《斩红尘》 章节目录 第1章 启 天下群峰千人看, 渺渺几人见仙山。 仙山之上本无仙, 天上仙人谁居山。 成仙,不过是一群不愿面对死亡的可怜人对长生的可笑追求而已。 世间人人念长生,可有几人不是为了私欲,又有几人能得长生。 ———————————————————————— 不知何时起,这座除了高,便一无是处的山峰上,建起了一座座名为长生观的道馆。 虽然样子和普通道馆一般无二,可道观中却未供奉一尊神像。 一座座道观中,供奉着的着的既不是太上三清、真武大帝这些广为流传的大罗神仙,也不是那些所谓的得道真人,那本该摆放着神像的位置上,此时却被一块巨大的顽石或者一个高度近乎一丈的土块给鸠占鹊巢。 而山下的上山人,却并未因此而‘过观门而不入’,反而对这一座座山间小观趋之若鹜。 用山下十倍有余的银子,从这些虽然穿着道袍,却比一般商人还会做生意的道士的手中,买上三根美其名曰仙人顾的信香,然后毕恭毕敬的对着这些顽石、土块拜上三拜,然后将香小心翼翼的插进一个满是孔洞的木桩子里。 有好事者细细数过,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一个小孔。 自古便有九九八十一天,九九八十一难这些说法,而这木桩正好八十一个小孔,仿佛暗合天道。 这更是让这些早已在山下挣得盆满钵满商贾对此趋之若鹜,生怕去晚了连上香的机会都抢不上了。 并且往往敬完了香,还不忘往整个道观里最精致的盒子里放入一份分量不轻的功德钱,然后继续往山顶爬,见道观就入,各个道观,如法炮制。 这座山本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名字,临近的小村子里的人有的管它叫虎山,有的叫骨山,叫法千奇百怪。 反而是那些以打猎为生的猎人们,都管它叫财神山,因为从这座山里出来后的猎人,大都能带着几件相当不错的皮毛,基本上都能卖个好价钱,这可不就成了财神山,但这是出来的人,至于没出来的,有几个人会在意呢。 终于有一日,一个进山十几天的猎人回来了,十几天,人人都以为他不知是进了那个豺狼虎豹的肚子,就算不被吃,也早就饿死了,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认识的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家伙,居然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不但没死,反而身子骨强健了不少。 妻子给他立的墓碑被他一脚踏裂,平时对妻子畏之如虎的他,不仅让来拜访的猎户们感到陌生,连妻子都有点认不出他来了。 之后,山上建立了第一座长生观,而这座山也正式更名为长生山。 而神奇的是,山上的猛虎、毒蛇、狼豹竟然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一则消息,也开始逐渐传播开来,长生山上有仙人讲法,仙人骑白虎,在山间穿行,所过之处,百花盛开,百鸟齐鸣,并且伴有一阵阵仙音,听仙音,可悟长生。 一开始,自然没几个人会信,可当人们发现那原本随处可见的各类猛兽毒蛇真的不翼而飞后。 当真的有人在远远的看见的仙人的身影后。 当越来越多的人听仙音后,变得容光焕发后。 这个消息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四处传播。 而山上的道观,也正是因此开始建立,那些被供奉的石头,据说是仙人传法时所坐的石头,那些土块,也是那只白虎休息的地方。 山上道观不多不少总共九座,那些上香用的木桩,据说也曾被仙人手掌轻抚过的一棵树,被分为九段,那八十一个孔洞,便是那棵树的非凡之处。 根据那些道士的说法,仙人高不可攀,除非有缘人,否则想见仙人,自然难上加难。 所以,人们通过道士们一致的说法,对每一块仙人坐过的石头,白虎趴过的土地都一一参拜,希望仙人能听到他们的祈祷。 从山脚开始,一直到山顶,九座道观,一一参拜,有时候,甚至需要在傍晚露宿在山间,并且,这山间除了一些兔子,小鹿等动物外,竟不见了其他食肉的野兽,更是使得人们开始对长生山的仙人更加向往。 以往夜半时分,除了逗留在山间没有出去的的猎人,本该一片漆黑的林间,此时却灯火通明,除了山脚的的村民,便是一些周围围着一圈扈从的商人。 “哎,刘二,你说这仙人真的有这么神吗?” “谁知道呢,就是这敬香真他娘的贵。” “可不是,不过那本来就是不给咱们准备的,咱们那,只能看那缘分!” 几个衣着虽然有些破旧,不过浑身上下都还算干净的村民们,借着火光,啃着几个泛黄的馒头,闻着从那边传过来的肉香,在一旁窃窃私语。 对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能闻到肉香也是少有的事。 这些普通百姓,大多来自山脚的村里,村里只能靠着卖些药材为生,至于粮食,不说周围没有合适的地方,就算偶尔找到一块合适的土地,也经不起偶尔从山里跑出来的野兽一阵折腾,至于在田地旁边看着,那根本就相当于是给野兽当晚餐了。反倒是那些药材,没什么野兽捣乱,山脚偶尔也能找到些药材,至于进山采药,那也只有村里的猎人进山回来会带一些。 整个村里住着不足百户的人家,无论是进山采药的,还是打猎的,甚至那些在周围种植药材的,也大多会在天黑前进村,村子周围那两米多高的土墙是村里唯一的防护措施。 至于从山上把打死的野味带回村里,那基本是找死,带着动物的尸体,不说会延缓速度,一路的血腥味,等不到回到山脚,怕是自己也要被野兽变成尸体了。 所以,整个小村子里,会在每个月的雨天里想办法弄些肉解解馋,平时都只能吃着普通的素食罢了。 也有人想过离开这里,可四处那昂贵的税收让他们望而却步。 不过如今,村里来了很多的商人,随着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商人已经开始带着一批批的人来对这个小村子进行扩建,即便没办法长生,趁机赚一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夜半,山间开始起雾。 月光下,林间的白雾变得清晰可见,如同人间仙境。 而在山顶,那第一个建成的道观,那个据说一砖一瓦,都是仙人碰过的东西铸造而成的道观,那个第一个遇见仙人的猎人作为观主的道观里,那个被供奉的石头,竟然开始有光芒闪现。 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石而出 ……………… 章节目录 第2章 夜半 夜半时分,本该一片漆黑的林间,在月光下,竟显得一片洁白,而本该在破晓时分才会出现的晨雾,此刻竟充斥着整个的林间,尤其在月光的衬托下,皎洁的月光,洁白的雾气,让整个林间变得如同有仙人即将下凡。 本来寂静的山林里,此刻竟开始变得人声嘈杂,本来已经进入梦乡的人,开始陆续被还未入睡的人叫醒。 “小木,这怎么回事?” “回老爷,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我守完前半夜,本来准备去叫张汉那小子起来守后半夜的时候,谁知道忽然就起雾了,月亮也忽然的亮了起来,我觉得可能是仙人下凡了,就赶紧把大家都叫醒了。” “对对对,一定是仙人出现了,你小子这次挺机灵,回去有你的好处” 一群人开始不断地被叫醒、吵醒,然后如同朝圣一般开始向着山顶雾气蔓延的地方出发。 —— 山顶,这里伫立着整座长生山上第一座建立的道观,而作为观主的人,那个当初第一个见到仙人的猎人,此时正虔诚的跪在道观中供奉的石头前。 此时的道观中,没有一个山下的寻仙人,更没有一个其他道士。 不同于其他道观,夜间会以极高的价格让山下人进去道观借宿。 这个被山下人称作第一仙观的道观一到夜间,观门紧闭,整座观内除了那个叫李虎的猎人,便没有其他人。 结果反而令一群人对山顶的这座道观更加推崇,很多人不惜花费数天时间在山顶等这位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第一观主。 这也是为何一大群山下寻仙人,会在晚上依旧逗留在山中,大部分的富贵人家,哪个能仅仅一天时间,不仅要逢观必入,还要爬到山顶这座最高的道观。所以大部分都回选择在山间休息,等第二天才会登到山顶。 不过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个被称为第一观主的李虎,此时正毕恭毕敬的跪在观中供奉的石头前。 而本来漆黑的道观,因为石头上的光芒,此刻也开始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而道观的地面上,也开始展现出一道道纹路。 众人更不知道,整座山上的九座道观中,那用来插香的木桩是他李虎分给其他八个人的。 而作为条件,其他八座道观,每天都需要把香灰运到李虎的道观中。 至于原因,他们无权过问,李虎替他们编故事,让他们赚钱,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香灰每天按时送到山顶,并且让他们之间的所有秘密永远烂到肚子里。 越过这个第一道观后,在走一段距离,就可以到达长生山的后山。 后山一般无人问津,即便是那些寻仙人,也不会去后山,因为后山和前山以第一观为界限,似乎成了两个世界,不过也曾有人不停劝说的前往后山去寻仙,不过,大部分人都没能回来。 根据侥幸回来的人的描述,前山消失的野兽在后山成片的聚集,本来以为因为仙人的出现而消失的野兽和成片的白骨在后山随处可见,可那些野兽似乎不愿踏足前山,即便猎物一脚踏入前山,也不会再去追逐。 而后山也因此如同人类禁地一般。 —— 皎洁的月光下,第一道观周围如同第一道观内一般,开始出现各种纹路,复杂、玄奥。 而在这些纹路中心,正在道观内,而李虎和那被供奉的石头,正被包围在其中。 此刻,第一道观内,李虎的手在滴血,一滴滴血落进了整整八十一个小孔的木桩内,血液不会在木桩上停留片刻,只要碰到木桩,就会立刻被木桩吸收。 而木桩的颜色也开始逐渐的变得血红,而那些被分出去的八个木桩,在那八个道观内所有的震惊的目光中,也开始逐渐变得血红。 一滴一滴的血液滴入木桩,李虎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神也开始涣散,他似乎想要挣扎,可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从手腕出一滴滴的落下。 他好后悔,为什么那么贪? 那天,他追着一直雪白的幼虎,那幼虎有一身雪白的皮毛,那一身皮毛一定能卖个天价,在他眼里,跑的似乎不是一只幼虎,而是一大袋子金币。 —— 不知不觉,他追着那只幼虎跑到了后山,结果还跟丢了幼虎,他从来没有来过后山,他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出去。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寻找去往前山的路,迷路了,他找不到回去的路,天慢慢的黑了下来,他不敢在走了,晚上会有一群野兽出来觅食,他看不见出去的机会。 山洞,他看到一个山洞,一个唯一没有血腥味,也没有野兽脚印和别的动物骨头的山洞。 李虎在周围观察了很久,在确定周围没有野兽出没后,他最终还是踏进了山洞,用一些石头堵住了洞口后,他开始山洞里面走。 山洞很深,而且有几个大的拐弯,李虎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里面是否安全,但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告诉他,往里面走,里面很安全。 走了很远,本来黑暗的洞内开始出现一些微弱的光芒,李虎开始往里跑,他看到了一扇门,一扇被各种纹路布满的大门,门上的纹路上散发着一阵阵白光,通道内的光芒就是从这里散打出来的。 李虎看着门上的纹路怔怔出神,然后,他鬼使神差的推开了那扇门,之后,他便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个空旷的山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洞内的墙壁上有九个小方格,那里放的,正是九块木桩,木桩下延伸出一条纹路,九条纹路,连接这洞内地面的中心,在那里出现一个水池,水池里的水已经快干了,仅剩不足一斗的水在水池中显得尤为突兀,而在水池的上空,飘浮着九块约一丈高的土块或石块。 那九块石头或土块上,同样有些一道道纹路,不过与之前门上和地上洁白的纹路不同,这里的纹路呈现是黑色又有点红的色彩,似乎是干枯的血液一般,不过也偶尔会闪照一点白光,只不过那白光极其微弱,微弱到随时都会消失。 李虎看着这九块布满纹路的东西,他觉得似乎就是这东西在吸引他。 “砰” 他没能触碰到那些石头,那些石头在半空中飘浮着,而他在到达那个水池边的时候,一脚踩空,落进了水池中。 双手浸没在水池中所剩无几的水中,在从水池边滑下来时,他的手掌被划破了一道伤口,而一丝丝鲜血正从手掌中缓缓的流入水中。 而李虎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鲜血流入水中,上空的九块石头和土块上不再闪烁白光。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四块石头和四个土块几乎同时落下,落在了李虎的周围,把李虎围在了中间,李虎在开始被吓的目瞪口呆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赶紧爬了起来,他推动这些石头和土块,试图从这里出去,可是这些石头和土块纹丝不动。 “呼,呼,呼” 李虎喘着粗气,他绝望了,因为那剩下的最后一个石头,正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白日见鬼 本来散发着光芒的山洞内,此刻开始逐渐被黑暗所笼罩,那些散发着白光的纹路开始逐渐变得暗淡,而在最后的光芒消失前,那块被李虎死死的盯着的那块唯一飘浮着的巨石,在李虎绝望的眼神中,笔直的落下。 李虎只觉得一股剧痛席卷全身,眼前一片黑暗,他觉得他可能死了,他不想死。 老婆还在家里等他,她和他虽然总是吵架,但每次他打猎回去,都是她亲自给他包扎伤口,给他敷药,他知道她嫌自己不争气,所以他想争气一回,那个一身雪白的老虎的皮毛就是他的底气,他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惜,她再也等不到他了。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道光,一点点微弱的光开始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骤然出现。 李虎奋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他努力了很久,可是,眼睛就是睁不开,那一点光一直在,可却似乎只有那么一点,不会扩大,也不会消散。 李虎努力了好久,他感觉过去了几个月,他坚持不下去了。 可就在他觉得没有希望,准备放弃的时候,一片微弱的光映入了的眼中。 寂静的山洞中,一片漆黑,只有地面以及石门上的纹路偶尔会闪烁一点微弱的光。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可以依稀的看到,在石洞中心,有一个干枯的水池,水池的底部仅剩下了一斗左右的池水,池水呈现碧绿色,不过如果细看,则会发现碧绿的池水中,有一股红色的液体,既没有被碧绿的池水稀释,也没有彻底的和池水融合,如同蜡烛上微弱的火光,在水中不断的摇曳。 而在池子中,还矗立着五块顽石和四个土块,此时,除了最中间的那块顽石上依旧有白光隐隐闪烁,其他八块上,纹路已经变得极为浅淡,而在这九块石头的上方,借着微弱的光,隐约可以看见,似乎有人在这九块石头上方飘浮。 忽然间,那个本来一动不动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那一双紧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 随着那个飘浮的身体睁开双眼,山洞内,那些本来即将消失的纹路,以及那些石头上的纹路,竟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猛然间光芒大涨。 山洞内,随着那些纹路上的光芒大涨,洞内开始骤然间变得明亮。 而那具身体的主人,自然是李虎,李虎看着洞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如释重负。 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白色的光芒,在回光返照的一阵猛然发光后,开始变得再次微弱起来。 但似乎并不是白光的后继无力,而是一阵阵黑红色的气体开始在周围飘荡。 虽然李虎看不到那些黑红色气体的来源,但他觉得那些黑红色的气体似乎是从来身下冲出来得。 随着黑红色气体的越来越多,洞内的白光开始不断减弱,最后白光彻底的消失殆尽。 黑暗再次充斥了整个山洞,而作为洞内唯一的生物,李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洞内变得压抑,变得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李虎发现在黑暗中,开始出现一抹红光,在这股红光的带领下,一片碧绿色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是那水池底的水。 那股红色的液体冲进了李虎的眉心,李虎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阻止,因为他发现,自己连闭眼都做不到。 紧接着,那些碧绿色的水开始散开,很快便覆盖他的全身。 五天,不,应该有六天了。 李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水覆盖在自己身上,慢慢的往自己体内渗入。 不知道到底是过了五天还是六天的时间,那些水终于全部涌进了他的身体。 动了,终于能动了。 那个不知道飘在空中多久的身体,在那些碧绿的池水全部渗入那具身体,那个身体终于开始动了。 不过,李虎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在动,可这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轻飘飘的落地。 在李虎震惊的眼中,自己慢慢的落在了地上,那种给人一种似乎练武多年的高手的感觉,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上,李虎很难相信那是自己能做到的。 自己虽然因为常年打猎,身体还算强健,但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 李虎,或者说另一个李虎站在水池边,抬起双手活动了几下。 “没想到,多少年了,我还是出来了。” “嗡嗡” 水池中,那其余的四块顽石和土块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要急,很快的,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可以再次君临这片土地。” 李虎对着剩余的几块石头和土块看了一眼后,就推开那扇石门,走出了山洞,一路上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前山。 山顶, 一个人影快速的奔腾到了山顶。 而此人自然是李虎。 李虎站在山顶,这个之后便会建立起第一座长生观的地方,轻轻一跺脚,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开始向四周散发。 “吼,呜……” 一声声虎啸声、狼嚎声,以及各种动物的呼啸声骤然间响起。 此时真正的李虎被吓得胆战心惊,虽然现在掌控身体的不是自己,不过如果那些野兽来了,自己还是必死无疑。 而反观李虎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另一个李虎似乎对比并不在意。 只见李虎再一次跺了一脚,一道波纹再次开始扩散。 而随着那道波纹的扩散,所有的兽吼声全部停了下来。 紧接着整个山林中,一阵阵树木摇晃的“沙沙”开始响起。 之后,一只只野兽,老虎,豹子,狼开始出现在李虎的视线中。 李虎下意识的想退后一步,自然想退后的,是那个失去身体控制的李虎。 那些野兽出现在李虎面前后,并没有对近在咫尺的猎物发起攻击,反而连头也不敢抬的从李虎身边快速的跑过,一群群的野兽,开始往后山迁徙。 半个时辰后,李虎的面前,这个此时还没有真正名字的山的前山,已经没有野兽再出现。 李虎侧着身子站立,抬起右手,在右手伸出的食指和中指上,出现了一团黑色的液体。 只见李虎高举起右手,对着地面劈了下去,虽然地面没有裂开,但是那一团黑色的液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最后形成一条直线,然后落在了地上,前山和后山被这条直线一分为二。 接着,李虎的手指再次出现一团液体,不同于之前的液体呈现黑色,这一次的液体是那种碧绿色,那种和之前的池水似乎同根同源的液体出现在了李虎的手中。 李虎走到了之后会建立第一座长生观的地方,手上那滴液体笔直的落了下来。之后,开始不断的有白骨出现在李虎周围,有人类的,也有其他野兽的,随着这些白骨的汇聚,后山开始出现一阵轻微的震动,一块巨石,从天而降,落在了李虎面前,而那些白骨,则如同遇见烈火的积雪一般,融入了周围的土壤中。 之后,李虎开始往山下行走,一路上,李虎在八个地方驻足,如法炮制的接引来了其余八块石头或者土块。 凌晨时分 当太阳还未升起时,李虎来到了山脚,在一条溪水边,他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在吸收那些碧绿的池水后身体里渗出的一些杂质后。 李虎在那个真正的李虎目睹下,开始往那个小村子里走去,那里有那个令李虎魂牵梦绕的人,她或许还在等他回家,可他已经不是他了。 清晨,在一声鸡鸣后,那个寂静的小村子里陆续开始变得热闹,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早晨还在自己眼前,嫌自己唠叨的一家之主,也许很快就会成为一具不知道躺在哪里的枯骨,也许这也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嫌自己看唠叨。 出门的男人,大多会嫌家里人唠叨,嘴上说着自己福大命大,其实内心也怕的要死,不过自己怕归怕,但这是自己该做的,毕竟还有一大家子靠着自己养活。 在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合力推开整个村子唯一的屏障,那最东面的那个沉重的大门后,一些妇女穿着粗布衣服,开始结伴的往离村子还有段距离的田地里耕耘,那些药材,是他们大部分人生计的主要来源。 而其后,便是三三两两的汉子开始往那座猎户们口中的财神山出发,其中,有比较远的小镇上以及其他的村里的猎户,当然也有本村的一些猎户和采药人。 周围的村里或者镇上的采药人,大多不会来这,能在这个村里借宿的,大部分都是看中山上那些数不尽野兽身上毛皮的猎人。 当大部分男人开始往山的方向出发时,一个身影,却与他们背道而驰,别村来借宿的没什么,但这个叫兴村的本村人,却一个个停了下来。 整个村里不足百户人家,村里人一起几十年,对人情世故再冷淡的人,也对整个村里的人,一清二楚。 “这个,这是李虎?” “好像,好像就是那小子,不过那小子不是都死了好几天了吗?” “别胡说,人家现在活的好好的,别乱咒人家?” “不是,你看他的样子,虽然和李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不论个子还是身材,都似乎拔高了不少,脸也白净了不少呢。” 几个同村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并不是李虎的人缘就差到了这个地步,相反,李虎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但现在,村里的人都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谁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白天见鬼了。 “哎,兄弟,你们说他怎么了,我怎么听你们说他死了?” 别村的人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哎,可不是,他都进山里十几天了,他媳妇儿把墓都给立了。” “也说不准,那墓里就埋了几件衣服,咱们这些人,死在了山里,有谁能有个尸首,都是几件衣服立个衣冠冢,人家可能真没死呢。” “要不,叫一声” “你叫,你叫,你平时和李虎关系最好,就算是鬼,也不可能害你。” “他娘的,行,我叫” 众人推搡了几下,最后还是个子不高,却在几个人里算是比较强壮的一个男子站出来,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憋红了脸,大喊道: “李虎” 随着男子喊声的出现,周围几人都屏住了呼吸,而那道与他们错身而过的身影也停下了脚步。 众人仅仅的盯着李虎,而李虎也在众人的目光中,缓慢的转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4章 活着 “李虎” 随着男子的一声叫喊,那道身影慢慢的转过身来。 “有事儿?……柱子?” “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那个叫柱子的男子,见李虎转过身来,虽然表现得有点冷淡,还有点不太自然,但是他可以确定,这确实是那个人,他还没有死。虽然进去了十几天还能活着,这很不现实,但是能够回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作为他们这种经常朝不保夕的人,经常看见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有些人甚至是他们从小的玩伴,从小玩儿到大。可有一天,他们忽然的消失了,唯一多了的,就是村外,多了一个没有尸体的坟墓。 柱子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李虎的胳膊,李虎的身体很明显的紧绷了一下。而在李虎的身体里,那个真正的李虎,此时正拼命的大喊着,他想要柱子离他远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却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真的没事,你这十几天是怎么活过来的?” “……回去再说吧,今天你先不要再去打猎了。” “怎么了,是不是山里现在出什么事了?” “先不说了,你先收拾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儿让村里的人今天先都不要进去了,等会儿来我家里一趟,我有事情通知你们。” “啊,都别进去?出了什么事了吗?” 李虎没有回答柱子最后的这个问题,挣脱开柱子的双手,往村中自己的家方向走去。 柱子在李虎的背后有些惊奇的看着李虎离开的背影,感觉这次的李虎有点怪,平日里的李虎,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而现在他不仅是在个子,还是在样貌上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个子不仅长高了不少,连都是脸变得白净了,而且力气也竟然莫名其妙的大了不少。 尤其是说话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很冷淡。不像是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平时的李虎,见到了和他年龄相差无几的柱子,总是哥长哥短的叫着。 柱子虽然感觉现在的李虎很奇怪,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现在李虎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李虎,或者说这已经根本不是李虎了。 柱子虽然还是感觉很奇怪,但是还是抱着好奇心,听从了李虎的话,通知了村里的人。让村里的等一会儿去了李虎的家。 当柱子赶到李虎的家,此时这几间小茅屋前面,已经站满了人,或者说被围的水泄不通,除了村里那不足百户的人口,还有别的村以及小镇上来的猎人,他们听到能有人能够在山里待了十几天还能够回来,都怀着好奇的心同时也感到很震惊,而村里的人在听到柱子的通知后也很好奇,他们想知道李虎是怎么活过来的,或者说山里到底发生的事儿? 当柱子费力的挤到最前面时,他有点不敢相信,平时对妻子唯命是从的李虎,此时正老神在在的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而那个平时极度强势,偶尔和李虎发生争吵,最后也是她把李虎教训的唯唯诺诺的妻子,却是在李虎身后站着,而在李虎的一边,坐着兴村的村长,那个平时对李虎颇为照顾的长者,李虎平时对其颇为尊敬,后者有时到李虎家中做客,李虎往往会把主位让给后者,对比,连李虎的妻子也不会多说什么,而此时作为一村之长,坐的位置竟是李虎的左手靠下的位置。 看到小名柱子的周柱也来了,李虎对着周柱点了一下头,似乎是因为那个现在只能看,却不能语的真正李虎的原因,此时的李虎对周柱、村长和他妻子都比较亲近,当然,这只是与旁人相比罢了。 李虎在周柱到后,便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此时的李虎妻子的眼中,李虎虽然变了,变得令她都觉得陌生,不过反而更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一家之主了。 李虎看着面前的众人,有点怀念,并不是他对这些人有多么想念,事实上,即便是真正的李虎,对里面一些其他村里的人和来自镇上的猎人,也并不全都认识。 而真正让他怀念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人了。 这种生气勃勃的感觉,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 “各位” 随着李虎的声音响起,周围的议论声骤然的停了下来,不知为何,此时的李虎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众人在这种情势下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 “各位,我想你们都很奇怪,我为什么能够在山里待了十几天还活着回来。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让你们今天先不要进山里,现在我做的告诉你们答案。” 李虎的讲述缓缓开始,而众人随着李虎的讲述,从开始的沉默变到惊奇,到最后的震惊,而议论声也再一次响了起来。 通过李虎的讲述,众人听到了一个他们闻所未闻的消息。 仙人,这个每个人都听过,但是却做了没有人见过的事物,再一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中。 李虎的变化和他在山中生活十几天这个事实,让人们对这件事情将信将疑。 不久,李虎所说的事情大部分被证实,因为当人们去往那座财神山时,上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些野兽。 虽然在上面没有看到李虎说的那些仙人,但是被李虎说成是仙人曾经触碰过的那些数人才能抱起的石块和土块确实存在。 而带着这个消息的人,那些其他村或者镇上来的猎人,带着这个消息,开始向四周传播。 而这个消息的传播,很快引来了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子,来到李虎的家中,不过最后似乎都是不欢而散。 之后,开始陆续的出现了一些满身珠光宝气的富人,来亲自采访李虎。 而之后不久,李虎便在一群富人的盛情邀约下,离开了兴村,村里的人们都极其羡慕,不过当人们希望李虎能够多提着一下他们时,却被李虎拒绝。 李虎甚至没有带走妻子,他只是让村里的人等一段时间,他很快就会回来。 而那一天,这里也将彻底改头换面……………… 章节目录 第5章 死寂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虎便重新回到了这个小村子中。 而随李虎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有一名富商带队的建筑团队。 他们在村子中待了几天,雇佣了一些村子中的健壮汉子。 你丰厚的价格让这些汉子随他们一同去了山上,之后不久在山上便建立起了第一座长生观。 而在那不久后,便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在那第一座长生观,以及其他的有那些奇怪的土块或石块存在的地方获得了奇遇。 他们称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仙人,而他们身体上的变化让人们对那些仙人的传说越来越肯定。 而随着这些消息的传播。未来越多富甲一方的商贾开始对这座长生山趋之若鹜。 而在长生山存在仙人这个消息开始四处传播时。在那山上的其他几块顽石或土块的周围,快速建立起了八座长生观。 而之后,偶尔自然还会有人遇见仙人,而他们无一例外,虽然没有得到真正的长生,不过体格都健壮了许多。 而对那些富甲一方的商人来说,他们虽然希望得到长生,但就如果即使得不到长生,身体能够变得更好,多活几年,那么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钱是花不完的。他们现在最看重的已经不是金钱,而是他们的身体。能活得久才是最大的成就。 之后便出现了之前描述中的那一幕。来,越多的人对山上的一切趋之若鹜。 而后山却依旧是普通人的禁地。 不过,普通人不知道的是,李虎作为第一座长生观的主人,不仅分给了其余八座长生观,每个长生观一个木桩。 而其余八座长生观的观主,每天都需要将香客们用过的敬香的香灰派人送往李虎的那座长生观,至于李虎用那些做什么,就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了,而他们也并不想知道,他们在意的,只有那每天到手的那些数到手软的金钱。 而每当太阳落山的时候,其他八座道观都会漫天要价的把道观中的一些可以住的地方租给那些在山上逗留的寻仙人。 而那座建在山顶的第一仙观在每天日落之时,则会立刻紧闭观门。 其实对于山下的众多寻仙人来说,第一仙观更像是一座仙观,因为那里,敬香并不需要很多的金钱去购买,价格上也与山下相差不多,而观主那种视金钱如粪土,风轻云淡的神态,比起其余八座恨不得钻进钱眼里的观主,则显得更加有一股仙气。 而李虎,众人极度推崇的第一仙观观主,在每天日落后,便会以极快的速度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开始往后山奔去。那普通人眼中的禁地。李虎却经常来去自如。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那个李虎曾经来过的山洞的入口处。李虎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如同之前那样走投无路的选择了进入这里。 而是轻车熟路的开始向最里面前进,不久,你虎再一次出现在了那个石门前面。 此时那个石门上的纹路早已经暗淡无光,曾经的纹路现在也只能依稀的看到一点印记。 李虎推开石门走了进去,那里面现在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一点光亮。 而这些黑暗似乎并没有阻挡的李虎的视线,李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曾经的那个水池旁。 那个曾经的水池已经彻底干枯,水池里如今空无一物。 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水池似乎比之前浅了很多。 李虎放下了背后的箱子,将箱子里的东西倒入了水池里。 那是一整箱的香灰。 而水池边浅的原因,自然便是被一箱接着一箱的香灰不断的填平。 当然,每天的香灰不可能只有这么仅仅一箱,在将一箱的香灰到入这个池子后,李虎便会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第一道观。 之后,李虎会再一次背上一箱的香灰在周围一些寄宿在第一道观周围的寻仙人惊奇的眼光中,开始一边走,一边将香灰撒下,香灰并不会直接在空中散开,开始随着李虎的脚步,开始在山中形成一道道特定的纹路。 对于李虎这种奇怪的行为,自然会有人上前去询问,不过作为第一道观的观主,李虎只是对那询问的人面对微笑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不断地走着一条条奇怪的路线。 而在普通人眼中,李虎这种奇怪的行为让他们。以为这是在做道法,自然不敢再去打扰。 甚至有时当李虎前进的方向上有人时,那人也会主动的避开,为李虎让出一条路。 而这样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半月。 而在这一天的夜里,本该清晨出现的晨雾,骤然在夜间升起。 而在那些道观中,那些本来用来插香的木桩开始变得血红。 而那些寄宿在山中的人也很快发现,那些李虎平时走过的路上留下的纹路,此时开始发光,不过不是白光,那些本来洁白的香灰在月光照耀下开始闪烁着一种莫名的黑光,黑的发亮,在被月光照耀的如同铺了一层白霜的林间,显得格格不入。 而在第一仙观中,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李虎的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左摇右晃,可却一直没有倒下去,而手上那不大的伤口也没有如同常人一般逐渐止血,血还在流。 “咚……” 李虎的身体还是倒下了,而那他倒下的前一刻。那个木桩已经变得彻底血红。 紧接着,在这座山上,那些山中的纹路开始骤然发出了强烈的黑光。 那些离山脚并不远的人开始拼命的往山下跑。可是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件事,一个令他们感到极度不安的事实。 出不去了。 整座山似乎被都被封死了。 虽然他们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那些黑色的纹路令他们感到不安,他们想出去,可是,已经出不去了。 一阵轻微的震动后,整座山开始变得死寂。 ……………… 清晨 当一声声鸡鸣响起后,兴村,不,这个马上就会更名为兴镇的地方,开始陆续变得热闹起来。 一股股炊烟开始升起,那些被那些有钱的商人雇佣过来盖房的工人们开始了有条不序的工作。 而又开始有一批批的寻仙人往长生山出发。 然而,这一次的这些人,并没有如同之前去的那些人一般,在山上一待好几天,他们很快就从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他们看到了一幅他们不敢相信的场景。 在那座长生山上,处处白骨累累,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甚至,不仅是人,连一个其他的生命都没有。 整座山上一片死气,只有白骨,那些道观中此时也空无一人。道馆的地上躺着一具具白骨,而那些被供奉的石头还有土块也全部都破碎了。 而那被用来插香的木桩,也变成了灰烬,不过那些灰烬却不是木头的颜色,而是如同血液一般的红色。 听到这样的消息,很多人当场崩溃了。因为那山上,有他们的丈夫,朋友,亲戚,一些还很小的孩子开始嚎啕大哭,因为他们的父母有的也去了山上。而去山上的,还有希望给他们那年幼体弱的孩子治病的父母,他们不为自己,只想让他们的孩子身体更好,可是却与他们的孩子一起永远留在了那个所谓的长生山上。 李虎 对,找李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找李虎,于是,人们开始一起往李虎的家中赶去,而李虎的家中,只有他那妻子一人,而这些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仅仅是一个妇道人家而已。 他们知道的只有,这是李虎的妻子。 他们不会管这个女子到底知不知情。 他们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让他们觉得理所应当承受他们怒火的工具。 ……………… 终于一些比较有理智的人忽然想起,想起了这个村子,每天都会有守夜人。 而根据那名守夜人的描述: 那晚 月光格外的明亮。 而在长生山上,开始有白雾出现。很快便笼罩了整座长生山,让整座长生山。看的上去如同仙境一般。 如果不是他实在年迈。已经来不及赶到山上。他说不定也会去那座山上寻找仙人。 不过现在想来,倒是不免有点庆幸。 差一点,别说什么长生。他可能连身上这幅老骨头都保不住。 那时候他离长生山很远,当时他还以为是幻听。现在想来,那估计是山上的人发出的最后的呼救。 不过这些话他不可能说出去,见死不救,这个罪名可不能按在他的头上。作为守夜人,他守护了这个村子很多年的平安,不能在最后关头来一个晚节不保。 那些人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一个个眼睛瞪得通红。如果不是害怕他这幅老骨头散掉,就以他说话的速度。那些人恐怕恨不得直接拆开他,直接扒开他的脑子看一下他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晚 在那些此时想来应该是最后的求救声的声音停止后。 整个山上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你是他仅仅是在这个小村子周围守夜,虽然感觉不明显。但是却确确实实存在。 之后。他便看到了那些山上的白雾开始发生变化。 骤然间,月光下洁白的雾气中发出了开始泛起一阵阵红光。 那种如同血一般的红色……………… 章节目录 第6章 死亡 随着守夜人的回忆 那一夜 那副惨不忍睹的画面逐渐开始在众人脑海中呈现。 血红的纹路开始发出妖冶的光芒,黑色中带有点点暗红的色彩。 那种颜色,虽然散发着光芒,却不能如同阳光一般带给人们安全感,反而给人们阵阵不安的。 “咔” 一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却如同在自己身边一般,在山中的每一个人耳边响起。 而那些此时还没有离开道观的人,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那‘咔’声的来源,竟然是他们平日里用来插香的木桩,不过,此时的木桩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即便上面依旧是八十一个小孔,却不再让他们觉得这个木桩是什么有仙缘的物品,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性。 “咔” 声音在继续,木桩也在不断地裂开,那些分布在山中的人依旧不知道声音的来源,而那些道观中的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木桩。 人类从来都是群居动物,即便再如何对人际交往冷淡的人,他们也不能避免与其他人交流。 而现在,面对这种未知的状况,没有一个人会选择远离人群,独自在角落观察状况。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报团取暖”,放弃了平时的成见。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富人,平时他们根本不屑与这些穷鬼为伍,有时候甚至偶然遇见他们,都会感觉掉身份,觉得晦气。 而此刻,有些比较胆小怕事的,恨不得都为那些穷鬼把他围在中间,虽然他们穷,但他们的力气还是有的,有事也是他们先扛着。 “嘭” “喂,你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在山里的人们都感觉此时在山中的每一刻对他们都是一种煎熬,想从这里出去也出不去,还要面对这些总是透着一股危险气息的黑光,而也就在这是,一个本来没什么不对的男子,忽然倒地。 周围的人,面对有人倒地有点不知所措,既不知道对方什么状况,而且就算想救也不知道怎么救,此时又出不去,就没有大夫,就算山里有草药,谁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万一没治病,反而给医死了算怎么回事,可没有人愿意莫名其妙的背上一条人命。 就在人们犹豫时,变故突然生了。 那个男子倒在地上的身体忽然间干瘪了下去,就像身体里的血液和水分突然被抽光一般。 “啊……” 当时就有人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而就在那个人被吓得坐在地上时,因为快速坐下,地面上掀起了一阵轻微的清风。 然而,这些在平日里本来只能吹起一些灰尘的细风,从那个此刻已经干瘪了的男子尸体上吹过时,男子那似乎只剩下一层皮的尸体,身上的最后仅剩一层皮随风而散。 “呲……” 一阵“呲”的声音,从那个吓得坐在地上的男子下体部分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尿液特有的味道。 而此刻已经没有人会有精力去嘲笑这个人了,虽然说这是他们中唯一被吓尿的人,但是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却不止他一个,不少人都被吓得退到了一边,而就算此刻还站在这里的人,不少也觉得腿发软,心里发怵。 此刻,那个男子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一个穿着衣服,头上还覆盖着头发的白骨。 然而,却没有人注意到,随着那名男子的死亡,地上的那个纹路,变得稍微亮了一点点,当然,变亮的程度很有限,除非一直盯着纹路的人,其他人一般根本发现不了这有什么变化。 而这个男子的死亡并不是唯一的一个,或许这个男子是第一个死去的,却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周围,不止他们这群人,其他的聚在一起的人堆里陆续开始有人死去,和那个最初的男子的死法如出一辙。 那个男子如同导火索一般,死亡的人数在增加,人们的恐惧也在增加,而那些纹路的颜色也越来越亮。 而那些在道观中的人们,此时却安然无恙,不过,木桩裂开的速度却在不断的加快。 很快,人们发现待在道观中的人一个都没有死,反观待在外面的人,死亡的速度却在不断增加。 “冲” 没有人喊出这个字,却如同人们的共识一般,似乎是发自人们内心的呐喊。 所有的开始拼命地往道观中冲去。 平日里,他们会为了所谓的仙缘,即便外面的环境差一点,想进入道观就要缴纳高昂的费用。 而此刻,已经没有人管这么多了,寻仙不过是为了长生,现在连命都快没有了,谁还会去管那见鬼的仙人,这是人们对死亡的最真实的感情,恐惧已经充满了他们的内心,他们现在只有对活着的最真实的渴望。 事实上,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拦着他们了,先不说寡不敌众这个浅显的道理,一旦犯了众怒,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这个道观名义上的主人,并且此时的事情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很快,这些道观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进入道观后,果然发现死亡停止了,道观里的人有数十人,此时这些人很庆幸,只要等到天亮,他们也许就有办法下山,离开这个本来他们当做仙境,确是一个隐藏在仙境下的地狱的地方。 八个道观很快被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拼命地想往里面挤进去,可是里面已经没有余地了。 虽然中心的地方还空着,那里是那个木桩还有石块放的地方,不是他们此刻还心存敬意不愿打扰,也不是他们不敢靠近,而是他们根本无法靠近,那里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了他们往中心逼近的可能。 死亡 死亡 死亡没有停止,外面的人还在不断的死去,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上一个呼吸刚吹到自己的脸上,下一刻,这个人也许就已经变成了一副白骨。 死亡在继续 终于,人们想起了,那座第一道观。 那做山顶的曾经的第一仙观……………… 章节目录 第7章 兄弟 第一道观 此刻,终于有人想起了第一道观,那个往日里被他们称作第一仙观的地方。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把所谓的仙人抛在了脑后,不过既然待在其他八座道观里可以停止死亡,想来,待在第一道观里,估计效果也相差不多,说不定会更安全。 其他道观里的人自然不可能为了那份可能的更加安全,而前往第一道观。 毕竟,只要一离开道观,随时有可能死亡,他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而以往的时候,第一道观里往往不会留山下的人借宿,又因为那里离后山比较近,经常会有野兽的吼叫声传来,所以那里周围往往不会有人在夜间在那里逗留。 在夜间, 那些洁白的晨雾开始升起时,的确有人往那里出发,不过很快就同其他人一起往山脚的方向逃去。 ———— 第一道观 此时的第一道观周围格外的安静,安静的出奇,安静的可怕。 平日里,夜间会偶尔有一阵兽吼声,不过今天的夜里,当李虎从那个李虎当初在后山遇见的山洞出来后。 那个山洞便轰然倒塌,如果有人事后掀开那些乱石,会发现那个曾经的水池,已经被一些灰白色的灰烬填平。 而那些灰烬,正是那些平日里的敬香燃烧后留下的灰烬。 而李虎也是从那里回来后,便没有再踏出过观门。 “沙,啪塔,沙,啪塔” “呼,呼,呼” “到了,快到了” “二儿,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伴随着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一些急促的呼吸声,第一道观周围逐渐开始有人出现。 “二儿,到了,加把劲冲到里面就安全了。” 一名男子边跑边喊到。 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男子见迟迟没有回应,急忙转过头,然而,却看到那个本来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就站在不远处。 “二儿,你发什么楞,快跑啊!” 然而,随着他的呼喊声,那个男子的身体似乎到达了极限一般,轰然倒地,一个呼吸间,便化为了一堆白骨。 男子楞住了,看着那个男子化为白骨,他却猛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具白骨,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老二!” 终于,男子猛然间喊出了声,然后与他人背道而驰,开始往那具白骨奔去。 “陈才,你疯了?陈鹏已经死了,你难道想让你们家绝后吗?” 叫做陈才的男子最终还是被周围认识的人拦了下来。 陈才深深的看了眼陈鹏的白骨,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转头往第一道观跑去,可脸上的泪水却依旧无终止的往下流,忍都忍不住。 其实陈才知道,也许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不过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每天进山里打猎,他不知道哪天他和陈鹏谁会哪天突然就彻底消失在这山里。 他其实早已做好有一天他们两个有人回不去的准备。 可惜没想到,当他们以为这座山已经彻底安全了的时候,却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陈鹏死在了自己眼前。 —— 近了。 终于,第一道观的大门近在咫尺。 跑在最前面的人,笔直的冲向了大门。 “砰” 然而,大门紧闭,那个跑在最前面的男子撞向大门,却被弹了回来。 一瞬间,门口便聚集了几十人,众人面对紧闭的大门有点不知所措。 “这,怎么办?” “门是反锁的,敲门,让李虎开门。” 反而是兴村的人最先反应过来,李虎应该就在里面,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再当李虎是什么第一观主,等这件事情过去了,说不定平日里他们极度敬仰的第一观主,就要被问罪了。 “砰砰砰” “李虎,开门” 兴村的那个说话的男子声音刚落,就有人开始猛烈的用拳头砸门。 然而,就在这片刻,又有人倒地化作白骨。 “别敲门了,直接往开撞啊,要不然都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不断的有人倒地,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到。 而最前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往门上撞去。 “一,二,撞” “一,二,撞” “砰” 当最前面的三人,撞了两下后,大门终于轰然倒地。 随着大门倒在了地上,第一道观内部终于展现在了他们眼前,里面一片漆黑,门外的光似乎在进入第一道观的时候便被悄然吞噬。 然而,此刻以没有人管这些,一群人开始蜂拥而入。 “嗤” 只听轻微的嗤的一声,第一个进去的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为灰烬落在了刚过道观门槛的地方。 他身边以及身后的人最先发现了这个那个人死亡的过程,过观门必死无疑。 最前面几人急忙停住了身影,然而刚停住,却被身后的人给硬生生挤了进去。 无一例外,都直接化成了灰烬,连白骨都没有,直接成灰。 “停,快停” 当最前面死了十几人后,人群终于停止了往里面挤。 —— 第一道观门口,其实聚集着几十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然而,人们却只能待在门口沉默不语,人们扭头四顾,不知何时,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认识的人了。 陈才默默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却不是往第一道观的门口挤,而是往开路的方向走去。 陈才本来跑在最前面,可是因为陈鹏的死,让他落在了人群中后的位置,陈鹏用死救了陈才一命。 陈才慢慢的往来路走去,当人们以为他有什么办法时,却看到,陈才缓缓的走向了一具白骨。 “砰” 陈才跪坐在了白骨身边,抱起白骨,没有一句话,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白骨身上。 看着这具白骨,陈才似乎看见了陈鹏在他面前。 小时候,陈鹏总是比较爱搞怪,他上厕所时,陈鹏往里面丢石头,把屎溅他一身,每次他出去打的时候,陈鹏总是把屎抓手上,即可远攻又可近战,他不止一次有想打死陈鹏的冲动,不过每次真的逮到了机会,他也仅是把陈鹏按在地上对着屁股一顿抽而已。 可此刻,看着陈鹏的白骨,白骨身上还穿着自己媳妇亲手补的衣服,可那个人却以不在。 地上,那些本来带有点点红色的纹路,此时已经变得越发的鲜红。 人还在不断地死,而那些纹路似乎随着人不断的死去变得越发鲜红,仿佛吸收了那些死去人的血液一般。 不是没有人想过把这些纹路抹掉,然而无论人们怎么做,哪怕纹路所在的地方被挖了个深坑,可那些纹路却飘在了空中,依旧在地面上,哪怕下面是空的,却依旧如同还在地面上一般。 忽然有人发现,陈才不在落泪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哗” 陈才的衣服猛然间塌了下来,陈才也变成了一具白骨,却始终没有倒地,就那样静静地抱着陈鹏的白骨坐在那里,陈鹏躺在陈才的怀里,陈才紧紧的抱着陈鹏,兄弟两人,死前是一家人,死后还是一家人,一起走,一路相伴,从生到死。 没有人打扰他们,不知谁开的头,人们开始往山下走,所有人都选择绕开了他们。 这里只剩下了那一对兄弟和一地白骨。 而其他人都开始往山下走,准确来说,是其他八座道观……………… 章节目录 第8章 人性 夜色笼罩下,兴村里一片寂静。 整个村庄都因黑夜的笼罩而安静下来。 “铛” 一声清脆悠扬的铜锣声打怕了这份寂静。 刘汉慢悠悠的走在村里的道路上,时不时地敲一下铜锣,作为村里唯一的守夜人,他无妻无子,大半辈子都把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 没有牵挂,属于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每月领着村里那微薄的补助,虽然说不上滋润,但也算活的比较有滋有味。 此时,整个村子里,大概只剩他一个人还没有还没有入睡。 之前的时候,他这个守夜人虽说不上辛苦,可每天晚上,但为了防止野兽半夜来村子,他就要不停的巡逻,一点马虎都不敢,也确实有几次把半夜来村子外转悠的野兽赶跑,甚至还杀过几次,村里还因此开了几次荤。 不过现在嘛,周围不仅没了野兽,甚至村子那原来被用来防野兽矮墙都因为为了扩建村子而被拆了。 现在他倒是有时间能够没事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刘汉慢悠悠的走着在村子里的路上,忽然,本来随意的向长生山的方向瞟了一眼,却立马被吸引住了视线。 长生山上,此时整座山被雾气所包围,不过雾气却不是白色,在皎洁的月光的照耀下,反而呈现出淡淡的红色,而且这种红色在不断的加深。不断的往血一般的颜色转变。 —————— 长生山上,人们再一次开始往山下冲去。不过却不是往山脚,而是去往了其他八座道观。 从山顶的第一道观往下,一群人很快便到了下一座道观,然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但还是有人在门口拼命地往里面挤。 “别挤了!他娘的,都快被挤死了,没死在外面,都快被你们挤死了。” 一个较为魁梧的汉子喊到。 然而,却没有人理会他。 只有里面才能活,不挤就会死,在死面前,挤挤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大多人认可的。 “娘的,给老子滚出去!” 壮汉见没人理自己,反而还在不断的往里面挤,当时就怒火中烧,猛的往前一撞,男子本来就在门口稍微往里面一点的位置,此时一撞,顿时门口大片本来在门里面的人被挤出了道观,道观内顿时便宽容了很多。 然而,有人却刚出去便倒在了地上化作白骨,被挤出来的人开始一愣,但看到有人立马死的不能在死,赶忙往道观里面挤,但是在他们出来的刹那,已经有人趁机挤了进去,便导致,一些原本在里面的人此时却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 “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一名男子见挤不进去,一把将里面的人撤了出来,然而,不等他进去,一股风声就朝他耳边袭来。后面一个拿着棍子的另一名男子一棍打在了他的头上。 男子应声而倒,头上的血液流在了地上,却快速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轰” 男子的身体忽然干瘪了下去,在一股因为人的移动而产生的清风吹过后,也变成了一具白骨。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本来以为是什么鬼怪在作祟,没想到被人杀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不过,既然有人死了,就少了一个和他们抢位置的人了。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别人死再多也为所谓。 然而,有人却注意到了这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便慢慢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当挤到门口后,他一把抓住里面一人的衣服,一把拉出来后,在脖子上轻轻的一划,那名被抓出来的男子便倒在了地上,很快化作了一具白骨。 仔细看,会发现男子手中抓着一把短巧的匕首。刚才正是用这把小匕首结束了那个被拽出来男子的性命。 他不是猎人,也不是如同的村民,他本来是被一个商人雇佣的侍卫,不过那个商人已经在路上化作了白骨,他现在只需要活下去,就可以继续回归本来的生活。 男子杀了另一名男子后,堂而皇之的站了进去,即便周围已经没有位置,周围的人还是不由得往两边挤了挤,虽然没什么用,不过还是不希望离那个男子太近。 而男子的举动似乎是一个导火索。 “嗤” 一个尖锐的木矛被刺进了站在门口人的肚子,一个拿着木矛的男子见成功后,猛的把木矛抽了出来,顺带着将那个男子也扯了出来,而本来不至于立马死亡的伤势却在顷刻间让那名男子化作白骨。 地面上躺着数具白骨,却没有一滴血液。 见血既死 战争开始了。 一场属于门内人与门外人的战争。 而这样的战争在八座道观门口开始逐渐出现,并且不断扩大。 往往一个人刚把门内的杀死,还没来得及清醒,便被其他人杀死。 自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直接把人杀死,只要出现伤口,就等于宣判了死亡。 而那个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的男子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一棍打出鲜血,化成一具白骨,临死还心存侥幸的想进道观里,也许在里面受伤也不会死,不过最终却也只是徒劳。 死亡在继续,不过速度快了不少,不断有人受伤,除了那些莫名倒下的人,受伤的人无一幸免。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争逐渐平息了下了。 当剩余的人们环顾四周,却悲哀的发现,哪怕此时他们全都在道观中,可此时的道观却还有一小半的空余。 而其他七座道观的情况与这座道观相差不多。 道观中,除了人还有白骨,哪怕在里面受伤,却依旧没能阻挡死亡的到来。 道观外,地上的纹路已经彻底变得如同血液一般鲜红。 而道观中的木桩不知何时已经化作的木屑。 从那些木屑中,飞出点点白色的光芒飞向那些顽石和土块,而那些顽石和土块上再一次闪烁了一下白色的纹路,不过却如同垂死挣扎一样再闪烁过后,彻底暗淡。 “嗡嗡嗡” 一阵嗡嗡的声音从那些顽石和土块中传来。 “蹦” 一声巨响,连着整座山都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地上那些血红的纹路陡然间绽放光芒。 如果有人在高空仔细看,会发现所有的纹路似乎由九个小型的纹路构成,如同九座阵法,而阵法的中心,便是那些道观的所在地。 在一声巨响后,九座道观内供奉的石块和土块直接破裂,而周围的人无一幸免的被乱石穿透。 九个微弱的黑光出现在道观中,而此时的道观中已经没有活人,只有白骨。 猛然间,道观内开始出现大量红色的丝线从地面飞出进去了那道黑光中。 随着丝线的不断进入,黑光逐渐庞大,而山间晨雾渐渐的消散,那些纹路也逐渐的暗淡了下来。 “砰” 九道黑光穿透道观的屋顶飞入空中,月光下开始往长生山后山飞去,逐渐消失在月色中。 而刘汉,这个守夜人是唯一见证这一幕的活人……………… 章节目录 第9章 赶尽杀绝 九道黑光冲天而起,快速的向长生山后山飞去。 月色中,九道黑光在空中带着黑色的轨迹在到达长生山后山后,直接从空中穿过,荡起一道道涟漪。 ———— “咔” 一声不知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传来,在这个寂静的世界中显得如此突兀。 土黄色的风沙在空中飘扬,地面上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空中到处弥漫着黄沙,抬头看,天上依旧是无边无际黄沙,被一阵阵风卷起,在空中飞舞。空中没有白云,却不见太阳,似乎真个世界都处在一个没有太阳,却到处充满着土黄色光辉的地方。 不知道光从哪里来,可整个世界却到处充满光明,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似乎没有生命的无人区,本来会一直沉寂下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打破。 “咔” 咔的一声响起,似是为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生机,天空中不再是沙土漫天飞扬,似乎有一股强风袭来,天空中罕见的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黄沙四散,虽然那里的光芒依旧是土黄色的光芒,不过却没有一粒沙子在那里飘散。 而声音的来源便是那里。 一道裂缝陡然出现,本来浑然一体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周围本来四散的黄沙忽然向这里靠拢,接着似乎受到了莫名的吸力,被吸进了裂缝之中,周围的黄沙在这种吸力下,开始前仆后继向这里涌来。 随着裂缝的不断扩大,终于一道黑光逆流而上冲过黑洞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快速的脱离了裂缝的引力范围。 紧接着,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 八道黑光快速穿过了裂缝,裂缝也忽然开始闭合,而此时最后一道黑光终于姗姗来迟,在裂缝彻底关闭的霎那冲了出来。 “呼” 随着裂缝的闭合,一股狂风猛然将裂缝周围的黄沙吹散,连同最后关头出来的那道黑光也被吹出去一段距离。 九道黑光聚集在一起,渐渐的转化成了人形,不过细看后,不难发现他们与人类的不同之处。 九道黑光中,其中四道与普通人类无异,不过其余五道则与普通人类有着或大或小的差别,一个有着一双兽爪,锋利的兽爪上去一阵阵红光时隐时现;一个有着一条健硕的长尾。 与人类差别最大的则是其中最魁梧的一个,与其说是人形,却不如说是一个站立的猛兽,一双眼睛呈现亮黄色,没有眼白,面部其余地方与人类相差不多,不过头顶却长着去一对角,身上虽然随着由黑光变成人形时披着一身衣服,不过却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般幻化出靴子,兽爪、兽脚、以及身后那条在空中摆动的细长尾巴似乎把他凶兽的身份展露无遗。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莫名的笑了起来,从开始的低笑,后来变成仰头大笑,声音在这个世界回荡。 不过其他八人似乎并不感到奇怪,静静地等他自己停了下来。 一人伸出手,静静地看着黄沙从手指的缝隙中穿过。 “呼,没想到还有出来的一天!” “嘿嘿,恐怕他们死都没想到,我们还有出来的一天,用他们后人的血,破解他们的禁制,可惜没有把那些人全部献祭。” “会有机会的,等我们带领族人离开这个世界,那些人就当留着给那些小辈试刀吧。” 其中两人看着这个世界静静地说道,不过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脸上却有一些难掩的笑意。 “好了,先别废话了,我感觉到族人的气息了,他们在等着我们,走!” 中间那名男子指了一个方向后,快速的向那个方向飞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也不知道那些后辈实力如何了,可别让我们太失望了。” “失望?你就不怕有人把你挤下去?” 空中,两人一边前进,一边聊着 “臭婆娘,这都快三万年了,你的嘴还是一样的臭。” “你是不是忘了被我揍的感觉了?嗯?” 交谈的两人,一人竟是一女子,不过身上的衣服却比某些男子还干练。而另一人赫然是一个兽人,那双锋利的爪子上红光若隐若现,不过即便给人如此凶悍感觉的一人,却被女子的几句话,弄的哑口无言,直接干脆闭上了嘴。 九道黑影极速前进,大地不断的往后移动,虽然地面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不过地面上的黄沙随着他们从空中经过出现一道道痕迹,极致的速度一览无余。 渐渐的黄沙开始减少,一片赤色的大地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虽然不再是沙漠,不过却依旧没有一点绿意,干燥的大地上有着一道道裂缝,虽然有山,却没有一棵植物。 干枯的河床,干裂的大地,似乎都预示着这个世界并不适合生存,没有生命可以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这片大地。那个有着一双兽爪的男子说道。 中间那名男子的眼神逐渐凝重。眉毛皱了皱,眼睛眯着看了一下这个世界,开始继续往前飞去。 其他人见男子飞走,急忙紧随其后开始往那个方向飞去。 大地不断的往后飞退,身后的高山离九人越来越远。 一片巨大的平原出现在了九人眼前,平原的中间有着几座雕像。 随着九人的快速接近,几座雕像的模样渐渐清晰了起来。 九座雕像出现在了九人眼前。雕像的模样与九人一般无二。 九座雕像背对背围成了一个圆形。 而在九座雕像的下方,有着数以万计的黑点。 九人停在了雕像面前。 九座雕像的高度大约都在三丈左右,九座雕像,就这样静静的矗立在大地上,不怒而威,一股莫名的气势在九座雕像上展现。 九人开始缓慢的下降,当高度下降到与雕像的头部平行时。地面上的黑点便清晰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数以万计的黑点竟然全部都是人形。虽然其中有一些身体的部分和野兽无异,不过此刻都静静地站立在九座雕像面前。 然而,即便是九人的出现,下方那数万人却没有一点动静。 九人静静的站在空中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下方那数万人。 “呼,他们还真狠啊。整天说我们魔族是魔鬼。看来他们也没好到哪儿去。赶尽杀绝做的可比我们狠多了。” 那个兽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怎么办?要不我们杀出去?他们杀了我们多少族人,我们十倍百倍的杀回来?” 那个仅有一双兽爪的男子紧握着拳头说道。 “杀回来,怎么杀?去哪杀?” 中间那名人类男子说道。 “就去我们被封印的那个世界杀,你之前不是用那个李虎的身体去过吗?让他们血债血偿!” “你可以试试!” “试就试,我……这怎么回事儿?” 兽爪男子的那双兽爪红光四射,然后猛然对着面前的挥下,可本该在这一抓下出现裂缝的空间竟纹丝不动。 “这空间为何如此坚固?这可不是原界,小世界不可能如此坚固。” “看不出来吗?” 中间那名男子出声道。 “那你再看看这个!” 男子抬起手掌,掌心处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漩涡快速旋转,不过周围却没有一点变化。 “这……这个世界怎么一点灵气都没有?” 兽爪男子看到漩涡的没有变化,急忙闭眼感受了一下。 “我们还是中计了,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还真是狡猾啊!” “恐怕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们有可能会突破禁制,无论是这个世界的空间壁垒,还是灵气的消失,恐怕都是为了防止我们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是啊,我们现在的魂魄状态根本没办法吸收灵气,他们恐怕就是利用我们这一缺点,即便我们突破禁制,可一旦踏入这个世界就会被永远的困死在这里!” 几人静静地立在空中,一时间竟然不知何去何从。 哪怕他们曾是魔族九大魔尊,这一刻似乎也失去了方向。 “先下去吧,那点鲜血提供的力量能省一点是一点。” 说罢,那名女子率先往地面落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当其他八人落地后,空中还立着几人,正是那个兽爪男子。 就那么静静地立在空中,看着眼前的空间一言不发。 “砰” “砰” “砰” …… “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老子才刚出来,又想把老子困死在这里,聂藏,你给我出来,老子要亲手杀了你……” 男子疯了一般对着空中用力出拳,一拳一拳本来打在空气中,却如同真的有东西在面前阻挡着一般发出声响,嘴里不停地喊着,一双拳头不断地向空中砸去,随着不断的出拳,空中出现一道道波纹,不过却没有一道裂缝出现。 “砰” 又一声响起,男子在落下这一拳后,终于停了下来,开始往地面落去,不过却不是如同其他人一般缓缓下降,而是直接往下落,放弃了一切抵抗。 “哼” 意料中的砸向地面并没有发生,男子被那名女子接住,不过女子依旧发出来一声闷哼,双脚有部分陷入了地面。 女子将男子放在了地上,男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但似乎有些生无可恋,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天,没有半点其他神色 …… 章节目录 第10章 天魔 荒凉的赤色大地上,矗立着九座宏伟的雕像,数万人静静地站立在雕像前却没有半点生机。 统一的黑色着装似乎是他们身份的证明。 雕像的面前,此时站立着八道身影,地上还躺着一个。 最终还是那名女子打破了沉默。 “大哥,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们做的很绝,不仅绝了我们族人的生路。同时也预料到我们有可能会突破禁制。这个世界就是为我们所准备的牢笼。” 男子目视前方,缓缓说道。 沉默良久,男子忽然扭头看了看其余的人。 “我们的死亡已成定数,不过我想为魔族留下传承。” “怎么留,人都死了,还能留给谁?” 地上躺着的那个兽爪男子开口道 “他们想让我们魔族从这个世界消失,想要我们的传承断绝。我们岂能遂了他们的心愿,大哥,你要是还有什么办法就说,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沉默良久的兽人男子紧紧的盯着中间那名男子说道。 “好,既然他们连给我们偏安一偶的机会都不给,那我们就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可还记得天魔重生之术?” 随着天魔重生之术几个字从中间那名男子的口中说出,其他人都转头看着他,连同地上躺着的兽爪男子也翻身站了起来,眼中惊讶的看着中间那名男子。 “大哥,天魔重生之术不是被那些人族销毁了吗?当初那场大战,人族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杀了当时重生的天魔,记载秘术的地方和会秘术的魔族应该都在那场战争中死伤殆尽了吧!” “是啊,如果有那个秘术还存在,有重生的天魔坐镇,我们岂会被人族打败。” 男子看着众人争论,并没有解释,似乎记忆也被拉回到了五万年前那场大战。 五万年前 穹鼎大陆进入空前繁荣的状态,人族繁衍生息的速度不断扩张,带来的是修炼界的快速昌盛。 为了追寻更加强大的力量,大部分妖族开始寻找化形果,部分妖族开始在化形境前变为人形,修行速度大幅增高。 人形,更适合修炼,更接近大道,修行的速度自然非一般妖族可比。 而部分没有得到化形果的妖族,开始猎杀人族,吸取血精,来加快修行,很快越来越多的妖族发现了其中的好处,人族开始被大量猎杀,很快,人族便组织起来专门反猎杀的队伍,而面对人族的反扑,妖族统治者连同人族共同灭杀这类妖族,于是这些妖族开始脱离妖族,与魔族为伍,而同时加入的还有普通人族中那些同样通过猎杀他人来提升自己实力血修。 本来属于人族一家独大的时代快速结束,虽然部分妖族被发现后脱离了妖族,但还有部分没有被发现的妖族依旧在默默地猎杀。 人族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的大好前景却为他人做了铺垫,人族虽然变得更加强大,但底层的修炼者也变得越来越多。 猎杀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一旦修炼,身体便会接受天地灵气的洗礼,心脏就会产生精血,而普通人的体内并没有精血的存在,修为越高,精血所蕴含的能量自然越强,不过普通妖族自然没有猎杀那些强者的本事,但是人族低阶修士的基数实在太大。 一名微尘境界普通修士实力大抵与一个初识境界的妖族实力相当,但妖族本来便在野外生存,不论是气力还是狡黠程度都不是普通的微尘境界修士可比,而三名微尘境界初期修士的精血足以让初识境界初期的普通妖族跨入中期。 此消彼长下,本来属于人族的昌盛时代被妖族所瓜分。 虽然在妖族统治者的管理以及人族的针对下,猎杀人族的妖族逐渐减少。 但在魔族却没有任何有效的措施,魔族本来就与人族对立,用人族精血修炼这件事在魔族随处可见,甚至魔族有圈养的人族修士。 而那些猎杀人族的妖族以及那些人族血修,在加入魔族后,不仅得到了魔族的庇护,甚至被授予了魔族的功法,从而更加肆无忌惮的猎杀人族。 而人族,除非实力足够强大,否则根本没有人敢独自修炼。 魔族,在人族血修与部分妖族加入后,实力开始快速增长,短短数十年的时间,整个大陆上狼烟四起,魔族的大规模屠戮时有发生。 人族自然会反抗,不过每一场战斗,都是对人族整体实力的缩减。 战争就会死亡,人族虽然数量很多,但是成长的速度太过缓慢,而魔族虽然人数也在减少,但每场战斗都会让很多魔族的实力大为提高,而且还会不断有人族血修和猎杀人族的妖族加入魔族,为魔族提供新鲜血液。 七百年 持续了近七百年的战争,人族在魔族的屠戮下领土范围不断减少,但最终稳定了下来。 不得不说,人族的确是大道的宠儿,一次次的战斗,魔族通过杀戮不断强大,而人族也在战斗中不断的突破。 当魔族拥有七位魔神时,而人族已经拥有八位人王,本来通过猎杀人族吸**血应该成长的更快的魔族,却被人族反超。 当战争持续尽八百年时,人族三位人王合力偷袭并杀死了一位魔族魔神,魔族与人族的顶尖力量的差距再次被拉大。 而随着一位魔神的陨落,人族的反扑开始了,八位人王与六位魔神互相牵制,但人族多出的两位人王开始在各处的战场斩杀魔族强者,两人同时行动,魔族强者在没有魔神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抗,而两位人王同行,最少需要四位同级别强者,否则根本留不住。 魔族的溃败已成定局,不过当所有人族再为胜利喝彩时,变故却发生了。 八位人王中有五位人王先后陨落,而魔族的六位魔神,也仅剩下三位。 不过,魔族的魔神并非被人王所杀,而是莫名消失,不过魔族却多了魔神,而这位新增的魔神实力之强简直令人胆寒。 第一次出手,便以一敌二独自面对两位人王,而两位人王竟被一人斩杀,其实力之强,就如同突破了魔神的境界。 而在人族还未反应过来时,又有两位人王被逐个斩杀,而在其余四位人王终于聚集在一起后,依旧被其与另一位魔神联手斩去一位人王。 至此,这位新出现的魔神终于收手,不在对人王出手,并扬言要把人族当做血食,留着不杀是为魔族后辈留的点心。 而这位魔神也正是为自己正名:天魔 虽然魔族上下如今只剩下三位魔神,却有一位更加强大的天魔坐镇魔族。 人族再一次势微,甚至此次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身下的三位人王面对魔族再一次的攻势,曾出手过一次,却被天魔一刀砍断一条胳膊。 “人王不得出手,否则,死” 这是那位天魔立的规矩,人王不得出手,不过魔神却没有任何限制。 三位人王无奈退回人族领地,寻找突破之路。 数年过去,人王依旧还是人王,突破人王境界根本没有一点希望。 然而,也许人族命不该绝,在人族的普通修士开始活在了魔族的恐惧之中时,三位人王终于找到了关于天魔的记载。 天魔,以天地浊气而骨,以极怨、极悲、极贪之气为魂,纳天地初始所孕育阴阳二气为躯,为初代魔族。 天魔为天地所孕育,生而为魔,超越魔神境界,然有阴便有阳,吾等曾与天魔交战数年,虽未成功击败,然吾现若以天晶岩铸成兵刃,可对天魔之躯造成无法愈合之伤,天魔之强便在于其力量之强以及身躯恢复能力之强,三位人王境界后期强者即可与天魔匹敌。 后来之人谨记,天魔若再次出现,当同心协力,万不可与其单打独斗,否则有败无胜。 打败天魔方法的出现终于为人族带来了新的希望,但人族仅剩下三位人王,而且一位因为被天魔砍断了一条胳膊而实力受损,其余两位也只有一位到达了人王后期,而魔族除了天魔还有三位魔神,希望的曙光似乎刚刚出现,便猛然熄灭。 终于,有人想起了另一个存在,妖族。 这场人族与魔族的战争外,始终出去独立状态的种族。 实际上,这场战争的开始阶段,双方都曾笼络过妖族,却被婉言拒绝,妖族始终保持着两不相帮的态度。 而如今,当人族与魔族实力大为降低时,妖族的力量立马凸显了出来,此时的妖族比人族和魔族两方都要强大。 最终,三位人王为表示重视,亲自前往妖族希望与妖族结盟,本来希望渺茫的合作,却意外的成功。 —— 原来,魔族在人族近乎失去抵抗后,不仅对人族更加大肆屠杀,同时,妖族领地也时不时受到侵犯,天魔的强大让魔族变得无比猖狂,那些原本因为猎杀人族而被驱逐的妖族开始疯狂的报复,妖族虽然没有人族惨烈,但依旧失去了两位妖皇。 妖族与人族的结盟似乎是必然的,天晶岩本来并非绝佳的兵器材料,因此数量并不稀缺,月余的时间,九把掺杂这天晶岩的兵器便被制作了出来,当然有人想过制造出纯粹由天晶岩做成的兵器,然而这种兵器根本经受不住人王层次的战斗,只能以其他材料为主,天晶岩为辅,制作出人王层次的兵器。 万事俱备,人族三位人王,妖族六位妖皇,九把天晶岩制成的兵器。 这场持续了尽九百年的战争,似乎终于到了尾声…… 章节目录 第11章 历史的伤疤 持续了九百年的人魔之战似乎终于要拉下帷幕。 九百年,死了太多人,魔族对待人族从没有同情,而人族也不会怜悯魔族,事实上,在人族看来,魔族也不需要怜悯,没有一个魔族不该死。 所以,双方的战争中基本上没有投降和俘虏一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在这场战争中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事实上,魔族倒是会留下一些人族的俘虏,不过要么是当做圈养的食物,要么就是一些甘愿入魔的人族,一到成魔,便不在会被人族接纳。 瀚海城,作为人族的领地的中心位置,随着魔族的不断进攻,已经逐渐开始与不断扩大的魔族领地接壤,城内,三位人王与六位妖皇齐聚。 本来的穹鼎大陆人族、魔族与妖族三足鼎立,不过,随着人族强大,妖族和魔族的领地曾经一度锐减,可万万没想到,本来应该是魔族与妖族联手对抗人族的局面却因为一个天魔被硬生生打破。 人族与魔族的战争本来只会给这两个种族带来影响,一方面,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已经足够惨烈,没必要再拉上基本上保持中立的妖族;另一方面,也没有哪个种族有实力去同时面对两个种族。 人族自身的身体构造以及经脉都比较适合修炼,更趋近于大道。 妖族实际上也有本身的优势,无论是更加强大的体魄还是战斗能力都在同阶段强于普通人族,虽然修炼速度上比较慢,不过妖族的寿命都比较长,虽然普通的野兽实际上寿命并不是很长,但一旦开了灵识,同阶段寿命的增加往往比人族会多出数倍,不过也主要看血脉,强大的血脉本身就有强大的优势,甚至妖族内部分种族出生时已经可以通灵。 而魔族,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种族,魔族内除了天生的魔族后代还有大量的人族与妖族,不过进去魔族的人族与妖族已经不在被当做人族或妖族,修行魔族的功法后,人族与妖族也会蜕变成魔族,不同于妖族化形成为人族后依旧可以变回妖族,魔族的蜕变将会是最彻底的蜕变,从灵魂的本质中化为魔族,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同阶段的魔族虽然硬扞不过妖族,不过魔族如同一把等级的剑,攻击力极度惊人,同时魔族可以通过猎杀人族吸食其精血和猎杀妖族散神境界以上强者的妖丹来增强实力,不过往往会在大境界提升时受到阻碍,虚浮的实力只能在小境界的成长上快速提升,大境界却没有办法直接突破,这也是为何魔族顶尖力量薄弱的原因。 相对于妖族只有散神境界的妖族才会存在妖丹,人族不仅数量多,而且即便最底层的修士也同样拥有精血,虽然能量并不是很强,但积少成多之后也相当可观。 而本来是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因为天魔的介入,魔族的力量开始大幅度膨胀,不断有魔族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这些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的人族,妖族虽如今的魔族强大,但是绝对强过人族,所以不断有魔族将魔爪伸张妖族。 所以这次人族与妖族的联合并不是妖族害怕唇亡齿寒,魔族在人族破灭后对妖族出手,而是魔族已经张狂到开始对两个种族出手,妖族已经被迫和人族成为了统一战线。 一场决战已经如同箭在弦上一般蓄势待发。 九道光束从瀚海城中升起,直接往魔族的领地的核心腾龙山飞去。 一路上,途经数座魔族城池,那九道光束中不时会有一道道匹练或剑雨落下,魔族死伤惨重,开始的战争中,也曾有人王或魔神在对方的领地中大肆屠戮,不过这种单方面的屠戮虽然能决定战争的胜负,不过互相的屠戮最终的结果却是双方低阶修士的死伤数量大增,所以双方的达成共识人王境界、魔神境界不得出手大量屠戮暮雨境界和封魔境界以下修士。所以才会有两位人王联手斩杀封魔、魔魂、魔尊境界的魔族,而魔族的魔神也针对着人族暮雨、残阳、孤月境界的修士。 不过,此次已经没有人会在遵守这个秩序了,一旦决战开始,哪怕他们拼死杀了天魔,可如今如此强大的魔族也不是人族可以抗衡的。 所以几位人王与妖皇不仅要让魔族失去顶尖力量,同时需要人族与妖族的联军有实力去消灭魔族的队伍。 千山峰顶,九道光束骤然停了下来,这里距离魔族圣地腾龙山还有数座城池之隔。 九人停了下来,他们的面前站着四人,一人站在前面,其余三人默默地站在身后。 九人没有料到,天魔以及其他三位魔神并没有在腾龙山的圣地中,而是早早的等在了此处。 —— 在三位人王与六位妖皇出发后,人族与妖族的联军也开始了与魔族的最终较量,那些本来待在领地内的魔族不仅因为几位人王与妖皇的随手一击而死伤惨重,更没有料到人族会忽然联手妖族,魔族与人族的战争持续了数百年,而对妖族并没有大肆宣战,虽然有部分魔族会对妖族出手,但大部分魔族根本没有对妖族出手的兴趣,毕竟实力弱的妖族杀了也没有妖丹,实力强的又不是一般魔族可以匹敌的。 因此魔族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没有多少反抗余地的人族竟然和妖族联手,在魔族被人王与妖皇的攻击忽然波及后展开反击。 战争往往没有绝对的对错,魔族为了强大,因为不够强大便会有人族打着除魔的名字来对你出手,哪怕你没有杀过人族。而人族为了不被魔族当做血食而见魔便杀,两个种族似乎都是为了生存,没有错,却也不算对。 一场持续数百年的战争仅用几个月的时间便宣告结束,魔族并没有被彻底消灭。 事实上,如果人族和妖族不计后果的继续合力围剿魔族,也许魔族的确有可能直接从世界上出名。 但这并不现实,即便消灭如今剩下的所有魔族,之后依旧有人或妖重新成魔,这种战争只能大幅度降低魔族带来的危害,却不能终止成魔的可能,人和妖都不能免除七情六欲,魔由心生,除非整个世界不存在生灵,或许才可以阻止魔族的出现。 人族与妖族的联军面对负隅抵抗的魔族不说摧枯拉朽也相差不多,一路攻打到了千山峰附近。 此时的千山峰早已面目全非,不仅千山峰,连着之后的数座城池以及周围的山峰,都在这场大战中化为废墟。 也许之前,从魔族边界开始,人族与妖族还受到了魔族的抵抗。而在这里,魔族的队伍连溃败都算不上,只有部分的魔族在这里侥幸的活了下来。面对人族与妖族的联军,根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开始逃亡,不过却被人族与妖族的联军直接开始追杀。 一路上,人族与妖族面对魔族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一直杀到了腾龙山下。 这座本来的魔族圣地此时已经处处断壁残垣,那本来矗立着一座座魔族宫殿的地方此时很多已经被夷为平地,这就是这世间最顶级强者的较量,哪怕没有刻意的去针对这些地方,战斗的余波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能够抵挡的。 这场战争终归结束了,魔族并没有被赶尽杀绝,人族与妖族的联军将魔族余孽追杀到了腾龙山以北的群山中后,便停止了追杀。 魔族的领地被人族与妖族瓜分。 自然有人提过要继续追杀魔族,但很快便被否决了,一方面穷寇莫追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万一魔族狗急跳墙,反而得不偿失,留着魔族大可以在之后慢慢消磨魔族的力量。另一方面人族与妖族在腾龙山上只找到了一位活着的人王,虽然人王已经昏迷不醒,但最少还有一位存活了下来,而妖族整整六位妖皇竟然全部战死,妖族祖地的六盏魂灯竟全部熄灭。双方似乎不知是忌惮魔族的力量还是互相猜忌,竟双双选择收手。 妖族的妖皇本来有七位之多,当人族仅剩三位人王,而魔族也只剩下一个天魔和三位魔神时,妖族可以说是一方独大,却不料被天魔一人杀了两位妖皇用来立威。 不过可能天魔也没想到,所杀死的一位妖皇是妖族的不死鸟,被天魔斩杀不久,便在凤凰一族内涅盘重生。 才有了之后妖族六位妖皇的强大实力。也是为了彻底灭杀天魔,妖族才会六位妖皇同时出手。 可万万没想到,九位顶尖的强者竟在数量优势如此明显下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位人王在这场战争结束后过了数年之久才悠悠转醒,不过也已经油尽灯枯,只维持了数月便彻底与世长辞。 而从人王口中得知,九人战四人,仅需要三人拖住三位魔神,他们便有把握杀死天魔,本来一切都在把握之中,可他们还是低估了天魔的战力,以一敌六竟然杀死了一位妖皇,甚至在最后关头,使用了不知什么手段,拼着一死带走了一位人王和一位妖皇的姓名。 可即便如此,剩下的四位妖皇和两位人王也可以直接碾压般杀死三位魔神,却不想三位魔神竟然拼着受伤,带走了天魔的残躯,等他们一路追到腾龙山,三位魔神已经消失,而天魔竟然重新活了过来。 至此,他们总算猜到那最初失踪的三位魔神的去处。魔神竟然会献祭自身来换取天魔的重生。 这次的天魔,不知为何竟比之前的更加强大,也许这便是那三位魔神带走天魔残躯的原因,而几位妖皇与人王的死也正是因此。 天魔此次甚至没有和他们一味的缠斗,直接化作周天魔气困住了几位妖皇与人王,在那周天魔气中,天魔似乎成为了世界的主宰,几位妖皇与人王根本防不胜防,而最终的结局便是几人拼死再一次消灭的天魔。 不过存活下来的也仅剩下那一位人王,而当时的腾龙山还存在众多魔族,人王用最后的力量杀死了那些魔族,同时销毁了魔族的传承所在地,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这便是那场巅峰之战的结局,不过这些都是出自那位人王之口,也是人族面对妖族的步步紧逼所给出的答案。 那场大战,给整个大陆带来了尽两万年的和平。 而因为那场大战而损失惨重的人族与妖族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 魔族依旧被阻隔在腾龙山以北的群山之后,人族和妖族因为大场大战虽然死伤惨重,但是领地却扩大了很多。 两万年 足够忘记很多事,人族会时不时地去猎杀一些魔族当做历练,妖族也和人族逐渐融合。 不过却很少在有人将魔族当做威胁,人族与妖族已经逐渐的将魔族视为低等种族,他们忘记了曾经的战争,曾经的痛。 可那腾龙山以北却有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12章 伤疤后依旧是血 两万年匆匆而过。 魔族似乎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已经无法再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只有偶尔历练时,人族才会想起魔族,不过却不是想起曾经的战争,而是想着如何通过猎杀魔族来给自己扬名。 没有了在外的威胁,曾经团结一心的人族和妖族随着那场战争似乎一起成为了历史。 人族不同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时有发生。 人族的死亡如今已经不再是其他种族的残害,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纷争。 利益、仇恨、种种的不平等都会成为一场场斗争的起因。 死亡依旧在发生,不过人们把这已经当成了一种常态。 只要不出现大面积的无端屠戮,就不会有正义之士去讨伐。 腾龙山 本来的魔族圣地已经不见了往日的辉煌,人族会把这当做普通的遗迹来探险。 而在腾龙山以北。 那是属于魔族的领地。 人族的历练往往只是在腾龙山以北的外围,虽然大部分人族已经不在重视魔族,不过却也没有人会胆大包天的去深入魔族内部。 而魔族,在那场大战后也很少有人在离开领地,大部分选择了休养生息。 两万年,人族忘记了曾经的战争,因为他们是胜利者,而失败者却很难忘记这段历史。 两万年,人族很难想象,苟延残喘的魔族究竟恢复到了哪种境地。 魔域,作为新的魔族中心,用两万年的时间,重新屹立在了魔族人的心中。 两万年前,被追杀的魔族的确元气大伤,不仅魔神死伤殆尽,连其他顶尖力量也损失惨重。 而此时魔域的权利的象征魔神殿内,坐着九人,虽然是魔神殿,九人中却并没有魔神。 当年那场战争,似乎耗尽了整个穹鼎大陆的气运。 两万年,自从人族的那位人王死后,人族便从未出现过人王,而妖族也没有妖皇出现过。 至于魔族,确是因为当年那场决战,被人族毁去了传承,没有了修炼到魔神境界的功法,至今为止,已经有九位魔尊,却无一人突破至魔神境界。 现今,人族的最强者为孤月境界,妖族为幻化境界,魔族则为魔尊境界。 拥有九位魔尊,魔族的力量早已已经不容小视,不过,人族与妖族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魔族,却在随时准备重新开战。 那场大战虽然结束,但却没有让魔族打消征战整个大陆的决心,似乎魔族便是为了不断的战争而生。 魔族能够如此迅猛的重新崛起,人族可以说功不可没,九位魔尊中,四人与人族无异,其中两人便是由人族入魔而来。 人族之间的战争,迫使部分人族再一次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同时,人与人之间的厮杀已经极为常见,而魔族再一次开始猎杀人族,不过却是暗中猎杀,曾经的屠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甚至不用魔族动手,人族的自相残杀,就给了魔族崛起的机会。 本来根本不是对手的魔族,却可以等对方被他人杀后,采集精血修炼,或者有时还需要补上一刀,但这都无伤大雅,因为魔族只需要精血,只要在人死后及时利用精血,便不需要担心精血力量的流失。 夜晚的腾龙山上依旧有人族逗留,不过却没有人想到,这一次会永远留在了这里。 噩耗忽然传来。 腾龙山上人族与妖族被屠戮殆尽,魔族再一次发起了战争。 魔族的势力很快往周围的城池进攻,所过之地,一切生灵被屠杀一空,魔族整体实力在屠城后猛然间增长。 人族和妖族确实有点始料不及,鲜血再一次染红了大地。 不过这一次,似乎历史并没有重演,虽然人族和妖族没有预料到魔族会突然发起战争,但很快两个种族联合了起来,在魔族仅仅屠戮了几座城池和一些村庄后,人族与妖族便将魔族阻挡了下了。 没有给魔族继续快速成长的机会。 魔族似乎也没料到人族与妖族竟然会快速组织起抵抗力量。 不过双方竟然僵持不下,并不是魔族有实力以一敌二,而是人族与妖族内部产生了分歧。 人族想快速的结束这场战斗,妖族却并不愿意出力,因为这次的魔族出来在腾龙山杀了部分妖族外,并没有对妖族领地出手。 双方僵持不下,人族并不是没有与魔族抗衡的实力,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道理谁都懂,一旦人族与魔族两败俱伤,妖族万一从中作梗,后果不堪设想。 而面对人族与妖族的僵持不下,魔族竟然并没有主动进攻,三方竟然在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刻停了下来。 而就在人族与妖族逐渐有了分道扬镳想法的时候,人族与妖族的后方,竟然忽然尘烟四起。 魔族从一开始便没想过要再次与人族与妖族硬碰硬,而是直接消耗双方的顶尖力量。 人族没想到,当他们还在与妖族想着如何消灭魔族时,魔族却直接杀死了三位孤月境界的强者,连着三座城池也被屠戮一空。 而魔族却毫发无损,九名魔尊杀三名孤月境人族,本来应该在顶尖力量上有绝对优势的人族,竟然忽然成了劣势。 …… “大哥,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 看着中间男子忽然发呆不语,那名兽爪男子忍不住问道。 而男子那原本走神的目光也重新聚焦了起来。 “想起了当初那场战争” “可恶,若不是妖族从中作梗,我们岂会被封印,本来没打算用他们妖族,那些卑鄙小人竟然和人族联手。” “那大哥,你说天魔重生之术是什么意思?那不是失传了吗?” 中间男子转头看了看众人 “的确,曾经失传了,不过又被我有幸找到了。” “找到了!大哥那你当初为何不拿出来,如果当初有天魔的力量,我们魔族恐怕早就统治了整个大陆了。” 兽爪男子一听,直接冲到了中间男子面前,一双兽爪紧紧的抓着男子的胳膊。 其他人也紧紧的盯着中间的男子。 男子轻轻一动胳膊,便从兽爪中挣脱了出来。 “你们可还记得圣地内的传承之地。” “自然,大哥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别卖关子了。” “当初,我初入魔尊境界时曾隐藏气息去了一趟腾龙山,在腾龙山中找到了传承之地。” “不过当时,传承已经被毁,我没有找到传承,不过却找了一缕残魂,那缕残魂已经彻底没有了意识” “本来作为魔族,我们的魂魄是最难被毁灭的,但一旦被毁,也将会是消散的最彻底的。可这缕魂魄虽然极度残缺,却依旧存活了下来。” “我也曾试着看能否唤醒,不过并没有效果,所以我吞噬了那缕魂魄,也是从那里得到了天魔重生之术。” “不过可惜,那缕魂魄破损的太过严重,天魔重生之术也仅有半部。” 中间男子缓缓说道 “大哥,那半部与你说的办法有什么关系?” “我们被困是因为这世界没有灵气,我们自身所存的那点力量不足以突破空间壁垒,但天魔可以以天地间的怨念、贪念为食,但是自然可以有力量突破空间壁垒。” “可是,大哥,这只有半部能成吗?” “所以我才让你们和我一起赌一把,天魔重生之术需要三位魔神献祭,我们没有魔神,就以九位魔尊来让天魔重生,至于这半部秘术最终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 男子说完,看着其余八人 “好,就赌这一把,我魔族理当命不该绝于此。” “好,我也来。” …… 八人全部同意,没有一人有不同的想法。 “嗯,你们以我为主导,让我们用生命,迎接天魔的重生!” 九人化作光束进入了九座雕塑中,随着九人的进去,九座雕塑上升起了一条条黑色的纹路。 “咔” 九个雕塑相继出现裂缝,而每座雕塑中发出一道黑光在中间位置汇聚。 九座雕塑中间,随着九道黑光的汇聚,中间逐渐形成了一个黑色的能量团,随着九道黑光的不断注入,颜色逐渐深邃。 “咔” 咔的一声,那名中间男子所在的雕塑竟然轰然倒塌,不过却从中飞出一个暗红色的石块向中间的能量团飞去。 而之后,其他八座雕塑也相继碎裂,每座雕塑间都飞出一个与雕塑颜色不同的暗红色石块飞入中间的能量团中。 —— 死寂 整个世界没有一点声音,连风吹到这里也戛然而止。 随着九座雕塑的碎裂,中间的能量团上的光芒逐渐减弱。 终于,当光芒彻底消失,能量团中间也展现了出来。 中间竟然是一座巨石,不过虽然是石头,颜色却不是土黄色或其他正常石头的颜色,而是纯黑色,黑的深邃。 “砰” 随着光芒的消失,石块忽然坠地,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天地都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而随着石块的落地,石块上方的天空中竟然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不过这条裂缝并没有慢慢的闭合,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九位魔尊没有想到,天魔还没有出现,空间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否则他们也许会想办法留下一人,而不是压上了全部。 —— 青云山上 树木丛生,参天大树在这个山上随处可见,站在林间,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入林间,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 半山腰上,罕见的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周围的树上,一道道剑痕纵横交错。 而空地中心,一个少年盘腿坐在地上,一柄木剑立在身旁…… 章节目录 第13章 冤冤相报 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的半山腰上,一片空地显得格格不入。 从天上往下看,如同一片绿海中出现了一个土坑一般。 而此时,一个少年正盘腿坐在空地中间,一把木剑静静地立在身旁。 “小白这是在干嘛?” “看样子应该是在悟剑。” 少年身后,两个中年男子正在切切私语。 “这样也能悟剑,你可别忽悠我!” “那不是悟剑,你说在干嘛?” “我可是跟着他爹一起练过的,虽说我练的是枪,但也没见过他爹什么时候坐着悟剑!” “你还不信,过去看看!” “走走走,看看就看看!” 二人争执不下,便打算过去看个明白。 二人穿过树林往前走 “沙沙” 脚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嗯?” 少年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扭头看去。 正好看到两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目光与两人相对。 一时间竟然都愣住了。 少年转过头看着两人,身子虽然侧着,但两人依旧可以看见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只被烤的发黑的鸡。 虽然那只鸡被烤的黑不溜秋,有点面目全非的感觉,但那个之前说自己和少年父亲一起练过枪的男子依旧感觉那只鸡有点眼熟。 “咕噜” 少年将口中的食物一口咽下,眼睛盯着两人,慢慢的将手中的鸡放在了一边,企图阻挡两人的目光。 “那个,苗叔,你先别急,停停停,枪,枪先放下。” 少年刚开口,那个曾经与少年父亲练过枪的男子已经将背后的枪缓缓的抽了出来。 “呼……,来,你说,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可就要让我的枪今天开开荤了。” 苗螺志呼出了一口气,才将心中的怒气压下,把枪往身边猛然一戳,枪直直的立在身旁,枪尖因为猛然间的用力猛的一颤,那握在枪上的手青筋暴鼓。 少年见男子把枪立在了身旁,也长出了一口气。 “苗叔,是这样,这不是天刚泛白我爹就让我来练剑了,这天不是还有点冷嘛,我就生了堆火取暖……” “然后你就把我的小雪给烤了?” 少年话还没说完,男子就一把拿起枪说道。 “不是,叔,你别急啊!” 少年见男子又拿起了枪,忙后退了几步,双手举起到身前,试图平复男子的情绪。不过站起来时,身后的鸡被其有意无意的踢进了身后了树林中,树林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不是,叔,你想,我怎么可能吃你的小雪呢,我把火生好,就去旁边练剑了,我这一练剑就比较专注,等我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那只鸡,不是,小雪就已经成那样了,真的,我都不知道那是小雪,我要是知道,我肯定连吃都不敢吃啊!” 少年边说,手一边在眼睛上抹了两把,竟真的抹出了眼泪。 少年边抹眼泪,一边还不忘偷偷抬头看一眼苗螺志,不过令人失望的是,苗螺志始终怒目圆睁的盯着少年。 “叔,其实那个小雪是被黑粒追的慌不择路才掉进火里的,不过鸡死不能复生,您看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少年见苗螺志没有什么反应,又改口道,不过苗螺志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而在少年身后的树林里,一条黑狗正偷偷的躲藏在树林里,嘴里叼着的正是那个被少年踢进树林的黑鸡。 听到少年的话,叫做黑粒的黑狗猛然间抬头看着空地中的少年,本来还在犹豫着到底吃不吃这个到嘴的食物,听到少年的话后,看着面前的黑鸡一口咬下。 “算了?还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爹来了,我都要收拾你!” 苗螺志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一把拿起身边的枪就准备冲上去。 “哎哎哎,老苗,你别冲动,小白这也不是故意的,一看就要不等会回部落,让青常山赔你,你要不先停手?” 眼看苗螺志要动手,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男子急忙劝说到。 “你别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教训这小子,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哎,不是,你先把枪放下,万一真伤着了,你不怕青常山找你麻烦啊!” 苗螺志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将手里的枪一把插在地上,脚猛然一用力,往少年冲去。 “表舅,你快帮帮忙,拦住他啊!” 面对少年的叫喊,之前劝解的男子无动于衷。 少年见男子无动于衷,急忙转身,往树林里跑去。 “黑粒,快出来护驾……” 少年一边拼命的往树林里跑,一边大喊道。 而树林里,黑粒一口叼起地上的烤鸡,往树林深处跑去。 “救命啊,死人了,苗骡子杀人了!” 少年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身后的苗螺志黑着脸,不断的拉近这两人之间的距离。 “啊” 空中惊起一片飞鸟,少年的叫喊声在树林里久久回荡。 成片的飞鸟从林间飞起,在空中盘旋,等林中的叫喊声逐渐停止后,在慢慢落回树上。 —— 林间的空地上,少年被绑在树上,不过却是正面对着树。 “啪” 啪的一声,一根木条抽在了少年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又悠扬的在林间回响。 仔细看,会发现那根木条正是之前少年身边的那柄木剑。 苗螺志此时正拿着木剑一下下的抽着少年的屁股。 “啊,苗叔,啊,您就大人有大量,啊,放过我吧,啊,我赔你还不行吗?” 少年一边疼的乱叫,一边不忘求饶,不过苗螺志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表舅,你帮忙求求情呀!” 少年见苗螺志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把目光看向了另一个男子。 “老苗,出出气行了,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来,也不好。” 男子看了眼少年,转头对苗螺志说道,不过看样子也是随便应付了一下少年的请求。 苗螺志瞟了一眼说话男子,手中的木剑又扬了起来。 少年见木剑又扬了起来,吓得连忙紧闭上了眼睛。 “咻” “啊” 破风声出来,少年下意识的喊出了声,闭着的眼睛又用力挤了挤。 不过紧接着少年就觉得不对,屁股上既没有传来痛感,也没有听见木剑抽到肉上发出的啪的一声。 少年扭头看去。 木剑就立在身旁,而苗螺志并没有继续用木剑抽他,而是往树林的另一边走去。 而另一个男子此刻正坐在苗螺志所去方向的一棵树下,面前生着一堆火,一只兔子被架在火上,随着男子手中木棍的转动,兔子身上的油时不时滴落在火中,发出呲的一声。 —— 正午的太阳笔直的照了下来,太阳身上的热量就像不要钱一样疯狂的乱洒,即便在树荫里,依旧有一股股热浪袭来。 青云山山腰处的上,一阵阵咒骂声有一声没一声的骂着。 “苗骡子,你个老光棍。” “苗骡子,你以大欺小,活该打光棍。” 空地的一边,被绑在树上的少年有一声没一声的骂着。 太阳照在他的背上,汗水一股股的流着,身上的衣服紧紧的粘在了身上。 而面对少年的谩骂,苗螺志就像没事儿一样靠着树干在地上坐着,而另一个男子也坐在他的身侧。 —— 当那只野兔快烤熟的时候,苗螺志就把少年绑在树上,自顾自的去跟另一名男子坐在树荫里吃肉去了。 少年见两人在吃肉,忍不住开口向两人要个腿吃。 “苗叔,你分我一个兔腿呗,苗叔,苗叔?” 而苗螺志根本就没想着理他,哪怕他喊破喉咙,苗螺志都一直背对着他吃肉,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少年见叫了半天,苗螺志一点反应也没有,又再一次扭头对着另一名男子喊 “表舅,你分我一口呗,一口就行!” 不过另一个男子并没有普通苗螺志一样对此不闻不问,听到少年的喊声,默默地从兔子身上撕下一只兔腿起身往少年身边走去。 不过其刚起身,手中的兔腿便被苗螺志一把夺去。 “老曹,你这不是浪费吗?那小子喝西北风就行。” 苗螺志嘴里吃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另一个男子抬起空空如也的手,对着少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坐了下来,不过在其低头坐下的时候,嘴角却扬起了笑意,似乎正在尽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苗骡子你太小气了吧,不就吃你了一只鸡吗?你也太斤斤计较了吧,而且我都说了,是你的鸡自己跳进火里的,亏你还比我大一辈呢?” “你真是为老不尊,你半辈子白活了你!” 听到少年的骂声,苗螺志默默的站了起来,往往少年走去。 “哎,老苗,你差不多行了,别真打出个好歹来,青白你也别骂了,好歹你苗叔是你的长辈呢。” 曹姓男子见苗螺志又往叫青白的少年走去,急忙开口两边劝到。不过似乎有点太过敷衍,甚至连起身都没有,一只手拿着兔腿边啃边说道。 而苗螺志似乎也知道曹姓男子就是随口一说,根本理都没理,依旧向少年走去。 “哎哎哎,苗叔,我就随口一说,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您继续吃,不用管我,没事儿,您回,您回。” 青白见苗螺志又走了过来,嘴里的咒骂急忙停了下来,一改之前的语气说道。 苗螺志不为所动,走到了青白的身边,又一次拿起了青白身边的木剑。 “苗叔,苗叔,我错了,我错了,你那鸡是我偷偷抓了的,我错了,咱有事好商量,啊……” 青白见苗螺志又把木剑扬了起来,急忙说道,不过苗螺志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嗯?” 青白发现这一次屁股上并没有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难道是我的屁股已经麻木了? 青白睁开眼睛,发现绑在身上的树藤已经断了,而苗螺志正立在自己身旁。 树干上,有些一旦剑痕,看样子刚才就是苗螺志一剑砍断了树藤。 可这是木剑啊,不仅砍断了树藤,竟然还在树上留下一道剑痕。 “我里个乖乖,这一剑要是砍我身上,我不是直接就要取投胎了吧!” 青白想道 之前青白父亲让他用木剑练剑,还说什么时候能用木剑在树上留下剑痕,他的剑才算小成了。 青白一直以为是一直用剑砍一个地方,要不然木剑怎么在树上留下剑痕,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的功夫不到家。 “苗叔,我吃了你的鸡,你这次放了我,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虽然你没儿子,您就把我当儿子,有事你开口就行。” 青白自然不会真的感激涕零,要不然刚才也不会骂的那么狠,主要是他想学怎么用木剑在树上留下剑痕,不留下剑痕,他父亲就不教他后来的招式。 至于怎么留下剑痕,他父亲也没说,只交给他一些基础的剑法,让他自己悟。 “好,你说的!” 青白刚说完,苗螺志就开口道。 “苗叔,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给你办成。” “好” 青白说完,苗螺志说了一个好字,就一把把青白提了起来。 “苗叔,你干啥?没事,我自己能走,我自己走。” 苗螺志对青白的叫喊无动于衷,提着青白就往空地中阳光最充足的树走去。 “苗叔,你咋又绑我,哎,你先停一下。” 面对青白的叫喊,苗螺志无动于衷,用木剑从周围的树上砍下几根树藤,默默的再一次把青白绑了起来。 轻轻的一用力,木剑又被插在了土里。 苗螺志把树藤绑紧,又回到树荫下一边乘凉一边吃肉。 而另一边的阳光下,少年又叫喊了起来。 “苗叔,苗叔,你把我松开” “苗叔” “苗叔” …… “苗螺志,你把我放开” …… “苗骡子,你个老光棍” “你活该打光棍,你以大欺小,为老不尊,谁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 少年的咒骂声在林间回荡,而树荫里的两人正用一根纤细的木棍挑着夹在牙缝中的兔肉残渣。 阳光依旧火辣,不过在这片空地上,火辣辣的阳光如同少年郎的专属特权,即使少年百般不愿,却依旧被迫的接受着…… 章节目录 第14章 倒打一耙 太阳慢慢的落下。 仅剩一抹残辉在天边垂死挣扎。 山下的小部落里,几百户人家的房屋坐落在山脚下。 “砰” 一户人家的院门猛然被一脚踹开,门口站着两个男子,准确说是三个人,不过剩下的一个少年被一名男子如同提小鸡似的提在手上。 “吱,砰” 不知道是踹门男子的力气太大,还是这门用的时间太久,被一脚踹开后,如同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发出吱的一声,然后忽然倒在了地上。 门口,男子见门倒在了地上都有点发愣,本来想着既然是兴师问罪,自然要有点气势,结果现在一个门竟弄得他有点不知所措。 随着门倒在地上,院子里的门忽然打开,一个中年模样的女子走了出来。 “苗螺志,你发什么疯,还有你把我们家小白抓着干嘛?” 女子刚出来,看着倒地的门,还有门口的三人说道,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去抢苗螺志手中的青白。 “娘,救我啊。” 青白见女子走了过来,急忙喊道。 苗螺志见女子的手,马上就要碰上青白,猛的把青白往后一提,躲开了女子的手。 “嫂子,你先别急,青白这小子他偷……” “啪” 苗螺志还开口,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耳边就传开了一阵风声,然后便被人从后脑一巴掌拍的爬在地上。 而手中的青白也被顺势扔了起来,然后被女子一把接住。 “能耐了,老子不在家,踹我家门,还欺负我媳妇儿和宝贝儿子,给你脸了是不?” 只见在苗螺志原本站着的地方后,另一名男子此时正气势汹汹的站在那里。 而原本现在那里的两人,苗螺志爬在地上,而另一个曹姓男子则急忙闪到了一边。 “曹良,你是来给这死骡子帮忙的?” 男子见苗螺志爬在了地上,转头对曹良问。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我就是凑巧遇到。” 曹良见男子把话又对向了自己,急忙说道。 男子正是青白的父亲青常山,是整个部落里剑道造诣最高者。 青常山的师父是上一任部落的首领,不过虽说是师父,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拜过师,村里和青常山同辈的很多人都是跟老首领学的武艺。 也正如苗螺志之前说的,他和青常山一起练过枪,不过是都跟着老首领学,一个用剑,一个用枪,说起来两人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青常山,你有病吧,见面就动手啊?” 苗螺志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手握着从地上起来的时候顺手拿起的枪,问道。 “你还有理了,踹我家门,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儿子媳妇儿,咋的,要不你连我一块欺负得了。” “砰,青常山,你别得理不饶人,我就踹了个门,我啥时候欺负你儿子媳妇了?” 苗螺志气的把枪重重往地上一杵,瞪着青常山说道。 “你乱杵啥,地给我弄裂了你也要赔,你没欺负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在你手上?” “你还好意思问,你问问你儿子他怎么怎么落在我手上的!” 一听青常山终于问道正题上了,苗螺志顿时感觉硬气了不少,说话也傲起来了。 “小白,怎么回事儿?说出来,爹给你做主。” “你还给他做主,等会怕还是要给我做主了!” 一听青常山的话,苗螺志一旁插嘴道。 青常山看了苗螺志一眼,想了想说道 “我又不是你爹,也没你这么丑的儿子!想找人做主去坟里刨你爹去!” “……” “爹,你要给我做主啊,苗螺志他以大欺小,把我绑在树上打,打累了就把我绑树上让太阳晒,你看我后脖子都给晒得现在还疼呢。” 青白见青常山要给自己做主,一下从他母亲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跑到青常山的面前,一边哭喊,一边把被太阳晒得发黑的脖子露在了青常山的面前。 “噌” 只见青常山腰上的佩剑已经一半出鞘。 “青常山你别乱来,你那小子没说实话,要不是你儿子把我的宝贝儿子吃了,我至于和他动手吗?” 苗螺志见青常山的剑一半出鞘,急忙把本来立在身旁的长枪两手握住,随时防备着青常山的出手。 “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结果苗螺志话刚说完,青常山就直接提剑冲了上去。 只见青常山直接提剑没有任何技巧直直的劈了下去。苗螺志忙横枪抵挡,却硬生生被震退了好几步。 “长青山你等一下” “还敢叫我长青山,我叫你,长青山,长青山。” 苗螺志似乎并没有真正动手的意思,一边让青常山停手,一边不断的抵挡着青常山的剑式。 不过青常山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随着喊出长青山三个字,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走” 两人你来我往了数个回合,虽然大部分都是由青常山压着苗螺志打,而苗螺志一直在退让,不过也看得出来,两人并没有真的出全力,你来我往大部分拼的都是蛮力。 忽然间,青常山喊出了一个走字,然后便看到苗螺志手中的长枪竟被青常山的长剑一挑脱手而去。 不过青常山并没有仗着有兵器在手而步步紧逼,反而也随着长枪把剑抛了出去。 “你先停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停?等老子气消了再说” 随着兵器的离手,两人之间中午拉开了距离。 苗螺志急忙喊道。 不过青常山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直接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不过不同于之前的你来我往,这次两人是真的拳拳到肉,不过依旧是身体更加魁梧的青常山占上风。 “嘭” 苗螺志看着青常山一拳打了过来,急忙一闪,结果还是被青常山一拳打在了脸上,直接倒地。 而见苗螺志倒地,青常山并没有收手,而是直接冲上去拳打脚踢。 而反应过来的苗螺志抱着青常山的腿一个翻身,两人都躺在了地上,抱在一起扭打。 两人动手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周围了邻里,不少人都站在外面看热闹。 部落里,每家除了房子的墙是有的用石头有的后来把石头拆了换成了看上去更大气的木头外,至于外面院子的围墙,大部分要么是用木头围成的一圈篱笆,或者用几块石头垒起的两尺多高的矮墙,就起到了个边界的作用而已。 而青白家就是用石头垒起来的石墙。 此时院子外面的墙上,一堆人围着看热闹,甚至有几个孩子就坐在墙上看这里面两人在地上扭打。 —— “咳,咳咳” 人群中,一名老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缓缓的走到院子的门口,立在青白的身边咳嗽了几声。 “外舅公你怎么来了?” “舅舅,你来了!” 青白和他的母亲闻声看去,见到老者后,急忙说道。 而老者只是对着两人点点头,然后看着院中还在地上扭打的两人。 不过两人似乎没有听见老者的声音,继续在地上扭打。 “咳咳,咳咳” 老人又再次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哈哈哈……” 不过院内的两人依旧没有停手。倒是几个坐在墙上的孩子猛然笑出了声,然后被各自的父母急忙抱了下来。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老人似乎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猛然用力喊道,声音之大,让青白觉得耳朵都出现了一阵耳鸣。 听到这声音,院中的两人才终于停手,身上的衣服几处都破破烂烂的,身上也满是尘土。 尤其是脸上,青常山倒是不是很明显,只是脸上有几块地方有点发青,而苗螺志不仅脸上好几处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右眼整个都成了青的,头发披散着,连头顶固定头发的发带都胡乱的挂在头发上。 “你们两个还真是长本事了啊?一个功法长老,一个……一把年纪还在打光棍,一群人看着呢,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面,让一群小孩子看笑话。” “不是,首领,他是功法长老,到我这怎么就成光棍了?” 苗螺志不满的辩解道。 “还嫌我说你是光棍了?你看看部落里还有几个像你这样一把年纪还连媳妇都没有的吗?没看到都有孩子刚才笑你了吗?” “他们不是在笑你吗?” “嗯?” “不是,首领,你家曹良不是也没媳妇吗?” “还我家曹……” 老者也有点无言以对,自己家里的确还有个光棍,想到这就不禁瞟了眼人群中的曹良。 而曹良见老者看向自己,若无其事的扭头往人群外走去。 “舅舅啊,你要给我做主啊,苗螺志不仅打我儿子,还踹我家门,我要是晚回来一步,你外甥女都要被他欺负了啊,舅舅。” 老者正看着曹良一步步离开,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大喊,青常山一步当两步跑到了老者身边,两只手抓着老者的胳膊,在一旁喊道,眼睛拼命的挤啊挤,竟然真的被他挤出了一滴眼泪。 而院子中,苗螺志此时正在风中凌乱,这剧情转折的有点快,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而人群中,曹良换了个位置又挤了进来,这一幕看的他津津有味。 青白依旧在一旁站着,面露疑惑,而他的母亲赵欣嫣已经用手挡着眼睛转过了身去…… 章节目录 第15章 耳聋 山下的小部落里,已经开始有炊烟升起。 青常山家的院子中,赵欣嫣给老人搬了张椅子放在了院中的石桌旁。 老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赵欣嫣把椅子放好就进屋去做饭了。 而苗螺志与青常山两人此时默默地站立在老人身边。 老人名曹知恩,曹良便是他的儿子,而赵欣嫣则是曹知恩姐姐的女儿。 曹知恩看着面前的两人,要不是看着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他都想给两人一人一巴掌。 青常山是部落里的功法长老,整个部落里,除了部分被其他长老收了当弟子,或者直接跟着自己父亲练功的,一般的孩子到了修炼的时候都是跟着青常山学习,虽然青常山沿袭了老首领的做法,想学随时来和他学,却从没有师徒一说。但怎么也算是个桃李满部落的人了,最大的一个学生也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 而另一个苗螺志虽然当初没选上长老,但是炼药这方面倒也拿得出手,就是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一直打光棍这事,经常被部落的孩子笑话。大人毕竟经常要在人家那拿药,也不好拿这事开玩笑,不过现在部落里除了曹知恩这一辈的,或者和苗螺志关系比较好的,基本上没人在说苗螺志是光棍这事了,那些孩子在苗螺志一次次“良药苦口”后,大多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向青白这种药材自己采,剑术自己练的毕竟是小数。 “说吧,怎么回事儿?说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天大的事,让你们两个没皮没脸的在地上打滚。” 曹知恩盯着两人缓缓说道。 青常山:“舅舅啊,不是我地上打滚,是那玩意儿没皮没脸的在地上打滚,还把我给拉到地上,我想从地上起来也起不来啊!” 苗螺志:“……我特么……要不是你一上来就动手我能跟你打吗?啊?要不是你来真的,把我一拳锤地上还不停手,我至于把你拉着在地上打吗?” 青常山:“你还有理了,趁我不在家,踹我家门,还欺负我儿子,你还想干啥?你还想上天啊?要是我晚回来一步,你是不是还准备把我老青家祖传的房子给拆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 “你……” “……” “……” 曹知恩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又开始满嘴放炮,脸色越来越阴沉。 “够了!” 曹知恩沉声喝道。 “青白,你过来说说怎么回事儿?” “青白?” 曹知恩见从两人身上问不出个三七二十一来,又把目光转向了此时依旧站在门口的青白。 可青白竟对曹知恩的话不闻不问。 若是平时,曹知恩身为部落的现任首领,虽然平时对小辈们表现的比较和蔼,但一旦严肃起来,可没人会把老人的话当耳旁风,即便青白是自己的外甥孙,也不敢拿老人的话不当回事儿。 而是,院子周围的人在曹知恩进院子坐下的时候,就被曹知恩挥手散去,院子周围空无一人,哪怕有人真想看热闹,也要忍住了好奇心。 而青白此时一人站在门口,不得不说有点怪异。 青白站在门口,用手指一个劲的掏耳朵,还时不时地捏住鼻子憋气,脸被憋得通红。 “青白你干嘛呢?还不快过来。” 青常山虽然之前没什么正形,不过此时却一脸正色。 “青……” 青常山见青白还是没有反应,刚准备继续看,就被曹知恩抬手阻止了。 “小白,你怎么了?” 青常山被阻止了,可屋内本来做饭的赵欣嫣却跑了出来。 “娘,你说什么呢?大点声,你别光嘴动,不发声啊!” 赵欣嫣弯腰看着青白,一只手在青白头上轻抚,一边在身上四处打量,嘴里不听的问东问西,眼中满是焦急。。 可青白似乎听不见赵欣嫣的话,忽然出声道。 “小白,小白。” 赵欣嫣在青白耳边轻唤了一声,见青白似乎真的听不见,又猛的喊了一声。 不过青白依旧毫无反应。 “起来,让我看一下。” 苗螺志的声音在赵欣嫣身后想起。 赵欣嫣闻声后,连忙退到了一边。 虽然之前几人闹得似乎有点不愉快,不过实际上两家离得挺近,青常山与苗螺志两人从开始修炼时就习惯每天和对方打一阵来检验练习的成果,不过后来等青常山成了功法长老,就很少像今天这样拳拳到肉的动过手了。 而苗螺志在治病这一块的确没话说,自己家传的枪练的一般,也主要是见了他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能跟半吊子的老首领学枪,但倒是把老首领那一身救人炼丹的绝活学得挺彻底。 此时,曹知恩、青常山、赵欣嫣都围在青白身旁,苗螺志拿起青白的左手,手指捏在手腕处,仔细的感觉着。 片刻,苗螺志眉头皱了皱,松开了青白的手,低头看着青白,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没有什么异样,反倒是体内灵气运转的时快时慢,不过这似乎应该是要突破的前兆。” “嘘……,突破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呢?” 苗螺志刚说完,赵欣嫣就急忙说道。 “苗叔,我是不是聋了?” 青白忽然大喊道。 “爹,我以后怎么办啊?” 苗螺志还没有回答,青白猛然间坐在了地上,抱着青常山的腿哭喊道,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啪,你着什么急,不就是聋了吗?我还治不好个你了?” 结果青常山一见青白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一巴掌扇在了青白的后脑勺上。 “爹,我都听不见了,你还打我?啊……!” 青白并没有撒手,而是继续喊道。 眼见青常山的巴掌又要下来,手掌却被一把抓住。 “青常山,你就这么当爹的,小白都听不见了,你还打!” “小白,乖,娘在呢!” 赵欣嫣一把抓住青常山的手,瞪着青常山说道,然后蹲下身来,对着青白说道。 “首领,会不会是你之前那一嗓子给震得?” 苗螺志在一旁想了想问道。 曹知恩这时也有点吃不准了,按理说像青白这样修炼了有几年的孩子,不至于被他直接一声给震聋,但青白当然离得确实有点近。 “来让我看看。” 曹知恩说着,一只手按住青白的头顶,手中的一道绿色的灵气迅速没入了青白的体内。 “嗯?确实没有异样。” 片刻,曹知恩就将手拿了开来。 “去家里把我的白玉药瓶拿来!” 面对几人的注视,曹知恩想了想,对着院外喊道。 不过院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三人疑惑的眼神注视下,曹知恩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又对着院外喊道: “在不去,等会儿把你的狗腿打断!” 而在几人的注视下,院外,曹良缓缓的站了起来,对着院内几人笑了笑。 曹知恩一瞪眼,曹良赶紧转身往家中跑去。 曹良一路小跑,到家后,终于第一次名正言顺进了家里那间至今还是用石头做的低矮房屋中。 房子不大,整个房子从外看,就如同一整块巨石一般。 房门如同从石头上开了个洞,曹良用力推开石门,一个虽然不大,但里面的空间却被运用到了极致。 屋顶,一个珠子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本来黑暗的房子竟在门被打开后,被珠子上忽然散发的光芒照的亮如白昼 墙上有一排排的小格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小瓶子放在格子中。 而屋子的中间,一个金色的药炉放在中间,炉子的旁边放着一个石桌,一个颜色不同的玉瓶整齐的摆在桌子上。 曹良看着桌上的几个各色的玉瓶,拿起其中一个玉瓶后就转身离开。 身后的石门来曹良离开后骤然关闭。 —— 青常山家的院子中,青常山盘坐在地上,青白光着上半身也坐在地上。 青白在前,青常山在后,此时身后的青常山手上有一层金色的灵气笼罩,手指上不断有血被逼出,青常山用血在青白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痕迹缓缓的成型,看着虽然杂乱,但并非无迹可寻,痕迹成型后,俨然是一个较为复杂的阵图。 青常山快速的在青白背后连点三处,那背后画着的阵图竟然慢慢的融进了青白的后背。 而其他几人,看着这一幕并不惊讶,似乎习以为常。 “拿来了” 曹良的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看去,曹良手里捧着一个玉瓶。 不过玉瓶并不是白色,而是一个碧绿色的玉瓶。 “这是白玉瓶?” 曹知恩盯着曹良说道 “嗯?” 曹良低头,把手中的碧绿色的玉瓶拿到眼前一看。 “这个,我这第一次去,一不留神就给拿错了。” 曹良悻悻的说道 曹知恩:“你第一次去?” 曹良:“真第一次去!” 曹知恩:“拿过来!自己滚一边去。” 曹知恩一脸嫌弃的从曹良手中拿过玉瓶,取下瓶口的塞子,将玉瓶递给了青白。 “往嘴里倒一小口就行,别倒多了。” 曹知恩对着青白说道,还特地用手比划着少喝一点。 “外舅公,这是让我喝的?” 青白此时自然听不见曹知恩的话,疑惑的问道。 “对,喝一小口就行。” 曹知恩点了点头,再一次用手比划着喝一点就行。 青白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将玉瓶猛然拿起,两口喝了个干净。 曹知恩见青白的架势不对,急忙想阻止,等他从青白手中抢过玉瓶,瓶中已经一干二净,倒了半天,才有一滴青色药液缓缓落下。 曹知恩看着手中仅剩下一滴的药液,一脸的肉疼。 而地上,青白本来便光着膀子,除了脸和脖子被晒的有点黑外,其他地方还是比较白净的。 可此时,全身竟然快速变得通红,双臂、脖子、后背以及脸上青筋暴鼓 整个人都略显狰狞…… 章节目录 第16章 突破 青白仰头一口喝下了玉瓶中所有的药液。 药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味道谈不上不苦,只是有点涩。 药液进去青白的体内后,青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条快被渴死的鱼,忽然间落入了河水中,拼命的想要多喝一点水。 药液进去体内后,身体竟然快速的吸收了灵气,青白万万没想到,这药液中竟然蕴含着如此多的灵气。 这么多的灵气被快速吸收进了体内,青白急忙运转功法想要引导灵气尽快转化成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可是却发现如此磅礴的灵气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自己面对这些灵气,就如同面对一条大江,自己只能一桶水一桶水的去舀,可对于整条江水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虽然身体在不断地把灵气转化为属于自身的灵力,不过效果微乎其微。 从外面看,青白的身体就像被泼了一身血,身体表面的青筋暴鼓。 “常山,你先帮青白疏通体内的灵力。” 眼见青白变得如同血人,曹知恩也顾不上肉疼自己的药液,急忙对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闻声,收起了不正经,点了点头,急忙又坐了下去,双手抵在青白的背后,手上的金色灵力直接进入了青白的体内。 “静气,你在前面引导,我帮你把气控制住。不用回应,照做就行。” 青常山沉声道。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话急忙照做,事实上,青白本来想点一下头,表示明白,可脖子竟然都因为灵气乱窜绷的紧紧的。 青常山的灵力在青白体内快速的移动,所过之处,青白体内的灵气被直接压制。然后顺着经脉游走,青白只需要调动自己体内本身的灵力加以引导,被压制的灵力很快便在青白体内沿着特定的路线运转了一遍后,便会化作青白自身的灵力,进去气海。 之后,以此类推,一股灵气被转化为灵力后,青常山便会将被压制的灵气放出一股来交给青白引导。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青白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鼓起的血管逐渐平复,身上的颜色也逐渐恢复成了正常的体色。 “呼” 青常山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撑着地便站了起来。可还没等青常山站稳,青白的身上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只见青白身边的灵气忽然如同受到莫名的吸引一般,猛然开始往青白身上聚拢,可还没有碰到青白的身体,却猛然间被弹了开来。 从青白身上,迸发出一股更浓郁的灵力,不仅将原本将要聚集到他身边的灵气弹开,还猛的向往扩散了出去,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青白身上迸发,在身子周边扬起了一圈的尘土。 时间不长,青白便睁开了眼睛。 “爹,我突破了!” 青白高兴的喊道。 “你高兴个什么劲?你看把你外舅公心疼的,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我……嘶……” 青常山看着青白高兴的劲,就忍不住泼凉水,说着便又准备上手了,不过手还没彻底抬起来,就被一只手在腰上猛的一拧,疼的青常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事,不心疼,不心疼,小白能突破也是好事。一瓶药液算什么啊。” 曹知恩见青常山这么说,也跟着说道,不过脸上的心疼还是难以掩饰。 赵欣嫣:“舅舅,你那个药液是什么啊?怎么灵力如此浓郁?” 赵欣嫣不解道 “我之前曾抓到了一只青羽鹰,用它的妖丹以及从其体内提炼出的些许青鹏一脉的精血相融合,用几种药材去了其中的妖气,最后将他们炼化成了这瓶药液。” 曹知恩缓缓说道。 “这种用妖兽的妖丹和精血制成的药液,喝了以后,增强体质的效果极好,我想着小白可能是被我不小心把耳朵震伤了,就用这药液彻底改善一下小白的体质,耳朵的伤自然也就好了。” 青常山:“舅舅,那你本来让曹良去取的那个白玉瓶里是什么?” 青常山忽然想起,之前曹知恩让曹良拿的并不是这个翠绿色的玉瓶,而是一个白玉瓶。 曹知恩:“那个啊,里面所用的是一只白鳞雀的妖丹,妖血则是那只白鳞雀体内的血液中灵力最盛的一部分。虽然灵气没有这个浓郁,但小白的耳朵恢复正常还是可以的。” 青常山:“舅舅,你可真抠,对自己外甥孙都要藏着,还是曹良地道。” 曹知恩:“……” 而另一边,曹良本来一直在看青白,对着青白一个劲的使眼色,可青白一点反应都没有。却听见青常山竟然把话扯到自己身上。 “爹,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好像忘把你药房的门给关上了,我先回去了!” 曹良随便喊了句,不等曹知恩有反应,便跑了。 苗螺志:“咳咳!” 青常山:“你搁着装什么呢,自己什么地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咳什么咳!” 苗螺志:“……” 苗螺志:“现在总该说说我的事了吧?” 青常山:“舅……” 曹知恩:“你闭嘴” 青常山见苗螺志又要旧事重提,又准备对着曹知恩“诉苦”,不过刚开口,就让曹知恩瞪着他给喊住了。 曹知恩:“你说,怎么回事?” 苗螺志:“是青白那小子吃了我的宝贝儿子!我才抓着他回来的,那门是太不结实,一推就倒,这我全当倒霉,我认了,可我那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就让青白给吃了,青常山,你说这怎么办?” 青常山:“你放屁,你一个老光棍哪来的儿子,你蒙谁呢?” 苗螺志:“我说的是什么你别给我装不知道!” 曹知恩:“螺志,你说的儿子是?青白总不至于吃人吧?” 曹知恩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自己却觉得云里雾里的,不解的问道。 苗螺志:“首领,我说的是我的雪莲鸡,我养了二十多年,我把小雪当儿子养了那么久,却被青白那小子给我偷偷摸摸的烤了。” 曹知恩:“你有雪莲鸡?那可是好东西啊,给婴儿强身固本最好不过,你怎么才说啊?你那还有没?” “你问青常山?” 苗螺志翻了个白眼,看着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苗螺志盯着青常山说道。 而这次,面对苗螺志的嘲讽,青常山扭头看着一边根本不理会苗螺志的讽刺。 苗螺志:“首领,当年我从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两只雪莲鸡,结果在回部落的路上,遇见了这个不要脸的玩意,硬是说要把那只母的拿去给充公,让部落里以后出生的孩子都能用雪莲鸡强身固本,我当时竟然真信了这玩意儿,等我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做热乎,他就给我端了碗鸡汤来了,还问我,我那只准备什么时候吃。我那只本来是准备等我孩子出生后,给我孩子的,然后就当儿子一样养了二十多年,结果千防万防,防住了老的,没防住小的啊!” 曹知恩听后,扭头看着青常山,青常山本来左顾右盼的看着,见曹知恩也看着自己,又把头扭到了一边。 “啪” “你他妈个败家玩意儿!” 曹知恩此时看着青常山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在了青常山脑袋上。 青常山下意识的一躲,还是没有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结果还不能发火,关键是发火也打不过,估计还要招来一顿打。只能一脸委屈的摸着后脑勺。 曹知恩:“你呢?那只雪莲鸡你吃的?” 曹知恩也懒得理这无赖,对着青白问道。 青白:“外舅公,那是我吃的,但真不是我烤的,我练剑的时候在一边生了一堆火,等我练完剑,就发现有一只鸡在里面烤熟了,然后苗叔一个劲说我吃了他的鸡,还把我绑在树上用木剑抽了一顿,我真不知道那是苗叔的鸡。” 苗螺志:“你给我解释一下,鸡是会自己拔毛,还是会自己往火里钻?” 青白:“那可能是黑粒给撵到火里的!” 青白一脸坚定不移的表情说道 “雪莲鸡会飞!” “……” 曹知恩:“好了好了,行了,果然是你亲儿子。” 曹知恩看着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舅舅,这怎么能怪我呢,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教育他。” 曹知恩:“你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听你们父子两个在这给我胡扯了,你看你那还有什么强身的东西,赔给螺志一个,天都黑了,我还有事,就不在你这待了。” 曹知恩看着天上悬挂的明月说道。 青常山:“我这,我看看……” 青常山听后,借助院子中火把散发的火光,在院子里左顾右盼,显然是准备随便找个东西应付一下。 青常山:“就这个了!” 就在苗螺志刚准备破口大骂时,只见青常山将曹知恩的手中玉瓶一把抢过,塞到了苗螺志手中。 弄得苗螺志和曹知恩都一愣。 青常山:“看什么看,这里面还有一滴呢!再说你又是打我儿子,又是踹我家门的,我没让你赔门,你都赚了。” 青常山一脸的嫌弃,好像是自己吃亏了一样。 苗螺志:“……我差点都信了!” 青常山:“什么叫……” 曹知恩:“行了,螺志,这个赔你的雪莲鸡你也不亏,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先回去了,看来是时候找个机会和其他长老商量一下,给部落办学堂的事了,部落风气确实要矫正一下了!” 曹知恩打断了青常山的话,边说边往门外走去。 “舅舅,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 赵欣嫣在后面喊道。 “不吃了,气饱了。” 曹知恩没回头,摆了摆手说道。 “舅舅,要是办学堂记得给我留个位置,我的时间多,我去教!” 青常山忽然喊道。 曹知恩头也不回,身影一闪,直接从院中消失。 “你还在呆在这干嘛?准备给我赔门?” 曹知恩走后,青常山对一旁还站着的苗螺志说道。 “哼!” 苗螺志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苗螺志走后,院中就仅剩下青常山一家三口。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青常山对着青白说道,然后转身往房间走去。 青白听后,默默地跟着往房间走去。 而赵欣嫣又独自走进了厨房。 —— 房间内 “鸡呢?” “什么鸡?” ……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两本书,两把剑 “提剑” 青云山山腰处的空地中,青白与青常山并排而立。 “收” “放” “挑” “挡” 青常山每做变一次剑式,嘴里都会念念有词,身旁的青白则跟着有样学样。 —— 天还未亮,青白便被父亲从床上提了起来,以往都是赵欣嫣烧好热水,才会叫青白和青常山两人起来洗漱。 平日里,青白都是听见鸡鸣声才会起床,然后在赵欣嫣的注视下,乖乖洗漱,再吃了赵欣嫣精心准备的早饭后,就提着木剑上山练剑。 六岁的时候,青白总是喜欢在身后背一把木剑,其实就是为了在孩子里面耍耍威风。 青常山是部落里公认的剑术第一人,青白就总喜欢学着青常山的样子在一群孩子里装装样子,实际上那时候他,其实还没有正经的练过剑,在人面前,都是摆摆花架子,也就只能在一群孩子里迎来一片喝彩,至于大人们都把这当成孩子们的玩闹,不以为意。 直到一次,自己摆了半天的剑式,结果被一个大两岁的孩子一拳打的倒在了地上,引起周围的孩子们一片哄堂大笑,青白不甘的提着剑站起来一顿乱砍,结果不仅被打了一顿,连木剑也被那孩子折断成两半。 青白也是那之后才开始学剑,也是那之后才知道他们家一直都是在这片空地上练剑,祖祖辈辈皆是如此。 当然,青常山不是那种会看着自己儿子受欺负的人,虽然没有答应青白去揍那孩子,但那孩子他爹还是免不了被青常山借着切磋给狠揍了一顿。 —— 青白从那时起,便开始在这里练剑,每日鸡鸣而起。 刚开始自然是被青常山给拎起来的,青常山作为功法长老,每日都要去部落的功法洞外去教导其他的孩子。 所以每天都会在天亮后,在这里教青白两个时辰的剑术,之后就会回部落教授其他的孩子。 不过却只教了剑术,而没有教功法。 更没有教青白梦寐以求的那种速成的功法。 部落里,一般的孩子会在七岁后,有的被父亲传授家里特有的功法,有的能够被其他长老看中的,则会被其他长老收为弟子,传授功法并加以教导。 不过大多数,都会去功法洞选择想要修炼的功法,然后由功法长老青常山亲自教导。 要说整个部落里功法方面最精通的,自然是功法长老青常山。 可青白却是软磨硬泡都没能要来一部速成的功法,巴掌倒是被送了不少。 七岁前,不得修炼功法,是为了不伤孩子的根基,等七岁后,根基基本稳固后,部落里的孩子才会开始正式的修炼。 这也是为何青白提着剑,还打不过别人的原因,即使修炼一年,也不是一个一点基础都没有的花架子打的过得,当然青白用的是木剑,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青常山一开始教授的剑术其实极为简单,只是简单的劈、挑、刺几种基础的剑招。 开始的一个月,青白每天都会被青常山从床上直接提起来。后来反倒是每天青白都已经练了有一会儿后,青常山才会慢悠悠的赶来。 直到几个月后,青常山直接不来了,每天都是青白一人在这里独自练剑。 至于青常山所说的用木剑在树上留下剑痕后,便会教给青白别的剑法,青常山的确可以轻轻松松的在树上留下一道剑痕,但青白则一直没能真正的在树上留下剑痕。 倒是有几次青白用木剑对着树上一处硬劈,眼看着剑痕逐渐成型,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青常山借着青白劈下的剑,一剑将整棵树劈断。 可以说这空地有如今这么大,有他青白的一份功劳。 青白后来才从赵欣嫣口中知道,青常山平日里只需要把功法或者招式的给那些需要的孩子教一边,至于怎么练,或者有谁偷懒这些事,都是那些孩子父母管的事。 至于有什么不懂的倒是可以找青常山,但关键是要能找到才行。 部落周围,并没有其他别的部落之类的地方,所以倒是不担心功法外传,所以青常山这功法长老说是可有可无也差不多。 —— 七岁后,青常山没有让青白去功法洞自己选功法,而是直接传授了一套据说是青家祖传的功法。 也是那之后,青常山便要求青白每天不用回家吃午饭了,午饭需要青白自己解决。 之后的青白便需要经常去其他的山上打猎,至于青云山上有没有别的动物,青白就只见过鸟,连蛇都没见过。 直到有一次被一只灰狼追着在树林里跑了半天,毕竟青白用的是木剑,至于青常山为何不让青白用真剑,用青常山的话便是“时候未到”,哪怕修炼后气力走了显着的增长,木剑上也会带着些许灵力而威力大增,可对付这狼还是有点不够,更何况万一有其他狼闻声而来,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所以青白只能跑路。 结果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跑着跑着,身后的一只狼就变成了两只,前面也出现了一只狼。 青白只好停了下来。 眼看着狼就要围上来,青白刚准备直接和前面的狼拼命,看有没有机会从那里冲出去,可还没等他拼命,两道金色的剑气就从天而降,劈向了青白前后的三只狼。 那三只狼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便被斩成了两段。 青白连忙抬头看向剑气发出的地方,青常山正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站在树上。 青常山从树上跳了下来,带着青白回到空地上,之后青常山少见亲自去山上的河水边把狼肉清洗干净,回来时还带着几株草药,亲自为青白把捣碎的药草敷在伤口上。 虽然青白之前一直在跑路,但一路上在山上难免磕磕碰碰,伤口自然少不了。 “要不是怕你娘又怪我,流这么点血,我都懒得出手,竟然被三只一点灵识都没开的野兽给逼得准备拼命,真丢人。” “我知道你一直在树上跟着!” 青常山给青白把伤口简单的一包扎,一边烤肉一边说道。 而青白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头也不抬的说道。 青白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青常山在树上跟着,虽然后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练剑,但青常山其实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 那天后,青白除了练剑和修炼功法,还多了两个两件事,熟记《万草书》和《异兽谱》,这两本书是青常山那天后交给青白的东西。 《万草书》分上下两部分,上部记载了世间各类药草的用处、特性、外形等方面,而下部则记载了各种丹药、药液、药方的组成以及用处,内容极其详细。 而《异兽谱》则记载了各类珍奇异兽的特点、习性以及部分比较少见但用处不小的异兽的用处。但其中着重介绍的也是妖族的种类,龙族、凤凰一族、虎族等众多妖族在这本书内都有详细的介绍。 不过,青白至今为止见过的妖族,只有在功法洞那座山的背面的一个山洞中有一只玄冥虎。 据说首领见了都要以晚辈自居,那只玄冥虎实际上可以化作人形,不过却一直以本体的形态躺在那个山洞中。 《万草书》青白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用到,倒是《异兽谱》青白每天打猎都需要用到上面学到的东西,的确方便了很多,也安全了不少,不少猛兽的领地青白都能在进去前提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当然,雪莲鸡就是从《异兽谱》中看到的,那一页褶皱很多,青白很容易便翻到了那与众不同的页。 —— 青白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每日都是天刚亮就上山练剑。 七年间,除了刚开始的几个月,或者有时生病受伤会被爱子心切的赵欣嫣留下等身体痊愈后才允许去练剑外,平日里从不间断。 倒是青常山,根据赵欣嫣的话,就是青常山恨不得把家搬到功法洞里。每天都是日上三竿了,才会去功法洞,有时候甚至需要部落的孩子来家里找的时候,才会慢慢悠悠的起床。 甚至后来,干脆让那些学生来院子里练功,最后要不是院子的矮墙被拆了好几次,恐怕青常山真能把家里当练武场。当然即使最后又回到了练武场修炼,但青常山院子里的那些武器却被青常山留了下来。 不过今天,天还未亮 青常山便一反常态的起了个早。 青白还睡的迷迷糊糊,就被青常山叫醒。 青白跟着青常山一路来到空地上,路上经过山上的一天河流时随便洗了洗下脸,冰冷的河水让青白顿时清醒了很多。 —— “今天,我就教你新的剑法,这个接着” 到了空地上后,青常山从剑鞘中抽出剑,同时把平日里一直带在手上的护腕扔给了青白。 青白接过护腕,护腕呈黑色,有一条条金色的纹路,在护腕上随意分布,却又浑然天成,整个护腕宛如一个整体,摸上去材料既不是普通的布,也不是动物的皮毛制作而成,更看不出有针线的痕迹。 青常山把手放在护腕上,只见护腕上金光一闪,那些金色的纹路就全部消失,整个护腕变成了纯黑色。 “好了,先把护腕收起来,跟我练剑。” 青白闻言,把护腕放在了胸口,跟着青常山的动作,缓缓的运剑。 “把灵力覆盖在剑上” “闭上眼睛” “眼睛不要看着剑,你的灵力就是你的眼睛” “剑动,气动,把灵力当成剑,不仅你手中有一把剑,你气海中的灵力也是一把剑” “手中的剑在动,气海中的那把剑也要跟着动” 青白闭着眼睛,努力寻找着青常山所说的那把气海中的剑 …… 章节目录 第18章 祖传烤肉 开始,青白真的以为青常山是要交给自己新的剑法。 不过紧接着就大失所望,这教授的还是曾经所学的那些剑招。 这些剑招,他练了七年,早已烂熟于心。 不过,跟着青常山的指示,他手中的剑不停,但气海中的那柄剑却还是找不到,似乎总觉得差点东西。 “噗” 青白的后背被猛然拍了一掌,气海内,灵力河流剧烈翻腾,青白觉得胸腔中憋着一口气,想上不能上,想下不能下,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睁开眼,青白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地上,天色已经泛白,身旁生着一堆火,青常山坐在火边,烤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抓来的野兽,皮被褪了个干净,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了。 “咕噜噜……” “醒了就起来吧,还等着我喂你?” 青白也没想象到自己今天居然饿的这么早,平时这会自己才刚从床上起来,要不是赵欣嫣一定要自己吃早饭,恐怕他就直接上山了。 青白从地上起来,坐到了青常山的身旁。 “先喝点水” 青白刚坐下,青常山便把一个竹筒递了过来。 青白刚起来,不知为何,嘴里感觉特别干,还有一股腥味,尤其是胸腔部分,坐起来时竟然有一些疼痛。 青白接过竹筒,自己也的确有点渴,取下竹筒上的塞子就喝了起来。 “苦” 竹筒中的水刚入口,青白就感到一股难以下咽的苦味。 青白刚准备吐出来,一只手忽然从青白的脖子上划过,然后按在青白的嘴巴上。 只见那只手掌心捂住青白的嘴,手指稍微用力一按,青白口中的水直接被咽了下去。然后,那只手才缓缓松开。 而这么做的人自然是青常山。 “好不容易给你找的,可别浪费了。” 青常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是什么东西?” “用饮血草,养骨花以及人婴果给你熬的药液,你自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儿?” 青白指着自己的胸口不确定的问道。 青常山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接青白的话,而是接着问道: “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吗?” “一个半时辰?” 青白想着,自己来这时应该是寅时左右,现在天才刚泛白,应该已经卯时过半,自己估计也就昏睡了一个半时辰左右的时间。 “往天上看!” 青常山说道 “今天没雨?” 青白闻声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万里无云。 “我让你看太阳!” 青常山撇了青白一眼,又强调道 “太阳?不是就……嗯?” 青白看向太阳的方向,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异样。看看现在太阳所在的位置,又扭头看了看另一个方向,连续两次,才停了下来。 “我睡了一天?” 青白惊奇的问道。毕竟青白已经在这里练剑练了七年之久,即便周围都是参天大树,但基本的方向还是能分清的,要不然出去打猎这么多次,估计早在山里迷路了。 “你还知道!” 青常山下意识的扬起手,想了想又放了下去,继续烤着肉。 青常山:“我就出去抓了只山羊,回来你灵力就已经乱了,这事儿千万别让你娘和你爷爷知道,我丢不起这人。” 青白:“……” “我的灵力为什么会乱?” 青白想了想,现在不是抬杠的时候,就没有回青常山的话而是接着问道。 “先把药喝了!” 青白也没有犹豫,头一抬,把竹筒中的药两口咽下,长痛不如短痛这道理还是很有效的,越犹豫,越难熬。 青常山:“你是不是在气海中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气海中的那柄剑?总觉得差一点,可那一点却总是达不到。” 青白没有立刻回答,一边擦了擦嘴边的药渍,顺便吐了一口口水,以此来减轻口中的药味,一边回忆当时的场景。 “你的气又乱了。” 青白正在回想当时的感觉,青常山又出声提醒道。青白赶忙静下来,运转功法,把灵力平复了下来。 青白:“当时我一边感觉着手中的剑,一边试着在气海中也找一把剑,可气海中的灵力翻来覆去,却总是难以成剑。” “像我这样,把你的灵力聚在手上。” 青常山的一手烤着肉,把另一只手举在青白面前,手上灵力骤然聚集,整只手都被灵力覆盖。 青白有样学样的举起右手,调动气海中的灵力往手掌汇聚。 不同于青常山的灵力呈现金色,青白的灵力并没有明显的颜色,反而像是真正的气流,没有一点颜色。 “我的为什么没有颜色?” 青白看着两人手上的灵力,问道 青常山收回手,指了指火堆 “给手臂上也覆盖上灵力,把手放进火里。” 青白这次并没有照做,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青常山。 “这是普通的火,有灵力防护着,烧不到你的手。” 青常山显然知道青白顾虑着什么,瞥了一眼青白解释道。 “好” 青白闻言,便用灵气覆盖了整条手臂,才缓缓的把手伸进了火中。 的确,虽然依旧有温度传递到手上,但却不至于烧伤。 “仔细感觉灵力外的火焰,把你手中的灵力融入火中,让你的灵力也变成一团火。” 青常山在旁边提醒道 青白听后,开始控制着灵力往火中渗透,同时也控制着灵气不断的将火焰包裹。 只见火堆上的忽强忽弱,青白每将灵力注入火焰,火焰都会猛然间变大,而相反的,当每当青白用灵力包裹一部分火焰,火焰也会相对的减弱。 而随着青白不断的试图将灵力变成一团火,青白覆盖在胳膊上的火焰即便没有进入火中,从伸进火中那里开始,也逐渐变成了红色。 “取出来吧!” 当青白的整条手臂上覆盖的灵力都变成了火红色后,青常山才出声说道。 青白闻声,把手取了出来,只见此时整条手臂上的灵力都已经变成了火红色。 “拿着!” 青白正惊喜的看着手上的灵力,而青常山将不知何时已经烤好的肉的用一根细树枝插着,扔给了青白。 青白来不及收回手上的灵气,直接抓住了树枝。 可青白明明抓住了树枝,树枝却依旧落向了地面,在即将落到地上时,一根被金色灵力覆盖着的树枝就像穿透一张纸一样,轻松的穿过了有手掌厚度的肉,肉再一次回到了青常山的手中。 青白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此时正抓着一节树枝,不过已经被烧成了灰色,青白手掌轻握,便化作了灰烬。 “把灵力散了,在重新聚集。” 青常山又说道。 青白这次没有说什么,直接照做。 而这一次,同一只手,同样是他的灵力,散去的时候明明还是火红色,重新凝聚,竟又变回原本没有颜色的样子。 “拿着这个,再感受一次。” 青常山对着空地边上的树伸手轻轻一吸,一节已经枯了的树枝便落在了青常山手中,青常山把树枝递给了青白。 青白接过树枝,闭上眼睛,仔细的控制着手中的灵力。 “轰” 树枝上竟然忽然燃起了火焰,青白睁开眼,手上的灵力又变成了火红色,虽然树枝上燃烧着火焰,但是青白并没有感觉烫手。 “啪” 青白看着手中的火焰,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火焰的力量,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高兴,青常山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我让你感受树枝,将自己的灵力融入树枝,是让你把灵力变成树枝,不是让你变成火。自己去那边重新捡一个枯树枝回来。” 青常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指了指空地边上的树,说道。 “哦” 青白把手中燃烧着的树枝丢入火堆中,一脸委屈的去旁边的树下重新捡了一些枯树枝。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多捡了几根。 有了上次的经验,青白拿着树枝,用灵力仔细的感受着树枝的不同。灵力缓缓的往树枝中钻去。 和火焰不同,在火中,青白感受到的是一种爆发力,灵力似乎随时准备爆炸开来,而在树枝中,感受到的却很平和,灵力就像一条没有攻击欲望的蛇,一直在缓缓前行,虽然很缓慢,但一刻也没有停歇。 “好了,睁开眼看看吧。” 青白正沉浸在灵力的变化中,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条蛇,不断的前进,听到青常山的声音,才从其中醒了过来。 低头看,手中本来已经干枯的树枝竟然真的枯木逢春,树枝上竟然长处了嫩绿色的树芽。 而他手中的灵力也变成了青色。 “把灵力散去吧,有问题边吃边说。” 青常山再次把烤肉递给了青白,青白伸手接过,这次到没有别的事发生。 看着手中的烤肉,青白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这昏睡了一天,肚子的确太饿了。 烤肉刚入口,青白就有一口吐出来的冲动,但自己真的太饿了,还是忍着一口咽下。 青白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曹知恩会对青常山说,自己不愧是青常山的亲儿子这句话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在他们俩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烤出来的肉估计也算是一脉相承了吧。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青常山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说道。 “这烤肉的技术,是祖传的吗?” 青常山:“……” …… 章节目录 第19章 剑的意气 青常山听到这个问题,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青白。 泪眼婆娑的看着青白,问道 “我是不是平时打你打的有点少?” “咳,咳咳,没有没有,我是想问为什么我的气海里找不到剑?” 青白看着青常山似乎又准备动手,将口中本就不想多嚼的肉一口咽下,连忙改口道 青常山也没有多计较,一手拿着肉继续啃,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一边用一根树枝捣鼓着火堆,即便这跟树枝很细,可几次在火里进出,树枝既没有断也没有被烧着。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多年一直用木剑,还要让你用木剑在树上留下剑痕吗?” “为了给我打基础?” 青常山:“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是磨炼你的剑意。” 青白:“剑意?” 青常山:“练剑,最重要的便是意气二字,没有意何来气,看着。” 只见青常山抬起手中的树枝,灵力从手中涌出,覆盖了整根树枝,然后一甩手,只听“锵”的一声,明明只是一根树枝被甩了出去,却如同利剑出鞘一般。 树枝从空中划过,边缘的金色灵力并不是散乱分布,而是凝聚成了剑刃的样子,整个树枝,如同一把细剑。 “砰” 树枝直接准确无误的插入了空地边缘的树中,直接穿透,两头露在外面。 青常山:“这就是剑气的威力” 青白:“所以,我之所以找不到气海中的剑是原因是因为没有剑气?” 青常山:“不是” 青白:“……” “你的气海中之所以没有剑,是因为你气海中的灵力是乱的。” 青常山道 “乱?可我并不觉得乱啊?” 青白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乱,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乱,此乱非彼乱。” “这有什么不一样?” “你现在的气海中,灵力的确不乱,甚至说是平静,把你的手给我。” 青白伸出手,青常山一把抓住青白的手,手中忽然聚气,金色的灵力包裹了两人的手掌。 “感受一下我的灵力。就像你感应火,感应枯树枝一样。” 金色的灵力覆盖在手上,青白将自己的灵力也聚在手上。 在青常山的控制下,两人的灵力虽然碰在一起,但并没有排斥。 金色的灵力包裹着青白无色的灵力,青白试着把自己的灵力转换成那种灵力的样子。 在不断地融合,抵抗中,青白明显的感觉到,虽然都是灵力,但青常山的那种灵力对他的灵力有一种压迫感,面对那种灵力,他的灵力似乎随时都会被撕裂。 渐渐的,青白的灵力也变成了金色,这次不用青常山提醒,青白便睁开了眼睛,因为随着他的灵力也变成了金色,青常山的灵力所带来的压迫感逐渐消失了。 看着自己手上金色的灵力,青白学着青常山的样子,拿起一根枯树枝,用灵力覆盖着树枝,学着青常山的样子把树枝甩了出去。 不过,并没有听到利剑出鞘的声音,而覆盖在树枝上的灵力也是散乱分布着。 树枝从空中划过,也命中了一棵树,不过却只是钉在树上而已。 青常山:“我让你练了这么多年剑,磨练的便是你的剑意,剑意不是剑术,没有捷径,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养剑意,剑意成时,剑气自成。” 青白:“没有什么快一点的方法吗?” 青常山:“没有,不过即便你剑意已成,还是无法找出气海中的那把剑。” 青白:“为什么?” 青常山看了一眼青白,高高的抬着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咳咳,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气海中的灵力是乱的,即便你剑意再强,剑气再盛,你这种灵力也无法将剑聚出来。” “那你早上还让我找?” “你爷爷当年也让我找了。” “咳……” 青白感觉一口气没缓过来 “你当年也吐血了?” 青白,试着问道。 “这倒没有,我当时灵力刚出岔子,你爷爷就把我叫醒了” “嗯……” 青白想了一下,总觉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关键部分。 “我吐血是不是因为你去打猎把我给忘了?” 青白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哈,怎么可能,主要是你资质太差,不敌你爹我十分之一。” 青常山见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 “我觉得你不让我给爷爷和我娘说,是不敢让他们知道是吧?” 青白总算是明白了,青常山为什么让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爷爷和娘了。 “咳咳,言归正传。让你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是为了让你养剑意。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方法,能让你的灵力更具有攻击力。我之所以说你的灵力乱,是因为你的灵力并没有什么准确的属性。就比如我的属性是金。金属性的灵力更具有攻击性。也更适合我们的剑。” 青常山见青白一直追着那个话题不放,连忙转移话题。青白自然知道青常山故意转移话题,不过见青常山真的开始说正事,也就放弃了继续追问。 “那为什么我的没有属性?” 青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别急,我正准备给你解释。” 青常山道,然后接着说: “天地初开,时间仅存混沌一气,后混沌一起化阴阳二气,阴阳二气又化做五行灵气,才有了世间的万千事物。” “每个人都由天地五行构成,体内又有阴阳,阴阳必须保持平衡,才可存在于世间。” 青白:“那如果不平衡呢?” 青常山瞪了青白一眼 “不平衡,轻则重病,重则凉凉。” “还有,你别打断我的话,让我说完,你再提问题。” “当然,也会有人即便阴阳失调,也可风光无限,这种人的确存在,不过往往不得善终。” “每个人刚开始修行,吸纳的灵力并没有准确的区分五行,都是随便吸入,只需要不断扩大气海就可以了。” “我们人族,修行境界分为微尘、率土、劲草、疾风、青云、暮雨、残阳、孤月、归尘九大境界,不过归尘境界还有一种叫法,人王境界。” “微尘境时,只需要不断的纳入灵气,将气海不断扩大即可,虽然没有什么难点,但对以后得修行作用很大,气海越大,将来与他人战斗,你的优势便越大。” “而当灵气充满气海,气海无法继续扩大时,微尘境界才算圆满,而灵气不断的聚集就会化作雨水时,便进去了率土境界,以体内的灵力多少,分为前中后期,当灵力的雨水在气海中不断汇聚,气海中的灵力雨水化作灵力海洋,灵力海洋填满气海,你的率土境界才算圆满。” “而灵力的属性本来应该是在灵力即将化作雨水却还没有化作雨水时,便选择灵力属性,这样灵力的雨水在气海中会直接化作有明确属性的灵力河流。” “不过你当时直接突破,所以没有来得及选择属性,那些多余的灵力就汇聚成河,存在了你的气海中,所以你的灵力才没有准确的属性,而是普通的灵力,五种属性兼备,却五种都很一般。” “好了,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青常山一口气说出了剩下全部的话,才让青白提问。 青白:“所以你的是金属性?” 青常山:“对,当时为了练剑,我选了金属性。” 青白:“那我外舅公的是木属性的?” 青常山:“对,你外舅公的炼药的确整个部落无人能比。” “那为什么苗骡子也是炼药,却是红色,按你说的,红色不应该是火属性吗?” 青白忽然想起,苗螺志在部落里也是排的上号的炼药师,部落的人不可能天天去劳烦首领,所以反而是苗螺志那里经常有人光顾,不过苗螺志的灵力却不是木属性,而是火属性。 “别一天没大没小的,怎么说也是长辈。” 青常山一本正经的的说道。 “不是你教的吗?” 青白嘟囔道。 青常山:“去,别扯开话题,说正事呢。” 青白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反驳。 青常山:“他当年是被他爹逼得选了个火属性,他们家的枪本来就是那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三板斧功力,他当初虽然跟着我一起和老师学枪,不过却和我一样练的招式都是自家的。” 因为老首领从不收徒弟,所以所有和老首领学习武艺的人,都管老首领叫老师而非师父。 青白:“苗螺……苗叔当年是害怕他爹,那你怎么不和我爷爷学?” 青常山:“我觉得你爷爷不靠谱,当初你爷爷整天让我练剑,和我教你的一样,就那几招,我练了两年,就去跟当时的老首领学去了。” 青白:“……” 青白忽然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青常山当初还可以和老首领学剑,等到他现在,首领一门心思炼药,功法长老是他爹,他想和别人学的念头直接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那我怎么让灵力有明确的属性?” 青白觉得现在不是计较学剑的时候,七年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在想着重新找师傅的事了,事实上也没几个能找的。 “你的情况还比较麻烦,想让灵力有明确的属性,要么直接选择属性,然后感应灵力中的属性,将那股灵力从如同灵力中筛选出来,气海只纳入你选择的灵力即可。或者用心感应灵力中的属性,找到与你比较亲近的属性,每个人虽然都是由五行组成,但对每种属性的先天亲近度不同,你也可以选你比较亲近的灵力,这样做的好处则是,你修炼的速度将比强行选择与自己亲近度一般的灵力属性的人速度要快上一些,当然,这是在资质相同的条件下。” “一般情况,会在微尘境界圆满,灵气为化成雨的时候选择,你因为昨晚体内灵力过剩,灵力直接形成灵力河流,所以就需要选择属性后,把其余的灵力排除体外,这样虽然你的实力会有所下降,毕竟会有八成的灵力被排除体外,但这个过程必须经历。” 青常山郑重的说道。 青白:“你亲近的灵力是什么属性?” 青常山:“我是土属性,不过土生金,金属性对我来说修行速度并不差。” 青白:“那我?” 青常山:“你没必要一定要选择金属性,剑气一成,你的攻击力便会十分强大,灵气属性的影响将变得微乎其微。” 青常山看出来青白的疑问,青白在犹豫自己是否依旧不管亲近程度,直接选择金属性灵气。 “好了,先吃饱喝足,今晚就不回去了,等你的灵力属性变换过来再说。” “嗯” 青白点了点头,继续啃起了手中的烤肉,不过此时已经没有心思注意肉的味道,而是想着自己是否要选择金属性的灵力。 或者到底应该选择什么属性才更好。 …… 章节目录 第20章 混沌初开 月色在不知不觉中洒满了大地。 青云山中的空地上。 少年盘腿坐在中央。 旁边的火堆已经熄灭。 平日里夜间偶尔还会有一两只动物出没的空地,此时落针可闻。 整个空地上,只有少年的呼吸声和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 而少年自然是青白。 至于青常山,为了不打扰青白感应天生亲近的属性,在青白开始修炼时,便飞身而上,此时正坐在空地周围的树上。 周围的动物,自然是被青常山刻意释放的压力逼得不敢靠近,而为了让青白不受影响,青常山甚至连那堆火都没放过。 至于大地,这种最本质的东西,也是往往最容易被忽略的东西,除非真的天生与土属性亲近,否则即便是刻意选择土属性,也会比刻意选择其他属性要难上许多。 而青常山自己,就如同一个移动的金属性灵气库,自然也是怕离得太近反而影响青白,所以待在了空地外面。 黑夜中,淡淡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少年的身上如同被披上了一层洁白色的纱衣。 月光下,青白的面庞依稀可见,清秀的面庞上,此时眉毛紧锁。 —— 青白在吃完烤肉后,看着青常山飞身坐在了树上,为自己护法,也就没有在迟疑,闭眼进入了修炼状态。 青白默默地感应着周围的灵力。 闭上眼睛后,开始耳边还偶尔传来阵阵风声,渐渐的,风声消失了,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的呼吸声,而慢慢的,青白感觉自己的呼吸声也逐渐减弱,最后连呼吸声也消失了。 当呼吸声消失的的那一刻,青白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并不是自己闭上了眼睛的原因,而是自己似乎来到了另一片世界。 压抑,青白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就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自己的胸口,而自己就像被封在一口棺材里,动弹不得。 “呼,呼……” 青白猛然睁开眼睛,那种感觉令他难以忍受,他一口一口的大口喘息着,似乎哪怕稍微少呼吸一点,都会重新面临死亡。 忽然,青白发现了周围的异样,虽然他依旧盘腿坐着,但身下已经不是大地,环视周围,自己根本没有在那片空地中。 周围一片黑暗,没有大地,没有树林,没有月亮,也没有青常山,只有无尽的黑暗。 “爹” 青白大声喊道,但这个世界似乎无限大,连一点回声都听不见,更没有人来回应他。 不能原地等死 青白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他觉得,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令他感到不安。 虽然之前的那种压抑感在他睁开眼后就逐渐消失了,但这不是他原本的那个世界,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青白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开始向前跑去,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往前跑。 没有力气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青白越跑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再也跑不动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他没有在继续试着往前跑,而是轰然倒地,昏睡了过去。 青白逐渐进去了梦乡,梦里他又一次来到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经历那种压抑的感觉,但周围的一切都似曾相识,依旧是一片黑暗,一切东西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有他自己。 这次他没有继续跑,而是开始缓缓的往前走,他记得上一次,他觉得那次自己跑了好几天,一直没有停,但并没有感道饥饿,最后也是因为因为到达极限,才昏睡了过去。 所以他这次选择走,不断的走,累了就停下休息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了,有一次继续的往前走。 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尽头,这是青白内心的想法。 青白默默的计算着时间,虽然中途忘了很多次,但总算有个模糊的概念。 一天。 两天。 一个月。 …… 一年。 …… 五年。 …… 十年。 青白坐在这个应该是大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上。 十年,这是青白大概算的时间,但实际应该只少不多。 此时的青白,头发散乱的披在背上,本来一身整洁的青衫,此时如同几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至于脚上的鞋袜,早就已经被磨破,被青白丢在了来的路上。 一头散乱的头发,脸上胡子垂到胸前,两眼无神,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可谓是真正的衣衫褴褛,宛如一个流浪多年的乞丐。 而青白似乎的确流浪了多年。 青白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他有点想他青常山了,还有赵欣嫣,还有苗螺志、曹良、曹知恩、还有部落里的其他人,虽然偶尔会闹点小矛盾,但他真的想再见到他们,哪怕一眼也好。 他想起青常山那天给他弄得烤肉,虽然难吃,但忽然还是想再吃一次。 虽然他还是个伤员,就随便嫌弃了一句,青常山还是因为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忽然还有点想那一巴掌,青白试着往自己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还真疼。 青白忽然有点想笑,自己还有点贱,居然会想别人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嗯?” 青白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但似乎灵光一闪,又有点想不起来了。 “对了” 青白手往地上一拍,猛然间站了起来。 想起来了,总算想起来了,青白终于想起,他是为了让灵力拥有特定的属性,才坐下来感悟,然后就进去了这个世界。 但那种开始的压迫感,让他忘记这件事,之后就一直无法从这个世界逃离,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思考。 周围的压迫感和不安让他忘记了思考。 但他现在忽然想通了。 如果自己找到自己天生亲近的灵力属性,也许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想通这点,青白赶忙重新坐下,准备感应灵气的属性。 而就在他坐下的一刹那。 想通的不止是他自己,这世界也似乎想通了一样,一道光忽然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 一道光照进了这个世界。 本来这道光并不算强烈,但青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光了,即使这一点光,还是让青白感觉太过强烈。 但事实证明,青白还有点先见之明,只见那道光后,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天空中,黑暗在不断消失。 地面也不在是黑色,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大地。 青白缓缓的睁开眼,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大地,天空中虽然不是蓝天白云,而是到处充满着红色、绿色、蓝色、棕色以及金色这五种颜色的光。 这五种颜色的光漂浮在空中,如同空气般,在空中随意飘荡。 青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些光,伸手便可以触碰的到。 “这难道就是五种属性的灵气吗?” 青白喃喃自语道。 从那片黑暗的世界离开后,青白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也并不想待在这个世界。 青白想通后,闭上双眼,再次坐在了地上。 而这次,当青白重新开始感应灵气的属性时,不同于上次,在这个世界,当青白坐下的那一刹那。 空间开始碎裂。 当青白彻底进入状态后,大地彻底碎裂,天空也重新消失。 周围再一次陷入黑暗。 不过在大地碎裂后,从大地的裂缝中,不断有五种颜色的气流从裂缝中流出,包裹在青白周围。 而天空中五色的气流,也落了下来,包裹在青白的身上。 虽然都是五色的气流,但却似乎同宗不同源,虽然都在青白的身上,但却泾渭分明。 远处看去,黑暗的空间中,一个五彩的光团漂浮在空中,五色的流光在光团上不断流转。 而青云山上,空地中,此时艳阳高照,青常山在空地边的树下靠树而坐,身旁趴着一条黑色的狗,狗的身上有这一些白色的云纹。 此时黑狗正爬在地上睡觉,嘴中不时传来低低的呼声。 青常山用脚轻轻的踢了黑狗一脚,黑狗猛然间立了起来。 转头对着青常山龇牙咧嘴。 青常山对着黑狗使了个眼色,见黑狗不动,又瞪了黑狗一眼。 黑狗不情愿的低下头,往树林中走去。 而就在黑狗转身的瞬间。 空地中以及几天没有动静的身影忽然周围五彩的灵气冲体而出。 灵力骤然间从青白的体内冲出,把青白身上的衣服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天未动的衣服上,灰尘突然的飞起,还没等灰尘重新落下,青白的身体已经被五色的灵力所包裹。 那天黑狗看见这一幕,刚准备冲向青白的身边,就被青常山抓住尾巴扔了出去。 “嗷嗷,汪” 黑狗吃痛的叫了一声,但青常山并没有在理黑狗,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青白。 阳光下,五彩的灵气依旧有着他非凡的魅力,连阳光也难以与其争辉。 —— 而黑暗中 青白终于感受到了灵力的不同。 此时,青白如同身在一片汪洋中,自己化作了一滴水,在大海中四处飘浮。 而不久,却又如同处在烈火中,随时准备燃烧,一种爆裂的力量藏在心中,随时准备迸发。 大地里,他沉寂在泥土中,似乎看淡了这世间的一切,宽广而厚重。 古树上,他如同一片在普通不过的树干,充满磅礴的生命力,又似乎随时会化作利箭,百步外取人首级。 锵 如利剑出鞘,青白感受到了强大的攻击力,锋芒毕露,但又有一种坚韧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矛和最坚硬的盾同时共存,本不合情,但却合理。 而在五种不同的灵力中,的确有一种灵力令他最为亲切,在那种灵力中,他融入的最深,也最为彻底 似乎整个人都化成了那种灵力 ……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两种灵力 黑暗中 青白身上的五种流光骤然消失。 不过紧接着 还没有等这个空间重新陷入黑暗 青白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一股绿色的光从内而外的将青白包裹 而此时青云山的空地中 青白的身体同样被绿色的灵力包裹 而周围的地面以及空地周围的树上,不断有灵力往青白身上汇聚。 而在那黑暗的世界中 被绿色的流光包裹着的青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青白感觉到了身体中无与伦比的生命力,虽然他现在很年轻,甚至还算不上年轻,而是幼小,毕竟他才十三岁,可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盛的生命力,体内的生命力如一条奔腾的大江源源不断,奔流不息。 而当青白刚准备退出这种状态时,忽然感觉脸上有点不对劲,脸上有种湿湿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在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青白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忽然,身体周围的绿色的流光开始无风自动,明明周围没有风,这些绿色的流光却如同蜡烛上的火苗一样,被吹的随时准备熄灭。 “轰” 一声轰鸣在体内响起,一股蓝色的光骤然从青白体内冲出,与绿光交相辉映。 两种颜色的流光将青白围在中央。 看着身边的蓝色的流光,青白自然能猜出这是水属性的灵力。 在感应灵气的亲近程度是,水属性是仅次于木属性的灵力,不过青白没想到,水灵力会在最后关头冲出体外。 同时修炼两种属性的灵力,青白并没有听说过,不过现在两种灵力已经同时出现,自己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离开这个世界,看青常山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里 青白再一次闭上眼睛。 周围的两种颜色的流光骤然进入了青白的体内。 而这个黑暗的世界也开始寸寸龟裂。 空地中 青白身上五色的灵力骤然消失。 然后又如同那片黑暗的直接中一般。 绿色的灵力骤然包裹了青白。 之后绿色的灵力开始猛烈晃动,然后一股蓝色的灵力也出现在青白的身上。 两种灵力平分秋色。 紧接着,青白灵力突然消失。 而青白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什么东西?” 青白刚睁开眼睛,就感到脸上有点水,开始他还以为是水,用手一抹,便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水有点粘稠,还有一股怪味。 “醒来了” 青常山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青白扭头看去,青常山此时正站在一旁,而手里提着一只身上有着一些白色云纹的黑狗。 “这是黑粒?” 青白皱着眉毛,疑惑的问道。 “汪” “嗯,你选了两种属性的灵力?” “嗯,开始的应该是木属性的灵力,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忽然感觉有点湿湿的感觉,然后水属性的灵力就突然出现了。” “它干的” 青常山将手中的黑粒扔给了青白。 “汪” 黑粒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青白,站起来就往青白的脸上舔去,却被青白用手一挡,舔在了手上。 青白脑中灵光乍现,看着手上这熟悉的感觉,这粘稠的口水,他忽然知道了自己最后脸上那种湿湿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啊……,我……你怎么不拦着点它。” 青白一脸悲痛的一拍大腿,看着青常山问道。 “你被木属性灵力包围的时候,我觉得你应该快出来了,就走到了你身边,它也跟着,没想到它忽然舔了你一口,本来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你对水属性灵力和木属性灵力的亲近度那么接近,谁能想到这事儿啊!” 青常山一脸无奈的说道。 “呼,算了,习惯了。” 青白看着青常山,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什么叫习惯了,我都没嫌弃你,你咋还嫌弃我了?” 结果却引来青常山的一阵抱怨。 不过青白并没有理会,而是看着周围,周围的树,树下那些已经熄灭的火堆,还有天边的残阳。 “我坐了一天一夜?” 青白看着青常山问道 “呦,这次知道是太阳落山了?” 青常山故作惊讶的说道。 青白白了青常山一眼,其实他自己也能看得出来现在是黄昏,毕竟有了上次的经验,不至于再分不清早上和黄昏。 “不是一天一夜,是四天四夜!” 就在青白刚准备起身活动活动时,青常山忽然说道。 “啥玩意?” 青白吃惊的喊了出来 “我说你坐了四天四夜了。” 青常山又重复了一遍。 “呼呼,呼” 青白一摸肚子,没有再起来活动,而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忽然感觉肚子中空空如也。 不仅没有站起来,一股虚弱感忽然传来,他现在感觉呼吸都费力气,自己能四天四夜不吃不喝简直是个奇迹。 “给我点吃的。” 青白躺在地上,看着一旁的青常山说道。 “没有” 结果被青常山一口回绝。 “你就没给我准备点吃的东西?” “你现在先起来,把其他三种灵力散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回家,我也好几天没回去吃你娘做的饭了,咱们直接回去吃。” “我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啊?” 青白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说着。 青白忽然觉得有点头晕,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被青常山气的。 “汪汪” 忽然,几声狗叫声传来,在舔了青白一口后就跑了开来的黑粒又跑了回来。 而黑粒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而女子显然比较匆忙,连围在身上的围裙都没有来的急摘,提着一个木头做的饭盒就跑了过来。 “小白,来,饿了吧,快吃点。” 女子跑到青白身边,打开饭盒,从中取出一碗白粥,扶起躺在地上的青白,坐在青白旁边,就准备直接往青白嘴里喂粥。 “娘,我自己来” 女子自然是青白的母亲赵欣嫣,青白见赵欣嫣准备给自己喂饭,虽然现在饿的他浑身无力,但修炼了这么久,还不至于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所以还是伸手准备自己端碗,却被赵欣嫣挡开了。 “怎么,还嫌弃娘了?张嘴” 赵欣嫣装着生气的样子说道,青白无奈只好张嘴。 一口白粥入口,青白的眼睛突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赵欣嫣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用手擦了擦青白脸上已经流下的泪水。 “小白,没事儿,娘在呢。” 赵欣嫣一只手抱着青白的头,一手擦试着青白脸上的眼泪,脸抵在青白的头上,轻声安慰道。 “没事儿,那都是假的” “都怪你爹,你爹肯定没给你说里面的情况。” 赵欣嫣安慰着青白,还不忘边说边瞪一眼青常山。 “这也不能怪我啊,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要不然他以后的修行肯定会遇到大瓶颈的,我也是为了他好。” 青常山说着也盘腿坐在了赵欣嫣旁边。 赵欣嫣:“那怪我?” 青常山:“那也不能……怪我,怪我” 青常山见赵欣嫣紧紧的盯着他,急忙改口道。 “哼” 赵欣嫣瞪着青常山哼了一声。 “娘,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青白听着两人的话,似乎两人知道他经历的一切,擦了擦眼泪问道。 “嗯,修炼到率土境界的人,都会经历这些,你爹其实也是为你好,只有经历了这些,你以后的修行路才会更好走。这些,你以后都会明白的。” 赵欣嫣一边轻抚着青白的头,一边苦口婆心的说着。 “嗯,娘,我知道了” “娘,他偷喝我粥。” 青白点了点头,躺了这么久,也恢复了点体力,就一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却看到青常山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拿起了地上放的粥,小心的喝了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赵欣嫣闻言,转头看去,青常山在青白告状的时候就赶紧把碗放在了地上,但还是被赵欣嫣看了个正着。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没黑粒靠得住,黑粒都知道小白饿着,下山找我,你倒好,没给小白准备吃的就算了,现在还偷吃,真不害臊!一边待着去。” 赵欣嫣一看嫌弃的看着青常山,瞪了一眼这没皮没脸的,然后用膝盖轻轻的把青常山一碰。 “哎呦” 赵欣嫣自然没有用力,不过青常山还是装模作样的倒在了地上,还顺便喊了一声。 “就是,还不如黑粒呢” 青白听着赵欣嫣的话,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说着还顺便摸了摸黑粒的头。 旁边的黑粒听后,把头又在青白身上蹭了蹭。 “小白,先把粥喝了恢复点体力,等会把其他的灵力散了,就跟娘回家,家里还有好吃的呢。” 赵欣嫣又把碗拿给了青白。 青白接过碗,两口喝下了所剩不多的白粥。又坐了一会儿,总算体力恢复了了一些。 “娘,你们让开一点,我准备开始散灵力了。” 青白盘腿做好,对着赵欣嫣和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和赵欣嫣闻言,也没有说什么便起身和青白拉开了一点距离,而黑粒在青白身上又蹭了一下,也走到了一边。 不知是不是长时间没有看见黑粒的原因,青白总觉得黑粒聪明了不少。 见两人一狗离开了一点距离,青白便不再犹豫,闭上眼睛,进入修炼状态。 体内,气海中的灵气依旧是无色的样子,不过随着青白开始修炼,所有的灵力,不论是已经化成雨水的灵力,还是依旧是气态的灵力,都开始剧烈翻腾起来。 然后青白体内所有灵力在青白的调动下,开始原路返回,在体内按照原本的功法路线,逆向运转 …… 章节目录 第22章 原灵液 气海内 所有的灵力在青白的调动下开始顺着经脉逆向运转。 这是青常山告诉青白的方法。 一般人是用不到的。 因为大多数人在微尘境圆满时,就会选择灵气属性,在踏入率土境前,便开始吸纳特定属性的灵气化成灵力雨水,从而在踏足率土境界。 至于其他属性的灵气,因为还为化成灵力雨水,新进去的灵力会带着与选择的那部分灵力属性相同的部分,化成灵力雨水,而其他的属性的灵气会被不断增强的那部分灵力自动排出体外。 而青白不同,因为灵力已经化成雨水,在气海内汇聚成河,即便是之后只纳入特定属性的灵气,也只会和之前的灵力融合。 这种融合的灵力最难以控制,这也是为何青白知道自己选择两种灵力后,为何难以接受。 体内的灵力必须保持平衡,才能更好的修炼。但因为对灵力亲近度的不同,即便是五种混合的灵力,看着相差不多,但慢慢的那些与自身比较亲近的灵力的优势就会展现出来,而其他的灵力就会受到排挤。 灵力的不平衡不仅会大大降低修炼的速度,那些亲近的灵力会在不知不觉间积攒更多,而几种灵力不能互相制约,就会发生暴动,所以一般人都会选择与自身亲近的灵力加以修炼,或选择自己需要的属性的灵力进行修炼。 灵力顺着经脉逆向运转,随着灵力的运转,灵力修炼从无色的状态还是分化成五种颜色的灵力流。 当灵力被青白逆着经脉运转一圈后,灵力彻底分化成五种颜色的灵力流,互不干扰,开始向青白的血肉中渗去。 青白急忙控制着绿色的木属性灵力和蓝色的水属性灵力顺着功法的特定经脉轨迹运转。 两种灵力很快的在气海中重新化作灵力河流,但已经不是之前的无色的河流,而是各自占据气海的一半。 不过青白并没有时间仔细的观察,而是赶紧调动灵力,将那些开始四散的灵力重新汇聚。 四散的其他三种灵力自然不会抵抗,而被青白控制的水木两种灵力则优势明显。 火属性 水属性本就克制火属性,所以青白准备个个击破。 空地上 青白的身上猛然间爆发出一股红色的气浪,周围的气温都隐约上升了些许,不远处已经熄灭的火堆竟然突然间死灰复燃重新烧了起来。 赵欣嫣见火堆重新燃了起来,手中湛蓝色灵力汇聚,隔空轻轻一挥手,火焰便重新熄灭。 当火属性的灵力被排除体外,青白聚起木属性的灵力,开始逼向土属性的灵力。 青白的身边再一次爆发出一股棕色的灵力气浪,不过这次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灵力从青白体内刚被排挤出,就慢慢的被大地所吸收。 此时,体内还需要被散去的就仅剩下金属性灵气。 可青白却有点犹豫了,他从小练的就是剑,虽然青常山说有了剑气后,金属性的作用并不大,但青白还是有点想留下金属性的灵力。 虽然金属性与自己的亲近度不是很强,自己在那个世界中选择了水和木两种属性,之后的修炼,会自动的从灵力中提取出这两种属性的灵力纳入体内,但如果自己强行修炼金属性也未尝不可。 可这样一来修炼速度就会降下来,这是青常山交代过得,两种属性的灵力难度已经很大,三种自然难上加难,但金属性这…… 青白此时内心非常纠结,在那个黑暗的世界中,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这件事,只想快点结束,离开那个世界,现在倒是有时间静下来仔细想想了,才想了起来这件事。 “青白,不要犹豫了,金属性留着对你的修炼没有好处,反而会害了你。” 青常山的声音忽然传入了青白的耳中。 而外界 青常山见土属性灵力被散去有一段时间,而金属性的灵力却迟迟没有出现,自然猜到青白在犹豫什么。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声音,出于心底最深处的信任。稍作思考,便控制着灵力往仅剩的金属性灵力逼去。 水属性灵力与金属性灵力之间并没有什么克制关系,但金属性灵气却克制木属性,青白控制着两股灵力,实际上也没期望木属性能帮上什么忙。 两种灵力逼近剩余的金属性灵气,青白本以为会比较艰难,却没想到,在靠近的瞬间,却摧枯拉朽的将金属性灵气逼出了体内。 青白清晰的感觉到,在木属性灵力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本来应该被克制的木属性,尽然反过来克制了金属性。 青白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斤斤计较,反正都在自己体内,自己总会发现其中的秘密,然后便控制着消耗了极多的灵力返回气海。 等青白睁开眼,却看见青常山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玉瓶,水中一滴金色的水滴被装入瓶中,而瓶子上,赫然刻着一个黑色的金字。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赵欣嫣白了青常山一眼,说道。 “嘿嘿嘿,能省一点是一点” 青常山也没反驳,嘿嘿一笑,手掌随意一晃,玉瓶便消失不见了。 “青白,你怎么不继续散灵力了?” 赵欣嫣见青白已经睁眼,奇怪的问道。 “我把需要散的,都散完了啊?” 赵欣嫣的话却把青白给问愣住了,难道需要把全部的灵力都散了?自己怕不是又让青常山坑了吧! “散完了?,你选了两种灵力?” 赵欣嫣不解的问道。 青白终于明白赵欣嫣为什么让自己继续散灵力了,赵欣嫣估计是以为自己选了一种灵力,才让自己继续散,这么说倒不是青常山坑了自己。 但青白转念一想,要不是青常山把黑粒给带了过来,自己也不会选两种灵力,这么一算,到头来,还是青常山把他给坑了。 “你问我爹,他干的。” 青白想了想,对赵欣嫣说道。 “臭小子,你不要乱泼脏水啊,不对,你小子是不是拐着弯骂我是狗!” 见青白这么说,青常山瞬间急眼了。 “骂就骂了,你敢动手试试” 本来与青常山并排而立的赵欣嫣,转身正对着青常山,一只手抓着青常山胳膊上的嫩肉猛然用力。 “呜……” 青常山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感,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眉毛都猛然紧绷。 赵欣嫣:“说,怎么回事儿?”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先松手!” 赵欣嫣听到青常山的话并没有真的松手,而是减轻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其实这事真和我没关系……嘶,松松松,事情是这样……” 事情的原委缓缓的从青常山口中说出,不过只要青常山一开始为自己辩解,或者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那胳膊上的手就会忽然用力。 “原来如此,不愧是我儿子,灵力的亲近度都和他娘相差无几。” 赵欣嫣听着青常山说完,倒也没怪青常山的不靠谱,反正也习惯了,但儿子居然和自己都是水属性她还是很高兴的。 “那青白以后水属性的修炼就跟着我了。” “跟你,跟你,这教水属性灵力的修炼,当然是你最擅长了,部落里别人教我都不放心。” 青常山听到赵欣嫣要教青白水属性的修炼,自然不敢反对,还要随便夸几句。 “去,少拍马屁,东西给我!” 赵欣嫣听到青常山的话,虽然嘴上有点嫌弃,但脸上的笑容还是遮掩不住的。 “哎,败家玩意儿,别人一瓶就行,他还要两瓶。” 青常山听到赵欣嫣的话,一脸肉痛,但还是翻手间,手中莫名多了两个瓶子。 一个上刻着水字,一个上刻着木字。 赵欣嫣理都没理青常山,直接从青常山手中拿过两个瓶子,便往青白走去。 而此时的青白,在两人说话时,就再次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倒并不是青白有多喜欢修炼,而是体内的灵力忽然被散去了六成左右,为了散去那六成灵力,剩下的四成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现在体内的灵力虽然算不上十不存一,但也不存二了。 消耗了如此多的灵力,身体上有一种莫名的虚弱感,与之前没吃饭饿的不同,这次的更多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明明有很多力气却始终用不出来。 而黑粒在青白之前睁眼的时候,被青白摸了几下,在青白开始修炼后,乖乖的趴在了一旁的地上。 “小白,来,先把这个喝了” 赵欣嫣走到青白的身边,叫醒青白,把手中的两个玉瓶递给了青白。 “娘,这是什么?” 青白用中感受到了浓郁灵气,而且两个瓶子中还分别是木属性和水属性两种属性的灵气。 “这是你爹和别人换的原灵液。” 赵欣嫣解释道 “原灵液是什么?” 青白不解的问道。 “你爹没给你说过?” 这到轮到赵欣嫣不解了 “没说过呀,我爹就教我了剑法和功法,《异兽谱》和《万草书》都是让我自己看的,别的什么都没说。” 青白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不是怕给他说的太多,他消化不了嘛!” 赵欣嫣转头看着青常山,还没等赵欣嫣开口,青常山就赶忙解释道。 “七年还消化不完?” 赵欣嫣反问道 “六岁就练了剑,七岁才开始修炼的,也就六年。” 青常山矫正道。 眼见赵欣嫣又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青常山赶忙转头往山下走去。 “我先去山下等你们。” 没等两人回应,青常山就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 赵欣嫣没好气的看着青常山往山下走去的身影,也没有依依不饶,继续给青白解释道。 “原灵液就是灵气被聚成灵液而已,不过一个人修炼一种属性的灵力,也只会聚集一种属性的灵液而已,你爹这两瓶就是用金属性的灵液和别人换的,灵液每个人都能凝聚出来,不过如果把时间浪费在凝聚灵液上,自然就没有时间修炼了。一种属性的灵力用的时间长了,自然更加得心应手,要是刻意去凝聚其他的属性,自然也可以,因为每个人本来就是可以吸收各种属性的灵力的,但是一个人如果去凝聚一种自己不修炼的灵力,与本来就修炼这种灵力的人比,速度不及十分之一,所以大部分人需要其他属性的原灵液时,都是和别人换,而非自己凝聚。” “那我当时看见的就是我爹凝聚的金属性原灵液?” 青白忽然想起自己散完灵力后,看见的一幕。 “嗯,你爹把你散出的金属性灵力给重新汇聚,化成了几滴金属性原灵液。” 赵欣嫣点头说道。 “娘,我是真的需要散出金属性灵气还是我爹为了凝聚金属性原灵液故意让我散的?” 青白觉得青常山做事总是那么的不靠谱,他都有点不信任青常山了。 “别瞎说,你爹说的没错,这么做确实是为你好,你爹也就小事上有点不靠谱,平时还是靠得住的,还有,以后不要叫金属性灵气或者金属性原灵液这样的叫法,直接叫金灵力,金灵液就行了,不用叫的那么麻烦,一般人都听得懂,也都这么叫。好了,快喝了,恢复了好回家。” 赵欣嫣笑着摸了摸青白的头,帮青常山解释道。 青白闻言,先打开木灵液的塞子打开,瓶内的灵液被青白一口喝下。 灵液化作精纯的木属性灵力冲向了青白的四肢百骸,却在散开前,被青白控制着顺着经脉向气海汇聚 …… 章节目录 第23章 回家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青白很快吸收完了两瓶灵液内的灵力。 也幸亏水灵力和木灵力都比较温和,逐个吸收并没有引起灵力间的暴动。 而气海内,绿色的木灵力与蓝色的水灵力各占一方,互不干涉,不过可能连青白都没有注意到,两种灵力中间,有一条细微的裂缝。一股青色的灵力和一股白色的灵力夹杂在两种灵力间,虽然很微弱,但却顽强的夹杂两种灵力间,既没有被排挤出体外,也没有被两种灵力磨灭。 “来,娘先扶你起来” 赵欣嫣见青白已经从那种状态中退了出来,知道青白体内损耗的灵力已经基本恢复,便扶着青白站了起来。 青白大概算了一下,若是平时按照自己修炼的速度,没有一天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恢复过来,这原灵液果然好用。 在赵欣嫣的搀扶下,青白缓缓的走了一步,结果竟然没站稳,腿不自觉的打了个趔趄。 赵欣嫣赶忙从后面扶住。 “娘,没事儿,我习惯一下就行。” 算起来,青白已经在这里坐了四天多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活动,双腿都有点僵硬了,猛然间一动,还真有点不习惯。 “没事,娘扶着你,你四天都没吃饭,身体肯定受不了,刚才才喝了半碗粥,要不娘背你回去吧。” 赵欣嫣说着,就准备站到青白的前面背起青白。 “娘,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青白赶忙阻止赵欣嫣,一方面是自己毕竟是修炼之人,身体并没有虚弱到走路都需要人背的地步,另一方面,毕竟自己这么大了,让娘背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赵欣嫣自然看出来青白的小心思,其实她也知道青白并没有那么虚弱,自己也是从微尘境一步步走来的,率土境的修炼者什么身体状况,她还是清楚的。于是也没有继续坚持,继续扶着青白一步步往山下走。 洁白的月光下 两人一狗在山间的小路上缓缓前行。 —— “小白,到家了。” “小白” 睡梦中,青白觉得好像被人捏住鼻子摇了摇,然后才慢慢的睁开眼。 眼前出现的赫然是自己的家。 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当然不可能走路睡觉,而是在青常山的背上。 在山上,因为青白一味坚持,赵欣嫣就没有勉强青白。 不过在山下遇见了在山脚等着两人,对了,还有一狗的青常山,在赵欣嫣的要求下,青常山一脸不情愿的背起了青白。 青白自然依旧拒绝了,不过青常山并没有和赵欣嫣一样,让青白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和青白说什么,一把抓起青白往空中一扔,然后自己躬身在下面接住。 至于青白的要求和感受,重要吗?不重要,屁都不是。 赵欣嫣的话再他这才是圣旨,一个附带品还提要求,怕是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就这样,青白被强行背了回来。 到门口后 赵欣嫣率先走了进去,点亮了院子里石柱上的灯还有屋内的灯。 虽然青白这几天没在家,但院子中的一切还和原来一样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赵欣嫣让青白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自己则和青常山进厨房里去忙活。 青白一个人坐在院中,黑粒则蹲坐在一旁。 青白摸了摸黑粒的头,黑粒则舒服的闭着眼睛,用头在青白手中蹭了蹭。 “你这云纹怎么来的?” 青白摸着黑粒尾部的金色云纹,好奇的闻着黑粒。 黑粒自然不可能回答他,但却也叫了几声,似乎听懂了青白的话,却没办法回答他。 没多久 赵欣嫣就和青常山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两人都是修炼者,即便赵欣嫣这一次就做了七八种菜,也不用两人来回跑,直接用灵力拖鞋饭菜就走了过来。 三人围着桌子而坐,虽然黑粒确实比较聪明,但还没有到让狗上桌子的地步。 不过也给黑粒专门准备了一个大盆,赵欣嫣为了奖励黑粒懂事,一整只鸡都奖励给了黑粒。 不过事实上,这周围除了这个部落,并没有其他的人,部落里人人修炼,但却依旧如普通人一样种着地。 当然种地耕耘一般都不会亲自动手,那些修炼木属性,土属性,水属性的人,经常就拿这些地来练手。 也因此,部落里丰衣足食,并没有什么利益之争,才会整个部落都极为和睦,当然,偶尔吵吵架还是有的,不过同辈之间,基本上都是从小玩到大,也没有真的不死不休之类情况。 部落里,又不缺食物,而当到达了一定修炼境界,吃不吃饭,并没有什么差别,反而经常有富裕的粮食。 所以平日里,黑粒的伙食其实也并不差。 至于部落周围的群山外是否有其他的人,青白小时候确实问过,不过那时候,青常山和赵欣嫣的话都是等他长大了就知道了, 不过耐不住青白的唠叨,青常山最后才告诉青白,部落周围都是群山,并没有什么别的人,不过部落一家也就一两个孩子,这么多年,人也没增加多少,所以就都一直生活在部落,也没有在扩张部落的领地。 而部落周围的群山上的妖兽,则被部落里的历代强者要么杀了,要么赶到了比较远的地方。 这则是为了部落里孩子的安全着想。 至于功法洞背后的那只玄冥虎,根据青常山的话说则是为了庇护那些妖族。防止部落里的人对妖族随意屠戮。 至于这些如同的鸡鸭这些家禽之类的动物,根据青常山给的那本《异兽谱》中记载,妖族的修炼分为初识,聚灵,通灵,散神,嗯……,后面的青白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根据上面所说,一遍情况下,妖族修炼到通灵境界才会被正统妖族承认,之下的妖族,在真正的妖族眼中,与普通的野兽无异,对应着也就是说妖族必须修炼到相当于人族劲草境界才会被妖族承认。 也就是说,如果青白是妖族的话,现在在真正的妖族眼中,自己还是一直未开化的野兽,想到这里,青白还有点庆幸,生而为人,我很骄傲。 所以部落的人猎杀普通的野兽,那只玄冥虎并不会理睬。 —— 青白看着桌上的饭菜,立刻拿起筷子就吃了一来。 一方面青白四天没吃东西,一碗粥才喝了半碗,另一方面,在那个世界的十年的确不好受,虽然是假的,但那种感觉却如同直接刻在了灵魂上,挥之不去。 “小白,慢点,不急,还有呢,小心噎着,来吃点这个,这还有汤,喝口汤。” 赵欣嫣并没有吃,而是一边让青白慢一点吃别噎着,一边却不住地往青白碗里夹菜,不一会,不用青白夹菜,米饭上就被压了高高的一层菜,旁边还放着一只碗,碗里是赵欣嫣刚盛好的汤。 “娘,你也吃,没事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行。” 青白见赵欣嫣只顾着给自己夹菜,自己的饭却还没有动,也给赵欣嫣夹了点菜。 “啪” 青白说完就底下头,继续吃饭,饭桌上却传来筷子之间的碰撞声。 “谁让你吃了,一边喝粥去。” 青白抬头看了一眼,青常山本来准备夹菜的筷子被赵欣嫣用筷子打到了一边。 而看青常山的碗里,并不是米饭,而是白粥,看那白粥连热气都没有,估计就是赵欣嫣之前给青白拿到山上的那锅白粥剩下的。 “媳妇,我错了,你看这做饭我都出力了,你这总得让我吃一口吧,再说孩子还看着呢。” 青常山一脸委屈的看着赵欣嫣认错道。 “你还青白是你孩子,连孩子的饭你都偷吃,你不是爱喝白粥吗,都是你的,不够厨房里面还有米,自己做。” 赵欣嫣指了指厨房说道 “娘,算了吧,爹也是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了,才偷喝的。” 青白也没有一个劲的看戏,还是为青常山求情道。 “就是,主要是你做的饭太好吃了,这粥也不顶饱,要不我换个米饭?” 赵欣嫣还没有答话,青常山就赶忙附和到。 “想吃饭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先把这碗粥喝了,这是我专门给小白熬的,小白几天没吃饭,我专门给小白熬的开胃粥,既然在你碗里,你就必须先吃完。” 赵欣嫣一脸不容置疑的说道。 “嗯……,对了,这个给黑粒吧,黑粒这次立了大功劳,一只鸡怎么够。” 青常山沉思了一下,忽然看见地上真啃着鸡的黑粒,再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白粥,拨开黑粒的头,把粥倒在了上面。 然后志得意满的往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就盛了一碗米饭走了出来。 “汪” 黑粒看着端着米饭的青常山,呲着牙叫了一声。 不过青常山根本没理黑粒,自顾的坐下,加上菜就吃了起来。 “嗯……,青白,你娘做的饭的手艺又长了不少。” 菜刚入口,还没有咽下去,就长嗯了一声,然后对着青白说的。 赵欣嫣这次到没说什么,白了青常山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黑粒,乖,这粥也挺好吃的。” 青白摸着黑粒的头,安慰道 “呜……” 黑粒低声叫了下了,就继续趴在盆子边上,一边舔着粥,一边吃着味道淡了不少的鸡肉,本来蒸出来还算色香味俱全的的蒸全鸡,此时上面被一层白粥掩盖,味道和香味也被冲淡,色香味俱全被一碗粥变成了色香味全无。 饭桌上,三人很快吃完,而其中吃的最多的却不是饿了四天的青白,而是被青常山一顿风卷残云。 此时月亮已经高高悬挂在天上。 部落里除了少部分人进入了梦乡,大部分人此时已经开始了修炼,即便是小一辈的孩子也在默默的修炼。 不过围桌而坐的三人似乎并没有去休息或修炼的意思。 而青白确实有一些话想问父母很久了 …… 章节目录 第24章 初界 院子中 此时只剩下了青白和赵欣嫣两人,还有在地上舔着爪子的黑粒。 至于青常山则不情不愿的去厨房里洗碗。 平日里这事当然是有赵欣嫣做的,不过今天赵欣嫣说要陪陪青白,青常山自然没敢反驳什么。 “小白,你在那个黑暗世界待了大概多长时间?” 两人坐了一会儿,赵欣嫣忽然开口道 “呵……” 青白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并没有直接回答赵欣嫣的话。 赵欣嫣的话,再一次把他拉入了那段回忆,虽然在现实中只过去了四天,可他却向是真的穿越到了那个世界,待了十年左右的时间。 青白长出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感觉好像过了有十年吧” “十年!你骗鬼呢!” 青白刚说完,赵欣嫣还没有来得及接话,青常山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出来。 青白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你不准搭话。” “小白,你说你在那个世界待了十年?” 赵欣嫣对着厨房喊了一句,又看着青白问道 “嗯,我也记不清楚,但是应该只多不少。” 青白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 “真的吗?不愧是娘的儿子!” 青白说完,赵欣嫣忽然惊喜的说道。 “这难道是好事儿?” 青白看着赵欣嫣忽然笑了起来,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好事儿。” “小白,你知道那个黑暗的世界叫什么吗?” 赵欣嫣肯定了青白的话,又反问了一句。 “不……” “那叫初界” 青白刚说出一个不字,青常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然后便见青常山提着一个茶壶从厨房中走出,走到这边坐了下来,又给自己和赵欣嫣各自倒了一杯茶,等到了青白,则是直接把杯子和茶壶往青白面前一放。 很明显是让青白自己动手。 不过还没等青白去拿茶壶,赵欣嫣就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茶递给了青白,不过在青白接到茶前,赵欣嫣拿着茶杯的那只手上蓝光一闪而过。 等茶被青白接过,在青常山手中明显还很烫的茶水,已经变成了刚好能直接喝的温茶。 青常山见青白的茶都不冒热气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笑着把茶推到了赵欣嫣面前。 赵欣嫣白了青常山一眼,手中蓝色的灵力直接覆盖住茶杯,等蓝色灵力散开,本来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直接开始沸腾了起来。 青常山一脸幽怨的看着赵欣嫣,不过赵欣嫣根本没有给青常山重新把温度降下来的意思,而是笑吟吟的把茶推给了青常山。 青常山看着面前依旧在不住沸腾的茶一脸无奈,自己嘴欠,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 男人真的好难啊。 “哎” 青常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娘,那个世界为什么叫初界?” 青白看着青常山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有点想笑,但是还不能笑,万一青常山给他来个秋后算账岂不凉凉,只好强行转移注意力,问起了关于初界的事。 “初界,这是一直流传下来的名字,就如同我们的世界一样,那里如同一个新生的世界。” 赵欣嫣一边给青白解释,一边抓住青常山的杯子,蓝光一闪,青常山面前的茶温度直接凉了下来。 “那是一片真的世界?” 青白不解的问道 “是,也不是,那只是一个世界雏形,每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世界雏形,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它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 这次却是青常山开口,不过却是在赵欣嫣的示意下。 “要怎样才能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 青白继续问道 “这个等你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后,自然会知道。” 青常山并没有直接回答青白的问题,而是转头看着部落之外,看着那依稀可见的群山说道。 “小白,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你在初界感觉待了十年是好事吗?” 赵欣嫣见青白随着青常山的沉默,也跟着青常山看向了部落之外,两人间的气氛有点凝重,就用胳膊撞了一下青常山,然后又转头问了青白一句。 “不知道” 青白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赵欣嫣和青常山应该知道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却总是每次都要在解释前,问一遍自己知不知道,这难道就是长辈们的世界吗? “初界中,待的时间越久,也就意味着初界越强大,当你有一天需要用到初界时,越强大的初界才会让你以后比别人更强。” “当然,在初界中待的越久,也证明你天赋越好,所以你待了十年,虽然一时会有点不好受,实际上也证明你天赋好。” 赵欣嫣笑着说道 “那如果我爹提前告诉我,我不是既有可能提前出来,也有可能在里面待更长的时间?” 青白觉得如果青常山提前告诉他,他为了让初界更强大,或许会待更长的时间。 “傻孩子,这怎么可能呢?” 赵欣嫣被青白这一问,直接笑了起来。 “蠢小子,要是这样,我早就告诉你了” 青常山听到青白的话,笑骂了一句。 “根据历代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一旦进入那个世界,即便知道这个世界出现的原因,一般人都会受不了那个气氛,很快会从那个世界中出来,而就算那些既有毅力的人,一旦知道离开的方法,也许会坚持的长一些,不过往往可能还比不上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待的时间长。” “而且,进入那个世界后,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进入那个世界后,会在一开始拥有完整记忆,如果不能在那一瞬间从那个世界中突破出来,记忆就会被直接封印,每个人在那个世界待的时间,也就是记忆被封印的时间。” “比如说你,你待了十年,刚进去,你还有完整的记忆,不过紧接着,你的记忆就会被封印往前十年内的所有记忆,你今年十三岁,也就是你开始动的瞬间,你的记忆就只剩下三岁前的记忆,其他的只剩下本能,不过记忆会慢慢恢复,等你待够十年的时候,记忆才会全部恢复,所以就算我告诉你里面世界的样子,也必须是在你三岁前,之后要么等你自己想明白,要么就等你记忆恢复到我告诉的时候为止。”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在那个世界中,一个人如果彻底放弃,那么他在现实中,会死。” 青常山郑重其事的说道 “会死?” 青白惊讶的说道。 “没错,修炼哪有一帆风顺的事,不过这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部落里没个人都会经历这件事。” “还记得两年前消失了的魏文宇吗?” 青常山问道 “记得,文宇哥不是出去历练了吗?” 青白问道,不过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部落周围就这么大,哪里有什么历练一说,文宇在当初突破率土境界时,没有出来,直接化成了灵气消散了,连尸体都没有,不过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孩子有阴影,才没有告诉你们。” “那之后,夫妻两人整日里深居简出,部落也没人去打扰他们,毕竟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没了,谁也不好受。” 青常山伸出手,青白下意识的一缩脖子,不过青常山只是摸了摸青白的头。 青白当初突破时,青常山要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只不过没说出口罢了。 “文,文宇哥死了?” 青白惊讶的喊道。 “嘘,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这些话其实你们这些已经突破到率土境界的都知道,不过却不可宣扬,对那些小孩子还是要保密,知道吗?” 青常山给青白打了个禁声的手势,看了看院子外面说道。 “嗯,我知道”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将来,虽然时间还有点早,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将来为了你的孩子好,初界的事在他突破前不要告诉他,到时候可能会不忍心,但这是为了他好,你突破的时候,你娘每天傍晚都会提着饭盒来一趟,就是担心你晚上醒来会饿肚子,要不是我硬让她回来,她也会一直守着你,但在你突破前还是没有告诉你初界的事。” 青常山说道 “我……将来的事,我也说不准,到时候再说吧。” 青白这件事上还有点小纠结,毕竟自己也还小,一下子直接考虑那么远的事,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做什么决定。 “你现在知道就好,至于怎么决定这件事,还不急着考虑。” 青常山也没有逼着青白现在回答,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娘,你每天晚上都会拿吃的上去吗?” 青白忽然问道。 “欣嫣啊,你先去修炼吧,我和青白说说话。” 青常山猜到青白要问什么,急忙说道。 不过赵欣嫣根本没有理他。 “娘主要是害怕你饿了,你爹做的东西本来就难吃,我就怕他万一只顾自己,所以每天都会在晚上拿点东西上去。” 赵欣嫣缓缓的说道。 “我醒来的时候,我爹说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才让我赶紧散了灵气,好回家吃饭。” 青白盯着青常山,缓缓的说道。 “你们两个上山的第二天早上,我就上去了,当时看见你爹在地上吐的血,我就准备让他回家休息,我来看着你,但你爹硬是要亲自看着你,我没劝住他,才回来的。” 赵欣嫣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说道。 “我爹吐血了?” …… 章节目录 第25章 血脉 “我爹吐血了?” 青白惊讶的问道 “我在空地上,看见了地上有血,还以为是你受伤了,你爹才说,他看你一时半会估计醒不来,就也修炼了起来,不小心出了点差错,经脉被冲击受了伤,吐了点血,我当时还让他回来休息,结果却被他把我给撵走了。” “他当时硬是要亲自看着你醒来,我也是第一次觉得他挺有一个当爹的样子,后来我还专门向你外舅公要了些强身的药液,给他熬了两天的药汤,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俩做好饭带上去,今天如果你还没有醒来,我晚些时候还会带饭上去。” 赵欣嫣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青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不时看向坐在一旁的青常山。 青常山见青白看着自己,慢慢的转头看着部落之外。 “你是我在整个部落见过把当爹这条路走的最窄的。” 青白看着青常山幽幽地说道。 “你看你这孩子说的,爹也不是为了不辜负你娘一片心意嘛。” 青常山一脸孩子你不懂的表情说道。 “血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青白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这不是说过了吗?不能,嗯,嗯。” 青常山不停的给青白使眼色,眼睛不住的往赵欣嫣身上斜。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欣嫣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青常山的眼神还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斜,看着两人问道。 “没事儿,我们父子俩之间的秘密,谁还没点秘密了不是,别打听了。” 青白还没开口,青常山就一把握住赵欣嫣的手,抢先说道。 “要不你先回屋修炼?” 青常山又试着问道。 “娘!” 青白忽然抱着赵欣嫣的胳膊喊道,头靠着赵欣嫣的肩膀在那里呜咽抽泣。 青常山睁大着眼睛,震惊的看着青白,这入戏的有点快啊。 “怎么了小白,没事儿,不哭,有什么事给娘说,娘给你做主。” 赵欣嫣转头看着胳膊上的青白,轻轻的抚摸着青白的头说道。 “娘……,那个……那个血是我吐的” 青白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嗯?小白,你吐的,你哪里受伤了,来,让娘看看。” 赵欣嫣闻言,转过身来,双手捧着青白的脸看了看,然后又抓着青白的胳膊这里捏捏,那里看看。 “娘,我伤都好了,我爹给我随便弄了点药液,凑合着对付了一下。” 青白把赵欣嫣抓着自己的手放下,哭诉道,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斜眼看一下青常山的表情。 “你小子可不能乱说话,我那千辛万苦给你找的药,怎么成凑合的了?” 青常山见青白不仅告御状,竟然还添油加醋,当时就急眼道。 “你不是说血是你吐的吗?” 赵欣嫣看着青常山质问道。 “我不是害怕你担心嘛!” 青常山回答道 “那我给做的药汤呢?” 赵欣嫣又问道 “我不是怕辜负你一片心意嘛,再说放时间长了万一坏了怎么办,我也是怕你好不容易做的汤等青白醒来就不好了,才给喝了的。” 青常山又解释道 赵欣嫣没有继续说话,就静静地看着青常山。 青常山也没有可以的躲闪,满脸堆笑的坐在那里。 这次就轮到青白在一旁不停的给青常山使眼色,不过却是满脸的得意,就差仰天狂笑了。 “娘,我爹让我自己找气海中剑,他自己跑去打猎去了,才害得我吐血的。” 青白见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又添了一把火。 “你小子没完了是吧,那是你资质不行,怎么还赖我身上了?” 青常山一拍桌子,说道 “你才在初界待了八年,你还好意思说小白资质不行。” 赵欣嫣在一旁补充道。 “啧啧啧,才八年,啧啧啧” 青白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个小混蛋,咱以后再说” 青常山盯着青白说道。 “我有我娘呢,到时候爷爷回来了,我还要给爷爷说。” 青白得意的说道。 青白的爷爷在青白还小的时候陪过青白一段时间,等青白大了些的时候,就很少见到了,只有偶尔会回来一次。 据青常山所说,老一辈都会在一定年纪后独自去隐居修炼,而部落里大多数上了年纪的人,似乎也确实都会在一定年纪后隐居起来,除了一些长老还有首领会晚一点,不过在后辈成长起来后也会尽快的退位让贤,似乎在部落里担任一定的职位如同烫手的山芋一样。 而人人都对担任一定的职位没有兴趣,自然不会出现那些谋权篡位之类的事。 也是为何青常山也就剑术比较强,却担任了功法长老,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或者武艺高强,而是确实没人想当。 “哼” 青常山气的转身进了屋内 不过紧接着有走出来站在门口对青白说道 “今晚开始,晚上就不要睡觉了,晚上修炼依旧算得上是一种休息,明早跟我去功法洞。” 青常山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内。 院子中 又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赵欣嫣又驱寒问暖的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修炼。 —— 鸡鸣声骤然响起, 天边的太阳早已缓缓升起,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 屋内, 少年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随着鸡叫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屋顶。 昨夜回房后,青白按照青常山的话盘腿坐在床上修炼,不过困意很快袭来,开始还坚持了一阵。 最后实在忍不了就想躺在床上眯一会,结果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嘭……” 一声清脆的敲锣声在青白耳边想起。 青白猛然间瞪大眼睛翻身而起,只见青常山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一手提着一个用灵力凝聚而成的金锣,一手拿着一个金色的棒槌,两样东西显然都是由灵力凝聚而成。 而刚才在青白耳边响起的震耳欲聋的敲锣声显然是出自青常山之手。 见青白站了起来,青常山手中的两样东西化作灵力钻进了青常山体内。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还等我给你端热水呢?” 青常山训斥道 “哦” 青白不情不愿的下床,穿好鞋子,往门口走去。 “哦?你什么态度,让你晚上修炼,你倒好,不仅偷懒睡觉,还鸡叫都叫不醒你,你还委屈了?” 青常山看着青白往门口走的身影,在身后喊道。 青白没有回答,在院子中赵欣嫣早已准备好了热水,青白随意的洗漱了两下,便和赵欣嫣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石桌上,赵欣嫣已经准备好早饭放在了桌上。 “我爹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青白把头凑近赵欣嫣,低声问道。 “没事儿,别理他,平时晚上他自己都很少修炼,你不是也见过,有时候一觉能睡到卯时,昨天晚上他让你修炼,我就没让他睡觉,也修炼了一晚上,我占着床,让他在地上修炼了一晚上,天没亮我起来做早饭的时候,他就跟着起来去你房间了,估计是看你在睡觉,气的。” 赵欣嫣一边吃饭,一边笑着给青白说道。 “我就说怎么忽然火气这么大。” 青白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说道。 平日里,青常山的确经常睡懒觉,青白每日都会鸡鸣而起去山上练剑,但每天早上都只能看见赵欣嫣,至于青常山,青白开始的时候还去两人的房间叫过几次青常山起床吃早饭,结果却经常被赶出来,时间长了,知道青常山在睡觉,也就习以为常了,就没在去叫过。 “嘿嘿,黑粒” 青白低笑了几声,见青常山从屋内走了出来,赶忙收起笑脸,喊了一声。 “汪” 听到青白的叫喊,黑粒从屋内窜了出来。 黑粒的狗窝其实在屋外,不过青白经常把黑粒往房间里间,后来黑粒干脆就睡在了青白的床下面。 不过今天青白出来的时候,因为感觉青常山当时有点不正常,就没有叫黑粒。 此时青白一喊,黑粒从房间内跑出来,越过青常山跑到了青白身边。 青白指了指地上的盆子,盆子里赵欣嫣早已放上了一些饭菜,黑粒看了眼盆子,把头在青白腿上蹭了一下。 青白白了眼黑粒,从桌上拿了一个煮好的鸡蛋,扔给了黑粒,黑粒一口接住扔过来的鸡蛋,才扭头往地上的饭盆走去。 “爹,给,吃个鸡蛋。” 青白见青常山坐了下来,又取了个鸡蛋剥了皮递给青常山。 “哼” 青常山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接过了鸡蛋。 “爹,黑粒身上的云纹是怎么回事儿,而且黑粒好像聪明了不少” 青白看了眼黑粒身上的云纹,转头问道。 “你那晚不是说剩下的雪莲鸡给它了吗?” 青常山抬头看了青白一眼缓缓说道。 “吃雪莲鸡会长那玩意儿?” 青白听完,顾不上吃饭,解开上衣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挽起裤腿看了看腿。 “噗,哈哈哈……” 青常山忽然笑了起来,嘴里的鸡蛋被喷在了地上。 赵欣嫣也低头轻笑。 青白不解的看着两人,不过还是在身上摸了摸,才把挽起的裤子放下,穿好了上衣。 “娘,我?” 青白看着轻笑的赵欣嫣,不解的问道。 “你是人,黑粒是兽,你们俩怎么能一样呢,你这傻孩子,吃了雪莲鸡,黑粒身上会出现云纹,估计是血脉的原因。” 赵欣嫣解释道 “血脉?” …… 章节目录 第26章 黑粒 “血脉?” 青白疑惑的问道。 “咳,黑粒应该不是一只普通的狗,或者说根本不是狗?” 青常山轻咳了一声,止住笑意说道 “不是狗,那能是啥?” 青白问道 “黑粒,来,过来” 青常山没有回答青白的话,而是想把黑粒直接叫过来。 黑粒抬起正在吃东西的脑袋,看了青常山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吃东西。 “嘿,还给你脸了,来,过来” 青常山见黑粒居然不鸟自己,不过也没有直接用灵力把黑粒拘过来,而是又从桌上取了一个鸡蛋,对着黑粒喊道。 平时在部落里,虽然人人都是修炼者,但却很少有人去用灵力,除非去专门的练习场所,或者去山中打猎,赶路这些事,一般情况下都和普通人无异,就想那天苗螺志踹门的那次,苗螺志踹门并没有用灵力,之后和青常山两人打架,两人也是只用蛮力而已。 黑粒抬头又看了一眼,一见鸡蛋又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倒不是赵欣嫣小气没给黑粒鸡蛋,事实上桌上的东西,黑粒的盆子中样样都有,鸡蛋赵欣嫣也给了黑粒两个鸡蛋,不过黑粒每次吃完盆里的,都会继续问青白要,赵欣嫣也从没阻止过。 黑粒跑到青常山手边,一口咬住青常山手中的鸡蛋就准备走,青常山手往前一探,一把抓住黑粒的脖子,把黑粒提了过来。 黑粒被青常山放在面前,黑粒试着挣脱,却硬是挣脱不开抓在脖子上的手。 “手过来摸一下。” 青常山把黑粒的头对着青白,指了指黑粒的头说道。 “没什么呀?” 青白摸了摸黑粒的头,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往这看” 青常山把黑粒头上的毛捋向一边,露出头上的皮肤。 青白闻声看去,只见在黑粒的头上,有两个凸起的小包,平时青白也经常摸黑粒的头,自然知道黑粒的头上有点凸起的地方,不过平时他都把这当成是黑粒脑袋长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想来,从昨天开始,确实感觉黑粒头上的小包大了不少,不过一直没有注意。 “这是什么东西?” 青白摸了摸黑粒头上的小包,问道 “去” 青常山达到目的,便放开了黑粒。手往黑粒的身侧轻轻一拍,让黑粒走开。 “汪” 不过黑粒并没有直接走开,而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青常山叫了一声。 “来,黑粒,给,接着” 青白见状,又扔给了黑粒一颗鸡蛋。 黑粒结果鸡蛋,才慢慢悠悠的走回了盆子旁边。 “那应该是一对角。” 青常山说道。 “脚,头上长脚?六条腿也不能往头上长吧,那不是成怪物了?”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话猛然一惊,说道 “……你的思路还真是清奇” 青常山看着青白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我说的不对吗?你见过哪个动物是把脚往头上长的?” 青白不解的问道。 “你爹说的是头上的犄角,不是走路用的那种脚。” 赵欣嫣忍不住纠正道 “嗷……” 青白恍然大悟,刚才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狗头上怎么会长角?” 青白又问道。 “你还记得黑粒怎么来的吗?” 青常山反问道。 “嗯……” 青白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因为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被狼追过,所以后来慢慢的当他能一个人面对几只狼的时候,在山里,一旦遇到了狼,就会拼命的追,要么追丢,要么杀死狼,否则决不罢休,有时候饿着肚子,明明有其他的动物可以杀,但青白却总是追着狼不放,可以说青白的报复心里极重。 八岁那年冬天的时候,青白在雪地里看见了一头灰狼,山上有几种狼,不过青白每次一见到灰狼就特别眼红,追着那只灰狼跑了半座山,才终于杀死了那只灰狼。 青白没有拉着灰狼的尸体回青云山的空地中去,青云山上没有什么野兽,每次出来打猎都要走一段不短的路,才能看见野兽的踪迹,至于妖兽则是在更远的山里,所以这座山对于当时已经修炼了的青白,基本构不成威胁,当然,除非被一群野兽围攻。 所以青白直接在雪地里清出一片空地,在空地上把狼肉用雪洗干净,就支棱起火堆,把那只狼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肉的香气渐渐飘了出来,周围来了几头别的野兽,估计都是被香味吸引了过来,不过却没有人赶上前。 万物皆有灵 青白在这周围的山里打猎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不少野兽都死在了青白的手上,这些动物虽然还没有开灵智,但基本的对危险的嗅觉还是有的。 可就在这时,黑粒走了过来,不过那时候的黑粒还是一个小不点,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的,在雪地里异常明显,青白本以为是一只小狼,准备一剑刺死。 那时候的青白用的自然还是木剑,不过用灵力覆盖后,却可以和真正的剑一样锋利,这也是为何青白能打得过这山上野兽的原因,要不然一个刚修炼两年的孩子,即便身体素质在修炼后得到了提升,也不敢提着一柄木剑追着野兽砍,不过在青云山空地的树上留下剑痕却不能用灵力,只能用普通的木剑慢慢的练。 不过青白最终没有刺下那一剑,毕竟还是一只小狼,青白没有忍心刺下去,用当时青白劝自己的说法就是“自己要杀的是灰狼,这是只黑狼,不能把所有的狼都一棒子打死。” 不过平日里,青白确实见狼就追,不管是不是灰狼,能杀一个是一个。 小黑粒当时并没有靠近青白,虽然走了过来,不过却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真的靠近青白。 狼肉烤好后,青白没有管小黑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至于周围的那些动物,自己如果有剩下的,自然就归它们了,如果没剩下的,他们也不敢过来抢。 “汪” 小黑粒看着独自吃肉的青白叫了一声,不过却和普通的狼那种低沉的叫声不同,而是清脆的汪了一声。 青白听到汪的一声,转头看去,才发现小黑粒和普通的狼不同,四条腿,前面的两条与普通狼无异,不过两条后腿却不是爪子,而是蹄子,尾巴也和普通狼的尾巴不同,不是那种弯曲的末梢翘起来的那种,而是比较细,却笔直的垂向地面。 青白并不认识这种动物,《异兽谱》中也没见过这种黑色的狼形妖兽,不过听那汪的一声,青白觉得这可能是一只狗。 青白见当时的小黑粒看着自己手中的烤肉,青白试着撕下了一块扔给了小黑粒。 小黑粒看着面前的烤肉,慢慢的走上前去,一口咬住,就往树林里跑去。 不过没跑几步,林中就有几只其他的野兽走了出来,堵在了路上。 青白并没有出手帮忙,给肉也只是可怜一下小家伙而已,自己还没有义务为它一直保驾护航。 青白虽然没有出手,不过小黑粒却慢慢的退回到了青白的身边,那些野兽见小黑粒退回到青白身边,也不敢继续往前逼近,只好默默地退开。 小黑粒见那些野兽不敢过来,才转过身看着青白,然后在青白不远处放下口中的肉吃了起来。 青白吃完东西后,准备回青云山的空地中继续练剑,没有管一旁的黑粒,不过黑粒却慢慢悠悠的跟在青白的身后,就那样不远不近的吊在身后。 青白在空地上练剑,黑粒就在一旁看着,青白赶了几次,却没有赶走,青白也没有忍心去杀了黑粒,干脆把它晾在一旁,想着也许它啥时候自己也就走了。 却不想一直到太阳落山,小黑粒都没有离开,等它晚上回家的时候,小黑粒还是悄悄的跟在身后,不过是自以为的悄悄地,青白其实一直知道他跟在后面。 不过快到部落时,小黑粒就慢慢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跟着,青白还以为这小狗还有点良心,原来是准备送自己回家才走,便没有管小黑粒,独自回家。 结果正在吃饭,却听见台阶下“汪”的一声,青白的家里一般吃饭都是在院子里,不过也有专门吃饭或者喝茶的房子。 一般像冬天或者雨天这些时候,都会在房间里吃饭。 台阶下 雪白的地面上,一直小黑狗站在台阶下,因为台阶有点高,一时半会上不来,便在台阶下叫着。 青白记得自己当时还有点惊讶,然后跟青常山和赵欣嫣解释了好一会儿,才解释清楚。 之后还是赵欣嫣走出去,把小黑粒抱了进来,小黑粒当时还很不情愿被人抱着,不过被赵欣嫣一个鸡蛋塞进嘴里后,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吃着鸡蛋。 也是那以后,青白才把黑粒养在了身边,黑粒的名字自然也是青白取的。 不过,第二天,青常山和青白一起上山,让青白把他带到了遇见黑粒的地方。 自然,当时幼小的黑粒也被带着。 青白在山中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前一天吃东西的地方。 当时剩下的肉,早已没了踪迹,地上除了青白当时杀死的那只灰狼的骨头,还有一只其他动物的,不过已经看不清楚模样,应该是在抢食物的时候,被其他野兽咬死。 没抢到食物,却成了别人的食物。 地上的白雪都被染成了红色,虽然又有新的雪覆盖在上面,雪下那红色的血液却依旧依稀可见。 青常山问了青白黑粒来的方向,然后把黑粒放在前面,示意黑粒往前走。 青白还以为青常山不让自己养黑粒,准备赶走黑粒,不过青常山只是让他先看着。 在青常山的示意下,黑粒慢慢的往树林里走去,在树林中走了一会,一头扎进了一个被白雪覆盖了的山洞中。 青常山手一挥,洞前的白雪如同被风吹起一般,飞向了一边。 一个山洞露了出来,洞口堆积着一些乱石和枯树枝,只留了一个小小的出口。 青常山手中金色灵力凝聚成一把剑,随意挥砍了两下,枯树枝就被砍断,然后见青常山把手中的剑往前一刺,明明是灵气凝成的剑,却如同神兵利器一般直接刺进了石头中,青常山手腕转动,手中的剑也跟着转动,那些石块如同豆腐一样被轻松穿过,剑越转越快,然后之间青常山把剑往右一挥,那些乱石就化成小石块飞向了一边。 洞内的模样,终于展现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27章 蛋壳 随着乱石的飞起 一个完整的山洞展现在了青白和青常山的面前。 借着洞外的光向内看 山洞并不大,没走两步就穿过了洞口那一小段路,一个相对洞口的狭小,大了两倍有余的空洞出现在洞内。 当时的青白还不会很会运用灵力,不知道青常山从哪里捡起一根木棍,火灵力汇聚在木棍上,木棍顶端骤然烧了起来。现在想来,应该是青常山当时凝聚了周围灵力中的火灵力,才点燃了木棍。 借着木棍上的火光,洞内外界的光照不到的地方才可以清楚的看到。 洞内有一些白骨,时间太久,早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野兽的骸骨,而相对另一边,却只有一具白骨,看样子不像是被其他生物作为猎物杀死的,那是一具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骸骨,看骸骨的样子,应该是趴在那里死去的,而在骸骨的两只前爪间,有一些已经碎裂的蛋壳,而小黑粒就趴在那个生物的脚边,用头蹭着那具白骨的爪子。 青白当时也大概猜出那具白骨应该就是黑粒的母亲,询问青常山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青常山和青白就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打扰小黑粒。 小家伙就静静趴在白骨旁边,最后慢慢的睡了过去,睡梦中,两滴眼泪流了出来,挂在眼眶旁边的毛上。 在青常山的示意下,青白轻轻的抱起睡着了的黑粒走出了山洞。 青白在洞口没等多久,青常山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带着青白往来路走去。两人走出去没多远,那个山洞轰然倒塌,那具白骨随着山洞的倒塌被深深掩埋。 山洞倒塌的声音惊醒了已经睡着了的小黑粒,小黑粒挣脱青白的怀抱跑向了已经倒塌的山洞,小家伙站在废墟前对着山洞的方向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便用小爪子去抓那些石块,却根本无济于事,小黑粒又对着废墟叫了几声,然后趴在地上,对着山洞内低吠,如同一个哭泣的孩子,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还没有等到青白上去安慰,青常山就走上前去,手指在黑粒的头上轻轻一点,黑粒便停止哭泣,昏睡了过去。然后带着青白和黑粒直接飞回了部落。 那还是青白第一次飞,之后青常山就没有带青白飞过,青白怎么求都不行。 过往的事慢慢想起,青白这么多年,一直就把黑粒当成了狗,这次青常山不提这事青白都把这事忘了。 “所以说黑粒并不是狗?” 青白问道 “嗯,应该不是,异兽谱上也没有记载,应该是一种极为稀少的种类或者其他的妖兽变异而来,而且它应该是从蛋中孵化出来的,不可能是狗。” 青常山解释道 “那云纹还有头上的角是怎么回事,怎么出现了?” 青白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云纹,还有头上的角为什么忽然开始长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那只雪莲鸡的功效了,雪莲鸡之所以适合给小孩子强身固本,一方面是其中所含的灵力比较温和,另一方面就是比较容易激发潜力,你吃了一部分,之后又配合你外舅公的药液才能够突破,要不然你突破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按你那天所说,黑粒也吃了一部分,所以激发了黑粒体内的血脉,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青常山解释道 “那现在还看不出来是哪个种族吗?” 青白不解的问道 “看不出来,不过现在它也算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不过一般的妖族,想要修炼要么吞食天地间的灵物来增长实力,要么有族群的传承,不过黑粒这种,不管之前是多么高贵强大的种族,没有长辈的教导,还是和普通野兽一样,还是不会修炼,我会找时间去功法洞后看一下那位的情况,看那位是否愿意教授,不过希望不大。” 青常山看着黑粒,又往功法洞的方向望了望,说道。 “行,大不了以后给黑粒多找点灵物”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你以为灵物是这地上的草说找就找啊?” 青常山白了青白一眼说道。 “给,这个你以后替黑粒收着” 只见青常山手上灵气一闪,一个小盒子出现在了青常山手中,青常山把手中的小盒子推到了青白面前。 “这是,黑粒的蛋壳?” 青白打开盒子,盒子中是一些碎裂的蛋壳,看样子正是当年那个山洞中的那些蛋壳。 看来当年青常山之所以过了一会儿才从山洞出来,应该就是在收集这些蛋壳。 青白看了眼在地上吃东西的黑粒,把盒子盖上,就准备把盒子拿回房间收着。 “等一下,先别急着回房间。” 青常山忽然把青白叫住。 “怎么了?” 青白停下脚步,看着青常山不解的问道 “把我给你的那个护腕先拿出来。” 青常山说道 “那个,我好像在房间里放着” 青白想了想,那个护腕昨天晚上回房间应该放在了枕头下面。 “……” “你还真是非要回房间不可。” 青常山无语的看着青白。 青白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准备往房间走去。 “再等一下!” 青常山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 青白不解的看着青常山。 “先把盒子放下!” 青常山说道。 青白本来想反驳几句,毕竟一次就能干完的事,为什么要跑两趟,不过想了想就放弃了,就几步路,没必要这都和青常山争论一遍。 青白放下盒子,转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过青常山与赵欣嫣两人不知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青白几乎把房间翻了个遍。最后才在床下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护腕,估计是晚上睡觉不小心碰下去的,不过因为护腕是黑色,所以并不好辨认,才会这么难找。 青白出来前,还专门擦了额头的汗水,那天青常山交给他的时候可是一脸的郑重,万一丢了说不定又要尝一顿久违的金戒尺炒肉。 “戴到手腕上” 青常山看着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把护腕戴在了右手手腕上,不过因为之前是青常山戴的,所以比较大,青白试着往上推了推,戴大臂上刚好。 青白戴到大臂上后,看了眼青常山,只见青常山阴沉着脸盯着青白,青白赶紧把护腕从大臂上拉了下来,放在了手腕位置,不过却因为太大,根本不能缩小,手臂只能平放着,手臂一放下,护腕就会掉下来。 “然后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一直举着吧?” 青白抬头看着青常山,问道。 “左手伸出来。” 青常山说道。 青白闻言,乖乖的伸出了左手 见青白伸出了手,青常山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尖金色灵力快速涌现,然后从青白左手掌心划过。 “嘶” 青白见青常山的手指从掌心划过,然后鲜血慢慢的涌了出来,虽然并不是很疼,但青白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爹,你干嘛?” 青白看着手心的鲜血质问道 青常山并没有回答,一把抓住青白的左手背,然后把青白的左手按在了右手上的护腕上。 鲜血顺着护腕往下流,很快便染红了护腕,青常山转动青白的手,将整个护腕染成了红色。 “爹,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青白看出青常山应该是要让自己用血把护腕染红,虽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最起码青常山不会害自己的儿子,但被强迫着并不是很舒服,所以开口说道。 “把灵力放出来,包裹住护腕。” 青常山并没有答应青白的要求,甚至理都没理,直接说道。 青白闻言,只好乖乖的释放出灵力,包裹住护腕。 水灵力和木灵力缠绕着从青白手中涌出,迅速包裹住护腕,整个手上蓝色与绿色的光交相辉映。 不过忽然,灵力猛然间一收缩,莫名其妙的少了一部分。 “好了,不用释放灵力了,自己疗伤。” 还没等青白问怎么回事,青常山就松开了青白的手,至于青常山说的疗伤,青白倒是知道。也是赵欣嫣昨晚才告诉青白,水属性和木属性都有很好的疗伤的效果。 不过没等青白自己疗伤,赵欣嫣白了一眼青常山,然后就把青白的左手抓了过去,手中蓝色的灵力汹涌,青白左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这时候青白才仔细看了看右手上的护腕,此时护腕已经自动缩小,和青白的手腕的粗细差不多,正好套在手腕上,不大不小刚好。 而本来被血染红的痕迹也消失了,再次变成了黑色,不过上面多了些蓝色与绿色相互交错的花纹。 青白感觉这时候的护腕,似乎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感觉自己似乎可以控制着护腕变大变小。 青白试着把灵力覆盖上护腕,心中想着变大,只见护腕真的变大了。 “这样套在胳膊上不是刚好。” 青白一只手被赵欣嫣抓着,所以用灵力把护腕往上一提,戴在了大臂上,看了看,感觉还不错,然后转头对青常山说道。 “啪” 谁知青常山连跟他废话的机会都没给他,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上,青白的头都被打的差点撞在了石桌上。 而被赵欣嫣抓着的左手,也因为这一动给挣脱了开来,不过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赵欣嫣也就没有再继续给青白治疗,无奈的看了眼这父子俩一眼,就继续低头吃饭。 “笨蛋玩意儿,财不外露不懂啊?” 青常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青白说道。 “这也算财?” …… 章节目录 第28章 青龙腕 “这也算财?” 青白左手揉着后脑勺,一边看着胳膊上的护腕,辩解道。 “没见识!看这个。” 青常山挽起胳膊上的衣服,手腕的位置,本来把护腕给青白后,便应该没有别的东西的手腕上,竟然又有一个护腕,不过和青白的不同,准确的说是和青白现在的护腕不同,和之前青常山给青白时的护腕一模一样。 “这玩意这么多,你还那么珍惜干啥?” 青白看着两人的手腕不解的说道。 “扶着你的下巴,等会别惊讶到把下巴掉下来,看着。” 青常山撇了青白一眼,只见青常山手上金色灵力骤然一闪,一盘赵欣嫣常做的点心就出现在青常山手中,青常山一挥手又一盘别的点心出现在了桌子上,青常山随意的挥动了几下手,桌子上就摆满了好几种赵欣嫣平时做的点心,有些点心,赵欣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没想到青常山这里居然还有存货。 青白惊讶的长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青常山的一顿操作。 青常山看着青白的表情,嘴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娘,你给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和黑粒一样是你们在山里捡的?” 青白忽然收起惊讶的表情,看着赵欣嫣,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青常山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当然是娘亲生的,你看你和娘长得多像,怎么可能会是捡的呢?” 赵欣嫣没好气的看着青白,笑着说道。 “那我爹有这么多点心,当时我刚醒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给我吃。” 青白指着桌子上的点心说道。 “你小子怎么还忘不了这一茬了?” 青常山当时就有点懵,怎么忽然又扯回来了。 赶忙伸手准备把这些点心收起来,不过却被赵欣嫣给阻止了。 “这些都给小白,不许收。” 赵欣嫣挡住青常山的手说道。 “娘,这个怎么用?” 青白见计谋得逞,把护腕从大臂上拉下来戴到手腕上,赶忙问赵欣嫣这护腕的用法。 虽然没见过,但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自然也猜到这是储存东西用的。 “刚才你爹已经帮你认主了,你把灵力注入其中,然后用灵力触碰你想要收的东西,只要你心里一想,就能收回去。” 赵欣嫣解释道 青白根据赵欣嫣的说法,先把灵力注入护腕中,然后给手上覆盖灵力,然后抓住盘子,心中转念一想,盘子果然消失了。 不过却只是盘子消失了,盘子上的点心却留了下来,落在了桌子上。 青常山拿出来的自然不可能光是点心,每个点心下都有盘子,不过青白第一次用,没收回去点心,只收走了手碰到的盘子。 “你看这不浪费吗?” 青常山见点心落在了桌子上,一脸可惜的说道,顺手拿起一块点心扔进了嘴里,收手的时候还顺便收了一盘点心。 相对于青白开始的不熟练,青白根本没看到青常山怎么做的,手只是从上面划过,点心就整盘消失了。 赵欣嫣瞪了青常山一眼,啪的一声打在了青常山又伸出来的手上,青常山这才悻悻的收回了手。 “小白你是第一次用,多用点灵气,这些点心你试着往回收,用灵力直接覆盖,想着把点心收到你刚才收进去的盘子上,点心进去后,就会直接在盘子上。” 赵欣嫣指着桌子上的点心说道。 青白闻言,手中立刻汇聚出一大团灵力,然后覆盖住那些点心,心中一想,桌子上的灵力果然消失了。 青白见那些点心消失,又继续试着收其他的点心,在青常山一脸肉疼的表情下,收走了青常山取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所有点心。 “爹,之前你收了的那一盘……” 青白收完桌子上的点心,看着青常山说道 “干嘛?还能不能给你爹我留条活路了?” 青常山瞪着青白,一拍桌子说道 “能能能,那一盘我就孝敬您了。” 青白一脸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一副自己很大气的样子的说道。 “我越来越想揍你了,要不是给你娘面子,我现在就想揍你!” 青常山看着青白的表情,牙根恨得痒痒,愤愤地说道。 “没事,不用给我面子,你打,你打个试试。” 赵欣嫣抬头看了一眼青常山,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娘,你吃菜。” 青白收了收脸上的笑容,给赵欣嫣夹了点菜,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没少多少。 “娘,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取?” 青白这时候自然不可能去问正闷闷不乐吃饭着的青常山,所以只好继续问赵欣嫣。 “和收的时候一样,如果你灵力涌入后直接想着取出,就会出现在护腕旁边,你还要去接,你把灵力覆盖在手上,里面的东西就会以灵气为导体,传到灵力覆盖的任何地方,不过你要用思想控制,取什么东西,取出来放在那,都需要控制。” 赵欣嫣耐心的解释道。 青白再次用灵力覆盖手和护腕,心思一转,一盘点心就出现在了手中。 “娘,那为什么我爹不用这么麻烦?” 青白想到青常山每次用护腕似乎并不需要这么麻烦,不论是取东西还是收东西,随手一翻就行了。 “就你那屁大点的灵力,你能和我比?” 青常山鄙视的说道 “吃你的饭,你爹怎么说也是暮雨境界,自然不是你能比的,你以后多用就会习惯了,熟能生巧而已,开始用都是这样。” 赵欣嫣说了青常山一句,才继续给青白解释道。 “我爹居然是暮雨境界,娘那你最起码都是残阳境界了吧?” 青白一脸惊讶,顺便不忘拍个马屁。 “娘也是暮雨境界,部落里也就你外舅公是残阳境界,其他的或许只有那些已经隐居的长辈里有暮雨以上的境界了。” 赵欣嫣听到青白的话,表情不自觉的有点低落,不过还是笑着解释道。 不过青白并没有注意到赵欣嫣忽然有点低落的神情,把护腕又看了一下。 “娘,这护腕叫什么?” 青白想了一下,这种能收纳东西的法器他也知道,曹良和苗螺志就都有一个,不过曹良的是一串戴在手上的火红色的珠子,苗螺志是一个挂在脖子上的长方形的吊坠。 不过两人的都是玉做的,所以青常山刚把护腕给他的时候他才没想到这是收纳东西的法器。 “青龙腕” 青白没注意到赵欣嫣的神色,青常山却注意到了,所以没等赵欣嫣回答,就提前说道。 “青龙腕,这难道是拿青龙做的?” 青白看着手上的护腕,惊讶的说道 “的确是龙,但不是青龙,青字用的是我们的姓,龙则是黑龙,你的青龙腕是我们家祖传的东西,是先祖用一整条黑龙炼制而成,所以我才让你不要露在外面,虽然部落里没人会抢,但道理还是有必要要告诉你的,” 青常山解释道 青白闻言,赶紧戴好,然后用衣服遮了起来。 “先祖这么厉害吗?我这一个,你那里还有一个,家里还有吗?这龙这么好杀?” 青白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护腕,又看了看青常山的护腕,一副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说道。 “想什么呢?要是这么多,还能叫祖传的吗?你的那个是用黑龙炼制而成的,我的则是一条黑蟒炼制的,还有你娘的这个,是一条白蛇炼制的,我们的都是仿品,你的才是真的,每当下一代修炼到率土境界可以令青龙腕认主时,我们家就会把青龙腕传下去。” 青常山抬起手,把自己的护腕亮了出来,之后又抓过赵欣嫣的手,赵欣嫣的手腕上有一个白色的护腕,护腕上有一些蓝色的纹路。 “这除了材质还有什么区别?” 青白又问道,按青常山所说,似乎只有材质不同罢了。 “除了你的青龙腕,我们家的这种护腕还有很多,不过都是用其他妖族炼制而成,炼制方法早已失传,不过你的青龙腕虽然材质上仅仅是更结实,但根据你爷爷所说,你的那条黑龙实力应该更加强大,具体什么境界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还有一些别的作用,不过我也没摸索出来,你爷爷也没说,而且青龙腕内空间极大,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把那玩意儿塞满,但我和你娘的估计就咱们家这么大,要不是老祖宗立的的规矩,我都舍不得给你。” 青常山说着,扭头看了看,然后指了指家里的院子说道。 部落就百来户人家,每家的院子都不小,加上还有后院,在外界估计能有一个不小的庄子的大小了,不过青白并不知道这些,但照青常山所说,青常山与赵欣嫣的其实也都并不小。 “嗯……?那为什么苗叔还有表舅的似乎都是玉做的?” 青白想起苗螺志和曹良的,似乎都是玉做的,不解的问道。 “他们那种算个屁,算了,饭都吃完了,今天早上就先不去功法洞了,我教你个东西。” 青常山看了看已经空了的碟子,想了想说道。 “嗯?你居然会教我东西?” 青白一脸惊奇的说道。 “不学算了。” 青常山站起来一甩袖子,就准备走。 青白见青常山要走,虽然知道青常山是故意做做样子,但还是赶紧一把抓住青常山的胳膊,配合着说道: “学,学,学,教什么都学,我爹实力这么强,总不能教我没用的东西吧,来,爹,先吃块点心。” ……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世界树 “爹,你先吃点点心” 青常山看着青白端到面前那盘点心,却并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并不是青常山不爱吃这种点心,更不是嫌弃青白用自己的东西来借花献佛,而是因为这正是开始被青白只收了盘子,而点心落在桌子上的那盘点心,青常山胳膊一甩,就把青白的手给挣脱了开来,然后转身往后院走去。 “娘,你把其他的东西一收,点心放着就行。” 青白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对已经开始收拾碗筷的赵欣嫣说到。 “知道了,快去吧” 赵欣嫣笑着点了点头,示意青白跟着青常山去后院。 绕着房子边铺着石块的路走到后院,过了一堵用来分割前院与后院的石墙,后院就呈现在了眼前。 前院与后院相比,前院可以说是经济适用型,而后院用财大气粗来形容都不为过。 青白家里的厨房、卧室、以及会客厅也就是平时雨天在家里吃饭的地方都在前院,后院地方其实很大,也有不少的房间,也不知道当初先祖们为何要建这么多的房子,但对于修炼者来说,建一座房子其实用不了多少时间。 前院只有一个厨房、一个所谓的会客厅,三间卧室有一间还是空着的,但后院却有足足十几间房子,不过却基本上都是空着的。 房子在后院围城了一周,如同一个扩大了的四合院。 青白走到后院后,径直的往左手边的一个此时房门已经打开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摆满了各式的兵器,这些基本上都是之前那些来找青常山学习武艺的孩子用过的,本来应该摆在功法洞外的练武场上,却被青常山硬生生地扣了下来,不过这些都是制式武器,部落里还有很多,倒没有人拿这件事说什么。 青常山把一些武器挪开,露出了后面的一个货架,架子上摆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一些看着很普通的石头,也有一些发着微光的石头,有大有小,杂乱无章的摆放在架子上。 青常山拿着这些石头挑挑拣拣,有的看了看就被扔了回去,有的则一转手就消失了踪迹,应该是被青常山收进了储物手腕之中。 等青白数着,估摸着青常山应该收了有二十三块石头的时候,青常山才停了下来。 “走,去外面” 青常山转身对着身后的青白扬了扬头,示意青白往外面走。 青白点了点头,跟着青常山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因为之前有很多人来找青常山学习,所以院子被用一些石灰分成了八份。 青常山一挥手,院子中就出现了一个木桌和两条木凳,在青常山的示意下,两人相对而坐。 青常山再度从储物护腕中取出了那些石头,同时还取出了一支毛笔,一块平整的木板,还有一个装着金色粉末的盒子。 “先掂一下这个。” 青常山说着把木板推到了青白面前。 青白看着面前的木板,也没有犹豫什么,就直接伸手去拿,不过却没有想象中那种东西不大但却很重的感觉,反而感觉很轻,比一般同样大的木头要轻很多。 “好了给我吧,看着,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青常山从青白手中接过木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那根毛笔,灵气涌动,覆盖在笔上,然后在那盒金粉中蘸了蘸,本来应该没有一点水分的金粉却如同水滴一般沾在毛笔上。 青常山那些毛笔开始在木板上作画,虽然是说是作画,却并不是什么山水画或者肖像画之类的,基本上都是很规则的线条。 很快,一个金色的阵图就呈现在了木板上,当整个阵图完成后,青常山用笔在阵图中心一点,金色的灵力顺着阵图蔓延,整个阵图上发出金色的光,与此同时,木板上忽然呈现出一些绿色的纹路,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当光芒消失,整个木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连那些金色的阵纹也消失不见了。 “你在掂量一下试试” 青常山再一次把木板推到了青白面前,不过青白没有注意到,之前青常山推过来时,木板整个都还在桌子上,而这次青常山有意无意的把木板一部分推到了桌子以外。 青白不明所以的准备再次拿起木板,不过这次却没有拿起来。 “嗯?” 青白见居然没有拿动,直接两只手齐上,抓住木板的边缘猛然用力。 只见木板被青白直接从桌子上扔了起来,木板翻腾着往青常山的后方飞去,而青白则因为用力过猛翻倒在了地上。 青常山转身,接住了在空中的木板,青白手中极重的木板,在青常山手中似乎没什么重量,被青常山又放回了桌子上。 不过倒在地上的青白在起身时注意到,青常山的腿不知为何一直紧紧的挨着木桌的桌腿,明明人坐在中间,腿却一直挨着桌子。 青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扶好凳子,又坐了下来。 “这木板怎么忽然这么重?” 青白看着桌子上的木板说道 “因为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木板,这里面还有一株世界树。” 青常山故作神秘的说道 “世界树?那是什么?” 青白还是第一次听到世界树这个名字。 “这块木头,其实的确并不是很珍贵,只是一株千年灵木枯死后的结晶而已,一般只要树龄在五百年以上的树,在灵气足够的情况下,就会渐渐地产生一些灵识,不过并没有什么智慧,只能依照最本能的思想,吸收灵力将整株树的生命力和周围的灵力全部凝聚到一节树干上,然后整棵树就会枯死后,枯死后的树会变得极为脆弱,会逐渐的被自然的力量,如雨水、强风所摧毁,不过这也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本体被摧毁后,那一部分凝聚了整棵树的生命力和周围灵力的树干才有机会落地生根,当然也有直接最精华的部分是树根的,但这都是看运气,有时候一部分被人用灵力击中,都有可能在后来成为最精华的部分。” “而这部分在落地生根后,会在百年内积蓄灵力,最后才会发芽,这也是原始树妖的由来,当那部分最精华的部分吸收后灵力后,重新成树,就会有机会开灵智。” 青常山缓缓的说道 “那这是树妖,和世界树有什么关系?” 青白觉得青常山似乎又扯远了。 “给你增加点见识而已,世界树,之所以称之为世界树,是因为已经有了自成一界基础,世界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 “而这块木板,是用一个灵木结晶制成,后来又融入了世界树,世界树乃是归尘境界强者的根本,融入这木板中,虽然无法发挥出他原本的力量,但却可以说是阵图最强的载体。” 青常山解释道 “归尘境界,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青白惊讶的说道 “先祖留下来的” 青常山又是这套说辞,青常山手中的很多东西似乎都是先祖留下来的,而不是他们自己所制造的东西。 “为什么又是先祖?”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所谓的先祖留下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大,却只有我们?” 青白忽然没了开始的激动,无精打采的说道。 他曾经问过青常山,部落在的世界,可得到的答复却是部落外没有别的人类,只有野兽妖族,这个世界他们是唯一的一群人类。 一切的一切都是所谓的先祖留下的东西,而他们的世界也似乎只有这个部落而已 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可却发现世界似乎只有部落这么大,部落之外只有群山,只有随时准备要了自己小命的野兽,那些在小时候母亲口中的绚丽世界似乎并不存在。 “这个世界的确只有我们,但这个世界外还有别的世界。” 青常山看着青白逐渐低落的情绪说道。 “别的世界?” 青白似乎忽然有了希望,抬头看着青常山说道。 “对,还有别的世界,但是却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才有资格知道这一切。” 青常山说道 “一定境界,什么境界?” 青白追问道 “青云境界吧,到时候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青常山抬头看着天空,叹了口气说道 “好,我这就去修炼。” 青白似乎忽然有了斗志,站起身来就准备往外走。 “回来,先过来给我学这个。” 青常山看着忽然有了斗志的青白哭笑不得,刚一有希望,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啊,噢,爹,你要教我什么东西?” 青白听了青常山的话又坐了下来。 “我要教你的就是这个,阵法!” 青常山拿起手中的木板,随着青常山灵力的涌入,只见消失了的阵图又重新出现。 不过再次金光一闪,又化作粉末被青常山装进了盒子中。 “阵法,以世间灵物为基,画阵图沟通天地灵力,不同的阵法有不同的作用。” “像我之前所画的那个,为地引阵,而我之所以画这个阵图,是为了让你明确的看到阵图的威力。” “当地引阵画在其他东西上时,会沟通大地之气,如同与大地相连,重量会成倍的增加,不过这取决于你所用的材质。” “你的青龙腕中有一本《天地印》你拿出来。” 青常山一边解释一遍指了指青白的手腕。 “天地印……” 青白听后,默念着天地印三个字然后把灵力涌入青龙腕中,不过因为他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那在什么地方,只能用灵力慢慢的试探。 轰 青白听到一阵闷响,然后感觉眼前一黑,一个绚丽的世界出现在了眼前 …… 章节目录 第30章 印粉 看着这个世界 青白以为自己又进去了初界 因为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不过等他转过头,顿时惊呆了,一个如同没有边界的巨墙出现在了面前。 不过组成墙壁的东西竟然是很多的书,还有玉瓶,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当然他的那些点心也存在其中。 不过没等青白有机会看完全部东西,眼前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院子中。 不过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不,很多东西。 青白看向面前,青常山正笑着看着他。 “感受到了吧,虽然所有的东西都是先祖流留下的听起来让人很不爽,但不可否认,先祖的确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青常山笑着说道 “你说的是?” 青白不明所以的问道。 “之前吃饭的时候没告诉你,是为了让你亲自感受之后才会明白,才能更清楚的感受到青龙腕的珍贵程度。” “青龙腕,是由一条实力强大的黑龙制作而成,先祖在制作时,在其中封印了那条黑龙的龙魂,不过却已经被抹去了意识,而先祖更是将自己的所有见闻融入进了龙魂中,一旦有东西进去青龙腕,青龙腕内的龙魂会主动把东西辨别出来,最后把结果反馈给青龙腕的主人。” “不过你之前虽然认了主,但是却没有把意识和青龙腕融合,所以之前你放点心进去才没有反应。” 青常山解释道。 青白听了青常山的话再脑海中想了一下,的确多了很多东西的介绍。 只见青白手上灵气涌动,一本书就出现在了青白手中。 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天地印》。 “嗯,不错,把书翻到第八百一十一页。” 青常山点了点头说道 青白拿着《天地印》掂了掂,还挺沉,翻到八百一十一页,书上所记载的正是地引阵。 根据书上的记载,此阵,刻于外物,则引地之气于物,地之气,厚且敦。刻于大地之上,则自成一域。 “自成一域是什么意思?” 青白看着自成一域四字,不解其意,抬头看着青常山问道。 “取瓶,嗯……木灵液出来吧” 青常山想了一下说道 青白之前看见了青龙腕内的一幕,那么多的玉瓶,里面应该是有木灵液的。 青白运转灵力,一个装有木灵液的瓶子就出现在了手中。 “你没给自己留木灵液?” 就在把玉瓶递出去前,青白忽然想到,自己的是青常山给的,以青常山的性格,没道理不给自己留点存活。 “拿来吧你,废话这么多,这是给你教还是给我教?怎么,教你擦屁股我还要给你备纸不成?” 青常山一听青白的话就知道青白在想什么,直接一把从青白手中拿过了木灵液。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话翻了个白眼,果然,青常山绝对还有存货,就是不想取出来。 “哎,你……” 青白看着青常山的操作,猛然一惊,不过很快又放下心来。 只见青常山拿过玉瓶,然后手一翻,把其中的木灵液倒了出来,不过在灵液碰到桌子前,就被青常山用灵力包裹着,漂浮在空中。 “没见识” 青常山看着青白的表情,不屑的说道 青常山用灵力包裹着木灵液,木灵液在空中晃动,却没有消散在空中,忽然,青常山的灵力猛然间涌动,开始从四周挤压木灵液,木灵液被挤压的不断变形,却始终无法突破金色灵力的封锁。 慢慢的,木灵液竟然开始减少,最终本来拳头大小的木灵液变成了只有两指长度的绿色正方块。似乎成了一个方形的绿色石头。 青常山从储物手腕中取出了一个空盒子,将绿色的石头放进了盒子里,一离开青常山的灵力,绿色的石头就化成绿色的粉末在盒子中散了开来。 原来木灵液并没有化成绿色的石头,而是绿色的粉末,只不过被青常山用灵力硬生生挤在了一起。 青白看了看绿色的粉末和之前青常山拿出的金色粉末,两种东西除了颜色和数量,便没什么差别。 “这东西叫印粉,可以直接压缩原灵液得到,用灵力激发后,就可以如同墨水一样,用来画阵图,一般人也用不到这玩意,所以别想着找谁换。” “你的青龙腕中也有,不过我是为了让你以后知道怎么制作,总不能一直问我要,至于你想制作,最起码要等到劲草境界才行,在这之前的灵力太弱,还达不到制作印粉的强度。” 青常山把那盒木印粉推到了青白面前,说道。 “为……” “为什么不用水灵力?知道你有两种灵力,选木属性是因为修炼哪种灵力,用哪种属性的印粉就更容易控制,这个以后就不用说了,选木灵力是为了遵循五行相克的原理,也别想着直接用原灵液画阵图,灵液会被直接吸收,不过印粉却不会,而且印粉还有机会回收二次利用。” 青常山直接打断青白的话,接着说道 “你这样总打断别人说话的行为不好” 青白看着青常山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难道听你说废话不成?” 青常山不屑的看了青白一眼说道 “我的怎么就成废话了,来,那你说,我看你还能说出啥真理来。” 青白直直的盯着青常山说道 “我……” “好了,不用说这些废话了。” 青常山还开口,青白就紧跟着打断了青常山的话。 青常山:“……” 青白:“怎么不说了?” 青常山:“我说完了呀,还说啥?” 青白:“……” 青常山之前看着故意抬杠的青白,差一点就准备动手了,要不是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院门口的赵欣嫣早就动手了。 “呃……,然后是?” 青白看着面前的一盒粉末,没有想出什么头绪,试着问道。 “是什么是!笔在这,书你有,印粉给你了还要啥?” 青常山眼睛一瞪,说道 “我画?” 青白还是试着问了一句 “嗯,直接在地上画” 青常山还是点了点头 青白听到答复,拿起桌上的笔和那个木印粉便来到了旁边另一块被分出来的场地中。 灵力涌动,覆盖住毛笔,这次根据青常山的话,他刻意没有放出水属性的灵力,而是用单纯的木属性。 和青常山不同,青白手中的笔用手一下到笔尖都被灵力覆盖,青常山却能让灵力只覆盖住在笔头上。 被灵力覆盖的毛笔插入木印粉中,那些粉末很快便化作如同墨水一般的碧绿色水滴沾附在毛笔上。 落笔 毕竟这是第一次画,虽然有天地印在旁边,上面也有明确的步骤,不过青白还是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将笔尖与地面接触。 然后看着书上的步骤一步步画着。 天圆地方,天为圆地为方,以天裹地, 地者万物之基也,引万物之灵入阵, 万物成则阵成, 万物有灵, 以灵启阵。 …… 每一句前,都有具体的做法,青白根据具体的画法,慢慢的将整个阵图画了出来。 然而,却在最后一步,和青常山之前一样用灵力激活阵图的时候没有反应。 青白试了几次都没有反应,只好扭头向青常山求助。 青常山见青白看了过来,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青白面前。 “天圆地方,知道天地是什么吗?” 青常山看了看青白画的地引阵,问道 “万物之基?” 青白试着回答道 “你只答对了一般,大地的确是万物之基,但却不能没有天。” 青常山缓缓说道 “阵图之祖为八卦,八卦分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个方位,乾为天,坤为地。巽为风,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这便是八卦。” “而我们修炼的灵力,又分五行,五行中,乾兑属金,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坤艮属土这便是五行与八卦的想通之处。” “阵图就人一般,你只用木灵力,画出的就只有皮囊,在画出那一部分前,你必须用你的灵力引天地中需要的那部分灵力注入阵图的相应部分,这与你用怎样的印粉不同,比如天圆地方这里,天即乾,也就是金,地即坤,也就是土,你需要用你的灵力在画出这一步的时候分别在阵法内引入金灵力和土灵力,不能多也不能少,开始即入,结束即散,控制不好整个阵图都是没用的。” “这些东西天地印前面三页上有记载,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听了青常山的话,青白自然也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翻到天地印前三页,的确有关于八卦五行的记载。 同时还记载有之前青常山那样散掉阵图的方法,最后一次激活阵图的地方,为整个阵图的阵眼,画阵人可自行用灵力散去阵眼,阵图即散,他人若想毁去阵图,只有攻破阵图的阵基,使阵图出现残缺,才有机会找到阵眼,从而通过毁去阵眼,来毁去整个阵图。 “把印粉收起来吧,你这个也就是个摆设。” 青常山转身走坐了回去,顺口说了一句。 “哎哎哎,用灵力,还用手抓,笨不笨那你,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老子英雄儿狗熊了呢。” 青常山刚坐下,看着正蹲在地上用手抓印粉的青白,赶忙说道,满脸的沮丧,就差把家门不幸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话恍然大悟,运转灵力,包裹住地上的印粉,直接将印粉放入了盒子里,果然只要不刻意的把灵力注入印粉中,印粉就不会化作墨水,而在即便化作墨水,灵力离开一段时间,也会再次化作粉末。 “继续画,什么时候画好了什么时候停!” “还画啊?” 青白在不引入灵力的境况下,青白一个阵图就花了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而接下来,还需要引入灵力,时间可能更长 …… 章节目录 第31章 口水的力量 “以天裹地” 青白默念着 同时开始吸纳周围的金灵力,不过却一股脑的把一股混合的灵力吸纳了过来。 又废了 当这股灵力被吸过来,青白就主动停了下来,不是青白忘记了下一步怎么画,而是一步错,之后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这是青白第七十三次画错了 而从开始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第一次画用了一刻钟,主要是因为记不住怎么画,而之后能画的这么快也是因为每次能画出五分之一不出错已经是青白的极限。 画了这么久,开始青白不论是对灵力的控制,还是对空中其他灵力的控制都在不断练习中在慢慢提升。 而现在,早已经精疲力尽,灵力也没多少了,却还不能停下来,修炼这种事,青常山很认真,而赵欣嫣也不会在这个事上再继续宠着他。 不过青白发现,当他的木灵力所剩无几时,除了周围的灵力被他吸纳进体内,在根据青常山所传授的青家祖传功法《万灵录》中的经脉路径运转一周后,会选出水灵力和木灵力进去气海,同时水灵力竟然会慢慢的有一部分转换成木灵力,虽然很少,但却不能忽略。 水生木 青白很快想到了这点,五行相克相生,木克土,土克水,而水却生木,这是唯一能解释这个现象的说法。 不过虽然有那些少的可怜的灵力一直在慢慢增加,但相比自己修炼,这种身体自动吸收灵力然后在经脉内运转得到灵力的方法,简直慢的要命。 当然也有快的方法,直接和木灵液,原灵液因为直接是各种属性的灵液,所以在体内运转一周后,也会很快变成自己的灵力,但青白舍不得,毕竟用了就没了,不会有人用自己的修炼时间来给别人做嫁衣。 而且原灵液的浓郁和精纯程度也是普通的灵力能够媲美的。 青白问过青常山为什么开始吸收的是无色的混合灵力,而现在却只有木灵力和水灵力,而且明明是一样的功法,青常山却是金灵力,不过青常山只说这是初界的能力,便没有多做解释,青白也没研究出为什么除非自己可以吸纳其他属性的灵力,否则只会吸收水和木两种灵力。 青白再一次落笔 连第一步都没有画成,就不自觉的把灵力引入了进来,而且还是一股混合灵力,属性最起码有两种,而第一步只需要土属性灵力即可。 开始的练习,的确让他对特定一种灵力的吸纳变得越来越娴熟,不过现在他都已经控制不了什么时候该吸收灵力这种事了。 青白直起了腰,弯着腰画了这么久,腰都有点受不了。 啊,我的小蛮腰啊 青白心中呐喊道 扶着腰转身看着坐着的青常山 而青常山此时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点心,这已经是青常山的第二盘点心了。 当青白第二次以失败告终时,青常山就拿出来点心,开始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青白刚准备过来拿一块,只见空中一条一丈多长的匹练隔空抽在了青白刚动了的腿上。 抽的青白龇牙咧嘴 青常山却只撂下一句 “画不出来,不许出那个范围” 而青常山所说的范围,自然就是之前教别人武艺时,所画的这方框。 青白都有点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就直接在青常山的那个方框里话。 而且那盘点心,应该就是偷自己的那盘,不过当青常山拿出第二盘,青白就知道,青常山的存货恐怕不止早饭时的那一点。 看着青常山悠哉的吃着点心 青白无声的叹了口气,坐下来开始恢复灵力,没有灵力的支持,只会不停地出错,练再长的时间也效果。 青白静下心来,四周的灵力似乎瞬间活跃了起来,开始快速的往青白体内挤,然后被青白不断的引导进了经脉。 气海中本来见底的木灵力开始慢慢的充盈了起来。 “师娘,我师傅起来了没?” “赵姨,老师在家吗?” “赵姨……” “师傅,起床了” “老师……” …… 正当青白沉浸在修炼中的时候,前院忽然传开了一阵掺杂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部落的那些跟着青常山这个功法长老学功法,学武艺的孩子们来叫青常山起床了。 虽然青常山不收徒弟,不过还是有孩子直接叫青常山为师傅,青常山也懒得管,师傅,老师,长老,随他们叫,反正教的都一样,也不会因为谁叫声师傅而多教,更不会因为直接叫青叔而少教。 不过背地里跟着长辈叫他长青山,还被他知道的,青常山往往都会特殊照顾一下,毕竟多练几下还是为了孩子好,多赏你半个时辰的练功时间,你父母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至于你自己,以后估计也会知道老师是为了你好。 青白又控制着灵力转完了一周期,便从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看向青常山的方向。 不过青常山已经不在那里坐着了,青白往后院门口方向看去,才看见青常山的身影慢慢的从拐角处消失。 前院 当青常山气势汹汹的来到前院时,只见一群孩子正围着石桌挣着吃点心。 一边吃还不忘夸一句 “赵姨做的真好吃。” “表姑……” “师娘……” …… 部落里就这么多人,很多人真算起来,大部分都或多或少有点血缘关系。 “卧靠,师傅你怎么去后院睡了?不会是被师娘赶的没地方睡了吧?” 忽然一个孩子看见了从后院走来的青常山一惊一乍的说道。 “范言啊,我觉得流星锤练的挺扎实的,就是力度掌握的还缺点火候,从今天开始就用嘴咬着锤柄练,到时候师傅给你弄三根头发绑木桩子上,什么时候能说断哪根头发,就断哪根头发,还不伤木头分毫,你就算练成了,你不是一直想练《星雷锤》吗,好说,到时候别说一部《星雷锤》,你想学杰严长老的《混苍山》我都给你要来。” 青常山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叫范言的孩子,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至于心里,青常山要不是为了不让别人说他以大欺小,他早就动手了,之前他睡觉流口水就是被这群小东西传出去的,这次要是再在部落里传他睡后院这事,他到时候就真的是跳进部落外的坦芸江也洗不清了。 范言听到青常山的话后,口中还在咀嚼的点心都来不及继续咀嚼就一口咽了下去。 “师傅,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我爹给我教的《拦云五寸》就挺适合我的流星锤的。” 范言赶忙摆手道,他可知道青常山是真的说到做到,那次的流口水在部落里传开后,青常山也没问是谁传的,只是说让他们体验一下口水的力量。 然后直接发生了让他们难忘的一段经历。 青常山带着他们去部落的南边挖了个巨大的土坑,一个足够把他们六十三个人放进去的土坑,要不是旁边还有部落别的长辈看着,他们都以为青常山恼羞成怒准备活埋了他们,以泄心头之愤。 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青常山,不仅不让他们用铲子挖,用剑用刀的拿着刀剑一点一点的往外刨土,用枪的更是一点一点的往外挑,至于平时喜欢赤手空拳的,就只能用手慢慢的挖了,而且不能用灵力。 用青常山的话便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也就是锻炼他们的筋骨。 等坑挖好之后,青常山大费功夫的用灵力把地上的土凝聚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小碗,至于有多小,青常山问了每个人一口口水有多少,比划的大的,碗也大,比划的小的,自然碗就小。 当然也有捣乱的比划的口水比脸盆还大,不过青常山直接给了一个最小的,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之后他们万万没想到,青常山居然让他们在不用灵力的状态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部落北边的坦芸江去用手中的碗舀水,直到填满那个坑为止。 那一天可谓真的惨绝人寰,从南跑到北,然后再跑回来,中间还不能休息,更别说偷懒了,天上一直有个人全程监视着他们。 整整一天的时间,除了中午休息了半个时辰,其余时间全部都在两点之间来回的跑。 最后还是有父母看不下去了,他们才停了下来,那之后,他们最少的也休息了一天时间才能正常活动,其余的腿疼的动都动不了。 三天后,他们中最虚弱的也恢复了过来,不过他们没想到青常山居然再次把他们带到了土坑之中。 当看到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时,他们以为噩梦又开始了。 不过青常山却没有让他们继续给土坑中倒水。三天的时间,土坑中的水干了不少,坑里变得到处是泥浆。 而也就是在这里,他们才的确认识到,青常山锻炼他们筋骨的效果。 两人一组在泥浆中比试,本来应该因为泥水而受到阻碍的动作,他们居然感觉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仔细想来,那天跑了一天后,后来他们的腿就如同被挂着两个铁块一般,和现在相比,这泥水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就算的确有效果,他们也不想在灵力第二次。 —— 青常山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块点心就吃了起来,至于其他人,见青常山过来,赶紧让座不说,连取点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们信不信我昨晚在后院睡?” 青常山若无其事的说道。 “不可能” “老师你才是一家之主,要睡也是师娘去睡。” “范言那说话跟放屁似的,傻子才信呢” …… 看着眼前的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基本都说的是不信,青常山这才点了点头。 “行了,都去练武场,我随后就到。” 听到青常山的话,一群人一哄而散。 而青常山则往后院走去。 而赵欣嫣则又端了些点心出来,笑着招呼让这些孩子们带一些去吃,等所有人都散了,才开始收拾桌子上放的盘子。 而后院 当青常山走到后院,看着院中的场景,直接一记手刀劈下。 一道四丈左右的金色光刃在空中凝聚,然后一刀劈下 …… 章节目录 第32章 部落之南 吧嗒 半块点心落在了桌子上 桌子旁,青白正拿着剩下的半块点心,手指正在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记从天而降的光刃 不仅切掉了半块点心,还有他食指上的一小片指甲。 咕噜 青白咽了口唾沫,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走来的青常山,一把将剩下的半块点心扔了过去。 “你疯了,就一块点心而已,给你就是了。” 青白气愤的喊道。 点心在到青常山面前时,就被一道忽然凝聚的金剑一切为二落在了地上。 青常山没有理会青白,径直的走到桌子前,收起了桌子上的半盘点心,又重新拿出来了一盘点心放在了桌子上。 青白疑惑的看着青常山的行为,不过也没有询问,而青常山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是喜欢吃点心吗?这一盘就是给你的。” 青常山指着桌子上的点心说道。 “给我的?” 青白疑惑的指着自己问道。 这盘点心还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不然他都不让我吃那一盘,会好心的再给我一盘? 青白并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只是自己在心里想了想而已。 青常山忽然伸出手捉住青白的右手,把青白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手腕上的青龙腕。 “你干嘛?送出来的东西不带收回去的!” 青白见青常山看着青龙腕,觉得青常山可能是准备直接把青龙腕收回去,就用那一盘点心把自己的青龙腕换了,不用算都知道这是笔亏本买卖。 不过青常山并没有把青龙腕取下来,一手抓着青白的右手,另一只手上,金灵力凝聚,不过却不是一团能量,灵力在空中快速的游走,很快在青常山的手上组成了一个阵法。 青常山抬起手,把那个阵法直接按在了青龙腕之上,便松开了抓着青白的手。 青龙腕上,在原本绿色和蓝色的纹路之强,一些金色的纹路覆盖在上面。 “嗯?” 随着金色纹路的出现,青白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青龙腕了,并不是感觉不到手上有青龙腕,而是那缕与青龙腕之间的联系消失了。 青白赶紧运转灵力,试图把灵力注入青龙腕,却发现灵力竟然进不去了。 “你把我和青龙腕之间的认主关系抹去了?” 青白问道 “你不是爱吃点心吗?这盘点心就是你的一天的食物,我要去练武场了,你今天就待在这画地引阵,不得踏出后院一步。” “青龙腕只是给你暂时封印了而已,等我回来就给你解除。” 青常山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那我要是提前画完了呢?” 青白看着青常山的身影,在身后喊道。 “相信我,你画不完!” 青常山头也没回的说道 青常山走到门口,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在门口又停了下来。看了看在院子中的青白,笑了笑,这一笑,笑的青白毛骨悚然,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只见青常山再一次运转灵力,结成特殊的印记,打入了两边的门框中,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在青白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门口升起了一道火红色的光柱,然后是左边,右边,后面三个方向分别升起了绿色,金色,蓝色三种颜色的光柱,而在院子的中央,一道棕色的光柱也骤然升起,随着最后一道棕色光柱的升起,五道光柱各自发出一道光幕与相邻的光柱发出的光幕相连。 因为后院的大门外院子南边的角落,而其他三个光柱也在院子的其他三个角落,随着几个光柱的连接,整个后院都被包裹在其中。 而中间那个棕色的光柱,则在顶端发出一片光幕与其他四个光柱相连接。 随着空中那个光幕的形成,所有的光幕不再是只有两种颜色组成,五色的光彩在上面流转,置身在这个院子中,青白再一次感觉到了当初在初界混沌初开后的情景。 “这是什么东西?” 青白对着光幕外的青常山说道 不过青常山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青白赶忙往门口跑去。 “你这是什么东西?” 青白隔着光幕喊道,而光幕在,青常山看着在光幕内嘶吼的青白无动于衷,然后对着青白挥了挥手转头离开了。 青白见青常山就这么走了,不甘心的砸着光幕,光幕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嘭” 青白运转起灵力,用出最大的力量打在光幕上,光幕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而光幕外的青常山却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外走,而光幕上的巨响,在光幕外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隔着光幕从外往里看,只能看见一个少年紧眯着嘴,脸上憋的通红,一只手攥拳被另一只手握着,然后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一边疯狂的甩着之前那只攥拳的手,脚还不住地在地上乱跺,嘴中似乎大喊着什么,不过在院子外却一丝的声音也听不到。 而在部落南边的群山中,一座十二层的高塔矗立在群山之中,整座高塔每层都有一丈左右的高度,整座塔身浑然一体,每层之间的连接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缝隙,若不是每层都有几扇窗户和一层屋檐,恐怕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座塔。 塔身整体是一种黑色的石头组成,黑的深邃,远远望去,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而在这座塔的第十层,随着青常山把院中的光幕的升起,塔的一道不知道盘坐了多久的身体忽然颤动了一下,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哎,可怜我那宝贝孙子了。” 男子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然后再次闭上了双眼。 而在第十二层,同样也有一男一女两个很久没有动弹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不过仅仅往青白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身边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相视一笑,女子又闭上了眼睛,而男子则端详了女子很久后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而在男子闭上眼睛后不久,女子又再次睁开了双眼,看了看身边的男子,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期间没有一点动静,即便是走在楼梯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在女子离开后,男子也再一次醒了过来,并没有看身边的人儿,因为他知道人以不在。 他并没有紧随其后的往楼下走去,而是来到了窗户旁,静静地往外看,知道看见那名女子从一层的塔口处走出。 女子走出塔后,抬头往塔顶看了一眼,正好与那道看着她的目光对视,嫣然一笑,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而塔顶的男子看着女子慢慢的走远,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外,才收回目光,看着身后此时依旧盘坐着的二十几人,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继续坐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33章 贱人多 后院 少年持笔正在地上勾画 随着这些五彩的光幕的不断流动,偶尔会有太阳的光照射进来。 根据那太阳的位置,青白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要到午时了,平时这个时候,他已经再去其他山上打猎的路上了,甚至有时候,这时候已经开始吃起来了。 而现在,打猎是不用想了,出都出不去;而等着赵欣嫣给自己送饭,那也要赵欣嫣能进来再说,青常山弄的这个光幕,直接把他和外界隔绝了。 而整个后院里,能吃的东西只有那盘点心,已经被他吃个一半,而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要靠这剩下的半盘点心来维持。 呼 青白停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为了提高画阵图时的准确性,他根本别说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停了下来,憋着气一口气画到底,直到出错为止。 而这样的坚持也确实有不错的效果,他记得青常山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相信我,你画不完。”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青白憋着口气画了这么久,他最好的一次,已经可以画出接近八成的地引阵,虽然是他最高的一次成果,但他却可以在不断的练习中去超越。 而且青白发现了这个光幕的一个秘密,那就是他不能停止灵力。 他在之前因为灵力的过度损耗停下来过一次,不过在他正准备最下来休息时,忽然感觉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 抬头一看竟然发现一把剑悬浮在头顶,就在他看见的刹那,一剑刺了下来。 青白赶紧往一旁躲闪,才避开那一剑,当他以为是青常山在上面故意给自己添堵的时候,忽然发现又有一把剑凝聚了出来。 不过这次青白没有躲闪,在剑刺来的时候错身而过,然后运转灵力,打在了剑身上。 而那把剑却没有被击飞出去,而是直接化成了灵力有的散在了空中,而木灵力和水灵力飞进了青白的体内。 灵力进去体内后被快速的吸收,损耗的灵力竟然莫名的恢复了不少,而水灵力因为一直没有损耗,竟然在原本的瓶颈之上上涨了些许。 发现了这个秘密,那还话什么地引阵,直接在这修炼不就行了。 果然,随着青白继续停下来休息,灵力长剑又开始在光幕上汇聚,青白则运转灵力蓄势待发,不过在青白运转起灵力的刹那,那正在凝聚的长剑竟然轰然散开,重新融入进了光幕之中。 青白楞在了当场,而就在青白因为愣神而把灵力缓缓散去后,空中的长剑再次凝聚。 青白不明所以的看着空中的长剑,不过还是再一次运转灵力包裹住手掌。 而长剑则再一次消失。 一来二去青白总算琢磨透了这些长剑的规律,只要他用灵力,长剑就会消失,而他只要一停就会有长剑在空中凝聚然后向他刺来。 而长剑要么被他打中,一部分消散在空中,一部分被他吸收,要么他直接避开长剑,没有命中的长剑在碰到地面时也会直接散去,不过确实全部消散在了空中,几时他就站在旁边,也不会再主动涌进他的体内。 他必须等剑向他刺来的时候才能运转灵力,提前运转灵力的话,长剑就会消散。 找到规律,当时是直接用这些剑来修炼,本来需要恢复半个时辰才能再次充盈的灵力,被快速的补充了起来。 不过可惜的是,还能等他高兴一会,就发现,击碎第一把剑之后,如果第二把剑凝聚起来前,他没有运转灵力,组织第二把剑的形成,第二把剑的速度会更快,而之后的第三把剑比第二把剑还要快。 不过还在青白的应付范围之内,真正令青白望而却步的是,当第四把剑形成时,左边的光幕上,同时形成了第五把剑,两把剑竟然一起袭来,不过开始的速度却和最开始第一把剑的速度一致。 而不出青白所料,之后也是两把更快的剑,之后是第三次同时两把剑,速度一次快过一次。 而接着,右边的光幕竟然也开始凝聚长剑,三把剑共同袭来,第一次还好说,而速度更快的第二次,青白击碎了两把剑,第三把剑根本来不及击碎,只好闪开,让长剑主动在落地后散去。 而当第三次三把剑共同袭来,青白一边运转灵力击碎长剑,一边躲避来不及击碎的两把剑,但还是被一把剑割烂了衣服。 不是假剑,而且异常锋利。 果然,接下来身前的光幕也开始凝聚长剑,不过青白可不敢托大一个人对付四把剑,只能赶紧运转灵力,正在凝聚的长剑才直接溃散。 其实三把长剑的第三次并不是他的极限,青白现在在院子中,本身没有兵器,而且青龙腕被封印了,里面的东西也拿不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剑。 至于那些房间内的兵器,青白平日里就试过,不知道青常山用了什么方法,他一个人根本打不开那些房间的门,没有锁,明明就是直接闭上而已,可他不论如何用力也带不开。 而且如果他可以提前运转灵力,而不是在剑射出后,才匆忙的把灵力运转到手上,也许三把剑的第三次他也可以应付。 毕竟赤手空拳,不用灵力包裹,他也就是一个肉拳头而已,还没有到手撕法宝的程度,他现在缺的是一把剑,当然他那把木剑是不行的,说不定还没有拳头靠谱。 ——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 青白看着手中不断涌动的灵力,一脸的愁容,想休息,却不能休息,不运转灵力,就要挨剑,连吃一块点心,都不能忘了在一直手中不断地运转灵力。 至于想坐下来修炼,更是想都别想,灵力在体内运转,这光幕根本不认,只有把灵力放在体外,长剑才不会凝聚。 休息了片刻 青白感觉精力恢复了一些,缓缓的收起灵力。 唉 又到了主动找剑刺的时候。 不过也因为不断的吸收剑内的灵力,他才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来画地引阵。 这一早上能有这样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个光幕有很大作用。 当然能直接把光幕散了还是散了为好,毕竟外面的世界很美好。 现在这样,也仅仅是苦中作乐罢了。 “来啊,来刺我啊” 青白抬头看着头顶的光幕,一手指天,对着空中一声大喊。 而头顶的光幕也没有让他失望。 光幕上一把长剑缓缓的凝聚。 果然,这年头,贱人就是多。 动不动就有主动找抽的,这个主动找刺的更狠。 最起码抽一般抽不死人。 而这一剑下去,可能就是真的透心凉了 …… 章节目录 第34章 剑气 蹭蹭蹭 三道长剑向中央的少年射去 少年手中灵力涌动,蓝色和绿色的灵力覆盖手上,随着少年不断的出手,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痕迹。 第一把剑,碎 第二把剑,碎 第三把剑,闪 三把剑同时射来,少年用灵力覆盖在手上,击碎了两把,而面对第三把剑,已经来不及在剑刺到身体前把剑击碎,只好闪身而过,避开了第三把剑。 不甘心 这已经是第三次面对同时三把剑的第二轮只能击碎两把剑,而第三把剑只能躲闪。 用手碎剑,在击碎后,身体并不能快速的反应过来,而且等到第三把剑时,其实还有一段距离才会刺到自己,不过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不信了 少年在心中呐喊,本来已经避过了长剑,长剑也已经向一旁飞去。 少年一转身,把灵力覆盖在脚上,猛然发力,向着长剑冲去,手中的灵力汹涌,随时准备在碰上长剑时,给予长剑致命一击。 然而长剑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追不上长剑。 长剑触地就会消散。 而就在长剑即将触地的刹那,少年手中汹涌的灵力忽然突破少年的手掌冲了出去。 本来这种普通的灵力冲击,只会打出一个能量团,威力不大,并不能打碎长剑。 可这团灵力,在空中似乎随风而变,渐渐地有了形状。 边缘越来越薄,在触碰到长剑的一刹那,似乎化成了一把长剑。 “哗啦啦” 长剑应声而碎,最后的一把长剑还是碎了,少年因为刚才那团灵力的冲出,似乎丧失了力量,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不过并没有昏死过去。 而少年自然是被关在后院中的青白。 青白没有一直趴着 赶忙翻了个身,果然,空中的长剑又开始凝聚了起来。 青白赶忙运转灵力,把灵力覆盖在手上,随着手被灵力覆盖,空中的长剑骤然消散。 青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刚才那一刹那,他只想着尽快追上那把剑,然后手中的灵力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不由自主的想往外冲去,最终的结果就是青白竟然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 而在那股灵力冲出去时,不仅仅是手中的那股灵力,竟然连同他气海中的灵力也被带走了部分,所以他才会一时失去了平衡,覆盖在手上的灵力被带走,而脸上的灵力因为气海的翻腾,也骤然消散。 不过虽然失去了平衡,但是他还是在最后关头看到,那团灵力似乎化成了一把剑,这让他想到了青常山在空地中时射出枯树枝时的一幕,虽然青常山的是金色长剑,而他的则是绿色与蓝色两种颜色交错着,但并不能否认他的灵力也化成了一把剑。 青白觉得自己应该有了剑气了,虽然青常山说过,想要有剑气,就要先走剑意,但剑意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哪有剑气实在。 青白一边感受着体内是否已经有剑气的存在了,一边还不忘把灵力覆盖在手上,而之前被带走的那些灵力,在长剑破碎后,已经很快的补充了过来。 气海中 灵力的河流流淌,一蓝一绿两条河流在气海的底部流淌,现在的他还仅仅在率土境界初期而已。 没有变化 青白内视气海,并没有在气海中发现任何变化。 其实关于内视,青白感觉非常神奇,只要心中想着往体内看去,体内的情况就会在脑海中呈现,当然并不是用眼睛直接看。 用青常山敷衍他的话就是这是魂力,等他修炼到青云境界的时候,他自己就会明白。 没错,又是青云境界。 而他现在还在率土境界初期,还有整整三个大境界的差距。 而体内其他地方,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之前的那股剑气在体内竟然无迹可寻。 唉 青白叹了口气,果然,这剑气并不好修炼,这么多年都没有进展,刚才他也许只是侥幸罢了。 青白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击碎那些长剑后,气海内的灵力又恢复的差不多了。 还是赶紧把地引阵画成,到时候看青常山有什么话说。 天圆地方,天为圆地为方,以天裹地, 地者万物之基也,引万物之灵入阵, 万物成则阵成, 这个阵法并不难,但对于新手的青白来说,还是有些太过生疏了。 引万物之灵入阵 乾者在前 坤位其后 裹灵其内 这里便是最后一步,而青白也就是一直在这一步总是失手,其他的步骤,在一步内,只需要引入一段特定的灵力即可,而这最后一步,也是先引入金灵力,在进入木灵力,最后则是土灵力,三种灵力在转化时必须一气呵成,中间不能停顿,金灵力和土灵力引入的多少必须相同,而木灵力则是金灵力与土灵力之和的三倍,不能多不能少,而且在该引入其他灵力时,别的灵力绝对要散干净。 青白也是在这一步,金灵力还好,毕竟是开始,可在金灵力转木灵力时,总会有些许的金灵力没有散尽,而且金木土本就想克,转化时的控制最为困难。 引金灵力 青白在心中默念,手中的笔不停地在地上画出整个阵图中最中心的部分。 散金灵力,同时引木灵力 青白屏住呼吸,覆盖在笔上的灵力开始缓慢的把金灵力剔除出去,只要在开始注入木灵力前,能够把金灵力散去,他的这一步就算成了一大半了。 因为他本身用的就是木灵力,只需要把金灵力剔除,木灵力他自己就可以提供,不过因为金克木,金灵力的剔除最为麻烦,手中笔不能停,而也不能过早的把金灵力剔除出去,必须在最后一点完成的瞬间把金灵力排挤出去。 快了,最后一点点 散 看着金灵力部分的最后一次完成,青白猛的运转木灵力,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一次,青白直接用木灵力包裹住在笔尖汇聚的金灵力,然后在那股金灵力消耗掉包裹着的木灵力前,把金灵力连着包裹着的木灵力一起剔除了出去。 没错,青白这次直接连着把自己一部分的灵力也给扔了出去,不过效果很明显,金灵力直接全部都不剔除了个干净。这也是青白从之前那团飞出去的灵力上想到的办法。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自己用的本来就是木灵力,注入木灵力还不是信手拈来。 虽然木灵力注入阵图的量是金灵力和土灵力的之和的三倍,但相比较从周围的灵力灵力中抽取,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很快,木灵力的部分就快画完了,而接下来就需要提取土灵力了。 相对于金灵力是克制木灵力,而土灵力在木灵力中则更容易被消耗,而青白为了保证木灵力足够撑到他画完最后一步,就必须不断地从周围的灵力中,筛选出土灵力,在考虑到消耗的问题上,保证土灵力的含量,但却不能一股脑的不停的吸收。 阵图可以不断地吸收灵力,但他却不能不断地注入灵力。 在不断的失败中,青白注意到,阵图十分在意平衡二字,而天地印中所记载的比例,在阵图中刚好达到了平衡 …… 章节目录 第35章 阵成 快好了 青白看着绿色的印粉在地面上勾勒出来的线条,这已经是倒数第二步了,只需要把最后的一步画成,地引阵就算完了,到时候看青常山怎么说。 最后一步 只差最后一步了,青白终于画完了倒数第二步,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青白想松一口气,但现在还不是松气的时候。 引土灵力 周围的灵力在青白的调动下开始往笔尖涌入,不过青白只需要其中的一部分而已,青白只选出了其中的土灵力,其他的,当然是被木灵力暴躁的踢了开来。 土灵力一进去木灵力中,就被快速的消耗,这还是青白刻意控制的结果。 青白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天地印,眼睛死死的盯着最后一步,额头上布满了一层汗水却没有时间擦拭。 成了 青白忽然停下了笔,地引阵终于成了。 青白缓缓的直起了因为弯的时间太久而僵硬的腰,看着面前的阵图。 虽然和青常山的颜色不同,但样子却基本一致,只是差了最后激活阵图的一步罢了,到时候阵图应该也会隐藏进地面。 万物有灵, 以灵启阵。 看着天地印上写的最后一步,以灵起阵,自然是注入木灵力,而在天地印的开篇,关于最后一步激活阵图的记载便是,无论激活阵图需要引入什么属性的灵力,必须与自身灵力包裹,否则阵法自成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无主的阵图,如果想解除阵法,本来可以直接把自己的灵力涌入阵心即可,可一旦成为无主的阵图,想要解除,就和毁去别人的阵图一样,先毁去阵基,才有机会毁去阵眼。 青白看着地上的阵图,没有犹豫,再次扬起手中的毛笔,向阵图中心点去,而在他运转灵力的瞬间,头顶正在凝聚的长剑也再次消散。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木灵力,所以青白没必要再从周围的灵力中吸纳其他灵力,在笔尖触及到阵心位置的刹那,一股灵力涌入的阵心。 青白画的这个阵图并不大,只有两尺左右的大小,随着灵力涌入阵图,绿色的印粉在发出一阵绿色的光芒后就显示在了地面上。 青白也在阵法初成的那一刻赶紧退出了阵法的范围。 阵法在激活的刹那,便隐藏了起来,不过虽然没有了痕迹,但如果仔细观察地面,会发现阵法所在的位置会比别的地方颜色深一点,其他的地方如果说是土黄色,那么阵法所在的地方可以说是浅灰色。 青白看着阵图所在的位置,除了颜色上有点变化,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自成一域?” 青白暗自嘀咕道,这阵法要是就这样未免也太水了吧。 不过自己还没有踏入阵法内,不知道踏入阵法会有什么什么效果? 青白阵法前,一般人或许不会注意些颜色上的一点变化,但作为始作俑者。自然可以清楚的知道阵法的范围。 “卧槽!” 青白一步踏入阵法的范围内,一只脚刚进去阵法的范围,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忽然感受到从那只脚上传来一股极重的力道,拉扯着他本来应该一步跨入阵法中心的脚落在了边缘,而他自己也因为忽然的重力,身体没能保持住平衡,趴在了地上。 而且好死不死的趴在了阵图上,本来用手撑着地面,结果身体上忽然传来了一股重力,把他拉扯的彻底趴了下来。 青白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身体上传来的重力,居然有点重,虽然不至于压的他起不来,但的确行动受到了限制。 嗡 头顶传来嗡的一声,这一声青白在清楚不过,运转灵力覆盖在身上,猛然拍击地面,离开了阵图的位置,而在他离开的刹那,一把长剑落了下来。 刚才被拉的趴了下来,手上的毛笔被扔了出去,而灵力也跟着散了。 要不是那嗡的一声,他怕是直接祭阵了。 呼 青白劫后余生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阵法内的长剑随着碰到地面已经散去了,而因为青白运转着灵力,所以并没有新的剑凝聚。 “嗯?” 青白忽然想到了一些事,然后又往阵法的位置走去,不过不同于第一次是直接进去,这一次青白运转灵力包裹住了全身。 虽然他的灵力并不是很强,但包裹住全身还是可以做到的,虽然薄了点,但最起码包裹住了。 青白一步踏入阵法中 果然,这一次没有感受到那种突然出现的重力。 青白再一次退出阵法,然后用水灵力包裹住自己,再一次踏入了阵法中。 而那种突如其来的重力果然又来了,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青白虽然一只脚被拉扯着落在了阵法中,不过整个身体其他部分都还在阵法之外。 显然,在激活时使用那种灵力包裹阵法激活时用的灵力,那么那种灵力的使用者就是这阵法的主人,即便同一个人用不同的灵力,这阵法却不会认可。 所以青白猜想,估计即使是同样使用木灵力的人,在阵法中用灵力包裹全身,作用也不会很大。 之所以不说完全没有作用,是因为灵力的包裹或大或小都会提高一定的身体素质,所以虽然不能消除这些重力,但抵抗一部分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青白转化灵力,将水灵力换成木灵力,然后把脚从阵法中缩了回来。 看着面前颜色较深的地面,青白终于明白自成一域是什么意思了,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自己的灵力太弱,按照天地印上所记载的比例,估计只要灵力输入的足够多,完全可以压制的人爬不起来。 看着面前的阵法,自己总算是画完了,到时候看青常山怎么说,居然还把门封了不让自己出去。 还说什么相信我,你画不完的 我信你个鬼 忽悠儿子你是一把好手 看着被封住的大门,青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青白把灵力包裹住自己走进了阵法中,然后一掌打在了阵眼的位置。 整个地引阵再次显现了出来,青白收起地上的印粉,又把地上之前扔出去的笔捡了起来。 一手持笔一手拿着装印粉的盒子,如果在背一个画板,无疑是个画家。 而这个没有背画板的画家此时正拿着笔墨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 唉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可自己就是受不了这个委屈 又要抱我娘大腿了 …… 部落西边 功法洞,练武场坐落在此处 此时在练武场的中央的三座擂台上,几个少男少女正在上面比试,几人你来我往,各有胜负。 而在擂台下,围绕着擂台的一周隔离出一个圆圈,一圈孩子站在里面看着擂台上的比试呐喊助威。 而在这些孩子在,则以中间的擂台为中心,分出了八个练武场,一群孩子三三两两的分布在这八个练武场上。 练武场的最西边,建立者一个一丈高的高台,高台上,一个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架着二郎腿,一边看着下面孩子们练习武艺,一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几粒花生豆扔进嘴里,渴了的时候,身旁还放着泡好的茶水。 男子看着下面孩子们的练习,嘴里咀嚼着花生豆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又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茶。 阿嚏 一口喷嚏打出,茶水被直接喷的溅了出来,流在了男子衣服上,男子赶紧放下茶,擦拭湿了的衣服。 “嘿嘿嘿” 高台下,一个男孩正嘴咬着一柄流星锤,看着男子出丑,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被男子看见了。 男孩看见男子看来,赶忙收起笑声,转过身去。可惜于事无补。 “范言,你小子是不是在背后偷偷骂我了?” “师傅,真没有,我怎么可能骂你呢?我可是一向最尊敬您了。” 范言听到男子的话哭丧着脸转过身看着男子说道。 而其他孩子看到这一幕,虽然没有笑出声,但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毫不掩饰。 “那你尊敬的师傅就告诉你,今天加练半个时辰。” 范言听到男子的话,嘴巴逐渐张大,流星锤掉在了地上都无动于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男子。 “不……”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一剑在手,我,飘了 青家的后院中 少年把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自己躺在椅子上,控制着手中的灵力在桌子上拿一块点心喂进嘴里。 青白十分惬意的躺着,虽然看不见太阳,但却并不影响他享受生活。 “生活像一把无情的刀,我躺着也挺好!” 青白一边吃着点心,嘴中一边哼唱着。 那二郎腿朝天,一边哼唱一边抖着腿,好不惬意。 青白看着头顶五彩流转的光幕,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就是要不停的用灵力吗?我拿灵力取点心他不香吗? 嗯? 不好,有杀气 青白忽然感觉一股冷意传遍了全身上下,根据直觉,他觉得这很可能是杀死。 忽然,青白震惊的发现,本来已经平静了半天的光幕,竟然忽然泛起了波澜。 该不会是青常山回来了吧 这是青白第一时间想到的,停下了取点心的动作,一手撑着身下的凳子,一手抓着旁边桌子的边缘,随时准备起身。 果然在一阵波澜后,光幕居然开了一个洞,透过上面的洞,青白隐约看见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不过还没等他看见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那正在扩大的洞忽然开始缩小,而就在即将闭合的瞬间,一把剑从那孔洞中穿了过来,而后那个孔洞彻底闭合。 不好,果然天妒英才,有人要杀我 青白猛然用力,从凳子上起来,站到了一边,而在他刚离开,那把剑就落在了他之前躺的位置,而且这是一把真的剑,而不是之前光幕上射下的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剑。 嘭的一声 两张椅子在剑下被直接击穿,不过却没有碎裂,可想而知这把剑有多么的锋利,从凳子上穿过,却没有把凳子击碎。 青白在旁边运转起灵力防范了片刻,见长剑再没有动静,才缓缓的靠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灵力包裹着部分身体,而为了安全,在头上更是包裹了厚厚的一层灵力。 青白靠近长剑,长剑果然没有动静,青白犹豫了一下,在手上覆盖着一层灵力,才伸手去拿长剑。 长剑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被青白轻松的拿到了手上。 而到手后,青白才注意到,这柄剑居然戴着剑鞘,也就是说刚才是剑鞘直接击穿了凳子。 而青白慢慢的散去灵力,用手抚摸剑鞘,剑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锋利。 也就是说,这也许是那个把剑扔下来的人实力极为强大。 不过,她为什么要把剑扔下来,给我的? 难道我真的是世间少有的剑道天才,有高人看中了我的资质,可部落外也没有别人,难道是部落里其他的长辈看中了我的资质,准备收我为徒,这是给我的见面礼? 青白看着手中的长剑浮想联翩。 嘿嘿嘿,终于有机会脱离苦海了! “哈,卧槽” 青白想到这里,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来,可一抬头,竟然看见头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有一把长剑凝聚,直直的射了下来。 情急之下,青白一把抓住手中那把剑的剑柄,一剑迎了上去,而头顶那柄长剑应声而碎。 而青白看着手中的长剑,赶紧运转灵力,让光幕上再次开始凝聚的长剑赶紧停了下来。 这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青白看着手中的长剑,在抓住剑柄的那一刻,传开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青白仔细看着手中的这把剑,抬头又看了看空中的光幕。 嘶 青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想到,这不戴剑鞘的长剑居然和天空中那光幕上凝聚的长剑一模一样。 不对 他在抓住剑柄的那一刻,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那光幕上的剑他只击碎过,有没有抓过,不可能是从哪里感觉到过这柄剑。 嗯…… 啊 青白恍然大悟,难怪这么眼熟,这把剑,竟然与他的那柄木剑一模一样,而且仔细想来,从小到大,他的木剑竟然都是几乎一模一样,即使他的剑断了,青常山也会重新给他一把一模一样的木剑,而这些木剑的样子和这把剑一模一样。 这么说,扔剑下来的是我爹?不对是个女的,可我娘也不穿那种衣服,而且也不可能下狠手啊,难道,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奶奶。 “奶奶!” 青白忽然对着头顶大喊。 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难道不对? “太奶奶?” 还是没有动静。 “老祖宗?” 依旧没有动静 看着依旧平静的光幕,青白忽然想到对方可能已经走了,要不,挑衅一下试试。 “上面的妹妹,可否赏脸下来赔哥哥吃块点心?” 依旧没有动静,看来是真的走了。 这剑应该是送我了,我青白终于也有自己的剑了,不用整天拿着一把木剑了。 青白想到这,长剑入鞘,拿在手上,大摇大摆的走了两步,才重新坐在凳子上,凳子虽然破了个洞,但并没有裂开,还是可以坐坐的。 忽然,青白再次感觉到了一丝冷意,下意识的抬头看,果然头顶的光幕竟然又荡起了涟漪,这时候荡起涟漪,用脚想都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对方十有八九听到了。 而对方应该不可能是真的下来吃点下,吃他的肉倒是有可能。 青白拿着剑站了起来,看着头顶的光幕,随时准备防备着,不过这一次头顶的光幕并没有再次出现孔洞。 在荡起一阵涟漪后就重新恢复了平静。 难道她打不开了? 青白看着头顶已经平静下来的光幕暗自想着。 不过事实却非他所想。 头顶的光幕上再次凝聚出了一把长剑,青白看着那忽然出来的长剑赶紧把灵力覆盖在手上。 这时候,您可别出来捣乱了。 不过这次,这种方法失效了,长剑的凝聚并没有停止。 不论青白怎么运转灵力,那长剑一点反应都没有,凝聚成剑后,对着青白直直的刺来,青白赶紧用手中的长剑挡住 青白这下明白了,上面那位这次估计是直接更改了规则,这次怕是真的要凉了。 我的娘嘞 不带这么玩的 噌 第二轮长剑射了过来 接下来 第三轮 …… 不论青白灵力怎么运转,头顶的长剑该来的还是来了。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过现在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有了手中的这把剑,自己根本不用运转灵力。 别说这一把剑,就是两把剑,有剑在手,两把剑都不配他用灵力了 …… 章节目录 第37章 五把剑,变故生 蹭 蹭 蹭 又是三把剑,并且又是第三轮,不过这次在青白的全力下,三把剑全部破碎了。 有剑在手,而且现在光幕不再会因为青白运转灵力而停止射剑,所以青白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在灵力的加持下,青白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击碎三把剑,哪怕是速度最快的第三轮。 而接下来,就该四把剑了 而这次新增的那把剑是在青白面前的光幕上凝聚。 这是青白从未尝试过的。 他原本的极限也才三把剑第三轮,而且还是只能击碎两把剑,而现在就算可以提前运转灵力,又有剑在手。 挑战四把剑还是有点紧张,更何况现在这已经不是他自己想停就停的了。 如果应付不了,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 青白现在已经顾不上骂那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了,不吃就不吃,放剑算什么本事,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过心里青白自己都不知道已经骂了对方多少遍了。 四把剑很快便凝聚在完成了。 而在造成的一刹那,便同时向着青白刺来。 青白看着射来的四把剑,无奈的迎了上去。并不是青白不可以躲闪,在剑射出前,他往哪里移动,剑也会跟着指向他,而在剑射出后,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躲闪,而且青白感受过,如果前面的剑都无法抵挡,那拿什么防后面的剑,所以只好在不断的抵挡中积累经验。 而且有这些长剑碎裂后的灵力作为补充,他有充分的灵力可以用来对付后面的关卡。 四把剑,青白习惯性的下腰,然后猛然抬起,击碎头顶的那把剑,在那把长剑被击碎后,青白扭转身体,拉开位置,一剑劈下,面前的长剑应声而碎。 接下来,就只剩下左右的剑了。 在劈碎第二把剑后,青白剑锋一转,不来竖直劈下的剑直接变成横扫,将右边本来斜向下,如果青白还在原来位置站着,就会被刺穿小腿的剑直接拦腰劈断。 第三把剑,碎 脚掌用力,转身直面最后一把剑,手中的剑反手向前横劈。 第四把剑,碎。 看来四把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不过无论是手中这把剑,还是灵力在速度和力量方面的加成都功不可没。 而在几次不断的使用中,青白也清晰的感觉到了手中这把剑的锋利。 剑刃在空中划过,会带着一道银白色的剑光,而青白用长剑在凳子上轻轻划过,凳子的一角就被切了下来。 这把剑看着并不华丽,反而有点简朴的感觉,剑柄上如同百年古树一般纹路错综复杂,而剑身也只是最普通,但却最为经典的三尺青锋。 剑身修长,颜色也只是普通的银白色,除了极为锋利外,青白唯一发现的一个特点就是,这把剑会根据你灵力的情况改变剑的软硬程度。 当灵力在剑上快速运转时,剑身会忽然变得极为坚硬,而在输入的灵力比较轻柔,只是仅仅覆盖在剑上,没有在剑上快速流转,剑身就会变得比没有灵力加成时,更加柔软。 这也是青白一次次的实验中得到的结果。 最开始,一把剑的时候青白根本不用灵力,在两把剑的时候才会用灵力覆盖在剑身上,结果青白发现,剑身竟然会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摇摆起来,而在三把剑的第二轮,青白就发现,当灵力快速运转,剑身会变得较为坚硬。 这也是青白从这把不知名的长剑上发现的唯一特性。 接下来,就该四把剑的第二轮了,这次速度会更快。 青白拿起手中的剑,随时准备着,灵力运转,覆盖在腿上,手上,以及长剑上。 而四把剑也如约而至。 这一次,青白没有率先击碎头顶的剑,手中灵力汇聚,然后涌入剑内,剑身骤然变得坚硬无比,青白一剑刺向前方,两把剑的剑尖碰撞在一起,那把射来的长剑被青白手中的长剑直接穿过,长剑由剑尖直接碎裂了开来。 青白跟着剑势向前,避过了从两旁射来的长剑,两把长剑相互交错而过,却并没有互相碰撞,而青白便在等这一刻。 青白剑尖想下刺去,并没有刺在三把长剑的剑身上,然后猛然抬剑想上劈去,两把长剑直接断裂,而上面的那一把长剑也直接被劈中剑尖,直接碎裂。 四把长剑碎裂后,化作灵力,水属性和木属性的灵力自然是被青白吸收,而其他的灵力,在青白开始使用长剑后,那些灵力则会涌入长剑中。 而青白观察了很久,也没发现长剑有什么变化,在使用的过程中,更是没有感觉到随着灵力的涌入变的锋利之类的增幅。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就需要水和木两种灵力,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而接下来,有了前两次的经验,青白面对四把剑的第三轮,也显得游刃有余。 四把剑全部碎裂。 接下来,应该就应该是五把剑了,而这,根据周围光幕的数量,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不过因为得罪了那位姑奶奶的缘故,也可能不是最后一关。 在这四把剑破碎后,四周以及头顶果然又开始凝聚长剑,青白看着又开始凝聚的长剑强行打起精神来,虽然灵力在长剑破碎后会得到补充,甚至还有一点提高,但是精神上的损耗可没有办法补充。 平时在青云山的空地上修炼时,每天吃完东西,都会让黑粒在一旁放哨,他自己则在空地上先睡一会。 而今天,他唯一的休息就是在凳子上躺的那一会儿,关键还没闭上眼,就被一剑捅了下来。 虽说现在这把剑在他自己手里,对方也有可能只是为了把剑送给他,但是你不吃点心你可以说一声嘛,这直接用剑照顾算闹哪样? 噌 噌 噌 噌 噌 五把长剑在凝聚完成后,没有丝毫的滞留就对着青白射了过来。 “我靠!” 青白看着射来的长剑,忍不住大喊,并不是没想到会有五把长剑什么的,而是他着实没想到,这长剑一开始的速度竟然已经达到了应该是第三轮才会有的速度。 这已经有第三轮的速度了,那后面的两轮怕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青白想到这里,赶紧运转灵力,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全力看能否抗住这三轮,说不定三轮之后就完了,现在也只能这样想,最起码对方没直接出手要了他的小命,就很不错了,能够在天上飞,最起码也该有青云境界的实力了。 灵力快速的涌出,青白想从前面找出突破口,手腕翻转,将剑对着地面,然后猛然想上劈斩,面前的长剑直接被从下往上劈中,直接被青白用长剑从中心劈开,然后碎裂了开来。 嗯? 青白忽然发现,这把剑碎后,竟然没有灵力在涌入自己体内,所有饿的灵力都消散在了空中,不过青白来不及细想,因为还有四把剑向自己射来。 青白在击碎面前的剑后,直接向前,拉开与其他剑之间的距离,让自己有更大的回旋余地。 而其他四把剑,除了本来背后的那把剑,其他三百剑在他离开原来位置时,方向也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而这些小变化,刚好可以另他们再次把青白作为目标。 在此之前,那些剑只会在凝聚时,根据青白位置的变化,而现在,这些剑竟然会在射出后,根据青白的位置而改变方向。 这下,他可能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了 …… 章节目录 第38章 祸从口出 看着面前的四把剑, 四把剑从不同的方向刺了过来。 无奈,青白只好转身飞退,而四把剑却依旧依依不舍的追着。 不能退了 一直退,这些剑也会一直追,退根本不能解决问题,有时候退一步并不是海阔天空,万丈深渊也有可能就在身后。 青白停下后退的脚步,之前的剑他没机会击碎大不了避开,而现在根本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 青白驻足,抬剑斜斩,一剑击碎了本来垂直对着他的头顶,在他变换位置后,开始变成从上往下斜着刺下来的那把剑,然后飞快退后一步,避开其他三把紧随而来的剑。 其实,青白刚才那一剑,有机会在最后斩碎面前那把剑,不过要么他的剑再长几寸,或者他等那把剑在往他的方向飞一会儿,可如果他等那把剑进入他的攻击范围,那么他自己也会被其他的两把剑穿透。 不过就在青白退后时,那前面那把剑竟然忽然碎裂,青白愣了一下,这难道是心想事成。 碎,碎 青白试着想着让其他两把剑也跟着碎裂,不过显然是他痴心妄想了,那两把剑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因为那两把剑马上就要刺中他了,不过在前面那把剑碎后,也就剩下两把剑了,应付两把剑他还是有把握的。 一剑刺出,手腕一转,右边的那把剑直接碎裂,然后一式荡云式扫出,最后一把剑也直接碎裂。 至此,五把剑全部碎裂。 不过这虽然是第三轮的速度,但并不意味这就会结束。 事实证明,青白想对了,果然又有五把剑开始凝聚,青白因为之前的退后,已经和身后的光幕距离不是很远。 青白稍微犹豫了一下,直接转身往身后的光幕冲去,在靠近光幕时,直接跃起,跳上了屋顶,然后再一次跃起,向着空中正在凝聚的长剑跳去,然后对着空中正在凝聚的长剑,一剑劈下,手中长剑从那汇聚着的剑身上穿过,长剑直接碎裂,而青白的剑则势如破竹一般砍在了光幕上,不过却没有对光幕造成什么伤害,而青白自己也被直接弹回了地面。 长剑虽然在空中凝聚,但是光幕实在后院的房子后,虽然长剑所在的地方比较高,但作为修炼者,在房顶借力后,完全可以却到长剑的位置。 看着破碎的长剑,青白长处了一口气,只要在长剑凝聚成之前把剑毁掉,虽然以他的速度不可能有时间毁掉五把剑,更何况有一把还是在天上,不过每毁去一把,他对付剩下的几把剑的机会就会大把提升。 而院子四周都是房屋,他可以接着那些房屋,来跃起击碎正在凝聚的长剑。 落地后,青白转身开始往右边的光幕跑去,准备击碎下一把长剑,这次因为他是在是看能否提前击碎长剑,没有一开始便去击碎长剑,而长剑已经凝聚了一部分了,这次他最多击碎下一把剑,其他的剑估计就会成型。 不过就在他跑出去的一瞬间,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身后,身后的那面光幕上,竟然再次凝聚出了长剑,而且仔细看,竟然与其他的几把剑的凝聚进度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即便击碎了正在凝聚的剑,长剑也会重新凝聚,而且和其他剑的凝聚情况一样。 那么,他击碎长剑,组织凝聚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把剑会和其他的剑凝聚的情况保持一致,那如果让五把剑同时破碎呢?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会飞,那么,头顶的那把剑就永远不可能提前击碎。 不过青白并没有死心,再次冲向了门口的那篇光幕,两次腾跃,又再次一剑劈散了凝聚着的长剑,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没有再劈到光幕上被弹回来,直接落在了房顶,然后脚下用力,跳了下来。 回头望去,果然,那把剑又凝聚了出来,看来果然是白费功夫了。 青白看着长剑马上就要汇聚完成,赶紧跑到了院子正中心的位置,没办法提前击碎,只能想方设法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而中间,每把剑到他身边的时间都相同,也是在保证不会离那把剑太近的情况下,最有利观察剑的速度,以及是否会有其他变化的地方。 只有站在这里,万一这些剑在速度上有什么变化,他有充分的时间去考虑如何应付,也防止这些剑出现其他的变故,比如在五把剑后,出现的随着他的行动而改变方向这一点。 青白站在院子中心提剑而立,随时准备着应付,而五把剑在凝聚完成后如约而至。 不过,在青白看来,这次五把剑无论是速度,还是其他方面的变化,都和第一轮一模一样。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青白并没有掉以轻心,还是以最保守的方式,先击碎面前的长剑,然后在退后的过程中,找机会击碎其他的四把剑。 同时青白也想看一下,一开始身后的那把剑到底是怎么碎裂的。 再击碎面前的那把剑后,青白和上次一样开始转身后退,不过并没有向上次开始那样一退再退,找到机会,一剑劈下,头顶那把剑率先碎裂。 不过这一次,面前的那把剑并没有跟着碎裂。 不过还剩三把剑而已,虽然变换了方向,但还是可以应付的。 青白停止了后退的步伐,直接迎了上去,一阵剑光后,剩下的三把剑直接被击碎。 在击碎三把长剑后,青白一边往中心走去,一边看着手中的剑,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能直接击碎面前的长剑,为什么这次失效了。 难道还要看概率,随机的不成,但概率是多少,你好歹写在剑上也好啊? 青白走到院子中心,看之前的情况,这应该是最后一轮了,只要度过这一关,这些剑也许就可以停了。 而现在,青白的状态已经不是很好了,本来精神就在不断地消耗,不过灵力一直处于饱满状态,战斗力并没有下降多少。 而现在,不仅精神在不断被消耗,连灵力也不短被消耗着,虽然有剑在手,但为了更快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他不得不把灵力疯狂的运转着。 虽然功法会自动运转,补充消耗,但是相对于消耗的数量,功法补充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这五把剑后再来个六把剑,他可真的不一定能够顶得住了。 青白运转灵力,看着正在凝聚的长剑,只希望这次别出什么岔子就行,可不敢在给这些剑加属性了。 五把剑在凝聚好后,又一次射了过来,不过还好,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 五把长剑,被青白逐个击破,并没有什么变故发生。 青白击碎长剑后,还是赶紧走到了院子的中心,虽然按道理应该结束了但不知道在那姑奶奶把这些光幕的规则改变后,会不会再出现什么新的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还是防备一下比较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最后功亏一篑了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被针对了,在青白刚到院子中心,光幕上又有五把剑开始凝聚。 我……,不带这么玩的。 青白在心中大喊,不过也没有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坐以待毙,在这等死吧。 青白现在只好再次准备应对这一轮的五把长剑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也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 但有一点不利的是,他的灵力越来越少,随意这些长剑凝聚的速度并不快,但他根本恢复不了多少灵力。 而且现在五把剑的第四轮已经结束了,看着光幕上又开始凝聚长剑,你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轮这样的攻击,虽然似乎并不会在出现什么新的变化,但他体内的灵力却一直在变化,而且越变越少,还有他的精神状况也越来差。 不过青白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未时了,根据青常山的习惯,申时前应该就会回来,至于那些孩子,一般情况下,还要自己在那里练一两个时辰才能回家。 青白现在也只好一边坚持,一边等待青常山回来了。 …… 第五轮,五把剑,全碎。 青白一手拿着剑,呼吸速度逐渐加快。 接下来,就该第六轮了 青白再次持剑而立,慢慢的调整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心跳却越来越快,手臂上,一道血痕,鲜血缓缓的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衣服,衣服被血浸湿后仅仅的贴在身上,异常难受。 在第五轮时,青白依旧按照原本的方式,在击碎面前的剑后,为了不把后背留给这些剑,青白习惯性转身后退。 却不想因为灵力的不足,动作还是稍微慢了一步,左边的一剑马上就要刺中青白,,那一剑如果不阻挡,便会直接刺在青白的身上,而此时用剑已经有点来不及了,青白只好在左臂上覆盖灵力,企图阻挡这一剑,却不想长剑竟然直接穿透了灵力,在胳膊上留下一道剑痕,不过在被青白拼着受伤改变方向后,与原本后面来的那一剑相撞,两把剑来了个同归于尽。 青白才有机会击碎其他两把剑。 不过现在青白根本来不及处理伤口,因为第六轮的五把剑已经开始凝聚了。 人家好心赠剑,自己为何嘴欠 那他妈哪是什么妹妹,那是祖宗啊,看这把剑的样子,这绝对是哪个祖宗来了。 爹,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在不回来,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儿子了! …… 章节目录 第39章 长鞭乱舞 第六轮了 看着马上凝聚完成的五把长剑,青白努力让自己不去感觉手臂上传来的疼痛。 两腿微弯,全神贯注面对接下来的攻击。 五把长剑在凝聚完成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对着青白射了过来。 青白的呼吸频率慢慢的降低。 一剑递出,在灵力的加持下,手中长剑在递出的一刹那,竟然发出了一道剑芒,还未碰上面前的剑,那把剑竟然就被剑芒击碎。 青白看着这一幕,总算知道之前为何明明没有碰上剑的长度不够,却可以一剑斩去两剑。 而这次,提前斩去了一剑,他就可以拥有更多回旋的余地。 青白再次转身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回响刚才那一剑,将灵力注入剑内,剑出灵力出。 再次一剑递出,果然剑尖上又有剑芒出现,而这次,剑芒直接飞离长剑,然后击中了一把射来的长剑。 发现了这个特点,青白果断再次运用长剑一剑刺出,又一把长剑在和青白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时直接破碎。 接下来,第四把,第五把。 第六轮结束 青白这次并没有再被那些长剑伤到,不过有一点不容乐观,那就是那种让长剑发出剑芒的方法,消耗的灵力太多,青白现在感觉两条腿都在打颤,要不是还要留着手中的这把长剑保命,他恐怕早就把这把破剑给扔了。 青白再次往中心走去,手中的长剑被他拖在地上。 当走到院子的正中心,青白见那些长剑还没有汇聚完成,一手拄着长剑蹲了下来,利用这点时间稍作休息。 青白抬头看了看正在凝聚的长剑,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进了眼睛里,疼的青白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却把手臂上的血抹的满脸都是。 成了 青白看着已经凝聚完成的五把长剑,知道第七轮开始了。 不知道是自己的反应迟钝了还是这些剑的速度更快了,在击碎第一把长剑后,其他四把长剑已经没有时间躲闪。 青白用尽全力,想要避过其他四把长剑,可却发现竟然根本避不开,或者说以自己现在的速度,竟然没有时间避开这四把剑。 那剑芒在发出的一瞬间,消耗了太多灵力,连同青白覆盖在身上的灵力也直接被抽取了部分。 青白将长剑猛然扔了出去,击中了头顶的那一把长剑,剩下的灵力已经不足以他再次用剑芒击碎其他四把长剑,只能用剑先击碎头顶的那一把,而其他三把长剑,只能用硬抗。 毕竟头顶的那一把如果刺中,他恐怕直接就要凉透,其他的三把最起码不至于直接要了他的命。 在掷出长剑的时候,青白就赶紧作用灵力覆盖在其他三把剑会刺中的地方,尽全力的减少一部分伤害。 然而,青白等了片刻,却并没有感觉到被刺中的感觉,自己不会直接凉了吧,不至于啊。 青白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并不是害怕的在这里等死,而是为了在被刺中的时候能够尽可能的忍住那一瞬间的疼痛。 青白向右边看去,原本的那种五彩光芒流转的长剑已经消失,地上则插着一把金色的长剑,不过从长剑的样子看,应该是用灵力凝聚而成的。 青白看向左边还有身后,果然另外两把长剑也消失了,地面上同样插着两把金色的长剑。 青白看向后院的门口,那里依旧封闭着,那么只有可能是头顶。 果然头顶有出现了一个孔洞,虽然用的是金色长剑,不过出现的人却并不是青常山,而是一名身穿浅紫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凭空而立,见青白看了上来,便直接落在了地面上,站在青白面前,而在她落地的瞬间,周围那些金色的长剑便逐渐消散。 青白看着面前的女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虽然对方最后关头没有要自己的小命,但万一反复无常,觉得直接用剑刺死他太过便宜他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女子见青白后退,并没有出手,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青常山放在院中的桌子上,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看着桌上的点心,拿起一块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看着正在往被掷出去的长剑移动的青白,抿嘴一笑。 “怎么,不是让我下来陪你吃点心吗?怎么你自己不敢过来?” 听到女子忽然开口,青白正在缓慢移动的步伐骤然停止,果然,这是记仇了。 “美……,前辈,您吃就行,我腿有点疼,就不过去了。” 青白本来准备叫一声美女,可万一对方要是觉得自己轻佻怎么办,这都能飞了,估计应该是辈分不小了,修炼之人保持年轻时的面貌还是很容易的。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女子见青白没有过来的意思,手中灵力直接化作长鞭,根本容不得青白反抗,直接延伸出去,绑在了青白腰间,把青白拉了过来。 青白只感觉腰间一紧,然后就到了女子面前,腰间的长鞭才化作灵力回到了女子体内。 青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咽了口口水,不过并不是因为女子的容貌,纯粹是因为紧张。 女子的确很美,不过青白才十三岁,还不急着找媳妇这件事,更何况一想到这个女子可能和他爹一个岁数,就更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了。 “把这个涂在伤口上。” 女子看着面前的青白,取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递给了青白。 不过青白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瓶子,因为他在女子手上看见了一个和他的青龙腕极其相似的护腕。 青白觉得这女子十有八九都是他家的那位长辈。 既然已经基本确定了这可能就是哪位长辈,青白便没有犹豫,结果瓶子,取下塞子后,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摇了摇瓶子,里面的应该是药粉之类的东西。 把瓶口对着伤口轻轻的抖动,里面的药粉慢慢的覆盖在伤口上。 嘶 竟然有种被烧红的铁块烫在上面的感觉,要不是知道这估计是家里的长辈,青白都觉得这可能是毒药了。 不过这个药的效果也十分明显,伤口的血液直接被止住了,伤口已经凝固,药粉和血液在伤口上凝聚成了一道伤疤。 “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怎么说你也是个男的,就这点小伤,皱皱眉头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你是个男人。” 女子见青白眉头紧皱倒吸凉气的样子,不屑的说道。 我他妈……,感情这伤不在你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有本事试试啊。 青白听见女子的话,翻了个白眼,在心中疯狂吐槽。 “那前辈,不知你是我爹的朋友还是……?今天来找我爹叙旧的?” 心中的真实想法自然不可能说出来,青白在手臂上的疼痛减弱后,试着问道。 “青常山是我孙子。” 女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还是你爷爷呢!” 青白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过刚说完,就愣住了,青白现在就想问一下自己的嘴,你是不是我哪个仇人派过来害我的? 果然,在青白说出这句话后,女子眼神冰冷的看着青白,虽然女子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但青白还是被看的汗毛树立。 本来消散了的长鞭再次出现,然后青白就眼睁睁的看着女子一鞭子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抽的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青白直接摔在了地上。 “捡起地上的剑。” 女子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传来。 青白闻言,往旁边一看,自己被一鞭子抽出去好几丈的距离,已经到了那把剑的旁边。 不过虽然被抽飞了这么远,但自己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青白看着身旁的剑,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剑捡了起来,对方刚给了自己疗伤的药,总不可能让自己用剑自杀吧。 “你自裁吧,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女子见青白拿起了剑便开口说道 “啥玩意?” 青白听到女子的话,惊讶的说道 女子看见青白的反应,轻轻一笑,然而手中的长鞭却直接抽了过去。 青白见长鞭抽了过来,急忙用剑格挡,不过本来应该抽在他胸膛位置的长鞭,在马上就要和长剑碰在一块的时候忽然直转而下,眼看就要抽在青白的小腿上。 青白自然看见了长鞭的变化,忙往一旁撤了一步,不过那鞭子竟然紧追不舍,还是抽在了青白的腿上。 疼的青白嘴张的老大,但还是忍着没有喊出声,不用看都知道,绝对红了。 不过女子也没有给他留时间让他看腿上是不是红了,在一鞭子抽在青白腿上后,似乎还不解气,手腕轻轻一抖,又朝着青白袭来。 青白这次没有直接抵挡,在鞭子离自己不到一尺距离的时候才赶忙用长剑抵挡。 鞭子和长剑碰撞在了一起,之前无往不利的长剑,竟然没有将鞭子劈成两段。 明明是灵气凝聚成的长鞭,在与长剑的碰撞中竟然发出金属直接相互碰撞的声音。 长鞭被弹开,女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看着青白的反应暗自的点了点头。 又一鞭子抽了过去,青白再次用剑抵挡,鞭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青白在一次次的格挡中,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为了防止因为出现灵力消耗殆尽而出现虚弱感,青白直接放弃用灵力加持长剑。 单纯的看着自己的体力 不过青白也发现,女子的鞭子也被控制的在他的可接受范围内,似乎并不是真的为了抽他而抽他 …… 章节目录 第40章 没想到你真是孙子 “抬腿” “退” “再退” “起,落” 女子的声音一声声响起,青白则乖乖的跟着指令走。 而只要青白能跟着女子的指令做出相应的变化,那么就可以躲过鞭子的抽打。 到现在,青白也看出来了,女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抽他,似乎在教自己一种步法,不过他现在体力已经有点过度透支了。 几次没有跟上节奏,就直接被一鞭子抽中,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别说冰敷,看一眼伤口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一边忍着一边躲闪着。 身上的汗水就像不要钱的似的,疯狂的往下流,全身上下的衣服沾在身上本来就很难受,尤其是沾在那些被抽中的地方更是奇痒无比。 “啪” 女子这次没有继续往青白的身上抽,而是抽在了青白声旁的地面上,扬起了一阵尘土,不过青白还是习惯性的往一旁退了一步。 “好了,就练到这里吧,你先休息一下。” 女子抓着鞭子的手轻轻一扬,这明明是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长鞭却如同真的鞭子一样向女子的手中飞去,并且自动卷了起来,等到女子身边时,已经整齐的卷成了一捆,被女子抓在了手中。 青白听到女子的话,也不管是不是真心让自己休息,更没有时间想这女子为何忽然如此好心,直接把剑扔在了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白坐在地上,看着女子正拿着点心细嚼慢咽,并没有准备再对付自己,直接干脆躺在了地上。 “我教你的东西叫做《参天三十六步》,今天我只教你了入门的基本动作,至于真正的《参天三十六步》,你爹那里应该有整本书,你到时候问你爹要就行。” 女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 而青白的回复更是漫不经心。 还教我什么见鬼的参天三十六步,抽我都抽了不止三十六下,明明抽人抽的不亦乐乎,还好意思说教我!呸,臭不要脸。 青白躺在地上,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吁” 青白正在暗自吐槽,却忽然看见一道金光劈了下来,被抽了这么多次,青白一眼就看清楚是那条长鞭,急忙在地上打滚。 “啪” 青白刚从之前的位置上滚开,那一鞭子就抽在了地面上,如果青白刚才没有滚开,那一鞭子绝对会给青白留下一道血红的平分线。 青白爬了起来,看着那鞭子抽中的位置,这要是抽在自己身上,那绝对是破了相了,想到这里,青白一双眼睛紧紧的瞪着女子。 “哦什么哦,还瞪我,刚才说的话听见了没有?” 女子直视着青白瞪着自己的目光,结果还是青白率先败下阵来,慢慢的转移了视线。 太他妈气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听见了。” 心中的吐槽从未停止,可嘴上该怎么说还是得怎么说。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青白何时才能得意一会啊。 听到青白的回答后,女子也没有再刻意刁难青白,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抬头透过头顶的那个光幕上的孔洞看着外面的天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样子,青白自然不可能不自量力的主动赶对方离开,不过只要对方不管他,让他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躺在地上,同样透过那个孔洞看着天空,不过青白是根据太阳的位置,在估算这现在的时间,按照平时的规矩来说,青常山应该快回来了。 只要青常山回来,到时候虽然不一定就是自己得意的时候,但最起码不用这么憋屈了。 两人就这样谁都没理谁,青白躺在地上,根本没想着修炼,关键是身体太累了,要不是旁边有别人,他恐怕早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但或许身体还是过于疲惫,意识还是开始模糊了起来,对周围事物的感知越来越弱。 而就在青白意识逐渐模糊马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嗡的一声颤音,本来已经逐渐模糊的意识骤然清醒,睁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头顶的孔洞正在闭合。 看来是那个女的走了。 青白长舒一口气,刚准备重新闭上眼睛美美的睡一觉,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桌子旁有一道紫色的身影。 青白赶紧起身一看 苍天呐,她怎么还没走! 青白在心中忍不住呐喊。 不过就在这时,青白忽然感觉到门口的方向也发出嗡的一声,开始的时候,因为被头顶的孔洞消失而吸引了目光,以为是那个孔洞传出来的声音,现在看来,最开始的声音应该就是从门口哪里传来的。 而从那里传来,最大的可能就是青常山回来了。 随着一阵嗡嗡的声音响起,光幕中心,一道土黄色的光柱直接从天而降,而其他的四个光柱也再次出现。 落日的余晖缓缓的洒在了青白的脸上,那些光幕在那些光柱出现后,开始修炼消散,整个院子本来在光幕下被映照的五彩斑斓,而现在则逐渐被落日的光辉所笼罩。 青白扭头看向一旁的女子,想看看女子会有什么反应,却看见女子对出现的这些变化视若无睹。 而门口,随着光幕的消失,那四个光柱也慢慢的退回到了地下。 而青常山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门口。 “爹” 青白看见青常山后,激动的往门口跑去。 门口的青常山,在关闭阵法后,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院子里紫衣女子。 “姑奶奶?” 正在跑向青常山的青白,听到青常山的声音赶紧停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常山又转头看了一下身后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的紫衣女子。 青常山看见紫衣女子后,根本没理青白,直接准备往院子中走去。 “嗯?” 青常山刚一步踏入院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腿上猛然一股拉力传来,青常山一时没有防备,竟然被拉的往地上倒去。 不过青常山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双手赶紧往地上一撑,才没有被直接拉的趴在地上。 虽然上半身胳膊撑着,但是却下半身则直接跪在地上。 现在的样子,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正宗的跪拜姿势。 而青常山的面前,青白本来因为分不清状况立在那里的身体忽然僵在原地,额头上冷汗直冒。 完了,忘了这一茬了。 青白在画完地引阵后,想到青常山的做法就格外的来气,于是花费了半天功夫,经历了两次失败,才在门口画了一个更大的地引阵。 而且用的灵力是在规定的比例内,他能注入的灵力的最大量,差一点就把他的木灵力消耗殆尽。 当然,因为还有水灵力备用,可以在之后用水灵力战斗,通过击碎长剑的方式快速补充损耗的木灵力,要不然青白也不敢损耗这么多灵力。 而这损耗了那么多灵力的地引阵也的确给力,竟然直接把青常山拉的跪了下来。 但关键是现在不是时候啊,关键是现在自己还站在青常山的面前,老远看去,就好像青常山在对自己下跪一样。 “小常山啊,奶奶当年果然没白疼你,一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正当青白僵立在原地不知怎么办时,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 在青白听来,这绝对是幸灾乐祸,故意火上浇油。 青白转头看向女子,果然,女子此时满脸笑容,见青白看来,笑的更开心了,丝毫掩饰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爹,我帮你……” 青白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试着对青常山说道。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话,只见青常山手中灵力汇聚,然后一掌拍在了地面上,周围的地面扬起一片尘土,青常山则直接顺势站了起来。 等尘土落下,青白便看见他的那些绿色的印粉已经全部重新出现在地面上,而且被吹散的到处都是。 好家伙,不是说不是阵图的主人要先摧毁阵图的根基,然后再摧毁阵眼才行吗?刚才青常山的那一掌明显是随便拍的,感情实力才是硬道理。 青白看着面前四散的印粉,心中十分惊讶。 等尘土散去,青常山才从门口走了过来。 “臭小子天赋还不错,今天看在你太奶奶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青常山走到青白面前,一脸赞赏的给青白后脑勺来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什么太奶奶?” 青白揉着后脑勺,对青常山这动不动给他来一下这事也习惯了,不过听到太奶奶还是有点不解。 青白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是身后的紫衣女子,但是对方单从年龄上看起来可能还没有赵欣嫣年龄大,怎么就成太奶奶了。 “你不知道这是你太奶奶?” 这次轮到青常山看不明白了,看样子两个人都在院子里,他对这位姑奶奶能进来一点都不好奇,但青白居然不知道这位是谁就有莫名其妙了,两人就一直没说过话吗? “小常山啊,你这儿子可不得了,我说你是我孙子,这句话没什么错吧?” 紫衣女子忽然开口道 听到女子的声音,青白忽然感觉后脑勺的肌肉猛然一紧。 “虽然听着有点别扭,但确实没错!” 青常山回应道 “你知道你家这小子怎么回我的吗?” 女子又问道 “你怎么回的?” 青常山听到女子的话,把视线看向了青白。 青白听到女子的问题,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着实没想到这女子辈分这么大。 “爹,我没想到你真是孙子啊” …… 章节目录 第41章 月下独酌 “爹,我没想到你真是孙子啊” 青白哭丧着脸说道 那位所谓的太奶奶接下来要告什么状,他用屁股都能想出来。 “怎么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青常山皱着眉头,略微思考了一下。 “你小子是不是拐着弯骂我?” 青常山想了想,忽然想通了什么,又一巴掌打了上去,不过青白却未卜先知提前把手挡在了后脑勺上。 “你怎么受伤了?” 青白在挡青常山的巴掌的时候,抬起了那只受伤的左臂,虽然现在伤口已经好了,但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却还依旧穿在身上。 青常山一把抓过了青白的左手,把袖子撸起来后,看到已经结疤的伤口,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笨蛋玩意儿,你就不知道运转灵力让法阵停下来,对付不了不会躲吗?” 青常山见青白没事,不由放下了心来,但一想到这笨小子这么不自量力,还是忍不住说道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向平时一样,一和青白讲道理就动不动给青白后脑勺来一下。 “爹,不是我不让停,是真的听不了。” 青白听到父亲的话忍不住诉苦道,说着还不住的把眼神往紫衣女子身上瞟。 “停不了……,姑奶奶,就算小白再怎么出言不逊,但他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您没必要出这么重的手吧。” 听到青白的话,又看到青白眼神的示意,青常山自然想到了原因,冷着脸对紫衣女子说道。 “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的和一个晚辈一般见识,但就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紫衣女子听到青常山的话,也收起了笑容,直直的盯着青常山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他还是个孩子,时间还有多少我清楚,但我不希望看到别人让他受伤。” 青常山并没有因为女子的目光而示弱,反而显得毫不畏惧。 “最起码在我的面前不行,任何人,哪怕是你。” 青常山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对女子的称呼也从姑奶奶您变成了你。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部落,不可能做一辈子温室里的花朵,现在不受伤,难道等以后去送命?” 女子针锋相对,并没有认可青常山的说法。 “爹,算了吧,我也没受多重的伤,而且最后还是太奶奶给我挡了最后的三剑,也是太奶奶给了我疗伤的药,你俩真的没必要挣什么的。” 青白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赶忙在中间打圆场道。 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得到的信息便是似乎有什么事在等着他,虽然没有听明白,但他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女子应该真的是青常山的姑奶奶,也就是自己太爷爷的姐姐或者妹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年轻,但自己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没必要让两人为了这么点事闹得不愉快。 “随便你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女子听到青白的话,忽然展颜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青常山也没有再坚持什么,不过还是一只手搭在青白另一边的肩膀上,护着青白往外走去。完全没有准备理紫衣女子的事。 青常山也看出青白现在比较累,并没有走的太快,和青白一起缓缓的往前院走去。 —— 走到前院 青白环顾四周,已是炊烟四起时。 赵欣嫣见青白和青常山从后院出来,本来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看到青白后急忙跑了过来。 不用于青常山的大大咧咧,赵欣嫣一眼就看见了血红的衣袖,还是青白解释了半天才劝住赵欣嫣没有去找那位姑奶奶理论。 不过赵欣嫣还是用灵力包裹住青白的手臂让伤疤都脱落后,才松开了青白的手。 在赵欣嫣的刻意嘱咐下,青白专门去换了身衣服,甚至还专门给青白准备热水,让青白先洗漱然后休息一会儿。 青白虽然确实很累,但在青白看来完全这些没有必要,甚至有点多此一举,不过最后在赵欣嫣的坚持下,青白只好在房间中先休息一会。 不过,嘴上说着不累,却倒头就睡,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被赵欣嫣叫起来吃晚饭。 青白走出房间 整个部落已经被夜幕笼罩。 几人还是习惯在院子里吃饭,灯柱里散发着柔和的光。 青白来到石桌旁坐下,青常山已经在等他了,而赵欣嫣则从厨房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饭菜。 黑粒见青白坐下,跑到青白身旁,青白笑着在黑粒的头上摸了摸。 赵欣嫣很快就把饭菜全部上齐。 而就在赵欣嫣刚坐下,从屋顶上,一袭紫衣飘然落下。 “怎么,吃饭都不叫我的吗?” 这袭紫衣自然是后院的那位,女子旁若无人的坐在了一个石墩上。 不过平时这里一般只有三个石墩,而现在却又四个,而桌上的碗筷也是四副。 显然,青常山夫妇虽然对女子的做法有点意见,但还是为女子准备了饭菜。 “看你们俩小气的,这个给你们家小子。” 女子见青常山夫妇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理都不理她的态度还是可以看出两人的确有点生气。女子也没有斤斤计较,拿出了青白之前用的那把剑扔给了青白。 女子拿出长剑后,青常山的确有点惊讶,尤其是把剑直接给了青白。 “没有它,你还有把握吗?” 青常山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到。 “没有,可是有它又有什么用,用一把剑和几十年的时间去搏那渺茫的机会,我有点累了。” 女子笑了笑,既有几分解脱又有几分无奈。 “那你之后呢,和我娘走一样的路吗?” 青常山看着女子说道,而气氛似乎忽然沉重了起来。 赵欣嫣似乎知道两人之间话语的含义,并没有打断两人说话的意思。 而青白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却还是选择闭嘴,可以告诉他的,青常山基本都会告诉他,但有的事,他问了,也不会有人告诉他。 “不了,这世界虽然不大,但我还是想去看看。这顿饭后,一切就看命了。” 女子的话明明有一种无奈,女子却始终保持着微笑。 “青白” 青常山的声音忽然响起 “跪下,这把剑不是白拿的,给你太奶奶磕个头。” 青常山的话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青白虽然有点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对着女子跪下,毕恭毕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女子并没有阻止青白给自己磕头,依旧泰然自若的坐着。 “这把银溪剑以后就是你的了。” 见青白抬起了头,女子拿过青白放在了桌子上的长剑,重新递给了青白。 “银溪剑。” 青白接过剑,看着手中的长剑喃喃自语道。 “收到青龙腕里吧。” 见青白把剑拿在手上,青常山出声提醒到。 青白听到青常山的话,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青龙腕,又看了看青常山,把手臂伸到了青常山面前。 青常山看着青龙腕上的金色纹路,恍然大悟。 “忘了。” 只见青常山的手中再次有金色的纹路生成,然后被青常山打在了青龙腕上,那些金色的纹路才缓缓消失。 而青白则再次感觉到了青龙腕的存在。 “你不是说小白青龙腕里有吃的东西,不会饿着吗?” 青常山刚把青龙腕上的封印解开。赵欣嫣就忽然说道。 “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青常山忽然想到,应该在从后院出来前就把青龙腕的封印解开的,之前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青白自然也明白了赵欣嫣为什么一天都没有来后院的原因。 也没有劝架的意思,自顾自的把银溪剑收进了青龙腕中,然后便低头吃饭,对青常山不停的眼神示意视而不见。 紫衣女子看着这一家子,并没有吃东西的意思,偶尔逗逗在一旁蹲着的黑粒。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桌上的饭菜并没有被吃多少,实际上,除了青白一直在吃饭,青常山夫妇都很少吃,一直在陪女子聊天。 青白其实很早之前就注意到,赵欣嫣吃饭的时候大多数动筷子都是给自己夹菜,似乎吃不吃都可以,至于青常山则是不吃的时候几顿饭都不怎么动筷子,吃的时候就是横扫。 月上柳梢头 女子起身往外走去,青常山和赵欣嫣也跟了上去,青白见三人都往外走去,自然也跟了上去。 “好了,别送了” 女子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人,说道,然后便往部落东边,也就是青云山的方向走去。 “对了,小常山,把《参天三十六步》传给你家那小家伙吧,我把最基本已经教给他了。” 女子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青常山说道。 “知道了。” 青常山回答道。 女子说完便彻底没有停留,慢慢的消失在了月色中。 而在女子走后,部落现任首领曹知恩家中,老人缓缓的走回了房间。 而同时,部落不少人似乎都在注视着这一幕,有人回屋默默修炼,有人对月独酌,对影成三人。 “娘,太奶奶他多少岁了,怎么看着比我爹还年轻。” 看着女子的身影修炼远去,青白才开口问赵欣嫣这个他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你爷爷都八十多岁的人了,你太奶奶怎么说也该有近百的年纪了。” 赵欣嫣看着声旁站着的青白说道。 “近百岁,那怎么比我爹看着都年轻。” 听到答案,青白震惊的说道 “大男人要那么年轻干嘛?你爷爷要是愿意,用灵力稍微维持一下面貌,能看着比我还年轻。” 听到青白的话,青常山没好气地说道。 “难怪啊” 青白恍然大悟,他开始还以为这位太奶奶是辈分比较大,要不是几人说话的时候无意间透露的信息,他都没想过这位太奶奶其实年龄并不是表面看着这么年轻 …… 章节目录 第42章 练武场 清晨 当青白睁开眼,早已过了晨曦初上的时候,太阳的光透过窗户照在青白,在睁眼的一刹那显得格外刺眼。 昨晚那一觉,青白睡得格外的沉,连鸡鸣声都没听见。 院子里,吃过了赵欣嫣早早准备好的饭菜,等了片刻青常山才慢慢悠悠的从房间里出来。 青白的灵力早在昨天晚上,就用一瓶水灵液和一瓶木灵液恢复了七七八八,在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灵力在体内经脉自动运转吸收下,基本已经恢复了过来。 虽然并没有多少提升,但青白觉得自己对灵力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了。 见青常山从房里出来,青白便主动往后院走去,昨晚青常山和那位太奶奶的话,虽然说的云遮雾绕的,但青白还是知道,就给他的时间似乎并不多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而从青常山的态度来看,似乎也不准备告诉自己,不过自己还是要做些准备的。 “等等,你干嘛去?” 青常山见青白直接往后院走去,直接叫住青白问道。 “不是说教我《参天三十六步》吗?” 青白止住身形,疑惑的问道。 “今天和我去功法洞。” 青常山不容置疑的说道。 “嗯,好。” 青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功法洞,但还是点头答应道。 青常山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起身往门外走去,青白紧随其后。 “对了,娘,我昨天剩的那盘点心呢?” 刚走几步,青白忽然想到昨天早上的那盘点心。 “给,在这呢,昨天你一走,我就直接帮忙收起来了。” 赵欣嫣听到青白的话,从护腕中取出了昨天的那盘点心。 果然,根据青常山说的,东西放进储物法器后,一般都会一直保持着被放进去时候的状态,这盘点心果然到现在还没有变质。 “你要是想吃点心,我到时候给你多做几盘,这盘都有点脏了,扔了算了。” 赵欣嫣见青白接过点心,想了想说道。 “没事,娘,不能浪费了,我自有用处,你去收拾东西吧,我走了。” 青白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端着盘子快步跟上青常山。 部落西边,便是功法洞所在,也是他们的这次的目的地。 “黑粒” 跟在青常山身后的青白忽然喊了一声,本来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的黑粒,一骨碌爬了起来,往青白的方向跑去。 两人一狗就这样在晨曦中,慢悠悠的往功法洞的方向走。 —— “刘伟哥,来吃块点心” “青白?你也去功法洞?” “对啊,这不是跟我爹一块去嘛。” “陆云,来你也尝一块。” “青白哥,你是去练功吗?” “应该是吧。” “马辉,别走那么快嘛,我爹也才但这,过来一块走吧,尝块点心。” “好,谢了。” 一路上,青白见人就打招呼,请别人吃点心,手中的那盘点心很快就被分完了,不过青白自己却一块也没吃,青常山更是对青白无事献殷勤的做法视若无睹。 而本来,两人一狗的队伍很快就增加到了五六人。 因为青白平日里很少来功法洞,功法武技这些东西都是青常山直接传授给青白的,所以路上遇见的这些和青白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很好奇,青白居然还需要去功法洞。 而这些孩子,自然也是早早的要去功法洞那边修炼的,修为的增长可以在家里,不过武技却需要在功法洞里选。 当然,如果选择的武技刚好是自己的父母练习过的,自然可以让自己的父母教授,不过没练过的就要在功法洞这里让这位对众多武技了解最深的功法长老来把关了,而且功法洞这边,有时候还有其他的长老回来看一下,有时间也会指点一下这些后辈。 走在前面的青常山不经意间转头看见了青白手中已经空了的盘子 “你还挺会做人的啊。” “这不是跟您学的吗?还是您教的好。” 青白似乎一点都没听出来青常山的话另有所指,一脸恭维的说道。 一路上,青白和其他几个孩子边走边聊,当他们知道青白这几年并没有被青常山特殊照顾,反而年复一年的练习着最基本的剑术时,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过在快到练武场时,几个孩子都莫名其妙的加快脚步,在青常山进练功场前提前跑了进去,而一些其他的孩子在看见青常山的身影时,也不顾一切的往练武场内跑去。 等青白和青常山走进练武场,本来在练武场外三三两两扎堆的孩子已经全部到了练武场内。 练武场外瞬间变得空旷了起来。 青白随着青常山一起走进了练武场内。 练武场内, 一些孩子正捧着书,一边看着书上的内容,一边比划着,还有一些则在一旁独自练习着武艺,一招一式间有的刚猛有力,有的则阴柔绵延。也有几个结伴往中央的擂台上走去。 当遇到不懂得问题是,便会找青常山来解惑,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独自领悟。 而有些问题,即便问了,青常山也不会回答,用青常山的话便是:有些东西只有自己领悟的才算自己的,别人说的再多,不能领悟其中精髓也是枉然。 跟着青常山一路走上一旁的高台,在青常山的试一下,青白现在青常山身侧,一直默默地看着下面众人的训练。 而在青常山到练武场后不久,一群孩子火急火燎的跑进来练武场,在看到高台上的青常山的刹那一阵万念俱灰的哀嚎便传了出来。 “不……” 其中以一个嘴巴肿的跟两根腊肠的少年叫的最大声。 “都别在这叫了,自己去五极洞府修炼一个时辰。” 青常山看着这群站在练武场门口的孩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师傅,你看我们是去找你才迟到的,能不能?” 那个嘴唇肿的最厉害少年快步跑到青常山的面前,一脸讨好的看着青常山说道,还不时的给青白使眼色。 青白看着嘴唇肿的跟腊肠一样的范言,见对方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也猜到对方想让自己帮忙给他求求情。 毕竟是一块长大的,虽然他平时一直在青云山,但有时候还是会和这些同龄的孩子一起去山里转转,打点猎物之类的事。 “爹,,范言他们也是去叫你才迟到的。要不你就饶他们一次?” 青白最后还是开口试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怪我喽?” 青常山冷凝着脸盯着青白说道。 就在青常山开口的那一刻,青白忽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这次开口求情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既然如此,你就和他们一起去吧!” 青常山忽然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我去,什么鬼,我这是把自己买了? 青白内心一阵风起云涌,这弯拐的是不是有点大。 虽然他没去过五极洞府,但从范言他们的样子就能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要不是范言他们也要去,而不是自己代替他们去,青白都觉得自己可能被他们合伙套路了。 “爹,我觉得这事不能怪你,他们这是自找苦吃,我觉得在练武场挺好的,我就不陪他们去了,在这多陪陪您。” “范言,你们赶紧快去,一天天的,我爹不来你们就不会训练了吗?要学会自己参悟,快去吧,我在这等你们凯旋而归。” 青白忽然话锋一转,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然后对着范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抓紧时间。 范言开始在听到青常山居然让青白和他们一起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紧接着青白的话锋一转的确是他没有料到的,这脸变得,你当这是翻书呢! “师傅,要不我们带青白去,他一个人估计不认识路。” 范言回过神,想了一下对着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目空一切的看着下方训练的孩子,一时并没有回答范言的话,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青白走吧,我给你带路。” 范言得到青常山的同意,就抓着青白的胳膊往外拉,而青白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抓着青常山的手臂怎么都不松手。 “爹你忘了我太奶奶让你教我《参天三十六步》,我还没学呢。范言你把我放开,亏我刚才还帮你求情呢。” 青白抓着青常山的手臂一边叫喊着一边想着挣脱开范言捉着自己的手,竟然发现居然挣脱不开,也就是说范言的实力竟然比自己还强。 青常山对青白的话根本置之不理,似乎听不到青白的话也感觉不到青白抓在仔细胳膊上的手在不断用力。 范言见一时尽然拽不走青白对着下面和他一块来的几个孩子使了个眼色,三个男孩立马快步有了上来,直接掰开青白抓着青常山的手,四人抬着青白就往练武场外走去。 从练武场出来 绕过功法洞所在的那座山,功法洞的左边是练武场,而众人此时正从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往右边的那座山上前进。 “我觉得,你们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青白被四人抓着四肢一路抬着,开始青白还反抗了一下,结果发现自己一个人和这四个人比,简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屁用都没有。 “小白,我们也是为你好,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好事不能光让我们占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缓缓的将青白放了下来,其中一个还在一旁解释道。 “放屁,好事你们还不去,真没良心,亏我一开始还给你们求情呢。” 青白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活动了下身体,和他们一起往那座山走去。 都到这了,反正也没去过,见识见识这五极洞府也好。 “真的,我们还能骗你不成,在这修炼确实很苦,但是效果好啊,平时我们每隔十天都会主动来这里修炼三个时辰的。” 范言走过来搂住青白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道。 “十天来一次,你们还害怕的不想来?” 青白看着香肠嘴的范言,不解的说道,这些家伙一开始的表情可不像是装的。 “十天来一次那是你爹逼得。” 旁边另一个孩子在一旁揭短到。 青白听后恍然大悟。 “对了,范言你的嘴怎么回事?怎么肿的跟腊肠似的?” 青白看着范言的嘴,怎么看怎么怪异,看着还有点搞笑。 “……说多了都是泪啊。” 范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说道。 “你这可不就是说的太多了嘛。” 一旁孩子把青白拉到一边,把范言怎么说青常山,又怎么被青常山特殊照顾了一天给青白完整的描述了一遍。 感情这好像还是因为青常山在后院给自己教阵法惹得祸,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他是不准备说出来的 …… 章节目录 第43章 五极洞府 青石板小路的尽头,还是青石板路 不过却由小路变成了阶梯。 阶梯上铺着一块块青石板,弯弯曲曲的往山上蔓延。 不同于之前小路两侧只有这些树木,而这山间的阶梯两侧,本来应该是树木丛生,却硬生生人为的将两侧的树伐去了一丈左右的区域,在道路两侧立起了一座座各类异兽的雕塑。 青白一路走来,看的眼花缭乱,不过其他人显然经常看到,而在这条路的尽头,又出现了几座人族的雕塑。 青白在询问了众人后得知,这些人族的雕塑似乎就是他们的先祖。 道路的尽头,一片空地在半山腰上被开辟了出来,空地的边上,种着一颗巨大的柳树,树枝如同女子的秀发一般垂了下来,有些垂下来,落在了空地外,往下看不见尽头。 而柳树在空地内测的部分,似是被人可以的剪断了些许,在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一位老人和一个女子此时相对而坐,石桌上雕刻着棋谱,两人间落子如飞。 “娘?” 走进看,青白赫然发现,那女子正是赵欣嫣。 “长老好,师娘好。” “长老好,赵姨好” …… 而其他人在看见两人后,赶忙行礼,完全没有了在青常山那里的随便。 “嗯,进去吧。青白你等一下。” 老人点了点头,一边看着棋局低思,一边手中赤红色的灵力涌动见凝聚出一个印记,被老人随意的打在了另一边的峭壁上。 随着老人的印记逐渐融入峭壁上中,峭壁上缓缓出现了一个石门,和青白一块来的范言几人,则轻车熟路的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小白,这是凝诲长老,平时主要看守五极洞府。” 赵欣嫣看着站在一旁的青白,提醒道。 “见过长老。” 青白闻言,赶忙对着这位凝诲长老行礼道。 “嗯,等我和你娘下完这局,你就和你娘一块进去吧。” 凝诲长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但似乎因为表面冷着脸,笑容也显得比较僵硬。 “是。” 青白应了一声,然后便站到了赵欣嫣身后,看着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 —— “看来开始崔伯伯你棋高一筹。” 赵欣嫣将手中拿起的棋子放回棋盒内,对老人笑着说道。 “哈哈,小丫头你下棋的功底也不浅了。怎么算也有了曹知恩那老小子一大半的功力了。” 崔凝诲把手从棋盒中取出,笑着捋了捋胡须说道。 “那崔伯伯,我就先带着小白进去了。” 赵欣嫣也笑了笑对崔凝诲说道。 “去吧。”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赵欣嫣和青白自行进去便是。 “小白,走吧。” 青白在赵欣嫣的带领下,往那个山洞走去,山洞的门已经重新关上了,不过没见赵欣嫣用多大的力气,轻轻一推,石门直接向内打开了。 青白跟随着赵欣嫣走进了山洞内。 在山洞外,看山洞的内部,明明是一片漆黑。可就在青白踏入山洞内的一瞬间,周围的场景快速变化。 明明是进入了一个山洞中,进来后居然还在那个山洞里。 不过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宫殿,在漆黑的山洞内根本看不清楚宫殿的样子,整个宫殿似乎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不过在青白两人踏入山洞的刹那,山洞内骤然亮了起来,面前是一个玄色的宫殿,宫殿之上的山洞墙壁上,一颗颗散发着各色微光的菱形晶石镶嵌在山洞的顶部,如同一片星空一般。 青白看着这一幕怔怔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而赵欣嫣并没有打扰青白,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娘,这是?” 青白指着面前的宫殿问道。 “这就是五极洞府。走吧,和娘一块进去。” 赵欣嫣解释了一下,然后率先往那座宫殿那座走去。 青白则快步跟了上去。 宫殿外看着极度庄重的,而宫殿内却显得极为朴素。 宫殿内并没有什么装饰,在宫殿中,五座雕塑盘坐在虚空中,每个雕塑头顶都有一棵树的虚影凝聚。 五个虚影颜色分别为金色,绿色,黑色,赤色,碧蓝色五种颜色,显然这是五种属性的灵力特有的颜色,不过青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黑色,土属性不应该是那种棕色吗?怎么会有黑色? “娘,这黑色的是什么属性?” 青白不解对着赵欣嫣说道。 “这就是土属性,一般的土属性的确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以棕色为主,不过随着修炼,灵力的颜色会根据人的修炼状况,功法,其他的秘笈这些东西都会影响灵力的颜色。” “就比如你看那个金色的灵力,虽然颜色上是五种灵力中最绚丽的,不过你仔细看,那种灵力很薄,并不是弱,而是那种给人一种薄到透明的感觉。” “这就是你们青家的先祖所留下的界树。” 赵欣嫣解释道,青白看向那金色的灵力,果然和青常山的灵力很相似。 五座雕塑头顶的的界树颜色不同,而五种不同的界树正不断地散打出五道光在中间凝聚,然后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五彩的光柱。 “走吧,范言他们都在里面呢。” 说着赵欣嫣便领着青白往光柱中走去。 在即将踏入光柱时,赵欣嫣忽然用手抓住青白的肩膀,然后一股湛蓝色的灵力快速的包裹住了两人。 湛蓝色的灵力转瞬即逝,只在青白的身上覆盖了片刻,然后就直接退回了赵欣嫣的体内。 青白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然后身体猛然下坠,不过好在被肩膀上的那只手抓着,才没有掉落下去。 青白看着眼前的世界,内心的震惊感无以复加。 放眼望去,这是一片蓝色的世界,青白此时正被赵欣嫣抓着立在空中,而脚下,也是一篇一望无际的海洋。 远处,一阵阵寒风袭来,吹的青白瑟瑟发抖。 “走喽。” 耳边忽然传来赵欣嫣的声音,然后青白便感觉到周围的气流快速的吹过,吹的他脸颊生疼。 不过随着面前一片白色的大陆不断变大,青白便知道刚才是被赵欣嫣带着往前飞,不过因为只有海水,青白开始的感觉并不明显。 在踏足那片大陆后,青白总算明白那股寒冷是从何而来。 站在大陆的边缘,感觉并不明显,但从前面偶尔飘来的雪花,以及那远处模糊的冰山,让青白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六月飞雪。 现在可是夏天,在外面要不是为了雅观,青白连上衣都不想穿,可这里居然在下雪,这谁顶得住啊。 “娘,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冷?” 青白打着哆嗦问道。 赵欣嫣看着青白一副茫然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爹是不是又没给你说我今天要带你来五极洞府修炼这事?” “范言他们迟到了,我给他们求情,结果我爹罚我和他们一起来着。” 青白解释道 “我昨天晚上就告诉你爹让他先到功法洞把《参天三十六步》先给你,再来我这的。” 赵欣嫣说道。 “……我爹这戏也太多了。” 青白无语道 “娘,那范言他们呢?怎么都不见了?” 青白看着空荡荡的周围,不解的问道。 “这里是五极洞府的水极洞府,每个人进入五极洞府时,用什么属性的灵力包裹自身,就会进入不同的洞府,他们中估计也就陆丰在水极洞府,不过现在在哪里修炼就不知道了。” 赵欣嫣耐心的解释道,相对于青常山的简单粗暴,赵欣嫣则显得耐心十足。 “娘,那我修炼什么?游泳吗?” 青白看着面前的大海,似乎也就能游个泳而已。 “你要是在水极洞府练游泳,你爹能直接把你扔到火极洞府的岩浆里泡澡。” 赵欣嫣翻了个白眼,在青白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 “水极洞府还有其他四座洞府,之所以用极字命名,便是因为这些洞府中,你可以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做极致。” “往那边走,开始你会遇见小雪,不断地前进,雪会越来越大,慢慢的会出现雪山,然后是冰山,不断的前进,温度也会不断的降低,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可能到达那么远的地方。” 赵欣嫣指着正在下雪的那一边说道 然后又指着无尽的海洋,继续说道: “而在这边,无尽的海洋后,天空会下雨,雨水的温度会不断增加,却不会如同热水一样挥发,海水和雨水的温度都会不断的增加,水的温度有时会比岩浆的温度还要高。” “当然,其他的四个洞府,并不一定温度,也有可能是别的方面。” 咕噜 青白听着赵欣嫣的介绍咽了口口水,他总算明白范言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来这里修炼了。 不对 “娘,那水极洞府都有像咱们现在待的地方这样,不冷不热的地方,其他洞府应该也有吧。” 青白想到应该每个洞府都有这种应该算缓冲地带的地方,要不然岂不是有可能一进来就直接被冻成冰棍或者直接煮熟了。 “小脑瓜真聪明,一般像你们,刚进来都会在这出现,而娘是水极洞府的监督者,则是想在那里出现就会直接出现在什么地方。” 赵欣嫣在青白额头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监督者?监督者要干什么?” 青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监督者,顾名思义就是监督你们,每个洞府都相当于一个独立的世界,虽然不会出现什么突然致命的危险,但也要防止你们这些孩子忽然闯进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 “所以每个洞府都会有三名监督者,既保证你们的安全,同时就是督促你们修炼,要不然有的人在缓冲区待一天至少也是有过的。” 青白恍然大悟,他还想着范言他们如果待在缓冲地带,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原来还有监督者啊! 不过幸好是自己的亲娘监督自己,总不会太过艰苦。 想到这里,青白替范言他们一阵默哀 …… 章节目录 第44章 聚水 青白本来还想着让赵欣嫣训练他,估计不会太过艰苦。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看法。 他又开始怀疑他可能不是亲生的,对自己是从山里捡来的这一观点又一次觉得有点可信了。 “我的亲娘嘞!” —— “小白,娘今天就教你一个只要学会绝对可以说受用一生的绝学。” “绝学!娘,还是你好,一教就教绝学,不像我爹,尽教那些没含量的三脚猫招式。” 青白一听居然直接教绝学,立马兴奋了起来。 “娘要教你的东西叫《玄冰九尺》。” 赵欣嫣从护腕中取出一本书来,书上赫然有着四个大字——《玄冰九尺》。 赵欣嫣把书递给了青白,青白一边翻看赵欣嫣也在一旁慢慢的讲解道: “玄冰,为世间坚冰之最,却也是世间最阴柔之物。” “若想练就玄冰九尺,与拥有对水灵力最精确的控制,控制的不仅仅是身边的水,还有周围漂浮在空中的水汽,控水凝冰更是最基本的东西。” “当玄冰九尺大成之时,体内后凝成玄冰天尺,天尺现世,冰封十里,冰,可冻结万物,水,可困万物。” “玄冰九尺,小白,你现在只需要记住第一层,也就是一尺即可,贪多嚼不烂。” 赵欣嫣见青白在听到自己的讲解后,直接就翻到了最后几页,连忙提醒道。 “哦” 青白听后,乖乖的把书反回了开始的几页,根据赵欣嫣所说,青白看了一下,练成一尺,也就三页的内容,记住并不需要记住多长时间。 “娘,我记住了。” 青白合上书,对着赵欣嫣说道。 “好,这就是你之后的练习内容,不过却不是今天。” 赵欣嫣说道。 “不是今天,那今天干嘛?” 青白不解。 “万事开头难,今天便要教你水灵力最基本的用法,凝水成冰。” 赵欣嫣说道,然后之间赵欣嫣伸出右手,青白并没有看见赵欣嫣手中有灵力出现,可周围竟然不断的有水珠在赵欣嫣手中聚集。 “凝” 只见赵欣嫣一声低喝,手中聚集了有成人拳头大小的水球忽然凝聚成一颗缩小了一半左右的冰珠。 “这就是凝水成冰?” 青白好奇的从赵欣嫣手中结果那颗冰珠,拿在手中端详。 “水在受到不断的压缩后,热量会不断地流失,最后当体力减少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凝结成冰了。” 赵欣嫣看着拿着冰珠端详的青白在一旁解释道。 “娘,这么简单,那我也行吗?” 青白问道。 “当然,不过你现在要做的是感知周围的水,将它们聚集起来。” 赵欣嫣点了点头,又补充了几句。 “好,我试一下。” 青白也学着赵欣嫣的样子,伸出手,试着感应周围的水。 而很快,青白的手上就有蓝色的光点汇聚,青白看着手中出现的光点兴奋不已,不过还没来得及怎么高兴,就被赵欣嫣忽然伸手将那些蓝色的光点全部打散。 “娘,你干嘛?” 青白不解的问道。 “是感受水,并不是让你感受水灵力,而且你是第一次感受,应该闭上眼睛,然后静下心来用心感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为什么不用灵力去聚集空中散布着的水?” 赵欣嫣娓娓道来了青白其中的错误。 “还要用灵力?可我看你也没有灵力啊!” 青白对于赵欣嫣最后一个问题十分不解,之前赵欣嫣似乎也没有用灵力。 “我当然用灵力了,不过是已经对水有了一定的掌握,并不需要再把灵力汇聚在手上,你才刚开始,当然还是需要的。” 赵欣嫣知道青白的问题所在,说着张开手掌,一个水球又凝聚在了赵欣嫣的手上,速度比之前快乐十倍不止。 青白这才知道,赵欣嫣之前只是为了给自己做示范才会聚集的那么慢,而自己似乎一开始就理解的有点偏差。 明白原理后,青白闭上眼睛,依旧学着赵欣嫣的样子,不过这次手中蓝色的灵力汇聚。 闭上眼睛后,如同置身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青白努力的感受着周围空气中所含的水分。 —— 不是这个 青白感受到一股蓝色的气流,不过在他将之吸引到手上是,就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一股灵力,而不是水。 良久之后 “叮咚” 青白忽然听到了水滴落地的声音,虽然闭着眼睛,但青白还是感觉到眼前的世界似乎忽然荡起了一阵阵涟漪,如同一池平静的湖水中,忽然有一滴水滴在了湖面上。 青白手中的灵力忽然如同漩涡一般开始旋转,而随着灵力的旋转,周围的空气中逐渐有一滴滴水珠汇聚出来,向着青白手中的漩涡凝聚。 青白陡然睁开眼睛,手中已经有一个水团汇聚了出来,不过和赵欣嫣的不同,赵欣嫣的手中那团水汇聚在一起后,是一个规则的球形,而青白手中的这团水,形状在不停的变化,而这还是在青白尽可能维持下的结果。 青白觉得自己的灵力稍有松懈,这些水就会不受控制的流在地上。 不过青白能看出来,这是自己对灵力的掌握还不够熟练,不能做到像赵欣嫣这样如臂使指。 “娘,我凝聚出来了。” 青白举着手中的那团水,对着赵欣嫣高兴的说道。 “嗯,小白真聪明,现在试着把水变成冰。” 赵欣嫣欣慰的夸奖了青白一句,然后又给出了下一条指令。 “娘,这次怎么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青白觉得还是问清楚赵欣嫣比较好,要不然可能自己瞎琢磨半天也有可能是白搭。 “这次知道先问清楚了?把自己的意念沉入水中,就像你让意念进去你的青龙腕中一样,仔细感受水的变化,用灵力在外不断的施压,改变水的结构,让水慢慢的向冰转化。” 赵欣嫣低头看着青白一边解释,手中的那团水也再次给青白展示了一遍。 只见赵欣嫣手中的那团水在在灵力的包裹下不断的变化这形状,同时越变越小,而这次在赵欣嫣的刻意控制下,水球变化的比较慢,青白可以看见丝丝缕缕的气流从赵欣嫣的灵力中挤了出来,青白感受了一下,那些气流的温度竟然有点烫手。 这次赵欣嫣演示的比较慢,不过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有一个水球出现在了赵欣嫣手中。 因为青白还要努力控制自己手中的那团水,所以这次并没有在拿过去看。 “好了,小白,你也试一下吧,记得一定要把注意观察水内部的变化。” 赵欣嫣演示完,便示意青白自己感受一下。 青白点了点头,再一次闭上眼睛,现在的青白并不知道如何控制意念,只能努力的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那团水上。 “哗” 哗的一声,青白睁开眼睛,手中那团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水团竟然忽然散开,全部流在了地上。 “不仅要感受水内部的变化,同时还要分心去使用灵力,虽然做事情应该专一,不应该一心多用,但有时候一心多用却又是必须的,你不能保证对你出手的敌人永远都是一个,注意眼前的敌人,背后也应该留个心眼。” 赵欣嫣似乎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见青白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在一旁解释道。 青白听后,的确明白,似乎有青常山和赵欣嫣在身边时,他总是会放下所有的戒备心,就像昨天他可以同时对付五把从不同方向射来的长剑,可今天却对同时进行两件事有点力不从心。 “嗯,知道了娘。” 青白点了点头,感觉似乎忽然有了修炼的劲头,之前那种懒散的情绪一扫而光,眼神也忽然坚毅了不少。 青白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手中灵力汇聚,这一次青白没有再次闭上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掌心,灵力汹涌见化成了一个漩涡,周围的水分开始不断的汇聚。 很快一个类似圆形的水球就出现了,虽然没有赵欣嫣的水球那么规则,但比起他自己之前那个光从形状上来说,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接下来,就该把水变成冰了。 青白这次没有继续睁眼盯着水球,因为意念这东西,他根本不了解,所以还是选择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不过同时分心控制着手中的那团水。 意念慢慢的沉寂了下来,青白努力的感知着手中的那团水,不过现在他只能用手感觉到那团水的存在,却无法感觉到水内部的变化。 短暂的接触后 青白感觉那团水上似乎有一个保护层,防止这他的信念进去。 青白不断的尝试,尝试着突破那层防线。 突然间,意念似乎传过来什么东西,青白明明闭着眼睛,却感觉自己此刻似乎置身在海洋中,眼前全是蔚蓝的海水。 不过青白很快意识到,自己应该已经进入了那团水中,他高兴的想要叫出声来,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害怕再次从这里出去后,下次想进来,万一要再次经历之前的那一幕可就不好玩了,所以还是等把这团水变成冰,在出去炫耀的比较好。 想到这里,青白耐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没想到当意念进去一团水中,这小小的一团水竟然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水世界。 青白一边观察着这个世界,同时一边控制着灵力不断的把水往中心凝聚,试图用压力,就如同青常山当初制作印粉时一样,把这团水变成一团冰。 赵欣嫣见到青白手中的灵力蓦然开始对那团水开始挤压,还稍微有点惊讶,。 看来小白在意念的操控方面还挺有天赋 …… 章节目录 第45章 练习游泳 随着青白不断对那团水施加压力 水的体力开始慢慢的缩小。 而在青白意识沉浸中的那片水世界里,青白看到,那个世界正在不断的破裂,然后又融合成一个新的个体。 新的个体的体力并没有和原本一个的大小变化多少,也就是说这个水世界正在不断缩小。 过了片刻 青白忽然感觉到一丝寒意,这丝寒意并不是从手中传来,而是通过这缕意念,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青白忽然打了个冷颤,那缕意念也从那个世界中不自觉的退了出来。 青白睁开眼,手中的那团水再次散开流在了地上,但是这次的水中,已经有了一些碎冰的存在。 “没事,适应一下就好。” 赵欣嫣看着青白再一次失败,并没有怪青白,青白现在经历的一切她都曾经经历过,所以知道青白的感受。 “嗯” 青白点了点头,重新开始一次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水珠再一次聚集,而且这次聚成的水团更加的逼近球形,虽然赵欣嫣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求过青白要把水团控制成球状,但青白还是不自觉的把赵欣嫣做出的样子当成了准则。 不过从始至终,青白都没有想过超越赵欣嫣。 不过却并不是青白太过咸鱼。 少年郎,哪来的各个雄才壮志。 使我洛阳有二顷良田,安能佩六国相印? 还是一样的路数,意念再一次进入水球之中。 灵力开始挤压 果然,那股寒意再一次袭来,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青白这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意念观察下,水球内部在不断的破碎,破碎又融合,体积开始不断的减小。 随着寒意越来越强,青白控制着意念慢慢的退出了水球。 青白看着手中的冰球,并不像赵欣嫣的那么浑然一体,他的冰球里还能够看到一点水在流动。青白继续加大对冰球的压力,试图不断的向赵欣嫣做成的冰球靠近。 砰 砰的一声,青白手中的冰球不仅没有将内部的那一点点残留的水分变成冰,而手中的冰球却因为灵力的不断挤压砰的一声直接碎成了几瓣。 青白看着碎裂的冰球,瞳孔猛然变大,惊讶的看着化作碎片落在冰块。 赵欣嫣在一开始青白准备再次对冰球挤压时,似乎就知道了结果,不过却并没有阻止。 而看到冰球碎裂后,才慢慢的说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白你是第一次,以后还是要多练习的。” 青白见赵欣嫣这么说,抬起手又准备再次汇聚水球,不过却被赵欣嫣阻止了。 青白疑惑的看着赵欣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汇聚冰球只是让你了解水的变化,今天汇聚冰球的任务就到此为止。” 赵欣嫣解释道。 “娘,那我现在去练武场吗?” 青白没想到这五极洞府的训练这么简单,也不知道范言他们为什么这么排斥来五极洞府。青白虽然脸上尽可能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兴奋,但心里此时已经乐开了花,自己这也算是走后门了吧。 不过,接下来,他才知道似乎真正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不,现在才开始真正的训练。” 赵欣嫣摇了摇头说道。 “真正的训练?那刚才的是?” 青白听后猛然一惊,果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刚才的只能算是为了让你了解水做的基本练习罢了,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赵欣嫣耐心的解释道。 算不上? 感情自己以为的训练,还根本没开始,连热身运动都没做。 “娘,那接下来练什么?” 青白觉得似乎让范言他们害怕的练习就要开始了。 “练游泳。” 赵欣嫣想了一下,浅笑着看着青白说道。 “?” 青白疑惑的看着赵欣嫣。 大人的世界果然小孩子还是看不懂,不是说练游泳的话,青常山会把他扔进火极洞府的岩浆里泡澡吗? 这咋自己还真的要去泡岩浆澡了? 赵欣嫣并没有一味地和青白开玩笑,指着海水说道: “还记得刚才怎么把水变成冰的吗?” “记得” “现在往海上走,每走一步,就在脚下凝聚出冰块,我们现在站着的陆地便是由冰组成,你需要做的,便是让冰延伸出去,让你在海上行走和在地上行走,一般无二。” 赵欣嫣指着海面,面色严肃的说道。 “娘,那走到哪里为止?” 青白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问道。 “走到尽头为止。” 赵欣嫣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说道。 青白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这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开始吧。” 赵欣嫣打断了青白思绪,说道。 先试试吧。 青白觉得自己咸鱼了这么多年,而同龄的那些孩子却经常要来这里训练,果然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自己了。 赵欣嫣与青白本来就站在陆地的边缘,而现在青白则缓缓的往海水边走去,赵欣嫣则站在原地,这次并没有准备再次给青白示范。 远远的看去,青白如同一个准备跳海寻短见的人,而赵欣嫣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水,青白缓缓的伸出脚踩在水面上,当然,并不是真正的踩在水面上,水和脚之间有一层灵力阻隔在中间。 青白试着将灵力渗透进海水中,然后开始对脚下的水进行挤压,相对于之前挤压水球,这里的水虽然量很大,但是青白只需要将一部分结成冰即可,而且因为海水十分的平静,并不需要青白再次可以的去控制海水,所以单从难度上来说,似乎还简单了不少。 很快,一层厚厚的冰就出现在了青白的脚下,因为需要行走,所以青白刻意的把冰做的比较大,足够两只脚同时站立。 青白见冰面形成,慢慢的两只脚同时站了上去。 成了,冰块的厚度,足够支撑青白站在上面,并没有出现裂缝这些情况。 青白兴奋的回头看了眼赵欣嫣,不过赵欣嫣并没有多大的表情波动,只是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 青白看着面前的大海,忽然信心爆棚,有一就有二,青白再一次踏出了一步。 两步 三步 …… 七步 …… 十步 …… 不一会功夫,青白已经跨出了十几步,冰面从陆地上一直延伸,虽然只有一尺左右的宽度,但长度已经达到了三丈左右。 远远的看去,如同一座冰桥横在海面上。 而青白前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开始的时候,需要十几个呼吸才可以在脚下凝成冰面,而现在只需要五六个呼吸间,冰面就已经成型。 也就是说,青白对凝水成冰其中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了。 青白看着面前的海水,脚底灵力汹涌,又准备踏出一步。 “青白哥,小心后面,快回来!” 就在青白即将踏出那一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青白收回即将踏出的脚,回头看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孩正对着他一边大喊,一边挥手让他回去。 青白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身后的冰面竟然开始逐渐的消失,不,应该是融化了,而他现在所站的冰面已经和岸边分开了,如果不是这里的海水不会流动,他现在恐怕早就顺着水流飘远了。 而也正是因为海水不会流动,他才一直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冰面已经重新融化成了海水。 青白看着还在不断融化的冰面,赶紧往回跑去,现在融化的并不是很多,有灵力加持的情况下,他应该能够直接跳回岸上。 眼看马上要到融化的边缘,之前青白因为要让水结冰,所以腿上只有蓝色的水灵力覆盖,而现在,青白直接将木灵力也运转了起来。 两种灵力在高速运转下,由本来景象分明的蓝色和绿色,渐渐的有部分竟然转换成了如同艾草一样的艾绿色。 噗通 就在青白准备就绪,准备在往前一步就往岸上跳的时候,脚下的冰面竟然因为融化后太薄,直接被青白踩碎。 而青白自己也在即将起跳的前一刻落入了水中。 一股凉意直接席卷全身,青白在一开始懵圈了一瞬间后,赶紧双手挥动浮出了水面。让后往岸边游去。 青白现在知道赵欣嫣为什么说接下来练习游泳了,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提醒他,恐怕他到时候要游很长的一段距离才能游回来。 不过也幸亏有人提醒他,现在的位置距离岸边并不是很远,他直接用灵力将水往后推,从而让自己快速的加紧岸边,然后双手撑着岸边猛然用力,直接从水中一跃而起跳到了岸上。 “阿嚏……” 青白打了个喷嚏,没想到这海水虽然没有结冰,但温度也绝对高不到哪里去。 “青白哥,你怎么不继续凝聚冰面走回来?” “……” 被小姑娘这么一说青白忽然想起,自己完全可以重新凝聚冰面走回来,可自己当时一着急竟然忘了。 “青白哥,你先擦一下头上的水吧。” 小姑娘也没有一直抓着之前的那个问题,跑过来把一条毛巾递给了青白。 “谢了。” “对了,崔悦,你怎么也来水极洞府了?” 青白接过毛巾,看着面前的女孩问道。 “我起来晚了一点,老师罚我来五极洞府修炼一个时辰。” 崔悦低着头,一脸害羞的说道。 晚了一点? 自己都来这有半个时辰了,照这么算,这起床的时间不就和平时的青常山差不多嘛。 “可别听这丫头胡说,她可是这里的常客了,三天内她最少要来一次。” 赵欣嫣走了过来揭短道。 “师娘……” 小姑娘被人揭了短,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娘,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青白见赵欣嫣走了过来,一脸怨气的说道,现在浑身湿漉漉的不说,从四周不时吹来的冷风,更是冻得他直打哆嗦。 “这不是你自己应该注意的吗?” 赵欣嫣反问道。 青白一时间竟然被问的无言以对。 “崔悦,给,谢谢你的毛巾。” 青白把头上的水擦拭干净,又把毛巾递还给了崔悦。 “你进来还带着毛巾?” 青白见崔悦结果毛巾,不解的问道。 “嗯,反正储物手镯的空间还有很大,我就把一些日常用品也放在了里面。” 崔悦接过毛巾,手上带着的玉镯上蓝光一闪,毛巾就消失在了手中,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收进了储物手镯内。 “你也有储物法器?” 青白看着崔悦手腕上的储物手镯,惊讶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46章 人手一份 “你也有储物法器?” 青白惊讶的看着崔悦手上的储物手镯说道。 他记得自己刚得到青龙腕的时候,青常山还让他做到财不外露呢?这怎么看着似乎并不少见啊! “这不是每个人都有吗?” 崔悦听到青白的问题奇怪的问道。 “每个人都有!” 青白震惊的看着崔悦说道,那他这青龙腕算个啥财,青白觉得青常山嘴里十句有九句都是忽悠人的,当时青常山很可能只是为了找一个打自己的机会。 经过崔悦的一番解释,青白才知道,部落里的孩子基本上每个人在有一定实力后,家里都会给一个储物法器,不过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有的人是手镯,有的人的是玉佩,有的人是腰牌,戒指,项链,发簪,耳坠,这些都有可能是储物法器。 就比如崔悦的是手镯,而同样在水极洞府但不知道在哪里修炼的陆丰的则是一块玉佩,而听崔悦所说,范言手中的流星锤的真实名字叫做行云锤,而行云锤的锤柄据说便是由一块普化石炼制而成,而那块普化石便是一个储物法器。 什么鬼? 青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顿时崩溃的没剩下多少了。 说好的财不外露呢? 这还用藏? 藏个毛啊? 人家都是拿在手上,挂在腰上,待在头上,就算在手腕上,也是和装饰品一样带着。 就自己傻乎乎的以为别人都没有。 “青白哥,你没有储物法器吗?我这还有一个,就送给你吧。” 崔悦看着青白脸色一阵变换,觉得青白可能没有没有储物法器,于是从自己的手镯中又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玉佩递给了青白。 青白震惊的看着崔悦,这人手一件就不说了,这怎么还有多余的? “不用,不用,我也有。” 青白赶忙摆了摆手,把手腕上的青龙腕亮了出来。 “哦,青白哥你是第一次来吗?” 崔悦本来以为青白没有储物法器,兴冲冲把那个玉佩递给了青白,却没想到青白本来就有,只不过没想到她也有罢了。小姑娘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换了一个话题说道。 “嗯” 青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之前一直在青云山练剑,这也是第一次来水极洞府” “啊,那青白哥你的剑法一定很厉害啦,以后能不能有时间教教我啊?” 小姑娘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期待的说到。 被崔悦眼巴巴的盯着,青白一脸的尴尬,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今天在练武场上看到别人练习时的一招一式,自己和人家相比完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招式,跟别说给别人教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在这里聊天了。” 见青白似乎有点尴尬,赵欣嫣走过来,说道。 “小白,你继续练习凝聚冰桥,一直往前走,直到在海上遇见雨水为止。” “不过,你要记得,在不断前进的过程中,不仅要在前面凝聚冰桥,同时,你还要保证背后的冰面不会融化。” “在保证冰面不会融化的情况下,不要把一丝多余的灵力用在不需要的地方,只有这样,你才能走的更远。” 赵欣嫣语重心长的说道。 “娘,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赵欣嫣能给自己解围青白的却很感激,但看着身上湿漉漉到现在还在滴水的衣服,青白一脸纠结的说道。 “修炼之人,如何能在意这些小事,快去。” 赵欣嫣一脸严肃的催促道,没有把平时对青白的丝毫宠爱带到训练之中。 “娘……” 青白还是心怀侥幸撒娇着叫道。 “娘也是为你好。“ 赵欣嫣叹了口气,无奈的向着青白走去。 “娘,你干嘛?” 青白看着步步紧逼的赵欣嫣,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说道。 噗通 青白再一次感觉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赵欣嫣在距离青白一步之遥时,速度猛然加快,瞬间绕到了青白的身后,在青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直接抓住青白的后衣领,将青白扔进了水中,事实上,那样的速度,即使青白反应过来,所有的挣扎也只会是徒劳。 “噗” 在经历一开始的一阵失神后,青白快速的挥动双手,从水中浮了上来。 “娘,你干什么啊?“ 青白爬到岸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赵欣嫣问道。 “快点去,反正现在衣服已经湿了,还不如趁机多练习一会儿。” 赵欣嫣阻止了再次准备给青白递上毛巾的崔悦,对着青白说到。 没办法,青白见崔悦递个毛巾都被阻止了,之好心不甘情不愿转身往海边走去。 “悦丫头,你私自把你的那块玉佩往外送,你爹知道吗?” 赵欣嫣见青白脚下灵力运转,一步一步很快的离开了岸边,转头对身旁的崔悦说道。 崔悦听到赵欣嫣的话,本来被阵阵吹来的寒风冻得通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了,连耳根都变得瞬间红了起来。 感觉此时脸已经红的发烫,崔悦赶忙把脸转了过去,不敢继续与赵欣嫣对视。 —— 海面上,青白再次停了下来,而现在距离岸边的距离也不过仅仅十一步之遥而已,而青白之前那次回去的时候,已经踏出了十八步。 而现在之所以停下来,则是因为青白需要一边往前走,一边控制着灵力维持身后的冰面不会融化,而当青白走到第十一步时,青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只要他在往前一步,他就会失去对岸边冰桥的控制。 也就是说,他可以继续往前走,但岸边冰面的融化与否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青白回头看向岸边,赵欣嫣还在那里看着,估计也猜出了青白现在的窘境,但没有丝毫出言提醒的意思。 而崔悦此时居然也开始凝聚冰桥,青白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崔悦凝聚冰桥的速度竟然比自己快了不少,依照现在的速度,不出十个呼吸,估计就会赶上自己。 青白深吸一口气,自己的速度必须提升了,自己先一步出发,还被人家超越,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想起赵欣嫣之前的话,青白屏气凝神,慢慢的减少部分用来防止冰面融化的灵力,果然,又有了足够驱使的灵力。 十二步 十三步 十…… 在减少身后所使用灵力的量后,青白又重新踏出了两步,可就在青白准备踏出第十四步的时候,居然再一次卡住了,灵力又开始有点不够用了。 青白猛地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呼出,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青白身后,那洁白的冰面上,本来覆盖着一层浓郁的蓝光,此时竟然猛地减弱了下来,不过却也并没有完全消失,只不过减弱了很多。 “青白哥,加油。” 少女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青白闻言转过头去,右手边一座冰桥一路从岸边延伸了过来,此时已经与青白并驾齐驱。冰桥上,崔悦正笑着对青白招手。 青白笑着对崔悦点了点头,转过头内心一阵翻腾。 “青白哥,我在前面等你哦。” 崔悦也没有继续在这里等着青白,继续往前走去。 青白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试图跟上崔悦的步伐,不过令青白吃惊的是,哪怕他因为刚才将灵力收回来了不少,现在体内的灵力足够他继续往前走十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却发现,哪怕他竭尽全力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凝聚出冰面,可是竟然依旧追不上崔悦的速度。 八步 七步 六步 …… 两步 一步 在踏出这最后一步后,青白停在了脚下冰桥的尽头,而此时,崔悦已经超出了他五步的距离,而且还没有停下来,连一丝丝力竭的表现都没有。 青白此时距离岸边已经有二十三步的距离,在维持住后面冰面不融化的前提下,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继续减少后方的灵力的量,青白就会失去对最开始那里冰面的控制,如果他继续前进,身后的冰面就会再次开始融化。 就像上次那样,他在十八步的时候,后面的冰面已经融化了接近一丈的长度,而这一次,最起码已经二十三步了,冰面还没有融化。 忽然间,青白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前方有一袭白衣缓缓地从身旁那座冰桥上走了过来。 “青白哥,你来我这坐桥上吧,我们一起走。” 崔悦走过来,对着青白招了招手,示意青白去她的冰面上。 “咳咳” 不过还没等青白拒绝,岸边赵欣嫣的轻咳声就传了过来。 青白面露尴尬的看来赵欣嫣一眼,崔悦则对着赵欣嫣害羞的笑了笑。 赵欣嫣没好气的看着两人,也缓缓地往海面上走来,不过不同于一步一步让冰桥缓慢的增长,在赵欣嫣踏上海面的那一刻,一座冰桥直接从赵欣嫣的脚下延伸了出去,在青白和崔悦两人的冰桥中间,一道冰桥快速的超越过了两人,往远方延伸了出去,一时竟然看不到边际。 青白震惊的看着赵欣嫣的一番操作,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居然还能这样? 海面上赵欣嫣的身影一闪就到了两人此时的位置。 “小白,过来吧。” 赵欣嫣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青白去他的那座冰桥上。 青白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见崔悦已经轻车熟路的跳了上去,也就跟着跳了上去,站在了赵欣嫣身旁。 “走吧。” 赵欣嫣仰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率先往前走去。 青白见状,赶忙跟了上去,不过还没走几步,青白忽然感觉到衣服被人扯了一下,扭头看去,只见崔悦不知何时起,竟然悄悄的落后了一步,并没有和赵欣嫣并排往前走,而是刻意落在了后面。 而此时,正示意自己和她一起走在后面 …… 章节目录 第47章 嘲笑 在崔悦的示意下,青白慢慢的减缓了前进的速度,与崔悦并排走在了赵欣嫣的身后。 虽然青白自认为做的很小心,尽量不让赵欣嫣注意到,但这怎么可能逃出赵欣嫣的法眼,不过赵欣嫣并没有说什么,依旧假装着没注意到,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嘴角却缓缓的扬起一丝笑意。 虽然主动把青白叫到了身后,但小姑娘却忽然矜持了起来,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别说主动和青白说话,连看青白一眼的动作都是悄悄的用用余光撇上一眼。 青白见崔悦竟然忽然一句话都不说,觉得崔悦可能怕说话让赵欣嫣听见,慢慢的往崔悦身边挪了挪,但又不敢离的太紧,毕竟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蹭到别人身上算怎么回事? 崔悦见青白靠了过来,顿时慌了,自己往旁边移的话,自己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情愿,可如果不移,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 正在崔悦犯难的时候,青白忽然把头伸过来,在崔悦耳边轻声问道: “前面是什么样子啊?” 青白觉得崔悦既然经常在这里训练,应该了解一些前面的情况,自己完全可以向崔悦了解一些情况,同时,还能问问崔悦有没有什么总结出来的经验,避免自己再出现第一次凝聚冰面时出现的那种情况。 不过青白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女有别这个问题,当青白把头伸到崔悦耳边时,崔悦的脸便登时红了起来,当崔悦感受到青白说话间嘴里吹出的热气吹在自己耳朵上时,似乎忽然间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青白说的话,崔悦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此时的崔悦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脸颊在一瞬间变得通红,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些许。 嘭 “啊!” 两人本就在赵欣嫣身后跟着,虽然可以拉开了些许距离,但也就两步左右。而崔悦的忽然加速的确在青白的意料之外,所以还没等青白前去阻止,崔悦就直接撞在了赵欣嫣的身上,结果装的小姑娘自己先吃痛的叫了出来。 “师娘对不起。” 撞在了赵欣嫣身上,崔悦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急忙道歉道。 “没事,不要紧的。” 赵欣嫣回头揉了揉崔悦的额头,然后没好气的看了青白一眼,留下一句‘我在前面等你们两个’然后一个闪身就直接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青白被赵欣嫣刚才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 不过,现在这桥上,最起码周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崔悦,你刚才怎们了?” 青白见桥上只剩下两人,快步走到崔悦的身边问道。 “没什么啦。” 见青白居然旧事重提,崔悦赶紧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说道。 “对了,你刚才把我叫到后面,是有什么吗?” 青白想起一开始是崔悦主动让自己和她一起走在后面的,于是开口问道 “啊?没,没什么事啦!” 崔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赵欣嫣走后,她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并不是牵挂赵欣嫣呀什么的,一想起自己在岸上是准备把玉佩送给青白,赵欣嫣在时还好,现在两人单独相处,自己竟然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大脑就会一片空白。 崔悦的反应让青白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还变得一问三不知了。 就这样 两人之间竟然达成了一种默契 谁也不张口,默默往前走。 青白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崔悦则在身旁低着头紧紧的跟着。 忽然 青白看到那比自己的冰桥远了不少的另一座属于崔悦的冰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崔悦” 青白先试着叫了一声。 “嗯?” 崔悦把小手背在身后,扭头略显疑惑的看着青白,其实自从两人开始沉默着不说话,崔悦都不知道自己在心里怪自己太笨怪了多少遍了,她还以为两人就会这样一直沉默着走到赵欣嫣身边呢。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青白问道 “率土中期啊。” 崔悦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是,这并不是青白想听到的答案,并不是青白嫉妒别人修炼的比自己快,而是,嗯……,好吧,青白确实酸了,别人七岁开始修炼,自己六岁开始,虽然也是七岁才被青常山正式传授了功法,但自己最起码基础就比别人早打了一年。 可关键是,自己现在修为上比不上别人就不说了,可能是天赋上不行,可自己似乎现在连拿的出手的招式都没有。 自己问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自取其辱的感觉。 不过,接下来崔悦的一句话,让青白忽然自信了起来。 “青白哥,你刚才的冰桥那么短。你的境界不会还没我高吧?” 看着崔悦面带笑意的样子,青白觉得自己真是太不自信了,自己刚才那个问题哪是什么似乎有点自取其辱的感觉,他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青白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哪受得了被人嘲笑,瞪了崔悦一眼,就沿着冰桥往前跑去。 而崔悦此时也放开了不少,看着忽然想要甩开自己的青白,也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然后青白就绝望的发现,崔悦的速度竟然比自己快了不少,不仅很快追了上来,而且还故意和自己并排跑着,最让青白受不了的是,平时在自己面前挺乖巧的崔悦,此时竟然会开口调笑自己。 “青白哥,你跑这么快干嘛啊?我都有点追不上了呢。” “你境界低我又不会笑话你,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见鬼的不笑我,你能不能收一下你脸上的笑在过来和我说话。 青白听着崔悦的话,心中感觉有一万只羊驼在奔腾。 忽然 青白撇了眼身旁的海水,他们两个早就跑过了两人凝聚的冰桥的位置,现在两边全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青白稍作犹豫,瞥了眼身旁这此时仿佛被恶魔附体的丫头,一个腾跃跳进了水中,溅起一大片海水. 崔悦见青白居然用跳海来躲避自己,没有管溅在自己身上的水花,而是呆立在原地。 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崔悦看着青白跳下去的位置,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儿 崔悦见青白竟然还没有上来。 难道青白哥真的太讨厌自己,直接从水里游到前面去了? 可前面也没有见有人直接从水里出来啊! 青白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想到这,崔悦赶紧往青白跳下去的地方跑去,站在冰桥的边上弯腰往下看去。 可就在这时水中突然跃出一个身影,向着崔悦扑了过去。 当那个身影逼近崔悦时,崔悦才看清楚,那个身影正是消失了良久的青白。 青白从冰桥上跳下去后,其实并没有游到前面去,而是一直静静的潜伏在冰桥下面,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他憋不住的时候,崔悦终于走到了岸边。 “噗通” 只听噗通一声,青白从水中跃起后,直接抱着崔悦的脖子,两人一起又重新落回了水中,然后青白自己则两手猛击水面,从水中一跃而起,落在了冰桥上。 青白回头看向自己刚才跳下去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崔悦竟然也并没有第一时间从水里冲出来,但青白并不担心崔悦会溺水之类的事情发生,先不说每年夏天一群孩子在坦芸江里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更何况一个率土中期境界的修炼者要是被水淹死岂不是成了笑话,更何况崔悦修炼的还是水灵力。 其实青白想了一下,自己的冰桥只能维持那么短,一方面是自己的境界比崔悦低了一个小境界,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灵力有一半是木灵力,所以,哪怕是同一境界,他在凝聚冰桥这方面估计也不是崔悦的对手。 等了一会儿 青白见崔悦还没有上来,于是对着自己刚才落下去的方向喊道: “崔悦,我看见你了,快上来吧,我娘还在前面等着我们两个呢。” 青白并没有和崔悦当时一样,傻傻的跑到他落水的地方去看,而且还特意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崔悦也给自己来一个突然袭击。 甚至为了让崔悦出来,青白还把赵欣嫣搬了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水面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不会真出事了吧。 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事,但就怕万一。 青白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自己从水中跃起后,因为害怕让崔悦受伤,所以并没有抓崔悦的脚踝,虽然抓脚踝更方便,也更容易成功,但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所以青白选择难度有点高,但比较安全的方法,在崔悦弯腰的时候搂着崔悦的脖子把崔悦拉到水里面。 虽然青白对男女有别这一点比较薄弱,但像直接搂腰这一点,青白还是知道会比较尴尬的。 不过平日里,走路的时候把手放在别人肩膀上这种动作还是有的,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这点动作在他们看来并没有什么。 所以说,按道理,崔悦应该不会受伤才对,那么这么久还没有上来,肯定是准备偷袭自己。 那么崔悦现在说不定就在水下埋伏着呢。 于是,青白试着往自己之前出水的地方走了一步。 果然,青白尽量掩饰着不让自己露出得意地笑容,因为就在他动的时候,那随着崔悦的消失慢慢平静下来的水面荡起了一圈波纹。 现在,就看自己怎么逗崔悦了。 青白又继续往冰桥的边上走去,不过就在他即将到边上的时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往回走了几步。 而就在青白转身的时候,青白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水面上波纹又起。 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青白在冰桥上不断来来回回的踱步,然后看着水面上不是出现的波纹,虽然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可心里却向乐开了花似的 …… 章节目录 第48章 青白,卒 青白依旧在冰桥上不断来来回回的踱步, 他在等, 等崔悦一口气用完的时候,主动从水里出来。 看着水面上不断出现的,而且越来越频繁的波纹,青白走的更起劲了,不过为了不让那傻丫头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青白走一阵,还会停下来假装沉思片刻,其实是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一下水面的变化。 咕嘟 忽然,一个气泡从水中冒出,在到水面的那一刻,骤然破裂。 快了 青白看着忽然浮出水面的气泡,心中大定。 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崔悦明显就快要坚持不住了,所以青白觉得,自己应该添一把火。 于是乎,青白假装着去查看情况,慢慢的往水边靠近。 咕嘟 又有一个气泡冒了出来。 青白刻意减小步伐,慢慢的往水边挪去。 就在青白快要到岸边的时候,青白忽然停了下来,因为此时水里,一个身影此时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准备从水中冲出来。 小丫头片子,就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还想偷袭我? 青白此时也不再掩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就差直接笑出声来了。 而水里的那个身影,似乎也觉察到自己似乎暴露了,便不再多做掩饰,直接从水中一跃而起。 青白则在那个身影浮出水面的瞬间,赶紧后退。 不过并没有发生青白预想的那般,小姑娘从水中出来后,并没有在做已经没有意义的偷袭,更没有计划被别人猜出来,还给自己又上了个圈套的恼羞成怒,反而只是从水中出来的那一刻对着青白做了个鬼脸。 这个鬼脸看的青白莫名其妙,对方怎么有种计划得逞的样子。 不过接下来,青白便知道,自己还是中招了。 就在他后退的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脚似乎直接踩在了水里,虽然对方在出水的那一刻,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可毕竟是修练之人,而且他也就做做样子,不可能直接退到水中去,他可以肯定自己落下的地方绝对还在冰面上。 赵欣嫣凝聚的冰桥,比他当时凝聚的宽了不少,足够五个人并排前进。 噗通 可惜事实胜于雄辩,很不幸,他输了,只听噗通的一声,青白又去水里有了个泳。 落在水中的青白,看到自己踩得地方,恍然大悟。 只见他最后落脚的地方,以及周围的冰面,竟然薄的估计只有一片树叶那么厚。 那么薄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更何况他最后为了逗小姑娘开心,不让小姑娘继续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故意做出了被吓的猛的往后一跳的动作,所以那本来就变得很薄的冰面更是直接被青白踩碎了。 赵欣嫣凝聚出来的冰面并不像他们两个凝聚出来的那样,还需要不断的用灵力维持着,才能保证冰面不会融化。 而赵欣嫣的冰桥根本不需要用灵力维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冰桥居然还不会融化。 估计这也是崔悦能够想到融化冰面,而不担心冰面因为有赵欣嫣灵力的加持,而无法让融化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青白在水中,并没有呆多久,就赶紧跳了上去,这时候,再故技重施,已经没有意义了。 崔悦看着从水中一跃而出的青白,看着那狼狈的模样,想笑却又有点生气。 在青白把自己拉到水里面去,她看着青白的面庞不断向自己靠近,竟然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不过她预想中嘴唇上传来的温热并没有出现,在青白抱住她脖子的瞬间,虽然不知道青白要干什么,但身体还是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不过紧接着,落在水中的那种冰凉感瞬间将他拉回来现实,尤其在感受到那个把他拉下来的家伙竟然直接回到了冰桥上,崔悦气的都准备直接跳出去和青白动手。 不过紧接着她便想到,青白竟然给她上了个圈套,所以她在一开始就准备融化冰面,到时候出去只要吓青白一下,青白就会自己重新跳到水中。 不过,当青白开始在桥上做样子时,崔悦便在一开始就猜到了青白的想法,所以故意配合着青白在那里演戏,所有水上的波纹,气泡,都是崔悦刻意为之。 也就是说: 青白预判了崔悦的计划,并作出了相应的计划。 而崔悦则预判了青白的预判,并在青白计划的基础上又做出了相应的预判。 而最后的结果,显然是,青白输了。 “臭崔悦,你太赖皮了。” 青白看着面前又对着自己做鬼脸的崔悦,气急败坏的说到。 “略,是你先骗我的,你看我衣服都弄湿了,都怪你。” 崔悦俏皮的对着青白吐了吐舌头,不甘示弱的说到。 如果不是崔悦说这一句,青白可能还没注意,此时两人的衣服都紧紧的贴在身上,少女那刚刚开始发育起来的身材此时展露无遗。 看着眼前的少女,青白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尤其是在胸脯位置的时候,青白不自觉的竟然多看了一下。 感受到青白异样的眼光,崔悦低头看向了青白注意的地方。 “啊……” 少女那特有的尖叫声忽然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响起。 青白被一瞬间拉回了现实,看着崔悦那双手抱在胸部的样子,青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呃,那个,其实我啥也没看见。” 青白试图用自己苍白无力到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来掩盖事实的真相,不过似乎有点弄巧成拙。 “去死!” 本就很生气的崔悦此时更是怒火中烧,手中灵力涌动,然后对着青白猛然意会,从崔悦的手上竟然飞出了几滴水珠,水珠在飞出去后,似乎随风而变,由一粒粒的水珠变成了一个个几乎无色的菱形水晶。 青白见到迎面飞来的水珠竟然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菱形水晶,赶忙躲避,不过还是被一块水晶从胸膛上划过,带起一条血线。 青白被那一块水晶的力量撞击后,直接摔倒在冰面上,胸口的衣服本来因为几次落水,已经湿透粘在身上,此时血液正缓缓的开始往外渗着,而在青白的旁边,一条血色的线在冰面上格外明显。 而那块割伤青白的水晶,在割伤青白后,就重新化作了水流进了海中,而其余几块水晶则是飞出去好远后,才因为失去后力的支持落进了海水中。 “青白哥,你没事吧?” 在经历过一开始的失神后,崔悦看着倒在地上的青白,赶忙冲了过去,跪坐在地上,把倒在地上的青白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紧张的说道。 “崔,崔悦,对不起。” 青白看着眼前的崔悦虚弱的说道。 “青白哥,没事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崔悦看着腿上血流不止的青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崔悦,没事的,以,以后我爹和我娘就靠你帮我照顾了。” 青白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握住崔悦按在自己伤口上的小手说道。 “青白哥,我,我,对了,我这里有药。” 崔悦看着越来越虚弱的青白,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沾着血的小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脸上顿时被抹成了一个大花脸,此时却丝毫不在意。 崔悦忽然间想起,自己的空间法器中留着一些以防万一受伤时能够用到的药物,手上灵力一闪,几瓶治疗外伤的药就出现在了崔悦的手中。 “青白哥,我有药,你的伤一会儿就会好的。” 崔悦把药瓶让青白看了看,还不等青白说什么,就打开药瓶,里面的药像不要钱似的往青白的伤口上撒。 不得不说,这些药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青白伤口处的血竟然很快便止住了,虽然药粉撒的青白连原本衣服的颜色都看不清了,但看样子青白的伤一时半会应该是没事了。 “青白哥,没事了,已经不流血了。” 崔悦看着已经止住流血的伤口,一脸兴奋的说道。 哐当 崔悦手中的药瓶落在了地上,然后一路滚进来海水中,不过崔悦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怀中的青白,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崔悦颤抖的把手指伸到青白的鼻子下,然后闪电般的收了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怀中的青白。 “青白哥。” 崔悦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在这个世界回荡,崔悦双手抱着青白的头,眼泪帮当帮当的滴在冰面上。 可惜怀中的人儿,却在也无法看她一眼。 —— “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少女的哭声,崔悦抬头看去,一身淡绿色的衣着的赵欣嫣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师娘?师娘你快救救青白哥。” 崔悦看着面前的女子,似乎抓住了希望的稻草,一边抽泣一边喊道。 “青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训练的事了?” 赵欣嫣并没有理会崔悦的求救,而是看着躺在地上的青白面露不悦的说道。 “师娘,青白哥他……,嗯?啊!” 听到赵欣嫣的话,崔悦很是不解,青白哥不是已经死了吗?师娘怎么还让青白哥去训练,不过等她低头一看,青白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开始流鼻血,当她下意识的去擦拭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从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吓得崔悦赶紧起身。 随着崔悦的忽然起身,青白的后脑勺被重重的磕在冰面上。 而本来已经没有呼吸的青白,此时竟然揉着后脑勺,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49章 失踪 “师娘……” 崔悦看着坐起来的青白气的直跺脚。 不过这次比较冷静,没有在对青白出手,而是看着赵欣嫣一脸委屈的说道。 小姑娘洁白的衣服上,除了青白胸口流出的血染在了少女洁白的衣服上。 刚才又因为真的以为青白死了,也没有注意两人身体上的接触,抱着青白的头大哭,崔悦把自己的脸颊抵在青白的头顶上,而青白的整张脸都被埋没在少女的胸脯中。 而此时少女胸脯下方的衣服上,一些血迹此时显得如此扎眼。 “娘,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是做梦?” 青白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摔倒,好不容易站起来后,看着面前的赵欣嫣和一旁的崔悦疑惑的说道。 “把你的鼻血擦了再说话。” 赵欣嫣冷着脸,看着似乎十分虚弱的青白冷冷的说道。 “嗯?” 青白伸手往鼻子下一抹,看着手上的鼻血懂事尴尬了起来。 “嗯……” “崔悦你怎么把血往我脸上乱抹?” 青白沉思了片刻,看着崔悦一脸不解的说道。 “师娘,你看他,哼……” 崔悦听后,一脸委屈的对赵欣嫣说道,看到青白那疑惑的样子,气的崔悦跺脚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哎” 赵欣嫣看着青白一脸不解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走到崔悦的身边,拉起崔悦的小手,就往青白走去。 崔悦刚被拉起手,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随着不断靠近青白,怎么有种要被托付终身大事的感觉。 “师娘,你干嘛啊?” 崔悦一边试着挣脱赵欣嫣的手,一边说道。 随着不断靠近青白,崔悦干脆都不敢继续正眼看着青白,本来因为脸上有着些许血迹的脸蛋此时看着更加红润。 而事情似乎也如崔悦所猜想的那样,赵欣嫣走到青白身旁后,也拉起了青白的手。 “娘,不是,我就隔着衣服看了一眼。” “对了,而且她也主动抱我了。” “我们就应该算是扯平了吧。” “所以,娘,你看,托付终身这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青白看着赵欣嫣的架势,顿时慌了,要是这样就要娶崔悦,那他以后岂不是要妻妾成群? 也并不是自己嫌弃崔悦什么的,青白只是单纯的觉得这速度有点快,仅此而已。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听到青白的话,崔悦顿时急眼了,没想到一起从小玩到大的青白,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真是看走了眼了。 青白听到崔悦的话,顿时懵了。 这, 不是, 怎么看一眼都要负责了? “呵哈哈哈……” 赵欣嫣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由开始的不情愿和害羞,变成了现在争吵的面红耳赤,终究没憋住笑意笑出了声。 崔悦的话中,一直抓住青白占她便宜这一点据理力争,而青白则不断地解释他也不是有意的,更何况崔悦最后还主动抱了自己一会儿,两人应该算扯平了。 崔悦被青白气的直跺脚,小手更是被握的紧紧的,明明是对方先抱了自己一下,之后又眼睛乱看,最后更是不仅骗了自己,还趁机占她便宜,鼻血都流出来了,青白竟然死活都不承认。 青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些动作,竟然在这丫头脑袋里被反复加工,而且离事实越来越远,关键是她自己还对比坚信不疑。 两人的争吵被一旁拉着两人的赵欣嫣的笑声打断,同时冷哼了一声,别过了头去,谁也不看谁。 “两个小屁孩,整天瞎想什么呢?” 赵欣嫣看着两人,无语的说道。 “你们两个太慢了,我直接带你们过去。” 还没有等两人说什么,赵欣嫣便带着两人直接往前飞去。 因为周围全是海水,并没有其他的标志,青白只能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知道自己在快速的往前飞去。 轰 快速前进着的三人忽然停了下来,发出低沉的轰声。 青白看着面前,竟然是一片白雾,往两边看,竟然看不到边界,而往前看似乎和天连接在一起。 冰桥已经延伸进了,不过三人却因为这些白雾被挡了下来。 “小白,用灵力包裹住全身。” 赵欣嫣看着面前的白雾,平静的说道,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在熟悉不过了。 “笨蛋!” 崔悦早在赵欣嫣停下来的那一刻,就几乎和赵欣嫣同时将灵力覆盖在了全身。 见青白还在发愣,不由自主的嘲讽道。 青白无语的看了眼崔悦,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丫头这么小气,这也太不经逗了。 “娘,这是?” 青白一边用灵力覆盖全身,一边指着前方挡着他们去路的白雾问道。 “这便是水极洞府内,不同修炼强度之间的界限。” 赵欣嫣解释道。 “界限?” 青白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白雾中,并没有发现这些雾气和普通的雾有什么区别。 “等过去你就知道了。” 到了这里,赵欣嫣便松开了两人的手,见青白已经用灵力覆盖住了全身,便率先向前走去。 在踏入白雾中的瞬间,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青白只能看着前面身影模糊的赵欣嫣缓缓的在后面跟着。 要不是有冰桥和赵欣嫣可以让青白用来辨别方向,如果在水中,青白觉得自己可能连方向都分不清楚。 淅淅沥沥的雨声忽然传来。 青白和崔悦跟着赵欣嫣一起走出了白雾。 后方,依旧是那一望无际的用白雾做成的屏障。 脚下的冰桥并没有到此为止,依旧在继续往前放延伸出去。 而在最前面,青白可以模糊的看见那里似乎还有一面由白雾凝聚而成的,那之后应该就是下一个修炼强度了。 “小白,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崔悦修炼的地方在下一个阶段,我先带她去下一个阶段,你可以先在这里适应一下。” 隔着蔚蓝色的灵力,赵欣嫣低头对青白说道。 “嗯,好。” 青白点头应道。 “小菜鸟!” 青白闻声看去,只见崔悦再被赵欣嫣带走前,对着青白轻声说道,见青白看了过来,竟然还挑衅似的对青白吐了吐舌头。然后便被赵欣嫣带着快速远去。 抬头看看天空 明明万里无云,可这些雨却偏偏下个不停。 看着雨水滴落在身上,因为有灵力的包裹,雨水都会顺着灵力外衣流到地上。 青白看着身上的灵力外衣,不明白赵欣嫣为什么要让他凝聚出灵力外衣,把灵力覆盖身体表面,虽然最后可以重新回收,但灵力却依旧在不断的慢慢消耗。 也许是过这个屏障需要灵力覆盖才能通过。 青白看了看身后的屏障,觉得很可能就是这样,而赵欣嫣和崔悦之所以没有把灵力外衣撤掉,应该是去往下一阶段还是需要用灵力外衣才能通过那个屏障的原因。 而赵欣嫣很可能是忘了告诉他已经可以收回灵力外衣了。 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才会一直傻傻的把灵力覆盖在身体表面。 而崔悦那丫头说不定又会借机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 青白内心立马开始变得愤愤不平。 灵力外衣直接被青白收回了体内。 “哦,哦,哦。” “啊。” “嘶。” “……” 冰桥上传来一阵吃痛的嘶吼声,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销声匿迹 冰桥上又陷入寂静中 …… “小白!” 宁静许久的冰桥上,一个女子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而女子正是从前方赶回的赵欣嫣。 而本来应该在这里等她的青白此时却不见了踪迹。 “小白!” 赵欣嫣放声大喊,可青白依旧不见踪迹,连一声回应都没有。 赵欣嫣看着眼前的白雾屏障,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青白走进了白雾中,而且是在没有运起灵力的情况下进去的。 “青白!” 赵欣嫣鼓足了气力,在灵力的加持下再次大喊。周围的海水更是如同有巨石落去其中一般溅起一人的高度。 可惜依旧没有回应。 见是这种情况,赵欣嫣便不再犹豫,直接穿过白雾,往最开始的陆地边上赶去。 等赵欣嫣赶到岸边,已经有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在岸上等她了。 “崔伯伯,范恒。” 赵欣嫣见到两人后先对两人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姐,怎么了吗?你这么匆忙的叫我们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范恒也没有说什么寒暄客套的话,直奔主题。 “小白不见了,我觉得可能是在没有用放出灵力外衣的情况下进入了屏障中。” 赵欣嫣解释道。 “没放出灵力外衣怎么能随便往屏障中跑,欣嫣你也是的,你没有给他说清楚吗?” 本来默默地站在一旁的崔凝诲忽然开口道,语气中或多或少有些责备的味道。 “我也没想到啊,平时崔悦那丫头都是由我看着的,今天和青白一起训练,我将青白放在二阶后,就让他自己先适应一下,然后又把崔悦送到三阶的位置,等安顿好崔悦后,我就回到二阶那里,结果那时候青白就已经不见了。” 赵欣嫣无奈的解释道,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少说了一句话,竟然就会出事。 “崔伯伯,姐,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咱们先去把青白找到再说吧。” 范恒在一旁打圆道。 “行吧,先找到那个小家伙再说。” 崔凝诲点了点头,率先往海上的白雾屏障飞去,赵欣嫣与范恒两人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 一片白雾便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不过三人并没有进去白雾去寻找青白,更没有从白雾中走过去,而是落在了白雾前的冰桥上。 三人并排而立。 只见赵欣嫣的护腕上蔚蓝色的灵力一闪,一枚样式古朴的令牌出现在了赵欣嫣的手中。 而同样的令牌,也从范恒的发簪和崔凝诲的护腕中飞出,落在了各自主人的手上。 三人对视一眼,缓缓的将令牌按在了白雾上 …… 章节目录 第50章 幻阵 三枚令牌被缓缓的按在了白雾上。 本来应该没有实体的白雾,此时却真的如同一片由白雾凝聚而成的墙面一般,将三枚令牌挡在白雾之外。 三人并排站立,资历最长的崔凝诲站在中间,赵欣嫣和范恒则站在老人两侧。 在三枚令牌在白雾上固定后,三人几乎同时松手,双手间灵力涌动。 赵欣嫣和范恒两人的灵力虽然颜色上,一个是蔚蓝色,一个是宝蓝色,但最起码应该都是水属性的灵力,而崔凝诲的赭石色。 不过虽然颜色不同,但三者的灵力都在手中汇聚出一个圆形的复杂图案。 圆形图案移动到三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上,并没有见三人的手上出现伤口,一点鲜血便缓缓的在手指上方凝聚。 “散。” 随着崔凝诲的一声低喝,三人同时将手指按在了面前的令牌上,先是三个圆形的图案分别烙印在令牌上,接着是鲜血透过圆形图案融入进了令牌之中,最后也是三人用手指把离令牌还有一些距离的圆形图案往前推移,直接将令牌覆盖。 随着圆形图案和令牌彻底接触,令牌发出嗡的一声,一道红色的光在令牌上一闪而逝,而接下来本来是死物的圆形图案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上面的不断自行改变。 明明是有灵力构成的图案,此时却如同机关锁一般发出咔咔的声音。 咔 当最后咔的一声戛然而止,三个图案忽然间变得光芒四射。 而崔凝诲三人似乎也在等这一刻,只见本来静静看着图案不断变化的三人此时忽然手中灵力大盛,灵力如同多的没地方用一般快速的往三个图案中涌去。 而随着三人灵力的不断输入,三个图案上的光芒骤然暗淡了下来,然后又各种发出一道光柱在白雾上方汇聚。 汇聚在一处的三道光柱形状开始快速转变,很快一个比之前那三个图案大了十倍有余的一个新的图案缓缓形成。 而在这个图案形成的瞬间,整个由白雾凝聚而成的墙壁开始猛然间颤动,那些白雾此时竟然开始缓慢的消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将近有一刻钟的过去后,白雾已经终于彻底散去。 而青白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 不过奇怪的是,才刚刚到达率土境界的青白此时并没有在冰桥上,也没有在海水中,竟然神奇立在了半空中。 不过在白雾散去的那一刻,青白瞬间便失去了平衡,从高空中落下。 “啊” 看着在快速下落的自己,青白连喊救命都忘记了。 “范恒!” 崔凝诲低呵道。 虽然说青白落下来后,会在海水中,但毕竟还是个孩子,身体不过强健,修炼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这样落下来,虽然不至于直接摔死,但对身体的冲击是少不了的。 而青白所在的位置,正好在范恒的那一边,范恒闻言,便准备松开令牌,去接住直直落下的青白。 而在范恒松开的一瞬间,那原本属于第二阶段的雨水竟然有突破到这一边的征兆,不过在刚刚出现这些征兆的瞬间,一旁的崔凝诲就一手隔空按了上去,浑厚的灵力汹涌的注入范恒的那个圆形图案中,那些雨水才再次稳定了下来。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不过就在范恒准备飞身而起接住一旁从天上落下的青白时,一声呼喊从三人身后传来。 “我来。” 一道身影直接以极快的速度向青白冲去,接住了还在半空中的青白。 然后踏着水面,缓缓的往三人此时所站的冰桥上走来。 来到冰桥上,男子刚将青白怀中的青白放下,青白便一屁股坐在了冰桥上。 刚才从空中落下的场景,此时想想还感觉触目惊心,青白感觉此时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随着男子接住了青白,范恒也重新接掌了自己的那个图案的控制权。 而三人在等男子抱着青白离开白雾之前的范围后,左手上又凝聚出一个图案,然后印在了右手手背之上。 那个圆形图案里面的纹路再次发生变化,之后上方那个巨大的图案也开始变化,而随着四个图案的变化停止后,那原本消失的白雾再次出现,等白雾彻底恢复后,三人才停止输送灵力,而那四个图案也缓缓消失。 随着四个图案的消失,最开始的那三块令牌有缓缓的重新露了出来,被三人从白雾上取下后,重新收回了各自的空间法器中。 “姐,小白已经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范恒看了看此时还呆坐在地上的青白,对赵欣嫣说了一句,还不等赵欣嫣说什么就直接往陆地那边飞去。 “欣嫣,以后可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 崔凝诲略带教训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欣嫣记下来。” 赵欣嫣赶忙点头说道。 崔凝诲点了点头,便一闪而逝。 “魏通,这次多谢你了。” 见两人都走了,赵欣嫣对着站在青白身旁的魏通说道。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青白这是第一次来吧?” 魏通摆了摆手,示意赵欣嫣不用在意这点小事,然后看着地上逐渐回过神的青白说道。 “对,前天刚选完灵力。” 赵欣嫣点了点头,说道。 “前天?” “这修炼速度,似乎……” “嗯……,也对,在你们青家这应该算是修炼的比较快的了。” 听到青白前天才刚选完灵力,也就是说青白才刚到率土境界,魏通开始还有点惊讶,不过想到是青家,便很快便释然了。 “对了,青白选的什么技法?” 魏通思索了片刻说道。 “玄冰九尺。” 赵欣嫣似乎早就预料到魏通会问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说道。 魏通听后,眼瞳微缩,明显有些惊讶。 “他自己选的?” 魏通问道。 “我选的。” 赵欣嫣肯定的说道。 “你还真是狠心啊。” 魏通看了眼已经站起来的青白,无奈的说道。 青白被看的莫名其妙,不过见两个长辈说话,便没有选择这时候插嘴。 “行了,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看着刘栋那个小子呢。” “好好修炼!” 魏通转过身,在青白头顶揉了揉,便往陆地那边飞去。 “谢谢魏伯伯。” 青白在魏通离开后,对着远处的魏通喊道。 魏通在空中摆了摆手,便慢慢的消失在了青白视野当中。 “青白!” 赵欣嫣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还不等青白转过身去看,就被人拽着耳朵转了过去。 “我让你在那里等我,谁让你乱跑了?” 赵欣嫣低头看着青白质问道。 被赵欣嫣这么直溜溜的看着,青白被看的一阵心虚,赶忙向赵欣嫣解释了一下缘由。 在赵欣嫣和崔悦离开后,自信的青白自以为猜到了真相,便撤去了身上的灵力外衣。 可令青白万万没想到,那里的雨水竟然是热的。 在开始的时候,因为有灵力外衣的缘故,青白根本感觉不到那些雨水的温度。 虽然雨水的温度并不是很高,即便没修炼过的人一时半会也不会被烫伤。 但是,不会被烫伤并不代表不会让人感觉到烫。 突如其来的雨水,烫的青白嗷嗷乱叫,不过青白一开始还记得赵欣嫣说过,让他在这里等着她回来,所以没有直接跑进白雾中,而是直接跳到了海水中。 而他跑进白雾中,便是因为跳进海中这一举动惹得祸。 跳进海中的一瞬间,青白并没有逃出生天的感觉,甚至连刚出虎口又入狼窝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刚出虎口,又进虎腹。 跳进去的一刹那,青白感觉自己似乎跳进了岩浆里,海水的温度竟然比雨水更高。 青白赶紧从海水中趴回岸上,然后一股脑的窜进了白雾之中。 之后青白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出不去了,明明没多远就能去另一边,结果自己怎么走都又不出去,等他想往回走的时候,不论他走了多远,还是回不到第二阶段那里去。 而地上也不再是赵欣嫣凝聚的冰桥,而是一片白雾,明明看着是白雾,可却如同地面一样。 他就被困在那里,一直走了很久,直到白雾散去,青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天上去的,当时从天上落下来那一幕把青白吓得惊呆了。 听完青白的解释,赵欣嫣无动于衷,常年在这里监督者这群孩子训练,白雾中有什么他当然清楚。 白雾屏障既会将每个阶段隔离开来,以便让不同修炼强度的人互相不受影响。 不过不知道当初建造五极洞府的前辈出于什么目的,如果覆盖着灵力进入白雾中,白雾就如同一层厚厚的普通屏障而已,可是如果没有没有用灵力覆盖,哪怕是一块石头,都会进入其中的幻阵中。 白雾会变成一个折叠的空间,看着周围仅仅只是白茫茫一片,可实际上,没踏出一步,都有可能会出现在几百丈之外。 明明觉得自己在地面上行走,可有时候其实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半空中。 就算是石头,在白雾外将其从半空中扔进白雾中,想要等它落地,有时候可能需要几天,当然几十天,几个月,几年都有可能,甚至永远都不会落在地面上。 里面的空间不仅会折叠,而且还会随意变动,根本没有规矩可言。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有三名监督者用令牌让白雾散去,然后用临时的法阵维持着原本的界限,里面的幻阵才会消失,被困在里面的人才可以出来。 而赵欣嫣,范恒,魏通三人便是水极洞府的三位监督者,而崔凝诲则是五极洞府的看守长老,必要的情况下,可以代替五极洞府内,任何一个洞府的监督者。 当赵欣嫣在一开始通过令牌通知其他两人时,因为魏通那边的刘栋出了点状况,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而是有作为看守长老的崔凝诲来代替。 在赵欣嫣的一番科普后,青白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不过还不等他感叹建造这的老祖宗,真是闲的没事干,就被赵欣嫣直接用灵力包裹着又回到了第二阶段的位置。 令青白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欣嫣居然也有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狠心的一天 …… 章节目录 第51章 羡慕 “啊,哦……” 在穿过白雾,抵达第二阶段后,赵欣嫣直接撤去了覆盖在青白身上的灵力。 顿时雨水便滴落在青白身上,烫的青白嗷嗷乱叫,赶紧又往白雾中跑去,不过这次提前把灵力外衣放了出来。 不过还没有跑两步,就被赵欣嫣拦了下来。 不过有灵力外衣的抵挡,青白也感觉不到滚烫的雨水了,便没有做过多的反抗。 “娘你真是的,把灵力收回去之前也不给我提前说一声。” 青白一脸幽怨的看着赵欣嫣说道。 没想到,赵欣嫣此时却冷着脸,没有了丝毫平时慈母的样子。 “你现在在修炼,在这里,我不是你娘,而是你的老师,我不希望你把平时在家里的态度带到这里来。” 赵欣嫣冷冰冰说道。 青白看着忽然间转变态度的赵欣嫣明显一愣,不过看赵欣嫣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本来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咽了下去。 “嗯。” 青白收起之前松散的态度,认真的点了点头。 赵欣嫣看到青白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的神情,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过紧接着还是对着青白欣慰的笑了笑,便开始安排青白接下来的训练。 在赵欣嫣的安排下,青白收起了灵力外衣。 在滚烫的雨水中,慢慢的静了下来,并不是已经适应了雨水的温度,雨水依旧滚烫,不过青白按照赵欣嫣所说的方法,逐渐的把握住了节奏。 在雨水碰到青白的一瞬间,青白需要外放灵力,让雨水的温度降低下来。 就如同一开始的聚水成冰一般。 不过这次并不需要把水变成冰,只需要把雨水的温度降低到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即可。 不过这也仅仅需要对水精确的控制而已。 真正难的地方在于,青白需要在水低到身上的那一刻才把灵力外放到体表,而且并不是释放灵力外衣。 那里有雨水滴落,青白在雨水滴落的地方运转起灵力即可。 可惜雨水杂乱无章,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而青白如果想不被烫到,就需要将灵力成片的覆盖在体表,却也不能处处覆盖,毕竟在同一时间,有的位置是没有雨水的。 所以直接运起灵力外衣是不被允许的。 一开始,青白的确按照赵欣嫣的说法,在雨水碰到衣服的瞬间,在雨水碰到的位置运转起灵力。 可雨水分布的位置太广,青白根本控制不好灵力的释放,灵力外衣在一瞬间便释放了出来。 青白看到这种情况,不等赵欣嫣说什么就主动收回了灵力外衣。 可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 十几次的尝试,全部都是以青白释放出灵力外衣而宣告失败。 自然并不是青白刻意为之。 在雨水碰到身体的一瞬间,烫是青白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东西,而当身体上大面积的传来这感觉时,人的思维和判断力都会受到一定的干扰。 青白知道自己只需要抵挡那些雨水落下的地方即可,可身体上穿来的感觉却是,身体上每一处都有这些雨水。 “青白,试着感知这些雨水的位置,提前预料这些雨水有可能滴落的位置。” 在青白正苦恼的时候,赵欣嫣在一旁稍加提醒道。 赵欣嫣说着,忽然收起灵力外衣,而身体表面不断有蔚蓝色的灵力闪照。 远远看去,赵欣嫣的身体如同由一个个蔚蓝色的小圆点组成,上面的小圆点忽明忽暗,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不过赵欣嫣的衣服却始终没有一处被雨水打湿,而赵欣嫣脚下,一颗颗水滴模样的冰珠不断地从赵欣嫣身上落下。 赵欣嫣现在做的,便是青白需要做的,不过青白并不需要把雨水变成冰珠,那样做太浪费精力,而且他也做不到像赵欣嫣这样,在雨水碰到身体前,直接将雨水化成冰珠。 赵欣嫣在做了一番释放后,便重新释放出了灵力外衣,对青白点了点头,示意青白继续努力。 循序渐进的指导,比毫无章法的灌输更加有用。 很多新的功法,技法,技巧,流派都是在被稍加引导后,才被创造出来的。 如果一开始便将所有的原理都告诉初学者,很容易在对方的脑海中留下刻板的印象,形成固化的思维。 举一反三便是这个道理。 而这些先辈总结出来的道理,有时候的确极有道理。 古人诚不欺我。 青白在看到赵欣嫣的做法后,一鼓气,直接撤掉身体表面所有的灵力,任由雨水滴落在皮肤上。 滚烫的感觉依旧在,不过青白硬是憋着气一声不发。 赵欣嫣看着青白的做法,并没有阻止,而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慢慢的,青白开始适应这些雨水的温度,表情变得不在那么痛苦。 而整个世界似乎慢慢的静了下来。 渐渐的,青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紧接着,整个世界只剩下青白自己的呼吸声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白的脑海中,呼吸声消失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也在慢慢的减弱。 陡然间,世界陷入了寂静中,没有一丝声响。 叮 水滴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开始是一滴, 然后是两滴, 三滴, 雨水越来越多, 从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的变成了倾盆大雨。 世界不在宁静,甚至变得有些嘈杂。 不过,这一切,对青白的影响并不大。 雨水的速度骤然开始慢了下来, 依旧是倾盆大雨, 可时间却如同被放满了几百倍一样, 雨水开始缓慢的降落, 在即将接触到青白的一瞬间, 青白的身体表面,一小块蓝色的灵力骤然出现,将那滴最先要碰到青白的灵力包裹,然后又释放,任由其落在青白身上,不过就在这一瞬间,雨水的温度就已经凉了下来。 接下来是两滴, 三滴 青白体表的灵力随着雨水碰到身体表面的数量,不断增多,又不断减少。 在将雨水的温度降下来后,青白就会收回那些释放出去的灵力。 四滴,五滴,六滴…… 滴在青白身上的雨水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不过青白这次却能应对自如。 青白悠然的睁开双眼,赵欣嫣、白雾屏障、冰桥、海水,还有这永远也下不完的雨都渐渐的映入了眼帘。 青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情况,不过结局却是好的。 此时他的体表,灵力不断的闪动,虽然做不到像赵欣嫣那样只有很小的一部分灵力在全身闪动,青白的灵力要大一些,但是最起码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直接是灵力外衣不受控制的释放。 此时的青白,体表灵力在快速的闪动,忽明忽暗,而雨水在滴落在身体上前,都需要穿过灵力,不过等雨水滴落在身体表面,温度已经变得很舒适。 滴落在青白的身上,对此时的青白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强忍着被滚烫的雨水烫了那么久,此时被冰凉的雨水滴在身体表面,对青白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了,那被烧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不过见赵欣嫣并没有叫他停下来的意思,青白便继续控制着灵力,将雨水的温度降下来,不过也并不是一味的做着相同的事。 既然已经可以做到在雨水滴在身体上的瞬间用一小部分灵力包裹雨水,让温度降下来,那么接下来就是精益求精的过程了。 青白需要做的是,减少灵力的用量,现在的他,虽然可以做到针对每一处的雨水运转灵力,不过他使用的灵力却并不少。 相当于明明只有一滴雨落下来,赵欣嫣用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竹筒便接住了,而他则是用一个青花大瓷碗去接,不过相对于他在最开始的时候直接用水缸去接可就要好太多了。 而且赵欣嫣的要求仅仅只是让他把雨水的温度降下来,还没有让他把雨水变成冰,所以还是先在赵欣嫣的要求内,做得更好再说。 想到这,青白不用赵欣嫣说什么,便继续默默地开始练习,本来每次都是成片出现的灵力,此时正在慢慢的减少。 虽然随着灵力的减少,灵力闪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不过这也间接的证明他对灵力的控制力越来越高了。 “哦……” 突然间,青白感觉背后像是被浇了一团开水,那水的温度可比雨水的温度高出不少。 烫的青白赶忙释放出灵力外衣,然后猛然向前跑了几步,才回头看去。 “怎么又是你!” 看到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女,青白一脸的绝望,真是冤家路窄。 而那个女子自然是从第三阶段回来的崔悦。 “娘,你都不管管她吗?这修炼的时候怎么能乱跑?” 青白看着崔悦手中涌动的水团,自己背后那一下绝对就是这小丫头搞的鬼。 “略,笨蛋,我就被罚修炼了一个时辰,时间都到了,我当然要回去啦。” 崔悦看着青白被烫的龇牙咧嘴的模样一阵好笑,见青白知道打不过自己竟然直接找赵欣嫣告状,在赵欣嫣说话前,直接解释道。 “好了,你就别在这捣乱了,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赵欣嫣没好气的看着崔悦说道。 “不用师娘送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师娘,你可不能让他偷懒哦。” 崔悦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在临走前还不忘给让赵欣嫣看紧青白。 赵欣嫣无奈的看着这小丫头,摆了摆手,崔悦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路过青白身边时,还不忘挑衅的对青白吐了吐舌头。 看着那修炼消失在白雾中的身影,青白即气愤又羡慕。 “娘,那我的修炼时间是不是也应该早到了。” 青白记得自己和范言他们进来的时候,青常山说的是一个时辰,而自己又比崔悦早进来半个时辰,按道理时间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不过赵欣嫣却摇了摇头 …… 章节目录 第52章 传讯令 在崔悦离开的时候, 赵欣嫣就知道青白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还是淡定的摇了摇头,绝了青白这不想训练的念头。 “为什么啊?” 青白满脸不愿的喊道 “他们来这里是被你爹惩罚才来的,而你本来就是要来这里训练的。” “你和他们可不一样!” “只不过你爹说要先带你去功法洞取了《参天三十六步》,在送你过来而已。” “再说了,他们这几年经常在这里修炼,你第一次来,当然要弥补一下与别人直接的差距,多训练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赵欣嫣解释道。 青白还是不甘心:“可是我还没有取《参天三十六步》呢?要不我现在去取?” 青白依旧试图挣扎,不过这依旧只是徒劳罢了。 “没事,你爹应该会直接给你带回去的。” 赵欣嫣从护腕中取出一个玉佩,一边低头把玩着玉佩,一边肯定的说道。 青白被说的无言以对,他一时竟然找不到什么别的反驳的理由。 有了, 青白脑筋一转,忽然想到了可以应付的理由。 “娘,你想呀,我爹平时那么不靠谱,万一他忘了怎么办?” “你说对不对?” 青白眉毛一挑,贼兮兮的对赵欣嫣说道。 听到这话,赵欣嫣忽然莫名其妙的看着青白笑了起来。 这一笑,笑的青白莫名其妙。 难道我娘也这么觉得? “娘,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青白试探的问道。 “我觉得你训练的强度有点弱,时间也有点短。” 赵欣嫣并没有开口,而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 青白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这里有别人在,明明就他们母子俩,可这男人的声音从何而来? 关键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还有点耳熟。 “娘,谁在说话?” 青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爹!” 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赵欣嫣也把手中的玉佩提起来在青白面前摇了摇。 这次青白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这个玉佩中发出来的,而且还真是青常山的声音。 青白看着赵欣嫣手中的玉佩恍然大悟。 “爹,你怎么被关进玉佩里了?” 青白一把抢过赵欣嫣手中的玉佩,对着玉佩大喊道。 “你放心,我马上救你出来。” 青白看着玉佩,一脸的急切,似乎十分担心青常山的安危。 青白说着,就直接把玉佩扔了出去,不知道是手滑还是故意为之,本来应该摔在冰面上的玉佩,咕咚一声,竟然阴差阳错的被青白扔进了海水中。 而青白这一系列的操作行云流水,赵欣嫣根本没有来得及阻止,玉佩就已经沉没在了海水中。 “娘……,你这不是害我吗?不带你这么欺负孩子的。” 玉佩是什么东西,青白当然知道,他在七岁的时候,体内刚一产生灵力,青常山就送了一块这样的传讯令,虽然这个的样子和他的那个不一样,但都是用来和其他人联系用的。 青常山当初送给他的时候,就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时,可以用这个通知他。 不过青白万万没想到,赵欣嫣居然用这个来告密。 看着青白一脸委屈的样子,赵欣嫣无动于衷,而是冷着脸说道: “那是你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噗” 青白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完了,又闯祸了! “我这就去捡!” 青白赶紧说道,就准备往水里跳,毕竟衣服已经湿了,也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再跳的必要了,不过在跳进海水中的前一刻忽然停住了。 虽然现在有灵力外衣的包裹,可是在雨水中和在海水中是两个概念,而且海水的温度更高。 因为有灵力外衣的包裹,雨水会直接从灵力外衣表面滑落,然后落在地上,青白还没有感觉到雨水的温度,雨水就会离开的身体表面。 可海水不一样,一旦跳进去,海水就会从四面八方直接围过来,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就如同身上被一层铁皮包裹,雨水那仅仅一瞬间的温度根本传不到里面待着的人的身上就会消失,而海水则像一个蒸笼,跳进去的一瞬间并没有什么,可温度会慢慢的透过铁皮传到里面的人的身体上。 “娘,这……” 青白看着海水,纠结的说道 “你每犹豫一下,等一会儿就要多在水里多待一段时间。” 赵欣嫣冷着脸说道,铁定了让青白亲自下去把玉佩捞回来。 “哎!” 青白叹了口气。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入地狱, 谁他妈入地狱。 拼了! 青白猛吸一口气,然后直接一跃而下。 海水的温度的确比那些雨水的温度高出了一些,不过青白发现这一次的感觉并不强烈。 并不像第一次跳进海水中那样,烫的一刻也待不了。 当然这次跟有灵力外衣有很大关系,不过还有一部分原因,青白觉得应该是自己刚才在训练的时候,被雨水烫了那么久,自身对这些热水的抵抗力提高了不少,简单来说就是被烫习惯了。 不过,能不在海水里待,青白还是不想在里面待的,还是赶紧找到玉佩要紧。 青白跳下的位置,就是之前他把玉佩扔下去的地方,海水很平静,玉佩应该不会被冲到其他地方去。 青白开始快速下潜,不过越往下,海水内的光线便越来越弱,可温度却没有减少多少。 怎么还找不到。 此时的海水已经快变成黑色的了,可青白还是没有找到玉佩,青白为了赶快追上玉佩,甚至还用灵力将海水往后推,从而给自己带来强大的反推力。 按道理,应该早就追上了玉佩才对,可是现在却偏偏看不见玉佩的踪影。 不行了, 在带下去就熟了。 青白实在是已经受不了这海水的温度了,感觉自己在待一会儿,估计就真的还没找到玉佩就要被烤熟了。 而且这该死的海水竟然完全看不见海底在哪! 青白身躯一扭,犹如一条游鱼一般,快速的往海面上游去。 “啊!” 青白猛然一呵,直接跃回了冰面上。 青白撤去了身上的灵力外衣,直接躺在了冰面上,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本来明明感觉有点烫的雨水,此时感觉不用自己用灵力过滤,就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这温度和海水的温度一比简直不算什么。 并不是海水的温度有多高,可是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 此时青白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一片通红。 不过躺在冰面上,青白却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也不知道赵欣嫣用了什么方法,青白和崔悦凝聚出来的冰桥,就是普普通通的冰桥,在上面能够感觉到冰面带来的寒意,冰面也会融化。 可赵欣嫣的不仅不会融化,甚至连冰所特有的寒意都感觉不到,若不是可以人为的让冰桥融化,那么就真的和普通的地面一般无二了。 “找到了吗?” 赵欣嫣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白说道。 “娘,那海水真的太热了,我……” “没找到吗?” 青白还没说完,赵欣嫣就直接打断青白的话说道。 青白看着冷着脸的青白,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便只能沉默以对,根本不敢顶嘴。 赵欣嫣平时无论多么慈母,但最起码得一点父母的威严还是有的。 “刚才练习的东西都白练了吗?为什么不让海水的温度也降下来?” 赵欣嫣面露严峻的说道。 “娘,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 青白虽然听懂了赵欣嫣的意思,但还是央求道。 “知道为什么都说要先苦后甜,而不是先甜后苦吗?” “因为有时候先甜后苦要吃的苦比先苦后甜吃的苦会多很多。” 赵欣嫣蹲下来,凝视着躺在地上的青白说道。 青白想了想,便缓缓的起身,没说什么废话,就直接跳进了水中。 灵力外衣包裹在内,不过这次青白的灵力外衣却由蓝色变成了绿色。 青白的灵力并不是很充足,不过青白发现,抵挡水流话,哪种属性的灵力外衣都是可以的。 青白的灵力如果用水灵力作为灵力外衣,根本没有多少多余的灵力可以用来降低周围水的温度。 所以青白选择用木灵力来作为灵力外衣,而水灵力则在外不断的降低身体周围水的温度。 总体来说,效果相当不错,周围的温度开始慢慢的降了下来,青白本来通红的皮肤,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本的肤色。 青白在手臂上运起大量灵力,化作一个巨大的手臂,猛然向后一挥,身体便被推进了很长一段的距离。 连续几次,青白觉得差不多已经超越了上一次最后待的地方了,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源,便是青白身上的灵力散发的光芒。 青白四下打量,可惜周围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玉佩的踪迹。 “哈” 青白心中一声低喝,一团木灵力从青白手中飞出,慢慢的像远方飞去。 青白仔细观察途中是否有玉佩的痕迹,可惜并没有并没有发现。 之所以用木灵力而不是水灵力,并不是木灵力的数量多或者水灵力的用处大。 而是青白察觉到,在水中,释放出去的水灵力竟然很快就会被同化。 可木灵力却可以以海水为养分,作用的距离竟然更远,效果自然也更好。 青白见这个方向并没有变化,又往其他的方向陆续的放出一团团灵力,可惜却依旧一无所获。 不过青白还是不甘心的在对着每一个方向再次发出了一个灵力团。 可玉佩就如同失踪了一样,还是看不见一点踪迹。 而放出这么多的灵力,青白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灵力不支了。 没办法,只能赶紧往水面上游去。 如果赵欣嫣还是要玉佩,只能求赵欣嫣亲自下来找了。 海水的颜色慢慢的由黑色,变成了深蓝色,宝蓝色,蔚蓝色,水面就在眼前。 冰桥也出现在了青白的视野中, 不过就在青白准备从水中一跃而出时,青白忽然看到冰桥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青白反身游到冰桥下面,一枚玉佩正紧紧的依附在冰桥下。 而在青白看着玉佩发呆的时候, 玉佩就如同通灵了一般, 往冰桥的另一面飞去, 在青白吃惊的目光中从水中一跃而起, 飞到了水面之上 …… 章节目录 第53章 小媳妇儿 青白见玉佩竟然飞出水面,紧随其后,跃出了水面。 然后便看到,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被赵欣嫣一把抓在了手中。 两人四目相对,青白一会儿看看赵欣嫣一会儿看看赵欣嫣手中的玉佩,他在等赵欣嫣给他一个解释。 可惜赵欣嫣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和他在这里干耗着。 “娘,你给我说实话,玉佩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沉下去?” 青白见赵欣嫣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率先开口询问道。 “娘也是为了训练你,你看,你现在对水的控制力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赵欣嫣也没有继续在那练闭口禅,展颜一笑,手上灵力一闪,就把玉佩收回自己的白蟒腕中,一边给青白解释道说。 青白听到这话气的猛翻白眼。 “你和我爹怎么都有这么多的歪道理可讲,坑娃就是坑娃,还非要说是为我好!” 青白听到赵欣嫣的解释无奈的说道。 虽然他也感觉到了,在灵力过度使用后,他对灵力的操控更加细致入微了,可承认这样修炼的好处和肯定青常山和赵欣嫣的坑娃行为,青白觉得这是两码事。 不能相提并论,不能助长这种不良的风气。 可赵欣嫣和青常山总是能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 青白就觉得很无奈。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要不然怎么证明我们是一家人。” 赵欣嫣并没有生气,听到青白无奈的回答还有点想笑。 “好了,先出去再说。” 赵欣嫣并没有给青白继续反驳他的机会,直接走到青白的身边,用灵力包裹住青白,带着青白直接从白雾屏障中穿行而过,一路飞到了最开始的陆地的边缘才停下来。 站在陆地边缘往海面上看去,海面上的冰桥此时只剩下赵欣嫣这一座冰桥还依旧横跨在海面上,而崔悦和青白的冰桥,早已经不了踪迹,时间过了这么久,估计早就融化了。 落在地面上后,赵欣嫣便收回了覆盖在青白体表的灵力。 而刚刚落地的青白,竟然出现了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仔细看青白的脸色,可以看出明显有发白的迹象,这就是灵力使用过度的后果。 而青白此时体内的灵力确实已经所剩无几了。 放出了那些灵力团本就对灵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消耗,而且为了降低海水的温度,水灵力也浪费了不少。 从海水中出来的过程中,木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万事开头难,如果把木灵力消耗殆尽,在想恢复就比较艰难了,但如果留下一些灵力作为引导,从外界吸收灵力就会比较容易一些。 所以青白在从海里出来的最后一段中更是直接用水灵力来赶路,不过最后的结果就是两种灵力都所剩无几。 不过因为在水极洞府,水灵力的使用率应该会高一些,所以青白剩余的水灵力比木灵力倒是能够多一些,不过如果用来当灵力外衣,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 而赵欣嫣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便直接用自己的灵力将青白覆盖,然后带了回来。 “小白你先恢复一下灵力,接下来还有训练,不过要等你将灵力恢复好之后才会开始。” 赵欣嫣扶着青白缓缓的坐在地上说道。 青白舒了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嗯。” 青白点了点头,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对于此时的青白来说,简单的休息,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让整体状态恢复过来,只能通过修炼,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所以青白并没有选择先休息,而是直接进入了修炼状态。 其实青白此时的状态对于正常人来说并不算虚弱,应该说是精力还很旺盛。 而青白之所以感到虚弱,这便是修行之人的弊端所在。 很多修行之人,在失去灵力后,可能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可这并不是修炼之人没有灵力后就和废物一般无二,而是修炼之人,平时的一切都靠灵力支撑,一旦失去灵力,那种虚弱感会从精神上减弱修炼之人的实力。 所以即使修炼之人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大,一旦失去灵力,自己肉身普通的力量根本无法得到充分的发挥,就会出现那种灵力失去后,就会变得很虚弱的状况。 而青白刚才就是这种情况,身体并不虚弱,只不过是灵力使用过度,给身体带来了一种没有灵力支撑后的虚弱感罢了。 当然以青白现在的状态,休息一下,在适应一段时间普通人的生活,活蹦乱跳也很正常。 所以普通人的那种通过睡觉之类的休息方法,对青白这类修炼之人来说效果甚微,但并不是没有效果。 体内的功法在经过常年的运转后,即使失去主人的控制,一般情况下,也会自助缓慢运行,只不过效果很弱罢了。 —— 大约过去了一两个时辰, 青白便从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在当初还在微尘境界的时候,体内灵力虽然不多,但青白灵力的恢复速度也极慢,不过随着突破到率土境界,青白没想到不仅灵力增加了,灵力的恢复速度竟然也快了不少。 这还不到两个时辰,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了。 “娘,过去多长时间了?” 青白看向盘坐在一旁修炼的赵欣嫣出声问道。 听到青白的声音,赵欣嫣也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闭上眼睛稍作感应后说道: “从你开始修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马上就要有两时辰一刻钟了。” “已经两个时辰了?我还以为能有一个半时辰,最多两个时辰呢。” “对了,娘,你是怎么做到对时间掌握的这么精确的?” 青白奇怪的问道。 在水极洞府内根本看不见太阳,赵欣嫣怎么做到能把时间精确到这么准? 赵欣嫣翻了个白眼,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着青白说道: “蒙的!” 青白感觉如果自己口中有一口老血,他能喷丈二高。 “那你刚才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 青白听到这回答就很无语。 赵欣嫣无奈的的摊了摊手,看着青白说道: “你在修炼,我也在修炼,我怎么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你问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问题,我当然也随便回答一下呗。” 青白被说的哑口无言,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怕赵欣嫣平时在家里在怎么的温柔贤惠,可有时候的表现的确和青常山不相上下。 “咕噜噜” 本来因为灵力的恢复变得神采奕奕的青白,顿时变得无精打采。 “娘,这都快中午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青白捂着肚子,哀求道。 赵欣嫣撇了一眼青白,从自己的白蟒腕中取出了一盘点心,就在青白以为赵欣嫣要递给自己的时候,赵欣嫣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切,谁没有似的。” 青白见赵欣嫣似乎没有回去吃饭的意思,看样子,赵欣嫣是准备随便吃点点心就把这顿饭给应付过去的意思。 你有点心,我青白当然也有。 而且青白还故意一次性拿出了三盘不一样的点心摆在面前。 炫耀 赤裸裸的炫耀 可惜青白找错了对象, 更不该用别人做出来的东西在别人面前炫耀。 赵欣嫣看了一眼青白面前的三盘点心,素手一挥,面前直接出现了十几盘点心。 这打脸就来的很突然。 就青白的青龙腕内那从青常山那里收来的那一点点心,跟赵欣嫣的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就在青白无奈的接受自己败下阵来事实的时候,赵欣嫣突然素手一挥,又将面前的十几盘点心收了回去,不过同时收回去的还有青白面前的三盘点心。 顿时让青白本就不富裕的库存雪上加霜。 “娘你怎么把我的给也收了啊?” 青白见赵欣嫣居然连自己的三盘点心也给收了,顿时就急了。 “娘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能忘本!” 赵欣嫣任由青白抓着自己的胳膊晃来晃去,依旧悠闲地吃着点心,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娘,我知错了嘛,你看我就那么一点,你这一收我就没剩下多少了。” 青白依旧坚持不懈的央求着,顺便偷偷的想着从赵欣嫣的那盘点心中拿起一块,不过每次想拿的那一块在快要拿到的时候就会被赵欣嫣突然提前取走。 几次青白明明看见赵欣嫣正拿着一块点心,等他去拿另一块的时候,赵欣嫣的手就会化作一道残影,等他将要碰到那块点心的时候,那块点心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赵欣嫣手中,而赵欣嫣的手似乎从始至终都没动过。 忽然,赵欣嫣似乎知道了什么,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你的小媳妇儿都给你送饭来了,你还要点心?” “什么小媳妇儿?” 青白被这赵欣嫣忽然说出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 “哎呀” 少女惊讶的叫声从青白的身后响起。 青白扭头一看,只见已经换了一身雪青色衣着的崔悦此时红着脸站在青白身后。 “你怎么又来了?” 青白赶紧起身严阵以待,这小丫头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身后,八成依旧对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这次却是连青白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崔悦看到青白的举动忍不住白了青白一眼,从手镯中取出了两个饭盒,一个放在了青白面前,一个递给了赵欣嫣。 “饭菜有点凉了,这里本来就冷,师娘你们赶紧趁热吃。” 崔悦把饭盒递给赵欣嫣后嘱咐道。 “真孝顺,还没过门就知道孝敬婆婆了。” 赵欣嫣看着崔悦调笑道。 “哎呀!” 崔悦本来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被赵欣嫣这么一说顿时又红的跟红苹果似的。 “师娘我先走了。” 小姑娘此时已经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了,本来相给青白告个别,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只对赵欣嫣说了一声,就一溜烟的跑了。 直到小姑娘离开,青白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这怎么放下饭盒就跑了。 “娘,她那样在这里面乱跑没事吧?” 不过青白还是有点担心小丫头的,在里面乱跑,万一遇到了他之前的那种情况不就遭了。 “啧啧啧,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次没过门呢,一顿饭就把你给收买了?娘给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饭,你都没说关心一下你的小媳妇儿做的饭菜合不合娘的胃口。” 赵欣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说道。 “娘,我和你说正事呢!还有你不要一口一个小媳妇的乱叫,我们俩又没什么。” 听到赵欣嫣的话,弄得青白又生气又无奈,紧紧的盯着赵欣嫣一字一句的强调道。 “好好好,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俩没什么!” 赵欣嫣看着青白即生气又无奈的表情感觉一阵好笑,就如同自己当初一般。 谁还没有少年时,少年思娘,少女思朗,本就是人间常事。 “人家在这里修炼这么多年了,更何况是她这种三天就要来一趟的,你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 “而且那边是出口,她还不至于在这出事,再说了,你范恒叔叔和魏通伯伯都在那边,不可能出事的,放宽心吧。” 虽然逗一逗青白,赵欣嫣感觉很开心,不过还是给青白解释了一下。 “赶紧吃饭,等会儿你小……,小崔悦给你拿的饭菜该凉了。” 本来到嘴边的小媳妇儿,更是在青白幽怨的注视下改了口。 听到赵欣嫣的说法,青白悄悄地松了口气。 打开饭盒,看着里面的东西,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别说 还挺好吃 …… 章节目录 第54章 走还是飞 吃过午饭后, 在赵欣嫣的要求下, 青白还是乖乖的又修炼了一个多时辰。 赵欣嫣的要求便是:接下来的训练,青白必须以全盛状态进行,不能有一点马虎。 “娘,你不是说接着来的训练要在全盛状态下进行吗?” 在赵欣嫣起身刚准备继续带着他去训练的时候,青白忽然开口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赵欣嫣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青白略显疑惑的问道。 “我觉得如果睡个午觉的话,我的状态会更好,现在脑子感觉有点昏昏沉沉的。” 青白眯着眼睛,一手扶着头摇了摇,给人一种精神匮乏的感觉。 “哎……” 赵欣嫣叹了口气。 “你爹说他平时并不想打你,可是一到训练,你的闲事和废话就特别多,他就忍不住想打你,我今天是真的体会到了。” 赵欣嫣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向着青白走去,一边说道。 “娘,你又干嘛?” 青白看着向自己走开的赵欣嫣,警惕的说道。 今天每次赵欣嫣向自己走来都没好事,关键是他还反抗不了。 赵欣嫣这次见青白没有反抗,便慢慢的走到了青白身边,抓住青白的衣领轻轻一提便把青白一把提了起来。 “娘,我这衣服才刚换的,你在把我扔进水里我就连一身干衣服都没得穿了。” 青白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赶紧说道。 他在青龙腕里就准备了一套多余的衣服,还是趁着吃饭的时候跑出去老远,并且还刻意凝聚出一面冰墙,躲在冰墙后面,忍着四面吹来的寒风,哆哆嗦嗦的换的。 要是再被赵欣嫣扔进海水里,他就只能浑身湿漉漉的进行接下来的训练了。 不过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赵欣嫣这次倒是并没有狠心的把他扔进水里。 被赵欣嫣提在手中的青白只感觉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周围的场景快速变化。 等青白被赵欣嫣重新放回地上,周围已经不是他们开始待的地方了。 周围竟然飘着雪花,几座雪山屹立在前方,更远处依旧是忘不见边际的雪山群,不知绵延到了什么地方。 而之前的海洋,现在回头只能依稀模糊的看见那一片蔚蓝的海面。 两边似乎形成了一种反差:海洋那边,虽然是水,但越往前,水的温度似乎在不断的增高;而在这边,青白此时待的地方还仅仅在下雪,可更远处,已经出现了山顶有积雪堆积的山峰,更远处,甚至直接出现了雪峰。 这应该就是赵欣嫣之前所说的,水极洞府内两端的不同之处。 一阵寒风出来,刺骨的寒风让青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即便穿着衣服,青白还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寒意直接渗透到了骨头里。 “还困吗?” 赵欣嫣笑着对青白说道。 “不困了,不困了,一点都不困了,娘咱们快回去吧!” 青白缩了缩脖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边说着就准备往回走。 不过却被赵欣嫣一把抓了回去。 “回去?回去干嘛?” “往这边走,接下来的训练在那边。” 赵欣嫣指着远处的雪山说道。 “嘶……” 青白看着赵欣嫣手指的方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在这种地方,吸的这口凉气简直寒气逼人,青白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被冻得生疼。 “娘,要不咱们回去取件厚衣服吧,这身衣服太薄了。” 青白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被寒风吹到,看着身上这身本来为了图个凉快,专门让赵欣嫣做的很薄的衣服说道。 在外面现在还是夏天,大热天的,平时练功后,身上的汗水成股流下,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身上这身衣服,更是专门让赵欣嫣给他做的薄一些,本来在海水那边,海水和雨水都是热的,青白还在暗自赞许自己的机智,提前准备了一身更凉快的衣服。 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赵欣嫣居然会让他来这边修炼,身上穿着这身衣服,寒风吹来,就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而且之前的那身衣服是湿的,现在如果换上的话只会更冷,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直接被冻成寒冰战甲了。 “如果你的面前站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敌人,他会等你去换件衣服再对你出手吗?” “青白你要记住,你是修炼者,修炼的不仅仅是肉身,更是内在,没有强大的内心,哪怕你修为通天,依旧不能算是强者。” “修炼之人要面对的,是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如果有人要杀你,他不会等你去调整好状态,让你去休息,那种所谓的正人君子之间,点到为止的比试,在真正的修炼界是最愚蠢的行为。” “在修炼界,敌人之间只有生死!” 赵欣嫣一脸严肃的对青白说道。 这些话一字一句落在青白耳中,可青白却听的很迷糊。 “娘,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都对,可是我们这里哪有什么敌人!” “而且我们就是训练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青白缓缓放松下因为寒冷而耸立起来的肩膀,面露疑惑的看着赵欣嫣说道。 “别把训练看的那么不重要!” “以后你都会懂的,现在不懂不要紧,但一定要记在心里!” 赵欣嫣看着青白,刚才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手指轻轻的点在青白心脏的位置,双眼紧紧的盯着青白的眼睛说道。 “嗯”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和赵欣嫣对视的时候,赵欣嫣眼中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让青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到那远处的雪山了吗?” 赵欣嫣忽然指着远处的雪山说道。 青白顺着赵欣嫣所指的方向看去,赵欣嫣指的并不是那近处的仅仅山顶有积雪的山峰,而是远处那一座座从头白到脚的雪山。 “嗯,看见了。” 青白点了点头,隐隐猜出赵欣嫣接下来要带她去哪里了。 “从这里开始,我们要一步一步走去那里!” 赵欣嫣看着远处的雪山说道。 “走去?那么远?等我们走过去不是要走好几天?” 青白听到赵欣嫣的话,诧异的说道。 “那你想怎么过去?” 赵欣嫣转头看着青白问道。 “娘你不能直接带我飞过去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之前无论是去海水那里的第二阶段还是从第二阶段那里回来,亦或者是从海边到这里,基本上都是赵欣嫣直接带着青白飞过来的。 所以青白觉得走过去的话,不能说完全没用,但确实有点浪费时间的感觉。 “飞过去?” “直接飞过去的话,对我来说没有丝毫影响,但是却足以把你直接冻成冰棍。” 赵欣嫣一副看青白笑话的样子说道。 “噗” “忘了,忘了,那就走过去吧。” 青白恍然大悟,竟然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还有这茬,真是百密一疏啊,嗯……,不对,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密过。 “走吧!” 赵欣嫣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走吧”后就直接往那雪山的方向走去。 青白赶紧跟着往雪山的方向走去。 不过没走几步, 青白就停了下来!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吗?” 赵欣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娘,你说直接飞过去我会冻成冰棍?” 青白问道。 “对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难道还是想直接飞过去?” 赵欣嫣看着青白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我走到那里不是一样的吗?” “只不过一个是速冻一个是慢慢冻,而且我走过去一路上还要被冻一路,结局又没有什么区别。” 青白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刚才居然被我娘几句话居然给忽悠了,果然被冻的脑子都不灵光了。 青白暗自心想。 “怎么说我也是你娘,还能真让你冻成冰棍不成?” “到时候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你跟我走便是。” 赵欣嫣略显无语的看着青白,没想到青白居然还是因为这点小事在发愁。 “什么办法?” 青白还是觉得应该问清楚了再说,在修炼这方面,他从赵欣嫣身上感受到了青常山的大忽悠行为。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赵欣嫣故作神秘的说道。 不过青白根本不信,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赵欣嫣,等着赵欣嫣的回答。 赵欣嫣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青白,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哎” 赵欣嫣叹了口气。 “这么说吧!” “娘也不想逼你!” “跟我走。” “或者,我带你飞过去。” “二选一。” “你自己选吧。” 赵欣嫣说完,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就这么盯着青白。 青白听完赵欣嫣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而是迎上赵欣嫣看过来的目光,与赵欣嫣对视着。 过了片刻,青白见赵欣嫣眉头一皱,才赶紧开口道: “娘你这么说我还有的选吗?” “怎么没得选,我不是给你了两个选择吗?” 赵欣嫣惊疑的看着青白,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带我飞过去,和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青白黑着脸说道。 “那我不是还给了你两个选择吗?” 赵欣嫣疑惑的问道。 “那我不是只能选第一个吗?” 青白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赵欣嫣说道。 “如果你非要选第二个,我又不会阻止你。” 赵欣嫣瘫了瘫手无奈的说道。 “你说的好像第二个方法我能选一样!” 青白依旧不服气的说道。 赵欣嫣没有继续和青白在这里抬杠,而是选择了沉默。 两人沉默了片刻, 依旧是由赵欣嫣先开口说道: “不要在这说废话了。” “走还是飞,你自己选。” 赵欣嫣看着赌气不说话的青白,等着青白的回答。 “走!” 青白这次并没有继续故意和赵欣嫣扯废话,他觉得如果继续说废话,赵欣嫣可能真的会直接带他飞过去,虽然不至于直接飞到雪山那里,但往前飞一段距离,让他受受冻,赵欣嫣还是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赵欣嫣早就知道青白会这么回答,撇了青白一眼,就率先往前走去。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青白只好无奈的跟在后面。 大雪中,一个身着黛蓝色衣服的女子在前,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 少年似乎特别怕冷,蜷缩着身体紧紧的跟在女子身后,女子在前为其挡去了不少风雪。 “你爹总是和我说,你一到修炼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的偷懒,要么就是事儿特别多,我开始还不信,今天真是见识到了。” “这还是你和我爹教的好!” 女子听到这话,本来走的是一条直线,忽然向一旁移了一小步。 那些本来被女子挡住的风雪便直接吹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打了个哆嗦,赶紧跟着移了一小步。 “我笨,我笨,我笨。” “都怪我太笨了!” “要不然就凭我娘这么漂亮,随便教都能教出个部落第一天才。” 少年躲在女子背后连声说道。 女子听后也没说什么,不过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 能屈能伸这点倒是跟他爹学到了精髓 …… 章节目录 第55章 前三页 天空中大雪纷飞, 大地上已经有厚厚的积雪堆积。 而在这白茫茫一片的大雪中, 一蓝一黑两道身影在大雪中缓缓前进。 走在前面,本来应该受到更多寒意的女子依旧泰然自若的走在前面。 可身后,那被挡去了不少风雪的少年此时却被冻得瑟瑟发抖。 一路走来,雪越下越大。 少年本就穿的单薄,雪在触及到其身体的那一刻就会化去。 可现在,少年黑色的衣服上已经有积雪隆起,高高扎起的头发上也已经有雪花积攒。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不过却不是汗水,而是雪融化后,一点一点积累的雪水。 至于汗水,双手都冻得交叉着插在袖子里,汗水根本冻得一滴都没流出来过。 眉毛上也已经出现一层薄薄的寒霜。 这两人自然是赵欣嫣和青白母子二人。 “嘭。” 走在前面的赵欣嫣忽然停了下来,而身后,一直紧紧的跟在赵欣嫣身后躲避寒气的青白便因为躲避不及,一头撞在赵欣嫣后背上。 赵欣嫣没有因为被撞而有什么反应,倒是青白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 “冷吗?” 赵欣嫣转过身,看着身后冻的瑟瑟发抖的青白明知故问道。 青白此时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幽怨的看着赵欣嫣说道: “再走一会儿,你就只能把我往回扛了。” “那就坐下吧。” 赵欣嫣不置可否的说道。 不过青白却没第一时间坐下来,虽然他早就巴不得停下来休息。 此时青白的脸蛋和双手被冻的通红,虽然脚一直在活动,但是从脚上传来的那种疼痛感,青白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冻的裂开了。 而走到这里,地上早已出现了积雪,虽然仅仅没过脚面,但如果坐下,那就相当于直接坐在雪里,到时候受到体温的影响,雪一融化,就跟冬天玩水一样,开始是水,等过一会水结成了冰就不好玩了。 看出了青白的犹豫,赵欣嫣率先直接坐在了雪地里,看着青白,等着青白坐下来。 等了片刻, 青白犹豫再三,还是坐了下来。 赵欣嫣在青白坐下来前,一直没有开口。 此时见青白坐了下来,才缓缓开口道: “把《玄冰九尺》取出来。” 青白闻言,从青龙腕中取出了那本《玄冰九尺》。 “记住开头三页的内容,根据里面的功法,把周围的寒气引入体内,让寒气在体内运转。” 青白听后,很自觉的按照赵欣嫣的话做了起来。 其实青白更多的是冻得不想张嘴了,每一次说话,都有一股寒气冻得他牙齿打颤。 反正顶嘴也没什么用,也就嘴里爽一下,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现在顶嘴无异于自讨苦吃,又何必呢! 青白翻看了一下前三页的内容,前三页之后,就是《玄冰九尺》的第一层的修炼功法了,不过现在还不是修炼第一层的时候。 现在他只需要按照赵欣嫣的要求,练习前三页的功法即可。 前三页的功法内容并不多,修炼之人,身体各方面都会得到一定的强化,虽然青白此时觉得自己被冻的有点脑子不太灵光了,但是却格外的清醒。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青白已经将前三页的内容了如指掌。 手中灵力一闪,《玄冰九尺》就被青白收了回去。 青龙腕用了一段时间后,青白对青龙腕的操控也越来越熟练了,不用想一开始那样将灵力覆盖青龙腕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不过看之前崔悦取东西的时候的样子,他能做到这么快就熟练的掌控青龙腕,应该和青龙腕内的龙魂有很大关系。 青白看向赵欣嫣,赵欣嫣则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青白忍着周围的寒意,盘膝而坐,双手平放与膝盖上,因为要忍受周围的寒意,所以这次进入修炼状态的速度比平时要慢上一些。 《玄冰九尺》前三页的修炼功法和青常山传授的《万灵录》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似乎《万灵录》更加的全面,而《玄冰九尺》则如同《万灵录》内的一部分。 但《玄冰九尺》中也有部分的经脉不在《万灵录》的记载中。 《玄冰九尺》在体内运转时,需要经过水突,气舍,气尸,天溪,天池,太乙这些穴位,而这些穴位在《万灵录》中都是需要经过的经脉,可《玄冰九尺》却绕过了《万灵录》中至关重要的至阳,紫宫两个穴位,然后从别的经脉中抵达气海。 不过所有的功法都万变不离其宗,无论在经脉中如何运行,最终到达的地方依旧是气海。 青白按照功法中的记载开始缓慢的将灵力在体内运转着。 开始的时候,因为这些经脉中虽然大部分都在修炼《万灵录》的时候打通了,可还有一些穴位之前却还没有被灵力运转过,所以青白不仅要运转灵力,同时还要将一些经脉彻底的打通。 所以灵力的运转速度还是比较慢的。 打通经脉虽然对现在的青白来说没有什么大风险了,但是还是需要小心为妙,这种事情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错。 不同于青白小时候一开始修炼的时候,那时候青白灵力的运转不熟练,体内的经脉更是脆弱不堪,所以那时候的修炼速度格外缓慢,一旦速度过快,经脉可能就会因为受不了冲击,而出现裂缝,甚至直接断裂。 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青白体内的经脉在灵力的滋养下,早就不像一开始那么脆弱。 即使一些平日里灵力的运转不会经过的经脉,也被不断在体内运转的灵力滋养的坚韧了不少。 小时候还害怕灵力控制不敢会让经脉受伤,现在不仅对灵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而且经脉也更加坚韧,所以青白此时灵力的运转其实并不慢,只不过和平时修炼《万灵录》比起来要慢上一些罢了。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虽然缓慢,却一刻也没有停,不过青白发现,在每次经过一些《万灵录》之外的穴位时,灵力的运转就会停滞一段时间,想要经过下一段经脉,到达下一个穴位,灵力的运转不知为何总感觉会受到一股莫名的阻力。 不过在青白无意间想着将灵力分成更细小的小股灵力时,青白发现灵力竟然畅通无阻的穿过了那一段经脉。 在几次实验后青白发现,并不是分成小股就会更容易通过,而是需要把灵力分开,他体内有水灵力和木灵力两种灵力。 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习惯性的沿用了修炼《万灵录》时灵力的运转习惯,将两种灵力同时运转,不过却总是受到阻力,不过在青白单单运转水灵力的时候,那种阻力便消失了。 青白想了想便释然了,也对,毕竟《玄冰九尺》是赵欣嫣传给他让他修炼水灵力时用的,木灵力受到阻碍似乎也很正常。 在使用水灵力后,经脉的打通便很顺畅,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成功的打通了玄冰九尺运转时需要经过的所有经脉。 既然已经打通了经脉,那么,接下来,就该正式的修炼了。 青白屏气凝神,开始让灵力在固定的经脉中运转。 随着水灵力的不断运转,体外的寒气还是慢慢的向这些经脉中汇聚,本来一小股作为引导的水灵力开始不断的壮大。 在寒气入体后,青白感觉经脉都被冻得僵硬起来,不过这些寒气转瞬即逝,随着灵力的运转,跟随着灵力慢慢的沉入了气海一种。 本来平静的气海内,灵力化作河流在气海内流淌,两条河流景象分明,不过随着这股寒气的入体,青白感觉整个气海内不论是水灵力还是木灵力似乎都被覆盖了一层冰霜。 而青白本来蓝色的水灵力,此时颜色竟然变浅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变亮了一些,之前原本是很正宗的蓝色,现在有部分竟然开始往碧蓝色转变。 有一就有二,随着第一股寒气的入体,青白开始不断的运转功法。 第二股寒气, 第三股寒气, …… 一股股寒气不断的被青白引入体内。 虽然每次寒气入体都会让经脉有一瞬间被冻僵的感觉,但青白却并没有停止运转功法。 因为他发现,随着功法的运转,他竟然感觉身体表面没有开始那么冷了。 虽然寒气在刚进入体内的瞬间,会让经脉僵硬一瞬间,但是随着寒气的不断入体,那种感觉也在慢慢的减弱。 也就是说只要他不断地运转功法,经脉的那种冻僵的感觉不仅会消失,身体上的寒冷也会减弱。 这应该就是赵欣嫣所说的办法了。 这种既能修炼又能不受冻的感觉,让青白有点迷恋。 青白开始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修炼中。 —— 不知过了多久, 青白因为沉浸在那种修炼的感觉中,不知不觉间,似乎过去了很长时间。 而青白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感觉到现在继续吸收寒气的速度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 青白内视体内的情况,气海内本来只有一绿一蓝两条灵力河流,此时竟然变成了三条,除了原本一绿一蓝两条灵力河流外,还额外增加了一条碧蓝色的河流。不过和那条绿色的灵力河流与蓝色的灵力河流的景象分明不同,这条碧蓝色的河流基本可以说是和蓝色的灵力河流融合在一起的。 这条碧蓝色的灵力河流应该就是吸收寒气后,水灵力发生了转变,所以严格来说,依旧是一条水灵力河流和一条木灵力河流。 青白觉得如果他继续吸收寒气,水灵力应该会全部转化成这种碧蓝色,不过不知为何寒气吸收的速度慢了不少。 所以他便干脆停了下来。 忽然,盘坐着的青白眉头一皱,不过却并不是青白要睁开眼睛,而是青白感觉身体内似乎有点异样。 内视的魂力开始往异样处扫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感觉异样的地方正是运转《玄冰九尺》时所经过的经脉。 而此刻那些经脉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色,如同在上面覆盖了一层白雪。不过其他的经脉却没有什么变化,哪怕和这些经脉临近,却依旧保持着原样。 看到这些经脉的变化,青白不知是好是坏,但显然在自己这找不到答案,又到了向赵欣嫣求助的时候了。 青白赶紧睁开眼睛,还没有说话,却被面前出现的场景吓了一跳。 这还是自己开始修炼的地方吗? 简直是一毛都不像 …… 章节目录 第56章 山脚 青白清晰的记得, 在开始修炼的时候,自己是坐在一片雪地里的,可此时周围的雪地上的积雪竟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本来的雪地已经变成一片泥泞的土地。 青白赶紧站起身来,下半身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泥浆。 站起身后,青白的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 青白凝视四周,仔细观察后发现,他还在那片雪地里,不过那些积雪已经消失了,眼前依旧是那山顶有着积雪的山峰。 不过周围大概一公里的范围内,所有的积雪全部融化成了雪水,所以周围的地面才会如此泥泞。 “娘!” 青白见赵欣嫣不见了踪迹开口大声喊道。 “娘……” 声音向远处传去,又有回声传了回来。 咻 随着回声传回来的,还有一块玉牌。 一道破风声传来,一块青玉一般的玉牌直接从远处飞来,落在了青白面前,溅起了一片泥浆。 不过仔细看,这并不是玉牌,而是由冰凝结而成。 在青白惊讶的看着突然飞来的玉牌的时候,玉牌上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一些字迹缓缓的出现在了玉牌上。 我在前方的山脚处等你。 看着玉牌上的内容,这应该是赵欣嫣给自己的提示,要不然也不会他一喊“娘”,玉牌就飞了过来。 青白看着周围泥泞的地面,这要是走过去,还不得步步维艰。 不过毕竟之前在海面上都走过,而且在进入海水找玉佩的时候,赵欣嫣又因为他不会活学活用,而教训了他一顿。 所以青白这次脑筋一转,看着眼前泥泞的地面,很快就想到了方法。 脚下灵力涌出,然后青白猛然发力,一跃而起,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赶紧控制着脚下的灵力将自己即将落下的地方冻结成冰。 然后平稳的落在冰面上。 在经历过几次跳跃后,青白就成功的跳出了那块泥泞的范围,落在雪地里。 看着天空中依旧纷飞的大雪,估计等会身后这些地方又会重新被积雪所覆盖。 既然已经出了那片区域,那么接下来就该继续往那几座山峰出发了。 毕竟赵欣嫣还在那里等着。 看着远处的山峰, 青白这次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马,看着距离并不是很远的几座山峰,走了这么久,怎么感觉距离好像没怎么变化。 青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便再次开始往山峰的方向进发。 随着不断的前进,青白才真实的感受到了《玄冰九尺》的奇妙之处。 本来他在坐下修炼时,已经忍受不了的寒冷,此时竟然感觉对自己并没有多少影响。 因为在开始走的时候,赵欣嫣就严格的命令他不许使用灵力外衣抵挡风雪,所以他一直都是在“直面”风雪,所以才会出现之前那种身上被积雪覆盖的情况。 不过现在面对周围的寒冷,青白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了。 —— 时间在青白一步一步前进的路途中缓慢流逝, 青白此时已经没有了刚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时的意气风发,身上再一次有积雪覆盖,脸色被冻的发白。 不过相比上一次,这次青白坚持的时间要长了不少,虽然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上一次狼狈了不少,但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进步。 这次因为没了赵欣嫣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青白一路走来,完全要靠自己,而这次比上次坚持的时间更长,这就是他的进步,也是《玄冰九尺》的强大之处。 青白此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周围虽然依旧仅仅是大雪,但温度绝对降低了不少。 这次身边没有赵欣嫣在一旁看着,虽然没有了赵欣嫣的保护,但同时没有了赵欣嫣的督促,青白有几次都想放弃,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其实平日里的修炼,他并不是真的经常偷懒,只不过有赵欣嫣和青常山在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依赖感作祟,觉得自己不修炼也可以,可当他一个人的时候,对于修炼却格外认真。 不过再认真,也要量力而行,就如同现在如果再坚持下去,他就只能真的等着赵欣嫣回来找他的时候,把已经冻僵了的青白扛回去了。 青白停下了继续前进的步伐,直接坐在雪地里,便开始了《玄冰九尺》的修炼。 体内《玄冰九尺》运转的经脉虽然已经变成了雪白色,但感觉对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至于变化的原因,只能等遇见赵欣嫣后再行询问,不过当务之急,当然是把解决现在身体已经承受不了的寒气这件事放在第一位。 随着功法的运转,那种寒意入体,然后缓缓的流入气海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这次有了经验,青白对这些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很快就沉浸在了修炼之中,直到周围寒气的吸收速度降低了很多后,青白才慢慢转醒。 环顾四周,果然又是一片泥泞的土地,积雪再一次消失。 而气海内,水灵力的河流已经一分为二,蓝色和碧蓝色大约各占了一半。 而木灵力已经有点寡不敌众,现在仅有水灵力的一半而已。 也就是说,气海内的灵力现在分成了三股数量大小差不多的灵力河流。 只不过有两份都是水灵力罢了。 而那些经脉则变得更加雪白,颜色则更加的纯净。 青白一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看着下摆上此时正在滴落的泥浆一阵无语。 为了不像上次那样,醒来后直接坐在泥水里的情况再次出现,他还刻意在坐的地方凝聚出了一大块冰面,可惜这《玄冰九尺》竟然不分敌我,周围全部的寒气竟然都被吸收了,而那冰块上的寒气自然逃不出《玄冰九尺》的魔掌。 又要跳远了! 青白看着周围一片泥泞的大地,心中一阵无语,又到了练习跳远的时间。 不过就在青白即将起跳的时候,青白突然觉得,反正衣服都脏了,是不是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说干就干! 青白看着远处又有积雪的地面,脚下骤然发力,不过却不再是往前跳,而是快速的往前跑去。 脚下灵力涌动,在泥水飞溅起来的瞬间,就被从青白脚下涌出的灵力包裹,然后化作一颗颗土黄色的冰珠落在地上。 “嘭” 在最后一步落下的时候,青白骤然起跳,落在雪地里,发出嘭的一声。 泥水也是水,虽然里面掺杂了泥土,但还是有水的存在。 青白回头望去,看着地上随意散落的冰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跑过来,要么让那些溅起来的泥水化成冰珠,要么就是被泥水溅的满身都是。 不过青白也测出了这些碧蓝色灵力的不凡之处。 果然,这些碧蓝色的灵力,在降温这方面格外擅长,青白一路跑过来,用的都是这种碧蓝色的灵力,而这些灵力也果然没有让青白失望,仅仅一瞬间,那些泥水就被冻成了冰珠。 这可比他用普通的水灵力让水变成冰快了不止一点。 “那么就暂时先管你叫冰灵力吧。” 青白看着此时在手中翻滚的碧蓝色灵力,自言自语地说道。 青白遥望远处,山脚的景色已经模糊的出现在了视野中。 距离山脚已经不远了。 青白从青龙腕中取出一盘点心,在点心还没有被冻得硬邦邦前,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 不稍片刻,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就减轻了很多。 在水极洞府,青白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从自己在雪地中前进到现在应该有几个时辰了,更何况自己在途中还修炼了两次,外界这时候说不定已经明月高悬。 不过这现在都不是他要考虑的,还是赶紧赶到山脚下再说别的吧。 这次距离山脚并不远,所以青白决定不在慢慢悠悠的走过去,而是直接一口气跑到山脚。 而且跑过去还能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对抵抗寒冷应该会有一定的帮助。 青白凝视山脚的位置,脚掌猛然用力,在身后扬起一片飞雪,然后快速的往山脚下奔去。 随着青白不断前进, 山脚的景色慢慢的呈现在了青白眼中。 山脚处,依旧有白雪覆盖,可这些在空中随意纷飞的雪花却没有一片落在山峰上。 山峰周围,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所有的雪花都被阻挡在了外面,除了山顶不知为何会有积雪外,整座山峰上其余地方没有一片雪花。 青白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这座奇怪的山峰。 不过山峰周围却没有赵欣嫣的影子。 青白只好围绕着山峰行走,看看赵欣嫣到底在哪里等着他。毕竟赵欣嫣总不可能提前扔下自己提前回去。 不过等青白绕着山峰有了半天,没有找到赵欣嫣,却找到一个高约一丈的方形盒子。 盒子上被白雪覆盖,就在青白蹑手蹑脚的快要触碰到盒子时,整个盒子忽然化作飞雪四散开来,而赵欣嫣则盘坐在其中,随着盒子的飞散,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怎么现在才过来?是不是中间又偷懒了?” 赵欣嫣一开口就质问道。 赵欣嫣一句话把青白问的有苦说不出,自己一路走来,除了坐下来修炼,基本上一刻也没有停过,这怎么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招。 “我……” 青白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看把你给委屈的。” 赵欣嫣看着青白幽怨的眼神,笑着用手在青白的脸上擦拭了两下,似乎帮青白擦去了眼泪,虽说青白根本没有落泪。 当然也不至于落泪,从赵欣嫣的笑容中就可以看出,赵欣嫣在故意逗青白。 作为水极洞府的监督者之一,青白有没有偷懒赵欣嫣自然了如指掌。 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欣嫣,青白突然发现,赵欣嫣的衣服竟然是干的! 虽然也有雪落在赵欣嫣的衣服上,然后融化成了雪水,可赵欣嫣的衣服上却没有一处被这些雪水弄湿。 “娘,你这衣服……” 章节目录 第57章 山顶 “娘,你这衣服不会湿吗?” 青白抓住赵欣嫣的袖子看了看,又仔细的摸了摸手感。 和自己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他抬头看向赵欣嫣时,却发现赵欣嫣不知为何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咚” 只见赵欣嫣忽然抬起手,屈指一弹,青白的额头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疼的青白赶紧用手捂着头揉了又揉,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赵欣嫣,眼中满是委屈。 赵欣嫣则用另一只手把青白之前摸过的那段袖子拉直,放在青白面前,让青白看了个清楚。 只见本来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此时却出现一道道泥手印,而这些泥手印的来源,自然是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泥的青白。 青白看着赵欣嫣衣服上的手印,赶忙看向自己的手掌,才想起自己在从泥水中起来的时候,因为手掌直接撑在了泥水里,所以手上简直是一手的泥,反正现在身上到处都是泥印,所以青白之前也就没有多么在意这件事了。 不过他不在意,不代表赵欣嫣不在意。 而且刚才这一揉,自己的额头上肯定也满是泥印。 青白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用雪洗去了手掌上的泥土,又用雪水洗了洗脸。 “你是不是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把我衣服也弄脏?” 赵欣嫣看着正忙活着把自己收拾干净的青白在一旁问道。 青白顿时感觉有点欲哭无泪,自己绝对是从哪里捡来的,别人都把自己的孩子往好处想,怎么到了自己这就变了呢? “娘,我真的是没注意到啊!” 青白竭力解释道。 赵欣嫣则紧紧的注视着青白的眼睛,企图从青白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而青白则也直面赵欣嫣的注视,这时候如果眼神出现躲闪,无异于承认自己刚才说了谎话。 不过两人也没有无聊到这样一直盯着,当然自然是等青白等赵欣嫣转移视线后,才放松下来。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衣服一直没有被雪水弄湿吗?” 赵欣嫣忽然开口说道。 “嗯嗯嗯。” 青白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赶紧点头。 “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不过赵欣嫣却忽然往山上跑去,只留下愣神的青白站在原地。 山壁十分陡峭,正常的往上爬根本上不去。 不过赵欣嫣却没有选择飞上去,当然赵欣嫣也不可能选择往上飞 如果赵欣嫣直接往上飞,青白估计会直接往回走。 不过赵欣嫣并没有选择往上飞,而山壁又十分陡峭,自然不可能爬上去。 不过赵欣嫣的脚下却凭空出现了楼梯,不过却是由冰凝结而成,这道冰梯直通山顶,而赵欣嫣在冰梯出现的瞬间,便沿着冰梯往山顶飞奔而去。 青白看着快速逼近山顶的赵欣嫣,赶紧往冰梯跑去。 “嘭” 不过就在青白飞跃落在冰梯上时,却如同踩在了虚空中,身体马上就要摔倒在地,青白赶紧伸手准备撑在冰梯上,以防摔倒,却不想整个人直接从冰梯上穿过,然后趴在了地上。 青白翻身腾起,揉了揉脸,要不是地上有雪,这一次说不定他就给破了相了。 青白看着这个冰梯,一抬头就看见赵欣嫣已经停下了向上奔腾的步伐,正低头俯视着一脸狼狈的青白。 刚才那下,肯定是我娘搞的鬼。 青白暗自心想。 不过自然赵欣嫣把冰梯弄成和水一样的虚状,那么只要他把冰梯重新冻成冰,不就可以了。 青白脚上灵力涌动,直接包裹住脚下的那节冰梯,然后一脚踩了上去。 可惜依旧是水,而不是冰,不过这次青白比较小心,倒是没有摔倒。 青白惊讶的看着冰梯,看着明明是冰,可青白每次用脚踩上去的时候,却如同水一样,青白将手伸向冰桥,果然冰梯如同水做的一样,手掌直接从冰梯上穿过。 而且当他准备将冰梯中的水用灵力拘禁一部分出来时,那也水竟然穿透了灵力重新回到了冰梯上。 青白这时才看出了这冰梯的神奇之处,刚才他那一脚踩下时,青白还特意用上了冰灵力,可惜这些水却连一滴水都没有变成冰。 “想要上来就要自食其力,窃取别人的成果可不算。” 赵欣嫣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青白抬头看,赵欣嫣不仅停了下来,更是直接坐在的冰梯上,然后用手指了指冰梯的旁边。 青白会意,赵欣嫣的意思应该是让自己重新凝聚冰梯,而不是用赵欣嫣的。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如此。 青白走到一旁,不过就在他准备凝聚冰梯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在海上,他有水,才能凝聚出冰桥,可现在这里根本没有水,而且如果有雪的话,他也许可以用雪凝聚出冰梯,可问题是,这山上竟然没有雪。 青白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什么这座山从山脚到接近山顶的位置一直都没有积雪的存在,估计这就是专门为他们制造出来修炼的环境。 青白看着面前光秃秃的山峰,又看了看脚下的积雪,现在只能用这些积雪了! 青白身体上,灵力骤然爆发,绿色的灵力快速的向四周扩散,当灵力扩散的范围足够大的时候,灵力如同炸弹一般在雪中爆发,积雪被炸的四处飞溅。 不过就在积雪升空的一瞬间,汹涌的灵力如同一个巨大的手掌包裹住四散的积雪,然后将所有的积雪汇聚在了青白面前。 顿时一座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雪峰便出现在青白面前。 青白收回周围飘散在空中的木灵力,脚下碧蓝色的灵力汹涌,然后青白一步踩在了积雪上。 不过积雪却并没有塌陷下去,而是形成了一个雪白的冰阶。 随着青白一步步的走出,一道冰梯直接扶摇直上,很快就到达了这座积雪组成的山峰的顶端。 回头望去,一条雪白的冰梯直接从地面拔地而起,不过哪怕现在青白站在了这座小山的山顶,可距离赵欣嫣此时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忽然,青白脚下的积雪如同活了一般,竟然开始沿着冰梯往上攀爬,很快就到了青白此时站的地方,然后猛然向前涌入。 就在这些积雪因为悬空而要落向地面的时候,青白体内的冰灵力沿着脚下的冰梯融入了那些积雪中。 而那些积雪在冰灵力涌入的瞬间,便结成了冰。 然后青白体内的冰灵力继续往前涌,那些积雪也跟着往上涌入。 一节节雪白的楼梯开始往快速的往山顶逼近,而那座由积雪组成的小山也在慢慢的消失。 地面上,只剩下两道从地面拔地而起的楼梯,不过一个是雪白色雪梯而另一个则是晶莹剔透的冰梯。 青白看着不断向山顶逼近的雪梯,挑衅的看了赵欣嫣一眼,然后快速的往前奔去。 山顶的积雪就在眼前。 青白站在雪梯的尽头,还差一段距离才能到达那有积雪的山顶。 赵欣嫣的冰梯已经和积雪的山峰顶部连在了一起,而他的还距离那里有一段不近的距离。 可他的积雪已经用尽,因为站的太好,已经无法操控地面上重新出现的积雪,而且此时站的位置,已经在山峰的那无形的屏障内,也没有雪花会出现在青白周围。 青白回头看去,赵欣嫣还坐在之前那里,不过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不见赵欣嫣有什么动作,赵欣嫣就离开了之前的位置,站在了峰顶的积雪之上。 青白看了眼赵欣嫣站着的地方,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加速向前跑去,在雪梯的尽头猛然跃起。 不过以青白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直接跳到那些积雪的位置。 而青白也很有自知之明,一层灵力覆盖在手掌上,在指尖形成了圆锥状。 在青白马上要碰到峭壁的时候,手掌骤然发力,企图直接将手指插进山壁中。 不过青白没想到,在经过灵力的增幅后,他的手指竟然依旧无法刺入山壁中,这峭壁上岩石的坚硬程度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山壁的十分陡峭,青白在没有抓进山壁后,便开始往下滑,虽然手掌和脚尽可能的贴近山壁,试图让自己下滑的身体停下来,不过却于事无补。 手掌反而被磨得生疼,可却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找机会寻找那些凸起的岩石,才能止住下滑的身躯。 就在青白在峭壁上一边往下滑一边四处寻找可以抓的地方时,青白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悬浮在了空中。 赵欣嫣此时正提着青白的衣领凭空站立,在青白抬头看向赵欣嫣的时候,两人瞬间出现在了山峰的顶端。 而寒意也再次袭来。 当青白沿着雪梯走进飞雪无法进入的山壁范围后,那种无处不在的寒气就消失了,而在被赵欣嫣带到山峰的顶端后,寒气便再次席卷了青白身体上每一个地方。 青白从积雪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学着赵欣嫣的样子,看着远处。 此时的他,已经可以和赵欣嫣一样直面这些寒冷,最起码在这里暂时可以。 “小白。” 赵欣嫣忽然开口道。 “嗯?” 青白听到赵欣嫣叫他,疑惑的转头看着赵欣嫣。 “接下来的修炼会很苦,你要承受的痛苦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你要最坏的准备。” 赵欣嫣一丝不苟的说道。 青白看着赵欣嫣的脸庞,不知为何,青白从赵欣嫣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凉。 虽然很奇怪,别人这个时候都是说如果不想坚持可以放弃之类的话,可从赵欣嫣的口中,青白觉得修炼《玄冰九尺》似乎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嗯。” 青白点了点头。 他说不出那些一定要把《玄冰九尺》修炼到巅峰的壮志凌云的话语,更何况他也没有信心,他能做到的只是尽力做到最好罢了。 仅此而已 …… 章节目录 第58章 刘栋 赵欣嫣转过头, 看着认真的点了点头的青白,面含笑意的揉了揉青白的头,然后抓住青白的胳膊直接带着青白飞回了地面上。 接下来的训练,依旧是在雪地中前进,不断地往那远处从头白到脚的雪山走去。 青白没想到,这次的修炼,一修炼竟然就修炼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 站在山脚,青白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雪山,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总算到了! 青白从青龙腕中取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药,直接扔进嘴里稍加咀嚼后,便咽了下去。 这是赵欣嫣给他的丹药,名为百谷丹,就这么吃下一粒,青白一天都不会感觉到饿,而且这种丹药青白还在青龙腕中找到了很多。 一个多月的训练,每次只有当青白到达极限的时候,赵欣嫣才会让青白停下来修炼。 而青白身上的那点点心早就被吃完了,就在青白饿着肚子,问赵欣嫣要食物时,赵欣嫣却给了青白一瓶百谷丹,不过这百谷丹的确很神奇,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一点味道。 而且在后来青白发现青龙腕中居然有很多这种丹药,就没有再问赵欣嫣主动要过了。 至于体内经脉为何会变成雪白色,赵欣嫣的解释是修炼《玄冰九尺》后,《玄冰九尺》的运转经脉就会逐渐往玄冰的方向转化,这是修炼《玄冰九尺》必经之路。 而且赵欣嫣还在途中传授了青白如何让衣服不会湿的方法。 其实方法十分简单,既然可惜汇聚周围的水,那么自然也可以讲衣服上的水从衣服上排出去。 青白用这种方法,不仅把衣服弄干了,而且因为一路上比较无聊,青白还用水把衣服上的泥水直接洗干净了。 现在的青白的一身衣服就如同赵欣嫣的衣服一样干净整洁。 在到达这里后,赵欣嫣示意青白站在这里稍等片刻,然后一个人走到了山脚出。 只见赵欣嫣又拿出了当时散去白雾的令牌,随着赵欣嫣将灵力注入其中,令牌发出一道蔚蓝色的光柱。 光柱从令牌中射出,直接往山峰射入,就在即将射在积雪中的前一个,忽然消失,如同进去了另一片空间。 在光柱消失后,那消失的地方忽然荡起一片涟漪。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化,一个山洞凭空出现。 虽说是山洞,从外往内看去,整个山洞无论是地面还是内壁,竟然都是由冰组成。 “你在这里等一下。” 赵欣嫣回头对青白说了一句,然后便独自往山洞中走去。 青白在山洞外大概等待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赵欣嫣便捧着一个白玉盒走了出来。 “走吧!” 赵欣嫣对青白说了一声,然后就往绕着雪山往雪山后走去。 山洞则在赵欣嫣从中出来后,就自动关闭,重新隐藏了起来。 “娘,那有人?” 青白快步追上赵欣嫣,然后指着山顶说道。 顺着青白所指的方向看去, 山顶处,雪花在空中飞舞,在那飞雪中,隐隐有一个人影似乎盘坐在山顶,如同一座雪雕,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那是刘栋。” 赵欣嫣顺着青白手指的方向,看着那个身影说道。 “刘栋?他是今天被罚来这里训练的?” 青白好奇的问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偶尔也遇见过一两次被罚来这里修炼的人,也遇见过四次他们十天一次来这里训练时的情况。 虽然等部落的孩子分到五个洞府后,人已经并不是很多,但青白还是遇见过几次。 而且每次他们集体进来训练时,赵欣嫣都会让他自己训练一天的时间,赵欣嫣则要去监督那些进来训练的其他人。 而今天距离上次十天一次的集体训练才刚刚过去了两天,所以这时候还在这里训练的应该都是被青常山惩罚的人。 “他可和你们不一样。” 赵欣嫣停下脚步,看着那道身影说道。 “嗯?” 青白不解的转头看着赵欣嫣。 “刘栋这孩子可以说是你们这群孩子中最能吃苦的!” 赵欣嫣解释道。 “为了修炼《寒月甲》,刘栋几乎每天都回来这里修炼,而且一修炼就是五六个时辰。” “一开始的时候,刘栋也仅仅在我把你从海边带着飞了一段距离的地方在往前一点的地方修炼半个时辰,而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他已经能够在这山顶待上五六个时辰,甚至可以毫不动摇的坐在那里修炼。” “而且《寒月甲》的修炼没有捷径,只能不断地忍受着寒气训练,让身体逐渐的化作寒月甲,而且《寒月甲》没有如同《玄冰九尺》这种可以让你不惧寒冷的功法,所有的寒冷只能凭借着肉身硬抗。” “可这么多年,刘栋却从来没有放弃过。” 听到赵欣嫣的解释,青白才知道,原来在他们这从同龄人中,还有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原本的青白一直以为做到自己那样每天鸡鸣而起,连续练了八年最普通剑术的,应该是最勤奋,最刻苦的了,却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多年来一直忍受着这样的痛苦。 寒气逼人的感觉他每前进一段时间最后感受一次,若不是有《玄冰九尺》的支撑,青白觉得自己很可能坚持不了这么久。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在那里都很适用。 雪山之后,青白再次见到了那种白雾墙壁。 赵欣嫣身上灵力外衣覆盖,走进了白雾中,青白紧随其后,亦然如此。 片刻之后,青白就跟随在赵欣嫣身后,走出了白雾。 依旧是一片雪白的世界。 不过与白雾后的那里不同,这里没有满天飞雪。 青白身后的那里到处飞雪,雪山,积雪是那个世界唯一的产物。 而在这里,青白居然看见了一片森林。 不过却不是正常的树木,这些树无论树枝还是树干以及树叶,全部都是由晶莹剔透的冰构成,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而这里的温度也比白雾后低了很多,在到达雪山下时,青白刚结束修炼不久,所以对那里四处遍布的寒气并不在意。 而在穿过白雾后,那种难以抵挡的寒气便再次袭来。 就在青白准备直接席地而坐,开始修炼时,却被赵欣嫣阻止了下来。 “在坚持一会儿。” 赵欣嫣将坐下修炼的青白拉了起来,然后带着青白往那片冰树林中走去。 在踏入那树林的瞬间,青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股更强的寒意直接从四处袭来。 这寒气,青白觉得自己对寒气的抵抗力瞬间就到达了极限。 不过赵欣嫣却没有给他适应的世界,直接拉着青白往树林深处走去。 随着不断的深入,寒气越来越重,周围的冰树在颜色上也变得更加的晶莹剔透。 忽然,眼前的场景骤然开阔。 冰树突然消失,在树林的中央,一片空地出现在其中。 空地中心,一个祭坛孤独的矗立在中央。 “坐到祭坛上去。” 赵欣嫣指着祭坛说道。 另一个手中,那个之前从山洞中取出的玉盒悬浮在赵欣嫣手上。 青白看着祭坛,没有丝毫犹豫,就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赵欣嫣则跟在青白身后。 “这里!” 赵欣嫣指着祭坛中央的位置对着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乖乖的坐在了祭坛中央。 “这里面有些一块九天玄冰,等会你将它打开,别急,不是现在。” 赵欣嫣将玉盒递给青白,见青白准备将其打开,连忙开口阻止道。 “等会在我示意你打开后,你在打开。” “九天玄冰的寒气不是你可以抵抗的,在打开盒子后,第一时间用灵力包裹住里面的玄冰,然后修炼《玄冰九尺》的第一层功法。” “记住,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这个过程有多么艰辛,但你不可以放弃,听懂了吗?” 赵欣嫣看着青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娘,我知道了。” 青白看着赵欣嫣的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说道。 “想要修炼成《玄冰九尺》的第一层,需要将九天玄冰炼化,让其在气海中扎根,期间所带给你身体的负荷可能会超出你的极限,但是你不能停,一旦开始,就必须坚持下去,只能成功。” 赵欣嫣再次强调道。 “娘,如果坚持不下来失败了怎么办?” 青白开口问道。 “不要想着失败会怎样,失败了怎么补救这些事,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能想的只有坚持下去,直至成功。” 赵欣嫣听到青白的问题,脸色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青白看着赵欣嫣的脸色,心中也猛然提起神来,哪怕之前的训练再怎么艰苦,赵欣嫣的脸色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看来,赵欣嫣对这件事格外的看中,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欣嫣缓缓的舒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赵欣嫣很重视青白的这次修炼,重视到不允许青白有失败,当从青白口中听到失败这两个字时,他都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炼化九天玄冰的过程中,首先是你的经脉会受到冲击,这也是最难熬的一部分,用灵力全力护住经脉,只要这次成功,你之后的训练就会事半功倍。” “等会我会在你把《玄冰九尺》的第一层记住后,打开祭坛的阵法,你到时候就打开玉盒开始修炼,记住玉盒一旦打开,不要有丝毫犹豫,立即开始修炼。” 赵欣嫣见青白点了点头,便走下来祭坛,在祭坛下站立。 青白则放下手中的玉盒,取出了青龙腕中的《玄冰九尺》开始观看第一层的功法。 …… 章节目录 第59章 第一层 青白将《玄冰九尺》收回青龙腕中。 双手按在玉盒上,随时准备打开。 赵欣嫣则极为默契的将一股灵力注入台阶下的一个凹槽中。 顿时,祭坛周围色彩变换,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寒气快速的向祭坛汇聚。 而坐在祭坛中央的青白则在赵欣嫣将灵力注入祭坛的一瞬间,打开了玉盒。 玉盒中,一个散发着蔚蓝色光芒,如同水晶一般的晶石静静地躺在玉盒中。 青白来不及细看,就用赶紧用灵力包裹住了晶石,因为再打开玉盒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经扑面而来。 《玄冰九尺》第一层被青白第一时间运转了起来。 冰灵力快速的在体内穿行,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阻碍。 而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青白不加快速度,因为哪怕有灵力的包裹,那块九天玄冰内所散发出的寒气竟然穿透过灵力的包裹,渗进了青白的体内,青白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在用冰灵力把经脉全部穿行过一周后,青白分出一股灵力在经脉中运行,这次不用青白刻意的将寒气纳入体内,因为寒气已经在充斥在青白的体内。 随着青白体内灵力的运转,在体内四散的寒气,快速的向着经脉中汇聚。 骤然间,身体内各处那宛如针扎的痛感顿时消失,可在冰灵力运行的那些经脉中,也就是《玄冰九尺》第一层需要经过的经脉中,骤然间强烈的痛感袭来,青白感觉灵魂如同骤然遭受雷击,大脑中反应瞬间变得迟缓。 那种剧烈的痛感,让青白有一瞬间感觉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行。 而在青白开始修炼后,祭坛周围的灵力开始快速汇聚,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青蓝色气流快速向着青白涌入,慢慢的,青白整个人都被一团青蓝色的气流包裹在其中。 寒气还在继续往青白体内渗透,青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不过随着青白体内灵力的不断运转,青白感觉到有一股股不一样的寒气也慢慢的渗透进了青白的体内。 这股寒气应该是周围被吸收过来的寒气。 青白感受着这熟悉的感觉,心中想到。 后来的这股寒气,青白这一个月来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自然对其十分熟悉,而且这些寒气与那块九天玄冰中散打的寒气有些明显的不同,哪怕现在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吸收这些寒气上,但是分辨出两种寒气的不同青白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在第二种寒气入体后,青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经脉被冻结所带来的痛感竟然并没有随着又有寒气的加入而加重反而减轻了不少。 感受到这些空中散布的寒气的好处,青白不在克制对这些寒气的吸收,反而猛然增加了对这些寒气的吸收力度。 而随着青白对外界寒气的吸收力度骤然增加,青白的体外,那包裹着青白的寒气团本来因为寒气的不断汇聚,马上就要超出祭坛的范围。 可随着青白对寒气的吸收力度的大增,寒气的体力骤然减少。 不过青白对寒气的吸收速度似乎赶不上寒气的汇聚速度,不过寒气的体力在到祭坛边缘的时候便停止了继续扩大。 寒气变得越来越凝实,渐渐的原本的寒气气团变得如同固体一般不在流动,而青白则被包裹在其中。 整体看上去,如同一个颜色在不断加深的蓝色冰球,而青白则如同被封印在冰球中一般。 随着冰球颜色的不断加深,青白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直到从外面看去,青白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 —— 一望无际的大地上,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雪白的积雪,而在大地的一角,一片森林突兀的出现在大地上。 整片森林中的所有树木如同一个个冰雕静静地矗立在森林中。 而在这片森林的中央,一个祭坛矗立在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身穿黛蓝色衣裳的女子静坐在祭坛下。 而在祭坛上,一个深蓝色的冰罩扣在祭坛上,如同一个深蓝色的大碗扣在祭坛上面。 冰罩整体散发着剧烈的寒气,不过寒气却被紧紧的锁在祭坛上,不会离开祭坛半步。 而周围却还有寒气不断的向着祭坛涌去。 忽然间,本来随着寒气的不断涌入,颜色不断变深冰罩,骤然间光芒大盛。 而在祭坛下静坐着的赵欣嫣也在这一刻猛然睁开了眼睛,在看到那光芒大盛的冰罩后,眼中满是欣喜的紧紧的盯着冰罩。 随着冰罩上光芒的不断强盛,周围的冰树上都被照耀的烨烨生辉。 开始是整片森林,接着是周围的大地,因为有积雪存在的缘故,光芒被反射到了极远的地方。 整片森林还有周围的大地上,到处都散发着蔚蓝色的光芒,光芒从森林的中央发出,随着距离不断的被拉远,光芒也越来越弱。 不过随着冰罩上散发的光芒逐渐增强,光芒所能到达的地方也越来越远。 当冰罩上的光芒强盛到一定程度后,骤然间,冰箱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赵欣嫣在发现这些裂痕的出现后,虽然从眼神中能够看出赵欣嫣此时十分激动,但赵欣嫣还是第一时间腾空而起。 随着裂纹的不断增多,整个冰罩终于不堪重负,在嘭的一声后,整个冰罩直接炸了开来。 冰罩化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去,在碰到那些树木时,直接从那些树木上穿过,在飞出去很长一段距离后,化作粉末,消散在了空中,和地上的积雪融为一体。 而随着冰罩的破裂,冰罩中青白的身影重新出现,还是那一身黑衣,不过全身上下都被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霜,肤色也变得尤为苍白。 赵欣嫣在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祭坛上的青白也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的温度极低,每次的呼吸,即便再怎么微弱,也会在有白气出现。 而如果仔细看,此时的青白还没有呼吸过,一次也没有。 赵欣嫣则在空中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 整片世界此时格外的安静。 “噗通” 忽然,一声微弱的心跳声响起,虽然声音很小,但赵欣嫣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丝声音。 而随着这声心跳的响起,青白的脸色慢慢的红润了起来,一点点白气从青白的鼻孔中喷出。 大约过了片刻,本来静止不动的青白,忽然手指微微颤抖,眉毛轻微的皱了皱,然后猛然睁开了双眼。 随着青白的双眼的睁开,周围的一切似乎受到了无形的牵引,那些挺拔的冰树骤然间化成粉末落在了地上。 一颗接着一颗,整个冰树森林皆是如此。 而随着整个冰树森林的消失,整个世界便只剩下这一个祭坛孤零零的矗立在天地间。 看着周围的一切,青白虽然感到震惊,但也并没有关注多久,毕竟在修炼中,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青白试着动了动手掌,发现手掌似乎因为被冻得太久,竟然有一种僵硬感。 灵力骤然运转,蔚蓝色的灵力骤然从青白体内涌出,瞬间覆盖在青白的身体表面。 而青白体表那些冰霜则瞬间消失。 青白活动了一下身体,那种开始时出现的僵硬感已经全部消失。 不过青白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习惯性的内视看一下体内的情况。 身体内,那些《玄冰九尺》运转时需要经过的经脉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蔚蓝色,如同水晶铸造的一般。 而最令青白惊讶的是,那些不需要运转的经脉,竟然也变成了雪白色。 而在气海中,一个蔚蓝色的水晶状晶石漂浮在气海中央,在哪里慢慢的旋转着。 而气海中的灵力已经由原来的三条灵力河流,变成了一个蔚蓝色的灵力河流和一个青翠色的灵力河流。 青白再次睁开眼睛看向身侧,在刚才他清晰的感觉到在身旁有人落下,虽然他知道十有八九会是赵欣嫣,但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 只见身穿蓝衣的赵欣嫣此时正默默地站在青白身旁,见青白看向自己,走过去蹲下身来,忽然伸开双手抱住了青白,脸颊紧紧的贴在青白脸上。 青白被这一抱弄得措手不及,不过还是双手绕后轻轻的抱住了赵欣嫣。 片刻后,赵欣嫣才松开了青白。 “走,该回家了。” 赵欣嫣拉起青白,两人走下祭坛,缓缓的往那白雾屏障走去。 一路上,赵欣嫣告诉了青白很多修炼《玄冰九尺》时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也是通过赵欣嫣的讲述青白才知道,赵欣嫣为何在他开始修炼时,让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因为一旦失败就会被永远的冰封在祭坛上,直到整个人经过漫长的后,和整个冰罩融为一体,然后化成粉末,消失在天地间。 这也解释了赵欣嫣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会忍不住紧紧的抱住青白。 而青白更没想到,自己以为几个时辰的修炼时间,竟然是几个月的时间。 不过青白最惊讶的还是自己几个月没有吃饭,竟然没有被饿醒,如果说自己之前是处于修炼状态,感受不到肚子饿的感觉,可现在竟然依旧感觉不到一点饥饿的感觉。 赵欣嫣则解释道:在那种情况下,因为有九天玄冰的存在,身体会第一时间被封存起来,只要意识不会因为沉睡而彻底涣散,那么人就可以永远的在那种状态下存货下去。 当然,你要保证自己不会直接在那种状态中永远沦陷下去,一旦沦陷,没有了意识的支撑,身体会逐渐的失去活性,最终要面临的依旧是死亡。 而青白体内经脉的变化,都属于正常现象,以后青白的水灵力会直接转化成玄冰力也就是青白的冰灵力,而木灵力也会因为九天玄冰的影响会附带一点冰灵力的属性,但影响不大。 而青白气海中央的那块晶石就是九天玄冰。 当青白将《玄冰九尺》的第二层修炼成功后,九天玄冰就会在气海的正东方形成一把量天尺。 《玄冰九尺》的九层功法,从第二层开始,每层都会在气海内形成一把量天尺,八把量天尺会在气海内的八个方向盘踞,永远的镇守着气海。 听到量天尺这个名字,青白还有点兴奋,毕竟听着名字就这么厉害。 不过,赵欣嫣却给青白轻轻的泼了盆凉水 …… 章节目录 第60章 死循环 根据赵欣嫣所说, 青白之后修炼出来的量天尺并不是真正的量天尺,只能算是伪尺。 而想要修炼成真正的量天尺,就必须突破《玄冰九尺》的极限,才能修炼出真正的量天尺。 不过怎样突破,赵欣嫣也无从知晓。 而因为已经没有了修炼出真正量天尺的方法,所以伪尺也就直接被叫做了量天尺。 虽然并不是真正的量天尺,但对青白来说也无关紧要,想要修炼出真正的量天尺,首先就需要把《玄冰九尺》修炼到巅峰,才有机会修炼出真正的量天尺。 那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还不是他现在需要操心的。 在穿过白雾屏障后,赵欣嫣便带着青白一路飞回了海岸边上。 “以后你每次来,都会出现在这里。” 赵欣嫣带着青白站在空中,指着海岸边说道。 然后带着青白往一旁飞去,那个方向正是崔悦最后离开时所走的方向。 飞过一个布满积雪的土丘后,一个刻满了五种颜色纹路的阵法出现在青白的视野内。 赵欣嫣带着青白从空中落下,落在了阵法前。 “从水极洞府离开的时候,只要把灵力注入其中,然后走进去即可。” 赵欣嫣指着面前的阵法说道,然后手掌一挥,一团灵力便从赵欣嫣的手中飞出,落在了阵法中。 整个阵法的纹路忽然亮了起来,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走吧。” 赵欣嫣对青白说道。 “嗯。” 青白闻言,释放出灵力外衣就准备往阵法中走去。 “别急,出去的时候是不能使用灵力的。” 赵欣嫣拉住青白,给青白解释道。 “为什么?” 青白不解的问道。 “你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赵欣嫣轻轻的向前推了一下青白说道。 青白回头看了赵欣嫣一眼,将信将疑的释放着灵力外衣走进了阵法中。 在青白整个身子踏入阵法中后,阵法的光芒骤然增强,片刻后,等阵法的光芒弱下来,青白的身影已经消失。 赵欣嫣对于青白的消失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静静的在原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一阵奔跑声从远处传来。 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会的功夫,一身黑衣的青白就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了赵欣嫣的身旁才停了下来。 “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赵欣嫣转头看着身旁的青白问道。 “嗯,嗯。” “那我们怎么出去?” 青白点了点头,又补充到。 青白在踏入阵法后,只感觉周围光芒一闪,自己就出现在了五极洞府中那道光柱中。 不过他仅仅只看了一眼五极洞府内的场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光芒一闪,青白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重新回到了水极洞府内的海岸边。 在发现自己又回到水极洞府后,青白脑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想了想,就按照记忆中阵法的位置跑了过来。 “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次可别在释放灵力外衣了。” 赵欣嫣故作神秘的说道,最后还不忘再次叮嘱青白一句。 只见赵欣嫣手中灵力涌动,一团灵力被赵欣嫣注入了阵法中,本来已经消失了的光芒再次出现。 然后赵欣嫣收起灵力,率先走了进去。 阵法中的光芒陡然大涨,等光芒弱下来,赵欣嫣已经消失在了阵法中。 青白见状,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不过青白在阵法中站了良久,可阵法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青白看着脚下的阵法,忽然想到,应该是没有灵力的补充,阵法应该无法运行。 于是学着赵欣嫣的样子手中灵力涌动,将一团灵力注入了脚下的阵法。 果然,在灵力注入后,阵法再次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光芒一闪,青白已经从阵法中消失了踪迹。 不过青白在回到五极洞府的时候,仅仅看了一眼,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水极洞府中。 青白看着蔚蓝的海面,一阵失神。 青白眉头紧锁,仔细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又会回到了这里。 如果找不到问题,那自己不是就是要被困在这里,而那个阵法对他来说不就成了一个死循环。 忽然青白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如果没记错,当时阵法启动的时候,他的右手上还残余着些许灵力,应该就是这些灵力的问题。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赵欣嫣为什么要在阵法外给阵法注入灵力,恐怕就是为了在被传送回五极洞府的宫殿的时候,让身体表面不会因为有灵力的覆盖而重新回来的缘故。 想通了这点后,青白立刻转身,身上灵力涌动,往阵法的方向跑去。 阵法前,青白收起灵力在阵法前驻足,等身体表面的灵力完全被收回体内,才将一团灵力注入阵法中。 为了保险起见,青白等手中的灵力完全回到体内,才走入了阵法中,不过这次,阵法却没有半点反应。 青白皱着眉头看着脚下的阵法,那亮起的光芒在青白踏入后,竟然直接减弱了下来。 看来是灵力不够。 青白看着脚下已经平静下来的阵法,也大概猜出了其中的原因。 青白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脚下忽然有灵力涌出,直接全部被阵法吸收。 吸收了灵力的阵法再次光芒大涨,在光芒已经覆盖青白的瞬间,青白赶紧收回了脚上的灵力。 —— “卧槽!” 青白看着周围的场景不禁大声喊道。 若不是觉得在这里口吐芬芳赵欣嫣可能会知道,他早就口吐芬芳了。当然并不是对赵欣嫣的,而是想对那个制作水极洞府出口的人,虽然那可能是自己的一位老祖宗。 青白看着面前的海水,一阵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没有胡子。 青白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再次往阵法的方向跑去。 再次到阵法前后,青白看着面前的阵法心情复杂,虽然不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毁去这个阵法,但青白确确实实有这个想法。 青白举起双手,双手在胸前虚抱,灵力在两手间汇聚,一个巨大的灵力团出现在青白面前,然后被青白双手往前一推,灵力团便落在了阵法上,然后被阵法吸收。 随着阵法吸收了大量的灵力,阵法上的光芒顿时大涨,青白在收回手上散溢的灵力后,做好万全之策才踏入阵法中。 这次青白彻底离开了水极洞府,水极洞府的海边没有再次出现青白的身影。 五极洞府的宫殿内,青白再次重新出现在光柱内后,忽然感受到一股推力直接将自己推出来光柱,忽然间出现的推力让青白有点猝不及防。 不过青白还是很快稳住了身形。 宫殿内,赵欣嫣此时正静静的站在宫殿的门口,在青白出现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过来吧。” 赵欣嫣转过身,对青白招了招手。 青白看到后,快步走了上去。 赵欣嫣和青白并排往外走去,赵欣嫣一边走一边给青白连带着一些后续的事情。 “以后你来水极洞府修炼就只能一个人进出这里了。” “本来我准备亲自教你水灵力的修炼的,不过我和你爹商量后,决定让你修炼《玄冰九尺》,而不是我修炼的《水坎封天》。” “你以后修炼《玄冰九尺》就跟着你魏通伯伯修炼,娘修炼的《水坎封天》更适合在海水这边,崔悦的《无影灵》也是在海水那边修炼的功法。” “你魏通伯伯修炼的虽然是《恒古冰封》并不是你的《玄冰九尺》,但修炼都是相通的,你如果修炼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赵欣嫣给青白交带着一件件之后修炼的注意事项,两人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原本洞口的位置。 虽然前面是一堵石墙,但赵欣嫣却直接从石墙上穿行而过。 青白虽然慢了一步,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在犹豫,万一再次出现别的情况,可就有点小难受了。 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别的情况发生,青白跟着赵欣嫣直接来到了。 来到了一开始那个山洞中,而在青白和赵欣嫣出现在山洞中后,门后的石门便自动打了开来。 在青白和赵欣嫣从山洞中走出来后,一旁的柳树下,那盘坐在柳树下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打扰崔伯伯修炼了!” 赵欣嫣对崔凝诲微微施礼说道。 “无碍,青白修炼有成就好。” 崔凝诲举起手示意不用在意。 “那我们就不打扰崔伯伯修炼了,欣嫣告退。” “青白告退。” 赵欣嫣点了点头,再次对着崔凝诲微微施礼,青白则有样学样的对崔凝诲施了一礼。 在崔凝诲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重新开始修炼后,赵欣嫣带着青白便沿着那条青石路往山下走去。 外界,此时已是深夜。 赵欣嫣和青白在月色里,沿着青石板路缓缓的往山下走去。 皎洁的月光下,石板上反射起一道道光泽。 青白走在青石板上,此时已是深秋,夜里难免有点凉意。 虽然青白此时穿着夏天的凉薄衣服,但经历过《玄冰九尺》的修炼后,这些寒意对青白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影响。 一路上,部落里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虽然大部分人都在修炼,但还有一些还没有开始修炼或境界较低的孩子已经进入梦乡,当然,也会有一些部落里的成年人此时也进入了梦乡,比如:青常山。 站在家门口,青白看着自己的家,本来对这阵阵凉风不甚在意的青白,忽然开始在风中凌乱。 …… 章节目录 第61章 夜谈 看着院子里的场景,青白忽然有种对时间的错乱感。 如果自己没记错,赵欣嫣给他说过,他这次应该修炼了三个多月。 直接从仲夏修炼到了季秋,也就是深秋时节。 可看着院子里的情形,青白觉得赵欣嫣可能把月和年说混了,这情形,自己怕是修炼了几年才对。 院子里遍地都是落叶,当然,如果仅是如此,青白还不至于觉得时间过了几年。 院子的门框上,已经有蜘蛛在上面织了网,院子中用来照明的石柱上,也已经有蜘蛛网覆盖,按道理,石柱上平时因为在上面会用里面的晶石照明,虽然照明的晶石不是火把,但或多或少都会散发一些热量,所以一般都不会有蜘蛛在上面织网。而现在上面竟然已经有蜘蛛网覆盖,可想而知这石柱有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而院子中的石桌上,已经有一层灰尘覆盖在上面,在月光下,本来会反光的桌面,此时已被灰尘挡住了所有光泽。 不过院中也有一小片比较干净的地方,不过看那扔在地上的扫把,应该是刚拿起扫把准备清扫院子,又懒得清理,就直接扔在了地上。 青白看着院子里的情况,并没有发表什么建议,而是默默的转头看向了赵欣嫣。 果然,看着面前的院子,赵欣嫣的脸色难免有点不怎么好看。 “小白,你退后一点。” 赵欣嫣转头看着青白说道。 青白见赵欣嫣给人一种忍而不发的感觉,觉得赵欣嫣似乎有准备直接拆家的冲动,虽然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看看青常山怎么给赵欣嫣解释,但万一赵欣嫣直接把家拆家就不好玩了。 “娘,要不我去给打扫一下吧,你在这等一会儿就行,一会就好了。” 青白抓住赵欣嫣的手臂紧张兮兮的说道。 打扫的时候用上灵力,说实话,打扫一个院子还真的用不了多长时间。 “没事儿,我来清理就行。” 赵欣嫣拒绝了青白的请求,云淡风轻的说道。 “娘,你可不能直接把家拆了啊,就是脏了点而已,你要是直接拆了,咱们可就只能去别人家借宿了。” 青白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听到青白的话,赵欣嫣一脸无语。 “我什么时候说要拆了?我只是准备打扫一下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 赵欣嫣一脸无奈的给青白解释道。 青白听到赵欣嫣的解释,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赵欣嫣话音一转又说道: “你这么想让我把家拆了,是不是准备到时候直接去崔悦家借宿啊?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又想你的小崔悦了?” 听到赵欣嫣的调笑,哪怕以青白的厚脸皮,脸色也不禁有一点发红。 青白鼓起脸蛋,气愤的看了赵欣嫣一眼,也不管赵欣嫣接下来准备怎么收拾院子里的杂物,扭头走到一边蹲在地上生闷气。 见青白走到一边,赵欣嫣笑了笑,不过在青白没有注意这边的时候,赵欣嫣的眼中出现了一种难以掩饰的落寞。 见青白没有再过来的意思,赵欣嫣手中忽然开始有大片的水珠汇聚,比起青白的水珠汇聚,赵欣嫣这里水珠的汇聚快了数倍有余。 而在赵欣嫣的指挥下,很快,赵欣嫣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大片水流,足够堪比一条小型河流。 当河流的规模到达一定程度后,竟然如同在空中盘旋的河流一般,在空中流动。 听到身后的动静,青白忍不住回头看去。 赵欣嫣的头顶,一条河流在赵欣嫣头顶的空中流动。 在青白看向这边的时候,只见赵欣嫣手掌一挥,河流直接化成巨大的水幕将整个院子覆盖。 然后直接从天而降,整个院子都被淹没在了河水中。 不过河水并没有四处流动,如同被困在院子里,在院子中快速盘旋,院子中的树叶,蜘蛛网全被被卷入了河流中。 甚至还有一些河水直接流进了房间里,片刻后,本来清澈的河水在变得浑浊后,只见赵欣嫣手掌再次一挥,已经变得浑浊的的河水直接冲天而起,往部落北边的坦芸江飞去。 而院子里原本的那些的那些灰尘,落叶,蜘蛛网已经全部消失。 而最为令人称奇的是,院子的里的地面竟然也没有因为刚被河水冲刷过而变得泥泞不堪,院子里无论是地面还是大门或者石柱上,一滴水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刚被河水直接淹没过。 在河水飞走后,赵欣嫣便推门走了进去,而青白也没有继续蹲在那里生闷气,赶紧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去回房休息吧。” 赵欣嫣独自走到石桌旁坐下,然后对着也准备坐下来的青白说道。 青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还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还干净了不少。 青白脱了鞋子,没有褪去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不过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踏入梦乡,本来开始在雪地中前行的时候,因为太过寒冷,他每天都是在修炼中休息一段时间,根本没有好好的睡过觉。 而之后再炼化九天玄冰的过程中,又经历了三个多月,按道理,自己现在应该困得不行,倒床就睡也很正常,可青白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难以入睡。 “呼。” 青白猛然翻身而起,坐在床边发呆,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居然失眠了! 长出一口气,青白穿好鞋子,走出房间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赵欣嫣依旧坐在石桌旁,见青白从房子中走了出来,赵欣嫣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说道: “过来坐吧。” 青白闻言,走到石桌旁也坐了下来。 “娘,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两人无声的坐了一会儿,青白忍不住开口道。 “为什么这么说?” 赵欣嫣听到青白的问题,转头看着青白稚嫩的脸庞问道。 “从我被螺志叔带回来后,你们对我的态度我觉得变了好多。” 青白解释道。 “怎么了,对你不好了吗?” 赵欣嫣反问道。 “不是说不好,就是从那天开始,你们对我莫名其妙的严格了不少,虽然我也你们是为我好,不可能害我,但总感觉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青白赶紧摇头又解释道。 “真想知道吗?” 赵欣嫣忽然靠近青白,神秘兮兮的问道。 “嗯。” 青白用力的点了点头,稚嫩的脸庞上充满了认真的神情。 见青白点头,赵欣嫣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紧紧的盯着青白的眼睛,片刻后,才缓缓的开口道: “五年,不应该不到五年了,大约还有四年多的时间,这四年多的时间里,不仅是你,部落里所有的孩子的修炼强度都会或多或少的有所增加。” “这是为什么?部落里不是没有什么危险吗?” 青白听到赵欣嫣的解释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一直希望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吗?” 赵欣嫣又问道。 “嗯。” 青白点了点头。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你一个,不仅是你,其他的孩子连同我们这些大人,还有辈分更高的一些长辈也一直渴望着有一天能够离开这个世界。” “而在四年后,我们就会迎来这个机会。” 赵欣嫣解释道。 “那个世界很危险吗?” 青白问道。 “对,在那个世界,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魔族,如果遇到魔族就必须想办法杀死。因为大部分魔族的修炼方法就是通过杀人来增长实力的。” 赵欣嫣叮嘱道。 “魔族?” 青白若有所思的低声重复了一遍,将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 “除了魔族,还有一些人族和妖族也需要提防。” “娘,妖族我知道需要小心抵挡,可同样是人为什么还要……” 青白听到赵欣嫣的话,心中有些不解,但问题刚出口他就有点明白了。 人心难测,在部落里没有人对自己不利,但不代表着外面每个人对你的态度还和部落里一样和谐。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把部落里的思考方式带到外界,那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赵欣嫣看出来青白似乎也明白了过来但还是强调了一下。 “娘,那你们不一起去吗?” 赵欣嫣之前给自己交代了很多事,给青白一种两人要分开的感觉。 “娘当然也要去。” “不过那个通道每次通过的人不能携带太多能量,到时候会把你们这些孩子先分成几批送过去,我们则是之后才会跟着过去。” “那个世界太大了,传送过去的地点我们根本没办法确定,所以有很大的几率所有人都会走散,而在我们汇合前这段时间,你们就需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现在让你们加紧训练,就是为了让你们之后有更好的自保能力,那里的人实力不会比我们弱,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 赵欣嫣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那我们怎么和你们汇合?” 青白想了想,问出来自认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们到那个世界后,找叫做守护者一群人,或者寻找守护者一脉的消息,我们就在那里汇合,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没有到,他们会告诉你们我们的去向。” 赵欣嫣再次解释道。 “守护者?” 青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守护者是由从前从这里离开的长辈们组成的,找到他们,就相当于找到了在外界的部落。” 赵欣嫣又补充道。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再之前跟着离开?” 青白奇怪的问道。 “这些到时候再跟你解释,那片世界叫做穹鼎大陆,在找到守护者一脉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赵欣嫣还是在不断的叮嘱。 虽然赵欣嫣说他们也会跟在后面去,但青白总感觉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随着赵欣嫣的不断叮嘱,青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见青白皱起了眉头 …… 章节目录 第62章 告状 见青白皱起了眉头,赵欣嫣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有点多,青白一时半会可能有点不好接受。 伸出手在青白额头轻抚,揉开了青白皱着的眉头。 “不要担心,等找到了守护者一脉的时候,你只要在那里乖乖等着我们就行。” 赵欣嫣捧着青白的脸,紧紧的盯着青白的眼睛,轻声说道。 “嗯。” 青白看着赵欣嫣的眼睛,重重的点了下头。 “咯吱。”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忽然被推了开来,发出咯吱的声响。 “媳妇儿……” 青常山一声大喊,就张开双手往赵欣嫣冲了过去,准备给赵欣嫣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在冲到赵欣嫣面前的时候,却被赵欣嫣用手按在脸上,阻止了他接下来准备脱口而出的煽情。 “你还知道回来,我就离开这么点时间,你就让家里乱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回来?” 赵欣嫣手掌一用力,一把就将青常山推了开来,然后冷着脸坐在那里兴师问罪。 “媳妇儿,你听我解释啊,我这不是一感受到你回来了就赶紧回来了嘛!” “你也知道,我的灵力要是用来打扫那可不得把地面弄得,我这不是去给叫人帮忙去了嘛!” 虽然被赵欣嫣一把推开,但青常山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一脸陪笑的说道。 “你打扫个院子还要叫人帮忙?” 赵欣嫣反问道。 “你看我都把人叫过来了,这……” “嗯?人呢?” 青常山说着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青常山四处张望,忽然看见围墙边上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的看着这里,在青常山看去的时候,忽然把脑袋缩了下去,不过却没有逃过青常山的眼睛。 “在搁那看戏我可就动手了。” 青常山盯着那里威胁着说道。 “出来了,出来了。” 青常山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就赶紧站了起来,然后从门口走了进来。 “汪!” 不过在男子走进来前,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从门口冲了进来,然后往青白跑去。 “黑粒!” 看着跑过来的黑粒,青白蹲下身来,一把抱住了黑粒的狗头一阵揉搓。 “嫣嫣姐,小白。” “舅舅。” “曹良你怎么来了!” 男子的身影随着慢慢的靠近,样貌逐渐清晰了起来,正是曹良。 “你还看戏!” 见曹良走了过来,青常山习惯性的直接一巴掌往曹良的后脑勺上抽去。 不过曹良显然早就料到了青常山会来这么一手,在青常山出手的瞬间,身体如同微风一般躲过了青常山的巴掌。 “姐!” 见青常山还不肯住手,曹良无奈的喊道。 赵欣嫣转头瞪了青常山一眼,青常山只好悻悻的收手。 而实际上,青常山动手并不是因为怪罪曹良看戏,而是为了借此转移赵欣嫣的注意力罢了。 而可怜的曹良便被直接当做了转移注意力的工具。 “曹良,先过来坐吧!” “好嘞。” 赵欣嫣指了指别的石凳对曹良说道。不过曹良还没有说话,青常山就赶紧答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赵欣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曹良则紧跟着坐在了另一个凳子上。 “曹良,你过来是……?” 赵欣嫣试着问道,虽然原因他也大致能猜到。 “我想着用他的风灵力来阵风,那什么落叶,归尘什么的不就全没了,所以赶紧叫他过来帮忙,谁知道媳妇你这么快就把这收拾好了,都没给我表现得机会。” 赵欣嫣说完,青常山就抢着说道。手掌在桌子下紧紧的捉着曹良的手腕,还不住的给曹良使着眼色。 “你抓着我干嘛?” “姐,你可不知道,呜……” 谁知道曹良直接一甩手,挣脱开了青常山的手掌,然后开始跟赵欣嫣诉苦。 在手掌被甩开的一瞬间,青常山就意识到了不妙,曹良刚开口,就被青常山直接捂住了嘴。 赵欣嫣看到这一幕,无语的瞪了青常山一眼。看着赵欣嫣瞪过来的目光,青常山悻悻的收回了捂在曹良嘴上的手。 “曹良,你继续说,让我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赵欣嫣好声好气的对曹良说道,然后挂话音一转,脸色略显阴沉的又对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虽然收回了手,但在最后关头还是狠狠地瞪了曹良一眼,示意曹良不要乱说话,注意分寸。 不过曹良根本没有理会青常山最后给自己使得眼色,嘴巴一张,就把青常山在赵欣嫣带着青白去水极洞府修炼后的所作所为抖搂了个一干二净,至于有没有添油加醋,就只要他自己和青常山知道了。 不过青常山之后的辩解自然形同虚设,而曹良自然不会自己挑自己的刺,所以只要曹良说的,基本上就都当真的处理了。 “姐,你可不知道,你走后就几天的时间,我姐夫就带着黑粒跑我家去了。” “说自己不会做饭,要在我们家借宿几晚。当然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姐夫,我和我爹不可能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 “可关键是,自从我辟谷后,我娘就去闭关了,我和我爹也不怎么会做饭。他来我们家借宿,还嫌弃我和我爹做的饭难吃,然后就在我家亲自下厨了。” “你说他原本来我们家借宿的理由就是自己不会做饭,结果现在非要自己下厨,本来就自相矛盾,结果他做出来的东西还真的比我和我爹做出来的好吃,你说奇怪不奇怪。” 曹良语速飞快的说道,丝毫不理会在旁边一直给自己使眼色的青常山。 “你还会做饭?” 赵欣嫣惊讶的对着青常山说道。 “舅舅,你确定不是你们口味有问题,我爹那祖传的做饭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 青白也在旁边补刀道,有赵欣嫣在,青白丝毫不在乎青常山的脸色到底好不好看。 “你们别急,听我继续说,你们就会知道原因了。” 曹良示意两人别急,然后继续开口道。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添油加醋可不是个好习惯!” 青常山在一旁忽然出声说道,其中威胁的意味毫不遮掩。 青常山没想到,在他这句话说完后,曹良直接闭上了嘴,眼巴巴的盯着赵欣嫣。 “你继续说,你闭嘴!” 赵欣嫣对曹良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然后又话锋一转对青常山警告到。 “我和我爹当时就奇怪他自己做饭挺好吃的,干嘛非要来我们家做饭。然后他就一口一个舅舅的把我爹叫的那是一个亲,说是他趁这个机会来孝敬一下我爹。” “毕竟我爹是长辈,自然不好意思在找理由赶他走。他就这样在我家住了十几天,我爹为了照顾他,还让我把房间让给了他,我被赶到了别的房子。” “可后来,我发现黑粒有点不对劲,头上的角越来越明显不说,智力也提高了不少。” “直到有一次我回我房间才发现他居然把我爹的药液直接喂给了黑粒,来促进黑粒的修炼,而我和我爹也总算发现了他做饭好吃的原因。” “我爹好不容易炼制的药液,他当调料用,每顿饭里多或多或少加一点用来提鲜,简直和暴殄天物没有区别。” “我爹气的本来准备直接把他赶走,结果他还是每天到吃饭的点准时来我家,晚上也休息在我家,而且他也知道了没了用药液喂黑粒的机会,更是直接把黑粒扔给了我。” 曹良一口气几乎说尽了青常山的罪行,对一直瞪着自己的青常山视而不见。 “娘,黑粒头上的角真的涨了好多。” 青白摸着黑粒的头,然后又把黑粒拉到赵欣嫣的面前。 黑粒的头上,本来只有用手摸着才能感觉到的两个小包此时已经有了接近一寸的高度了。 “嗯,确实涨了不少。” “舅舅的药液被他浪费了多少?我找点东西弥补一下舅舅的损失吧。” 赵欣嫣看着黑粒头上凸起的双角,用手轻轻的摸了摸,然后看着曹良直接说道。 “不用,不用。” 曹良听到赵欣嫣说要赔偿,连忙摆手拒绝。 “我就是单纯的过来告个状而已,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反正平时也没人能用的上。” 曹良又补充道。 听到曹良说不用赔偿,青常山本来有些难看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不过等曹良说了下一句话,青常山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们真是的……” 赵欣嫣无奈的说道。 “青白是不是还修炼了木灵力?” 曹良忽然说道。 “对,不过还没有开始学习!” 赵欣嫣点了点头说道。 “那正好,我被我姐夫叫来给你们打扫院子的时候,我爹把这个给了我,让我送给青白。” 曹良说着将一个翡翠色的玉瓶从空间法器中取了出来,推给了青白。 “这是?” 赵欣嫣看着桌子上的玉瓶问道。 “我爹说青白可以跟他学习木灵力,这个玉瓶中的药液,可以促进青白的修炼,当然,无论青白和谁修炼,这瓶药液都会送给青白。” 曹良解释道。 “这样当然再好不过,刚好青白还没有修炼木灵力的师傅,舅舅愿意教当然好。是不是青白?” 赵欣嫣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然后转头对着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赶紧点了点头。 “那行,现在天也快亮了,让青白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就和我回去,到时候直接在我家修炼吧。” 曹良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深深的看了青白一眼说道。 “那好,小白你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修炼一开始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 赵欣嫣点了点头,摸了摸青白的头说道。 “嗯,好,我这就去收拾。” 青白闻言,点头说道。 而在离开的时候,顺手将桌上的玉瓶收进来青龙腕内,不过在看见曹良看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却没有询问,而是直接回到了房间收拾东西。 …… 章节目录 第63章 折磨 时间过去了片刻,青白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其实青白的东西并没有多少,所以根本用不了多上时间,关键是找一个小玉瓶花费了一点时间而已。 而且现在有青龙腕,收拾东西也不用背包袱,直接扔进青龙腕中即可,也方便了不少。 “娘,我收拾好了。” 青白走到桌边,不过并没有落座,就站在一旁说道。 “那行,要是在家里没什么事,现在就跟我走吧。” 曹良听青白说完,便站起身对着青常山夫妇说道。 “好,那小白你就跟你舅舅去修炼吧,好好修炼可别偷懒啊。” 赵欣嫣也站了起来,对着青白叮嘱道。 “在你外舅公家里修炼,就当成和自己家一样,想用啥直接找你外舅公要就行。” 青常山见三人都站着,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拍青白的肩膀豪气十足的说道。引来其他三人的一阵白眼。 “那就走吧,早点过去好早点开始准备。” 曹良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爹,娘,那我就也走了。” 青白给青常山和赵欣嫣交代了一句,就跟着曹良往门外走去。 从回家到再次出门,还不到两个时辰,哪怕青白没有多愁善感的习惯,但还是从中感觉到了一丝局促感。 “汪,汪” 青白刚走到门口,黑粒就叫喊了两声,然后冲了过来。 虽然随着头上的角越来越明显,黑粒的声音也发生着了一些变化,但青白还是第一时间听了出来。 听到黑粒的叫声,青白转过身,刚好黑粒跑到青白近前,青白蹲下身来,双手抓住黑粒的狗头,用力揉了揉。 “你乖乖待着家里,我是要去修炼,又不是去玩。要是去玩,我能不带你吗?” 青白一边揉着黑粒的头,一边盯着黑粒的眼睛说道。 “汪!” 黑粒却不依不饶的对着青白又叫了一声。 “爹,黑粒现在能修炼了吗?” 青白抬头,对着青常山喊道。 “还不行,我已经找过那位前辈了,不过那位前辈依旧坚持着原来的准则,除非一些本身成长性极高的妖兽,一般的妖兽他根本看不上眼。” “黑粒现在的资质,还达不到那位前辈的要求,所以只能用天材地宝来让黑粒成长起来。等到了通灵境界,再去看一下情况了。” 青常山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位前辈可不会给他这个小辈什么面子,对于其的要求,他也没办法。 “那要不我带黑粒一起去吧?” 青白想了想,开口说道。 “也行啊,反正曹良现在也和黑粒混熟了,到时候你把黑粒交给他就行,你自己抓进修炼。” 青常山没什么犹豫就张口说道。 “你怎么还真赖上我了啊!” 曹良无语的看着黑粒无语的说道。 “那走吧。” 青白向着赵欣嫣和青常山摆了摆手,然后便起身往前走去。 “汪” 黑粒则对着青常山叫了一声,然后就跟在青白身后往远处走去。 曹知恩也就是部落首领的家,在部落中心的东边,而青常山的家则在部落中心的西边。 青白在跟着曹良往东边走了一段距离后,忽然两人极为默契的往一旁走去,然后绕过青常山的家,往青云山的方向偷偷的走去。 黑夜里,部落里一片漆黑,只有依稀的月光照耀在地上。 两人一狗接着月色,蹑手蹑脚的往青云山上走去。 为了不让黑粒发出声音,曹良更是直接把黑粒夹在腋下,一直走紧紧的抓着黑粒的嘴巴,不让黑粒叫出声来。 为此,青白还专门低声安抚了黑粒好一阵,才让黑粒乖乖的让曹良抱着,没有一个劲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 “你怎么非要让黑粒跟着,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走在青云山的树林中,曹良已经把黑粒放了下来,让黑粒自己行走。 两人一狗并没有走山间的小路,而是走在树林里,脚踩在枯树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不过两人也不在继续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这里平时根本就没人来,所以他们说话也不用继续藏着掖着。 曹良看着走在两人之间的黑粒,对着青白说道。 “黑粒现在聪明了很多,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总是笨笨的,到时候万一让它跑了,还可以让黑粒带路,不是就能事半功倍了吗?” 青白摸了摸黑粒的头,一脸自信的说道。 “汪,汪汪!” 听到青白的话,黑粒不满的对着青白叫了两声。 “那也行。你到时候管好它就行。” 曹良点了点头,略做思考说道。 “放心吧,黑粒还是很听话的。” “汪。” 不得不说,黑粒的确变得越来越聪明了,青白的很多话,黑粒都能听懂,并作出一定的反应。 “对了,你修炼了什么水属性技法?怎么一次性修炼了这么久?” 两人在林中走了一会儿,曹良忽然说道。 “《玄冰九尺》呗,开始的修炼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就是最后炼化九天玄冰的花费的时间有点长罢了。” 青白无奈的说道。 “《玄冰九尺》!你怎么选这部技法?” 青白刚说完,曹良就忽然停下来,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白说道。 “怎么了吗?” 青白奇怪的看着曹良的反应,不明白曹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么多的水属性技法,你怎么偏要选《玄冰九尺》这个最危险的?” 曹良不解的看着青白说道。 “这个最危险?” 青白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些赵欣嫣可没有给他说过。 “不仅是最危险的,而且是折磨人的一个,不过你既然已经修炼成了,炼化玄冰的危险就已经过去了。” 曹良对着青白肯定的说道。 “这个危险我娘给我说过了,可你说的最折磨人是什么意思?” 青白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玄冰九尺》还有折磨人一说。 “这个应该你娘以后会给你说,不过既然都说到这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修炼《玄冰九尺》后,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你体内的寒气就会爆发,如果不能找到一个极阳之地来对抗你体内寒气,那么你就只能独自用身体硬抗寒气爆发带来的痛苦。” “不过,即使找到极阳之地,也不能让你的寒气稳定下来,只不过可以减轻一些寒气爆发带来的痛苦罢了。” “当然,这只是折磨人,还不回要了人的命,可其中的痛苦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很多修炼《玄冰九尺》的人,死的原因除了被他杀,只有被寒气爆发的痛苦这个原因。” 曹良看着青白郑重的说道。 “嘶,这么狠吗?” 青白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着眼睛说道。 “所以我就很奇怪你怎么不和你娘学《水坎封天》,偏偏要修炼《玄冰九尺》?” 曹良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想啊,关键是我娘也没有让我选啊,直接就让我修炼《玄冰九尺》,别说这折磨这回事,就是有危险这一点,也是我修炼成后我娘才告诉我的。” 青白哭丧着脸,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娘……算了,只要你保持住本心,那些痛苦就不算什么。” 曹良听到青白的话,本来想说什么,想了想却话锋一转,安慰青白道。那原来被他描述的九死一生的寒气爆发,忽然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那我这《玄冰九尺》和我娘的《水坎封天》还有我魏通伯伯的《恒古冰封》比起来,哪个更强一点?” 青白对将来要受的痛苦,心里极为不情愿,可现在已经修炼了《玄冰九尺》,也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所以现在在关心有多么痛苦也只不过徒添烦恼罢了,还不如问问自己技法的强弱,要是能在强度上有一点弥补,也就不算太过难以接受了。 “这还用说,要是你的《玄冰九尺》比不过《水坎封天》和《恒古冰封》,你娘怎么可能让你白白受这些痛苦。” 曹良白了青白一眼,向看白痴一样看着青白说道。 “那就还好!” 青白叹了口气,感慨道。 “那也说不一定,万一你是从哪里捡的,也许你娘早就不想要你了,所以才故意让你修炼《玄冰九尺》也不一定。” 曹良忽然冷不丁丁的说道。一脸的幸灾乐祸,明显是故意的调笑青白。 青白顿时脸黑了不少,这就是他平时嘴太快的结果,有时候经常用这句话和赵欣嫣抬杠,当然也是他们赵欣嫣不怪他。不过让别人听到却并不是青白的初衷,更不是让人用这个梗来调笑自己的。 “黑粒。” 青白忽然说道。 “汪。” 黑粒听到后,看向身旁的青白,叫了一声以示回应。 “上,咬他。” 青白一直曹良,对黑粒直接下达了指令。 黑粒在听到青白的指令后,直接往曹良扑去,曹良躲闪不及,直接被黑粒一口咬在了小腿上。 “呜……” 曹良很近一用力,挣脱开了黑粒的嘴,然后跑到一旁揉着自己的小腿。 “你还真上啊,亏我还养你了这么多天。” 曹良痛心疾首的看着黑粒说道,不过黑粒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呲着牙,双爪抓入地面,紧紧的盯着曹良。 要不是青白赶紧拦了下来,黑粒随时都有可能直接再次扑上去。 虽然拦住了黑粒,但青白还是挑衅的撇了曹良一眼。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这么小气,都不敢和你开玩笑了。” “你这人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一般见识,难怪能当部落里唯二的光棍!” …… 章节目录 第64章 叫舅舅 两人互相损着,不过曹良的话,对于青白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不过青白的话,却是直接揭短了。 “你这就有点没大没小了,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见曹良有什么动作,曹良就从青白的面前一个闪身,来到了青白面前,用手捏着青白的脸蛋,一副凶狠像。 “汪……” 黑粒见青白被曹良抓住,直接就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去。 不过当黑粒的身体还在半空中的时候,曹良就带着青白往前一移,直接一把抓住黑粒的嘴巴,把黑粒张着的大嘴捏住,然后抓着黑粒的嘴巴把黑粒提在空中。 一人一狗之前还意气风发,此时却有点狼狈,黑粒的嘴里不停的发出着呜咽的声音,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连曹良的衣角都碰不到。 “还敢不敢这么没大没小了?” “疼,疼,疼,松手,你先松手。” 随着曹良慢慢的用力,青白的脸被捏的都有点发白了,疼的青白口齿不清的怪叫个不停。 见曹良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青白只好直接一手往曹良的胳膊上打去。 试图打掉曹良的胳膊,从而让曹良松开自己的脸蛋。 可当青白的手打在曹良胳膊上的时候,却如同打在了空气中,根本没有打中。 明明打在了曹良的胳膊上,可是在即将碰到曹良胳膊的一瞬间,青白的手莫名其妙的从曹良的胳膊上划了过去,如果不是青白恰好一直在注意着曹良的手臂,要是稍微有点不注意,看着就如同直接从曹良的胳膊上直接穿过去了一般。 “咦!” 青白惊疑一声,皱着眉头惊讶的看着刚才自己手掌划过的地方。 “小样,胳膊能拧过大腿吗?自己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曹良松开青白的脸,低头盯着青白,手指在青白的额头轻轻的点了点,一脸鄙视的看着青白说道。 “你还是打光棍比较好,要是哪天你也有孩子了,我一定要让你体验一下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青白一把打掉曹良在自己额头上点了有点的臭手,愤愤不平的说道。 “小样,你还真是不知道隐忍,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一顿。” 听到青白的话,曹良哑然失笑,手指按在青白额头上轻轻一推,青白就被推得退后了好几步。 “东西还在我这呢,你敢动我,我就不去了。” 青白揉了揉额头,扬了扬手臂一脸得意的说道。 “嗯?你这就……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让它别咬我,我就放开他,咱们还是先赶路要紧。” 曹良一脸嫌弃的看着青白,抓着黑粒的嘴把黑粒提到身前,不理会黑粒不断发出的呜咽声,对着青白说道。 现在黑粒在自己手上,他一松手,黑粒绝对会直接张开他的狗嘴,来咬自己,所以他在青白说服黑粒之前,绝对不能松手,不得不说,现在曹良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了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切。” 青白根本不理会曹良说的话,撇了曹良一眼,直接绕过曹良,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哎,你这,我都不计前嫌了,你怎么还傲娇上了呢?” 曹良对着青白的身影喊道,不过青白别说转身,连犹豫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这样,我松开你,你别动嘴好吧!” 看着青白越走越远的身影,曹良只好把黑粒提起来,另一只手指着黑粒的头,盯着黑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虽然嘴巴被捏住了,但黑粒还是眨了眨眼睛,以示同意曹良的条件。 “好。” 曹良也知道黑粒现在越来越聪明,在看到黑粒眨了眨眼后,就知道黑粒同意了,不过还是慢慢的将黑粒放在地上,然后盯着黑粒的眼睛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抓着黑粒嘴巴的手。 在准备好跑路后,忽然松开了黑粒的嘴,然后直接往青白的方向追去。 而黑粒也没有让曹良失望,在曹良把他松开的一瞬间,直接就往曹良追去。 “我就知道你这狗东西喂不熟。” 曹良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身后追过来的黑粒喊道。 “汪” 黑粒虽然不会说话,但还是听得懂曹良说了什么,大叫了一声,速度猛然提升。更卖力的在曹良身后追着。 “停,乖,别追了。” 当到黑粒跑到青白身边的时候,青白一个俯身,拦下了即将从身边跑过去的黑粒,在黑粒身上轻抚,让黑粒平静了下来。 曹良见黑粒被青白拦了下来,也便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跑。黑粒在看见曹良停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示威性的对曹良呲了呲牙。 “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靠我救你。” 青白一脸得意的看着曹良,炫耀道。 “要不是你,他能咬我吗?” 曹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切,哦,对了,你的灵力我怎么看不见?” 青白切了一声,忽然想到曹良刚才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旁边的时候,自己的耳边感觉有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这种速度肯定是需要灵力的加持才能达到的。可出曹良开始往前跑到,最后停下来,他没有从曹良身上看到一点灵力的痕迹。 可一般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到达那么快,所以肯定是曹良使用了灵力,只不过,不知道曹良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看不见罢了。 “啧啧啧,刚才不是还挺得意地吗。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真没见识!” 曹良一脸鄙视的看着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切,不说算了。到时候我问我外舅公不就行了?” 青白直接反鄙视了回去,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哎,你这人真是的,来叫声舅舅,舅舅告诉你。” 曹良看见青白带着黑粒直接从一旁有了过去,在身后一副神棍的样子在身后诱导道。 “黑粒,咱俩走快点,别理后面那个。” 青白直接对黑粒说了,然后和黑粒直接往前跑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曹良,虽然也是因为知道,以他们的速度,对曹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曹良要想追上,也不过转眼间的事罢了。 “来,叫声舅舅,舅舅告诉你一个一般人都不会告诉你的秘密。” 果不其然,曹良直接不紧不慢的跟在青白身后,在青白身边不断诱导着。 不过青白依旧没有理会曹良的话,依旧往前跑着,视曹良的话为耳旁风,对身边的曹良也直接当没看见,自顾自的往前跑,最多低头看看身旁的黑粒。 “我给你说。这个秘密一般情况下,你父母那些人一般都不会这个时候告诉你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想好了。” 曹良依旧在旁边引诱着,一遍遍说着其中的好处。 …… “想不想快点提升实力?这个秘密可是对于你修炼木灵力里很有作用的,你就真的不心动?” 曹良还不不放弃,一路上,不知道说出了多少诱惑青白的话。 听到曹良的话,青白忽然停了下来,这句话,一下子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部落里和他一样大的,估计应该没有人比自己实力更低了。 没错,他心动了。 对于青白的忽然停下,黑粒和曹良都没有第一时间停下来,一人一狗不约而同的冲出去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回头看着身后的青白,转过身来。 黑粒看着身后的青白,对着曹良呲了呲牙,然后屁颠屁颠的往青白跑去。 曹良本来就是青白的舅舅,平时叫一声舅舅道没有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青白感觉这两个字简直如鲠在喉,总感觉叫出这两个字来特别别扭。 “来,叫舅舅,舅舅就告诉你。” 曹良并没有走过来,就现在那里对青白说道,不断的在引诱青白,宛如一个神棍。 青白长出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对曹良说道: “舅舅。” “嗯?你说啥,我怎么没听见,在说一身,大声点。” 可在青白叫了舅舅后,曹良忽然贱贱的说道。 “你别太过分了。” 青白顿时脸黑了下来,直接从青龙腕中取出银溪剑,拿在手上,随时准备拔剑。 黑粒也四脚抓地,随时准备冲出去。 “停停停,别动不动就动手,在叫一声,我绝对给你说。” 曹良假装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在胸前轻轻的挥了几下,示意青白把剑放下。 青白瞪着曹良出了一口粗气,将灵力旋转到胸腔位置。 “舅舅。” 灵力加持下,浑厚的声音在林中回响。不过因为天还没亮,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青白的喊声。 “哎……” 曹良则哎了一声,声音拉的很长,那得意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 不过在答应了青白这一声后,曹良却没有丝毫准备再次开口的意思。 “你说不说?” 锵的一声,青白把剑拔出来一半,对着曹良说道。 “说说说。” 曹良再一次故技重施,让青白把剑收回去,然后才缓缓开口: “那个秘密就是:……” 曹良猛提一口气,似乎准备要说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叫舅舅,舅舅也不告诉你。” 曹良忽然语速很快的说完这句话,然后一转身,在青白还没反应过来前,直接从林中穿梭而过,消失在了树林中。 “锵!” “追!” 青白直接拔出银溪剑,大喊一声就提着长剑和黑粒往曹良离开的方向追去 …… 章节目录 第65章 到达目的地 一路狂追,不过曹良的速度太快,哪怕青白和黑粒用出全力,还是只能远远的看见曹良的背影罢了。 这还是曹良故意没有用出全力的情况下,否则他们可能连曹良的背影也看不到。 不过也是因为青白一开始就知道目的地在哪的原因,所以也不害怕跟丢。 也是这样,才能一直在曹良身后跟着,不至于因为跑错方向,而找不到曹良的去向。 虽然青白知道目的地在哪,但在追赶了一段距离后,青白还是被曹良甩了开来,已经看不见曹良跑到哪里去了。 “停。” 当青白在林间穿梭了一阵后,忽然头顶有破风声响起,曹良的声音也从青白的头顶传来。 青白抬头看去,只见曹良从青白一旁的树上一跃而下。 青白看着跃下的曹良,将银溪剑收回剑鞘,然后向旁边移了几步,刚好走到曹良的背面,将剑鞘举起来,正对着曹良,如果曹良就这么落下来绝对免不了一次灌肠。 曹良看着青白的动作一阵无语,身体忽然在空中借力,直接一个翻腾落在了一边,然后先发制人,直接从过来,抓住青白的手腕,阻止了青白拔剑的动作。 至于黑粒,更是直接被曹良半蹲着一把按在了地上,一人一狗瞬间被曹良限制住了行动能力。 “嘘……” “到地方了,再闹腾就要打草惊蛇了。” 曹良忽然低声对青白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我们俩松开。” 青白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腕说道。 “好,这个……” 曹良也没有犹豫,直接松开了青白,不过在黑粒这,却没有直接松开,而是对青白使了个眼神,示意青白管好黑粒。 “放心吧,你松你的,黑粒,别咬他,该干正事了。” 青白白了曹良一眼,然后蹲下来,手掌放在黑粒的头上说道。 曹良则慢慢的松开了黑粒头,黑粒站起来,抖了一下身子,对曹良呲了呲牙,不过并没有继续扑上去,而是围着青白,在青白身上蹭来蹭去。 “在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这段路小心点,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曹良见黑粒没有继续动口的意思,才低声对青白说道。相比起之前在青云山中两人的大喊大叫,现在的声音就如同情侣之间的悄悄话一般。 夜将近,此时两人一狗早就离开了青云山,此时所在的山峰已经离青云山有两山之隔。 月亮已经落下,太阳的光辉开始缓慢的君临这片大地。 两人一狗逆着一条河水往河水的上游走去,一路走上去,树木修炼的变得稀疏,最后当一片湖水出现的时候,两人一狗才停了下来。 最前面是一片陡峭的山崖,山崖上和普通的地方没有区别,到处长着各种树木,可山崖的峭壁上却寸草不生,一般的山崖,再怎么陡峭都会有这些杂草直接的植物生长在上面,可这个山崖却如同生命禁区一般,不见一点绿意。 而在山崖下,便是这池湖水,可偌大的一片湖水里,却不见一点生命的痕迹,而湖水的周围也神奇的没有其他植物生长,所有的植物都一反常态的在离湖水很远的地方扎根。 本来应该被当做生命之源的湖水,此时却成了毫无生气的禁忌之地。 “好了,就到这里,不要在往前看。” 曹良伸手挡住身后的一人一狗,阻止了青白和黑粒踏入那片区域。 “没想到几个月没见,这里不然变化这么大!” 青白看着眼前的场景感慨道。 “可不是,那东西的领地意识很强,我们就先别踏入这个范围了,要是让那东西从气味上引起警觉就不好了。” 曹良看着眼前的湖水,神色略显凝重的说道。 “嗯,那就别进去了,在外面守株待兔吧。这个给你。” 青白点了点头,同意了曹良的说法,然后从青龙腕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曹良。 曹良结果玉瓶,取下来瓶口的塞子,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发了出来,同时散发着阵阵淡绿色的微光。 曹良把玉瓶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忽然一皱: “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还有点……” 曹良又猛的闻了一下 “还有点数不清的怪味?” 听到曹良的话,青白顿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后脑勺,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嗯……,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本来的确在嘴里留了一口,可我爹在帮我疏通灵力的时候,在我的背后拍了一掌。” “那一掌差一点就让我把这口药液直接喷了出去,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住了,但是,呃,那个,我最后不小心给咽下去了。” 青白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所以,你这个是……?” 曹良听到青白的话,赶紧把玉瓶的塞子重新塞上,一脸嫌弃的把玉瓶从自己的面前移开,两根手指捏着玉瓶瓶颈,让玉瓶尽量的离自己远一点。 “你嫌弃个啥,又不是给你喝的。” 青白见曹良一脸嫌弃,略显气愤的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又说道: “不过,幸亏我比较机智,在药液被咽下去的时候,我及时的用灵力包裹住了药液,才让药液没有被吸收。” 青白洋洋得意的说道。 “所以这是你吐出来的是吧!” 曹良依旧一脸嫌弃,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无语的说道。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当时都咽下去了,只能事后吐出来。” “你说的那怪怪的味道应该是烤焦了的雪莲鸡的味道,当时催吐的有点多,让我把雪莲鸡也跟着吐出来了一些,现在这一小瓶还是我过滤了一遍后才得到的。” 青白无奈的解释道。 “算了,希望那玩意不要挑食吧,可别直接被熏晕了过去。” 曹良把玉瓶放在地上,手指在地上蹭了蹭,一脸同情的说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还不是你出的主意。” “要不是你让我装聋骗药液,我至于喝药液?” “我至于直接突破到率土境界?” “你知道我在初界待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喝下药液后有多难受吗?” “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帮你抓那玩意,你现在嫌弃了,有本事你别用啊!” 青白看曹良还把手在地上蹭了蹭,似乎这瓶子很脏似的,青白直接受不了,对着曹良一顿劈头盖脸的吐槽。 青白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弯腰准备把小玉瓶直接收起来。 “不嫌弃,不嫌弃。” 曹良赶紧阻止,将玉瓶一把抓在手中,刚才的表现其实都是故意逗一下青白而已。 哪想到青白居然这么不经逗,曹良一脸笑意的把玉瓶抓在手中,丝毫没有之前嫌弃的样子。 “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往后退一点,准备开始了。” 曹良挥了挥手,示意青白往后站。 只见曹良手中忽然出现一个罗盘,随着曹良无形的灵力涌入罗盘,罗盘上骤然散发出微弱的黑色光芒。 罗盘上纹路变换,当纹路的变化停止后,曹良举起玉瓶,将罗盘按在玉瓶的底部。 罗盘上纹路骤然一闪,在玉瓶下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当玉瓶底部的图案形成后,曹良缓缓的将玉瓶放在了地上。 只见曹良将罗盘猛然扔向地面,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罗盘直接穿透进了地面中,地面上没有一点变化,没有一点痕迹,可罗盘却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曹良手中又出现一个黑色的珠子,珠子的表面,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纹,曹良将灵力注入珠子中,然后青白就看到,在地面上本来纹丝不动的玉瓶,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开始缓慢的往湖水边移动了过去。 当玉瓶移动到湖水边的空地中心位置后,曹良放下拿着珠子的手,缓缓的往后退去,和青白一起隐藏在了树林中。 “这片湖水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周围没有别的植物生长?” 蹲在树干上,青白扶着黑粒,尽可能不让黑粒掉下去,然后悄悄地对着另一个树上站着的曹良说道。 “这就是那家伙的厉害之处了。” 曹良看了青白一眼,然后又继续盯着玉瓶的位置,然后轻声说道。 “怎么厉害了?” 青白还是不怎么理解曹良所说的话,实际上,曹良这句话也没有说清楚什么。 “你忘了那家伙是什么东西了?” 曹良反问道。 “废话,妖族凶兽饕餮嘛,我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一般的妖兽,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 青白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盯着曹良的侧脸说道。 “那不就对了,这东西,什么东西都吃,什么东西也都吃得下。” “而动物野兽这些物种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用尿液的气味来向别人宣誓自己的领地。” “这一片地方,有很多地方都有它的粪便和药液,以那东西的消化能力,能让它都消化不了的东西,自然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以抵抗的,那种杀伤力就和剧烈毒药一样,所以这里的植物才很多都枯萎了,而被他的尿液碰到的树木,基本上都直接枯萎了。” “不过那些东西的作用范围有限,所以才只有这么大的范围。” 曹良缓缓的解释着。 周围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青白也算是了解了。 ……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天青竹 原来如此 听到曹良的解释,青白恍然大悟。 难怪越靠近这里,各种植物就越来越少,动物也少了很多。 说完这些话,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玉瓶的位置,等待着饕餮的到来。 “哗啦啦。” 树叶抖动的声音传来,曹良瞬间变得更加聚精会神,随时准备出手。 不过空地中却没有出现什么别的身影,而是曹良头顶的树上,树叶陡然间开始晃动。 曹良略显惊讶的抬头看去,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头顶的树叶中落下,落在了他的身旁。 “你吓死我了,你过来干什么?” 曹良看着身旁的青白无语的说道。 另一棵树上,也就是青白原来的位置,黑粒趴在树干上,四条腿紧紧的夹着树干,才勉强在树干上稳住身体。 “我那声舅舅你当白叫的吗?” 青白往曹良的身边挤了挤,和曹良蹲在一起,抓着曹良的胳膊问道。 “回去再说好吧,现在这个事比较要紧。” 曹良根本没功夫搭理青白,看都不看青白一眼,就敷衍的说道。 “你不说我就不放手,等会那玩意儿来了,我只要稍微给你拖一下后退,你就有可能和那东西失之交臂,你了想清楚了。” 青白本来一只手抓着曹良,此时慢慢的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曹良的胳膊上,捎带威胁的语气说道。 对于能增强实力的方法,青白现在一个也不想放过。 “哎,你这。” “算了,我活该。” “我修炼的也是木灵力,不过和一般的有点区别罢了。” 曹良仰天长叹,扶着额头无奈的摇了摇,无奈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 青白赶紧追问道。 “灵力分五种你知道吧。” 曹良问道。 “废话,这谁不知道。” 青白想都没想,就直接怼道。 “那知道是废话,你还问,你都知道我还说什么,不说了。” 曹良摆了摆手,示意青白离自己远一点。 青白没有回话,而是抓着曹良胳膊的手又用了用力,就这么紧紧的盯着曹良,一副你看着办的意思。 “哎!” “怎么遇见你这么个倒霉孩子!” 曹良瞪了青白一眼,无奈的说道。 “灵力分五种,也就是五行一说。” “现在不跟你解释别的了,木灵力其实分三种,有单纯的木灵力,代表着生命,修炼木灵力的人,其生命力都极为强大。” “而同时,木灵力中,还有两个较小的分支,风灵力和雷灵力,一阴一阳。” “单纯的灵力中,阴阳一般都是平衡的,而在一些灵力中,又会分出这一阴一阳。” “就拿木灵力说,其中又包含了震巽两种属性,巽为风,震为雷,所以修炼木灵力后,运用一些功法转换后,就可以修炼出风灵力和雷灵力,我修炼的也就是风灵力。” “好了,说完了,放手吧。” 曹良一口气给青白普及了很多青白不知道的东西,然后转了转胳膊,示意青白松开胳膊。 “然后呢?” 不过青白并没有松开,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曹良,等待着曹良接下来的话。 “什么然后?” 曹良奇怪的问道。 “增强实力的办法啊!” 青白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分贝,强调道。 “那个,怎么和你说呢?” “其实提升实力的方法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是为了忽悠你,让你叫舅舅才随口说的。” 曹良看着青白一脸的期待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把真相说出口,最终还是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 青白听后,脸顿时黑了下来。 “你别逗我!” 青白盯着曹良的眼睛说道,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真的!” “这次真没逗你!” 曹良胳膊稍微一用力,直接双手并用,反过来抓住了青白的胳膊,看着青白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曹良的话,青白就准备动手了,不过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来曹良的胳膊。 青白的实力很弱,最起码对于青常山,赵欣嫣,曹良这些人来说真的很弱,不过这些人每次和青白之间所谓的动手,都是让着青白而已,并没有仗着实力强,而一味的让青白没有还手之力,反而经常不怎么动手。 “就知道你会这样!” 曹良把青白用力抬起一点的胳膊重新按下去,一副早就预料到你会这样的表情说道。 灵力骤然爆发,青白的胳膊上力量暴涨,趁曹良不注意,直接挣脱了开来,双臂上冰灵力在上面形成一副坚冰制作而成的盔甲。 “我不信你没有办法,你要是今天不想抓那玩意了,你就跟我在这耗着。” 青白双眼一瞪,略显气愤的说道。 太阳已经升到了树梢的位置,这时候如果继续在这里闹出太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还没有出现的饕餮。 无奈,曹良只好直接对青白出手。 只见曹良深处双手,两只手分别对着青白还有准备行动的黑粒,隔空轻轻一抓。 只见青白和黑粒的身体周围,骤然间一道道看不见的风线在青白和黑粒周围突然出现,然后忽然收缩。 黑粒被这无形的风绳直接捆在了树干上,而青白也被骤然出现的风绳紧紧的捆住,覆盖在胳膊上的盔甲也直接碎裂。 不过也是曹良控制的很好,仅仅让青白的盔甲化成了粉碎,盔甲下的衣服却完好无损。 “你把我松开!” 青白气愤的看着曹良低喝道。 不过青白也知道轻重,曹良为了抓饕餮,准备了很久,所以他哪怕一直在威胁曹良,可其实也没有真的闹出什么动静。 曹良手掌一挥,并没有解除青白身上的束缚,而是把一道厚厚的用灵力组成的匹练直接覆盖在青白的嘴上,黑粒的嘴巴更是被直接被一道匹练缠了几圈。 “你先听我说完!” 曹良把两个手按在青白的肩膀上,看着青白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不是我不教你,实在是没办法教你。” “如果你修炼的是别的功法,我这里倒是有很多提升实力的办法。” “可你修炼的应该是《万灵录》对吧。” 曹良问道。 青白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家的《万灵录》是你们家特有的功法,不同于部落里其他的功法所有人都可以修炼,可这《万灵录》从一开始就只在你们家里流传,别人从来没有修炼过。” “虽然没有人修炼过,但这么多年,《万灵录》中的一些弊端和优点我们也都很清楚。” “你们的《万灵录》在修炼之处的确不怎么样,但当到达一定境界后,修炼的速度将远超很多功法。” “《万灵录》的功法极其霸道,前期虽然很一般,但绝对算不上弱,后期的修炼速度更是极强,修炼出的灵力质量也远超其他功法。” “可也正是因为功法太过霸道,那些辅助修炼的功法根本用不了,所以我的那些辅助修炼的功法对你根本没用。” “这个我是真没办法。” 曹良娓娓道来,直到全部说完了,才轻轻挥手,把青白嘴上的匹练跑去。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想办法,要不然我就给你拖后腿。” 嘴巴一解封,青白就愤愤不平的说道。 “嗯……” 曹良沉思了一下,忽然看到另一个树上还被捆着的黑粒,眼中一亮,从腰间的玉佩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了青白。 不过青白因为还被捆着,根本没办法接住,曹良只好直接将盒子打开。 顿时间,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了出来,给一种,一节碧绿的竹子静静的躺在其中。 “这节天青竹给你做补偿总行了吧!” 曹良说道。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青白疑惑的看着这节竹子,竹子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一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罢了。 “这可是天青竹,在雷击中能够幸存下来,并吸收残余的雷电作为成长的养分,在经过十年以上的日晒,才能长成。黑粒不是需要天材地宝来修炼吗?这个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雷灵力和烈阳之力,对黑粒这种正在不断觉醒血脉的妖兽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刺激物。” “怎么样,要不要?” 曹良询问道。 青白听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看了看另一个树上的黑粒,点了点头。 虽然自己的实力不会增加,但能够让黑粒成长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也别灰心,等你修炼出了剑气,你的实力就会有突飞猛进的进步。” 曹良解除了青白和黑粒身上的风绳,把盒子重新合上递给了青白,并开口鼓励道。 青白点了点头,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 青白打开盒子,看了看其中的这节竹子,就准备扔给黑粒,不过却被曹良阻止了。 “不急,等回去再给它吃,觉醒的动静不会小,回去有的是时间。” 曹良解释道。 青白听后,将竹子重新放回盒子,然后收进了青龙腕中。 青白转身,挥了挥手,示意黑粒不要乱动,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空地中的玉瓶。 两人在这里又等了一会儿,可还是没有看见饕餮的半点影子。 “那东西是不是换地方了?”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不可能,以那东西天天就知道吃性格,不可能没事换地方。再等一会儿看看吧,他可能出去觅食了,等回来后闻到药液的味道,应该就会被吸引过来的。” 曹良想了想,否定了青白的想法,然后肯定的说道。 青白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保持耐心,静静的观看着周围的情况。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事?” 青白看着空地中的玉瓶,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了?” 曹良疑惑的问道。 “你把瓶子的塞子取了没?” …… 章节目录 第67章 陷阱 “你把瓶子的塞子取了没?” 听到青白的问题,曹良直接腾的站了起来。 “我忘了!” 曹良略带羞愧的说道。 说完,曹良又取出那颗黑色的珠子,灵力涌动间,空地中的玉瓶就自己慢慢的移动了回来。 曹良从树上一跃而下,轻轻的落在地面上,在取下瓶塞后,又一跃回到了树上。 然后再次用黑色的珠子控制着玉瓶慢慢的移动回了空地中。 为了更好的效果,当玉瓶移动到之前的位置的时候,曹良直接控制着珠子让玉瓶倒在地上,玉瓶中翠绿色的药液也缓缓的流了出来。 “好了,这样气味应该很快就会被那东西闻到,这种蕴含着其他妖兽的精血的药液对那东西的吸引力可不小。” 曹良说完,就再次在树干上蹲了下来。 而青白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说什么。 两人一狗在树上静静的等待着。 空地中的药液,流在地上的部分有一部分已经缓缓的被大地吸收。 如果在药液全部挥发完之前,饕餮还没有被吸引过来,那么他们的所有准备就全部白费了。 就在两人等的开始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忽然一股刺鼻的怪风吹来,风中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恶臭。 当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青白下意识的赶紧捂住了鼻子,不过紧接着青白就意识到,那东西来了。 饕餮出来了。 地面轰然作响,一袭黑影突然间从树林中窜了出来,落在了玉瓶不远处。 在看清那一黑影后,青白确定了之前的看法,这是一只饕餮幼兽。 饕餮幼兽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虽然在出现的时候表现得气势汹汹,但他的大小还是出卖了它的真实状态。 青白第一次遇见这个饕餮还是在几个月前,为了解决午饭而在山中打猎的时候,当时他猎杀了一只狍鹿,在他和黑粒吃饱后,还剩下一些烤熟的鹿肉。 因为在家里一直衣食无忧,所以每次剩下的肉青白都会留在原地,留给山中的那些食肉动物,用青白的话讲就是等养肥了在吃,反正都逃不掉。 不过就在他和黑粒刚离开没有几步,黑粒忽然转身对着身后狂叫,等青白疑惑的转头看去,本来还架在架子上的小半只烤鹿肉已经不翼而飞。 青白当时还很震惊,因为那么大一块肉,一般的野兽根本没办法一口吞下去,而且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在他的视野内。 而平时很听青白话的黑粒,这一次忽然不理会青白的呼喊,直接往树林中跑去。 任青白如何呼喊,黑粒仅是边跑边叫,似乎一直在催促青白赶紧跟上它的脚步。 青白开始以为黑粒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才慌不择路的到处乱跑,可在跟着黑粒在树林中几次变换方向后,青白渐渐的改变了开始的想法。 一路上,黑粒根本不像是在逃跑,而像是在追着什么东西。 可一路上,却始终没有发现黑粒在追什么东西,根本看不到那东西的一点踪迹。 而也就是在快到达这湖水周围的时候,青白遇见了早就在那里等待着的曹良。 之后才知道,偷走他们鹿肉的居然是妖族凶兽饕餮,那可是在他《异兽谱》中着重介绍了的凶兽。 而曹良已经在这里等了半月有余,可饕餮太过狡猾,速度极快,又特别的会隐藏,他一直没有机会抓住那家伙。 不过曹良对于青白居然能追着饕餮到处跑还是感到很惊讶的,虽然这只饕餮的实力相比正常的成年妖兽来说实力不算强,但种族天赋强大,实力也应该极为强劲。 青白和黑粒能追着它跑这么远,而没有受到它的反扑,曹良感到其中似乎有点不对劲。 青白也是那时候觉得,这可能还是一直幼兽,实力不怎么强大,才会被他们追着,而不敢反扑。 之后,经过曹良的建议,青白又耐不住好奇心,就答应了曹良的计划,两人一起合作骗取曹知恩的药液。 小饕餮的站在空地中,警惕的慢慢靠近玉瓶,因为个头太小,周身又遍布着一层黑色的火焰在不断燃烧,所以青白和曹良根本看不清饕餮的真实模样。 青白在曹良的试一下没有乱动,而是等饕餮靠近玉瓶,因为现在饕餮所站的位置还没有到他们设置的陷阱,也就是曹良之前设下的阵法内。 小饕餮在原地转了一圈,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才缓缓的向玉瓶靠近。 随着小饕餮不断的靠近玉瓶,青白和曹良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小饕餮,大气都不敢出,不敢闹出一丝动静。 终于,饕餮终于到了玉瓶的跟前,探过头去嗅了嗅,就在饕餮准备张口喝下这些药液的时候,忽然,在青白和曹良身旁的另一颗树上,本来趴在上面的黑粒忽然脚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去。 黑粒惊慌的叫了几声,可惜无济于事,还是直直的落在了打上,不过因为并不高,所以黑粒并没有受什么伤,就是有点疼罢了。 可这叫声却惊动了玉瓶旁的饕餮,顿时让饕餮警惕起来,准备后退进树林中。 不过就在饕餮行动的瞬间,曹良手上的黑珠上的裂纹骤然发光。 而在空地中,玉瓶周围的地面上,忽然升起了一道道黑色的气柱,将饕餮困在了其中。 气柱在上升到三尺左右的高度的时候,骤然的在空中汇聚在一起,将饕餮紧紧的困在这个范围内。 而在牢笼的外围,八个三角形碎片围在牢笼的外围不断旋转。 “黑粒!” 青白叫了一声,就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黑粒旁边把倒在地上的黑粒扶了起来,看看黑粒有没有受伤。 而曹良则在青白跳下去的瞬间,几乎同时向前飞掠而去,落在了空地上,看着被困住的饕餮。 曹良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把饕餮给抓住了,要不是确信自己不会认错,他都感觉自己可能抓错了。 看着笼中的异兽,曹良缓缓的向其走去。 而饕餮在经过一开始的惊疑后,看着缓缓踱步而来的曹良,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缓慢靠近的人类,嘴中发出低沉的嗡叫。 “吼!” 忽然一声强烈的炸响 …… 章节目录 第68章 饕餮来袭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在林中炸响。 青白震惊的扭头看去,只见本来巴掌大小的饕餮,此时忽然变成了一个三尺高的巨兽,这还是被黑色牢笼限制了大小的缘故。 平静的湖水骤然炸裂,湖水被这声巨吼直接炸的飞起了一丈左右的高度,而更远处的湖水则形成巨大的波浪拍向了另一边的岸边。 饕餮面前,曹良用胳膊挡在面前,从面前吹来的强烈的腥风在到达曹良面前的时候,被曹良面前无形的风墙阻挡在外,所以青白这里并没有感受到这股腥风的影响。 曹良放下胳膊,看着面前变了模样的饕餮,沉声喝道: “畜生,还敢挣扎。” “天囚,束。” 曹良低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黑珠,黑珠上的光芒骤然大涨。 而困住饕餮的牢笼周围,那本来围绕在牢笼周围缓慢旋转的八个碎片,旋转的速度骤然增加。 随着碎片的旋转速度快速增加,牢笼上的黑光忽然变得更加身躯,开始缓缓的收缩。 而牢笼内的饕餮很快便被逼得无法动弹。 这时候,青白也总算看清了饕餮的真实模样。 随着饕餮样子的变大,样貌也变得更加清晰,身上依旧有黑色的火焰笼罩,不过已经不足以掩盖饕餮的真实模样。 黑金一般的一对角在头顶扎根,角的模样和龙角极为相似。血红的双眼此时散发着强烈的愤怒之情。 血盆大口内两排锋利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不断的发出着低吼声。 而那些青白开始看到的火焰,已经和其遍布全身的暗红色毛发融为一体。 健壮的四条腿隐藏在暗红色的毛发中,不过锋利的爪子却从毛发中伸了出来,散发着冷冽的寒光。 见饕餮已经被控制住,曹良再次开始靠近牢笼,想要收服这种异兽,除了让其主动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只能用强大的武力打到它臣服。 不过到现在,饕餮还在对着曹良低吼,显然让其心甘情愿的臣服是不可能的。 所以曹良准备直接动手。 虽然曹良的实力比饕餮强了很多,可以说饕餮的实力和曹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但这种异兽大多天赋异禀,曹良之前根本抓不住饕餮,每次当他想动手的时候,饕餮总是能够提前逃之夭夭,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所以曹良才选择和青白合作,先想办法困住饕餮,之后再想动手就要简单的多了。 可就在曹良即将用黑珠打开一条通道,准备进去和饕餮动手的时候,本来面对曹良的不断接近开始变得畏畏缩缩的饕餮,骤然间眼中的凶光大涨。 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牢笼上,牢笼上的气柱直接被咬断,其余的气柱也轰然而散。 而围绕在牢笼周围的罗盘碎片,突然化作更为细小的碎片向饕餮冲去。 “吼……” 饕餮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周围激荡,冲向饕餮的碎片直接被冲击的四散飞去。 而饕餮的身体也再一次变大,不过变得更加威猛的饕餮却并没有选择和这个将自己困住的人类动手,在曹良被四散的碎片和散去的黑色气流挡住视线的时候,猛然跃起。 体型巨大的饕餮巨兽并没有对眼前的还不足自己身体一半高度的人动手,而是从其头顶一跃而过,向曹良身后的青白扑去。 “小心。” 等曹良意识到饕餮的意图,饕餮已经到达了青白所在的树林边缘,因为之前要观察玉瓶这里的动静,所以青白和曹良待的地方距离树林边缘并不是很远。 曹良一声大喝,他没想到这凶兽竟然如此狡猾,明明能突破天囚阵的束缚,却偏偏装作被阵法束缚,在他靠近的时候,才突破阵法的束缚。 看来这饕餮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青白,显然它知道自己不是曹良的对手,所以准备把自己的暴富行为施加在青白身上。 曹良在反应过来后,赶紧往青白飞掠而去。 而另一边,青白见饕餮竟然向自己扑来,在一开始还准备防御饕餮的攻击,不过从饕餮身上散发的气势来看,自己很有可能不是饕餮的对手。 所以直接搂住黑粒的脖子,就准备直接带着黑粒往后掠去。 可就在这时,黑粒忽然挣脱来青白的胳膊落在地上,四脚抓地,死死的盯着扑来的饕餮。 “呃哇。” 这次青白清晰的听见,黑粒的声音已经由原来的“汪”变成了似乎是“呃哇”一样的叫声。 青白还没有来得及怪黑粒怎么这个时候乱来,就惊讶的发现本来气势汹汹的饕餮忽然极速缩小,变回了之前只有巴掌大小的模样,然后直接落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重现便回幼小状态的饕餮明显愣了一下,在看到黑粒的时候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被黑炎包裹着的脑袋上,那一双猩红的眼睛也盯着黑粒,嘴中发出低沉的吼声。 不过饕餮还来不及进一步示威,就被赶来的曹良的气息所惊动,回来看了一眼曹良,然后化作一道黑光直接往北边窜去。 “在这等我!” 曹良在赶到青白面前后,撂下一句话就直接往饕餮逃跑的方向飞去,周身风灵力涌动,如同携带者狂风,往个方向飞去,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黑粒你怎么做到的?” 曹良走后,青白看着逐渐放松下来的黑粒,惊讶的说道,甚至还掰开黑粒的嘴看了看有什么神奇的地方,竟然直接破去了饕餮的强化技法。 “呃哇。” 黑粒对着青白叫了一声,把头高高的扬起,一股高傲劲油然而生。 青白并没有在这里等多久,曹良便带着一阵微风飞了回来。 不过却是两手空空,显然没有抓到饕餮。 “被他跑了?” 青白问道。 “嗯,那东西会弄分身,根本猜不到哪个是本体,还是被他给跑了。” 曹良摇了摇头,稍显沮丧的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青白又问道。 “暂时还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用药液吸引的方法它不可能在上当,只能重新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只能继续用笨办法死守了。” “虽然这里它可能不会回来了,但那东西的栖息地特征很明显,多用的时间还是能找到的。” 曹良有点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需要……,算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对了,黑粒怎么好像和那饕餮有一种天敌的感觉,黑粒好像能克制饕餮。” 青白想了想说道,不过又想到黑粒的奇异之处,于是向曹良询问道。 曹良听到后,也想起了黑粒之前对饕餮似乎有点隐隐的压制。 于是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着黑粒的身体,希冀从身体上的一些特征,找到黑粒的奇异之处。 …… 章节目录 第69章 瑞兽 曹良把黑粒从头看到尾,尤其在头上的角,以及在看到两条后腿不是爪子而是蹄子的时候,明显发现了什么。 曹良在黑粒的身上四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惹得黑粒几次对其呲牙,还是青白的不断安抚,黑粒才忍着没有怎么反抗。 不经意间,曹良的手划过黑粒的后半身,让黑粒后半身,那被黑色的毛发盖住的由金色云纹露了出来。 在看到那金色云纹的时候,曹良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直接双手并用,掀起了长长的黑色毛发,露出了其中金色的云纹。 “我大概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曹良放下黑粒的毛发说道。 “怎么回事?” 青白一听,惊讶的问道。 “看到这些金色的云纹了吗?” 曹良指着毛发放下后,若隐若现的金色云纹说道。 “金色?不是白色吗?” 自从青白从五极洞府里出来后,还没有仔细观察过黑粒云纹的变化,也就注意到黑粒头上的角明显了不少。 听到曹良的话,也翻来毛发看了看,果然,原本的白色云纹已经变成了金色。 平日里,每过一段时间,赵欣嫣都会给黑粒剪一次毛,以免毛发太长。 不过这段时间他和赵欣嫣都没有在家,青常山显然也没有管过这些琐事,所以才令黑粒的毛发变得这么长,以至于都掩盖住了身上的云纹。 所以青白连云纹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金色都不知道。 “白色?” “看来它这段时间没少喝我爹准备的药液。” 曹良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些云纹怎么了?” 青白看了看黑粒身上的云纹,除了颜色是金色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云纹可不是谁都有的,云纹一般都是祥瑞所特有的符号,一般一些用来祈福的东西还有一些尊贵的东西上都会或多或少用一点云纹来装饰。” “不过,这些都是普通的东西,只要想给上面装饰云纹,两三下就好了。” “可黑粒身上的不同,它身上的云纹是自己生长出来的,也就是说是血脉中流淌的东西,不是那些普通的云纹可以相提并论的。” “而在云纹中,又以金色的云纹最为珍贵,也是最为祥瑞的代表,所以如果我没猜错,黑粒应该不是狗,而是一直代表祥瑞的瑞兽,所以才能克制以凶气着称的凶兽饕餮。” 曹良思索了片刻然后解释道。 “那是不是说黑粒和那个饕餮一样强大?” 青白赶紧问道。 要是黑粒成长起来后,能变得和饕餮一样强大,那么也就是说曹良千辛万苦的想要收服一直强大的妖兽,而他的身边一直就养有一只,这可是一般人没有的机遇。 “应该有点区别,瑞兽代表的是祥瑞,凶兽代表的是凶气,虽然一定程度上,两者相互克制,但瑞兽一般都是秉承着天地灵气而生,所以当瑞兽和凶兽相对,一般都是瑞兽占据上风。” “但是……” 曹良话锋一转但是道: “但是能够克制凶兽,不代表其有足够强的实力,往往凶兽的实力都会比瑞兽的实力更加强大,不过瑞兽克制凶兽罢了。” “但能克制凶兽,不代表能克制其他的生物,而拥有更强大攻击力的凶兽,其实才更适合战斗。” 曹良的话无异于给青白泼了盆冷水,不过青白转念一想,曹良可能是在嫉妒,所以才故意把瑞兽说得这么不堪。 “没事,有总比没有强,就算实力比不上凶兽,但凶兽就那么一点,黑粒的实力应该不算太差。” 青白对曹良说道,其实也是再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 曹良看着青白眼中那丝喜悦之情,自然也猜到了青白的小心思,又补充道: “而且我说的是瑞兽的实力会比凶兽弱一点,但你的黑粒应该是含有瑞兽的血脉而已,还不算真正的瑞兽。” 青白听后,沉思了片刻,说道: “反正我也要去你家修炼,大不了到时候再给弄点药材啊,灵液什么的刺激一下不就行了。” 听到青白的话,曹良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滚,你滚,带上你的狗一起滚,全当我没去过你家。” 曹良直接远方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是当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还是你家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我外舅公让我去修炼的,你还敢不同意?” 青白蔑视的撇了曹良一眼,直接把曹知恩搬了出来。 曹良气的袖子一挥就往空地中走去,现在饕餮已经离开了,也不害怕进入它领地会被它发现这种事了。 曹良径直走向玉瓶,把药液已经所剩不多的玉瓶捡了起来。 “哎,把这个给黑粒喝了吧,说不定也有效果呢。” 青白现在知道了黑粒应该拥有瑞兽的血脉,所以对于任何有可能让黑粒变得更加强大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这点东西,没什么效果的,而且这个我还有用。” 曹良无语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青白说道。 “这还有什么用,你难道还想用这个吸引那玩意儿?” 青白不解的问道。 “你看着就行。” 曹良随便说了一句,手中无色的风灵力忽然变成碧绿色。 地面上的药液从地上飞了起来,在他手掌上方盘旋,而玉瓶中的药液也鱼贯而出和地上的药液汇合在一起。 药液中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随着曹良的不断催动,药液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在曹良的手中形成一个由药液组成的龙卷风。 忽然,龙卷风的中央,如同种子发芽一般,长处了一点小嫩芽,然后开始快速的生长,逐渐长成了一颗迷你版的树。 树的根部扎根在龙卷风的底部,树干一路想上长出来龙卷风顶端,然后才开始开枝散叶,很快一个迷你版的参天大树就长成了。 而随着迷你版大树的长成,药液的数量在逐渐减少,似乎被这迷你版大树作为养分吸收了进去,药液龙卷风也变得越来越薄。 忽然,本来静立看着其中变化的曹良忽然将手中的灵力连同龙卷风还有龙卷风中间的大树一起甩了出去,飞向了湖水的方向。 当大树飞到湖水中央的时候,忽然直直的落下,在根部扎进湖水中后,而那被曹良送出去的木灵力则骤然涌进了龙卷风中,为龙卷风增添了后续的能量补给。 而随着灵力的涌入,碧绿色的龙卷风开始加速旋转起来,顿时周围的湖水都被卷了起来,直接将中间的树包裹在了其中。 不过很快,一丝绿意就突破了水龙卷的束缚,从水龙卷中伸出了一节碧绿的枝丫。 接着是两支, 三支 …… 越来越多的树枝直接从水龙卷中突破了出来,最后水龙卷直接被强行打断,所有的水重新回到了湖水中。 而中间的那颗树开始快速的生长,很快就从一个迷你版参天大树长成了一颗真正的参天大树。 湖水如同地面一般,这个周身都散发着绿光的大树在湖水的中央扎根。 “你这是干什么用的?” 青白看着扎根在湖水中的大树惊讶的问道。 “给你长点见识,让你看看木灵力的强大之处。” 曹良淡然的说道。 “嗯?” 青白一脸疑惑的看着曹良,不明白曹良所说的强大之处到底在哪! 曹良转过头看了青白一眼,然后对着湖水中的大树手掌一挥,顿时间,一股强风直接吹向了大树。 随着这股强风的袭来,大树整体都开始剧烈的摇晃,灵力组成的树叶却如同真正的树叶一般,晃动间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而随着这些树叶的晃动,一些绿色的光点从树叶上飞出,开始向四周飘散。 光点落在地面上,直接融入了土壤之中,随着越来越多光点的落下,周围的土地上都呈现一片绿色。 紧接着,土壤中竟然有嫩芽破土而出,一株接着一株。 很快,周围的地面上就有很多嫩芽出现,然后开始快速的生长,有的长成了树苗有的长成了如同的野草。 要知道,这里因为之前是那只饕餮的地盘,别是其他动物了,连植物都无法在这里生长,可现在居然有这么多的植物开始在这里扎根,可以说十分神奇。 而随着这些树苗还有野草的生长,湖面上的那颗大树开始缩小,再次变回了迷你版。 最终,在缩小到一定程度后,直接轰然消散,不过虽然树叶,树枝还有树干都消失了,但树根却开始分出一根根绿色的丝线和周围的岸边相连接。 远远看去,整个湖面上如同覆盖着一个绿色的蛛网,不过蛛网的中心确实一个绿色的小平台。 一点点黑色的,灰色的的小颗粒开始顺着这些绿色的丝线往湖水中央的位置汇聚。 最终,随着这些黑色和灰色的小颗粒的减少,湖水中央的平台上,一个黑色的珠子慢慢的成型。 等不再有这些小颗粒出现后,那些绿色的丝线重新退回了树根。 然后树根和上面的那个黑色的珠子如同面皮和馅料一般,树根化作一个薄膜将黑色的珠子包裹在其中,然后飞向曹良,被曹良一把抓住。 “这是什么?” 青白看着曹良手中的珠子不解的问道。 “这里面的就是那饕餮没有消化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全部都聚集在这里,才让别的植物没有办法生长。” 曹良把珠子转着看了看说道。 “那你要这干嘛?你有办法消化这些东西?” 青白问道。 “你不是废话,饕餮那种东西,都没办法消化,我怎么消化。” “这种东西因为在这里聚集了太多,才让周围寸草不生,毫无生机,不过少量的这些东西,对大地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想要消化这些东西,自然是让天地慢慢消化比较好。” 曹良掂了掂手中的珠子说道。 说完后,直接把珠子往空中用力掷出,然后左手在空中虚握,一个几近透明的劲弓在曹良有手中出现。 等珠子飞到一定高度后,右手捏着弓弦一拉,一支箭羽直接在弓箭上凝聚。 稍加瞄准后,右手一松,箭羽直接从空中划过,带着一声尖锐的长啸,击中了在空中的珠子。 珠子直接爆裂,化作一片黑色的颗粒向着四周飞去,一瞬间仿佛整个天空都是这些黑色的颗粒,然后向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那支箭在穿过珠子后,在飞了一段距离后,也缓慢的消散了开来。 “好了,回部落吧,抓饕餮的事,我之后再想办法。” 看着珠子破碎后,向着四周散去,曹良大手一挥就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黑粒,走了。” 青白对黑粒招了招手,也准备回去。 “呃哇!” 不过黑粒却对着盯着地面叫了一声,并没有跟着青白离开的意思 …… 章节目录 第70章 调虎离山 见黑粒没动,而是盯着地面,青白也走过来。 “黑粒,怎么了吗?” 青白蹲下来,摸了摸黑粒的头问道。 “呃哇!” 黑粒自然不会说话,而是盯着地面又叫了一声。 青白蹲下来,摸了摸黑粒的头,然后看向黑粒盯着的地方。 青白并没有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本来毫无生机的地面此时已经被新长出来的嫩草所覆盖。 青白疑惑的看着那里,伸手拨开了地上的青草。 “这是?” 当看到青草下的东西的时候,青白似乎也猜出了黑粒对着这里叫的原因了。 “怎么了?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曹良见青白和黑粒并没有跟随又折回来看看什么情况。 青草下,几根暗红色的毛发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是?” 曹良也蹲了下来,捡起了地上的毛发。 “这应该是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吧。” 青白看着曹良手中的毛发说道。 “嗯,应该是。可惜什么用。” 曹良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这几根毛发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回去吧,黑粒看不惯这东西很正常。” 曹良看着依旧对这几根毛发紧盯不舍的黑粒对青白说道。 在听到曹良这句话后,青白刚准备将黑粒强行拉走,可就在这时,黑粒把头往前一探,把那几根毛发连带着一些野草一口咬住。 见黑粒竟然将草还有毛发都含在嘴中,青白刚准备直接掰开黑粒的嘴让黑粒吐出来,却被曹良伸手阻止了。 只见黑粒的嘴中慢慢的发出呼呼的响声,忽然,一口白色的火焰从黑粒的嘴中发出,那些青草在火焰中并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更加绿意盎然。 而那几根毛发,却直接被烧的化作灰烬。 白色的火焰包裹着毛发被烧后,从中散发出来的血丝,从黑粒口中飞出。 黑粒将口中的杂草和灰烬吐掉,略微低头,白色的火焰就飞向了黑粒的头顶,然后融入了黑粒头顶那还仅仅只是具有雏形的一对角中。 “呃哇……” 黑粒对着饕餮逃走的方向长啸了一声,然后咬住青白腰间的衣服拽了拽。 “黑粒,你想去哪?” 看着黑粒迷惑的行为,青白有点不明所以。 “跟着它走,你带路吧。” 曹良在观看了黑粒的所有行为后,对一人一狗说道。 “呃哇。” 黑粒对着曹良叫了一声,然后直接扭头往树林中跑去,而黑粒跑开的方向正好是饕餮逃走的方向。 “跟上!” 曹良低喝一声,然后率先跟在黑粒身后,往树林中奔去。 “啊,哦!” 青白见黑粒和曹良都已经跑进了树林中,赶紧答应了一声,也往树林中跑去。 树林中,黑粒一狗当先跑在最前面,而曹良则直接在树林中低空飞行,青白因为速度最慢,则远远的被甩在了最后面。 跟随着黑粒一路追过来,曹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在往前,就是怀阳谷了,那里可不是青白能去的地方。 如果饕餮真的逃到了那里,那他只好让青白先回去或者在外面等着,自己和黑粒进去抓饕餮了。 到了! 曹良看着已经出现在视野内的山谷,往前一个俯冲,拦下了黑粒,等了几个呼吸后,才等来在后面跟着的青白。 “怎么,不追了?” 青白在曹良面前停了下来,弯着腰,两手撑在大腿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问道。 “前面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要么直接回去,要么在这等着都行,但绝对不能踏进那个山谷。” 曹良指了指前面的山谷,脸上透着少有的郑重的神情说道。 “饕餮跑进去了?” 青白皱了皱眉头问道。 “对。” 曹良点了点头。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卸磨杀驴的感觉?” 青白略显不悦的说道。 其实青白也知道,在湖水边的时候,就可以看出,他对饕餮造不成威胁,如果继续跟着,反而有点拖后腿的感觉。 “你别想的那么多,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你确实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但在抓住饕餮的同时不让你受到伤害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但是,你也知道,部落的一些地方你们这些孩子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准私自进入的,前面的怀阳谷就是其中的一个地方。”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只饕餮十有八九就是跑进了怀阳谷中,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曹良肯定的说道,尤其是在说但是两个字的时候,还专门提高音量,强调了一下。 “你不就是想说我实力弱吗?” 青白略显嫌弃的说道。 “你不要乱挑重点好吧!” 曹良无语的看着青白说道。 “我要是有你这么强的实力,你还会不让我进去?” 青白不客气的反驳道。 “还真不是我说,你要是十三,不你应该十四岁了吧,你要是能十四岁达到我现在的境界,别说让你进怀阳谷,你就是出部落估计都不行。” “到时候,你就准备天天待在部落里修炼吧,说不定还会有一群人天天监视着你呢。” 曹良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实力强还不让我进?” 青白顿时感觉有点迷惑,怎么实力弱不让进,实力强怎么也不让进了? “等到了一定年龄,如果你的实力还是这么弱,那铁定是要进去的,不过你们这一辈的运气比较好,和我们有点不一样罢了。” “好了,至于怎么不一样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你不要再废话了,你就在这等着吧,如果那畜生真的进了怀阳谷,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了。” 曹良说着,阻止了青白的继续发问,再给青白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后,就转头往怀阳谷奔去。 黑粒也再次对着青白叫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跟在曹良身后往怀阳谷的方向跑去。 看着一人一狗逐渐远去的身影,青白无奈,只好站在原地等待。 想了想,青白一跃而起,在树干上两次借力后,跃到了树干上,视野顿时开阔了不少,虽然看不到山谷内的情景,但最起码山谷外的场景青白可以清晰的看到。 在曹良和黑粒距离山谷还有半里左右的路程的时候,青白远远的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曹良一旁的树后化作一道流光往山谷中飞去。 “孽畜,焉敢来此,还不快快臣服。” 曹良一声大喝,青白虽然离得很远,但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在一瞬间,青白不知道自己产生了多少了后退的想法。 不过那道黑影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直直的往山谷中飞去。 在发现黑影的一瞬间,曹良骤然加速,瞬间甩开黑粒追了上去,而黑粒在发现饕餮的瞬间速度也快乐不少,不过哪怕是四条腿在跑,依旧比不上曹良。 饕餮和曹良一前一后的在林间飞行,在到山谷入口的时候一前一后冲了进去,没有丝毫犹豫。 可等黑粒入口的时候,黑粒却猛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青白的方向,一人一狗的视线隔着数里之遥远远相望。 “呃哇!” 黑粒对着山谷内大叫一声,然后开始快速的往青白的方向跑去。 青白在远远的看到黑粒的行为后,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忽然,青白看着树林中的一个方向眼神一凝,在那里的地面与杂草之间,偶尔会有一旦黑光一闪而逝。 随着几次闪烁,那道黑光在快速的向着青白靠近。 看着黑粒在拼命往这里跑的模样,青白可以肯定,应该是那只饕餮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骗过了曹良和黑粒往这边跑来。 如果不是黑粒的反应,青白根本不知道饕餮竟然会再次向自己袭来,这样下去,自己很有可能会受到饕餮的致命偷袭,而且自己还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来不及青白多想,青白赶紧从树上跳下,往右手边跑去。 饕餮从左前方追来,而黑粒在自己的正前方,按道理黑粒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应该最近才对。 但是饕餮在黑粒发现其踪迹的时候就已经向这边跑了过来,所以黑粒距离青白的距离便有点远了。 而且更何况黑粒的速度本来就比不上饕餮,当然青白的速度也比不上,唯一速度比饕餮快的曹良还被饕餮骗进了山谷中。 如果青白向后跑,肯定会在黑粒赶到前,先被饕餮追上。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右跑,尽量拉大饕餮与他之间的距离,然后同时让饕餮离他的距离和黑粒离他的距离相比更远一点。 而这也就由一开始的青白想办法拉开与饕餮的距离,变成了青白如何做到在饕餮到来前与黑粒汇合的问题了。 青白在拼命的往右边跑去,而黑粒和饕餮则在拼命的往青白的方向追来。 可惜,青白的速度太慢,黑粒的速度也太慢,哪怕一人一狗都在拼命的奔跑,但饕餮还是在黑粒和青白汇合前追到了青白。 “吼。” 本来拳头大小,在草丛中快速移动的饕餮,在靠近青白的时候,发出一声怒吼,震得青白耳中一阵嗡鸣,然后其身躯快速变大。 猛然往前一跃,张开血盆大口就往青白咬去。 远去看到这一幕的黑粒目眦尽裂,一边不断地狂叫,一边拼命的往这边追赶,可惜却无力阻止。 青白回头看了一下,眼见饕餮已经近在咫尺,跑是跑不掉了。 直接转身,正对着饕餮,脚掌一用力,开始快速的往后退去,一边退,一边从青龙腕中取出了银溪剑握在手上。 剑刃出鞘,带着冷冽的寒光。 青白严阵以待,在饕餮进入攻击范围后,扔掉剑鞘,双手持剑,然后一剑劈出。 剑刃带着寒光直接对着饕餮的面部砍下,本来青白对这一剑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但青白没想到,剑刃直接从饕餮脸上划过,在其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 可伤口中却没有一点血液,甚至一点液体都没有流出,更令青白感到无力的是,那道狰狞的伤口,眨眼睛竟然重新愈合了。 甚至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那一击,虽然似乎没有对饕餮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让饕餮的行动为之一滞。 不过在伤口愈合后,饕餮呲着牙,再一次对青白发起了攻击。 一剑劈出。 和上一击如法炮制的一剑,这一次却没能起到上次的效果。 劈出的剑被饕餮直接一爪拍向一边,然后张开嘴,就对着青白咬下。 …… 章节目录 第71章 饕餮夺舍 “砰” 一掌。 在饕餮的血盆大口即将咬中青白的时候,青白因为剑身被击中,所以身子也跟着向一旁歪,幸好直接一剑插在地上,才没有让身体倒在地上。 可此时面对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青白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性。 可就在饕餮即将咬在青白身上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青白的背后探出,一掌拍在了饕餮的眉头之间。 顿时间,饕餮发出一声哀嚎,然后被打回原形,拍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快速缩小,很快就变回了拳头大小的模样。 可还没等它落到地上,身后赶来的黑粒一个飞扑,一口将其咬中,然后直接吞咽了下去。 “怎么样?没事吧?” 曹良从身后把青白扶了一把,走到青白的面前问道。 “呼,还好,差一点就凉了。” 青白长长的舒了口气,在饕餮近在咫尺的时候,青白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青白感觉自己的腿一阵发软。 “没想到他这么狡猾,居然用分身做诱饵,要不是速度没我快,分身直接被我打散,估计你就真的危险了。” 曹良解释道,说实话,曹良此时自己都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要是青白出了什么问题,他可就不好跟青常山夫妇交代了。 “它怎么总是追着我不放啊?” 青白调整了一下状态,想起饕餮两次都不和罪魁祸首曹良动手,都是直接来找自己的麻烦,略有不解的问道。 “这个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实力太强,它不敢跟我动手。” “但现在看来,它似乎是在针对你。” “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但很大的可能是因为,那个药液你之前也,喝过的原因。” “体内应该还会有一些药液的残余,没有被你完全吸收,你的身体上可能还携带着那些妖兽的气息。” 曹良略微思索了一下,试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 “哦,对了,黑粒!” 青白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饕餮好像被黑粒给吃了。 青白错过曹良看向黑粒,只见黑粒此时正趴在地上,一会儿呲着牙一副凶狠像,一会儿又突然变得温顺起来,眼睛也不断的在血红色和正常模样转变。 “黑粒你怎么了?” 青白赶紧喊了一句,然后扔下手中的剑,就跑到了黑粒身边。 可此时正是黑粒双眼血红,牙齿紧咬的时候,在青白靠近的一瞬间,黑粒直接一爪子划了上去。 幸好曹良手疾眼快,赶紧抓着青白的衣服,把青白往后一拉,青白才没有被划中,否则以黑粒前爪的锋利,青白的身上绝对要有几个血淋淋的抓痕了。 “呃哇!” 可仅一瞬间,黑粒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对着青白叫了一声,声音中透露着强烈的痛苦之情。 “你别动,让我看一下。” 曹良把青白往一旁一推,然后自己一个闪身,直接绕到了黑粒身侧,然后一手用力地按住黑粒的头颅,一手按在黑粒的腰上,让黑粒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镇!” 曹良低喝了一声,抓着黑粒透露头颅的手掌轻轻用力,一股介于灰色和黑色之间,近乎透明的能量直接从黑粒的头顶涌入。 顿时黑粒便安静了下来,不过确实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连之前的挣扎都放弃了。 曹良闭上眼睛,似乎正在默默地感受着什么,不过从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情况似乎并不怎么乐观。 在青白紧张的注视下,曹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过从他凝重的神情可以看出,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把天青竹给我!” 曹良忽然对青白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如同命令一般,不容青白有反对的机会。 “嗯?哦,给。” 青白略微迟疑了一下,赶紧从青龙腕中取出天青竹递给了曹良。 曹良松开抓着黑粒腰部的手,再接过天青竹后,一把将天青竹捏了个粉碎。 不过所有的碎片,都被曹良用灵力包裹着,并没有落在地上, 在将所有碎片汇聚在一起后,曹良直接把一团灵力注入其中,本来只是碎片的天青竹直接化作了浓稠的液体。 在天青竹化作液体后,曹良松开了抓着黑粒头颅饿的那只手。 在那只手离开后,黑粒瞬间双眼血红。 但是还不等黑粒有什么反应,曹良直接把黑粒的嘴捏开,然后将那一团浓稠的碧绿液体送进了黑粒的嘴中,然后捏住黑粒的嘴,让其将之吞咽了下去。 一时间,黑粒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眼睛依旧在血红和正常之间转换,不过正常的时间更多一点罢了。 黑粒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身体上从内向外发出一闪一闪的白光,身体的颤抖,已经让黑粒无法做出其他反应,只有眼睛的颜色一直在转变。 “走,回部落!” 曹良站起来,给青白说了一声,还不等青白的回答,就直接一手抱着黑粒一手抓着青白冲天而起。 头顶的树枝在即将碰到他们的头顶前,就直接化成了粉碎,然后从一旁落下。 在飞到树林的顶端后,曹良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直接往部落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因为速度太快,风吹的青白张不开嘴,所以青白一路上都把自己的问题憋在嘴里。 “爹!” 还没有落到地面,曹良就对着屋内大声喊道。 “怎么了?大喊大叫的?” 没看到曹知恩的人,只听见曹知恩的声音从一旁的石屋内传了出来。 石门缓缓打开,曹知恩则不急不缓的石门内走了出来。 见曹知恩走了出来,曹良抱着黑粒快步走了上去。 当曹良走过去的时候,曹知恩一眼就看出来黑粒的不同寻常。 “怎么回事儿?” 曹知恩皱着眉头问道。 “夺舍!” 曹良脸色凝重的说道。 “夺舍?什么东西敢夺瑞兽的舍?” 曹知恩惊讶的问道。 “一只饕餮。” 曹良神色复杂的说道。 “怎么会是饕餮?” 听到曹良的回答,曹知恩感到十分震惊,饕餮这种东西怎么会重新出现? “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有什么办法吗?” 曹良焦急的问道。 “带它进来。” 曹知恩略微犹豫,就挥手示意曹良跟着它进去,青白也赶紧跟上,走了进去。 “放在那里!” 曹知恩指着屋子中心的铜炉的位置说道。 听到曹知恩的话,青白赶紧跑过去,挪开了铜炉,曹良则把黑粒放在了铜炉之前所在的位置上。 曹知恩将手中的拐杖一挥,顿时间,石屋内所有的玉瓶,药材全部被其收进来。 曹知恩收完这些东西,便向黑粒走了过来,在路过一些有青白半个人高的大缸还有一些桌子的时候,也顺手将之收了进去。 曹知恩将放在一旁的铜炉打开,从中抓了一把灰烬。 然后将黑粒平放好,指尖抹着灰烬,并着食指和中指在黑粒身上快速点了数次,在黑粒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最后中指与无名指并在一起,食指和小拇指翘起,然后猛然点在黑粒的头顶。 “呃哇!” 黑粒发出一声哀嚎,然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过曹知恩并没有停手,从拐杖中取出一个玉瓶,在手上沾取了一些血红的灵液后,再次在之前点的地方上各点了一次,最后一下,黑粒虽然因为昏过去没有什么发出什么声音,本来弯曲着的腿,猛然蹬的笔直。 做完这些后,曹知恩才舒了口气,只见黑粒身上散发的白芒更加强烈,也已经不在不住的抖动。 “把里面的灰全部倒在黑粒身上。” 做完这些,曹知恩对曹良说道, 曹良赶紧拿起铜炉,将铜炉内的灰烬均匀的撒在黑粒的身上。 等曹良把灰烬全部撒完,黑粒已经彻底被埋在了灰烬里,身上的光芒彻底被灰烬遮掩。 “拿着铜炉在外面等着。” 曹知恩对曹良和青白说道。 “嗯。” 曹良点了点头,一手提着铜炉,一手将依依不舍的青白强行拉了出去。 在两人出去后,曹知恩打开玉瓶,将瓶子内剩余的灵液围绕着黑粒倒了一圈,用灵液把黑粒围在了中央。 然后又从拐杖中取出三瓶灵液,分别放在黑粒的头顶,前腿,后腿三个地方,在做好这一些后,曹知恩也离开了石屋。 站在石屋外等待的青白在看到曹知恩走出来后,刚准备上前询问,不过却被曹良拉住胳膊给拉了回来。 “等一下。” 果然,曹知恩在出来后,直接关上了石门,拿出一只毛笔来。 笔上无墨,可随着曹知恩笔尖的划过,一道碧绿的线条在曹知恩笔下呈现。 笔尖不断划过,青白本来以为曹知恩只是在门上画一个阵图。 可青白没想到,曹知恩的笔在将整个石门覆盖后,阵图的范围依旧在逐渐扩大。 最终,只见阵图直接布满了整个石屋的墙壁,曹知恩才停下笔来。 “青常山,过来一趟,有急事!” 在画完阵图后,曹知恩忽然对着空中大声喊道。 声音在整个部落上空回荡,部落内,不少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下意识的向这边看了过来。 一道金光和一道蓝光一起从空中划过,直接落在了曹知恩家的院子里。 来人自然是青常山还有一起过来看看情况的赵欣嫣两人。 “舅舅,发生什么事了?” …… 章节目录 第72章 剑耀天阳 “舅舅,发生什么事了?” 一落到地面上,赵欣嫣就赶紧问道,生怕是青白出了什么事。 反而是被叫过来的青常山躲在后面。 青常山觉得很有可能是青白也走了自己的老路,曹良又把自己在青白走的时候自己说的话给曹知恩说了一遍,所以曹知恩才会找自己。 要不是赵欣嫣的催促,他可能会当做没听见,出去串串门倒有可能。 “你过来!” 曹知恩越过赵欣嫣对着青常山说道。 “我啊?啥事你说就行。” 青常山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问道。 “有一只饕餮准备夺舍黑粒,我已经刻画好了离火缠魂阵,不过要等正午的时候在发动才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这之前,我需要你用你的至阳剑罡压制住饕餮的魂魄,先镇压下来。” 曹知恩赶忙解释道。 一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青常山顿时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饕餮这种凶兽怎么会出现?” “而且还要夺舍?” 青常山脸色凝重,惊讶的问道。 “事情的具体经过我也不怎么清楚,等会曹良会给解释的。” “不过再这之前,先把饕餮的魂魄镇压下来再说。” 曹知恩赶紧说道,语气中刻不容缓的语气毫不掩饰。 “好!” “你们全部往后退!” 青常山一步踏出,大喝一声,在所有人都退出一定距离后,手捏剑决,体表金光遍布。 右手捏剑决指天,左手捏剑决放于胸前,顿时一种无形的气势从青常山身上散发出来。 哪怕是距离青常山还有一点距离的青白,都能感觉到青常山身上那种无形的剑气。 青常山整个人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立在这天地间。 锵 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忽然在青白耳边炸响,青常山的头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等金光减弱下来,青常山悬浮在空中,周身被一把巨大的金剑包裹在其中。 远远看去,青常山如同镶嵌在这把金色的巨剑中一般。 “剑耀天阳!” 随着青常山忽然一声大喝,包裹着青常山的巨剑骤然破碎。 破碎的碎片化作一把把更小的细剑,围绕在青常山周围。 整个天地间,顿时被这些细剑所遮掩。 当整个巨剑都化成细小的细剑后,所有的细剑猛然冲天而起,冲向了那刚升起的太阳。 当金色细剑在太阳的光辉中隐匿了所有踪迹后,忽然天空中金光一闪。 一把剑,两把剑,金光成片的出现,而那些消失的细剑也再一次出现。 剑上的金光更加强盛,在青常山的指挥下,所有的长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全部对着石屋的屋顶冲去。 不过青白预想中,石屋的屋顶直接碎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长剑在碰到屋顶的时候,直接从屋顶穿透而过,所有的长剑皆是如此。 等所有的长剑都进入了石屋内,青常山才重新落到了地面上。 虽然没有什么体力消耗过度,或者灵力消耗过度的表现,但是额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是暴露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好了。” “至阳剑罡我已经送进去了,最少可以维持两个时辰,足够维持到正午的时候了。” 青常山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等待的重人说道。 “好,你的至阳剑罡越来越成熟了,现在那就等正午的时候吧,到时候才是关键的时候。” 曹知恩也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青常山说道。 “爹,黑粒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众人似乎终于忙完了,青白赶紧抓住青常山问道。 “现在最起码还是安全的,等正午的时候,才是真正分出结果的时候,你先别急,我还有事问你曹良舅舅。” 青常山难得的一本正经地对着青白说道,然后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曹良。 “说说吧,饕餮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饕餮出现?” 青常山紧紧的盯着曹良说道,双眼微眯。 不仅是青常山,曹知恩和赵欣嫣也紧紧的盯着曹良,等待着曹良接下来的话,生怕把什么细节给不小心错过了。 “详细点,想清楚再说,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在曹良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曹知恩忽然又强调道。 “这件事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曹良略微的沉吟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道。 “那你就慢慢说!” 曹知恩没好气的看着曹良说道。 “嗯……,这件事还要从我几个月前一次去怀阳谷的时候说起!” 曹良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 “等等,有没有关于那方面的事?” 一听到怀阳谷,曹知恩赶忙阻止了曹良继续说下去,一边问一边撇了撇在一旁青白。 曹良自然也看懂了曹知恩眼中的意思,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你继续吧!” 曹知恩点了下头,开口道。 “大概是六个月前的时候……” 六个月前,曹良因为一些琐事,去了一趟怀阳谷,而在曹良从怀阳谷中出来的时候,却被一道在山谷外游荡的黑影所吸引。 不过在曹良追过去的时候,那个东西以很快的速度把曹良甩开了。 要知道,曹良修炼的是风灵力,同境界根本没有几个人的速度能够和他相比,就算是更好境界的曹知恩,速度也不过比他快了一丝而已。 可那东西,却能把他甩开,这无疑引起了曹良的好奇心。 在群山中寻找了半月有余后,曹良也总算摸清了它的路数。 数次的相遇,每次都是曹良被甩开,曹良才渐渐的发现,并不是那东西的速度比他快很多,而是那东西掌握了分身的方法。 每次都是用分身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在将他引来后,就让分身散去,这样就总是给曹良一种自己的速度比不上对方,总是被对方甩开的错觉。 而根据它会分身的特性,还有曹良数次遇见后,根据它的大概模样,曹良才确定那应该是一只饕餮。 一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所以曹良又在林中寻找了很长时间,根据不同的痕迹,还有一些地方其他野兽的动向。 才终于确定了,饕餮的老巢就在那片湖水的周围的地方。 所以,他才会在那里守株待兔,不过却等来了被黑粒带来的青白。 …… 章节目录 第73章 残魂 在那之后,两人才确定和一起合作抓饕餮的计划。 不过因为青白要修炼的原因,计划一直延迟到了现在。 从始至终,曹良都没有说他和青白骗药液的事,而青白也很有默契的选择没有揭穿这件事! “不过现在看来,这只饕餮有点问题。” 曹良肯定的说道。 “首先,我们的世界没有饕餮,具体原因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 “从那只饕餮能够直接夺舍看来,它应该没有身体,或者说,那只是一个魂魄而已。” 曹良解释道。 “夺舍是什么意思?” 对于夺舍,青白已经听曹良说过几次了,可他还是不怎么懂夺舍的意思。 “就是那只饕餮想要销毁黑粒的灵魂,然后自己霸占黑粒的躯体,一旦成功,虽然依旧是黑粒的样子,但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黑粒了。” 赵欣嫣开口解释道。 “可为什么他要夺舍黑粒?它自己没有身体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地方了!” “因为我已经确定黑粒是瑞兽,所以在黑粒把饕餮吞下去的时候我并不担心!” “因为瑞兽天生克制凶兽,一般的凶兽被瑞兽收进体内后,会被直接封禁起来,然后经过长年累月的消耗,才会彻底被消灭。” “所以我既不担心黑粒会出什么问题,也不担心饕餮会直接被消灭。” “黑粒还是太弱小了,而且还没有完全觉醒,虽然饕餮也还很弱,但最起码几年的时间还是扛得住的,所以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黑粒消耗一下饕餮的力量。” 曹良把自己之前在看到黑粒吞了饕餮后,依旧气定神闲的原因解释了出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只饕餮竟然只有灵魂,没有肉身,所以才会出现黑粒直接被它夺舍的这一幕!” 曹良解释道。 “在发现出现饕餮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曹知恩眼神冷峻的盯着曹良质问道。 “我觉得它有可能来自那个世界,本来想抓住它后想办法问出去那个世界的办法,一旦让别人知道,有可能就会让那位前辈知道,到时候我们还有审问出通道的办法吗?” 曹良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喊出来,压着嗓子低声嘶吼道。 “可如果黑粒不是瑞兽,或者你没有及时赶到青白身边,青白就会有危险你知道吗?” 曹知恩愠怒的说道。 青白现在看起来完好无损,所以这句话青常山和赵欣嫣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不好开口,也只有作为长辈,尤其是身为曹良父亲的曹知恩最合适开这个口。 曹良沉默了。 “算了算了,曹良也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青白也好好的,舅舅你也不要怪曹良了!” 赵欣嫣见气氛有点凝重,赶忙打了个圆场说道。 沉默片刻后,曹良对着青常山和赵欣嫣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没有认清自己的实力。” “行了,这次就饶了你小子!” 青常山扶起曹良,瞪了曹良一眼说道。 从曹良开始沉默到现在,曹知恩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此时才开口说道: “魂魄是怎么回事儿,你有头绪吗?” “那个魂魄并不是很强,但实力却有点不稳定,一般的凶兽在遇到瑞兽的时候,最多是同境界被压制。” “可这只饕餮,只要一进入黑粒身边的一定范围,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缕曾经的残魂,只不过如今重新复苏了罢了!” 曹良想了想试着解释道。 听见曹良的话,曹知恩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一点记载中的东西。 “当年,妖族似乎的确有一位饕餮族的强者和先祖们共同御敌,难道是那位前辈的魂魄?” 曹知恩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是又如何,当年的一切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现在可不是他的时代,而且一缕残魂重新复苏,已经算是一个新的开始,自然不会知道去那个世界的方法。” “脑子里剩下的,估计也就只有凶性罢了!” 青常山冷着脸说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主人他爹还是他。 “嗯,黑粒在我们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黑粒应该有瑞兽的血脉。” “作为瑞兽这种秉承天地灵气而生的物种,一般的妖兽怎么敢夺他的舍!” “看来也就在被黑粒吞下去的时候,才让饕餮起了夺舍的本能,否则如果真的懂得夺舍的方法,恐怕早就去夺舍别的妖兽了!” 曹知恩点了点头说道。 “行了,先坐着吧,等正午的时候,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曹知恩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就对众人说道。 “娘,那黑粒会有危险吗?” “不会,有你爹还有你外舅公的帮忙,那只饕餮不可能成功的!” “对了,饕餮既然是只有魂魄,为什么还会吃别的野兽?魂魄还能吃东西吗?” “这就是饕餮的独家本领了,无论什么状态,只要他想,他就能吃,而且是吃不饱的那种。” —— 正午时分 五人再次来到了石屋前,曹知恩和青常山在前面站立,其余三人则和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在静静的观看着这里的情况。 青常山再次手捏剑决,对着屋内一指,然后往上一挥,顿时一些金色的细剑从是屋内穿过屋顶飞了出来。 不过相比进去时的数量,现在剩下的数量说是十不存一都算说多了! 在细剑飞出屋顶后,在青常山的指挥下,细剑开始围绕着屋顶旋转,越转速度越快,越转数量越多。 最后在屋顶形成一个金色的光圈后,只见青常山伸手一握。 顿时所有的细剑全部向着中间飞去,两两相撞,最终,所有的细剑全部化作金色的粉末撒在了屋顶上。 做完这一切后,青常山便退到了赵欣嫣的身旁,把前面留给了曹知恩。 曹知恩缓步上前,在最后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后,手上的灵力化作一个印记,被其直接按在了石门上。 随着曹知恩一掌按下,石屋上的阵法开始熠熠生辉。 屋顶忽然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冲天际,不过片刻后,金光渐渐的变成了红色,整条光柱似乎将石屋和太阳连在了一起。 …… 章节目录 第74章 黑光冲天 在做完这些事后,曹知恩也缓缓的退后,和青常山他们站在了一起,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在青常山将细剑从从石屋内召唤出来后,石屋内,那本来静静躺着的黑粒忽然睁开眼睛,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 而在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后,黑粒身上,之前被曹知恩点过的几个地方,被从屋顶射下的几道光柱和屋顶连接在一起。 顿时间,黑粒的身上光影重重,一个黑色的影子和一个白色的影子缠绕在一起。 两道影子互相撕咬着,扭在一起缠斗,渐渐地脱离了黑粒的身体。 而在两道影子彻底脱离黑粒的身影后,旁边的三个玉瓶中,灵液骤然飞起,然后将黑粒的整个身躯覆盖。 两道影子依旧在缠斗,而黑粒的身躯,此时在剧烈的变化,身上的毛发全部脱落,头顶的双角开始快速生长,四肢还有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不断地蜕变,渐渐的有黑色的血液从黑粒的身体表面渗透了出来。 不过对于石屋内的一切变化,石屋外的人毫不知情,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静静地等待。 对于黑粒能否成功守住主权,他能已经做了最大的帮助,现在剩下的一切就只能看黑粒自己了。 青白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根据曹知恩的话,这根光柱与太阳的中心连接,当光柱与太阳的连接断开的时候,就是结果出现的时候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的位置慢慢的开始移动。 光柱骤然消失,青白抬头看去,太阳的位置已经彻底的超出了光柱的范围。 而随着光柱的消失,石屋屋顶本来散发着金色光辉的碎片,彻底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那石屋周围曹知恩画的阵法,也缓缓的恢复了本来的色彩,就如同普通的颜料一般画在墙壁上。 青白紧紧的注视着石屋,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吼!” 一声怒吼从石屋内发出。 在听到这声怒吼的时候,青白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这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黑粒发出来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青白的想法,在这声怒吼后,一道黑光骤然的冲天而起。 石屋直接在冲击下化成了粉碎。 烟尘滚滚,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怎么可能!” 曹知恩皱着眉头看着此时烟尘滚滚的地方,低声喃喃自语道。 “怎么回事?” “好重的煞气!” “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 不过的其他地方,在感受到这道冲天而起的光柱所散发的气息后,很多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曹知恩等人此时所在的方向。 一道道流光从天空中划过,然后落在了曹知恩家的院子中。 顿时曹知恩家的院子中站满了人影,后来的人因为院子中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站,直接站在了院子的外面。 外围的人,为了能看清楚院子内的情况,直接凭空而立。 而在曹知恩院子中到处都是一群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 功法洞所在的山峰的背面,这里一直人迹罕至,其他的野兽,哪怕没有什么灵智,也在活动的时候,下意识的避开了这里。 而在山脚处,一个幽暗的山洞格格不入的出现在这里,哪怕艳阳高照,可这里依旧没有一点光芒照射进山洞内。 而此时,幽暗的山洞内,一对眼珠是血红色的双眼忽然睁开,这只不知沉睡了多久的猛兽转头看了看部落的方向,然后缓缓起身。 曹知恩的家中,众人看着那黑色的光柱议论纷纷。 忽然,光柱似乎突然变得不再稳定,开始剧烈的抖动,最后直接化作粉碎,消失在了天地间。 就在很多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忽然,一道纯白的光柱取代了之前的黑色光柱重新重新冲天而起。 看着这道光柱,青白惊疑不定的看向了青常山,不明白黑粒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因为在这道纯白的光柱中,他感受到了黑粒那白色的火焰的气息。 “黑粒应该成功了,那道黑光应该是那只饕餮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青常山想了想解释道。 听到这个回答,青白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似乎是净化之光。” “里面有跟强烈审判法则的气息!” “对,还有众生法则的味道!” …… 感受到白色光柱的气息后,又引起周围人的一阵窃窃私语。 烟尘缓缓散去,里面的场景也渐渐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石屋原来的位置处,一只全身雪白,不过身体上有一道道黑色纹路勾勒的妖兽站在废墟的中央,做着对天长啸的动作。 “黑粒?” 青白对着废墟中的妖兽试着叫到。 虽然青常山已经说过黑粒成功了,但是这样子和黑粒的差别可确实有点大了。 不说黑粒是全身黑色,这头上那威武的鹿角,细细的尾巴后端,一撮白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在嘴巴张开的时候,两颗尖锐的獠牙散发着冷冽的寒光。 “吼!” 妖兽听到青白的呼唤,转头对着黑粒低吼了一声,然后直接从废墟用一跳,就跳出了废墟的范围,跑到了青白的身边。 青白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妖兽,难以相信,黑粒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是已经样子大变的黑粒,率先用舌头舔了舔青白的脸颊,青白才确定这就是他的黑粒。 “黑粒!” 青白一把抱住黑粒的脖子,因为黑粒变大了不少,如果算上角,甚至比青白还要高出些许。 黑粒也亲昵的用头蹭了蹭青白的头。 “这是黑粒吗?” “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变化有点大啊!”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一股莫名的气息从众人身后传来。 一群人渐渐的分开,为人群后一道全身黑色衣服的男子让开了一条道路。 最前面的曹知恩等人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转头看去。 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跟我走,如何?” 男子看着黑粒淡淡地说道。 虽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态,但语气中那种不容置疑语气却让众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 …… 章节目录 第75章 空间法阵 男子盯着黑粒,没有继续开口,静静的等着黑粒的回答。 虽然仅仅是对黑粒说的,目光注视着的也是黑粒,但其他人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威压。 而此时还有一只手搭在黑粒身上的青白首当其冲。 “不知前辈何意?” 青常山向前一步,挡在了青白和黑粒面前,对着男子执了一个晚辈礼,然后开口问道。 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看青常山又看了看青常山身后的黑粒,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上次为何不带这只妖兽去找我?难道它已有传承不成?” 听到男子的话,曹良内心有点诧异,难道它有了收徒的意思? “上次我带去的正是它!” “它?” 听到青常山的回答后,男子明显有些诧异。 “看来你们是用什么方法让它直接返祖了!可这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怪异?为何我感受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它身上共存?” 男子喃喃自语道,眉头微皱,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情况。 “他现在可有传承加身?” 男子开口问道。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传承。” 青常山赶忙如实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想收他为徒,来日继承我的衣钵可行?” 男子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 不过从其散发的气势来看,似乎并没有给青常山拒绝的机会。 不过面对这种好事,青常山是断然不会拒绝的。 “当然可以!” 青常山赶忙答应道。 “等会和你解释,现在先听我的。” 青常山转过身对青白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眼神示意赵欣嫣把青白拉开,最后又把黑粒强行推到了自己面前。 “去跟前辈修炼吧,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常山对着黑粒低语,说完后也不管黑粒听没听懂,就把黑粒往前推了推。 黑粒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有些不明所以。 “强者才有生存的权利,他的命运才刚刚开始。你也一样!” 男子走上前来,莫名其妙的对黑粒说道,至于最后一句,则是对依旧依依不舍的青白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男子抓住黑粒的脖子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向着功法洞的方向飞去。 “从今日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任何人不得靠近幽冥洞半步。” 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众人的耳边回响。 “都散去吧,只是黑粒觉醒了血脉而已,该干嘛干嘛去吧。” 曹知恩大声喝道。 听到曹知恩的声音,众人哪怕心中还有一些疑惑,也没有再继续逗留,都匆匆的散去了。 顿时曹知恩的家中,就只剩下曹知恩一家还有青白一家三口了。 “爹,刚才那个是谁啊?” 青白略带不满的问道。 黑粒刚脱离危险,就被那个人带走了,关键是青白从那个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危险的气息。 那是一种浓重的杀气。 “那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位一直在功法洞山后的那位妖族前辈!” 青常山解释道。 “他不是看不上黑粒吗?” “上次看不上,这次黑粒的资质提升了可不是一星半点,他愿意收徒也很正常。” 面对这种情况,虽然青白很不情愿,但也只能接受,而且这样黑粒也就可以修炼了,对黑粒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从男子最后的传话来看,自己去看黑粒的机会可能是没有了。 “好了,我和你娘就先回去了!你在这跟你外舅公好好修炼。” 青常山对青白嘱咐了一句,就准备直接带着赵欣嫣回去,在这继续带着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了。 “你等会儿!” 曹知恩出声忽然叫住了青常山。 “青白既然已经和欣嫣学过了水灵力的技法,而且我听说是《玄冰九尺》,所以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学习木灵力的技法了!” 曹知恩开口说道,一边从拐杖中取出小鼎递给了青白。 “这是地精鼎,里面有一些简单的关于木灵力的使用技巧和方法,还有关于各种药物,丹药的使用方法和作用。” “你们家的剑法和《玄冰九尺》都属于攻击手段,木灵力就作为辅助手段吧,贪多嚼不烂,木灵力偶尔修炼一下就行了。” 曹知恩见青白接过地精鼎,然后又说道。 “舅舅你就不能给点有用的,青白难不成去当郎中吗?” 青常山首先开始为青白鸣不平,抱怨曹知恩藏私,没说直接给点有用的技法,不比这个强吗?虽然这地精鼎的确是个好东西。 “贪多嚼不烂,你要我给你说几遍,还有多少时间你心里没点数吗?学那么懂攻击手段有什么用,古有一力破万法,精通一种可比每种都懂一点要强的多!” 面对青常山这个抬杠专业户,曹知恩是提不起一点耐心。 “多谢舅舅!” 赵欣嫣无语的把青常山拉到了一边对曹知恩说道。 “谢谢外舅公!” 青白把地精鼎收起来,然后也对着曹知恩鞠了一躬说道。 “对了,外舅公,这个是干嘛的?” 青白忽然想起,曹良似乎还给了自己一瓶灵液,于是赶紧拿出来问道,万一自己到时候用错了,可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东西?” 曹知恩从青白的手中接过玉瓶问道。 “这不是你让我舅舅给我的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 在青白把玉瓶拿出来的时候,曹良就感觉有点有点不妙,果然这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我什么时候给你的?” 曹知恩转过头看着眼神躲闪的曹良问道。 “呃,那个,我不是怕没办法让青白跟我出去嘛,所以就,就随便找了个理由。” 曹良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难怪我让你帮我把地精鼎直接交给青白的时候,你跑的比兔子还快!” 曹知恩瞪了一眼曹良说道。 “那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曹良打开玉瓶闻了闻,一时半会还真闻不出里面的东西是用什么做成的。 “那个就全当给青白玩的吧,里面就是我随便薅了点树叶弄出来的而已。” 曹良把玉瓶从曹知恩手中那回来,又重新递给你青白。 看着手中的瓶子,青白盯着曹良看了一眼,把瓶子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你自己留着玩吧!” 青常山鄙视的看了曹良一眼说道。 “舅舅,那我们就先走了。” 赵欣嫣看着直接走人的父子二人一阵无语,然后对曹良说道。 “嗯,地精鼎的炼化还有里面东西的作用,不用太着急,慢慢来就行。” 曹良点头嗯了一声,在赵欣嫣临走前又嘱咐道。 —— “既然木灵力不用太过专注的修炼,那么接下来,你就一天修炼《玄冰九尺》,一天修炼《参天三十六步》以及配套的剑法《不灭三十六式》。” 青白认真的听着青常山的安排,在青白的面前,放着两本书,正是《参天三十六步》和《不灭三十六式》。 “不论是《参天三十六步》还是《不灭三十六式》都是我们家剑法修炼中的重中之重,都不可以懈怠。” 青常山又叮嘱道。 “练剑你就在后院练习就行,修炼《玄冰九尺》的话,你依旧需要去五极洞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从今晚开始,你每天晚上都需要在修炼中度过,这次不是和你开玩笑。” 青常山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低头对青白说道。 “嗯,好。” 青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将桌上的两本书收了起来。 “对了,爹,你不是说青龙腕这种空间法器很珍贵吗?为什么部落里好像每个人都有。” 走了两步,青白又忽然想起空间法器这件事,又转头对青常山问道。 “说珍贵的原因,不是和部落里其他的人比的,而是在你之后要去的那个世界,那里的人可做不到人手一个。” “而且我们的空间法器也不多,很多都是从老祖宗们手中传下来的。” “而且就算和部落里其他人比,青龙腕也极为珍贵。” 青常山忽然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就像这个!” 只见青常山手掌一翻,一个红色的小石头出现在青常山手中。 “这是一块红晶岩,算是还不错的材料,只要这样……” 只见青常山另一只手上一个阵法凝聚而成,然后青常山将阵法缩小到一定程度后,直接将阵法按在了石头上,只见石头上光芒一闪而逝,就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他们平时用的那种那种空间法器了。” 青常山随意的将手中的红晶岩扔给了青白,略带不屑的说道。 “这就成了,这么简单?” 青白看着手中的石块诧异的说道。 灵力注入其中略微的一探测,果然,其中形成了一个小空间,不过里面的空间有点,呃,小的过分,也就能放进去两个拳头大小而已。 看到青白怪异的眼神,青常山又解释道: “他们用的是那种品质极高的空间晶石,里面的空间大小自然不是你随便找一块石头就能相比的。” “空间法器珍贵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空间晶石太过珍贵,一般的地方可做不到人手一份空间法器。” “至于这种,严格的来说还算不上空间法器。” 青常山指了指青白手中的红晶岩说道。 “一般的材料,只要能承受住空间法阵的力量,就能称为储物灵器。” “而只有用空间之石制成的储物灵器才能称得上是空间法器。” 青常山又强调道。 “空间法阵,那是什么东西?” 青白还是第一次听到空间法阵这个名字,不禁奇怪的问道。 “就知道你没有好好的看过《天地印》,空间阵法在《天地印》的最后,可是足足有三张的介绍,你连这都不知道,我觉得对你的修炼还是管的太松了。” 听到青常山的话,青白赶紧取出了《天地印》,果然,最后的几页里,有足足三页关于空间法阵的介绍。 不过青白不了解《天地印》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在拿到《天地印》后,他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天地印》中阵法的机会。 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在修炼中度过。 ……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不灭三十六式 全面的修炼正式开始。 剑光阵阵。 后院, 少年持剑立在中央,忽然,从四周的光幕上飞出一道人影,仔细看,这道人影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整体都有灵气组成,手中持着一把灵气组成的长剑,在和少年相遇的时候,两者直接厮杀在了一起。 人影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却如同有思想一般,总能找到少年的一些破绽,然后对着这些破绽使出刁钻的一剑。 少年在面对这道人影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狼狈。 少年自然是独自在后院练剑的青白。 在青常山传授了一些《不灭三十六式》和《参天三十六步》的基础后,青白就被安排在这里独自练习。 开始青白还以为会如同上次那样,四周的光幕上会有长剑不断地飞出,本来青白还觉得那样会没有什么训练的效果。 毕竟哪怕他再没有修炼《参天三十六步》和《不灭三十六步》之前,基本上都可以应对五把剑同时飞出的情况了,跟不用说再修炼了《玄冰九尺》后,实力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增长。 再用老方法来训练可能就有点不够看了。 不过他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直接有手持长剑的人飞出,虽然是由灵气组成,但除了不会说话,基本上和正常人无异。 上次的飞剑只要击中剑身,飞剑就会破碎,可这一次,这些人除非青白击中对方的要害,否则哪怕青白用长剑从对方的腹部直接穿过,也无济于事。 不过,击中别的地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当青白的剑刺中对方的腿的时候,对方的行动速度就会和常人一样变得缓慢起来。 而击中对方的胳膊,对方的动作自然也会慢下来。 尤其是在一次青白不经意间将对方的胳膊直接劈中后,对方直接就失去了那一条胳膊,就如同真正的人被别人砍去胳膊一样。 不过哪怕失去了那一条持剑的胳膊,对方也会赤手空拳的继续和青白搏斗,直到被青白直接刺中要害为止。 而在和对方过了几招后,青白发现对方使用的剑法正是《不灭三十六式》,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每次对他的攻击,都会抓住他剑法中的破绽。 不过对方的剑法,并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非常的强大,反而几乎和青白同步,但却总是比青白更熟练。 所以青白如果想打败对方,就必须紧跟对方的脚步,或者改变招数,用其他的剑法攻击对方。 不过青白很快发现,换招数根本是一条死路。 先不说他不会什么别的高深的剑招。而且哪怕是一些很普通的招式,他偶尔用上一两招倒没有什么,但如果他直接放弃《不灭三十六式》的剑招,对方也会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攻击骤然间变得凌厉起来。 每次的对战,当他击中对方的要害后,对方就会消失,他的灵力依旧会得到补充。 之后,他就会有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来恢复体力,和准备下一场的对决,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琢磨一下剑法。 因为下一场,对方又会有一定的长进,虽然依旧是前三式的练习,但对方会熟练不少,在运用方面,总是能够施展出比青白具有威力的招式。 看着从光幕上飞来的身影,青白持剑而立。严阵以待,在等待对方出手的那一刻。 虽然说先动手的人会夺取一定的先机,但那是对两个人两个人实力相差无几的时候说的。 虽然灵力人的实力的确比青白高不了多少,但是,如果青白先出手,对方总是能抓住青白招式上的破绽,虽说算不上致命的破绽,但却能令的青白狼狈不堪。 在灵力人的长剑刺来时,青白一手抓着剑柄,一手按在剑刃上,提剑起,用剑身挡住对方的剑尖,借着这股力,开始往后退去。 侧身抽剑,剑刃绕着灵力长剑的剑身上划过,然后提剑上扬,紧贴着灵力长剑的剑身向对方的手指划去。 而灵力人在青白的长剑划向自己的手指的时候,就停下来前冲的身体,脚尖用力,向后撤了一步。 留下了足够躲避青白攻击的时间,在拉开距离后,灵力人松开长剑。 因为青白的剑紧贴着灵力长剑往灵力人方向划去,因为有这股力的存在,所以灵力长剑很自然的向地面落去。 不过灵力人并没有任由长剑落地,在避过青白的攻击后,伸手往前一探,一把将还在空中的长剑抓在了手中。 提剑往前一送,就将青白的剑弹了开来,顺带着将紧紧的抓着银溪剑的青白也被这股力推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青白感觉最不公平的地方,对方虽然在实力上还有剑法的运用程度上和自己相差无几,但对方单纯的肉身力量,却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了青白使用灵力,灵力人就不会出现的规则,所以青白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相应的,灵力人也可以使用灵力。 不过青白发现,只要自己拖得足够久,就能活活的拖死灵力人,拖到对方灵力用尽,自身主动分解为止。 不过有一点,灵力人比不上青白,那就是对方的走位很简单,并不会什么步法。 而青白每次被灵力人抓住的破绽,只要青白将《参天三十六步》运用得当,那么他就可以成功的避开对方攻击。 似乎对方是专门为他练习《不灭三十六式》和《参天三十六步》而生一般,在对剑法有一定的熟练度后,青白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剑法中的一些破绽。 可明明有很多更好被利用的破绽,可灵力人却只会攻击他在使用《参天三十六步》后,就能避开的位置。 两把样式几乎一致的长剑碰撞在一起,一式接着一式,剑招不断,长剑频频碰撞,明明只有一把真正的长剑,却在每次的碰撞中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不灭三十六式》的核心就在最开始的不灭两字,哪怕是单纯的一式,也能连绵不绝的不断变换,和别人不断地缠斗。 剑剑有杀机,剑剑有后剑,所以青白在开始也仅仅学了三式而已。 一剑划过,青白虽然没有成功的刺中对方的心脏,但对方的左臂却被青白一剑砍断,然后化作灵力消散在了空中。 少了一臂,灵力人的实力锐减,在再次经过几个回合的对拼后,青白一剑划过对方的喉咙,对方直接化作灵力消散在了空中。 并不是说青白的实力比对方强,也不是青白在战斗中对剑招的使用有多么大的提高。 只不过青白的攻击,总是针对着对方的要害,而灵力人只会抓青白的破绽,哪怕青白无法阻挡对方的攻击,对方也会在最后关头仅仅划破青白的衣服就收回长剑。 所以灵力人被青白击杀了很多次,不过青白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 大概算了下时间, 青白走到院子门口的地方,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章子还在门口的光幕上。 光幕一阵颤抖,然后便缓缓的重新化作四道光柱,然后缓缓的散去。 这时候,青常山还在练武场那边,而赵欣嫣也还在五极洞府,所以青白并没有回前院去。 在后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青白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个迷你版的青铜鼎,正是曹知恩给他的地精鼎。 灵力包裹地精鼎,青白沉下心来,开始慢慢的炼化地精鼎。 曹知恩要教给他的东西,都在这个鼎里,可在他没有彻底炼化地精鼎之前,里面的东西他一点都学不到。 地精鼎上布满着一些细小的纹路,而随着青白的不断炼化,地精鼎的四个鼎足上,已经有碧绿色的纹路出现。 不过地精鼎的其他地方的纹路,依旧暗淡无光。 —— 翌日 青白和赵欣嫣一起去了水极洞府,青白出现在海岸边的时候,魏通已经在等着青白了。 赵欣嫣和魏通两人点头示意后,魏通就带着青白直接飞去了雪山的方向。 在修炼了《玄冰九尺》后,一般的寒冷对青白来说根本没有影响,毕竟他自己体内的九天玄冰就是世间最寒冷的东西之一。 而赵欣嫣还要在岸边等待,等待需要去海水那边修炼的人。 “青白,以后你就和刘栋一起在这里修炼。” 把手中抓着的青白和刘栋放在地上后,魏通对着哪怕眉毛上已经出现寒霜,身体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没有抱怨的两人说道。 此时青白和刘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忍着寒冷,哪怕身体冻得忍不住缩了缩,可依旧保持着镇定。 在带青白来这里的路上,魏通直接将在半路上的刘栋也抓了过来。 穿过两重白雾屏障后,就到达了这里。 期间根本没有问青白和刘栋受不受的了,所以才有了两人站在这里瑟瑟发抖的情况。 “在你来之前,刘栋因为是一个人,只能一个人默默地修炼,修炼成果也只能出去后,在练武场和他人切磋。” “不过既然你来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边修炼,一边切磋。” “一个寒冰力,一个玄冰力,正好可以再不断的切磋中互相佐证,在切磋中可以更好的弥补自己的不足。” “因为青白是隔一天来一次,所以也就是青白第四次来这里修炼的时候,就是你们互相切磋,互相弥补的时候。” “你们两个听明白了吗?” 魏通在两人面前,说了一下基本的规律。 两人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点了点头,以示听明白了。 “青白今天第一次来,先去那里修炼,从今天开始,你就在那里修炼,第四次来的时候,就是你和刘栋切磋的时候。” “你可以静静地修炼,来增长境界,也可以练习你的《玄冰九尺》,来增长你自己的攻击力,这些都由你自己决定。” …… 章节目录 第77章 石心草 呼吸着清晨带着清香的湿润空气,青白看着略带金光的天边,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一脚踏进了丛林中。 在经过每天抽出一点时间,不断的炼化地精鼎后,经过了十三天,地精鼎终于被他彻底炼化。 地精鼎再被炼化后,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化作一道流光,窜入了青白体内。 最后在心脏的位置化作一个翠绿色的小鼎印记。 不过在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当青白想看地精鼎内记载的东西的时候印记才会重新浮现,平时都是隐藏在青白的身体内部的。 在青白炼化地精鼎后,青常山便改变了他的修炼时间。 七天为一个周期,前六天,剑法和冰灵力的修炼变成直接各修炼三天,第七天的时候,就是他修炼地精鼎内记载的东西的时候。 不过今天也算是他的自由修炼时间,休息或者修炼地精鼎和《天地印》都由他自己决定,他可以自由的分配今天的时间。 “接招!” 一声低喝从青白头顶传来。 青白没有抬头看,而是下意识的右脚一蹬地,向左边撤去,顺手抓住旁边的一棵树,在将树干拉扯到弯度后猛然松手。 树干以极快的速度向青白之间站的弹射而去。 啪 树干直接抽在一个竹子编成的背篓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在剧烈的摇摆后,才恢复原样。 “青白你出手也太狠了吧!” 背篓后,一个少年把高高举起的背篓重新背在背上,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青白,少年无语的说道。 “你偷袭还有理了?” 青白没好气的眼前的赵洋说道。 赵洋穿着棕色的上衣,棕色的裤子,用他的话说,这样在树林中能够更好的隐藏。 有时候遇见一些不好对付的妖兽穿这身衣服比较容易隐藏。 所以在赵洋多次的要求下,青白几乎换了一身和赵洋一模一样的衣服。 赵洋的身材要比青白瘦一点,青白穿着感觉还好,而本来就瘦一些的赵洋看起来则愈发的瘦了,甚至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 “算了,哥不和你计较,走,哥带你去领略一下各类神奇的药草。” 赵洋手一挥,示意青白跟上,然后就大踏步的往山中走去。 “你给谁当哥呢?你就比我大几天,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一天哥哥哥的没完了是吧?” 青白快步跟了上去,用从青常山那里学来的扇后脑勺的绝技,在赵洋脑袋上轻轻来了一下。 不过在碰到赵洋后脑勺的时候,青白忽然用力一推,赵洋顿时被推的往前跑了好几步,然后才勉强维持住了身形,不至于直接趴在地上。 赵洋豁然转身,一把拉住青白的胳膊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然后借力绕到青白的背后,给青白来了个擒拿。 “啧。” 赵洋看着青白不屑的摇了摇头。 “好弱啊,不是你哥我能有这么强吗?那早出生几天不是早吗?” 赵洋站在青白身后,居高临下的说道。 “我劝你松开。” 虽然被赵洋暂时的压制了,但青白却一脸淡定。 “你跟谁俩呢?乖乖的叫声哥,哥就松开你。” 赵洋一脸的无所谓,反而手上的力气又加了点。 见对方还不肯松手,青白忽然在地上一蹬,一股尘土直接冲向赵洋,赵洋赶紧扬起另一个胳膊挡在眼前。 而在尘土扬起的同时,赵洋感觉抓着青白的那只手猛然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点。 然而等他用力再次用力抓去时,却发现手中转着的青白的胳膊已经不见了,手中莫名的变得湿漉漉的。 破风声响起。 因为有尘土阻挡视线,所以赵洋看不清青白的位置,听到破风声,赵洋只能成后撤一步,双手举在面前,试图阻挡青白的攻击。 “砰” 胳膊上传来的触感以及巨大的声响,让赵洋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地方。 不过胳膊上的东西在碰到赵洋的时候忽然破裂,一股水流直直的浇在赵洋的脸上,让赵洋不仅愣神了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洋忽然感觉到小腿上猛然被什么东西一撞,然后直接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小洋,你和谁俩呢?” 青白将赵洋背上的背篓往上一翻,在赵洋准备爬起来的时候,直接扣在了赵洋的头上。 然后青白自己便坐在了赵洋的背上,敲了敲背篓,隔着背篓对里面的赵洋说道。 “千藤缠绕。” 背篓里面的赵洋一声低喝。 然后一条条藤蔓忽然从地面冲出,然后向着青白冲去。 青白见状,赶紧起身,准备躲开。 不过却被脚上忽然传来的拉力拖延了他的速度。等他将不知何时缠绕在脚上的藤蔓挣断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逃脱了。 刚刚跃起,就被紧随其后的藤蔓缠住了下半身,然后被重新拉回来地面。 “就此休战好吧!” 赵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面前被捆的严严实实的青白商量道。 青白此时全身上下都被藤蔓缠绕着,就露了个头出来,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赵洋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打了个响指,藤蔓重新回到了地下。 “这个人嘛,贵就贵在有自知之明,论年龄,我比你大,论实力我比你强,你叫我一声哥你吃亏吗?” 赵洋一副懂得很多的样子给青白说道。 “你是真心……呃,你自己为什么出生比我早几天你自己不知道吗?早产就早产,你看你这营养不良的样子,你是真心好意思在年龄上占我便宜。” 青白愤愤不平的看着赵洋说道。 “骂人不揭短的,我给你说。” 赵洋目露凶光的盯着青白说道。 “彼此彼此。” 青白摆了摆手说道。 …… “看到那株石心草了没。” 蹲在一个树上,赵洋对身旁的青白说道。 此时两人蹲在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赵洋指着面前的山崖上的一处说道。 哪怕是冬天,山中依旧有很多树的树叶依旧茂盛 “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青白皱着眉头看着赵洋指着的地方说道。 “那!” 赵洋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说道。 “哪?” 青白依旧没有看到赵洋指的地方有什么石心草。 “看到那个山洞没?” 赵洋指着山崖上的一个山洞说道。 “看到了,然后呢?” 青白看着那个山洞问道。 陡峭的山崖上,一个山洞出现在山崖上,周围根本找不到通往山崖的路,青白不明白这种山洞到底什么东西会待在里面。 “那山洞左边的那株草看见了没有?” 赵洋又指了指山洞的一旁说道。 “那里……” 青白皱着眉头,目光仔细的在山洞旁边不断扫视。 终于,在山洞的边上,青白看见了一个和周围的石头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草。 如果不仔细看,青白根本看不出来,那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一株小草。 “你说的是那个?” 青白指着那株草说道。 “你可算看到了。” 赵洋一副惊叹的样子说道。 “那直接过去采摘不就行了?” 青白不解的问道。 “废话,要是这么简单,我不是早就直接摘了?” 赵洋没好气的看了青白一眼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 “看到那个山洞了吗?” 赵洋又指着山洞说道。 “你能不说废话吗?你不是说过这句话了吗?” 青白无语的说道。 “我是想告诉你,就是因为那个山洞的存在,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去采摘。” “那个山洞中,一般都会住一些妖兽来守护这些药草。” “这些妖兽,在等药草成熟的时候,就会吞下药草,来增长自己的修为,否则,如果依靠他们自己修炼,不知道要修炼到什么时候了。” 赵洋给青白解释道。 “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妖兽吗?” 青白问道。 “我怎么知道?” 赵洋无语的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下去。” 青白想了想问道。 “等会我们想办法把里面的妖兽引出来,如果能打过,就想办法杀了,要是打不过就先跑路,然后想办法把它引来,然后偷偷的把药采了,然后跑路就行了。” 赵洋给青白解释道。 “具体怎么做?你能不能说的详细点?” 青白迫不及待的问道。 …… 两人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跑到山崖的一脚。 青白手中灵力汇聚,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然后随着青白灵力的覆盖,本来柔软的树枝瞬间变得坚硬。 然后被一层冰灵力覆盖在上面。 等青白的灵力散去,青白手中的树枝已经变成了一把冰做的长剑被青白握在了手中。 “缠绕。” 赵洋一声低喝,然后一条粗壮的藤蔓直接拔地而起,然后直接往山洞中冲去。 一阵噗里噗通的声音传来,已经断了的藤蔓被从山洞中扔了出来。 “小心,马上要出来了。” 赵洋对青白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严阵以待的盯着山洞的方向。 两人等了片刻,一个头颅缓缓的从山洞中探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青白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扔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78章 鹿饲 在山洞内的妖兽探头的一瞬间,青白里一剑扔了过去。 看着飞来的冰剑妖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仅没有防御,反而直接用头撞上冰剑,准备直接将冰剑撞碎。 果然,在碰到妖兽头颅的时候,冰剑直接碎了开来。 不过,还没有等到妖兽得意,在破碎的冰剑中,一节树枝在一层散发着寒气的冰层的包裹下,直接刺在了妖兽脸的位置。 而且是势如破竹的直接刺进去了一寸有余的长度。 妖兽的怒吼声顿时传遍了周围的地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试图将扎在自己脸上的树枝弄下来,不过随着他的不断摇晃,树枝碰在周围的山壁上,反而将伤口弄的更大,鲜血开始更快的往下滴落。 “走,先把他引下来再说。” 赵洋对青白说了一声,然后就直接拉着青白往树林中跑去。 在挣扎了半天依旧没有结果后,妖兽本来就因为疼痛心情十分急躁,结果又看到两个让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准备跑路,更是愤怒异常。 愤怒的妖兽从山洞中一跃而出,在半空中时,两肋忽然张开一对带着薄薄鳞片的翅膀。 双翅一扇,就对着赵洋和青白二人俯冲了下来。 “是鹿饲。” 赵洋回头看了一眼妖兽的样子,一边跑一边对青白说道。 “感觉它似乎并不怎么强啊,我觉得我一个人就能单杀他。” 青白略微感受了一下鹿饲的力量,根据《异兽谱》中记载,这种形态的鹿饲实力应该并不强,实力可能只有微尘的层次,也就是说实力还没有青白强,更不用说比他实力更强的赵洋了。 而且这还是青白第一次遇见妖兽,之前遇到的,都是一些没有修炼过的野兽罢了。 一旦达到妖兽的层次,就会被部落里,那些负责在山中修炼的孩子的安全的长辈,或者平时在山中巡视的长辈驱逐到一定范围之外,甚至遇见那些极力反抗的妖兽,有可能会被直接打杀。 因为很多孩子很弱的时候就在山中修炼,所以部落里驱逐的条件是一旦达到初识境界,也就是人类的微尘境界,就会被直接驱赶到安全范围之外,而不是像妖族那样,只把通灵境界以上的当做妖兽,通灵境界之下的在真正的妖族眼中,根本称不上妖兽。 要不是这次和赵洋来妖兽活动的范围采药,他见过的妖兽,恐怕也就除黑粒外,部落里其他人养的几只妖兽罢了。 “你都打得过,你觉得我会打不过吗?” 赵洋无语的撇了青白一眼说道。 “那还等什么啊?上,干它!” 青白一听,直接停了下来,转身就准备冲上去,不过却被赵洋直接拽着后衣领一拉,两人扑在了地上,才躲过鹿饲俯冲下来的一爪。 鹿饲长的和正常的鹿十分相似,不过鹿饲没有鹿角,但多了一对翅膀,而且蹄子变成了锋利的爪子。 “你是不是傻?” 赵洋拉起青白有点生气的说道。 “刚才直接动手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躲?” 青白皱着眉头,对赵洋刚才的举动也有点布满,看着赵洋责问道。 “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赵洋虽然有点生气,但想了想也没和青白较真。 “你看到它现在在干嘛没?” 赵洋指了指鹿饲问道。 青白抬头看了看鹿饲,只见鹿饲此时正在两人上空的树顶不断的盘旋。 “它不就是在飞吗?” 不明白赵洋为什么要问这么没有意义的话,但青白还是回答了一下。 “就是因为它会飞,如果我们没有一次成功的杀死它。它就可以在空中不断的盘旋飞行,我们就没有办法攻击它了。” “而且要是让它跑了的话,它知道打不过我们,就不会继续攻击我们,但是如果我们采药的话,它就可以不断地骚扰我们。” “而石心草在悬崖上,到时候被它攻击,我们可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只能想办法在它下来的时候,给它致命一击。” 赵洋滔滔不绝的说道。 “抓住它的话……” 听明白赵洋的意思,青白也知道了自己刚才没有考虑周到,两人现在只能想办法将鹿饲骗下来,在对方没有重新回到空中之前,杀死它,或者让它失去飞行能力。 “你不是会千藤缠绕吗?用千藤缠绕直接绑住它不就行了。” 青白想到赵洋之前困住它的方法,如果用在这鹿饲身上,应该也能把它困住了。 “这个行不通的,它一直在空中飞,我的藤蔓根本到不了那个高度,而且在空中它的速度太快,就算我的藤蔓能到那个高度也碰不到它。” 赵洋听后,直接摇了摇头否定了青白的想法。 “这样,我们可以先引开它,在路上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你先藏起来。然后我做诱饵,等它来追我的时候,你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到时候我会故意露出一些破绽,等它下来的时候,你就用藤蔓缠住它,到时候我在反身攻击就好。” 青白想了一下,提出的自己想到的办法。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被那双爪子抓到的话,受的伤可不会轻。” 赵洋犹豫了一下说道。 虽然他的实力更强,做诱饵的话也会更安全一些,但是青白没有困住鹿饲的方法,在再怎么诱惑也是枉然。 “别犹豫了,走了!” 青白在赵洋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让后率先往树木密集的地方跑去。 见状,赵洋紧随其后也跑了出去,虽然和青白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在天上的鹿饲眼中,却能将两人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 见两人再次开始逃跑,鹿饲哪怕脸上滴着血,依旧怒吼了一声,煽动翅膀追了上来。 忽然,在鹿饲的眼中,地面上本来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忽然只剩下了前面的那一个。 鹿饲疑惑的往来路看了一眼,在没看到另一个人影后,见前面的那个身影越跑越远,只好往前面的那个人追去。 而在鹿饲追着青白跑远后,在鹿饲之前回头望的地方,一道人影缓缓的从树干中走了出来。 人影全身上下的肤色都和树干完全一致,在从树中走出来后,肤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正是在鹿饲眼中失去踪迹的赵洋。 赵洋看了一眼青白跑出去的方向,身影晃动间,快速的往那个方向移动。 不过哪怕赵洋的速度比青白快了不少,可脚下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仔细看去,赵洋哪怕速度再怎么快,双脚却从来没有动过,仔细看去,赵洋的双脚下,如同树木一般长出了几条根茎。 赵洋在树林间的不断移动,完全依靠着根茎的不断蠕动。 在不经意间,青白在尽量不被鹿饲发现的情况下,回头看了一眼。 来路上,一道人影不断的在林中闪动,在快速的靠近这里,而在对方每次碰到树木的时候,就会和树木瞬间融为一体。 在奔跑时,青白不小心被一节伸出地表的树枝绊了一下,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才重新站起来赶紧继续往前跑去。 而就是因为青白这一个小小的失误,其余的两方都紧随其后发生了一些改变。 鹿饲,在青白摔倒的一瞬间,本来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偷袭青白,不过在看到青白没有事,又继续开始往前跑的时候,就停下来攻击的准备,继续在空中紧紧的跟着,重新寻找攻击的时机。 而远远的跟着的赵洋,趁着这个机会陡然缩小了与青白之间的距离,而且行进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当两道身影的距离到达一定范围后,青白似乎出现了体力不支,脚步开始变得虚浮,前进的速度开始缓缓下降。 而空中的鹿饲,在看到这一幕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的盯着开始频频出现状况的青白。 一个踉跄,青白直接摔倒在地上,而这一下,似乎对青白造成了不轻的创伤,青白双腿发颤,手撑着地,缓缓起身。 而在青白还没有站稳的时候,鹿饲瞅准这个机会,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对准青白的后背,如果这一下抓在青白的背上,绝对能直接抓到青白的骨头。 而就在鹿饲穿过树枝冲到树林中的瞬间,一些树枝开始轻微的抖动。 不过这些轻微的抖动和鹿饲冲进树林的时候带动的树枝的抖动比起来,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而就在鹿饲穿过重重树枝,青白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鹿饲的视线中的时候,一些树枝开始快速增长。 快速增长的树枝直直的冲向青白。 本来柔软的树枝此时变得异常坚硬。 树枝直接以更快的速度超过鹿饲,在鹿饲惊讶的目光中,树枝的前段忽然变得柔软,然后往鹿饲的身上缠绕而去。 鹿饲赶紧止住身影,锋利的爪子划过树枝,直接将树枝切断成一个个小段向地面落去。 不过树枝似乎有无限的生命力,即便被切断了很多,依旧在不断增长。 最终,树枝突破了鹿饲的攻击,向鹿饲的身上缠绕而去。 “呦!” 鹿饲发出一声吼叫,身体被树枝缠绕,大大的限制了它的行动能力。 可惜一切的挣扎都无济于事,随着有树枝成功的缠绕在鹿饲的身上,越来越多的树枝开始往鹿饲的身上缠去。 鹿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断的树枝缠绕在自己身上,最终自己失去了行动能力,被绑在了半空中,被缠绕在身上的树枝吊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青白,动手!” 鹿饲身后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而鹿饲面前,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青白忽然转过身来,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 从青龙腕中取出银溪剑, 跃起, 拔剑, 劈下,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 章节目录 第79章 采摘石心草 一道剑光在空中划过, 鹿饲发出一声哀鸣, 哀鸣过后, 青白落在地上, 银溪剑斜持, 一道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面上。 这一剑,直接从鹿饲的头顶劈下,一路势如破竹的从下巴的位置劈出。 而鹿饲在一开始出现一声悲鸣后,便彻底失去了气息。 在鹿饲的头顶到鹿饲下巴的位置上,一道血痕缓缓的浮现,然后猛然间,血水如同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鹿饲身下的地面上顿时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若不是青白赶紧抽身退后,喷出的鲜血恐怕会直接将青白变成一个血人。 如果不是之前在山中,每天为了午饭都要去杀一头野兽,青白可能都会受不了这种场面,直接吐出来都有可能。 不过也是因为之前的灵力,才让青白渐渐的适应了这种事,不至于下不去手,不过这也仅仅对野兽而言。 “干得漂亮。” 赵洋的声音从鹿饲身后的树林中传来,然后青白就看到赵洋从一棵树中走了出来,如果不是赵洋主动走出来,青白根本就不知道赵洋会在什么地方。 赵洋恢复正常的样貌快步走了过来,不过哪怕赵洋尽力掩饰,青白还是能从赵洋发白的脸色看出来的状态不怎么好。 相比起赵洋的脸色苍白,青白的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 “我没事,你怎么样?” 青白看着赵洋发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 “还行吧,就是消耗有点大,一次性用出这么多藤蔓本来就对灵力有很大消耗,又被这畜生切断了这么多,只能不断的去用灵力弥补。” 赵洋摆了摆手,指了指还被绑在空中的鹿饲,又指着地上断成小段的藤蔓对青白说道。 “它怎么办?” 知道赵洋只是消耗有点大,青白也就没有继续担心赵洋,修炼之人消耗有点大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消耗这种事,只要恢复一下就可以,一般只要没有消耗过度,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鹿饲这种妖兽,也不是什么稀有的妖兽,初识境界本来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采集的东西,就采集一下心血就行了。” 赵洋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 妖兽在凝结出妖丹之前,一般的妖兽,全身上下最珍贵的就是心头那几滴血罢了。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心血收集一下。” 青白对赵洋嘱咐了一声,然后一跃而起。 在空中的时候,抓住一节藤蔓一荡,稳稳的落在鹿饲的后背上。 一阵剑光闪过,等青白重新回到鹿饲的背上,四周的藤蔓上忽然齐齐的出现一道裂缝,所有绑在鹿饲身上的藤蔓全部断裂。 一阵烟尘过后,青白伴随着鹿饲的尸体一起落在地上。 将银溪剑插在旁边,青白抓住鹿饲的两条腿,用力一拉一送,给鹿饲的尸体翻了个身,将鹿饲的胸腔露了出来。 青白走到鹿饲的身边,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把匕首和一个小玉瓶,然后将匕首对着鹿饲心脏直直的插入。 在匕首的内部,是一个空心的小管。 青白等待了片刻,然后将匕首从鹿饲的心脏处拔了出来。 在青白将匕首从鹿饲心脏处插进去的时候,鹿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健康的棕色变的开始泛黄起来。 当青白将匕首拔出来的时候,鹿饲的身体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开始快速的变得枯黄,等变化停止后,鹿饲如同死了已经死了数天一般。 一手拿着玉瓶,一手拿着匕首,青白将匕首尖放在瓶口,在匕首的手柄上轻轻一推,一个隐蔽的小方块被推了上来。 之后几滴鲜血缓缓的从匕首中流了出来,滴在了玉瓶中。 做好这一切后,青白将匕首和玉瓶重新收回了青龙腕中,然后将之前为了跑路收起来的银溪剑重新入鞘挂在了腰间。 “好了,完事了。” 青白对坐在地上修炼的赵洋轻声说了一句。 听到青白的声音,赵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鹿饲的尸体,便重新站了起来。 经过这一会儿的修炼,赵洋的气色好了不少。 “走吧,赶紧去把石心草采了,要是让别的妖兽给咱们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白忙活了。” 赵洋出了口浊气,然后对青白说道。 “行,走吧。” 青白点了点头,两人便往山崖的方向走去,至于就在这里的鹿饲尸体,自然会有其他的野兽帮他们解决。 —— 山崖上,一个身影手中抓着一节藤蔓,慢慢的从山崖上面荡了下来。 这道身影,自然是青白。 而赵洋,则在上面控制着藤蔓缓缓的往下放。 藤蔓在青白的腰间缠绕了两圈,被赵洋控制着藤蔓,慢慢的接近石心草的位置。 再次一晃,青白直接落在了山洞中,山洞不深,里面有一些干草,鹿饲是食草的,所以山洞中并没有什么腥味。 青白大概扫视了一下山洞内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就开始准备收取石心草。 银溪剑一剑刺入山壁中,锋利的银溪剑在石壁上充分的提现出来它的势如破竹,青白抓着剑柄一滑,就将连着石心草的一大块岩石从山壁上挖了出来。 青白一手抱着岩石,一手抓着藤蔓,等着山壁缓缓的山崖上走去。 “来。” 见青白爬了上来,赵洋伸出手,抓住青白的手将青白拉了上来。 “给。” 青白将怀中抱着的石块交给了赵洋。 在青白下去采药的时候,赵洋特意叮嘱,让青白将石心草生长的石块也一起取上来,否则以青白的习惯,青白会直接将石心草拔下来。 在开始的时候,青白是准备让赵洋直接用藤蔓将石心草从山崖上拔下来的。 不过,经过赵洋的提醒,青白才想起来,青常山给他的《万草书》中对这些药草都有详细的记载。 当然,各种药草的采摘方法,功效,生长环境都有所记载。 只不过青白一直都不怎么看罢了。 青白唯一了解的,也就是一些普通治疗外伤的药草的样子,名字以及功效而已。 不过,现在想来,这《万草书》倒是与地精鼎有一点相辅相成的味道,两者刚好可以结合起来使用。 “来点水。” 赵洋接过石块,然后对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手一伸,不一会儿,手心中就有一团水聚集出来。 “喏。” 青白将手伸到了赵洋面前,赵洋用灵力包裹住水团,将水团从青白手中接过。 相比起赵洋的木灵力,青白的冰灵力在聚集水方面自然更加方便。 而且没有到青常山他们那种境界,能把自己修炼的灵力控制好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其他属性的灵力。 将石块放在地面上。 赵洋控制着水团缓缓的往石心草逼去,最终将石心草整个都包裹在其中。 这时候,赵洋从手上带着的戒指中取出一个薄薄的铁片,然后将石心草的根部的岩石缓缓的抛开,慢慢的将石心草的根茎抛了出来。 赵洋的动作很缓慢,劲量做到不伤害石心草的根茎。 终于,在赵洋一下一下的坚持下,石心草的根茎终于整个都裸露在了空气中。 然后,赵洋用水团将整个石心草包裹,然后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东西就是麻烦,根部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否则就是直接枯死,什么都不会留下。” 赵洋松了口气,然后说道。 “那怎么保存,弄一瓶水把它装里面?” 青白问道。 “直接用就行了,这种如同的石心草很常见,又不是很珍贵。” “你没事多看看《万草书》,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赵洋略显无语的对青白说道。 “我这不是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逐渐木灵力啊,看那么多《万草书》有什么用?”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万草书》?” 青白摊了摊手,然后略显奇怪的问道。 “《万草书》,《异兽谱》,《天地印》这基本上是每个人的标配,除了《天地印》的修炼看天赋和喜好,其他的两本书每个人都多少了解一下的,尤其是修炼木灵力的肯定会多看看《万草书》。” “经常在山里用妖兽历练的,自然会多看一点《异兽谱》” 赵洋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 “原来如此,这怎么用?不是一离开水,根茎暴露在空气中就会枯死吗?” 青白问道,这些不知道的事只能之后去多看看了,现在还是直接问赵洋比较方便。 “看好了,哥给你露一手。” 赵洋略显得意的给青白说了一声,然后将铁片收回戒指中,又从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陶瓷小罐。 打开罐子,里面是一些白色的颗粒。 赵洋抓了一些这种白色的颗粒,然后扔进了水团中。 颗粒遇水后,就充分的溶解在了手中。 “这是什么东西?” 青白蹲下来,捏了一点这些颗粒看了看问道。 “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赵洋头也不回就直接说道。 “能吃?” 青白疑惑的问道。 既然能用到药材上,应该是一些比较特殊的东西才对,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去尝一尝是什么东西。 赵洋静静的观察着石心草的变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青白将信将疑的将一些颗粒放在了嘴里。 在颗粒碰到舌头的一瞬间,青白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呸!” 青白赶紧将口中剩下的颗粒混着唾液吐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80章 吸收石心草 “呸!” 青白赶紧将口中剩下的颗粒混着唾液吐了出来。 “怎么是盐?” 青白惊讶的问道,他还以为是什么药材的粉末,没想到竟然就是普普通通的盐。 “石心草,取铁石心肠的意思,想要提取出其中的精华,眼泪是最有效的。” “当然,没眼泪的话,给水里加点盐也是能凑合的。” 赵洋解释道。 随着赵洋将一些盐粒缓缓的加入水团中,本来颜色和岩石一般无二的石心草上,一层花白色的薄膜缓缓脱落,然后溶解在了水中。 而石心草竟然整体变成了翠绿色。 “哗。” 赵洋收回了包裹着水团的灵力,水团哗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赵洋抓着石心草的枝干,碧绿的石心草在空中摇曳,残留在上面的水滴闪耀着柔和的碧光。 在赵洋将石心草拿起来的时候,青白本来准备组织,因为之前赵洋说过,石心草暴露在空气中就会枯萎,然后消散。 不过青白却看到,当石心草再被阳光照耀过后,并没有立刻枯萎,而是开始慢慢的融化。 一滴碧绿色的水滴从石心草上滴落,赵洋赶紧取出一个玉瓶,将水滴收在了玉瓶中。 水滴一滴一滴的落下,最终,石心草除了棕色的根茎外,其余所有的部分全部都化作碧绿色的水滴被收在了玉瓶中。 “这个给你。” 赵洋将玉瓶递给了青白。 不过青白并没有接,毕竟就这么一瓶,对付鹿饲的时候,两人都出力了,而且赵洋的消耗还比他大,不管怎么算,他都不应该把所有的战利品据为己有。 “你留着吧,刚好补充一下刚才的消耗。下次再遇到的话给我就行。” 青白拒绝了赵洋的好意说道。 “你拿着,我用不到这个。” 赵洋并没有继续和青白互相礼让,而是直接将玉瓶塞在青白手中。 “你不用这个,那你修炼的时候用什么?” 青白把玉瓶拿在手中奇怪的问道。 “我用这个!” 赵洋把手中的根茎扬了扬,对青白说道。 “你要根有什么用?” 青白没有略皱,疑惑的问道。 “瞧你没见识的样子,要知道植物的根茎才是最为精华的地方,我修炼的《物本根》就能利用这些根茎,吸收其中的所有精华,而一般人根本用不了,所以其实还是我占便宜了的。” 赵洋洋洋得意的说道,说到最后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青白长长的哦的一声,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 青白一副看透了你的表情看着赵洋说道。 “你这人,我不给你说,我分你一半灵液,你能知道个啥?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赵洋鄙视的看着青白说道。 “切,说的好像谁稀罕似的,想要大不了分你点。” 青白说着就将小半的灵液重新倒入另一个玉瓶中,然后塞给了赵洋。 赵洋看着手中的灵液愣了愣,然后忽然就笑了。 “行,赶紧吸收了,等会儿再去找别的药草。” 赵洋也没有客气,给青白说了一声,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始修炼了。 青白并没有也坐下来修炼,在外面,可和在部落的时候不一样,如果两人都进入修炼状态,那时候是他们对四周警觉最弱的时候,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是十分致命的。 所以青白在赵洋周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先等赵洋修炼好了,自己再去修炼。 赵洋双腿盘坐在地上,双手中拿着玉瓶,灵力包裹着玉瓶。 随着赵洋的修炼,玉瓶中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很快,灵液就消耗殆尽了,而赵洋也悠悠转醒。 赵洋轻出了一口气,看了眼旁边的青白,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此时赵洋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比刚进山的时候还好了不少。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刚修炼完,等灵液完全被身体吸收,赵洋的气色就会恢复正常。 “你不继续修炼了吗?你不是说你能吸收那根茎吗?” 青白看了眼赵洋胸口的位置,想起了之前被赵洋收起来的根茎不解的问道。 “你先修炼吧,等会你修炼完了,我在吸收根茎的精华,咱们这是普通的玉瓶,对灵液的封存效果并不怎么好,灵力会慢慢的流失的。” 赵洋解释道。 青白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想要封住灵力,不让灵力丧失,只能使用一些特殊的玉瓶才可以,最常见的就是寒玉瓶,像他们这种白玉瓶效果是真的很一般。 “好,你帮我看一会儿。” 青白对赵洋说了一声,然后直接开始修炼,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当青白的灵力碰到玉瓶的瞬间,赵洋惊讶的发展,明明是木灵力,却让玉瓶上浮现一层白霜。 在青白的灵力与玉瓶中的灵液接触后,随着青白功法的运转,玉瓶内的灵液化作一股灵力河流,缓缓的冲进了青白的体内。 本来翠绿色的灵力,在青白体内运转过后,灵力开始莫名其妙的有点泛白,然后全部冲进了青白的气海内。 在青白修炼成《玄冰九尺》后, 当青白晚上修炼《万灵录》的时候,青白就发现虽然自己按照的是《万灵录》的运转路径在修炼,但灵力在运转一周后,所有的灵力都会经过《玄冰九尺》的运转路径,然后才会冲进气海内。 而这样出来的灵力,冰灵力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木灵力会带走一点寒冰的属性。 而且在用《万灵录》修炼后,灵力的吸收速度要快出很多,比单一的修炼《玄冰九尺》的灵力吸收速度要快的多。 也许正应了曹良的那句话,《万灵录》太霸道了,这样做,似乎直接将《玄冰九尺》化作了《万灵录》的一部分。 虽然青白分到灵液要多一些,但青白的吸收速度却比赵洋快了很多。 经过青白如同鲸吸一般的吸收后,玉瓶内的灵液很快就被全部吸收了。 气海内,木灵力的数量瞬间增长了三分之一,虽然依旧比不上冰灵力的数量,但也还算可观。 实在是在炼化九天玄冰时,冰灵力增长的太多。 如果不是两种灵力都比较温和,虽然在水灵力化作冰灵力的时候,冰灵力的攻击性强了不少。 但幸运的是两种灵力相辅相成,所以青白体内才会出现这种,两种灵力数量相差很多的情况。 青白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体的力量瞬间增长了很多,身体更加的有活力,此时感觉精力十分旺盛。 “不错吧,要不是这些药草太少,我的修炼速度还要快上不少。” 赵洋看着此时活力充沛的青白说道。 “你平时都是这么修炼的?” 青白听到赵洋的话,想起来,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是不是说,自己找到了可以加快修炼的方法。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知道你在想啥,要是可以我早就这么干了。” 赵洋深深的看了青白一眼,直接打断了青白的念头。 “你知道我在想啥?” 青白惊讶的问道。 “都是这么过来的,我能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想着用药草加快修炼?” 赵洋仿佛看穿了青白的想法,对青白问道。 青白点了点头,带着期盼的看着赵洋。 “我开始也这么想过,不过在经过几次连续的吸收后,我就明白我爹在我修炼的时候,不让我这么做的理由了。” 随着赵洋的叙述,青白才明白赵洋不让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持续的通过外物快速增长实力,虽然在短时间内,可以获得很强的实力,但是这样的得到的实力太过不稳定。 首先,快速增长的实力,很可能不受控制,出现一些暴动,不仅不会让实力有长远性的进步,反而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弥补的损伤。 其次,这种快速增长的实力太过虚浮,根本禁不住真正的考验,赵洋当时再用这种方法修炼后,根本没有瞒住他爹赵凯。 赵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赵洋和比赵洋实力弱一点同辈过了几招,令赵洋没想到的事,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能压着对方,可不就对方竟然将他反压制了。 同样大小的灵力,本应该相互抵消,可对方的灵力竟然直接打散了自己的灵力,让自己不得不重新防御。 而之后,他在家里闭关修炼了一个多月,才将虚浮的实力稳定下来。 而总体算下来,这样做后,反而让他的修炼速度慢了不少,可以说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而在赵洋的解释后,青白也打消了用药草修炼的方法,先不说青常山知道自己这样做后,会怎么惩罚自己。 况且,到时候灵力增长速度还比不上自己正常的修炼就有点不好了。 “好了,再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见我《物本根》的神奇之处。” 赵洋一撸袖子,扬了扬手中的石心草根茎,然后坐下来,将根茎随意的放在面前的地面上。 赵洋两手按在地上,石心草根茎放在两手中间。 骤然间,十根手指上,一道道绿色的丝线从十根手指上流出,在两手间组成一个繁杂的阵法。 而石心草的根茎,就在这阵法的中央位置。 …… 章节目录 第81章 石心藤 当阵法成型后,石心草的根茎上,开始泛起点点绿光。 当根茎整体变成绿色后,根茎缓缓的融入了大地之中。 赵洋两手间,只剩下一个法阵在褶褶生辉。 陡然间,一点散发着绿色光芒的颗粒,从地面中飞出,然后在阵法上凝聚。 接着越来越多的绿色颗粒开始出现。 渐渐的,在阵法的上空,形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绿色能量团。 在这个能量团中,青白感受到了浓郁的木灵力的气息。 在等到没有绿色的光芒出现后,赵洋缓缓的散去了阵法,然后抱着能量团站了起来。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用根茎从大地中提取出来的灵力。” 赵洋带着炫耀的语气对青白说道。 “你这个怎么弄,教教我呗?” 青白有些羡慕的看着赵洋问道。 如果他碰到其他药草的根茎,如果不能用来炼制丹药的话,他就算留着也没用。 但如果会赵洋这招,他不是就可以来个废物的二次利用了吗? “这简单,你跟我修炼《物本根》就行了,这都是基本操作。” 赵洋很随意的说道。 “你这《物本根》修炼起来有什么要求吗?比如在树上住两个月什么的?” 青白明显动心了,但还是觉得仔细问一下比较好,万一像修炼《玄冰九尺》那样,有比较苛刻的条件就两说了。 “功法修炼能有什么要求,我从小练到现在,也没见过有什么要求啊!” 赵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功法?” 青白惊讶的说道。 “对啊,当然是功法了,我又没说这是技法。” “而且我的功法自带技法,像千藤缠绕就是自带的技法之一。” “怎么样?心不心动?” 赵洋挑了挑眉,眨了眨眼睛对青白说道。 “功法你说个屁啊,我又没疯,换什么功法!” 青白有点气氛的说道。 功法可不是技法,技法可以不断的修炼新的,不会影响之前的技法的使用。 但是功法上,如果想要换功法的话,就需要将经脉中,原本的功法的印记全部抹除,如果自己做的话,先不说这个过程多么复杂。 单单是抹除其中的印记需要遭受的痛苦,就够吃一壶了。 而且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当然,如果有其他境界高出自己很多的人出手帮忙的话,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所以功法根本不是说换就换的,而且青白也舍不得将《万灵录》换掉。 “那就没办法了,这样的话,药草的根茎你根本用不了,而且就这团灵力你也用不了。” 赵洋一只手拖着灵力团,摊了摊另一只手,然后耸着肩说道。 “你这就太小气了,根茎用不了我认了,可是灵力我都用不了,这你就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青白质疑的问道。 “真不是我不想给你分,你先看我怎么用。” 赵洋说完,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手指重新变成了树根的样子。 十根树的根茎直接插进了能量团中,然后能量团中的灵力就顺着十根根茎传进了赵洋的体内。 能量消失的很快,青白觉得,这吸收的速度,如果换做自己的话,估计只能吸收一半左右。 也就是说,赵洋吸收能量团的速度,比青白快了一倍左右。 “你还真不给我留啊。” 青白看着消失的能量团忍不住吐槽道。 “你先看这。” “还有这!” “这!” “看到了没?” 赵洋将袖子撸起来,露出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本来隐藏在皮层下方的血管,此时略微的鼓了起来。 而别人一般都是青色的血管,赵洋的却是绿色的。 而不仅赵洋的胳膊,胸膛,腿,这些地方的血管全部变成了绿色。 不过脖子以上的地方倒没有什么变化。 “你这是怎么回事?” 青白不解的看着赵洋露出来的血管问道。 “之前不是说嘛,不能大量的借助外力来修炼,而我这样做后,这种灵力不会直接被吸收,只会慢慢的和你的身体融合。” “在修炼的时候给你一定的助力。” “而且实际上,这种灵力因为是从大地中窃取出来的,所以人体一般是不能直接吸收的,我这种也只能在修炼的时候缓缓消化而已。” “所以才说你用不了,因为你即便吸收了,也会滞留在体内,无法被加以利用。” 在青白看到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后,赵洋才给青白解释了一下自己功法中的一些别人不了解的情况。 “那就算了吧,那咱们现在去哪?” 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接下来,就往那个方向走吧,看看还能不能碰到别的灵药。” 赵洋指着右边的群山说道。 他们两个实力还跟一般,如果继续往前走,很可能遇见对付不了的危险,所以青白也同意了赵洋的意见。 …… “刚才那种是石心草,是比较普通的一种药材,在灵药里算比较低级的存在,要是能遇见石心藤,那才是遇见好东西了呢。” 赵洋一路上侃侃而谈,不断地给青白说着自己平时修炼时的见闻。 “石心藤,那是什么?” 青白毕竟对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多,疑惑的问道。 “如同的石心草,是由石心草的种子经过三年的沉淀,再经过两年的生长,才生长成型的。” “所以,一株石心草,最短需要五年时间,就可以成熟,灵药里,全是时间比较短的了。” “而在它上面,还有一种石心藤,成熟的条件十分苛刻。光时间就需要三十年。” 曹良伸出三根指头在青白面前晃了晃,满脸郑重的说道。 “三十年,这也不长啊!” 虽然青白现在还不到才接近十四岁,但稍微好点的灵药,哪个不是至少需要近百年的时间去生长,所以三十年,真的不算长。 “就知道你要这么问。” 赵洋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说道。 “普通的三十年对于灵药来说确实不长,但要知道,石心草想要蜕变成石心藤,这三十年里,白天必须被阳光照射到过,雨水必须在晚上。” “一旦有一天,白天没有照射过阳光,或者在白天的时候被雨水浇灌,石心草就会结出种子,种子会在其他的地方发芽。” “而那株石心草本身,会慢慢的重新变回石心草的样子,然后重新化作种子,等待三年后,重新发芽,当再次成熟的时候,就会继续冲击石心藤。” “所以石心草数量非常多,一般如果没有在成熟的时候被采摘的话,基本上就会在冲击石心藤的过程中,变成两颗种子而已。” 赵洋慢慢的解释道。 “所以,刚才以刚才那株石心草所长的位置,一定会在冲击石心藤的过程中失败是吧?” 青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而且石心草在失败后,会缓缓的退化回种子状态,所以,一般除非自己专门养殖的石心草,平时遇到石心草的话,直接采摘就行了。” “谁知道那是正在成熟还是正在退化,石心草一旦冲击石心藤成功,才会有样子上的变化,否则你根本看不出来它是还没成熟还是在不断退化。” 赵洋满慢条斯理的给青白科普着一些细节上的知识。 青白则在一旁耐心的听着。 毕竟,对方懂得比自己多,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 “而且,遇见石心藤那种好东西,因为其中的灵力非常纯净,所以用来修炼可以说比石心草要好得多。” “同样数量的能量,石心藤的能量被吸收过程中,消耗特别少不说,而且吸收起来特别容易,当然,数量也会多很多。” 赵洋又再一次给青白补充道。 “那还等什么,找啊。” “就算现在用不了,留着以后用也好啊。” 青白一听,顿时急切的说道。 “别想了,那种东西太少了,而且想要让石心藤褪去那层石衣,你必须用真正的眼泪,还是那种带有真挚感情的那种。” 赵洋搂着青白的肩膀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天天的就会说两个字。” 青白抖了抖肩膀,将赵洋的手抖了下去,一脸肯定的说道。 “那两个字?” 赵洋想了想,也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两个字的口头禅啊。 “那两个字就是……” “废话。” 青白沉吟了一下,然后忽然说道。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不自量力,先让你跑十个呼吸。” 赵洋先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跑出去的青白,不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对着青白大声喊道。 自己则不紧不慢的走在后面。 等差不多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然后化作一道绿色的人影往青白的方向追去。 而在前面的青白,身体表面上,覆盖着两种属性的灵力,脚踩《参天三十六步》,如同一道风一般在林中穿行。 两人一前一后,互相追逐,不过,后面的那道身影显然在速度上更胜一筹,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被拉大。 …… “你知道这种痛苦吗?” 青白愁眉苦脸的看着旁边的赵洋说道。 “不就是一株没成熟的铅云芝吗?你至于心疼成这个样子吗?” 赵洋没好气的看着青白说道。 “这可是咱们迄今为止,找到的最珍贵的东西,要是成熟了,我们最起码有一个月不用来山里找灵药了吧。” 青白把背在后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看着里面这些很普通的药材说道。 这里面的药材,有些是灵药,而有的,甚至连灵药都算不上,只不过能治疗一些简单的病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铅云芝,如果是成熟了的话,即便他们两个人平分,也可以保证他们一个月不用再继续进山里采药修炼。 “没办法啊,这里你也能感受到,灵力并不是很浓郁,想要让他成熟,还需要吸收很多的灵力才可以。” 赵洋指了指周围,无奈的给青白解释道。 “哎,太可惜了。” 青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走吧,去别的地方再看看吧。” 赵洋看了看前方,对青白说道。 无奈,青白只好和赵洋一起往前方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青白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赵洋激动的说道: “你说,要是我们能把灵力搬运过来让它吸收,它会不会很快成熟?” …… 章节目录 第82章 八方来朝 “你说,要是我们能把灵力搬运过来让它吸收,它会不会很快成熟?” 青白有些激动的对赵洋说道。 这个方法如果可以的话,不仅可以收取铅云芝,之后如果遇到其他还没有成熟的灵药,说不定这个方法也可以用。 那样的话,就可以大大加快他们的修炼速度了,不用隔段时间就往山里跑一次了。 采药这个事,要青白看来,是真的浪费时间。 不明白青常山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他们自己寻找修炼的资源,明明家里就有很多,却根本不让他们染指。 “当然可以,但是这种灵药是不能靠吸收我们的灵力用来生长的,它们只会吸收无主的灵力。” “所以,如果你是想给它输送自己的灵力,就别想了,根本是行不通的。” 赵洋开始也点了点头,但是紧接着就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我当然知道它不能吸收我们自身的灵力,但是我们有这个啊。” 青白说着,就将青龙腕中的《天地印》拿了出来。 “这里面有能用的阵法吗?” 赵洋惊奇的看着青白手中的《天地印》问道。 “不知道了吧。看……” “这……” “呃,不是……” “这,对就是这个!” 青白洋洋得意的对赵洋说了一句,然后又书中翻来覆去了找好几遍,才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阵法。 八方来朝。 以灵器为心, 借灵器之玄, 以阵法辅之, 聚天地之精华, 引八方灵气。 只见在《天地印》的记载中,这一页上,赫然写着“八方来朝”四个大字。 而在四个字下方,开头就有这样一句简单的介绍。 而在阵法所有内容的末尾,还特别标注:灵器的强弱,将很大程度上决定阵法的强弱。 “我没想到还有这种阵法。” 赵洋从青白的手中拿过天地印,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会吧,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有这个阵法?” 听了赵洋的话,青白一看震惊的看着赵洋喊道。 “我平时采药修炼,哪里顾得上看《天地印》啊!而且我对阵法也不怎么精通,所以很少看这个。” 赵洋看着青白,很平淡的说道。 青白瞬间就感觉自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其实青白平时也没怎么看过《天地印》,这个阵法也只是青白偶尔看到的罢了,没想到还真的给用上了。 “那就让我来给你露一手吧。” 青白洋洋得意的从青龙腕中取出了青常山给他的一支叫做流云笔的画笔,还有一个印粉。 不过他现在因为水灵力修炼的比较强,所以青白选择了一盒水印粉,来作为接下来画阵图时用的印粉。 “来,先让让,让让。” 青白甩了甩手,示意赵洋往后退一点,给他让开一点位置。 就在青白准备开始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 八方来朝的阵眼需要一个灵器,到底用什么灵器,青白还没有想好。 “我们用什么灵器当阵眼?” 青白转头看着身后的赵洋问道。 “嗯……,我这就一个空间戒指,要不就用这个空间戒指吧。” 赵洋想了一下,然后取下手指上的戒指,试着对青白说道。 “空间戒指……,那样的话,就直接用我的吧。” 青白想了想,自己身上似乎也没有带什么灵器,而且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的青龙腕应该比赵洋的空间戒指好一些。 不过有青常山的叮嘱他还记得,财不外露,虽然说的是以后,但现在就得开始忍着了,否则以后等到需要的时候,万一忍不住就不怎么好了。 “行,用你的也一样。” 赵洋点了点头,又把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灵力一闪,青龙腕顿时变大。 只见青白手腕一抖,青龙腕就缓缓的飞到了铅云芝的旁边落下。 准备就绪,青白将流云笔放入装印粉的盒子中,随着青白灵力的涌入,印粉顿时化作浓稠的液体依附在了流云笔上。 笔尖轻轻的触碰到地面,青白胳膊挺直,准备施展一下自己的功底。 而赵洋也很配合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青白大显身手。 “这样。” “在这样” “然后……” 青白用流云笔在地上一笔一笔的画着阵法的纹路。 忽然,在赵洋惊讶的目光中,青白停下笔,收回了地上的印粉。 然后屁颠屁颠的向赵洋跑了过来。 “哈哈,那个啥?” “我有点地方忘了。” 青白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几声说道。 本来就不怎么了解这个阵法,其实就是想装一下而已,不过很显然,装扯了。 “让我在看一眼。” 青白说着,就将《天地印》从赵洋的手上抢了回去。 “啧啧啧。” 赵洋也没有说什么,就看着青白啧了几声,摇了摇头。 其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青白瞪了赵洋一眼,认真的看了又看,才重新把书喝了起来。 “看好了,让你见识见识。” 青白把书狠狠地甩在赵洋的胸口,然后毅然的转身,往铅云芝走去。 八方来朝的阵法,开始在青白笔下缓缓成型。 …… 阵成! 青白直起身来。 在青白面前,一个略显繁琐的阵法已经成型。 “成了,看见了没?看见了没?” 青白有些激动的看着身后的赵洋说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赵洋以一种极度敷衍的语气回答道。 青白顿时感觉有一股气憋在心里,憋的难受。 “启!” 青白低喝一声,屈指一弹,一道灵力就直直的飞向了中央的青龙腕。 准确的说,是飞向了青龙腕上,被青白画上去的纹路上。 当灵力击中纹路的一瞬间,这次的阵法,并没有如同上次那样消失在地表上,而是猛然间,整个阵法都亮了起来。 中央的青龙腕忽然抖动起来,然后旋转了一圈后,直接飘浮了起来。 当飞到一人高的高度的时候,青龙腕便停了下来,然后彻底稳定在了空中。 在青龙腕与阵法中间,一条几乎透明丝线隐隐的将青龙腕和阵法联系在了一起。 忽然,青龙腕开始快速的转动。地面上,阵法与青龙腕之间的那条用来连接两个东西的丝线陡然变粗了很多。 嗡 嗡 嗡 青龙腕发出阵阵嗡鸣,然后连续发出三道看不清的波纹向四周飞去。 波纹无视一切阻碍,即便是青白和赵洋两人,也被这波纹直接透体而过。 虽然青白和赵洋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两个都清晰的感觉到,当波纹从体内穿过的时候,两人体内的灵力都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轰 从这里开始,两人不知道波及到了什么地方。 空气中发出一声隐隐的轰鸣,然后四周的灵气开始快速的向这里汇聚。 浓郁的灵气在空中隐隐的形成了一条条灵力丝线。 越接近这里,这些丝线越粗。 当进入阵法的范围后,灵力已经隐隐形成了雾状。 阵法内的情况渐渐的被隐藏了起来。 而青白和赵洋两人,在灵气汇聚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跳到了树上。 为了让铅云芝快速的成长起来,两人都很果断的放弃了这个难得的修炼机会。 将所有的灵气让给了铅云芝,只要铅云芝能够成长起来,他们就可以很长时间不用来山里。 至于修炼,在哪里不是修炼,到时候等回去了,青白重新画一个阵法不就好了。 更何况,荒郊野外的,修炼还有一定的风险,还不如早干完,早收工的强。 …… “差不多了,下去吧。” 赵洋默默的算着时间,感觉经过这么长时间,铅云芝应该差不多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铅云芝想要成熟,应该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但以此时周围灵力的浓郁程度,就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了。 两人一起跳了下去,他们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层绿油油的嫩草。 而那些雾状的灵力,已经蔓延到了阵法之外,连他们两人此时站着的位置,都已经被灵气雾覆盖。 “把阵法散了吧。” 赵洋对青白说道。 “好。” 青白点了点头,然后往阵法走去。 虽然周围都是雾状的灵气,但是因为有阵法的限制,阵法内的灵力最高也就仅仅将青龙腕淹没而已。 即使出了阵法的范围,没有了阵法的限制,雾状灵气也没有弥漫出太远的距离。 所以还不至于影响青白的视线。 青白估摸着大致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应该已经走到阵法中,青白蹲下来,一掌拍在了地上。 赵洋顿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忽然松弛了下来,似乎失去了一种束缚力。 在散去阵法后,青白便站了起来,静静地等待这些灵力散去。 “好像有点不对劲!” 赵洋走到青白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哪里不对劲了?” 青白疑惑的看着赵洋问道。 “你看,正常的情况下,铅云芝应该已经成熟了,而成熟后的铅云芝是不需要像这样吸收灵气的。” “而你看这周围的灵气,根本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缓缓的散开。” “虽然周围的灵力没有继续大面积向这里汇聚,但这里的灵气却在不断的往中间极重,而且,你看,灵力明显是被吸收了。” 赵洋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的情况,面色凝重的说道。 “会不会是铅云芝还没有成熟?” 青白问道。 “有可能。” 赵洋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紧接着又补充道: “不过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青白赶紧问道。 “你想想,像这种比石心草还要珍贵的灵药,我们来的时候,怎么会没有妖兽提前发现?” …… 章节目录 第83章 虚惊一场 “你想想,像这种比石心草还要珍贵的灵药,我们来的时候,怎么会没有妖兽提前发现?” 赵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这里应该有别的妖兽守护,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而且那妖兽现在很有可能在通过吸收这些灵气修炼?” 青白有点惊讶的问道。 赵洋看着青白,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双眼对视,在一瞬间达成了共识。 “快跑!”“快撤!” 两句话几乎同一时间从两个人嘴中发出。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后撤去。 而青白甚至来不及取回阵法中的青龙腕。 要知道,他所有的家当,除了挂在腰间的银溪剑,还有此时随便扔在背后背篓里的流云笔和半盒印粉,其他的所有东西都在青龙腕中。 可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取回青龙腕。 因为那里很有可能有一个未知的妖兽在潜伏,如果他们靠近,很可能会受到攻击。 东西再怎么珍贵,也是对于拥有者来说的,如果拥有者都死了,那这东西的珍贵,又和拥有者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在离开灵气雾后,又继续往后撤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在雾气中很有可能受到攻击,像这样拉开一段距离,才能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各种情况。 两人蹲在树上,目光紧紧的盯着铅云芝大概所在的位置。 赵洋的手已经和树融为一体,而青白也右手紧紧的握着剑柄。 雾气在缓慢的散去,或者说被慢慢的吸收殆尽,而两人的神情也渐渐地紧张了起来。 可当雾气彻底消失后,两人却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深深的不解。 铅云芝的所在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根本没有看到有妖兽存在的迹象。 “嘶,难道我们猜错了?” 青白有些不确定的问答。 “看这样子,倒也有可能。那铅云芝看着也好像确实还没有成熟。” 赵洋皱着眉头,看着铅云芝的样子有点不解的说道。 “要不再等一下吧,看看情况再说。” 青白想了想,建议道。 “行,再等等看吧,要是没什么情况的话,我们再过去。” 赵洋点了点头,现在还是看清情况比较好。 两人又在这里等待了片刻,虽然是观察情况,可两人谁也没有放松警惕。 “要不,过去看看。” 青白看了赵洋一眼,试着问道。 “嗯,好,走。” “记住,小心一点。” 赵洋嗯了一声,然后又嘱咐了一句,就率先跳了下去。 青白点了点头,紧跟在赵洋身后。 两人先后落地,赵洋在前,青白在后,缓缓的往铅云芝的方向走去。 赵洋主要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同时兼顾一下左右两边,而青白则不断地转身看着后方,一边缓缓的退后,一边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两人全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防范突发的情况。 可是,一直到两人走到铅云芝跟前,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别的情况。 “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青白和赵洋并排站在铅云芝前面,感觉似乎是两人想多了,这里似乎根本没有妖兽的存在。 “可能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你看,这铅云芝还是没有成熟。” 赵洋指着铅云芝说道。 青白也看向铅云芝,果然,铅云芝依旧没有成熟,虽然和开始的时候有点区别,但是还没有达到成熟的状态。 “这怎么回事?” 青白从地上捡起青龙腕,重新戴在手腕上,然后问道。 “谁知道呢?” 赵洋无奈的摊了摊手,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吸收了这么多灵气,早就该成熟了,可现在却没有成熟,那那些灵气去哪了?” 青白试着分析了一下,找出来其中的问题。 也的确,吸收这么多灵力,像铅云芝这种灵药,早就应该达到了成熟的状态,不应该还是这个样子。 可看铅云芝现在的状态,分明是没吸收多少灵气的样子,那那些消失的灵力到底去哪了呢? “你等等,把你的护腕让我看一下。” 赵洋忽然好想发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的青龙腕说道。 “怎么了吗?” 青白从手上摘下护腕,递给你赵洋。 都是一起长大的,青白也不害怕赵洋会贪图自己的东西。 赵洋接过青龙腕,将护腕高高的举起来,当护腕放在阳光下,赵洋的目光从护腕上穿过。 当阳光照射下,能隐约的看到丝丝缕缕的灵气在慢慢的往青龙腕中流去。 看到这个情况后,赵洋隐约间已经猜出了其中的情况。 心念一动,一团灵气从周围汇聚了过来,在赵洋的手中形成一个灵气团。 因为赵洋修炼的是木灵力,所以赵洋下意识的从周围吸取了一段木灵力。 绿色的灵气团在赵洋手中褶褶生辉。 青白奇怪的看着赵洋的举动,也不害怕赵洋将青龙腕给弄出什么问题。 当然,如果这么简单就会出现问题,青龙腕也不会成为祖传的东西了。 在灵气汇聚完成后,赵洋没有犹豫,直接将青龙腕放进了灵气团中。 然后,那团灵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当最后的灵气消失的时候,两人清晰的看到,最后的那股灵力消失的原因是涌入了青龙腕内。 “嗯?” 青白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靠。” 而赵洋忍不住惊叹的喊了一句。 “你这玩意儿也太坑了吧?” 赵洋忍不住吐槽到。 “我也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啊?” 青白很无奈的回答道。 他也没想到,青龙腕居然会吸收灵气,这个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青常山没有给他提过。 要不然两人也不会紧张兮兮的在一旁观望了那么久。 想想两人在那边严阵以待了这么久,居然就是被自己的青龙腕给耍了,青白想想还觉得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到头来,两人都是虚惊一场。 可是,他们做了这么多,也就相当于白做了。 “那现在怎么办?” 青白试着问道。 “从来一遍呗,还能怎么办?” 赵洋没好气的看了青白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这次用什么?” 青白问道。 这次反正是不能用青龙腕了,当然赵洋肯定也不会让他继续用青龙腕当阵眼了。 “用我的吧。” 赵洋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去了下来,然后递给了青白。 “你确定你的储物戒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青白说的,自然是吸收灵气的这种情况。 虽然青白的青龙腕相比赵洋的储物法器能够强一些,或者说青龙腕更加神异,但不代表着别的储物法器不会出现吸收灵气的情况。 赵洋犹豫了,自从赵凯把这个储物戒指给他,他还没有发现储物戒指除了储存东西还有什么别的功能。 但是他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万一他的储物戒指也会出现吸收灵气的这种情况,那他们就白忙活了。 经过之前那次,他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们这一天的收获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了。 当然,他们也可以在晚上继续在山中逗留,这里应该比较安全,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们的存在。 但是在晚上,山中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特殊情况,被出来狩猎的妖兽围攻,或者,遇到那些不小心跑到这里来的,那些他们对付不了的妖兽。 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比较危险的情况。 或者,在寻找灵药的时候,被守护的妖兽偷袭也是有可能的。 这里的妖兽,普遍的智慧比较底下,没有被他们打趴下,根本不会畏惧他们。 而且在夜晚,森林中一片漆黑,即便有灵药,除非一些会散发光芒的灵药,一般的灵药,在夜晚,很有可能和他们擦肩而过。 所以,即便可以夜晚待在山中,收获也不会有多少。反而还要时刻防备着。 与其如此,还不如回部落去修炼一晚,第二天再上来。 不过,到时候,先不说会被数落,而且以青白的情况,下次来,就要六天以后了。 而且以青白被规定的修炼时间,也不可能像赵洋这样没事就往山里跑。 “那怎么办?” 赵洋问道。 “要不……,用它吧?” 青白想了一下,把银溪剑拿了出来,问道。 “也可以,剑总不可能会吸收灵气,那就它吧。” 赵洋一挑眉,点了点头,同意了青白的想法。 “好,那就它了。” 说完,青白把剑直接插在了青龙腕之前的位置,然后收回地上的印粉,准备重新开始绘制阵法。 因为阵法的部分阵纹汇聚在了青龙腕上,所以用银溪剑替换了青龙腕后,青白需要重新绘制阵法。 走了上次的上次的经验,青白这次一气呵成,直接绘制出来阵法。 然后一道灵力射出,阵法再一次被激活。 银溪剑发出一阵嗡鸣声,然后和青龙腕一样冲天而起。 当飞到一定高度后,青龙腕剑身一阵颤抖。 然而,银溪剑并没有如同青龙腕那样漂浮在空中,而是重新插回了地面。 …… 章节目录 第84章 聚集灵气 在银溪剑重新插回地面后,青白和赵洋就一跃而起,跳到了树上。 根据上次的情况,银溪剑应该会发出那种看不见的波纹。 虽然那种波纹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银溪剑并没有发出那种波纹,而是整把剑都在剧烈的颤抖。 发出一种急促的颤音。 然后,青白隐约看到,在银溪剑上,似乎突然有一道龙影闪现,不过却一闪而逝。 在那道龙影消失后,银溪剑才重新恢复平静。 然后如同青龙腕一般,再发出三道看不真切的波纹后,周围的灵力开始再一次汇聚。 不过,两人不知道的是,在这些波纹发出以后,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所有的动物,不论是普通的野兽还是妖兽,全部都静静地趴在地上。 即便是之前还在互相攻击两只野兽,在这道波纹掠过的时候,都赶紧停下了攻击,安静的趴在地上。 没有一头野兽会趁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去攻击对方。 直到第三道波纹也掠过后,又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也动物才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青白二人根本就不知道,也并没有对两人产生什么影响。 周围的灵气再一次被汇聚了过来。 而且青白惊讶的发现,本来他觉得应该比不上青龙腕的银溪剑,吸纳来的灵气的浓郁程度,竟然和青龙腕吸纳来的灵气的浓郁程度差不了多少。 虽然还是能看出来,银溪剑的能差了一些,但并影响不大,灵气也很快形成了雾状。 见阵法正在有序的运转,青白这时候也才有时间看一下,那些被吸收的灵气到底被用来干什么了。 毕竟是自己的东西,还是查看清楚比较好。 青白让赵洋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然后自己直接将意识沉浸进了青龙腕中。 当意识进入青龙腕中的瞬间,青白感觉自己就如同树枝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在狂风中凌乱。 青龙腕内,里面的东西依旧在那里静静的待着,不过那些没有储存东西的的地方,却不时的会有一道灵气流呼啸而过。 灵气流没有任何规律,就这样不断的在青龙腕中到处流动,速度时快时慢。 青白看着这些灵气,这些灵气的出现对青龙腕并没有什么影响,或者是因为青龙腕真的太大,这些灵气还不足以影响到青龙腕。 可看着这些不受控制的灵气在青龙腕内到处呼啸而过,青白总感觉有点别扭。 于是,青白心念一动,想要把灵气全部整合但一个地方。 虽然这些灵气暂时没什么用,但是相对于把这么多灵气全部放出去,还不如流在青龙腕内,万一自己有一天自己需要用到了,不就刚好可以用嘛。 不过青白本来依旧想想而已,如果实在没办法,大不了就放任这些灵气在青龙腕内乱窜罢了,反正对里面的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伤害。 不过,青白没想到,当自己这么一想后,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拥有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自己就如同这个世界的主人。 哪怕隔着无尽的虚空,青白伸手一抓,顿时远处的一股灵气直接被束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整个空间中,所有的灵气都在四处流动,唯有那一股灵气静静的待着那里。 青白见状,伸出另一只手也在虚空中随意一抓,果然,又一团灵气被固定在了空中。 而随着青白两手的移动,两团灵气最终成功会师,成为了一团更庞大的灵气。 于是青白又开始重复刚才的事情,那团灵气也变得越来越大。 不过在青白乐此不疲的做了很多次同样的事后,青白的耐心终究还是被耗尽了。 可在这个空间中,还有很多灵气流在四处飞掠。 青白收集的这些灵气,虽然肯定比九牛一毛多很多,但也最多全是十之一二。 青白看着依旧在四处乱窜的灵气,心中有点莫名的烦躁。 而有些灵气还非常不给面子,直接从青白眼前飞过。 “靠!” 一道灵气似乎在故意挑衅,直直的对着青白吹来,因为青白只是意识,所以灵气直接从青白的身体上穿过。 青白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控制着那团灵气狠狠地砸向其他还在四处飞窜的灵气。 不过结果却是,那团好不容易汇聚出的灵气团重新化作一道道四散的灵气,融入了四处飞窜的灵气流中。 看着杂乱无章的灵气流,青白忽然伸出双手,让双臂尽可能呈现比较大的角度。 然后双手快速的向中间挥去,而就在青白做这个动作的瞬间,整个空间似乎受到了挤压,所有的灵气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中间汇聚。 “啪!” 手掌重重的拍击在一起,虽然是意识,却如同真是的手掌一样,发出清脆的声响。 灵气本来已经开始汇聚,不过随着青白双手拍在一起,灵气又重新散了开来。 不过经过这次试验,青白也看出来了,只要自己能想到的,在这个空间内似乎都可以轻易的做到。 刚才他只是想把灵气直接一次性聚在一起,可他清晰的感觉到,他只是一想,在双手还没有动之前,灵气已经开始汇聚了。 也就是说,根本就不用他动手。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青白舒了口气,这次手并没有动,就看到四周的灵气全部开始汇聚。 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团巨大的能量团。 在这么大的灵气团面前,青白的大小和灵气团比起来,如同蝼蚁,可青白却有一种灵气团才是蝼蚁的感觉。 看了看身后储藏在青龙腕中的东西,又看了看面前的灵气团。 青白在最后默默的给了这个空间一个指令后,然后就退了出去。 而即便青白退了出去,灵气团依旧没有散开,依旧静静的漂浮在原地。 “怎么样,看你眉头皱了又皱,到底什么情况?” 见青白睁开了眼睛,赵洋直接开口问道。 青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沉浸于青龙腕中的时候,虽然自己在里面做什么外界的身体不会同步,但他的表情却几乎和里面同步。 在赵洋眼中,青白表情的变化可以说异常精彩。 “也没有什么情况,灵气就在里面随意的流动,我弄了半天才把所有的灵气整合到一起,就是比较麻烦而已。” 青白很随意的解释道。 总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些灵气给挑衅的气急败坏吧。 “没有什么别的变化吗?” 赵洋又追问道。 在青白进去的时候,赵洋也没有在这里静静的看着,而是拿着自己的储物戒指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这种吸收灵气的情况。 而且他还特意跳了下去,将储物戒指放在了灵气雾中,可他的储物戒指似乎对灵气没有兴趣一般,一点吸收灵气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了吗?” 青白有些奇怪的看着赵洋,不明白赵洋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 “在你进去查看情况后,我自己也试了半天,可是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储物戒指有主动吸收灵气的功能啊!” 赵洋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并且还向青白专门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实验过程。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光把灵气汇聚到一起就浪费了不少时间,谁知道它为什么会吸收灵气。” 青白也感觉很无奈,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又怎么给赵洋解释。 “那算了吧。” 赵洋无奈的说道。 “对了,这次铅云芝应该已经成熟了,你赶紧去把阵法关了吧!” 赵洋忽然想起来,他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得到成熟的铅云芝,而不是讨论吸收灵气的是,于是赶紧给青白提醒道。 “这么快吗?” 青白有些惊讶,他并没有感觉过去了多少时间,铅云芝按道理不应该这么快就成熟才对。 “你进去都半个多时辰了,铅云芝早就成熟了,要不是为了不打扰你,我早就该把你叫醒了。” 赵洋有些无语的说道。 “半个多时辰,过去这么久了吗?” 青白有些惊讶,他感觉自己最多在里面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可没想到外界竟然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你以为呢?赶紧去把阵法关了,你看这周围的草,都有一尺高了。” 赵洋指了指地上那绿油油的杂草,没好气地说道。 青白见状,赶紧从树上跳了下去,快步走到大概阵法的位置。 一掌拍在了地上,顿时,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的散去。 看到这一幕,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 灵气在往四周散去,也就是说明,铅云芝应该已经成熟了,不再需要不断的吸收灵气作为补充了。 两人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灵气散去。 不过青白很快就发现,四散的灵气很多都涌向了自己这边,准确的说,是涌向了自己手腕上的青龙腕。 关键青龙腕吸收灵气这件事,自己还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赵洋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可无论他再怎么仔细的观察,也看不出一点端倪。 只能看着灵气不断的被青白的护腕吸收,却根本看不出来青龙腕在吸收了灵气后有什么变化。 关于青白家的这种可以当做空间法器的护腕,赵凯也给赵洋说过,不过因为制作的技术已经失传了,而且他们的这种空间戒指也挺好用,所以赵洋对于青白的护腕可以储存东西也并不感到惊讶。 等到周围的灵气散的差不多了,两人依旧没有发现青龙腕有什么变化,只能无奈的作罢。 青白收回地上的印粉,将印粉和流云笔收回青龙腕,然后拔出银溪剑,这才看向已经成熟的铅云芝。 …… 章节目录 第85章 做毒药 看着地上的铅云芝,青白感觉此时的铅云芝和自己刚看到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东西。 在他们刚看到铅云芝的时候,铅云芝就如同普通的灵芝一样。 而此时,铅云芝不仅从原来的一层变成了现在的三层,而且除了最下面的那层还是原本的棕色,其余的两层从下往上分别呈现红色和银灰色。 “这就是成熟的铅云芝吗?”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植物,惊讶的问道。 “对,你闻闻周围的气味。” 赵洋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然后对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也轻轻的闻了闻。 空气中,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虽然很淡,但却很吸引人。 “挺好闻的。” 青白有些沉迷在这种味道中的感觉。 “好闻?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种淡淡的苦味?” 赵洋皱了皱眉,又缓缓说道。 青白闻言,又仔细的闻了闻。 果然,在这种挺吸引人香气中,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苦味,就是那种明明是气味,可在闻到后,却如同食物一般,在嘴里留下了淡淡的苦味。 “的确有一点苦味。” 青白砸吧砸吧了嘴,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来看这里!” 赵洋蹲了下来,指着铅云芝对青白说道。 青白闻言,也紧跟着蹲了下来。 “你看这里,这是铅云芝的顶芯,也是判断铅云芝是否成熟的最重要标志之一。” 赵洋指着铅云芝的顶端的银灰色芝片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铅云芝成熟了的话,就会出现这个银灰色的芝片?” 青白问道。 “对,也不对,出现这个银白色的芝片,只能证明铅云芝进入了成熟阶段,但却并不意味着已经成熟了。” “还记得你刚才闻到的那股苦味吗?那股苦味就是从这银白色的芝片上散发出来的,当铅云芝彻底成熟的时候,这股苦味就会从这里散发出来。” 赵洋指着铅云芝顶端中心位置的小孔,不急不缓的说道。 在铅云芝的顶端,有一个很小的孔洞,要不是赵洋告诉他,青白还真没注意到这个小洞。 “那也就是说它已经成熟了是吧。” 青白闻言,顿时蠢蠢欲动,随时准备采摘这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成熟了的铅云芝。 “你先别急。” 赵洋一眼就看出了青白眼中的急切,赶忙阻止青白。 “这东西现在还不能摘!” 赵洋赶紧说道。 “为什么?” 青白收回手,按耐着性子问道。 “现在摘的话,这铅云芝就废了。” 赵洋解释道。 “废了?这不是已经成熟了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 “你看咱们背上的背篓,里面是不是有很多还没有成熟的灵药?” 赵洋指了指青白背篓的背篓问道。 “是啊,怎么了。” 青白回头随便瞟了一眼,背后的背篓里,的确有很多还没有成熟的灵药,虽然灵气差了点,但质变促成量变,所以两人一路走来,只要是灵药就会横扫,根本不管到底有没有成熟。 “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没成熟的灵药我们都采了,可到这最珍贵的铅云芝这里,我宁愿把它留在这里,在有可能被其他妖兽捷足先登的情况下,还是不想直接摘它的原因吗?” 赵洋看着青白,希望能从青白的口中得到答案。 赵洋还记得,在他们两个上山的前一天,那个不知和自己几代前,应该有同一位老祖宗的姑姑,专门来他家了一趟。 部落里大多数人,仔细算算的话,都可以称得上是亲戚了,只不过是远近的问题而已。 所以他们这群孩子,见了谁都得乖乖的叫一声,叔,伯,姨,婶之类的称呼。 不过一家人之间,都会有专门的称呼。 就像别人见了赵欣嫣有的叫姨,有的叫师娘,而他,叫的确实姑姑。 对于这位姑姑专门的嘱咐,他自然只有答应的份,虽然他本来就觉得能有人陪他上山采药也是个不错的事。 最起码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山里闲逛,有一个人说话总是好的。 赵欣嫣在嘱咐赵洋,前几次进山的时候,让赵洋帮衬着青白的同时,也让他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拦在一个人身上,没事可以多考考青白。 对于这种事,赵洋当然是直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虽然最终的收获是两个人平分,但相对于他的天天上山,青白这七天一次的采药,又能耽误他多长时间呢。 更何况,青白这刻画阵法的技术,如果运用得当的话,说不能收获还有可能比平时多出一些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不就是觉得铅云芝太过珍贵,舍不得直接摘没熟的,怕浪费嘛!” 青白满脸无所谓的说道,看着赵洋,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看着赵洋。 而听到这个回答的赵洋,一脸的无奈,果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还是得到了最没关系的答案。 “给你说件事!” 赵洋一脸郑重的说道。 “什么事?” 青白问道。 “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来,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赵洋招了招手,示意青白把头伸过来。 “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青白疑惑的看着赵洋,这也就他们两个人,说个话还用得着离那么近? “哎,我给你说啊!” 赵洋见状,只好无奈的自己挪了两步,然后把手放在青白耳边轻声说道: “人傻就要多读书。” 青白一脸震惊的看着赵洋,手中的银溪剑缓缓出鞘。 “好,好,好,停停停停停” 赵洋见状,赶紧抓着青白的手,把剑重新按了回去。 “这样这样,这铅云芝上面的两层归你,最下面的那一层归我怎么样,多余的那一层就当我给你道歉了怎么样?” 赵洋见青白还是想把剑拔出来,赶紧又说道。 “噌。” 青白把抽出些许的银溪剑重新入鞘。 “成交!” 青白顿时喜笑颜开,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 赵洋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你又知道什么?能不能不要卖关子了?” 青白有些急躁的问道。 或许,连青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和这些同龄人相比,他自己更沉不住气,脾气也要急躁很多。 “我之所以不让你摘还没有成熟的铅云芝,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它太珍贵,比它珍贵的灵药多了去了,只不过铅云芝在没有成熟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摘的。” 赵洋解释道。 “为什么不能摘?” 青白赶忙问道。 “在没成熟的时候,铅云芝还不能被叫做灵药,应该被叫做毒药。” 赵洋回答道。 “毒药,难道它还有毒?” 青白有些惊讶,如果不是之前赵洋拦着,他早就直接把铅云芝采了,根本不可能等它成熟,这荒山野岭的,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的妖兽给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对,其实一般的药材,不管是普通的药材还是灵药,都是有毒的,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而铅云芝在没有成熟时,整个就是一种毒药,还是剧毒的那种。” “所以我才没有让你采,要不然,不管咱俩谁吃,指定得死一个。” 赵洋郑重的给青白说道。 “那你早说啊,那现在还有毒吗?” 青白点了点头,又问道。 “有。” 赵洋肯定的回答道。 “还有毒?那不就白忙活了?那让他成熟还有什么意义?” 青白有些惊讶,最后无语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要让你多看书。” “铅云芝在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整体就是一个毒灵芝,不过在成熟后,所有的毒素就会全部集中在这最顶端的一片芝片中。” “这个芝片,可以说毒性非常强,铅云芝内,所有的毒素才构成了这片芝片。” 赵洋又解释道。 “那你还把这个给我,你怕是想谋财害命吧!” 青白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赵洋说道。 “我这不就是想考考你吗?再说,我现在不是给你说了吗?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姑姑她还不得找我算账!” 赵洋赶紧解释道。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那现在就摘呗,还有点时间,刚好可以去找一些别的灵药。” 青白舒了口气,压下自己拔剑的冲动,又对赵洋催促道。 “你别急,先送你个这个!” 赵洋说着,就将一个木盒递给了青白。 青白打开木盒,里面正是赵洋之前取石心草时,用的那种铁片。 “你给我这个干嘛?” 青白拿着铁片看了看,并没有看出这玩意除了锋利一点,还有什么别的特点。 “你别那么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她,这可是用寒星铁炼制而成了,不仅极为锋利,有时候再采药的时候,还能极大程度上,锁住被割开的药材的药性和灵气。” “在采药的时候,很多时候都能用上的。” “我管它叫药刀。” 赵洋又从戒指中取出一个药刀,说着就准备给铅云芝动刀,不过在刀刃快触碰到芝片的时候,赵洋却停了下来。 “你先来看一下这个吧。” 赵洋收起药刀,指着两个芝片的中间对青白说道。 因为铅云芝长在树根的位置,又比较小,所以青白不得不爬下来,侧着头,才能看清赵洋所指的位置。 只见在两个芝片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很细的枝干连接着,并不是两层芝片长在一起。 而在枝干中间的位置,下面是红色,上面是银灰色,两个芝片被很明显的分了开来。 “想要让铅云芝没有毒,就需要从这里把最上面的一层割下来。” 赵洋指着枝干中间的部位说道。 “我来?还是你来?” 青白见赵洋迟迟不肯动手,迟疑了一下问道。 “这次我来,以后再遇到铅云芝的话,就要你来了。” 赵洋说完,用灵力包裹着左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捏住那银灰色芝片的一角,然后才用药刀割向了那根细小的枝干。 赵洋做的特别小心,并没有直接干净利落的将枝干切断,而是小心翼翼的绕着枝干割了一圈。 之后快速的收起药刀,左手从两根手指捏着一角,变成五根手指轻轻的抓着芝片的四周。 赵洋从戒指中取出一个蓝白相间的盒子,盒子被放在地上,周围的杂草上,出现一层薄薄的白霜。 然后青白就看到,赵洋左手抓着那最顶端的芝片左摇右晃,似乎想要将两个芝片折断。 在摇了一会儿后,似乎终于将两个芝片分了开来,赵洋开始缓缓的将芝片抓了起来。 这时候,青白才看到,在那节细小的枝干中,有一根更细的黑色小管,看这长度,足够将整个铅云芝贯穿。 在黑色小管彻底离开铅云芝后,赵洋赶紧将玉盒打开,将这片芝片连着小黑管,全部都放了进去。 “那是什么东西?” 青白指着已经被盖上的盒子问道。 而青白问的,自然是那个黑色的小管。 “那个就是铅云芝将所有毒素运到最顶层的通道,切的时候,你必须这样绕一圈,然后缓缓的将整个管子取出来,才能确保毒素不会蔓延到其他的地方去。” 赵洋一边说,一边给青白比划了一下。 “那你留着那个干嘛?” 青白问道,不明白这种东西,就算不扔了,也没有必要专门收藏起来吧? “用来做毒药呗!” 赵洋很无所谓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86章 隐匿阵法 “毒药?你要毒药干嘛?”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赵洋问道。 青白想不到,在部落这种地方,毒药这种东西会有什么用? “这部落确实用不到,但……” 赵洋刚准备说,不过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但什么啊?你别话说一半就卡壳啊!” 青白无语的看着赵洋说道。 “姑姑和姑父有没有给你说过四年后的事?” 赵洋想了想,试着问道。 “你是说去穹鼎大陆的事?” 青白问道。 “你知道就好。” “我这毒药是给以后准备的。” 赵洋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以后?” 青白疑惑的说道。 “对,要不然我这种采药的,只会救人,还不得任人宰割,当然要有点攻击手段啦。” 赵洋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也确实,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青白点了点头,肯定了青白的观点。 “所以这个就就给我呗?” 赵洋忽然将盒子收起来,笑嘻嘻的对青白说道。 “感情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要这个啊!” 青白无语的看着赵洋说道。 “嘿嘿,你不是用剑的嘛,大不了等以后出去了,我把毒分你点不就行了。” 赵洋嘿嘿一笑,就将盒子收进来戒指中。 “算了,反正我用不上,剩下的怎么平分?” 青白摆了摆手,自然指着地上的铅云芝说道。 “不,剩下的都给你!” 赵洋摇了摇头说道。 “都给我,那你不是白忙活了,反正那个有毒的我也用不了,剩下的这两片咱俩平分吧。” 青白听到赵洋的回答有点惊讶,然后又说道。 “那个我就不要了,全当是用来买你接下来的时间。” 赵洋摆了摆手说道。 “买我的时间?你要干嘛?” 青白警惕的看着赵洋说道。 “你想啥呢!” 赵洋看着青白一手抱胸,一手拿剑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略显无语的说道。 “给,先把这个收起来吧。” 赵洋随意的将铅云芝剩下的部分连根拔起,然后扔给了青白。 “你小心点!” 青白赶紧接住被扔过来的铅云芝,有些无语的说道。 然后找了个玉盒,小心翼翼的将铅云芝放在里面,这才将玉盒收进了青龙腕中。 “接下来要干嘛你说吧,先说好啊,我不卖身的。” 青白拍了拍手,抬头看着赵洋说道。 “我……,说的好像你卖身有人要一样,你帮我刻几个八方来朝的阵图,咱俩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赵洋强忍下自己口吐芬芳的冲动,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对青白说道。 “刻阵图?现在这又没有灵药,要阵图干嘛?” 青白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是阵图,不是阵法,你不要偷换概念好吧!” 赵洋纠正道。 “阵图?和阵法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青白疑惑的问道。 “我的天呐,就你这道行,你还好意思的在我面前显摆!” 赵洋一拍额头,对青白一阵吐槽。 “你啥意思?” 感觉到了赵洋的鄙视,青白微眯着眼睛看着赵洋问道。 “阵图你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摆出一副你对阵法很了解的样子,我是真的无语。” 赵洋眼睛一翻,吐槽道。 “你别急,让我看一下。” 青白说着,就从青龙腕中取出《天地印》,然后转过身去,赶紧在里面寻找,看有没有关于阵图的记载。 一般这种东西,都会在开始的几页中记载,而青白在稍微翻找了一下后,终于找到了关于阵图的记载。 阵图,用于承载阵法,阵法师在绘制出阵法后,形成的便是阵图。 阵法师可将阵图刻与可以承载阵图的介质上,可在必要之时,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这段文字,青白才明白,赵洋的意思原来是让自己给他刻几个阵图,应该是给以后需要的时候备用的。 “你想让我帮你刻阵图,你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 青白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我没明说吗?你不要在这恶人先告状行不行?” 赵洋看着青白,突然感觉青白这怎么有点无耻的感觉。 “行了行了,不和你计较,在什么上面画?” 青白摆了摆手,有些嫌弃的赵洋说道。 “喏,在这个上面画就可以了。” 赵洋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土黄色的类似卷纸的东西递给了青白。 青白摸了摸,感觉应该是某种动物的皮,挺厚,也挺结实的。 “你这是什么东西?”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竟然有一股腥气,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我从家里拿的兽皮,就是为了防止这种需要用的时候。” 赵洋解释道。 “兽皮?” “那之前那头鹿饲,还有别的妖兽被咱俩杀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把皮取下来?” 青白想起,两人在采药的过程中,除了一开始的鹿饲,还遇到过其他的野兽和妖兽,不过两人都最多去个心血,尸体就随意的留在了原地。 那些尸体,基本上就全便宜那些野兽了,就算他们现在回去找,估计也就剩下一顿烂肉了。 “那些皮,能和这个比吗?你摸摸,这触感,这韧性,是那些皮能比得了的吗?” 赵洋从青白手中拿过这块兽皮,摸了摸,又拽了拽。 “那你就知道那些野兽还有妖兽身上的皮不算好皮?” 青白质疑道。 “那些普通的妖兽还有野兽的皮,平时用来做衣服,或者做垫子到还凑合,但是用来刻阵法的话,就要用这种高级妖兽的皮了。” 赵洋解释道。 “高级妖兽?哪高级了?” 青白问道。 “高级妖兽呢,要么是实力比较强的,如果实力弱呢,能被称为高级妖兽的,就是那些稀有品种,比如一些凶兽,灵兽,神兽这类的,即便实力弱,也会被当做高级妖兽。” “当然啦,如果遇到实力比较弱的那些稀有品种,一般人不会奢侈的去扒皮,当然是能收服当宠物最高了。” 赵洋掰着手指给青白说道。 “高级妖兽,我还没有在这上面试过,刚好用来练手,好了,别的东西呢?” 青白把兽皮从赵洋手中拿了回来,又伸手要到。 “别的东西?什么东西啊?” 赵洋不明就里的看着青白问道。 “我这里有笔,那印粉呢?” 青白从青龙腕中取出流云笔,手指勾了勾问道。 “你不是有印粉吗?” 赵洋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就那么几盒,给你刻阵图,印粉当时是由你来提供啦。” “难道你还想白嫖我的印粉不成?” 青白有些无语的看着赵洋说道。 “你这也太抠了吧?” 赵洋吐槽道。 “可关键是,我平时因为用不上阵法,所以我这也没带印粉啊!” “这样,你这次先用你的,下次我还你还不行吗。” 赵洋想了想,又接着说道。 “行吧,行吧。” 青白勉为其难的说道。 然后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把兽皮放下,还特意用石头压住兽皮的四脚,用来固定。 不过在即将下笔的时候,青白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啦?” 赵洋问道。 “这别的阵法就算了,这八方来朝首先需要灵器,银溪剑我肯定是要用的,不可能给你用来当阵眼用。” “其次,这阵法要是在地上,灵器直接放中间就行,那画兽皮上面怎么办,难不成走路的时候,把兽皮端着吗?” “灵器上也会有阵纹,你只要抖一下,阵图说不定就废了。” 青白说道。 “这用什么灵器我确实没想到,不过你就不能给我先刻一个隐匿的阵法吗?” 赵洋愣了一下,也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两个人都没带多余的灵器这点,不过对于青白后面的话,赵洋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隐匿阵法?什么意思?” “停停停,你先别说,让我看一下。” 青白疑惑的问了一句,不过在赵洋刚准备开口的时候,青白赶紧又说道。 然后打开《天地印》,寻找有关隐匿阵法的内容。 看着在阵图的解释后,紧接着的关于隐匿阵法的解释,青白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读书。 隐匿阵法,顾名思义,可以起到隐匿的作用,刻于斗篷上,当阵法激活后,用斗篷包裹住身体,可以起到隐匿身形的作用。 当刻印其他阵图时,若需要外物,可在其下刻印隐匿阵法,即可将外物与阵图合二为一,在使用时才会重现。 “这隐匿阵法不就相当于空间法阵?” 看完里面的内容,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这可以隐藏身形,又能隐藏别的东西,不就相当于空间法阵吗? 而且还比空间法阵高级一些,居然可以隐藏人的外形,空间法阵可做不到这一点。 “这怎么可能比得上空间法阵,这种隐匿阵法,如果用在人身上,只是看不见,但是味道,声音,都不会隐藏。” “而且如果伸手去摸的话,也是能摸到的,只不过看不到而已。” “用在阵法上,需要两个阵法叠加,才能把外物和阵法合二为一,单独的隐匿阵法只能隐藏外形而已。” 赵洋解释道。 “好吧!那用什么灵器?没灵器,我阵法刻了也是白刻啊。” 青白有些失望的问道。 “灵器的话,这次真是个问题,我这除了储物戒指,还真没什么别的灵器了。” “可关键是,储物戒指我还经常要用,不可能用来当阵眼,你那有没有什么别的暂时用不上的灵器,这种阵法只能用一次,大不了我用完之后还给你就是了。” 赵洋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看看青白有没有什么用不上的灵器了。 “我这,对了,还有这个!” 青白想了一下,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石头。 “这是什么?” 赵洋从青白手中拿过石头,并没有看出石头是什么灵器。 “这是我爹给我的空间法器。” 青白说道。 “法器?我姑父这么任性吗?法器都随便给?” 赵洋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问道。 储物法器可是需要以空间之石才能称得上法器的,空间之石又不是路边随便就能捡到的石头,青常山居然给青白一块备用的空间法器,这就有点太过豪横了吧。 “当然,你也不看看他儿子是谁。” 青白一脸骄傲的说道。 “你等一下,你这是红晶岩吧?你是不是分不清空间灵器和空间法器,在这里给我胡说呢?” 仔细一看手中的石头,赵洋立马看出了不对劲,手中的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块红晶岩,而不是空间之石。 即便空间之石分很多颜色,但普通的矿石和空间之石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青白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眼中不免有些尴尬。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一个空间灵器,只不过没想到会被赵洋这么简单就识破了罢了。 “呃,对,是灵器,我刚才一不小心说错了。” 青白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说道。 “行吧,凑合着用吧。” 赵洋斜眼看了青白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这个就不用你还了,送你了。” 青白很大方的说道。 没有等赵洋说什么,就开始低头画起了阵法。 赵洋见状,将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这种时候,毕竟阵图是给自己用的,万一出现点差错,那就是自己的损失了。 而另一边,这次的阵图,还比上次要复杂一点,因为还要先在下面画一个隐匿阵法。 而两个阵法叠加后,在画的时候,会很容易搞混,因为青白必须集中精力。 …… 章节目录 第87章 所有人都消失了 因为需要先绘制出隐匿阵法,所以青白先在《天地印》中,找到了关于隐匿阵法的记载。 根据书上的描述,才开始一笔一划的绘制隐匿阵法。 隐匿阵法,属于比较简单的阵法,所以青白没有用多少时间就绘制完成了。 在绘制完隐匿阵法后,青白将红晶岩放在隐匿阵法中央,然后,便开始在隐匿阵法上绘制八方来朝。 有了两次绘制八方来朝的经验,青白这次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八方来朝的阵图。 “收工。” 青白将流云笔和剩下的印粉收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 “完了吗?” 赵洋走过来,看着铺在地上说道。 兽皮上,中间放着一块赤红的石块,而以石块为中心,周围刻画着一道道复杂的纹路。 因为有两个阵法叠加,所以阵图比起单一的八方来朝还要复杂的多。 “怎么样?完美不?” 青白把胳膊搭在赵洋的肩膀上,指着阵图问道。 “还算可以。” 赵洋仔细端详了一下,缓缓说道。 “什么叫还算可以?有本事你画一个。” 青白略带挑衅的语气说道。 不过赵洋并没有继续和他抬杠,而是走到阵图前,在找到隐匿阵法的阵眼后,立刻给其中注入了一股灵力,激活了隐匿阵法。 阵法被激活后,阵纹上一道光芒闪过,然后青白就看到,红晶岩连带着隐匿阵法全部消失,只剩下了一个没有中央阵眼的八方来朝阵法。 然后赵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兽皮,收回了储物戒指中。 “这不是没你刻的好吗?要不再来一个?” 刚收起刻着阵法的兽皮,一转眼,赵洋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块全新的兽皮。 “你还有灵器没?” 青白没好气的看着赵洋问道。 “呃,那算了吧。” 赵洋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那走吧,回家呗!” 青白笑着说道。 不管赵洋有没有赚到,反正自己不亏。 “哎,你等一下啊。” 赵洋一脸纠结的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 青白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赵洋问道。 “你看这时间还早,要不咱俩再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呢。” 赵洋抬头看了下天空,半引诱着说道。 按照赵洋原本的想法,是准备让青白给自己画上个十张八张的,可惜忘记了需要灵器这点了。 所以才会说买青白今天剩下来的时间。 可现在,就只有一张,他本来还想,等以后再找一些没成熟的灵药,然后用阵法一催生,不就可以得到成熟的灵药了。 这么算的话,只要他以后找到的灵药不差,他就不算亏。 毕竟量变影响质变,就算找不到比铅云芝好的,但数量多了,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 可现在就一张,要是找不到比铅云芝好一点的灵药,那自己铁定是亏了。 “不用了。我感觉这些够我用一阵子了。” 青白摇了摇头,反手拍了拍身后的背篓,又扬了扬手上的青龙腕笑着说道。 “走吧,你看这时间还早,咱们在找一会儿,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好的呢。” 赵洋略带引诱的语气说道。 如果是单纯的找灵药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去。 之所以非要叫上青白,其实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些比较珍贵的灵药,如果还没成熟的话,到时候青白的阵法不就又能用上了。 青白走了,自然没办法给灵药催生,但青白在的时候,就可以以银溪剑为阵眼,继续催生灵药,何乐而不为呢。 最终,青白还是没有抵得过赵洋的软磨硬泡,被赵洋拉着,强行往前方走去。 …… “哎,这有一株……” “走了,继续找吧。” 青白刚看到一株灵药,话还没说完,赵洋手起刀落,就将灵药连带着周围的土直接全部抛了出来。 “这株还没成熟,我画个阵法给它催生一下吧。” 青白看着面前还未成熟的一株灵药说道。 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将流云笔和印粉拿了出来。 “行吧。” 赵洋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的说道。 青白一听,直接将银溪剑插在一边,就开始绘制八方来朝的阵法。 青白正在专心的绘制阵法,忽然面前刀光一闪,本来生长着灵药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土坑。 而里面的灵药,自然也失去了踪迹。 “算了,天色不早了,再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吧。” 青白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赵洋正拿着那株灵药,微微抖动,企图抖掉根部的泥土。 “你有毒吧?” 青白忍不住吐槽道。 “有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里面都是毒药,你要哪个?” 赵洋闻言,将灵药随手扔进背后的背篓,然后陆续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三四个各色的小瓶子。 “你……,我服了你了。” 青白气的一甩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一路上,赵洋自己几次把没有成熟的灵药直接收了起来。 当然,自然有部分进了青白的背篓。 不过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赵洋也越来越着急,一些还不错的灵药,赵洋也没有让青白催生,就会直接收取。 “你别生气,你看啊,我又不会画阵法,你也就帮我刻了那么一个阵图。” “我用一次就没了,这不是想趁这个机会赶紧多弄些好的灵药吗!” 赵洋赶紧快步追上去,有些无奈的给青白解释道。 “你回家了后,让我舅舅给你画几个更好的不行吗?” 青白反问道。 这里的舅舅,自然是指赵洋的父亲赵凯。 “我这不是想自食其力嘛!修炼这种事,怎么可以找家人帮忙。” 赵洋义正言辞的说道 “说的也对。” 青白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 嗯?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青白眉毛一挑,忽然想明白哪里不对了。 “你,要自食其力?” 青白问道。 “对。” 赵洋点了点头。 “那你找我给你帮忙是什么鬼?” 青白又问道。 “啊,这……” 赵洋顿时语塞。 “你说实话,是不是家里人不管你,让你自己修炼。” 青白赶紧乘胜追击,又问道。 “不能这么说,我爹只是说让我要学会自食其力而已。” 赵洋犹豫了一下,有些心虚的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青白突然感觉心里舒服了很多,原来被抛弃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虽然赵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其实基本的意思都差不多。 “没事,虽说咱俩不是亲兄弟,但以后,咱俩就和亲兄弟一样。”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有什么事给哥说,哥帮你解决。” 青白一把搂住赵洋的肩膀,拍了拍胸脯说道。 前面一句,听的青白还有点感动,不过后面一句,赵洋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不过赵洋也没有计较,而是反手搂住青白的肩膀说道: “行,那弟弟,现在先帮哥哥再找几株好的灵药怎么样?” 而青白似乎并没有听出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好,哥哥这就在帮你找几株好的灵药,就算没成熟,我也给它直接往成熟了催。” …… “走了!” “好,六天后,老地方等你!” 部落的一个岔路口,两人挥手道别。 月上柳梢头,两人才从回到部落。 哪怕最终两人都决定,不在那些一般的灵药上浪费时间。 遇见了灵药,只要不会是那种没成熟就用不了的,其他的灵药,管他成不成熟,两人直接连根带走。 你一株,我一株,也不会计较哪个蕴含的灵力多,哪个蕴含的灵力少。 当然,遇到一些留下根茎,就可以继续生长的灵药,他们也会,呃,他们会嫌麻烦直接忽视那株灵药,除非灵药很不错,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则会连根拔起。 不过很可惜的是,最终他们也没有找到比铅云芝很好的,连相差不多的也没有找到。 最后在天色暗下来后,因为视线的影响,两人不得不选择离开森林,无奈的回到了部落。 “我回来了!” 推开木门,青白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可惜屋内却没有人回答。 “爹?” “娘?” 对着屋内叫了几声,青白又跑去后院看了一下,才确定家里确实没人。 厨房里,寻着饭菜的香气,青白在锅里找到了温热的饭菜。 灶台里的柴火还没有燃尽,锅里烧着水,看样子,应该是饭做好后,看青白没有回来,又给重新放在锅里面,防止饭凉了。 潦草的吃过饭,青白等了很久,依旧没有等到青常山和赵欣嫣。 反而等到了赵洋。 从赵洋的话中,青白知道,赵洋的父母竟然没有在家。 不过青白很幸运,还有饭吃,而赵洋回去,家里是真的清锅冷灶,啥都没有。 看着桌上剩下的饭菜,赵洋根本没和青白客气,直接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我一路过来,就没发现一个人,不知道人都去哪了。” 赵洋一边狼吞虎咽的给嘴里塞着饭,一边说道。 “那你还在这吃饭,还不出去找找!” 青白一听,桌子一拍,站起来说道。 “你等会啊,中午就吃了几口干粮,你让我在吃几口。” 赵洋一听,没有站起来,反而更加卖力的往嘴里塞着食物,然后含糊不清地说道。 “走啦,别吃了。” 青白自然没有让他继续在这里吃,直接拉着赵洋的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赵洋被拉的一个踉跄,不过还是顺手拿了一盘菜边走边吃。 两人在部落里找了半天,结果发现,整个部落,除了一些牲畜和宠物,似乎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了。 …… 章节目录 第88章 灰头土脸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见了?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站在曹知恩家的门口,青白有些迷茫的说道。 青白和赵洋两人,从部落的东边找到这里。 曹知恩的家,已经算部落的西边了,在往西,已经没有几家了。 可两人一路走来,竟然没有找到一个人。 “别急,不是还有几家没找嘛。” 赵洋走过来,拍了拍青白的肩膀安慰道。 可两人已经走到了这里,剩下的,已经没有几家了。 而最终的结果也没有令两人失望,两人在去过剩下的几家,果然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去练武场看看吧。” 这次,青白率先说道。 赵洋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练武场和功法洞都在山脚下。 平日里,因为练武场比较吵闹,有时候甚至半夜还有在这里比试的人,所以这里周围并没有住人。 随着两人逐渐靠近练武场,渐渐的,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随着两人的不断接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而两人的速度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回来?” 透过练武场的大门,两人看到里面似乎有很多人聚在里面。 还没等两人到练武场的门口,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步伐。 “曹伯伯,你怎么在这,我爹和我娘呢?” 一看清来人的模样,青白就赶紧开口问道。 “对,曹叔,还有我爹和我娘!” 赵洋则紧跟着说道。 曹朴,姓曹,自然和曹知恩一家有点关系! 仔细算的话,两家几千年前应该是一家,因为关系拉的比较远,所以青白并没有如同叫曹良那样,称呼对方为舅舅,而是用普遍而又不容易弄错的伯伯来称呼。 “因为一些事情,你们的父母,还有部落的其他人都去帮忙了。” “就剩下你们这些孩子,为了你们的安全,也是害怕你们捣乱,就留了些人来看着你们这群小家伙。” 看着两人有些着急的模样,曹朴连忙解释道。 “什么事啊?怎么没人通知我们?” 青白问道。 “不是没人通知你们,事情发生的时候是下午,因为人手有限,就只把当时还在部落,还有在练武场的人全部集中在了这里。” “五极洞府里,每个洞府留了一个监督者,整个部落也就留了加上我才六个人。” “自然没有时间通知你们这些进山里采药的。” 曹朴一边给两人解释,一边戴着两人走进了练武场。 练武场内,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孩子几乎占了练武场一小半。 平日里,可很少见到有这么多人一起来练武场修炼。 “除了在五极洞府内的,其他的孩子都在这了吗?” 青白问道。 “对,你们两个是最晚回来的,别的去采药的早就回来了。” “你们俩要是再晚回来一会,我就只能去找了。” 曹朴大手按在两人的头上,用力的揉了揉说道。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赵洋开口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准,等他们什么时候忙完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曹朴捏着下巴想了想回答道。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去?” 青白追问道。 而在青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围的其他孩子不自觉的围了上来。 有的则支棱起了耳朵,仔细的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只能给你说是大事,具体什么事,首领有明确交代,不能告诉你们任何人。” 曹朴义正言辞的说道。 “切,又是这句话。” 曹朴这句话一出,周围的孩子中顿时发出一阵唏嘘声,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话了。 “切什么切?都去修炼去,别在我这瞎起哄!” “想知道什么事,等回头,自己去问首领去。” 曹朴冷着脸,对这群孩子说道。 一群孩子只能悻悻的离开,当然,除了个别修炼的,大部分都是聚在一起聊天。 对于这种情况,曹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赵洋有些不安的问道。 “放心吧,没什么危险的,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曹朴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 “好了,去修炼吧,或者和他们去聊天也行。” 没有给两人继续发问的机会,曹朴把两人往人群中主一推,自己也腾空而起,落在了看台上,坐在了青常山平时坐的位置。 虽说是让他们修炼,但对于这种聚在一块聊天的行为,曹朴也没有办法。 并不是说他管不过来什么的,实在是今天的氛围确实有点凝重。 孩子们很多都很担心父母的安全。 虽然他不停地给孩子们说没有危险,但具体到底有没有危险,他自己其实心里也没底。 青白两人无所事事混迹在人群中,装药草的背篓被两人放在了家里。 两人就在人群里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一些比较熟悉人并没有在这里,应该是去五极洞府修炼了。 仔细算算时间,今天差不多刚好是他们十天一次的集体去五极洞府的时间。 剩下的在这里的,有比他们年龄大的,但实力应该还没有达到青常山他们那个水平的。 也有比他们年龄还小,还没有开始修炼的,自然,练武场内大部分的噪音都是出自于他们。 正当两人无所事事,在这里瞎转悠的时候,忽然,青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忙往北边看去。 就在青白转头的前一刻,北方的天空中一声炸响,空间都荡起了波纹。 炸响的声音似乎在竭力抑制,所以声音显得很低沉,但依旧传播了很远。 大大小小的孩子全部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即便是那些修炼中的,也从修炼状态退了出来,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而曹朴更是直接飞到了空中,做好了随时冲过去的准备。 “嗡!” 空中忽然发出一声嗡鸣,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紧接着,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光柱冲天而起。 一道道光柱,大概有数百道之多。 光柱一道接着一道围成了一圈,在到达数丈外的高空后,猛然间停了下来。 然后互相连接。 最终,组成了一个玄奥的阵法。 阵法的复杂程度,是青白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复杂的,哪怕是他今天将两个阵法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个阵法复杂程度的五分之一。 阵法的中央,如同一只眼睛,只不过眼睛紧紧的闭着。 在阵法成型后,那数百光柱似乎完成了它们的任务,或者说有点后继无力的感觉。 从下往上开始慢慢的消失,最终全部融入进了阵法中。 就当众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忽然又有数百道流光冲天而起。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各色的流光中,都带着一丝猩红的血迹。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青白他们自然看不到这缕血迹。 这道流光,似乎给阵法带入了生命力一般。 在这短短的一道流光注入进了阵法中后,阵法中央的眼睛陡然睁开。 那是一只魔眼,正常眼睛的眼白部分呈现一种很深邃的黑色,而眼珠却是妖冶的血红色。 看着那只眼睛,青白看的怔怔出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眼睛。 而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了其他的人身上。 所有的人都目光呆滞的盯着那只眼睛,仿佛着了魔一般。 “砰” 砰的一声炸响,练武场周围顿时被笼罩在一阵尘土中。 “咳咳……” “咳……” “咳咳咳……” “咳,拿来的土啊?” …… 遍布整个练武场的归尘不仅阻挡了众人的视线,自然还让众人吸了一口新鲜的土味空气。 “都不要盯着那只眼睛看!” 曹朴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有人寻着声音看去,却只是被四处弥漫的尘土迷了眼睛而已。 尘土太大,能见度很低,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等尘土散去,虽然曹朴说话不让看那只眼睛,但还是有人悄悄的看向那个方向。 而那里,那只眼睛,连同着整个阵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都回去吧,你们的父母已经回去了。” 曹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看台的边缘,此时正低头看着练武场中的众人。 “回来了吗?” “走走走,快回去看看。” “走啦!走啦!” 一群孩子一听到可以走了,里面一哄而散,三三两两的成群结队往各自的家里跑去。 留在最后的,只剩下了青白这些大一点的孩子。 “你们也快点回去吧,回去后好好修炼,以后就靠你们了!” 曹朴看着下面的众人又说到。 “是!” 青白这些人恭敬的回答了一声才陆续散去。 “哎,把土拍一下!” 走了几步,赵洋拍了拍青白的胳膊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拍起了身上的尘土。 青白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可谓是真的灰头土脸。 从头到脚到处都是灰尘。 那阵灰尘,稍微想一下都能猜到是曹朴的杰作。 而曹朴这么做的原因,或许那些小孩子不会多想。 但他们这些应该大致都能猜到,更何况曹朴后来又补充了一句,让众人不要看那只眼睛。那一阵的失神,在清醒后,众人都能感受到出现了一瞬间的精神恍惚。 “走了。” 在青白的家门口,赵洋对青白说道。 青白也只是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些动不动就说的再见,在真正的朋友间,除非真的很久都不会见面,否则真的很少有人会说。 当然,两个不熟悉的人之间,分别是说一声带有客气成分的再见,也很正常不过。 “自己去吧碗筷收拾了,扔在这等谁给你洗呢?” “你闭嘴,小白你不用管,等会娘去洗就行了。” 青白一进门,坐在石桌旁的青常山就直接训斥道。 而在一旁的赵欣嫣也赶紧开口说道。 “娘,你们去休息吧,我反正也没事,我去洗吧!” 青白拒绝了赵欣嫣的好意,三两下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就跑进了厨房。 自然不是青白故意把碗筷留在那里,只不过当时比较着急,所以才没有来得及收拾。 虽然青常山和赵欣嫣两人掩饰的很好,但是那股从眼神中透露出的疲惫却难以掩饰。 相比起青白刚才外表的灰头土脸,两人的精神状态才是真正的灰头土脸。 “你脾气这么暴干什么?” “他总得出去,不能处处依靠着我们。” …… 章节目录 第89章 部落之北 虽然不是寒冬腊月,但也已是深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下,却如同寒日一般,只带来一丝凉意,而无半分暖意。 这时的天气,自然还不足以影响到修炼之人,但青白一家还是习惯性的将吃饭的地方换成了屋子里。 只不过少了平时在一旁转悠的黑粒,青白总感觉少了很多东西。 “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保存灵药的?” 一边吃饭,青白一边说道。 “保存灵药?” 赵欣嫣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个,我昨天找到了这个!” 听出了赵欣嫣话中的疑惑,青白直接将装有铅云芝的玉盒取了出来。 “这时什么东西?” 赵欣嫣说着,就将玉盒移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打开了玉盒。 玉盒带来的瞬间,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 “铅云芝,你小子倒是运气好。” 青常山本来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然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小白,最上面的那个银灰色的芝片呢?” 再看过铅云芝后,赵欣嫣有些着急的问道。 “上面那个啊?那个被赵洋拿去做毒药了!” 青白很随意的回答道。 “做毒药?那就好。” 赵欣嫣松了口气,说道。 “剩下的这两层你怎么全拿回来了?没有和他分吗?” 青常山拿过盒子,看了看里面的铅云芝问道。 “本来我是准备个他平分的,谁知道他非要用剩下的一片买我的时间,我当然就愉快的答应了呗。” 青白笑着说道。 “时间?” 青常山两人有些不解的问答。 之后,青白给青常山和赵欣嫣解释了一下,他是如何想到用八方来朝阵法,两人又是如何被青龙腕弄得一惊一乍,之后,赵洋又是怎样求了他半天。他才勉为其难的给赵洋刻了一个八方来朝的阵图。 其中自然少不了青白自己的添油加彩,不管青常山两人听不听得出来,青常山两人都没有对青白的话产生质疑。 “我记得八方来朝不是需要灵器吗?你用的什么灵器?” 听完青白的话,青常山问道。 “你不是用红晶岩给我做了个空间灵器吗?我用它做阵眼给赵洋画了个阵图。” 青白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看着青常山回答道。 “你用那块石头给赵洋当阵眼了?” 青常山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对啊,当时又没有别的灵器了,我也没办法,就只能用那个了?” “不过等阵图用完,赵洋会把红晶岩还给我的,怎么了吗?那块红晶岩很重要吗?” 青白不解的问道。 “噗,哈哈。” 青常山终于忍不住,弯着腰趴在桌子上大笑。 青白看着忽然莫名其妙开始大笑的青常山,非常不解,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到底有什么问题,能让青常山笑成这样。 “娘,我爹怎么傻了?” 青白有些奇怪的看着赵欣嫣问道。 “不许这么说你爹!” 赵欣嫣白了青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臭小子,你知道个屁!” 青常山一个反手,就在青白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 “你小子太损了,赵洋是不是还要把红晶岩还给你?” 青常山面带笑意问道。 “对,那种阵图只能用一次,所以赵洋说用过之后就会还我。” 青白点了点头回答道。 “听我的,那块红晶岩就别要了,以后见到赵洋躲着点。” 青常山拍了拍青白的肩膀说道。 “为什么?” 青白不解的问道。 “真笨,八方来朝的威力完全取决于阵眼灵器的品质,你爹用红晶岩制成的空间灵器,本来就没什么用。” “你用红晶岩当阵眼,不能说完全没有作用,但作用真的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赵欣嫣摸着青白的头解释道。 听到赵欣嫣的解释,青白觉得那块红晶岩确实不能要了。 要不然,说不定到时候铅云芝都有可能被要回去一片。 “对了,爹,娘,你们有什么储存灵药的东西没?” “昨天忘了问了,装在这种普通的玉盒子里,灵气根本控制不住。” 青白指着装着铅云芝的玉盒,苦着脸问道。 当着青白的面,玉盒内,依旧不断的有灵气从里面慢慢的跑出来。 看的青白一阵心疼,要是时间长了,这灵气还不得散个干净。 “你还需要专门储存灵药的东西?你自己不就有两个吗?” 青常山问道。 “两个,哪两个?我在青龙腕中找过了,没有找到可以保存灵药的东西啊!” 青白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还用找?你的青龙腕,还有你外舅公给你的地精鼎,都能用来储存灵药,而且效果还比一般的东西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青常山指了指青白手上的青龙腕,又指了指青白胸口的位置,说道。 “青龙腕和地精鼎还能用来储存灵药吗?” 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当然啦,小白,你看!” 赵欣嫣打开青白装着铅云芝的玉盒对青白说道。 “如果青龙腕不能锁住灵气的话,你这铅云芝的灵气怎么可能还这么浓郁。” “一般的东西,在放进青龙腕后,都可以被很好的保存起来。” “别说灵气,就是普通的食物,你趁热放进去,从青龙腕中取出来的时候,东西还会是热的。” 赵欣嫣解释道。 “这么厉害吗?” “对了,娘,那为什么青龙腕还会吸收灵气?” 青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青龙腕吸收灵气,把他和赵洋弄的一惊一乍的,赶紧趁机问道。 “吸收灵气?这娘就不知道了。你得问你爹了。” 赵欣嫣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青常山说道。 “吸收灵气很正常,青龙腕内被封印了一条龙魂,虽说那已经不算活物,但也不能算是死物。” “自然也需要灵气的滋养。” “不过青龙腕吸收的一般都是无主的灵气,灵气越多,它的吸收力度也会增大。” “当然,作为它的主人,吸收哪些灵气,吸收多少,你都可以控制的。” “而且一般情况下,你修炼时需要的灵气它是不会染指的。” “而且你可以用它来储存灵气,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可以的。” 青常山一点一点的解释道。 “我还能控制他吸收灵气?”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你现在就可以试一下。” 青常山点了点头说道。 青白闻言,心念一动,顿时,只见一股肉眼可见的灵气开始往青龙腕中涌去。 “居然真的可以!” 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这只是青龙腕的一些基本操作而已。” 青常山而平淡的说道。 后院, 根据青常山的安排,今天又是青白练剑的日子。 而就在青白一心一意的在后院练剑时, 在部落的东南方向的群山中, 一个身背竹篓的少年正在山中穿行,寻找心目中,那种灵性十足的灵药。 …… 看着面前的灵药,还有那地上散发着微光的阵法,少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少年手中的兽皮上已经空空如也,本来刻在上面的阵法,在被激活后,已经被少年从阵图上移到了灵药的周围。 可看着周围稀薄的灵气,少年的脸色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少年自己从周围聚集起一团灵气,仔细一对比,少年竟然发现这阵法聚集灵气的速度,竟然还比不上自己聚集灵气的速度。 而这少年,自然是用铅云芝的的一层芝片,换了青白一个阵图的赵洋。 以这阵法聚集灵气的速度,说它是鸡肋,都是对鸡肋的侮辱。 “青白!” 赵洋一把抓住阵法中央的红晶岩,咬牙切齿的低声呢喃道。 在几番用力后,依旧没有捏碎红晶岩,赵洋反手将红晶岩收回了储物戒指中。 然后将面前的灵药连根拔起,虽然这灵药离成熟还要,但赵洋已经没有那个闲时间等下去了。 要是等用阵法将灵药催熟,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后院中练剑的青白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处用来,然后席卷全身,顿时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而面前的人影趁这个空挡一剑斜刺而来,青白赶紧躲闪,剑刃贴着衣服从他面前划过。 灵力人随着剑向前冲去,虽然青白避过了长剑,但灵力人在和青白错身而过时,身体忽然转了一下。 本来两人所面对的方向应该如同一个直角,而随着灵力人的这一转,两人变成面对同一个方向。 趁青白不注意,灵力人脚尖用力,身体顿时向后靠去,而身后的青白自然被直接撞了个正着。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撞,青白开始砰砰砰的往后退去。 而青白自然不会真的这么任对方攻击,对方竟然将后背这么打的破绽露了出来,青白自然不能放过。 将剑尖对着对方的后心,可惜距离已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出了青白的攻击范围。 松开剑柄,在银溪剑开始落地前,青白一掌拍在剑柄后。 顿时,银溪剑以极快的速度往灵力人飞去。 没等灵力人反应过来,剑身已经从他的胸膛处刺出。 灵力人骤然消散,银溪剑则在飞出一定距离后,才斜刺在地面上。 练武场,一群人在默默的修炼技法,而在中央的擂台上,比试的两人你来我往。 五极洞府,这个很多孩子畏之如虎的地方,却还有一群人在这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刻苦修炼。 部落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破这里的宁静。 而在部落的北面,那个曹良曾经禁止青白进去的怀阳谷中。 一群人静静地立在山谷顶端的悬崖边上,这群人中,只有一个熟悉的面孔,那就是部落的首领曹知恩。 而纵观这些人的面貌,曹知恩似乎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可这些本该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老人,一个个脸上没有老年人应有的疲惫之色,反而一个个精神抖擞。 可正是这样一群人,此时,却一个个面带面带愁容的盯着山谷中央。 山谷的中央,一个高高的祭坛矗立在那里,而在祭坛后,是一个直径大约一丈左右的圆形洞口,看不见尽头,如同无底洞一般。 那黝黑的洞口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生命。 而在这个洞后,则站着一排雕塑,雕塑面容严肃,紧紧的盯着祭坛的位置。 虽然是没有生命的雕塑,可如果站在祭坛上,却能够感受到几座雕塑带来的巨大压力。 那种压力,令人忍不住想要退却。 可正是这些不知道矗立了多久的雕塑,此时却开始出现裂纹。 …… 章节目录 第90章 禁止利用阵法 夜里, 青白回到房间。 平日里,虽然青常山让他每天晚上在修炼中度过,但他每次回来,都会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儿。 虽然修炼一晚上,精神也会得到恢复,而且比睡觉的效果很好。 但青白还是习惯性的小睡一会儿。 不过,今晚,青白回来后,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将房间内的东西移到了一旁。 在房间中,整理出一片空处。 做好这一切,青白将银溪剑插在地上,然后从青龙腕中取出流云笔和印粉开始画阵图。 随着阵图慢慢成型,从大致模样上可以看出,青白画的是八方来朝的阵法。 青白的刻画速度用行云流水的来说丝毫不夸张。 随着刻画阵法的次数逐渐增多,青白发现自己刻画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刻画阵法对他来说,似乎成了一个很简单的事。 不得不说,青白在刻画阵法这个方面上,的确很有天赋。 这也是为何第一天画阵法时,青常山一口肯定,青白一天画不出来地引阵,可青白还是能够用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画出来的原因。 阵法刻画成型。 青白直起腰,一手握着流云笔,一手拿着印粉,看着地上的阵法,不由得松了口气。 有了这个阵法,他的修炼速度终于可以增加了。 一道灵力注入其中。 阵法开始散发光芒。 然后,和在树林中一样,银溪剑青颤,然后骤然悬空,在空中,剑身又是发出一阵嗡嗡的颤音,然后重新落回地面,插在了原来的地方。 无形的波纹再一次出现,青白这次没有躲,事实上,青白也没有地方可躲。 波纹的范围超出了青白的想象,青白怎么也没有想到,波纹扩散的速度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波及了整个部落。 当波纹穿透一切阻碍,从各家各户穿过后,顿时惊醒了很多已经陷入修炼之中的人。 感受到这股波动的人,大多不约而同的看了眼青白所在的方向。 当然,也有人见怪不怪的完全无视了这道波纹。 而在这众多道目光中,还有一道带有一些气愤的目光,这道波纹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咔嚓!” 房门被推开,青常山和赵欣嫣两人此时正站在青白的门口。 其实,在银溪剑发出颤音时,已经入睡的青常山就醒了过来,不过,一直等到这波纹的出现,青常山和赵欣嫣两人才来到了青白的门口。 当这些波纹出现的时候,两人已经知道青白在干什么了。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青白看着站在门口的青常山和赵欣嫣,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准备干嘛?靠着阵法修炼?” 青常山冷着脸问道。 “嗯,我修炼的速度太慢了,我想用阵法辅助我修炼,这样的话,我的修炼速度应该会增长的快一些。” 青白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谁让你这么做的?” “你有问过我和你娘吗?” “我能同意你靠阵法修炼了吗?” “怎么?学了几天阵法,就觉得自己可以独立了?可以什么事就都不用问问我们的意见了?” 青常山脸色阴沉,目光中带着些许愤怒,紧紧的盯着青白说道。 当青常山说这些话时,赵欣嫣悄悄的拉了拉青常山的胳膊,可青常山如同没有感觉到一般,还是说完了所有话。 说到底,青白还是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听着青常山的话,又看着青常山如同要吃人的目光,顿时感觉十分委屈。 “我,我修炼的太慢了,所以,所以我……” 青白说话间,语言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靠着阵法修炼?” 青常山直接打断青白的话,然后斩钉截铁的问道。 “你干什么?” 赵欣嫣把青常山往旁边一拉,然后快步走到了青白身旁。 “小白,没事,你爹并不是有意说你。” 见青白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赵欣嫣赶紧摸了摸青白的安慰道。 可经她这么一说,青白的眼泪如同止不住的泉水一般夺眶而出。 看到青白的泪水,青常山暗自叹了口气。 就在他说话这会儿,周围已经聚集起了大片的灵气。 青常山走过去,一步跨入阵法中。 五指上,金色的灵力如同五把金色小剑,随着青常山指头的舞动,精确的击打在阵法的一些阵纹上。 最后,青常山收回灵力,伸手握住银溪剑的剑柄轻轻一拔,银溪剑就被拔了起来。 青常山松开手掌,银溪剑并没有落回地面,而是在空中原地转动。 在银溪剑转了几圈后,青常山一伸手,重新握住了银溪剑。 而在青常山重新握住银溪剑的瞬间,地上的阵法仿佛忽然失去了灵性,重新变成了印粉。 青常山给赵欣嫣使了个眼色,赵欣嫣则心领神会的搂着青白的肩膀在床边坐下。 青常山自己,则找了个椅子坐在了两人面前。 “我也是为你好,不是说你用阵法修炼有什么不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青常山尽量放缓自己的语调,慢慢的说道。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每次都是没到时候。为什么别人没有这些限制?为什么别人的修炼速度就可以比我快那么多?” 青白一脸委屈的说道,低声嘶吼着,话语间带着哭腔。 “小白你先别急,先听你爹说完。” 赵欣嫣抱着青白的胳膊又微微用力,脸颊抵在青白的头顶,低声说道。 听到赵欣嫣的话,青白又哽咽了一下,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这是我们修炼的功法的一个弊端。” 青常山缓缓说道。 “《万灵录》的修炼,在修炼前期,会在修炼之人心中积攒戾气。” “戾气如果得不到释放,就会毁人心智,最终失去心智,迷失本性,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青常山解释道。 知道原因,青白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不知道青常山说的是实话,还是一套为了掩饰真相的说辞,而真实的情况则另有原因。 “那跟我修炼快慢有什么原因?难道我修炼慢了,就不会有戾气产生了吗?” 青白红着眼睛,有些幽怨的盯着青常山问道。 “也会,而这也是我们家世代练剑的原因,剑意是戾气很好的宣泄口,在你没有修炼成剑气前,修炼速度绝不能太快。” 青常山又解释道。 “那等我练出剑气,是不是就可以利用阵法修炼了?” 青白倔强的盯着青常山问道。 “不,如果你能练出剑气,不用靠阵法,你的修炼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青常山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 青白将信将疑的问道。 “真的。” 青常山认真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好!” 青白用力点了点头,从青常山手中拿过银溪剑,手掌一挥,收起地上的印粉,然后直接往屋外走去。 “小白你去哪?” 赵欣嫣在青白身后喊道。 “练剑!” 青白语气坚定的说道。 “心神不定,好好休息一下吧。” 青常山的声音忽然在青白耳边响起,青白感觉脖子上被人点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青常山一手扶着青白,一手拿着银溪剑,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椅子。 不用青常山招呼,赵欣嫣就走到了青常山身旁,从青常山手中接过了青白。 小心翼翼的将青白放在床上,赵欣嫣给青白盖好被子,青常山则将银溪剑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翌晨, 在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青白脸上的瞬间,青白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呼!” 猛然坐起,青白长呼了口气,才感觉胸口传来的气闷的感觉渐渐消失。 穿好鞋,青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银溪剑,就走了出去。 迎面而来的寒风中,一股冷意瞬间让青白感觉分外清醒。 “小白醒来了?” 赵欣嫣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青白闻声看去,赵欣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屋子的门口。 “娘,我昨晚?” 青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没事,记住你爹的话就好,等你能练出剑气,到时候才真的是你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时候。” 赵欣嫣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知道。” 青白点了点头。 “去洗漱一下,吃完饭就和我一起去五极洞府修炼吧。今天应该是你和刘栋比试的日子吧。” 赵欣嫣走进厨房,从中取出了不知热了多久的饭菜。 “我爹呢?” 饭桌上,青白见一直不见青常山的人,忍不住问道。 “你爹已经去练武场了。” 赵欣嫣回答道。 走在部落里,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多少人。 青白今天醒的确实有点晚了,大部分人早已经去了平日里修炼的地方,这时候,大部分人估计已经沉浸在了修炼中。 路过练武场是,透过围墙,青白远远的看见了站在看台上的青常山。 感觉到青白的目光,青常山也往这边看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青常山点了下头,就继续开始观察下方众人的练习。 在发现有人练功出现明显的错误时,他这个功法长老也会主动的做出一定的指导。 水极洞府内,当那股熟悉的寒意袭来,青白体内,《玄冰九尺》的运转速度不由的加快。 …… 章节目录 第91章 对战刘栋 水极洞府内,当那股熟悉的寒意袭来,青白体内,《玄冰九尺》的运转速度不由地加快。 “姐,你来啦!” “青白也来了啊!” 青白刚站定,一个男子的声音就忽然响起。 “范恒,麻烦你了!” “范恒叔叔。” 今天,等在这里的并不是魏通,而是水极洞府内,除了赵欣嫣和魏通外,另一个监督者,范恒。 “没事,不麻烦,那我就先走了。” 范恒摇了摇头,说着就准备离去。 “等一下,你在帮我看一会儿,让我先去把青白送到魏通那里去。” 赵欣嫣叫住范恒然后说道。 “行,那我再帮你看一会儿这边。” 范恒点了点头说道。 赵欣嫣也没有在继续在这里滞留,带着青白直接往雪山的方向飞去。 穿过两层白雾屏障,青白再一次来到了他和刘栋修炼的地方。 寒风依旧刺骨,但还在青白的承受范围之内。 忽然,两人面前的空地上,忽然有风平地而起,卷起一大片雪,当雪慢慢散去,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起风的地方。 而男子正是魏通。 “我还以为青白今天有事不来了呢!” 魏通直接开口对两人说道。 “一些事耽搁了。” 赵欣嫣摇了摇头说道。 并没有说出青白来迟的真正原因。 “好,那就让青白跟我走吧,你应该还要照看你那边吧。” 魏通点了下头,想了想说道。 “那青白就交给你了。” 赵欣嫣随即说道。 在魏通点头回应后,赵欣嫣便直接离开了。 “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赵欣嫣走后,魏通直接对青白说道。 “知道,今天要和刘栋比试。” 青白点了下头说道。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刘栋过来。” 魏通说完,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青白眼前。 不稍片刻,人影再次山洞,魏通就带着刘栋出现在了青白面前。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看见青白,刘栋挥手打了下青白的胳膊说道。 “哦!” 刘栋打的并不是很重,青白却如同受了多重的伤一般,大叫一声。 刘栋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万万没想到青白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你出手也太重了吧?是不是想在比试让我先受伤?” 青白一脸吃痛的揉着胳膊说道。 “我……” 刘栋有些无言以对的看着青白。 “不要闹了,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就直接开始比试。” 魏通皱了下眉头对两人说道。 “嗯,好。” 青白赶紧正色回答道。 “是。” 赵洋对着青白翻了个白眼,也赶紧回答道。 在魏通的示意下,两人默默的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毕竟是比试,虽说不至于真的生死相向,但基本比试的事项还是需要遵循的。 从青龙腕中取出银溪剑,虽然青白修炼了《玄冰九尺》,但《玄冰九尺》的第一层并没有什么攻击手段,所以青白的攻击手段还是以用剑为主。 “你不用武器吗?” 青白看着对面双手空空的刘栋不由出声问道。 刘栋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伸出双手。 在青白的注视下,刘栋的双手上,渐渐地有碧蓝色的灵力汇聚。 忽然,刘栋双手猛然紧握,手中刚刚聚集起来的灵力骤然散开。 不过散开的灵力并没有融入空气中,而是向着刘栋的身体飞去。 在这些灵力全部融入刘栋的身体后,刘栋的体表忽然光芒大盛。 当光芒散去,刘栋的全身上下已经被一层蓝白色的甲胄所覆盖。 “这就是我的武器。” 刘栋盯着青白说道。目光中充满强烈的战意,说话间,还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 “你这是用冰凝聚而成的?” 青白看着刘栋身上的盔甲,有些惊讶的说道。 一身蓝白色盔甲在寒风中威风凛凛。 青白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这身盔甲虽然整体都是蓝白色,但却如同真实的盔甲一般,盔甲的裙摆竟然如同真实的裙摆一般随风摇动。 而且不仅覆盖了身体,无论是手掌还是双足,连同脖子上都被盔甲覆盖。 头上带着一个如同妖兽头颅的头盔,在头盔后,则有一轮蓝白色的弯月悬挂。 怎么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威风感。 “这就是我的寒月甲。” 赵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信十足的说道。 青白还想问什么,却被魏通挥手阻止了。 “不用问这么多,真正的对手可不会把他的底细对你全盘托出。” 魏通一脸严肃地说道。 青白两人听后只好点了点头。 青白并没有拔剑,而是握着剑柄,并不准备真刀真枪的对战。 刘栋显然也看出了青白的意图,右手伸出,掌心朝上。左手握拳,放于腰部。 右脚后退半步,左腿成弓步,微微弯腰,如同一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一般。 “全力出手,不许留情。” 在两人即将动手时,魏通忽然出声说道。 青白有些犹豫,银溪剑有多么锋利他很清楚,虽说只是比试,但刀剑无眼,青白可不敢保证自己到时候能够收得住手。 “你们尽管出手,需要的时候我会出手。” 看出了青白的犹豫,魏通又补充到。 见魏通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青白点了点头,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剑身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光是看着,就有一种脊柱发凉的感觉。 在青白长剑出鞘后,两者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只需要一个契机,两人之间的战斗就会开始。 最终,还是青白率先动手。 剑鞘被青白插在地上,然后右手持剑,快步冲向刘栋。 刘栋则站在原地,等着青白冲过来。 在青白冲过来的瞬间,刘栋身体忽然身体侧移,从侧面一拳向着青白的大臂处打去。 拳风习习,刘栋的拳头所过之处,在拳头周围,有一股拳风相随,在拳头上,快速旋转的风在拳头前形成一个快速旋转的圆锥。 青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脚下踩着参天三十六步的步伐,快速转换位置,然后一脚对着刘栋的腹部踢去。 见状,刘栋赶紧抬腿,膝盖与青白的脚掌碰撞在一起。 青白借力退后了好几步,而赵洋则仅仅在腿落下后,用力一蹬地,就稳住了身形。 不是说赵洋这下的力量有多强,也不是说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有多大,只不过青白需要借助这一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已。 毕竟,剑虽然算是近身攻击,但还是需要一定的距离才能更好的发挥出来。 而像刚才那样的紧贴在一起的攻击,并不适合用剑,用剑根本发不出应有的实力。 而像刘栋这种,近身攻击才是他的主战场,所以不论出于何种考虑,那种距离对青白来说都是不利的。 第一回合的交锋就这样结束了,两人都没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攻击。 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后,刘栋终于开始离开原本的位置,直接向着青白冲去。 一拳轰出。 在还没有到青白面前时,刘栋就对着青白在虚空中一拳轰出。 一个蓝白色的拳影从刘栋的拳头上冲出,然后向着青白冲去。 拳影不断放大,最终直接挡住了刘栋的身影。 看着不断接近的拳影,青白挥剑斜斩,一剑就将拳影劈了个粉碎。 可在拳影后,刘栋则趁着青白挥剑的空挡,趁着青白来不及收剑抵挡,直接从破碎的拳影后冲出,眨眼睛就到了青白的眼前。 “天虚步。” 看着在眼中不断放大的拳头,青白在心中喊道。 一拳对着青白的面门打出。 眼看着青白已经躲避不及,刘栋还是下意识的收回了一些拳头上的力量。 可因为刘栋一开始也没有料到青白会这么容易中招,所以哪怕刘栋赶紧收回了很多力量,但还是打出了足以让青白受重伤的一拳。 可在刘栋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拳头竟然直接从青白的身体上穿过。 因为忽然收回了一部分力量,又因为这一拳的力量很强,刘栋不由自主的往前奔去。 然后直接从青白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在刘栋从青白身体上穿过后,青白的身体直接化成了虚无。 刘栋有些惊讶的往一旁看去,却只见到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向着自己刺来。 由不得刘栋在继续犹豫,因为长剑离自己已经很近,刘栋根本躲避不及,覆盖着盔甲的手掌直接从上往下对着长剑拍去。 “砰。” 砰的一声,刘栋一掌拍在剑上,剑尖被拍的偏移了原本的方向。 不过刘栋并没有在一掌后就收手,而是手掌按在剑身上,以手掌为支撑点,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开始随着长剑不断后退。 见状,青白停下脚步,右手一缩,准备将剑从刘栋的手掌下抽出来。 而在青白停下来的瞬间,还不等青白抽剑,刘栋的手指在剑身上一按,顺着长剑往青白冲去。 顺着长剑冲到青白的身边,因为之前以手臂为支撑点,所以刘栋保持着一个头下脚上的样子。 在靠近青白的瞬间,刘栋一个鞭腿,从上往下,直直的对着青白馍头顶抽去。 …… 章节目录 第92章 战斗中的问题 看着刘栋一腿对着自己抽了过来,青白虽然正在抽剑,但却有着来不及用剑身抵挡了。 危急关头,青白右手松开剑柄,两指抵着剑柄与剑身相连的地方,让后往上一抬,用剑柄抵住了刘栋的脚跟。 两指换成手掌,一手按在剑柄上,一手按在剑身上,这才成功抵住了刘栋的一腿。 见被青白挡住了攻势,刘栋轻轻一蹬,在青白因为这股劲被踢得后退前,借力回到了地面上。 而青白虽然挡住了刘栋的攻击,但却被这股力量踢得往后滑出了两步的距离。 这次,并不是青白有意后退,而是真的被踢得往后退去。 两人相对而站,青白反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挥,神色平静的看着刘栋。 经过了之前的几次过招,两人对对方的底细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虽然青白基本上一直处于下风,但也并不是没有抵抗的余地。 呼 青白长舒了一口气,紧紧的盯着刘栋。 四目相对,经过几次对战,两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天虚! 青白微微翻转剑身,心中默念天虚二字。 《参天三十六步》与《不灭三十六式》相辅相成,既然有天虚步,自然也有天虚剑式。 只见青白身影微微晃动,可却不见有其他动作。 忽然,又一道青白的身影出现,却已经是在刘栋的面前出现。 而青白之前所在位置的身影也已经缓缓消散。 一剑水平向着刘栋劈去,可刘栋并没有去挡,也没有躲闪。 而是一拳砸向银溪剑下方的虚空中。 哐 哐的一声,那一剑劈在了刘栋身上,却没有对刘栋造成任何伤害,而是在触碰到刘栋身体的瞬间就直接消散在空中。 而刘栋拳头砸向的地方,却出现了银溪剑的剑身,两者猛然碰撞在了一起,发出哐的一声。 如果说天虚步还有一点踪迹可寻的话,那么天虚剑式则根本无迹可寻。 除了那一道虚影外,真正的剑在那里根本无迹可寻,只能凭借着感觉去捕捉。 不过这一剑后,青白并没有刘栋预想的那样和他拉开距离,在剑身与刘栋的拳头撞击在一起后,青白并没有因为这一拳而被击退。 而是剑身绕着刘栋的拳头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刘栋攻去。 刘栋能找到自己的真剑在哪青白确实有点惊讶,但最令青白惊讶的是,刘栋的拳头在击中银溪剑时,明显被剑刃划到了。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刘栋手上,毕竟银溪剑到底有多锋利他是亲身体验过的,可在刘栋的手指上,别说伤口,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不灭三十六式》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缠,剑式有限但剑招无限,一个剑式就可以繁衍出无数剑招。 从上一次的攻击青白可以看出,刘栋身上的那身盔甲的确很坚硬,并不会被银溪剑随意割开。 所以青白的攻击也逐渐放开了手脚,攻击变得更加灵力。 剑身围绕刘栋的拳头一绕,然后干净利落的往刘栋的小臂上划去。 刘栋身上的盔甲虽然足以抵挡青白的攻击,但也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 只见刘栋抬起胳膊,挡住了青白这一剑,然后向前一步,侧身对着青白就是一肘。 面对这一肘,青白本来想躲闪,可却没有来得及,只能硬生生的抗下了刘栋的这一击,不过再被打的后退的时候,青白顺势一剑狠狠地用力再次往刘栋的小臂上挥去。 身体被这一击打的快速后退,而本来砍在小臂上的长剑也因此在砍在小臂上后,又在上面划了一下。 不过这次,并没有向上次那样刘栋没有出现一点伤势。 刘栋身上的盔甲也并非无敌,青白这一砍,虽然没有砍破盔甲,但盔甲上,被青白击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而银溪剑划过的地方,也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出全力!” 魏通在一旁又出声喝道。 青白长出一口气,眼神一睁一闭间变得更加凌厉。 “寻觅。” 青白一声低喝,身影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以极快的速度快速的靠近刘栋。 寻寻觅觅,众里寻他千百度,回首剑来人不还! “残!” 看着快速逼近的青白,刘栋一声低喝,手臂上的盔甲上顿时出现一排排的尖刺。 然后直直的对着青白的残影冲去。 一拳 携带着万钧之力的一拳,带着呼啸的拳风向着青白冲去。 拳头在打中青白的时候,如同预料中一般从青白的身影上穿过。 不过刘栋对此并不惊讶,拳头在床头青白虚影的瞬间就横抽了出去。 而青白那本来静止不动的众多虚影中,忽然有一道虚影脱离原本的轨迹开始向一旁躲去。 看着这道身影,赵洋的眼神骤然一亮,拳头并未停止,不过身体却一斜,一脚向着那道身影踹去。 可就他即将一脚踹在那道身影上的时候,刘栋忽然感到一股巨力从身侧撞了过来,可他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 一剑点在刘栋的背后,看起轻飘飘的一剑,在碰到刘栋的身体的时候,刘栋如同受到了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 刘栋感觉自己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在被那股力量碰到的瞬间,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撞得飞了出去,在雪地中翻滚了很远,才停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从刘栋的口中喷出。 刘栋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在青白准备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刘栋忽然又喷出一口鲜血,才开始大口的喘息。 “刘栋,你……” 青白赶紧跑过去,将刘栋扶了起来。 “没事,受了点伤而已。” 青白话还没有说完,魏通就忽然到了两人身旁,然后开口说道。 “不碍事。” 刘栋对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吃了吧。” 魏通翻手间手中便多了枚丹药,将之递给了刘栋。 刘栋看了眼丹药,直接从魏通的手中接过,然后直接扔进了口中。 挣脱来青白的胳膊,刘栋坐了下来,开始盘坐在地上恢复。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等刘栋坐下来修炼,魏通将青白带到一旁问道。 “感觉我的剑好像没有什么威力,和刘栋比试的时候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青白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战斗,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对了一部分,你的剑的确没有威力,但你手中的剑却很强。” 魏通摇了摇头瞟了眼青白手中的银溪剑说道。 “我的剑,银溪剑……” 青白低声呢喃道。 “修炼之人,无论再怎么修炼,最终修炼的也是本身,而不是外物。” “你的银溪剑的确很厉害,但你的剑却并不怎么样,如果没有银溪剑,你的实力将大打折扣。” 魏通解释道。 “魏通伯伯,那我要怎么做?”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的剑招的确不弱,甚至说很强,但却击不破刘栋的防御,说明你的剑还不够强,当你能够做到以万物为剑,也能斩碎一切的时候,才说明你的剑有所成就。” “你现在的剑只能称作有形,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当你练出剑的那股神时,你的剑才算有所成就。” 魏通看着远处不急不缓的说道。 “魏通伯伯你说的是剑意吗?” 青白问道。 因为魏通所说的东西,和青常山所说的剑意有很多相同之处。 “没错,就是剑意,当剑意成时,你的实力将会有很大的提升。” 魏通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青白说道。 又是剑意,青常山就经常提起剑意,现在魏通也说练剑要练出剑意,看来剑意是一道自己必须迈过去的坎了。 青白心中暗自想着。 “魏伯伯,你知道有什么练剑意的好方法吗?” 青白笑着问道,连称呼的方式都从魏通伯伯变成了魏伯伯。 “没有,我只能给你提个建议而已。” “再说了,有你爹在,你何必舍近求远呢。” 魏通摇了摇头,对着青白说道。 “那好吧。” 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刚才的比试中你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魏通想了想,又说道。 “什么大问题?”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在刚才的比试中,基本上没有用过你的玄冰力吧?” 魏通说道。 而魏通所说的玄冰力自然就是青白自己命名的冰灵力。 “我的《玄冰九尺》现在没有什么攻击手段,所以我就……,也不是我不用,只是没办法用而已。” 青白开口说道,然后又摊了摊手,无奈的继续说道。 “办法是长出来的,你的玄冰力有那么强的控冰的能力,你为什么不用呢。” “就像你有这么锋利的剑,可是却攻不破刘栋的盔甲,如果你能给自己用冰凝聚一身坚硬的盔甲,不要求你的和刘栋的一样强,但最起码可以抵挡一定的攻击也是可以的。” 魏通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像我这样。” 魏通说着,不见魏通有什么动作,魏通的身体上就浮现出一层白色的盔甲。 “我的《恒古冰封》虽然是对敌手段,但用在自己身上,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魏通的虽然实力更强,但盔甲光从样子上看,给青白的感觉,魏通的盔甲还比不上刘栋的盔甲。 “我也试一下。” 青白跃跃欲试的说道。 “嗯,第一次,将身体充分的放开,感受一下自己心中最真挚的感情。” 魏通忽然说道。 “凝聚盔甲这么麻烦吗?” 青白有些诧异,没想到凝聚一身盔甲居然这么麻烦。 …… 章节目录 第93章 契甲 “你记住我给你说的这些就行,如果实在感觉不到什么,就直接用你的玄冰力凝聚出盔甲也是一个办法。” 魏通沉思了一下说道。 青白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为了和刘栋互相不打扰对方,青白选择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 “别坐着,躺下。” 青白刚盘腿坐下准备开始的时候,魏通忽然又说道。 “呃。” 青白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躺下修炼。 不过最后还是照做了。 躺在地上,因为地面早已被积雪覆盖,所以在青白躺下的瞬间,身体就有一半陷入了积雪中。 而雪还在下。 渐渐的,雪花慢慢的在青白的身体上堆积,青白的身体则渐渐地隐藏在了雪地里,和雪地融为一体。 青白并不知道魏通让自己感受的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习惯性的开始运转功法。 当灵力经过《玄冰九尺》的几条特定经脉时,青白似乎感觉到,隐约间,自己的经脉跟随着心脏跳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只有现在出现,还是一直都存在这个现象,青白开始不断的尝试。 灵力每次经过几条特定经脉时,青白就会感觉心脏被牵动了一般。 而且不仅是《玄冰九尺》,《万灵录》的部分经脉中,也会有这种现象。 感受到这个现象。 青白慢慢的将心神彻底沉寂下来,不去注意灵力的变化,让灵力自由的运转,然后感受着心脏的变化。 在意念的观察下,青白发现,心脏平时跳动时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每当灵力经过一些特殊的经脉,心脏的跳动就会变得尤为剧烈。 而在这几次的跳动中,青白看到,心脏似乎被一些银白色的丝线牵扯着,每当心脏剧烈跳动时,这些银白色的丝线就会浮现,不过在心脏平复后,这些丝线又会神奇的隐藏起来。 当这些丝线再次出现的时候,青白顺着一条丝线开始往丝线延伸的方向追去。 丝线会不断地消失,又会不断的出现,所以青白追寻源头的速度并不快。 不过在青白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下,一道道丝线的源头都被青白找到了。 有的丝线会相互交织在一起,然后在一些经脉出彻底失去踪迹,有的则延伸出去很远,然后在与青白最外层的皮肤接触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过这些丝线后,青白隐隐觉得这些丝线在他的身体内,似乎组成了一个什么图案。 视野开始变大,青白感觉如同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 不过他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而已,根本感受看不到那些丝线,自然也看不到那些丝线到底组成了什么形状。 用心去感受。 魏通的话忽然在青白的脑海中想起。 而就在这一瞬间, 青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透明,自己终于看情况那些图案到底组成了什么。 那是一个狰狞的巨兽的头颅,浮现在自己胸膛的位置。 在青白看清那个图案的时候,青白忽然感觉到一阵失神。 吼 忽然一声怒吼将青白惊醒。 雪地里,似乎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大雪已经将青白覆盖。 忽然,青白身上的雪花猛然爆炸了开来。 躺在地上的青白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见青白有什么动作,身体忽然凭空站了起来。 而就在青白站起来的瞬间,周围的风雪似乎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一般,开始快速的向青白逼近,然后将青白包裹在其中。 “吼!” 一声怒吼,不过这次,并不是青白心中发出的身心,而是从青白的口中发出。 而在这声怒吼过后,围绕着青白身体的雪花骤然停了下来,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全部落在了地上。 青白的身边在一时间变成了这满天飞雪中唯一的一块真空区域。 当雪花散去,青白的身体上,穿着一身湛蓝色的盔甲。 头上的盔甲和刘栋的很相似,都是兽形头盔。 不过刘栋的是狼头,而青白的却是龙头,尤其是那一对龙角,在寒风中威风凛凛。 而身上的盔甲大多很正常,但肩甲下的胳膊,还有甲裙下的两条腿上,覆盖着一片片如同鱼鳞一般的小甲片。 手掌上与脚掌上和刘栋只覆盖一层薄薄的盔甲不同,青白的手掌和脚掌上,如同兽爪一般,带着锋利的爪子。 “就就是我的盔甲吗?” 青白低头看着不知如何出现的盔甲喃喃自语道。 “青白你的盔甲也很不错啊!” 刘栋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青白闻言转头看去,刘栋正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的伤好了吗?” 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早好了,就那么点伤,根本不碍事的。” 刘栋拍了拍胸膛,笑着说道。 “那就好。” 青白笑着松了口气说道。 “怎么样?帅吧?” 青白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盔甲说道。 “挺不错的。和我的有一拼。” 刘栋点了点头,手指摩擦着下巴说道。 “你这话……” 青白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刘栋。 居然在夸别人的时候顺便还要把自己夸一下? “这就是你心中的样子吗?” 这时候,魏通也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青白一身的盔甲说道。 “应该是吧。” 青白半思索着说道。 “应该?” 魏通说道。 “嗯,我在身体内看到了一个龙头,然后就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意识恢复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青白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说道。 “也是。” 魏通想了想,暗自点了点头低声自语道。 “好,既然你已经将契甲激发出来了,就在和刘栋比一场吧,这次不许用剑,青白你这次也用你的玄冰力。” 魏通忽然抬起头,看着两人说道。 “契甲是什么东西?” 青白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契甲这个名字。 “契甲,就是契约之甲的简称,家族的先辈如果能够得到妖族某个种族的承认,或者得到他们的友谊,就有机会和他们签订契约。” “签订契约后,人就可以用灵力激发出体内的契甲,契甲会赋予使用之人一部分妖兽的力量和能力,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体力。” “除了当初签订契约的人,那个人的后辈只有一定的概率继承契约,这是流传在血脉中的东西。” 魏通缓缓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我的先辈有人和龙族签订了契约?”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过想到自己的青龙腕,青白也释然了,连龙族都杀过,让龙族签订契约应该也不难。 “应该是了。” 魏通点了点头说道。 “那来吧,你的伤没事吧?” 青白跃跃欲试的对着刘栋说道,心中的兴奋毫不掩饰。 “没事来吧。” 刘栋张口说道。 脚下用力,往后一跳,就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在落地后,身上瞬间再次被一身蓝白色的盔甲覆盖。 “你这是和什么种族签订的契约?” 青白看着刘栋身上的盔甲问道。 隐约看去,这似乎是一头狼! “我这可不是契甲,而是我们家独有的寒月甲。” 刘栋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意思?”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修炼的寒月甲,不仅是功法,同时还有一个灵器,在修炼寒月甲后,功法会让寒月甲的灵器和我的身体合二为一。” 刘栋解释道。 “灵器?难怪那么结实。” 青白恍然大悟。 “那我刚才不是把你的寒月甲打裂了?” 青白想起自己在之前的比试中,似乎将刘栋的盔甲发出来裂纹。 “寒月甲我们家只有一套,当寒月甲和身体融合后,我自身也会产生一套寒月甲,最后会将寒月甲的灵器褪去。” “而我自身的寒月甲虽然强度不如真正的灵器,但是却可以自我修复,而且可以不断的成长。” “你那点裂缝,一会就恢复了。” 刘栋解释着,最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 “那好,你先出手吧。”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拿剑我打不过你,没剑你还敢这么嚣张。” 刘栋冷笑了一下,瞬间对着青白冲了过来。 “让你三招。” 青白大喝一声,在刘栋近身的瞬间,开始快速后退。 最主要的是,青白在拳脚方面并不是很擅长,所以青白只能先暂避锋芒。 拳脚方面,似乎成了刘栋的主场,刘栋步步逼近,而青白则只能无奈的后退。 一个翻滚,刘栋快速靠近青白,然后一个扫腿扫了出去。 青白仰头倒下,不过刘栋这下并没有打中,青白的这个动作也仅是为了躲避刘栋的攻击而已。 在倒地的瞬间,青白忽然一个后翻,手掌上锋利的爪子抓入地面,青白紧紧的盯着刘栋,在刘栋起身前,趴在地上,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冲了过去。 一味的躲避这种感觉青白觉得很被动,很难受,所以青白选择了主动出击。 自己的优势就是有些一对锋利的爪子,所以自己的攻击,应该会比刘栋更强才对。 锋利的爪子正好可以弥补自己不用剑时攻击的空缺。 看着冲过来的青白,刘栋双臂交叉,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青白的攻击。 刘栋嘴角扬起,冷笑了一下,反手抓住了青白的双臂,然后一脚对着青白的腹部踢去。 …… 章节目录 第94章 四年后 “砰” 砰的一声,青白被刘栋一脚踹在了腹部。 因为双手被抓住,青白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只能硬生生的抗下这一脚。 在被踹中的瞬间,刘栋才松开青白的胳膊。 青白顿时被踢的翻滚了出去。 在雪地里,翻滚了好几圈,青白才慌忙的站了起来。 “你这是刻意报复。” 青白揉着腹部,大声说道。 “比试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刘栋低喝一声,又向着青白冲了过来。 “封!” 在刘栋靠近时,青白忽然伸出双手,对着虚空一抓,顿时在刘栋经过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冰球凭空出现。 不过在冰球即将彻底封死的时候,刘栋却向后一跃,击碎一些冰面,从里面冲了出来。 在从冰球中冲出后,刘栋隔着冰球看着另一边的青白,忽然俯身在地上抓了一把积雪。 随手一甩,积雪就被扔向了青白。 就在青白不明所以,不知道刘栋这么做有什么用时,空中被刘栋扔出的积雪速度忽然加快。 积雪化作了一根根细小的冰针向着青白冲了过来。 而两人之间的冰球在冰针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样,眨眼间就被冰针弄得千疮百孔。 “起。” 青白一声大喝,双手开始慢慢的抬起。 明明空无一物的手掌上,却如同压着一座大山一般,青白双手颤抖,不过还是缓缓的抬了起来。 而青白面前,一面很厚的冰墙平地而起。 将青白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后面。 而那些轻而易举穿透冰球的冰针在冰墙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全部折断在了冰墙前。 “砰” 还没等青白做下一步准备,冰墙忽然从中间碎了开来,而刘栋的身影直接穿透冰墙冲了过来。 “狼影!” 刘栋一声低喝,然后速度陡然加快。 在刘栋即将撞上来时,青白快速伸出,一把抓住刘栋的肩膀,阻止了刘栋直接撞过来。 不过却被刘栋带着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 雪地中, 魏通站在远处静静地观察着两人的战斗。 两人此时已经僵持在了一起。 在拳脚方面,青白的确不是对手。 所以,在刘栋再次主动出击后,青白凭借着一双锋利的爪子,将爪子卡在了刘栋肩膀上盔甲的缝隙中,刘栋不论退后还是前进都无法挣脱来青白的爪子。 而因为刘栋在一开始的时候是俯冲向的青白,所以此时两人的位置是青白再上,然后用力按住,让刘栋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就在青白终于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间,青白感觉手中一松,手指下意识的用力抓了下去。 等青白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时,刘栋已经欺身而上,一个肘击打在了青白的胸口。 再被打飞出去的过程中,青白看到自己的手上,那锋利的爪子上沾染着点点血迹,而在刘栋的肩膀上,两边都有些五道抓痕,鲜血从伤口渗了出来,哪怕刘栋重新让肩甲覆盖在上面,可里面依旧有猩红的血液流出。 看着手上的鲜血,青白的瞳孔缩了缩,刘栋这样做他确实没有想到。 “继续!” 魏通充满威严的声音忽然响起。 在听到魏通声音的时候,青白赶紧转头看去。 果然,刘栋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一个腾越,刘栋一脚踹在青白,青白显然早有准备,双臂交叉挡住了刘栋。 刘栋向后一个翻腾落在地上,然后并没有留给青白喘息的机会,在一瞬间,又冲了上去。 拳击,肘击,腿,膝盖,所有能用上的近身手段被刘栋全部用上了。 虽然青白的契甲比不上刘栋的寒月甲,但最起码也抗下了刘栋的攻击,不至于直接被打裂。 不过面对疯狂的刘栋,青白只能被动的防御,全程被压制。 “住手!” 一声大喝,魏通冲了过来,抓住两人的肩膀将两人分了开来。 “压制住你心中的欲望!” 不过魏通第一时间并没有管一直被压制的青白,而是抓着刘栋的肩膀说道。 当刘栋抬头的时候,青白才注意到,刘栋的眼睛竟然布满了血丝,眼珠如同蛇的眼睛一般,凝成了一条线。 面对魏通,刘栋没有了平时的恭敬,在盯着魏通看了几眼后,胳膊一扭就准备向魏通攻去。 而面对一时无法清醒的刘栋,魏通反手一掌轻飘飘的按在刘栋的胸膛上。 而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在落在刘栋胸膛上的瞬间,就被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在空中,刘栋身体上的寒月甲从胸膛出开始,开始如同柳絮一般慢慢的化作飞雪飘散在空中。 在刘栋即将落在地上的时候,魏通一个闪身出现在刘栋身后,接住了刘栋。 手捏兰花指直接按在刘栋的后心处。 在魏通按在刘栋后心的瞬间,刘栋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然后慢慢的恢复到了正常模样。 “你自己先去修炼,等刘栋恢复过来我再去找你。” 魏通抬头对着青白说了一声,然后灵力包裹住刘栋,而陷入沉睡的刘栋呼吸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青白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询问,运转灵力,向着远处奔去。 …… 四年后, 四年的时间,青白在青常山和众人的安排在,不断的重复着重复的修炼。 《不灭三十六式》, 《参天三十六步》, 《玄冰九尺》, 《天地印》, 地精鼎, 经过四年的不断逐渐,青白的实力越来越强,可境界却仅仅到了率土境界中期,不过因为有各种功法的加持,还有银溪剑,契甲的辅助,青白的实力和部落的众人相比差距并不大。 而且率土境界中期的青白已经可以和后期的人可以一战。 但也仅仅是有一战之力而已,虽然不会毫无还手之力,但最起码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不过令青白有些失望的是,他的剑气始终没有修炼出来。 不过部落里其他人的实力并没有增长的很快,实力最强的也还是劲草境界后期而已,始终没有人能够突破疾风境界。 “青白,怎么样?有信心吗?” 站在人群中,陆丰对身旁的青白说道。 “你真阴险,青白有没有信心你还不知道吗?” 陆丰刚说出这句话,一旁就有人起哄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丰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转头看着说话的人说道。 “你这话说的,你直接认输,我不就瞬间信心爆棚了。” 青白翻了个白眼,用胳膊撞了一下一旁的陆丰说道。 此时,在部落的南边,在群山后,一座整体漆黑的高塔屹立在这里。 黑塔名为极炼塔。 在极炼塔的周围,此时聚集着一群少年少女,所有人都在塔外等待。 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两个人结伴走了出来。 有人进去时勾肩搭背宛如亲兄弟,出来时还是有说有笑,也有人进去时勾肩搭背,出来时吵的面红耳赤。 这次,部落的长辈们,给他们这群人集体安排了一场比试。 每次进去两个人在塔内比试,等前面的两人出来后,后面的两人要尽快不上。 可即便如此,整个比试的进程也很慢,毕竟每次只有两个人,遇见那种两人实力相差不多的,僵持的时间可短不了。 而这已经是比试的第二天,外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 青白他们也不明白,部落周围这么多地方,也不知道这些长辈怎么想的,把地点选在了这里,就算是练武场,最起码也可以同时进行三场比试,速度也比现在会快很多。 但任他们心中有再多的不满,面对这些安排,也只能被动的接受。 “青白哥。” 就在几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的时候,一个少女蹦蹦跶跶的跑了过来。 “啊,这又来了。” “走吧,走吧,看着心烦,” 就在少女跑过来是,刚才还和青白扯闲话的几人忽然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别走啊,崔悦她又不吃人。” 青白拉了一把,试图挽留一下几人,不过却直接被众人挣脱了开来。 “陆丰,等会儿可一定要下重手啊。” 甚至还有一人语重心长的对陆丰叮嘱道。 “小灵,这儿呢。” 陆丰并没有回应,而是对着远处一个此时正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少女挥了挥手。 “淦。” “走走走,去那边。” 顿时,几人直接快步走了开来。 “青白哥,给,我给你做的。” 到了青白面前,崔悦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饭盒递给了青白。 “丰,给你的。” 而另一个叫刘灵的少女也走了过来,从挂在脖子上的储物项链中,取出一个饭盒递给了陆丰。 接过饭盒,陆丰宠溺的揉了揉少女的头。 而接过饭盒的青白看到,面前的崔悦此时也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木嘛,还是我家小悦好。” 青白忽然单手搂住崔悦的脖子,在崔悦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哎呀!” 崔悦顿时羞涩的双手捂在脸上,捂着眼睛不敢看人。不过还是悄悄地撇了刘灵一眼。 “丰,来,这是我给你做的百花糕,来你快尝尝,我喂你。” 一旁的刘灵打开饭盒,从其中取出一个小糕点,递到了陆丰的嘴边。 而陆丰也很配合的咬了一口。 “真好吃,不愧是我的灵儿。” 陆丰一脸满足的咀嚼着,还不忘趁机夸对方几句。 “青白哥,你也吃。” 崔悦见状,也赶紧打开了饭盒。 因为时间比较久的原因,崔悦和刘灵这些比试过了人,有的会在吃饭的时候给还在这里等待的人送来食物。 而那些离开的,有的是还没有找到他们的另一半,而有的则是他们的另一半也在这里等着。 不过一些人父母也会在吃饭的时间来给他们送饭,而有些只能自己准备,不过都有储物法器,哪怕不能像青白那样将温度也保存下来,但还不至于饿肚子。 而他们离开的原因,则是实在受不了这两个虐狗专业户。 …… 章节目录 第95章 进极炼塔 “刘引,崔宁进塔!” “陆丰,青白准备!” 一声大喝从极炼塔的入口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青白和陆丰并没有比试即将开始的紧张,也没有因为两人即将战斗的互相防备,反而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已经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第二天都即将结束,而塔外的人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跃跃欲试。 人数也不在如开始的那样熙熙攘攘,整个塔外也就剩下了他们几十个人了。 而让青白两人有些崩溃的是,他们前面的刘引和崔宁在进去后,如同住在了里面一样迟迟没有出来。 “你们两个,一起滚出去。” 只听见塔内传来一声男子的呵斥声,声音特别熟悉,然后青白就看到刘引和崔宁两人直接从塔内飞了出来。 然后来了个平沙落雁式,在地上摩擦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两人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就准备走,不过却被准备进塔的两人拦了下来。 “你俩在里面暖炕呢?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青白站在两人,拦住两人问道。 而不知青白两人,剩下的人也慢慢的聚了过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 以他们两人比试的时间,足够别人进行三四次比试了,而根据规定,没有比试过的人,是不能离开这里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些剩下的人又要在这里多待半天的时间了。 在这里风餐露宿,家里要是没人送饭,就只能用冰冷的干粮对付一下了。 像青白和陆丰这种,就算家里人不送,也有人给做好送来的还是少数。 刘引和崔宁对视一眼,然后崔宁有些无奈,又有些骄傲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俩实力不俗,又势均力敌呢。” “就是,最后要不是长老非让我们出来,以我们的实力最起码还能大战个三天三夜。” 刘引则紧接着补充道。 “还三天三夜,你们是想把我们饿死在外面吗?” “你们两个正是可恶至极。” 两人刚说完,就有人回怼道。 “青白,陆丰,你们两个别在外面磨蹭了,快点进去。” 就在众人给被围在中央的两人开批斗会的时候,站在极炼塔入口处的部落长辈忍不住对两人喊道。 “哎,来啦!” 陆丰赶紧挥了挥手答应了一声,然后拽着青白的胳膊就往极炼塔中冲去。 在经过门口时,两人对站在门口的男子歉意一笑,然后赶紧走了进去。 在进入极炼塔后,光线顿时暗了下来,不过因为外面已经接近黄昏,所以忽然暗下来的环境对两人的影响并不大。 塔内的光线比较暗淡,等稍微适应了一会儿,两人才看清塔内的情况。 塔内的装饰很简单,除了最中间的两个半人高石柱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到处都充满了一种灰色的雾气,在塔内四处流动,不过却没有一丝流到塔外。 就在两人东张西望的时候,一个男子忽然从灰雾中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小东西过来。” 男子一出现,就对着两人不耐烦的招了招手。 “爹?” 青白仔细的看了看男子,才从灰雾的间隙中,看清了男子的大概要样貌。 “怎么了?” 男子转头看着青白问道。 显然,这个男子正是青常山。 “我就说这种比试,你作为功法长老怎么可能连个面都不漏,原来一直在这里面。” 见真的是青常山,青白一边说着便走了过去。 “今天正好是我作为引导者,昨天并不是我。” 青常山说道。 “你这还是轮流的?那为什么我们所有人就不能分批在外面等?” 青白顿时抱怨道。 “废话,比如说到你了,你没来,那顺序不是乱了,你让陆丰一个人等你吗?” “再说了你们一天天的也没有什么事,等一下能怎么样。” 青常山反问道。 “行吧行吧。在哪比试?这里吗?” 青白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周围问道。 “师傅,为什么不在练武场比试?那里地方可比这里大多了。” 陆丰也开口问道。 “这里比试才能让你们酣畅淋漓的进行战斗,同时又能保证你们的安全,练武场能做到吗?” 青常山又问道。 “怎么战斗?这怎么就安全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青白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 “你们俩就没问过出去的人里面是什么情况?” 这次,轮到青常山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 两人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着了满满的惊讶。 这两天他们两个就顾着在这里看热闹。然后就是在一群单身狗面前疯狂秀恩爱,玩的不亦乐乎。 关键是他们还自我感觉很充实。 看着两人一脸呆滞的模样,青常山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就再给你解释一遍!” …… 经过青常山的解释,两人也大致明白了比试的规则和方式。 总得来说,到时候,战斗的并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的灵魂。 比试的时候,两人只需要分别将手按在场地中央的石柱上,两人的精神体就会通过两个石柱汇聚在一个新的世界中。 那个世界里,他们的精神体会如同真实的他们一般战斗,而且不会担心受伤,误杀之类的事情出现。 即便精神被打散了,因为有阵法的保护,对本人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在里面受伤的话,外界的身体还是会感觉到的。 而且根据青常山所说,原本是可以做到即使在里面受伤,对本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疼动感也会被屏蔽,可起不到真实的作用。 所以阵法被更改了,虽然不会受伤,但疼动感却感同身受。 而且这次的比试采取三回两胜制,也就是说,他们要比试三场,而且是那种即便一个人已经连胜两次,也需要比第三次的比试。 “奖励很丰厚,胜利者可以任意的选择三门技法。” “不过有一点一定要记得。” 青常山异常郑重的说道。 “这次的比试主要是让你们体验那种真正的生死相搏的感觉,锻炼的是你们的战斗意识。” “决不允许出现刘引和崔宁那种情况。” 开始青白两人还能听明白,其实就是为了锻炼他们嘛,但刘引和崔宁哪种情况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就不知道了。 “他们什么情况?” 青白疑惑的问道。 “本来为了锻炼你们,给你们选的对手都是势均力敌的,或者两人相互克制的,绝不会出现互相碾压的情况。” “而他们两个人,因为实力相近,前两回合各有胜负。” “结果第三回合的时候,两人竟然在精神世界中达成共识,都怕疼,给我在里面文斗,要不是我察觉到不对劲进去看了一趟,你们估计还要在外面等很长一段时间。” 青常山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文斗?亏他们想的出来。” 陆丰瞬间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说道。 “不就两个柱子吗?爹你怎么进去?” 青白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其他的石柱,不由开口问道。 “石柱是给你们用的,等实力到了我这个境界,不借助石柱,也可以进入精神世界。” 青常山指了指两人,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好吧。” 青白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好了,记住,别怕疼,否则以后丢的可能就是命了。”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开始吧。” 青常山一挥手,缓缓退后,指着面前的两根柱子对两人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将右手放在了上面。 “试着用意念去感应它。” 青常山提示道。 闻言,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去用意念感受石柱。 而当他们这么做的瞬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等再次睁眼,两人发现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中。 脚下的地面一片洁白,如同白云一般,可踩在上面,却如同踩在坚硬的岩石上一般。 “这就是精神世界?” 青白看着对面也是一脸茫然的陆丰问道。 “应该是了。” 陆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我们的武器呢?没武器怎么打?”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青白忽然问道。 两人的身上的衣服什么的都还在,连同储物法器也在,可此时却如同普通的装饰品一般。 “我这,嗯?我去。” 陆丰刚想回答,手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你怎么做到的?” 青白惊讶的看着陆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随便一想,就出来了。” 陆丰有些茫然的回答道。 “我也试试。” 青白说了一声,然后心中念头一动,顿时一把和银溪剑一模一样的长剑就出现在了青白手中。 “这么神奇吗?” 青白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银溪剑说道。 “你别急,让我再试一下。” 青白伸手挡住了已经收手握戟,随时准备动手的陆丰说道。 “你还要干嘛?” 陆丰问道。 “我在试一下。” 青白忽然神秘一笑,两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银溪剑。 而就在青白注视着银溪剑的时候,银溪剑就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快速变大。 青白没想到,在银溪剑变大后,他竟然失去了对银溪剑的掌握,因为银溪剑变大后,竟然重量也开始跟着变化。 然后,青白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剑倾斜,然后向着躲避不急的陆丰砸去。 …… 章节目录 第96章 分别前的团聚 “啊!” 极炼塔内,陆丰一声大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等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极炼塔内。 而对面的青白也紧接着醒了过来。 陆丰眼神发直,久久不能平静。 “喂,嘿,陆丰?” 青白看着此时明显有些呆滞的陆丰,手掌在对方眼前划拉了几下,可陆丰却根本没有反应。 再被巨剑砸中后,陆丰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然后就是巨大的疼痛感瞬间遍布全身。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一旁的青常山看着两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呃,出了点小意外。” 青白有些尴尬的说道。 “呜呼。” 忽然,陆丰猛然大喘息了一下,眼神才渐渐恢复了光彩。 “你是不是有病啊?让我等一下,你直接就用剑拍我?” 陆丰一看见青白顿时开始破口大骂。 “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也没想到那剑变大了会那么重啊。” 青白满脸陪笑的对着陆丰赶紧解释道。 在青常山的要求下,青白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原委给青常山交代了一边,而陆丰还不时的补充一两句。 听完事情的原委,青常山眯着眼看着青白,似乎有怒火正在酝酿。 “又给我搞事情!” 青常山忽然反手一巴掌就往青白的后脑勺上打去,不过青常山这种习惯性的动作对于如今的青白来说,早已经如同小儿科一般。 青白一低头,就躲过了青常山巴掌。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吃了这么多年的垫,这个智总该涨涨了。 “爹,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动不动就动手。” 青白有些幽怨的看着青常山说道。 青常山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进去后,就好好比试,这是你们难得的机会。” 青常山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 “爹,你怎么……” 对于青常山突然的转变,青白还感觉有点不适应。 “好了,别废话了,你们两个快点进去吧。” 青常山说着就把两人的手强行按在石柱上。 一瞬间,两人就重新进入了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内, 陆丰拿着戟,青白拿着剑,两把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 …… “明天就要走了,到了那个世界记得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尽快找到守护者一脉。” 坐在院子里,赵欣嫣对青白细心叮嘱道。 昨天的战斗以陆丰后两场连胜结束,现实中陆丰绝对不可能是青白的对手,但在精神世界中,银溪剑是用意念想出来的,玄冰九尺的能力也被大大削弱。 所以青白根本发挥不出来真正的实力。 或者说,如果没有银溪剑和体内的九天玄冰,青白的力量将被大大削弱。 今天,青白并没有和以往一样去修炼,而是被赵欣嫣留在了家里。 而赵欣嫣和青常山也没有去五极洞府和功法洞,而是都留在了家里。 实际上这时候,也不会有人再去五极洞府和练武场,所有的孩子都被留在了家里。 而之前的比试之所以在极炼塔中进行,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体验生死之间的战斗,另一个方面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在比试中受伤,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远行。 “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守护者一脉好与你们团聚的。” 青白认真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到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遇事不要慌张,也不要怕。” 赵欣嫣看着青白说道。 “别听你娘的,咱们是男人,但更是人,害怕很正常,怕就怕,能改就好。” “和别人战斗的时候,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怕,丢人不可怕,丢命才可怕。” 青常山在一旁插嘴道。 赵欣嫣白了青常山一眼,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跑嘛。我又不傻。” 青白笑着说道。 “好了,来,再给你的东西。” 青常山说着,就离开椅子,走到了院子中,一挥手,顿时,一座小山凭空出现在了院子中。 小山由各形各色的石头组成,各种石头形状各异,或大或小,颜色不一,而在这些石头中还夹杂着一些木头,树根,树枝,树干,竹子,藤蔓,甚至还有一些完整的小树。 从这些东西中,青白感觉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 青白仰头看着小山的顶端惊讶的问道。 “这就是咱们俩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各种灵石灵材,你都收到你的青龙腕里,以备不时之需。” “你的青龙腕有识别作用,我就不给你一一介绍了。” 青常山平静的说道。 “这么多,你确定这是咱们俩攒的,不是你把别人家的都顺来了?” 青白有些惊讶的转头看着青常山问道。 “你把你爹当成什么人了?这里面除了我这么多年收集的,还有以前的祖祖辈辈收集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 青常山瞪了青白一眼说道。 “这么说别人家也有?” 青白问道。 “对,不过应该没有你这么多,也不会有你这么齐全,毕竟不是所有的空间容器都有青龙腕那么大。” “不过大部分常用的,应该都会给准备一些的。” 青常山想了想说道。 青白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收集这座小山。 灵力覆盖出去,顿时,小山有五分之一凭空消失,然后所有的灵石开始随意的滚轮了下来,不过被早就预料到青常山及时的控制住了,才没有出现灵石四处散落的情况。 看着被控制住的灵石堆,青白松了口气,然后在青常山的试一下,开始继续收集灵石。 不稍片刻,所有的灵石全部被青白收进了青龙腕内,随着灵石不断的进入青龙腕,青白感觉脑子中多了很多东西,千寻藤,安德石,凌源石,各种灵石,灵材的名称数不胜数。 不过青白还是按耐住了好奇心,没有去查看,压制住那些记忆。 毕竟实在太多,看起来有点浪费时间,而且现在也用不上,等以后有时间了完全可以慢慢看。 “走,去后院,后院还有一些东西。” 青常山说完,就直接拉着青白往后院走去。 而赵欣嫣则独自一人往厨房中走去。 “把这些兵器收了。” 打开一个房门,青常山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 这个房间青白重开没有进来过,小时候还一直不理解,门明明没有锁,为什么不管怎么用力,用多大力,却根本推不动房门。 直到后来学了阵法后才知道,后院的很多房门上都有阵法。 可如果没有对应开启阵法,根本没办法打开,可关键是开启阵法是可以由绘制阵法的人独立制作的,想猜出开启阵法根本不可能。 封闭阵法就那么几种,而且都在青白的可使用范围内,青白都可以刻画出来。 就是根据自我喜好绘制的开启阵法根本没办法猜,连样子都不知道,自然没办法绘制出来。 而除此之外唯一打开房门办法,就是强力破开,大力出奇迹,可如果青白这样做,青常山绝对饶不了自己。 所以这还是青白第一次进这些常年封闭的房间。 房间里,一排排兵器整齐的排成一排,各种样式应有尽有,简直可以用琳琅满目来比喻。 “爹你给我这些兵器干嘛?我也用不上啊!” 青白合上因为惊讶而张得很大的嘴巴,然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等你明天出去了,去了那个世界,才能真正的发挥他们的用武之地。” 青常山走过去,有些怀念的摸了摸这些兵器,然后幽幽说道。 “你们不是也要出去吗?怎么把东西都让我带着?” 青白看着青常山的背影皱着眉头说道。 并不是青白嫌麻烦,只是从直觉上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们也带了一部分,不过因为还要放一些其他东西,所以并不能拿太多,而且我们的护腕也没有你的青龙腕储存空间大,所以大部分东西都需要你带着。” 青常山猛然警醒,不着痕迹的收起脸上的情绪,转身看着青白解释道。 “行吧,全收?” 虽然还是感觉那里有点不对劲,但青白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问道。 “全收。” 青常山肯定的回答道。 得到青常山肯定的回答,青白脚下灵力运转,踩着天虚步,快速的在兵器中穿过,手指每碰到一把兵器,就会有一把兵器凭空消失。 “走吧,还有下一个。” 青常山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其他的房间走去。 “把这些东西全收走,那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青白边走边问道。 “不回来了。” 青常山表情淡漠的回答道。 跟着青常山,青白还收了一堆丹药,药液,更是在其中一个房间,收了一大堆保存在玉盒内的灵药。 所有的玉盒都是那种专门用来保存灵药的玉盒。 在后院最中心的一个房间门口,青常山带着青白在这里停了下来。 然后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青常山一连解开了三个封闭阵法,才缓缓推开了这个房间的大门。 这个房间的规格,至少是其他房间的三倍有余。 而在房门打开的瞬间,顿时,一股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 章节目录 第97章 说话和放屁一样 “我去,怎么这么多书啊!” 青白惊讶的看着堆满整个屋子的书,惊讶的说道。 这个屋子里,一排排的书架布满了整个房间,每个书架上都放着满满的书。 书架与书架之间的缝隙很小,所以看着感觉房子特别拥挤。 很多书已经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泛起了枯黄色。 不过有一些看起来时间并不是很远,纸的颜色还很新。 “部落里所有的功法和技法都在这里了。” 扫视了一下屋内的所有书籍,青常山开口说道。 “所有的?” 青白惊讶的说道。 “对,除了一些各家独有,并且绝不外传的功法和技法,其他所有的功法和技法都在这里了。” “里面有一些祖传的,还有一些后辈不断创造的,都在这里了。” 青常山缓缓解释道。 “部落里不是所有功法都是谁都可以修炼的吗?” 青白有些诧异的问道。 “怎么可能?” 青常山有些鄙视的看了青白一样。 “虽然都是人,但每个人是不同的。血脉,职责,人也有三六高等之分。而体质上也会有一些不同,一些条件是从出生就决定了的。” “所以有一些功法一般是不会外传的,而有一些即便传出去了,别人也修炼不了。” “就像别人永远不可能修炼我们的《万灵录》一样。” “而这里的就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炼,没有特殊限制的所有功法和技法。” “这里的所有东西你们这群小家伙每个人出去的时候都会带一份。这样就可以防止这些东西失传,做到物尽其用。” 青常山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每家都有?那你干嘛还要像防贼把这些东西锁在这个房间里?还要施加三道封闭阵法?。” 青白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青常山,不知道青常山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为了防别人,防的就是你小子。” 青常山撇了青白一眼说道。 “你防我干嘛?” 青白诧异的问道。 “当年把青龙腕给你后,我就提前把青龙湾里面的功法全部放在了这个房间里。就是害怕你没事偷偷的乱练。” “虽然这些功法每家都有,但你们这群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自己家里本来就都有这些功法,想要练习就只能去功法洞找我要,而功法的学习又被我牢牢的限制住了。” “我这么多年来其实一直在假装恶人而已。” 青常山走到书架旁,手掌缓缓的从一本本书上摸过,摇头叹息道。 青白的表情渐渐的由诧异,变成震惊,目瞪口呆,最后有些鄙视的看着青常山。 没有继续理会青常山,青白走到第一个书架旁,手掌往前一按,灵力快速的包裹住整个书架,瞬间,整个书架就被青白收进来青龙腕内。 “哎,我这触景生情还没完呢,你急什么?” 青白快速的将一个个书架收进来青龙腕中,在路过青常山正在摸得书架时,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将书架收了进去。 当灵气蔓延过来时,吓得青常山赶紧收手,等弄清楚怎么回事后,面前的书架已经消失。 “还有什么要收的没?” 没有回答青常山的问题,青白三下五除二收了所有的书,然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就你这态度我怎么感觉把东西给你时一个错误的决定。” 青常山撇了青白一眼说道。 “不给算了。” 青白不客气的说道,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去。 “走走走,去下一个。” 青常山有些无奈的说道。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就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臭小子,小胖墩。” 忽然,一个老人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两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近前。 老人虽然已经头发花白,但看起来精神很好,满面红光,眼神炯炯有神。 “爹!” “爷爷!” 当看到老人后,青常山和青白惊讶的喊道。 老人正是长年闭关修炼,很少回家的青兴,青常山的父亲,青白的爷爷。 “爷爷,你看我现在哪里胖了?不要整天叫我小胖墩了。” 青白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 青白小的时候,因为出生的时候就比较胖,所以两三岁的时候的确有点胖,那时候还在家的青兴就整天管青白叫小胖墩。 不过那时候的青白也什么都不懂,每次青兴管他叫小胖墩他都会兴高采烈的答应一声。 不过随着成长,懂得也越来越多,青白就不怎么喜欢别人叫自己小胖墩了。 不过部落里实际上也没几个人这样叫,也就青兴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管青白叫小胖墩这个名字了。 “本来就是小胖墩,怎么还不准让爷爷叫了?就算你在怎么变,在爷爷眼里,你都是小胖墩。” 青兴凑近青白,看着青白稚嫩的脸庞笑眯眯的说道。 “臭小子你也是的,我不在怎么把我孙子饿成这样了。” 给青白说完,青兴偏头看着青白身后的青常山说道。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青常山问道。 “怎么?还不让我回来了?回来我还得给你打声招呼呗?” 青兴看着青常山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你说一声我不是好准备吗?怎么说也得给你摆一桌子不是嘛。” 看着青兴冷冽的目光,青常山赶紧解释道。 “算你小子识相,这不是我孙子准备走了吗?我不得来送送。” 青兴看着青白说道,表情瞬间变回了慈祥的模样。 “那我娘没回来吗?” 青常山不经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 “你娘还在那边帮忙,估计下午差不多就回来了。” 青兴解释道。 “嗯,我先带着青白把一些东西收到青龙腕里,反正等会也没事,等会再让你们爷俩好好叙叙旧吧。” 青常山开口说道。 “行,你们先把正事办完再说。” 青兴点了点头说道。 之后,三人把后院转了一圈,在青白的不断牢骚中,三人才回到了前院。 “总算收完了,这后面东西也太多了吧。” 青白忍不住说道。 “这基本上是我们家的全部家当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这可一点都不多,等你以后用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青兴笑眯眯的说道。 “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后你就知道了。” 青常山在一旁符合道。 “爹,你先吃点饭吧,你闭关这么久,应该很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吧。” “孩他爹,青白,来一起过来陪你外公喝点。”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赵欣嫣忽然走过来对三人说道。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重新被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爹,先吃点东西吧。” 青常山说道。说完就和青白强行推着青兴坐了下来。 “行,我也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还是欣嫣孝顺,这臭小子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这么好的福气。” 青兴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笑着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欣嫣微微一笑说道。 “对了,欣嫣,把家里的酒取出来,让我们三个好好的喝几杯。” 吃了几口菜,青兴忽然抬头说道。 “爹,你和常山喝酒可以,但青白还小,就……” 赵欣嫣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的说道。 “今天就不要管这些了。喝一次也没什么。” 青常山手一挥,顿时一坛酒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欣嫣,平时确实不应该让他喝酒,喝酒误事嘛,可今天不喝,以后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青兴也紧接着说道。 “好吧,我给你们去取酒盅。” 赵欣嫣无奈的说道,起身去取了三个酒盅拿过来递给了三人。 “来,青白,陪爷爷喝一杯。” 青兴接过酒盅,直接倒了一杯酒递给你青白。 青白见状,赶紧放下筷子,毕恭毕敬的接过酒杯。 “爹,青白,来咱们三先干一杯。” 青常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对着青白和青兴说道。 “砰,砰。” 酒盅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赵欣嫣没想到,三人这一杯酒下肚,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小胖墩啊,你这修炼速度不行啊,还没有我一半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到劲草境界了。” 青兴猛的一拍青白的肩膀说道。 “你忽悠谁呢?我爹都说了,你在初界就待了就五年,还没我一半的时间长,你绝对不可能修炼的比我快。” 青白直接回怼道。 “谁说的,他的话你也信,他说话和放屁一样,你是不是傻啊?还真信?” 青兴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青常山说道。 “什么叫我说话和放屁一样,爹你敢说我说的不对?这可是我娘当年亲口给我说的。” 青常山直接反驳道。 “你娘,你娘说话也是放屁,不能当真。” 青兴眯着眼看了青常山一眼说道。 “你说谁说话是放屁?” 忽然,一个老妪的声音传到了四人耳朵中。 “嗯?说的就是你啊,嘿哈哈。” 青兴闻言转过身看了一眼说道。 “等你醒了咱们再算账。” 老妪瞪了青兴一眼说道。 “欣嫣你怎么让他们喝成这个样子,你也不阻止一下。” 老妪看着赵欣嫣有些不难的说道。 “娘,他们三个想喝酒,有我爹在,我也做不了主啊。” 赵欣嫣欲哭无泪的解释道。 …… 章节目录 第98章 怀阳谷外 在老妪的示意下,青白被赵欣嫣抱回了房间,给青白盖上被子后,赵欣嫣便回到了院子中。 “娘,你先坐,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赵欣嫣给老妪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安排老妪坐下,给老妪倒了杯茶说道。 “不急,先把他们的酒给收了。” 老妪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老妪的话,赵欣嫣赶紧收了桌子上的酒坛子,酒盅也被赵欣嫣强行从两人手中夺了下来。 从赵欣嫣对老妪的称呼中不难听出,老妪正是青常山的母亲,也就是青兴的妻子。 “怎么能喝成这样。” 老妪皱着眉头说道。 然后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的走到青兴的背后。 忽然,当老妪走到青兴背后的时候,突然扬起手中的拐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砸向青兴的后背,虽然速度很快,但拐杖的手柄在触碰到青兴后背的时候力道并不重。 老妪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在青兴的背后点了一下。 而本来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的青兴忽然把头抬了起来。 老妪把拐杖快速探出,在青兴的脖子处猛然一勾,青兴便直接被转了个方向,然后一些酒水混合着食物残渣就猛然从青兴的口中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然后老妪用同样的方法,让青常山也将酒水吐了出来。 “欣嫣你去忙吧,看看青白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看着悠悠转醒的两人,老妪对赵欣嫣吩咐道。 赵欣嫣点了点头,默默地回到了房间中。 …… “小白,起床了。” 睡梦中,在一个熟悉的呼唤声中,青白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赵欣嫣熟悉的面庞。 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青白起身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青白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又很简单的梦。 梦里,他来到了一座很大的城池,城内人山人海,人流川流不息,从进入这座城,到从这个城池里出来,他遇见了很多人,和数不清的人的擦肩而过,可这些人里却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 就这样,他一个人默默地走过一座又一座城池,没有尽头,同样的情景在不断的重复。 如果不是赵欣嫣的呼唤声,他或许还会继续沉浸在梦境中。 梦境并不美好,可以入梦人却不知身在梦中。 “小白你怎么了?” 赵欣嫣将手在青白面前晃了晃。 青白眨了眨眼,猛然回过神来。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而已。” 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娘,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走?” 青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不是娘不想和你一起走,空间通道并不是很稳定,连到穹鼎大陆后会到什么地方都不能确定。” “,我们每次只能一个人通过。不过我们自己就可以维持通道的稳定,所以并不会出现最后的人没办法去那个世界情况。” “可你们这群孩子,却是必须由我们在这里替你们维持着空间通道的稳定,才能顺利抵达穹鼎大陆。” “所以我们会分批次先将你们送走。” “你们的力量并不强,每次可以几人同行,到时候去了那个世界也能有个伴。” “可如果加上我们一个大人,空间通道就有可能因为不堪重负而崩溃。”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找想。” 赵欣嫣一边帮着青白整理衣领,一边解释道。 “好吧。” 青白情绪有些低沉的回答道。 “对了,我爹呢?” 青白忽然问道。 平时除了他自己起床,一般情况下叫他起床的都是青常山,当然,如果青常山也睡懒觉的话,才会换成赵欣嫣叫他起床。 “你爹已经去帮忙了,我们也要赶紧去了,一些孩子应该离开了。” 赵欣嫣解释道。 院子里 青白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过饭,此时正在院子中等着赵欣嫣。 “小白,这是一些娘给你做的衣服。” 赵欣嫣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将几个护腕递给了青白。 “这是?” 青白疑惑的看着赵欣嫣。 “这是家里闲置的几个储物护腕,我怕你把衣服弄乱了,就给你分别用不同的储物护腕装起来了。” 赵欣嫣解释道。 “这个绿色的,是一些春天和秋天的衣服。” “这个红色的,是一些夏天的薄衣服。” “这个白色的,是一些冬天的衣服。” “剩下的这个紫色的和棕色的,是两个空的护腕,你可以当备用的,或者送人也行。” 赵欣嫣将五个护腕一个个递给青白,一边给一边说道。 “我记得我爹不是说这种储物护腕没有几个吗?用来给我装衣服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几个护腕问道。 “这是家里剩下的所有护腕了,除了你的青龙腕内可以放其他的储物法器,我们的储物护腕里面都不能放正在被使用的护腕。” 赵欣嫣解释道。 “正在被使用是什么意思?” 青白问道。 “就是我们的护腕里只能放空着的储物法器,一旦储物法器里有东西就放不进我们的护腕的,而你的青龙腕不管空间法器内有没有东西都可以放进去。” 赵欣嫣解释道。 “行吧,那走吧。” 青白点了点头,将这些护腕收进青龙腕后对赵欣嫣说道。 “别急,跟娘先去厨房一趟。” 赵欣嫣说完,就带着青白来到了厨房。 在跨入厨房的瞬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青白看着厨房内情景,嘴巴惊讶的张了开来。 厨房内,放着满满的蒸笼,每个都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 “娘,这是?” 青白惊讶的问道。 虽然根据气味,青白已经隐隐的猜出了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看。” 赵欣嫣将一个蒸笼揭开,蒸笼内,是慢慢的点心,糕点。 “以后娘不在你身边,想吃点心了就吃,娘给你做了这么多,够你吃很长时间了。” “你的青龙腕可以保温,东西也不会坏。” 赵欣嫣笑着对青白说道。 “娘。” 青白忽然感觉有点难过,虽说只要找到守护者一脉就可以和赵欣嫣团聚,但一想到会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赵欣嫣和青常山,青白还是有点不舍。 “别哭,都十八岁了,以后娘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 赵欣嫣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的情绪,摸了摸青白的脸说道。 “嗯。” 青白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了,快把这些全部收起来,你爹他们都在那里等着呢。” 赵欣嫣笑着说道。 …… 院子外, 青白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这一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小白,走吧。” 赵欣嫣在一旁对青白说道。 青白点了点头,然后被赵欣嫣抓着胳膊冲天而起,往部落的北面飞去。 回来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部落,青白忽然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从他知道会离开这个世界,到现在,四年多的时间居然眨眼间就过去了。 …… “青白来了啊。” 还是同样的地方,本来人迹罕至的怀阳谷外,此时却人头攒动。 几十个孩子聚在这里,旁边还有他们的父母陪同。 “青白哥。” 看到青白,崔悦立马挣脱来母亲的手掌小跑了过来。 “真是的白眼狼。” 看着崔悦的背影,女子笑着说道。 “青白,悦儿我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好我的小宝贝哦。” 女子走过来,对着青白说道。 “放心吧,曹姨,我会保护好崔悦的。” 青白信誓旦旦的说道。 “悦儿,你也是,要乖乖听话,不许给小白惹麻烦听到没?” 女子又对崔悦叮嘱道。 “好了,你们两个去找你们的小伙伴把,五个人一组。” 赵欣嫣看着两人笑着说道。 等两人离开后,赵欣嫣看了一下四周问道: “崔悦他爹怎么没来?” “你也知道,他爹有些多愁善感,怕到时候舍不得,就干脆没来。” 女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另一边 “怎么感觉好像很多人都没来?陆丰还有好一些人都没在这。” 在这里转了一圈,青白对崔悦问道。 “他们好些人都已经走了,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陆丰他们走的时候,我看你没来,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呢。” 崔悦扭头看着青白说道。 “悦儿真好。” “那我们和谁组队一起去?” 青白夸了崔悦一句,然后又问道。 “你们俩真是的,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忽然,有人在两人身后说道。 青白回头看去,只见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曹思捷,范言,范逵你们还没走啊!” 青白看着走来的三人说道。 “这不是还没找到人嘛!你们两个找到队友了没有?要不我们五个一起吧。” 范言开口问道。 “好啊,我们刚好也在找队友。” 青白点了点说道。 “崔悦你最近又漂亮了啊,就是眼神不太好,怎么看上青白这家伙了。” 一旁的范逵忽然拉起崔悦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手!” “放手!” 青白和另一个女子曹思捷几乎同时开口喝道。 “你是不是皮痒了?怎么?看不上我了?” 曹思捷走过来,直接揪着范逵的耳朵把范逵拽到一旁说道。 而青白和崔悦则被范言拉到了一旁。 “你弟弟怎么回事儿?”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习惯就好,他就这性子。部落里大部分的女孩子都被他拉过手。” “不过也就拉一下手而已。” “直到有一次他好死不死的拉了曹思捷的手,就直接被缠上了。” 范言无奈的说道 “你不知道,当时曹思捷是把他一顿揍啊,然后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对曹思捷说他是真心喜欢曹思捷,曹思捷这才饶了他。” “然后就到他后悔的时候了,曹思捷不仅相信了,还把他缠上了。” “就像刚才,为了拉开距离,他还特意让我走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范逵落在曹思捷这女汉子的手里,是彻底的被克制了。” 范言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崔悦漂亮我不漂亮吗?” 曹思捷紧紧的盯着范逵问道。 “漂亮,不过你们两个是不同的美,她……” 范逵赶紧说道。 “她还没你一半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曹思捷抓着范逵的耳朵忽然用力,范逵则赶紧改口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99章 分别 “魏叔?范姨?” 看着面前的两人,青白有些惊讶的喊道。 听到声音,两人也转过了身来。 “青白,是你们啊。” 被青白称作范姨的女子笑着说道。 “你们是来?”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么多年,魏文宇去世的消息已经不成什么秘密了。 “我们将文杰交给他表哥照顾,今天来送送他们。” 文杰,便是两人又一个孩子,可惜今年才两岁,想去那个世界,就只能交给别人帮忙带去了。 “青白,该你们了。” 一旁的赵欣嫣对青白轻声说道。 此时,怀阳谷外,只剩下了他们十三个人了。 因为青白来的比较晚,所以就很自觉的决定最后一批走,反正也没有急事,范言他们也同意了青白的决定。 所以山谷外,只剩了他们五人还有赵欣嫣,崔悦的母亲,还有范言的父母和曹思捷的父母,还有魏范两人。 而在他们之前五人的父母,已经在那五人离开后,飞向了部落方向。 青白点了点头,和其它四人对视了一眼,五人一起往山谷中走去。 而赵欣嫣六人则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的跟在后面。 踏入山谷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高大的雕塑。 高大宏伟的雕塑有些说不出的威严。 但这些雕塑似乎已经到达的极限,全身上下布满了裂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不堪重负而崩塌。 “臭小子,到了那里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青常山忽然从山谷中的众人中走出,一把抱住青白说道。 “嗯。” 青白点了点头,也用力抱了抱青常山。 “小白,以后出去了可要好好修炼啊。” 青兴也走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爷爷。” 青白抿着嘴用力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对了,这是给你的玉佩。” 青常山说着将一块玉佩递给了青白。 “这个也是储物法器的吗?” 青白看了看玉佩,并没有看出玉佩有什么不同。 “不是,这个玉佩相当于一块护身符,你平时就携带在身上,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捏碎他,除非敌人十分强大,否则都可以救你一命。” 青常山解释道。 “平时就把这块玉佩放在怀里,不要放到青龙腕里,防止紧要关头时间太短没有机会捏碎。” 赵欣嫣从青白的手中拿过玉佩,亲自将玉佩放在了青白怀中。 “青白。” 忽然,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青白扭头靠谱,只见曹知恩从远处走了过来。 “外舅公。” 青白喊道。 “出去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曹知恩叮嘱到。 “还有你们几个,注意自己的安全。” “出去后相互照应,在找到其他人之前,你们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一起闯荡。” 曹知恩又对范言他们几个说道。 众人赶紧纷纷点头称是。 “还有一句那边那几位让我转告你们的话,之前离开的人我也说了。” “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付出的也足够了,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我们不欠这个世界的。” “这句话记在心底就好,总有一天你们会懂的。” 曹知恩指了一下几人身后的那群人说道,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沉重。 “好了,时间不早了,去吧。” 看着几人有些懵懂的神情,曹知恩大手一挥说道。 “小白,去吧。” 赵欣嫣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舍。 “悦儿,照顾好自己。” 崔悦的母亲的叮嘱道。 “言儿,保护好逵。” 范言的父亲最后叮嘱道。 “思捷。” 曹思捷的母亲拉着曹思捷的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在父母的注视下,踏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走上了祭坛。 青白环视了一下祭坛下的人,虽然很多人都不认识,但其中一些人他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看着这群大多头发花白的老人,青白大致能猜出来,这些或许就是部落里那些闭关修炼的长辈了,因为他看见了他的那位太奶奶正远远的对着他浅浅一笑。 “准备。” 这次发号施令的已经不是曹知恩,而是人群中一位自带威严的老者。 听到老人的声音,青常山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仔细的青白,然后深呼吸,手中缓缓结出一个灵印。 “等一下!” 忽然,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黑影快速的从远处飞来。 不像一般人都是在山谷外落下,然后徒步走进山谷中,这道黑影却落在了祭坛下,而部落里所有长辈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对黑影的因为不闻不问。 等黑影落地后,青白才看见,黑影是一个黑衣男子和一头白色的异兽,之所以之前看着如同一团黑影,则是因为男子用灵力包裹着自己和异兽,而他的灵力竟然是黑色的。 而青白看着这头异兽竟然感觉特别眼熟。 “黑粒?” 青白试着呼唤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异兽下意识转头看去,在看到青白的瞬间,瞳孔猛然放大。 不过异兽刚抬起脚,却又犹豫了一下,看向身旁的男子,在男子点头后,异兽才沿着石阶快速的向青白奔去。 “带上他,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何?” 男子直接盯着那个发号施令的老者说道。 “求之不得。” 在青白等人震惊的目光中,老者对男子恭敬的施了一个晚辈礼回答道。 男子点了点头,扫视了一下祭坛下,站着的众人,然后直接往另一名男子走去,而那名男子也很识相的赶紧让开了位置。 “记住你的承诺。” 男子忽然遥望着祭坛上的黑粒说道。 黑粒听到男子声音,赶忙对着男子点了点头。 得到黑粒的回答,男子手中瞬时间便凝成了一个灵印。 众人见状,也赶紧凝出了相应的灵印。 “小白!” 赵欣嫣的呼喊声忽然传来。 这一刻,赵欣嫣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青白已经十八岁了,而现在青白又要离开自己了,她忽然感觉有好多话想和青白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祭坛下的众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声呼唤而犹豫,这一幕他们已经看到了很多次了。 灵印骤然被送向祭坛,在临近祭坛的瞬间,全部没入了虚空中。 然后众人再次结印,又一波灵印飞向了祭坛。 随着灵印不断地没入虚空,祭坛周围渐渐升起了一道屏障将里面的五人一兽包裹在了其中。 在屏障挡住视线的最后一刻,青白似乎看见了赵欣嫣眼中的泪水。 屏障最后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保护罩将几人包裹在其中,然后缓缓升空。 当保护罩飞到一定高度后,忽然停了下来,如同被什么挡住了一般。 黑衣男子率先出手,一道灵力射向了保护罩上方的虚空,然后发出猛烈的碰撞声。 其他人紧随其后。 灵力源源不断的从众人手中发出,渐渐的,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裂缝,然后不断的扩大。 最终,当裂缝扩大到一定程度后,保护罩终于透过漆黑的洞口冲了进去。 在保护罩穿过洞口后,洞口便缓缓的闭合了,之前一切似乎并不存在。 而在洞口闭合后,赵欣嫣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身体猛然的软倒,要不是崔悦的母亲的心里手快赶紧扶住了赵欣嫣,赵欣嫣已经倒在了地上了。 “没事,交给我吧。” 青常山赶紧冲了过来,扶着赵欣嫣对崔悦的母亲说道。 “别难过,应该替他们感到高兴,他们会有不一样的人生的。” 抱着赵欣嫣,青常山在赵欣嫣的耳边轻声说道。 …… 保护罩内,随着保护罩进入裂缝,周围彻底陷入了黑暗,只剩下保护罩散发的微弱光芒。 众人站在保护罩内,从护罩外偶尔闪过的异样光芒可以看出,他们在快速的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本来趴着的黑粒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一个方向。 忽然,在青白他们惊讶的目光中,黑粒张口就往保护罩上咬去。 “黑粒,你干嘛?” 青白震惊的喊道。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保护罩竟然被黑粒一口咬出一个洞,然后黑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洞口冲了出去。 “黑粒!” 青白赶紧伸手去抓,却不想忽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直接拉到了保护罩外。 “青白哥!” 崔悦一声尖叫,赶紧也伸手去抓,可就在这时,保护罩忽然愈合。 崔悦焦急的击打的保护罩,哪怕有其他三人的帮忙,可护罩却纹丝不动。 …… 或许没有人看,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从下一章开始,就进入第二卷了,第一卷我取名世外桃源,是因为这里没有纷争,所有人和谐相处,至于这背后的秘密,以后如果我能坚持到这本书完本的话,这些都会一一呈现。 第二卷取名尘世,我准备写一个古代版的修仙者在都市,希望能多一些人来看吧。 之前发的章节因为大部分都是一遍过,所以肯定有很多错别字,语法错误等一些漏洞,不过这些我都会在上架前尽量全部修改。 作为我正式的第一本书,肯定有很多缺陷,剧情发展也有问题,开书的十二章的确有些败笔,如果放在后面慢慢插叙,或许效果会更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机会开下一本书的话,希望做的更好吧。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降临 头昏脑涨中,青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记得在被拉到保护罩外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根本分不清方向,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在黑暗中飘荡。 忽然,一股清风拂面,青白顿时感觉清醒了不少。 然后身体开始快速下降。 在那黑暗中,根本感受不到重量,身体都是随意的飘荡。 在感受到身体开始快速下降后,青白猛然惊醒。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黑暗的世界,而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世界。 虽然现在似乎是夜晚,天色很暗,但能够来到真实的世界青白还是松了口气。 疾风在耳边呼啸。 “咔嚓!” 青白感觉自己猛然间撞到了什么,树枝折断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咔嚓!” “咔嚓!” 连续的树枝折断声和从脸上划过的树枝让青白知道自己在快速的往地面落去。 如果放任自己这样落下去,肯定会受伤,这点根本不容置疑。 瞅准机会,青白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节树枝。 “咔嚓!” 可以树枝没能承受住这么大的力量,直接断裂了开来。 “呼。” 青白舒了口气,在经过几次的尝试后,青白下落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终抓着一节树枝停了下来。 抓住树枝后轻微晃荡,然后猛然用力荡起,青白在空中一个翻转,成功的落在了一节树干上。 遥望四周,青白发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片山林中,周围到处都是参天大树。 难道自己没有抵达穹鼎大陆,又回到部落了? 青白看着周围心中有些疑惑。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就危险了,离部落太远的话,万一进入那些强大的妖兽的领地自己不就玩完了。 而且自己还得赶紧回部落去,要不然等青常山他们也离开部落去穹鼎大陆了,自己不就只能一个人在部落孤独终老了。 都怪那笨狗,嘴怎么这么欠呢? 对了,黑粒! 青白忽然想到,自己是为了抓黑粒才被拉出保护罩的,那黑粒现在在什么地方? “黑……” 青白刚准备喊,不过转念一想赶紧停了下来,万一黑粒没找到,却引来其他妖兽怎么办,看来还是得悄悄的找。 想到这,青白在树枝上借力,一步一步慢慢的跳了下来。 “咔嚓!” 刚落到地上,脚下的枯枝败叶就被踩得发出咔嚓的声音。 看来这里的确很久没人来过了,到处都是枯树枝,枯树叶,没有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 虽然是夜晚,但对于修炼者,借着从树叶缝隙间撒下来的月光,青白还是能做到在树林中随意穿行的。 “窸窸窣窣” 忽然,前方传来轻微树叶抖动的声音,可青白并没有感觉到有风吹过。 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前方,青白将银溪剑拿在手上,手握在剑柄上。 在青白站在原地不动后,前方的声音也消失了,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一股青白没有感受到的风导致的。 可青白能够确信,那不是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青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前方的树丛中,忽然发出咔嚓的一声。 青白轻舔了一下嘴唇,握着剑柄的手掌又紧了紧。 最终,还是对方失去了耐心。 一道黑影忽然从树丛中冲了出来,在地面上两次腾跃就到了青白面前。 在即将临近青白的时候,猛然跃起,两只锋利的前爪直接向着青白抓去。 黑夜中,只能看见对方紧咬在一起的尖牙还有那有些凶狠的目光。 战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电光火石间,青白拔剑,斜斩一气呵成。 黑影还在空中就忽然僵硬了下来,砰然落地后,鲜血才从头上流了下来。 青白那一剑,直接从黑影的正中央划过,将黑影的面部直接从中间一分为二,瞬间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青白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尸体,用剑一挑,就将尸体翻了个面。 这是一只健壮的黑豹,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的利爪,无疑宣誓着它是一个优秀的捕猎者。 可刚才在青白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在黑豹靠近青白的时候,青白清楚的感觉到黑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灵力反应,或者说灵力太弱,弱的青白都感觉不到。 “窸窸窣窣……” 忽然,更多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树木开始大量晃动。 血腥气向着周围散去,引来了更多野兽。 不稍片刻,青白就看到自己不远处围了一圈野兽,一双双透露着凶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中心的青白。 迟则生变! 看着越来越多的野兽,而且还不断的有野兽往这里聚集,青白开始动了。 不能等这些野兽不断的聚集,万一里面出现妖兽,藏在这群野兽里伺机而动,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威胁。 而且这么多野兽,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被群殴,出现顾及不过来的情况,就有可能受伤。 突围! 一瞬间,契甲出现,青白直接被契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青白冲了过来,青白正面那些野兽赶紧后退,可看着青白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瞬间便激起了那些野兽的兽性。 数只野兽几乎同时向着青白奔去。 在双方即将碰撞在一起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几只野兽瞬间僵硬在原地,而青白,直接从它们身侧冲过。 然后便看到几只野兽忽然倒在了地上,每一只身上都有一道伤口,鲜血从伤口喷出。 一剑毙命! 又是一剑! 青白再次一剑劈出,几头野兽瞬间毙命。 在青白开始突围时,他身后的那些野兽就冲了上来,不过却不是冲向青白,而是冲向那具黑豹的尸体。 而一头黑豹显然不够分,那些野兽自然有一部分对着青白的后背冲了过来。 不过随着青白两剑斩出,顿时大部分野兽都被几具尸体所吸引。 当青白突围出去后,还有一些野兽跟了过来。 青白忽然停了下来,手持银溪剑,转身目光冷冽的盯着跟过来的几头野兽。 在青白停下来后,几个野兽也赶紧停了下来,盯着青白看了一会儿,犹豫再三,转头往回跑去,和其他的野兽去分食那几只倒霉的家伙。 看着这群兽争食的混乱场面,青白看了两眼,就随便找了个方向离开了。 青白在树上跳跃,地面上,依旧有野兽被血腥味吸引,向着青白来的方向跑去。 站在树上凝视着周围。 距离之前为群兽包围的地方已经有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血腥味到这里已经彻底消失。 或许,这里已经不是部落所在的世界,自己应该已经到了穹鼎大陆。 可这里,却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对于穹鼎大陆,青白了解的并不多。 青常山和赵欣嫣只告诉他,魔族是绝对的敌人,妖族也需要防备。 剩下的关于穹鼎大陆的情况,他们并没有说多少,而似乎他们知道的也并不多。 可经过刚才的事,青白发现,这里似乎并不怎么样。 最少灵气不怎么样。 先不说那些野兽里似乎根本没有会修炼的妖兽,而且当青白有机会仔细感受周围的状况时,发现这里的灵气居然少得可怜,难怪这里没有妖兽的存在。 一般的妖兽如果没有传承和长辈的教导,就会逐渐的沦落为普通的野兽。 而没有传承的野兽想要开启灵智,依靠自己的话,就需要浓郁的灵气长年累月的滋养。 而以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根本达不到那种效果,甚至连强身健体都做不到。 在树林中又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黑粒的身影。 摸了摸自己已经饿扁了的肚子,青白想了想直接转身往回跑去。 片刻后,青白终于来到了这熟悉的地方。 青白在山中漫无目的的晃荡时,还是顺手杀了几个不长眼的野兽的。 在青白随意一剑杀死了一头狗熊后,青白还没有离开几步,就被身后的响声所吸引。 一只猛虎居然蹑手蹑脚的从旁边跑了出来,拉着狗熊的尸体回到了山洞中,就是青白此时眼前的山洞。 砰 一块巨石堵住了洞口。 青白在进入山洞后,直接从洞壁上切割出一块巨石,挡住了洞口。 “吼!” 一声怒吼从山洞深处传来,青白从青龙腕中取出一个发光的玉石拿在手中。 借着散发着光芒的玉石,青白看到一头猛虎正对着他咆哮。 四爪抓地,凶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青白。 而在它的面前,正是之前被青白杀死的那头狗熊。 而狗熊此时已经有一只爪子被啃食了个干净。 青白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猛虎,银溪剑再次出鞘,然后一步步的向着猛虎走去。 而猛虎虽然一边盯着青白,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可脚下却在不由自主的后退。 忽然,老虎不在后退,哪怕青白再怎么靠近,老虎也不在后退一步。 “吼!” 又一声虎啸声响起,又一头老虎从青白面前的老虎身后走了出来。 和最开始的老虎并肩站立,都紧紧的盯着青白。 “吼!” 最开始的老虎对着后出来的另一只老虎一声低吼,用力的抵了一下那只老虎硕大的头颅。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劣质烤肉 显然,这只老虎在示意另一只老虎后退。 可惜另一只老虎对此无动于衷,对着那只老虎也低吼了一声,依旧紧紧的盯着青白。 青白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只老虎,这怎么?送死还要抢一下? 就在青白即将准备冲上去结束它们的生命时,几声细微的鸣叫声从两只老虎身后传来,引起了青白的注意。 越过两只老虎,在两只老虎背后,有几只小虎正在费力的往这边爬,应该还没出生多久,所以这短短的一段路程对三只小老虎拉屎来说格外的艰辛。 看着这三只小虎,青白也总算明白了这两只老虎为何不在后退的原因。 青白后撤了几步,然后一剑劈出,在青白挥剑的时候,两只老虎明显的紧张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后退,只是已经刺入地面的利爪轻微的缩了缩。 “借你的地盘一用,等我吃完就离开。” 也不管两只老虎听不听得懂,青白指着地上的沟壑说道。 那一剑,青白并没有劈向两只老虎,而是在地上批出一道沟壑,作为双方的界限。 然后青白便转身大摇大摆的往狗熊的尸体走去。 用剑轻轻一划,顿时,狗熊的尸体一分为二。 青白将那一半已经被啃食过的尸体,扔给了几只老虎。 又找了一些木材放在一起。 就在这时,青白却犯难了。 自己好像没办法生火。 虽然自己修炼的是水和木两种灵力,但聚集一些火灵力生火还是可以做到的,可他自身并没有火灵力。 平时聚集火灵力都是从周围汲取,可现在这周围的灵气太过稀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真要是靠着这么稀薄的灵力来聚集火灵力的话,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了。 本来清白进山洞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杀这头老虎,而是想借这个地方生火烤肉而已。 如果在外面直接生火烤肉的话,散发出去的气味肯定会吸引来别的野兽,虽然这些野兽对青白造不成什么伤害,青白也无惧这些连最基本的吸纳灵气都做不到的野兽。 但关键是烦啊! 看来只能用笨办法了。 青白重新走到洞口,一把抓住堵在洞口的巨石边缘,然后用力一推,顿时,洞口与巨石见便出现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进出的缝隙。 看着缝隙的出现,青白随即便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两只老虎明显的松了口气,可还不等它们去想那么小的缝隙它们怎么出去,青白又重新走了进来。 而青白的手中,正抱着一捧枯枝烂页,都是一些易燃的东西。 把巨石移回原位,不理会两只老虎虎视眈眈的注视,青白蹲下身来,从青龙腕中取出两块黑色的小石块开始不断的敲击。 慢慢的,一股火药味从中散发了出来,然后开始有火星出现,青白将石头靠近地上的枯叶,手中的动作不断重复,终于有一点点火星落在枯叶上。 随着火星越来越多,枯叶上终于冒起了很小的一缕轻烟。 “轰!” 烟越来越大,终于,一股火苗突然从枯叶中升起。 青白终于松了口气,从旁边拿起一些枯叶放在火苗上。当火已经彻底燃起来后,青白又赶紧从旁边把木材拿了过来。 烤东西自然不能用这些枯枝烂叶来凑数,还是需要木材这类东西提供长久的热量。 “咳!咳!” 火在继续的燃,烟在继续的冒。 虽然在有火后,烟渐渐的变少了,但因为是夜晚,木材和树叶都有一点湿,所以还是不断的有烟往外冒。 当自己被呛得咳嗽的时候青白才想起来,自己居然把一件事给忘了,那就是通风。 虽然在山洞里味道不会散出去,但是这滚滚的浓烟也散不出去。 想到这里青白赶紧跑到了洞口,将洞口的巨石移开了一点。 顿时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山洞内的浓烟开始慢慢的往外流去。 等里面的烟都散的差不多,青白再次娜动巨石,让缝隙变的小一点,在不至于让别的野兽进来的同时又能保持空气流通,让烟散出去。 做好这些,青白找了一根比较坚硬的木棍,将其削尖后,从熊身上割下一大块肉,将肉穿在木棍上,然后一手拿着木棍,一手对着肉隔着一段距离虚抓。 顿时,大量的水珠突兀的出现,然后汇聚在一起,将还在滴血的熊肉包裹。 那只空着的手指着水团一转,水团外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可里面的水却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流动,本来清澈的水也逐渐的染成了血红色。 手一挥,已经变得血红的水便离开了熊肉,撒在了一旁的地上。 又控制着灵力将熊肉中的水分一些后,青白便直接将肉放在火上烘烤,不时的在添一点柴火,以保持火焰的旺盛。 这时候,青白才有时间去看五头老虎,应该是刚才浓烟的原因,五头老虎已经一起跑到了山洞的最里面。 当然,那半个熊也被拖了进去。 两只成年老虎依旧注视着青白,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而三头小虎则在后面围着熊肉,从两只老虎咬过的那里慢慢的撕下一丝肉碎在口中咀嚼。 不在理会几只老虎,青白开始专心的烤肉,肉开始慢慢的收缩,几滴油滴了下来,落在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发出刺啦的响声。 青白重新割下一块熊肉,清洗好后,重新找了根木棍插在上面。 在等第一块烤的差不多后,青白将熊肉从木架上取了下来,将新的熊肉架了上去。 咽了下口水,青白一口咬了上去。 在嘴里嚼了两下,青白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怎么没味?” 青白低声喃喃道。 “这是劣质!” 青白忍不住吐槽道。 随即从青龙腕中取出了几个小罐,小罐中装着一些粉末,正是一些调料。 一边给熊肉撒上调味料,青白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 在将赵欣嫣给他准备的点心收进青龙腕的时候,青白顺便将一些调味料收了进去。 在部落外打猎时,那些野兽虽然也不会修炼,但是常年经受灵气的洗礼,让的那些野兽再被烤时不仅香气四溢,而且不用添加调味料,原汁原味的就很美味。 而从这头熊的肉质可以说,这个世界的野兽肉质很一般。 “嗯……” 撒上调味料后,味道果然有了很大的改善。 “咦嗯。” 一声低微的叫声引起了青白的注意,青白抬头看去,只见一头幼虎似乎被烤肉的气味所吸引,从两只老虎之间的缝隙跑了出来,向着青白跑来,却被一只老虎一爪子扒拉了回去,发出一声委屈的叫声。 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老虎,青白又咬了一口。 只见那只小老虎赶紧向着青白跑来,不过还是被拉了回去。 看着这一幕,青白顿时感觉有些好笑。 拿着烤肉上下摇了摇,小老虎的头很配合的跟着摇了起来。 “呵呵。” 青白笑了一声,此时,另一块肉已经烤差不多了,青白便直接将手中的肉扔了过去。 小老虎见状,直接跑了出来,一口叼起熊肉,左摇右晃的跑了回去。 另外两头小老虎本来只敢远远的张望,根本不敢冲出来,此时也赶紧凑了上去,三只小老虎围着这块熊肉兴奋的撕咬着。 而两头成年老虎中,一头依旧紧紧的盯着青白,另一头回头看了一下在身后吃着烤肉的三头小虎,并没有过去,仅仅看了一眼后,又重新和另一只一起提防着青白。 烤肉的量并不多,差不多两块才能填饱青白的独自,所以青白又割了一大块,清洗过后,取下已经熟了的烤肉,将新的放了上去。 毕竟暂时霸占了别人的地盘,所以青白这次烤的特别多,多余的,自然就是给这几头老虎留的。 不知道是出入同情心还是什么,青白总觉得自己有点理亏,虽然对方是野兽,但……,于是青白便多此一举的多烤了一些。 一人三虎都在默默地享受着美味的烤肉,只有两只成年老虎无论如何都没有丝毫松懈。 “轰。” 就在青白吃完烤肉,一边看着两头成年老虎撕咬着烤肉,一边靠在墙上吃着赵欣嫣给他的点心的时候,门口的巨石忽然被推了开来。 在青白吃完第二块烤肉后,又将第三块烤肉留够自己的那一份后,将剩下的烤肉又扔了过去。 三只小老虎自然吃不了多少,连青白丢过去的第一块都没有吃完。 而剩下的烤肉还有青白后来扔过去的,自然就剩了下来。 不过两头老虎在等了很长时间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看着青白已经吃完了烤肉靠在墙上休息,在青白转过头去的时候,将两块烤肉叼了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开始撕咬。 在巨石被移开的瞬间,青白赶紧站了起来。 收起地上的小罐还有点心,青白一把抓起旁边的银溪剑严阵以待。 在巨石被打开的瞬间,青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灵力中蕴含着狂暴的气息。 妖兽! 青白没想到,自己这么久没找到的妖兽却被一些劣质烤肉吸引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单岱弈 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山洞外的情况,手中紧紧的握着银溪剑。 不知为什么,青白总感觉拿着剑的时候,有一种安全感。 似乎只有拿剑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青白?” 就在青白紧张万分的看着洞外的时候,洞外忽然传来一声有些试探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青白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可是却完全想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而且因为洞内有玉石照明的原因,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可里面却看不清一片漆黑的外面。 就在青白犹豫的时候,一只体型庞大的异兽走了进来。 异兽全身白毛,白色的毛发中夹杂着黑色的云纹,头生双角,前脚为爪,后脚为蹄。 “黑粒!” 看清异兽的模样后,青白惊讶的喊道。 “黑粒你跑哪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青白跑过去,看着黑粒惊讶的说道。 “你怎么到这来了?那种保护罩不是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吗?难道护罩碎了?” 黑粒盯着青白问道。 蓝色的眼珠有着说不出的神异。 “你当时怎么回事儿?忽然咬破护罩,我去拉你的时候,却忽然被一股力量拉了出来。” 青白解释道。 然后又讲了一下自己到了这里后的经历。 “那他们应该还在护罩里面。” 黑粒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这里是不是穹鼎大陆?” 青白问道。 “应该是,只不过我们我们两个和他们没在一个地方而已。” 黑粒犹豫了一下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青白松了口气,只要到了穹鼎大陆就好,只要找到守护者一脉,就有可能和他们团聚。 瞳孔忽然放大,青白惊讶的黑粒,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瞅啥?” 黑粒眼珠上翻,看着青白问道。 “你咋会说话了?” 舔了下嘴唇,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我现在已经到了通灵境界,会说话不是很正常。” 黑粒很随意的说道。 “你都通灵境界了?通灵境界相当于劲草境界,这么说你不是比我实力还强?” 青白惊讶的说道。 “放心,以后我罩着你。” 黑粒忽然嘴角带笑的说道。 听到这话,青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先不说这些伤心事,你那时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忽然就咬护罩啊。” 对于黑粒会说话和黑粒的境界比自己高这事,青白现在也只能被迫的接受。 “当时我也仅仅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吸引了我,然后没忍住,直接咬破护罩跑了出来。” 黑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是说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你吗?” 青白问道。 “应该就是这里,不过位置可能偏了一点。” 黑粒回答道。 “所以说你现在还没找到?” 青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黑粒问道。 “对,位置差了点,我感觉不到那东西具体在什么地方了?” 黑粒点了点头回答道。 “所以你过来是来找吃的来了是吧?” 青白又问道。 “你脸上那贱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饿了找点儿东西吃不行吗?” 黑粒瞪着青白问道。 “来,叫声主人,主人给你烤肉吃。” 青白戏谑的看着黑粒说道。 “你这是在作死,你知道吗?” 黑粒死死的盯着青白说的。 “我养你这么多年,叫你叫声主人,你吃亏吗?” 青白直接反问道。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黑粒说道。 “怎么?准备叫主人了吗?” 青白站直身形,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还主人?你怕是分了。” “论实力,你没我强,我当你的主人还差不多。” “最关键的是这么多年你一直把我当狗养。我一只瑞兽,你把我当狗养,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黑粒开口说道。 “这能怪我吗,我也不知道你是瑞兽啊,要是早知道你是瑞兽,我还不得把你供起来。” 青白双手向上虚托,仿佛真的准备把黑粒供起来一般。 “这个我不管,反正我感觉你在侮辱我,而且一侮辱还是这么多年。” “让你叫我主人就算了。最起码你得给我烤点肉补偿一下吧。” 黑粒忽然语锋一转说道。 “不就是想吃肉吧,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圈子吗?” 青白白了黑粒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切下一块肉就直接递给了黑粒。 不过黑粒并没有去接,而是紧紧的盯着青白。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青白见黑粒没有接,又往前送了送。 “你不是要吃吗,怎么不吃了?” 青白问道。 “你倒是给我烤熟啊,你就直接让我吃生的?” 黑粒瞪着青白说的。 “你不是会喷火吗,直接在嘴里烤不就行了。” 青白问道。 黑粒并没有继续回答,眼睛紧紧的盯着青白,嘴巴微张。嘴中开始出现一些白光,一些白色的火焰在黑粒嘴中汇聚。 “停停停,我马上给你烤。” 青白对着黑粒挥了挥手,赶紧把肉清洗了一下,就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见青白开始烤肉,黑粒嘴巴一闭,没有把嘴里的火焰喷出来。 “里面那是什么情况?” 黑粒看着里面的几头老虎问道。 “借人家的地方烤个肉。” 青白解释道。 “山洞里烟这么大,你也不嫌呛。” 黑粒看着周围的浓烟说道。 “这不是没办法嘛!” “要是在外面烤,我估计一会就被那些野兽给包围了,还不如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舒服。” “对了,你赶紧去把洞口堵住,留个小缝通风就行。” 青白说着,赶紧指着洞口说到。 “你怕什么,谁赶来就烤了。” 黑粒十分霸气的说道。 “那行,等会来了你杀,杀多少我给你烤多少。” 青白无语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呢?” 黑粒皱着眉毛说道。 “怎么似曾相识了?” 青白一边烤肉一边回头看着黑粒说道。 “我记起来了。” 黑粒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还记得你选择灵力属性的那个时候吧?” 黑粒又问道。 “记得啊,怎么了?” 青白问道。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爹当初就是让我去找猎物,然后回来烤着吃。” 黑粒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啊,这……” 青白有些无语,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感觉你有种子承父业的感觉。” 黑粒说道。 “你这就过分了啊。” 青白有些生气的说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总行了吧。” 黑粒改口道。 “这还差不多。”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 过了片刻,青白将已经烤好的熊肉递给了黑粒。 接过烤肉,黑粒直接坐了下来,两只前爪抓着烤肉慢慢的吃了起来。 “你的那位师傅这么多年了,都教了一些什么?” 靠在一旁,青白随意的问道。 从黑粒的言语中,黑粒似乎很认可那位妖族前辈,直接将其以师傅称之。 “也没有教什么,就是将他的传承交给了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训练我的战斗能力。” “不过同时也给我说了一些穹鼎大陆的势力分布,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黑粒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 “都讲了穹鼎大陆的什么东西,你给我说一下呗。” 青白听后赶紧问道。 他现在缺的就是对穹鼎大陆的认识。 “也没说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有时间再慢慢给你说吧。” “反正以后都是我们俩一起闯荡,有的是时间。” 黑粒连头都没有抬,很随意的说道。 “黑粒,你就给我说一下呗。要不我再给你烤一块,你给我说说?” 青白直接挪了过来,坐在黑粒的身边说道。 “烤吧。” 黑粒点了点头说道。 青白闻言直接动手将剩下的熊肉全部清洗了一下就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 “嗝……” 黑粒张着大嘴对着青白打了个饱嗝。 剩下的烤肉全部都进了黑粒的肚子。 “黑粒,说说呗。” 青白说道。 “说什么?” 黑粒奇怪的看着青白问道。 “穹鼎大陆的事啊,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当然是多了解一点为好啊。” 青白回答道。 “穹鼎大陆啊,那是一片广阔的大陆。” 黑粒沉吟了一下说道。 “然后呢?” 青白赶紧问道。 “完了啊。” 黑粒很随意的说道。 “你在逗我?” 青白瞪着黑粒问道。 “真没有,我就知道这么多。” 黑粒无奈的说道。 “黑粒。” 青白气愤的低喝道。 “哦,对了,我师傅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单岱弈,以后不许再叫我黑粒。” 黑粒,不,单岱弈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在想屁吃,黑粒。” 青白带着报复的语气说道。 “哼,那我就叫你白狗,让你这么多年一直把我当狗。” 黑粒冷哼了一声说道。 “黑粒,走,出去找离开这片山脉的路。” 青白一挥手就往山洞的门口走去。 “白狗你知道怎么走吗?” 黑粒在后面说道,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全程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五只老虎,或者说那五只老虎还不值得他们过多理会。 可刚跨出洞口,青白顿时惊住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白泽 山洞的门口,青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只见门口不远处,竟然围着一圈圈的野兽,眼中散发着凶光,目不转睛的盯着青白。 “黑粒,上!” 青白抬起手臂,手腕轻轻一挥,然后转头看着一旁的黑粒说道。 “就是一些野兽,看你怂的。” 黑粒眼睛斜撇,微微鄙视了一下青白。 “看好了。” 黑粒说道。 只见黑粒说完这句话后,后背微微拱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吼!” 猛然间,黑粒身上黑色的云纹开始骤然散发出妖冶的光芒,然后一声怒吼陡然间从黑粒的嘴中发出。 而且青白还注意到,黑粒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由蓝色变成了黑色。 在青白震惊的目光中,那在山洞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野兽,本来一个个目露凶光,獠牙外露,可在听到黑粒的这声怒吼,一个个却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声响,青白回头看去,只见那五头老虎,即便是三只小老虎也乖乖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是你做的?” 青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问道。 “当然,这就是先天的等级压制。” 黑粒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瑞兽就是不一样。” 青白说道。 “那怎么出去?” 青白看着趴在地上的野兽问道。 这万一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被偷袭了怎么办。 “吼!” “这不就行了。” 听到青白的话后,黑粒又对着前面吼了一声。 顿时,前面的兽群一阵骚乱,然后在青白震惊的目光中四散离去。 “你牛逼啊。” 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小意思,小意思。” 黑粒笑着回应道。 “那你不是就可以控制这些野兽了?” 青白又问道。 “应该没问题。” 黑粒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让他们走什么啊,你把它们聚集起来,你就是万兽之王,到时候找两头强壮的给咱们当坐骑,后面再跟一群野兽。” “以这里灵气的稀薄程度,应该没什么厉害人物,到时候我们岂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向无敌吗!” 想着想着,青白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想得到美。” 黑粒嗤笑着说道。 “我师傅说了,让我保留实力,不能在别人面前展露。在这个森林里面用用就行了,在外面我不可能用这些能力的。” 黑粒紧接着说道。 “那你要这些实力有什么用?又不能用,连摆设都算不上。” 青白有些不屑的说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再说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再说吧。” 黑粒回答道。 “行吧,行吧,白高兴一场。咱们这人身地不熟的这里也没人,也没办法问路。” “要不你靠鼻子闻闻,哪里有人味,咱们往哪里走。” 青白有些灰心丧气的说道。 “我觉得你又在侮辱我,你是不是真把我当狗了?白狗?” 黑粒呲着獠牙看着青白问道。 “不是,不是,你不能这么想,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青白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 看了看青白,黑粒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五只老虎。 “吼。” 黑粒对着五只老虎低吼了一声,五只老虎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吼!” 黑粒见状,有对着五只老虎吼了一声。 这时候,只见最开始的那只老虎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着黑粒吼了几声。 “黑粒,他是不是在挑衅你?” 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这种普通的老虎居然敢对着黑粒吼叫是青白没有想到的。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挑衅我,我就是问一下路而已。” 黑粒很随意的解释道。 说完。黑粒又对着老虎吼了一声。 而那只老虎也赶紧回应,对着黑粒又吼了几声。 “走吧。” 黑粒忽然说到,然后转身便往山洞外走去。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没有?” 青白赶紧追上去问道。 “问不出什么东西,这种连基本的灵智都没有开启的野兽,根本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黑粒摇了摇头说到。 “那咱们现在这是往哪走?” 青白问道。 “虽然没有问到出去的路,但是我问出了,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觉得可能我想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黑粒随机说道。 “那就先帮你找东西吧,希望路上能遇见人。” 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一人一兽就这样在往丛林深处走去,所过之地,群兽避退。 黑粒的现在的的体型大了不少,青白走在一旁,总有种感觉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黑粒!” 沉默良久,青白忽然开口道。 “嗯?” 黑粒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青白。 青白顿时有种奸计得逞的表情。 见黑粒眉头皱了皱,青白赶紧开口道: “咳咳,对了,你这身体能变小吗?你不是隐藏实力吗?这么大很容易让人觉得你不好惹的。” “可以。” 黑粒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青白等了半天,却没有看到黑粒有下一步动作。 “你倒是变啊!” 青白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懒的变。” 黑粒很随意的说道。 “我觉得黑粒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而且也很顺嘴,你觉得呢?” 青白又问道。 “我觉得白狗蛋也挺顺嘴的,你觉得呢?” 黑粒笑着说道。 …… “就这?” 青白看着面前山壁说道。 面前是一块空地,空地尽头是一个陡峭的山壁。 看着这块空地,青白觉的应该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从不远处开始,越靠近这里,动物活动的痕迹越少,植被也越少。 而在一个毫无人烟的山林中,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一个没有任何植物生长,毫无其他生物活动的痕迹的空地,显得非常格格不入。 “应该就是这儿了。” 黑粒凝视着前方的空地,此时,一人一兽还站在空地外,并没有踏入空地的范围。 “就是这个空地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黑粒随即又补充的。 “空地里?直接动手挖吧,看看下面有什么东西。” 青白说着就往空地走去。 “回来!” 黑粒忽然低喝一声,一爪子将青白抓了回来。 这一爪子可不轻,青白被抓的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 站稳身形后,青白奇怪地问道。 “你仔细看看这个地方。” 黑粒凝视着空地的边缘说道。 听到这话,青白下意识的看向黑粒看着的地方。 空地的边缘,落着一些从远处飘来的落叶,稀稀落落的落在空地的边缘。 第一眼,青白并没有看出什么,但是还是耐心的寻找了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果然,在青白仔细观察后,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青白看着黑粒不解的问道。 “看到了吗?” 似乎早就预料到青白这么说,青白话音刚落,黑粒前半身猛然跃起,然后双爪重重的落在地上。 地面一阵剧烈的颤抖,地上的落叶凭空飞起,空地的边缘地带更是直接炸了开来,尘土飞扬。 等尘土散去,空间的边缘已经模样大改。 一些原本应该掩埋在土壤中的白骨,此时已经有大半露在了外面。 “这是?” 青白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场景说道。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煞气,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黑粒语气凝重的说道。 “那你那熟悉感是?” 之前黑粒可是说过这里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现在却说这里有很浓重的煞气。 黑粒身为瑞兽,怎么可能对煞气产生熟悉感,煞气也不可能吸引黑粒才对,两者应该是敌对关系,说是相互厌恶才对。 “应该是那只饕餮的灵魂的原因。” 作为瑞兽,能对煞气产生熟悉感,会被煞气吸引,黑粒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那头饕餮了。 “他的灵魂还没有被消灭?” 已经快五年的时间了,那只饕餮的灵魂还对黑粒有影响是青白没有想到的。 “开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我师傅后来给我解释的。” “那只饕餮的灵魂当初应该是与我合为一体了,不过他的意识被磨灭了,我还是我,不过多了一些饕餮的能力。” “所以现在的我已经算不上单纯的瑞兽,是瑞兽与凶兽的结合体。” 对于青白的问题,黑粒并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青白。 “你师父懂的这么多吗?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于黑粒当初的情况,青常山他们都没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黑粒到底是哪种瑞兽,青常山他们当初也没有看出来。 “你这话听的我怎么这么别扭呢?” 黑粒面色不善的盯着青白问道。 “呃,我表达的可能有点问题,我是想问你,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你是什么品种。”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青白也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想了想又重新解释道。 “品种?你把我当什么了?还品种?” 黑粒随即有些不悦的反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我是说,嗯……,你是哪种瑞兽。” 黑粒这一问把青白问的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想了好半天才说道。 “纯善之兽,白泽。” 黑粒昂首挺胸,满脸自豪的说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黑碗 “纯善之兽?就你?” 青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啥意思?瞧不起我?” 黑粒随意扭动了一下身躯,青白被黑粒似乎无意间撞了一下,直接被撞得坐在地上。 而黑粒则趁机一转身,两只前爪放在青白的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青白。 “我的意思是,纯善都配不上你,你最起码得是至善。” 看着黑粒露出的獠牙,青白第一次觉得黑粒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见青白这么说,黑粒也没有过多的计较,重新转过去看着空地的方向。 青白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有办法进去吗?” 以这里的情况,绝对不是一个善地,想要从这下面取东西,危险肯定是有的。 “我隐约能猜到破解这里的方法,我先试试吧。” 黑粒后退了一步,张开嘴,在青白惊讶的眼神中,一团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从黑粒的口中喷出。 明明没有什么可燃物的空地上,在白色火焰刚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火。 火焰呈现白色,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青白还隐约间听到几声若有若无的哀嚎声。 “你听到这个声音了吗?” 这若有若无的声音让青白有种不安的感觉,这里只有自己和黑粒,青白不知道这个声音是的确存在还是自己的幻觉。 “这股煞气对普通生物来说是致命,所有进入这个范围的生物都会死亡,只留下最后的那缕怨念化作这些煞气的养料。” “他们的怨念在被我的纯善真火灼烧后,就会彻底化为虚无,尘归尘,土归土,彻底的消散在这天地间。” “这也算让他们解脱了。” 显然,黑粒知道青白说的是什么,黑粒解释着,面色忽然变得有些悲怆,一股无法抵挡的悲伤之情莫名其妙的从黑粒心中散发出来,让黑粒猝不及防。 “你怎么忽然悲天悯人起来了?” 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青白的双眼,何况黑粒说道最后连语气都变了。 “我,这。” 皱着眉头,黑粒也不清楚这股情感从何而来。 “不知道,就是忽然有一种觉得他们很可怜的感觉。” 摇了摇头,黑粒解释道。 “好了!” 突然,黑粒注意到了面前的情况,赶紧给青白说道。 空地上,白色的火焰已经熄灭,连同那些露出地面的白骨,也已经被烈火烧成了灰烬。 “这样就没有危险了吗?” 如果没有危险了的话,青白就准备进去挖宝了。 “不用进去了。” 黑粒却出声组织道。 “嗯?怎么了?” 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之前有危险不能进,怎么现在应该没有危险了却不用进了。 “我已经感觉到它了。” 黑粒直接说道。 不等青白继续发问,黑粒身上的黑色云纹忽然光芒大盛,然后一道黑色的火焰直接从黑粒的口中喷出,化作一道火柱,直接冲向地面。 地面直接被冲击的裂了开来,裂缝逐渐扩大。 忽然,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从地面中冲了出来,待归尘散去,一个黑色的大碗漂浮在空中。 也不能说是碗,只不过是一个黑色的半个圆球,看着比较像碗而已。 忽然,黑粒的口中喷出两道黑色的铁链,铁链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虽然可以看出铁链是用灵力凝结而成的,但是却发出如同真正的铁链一般,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铁链直接冲天而起,冲向了黑色的大碗,然后直接缠绕在了黑碗上面。 黑粒向后退了一步,铁链陡然绷紧,开始将黑碗向着地面拉去。 可是黑碗仅仅颤抖了一下便不在动弹,任由黑粒如何用力,黑碗都一动不动。 “我帮你。” 见状,青白说了一声,就伸手往铁链上抓去,可在碰到铁链前,那黑色的火焰就让青白无法靠近。 黑粒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青白不用帮忙。 铁链一阵抖动,铁链又重新飞回了黑粒的口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指着上面那巨大的黑碗,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吸引了黑粒的东西了。 “没错,这应该是一只饕餮遗留下来的东西。” 黑粒解释道。 “你是准备收了它?” 青白又问道。 “对,但是它应该是无主之物,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抵抗力,否则,刚才应该已经被我收了。” 黑粒皱着眉头,有些不甘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青白也看出来黑粒的不甘心。 “我再试一下。” 黑粒说完,又是一口黑色的火焰对着黑碗喷去,这次并不是铁链,而是真正的火焰。 火焰在碰到黑碗的一瞬间,就直接将整个黑碗覆盖,整个黑碗都被燃烧在黑色的火焰中。 而地上的黑粒并没有静观其变,火焰不断的从黑粒的口中喷出,为黑碗上的火焰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后续之力。 燃烧了很久,就在青白等的有点不耐烦准备劝黑粒放弃的时候,忽然,咔嚓的一声在黑碗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青白赶紧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黑碗还是那样。 不过等青白刚失望的转过头,咔嚓声又从黑碗中响起。 青白眼中有有了希望,可当他看去的时候,希望又变成了失望。 黑碗依旧没有变化。 不过这次,青白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盯着黑碗又看了一段时间。 果然,咔嚓的声音又从黑碗中响起。 青白扭头看向黑粒,想从黑粒口中得到答案,可以黑粒正在忙着喷火,根本没功法搭理青白。 不过从偶尔发出的咔嚓声看来,黑碗应该在发出着一些不是很明显的变化。 不过有变化,至少说明就有继续等下去的必要。 咔嚓声越来越频繁,慢慢的,咔嚓声忽然消失。 青白看向黑粒,想看看黑粒接下来会怎么做。 当咔嚓声结束后,黑粒也停止了不断吐火,黑色的锁链再次出现,不过这次并没有缠绕向黑碗,而是直接对着黑碗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黑碗开始剧烈颤抖。 看到这个变化,黑粒脸上忽然兴奋起来。 黑色的锁链直接将黑碗缠绕了起来,然后一拉,黑碗便被拉了下来,锁链不断的收缩,黑碗终于被拉到了地面上。 这时候,青白才看到,虽然看上去是一个黑碗,可黑碗的中心确实实心的。 应该说是帮个圆球更为准确。 可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黑粒却一爪子将黑碗拍翻,黑碗直接扣在地上。 “帮我把它翻回来。” 黑粒开口对青白说道。 “那你把它弄翻干嘛?” 青白忍不住抱怨道,不过也仅仅是抱怨了一下,还是抓着边缘,猛然用力,直接给黑碗翻了个身。 然后青白惊讶的发现,黑碗空了,真正的由一个黑色的半圆变成了一个中空的黑碗。 而黑碗之前扣着的地方,则是一堆黑灰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 青白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黑色的灰烬说道。 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青白忍不住紧紧的捏住了鼻子。 “呼。” 显然,黑粒也闻到了这股难闻的味道,猛吸了一口气后,然后一张口就将这个灰烬吹出了好远。 “呸,呸。” “你能不能看着点人,我还在这站着呢。” 青白赶紧跑到一边,可身上依旧覆盖了很多灰烬。 “没控制好。” 黑粒有些尴尬的说道。 刚才只是感觉这个味道有些难闻,所以黑粒忍不住直接将这些灰烬吹了出去。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 青白一边打理着身体上的灰烬,一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应该是一些好东西,代表的是正义,善良这些方面,要不然也不会压制住了这个东西。” “只不过在与这个东西长年累月的对抗中被腐蚀,才会发出这种气味。” 幽冥虎的确给黑粒讲了很多东西,尤其是一些关于白泽和饕餮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青白才勉为其难的没有继续说什么,只要不是那些粪便之类的东西就行。 “那这个给碗是什么东西?” 搞清楚了这些灰烬是什么东西,那这个黑碗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值得青白思索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还需要找别的东西压制,可就算被压制了,不仅将压制自己的东西慢慢的腐蚀了,还将这里变成了一片凶地,让那么多生命葬送于此。 “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黑粒眼神坚定的说道。 “我虽然和那只饕餮的灵魂融合了,也得到了他的一些能力。” “可他最强的能力我却没有继承。” 黑粒又解释道。 “最强的能力?那是什么?” 青白随即问道,饕餮的能力他并不了解,虽然异兽谱中有记载,不过青白并没有去仔细的了解过。 毕竟这类妖兽很少见,而且青白大多记得是一些弱点和需要注意的地方。 具体有什么能力,青白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最强的能力,自然便是饕餮的天赋能力,吞噬。” 黑粒目光中烨烨生辉的说道。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吞噬 “最强的能力,自然便是饕餮的天赋能力,吞噬。” 黑粒目光中烨烨生辉的说道。 “吞噬?” 听到这两个字,青白惊讶的喊出了声来。 别的他不知道,饕餮的吞噬能力他还是知道的。 吞噬万物,腹里乾坤。 这是异兽谱中对饕餮吞噬能力的描述。 “所以有了它你就可以继承吞噬能力了吗?” 指着地上的黑碗,青白试着问道。 从黑粒的话中可以听出,这个碗似乎和饕餮的吞噬能力有关。 “没错,饕餮想要吞噬,就需要一个可以储存吞进去的东西的地方,而这个就是每只饕餮的肚子里都会有的东西。” “吞天胆” “随着实力的增长,吞天胆内的空间会越来越大。” “我之所以没有吞噬能力,就是因为我没有吞天胆。” 盯着地上的黑碗,黑粒的眼中散发着一种贪婪的光芒。 纯善之兽似乎已经变得不在纯善。 “既然每只饕餮都需要有这个吞天胆才能进行吞噬,那么这个吞天胆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他的主人不需要它了吗?” 如此珍贵的东西,青白不明白它的主人为什么会把它丢在这里。 “吞天胆除了能让饕餮拥有吞噬的能力,同时还有很强的封印和封存能力。这里在很久之前应该封印着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已经废弃了。” 黑粒思索了片刻,解释道。 “好吧,那你准备怎么用?它拿在手里用吗?” 这个吞天胆,刚从外表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应该怎么用它。 “这个交给我就行,我自然有办法炼化它。” 一口黑色的火焰喷出,然后将整个吞天胆都包裹在其中。 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吞天胆竟然慢慢的融化。化作了一些黑色的如同岩浆一样的东西。 最后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重新飞回了黑粒的口中。 黑粒身上的云纹骤然光芒大盛,然后分出一些细小的黑线向着黑粒的头顶涌去。 当一切恢复平静后,黑粒的眉心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状标志。 在看到这个黑色漩涡的时候,青白竟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这就完了?” 看着黑粒身上的光芒消失,只不过云纹的颜色变得和头顶漩涡的颜色一样,变得更加深邃了。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其他变化,青白于是出声问道。 “嗯,对,当初在融合那只饕餮灵魂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发生了改变,现在只不过是把一些原来没有的东西重新融合一下而已。” 黑粒点了点头回应道。 “那你现在还算得上是瑞兽吗?” 现在的黑粒已经不仅仅是瑞兽白泽,体内不仅融入了饕餮的灵魂,现在连饕餮的吞噬能力都继承了,似乎现在说黑粒是一只瑞兽,已经有点不准确了。 “我现在可以说既是瑞兽也是凶兽,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变成瑞兽,也可以随时变成凶兽。” “而且这样的我不仅实力变得更加强大。也不会被瑞兽或者凶兽困住。” “既不会有瑞兽的悲天悯人,也不会有凶兽的残暴嗜杀。” 黑粒十分自信的说道,似乎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 “那既然你现在已经有了吞噬的能力,要不现在当场展示一下呗。” 青白一脸期待地说道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让我吞什么?” 黑粒随即反问道。 “嗯……,那就算了吧。” “这天都快亮了,我们去找一下出去的路吧。” 看着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的天边,青白开口说道。 “好,走吧,要是实在遇不见人的话,我就再找只动物问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 站在山顶,青白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路上,他们抓住一只动物就问,抓住一只动物就问,可惜依旧没有问出什么结果。 后来还是青白想到,虽然他们两个都不会飞,但是可以站在山顶看下远处的情况,说不定就能看到出去的路了。 而现在青白就站在山顶,而且特意找了一个最高的树爬到了树的顶端。 远远的看去,在视野中,青白已经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村落出现在了远处。 “黑粒,那有一个小村子。” 指着远处的村落,青白对地上的黑粒大喊道。 “你先下来看一下。” 可惜并没有出现青白预料中,黑粒也跳上来,或者直接跑向村子的情况,似乎黑粒在地上发现了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在树上几次跳跃后,青白便重新落回了地上。 “你看那!” 黑粒盯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说道。 沿着黑粒看着的方向看去,透过树与树之间的间隙,似乎有一个房子矗立在那个方向。 “这地方居然有人住?” 有些惊讶,这么久没有遇见人,青白没想到在这森林里居然就有人居住。 “走,过去看看。” 找了这么久,终于遇见了有人的地方,哪怕这种情况看着有些诡异,青白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这深山老林里,根本看不见一点有人生活的痕迹,看着的确有些诡异。 “等一下。” 青白刚走出去几步,身后却忽然传来黑粒的声音。 等青白回头看去,黑粒的身体已经被一团白色的光芒所笼罩。 当光芒散去,黑粒已经模样大变。 头上的一对龙角已经消失,连一点曾经存在的踪迹都看不见了。 张嘴时那两颗獠牙也变小了很多,两个前爪上锋利的爪子也往里面缩了很多,不在像原来那样寒光冷冽,和正常的野兽看起来差不多。 关键是身体缩小了很多,就和当初遇到那只饕餮前的大小差不多。 “黑粒你又变回来了?” 看着这个样子,让青白想起了原来的黑粒。 “那个样子太招摇过市了,我这样变小一点可以更好的隐藏实力。” 翻了个白眼,黑粒解释道。 “还有,见了人,如果有人问你我的名字,不许叫我黑粒,我也不要求叫我单岱弈了,你就通俗一点叫我善意就行,善良的善,意思的意。” 变小了的黑粒,抬起头,看着青白说道。 “你自己说不就行了。” 现在的黑粒已经可以自己说话了,这种事情应该没必要再让自己代劳了才对。 “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现在变小了,就是为了掩饰我的实力。如果说我的话不就暴露了我的实力了吗?” 黑粒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行吧,行吧,善意是吧?我记住了。” “对了,要不我给你找个项圈,弄条链子把你牵上,这样就不会有人能猜到你实力不弱了?怎么样?。” 青白忽然低下头看着黑粒的脖子说道。 一瞬间,黑粒的头陡然变大,锋利的獠牙瞬间露了出来。 “咱们先过去看看吧。” 见状,青白直接扭头往那个方向跑去。 …… 等到了房子进前,一人一兽全都呆住了。 “这应该是一个道观吧。” 看着面前的房子,青白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等两人从远处跑了过来,才看清了这个房子的真实面目。 破败。 这是青白唯一能想到形容这个房子的词语了。 在远处看着没有什么,到了近前后,青白才发现,除了他们之前在的那个方向看到的墙壁。其他的墙壁基本上都已经倒塌了大半。 红色的大门已经倒塌在了地上。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从地上那已经看不清刻着什么字的破碎牌匾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道观。 不过看这个样子,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 “走吧,这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旁边的黑粒忽然皱着眉头说道。 “你怎么了?这里是什么东西吗?” 不明所以得青白开口问道。 按道理黑粒现在即是瑞兽又是凶兽,不论是祥瑞的气息还是煞气都不会对黑粒有影响才对。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这里并没有那两种东西。但是却有着一种其他另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却让我感觉难受。” 黑粒皱着眉头对青白解释道。 这里有一种奇特的气息,让黑粒感觉异常难受,可是这个东西却只是能感觉到,想消灭根本不可能。 “那算了,直接去下面的村子吧。” 收回本来准备踏入道观的脚,青白没有犹豫,直接往山下走去。 …… “这道观怎么这么多?” 看着面前的道观,青白忍不住吐槽道。 一路走来,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五个道观了。 而且看大概的的样子,这五个道观似乎一模一样。 要不是倒塌破碎的地方不一样,青白都以为这个道观是会移动的了。 而前几个道观,因为黑粒的原因,青白还是没有进去。 在经过这些道观的时候,黑粒都会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息。 所以青白都选择了离开。 不过这次看着面前的道观,青白觉得还是进去看一下比较好,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影响着黑粒。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破财村落 看着面前的道观,青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对于到底什么东西在影响黑粒,青白确实感觉有些好奇。 “要不我进去看看?” 低头看着黑粒,青白试着说道。 既然黑粒不太喜欢这个气息,那就让黑粒待在外面,反正也没有必要非要黑粒和他一起进去,他自己进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不过黑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非常纠结的看着道观内。 “一起进去吧。” 犹豫了再三,黑粒还是开口说道。 “要不算了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不过青白还是劝阻道,实在不行,他也不进去了也没有什么。 “走吧,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呢。” 不过黑粒却直接迈步往道观中走去。 …… 道观的地面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青白蹑手蹑脚的走在道观里,并不是害怕有什么机关,只不过只要青白走路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地上的灰尘就会扬起来。 “这里看着也没什么啊?” 站在道观中,青白看着这平平无奇的道观,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 “再找一下,我明明能够感觉到一种很邪恶的气息。” 忍着离开这里的冲动,黑粒开口说道。 “会不会是那个!” 忽然,青白指着道观的角落说道。 道观的角落里,在倒塌的乱石堆里,似乎有一个盒子倒在乱石中,因为在乱石下,所以青白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那个盒子的存在。 “过去看看吧。” 乱石被两人三下五除二便清理了个干净,随意的清理了一下灰尘,盒子的真实面貌便展露了出来。 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的包装很精致,上面刻着金色的花纹,透露着一种华贵的感觉。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倒出来看看吧。” 一人一兽随意的商量了一下,便直接暴力的将盒子拆了开来。 “这是?” 箱子被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一些金币,银币,还有铜板,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丝绸制成的小袋子里,青白打开袋子,里面装着的依旧是一些金币或者银币。 “我记得这应该是普通人用的钱吧?” 拿起这些金币看了看,青白开口说道。 虽然青常山没有给他说多少关于穹鼎大陆的事,但给他说过,这个世界,在买卖东西时,普通人用的应该就是这些金币,而强大的修炼之人则是以各种稀有灵药,矿石作为交换物品。 “看样子就是一些普通的钱币而已。” 黑粒也随便扒拉了两下说道。 “这些东西对你有影响吗?” 拿着这些金币看了看,青白忽然转头看着黑粒说道。 “没影响,你想干嘛?” 摇了摇头,黑粒对青白说道。 黑粒话音刚落,就见青白在这些金币上一挥手,顿时,所有的金币,银币,还有铜板瞬间全部消失。 显然是被青白直接收进了青龙腕内。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有些诧异的看着青白,黑粒不明白像青白这种修炼之人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你想啊,这里的灵力这么弱,肯定有很多普通人,到时候买东西什么的不就能用上了吗?” 青白解释道。 这些普通人的金钱,青白身上并没有多少,青常山的意思是,没钱了直接随便拿一块矿石去换就行。 按照青常山的说法,青白身上的每一块矿石对普通人来说都价值连城。 但是能不换,何必换呢,毕竟用一块少一块。 “你还真聪明。” 对于青白的精打细算,黑粒有些无语。 “一般般,一般般。” 青白笑着说道。 “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算在这里面,我依旧捕捉不到那股气息的来源。” 黑粒说着就往道观外走去。 虽然这里没有什么需要黑粒注意的东西,但是从黑粒那有些慌乱的脚步可以看出,黑粒依旧不怎么喜欢待在这里面。 “什么东西?”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黑粒忽然停了下来,前爪在地上拨了拨尘土,从地上的尘土中取出了一个褐黄色的玉佩。 “这是什么法器吗?刻的东西还挺好看的。” 青白从地上捡起这个玉佩,玉佩呈现褐黄色,上面刻着一个图案,仔细看一看就可以看出,那是一匹烈马的图案。 “没有感觉到半点灵力的波动,应该是普通的玉石才对。” 黑粒看了看青白说中的玉佩解释道。 “让我放到青龙腕中看一下。” 青白说着,直接将玉佩收进了青龙腕中。 在玉佩进入青龙腕的瞬间,一道信息从青龙腕中传递了出来,呈现在了青白的脑海中。 黄玉髓,普通玉石,只能作为装饰材料,若可经灵力滋养百年,可化为黄精髓,有滋身养颜之效。 “还真是普通的玉石。” 青白有些扫兴的对黑粒说道。 “要是法器谁会没事扔这里。” 黑粒有些不屑的说道。 山脚下 青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座山,松了口气。 总算是出来了。 这个山脉的确很大,而这个最边缘的山更是出奇的高。 所以青白在山脉里面的时候,因为有这座山阻挡视线,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出来的路。 还是最后机缘巧合下登上这座山的山顶,青白才知道这座山就是这个山脉的边缘了。 从那座道观出来后,一路下来,青白还遇到了四个道观,不过这些道观里的盒子早就已经被拆开了,里面的钱也已经不翼而飞。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收获,青白还是从里面找到了一个白玉镯子。 可惜,依旧是普通的白玉而已。 而青白是准备拿着还钱的。 这种白玉青白本身就有很多,不过大多都是用来装药了。 “等到了那个村子后,我就不会再说话了,你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黑粒忽然叮嘱道。 “知道,知道,隐藏实力嘛,了解。” 青白点了点头,将银溪剑拿在手中,然后用袖子将青龙腕遮住。 这样就可以做到财不外露了。 青白的动作黑粒自然看在了眼中,然后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就你这实力,还用隐藏吗?已经很弱了,再隐藏就成弱鸡了。” 听到这话,青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要不是当初我把雪莲鸡给你吃。你能有觉醒的机会吗?” “你的忠诚哪去了?难道觉醒了,你就可以忘记你最基本的忠诚了吗?” 青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 “什么忠诚?” 黑粒忽然停下来,扭头看着青白问道。 他隐隐已经猜出青白说的是什么了。 “当然是……,作为狗的忠诚啊!” 是字的音被青白拉的很长,说完后一句话后,青白直接向着远处的村落跑去。 而在青白跑出去的瞬间,黑粒也跟着跑了出去。 站在村外,青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村子。 从远处看着没有什么,但是在靠近后,村子的破财便清晰的呈现在了青白的面前。 村口的两个巨大的木门已经有一扇倒在了地上,围墙也成了断壁残垣。 尤其是在村口旁边的一株干枯的榕树上,居然挂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干枯,呈现蜡黄色,看着那套在尸体脖子上,即将快断的绳子,青白不知道这个尸体挂了多久,但时间绝对不短了。 揉了揉被黑粒咬的发红的胳膊,青白皱着眉头说道: “我现在真的不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人了。” 普通人用的金钱随意的扔在山里,在普通人中应该价值连城的玉石在尘土中埋藏,一个不小的村子里毫无生机。 青白不知道这个世界里到底是否还有人的存在。 “进村子里去看看吧,看有没有活人,或者找一下人都去哪里的线索也行。” 看出了青白的失落,黑粒开口安慰道。 如果这个世界里没有活人的存在,那青白怎么找守护者一脉,更不要说与父母团聚了。 世界这么大,他到哪里去找? 叹了口气,青白有些失落的走进了村子,开始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晃荡。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一些普通的土房子,角落里已经被蜘蛛网和一些落叶占领。 “咻……” 就在青白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瞎转时,一根利箭忽然从青白刚经过的一个房子中射出,直奔青白的后背。 在利箭出现的一瞬间,青白眼中一亮,转身一把抓住了飞来的利箭。 有人。 这个念头瞬间出现在了青白的脑海中。 还不等青白有什么动作,利箭飞出来的那个房子的房门直接被踹了来了,房门在空中翻转着向着青白飞来。 却被青白一把抓住,然后很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房间中,一个手拿弓箭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子衣着朴素,但很干净,目光坚毅,表情淡漠的看着青白。 “没想到还是被人找到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实力,的确有杀我的资格。” “可惜你来的有点早了!”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杀手 “可惜你来的有点早了!” 男子话音刚落,右手从背后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羽,搭箭弯弓一气呵成,闪耀着寒光的箭羽直接从弓上发出,向着青白射来。 不用拔剑,青白用剑鞘随意的一挡,箭羽就偏移了原来的轨道,然后落在地上。 显然,男子似乎误会了青白的来意。 可惜还不等青白开口,那个男子已经重新退回了房间中。 然后隐藏进了黑暗中。 “我不是来杀你的,你误会了。” 青白对着房间喊道。 可惜,换来的确实一声嗤笑罢了。 “想杀我就进来,何必用这些小丑伎俩。” 男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我只是想问一下这里的人都去哪了,我和你又没仇,杀你干嘛?” “或者你告诉我哪里有人族的聚集地,我立马就走。” 青白还是耐心解释道。 虽然对方在骂自己,而且以对方的实力,自己完全可以秒杀,可这是他遇见的唯一一个活人,听对方的话,似乎有人想要杀他。 那就是说,这个世界应该还有别人,只不过没在这里罢了。 而他只能从这个男子的口中,才能得到这个世界其他人到底在哪里的线索。 当然,青白也想过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守护者一脉,不过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青白扼杀了,守护者一脉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弱才对。 弱的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健壮的普通人。连刚修炼到微尘境界的人都算不上。 “真的?” 男子再次出现在了门口,将信将疑的看着青白问道。 “真的!” 青白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 松了口气,幸亏男子没有想象中那样难缠,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男子将弓背在背上,大胯步着向青白走了过来。 “我想知道人族的聚集地在哪里?” 青白直截了当的问道。 “哦?这个啊?好说。” 男子一边往青白跟前走,一边笑着说道。 “对了,以你刚才接门板的力道还有抓我箭时的速度,你知道如果你晚几年找到我,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男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什么意思?” 撇了一眼男子的右臂。男子的手掌被宽松的袖子挡在里面。 “如果你晚到几年,以你现在的实力,到时候我可能不会是你的对手。” “但是现在你找到我,结果就是。” “你会死!” 男子说完这就话时,已经离青白只有两步的距离,话音刚落,男子猛然间对着青白冲了过来。 本来隐藏在袖子中的右手也露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上闪烁着寒光,在靠近青白的瞬间,直接向着青白的脖子划去。 对于男子的动作,青白并不感到意外。 哪怕青白的实战经验再怎么少,可修炼之人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还有感知能力,都不是对方这种普通人可以媲美的。 在匕首即将触碰到青白脖子的瞬间,在男子以为自己可以一击功成,眼中已经泛起喜悦的情绪的时候。 忽然,在男子的眼中,青白以一种他难以想象的速度抓住了他的右臂,一脚踢出,然后反手一拧。 待尘埃落定之时,男子跪在地上,而青白则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一滴汗水顺着男子的脸颊流了下来,男子的额头上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噜。” 男子震惊的看着青白,连咽下唾液的动作都做的很小心,生怕触碰到脖子上的匕首。 男子跪在地上,而原本用来攻击青白的匕首依旧在他手上,可却被青白抓着他的胳膊把匕首搭在他的脖子上。 匕首仅仅触碰到他的皮肤,就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印,一股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非要逼我动手吗?” 低头与男子眼睛对视,青白看着对方问道。 男子并没有回话,事实上,男子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从之前清白接箭和接门板那两下子,他觉得青白或许实力不弱,但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在与青白真正动手的时候,从青白身上迸发出来的力量让他感觉措手不及。 “告诉我人族的聚集地在哪里,我饶你不死。” 青白故意做出一副凶狠像,抓着男子手臂的手掌微微用力,男子脖子上的血痕又明显了几分。 “你说的是城池吗?” 男子声音颤抖的说道,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脖子上的匕首让他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城池?对,就是城池。” 听到城池这个名字青白还楞了一下,想了一下才记起来,青常山似乎给他说过,人族的聚集地似乎有城池,镇,村落,部落几种形式。 “从这里向南走十五里左右路程,那里有一座名为月台的城池。” 男子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月台城?你确定在那个方向有城池?” 清白并没有相信男子的话,又问了一遍进行确认。 “真的有,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男子哭丧着脸说道。 …… 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乡间小路上,青白手中抓着一个棍子,随意的挥打着路边的野草。黑粒则不紧不慢地跟在青白的时候。 青白的本意是把那个男子也带上的,就算那个男子不同意他也会强行把他绑起来。 可惜在男子苦苦哀求后,青白还是决定放了男子。 从男子的陈述中青白知道,男子是一个独行杀手,偶尔接点小单子,过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 之所以一个人待在那个村子,是因为上次接的单子是替一个富商的正房夫人杀了富商的小妾,在杀了那个富商的小妾后,他就被官府通缉了,所以他才一个人待在那个村子里。 村子里的人早在几年前就因为一些原因全部搬离了那里,因为一些传言,所以这个村子周围一直没有人来。 因此他才想到在这个村子里躲一阵子,等风波过去,他就可以去别的地方,换个名字混了。 所以现在他绝对不能回城池里去。 在青白走的时候,他还千叮咛万嘱咐,青白不要把他待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别人。 而他之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把青白当做是来杀他的人,是把青白当成了赏金猎人。 杀手分两种,一种就是他这种,拿人钱财,帮人办事的,他只管杀人拿钱。 而另一种就是赏金猎人,通过杀他们这些杀手,从官府那里领取赏金。 虽然赏金不多,而且相比他们杀普通人,对方想杀他们,是有被反杀的可能的,但赏金猎人却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普通人中。 他们有专门的管理组织:赏金公会。每个加入赏金公会,成为赏金猎人的杀手,家人还会受到赏金公会的保护。 而之所以不加入赏金公会,则是因为做一个杀手,可以做到干最轻松的工作,拿最丰厚的报酬。 像他这样的杀手都在等赚够足够多的钱后就金盆洗手,做一个普通人。 听到对方是杀手,青白本来想直接杀了他替民除害的,不过想想,对方和自己无冤无仇,自己也没必要杀他。 更何况,杀手也不止这一个,他才刚到这个世界,总不能整天的去找杀手的麻烦吧。 在离开村子后,青白一个人带着忽然变得傻傻的黑粒往男子指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残辉中,一人一兽在相互打闹中终于来到了一座城池的门口。 即便是已近傍晚,城门口依旧排起了长龙一般的队伍。 不过这个时候,进城的大多是一些挑着东西的小贩,白天的时候去一些小村子做点买卖,晚上又可以趁着夜市在这城池里小赚一笔。 当然,出城的人也不少,而出城的大多是一些以种地为生的庄稼人,白天把粮食扛到城池里一卖,顺便买这些日常用品,在天黑前回到家里。 城里的旅馆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农家人住的起的,随便一间房,一晚上的开销就抵得上他们一个月的辛苦劳作了。 “到你了!” 城门口,身着棕色盔甲的士兵对着青白喊道。 不知不觉间,青白已经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哎,让你走了吗?东西呢?” 青白刚准备往城里走,就被守卫强行拉了回来。 “什么东西?” 青白有些不悦的问道。 本来就赶了大半天的路,没想到进个城居然还被人拦住了。 “户牒,过路费。” 守卫不耐烦的说道。 “我没有户牒,只有这个。” 听到守卫的话,青白才想起来那个杀手提醒他的事。 进城的时候需要准备过路费。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连城池都不知道,但做我们这行,知道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好。” “进城池的时候,需要过路费也就是钱,还有户牒。” “听你的语气你应该没有户牒,一般过路费需要五个铜板,只要不遇见那些死板的,多掏点钱就能过去。” 从腰间的钱袋里取出一个银币,这个钱袋是青白为了以防万一,提前从青龙腕中取出来的。 “呦。” 守卫诧异的看了青白一眼,赶忙连拿带抢的从青白手中拿过银币。 “不错,进去吧,进去右转就是办理户牒的地方,丢了就去补一个。” 放在口中用力咬了一口,守卫笑着将银币揣进了怀里。 青白走的时候还顺口提醒了一句。 “呼,总算是来到人族的聚集地了。” 青白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该寻找守护者一脉的线索了。” “爹,娘,崔悦,我一定会尽快和你们团聚,你们也要赶紧找到守护者一脉啊!” 青白心中呐喊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住店 该往哪走?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这些有说有笑或者形色匆忙的人群,青白在一瞬间失去了方向。 “汪!” 一声狗叫,青白下意识的往地上看去。 只见黑粒正在不断的示意他往右边走。 在从那个村子走到月台城的过程中,青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黑粒。让黑粒装成一只狗,用狗的形象来掩饰黑粒身为瑞兽的本质。 当然,让黑粒装狗一方面自然是黑粒这个样子和狗最相似,另一个方面则单纯是青白的恶趣味而已。 “哦,对了,先去办一个户牒。” 进城门后往右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一个挂着巨大牌匾的两层楼阁前。 黑色的牌匾上,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民户。 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显得威严而肃穆。 看了一下敞开的大门,青白直接往里面走去。 “干什么的?这里是你随随便便想进就进的吗?” 青白刚走进来几步,就被一个从旁边走过来的男子拦住了。 男子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盔甲,盔甲完好无损,可却被男子随意的穿在身上,反而显得有些破旧。仔细看会发现,这身盔甲和城门守卫的盔甲一模一样,而之所以这身盔甲不是城门守卫的棕色,完全是因为脏的。 “我来办理户牒。” 青白不卑不亢的说道。 “明天再来,今天关门了。” 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关门了?这不是还开着门吗?” 青白指着大开着的大门说道。 “说关门就关门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再废话,明天就别来了,来了也办不了。” 应该是门卫的男子听了青白的话,直接怒目相向,瞪着青白说道。 “你……” 青白刚准备和门卫理论,忽然感觉裤腿被拽了一下。 自然是变小了的黑粒咬着他的裤腿做的。 “哼。” 青白冷哼一声,直接往外走去。 “呵,狗都比你懂事。” 即便青白走了,门卫男子依旧在身后嘲讽了一句。 青白走着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依旧往外面走去。 “咱们刚来这里,先别惹事,看看情况再说。” 街道的拐角处,青白蹲下来轻轻摸着黑粒的头,这里似乎因为民户处的存在,这里并没有多少行人,那些卖东西的小贩自然也不会光顾这里。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这样,一点不像部落里。” “这每个人都感觉好,嗯……自私,还很虚伪。” 沉思了片刻,青白才缓缓说道。 “慢慢习惯吧。” 坐在地上的黑粒一边假装着被青白摸得很享受,一边低声说道。 这样做的原因自然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是妖兽。 “不过,你在这些门卫身上感受到过灵力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经历,青白问道。 “没有,一路走过来,我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灵力。” 摇了摇头,黑粒十分肯定的说道。 “看来这个世界的灵力这么弱应该已经很久了,不过这么弱的灵力虽然修炼起来会很慢,但应该不至于彻底无法修炼。” “我觉得那些人应该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修炼,不受别人的打扰,所以隐藏起来了。” 青白直接将自己的观点说给了黑粒。 黑粒听后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更应该小心行事,万一惹到比我还强的人就完蛋了。” 黑粒说道。 “行吧,那里明天再来。” “天不早了,找个地方休息吧,这么大的城池,应该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摊了摊手,青白无奈的说道。 “往哪走?” 低头看着黑粒问道。 可黑粒却没有回应。 “汪!” 就在青白疑惑不解的时候,黑粒忽然对着前方叫了一声。 青白这才看见有人正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对方与自己错身而过,看来只是路过而已。 “走,先随便转转吧。” 青白装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然后就往人群中走去,黑粒自然紧随其后。 “大哥,请问哪里有可以住的地方。” 随着人流在城里转了一会儿,青白随便抓住一个迎面而来的男子的胳膊问道。 “那么大的迎客来三个字看不见吗?” 男子挣脱来青白的手,有些不悦的指着不远处,一个挂着迎客来三个字的建筑说道。 那是一个三层楼的建筑,在周围最高两层的店铺中显得尤为突出。 还不等青白道谢,男子就和他的同伴扬长而去。 “就他那副样子住得起迎客来吗?” 男子的一个同伴回头看了青白一眼,然后对男子说道。 “管他呢,那种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土鳖,我才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 男子很不屑的说道,仿佛和青白说话让他很不舒服。 “哎,我说,反正咱们出来就是为了找乐子,不如回去看一下他怎么出丑怎么样?” 另一个男子忽然笑着说道。 “嗯?” “走走走,回去看看。”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往回走去,远远的跟在青白后面,看着青白和黑粒往迎客来走去,三人脸上的笑意更甚。 “客官您是吃……” 青白刚走到门口,门口站着的一个应该是店小二的男子赶紧迎了上去,可话刚说道一半就止住了。 “客官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店小二尽量保持着微笑说道。 “我是来住店的,你们这儿住不了吗?” 青白看着面前瘦的和竹竿似的男子说道。 “住店那是小店的本行,不过住店是需要这个的。” 小二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在青白身上扫视了一下说道。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就在青白疑惑的时候,店小二直接错过青白,往旁边的一男一女走去。 “先吃饭后住店。” 一身华贵衣袍,手中把玩着一把扇子的男子看都不看小二一眼,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道。 “得嘞,您往里面请。” 小二一脸谄笑的喊道。 不过刚走出去两步,就被青白拉了回来。 也幸亏有别的店小二赶紧走了上来,那个店小二才忍住没有对青白撒气。 而那从青白身边走进去的一男一女中,女子却回头看了青白一眼,毫不掩饰的嗤笑了一声。 “这个是什么东西?” 并没有理会女子的嘲笑,青白学着店小二做了做这个动作问道。 “就是钱!” 店小二则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解释道。 这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怎么连这都看不懂? 店小二在心中忍不住吐槽道,可心中再怎么不情愿,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去多少。 “这个够吗?” 直接从钱袋里取出一块金币,青白拿在手上问道。 “够够够,客官,您快请进。” 一看到青白手中的金币,小二顿时喜笑颜开的说道,腰也弯的更低了。 青白将金币放到小二的手中,直接大踏步的往里面走去。 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已经让青白放弃了和他们客客气气的欲望了。 “客官,这狗是不能带进去的。” “您的狗给我就行,小店有专门供宠物居住的地方,保证给您照顾的好好的。” 青白刚走进去,店小二忽然指着跟在青白身后的黑粒说道。 “行吧,你带它去吧。” 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粒,青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 “呼……” 店小二刚准备去抱黑粒,就被黑粒直接躲开了,然后黑粒呲着牙看着青白。 “算了算了。” 青白见状,赶紧阻止了店小二继续去抱黑粒的动作。 “带它进去需要加多少钱?” 青白直接对店小二说道。 经过这两次,青白也看出了这里的人见钱眼开的本质。 “爷,不让宠物进这是小店的规定,您要是非要带着宠物一块住的话就得给它也开一个房间。” 店小二一脸为难的说道。 “那就再开一个,还要加多少?” 青白手一挥,财大气粗的说道。 “不用加,您这块金币够在小店住一年了,我给您开两间房就行,您住的时间短的话,小的说不定还要退给您呢!” 小二赶紧说道。 小二说完就直接往对着正门口的柜台处小跑着跑了过去。 “妈的,他怎么进去了?” “难道看走眼了不成?” 在青白被拦住的时候,最开始给青白指路的三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热闹,见到青白直接把店小二给拉了过来,更是准备看青白被轰出来的场面。 可却没想到青白竟然就这样进去了。 因为他们在青白的正后方,并没有看见青白从钱袋内取出金币的动作,可店小二忽然态度大转他们还是看见了的。 迎客来作为月台城最大的两座酒楼之一,背后可是这月台城最富有的家族马家。 虽然马家作为生意人,一直以诚信和与人和善的待客之道着称,但要是敢捣乱,以马家的家底,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毕竟马家可是敢跟官府抢生意的。 月台城另一个最大的酒楼月台楼,背后就是月台城的知府大人撑得腰。 作为月台城最大的酒楼,这里的消费水平可不低。 虽然青白拿着剑,三人可不相信作为迎客来的店小二会被一把剑吓住。 他们实在想不到,一身粗布衣服,看着有些傻乎乎的青白,竟然会有钱住迎客来。 他们也注意了青白身上并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品,应该不是在练苦功夫的富家子弟。 最多算是个穷酸剑客才对。 可惜,青白进去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三人尴尬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忘了自己是来看笑话的一般,一起沉默着往远处走去。 “刘哥,给这位小哥和他的宠物开两间天字一等的厢房。” 青白还没走到几步,店小二就拿着两把钥匙跑了过来。 “客官,您的房间在楼上,我带您去?” 小二微微弯着腰,抬头看着青白问道。 “嗯,带路吧。” 青白点了点头,表情淡漠的说道。 然后直接往楼上走去,哪怕是店小二带路,却也是让青白走在前面,自己则落后青白半步,不时的给青白指一下方向,绝不僭越半步。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打赏 一个以黑木为框架,带着点点清香的房间门口,小二熟练的打开锁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等青白和黑粒都进去了,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客官,这是小店最好的天字一等房。” “客官,请看。” 小二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指着外面说道。 青白则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等青白跟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小二这才继续开口道: “从这里看去,就是月台城最繁华的商品街,这里包含了月台城七成以上的商业类型,春楼,浴池,药铺,铁铺应有尽有。” “这是另一个房间的钥匙。” 店小二将手中另一把钥匙交给了青白。 “小的特意给您开了对门的两个房间,对面房间的窗外就是小店门口那条街,月台城的大部分旅店都在这条街。” “对了,月台城的赏金公会就在小店出门向左,半里的地方就是了。” “一楼是吃饭的地方,客官要是想吃饭了,只要喊一声,我们可以给您直接送到房间来。” 店小二滔滔不绝的给青白解释着。 “行了,我知道了,吃饭我会叫你的。” 淡漠的点了点头,青白很平淡的说道。 “好嘞,那有事您叫我。” 店小二还想说什么,不过看着青白逐渐有些不耐烦的神情,还是没有说出口,慢慢的退了出去。 房门在小二走的时候已经被小二悄悄的带上了,青白在等了片刻后,才重新打开房门,见门外没有人经过,两旁的房间也还都上着锁,应该没有住人,这才掩上房门,然后对着黑粒点了点头。 一瞬间,本来眼神有些呆滞的黑粒顿时目光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你怎么不让他继续说?这样还省的我们问了。” 在确定周围没人,不会有人偷听他们的对话后,黑粒直接开口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我们什么都问他,他就会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万一骗我们怎么办?” 青白略微有些得意的说道。 “所以我们要装作什么东西都很懂的样子,慢慢的打听想要知道的东西。” 青白又开口说道。 “呃……,所以我们怎么打听消息?” 黑粒盯着青白问道。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一楼不是吃饭的地方吗,之前上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里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在聊天,我们可以在那里边吃饭,边从别人那里听听别人都说的是什么。” “说不定就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而且我们这样听到的东西,他们也不至于会为了专门骗我们说假话,不是吗?” 青白一边思索一边解释道。 “有道理啊。” 黑粒恍然大悟,有些赞赏的看着青白。 “对吧,那我就先下去了。” 青白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你先下去,那我怎么办?” 不想黑粒却两步跑到青白面前,拦住了青白的去路。 “你看啊,他们之前都不让你进来,我这还是专门给你开了个房间,才让你住进来的。” “我是去打听消息,自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带着你太招摇了。” 看着面前的黑粒,青白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记得给我带回来点,我也没吃东西呢。” 无奈的让开了道路,黑粒最后叮嘱道。 青白点了点头,一个闪身,就到了门外,将门关好后,就大摇大摆的往楼下走去。 “客官,您想吃什么说一声我给您送上去便是,何必看到您下来走一趟呢。” 见青白从楼上走下来,小二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来,见青白找了位置坐下,小二这才赶紧走了过来。 有时候问的太多也不好,万一青白是有事出去,作为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可没有知道客人去干什么的资格。 “我比较喜欢这样的气氛。” 青白找了个自己都感觉有些蹩脚的理由解释道,可即便是这样蹩脚的理由,不管小二心里信不信,嘴上却便是对青白的话百分之百信任。 “那客官您吃点什么?” 小二十分殷勤的问道。 “你们这有什么?” 青白反问道。 “小店是这月台城最大的酒楼,可以说各种食物应有尽有。” “要不我给你说一下我们这里的招牌菜?” 一听青白问这里有什么菜,小二顿时来了精神,不过说了一句,又犹豫了一下问道。 “嗯。” 青白点了点头。 “小店的招牌菜可多了,有得汁鸳鸯筒、芝麻凤凰卷、七彩冻香糕、月中丹桂、娇莺戏蝶、宫爆鸡丁、清蒸鲫鱼……” 看着滔滔不绝背着菜谱的小二,青白的注意力慢慢的转向了别的方向。 “客官,这里有您想尝尝的吗?” 在青白不知不觉间,小二已经停了下来,在等待了片刻后,见青白还没有反应,这才开口问道。 “随便上吧,那个菜点的人多上哪个,五个菜就行。” 听到店小二的话,青白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想了想随便说道。 店小二之前报的菜名他并没有听到多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其他的饭桌上,企图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客官,酒水方面您看?” 小二又问道 “不用了。” 青白直接摇了摇头说道。 “好嘞。” 小二赶紧答应一声,然后就跑到柜台处去给里面报菜名去了。 虽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青白并没有听自己说话,但做他们这行的,客人能正眼瞧他们几眼就不错了。 等菜上齐后,小二在等了片刻,见青白没有别的吩咐后就情绪有些低沉的离开了。 青白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其他食客的谈话,可惜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青白也发现了那个小二为什么得时候情绪有些低沉。 原来大多数人在吃完了离开的时候,除了付饭钱,还会给一些小费。 可能之前在房间还有点完菜的时候,小二那故意拖延一下的动作就是为了等那笔小费。 可惜遇上了什么都不懂的青白,那笔消费显然是打水漂了。 “小二,结账。” 学着别人的样子,青白直接开口喊道。 “来喽。” 这次来的是另一个店小二,之前那个店小二虽然也站在不远处可并没有过来。 “客官,您这些菜一共需要一百零三个铜板。” 小二拿着从柜台那里取来的单子,对了一下数量说道。 “这么多?” 青白惊讶的说道。 “我这没有那么多铜板,你算算换成金币或者银币是多少个,我补给你。” 青白想了想说道。 也不怪青白大惊小怪,实在是青白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从那个箱子里找到的铜板总共加起来似乎也没有一百个,大多是一些银币,还有少量的金币。 “客官,您说笑了,您在小店的账上有一块金币,就算扣去今天的房钱还有这顿饭钱,还有接近九百九十四个银币呢。” 小二笑着说道。 “还有这么多?” 听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多银币,青白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住的房间一天多少钱?” 青白问道。 “一天三个银币,您是两间房子,所以一天是六个银币。” 小二回答道。 “所以说,一个金币等于多少了银币?” 青白又问道。 听到这话,小二诧异的看了青白一眼,不过紧接着就回答道:“一个金币相当于一千个银币。” “一个银币相当于一千个铜板。” “这是咱们天源国的统一规定。” 小二回答了青白的话,又补充了一下说道。 “这么算的话我不是还有,嗯……” “九十九万三千八百九十七个铜板?” 青白沉吟了片刻说道。 “嗯……” 当青白问出这句话,小二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忽然沉默了下来。 “小的算的没您这么好,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片刻后,小二脸色有些纠结的回答道。 听到小二这话,青白忽然感觉心中一阵的纠结。 “进月台城时交过路费需要几个铜板?” 青白隐约间记得,进城的过路费似乎就是那个杀手所说的五个铜板,别人进城似乎就是交了五个铜板,可他却给了一个银币。 一个银币等于一千个铜板,这么说的话,自己直接给了两百倍,这么说也难怪那个城卫态度忽然变得好了起来。 “进城的过路费一般是五个铜板,当然如果您的户牒地址在城里,这份过路费您是不需要缴纳的。” 小二很耐心的解释道。 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答案,青白顿时感觉心都不好了。 “能不能说一下你一天的工钱是多少?” 青白问道。 之所以问这个这么多,是因为青白总感觉这个小二和之前的那个小二给他的感觉不一样,没有了之前那个小二在见到金币后卑躬屈膝的样子,反而让青白很自然。 “我们一天的工钱是五个铜板,厨师是十五个,掌柜的每天一百个。” 小二并没有掩饰,直接就说了出来。 “五个铜板,这么少吗?” 五个铜板,城门口的过路费不就五个吗?这么算万一家在城外,岂不是干一天就顶一次过路费而已了吗? “客官,您又说笑了!” “我们这五个铜板可并不少,一般的酒楼里最高的也就五个铜板。” “可他们的酒楼和我们迎客来可比不了,我们的客人基本都是月台城的权贵,那位心情好随便打赏点,就够我们很长时间的工钱了。” 小二脸上一直挂着一个给人感觉十分真诚的微笑。 “你们这里的价格应该是这个城里最贵的吧?” 青白记得之前那个小二说过,这个酒楼是整个月台城里最大的两个酒楼之一,所以这里的价格应该算是比较高的了。 “您说的差不多,但实际上月台酒楼的价格会比我们高一些。” “当然,能来我们迎客来的,自然也不差这点钱。” 小二解释道。 “行了,这五个菜再做一份送到我的房间,从剩下的钱里取出两百个铜板,就当赏你的了。” 青白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道。 “那个,客官,不好意思,小店有规定,客人赏的钱,我们一次最多拿一百个铜板,所以我只会拿一百个铜板,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您的好意的。” 青白刚准备往楼上走,小二却接着说道。 听到这话,青白诧异的回头看了小二一眼。 “你们这还有这规定,我进城的时候那个守卫可收了我整整一个银币。”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拿着吃官饭的可没有吃进去还会吐出来的情况,客官若是没有铜板我可以帮您换一些铜板带上。” 小二解释道。 “算了,铜板我有,只不过没想到他敢收这么多罢了。” 摆了摆手,青白缓缓的往楼上走去。 而当青白走后,店小二则顺理成章的从站在柜台的掌柜那里拿了八十个铜板。 至于为什么一百个铜板只给八十个,小二早已习惯,并没有说什么。 拿着单子走进厨房,按照青白的意思去打包饭菜。 而在这个店小二进厨房后,最开始给青白带路的小二眼前一亮,赶紧跑到了柜台处,和那个被称作刘哥的掌柜窃窃私语起来。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泡脚 “我的呢?” 青白刚走进房间,黑粒就开口问道。 “嘘!” 青白把手指搭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消片刻,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客官,这是您要的饭菜。” 来人正是那个店小二。 将饭菜送到青白手上后就转身离开了。 “给,这些都是你的。” 将所有饭菜都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后,青白对着黑粒说道。 然后青白就看到,黑粒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大。 血盆大口一张一吸,顿时桌子上的饭菜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全部都进了黑粒的嘴里。 黑粒甚至不需要咀嚼就直接咽了下去,别说汤了,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这些菜是不是太少了,要不再来两份?” 目瞪口呆的看着重新变小了的黑粒,青白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这些已经够了。我现在有了吞噬能力,有多少我都吃得下。” 翻了个白眼,黑粒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那你吃了这么快干嘛,我还以为这些不够你吃呢。” 青白说道。 “我总不能趴在地上吃东西,我这样吃快点,别人不就发现不了我和普通动物不一样了嘛。” 黑粒自信的解释道。 “行吧,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先休息吧。” “你是去对面睡,还是睡老地方?” 耸了耸肩,青白看了看手中的钥匙问道。 “什么老地方?” 黑粒有些疑惑的问道。 第一次来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老地方一说? “当然是那儿啊。” 指了指床底下,青白一副明知故问得看着黑粒问道。 黑粒在觉醒前,还在部落的时候,平时一般都是睡在青白的床下的。 所以青白的老地方指的自然就是床底下。 “给我把对面房间的门打开。” 看到青白指的地方后,黑粒直接说道。 “行吧。” 青白有些失落的回应道。 对面房间的装饰和青白的房间的装饰差不多,只不过窗外的风景不同罢了。 相比起青白那边的繁华,黑粒这边在天色逐渐暗下来后,来往的人也少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青白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离开黑粒的房间的时候,听到青白并没有打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青白还被黑粒趁机嘲讽了几句。 而在青白实在无聊,只能进行修炼的时候,另一个房间中,黑粒在等待了一会后,等确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自己后,缓缓的从口中吐出一个黑色的戒指。 幽光一闪,顿时,一张年代感十足的羊皮卷就出现在了青白面前。 羊皮卷缓缓张开,一张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却依旧清晰的地图便呈现在了黑粒面前。 “月台城。” 黑粒口中默默的念着月台城的名字,眼神一边快速的扫掠着整个地图。 可哪怕他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一点关于月台城的迹象。 忽然,黑粒眉头一皱,抬头看向了门外,仿佛穿过了墙壁,看着门外的场景。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黑粒眼神一凝,快速的将羊皮卷收进了黑色戒指中,然后一口将戒指吞了进去。 敲门声响起,可敲的并不是黑粒的房门,而是对面青白的房门。 当然,没有人会在知道对面可能没有住人,或者住的可能是一只狗的时候还会选择敲门。 听到敲门声,沉浸在修炼中的猛然睁开了双眼。 这个世界的灵力实在太过薄弱,虽然仅仅修炼了这一会儿,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效果。 所以青白并没有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所以才会被这敲门声轻易的吵醒。 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青白想不到这时候会有谁来他的房间。 开门后,门口站着的竟然是一开始给青白领路的那个店小二。 “客官,知道你快要休息了,这是小店专门为你准备的热水,您可以用来泡泡脚。” “每一位住进本小店的客人,我们都会提供。” 店小二端着一盆热水对青白说道,最后似乎害怕青白有所顾忌,所以专门补充道。 “行,你放进来吧。” 青白点了点头,然后让开了一点位置示意小二进来。 这个小二能来给自己送热水清白,着实没有想到。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青白还记得,因为自己没有给对方小费,所以对方甚至连自己吃饭的时候,明明站在不远处,却也没有过来,甚至在看到别的店小二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或许青白并不应该怪对方,但是青白确实看不惯对方这种见钱眼开的样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放好热水后,却依旧没有走的意思的店小二,青白直接开口说道。 “好嘞。” 听到这话,店小二的眼神明显阴沉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那一瞬间而已。然后又微笑着对青白说了一声,就直接转身离去了。 刚从青白的房间走出来两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眼神也变得阴沉了不少。 “刘哥,这次准备找什么理由?” 一楼的柜台处,店小二借着从柜台里的刘姓的掌柜手中结果酒坛的空挡,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看样子在这城里应该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到时候如果死了,谁管他呢?” 一边将酒坛子递到店小二的手上,刘掌柜一边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店小二盯着刘掌柜的眼睛,而刘掌柜也盯着对方的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店小二扭头去给客人送酒,而刘掌柜则继续在柜台上慢慢的算着今日的账目。 对于店小二给自己送水的行为,青白并没有什么疑惑,要么这就是酒楼的规定,要么这就是这个店小二想趁机讨好好自己。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就是看不惯对方的行为,如果换做其他店小二来送水,青白或许会给一些赏钱,可这个店小二他不会给。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看不惯。 一路上,杀手的孤僻,对他人的不信任,城门守卫的贪婪,民户处那人的仗势欺人,以及开始的那个店小二的见钱眼开,都让青白对这个世界很反感。 相比这个世界,部落的和睦,真诚更让青白喜欢。 越是讨厌这个世界,青白就越想早点儿和青常山他们团聚。 看着面前一盆子的热水,青白将已经有了味道的脚慢慢的放入了热水中。 一瞬间,青白感觉脚掌猛然放松了下来,毛孔都全部舒张了开来。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透过脚掌传递了上来。 “张涛,你在柜台这看着一会儿,我和薛亮有点事要忙。” 迎客来的一楼,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进来吃饭的客人越来越少。 站在柜台里的刘掌柜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遇见熟悉的还要打声招呼,私底下却在默默地算着时间。 最终,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秦霄,王浩,王维虎你们三个,注意看着声音,尤其是你,秦霄,好好干你的活。” 刘掌柜又对其他三人吩咐了一下,尤其是对其中那个叫秦霄的男子,而这个男子便是青白吃饭时招呼青白的那位。 也不管三人有什么反应,刘掌柜就和薛亮两人往楼上走去。 作为平时整个酒楼里最高的掌权者,其他人不管对他服不服气,对他的安排也只有认可的权利,至于不服气的,要么忍着,要么滚蛋。 看着两人往楼上走去,留在一楼的四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在两人上楼不久后,忽然有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结伴走了进来。 先不说两人的样貌,就单单说两人的衣着以及那行为举止来看,两人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等站在柜台里的张涛看见两人时,两人早已经轻车熟路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二公子,何二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只用站在柜台里算个账的张涛赶紧跑了过来。 “怎么?我们不能来吗?” 被称作二公子的男子抬头看着张涛问道,说话间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当然能来,小的这不太会说话,您不要怪罪。” 听到男子的话,张涛赶忙摇了摇头,紧张的已经手心满是汗水。 “刘掌柜呢?他怎么不见人了?” 并没有继续在那个话题多追究,二公子笑着问道。 “刘掌柜,他,他,他有些事,刚离开。” 张涛本就紧张,一听问到了刘掌柜,说话更是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去忙了啊。” 听到张涛这话,作为也算见过一些世面的马家二公子,自然知道张涛在故意隐瞒着什么。 “知道我平时点的都是什么菜吧,看样子来一遍。” 沉吟了片刻,这位马家的二公子忽然对张涛说道。 “看样子?我……” 一听这话,张涛顿时难住了。 一般二公子来吃饭,基本上都是刘掌柜亲自招呼,他们根本插不上手,自然不知道这位二公子平时点的是什么菜。 “好的二公子,这就是厨房去准备。” 就在张涛犯难的时候,本来在招呼别的客人的秦霄忽然走了过来,说完这句话后,见这位二公子点了点头,就赶忙拉着张涛离开了。 “你知道二公子平时吃的是什么菜吗?” 往厨房走的路上,张涛低声问道。 “不知道。” 可惜秦霄却摇了摇头回答了一句张涛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挣脱开秦霄抓着自己的手掌,张涛反过来紧紧的抓着秦霄的胳膊质问道: “你不知道,那你乱答应什么,这下可怎么办?” “我是不知道,但我有办法知道。” 用力掰开张涛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抓的有些疼的胳膊,秦霄故作高深的说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妖怪杀人了 听到秦霄这么说,张涛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 “你是准备去找刘掌柜?” 张涛问出来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不用找他,虽然我们不知道二公子一般点的是什么菜,但那些厨子肯定知道。” 缓缓的摇了摇头,秦霄十分肯定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些厨子给忘了。” 听了秦霄的话,张涛脸上着急的神情顿时消失,转而被喜悦之色所代替。 “而且以刘掌柜的性格,给二公子做的菜,他一定会特地叮嘱主厨,所以主厨一定特别清楚。” 秦霄又补充道。 “想的怎么样了?你准备选哪个?” 一楼靠窗的桌子上,被称作二公子的男子给另一个男子倒了杯茶,顺便开口问道。 “那两个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都相差不多,不过我还是决定选择黑刀冯景,毕竟他代表的是咱们月台城。” 何姓男子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 “黑刀冯景,断刀孙苍,冯景是我们月台城斗武楼的本届武王,孙苍是云烟城的这届武王,两人的武器还十分凑巧的用的都是刀。” “真要是让我这种只看不练的人,要看出个所以然来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我倒是觉得孙苍的胜率可能大一些。” “相对于冯景那防不胜防的黑刀,我更喜欢孙苍的那种大刀阔斧的拼劲。” 马家的这位二公子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对了,你这次准备投多少?” 何姓男子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问道。 “这个数。” 二公子伸出了五根手指摇了摇。 “五十个?你这也太抠了吧。” 何姓男子有些诧异的说道。 “不是五十个,是五百个。” 二公子摇了摇头纠正道。 “五百个?这可是你一个月的零用钱。” 何姓男子又诧异的说道。 “要赌就赌大的,要么血赚,要么血亏。” “你要不也把一个月的零用钱全部拿出来,到时候咱们就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二公子轻轻的一拍桌子,霸气十足的说道。 “你别想了,我最多拿出来一半。” “不像你,有钱没钱一个样,反正这整个月台城大部分产业你家都有涉及,你去又不用付钱。” “我爹就弄了个酒楼,还特意嘱咐不准让我吃白食。” “我要是没钱了,就只能在家里吃斋饭了。” 何姓男子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道。 两人可以说是这月台城的公子哥中家底最厚的两位了,一个是马家的二公子,一个是知府何大人家的二公子。 虽然都是主宰着月台城的两个庞然大物家的公子,不过很可悲的事,两位公子的公子二字前还有一个二字。 二公子,除非大公子的确无法在未来胜任一家之主的位子,否则所谓的二公子也就只能算是有名无权的样子货罢了。 而也正是因为有二公子的这重身份,所以两个本来应该属于敌对阵营的公子才会因为同病相怜而变得惺惺相惜。 “哎,也就是有这些撑着我才敢一次投这么多,可惜两方都没有绝对取胜的把握,要不然赔率也不会那么高了。” 听完何姓男子的抱怨,这位马家二公子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中,桌子上渐渐放满了酒菜。 在迎客来里,喝最好的酒,吃最贵的菜,还是当做普通饭菜来吃的,恐怕也就这两个公子哥会这么做了。 月台城很多人眼中偶尔能吃上一次的迎客来,在两人眼中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而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谈笑的时候,在三楼的雅间中,这个很少有人居住的天字一等房中,也有两个男子喜笑颜开。 不过相对于楼下两人的旁若无人,这楼上雅间中的两人虽然脸上笑容灿烂,可说话时却是在窃窃私语。 “怎么样,刘哥,这小子死的值吧!” 而这两人正是刘掌柜和薛亮,此时,薛亮正看着刘掌柜手中的钱袋子笑容满面。 “你小子这次眼神真不错。” 刘掌柜看着钱袋子里面的钱币喜笑颜开,等过了一会后才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是你的那份,收好了。” 心中默默地计算了一下,刘掌柜将手伸进钱袋子里,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钱币,当薛亮将手伸过来的时候,才把手放上去,然后缓缓的松开手掌。 顿时,手掌中的钱币就落在了薛亮的手中。 “金……,金币!” 在看着手中钱币的瞬间,薛亮直接激动的叫出了声来,不过金字刚出口,就吓得薛亮自己把嘴捂了起来。 环视了一下四周,尤其是看了看倒在床上的青白,见没有什么动静后,才轻声说话了那两个字。 而在薛亮的手中,此时正静静地躺着一枚金币还有三枚银币。 “这小子果然是个有钱的主,这些钱足够我们下半辈子的所有工钱了。” 刘掌柜看着倒在床上的青白说道。 “这次做完,我就金盆洗手,好好的回家安度晚年,你的是四成,多的那一成就算给你的封口费了。” “虽然咱们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但难免你哪一天被逮住了把我也抖搂出来。” “这些钱足够你以后的生活了,所以我劝你也趁机收手。” 刘掌柜一边将钱袋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一边说道。 “多谢刘哥,你放心,我就算死,也绝不会把你说出去。明天我就不干了,和你一起金盆洗手。” “回家娶老婆生孩子可比这个自在多了。” 薛亮嘿嘿一笑,听到刘掌柜的话,也赶紧将钱收进了怀里,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还算识趣。” “东西拿出来吧,等把这小子处理了,咱们就该去享受了。” 刘掌柜点了点头,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青白说道。 “早就准备好了。” 薛亮说着,就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麻袋。 “小子,怪只怪你人傻钱多。”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一动不动的青白,刘掌柜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同情的说道。 “连财不外露这种道理都不知道的傻子,死了也活该,反正迟早都要栽的,栽在咱们手上也算他幸运,还能少受点苦。” 薛亮有些厌恶的看着青白,有些凶狠的说道。 听到薛亮这么说,刘掌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既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这个薛亮有胆子,有头脑,不是那种什么事都畏首畏尾的怂货,也不是那种一见钱就眼红憨货,可惜就是太小心眼了,心里太阴暗,是那种你敢打我一下,我能跟你记一辈子仇的人。 “对了,刘哥,这小子还有一条狗,应该是在对面的房间,要不我现在过去给它一块,这个了?” 麻袋刚张开,薛亮忽然说道,说道最后还用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给狗居然还单独准备一个房间,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小子有钱啊。” “现在先别管那只狗,等做完这小子,今晚用那只狗给咱俩加餐,有段时间没吃过狗肉火锅了。” 刘掌柜看着青白笑着说道。 而就在刘掌柜说完这句话后,躺在床上的青白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还不等两人发现青白的变化,对面房间的房门忽然打了开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 白光一闪,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忽然从打开的房门中窜了出来。 “嘭!” 嘭的一声巨响,等站在前面的薛亮回头看去的时候,只见本来站在床边的刘掌柜已经被撞得飞了出去,半个身子已经镶嵌进了墙壁内。 从外面看去,迎客来三楼房间的墙壁猛然凸了起来。 也因为墙壁全部是由木头组成的,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而刘掌柜本来站着的地方,此时却站着一只白狗。 这只狗自然便是黑粒。 当薛亮看向黑粒的时候,正好迎上了黑粒看过来的目光,四眼对视,不消片刻,薛亮就败下阵来。 看着黑粒那锋利的獠牙,薛亮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妖,妖,杀。” 薛亮一边后退嘴中念叨着。 “妖怪杀人了!” 忽然,似乎突然回过神来的薛亮猛然大喊一声,然后扭头就跑。 “没事别装死。” 看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刘掌柜,黑粒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黑粒的声音,卡在墙壁上的刘掌柜并没有反应,反而是躺在床上的青白忽然坐了起来。 “你这下是不是暴露了?” 青白笑着看着黑粒问道。 “你在这装死,我就只能出手了呗,反正我速度快,他们估计也没看清,到时候如果有人问就说是你趁机补了一脚不就行了。” “反正是个普通人,你随便来一脚威力都不比我这一撞的威力差。” 黑粒瞪了一眼青白,随即有些无奈的说道。 一楼。 “妖怪杀人了!” 一声慌乱的叫喊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人影连滚带爬的从楼上跑了下来,衣衫不整,面色惊恐,脸上因为几次碰撞而到处充满血污。 男子的喊声自然引起了为数不多还在吃饭的人的注意力。 而那位二公子而是正面色不悦的看着从楼上跑下来的薛亮。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清场 “我记得你是酒楼的小二吧?” 看着周围这些在月台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中已经有人面露不悦,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家族的生意。可身为马家的二公子,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妖,妖……” 看着面前拦住去路的男子,薛亮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可嘴中却依旧不断的重复着妖字。 “二公子,楼上有妖怪。” 就在马家这位二公子面色越来越难看,随时准备发怒的时候,薛亮终于反应了过来,可似乎也忘记了主仆之间的尊卑,冲过去一把抓住这位二公子的胳膊,表情十分惶恐的说道。 “混账,连点礼数都不懂了吗?这时间哪来的鬼怪只说?” 当薛亮在抓住他胳膊的瞬间,这位二公子终于发怒,挣脱来薛亮的手掌,一巴掌扇在了薛亮的脸上。 本就精神恍惚的薛亮自然受不住这含着怒气的一巴掌,脚下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其他餐桌上的食客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种不懂尊卑的奴才,杀了也很正常。 “你们,你们,你们就等着和刘掌柜一起死吧,老子不奉陪了。” 看着周围众人嘲笑的目光,薛亮忽然眼神一凝,之前慌乱的神情瞬间变成了愤怒,对着周围的众人喊了一句,又瞪了一眼面前这位不知好歹的二公子,赶紧爬了起来就往门外跑去。 听到薛亮的话,二公子眉头一皱,忽然背对着门口喝道: “马辰!”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忽然从门口的左侧走了出来,而往外跑的薛亮正好对上了出现在门口的人影。 薛亮刚一脚踏出门外,那出现在门口的男子看都不看一眼,左脚微微用力让身体转动,然后右脚一脚踹出。 正好踹在了薛亮的腹部,只见薛亮的背猛然拱起,然后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被踹飞出去的薛亮重重的落在地上,手掌揉着剧痛的腹部在地上缩成一团。 “刘掌柜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薛亮问道。 可惜薛亮并没有开口,而是眼神怨毒的看着这位二公子。 “马辰!” 二公子没有和薛亮废话,再次喊出了这个让薛亮记忆深刻的名字。 “等等。” 而就在那个叫做马辰的男子正往薛亮走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二公子背后穿出。 二公子回头看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刚才和自己同桌的何家二公子。 “何明成?你要干嘛?” 二公子回头看着何明成,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看着何明成。 两家因为一直在明争暗斗,所以双方的手下都有一些对方的人。 而何明成这时候阻止马辰动手,这个行为的确有一点诡异。 “各位,今天这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还望各位给个薄面,就先离开吧,至于饭钱就免了吧,怎么样?” 何家二公子何明成并没有回答马家二公子的话,而是站起来对着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说道。当然,最后一句话的对象是马家二公子。 听到何明成这话,这位马家二公子恍然大悟。 “各位,先给大家陪个不是,今天这顿饭算我马重阳的,还望大家先行移步可好?” 作为马家的二公子,一些为人待客之道还是懂得,赶忙拱手对着这些食客笑着说道。 不过这些人经不经得起他马重阳这个不是,但却是他不得不做的。 “好说,那本人就先走一步。” “等明天开业了,我可得补这一顿,到时候可不能收钱了。” “一定,一定” …… 见这两位公子哥相继开口,这些食客也只好离开。 一些有头有脸的还会趁机和这两位公子哥随意的说两句。 而两人自然也是笑脸相迎。 没有一点逢场作戏的功夫,在一些地方可混不下去。 当然,更多的人选择的是默默的离开。 好奇心害死猫,再大的好奇心和这两家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在众人离开后,马重阳就吩咐剩下的几个店小二关闭了酒楼的门窗。 “刚才……” 看着一旁站着的何明成,马重阳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事,咱们两家的情况咱俩都清楚,作为兄弟,我就会和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何明成笑了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瞬间感觉你高大了不少。” 听到何明成这么说,马重阳也笑了起来。 “咳咳,行了,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先看看他是什么情况吧。” 何明成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指着地上正在往起爬的薛亮说道。 点了点头,马重阳重新看向了薛亮。 “刘掌柜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正在爬起来的薛亮,马重阳大声质问道。 此时的薛亮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慌张,虽然眼神中依旧透露着愤怒的光芒,可却掩饰了下来,低头看着地面,眼神却在四处游走。 “楼上来了个小子,他的狗是妖怪,我和刘掌柜去他房间算房钱的时候,刘掌柜直接被那条狗给撞死了。” 就在薛亮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双脚在慢慢的向他靠近,而这双脚的主人,正是那个马辰。看到马辰又想自己走了过来,依旧隐隐作痛的腹部更是一阵抽搐,薛亮这才赶紧快速回答道。 “妖怪?这世间哪有什么妖怪?” 皱着眉头,马重阳有些不悦的看着薛亮问道。 “真的,二公子,我说是千真万确,绝对没有半点假话,那只狗就和普通的狗大小差不多,可他一撞就直接把刘掌柜半个身子都撞进了墙里。” “刘掌柜当时血就流出来了,小的还来不及去救刘掌柜,就看见那只疯狗朝我看了过来,我这才吓得赶紧跑了下来。” 薛亮哭丧着脸,尽量的解释着当时的情况,脸上的神情也再次变得惶恐起来。 “半个身子撞进了墙里……” 听到薛亮的描述,马重阳的神色也凝重了下来,这个酒楼全部用的都是上好的黑铁木,虽然看着和普通的黑木没什么两样,可坚硬程度却不是黑木可以比拟的。 能直接一下子把人撞到墙里,先不说黑铁木做成的墙壁有多坚硬,就单单想把刘掌柜那种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撞得飞起来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更何况是一只狗! 沉默了片刻,马重阳心中一横,看着面前的薛亮说道: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否则可不是刚才一脚能解决的。带我上去!” 马重阳微微靠近薛亮,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在气势上就压的薛亮有些难受。然后不容置疑的说道。 一听到马重阳让自己带路,薛亮顿时慌了神: “二公子,二少爷,小的不能去啊,那只狗肯定盯上我了,我去了他会杀了我的,他们就在三楼最里面的天字一等房里,您让他们几个带路行吗?” 薛亮神色惶恐的解释着,然后指着店里其他四个店小二说道。 “他把你盯上了?我就不行了,你若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就不信他会盯着你不放?” “要么现在就把实话给我说出来,要么就跟我上去。” 马重阳冷哼一声,看着面前薛亮有些霸道的说道。 “我,我……” 见自己的话被抓住了破绽,薛亮顿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如果现在上去,那只狗还抓着自己不放的话,他很可能会步入刘掌柜的后尘。 可如果说出来他和刘掌柜杀人越货的勾当,他可以十分肯定这位二少爷会杀了他。 一个住进来有可能会被杀人越货的酒楼是却对无法存活的。 黑店的名声绝对不能传出去。 而想不被别人知道自己是黑店,首先就不能继续当黑店。 毕竟百密一疏,谁也做不到天衣无缝,而把这家酒楼变成黑店的源头,他和刘掌柜,绝对会被马家毫不留情的处理掉,而且会处理的悄无声息。 一想到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趁机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薛亮扭头就跑,而他的身后,就是柜台,柜台的后面,就是唯一一条可以通往厨房的路。 大门已经被关上了,所以现在就只能走别的路,而离他近,离别人远的地方,就只有厨房。 在厨房里,有一个通往后院的门,而酒楼的后门就在后院。 而在他动的瞬间,不用马重阳知会,马重阳身后的马辰就追了上去。 马辰作为练武之人,速度自然比薛亮快了不少。 而当薛亮还需要绕过柜台才能抵达厨房的时候,马辰直接轻轻一跃就跃过了柜台。 手掌微微在柜台上一借力,就从容不迫的来到厨房门口。可薛亮在看到马辰后,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死亡可不是那腹部的疼痛可以比拟的。 一手撑在柜台上,借力让身体悬空,然后一脚对着薛亮踢了出去。 见薛亮居然自不量力的想冲过自己的防线,马辰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了出去。 因为在柜台上的借力让马辰的身体上升了很多,所以这一脚直接踢在了薛亮的侧脸与脖子的交界处。 巨大的冲击力顿时让薛亮翻滚了出去,哪怕落地后,依旧划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兴师问罪 在被踢飞后,薛亮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这一脚也太重了吧?” 看着似乎竟然直接昏死过去了的薛亮,马重阳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马辰说道。 “嗯。” 对于马重阳的抱怨,马辰只是很冷淡的点了点头。 “把他提着,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敢在我马家闹事。” 瞥了一眼地上的薛亮,然后淡淡的说道。 “你就在这等着吧,上面的可能是我们马家的敌人,你就不用掺和了,小心被误伤了。” 刚准备往楼上走,马重阳忽然转过头对着何明成说道。 “一起吧,有申叔在,我出不了事,而且就算对方向你发难,申叔也可以帮忙。” 听到马重阳的话,何明成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中年男子说道。 在其他客人都陆续出去的时候,这个中年男子却反其道而行。 因为有马重阳的示意,所以关门的小二并没有阻拦对方。 而这个被称作申叔的男子从进入酒楼开始,就一直默默的站在黑暗的角落中。 “啪。” 合上手中折扇。 马重阳用扇子一指楼梯,开口说道: “走!” 然后率先往楼上走去。 何明成则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马辰一把抓住薛亮的衣领,如同提小鸡一般提着薛亮也也跟了上去,那位申叔紧随其后。 而剩下的张涛,秦霄,王浩,王维虎四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三楼最里面的雅间外,一阵脚步声忽然响了起来。 房间内,青白正悠闲的坐在茶桌旁喝茶,黑粒也如同普通的狗一般趴在旁边。 一行八人加上昏死过去的薛亮总共九人最终在房门口停了下来。 而一马当先的马重阳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刘掌柜。 刘掌柜的身上还有着一些血迹。 而墙壁上的确有一个深陷的坑,如果薛亮说的是实话的话,那刘掌柜应该就是被直接撞进了墙里,只不过又被这个小子拽出来了。 至于薛亮说的妖怪,应该就是那条白狗了,可惜他马重阳完全看不出这只狗有什么奇异之处。 而这个少年看着也平平无奇。 还是先礼后兵为妙。 想到这里,马重阳忽然对着青白抱拳朗声道: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见青白在桌子上放了一把剑,马重阳猜测对方应该是江湖中人,如果对方肯报出名号,或许就能知道对方的一些底细了。 “青白。” 青白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平淡的看着面前的几人说道。 “他们如果有人来找麻烦,你就保持着有恃无恐的样子。” “只要你不慌,慌的就是他们。” “而且,本来就是他们想害人,如果他们不找我们麻烦还好,敢找我们麻烦,大不了就杀出去。” 在马重阳这些人来之前,青白和黑粒早就商量好了应对方法。 “清白?” 听到青白的话,马重阳下意识的低声重复了一遍,可惜脑海中并没有这号人的名字。 “那不知阁下这是何意?为何无故杀我酒楼之人?” 略微思索后,马重阳指着地上刘掌柜的尸体问道。 既然从名字无法知道这个人的底细,那就只能试探一下对方的意图了。 “无故?你是来搞笑的吗?” 青白冷笑了一下,眼神戏谑的看着马重阳问道。 “阁下的意思是我酒楼有错在先喽?” 看着青白毫不掩饰的嘲笑,本来就对管理这些琐事并不擅长的马重阳也有了一些怒意。 “哼,他不是在吗?他就没告诉你怎么回事?” 对着马重阳冷哼一声,青白看着马重阳后面,那被马辰提在手上的薛亮,面色不悦的看着众人说道。 见青白这么说,马重阳也意识到薛亮可能说了假话。 “把他弄醒。” 回头冷冷的看了眼薛亮,发现对方还在昏睡,马重阳对着马辰冷冷的说道。 马辰听后,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将薛亮扔在了地上,一掌拍在了薛亮的腹部。 看着马辰粗暴的行为,青白很平静的看着,似乎对这这是习以为常。 而吩咐过马辰的马重阳则在悄无声息的观察着青白的反应。 见青白对马辰的行为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对这些事很见怪不怪,对青白的印象又改变了几分。 这个看着似乎处世不深的少年,城府似乎并不浅。 “喝!” 被一掌拍在腹部的薛亮眼睛瞬间睁开,嘴中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薛亮才渐渐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死?” 在查看周围情况的时候,薛亮很快就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青白。 本来正弯腰慢慢起身的动作骤然快了起来。身体猛然绷紧,然后慌张的退后了几步。 而本来趴在地上假寐的黑粒听到薛亮的声音,有意无意的睁眼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似乎激起了薛亮内心的恐惧。 瞳孔瞬间放大,薛亮目瞪口呆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黑粒,指着地上的黑粒想说什么,挣扎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看着周围无动于衷的众人,薛亮瞬间慌了神,忽然扭头就跑。 一拳轰在薛亮的胸口,薛亮嘴中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 然后脚下发软,噔噔噔的开始往后退去。 最终被身后的马辰扶住了后背才没有倒下去。 “你家这位出手更重啊!” 马重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身旁何明成说道。 听到这话,何明成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薛亮嘴角残留着血迹,面色痛苦按着胸口刚才被打的地方。 可马重阳并没有让他休息的意义。 听到马重阳的话,哪怕胸口依旧很难受,薛亮的身体也忍不住一僵。 正准备有所动作,就感受到马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又紧了紧。 “我,我……” 薛亮吞吞吐吐的开口道,脑中的思绪开始快速转动。 一个慌张,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盖。 就在薛亮正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头发忽然被猛的一拽。 一只手直接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我希望听到的是真话,真相可不是靠你一张嘴可以改变的。” 此时,平时温文尔雅的二公子,正面色的冷峻的盯着自己。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隐世宗门 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二公子,此时却面色冷峻的看着自己,薛亮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 二公子的儒雅和好说话是出了名的,当这城里大多数公子哥恨不得人人管他叫少爷的时候,二公子却选择了更平易近人的二公子。 相对于尊卑之意严重的少爷,公子则更加平易近人。 而与人为善的二公子,是城里少有的有钱有势却从不仗势欺人的主。 当大多数公子哥整日在一群地痞扈从的环绕下,在城里横行霸道时,这位二公子却过着赏景写诗的平淡生活。 偶尔去斗武楼观战押注,或许是他唯一的不良嗜好。 而他身为马家二公子,上面有个处事果决,对家族生意有着绝对把握的哥哥,注定了他无缘成为家族的继承人。 这一点,令城里很多人都替他惋惜。 可在这一刻,薛亮却从马重阳身上看出来他哥哥马耀明的影子。 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感还有那眼神中传来的寒意,让薛亮知道,自己今天似乎在劫难逃。 “二公子,小的知错了。” 忽然,薛亮忍着疼痛,挣脱开马辰的手,还有头上马重阳的手,直接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喊道。 这个时候,看着趴在地上的黑粒,还有面对众人,依旧有恃无恐的青白,薛亮觉得,自己或许只能去博取那一线的生机了。 虽然不知道青白为什么没有死,但青白之前应该是昏死过去了,所以自己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是刘掌柜,刘掌柜在知道这位客官带着狗住了进来,而且直接预付了一块金币后,就想着趁机多要点钱来中饱私囊。” “小的也是受了蛊惑,一时糊涂,才跟着来的。”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刘掌柜,薛亮直接把锅推给了刘掌柜。 “然后当时这位客官不知怎么睡了过去,叫也叫不醒,刘掌柜就忍不住咒骂了几声,也不知怎么就惹了那只狗,他就一下把刘掌柜撞进了墙里。” 薛亮一脸悲痛,尽可能的解释着当时的情况。 “哦?那你刚才那句他怎么还没死是怎么回事?” 挑了一下眉,马重阳直接抓住薛亮刚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问道。 “这,这。” “小的之前以为以这条狗当时的那种凶性,可能会连这位客官也杀了,所以刚才才说了那句话。” 马重阳的问题让薛亮瞬间脑中短路,见马重阳忽然眉头一皱,薛亮赶紧解释道。 听了薛亮的解释,马重阳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将目光重现投向青白。 “不知这个解释可符合阁下心中的事实?” 收起了面对薛亮时的冷峻面孔,马重阳看着青白笑着问道。 听到马重阳的话,青白再次放下杯子,起身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 脚侧轻轻一碰地上的盆子,盆子直接向着马重阳划去。 明明看着青白只是轻轻一碰,可盆子却以不慢的速度向着马重阳划去,而且哪怕离马重阳仅剩三步之遥,盆子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见状,本来在薛亮身后的马辰直接一个错步来到了马重阳前面,在盆子撞到马重阳前伸脚挡住了喷子。 忽然传来的阻力让盆中的水猛然剧烈荡漾,然后成功的撒了出来。 看着被水打湿的鞋面,马辰并没有因为这些小细节就感到不快,反而目光有些凝重的看了青白一眼。 对方那轻轻的一碰,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关键的是他的力量还把握的很好。 从水盆被碰到被他拦了下来,这之间,水盆内的水没有一滴水撒了出来,而在他挡下水盆的时候,马辰从上面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劲力。 高手! 从这简单的一次交锋,马辰对青白的评价有了很大的提升。 而这一次交锋,也是青白对他们的一次试探。 在他们刚到门口的时候,青白就感受到,这些人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 可青白却不清楚到底是对方隐藏了,还是真的没有灵力。 不过从马辰的出手青白还是可以看出,这个领头的男子似乎很弱。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指着面前的水盆,马重阳再次开口问道,不经意间,马重阳说话的语气微微弱了几分。 马辰的动作让马重阳知道,青白的实力应该不弱。 而马辰也并没有重新回到后面去看着薛亮,而是站在马重阳身侧,随时准备应付青白的出手。 马辰并没有告诉马重阳,青白的实力最低也和自己旗鼓相当,而且有很大可能自己不是对手。 如果不是有何明成身边那位申叔的存在,他会直接带着马重阳跑路。 即使他与青白实力相当,可马重阳确实他的一个破绽,而且这个破绽不堪一击。 “这盆水是他给我端过来的,不过里面加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要不你在让他解释一下?” 青白悠闲的坐在床边,侧身靠在床榻的支柱上,有恃无恐的看着众人。 不用马重阳开口,马辰直接回头将身后的薛亮抓着脖子拖了过来。 “这水里面有什么东西?” 看着忽然脸色苍白的薛亮,马重阳眼神冰冷的问道。 似乎自知在劫难逃,脸色苍白的薛亮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着一直沉默,根本不准备开口的薛亮,马重阳脸色越来越阴沉。 “马辰,让他喝了。” 马重阳冷哼一声,直接对马辰吩咐道。 马辰如同一个执行工具一般,在马重阳发号施令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薛亮的头往水中按去。 “我不喝!” 在离水面咫尺之遥的时候,薛亮忽然大喊一声,水盆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而这一举动,令平时不怎么动手的马重阳终于爆发,一脚踹在了薛亮脸上。 薛亮一开始的大喊大叫本就影响了他的兴致,他能够不计较已经是对薛亮最大的容忍。 可这个薛亮竟然谎话连篇,解释了这么久却依旧没有说出实情。 而且还惹了青白这种年纪轻轻,却实力不弱的人。 有实力又有钱,但看这两样,如果有人说青白背后没有什么宗门支撑,他马重阳绝不相信。 这种人,像薛亮这些人会把对方当做土包子,可马重阳知道,还有一类人和这类人的情况极为相似。 隐世宗门,宗门资源丰富,当弟子到达一定实力后就会出来游历江湖,在江湖上历练后,有了更强的实力和一定的名气后,才会重回宗门。 这些刚出来历练的弟子大多处世不深,可如果有人知道他是隐世宗门众人就绝不敢与其为敌。 或许他们的实力并不足以让他们在这藏龙卧虎的江湖中畅行无阻,可他们背后的宗门却可以整个江湖为之颤抖。 当然,为了历练的目的,这些人一般也不会自报家门。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失魂散 “到底说不说实话?” 马重阳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作风,直接踩在薛亮的脸上问道。 就在马重阳愤怒至极的时候,身后的何明成忽然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中年男子。 “申叔,可否……?” 何明成试着问道,虽然并没有说明意思,但其到底想说什么却早已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显得淋漓尽致。 而被称作申叔的男子则淡漠的点了点头。 水盆再被打翻后,里面的水早已经肆意的流了开来,而几人的脚下,自然也不可避免的被这些水给占领。 而这些让薛亮恐惧万分的流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被这位申叔直接用手指在地上蘸取了一些送进了嘴里。 不过这位本来表情平淡的申叔在将手指送进嘴里后,如同在尝味道一般砸吧了两下嘴后,表情忽然巨变。 “呸!” 一口将口中的口水吐了出来,然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指在胸膛上快速的点了两下,最后用力一拍腹部,一些食物的残渣混合着腹水直接一起喷了出来。 “申叔,你怎么样?” 看到申叔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何明成也有些意想不到。 “没想到在你们这种地方居然会遇到失魂散!” 这位从进酒楼都没有说过话的申叔,此时却满脸惊疑的看着被马辰踩着的薛亮。 “申叔,这失魂散是?” 听到失魂散这个名字,何明成不用猜也知道这或许就是这盆水的东西了,在马重阳欲言又止的时候,何明成直接开口问道。 “失魂散,乃我禅宗四大神毒之一,无色无味,是在他人食物中下毒的不二之选。” 申叔的回忆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 “中了失魂散后,身上会出现一些酥麻的感觉,一般并不会引起注意,可当被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看这个样子,你这个奴才还挺聪明的,放到他人洗漱的热水中,当身体因为热水毛孔大开时,毒素就会趁机进去。” 申叔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而最后的话,显然是对马重阳说的。 “热水!如果是热水的话,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的确是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中毒的好时机。” 听到申叔的解释何明成点了点头,也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谎话一个又一个。” “我们马家的酒楼里你都敢放肆,你还真是厉害啊!” 都听到这里了,薛亮所说的一切谎言自然都直接不攻自破,马重阳蹲下来,拍了拍薛亮苍白的脸颊,强忍着让其血溅当场的冲动说道。 “清白兄,既然此次是这两人先图谋不轨,刘掌柜自然算是死有余辜。” “你可以先在这里安心坐下,所有的开销由我负责,等问出实情,我马重阳保证,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马重阳忽然站了起来,对着青白抱拳说道,态度比刚来时要谦逊了不少。 “那不防先将他拿我的东西还我,就在他的怀中。” 青白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马重阳的说法,然后又借着补充道。 在马辰从薛亮怀中取出那一块金币还有三块银币,薛亮忽然眼神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可却一时没有将想到的东西和别的线索连在一起。 “想必这就是兄台所说之物了。” 看了眼马辰手中的钱币,马重阳的确有些惊讶,不过对于他这种一个月的零用钱都有五百银币的公子哥,还不会对这些钱起贪念。 在马重阳的示意下,马辰直接将钱币扔给了青白。 都不用多想马重阳就知道这些钱币绝对就是青白的东西,薛亮这种奴才还不配拥有这么多钱币,而且就算有也不会随意的放在怀里。 接过马辰扔过来的钱币,青白对着马重阳点了点头,也幸亏马重阳明理,没有仗着人多势众,否则青白就只能硬闯出去了。 “喂,地上那个!” 就在马辰准备将趴在地上的薛亮带走的时候,青白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青白的叫喊,薛亮下意识的向青白看去。 只见青白在众目睽睽下忽然弯下腰从刘掌柜的怀中取出了一个钱袋,显然正是青白被刘掌柜拿走的那个。 拿到钱袋子后,青白并没有众人预想的那般将手中的钱币放进袋子里,反而从钱袋里取出了三块金币。 就在马重阳几人有些不理解青白这么做的原因时,还躺在地上的薛亮瞳孔快速放大。 “你的四成似乎少了点啊!” 看着地上的薛亮,青白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而在青白说完这句话后,薛亮终于爆发。 “你根本没有昏过去,你陷害我!” 薛亮面目狰狞的看着青白大喊道。 因为有马辰压着,所以哪怕薛亮奋力挣扎,却依旧被马辰死死的按在地上。 “如果我不装晕,怎么让你有机会动手。” 面对薛亮的愤怒,青白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看着薛亮说道。 “相比较你们想置我于死地,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说完这句话,青白走到刘掌柜的身侧,一脚将刘掌柜踢到了马重阳的面前。 就在马重阳对青白这种行为感觉有些不快的时候,面前的刘掌柜忽然开始大口喘息,眼睛也缓缓睁了开来。 “在他被我的狗撞到的时候,我悄悄的补了一脚,不过并没有杀了他,只不过因为受伤暂时假死了而已。” 看着被忽然喘息的刘掌柜吓得后退的马重阳,青白缓缓解释道。 刘掌柜的确没死,再被黑粒撞进墙里后,其实是晕了过去,为了掩盖黑粒出手的事实,青白暂时封了刘掌柜的一些经脉,让刘掌柜进入假死状态,从而就可以把刘掌柜被撞到墙里变成自己的责任了。 “马辰,带他们下去。”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马重阳对着马辰吩咐道。 作为马辰这种习武之人,直接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往楼下走去。 而秦霄三人则在马辰的示意下也跟了下去。 “清白兄,不知可否聊一聊?” 当在场只剩下青白,马重阳,何明成还有申叔时,马重阳却并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自报家门,青衣宗弟子 “坐吧!” 略微思索片刻,青白对着桌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见此,马重阳和何明成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而那位申叔则紧紧的跟在何明成身后。 等三人落座后,青白也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四人围桌而坐。 没错,是四人。 那个被称作申叔的男子也坐了下来,就坐在何明成的旁边。 按理来说,他们这种虽说不算奴才,但也仅仅是护卫而已,根本没有资格和主人同桌而坐。 可这位申叔显然不在此列。 这也是马重阳之前为何不主动开口询问的原因,对方并不是他能驱使的,他如果主动开口,对方不理会自己,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被扫颜面而已。 申叔和马辰虽然都是护卫,可却又不是一种人。 马辰作为他马家的旁支,只能作为马家的下人依附着马家主脉。 如果不是这次的斗武楼比试,马辰虽然没有成为武王,可其不错的实力却被马家的当权者看中。 虽然无缘武王,可也在马家得到了重用,否则马辰也只能在马家当当杂役而已。 能让他来保护家主的二公子,马辰只有感恩戴德的份,所以马重阳可以随意的驱使马辰。 可这位申叔不同,能被何明成叫一声申叔,地位自然不是马辰可比的。 何家作为官宦家族,自然不会像马家这样家大业大,家族的成员并不多,所以根本没有主脉分支之分。 所以家族的涉及面自然也比不上马家。 而这位知府大人更是官瘾极大,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当官上,对自己孩子的培养也是以当官为主。 所以哪怕人数上有马家三分之一的数量,可却没有出现什么练武奇才。 而家族的护卫大多都是通过招募的江湖中人,当然,也有一部分自己培养的习武之人。 而这位申叔就是从在招募的武林中人。 江湖中人自然有江湖人的傲气,即便暂时寄人篱下,也不是谁都可以驱使的。 见青白没有开口的意思,马重阳只好率先开口道:“鄙人姓马名重阳,马家二公子,这座迎客来真正的主人就是我马家。” “何明成,何家二公子,月台城知府正是家父。” 在马重阳自报家门后,何明成紧跟着说道。 面对两人的自报家门,青白看着听人看过来的目光,自然知道两人也在等他自报家门。 “青白,青家嫡长子。” 想了半天,青白终究说出了一个既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细,又感觉说的过去的自我介绍。 对于这个介绍,三人或多或少有些失望。 “不知小兄弟的青是清风的清还是青衣的青。” 就在青白说完话后,那位申叔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马重阳两人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青衣的青。” 青白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需要隐藏的,直接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兄弟可是青衣宗弟子?” 申叔目光灼灼的盯着青白问道。 “青衣宗?” 马重阳和何明成有些不解的看了申叔一眼,不是江湖中人的他们,根本没有听过青衣宗这个名字。 “小兄弟不用觉得为难,能解我禅宗神毒的,除了同为五大圣教的其他四教,也就只有青衣宗,清风谷,圣人峰,万民堂还有不死殿了。” “小兄弟的青衣宗一直以正派自居,而青衣宗弟子中最优秀的十人才有资格出来行走江湖,而这十人都会被赐予青姓。” “小兄弟如果实在想隐藏出身的话,不防换个名字或称号,当然,我申某自然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似乎看出了青白并不想说话,或者不知怎样回答,申叔直接将自己猜测的依据说了出来。 可虽然说仅仅是猜测依据,但从申叔这肯定的态度来看,他已经确定了青白就是青衣宗的弟子。 可青白在考虑的确实要不要承认这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青衣宗,听这个男子的讲述,这青衣宗似乎可以当个不错的临时选择。 “既然被猜出来了,我也就不在隐藏了,但还是希望两位不要让这个秘密给其他人知道。” 青白表现得一脸无奈,态度也一改之前的放荡不羁,略显郑重的看着三人说道。 “一定。” “一定。” 马重阳和何明成赶紧说道。 虽然他们不知道青衣宗,但清风谷和圣人峰这两个江湖中的顶级门派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万民堂更是有一些顶级大国在背后,能和这三个同台而论,这青衣宗再怎么弱也弱不到哪去。 “多谢。”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不知马兄想聊些什么?” 既然身份的问题搞定了,青白直接切入正题。 “自然青白兄已经承认了为隐世宗门青衣宗的身份,我就直接说了。” “不知道青白兄可有加入其他势力的想法?我可以代表马家给你一个绝对自由的客卿位置。” 马重阳沉吟了片刻,然后紧紧的盯着青白问道。 “加入其他势力,这个……” 青白沉默了一下,然后紧接着说道:“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所以,你可能要失望了。” 自己还要找守护者一脉,自然不可能留在这里,更何况青白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哪能随便就加入其他势力,万一是敌对势力不就尴尬了。 “青白兄也不用急着回答,大可以在这里多住几日,一切费用算我的,我们或许还有别的合作机会。” 对于青白的回答马重阳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感觉失望,笑着说完后就直接强行拉着还准备说什么的何明成离开了。 “小兄弟似乎对我有些戒心,我申裘虽曾是禅宗弟子,却早已被逐出师门,禅宗与青衣宗之间的恩怨自然与我无关,希望小兄弟也不要因此而与我为难。” 在马重阳两人离开后,申裘才缓缓起身,就在力量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回头说了一句然后大步离去。 看着离开的几人,青白总算松了口气,就装了这一会,青白感觉比练剑还累。 而三人离开后,本来看样子已经睡过去的黑粒忽然清醒了过来,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青白的床上。 而楼下,桌椅已经被收了起来,只剩下两桌分别坐着秦霄,张涛等四个店小二,而马辰则单独做了一桌。 至于薛亮和刘掌柜两人,则被马辰一脚一个踩在脚下。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人情换人命 “你这是?” 下楼的马重阳一眼就看见了独自坐着的马辰。 而在马辰脚下的薛亮正目光呆滞的被踩在脚下动弹不得,可另一个脚下的刘掌柜却直接晕了过去。 “他太吵了,一直说要去找家主,我就直接给他打晕了。” 瞟了一眼脚下依旧昏死着的刘掌柜,马辰很淡漠的说道。 “找我爹?两个狗奴才,如果我没有猜错,之前酒楼莫名消失的客人,恐怕都和他们有关。” 马重阳嗤笑了一声,有些气氛的说道。 “明成,你先回去吧,我先把他们带回去处置了再说。” 马重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何明成说道。 “你小子,我就和你明说了,那个青白我也会争取的,你别以为他在你们这里住着就是你们马家的人了。” 何明成没好气的瞪了马重阳一眼,之前马重阳显然就是看出了他也有拉拢青白的意思,所以才直接把他拉走了。 “可以啊,大不了公平竞争嘛。” 面对何明成有些气愤的话语,马重阳只是哈哈一笑,并没有当回事儿。 “走吧。” 给身后的申裘说了一声,何明成直接就往外走去,而在另一个桌子坐着的张涛赶紧提前跑到门口为何明成打开了大门。 “不知马公子准备如何处置这二人。” 看着何明成离去,申裘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看着被马辰踩在脚下的薛亮二人问道。 深深地看了申裘一眼,马重阳对于江湖中人还是有一些戒心的,尤其是申裘这种被通缉后在何家暂避一时的魔头。 “如果我没猜错,酒楼里之前消失过的客人应该也是他们所为。” 马重阳说道。 听到这个话,清醒着的薛亮并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马重阳说的话,也就是说默认了他们这不是第一次杀人越货了。 干这种事情,做一次被发现的结果和做十次被发现的结果是一样的,马家这种生意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我也会让他们消失得悄无声息。” 马重阳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会杀了他们两个。 “反正都要死,不去将这个店小二交给我如何,就当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申叔笑吟吟的看着马重阳,虽然语气中有征求对方同意的意思,可眼神中的自信却透漏着他绝对相信,马重阳一定会答应。 用一个下人的性命换他一个人情,他马重阳绝对不吃亏。 “你想救他?” 可惜马重阳并没有一口答应,在马重阳看来,一个劣迹斑斑的魔头可比不上一个名门正派而且实力不弱的弟子。 你申裘已经人到中年,实力还能有多大的突破,更何况你已经被逐出了禅宗,实力再强也是个江湖散人。 可年纪轻轻已经实力不弱的青白如果将来在隐世宗门中有了一定地位,对他们马家来说,绝对是一条大腿。 所以他申裘的人情在马重阳看来,还比不上青白的好感。 两个实力相同的合作伙伴,好人或者说优秀的人,总比恶人或者说劣迹斑斑的人的机会要多很多。 的确,马重阳没有一口答应的确让申裘有一些意料之外,但仔细一样,也就明白马重阳这么做的原因。 马重阳的选择让申裘甚至对青白有些嫉妒,为什么总有人比自己优秀,当年在禅宗就是这样,现在在这里也是这样。 不过在禅宗的那位已经死了,否则他申裘也不会被逐出禅宗。 “他们下药用的失魂散应该是出自你的这个店小二之手,否则在你们马家没人看管的时候,这个刘掌柜完全可以做到在这里一手遮天。就算作为封口费也不会分给他这么多。” “既然他那里有失魂散,我相信他那里应该还有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申裘看了看马辰脚下的两人,然后又沉吟了片刻,这才对马重阳说道。 听了深究的话,马重阳也沉默了。用一个将死之人的性命换取申裘的一个人情,这笔买卖他的确不亏。 “可以把他交给你,但是如果你想救他的话,我希望不要在月台城再看到他的身影。” 思考了片刻后,马重阳最终做出了一个他自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成交。” 申裘冷笑一声,马重阳的这点小算盘可瞒不过他的双眼。 “走吧,如果有我满意的东西的话,我不介意救你一命。” 撇了一眼地上的薛亮,申裘冷冷的说道,说完也不管薛亮的反应,就直接往外走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关键是要有活着的机会才行啊。 根本不用申裘催促,再申裘向马重阳讨要薛亮的时候,薛亮呆滞的目光就恢复了一些光彩。 最后听到马重阳答应了申裘的要求后,薛亮更是喜出望外。 申裘那沙哑难听的声音,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在薛亮耳中却如同天外仙籁。 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跟上了申裘的步伐。 在等到申裘后,看着申裘身后的薛亮,何明成有些差异,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带着两人扬长而去。 “马辰,带到城外处理掉。” 当三人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后,马重阳看都不看地上的刘掌柜一眼,直接对马辰吩咐道。 “家主方面不需要请示一下吗?” 马辰这次并没有直接执行,而是有些犹豫的说道。 “我会处理的。” 马重阳冷冷的说道。 马重阳都这样说了,马辰便不再犹豫,捉住昏死的刘掌柜的后衣领,大不往外走去。 或许其他人杀人还需要躲躲藏藏,想要出城门很是需要百般掩盖,可马家却并不需要这样。 相比于在月台城根基不深的何家,他马家才是这月台城真正的主宰者。 只不过这个主宰者上不了朝廷的台面而已。 至于马重阳的安全,这并不是马辰需要担心的,在月台城,一般根本不会出现威胁马重阳安全的事物。 像青白这种实力不弱的外来人,平时还是很少见的。 …… “你让马辰杀了刘震?” 一个大厅内,一名坐着不动就有一股威严气息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 仔细看来,中年男子和马重阳有些三分相似之处,不过中年男子的那股自带的威严却是马重阳所没有的。 而此时,这个中年男子正略带怒意的看着面前面前站着的马重阳。 “是,刘震借着酒楼杀人越货,败坏我马家名声,我觉得该杀。” 马重阳不卑不亢的说道。 “刘震就算做的再怎么不对,他也是我马家的下人。可我听说你并没有审问他,而是听信了一个外来小子的一面之词。” 马重阳刚说完,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男子就质问道。 “难道我处置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还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吗?” 马重阳直接盯着中年男子质问道。 看着这个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到敢和自己顶嘴的二儿子,以及对家族的大权独揽越来越严重的大儿子,身为马家之主的马腾,越来越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你下去吧,你让秦霄做迎客来掌柜的决定我会通知下去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马腾对马重阳挥了挥手说道。 看了一眼这个只会让自己不愁吃穿的男子,马重阳直接转身离去。 在马重阳离开后,马耀明还想说什么,却被马腾阻止了。 当马耀明也离开后,马腾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缓缓的揉着额头。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武王赛 自那日马重阳离开后,这几日来,马重阳并没有打扰青白。 只是让新掌柜秦霄告诉青白,那两人已经处理掉了。 对于这两人的遭遇,青白并不会同情。 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对方却为了贪图自己的钱财而直接想致自己于死地,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 而新掌柜秦霄,在马重阳的示意下,这几天不仅照顾着青白的一切生活,而且在青白出去的时候更是时刻跟随,青白在这月台城中根本一分钱都花不出去。 先不说有秦霄跟着根本没几个人会收青白的钱,就算有人收钱,秦霄也会立刻把钱递出去。 而青白的户牒在秦霄出面后,民户处的户长更是直接接手,常人需要最少三天的流程青白的户牒当时就拿到了手。 所谓无功不受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就在青白觉的月台城恐怕没有什么关于守护者一脉的线索,准备离去的时候,马重阳终于重新找上了门。 正在吃着早饭的青白忽然听到了敲门声,瞥了一眼直接坐在桌子上吃东西的黑粒。 而黑粒则极其配合的直接叼着一个包子跳了下去,趴在地上如同普通狗一样津津有味的大口啃着包子。 在稍微收拾了一下黑粒之前坐的地方后,青白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而门口站着的正是马重阳,马辰和秦霄三人。 马重阳在刚进屋时本来是准备随意的抚摸一下黑粒,却被黑粒呲着牙瞪了一眼,只好悻悻的坐会了座位上。 “听说青白兄准备离开月台城了?” 随意的喝了口茶,马重阳如同朋友之间随便闲聊一般问道。 见鬼的听说,分明就是秦霄去给你汇报的。 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不过表面上依旧笑脸相迎。 “对,在月台城并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我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 点了点头,青白很大方的承认了,他并不认为对方有必要留下自己,而且就算对方想留下,也没有留下自己的实力。 通过这几天在城里的四处探查,还有秦霄在一旁的讲解,青白发现这个城里似乎都是普通人。 而且就算有修炼者,也应该是少数,毕竟这几天自己一个修炼者的影子都没看到。 “听秦霄说,你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要不给我说一下,我或许有一些线索。”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我们马家在这里也是有一些专门的情报组织的。” 似乎觉得继续掩盖是秦霄给自己汇报的消息已经有些掩耳盗铃,马重阳就直接开口问道。 “一些消息没有专门的收集方式,单从普通人中收集几乎是没有效果的。” “青白兄和我也算不打不相识,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如果去了其他地方,想让专门的情报组织为你服务可不是现在这样开开口就可以的。” 见青白陷入了沉思,马重阳继续说道。 “你确定你能找到?” 衡量再三,青白开口问道。 “不确定。” 对青白的问题,马重阳直接回答道,但这三个字刚说完,又立马补充道: “有一些消息我或许不能找到所有完整的信息,但只要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能找到一些线索。” “那如果是一群人,准确说是一个家族或者一个组织呢?” 赵欣嫣只告诉青白让青白找守护者一脉,可守护者一脉到底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家族青白并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群部落的先辈和他们的后代组成的而已。 “如果是一个家族或者组织的话,就算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或者已经退隐尘世,都会留下蛛丝马迹,我马家如果想查的话,绝对会有一些线索。” 马重阳十分自信的说道。 “好,说你的条件吧,没有什么要我帮忙你不会这么帮我。不过提前说好,如果是让我加入你们马家的话,那就算了。” 仔细想了一下,青白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没有好的办法找守护者一脉,如果单靠自己慢慢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啊,哈哈!” 听到青白的话,马重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被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马重阳并没有因此影响,很快就恢复了气态。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过这打探消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如果让青白兄一直在酒楼里等,恐怕青白兄一定会觉得很无聊。” “所以……” 话说到一半,马重阳的声音却忽然停了下来。 可惜哪怕他把以字的音拖得再长,停顿的时间再久,青白却依旧不为所动,完全没有马重阳预料中的那种好奇心。 “所以我希望青白兄能出手参加一场比武。” 心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完全不为所动的青白,马重阳只好开口说出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比武?和什么人比武?”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修炼者? 守护者一脉是怎么说也是从部落里出来的,应该不至于沦为普通人,所以如果是修炼者的话。或许真的会有他们的线索。 “相信这几日青白兄在这城里一定听过斗武楼了吧!” 马重阳有些故弄玄虚的问道。 “去过,和赏金公会在城里一南一北相对而立,两座最高的建筑,这我还是知道的。” 从马重阳离开的那天到现在青白的确在城里了解了很多,而又因为有了秦霄的陪同,让青白少了很多犯傻的机会。 当然,犯傻主要说的是对钱没有观念,只知道给,不知道别人还需要给你找钱。 “青白兄,不得不说,你这次来的时间真的很巧,斗武楼三年一度的武王赛刚好到了尾声,三天后,就是我们月台城的武王和云烟城武王比试的日子。” 提起武王赛,马重阳不知不觉的兴奋了起来,有些激动的对青白说道。 “所以你想让我跟武王比试?” 虽然已经猜出了结果,青白还是问道。 “没错,不过是等两位武王决出胜负后,你和胜利的武王比试就可以了。” 收了收激动的情绪,马重阳点了点头说道。 “武王是什么实力?难道你身边就没有几个可以出手的人吗?” 青白还是知道,马重阳身边的马辰应该是一个护卫的,虽然这个护卫实力有些弱。 “两位武王的实力最弱也是内力三层,但应该都没有超过四层。低于三层是不配被称为武王的,如果一个城池里没有三层以上实力的高手,哪怕是这个城池里武王赛的第一名,也不配被称作武王。” 在马重阳的示意下,一直沉默的站在马重阳身后的马辰开口说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武王的实力 “内力三层?那是什么境界?” 本来听到武王这个名字,青白下意识的认为对方可能是实际比较强劲的修炼者,可这内力三层是什么意思? 听到青白的问题,马重阳和马辰都有些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马重阳就知道青白的问题不解自己这个从不习武的人听不懂,马辰这个习武之人同样听不懂。 “难道青白兄所说的境界不是指内力?” 想了一下,马重阳也有些释然了,或许这就是隐世宗门的底蕴,他们修炼的方法或许并不是内力。 “我们计算实力的方法并不是用内力几层来计算的,所以我想看一下武王具体是什么实力。” 居然又不小心说漏嘴了,幸好现在有青衣宗这个身份当掩饰,青白于是赶紧改口说道。 “这样啊,马辰的内力是二层,或许可以给你作为参考。” 听到这个和自己猜想差不多的答案,马重阳暗自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是说武王的实力相当于一个半马辰的实力,是吧?” 青白大致分析了一下说道。 “不能这么算,内力每一层的积攒量都是不同的,而且还与自身的体质有关,有的人虽然内力的等级不高,但内力却很雄厚。” “如果真要算的话,想要完胜我们月台城的武王冯景。最起码需要三个和我实力相同的人同时出售。才可以做到。” 所谓术业有专攻,对于这些武人之间的问题,马重阳全部都让马辰来回答。 “虽然我们不知道云烟城武王孙苍的具体实力,但是大概可以猜测出他的实力和冯景的实力应该相差不多。” “所以,青白兄,可有击败他们两人中胜利者的把握?” 马重阳搓了搓手,有些期待的问道。 “内力三层难道就已经强到你们家都找不出对付他的人了吗?”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说实话,马辰的实力青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根本不算是修炼者,只能算是体魄比较强大的普通人而已。 三个马辰这样的普通人都能够可以击败的人,如果已经可以在这座城里称王,青白觉得他甚至都没有出手的必要。 这么弱的一座城池,他并不觉得会有守护者一脉的消息,所以他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青白兄你可能对这武王赛的规则不够了解。也对我们马家有的实力有些误解。” 马重阳自然感觉到了青白言语中的不耐烦,但是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一笑说道。 “我们吗家存在了这么多年,实力虽然不能和青白兄的宗门相比,但是能够称霸整座月台城也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马重阳解释道。 当然一边解释一边也不忘拍一下青白的马屁,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青白根本没有什么宗门,所以对于他这个马屁,青白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冯景这种武王跟我马家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一旦进了武王赛八强都会受到朝廷的保护。” “我们虽然不怕何家,但是如果掌管一国命运的朝廷追究起来,我们也是承受不起的。” 马重阳略微带着些不屑的表情说道。 “那你直接派人去参加武王赛不就行了,何必一定要让我参加。” 青白直接了当的问道。 如果马家的实力真的这么强,应该完全没有请自己出手的必要才对。 “这不是被武王赛的规则限制了嘛!” 马重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规则?” 青白回应道。 “对,根据武王赛的规则,想要参加武王赛,年龄必须在二十五岁之下,我们马家虽然有许多实力很强的人,但是二十五岁之下实力最强的就是马辰了。” “可惜马辰在进入八强赛的第一轮比赛中就遇到了黑刀冯景,否则,以他的实力应该是可以进入四强甚至决赛的,虽然最后的结果依旧是输,但是排名越高。最后得到的赏赐也会越好。” 马重阳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马辰有些惋惜的说道,似乎对马辰的遭遇感到很可惜。 “可是照你刚才的说法,武王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根据马重阳所说的,现在连武王都已经选出来了,那为什么他还可以参加武王赛? “进入八强就可以在自己所在的城池里得到一定的职位,马辰得到的职位是给何家效力,所以马辰已经放弃了。” 马重阳又将武王赛其中的一些细节告诉了青白,至于马辰为什么选择放弃一个更自由,以后的上升空间更大的职位,而选择继续在马家当一个护卫,青白并没有多想,或许这就是人各有志吧。 在马重阳解释后青白才知道,原来这个武王赛是由天源国的朝廷主持的。 而天源国又分皇城,王城和将城三类城池。 将城决出的武王两两之间比试,胜者就可以进入王城,如果在王城的比赛中能够进入八强就会得到一个更好的职位,而能够继续成为武王的,就可以进入皇城当官了。 因为只有八座王城,在王城中成为武王,去了皇城后就可以直接在皇城高就了。 因为皇城虽然人才济济,但却不会举行自己的武王赛,所以竞争最猛烈的不是皇城,而是王城。 当然,如果在皇城的武王赛中继续获得胜利,就可以直接一跃成为三品武将。 可这想当上这三品武将,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相对于武场,文官的上位则要轻松很多,所以何家至今没有出现过在武王赛中有所建树的人。 “在两座将城的武王比试结束后,武林人士是可以进行挑战的,当然年龄必须在二十五岁之下。这个挑战机制其实主要是为了一些没有来得及赶上参加武王赛的人准备的。” “毕竟江湖是一个真正卧虎藏龙的地方。” 马重阳又缓缓解释了一下武王赛的具体规则。 “这个冯景难道和你们家有仇?以你的说法,如果我胜利的话,他就只能以第一名的身份在月台城谋取职位,你难道是想替马辰报仇?” 虽然经过了马重阳的一番解释,可青白完全没有听出来,马重阳让他参加武王赛的意义何在? 虽然也有可能是孙苍获胜,不过毕竟这里是冯景的主场,马重阳让他参加的原因是为了防止冯景获胜的概率应该比较大一点。 “输了就是输了,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只不过我这人好赌,在青白兄公布挑战胜利的武王后,会有三天时间让武王恢复,而这段时间一定会有赌坊开设盘口,只要青白兄有胜利的把握,我就可以趁机大捞一笔。” “而青白兄你在胜利后也可以获得一个大好的前程,可以说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机会。” 马重阳摆了摆手,笑着解释了一下其中的原因。 “你就真的只是为了钱而已?” 青白皱着眉头,有些不太相信马重阳的话。 “当然,我们马家毕竟是世代为商,利益在我看来是最重要的。” 看出了青白眼中的不信任,马重阳义正言辞。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达成交易 “怎么样?青白兄可有把握?我可是已经做好了趁机大捞特捞一笔的准备了。” 马重阳一脸急不可耐,给青白的感觉就仿佛真的对赌博很有兴趣一般,而且对方似乎很相信青白的实力。 虽然有问青白是否有把握,但却没有问过青白是否有这个实力。 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一会,而马重阳为了凸显真诚并没有躲闪,也是直勾勾的和青白对视。 “帮我也下点。” 对视了片刻后,青白忽然展颜一笑,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五个金币放在桌上一字排开。 有了这几日的经验,青白也知道这金币的相对价值很高,所以他现在可没有在钱袋里放金币的习惯,这些金币都是他借着青龙腕被衣服挡住从青龙腕中取出来的。 而钱袋也被他挂在腰间。 “看来青白兄不仅很有底气,底蕴也很足嘛,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看到这一幕,马重阳立刻笑着说道。 能跟着下注,自然是有取胜的把握,而能够一次掏出五个金币,而且很随意,说明青白是真的有钱,或许这就是隐世宗门的底蕴吧。 这种人,必须结交。 “好,那我就先预祝青白兄一战成名,胜利夺魁了。这几日青白兄若需要什么,尽可以吩咐秦霄。” “马辰你先留下,青白兄需要知道什么消息,可以直接告诉马辰,马辰会直接去让我马家专门收集情报的人帮你查的。” 马重阳随手将五个金币收了起来,然后便起身说道。 “好,比赛开始后通知我就行。至于我需要的消息希望可以尽快有个结果。”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一定,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马重阳点头回应道。 “好,不送。” 青白也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 在马重阳离开后,青白将一些关于守护者一脉的信息告诉了马辰,因为青白也并没有多少关于守护者一脉的信息,所以也不害怕暴露什么。 …… “他让找的是什么东西?” 马家马重阳的书房内,马辰正恭敬的站在马重阳身旁。 “一群被叫做守护者的人,这是一些关于他们的特征。” 马辰说着将一页纸递给了马重阳。 可这张纸上只写着强大两个字和魏,青,曹,范,赵,陆,崔,刘八个姓氏。 “就这么点?” 马重阳皱着眉头问道。 “青公子告诉的就只有这些东西。” 马辰也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行了,吩咐下去吧,有消息的话先给我汇报一声。” 马重阳将纸重新递给马辰并吩咐道。 不过马辰并没有离开,将纸重新收好后,才开口说道: “少爷,薛亮的事情结束了。” “薛亮?那个小二是吧,做掉了吗?” 听到薛亮的名字,要不是马辰提醒,马重阳几乎都快忘记薛亮这号人了。 “回少爷,不用我出手,薛亮再把申裘带到他家里后就没有出来过了。” “后来经过我的探查,申裘在回到何家后就闭关了,而我在薛亮的家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虽然已经腐朽的看不清样貌,但应该就是薛亮。” 马辰说话时始终低着头,表情谦卑的回答着。 “正常人的家中自然不可能放一具尸体,以你所说应该就是禅宗的手段。” 马重阳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哼,这些邪魔外道果然没有什么信誉可言。” 冷笑了一下,想到薛亮离开时那都快咧到耳根的笑容,马重阳感觉一阵可笑。 …… “你真准备参加那个武王赛?” 迎客来的楼顶, 黑粒正懒洋洋的趴在楼顶晒着太阳,而青白也躺在一旁。 在这里,也不害怕有人会来,所以黑粒可以毫不掩饰的开口说话。 “没办法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反正按照他们的实力计算,那个武王实力应该也在普通人范畴。” 青白瞥了一眼旁边的黑粒,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吧,反正咱们也没事,有人帮忙查,总比我们自己毫无线索的到处跑强。” 黑粒回应道。 沉默了良久,就在青白快要睡着的时候,黑粒突然开口说道: “有人来找你了。” “嗯?哪呢?” 闻言,青白起身坐了起来,看了下周围,却没有看到人影。 “你是不是傻?你在房顶,谁会没事儿跑房顶来找你,当然是在你房间啊!” 黑粒则站了起来,无语的对青白说道。 这栋楼并没有可以上到楼顶的地方,青白和黑粒则是靠着修炼者强大的体魄直接借力上来的,一般人当然是做不到的。 “啊,睡得有点懵,走,下去看看吧。” 青白搓了搓有些迷糊的脸庞,有了点精神后,就往边缘走去。 “你等会儿,抱着我下去。” 就在青白准备往下跳的时候,黑粒赶紧叫住了青白。 “你……” 青白眼中带着异样的光芒,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黑粒欲言又止。 “你那什么眼神,我自己跳下去成什么样子了,你家的狗能跳到房顶上啊。” 黑粒有些气愤的看着青白,不明白这个小子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怎么想的。 “我家狗还真能。” 青白恍然大悟,然后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不恢复正常状态,揍你一顿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瞪了一眼青白,黑粒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行行行,我带你下去。” 青白赶紧阻止了准备发飙的黑粒,走到黑粒身边,把黑粒夹在腋下,不理会黑粒的有些阴沉的眼神,直接一跃而下。 “何公子找我有事吗?” 整理着衣服,青白对已经准备离开的何明成说道。 刚从楼上跳下来,青白就看见了转身离去的何明成。 见何明成准备离开,青白赶紧从窗户钻回了房间,放下黑粒后,然后开口说道。 “嗯?” 听到叫声,何明成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去,在看到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的青白时不免有些惊讶。 “青白兄你这是?” 指了指青白,又指了指房间的其他地方,何明成显然是不理解青白刚才去哪里了。 这个房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以用来藏身的地方。 …… 本书发布网站:纵横中文网。 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有读者的话,麻烦给我评论一下,让我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看这本小说,谢谢。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雅香阁的对面 “你说这个啊!在房间待的的无聊,我去屋顶吹了吹风。” 故意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两边,青白这才装着恍然大悟的干笑了两声说道。 “屋顶?青兄好功夫啊!” 何明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赞叹道。 “何公子谬赞了,不知何公子来找在下到底所谓何事?” 青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道。 “闲来无事,想来青兄初到月台城,便想着带青白兄在这城中观赏一番,也算尽尽地主之谊,不知青白兄可愿赏脸?” 何明成尽量放低姿态说道。 “这……” “也好!” 青白略微犹豫,便答应了,反正在这迎客来也没事干,倒不如出去转转也好。 “那好,我便先去楼下等待。” 何明成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 “让何公子久等了!” 正和秦霄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的何明成抬头看去,只见青白带着黑粒正缓缓的从楼上下来。 青白开始还疑惑何明成为什么要在楼下等自己,直接走不就行了。 要不是黑粒提醒,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背后竟然一身的土。 然后他很不情愿的穿上了在这城中新买的衣服。 那日之所以很多人认为青白穷就是因为青白身上穿的那身衣服。 那身衣服是赵欣嫣亲自给他做的,虽然看起来很一般,但却很适合修炼者使用,战斗的时候也很方便,材料更是极为珍贵。 自然不是身上这身华而不实的丝绸衣服可比的。 “青白兄客气了。” 何明成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道。 “哦,对了,我想把我这宠物一起带上,不知……?” 青白本来不打算带上黑粒的,前几天秦霄带着青白在城中闲逛的时候青白就没有带黑粒,可今天黑粒却非要跟着他。 “当然,青白兄这宠物一身雪白,想来也不是什么凡种,正好看看这月台城中有没有合适的母狗。” 何明成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青白闻言一愣,不过紧接着就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雅香阁二楼 何明成遣退了煮茶的丫头,亲自为两人煮着茶。 而整个雅室内,就只剩下了三人,哦不,两人一狗。 虽然申裘闭关了,但何府还是派了其他人来保护这位二少爷,只不过那个护卫被何明成安排在一楼喝茶了,将上二楼的机会都没给,更别说在门外守着了。 雅香阁,名中带着一个雅字,似乎便摒弃了一切的庸脂俗粉,要不是何明成的面子,恐怕带着宠物的青白根本进不来。 而相对于一楼的大厅,二楼则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最适合的便是喝茶谈生意。 何明成无意间问道:“青白兄既然是隐世宗门之人,想来在同龄人中实力应该算是佼佼者了吧!” 青白眼神一凝,没想到这些人对自己的实力竟然都这么感兴趣。 “何公子这可就猜错了,我的实力和宗门内其他师兄弟比起来就有点不值一提了。” 青白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说来,青白兄宗门的实力应该非同一般,想来在江湖中应该无人能出其左右吧。” 听到何明成这话,青白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但心里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我实力不行! 我实力很弱! 你听不懂人话吗? 青白在心中咆哮道。 “青白兄这次来这俗世中,不知可有想过做官一事,在庙堂中有一番建树?” 青白还没有说话,何明成又问道。 “当官?” 青白惊咦道。 “前几日初见青白兄时我便知青白兄绝非常人,于是便向家父引荐了青白兄,家父本想让青白兄在衙门当个首捕,但在我这几日的不屑劝说下,终于为青白兄求了个城卫军统领的位子,不知青白兄可有兴趣?” 将茶杯缓缓的推到青白面前,何明成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青白的脸色变化,见青白并没有太大的悸动,眉头不禁挑了挑。 “这个嘛,可能要辜负何兄的美意了,我对当官并没有多少兴趣,而且应马公子相邀,我准备参加三天后的武王赛。所以并不准备留在月台城。” 青白摇了摇头,拒绝了何明成。 虽然武王赛的最后也是做官,但青白却可以选择只领取奖励放弃做官,而且相对于武王赛,在这里做官最后只会被限制在月台城。 哪怕何明成之后开出更高的条件,青白依旧婉言拒绝了。 连将城的武王能够得到的最高奖赏从七品副将都拿出来,可青白却依旧不为所动。 “既然青白兄执意参加武王赛,那我就先预祝青白兄马到功成。” “但我还是想提醒青白兄一句,武王的实力非同小可,月台城毕竟是偏远小城,王城的武王可不是这里的武王可以比拟的,相对于一步登天,有些事还是要慢慢来比较好。” 对于何明成来说,相对于青白之后的飞黄腾达,能把青白就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效力才是最重要的。 之所以他何家在月台城不能一家独大,连一个只会做生意的马家都收拾不了,就是因为处处有城卫军和他们分庭抗礼。 而他们何家插进城卫军中的人因为实力太弱,一直没有什么话语权,更何况作为外来势力,他们本来就在月台城处处受到排挤。 “参加武王赛的话,仔细算算青白兄能够待在这城中的时也不多了。那我就带青白兄去一去这城中难得一见的好地方。” 放下茶杯,何明成忽然正色说道。 “难得一见?这城中难道还有什么不常见的地方吗?” 有着修炼者非同常人的脚力,青白这几日几乎转遍了整个月台城。虽然有一些地方没有进去过,但是基本上所有的地方他都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有些地方他不想进去罢了。 就像着雅香阁,只不过是个喝茶的地方,像听听消息都不可能,他觉得完全没有进来的必要。 “青白兄初来月台城,即使知道一些地方,但,一些比较隐秘的东西,想来青白兄,还是不知道的,要不我带青白兄去见识见识?” 何明成神秘兮兮的问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地方的!” 耐不住好奇心的青白跟着何明成出了雅香阁,结果刚出雅香阁,何明成就指着对面说到。 “这是,青楼?” 挑了挑眉头,青白诧异的看着身边的何明成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九玄龟,乾谷 “青白兄这就说错了,这招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春风楼三个字,青白兄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叫他青楼呢!” 听到青白这话,何明成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 “前几天我误入过一次,虽然不是这家,但也不能改变他是青楼的事实。” 对于何明成的狡辩,青白直接了当的说道。 “没想到青白兄居然是同道中人!” 听到青白这话,何明成不仅没有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反而一脸惊喜的说道。 “我是误入!” 青白再次强调。 “好好好,看来普通的庸脂俗粉无法引起青白兄的注意,但我相信这里青白兄绝对会感兴趣的。” 何明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笑着看着青白说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如果你要带我去的是这个地方的话。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青白冷哼一声,说着就准备走,却被何明成赶紧拉住了。 “青白兄对这里不感兴趣恐怕是不了解这其中的门道,别的青楼或许只有一些庸脂俗粉,而这种不同,能建在雅香阁对面,岂是一般的青楼可以比拟的!。” 何明成解释道。 “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青白反正道。 “这里表面上叫春风楼,但这里的常客却管这里叫处子香,这些表面上的庸脂俗粉都是给普通人准备的,真正的好货可只有你我这种有身份的人才配享受。” “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没有接触过男人,想想那种大家闺秀的感觉,青白兄难道不心动?” 何明成微微靠近青白,在青白的耳边轻声说道。 “没兴趣!” 青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青白兄一定是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不妨这次和我去体验一下,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何明成继续说道。 “不去,告辞!” 实在是受不了忽然变得贱兮兮的何明成,青白说了一声告辞,就带着黑粒往别处走出。 何明成见状赶紧跟了上来,就在何明成继续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人的前面忽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青白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破旧青色道袍的男子正凝视着两人,手上拿着一根木杆,杆上挂着一个已经有了破洞的布帆。 布帆的最上面画着一个八卦,八卦下写着未卜先知四个大字。 “这位道长没饭吃了吗?难道想给我二人算上几卦?” 何明成看着面前道士模样的男子不慌不忙的问道。 “不不不,何公子的命数想来何公子自有分寸,倒是这位小兄弟的命运。贫道倒是想指点一二,何公子如果想去这春风楼,今日恐怕只有独上青楼的份儿。” 中年道士摇了摇头,看了看青白,又指了指春风楼笑着对何明成说道。 “我?” 青白诧异的指着自己问道。 “正是,贫道有几句话想赠予公子,不知公子可否单独听贫道几句?如何呢,何公子?” 道士笑着说道,最后一句话自然是转头对何明成说的。 “臭道士你想死不成,竟然敢偷听我们说话。别以为在这里故弄玄虚的说上几句,我们就会真的把你当半仙了。一个装神弄鬼的老神棍少在我面前装蒜。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少打扰老子的正事。” 听到道士的话,何明成忽然一步上去抓着道士的肩膀,说到最后更是直接抓着对方的衣服盯着对方的眼睛说着。 可面对何明成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话,道士却稳如泰山,面色如常的与何明成对视着。 “哼!” “青白兄不必理会此人,一个江湖骗子而已。” 见道士毫无惧色,何明成冷哼一声推开了道士,然后又转头对青白说道。 “意生,气起,剑难灭;意死,气散,有剑却无剑。” 就在青白准备绕过道士离开时,道士嘴中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与此同时,本来不想理会两人的青白忽然停下了脚步,一脸惊讶的看着面色如常的中年道士。 没想到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中年道士张口便说出了不灭三十六式中的精髓所在,一瞬间便勾起了青白的兴趣。 青白深深地看了道士一眼,然后转头对何明成说道:“何公子,我倒是想和这位道长聊聊,我们改日再聚如何?” 何明成听后眉头微皱,看了看两人,然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这才说道:“好,那我就只好独去这温柔乡了!” 何明成虽然说话时带着笑意,但最后还是瞪了道士一眼:“希望咱们有再见的机会。” 何明成说完,一挥衣袖,就转身往春风楼走去。 “何公子,今日相见,你我也算有缘,贫道有几句话想送予何公子。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就像今日你注定独上青楼,有些事既然已经注定,妄图改变,只会削减自己的命数,还望何公子好自为之。” 见何明成离开,中年道士忽然对着何明成的背影说道。 听着道士的话,何明成声音一顿,不过并没有转过身来说什么,只是微微减缓了步伐,待道士说完,就直接快步往春风楼走去。 春风楼外,在何明成快到门口时,就有一个佝偻老者快步走过来将何明成赢了进去。 “那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等何明成进去后,青白就直接开口问道。 而道士却摇了摇头:“小兄弟太心急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这里可不像说话的地方。” 两人此时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的确有点不合适,青白想了一下说道:“去迎客来吧,我住的那层就我一个人。” 也是住了几天后,青白才发现自己住的三楼似乎就自己一个人,别的房间都是空的。 问过秦霄才知道,因为月台城太过偏僻,来这里的人并没有多少,所以大多数客栈平日里都是空的。 要不是马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一小处生意,迎客来早就改成专门的酒楼了。 可青白没想到这道士却忽然摆起了架子:“太远了,贫道我这一趟走了几天的路,你那迎客来太远了,贫道懒得去,我看……,就这里吧!” 道士说着,看着旁边的雅香阁忽然眼前一亮,也不管青白,直接迈步往雅香阁走去。 青白无奈,看着道士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实际上迎客来离这里并不远,也就一街之隔而已。 “干什么的,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往里面闯,我们雅香阁是你一个臭算命的能进的吗?” 相比于迎客来的客气,这里可以说毫不留情面,道士直接被堵在了门外,眼看着就要赶人,青白赶紧走了过来。 “这是我请的朋友,我们还要刚才的房间,去准备一下吧。” 将道士挡在身后,青白对雅香阁的跑堂伙计说道。 “你?” 可这跑堂伙计却没有动,而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青白。 “我刚和何家二公子何明成从你们这里出去。” 青白无奈的只好将何明成搬了出来。 “哦,有印象,行,我这就去安排。” 跑堂伙计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才小跑着离开了。 不同于迎客来的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进。 这雅香阁里的消费水平并不高,但却必须有一定的身份,一般人根本没有资格进。 哪怕青白今天穿了一身还算华贵的衣服,依旧被拦了下来,当然,还不等对方说什么,再看到何明成后,对方就很识相的退下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 再挥手让侍者退下后,青白撇了一张已经关上的房门,转头看着把茶水当白开水喝的道士,青白直接问道。 听到这话,道士正大口喝茶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又慢慢的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后,又咂了咂嘴,这才说道: “我不仅知道那句话,我还知道你叫青白,你不是什么青衣宗弟子,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你是修炼者,修炼了青家的不灭三十六式,你刚来这个世界不久,你正在找你的族人。” “我说的可对?” 道士一口气把话说完,又紧接着反问道。 当他刚说青白不是青衣宗弟子时,青白只是皱了皱眉头,可当对方说出修炼者,不灭三十六式这些字样时,青白已经毫不犹豫的将银溪剑从青龙腕中取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手掌缓缓的握住剑柄,青白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剑的准备了。 “那我就稍做介绍吧。贫道乾谷,人称乾谷道人,而我的真实身份是他。” 乾谷说着缓缓的将一个甲片推倒了青白面前。 青白有些疑惑的拿起了桌上的甲片,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龟壳而已。 不过青白自然不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龟壳,所以还是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很快,从龟壳的缝隙间看进去,借着光线,里面似乎有着一个八卦图的图案。 “这是,九玄龟?”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说道。 “正是。” 乾谷看着青白惊讶的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九玄龟?你修炼到第几转了?” 青白有些诧异的看着乾谷说道。 “九转!” 相对于青白的惊讶,乾谷则一直很平淡,似乎对方的表现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了。 “你居然修炼到了九转?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 青白顿时由惊讶变成了震惊,他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不仅有修炼者,而且居然还是这么强大的修炼者。 九玄龟,就像他的名字,他的一生必须经历九转才能修炼到极致,也就相当于人族的归尘境界,妖族的妖皇。 九转的九玄龟是九玄龟中的极致,而龟壳速来是着名的占卜之物。 九转的九玄龟据说可知世间万事,堪称天地占卜师。 “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确实另一回事了。” 乾谷先是点了点头,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青白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对方有妖皇的实力,但九玄龟向来是中立的种族,不论是妖族还是人族,甚至魔族里,都对九玄龟很友善。 当然,也因为九玄龟除了占卜外,基本没有别的本事,战斗力更是弱的难以想象,所以很少有人会与九玄龟为敌,不是因为对方的强大,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我知道你在找你的族人,希望找到守护者一脉,但我却不会告诉你他们在哪。” 乾谷敲了敲桌子说道。 青白听后,顿时皱起了眉头:“那你来找我干嘛?” 已经九转的九玄龟可知天下事,青白相信对方绝对知道守护者一脉的信息,可对方不说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出了青白语气中的不满,却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我虽然知道天下事,但我却只能顺势而为,一些事提前说出来就会改变应有的结局,有违天道的事我可不会做。” 深深地看了乾谷一眼,青白把剑放回青龙腕中:“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青白虽然之前也拿着剑,但拿着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是在来这里前从集市上顺手买的,作为平时的常用兵器。 那把剑,就放在旁边,只不过在刚开始的时候,青白为了谨慎才将银溪剑取了出来。 没办法,这里的兵器都太次了,青白感觉用银溪剑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从就选了一件普通兵器,也作为参加武王赛的兵器。 见青白将银溪剑收了起来,乾谷带着笑意点了点头,这才又说道:“虽然我无法告诉你一些会改变结局的事,但却给你指点一下接下来的路。” 叹了口气,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道长请讲。” “你想找你的家人,想找守护者一脉,但现在的你绝对不会找到他们,不是他们隐藏的太深,只不过时候未到。” “甚至,他们,根本不在这方世界。” 乾谷缓缓的说道。 “不在这方世界时什么意思?”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可乾谷却只是摇了摇头。 “有些事不能强求,你如果能将武王赛一直走下去,会有一番你的际遇,这是我能够预见的你最好的路。” 没有回答青白的问题,乾谷用手指沾了点茶水,用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圆圈,又在圆圈中点了一点。 “你就如同这世界的一滴水,这世界虽然不大,但你注定一时半会无法离开。” “武王赛后,我们还会再次相遇,届时,我会告诉你一些更远的事。” “不要想着走别的路,沿着武王赛走下去,你才能更接近真相。” 乾谷说完,忽然从桌子上拿起那个龟壳,在青白准备看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对方却已经离开了。 就在青白眼前,在青白有些诧异的眼神中,对方竟然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没有丝毫预兆! “对了,忘了说了,小白泽,你要找的地方也不在这里,就别再这里白费功夫了,等时机到了,你自然有机会去完成你想做的事。” 就在青白愣神的瞬间,道士忽然又出现在了青白面前,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青白说话,就直接消失了。 “他这是,给你说的?” 青白有些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黑粒说道。 而本来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的黑粒,在乾谷说出白泽两个字时,就忽然站了起来。 不过也仅仅是看了乾谷一眼而已。 “对,你没听到,他叫我白泽了吗?” 本来在外面应该装作不会说话的黑粒,忽然开口说道。 “你怎么在外面说话了?” 青白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里的隔音还不错,应该没人能听到,而且本来这里就有两个人,谁能猜到他会忽然离开,而且走的还不是正门。” 黑粒却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的确,一般人也不会猜到,会有人会直接消失。 “沿着武王赛走下去,以马重阳说的那种武王的实力,我应该能到一路取胜,难道他是让我在皇城取胜后,他才会告诉我别的事吗?” 青白自言自语道。 黑粒却说道:“那就一直走下去,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自己都能找到一些线索,或许不用他说,我能就能找到。” 青白点了点头:“看来只好如此了,真是的,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却偏偏不说,这种人最无聊。” 黑粒一跃跳到桌子上,因为身体变小了,说话还需要抬头看着青白,所以黑粒直接坐在桌子上,才能勉强和青白做到平起平坐。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比如说如果提前告诉这个国家的国主这个国家灭亡的原因,这个国主绝对会去试图改变,无论会不会成功,都会改变历史的走向。” “九玄龟我也听我师傅说话,他们大多顺势而为,擅自泄露天机会对他们有很大的影响,甚至直接被天道剥夺生命也不是不可能。” 黑粒看着青白,将一些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那他可以告诉我大概什么时候能找到守护者一脉啊,这样我也有个盼头啊!” 青白还是有些不满的说道。 “告诉你什么时候能遇到,如果你一直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的话怎么办,他或许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但如果提前告诉你,你不去找的话有什么用?” 黑粒反问道。 “你说的也对,如果我出去找的话,说不定在他知道的时间就会找到,可如果我出去找,就在这里等,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话说,你怎么忽然这么替他说话了?你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吧?” 青白又问道。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妖族,而且实力还很强,有点小激动。” 黑粒见状轻咳了几声,解释道。 “好吧,对了,他最后说的你要找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青白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那是我答应我师父的事,你就不要问了,按他说的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估计也离不开这个世界,你就先去参加这个武王赛吧。” 黑粒似乎并不怎么想说出自己的一些秘密,直接直截了当的说道。 “行吧,不过除了他说的这些外,我还确定了一个别的东西。” 青白忽然卖起了关子,看着黑粒说道。 “什么东西?” 黑粒问道。 “他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那是因为他的种族的缘故,可却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妖皇,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有很多修炼者,而且实力都很强大。” 青白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这也才想到,看来我们也需要谨慎一点了,你不是冒充过青衣宗弟子吗?说不定像青衣宗这种隐世宗门其实就是修炼门派,只不过隐居了而已。” 黑粒点了点头,肯定了青白的想法。 “对,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买一把好剑,这把随便买的剑,怎么用都感觉不顺手,而且万一在武王赛中遇见了修炼者的话,这把剑就有点不够看了。到时候再把银溪剑取出来就有点张扬了,所以还是选把好剑吧。” 青白又说道。 用惯了银溪剑,虽然这把剑不怎么锋利,但是如果有灵力的加持,锋利方面也不算问题。 只不过这剑质量太次,剑两边的轻重都有点不一样,用着实在是不够顺手。 “那就换一把吧,反正你有的是钱,也不缺这么点。倒是有这么多钱,你确定不是对面一趟。” 黑粒忽然贱兮兮的说道。 “你要是想去,我可以把你扔进去,让他们帮你找几天母狗,说不定你就能找到中意的了呢。” 青白不屑的撇了黑粒一眼反击道。 春风楼内, “公子,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一个身着薄纱的女子坐在何明成的怀中,手掌轻抚着何明成的胸膛。 女子浑身上下就穿了件红色的纱衣,曼妙躯体再纱衣下若隐若现。 头发随意的披在半露着的香肩上,虽然妆画的很淡,但从发丝间露出来容颜依旧可以看出动人的容颜。 恰是那淡淡的装束,才能凸现出女子的貌美,而不是外面的那些溶脂俗粉。 看着女子微微透红的脸蛋,何明成一把将女子抱起扔在了床上。 身上的薄纱被一把扯了下来,看着面前赤裸的曼妙躯体,何明成对着女子的红唇便吻了上去。 良久后,才依依不舍的坐了起来,手掌在女子傲人的双峰间游走,可也仅是游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女子则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已经做好了任人宰割地准备了。 “真想吃了你,你太诱人了。” “那就来吃啊,我现在就是你的。” 女子双手搂住何明成的脖子,将何明成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可却被何明成挣脱开了。 “如果不是被一个江湖骗子打扰了好事,我明天就能吃你了。” “你这身皮肉,第一次会有大用处,被我用了就有些浪费了。” 而在月台城外, 一处少有人来的悬崖上, 忽然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道士出现在了这里。 道士忽然张开手掌,手中抓着一个龟壳,而在他看向龟壳的瞬间,龟壳瞬间化作了粉末。 “没想到只是替他做了一个更好的选择,竟然直接浪费了一个本命真壳,这天道,越来越不公平了。”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铸剑,灵溪剑 “老板,你这里卖不卖剑?” “你不是废话嘛,我不卖剑把剑摆这干嘛?” 在集市转了半天,青白最终选择这这个最奇特的摊位。 选择这个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里卖的剑有多好,也不是因为来这里买剑的人有多多,而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店家是女子的摊位。 女子看样子怎么说也有四十左右,不知是因为衣服的修饰还是女子本来就有不错的身材,细细看去,身材和相貌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人的一般。 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张如花似玉少了似玉的大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里,也就有些好奇的青白才会光顾这里了。 一路走来,零零散散的卖兵器的摊位上,这家客人是最少的,半天不见一个人来光顾。 “随便看,每样都是五十个铜币,概不议价。” 见青白在看剑,躺在摇椅上的老板娘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指了指这十几把剑很随意的说道。 虽然地上铺着一张破布,但这几十把单就卖相而言很不错的剑却被随意的摆放在一起。 不同于别处将各类兵器都分类摆的很整齐,这里的兵器只有剑,但却很乱。 只不过一路走来,这里的剑是从外观上来看,最好的剑,没有之一。 “太轻了!” “还是太轻!” “这把不错!” 虽然东西很乱,但青白并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是多讲究的人,反而乐的清闲。 说实话,选东西的时候,店家总比你旁边给你解释着,的确有些烦。 更何况青白选的是剑,本来自己就有银溪剑做对比,可在那些店家的嘴里,恨不得把自家的每一把剑都吹成绝世利器,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锵! 长剑瞬间出窍,青白本想看看这剑的锋利程度,可紧接着却一脸的诧异。 剑的重量很合适,和银溪剑相差无几,因为银溪剑的样子很普通,所以大多数剑单从样子上都能和银溪剑媲美,所以对剑的样子青白并没有什么要求。 但银溪剑最胜这些剑的是银溪剑的锋利程度是其他剑无法媲美的。 可当青白想看看这把剑是否锋利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把剑居然没开刃,还是一把钝剑。 “你这剑怎么没开刃?” 青白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这里卖的就是没开刃的,你要开刃的去别处买去。” 青白没想到这老板娘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直接撵人了。 “没开刃的剑,难怪没人买!” 青白无语的说道。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公子哥,开刃的剑用不好伤的只会是自己,倒不如我这没开刃的剑,即能抖威风,又很安全,这种才是适合你们这些公子哥用的。” 听到青白的话,老板娘坐了起来。 “我要的是真正开过刃的剑,不是这些花架子,如果你能找人把这把剑开刃的话,这把剑我要了。” 青白扬了扬手中的剑说道。 这把剑或许不是最好的,但单从手感上,是最接近银溪剑的一把剑了。 “你想要真剑?” 老板娘从青白的手中拿过长剑问道。 “难道真有人买你这种假剑吗?” 青白反问道。 “想买好剑就跟我来吧!” 女子三下五除二将地上的十几把剑收了起来,用地上的破布一包,一提一甩,就将包袱背了起来。 十几把剑虽然不多,但怎么说也是铁造的,虽然不重,但也不轻,可女子背在背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 “还愣着干嘛?有啊!” 女子走了两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青白直接喊到。 “外乡人?” 与女子穿梭在人来人往的集市里,虽然女子背个大包的样子很怪异,但来往的行人却丝毫不敢当诧异,仿佛已经见惯了一般。 “嗯。” 青白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也就你们这些外乡人会想着在集市里买好剑了。” 女子顿时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看着青白说道。 “难道你们这里的人买兵器不在集市买?”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当然买,不然我们摆那干嘛。只不过只有杂耍的或者没钱的会去那里买了,真想买好兵器的可不会去那里。” 女子解释道。 聊了一会,青白才知道,女子人称铁娘,当然,年轻的时候别人都叫她铁姑娘,至于真名字叫什么,女子说忘了,当然,至于是正忘了还是不愿说就没人知道了。 用铁娘的话说,这集市里卖的剑,都是一些烂货,这烂货自然是从铁娘口中说出来的。 而真正的好货大多都在他们的铁铺里,和他家的铁铺的那些神兵利器一比,这里的兵器可不就成了烂货了吗。 不过集市里的兵器也分两种。一种就是其他摊上的兵器,质量不怎么样,但能吓唬人,杂耍的也爱,因为一折就断。另一种就是她这种没开刃的,能耍威风,装装样子还可以,虽然不能伤人,但样子漂亮,范足。 不过她的这些之所以没开刃和那些专门卖这类剑的不同,她的其实是铁铺的一些残次品,已经废了,扔了可惜,就干脆不开刃,让铁娘把这当成装饰品卖。 当然,这种剑也就一些无聊的公子哥会买,正经的剑客可没人会买这些鸡肋。 “到了!” 两人最终在一个小二层的阁楼面前停了下来。 看着这熟悉的街道,青白惊讶的发现,这里不就是迎客来后面的那条街吗。 自己之前居然没想到要来铁铺这种地方买剑,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一些很不错的剑才对,而不是街上的那些次品。 “铁大姐回来了啊!” 见铁娘回来了,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子赶紧小跑了出来,虽然个头不高,但还算壮实,一把便从铁娘的手上接过了那一包袱的铁剑,带着铁娘从一旁的小路去往乐后门。 当然,不可能把青白晾在这里,铁娘前步走,就有一个穿着还算斯文的男子将青白引了进去。 和想象中那十分嘈杂,到处都是打铁声还有杂乱的金属碰撞声的铁铺不同,虽然里面很热闹,但却并不嘈杂。 入门的大厅里摆着几张桌子,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这里谈天说地,偶尔也有闲下来的铁匠扯着大嗓门在这里争论,但体现的却只有热闹,而没有杂乱。 “客官,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叫师父。” 虽然客人不多,但桌子也不多,见没有空位,男子对一个应该是铁匠的人使了个眼色,汉子立马起身往后院走去。 似乎是怕青白嫌脏,青白坐下前,男子赶紧用抹布将长凳擦了擦,又给青白倒了一杯茶水,嘱咐了一句后这才离开。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便在之前那名男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一身黑衣毫无装饰,可却将男子壮硕的身材凸现的淋漓尽致,而这四肢发达的躯体上,却有着一张大圆脸,大圆脸小眼睛,说不出的奸诈感。 “在下洪强,是这铁铺的掌柜,敢问小哥是准备买一件趁手的兵器?” 虽然这话真的有点废话,但洪强每次都会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你们这里不是能锻造锻造兵器嘛。” 来的路上,那铁娘给青白解释了一下铁铺的生意,其中就有替少部分人专门锻造独特的兵器,这也是铁铺最主要的生意。 “当然,不知小哥是对样式有要求还是对材料有要求?” 洪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青白听后有些疑惑的看向洪强,有些不明白洪强这句话的意思。 洪强见状赶紧解释道: “材料有要求,就是小哥的兵器很常见,只不过想要更好的材料打造的兵器。而对模样有要求的话,就看具体情况了,如果本店没有对应的模具的话,因为需要重新筑模,所以费用会高一些。当然,本店库存的模具很多,说不定刚好有需要的模具,那小哥自然能少掏一些银子了。” 对于青白不理解他的问题洪强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隔行如隔山,造剑的不一定会用剑,就像用剑的不懂造剑一样。 像青白这种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就按这把剑造一把,能一模一样最好。” 青白直接将银溪剑放在了两人面前,洪强见状直接将剑拿了过去。 早在来这里的路上,听说这里能铸剑,青白就找了个借口偷偷跑开将原本那把破剑换成了银溪剑。 锵的一声。 银溪剑出窍,伴随着冷冽的寒光,一瞬间,洪强感觉自己面前似乎有一片刀光剑影闪过。 “好剑!” 不等洪强说什么,在一旁坐着的一个男子忽然高喊道。 紧接着,其他人也看着银溪剑在那里小声的议论,而那个喊出声来的男子更是走了过来。 “不知小兄弟可否割爱将这把剑卖给在下,忘了介绍了,在下马袁,现在马家当着一个小管事,如此好剑在下准备送给我马家二长老,如果小兄弟肯割爱,在下可以替小兄弟在长老面前美言几句,保证小兄弟在这月台城如鱼得水。” “如此名利双收的好事,小兄弟可莫要拒绝。” 青白还没有打算卖,可在马袁的嘴里,似乎银溪剑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似乎能帮青白美言几句是对青白莫大的荣幸一般。 对方都这样不拿自己当外人了,青白自然也不可能和他客气,见马袁已经准备去抓银溪剑,青白直接并指抽在了马袁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声音很清脆,力道很合适。 马袁顿时疼得赶紧把手收了回去,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红印,而且正在快速的由红转青。 “你敢打我?我们马家人你都敢得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最好现在就跪着把剑送给我,否则你就别想活着走出月台城。” 看着手腕上的痕迹,马袁顿时气急败坏的喊到。 在月台城中,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在自己已经说出自己是马家管事后,还敢惹他,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 “让我跪着,你在做梦吗?” 青白有些好笑的看着马袁问道。 “好,有骨气,我到要看看是你的膝盖硬,还是我马家的手段硬。” 马袁一拍桌子,看着周围这些似乎再看自己笑话的杂碎,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一个本来负责马袁这单生意的少年见状,刚要追出去,却被洪强用眼神制止了。 “是在下鲁莽了,给小哥带来了麻烦,小哥如果需要帮忙,在下还是能出上一份力的,以在下的微末道行,虽然马家无法撼动,但一个小管事还是对付的了的。” 将银溪剑入鞘重新放回青白面前,洪强微微抱拳说道。 “用不着,这些我还能对付。” 不过青白却摇头拒绝了,打不过还能跑,更何况他应该能打过,以月台城武王的实力做对比,他不信对方会为了一把剑直接将家里的老古董给搬出来。 “那好,既然小兄弟有把握,那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洪强也没有一再坚持,点了点头说道。 “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小兄弟的剑,将之称为绝世利器也不为过,为何还需要重新铸造一把一样的剑。” 话锋一转,洪强又将话题引回了正题。 “这把剑有特殊意义,我并不想把它用于平日对敌。不过这把剑用的时间久了,用的顺手了,就想找一个差不多的代替一下。” 这个理由在青白想着重新铸剑的时候就想到了,所以现在张口就来。 “好,既然对小兄弟有特殊意义,那我就不过问了,还请小兄弟和我上楼一趟,这剑的样式虽然常见,但材料方面,还是需要小兄弟亲自定夺才是。” 跟着洪强来到二楼,在一名老者的带领下,青白最终在一众材料中选择了一块名为角烁石的矿石。 这是青白转了一圈后,找到的最符合自己要求的一块,在保持剑的模样和重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这是最适合的一块。 虽然和青白青龙腕内的灵矿有些差距,但也还算凑合,最起码应该在这个世界够用。 “小兄弟好眼光,这角烁石也是我心中铸造这把剑的最佳选择,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对铸剑我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将角烁石交给他人,又吩咐了几句,洪强这才继续对青白说道。 “我是不是需要缴纳定金?” 看着陆续有在这里等待的人拿到兵器后又去结账,青白从他们的话语中也听到了一个大概。 “没错,本店规矩,先付三成的定金,小兄弟用的是角烁石,价格能贵一点,零零整整算下来是,四百七十二块铜币,看小兄弟第一次来,买个回头客,四百七十个就行。” 洪强点了点头,从一旁的伙计手中接过一张单子,将价格说了一下,就将单子递给了青白让青白过目。 “七天后来取?能不能快一点?” 看着单上的价格和条例,这是一张类似发票的房子,这里只认单子不认人,七天后凭借这个单子来取兵器即可。 “一般是七天,小兄弟如果急着用,当然也可以加急,不过肯定是要加钱的。” 洪强说道。 “我要参加三天后的武王赛,到时候就想用这把剑,来得及吗?” 青白直接问道。 “武王赛?” 洪强听后诧异的看了青白一眼,没想到这看着有些儒气的少年,竟然有胆量去参加武王赛,而且是三天后,难道他是准备挑战胜利的武王吗? “三天虽然很赶,但也来得及,不过费用就要加点了。” 在两人再三的商量后,最终青白再缴纳了一百六十个铜币的定金后,两人完成了交易。 虽然总体来说这把剑的价格很昂贵,但也算物有所值。 青白买的第一把剑也就十三个铜币,而这次专门定做一把,竟然直接花费了五百多币,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心疼的不成样子了。 不过能暂时代替银溪剑,也还是很划算的。 今天就让银溪剑亮个相,就有人觊觎,这要是拿出去对敌,还不得把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自己身上。 “黑粒,你说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躺在床上,青白忽然对趴在椅子上的黑粒说道。 买完兵器又在城中转了一下,青白还特地去了一趟斗武楼,平日里没有比赛时,这里会有一些江湖侠客比武,不过因为临近武王赛的将城赛,所以这几日刚好封闭了。 所以青白并没有机会进去查看地形。 见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青白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趣,便带着黑粒回了迎客来。 “什么太着急了?” 有了九玄龟的话,黑粒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看了青白一眼问道。 “当然是找守护者一脉啊,今天听那只九转王八一说,我总感觉这事似乎真的急不来。” 青白轻轻咂了咂嘴说道。 “九转王八?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妖族,总是给我们妖族乱起名字。” 黑粒瞪着青白问道。 “你别转移换题,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儿!” 青白赶紧辩解道。 “别让我抓到你给我乱起名字,否则有你好看的。” 黑里恶狠狠的警告他。 “我们妖族本来就比你们人族更难修炼,修炼的速度也比你们慢。他能修炼九转,想必年龄也很大了,这么大年龄的人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你开玩笑。” “更何况。他们九玄龟大多顺势而为,如果给你说假话改变你的命运的话,对他自己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白给别人算命的,如果能让一些游离到规则之外的人或事重新回到原有的轨迹,他们就可以更加贴近天道。自然也会得到天道一些莫名的赏赐。” 黑粒话锋一转又说道。 “这么说他说的是真话了?那我难道真的就要一路从这武王赛中走下去吗?” 青白问道。 “那你还能干嘛?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反正你也没目标,全当是为了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吧。反正以后都要生活在这个世界,趁着武王赛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也不错。” 黑粒毫不客气的说道。 “别说话了,有人来了。” 就在青白刚准备继续问的时候,黑粒忽然说道,眼神瞬间由神采奕奕变成了天真无神。 就在青白想着会是谁来时,房门竟然被直接一脚踹了开来。 “小子,你马袁爷爷来了。” 一声大喊从门口出来,青白闻声看去,踹门的正是在铁铺被打的马袁,不过相对于在铁铺时的孤单一人,此时的马袁身后,直接带着五六个壮汉。 随着房门被踹开,马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的六个大汉则从两边快速的挤了进来,分两边站立,中间为马袁留出一条道。 “你来找麻烦?” 青白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并没有站起来,就坐在床边看着马袁一行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住哪里不好,偏偏要住我马家的酒楼。本来只想给你一顿教训,可既然你自投罗网,那我今天不仅要拿了你的剑,还要废了你,给你好好的长长记性。” 马袁阴恻恻看着青白说道,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笑意。 千辛万苦的从铁铺的伙计那里得到了青白的住址,可马袁没想到对方居然就在自己的地盘,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上,先给我把他废了,等你动不了了,咱俩再好好的算账。” 随着马袁一挥手,六个大汉便一起往青白逼进。 马府 马重阳的别院中,马辰快步的走进来马重阳的书房中。 “马袁带人……” 不一会儿,马重阳便带着马辰就快步离开了马府,在和马府外着急等待着的秦霄汇合后,三人直接骑着两匹快马往迎客来赶去。 迎客来三楼,最里面的天字一等房内,六个大汉横七竖八的躺在屋子里,墙壁都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那天刘掌柜砸出的大洞,在马重阳的安排下,直接在当时就修好了,不过现在那个大洞又出现了。 不知青白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那个洞和刘掌柜砸出的洞几乎完美重合。 而始作俑者青白则很平静的坐在中间的茶桌旁,而来找事的马袁,此时正跪在青白面前,头都不敢抬一下,额头上满是豆粒大汗珠。 ……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敲门声 “你没和他提那个青白是我的朋友吗?” 一边快马加鞭往迎客来赶,马重阳一边向和马辰共乘一骑的秦霄问道。 “说了,只不过……” 可平日里处理酒楼大小事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的秦霄此时却不觉犹豫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 马重阳追问道。 “那马袁说公子您只不过是家主的养的一条狗罢了,也就我们这些下人会把您当回事,等大少爷继承了家业,您连给马家当狗都不配。” 再三犹豫后,秦霄之好将马袁的话全盘托出。 “吁……” 听了秦霄的话,马重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忽然紧拉缰绳将马停了下来,马辰见状也赶紧将马停了下来。 “好得很啊,还真是不给我留面子。” 马重阳自言自语道。 “下马,我们走着去。” 马重阳以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当然,马辰和秦霄也不可能反驳。 于是马辰和秦霄牵着马跟在后面,马重阳则慢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完全没有着急的意思,反而有点像是在逛街。 “二少爷,青白公子那里?” 以马重阳这种速度,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到迎客来,秦霄无奈,只好壮着胆子提醒道。 “你需要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应该担心马袁他们会不会被打死。如果他连马袁这些下三滥都对付不了,他还拿什么去参加武王赛。我又何必在他身上下这么大的赌注呢?” 马重阳反问道。 秦霄听后,仔细想了想便不再多言,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牵马。 “该来了吧!” 看着跪在面前的马袁,青白低声念叨着。 果然,在青白刚想着应该有人会来解决这事的时候,马重阳忽然一路小跑着从楼下跑了上来。 “青白兄你没事吧?” 刚到门口,瞥了一眼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的几个大汉,马重阳心中一阵窃喜,不过看着只是跪着的马袁时,还是有些失望。 “这是你马家的人吧?” 青白却反过来质问道。 “这……,好你个马袁,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我的朋友的?” 马重阳犹豫了一下,不过紧接着直接转身对着马袁就是一脚,将双腿已经跪到麻木的马袁踹翻在地上。 可倒在地上的马袁哪怕倒在地上,依旧保持着跪着时的姿势,而且一言不发。 “等等,先别踹。” 见马重阳又准备去提马袁,青白一把拉过马重阳,然后起身走到了马袁的身边。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马袁的脸上。 顿时,马袁本来蜷缩着的手脚顿时舒展了开来。 这一下并不是青白呼吸要羞辱马袁,实在是马袁之前太吵了,于是青白干脆用灵力堵住了马袁的一些经脉,才让马袁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这一巴掌,青白趁机收回了灵力,而马袁的身体瞬间便恢复了过来。 “马重阳?马重阳你竟然敢伙同外人谋害族人,我要在家主那里治你的罪。” 被青白收拾了一顿,马袁自然知道青白的厉害,所以直接将枪头对准了马重阳。 “住口,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敢在这里搬弄是非。真当我不敢动手吗?” 马重阳喝道。 “不用动手,我帮你。” 明明是这个家伙先找自己的麻烦,结果现在竟然还在这里颠倒是非,于是青白对着马袁的腹部就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将马袁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的马袁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马辰!” 马重阳只是说了一声,得到指示的马辰直接过去将马袁打晕了过去。 “青白兄能否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在下。虽然我知道肯定是这马袁先得罪了你,但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父亲那里我也不好交代。” 马重阳这样做便是给了青白极大的信任。如果想要知道矛盾的起因,就必须询问两方的看法。可马重阳这样做,似乎是给了青白极大的信任。好像在对青白说,他绝对相信青白的话。哪怕青白的话只是片面之词。 “他想要我的剑,我不卖,他就准备强抢,就这么简单。至于具体的情况,你确定你不知道吗?” 青白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青白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这件事我可从来没有插手。这马袁本就是我大哥那边的,我又怎么可能指使得了他呢。这件事我回去后会如实禀告我爹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一定亲自来给秦白兄赔罪。” 青白的话把马中阳听得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的马重新赶紧解释道。 “是不是误会我相信你应该清楚!不要耍这些没用的把戏。” 青白说道。 马重阳沉默了一下。 “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那我就先告辞了,这马袁我会带回去惩治的,还有这些人麻烦青白兄给他们解开。” 有的上次刘掌柜的经验,马重阳也知道青白会一些独到的点穴手段。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也是被点了穴道。所以马重阳只能再次请求青白出手了。 马重阳走后,青白和黑粒在秦霄的安排下住进的另一个房间。 “你这样还不如明着跟他说,你已经发现他派人跟踪我们的事了。” 新的房间里,黑粒看着站在窗边的青白说道。 在青白带着黑粒在这城里闲逛的时候,青白还没有什么发现,但黑粒却发现身后一直有一个人在远远的跟着他们。 而且在黑粒将这件事告诉青白后,青白惊讶的发现这个人似乎经常在迎客来周围出现,他虽然平时没有注意过,但仔细一想,这个人的确经常在迎客来外晃悠。而且似乎是在监视他。自己每次的外出如果没有秦霄跟着的话。似乎总能在无意间看到这个男子的身影。 “最近还要让他查事,还不能和他直接撕破脸皮,还是警告一下算了,而且那个人似乎已经走了。” 在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后,青白回头对黑粒说道。 “算那小子识相,也难怪那乾谷不想来迎客来。” 黑粒嗤笑了一声后说道。 马府门口, 刚下马的马重阳就被一个快步走来的男子拦了下来。 “二少爷,您总算回来了,有个好像是咱们马府的人去找青白公子麻烦了,但却被青白公子打了一顿。那人刚去咱们酒楼的时候不让我们来报信的。后来还是青白公子的再三要求下我们才来找您的。他们说您没在,也不让我进去,我就只好在这里等您了,您还赶快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来人正是迎客来的一个跑堂伙计。 马袁刚去时,就明确告诉了这些人不许通风报信,免得马重阳来了坏了他的好事。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在马家人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所以对于这个男子的命令也只能唯命是从。马重阳他们得罪不起,马袁他们也一样不敢得罪。 而秦霄则是借着去后院休息的时候的功夫偷偷离开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 不过在青白收拾了马袁一行人后,见没人来收拾烂摊子,就喊他让他去报信了,本来他是不敢的,可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马袁。只好一路狂奔跑来了马府。 “你说的人是他吧?” 马重阳一指马背上的马袁说道。 “对对对,就是他。” 男子赶紧说道。 “行了,你回去吧,事情我已经处理了。” 马府内, 马重阳的书房中。 “这几天有查到什么东西吗?” 马重阳一边练习书法一边对站在旁边的马辰说道。 “回公子,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查到一点消息。这青白就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虽然查到了一点关于青衣宗的消息,但是关于这个青白之前去过哪里,又是从哪里来的?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从西城门进来的。下面的人推测,那青衣宗很可能隐藏在那西边的群山中。如果想和那种隐世门派接触,我们可能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这青白,一种是自己去那群山中寻找。不过第二种方法。很可能是大海捞针。” 马辰抱拳低头说道。 “行了,隐世宗门如果这么好查也就不叫隐世宗门了。还有,去把下面那些监视的人全部给我撤了。让他们管好嘴。” 马重阳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纸上的隐世两个字说道。 “那秦霄?” 马辰问道。 “也撤了,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当那个掌柜吧!” 马重阳想了一下说道。 何府 “去将这个送给冯景,就说里面的东西在必要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记住,悄悄的送,别让他知道你是谁?更不要让他知道是我让你去送的。” 何明成将一个青色玉瓶交给了一个已经穿上一身夜行服的人,在对方临走前,更是再三嘱咐。 “本来以你的实力和威望的确是最佳人选。可谁能想到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还是隐世宗门更诱人一些。”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何明成低声呢喃道。 …… 敲门声响起, 修炼中的青白猛然睁开了双眼。 来到这个世界后,青白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更慢了,而且入定后,精力也不知怎么的的,没有原来那么集中了。 “可是青白公子?” 放门外,一个手拿信封的男子正站在门外。 “我就是。” 青白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男子,随意的回应道。 “这是我家大少爷给您的信和请帖。” 男子赶紧躬身,将手中的信件双手奉上。 “你家大少爷,谁啊?” 青白接过信封,奇怪的问道。 “回公子,我家大少爷就是马耀明马少爷,我们马府的大公子。” 男子有些骄傲的说道。 “昨日的事我已查清,的确是马袁有错在先,我已经加以惩治,还望公子不要介意。 五日后,刚好是在下的生辰,若公子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可前来一叙。” 看着信件里的内容,青白皱了皱眉头。 怎么感觉这位马大少爷挺高傲的啊! 这马袁都来酒楼找我麻烦了,你一句不要介意就想化干戈为玉帛,你脸挺大啊! 青白在心中吐槽道。 “你回去告诉他,我没时间。” 青白说完,砰的一声就关了房门,只留下送信男子呆立在门外。 笑话,你给我道歉一毛不拔,还让我去参加你的诞辰,一毛不拔你还想让我倒贴,想的到美。 第二天 青白好不容易进入修炼状态,对这个世界适应了一些后,吸纳灵力的速度终于有了进展,可这来之不易的状态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瞬间打破。 一睁眼,看着依旧漆黑的房间,青白顿时有些气愤的往房门处走去。 就这天色,显然外面天都没有亮,如果外面还是昨天那个男的,青白觉得他有必要给对方长长记性。 可当青白打开房门后,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昨天那个男子,而是秦霄。 “秦霄?你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看着门外站着的秦霄,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打扰您休息了,二公子刚刚托人给我带了个东西,我不敢怠慢,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来找公子,还望公子莫言怪罪。” 秦霄躬身说道。 “马重阳?他白天怎么不来,非要大晚上派人来。” 青白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是二公子给您的信,根据那送信人所说,二公子被大少爷限制了出行,这几日都无法出府,更是断绝了二公子与外界的来往,所以二公子才会拍人趁着夜色来送信的。” 感觉这青白的不满,秦霄只好将那人说的话又给青白说了一遍。 “限制了出行?你们家大公子权利这么大?” 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少爷的母亲是正房夫人,而大少爷又因为年龄稍长,在家族中深受重用,渐渐的,家族中支持大少爷的人越来越多,就像滚雪球一般,大少爷的权利也就越来越大,而二公子在家族的生意上,也越来越说不上话,如果不是家主还在世,大少爷恐怕早已只手遮天。” 秦霄并没有隐瞒,直接将其中的关系说了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在城中稍作打听,都能知道。 按道理这是马家的家事,不应该闹得满城皆知才对,可禁不住大公子一派的大力宣传,反正这样损害的也只有马重阳的名声而已。 “行了,我知道了。” 将信放在桌子上,青白点燃蜡烛后,开始阅读信件。 修炼之后,青白在夜间也能看清大部分事物,只不过比较费眼睛。 至于这些写在纸上的字,哪怕以青白的视力,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信中写道: 青白兄,相信我的处境应该有人已经给你说过了。 很抱歉,马袁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他是我大哥马耀明一脉的人,我大哥要护着他,我也没办法严惩。 而我也被马耀明以勾结外人的名义关在府内反省,但青白兄不必担心,他最多关我半月,我不会有任何事。 但很遗憾的是,青白兄的比试我可能没办法去观看了,先在这里住青白兄一战功成。 最后,还望青白兄小心马耀明,我担心他会找你的麻烦。 阅后请焚之。 马重阳 敬上 “黑粒!” 读完信后,青白忽然说道。 而黑粒,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站在了青白旁边的桌子上,从上向下俯视着青白手中的信件。 “干嘛?” 黑粒疑惑的扭头看着青白问道。 “喷个火!” 青白指了指信中阅后请焚之这几个字说道。 黑粒听后,顿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一口白色的火焰吐了出去。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 在黑粒喷火的瞬间,青白就松开了手中的信件。 火焰接触信的瞬间,信件就化作一团火焰烧了个干净,只留下稀稀落落的几点灰尘落在了地上。 然后火焰被黑粒又快速的吸了回去。 在喷火的时候,黑粒故意使坏,将准头向青白的方向偏了一点,如果青白不缩手的话,绝对会被烧到手,就算不会烧伤皮肤,但衣服总会被烧到的。 更何况黑粒的这种火沾到一点就会被烧个干净,真要是让火焰碰上衣服,衣服恐怕瞬间就被烧没了。 “这么大的蜡烛放在这里,你非要挑衅我。” 黑粒鄙夷的看着青白说道。 “真小气!” 青白忍不住嘟囔道。 “这小子还不错,自己都被关起来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你。” 没有在意青白的嘟囔,黑粒看着青白说道。 “经你这么一说,要不,我去把他救出来?” 青白问道。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他都让你不用担心了,你还管那么多干嘛,安心准备你的比赛吧。万一输给普通人了就丢人了。” 黑粒直接说道。 “不可能,就算我不用契甲,不用银溪剑,我的实力也不是一个训练过的普通人可以比的。” 青白辩解道。 “你记着就好,可别到时候全身冒着灵力和人战斗,丢人是小事,可别闹得整个世界都知道你是修炼者,而不是武林高手。” 黑粒则趁机说道。 “要不是你后来提醒,我可能都没想明白,这个世界灵力这么稀薄,那些会修炼的人应该是为了自己的修炼,所以把修炼的方法隐藏了起来,这样普通人就没办法和他们抢灵气了。 如果我冒泡暴露我是修炼者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我娘他们说过,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很强大,我觉得像那只九转王八一样的强者应该很多,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在乾谷出现的时候,青白还以为修炼者会很多,可仔细一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九玄龟会让一些脱离轨迹的人或事重新回到轨迹上,所以那乾谷很有可能是专门来找青白的。并不是修炼者就这么常见。 像乾谷这样随随便便就能在街上碰到的修炼者,应该还是少数。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脱离轨迹被乾谷找上门来,青白并没有想清楚,而自己原来的轨迹到底是什么,青白也没有想清楚。 第三天, 仔细算算时间,自答应马重阳参加武王赛那日算起,已经三天过去了。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 幸亏这次青白没有邮件,否则青白就真的要骂娘了,天天大清早敲门,这谁受得了。 “见过青白公子!” 青白刚开门,门口站着的男子就赶紧微微躬身喊到。 “你是?” 看着面前有点眼熟的男子,青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男子低头抱着一个匣子,青白只能将男子的模样看个大概,只记得好像在那里见过。 “小的是铁铺的伙计,这是公子那日让打造的兵器,我们掌柜的让我给您送了过来。” 男子双手捧着木匣子递到青白面前说道。 “哦,是你啊。” 趁着男子说话的功夫,青白才看清这男子正是在铁铺门口带着铁娘去后门的那个男子,因为只有一面之缘,所以青白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这剑不是应该我带着定金单去交了剩下的钱后,才能拿到的吗?你怎么直接送过来了?” 青白并没有接过剑,而是提出来他的疑问。 “马家的二公子已经差人提前付过了,还让小的提醒公子,今天正是武王赛的将城赛比试的日子,公子记得参加,想要挑战武王,就只有在两个武王比试结束后这一次机会。” 又将手中的木匣子往前递了递,男子接着说道。 “马重阳,好,我知道了。” “小的告辞。” 似乎因为有了马重阳这重关系,男子和青白说话的语气也尊敬了很多,在青白接过木匣子后,就快步离开了。 看着木匣子中躺着的长剑,青白没想到普普通通的银溪剑竟然会有这么华丽的时候。 这把剑身和银溪剑相差无几,被青白叫做灵溪剑的长剑和银溪剑最大的区别就是剑鞘。 不仅剑柄上做了一些不影响手感的装饰,剑鞘更是做的大气,虽然算不上华丽,但却透着古朴大气的味道。 实在是很符合青白的胃口。 “好,银,哦不,灵溪剑,以后你就陪我大杀四方吧。” 一把抓住灵溪剑,青白极其兴奋的高举着灵溪剑喊道。 “嘶,好冷啊。” 就在青白正在兴头上的时候,黑粒的声音却很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氛围。 “你就嫉妒吧,就算给你一把再好兵器,你也用不了,啧啧啧。” 青白有些鄙视的看着黑粒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将城赛开幕 站在远处,斗武楼外摩肩擦踵的人群,青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跟前几天来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正门现在也就只能看见个顶。 “让让,让让。” 瞅准空挡,青白无奈的奋力往里面挤去。 “挤什么挤!” “就是,没看到这么多人都等着进入呢吗?” 青白硬往里面挤的行为,很快引起了别人的不满,一不留神,竟然直接被挤了出来。 噔噔的后退了几步,就在青白犹豫着怎么进去的时候,忽然,地面开始轻微的振动。 紧接着,一阵马蹄声伴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然后青白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边的人群竟然一瞬间散了开来。 人群不约而同的分成两股站在了两边,而不明所以的青白则站在中间空出来的道路上。 就在青白愣神的时候,道路的尽头忽然出现了三匹大马,而在大马后面,则跟着一列百十来人的队伍,百十来人的队伍人人身披黑色盔甲,一路小跑的往青白的方向奔来。 大马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青白的面前。 临近青白,大马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青白见状,赶紧一个侧滑,进入了人群中。 中间那名身穿银甲的男子有些惊讶的看了青白一眼,不过也并没有多余的动作,骑着马便从人群留出的路上直直奔向了斗武楼,然后直接策马冲了进去。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那么近的距离都能躲过去。” 看着骑马者远处,青白身旁的一个男子忽然说道。 “就是,我还以为又要有人被撞死了呢。” 其他人也紧接着说道。 “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就不怕撞到人吗?” 听了他们的话,青白有些诧异的问道。 “撞到人,撞死人他们都不怕。” “人家可是任将军的近卫军,只要你爹不是城卫军统领那一级别的任务,撞死了就撞死了,说理都没地说,知府大人都管不了。” 旁边立刻有人回应道。 “任将军?他是什么人?” 青白问道。 “任将军你都不知道?” 听到青白问任将军是谁,旁边的人顿时有人一脸诧异,仿佛再看原始人。 “他很出名吗?”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的天呐,这年头了,不会还有人不知道任将军吧!” “你闭嘴,少他娘在这阴阳怪气的。” 青白刚问出口,身后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被一个实在受不了这种语气的男子给怼回去了。 青白有些好奇的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绿衣的男子,最令青白诧异的是,对方竟然涂了唇脂,红唇绿衣,说不出的作呕感。 只看了一眼,青白就赶紧回过了头来,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怎么样?兄弟,恶心吧!” 就在此时,青白身上的一人忽然一把搂住青白的肩膀,在青白耳边说道。 青白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男子,点了点头。 “嘿嘿,习惯就好,见的次数多了,我们都基本上免疫了。” 见青白点头,男子嘿嘿一笑说道。 “那任将军到底是什么人?” 青白问道。 “刚来月台城?” 男子看了眼青白问道。 青白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男子便给青白解释道:“任将军就是城卫军的老大,别看那些城卫军一个个很吃干饭的一样,但是这任将军的近卫军可个顶个的都是好手。” 男子竖了竖大拇指,一脸敬佩的说道。 “难怪这么张狂,原来靠山这么大啊。”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人家张狂的有资本啊,刚才那个穿银甲的,据说就是这斗武楼里出来的一届武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去王城,而是留在了这月台城,但现在人家当了近卫军的首领,日子也很舒坦呐。” 男子指了指五步一岗,正在维持秩序的黑甲近卫军说道。 “中间那个穿银甲的是近卫军首领,那剩下的两个人是谁?” 青白记得,冲过来的是三匹马,而除了中间那个银甲男子外,还有一个身穿麻布外衣的汉子和身形较瘦的男子。 “这都不知道,你还来凑热闹!” 男子吐槽道。 “那两个就是我们月台城的武王冯景,还有云烟城的武王孙苍,今天的主角。” 男子解释道。 就在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忽然,人流开始涌动了起来。 青白扭头看去,发现斗武楼的正门不知何时已经打了开来,人群正在疯狂的往里面涌动着。 “我去,这一时没注意,门都开了,赶紧挤,要不然等会只剩下后面的座位了,看都看不见。” 男子一扭头,看着涌动的人群,给青白说了一声就往人群中挤去。 可男子刚挤到一个人前面,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一把抓住,还不等他反应,竟然直接被人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谁他妈!你把我拉出来干嘛?” 反应过来的男子刚准备破口大骂,回头看见竟然是青白将自己拉了出来,有些不满的问道。 本来以为是有人嫌自己往里面挤才把自己拽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子。 “跟我走吧,我有这个。” 青白一甩手,手中顿时多了一个黄铜制成的令牌,上面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刻着一个武字,可男子在看到这个令牌的时候,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你居然有武王令?” 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喊到。 而男子的喊声瞬间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当他们看到青白手中那枚令牌的时候,眼中不免留出了羡慕的目光,可却无一人赶上前,甚至不自觉的退后了几分。 而那之前嘲笑青白的绿衣男子,在看到青白手中令牌的时候,更是悄悄的溜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跟我走吧,我带你进去。” 青白扬了扬头说道。 “真的吗?您愿意带我进去?” 男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记得这一块令牌,能带进去多少人应该没有规定吧?” 青白反问道。 他之前远远的看到,有几个人是凭着一块令牌进去的。 “当然可以。” 男子赶紧点头说道。 当知道青白有武王令的时候,对方对青白的态度一瞬间都变得恭敬了很多。 斗武楼内, 当青白亮出武王令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的从侧门走了进来,更是有专门的服务人员领着青白来了这个单间。 说是斗武楼,里面的构造更像是一个斗兽场,从下往上越来越大,所以后来的人只能往后面走,而后面,视野虽然更大了,但也会非常的模糊。 这也难怪那些人会拼命的往里面挤,在最后面的一排看,基本上和没看没什么两样。 而除了挤,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拥有武王令。 在从最下面的第一排到最后一排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这里有些一圈的小房间,这些就是给那些拥有武王令的人专门提供的房间。 不仅视野很好,而且还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在这里面观看比武,才真正的是一种享受。 当然,一般人根本得不到武王令这种东西,青白的这一枚,则是他刚准备离开迎客来时,秦霄交给他的。 “那个,兄弟,我这有个问题想不通,你能不能给解答一下?” 就在青白看着窗外的众人在不断的争抢位子时,跟着自己进来的吴贵忽然开口问道。 跟着青白进来后,聊了几句,在青白的要求下,吴贵对他的称呼便由公子重新变成了兄弟。 “什么问题?” 在进和青白聊了几句后,吴贵也不在像刚知道青白有武王令那时候一样紧张了。 “我记得你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在往里面挤的,按理说你有武王令,是可以直接从偏门进来的,干嘛还要往正门挤啊?” 吴贵想了一下,还是说出来自己的不解。 “你说那个啊!” “我本来是要走偏门的,可外面那些人不仅把正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偏门也给堵住了,我这不是没办法,才只好往里面硬挤嘛。” 青白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想去的本来就不是正门,而是一侧的偏门,那群人虽然进不去偏门,可为了往里面挤,就将偏门也堵了起来,想从侧面往正门挤,这好巧不巧的,就将偏门也堵了起来。 而要不是那群近卫军开路,恐怕青白也不会这么容易进来,有近卫军站在两侧,从主道到偏门的路上,根本没有人敢滞留。 “这样啊?兄弟你为什么不带着下人过来,在你之前进来的那些大人们可都是带了一群下人,只要那些下人吆喝一声,就算前面再堵,那些堵着路的人也会立刻给你把道让出来。” 吴贵点了点头说道。 “这武王令还有这功效?” 青白有些惊奇的问道。 “不是武王令有这效果,而是能拿上武王令的,哪个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敢惹的,像兄弟你这么好说话可没有几个,估计整座月台城也就马重阳马公子能和你比了。” “对了,兄弟你不会就是马重阳公子吧?” 吴贵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情况,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白问道。 “别那么兴奋的看着我,我不是马重阳,不过我的令牌却是送给我的。” 一把将吴贵越来越靠近的脸推了开来,青白有些嫌弃的看着吴贵说道。 “哦,还以为遇到马重阳公子了呢,我就说马公子怎么可能那么呆的站在路上差点被撞,原来真的不是。” 吴贵有些失望的低声呢喃道。 “你说什么?” 青白眉毛一挑,斜眼看着吴贵问道。 “没,没什么!我是说您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简直和马重阳公子相差无几。” 吴贵赶紧改口说道。 “你这么崇拜马重阳,马重阳的口碑在月台城很好吗?” 没有和吴贵多计较,青白看了眼窗外,在近卫军的管理下,人群已经逐渐恢复秩序,正在有条不絮的往后走着,看样子也快开始了。 “不是很好,而是相当的好,城里很多人还都受过马公子的恩惠呢。” 一说马重阳,吴贵顿时起劲了,恨不得将马重阳的生平事迹全都一一列举出来。 “两位大人,这是两位大人的茶水还有一些水果和点心,两位大人有什么吩咐直接拉铃就是,奴婢会尽快赶来。” 听到敲门声,吴贵赶紧跑过去将房门打了开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年龄女子端着一个盘子缓缓走了进来。 实在是搞不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女子在准备时,干脆直接准备了两份东西。 在放下东西后,见两人没有了别的吩咐,女子便很有眼力劲的悄悄退下了。 “坐吧。” 青白坐下后,见吴贵还有这拘谨,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说道。 虽然知道青白好说话,但吴贵还没有胆大到真不拿青白当回事,能和马重阳认识,多少都是有些背景的,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小百姓可以得罪的。 有了青白的同意,吴贵这才一屁股坐在了青白旁边。 实在是今天没有带黑粒,青白一个人又很无聊,所以在知道会被安排到单独的房间后,青白就将这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吴贵一起带了进来。 “嘭!” 巨大的锣鼓声顿时让整个斗武楼安静了下来。 哪怕有些人还在悄悄讨论,可在近卫军一个眼神后,也赶紧安静了下来。 中央的场地上,放着一大四小五个擂台,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正站在最大的擂台中央,而那声敲锣声,正是从他身旁的男子手中的铜锣中穿出的。 “各位,鄙人月台城斗武楼楼主秦奉,今日,这武王赛将城赛就由在下亲自主持。 欢迎台下月台城的诸位大人,还有不远万里赶来的云烟城的诸位大人前来捧场,今日过后,鄙人将为胜利的武王举行庆功宴,还望各位大人能够前往鄙人府上一叙。” 秦奉双手抱拳,对着上方的观众席大声喊道。 虽然面对的是所有人,可显然,他的这些话是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个别人说的,而不是这满满当当的一众普通人说的。 “兄弟,你看!” 就在青白看着擂台上锣鼓喧天的在举行开幕仪式的时候,在一旁正狼吞虎咽的吴贵忽然将一个东西递给了青白。 青白接过吴贵递过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镶着金边的请帖,看里面的内容,看样子就是给胜利的武王举行的庆功宴的请帖。 “这秦奉倒是聪明,知道这种雅间不多,肯定有一些从云烟城赶来的权贵没有机会进来,就干脆直接在那里喊话,倒也方便。” 青白嗤笑了一声,将请帖随意的丢在一边说道。 “那可不,都说人老成精,这老家伙少说在这斗武楼干了十来年了,这些事还是懂的。” 吴贵也赞同的说道。 “十来年?他倒是能熬得住!” 青白看了眼正在吃喝的吴贵,有些诧异的说道。 在一个位置上干了十几年,而且又不是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能干十几年,着实不易啊。 “这好差事,别说十几年,干二十几年都有人干!” 吴贵却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官应该也不大吧,这月台城最大的也就是你们的任将军还有何知府,哪个似乎都能压他一头吧!”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是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他虽然官不大,但是那些从这里出去的武王官可不小。 这边给武王点小恩小惠,那边在给武王和那些达官显贵之间牵牵线。 武王想发达就得靠这些达官显贵,武王发达了,这些达官显贵就得靠武王,他这样给两边牵个线,两边都得感谢他,逢年过节给他送个礼到不算什么,关键是他的几个儿子,一个个在官场上可都是顺风顺水的。 他官不大,他的几个儿子官可不少,在场的这些达官显贵,现在估计还要反过来巴结他呢。” 吴贵难免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些门道,长见识了。” 青白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一脸不敢置信,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这可比商人的利滚利强多了。” 吴贵有些无奈的说道。 “行了,别在这感慨了,比试快开始了,还是看比赛吧。” 擂台上,那些随着锣鼓声载歌载舞的女子正在缓缓退去。 而与此同时,秦奉则再次缓缓的走了上来。 “我宣布,武王赛,将城赛,现在开始!” “请,两位武王登场!” 秦奉洪亮的声音,在斗武楼内回荡。 而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两道身影,缓缓的从两侧的入口走了出来。 随着相貌逐渐清晰,这两人果然就是青白一开始看到的那骑马而来的两人。 “两位武王皆商途无量,还望点到即止。” 看着缓缓走上擂台的两人,秦奉对着两人说了一句,也不管两人听没听进去,向后一个翻腾便离开了擂台。 跟着秦奉的身影,青白看到秦奉登上了一处高台,正好可以俯视场内的擂台。 而在高台上,秦奉顺理成章的坐在正中央,而在他的右侧,坐着的正是那个银甲男子,而左侧,则坐着一个不苟言笑,身穿蓝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看模样,竟然与何明成有几分相似。 斗武楼,作为秦奉的主场,能坐在他左侧,还和何明成有几分相似,青白也大概能猜出来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月台城知府何渤,也就是何明成的父亲。 “在下孙苍,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兄台,还望兄台莫怪。” 擂台中,看着眼前有些柔弱的男子,孙苍率先开口道。 “客气,在下冯景,等会动起手来,还望兄台有下留情呢。” 见孙苍开了口,冯景也阴恻恻的说道。 “开始了!” 捅了一下又开始吃喝的吴贵,青白提醒道。 而吴贵则是看了眼擂台,就继续开始低头吃了起来,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还没呢。” 果然,在两人自报完家门后,并没有动手,而是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而与此同时,青白看到,远处一些坐的比较靠后的,已经开始逐渐离场了。 “这不是还没开始呢吗?怎么有人都开始走了。”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吴贵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走的是那些坐在后面的人时,便有些见怪不怪的说道: “都是些坐在后面的,看也看不清,钱也抢不到,等看完那些歌女跳舞,自然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一个人总是要活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更几亩地实在。” “你说看不清我还理解,抢钱是什么意思?” 青白不解的问道。实在想不明白,这看比赛和抢钱有什么关系! “你真以为这么多人来斗武楼是为了看比赛啊,下面比武的两人开始的时候,秦奉会往下扔一枚金币,金币落地,比武开始。 不过武王赛毕竟是为了替朝廷选拔官员,而现在就是考验他们耐力的时候了。 谁都不知道金币会什么时候被扔出来,就看谁先走神了。 整个斗武楼有二十个我们这样的雅间,而在比试结束的时候,金币会被斗武楼换成一百万个铜板,从雅间上方喷出去,到时候,那就是谁捡到就是谁的了。 这斗武楼也就不到一万人,运气好的话,一次捡到几千个,一年都不用干活了!” 看着正在缓缓离去的那些人,吴贵又将其中的门道给青白解释了一下。 “一块金币?他们还真有钱啊!” 迎客来在月台城消费水平应该算高的了,可按照迎客来的消费水平,这一块金币都够在里面住最好的房间住近一年了。 “这斗武楼毕竟是朝廷管理的,肯定是不会差钱的,更何况一年的税收那么贵,这一块金币也只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 吴贵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那你跟我进来不是没办法抢钱了?” 别人抢钱都是在外面抢的,而且铜币是从这雅间上面喷出去的,肯定是不会掉进来的,吴贵跟着自己在里面,不就是直接丧失了抢钱的可能性了吗! “嘿嘿,其实我能跟兄弟你一起进来才是占了大便宜呢,这斗武楼很会做人,外面的人还要抢,我们这些跟着主子近雅间的,斗武楼都会亲自送一袋铜板进来的,人家还说这是投个喜庆。” 听到青白这话,吴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孙苍对战冯景 从现在开始,加快节奏,早点写完,早点换下一本。QQ群号: 就在青白注视着擂台中的两人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撇到,那一直静坐在台上的秦奉忽然有所动作。 不过在场的两人都紧紧的互相注视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嗡。 莫名的颤音响起,声音很小,和整个斗武楼内嘈杂的声音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但注意着看台的青白还是注意到,一个金币骤然从秦奉面前的桌面上射了出来。 金币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金光,在飞到中央最大的那张擂台的时候,顿时开始快速的下落。 当金币逐渐下落,终于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当金币落到和两人视线齐平时,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金币落下的那一刻。 而场中的两位武王也慢慢的动了起来。 叮 金币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一把大刀骤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大刀横空,直直的飞向冯景。 而本来站在原地,呆立不动的冯景在大刀即将到达碰到自己时忽然向后下腰,很轻松的躲过了大刀。 开局放弃武器和对手空手战斗对自己肯定是没有优势的,而作为能够在云烟城脱颖而出的新一代武王,自然不可能在一开始就做这么愚蠢的事。 只见在那只有一半的大刀的刀柄上,一条硕大的铁链与之相连,而铁链的另一端,则有一个硕大的铁拷紧紧的固定在孙苍的手腕上。 躲避过大刀,看着大刀从自己上方飞过后,冯景微微侧移了一点身体,身后猛然直起身来,然后贴着铁链的一侧欺身而上。 而与此同时,冯景的手快速伸进了背后的包裹中,然后猛然一抽。 包裹破碎,一把狭长的黑刀已经被冯景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难怪叫他们黑刀冯景,断刀孙苍,原来指的就是他们的兵器啊。” 看着两人的兵器,青白感慨道。 “那断刀孙苍,之所以叫断刀,的确是因为他的兵器,可冯景被叫做黑刀,可不是因为他的刀是黑的。” 可身旁已经把注意力从食物变成比武的吴贵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因为他的刀是黑的,难道还另有原因?”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先看吧,等会你就知道了。” 可吴贵却卖起了关子,看着还在比武的两人说道。 擂台上, 当手拿黑色长刀的欺身而上时,孙苍却突然用力一拽,肌肉瞬间隆起。 而那飞出去的大刀则快速的飞了回来。 冯景见状,虽然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况,可也赶紧闪到了一边。 而也就在他闪开的瞬间,大刀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身侧划过。 哪怕刚才他只有一丝迟疑,这把大刀也最少会带走他的一只胳膊。 与冯景那狭长的长刀不同,冯景的刀看样子应该是一把厚重的大刀。又因为刀身断去了一半,刀尖更是变成了宽阔的刀锋。 刀身变短,则将原本就是用来近战大刀变得更加适用于近身战斗,几近肉搏。 果然,在大刀飞回后,虽然没有碰到冯景,但这些也都在孙苍的预料之中。 手臂快速摆动,顿时,铁链又被孙苍全部缠在了手臂上,然后孙苍一把握住刀柄,一个横刀劈向了趁机接近自己的冯景。 而冯景见状,并没有选择和孙苍硬撼,而是用长刀抵挡着孙苍的攻击,趁机抽身而退,与孙苍拉开了距离。 “孙兄还真是不就情面啊!” 噔噔向后退了几步,冯景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手腕,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孙苍说道。 “少废话!” 孙苍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的冯景一声大喝,并没有给冯景留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提着大刀冲了上去。 刀光乍现,这次的冯景并没有再一位的退让,而是拿着长刀也冲了上去。 战斗一触即发,就在众人都以为两人这次终于要来一次正面碰撞时,就在两把刀即将碰到一起时,本来前冲的冯景忽然俯身,脚下一蹬,直接从孙苍的刀下滑了过去。 双眼紧紧的注视着孙苍的大刀,似乎是为了防止孙苍将刀劈下来,从俯身向下到在孙苍身后站起来,这整个过程中,冯景都用刀刃紧紧的抵着孙苍大刀的刀身。 见冯景竟然趁机跑到了自己的身后,又听到周围众人的惊呼,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孙苍赶紧直接向前冲了几步,拉开距离这才猛然转身。 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把黑色的长刀,这操作孙苍自然熟悉不过,只不过他没能想到冯景也会用扔刀偷袭这个把戏而已。 毕竟自己扔刀偷袭是因为有铁链将刀和手臂连着,就算扔出去了也可以强行把刀收回来。 可他并不记得冯景的刀上有什么东西连着。 虽然不理解冯景这么做的原因,可长刀已经近在咫尺,由不得他多想,赶紧横臂挡在了自己面前。 嘭 长刀被弹了开来。 孙苍用手臂上的铁链成功抵挡住了冯景的这一刀。 可就在他放下手臂的瞬间,一把闪烁着寒光长刀已经劈向了自己。 而拿刀人正是冯景。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孙苍陷入了被动,面对着避无可避的一刀,孙苍心中一横,手中的大刀在腹部的位置劈了出去。 显然,孙苍抱的是一换一的想法,赌的是冯景比自己更怕死。 不过,他赌对了,在他这一刀劈出去的时候,本来眼看就要功成的冯景忽然连连后退,虽然躲过了孙苍的这一刀,可自己也丧失了一刀结束孙苍性命的机会。 而这精彩的战斗果不其然的引起了周围看客的一阵欢呼。 可面对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两人却毫不在意,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对方。 而此时的孙苍才看到,那把用来偷袭自己的黑刀并不是完整的黑刀,黑刀只有刀身,没有刀柄。 而此时冯景手中的刀则有黑刀变成了一把通体锃亮的长刀。 虽然也是长刀,可长刀却更细很窄,显然,那把黑刀应该是套在这白刀上的。 “嘘!” 就在孙苍凝视着冯景时,冯景忽然有些轻挑的对着孙苍吹了个口哨。 而与此同时,冯景左手反握长刀,快速的冲了过来。 而面对冯景的主动攻击,本来就习惯近身的孙苍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紧跟着冲了上去。 可这次,冯景依旧没有选择和孙苍硬碰硬,在离孙苍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忽然微微转动刀身。 锃亮的刀身顿时反射出一道白光射向了孙苍的双眼。 而就在这是,冯景凭借着长刀的优势忽然一刀从下往上劈向了孙苍。 砰 虽然孙苍因为断刀的原因此时还碰不到冯景,可凭借着快速的反应能力,成功的让两把刀碰撞在了一起。 “噌……” 刀刃之间滑动的冷冽声音让在场的很多人顿时寒毛炸起。 快速抽刀,将长刀从大刀的压制下抽了出来,然后冯景再次攻击向了孙苍。 顿时,擂台上刀光四起,一道道寒光在两把刀的碰撞声中显得尤为亮眼。 不知不是不青白的错觉,在冯景用上白刀后,青白感觉对方的攻击速度都快了不少。 长刀的攻击距离是长处,而断刀的攻击距离在此时却成了短处。 有这种优势,冯景自然不会放弃,所以一次次的攻击中,冯景一直没有和孙苍贴的太近,一直想办法让自己和孙苍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而又超出了孙苍的攻击范围。 虽然冯景的力量不及孙苍,可孙苍却根本无法发挥自己力量的优势,只能一味的防御着冯景的攻击。 人力总有穷尽时。 不断的被压制,让孙苍心中的怒气值不断上升。 如果说冯景的刀是快刀,那他孙苍的刀就是狠刀。 他的快刀从来不进攻你的致命部位,但却防不上防,虽然从开头到现在,孙苍的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口,但是却有着很多细小的伤口。 刀刃很薄,所以伤口也不大,能够直接被自身的恢复能力掩盖,不会有血液留出,可每当孙苍挥刀的时候,都会扯动这些伤口。 虽然不致命,但是却在不断的折磨着孙苍的神经。 而孙苍的刀,则注重的是大开大合,往往以力道取胜,但这注定孙苍的刀快不到哪去。 而面对冯景伴随着数不清的刀光的招式,孙苍虽然在尽可能抵挡,可还是受了很多不轻不重的伤势。 忽然,被不断压制孙苍心中一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猛然前冲,孙苍瞬间将冯景纳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中。 而他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被冯景的一刀在他肋骨左侧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顿时从中喷涌了出来。 面对孙苍这种拼着重伤也要拉近距离的举动,冯景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直接家中力道,瞬间重伤了对方。 忽然加重力道肯定会减缓自己的移动速度,可冯景却没有这种忧虑。 极薄的刀刃注定了他长刀的锋利程度更胜一般的长刀,而想要重伤孙苍,他只需要微微加重力道,让长刀进入孙苍的体内,他就可以在孙苍身上留下极深的伤口。 而这点力道,根本不会影响他的速度。 快速抽刀挡住孙苍的大刀,冯景本来想趁着这一击快速后退,可没想到孙苍竟然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伤势,继续大步跟了上来。 肋下血流如注,可孙苍却不管不顾,大刀挥舞,不断的逼进。 而本来一直处于优势地位的冯景此时却无可奈何的被迫后退。 而两人兵器的碰撞声也由一开始砰砰砰砰,变成了现在砰,砰,砰,砰…… 孙苍的每一次攻击,都让冯景被震的连连后退。 这也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由来。 开始的节奏一直由冯景主导,而孙苍只能被迫防御,而且哪怕极力防御,身上也留下了很多伤口。 可此时,在孙苍拼着一记重伤抢到主动权后,主动权瞬间被孙苍所占据。 虽然冯景没有受伤,可真正练过都能看出来,冯景的胳膊可能撑不住了。 不仅刀身在不停的轻微颤抖,而且每接一记孙苍的重刀,冯景的手臂都会轻微的抽搐一下,显然这重刀不是看着这么好接的。 可冯景却一直避无可避,因为孙苍一直在步步紧逼。 如果说孙苍还可以拼着一击重伤扭转局势的话,可他冯景却根本没有办法扭转。 他的攻击对冯景来说并不致命,哪怕是冯景拼命那一下,也只是让一直不间断的轻伤变成了重伤。 可如果他敢这么做的话,他绝对会一瞬间一命呜呼。 孙苍这种大块头能够撑得住他的刮痧刀,可他这小身板却绝对顶不住孙苍的任意一刀。 大刀还在挥舞。 可恍惚间,本来已经准备取出怀中之物的冯景忽然感觉这大刀轻了很多。 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的感受,冯景有些疑惑的看向孙苍。 不知何时,孙苍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冷汗。 看着地上那长长的血迹,本来有些心灰意冷的冯景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趁着孙苍挥刀的空隙,一直左手持刀的冯景赶紧趁机将刀换到了右手上。 而或许也正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孙苍挥刀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也正是因此,冯景才有机会换手。 不然的话,以孙苍最开始那种一刀接一刀的架势,冯景根本没有机会换手。 熬! 看着步伐都有些不稳的孙苍,冯景心中肯定了活活熬死孙苍的方法。 在将长刀换到右手后,压力顿时倍减。 慢慢的,不仅是冯景,连周围的看客也看出了孙苍的状态不佳。 而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孙苍,周围的人开始对着两人的比武指指点点。 对冯景的声援,也由一开始的叫好,变成了现在的谩骂。 当然,也有人维护。 认为这是一种战术。 毕竟这是月台城,对孙苍支持的人并不多。 而下面这些看客,哪有几个真正的支持者,大部分进来只不过是为了那漫天的铜板而已,想看的也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战斗,而不是这种靠硬拖,最终取得胜利的手段。 结局不出所料,当孙苍的刀,越来越慢,冯景终于开始翻身做主人。 瞅准一个空挡,冯景赶紧拉开距离,在孙苍收刀的瞬间,一刀率先劈了出去。 本来力道并不重的长刀,此时却震的孙苍连连后退。 冯景赶紧乘胜追击,这次没有用刀,向前一步,然后猛然用力一脚踹在了孙苍的刀身上。 孙苍再次被踹的连连后退。 可此时,冯景却没有继续乘胜追击,而是提刀而立,静静的看着面前将刀拄在地上,身体半蹲,正艰难的喘息着的孙苍。 “认输吧,否则就别怪我了。” 冯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孙苍说道。 可孙苍只是不甘的看了冯景一眼,并没有说话。 在冯景的注视下,孙苍缓缓的解开手臂上的铁链,用铁链将刀柄和手掌紧紧的绑在了一起,重新提刀站立。 呼! 只是随意的一挥刀,可却发出一阵呼啸声。 看着此时的孙苍,青白感觉此时的孙苍竟然有些一种莫名的强大感。 “还要拼命,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看着面前的孙苍,冯景再次劝告道。 还是没有说话,孙苍猛的提起断刀,快步冲了过来。 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原因,此时的孙苍速度竟然比一开始还快了几分。 可正在冯景严阵以待的时候,奔跑中的孙苍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轰然倒在了地上。 一些鲜血,缓缓的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因为地面就是黑色的,所以周围的看客并没有注意到,血液里竟然也带着一丝黑色。 全场安静的等待了片刻,可孙苍自从倒下后,似乎就没有了起来的意思。 “冯景!” “冯景!”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数千的看客开始不断的呼唤着冯景的名字。 声音哪怕是在斗武楼之外,也能清晰的听见。 顿时,冯景胜利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城。 数米的高台上,秦奉直接一跃跳了下来。 然后缓缓的走上了中央的擂台。 而和他一起上去的,还有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衫的男子。 男子上了擂台后,赶紧跑过去看了孙苍的情况,然后对秦奉说了几句后,就赶紧退下了。 而不一会,又有两个壮汉走了上来,将孙苍的尸体还有那把断刀抬了下去。 “孙苍因失血过多而亡。” “我宣布,武王赛,将城赛,获胜者,冯景,接下来,将由冯景代替我月台城征兆王城赛。” 当孙苍的尸体被抬下去后,冯景和秦奉便极为默契的意思走到了擂台的中央。 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冯景先是与秦奉互相客气了几句,然后就开始拱手对着周围的看客道谢。 丝毫不介意自己脚下的,就是孙苍那还未干涸的鲜血。 “各位,肃静。” 在看着周围的看客欢呼了一阵后,秦奉一边抬手在空中虚按,一边开口说道。 而这些看客,则很配合的安静了下来。 毕竟没有现代的广播一类的东西,通知什么的全靠喊,如果别人不安静下来,一个人的声音根本没办法让别人听到。 “现在,在场的各位中可有想要挑战武王的人,胜利者,就可以代替武王去参加王城赛。” 听到秦奉这话,吴贵惊讶的发现,一直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少年竟然忽然站了起来。 哪怕在两人战斗的最后时刻,这个少年,也一直是静静的坐着观看,似乎下面对下面的战斗并不怎么关心。 难道,难道他准备挑战武王吗? 果然,在他的注视下,青白忽然大喊道: “我要挑战武王。” 可在青白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在这数千的看客中,竟然又有几人紧接着喊出了声来。 听到这声音,青白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其他几人,没想到除了自己外,居然还有其他人准备挑战武王。 可紧接着青白就注意到,全场大部分的目光看向的不是其他几人,而是他自己。 尤其是那几个一起站起来喊着要挑战武王的人,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青白。 “大家安静!” “既然几位有勇气挑战武王,就请下来吧!” 在看到居然有雅间内的人想挑战武王,秦奉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过多的失态,轻咳了一声,就看着站起来的几人说道。 青白闻言,对着看向自己的秦奉点了点头,便往门口走去。 可却被反应过来的吴贵赶紧一把拉住了。 “你这可别想不开啊,你还年轻,再过几年,只要你没到二十五岁,都可以参加武王赛,你可别提前去送死啊!” 挡在青白面前,吴贵劝说道。 “谁说我去送死的,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那冯景?” 青白反问道。 “刚才的比武你也看见了,那冯景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他那把刀更是防不胜防。 你不是问为什么他被叫做黑刀吗?不是因为他的刀是黑色的,而是因为他的刀法太阴险。 你不多练几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吴贵赶紧给青白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害。 “你说的是这个啊!那你就看好吧,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外面的赌坊压一下,就赌我赢。” 青白却笑着摇了摇头,一个闪身就错过了吴贵,独自往外走去。 等青白沿着楼梯走到下方的场地中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一路走下来,一群人对着青白不断的指指点点,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似乎他们大多都不看好青白。 “兄弟,哪家的啊?” 青白见几人站在这里等待,便也走了过来,不过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而是站在几人的旁边。可此时,离青白比较近的一个男子忽然走过来低声问道。 “什么哪家的?” 青白有些不解的看了男子一眼问道。 “咱都一样,你还和我们藏着掖着的,真以为这年头还会有人没事来挑战武王啊?” 男子撇了一眼和他们还有些距离的看客,然后轻声对青白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不服的可以下来 “你们不就是来挑战武王的吗?” 青白疑惑的看了男子一眼问道。 听到青白这话,男子诧异的看了青白一眼。 “咳咳,没什么。” 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男子摇了摇头就在青白疑惑的眼神中往其他人走去。 “兄弟们,来了个硬茬子。” 男子虽然尽量的压低声音,但还是被青白捕捉到了他在说什么。 而其他的几人的目光也开始不断的瞥向青白,同时还在不停的小声讨论。 “几位,麻烦把户碟拿出来,我们需要登记。” 就在青白无所事事的时候,一个带着儒冠的青衫书生便走了过来。 看着其他人赶紧将似乎早已准备好户碟递到了书生手中,青白则赶紧装出一副在身上摸索的样子。 在书生马上就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青白赶紧把手伸进了怀中,趁机将户碟从青龙腕中取了出来。 可男子只是看了一眼户碟上的字样,便将户碟丢回了青白手中。 “既然几位年龄都符合要求,就去那边抽个顺序吧。” 听到书生这话,青白才明白对方原来就是看一下这户碟上的年龄。 不过青白办理这户碟的时候,用的是真实年龄,所以此时的青白还是十八岁,也就在规定的范围内。 这上面写的自然是出生年份,从现在往前推二十五年,只要是这之后,自然便是符合要求的,所以这书生也并不需要细看。 不过青白觉得这种方法并不靠谱,毕竟他当时办理的时候有秦霄陪同,对方是直接问的他的出生的年份,要不是青白觉得没有必要,哪怕少说几年,或者多说几年,恐怕也是可以的。 所以,这些的年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不上上面说了算,年龄超过了,大不了改一下便是。 “过来,过来,过来,每个人从箱子里取一个号码牌出来,每个人取一张,不许多拿。” 青白跟着几人刚走到另一边,在那里抱着一个大箱子的男子就有些不耐烦的喊到。 几人见状,除了青白外,其他人赶紧走了上去,一人从里面取出来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卡片。 因为青白跟在后面,所以青白自然是最后一个取的,可等到他的时候,抱着箱子的男子直接从里面取出卡片塞在了青白手中,然后如释重负的将箱子扔在了地上。 “别看了,你们七个人,就准备了七个卡片,你也没得选。” 看着青白有些不解的样子,男子只好解释道。 “咳咳。” 说完,男子便不在机会青白,而是走到了七人面前。 “把你们手中卡片上的黑布去掉,里面有六张有颜色的卡片和一张没有颜色的卡片。 六张有颜色的卡片,分成了三种颜色,拿着相同颜色卡片的人接下来要进行一场比武,而白色卡片的则直接进入下一轮。 你们中,最终只有一个胜利者可以挑战武王。” 听着男子宣读的规则,青白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看客还没有离开的原因,原来这比武还没有结束。 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漫天散落的铜板。 蓝色 看着黑布取下后,露出的卡片,青白有些无奈。 竟然不是无色的卡片。 看来自己并不是天选之子。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对手实力怎么样了。 当青白的目光看向其他六人人,很快就从那六人中看到了拿着蓝色卡片的那个男子。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对方就是一开始和自己说话的那个。 而拿到白色卡片的,则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此时正看着其他人嘿嘿直笑。 另外四人,则拿着两张红色和两张黑色的卡片。 四目相对,相对于青白的风轻云淡,那同样拿着蓝色卡片的男子则脸色阴沉的可怕。 “胖哥,咱俩换一下吧,你看那小子瘦不拉几的,你一巴掌就能把他给扇飞。” 男子想了一会,慢慢的移动向了拿到白色卡片的胖子,指了指青白对男子说道。 可男子却一巴掌把他推了开来:“一边去。” “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就上场吧,就……红,蓝,黑,依次上场吧。” 那之前抱着箱子的男子看着几人都将卡片亮出来了,给几人稍微安排了一下,便率先登上了擂台。 “各位,静静,静静。” 看着满场吵闹的样子,男子在台上卖力的呐喊着,可效果并不大,还是再那站在各处的近卫军的呵斥下,全场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就有请我们想要挑战武王的七位勇士上台比武,他们中最终的胜利者,将在三日后,挑战武王。” 随着男子的声音落下,全场再次开始了欢呼,不过这种欢呼和一开始两位武王的欢呼不同,此时的欢呼声似乎是被某些人带起来的,而且很杂乱。 而率先上台的,自然就是两个拿到红色卡片的男子,而那之前拿着箱子的男子,此时已经拿着一摞银币站在了一旁的小擂台上。 而当青白的视线看向那高台时,竟然发现高台上竟然只剩下一人,就是那一开始的银甲男子,而对方此时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至于那斗武楼楼主秦奉,还有知府何渤,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虽然不明白银甲男子为什么看着自己,但青白对这嚣张的近卫军首领并没有什么好感,对视了片刻,青白便把视线转移到了擂台上。 擂台上,两人一人持硬鞭,一人持木棍,竟然打的不可开交,引得周围人一阵呐喊助威。 而这操作,同样惊艳了青白。 两人之间,你来我往,你进攻我防御,你防御我进攻,而且速度很快,毫不给对方留机会,可对方却可以一一招架。 若不是知道这是比武,而且顺序是现场随机安排的,青白都以为两人这是排练过的。 终于,拿硬鞭的还是输在了兵器上,在给没有近身的时候,被用棍的那人一棍戳在了腹部,然后乘胜追击,两棍将其打下了擂台。 顿时,周围的看客再次欢呼了起来。 更是有人说, 两人的战斗简直比两位武王的战斗还精彩。 果然高手在民间,每年的挑战赛都能涌现出一群高手。 而男子在台上拱手对周围的看客道谢了几声后,看了眼站在旁边擂台上的男子,在对方的示意下,赶紧走了下去,将擂台让了出来。 青白扭头看去,果然,抱箱男子的视线已经看向了自己,而另一个拿到蓝色卡片的男子也已经率先走了上去。 青白见状,长舒了一口气,也缓缓的走上了擂台。 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比武啊,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和上次那两人一样难缠。 擂台两边都有可以上去的地方,虽然擂台不高,青白完全可以跳上去,但青白还是选择了慢慢的走了上去。 “兄弟,看你年龄不大,我也不欺负你,你自己认输吧,在去练几年,等功夫走了长进,再来也不迟。要不然等会动起手来,我这奔雷枪法可不会手下留情。” 男子将手中的长枪重重的地上一蹲,然后厉声喝道。 “奔雷枪法?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吧!” 听着对方这流弊哄哄的枪法名字,青白直接一手握着灵溪剑的剑鞘,一手握着剑柄,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过青白并没有拔剑,而是在等站在小擂台上的男子扔银币。 银币落地的时候,他们的战斗才真正开始。 而听到青白的话,持枪男子的脸色不自觉的难看了几分。 叮! 在两人的中央,一块银币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锵! 灵溪剑应声出窍。 而对面男子的长枪则毫无一点花哨,笔直的向着青白的胸膛刺了过来。 叮! 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按着剑身,青白横着长剑,用剑身抵住了对方的枪尖。 然后青白就惊讶的感觉到,对方竟然没怎么用力。 一抽灵溪剑,青白直接让对方的枪尖偏向了一旁,然后一剑抽在了对方的枪杆上。 可青白明明没有怎么用力,对方竟然被这一击抽的连连后退,身影都有些站不稳。 不过青白也没有管那么多,见对方一事没有恢复过来,脚掌用力一蹬,青白直接半滑翔的向对方冲了过去。 可直到青白已经靠近对方了,对方似乎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慌忙间想要应对,可已经没有了应对的时间。 临近对方,青白并没有用剑尖攻击对方,而是快速的换成了剑柄,然后一记重击打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这一击如果是剑尖,对方肯定已经死了,可青白换成了剑柄,所以对方只不过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而已。 并且直接落到了擂台外。 显然,青白赢了。 看着这么容易取得的胜利,青白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这和上一场的两个人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啊! 而看着这两个回合回合就结束的战斗,台下的众人这次并没有欢呼。 而是在下面议论纷纷。 “这是找的托吧!” “肯定呀,你看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有一点练过武功的样子。”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在比武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肯定是在商量对策。” “那拿枪的也是个废物,演个戏都演的这么烂,一下子就被人看穿了。” 听着下面那些人毫不留情的议论,青白有些无语的站在原地。 青白看向那个原本的抱箱男子,可男子却只是平淡的示意青白可以下去了。 而接下来,那两个拿着黑色卡片的男子也在这擂台上战斗了一番。 而这场战斗依旧精彩,引得周围的看客一阵阵喝彩。 最终,战斗以那个持剑男子弃剑抽住匕首的结果取胜,匕首只是放在敌人的脖子上,并没有划下去,但这足矣让敌人主动认输。 而男子那大度的气量,更是赢得在场看客一阵称赞。 在被对手一阵感谢,然后又是一阵恭喜后,男子带着笑意走了下去。 可以说,这三场战斗,青白的战斗是最没有看头的。 在给最后比试的男子一些休息时间后,之前那个抱箱男子再次开口。 “接下来,就该在场的四位了。 想必规矩各位都知道,但我还是再次强调一遍。 四人同时上场,最终只会留下一个最终的胜利者,但最终的胜利者如果重伤,并且伤势在三日内无法恢复,则取消接下来的挑战赛。 所以,尽快的解决你们的对手。” 抱箱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站着的青白四人,毫无感情的说道。 这些话对方似乎已经说了无数遍,所以不假思索的便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而当青白看向其他三人时,却发现其他三人正在目露凶光的看着自己。 “各位,准备好了就上去吧” 抱箱男子看着几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而三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一起从一边走了上去,并且站在一起。 看着三人这架势,青白有些无奈,只好从另一边走了上去。 站在擂台的另一边,与三人对立。 单从外表看,对面三人每一个都不好对付。 一个拿棍的中等身材的男子。一个身材削瘦用剑的男子,可青白知道,对方还有一把隐藏在袖子里的匕首。而最后,也就是那个一开始抽到白色卡片的壮汉,满脸横肉,感觉他一巴掌就能将身旁的那个削瘦男子直接拍飞。 而三人的对面,则是一副少年模样的青白。 除了比那个削瘦男子壮实一点,单从身体上,和另外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当然,这是比武,又不是选模特,身体的差距,并不能代表一切。 “先打死他!” “教教他做人!” “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滚回去吧。” “赶紧去春风楼待着去,这是男人该来的地方,不是你种小白脸该来的。” 比武还没有开始,周围的看客就在不停的吆喝,而且大多是竟然都是针对青白的。 听得青白是一阵无语。 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忽然这么针对自己。 而不知是三人一开始就商量好的,还是受到了周围看客的影响,当银币落地,三人顿时开始一起向青白逼来。 “这是逼我动真格啊。” 看着冲过来的三人,青白无奈的说道。 这次的青白没有被动的先防御,在三人逼进的同时,直接开始快速的向三人冲去。 可青白刚靠近,一把大锤就砸了下来。 青白赶紧躲开,然后继续冲向了那个持剑男子。 两把剑碰撞,青白顿时皱眉。 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方竟然还在留手。 天虚! 没有留手,青白直接用处了不灭三十六式中的天虚剑。 不过是低配版,徒有其形,青白并没有配上同等的灵力。 瞬间,青白直接出现在了对方的身后。 然后一脸惊讶的转头看去。 这哪里还有之前那酣畅淋漓的大战的样子。 一剑! 青白本来只是用了剑招的一剑,竟然直接从对方的脖颈穿过。 当青白扭头看去的时候,对方竟然在一脸不可置信中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哪怕他的手拼命的捂着脖子,可还是不断的有鲜血涌了出来。 此时,全场寂静。 众人没有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少年出手尽然如此狠辣。 而擂台上此时剩下的,便只有那个拿棍男子和拿着一把和他身材极不相符的大锤的男子,当然还有他们的对手青白。 不仅其他人难以置信,连青白都有些不敢相信。 一对三,他的压力自然不少,可真正让他用处剑招的是对方之前的战斗。 那你来我往,不可开交的战斗,给青白留下来一个对方实力不弱的信号。 可青白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自己的一招都接不住。 看着刚才的战斗,青白已经暂时的忘记了对方只是普通人这件事。 没有用灵力,已经是青白做出的最大让步,可对方竟然连一个招式都接不住,是青白没有想到的。 而当青白看向另外两人时,两人竟然不敢与青白对视,随着青白的逼进,竟然开始缓缓的后退。 锵!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青白直接将灵溪剑插回了剑鞘中。 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在后退,一起向青白冲了过来。 天虚步! 速度陡然加快,在两人快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青白忽然施展出了天虚步。 嘭! 大锤落下,可砸下的地方却根本没有青白的影子。 看到这一幕,本来准备补刀的那个持剑男子赶紧转头。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拳头直袭他的胸口。 根本来不及挥剑,这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 嘭…… 很沉闷的一声。 男子直接被青白砸飞了出去。 一口鲜血喷出。 落在地上的男子直接昏死了过去。 果然,这哪里有什么内力,根本和普通人无异。 看着同伴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最后这个拿着大锤的壮汉有些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青白。 如果说第一个男子是因为剑的锋利,可这第二次,却完全是这少年纯力量的体面。 他不明白,这样一个弱小的身躯里,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看着少年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男子一阵犹豫。 犹豫着要不要认输。 可就在这时,面前的青白竟然直接将灵溪剑扔到了一边。 最令男子感到屈辱的是,手无寸铁的青白竟然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看着青白这挑衅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锤,男子猛然一挥铁锤,再次向着青白冲了过来。 嗡! 预料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当男子的铁锤落下的时候,这次的青白并没有躲闪。 看着擂台上的一幕,全场震惊。 就算男子再怎么保留实力,可这铁锤的重量是货真价实的。 更何况有着男子的挥动,更是将铁锤的重量叠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可就是这样地一锤,竟然被青白单手接了下来。 铁锤没有落下,却被震的嗡嗡作响, “松!” 青白一声低喝,抓着铁锤的手用力一拽,竟然直接将铁锤从男子地手中抢了过来。 男子被拽的一个趔趄,匆忙的向前奔了两步,正好到了青白的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青白一脚踹了出去。 不见青白怎么用力,男子这壮硕的躯体直接被青白一脚踢飞。 看着男子被踢飞,青白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跟着冲了上去。 在众人和男子震惊的目光中,青白又对着男子的腹部来了一拳。 成功的将男子从擂台上打飞了出去。 嘭! 男子在一片尘土中落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这一个小白脸能够拥有的力量。” “托,这是托。” “对,这些人肯定都是托。” “就是,一个小白脸,哪来的这么强的力量。” 青白的胜利,没有赢来喝彩声,而是一片议论,几乎都在质疑青白。 “我不服,这种人不配挑战武王!” “不服!” “不服!” “不服!” 就像手雷的爆炸需要取下保险,手枪的射击需要扣动扳指,任何矛盾的最终爆发都需要一个引子。 而这忽然站起来大喊的男子就是这导火索,随着男子的大喝,全场开始大声声讨青白。 “谁不服,可以下来继续挑战他,他必须接战!。” 看着全场震耳欲聋地声讨,抱箱男子直接看着周围的看客大声喝道。 可他这声音和这不服的声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男子无奈,只好将视线看向了还坐在看台上的银甲男子。 感受到男子看过来的目光,银甲男子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然后缓缓的伸了个懒腰。 最后看了青白一眼,然后便直接起身离开来。 不过在马上要离开众人视野的时候,银甲男子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众人抬手挥了挥手,便大步离开了。 而他刚离开,那最开始大喊不服的男子的脖子上,骤然多了一把黑色的长矛。 一个身穿黑甲的近卫军将长矛轻轻的放在对方的脖子上。 而本来还在大喊的男子顿时变得默不作声了起来。 而他周围的其他人也瞬间沉默了下来。 而这只是开始,随着黑甲近卫军的行动,一个个喊的正激动的看客都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简直比秦奉说话的时候还要安静。 ……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居然真的是托 看着慢慢安静下来的斗武楼,抱箱男子忽然笑了起来。 “来来来,那个最开始喊他不服地那个,对对对,就是你,下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不服?” 站在擂台上,男子指了指一开始喊不服的那个男子,又指了指下面的场地,毫不客气的说道。 可那一开始叫嚣的男子此时却低着头,仿佛抱箱男子叫的并不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只见抱箱男子一个眼神示意,站在那叫嚣男子不远处的一个黑甲近卫军直接走了过去,不管男子的挣扎,直接一把将男子提了起来。 在离下面的场地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任由男子呼喊,黑甲近卫军直接将叫嚣男子扔了下来。 嘭的一声。 男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就在叫嚣男子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忽然感觉头皮一疼,头发被人一把抓了起来。 男子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刚挣扎了一下,就感觉头发竟然被松开了。 可紧接着,脸上却传来火辣辣地痛感。 可哪怕被扇了一个大耳光,当男子看清面前站的是谁时,却顿时焉了下来。 “你不是很能叫嚣吗?来上去比比看!” 抱箱男子站在叫嚣男子面前,一手捏着对方的脸,指了指擂台上的青白,有些气愤的喝道。 可之前还很嚣张的男子,此时却一个字都不敢说,眼神中满是恐惧。 “滚,废物!” 叫嚣男子被一把扔到了一边,见抱箱男子不在看他,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出口跑去,似乎忘记了他这次进来的目的是为了等会儿的那漫天铜板。 可等他跑到门口的时候,两边却忽然窜出了两个壮汉。 任由他求饶呐喊,两个壮汉却直接抬着他往外走去。 “还有谁不服的,可以下来,只要你能打败他,你就可以代替他挑战武王。” 看着周围注视着自己的看客,男子大声喝道。 而这次,下面的数千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的。 环视了两圈,见没有人开口,男子缓缓的走到了青白身边,和青白一起站在擂台上。 “户蝶给我!” 男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青白说道。 青白没有说什么,从怀中取出户蝶递给了男子。 “三日后,将由月台城人士青白,挑战,武王冯景,角逐出最终代表月台城出战武王赛,王城赛的人选。还望各位看官届时前来观战。” 看了眼青白户蝶上的信息,男子随即看着周围的看客一字一顿的大喊道。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忽然响起。 在男子说完这句话后,斗武楼内开始不断地出现嘭嘭的声响。 而在每一个声音过后,青白就会看到从那雅间的上方忽然喷射出大量的铜板。 这些铜板如同天女散花般从雅间上方喷出然后落下。 刹那间,刚刚安静下来的观众席顿时再次换成了一团。 不过这时已经没人会管他们了。 抱箱男子将户蝶还给青白后,就扭头离开了。 而那些黑甲近卫军也慢慢的从人群中撤了出来,然后集体从出口离开了。 没有人管理的斗武楼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已经被占据的道路,青白便没有再回雅间,而是直接从正门走了出去。 不仅斗武楼里面乱,外面的街道此时也有些混乱。 不断有满载而归的人从斗武楼里冲了出来,不过当他们从青白身边经过的时候,都默默地选择离青白一些距离。 而看着这些满载而归的人,自然会有人眼红他们的收货,已经有人开始光明正大的开始从别人的手中抢钱了。 可对于这些情况,站在斗武楼门口的士兵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而这更是让那些人大胆了起来。 当然,当他们离开斗武楼一定距离后,如果有人还敢出手抢钱,就会有士兵上来直接将抢钱者击杀。 而在斗武楼内,慢慢的也已经从捡钱变成了抢钱,可却不会有人阻止。 看着这场面,青白并没有去见义勇为,毕竟这些人刚才对自己的言语并不友好,自己又不是圣人,自然不可能傻傻的去以德报怨。 “兄弟,兄弟!” 可青白还没有有几步,忽然一个人快速的追上了青白。 而来人正是吴贵。 “兄弟你怎么就直接走了啊!” 吴贵跑到青白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你啊?你来找我干嘛?” 青白看了眼吴贵,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这怎么好像还在气头上啊!那些人他们懂个屁,他们就恨不得每个上去比武的人都弄个两败俱伤。” 看着青白有些阴沉的脸,吴贵也大概能猜出原因,赶忙在一旁劝解道。 “说吧,你有什么事?” 青白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说道。 “借一步说话。” 吴贵看了眼混乱的四周,对着青白低声说了一句。 青白点了点头,在吴贵的带领下,渐渐远离了混乱的人群。 “兄弟,这是你的那份。” 站在少有人来的街道,吴贵悄悄的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做工精细的锦袋递给了青白。 “什么东西?” 青白问了一句,然后便直接将锦袋打了开来。 锦袋内,放着的,竟然是十几枚银币。 “你这是从哪来的?” 单从吴贵的衣着,还有之前的表现,青白绝对不相信这些银币会是吴贵的。 “这是兄弟你下去比武后,一个女子拿来的,应该是斗武楼的婢女。这应该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个,斗武楼一般都会给雅间内,跟着主子来的下人一份不轻的礼钱,应该就是这个了。” 吴贵想了一下,给青白解释道。 “那不应该是给你的吗?你给我干什么?” 怎么算,斗武楼给的对象都应该是吴贵,而不是他青白,虽然吴贵并不是自己的下人,但除了青白自己,别人又不知道这件事。 “嘿嘿,人家别的下人和主人都分的很清楚,咱俩走的时候是并排走的,你又让我叫你兄弟。所以我估计他们是分不清楚咱俩谁是主子,谁是下人,所以就干脆准备了两份。 而且一般情况下,据我所知,别人给的都是铜币,他们为了不得罪真正的主子,所以干脆给的是银币。 这下我可算是赚大发了,所以还要多谢谢兄弟你呢,自然不可能在贪兄弟你这一份了。” 吴贵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对青白说道。 “行吧,没事我就走了。” 青白点了点头,反手将这袋银币倒进了自己的钱袋中。 “兄弟你别急,还有这个。” 可吴贵却又拉住了青白,接着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个红色的薄本递给了青白。 “这个不是……” 青白接过一看,果然,这是那给武王冯景办的庆功宴的请帖。 “你不是喜欢吃吗?你自己拿着这东西去吧,我对这个没兴趣。” 青白沉思了一下,看了眼吴贵,又看了眼请帖,转手就将请帖塞进来吴贵手中。 可吴贵却如同接到的是烫手山芋一般,又赶紧将请帖还到了青白手中。 “这可使不得啊兄弟,别的就算了,我要是拿着这东西去了秦奉的府上,还不得被查个底朝天,到时候让人家知道了我是冒名顶替来的,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吴贵赶紧摆了摆手,对青白解释道。 “你不要,我不要,那扔了算了。” 青白看了看手中的请帖,说了两句,转手就在吴贵惊讶的目光中,将请帖扔了出去,稳稳的落在了旁边屋顶上。 “呃,算了。 兄弟,那个,我还有一事相求。” 看了看房顶的请帖,吴贵有些无奈的说道,然后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说道。 “说吧,一次说完,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 青白看了眼吴贵的身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吴贵说道。 “您看您府上还需要下人吗?你看我行不行?” 一瞬间,吴贵对青白的称呼在这一瞬间由兄弟,变成了您,然后一脸谄媚的说道。 “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达官显贵,我只是和马重阳是朋友而已,你要是想去马府的话,可以问问你身后的那位。” 听到吴贵的话,青白看了眼吴贵的身后,然后对吴贵说道。 “我身后?” 吴贵有些疑惑的转身,却不知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个面容严肃,身穿玄青色衣服的男子。 “想去马府当差的话可以近几日去府上问问,我记得留香院最近刚死了几个奴才。” 看着转过头来的吴贵,站在吴贵身后的马辰旋即开口说道。 “您是马……,马……,马府的那位大人?” 看着面前这有些眼熟的男子,吴贵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位似乎是进入八强的那位,而且好像还是马家人。 可奈何他想了好几遍,却只记得对方姓马,至于到底叫什么,却完全想不起来了,只好用马家的那位大人代称。 “嗯,没有别的事就离开吧,我和青白公子还有事要说。” 马辰平淡的点了点头,直接对吴贵下了逐客令。 如果说在青白面前吴贵还敢厚着脸皮纠缠一会儿,可面对马辰,他却不敢多说什么,赶紧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是马重阳让你来找我的?” 等吴贵离开,青白直接注视着马辰问道。 “回公子,这是二少爷让我给您的东西。” 面对吴贵,马辰还可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面对青白,他的姿态却一瞬间低了下来。 马辰说着,缓缓的将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青白。 “又是信,马重阳还没出来?” 青白接过信,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问了一下马重阳的情况。 “大少爷有很多长老的支持,众怒难平,有大少爷的带头,还有几位长老的支持,家主只好惩罚二公子在家闭门思过。 现在期限没到,私自出来,只会让处罚变得更重,所以二少爷最近有什么话,都是让我转达的。” 马辰低着头,将马重阳现在的处境告诉了青白。 “这次的又是什么?” 青白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打开了信封。 可信封中写着的,只有一句话: 天源之国,新龙之脊,守护一脉,镇万古! “这是?守护者一脉的消息?”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回公子,这守护者一脉的消息的确太少,哪怕是我马家最精锐的情报人员,也经过了数日才查到了这一点消息。” 马辰很恭敬的解释道。 “天源之国,是不是说守护者一脉在天源国出现过?” 默默地品味了一下这句话,青白开口问道。 “公子回答的正是,但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天源国在很久之前要比现在强盛很多,而这新龙之脊具体是哪里,恐怕只有公子去了都城,天源城,才能知道这些消息了。 那里毕竟是皇室的所在地,那里应该会有更多的消息。” 马辰有些愧疚的看着青白说道。 “行了,你们能查出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等我击败了冯景,沿着武王赛走下去,正好最终要去的地方就是皇城。” 看着马辰的样子,青白并没有怪马辰办事不力。 因为在之前已经有了乾谷的指引,而马辰的这个消息最终指的也是皇城,刚好让两者不谋而合。 所以马辰的消息也并不是毫无作用,相反验证了乾谷的话,让青白对乾谷的话更信任了几分。 况且要是守护者一脉的消息就这么轻易的让马家查到了,青白反而会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青白又问道。 “二少爷还让我嘱咐您,一定不要接受大少爷的邀请,就算去了,也不要食用大少爷准备的食物。 并且公子也不需要担心他,挑战赛结束后,直接前往王城便可,不需要留念,也不需要告别,他提前预祝公子能够在王城高就。” 在青白问完这句话后,马辰又说道。 “二少爷让我转告的小的已经说完了,小的就告退了,公子如果有事,可找秦霄代为转告。” 马辰最后给青白鞠了一躬,就准备离开。 可青白这时却又把他叫住了。 “你一说挑战赛我就想起来了,不是在我挑战完冯景之后,冯景才会代表月台城出战王城吗?他们怎么提前就开始举行庆功宴了?” 在挑战赛开始的时候,青白不仅注意到秦奉和冯景离开了,离开的,还有一些城内的达官显贵,虽然他们没有表明身份,但他们那华贵的衣着,却让他们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 “公子说的是这事啊!想必公子在刚才比武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那些其他的挑战者,实力并不怎么样,甚至有些不堪一击。” 马辰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在青白点头后,又接着说道: “其实往年的武王赛也是这样的情况,不论在哪座城池进行将城赛,最后都会涌现出一批挑战者,而这些挑战的身份其实只不过是一群托罢了。” “真的是托?” 青白一脸惊讶的看着马辰问道。 “他们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托,而是那些赌场专门请来的。 他们的任务也并不是真的去挑战武王,而是在挑战之前的比武,也就是公子刚才进行的比武中,表现的足够英勇。 从而给周围的看客留下一个强大的形象。 而在这之后,赌场就会在设下专门的赌局,赚的就是那些被迷惑了的人的钱。 武王的赔率很低,而挑战者的赔率则出其的高,自然就会引得一些好堵之徒的下注。 当然,最后这些下注者注定血本无归。 虽然偶尔也会有真正的挑战者能够战胜武王,但和前几次赚的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就算大部分人压武王取胜,但因为低赔率,赌场根本赔不了多少。 而这些东西上面的人都心照不宣,所以对于后面的挑战赛他们根本不当回事。 而像秦楼主这些人,也根本不会想到,这次会有公子这样的真正的挑战者参赛。所以才会提前准备庆功宴。” 随着马辰的解释,秦奉那些人的反常举动也渐渐的变的正常了起来。 青白也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挑战赛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套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难怪青白在看他们战斗的时候感觉他们每个都很强,谁知道这些他们之前都演了多少遍了。 而秦奉那些人之所以一开始注意青白,恐怕是把青白当成了哪家故意安排的一个与众不同的托了。 等青白回到迎客来时,黑粒正趴在青白的床上睡得正香,而中间的圆桌上还放着数十个还没有来的收拾的盘子。 看着那还没吃完的残羹冷炙,看来秦霄把黑粒供的很不错。 青白刚走进来,黑粒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打完了?” 黑粒漫不经心的看了青白一眼,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问道。 “那些都是普通人,根本没有什么实力。真正的比试恐怕还是要看三天后的那场比试,那个武王冯景应该有一些实力。”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普通人?什么意思?” 面对黑粒的问题,青白又讲马辰告诉自己的东西又给黑粒重新说了一遍,当然,最后也不忘把那封信中的内容告诉了黑粒。 “这样啊,看来那九转王八说的应该是实话。” 黑粒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 青白忽然一脸惊喜的看着黑粒。 “你看着我干嘛?” 黑粒有些疑惑的看着青白问道。 “你居然也管他叫九转王八?” 青白强忍着笑意说道。 “我靠,听你说的太多了,我竟然也情不自禁的给说出来了。” 黑粒一听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 两人之后又说了一会儿,实在无事的青白再次开始了修炼。 实在是这个世界的灵力太过稀薄,青白现在修炼三天,却连原来一晚上取得的成果都比不上。 所以青白这么勤奋的修炼也完全是被逼的。 而在下午秦霄这个新任掌柜亲自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不仅带来了新的食物,还交给了青白一张字据。 而这正是马重阳替青白下注的字据,上面写的是六块金币,那多出来的一块便是青白在迎客来压的金币。 马重阳自然不可能让秦霄收青白的钱,所以便自作主张的替青白下到了赌注里。 不过上面标注的赔率并不高。 具马辰之前所说,以往的赔率基本上都是两三倍的赔率,甚者更是出现过五倍的赔率,只有这样才能吸引足够多的赌徒。 可这次青白的赔率却只有一点五倍。 也就是哪怕青白最后赢了,六块金币也就是变成九块而已,并不会出现翻倍这种情况。 或许正是因为青白在与那几人战斗的时候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而且青白并不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托,所以他们才会把青白的赔率压了下来。 因为他们也害怕青白会变成一匹黑马,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的胜利。 可从里面传来的消息却让大部分人将赌注压在了武王冯景身上。 虽然当时被抱箱男子压制住了,可出来后,关于其他几人是青白的托的消息却在整座城飞传。 而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将赌注压在了冯景身上,几个最大的赌场甚至在商量着要不要把青白的赔率抬高。 一旦青白输了,那些压在武王身上的赌注可都是需要他们去赔的。 虽然武王的赔率不高,可耐不住压的人太多。 更有甚者直接将从斗武楼内捡的铜板又全部压在了武王身上,期待着利益更大化。 要不是最后那六块金币和五百银币的下注,赌场能恐怕会真的去再次压低武王的赔率。 五块金币,五百银币,看着不多,可其他所有人加起来下注的铜板,却根本没有这一个人下的多。 顿时让赌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对于青白这个不确定因素,他们却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实力。 不过字据已经开出去了,他们再去改变赔率已经无济于事。 本来这些赌场还希望着青白取胜,可当这五块金币和五百块银币压下后,他们只希望武王冯景不要让他们失望。 虽然还有人继续把赌注压在武王冯景身上,可哪怕武王冯景身上压的赌注超过了青白身上的赌注,但却耐不住青白的赔率实在高出冯景太多。 ……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挑战武王冯景 时间过去的很快。 转眼间, 三天又过去了。 看了眼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青白也正在慢慢的收拾行李。 虽然有青龙腕可以储存东西,但青白还是选择背个包袱,以防万一。 毕竟这样就算取青龙腕内的东西,也可以借着在包袱里寻找的机会从青龙腕中取出来,而不是直接明目张胆的从青龙腕中取出来。 “黑粒,走了!” 背着包袱,将灵溪剑拿在手上,青白看了眼还趴在窗口望风黑粒招呼道。 今天是去挑战武王冯景的日子,等战胜了冯景,自己就该去王城了。 反正马重阳也已经说过了不用告别,所以青白准备直接离开月台城。 一楼的大厅中, 清晨并没有几个客人,只有几个店小二在忙碌的收拾着桌椅。 看见青白走下来,本来站在一旁监督的秦霄赶紧走了过来。 “公子这是准备比武后直接离开吗?” 看了眼青白背着的包袱,秦霄开口问道。 “对,反正接下来在这月台城也没事了,我准备直接去往王城。” 青白微微点头解释道。 “那小的就先祝您一路顺风。” 秦霄抱了抱拳对青白说道。 “嗯,多谢,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等会还要去比武呢。” 青白点了点头,也抱了抱拳说道。 “恭送公子,对了,这是二公子让我给您准备的天源国地图,您应该用的上。” 秦霄又鞠了一躬,然后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卷递给了青白。 “嗯,正好,我刚好准备等会儿去买一张,倒是给我省了功夫。 替我谢谢马重阳,就说多谢他这几日的招待。” 看了眼这极为详细的地图,青白再次说道。 斗武楼 这次的斗武楼外面并没有上次人山人海,毕竟少了金钱的诱惑,能来看的人自然会少上很多。 但毕竟有很多人都下了赌注,所以人数还是很可观的。 大门还没有开,所以这些人还都聚在外面。 而青白这次则顺利的直接来到了侧门。 毕竟有了挑战赛的铺垫,虽然不至于让青白的相貌人尽皆知,但还是有人能认出他来的。 不管是忌惮青白的实力,还是那莫须有的背景,当有一个人认出青白后,众人赶紧给青白让出了一条路。 青白这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侧门。 而在这里,那天的那个抱箱男子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进来吧。” 男子看了青白一眼,便走在前面,给青白带路。 “这是你的宠物?” 走在通道内,男子忽然看着跟在青白后面的黑粒问道。 “对。”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男子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一招手,一个女子缓缓的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把你的宠物和包袱都交给她吧,这些东西可不能带上擂台。 包袱里要是有兵器什么的,倒是可以取出来带上。” 男子指了指女子说道。 对于对方的安排,青白并没有什么抗拒,直接将包袱交给了女子。 倒是女子刚准备去碰黑粒,却被忽然呲牙的黑粒吓得叫出了声来。 “不用管他,他会跟着你走的。 你先跟她去别的地方等着我,我比试完就去找你。” 青白做模做样的摸了摸黑粒的头说道。 然后在女子和男子惊讶的目光中,黑粒果然跟着女子离开了。 “在这等着吧,等会听到出去就可以了。” 男子最终把青白引到了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里面虽然只有青白一人,但水果,茶水却摆的一应俱全。 男子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青白大概琢磨了一下位置,这里应该距离斗武楼下面的比武场很近,差不多墙外面就是比武场了。 也就是说青白现在的位置在观众席下面。 终于,当青白在这里等待了好一会儿后,外面终于传开了喧哗声。 而当声音渐渐平息后,秦奉的声音竟然直接传进了这个休息室中。 “请挑战者入场!” 当秦奉的声音落下,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侧面的墙壁忽然陷了下去,一个通道赫然出现在青白的面前。 当青白从那个通道中走出来后,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不正是那天两位武王登场前出来的地方吗? 原来这道路上居然还藏着一道暗门,难怪上次都没有注意到两位武王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挑战者,请上擂台!” 看着从通道走出来后,还在环顾四周的青白,站在擂台上的秦奉提醒道。 听到声音,青白这才看向擂台。 没想到这次并不是他和冯景同时登场,在他出来的时候,冯景和秦奉已经在擂台上等着了。 也就是说,此时,全场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青白一个人。 见状,青白赶紧快步走了上去。 等青白走上擂台,擂台上的秦奉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用只有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让青白赶紧过去,站在他的身旁。 “各位看官,接下来,将由挑战者青白,挑战我们的武王,冯景,两人中将决出我们真正的武王,让我们共同期待奇迹的发生。” 秦奉喊完后,在他的示意下,两人慢慢的退到了擂台的两边,然后秦奉悄然退场。 可就在青白还等待着金币落地的时候,秦奉前步刚下去,冯景竟然直接冲了过来。 看着冲过的冯景,青白的第一反应是: 这老小子不讲武德! 居然搞偷袭! 而他自然不可能就站在这里任由对方攻击,在冯景冲过来的时候,青白也提着灵溪剑冲了上去。 砰! 一剑一刀瞬间碰撞在一起。 然后就该冯景惊讶了。 这一副小白脸模样的小子竟然在力道上能和自己拼个不相上下,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对方了。 可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的优势并不是力量,而是速度,常人无法媲美的出刀速度。 见互相僵持不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始后退,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卑鄙,你居然偷袭!” 看着面前持刀而立的冯景,青白有些气愤的大喝道。 “偷袭?” 冯景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过旋即却不屑的笑了起来。 “连规则都没有搞清楚,你居然还敢来挑战我。 听说你不是那些赌场安排的托的时候我还有点惊讶,不过现在看来你确实有点实力,但现在可不是让你去了解规则的时候,接招吧。” 虽说被称作黑刀,连招式都有些阴险,但从冯景说的这几句话里,青白感觉这个被称作黑刀的武王,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阴险。 虽然还不清楚规则到底是什么,但青白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傻傻的去问别人,更何况,冯景已经冲了过来。 蹭! 刀剑再次碰撞,可却没有继续僵持,刚触碰到一起,冯景就将刀刃翻转,向着一侧划入。 陡然间,没有任何过渡,在青白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冯景的刀法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而且越来越快。 乒乒乓乓! 刀与剑快速碰撞。 两人之间迸发出一阵阵刀光剑影。 因的周围的看客一阵较好,这看着竟然比之前两位武王的战斗更加精彩。 两位武王之间的战斗一直都是压制和被压制的不断转换,而青白与冯景之间的战斗却是针锋相对,势均力敌精彩对战。 甚至此时已经开始有人在替青白洗白,认为之前的战斗并不是那几个人在和青白演戏,而是青白的实力的确足矣碾压他人。 不同于此时周围看客的心情激动。擂台上,冯景的心情随着和青白不断的战斗,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不知道对面的这个少年的极限在哪里,可不论他的刀速再怎么快,这少年的剑却始终跟得上。 更让他心惊的是,此时的出刀速度已经是他的极限,可当他看向青白时,却发现这个少年的脸色极其平静。 本来他想通过这快刀取胜,可却没想到竟然被对方以快打快,而且还将他稳稳压制。 继续以这个速度坚持了片刻,冯景最终败下了阵来。 一刀劈出,然后赶紧退了开来。 而青白也没有得势不饶人,并没有乘胜追击,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 从开始到现在,对冯景来说或许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可对青白来说,却还没有真正的出手。 让青白失望的是,冯景的力量依旧在常人的范畴,他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就招架住了冯景的所有攻击。 “敢问阁下何门何派?” 看着面前面色如常的少年,冯景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少年。 “无门无派!” 青白平静的说道。 “既然阁下不愿多说,在下自然不好强人所难,不知小兄弟这次可否行个方便?” 冯景忽然抱拳,对着青白微微躬身问道。 “什么方便,直接说吧,别绕弯子。” 看了眼周围已经开始议论的看客,青白见对方根本不管这些,也便懒得理会。 “不瞒兄弟,在下今年已入二十五载。” 冯景神色有些落寞的说道。 “二十五载?你是想说如果这次你输了,你将无缘武王赛,希望我认输?” 青白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冯景的意识,毫不避讳的直接说道。 因为两人在中间的擂台上,周围更是有四个小擂台环绕,所以周围的看客根本听不清楚青白两人再说什么,只能看到两人在不断交谈,而且冯景的姿态越来越低。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新任武王 “正是,不知小兄弟可否帮在下一把,在下日后定当加倍报答。” 冯景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就差直接跪在地上求青白了。 可青白却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还很年轻,看你的样子恐怕你还没有二十岁,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抢这一次的武王?你知道我为这一天等待了多久吗?你知道我已经参加过多少武王赛了吗?” 见青白摇头,冯景瞬间失态,对着青白大声咆哮道。 “你的那些过往我并不想了解。或许你觉得我应该同情你,可这一次的武王赛对我也很重要,现在去别的城池争夺武王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这次的武王我势在必得。” 对于冯景的失态青白显得很平静,一脸淡然的说道。 “不过我可以在取得皇城的胜利后,对你进行提拔。 以你的实力,我相信你也清楚,王城已经是你的极限,你根本没机会去皇城,但我却可以帮你获得你自己难以上去的位置。” 犹豫了一下,青白又说道。 “就你,你知道上面的水有多深吗?你真以为取得武王赛最终的胜利,在皇城当一个三品武将就会有天大的权利吗?” 可冯景却大声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认输吧,这个武王我要定了。” 见对方竟然不知好歹的对自己咆哮,青白也失去了耐心。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听到青白这话,冯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旋即又问道。 “没得商量!” 青白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好,好。” 在青白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冯景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慢慢的转过了身去。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冯景竟然将眼睛闭了起来。 手掌缓缓的握住刀刃,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冯景的手掌被锋利的刀刃割破,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而冯景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硬生生的握着刀刃,将黑色的刀刃去了下来,露出了其中银白色的刀刃。 刹那间,冯景的速度陡然暴涨。 这次增长的不在是出刀的速度,而是他的前进速度,瞬时间,冯景便已经到了青白的面前。 而他的长刀再次和青白的灵溪剑碰撞。 当长剑与长刀碰撞,两人的脸几乎碰到了一起的时候,冯景禁闭的双眼猛然睁了开来。 一瞬间,那通红的双眼让青白一阵皱眉。 看着那通红的双眼,青白顿时便猜到,这冯景绝对偷吃了什么药物,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此时单从冯景表现出来的力量而言,和刚才的冯景根本不是一个力量级的,简直增长了两倍有余。 看着对方那通红的疯狂双眼,青白体内的灵力陡然运转了起来。 “滚!” 青白一声低喝,本来还和青白对抗着的冯景陡然被推了开来。 看着如此样子的冯景,青白决定不再留手。 可还没等青白出手,红着眼的冯景率先发动了攻击。 一刀隔空劈向青白,就在青白感觉有些不解,以为对方已经没有了基本的判断能力的时候,忽然一刀银色的刀气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最令青白惊讶的是,这道刀气中竟然蕴含着灵力,这还是青白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够使用灵力。 可这微弱的灵力根本不可能对青白造成威胁,微微的运转灵力,在这道刀气到自己面前时,青白一剑劈了出去。 而冯景那几乎竭尽全力的一刀就这样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看到这一刀的破灭,哪怕冯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识,还是明显的愣在了当场。 “吼!” 愣了片刻,冯景忽然对着青白怒吼了一声。 然后再次冲了过来,不同于之前的还有招式可寻,此时的冯景完全是在乱砍。 可青白却在不断的防御,脚下更是一退再退。 而青白之所以选择后退,而不是和冯景硬碰硬,并不是青白不是此时的冯景的对手,更不是青白不想出手。 而是青白在观察。 观察着冯景的刀,准确的说是冯景每次挥刀时,刀刃上那微弱的灵力。 而在青白还有闲情逸致观察时,还在疯狂挥刀的冯景口鼻中已经流出来血液。 “结束了!” 看着随时都有可能力竭的冯景,青白有些怜悯的看着对方说了一句。 擂台上,剑影伴随着虚影忽然出现,又转瞬消逝。 而那本来满脸疯狂的冯景却忽然僵硬在了原地,一股猩红的鲜血陡然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而那具身体则缓缓的倒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内力。 根据青白的猜测,当内力修炼到一定境界时,或许就会出现冯景刚才的那种情况。 而冯景的那个药物应该是短暂的提升了对方的实力,不过代价非常巨大。 既然摸索出了对方的大概底细,而对方也马上就要力竭了,青白便直接提前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而当冯景倒地后,那坐在高台上,当冯景开始双眼通红时就已经紧握双拳的秦奉猛然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不要说秦奉,就连其他的普通老百姓都一脸的难以置信,而更多的,则是一片哀嚎。 冯景的死,注定了他们的赌注注定血本。 虽然有人能够战胜武王的确值得庆祝,毕竟这是难得一见的稀事,可这和他们的那沉甸甸的赌注比起来,却让他们根本高兴不起来。 “恭喜恭喜!” 虽然青白的胜利让他感觉很意外,但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秦奉赶紧调整了一下形象,快步走上擂台,还没有走到擂台上,就开始对着青白抱拳祝贺。 而在走上擂台这个过程中,秦奉也没有闲着,一手背在身后轻轻的一挥手,那名最开始的抱箱男子赶紧快步跑了上来。 而和他一起上来的还有两个体型彪悍的壮汉,在他的指挥下,两个壮汉赶紧将冯景的尸体抬了下去。 而秦奉并没有第一时间宣布胜利,而是在青白不解的目光中,说着一些可有可无的客套话。 直到那个抱箱男子恭敬的将一个包着红布的木盘送了上来,秦奉这才重新正色起来。 在秦奉的示意下,混在观众席中的近卫军很快让人群安静了下来。 秦奉这才从木盘中取出一个金色的令牌。 “恭喜我们的挑战者青白挑战成功,成为我们月台城的新任武王。 现在,我便将代表我们月台城武王的标志,武王金令,交给我们的武王。 恭喜武王!” 秦奉神色激动的看着周围的看客喊道,然后将手中手中的金色令牌——武王金令送到了青白手上。 而周围的看客则开始大声的呼喊了起来,当然,有些人肯定是很不情愿的。 “恭喜武王了!” 秦奉看着面前的青白,神色兴奋的说道。 “多谢!” 看着满脸笑容的秦奉,青白也不好冷眼相对,拱了拱手说道。 “这武王金令是参加王城赛的唯一标志,武王切记一定要妥善保存。” 秦奉又提醒道。 “嗯,知道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着周围的看客,青白点了点头问道。 “自然,武王现在随时可以离开,倒是在下在今日日落之时为武王准备了庆功宴,就在在下的府上,武王可记得去参加。” 秦奉赶紧笑着点头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青白也是平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往那站在角落的抱箱男子走去。 日落时分, 秦府,秦奉有些面色难看的看着庭院内的达官显贵。 虽然没有三天前那么热闹,但这里也汇聚了几乎整个月台城的所有达官显贵。 可这场宴会的主角,新任武王青白却不见踪迹。 而秦奉派往迎客来的人,自然而然的扑了个空。 “老爷,查到了。” 就在下面这些达官显贵推杯换盏的时候,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快步走向了秦奉,在秦奉耳边轻声说道。 “去哪了?” 秦奉问的,自然是青白的去向。 “新任武王离开斗武楼后,去赌场换了赌注,就带着自己的宠物狗出城了。 而且看走的方向,应该是去王城了。” 虽然看得出来秦奉的脸色并不好看,但男子还是说了出来。 “嘭!” 秦奉手中的茶杯瞬间被捏了个稀碎。 “好胆识,竟然直接放我鸽子。真以为当了个武王就上天了。” 秦奉自言自语道。 “去给疆儿写信,让他好好招呼这青白,记得要招呼好了。” 秦奉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 男子微微躬身应了一声,便赶紧退下了。 而秦奉看着面前这些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真相的人,招手将那个抱箱男子叫了过来,在男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而在月台城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中,一人一狗正在默默地对视。 “你傻子吧,都快下午了,你还出来赶路,这下好了吧,要露宿荒野了。” 白色的狗子忽然开口说道。 “你想到了怎么不提醒,现在好意思怪我了?马后炮!” 少年则毫不犹豫的回怼了回去。 ……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偶遇商队 “你饿了吗?” 一人一狗孤零零的走在大路上,少年忽然说道。 “你说呢?” 地上的狗子撇了少年一眼反问道。 “吃点心吗?” 青白手掌一翻,一碟点心就出现在了青白的手中。 而这,自然是青白离开部落时,赵欣嫣替他精心准备的。 而本来无精打采的黑粒在看到这一碟点心时,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扭头跑到旁边开始干呕。 “你过分了啊,再怎么说也是我娘专门给我准备的,你就算不吃,你也不能这么对它吧。” 看着黑粒这夸张到简直不能再夸张的表现,青白在那里愤懑的说道。 “好,我过分,既然是赵姨给你准备的,那你吃,我看你还能吃几个。” 扭过头来的黑粒瞪着青白,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吃就吃,我,呃略” 见黑粒这么说,青白赌气似的拿了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递,可刚到嘴边,青白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小样儿,你倒是吃啊!看把你给能的。” 看着青白这个模样,黑粒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一人一兽虽然看上去精神都很好,但是如果是常人经历过这些后,恐怕早已经疲惫不堪了。 自从离开月台城后,两人已经走了快四天的路了。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从月台城出来后,外面竟然是一望无际的荒野。 他们走了四天,别说什么城池,就是连村落都看没有看到过。 甚至在路上都没有遇到过其他行人。 要不是有地图的指引,他们恐怕都觉得他们走错路了。 而令黑粒忍不住想揍青白的是,青白竟然仗着自己的青龙腕内有很多赵欣嫣留给他的点心,从月台城出来的时候,竟然一块别的食物都没有带。 这几天,他们整天吃的都是这些吃了一遍又一遍的点心,要不是青龙腕能够很好的保存食物,他们恐怕早就没吃的了。 “黑粒,你想不想吃点别的东西?” 干呕了两下,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你说这话宛如在放屁,而且臭不可闻。 你自己问问你自己想不想吃点儿别的东西,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黑粒有些鄙视的看着青白说道。 “那个,实在不行,咱们去打猎吧。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人家,但是应该还是有一些动物的。 要不你闻闻,看哪里有别的动物活动过的痕迹,比如粪便呀什么的,咱们总得吃点儿别的东西吧。” 长呼吸了口气,青白最终还是把主意打在了黑粒的身上。 而黑粒在听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学着青白的样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迅猛的扑了过去。 而青白根本躲闪不及,被黑粒这一撞,撞的直接就滚了出去。 而黑粒却得理不饶人,快速的追的上去,对着清白的脸,两只爪子挥的飞快。 不过黑粒也知道分寸,并没有用那锋利的爪子,但是把爪子缩回去的两只脚,却狠狠的在青白的脸上踩了几下。 “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一直挑衅我的底线。 想让我帮你去找猎物就算了,居然还想着让我去闻粪便?你怕是饿疯了吧? 想打猎,自己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两手捂脸的青白,黑粒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青白两手揉着脸颊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在一旁颐指气使的黑粒,有些委屈的说道。 “反正找回来的食物也是咱们两个一起吃,你让我一个人去,那你干嘛?” 青白有些无奈的问道。 “你说这句话前能想清楚一点,你找回来的食物我能吃,我找回来的时候你确定你会吃吗? 你是用手拿回来的,我是用嘴咬回来的。你确定到时候你还会吃?” 黑粒反问道。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养了个祖宗。不仅不帮忙,我还得供着你。” 青白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而黑粒此时也一脸无奈的说道。 两人最终没有找到和解的办法。 青白想让黑粒帮忙打猎,毕竟他一个人,在这一望无际的荒原,他根本不知道哪里会有猎物。 而黑粒则是不愿意去和狗一样,用嗅觉去捕捉猎物。 茫然的走在路上的青白鼻子忽然耸动了两下,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黑粒。 “你看我干嘛?” 黑粒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竟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而且好像还是肉。” 青白有些不确定的对黑粒说道。 “实在不行你就吃点儿点心吧。我感觉你再饿下去可能会饿死的。” 听到这话黑粒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口调侃道。 “不是,你在往前走两步,味道真的越来越浓了。你闻闻。” 可青白却坚定不移的说道。 而且一边说着,还一边闭着眼睛往前走,鼻子更是不断地耸动着,仿佛前面真的有食物一样。 “等等,我好像也闻见了。” 看着青白这副模样,黑粒本来想嘲笑一下,不过紧接着,他竟然也似乎闻到了那股气味。 “好像就在前面。” 黑粒又补充道。 说完,速度猛然暴增,开始快速的向着味道传来的方向跑去。 而本来还沉醉在这个味道中的青白看着忽然加速的黑粒,明显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后,看着黑粒背影,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速度猛然暴涨,快速的向着黑粒追了上去。 一路走来,青白都很少使用灵力,而是依靠着自己的双脚。完全凭着自己的体力。 哪怕偶尔奔跑。也是直到很累,累到大喘气的时候才会停下来,基本上很少去使用灵力。 一方面,青白认识到了自己的体力方面的不足,虽然在几场比赛中,自己都可以轻松的取胜。但对方并没有什么灵力,可力量却并不弱。 所以他趁着这个机会,其实也是去锻炼一下自己的体力。 而没有灵力的支持,青白的体力的确有些跟不上。所以这几天他们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在这之前,因为青白很少进行专门的体力训练,而且经过修炼,皮肤会被保持在一个很好的状态,所以他的皮肤还是很白皙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在比赛的时候被当做小白脸。 可经过这几天的暴晒,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向小麦色去接近。 虽然现在变化并不大,但是如果再进行一点长时间的训练,青白相信自己的皮肤就会变成那种很健康的肤色,而不是这种一开始就给人一种柔弱感觉的小白脸。 而另一方面,其实是青白实在有些舍不得用这些灵力赶路。 就挑战赛那天,就那一场比试,青白在和冯景比试时稍微用了点灵力。 可就那么一点灵力,在他离开月台城后,竟然让他恢复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这还是在他专门坐在一个地方修炼的情况。 如果让灵力自己运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那一点灵力。 所以他这几天基本上很少使用灵力,不是为了训练体力,只是单纯的舍不得。 可这时候,看着疯狂奔跑的黑粒,而且前面还有的食物的诱惑。青白忍不住直接动用灵力快速的飞奔了起来。 有了灵力的加持,一人一兽的速度瞬间有了质的变化,在广阔无边的荒野上如同一阵狂风,快速的席卷而过。 “停!” 而就在青白跟在黑粒的身后狂奔的时候,跑在前面的黑粒忽然喊道。 虽然青白还有些惊讶,但只犹豫了一下,就赶紧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看着忽然停了下来的黑粒,青白站在黑粒身边奇怪的问道。 “你看那里。” 顺着黑粒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路的前方,有几辆马车停在那里,而那里似乎还聚着一群人。 不过因为距离很远,对方的目标很大,而青白和黑粒只有一人一兽,所以青白虽然发现了他们,但青白对方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 “他们这么多人,应该会有一些多余的食物,你提前把钱准备好,过去问他们买点。” 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那几辆马车的方向,黑粒头也不回的说道。 可等他看向青白的时候,发现青白不仅把钱袋子取出来了,连那被装进青龙腕内的包袱还有灵溪剑都一并取出来了。 见黑粒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青白嘿嘿的笑了两声,有些得意的说道: “不用你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将包袱和灵溪剑背在背上,青白对黑粒招了招手,然后率先往对方走去。 而黑粒白了一眼,不过也赶紧跟了上去。 应钟的商队一直做着走南闯北的皮毛生意,尤其是那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更是他们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毕竟地方越偏僻,商品的流动就越慢,而东西流通的慢了,自然价格也会低一点。 所以像月台城这种偏远小城,他们总会时不时的就来一趟,而且基本上每次都不会空手而归,有时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等低价收几件不错的皮草。 而此时,他们这个商队就是刚从月台城那里回来,正准备前往下一座城池。 而现在正直正午时分,看着一个个神色疲惫的队员,应钟大手一挥,全队便停了下来,开始准备午饭。 毕竟在荒郊野外,自然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基本上只能吃一些干粮。 可一般人也就算了,偏偏这队伍里还有他那才五岁大的宝贝女儿,他可以吃干粮对付,却不能苦了他的女儿。 所以众人除了吃干粮,还特地熬了一大锅的肉汤,就是给这些孩子吃的。 毕竟除了五岁大的钟灵,队伍里还有其他几个需要长身体的孩子。 他们这些大人干的行当苦,不就是为了下一代嘛。自然不可能这些孩子。而且熬了这么大一锅肉汤。虽然肉基本上都是孩子们的,但他们每个人也能或多或少分担一点儿肉汤。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已经很满足了。 成天的走南闯北,他们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他们的妻儿也都在队伍里,所以他们还是很有奋斗的动力的。 而就在众人在这里围坐成一圈等待着肉汤的时候,负责放哨的一个少年忽然跑了过来。 “队长,有人过来了。” 听到少年的汇报,应钟和其他人便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黑衣少年带着一条浑身雪白的狗正慢慢的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过去看看吧,最好只是路过。” 观察了一下这个远远走来的少年,应钟大步向着少年走去。 而本来还坐着的一群汉子也腾地站了起来,跟在应钟的身后走了过去。 可随着少年的不断接近,他们越来越确定,这少年就是冲他们来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在决定开始准备午饭的时候,就特地将所有本来在大路上的马车货车全部拉到了旁边的空地上,并没有占据道路。 可这少年竟然也偏离了道路。直直的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止步。” 看着少年越来越近,一个壮汉忽然一步踏出,对着青白大喊道。 此时少年距离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所以他们直接将少年叫停了下来。 而他们此时也才看清,来人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些江湖中的独行侠,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在江湖中厮混过的人会这么的清秀,甚至有点娇柔。 就算是那些在江湖中留有盛名的美男子,时间久了,虽然样子看着没什么变化,但那只是因为在脸上涂了不知道多少层粉脂的缘故。而不是这少年这样的这种清秀。 “这位兄弟来找我们商队不知有何贵干?” 看着少年停了下来,应钟清了清嗓子,远远的喊道。 “商队?” 青白呢喃道,不过紧接着赶紧喊道: “在下准备去镇权城,不过干粮没有准备充分,一不小心就给用完了。不知道老哥有没有多余的干粮,可否卖一点给我?我可以出高价。” 没干粮了? 听到青白的话,应钟还有些惊讶,不过旋即就释然了。 毕竟到镇权城路途遥远。一个人根本拿不了多少粮食。 而一般人去都是组队去的,当然如果有马匹的话,一个人也是可以的,毕竟有了马匹一个人也是可以带很多干粮的。 可就这少年身后背的那包袱。又能装多少干粮呢,没到镇权城就吃完了所有干粮也很正常。 不过他也感觉这小子挺幸运的,居然在干粮被吃完后,就碰到了他们。否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能就要被活活饿死了。 “买干粮。老大,看他这样子,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富家弟子。这钱咱们可得多赚点啊。” 听到青白说没干粮了,站在应钟旁边的一个男子赶紧附在应钟的耳边轻声说道。 可应钟却瞪了一眼男子一眼说道: “咱们是做生意的,最重要的不是赚钱,而是信用!要是动不动就趁火打劫,那还做什么生意?去当强盗不就行了!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了。” 应钟大义凛然的说完这些话后,这才又对青白说道: “兄弟准备买多少干粮,我们做生意的,干粮还是有一些的。” 看着对方那几车的货物,虽然大部分都用麻布盖着。但看样子对方的干粮应该不少。 “我也说不准,你就看着给吧,够我到镇权城就行,多给点也无所谓。” 青白想了想便说道。 反正他有青龙腕,也不怕对方给的太多。而且说实话。在月台城的一番经历让他知道,他的钱真不少,所以也不害怕对方狮子大开口。 而且要是对方能因为一点儿干粮就说出让他都支付不起的价格,那他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虽然方法有可能不太见得了光,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大不了按照正常的价格把钱给他留下就行了。 应钟一听,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大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 青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咳咳,兄弟莫怪,在下有些失态了。 你们几个,别笑了。” 应钟轻咳了两声,然后赶紧解释道,看着周围这还在狂笑的几人,立刻厉声训斥道。 “小兄弟可能不太了解,这镇权城离这里还很远,要是想买够到镇权城的干粮,小兄弟最起码需要买几麻袋才行。 可小兄弟孤身一人,要是带着几个麻袋,恐怕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赶路,虽然我们不缺零食,但是卖给小兄弟太多的话,恐怕小兄弟你也带不走。” 应钟则缓缓的向青白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一些原因。 “这……我看你们这队伍里不是有马吗?要不买一匹给我。我可以多出点儿钱。” 听到应钟的话,青白感觉的确有些难办。 虽然以自己的情况,有青龙腕的存在,装下这整个车队的东西没有问题。 但是自己一次性买太多的话根本带不走,而自己也不能在众人面前直接把这些干粮直接装到青龙腕内,不过当他看到这队伍中的几匹马后,眼睛突然这么一亮。指着人群后的几匹马,对应该是这些人的首领的应钟说道。 “马?” 顺着青白指的方向看去,应钟立马拒绝了青白的要求。 “你想要干粮我可以卖你,但那几匹马绝对不行。” “我可以多给一倍的价钱!” 青白直接说道。 可应钟还是摇了摇头。 “两倍!” 青白又说道。 “别的都行,但这东西绝对不行,这些马匹是就给我们的家眷的,你出再多的钱我也是不会卖的。” 应钟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卖你一些别的东西。除过干粮外,我觉得你可以买一些干肉。我们这里除了干粮,还有一些干肉,你可以不买干粮,只买一些干肉,这些东西不仅质量轻,而且很顶饱。 虽然可能扛不住你到镇权城,但应该可以坚持到你到达最近的村子,我们经常来往这一带,这一点还是知道的。不过干肉要贵上一些。” 不过应钟想了一下,又给青白出了个主意。 经过几番协商,青白最后背着一大包干肉,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不过青白并没有走多远,走出去一段路后,就直接开始生火做饭。 锅自然也是向应钟他们买的。 不过青白并不缺水,所以很快就将肉汤煮了起来。 不过他的肉汤并不怎么样。 应钟他们的肉汤是用的鲜肉,可他们的储备量并不多,而且大多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所以哪怕青白再怎么说,还是没有从他们手上买到鲜肉,只能用这些干肉凑合。 不过一人一兽吃的还是很香的,毕竟已经几天没有见过荤腥了。 而之后的几日,青白却发现这车队的目的地似乎和自己是一样的。 青白的前进速度并不慢,而这个商队则一直远远的跟在他的后面,可却始终跟不上青白的速度。 可在青白休息的时候,这商队却并没有休息,除了吃饭时间,平时他们基本上是日夜兼程,不过他们人多,可以轮着来而已。 所以一人一兽和车队之间的距离一直忽近忽远。 而这一日,就在青白正在熬着汤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悄悄的接近一人一兽。 “大哥哥,我能摸一下你的狗狗吗?” 在青白的注视下,一个小脸红扑扑的女孩趁着夜色慢慢的偷跑了过来。 在青白的注视下,女孩站在青白的不远处,有些害羞的说道。 “你说他吗?” 青白有些诧异的指着黑粒问道。 “嗯,就是它,它好可爱啊,你能让我摸摸他吗?” 女孩兴奋的连连点头,看着黑粒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摸吧,随便摸!” 青白看了眼黑粒,毫不理会黑粒眼神中传来的怒意,对着女孩笑着说道。 女孩一听,脸上顿时扬起了笑容。然后在青白有些想笑的目光中,开始蹑手蹑脚的接近黑粒。 “大哥哥,他会咬我吗?” 就在快到黑粒身边的时候,女孩忽然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看着龇牙咧嘴的黑粒,有些担心的对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白嫖的羊汤 “放心,他不会咬你的!” 在黑粒气愤的眼神中,青白一把按住了黑粒的头,笑着对女孩说道。 青白敢这么做,自然是笃定黑粒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原形。 虽然他这么做很有可能被黑粒报复,但青白却根本没想过后果。 “嗯!” 女孩见状,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着雪白的黑粒,一脸兴奋的小手伸了过去,当手掌碰到黑粒后,脸上顿时扬起了开心的笑容。 而胆子更是大了起来,摸了两下黑粒后,见黑粒并没有咬她,然后便在青白有些震惊的目光中,冲了过来,直接将黑粒一把抱了起来。 “你好漂亮哦!” 女孩抱着黑粒坐在青白升起的火堆旁,小手不断地抚摸着黑粒。 而本来还有些气愤的黑粒此时竟然乖巧的卧在女孩的身上,很享受的听着女孩一句又一句的夸赞。 “大哥哥,你能把他卖给我吗?” 抱着黑粒的女孩忽然开口问道。 “你想买他?” 青白斜眼看着黑粒和女孩笑着说道。 “嗯嗯,大哥哥,可以吗?” 女孩奋力的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看着青白问道。 “你问问他吧,只要你把他说同意了,我就愿意把他卖给你了。” 青白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的黑粒,猛然回过头看了青白一眼,不过因为有小女孩在场,所以黑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一眼青白,便装做人畜无害的样子继续趴在女孩的腿上。 “真的可以吗?” 女孩有些惊喜的问道。 青白则继续笑着点了点头。 而得到答案的女孩立刻便对黑粒展开了攻势,手掌不断的抚摸着黑粒的毛发,然后一句一句的说着让黑粒跟她走的话,更是允诺了不少的好处。 可黑粒却一直不为所动,虽然没有离开小女孩的腿,但却一直卧在对方的腿上假寐。 而在另一边的商队里, 正指挥着商队生火做饭的应钟忽然发现,就他去指挥的这一会儿功夫,等他重新来到马车旁时,他那宝贝女儿应灵居然不见了。 “见到灵儿了吗?” 商队里,应钟正在到处寻找着应灵,可不论问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灵儿不见了吗?” 被问道的队员听后,也赶紧问道。 “对,你赶紧去通知其他人,一起帮我找灵儿。” 毕竟是商队的首领,有了应钟的命令,除了个别实在走不开的人,其他所有人都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一瞬间,整个商队顿时乱成了一锅粥,众人拿着火把,以商队为中心,开始四处寻找。 “老大,灵儿会不会被那个小子拐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顿时,本来还不知如何是好的众人似乎立刻找到了方向。 在应钟的带领下,商队近一半的男子气势汹汹的往青白的方向走去。 因为应灵是应钟的女儿,在商队里是可以说是公主的一般的存在,而且小姑凉嘴很甜,也的确很受众人的宠爱。 可商队里还有其他的孩子和一些女眷,即便应钟是商队的首领,可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女儿就完全不顾其他人的安危。 而随着几人的靠近,应钟终于看见了他那宝贝女儿的背影。 正在好声劝说着黑粒的应灵无意间看了青白一眼,却发现青白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背后。 而当她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的时候,正好看见应钟几人正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呀,爹爹!” 应灵一声惊叫,在看到走过来的应钟后,赶紧抱着黑粒起身就往应钟跑去。 “灵儿,快过来!” 见应灵看了过来,应钟赶紧出声大喊道。 “爹爹你怎么来了?” 应灵一路小跑的来到应钟身边,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还问我怎么过来的,谁让你一个人跑过来的?” 见应灵完好无损的跑到了自己面前,本来还有些着急的应钟立刻板起了脸。 “灵儿,是不是这个小子把你骗过来的?只要你说出来,叔叔给你做主。” 而一个一块儿走过来的男子更是蹲在了应灵身边。盯着应灵的小脸蛋,轻声说道。 “没有啦,才不是这个哥哥骗我过来的呢。就是我前几天看到了他的狗狗,这个狗狗好可爱,所以我才忍不住过来摸摸他的。” 一听男子的话,应灵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紧替青白辩解道。并且把黑粒高高地举了起来,让应钟几个人也看了看。 “真的是你自己过来的。不是他骗你的吗?” 应钟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向应灵确定了一遍。 “真的不是啦,爹爹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很漂亮吗?” 应灵认真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黑粒继续问道。 “嗯,他真的很漂亮,不过灵儿现在该回去吃饭了。先把它还回去吧。” 见应灵这么肯定,应钟也没有在怀疑,而是蹲了下来,揉了揉应灵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可是灵儿还想和他玩一会儿,爹爹要不你让大哥哥和我们一起去那边好不好啊?这样灵儿就可以和他多玩一会儿了。” 可应灵却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不行!听话,去把它还回去。” 应钟直接拒绝道。 “小女打扰小兄弟了,还望小兄弟见谅。” “无妨!” 应钟与青白一问一答。 之后,在应灵不情不愿中,黑粒被还了回来,而应灵自己,也在依依不舍中强行被拉了回去。 几日后, 青白悠闲的躺在装着货物的马车上,正和商队一起前往镇权城。 本来作为商队的首领,为了安全起见,应钟是一直不愿接近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的,可耐不住应灵三天两头的偷偷往这里跑,最终,无奈的应钟只好答应了应灵的请求,让这个叫做青白的少年和自己的车队一起前进。 其实在青白第一天和他们相遇的时候,他们就从青白那里听到这个少年竟然和自己商队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不过当时的他们并没有准备邀请青白。 做他们这一行的,在城里做生意就算了,最多被多收点保护费,可在这荒郊野地里,却经常会遇见那些万恶的土匪。 而除了土匪,还有一类人是他们不愿意遇到的,那就是独行侠。 独行侠,听着名字好像是侠客,可正是因为他们总是独行,很多人都没有什么行事准则,实在到了困境,有时也会做起强盗的行当。 最关键的是,这些行走江湖的独行侠或多或少都会一点拳脚,真动起手来,还真不是他们这些只有蛮力气的汉子可以比的。 而对于青白,他们本来抱着的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想着他们毕竟有马匹代步,应该很快就会被青白甩开。 可他们没想到的事,这少年的脚力竟然如此惊人,哪怕他们日夜兼程,也才能勉强跟上青白的速度。 而且经常是青白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们才能跟上,所以他们想要甩开青白的愿望泡汤了。 可为了做生意,也不能走的太慢,这样一来,也就给了应灵来找青白的机会。 一来二去,应钟终于决定邀请青白过去,总比他们每天晚上匆匆忙忙的来找要强一些。 而且经过几日的来往,他们发现这个少年并不坏,而且对方似乎钱袋很足,哪怕没吃的了也会向他们买,而不会直接动手强,所以他们便勉为其难的让青白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至于黑粒,则被应灵一脸兴奋的抱回了车厢里。 车厢是给女眷和孩子准备的,青白自然不会恬不知耻的往车厢里蹭,而且就是他想进去,恐怕应钟他们也不会同意。 “大哥哥,你的羊汤。” 应灵的声音忽然响起,青白扭头看去,只见应灵正手捧着羊汤,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青白。 “灵儿真乖。” 青白笑着揉了揉应灵的脑袋,夸赞了一下小女孩后这才从小女孩手中接过了羊汤。 对于青白来说,和商队一起走,最大的好处不是可以免费蹭饭,毕竟自己有钱,没必要蹭饭。 最让青白享受的是,对方每天都会熬羊汤,而他每次都可以免费蹭一碗。 傍晚。 无聊的青白本来在黑粒回来后准备坐在货物上修炼,可因为应灵的加入,只能躺下来和应灵一起看着满天繁星谈天说地。 小女孩总能提出一些让青白都哑口无言的问题,搞得青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在商队的一角,应钟正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幕,虽然没有阻止,但还是有些担心。 而在他的旁边,一个小男孩正闷闷不乐的坐在他身边。 “应老大,你说过等我和灵儿长大了,就将灵儿许配给我当媳妇的,可你看那个小子,他天天把灵儿勾引在他身边。万一灵儿以后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看着有说有笑的青白和应灵,男孩有些担忧的说道。 “你小子,我上次说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而且当时我都喝醉了。你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灵儿以后喜欢谁那是他的权利,我是不会干涉的。至于那个小子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过段时间肯定是要走的,不可能和我们一直在一起。而我自然也不会让灵儿跟他走的。” 应钟有些没好气的看着身旁的小男孩说道。 “怎么能说笑呢,这可是终身大事,而且你当时都好好答应我了。你现在怎么耍赖皮起来了,你可是这个商队的老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男孩顿时有些着急的说道。 “终身大事个屁,再说了,我记得当时我除了答应你这件事,我记得你还和我拜把子了是吧?都和我拜把子了,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你这样惦记我的女儿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你这可是不义,以后说出去你还怎么做人啊!” 应钟笑骂了一句,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而平日里一直把应钟是他大哥这件事当做炫耀的资本的男孩,此时的脸色却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又过了几日。 商队终于进入了镇权城的范围,已经慢慢的有小村落开始出现。 而这个时候,一直行驶的有条不序的商队却突然开始紧张了起来。全队几乎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而具一个和青白比较聊得来的男子所说:“这进入了城池的范围后。才是真正进入了危险的地方。 之前的那些荒郊野外,因为没有人家,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而这些刚进入城池范围的地方,因为有了村落的存在,就会有一些强盗土匪在这里横行。 而这最边缘的地方也是一座城池安全防卫最薄弱的地方,所以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有了男子的解释,青白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而整个商队,不仅白天前进的速度快了很多,连晚上守夜的人也多了几个。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具应钟所说,只要两天就能进入镇权城了。 可在这最后的一个晚上,终究还是出事了。 夜色深了,应灵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黑粒,独自回到车厢中入睡。 而在众人不远处的几棵树后面,一群人正静静地待在后面,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商队。 商队中有些火堆和火把的照明,所以可以说彻底的暴露在这些人的眼中。 而这些人哪怕其实已经被黑暗覆盖,却根本没有生火的打算。 而且他们人人身着黑衣,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正在等待动物打盹的时候。 终于,在见到队伍里除了八个守夜人外,其他人都已经入睡后,这群黑暗中的野兽终于行动了起来。 隐藏在黑暗中,开始慢慢的向商队靠近。 “汪汪!” 青白已经陷入了修炼中,对周围情况的探查几近丧失。 而本来趴在他旁边的黑粒却突然惊醒,对着黑暗处叫唤了两声。 那那些正在悄悄接近的黑影则赶紧停了下来。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事,黑粒叫这两下,并不是因为发现了他们而做出的警告,而是在唤醒修炼中的青白。 而听到黑粒的叫声的青白,则猛然间醒了过来。 以黑粒那骄傲劲,绝对不会没事学狗叫,而能让黑粒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比较紧急的事情发生了。 而醒过来的黑粒环视了一下周围,凭借着修炼者常人难以比拟的视力,青白很快便看到了躲藏在黑暗中那群黑衣人。 隔着黑暗,青白遥遥的与其中一人对视。 “孙大哥,有一群黑衣人躲在那边。” 青白不动声色的对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子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男子先愣了一下,不过紧接着便反应了过来。 “夜袭!” 男子忽然大喊道。 而在听到他这句话,那些刚刚睡去的男子赶紧醒了过来。 而那些黑衣人则在青白开口的一瞬间便冲了过来。 哪怕那个姓孙的男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等众人醒过来时,那些黑衣人早已经冲了过来。 还不等众人反应,已经有两人命丧刀下。 而商队的其他人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中的两人,脑子瞬间清醒。 快速的从身旁的马车中抽出一把把长刀和这些黑衣人混战在了一起。 不同于剑,没练过几天,还真发挥不出剑的伤害。而这种制式的长刀不仅价格低廉,而且很容易上手。 所以商队中哪怕很多人都没有练过,但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准备一把长刀。 而这些黑衣人用的,也基本上是刀,两边在一开始竟然战斗的有些不可开交。 而这几日颇受商队照顾的青白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在黑衣人冲过来的时候,青白也冲过去加入了战斗。 不过青白在一开始并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以青白的估计,这些土匪的实力估计也就是自己第一天参加挑战赛时那几人的实力,而且可能还有点不如。 所以青白只是先一人阻挡了几人,给商队分担了一些压力,不过如果商队的人有谁坚持不住了,青白也会一瞬间击退对手,将对方从黑衣人的屠刀下救下来。 而青白很快发现,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不怎么样,可这些商队里的人,实力竟然还不如这些黑衣人。 一个个的刀法简直粗鄙的不能再粗鄙,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可言,甚至有几个完全是在乱砍。 看着这些人的招式,青白实在不忍直视,而自己的对手也是一些稀松平常的招式,青白在和对方演了一会儿戏后,一剑结果了对方的生命。 然后快速的去帮他人挡下了一刀。 长剑乱舞,趁着一个空挡,青白再次结束了一人的生命。 而就在这时,应灵的呐喊声忽然传到了青白的耳中。 “爹爹救命啊!” 青白扭头看去,只见被外面的打斗声吵醒的应灵刚睡眼惺忪的从车厢里走了出来,就被一个偷偷摸过去的黑衣人一把抓在了手中。 “全部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还不等青白冲过去救下应灵,黑衣男子忽然大喊道。 而听到这个声音,当看到应灵被抓住后,商队的所有人竟然同时停了下来。 而黑衣男子没想到,他只不过是觉得车厢里应该可能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随便抓了个女孩儿,竟然就让商队全部屈服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而一众黑衣人见商队的所有人都收手了,也跟着停下了手来,能不动手就将东西劫走,他们自然再乐意不过。 可那个抓住应灵的黑衣男子却对着其他黑衣人使了个眼色,而本来都已经做好这次空手而归,而且还会大伤元气的商队此时惊讶的发现,这些黑衣人竟然在他们放弃抵抗后,重新挥舞起了长刀。 看着有几人向自己围了过来,青白刚准备冲过去先救下应灵,却发现黑粒忽然化作一道白光,在黑暗中如此耀眼。 可除了青白外,其他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只见化作白光的黑粒快速的冲向那个绑架了应灵的男子,而本来就没有任何防备的黑衣男子忽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接着,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而应灵也被黑粒轻轻的用灵力接住放在了地上。 而看到这一幕的青白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灵力运转,青白的速度瞬间暴涨。 直接冲到了那个黑衣男子的身边,在黑衣男子惊恐的目光中,青白一剑结果了对方的生命。 而在冲过来的时候,青白的长剑轻轻挥动了几下,直接结束了几个杀人最多的黑衣人。 “兄弟们杀啊!” 而商队的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后,虽然有些惊讶这少年的实力,可在一人发出呐喊后,其他人也快速的重新和黑衣人重新战在了一起。 而有黑粒看着应灵,青白则赶紧去帮其他人,反正已经展现了一部分实力,青白也就不在刻意的掩饰实力,在这群普通人中,简直是杀神一般的存在。 而有了青白的加入,两边的情况顿时开始一边走。 而当黑衣人所剩不多时,对方终于只好落荒而逃。 而看着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的黑衣人,商队的众人劫后重生般重重的舒了口气。 而只是受了轻伤的应钟第一时间冲到了应灵的身边,捂着应灵的眼睛将应灵抱进了车厢中。 在将应灵交给一个女子后,应钟才重新走了出来。 “多谢青白兄弟的救命之恩,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兄弟你尽管开口。” 应钟走到青白的身边,重重的抱拳对青白施了一礼说道。 虽然一开始众人都被应灵吸引了目光,可当黑衣人开始挥舞屠刀时,便没有人在继续注意应灵。 毕竟应灵虽然被挟持,但暂时没有危险,可他们却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是黑粒先将男子撞飞的,只看到青白一剑结果了那个男子。 所以大部分人都以为是青白救下了应灵。 “钟大哥言重了,这几日在商队里多受大家照顾,我帮些忙也是应该的。而且灵儿这么乖巧,我也不忍她被这些人所劫持。” 青白也赶紧很客气的回应道。 而应钟又和青白客气了几句,便去带领着众人去收拾这烂摊子。 毕竟常年走南闯北,这些事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所以他们还是知道怎么应对的。 只不过看着这些刚刚还躺在他身边的兄弟,此时已经阴阳两隔,众人不免有些感伤。 ……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牧马犬 这一夜,除了那些孩子,其他人都没有睡去。 成年的走南闯北,让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生活。 那些死去的队员,没有家人的便就地埋葬。家人就在商队里的,根据对方的意愿,直接埋葬或者火化后,由他的家人带着他的骨灰还乡。 至于那些有家人,但家人不在身边的,应钟他们就会直接将他们火化,将来交给他的家人。 毕竟尸体总会腐烂,他们不能带着尸体走南闯北,而且那些那些城池也不会让他们带着尸体进去。 然后在青白诧异的眼神中,应钟将那些一个个恭敬的放进了一个马车的车厢内。 而在应钟解开帘子的一瞬间,透过缝隙,青白发现里面的骨灰盒竟然不在少数。 清晨。 当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醒来时,昨晚那惨烈的常年已经被众人收拾了个干净。 平日里本来在黎明时就开始前进的商队,难得的等到了天亮还没有启程。 实在是昨晚的战斗太过损耗心神,众人在吃过早饭后,又休息了一会,这才准备启程。 可令应钟有些难办的事却发生了。 因为昨晚死了不少人,就算安排的一人一辆马车,也还有四辆马车没人驱赶。 这马车上可都是他们的货物,自然不可能就扔在这里。 而这时候,便有人想起了这几天一直在商队里混吃混喝的青白。 不过因为有了昨晚英勇表现的铺垫,所以并没有人敢直接过来让青白给他们赶马。最终还是应钟这个大首领亲自过来请的青白。 “白兄弟,你看,能不能帮老哥一个忙?” 应钟厚着脸皮说道。 昨晚刚说了,对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可没想到最终还是自己先向对方开口了。哪怕以应钟这常年做商人的厚脸皮也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 “帮你们赶马车是吧?没问题。” 其实青白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难处。毕竟自己在这商队里也混吃混喝了几天,帮帮忙也再平常不过。 至于昨晚帮他们对付土匪的那件事,青白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对别人来说那些很难对付的土匪,在自己看来。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那就先多谢兄弟了,实在是马车上的货物对我们来说真都很重要,每一个都是我们的心血。实在是舍不得就把它们丢在这里。 兄弟你能帮我们赶辆马车,实在是帮了大忙了。剩下三辆马车上的东西,我们再在别的马车上平摊一下,到时候也就丢几个空的马车就行了。” 见青白答应了下来,应钟一脸激动的说道。 虽然空出了四辆马车,但其实真正有用的,也就是四匹马还有四辆马车上的货物了。 至于那些空着的木车架,根本值不了几个钱,丢了也就丢了。到时候,一个马车上拴两匹马,也就直接把马带走了,也浪费不了什么。 “不不不,你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四辆马车我都帮你赶了。” 青白见对方似乎理解错的自己的意思,赶紧给对方解释道。 “四辆马车?小兄弟说笑了。就算是再好的马手。在大道上同时管四辆马车都有些管不过来。而且这路并不宽敞,马车肯定是排成一列的。就算小兄弟再怎么精通马术,恐怕也照顾不过来的。” 听到青白这话,应钟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就笑着说道。 “老哥,你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妙招。看见我这狗了没,它可不是一般的狗。他就是那种少见的牧马犬。只要有他看着,再烈的马也得乖乖的服从。” 青白忽然一指黑粒,神秘兮兮的对应钟说道。 “牧马犬?有这个品种的狗吗,我只听说过牧羊犬,什么时候还有牧马犬这种东西了。” 应钟看着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趴在青白身边的黑粒,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大哥你等会看着就行了,你们有前面,给我留四辆马车就行了。” 最终在青白的劝说下,应钟将信将疑的回去安排其他人启程,同时也将正准备把三辆马车上的货物平摊到别的马车上的几人阻止了下来。 在应钟给众人解释了一下后,众人都感到很惊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青白口中的牧马犬这个品种的狗。 而在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青白竟然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来。不过青白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在地上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然后还对众人笑着挥了挥手。 众人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是青白不小心从马车上掉了下来。 可只有青白知道,在应钟走了之后,本来还睡着的黑粒忽然醒了过来,趁他不注意直接把他撞了下来。 车队很快启程。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青白抱着黑粒对着剩下的几匹马叫了几声,这些平日里即便有人看着,有时候也会出状况的马匹,此时却意外的乖顺。 而黑粒和青白则很悠闲的躺在最后面的那匹马拉的货物上,丝毫不担心这些马会出现状况。 看着这种情况,商队的众人一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过只有青白两人知道,这些马之所以会这么乖乖的跟着商队走,全都是被黑粒身上那股天然的威压给吓的而已。 这些马虽然在跟着商队走,和商队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些马的动作不免有些僵硬。 尤其是青白和黑粒坐着的这匹马,更是每一步都胆战心惊。 而在中午的时候, 应钟难得的将青白邀请了过去,和商队的众人围坐在了一起。 昨晚的冲击对商队的打击并不轻。在赶路的时候,青白就发现,一些平日里除了到了饭点出来做饭外,平时都是坐在马车里的女眷,竟然也出来担任起了赶马的工作。 虽然昨晚那些女眷和孩子并没有伤亡,可有一些人的丈夫却在昨晚的战斗中死去了,所以今天负责做饭的女眷并不多,一些大老爷们今天则难得的开始亲自动手做饭。 “白兄弟,按照这个进度,晚上的时候,咱们差不多就能到镇权城了。” 坐在青白身边,应钟忽然说道。 “嗯,这几日多谢应大哥的照顾了。” 青白也客气的说道。 “哎,白兄弟你太客气了。昨晚要是没有你,我们这商队有可能直接就没了。而且我事后听老孙说,那些土匪还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怎么说也是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 应钟赶紧摆了摆手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毕竟在那些人眼中,他们恐怕也把我当成了商队里的人。就算我不出手,他们也会找我的麻烦的。” 青白解释道。 应钟点了点头后,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虽然把青白邀请到了商队中,但是应钟这几天并没有理会青白。要不是因为应灵的一再请求,他实在没办法了才让青白过来的。 而现在两人聊了几句后,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灵儿没有母亲吗?” 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几个孩子一起玩耍的应灵,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听到青白这话,应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还是缓缓开口说道: “灵儿的母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我还在外面跑生意,等回去的时候,家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最后还是在亲戚家里找到了还在襁褓中的灵儿,之后不管走到哪里,我都把她带到身边,也算是弥补一些对他娘的亏欠。” 应钟说着说着,神情不知不觉间变得失落了起来。 “不好意思。” 青白轻声说道。 商队里的孩子自然不止应灵一个,可是在昨晚战斗的时候,应灵却是唯一一个跑出来的孩子。 而其他的孩子有着他们的母亲在一旁看管,所以虽然被吵醒了,可是并没有出来。 而根据这几天的见闻,青白一直没有看到像应灵母亲的存在。所以才出于好奇心问了出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商队的人都知道这事儿的。本来行商途中是很少有人带家眷的。不过在我的建议下,他们还是有一些人也带上了家眷。就像昨晚这种情况。他们有的人已经几个月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儿了。可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就这样的倒下了。” 应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太在意青白的那个问题。 “兄弟,你这一趟去这镇权城是有什么事情?刚才有几个小子跟我说了一下,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商队! 昨晚死了那么多人,进城后我们肯定是还要招人的。兄弟你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要忙,不如和我们一起走买卖吧!钱肯定是少不了兄弟你的。而且兄弟你身手这么好。我可以出别人两倍的价格雇你。” 应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这次过来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当然,他看中的不止是青白的身手,还有黑粒那神奇的赶马能力。 “别的事都还好说,但这件事真的不行。我在镇权城并不会久留。很快就要赶往洛城去参加王城赛了。” 青白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应钟。 洛城便是月台城所附属的王城,也是青白这次的目的地。 “这样啊,没想到兄弟你对这王城赛还挺上心的,这种一年一度的比赛,你们这些江湖侠客确实都挺喜欢去看看的。 不过老哥说句实话,这王城赛虽然很精彩,但是每年都有的看,看一两次也没什么用,也就图个热闹而已。 兄弟,你不如先加入我们商队。反正这王城赛每年都有,等哪次赶上了。我们在陪你一起去看看也无妨,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应钟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劝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武王就在我身边 “应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不是去看王城赛,而是去参加王城赛,这次的要是错过了,下次的我就要重新再来一遍了。” 听了应钟的话,青白觉得应钟可能没有听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又给应钟解释了一下。 “这王城赛参不参加的都,参加?” 无所谓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应钟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我是去参加王城赛。” 青白点了点头。肯定了应钟说的话。 “我就说你很眼熟嘛。原来是你。”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的一个男孩。忽然激动的跳了起来。指着青白,一脸惊讶的说道。 “小平子,你见过他?” 应钟看着忽然站了起来的小男孩。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就是那天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在月台城想要挑战武王的那个小白脸。而且还请了一群托的那个。” 都说小孩儿童言无忌,而这孩子又不知道昨晚青白的表现。所以直接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小平子你可别胡说,这小兄弟的功夫可高着呢,怎么可能请一群托去参加比赛。” 不过青白昨晚的表现还是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的,毕竟他当时救了很多人,所以立马有人出来维护到。 “真的,我没说谎。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挺白的,谁知道这才几天没见。就黑了一大截,所以我当时只是感觉眼熟,不过没有认出他来而已。” 小平子赶紧辩解道。 冯景和孙苍战斗的那天,因为商队要忙着收购货物,所以并没有人去凑那个热闹,也只有向小平子这些小孩子会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我那天的确去参加挑战赛了,不过那些人并不是我的托。而且最后我还成功的战胜了武王。” 看着还在奋力辩解的小平子,青白也开口说道,同时,将他的那块武王金令取了出来。 毕竟再多的解释,也抵不上一块武王金令。 “武王金令!” “居然真的是武王金令。” “这怎么可能……” “不是吧,我们随随便便碰到的一个人,居然就是武王。” “你仔细想一下,除了武王,还有谁会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好的身手。” …… 看着青白拿出来的武王金令,众人一脸震惊。 而本来还在说话的小平子忽然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能打赢武王。 而且现在还要替武王去参加王城赛。 “你这个不会是假的吧?你要是打赢了武王,那你不是比我们迟三天才出发的,怎么可能这么快追上我们?” 小平子走过来,不敢置信的说道。 的确,他们这个商队是在两位武王比赛的那天就离开的月台城。可青白如果真的在三天后战胜了武王,怎么可能这么快追上他们,而且看青白的样子,还是徒步走的。 完了, 露馅了。 这小子,脑袋瓜怎么这么好使。 仔细一算,自己的速度的确有点快了。 虽然白天在靠着体力疯狂的飞奔,但是只要停下来运转灵力休息一会儿,那些疲惫感还有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很快就会烟消云散。所以青白基本上一直是以奔跑的状态前进的。 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也正是因此,才会很快就追上了比他提前出发三天的商队。 “因为我会武功啊,我在路上的时候一直是用轻功前进的,所以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就像刚遇到你们那几天。我不是一直都在前面的吗?” 青白想了一下,最终把锅甩给了那自己只是听过的轻功。 “好了,你小子,一边呆着去,别在这捣乱了。” 就在小平子还想说什么事,一个找的和他很像,应该是他父亲的男子对着青白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就把小平子拉到一边去了。 而周围围过来的众人,也在应钟的示意下,赶紧散了开来,没有再继续围着青白。 “没想到兄弟你居然是武王,那我就不能多留你了,一免耽误了你的前程。” 既然已经知道了青白是武王,应钟便不再挽留青白。 “嗯,日后如果还有再相遇的机会的话,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各位。以答谢这几天的照顾之恩。” 青白也回应道。 “不过兄弟你不着急的吗?即便到了镇权城,距离洛城还有很远的距离,可这时间应该只剩下半个月左右了吧?” 应钟问道。 “半个月?这么快的吗?”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过刚说完这句话,青白就猛然惊醒了。 在离开月台城的时候,他总觉得好像是自己似乎忘掉了点儿什么。现在经应钟这一提醒,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似乎只知道王城赛是在洛城举行,可是具体什么时间?他好像忘了问了。 “你不会不知道王城赛什么时候开始吧?” 应钟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忘了问了!” 青白无奈的说道。 “那位斗武楼的秦楼主难道没让人通知你吗?” 虽然他们平时来往各个城池都不会停留多长时间,但是每个城池的一些大人物他还是知道的。就像这斗武楼的楼主秦奉。他还是了解一些他的为人的,虽然官位不高,权利不大,但是却很会做人,不论在哪儿都混的很开。 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这样会做人的楼主,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呃,他倒是邀请过我去他的府上。还说要给我准备什么庆功宴,不过我懒得应酬。就直接溜了。” 青白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 应钟一时间也有些哑口无言。 “兄弟你这下可算是得罪人了。那秦奉虽然官不大,但是人脉却很广。小心他在后面找人报复你。 我就说你身为武王,怎么可能出来就自己走呢,就算那秦奉再怎么不把你当回事儿。也应该会给你备几匹好马,让几个人服侍着你才对。” 应钟恍然大悟,然后赶紧劝告道。 “得罪不得罪他的我倒不怕,不过现在既然应大哥你已经告诉了我时间,等到了这镇权城,我也要快马加鞭前往洛城了。 本来在地图上看着月台城和这镇权城之间的距离也不怎么远,就想着徒步走过来就行了,谁知道竟然这么远, 看来得在镇权城挑一匹好马代步才行了。” 青白很无所谓的说道。 看着地图上的距离,两座城并不远,所以青白才选择徒步走。 直到走了两天后,青白才看见,那一比二百的后面,还有一个万字。 “你还年轻,这件事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可以不怕他,但是你不知道他会给你使什么绊子。 真要是等你哪天进了这庙堂,万一他让上面的给你使个绊子。你在一个位置上坐上个十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应钟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也没想着当官。” 几近波折,终于在月色里,青白一行商队进入了镇权城。 相对于月台城,这镇权城的夜晚可比月台城要繁华的多。 青白最终只和应钟说了一声,便悄悄的带着黑粒离开了。 这也是应钟的意思,毕竟应灵那小丫头太黏黑粒,要是知道黑粒要走,不知道还要道别多久呢。 而青白则带着黑粒往和商队去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最终,一人一兽在一间名为客满楼的客栈住了下来。 虽然时间不多了,但这一个晚上还是耽搁的起的。 反正他们也没有夜晚赶路的习惯,大不了最后的时候靠着灵力跑一阵不就行了。 用灵力奔跑起来,可比骑马快多了。 可就在青白一行人进城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蹲在城楼上的黑影正紧紧的注视着他们。 那双灵动的瞳孔从他们进城的那一刻就注视着他们,不过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的都是青白。 在青白悄悄的从商队中离开后,那个身影终于动了起来,远远的跟在青白的后面,躲藏在黑暗中,时刻注视着青白的一举一动。 直到青白住进了客满楼,对方才重新退回了黑暗中。 青白他们进城时已经是傍晚了,不过青白并没有睡意,于是便带着黑粒又在这城中转了转。尤其是去了一下这座城的斗武楼。 每座城池都有属于他们的斗武楼,不过至于是哪两座城池之间的武王进行比武,每年都是随机的。 每个王城下的将城之间互相比试,选出最终的获胜者前往王城,而王城的获胜者,则和其他王城的获胜者继续去皇城比试。 而在青白稍微打听后,很快就打听到了这座城池武王的消息。 不过对方在取得将城赛的胜利后,早已经前往王城了。 就和哪两座王城比试是随机的一样,在那座城比试也是随机的,都是由王城颁布的,至于王城怎么随机的,他们就没有权利知道了。 而且就算是让这镇权城的武王去月台城比武,他们也只有听从的份。 哪怕这是一个南辕北辙,最后又折回来的过程。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刺客来袭 当青白重新回到客栈, 客栈的一楼还有一些客人。 不过已经在外面吃过的青白并没有继续吃东西的欲望,和掌柜的互相点头示意后,便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这个客栈到没有迎客来那么多规矩,宠物还是可以带进来的,只不过太大的宠物就不行了。 深夜, 当大多数人已经陷入梦想,青白也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一道潜伏在对面铺子的楼顶,一直注视着青白这个房间的黑影终于动了起来。 两丈余高的楼房他一跃而下,并且平稳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灵巧的躲避过巡夜的官兵后,他如同黑夜的幽灵一般潜入了客满楼中。 片刻后,青白的房门被轻轻的推了开来。 而还在修炼中的青白只是眉头微微挑动,不过并没有醒来。 可那道身影在进入房间后,看到坐在床上修炼的青白,他明显愣了一下,身体出现微微的僵硬,不过在观察了一会后,发现青白并没有醒来,终于再次行动了起来。 虽然青白在修炼,可周围的灵力太过薄弱,根本不会出现什么现象,单从外边看来,并不能看出青白在修炼灵力。 因为修炼内力也是需要打坐的,这也是青白之前在商队中毫不避讳的修炼的原因。 一把黑的发亮的长刀被黑影缓缓的取了出来,似乎是为了防止再从刀鞘取出长刀的时候发出声音,虽然刀鞘,但他并没有用,而是用一些布条将长刀包裹在其中。 黑夜的幽灵,从不发出一丝声响。 黑影缓缓的靠近青白,在到达青白近前后,长刀毫不犹豫的挥了出去,直直的砍向青白的脖颈。 可就在长刀即将碰到青白脖颈的前一刻,灵溪剑忽然挡在了长刀前面,在黑影惊讶的目光中,自己的长刀不仅被拦了下来,而且进无可进。 对方的力量不弱于他。 而且自己的猎物此时则悠悠的醒了过来。 看着醒过来的青白,这还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受阻,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放弃。 快速的收回长刀,然后又是一刀砍了过去。 看着对方再次挥来的长刀,青白没有继续坐在床上,本来只出鞘不足一半的灵溪剑瞬间全部出鞘,和黑影挥来的长刀对撞在了一起。 可青白没想到,这一击,竟然结束了灵溪剑的一声。 黑色的长刀与灵溪剑碰撞,然后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灵溪剑竟然瞬间断成了两截。 若不是青白躲避的几时,恐怕这一刀就真的砍在青白身上了。 看着手中只剩下一半的灵溪剑,这结局,青白着实没有想到。 而在看到对方的长刀时,青白的眼神不由的凝了凝。 对方的刀虽然和那种制式的大刀很像,但却更加狭长一些,而且刀身竟然是黑色的,还是那种黑的发亮的那种。 不过引起青白注意的是,并不是那个冯景很像的黑刀,而是在刚才的一瞬间,青白竟然从对方的刀上,感觉到了灵力。 要知道,青白在对方第一次攻击的时候,之所以能够那么简单的拦了下来,就是因为他在灵溪剑上覆盖了一层灵力。 所以才会在明显劣势的情况下,挡下对方劈下来的长刀。 可青白没想到,对方的这一击竟然也用上的灵力,而且不是冯景那种透支出来的力量,对方的灵力竟然和自己的一样,收放自如。 看着对方准备再次攻击,因为摸不准对方的实力,所以青白也不在藏着掖着。 灵溪剑被扔到了一边,光芒闪烁间,和灵溪剑几乎一模一样的银溪剑被青白瞬间拿了出来。 而看到这一幕,对方的眼神也凝重了一些。 互相对视了一眼,灵力瞬间喷涌而出。 蓝白色的冰灵力和翠绿色的木灵力交织在一起,将青白包裹在其中。 而另一边,那黑影的身上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爆发出了灵力,不过对方的灵力却是黑色的。 一种一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感觉。 双方的战斗再次爆发,不过这次,因为有着灵力的加成,两人的战斗更加激烈,也更加迅速。 在对拼了几下后,黑影没有再和青白纠缠,长刀隔着虚空对着青白劈下,一个巨大的黑色长刀的虚影凭空出现,然后对着青白劈了过来。 因为虚影长刀太过巨大,连房屋都碎了开来,可青白此时却不会管这些,银溪剑劈出,和长刀对撞在了一起。 一声轰响,当烟尘散去,房间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而那道黑影早已不见了踪迹。 而就在这时,黑粒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刚才也不来帮帮忙。” 看着走出来的黑粒,青白忍不住抱怨道。 “谁说我没帮忙了,刚才我准备偷袭他的,结果却他发现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 黑粒解释道。 “这人居然修炼者,而且居然莫名其妙的杀我,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啊!” 青白有些不解的说道。 “谁知道的,仔细算算,你最近得罪的人,似乎就只有那个秦奉而已,说不定就是他找人来杀你的。” 黑粒分析道。 “可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应该没有能力直接请不这些修炼者吧。 既然这些修炼者大部分都隐世了,不应该这么溜被清楚了才对。” 青白有些疑惑的说道。 “也不一定,说不定他刚好认识一些修炼者呢。对了,他的实力怎么样?” 黑粒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应该比我弱一点,因为我也没进全力,至于对方到底有没有用全力就不知道了。” 青白想了想说道。 “你这剑还真是不耐用,这才第二次,就报废了。” 撇了一眼已经断成两截的灵溪剑,黑粒调侃道。 “看来还是银溪剑比较适合我,果然,英雄就该配好剑,就算是好剑的仿品也配不上我。武王的身份都有了,配一把绝世好剑也很正常。” 青白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引得黑粒一阵鄙视。 就在两人正在分析刺客身份的时候,外面忽然吵闹了起来。 “客官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客栈的掌柜就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青白的门口。 看着这场面,哪怕已经年过半百,掌柜也很难想象,倒是是什么人,会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 不过因为打斗声很大,所以掌柜身后的跟着的伙计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棍棒,。 “有人来刺杀我,这是我和他战斗造成的。” 青白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 “刺杀?这……客官可否等待片刻,我已经派人去报官了,应该稍后就会有人来。” 掌柜略显歉意的说道。 可并没有看到他有去让别人报官,显然再来这里之前,他已经让人去报官了。 果然,虽然青白之后说不用报官,需要赔多少钱他赔就是了,可对方却执意让他等待片刻。 在掌柜的陪同下,青白和掌柜坐在一楼等着官府来人的到来,而那些伙计则虎视眈眈的待在一旁看着青白。 虽然在看到那打斗场面后,他们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不知道青白到底有多强的实力,不过有掌柜在这儿看着,他们也不好直接跑路,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看着。 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在客满楼的一个伙计的带领下,一个身穿红色捕快服的男子带着几个身穿深蓝色捕快服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即便青白一再解释自己还有事要忙,可以赔偿客栈的损失,可这红衣捕快却硬生生咬着不松口。 无奈的青白只好亮出了他的武王金令,而看到武王金令,对方的态度顿时大转,不仅赶紧离开,还嘱咐掌柜不得难为青白。 而见到青白有武王金令,掌柜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可还是笑着连连点头称是。 不仅没有要青白的赔偿,连本来青白应该付的那剩下的房钱都没有要。 镇权城以北的大道上,一匹快马正在飞奔,扬起一大片尘埃。 黑粒悠闲的卧在马头上,青白坐在马背上,随着烈马的飞奔,青白也在马背上不断地颠簸。 一大早,吃过免费的早饭后,在掌柜的介绍下,青白在镇权城买到了一匹黑粒感觉很不错的快马,然后直接骑着马出了镇权城,往洛城的方向敢去。 “你怎么不让他们帮你查一下?” 黑粒幽幽的开口问道。 “以我的估计,他们应该查不出什么。而且我觉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起来好一些。 首先要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而且我想从那个刺客那里,得到一些关于修炼者的消息。” 青白说道。 “你就一个人,你能查到什么?” 黑粒反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嘛,他这次没有刺杀成功,我觉得他肯定还会再来的,总会有机会的。 等下次你就和我连手,直接活捉了他。不信问不出消息来。” 青白很无所谓的说道。 “话说,你这吃买吃的了没?” 黑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 “吁!” 青白一声大喊,赶紧拉住缰绳,将马停了下来。 然后快速的调转马头,向着镇权城奔去。 而路上的行人惊讶的发现,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小子竟然去而复返,又带着一阵烟尘跑了回来。 一路上扬起大片的尘土。 匆匆回到镇权城的青白直接开始了大扫荡。 不论是饭馆还是酒楼,哪怕是小摊贩的摊子,都被青白光顾了一番。 “老板,这是五十个铜板,你们店里的东西,有什么上什么,上满这一桌子就行,我等会儿过来,钱不够我给你补。” “老板,五十个铜板,有什么上什么,这桌子上满,钱不够我等会过来补。” “老板,上菜,五十个的定金,上满。” 镇权城内,大到三层的大酒楼,小到两张桌子的小地摊,都被一个行色匆匆的少年光顾。 众多店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毕竟都是老奸巨猾的存在,想了一下,也大概猜出了这少年这么做的原因。 大概是哪家大户人家在准备宴席,不过应该是搞砸了,时间又比较紧,现在只好满城的买现成的了。 想清楚了这些,这些店家赶紧吩咐人去准备,准备好后,更是用精致的饭盒给全部装了起来。 而在这城中转了一圈后,青白开始从第一家酒楼开始,挨个的去取那些预定的食物。 在付了钱后去,青白拿着两三个大饭盒。骑着马就离开了。在角落里直接将饭盒放进了青龙腕内,然后又骑着马去往下一家。 在青白奇怪的目光中,有些店家不仅免费送给了他饭盒,还嚷嚷着要给青白打折,更有甚者,准备直接给青白送到府上去。 不过都被青白阻止了,这些东西可都被他装在了青龙腕内,当然不用他们送。自己骑马带走,也不过是去找个角落,好把东西放进青龙腕而已。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都是顺风顺水,在一家临街摆放的小铺子里,青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子的食物。 一桌子食物,仔细数数,怎么也有十几碗,而令青白无语的是,这十几样,竟然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清汤面。 “老板,你这怎么都一样啊。” 看着面前的十几碗面,青白对正在忙活的店家说道。 “客官,这是您的钱,一碗一个铜板,还剩三十四碗,这是退给您的。” 扭头看见站在桌旁的青白,店家赶紧笑着说道。 “不是,你这怎么上的全都一样啊?”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咱家卖的就只有阳春面。没有别的了,咱这是小本生意,客官你不想要可不能退呀。” 看着青白有些迷茫的样子,店家赶紧解释道。 青白听后,往后退后了几步,看着对方那写着阳春面三个字的招牌,一时竟然有些无话可说。 从马上取下提前准备好的饭盒,青白无奈的将所有阳春面装了进去。 镇权城外, 正在赶路的行人在一匹枣红色的快马飞奔而过后,看着对方那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骂娘了起来。 一天遇见三次这个小子,三次一样的结局,他们感觉这小子似乎是故意在拿他们找乐子,可对方骑了一匹马,而且还是少见的千里快马,他们想追都追不上。 临近中午。 红日当头,青白牵着马在林荫下停了下来。 虽然有马代步,他们并不累,但总不能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 与其说是他们需要休息,还不如说是这匹马需要休息。 “吼!” 只见黑粒对着烈马吼了一声,烈马鸣叫了一声,便往树林深处走去。 “你让它干嘛去了?” 对于烈马的离开,青白并不在意。 毕竟有黑粒的指示,这种没有灵智的生物,还是不敢反抗的。 在买马的时候,那马铺的主人就说过这是一匹烈马,一般人根本驯服不了。 可黑粒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在马铺老板惊讶的目光中,这平日里的烈马,竟然变得温顺无比。 “我让它自己找水去了,吃饱喝足的就会回来的。” 黑粒回答道。 有了之前的准备,这一顿两人都吃的很饱,几乎都是满嘴流油。 可一人一兽在这里等了很久,那烈马居然还没有回来。 虽然青白没有说什么,但看着他那看过来的眼神,黑粒觉得他好像再说:你这也不行啊,人家这也不听你的啊。 最终,还是黑粒感觉面子有点挂不住,微微向林中走了几步,然后灵力运转,对着林中一声大吼。 “吼……” 因为有灵力的加成,声音发出后,在林中久久不散。 而在吼出去后,黑粒便老神在在的走了回来。 “等会他就回来了。” 黑粒十分肯定的说道。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那匹烈马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看这样子,竟然比之前刚来的时候还要累。 “吼,吼吼……” 看着终于回来了的烈马,黑粒对着它低吼了几声。 高大的烈马在还没有他四分之一大的黑粒面前,竟然吓得卧在了地上,有些委屈的鸣叫了几声。 “笨蛋玩意儿!” 听了烈马的鸣叫,黑粒忍不住骂了一句。 “怎么了?他说了啥?” 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笨蛋玩意儿没找到水源,就一直往里面走,听到我的命令后就赶紧跑了回来,所以从离开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到,连草都没有来得及吃。” 黑粒有些无语的说道。 “算了,没找到算了,反正我这不缺水。” 听到居然是这个原因,青白也有些同情这烈马,将他们吃饭用过的碗取出来一个,又给里面倒了些水,然后放到了这烈马的面前。 可这烈马看着面前的水,明明眼中满是渴望,却根本不敢喝,直愣愣的看着黑粒。 “吼。” 看着烈马的模样,黑粒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又低吼了一声。 这烈马立刻把头伸向了水中。 “红烈,冲!” 青白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还会碰到土匪。 看着面前拦住去路的土匪,青白对坐下的烈马说道。 万物皆有灵,青白给了一碗水,便让这烈马对对青白产生了好感。 而青白为了方便,便直接给这烈马起了红烈这个名字。 有了青白的命令,本来已经准备减速的红烈不仅没有减速,速度反而又快了不少。 以这些土匪的实力,自然不是青白的对手,只不过青白懒得再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罢了。 看着直接冲过来的红烈,正当面的几个土匪赶紧闪了开来。 不过旁边的几个,却毫不犹豫的挥刀砍了出去。 看着几人的动作,青白连拔剑的欲望都没有,一手拉着马鞍,身体瞬间离开红烈的身体,对着最近的几人就是几脚,然后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等红烈从他们身旁冲过去,几个本来准备挥刀的土匪却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嘴中流着鲜血,牙齿被踹掉的算轻的,严重的,甚至下巴直接被踹的变了形状。 而任由他们谩骂哀嚎,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白逐渐远去。 他们那几匹劣马,根本追不上红烈。 一路奔驰,最终在傍晚的时候,青白在一个村子里住了下来。 没想到这里和月台城根本不一样,月台城外几天见不着一个人,可这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村子,小镇这些地方的存在。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月台城是边境小城,而这里已经接近王城,会更加的繁华也很正常。 夜半, 青白没有去修炼,也没睡去,而是坐在一个人独自坐在屋顶,有些好奇的看着这屋子的主人。 一个身穿青衫的书生,青衫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已经开始变得发白。 可却很干净,穿在男子身上,一副穷酸书生的模样。 男子独自坐在院子里,反正也是夏天,夜间也不怎么冷。 男子就静静的躺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一动不动。 整个村子里,有很多人愿意青白住进自己家里,反正只要给钱就行。 不过大部分家里有女眷,青白觉得有些不方便,便婉言拒绝了。 剩下的几个家里没女眷的,也就这书生家里比较干净,在一番询问后,书生没有拒绝,便让青白住了进来。 本来以为这脸色苍白的书生让自己住进来后,自己没地方去了,才在院中坐着。 不过稍微转了一下,青白就发现这几件草房中,还有空房间,书生似乎只是在院中发呆而已。 而就在青白注视着书生的时候,一个黑影隐藏在黑暗中,随时等待着向着猎物扑出去。 终于感觉有些无聊的青白刚准备回房间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忽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直接从地面冲起,向着正在从空中落下的青白冲了过去。 还在空中的青白看着冲来的黑影,赶紧躲避,刀锋擦着衣服,将青白的衣服划出了一道豁口,但万幸的是,青白并没有受伤。 没有犹豫,青白赶紧向着房间中冲去。 “黑粒!” 同时对着房间中一声大喊。 ……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爱情中的默契 在青白喊出黑粒两个字的同时,黑粒化作一道白光直接破墙而出。 而青白则与黑粒擦身而过,直接破墙冲了进去。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杀手竟然会对自己穷追不舍,所以青白并没有拿剑,赤手空拳可不是青白擅长的。 所以青白才会直接冲进去,取他放在房间的银溪剑。 听到身后的喊声,书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看着倒塌的房屋,书生震惊的站了起来。 却正好遇上了被黑粒撞飞的黑影刺客。 黑影刺客显然没有想到青白身边居然还有一个更强大的黑粒,被黑粒这一撞,直接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撞飞了出去。并且很凑巧的撞在了刚刚起身的书生身上。 借着书生的阻挡,黑影刺客成功停了下来,可刚刚起身的书生,却被刺客直接撞飞了出去。 虽然刺客的目标不是书生,但刺客却从来没有想过不能伤及无辜,而本来就体弱的书生在被这一撞,并且有些刺客下意识的加力后,竟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青白则趁着这个机会,提剑冲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看了一下生死不知的书生,青白暂时将视线看向了黑影刺客。 从对方的身影还有兵器,青白觉得对方应该就是上次对自己出手的那个人。 “地狱使者!” 黑影冷漠的注视着青白,开口说了一声,便提刀冲了过来。 一击, 两击, 三击。 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留手,刀与剑快速的碰撞在了一起。 而黑影刺客似乎很明确自己的目标,三次攻击,虽然黑粒一直在帮忙,但这黑影却从来不和黑粒正面交锋,总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三击过后,黑影重新回归了黑暗。 当青白追上去的时候,黑影已经消失了。 “又让他跑了!” 看着四下无人的空旷野外,青白开口说道。 “这家伙太狡猾了,根本不和我正面对抗。 而且你仔细算一下。上次她来的时候,除了一开始偷袭的那一次,正面和你动起手来,似乎也只交手了三招而已。 三招就退,绝不拖泥带水。” 黑粒微微颔首,然后想了一下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每次都是三招,这样的话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只有这三招。这三招使完后,估计就没有什么力量再继续战斗了。要么就是她的习惯是三招,三招还没有解决对手的话,就会直接离开,寻找下一次动手的机会。” 青白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下说道。 “嗯。差不多也就这两种可能了,不过后一种的概率应该比较大一些,毕竟她三招过后跑的还这么快,不应该没有力量继续战斗才对。 如果按照这前两次的习惯,她应该过段时间还会来找你的。” 黑粒说道。 “嗯。” 青白点了点头。 “我们是不是把谁给忘了?” 青白忽然问道。 “那个书生。” 黑粒提现道。 “你怎么不早说!” 青白一听,赶紧往回跑去,一路追出来,竟然把那个书生给忘了。 不过等青白到书生的家里时,门外已经被一群村民围了起来。 似乎是发现了身后的异常,有几个人回头看去,刚好看见青白走了过来。 “那奸人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一群村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青白身上。 “抓住他送官!” 村民中又有谁喊了一句,听声音,青白觉得是同一个人喊的。 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众村民竟然大部分都虎视眈眈的想青白围了过来,有的手中拿着火把,有的手中拿着农具,棍棒。最锋利的武器也不过是一把镰刀罢了。 不过青白自然也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直接将银溪剑横在了面前。不过并没有拔剑,只不过也起到了一些威慑的作用。 “你这奸人,书生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打伤他。” “就是,不要以为你拿着剑我们就会怕你。既然你还敢回来。我们就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对,大伙一起上!” 一时激起千层浪,有一个人的带头。这些村民立刻对着青白叫嚣了开来。 “他不是我打伤的,只不过是我在战斗的时候,他被那个想要来杀我的人误伤了而已,要是真的是我打伤的他,我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青白尽量解释道。 “谁能给你证明?” 就在一些村民有些犹豫的时候,那个令青白想要给他来一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 青白下意识的指向黑粒。 不过却引得黑粒和村民们一阵白眼。 而青白自己也赶紧反应了过来,总不可能让黑粒开口去告诉他们实情吧。而且要是黑粒真的开口的话,这些普通人可能直接会被吓得个半死,还解释个什么劲儿啊。 “你骗鬼呢,我还说我们家的老母猪看见是你把书生打伤了的呢?” 那个声音再次反驳道。 “你出来,当着我的面儿说,躲到人群里算什么本事?” 青白被气的牙根痒痒的说道。 “大伙,都让让,书生醒了。” 人群散了开来,只见一个看着以入不惑之年的老人正扶着那脸色苍白的书生,缓缓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家误会了,不是这位兄台打伤的我。我是被一个黑衣人撞伤的。” 看着剑拔弩张的青白和一众村民。书生赶紧走到两波人的中间解释道。 “书生,你不用替他说好话,要真是他伤了你,你尽管告诉我们。咱们这一群人还不害怕他一个!有什么事我们替你做主,不要害怕他的威胁。”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应道,不过这次已经不再是那个令青白讨厌的声音了。 “真的不是这位兄台伤的,大家赶紧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耕地呢。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今晚真的是打扰各位了。” 书生带着歉意向众人说道。 在这书生说完后,在他旁边的那个老人又低声和书生说了几句后,便也劝解着众人离开了。 有了老人的开口,众人便没有在纠结什么。一个个的都缓缓的散去了。 而青白的眼神正在人群中四处扫荡,寻找的那个让他感觉耳熟又有点讨厌的声音。 忽然,一道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男子引起了青白的注意。 那破旧不堪,不知道被补了多少回,又穿了多久没洗的衣服,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成功引起了青白的注意。 “猪大肠!” 青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似乎觉得有人再叫自己,男子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青白的目光对视。 只是回头对视了一眼。在看到青白看过来的目光后,男子扭头就跑。 而这更让青白确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立马追了上去。 被青白称作猪大肠的男子只不过是普通人,速度自然不如能和青白相比,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青白追上了。 在两人之间还有几步的距离的时候,青白猛然一跃,然后一脚踹在了男子的后背上。 被青白踹到后,男子直接扑倒在了地上,啃了口泥不说,更是直接用脸来了个急刹车,这才停了下来。 不过青白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冲上去狠狠又是一顿暴揍。 “住手,这位公子,有话好说!” 看着青白大人,老人赶紧上前阻止。 从刚才老人在劝解众人的话中,青白大概可以断定,这老人应该是这村子的村长。整个村子中最位高权重的一位。 “朱富,你怎样?没事吧!” 见青白停了下来,老人赶紧扶起来倒在地上的朱富说道。 “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一没招他,二没惹他,他上来就打我。我这也太冤了,他这次不给我赔个百八十个铜板的他都别想走。” 朱富一站起来,就拉着老人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不过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却和正常的那些受到委屈的人不一样,连看青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蹭! 青白没有说话,而是将银溪剑出鞘了半截,然后又插了回去。 可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把朱富吓得打了一个哆嗦,然后赶紧躲到了老人的后面,让老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幕看的老人眉毛猛的一挑。 “滚出来,怎么回事?” 老人低喝一声,有些气愤的开口问道。 可朱富虽然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可却并没有开口。 “我说吧!” 青白开口道。 清白在临近傍晚的时候进了这个村子。 再来书生家之前,他去的房子中,就是这朱富的房子。当时的朱富正蹲在门口吃饭,听说青白要找住的地方,赶紧笑着把青白迎的进去。 可青白没想到,这家伙的家居然可以脏成那个样子。 而且他家的后院里竟然还养着几头猪,一进到他家,就能闻见很浓重的猪粪味儿。 而当青白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碗里竟然是满满的一碗猪大肠! 看着那番场景,青白赶紧跑了出来,就算住在荒郊野外,青白也不会住那种地方。 可这朱富竟然还不死心,硬是缠着要青白去他家里住。被青白嫌弃了一番后,只能狠狠的离开了。 而为了报复青白,所以才在一开始的时候,当青白被众人围着的时候,朱富没有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故意在人群中给青白找事儿和青白抬杠。 可他没有想到,青白不仅记住了他的声音,而且竟然成功的从人群中把它找了出来。 而在青白的一番解释后,老人见朱富也就狼狈了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不管这朱富在怎么叫冤,都硬生生的带着朱富离开了。 虽然这朱富的确可恨,不过青白在出手的时候,并没有出太大的力,所以这朱富身上也就一些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地方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势。 “你的伤势怎么样?我还会一点医术,要不我帮你看一下?” 在村长和朱富有后,青白对脸色苍白的书生说道。 “不用不用,多谢兄台好意。我并没有受什么伤,只不过常年虚弱。脸色一直是这副样子。兄台不必挂念。” 书生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道。 “房子我都给你撞烂了。我给你赔点儿钱吧。你自己找人修善一下,我还有事,可能没时间帮你。重新盖一座了。” 对方都这么说的清白,便没有再执意于对方的伤势。不过看着那被自己撞开的墙壁,青白还是想了一下说道。 “就一面墙而已。这草屋也有些年份了。明日找些朋友帮忙修缮一下也就好了。” 可令青白惊讶的是,这书生竟然还是摇头拒绝了。 “那我住你这儿一晚上的房钱你总得收吧。这些钱就全当是房钱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红烈!” 见这书生竟然有些油盐不进,青白取出一块银币硬塞给书生,然后对着书生家的后院喊了一声。 红烈马快速的跑了过来。 可就在青白刚准备骑上马离开的时候,手臂却被这书生一把抓住,而且怎么也不松开。 看着这书生体弱多病的样子,青白也不好直接。挣脱开。只好松开缰绳停了下来。 “兄台,这钱我不能收,就算收我也不能收这么多。而且现在天色已晚。兄台还是在我这里休息一晚上吧。” 在书生的再三劝说下,青白无奈只好留了下来。 本来之所以要走,也是因为这书生家里就只有两间可以住的房间,一间已经不成样子,另一间自然是留给书生的。 可在青白被劝的留下来后,这书生竟然还是将那唯一的空房间让给了青白。 而书生自己则又回到了院子中。 而青白怎么好意思住着别人的房子,让别人睡在院子里。于是青白便一跃上了屋顶,在屋顶上和书生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 当太阳照射过来的时候,青白的眼睛猛然睁了开来。 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青白有些恍惚,自己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一般一到晚上,青白都是进行修炼。 虽然修炼后,不仅实力会有所增长,连精神状态也比睡觉要好一些,可睡觉的感觉却不是修炼能代替的。 而这一夜,青白没有去房间休息,而书生也没去,两人就这样,一人躺在屋顶,一人躺在躺椅上,睡了一整夜。 “书生,你真不去洛城看看?” 临行,青白对送行到村口的书生说道。 “我不去了,青白,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机会的话,替我远远的看她一眼就好,可以的话,给我写封信,告诉我她过得好不好就行了。” 书生摇了摇头,有些落寞的说道。 经过昨夜的交谈了,青白才知道,这书生就叫书生,姓易,名字便是易书生。 在洛城,有个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子,久到他只记得女子少女时期的样子。 而那时的他,也还是一个少年。 只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洛城了。 “那好吧,就此别过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看的。” 青白对着易书生拱了拱手,然后直接翻身上马。 看着青白疾驰而去的背影,易书生忽然叹了口气。 “毓璃,对不起。” 看着青白离去的背影,易书生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他,也是这样离开的。 同样许下了会回来的诺言,可他却没有再回去。 不,是不敢回去。 “说什么对不起呢,想说对不起,直接当着面去说呗。” 一个声音忽然在易书生身后响起,易书生惊讶的回头看去,只见已经离开的青白竟然去而复返。带着黑粒就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回来了?” 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回来带你走。” 青白笑着说了一句。 易书生还想说什么,可忽然感觉脖子一疼,面前的景物也忽然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在青白带着易书生离开后,村长缓缓的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青白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驾,驾,驾。” 剧烈的颠簸让易书生感觉一阵头晕,双眼缓缓的睁了开来。 随着红烈的奔跑,睁开眼的易书生有些迷糊的看了一下周围的情景,然后瞳孔瞬间放大,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青白你放我下来。” “吁!” 随着易书生的一声大喊,和书生同乘一骑的青白赶紧拉住缰绳,让红烈停了下来。 然后将被架在马背上的易书生放了下来。 “谁让你带我走的?我拿你当朋友,你就这么对我的。我不想去,你就打晕我?” 易书生瞪着青白,有些气愤的对着青白嘶吼道。 “现在都下午了,以红烈的速度,离村子已经很远了,你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而且这路上还有一伙土匪,你就更别想着回去了。 还是跟我去洛城吧。” 青白并没有生气,而是向其解释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去的,你又何必呢。” 书生叹了口气,有些落寞的坐在路边的田埂上。 “你明明想要见她一面。可却不敢去,你是不敢见她,还是害怕见她? 既然你让我帮你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那就说明你心里还想着她。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青白也从红烈身上翻身而下,坐在易书生的身旁问道。 “你不懂,你还太年轻了,不知道爱情,不知道现实。” 易书生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我也有喜欢的人。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只能去想方设法的引起她的注意。 可等我们都长大后,我明明觉得她喜欢我,可我又不确定,我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喜欢她。 只能不断的去试探,用自己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我喜欢她,可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就是那样的水到渠成,我们同时默认了对方的身份。 在别人面前,人人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可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连一句我喜欢她都从来没有说过。 这就是默契,默默地认可了对方。 这种在爱情的力量下,形成的独一无二的默契。 我知道你说的现实是什么意思,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想她,她难道就没有想你吗?难道你就要永远待在村子里,让她在洛城一直等你吗?” 青白缓缓的说着,最后更是变成了质问。 崔悦,等着我! 青白看着天边正在缓缓落下夕阳,心中默念道。 “你是说,她还在洛城等我吗?” 易书生的眼中一亮,神色终于有了一些波动,不在是一味的死气沉沉。 “这个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如果你们真的相爱,她就不可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青白反问道。 “我们走吧!” 易书生忽然站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 “去哪?洛城还是村子?” 青白并没有起身,抬头看着易书生问道。 “当然是洛城,就算我配不上她,但我也要亲自和她道别,哪怕见她一面也好。” 书生略显兴奋的说道。 “别那么着急,太阳都快下山了。明天赶路也不迟。” 青白却十分扫兴的说道。 “这估计还有还有半个时辰天才会黑,我们再走一段吧。” 可书生却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急个屁,坐着,来吃点东西,明天在赶路,这么多年都等了,这半个时辰就等不及了?” 白了易书生一眼,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还没有光临大地,青白就被醒来的易书生硬生生打断了修炼。 “你骑这匹马。” 青白指着红烈旁边的一匹棕色的马说道。 “你这从哪弄来的马?” 易书生顺口问了一句。 “抢来的!” 青白有些得意的说道。 “抢来的?你怎么能做这种强盗之事!” 本来准备上马的易书生忽然停了下来,有些生气的质问道。 “我这怎么能叫强盗呢!就允许他们烧杀抢掠,就不允许我抢他们的马了?” 青白反问道。 “他们烧杀抢掠?你抢的谁的马?” 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群土匪啊!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在你回村子的路上,有一伙土匪,这马就是我从那里经过的时候,他们本来想抢我的东西,结果被我反抢了他们的马。” 青白有些得意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马贼 听到青白这话,易书生一时竟然有些无言以对,虽然是抢的,但是他怎么感觉青白做的对,甚至还有点想鼓励鼓励青白,让青白多做些这种事。 “那我昨天醒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匹马?” 易书生忽然想起了昨天的情景,有些疑惑的问道。 “昨天不是怕你想不开,直接骑马回去嘛,所以我就没让这马和我们一起走。” 青白嘿嘿一笑解释道。 “我……” 易书生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的确,如果昨天看见这匹马,他还真的有可能直接骑马回去。 要不是当时就红烈一匹马,而且青白还要用来赶路,他恐怕就直接骑着红烈回去了。 “你让马和我们分开走,你就不怕马跑丢了?” 易书生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黑粒看着呢!黑粒可是牧马犬,世上所有的马都得听他的。” 青白忽然一指黑粒说道。 “牧马犬?有这品种吗?” 听到牧马犬这三个字,易书生忽然陷入了沉思,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牧马犬这个名字。 “有的,有的,别管那么多了,赶紧上马。” 青白催促道。 两人一路骑马狂奔,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这易书生看似弱不禁风,可这骑起马来,竟然相当熟练。 “你这体力不错啊,看着弱不禁风的,我开始还以为你驯服这马都要一段时间呢。” 两人骑着马,并驾齐驱跑了一阵后,青白看着淡定自若的易书生说道。 “想当年我去赶考,来去可都是骑着马的,虽然马是借别人的,但我的马术还是有的。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我这马术可不比一般人差。” 易书生有些自得地说道。 “那要不咱俩比一场,看看谁先到下一个村子,或者小镇。” 青白试着说道。 “好啊,记着最近的地方是清风镇,我们就在那里汇合怎么样?” 易书生想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没事,我会在哪里等你的。” 对于红烈的速度,青白还是知道的,绝对不是这普通的棕色大马可以比拟的。 之所以两人能并驾齐驱这么长时间,完全是青白故意让红烈慢一点的缘故。 所以对于易书生能够答应赛马他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 “谁等谁还不一定呢。 就前面的那个小山包吧!咱们先一起骑到那里。等一到那里就可以开始了。就看谁先反应过来吧。” 易书生笑了笑,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包说道。 看了眼不远处的小山包,青白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加速,而是和易书生一起,让两匹马慢慢的向小山包踱步。 随着接近小山包,两人手中的缰绳紧了紧,在到小山包的那一刻,一个驾字几乎同时从两人口中冲了出来。 而红烈和易书生坐下的棕色大马也几乎同时冲了出去。 可明显红烈的反应要快一些,率先超过了易书生的大马。 而此时,红烈的速度更是充分的展现了出来,几个呼吸间,就将易书生的枣红色大马甩出了一个马身。 而当青白有些得意的回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易书生的脸上丝毫没有着急的神情,还是那样的平淡。 “驾!” 青白再次一声大喝,而红烈这时候似乎也意识到,青白这是动真格的了,速度立马又快了几分,几乎达到了他的最快速度。 而随着红烈的加速,易书生立马被甩出去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可青白回头看时,却发现易书生竟然还是那么的不急不缓,甚至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挥了几下马鞭外,之后连马鞭都没有挥动过了。 青白能不挥动马鞭是因为红烈有头顶黑粒的震慑,根本不敢偷懒,可青白不明白易书生这么做的原因何在。 难道他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赢? 青白心中这样想着,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过看他一直在后面紧跟着,青白也就没有多想。 没有继续让红烈加速,就按照这个速度不断的前进着,虽然易书生被拉的越来越远。但还都在自己的视野内。 可当青白无意间回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的大道上空无一人。 “吁!” 青白赶紧一拉缰绳,让红烈停了下来。 “哪去了?人怎么不见了。” 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官道,青白周围眉头问道。 “那边!” 这里会说话就只有青白和黑粒,所以青白那话自然也只有黑粒能回答。 已经将阵地从红烈的脑袋上转移到红烈的后半身的黑粒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本来黑粒是为了凸显自己的地位,才卧在红烈的头顶的,可一等红烈跑起来,先不说头比身体摇晃的更快,关键是前面的风太大。 所以无奈之下的黑粒只好从头顶转移到了青白后面,让青白给自己挡着风。 看着黑粒指的方向看去,青白果然隔着一片一人高的荒草看见了正策马奔腾的易书生。 “易书生,你去哪?” 青白对着那个方向大喊道。 似乎听见了青白的声音,易书生也扭头看着青白的方向。 四目隔着一大片荒地相对,青白竟然发现此时的易书生忽然笑了起来。 “……近,路……” 别的话青白没听清,只听见易书生似乎说了近路两个字。 “近路?” 青白疑惑的念叨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把之前秦霄给自己的那份地图拿了出来。 地图挺大的,不过青白也不需要全部展开,只需要把洛城附近的那一块地图展开就行了。 而随着地图缓缓展开,青白开始在上面寻找清风镇,而不一会,青白就找到了这个并不显然的小镇。 而在到达小镇的一处官道上,青白仔细寻找了一下,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条小路。 而从这条小路到清风镇的距离,竟然比从官道近了一倍有余。 “好小子,难怪刚才不紧不慢的,原来是知道有小路。 我就说他开始的时候怎么还要想一会儿,原来是在想这个,汇合?难怪是汇合不是先到的人在那里等一会儿。 这哪是什么百无一用的书生,简直就是个老奸巨猾啊!” 青白无语的感叹道。 他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易书生一开始说的是汇合,而不是先去的人,在小镇门楼那里等着。也难怪易书生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轻松惬意。 恐怕他心里不知道已经偷笑了多久了,只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等两人拉开了距离,这才大笑了起来。 收起地图,青白驾的一声,红烈再次启程。 临近辰时,青白就远远的看见了清风镇的轮廓,终于,在辰时刚到的时候,青白成功的踏入了清风镇。 不过青白并没有停留,依旧骑着马在小镇奔腾,去往了小镇的一侧,那个易书生应该进入小镇的地方。 等青白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这里根本没有易书生的踪迹。又在周围的客栈,酒楼,茶馆这些地方转了一圈,在终于确定易书生还没有到的时候,青白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路上的时候,青白仔细的算了一下距离,就算红烈跑的比易书生的那头棕色大马快,但应该还是会比易书生晚到一会儿。 所以在路上的时候,在红烈惊恐的目光中,青白直接将红烈扛了起来,开始在官道上飞奔。等距离差不多了后,才让惊魂未定的红烈继续赶路。 果然,自己还是先一步到了清风镇。 在路口遥望了一阵,见还没有易书生的影子,青白悠闲的去旁边的摊子上点了两份包子,就在路口等着易书生。 等着看易书生看到自己先到时的表情。 “老板,再来两笼!” “来喽!” 青白一笼,黑粒一笼,两笼包子根本不够吃,不一会就被两人消灭了个干净。 能有马骑得,自然不是穷鬼,老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所以没有像对待别的客人那样,先收钱,后上包子,虽然青白又穿上了他的那一身如同粗布织成的黑色修炼服,但老板还是赶紧把包子端了上来。 “差不多了。” 一顿风卷残云后,青白揉了揉肚子,有些满足的说道。 “这易书生怎么回事?不是走的小路吗,怎么还没到?” 看着依旧没有人影的小路,青白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客官,您不会有朋友走了这条小路吧?” 一直在观察这边情况的老板听到青白的话,忽然开口问道。 “是啊,怎么了,这条路不能走吗?” 青白点了点头问道。 “不是不能走,是走不了,这条路上不太平,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这条小路了,大多人宁愿多走一两个时辰,也要走镇子外面的官道。” 老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不太平?” 青白惊疑一声,和黑粒对视了一眼,然后直接翻身上马,向着那条小路冲了过去。 “客官,钱还没给呢!” 看着忽然骑马就走的青白,老板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喊道。 可青白似乎没有听见,骑着红烈风一般的在小路上奔腾。 “真他妈晦气,这一下赔死了。又是一个吃霸王餐的。” 看着远去的青白,老板有些气愤的咒骂道。 “呸,算了,反正估计也回不来了,就当给你的送行饭吧。下去后做个饱鬼,下辈子记得还我。” 不过转念一想,老板又独自嘟囔道。 “青白,看这!” 骑着红烈在小路上奔腾了一段路程后,黑粒突然说道。 猛拉缰绳,让红烈停了下来。 青白看向黑粒指着的地方,只见黑粒指着的地方有着一片密集的马蹄印。 这里毕竟是小路,不是正规的官道,所以并没有怎么修缮,长时间没人经过后,地面上就会有一片很厚尘土。 而从小镇到这里之前的路上,并没有什么新的脚印,也就是说易书生还没有经过那里。 而这里有些这么多的马蹄印,青白立马就理会了黑粒的意思,这些脚印里,或许有一个就是属于易书生的。 “驾!” 想明白这点,青白立刻骑着马跑了出去。 官道与这条小路的交界不远处, 平时寥无人烟的地方,此时却聚集着一大群男子,还有数匹大马。 “他妈的,你小子跑啊!” 一群长相粗犷的汉子此时正围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男子拳打脚踢。 “啪!” 惨白男子被被打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可这群大汉却依旧不依不饶,其中一个甚至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一道血印浮现了出来。 “行了行了,别打了,他不是喜欢跑嘛,咱们让他接着跑,不过这次换他追我们。” 又对着男子打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男子忽然阻止了众人的动作,然后带着奸笑说道。 而其他人听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无人的小路上,一个黑衣少年如同一阵风一样在小路上奔跑。 终于,一阵阵欢呼声和大笑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马蹄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而少年的速度陡然加快,向着声音的来源冲了过去。 当那些声音的来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群大汉。 看样子,应该是一群土匪。 只不过和青白之前遇到的普通土匪不同,这些人几乎人人骑马,虽然有几匹马上坐着两个男子。可那些普通的土匪中,也就三四个人有马骑而已。 而这个少年自然是弃马狂奔的青白。 毕竟自己的速度比红烈可快多了。 而当青白视线后移,这群汉子的后面,还有一个青衣男子。 男子脸色惨白,双手被用麻绳绑着,而麻绳的另一端,则被绑在一匹大马的后腰上。 随着大马的奔跑,青衣男子只能跟着奔跑,可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可这群土匪并没有管男子的死活,依旧在策马奔腾,甚至看着男子倒在地上,还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而青衣男子则被拉着在地上不断摩擦。 而这个男子正是青白寻找的易书生。 “放开他!” 青白一声怒吼,直接拔出银溪剑冲了上去。 “哈哈,今天这是什么日子,竟然又来个找死的。” 看着冲过来的青白,一个男子忽然高声喊道。 “又有乐子了,兄弟们,上。” 一个人也大笑着说道。 “兄弟们,抓活的。这个我看上了。” “嘿嘿,我也看上了。可别刮花了他的小脸。” “放心,兄弟们有尺寸,一定给你们俩留着。” 一群土匪看着提剑冲过来的青白,不仅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一脸兴奋的大喊道。脸上甚至洋溢起了淫邪的表情。 看着对方不仅没有停下来,而且速度还快了不少,青白也猛然加速。 毕竟易书生还被拖在后面。 目光一凝,在青白和这群男子接触的瞬间,这群男子的手中,忽然两两之间拉起一条粗壮的麻绳。 可这在银溪剑面前,却如同无物。 银溪剑横在面前,青白直接冲了过去。 麻绳瞬间断开,青白直接从这些人中冲了过去,然后一剑斩断了绑着易书生的麻绳。 “吁……” 众人显然没想到青白能直接从他们中间冲过去,马匹向前又跑了几步,才被拉停了下来。 “居然和这小子是一伙的,难怪敢跟我们动手。” 看着正在替易书生解绳子的青白,这群大汉笑着说道。 “小子,跟我们回寨子,我们就饶了你还有你这小情人。” 这群汉子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看着青白喊道。 似乎在这些人眼中,青白和他们的性取向是一样的,而易书生就是青白的情人。 “你怎么样?” 看着奄奄一息的易书生,青白有些担心的问道。 “快跑,他们人太多了。” 易书生十分虚弱的说了一句。 看着易书生这模样,青白缓缓的拍了拍对方的粮肩膀,然后让易书生躺在了地上。 在易书生担忧的目光中,青白提着银溪剑冲了上去。 而看着冲过来的青白,这群汉子还是一阵欢呼。 可就在青白离他们很近的时候,本来慢慢走着的青白速度忽然暴涨。 一瞬间,青白已经站在了这些人身后,而当两边的几人有些惊讶的回头看向青白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中间的几人直接从马上倒了下来。 鲜血一瞬间从脖颈处流了出来。 “这!” 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快跑,是高手。” 其中一人忽然大喊一声,而其他人几乎没有犹豫要不要替死去的人报仇,直接调转马头就往四处跑去。 看着四散开来的这些土匪,青白率先向着正前方冲去,因为易书生还躺在那里。 一瞬间,青白超过了几匹大马,重新站在了易书生身边。 而本来还在奔跑的大马没跑出去两步忽然身体就被分成了两半,而一起变成两半的,自然还有马身上的男子。 将易书生扶起来,青白直接带着易书生往向着官道方向跑去的几个男子跑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白带着易书生坐在一匹马上,而其他几人早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黑粒,杀了他们!” 捂住易书生的耳朵,青白对小路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白只感觉那个方向一阵灵力波动,等他骑马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只剩下几堆焦黑的灰烬。 “他这怎么回事?” 看着已经昏迷的易书生,黑粒开口问道。 “不知道怎么弄的,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这群人用麻绳把他拉着在地上摩。” 青白指了指地上的灰烬说道。 经过青白的一番解释,黑粒也大概了解了青白看到的情景。 “他的那匹马呢?” 黑粒问道。 “不知道,我还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那匹马去哪了。” 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先回去。” 最终,黑粒卧在马尾,青白骑马,易书生被架在马身上,三人骑着红烈重新返回了清风镇。 “这,这怎么还回来了?不会是撞鬼了吧?” 当马蹄声重新接近清风镇,这包子铺的老板自然第一个注意到了重新回来的青白。 “大白天的,不至于,不至于。” 老板口中念叨着,赶紧双手合十拜了拜。 可当青白临近,老板赶紧出身喊道:“客官,包子钱还没给呢。” 经过这里的青白一听,随手从钱袋中取出几个铜板扔了过去。 “不用找了。” 青白说了一声,便带着易书生往这镇上最大的客栈奔去。 “好嘞好嘞,您慢走。” 老板笑着给青白鞠了几躬。 然后赶紧去捡掉在地上的铜板,可当他把铜板全部捡起来数了一遍,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然后又耐着心数了一遍,又在地上找了找,可最终还是只有手上的这些。 “找个屁,还差一个呢!” 老板忍不住骂道。 要是搁在以前,偶尔差一个也无所谓,可自从这条小路上出现了一伙马贼,他这生意就不好做了。 本来占据着着镇子里少有的位子,让不少人眼红的不行,可自从这群马贼出现后,这就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会来了。 不仅是他,这镇口的几家生意都萧条了一大截,人家别的家业大,还可以撑一撑,他这只有包子一个独苗,实在是没什么生意。 客栈内,青白将红烈交给店小二,便背着易书生来到了房间中。 客栈也没管易书生是怎么回事,反正只要你给钱,把死人搬进来都行。 而在把易书生放在床上后,青白从小二那里要来了一壶热水。 关闭好房门后,青白从青龙腕内取出一个玉瓶,将其中碧绿色的药液往茶壶中滴了一滴。 顿时,澄澈的清水变成了淡绿色。 这药液自然是疗伤的灵药,不过易书生毕竟没有修炼过,直接让他喝,恐怕就会出现青白当年吃了雪莲鸡后,一口喝了一瓶子药液的情况。 而且青白是有修炼基础的,所以才没幸免于难,可这并不代表着易书生也能做到。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青白便准备将药液稀释后,在让易书生喝下去。 …… 或许我的这本书的确很烂。 曾经还想着什么时候起飞,梦里更是成绩飞起。 可现实中成绩却依旧惨淡。 中午做了个梦,一个噩梦,梦里,这本书的成绩真的惨。惨到惨不忍睹。 而现实中就是,点击量个位数,订阅量两个,就是那个席卷整个纵横的两个盗版。 而在昨天,两个盗版居然有一个不再订阅了。 我都没想到,我的书已经烂到连盗版都不想订阅的地步了。 不过写书也有好处,平时不敢发朋友群,发微博的内容,我可以在这里发,反正也不会有人看。 终于可以把心里话说出来,又不害怕有人知道了。 哈哈!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杀人如麻 强行掰开易书生的嘴,青白直接提着茶壶,就往易书生的嘴里灌。 直到自己感觉差不多了,青白才停了下来。 入夜。 几乎昏睡了一天的易书生终于醒了过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青白看着醒过来的易书生开口问道。 “嗯,没事了。” 易书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说道。 “嗯?” 不过忽然间,易书生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我身上的伤怎么没了?” 反手摸向自己的后背,易书生这才察觉到,自己后背那道被鞭子抽打出来的伤痕竟然消失了。 如果说别的伤,只是一些被摩出来的,好得快一点也就算了,那一道鞭子抽出来的伤可是直接出血了的,易书生可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惨叫。 “我的药比较好,一会的功夫就好了。” 青白只能这样解释道。 “你在说谎!” 易书生却十分坚定的说道。 “怎么说?” 青白一听,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算你的药再好,你也应该把药涂在我的伤口上才对,我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你别给我说你的药只要喝下去就能治疗外伤。” 易书生显然没有想到青白是修炼者,更不会想到青白给自己喝了灵药。 “你真麻烦,伤好了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你为什么会被那群土匪抓住。” 青白脑筋急转,最后选择了直接打断他的话,从另一个方面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也不想,谁知道那条小路上会有一群马贼啊。” 易书生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马贼?” 青白疑声道。 “那些只有几匹马的土匪,一般情况下就被称作土匪。不过像我遇到的这种几乎人人骑马的,就被称作马贼。 这种人更加凶残,而且机动性比较强。经常烧杀抢掠之后就一走了之。官府一般也拿这些人没办法。除非出动大量的军队。否则根本抓不住这样的马贼。” 易书生解释道。 “对了,你的那匹马呢?” 青白点了点头,仔细一想,这些马贼的确和那些土匪不太一样。战斗力上也比那些土匪强出很多。 “跑死了。” 易书生一脸哀伤的说道。 “死了?” 青白有些诧异的说道。 “本来和你在官道上已经跑了很长时间了,在小路上又跑了一会儿,我看它似乎已经很累了,就准备让它休息一会儿,谁知道这时候却好死不死的遇上了那群马贼。 只能让它强行带着我跑,结果硬生生的累死了。而那些马贼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我,而是那匹马,见马累死了,就把气撒在了我身上。” 易书生一脸无奈的说道。 青白点了点头,之后应该就出现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了。 “算了,人没事就好,之后就和我一起走吧,可别再耍小聪明,走小路了,我可不是每次都来得及去救你的。” 青白安慰道。 “还是要谢谢你的,要不让我恐怕就直接死在那里了。” 易书生说着,收起脸上的悲色,不顾青白的阻拦硬是给青白施了一礼。 “你这,迂腐起来是真迂腐,狡诈起来是真狡诈。两样那都不差啊!” 青白感慨道。 “该有的礼节还是要走的,怎么说也读了那么多书,不能连这一点儿礼节都不懂。” 书生笑着说道。 “行了,下去吃点东西吧。” 青白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说道。 可就在青白准备走的时候,易书生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你还有别的衣服没?我这一身……” 易书生欲言又止,有些尴尬,又有些窘迫。 本来就有些破旧的衣服,经过这一番折腾,先不说后背被抽出一个豁口。其他的地方也已经脏的不像样子了,有几处更是被磨出了小洞。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就先拿我的衣服凑合一下吧。” 青白恍然大悟,然后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件了衣服,正是在月台城时买的那一身。 至于自己的修炼服,不是青白舍不得拿出来,真要算华贵的话,单从样子上看,自然是这件从月台城买来的衣服,更华丽一些。至于修炼服,虽然样子不怎么样,但是却很结实,更适合青白修炼,所以青白一般并不想把它赠与他人。 两人都是男子,所以也没有什么忌讳,书生直接当着青白的面。将青白拿出来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 书生在穿上这一身行头后,在青白眼中,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止一点儿。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遇到那样,身上一股穷酸气。那泛白的青衫虽然看起来很有书香气。但是,却并不怎么衬人。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本来看着青白和书生两人从楼上下来,店小二以为两人是准备去逛逛夜市,却不想两人直接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于是赶紧小跑过去问道。 “你点吧。” 青白率先说道。 “一个白水萝卜,一个蛋羹,一个鸡丝面。” 书生也没有客气,直接对店小二说道。 “客官,您呢?” 见书生没有打算继续点菜的意思。店小二便转头又看着问道。 “你点完了?” 青白却反过来看着书生问道。 “完了。” 书生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这些吧。” 而青白也没有点菜的意思,直接让店小二去准备了。 “你不吃吗?” 书生诧异的看着青白问道。 “你醒来之前我就吃过了,所以其实现在下来就是陪你吃点儿东西而已。” 青白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微抿了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次真的麻烦你了。不仅救了我一命。现在连住宿,吃饭的钱都是你付的。” 书生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不差这点钱。” 青白却很不在意的说道。 见这店小二的菜一时半会还上不来,书生也有些无聊,就开口问道: “对了,你之前说你去洛城是去比武,只是专门打擂台的吗?” 青白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是去参加武王赛的王城赛。” 书生一听,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王城赛?难道你已经是是哪座将城的武王了?” 青白点了点头,随即将武王金令拿了出来:“喏,这是我在月台城赢的。” 看着桌子上的武王金令,易书生的眼睛顿时大睁:“你居然是武王,我就说你怎么能从那么多马贼手上把我救下来呢!” 易书生有些激动的拿着武王金令看了又看,也幸会这时候没什么人,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易书生手中拿着一枚金灿灿的武王金令。 可紧接着易书生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将武王金令还给了青白:“好了好了,收起来吧,我好像听说过,有些人就是专门抢你们这些武王的武王金令的,尤其是你这种不带护卫一个人,就一个人上路的。 虽然武王的实力并不弱,但是因为有年龄的限制,所以大多数的实力虽然在同龄人里面算佼佼者,但是肯定还是有比你们强很多的人存在的。 他们抢了你们的武王金令后,就可以交给自己的后辈,然后让自己的后辈去参加比赛的,即便输了,也会有一个不低的官职。 你可把这收好了,千万不能随便让别人看见了。小心惹祸上门。” 听着易书生的话,青白虽然不以为意,觉得这个世界,恐怕没有几个人是自己的对手。至于那些修炼者,青白觉得并不容易遇到,但还是把武王金令收了起来。 毕竟如果真的是修炼者,完全可以去正大光明的赢一个武王,根本没必要抢自己的。 忽然想起青白是从那些马贼手上把自己救下来的,万一受伤了,岂不是拖累了对方之后的王城赛,于是易书生赶紧问道: “对了,你救我的时候没有受伤吧?你不是有那种特别好用的药吗,赶紧给自己用一点,要不然等去洛城参加比赛的时候,万一旧伤复发了,可就不妙了。” 青白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放心吧,那些马贼怎么可能伤的了我。他们已经被我全部斩于剑下了。” 听到这话,易书生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要不然你万一输了比赛,我可就要有负罪感了。” 不过紧接着却忽然一愣,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你的意思是你把他们全杀了?” “当然了,要不你以为呢?”青白有些疑惑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我以为你是把我从他们手中救下后。靠着你的马跑得快,才从他们手下逃走的,你居然能一口气把他们全杀了,这……”易书生将自己原本以为的经过说了出来。 “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别给我说杀土匪还要被抓。”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会不会被抓的问题。你杀了土匪,这是替百姓办个好事。怎么说也是给官府帮了个大忙才对,按理说官府说不定还要给你一些赏赐呢。”易书生解释道。 “那你犹犹豫豫的干什么?”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是,可是,你一个人一次性杀了那十几个人。难道就不会于心不忍吗?”易书生皱着眉头问道。 “为什么要于心不忍?他们既然做了土匪,难道就不该杀吗? 我在遇见你之前,还碰到过一个商队。 那天晚上,他们被一群土匪埋伏了。商队里瞬间死去了好多人。 哪怕商队里的人,后来都不反抗了。可那些土匪还是杀了他们。难道他们杀别人的时候,可以杀的干净利落,别人杀他们的时候。就应该于心不忍吗?”青白反过来质问道。 “你先消消气,我没想到你之前遇到过这种事。 或许是你和我的经历不同。 只不过我觉得,一次性让我去杀十几个人,我有些下不去手而已。 那些人是土匪,他们的确万恶不赦。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也变成那样子,杀人不眨眼,杀人如麻。” 易书生长舒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毕竟是练武的,经常打打杀杀的也很正常,不过我最多做到杀人不眨眼,毕竟以后会经常和别人战斗,但杀人如麻的话,我……” 青白说着,忽然顿住了,杀人不眨眼,他似乎已经做到了,至于杀人如麻,他似乎也做到了。 仔细回想一下,不管是杀袭击商队的土匪还是杀那些马贼,他最多是故意掩饰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是真的动起手来。那些人却都会毫无意外的是死在自己的剑下。而他的心中似乎毫无波澜。 可他自己一直都没有觉察到,直到易书生现在说起,他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仔细想想。 在部落的时候,他第一次和别人战斗。 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和部落里别的孩子战斗的时候。哪怕旁边有大人看着,可他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害怕伤到了对方。 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杀起人来,居然会变得这么毫不犹豫。 官道上, 青白骑着红烈,易书生骑着青白从马贼那里骑着的大马,两人并排在官道上。 昨夜, 青白在回到房间后,一晚上没睡。 易书生看出了青白的样子有点不对劲,本来准备陪青白说说话,可青白却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桌旁,直到油灯燃尽,青白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而易书生在油灯后,给油灯重新添上新油,便没有继续打扰青白,默默地自己回到了房间中。 虽然昨夜一夜没睡,也没有进行修炼,但因为有修炼者的强大的精神力支撑,青白并没有状态不佳。 在易书生醒来后,草草的吃过早饭,便骑马离开了清风镇,继续往洛城前进。 “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事是真的身不由己的。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这次两人的马都走的不快,几乎是在踱步,而易书生看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青白说道。 可青白并没有回答他。 “你可能想不到,别看我平时一副书生模样,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怎么爱读书,可后来,为了她,我想考个功名出来。 都说万事开头难。刚开始的时候,识字、断句对我来说已经接近我的极限了。 可是慢慢的,别说读文章,随随便便开口就能说一两篇锦绣文章的情况,也是有的。 说句不害怕你笑话的话。 当初我离开洛城,去考取功名的时候,一路上走过了千山万水,每到一个地方,看见秀丽的景色,我想到的不是大好河山,更不是书生意气。 我想到的,竟然全是她。 所以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为她写一首诗。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她。听到那落榜名单中的名字,我已经没有颜面去见她了。 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经常写诗,写她的事。 我知道,你纠结的是,我昨天晚上说的那几个字,杀人不眨眼和杀人如麻。 就像我的读书一样,我读书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她。如果不读书就能得到她的话。那些书我可能碰都不会碰。 你虽然杀了那些人,可你的本意,真的就是为了杀他们吗? 第一次遇见那些土匪,你应该是为了救那些商队的人吧,至于第二次,自然是为了救我。 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你才选择杀人的而已,你还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当你有一天,无缘无故就想杀人的时候,那时候才是你该仔细想想的时候。 到那时候你才应该仔细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而不是现在,在这里为了这一点事,就心沉志消。” 见青白还是不愿意开口,易书生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到最后,语气已经由缓缓的陈述变成了大声的呵责。 不过听到这些话的青白一开始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在易书生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青白的脸色却忽然红润了起来。 不过不是那种自然的红润。而是脸颊迅速的变得通红,接着是脖子。然后一路向下蔓延。 就在易书生刚准备询问的时候,青白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然后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 “青白!” “青白!” 两个惊呼声同时响起。 而刚刚从马上下来的易书生,有些震惊的看着忽然出现在青白下面,把青白接住的黑粒,顿时僵硬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这只青白口中的牧马犬真的会说话。 可就算是自己听错了,可他这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刚才还在马身上趴着,忽然就出现在青白的背后。 而且那么小的躯体,竟然将青白接住了。 “别愣着了,过来把他扶着,让他躺到那边的树下去。” 见易书生愣在了原地,黑粒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小心露馅了,也就不在掩饰,直接对易书生说道。 “你,你怎么会说话?” 听到青白说话,易书生更是一脸震惊,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少废话,再不过来,我就过去一口气吃了你,都不带吐渣的那种。” 黑粒直接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哦,好好好。”易书生一听,赶紧跑过去从黑粒的身上把青白扶了起来,然后扶着青白躺在了树下。 “那个,然后怎么办?” 虽然很担心青白,但易书生只会读书,根本不懂得医术,自然没办法救治青白。 虽然医术也是书,但考取功名,可不管你会不会医术。所以易书生其实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些所谓的医学着作。 而且身边还有这位会说话的祖宗在,哪里有他自作主张的份。 “站一边去。” 黑粒直接吩咐道。 而易书生自然得乖乖的跑到一边去,根本不敢反驳什么。 “就这意识,还好意思练剑,要不是遇见我,你可能就要凉了。” 黑粒看着晕过去的青白,还是忍不住嘲讽了一下。 虽然可能就算他不救,青白也会很快恢复过来,但这并不影响黑粒觉得自己救了青白一命。 等易书生退开后,黑粒看着青白头顶,这棵少说也活了四五十年的柏树,默念了一声可惜了,然后一口白色的火焰喷出。 纯善真火涌出,快速的席卷了整个柏树。 不消片刻,待纯善真火被黑粒收回后,本来枝繁叶茂的柏树上,所有的叶子全部消失不见。 而纯善真火中,则多了一滴绿色的汁液。 在黑粒的控制下,这滴绿色中带着一丝白色的汁液从空中落下,滴在了青白的眉心中。 然后直接消失,显然是被青白吸收了。 而青白的脸色,也快速的恢复成了正常的红润气色。 “您,您是妖怪吗?” 见黑粒似乎忙完了,易书生仗着胆子问道。 要不是这几天一直和黑粒在一起,易书生恐怕在发现黑粒会说话的一瞬间就被吓跑了。 不过仔细一回想,易书生忽然想起,第一天和他们相遇的时候,在那个刺客出现的时候,他似乎就看见黑粒冲出来和那个刺客战斗在了一起。 只不过后来他晕过去了,等醒来后,一时竟然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不,我是神兽,就是你们传说中的那种,会上天入地,吞云吐雾的神兽。” 黑粒撇了易书生一眼,忽然有些严肃的说道。 “你说的那不是龙吗?” 易书生有些疑惑的看着黑粒说道。 “咳咳,既然都被你看见了,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是神兽,虽然不是龙,但是也不差。不过这秘密我希望你能在肚子里,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了。否则,你知道的。” 黑粒缓缓的说道。说道最后的时候,嘴中纯善真火更是忽隐忽现。 “嗯,明白。那个,青白也是妖,不,神兽吗?” 易书生赶紧点头,然后试着问道。 “你从哪看出来他像神兽了?” 黑粒反问道。 “那他是普通妖怪?哦,我知道了,你是神兽,他是普通妖怪,所以他更容易变成人形,其实你比他更强大对吧?” 易书生又试着问道。不过紧接着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放你二舅妈屁,我的意思是他不是妖怪。他是人。你脑子里是屎吗?” 听着易书生的话,黑粒连翻白眼。 ……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一口先天剑气 “黑粒,青白怎么样了?” 靠着已经枯死了的柏树,易书生看着身旁的黑粒问道。 “他没事,一会儿就醒。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说清楚。既然已经知道我会说话了,以后就不许叫我黑粒了,叫我的真名字,单岱弈。” 黑粒面容严肃的说道。说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黑粒近乎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黑粒是什么?” 易书生问道。 和黑粒聊了一会儿,易书生发现黑粒虽然说的很吓人,但也就吓吓人儿子,并没有真的和传说中那些吃人的妖怪一样,穷凶极恶。 “那是我不会说话前,青白给我起的,只不过他一直不愿意改口而已。” 黑粒解释道。 “单岱弈,好名字啊!” 易书生念叨了一句,不由赞叹道。 “有眼光!” 听到这话,黑粒不由赞叹道。 “岱,古有泰山,又曰岱山。泰宗秀维岳,崔崒刺云天,岱字,乃为大势。 弈,博弈,也就是下棋。虽然一个字平平无奇,可加一个岱字,就代表着携大势博弈。 而能让岱山之势去博弈的,恐怕就只有这天下了。” 易书生摇头晃脑的分析道。 “平时看你不咋地,整天也就会咬咬文,嚼嚼字,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番见解,不愧是读书人,懂得就是多。” 黑粒一听,立马点头称赞道。 “读书人嘛,这点见解还是有的,要不然还拿什么去考取功名啊。” 易书生谦虚的说道。 “你不是没考上吗?” 黑粒忽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咳!” 易书生也被这一句弄的够呛。 渐渐地回忆起了往事,想起了当年那场考试,那最初的志得意满,以及最后的难以置信。 易书生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当初那场考试的结果连我也没有想到。 读书十载,执笔写苍生,落笔画江山。 一路高歌。 童试,乡试,会试,我一路过关斩将,连连夺魁,却不想在那最后的殿试上,一脚跌入深渊,从此不得翻身。” “听你这话,感觉你好像有故事,说来听听。”黑粒突然来了兴趣,看着易书生说道。 “哎,为了那场殿试,我准备了数月,在考试时,终于写出了一篇连我自己都不得不赞叹的锦绣文章,可即便这样是一篇在我心中有可能夺魁的文章,我却依旧落榜了。 但是,如果说是每个人的审文角度不同,在我眼中的锦绣文章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那也就罢了。大不了来年再考一遍便是。 可让我真正落榜的原因,却是作弊,他们说我殿试作弊。 可是就算作弊,一般人却也只是三年不得参加科举而已。可他们却永远取消了我参加科举的资格,这便意味着我永远不能翻身。 虽然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只能在乡下当一个普通人。连教书育人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人会让他的孩子给一个科举考试作弊的人当学生。而上面的那些人也不会接受一个老师是一个曾经科举考试作弊的人的学生。” 一说这话,易书生立马变得满脸愁容。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没有作弊,而他们诬陷了你?”黑粒问道。 “自然,作没作弊我心里自然清楚。如果真的是我作弊被发现了。别说三年,就是他们当真永远取消我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那我也就认了。 可我明明没有作弊,他们却一口咬定。我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皇城的那些官府根本不会理会这档子事,只是让我去礼部申冤,可我却连礼部的大门都进不了。” 易书生说着说着便是一脸的气愤,仿佛现在就恨不得和那个诬陷他作弊的人来个你死我活。 “真可怜,放心,等我们去了皇城,我们给你申冤。到时候找到那个诬陷你作弊的人。一定把他交给你,让你生吞活剥了他。” 黑粒拍了拍易书生的腿,轻声安慰道。 “别别别,都说民不与官斗,就算青白去了皇城。赢到了最后。一开始肯定也会有点儿官位不稳。 更何况青白的武王赛最后是武将,而对方则是。文官。青白根本插不上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恢复我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着黑粒这话,易书生赶紧连连摆手说道。 听这话,黑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先不说青白本来就没有想着去当官,而且这易书生显然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他并不是想让青白靠着武将的身份去帮易书生查清楚,而是他们自己动手。 等暗地里查清楚到底是谁诬陷的易书生后,他们就直接把那个诬陷的人绑了。 根本不经过官方渠道,又和青白的官职有什么关系呢? “你小子真是的。说你志向远大吧,你竟然没想着报仇雪恨,只想着能恢复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就行。可要说你志向小吧,你一个小村子里出来的穷书生,竟然想着在殿试上夺魁。” 黑粒忍不住吐槽道。 易书生抬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身为男儿郎,自当志向远大。 但志向远大和不自量力是两回事。 如果可以,我自然想报仇雪恨。毕竟那一次的诬陷几乎让我彻底坠入深渊。可如果报仇不成,却连带着你们两个。一起和我走向那万劫不复之地。岂不是自讨苦吃。” 黑粒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书生:“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那就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青白帮你报仇的。 不过我有点不解的是,你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和你不能教书育人有什么关系? 就算那些父母不愿意把孩子交给一个科级考试作弊的人,但是我相信。他们应该知道真材实料你还是有的。大不了到时候不说你是他们的老师不行吗?。” 易书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一看你就没读过书,想要参加乡试,就需要老师的引荐信,可我的引荐信自然是不行的。而如果要其他教书先生的引荐信,就必须是对方的学生,或者给一个不小的红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孩子直接去别人那里上学,单论名声,我就输了。” 易书生无奈的解释着。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瞧不起我。没人当你学生就没人当你学生,跟我没读过书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见过哪家的神兽去上学的?” 黑粒立刻瞪着易书生说道。 “咳咳,顺嘴了。莫怪莫怪!”易书生赶紧打着哈哈说道。 “青白这怎么还没醒过来?” 将视线看向青白,易书生皱着眉头问道。 “这都吐血了,怎么可能这么快醒过来?”黑粒无语的说道。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吐血呢,不会真的被我说着了吧。” 平时看着青白挺硬朗的,可这突然莫名其妙的吐血,顿时让易书生有些疑惑,万一是被自己的几个字气成这样的,那可就罪过了。 没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先把恩人气的吐血。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虽然不全是,但也差不多。”黑粒悠悠的说道。 “这都行?”易书生有些惊讶的说道。 “只记得古有诸葛先生杀人于无形,语杀瑾朗真,今有我易书生语出惊人,一语伤恩公。 这名声要是传出去,我怕是要与诸葛先生齐头并进了。只不过诸葛先生是威名远扬。我恐怕就是臭名远扬了。” 易书生接着感慨道。 “你想的倒美,就你还想靠嘴伤人。你的话最多算一个导火索。将他体内本来的炸药给点燃了而已。 他们这些练剑的本来就是这样,想要练出点名堂,就要经过血的洗礼。 而且他的情况还比较特殊,如果能从血的洗礼中挣脱出来。自然是更上一层楼。可如果挣脱不出来,直接堕落成魔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种事别人也帮不了。但是你的话却成功的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否则如果他一直沉浸下去的话,真有可能有一天会变成你说的那种大魔头。就是你说的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黑粒白了易书生一眼,然后将青白的情况告诉了易书生。 “这么说,我还算是帮他了?”易书生有些惊讶的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也别想的太多。 以他的悟性,迟早会反应过来的。而且,他的家里人应该想到了他会出现这种情况。估计也有后手。只不过你这样做。让他节省了不少功夫而已。” 黑粒说道。 “嗯,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跑吧。”刚才的那些话刚说完,黑粒就接着说道。 “为什么要跑?”易书生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已经提醒你了的,等会儿你就自求多福吧。” 黑粒说完这句话,眼神就看向了青白。 而与此同时,青白猛然间醒了过来。 “喝!” 不过不同于正常的苏醒,青白醒过来的瞬间,两眼大睁,嘴巴也猛然睁了开来。 顿时一口无形的剑气从青白口中喷涌而出,虽然没有伤到易书生,但却将易书生吓了一跳。 不过这些剑气还是依旧笔直的往空中飞去,最后击打在了两人一兽头顶的树枝上。 而那些已经干枯了的树枝。则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本来已经没有叶子的柏树,顿时便只剩下了一个主干。 不,也不能说只剩下一个主干。最起码还留了几颗枯枝在上面。 而那些被剑气斩断了的枯树枝,则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砸向了地上的两人一兽。 不过,因为剑气是从青白口中发出的,所以临近青白的树枝全部被斩了个粉碎。 而黑粒在看到青白张嘴的一瞬间,身上便撑起了一个白色的保护罩。 至于没有任何防备的易书生,则被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树枝砸了个正着。 待尘埃落定,青白和黑粒身上完好无损。而易书生则被直接被掩埋在了枯树枝中。 只不过因为树枝都被剑气斩成个小段,所以易书生并没有受伤,不一会儿就从枯树枝中爬了出来。 虽然身上没受什么伤,但是却一脸的狼狈相。 而青白也在此时猛然坐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青白看着黑粒有些惊讶问道:“我是不是把先天剑气给喷出去了?” 而黑粒则幸灾乐祸的说道:“你说呢?” “不是吧!那我这段时间不是白折腾了。”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虽然他之前会变成那种样子。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但是当那口血喷出来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自己的情况。 可他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憋住这一口剑气。 当它的剑气有所成就的时候,体内剑气一旦成形,首先就会出现一股先天剑气。 这股剑气虽然不能说是十分重要。 但是如果没有了这股剑气,对他之后的修炼还是有影响的。 青白内视体内的情况,气海中,灵力的河流缓缓流淌,而在河流之上,有着一缕如同几根发丝一般的,近乎无形的剑气。 而如果那口先天剑气没有被他喷出去的话,气海内的剑气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可现在竟然只剩下了这如同几根发丝一般的可怜剑气,想要让剑气重新变得强大,就需要他不断地重新淬炼剑气。 而这个过程,又是一个慢的不能再慢的过程。 之前他吐的那口鲜血,就如同一把利剑上的剑鞘一样。当剑鞘退去,才能展现出剑的锋芒。 而他突出的那口剑气就如同剑刃一样,一口将所有的剑刃都吐了出来,体内剩下的,只剩那没有开封的胚胎。 等他重新打磨出来剑刃,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他可能不需要多么强横的实力,但是如果哪天遇上那些修炼者后,他这些实力可能就不够看了。 毕竟青常山他们就说过,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可能比他们都强出很多。 虽然现在没有遇见过几个。但青白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哪天真成批的遇上那些修炼者了。他的这点力量可能就不够看了。 当然,九转王八不算,那种生物向来与世无争。没有天敌,没有对手,寿命又长的可怕。只需要靠着生命慢慢的熬,实力的增长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他们的实力全部用在了防御和占卜上。 “这事儿闹得,黑粒你也不说给我捂一下。那可是先天剑气啊,这说没就没了。我怎么感觉想想都有点儿心疼呢。” 青白哭丧着脸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吐的那口不是血?是脑浆吧?你那是剑气,我怎么给你捂?就算我捂住了,要么他从你的体内直接刺穿你的身体喷出来。要么直接刺穿我的手喷出来,能拦住吗?”黑粒有些无语的反问道。 “哎,就是感觉有些可惜,说没就没了。” 青白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还在旁边收拾自己衣服上挂着的枯树枝的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看看易书生又看看黑粒。 “别看了。你倒下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声音喊出来了。他现在也知道我能说话了。 不过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只要他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一口送他回娘胎,让他重新来过。” 黑粒显然看出来青白的疑惑,直接开口解释道。 “那就好,这下说话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动不动还要和你眼神交流。确实有点麻烦。”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青白你终于没事吧。” “单岱弈,你怎么不早说,疼死我了。” 见青白看过来,易书生先问候了一句青白,然后有些气愤的看着黑粒说道。 “我不是提醒你了吗,让你赶紧跑。谁让你傻愣愣的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关我什么事?”黑粒却反过来质问道。 “我没事了,你这用不用上点药?”青白也摇了摇头,看着易书生脸上都有一些地方红肿了起来,便开口问道。 听了黑粒这话,易书生也有些哑口无言,只能扭头和青白说了起来。 洛城外。 青白看着这不知道比镇权城和月台城雄伟了几倍的洛城,青白不禁有些感慨。 这一路奔波,总算是到洛城了。 不顾因为有易书生的带领,所以他们走了不少的近路。 虽然有些见路上还是有些不太平。但在青白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两人一兽比预想的早到了四天。 不过令青白惊讶的是,那名刺客居然在那天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了。 “青白,你说,她真的会等我吗?” 就在青白牵马进城的时候,易书生却站在原地,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青白问道。 “都到这里了,你还想那么多干嘛? 在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如果她还在等你。那么就算所有人都不同意,你也要跟她私奔,带她一起远走高飞。 如果她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或者她已经嫁与他人,你不是说也要和她说个清楚,说个明白吗?” 青白有些无奈的再次劝解道。 一路上,除了刚从村子出来的时候,易书生有些不愿意来洛城。 但在想通后,也就不再像原来那样愁容满面了。 可是越接近洛城,这易书生竟然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起来。 “嗯,你说的有理。”易书生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嘛!你要是现在回去,可就是遗憾一辈子了。还不如一次性说个清楚的好。”青白拍了拍易书生的肩膀,有些赞许的说道。 “好,进城!” 易书生忽然意气风发的说道。 洛城内, 看着周围人来人往,青白竟然一时有些分不清方向。 而易书生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却有些哀伤。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还记得我吗。 “青白,就此别过吧,你先去准备你的比赛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她家看看吧。等你比赛那天,我会去给你呐喊助威的。” 易书生忽然深深的出了口气,然后看着青白说道。 “我又没事,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呢,我陪你去吧。 再说了,你总得收拾一下吧,比如换身衣服什么的。” 青白却直接搂过易书生的脖子说道。 看着身上的确有些不合身的衣服,易书生也没有跟青白客气:“行吧,先找了客栈住下吧。” 春熙客栈。 青白要了两件上等房,然后两匹马交给店小二,又将包袱放在了房间中后,便带着易书生离开了。 最终,两人一兽在一个比较有排面的成衣铺面前停了下来。 “就这家了,走吧,进去吧。” 虽然易书生有些不愿意,但还是被青白硬生生推了进来。 别的地方也就算了,毕竟这是洛城,虽然比不上皇城一分土地一两金,但消费水平绝对不是一些小地方可以比的。 “两……” 一看见有人进来,一个中年妇女立马迎了上来。 可看着面前两人的行头,一人一身粗麻布衣服,另一人虽然衣服看着不错,但明显不合身,谁知道是从哪来的。 中年妇女口中的两位客官,立马就变了味。 “两位,怕是开错地方了吧。” 成衣铺的老板娘,在洛城小有名气的舒姨,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开错地方了?你这不买衣服。” 青白反问道。 “这您可说笑了。您在这城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舒姨卖的衣服。在这城里,怎么也算是这个。” 舒姨竖了个大拇指,有些高傲的说道。 “那你都没有开口问,你就说我们来错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青白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 “您能来成衣铺,自然不可能是不识字走错了。所以您肯定是来买衣服的,这我当然知道。 只不过我觉得您可能进错了铺子,您想去的,是不是从旁边那个道道进去,里面的那家。” 舒姨笑着指着外面的街道上,斜对面的一个脏兮兮的小路说道。 “她这是在笑我们,说我们买不起她们家的衣服。”易书生在旁边轻声解释道。 “我听出来了。”青白回应道。 “这个认识吗?”青白撇了这应该是老板娘的女人一眼,在易书生惊讶的目光中,顺手就将武王金令拿了出来。 ……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小王爷,蔡仲冬 “武……” 看着青白取出来的武王金令,舒姨也有些惊讶。 “翠花,带两位客人去选衣服。” 然后面不改色的对成衣铺里面吆喝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插花带粉的女子便走了过来。 “两位客官跟着这丫头去挑选衣服吧,随便看,看上哪件直接给您包起来。今天这账算我的,全当给两位赔个不是。” 舒姨笑嘻嘻的说道,说着还给青白施了一礼。 “哼!” 见多了这种见财起意的人清白也没有给对方。刘好脸色。冷哼了一声,便带着易书生进去了。 “舒姨,这位可是武王啊,您怎么都不亲自招待一下,万一翠花那丫头把人家得罪了怎么办?” 青白两人刚走,一个在一旁已经观察这里半天的女子连忙走过来。对舒姨说道。 “小丫头片子倒是挺会做人的。你还是不懂这里面的道理。 洛城虽然和其他七座王城都被称作王城,但洛城的排名绝对在八大王城中算得上首位。 而洛城之下的将城更是有十三座之多。 那小子刚才拿出武王金令的时候,我随便撇了一眼就看清了,那上面有着一个月牙型的图案。 而洛城之下,以月牙作为标志的也就只有那最偏远的月台城而已。 一个小地方能出现什么厉害人物? 以往能排进前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几年都出不了一个。就算进了前八,也一直是吊车尾的家伙而已。 然后靠着得来的官职在洛城摸爬滚打很多年后,才有机会往上爬。 可能爬上去的又有几个?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来到洛城。不知道又有多少黯然离开。 而且这里面的门道,你这小丫头显然是不清楚的。 虽然叫武王赛,但其实只是为了好听罢了。 他手中拿着那个,在普通人眼中叫武王金令。但真正懂得其中意义的都知道,那个武王金令,只能算做将令。 武王赛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分成了皇城赛,王城赛和将城赛。 而他们的名字分别为武皇,武王,武将。 只不过感觉武将这个的名字有点不好听。而且都说江湖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指不定哪天就出来一个武将直接横推一众武王的存在。 所以在一番商榷后,也就将武皇赛,武王赛和武将赛,统一改名为武王赛。不过在明眼人眼中,这三种比赛出来的武王还是有区别的,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 虽然都说民不与官斗,万一人家哪天得宠了。一路高升。提前得罪了也没什么好处。但他一个月台城的武王。还不值得我亲自去招待。” 舒姨看着旁边的女子,哂笑了一声说道。 “听舒姨说话,我总感觉舒姨你知道的好多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呀?这么多普通人都不知道,小心你居然全知道。”女子有些羡慕的看着舒姨说道。 舒姨笑着从手指点了点女子的额头说道:“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我哪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啊。 只不过是见多了罢了。 我这成衣铺怎么也算是这个洛城里最大的一家。那些公子哥呀,大老爷什么的,动不动就要光临这里。 没事和他们闲聊两句。很多消息也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我也就知道这些不算太重要的鸡毛蒜皮的消息而已。那些真正的大消息。隐秘的消息。他们可不会告诉我?” 女子听后,连连点头,又趁机和心情不错的舒姨聊了几句。 而成衣铺内,青白正带着易书生疯狂的挑衣服,虽然易书生有些不好意思白拿,但青白根本不客气。 对方都说算他的了,他还能含糊不成。 虽然这些衣服的料子在青白眼中并不怎么样,但样子却都很不错。 “小王爷,怎么来了!” 本来在里面挑衣服的青白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舒姨的声音,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湖蓝色长袍的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男子长得倒的确有几分仪表堂堂的味道。身后更是跟着一大群仆人。 只见男子一抬手,身后的仆人便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了店铺外面。 可他这样一做,却成功的将其他想进铺子的人挡在了外面。 但即使这样,那位舒姨却只是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 “怎么,嫌我来挡你生意了?” 男子笑着问道。 “小王爷,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次又准备给哪位夫人挑几件衣服啊?怎么没见您带着夫人一起来?”舒姨赶紧陪笑着说道。 “今天不带夫人,今天是来看夫人的。”小王爷在店铺内看了几眼,然后笑着说道。 “小王爷,你可真会说笑,我这儿哪有你的夫人啊。”舒姨笑着回答道。 “这个不就不错吗?哟,还挺沉的。” “啊!” 小王爷的手忽然探出,在舒姨旁边的女子胸脯上摸了一把,然后笑着说道。吓得那名女子连连后退,可刚退两步,却又被舒姨拉了回来。 而对于小王爷出手调戏,舒姨却如同没看见一般,不仅不替自己的人做主,反而有点想直接把女子送到小王爷怀里。 而舒姨的动作,小王爷自然看在眼里。 “哈哈!就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今天来和什么夫人无关,只是来给自己挑几件合身的衣服来的。” 小王爷哈哈一笑说道。 舒姨闻言,便松开了女子的手。 “挑衣服,那可是小女子的拿手好戏。要不你跟我去里面瞧瞧。说不定就能找到你看的上眼的。” 舒姨赶紧笑着说道。 而小王爷则直接开始往里面走去。 “过几天武王赛就要开始了。小王我准备挑几件能施展开拳脚的衣服。 这里的衣服你都门儿清。可得好好给我推荐几身。记住,要能施展开拳脚的。那些华而不实的就算了。我家里也不缺那些。” 小王爷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跟在身后的舒姨说道。 虽然话这样说,可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的小王爷,还是往那些放着一个个华贵艳丽的衣服的地方走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舒姨也大概摸清了小王爷的意思。 一般的人想要参加武王赛,就需要去别的将城赢一个武王回来,才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王城赛。 但这个世界必定是那些掌权者的世界,所以那些王公大臣们。都可以有一定的推荐名额。 而这些名额获得者就可以直接参加王城赛,并不用再去那些将城,赢一个所谓的武王回来。 当然这种事情到了皇城就不复存在了。 就算是皇城的那些王公大臣们想要推荐一些人参加武王赛,也最多直接将他们安排到王城赛中。 皇城赛是绝对不允许这些幕后操作的,毕竟能到皇城参加皇城赛的只有八个人。 就算是得了最后一名,最后的官位最低也是一个五品武将。 而作为洛城的掌权者,蔡王爷的独子,自然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人。 而这小王爷要参加武王赛,自然不可能穿平时的那些。 而他又走向了那些专门摆放那些华贵衣服的地方,显示是想找一个既适合比武,又比较有档次的衣服。 “小王爷,你可真是来对时间了,我呀,前几天刚从皇城拿了一批好货回来,绝……” 舒姨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小王爷往里面走,可当她看到里面的场景后,顿时愣住了。 这个地方本来摆放着。他们店里最华贵的,最艳丽的一些衣服。可现在,竟然只剩下几个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还挂在这里。其他的衣服竟然一扫而空。 “翠花?你干什么呢?” 忽然,舒姨忽然看见翠花正抱着一大堆衣服站在青白两人身后,而看她手中衣服的样子,竟然全都是这里放着的那些衣服。 “舒姨,你可算来了,您说让那两位客人随便挑。这些都是他们挑的。我拦都拦不住。” 翠花见舒姨走过来,赶紧小跑到舒姨身边,有些委屈的说道。 “谁让你带他们来这里的?我是让你带他们去那边。”舒姨有些生气的指着另一边说道。 那边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也不错,但和这些比起来,显然差了不止一点。 “去,把这些衣服全都放回去。” 在舒姨的命令下,翠花只好将这些衣服又一个个的放了回去。 可就在翠花重新把这些衣服放回去的途中。正在挑衣服的青白,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喂,这些都是我要带走的,你把它们挂回去干嘛?” 青白一边往过走,一边有些生气质问道。 还不等翠花说话,舒姨直接挡在了翠花和青白两人的中间,脸色阴沉的说道:“客官,您别不识抬举!让您进来是看在你武王令的面子上。随随便便让你挑两件衣服回去,你好显摆显摆。 您倒好,没有一点眼力见儿的,见衣服就拿,可就有点儿。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听着舒姨的话,青白心中暗笑,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 本来他是准备挑两件衣服我就走的。可一想到这老板娘一开始那样子。 青白决定给她点儿教训尝尝。 于是直奔这里最好的衣服,而且是见一件。拿一件,专挑好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你让我进来随便挑的。而且你说算你账上。怎么?现在说话不算数了。书生!你给我做个人证,她是不是这样说的?” 青白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书生。然后自信满满的和老板娘理论道。 可这书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竟然又练起了闭口禅。 “两位。两位之间的矛盾,我刚才也听了个大概。 舒姨,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都说好了让这兄台随便选。现在出尔反尔球有点过分了啊。 不过今日刚好我在这,两位不如就当给我个面子,让我给两位做个和事老,两边各退一步,如何?” 小王爷忽然走过来,站在两人的中间说道。 “既然小王爷都这么说了,我哪能不给你面子呀。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舒姨则赶紧附和着说道。 “兄台,你觉得呢?” 小王爷又看着青白两人问道。 “先说说你的办法吧。” 青白不平不淡的说道。 “舒姨,你原先答应这位兄台挑的两件衣服,兄台你照挑,这些衣服不论高低,你随便挑。如果还看上多余的,算我账上,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小王爷随便说了一下自己的办法,然后看着青白又问道。 “可以啊。” 青白笑着说道。 自从那一口先天剑气被喷出去以后,青白虽然感到很可惜。但是,思想也活络了不少。 那个剑气,青常山之前就给他说过。其实也代表着他心中的戾气。 他杀的人越多,戾气就越重。被喷出来了一点也好。当然戾气也能锤炼剑气,让剑气更加的锐利。 “舒姨,你感觉呢?” 小王爷又看着舒姨问道。 “全听小王爷的。”舒姨自然不敢拒绝。 成衣铺外,在舒姨一番殷勤的推荐后,青白也就随便拿了两件衣服,并没有多拿。 而小王爷在将挑选好的衣服交给门口的下人后,居然跟了过来。 “看着两位兄台的样子。小弟我感觉一见如故。不知两位可否赏脸?去小弟府上坐坐。” 小王爷有些谦逊的问道。 “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青白拱手说了一句。 “那就有缘再续吧。” 这位小王爷也没有强留。对着青白也拱了拱手,便带着他的一群仆人,往远处走去。 “幸亏你没去,我刚才都害怕你忽然答应他了。” 而当那位小王爷走远后。苦练半天闭口禅的易书生终于开始说话了。 “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忽然练起闭口禅了?再怎么和你说话你一句都不回。”青白有些奇怪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感觉他有些眼熟。可后来听那个老板娘一说,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易书生神秘兮兮的说道。 “谁啊?”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就是这洛城的主人,鼎鼎大名的洛征王蔡挚洛,的儿子蔡仲冬。”易书生面容严肃的说道。 “靠,你说话能不能好好断句?我还以为他就是洛征王呢!”青白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说道。 可易书生却接着解释道:“虽然他现在不是,但也不差呀。 他爹是洛征王。天源国权利最大的一个王爷。 到时候随便给他儿子安排个职位,在上面混几年。再弄点儿功绩。最好是威名。 然后就可以顺利成章的继承他王爷的位置。以后别人的口中他就不是小王爷,而直接是王爷了。” “说的有道理啊。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算答应去他府上了。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青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是真二百五还是假二百五,这里是洛城。是人家的地盘。万一你招惹的人家怎么办? 而且就算你不招惹人家,就你刚才那种态度去人家府上,还不得任由人家拿捏。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我感觉你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这里是王城。如果你在王城赛中没有取得第一名。你最好的归宿就是留在这王城。当一个不大不小的武将。 到时候你可就是在人家手底下干活了。 而且从刚才那位老板娘的话中,我觉得他估计也猜出来了,你应该是哪座将城的武王? 所以他其实应该也是想趁这个机会拉拢一下你,有可能直接让你成为他的嫡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是一般人,这小王爷主动请你去府上,当然是好事。 可以你这脑袋长到脚底下的思维方式,说不定能先把对方给得罪的死死的,能不能从王府出来都是一回事。” 易书生一口气说完话后,忽然感觉青白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太对。 “不行了,我感觉我心中的戾气正在蹭蹭的往上冒,你准备接受血的洗礼吧。”青白咬牙切齿的看着易书生说道。 “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说的是实话。是为你好,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对。”易书生赶忙劝解道。 “说的对。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的确不能打你,我还应该感谢你。 但是,你前一句二百五后一句我脑袋长脚上。我觉得我有必要。帮你改改这坏毛病。”青白先是一脸赞许的看着易书生。然后又摩拳擦掌的说道。 客栈内。 易书生正鼻青脸肿的看着面前的青白。 “你是不是疯了?一口一句的说要带我来洛城找我的心上人。我这还没找呢,你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见人啊?” 易书生哭丧着脸说道。 “没事,小伤小伤,我这下手都有分寸。来喝口药,立马见效。”青白笑着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个装有药液的瓶子,从里面倒了一滴药液出来,然后又兑了一碗水。这才递给了易书生。 “你这立马见效是哪个效?不会是直接嗝屁的那个效吧。”易书生将信将疑的看着手中的这碗带着些许绿意的药水说道。 “爱喝不喝,不喝的话明天你就这样鼻青脸肿的去见你的叶毓璃吧。”青白嗤笑了一声,然后摆出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说道。 听到这话,易书生看了青白一眼,将手中的药液一饮而尽。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青白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叫叶毓璃的?” 看着易书生这有些警惕的样子,青白和黑粒对视一笑,然后青白忽然趴下桌子上睡着了。 就在易书生不明白青白在搞什么把戏的时候,仿佛已经睡着的青白忽然说道: “毓璃,你看这朵花漂亮吗?” 而黑粒这时候也开口说道:“好漂亮啊!” 青白强忍着笑意又说道:“你姓叶,所以你就是它的叶子,那我帮你把它放你头上好不好?” “哈哈哈!” “哈哈哈!” 青白说完,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演的对不对。你的叶毓璃的那句话是我们猜的。放你头上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青白说着,直接拍着大腿狂笑了起来。 而本来感觉脸上开始变得暖烘烘的易书生,其实却气的脸色铁青。 就听这两句话他就知道。青白这小子绝对是偷听自己说梦话了,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你完了,你完了,我,我,我,我砍死你!” 易书生顿时气急败坏的说道,在一阵左顾右盼后,终于看到了青白放在桌子上的银溪剑。拿起银溪剑就向青白砍去。 不过紧接着他就绝望的发现,他竟然拔不出来。 银溪剑的剑身和剑鞘就如同一体的一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拿着带着剑鞘的银溪剑和青白拼命。 次日清晨,在易书生哼哼唧唧的叫唤声中,青白从修炼中醒了过来。 昨天为了让易书生冷静下来,无奈的青白听从了黑粒的建议,将易书生直接绑在了床上。 不过有他在旁边修炼,也不害怕有什么危险。 “先说好啊!我把你松开了,你可不能动手了。要不然我再一不小心把你打个鼻青脸肿的。你今天就别想去见你的叶毓璃了。” 在易书生屈服后,青白这才把被绑了一夜的易书生松了开来。 客栈一楼。 两人一兽在吃过早饭后,青白本来准备陪易书生一起去找叶毓璃的,可却被易书生拒绝了。 “你真不用害怕,就算我长得比你好看一点,你也不用这么小心防着吧。”青白无奈的说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她绝对看不上你的,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易书生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那就是她长得美若天仙,你害怕我挖墙脚?都说朋友妻不客气,不是,不可欺。我去真的只是为了帮你把把关。”青白费力劝解道。 “真的不用了,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只想单独见见她。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易书生苦笑着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一个人去找他的那位去了。 而青白自然没有真的厚脸皮的跟着去。 ……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叶府没有叶毓璃 “掌柜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叶毓璃的女子?” 客栈的一楼,青白有些着急的拦住客栈的掌柜问道。 “叶毓璃?没听过。” 掌柜沉思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这……” 青白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从昨日清晨易书生离开后,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可易书生还是没有回来。 而易书生离开前,并没有告诉青白,那个叶毓璃的女子家在何处,所以青白现在连找都没地方找。 “没打听到消息吗?” 看着青白灰心丧气的样子,黑粒轻声问道。 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那小子八成是遇到什么事了。” 房间中,黑粒看着有些着急的青白说道。 “我也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事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就算被拒绝了,他回家也应该给我们打声招呼才对。” 青白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要不,去找那天的那个小王爷吧。” 黑粒的话终于点醒了青白。 毕竟是这洛城的掌权者,蔡仲冬的家在哪里,只需要稍一打听,就可以知道。 蔡王府外, 青白看着这宏伟,壮丽的府院,不由一阵感慨。 这宏伟程度,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洛城,虽说不是金碧辉煌,但也算宏伟绮丽。 “来人止步,王府重地,不得擅入。” 青白带着黑粒还没有走上门口的台阶,就被两名那些长戈的官兵拦了下来。 “我找蔡仲冬,麻烦通报一声。” 毕竟是求人办事,青白也没有硬闯的意思,只好和这两位官兵说了一声。 “小王爷不是谁都能见的,说出你的身份,我好向小王爷禀报。”官兵看了青白一眼,然后面容严肃的说道。 “月台城武王青白,昨日刚和小王爷见过面。” 青白取出武王金令,然后又对两个官兵说道。 “武王?好,请在这里等待片刻。我现在就去通报。” 官兵直接拿过青白手中的武王金令,拿过来看了看,赶紧将令牌还给了青白这才有些恭敬的说道。 “好!”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而一名官兵赶紧跑进王府,只留下另一名官兵看着青白。 不一会,官兵便出来了,同时还带着另一名男子,不过这人单从年龄看也应该有三十几岁了,显然不是蔡仲冬。 “想必这位就是青白先生了吧?” 男子一过来,就略微带着笑意问道。 “正是,不知您是?” 青白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男子问道。 难道这个也叫蔡仲冬? “在下是这王府的管家徐福,世子殿下昨天回来的时候有和在下提过您。” 徐福微微欠身说道。 “那你们世子殿下呢?”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毕竟他现在还有事要忙,可没闲情逸致和这徐福在这里扯淡。 “世子殿下去了斗武楼,先生要找的话,可以去斗武楼寻找。”徐福依旧笑着说道。 “好,告辞。” 青白说了一声,没有磨蹭,直接骑着红烈马往斗武楼的方向奔去。 刚听到蔡仲冬去了斗武楼青白还有点疑惑,毕竟后天就是王城赛开始的日子了,按照月台城斗武楼的规矩,这斗武楼这几天应该是关闭状态才对。 可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个小王爷,有点特权也不算过分。 斗武楼外, 因为王城赛还没有开始,所以当青白到这里时,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门口站着几个守卫。 不过看装束,这些守卫不像是斗武楼的守卫,反而像是王府的守卫。 “止步,武王赛前三天,禁止进入斗武楼。” 果然,青白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我找蔡仲冬,麻烦通报一声。” 虽然很着急,但青白也只能这样,总不能硬闯吧。 “好,稍等。” 守卫看了一下青白的样子,并没有问青白是谁,便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青白就看着守卫男子跟着蔡仲冬走了出来。 “青白兄,没想到真的是你!” 还没有走到青白的面前,蔡仲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刚听王莽说了一下你的样子,我就猜出是青白兄你来找我了。”刚走到青白面前,蔡仲冬就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青白?”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前天似乎没有和这蔡仲冬说过自己的名字才对。 “哦,青白兄说这个啊,我问了一下舒姨,便知道了你是月台城的武王,至于名字,只需要稍微一查,自然也就知道了。还望青白兄莫怪啊!”蔡仲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无妨,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青白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帮忙?什么忙?青白兄请说,只要不涉及到皇城,一般的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蔡仲冬愣了一下,没想到青白竟然这么不客气,才第二次见面就请自己帮忙。 不过既然对方能请自己帮忙,自己当然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才这样说道。 “还记得前天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吗?他不见了。”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不见了?失踪?好,我这就派人去找。” 蔡仲冬一听,就准备对身旁的守卫吩咐,却被青白拦了下来。 “等等,他大概去了哪里我能猜出来,不过不知道那地方具体在哪里,打听了一下并没有打听到消息,这才来找你的。”青白赶紧说道。 “哦?有线索这就好办了。那青白兄所说的地方是?”蔡仲冬一听,便没有继续给守卫吩咐,而是转头看着青白问道。 “你可知道一个叫叶毓璃的女子?”青白问道。 毕竟自己知道的,也就叶毓璃这三个字而已。 “叶毓璃?你们找叶毓璃?”蔡仲冬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过从他的语气中,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们不找叶毓璃,我只想知道她的家在哪里。”青白纠正道。 书生虽然去找的是叶毓璃,可要去的却是叶毓璃的家。 从蔡仲冬的语气可以看出,这叶毓璃或许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为了避免对方拒绝,青白直接问出她家的地址,就算这蔡仲冬不帮忙,他也可以自己去。 “她家便是叶府。”蔡仲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叶府?叶府在哪?”青白又问道。 “城东,天香街上,最中心的便是。这样吧,我陪你去吧,不然你可能连门都进不去。曲鑫,牵马。”蔡仲冬说着,忽然画风一转,对旁边的男子说道。 男子一听,说了声是后,赶紧转身离去。 “多谢!”不管怎样,对方的好意自己还是要谢一下的。 不一会儿,那个叫曲鑫的男子就拉着一匹和红烈相差不多的黑色大马走了过来。 青白和蔡仲冬分别骑着红烈和黑色大马开始飞奔向叶府。 叶府外, 青白和蔡仲冬直接骑马到了叶府的门口。 “参见小王爷!” 两名站在门口的守卫本来看到有人居然直接骑马到了门口,刚准备让对方下马,在看到蔡仲冬后,赶紧弯腰行礼。 “你们昨日可看见过一个身着白衣,书生模样的男子?”蔡仲冬看了青白一眼,然后青白直接开口问道。 “书生?”一人疑惑的念叨了一句。 可这时,另一人却赶紧说道:“回这位公子,我们没有见过。” 听着对方这十分肯定的说法,青白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们叶府内可有一个叫叶毓璃的女子?”青白问道。 “回公子,我们叶府没有这个人。”令青白惊讶的是,这次两人几乎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 就在青白有些疑惑的看向蔡仲冬的时候,蔡仲冬忽然正色了起来。 “我来问吧。”蔡仲冬看着青白说道。 “我现在不是蔡仲冬,而是蔡王府小王爷,所以想清楚你们接下来要说的话。”蔡仲冬目光紧紧的盯着两人说道。 其中一人抬头看了一下蔡仲冬,刚和蔡仲冬对视了一眼,就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昨天,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书生,他现在在哪?或者说,他什么时候走的? 想清楚再说,骗我的人很少有能活过今天的。 对了,那个书生没有回去。要撒谎的话,想好再说。”蔡仲冬端坐在马上,俯视着两人问道。 “回小王爷,昨天不是小的当值,小的真的不知道。”蔡仲冬话音刚落,左边的男子赶忙说道。 “你呢?”蔡仲冬看着右边的男子问道。 “小的虽然昨日当值,但小的真的没有见过您说的书生。”右边的男子诚惶诚恐的说道。 “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吗?”蔡仲冬看着男子问道。 “回小王爷,小的真没见过。”男子一听,直接跪在地上回答道。 “你觉得是你瞎了,还是我的人瞎了?要不要我把我的人叫来和你对质一下?”蔡仲冬盯着男子看了一会,忽然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的男子瞳孔猛然一缩。 “小王爷饶命啊,小的见过,见过,他就在那里。”终于,似乎下了很大决定的男子忽然开口说道。 当他抬头的那一刻,青白看到这个男子的额头上竟然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 “带路!” 蔡仲冬冷着脸说道。 男子一听,赶紧连滚带爬的往那里跑去。 “你也跟上!” 蔡仲冬忽然对另一个男子说道。 然后两人在前面跑着,青白两人骑马在后面跟着,又拐了几个弯后,终于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小巷的巷口停了下来。 “小王爷,他就在里面!”男子指着小巷里面说道。 “进去!”蔡仲冬冷着脸命令道。 男子没有犹豫,赶紧走了进去。 而因为小巷太过狭小,青白两人只好下马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小巷后,青白立马明白了这个小巷臭气熏天的原因了。 小巷内,除了很多废弃不用的垃圾外,还有七八个乞丐聚集在这里。 在带路男子一阵驱赶后,这些乞丐只能慌忙的从另一边跑了出去。 而当这些乞丐离开后,一个躺在一对垃圾旁的男子立马暴露了出来。 而在看到这个男子后,本来还在前面带路的男子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蔡仲冬跪了下来。 “小王爷饶命啊,是管家让我们做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男子忽然哭喊着说道。 而沉默许久的青白直接越过男子,向着那躺在垃圾中的男子冲去。看着这男子的模样,不正是从昨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出现的易书生嘛。 可此时的易书生已经昏迷了过去,而且有点奄奄一息。 “书生?易书生?”青白轻唤了两声,可已经昏迷过去的易书生却没有丝毫反应。 “汪!”黑粒的声音响起,青白看向黑粒暗暗指着的地方看去,正是易书生的大腿。 虽然不知道黑粒什么意思,但青白还是将手伸向易书生的大腿,只是轻轻一摸,青白的门头顿时皱了起来。 易书生的腿,断了。 “你干的?” 青白背对着蔡仲冬三人将一个药丸放进了易书生嘴中,然后转过身怒气冲冲的看着此时跪在地上的带路男子问道。 似乎终于知道了谁才是正主,男子赶紧转过身来,看着青白喊道:“公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他来找一个叫叶毓璃的女子,可我们根本没听过,自然不可能让他进去。 谁知道他非要硬闯,我们只能打了他一顿后就把他赶出来了。 可后来他竟然想从后门翻进去。我们本来只想教训他一下。可在管家知道他找那个叫叶毓璃的女子后,就让我们下重手,还让我们把他的腿打断。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啊!” 不等青白说什么,忽然一把剑直接划过男子的脖子,顿时,男子直接人头分离,死的不能再死。 “小王爷饶命啊!” 而看到这一幕的另一个门卫男子赶紧跪了下来。 “回去告诉王许,人是我杀的,让他自断一条腿,至于昨天动手的其他人,他知道怎么做。滚吧!”蔡仲冬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说道。 “是,是!”男子跪着磕了两个头,赶紧离开了这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青白盯着蔡仲冬问道。 虽然易书生现在身受重伤,但是有自己刚才喂下去的那个灵药撑着,青白并不是很担心易书生的伤势。 虽说他平时主攻剑术,但曹知恩传授的地精鼎中医术他还是练过一些的。 易书生的状况他用灵力稍微一探查,便已经掌握了大概。 “别的东西你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关于那位叶毓璃的消息,你从嘴中真问不出什么来。”蔡仲冬缓缓收起挂在腰间的长剑,然后向青白解释道。 “那个叶毓璃到底是谁?为什么别人好像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那位的信息不是一般人就能知道的。不过现在我看还是先带你朋友去看大夫要紧。”蔡仲冬撇了一眼青白身后的易书生问道。 对方已经这样说了,青白也没有继续纠缠,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我给他喂了一颗灵药,他一会儿就没事了吧? 在蔡仲冬的带领下,青白抱着易书生来到了城中一个名为医者堂的药铺。 虽然在青白前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看病,不过在看到蔡仲冬来了后,药铺的小二直接把蔡仲冬引了进去。 而前来给易书生看病的,也从外面的年轻大夫变成了一个已入花甲之年的老者。 而在老者给易书生治病的时候,在蔡仲冬的要求下,药铺的小二为他和青白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那个朋友就是城外杏花村的易书生吧?”刚一坐下来,蔡仲冬就开口说道。 “这也是你查的?”青白看着蔡仲冬问道。 不过青白对于他能查到这些并不稀奇,毕竟连他一个远在月台城的人都能查到,易书生的杏花村本来就归洛城管辖,能查到也很正常。 可蔡仲冬却摇了摇头:“一个武王的信息我还有兴趣去查,可一个跟在武王身边的普通人的身份,我还没那个雅兴去查个一清二楚。”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易书生的?就算你听到过我叫他的名字,也不应该知道他家在哪才对!”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如果不是你说出了叶毓璃这个名字,我还真的一时想不起易书生这个人是谁。 尤其是在听到这易书生想强闯叶府后,我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随着蔡仲冬的缓缓叙述,青白终于知道了这位叶毓璃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个出生前已被指腹为婚的女子,为了让她不食烟火,不惹凡尘,从出生起就被寄养在了乡下。 由一名退隐的大儒传授学业,而根据蔡仲冬得到的消息,易书生便是在那时候结识了还在懵懂状态,不知自己已定命运的叶毓璃。 而易书生也正是跟那位老先生学出了满腹经纶。 只不过在当叶毓璃回到洛城叶家后,两人就很少见面了。 可哪怕那几次两人自认为无人发现的相见,却依旧被手眼遍布整个洛城的叶府看在了眼里。 而叶毓璃在回到叶府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不要说有多少人会知道叶毓璃这个人了。 所以客栈掌柜说没见过叶毓璃是真的,而那两个守卫说不知道叶毓璃这个人也说的是真的。 至于那位管家王许,能让两个守卫这个做,或许他是这里人中,唯一知道叶毓璃的人。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青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易书生若能高中,也还算配得上那叶毓璃,可因为叶毓璃已定的命运,却注定了两人有缘无分。”蔡仲冬有些怜悯的说道。 “今日这事多谢了,如果什么时候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青白拱了拱手说道。 如果不是这蔡仲冬帮忙,他或许真的很难从别人口中问出这个叶毓璃是谁。等他在这洛城里找到易书生,以易书生当时的情况,可能早就不行了。 “忙到不需要帮,只不过昨日在见到青白兄时,见青白兄背着宝剑,又是一城武王,想来剑术极佳,不知青白兄可否和我切磋切磋?”蔡仲冬这时候终于暴露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切磋?”青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堂堂的一个小王爷,居然会对比武这些事这么上心。 “你应该也会去参加武王赛吧?”青白想了一下问道。 “自然!”蔡仲冬点头说道。 “那就这样,如果比赛上我们能有遇见,那等比赛后时候我可以单独和你切磋一下。”青白缓缓说道。 “不,等那时候就没有意义了。我和你切磋是为了检验我的剑法,好在武王赛上有更好的发挥,无论是比赛时还是比赛后,就没有多少意义了。 当然,不用今天,你应该还要照顾易书生。后天是武王赛,明天我会在斗武楼等你。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青白兄了,告辞!” 蔡仲冬说完,直接对青白拱了拱手,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而当蔡仲冬离开后,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小二这才赶紧走了进来。 “公子,您的朋友醒了。” 有蔡仲冬带着,药铺自然不可能收钱。 青白把失魂落魄的易书生放在红烈上,自己牵着马,将易书生带回了客栈。 “慢点!” 一步一步扶着易书生回到房间,青白没有打扰易书生,让他单独待在了房间中。 这时候,还是让他自己静静比较好。 而青白的房间中,青白将数种灵药摆在桌子上。 “这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黑粒在一旁感慨道。 “看来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是有道理的,别的伤都好了,可这腿伤竟然还没好彻底。害得我现在还得自己配药。”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了,那叶毓璃的事怎么办?”黑粒问道。 “瞒着吧,就说那叶毓璃举家搬到皇城去了,这里留的只是一些看着家业的分支,并不知道叶毓璃的存在。先骗他去王城再说。”青白想了一会然后对黑粒说道。 “有必要吗?那叶毓璃去皇城肯定嫁人了。何必让他去这一趟呢?”黑粒有些哀叹的说道。 “之前他能跟我们来洛城,就是为了见那叶毓璃,他不说就算叶毓璃已经嫁人了,他也要见一面吗?那我们就满足他这个愿望。 而且如果提前告诉他叶毓璃已经嫁人,他肯定不会在跟我们去皇城,肯定说不定又会变成那种刚开始无聊他时那种颓废的状态!” 青白解释道。 ……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春药 青白一直等到中午才去易书生的房间看看易书生的情况。 却发现易书生竟然还保持着自己离开时样子。 双眼看着屋顶,已经充满了血丝。 而眼角还有着已经干涸了的泪痕! “没见到她是吗?”青白轻声问道。 易书生转过头来看了青白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屋顶,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或许我让你住进我家里,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你没有住进我家里。之后有刺客来杀你的事情,我就不会遇见。你也不会知道洛城还有一个她,我也不会跟你来洛城。” 听着易书生的话,青白注视了易书生一会儿,然后便在一旁坐了下来:“怎么,后悔来洛城了?” “后悔了。”易书生苦笑着说道。 “没见到她?”青白又问道。 “她不想见我。”可易书生却这样说道。 听到这话,青白眉头一皱。按照蔡仲冬所说,那位叶毓璃应该没有在洛城才对。怎么会有不想见他这么一说呢?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你?”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怎么说也是叶家的一位大小姐。可那两个守卫去说根本不知道这个人。你觉得可能吗? 而且我只是想进去。就被他们打了一顿。显然是有人暗中指使的。我知道,你可能会想说,或许不是她指使的。但她只要说一句不想见我,下面的那些人就有千百种方法让我见不到她。 算了,毕竟当初是我的错,我能率先不告而别,她不想见我也很正常。 后天你就要去比赛了吧,过了后天我还是回我的村子去吧。之前跟黑粒说的什么科举,教书之类的就算了吧。好好的在村子里当个破书生,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易书生有些自嘲的边笑边说道。 “呵!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见到她,就觉得是她不想见你。”清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本来他还想着易书生可能以为是叶毓璃的家人不想让两人相见,才搞了这么一出,没想到在易书生心中,居然是这样想的。 “你想的太多了,她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她是真的没有在那个叶府。所以那两个守卫才说没有见过她。”青白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说道。 “你?你怎么就知道她不在叶府?”易书生轻笑了一声,显然不怎么相信青白的话。 “蔡仲冬,就是那个小王爷你还记得吧?”青白问道。 “小王爷?记得,你去找他帮忙了?”易书生呢喃了一句,然后问道。 “对,也是他告诉我,你的那位叶毓璃已经举家搬迁到皇城去了。这里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看着家业的支脉而已。很多人不知道叶毓璃的存在也很正常。”青白解释道。 “真的吗?”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帮你把他找来对质一下?”青白笑着问道。 “不,不用找他了。那种人我们一般也请不起。”易书生摇了摇头说道。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吗?”可紧接着,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 “真没有。”青白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好!今天,不后天。后天等你比赛完了之后,我就启程去皇城。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她。”易书生忽然坐了起来说道。 “好!到时候我陪你去,我倒想看看。这个叶毓璃到底长的多么动人。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青白也笑着说道。 “你陪我去?不行,等王城赛后,你一旦有了官职,就不能随便离开这里,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吧。你已经帮我够多了。不能为了我连你的前程都放弃了。”易书生一开始还有些惊讶,然后看着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谁给你说我要在这里当官了。不是说在这里取得了武王之后。就可以去皇城参加皇城赛吗?”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真是太有信心了,虽然我平时并不怎么关心这个王赛,但是我还是知道,从你们月台城来的武王中,还没有人取得过王城赛的最终胜利。”易书生说道。 “那你就看好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势如破竹的。”青白自信满满地说道。 易书生盯着青白看了一会儿。只好说道:“那我就等你取得王城赛的最终胜利。和我一起去皇城的那一天。 对了,你给我吃的什么药?我记得他们似乎说过,要打断我的一条腿。后来我直接疼昏了过去。怎么现在感觉腿只是有点疼?但身上其他地方似乎没有什么伤势?” “哦,我都忘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药,吃下去后,你的腿上应该差不多就好了。”青白赶忙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黑瓶交给了易书生。 易书生接过瓶子,只是看了眼里面的东西,顿时眉头紧皱:“你这要怎么一股牛藤草的味道?” “你居然知道牛藤草?”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易书生闻言,有些没好气的看了青白一眼:“这牛藤草油止血,化瘀,清咳止痒的作用。是我们平时治病的经常要用到的一种草药。很常见的好吧。” “哦,这样啊。原来我是想给你弄点儿更好的草药的,但是怕你身体撑不住,虚不受补。就给你换成了这略微次一点的牛藤草。但治疗你的伤势绝对绰绰有余了。”青白轻咳了两声,然后解释道。 易书生闻言,也没有说什么,的确,一些练武之人用的药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有时候的确会不适合。 捏着鼻子,强忍着牛藤草刺鼻的气味,易书生将瓶中的药液一饮而尽。 可刚放下药瓶,易书生看向青白的眼神立马就有些不对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春药?”易书生皱着眉头问道。 “春药,怎么可能!”青白诧异的说道。 不过青白紧接着立马就感觉易书生有些不对劲了。只见易书生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了起来。 “你们是吧?”青白有些诧异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在青楼卸货 而此时的易书生似乎并不想理会青白。 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应该是没有精力理会青白。 只见易书生的脸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了起来。 而且快速的蔓延到了耳朵,脖子。 紧接着,连易书生的双脚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你这庸医,你不会真的给他挑了个春药吧?”看着易书生这模样,黑粒在一旁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至于啊,那制作春药的就那几种草药,我根本就没动过那些草药啊!”青白哭丧着脸说道。 “啊!” 忽然,易书生怒吼一声,本来还有些跛脚的右腿此时行走起来已经恢复正常。而易书生正紧握着拳头向青白走了过来。 “你做好心理准备,忍忍就过去了。”黑粒赶紧跑到一边,看着青白安慰道。 “你放屁,你怎么不去。”青白立马回应道。 看着越来越近的易书生,青白赶紧闪到一边。 “易书生你冷静一下,别冲动啊!”青白赶紧说道。 不过易书生的目标似乎不是他。 在他闪开以后,易书生直接往门口走去。 “哎,回来。”青白赶紧跑过去,一把将易书生拉了回来。 “别去外面,去了外面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青白赶紧说道。 可此时的易书生却有些暴躁,竟然想挣脱开青白的束缚。 “你这给他吃的是兴奋剂吧。”黑粒跳到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有些惊讶的看着易书生说道。 “易书生你看那。”青白忽然指着黑粒说道。 “实在不行你就拿他对付一下吧。”青白赶紧说道。 “你大爷的,你这是逼我让你逼良从娼啊。”黑粒立马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等,等等。他不太对劲,他这不像是吃了春药的样子。”见黑粒要冲过来,青白赶紧阻止道。 青白抱着易书生一个转身,然后用力一推,将正处于暴躁状态的易书生推到了床上。然后一个擒拿,将易书生按在了床上。 “你这是要改受为攻?”黑粒看着两人的架势,有些惊讶的说道。 “我攻……”听着黑粒这话,青白心中对黑粒一阵问候。 然后快速的把手指按在易书生的手腕上,给易书生号了个脉。 “我都把血消草换成牛藤草了,他居然还吸收不了。”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这意思是他还是虚不受补?”黑粒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那计量对他来说还是太多了。”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黑粒感觉还是有点不对:“不对啊!就算是虚不受补,他最多是血脉膨胀,身体有种随时都会炸开的感觉,他怎么这么暴躁啊!” 听见黑粒这个问题,青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着他这次受了点打击,可能精神状态不太好,就给里面加了点不眠树的粉末。” 青白万万没想到,自己就给里面加了一小撮不眠树的粉末,效果竟然这么强。 果然,这普通人的体质太弱了。 黑粒一听,有些诧异的看着青白:“你还真加兴奋剂啊!” “我就加了一点,谁知道效果这么强。”青白无奈的说道。 “算了。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受着吧。我先回房间了。”黑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你别急着走啊,我想到办法了!”见黑粒准备回隔壁的房间,青白赶紧叫住黑粒说道。 “什么办法?”黑粒有些奇怪的问道。 易书生吃的是兴奋剂,唯一的办法就是只有等他自己把精神劲耗完这一个办法而已。 “我记得那边不是有一个青楼吗?”青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不会是想让他去青楼卸货吧?”黑粒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办法啊,要不然怎么办?”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吧,只希望他不介意这个,要不然我觉得他会杀了你的。说好了带他来洛城找心上的姑娘,结果让你带到青楼去找姑娘了,啧啧啧。”黑粒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干嘛去?陪我一起去啊!”见黑粒又转身要走,青白赶忙说道。 “你去青楼找我干嘛?”黑粒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也没去过啊,我一个人去心里没底。帮帮忙嘛!”青白哀求道。 在青白的哀求下,黑粒只好无奈的跟着青白,带着身上被倒了一坛酒后,又被点了穴的易书生说道。 青白自然也想过把易书生直接打晕,可那样的话,药液中的灵力和亢奋作用不知道要作用到什么时候去。 而且长时间处于这个状态,对易书生的身体也会有很大的伤害,所以青白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客官,来玩啊!” 都不用看招牌,听到这声音,看着门前站着的几个花枝招展,衣不蔽体的女子,青白直接扭头往里面走去。 “呦,客官,您总算来了,这几日没见,都想死奴家了!”青白刚到门口,几个女子顿时纷涌而至,将青白围在了中间。 “哎呦,客官,你弄疼人家了!” “客官,别走嘛!” 可青白谁都没管,径直挤开了几人,往里面走去,引得几个女子一阵怨言,可哪怕是怨言,一个个的声音也依旧是娇滴滴的。 不过进门后,就没有那种情况了。 里面每一个桌子上,几乎都坐着数个女子,而其中的男子更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低头美人喂酒,仰头开怀大笑。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显得格外的和谐。 “客官,第一次来啊?”见青白在张望,一个风韵犹存,估计也有也就不到四十岁的女子赶紧走过来问道。 “给我开一个房间,要最好看的姑娘。”青白撇了一眼对方,只是微微看了眼对方那几乎漏出一半的胸脯,就赶紧转过视线,正是着前方说道。 青白的小动作自己被女子看在了眼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饱满的胸脯,低笑了几声,这才说道:“客官不先来点开胃小菜?” 看着青白忽然有点发红的脸庞,女子笑着指着中间的几桌客人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青楼里面听墙角 “不用了,快点吧,我赶时间!”青白赶紧摇了摇头,忍不住催促道。 “哈哈哈哈!”青白刚说完,这女子里面笑了起来。 “哎呦,客官,这话您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了。男人啊,啥事都能赶时间,这事可不能赶时间。”女子被青白的话笑的前仰后翻,好一会儿后,才强忍着笑意对青白说道。 就在青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女子也察觉到了青白神色的的变化,这才忍住了笑意赶紧说道:“客官您先随我上去,我先给您安排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就行。”青白赶紧纠正道。 “一个房间?那您还需要姑娘吗?”女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青白问道。 “废话,我不要姑娘来你这干嘛?”青白忍不住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说道。 “客官您这爱好真不错。” 房间里。 青白看了眼粉色调的房间,将易书生直接放在了中间的大床上。 那名女子在将青白带到这个房间后,让青白在这里稍等,就去出去了。 在易书生的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后,青白刚起身,易书生就忽然怒目圆睁,直接笑了起来。 嘭。 坐起来的易书生没有别的动作,一拳砸在了床上,发出沉闷的嘭声。 “不行啊这!”青白见状,赶紧又在易书生身上点了几下,让易书生重新昏睡了过去。 “这等会人家姑娘来了,还不得直接被他捶死?”青白看着昏睡过去的易书生,有些着急的说道。 “要不,你在给他喂点春药?”黑粒突然开口说道。 而本来正在来回踱步的青白忽然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黑粒。 “这样也行?”青白有些诧异的说道。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黑粒反问道。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决定,青白便不再犹豫,直接从青龙腕中取出一个可以当做春药的药材的叶子,直接捏成一团塞进了易书生口中。 而本来脸色只是通红的易书生,脸色渐渐地由通红变成了潮红,还不时的喘着粗气。 “客官,奴婢想起你了!”房门忽然被打开,两个穿着一层薄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刚进来,一个女子就直接扑向青白。 青白见状,只是拉了女子一把,没有让女子摔倒,自己则赶紧躲到了一边。 “你们怎么来了两个人,一个就够了,你出去吧,她一个人留下就行。”看了一下两个女子的容貌,青白指着另一个女子说道。 女子看了青白一眼,又看了眼床上的易书生,娇哼了一声,便扭头离开了。 而剩下的这个女子,眼神异样的看了看青白,不过旋即笑着一边往青白身上蹭,一边说道:“奴家还没有一起伺候过两个人,不过为了您,奴家愿意尝试,不过您可得多给点辛苦钱才是啊。” 女子娇滴滴的说道,说着就准备宽衣解带。 青白见状,赶紧阻止,虽然以女子这身装扮,穿不穿没什么两样,但青白还是将女子已经裸露出来的香肩重新用衣物盖住。 “你把他伺候好就行。”青白一指床上的易书生,然后赶紧跑过去,在易书生身上点了两下,然后在女子诧异的眼光中,直接带着黑粒跑了出去。 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伺候好了,给你加钱。” 就在女子看向床上忽然坐起来的易书生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青白探头说了一句,就赶紧关上房门撤了。 “客官……” 房间内,女子刚脱去最外面的那层纱衣,一直紧紧的盯着女子的易书生忽然扑了过来,直接将女子扑倒在了地上。 “啊!” “客官,等等,地上潮凉,去,去床上。” “客官,您,您慢点!” 房间内,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女子的痛呼声和易书生喘着粗气的声音。 “是不是叫少了,一个应该对付不过来他吧。”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青白想了想对黑粒说道。 可黑粒并没有回答他。 “黑粒?”青白有些疑惑的看向黑粒,却发现黑粒正在不断的给他使着眼色。 挺白这才看到,周围竟然有一群人正在用奇异的眼光注视着他。 “咳咳!”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两下,为了缓解尴尬,青白轻咳了两声,刚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青白兄!”听到声音,青白寻着声音看去,正好看见蔡仲冬正坐在一楼对自己挥挥手。 见蔡仲冬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青白点了点头便走了下去。 “没想到青白兄居然有这听墙角的爱好,哈哈。” 给青白倒了一杯酒,蔡仲冬笑着说道。 “……”青白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来,青白兄,我先敬你一杯。”看着青白的脸色一阵变换,蔡仲冬哈哈一笑说道。 青白点了点头,端起酒和蔡仲冬碰了一下杯,两人一饮而尽。 “说实话,青白兄,这种事,还是自己来起来舒服,那种听墙角的事虽然刺激,但自己爽才是王道。”一杯酒下肚,蔡仲冬拍了拍青白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事真没办法解释了,我只能告诉你真不是那么回事。”青白无语的解释道。 “都是男人,有些小爱好很正常。青白兄你是不知道,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的确是句大实话,你看看这,这,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蔡仲冬摸摸左边女子的胸脯,又摸了摸一个从旁边经过的女子的胸脯,引得两个女子一阵娇嗔。 “你们两个过去。”蔡仲冬指着旁边的两个女子说了一声,两个女子赶紧跑到了青白身边坐下。 “公子,来,奴家给您敬酒。”说是敬酒,可女子却拿着酒杯递到了青白面前。 “青白兄,来这种地方,不喝酒,不近美色可就没意义了。”蔡仲冬看着青白将女子喂到嘴边的酒杯推了开来,又举起酒杯对青白说道。 “来,你也别闲着。”蔡仲冬忽然撇到了坐在青白腿边的黑粒,直接将一只鸡腿扔给了黑粒。 可高傲的黑粒根本就没有机会他的意思。 ……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资本的力量 “黑粒,这个给你。”青白见状,直接将整盘鸡带着盘子放在了青白身边。 “看来是我草率了。”蔡仲冬看着这一幕,笑着说道。 “青白兄你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还真没碰到过几个看得上眼的剑客。”蔡仲冬摇了摇头,有些低落的说道。 “这么大的洛城,难道没有几个强大的剑客吗?”青白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世间之所以这么多普通人,就是因为大多数的修炼方法都掌握在那一小撮人手中。 而洛城中,那更小的一撮会剑法的人,我基本上已经领教过了。而且好几个还都是我师傅,对我的剑术实在是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而这世间,最被人们熟知的兵器只有两种,被誉为王者之证的剑和万人之兵的刀。 相对于更容易上手,同时更容易发挥出其威力的刀,剑的威力,没有一定的境界根本用不出来。 而青白兄能赢的武王称号,想来剑法一定玄妙,还望青白兄不吝赐教。明天的斗武楼,只为你我而开。”蔡仲冬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看着青白,举起酒杯,又和青白碰了一杯。 “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青白想了一下问道。 对蔡仲冬的剑法,青白并不感兴趣,毕竟他并不觉得,普通的剑法能够和不灭三十六式相抗衡。 当然,如果蔡仲冬的实力不错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和蔡仲冬切磋一下。刚好可以看看这个世界中。他们所修炼的那个被称作内力的东西的实力如何,又和灵力的修炼有几分相似。 “青白兄问这话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蔡仲冬反问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而已,好做好充分的准备。”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青白兄都这样问了,想来青白兄也应该知道,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办法靠努力弥补的。 我的实力的确比你强。但在我们切磋的时候,我会压制自己实力。尽量和你处于同一层次。毕竟我要磨练的是我的剑法。如果单靠内力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蔡仲冬笑着喝了杯酒,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这话,青白惊讶的看了蔡仲冬一眼,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王爷你就这么肯定你比我强吗?” “难道不是吗?虽然这些话有点伤人,但不得不说,有些东西是没有靠办法靠努力去弥补的。而这个东西他就叫出身。 有时候出生就决定了一切,当那些普通人还在靠努力,靠勤奋一点一点的苦练功夫的时候,我们这些人早就已经通过丹药、药浴、以及特殊的修炼功法,达到了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当然,你也可以说同境界,我们或许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但是我们有可能会同境界吗? 我们一开始就站在了他们可望不可及的地方,他们只能在我们后面拼命的追赶。 或许实战时我们的力量运用不及他们,但我们却可以通过他们无法媲美的境界,完全的压制住他们,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当然,青白兄你或许不在那一类人中间,但是想要达到我们的高度,或许还做不到。 但他们的努力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当他们提高了自己的终点。那么他们的下一代的起点也会被他们提高,让她们的后代也有能力领先于同龄人。 这就是优胜劣汰,优秀的人会越来越秀了。 打个比方,一个剑客,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农家人,虽然他在一出生的时候,他就有着一个想要站在武林巅峰的梦。可那却是他穷尽一生达不到的地方。 但他通过他的努力达到了内力五层的境界,那么,在他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他就可以依靠自己积累的财富。让他的孩子的实力快速提高。 而终有一天,他的孩子会有机会超越他。 虽然不能一步登天,但起码有了进步。而他的后代,则会有更大的优势。 就这样。这些优势只要不在中间断绝,那么就会不断的变大,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而那些失败者,只能重头再来或者一蹶不振。”蔡仲冬缓缓的向青白阐述了一个青白已经猜到了大概的事实。 “既然你知道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那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会是你说的那一类人呢?”青白还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青白兄这话就有些明知故问了。虽然我一口一个青白兄的叫着,但看青白兄的年龄,恐怕还没有我大吧。 那月台城哪怕在怎么不繁华,也是一座城池,想要成为武王更是需要内力三层的实力,而年纪轻轻就想拥有这等实力。青白兄的身份要么是武学天才,要么就是一些名门正派的弟子。”蔡仲冬看着青白,目光尖锐的说道。 “名门正派这几个字恐怕不是你猜到的,而是查出来的吧。”一听到名门正派这四个字。青白心中立马有些不屑,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没错,这的确是我查出来的。但也并不是我刻意要去查青白兄。 当像青白兄这样的武王要来洛城参加王城赛的时候,那些对应的城池都会将一份关于武王的详细信息送过来。 王府一份,斗武楼一份。 毕竟这些武王,当然,包括青白兄,很有可能将来就是要在这座城中安身立命的。 而这些武王最后得到的职位一般都不会很低。如果是一个一点信息都没有的人,恐怕我们用着也会很不安心的。 我想青白兄应该能谅解这些吧。”蔡仲冬苦笑一声,只好将其中的一些情况告诉了青白。 “看来是我多心了,见谅!”青白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蔡仲冬一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青白兄不必自责,一些话说开了就好。 来,干杯!青白兄,今天只管畅饮,一切的消费都包在我身上。 看看这周围的女子,青白兄若还看上哪个,只管开口,哪怕是在别人桌上的。我也能给你叫过来。” 蔡仲冬十分豪迈的说道。 手中的酒杯再次和青白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提上裤子不认账 “青白兄,喝!” “仲冬兄,喝!” 怡红院一楼的大厅中,两个男子正半露着胸膛在大厅中大声吆喝。 可周围的客人虽然脸上有些不悦,但却敢怒不敢言。 而这怡红院的老鸨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说什么,反而主动多送去了两个姑娘。 几个姑娘一边给两人斟酒,一边轻抚着两人的胸膛,不一会儿,两人不仅脸色潮红,笑容也浪荡了开来。 蔡仲冬的双手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伸进了女子的胸膛,仔细的把玩着两位女子的玉峰。 而两个女子虽然一脸娇羞,却依旧笑容满面的给蔡仲冬喂着酒。 而另一边的青白虽然没有蔡仲冬这么放肆,但手也环在了对方的腰肢上,不停地摸索着。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不时的去亲吻对方的脖颈。 而黑粒则在叫了几声都没有引起青白的注意后,已经独自跑到了桌子下面。 “走,青白兄,上楼!”蔡仲冬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黑粒赶紧跑出去看看青白的情况,果不其然,青白已经在那名女子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往二楼走去。 在黑粒有些苦涩的眼神中,青白缓缓的跟着女子进了一个厢房。 “就知道是你小子自己想开这里了,别人治疗精神不好都是加安神的东西。你倒好,你加兴奋剂?还说是自己不小心加多了的,你忽悠鬼呢。”黑粒在心中不住的吐槽着。 日升日落,这怡红院的客人在经过来睡午觉的那一波客人后,客人的数量便慢慢的减少了下来。 而现在,又是黄昏将近,虽然现在还是没有多少客人。但经常来这里的都知道。现在的宁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而已。 当夜幕降临,这里将成为洛城极少数的繁华区域,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可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并不是被暴风雨打破的。而是一声尖叫。一个属于男子的尖叫。 “啊!你是谁?” 一声男子的尖叫骤然响起,引起了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纷纷侧目。 接着,房间中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客官,您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女子柔情的说道。 “你是谁,谁允许跑来我的房间的?” 男子震惊的说道。 “客官,不是您让奴家来的吗?您不能完事就不认账啊,奴家进来的时候客官您可是很卖力的。” 女子有些委屈的说道。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房门忽然打开。女子披着一件床单,有些气愤走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嘟囔了一句:“衣服都给我撕碎了,现在到不承认了。” 本来准备穿衣服的女子,刚拿起衣服,看着那破烂的模样,才想起来衣服已经被这提起裤子不认账的男子撕了个稀碎。 “欢姨,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哪有他这样的,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而且他钱还没给呢。他那个说要加钱的朋友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女子刚准备下楼,看着迎面走来的老鸨,也就是一开始青白遇见的那个女子,有些委屈的说道。 “嘘,闭嘴,那人是小王爷的朋友。少不了你的钱。乖乖的去房间等着。”欢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声说道。 女子一听是小王爷的朋友,赶紧点了点头,下楼往后院走去。 而这欢姨,也扭着细腰往女子出来的房间走去。 房门忽然被打开。 看着里面正在穿衣服的易书生,欢姨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表现出寻常女子的面红耳赤,毕竟这些东西,她也见得多了。 可这并不代表易书生不会见外。 “谁让你进来的?”易书生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有些震惊的看着欢姨问道。 “客官是对刚才那位姑娘的服务不满意吗?要不我给您换一个?”欢姨笑着问道。 “什么那位姑娘?你谁啊你?”易书生近乎崩溃的问道。 “客官这里怡红院,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张欢,别人都叫我欢姨。您不记得来这的过程了吗?”欢姨故作惊讶的问道。 易书生来这里时的情况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易书生早已经满身酒气,醉的不省人事,只不过这些事只能让易书生自己想。 “怡红院?你说这是怡红院?”易书生惊讶的问道。 不过看着这装饰,这浓重的香味,似乎也只有怡红院这种地方比较适合了。 “你先出去,在门口等一下可以吗?”易书生沉声说道。 “是,那妾身就先退下了。”欢姨对易书生施了一礼,然后笑着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不过她刚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让她进去的声音。 “客官,有什么需要妾身效劳的吗?”欢姨笑着问道。 “帮我找身衣服,要男人能穿的。”易书生握着手中已经被撕成两半的衣服,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好的,客官稍待片刻,妾身这就去找。”看着易书生手中的衣服,还有地上那女子稀碎的衣物,欢姨自然猜出了大概,在易书生无地自容的表情中,欢姨笑着离开了。 就在易书生尽力回想着之前的过程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可门口却没有站人。 易书生视线下移,才看见了正戏谑的看着他的黑粒。 “单岱弈,青白呢?”易书生赶紧问道。 黑粒并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向了右边的房间。 “是他带我来的是不是?”易书生又问道。 黑粒则默默的点了点头。 “可恶的青白。”易书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他刚准备起身去找青白算账,可当他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只好重新坐下,用被子盖住了身体。 长出了一口气,易书生接着问道:“是不是他给我的药有问题?” 黑粒依旧点了点头。 而易书生再一次咬紧了牙关。 “里面加了春药?”易书生问道。 而这次的黑粒依旧点了点头。 至于黑粒心中,已经开始疯狂大笑了起来。 “不是喜欢来青楼吗?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来一次难忘的回忆。” 黑粒在心中喊道。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兄弟双双把货交 一会儿的功夫,那位欢姨就带着一身寻常的干净衣服走了进来。 本来就是一群风尘女子居住的地方,能找到一身合身的男人衣服已经不易,易书生自然不会嫌弃什么。更何况易书生也不是那种吹毛求疵的人,对于这些这些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在易书生的强烈要求下,本来准备亲自替易书生穿衣的欢姨只好笑着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穿好衣服,易书生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旁边的房间,脸色低沉的看着黑粒问道:“他在那边是吧?” 黑粒默默的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易书生避开站在门口的欢姨,径直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哎,客官,那不是……”看着易书生接下来的动作,欢姨赶紧喊道,可还是为时已晚。 “您朋友的房间。”听到欢姨的后几个字,易书生身体僵硬了一下,可房门已经被踹了开来。 房门打开,一对男女正在里面翻云覆雨,听到这忽然的声响,男子吓得一激灵,刚还在对女子说他要再战一炷香,可这一瞬间,就直接交了货。 “你他妈谁啊!”男子看着门口的易书生先是一愣,不过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的,立马气愤的对着易书生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走错了,走错了,您继续您继续!”易书生倒吸一口凉气,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走进去,赶紧将房门给两人关上。 不过在关门前的一刻,他隐约看见那男子似乎光着身子正在往外走,赶紧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官您这是,哎!”欢姨哭笑不得的对易书生说了一句,然后赶紧将从房间冲出来的男子拦了下来。 “客官,您消消火,消消火!”欢姨的声音传来。 “妈的,那个王八蛋人呢,让那王八蛋出来!”那个男子的声音紧随其后传了过来。 “客官,您别急,他……”不知道那欢姨给那男子说了什么,只是听到男子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是重重的摔门声。 听声音,那男子应该是回房间了。 “客官,您那位朋友在刚才那个房间的隔壁的房间。”欢姨回来,正好看见易书生正在低声和黑粒说着什么,不过也并没有多想。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易书生点了点头,经过刚才的那个小插曲,他的怒气已经被转移了大半。 瞪了一眼黑粒,易书生这才起身往那位欢姨说的房间走去。 站在房间门口,易书生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才打开房门,匆匆的往里面撇了一眼,就赶紧将房门关上退了出来。 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不过都睡了过去,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有人打开过房门。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回到房间,易书生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黑粒却摇了摇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黑粒这才开口:“你先回去吧,万一那个刺客这时候来他就完了。” “那你不应该去他的房间待着吗?万一那刺客直接去了他房间怎么办?”经黑粒这么一说,易书生这才想起来,暗处似乎还有一个刺客的存在。 “一样的,她的气息我已经记住了,只要她敢来,我就能直接找到她!”黑粒自信满满的说道。 “算了,我在这陪你吧。等他醒了,我再去找他算账。”想了一下,易书生开口说道。 “哎!”看着这房间,易书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就是逛了个青楼吗?而且又不用你掏钱,那女子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唉声叹气个什么劲?”黑粒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一样啊!别的人来逛那是消遣,可我这是第一次啊,我的初夜就这么没了!”易书生叹了口气,然后哭丧着脸说道。 “噗,你居然是第一次!哈哈……”黑粒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你笑什么笑,最起码那女子姿色还不错,你的母狗有人家漂亮吗?”易书生面色难看的反驳道。 “什么母狗?”黑粒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的第一次难道不是给了哪条母狗?”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母狗你大爷,我又不是狗,为什么要找母狗,而且老子第一次还在呢。”一反应过来,黑粒十分气愤的咆哮道。 “你的第一次居然还在,原来你也是个老处男。”易书生忽然有些惊讶的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同情的意味。 “滚,我这年龄在我们家族里只能算是幼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大了还是个处,你以为你是待嫁闺中的黄花闺女啊。”黑粒不屑的看着易书生笑道。 “喂,我忽然想起来,青白好像也是第一次。”一人一兽说着说着,黑粒口中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真的?”易书生有些惊喜的问道。 “真的。”黑粒想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忽然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 怡红院里走一遭,双双失贞两身骚。”易书生摇头晃脑的说道。 头疼!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昏睡中的青白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头。 “呼!”青白呼了口气,缓缓的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 “这是?”手掌下意识的随意的摸了摸,可入手竟是一片温润,有些光滑,有些柔软。 可当青白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躺在自己身边熟睡。 “我靠!”看着这一幕,青白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当他离开被窝后,却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 “完了,没了。”脑海中模糊记忆快速冲击着青白的脑海,身下那黏糊糊的感受让青白知道,自己这下怕是交货了。 而且还是将第一次交给了一个风尘女子。 这样想来,如果上次和何明成去了春风楼,最起码是第一次换第一次,而不是用第一次换了个万人枕的不知道哪一次。 看着依旧还在熟睡的女子,青白有些苦涩的替女子盖上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消金窟 “他出来了!”易书生的房间中,黑粒突然开口说道。 易书生看了黑粒一眼,缓缓的打开了房门。 刚好看见青白走了过来。 “进来吧。”看了青白那有些苦涩的脸庞,易书生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同情的看着青白说道。 “第一次没了?”看着坐在面前的青白,易书生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说呢?”易书生撇了一眼旁边的黑粒,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看了眼黑粒,青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下真是太亏了,为了帮你,把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的交这了。” 青白有些低落的说道。 “帮我?你确定不是你药的问题?”易书生咬牙切齿的问道。 “嗯?”青白有些惊讶的看了易书生一眼。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的药有问题。你忘了,你喝了药之后就嚷嚷着要喝酒,几杯酒下去,你就硬是要来这。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你找的那个姑娘,你来的时候是不是一身酒气?”青白赶紧摇头否认。 啪! “你真当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书生有些气愤的看着青白说道。 “你?黑粒你是不是又告密了?”青白先是疑惑的看了眼易书生,不过他很快就看向了旁边的黑粒。 “嗯。”黑粒微笑的点了点头。 “再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情。他刚才为了找你报仇,还去了一趟你的房间。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没醒来之前是什么状态。他可是全部看在眼里。那样子。真的是有点。不堪入目啊!”黑粒有些兴奋的又补充道。 “你……,完了,这下没脸见人了!”青白一脸震惊的看着易书生,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你听我墙角是怎么回事?我不要面子的吗?”易书生有些气愤的反问道。 “黑粒,又是你说的对不对?”青白有些生气的看着黑粒问道。 “这一下你俩不是就公平了吗。不用谢我,既然你都醒了,那我就先撤了!”黑粒看着两人嘿嘿一笑,说完话后,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你别一脸气愤的看着我,我的第一次也交到这了,我也很无奈啊!”看着面前坐着的易书生,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算了,大男人的,我也不计较什么第不第一次的,只不过第一次给了一个风尘女子我是的确没想到的。”易书生叹了口气,喝了口闷酒说道。 “都怪那蔡仲冬,非要拉我喝酒,我也喝蒙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第一次给交了。”青白没有喝酒,而是拿起茶壶,狠狠地灌了一口说道。 “蔡仲冬?你怎么把他也叫来了?”易书生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是我叫他来的,我把你安排好后,刚好被他看见了,他本来就在这,我也没想到。人家邀请我去坐坐了,我也没好意思拒绝。 这真是喝酒误事啊。”青白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 “算了算了,赶紧回去吧,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 这真是一次痛苦的记忆啊!”易书生感叹道。 “等我去给蔡仲冬说一声吧。”青白说着,摇了摇自己还有些晕的脑袋,就准备往外面走。 易书生见状,赶紧一把卡住了他:“他估计还没醒呢,你确定要去他房间?” 一楼。 青白最终放弃了和蔡仲冬告辞的想法,毕竟他记得蔡仲冬是带着两个女子进房间的,那场面,他并不准备去看。 站在一楼的楼梯口,青白环视四周,并没有见到那个带自己上楼的女子的身影。 然后在易书生有些震惊的目光中,青白忽然大喊道:“老板,结账。” 顿时,一楼为数不多的客人几乎同时看向了青白。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上一次有人这么高调的给钱,还是一个公子哥直接包场的时候。 “客官,妾身在这呢!”见青白还在四处张望,震惊过后的欢姨赶紧快步走了上来。 “结账。”青白直接将一个金币扔给了欢姨。 而周围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些许期待。 看着青白这一举动,怎么有种要买单全场的感觉。 “哎呦,俊哥,您这钱我可不敢收,小王爷会结账的,就不劳您费心了。”欢姨看到手中的金币,心中还有一点惊讶,不过紧接着赶紧将经常还给了青白。 “这是怎么能让他请客,这是我的,这是他的,这是蔡仲冬的,我一起付了。”青白义正言辞的说道。不仅没有收回第一块金币,还接着又往欢姨手中放了两块金币。 这一幕看的周围的可以一阵目瞪口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出手这么阔绰的人,见三块金币,足够他们嫖一年的娼了,而且还是每天都来的那种。 “你给多了,三十个银币就够了。”看着那三块金币,易书生震惊了片刻后,赶紧拉了拉青白的衣袖说道。 而经历过诸多人情世故的欢姨看到这一幕自然知道易书生说的是什么,如果是普通客人,这三块金币她收也就收了,到时候就算想要回去都不可能。 可这青白是小王爷的朋友,这钱就不是她想收就能收的了,真要收到了手里,那就是烫手的山芋,想扔都扔不掉。 “客官您这个钱给的太多了,而且我真的不能收,看您是第一次来,这次就算我的吧。”欢姨赶忙推辞,准备将手中的金币还给青白。 “欢姨,那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你怎么还收钱啊,要不这次也给我们免费吧,让我们也好好快活一次。”欢姨的话音刚落,就有客人大声喊道。 而周围的人也紧跟的起哄,欢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这些人脑子里都是水吗?这时候给老娘捣乱。 欢姨心中有些气愤的呐喊道。 可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这地方虽然快活,可确是除了赌场外,另一个堪称销金窟的地方。 …… 章节目录 第149章 蔡仲冬奇特的修炼方法 这些人可不会管欢姨的感受,要是真能让他们免费快活一次,可比什么都划算。 “一群死鬼,平时给你们的实惠还少吗?等哪天把你们把自己的儿子带来了,我也给他们第一次免费。”哪怕心里问候了他们的祖宗几百遍,但表面上欢姨依旧和这些人笑脸相迎。 “你不用说了,就这样了,走了。记得给蔡仲冬说一声,明天我会去的。”等欢姨回过头来,青白已经带着易书生离开了,只给欢姨留了一个背影。 “你给那么多干嘛?”大街上,走了一会后,易书生忍不住问道。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用几个银币就给换了太不划算了。”青白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居然比我还看中,我只是没想到会被你这么稀里糊涂的给我带到青楼来,你居然真的这么在意第一次。”易书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青白说道。 “哎。”青白叹了口气,心中有苦说不出。 这个没了,一些东西自己就不能练了,其中就包括青常山的剑耀天阳。 剑耀天阳的修炼条件就包括了处子之身,当然,在修炼小成后,就不必忌惮男女之事了。甚至在修炼到中期的时候,更是必须进行男女之事,否则就会之后的修炼。 可那必须是在小成前保持住处子之身才行。 这个招式毕竟是青常山的拿手本领,青白一直就有想走修炼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这下好了,直接断绝了他修炼剑耀天阳的愿望了。 当两人回到客栈,当走上楼,待在房间中的黑粒里面将桌子上铺着的一张羊皮卷吞进了口中。 “呦,回来了,没继续快活快活?”青白刚打开房门,里面就传来了黑粒阴阳怪气的声音。 翌日。 当窗外的街道开始热闹了起来后,青白便匆匆的退出了修炼状态。 日上三竿,辰时刚至,青白就带着易书生到了斗武楼外。 反正现在的易书生在这洛城也没有什么别的事要忙,就被青白强行拉了过来。 “见过青白公子,我家世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青白刚到门口,那个给蔡仲冬牵马,名字似乎叫做曲鑫的男子赶紧快步迎了上来。 “那就进入吧。”青白点了点头,率先往里面走去。 虽然青白没进去过,更不知道蔡仲冬在哪,但没到一个路口,这个叫曲鑫的男子就会赶紧给青白指路。 一会儿的功夫,在曲鑫的带领下,青白终于在一个房间中见到了早就来此的蔡仲冬。 不过看着蔡仲冬的修炼方式,青白并没有进去,而是在房间在悄悄的观察了起来。 房间中,虽然从外表看是房间,可里面的构造更像是一个练功房。 练功房中,蔡仲冬赤裸着上半身,身体上热汗淋漓,可蔡仲冬依旧在坚持,任由一个男子用一根用竹子做的木板不断地抽打着他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的后背就出现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而这时候,青白才发现,这蔡仲冬竟然一直在憋死,不过在他呼气的时候,那个男子赶紧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支撑的蔡仲冬倒在了地上,可刚躺下,就又一个打滚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看着他那满身的伤痕,青白猜测他应该是太疼了,没办法躺着,才选择了这个姿势。 而那个之前不断用竹板抽打他身体的男子则赶紧将竹板放到一旁,从旁边的一个白玉瓶中出去一颗丹药,快步跑到了蔡仲冬旁边,蹲下身来,将手中的丹药递给了蔡仲冬。 而早已筋疲力尽的蔡仲冬根本没有接过的意思,直接一口将男子手中的丹药咬住吞了下去。 又过了片刻,蔡仲冬似乎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赶忙盘腿坐下开始恢复气力。 在青白有些惊讶的眼神中,蔡仲冬的呼吸修炼变得绵长。 “青白兄,请进。” 忽然,正闭目修炼的蔡仲冬忽然说道,同时睁眼看向了门口。 青白闻言,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这就是你的修炼方法?”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从旁边侍女的手中接过衣物,蔡仲冬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说道:“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但效果还是很好的。” “以你现在的状态,你明天还能参加武王赛吗?”青白没有客气,直接坐在蔡仲冬的对面问道。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用这种方法修炼,别说明天的武王赛,就是等会儿和青白兄的比武恐怕也没有办法进行。 但有了那瓶仙丹的支撑,我的状态将不会受到影响,而且还会更加的强盛。”蔡仲冬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玉瓶,自信满满的和青白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底蕴?”青白想了一下问道。 “对,这瓶仙丹是家父好不容易从一个游历世间的隐世大能手中换到的。”蔡仲冬有些骄傲的说道。 隐世大能,听到这个名字,青白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位隐世大能应该是一个修炼者。 “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青白试着问道。 虽然有可能那瓶丹药里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青白还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然,青白兄请便。”蔡仲冬并没有小气到连让青白看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毫不介意的说道。 毕竟在他眼中,没有特定的修炼方法,拿了这个丹药也没用,而且就算青白想抢,有他在这里,青白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打开药瓶,顿时,一股有些清香传了出来,青白仔细闻了闻气味,又倒出来看了看丹药的模样,就将丹药放了回去。 “青白兄莫非见过这仙丹?”看着青白并不惊讶,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蔡仲冬有些惊讶的问道。 普通的大夫也会做丹药,但是想要做出这种伴着清香,而且效果如此显着的丹药,却是他们做不到的。 看着蔡仲冬有些不解的样子,青白并没有解释,而是开口说道:“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就出去比试一下吧。” ……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剑狂风 斗武楼内, 比武场上, 青白和蔡仲冬相对而立。 而蔡仲冬的那群下人则个易书生一起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平时看着风度翩翩的蔡仲冬,用的竟然是一把宽厚的重剑。 “青白兄,不准备拔剑吗?”看着青白手握银溪剑的样子,蔡仲冬开口问道。 “不急。”青白淡然的说道。 “那就让我领教一下青白兄的剑法吧。”蔡仲冬对着青白一笑,重剑缓缓的离开地面,在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眼神中,蔡仲冬直接提剑冲了上去。 人未到,剑未至,可蔡仲冬却一剑劈了出去。 当重剑劈下时,蔡仲冬也终于冲到了青白的近前,重剑立刻出现在了青白的头顶。 看着这似乎有着万钧之力的一剑,青白根本没有打算拔剑,手拿剑柄,一剑抽出,银溪剑隔着剑鞘抽在了重剑的剑身上。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蔡仲冬竟然被这一击打的有些手忙脚乱,片刻后才稳住了身形。 “如果你不出全力,你会输的很难看的。我的实力,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看着面色有些惊讶的蔡仲冬,青白不平不淡的说道。 刚才那次攻击,青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蔡仲冬并没有使出全力。 或许在蔡仲冬的印象中,青白的实力只是普通的将城武王,也就是冯景那一个层次而已。 所以刚才的那一击的实力并不强,更多的起到的是试探作用。 “看来我的确是小瞧青白兄了,青白兄不愧为隐世宗门中的佼佼者,接下来我会使出全力的,青白兄,小心了。”蔡仲冬笑着转了转手腕,看着青白,眼中战斗欲飙升。 不过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蔡仲冬的一句话。让青白肯定,马重阳和何明成中,恐怕有人泄密了。 青白清楚的记得,关于隐世宗门这个消息,只有马重阳,何明成等有数几人知道,并且当时他们答应过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可现在看来,绝对有人泄密给了蔡仲冬,不准确的说是蔡王府。 而当时在场的四个人中,能和蔡仲冬接上线的,恐怕也就马重阳和何明成两人而已。 不过青白并没有多想,因为蔡仲冬已经提着重剑冲了过来。 还是一样的招式,还没有到青白面前,蔡仲冬继续一剑劈出。 可这次,这一剑劈出后,蔡仲冬并没有提着重剑冲上来,因为在那一剑之后,一道剑风已经席卷上了青白。 看着一道剑风,青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来,这所谓的内力,在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其实就是他修炼的灵力,只不过这内力产生出来的灵力,有些太弱了而已。 可这让蔡仲冬很满意的一个招式,在青白眼中,却如同小儿科一般,银溪剑依旧没有出鞘,直接带着剑鞘劈向剑风。 不,根本说不上是劈,只见青白只是让剑鞘轻轻触碰了一下剑风,顿时,剑风直接消散。 当然,这其中自然有些青白偷用灵力的成分。 “不可能!”蔡仲冬震惊的大喊道。 虽然说这不是自己的杀手锏,但对于他此时的境界来说,也是很强力的一招了,可却被青白如此轻松地破解了,不得不说对他有很大的打击。 “你还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使出你的杀手锏吧!不然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青白淡淡的说道。 和对方的比试青白并不放在心上,毕竟无论战斗如何的激励,最终结果都会是以自己的取胜为结局。 他只需要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就可以了,毕竟这样他才能更好的了解这些普通人的实力强弱,只需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对过程青白并不在意。 蔡仲冬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剑狂风! 蔡仲冬在心中大喊。 黑色的重剑上,顿时覆盖上了一层红色的灵力。 这次的青白没有继续用剑鞘攻击,在蔡仲冬充满斗志的眼神中,青白终于拔出了他的银溪剑。 并不是此时全力出手的蔡仲冬已经到了让青白拔剑的地步,只不过青白不想继续刺激他了而已。 本来笨重的重剑在被蔡仲冬附上灵力后,在蔡仲冬的手中被挥舞的虎虎生风。 和青白的银溪剑碰撞了数个回合都没有落入下风。 可惊讶的不是青白,而是蔡仲冬。 不,准确的说他不是惊讶,而是震惊,他不明白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青白这样如此强大的强者。 自己已经拼劲全力,而且使出了杀手锏,可这却紧紧是能够和对方拼了个有来有回。 最为关键的是,青白只是普通的出剑,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招,更没有特殊的战斗方式。 可却死死的将他压制了下来。 任由他百般变换,青白却能一一接下。 他不知道,如果青白出全力的话,他能够和对方过几招,或者说,能坚持多久。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剑狂风的状态下,他的确会变得更强,但力量的消耗却也更大。 剑狂风,狂风所过之地,不得片刻停留。 可他已经停留的太久了。 忽然,本就在苦苦支撑的蔡仲冬忽然感觉腹部一痛,与此同时,他的力量也在不受控制的乱窜。 可令他没想到的却是,青白竟然趁这个机会,忽然重重的刺了一下他的腹部,正是他疼痛的地方。 只不过令他松了口气的是,青白是用剑鞘碰的,所以只是加剧了自己的疼痛,和内力乱窜的程度,并没有让他受伤。 可乱窜的内力已经让他没有精力去继续战斗。 抬头看了青白一眼,蔡仲冬这才发现,青白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银溪剑,就静静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蔡仲冬也没有继续强忍,手中的重剑直接被他扔在了地上。 用手按着腹部疼痛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但青白或许知道,不然,青白不可能那么凑巧的用剑鞘刺一下自己的那个穴位。 忽然,腹部一阵翻腾,蔡仲冬猛然喷出来一口鲜血。……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卑鄙小人 看着这一幕,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蔡仲冬的那些手下见状则赶紧冲了上来。 也幸亏这些人跑得快,蔡仲冬在吐出这口血后,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幸亏这些人中有几个功夫在普通人中,还算不错的存在,刚好在蔡仲冬将要倒在地上前将对方接住了。 不过几人并没有开口怪罪青白,毕竟两人只是切磋,更何况青白只是用剑鞘打了蔡仲冬一下而已,并没有给蔡仲冬造成什么伤势。 不过他们绝对不会知道,青白那一下是故意的,至于为什么要打那个地方,也是青白故意的。 在很早之前蔡仲冬就交代过,自己与别人切磋的时候如果受伤了,不允许他们寻衅滋事。 虽然他们开始的时候还是会维护一下,但在被蔡仲冬教训了几次后,他们也就学乖了。 所以几人并没有理会青白,而是观察起了蔡仲冬的状态。 “药拿来。” 观察了一会蔡仲冬的情况后,这些冲上来的下人中,一个应该在这些人中算领导地位的男子忽然开口说道。 闻言,另一个男子赶紧将一个玉瓶取了出来,交给了刚才说话的那名男子。 可就在男子刚从玉瓶中取出丹药,正准备将丹药放进蔡仲冬的嘴中的时候,本来在一旁静静观看着这一幕的青白忽然走了过来。 忽然,银溪剑刺出,但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青白的长剑并没有刺向蔡仲冬,而是挡在了蔡仲冬嘴边,阻止了男子将药放进蔡仲冬的嘴里。 “你干什么?”男子顿时有些气愤地问道。 蔡仲冬在于别人的比武中吐血,虽然蔡仲冬说过,他们不要追究青白的责任,但那位蔡王也却肯定会追究他们的责任的。 就算蔡仲冬会为他们说情,但一顿不轻不重的惩罚肯定是免不了的。 所以说其实他们其实本来就对青白有一些怨气,更何况现在他们要给蔡仲冬喂药,青白竟然还出手阻止,万一蔡仲冬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或者伤势更严重了,那简直就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啊。 于是几人的怒火但是便迸发了出来。 “青白!几位,抱歉,抱歉。”而这时候,在一旁站着,一直有些不敢置信的易书生也终于走了上来。见到这一幕,赶紧将青白拉了开来。 “你干什么呢,人家都受伤了,你还不让人家吃药了。这位可是小王爷。你是真准备把他害死呀!”把青白拉到一边,易书生有些后怕的说道。 “他那个药有问题,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青白看了眼易书生,并没有接话,而是扭头看着正在紧张的看着蔡忠东的那几人说道。 青白话音刚落,扶着在中东的那个男子并没有说话,不过他身后的另一个一个男子却立马站了起来,指着青白大喊道: “胡说!这药是我们家王爷千辛万苦为小王爷求来的仙丹,小王爷吃了这么多年了,每次吃完后效果都是立竿见影,你居然说这药有问题?我看怕是你有问题吧!你到底是何居心?” 看着男子咄咄逼人的样子,青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自己都把问题说出来了,居然还在这里转移伤害。 心中这么想着,青白也觉得没有必要和对方解释下去了,便直接说道:“既然你说这药吃了后效果立竿见影,那么我就在这儿等着,等蔡仲冬醒来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找到听到青白这么说,男子居然满口答应:“好,你就在这儿等着。等小王爷醒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小王爷常年患有这种病症,又恰好让你遇见了,你怎么可能是我们家小王爷的对手?” 男子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可他话刚说完。那个扶着蔡仲冬的男子忽然开口呵斥道:“住嘴,你这个蠢货!” 看着男子那冷冽的眼神。之前还在喋喋不休的男子立马闭上嘴来。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一不小心把小王爷的一些隐私说了出去。虽然闭嘴了,可男子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青白。 看着男子瞪着他的眼神。青白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可这笑容却让男子倍感羞辱。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观众席中的雅间里,正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和一个相对瘦小的男子站在雅间里,静静地观看着下方擂台上的这一幕。 也不知这两人这样看了多久,但见下面的两方不再争吵,他们也似乎失去了兴趣,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本来以为这青白攀上了小王爷这个高枝,我都准备放过他的,可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把这条路葬送了。居然敢打伤小王爷,这可真是有胆识啊。”那个魁梧男子阴测测的笑了笑说道。 “自作孽不可活,这洛城终将是他的终点。有些人将洛城当做了人生的终点。可对于这青白,这洛城却是他生命的终点。”另一个瘦小男子也附和道。 “明天就是武王赛了。今晚先去给他加点儿佐料,最好是能够在明天的武王赛上就将他解决了。看这青白的架势,连这位小王爷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万一真让他取得了洛城的武王称号。到时候咱们可就惹不起了。”魁梧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缓缓的说道。 “全听大人的,只要今晚大人下的佐料够足,明天的武王赛上。我就能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瘦小男子赶紧说道。 “对了,我要的那个名额?”魁梧男子缓缓的放下杯子,看着瘦小男子问道。 “自然不能忘记大人嘱咐的事。早就给您办妥了。”瘦小男子一听,赶紧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金色的令牌,递给了魁梧男子。 看这令牌的样式,竟然和青白的武王金令一模一样。显然,魁梧男子要的名额,自然是一个王城赛的名额。 “办的不错,这件事办成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魁梧男子笑着说的。拿起金色令牌便转身离开了。 “哎,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小小年纪不懂得一点忍辱负重怎么行?不过,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机会。” “等我离开了这斗武楼,有了飞黄腾达的一天,我一定给你多送点儿纸钱。” 魁梧脑子走后,瘦小男子看着下面的擂台,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除了惋惜外,他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虽然结交一位武王对他的前程,也有莫大的好处。但萍水相逢,一面之交,哪能比得上一次既实际又有允诺的好处来的惬意。 擂台上,在众人等待了一会儿后,蔡仲冬果然如那个男子所说,很快就醒了过来。 青白随意的撇了一眼那个男子。因为之前被呵斥过让他闭嘴。所以这个男子虽然现在一脸得意。但却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看像青白的眼神却满是挑衅。 “世子?您没事吧?”见蔡仲冬醒了过来,本来扶着他的男子,赶紧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有些关切的问道。 “无妨。”蔡仲冬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咳咳!”轻咳了两声,蔡仲冬缓缓的将视线看向了青白。 “想来青白兄对于自己的底细被人送到了王府。恐怕并不介意吧。”虽然现在的蔡忠东脸色苍白。但从他微皱的眉头中青白可以看出来,他就算没有受伤,恐怕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过至于原因,青白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肯定是跟自己有关的。 “何出此言?”青白一脸疑惑的问道。 “几张废纸而已,想来青白兄并不介意,毕竟上面恐怕没有多少关于青白兄的真实信息吧。 如果我没有算错,青白兄恐怕刚到洛城,今天才是青白兄到洛城的第三天吧。 而且我们也相识不久,今天的交手更是我们第一次交手。可青白兄你竟然能通过这简简单单的几招就找到我的弱点所在,而且更是一击即中。 恐怕之前做了不少功课吧。 能将我的信息了解的这么清楚。想来青白兄的背后,恐怕有一个不弱的运营团体吧。”蔡仲冬面色有些不好看,目光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青白,期待着从青白的眼中看出一丝惊讶。 可青白的表情却仅仅是有些疑惑罢了。 不过也只是疑惑了一会儿,很快就变成了了然。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能在那个时候击中你的天枢穴是因为提前调查了你?”青白有些好笑的看着蔡仲冬说道。 “卑鄙小人!难怪能够打赢我们家小王爷。原来是提前打探好了我们就要小王爷的弱点。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参加武王赛,更不配合我们家小王爷比武。”青白的话顿时点醒了站在蔡仲冬身后还有些疑惑的几个人,而那个之前就和青白不对头的男子更是直接指着青白骂道。 ……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慢性死亡 而蔡仲冬对于男子的话并没有出声阻止。 显然,虽然自己自持身份不方便说这些话,但他的手下替他说这些话,他却打算并不阻止。 因为蔡仲冬心中,他虽然也知道一些青白的信息,但那些都是月台城例行公务送来的,而不是他专门去调查的。 作为蔡王府的唯一继承人,他自然有权利知道这些。可这跟青白主动去调查他却根本是两回事。而且青白竟然专门去调查他的弱点。 这一点的确令他有些不舒服,毕竟他除了青白的一些基本信息,至于以及青白用的兵器是剑外,其他的,关于青白的招式,自己具体的实力这些他都没有去调查。 更不要说去调查青白的弱点了。 看着这一幕,青白轻声嗤笑的一下。 虽然刚才那些话不是蔡仲冬自己说的,但是作为蔡忠东的手下,男子能说出这些话,而蔡仲冬并不阻止,显然蔡忠东也是认可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本来以为你只是有点好色,现在看来,你不仅好色,还极其的小肚鸡肠。告辞。” 对于蔡仲冬这个人,青白本来觉得还是可以结交一下的。毕竟自己现在除了易书生也没有什么别朋友。 而现在看来,这个人不仅有些好色,而且小肚鸡肠,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根本不是自己想找的那种朋友。 青白说完这些话后,直接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而在青白离开后,那个之前给蔡仲冬喂药的男子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将蔡仲冬晕过去后,青白说的一些话告诉了蔡仲冬。 而蔡仲冬听后,又沉思了一会,脸色忽然变得更加难看了。而且在其他人的眼中,少见的开始对身旁的喂药男子大发雷霆。 出了斗武楼后,又走了一会儿,易书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难道真的提前调查了他的弱点?” 青白深深的看了易书生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也不相信我?” 易书生一听,赶忙摇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他的弱点就是他的天枢穴的。” 听着易书生的解释,青白这才缓缓解释了原因。 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当青白看到蔡仲冬的那瓶丹药的时候,就有些好奇。想知道蔡仲冬到底服用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等他打开那个玉瓶后,又闻了闻里面的那个丹药的气味,虽然没有闻出是由哪几位药材组成的。但他还是知道了,其中必然有一味药材是天精草。 虽然这天精草是止血疗伤的好药,但都说是药三分毒。这么好的药,其中的毒性自然也不弱。 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万不得已,一般人很少用天精草去疗伤的。 而在吃了天精草之后,里面的毒素就会缓缓聚集在天枢穴中。 一次两次的或许没有什么,身体还能够吃得消,可以缓缓的自动将它消化掉。 但长时间的使用这些毒素就会堆积,让身体进入一个慢性死亡的过程。 天精草本身的毒性并不足以让人死亡,但是有句话叫做,量变决定质变。就像那句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一样,一颗两颗的唾沫星子自然没有什么效果。但成千上万的唾沫星子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在这个慢性死亡的过程中,这些毒素偶尔还会突然发作。 而作为储存他们的地方,此时的天枢穴极为脆弱。 人体最为神奇的地方就是这些经脉,但最脆弱的地方也是这些经脉。一旦经脉出现了问题,那问题就不是一点点小问题了。 而本来将蔡仲冬当做朋友的青白,是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将蔡仲冬的病情如实的告诉他。不能让他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 所以青白才决定直接和蔡仲冬比武,在比武中让他亲身的感受一下,那样或许会更容易让他放弃靠那个丹药修炼的行为。 可青白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也就是说其实你是提前发现了他有病在身,想趁机告诉一下他的对吧?”易书生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对。而且不仅他靠着修炼的那个丹药有问题。连刚才喂他吃药的那个男子,让他吃的丹药也有问题。”青白说道。 “难道是那个男的想害他?”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可青白却摇了摇头:“不,从那个丹药的色泽来看,那个丹药的确能治他的病,不过却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他刚才的病情发作是因为那些毒素忽然的散了开来,所以他才会出现那种状况。体内的力量乱了,自然也就丧失了战斗力。 而那个丹药的作用却是将那些散出去的毒素重新聚拢到一起,不过因为那些毒素的特性,那些毒素最终肯定还是会回到天枢穴的。 所以,如果他继续这样持续的吃那种丹药的话,只会让他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多。 等到哪一天那个丹药已经不足以压制那些毒素的时候。也就是他丧命的时候了。” 听到青白的话,易书生顿时变得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看着忽然步子慢下来的易书生,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这些事是你发现的,告不告诉他是你的权利,可按你之前说的,能找到我多亏了他的帮忙,仔细算一下,他也算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这么看着他慢慢死去,我总感觉有点……”易书生有些纠结的说道。 “看把你纠结的,明天就是武王赛了,大不了明天过后,我们去皇城之前,我想办法告诉他就是。刚好我之前也说过欠他一个人情,就当趁机还上了吧。”青白重重的拍了拍易书生的肩膀,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谢了!”易书生缓缓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反正我也欠他一个人情呢,刚好一起还了。”青白笑着说道。 “对了,刚才看你们两个比武的时候,感觉他的实力也挺强的。明天的武王赛上,他肯定会提前服药的。 这样他的这个弱点基本上就不存在了。万一你们两个遇上,你就不害怕打不过他吗?”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他只是一个读书人,对于武功这些东西并不怎么了解。不过他还是觉得,青白今天能够取胜,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对方有病在身的原因。 “就他?说实话,要是出全力的话,黑粒都能一巴掌干飞他,更别说我了。”青白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恐怕现在的蔡仲冬正想着怎么赢他呢吧,毕竟真正和他战斗过后,蔡仲冬就能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听你这话怎么感觉黑粒好像比你弱啊。我记得黑粒不是说过,十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吗?”易书生眼神怪异的看着青白说道。 “用黑粒的话说,你说这话宛如在放屁,而且臭不可闻。”青白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洛城一个守卫森严的府邸,一封信件从一个魁梧的男子手中出去后,一路辗转,最终交到了一间客栈的掌柜手中。 蔡王府中,蔡仲冬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回到了蔡王府。 在遣散了跟着自己的下人后,蔡仲冬一个人在经过一条王府内无人问津的小路后,最终一个人来到了王府最中心的庭院里。 庭院内,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此时却满脸憔悴。 面色苍白的他似乎已经命不久矣。 “爹。”缓缓的来到中年男子的身旁,蔡仲冬坐在男子身旁,轻轻的握着男子的手叫到。 谁能想到,在洛城一言九鼎,跺跺脚,整个洛城都要震三下的蔡王爷蔡彭坤,竟然是这副模样。 那个曾经带领着自己的铁甲部队,为天源国大杀四方的蔡王爷,会变成这副模样。 “冬儿,停下来吧,我们的家业已经足够了。”蔡彭坤反过来握着蔡仲冬的手,缓缓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告诉我,大丈夫当驰骋沙场,建立不世之功勋吗?”蔡仲冬有些不甘心的反问道。 “可那些又有什么用?你难道也想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吗?”蔡彭坤不自觉的用力握着蔡仲冬的手,有些生气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可那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愿望吗?你当年白手起家都能做到这一步,我现在有了这份家业的支持,我一定可以做到的。”蔡仲冬近乎嘶吼着说道。 “你会后悔的。”蔡彭坤依旧劝解道。 “好了,今天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 我今天和人比武了,他是隐世宗门的人。 那个人似乎看出了我的身体状况。 我等会儿会去找他,他能看出我身体的状况,或许有办法救我,也是救你。”蔡仲冬缓缓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的蔡彭坤眼神中忽然一亮,有些激动的看着蔡仲冬说道:“真的吗?真的有办法吗?” 蔡彭坤虽然尽力在掩饰,但颤抖的双手却毫不留情的暴露了他心中的激动。 “我不知道,但我会去试试,只希望那隐世宗门中真的有救我们的办法吧。” ……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负荆请罪 其实此时的蔡仲冬是有苦说不出。 等他把青白得罪了,青白都被气走了后,那个喂药男子才马后炮的将青白之前说的话告诉了他。 从青白所说的那些话中,他基本可以断定,青白应该是提前看出了他的病情。 那句治标不治本,已经折磨他很多年了。 客栈内, 在易书生的提议下,青白,易书生还有黑粒两人一兽围坐在圆桌旁,正在津津有味的下着象棋。 这个具易书生所说,已经有了数千年历史的娱乐项目,此时却让青白像着了魔一样。 “将军!” 就在青白刚刚落完子,还在观察棋局走势的时候,易书生忽然大喊道。 青白看去,只见易书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架起了双环炮,而他的将棋两边都有别的棋挡着,显然,自己这边根本没了生还的余地。 “让让让,该我了。”见青白已经输了,黑粒赶紧说道。 此时已经在旁边琢磨了半天的黑粒显得志得意满,早就将如何对付易书生的方法想到了的他,此时恨不得立刻将易书生杀个人仰马翻。 可令他有些崩溃的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也败下了阵来。 “要不算了吧。和我下象棋似乎有点难为你们了。”易书生有些纠结的看着一人一兽说道。 自从易书生将象棋的规则告诉青白和黑粒后,两人就轮番上阵。甚至有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对付易书生一个。 可两人极其悲剧的是,就算是他们两个一起上,也还是一把都没有赢过,每次都输的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你在侮辱我们吗?”黑粒冷冷的注视着易书生问道。 “我不是侮辱你们,实在是你们两个的棋下的太臭了。本来让你们和我下棋就是因为太无聊了,想着趁机打发时间的。结果和你们下了几把棋后,我发现我更无聊了。”易书生有些无奈的说道。 “打死他吧,我负责毁尸灭迹。”黑粒深深的看了一下易书生,旋即扭头看着青白问道。 “有道理。不过让我先折磨一下吧。直接把他烧成灰,我感觉太便宜他了。”青白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是,你们两个干嘛?不带你们这样的。我见过棋品最臭的,也就是下不过别人就破口大骂,还有悔棋的。但像你们这样,直接杀人灭口是不是太过分了?”易书生见一人一兽步步紧逼,赶忙配合着说道。 “算了,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次就饶了你吧。”看着装模作样的易书生,青白微微一笑说道。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你上次的药再给他来点儿。这次给他多叫几个姑娘。”可对于青白的话,黑粒竟然直接拒绝,并且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样啊,也行。书生!你可不能怪我啊。”青白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青白说着,在易书生有些震惊的目光中,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玉瓶,和上次易书生喝药用的那个玉瓶一模一样。 顿时,将易书生拉入了那不堪回首的回忆中。 砰砰! 就在青白狞笑着慢慢靠近易书生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青白赶紧恢复正常的表情,而黑粒也赶紧从桌子上跳了下去。 “请进!”清了清嗓子后,青白朗声喊道。 房门缓缓打开,门口位置,蔡仲冬正背着几根荆条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这架势,看样子是来负荆请罪的。”易书生在青白的耳边轻声说道。 而接下来,蔡仲冬的话,忽然印证了易书生的话:“冒昧来访,还望青白兄多多包含,我这次来,是来向青白兄负荆请罪的。” “你来负荆请罪?你有什么罪要请的?堂堂洛城的小王爷。杀了人都不需要负责的,还需要负荆请罪吗?”看着门口站着的蔡仲冬,青白没有丝毫准备让蔡仲冬进来的打算。反而悠闲的坐了下来。有些好奇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看着青白这架势,本来只是一直弯腰行礼的蔡仲冬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可也仅是犹豫了片刻,在青白和易书生惊讶的目光中,蔡仲冬忽然跪了下来。 其实按照正常的礼节,负荆请罪本来就是要跪下的。只不过并不需要双膝下跪,只需要单膝跪地就可以了。 可一开始的蔡仲冬依旧保留着身为洛城小王爷该有的那一份骄傲。 虽然是负荆请罪,背上也背上了荆条。但是却只是弯着腰而已。 可在内心一阵挣扎后,蔡仲冬还是跪了下来。而且似乎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并没有按照正常情况的单膝跪地。直接双膝跪在了青白的面前。 可在看到这一幕后,本来只是站在一旁并不打算发表自己意见的易书生赶紧走了上来,准备将蔡仲冬扶起来。 或许青白能够因为不了解这些情况,而坦然接受蔡仲冬的跪拜,但他易书生却不能看着蔡仲冬这么做,而毫无作为。 并不是他想在蔡仲冬面前当好人,想要趁机攀上蔡仲冬这个高枝。其实他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为了青白。 青白能够坦然接受蔡仲冬的跪拜,是因为在青白不知道像蔡仲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但他这个从一个普通的寒门子弟一路高升到可以参加殿试的书生,却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那种能力又有多么的令人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一旦招惹了这些人,让这些人记恨上了,哪怕你的前路一片光明,他们也能让所有带来这些光明的蜡烛尽数熄灭。 “小王爷,你赶紧起来,这可使不得。” “青白!” 易书生一边赶紧扶着蔡仲冬,一边不住的给青白使眼色。 不过对于易书生的这些花花肠子,青白也大概猜出了一些。 不过他更相信,这些东西恐怕蔡仲冬也早就想到了。 对于青白,蔡仲冬或许不了解,但易书生他应该了解的很多。 或许在跪下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等着艺术生主动过来搀扶他的时候了。 不过猜到是一回事,怎么做却是另一回事。 看在易书生的面子上,以及对方之前帮过自己的份上,青白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起来吧,想要干什么你直接说吧。不要和我在这绕圈子。惺惺作态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让对方起来了,但青白的话却毫不留情。 就仿佛在告诉对方,你的想法我已经看穿了。 虽然易书生一个劲的给使眼色,但青白并没有理会。 “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青白道个歉。” 在青白的示意下,蔡仲冬取下了背上的荆条,和易书生一起坐了下来。 “哦?你怎么知道是你错了,不是说我能赢你是因为提前调查了你的弱点的原因吗?”青白故作惊讶的轻哦了一声,然后有些戏谑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之前是我没考虑周全,青白兄走后,我才知道是青白兄提前看出了我的病情。所以这才赶紧来向青白兄道歉。”蔡仲冬一脸自责的解释道。 “说吧,来这是为了什么事?一个武王恐怕还不值得你亲自来道歉吧。”听着蔡仲冬的话,青白不屑的笑了笑。 静静的注视了一会儿青白,看着青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蔡仲冬终究还是开口将实情说了出来:“青白兄既然能看出的病情,不知道可有救治我的办法?” 蔡仲冬缓缓的说道,然后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青白,准确的说是青白的嘴唇,希望能够从中听出他最希望听到的答案。 “原来是为了你的病啊,我就说你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给我道歉。”青白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与易书生对视了一眼后,缓缓的说道。 “还请青白兄救我一命。”在青白和易书生猝不及防中,蔡仲冬忽然再次跪了下来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如果我救不了你,你这跪不是白下了?”青白反问道。 听到这话,蔡仲冬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起来吧,把你的药给我看看。”不过青白也没有过多为难蔡仲冬,本来就准备给他治病的方法的,既然他现在来求了,那就直接给他算了。 蔡仲冬一听,显然早有准备,赶紧从怀中将那个装药的玉瓶取了出来。 “你这丹药是从哪里来的?”青白一边观察丹药,一边缓缓的开口问道。 “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我父亲从一个隐式的道人手中得到的。” 蔡仲冬赶紧回答道。 虽然那些下人还有知道他修炼方式的人,都把那个道人当成了仙人,将这瓶丹药当成了仙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仙丹,倒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父亲居然会让你吃这种东西,你没把它给你带来的痛苦告诉过他吗?”青白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刺客来袭 青白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狠心,让自己的孩子吃这种东西。 “哎!”可听到这话,蔡仲冬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吃这个丹药的事情他一直是知道的,而且他一直很反对。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听他的罢了。”蔡仲冬忽然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 “既然知道这种丹药有毒,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吃下去?”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青白兄你有所不知。”蔡仲冬说道。 “其实在那个道人将丹药给我父亲的时候,那个道人就说过这个丹药的作用了。 这种丹药虽然可以加速修炼速度,让吃了的人变得更加强大,修炼起来更有天赋。但他也承认了,这个丹药有很大的弊端。 而那天我吃的解药。也是那个道人一起给的。”蔡仲冬缓缓的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你父亲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丹药是有毒的,对吧?”青白整理了一下蔡仲冬的话,然后问道。 “对。”蔡仲冬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接下来他又接着说道:“我知道青白兄想问什么,青白兄是想问既然知道有毒,那我父亲为什么给我是吧。 如果一开始我父亲就不把这个丹药给我,我就不会知道这个丹药的存在,也自然就不会吃这个丹药了,对吧?” 蔡仲冬看着青白问道。 “嗯。”青白点了点头,蔡仲冬说的,的确是他想问的。 “其实不只是我。我父亲也一直在吃这种丹药。而我们家这么大的家业和地位,也都是靠这种丹药得来的。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但凡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这种丹药,我也不至于用命去搏。 毕竟吃这种东西。和拼命没有什么区别。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被这种丹药给玩儿死了。”蔡仲冬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 不过笑容多少有些无奈,又有点凄凉。 “这么说,其实你父亲的病恐怕比你还严重吧。”青白看着蔡仲冬问道。 “没错,我的父亲在沙场征战这么多年,凭借着无人能及的实力,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可病魔缠身,也让他实力大打折扣,最终只好退隐沙场,在这洛城当了个王爷。 可我父亲的愿望却不是这里,而我作为他的儿子,自然要子承父志,为了我父亲的愿望,我不得不重新拿起那枚丹药。”蔡仲冬说道。 青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种去听蔡仲冬的故事,而是专心的研究起了手中的这枚丹药。 令青白没想到的是,当他将这枚丹药碾碎后,发现这枚丹药里,除了那天精草外。居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除了一些真正的有用的东西吧。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有毒的。 但在研究了一下里面的配方后,青白发现这里面很多药材都能用一些其他的药材来代替,而在之后,青白发现这种方法竟然可以让这种丹药变的没有毒性。 “除了黄芙灵,白山花,枯叶枝……这几样丹药外,其他的丹药都要换,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将剩下的药材换了之后。就可以让这种丹药没有毒性了。” 将丹药的粉末撒在了蔡仲冬的面前,青白缓缓的说道。 “真的可以做到没有毒性吗?”蔡仲冬有些激动的问道。 “对,剩下的药材换成九尾须,白猫羽,步云草……这几种丹药,就可以做成一种没有毒性,而是效果更好的丹药。”青白缓缓的说道。 “青白兄可否给我写下来?”在青白惊讶的目光中,蔡仲冬竟然直接从怀中取出纸笔。 而且竟然还自带砚台,当着青白的面,蔡仲冬直接用茶水磨墨。 虽然引来青白一阵白眼,但蔡仲冬还是硬生生的在青白口中,要到了新的配方。 “好啦,东西你已经拿到了,可以回去了。”看着兴高采烈的蔡仲冬,青白开口说道。 见青白直接开始送客,蔡仲冬笑着给青白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 “他不是来问你要救命解药的吗?就这么离开了。”在蔡仲冬离开后,易书生忽然开口问道。 “咦,好像是哦!”青白也惊咦一声,这才想起了对方来这里的目的。 不过仔细一想,反正是救对方的命,他自己都不把这当回事了,自己还管那么多干嘛。 而在客栈外,蔡仲冬摸着怀中的纸张,心情顿时感觉大好。 不过在快到蔡王府的时候,蔡仲冬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不是把什么事情忘了了。 又停在路上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自己去找青白是为了解药,可不是为了让青白替自己改良配方的。 “青白兄,我,我们之前好像把什么事给忘了。”果然,青白还没等多长时间,蔡仲冬忽然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哦?什么事?”青白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 “青白兄可知道那种丹药的解药?”蔡仲冬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知道啊,给,拿着吧,回去之后按着上面写的服用,两三次后,应该就会有效果了。”青白忽然也懒得继续给蔡仲冬卖关子,直接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蔡仲冬。 洛城,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内,在一个匆忙的跑进去后,府邸中央的庭院中,那个本来正和颜悦色的和面前的男子聊天的魁梧男子忽然勃然大怒。 “快去,给我把那个人截下来,告诉他,行动终止,定金就当给他们的补偿费了。” 那个跑腿的男子在接到这个命令后,赶紧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这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让信件在城中几经流转,直接自己骑着马找到了那个掌柜。 听到这个新消息的掌柜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在男子离开后,掌柜却依旧在客栈里当掌柜,并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青白居住的客栈中,在蔡仲冬离开后,实在无聊的青白硬缠着易书生又跟着自己下了几盘象棋后,只好回到房间中去修炼。 毕竟一直输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夜半, 修炼中的青白忽然感觉有人踹了自己几脚,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黑粒在踹自己。 可他刚准备说话,却发现黑粒忽然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了黑粒一眼,却忽然闭上了眼睛,开始继续修炼。 不过黑粒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青白这是装的。 果然,在青白又修炼了一会儿后,房门忽然打了开来。 可这次,对方的目标并不是青白,而是青白一侧的黑粒。 因为在对方进来的瞬间,就发现青白虽然进入了修炼状态,可青白旁边的黑粒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所以他准备先杀了黑粒,以防出现差错。 根据之前羽传回来的消息,这个小子并不好对付。 要是因为这条狗打草惊蛇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对方的脚步悄无声息,目光紧紧的黑粒对视,试图让黑粒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吸引。 可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个房间中,实力最强的不是青白,而是他眼中不堪一击的这只白狗。 而论起难缠程度,黑粒更是彻彻底底的压制着青白。 还不等他靠近,在黑衣刺客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青白忽然醒了过来。 “我还以为是她来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只弱鸡。” 不过青白醒来后,并不是第一时间攻击黑衣刺客,而是看着黑粒,有些不屑的说道。 “先活捉吧,看他这行头,或许和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黑粒撇了一眼黑衣刺客,极其无所谓的说道。 “找死!”一人一兽竟然这样议论自己,黑衣刺客顿时变得怒不可遏,直接拿着长剑就冲了上去。 嘭! 两把长剑相撞,青白成功的用银溪剑拦下了对方的长剑。 然后在黑衣刺客惊讶的目光中,青白只是稍微用力,黑衣刺客手中的长剑顿时断成了两半。 “我去你的!”看着男子有些惊讶的目光,青白适当的给男子补了一脚。 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一瞬间,黑衣刺客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自己的骨头碎裂声。 “别动,动一下,杀了你!”青白这一踹,直接让对方撞在了墙壁上,就在黑衣刺客准备起身的时候,一把长剑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这把剑,自然就是青白的银溪剑。 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黑衣刺客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下来。 因为他刚才下意识的动弹了一下,可他清晰的感觉到,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动弹了一下,这把剑似乎已经割进了他的血肉中了。 吓的男子赶紧停了下来,不敢再自己动弹。 “说吧,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青白直接质问道。 说着,手中的下意识的用了点力,顿时,黑衣刺客感觉这把剑似乎又割入了几分。 “回大人,我是地狱使者中的厉鬼,刺杀您的任务是我无意中接到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害您。”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液体流动的感觉,黑衣刺客赶紧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抓狂 “地狱使者?果然又是你们。”青白点了点头,有些恍然的说道。 “大人,小的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并不是有意和大人过不去,您看,要不就放了小的吧。”黑衣刺客赶紧说道。 “对了,我记得之前来刺杀我的人好像不是你吧。”青白根本没有理会黑衣刺客的话。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黑衣刺客后又继续问道。 “之前来的不是我。是羽,本来刺杀您的是一直是羽的任务。不过最近他好像出了什么状况。所以刺杀您的任务又被派了出来。” 感受着从脖子上传来的寒意,黑衣刺客没有犹豫,赶紧说了出来。 本来像青白这种任务他是不会接的。毕竟这种低等级的任务一般酬劳并不高。 可这次的雇主似乎是位大客户,出价竟然相当的高,无意间就将青白由一个基本上没几个人想接的小任务变成了一条大鱼。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能和幽灵级别的地狱使者拼个五五分的普通剑客。实力竟然如此的强劲。一出手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羽?你是说之前来刺杀我的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羽吗?”青白问道。 黑衣刺客一听,赶紧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大人您想错了。干我们这行的哪有用真名字的。羽只不过是他的代号而已,至于他的真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原来是代号啊! 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叫羽,你叫什么名字?”青白反问道。 “小的叫王峥,代号是刃。”王峥一听赶紧回答道。 “刃是吧,来过来吧。”青白点了点头,缓缓的收回了手中的银溪剑。 脖子上没了长剑的威胁,王峥顿时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背对着他的青白又缓缓说道:“别想着跑,赶跑你就死定了。” 听到青白的话,王峥赶紧连连点头。急忙起身跟在了青白身后。 在青白坐下后,这王峥竟然很没有眼力劲的想自己也找个凳子坐下。 不过在青白的注视下,还是悻悻收回了双手。 “跪着。都来刺杀我了,你还想跟我平起平坐?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给你脸了是不是?”一道寒光闪过,银溪剑的剑尖瞬间抵在了王峥的下巴上。 瞬时间,王峥的身体再次僵硬了起来。 “跪下!”青白收回长剑,看了王峥一眼后,大声喝道。 嘭! 王峥闻言,赶紧跪了下来,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觉面前的这个少年身上出现了一种让他畏惧的气势。 王峥刚跪下,那被王峥关上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谷掌柜,这么晚了来我这儿干嘛?”打开房门。客栈的掌柜和一个伙计正站在门口。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刚才听到什么东西,忽然砰的一声。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打扰客官你休息吧。”谷掌柜赶紧笑着回答道。 “哦,这么回事啊。那声音的确是从我的房间传出去的。 这不是我这个朋友来找我了吗,我们这些练武的,经常比比武,切磋切磋什么的。他这次故意不走正门,就是想来这儿偷袭我! 不过已经被我打败了。放心,有什么损失明天一早我会赔偿给你的。” 青白错开身子,指了指里面跪着的王峥,笑着对谷掌柜说道。 “好,好好客官您没事儿就好。至于赔偿的事,我看这房间里的东西都好好的。赔偿我看就算了吧。”谷掌柜一听,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别的事他或许不知道,但是今天,蔡仲冬那位小王爷背着荆条来找这个少年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背上背着荆条,那可不就是负荆请罪吗? 能让小王爷亲自来负荆请罪的人。他可不敢得罪,更别说什么赔偿了。 送走掌柜后,青白重新将目光看向了王峥。 王峥的额头上顿时冒起了冷汗。 他不明白的事,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这么贱那么多任务,偏偏看上了这位爷。自己的手怎么这么贱。偏偏接了这位爷的任务。 之前那么多人要抢着接这个任务,自己好不容易力排众议,接到了这个任务,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 而现在更让他难受的是,看青白这架势,青白好像并不想杀他。但估计也没想着放过他。 只见在对方的手中。长剑偶尔抬起放在他的肩膀上,偶尔又放了下来。就是这么折磨着他。 这种一惊一乍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阵抓狂。 可又不敢说什么。害怕万一自己哪里说错了。对方就真的一剑结果了他。 “大人,您有什么话您就直接问吧,小的一定如实回答。”王峥终究心中有些抓狂,实在是受不了了,犹豫了半天后,终于开口问道。 “怎么,不耐烦了?”青白忽然眉毛一挑,冷冷的看着王峥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小的这不是害怕浪费你休息的时间吗?”王峥赶紧强笑着说道。 “那你一开始来刺杀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会打扰我休息吗?”青白反问道。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王峥顿时哭丧着脸喊道。 “你还没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呢?就想让我放的,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青白冷哼一声,看着面前的王峥,开口嘲笑道。 “那大人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说出来。”王峥此时的心中,正有着一万只羊驼在奔腾。 你又不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我怎么告诉你啊。 “如果我想知道雇佣你来杀我的人是谁的话。有什么办法吗?”青白想了想问道。 “办法倒的确是有的。不论是什么人。想要在我们这里下达任务的话,我们一般都会收集买雇主的信息的。 当然,我们收集雇主的信息并不是为了什么不能见光的目的。 当雇主在我们这里付出的佣金足够多的时候,是会得到一些特殊的权利的。 但是这些雇主的信息一般都会上交上去的。您要想知道这些信息的话,恐怕只有找到。我们分部在洛城的一把手。源判官了。” 王峥想了一会儿,还是将这个唯一但不可行的办法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地狱使者 “源判官?他是什么人?”青白略带疑惑的问道。 “源判官就是我们在洛城的一把手,我们洛城所有的地狱使者,包括洛城以下的几座将城的地狱使者,都归这位源判官管理。”王峥解释道。 “也就是说他是你们的老大?”青白问道 “对的,对的。”王峥赶紧点了点头。 有老大。 有任务。 还是分部。 “听你的意思,你们这还是个势力?”青白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大人,您不会不知道我们地狱使者吧?”王峥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问道。 本来他给青白解释这些,是觉得青白可能不了解他们里面的具体运行方式。 为了青白不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所以才这么详细的解释的。 可现在听青白的意思,对方似乎连他们地狱使者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你们地狱使者很有名吗?”青白反问道。 其实他在一开始碰到有人来刺杀自己的时候。是将这些刺客当成了他刚来这个世界时遇到的那种无根无萍的普通刺客了。 可现在听这个王峥说的,对方似乎并不是那种无根无萍普通刺客。而是一个组织,而且看样子这个组织似乎还不小。 “哦,我想起来了。来执行任务之前。小的有幸看过您的资料。您刚从门派出来历练,恐怕还不了解这些。 我们地狱使者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刺客组织。虽然不是唯一的,但是剩下的那些刺客组织。基本上连我们的残羹冷炙都吃不上。 至于那些没有任何组织的游散刺客,更是根本入不了我们地狱使者的眼。”王峥说着说着,在青白惊讶的眼神中,对方竟然开始变得高傲了起来。 “这么强吗,那为什么派你一个这么弱的人来刺杀我?就不能拍个厉害点儿的吗?”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听这话,王峥顿时感觉心头涌了口闷血。 根据羽传回来的消息,这个少年应该没有这么强才对。 他也没想到这倒霉事儿竟然让自己碰见了。估计这小子之前是隐藏实力了。 “这不是没想到您这么厉害吗?”王峥一脸陪笑的回答道。 “一般一般。”青白点了点头,微笑回答道。 “听你之前又是厉鬼,又是判官,那是你们的等级吗?”青白问道。 “嗯,我们的组织名字就叫做地狱使者。而当我们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以地狱使者自称。不过在我们组织内部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的。”王峥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你是厉鬼,你们的老大叫判官,那别的等级叫什么?”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回大人。在我们地狱中,根据实力的强弱以及完成任务的多少和难度。我们的等级分为,幽灵!厉鬼!无常!判官!殿主!阎罗!以及绝对的领袖,澧都大帝。”说起这些,王峥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严肃了起来。 “听你这意思,判官上面还有更强的?”听着王峥的话,青白频频点头,这个等级似乎正是传说中地府的等级。 “大人说的是,就像我们的源判官,他虽然在洛城能够做到一言九鼎,我们所有人都要听命于他。可在他的头上。还有殿主,阎罗,以及澧都大帝。 只不过像洛城这种小地方是不足以吸引到他们的。”王峥回答道。 “对了,那之前来刺杀我的那个人是什么等级的?”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人,羽是幽灵等级的。”王峥赶紧如实回答道。 “幽灵!这么说他的等级比你还低?”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按照王峥之前所说的这些等级制度,这洛城等级最高的也就是那位代号为源的判官而已。 显然不是之前说的那个代号是羽的刺客。 所以按照青白心中的推测,那个代号为羽的刺客,就算不是无常,也应该在厉鬼中,算实力最强的一个人了。 可他没想到这羽的等级竟然会比王峥的等级还要低。 一听青白这么说,王峥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大人。其实羽加入我们地狱使者中的时间并不长。 小的仔细想了一下,羽的实力应该比小的,不。是一定比小的实力强,只不过一直没有显山露水,也没有做过难度特别高的任务。所以才到现在还仅仅只是个幽灵等级而已。” 青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幽灵! 厉鬼! 判官! 以现在遇到的这两个刺客为标准。看样子还没办法评估这个组织的整体实力。 万一什么时候再遇见一个实力强的离谱的幽灵级别的刺客,就有点那个啥了。 “怎么样才能见到你口中的那个源判官?”想了一会儿后,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回大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也加入我们地狱使者! 当你成为无常级别的杀手的时候。就可以通过一月一次的例会见到源判官了。 平时,一般人是见不到源判官的。 而且,就算是无常,想要见到源判官,也只有趁着那一月一次的例会才有机会见到源判官。 更别说我们这些厉鬼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源判官,就算是例会,也只有无常可以参加而已。 而且平时大家就算一起聚集在总部,除了少部分艺高人胆大,不害怕有人报复的之外。一般人平时都是带着面具的。 所以其实我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从来都不知道源判官长什么样子,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王峥回答道。 “真的只有加入你们地狱使者这一个办法吗?”青白问道。 “除了这个办法,我真的想不出还有别的能够见到源判官的办法了。”王峥认真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难道他不用接任务的吗?如果我发布一个任务,而且指名道姓让他做难道也不可以吗?”青白问道。 “这个真的不可以。所有的任务雇主不能指定让谁做。只可以通过加钱的方式提升任务难度。也就是说,最多可以让更厉害的人去执行这个任务,但却不能指定让哪个杀手去完成这个任务。”王峥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地狱令牌 “既然可以确定任务的困难等级,那么如果我把等级提升的够高的话。按照你们内部的制度,是不是就只有他能接这个任务了?”青白又问道。 “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遇到难度特别高的任务的话,一般都会直接交到源判官的手上的。至于他如何处理,那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而且根据一些消息,有些任务是不会被发布出来的,当雇主发布出来之后,就会被半路拦下来。这些任务包括雇主要杀的人是我们内部的人。 因为我们平时都以代号相称,所以就算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去刺杀的人会不会是我们内部的自己人? 但我们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却是知道的。 所以他们就会将一些任务提前拦下来。 当然,除了这种情况外,还有是一些任务被上头的提前看中了,自然不会再发布出来让我们抢夺了。”王峥说道。 “就是说,就算我将发布出来的任务难度提升到只有那位原判官可以接。他也可以将这个任务提前拦下来。交给其他人。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杀手的等级了,是吧?”青白思索了一下问道。 “是的。”王峥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不像是一个杀手组织。反而有点像在做生意。”青白眼睛微眯,看着王峥说道。 “您要是这样理解,其实也没错。我们这些杀手偶尔私底下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调侃的。 在我们这里发布任务就和在餐馆里点菜是一样的。客人说要一条天山雪鱼熬制的鱼汤,我们给他端上去一盘冷冻过的鲤鱼,他也照样吃的津津有味。”王峥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么说除了加入你们地狱使者,我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见到你们那位判官的,是吧?”青白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问道。 “小的知道的就只有这一个办法。”王峥赶紧点了点头回答的。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故意拉我入伙?或者想等我去加入你们地狱使者的时候。给我来个瓮中捉……捉龙?”青白将信将疑的看着王峥问道。 听到瓮中捉龙这四个字,王峥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依旧畏畏缩缩的看着青白:“大人!那真的是唯一的办法。” “等一下,你让我想想啊。”青白点了点头,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地狱使者!”青白低声念叨道。 “嗯?”王峥惊咦道。 “没叫你,闭嘴,乖乖在这儿待着。”瞪了一眼王峥,青白呵斥了一声后,直接扭过头去,仔细地计算着什么,大胆的将后背留给了王峥。 而做了这么多年杀手的王峥,对于对方将后背这么理想的刺杀位置留给自己。心中的确产生了一丝歹意。 不过紧接着就被他强行捻灭了。 对方的实力本就比自己强的。而且他不相信对方会粗心到对他没有丝毫防备。 对方敢这么做肯定是有百分之百不怕他偷袭的手段的。 而且他感觉如果自己真的偷袭的话。很可能就直接死翘翘了。 “地狱使者,羽,判官,雇主。”青白自言自语道。 自己念叨了一会儿后,青白忽然转过身来,看着王峥说道:“你好像没有给我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呀。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敷衍我?” 青白盯着王峥,目光中透露着满满的不满意。 “大人小的真的只知道这些,不知道别的了。能说的小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小的也说了。”一听这话,王峥顿时有些欲哭无泪的哭喊道。 “哦,对了!既然你说你们平时去接任务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的。那么他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地狱使者里面的人?”青白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大人,我们是有令牌可以作为证明的。就是这个。”王峥说着,赶紧将一个令牌去怀中取出,递给了青白。 青白接过令牌。 令牌的样子很普通,就是平常可以见到的那种圆形令牌。不过正面刻画的图案却是一个口中吞剑的骷髅。而在背面,则刻着一个刃字,刃字下面,有两个水滴模样的图案。 靠近拉住,青白发现那水滴模样的图案和令牌整体的黑色不同,水滴图案呈现的深红色,应该代表的是血。 “刃代表的是你的代号。这两滴血的模样恐怕就是你的等级吧。”看着手中的令牌,青白开口问道。 “是的,大人!”王峥回答道。 “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青白点了点头,将令牌放在自己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看着王峥说道。 可看着青白的这个动作,王征却赶忙反过来问的。“大人,我能先问您一个问题吗?”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王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就准备杀了我?然后取而代之。”此时的王峥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忽然就没有了之前那种畏惧的神色。目光紧紧的盯着清白问道。 “不,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我倒是可以放了你。 不过这个令牌我却要自己留着,而且你还要保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不许再出现在别人面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你们地狱使者里的人发现你还活着。 如果你能做到这点,并且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表现的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可以饶你不死。”青白和黑粒对视了一眼,看着忽然有些激动的王峥,摇了摇头说道。 “好,希望大人您信守诺言。您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的。”紧紧的注视着青白,王峥深呼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 其实他王峥的实力并不弱,在洛城所有厉鬼这一等级的杀手中,他应该算是实力最强的那一波了。 甚至一些靠着任务量堆积上去的无常或许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一直以来比较惜命的他,很少去接那些难度超高的任务。一般情况下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出任务的。 所以当了这么多年的地狱使者。他还是在最底层的厉鬼层次徘徊着。 …… 章节目录 第158章 这么紧张干嘛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发现自己不是青白的对手后,王峥果断的选择了服软。 虽然大多情况下,杀手被自己的目标抓住后,都难逃一死。 但他还是想搏求那一丝的生机。 毕竟没有人会不想活着。 当然,如果青白像茅坑里的石头那样,根本不给他活下去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和青白拼命。 “把你们在洛城的总部还有一些小的聚集地告诉我。地方在哪里,和你们接头的人又是谁我都要知道。”青白直接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王峥下意识的犹豫了一下。不过在青白的注视下,他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一个一个聚集地里,小到一个乞丐大到一位将军竟然都是他们的接头人,而且聚集地也五花八门。 无人小院,贫民巷,饭庄,酒楼,客栈,青楼都有他们的聚集地,王峥知道的最大的一个,更是洛城一位六品将军的府邸。 不过按照王峥所说,他知道也不全面,有些地方,是专门给无常以上的地狱使者提供的,还不在他的了解范围之内。 青白听的频频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 “你说你平时去接任务的时候都带着面具?” 王峥点了点头:“没错,除了当初刚入行的时候,有几个人见过我的真实样子外,之后我去接任务都带着面具的。” 知道青白是想去冒充自己,王峥便将自己基本上能说出来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既然青白已经答应了自己,会在问完问题后放了他,那么他就只能赌青白信守承诺。 而且青白是去冒充自己,如果到时候让别人识破了,追查起来也很麻烦。 而且他的信息已经被记录在册,就算他想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青白,防止青白被识破,以免到时候连累了自己。 “什么样子的面具?”青白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本来在青白问出王峥平时去的时候是不是带着面具的时候,心中想的答案就是让王峥顺便把平时带的什么样子的面具也一起告诉他。 可他没想到这王峥竟然这么死脑筋,竟然还要让他在问一次。 “面具没有什么要求,我平时都是在城里转的时候顺手买的,不过我平时比较中意黑色的,尤其是黑色的骷髅面具。”王峥沉默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了,我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白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看着黑粒问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黑粒说着,缓缓的走向了王峥。 “别憋着了,看到我能说话是不是很震惊?”绕着王峥走了一圈,黑粒忽然抬头看着王峥问道。 “啊,没有啊,不是,不是,我很震惊!”在看到会说话的黑粒绕着自己走的时候,王峥瞬间紧张了起来。 所以在听到黑粒问自己问题的时候,竟然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 “这么紧张干嘛?”黑粒一边缓缓的靠近王峥,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没有啊。”王峥故作震惊的说道。 “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黑粒神秘兮兮的问道。 “秘密?不用的,不用的。”王峥一听,赶紧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说道。 “不听不行啊,那个秘密就是……” “真的,我不想听的,我不想听的……” 黑粒一边说着,王峥这一边则不听的摇手拒绝。 在黑粒开始问王峥问题的时候,王峥也不知怎么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哪怕王峥在一个劲的在拒绝,可黑粒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那个秘密就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想着让你活着回去。”黑粒看着王峥忽然微微一笑,在王峥的表情刚开始变化的时候,一口黑色的虚无丧炎忽然从黑粒的口中喷了出来。 在虚无丧炎触碰到王峥的瞬间,王峥本来正要变得愤怒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来。 其实在这一瞬间,王峥已经死了。不过为了不让这尸体引出不必要的麻烦,黑粒还是控制着虚无丧炎将王峥的尸体烧了个干净,剩下的,只剩下了一捧灰了而已。 “一直偷偷的瞟我,真当我没看见你的眼神吗?”看着面前的灰色灰烬,黑粒有些不屑的说道。 “要不是知道你肯定要杀他,我都差点真的把他放了呢。”看着面前的黑粒还有这一捧灰烬,青白说道。 “这话说的,你难道就没想着要杀他?”黑粒反问道。以青白的性格,他不相信青白会这时候突然心慈手软。 “要不是为了让他说出实话,我也不可能答应放了他。真是的,都来刺杀我了,还想着让我放了他,他怕是在做梦。”青白有些不屑的说道。 “算了,不管他了,你要这些东西干嘛?难道你真的准备打入他们内部?”黑粒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令牌,有些好奇的看着青白问道。 “用的查查到底是谁要派人杀我吧,要不然人家在暗,我们在明,总不能一直让他追杀下去吧。”青白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到底是谁要杀你很好猜的,我就不信你心里没点数?”黑粒明知故问的看着青白问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我总不能没有一点证据就去找他算账吧。”青白说道。 青白毕竟来这个世界没多长时间,见过的人都不多,更别说得罪的人了。 而且之前在商队的时候,应钟就说了,他可能把秦奉得罪了。 而青白认识的人里,得罪的人也就一个秦奉而已。至于何明成,两人最多算不是一路人而已,还谈不上得罪。 至于今天的蔡仲冬,虽然有可能也会记恨自己,但就算是记恨,也是今天才开始的,而这此时在镇权城的时候就出现了,所以自然不可能是蔡仲冬。 更何况他刚拿到解药,不可能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让人杀他,万一解药有问题怎么办。 到时候,恐怕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众武王进场 “能来杀你的,也就那个秦奉而已,你还用得着查吗?”黑粒理所应当的说道。 “我知道。估计就是那个家伙的,但是现在我已经到洛城了,我总不可能现在折回去杀他吧。反正现在刚好趁机查一查,到时候让他也死都没话说。”青白解释道。 “都让他活不成了,还管他能不能死个明白,真麻烦。”黑粒低声嘟囔道。 …… 天亮了! 易书生很自然的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他读书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晚睡早起! “青白,该走了!” 看着青白依旧禁闭的房门,易书生毫不客气的敲起了房门。 “来早了吧?” 斗武楼外, 看着门口还没多少人的斗武楼,青白没好气的看着易书生说道。 一大早,易书生起来后,就直接将青白也叫了起来,匆匆的洗漱并吃过早饭后,就拉着青白来到了这斗武楼外。 不管青白如何劝说,易书生还是强行把青白和黑粒拉了过来。 根据青白模糊中看到的规则,这斗武楼开门的时间好像是卯时四刻,可易书生敲青白房门的时间却是寅时四刻,足足早了一个时辰。 就算青白再怎么磨蹭,按照现在的天色,他们恐怕还要再等半个多时辰。 “总比来迟了好,你应该多学学我们读书人的习惯,鸡鸣而起,一朝之计在于晨,就算你不读书,趁这个时间多练练功夫也是好的。”令青白没想到的是,这易书生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教训起了自己。 “我那不是睡觉,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见过谁睡觉的时候是盘着腿睡觉的吗?我那是在修炼,和你们的读书是一样的,而且要是这样算的话。你们还要睡觉,我连睡觉都不用,一直都在修炼,我比你们更辛苦,更勤奋好吧。”青白辩解道。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的时候,一个身穿深棕色轻甲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参见青白公子!”男子刚跑到青白面前,在青白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男子直接单膝跪地给青白行了一礼。 “曲鑫?”看着面前的男子,青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正是小的。”曲鑫一听,赶紧回答道。 “起来吧,你来找我的?”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这男子正是青白第一次来斗武楼找蔡仲冬时,那个给蔡仲冬牵马的男子。 “是的,小王爷今天有事,让小的亲自来接应您。”曲鑫起身后,赶紧给青白解释道。 “接应我?这参加武王赛还需要接应吗?”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王爷给您准备了雅间,可王府里认识您的人并不多,所以小王爷就派小的来给您引路来了。只不过小的没想到您来的这么早,还望您多担待。”曲鑫说着,又象征性的给青白鞠了一躬说道。 “行吧,带路吧!”青白点了点头。 在曲鑫的带领下,带着黑粒和易书生走了进去。 随着时间的临近, 一个个雅间率先被那些提前预定好的人占据。 之后,整个斗武楼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后,一瞬间,斗武楼瞬间变得吵闹了起来。 在青白等人的注视下,斗武楼内所有的位置逐渐被涌进来的看客所占据。 不过虽然观众席中有通往雅间的入口,可却没有一个普通看客敢趁着混乱偷跑进来。 “众将城武王入场!” 当人群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传遍了全场。 而在这声过后,比武场上,两边的出口中,陆续进来了一些衣着各异的男女。 这些,应该就是其他武王了。 看着这些人已经在陆续进场,青白刚准备离开雅间也去下面集合。 可这时候,雅间的房门忽然被打了开来。 “见过青白公子。”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微微对青白施了一礼。 “你是?”青白疑惑的看了看走进来的男子,又看了眼现在自己身后的曲鑫。 “公子,这位是斗武楼的副楼主郭遵。”曲鑫赶紧说道。 “原来是副楼主大人,不知副楼主来找我所谓何事?”青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郭遵说道。 “我来取青白公子的武王金令。”郭遵说道。 “武王金令不是要交给他吗?”青白指了指外面的比武场,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下面的情形,那些最早进去的武王,已经将武王金令交给了中间一个正在登记的人员。 “那只不过是起一个统计作用,之后我们会根据到场的武王人数,规定比武顺序。 因为有一些人会半途放弃,所以才有了这个环节。 至于青白公子的,小王爷已经让我们登记了,至于这武王金令,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是需要回收了。”郭遵缓缓解释道。 听明白怎么回事,青白便将武王金令交给了郭遵。 而在郭遵离开后,青白果然看见下面的那些武王在将武王金令交上去后,又给那个登记的男子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比武场。 一个雅间中,昨日的那个魁梧男子和那个瘦小男子再次单独聚在了一个雅间中。 “秦将军真的不想报这个仇了?”瘦小男子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魁梧男子问道。 “哎,本来以为他和小王爷闹崩了,得罪了小王爷,他在这洛城又没有别的靠山,岂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可没想到那蔡仲冬竟然不到半天就亲自去给他负荆请罪去了,看那蔡仲冬出来的时候一脸的兴奋的样子,两人恐怕是和好了。 我哪里还敢得罪。”魁梧男子有些低落的说道。 听到魁梧男子这么说,瘦小男子也是一阵沉默,不过刚沉默了一会儿,瘦小男子忽然眼珠子一转,眼神奸诈的说道: “秦将军,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文章啊。” “哦?什么文章?”魁梧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瘦小男子问道。 “我记得你说过,小王爷是去负荆请罪的是吧?”瘦小男子问道。 “正是,怎么这里面有文章?”魁梧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王城赛开始 “那蔡仲冬怎么说也是小王爷,就算是他有错在先,恐怕也不至于让他亲自去负荆请罪。”瘦小男子分析道。 “你是说,里面有猫腻?”魁梧男子试着问道。 “对,很有可能是那蔡仲冬有求于青白,而且你说过蔡仲冬离开的时候很兴奋,所以蔡仲冬很可能达到了目的。 而这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他亲自去负荆请罪这件事,绝对算得上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耻辱。 如果我们能帮他解决掉这个耻辱的根源。说不定他还要感谢我们呢。 这样既解决了秦将军的心头之恨。又得了那位小王爷的人情,岂不是一举两得?”瘦小男子解释道。 “嘶!”听到瘦小男子的解释,魁梧男子逐渐陷入了沉思。 一会后,陷入沉思魁梧男子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看着瘦小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办。” 瘦小男子一听,脸上立马扬起了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答案,这样,他就可以同时得了两个人的人情,这才是真正的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好,我这就去安排。”瘦小男子笑着说道,然后赶紧起身,从门外将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叫了进来,在女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后,女子便赶紧快步离开了。 “可昨晚的佐料已经被我取消了,你今天安排的剂量还够吗?”看着重新回来坐下的瘦小男子,魁梧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 “秦将军放心,我安排的剂量,足矣将最佳状态的他完美抹除,昨晚的佐料只不过是佐料,还影响不了最终的味道。 那佐料的唯一作用就是让后面的调味料少用一点而已。就算没有了那开始的佐料。后面的计量依旧能将它完美的抹去。”瘦小男子微笑着说道。 …… 统计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不一会,比武场上再次走上来一个男子,开始用它尖锐的声音宣读比赛规则和章程。 “本次洛城武王赛参赛者共二十一名,今天,将进行五场比武,上午两场,下午三场,明天的比武与今天一致,依旧为五场。 二十一名参赛者中,将有一人,直接晋级第二轮。 第三天,剩下的十一个人,将举行第二轮比试,依旧为五场比武,一人直接晋级第三轮。 进入第三轮的六人,将作为此次武王赛的六强,剩下失败的五人,将角逐七八强。 第四天,进行四场比武,六强比武,失败的三人,角逐出一人参加半决赛 第五天,上午半决赛,下午进行决赛,角逐出最终的洛城武王。 擂台之上,生死自负,若一方落下擂台,另一方不得追杀。 一旦有人违反规则,我斗武楼,将会直接将其击杀,望各位好自为之。” 男子尖锐的声音不断地在斗武楼内回荡,让青白惊讶的事,男子的声音竟然直接压过了观众席上的喧哗声,根本不需要像月台城那样,还需要军队维持秩序。 “我记得刚才上去的应该没有二十一个吧?”曲鑫已经离去,青白此时看着身旁的易书生问道。 “不是之前给你说过吗?有些人是有名额的,他们可以直接自己的人塞进着王城赛中,并不需要去将城参加武王赛。 看刚才上去的人数,应该是是十一个人,加上你也就十二个,而洛城下面的将城有十三个,加上一个直接晋级的,最多也就七个人。 再加上一些放弃的,所以刚才上去的至少有五个人是从上面那里得到的名额,而现在有二十一个人。 那么剩下的那几个,估计背景都不一般,都不用自己出面去登记,这里面,自然也有那位小王爷。”易书生解释道。 “那岂不是说,就算他们直接输了,也能得到赏赐,甚至官位?”青白问道。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比武的时候不是有一个轮空的吗?那个说不定也是内定的。”易书生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你这话,你对这些还挺了解的啊。”青白看着易书生,有些惊奇的问道。 “习惯了,虽然我不会武功,也没看过你这个武王赛,但那文场上的道道可不比你这个少。”青白解释道。 而在两人说着的时候,比武场上,那位声音尖锐的男子还在宣读一些其他的规则。 包括周围的看客虽然可以语言攻击,但不可以直接干扰比赛,这直接,自然便是指查收比武。 参赛者比武时,落下擂台即为失败,不得重新冲上擂台。 都是一些普通寻常的规则,所以并没有引起青白两人的兴趣。 而接下来,在男子宣读比武顺序的时候,青白这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接下来,便是各位参赛者的比武顺序和对手,还望各位参赛者认真听好。 比赛时如果迟到一刻钟,将视为主动认输。 直接跳过第一轮的是蔡仲冬,而今日比武的是, 第一场:皇极对战顾轻舟。 第二场:陆清萱对战白蓉儿。 第三场:狱羽对战慕容星驰。 第四场:胡资对战路安。 第五场:陈晓对战敖包山。 剩下的人,将明日进行比武,具体顺序明日公布。 一刻钟后,第一场比武开始,祝各位武运昌隆。” 男子说完,对着周围拱了拱手,便走了下去。 而在男子说出是谁直接跳过第一轮的时候,观众席上的看客就一片哗然,开始疯狂的议论了起来。 要不是男子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而且莫名的传播的很远,青白都差点听不到男子说的是什么。 “这黑幕,是不是太明显了?”听完男子宣读的顺序后,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这,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是运气好呢。”易书生对于这斗武楼的操作也有些目瞪口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运气,我怎么有点不太信。”青白说道。 这次不用易书生说话,黑粒终于开口说道:“就算你不相信你又能怎么办,恐怕不止你不信,这些人恐怕没几个信的。 但可惜的是,这件事,你不信也得信。” 黑粒看着雅间外,议论纷纷的众人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自大 因为雅间的窗口有一个很高的木质护栏,所以黑粒说话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所以黑粒也不害怕别人会发现。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这种好事也落不到我身上,今天这五组里也没有我的比赛,咱们就直接回去吧。” 对于这些是不是黑幕,青白也懒得管这些,自己反正也就随便吐槽几句而已。 反正就算是一路黑幕进了六强。可在擂台上要靠的却是真是实力。 管你是不是黑幕,管你的背景有多大。在擂台上如果实力不行,我青白照样有实力让你露出原形。 这就是青白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不管他们的黑幕有多么严重,就算场上除了自己,剩下的人全是对方的托。他也能做到一路快剑斩乱麻。 “别急着走啊!你现在回去也没有别的事。还不如在这儿看一看别人的比武。说不定他们中就有你第二轮的对手呢。 这样你也可以提前了解对方啊。 而且不是都说你们这些武林中人对这种事情最关心的吗?就算自己不参加比赛,从别人的招式,也能学到一些东西。 我怎么感觉你对这些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易书生赶紧拉住青白,指着下面的擂台说道。 而在擂台上,已经有一个男子站在了擂台上。 男子面容只能算清秀,但表情高傲。虽然擂台比观众席低很多,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却感觉好像他是在俯视观众席一样。 从周围人的欢呼声中得到的信息看,这个男子应该就是顾轻舟了。 “不是我对他们的比赛不关心,实在是对我来说,不管是他们的实力还是他们的招式,对我都没有什么触动。 我要是真的和他们动起手来,他们恐怕连我的一剑都撑不过去。 要不是为了隐藏实力,就拿蔡仲冬说吧。虽然他看起来似乎实力很强劲。但对我来说,也就一招而已。 而下面这些,很多人甚至还不及蔡仲冬。”无奈留下来的青白指着看着下方的擂台直接点评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就在易书生有些无言以对的时候,黑粒再次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似乎有点太骄傲了?不,你那个不是骄傲,是自大。 自从你来了这里后,和别人进行了几场比武。发现这里的人实力都很弱。你是不是真的感觉自己无敌了? 如果没有了体内那些灵力的支撑,你觉得你还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没有了灵力的支撑,别说是他们了。恐怕连月台城的那几个托你都打不过。 虽然你每次比武的时候都不怎么使用灵力。但是你每次和人对招的时候。体内难道没有运行灵力吗? 你那常人难以媲美的力量难道不是灵力所带给你的吗? 敏捷。力量,观察力。哪一个不是灵力给予你的。 这个世界的灵力这么薄弱。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的灵力消耗殆尽了,但是你的面前还有一群敌人。到时候你该怎么办?等死吗?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我也记得不太清了,但我记得你原来每天都是要练剑的。可现在你还练过几天剑?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你除了修炼灵力之外。还管过你的剑法吗?真要有一天你失去这些灵力了,难道你就要靠你那已经放下了那么久的剑法,和人家拼命吗? 你的剑法是玄奥,但是他们都需要灵力的支撑。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你的剑法还能发挥出原来的威力吗?” 黑粒直接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听到这话,青白逐渐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嫌弃黑粒说的话有点太直接。只不过似乎自己的确把一些东西给忘了。 “呼!” 三人沉默了一会后,青白忽然长长的松了口气。 “抱歉了。我似乎真的有点迷失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恐怕真的就只顾着修炼灵力了。”青白忽然歉意一笑,看着黑粒说道。 的确。在发现这个世界灵力稀薄,世很多人都没有修炼出灵力的时候,青白的确把修炼灵力放在了首位。 甚至觉得只要自己体内有着足够强大的灵力。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横行无阻,就算遇到其他修炼者,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劲,就可以轻松压制住对方。 所以他一直在修炼灵力,想办法增长实力,毕竟在这个世界,灵力真的太稀薄了,修炼的速度也的确有些慢。 可他却忘了,自己的本质是一名剑修。 他当初修炼的第一个目的,也是为了成为青常山那样强大的剑修。 “别客气,这些话其实是别人让我给你转达的而已。”黑粒缓缓的说道。 “别人?谁?总不可能他吗?”青白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易书生,然后继续看着黑粒问道。 “什么叫总不可能是我?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了。”感受到了青白眼中的鄙视,易书生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连我的剑都拔不出来。你跟我谈剑法。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白了易书生一眼,青白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顿时,易书生被怼的哑口无言。 对于青白的这个问题,他的确很纠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普通的一把剑。他就是愣拔不出来。 而且青白把剑拔出来的时候他也掂量过,那把剑并不是很重,但是当剑被插回剑鞘的时候。不管他怎么用力,那把剑他都拔不出来。 “是你爹让我转告你的。”黑粒忽然幽幽的说道。 “我爹?我爹难道也来这个世界了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为什么不告诉我?”青白一听,立马激动了起来,直接冲过去,抓着黑粒问道。 “你想什么呢,咱们两个来这个世界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别人怎么可能会来到这个世界? 这些话是从部落离开之前,你爹去找我的时候告诉我的。 你爹应该还是不放心你。所以才专门来找我的。不过我觉得他可能并不是只对我一个人说了。 应该给很多人都交代过。只不过现在在你身边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而已。” 黑粒解释道。 ……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偷鸡摸狗 根据之前那只说话云里雾里的九转王八乾谷说过的话,以及他们自己的一些猜测,他们也大概猜出来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大概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根据这个世界灵力这么稀薄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不是经常青常山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穹鼎大陆。 很有可能是一个和部落所在的那个世界差不多的小世界。 而在去往穹鼎大陆的途中,他们的保护罩被黑粒咬破了,所以他们才很凑巧的来了这个世界。 而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或许只有那只九转王八知道。所以他们现在才只能被迫的按照那只九转王八的指示,一路沿着武王赛走下去。 要不然,想找那只九转王八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哎,我还以为我爹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呢。”青白有些失落的说道。 “笨蛋,你爹来了,他能不出来跟你相见吗?想要说什么话,还需要用我转达吗?”黑粒反问道。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爹。他可是偷鸡摸狗界的一把好手。 原来在部落世界的时候,他经常其实就在我身边跟着。但是就是要躲起来。直到我有有危险了,真的到了我自己对付不过来的时候,他才会出手帮忙。 虽然我也知道他那是为我好,是为了锻炼我。但是他那种习惯。我着实是有点不敢苟同。”青白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这些话你都敢往外说。你就祈祷着等咱们哪天遇到你爹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已经忘了吧,要不然我绝对要在他那儿给你告一状。偷鸡摸狗。这个词用的好。”黑粒忽然嘿嘿一笑,眼神戏谑的看着青白说道。 “不带你这样的,这话你要是说出去了。咱们就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青白一脸无语的看着黑粒说道。 “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滴!”黑粒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儿用眼神较劲了,下面都开打了。”就在一人一兽互相瞪着对方,想通过眼神压制对方的时候。易书生忽然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指着下面的擂台说道。 擂台上,在青白和黑粒斗嘴的时候,另一名参赛者早就已经上去了。 不同于将城赛的扔金币,这王城赛里,直接是有一名男子提着铜锣,在擂台下猛然一敲,两人之间的比武便开始了。 不同于那顾轻舟长得清秀,这另一个参赛者皇极长得则是一个俊逸,身材挺拔。 若顾轻舟是一个舞文弄墨的公子哥,那皇极便是一个刀枪棍棒样样精通,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将军。 可偏偏是这样两个单从外表看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文场魁首,一个武场无敌的两个人,此时却在擂台上碰撞在了一起。 而对于皇极的面貌,连青白都不得不赞叹一句:“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和我一样帅的人。” 或许那顾轻舟长得也不错,但在这些练武之人的眼中,就有些柔弱了。 不过对于女子来说,这种人的吸引力却很大。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说的便是这种人。 而有了之前黑粒的告诫,青白也收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不耐烦,认真的观看其了擂台上两人的比武。 虽然单从样貌来看,青白对皇极这种更有好感一些,但两人的比武中,真正引起青白兴趣的,却是那位顾轻舟。 那位顾轻舟刚上擂台的时候,青白看着两手空空的对方。本来还以为对方并没有拿兵器。是那种练习腿法或者拳法的人。 可在当顾轻舟与皇极开打的时候,青白这在发现,那顾轻舟使得兵器竟然是一把剑。 不过不同于青白的长剑,顾轻舟手中的,是一把短剑。 比一般的匕首长,但比正常的长剑却短一些。 更令青白惊讶的是,这短剑居然还可以收缩。看来那顾青舟的胳膊上,应该绑着一个可以藏剑的地方。 根据青白的猜测,这样做的好处大概就是让顾轻舟的攻击更全面。 近身的时候可以靠拳脚,就算进不了身,短剑也能增加他的攻击距离。而且如果对手不知道他的底细的话。很容易被他那突然出现的短剑所刺伤。 没想到剑居然还能这么用,这点着实是青白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种短剑应该也不能算上真正的剑了。因为顾轻舟在战斗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用到多少剑法。更多的则是将短剑当做一种暗器使用。 虽然没有直接发射出去。但却会在两人靠近的时候忽然弹出,让敌人有些猝不及防。 而这顾轻舟的打法也是青白没有猜到的,看着有些柔弱。甚至比刚来这个世界时的青白看着都要柔弱很多,可在打法上。这顾轻舟选择打法竟然一直都是硬碰硬的。 不过他的对手,实力也不容小视。 这皇极不仅人长得挺拔俊逸,连用的兵器,都有点器宇不凡的感觉。 一把金枪在皇极的手中虎虎生风,金色的枪身,银色的枪头,在皇极手中让皇极简直犹如神助,一开始战斗就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 在一开始的时候,虽然被顾轻舟的打法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当修炼熟悉后,顾轻舟就很少能够在皇极的手中捡到什么便宜了。 长枪如龙,让顾轻舟根本近不了身,而顾轻舟那把短剑给顾轻舟的增加的那点攻击距离,在这金色长枪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令顾轻舟有些愤怒的是,这皇极的长枪攻势凌厉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这防守起来,也这么难缠。 他的数次拉近距离的攻击,都被对方用一防一攻的方法将他辞退。 先是一防,防住了他的攻击,再是一攻,逼得他只能后退,让顾轻舟有些一身力量没出用的感觉。 看着再次舞动长枪,冲向自己的皇极,顾轻舟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在长枪靠近的前一刻,脚下一蹬地面,直接开始后退。 就在台下的一种看了以为他要暂避锋芒的时候,顾轻舟却直接退出了擂台。 ……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巾帼 “皇极兄好枪法,在下自愧不如。” 比武场上,顾轻舟拱手对站在擂台上的皇极说道。 从一开始顾轻舟那种俯视众人的态度就不难看出,这顾轻舟绝对是个极其高傲的家伙,能让他主动认输,恐怕也是被逼无奈。 毕竟在擂台上。他的确不是这皇极的对手。 万万没想到,本来意气风发的来到了这洛城。最后却落了个这么个田地。 居然在第一场就败了。 顾轻舟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转身离去,已经输了,也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多谢轻舟兄承让。”擂台上,皇极对着顾轻舟的背影喊道。 顾轻舟并没有转头,只是摇了摇手,便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这顾轻舟单论实力,并不比皇极弱,攻击手段也很不错,只不过被这皇极克制了。” 看着下方的情景,青白对易书生和黑粒说道。 自从和蔡仲冬交过手后,青白就发现他现在能看懂这些人的实力了。 从和蔡仲冬的交手中,青白发现蔡仲冬的体内竟然也存在着灵力。 虽然很弱,但已经能够被青白探查到了。 而刚才比武的顾轻舟和皇极两人,青白也能从两人体内感受到灵力,只不过竟然比蔡仲冬还要弱一些。 不过想想也正常,一个靠命修炼的人,如果还不给他一点优势的话,也就有点太不公平了。 根据青白的感觉,如果冯景的实力是内力三层的话,这皇极和顾轻舟应该在内力四层,而蔡仲冬则应该在内力五层。 “第一场比武结束,获胜者皇极。” 在顾轻舟主动认输后,那个之前声音尖锐的男子便再次走了上来,看着周围的看客大声喊道。 可就在这时,青白忽然发现,这男子在喊话的时候,身上竟然也有灵力波动。 不过他的灵力和皇极这些人的不同,皇极他们的灵力虽然没有像青白一样在气海聚集,但灵力却奔走与四肢,有必要时,还会被释放出来覆盖在兵器上。 可这喊话男子的灵力却是奔走在腹部和喉咙之间这些地方,不过在喊话的时候,灵力似乎会随着声音传播出来。 这或许就是男子的声音为何能传出去这么远的原因了。 应该是用了一种手段,让灵力可以加持在声音上,和青白他们平时用灵力传播声音差不多。 “第二场,陆清萱对战白蓉儿。请两位上场。” 男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和皇极走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那个拿着铜锣的男子则与喊话男子擦肩而过,走到了擂台下,等待着两位参赛者上场。 这次的两个参赛者让青白也有些惊讶,这两人,竟然是两个女子。 而当两人出现在比武场上的时候,顿时引起了一众大老爷们的狼嚎。 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两人都是女子,但却有些天地之别。 白蓉儿,听名字青白还以为是一位小家碧玉,可没想到出场的时候,出来的却是一个大家田螺。 那体型,青白感觉两个自己都不及对方一个。 最为关键的是,对方的武器竟然是两个板斧,虽然和他的身材很配,但这形象,却让人不敢恭维,两个就是一位女力士。 而这时候,本来就长相甜美的陆清萱更是被凸显的美艳动人。 桃红色长发被扎成马尾,高高的竖起,深紫色的软甲上,点点橙色条纹装饰,并没有寻常女子的那种优雅,在她身上,透露着的是一种飒爽,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 而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往往能够让见多了胭脂水粉的男人们欲罢不能。 “这陆清萱,不论从模样还是英姿上,也就只有刚才那皇极可以配得上他了。”看着走上擂台的两人,青白再次点评道。 “怎么知道自己长得丑,配不上人家了?”黑粒嘲笑道。 “放屁,我只是不喜欢这个类型的而已。”青白立马回怼道。 “青白。”易书生忽然说道。 “嗯?怎么了?”青白问道。 “你是不是跑偏了?”易书生皱着眉头的看着青白问道。 “哪跑偏了?我也没跑啊!”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自己不是一直站在这里吗,根本都没有动过,拿来的跑偏一说。 “我是说你观察的方向。让你在这儿不是让你看人家战斗时候的招式的吗?你怎么光看起人家样子起来了?”易书生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就在青白不知怎么解释的时候,易书生又说道:“而且你现在居然还说起媒来了,你确定你没搞错方向?” 易书生眼神怀疑的看着青白问道。 “咳咳,这个问题不大,我也观察着呢好吧,你看那陆清萱,腰间挂着两把短剑,显然是敏捷型的,而那白蓉儿,手持双板斧,一看就是注重于力量,属于大刀阔斧的那种。 这两人的战斗,应该是那白蓉儿有优势,虽然她的行动会笨拙一些,很可能被那陆清萱打的摸不着南北,但陆清萱的灵活却被这擂台限制了。 所以我觉得她们两个的战斗胜利者应该是那白蓉儿。” 青白轻咳两人,开始将目光转向了擂台上两人之间的战斗。 随着一声清脆的铜锣声,两人直接的比武随即开始。 果然和青白预料的差不多,刚一开始,陆清萱就被白蓉儿全面压制。 面对白蓉儿的大斧,陆清萱一开始的确在尽力躲闪,但这白蓉儿虽然不够灵活,但攻击速度很快,一双大斧被舞的风声水起。 关键是攻击范围很大,留给陆清萱躲避的空间并没有多少。 在几次攻击过后,避无可避的陆清萱只能强行让双剑交叉在一起,抵住了白蓉儿劈向自己的大斧。 见攻击被挡住,白蓉儿并没有多少惊讶,没有继续用力量压制陆清萱,猛然收回了斧头。 可还不等陆清萱松口气,那白蓉儿另一只手上的大斧紧接着劈了下来。 顿时,更重的力道劈在了陆清萱的双剑上。 虽然青白不是陆清萱,但青白可以肯定,陆清萱绝对不好受。 ……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反转 别的不说,此时的陆清萱双手已经开始发麻,而且虎口也隐隐作痛。 如果在承受这种重击,陆清萱觉得,自己的虎口可能真的会裂开。 大斧再次袭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斧,陆清萱只好赶紧一个翻滚躲到了一边。 可等她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大斧竟然紧随而至。 而现在,自己已经到了擂台的边缘,最多在躲闪一次,便会陷入避无可避的境地。 “别怪我!” 就在包括青白在内的所有看客都以为陆清萱必输无疑的时候,看着逐渐临近的大斧,陆清萱却轻声念叨道。 大斧再次被短剑挡住,这次,陆清萱没有选择硬接,在被大斧的力道冲击的时候,她没有继续和之前一样,坚守阵地,一步不让,而是缓缓减少脚下的力量,让整个人都被这一击撞的向后划去。 不过在后脚跟真的到达擂台边缘的时候,陆清萱忽然脚下猛然发力,将身形彻底的止住,并且双臂忽然发力,让本来势如破竹的大斧不仅停了下来,还微微的后退了一些。 而白蓉儿虽然有些诧异,但大斧却紧接着重新压了下去,准备直接将陆清萱逼出场外。 因为体型的原因,以及武器的太过笨重,如果同时劈下双斧,实际爆发的力道其实并不是很强,而每次是用一把大斧,反而能劈出更加强劲的力道。 所以大斧被推开后,白蓉儿并没有换另一把斧头,而是继续用原来的那把斧头压了下去。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换另一把大斧,那样伴随的就是更强的力道,可这样却会给陆清萱留下更多的喘息的时间。 而以陆清萱此时的位置,白蓉儿觉得并不需要换斧头,还是直接速战速决的好。 而就是在大斧推开的一瞬间,在大斧即将重新压下来前的这一瞬间,在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陆清萱并没有想着如何躲闪,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在大斧被推开的时候,陆清萱竟然身体前冲跟了上去,在大斧重新压下来的时候,陆清萱忽然用双剑夹着大斧,身体直接趁机借力一跃而上。 在大斧压下来的时候,陆清萱却通过跃起躲开了大斧。 当陆清萱整个人已经出现在白蓉儿的大斧上方的时候,白蓉儿的这一次攻击注定要落空了。 可陆清萱并没有趁机赶紧寻找有利的位置,而是一脚蹬在了大斧上,借力直接冲向了白蓉儿。 白蓉儿眼中,看着这个直接冲向了自己的陆清萱,白蓉儿没有犹豫,拼着自己会受伤的风险,直接将另一把大斧劈向了自己。 准确的说,是劈向了冲向自己的陆清萱。 陆清萱手拿两把长剑,在快速的逼近白蓉儿,而白蓉儿的大斧则在快速的靠近着陆清萱。 当双方同时临近,陆清萱赶紧用一把短剑挡住了劈过来的大斧,可自己还是因为身处空中,没有支撑点,直接被劈飞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陆清萱震出了擂台。 当尘埃落定,陆清萱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地上的痕迹,显然再被劈飞之后,陆清萱又在擂台下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厉害啊,居然真被你说中了。”看着这结果,易书生不由的看着青白赞叹道。 可青白并没有回话,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下方的擂台。 擂台上,白蓉儿站立在擂台上,依旧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姿势。 而台下的众人已经有人开始为白蓉儿欢呼了。 不过还有一群人在叹息,为陆清萱鸣不平。 但还有一群人在沉默,在静静的看着擂台。 渐渐地,终于有一些人发现了端倪。 按理说已经失败的陆清萱此时应该黯然离场才对,可陆清萱却依旧静静的站在擂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欢呼声逐渐弱下来,议论声逐渐此起彼伏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劲。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全场的最大的欢呼声安静了下来,取代的是一众看客的不解声。 离陆清萱跌落下擂台已经十几个呼吸过去了,可台上的白蓉儿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姿势。 就在众人等待的时候,白蓉儿手中的一只大斧居然脱落,笔直的落在了地上。 而这一动作,似乎彻底耗尽了白蓉儿的所有精气,在大斧落地后,白蓉儿整个身体也在摇摇晃晃中倒了下去。 因为手中大斧太过沉重,在身体倒下前,另一只大斧也从手中脱落。 在一众看客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白蓉儿就那样的躺了下去,身体直接砸向还未彻底倒地的大斧,让大斧的斧刃直接透体而过,从背后穿入,在胸膛的位置露出一点带血的尖刃。 “这……”看到这一幕,易书生瞬间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本来已经获胜的白蓉儿居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虽然那个陆清萱被打下了擂台,但在最后一刻,陆清萱用短剑划破了白蓉儿的喉咙。虽然伤口很小。但却依旧致命。”青白解释道。 “所以我刚才问你话的时候,其实你已经知道真正的结果了对吧。”易书生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平时有些自恋的青白,为什么刚才在自己夸对方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那白蓉儿本来不会死的。”青白有些惋惜的说道。 “这就是自大的后果,被一时的胜利蒙蔽了双眼,最后直接把命交代在这儿了。”黑粒忽然幽幽的说道。 “这个指桑骂槐用的好。”还不等青白说什么,易书生忽然对黑粒竖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气的青白直接给两人了一个白眼,便扭头继续看向了下方的擂台。 当白蓉儿以这种死态倒在了擂台上后,台下的不少人都有些疑惑,不过那些观众席上的看客也不都是普通人,也有一些习武之人,在这些人的一番讲解后,众人一传十,十传百,便将白蓉儿的死因很快在整个斗武楼传播了开来。 不同于白蓉儿,在这样的结果传开后,陆清萱的名字顿时在斗武楼内此起彼伏。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平平无奇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呼喊着陆清萱的名字。 观众席里的看客来自四面八方,不仅仅都是洛城的人,自然还会有洛城之下那几座将城的来人。 其中,自然有一些白蓉儿的支持者,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家人,都有可能就在下面。 所以,当白蓉儿惨死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中时,一些人顿时悲痛万分,更有甚者更是直接在观众席中指着陆清萱破口大骂。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突如其来的悲痛冲昏了头脑,虽然白蓉儿死了,但陆清萱也被打下了擂台。 所以就有人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在观众席上大声呼喊,要求这场比赛以双方都失败告终。 而那些本来正对着陆清萱破口大骂的人,在听到这些言论后,也微微收集情绪开始,大声的呼喊。 两人拼死拼活要的也不过就是为了这场比武的胜利。虽然白荣儿已经死了,但是你陆清萱依旧不可能获胜。 显然那些人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鱼已经死了,你这张网难道还想独善其身吗? 不过他们这样做的结果显然最终都是徒劳的。 当那个声音尖锐的男子看向他们的时候,那些人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住嘴!” 男子一声厉喝,立刻让这些人吓得闭上了嘴,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他们本来就不太敢造次。 更何况这里是斗武楼,一个由皇城直接管辖的地方,他们这些普通人更是不敢和对方对着干。 接着,在那些人愤怒的目光中,白蓉儿的尸体被那声音尖锐的男子一脚踢下了擂台。 “成王败寇。岂容得你们这些市井小民议论。我斗武楼自有准则。” 男子注视着那些刚才的那些呼喊的人说道。 而面对男子的做法,这些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甚至在男子注视了他们片刻后,他们更是主动的躲避开了男子的眼神。 “本场比武,虽然陆清萱被打下了擂台,但白云而以死,本场比武,陆清萱获胜,接下来的第三场比武,狱羽对战慕容星驰将在下午举行,各位看官可未时再来观看。” 男子说完后,对观众席拱了拱手,便便离开了比武场,还是那个拿着铜锣的男子出来的时候,才让五个人将白蓉儿的尸体抬了下去。 “看来真被你说中了。这些比武我还真得多看看。” 见第二场比武彻底落幕,青白忽然对易书生说道。 “当然了。虽然我往年都没有来看过,但是据经常来看的人说,这种比武每年都能吸引来很多江湖人士前来观看。自然会有一些启发作用的。”易书生有些颇为自得的说道。 “嗯。虽然他们在力量上差了一点,但这一招一式也的确有一些可取之处。 但最令我惊讶的却是他们的战斗方式。之前在部落的时候,大家的战斗方式都有些太单一了。当然,我是说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如果使用灵力的话。那样的战斗,看起来就有点让人眼花缭乱了。 可这些人虽然对灵力的运用不怎么样,但这各色的招式还有战斗方式。都的确有一些可圈可点的地方。”青白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嗯。”易书生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练过武功,但想来这武功与我们的文章应该也有着一些异曲同工之妙。 就算是一些文学大家,有时候面对一些市井闲语,也会忍不住赞叹。”易书生说道。 见易书生这么说,青白赶紧连连点头。 “是啊。谁能想到那么一个穷困的小村子里。会有一个那么穷酸的书生。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穷书生,曾经竟然差点儿就当了这天源国的状元郎。” 对于易书生的话,青白也忍不住感慨道。 易书生一听,自然知道青白在说自己,不过也没有反驳什么。 虽说是未时开始,但这斗武楼则在未时前便可以进入了。 当未时来临的时候,斗武楼的观众席再次挤满了人。 令青白有些惊讶的是,这斗武楼竟然管饭。当然,这个福利的受众,只有雅间中的众人。 外面观众席的看客,在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就被强行赶了出去。 而见这里直接管饭,令青白有些无语的是,这易书生竟然想着不回去了,直接留在这里。 不过对于这事儿,青白根本就没管易书生的建议,直接强行用武力就将艺术生拉了出去。反正有蔡仲冬提供的便利,两人在外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会儿,青白这才被易书生又给拉了回来。 擂台上,两位参赛者再次就位。 在铜锣声里,一身黑衣,带着一张寿星面具的狱羽率先发起了攻击。 看身材,这狱羽应该是一名女子,可不知为何,却要带一张特别喜庆的寿星面具,出场的一瞬间,不知道打破了多少男子的幻想。 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一张寿星面具,的确看着有些别扭。 而他的对手,那位慕容星驰,虽然没带面具,但是长相平平,根本无法引起观众席中,那为数不多的女子的注意。 可以说,这场比武是这前三场比武中,一众看客表现最淡漠的一次。 除了个别人偶尔在两人战斗时,会欢呼呐喊几声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对这两人的战斗并不怎么感冒。 或许,这样的战斗也就那些真正的武林人士会感兴趣吧。 毕竟两人看起来都不弱。战斗起来招式也的确很犀利。 虽然这王城赛已经没有了像月台城的比武那样,还需要通过撒钱的方式,才能引起一众看客前来观看。 但耐不住这座城的人数的基数太大,就算是单单来看热闹的,也能将这斗武楼彻底积满。 毕竟都是来看热闹的,可当两人的比武并没有什么能引起他们注意的地方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会有耐心的继续看下去了,只希望两人的比武快点结束。 虽然这两人都是王城赛参赛选手,但是以这场比赛的淘汰速度来看,两个人中能不能有一个人坚持到第三轮都不一定。外貌也很一般。自然也就吸引不了这些看客了。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狱羽是羽 当两人的比武刚开始的时候,青白一开始也对两人的比武并没有多少兴趣,倒是那狱羽面具,让青白感觉有些好笑。 不过当他注意到两人的比武的时候,注意力却瞬间被吸引了。 甚至这种对这场比武的关心程度。更胜前两场比武。 只因为那狱羽的兵器,是一把黑色的长刀。 那把黑色的长刀,让青白感觉那么熟悉,想不注意都难。 当然,这黑色的长刀跟曾经和自己战斗过的冯景并没有关系,但却依旧熟悉。 这长刀,不就是那个刺杀了自己两次的家伙的兵器吗? 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代号为羽的刺客? 而这一瞬间的感觉,当青白细想的时候,竟然越发的肯定自己的观点。 那王峥不是说过,他们地狱使者的人喜欢带面具吗。而这狱羽刚好就带着一张面具,虽然和王峥说的那种黑色骷髅不同,但这狱羽的战斗方式,却让青白更加肯定,狱羽就是羽。 “这个狱羽有点像刺杀了我两次的那个,代号叫做羽的刺客。”又观察了一下,青白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身边的黑粒。 “我也注意到了,虽然当时她蒙着面,又穿着夜行衣,但是当时我和她战斗的时候,的确从她身上闻出了淡淡的香气,应该就是一名女子。而且你看这狱羽的长刀,和那羽的兵器太像了。” 黑粒也点头赞同道。 “你居然连味道都闻到了。好鼻子啊!”可青白却忽然插科打诨的来了一句。 黑粒闻言,斜眼看了青白一眼,顿时失去了在和青白说下去的欲望。 “嘿嘿,说笑呢。”青白赶紧说道。 不过紧接着他就面容一肃,看着下方正在比武的两人说道:“我记得那王峥不是说过,本来刺杀我的任务是羽的任务,可羽有事,所以才轮到他接的。 现在看来,这羽的事,恐怕就是参加这武王赛了。”青白分析道。 “嗯,这场比赛应该是这狱羽赢了。毕竟能和你拼个不想上下的实力。那慕容星驰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等她比武结束的时候,咱们就去外面堵住她。光天化日的,看他这次往哪里跑。”黑粒说道。 擂台上,两人的战斗很激烈,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情况。 而且不仅战斗的过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连战斗的结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在两人硬拼了几次后,在本来没有多少兴趣的一众看客的惊讶的目光中,慕容星驰的长剑直接被狱羽一剑劈成两半。 连带着慕容星驰自己的脖颈,也被这一刀直接斩断。 “走了。” 看到这样的结果,青白并没有惊讶。 就算这狱羽的实力不及自己,可应该也弱不到哪里去,完全可以一刀击败慕容星驰。 她能够故意和慕容星驰战斗一会儿,恐怕是为了后面的比赛。 真正的实力恐怕不会这么快的显露出来。 而且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个杀手,做的就是杀人的勾当,直接一刀结果了慕容星驰的性命,这种行为的确很正常。 所以,在当这些看客还在感慨狱羽的杀伐果断的时候,青白根本不以为然。 在青白的一声招呼后,黑粒直接跟着青白便冲了出去。 光天化日的情况下,虽然他一般也不会出手,但在必要时刻,隐不隐藏实力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他不相信那个狱羽在看到他们后会不跑,一旦跑到没有人去的地方。到时候自己自然也就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了。 而易书生在青白的要求下,并没有离开,反正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有可能成为累赘,所以还不如干脆待着这里等青白他们回来。 不过让易书生有些惊讶的是,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青白竟然就带着黑粒回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看着一人一兽问道。 “没追到。”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易书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毕竟对方是当刺客的。速度快一点也很正常。” 在易书生看来,一个刺客,如果没有点儿速度,恐怕早就被抓到了。所以青白和黑粒没有追上对方,他感觉很正常。 “见鬼的速度快。”可这时候,黑粒却忽然反驳道。 “我说错了?”易书生有些疑惑的看着黑粒问道。 “那狱羽比武后,是从出口离开的,这傻货带着我一溜烟的跑到入口等人家,结果连影子都没有等到。”黑粒一脸鄙视的斜撇着青白说道。 “我怎么知道这斗武楼居然还为参赛者专门准备了一个出口啊?平时看那些进来看比武的人进出都是走那个门的。我就在那儿等着了,谁能想到还有这种情况啊。” 青白一脸委屈的说道。 当青白带着黑粒在入口等着的时候,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狱羽,还以为被对方偷溜了呢。 可在青白询问了门口的守卫,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着实让青白没有想到。 接下来的两场比武,分别以路安和敖包山的胜利结束。 不过青白并没有多少兴趣,隐约间,他觉得那个狱羽似乎并不简单,对他有一种隐约间的牵引感。 次日, 不用易书生提醒,青白便早早的来了斗武楼。 而今天的五场比武中,青白竟然直接就是第一场。 而青白的对手,则是一个叫做贺州昌的男子。 一声铜锣声响起,还不带青白动手,贺州昌直接提着硬鞭冲了上来。 一把黄铜硬鞭在对方的手中舞的颇为强硬,可攻可守。 虽然青白在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对方的破绽,但青白却并没有攻击对方的破绽之处,而是防御了下来。 而对方接下来的几次攻击青白都选择了防御,而在这一次次的防御中,青白正在缓缓的回收自己的灵力。 那些覆盖在自己四肢上的灵力因为被青白长期运转在这些地方,所以收起来还特别麻烦,而且青白也不可能直接收回这些灵力,否则自己恐怕会在一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支撑。 所以青白只能在对方的攻击中,缓缓的适应,缓缓的让自己弱下来。 ……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断臂 拼着最后的力量,青白直接震退了一直在疯狂攻击的贺州昌。 因为青白一直在防御,贺州昌在一开始还有些谨慎的试探了几次后,攻击也逐渐的凌厉了起来。 而青白则在不断适应贺州昌的攻击,让自己的实力慢慢的降到和贺州昌差不多的地步。 而当青白感觉两人实力相差不多时,直接用最后一分比贺州昌强横的力量,将贺州昌推了开来。 而趁着这里机会,青白猛然的收回了附着在双眼上的灵力。 一瞬间,在青白眼中,贺州昌的速度猛然暴涨。 被收回的灵力自然还在青白体内,不过却被青白死死的压制在了气海中。而青白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真正的与敌人战斗一场而不是靠着灵力,进行绝对的压制。 虽然被青白忽然爆发的力量推了开来,但贺州昌在一瞬间的惊讶后,就重新攻了过来。 “打神!” 可和青白的想法恰恰相反的是,青白想着不用灵力的压制,痛痛快快的和对方战斗一场。而贺州昌因为在一开始就压着青白打,此时更是将彻底的将自己的实力爆发了出来。 一瞬间,淡淡的金色灵力覆盖在贺州昌的打神鞭上,打神鞭在贺州昌的手中,狠狠地向青白的头顶打去。 见状,青白这次直接放弃了防御,手持银溪剑,一剑迎了上去,银溪剑与打神鞭在两人中间撞击在了一起。 而这次,青白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从容不迫,被这一击的力量冲击的连连后退。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但手掌却已经有些微微的发麻。 虽然这一次的攻击从表面上看是贺州昌占据了上风,可有一点却不能忽视,那就是贺州昌在这一次的攻击里使用了灵力,而青白并没有。 “再来!” 微微活动了一下握着剑柄的手,青白看着面前的贺州昌喊道。 而这几次的攻击充分给了贺州昌十足的自信,面对青白的挑衅,贺州昌冷笑了一声。率先冲了过去。 这一次青白没有在拖大的只凭借身体去迎接这一次的攻击,灵力瞬间覆盖在了银溪剑上。 虽然要和这贺州昌来一场痛痛快快的战斗。但这贺州昌修炼的灵力虽然很弱,但毕竟有灵力的加成,所以青白也没有自大到将所有灵力都压制在气海中,还是保留着和贺州昌相差不多的灵力运转在体内。 砰! 银溪剑再次于打神鞭撞击在了一起,这一次,两人不分胜负。 可青白却知道,这一次的攻击是自己输了,虽然从外表上看,在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谁都没有退步,但青白为了能和贺州昌达成一个平衡,不仅银溪剑上附上了灵力,同时在自己的四肢上也覆盖了少许的灵力。 这些灵力在四肢里运转,而这样的作用便是自己的肉身力量增强了很多。不至于被贺州昌强大的力量击退。 有一点青白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肉身力量。也就是常言中的力气。 虽然自己的力量强于贺州昌,但如果单独拼肉身力量的话,自己是比不过贺州昌的,而这次他将灵力运转在四肢上,虽然和贺州昌拼了个平手。但灵力却消耗了很多。 虽然对于自己体内的领那些灵力来说,这些损耗的灵力不值一提。但青白给这次战斗留下的能量并不多,当这些能量用完后,如果不使用气海内的能量的话,他恐怕就只能任由贺州昌宰割了。 见一直被迫防御的青白这次居然和自己拼了个平手,贺州昌的确有些惊讶,不过紧接着,贺州昌忽然眼神一凝,在青白诧异的目光中,对方忽然用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打神鞭。 一直用打神鞭将青白的这一剑顶住。 哪怕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青白一退再退,可对方却紧追不舍。 而握着打神鞭器柄手掌也猛然一甩,竟然从这打神鞭中抽出了一柄细长的软剑。 而在软剑出现在青白视野中时,贺州昌没有丝毫犹豫,将其体内八成的内力运转在了软剑上。 顿时,软剑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青白的腹部斩去。 不好! 青白心中大喊道。 软剑虽软,但却异常锋利。 而对方的这次青白着实没有预料到,等青白猜到对方要干嘛时,早已经为时已晚。 灵力瞬间爆发,被灌输了灵力的银溪剑瞬间被激发出了它削铁如泥的本质。 青白只是加重了力道,可贺州昌的打神鞭却直接被银溪剑劈成了两半,连带着贺州昌的左臂也被银溪剑劈成了两截。 可即便如此,当银溪剑势如破竹的劈断了软剑的时候,自己的腹部依旧被软剑划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啊……” 断成两半的软剑被贺州昌扔在了一边,贺州昌捂着断臂,痛苦的喊道。 而青白也手捂着腹部,用银溪剑支撑着身体,半蹲在原地。 青白没有想到,这一次尝试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如果不是最后一刻自己直接猛然让灵力爆发了出来,否则根本等不到他那预存的灵力消耗殆尽,可就要被贺州昌打败了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断臂,贺州昌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使用这样的攻击前,他早已想过对方会用剑抵挡,所以他拼命的用打神鞭低处对方的剑,让对方的剑挥不下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直接将打神鞭劈成了两半。 捂着鲜血直流的断臂,贺州昌愤怒的看着面前青白,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不过在见青白虽然用手拼命的捂着伤口,但鲜血还是从腹部流了出来后。贺州昌忽然狞笑的一声,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青白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而紧接着,在青白的注视下,这贺州昌竟然直接捡起断臂跳下的擂台。 不过以对方的伤势,如果不跳下擂台寻求医治的话,恐怕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了。 而自己虽然腹部被切开的伤口,但并不致命。 ……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有毒 那把软剑虽然很锋利,但是剑刃并不厚。 所以虽然在清白的腹部留下的一道极长的伤口,但伤口从外表看,如果擦拭掉正在往外流的鲜血的话,看着只是一条红色的线条而已。 而这样的伤口对一般人来说过虽然很麻烦,但请对青白来说,却并不算特别致命。 青白悄无声息的将灵力运转在那些地方。 而有了灵力的辅助,虽然青白捂着伤口的手掌周围都流满了鲜血,但手底下的伤口处其实血已经止住了。 可当青白等待着那位声音尖锐的男子上来宣布这场比武的结果的时候,那个男子这次却姗姗来迟。 半刻钟后,那个男子才缓缓的走了上来。 “本场比武,青白获胜,接下来进行第七场比武,请两位参赛者上场。” 在说完这些话后,男子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了青白的身边,低声对青白说道:“斗武楼有专门的大夫。” 说完这句话后,男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显然,男子是在告诉清白。可以去斗武楼专门的大夫那里包扎伤口。 不过青白并没有这个意向。捂着伤口在一众看客的注视下,缓缓的离开了比武场,然后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雅间中。 “你没事儿吧?”雅间的门一被打开,看着走进来的青白,易书生赶忙过去询问的。 本来在看到青白受伤后,易书生就像冲下去看看青白的,可却被身边的黑粒拦了下来,在黑粒的劝说下,易书生才没有离开雅间。 可青白却抬手阻止了易书生的继续询问。 本来一路走回雅间,一直都面色如常的青白,在雅间的门关上后,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连黑粒都没有想到。青白会变成这个样子。 将银溪剑扔在了一旁,青白赶紧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扔进了嘴里。 然后直接就坐在地上开始调息了起来。 在黑粒的示意下,易书生并没有打扰青白。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过去后,青白才终于醒了过来,面色也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可就在易书生以为青白已经没事了的时候,青白却再次喷了一口鲜血。 可就在易书生去询问黑粒青白怎么了的时候,青白却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青白你没事了?”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问道。 “差点就真的出事了。”青白却心有余悸的说道。 而闻言的黑粒并没问青白,而是走到了青白刚刚吐出的那口鲜血的旁边,用鼻子闻了闻:“你中毒了?” 思索了一会儿后,黑粒忽然说道。 “中毒?怎么中毒的?”易书生有些差异的看着青白问道。 “那把短剑里有毒。”清白解释道。 “一开始,我以为短剑是对方的奇招。所以虽然受了伤,但在伤口被我用灵力缝合的差不多后,我以为就没事儿了。 所以虽然一直表现得有些虚弱,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流了点血而已,除了疼之外,并没有什么感受。 可就在我从出口离开斗武楼,刚准备重新进入这斗武楼的时候,从那伤口里竟然传出一股若隐若现的酥麻感,渐渐的那种酥麻感越来越严重。我这在才确定自己中毒了。 可当时伤口已经被我治愈得差不多了,所以毒素也就没有被我第一时间排出来。只是被我用灵力禁锢住了而已。 刚才又有了一颗清血丹的帮助,这才让我将那些毒素全部排了出来。 不过那贺州昌的毒也的确厉害,一般人恐怕一时间还真的觉察不了。等毒素在体内蔓延开后,恐怕就为时已晚了。要不是我用灵力压制着,恐怕等不到我回来。就已经在半路上嗝儿屁了。” 青白有些心惊的对两人解释道。 剑伤对他来说并不可怕,毕竟他的两种灵力分别是水属性和木属性的,两种灵力都有很好的疗伤效果。 可对于毒。他却没有很好的治疗办法,只能靠着灵力强行压制。 当然。他也可以提前制作解药,那清血丹虽然不是那贺州昌短剑上的毒药的解药,但清血丹却有很好的去毒效果,是青白在地精鼎中学到的一种丹药。 当时只是感觉应该挺实用的,就顺便炼了一些,没想到这次还真的就用上了。 “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你大意的成分,但你不觉得那贺州昌还有那声音尖锐的喊话男,是在故意针对你吗?”黑粒盯着青白的眼睛问道。 “当然感受到了,前五场比赛,每一场比赛刚结束的时候他就出来了。偏偏到我的时候,他却姗姗来迟。 恐怕他就是为了拖延一下我的时间,好让我在得到治疗前早早的毒发身亡。 至于那贺州昌,或许有针对我的成分,但也不排出他的战斗方式就是这样。只不过两人的这一番配合确实让我有点怀疑。”青白说道。 在那声音很尖锐的喊话男子姗姗来迟的时候,青白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毕竟昨天的五场比赛那男子每次都按时出场了。可偏偏到了自己这一场。却偏偏来迟了。 并不是说青白太过自恋,将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主角,对方只要一有点异常觉得对方是在针对自己,只不过的确感觉有些不对劲罢了。 而事实证明,那男子这次的来迟的确有些不太对劲,自己中毒了,正是需要治疗的时候,可他来迟了。 这样的情况,想让青白不起疑心都难。 当然。如果硬说这是一场巧合,当然也说得过去。毕竟,办法总比困难多,青白的实力再怎么强也是孤身一人,就算他去找男子的麻烦,斗武楼也会有一百种理由为男子推脱。 “猜没猜到是谁想针对你。”看着陷入沉思的青白,黑粒开口问道。 “还能是谁?那个羽在参加武王赛,恐怕最近没时间来刺杀我。而另一个王峥都被你烧成灰了,这事儿除了咱们三个,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而地狱使者那边应该也还没有得到王峥已经死了的消息,恐怕现在还以为王峥在哪里等待时机呢。 而那剩下的,就是最近有可能和我闹得不愉快的人了。” 青白幽幽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任务榜 “蔡仲冬!” 黑粒看着青白说道。 而青白听后,也淡淡的点了点头。 最近自己得罪的人里,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个蔡仲冬了。而且能够调动斗武楼的力量,除了蔡中东,青白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那小子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货。刚从你这里拿到丹药和解药。背地里就找人算计你。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啊。”黑粒冷笑着说道。 “这,没想到这小王爷竟然是如此度量的人。”易书生也有些感慨的摇摇头,叹息道。 “哼!既然我能给他,自然也就能拿回来。等这武王赛结束后,就去闯一闯他那王府。”青白冷哼一声,有些不忿的说道。 “你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安宁,在月台城的武王赛结束的时候,得罪了那个秦奉,在这洛城看样子武王赛结束后,你又能彻底把那蔡仲冬给得罪了。”黑粒嘿嘿一笑说道。 “牵扯吗?不牵扯!得罪了他又能怎么样?到时候大不了就再派两个杀手来刺杀我呗。虱子多了也就不怕痒了。”青白耸了耸肩,很无所谓的说道。 “青白。”易书生忽然说道。 “怎么了嘛?”青白疑惑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看了一眼青白,易书生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把这口气咽下吧。不要去报仇了! 不是我想替蔡仲冬求情,而是实在是蔡仲冬和秦奉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之前得罪了那个秦奉的事,我也知道,但秦奉根本不能和这蔡仲冬相比,别的先不说了,一路走来,我相信你在每一座隶属于洛城城池都见过那些军纪森严的官兵。 那些人虽然平时隶属于每一座城池,保护着自己城池的安危,但在关键时刻。他们真正的主人却是那位洛征王蔡彭坤。 洛城之下,有十三座城池,每一座城池的官兵少则数千,多则十余万。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这些人全部聚起来,将会是多么大的一股洪流。 而且我说的这些还是那些有着专门编制的队伍,而不是我们平时在城门口的那些散军。 而除了那些军队外,在洛城以北的山脉中,据说还有着十余万的直属于那位洛征王的亲卫军。 一旦你闯了王府,那就是彻底和那位洛征王结仇了,而不是蔡仲冬一个人。 秦奉的能量或许只能出动几个刺客来刺杀你,但洛征王却可以派遣数十万的大军追杀你。 战场上虽然也曾经出现过一人可挡万人的大豪杰,但无一例外最终都淹没在了人流中。 不管你对自己的实力有多么自信,但终究抵不过一支几万几十万的军队。 所以,能不得罪那洛征王,便不得罪吧。等这武王赛结束后,你和我去了皇城,那里就不是这洛征王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方了。” 易书生在劝说着青白,可这话听着,却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看着易书生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青白却淡然一笑:“好吧,听你的。反正以现在这情况看,只要那蔡仲冬不在半路上被谁打败,最后我们两个肯定会有一战,到时候在擂台上报仇也是一样的。” 虽然易书生的话是让青白认怂,但好心的劝解和一味的认怂是有区别的。 当然,之后具体怎么做,青白早就想好了。 “擂台上你也别下重手啊!打败他就行了,最多羞辱一下。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直接把对方的胳膊都砍掉了。要不然,那位洛征王估计还是会找你麻烦的。”易书生一听,赶紧说道。 剩下的四场比武在青白的漫不经心中眨眼而逝,而这四场比武中,除了一场死了一个外,其他三场都没有太大的变故。 当然,也没有出现青白那场中,两人两败俱伤的情况。 夜色里,易书生和黑粒留在客栈里。 而青白自己,则孤身一人,在夜色中从客栈的屋顶离开了客栈。 站在屋顶,青白遥望了一下夜晚的洛城,在黑暗中,缓缓的带上了一张骷髅面具。 “谁啊?” 一处庭院外,一个将自己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男子正轻轻的敲着大门。 敲门的动作很慢,但却很有规律,每敲三下,就会停顿两个故意,当男子第三次敲门时,门内终于传出了询问声。 闻言,男子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府里还要伙计吗?” 而几乎同一时间,里面再次说道:“不要了,今年一年都不招人。” 而男子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有些不甘心的再次询问道:“那明年还要人吗?” 而在这声过后,院门忽然打开了,而男子则抬脚走了进去。 “腰牌给我。”黑衣男子刚进去,一个瘦若泼猴的男子一关上门,就挡在男子面前说道。 黑衣男子闻言,默默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交给了对方。 “进去吧。”看了眼对方的令牌后,瘦猴男子便将令牌还给了黑衣男子。 而在黑衣男子离开后,瘦猴男子则慢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坐在地上,靠着大门便睡了过去。 而那个黑衣男子,自然便是离开客栈的青白。 闲来无事,青白决定趁着夜色,来那地狱使者的地盘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一点那位源判官的线索。 借着月色,青白在走过正对着大门的黑暗的会客厅后,终于看到了这座庭院真正的面目。 虽然只有一层,但这里却有种进了集市的感觉。 不仅有喝酒的地方,兵器铺,药铺这里居然都有。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点缀,这里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挂着的一张巨大的帘子。 帘子一节一节竹板装订而成,而在这一节一节的竹板上,则写着一条条任务。 以及这件任务的价格。 当然,这里的价格并不是金币,而是积分,而这里所有的买卖,全部以积分的方式进行。 这地方普通一个大仓库。 四周全是商品,而中间便是这引人注目的任务榜。 当然,也不单单只有这一个任务榜。 ……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分部 跟着王峥的提示,当然,这些提示都是王峥死前说的,青白来到了这个地方。 地狱使者在洛城的分部。 当然,既然有分部,那自然也就有总部的存在。 洛城中,地狱使者有三个重中之重的核心。城南和城北各有一个分部,而清白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城南的分部。 而除了城南和城北的两座分部外,这洛城中还有着一个洛城总部。但具体在哪里,王峥也不知道。 但根据王铮所说的,那个地方据说才是洛城中真正的地狱使者的核心所在。不仅管理着洛城的两个分部和几个接头点。连王城之下的几座将城中的地狱使者也全部归那里管理。 而除去那个不知所踪的总部外。地狱使者在洛城其实也就分成两部分而已。一部分便是青白现在所处的地方。另一部分便是外头的那些街头点。 虽然是分部,但是其实按照王铮所说。他们平时都管这里叫做交易区。 这里不仅贩卖着各种个样的兵器,丹药。还有一些不在市面上流通的东西。当然,这些都是地狱使者内部弄来的东西,而消费对象自然也是他们的内部人员。 而这里除了能够交易这些兵器弹药外。最吸引他们这些杀手的。便是中间的任务。 那张榜单在不断的更换,每有人将一条任务接下后,那条任务就会被取下来。有新的任务代替上去。 而在榜单下,有着一个圆形的柜台。一名长相妖娆的女子正站在在里面,随意地翻看着手中的账本。 而除了这正面的任务榜外,这后面还有一张杀手榜。毕竟这么大的地方也不可能仅仅只有这一张任务榜,中间的柜台将四个地方围在一起,围成圆形。 前面是任务榜,后面则是杀手榜。 而这杀手榜也分两部分。一部分的最上端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总榜。顾名思义这是整个地狱使者中的杀手榜单。 而位列第一的那名笑客,应该表示这个世界里,地狱使者的杀手中最强的存在。 而这总榜的右边,则挂着另一个榜单,洛城榜。 而位列第一的,便是源。 至于左右两侧,青白去看了一下。 左侧的似乎是在办理一些刚刚加入的杀手的事务。而任务榜右侧,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似乎在交接什么。按王峥之前所说的,这里交接的应该就是一些目标的基本信息。以及需要去找谁去接头这些事了。 而这便是那些散布在整个落成的那些接头人的用处,毕竟都是一些杀手,不可能所有信息都自己去调查。 在这交易区能得到的只是一些目标的基本信息,至于目标最近的一些情况以及更详细的信息,就需要去找那些散布在周围的接头人了。 那些人在雇主颁布任务后,就会第一时间去跟踪目标。尽可能的收集有用的信息,当有杀手接下这个任务后,就会从他们手中接过这些信息。 可以说,这地狱使者准备的的确很充分,所有的杀手并不需要干多余的事情,他们只需要去杀人就好了。 目标是谁,目标在哪,目标的习惯。目标的实力都会由地狱使者提供。 而那些隶属于地狱使者的杀手需要做的便是在拿到这些信息后尽快到找到动手的机会。只要能够成功的完成任务,便可以回到交易区,领取他们的任务积分。 不过根据王峥之前还说过,这里之所以被他们称为交易区,不仅仅是因为能够交换丹药和兵器,除了那些外,这里不仅能够接任务,还能够交易任务。 只要你有足够多的积分。你可以让别人替你去杀人。你接的任务,然后让别人替你去执行。 当别人完成任务后,只要你支付足够多的积分,就可以从对方的手中,接下这个任务的奖励。 而这样做的作用便是能够快速的晋级。 在地狱使者中,等级越高,能够接到的任务自然也就越多。当然,任务也会更难,但相应的报酬也更高。 甚至只要你的财富足够的话。一次性你可以接几十个任务,然后让别人去替你完成。 而你自己则可以通过完成这些任务快速的提高等级。 至于积分的问题,其实也并不难解决。虽然这里任务都是以积分交易的。但在他们这些杀手中也可以用金钱去换取这些积分。 不过这里的积分也并不是用钱就能换到的。 如果说一件普通的兵器值十个积分的话,当你想用金钱换取这十个积分的时候。可能就需要数百个铜板才能换到。 可在外界,这一把普通的兵器只需要十几个铜板而已。 积分和金钱的比率几乎是一比十,所以如果想用金钱快速的提升等级的话,没有浑厚的财力支持是根本做不到的。 而之所以积分能卖的这么贵,就是因为在这里有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很多市面上不流通的东西在这里都有可能找到。 包括一些功法,兵器,丹药。 有些东西便是杀手在杀死目标后得到的,而杀手可以通过将那些东西卖给地狱使者内部,然后换取一定的积分,再用这些积分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他们卖给地狱使者的东西地狱使者又会转手卖出来。 当然因为这些东西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属于黑货,所以也只能在他们内部流通,至于拿到外界去恐怕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了。 所以说,如果要论这个世界里功法最全面,经济实力最强的组织,恐怕就要属地狱使者了。 虽然杀手卖给他们的功法他们会卖出去,但是自己都会留下原本的,而其他杀手买到的,基本上都是托印本而已。 而那些杀手买到功法,一般都是自己私藏了起来。除非迫不得已,一般都不会拿出来或再次与他人交易的。 而地狱使者这里却可以重新拓印出来。再卖给其他的杀手,所以最终所有积分就又会回到了地狱使者的手中。 虽然那些杀手们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最终的赢家却永远都是地狱使者这个组织。 而不是那些自称地狱使者的杀手。 ……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接任务 在这里闲逛了几圈,青白看了看周围的这些店铺都卖的什么东西,也顺便在里面转了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而最终得到下来的结果便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鸟自己。 这些商家没有一个人会主动上来问你需要什么东西,看其他人买东西的流程,都是直接挑好了去商家那里结账。 商家那里也最多只报一下价格,然后拿着对方的身份牌登记一下而已,别的几乎一概不管。 当然那些商品的下面都有明确的价格标注和信息标注。看一下下面的标注也自然就明白了上面摆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就算那些商家不解释,这些来买东西的刺客也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当然,商家不管不代表这些东西就可以随便拿,迄今为止,青白还没有一看到一个人敢随便拿着东西就走人的。 当然,青白自己也不会去尝试,虽然有些疑惑,但估计这里也有自己的规矩。本来就是冒充的。要是直接露馅儿了就不好了。 而其他的那些应该也是杀手的家伙,一个个的都目光冷淡,基本上没有多少人会看向自己。一圈下来,青白并没有什么发现。 本来在来这里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一身装扮可能有些太过火了。 毕竟王峥之前说的,他去的时候也就得带一张面具而已。 可青白这次几乎是全身伪装,黑色的骷髅面具,黑色的斗篷,黑色的也是夜行衣,几乎彻底将自己捂在了衣服里面。 可他没想到的是,来到这里后,却发现很多人都是他这种装束。黑色夜行衣,黑色斗篷几乎都是标配。 而这之中,也有不带面具的。 “接任务。”最终,青白还是选择去接一个任务练练手。 “哪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连头都没有抬,直接从旁边拿过毛笔就准备登记。 “第三个。”扫试了一眼女子背后的榜单,青白随便选择了一个说道。 可在青白说完这句话后,女子并没有登记,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女子这才皱着眉头抬头看着青白。 “腰牌呢?”女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青白问道。 “在这!” 青白闻言,赶紧将腰牌递给了对方。 一般情况下,这些杀手来接任务的时候,都知道她是需要腰牌登记的,所以都会提前主动将腰牌递过来。 可这次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反应这么迟钝。自己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还要自己开口要才知道把腰牌拿出来。 接过要腰牌后,女子看了一下腰牌上的代号,这才缓缓的从柜台里取出来另一个本子登记了起来。 “你之前接的那个任务时间不多了,对方的要求是在武王赛结束之前,如果没有在这之前完成任务的话。你是需要赔偿一半的悬赏积分的。” 女子一边登记,一边缓缓的说道。 “之前的任务?青白的那个吗?”青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难不成你还接其他的任务了吗?”女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青白问道。 “嗯。那晚喝了点儿酒。这任务差点都给忘了。你这儿还有那天具体是什么任务的记录吗?我现在只记得目标好像是一个叫青白的。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青白装模作样的敲了敲脑袋。仿佛真的记不起那天发生的事了。 虽然这次的目标并不是刺杀自己的任务,但既然有机会知道,也不妨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任务,或许能从中发现一点猫腻也说不定。 “难怪你一直上不去。给!去那边领东西吧。”女子有些嫌弃的看了青白一眼,将两个长条状的木牌摔在了青白的面前。 青白没有反驳什么。拿起木牌便往另一边领取目标信息的地方走去。 而手中的两张木牌上面则刻着两个名字:青白,白海棠。 一个是王峥上一次的目标,一个是自己这一次的目标。 这一次青白没有在磨磨蹭蹭的等待对方问话,在走道旁边的柜台面前的时候,直接将两张木牌递了过去。 而站在里面的女子也同样没有说话。将木牌接过后,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之后便从柜台下取了两个木盒递给了青白。 交易区的酒肆里,青白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这才将木盒打了开来。 木盒刚刚打开,最上层便放着一张纸条,写着目标的名字,而这个名字便是青白。 显然,青白第一个打开的便是王峥接到的那个将自己作为目标的任务。 将纸条放在一边,接着青白缓缓地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两张小册子而已。一张上面记着自己的一些基本信息,包括姓名,性别,年龄,以及一张青白的画像。 当然,重中之重介绍的自然是青白的实力。 不过上面预计的实力却仅仅内力三层,显然,对方并不知道青白的真实实力到底是多少。 至于何门何派上,写的正是青衣宗。而看到这个答案,青白并不奇怪。毕竟自己的信息已经被上报到王府了。被这些黑暗里的家伙获取或许也并不是难事。 而且反正这些信息也没用,被泄露出来也就泄露出来了。自己甚至懒得想是谁泄露出来的。 不过这里除了实力,门派外,其他的皆是不详。 而兵器那一栏里,只写了兵器是把剑,至于剑名是什么,上面依旧写着不祥两个字。 至于青白的招式,不用青白看,青白都知道,肯定依旧是不祥。 见这些信息上只有一些没有用的东西,青白也就没有了兴趣,缓缓的打开了另一个册子。 而这个里面则记载着详细的任务。 本次目标:青白。 须在武王赛最后一场之前将此任务完成。 不得杀死对方,造成重伤即可。 如若对方死亡,则任务失败。 看着这里面的内容,青白着实有些惊讶。 本来以为对方的目的是杀死自己。可看这内容,对方居然是想让对方自己受伤。而并不是直接派人杀死他。 不过按照之前那名羽来刺杀自己时的情况看。当时的任务应该是杀死自己才对。很可能是在之后任务又被调换了一下。才出现了自己手中这种情况。 让自己受重伤但不能杀死自己,更甚至居然杀死自己都任务失败。 青白的确有点搞不懂。 ……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十个 “对了。” 清白,突然想明白了一点,顿时感觉自己或许已经猜到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了。 记得之前在月台城的时候,青白曾经问过马重阳,他们家难道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冯景那种实力的人吗? 而当时马重阳的解释便是,冯景的实力和他们马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但风景作为斗武楼的武王,已经算是天源国的下属了。如果他们冒然都动了冯景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天源国方面的调查。万一被查到了的话。恐怕他们就要吃不了兜着。 而那时候的冯景仅仅只是一座将城的武王而已,甚至连当时的将城赛都没有参加,如果在两位武王比赛的时候,冯景如果输了的话,甚至来连来王城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而那时候的冯景已经让马重阳不敢冒险去派人杀冯景了,更何况是现在。 不管怎样,至于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是王城赛赛的选手之一,或许有些人也不敢明面的直接派人杀了自己。 而如果自己在比武之前就说了重伤的话,按照今天比赛时发生的事,自己恐怕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由此看来,对方的目的是想让王峥先消耗一下他的实力,然后再在武王赛中真正的杀死他,这样就算死了。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当然,这只是青白自己一厢情愿猜测的结果,也并不完全准确,或许这两件事只是巧合而已。 至于那个敢派羽来直接刺杀自己的人。虽然青白已经猜到了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秦奉。但青白站在也不是非常肯定,毕竟之前没想到这些,但现在一想的话。他并不确定秦奉会有胆子让人来坐这件事。 白海棠,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自然便是那个白海棠的信息。 而有点巧合的是,这个白海棠的任务也不是要对方的命,不过却比的情况惨一些。 里面的任务是要白海棠的一条手臂。 不过同样的是,不能让这白海棠死了。 看了一下这白海棠的信息,青白便明白这白海棠为什么能放在第三的位置了。 这白海棠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却有个了不起的爹,从这上面的信息看,白海棠的父亲竟然是洛征王蔡彭坤的人,而且还是得力干将。 看样子,要杀他的人恐怕是和他父亲有仇,才会想到找他报仇的。 当然,也不排除雇主颁布了杀他父亲的任务,只不过因为规格太高,不在这里显示罢了。 而这里的任务榜的第一位,也仅仅是一位从六品的洛城都尉而已。 以洛征王蔡彭坤是天源国的一品王侯计算,他的得力助手,最低也应该是三四品的样子。 或许那些高级任务,应该只有在那个所谓的洛城总部才能看到。 看了会儿里面的内容,见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青白收起盒子,缓缓的走向了另一个桌子。 “这里有人了!” 可青白刚到哪里,本来坐在那里的两人就开口说道。 青白并没有在意,直接就一拉椅子坐了下来。 自己在旁边做了那么久,这里都没有人来,自己一过来就说有人了,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坐。 可青白会理会他们的要求吗? 当然不会。 青白一坐下,就直接了当的将那个白海棠的任务盒子放在了中央。 而本来见青白直接坐了下来已经开始防备的两人,这时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将目光看向了青白。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里面面具里传了出来。 “白海棠的任务,敢接吗?” 不用说具体什么任务,因为任务榜一直在那里挂着。只要说出了名字。他们自然知道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这得看你能给什么价。” 本来坐在这里的两人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其中一人直接开口反问的。 “二十个银币,你们吃得下吗?” 被宽大的斗篷遮盖住的手掌缓缓的放在桌子上,当手掌离开桌子后,桌子上放着一摞厚厚的银币。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 看到这二十个银币,两人极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成交。” 坐在青白一侧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伸向了那一摞银币。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银币的前一刻,青白快速的。将手伸了上去。当青白的手收回来的时候,那一摞银币已经消失了。 “五个银币作为定金,事成之后其他的我会一次结清的。” 在两人明显有些不快,准备发火的时候,青白一挥手,忽然又将五个银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缓缓地对两人说的。 “十个。” 显然男子的意思是,要收取十个银币作为定金。 “都是干这行的,何必耍这些小心思呢。事还没有办呢,就想要一半的佣金。恐怕两位根本就没有想着好好的完成这笔交易吧! 五个银币。不成,我可以找其他人。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接这个任务。” 青白毫不客气的说道。 毕竟任务是自己接的。虽然他们这种交易被地狱使者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阻止。反正这些事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做了笔买卖而已。 不管是谁杀的人。最后结果不变就可以了。 而这个任务是青白接的。就算扣积分,也是从青白手中这个暂时的身份,那名叫做王峥的刺客的身份里扣的。 如果按照积分和铜板一比十的换算来看,十个银币就相当于一千积分? 而这位白海棠的任务积分总共也就一千两百分,至于那多出来的八百分,便是青白给对方的报酬。 完成的任务越多,也就能提升自己的等级了。 如果任务积分是一千两百分,而你给的也是一千两百分,那为什么对方要替你做任务。 所以一般找别人做任务给的价格都会比这些任务原本的价格高很多。而基本上能高出百分之五十左右才算正常的价格,低于百分之五十的价格很少有人去接的。 毕竟等级高了之后,不仅能接更高等级的任务,这些低等级的任务他们也是可以接的。 而且提升等级这件事,据说在这地狱使者中还有一种相当于特权的作用。 ……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人兽 等级高不一定实力就强。 如果雇主的目标是组织内部的人,并且等级够高的话,高等级的杀手是可以借此猎杀低等级杀手。 至于平时的时候,组织内部的互相厮杀是会受到制裁的。 而对于杀手,制裁的结果自然是死。 而等级提高后,如果低等级的杀手敢随意冒犯的话,高等级的杀手是可以通过内部申请处死低等级的杀手的。 而如果是高等级的杀手先招惹的低等级的杀手的话,低等级的杀手却只能忍着,否则就只有死这一个结果。 当然,颁布一个足以杀死高等级杀手的任务也是可以的。 一般人就算自己的亲朋好友被杀手杀了,也不会知道这个杀手的名字或者名号之类的东西。 自然也就没办法在地狱使者里下达杀死杀手的任务了。 地狱使者毕竟是一个大组织,不可能为了一个任务专门去查一查执行那个任务的杀手是谁,然后再去杀了那个执行任务的杀手。 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地狱使者恐怕早就破灭了。 而那些杀死组织内部成员的任务,大部分都来自于杀手之间的互相残杀。 如果低等级的任务里有猎杀高等级杀手的任务的话,则会被直接将这个任务扣下来。 高等级的杀手不一定实力强,所以,等级其实也是一种保护制度。 佣金太少的话,哪怕目标是一国之君,这个任务也会被定义为低等级的任务。 派去的,自然也是低等级杀手。 至于高等级的杀手,谁会没事为了那么点佣金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地狱使者不是慈善组织,任务没人接的话,要么加钱,要么撤销任务。 撤销任务后,只返还九成佣金,剩下的一成则是会被扣除的。 而接了任务,长时间没有完成的话,也是会被扣积分的。 给的钱太多的话,对方会跑路。 到时候清白不仅会被扣积分,而且还白白损失一笔钱。 所以定金这东西,一次性自然不可能给的太多。 “十个是我们的底线。” “五个是我的上限。” 双方最终不欢而散,那两人最终都没有接下白海棠这个任务。 能排在任务榜第三名的任务,果然不是谁都敢接的。 至于为什么不接下这五个银币,然后再跑路,则是因为这种交易,一般情况下都是用信誉抵押的。而信誉这东西在这里,便代表着对方还能不能继续在这行里混下去。 五个银币,的确有些太廉价了。 虽然你也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当一个杀手,但那对自己或多或少还是有影响的。 至于这白海棠的这个任务,青白并没有继续转交给其他人。 自己接这个任务也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已,更何况自己和这个白海棠无冤无仇,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杀手,而且也不缺钱花,根本没必要去完成这个任务。 至于会被扣积分?想扣就扣吧,反正这身份也不是他的。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刺杀自己的任务呢。青白总不可能为了那一点积分,就去自残吧。 “呦,回来了!” 客栈里,青白刚打开窗户,黑粒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沿着声音看去,房间的圆桌上,黑粒和易书生相对而坐。 看着两人的架势,青白扭头看了眼外面的街道,在确定自己没有进错房间后,这才从外面钻了进来。 “你们两个在这堵我呢?”青白有些诧异的看着两人问道。 这个房间是青白的房间,而易书生的房间则是在对面才对,至于黑粒,这次并没有单独给他开房间。反正黑粒平时睡觉也是随便找个地方趴一下,所以青白这次干脆就没有给黑粒单独准备房间。 毕竟就黑粒的外表看,怎么看也只是一条狗而已,每次都给他单独来一个房间似乎有点太特立独行了。 所以,黑粒在他的房间很正常,可易书生也在他的房间就有点不正常了。 显然,两人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毕竟他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告知两人,而是让两人在对面的房间等着,等两人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早就溜了。 “你这一身行头,你不会真的闯王府去了吧?”打量了一下青白,黑粒有些好奇的问道。 而易书生的目光也紧紧的注视着青白,生怕青白真的这么想不开,直接单枪匹马的去闯王府。 “我说我出去逛街了,你们信吗?”见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青白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道。 “你骗鬼呢!”黑粒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我骗狗呢。”青白有意无意的低声嘟囔道。 黑粒闻言,本来饶有兴趣的目光忽然一凝,脸色也忽然暗淡了下来。 “易书生,出去看着门,我今天要教他做人。”黑粒扭头看了眼易书生说道。 “啊,哦,好,别下死手啊。”易书生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对着黑粒嘱咐了一声,然后对着青白眨了眨眼,便出去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你干嘛?” 青白一脸警惕的看着黑粒问道。 “感觉你最近练剑练的太着迷,都练到人剑合一的剑人境界了,我帮你放松一下,修炼这种事,要劳逸结合效果才会更好啊。”黑粒笑着解释道。 …… 噔 易书生在门外等了片刻,可却一直没有听到打斗声,忽然听到里面噔的一声,紧接着就传开了黑粒的声音。 “易书生,进来吧。”有些疑惑的推门走了进去,看着除了有些衣衫不整,并没有怎么明显的伤势的青白,易书生更是一脸的疑惑。 “你们两个刚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难道是,人兽?”易书生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青白,以及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黑粒说道。 “你想体验一下?”黑粒闻言,微微挑眉,面色不善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不用,不用,不用!”易书生赶忙连连摆手。 “不用个屁!”黑粒没什么,但刚被收拾了一顿的青白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屈指一弹,一个丹药便直接砸在了易书生的额头上。 易书生只感觉额头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紧接着却感觉到一阵刺痛。 额头上顿时红肿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半瓶春药下肚 “你小子太欺负人了!”易书生哭丧着脸说道。 显然,青白是惹不起黑粒,就把气撒在了他身上。 “别说他欺负人了,赶紧把那丹药捡起来,吃了你就没事了。” 眼见易书生的额头上眨眼间就鼓起了一个大包,黑粒在一旁好意的提醒道。 看了眼滚落在地上的丹药,摸了摸额头上一碰就痛的肿包:“能给一个新的不?” 易书生舔着脸问道。 “滚!”青白直接瞪了眼对方回答道。 显然,青白对于易书生刚才的行为还是很介意的。 不帮忙就算了,你居然还为虎作伥,狗能忍,狗主人不能忍。 见状,无奈的易书生只好卑微的将丹药捡了起来。 青白的丹药效果有多好他还是知道的。 果然,在服下丹药后,易书生立马感觉身上有一股暖流流过,不仅瞬间精神了不少,最重要的是,额头上的疼痛感消失了。 等他用手摸去的时候,之前的肿包已经剩下一点了,刚用手揉了两下,肿包便彻底下去了。 至于会不会有淤青残余,这一点,易书生丝毫不担心,就算不用镜子看,光这摸起来的丝滑程度,他都能猜到,不仅不会有淤青残余,甚至皮肤都会比原来好上了许多。 至于青白为什么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一点伤势,这一点,易书生在进来的时候就猜到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青白疯狂嗑药的结果。 但衣服被撕烂了,可就没办法治疗了,所以只能重新换一件衣服了。 这便出现了易书生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只不过猜到了原因是一回事,嘴上调侃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也正是因为自己嘴贱这一下,却莫名的受了这无妄之灾。 不过这也算不上无妄之灾,毕竟是自己嘴欠引起的。 当然,如果换成是女孩子的话,这一下还是赚了的。毕竟美容也是要钱的,这免费的全方面美容还是很划算的。 “这就是所谓的先打一棒子,再给个枣吃吗?”摸了摸光滑的额头,易书生委屈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问道。 见一人一狗都没有理自己,无奈的他只好自顾自的走过来坐下。 两人一狗面面相觑,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从哪开口。 “你等啥呢?说说你今晚干什么去了。难道还想让我再教你做回人吗?” 黑粒看着坐在那里装傻充愣的青白。眼神极具威慑力的撇了对方一眼说道。 青白闻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刚才的经历是真的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了。 “我去那个地狱使者的总部转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说不定能打听到到底是谁想刺杀我呢。可惜什么也没打听到。” 青白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等了片刻后, “完了?”黑粒和易书生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完的啊,还能有啥?”青白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都一人一兽问道。 易书生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是欠吗?早点儿说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何必呢?”易书生顿时有些无语的说道。 “就是啊,何必呢?切,无聊。”黑粒也在一旁附和道。 “黑粒,你今晚去那个房间休息。今晚我要和他秉烛夜谈。” 听着一人一兽的话,青白笑了笑。忽然闪身到易书生的旁边,搂着易书生的肩膀,对黑粒说道。 黑粒闻言,只是对着易书生神秘一笑,然后便跳下桌子离开了这个房间,临走的时候,还回头说了一句:“玩的开心。” 清晨的洛城十分安静,因为客栈的位置属于洛城中比较繁华的区域,所以清晨并不会听到炸起的鸡鸣声。 虽然没有鸡鸣声,但当天边逐渐泛白,大部分人还是会在生物钟的影响下早早醒来。 而洛城,也如同逐渐苏醒过来一般,慢慢的变得热闹了起来。 “哐!” 房门忽然被推开。 而坐在床上打坐修炼的青白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看着走进来的黑粒,青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黑粒这毫不掩饰的笑容,笑的那么意味深长,不用想都知道他没准备放什么好屁。 可看着房间内的场景,黑粒却一脸疑惑。 “人呢?你怎么把人玩没了?” 环视整个房间,黑粒居然没有看到易书生的身影,不由疑惑的问道, “什么叫我怎么把人玩没了。” 青白反问道。 “别扯皮,人呢?” 见青白揣着明白装糊涂,黑粒直接说道。 “我让他去老地方玩了!” 青白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从床上下来,站在窗边,看了眼人流量逐渐多起来的街道,缓缓说道。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 黑粒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窗台上,看着青白注视的方向问道。 可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白问道:“你不会又把他扔青楼了吧?” “不然呢?那还能扔哪?” 青白不以为意的反问道。 “不是!”黑粒有些诧异的说道。 “他会主动去青楼?”以易书生的为人,黑粒真的不认为他会主动去青楼那种地方。 “当然不可能。” 青白不置可否的说道。 “我就说嘛!” 黑粒略微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怎么让他去的?” 黑粒紧接着问道。 “本来他的确是不愿意的,可在我的劝说下,他最后可是求着我送他去的。” 青白神色极其认真的解释道。 “?”听着青白的话,黑粒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充满着不信任的目光。 “好吧。” 在黑粒的注视下,青白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其实他一开始在知道我要送他去青楼的时候,他是十分不情愿的,而且极其不配合,甚至还想跑,不过在喝下半瓶春药后,他就变得很主动了。” “以我们俩的关系,我自然不能亏待他,不仅带着他一路飞奔,而且还特意给他点了三个姑娘。” …… 听着青白有些洋洋得意的一串解释,黑粒看着青白一阵无语。 “你还真是不当人啊!” 黑粒无语的看着青白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轻解衣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听青白的意思,因为当时去的比较晚,那青楼里已经没有几个闲着的姑娘了。 剩下的,自然是一些长相一般,甚至说有点丑的,而且基本上是一些年龄有点大的老姑娘。 但是那时候的易书生根本就不会反驳,基本上可以说只要是有人就行。 黑粒有些不敢想象,等易书生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的几个大姨,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你完了,这次他不跟你拼命我都不姓单。” 看着青白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笑着,黑粒略显语重心长的说道。 “没事儿,大不了给他再来个豪华套餐,把整个青楼的姑娘都给他包了,不信他不消气。” “再说了,我记得你不是姓黑吗?” 青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滚,黑你大爷。” 看着青白这一脸贱相,明显就是在找揍的样子,黑粒都懒得和他计较。 “走吧,赶紧去吧那货接回来。今天肯定有我的比赛。” 今天将进行第二轮,也就是剩下的十一人角逐六强的比赛,虽然有一人会轮空,但青白并不认为那个人会是自己。 …… “公子您到底来找谁啊,想找哪位姑娘您给我说,我马上给您找来。” 这青楼,果然称得上英雄冢。 虽然是早上,但青白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庸脂俗粉的味道。虽然没有傍晚的时候热闹,但也立刻有女子涌了上来,不过却都被青白推开了。 不过现在,青白却被这老鸨缠上了。 “滚一边去,别逼我动手。” 渐渐的,青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止一次告诉过这面色蜡黄,却涂着一层厚厚的粉底的老鸨,自己是来找朋友的,不是来找什么姑娘的,可这老鸨明显在故意阻挠,一直挡在自己面前。无奈,青白只好将剑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搭在肩膀上的长剑,老鸨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剑没有拔出来,但面前这少年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见青白已经将手指抵在了剑柄的护手部位,老鸨赶忙干笑着退到了一边。 径直从老鸨面前走过,青白直接走向了这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 昨夜,自己便是将兽性大发的易书生扔在了这个房间内。 推开房门后,看着房间内的一幕,青白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看了眼战战兢兢的站在不远处的老鸨,青白不确定的打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房间内,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正搂着一名女子酣睡,或许是因为饮酒的原因,直到青白重新关上房门,房间内的两人都没有醒来。可最为关键的是,这里并没有易书生的存在。 “昨晚待在这房间的人呢?” 仔细回忆了一下后,青白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记错。昨晚,自己的的确确将易书生放在了这个最角落的房间中,而现在,那个房间中却堆满了杂物,似乎根本不可能住人。 可作为修炼者,他的记忆力不是常人能比的,昨晚又没有喝酒,他真的不信自己会记错。昨晚,这个房间绝对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女子闺房,而不是现在这种仿佛很久没人住的杂物间。 “客官,这房间哪有什么人啊,这里一直都是小店的杂货间,里面不住人的。” 见青白转头看着自己,老鸨扭着肥腰走了过来,一脸迷惑的说道。 “一直都是?” 青白皱着眉头,并不怎么相信眼前这老鸨的鬼话。 “客官,您仔细想想,您是不是记错了?这小酒一喝,人就容易犯迷糊,您看您是不是找错家了?” 见青白陷入了沉思,这老鸨竟然开始了一番循序利诱,试图影响青白的想法,让青白相信是他自己记错了,而不是这里的问题。 眼中精光乍现,青白眼神一冷,在老鸨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一把掐住了老鸨的脖子。 “告诉我人在哪!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青白冷冷的注视着呼吸有些艰难的老鸨,脸色阴沉,手掌微微用力,仿佛下一刻就会掐断对方的脖子。 “我……” 老鸨的双手握着青白的小臂,想将对方的手掌挣脱来,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容不得她有半点靠自己挣脱的欲望。 见挣脱无望,老鸨只能不断的拍打青白的手臂,有卖力的指了指自己张开的臭嘴,示意青白松开一点,否则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客官,这房间真的没有住过人。” 老鸨依旧贼心不死的辩解道。 如果青白昨晚真的喝酒了,面对老鸨不松口的解释,青白或许还会动摇,但可惜的是,青白并没有喝酒。 不过就在青白刚准备用力的时候,老鸨又赶紧说道:“客官你可以问她们啊,她们可以为贱婢作证的。” 似乎是觉察到了青白的眼神并没有变化,老鸨赶紧将矛头扔向了其他人。 闻言,青白没有再加重手上的力道,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老鸨的身后,那里站着的几个女子。 几个女子本来是跟在老鸨后面的,老鸨不断纠缠青白,她们则紧跟在青白后面,不断的用身体在青白的身上蹭。不过在青白用银溪剑震慑住了老鸨后,几人就赶紧躲远了。 随身带着刀剑的侠客她们也见过,而且陪的次数还不少,但直接把剑架在她们脖子上的,她们还是第一次接待。 这些臭男人喜欢刺激,她们这些女子有时候也是挺喜欢的。虽然过程挺惊险的,但却极度刺激,完全可以满足她们那逐渐无感的小心脏。 而在这些女子中,最出名的,则是那名叫做轻解衣的剑客。一柄无欢剑使得出神入化,而他名号的由来,据说便与青楼女子有关。一套无暇剑法过后,女子不仅衣衫尽去,甚至连某处那一小撮毛发都被剃个一干二净,而女子本身则毫发无伤,因此便有的轻解衣的称号。 但眼前这家伙和那位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竟然用剑来威胁她们一群弱女子,简直有辱剑客之名。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前这男人的凶狠是毋容置疑的。刚才只是吓唬了之下她们就不敢过去了,更不要说现在直接有了杀人的趋势,她们更是吓得不敢过去,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慢慢后退了。 “快过来啊,几个白眼狼,养你们是跟什么吃的。” 见没有人过来,老鸨艰难的看向身后,对着几个女子大声嚷嚷道。 有了老鸨的震慑,几个女子也一阵后怕,几番推搡后,一个身穿紫色薄纱的女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客,客官。” 女子明显很紧张,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微微的对青白行了一礼。 “这房间昨晚的人在哪?” 没有问那个房间到底是不是一直都是杂货间,青白直接询问起了易书生的去向。 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方式,如果你认为这里是客栈,甚至说你昨晚就住在这里,而这家店的老板则一口咬定这里一直都是饭馆,那么在你询问陌生人的时候,一般都会问这里之前是不是客栈,而不会问对方昨天见没见过自己住进去,所以此时的青白则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这老鸨的行为已经让他起了疑心,既然这几个女子之前这么配合老鸨,很有可能她们之前是商量过对策的,想要观察出其中破绽,只能打乱她们的节奏了。 女子张了张嘴,但却并没有发出声音,那句本来已经到喉咙的话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迟疑了一下后,女子才开口说道:“这个房间从来都没有住过人,客官您一定是记错了。” “哦?” 青白冷着脸,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老鸨。而见青白又紧紧的盯着自己,老鸨那微微上扬的嘴脸赶紧拉了下来,然后干笑着对青白说道:“客官您也听见了,小女子真的没骗你。” 没有理会老鸨,青白再次看向紫衣女子:“给我把欢姨找来。” 昨夜接待青白的并不是这老鸨,而是那位欢姨。只不过当时这老鸨也在场,而且对方应该注意到了自己才对,可现在对方却矢口否认,所以现在也就只能找欢姨出来对质了。 可面对青白的要求,女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老鸨,仿佛在等老鸨的指示。 “原来客官您找欢欢啊,您早说嘛。哎呀,可真不巧,欢欢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听到青白找欢姨,老鸨赶紧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紧接着,却又是一脸可惜的可怜模样。 “走了?走哪去了?” 青白问道。 “这,这小女就不知道了。您应该也知道,小店的姑娘,都是卖身到了小店的,欢欢她干了这么多年,也攒了些钱,就给自己赎了身,一大早就离开了。” 看着老鸨这恶心模样,又听着对方那带着骚气的语句,青白心中一阵作呕。 看平日里的情形,欢姨在这青楼内的确有些地位,但即便是在昨晚,对方都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样子,反而依旧在男人堆中穿梭。更何况,青白还特意嘱咐过对方,如果易书生提前醒来,一定要派人来通知自己,而欢姨也笑着答应了。可现在这老鸨却说欢姨一大早就离开了,青白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可信。 “最后问你一次,人呢?” ……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当街行凶 “最后在问你一次,人呢?” 青白目光微冷,紧紧的注视着老鸨问道。 明显察觉到了青白眼神的变化,老鸨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凉意,但嘴却很硬,脸上强笑着说道:“客官,您真的记错了。” 听到这话,青白缓缓的长松了口气。 而见青白放松了下来,老鸨心中也松懈了下来,脸上又扬起了笑意,可以她笑的并不长。 青白并没有松开掐着对方脖子手掌,但脸上却带着微笑:“你知不知道,小女子那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恶心。” 闻言,老鸨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但还不等她说什么,脖子上就传开了一股巨大的疼痛。 看着面前的场景,紫衣女子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老鸨歪着脖子的身体倒在地上,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啊!” 几声高昂的尖叫从远处的那几个女子口中传出,见青白看了过来,几个女子一边高喊着杀人了,一边疯狂的往楼下跑去,即便跌倒了,也会连滚带爬的继续跑。 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的原因,紫衣女子并没有跑,甚至吓得没有尖叫,只是慢慢的往后退,连一点大的动作都不敢有,就是害怕引起青白的注意,可青白的目光还是看了过来。 “啊!” 紫衣女子一声尖叫,不过并不是因为老鸨的死,而是因为自己一不小心已经到了栏杆处,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的身体在碰到栏杆后竟然失去了平衡,一瞬间,身体直接悬空,接下来就要开始往楼下坠落了。 青楼不同于客栈,楼内是中空的,一楼的中央有舞台,有时会有女子在上面跳舞,而这种设计,让即便在二楼的客人,依旧可以毫不影响的观赏舞女的舞姿,当然,还有身材。 而这种设计,安全性自然一般,即便身高一般,也能做到抬抬屁股就能坐上去。而紫衣女子在碰到栏杆后,因为心中被恐惧所占据,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位置,脚下还微微用力的向后一退,便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恍惚间,女子忽然感觉手中传来一股温热,紧接着,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拉了上来。 忽然回到了地面上,紫衣女子有些惊魂未定的呆立在原地,有些劫后余生,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青白并不准备理会紫衣女子,一把抱起身旁的黑粒直接跃下楼去。 没有理会那些惊疑不定的女子,青白径直走向门口。而那几个逃走的女子在看到青白先她们一步到达门口后,一个个都赶紧停了下来,站在远处瑟瑟发抖。 “人是你们抓的吧。” 看着都在门口的一众官兵,青白冷着脸问道。 青楼外,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一群官兵层层围住,整个青楼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下竟敢无故伤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本将军回去。” 正门口的官兵忽然向两旁散开,留出一条通道让这位骑着大马的将军从后面走上前来。而这一脸凶相的将军也毫不客气,一上来,就开始给青白问罪。 看着面上的场景,青白不屑的笑了笑。难怪自己在里面闹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青楼的护卫,原来是早知道有人会来对付自己。 将军府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城外的驻军更是离此甚远,从自己进青楼到现在出来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够这些官兵赶过来。更何况,这一个个面不红心不跳的,根本不像是得到消息后赶过来的,反而像是早早埋伏在这里的。 虽然因为境界的原因青白还做不到用神念观察周围的异动,但基本对外界的警惕性还是有的,察觉到外界似乎有些不对劲,青白在杀死那老鸨后,就直接走了出来。 “我的朋友在哪?” 见对方没有回应自己的问题,青白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那名将军,语气微冷的说道。 早早的就埋伏在了这里,不用想都知道有问题,而且肯定和易书生有关,易书生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人的杰作。 “什么你的朋友,既然已经见到了本将军,还不赶紧投降,本将军时间有限,三息过后,如果依旧执迷不悟,本将军有权将你当街斩杀。” 面对青白的质问,这位将军根本没有当回事儿,反而语气强硬的说道,说完后,缓缓的竖起三根手指,如同倒计时一般开始一根根落下。 “将军,此子杀了我们的妈妈,还望将军为小女子们做主啊。” 就在那将军刚刚落下第二根手指的时候,楼上的窗户忽然打开,一个女子在楼上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胆歹人,竟敢杀人行凶,本将军今日就让你横尸街头。上,就地斩杀此人。” 一听到那女子的喊话,那将军直接毫不犹豫的下令道。而他身旁的这些官兵似乎早有准备,一瞬间就抽刀冲了出去。 “杀!” 一声大喝,一人率先冲到了青白的面前,抬手就一刀劈向了青白的面门。 “滚!” 这一刀在普通人看来气势汹汹,可在青白看来却破绽百出,一腿踢出,青白直接一腿踢在对方的胸部,将对方踢飞了出去。 “蹭!” 长刀穿透胸膛,那个被青白踢飞的男子在飞出去的过程中直接撞在了后来人的长刀上,虽然后来人也被撞飞了出去,但却仅是摔伤,而那被踢飞的男子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找死,在上。” 见自己的士兵出师不利,将军的脸色一冷,一挥手,又有十人围了上去。毕竟一个人就那么点占地面积,派的人多了也没用,后面的人反而会被放在后面无法出手,甚至有可能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直接伤了自己人,所以第一次冲上去的也就五个人而已。但这将军显然没想到,青白居然一脚就解决了两个,而这次,直接又加了十个人。 毕竟不是所有的官兵都是酒囊饭袋,有了上次的教训,十人快速的将青白围住,互相对视后,几乎同时冲了上去。 一阵刀光闪过,清晨的阳光照在挥舞的刀刃上泛起一阵刺目的光华,闪烁的光华让周围的人睁不开眼。 带着金色的光辉中,一阵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血光乍起,瞬间掩盖了原来灿烂的阳光。 光辉落幕,青楼内外泛起一阵惊呼,无论是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惊醒的客人,还是那些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都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不能自已。 嘭,嘭,嘭! 十三具带血的尸体缓缓倒下,他们手中的长刀已经被斩断,只留下半截还窝在手中,随着尸体的倒下,断刀也落在了地上。而在他们围成的圆圈中心,一名少年手持长剑,保持着竖剑立劈的姿势。而在他面前,不,准确的说是在他的长剑前面,一支利箭悬浮在空中,箭尖抵在少年的剑刃上不得丝毫寸进。 嗡! 少年手中的长剑微微抖动,紧接着众人便注意到,那只利箭竟然直接从中间分裂,分成了相等的两份后落在了地上。 而这一幕,让这支箭的主人,此时手握强弓的将军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能够在王城中当上将军,顾聚自然是有一定实力的,虽然手下的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士兵,但他顾聚却是货真价实的内力四层巅峰。 眼前的这少年他自然知道,武王赛的选手之一,实力上自然不弱,所以在派上手下这些炮灰上场后,他更是在后面补了一箭。 作为曾经的武王赛选手之一,顾聚对他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虽然因为当初的伤势让他的实力有所停歇,但当他改枪从箭后,不仅实力有所长进,更是凭借着强箭手的名头让他的地位极其稳固。 将所有的力量运用在箭羽,这一箭,可比一般的内力四层的武者的全力一击更有爆发力,可他万万没想到,青白不仅接下了这一箭,更是在挡下这一箭之前,将那十三名士兵全部斩杀,其实力,简直惊人望而生畏。 长剑指地,青白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冷冷的注视着这名放暗箭的将军。 可还不等这位心中发毛的将军重新将箭羽搭在强弓上,本来站在远处的青白忽然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快……” 心中一惊,顾聚刚想让人寻找青白的踪迹,忽然感觉脖子上传来一股凉意,一把吹毛断发的利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的凉意让顾聚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虽然对方没有立刻杀了自己,但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有异动,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了结了自己。 “少,少侠,有话好说。” 这时候,为了自己的狗命,顾聚也只有认怂的份了。 “告诉我人在哪,否则……”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虽然对方没有说否则怎么样,但那微微一动的长剑完全已经说明了后果。 否则,死! ……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踏入王府 “少侠,能不能先将剑放下,有什么话好说。” 顾聚胆战心惊的说道,接着手指缓缓的向长剑伸去,试图将青白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推开。可青白只是微微的让银溪剑颤动了一下,顾聚立马下的不敢动弹了。 “先让你的人滚一边去,别逼我杀人。” 看着周围这些围绕在两人周围的士兵,青白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这些官兵虽然不敢立刻冲上来,但还是在周围慢慢的试探,似乎随时准备冲过来。 你杀的人还少吗?顾聚心中一阵抱怨。但抱怨归抱怨,顾聚还是赶紧给周围的手下下达了命令。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们退下。”先是赶紧答应了青白,然后才对周围的士兵喊道: “都他妈滚一边去,别在这碍眼。” 一边是自己被威胁着的性命,一边是那些只会喊叫的士兵。青白这里没有结果,顾聚只能将火气洒在这些只会喊叫放开将军的这些士兵身上,只会在那里喊叫,听着也确实有点心烦。 “将军!” 虽然听到了顾聚的命令,但还是有人不愿放弃的站在那里,虽然没有继续缓缓靠近,但也不想直接退开。 毕竟在这座城中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军营里出入,顾聚还是培养了一些死忠的。 “滚。” 顾聚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相比于那些喂不熟的豺狼,眼前之人对他还是很忠心的,知道对方也是好心,顾聚也不好再骂,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先让手下远离,稳住青白才是最重要的。 无奈,那些本来不愿意离去的士兵只好缓缓退后,但是却并没有离去,而是远远的注视着顾聚的方向。 “少侠,你看他们也已经退下了,这剑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感受着脖子上的长剑,顾聚试探性的问道。 “我的朋友在哪?” 青白冷冷的问道。 “什么朋友?” 闻言,顾聚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的朋友难道不是你们抓的?” 青白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疑惑的问道。 “误会啊,少侠。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的什么朋友啊。” 顾聚赶忙说道,语言中充满了委屈,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名之冤。 可青白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相信他说的话:“那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抓我,别给我说是什么有人报案,脸不红心不跳的,军营离这里可不近。” 面对青白的问题,顾聚刚想回答,可青白却又淡淡的补充道。 一瞬间,顾聚刚到嘴边的话再一次咽了下去。 “我,我,少侠,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顾聚苦着脸说道。 “谁的命令?” 青白反问道。 顾聚的话让青白再次肯定,易书生的失踪绝对是有些人的刻意为之,而且还是权利相当之高的那种。否则也不会让官兵和青楼联合起来,全部为对方的行为打掩护。 “这,我只接到一封密信,上面有着城主府的大印,我也不敢违抗上面的命令啊。” 已经说到这了,顾聚也不在隐瞒,只好将知道的说出来了。就算之后被定罪,也好过现在死在这里强,大不了不干了就是,这么大的天源国,还会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吗? “城主府。” 青白口中默念道。 “别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耳边传来青白带着威胁语气的声音,后背忽然传来一股大力,顾聚直接被青白从马上踹了下去。 直接扑倒在地上,虽然摔得很重,但顾聚并没有受伤,只不过被摔得灰头土脸的有些够呛罢了。 街道上,青白并没有如同顾聚预料中的那样骑马离开,而是借着那股踹顾聚的力道直接跃上了屋顶,当顾聚回头看的时候,青白已经即将离开顾聚的视线范围了。 “收兵,回营。” 因为有房屋的遮挡,顾聚很快就看不到青白的身影了,拳头举过头顶,那些本来散开的官兵立刻聚集了过来。 清晨的洛城里,一道身影快速的在屋顶跳跃着。虽然城里有明确的规定,未得到允许,不得扰乱城中秩序,而这在屋顶跳跃,正是被列在其中的,不过看着男子的情形,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规定。 看了眼下方那些不时传出一阵惊呼的百姓,青白并没有因为引人注意而选择步行,依旧自顾自的在楼上跳跃着。 “你这是准备去王府?” 反正离普通人很远,黑粒小声的说话也不怕被注意,于是轻声问道。 “嗯,我记得这城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城主府,应该是王府兼顾了,与其自己找线索,还不如直接去王府问个明白。我就不信了,这城中还有什么事王府不知道的。” 青白微微点头,速度却丝毫不减。 “那倒是,难怪你不在意这些普通人的目光,原来是准备去闹王府啊。不过你准备怎么进去,万一真的是他们干的好事,那个小子可不一定会见你。说不定现在王府已经有重兵把守了。但反过来说,如果不是他们怎么办?先不说白跑这一趟,倒是那书呆子的情况可能并不怎么乐观啊。” 黑粒先是点头肯定了青白的话,接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易书生毕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真要被绑了,对方稍微耍点手段,易书生都可能受不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现在怀疑的对象,除了洛征王府就是那个叶家了,不是王府就得看看叶家的情况了。” 青白也极其无奈,现在到手的线索少得可怜,虽然王府的权利很大,但叶家也不弱啊。 “叶家?倒是的确有这个可能。” 黑粒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想通了。 那个叶家搬迁的消息毕竟是假的,真相却是叶家依旧完完整整的屹立在这洛城里,而且有了皇城那边的照应,虽然叶家在洛城没有多大的官场权利,但却在洛城很有威慑力。 王府,近在眼前。 离王府最近的一处高楼上,一名少年端立在房屋的正脊上,遥望着远处的王府。 准确的说,这里已经不属于民宅的区域了,而青白脚下的这座高楼,其实是王府的了望台。 了望台内的哨兵并没有注意到青白的到来,而青白已经依靠着这个位置将整个王府尽收眼底。 “什么人,站住。” 一道黑影忽然从面前闪过,站岗的哨兵也是一愣,不记得身处的了望台上放着什么东西,于是赶紧往地面看去,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个黑衣少年。 面对哨兵的叫喊青白并没有理会,开始快速冲向王府。 想靠近王府,必须经过了望台前方的关卡可这少年明显不是从那里过来的,现在又对自己的喊话不管不顾,显然意图不轨。 反应过来的哨兵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敲响了身旁的警铃。 清脆的警铃快速的传播了开来,听到警铃声,本来在听到哨兵喊话后就加快步伐的巡逻兵更是赶紧快步跑了过来。 “站住,王府重地,擅闯者杀!” 还没有到青白的近前,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就大声呵斥道。 看了眼远远跑过来的五人小队,青白直接加快脚步,在其他官兵冲过来前,直接冲到了王府外面。 接近两丈高的围墙挡住了青白的去路,赶过来的巡查兵顿时大喜。 没想到居然是个愣头青,连王府的正门都没有搞清楚,居然还敢乱闯,简直就是找死。 毕竟他们的职务就是巡查,要是真的让人闯了进去,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正是因为这里是围墙而不是正门,所以这里的巡查尤为松懈,没想到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不好。” 可还不等他们冲到围墙处,青白忽然纵身一跃,直接从围墙处跳了进去。 等几人赶到时,顿时一个个面如死灰,这下可失职失大了。 至于王府内的事,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里面自然有人坐镇,轮不到他们操心。 这是青白第一次踏入王府,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对里面的布局却很清楚。 刚才的一番观察让青白大致了解了这个王府,接下来,就该寻找蔡仲冬的踪迹了。 “什么人!” 可青白还没有两步,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的房间中破窗而出。 没想到,刚进去这王府,居然就被人拦了下来。 青白细细的大量来人,来人是个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体算不上强壮,但却属于那种极富活力的那种,一身青墨色长衫,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 “阁下何人,为何擅闯王府?” 男子显然不想直接和青白动手,虽然将青白拦了下来,但却没有立刻交手。 “告诉我蔡仲冬在哪,我有事找他。” 青白淡淡的说道。 虽然青白并不想和这男子废话,但自己的确不知道蔡仲冬在哪,哪怕记得王府的布局,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又有什么用。 “小王爷?阁下如果想找小王爷,还请在门外等候,自会有人转告小王爷。” 闻言,男子还有些诧异,本来以为是寻仇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闯王府 “我没有那个时间,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青白语气十分强硬的说道。 上次因为有武王金令的缘故,自己才能畅通无阻的来到王府近前,可也就依旧没有进来,这还自己是直接闯进来,等他们去通报,不知道要到哪个猴年马月去了。 更何况蔡仲冬见不见还是一回事,自己强闯王府,估计程序还要更长一些,青白现在可没有多少时间去等了。 “恕难从命,阁下若是不想等待,还是就此离去吧,王府不是谁都可以闯的。” 见状,男子的态度也冷了下来。 “这样吧,你告诉我蔡仲冬在哪,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你,你直接离开便是。” 青白的语气好不退让,一言一语都在告诉男子,自己可能离去。 “那就得罪了。” 男子好像也被青白弄得没有了耐心,轻喝一声,脚下一蹬直接冲了上来。 而在同一时刻,另一个方向也有一个棕色身影从一旁的房屋间隙中冲了出来。 显然,对方之前所有的耐心其实都是在等帮手罢了,当帮手到位的时候,男子也不在掩饰,直接冲了上来。 呼! 一拳打向青白脸颊,而青白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便躲了过去。 看得出来,这拦路男子是一个拳术高手,虽然招式里的灵力波动不强,但每一击都虎虎生风,一拳打出,总是带着一阵风声。 “看拳!” 男子一声大喝,一击重拳就向着青白的胸膛打去。按道理说,面对着力道极重的一拳,一般人都不会选择正面抵挡,慢慢退后,减弱这一拳的势头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可青白却直接迎了上去。 没有选择拳碰拳的碰撞,青白直接一掌握住了对方的拳头。 “这!” 拳术男子一脸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带着自己七成力道的一拳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接了下来。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青白不仅接下了他的拳,连同自己同伴的攻击都被青白一手拦了下来。 王府内,青白左手握着拳术男子的拳头,右手则抓住了棕衣刺向自己后心的长枪。 拳术男子名为杨浦,与棕衣男子贺卫方同位王府的幕僚,也就是外人口中洛征王的鹰犬,而王府的安宁平日里便是由他们负责的。 能当洛征王的鹰犬,虽然是最外围的,但两人的实力却都在内力五层中期的境界,可面对青白,他们却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仿佛青白是不可战胜的一般。 虽然没有商量,但在经过长年累月的配合,两人之间的配合早已经达到了聊熟于心的境界了,所以在发现青白的踪迹后,杨浦并没有直接和青白动手,而是故意拖延住青白,等待贺卫方的到来。 而贺卫方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开始攻击青白,吸引着青白的注意力的时候,贺卫方则在慢慢的等待时机,在等到有足够的把握后,两人才一起给青白来了个前后夹击。 由杨浦在前方重拳出击,逼迫青白后退,而贺卫方则在同一时刻,一枪刺向青白后心。 按照一般的情况,无论是谁,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贺卫方的这一枪避无可避,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杨浦这里做突破了,所以早有准备的杨浦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用上了七成的力量,就算谁想硬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不想这样的一击却被青白直接拦了下来。 在杨浦发动攻击的时候,贺卫方就一直沉默着,尽量不引起青白的注意力,不想现在却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最为关键,也是最让两人无法接受的是,青白不仅接下了这一拳,连那长枪都被一并接了下来,并且接的这么轻松,没有丝毫的不适。 两人不敢想象,青白需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做到这样轻松的应对两人。 “两位,我现在没什么耐心,如果不告诉我蔡仲冬在什么地方,我就只能强行让你们中一个人带我过去了,当然,我只要一个人就够了。剩下的那个人或许就没必要留着了。” 一手捏着杨浦的拳头,一手抓着贺卫方的长枪,青白的声音很冷,话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意。 “可恶!” 杨浦暗道,自己奋力的一退,可拳头却被这少年用手死死的捏着,根本无法动弹。而另一边的贺卫方也是眉头一皱,因为的长枪也根本动弹不得。 也就是说,青白完全有以一敌二的实力,而且很有可能是虐杀,他们两个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想好了吗?我时间有限。” 没有给两人过多的思考时间,青白直接开口催促着。 “大侠好本事,我二人自知不是对手,就不螳臂当车了,小王爷的位置我可以说出来,但还望大侠可以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们告的密。” 两人本来也是江湖中人,虽然被洛征王收服了,但在性命面前,还是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一些。 不知什么原因,贺卫方从来没有开过口,这次依旧是杨浦率先妥协,而贺卫方则紧跟着松开了抓着长枪的手。 “好,我会当做没有见过你们的。” 青白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不,您完全见过我们,并且我们还交手了,我们之后会假装受伤的。您只需要不让别人知道消息是我们告诉你的就行了。” 面对青白的爽快,杨浦却依旧不满意,又提了一些自己的要求。 王府中,一道黑影快速的在王府中穿行。黑影一路直行,即便不远处就是院门,黑影也会从小院子的围墙上翻过去。 “望山院。” 青白口中默念着,怀中抱着黑粒,一路往杨浦所说的那个望山院的方向奔去。 而在之前三人战斗的地方,贺卫方躺在地上,手中的长枪断裂成了两半,而带着枪尖的那一端直接刺进了他的胸膛,看情形,贺卫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至于另一个人,也就是杨浦,则躺在不远处,虽然好像晕死了过去,身上也有些明显的伤痕,胳膊更是被鲜血染红,但从他那不断起伏的腹部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死,最多只是重伤而已。 “何人擅闯王府!” 一声大喝传来,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挡在了青白面前。来人气势汹汹,看着速度丝毫不减的青白,男子也不做犹豫,直接提刀冲了上去。 “噗!” 一掌退敌,当青白动起真格的时候,这些人根本不是青白的对手,即便是拦路虎,也得给青白趴着。 男子喷出一扣鲜血,青白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只是这一掌就足够让他重伤不起了。看着青白远去的背影中年男子很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数十年的苦修在这少年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啾! 一声尖锐的鸣声在王府中传播了开来,伴随的,是一个鲜红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不同于王府外的警铃,红色信号弹的发出代表着敌人的实力已经威胁到王府的安危了,并不是那种实力一般的蟊贼。 “那老头把你的行踪暴露了。” 青白依旧在快速前冲,倒是他怀中抱着的黑粒注视到了这一幕。 王府太大,简直有洛城的十分之一大小,而且其中院落密集,稍微不熟悉一点,都有可能在里面迷失方向,所以青白一直都在直走,见墙翻墙,见水渡水,丝毫不做停留也不改变方向。 “嗯,没关系,不远了,直接冲过去就是。” 那么尖锐的声音青白自然注意到了,而随着那红色信号弹的冲天,整个王府都乱了起来。官兵、仆人,幕僚,全部都动了起来,寻找那闯入王府的刺客。 “蟊贼休走!” 喝声传来,迎面而来的确实却是一片箭雨,一群弓箭手整齐的站在远处,箭羽如同不要钱一般向着青白射来,如果青白没有避开的话,这一次绝对会被射成马蜂窝。 剑光闪过,一瞬间,仅仅是一个照面,所有的箭羽就都被青白打乱了开来,全部飞向了一遍。 不过这些只是前奏,两名男子从官兵后冲出,跃上房屋向着青白冲了过来。 交手的过程依旧很短暂,但这却为别人争取了时间。青白刚刚解决了这些人,还没穿过一个院子,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有男有女,武器各异。 这次的交手时间颇长,青白也是第一次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人,应付起来的确有些应接不暇,而且这些人的实力也并不弱,最起码灵力的强度增加了不少。 “你或许不能继续在这个世界横行了。” 看着这场略显惨淡的战斗,黑粒毫不客气的点评道。 面对这十几个敌人,青白虽然依旧取胜了,但手臂上的衣服却破开了,虽然只有一条淡淡的红线,但似乎青白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况且这些人死伤了大半,已经脱离了青白最初那不杀人的初衷了。 看着周围这几个一脸畏惧的幸存者,青白收起了手中的银溪剑,如果没有银溪剑的加成,自己根本做不到直接劈碎对方的语气,尤其是其中那柄流星锤,裂开的流星锤直接替他解决了两人,为他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 PS:主角的实力在这里算比较强的了,所以基本没有对手,单独的战斗就不写出来水字数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十大客卿 “怎么回事,王府怎么这么乱?” 望山院里,面容有些憔悴的蔡仲冬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禀告世子,有刺客闯进了王府,几位客卿正在带兵阻拦。” 见蔡仲冬出来,一名守护在庭院门口的护卫赶紧过来禀告道。 “刺客?洪峰呢,他们十大客卿还没出手吗?” 听着府内不时传来的嘈杂声音,蔡仲冬立刻意识到,这次的刺客实力非同寻常。回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刺客能够闯进王府了,更何况闹得出这么大的动静,而这时候,就该那些被王府一直供养着的客卿出手了。 幕僚是最广义的说法,所有被招募进王府的能人异士都可以被称为客卿,而鹰犬,则是民间流传的说法。 一将功成万骨枯,蔡彭坤能当上这个洛征王,自然杀了无数人,也同时树了无数敌。在蔡彭坤刚刚在洛城安家落户的时候,就时常会有刺客来袭,不过那时候蔡彭坤本身实力就很强,所以一直都有惊无险,而当洛征王府建成后,就算有刺客能够闯进来,也根本见不到蔡彭坤的面。 而其中的原因,自然有这错综复杂的院落的很大功劳,同时,那些蔡彭坤招募的客卿也起了很大作用。 如果说杨浦、贺卫方等人属于王府的鹰犬的话,那蔡仲冬之前口中所说的十大客卿就属于王府的座上宾了。 十大客卿虽然只有十人,但他们每个人的实力在这江湖中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的存在,而王府的安危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这些人维持的。 而相应的,王府不仅提供给对方需要的环境,金钱,甚至一些功法,丹药都会提供给他们。可以说,他们是王府中最强大的底牌,当出现普通的士兵无法阻拦的敌人的时候,就该是他们发挥价值的时候了。 “回世子,洪客卿已经率领着其他九位客卿前去迎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蔡仲冬面前的护卫信誓旦旦的说道。 确实,在这护卫的眼中,洪峰几人每一个人如果单拎出去,那都是堪称千人敌的存在。无论让他怎么想他都想不出,在十大客卿倾巢而出的情况下,还会有谁是他们的对手。甚至他觉得几位客卿简直有点小题大做了,但他并不敢说出来,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 “嗯,行了,去守着吧。” 蔡仲冬点了点头,算这些家伙还知道点本分。 总算没白养这些吸血鬼,这十大客卿,每个月的修炼资源都是一笔巨大的费用,要是在这种时候还不出手,他就真的要考虑给这几位客卿换一波血了,就算不换人,也要改一下他们的待遇了,不然这些家伙还不知道要养尊处优到什么时候去了。 王府中出现了几次危机,都是那些普通的鹰犬解决的,这些十道客卿仗着自己特殊的地位,在面对那些实力一般的敌人的时候根本不会出手,哪怕是那敌人离他们很近,他们也懒得去对付,总是让那些实力较弱的鹰犬将王府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真的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这是家伙才会出手解决。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反而让他们养成了这种没有大事就不会出手的习惯,完全忘记了当初初进王府的时候。即便是一个翻墙偷盗的毛贼他们也会出手的情况了。 “哦,对了,我要继续去闭关了,等洪峰他们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我明日就要参加武王赛了,今天要好好准备准备。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我了。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后最好也不要发生了。” 蔡仲冬语气严肃的吩咐道。自从那天从青白那里得到了可以治疗他暗疾的丹药后,他这几天都在调养身体,想办法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如果今天没有这档子事的话,他或许还会处在闭关的状态中。虽然作为王侯之子,他之后的官途很可能一片平坦,但如果他自己没有什么功绩的话,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而武王赛正好能作为其中的跳板。 “是!” 刚准备退后的护卫男子听到蔡仲冬的吩咐,赶紧停了下来,在听完蔡仲冬的吩咐后,这才赶紧答应了一声,缓缓往自己之前站立的位置走去。 “你……” 为了不耽误蔡仲冬的命令,护卫男主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寻找其他同伴来为自己站岗,自己则去寻找洪峰等人,转告蔡仲冬的命令。 可刚刚打开院门,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有些说不出话来。口中还说出一个你字,自己就直接被踢飞了出去,连带着手中抓着的门板一同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在院子里。 王府内也有官兵,不过这些官兵平时都仅仅起到一个巡逻作用而已,要不然这么大的王府,再多的幕僚也管不过来的。不过在一些重要的地方,还是会有一些官兵轮流着守卫着的。比如这位世子殿下的庭院。 看着同伴飞落在院子中,其他的护卫先是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不过没有人去管那名护卫,虽然他现在被门板压在下面,而且很有可能受了重伤,但他们的职责却不在这里。 一瞬间,庭院内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门口处,一名浑身上下沾满血迹的少年站立在门外,冷冷的注视着庭院内,不,准确的说,是注视着庭院中的某一个人,而这个人自然便是这个庭院的主人,这位王府中尊贵至极的世子殿下。 少年目光冰冷,手中的长剑上还是有些许鲜血流下。虽然是鲜血,但却不会在长剑上停留,一滴滴鲜血流下,长剑那泛着寒光的外表又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少年提着长剑,缓步往院内走来。 而在少年的身后,那些本来守护在庭院外的几名护卫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再看看少年身上的血迹,几人不寒而栗。 长年待在这王府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战斗了,更何况是这种血淋淋的战斗。 可现在他们也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单单看着这个少年杀气腾腾的模样就可以看出来,这少年绝对不是好惹的。但如果退后,甚至直接逃跑的话,一旦事后追究起来,必定会按照逃兵的罪责处置他们这些人。而面对逃兵,最低的处罚都是个死,甚至有的刑罚比死更可怕。 少年步步紧逼,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而这些护卫则紧跟着不断退后。一众护卫聚集在一起,面对这少年一人,却只能聚成一团,被少年逼迫的步步后退。 “你们退下!”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这些护卫的背后传来。 “世子殿下!” 几人有些惊讶的低呼了一声,但还是赶紧答应,然后如释重负的退了开来。 “青白兄?” 蔡仲冬试着呼唤道。 说实话,青白刚进来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认出来,很难想象这满脸血污的黑衣男子会是自己前几天所见到的那个俊郎少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青白手持长剑,冷冷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此时略显颓废的世子殿下。 “青白兄这是何意,如果找我有事,大可直接让人转告便可,不论我有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前去的。” 看这情形,蔡仲冬也猜到了,之前强闯王府的刺客应该说的就是青白了。只不过对方能闯过重围,杀到自己面前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更何况连十大客卿都去阻拦了。 对了,十大客卿! 蔡仲冬忽然想到,王府的十大客卿可都是去对付刺客的,现在青白不仅到了自己眼前,而且浑身是血,难道说,这满身的鲜血中就有十大客卿的不成? 细思极恐,就算几人错过了,那现在也应该杀过来了才对,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都已经败在了青白的手下不成? “我现在不想和你废话,易书生是不是你派人抓的?” 青白也懒得和对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易书生?难不成易书生又失踪了?” 蔡仲冬一脸诧异的问道。 不论如何,现在还是先稳住青白再说吧,如果十大客卿真的是败在了青白手上,那么现在的王府中可就没有人是青白的对手了。对方如果真的想对他出手的话,自己肯定会命死当场的。 青白眉头一皱,虽然单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似乎易书生的失踪真的和他没关系,但青白却并不怎么相信。 “你不知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青白一抬手,将一块金色的令牌扔向了蔡仲冬。 这块令牌自然是顾聚的,青白在抓住顾聚的时候,就将这块令牌拿了过来,本来只是想看一下对方的身份,不过在对方没有说出有用的信息的时候,青白就直接将这块令牌带走了。 “这是?虎符!” 刚结果令牌,蔡仲冬还有些疑惑,以为是青白将自己的武王金令扔了过来,但想来武王金令应该是已经上交了才对,所以才嘀咕了一下,不想一看之后立马被惊到了。 ……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密令 军队中的虎符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国家中玉玺一样的存在。 自古王侯之间的战争并不是谁的兵力强,谁占领了国都,谁就可以称王的。哪怕你的兵力举世无敌,纵横天下,但如果没有得到传国玉玺,那么终归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只要有人在民间稍加运作,即便你当上了独一无二的九五之尊,也会很容易被冠以反贼的名义。 当然,如果是黎民苦不堪言,你以救世主的姿态推翻了原有的王朝,那么自然就不必在乎传国玉玺在不在你手上这件事了。 不过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相对于王朝的更替,更多的则是那些皇子之间的斗争。一些皇子被分配出去后,当实力足够强大后,野心也自然便有了。 面对对自己处处压迫的君王,很多时候根本不会估计从前的兄弟之情,必要的时候,很有可能携带重兵,揭竿而起,也就是所谓的造反了。。不过这种这种情况下,并不能算是推到了原来的王朝,只能算是换了一个统治者而已。 而在这种情况下,传国玉玺就极为重要了。当然,在得到玉玺之后,你也是可以销毁的,重新铸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国玉玺也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你需要得到原来的传国玉玺,得到整个天下的认同,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 而军队中的虎符便有着这样的作用,不管你之前身居何职,一旦拿到了对应的虎符,很多军队就不得不服从你的命令。 没错,这世上的确有那种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的大高手的存在,但是那种人终究是少数的。很多时候,这个世界的秩序还是需要军队去维持的。由此可见得到,得到一枚虎符那将是得到多么大的权利,因此虎符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青白兄,这虎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蔡仲冬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白问道。 由不得他不震惊,王府内虽然也有一些军队驻扎,但这些人中并没有人执掌虎符,虽然他们的官职不低,但他们却没有资格执掌虎符,那也就是说,青白得到的这枚虎符不可能是从王府中得到的。 因此,青白一定是在王府外面遇到了拥有虎符的人了。而青白又说易书生失踪了,现在又拿着这枚虎符,那么易书生的失踪很可能和这枚虎符的主人有关。 归根结底,洛城的所有军队都归属于王府主人洛征王蔡彭坤管理,而青白现在这么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蔡仲冬或许已经猜到青白是怎么想的了。 虽然易书生的失踪不是自己安排人做的。但做这件事的人却属于王府管理。归根结底的话,这件事的确和王府有关。 青白:“从一个想要杀我的人手中得到的。” 蔡仲冬:“这,青白兄,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但这件事确实是和王府无关。虽然整个洛城的军队都统一归王府管理,但每一位将军的手上都拥有一名可以调兵遣将的虎符。虎符虽然有大小之分,但我只能看出这枚虎符的主人官阶不高,但具体是谁我去,根本看不出来。” 青白:“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麽,易书生已经失踪了,而且是在你的管辖范围,更何况失踪的原因要更是和你的人有关。你难道就想凭借一句和王府没有什么关系就撇清所有关系吗?” 青白也不想胡搅蛮缠,但现在他唯一的线索就是这枚虎符,而追着这条线索,他最终到达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如果现在线索再断了。他就又要无头苍蝇了。 而且这是在洛城里,他不信偌大的王府对一件可以调动军队的事情都调查不出来,而且只要能够找到幕后真正的指使者,或者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了,而易书生也应该就这样找到了。 “青白兄你先冷静一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现在现在一定很着急,易书生失踪了,我也是非常着急的,但现在着急并不能解决问题。这样,你先把你知道的所有线索告诉我。我立刻派人去寻找线索。就算翻遍整个洛城我也一定帮你找到易书生。在这期间,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视线,由我给你做人质,如何?” 蔡仲冬尽可能想要稳住青白,虽然他对别人的死活没有兴趣。但也不能任由青白再这样杀下去了,而且万一最后真的找不到易书生的话,青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算什么了? 望山院内,一个红瓦小亭中,青白和蔡仲冬坐在亭子内,亭子外几名身穿盔甲的将士站在台阶下,仔细的倾斜着青白口中的线索。 在青白说完后,蔡仲冬又给几人分配了具体的任务,同时将虎符交给了其中一人,由几人分别去调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件事查清楚,如果有人敢反抗,直接军法伺候,必要时你们要直接杀死对方的权利。” 蔡仲冬语气严肃的对几人吩咐后,几人便快速的离去了。 不得不说,王府的效率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同时将顾聚带了进来。 顾聚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在看到和蔡仲冬坐在一起的青白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杀的人竟然是小王爷的朋友,而且看情况,关系还是很不一般的那种。 嘭! 刚走到台阶下,顾聚就直接跪了下来。满眼惊恐的看了一眼蔡仲冬和青白后,更是直接跪伏了下来,脑袋紧紧的抵在地板上。 “跪死过来。” 蔡仲冬语气冰冷,看着顾聚的时候眼睛中仿佛能跟喷出愤怒的火焰来。 顾聚闻言,头颅微微的抬起了一些。但身体却并没有直起来,依旧匍匐着,开始缓慢的前进,一步一步的跪着趴到了两人的面前。 “说,谁给你的狗胆让你这么做的?知道私自动兵是什么下场吗?” 蔡仲冬一脚踩在顾聚的后脑勺上,让对方的额头重重的碰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的一声。 “小王爷饶命,小的知罪了。那道密令上有城主府的大印,小的也不敢不从啊。” 嘴唇几乎碰到了地面,每次说话几乎都会将尘土吸进嘴里的。但顾聚却根本不管不顾,依旧语气颤抖的诉说着。 “密令?密令呢?把密令拿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私自动用城主府的大印。” 蔡仲冬恶狠狠的说道。 一座有王府坐镇的城池,怎么会允许有城主府这样的地方存在,虽然依旧设有城主府这个东西。但是所谓的城主早就已经换成了洛征王了,那么自然,城主府的大印业便保存在王府中。 要是按顾聚这么说的话。事情还真的就算到自己头上了。毕竟按照顾聚的说辞,这道命令是王府下大的。那背后的主持人岂不是就成了王福了,那不就成了他自己了吗? “密令,密令已经被销毁了。” 顾聚颤颤巍巍的说道。 “销毁了!” 蔡仲冬顿时怒火中烧,踩着顾聚的脚又用了用力。 “那人将密令带给我后,在我查看后他就当场销毁了。因为对方带着的是城主府的密令,小的也不敢阻拦对方销毁那张密令啊。” 顾聚赶紧说道。 “可恶!” 蔡仲冬怒骂道,说完后一脚踢在了顾聚的肩膀上,这一脚用上了他几乎全部的实力。顾聚当场被踢飞了出去,直接飞落在小亭子下的地面上。 “把他带下去,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蔡仲冬直接对站在一旁的将士说道,在听到蔡仲冬的命令后,将士毫不犹豫直接拖着还在不断求饶的顾聚,硬生生的将对方拖走了。 “世子殿下,府内的伤亡统计清楚了。” 而接下来,来的人却不是查到了什么消息,而是将王府这次的伤亡统计总结了出来。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洛征王蔡彭坤渐渐的放宽了手中的权利,王府的大小视物已经慢慢的移交到了蔡仲冬手上,而他们的王爷据说是在闭关修炼什么的,具体是什么虽然不清楚,但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有多想。反正有什么事都要禀告给这位世子殿下就可以了。 “直接说吧,一个误会而已,没必要藏着掖着。” 看着眼前这个下人畏畏缩缩,眼神躲闪的样子,蔡仲冬直接很坦荡的说到。显然,对方是注意到了青白在这里,所以在犹豫要不要现在把这个结果说出来。 的确,自己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但就是因为知道结果,所以在看到青白这个杀神在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但在得到了蔡仲冬的命令。他也只能将统计的结果说出来了。 “王府此次死亡人数七十三人,重伤十六人,轻伤一百三十六人。其中幕僚死亡二十一人,重伤七人,轻伤五十二人。十大客卿,十大……” 虽然蔡仲冬已经下达了让他说出来的命令,但是在说到十大客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结巴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科府外 “说,十大客卿怎么了?” 听到十大客卿的时候蔡仲冬的眉头忍不住微微一挑,看着这下人结结巴巴的样子,总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十大客卿,三死,四重伤,三轻伤。” 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男子最终将想要说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也难怪,十大客卿在王府中,乃至整个洛城,甚至整个天源国中都属于最强的那一批的存在,可这次的死伤情况简直是难以让人相信,就算是把这次真实的情况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还会有人以为是王府故意下的圈套,想要引诱他的仇人前去冒险,好来一个翁中捉鳖。 “这……” 一时间,蔡仲冬是真的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直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后,蔡仲冬才挥了挥手,让这人退了下去。 “他说的那十大客卿是指那几个武器各异,有个女子还用的是流星锤的那几个人吧。” 看着蔡仲冬一脸震惊,但震惊之余还有些心痛的样子,青白试着询问道。 “正是,不过青白兄你不用在意。几个幕僚而已,我王府家大业大的,也不在乎死了这几个人,青白兄不必挂在心上。” 的确,死了这么多人蔡仲冬说是不心痛是假的。更何况其中还有十大客卿中的几人,但这也从正面反应了青白的实力是有多么的强悍。 整整十大客卿联手都无法伤到青白,蔡仲冬在一番思量后,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几个人而得罪青白,反而不如在青白这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而且其中最重要的是,青白给了自己这种没有副作用的丹药,又给自己治病的方法。万一他还有什么可以更好的增加实力的方法的话,只要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了的话,要不要这十大客卿就已经无所谓了。 “这件事查清楚后,如果真的和你们没有关系的话,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实力提升上去。最低也会提升到他那几个人同样的层次。” 这些人的实力在青白看来的确很弱,但他也够从蔡仲冬的表情中看出了,那些在自己眼中很弱的人,在他们这个世界里应该算是实力比较强的一批人了。从蔡仲冬那种一点肉痛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而蔡仲冬的实力显示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如果自己将蔡仲冬的实力提升到那个层次的话,也就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了吧。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件事的确和王府无关,如果真的有关的话,青白绝对会让眼前的这个人付出代价,不管他背后的实力有多强。 “这……” “好,一言为定,这件事我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查清楚的。” 蔡仲冬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立刻一脸惊喜的答应了下来。本来他想的是得到一些可以更好的提升实力的办法。但没想到青白居然会这么痛快,居然有办法让他的实力直接提升的内力九层的境界。 要知道,洛征王蔡彭坤,也就是他蔡仲冬的父亲,为了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现在身体已经变得几乎半身不遂了,如果不是这几天有了青白给予的丹药的缓解,也许过不了几年。蔡仲冬就要被迫接替爵位了。 …… “回世子,查到消息了。” 半个多时辰后,王府的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见面,就双手捧着一个卷轴交给了蔡仲冬。 见蔡仲冬已经开始阅读卷轴内的内容,管家蔡绪则在一旁解释了起来。 “这卷轴内记得的是一些供词,根据这位公子所说的,李将军带着几个人重点调查了公子口中的青楼,在严刑逼供下,那几名风尘女子最终将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全盘托出。而这其中便涉及到到一位洛城的将领。虽然那些人不认识那位将领到底是何人,但根据她们描述出来的面貌,我们最终锁定了都尉科将军。” “而在王府的记录中,这位科将军在一月前来过王府,其禀告的剿匪令就用到了城主令,所以我们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便是那位科将军了。” 蔡仲冬一边看着,一边听着蔡绪的解释。无论是从这卷子上看到的内容,还是从王府中的记录看来,这科将军是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青白兄,你可认识这个叫科量的?” 蔡仲冬看了眼已经来到了自己旁边的青白,于是开口询问道。 “不认识。” 青白微微的摇了摇头。 “但既然已经调查到这儿了,我相信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我们去找他。” 青白又十分肯定的说道。 “不必如此吧,不论和他有没有关系,我现在立刻让人把他抓过来便是。至于我们,还是继续在这里等着吧。你今天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本来应该去休息的,但你既然执意在这里等着,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了好。没必要浪费这不必要的精力。” 看着青白一身血迹的样子,蔡仲冬不止一次提议让青白去休息一下,或者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也行。但青白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着出现一条他需要的消息。 “太慢了。”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你知道那个科量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青白看着面前这位王府的管家,直接开口询问道。 “知道知道,根据刚才的得到的消息,科将军应该在他的府上,也就是孔雀街的科府。而且我们的人已经率领一些人去往科府了。” 蔡绪闻言,赶紧开口说道。 “好,让你的人尽快去那里,同时把那几个风尘女子带过去,你陪我去一趟。” 吩咐完这些,青白直接拔出插在一旁的银溪剑,将银溪剑收回剑鞘后,直接带着黑粒和还在懵逼状态的蔡仲冬冲天而起,然后落在了屋顶上,一跳一跃间逐渐消失在了王府中。 自从青白在这亭中坐下后,银溪剑就一直没有入鞘,而是插在青白旁边的地面中,笔直的立在青白的一旁。 锋利无比的银溪剑直接穿透了坚硬的地面,再加上上面不时泛起的寒光,一看就是绝世利器。而在银溪剑被青白从地面中拔出来的一瞬间,银溪剑上顿时泛起了一阵强光。 当光芒消失后,蔡绪在看向两人之前待着的地方时,这才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再想到青白所说的那些话,蔡绪也猜测出青白和蔡仲冬去哪了。 虽然世子殿下被人掳走,更何况是在王府中,但王府却无可奈何。想到这里,蔡绪只好无奈的去安排一些事情,同时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在后院修养的蔡彭坤。 “往那边走!” “穿过这条街就是了。” “到了,那边是科府了。” 在经过蔡仲冬一次次的指路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科府门口。 “闲人退让,科府之前禁止围观。” 令蔡仲冬有些惊讶的事,这科府的做法竟然比王府都霸道。 王府的周围,因为需要考虑安全的缘故,所以周围的很大一片区域都属于王府的范围,而真正的王府则被这个范围中保护着,但在这个范围外,也就是哨兵的换卡外,你依旧可以远远的看一下,看一下这洛城最为辉煌的王府的样貌。但蔡仲冬没想到,这个科府竟然如此霸道,即便是他们现在还和科府有一些距离的,仅仅是远远的观看了一下,都会被人呵斥。 “让科量滚出来,就说我蔡仲冬来了。” 看着对方气势蛮横,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蔡仲冬更是毫不客气,直接给面前这两个盯着自己护卫吩咐道。 “大胆,竟然敢直呼将军的名讳。你现在跪下,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等会儿被将军知道了,必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一声厉喝,手中的长戈重重的砸在地上,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虽然其中一人浑身鲜血,但他却并不惧怕,甚至已经有了将两人就地格杀的准备了。 “跪下,我看是你该跪下才对。” 见男子开口厉喝,蔡仲冬更是毫不退后,一声厉喝后,直接冲了上去。 看着冲过来的蔡仲冬,男子赶紧握着长戈就刺了过去,可眼看蔡仲冬已经冲了过来,长戈的长度严重的限制了自己的攻击,男子不得不改攻为守。 “呃……” 男子将长戈横在胸前,试图挡住蔡仲冬的拳头,可蔡仲冬却一拳打断了他手中的长戈,一拳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一拳的效果虽然不能和青白的攻击相比,但也将男子打的步步后退。男子手中抓着两节断开的长戈,握着长戈的手按在胸口上,虽然从表面上看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但男子却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该死,你竟然敢动手,兄弟们,上,杀了这杂碎。” 男子手捂着胸膛,眼神阴冷的看着蔡仲冬,然后猛然喊道。 不多时,一群和男子穿着差的多的护卫走了出来,在看到男子的样子后,立刻就拿着长戈冲了上来。 ……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要你命的人 面对这样的情形,蔡仲冬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虽然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和这些人战斗的时候这些人也伤不到自己,但自己独自身处这样的重重包围中,应付起来也的确有些费劲。 肩膀忽然被抓住,蔡仲冬刚想把这只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掌扯下来,可却从这个手掌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道。 巨大的力道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旋转了起来,瞬时间,他竟然直接失去了平衡。 幸运的是,这股力道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片刻,也就是让他在原地转了一圈的时间,那只抓着他肩膀的手掌就就松开了。 摇了摇还有些发昏的头颅,蔡仲冬定眼看去,这才注意到青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旁边。在看着周围这样已经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青白的操作了,不用说,那个刚才抓着自己肩膀的人应该也是青白了。 “他们不认识你?” 在那个护卫迎上来的时候,青白是刻意让蔡仲冬自己去对付的,毕竟在青白的意识中,蔡仲冬可是这洛城的小王爷,在哪里都应该畅通无阻才对,不想却是这样的结果。 与其等着蔡仲冬千难万险的解决掉这些人,还不如自己直接抬手解决了这些人来的节省时间。 “这都是一些小喽啰,没见过我也算很正常的事了。” 蔡仲冬无奈,虽然这些人不认识自己这件事自己已经预料到了,但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把名字报出来了,这些人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闹得他自己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洛城的小王爷了,居然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什么人在这闹事!” 一名两鬓微白的男子在这时候从科府走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一众护卫,冷眼注视着青白两人问道。 “让我再试一下。” 就在青白准备直接解决了这个男子,蔡仲冬却率先给青白轻声说了一句。 “让科量滚出来,告诉他,我,洛征王蔡彭坤之子蔡仲冬来了。” 蔡仲冬毫不退让,目光紧紧的注视着走过来的男子,说话间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嗯?您是小王爷?” 事实证明,蔡仲冬的这些话还是很管用的。男人在听到这身份的时候,当时就愣在了当场,然后有些不太确定的询问道。 “废话,还不赶紧让科量那蠢货给我滚出来!难道还要让我进去请他吗?” 见这话总算管用了,蔡仲冬更是不客气了起来,直接对着男子大声呵斥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禀报。” 不再犹豫,也不管地上那些还在哀嚎的护卫,男子转身就冲进了府内。 “青白兄,我们也进去吧。” …… 科府内,有蔡仲冬跟着,两人几乎在这府邸内畅通无阻,但奈何蔡仲冬也不认识这里面的路该怎么走,然后在里面走了几步后,最终又回到了门口,只好大门口等待着。 “蔡兄,你怎么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人还没走过来,青白就听见一声洪亮的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廊道一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身穿盔甲,大步流星的向两人走了过来。还没有到两人面前,就一脸笑意的就走了起来。 “你和他很熟吗?” 青白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有点印象,应该是两三年前见过吧。” 蔡仲冬心中想的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蔡兄,你来我这里怎么不给我提前通知一声,我好提前准备好迎接你啊。你看还闹了个这么大的误会,真是太煞风景了。你们几个,立刻给我滚去受罚。” 眼前这个应该就是科量的男子一走到蔡仲冬的面前,就立刻好像十分熟络的攀谈了起来,之后又指着远远的站在门外的那几名护卫呵斥道。 “你叫我蔡兄?” 蔡仲冬眉毛一挑,有些惊讶的问道。 自己今天来可是真正的来者不善,本来就没想过和这科量攀谈,即便这科量一上来就表现的极为热情,蔡仲冬也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整正的目的。 见蔡仲冬这么说,科量的眉头明显的皱了皱,显然,他也从蔡仲冬的语气中闻到了火药味,而且是那种火药味十足的感觉。 “蔡兄这是何意?” 可即便知道对方没怎么给自己留余地,科量还是不能发火,毕竟两人之间的差距的确有点大。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便是你也配和我称兄道弟?” 蔡仲冬言语极其高傲的说道。 “……” 科量也沉默了,他也没想到蔡仲冬会有这么大的架子。居然连自己对他的称呼都要求的这么苛刻。 “懒得和你绕弯子了。我直接问了,你昨晚是不是去怡红院抓了一个人?” 蔡仲冬直接开口询问道。 听到蔡仲冬的话,科量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世子殿下是不是找错人了,小的昨天一直都在府上,从未踏出过府邸半步,府邸内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想世子殿下恐怕是找错人了。” 有了之前的先例,科量也不在继续和蔡仲冬称兄道弟,直接以世子殿下称呼对方。 “找错人?你最好实话实说。真要是被我找到了确切的证据,这罪名可不是你担得起的,我赶时间,每过去一个呼吸,你都会离死亡更进一步。” 蔡仲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科量,似乎想要看到科量露出破绽。 看着蔡仲冬看着自己的眼神,科量知道蔡仲冬没有说谎,因为他确实有那个能力。但他现在绝对不可能承认,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人似乎对蔡仲冬很重要。 现在的情况便是,不论自己承不承认,最后自己肯定会收到一个极大的处罚了。而如果不想受到这个惩罚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他自己一口咬定,死不承认,直接撇清和这件事的所有关系,那么,所有的罪名自然也就落不到他自己的身上了,所有的惩罚也就与他无关了。 “请世子殿下明鉴,小的昨晚的确一直在府邸内,还望世子殿下明查,不要冤枉了好人,以免让众将士寒心啊。” 科量此时几乎用上了软硬皆施的套路,先是一脸委屈,仿佛自己真的被冤枉了一半,接着更是明里暗里的告诉蔡仲冬,你可以怀疑我,但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你是绝对不可以抓我。如果你敢抓我的话。就等于失去了民心,这将成为你以后继承爵位的最大阻碍。一个没有人信服的王爷是没有用的。 “青白兄你先别着急,绪叔很快就会让人过来的。” 绪叔自然就是蔡绪,因为同位蔡家人,加上蔡绪在蔡仲冬很小的时候就当上了王府的管家,所以蔡仲冬平时都管蔡绪叫绪叔。 见科量在这演戏,蔡仲冬还真的没有办法,说真的,如果他真的想抓谁就抓谁,想杀谁就杀谁,那他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他在军中的威信绝对会大大降低,等蔡彭坤驾鹤西去的那一天,即便那时候他已经继承爵位了,也很难举起军心。 可蔡仲冬会在乎这些,青白却不会,见科量还在这狡辩,青白直接便准备动手了,但却被蔡仲冬拦了下来。 “我没那个功夫。” 青白直接将蔡仲冬扒拉到一旁。 “你是什么人?” 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意,科量略带警惕的看着青白问道。 “要命你的人。” 青白干净利落的回答道,话音刚落,还不等科量有什么反应,青白就一个鞭腿将科量踢飞了出去,直到撞断了一根柱子后才堪堪停了下来,但地上依旧有一天狭长的划痕。 科量根本没有想到青白会直接动手,所以连防御的准备都没有,更何况以青白的速度,他就算是想防御估计也防御不了,承受了青白这一重击,科量虽然没有直接升天,但口中还是溢出了鲜血。 此时的科量心中是一阵后悔,不过并不是后悔抓了易书生,而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遣散所有官兵。知道是蔡仲冬来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但科量还是让所有人都退到了别的院子去,此时周围连一个官兵都没有,自己现在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用了。 “青白兄你先等等,这人留着还有用,我们现在还不能杀他,等绪叔带人来了,他就算是长着一百张嘴也辩解不了。” 见青白还要动手,蔡仲冬这才赶紧阻止了下来,他是真的害怕青白一个不注意又把这科量给杀了。 虽然杀了便杀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的线索可都在科量手上,真要是让科量给死了,这线索不就又断了吗? “放心,我有分寸。” 青白只是给蔡仲冬说了句,便继续往科量走去。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来人,来人,世子殿下,小王爷,救命啊。” 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青白,科量一脸惶恐,强忍着疼痛开始缓慢向后移动。 ……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冰冻折磨 青白之所以忽然出手,而且力道还很强,并不是因为之前科量的种种表现,而是因为黑粒。 在之前,虽然他一直带着黑粒,但黑粒并没有什么发现,但当这科量出现后,黑粒的表情就变化了起来,最终更是直接锁定了科量。 因为在科量身上,黑粒终于再次闻到了易书生的气味。 之前在怡红院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满房的杂物掩盖了易书生的气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怡红院那种地方的胭脂气太重,直接让黑粒的嗅觉失灵了。 可当黑粒看到科量的时候,竟然从对方身上闻到了易书生的味道,虽然气味很弱,但在经过黑粒的反复确认后终于可以肯定,易书生的失踪绝对和眼前这人有很大的关系。 因此,在黑粒那细微的声音传到青白的耳朵后,青白就决定动手了。至于直接将对方打飞了出去。一方面是宣泄自己的怒火,一方面想要逼问出易书生的下落。 “易书生在哪?” 青白一把抓住科量的脖子,直接将对方从地上提了起来。 “什么,易书生,我不知道。” 双脚悬空,脖子还被别人掐着,科量连说话都十分费劲了,但他还是死咬不放,根本没想过承认这件事。 青白抓着科量的脖子将对方提在空中,任由科量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只能在这里拼命的挣扎。 “好,你不知易书生在哪,那我问你,昨天被你从怡红院抓走的人在哪?” 青白厉声问道。 “我没有,我昨天一直在府上。小王爷,救我,您要替小的做主啊!” 虽然看得出来青白和蔡仲冬是一伙的,但科量还是求救向了蔡仲冬,希望蔡仲冬能把他救下来。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想错了。在科量原本的想法里,只要他不承认,就算对方会严刑拷打,也绝不会伤他性命,而且那个易书生应该只是蔡仲冬的一个朋友而已,如果为了一个朋友而对他大打出手,绝对会损害蔡仲冬在军队中的威信,所以他敢笃定,蔡仲冬不会杀他,而且不会让他伤的有多重,说不定最后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还需要给自己一些赔偿。 可他不知道的是,蔡仲冬来这里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青白,而且王府现在都因为青白而死伤严重,蔡仲冬哪里还会管这个。 如果不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易书生,最后的幕后主使也没拉出来,科量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有一些利用价值,他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青白兄,要不现在还是先将他打晕吧,让他一直在这儿嚎叫着太烦了。” 蔡仲冬建议道。 “嗯,也行。” 青白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竟然直接答应了下来。说完后也不等这科量反应,竟然直接一记手刀斩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将对方直接砍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了科量,两人一狗皆是一愣。 青白:“话说,他现在已经晕过去了。我还怎么问的问题啊?” 一听这话,蔡仲冬也是一愣,这才有些尴尬的说道: “嗯。好像说的也是啊。要不还是把他先弄醒吧。” 科府内, 刚跨过门槛还没走几步,里面的场景忽然快速变化,在外时,远远的看着里面的装饰,虽然说不上金碧辉煌,但也还算别致,但现在,刚进去没走几步,就会看到里面已经变得如同断壁残垣一般。 虽然整体的庭院没有倒塌,但已经有几根柱子断成了两半,院内作为装饰的假山也已经变成了碎石,和几根断裂的柱子倒在一起。 一身华袍的蔡仲冬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碎石上,一身血迹的青白冷眼俯视着躺在脚边的科量,而此时的科量同样满身鲜血,不过不同的是,青白身上的鲜血是别人的,而科量身上的鲜血却是他自己的。并且这些血液还没有干枯,因为身上还有一些伤口正在流着鲜血。 “来啊,有本事杀了老子,我就不信了,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杀了老子,老子可是朝廷命官,只要你今天不杀了我,来日我一定灭你满门。” 这时候,科量也豁出去了,虽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但嘴巴却很硬,求饶就算了,甚至还开始大声辱骂青白。 其实科量最想骂的人是蔡仲冬,可他却不敢,只能将所有的怒火撒在这正在蹂躏自己的少年身上,连带着对蔡仲冬的怒火都一股脑的喷发了出来。 科量口中的牙齿已经所剩无几,而这所剩无几的牙齿上还沾满了血迹,一开口,顿时有一些鲜血从他的口中直接流了出来。 “你的嘴很硬的,硬的我想杀了你。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那还是我的手段硬。” 看着科量已经塌陷下去的胸甲,青白直接一记手刀戳了进去,虽然青白的手掌并没有真的刺入到科量的胸膛里,但这一幕却看的蔡仲冬和科量一阵心惊肉跳,险些以为青白要动杀手了。 虽然这一记手刀没有刺进去,但却成功的让科量的胸甲裂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皮肤,皮肤已经破了,不过只有一道很细微的伤口,就连鲜血都没有流出来多少。 “哈哈,你是在给小爷挠痒痒吗?来用点力啊!” 科量抬头看了眼胸膛,虽然胸甲直接被一记手刀割裂这种事让他看的心中震惊不已,但他还是在这里卖力的嘲讽着。 “那就给你再来点力。” 青白说完,在蔡仲冬和科量惊讶的目光中,青白的手中竟然直接凭空多出了一颗雪白的冰珠,冰珠垂直落下,直接落在了科量胸口的伤口处,并且以快速的速度消融在了科量胸口的那道细微的伤口中。 “哈哈,你是想笑死小爷吗?” 因为身上已经有了很多伤痕,让他随便做一个动作都变得极为困难,所以科量也放弃了反抗和躲闪,任由青白攻击着,虽然身体上很痛苦,但嘴上却丝毫不服软。 面对科量的嘲讽,青白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科量的手腕,手起剑落,科量只感觉两个手腕和脚腕处都忽然一疼,不过庆幸的是,青白并没有隔断他的手筋和脚筋,只是在这四处都留下了一道伤口,让鲜血缓缓的留着。 见状,科量又不怕死的嘲讽了起来。 周围的碎石早已经被他的鲜血染红,但他却毫不在意,这点鲜血还要不了他的性命。即便现在手腕和脚腕处都被割伤了,但上过几次战场的他知道,这种伤口根本不会致死,只要等鲜血在流一会儿,伤口就会自动止血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青白的本意并不是让他流血而死。 四颗散发着寒气的冰珠忽然在青白的手上凝结出来,然后分别落在了科量手腕和脚腕处的伤口上。 和一开始的那第一颗冰珠不同,一开始的那颗冰珠虽然在外形上和后面这四颗冰珠一模一样,但上面却没有半点寒气,而这后面的四颗冰珠却寒气逼人。 如第一个冰珠一般,后面的这四个冰珠也融入了科量的伤口中,同时带来了,还有一股淡淡的寒气。 科量并不是很在意,他并不觉得这一点的寒气有什么作用,哪怕青白的手段很奇特,更何况他是一个习武之人,体魄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大,在冬天里赤裸着身体练武的经历他也有过,所以他是真的看不起这么小的小珠子。 但是很快,科量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四肢上的寒意并没有被滚烫的鲜血抵消,反而愈加强烈。渐渐的,整个手臂,整条大腿都被淡淡的寒意所侵袭。 “你到底干了什么?” 意识到不对劲的科量赶紧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没什么,放心,冻不死你的。” 这声音听到科量的耳朵里简直如同魔鬼一般,他无法想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会如此的残忍,折磨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身体上的寒意还在增加,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渐渐的,轻微的寒意变成了刺骨的寒冷,科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冻裂了,但是他现在却拿不出来,因为他的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了。 而这时候,科量也终于意识到,青白那第一颗放下去的冰珠有什么用了,哪怕现在他的四肢被冻的已经失去了知觉,但胸口的位置却并没有什么感觉,看来那第一颗珠子起到的是一个保护的作用,只不过范围是由青白控制的。 “看来你还是不准备说了,那好,咱们继续吧。” 看着科量虽然被冻得嘴唇发紫,但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青白再次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次,青白要让科量尝一尝他曾经体验过的另一种痛苦。 这冰冻的方法是他从修炼玄冰九尺的过程中学到的,但别忘了,他的灵力是双属性的,除了水灵力外,他还有一种木灵力。 “参见世子,小的来迟了。” ……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秦耀 就在青白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一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男子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见蔡仲冬,便立刻大声喊道。 忽如其来的喊声吓了青白一跳,转头看去,这才看见了这名正在单膝跪拜的银甲将军。 而在银甲将军的后面,则跟着几十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在银甲将军对蔡仲冬行礼的瞬间,几十名黑甲士兵也立刻跪了下来。 “参见世子。” 整齐划一的声音瞬间响起,在空中久久回荡。 “刘能?起来吧,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蔡仲冬有些惊讶的回头看去,当看到银甲男子的时候,不由诧异的叫出了声来。 “回殿下,王爷下令,小的不敢不从。” 刘能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作为洛征王蔡彭坤真正的左膀右臂,有时候,蔡仲冬都请不动这位大神的,这次对方会亲自带队协助自己,的确出乎了蔡仲冬的意料。 “我爹?我爹出关了?” 蔡仲冬一脸诧异的问道。 在得到青白给的药方后,蔡仲冬就立马开始了解药的制作,父子二人几乎同时进入了闭关状态,要不是蔡仲冬的问题不是很严重,蔡仲冬甚至都准备放弃武王赛了。 蔡彭坤得到的那种丹药的效果虽然很好,但对身体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这位洛征王这些年来一直深居简出,便是那丹药的效果,而他那名义上的修养身心也早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苟延残喘。 不过在发现青白的丹药的确有用后,蔡彭坤便立刻开始了他自己的恢复疗程,这些日子里,有时候甚至连蔡仲冬都见不到蔡彭坤的面。 “正是,管家在将您的需求告诉王爷后,王爷就派我来协助你了,这便是那几名风尘女子,请殿下发落。” 刘能指了指在身后的黑甲士兵中夹杂着的几名风尘女子说道。 “嗯,带过来吧。” 蔡仲冬点了点头,看了眼这几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情万种的风尘女子,蔡仲冬冷漠的说道。 自己毕竟也算得上是那里的常客了,这几个女子中有几个他还是叫的上来名字的,甚至有人来给他陪过酒,可现在蔡仲冬却直接冷眼旁观,哪怕这些衣衫褴褛的女子看向自己的时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蔡仲冬的心中也不会荡起一丝波澜。 “青白兄,先不要折磨他了。这几个风尘女子已经带来了,先让他们对质一番再说。” 跟随着几名女子走到了青白的身边,蔡仲冬看了眼地上还在打哆嗦的科量说道。 “她们知道内幕?” 看了看这几个女子,青白注意到,这些女子中便有那几个早上一直拦着他的那几人。 “嗯,这些人的嘴没他这么硬,稍微给了点颜色就问出来了。” 蔡仲冬点了点头,这些黑甲士兵中还跟着一名便衣男子,在蔡仲冬让众人起身后,就赶紧跑到了蔡仲冬面前,给蔡仲冬认真禀告了一番。 “好,那就让他们对质一下吧。” 闻言,青白点了点头,这才退到了一边。 随着青白的退开,科量的情况才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而看到这一幕的刘能瞳孔微缩,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虽然青白的手段很奇异,但刘能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该管的,有些事也不是自己该问的。 “过来看看,昨晚抓人的是不是他。” 蔡仲冬厉声喝道。 闻言,几个女子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后的士兵一声低喝,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此时的科量身体已经被冻的僵硬,脸上也有些发青,甚至还覆盖着一层白霜,在这还未入秋的天气里显得格格不入。 “回,回殿下,昨晚抓人的官兵就是这位将军带领的。” 仔细辨别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女子才轻声说道。 “嗯,行了,先滚一边去吧。” 蔡仲冬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残忍了起来,走到科量面前,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虽然不知道青白用的什么手段,但蔡仲冬还是看得出来,科量的胸口应该没有被寒气入体,也就是说,胸口的位置还是有感觉的。 “呵!” 冰冻的身体已经不足以让科量做出吐血这个动作了,虽然鲜血上涌,但却只是从喉咙里涌了出来,然后又从嘴角溢了出来。 此时的科量真的是有苦说出,不是喉咙里传来的不适感,而是心里的苦。 事实上,虽然喉咙里有鲜血涌了上来,但滚烫的鲜血却让他的寒冷减弱了一些,而真正让他有苦说不出,却是昨晚的决定。 昨晚在抓人的时候,本来他是准备把所有目击者都带走的,但自己却听信了自己的那位狗头军师的建议,为了不让别人起疑,自己只抓了一部分人。 因为来去都是走的怡红院后门,而且是傍晚,所以基本上没有被路人目击,怡红院内也没有还没休息的客人,真正看到他们的就只有怡红院的这些女子了。 而自己的狗头军师的建议则是抓走一部分青白见过的,也就是招待易书生的那几个老阿姨和欢姨,剩下的女子则留了下来为自己打掩护。 用被抓走的那一部分人做威胁,明确告诉剩下的那几名女子,被抓走的都会被处死,威逼下,几人就只能成为他们的傀儡,不仅不敢泄密,还要帮他们脱罪。 可现在看来,自己简直做了一个愚蠢到极致的绝对。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袋被什么踢了,居然会听了那狗头军师的话,相信这些风尘女子会给自己保守秘密。 “怎么,还想嘴硬?” 见科量半天没有说话,蔡仲冬的眉头微微一挑。 “刘能!” 蔡仲冬大喝道。 “在!” 刘能赶忙回应。 “抄家,科府内所有和科量有血缘关系的全部直接处死,嗯……不,直系亲属先带过来,不论老幼。” 在科量震惊的目光中,蔡仲冬忽然冷声吩咐道。 科量万万没想到,蔡仲冬居然会如此冷血。直接处死,便意味着他科府内有进一半的人难逃一死。 虽然在蔡仲冬犹豫了一下后,他的直系亲属能够暂时幸免于难,但这科府内可还有很多他的同族人。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随着他在洛城扎根,他的同族人几乎同时搬迁了过来。虽然有些人的关系已经跟远了,但他也不好意思赶对方离开,于是他府内的下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族人。 可能这些科家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他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今天居然真的实现了,不过升的却是西天罢了。 “是,末将领命。” “留下十人看着她们” 刘能直接领命,留下十人看着这些风尘女子后,便带着剩下的黑甲士兵直接前往科府内。 看到这一幕,科量目眦欲裂,可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应该是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青白忽然开口道。 听到这声音,本来正紧紧的盯着刘能等人离开的方向的科量忽然转过了头来,被冻得已经僵硬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双眼中却似乎有一股怒火呼之欲出。 “呃,他说不出来吗?” 听着青白的话,蔡仲冬似乎真的被惊到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刚才不是还在问他话吗?” 蔡仲冬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能说话但他可以点头啊,他一点表示都没有,显然还是嘴太硬了。” 青白解释道,说话着,银溪剑缓缓的抵在了科量的喉咙上,就在蔡仲冬以为青白要下杀手的时候,却发现一股肉眼可见寒气从科量的喉咙上飘了出来,顺着银溪剑缓缓的被青白纳入体内。 “殿下,殿下,求你了,放过其他人吧,我什么都说。” 意料之外,科量在发现喉咙恢复正常后并没有继续对着青白破口大骂,而是赶紧对蔡仲冬哀求道。 “你,去告诉刘能,家照抄,人就不杀了。但别把人放走了,万一这孙子继续嘴硬就不好办了。” 见状,蔡仲冬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剩下的那十个黑甲士兵中的一人吩咐道。 黑甲士兵答应了一声后便赶紧离开了,而蔡仲冬则再次将目光看向了科量。 “是秦耀。” 科量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眼神呆滞的说道。 本以为自己攀上了一根高枝,却不想是进了一片火海。 “秦耀?你是说这件事是秦耀让你做的?” 蔡仲冬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同于科量这一个小小的七品城尉,秦耀可是货真价实的四品武将,即便在洛城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高官了。 “是,但他是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就不清楚了,当年的武王赛上他对我有恩。” 科量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其中的意思便是,秦耀对自己有恩,自己是为了报恩才听命于他的。 蔡仲冬皱了皱眉头,如果秦耀还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的话,那真正的幕后主使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因为洛城只是王城,王城中的最大官阶便是洛征王的一品王侯了。而这下面,最大的也只能是从二品的官员而已,可在这样的一座城池里,如果有人能命令的了秦耀,那真正的主使不知道会是什么人了,虽然剩下的没几个了。 真要是给青白把这件事办好了,虽然自己的实力会有很大的提升,但洛城或许会迎来一场大换血了。 “这秦耀和秦奉是什么关系?” 就在蔡仲冬沉思的时候,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野蚊子 青白的忽然开口打断了蔡仲冬的思绪,可惜蔡仲冬并不知道这秦奉到底是谁。 “这秦奉是谁?” 蔡仲冬询问道。 虽然秦奉在月台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但秦奉的影响力还远远无法波及到洛城,更入不了蔡仲冬的眼。 “月台城斗武楼的楼主便是秦奉,我和那秦奉有些过节,就是不知道这秦耀和秦奉有什么关系了。” 青白解释道。 而就在这期间,之前那名给蔡仲冬禀告的男子再次快步走了过来。 “殿下,大人,小的倒是知道那秦奉。” 男子先是对蔡仲冬和青白分别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说道。 “哦?快说。” 蔡仲冬有些惊喜,这才开始再次审视起了这个男子,本来以为只是一个传话的小卒子,不想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那秦奉是月台城的斗武楼楼主。” 男子开口,先是说了一句废话,但也没有故作深沉,赶紧又继续说道: “人称野蚊子,正是秦耀将军的父亲。” 蔡仲冬听完,心中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洛征王蔡彭坤虽然在洛城尊贵无比,但算到底也只是天源国的一个王爷罢了。 虽然这洛城,包括洛城之下的将城的所有官员都需要听命于蔡彭坤,但有些事却不是蔡彭坤能够决定的。 作为洛城的主人,蔡彭坤可以随意处死一些朝廷命官,但仅限于三品之下,三品之上,哪怕是蔡彭坤亲自出手,也不是想杀就能杀的,朝廷那边可不会任由你随意杀戮官员。 尤其是三品之上的主要官员。 而秦耀刚好不在这个范围,所以蔡彭坤是有权力决定秦耀的生死的,也就是说,他蔡仲冬可以决定秦耀的生死,而不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之前害怕牵扯到上面的官员会不好收场,要是只牵扯到秦耀就好办多了。 “野蚊子?”蔡仲冬轻声念道。 闻言,那名男子赶紧再次解释道:“那秦奉睚眦必报,做事喜欢斤斤计较,但又胆小如鼠,喜欢欺软怕硬。据说得罪了他的人,就算他一时报复不了,也会想法设法的恶心对方,至于能报复的,则绝对不会放过。就如同蚊子一般,吸不了人的血,就疯狂在你耳边嗡叫,等你入睡了,就立马抓住机会吸血。” “而且他只会报复那些没权没势的,至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他根本就不会报复,所以就被人称作野蚊子,暗指他上不了殿堂。” 听完男子的解释后,蔡仲冬轻蔑的笑了笑:“原来是一个鼠辈。” “青白兄,既然你与那秦奉有过节,那这次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那秦耀了。” 蔡仲冬对青白说道。 “嗯。” “易书生,也就是那个被你抓走的男的让你送到哪去了。” 青白嗯了一声,然后再次看着科量询问道。 这时候的科量说不恨青白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自己却只能低头了。 “我直接交给秦耀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科量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好了,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够多了,带我去找那秦耀吧,易书生的去向他应该最清楚了。” 在青白审讯科量的时候,就让黑粒暗中把整个科府转了一圈,以黑粒的速度,把整个科府转一圈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整个科府里却没有半点易书生的气息,也就是说,易书生并没有在科府,甚至都没有来过科府。 在结合科量现在所说的,或许易书生根本没有来过科府,应该是被直接带到了别的地方。 “好,我们这就走。” “你去告诉我爹一声,那秦耀的命可能今天就没了。” 对于青白的要求,蔡仲冬赶紧连连点头答应,不过临走前还是给那名男子嘱咐了一声。 “世子且慢。” 就在蔡仲冬准备和青白离开科府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大声喊道。 听到这声音,蔡仲冬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看见刘能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稍等片刻。” 看着刘能这一脸凝重的样子,蔡仲冬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赶紧给青白说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不同于秦耀,这刘能可是货真价实的从二品武将,在洛城的地位可以说仅次于蔡彭坤父子了,能让刘能脸色如此凝重的,恐怕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怎么了?” 蔡仲冬询问道。 “世子请看。” 刘能说着,将手中捧着的一个檀木盒子递到了蔡仲冬的面前。 见刘能竟然双手捧着这盒子,蔡仲冬很难想象,这盒子里到底放着什么东西,能让刘能如此重视。 在刘能的注视下,檀木盒被蔡仲冬缓缓打开,入眼却是一张红色的丝绸,不过真正的东西应该是包在这丝绸里面的。 打开丝绸后,一尊银色的狼形雕像映入了蔡仲冬的眼帘,显然,这是一尊官印,狼形官印。 看着这熟悉的官印,蔡仲冬有些震惊的看了眼躺在一旁的科量,而科量也一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念在你只是帮凶,罪不至死,我本来准备饶你一命,但现在看来,满门抄斩都算便宜你了。仿制城主官印,你,死不足惜。” 手掌摩擦了一下狼头,蔡仲冬顿时怒不可遏的大骂道。 各级官印中,玉质龙印为皇印,也就是玉玺;之后便是金狮王印和金虎魁印,分别代表着武将的巅峰以及文臣的巅峰;而这之后,便是这银狼大印了,银狼大印,又名守将印,多为一城之主的官印。 当一座城池中没有王侯这类官员的存在时,城主便是绝对的掌权者。 而在洛城中,狼印一直都被王府所掌管,虽然洛征王的权利大大超越了城主的权利,但城主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很尊贵的。一个城主在洛征王面前算不了什么,但却也有着绝对的权利,掌握狼印,就等于想和王府争夺权利。 在洛城敢和王府争夺权利,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更何况仿制官印本就是一大重罪。 科量面如死灰,面对蔡仲冬的呵斥无动于衷,此时人证物证俱在,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城主印被找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现在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想反抗都反抗不了,更何况就算能反抗,自己也根本就不是刘能的对手,所谓的反抗和找死无异。 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明明被自己封存在密室内的东西,刘能为什么会这么轻易找到。 要知道,那密室可是他请了几位机关大师精心设计的,而那几位大师以及当时的工匠们在完成他们的工作后也被他直接杀了。 按理说,除了他之外,不应该还有人知道那密室的存在才对,而且就算找到了,也应该无法打开才对,可这刘能的速度简直太快了,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破解了他的密室,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科府的灭门行动再次展开,这一次,除了毫无关系的家丁外,科量的所有亲属无一幸免,全部被当场处死。而科量,这个罪魁祸首,则暂时幸免于难,被压往了王府。 秦府外,一队人马快速的冲开人流,最终停在了秦府的正门外。 一名银甲男子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缓缓的从这队官兵中走了出来,直接骑马来到了秦府的台阶下。 要知道,身为一位四品武将,秦耀在城中还是颇有地位的,一般人来了秦府,一般都是需要下马下娇的,可这银甲男子却直接骑马来到了秦府近前,而这些站岗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呵斥,足以说明这银甲男子的地位绝对非同寻常。 “参见刘将军!” 几名站岗的士兵不仅没有呵斥,在等到刘能骑马走到近前的时候,竟然一瞬间全都单膝跪了下来。 不同于蔡仲冬在军中没有什么名气,刘能这位骠勇将军在军中还是很有名气的。更何况作为洛城几大将领之一,在日常阅兵的时候,刘能都是会现身阅兵的,所以很多士兵都是认识刘能的,虽然刘能并不认识他们。 更何况作为武将,秦耀府上的守卫大多用的都是军营里的士兵 “秦耀呢?” 刘能的目光看向秦府,视线中似乎没有这些士兵的存在,但这些士兵却不得不回应。 “回将军,秦将军刚刚回府,此刻应该正在与佟大人议事。” 一众士兵中忽然走出一个士兵,低着头对刘能说道。 “佟大人?哪个佟大人?” 刘能询问道。 洛城的官员中,刘能并不记得有姓佟的官员。 “回将军,是斗武楼的佟楼主。” 那个士兵赶忙回答道。 “哦,佟奎啊。” 刘能恍然大悟,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身后。 随着刘能的目光看去,一众士兵这才注意到,在刘能身后的黑甲卫中,两个身穿便衣的男子正夹在队伍中。 因为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刘能所吸引,所以这些士兵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两个男子,直到这时候,众人才看到了青白和蔡仲冬的存在。 看清两人的模样后,这些士兵中有两人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不为别的,只因这两个男子太过瞩目了。 一个是洛城的世子殿下,身份尊贵,不必多说。另一个虽然没有几个人见过,但一身血迹,即便是他们这些士兵看到后,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周围因为这一队黑甲卫的到来而围观过来的百姓这时候也议论了起来,虽然这些百姓离众人很远,但声音之大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一开始,这些百姓还议论着黑甲卫的到来,猜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在看到青白两人后,议论的话题很快又转移到了青白身上。 听到一众百姓的议论,蔡仲冬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世子殿下,在百姓中的知名度竟然这么低。 “进去吧。” 没有理会百姓的议论,蔡仲冬直接对刘能吩咐道。 ……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前因后果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名红人不红,所以蔡仲冬这次来秦府选择让刘能打头阵。 再出现科府门口的那种情况,自己就真的尴尬的没脸待下去了。 甚至蔡仲冬可以无比肯定的说,在洛城任何一个地方,询问任何一个人蔡仲冬是谁,那个人都可以回答上来,什么小王爷,世子,世子殿下,各种称呼层出不穷,但当自己真正站在对方的眼前的时候,能够认出自己的人却屈指可数。 “前面带路。” 得到了蔡仲冬的命令,刘能直接对那名刚才回答自己的男子吩咐道。 “是,是。” 不敢犹豫,男子赶忙答应。 “站住,他去干什么?” 刘能一声大喝,一名本来准备离开的士兵赶紧停了下来。那名答话男子在得到刘能的命令后,暗地里偷偷的给一个士兵使了个眼色,而那个士兵也的确很机灵,一得到指示就准备赶紧离去,可这那里逃得过刘能的双眼。 “回将军,您这次来的仓促,我怕我家将军没有来得及准备,怕一会儿怠慢了将军,所以才私自让人去禀告一声,请将军担待。” 答话男子赶紧回答道。 刘能:“没这个必要,直接带我去见秦耀就行了。” 答话男子:“是。” 在刘能的威慑下,剩下的士兵没有一个人离开岗位,全部继续兢兢业业在秦府外面站岗。而刘能一行四人则马不停蹄的往秦府后院走去。 秦府后院,一个雅致的小亭中,两名男子相对而坐,这两人,自然便是秦耀和佟奎了。 按理说,佟奎是客人,应该是秦耀招待佟奎才对,可现在,因为两人周围没有下人的存在,这倒茶的工作却落在了佟奎的身上,而对此,佟奎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甚至还一脸微笑。 “那小子胆子倒是挺大,居然连王府都敢闯。” 茶水倒好后,佟奎笑着对秦耀说道。 “呵,找死而已。” 秦耀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心中已经十分肯定,青白这次绝对必死无疑。 没办法,即使他是一位四品武将,但他还是不清楚王府内的真实情况是什么,只知道王府内卧虎藏龙,深不可测,所有去里面寻仇的人,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 因此,他可以肯定,青白这次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 事实上,在他们从斗武楼打道回府的时候,青白就带着蔡仲冬从王府离开了,只不过青白的速度太快,而且走的是屋顶,所以他们并没有得到这个消息罢了。 所以,哪怕青白现在已经到了他的家门口了,他还是没有得到半点消息,自负的以为青白已经死在王府了。 按照两人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在武王赛中解决青白的。一个四品武将,一个斗武楼楼主,两人合作起来,完全可以改变比赛的走向。 本来他们在比赛里是安插了他们的人的,比如青白第一场比武的对手,就是他们安排的,那毒药,也是他们准备的。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青白竟然那么快就恢复了。而且看样子,那毒药对青白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虽然他们一开始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那毒药没有伤到青白,后面的比赛也足够给青白致命一击了。可青白表现出来的能力实在太过惊人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只能出此下策,这便有了易书生这档子事儿。 如果青白一路高歌,就算赢不到最后,只要进入了决赛,那他们就只能收手了。 一般情况下,王城的武王赛的最终获胜者,将会直接前往皇城,就算在皇城的武王赛中得不到什么好的名次,将来的前途也会是一片光明。 而第二名,也就是决赛的失败者,虽然失败了,但那确实这次武王赛中,王城里的最强者。而这样的人,也必将得到重用,而且只要在王城内,谁敢打那人的主意,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所以,他们要让青白失去参加武王赛的资格。 只要没有了参加武王赛的资格,青白的仕途就算不止步,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有可能一步登天的机会。 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对付青白了。到时候,青白自然也就成了粘板上的鱼肉,随便给青白安排个罪名,他们就可以利用军队来对付青白,那时候的青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活路可言了。 “不过王府为何忽然叫停武王赛,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佟奎有些忧虑的说道。 青白的情况蔡仲冬还是了解的,知道青白出了这事,武王赛肯定搁置了,于是便让人传话佟奎将武王赛暂时停了下来。 虽然这打乱了佟奎两人的如意算盘,但在知道青白强闯王府后,他们就放心了下来。武王赛暂停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青白已经死了,这武王赛暂停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能是那位世子殿下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吧,谁知道呢,就让他闹去吧,朝廷方面真要是追究起来,他王府家大业大,还害怕这点虱子吗。” 秦耀满不在乎的说道。 听秦耀这么说,佟奎也极其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位世子殿下这些年来一直在苦修武功,基本上还没有怎么跟他的这几百万的黎明百姓打过招呼。趁着这个机会,倒是的确可以在那些普通百姓好好的整改一下自己的形象,估计到时候我就又得被迫配合了。” 说实话,蔡仲冬这些年修炼武功,最受苦的除了他自己外就是这佟奎和怡红院的那些姑娘了。 王府虽然很大,里面也有足够大的练武场地,但蔡仲冬除了平时的修炼,一般和人比武都是在斗武楼进行了。 为了武艺的进步,蔡仲冬是经常需要和别人进行比武。而王府那种地方又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于是蔡仲冬便把比武的场地定在了斗武楼。 蔡仲冬的比武对象自然不是谁都可以来当的,基本上他所有的对手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后,才会有资格和蔡仲冬比试。 而蔡仲冬每次和人比武的时候,都会让佟奎将斗武楼暂时关闭,以防被外人打扰,而面对蔡仲冬的命令,佟奎也自然只有答应的份。 但是作为公共比武场所,斗武楼经常都是会有人去里面比武的,而且有的还会提前交钱预约场地。 可面对蔡仲冬的命令,佟奎也只能关门,这样自然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满,尤其是那些普通百姓,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想去看场比武解解闷,结果你斗武楼还关门了,因为不了解真相,更是对佟奎骂声一片。 至于怡红院的姑娘,天天练武,憋的久了,自然是需要去释放一下的。 “两位好雅兴啊!” 一声轻笑忽然响起,可这轻笑声却让亭中的两人都是猛然一惊。 要知道,他们这次做的事可是极其冒险的,除了他们两个,连科量和他们安排在武王赛中的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然,抓一个易书生并没什么,也不会有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但要是让人知道他们暗自操控武王赛,那罪名可就大了。 “世子殿下!” 率先看到蔡仲冬的秦耀猛然一惊,赶紧起身向着蔡仲冬快步走去,而反应过来的佟奎紧随其后。 一行四人从进入秦府开始,前后的顺序就开始慢慢开始变化了。 在青白的要求下,蔡仲冬和刘能走在最前面,而自己则跟在两人的后面。至于那名领路的男子,则是跟在最后面,每到拐弯处就赶紧出言提醒,但却一直没敢走到前面去引路。 笑话,刘能都走到那少年后面了,虽然自己一时猜不出那少年的身份,但那却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既然人家没有要求自己走在前面,自己还是乖乖的走在后面吧,反正只要把自己指路的义务尽到就好了。 “两位在说什么事啊,看你们说的挺火热的,来,继续说,正好本世子今日无事,也好好听听两位的高谈阔论。” 看着对着自己弯腰行礼的两人,蔡仲冬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说道,尤其是在说这高谈阔论四个字的时候,更是稍稍加重了语气。 听到蔡仲冬这么说,佟奎的额头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蔡仲冬有没有听到别的他不知道,但他的那句吐槽蔡仲冬肯定是听到了。 “殿下恕罪,小的,小的……” 或许是因为底气不足,说话时,佟奎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今天来,是来给你们介绍个朋友认识一下。” 见佟奎说着说着就准备跪下来了,蔡仲冬这才开口说道。 “朋友?” 听到这话,佟奎这才直起了腰,有些疑惑的低声念叨着。 不过和秦耀不同的是,他率先看向的是刘能,虽然平时和刘能没什么交集,但能够结识刘能,而且是在蔡仲冬的引荐下,他还是很乐意的。 刘能他其实是认识的,只不过两人之间一直没有接触的机会,而且对方也根本不鸟自己,所以佟奎这才一直没机会和刘能有来往。 要知道,在这洛城里,如果攀不上王府的高枝,能和刘能扯上关系也是很强的底蕴了,如果可以,佟奎岂会放着刘能这条高枝不攀,来找秦耀这种货色。 而在佟奎一心幻想着,到底要怎样好好巴结巴结刘能的时候,秦耀的目光却跨过了蔡仲冬和刘能,看向了两人身后的青白。 不是因为青白有多么引人注目,而是青白身上的那股血腥味太浓了。 “我这位朋友相信两位都认识,青白,这次武王赛的选手之一。” 蔡仲冬说完,和刘能几乎同时往两边一移,两人身后的青白顺势走上前来。 ……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他跑不了 看着走上前来的青白,秦耀的瞳孔猛然一缩。 而一旁本来还挺兴奋的佟奎在听到青白的名字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缓过来后,瞬间如坠冰窟。 说实话,在刚刚注意到青白的时候,秦耀还真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只是看出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杀气很浓,样貌上也只是感觉有些熟悉而已,直到蔡仲冬说出青白的名字,秦耀这才瞬间反应了过来。 面前这个脸上沾着些许血液的少年,不正是自己苦心经营,想方设法想要杀之而后快的青白嘛。 真要算起来,其实青白和自己并没有多大的仇怨,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父行子效的原因,秦耀几乎完美的继承了秦奉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即便青白只是让秦奉难堪了一下,但他还是想杀之而后快。 恍惚间,当佟奎还在愣神的时候,秦耀早已经飞奔了出去。 青白都已经找上门了,而且还是由蔡仲冬和刘能二人带领着,显然这三人是统一阵线的。 其实青白能够活着走出王府,他还是很惊讶,但更惊讶的莫过于他能和蔡仲冬和刘能走到一起。 刘能本来就属于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虽然两人官阶相差不多,但刘能平时其实很少和他打交道的。 至于蔡仲冬,有时候自己专门去给人家拍马屁,人家都未必理你,今天这么好心的专门来自己府上,显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更何况还是带着青白来的。 所以,再看到青白走出来后,再看清青白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时,秦耀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来者不善。而且看这架势,连王府都惊动了,那么这次的事情显然是不能善了的。 所有,反应过来的秦耀也不再犹豫,在佟奎还在愣神的时候转身就跑。只见这秦耀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庭院的墙角,然后一跃而上直接翻越过围墙就往外跑去。 “站住!” 即便是刘能这种曾经征战过沙场的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万万没想到秦耀竟然会跑的这么坚决。 不过就在他准备去追秦耀的时候却被青白拦了下来。 “他跑不了!” 青白不急不缓的说道。 青白的初心其实只是找到易书生而已,只要易书生没事,自己也能来得及参加武王赛,那么一切都好说。 但现在,在看到这个数次和自己过意不去的人之后,青白忽然不想让对方死的这么容易了。 如果不是在王府的时候,蔡仲冬意识到了青白可能会错过参加武王赛这件事,青白或许就真的错过武王赛了。 而参加武王赛,那可是青白和家人团聚的唯一办法了。如果那只九转王八抓住这点不放,以青白没有取得武王赛的最终胜利为由,拒绝了给青白提供家人的消息,那青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世界,才能和家人团聚了。 “这……,这秦耀虽然官阶不高,但好歹也有内力七层巅峰的实力,而且那还是他一年前的修为,现在是什么修为我也不清楚。如果现在还不去追的话,再过一会儿,恐怕就算是派出内力九层的高手也不一定追得到了。” 刘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给青白说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刘能虽然之前一直在带兵打仗,修炼的时间很少,但内力的修炼却没有落下,反而在战斗中成长的速度要比他静修增长的速度还要快一些。但即便如此,过去的这么多年,他的实力依旧没有踏足内力九层。 所以他很清楚,让一个很有可能他踏足内力八层的人逃跑的话,除非出动内力九层的高手,否则根本抓不住对方。而且还必须是在对方消失在自己视野内之前追出去。 拖的时间越久,抓住对方的概率就越低,一旦对方投入荒山野林,或者逃到了其他的国家,那么再想找到这个人,便和大海捞针无异了。 而且内地九层的高手并不是这么容易找的,等他们找到了内力九层的高手的时候,秦耀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而刘能自己虽然没有踏足内力九层的范围,但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抓到秦耀。但前提是自己现在就追出去。 “没事,让他跑吧,他跑不了多远的。就让他在最后体验一下奔跑的快乐吧。” 即便刘能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但青白依旧无动于衷。 “这……” 刘能一阵语塞,但就在他还继续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蔡仲冬却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了。 见状,无奈的刘能只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眼见秦耀在屋顶不断跳跃,而且越来越远,刘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就算让自己追,自己也追不到了。 “跑的够远了。” 青白忽然低声念叨了一句。 在刘能疑惑的目光中,青白忽然看都不看身后一眼就猛然后跳。因为三人都刚走进这庭院不久,所以三人就停在这庭院的门口位置,随着青白这一跳,青白稳稳的落在了围墙上。 秦府外,随着离开秦府的范围,秦耀总算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三人居然没有追上来。 这三人中,秦耀最忌讳的就是刘能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刘能在场,他甚至都准备在搏一搏了。 反正都没办法善了了,要是临走之前再从王府敲一笔,自己之后的路也能够好走一点。但因为有刘能在场,所以他这个打算显然是要落空了,真要敢出手的话,不等他挟持住蔡仲冬,恐怕他自己就要被刘能拿下了。 自己这刚刚踏足内力八层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是刘能的对手,所以在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他便很有自知之明的直接逃跑了。 在离开秦府前,他还是有些害怕,害怕半路上会有人埋伏,所以一直都在屋顶跳跃,以防有人忽然偷袭。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这要是被人缠住了,他恐怕就真的跑不了了,但现在已经进入了民宅区,自己只要冲进人群中,就可以很轻易的甩开来抓他的人。 洛城是一座王城,而作为王成,其恢弘程度自然不是一般将城可以比拟的。而这么大的城池面积,也注定了其消息传播的速度会有一定的人延迟性,而以秦耀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缉拿令发布出来前离开洛城。 再次回头往秦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人来追他时,秦耀还是决定赶紧冲入人群,不管对方有没有追兵,还是保险一点为妙。 但就在他瞅准时机准备冲入人群的前一刻,两条大腿以及后心的位置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 巨大的疼痛感以及身体上传来的麻木感让秦耀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直接不受控制的从屋顶滚了下来,直直的摔在了街道上。 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两条大腿还有后心的位置传来,让心性还算坚韧的秦耀疼的死去活来的。 就如同身体被强行撕裂一般,这股疼痛感,简直痛彻心扉,但身体上却没有一点伤口。 秦耀想用没有受伤的双手去捂住伤口,可却吃惊的发现,那让他疼痛到不能自已的地方根本没有一点伤口,一滴血都没有流下来,但却痛的那么真实。 人群围观了过来,冷漠的看着这个瘫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吼叫着的男子,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帮他。 哪怕这个男子不断的喊着救命,不断的允诺只要谁肯帮他就给予对方高官厚禄,以及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帮忙。 不是人情冷漠,也不是这些人没有认出秦耀,而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对秦耀伸出援手。 毕竟这地方离秦府很近,而生活在这周围的人大多都是见过秦耀的模样的,但此时众人对秦耀的呼救却置若罔闻。 秦府那边的消息早就传了过来,连黑甲卫都出动了,显然秦府是出了大事了。再看看这位秦大将军的样子,现在就算是有人说秦府要被满门抄斩,恐怕都会有人相信了。。 秦府内,刘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青白,以及被青白握在手中的弓箭,刘能一时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少年的能力简直,不,是的的确确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明明双手空空如也,可随着一道绿光闪过,少年的手中莫名的多了一把如同老树盘根一般的劲弓,而且极为奇特的是,这把弓竟然没有弓弦。 但在少年虚拉的那一瞬间,三根碧绿中带着一点黑丝的箭羽忽然凝结了出来,在少年松手的那一刻,箭羽以极快的速度飞射了出去,竟然直接射中了远处的秦耀。 箭羽在碰到秦耀身体的那一刻就直接轰然涣散了,当刘能以为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而没有产生应有的威力时,秦耀却突然从屋顶跌落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刘能又再次被狠狠的震惊到了。这距离,完完全全已经超越了正常的攻击范围了,青白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下击中目标已经令刘能很惊讶了,但还保留着这么大的威力却是刘能没有预料到的。 “刘将军,可以让人去处理尸体了。” 从围墙上一跃而下,青白淡淡的对刘能说道,同时,手中的劲弓也直接重新化作灵力,流进了他的体内。 “好。嗯?收尸?” 刘能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但紧接着忽然反应了过来,怎么就成收尸了? 虽然秦耀已经跑出了他能用弓箭攻击到的攻击范围,但因为秦耀一直在房顶奔跑,所以秦耀的身影他还是能看见的。 虽然秦耀中箭了,但那三处都不是致命点,而且秦耀在从屋顶滚下去的时候,刘能可以肯定秦耀还是活着的,房屋并不好,按理说就算是摔,也摔不死秦耀才对。 “找到他的时候直接把他扔到野外就行了,我那箭上有毒,那毒的作用足矣疼的他自己了结了自己了。” 青白解释道。 直接杀了秦耀真的就太便宜秦耀了,本来就是秦奉先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现在居然还让儿子来报复,正当青白是好脾气了。 至于那毒药能否起到青白所说的那个效果,青白还是很有自信的。对于那毒药的作用,青白可是深有体会的。 ……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秦府下的地牢 想当初在部落的时候,青白是经常需要去五极洞府修炼,但每次去的都是水极洞府,所以青白还是很好奇其他洞府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而因为自己恰好修炼着木灵力,所以青白便偷偷的去了木极洞府一次。 因为五极洞府的特殊进入方法,想要进入一个属性的洞府去,就需要用对应属性的灵力包裹身体才可以进入,所以青白能进去的也就只有水极洞府和木极洞府而已。 擅自进去木极洞府的青白并没有引起其中守护者的注意,也因此,青白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了起来,结果却误入了一处极其危险的毒药园中。 毒药园,那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而进入其中的青白也的的确确成功的让自己中毒了。 要不是其中的守护者发现的早,青白可能就真的交代在那里面了,但已经入体的毒素却不是那么容易清理出来的。 最终,还是在曹知恩的帮助下,利用青白体内的地精鼎,才成功的让青白将体内的毒素排了出来。而那些毒素,则被曹知恩给封存进了地精鼎之中,当然,青白可以随时取用。 正是因为体验过那毒药的作用,所以青白可以肯定,秦耀绝对扛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那玩意,除非人死,否则疼痛根本不会停止。 “好,我这就带人前去。” 听了青白的解释,刘能心中也是一阵毛骨悚然,活活把人疼死,这该是多么剧烈的疼痛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啊。 刘能转身离去,本来他还想留下来保护一下蔡仲冬,但一想到青白的实力,他还是很自觉的离开了。如果青白真的要对蔡仲冬下手的话,自己留下来估计也无济于事,最多也就是送个人头而已。 以秦耀的实力也就是让对方拉了次弓而已,自己估计能抗的住两弓就不错了,留在这里属实有点鸡肋。 “他的事你看着办,我去找易书生了。” 给蔡仲冬嘱咐了一声后,青白便快速的往秦府的一个方向奔去。 “既然秦耀已经解决了,那,佟楼主,这件事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蔡仲冬看着面前的佟奎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闲来无事来这里叙叙旧而已,秦耀干了什么我真不知道。我和他并不熟的,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进来喝杯茶而已。” 见蔡仲冬看向自己,佟奎赶紧解释道,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极力的撇清着自己和秦耀的关系。 “哦,这样啊,那就好。” 蔡仲冬欣慰的看着佟奎,带着一脸的笑意点了点头。 “不过,你是真的当我耳聋吗?” 蔡仲冬忽然语气一转,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冷笑。 秦府内,寻着黑粒留下的气息,青白很快来到了一处院落内。 在进入秦府的时候,黑粒就和青白等人分开了。两边兵分两路,青白几人去找秦耀,而黑粒则靠着灵敏的嗅觉来寻找易书生的位置。 一踏入这个院子,便立刻传来一股新鲜的血腥味,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官兵的尸体。 几个官兵的死相很一致,几乎都是被一只兽爪活活撕裂而死的,身体上那巨大的爪痕里此时还有鲜血流出,显然,这都是黑粒的手段。 走进一个房门大开的房间,青白一眼就看见了那黝黑的地下室入口。 看情况,这地下室的入口应该是在床下面的,只不过此时那应该压在入口上方的木床已经碎成了碎木块,而本来应该看守着这地下室的两名守卫也已经昏死在了墙边。 虽然黑粒没有杀死这两名守卫,但显然黑粒只是懒得动真格罢了,所以才只是将这两名守卫拍飞了出去而已。 但即便如此,这两名守卫估计也伤的不轻,不修养一两个月估计也恢复不过来了。 洞口最开始的路是笔直向下的,不过也就五六米高的样子。青白没有走旁边放着的梯子,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正常人下来应该都是需要火把的,不过青白因为是修炼者的原因,所以并不需要,借着外面反射进来的光线,青白在这黝黑的通道里畅行无阻。 拐角处开始有亮光出现,转过拐角,这地下室的真实模样才呈现在了青白面前。 前面本来应该是有一扇木门的。 如果有木门的存在,前面的光线应该是没办法照射过来的,但此时的木门已经被人从这边直接暴力的推倒了,径直的倒在了里面的地面上。 踩着门板走了进来,和外面不同,这里几乎灯火通明。除了几个应该是给看守的官兵用来休息的木屋外,往更里面看去,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用铁杆制成的牢房。 “咳!” 一声轻咳声传来,青白闻声看去,只见一名本来昏死过去的官兵忽然醒了过来。 可还不等对方看清青白的模样,一颗石子从远处飞来,直接击在了对方的脖颈处,让刚刚恢复意识的官兵再次昏死了过去。 随后,青白便看见黑粒从那石子飞来的方向走了出来。 “人找到了,但是叫不醒,应该是被下药了。” 黑粒先青白一步说道。 “找到就行,带我过去吧,先把人带出去再说。” 青白松了口气,昏迷而已,只要人没事就行。 跟着黑粒往里面走去,青白发现这里关着的人还真不少,只不过都处在昏迷状态。 “这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昏迷着?” 想起黑粒刚才竟然直接开口,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不是,里面也有几个是醒着的,不过看样子应该已经疯掉了,有嘀嘀咕咕不停念叨的,甚至还有一个自残的。” 闻言,黑粒将里面的情况给青白解释了一下。 关押着易书生的牢房很快就到了,让青白庆幸的是,单从外表看,易书生应该并没有被折磨,只不过昏睡了过去而已。 牢房的铁杆被融出了一个大洞,些许已经凝固了的铁水滴落在地上,看情形,这应该是黑粒直接用火烧出来的。 “你会治病?” 见青白又是翻眼皮,又是感受脉搏,俨然一副老中医的样子,黑粒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会啊。”青白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那你看个什么劲?不会治病就把他带出去找大夫啊。”黑粒没好气的看着青白问道。 “我是不会治病,但我有药啊。看这样子,他应该是中毒了。噔噔蹬蹬,一颗污泥丸,厉鬼也别缠。” 青白的确不会治病,但青龙腕中却有很多可以解毒的丹药,就比如青白此时拿在手中的这瓶丹药。这瓶丹药并不是专门解哪种毒的,但却对很多毒药有抑制作用,而对于那些一般的,毒性不强的毒药,则完全可以起到解毒的作用。 “喂,你小子怎么跟庸医似的,可别给人家乱吃,再出问题就麻烦了。” 见青白直接倒出一颗丹药就往易书生的嘴里送,黑粒赶忙阻止道。 “放心啦,这丹药不是我随便配的那种,不会有事的。” 青白自然知道黑粒为什么这么说,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上次配药时出了点问题,然后有了那档子事而已。 但这次不同,这里面的很多丹药都是青常山再把青龙腕交给他的时候就放在里面的,绝对不会出现上次的那种问题。 在青白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将那颗丹药送进来易书生的口中,但令青白都有些羞愧的是,易书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能不能做事靠谱点?还挠什么头,赶紧把他背上往外走,好好的给他找个大夫,小心等会儿直接毒发身亡了。” 见青白还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挠着后脑勺,黑粒直接没好气的说道。 背着易书生走出这间关押过易书生牢房,就在青白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却似乎忽然间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后,青白背着易书生有些不太确定的往里面走去。 不管黑粒再怎么询问,青白都没有回答,而是不断的往这牢房的最里面走去。 而随着不断往里面行走,黑粒也渐渐地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的存在。 这牢房的最里面到底是什么黑粒也不清楚,在找到易书生后他就没有继续往里面走了,所以并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开始,他还以为里面都是一样的,都只是关押着一些犯人而已,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随着不断地往里面行走,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尽头。 虽然背着易书生,但青白的前进速度并不慢,哪怕这地牢很大,但青白还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这尽头处和别处不同,墙壁并不是石墙,而是一块巨大的铁板,手掌贴在这铁板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凉意。 别小看这一股凉意,青白可是修炼过九天玄冰的,能让青白感觉到凉意,要是寻常人把手掌贴在上面,那凉意恐怕就不是刺骨那么简单了。 不用青白多说什么,在看到这面铁墙后,黑粒就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色的火焰。 虽然没有燃料,但火焰却烧的很旺盛,片刻间就将这铁墙融出了一个大洞。 当洞口足矣让一个成年人畅通无阻的时候,黑色的火焰骤然熄灭,而随着这火焰的熄灭,一股恶臭味突然扑面而来。 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青白都有些头昏脑涨的感觉,不过青白还是赶紧反应了过来,快速的让灵力包裹住了自己和背上的易书生,而黑粒也瞬间被一股白色的灵力所笼罩。 等一人一兽都适应了过来后,青白这才往那洞口内走去。 铁墙后,是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没有火把,只有几个类似夜明珠的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翻滚,疯狂的翻滚,在看清里面的情况后,青白胃里的食物忽然暴动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了青白的心头,此时的青白,只想一鼓作气将胃里的食物吐干净。 ……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三生绝器阵 昏暗的洞穴内,几颗散发着微光的晶石是这洞穴内唯一光源。 从铁墙另一边走过来,便直接踏在了一圈岩石路上。 岩石路紧贴着洞穴绕了一圈,而在由这岩石路围成的圆圈中,则是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 池水呈现黑色,散发着阵阵恶臭。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让青白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池水虽然看着是黑色的,但如果仔细查看一番的话就会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的。 黑色的池水并不是真正的黑色,而是红的发黑。 池水散发出来的恶臭中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再仔细看,你还会发现那黑色的池水中好像漂浮着什么。 池水里面的这种漂浮物很多,仔细辨认后不难发现,那明明就是一具具人类的尸体。再联想一番前因后果后不难猜到,那黑色的池水定然是尸体腐烂后的尸水混合着血水的产物。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青白顿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那股作呕感压了下去。 心中的怒火忽然涌起,这一瞬间,青白感觉秦耀死的太容易了,即便是对方会被活活疼死,可那跟这么多条人命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每个血池中都漂浮着几十具尸体,而且这还是没有彻底腐烂的,要是算上这血池中已经化为血水的尸体,这一个血池中的尸体至少都有上百具了。 忽然,青白忽然在其中一个血池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此时的她们身上沾满了污血,但青白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们。 那几人,不正是那怡红院的欢姨还有那几个服侍易书生的妇人吗。 青白依稀记得,昨晚他让那几名妇人服侍易书生的时候,那欢姨还调笑了青白一番,笑叹如果不是她如今已经不接客了,倒是可以伺候一下易书生一番,不想今日再见到时,对方却已经香消玉殒了。 看着对方那衣衫褴褛的模样,青白的情绪忽然低沉了下来,本以为易书生没事就万事大吉了,不想还是有人因他而死。 “小心,别过去。” 眼看青白就要往欢姨几人所在的血池走去,黑粒赶忙出言提醒道。 血池与血池之间有墙壁隔着,墙壁很厚,足矣让人走在上面,而高度又正好与这一圈岩石路持平,显然是可以走上去的,但黑粒却并不想让青白过去。 “她们已经死了,你还是先看好易书生再说吧,这血池有点不对劲。” 见青白投来不解的目光,黑粒极为谨慎的说道。 “不管怎样,总不能让她们留在这里吧。” 青白也知道欢姨她们已经死了,但毕竟她们的死和自己有直接关系,所以青白并不想就这么让她们的尸体也腐蚀在这血池中。 “你先等等,我似乎看出来这是什么了。” 黑粒这次看都没看青白一眼,目光始终汇聚在这六个血池上。 闻言,青白只好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 “嘶,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看到了这玩意儿。” 就在青白静静的等待着的时候,黑粒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有些震惊的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青白有些急切的询问道。 “这是一座煞阵,位列十大煞阵第七位。” 黑粒缓缓的说道。 “十大煞阵第七位?三生绝器阵?” 听到黑粒说法,青白忽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你居然知道!”黑粒有些惊讶的说道。 “嗯,我的天地印中有记载。”青白点头回应道,同时,他也再次审视起了这六座血池。 煞阵,顾名思义,便是煞气极重的阵法,但位列十大煞阵第七位的三生绝器阵却与其他九座煞阵不同。 其他九座煞阵,皆以杀为主,所谓的十大煞阵,全是因为杀戮过多而得名的,但位列第七位的三生绝器阵却几乎反其道而行之。 煞阵,其实便是杀阵因为杀戮过多后而被人改叫成了煞阵,但无论如何,它本质还是杀阵。杀阵,当然是要杀人的,不杀人,那还叫什么杀阵。 但要是真算起来的话,这个位列十大煞阵第七位的三生绝器阵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 和其他杀阵不同,三生绝器阵内的死人没有一个是这阵法杀死的,里面的死人全都是被别人杀死了之后扔进来的。 事有本末,物有阴阳,所有的物体,包括人类,自然都是有阴阳之分的。 而人类中一般的区分很简单,女为阴男为阳。 青白仔细看了一下,果然,这六个血池中,便是三个里面全是男子,三个里面全是女子,正好一半为阴,一半为阳。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的话,这三生绝器阵也配不上十大煞阵的名号。 根据天地印中的记载,这六个血池是分别有它们各自的名称的,三个阴池分别是荡妇池,贞洁池以及最为惨绝人寰的童女池;对应的,三个阳池分别是忠魂池,屠夫池,以及与童女池对应的童子池。 荡妇池,顾名思义,里面扔着的尸体都是一些不守妇道的女子的尸体,但不守妇道这种事一般都极为隐秘,渐渐的,里面的祭品便变成了青楼里的风尘女子。而为了能够让这些人起到充分的作用,布阵者一般会让这些女子被活活强暴致死,只为充分的让这些女子蒙上荡妇的名头。显然,欢姨几人便是被这样活活折磨死的。 而贞洁池内的,则是一些将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女子。而为了绝对的准确,这些人的目标经常会放在一些还未出嫁的女子身上。 这些女子被抓住后,会被布阵者直接用药物摧毁其对性的感知能力,让其变得彻底的对性没有半点欲望。之后,布阵者又会用春药刺激这些女子的**,只有没有丝毫反应的女子才是布阵者真正需要的祭品。 而她们的命运,便是被屠杀后,扔进这血池中,成为这血池中众多祭品的其中一个。 至于童女池,则是最让常人无法接受的,里面的尸体全部都是七岁以下幼年女童的尸体,可想而知,为了凑够这一个血池,到底有多少天真的孩童被无辜杀害。 同样的,对应的童子池同样如此,只不过里面的祭品换成了七岁以下的幼年男童而已。 至于剩下的忠魂池和屠夫池,忠魂池还好,祭品皆是一些在战斗中死去的将士,只要拿到这些人的尸体就可以了,并不需要折磨对方,但最后的屠夫池却极其的考验人性。 屠夫池内的祭品全部都是刑场上的刽子手,这些人,当了一辈子刽子手,手中的大刀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但他们绝对没想过,有一天,他们手上的大刀会挥舞在自己的家人身上。 作为布阵者,他们会在刽子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们的家人安上罪名,然后再在一系列的暗箱操作下,将他们的家人送上刑场,而且会刻意的让那个刽子手来行刑。 当那刽子手在明知是自己家人的情况下,依旧狠心的挥舞下他们的屠刀后,布阵者的目的便达到了。 既然选择了当一名屠夫,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真正的屠夫,可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 这便是所谓的三生绝器阵,它并不杀人,那是因为有人会帮他们杀人。 这六个血池,对应的,其实是六种冤魂,而这阵法的作用,便是那绝器二字。 每个血池中都有一条粗壮的铁链,六条铁链从这洞穴的顶部垂下来,将六座血池和这洞穴的顶部连接在了一起。 不知是铁链本身的颜色,还是因为长期的浸泡在这血池中的缘故,铁链呈现一种妖冶的黑红色,而在这洞穴的顶端,六条铁链汇聚在了一起,缠成了一个巨大的铁链团。 隐约间,青白依稀看见,这铁链团中似乎包裹着什么。按照天地印中的记载,那里面包裹着的,应该就是这阵法孕育出来的邪兵了。 死了这么多人,在这些人生前更是对这些人百般折磨,只为成就这一把邪兵,一把吸收了六种冤魂的邪兵。 “看来这布阵者所图甚大啊!” 黑粒不禁感慨道。 这个世界灵力稀薄,修炼者如果想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那将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外力提供助力了。 正常的情况下,对于修炼者来说,最好的助力当然是灵丹妙药这些东西了,但在这种大环境下,灵药根本难以生长,灵丹妙药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而排在灵丹妙药后面的,便是神兵利器了。 相对于成型困难,费用极高,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正常灵器,邪兵的作用几乎可以做到超越灵丹妙药的效用。 邪兵,不仅成型速度快,而且威力极强,如果不是成型的过程太过不人道,恐怕邪兵早就将灵器替代了。 而这三生绝器阵孕育出来的邪兵更是威力惊人,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修炼者的世界,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一把邪兵纵横整个世界。 “不管他图的是什么,这东西今天都必须毁了。” 青白语气坚定的说道。 这种煞阵,青白绝对不会允许其继续存在下去。 “嗯,不过那几人的尸体你可能就取不出来了。” 黑粒也点了点头,然后遥看着远处的那座荡妇池说道。 “送她们离开吧,秦耀已经死了,也算给他们报仇了。” 知道了这是什么阵法后,青白就知道自己恐怕没办法把欢姨几人的尸体带出来了。 三生绝器阵,虽然血池里的祭品是人的尸体,但实际上的祭品却是这些人的灵魂,灵魂和尸体相连接,灵魂中的怨念在血池中会被无限放大,然后不断的被这六条铁链送给上方的邪兵。 虽然青白看不见灵魂,但根据天地印中的记载,如果在怨念被吸入干净前带走尸体,那人的灵魂将会受到撕裂之痛。 与其让她们再感受一次痛苦,还不如直接让黑粒彻底的帮她们解脱了。 ……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难以摧毁的邪兵 白色的火焰瞬间席卷整个洞穴,虽然火焰离青白很近,但青白却并没有感觉到炙热,反而有种亲和的感觉。 火焰覆盖在血池上,不时会有一股黑色的气流冲入火焰,然后渐渐地变成红色,最后化作虚无。 这种黑色的气流数量极多,不时的就会涌现,但因为大多在火焰中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也消耗的极快,不一会儿后,任由白色的火焰如何灼烧,也没有再出现这种黑色的气流了。 身躯已经变回正常形态的黑粒张口一吸,顿时便将所有的白色火焰全部重新吸入口中。 可当青白向血池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血池并没有什么变化。 青白有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黑粒,黑粒现在的体型比两个青白都大,青白站在黑粒旁边,竟然有一种渺小感。 “刚才那是纯善真火,只起到了净化的作用,可以让那些冤魂平静下来,不再被这血池所折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摧毁过程。” 看出了青白的疑惑,黑粒开口解释道。 一股黑色的火焰从黑粒的口中喷出,一瞬间,黑色的火焰再次将整个血池笼罩。 不同于之前白色的纯善真火,,这黑色的虚无丧炎燃烧竟然给人一种欲燃愈烈的感觉,随着不断的燃烧,黑色的火焰越烧越高,最终竟然顺着六条铁链直接烧了上去。 最终,虚无丧炎将那洞穴顶部的铁链团包裹了起来。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黑色的铁链团,即便这虚无丧炎之前一直无往而不利,但这次却和这铁链团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时间久了,黑粒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见那铁链团久久没有反应,黑粒忽然张开了大嘴,一股纯善真火再次被黑粒喷了出去。 按理说这两种属性相反的火焰应该是互不相容,互相抵抗的才对,可或许是因为黑粒的缘故,这两种火焰虽然没有融合在一起,但却很默契的达成了一种平衡。 一瞬间,火焰的威力大增,血池中发出一阵长长的呲声,当这两股火焰全都顺着铁链冲上洞穴的顶部后,血池内的尸体还有血水已经被烧的一干二净。 黑白两个火焰包裹着铁链团,让之前一直没有异动的铁链团总算开始有一些反应了。 虽然这世界灵力稀薄,但邪兵的成型并不需要灵力的支撑,所以这邪兵面对黑粒的火焰,才会有这么强的抵抗能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火焰的威胁,那铁链团忽然开始快速的旋转了起来,而之前本来连接着血池的铁链也被直接卷了上去。 虽然没有外力的支撑,但铁链团却凌空旋转了起来,在有了连接着血池的铁链的补充后,铁链团的体型猛然增大。 最终,所有的铁链都汇聚在了一起,加上快速的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铁球。任由火焰如何灼烧,铁球都没有半点反应,甚至将火焰都带的旋转了起来。 “这东西没办法销毁吗?” 见这铁球久久没有反应,青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煞阵造出来的东西确实有点难对付。我本来准备用虚无丧炎将这东西连带着血池直接一起销毁掉的,但单一的虚无丧炎居然没办法对这东西造成威胁,只能让纯善真火也发力才有了现在的结果,但这邪兵可能没办法摧毁了。” 黑粒神色凝重的解释道。 这世间阵法众多,杀阵更是其中的一大分支,能够排进前十的阵法,自然不是这么容易销毁的。 “这东西如果没办法销毁的话,这世间岂不是会有更多这东西的存在?” 如果这种邪兵没办法销毁的话,那这种邪兵的数量应该有很多才对。这阵法被创造出来了几万年,如果这种邪兵没有办法被摧毁的话,很难想象这世间到底存在着多少把这种邪兵。 “不是摧毁不了,只是我们实力太弱了,还做不到单凭一人之力摧毁这邪兵。” 黑粒缓缓的摇了摇头的解释道。 “那这把邪兵怎么办?”青白问道。 “你先带易书生出去吧,有纯善真火的压制,我应该可以做到炼化这邪兵。” 炼化这邪兵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给易书生把这毒解了最为重要。 没有原路返回,青白带着易书生从那血池所在的那个洞穴内的一个出口走了出来。 地牢里并没有进入血池的通道,虽然血池和地牢仅一墙之隔,但血池却有着自己的出口。 一路顺着通道走出来,青白背着易书生最终出现在了一口枯井内,从井底一跃而起,青白发现自己依旧在秦府内,只不过换了一个庭院而已。 “什么人?” 刚从井口出来没几步,青白的行踪便被几个官兵发现了。 “你们是刘能的黑甲卫?” 见这群官兵和之前刘能带领着的黑甲卫的装扮一模一样,青白试着问道。 “你认识我们统领?” 一名应该这些官兵领队的士兵开口问道。 “我是和刘能一起来,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还有事。”青白说完,就准备从这几名官兵的身边走过去,可这几名官兵却丝毫没有准备让他离开的意思。 随着那名领队官兵的大手一挥,青白直接被这群黑甲卫给围了起来。 看这院落的情形,显然这秦府已经被查抄了。 所以,在大概猜出这些官兵在干什么后,青白便懒得理会了,准备先带着易书生去看看大夫再说,却不想这些官兵竟然把自己拦了下来。 “抱歉,空口无凭。如果阁下真的认识我们刘将军的话,不妨跟我们去见一趟刘将军,正好刘将军现在还在秦府。” 带队士兵面容严肃,一丝不苟的对青白说道。 “真麻烦。说,刘能在哪儿?” 知道是自己人,青白也不想和这些人动手,只好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将军陪着世子殿下在那边的庭院。阁下如果真的有急事的话,就现在跟我们过去吧。如果真的耽误了阁下的事情。在下愿承担责任。” 黑甲士兵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看着士兵所指的方向,青白眉头一挑,那位置,还有那边传过来的气息,不正是自己之前进入地牢时所去的庭院吗。 “那好,走吧。” 青白没有犹豫什么,直接率先往那个庭院的方向走去。 虽然青白直接从这些黑甲卫的包围圈中走了出来,但这次这些黑甲卫并没有拦住青白,任由青白走在他们的前面。 而青白的这一举动让那领队的黑甲士兵魏汀的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按道理说,不是应该自己在前面带路,带着青白过去吗?可看青白的架势,在这秦府里完全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让魏汀不得不怀疑,青白之前的话可能的确只是一副的说辞而已,如果自己当时信了,或许真的就放青白走了。 之所以在青白已经说出他是和刘能一起来这儿的后,魏汀还是不愿意放青白离开,就是为了以防青白其实是秦府的人,为了逃离秦府才有了那一套说辞。 嘭! 在一众黑甲卫疑惑的目光中,青白竟然径直往一面墙壁走去。 前路已经被挡住了,想继续走就应该左拐从一旁走才对,可看青白的架势,完全是准备一路直行,完全没有考虑到墙壁的存在。 如果你说你是盲人,看不见路,你这样做常人还是能够理解的,但你一双大眼睛在那里一个劲的扑闪扑闪的,居然还往墙上撞,这做法,众人确实一时还真的理解不了。 可还不等一众黑甲卫出声提醒,他们就看见青白一脚踹在了墙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围墙居然应声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巨大的声响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又有官兵闻声赶来,不过在看到已经有黑甲卫在这里了后,那些身穿普通盔甲的官兵便赶紧离开了。 别看黑甲卫在刘能手下听话的跟什么一样,但在其他普通官兵中,那确实帝王一般的存在。 “你这是干什么?” 魏汀快步走到青白面前,面色有些不悦的质问道。 “从这走不绕路,反正你们都在抄家,我不是还帮你们省了点功夫了吗。” 青白不置可否的说道。 “?” 魏汀心中满满的疑惑。 什么时候抄家和拆迁画等号了? 魏汀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计较,幸亏只有一部分倒塌了,要是在多点,自己这次估计又要挨批了。 抄家后,空下来的府邸都是要充公的,不论是以后用来赏赐还是售卖,对上面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所以即便是抄家,他们也会被特别交代,尽量减少损耗,值钱的东西都拿走,至于拿不走的,也会被专门记录下来,等以后有人要买这座府邸的时候,再将其低价卖给对方就是了。 青白下地牢时所去的那个庭院内,刘能陪着蔡仲冬还在这里傻傻的等着。 秦耀毕竟是四品武将,府上的佣人还是有不少的,刘能让人稍微询问一番,就问出了青白所去的位置。 不过那些佣人毕竟只是普通的佣人,并不清楚地牢的存在,而蔡仲冬两人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也就没有下去打扰青白。 “蔡仲冬!” 刚走进这庭院,青白便直接高声喊道。 而听见叫声的蔡仲冬也下意识的转过了头来,在看见青白从外面走进来后,一脸诧异的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看着的那个房间。 难道自己找错了,青白是去别的地方了? “易书生他没事吧?” 没有在找错了地方的这件事上多纠结,蔡仲冬有些担忧的看着被青白背在背上的易书生的问道。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知道被下了什么样,只是昏迷不醒,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不知道易书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易书生的基本情况他还是摸得很清楚的。 现在的情况也就是个昏迷而已,身体的各项机能还都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还是快点去看大夫吧,这里的事交给刘能就行了。” 蔡仲冬一脸心急如焚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扁措医馆 看着蔡仲冬这一脸着急的模样,青白心中一阵踌躇。 一时间,他都有点怀疑,易书生到底是自己的朋友还是蔡仲冬的朋友了。 “我也想去啊,但不是被你的这些人给带过来了吗?” 青白瞥了眼身后的一众黑甲卫,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了眼跟在青白身后魏汀等人,蔡仲冬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几个是猪脑子吗?没看见这有病人吗?不先带人去看病,带这儿来干嘛?” “青白兄,我们还是先带易兄去看大夫吧,这些人也是无意,稍后等易兄行了,一定让他们给你和易兄赔不是。” 蔡仲冬先是有些气愤的对着魏汀几人训斥了几声,接着就赶紧给青白说道。 一边说着,另一边就拉着青白往外走。 “刘能,让你的人去备辆马车,这里的事你给我处理好了。” 拉着青白还没有走几步,蔡仲冬忽然转过身来对刘能喊道,同时在不经意间给刘能使了个眼色。 魏汀几人的生死蔡仲冬并不在意,只可惜他们是黑甲卫,是刘能的直系兵团,对他们太狠了,他在刘能这的威望就要降下去了。 能做到从二品武将这个位置,刘能自然不可能是那种莽撞的匹夫,转瞬间就理解了蔡仲冬的意思,于是立刻就让自己身旁的亲卫的准备马车,自己则带着魏汀等人快步离去,亲自进行对秦府的查超。 “将军,那人是谁?怎么感觉世子殿下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走了一会儿,魏汀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说毕恭毕敬的,但想到蔡仲冬的身份,就默默的将毕恭毕敬换成了客客气气。 “他那一身血迹的样子,你猜不他是谁吗?” 刘能没好气的问道。 在看到青白是被魏汀这蠢货带过来的时候,刘能就暗叫了声不好,万一青白这杀神追究起来,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给魏汀几人求情了。 说实话,在他找到秦耀的时候,确实被秦耀的样子吓到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再加上一开始的时候身上传来的刺痛感,使秦耀一度以为,是有人将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体内,于是等刘能前去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让他难以忘怀场景。 秦耀的狠辣让刘能都有些吃惊。 为了将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秦耀居然直接用随身的匕首将大腿上的肉割了开来,可惜的是,里面并没有东西。 灵气和毒药组成的箭羽在刺中秦耀的一瞬间就融入了秦耀的身体,秦耀想要割肉取箭自然是痴心妄想。即便秦耀之后更是狠心的将那一块肉直接切了下来,依旧于事无补,甚至将疼痛从原来的那一块地方转移到了其他位置,并且疼痛还会加倍。 那毒药很是奇特,虽然毒素会在中毒后很短的时间内遍布中毒者全身,但中毒者能够感受到疼痛的,却只有最开始的那个部位,但如果有狠人直接割肉止痛,却只会让痛苦加倍。本来只有豆大的一点地方有疼痛感,可一旦这处被割离肉体后,整个伤口都会感到疼痛。 按照当时曹知恩给出的解释,那毒药就像是一条锁链,在中毒后,铁链会以极快的速度遍布全身,然后开始拉扯。 拉扯,当然是需要拉扯点的,而一开始毒素进入体内的地方就是拉扯点,当这一点失去后,那毒素并不会消失,而是会建立新的拉扯点。 而在新的拉扯点建立起来之前,疼痛是会暂时消失的,而尝到甜头的秦耀在刘能到来前,便开始一刀刀的割肉,以此来减少痛苦。 虽然他的身上有三处拉扯点,但后心处的拉扯点秦耀还是没有敢去触碰的,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活下去,在后心处动刀,那个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等刘能赶去的时候,便看到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秦耀在不断的割肉。 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秦耀好几次都昏过去了,可紧接着却又被硬生生的疼醒了过来,然后再一次给自己的大腿来了一刀。 失血过多当然也是会死的,可在疼痛和因为失血过多而带来的神志不清的双重作用下,秦耀心中唯一的愿望便是不想不在被这种疼痛折磨了。 如果不是因为后心的位置够不到,他甚至都有可能会给后心来一刀。当然,前提是要在他没想到刺中后心自己会死的情况下。 虽然刘能对秦耀的遭遇没有什么怜悯可言,但也不想秦耀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自残,于是赶紧让手下将秦耀拖离了闹市区,至于之后扔哪里,刘能并没有管,只是嘱咐不要就在洛城就行。 自己手下的人刘能还是信得过的,所以便没有管后面的事,直接赶紧回到了秦府,之后便有了抄家这回事儿。 “他是?” 魏汀暗自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并没有青白这号人的印象。 “之前你们不是在议论那个闯王府的杀神吗?他就是了。” 刘能只好明说道。 在刘能看来,魏汀还是很幸运的,青白最少这次并没有和魏汀计较。 但这小子也确实有点点背,秦耀怎么说也是洛城少数的四品武将之一,所以这秦府还是挺大的,因此,来秦府抄家的自然不止黑甲卫这一个军团,可不偏不倚的,青白却正好让魏汀这些人碰见了。 而且魏汀还是自己后来派人去营地叫过来帮忙的,所以并不认识青白,这才有了这档子事。 “他,你,你说他是那杀神?” 听到刘能的话,魏汀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王府的事,在魏汀来这里的路上,就被那传信的士兵告诉魏汀了。 听说有人闯王府,而且还从王府安然无恙的把世子殿下掳走了,魏汀听的那是一阵心惊肉跳,甚至一度想亲自见见青白,看看这位强到令人发指的强者,却不想这强者差点竟然让自己给抓了。 虽然青白闯了王府,但还有些自知之明的魏汀并没有脑冲血的想去和青白硬钢,而且听那送信的说这似乎只是一场误会,甚至那人还是世子殿下的朋友,魏汀就更想见一见了,却不想自己居然来了这么一个操作。 那送信士兵从科府的时候就跟着青白等人了,所以对前因后果还算清楚,同时他也认得青白的模样,可魏汀并不认识,而送信士兵在到科府后,就回他原来的队伍去了,所以便有了之后那档子事。 扁措医馆门口,一辆马车疾驰而开,然后稳稳的停在了医馆的正门口,让其他准备进医馆的人无奈绕道。 “喂喂喂,干什么呢?谁让你们停门口了,还想不想看病了?” 还不等车夫下来,医馆门口的伙计就立刻过来吆喝道。 在这洛城里,这扁措医馆绝对是众多医馆里数一数二的存在,医馆主人扁措大夫凭借着他精湛的医术,让整个扁措医馆在洛城周边都远近闻名,虽然现在他几乎不接诊了,但每天来这里看病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民间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神医医术冠古今,而今隐居世俗林,妙手回春今不见,一分神通救世间。 这句话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民间流传谁也说不清楚,但大致意思确实再说:虽然神医扁措现在已经不给人治病了,但他的医术却传承了下来,也就是说,他还有弟子,虽然他的弟子没有他的医术那么高明,但也足矣治疗世间所有疾病。 虽然这句话很明显是再给那扁措的弟子造势,但因为其确实有两把刷子,所以倒没有人多说什么。 而现在医馆里接诊的,便是那扁措的弟子们,因为那扁措弟子不少,所以让医馆的生意反而有点反超扁措在时的味道。 因此,这里的规矩也多了起来,其中一条便是不准在医馆门口下马下车,敢这么做并且不听劝告的人,一律不予就医。 “滚一边去,别挡道。” 王府的马车岂是一个看门的伙计可以随便呵斥的,这车夫其实就是一开始给蔡仲冬传信的那个男子卢东海,本来就是王府的人,自然有王府的人应有的脾气,见这伙计挡在台阶上,卢东海一巴掌就把那伙计扒拉到了一旁,结果那伙计因为没站稳,尽然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径直趴在了地面上。 “站住!” 卢东海刚走到医馆门口,就又被拦了下来,虽然是医馆,但也是有护卫这种人的存在的。 “妈的,王叶、王腾,给我把他拦住。” 从地上爬起来,那看门伙计刘瑾一边揉着有些疼痛的脸颊,一边气急败坏的对医馆的两个护卫说道。 而这时候,蔡仲冬和青白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在蔡仲冬的搀扶下,青白重新把易书生背了起来。 “还有你们,你们就是要给他治病是吧,告诉你们,今天他就算是病死了,也别想看病。” 刚从马车上下来,青白和蔡仲冬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就看到一个细眼薄唇的男子正指着他们大喊。 见青白和蔡仲冬是从那卢东海驾驶的马车上下来的,又看到了昏迷着的易书生,刘瑾自然而然便猜到几人是一伙的,于是便气急败坏的对青白三人喊道。 “大胆,敢对世子不敬,你找死。” 本来因为又被人拦住就有些不耐烦了,结果这刘瑾居然在这时候作死,卢东海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还不等王腾两人出手阻拦,卢东海就直接冲向了刘瑾,这时候,不正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嘛。 在洛城里冲撞蔡仲冬基本上和死罪没有什么差别,反正都要死,还不如临死前多产生点价值,大不了等他死后,他卢东海多给他烧点纸就是了。 卢东海一拳打在刘瑾的胸口,还没反应过来的刘瑾直接被打的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更是直接从刘瑾的口中喷了出来,显然,卢东海这一拳基本上可以算的上是下死手了。 “住手!” 王腾两人姗姗来迟,但最终在卢东海准备继续出手前将卢东海拦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跪下道歉 医馆外的动静不仅引起了周围百姓的围观,同时吸引力医馆内的注意。 “卢东海,回来!” 看着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百姓,蔡仲冬眉头微皱,直接将正和王腾两人对峙的卢东海叫了回来。 单论实力,王腾两人自然不是卢东海的对手,毕竟卢东海是王府的人,而且能够从王府的一众下人中脱颖而出,实力自然不是王腾这种武功稀松平常,只能给人看家护院的人可以比拟的。 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王腾两人手里还拿着刀,卢东海赤手空拳的,所以一时便僵持了下来,要不是蔡仲冬忽然出声,卢东海真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而趁着这个功夫,见卢东海退回去了,王腾两人赶紧把刘瑾扶了起来。 “别在这浪费时间,去吧扁措叫出来。” 以蔡仲冬的反应速度,卢东海出手前他自然是能够拦下来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显然,他也是有意让卢东海教训一下刘瑾的,不过在卢东海和王腾两人僵持住时,蔡仲冬也懒得继续在刘瑾身上费功夫了,于是便直接给卢东海吩咐道。 虽然民间谣传着什么扁措隐世了的消息,但蔡仲冬却知道,那扁措根本不是隐世了,而是把自己的身价提起来了。 如今的扁措,其实依旧住在医馆内,只不过他只接待达官贵人,没钱没权,再重的病他都不会出手,哪怕他可以很轻松的解决。 “是!” 听了蔡仲冬的命令,卢东海立刻领命,直接就往医馆走去。 “拦……” 哪怕口中满是鲜血,可这刘瑾似乎跟青白等人杠上了,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让人去拦住卢东海。 “等等。” 让卢东海抓狂的是,这一次,又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过这次的来人显然要比那刘瑾懂事的多,并没有因为卢东海之前的出手伤人而出声训斥,反而对着卢东海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本医馆有规矩在先,门口不得停放马匹马车,凡是违反者,一律不予医治,公子还是请回吧。” 刘恒站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向站在台阶下的蔡仲冬拱了拱手说道。 在刘恒的眼里,早就分清了蔡仲冬一行人的关系了,像卢东海这种,一看就是护卫,而青白背着病人,应该是一名下人,那么剩下的蔡仲冬不用想都知道是这两人的主子了,所以刘恒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对卢东海笑了一下后,之后连看都没看卢东海一眼,而青白更是从一开始就被忽略掉了。 刘恒作为这医馆的总管事,平日里医馆的大小事务都是有刘恒处理的,久而久之,刘恒也养成了一股上位者的气态。 虽然那些真正的达官显贵不会亲自来医馆看病,但医馆里也经常会有一些达官显贵的人来请人出诊,那些人面对刘恒的时候,大多数都客客气气的,时间一长,刘恒即便在知道对方可能身份显赫的情况下,也能在和对方说话时做到不卑不亢,就如同现在和蔡仲冬说话一样。 那些真正的达官显贵,哪一个会亲自来医馆就诊?真要是家里有人病了,也基本上都是让大夫上门看病的,像这种亲自来的,大多身份一般,最多就是有俩钱,所以才会亲自带人来看病。 而在刘恒眼里,蔡仲冬就属于这种人,看这又是马车又是下人跟随的,家里估计有点钱,可惜在洛城没什么地位。 医馆毕竟只是医馆,真要遇上那些在洛城里地位还不错的人来看病,医馆还不得列道欢迎,收不收钱的都无所谓,关键是有个人情就行。 至于像蔡仲冬这种不仅没权还没几个钱的,得罪了就得罪了,刚好可以杀鸡儆猴。说不定到了最后,这病别人治不了或者不给治了,蔡仲冬来得跪着来求他们。 “你赶我走?” 蔡仲冬气极反笑,有些惊讶的看着刘恒问道。 “呵呵,抱歉,医馆规矩,向来如此。而且麻烦公子给小侄赔个不是,再把小侄的医药费结一下,否则今天公子走的可就没来的时候那么轻松了。” 刘恒笑呵呵的指了指刘瑾说道。 显然,刘恒今天是真的准备那蔡仲冬杀鸡儆猴了。 按这刘恒所说的,那刘瑾竟然是这刘恒的侄子,不过经他这么一说,那之前的事情也就解释的通了。 要是刘瑾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看门伙计,怎么可能这么嚣张,而且还指挥的动王腾两人,甚至王腾两人还有意无意的一直护着刘瑾,估计也是因为刘恒这位总管事的原因。 不过刘恒让蔡仲冬道歉这一点却有点说不过去了,即便是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议论了起来。 虽说是蔡仲冬的人把刘瑾打伤了,但就算是道歉,也不应该让蔡仲冬这个主子去道歉才对,就像两条狗咬了架,哪有让狗主人去给另一条狗赔礼道歉的道理。 虽然道歉是应该的,但一般也是下人之间道个歉,或者这个主子给另一个主子赔个不是,哪有掉价去道歉这个道理。 (PS:道歉这事,不要以现代思维去衡量,这是古代,等级森严的那种。)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吗??” 蔡仲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刘恒,脸上虽然笑着,但笑容却有些冷。 “公子要这么以为也可以,当然,公子现在大可以离去,我绝不阻拦,小侄的伤势对医馆来说也没什么,只不过公子之后想在洛城看病可就有些困难了。” 刘恒依旧笑呵呵的说道,但言语中的威胁意味却极其明显。 刘恒的话很明显,显然,如果蔡仲冬这时候选择离开的话,虽然不用给刘瑾道歉也不用赔偿医药费,但刘恒却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让蔡仲冬在洛城无处就医。 反过来也就是说,如果蔡仲冬想给易书生在洛城治病的话,那么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现在给刘瑾道歉赔钱,然后去别的医馆治病,要么就是之后来这里求刘恒放过他们。 不过只要是个会衡量利弊的人都会知道,之后再来求人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对方在提出什么要求或者直接不答应,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滚啊,有本事现在滚啊,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赶紧现在滚过来给你爷爷我磕头道歉,老子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放过你们。要不然,你的人就算是死在了洛城,也没人敢给你们看病!” 此时的刘瑾笑的开心,哪怕每次开口都会有鲜血从口中流出来,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能不能麻利点?在你家门口你都能让人给你拦住,你这世子当的也太憋屈了吧!” 而这时,一直在默默看戏的青白也开口说道。 “青白兄稍等。” 蔡仲冬一听青白这么说,赶紧回头安抚青白,不过等他转头看向刘恒的时候,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蔡仲冬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忽然笑了起来,不过却有些怒极反笑的样子。 “好好好,好啊!”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蔡仲冬忽然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猛然一声大喝。 “在洛城,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让我蔡仲冬去给他道歉,而且是跪着道歉。” 蔡仲冬瞪大着眼睛,看看刘恒又看看刘瑾,话语中有些毫不掩饰的愤怒。 “立规矩是吧?来,告诉我,谁给你们的胆子立的这规矩?王府的规矩都没有压在我身上,今天我倒是在你们这体会到了。” 蔡仲冬深呼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刚才你说整个洛城我都不能看病,看来这洛城不是归王府管,而是归你扁措医馆管理的啊!” 随着蔡仲冬说出这句话,刘恒的脸色突变。 蔡仲冬之前说的那些话他都不怎么在意,你愤怒又如何,在洛城,想看病还不得任由他摆布,但当蔡仲冬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刘恒的方寸立马就乱了。 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真要是传到了王府的耳朵里,那可就是造反了。 “休要胡言乱我医馆名誉,本医馆对王府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半点不敬之心。” 刘恒这句话即是对蔡仲冬说的,同时,也是对周围的百姓说的。 这里的百姓这么多,万一以讹传讹传到王府那里去了,这医馆恐怕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没有半点不敬之心?我看未必吧!” 蔡仲冬冷笑着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本医馆的名誉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随意颠倒黑白的。” 见蔡仲冬抓着这点不放,刘恒的语气也暴躁了起来。 “卢东海,叫银甲卫!” 没有继续和刘恒争吵,蔡仲冬直接对卢东海吩咐道。 在刘恒出来的时候,在蔡仲冬的示意下,卢东海就识趣的站到了一旁,直到这时候卢东海才重新回到了蔡仲冬的旁边。 从蔡仲冬手中接过一个银白色,如同一节小竹竿模样的信号弹,卢东海小心翼翼的捧着银色小竹竿走到旁边,然后将出口对着天空,毫不犹豫的拉下了信号线。 啾! 一个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升到一定高度后忽然炸开,最终化成了一个两个鲜明的打字:银卫!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恒脸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看着在空中炸开的信号弹,刘恒已经意识到,眼前这公子哥的身份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是什么人?让扁措死出来不就知道了。” 蔡仲冬嘴角微扬,一脸冷笑的看着刘恒说道。 “混账,别以为你有点背景就可以在洛城为所欲为了。这洛城里哪个权贵没承过我们老爷的情,即便你背景雄厚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敢和整个洛城的权贵对着干吗?” 在看出蔡仲冬的身份并不一般后,刘恒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不过蔡仲冬的话却再次让刘恒和蔡仲冬对杠了起来。 “和整个王城对着干?你们也配?一个破医馆而已,真当自己有多大能量了,今日我就算屠了你这医馆,我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蔡仲冬冷着脸说道。 “你!哼!” 刘恒气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但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挥袖子,就带着刘瑾和王腾王叶两兄弟走进了医馆。 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似乎也意识到了有大事要发生,虽然没有散去,但却也默默地远离了青白一行人的马车,默默的站到了远处。 …… 章节目录 第193章 银甲卫 这时候的刘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没有选择继续和蔡仲冬在门外硬刚,而是想着去里面求援。 别看他整天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他心里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在医馆的衬托下才拥有的。虽然平日里医馆的大小事务都被他把握在手上的,但真正的主事人并不是他,真要是遇到事儿,还是要那位扁措神医出马的。 在扁措面前,他只不过是医馆的一条看门狗而已,只不过他这条狗整天都在狗仗人势,久而久之,有的人就真把他这条狗当人看了。 “老爷!” 医馆的后院,刘恒毕恭毕敬的站在小院的门口,在门口喊了一声后,就没有了其他动作,静静地站在了门口等待着里面的召唤。 刘恒说的没错,这洛城里的很多权贵的确都承过医馆的情,但那基本上都是扁措攒下的,真要是出了事,还是得扁措亲自出手解决。 哪怕那样会显得他刘恒很无能,但那总好过真出了事后,再去弥补来的强。 “进来!” 终于,在刘恒有些着急的等待了片刻后,小院内终于传来了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 不敢迟疑,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刘恒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庭院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悠闲的喝着茶,一名风华正茂的貌美女子则安静的陪在老者的身边,在老者将茶杯放下的时候,就立刻给对方把茶水续上。 “老爷!” 没敢多看两人,刘恒在走到老者不远处后就停了下来,然后低着头喊道。 显然,刘恒面前这老者便是这医馆真正的主人扁措了。 “什么事?” 扁措的声音听不出喜悲,不过从他那缓缓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就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耐心。 “外面有个年轻人来看病,而且指名道姓要您去看。” 刘恒回应道,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实情说出来。 “找我看病?”扁措嘀咕了一声。 “刘恒啊!”扁措忽然意味深长的轻呼道。 “哎,小的在呢。”刘恒赶忙回应道。 “你来我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觉的有些事你应该是清楚的,可是怎么就是做不好呢?” 扁措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小的知错。” 刘恒立刻回应道,同时,又将头狠狠地往下低了低。 知错?错在哪?如果扁措再这样问一句,估计刘恒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能回答上来,估计也回答不到对方的心坎上。 不过扁措并没有究根结底,而是继续说道:“老爷我现在是在归隐,不是谁都能请的动我的。以后那些当官的来看病,六品以下的就直接拒了,指名点姓叫我去也别理,张磊他们几个够应付了。” 扁措一边品着茶,一边缓缓的开口说道。 六品虽然不高,但也不算低了,要知道,一些镇级县的县令也才七品而已,虽然官不大,但也好歹管理着几千人,可在这医馆里,却连让扁措亲自治病的资格都没有。 而扁措口中的张磊,便是他的那几个弟子之一,显然,遇到那些没什么地位的,扁措会直接将他们推给了他的弟子,他自己根本懒得出手。 “是,是,小的知晓了,不过,不过……” 刘恒赶忙应是,可说着说着,却又吞吞吐吐了起来。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扁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刘恒立刻开口说道:“那年轻人出言不逊,直言让您死过去,而且不顾医馆的规矩,将马车停在了门口,还打伤了门童,小的出言理论了几句,那年轻人便让手下发射了信号弹,小的害怕应付不来,这才赶紧来请示老爷。” 刘恒说这些话时,语速提升了一倍不止,半字不敢停顿,一口气将这些话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刘恒的话,扁措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坐在那里沉思了起来,手中的茶水都放了下来。 隐约间,扁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去看看。” 扁措眉头紧皱,起身往外走去。 那一枚信号弹升天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隐约间,他觉得那枚信号弹非比寻常。 可还没有走到前厅,扁措便听到了一阵杂乱的喊声同时伴随着一些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听了一会儿,扁措刚准备继续往前厅走,却看见有人直接从前厅的方向跑了过来。 来人一身银甲,手上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刀,在看到扁措和刘恒二人的时候,立刻快步冲了过来。 “站住!” 来人一声大喝,手提长刀就冲了过来。 可他不喊还好,经他这么一喊,本来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扁措两人立刻反应了过来,然后扭头就跑。 不管这人是干嘛的,可他手上拿着长刀,总不可能是来找他喝茶的吧,所以扁措连问都没有问,便直接撒丫子就跑。 扁措毕竟已过花甲,速度那里能和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相比,更何况这男子明显还练过武。 男子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在追上扁措一瞬间,便一脚将扁措踢得飞了起来,然后毫不停留,径直追向了还在逃跑的刘恒。 …… (场外旁白:时光倒流) 看着刘恒进去,蔡仲冬并没有趁机闯进医馆,而是让卢东海为易书生找来了一张大床。 练过内力的卢东海力量惊人,直接从不远处的店铺里扛了一整张床走了过来,在蔡仲冬的吩咐下,卢东海径直将床放在了医馆的台阶下,将医馆正门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使得一些想要离开的患者只好从旁边的台阶上跳到街道上,然后才匆匆离去。 “青白兄暂待,等会儿我让那扁措跪在这里给易兄治疗。” 看着蔡仲冬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青白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反正易书生现在也没什么,等一等倒也无所谓,正好自己也可以趁机看看戏。 说实话,青白还是挺想知道蔡仲冬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到底会怎么做的。自己遇见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因为对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不是很了解,所以他其实没少收到白眼的。 本来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莫名的受到白眼和嘲讽,青白的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忿,可那些人虽然嘲讽或者嘲笑了自己,但也仅仅只是嘲笑和嘲讽而已,自己总不能直接和对方动手吧。当然,遇到那些特别喜欢作死的,青白还是会适当出手的。 医馆外,随着刘恒的离去,一众百姓也远远的观望了起来,可却久久不见蔡仲冬他们有下一步动作。 不一会儿功夫,一些人已经开始议论蔡仲冬他们的行为了,甚至不少人都把蔡仲冬刚才让卢东海放出去的那个信号弹当成了装腔作势。 铁蹄声突起,在这阵阵议论声中显得异常突兀。 铁蹄声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可却鲜少有人注意到,一行银甲在周围的房屋上飞跃。 “参见世子,银甲卫轻衣一百零八将听候差遣!” 不多不少,刚好一百零八个银甲士兵忽然跃过人群来到了蔡仲冬身旁,在周围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前,这一百零八人整齐的跪在了蔡仲冬的面前。 如果有人稍加辨别一下就会发现,这一百零八将竟然全部都是女子,虽然她们的身材还有容貌都被银甲覆盖,但女子特有的身材却出卖了她们。 “将这医馆给我围了,放走一人,我拿你们是问。”蔡仲冬冷声吩咐道。 “是,末将领命!” 女子没有犹豫,应了一声后,便带着这一百零七人往医馆的周围飞奔而去。 “你这搞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又准备抄家?” 看着这飞奔离去的轻衣卫,青白总觉得蔡仲冬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一点都不过头。” 蔡仲冬摇了摇头,并不觉的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这些年我为了修炼,几乎花费了自己所有的时间,让着洛城的人都快把我这位小王爷给忘却了。而我父亲又常年修养,这洛城的人恐怕都快忘记这洛城姓什么了。” “刚好青白兄也说过,这件事结束后就帮我将实力提升到内力九层,既然如此,我已经不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炼上了,是时候让洛城的人重新记住我蔡仲冬了。” 蔡仲冬语气平淡的说道。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不难听出,此时的蔡仲冬是真正的满腔抱负。 提升实力本就是为了来日能够大展鸿图,现在实力足够了,此时的蔡仲冬需要做的就是重整旗鼓,将曾经失去的重新拿回来了。 “你就不怕我之前所说的帮你提升实力的这件事其实是骗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易书生而抛出去的诱饵?” 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闻言,蔡仲冬明显一愣,紧紧的看了青白一会儿后,却忽然笑着说道:“我相信青白兄。” 见蔡仲冬这么说,青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沉重的铁蹄声终于到了近前,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群赶紧给这一队铁骑让出了一条道来。 “参见世子,银甲卫全员到齐,静候世子差遣!” 数百人的铁骑从人群中走出,在离蔡仲冬还有三米的距离的时候,所有骑兵全部下马,然后整齐划一的跪在了蔡仲冬的面前。 “看到这个医馆了吗?里面,除了看病的人,其他人全部给我抓出来,让他们给我跪在这儿。敢反抗的,杀无赦!” 蔡仲冬指了指医馆,又指了指自己旁边因为百姓退开而空出来的地面,同时冷声说道。 “是!” 一名应该是这银甲卫统领的人立刻答应道。 “银甲卫所有人听令,将医馆内除了病人外的所有人都给我抓出来,反抗者,杀!” 男子转过身来,对身后的这些银甲将士说道。 “领命!” 一众银甲卫一声低喝,便立刻展开了行动。 ……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他算个屁! 虽然说是‘反抗者,杀无赦’,但这些银甲卫都清楚,所谓的反抗是指对他们出手,单纯的逃跑并不计算在内。 所以在抓住扁措后,那银甲男子并么有伤害扁措,而是直接追向了刘恒。至于扁措,则交由后面追来的银甲卫进行处理。 “将,将军,不知老朽身范何罪?” 哪怕自己的人脉很广,但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也由不得扁措不害怕。不过见这银甲男子并没有准备杀他,扁措的心神也逐渐镇定了下来。 “哼,我等奉命办事,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就等会儿出去再问吧。” 银甲士兵冷哼一声说道。 片刻功夫后,刘恒也被抓了过来。 刘恒毕竟也是一个普通人,能在这银甲卫的手上跑一会儿没有被直接抓住就已经很不错了,但终究也逃脱不了被抓住的命运。 “老爷!”看着蹲在一旁的扁措,刘恒轻声唤道。 “允许你开口了吗?不继续往前走,等什么呢?” 哪知身后的银甲卫根本不留情面,直接用刀面在刘恒的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冷声说道。 “你也起来,跟着走。” 扁措身旁的银甲卫同时开口喝道,在等扁措站起来后,也压着扁措往前厅走去。 “这后面还没有搜查过,去把后面给我仔仔细细的全部搜查一遍,将里面的所有人都给我带出去。记住,别让人偷偷跑了,虽然外面有轻衣卫的人守着,但到时候真要是让人家把人抓到了,我看你们的面子往哪儿搁。” 在压着扁措往外走的时候,又有一些银甲卫从前厅的方向走了过来,于是压着扁措的这名银甲卫立刻对其他人说道。 “是!” 迎面走来的这些银甲卫赶忙低头听命,然后快速的往后院走去,显然,这压着扁措的银甲卫应该在军队中有些一定的地位,要不然,也不可能以这个语气命令的了其他银甲卫。 严格的说,轻衣卫其实也属于银甲卫的一部分,只不过由于这部分全部由女子组成,所以和整个银甲卫的其他士兵都显得格格不入,两方之间也偶尔会暗自较劲,虽然不会大打出手,但私下里的比试还是少不了的。 如果说银甲卫中的每个人都是洛城中千里挑一的好手,那么轻衣卫便可以称得上是洛城里百里挑一的女豪杰。 因为实力出众,人数不多,完成任务的效率却远远高于其他队伍,轻衣卫一直是洛城所有军队中的传奇队伍,相应的,同为银甲卫的这些银甲士兵就要普通的多了,而且因为在军中经常有人那这个做比较,使得银甲卫和轻衣卫素来不和。 银甲卫是属于蔡仲冬的专属队伍,相当于蔡仲冬的亲兵,而里面的轻衣卫则相当于银甲卫中的斥候,只不过这些斥候不仅速度快,而且实力也很强劲,相较之下,那些普通的银甲卫士兵就显的有些不起眼了。 毕竟都属于银甲卫,堂堂七尺男儿却总是比不过一群女子,关键是军队里还经常有人拿这个说事儿,使得这个本来应该同为一体,互相协助的队伍已经有点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的感觉了。 因此,即便在这个时候,两只人马还是不忘在暗中较劲。 要知道,因为蔡仲冬平时都忙着修炼,所以很少去军队中训练这群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队伍,虽然偶尔也会去看一下,但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却很少,甚至可以说基本上一年都不会有这一次机会。 可即便如此,好不容易有了给蔡仲冬办事的机会,这些人却依旧没有放下两队之间的矛盾。由此可见,两队之间的矛盾到底是有多么的深刻,深刻到让他们已经快忘记了自己真正的使命应该是什么了。 “将军,老朽和安马都尉鲁朝也算旧识,不知将军可否通融通融,让老朽先见一见鲁都尉?” 扁措本来是准备等出去后,见到了真正的主事人,在和对方套套关系,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的,但现在看身旁的这位似乎也有点儿地位,便决定先在这里探探口风再说。 就算这件事不是身旁这个人全权操控的,但能够让自己多准备一点也是好的。看这些人的架势。俨然和抄家差不多,这时候,已经由不得扁措在继续等下去了。 “鲁朝?” 男子一听,根本没有和扁措多说什么,但口中却发出了一个嗤笑声。 这嗤笑声毫不掩饰,可听到扁措的耳朵里却尤为刺耳。 扁措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后,再次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将军可认识董隆董将军?” 见搬出正五品的鲁朝不管用,扁措又试着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呦!你认识的人倒挺多啊。”银甲男子不由的惊咦感叹道。 一听这话,扁措的眉头微微一挑。 有戏! “那将军可否先通融通融,让老朽先和董将军见一面?” 此时的扁措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喜上眉梢,赶忙出声问道。 认识是认识,但毕竟自己并不是那位董将军。真要是想让对方出面帮自己一把,还得先见见对方再说。 “呵呵,董隆啊。他算个屁!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今天这事儿,别说董隆他不敢来,就算他来了。也只有在外面跪着的份儿。” 银甲男子呵呵一笑,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银甲卫,那可是属于蔡仲冬的私人军队。 就算现在的蔡仲冬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但他毕竟是这洛城的小王爷,而他手下的队伍岂是那些普通军队可以相提并论的? 先不说实力,单就官位而言,银甲卫中最普通的一名士兵的官位都会不会低于六品,而银甲卫里的大统领更是身居三品高位。 虽然扁措眼前的这个银甲男子只是一个小统领,但好歹也有着正四品的官位,虽然没有扁措口中的那个董将军的从三品官位高,但作为银甲卫,他们有些他们自有的傲气。 整个洛城中,能够指挥的了银甲卫的,除了蔡彭坤父子,也就那几位从二品的将军而已,其他那些官位低于三品,或者正好三品的武将,根本指挥不了这一群野狼。 甚至在银甲卫这群野狼的眼中,除了他们的大统领外,其他的那些正三品武将根本连屁都不是,更不要说那些官位低于三品的官员了。 顿时,听了银甲男子的话,本来还神色雀跃的扁措立刻冷下来脸来,可面对这银甲男子的训斥,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终于来到了前厅,在银甲男子的驱赶下,刘恒和扁措两人相继来到了医馆门口。 此时的医馆外,入眼是一群身穿素衣的男女,他们双膝跪地,脸上满是惊恐。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几名银甲士兵,虽然银甲士兵只有几人,可却让这群素衣男女丝毫不敢反抗。 再看向这群人的不远处,一摊红色的鲜血显得极为刺目,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素衣男子,显然,不是这群人不反抗,而是已经有血的教训让他们不敢再生出反抗之心了。 “老爷!” “师父!” 感受到又有人从医馆里走出来,这群素衣男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在看到走出来的是扁措的瞬间,这群人立刻激动了起来。 “闭嘴!” 没有多余的言语,不等扁措做出回应,站在这群素衣男女身后的银甲士兵立刻沉声喝道。 顿时,刚才还神色激动的这群素衣男女立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你就是扁措?” 询问声忽然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扁措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可在看到蔡仲冬后,扁措直接愣住了。 “怎么?没听见我问的话?” 见扁措没有回应,蔡仲冬有些不悦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扁措的耳中。 “草民扁措参见世子殿下。” 不顾身旁银甲男子的阻拦,扁措一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蔡仲冬的身边,这速度,简直比刚才逃跑时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 跪在蔡仲冬面前,扁措一时间百感交集,都这时候了,他就算在笨也猜的出来,刘恒之前所说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蔡仲冬无疑了。 如果是蔡仲冬,那么他就明白那名银甲男子之前为什么会那么说了。在蔡仲冬面前,他认识的那些官员是真的连屁都不是。 “不错嘛,你倒是有点眼力见儿,单就这点来说,你可比你养的那条狗有眼光多了。” 蔡仲冬嘴角微扬,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刘恒。 在听到扁措对蔡仲冬的称呼后,刘恒顿时如遭雷击,亦然呆立在了原地,在蔡仲冬看过来的时候更是后背一凉。 “殿下,殿下饶命啊!” 刘恒忽然喊叫了起来,一脸悲戚,拼了命的往蔡仲冬的方向奔去。 之前是因为蔡仲冬出言询问在先,所以那银甲男子才刻意没有出手阻拦扁措,可这一次,刘恒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刚准备跑向蔡仲冬的刘恒还没有落下第二步,就被压着自己的银甲士兵拽了回来。 “殿下饶命,饶命啊殿下。” 相对于对银甲士兵的恐惧,刘恒对蔡仲冬更是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被银甲士兵拽回来后,刘恒更加拼命的叫喊了起来,甚至直接对银甲士兵发动了攻击。 眼见自己因为被银甲士兵抓着而无法冲过去,刘恒直接一手肘压在了银甲士兵的胸口。 没有预料到刘恒会突然攻击自己,银甲士兵竟然被这一手肘撞的后退了几步,而刘恒则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往蔡仲冬冲去。 银甲卫能有那么高的待遇自然不完全是因为蔡仲冬的原因,其实他们自身的实力也是很强的。 在刘恒跑出去的时候,那名本来压着刘恒的男子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来,但那名之前压着扁措的银甲男子却立刻反应了过来。 一记鞭腿破风而出,径直踢在了刘恒的身上。 ……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狗仗人势里的狗 “殿,殿下,殿下饶命啊!” 看着一脸鲜血,但依旧在奋力的往这边爬着的刘恒,蔡仲冬抬了抬手,让本来准备继续出手的银甲男子停了下来。 银甲男子的那一记鞭腿让刘恒径直撞在了医馆的墙壁上,可即便如此,咳了一口鲜血的刘恒依旧奋力的往这边爬着。 此时的刘恒很清楚的知道,医馆会遇到这件事几乎都是自己的责任。当然,他之所以这么拼命的想爬到蔡仲冬面前去,并不是为了给医馆求情,而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不让蔡仲冬将矛头指向自己,他只能试着先发制人,让对方认识到他的可怜之处,在对方将怒火放出来前,就先将怒火压下去。 在蔡仲冬放出那枚信号弹的时候,刘恒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了,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逃离医馆,而是去找了扁措。 在刘恒的思想里,他觉得就算自己应付不了,扁措也是可以应付的,而且他一开始以为蔡仲冬最多叫来一些家丁或者打手而已,可没想到蔡仲冬竟然直接叫来了一支军队,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殿下,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您亲自来了医馆,要知道是您来了,就算是借小的一千个,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在你面前出言不逊啊。殿下,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家中有年迈的父母,膝下有年幼的子女,看在他们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没有了银甲男子的阻拦,刘恒快速的爬到了蔡仲冬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抓蔡仲冬的腿,却被蔡仲冬避了开来。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的磕着头的刘恒,蔡仲冬的眼中没有半点同情。 “你先过去给我朋友看看病。” 没有理会跪在那里求饶的刘恒,蔡仲冬先是指了指易书生,然后对同样跪在自己面前的扁措说道。 “是,是,草民这就去。” 本来一直匍匐在地的扁措听到了这话后,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说着就准备起身往易书生躺着的床边走去。 可他刚准备起身,一只脚却直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给我跪着过去看病。” 蔡仲冬那冰冷且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传来,让本来就胆战心惊的扁措赶忙重新跪了下来。 “是,是。草民跪着过去,跪着过去。” 等扁措跪着走到了易书生的旁边,开始给易书生把脉后,蔡仲冬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跪在一旁的刘恒。 “青白兄,你刚才不是问我,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处理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杂碎吗?” 蔡仲冬忽然回头看着青白一笑,然后眼神戏谑的看着刘恒说道。 “嗯,我看着呢。” 青白耸了耸肩,对刘恒这种人的遭遇并没有感到同情。 “呵呵。”蔡仲冬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看见你家主子跪在我面前,管我叫世子殿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惊讶啊?”蔡仲冬忽然蹲在刘恒面前,看着一脸鲜血的刘恒,蔡仲冬笑着问道。 “殿下。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您啊。您就饶了小的吧。”刘恒一副随时都快哭出来的样子,跪到在蔡仲冬的面前哀求道。 说实话,在看到扁措跪倒在蔡仲冬的面前,对着蔡仲冬喊出世子殿下那四个字的时候,刘恒的心中是充满了疑问的。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是那个在洛城大名鼎鼎的世子殿下,虽然他没有见过。 可没见过归没见过,不代表他可以不相信。没见过,对,他是没见过,刘瑾也没有见过,这里的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位世子殿下的尊容,但,当这位世子殿下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们却不得不像扁措那样,跪在对方面前朝拜。 “对了!你刚才不是让我给你那侄子道歉吗?” 蔡仲冬呵呵一笑问道。本来下意识的准备用手掌去拍拍刘恒的脸,可看见对方那满脸的血污,蔡仲冬最终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殿下,小的错了,小的知错了。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给您赔不是,小的给您赔不是,您就把小子当个屁给放了吧。” 刘恒先是对着蔡仲冬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然后疯狂的用手掌抽打着自己的脸颊。耳光声很清脆,不一会儿,本来沾满血污的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刘瑾,对,是刘瑾,是刘瑾先挑衅您的,小的也是一时糊涂,求求您放过小的吧,这一切都是那刘瑾引起的。” 亲情?那算个屁!自己都快死了,刘恒哪里还管什么叔侄亲情。只要能让蔡仲冬转移目标,刘瑾就算是全家都被杀了,刘恒都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主动帮点忙也说不定。 “呵呵!真是叔侄情深呢,要不,你再看看你那亲侄子?” 见刘恒这么说,蔡仲冬脸上的笑容更盛,指了指刘恒的身后说道。 听了蔡仲冬的话,刘恒下意识的顺着蔡仲冬手指的方向看去。 刘恒本以为刘瑾是跪在自己的身后的某处的,可当他回头看去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刘瑾的身影。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刘恒赶忙顺着蔡仲冬手指的方向微微抬头,瞬间便看到了那具被挂在医馆门外的柱子上的那具尸体。 之前因为着急着要到蔡仲冬的面前下跪求情,所以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医馆周围的情况,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刘瑾那被挂起来的尸体。 此时的刘瑾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四肢处不断的有新鲜血滴落下来,加上那破烂不堪的衣物,显然,在他死之前一定被狠狠的摧残了一番。甚至是在等他死了之后,蔡仲冬依旧没有打算放过他,此时更是让人将他的尸体掉在了医馆的门外。 “殿下,殿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此时他已经死了,要不您就放过我吧,求您了。” 令周围的众人有些惊讶的是,在看到刘瑾的尸体后,刘恒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的表情,反而磕头磕的更卖力了。字里行间都在为自己开脱,都在请求蔡仲冬的原谅,完全没有一点因为亲人去世而该有的悲伤。 “呦,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有当枭雄的潜质。不错,心够狠。” 蔡仲冬忽然一脸欣慰的笑着说道。 “我……” 蔡仲冬的话让刘恒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就在他犹豫着,想着要怎么回答蔡仲冬这句话的时候,蔡仲冬却忽然站了起来。 “带下去吧,好好的考验考验我们这位未来的枭雄。” 蔡仲冬挥了挥手,对站在一旁的银甲卫说道。 “是。” 旁边的银甲卫赶忙领命,拖着还跪着的刘恒往一旁走去。 “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这个时候的刘恒哪里还有时间想着该怎么回答蔡仲冬之前的那句话,赶忙再次求饶了起来。 可这时的蔡仲冬却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然后手指在空中虚点:“记住,保持住你的那份高傲。让我看看你的那份高傲和从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该用的东西都用上,但别直接杀了。我下次去军营的时候,可别让我再看见他了。”给刘恒说完,蔡仲冬又对那名拖着刘恒的银甲卫说道。 “是。” 那名银甲卫的士兵赶忙再次领命。而蔡仲冬则挥了挥手,让那名士兵带着还在疯狂叫喊的刘恒离开了。 要知道,蔡仲冬说的可是下次去军营的时候。下次去军营,鬼知道是什么时间,万一就是明天呢?或者直接是今天晚上也有可能。所以,拖着刘恒还没有走多远,那名银甲卫就开始对还在哭天喊地的刘恒动起了手来。 不一会儿功夫,刘恒和那名银甲卫的士兵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可刘恒却已经安静了下来。虽然他的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嘴巴,但还是有一些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而那名银甲卫士兵的手上,则拿着一块鲜红的肉块,仔细看,那竟然是一块带着鲜血的舌头。 显然,为了让刘恒安静下来,那银甲卫的士兵便直接割去了刘恒的舌头。反正蔡仲冬的原话是:在他下次去军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刘恒,也就是说,在他下次去军营的时候,刘恒必须是已经死了的。反正都是要死的。多一个舌头少一块舌头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此时的刘恒虽然满脸痛苦之色,可却死死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青白兄,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处理方法。遇见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是要先狠狠的打他们的脸,然后再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必要的时候,杀了他们也不为过。毕竟,现在狗仗人势里面的那条狗已经渐渐的变成人了,杀一条狗而已,何必想那么多呢?” 处理完了刘恒,蔡仲冬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一直注意着自己的青白,语气狠辣的说道。 “呃,行,学到了一点儿。不过你这杀人之前都先折磨对方一番的手段我就不学了。” 青白神色愕然,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要说折磨人,他之前在对付科量和秦耀那两人的时候,几乎都没有留手,那两人也都被他狠狠的折磨了一番。 可那两人一个是死鸭子嘴硬,一个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自己他才会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至于平时遇见了像刘恒、刘瑾这种,喜欢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青白并不准备用那些手段。 有了蔡仲冬在自己面前所展示的例子,等下次自己再遇到这种事,他便可以先狠狠地打对方的脸,当然,这里的打脸并不是真的自己动手去打对方的脸,而是用对方羞辱自己的方式,反过来狠狠地羞辱对方一番。 当然,如果遇见那些实在欠扁的,青白也不介意出手教训他们一番。而遇到那些穷凶恶极的,青白也不介意直接送他们下去请阎王吃面。 至于每次杀人之前先折磨人一番,青白并没有这个不良嗜好。 那刘瑾,在死之前,就被蔡仲冬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他让蔡仲冬跪下来道歉,蔡仲冬便让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腿骨,让他永远的跪了下来。然后将他直接活活打死。死后,还要被挂在了医馆的门口。 ……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幸不辱命 “怎么样,看出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没有?” 此时的扁措已经给易书生把完了脉,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而是跪在那里沉思了起来。 看着跪在那里的扁措,蔡仲冬直接在对方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有些不耐烦的询问道。 要是放在平常,别说是踢他了,就是在他诊脉的时候谁敢多催促一句,扁措都会直接撂挑子走人。可现在,他却连屁都不敢放,生怕自己放出来的屁熏到了对方的鞋子。 “回殿下,恕老,草民愚钝,草民并没有看出这位公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反而感觉这位公子此时的身体状态很健康。脉搏稳定而又强劲,身体和正常人比起来都要健康许多才对。” 此时的扁措简直卑微到了极致,在自称时,连老朽这两个字都不敢用了,而是换成了草民两个字。 “健康?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要是人没事我把他带到你这儿来干嘛?我是吃饱了撑着,来你这儿让你的人来把我羞辱一番,好让我生生气的是吧?你他妈能不能看清楚?人没事儿的话怎么可能怎么叫都叫不醒来。” 听到扁措的解释,蔡仲冬顿时就炸毛了,千难万险的请你出来给人看个病,你还给我来句人没事儿。人没事儿我叫你出来干嘛?要不是自己不会治病,蔡仲冬现在就想一刀送这个扁措下去,让他在下面跟着他的的师傅把这一身医术再好好重新学一学。 扁措此时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也知道眼前这个躺在床上的男子处于昏睡状态,而且是那种叫不醒的那种,可关键是对方脉搏正常,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表现,让他有一种根本无从下手的感觉。而面对蔡仲冬的训斥,他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了下来。 “你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青白眉头微皱,有些担忧的问道。 青白本以为易书生并没有什么大碍,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想错了。或许他早该意识到,连自己的污泥丸都没有作用,那易书生的情况应该很严重才对,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预料到这种情况,而这中间又耽搁了不少时间,可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了。 此时的青白,脸上愁容越来越深,心中也颇为自责。 “问你话呢!装什么深沉!” 正在思索着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易书生的病根的扁措并没有注意到青白的问话,可他没注意到,蔡仲冬却注意到了,见扁措迟迟没有回应,蔡仲冬对着扁措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被这一巴掌打的先是一懵,但扁措很快反应了过来。 “草民正在想办法,能否让草民再观察片刻?或许,或许可以找到这位公子的病因。” 虽然不认识青白,但青白毕竟是和蔡仲冬一起的,所以扁措也不敢太过怠慢。 可实际上,扁措到现在其实一点头绪都没有,只不过他不敢把实情说出来罢了。 “殿下,小人有一古法,或许可以治疗那位公子的病症。” 而就在这时,远处观望的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因为有银甲卫站在蔡仲冬他们不远处,再加上这群银甲卫之前对付医馆反抗者时的铁血手段,所以,即便这些银甲卫并没有刻意的隔离人群,但这些普通百姓还是很自觉的和银甲卫以及蔡仲冬他们隔开了很大的一段距离。即便是现在这个出声的老者,虽然他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但并没有脱离人群,只不顾是从人群中间挤到了人群前面而已。 在老者出声后,本来还对蔡仲冬的身份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瞬间都被这老者吸引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本来站在他身边的围观者则赶紧退了开来,使老人的身边顿时空了出来,对此,老者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世人谁都怕麻烦,谁也都怕惹上麻烦,人之常情而已,他并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好的。 但真正让他苦笑的,却是因为身后有人走了上来。 随着周围这些围观者的后退,老人的身边瞬间空了出来,而同时被人群孤立出来的,还有一名身穿绿色浅衣的女子。 女子面容清秀,一身浅绿色的外衣更是让她的气质又脱俗了几分,给人一种采茶姑娘的既视感。 但此时的她却满面愁容,同时,苍白的面色又给人一种体弱多病的感觉。 随着周围其他人的退后,女子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缓缓走上前来,一对素手轻轻的挽起了看着的手臂。 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两人,蔡仲冬想了一下,然后对两人招了招手:“过来吧。” 或许是因为年迈的原因,那老者行走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还有一点步履蹒跚的感觉。但即便如此,周围的银甲卫却没有一个人出言催促,甚至一个个的还主动让道,只因那是蔡仲冬邀请的。蔡仲冬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这些下属哪里敢随便说什么。 “小人赵胜,见过世子殿下。” “民女赵霜儿,见过世子殿下。” 走到近前,赵胜和赵霜儿赶忙给蔡仲冬行礼。不过因为心中无愧,所以他们并没有像扁措那样跪倒在蔡仲冬面前,而是如同普通人那样,赵胜拱手弯腰,赵霜儿则微微屈膝。 “起来吧。”蔡仲冬微微点头,这便算回过礼了。 “你是何人?”等赵胜抬起头来,蔡仲冬又询问道。 当然,这里的何人并不是蔡仲冬在明知故问的又在问对方的名字,而是询问对方的具体身份。 显然,赵胜也知道蔡仲冬到底要问的是什么,于是赶紧回答道:“小人姓赵名胜,字平原,洛城人氏,家住洛城城东的东武镇,自幼学医,对救病救人之术也算了解一二。” 赵胜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和扁措的差别却立刻体现出来了。 同样是学医,有的人学的是治病救人之术,而有的人学的却是医术。 “治病救人。” 蔡仲冬低声呢喃了一句,眉毛微微一挑,默默的青白对视了一眼。而青白,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过去看看吧。” 蔡仲冬点了点头,默默的让了开来。 而赵胜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着青白和蔡仲冬点了点头,便慢步往易书生所在的床边走去。 “滚一边去,没看见人家要过来治病了吗?” 相对于面对赵胜时的和气,蔡仲冬对扁措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见扁措还跪在那里,蔡仲冬随脚便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了过去。 后背忽然一疼,但扁措却顾不得去看看自己背后的情况,加上蔡仲冬的呵斥,扁措赶忙往一旁挪去。 “去搬个凳子过来。” 眼看赵胜准备给易书生号脉,但身体年迈的他不论是蹲着还是坐在床边,身体都会因为僵硬而弄得有些别扭,见状,蔡仲冬便直接对身旁的一名银甲卫说道。 时间在赵胜号脉的过程中很快过去,而赵胜脸上的神色也由一开始的从容变成了眉头紧皱,注意到赵胜神色的变化,青白不由的担忧了起来。 长长地松了口气,本来闭眼号脉的赵胜在长舒了口气后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怎么样?看出病因了吗?”见赵胜号脉结束,青白便立刻急切的问道。 或许是因为对扁措的失望,青白并没有询问赵胜是否有治疗的把握,而是想先看看对方是否能够找出病因。 “嗯,幸不辱命,这病在下能够治疗。” 赵胜极为淡定的对着点了点头说道。 “哦?你若是能够将他就醒,我蔡仲冬必有重谢。” 闻言,蔡仲冬立刻郑重的说道。 在洛城里,能够让蔡仲冬重谢,那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小人谢过殿下。” 赵胜赶忙起身道谢,虽然蔡仲冬还什么都没有给。 “嗯,开始吧,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蔡仲冬点头回应道。 “是。”赵胜答应了一声,便赶紧重新坐了下来。 “殿下,小人需要烈酒加明火为银针消毒。” 这赵胜虽然没有随身携带药箱,但等他解开最外层的衬衣,腰间赫然绑着一条极宽的腰带,不过很明显,那并不是腰带。 待赵胜将腰带取下,然后铺展开来,那腰带里面的东西便展示了出来,赫然是一排精密的银针。 “殿下,小人的医馆里就有上好的银针和消毒专用的烈酒。” 蔡仲冬还没有开口,跪在一旁的扁措便立刻开口说道。 “也行,叫你的人进去取一下。” 蔡仲冬不置可否的说道。 扁措:“小人亲自……” 蔡仲冬:“好好跪着!一瘸一拐的,等你取出来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去了。” 扁措:“……是,是,小人好好跪着。” 毕竟年龄大了,跪的时间久了,疼不说,关键是腿已经有些麻了。可蔡仲冬让自己好好跪着,扁措也只能好好跪着。 “你是他徒弟是吧?”蔡仲冬看着一个跪在不远处的男子问道。 男子:“回……” 男子刚准备说回殿下三个字,可他刚说了一个回字,话语就被蔡仲冬给无情打断了。 “别废话,直接说是不是!”蔡仲冬不耐烦的问道。 “是!”男子神情一肃,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听到要什么东西了吗?进去去取,敢耽误时间要你狗命。”蔡仲冬以半呵斥半威胁的语气说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听了蔡仲冬的话,男子不敢犹豫,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医馆中奔去。 ……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神医的真面目 “殿下。” 就在赵胜为银针消完毒,即将准备行针的时候,扁措带着试探语气的话传来。 看着扁措嘴巴微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蔡仲冬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在这装模作样的。” “殿下,这针灸之法小人之前也想到了,但此法风险较大,所以小人刚才才没有说出来。若一定要用此法,恳请殿下让小人和这位乡野郎中商量一番,然后由小人行针,这样能相对稳妥一些。” 扁措的脸上满是担忧,仿佛真的很担心易书生的安危。 “你继续行针!”蔡仲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扁措的请求,而是先转过头来,看着因为扁措的话而停下来的赵胜说道。 有了蔡仲冬的话,赵胜便不再犹豫,第一根银针缓缓的落在了易书生的手腕处。 说实话,在扁措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赵胜是真的犹豫了。 针灸有风险吗?有! 如果你问一位大夫,针灸有风险吗?得到的答案十有八九都是有。有风险是肯定的,毕竟涉及到了周身穴位,谁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如果不是蔡仲冬最后的肯定,赵胜或许就真的让扁鹊代替自己行针了。对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神医,对针灸更有把握也很正常,同样都是救人,在赵胜看来,不论谁来行针,只要能救人就行了,谁来行针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早就想到了你不说出来,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吧。还商量一下,我看你是想从别人那里打听一下行针路数吧。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等赵胜开始行针后,蔡仲冬这才缓缓走到了扁措身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扁措,就直接一巴掌将对方呼在了地上。 蔡仲冬的不由分说让青白都是一愣,本来还以为蔡仲冬让赵胜继续行针是信任对方,现在看来,那完全是因为不信任扁措的缘故。 “殿下!” 看出蔡仲冬的愤怒,扁措赶紧重新跪伏了下来,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身体不禁颤抖了起来。 其实,他的确是没有找到治疗易书生的办法,至于针灸,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而且他常年以配药为主,对于针灸这方面其实并不怎么在行,只不过自己的医馆这次犯了事儿,他想要弥补一下而已。 虽然他对针灸不在行,但毕竟行医这么多年,基本的路数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只要能从赵胜那里打听到具体的行针路数,他也可以照猫画虎的做出来。 到时候,只要把易书生救醒了,那他就是大功一件,今天的这个无妄之灾或许也就可以免除了,甚至有可能会得到一份赏赐,就如同刚才蔡仲冬对赵胜说的那样。 只不过,他没想到蔡仲冬竟然这么简单就将他的计划识破了。 其实只要蔡仲冬刚才答应了,那么他就有很多办法让赵胜把他的方法说出来。相对于一个不入流的乡野郎中,他扁措成名这么多年,除了行医以外,别的手段也是有不少的。一个小小的乡野郎中,他对付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可惜,蔡仲冬根本就没想过答应他,使他的计划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乡野郎中,好一个乡野郎中。真是成名了,你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了。口口声声把别人叫做乡野郎中。可你自己却连人家能治疗的病都治不了,你也配被人叫做神医。真当我王府不知道你这这么多年都干了些什么事吗?” 蔡仲冬一脸的愤怒,仿佛要将压抑在心里很久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一般,一只脚踩在扁措的头上,让鞋底和扁措的后脑勺疯狂的摩擦着。 看见这一幕的青白,忽然感觉蔡仲冬这次兴师动众的又是叫来军队,又是让医馆的所有人全部跪在医馆外面,并不单单是为了之前刘恒、刘瑾二人对他的侮辱和不尊重,而是另有目的。 或许真的是因为疼痛难忍,毕竟额头和地面相接触的地方已经有血迹出现了,使得本来一直默默忍受着的扁鹊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殿下,神医之名一直是百姓对小人的赞誉,但小人从未承认,更从未以神医之名自居,还望殿下明鉴。” “而那乡野郎中一词也是我们这些从医者中的一种称呼而已,并没有贬低这位大夫的意思,且常年行走于乡野,手中难免有一些不常见的偏方,能治小人所不能治之病,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还望殿下明察。” 同样是年过花甲,这扁措的身体状况果然不是赵胜所能相比的。或许赵胜的年龄的确比扁鹊的年龄大了几年,但两人身体方面的差距却不是这几年可以拉开的。 仔细想来,那赵胜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时候,身体都是颤颤巍巍的,若不是有赵霜儿一直在旁边搀扶着,或许走过来都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 可这扁措,不仅走起路来一点儿毛病都没有,甚至还跑的特别欢腾。就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要是让赵胜来说,以赵胜那慢条斯理的模样,不知道要说多久才能把这些话说完,说清楚,可扁措却直接一口气就说完了,而且还是中间不带停歇的那种。 足以看出,在乡镇里当一个乡野郎中怎么都比不上在这城里当一名养尊处优的大夫来的强的。 “呵。”听扁措这么一说,蔡仲冬忽然嗤笑了一声。 “神医之名的确不是你说的,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更没有以神医自居。但,到底是谁说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说实话,就你的那番操作,不去赌场里赌两把都对不起你自己的运气。凭借着在乡镇中看病挣来的钱,在洛城的深巷里租一间废弃的房子当做药铺,然后将剩余的钱全部用来雇佣水军,让他们在城中给你歌功颂德,将你的名声散播出去,还给你来了一个隐世神医的包袱。” “说实话,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挺惊讶的,那时候我刚接手王府的情报系统,你的行为是第一个让我感觉有点意思的。胆子大不说,关键你还赌赢了。” “将自己所有的积蓄压在这上面,成功的让你来了一个完美的咸鱼翻身。从一个在乡野中没什么名气的乡野郎中,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成名已久的神医,瞬间在洛城中混的风生水起。我当时可是真的对你有点刮目相了。” 随着蔡仲冬一脸戏谑的诉说,扁措逐渐沉默了下来,而且,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隐约间,连他那笔直的后背都有些弯曲了。 此时的扁措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原来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知晓的这么清楚。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人设完美的存活下来,就连当初的那批水军都被他驱赶到了洛城之外的地方,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没有逃脱过王府的法眼 “现在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机会进入王府了吧,一次次的去投诚一次次的被拒,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因为在王府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郎中而已。凭借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医书就像咸鱼翻身,想要成功进入这洛城的上层,你把洛城想的太简单了。” 蔡仲冬的话让扁措不由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对方不仅知道他在这城中的那些小动作,连他是怎么维持住他神医的名声的办法居然都被对方知晓了。 那本医书的确是他偶然所得,都说医者难自医。他的那本医书便是在一名行将就木的郎中的家中找到的。 本来去给那名行将就木的郎中看病他是极为不愿的。毕竟那郎中清贫一生,晚年又无子女在身边照料,家中更是没有什么积蓄,在当时那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穷困潦倒。就算他去了,对方可能连他的就诊钱都支付不起。 可当时那传信的邮差太过没有眼力见儿,居然在他行医时当场说了出来,周围又有其他人看着,为了自己那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的名声,扁措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可当他去给那郎中治病时,病还没有看完,那郎中就已经驾鹤西去。 在寻便那郎中全身上下都没有找到一点钱财后,扁鹊便将目光投向了那郎中的家中。却不想,在因缘巧合下让他找到了那本被那郎中压在箱子底下的医书。 正是因为那本医术的缘故,让他成功的摇身一变,由一名行走在乡间的乡野郎中变成了这洛城中鼎鼎有名的神医。 蔡仲冬说的没错,他的确去了很多次王府,可却无一例外,每次去都被王府直接拒之门外,现在听蔡仲冬这么一说,他也就明白过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对方早就将他摸了个一清二楚,连他拥有那本医书,这个连他自己的亲儿子他都没有告诉的事情对方都知道了,或许那本医书里面的内容也早就被对方知晓了。 如果没有那本医书,那么他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乡野郎中,换言之,不论是谁得到那本医书,都可以拥有他如今的成就。 进入王府,并不是指真的进到王府的里面去,而是指加入王府,成为王府的专用医师。 皇宫中有太医,王府中自然也可以拥有王府中专用的大夫。如果进入王府,成为王府的专用大夫,那么,你将会失去在外面所拥有的这种优越的生活。 当然,这里的优越并不是指生活方面的好坏,而是指赚钱速度的快慢而已。毕竟在王府,你一个月给别人看一次病和一个月给别人你看一百次病是一样的,该拿多少俸禄,依旧拿多少俸禄。俸禄的多少并不会因为你看病次数的多少而改变,就算偶尔有所改变,那也是主子们心情好时发下来的赏钱而已。 真要是想像外面这样日进斗金,那种情况在王府中是根本不存在的。 但在王府中,所有的大夫都会成为编制中的人员,也就是说,加入王府就如同当官一样,会有官阶这种东西存在。 而且因为这种官阶和普通的官阶不同,所以这种官阶还是可以世袭的。毕竟医术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脉相承的,有世袭这种机制也很正常。 ……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有名无实 也就是说,只要王府存在一天,那么你的子孙后代都将会有一个长远的保障。就算子孙后代的志向不在医术上,但不论是去文场还是武场,这个世袭的官阶都可以称得上是绝对有效的加分项。 而且说白了,经过这几年的敛财,扁措觉得自己的钱已经赚的够多了,是时候向其他的方向发展发展的,于是便有了进入王府的打算,可却一直被王府拒之门外。 因此,他也只能另寻他路。 于是乎,无奈的扁措这才将眼光看向了其他的官员。既然没办法让自己加入朝廷的编制,成为一名有官阶的大夫。那么,他便可以从另一个方面出发,广结人缘,扩展人脉。 自己现在已经年老体衰了,想在官场上再有成就或许很难了,但却可以给自己的后代再铺一些路,让他们之后的路好走一些。 当然了,这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当自己的路已经走完了或者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办法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时,很多人便会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后辈,年轻时都会想着如何让自己的路走的更长,走的更远,但年老后,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就认清了自己的能耐。与其将精力浪费在自己身上,不如给后辈们多加点柴火。 见这扁措也不出声反驳,也不为自己辩解,蔡仲冬的神色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好了,你的事说完了,该说说他们的事了。” 蔡仲冬缓缓的将脚从扁措的头上放下来,接着便往一旁跪着的那些素衣男女走去。 “你们主子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就该你们了。” 有了扁措的前车之鉴,这些人此时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生怕会有什么事情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可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越是害怕的人,越是证明心里有鬼,而他们最不想发生的事也最容易落在这些人的身上。 “哪几个是扁措的徒弟,来,是他徒弟的自己主动往前一步。” 闻言,其中的几人先是一愣,然后极为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过这几人倒也聪明,虽然没有准备隐瞒自己的身份,但向前一步时都是跪着向前走了一步,没有一个人是站起来往前的。 毕竟站起来往前走,这种蠢事扁措已经干过了,他们没必要再重蹈覆辙了。 看着还比较懂事的几人,蔡仲冬轻轻一笑,走到了第一个人面前。 “你跟扁措学了几年了?” 既然是徒弟,那么肯定是要拜师学艺的。而蔡仲冬问的,自然便是这男子跟着扁措学医有多长时间了。 “回殿下,快,快三年了。”男子先是一愣神,然后赶紧回答道。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蔡仲冬从扁鹊那里走过来的时候,蔡仲冬的右手就很自然地落在了挂在腰间的长剑剑柄上。 而随着这个男子的话音落下,蔡仲冬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面前这个低头颤抖的男子,在男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前,一剑斩在了他的脖颈上,一瞬间,身首分家。 飞起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从那男子断开的脖颈处喷涌而出,不仅洒落了一地,将地面染成了红色,更是飞溅在的其他几个扁鹊弟子的脸上。 “殿下饶命啊!” “殿下饶命。” “……” 一瞬间,那几人都惊慌失措的开始求饶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为那男子的死去而感到惋惜。甚至连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扁措都没有一点惋惜之情表露出来。 知道了前因后果,扁措已经彻底想通了,今天的这场灾祸并不全是因为那刘恒、刘瑾那二人引起的。这场灾祸早就酝酿起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爆发而已。而刘恒、刘瑾的作为也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对医馆的命运并没有多少影响。 而现在,面对那男子死去,他也谈不上悲伤。毕竟只是一个有名无分的徒弟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做出取舍。 “别给我说饶命。乖乖的说实话,你们一个人都死不了。” 蔡仲冬的脸上带着冷笑,将沾满鲜血的剑刃在另一个跪伏在地的扁措弟子的身上缓缓的擦拭了个干净。 感觉到那冰冷的剑身上带来的寒意,还有那有些湿润还带着一丝温热的鲜血,男子的内心瞬间被恐惧所替代,但却匍匐着不敢动弹。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那一剑什么时候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好了,抬起头来。告诉我,你跟扁措学医几年了?” 直接将剑刃抵在对方的下巴处,蔡仲冬直接用剑身将对方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这个眼神闪烁的男子问道。 “我,我,我……” 感受到下巴处传来的冰凉,男子更是被吓得不敢动弹,说起话来都莫名结巴了起来。 剑身微微一晃。 虽然剑身只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但这微微的晃动却让这男子瞬间冷汗直流。剑身虽然只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但到了他这里的感受却是十分强烈的。 “小,小人。小人从来没有和扁大夫学过医术。” 男子嘴巴微张,声音颤抖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因为有剑抵在下巴处的缘故,他连大一点的动作都不敢有。 本来因为紧张想咽一口口水的动作都被他硬生生的制止了下来。 本来神色冰冷的蔡仲冬闻言忽然一笑,用剑身拍了拍这个男子的脸庞:“聪明人。” 说完这句话,蔡仲冬便没有在理会那名男子,径直走向了下一个。 男子的话虽然在蔡仲冬这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但在青白以及周围的其他看客那里却引起一大片的议论。 要知道,这人可是扁措的徒弟,平日里一直都是打着扁措徒弟的名号在医馆里行医就诊,可现在他却说他从来没有跟扁措学过医术,那他平日里的行医都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周围的众人有这种疑问,连青白也同样有这样的疑问。 这男子都开始行医就诊了,算起来,怎么也算是出师了。可一个已经出师的人却说他从来没有跟他的师父学过医术,那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欺师灭祖,另一种便是这师徒之间的确是有名无实。 而看现在的情形,这男子一直都在扁措的医馆里行医,要是说是欺师灭祖那肯定是说不上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扁措和这个男子只有师徒之名,而无师徒之实。 若真如此,这两人之间的做法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这似乎,和扁措一开始那请水军的架势有点像,都是在扯大旗,只不过不同的是,扁措有了那本医书的协助后,的确也算得上是有了点真材实料,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坑蒙拐骗。 但这男子,若没有点真本事,完全是依靠扁措给的名声在那里行医看病,那就真是欺诈了。 这向前一步的共有七人,七名男子,没有一名女子在内,减去一开始被蔡仲冬杀鸡儆猴的那位,也就剩下了六人而已。 毫无例外,不论是第三人,还是第四人,亦或者是第五人,他们的答案居然都出奇的一致,全都是从未跟扁措学习过医术。 不过到第六人时,蔡仲冬还没有开口问,那人就立刻说道:“小的没有和扁措学过医术!”男子的语速很快,仿佛只要他稍微慢一点,蔡仲冬手中的长剑就会落在他身上似的。 听到男子的话,让人有些惊讶的是,蔡仲冬却忽然笑了起来。 的确,在蔡仲冬看来,面前这个男子的行为又好气又好笑。在权威者面前,平凡人的胆怯的确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尤其是,对方恐惧的来源还是自己的情况下。 “让你说实话,没让你说谎。”蔡仲冬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韩兴,洛城圹井镇人氏,扁措的众多弟子中,唯一一个跟扁措学过医术的弟子,学医十三年,为扁措身在毫末之时拜师的弟子,但扁措仍未向你传授他的那本医书。我说的可对?” 蔡仲冬忽然面容严肃的说道。 听完蔡仲冬的话,韩兴都愣住了,任他怎么想都没想到,蔡仲冬居然把他的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对,对。嗯,不对!” 见蔡仲冬还盯着自己,韩兴赶紧点头说道,但紧接着却又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之前说的话完全是为了保命,毕竟自己前面的几个,只要说没有和扁措学过医术,那么蔡仲冬就不会下杀手,所以他便也学着说了那句话。 可现在看来,蔡仲冬是要让他们说实话,而不是说一句没有和扁措学过医术来撇清双方的关系。 但自己毕竟之前说谎了,于是,韩兴准备弥补一番,说一些蔡仲冬不知道或者说说的不对的消息。 “哦?哪不对了?”蔡仲冬饶有兴趣的看着韩兴问道。 “那本医书,小人学过了。”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再看了扁措一眼后,韩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将这个压在他心中很深的秘密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无论是扁措还是蔡仲冬,脸上都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韩兴在说出那句话后,就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一般。 似乎猜到了蔡仲冬接下来会问什么,在蔡仲冬准备发问前,韩兴便直言说道:“师父在医术上有所私藏这件事我其实很早就察觉到了,于是趁师父外出的时候,我便偷偷的潜进他的房中进行寻找,找了几次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本医书还是被我找到了。趁着几次师父外出的机会,我终于将整本医书都抄录了一遍,而且每次在师父回来前,我就会把医书偷偷的放回去,所以,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其实师父的医术我已经全部继承了。” 听完韩兴的话,本来已经看淡了这件事的扁措也变得愤怒了起来,手中的拳头也不由的重新紧紧握住。 韩兴的这行为,和欺师灭祖又有什么区别! ……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医馆除名 长剑散发着寒光。 在韩兴惊恐的目光中,蔡仲冬手中的长剑忽然向着他劈了过来。 杀气凌厉,剑刃微寒,长剑径直的斩向了韩兴的脖颈。 韩兴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多嘴说那一句? 或许不说出那句话,只要点点头认同了这位世子殿下所说的那些,自己不仅不会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更是不会因此直接丢掉性命。 可现在,他后悔也晚了。 但他隐隐间也能想明白,虽然自己说的实话,但那毕竟是欺师灭祖,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恐怕谁都不会放心的,更何况是这些王侯世家的人。善于工于心计的他们恐怕更不会留自己这种人在他们身边,即便自己表现的再怎么忠心耿耿都无济于事。 而看到这一幕的扁措眉头微微一挑,眼见这个自己真正的弟子要被人斩于剑下了,他的脸上却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看来,对于韩兴偷到他秘籍这件事,他还是很刚刚于怀的。 “挺懂事的嘛!” 可在周围众人那有些诧异的目光中,那把长剑的剑刃并没有斩在韩兴的脖颈上。在即将碰到他脖颈上时,蔡仲冬手中的长剑剑势突变,瞬间改劈为拍,重重的在韩兴的脸上拍了两下。虽然韩兴的脸上有了两道红色的剑印,但并没有受伤,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不过和其他人不同,对于蔡仲冬会来这么一出,青白并没有感觉到惊讶。 在蔡仲冬往下挥剑的时候,青白,就察觉到了他剑势的异样。对于蔡仲冬这有形似无形的装逼,青白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要是换做自己来,自己或许还真做不到对方这种境界。明明就是想装个逼,却非要摆出一幅不屑而又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东西,青白扪心自问,自己还真没有这种境界。 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疼的脸庞,在看到蔡仲冬没有杀自己,而是走向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韩兴结结实实的楞了一下。 看见蔡仲冬走向下一个人,韩兴还以为是自己回光返照,头颅落地后并没有立刻死去,所以才看到了这世间最后的一幕了,可没想到蔡仲冬根本就没有杀自己。 脸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快速的反应了过来,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庞。也不顾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伤势,韩信随即兴奋若狂的对着蔡仲冬就几个头磕了下去。 “多谢世子不杀之恩,多些世子不杀之恩。” 不过蔡仲冬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毕竟,无论如何,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郎中而已。即便偷学了扁措的医书,依旧没办法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连扁措经过这件事后也终将被打回原形,更不要说是他了。 而看到韩兴活了下来,扁措之前脸上的兴奋之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带着的一丝冷意,冷冷的注视着此时欣喜若狂的韩兴。 “你就不用说了。也没跟他学过医,我也懒得问了。” 还不等最后一人开口,蔡仲冬就直接说道。 闻言,那男子也只能说了个是,然后便看着蔡仲冬走到了医馆门口。 站在医馆的门口,蔡仲冬将长剑拄在自己的身前,静静地看着台阶下的医馆众人、青白、赵胜两人、银甲卫以及远处的那些看客。 医馆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银甲卫抓了出来,全部跪在了医馆的外面。至于那些病人,实在行动不便的依旧留在医馆,稍微有点儿行动能力的都被“请”了出来。 不过那些非医馆的人员大多被“请”到了周围围观的看客中,并没有和医馆的人一般受到这些限制。对于这些人,蔡仲冬并没有让银甲卫过多的理会,只要不捣乱就行了。 随着蔡仲冬的注视,周围的人群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虽然这位世子殿下常年深居简出,但却无法掩盖他将来很有可能会掌控这座城池的真相。 意识到他在扫视自己这些人,周围的这些看客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而蔡仲冬要的,似乎正是这样的结果。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将郑重的告诉周围的各位。接下来,我王府将重新整治这座城。” “相信周围的各位里一定会有某些人的爪牙,劳烦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老虎没牙不行,没爪子也不行。但是狼,只要有牙就行了,有些人的爪子要是伸的太长了,王府这边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知道,谁的爪子更利!谁的牙更尖!” “那些乱伸爪子的,伸出来的爪子是时候该收一收了。别等到时候,连蹄子给你剁下来了,你才知道那有多疼?” 此时的蔡仲冬,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瞳孔中目光也显得尤为冰冷。 不过如同瞬间破功一般,蔡仲冬接下来的话到缓和了下来:“好了,接下来就该说说这医馆的事了。” 蔡仲冬调整了一下姿态,然后缓缓说道: “相信一开始聚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想来医馆看病的。不过很可惜,今天的这个是被我搅和了。” “不要以为我这是无理取闹,或者以为他们那句没有和扁措学过医是我逼他们说的。”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这些人手中看过病。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学过医术一眼就能看出来。没错,这些人的确学过医术,但他们的医术并不是来自于扁措。” 蔡仲冬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如果你们认识一些其他城池的朋友的话,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这些人的名字。这些人,全部都是扁鹊从其他城池雇来的郎中。只不过加上了他的徒弟的光环后,让这些人的背景都高尚了一些而已。” “仅仅一些身份而已,却可以从而收取着比原来昂贵不知道多少的医药费。说白了,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郎中而已,哪有什么神医手段?你们在他们这儿看好的病,在其他的郎中那里同样能看好。” 看着人群中已经有人激动了起来,蔡仲冬又接着说了起来,似乎人群的躁动就是他想看到的一般。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会感到愤怒,毕竟自己在这里花了很多钱来看病,可效果并没有那么显着。大多数人慕名而来的,大多是被这扁措的神医吸引来的而已。而今天,我便替你们将这扁措医馆在洛城中除名。” 蔡仲冬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寂静了一下,但紧接着,立刻有人欢呼了起来,大有一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 蔡仲冬的话让扁措如遭雷击,但却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医馆被除名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不过扁措心中多少有些心酸罢了,毕竟经营了十几年。却终究,化作泡影,什么都没有留下。 自己敛了十几年的财,却终究为王府做了嫁衣,自己的那些钱不用想都知道将会被纳入王府的金库里。 “医馆虽然除名了,但你们这些人我并不会处死。念在你们只是骗取钱财,但身上好歹掌握着一些医术。从今以后,韩兴六人发配军中,有俸禄无官职。在军中行医二十年或者治愈万人后,可恢复正常生活。期间若敢逃离,以叛军罪惩处,杀无赦。你们几人可愿意?” 蔡仲冬转头看着韩兴六人说道。 “小的愿意” “这……” “……” 可除了韩兴外,其他五人却都犹豫了起来,蔡仲冬说的什么发配军中之类的,其实就是让他们去军中当军医而已,对于他们来说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还是有俸禄拿的,只要不是白干,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二十年或者治愈一万人,这就有点恐怖了。 军医算的上是一个高危职业了,虽然危险,但回报极高。 在军中行医几年后或者治疗多少人之后,不论是朝廷还是地方官都会给予其很大的奖励,但那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你有官阶在身的情况下,没有官阶在身,也就没有了提升的空间,让他们拿着不变的俸禄,行医二十年或治疗一万人,对他们来说,那不是对耐力的考验,而是一种折磨。 扁措之前想要加入王府成为王府的专用大夫其实和军医差不多,只不过军医的地位比不上在王府中专门行医那种人的地位崇高罢了。但军医怎么说也是官阶存在的,只要足够优秀,那么晋升空间还是很大的。 要不是扁措觉得自己老了,也没有精力去跟着军队东征西战了,否则扁措早就去打当军医的主意。当然,他自己内心的怕死也成了他没有去当军医的一个很大的阻挠。 军医虽然和王府的御用大夫很相似,但毕竟没有王府的御用大夫地位高,生活条件上也没有御用大夫优越。想让一个人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坚持二十年,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因此,面对蔡仲冬的安排,这些人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但就在他们继续犹豫着的时候,蔡仲冬却忽然冷冷的说道: “你们也可以不答应。那么你们也就失去了戴罪立功的机会。就你们这些年干的这些事,不杀了你们,不足以平民愤。” 蔡仲冬的话让几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一瞬间,这几人竟然全部都答应的下来。 没办法,不答应就是死,他们能不答应吗? “扁措”蔡仲冬看着扁措喊道。 “小人在。”扁措赶紧跪伏下来回应道。 终于还是轮到自己了! “你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本应该处死以谢民愤的。” 蔡仲冬刚说到这里,扁措赶忙高声喊道:“求殿下饶小人一命,小人愿戴罪立功。在有生之年,投身落伍,彻底成为一名军医,绝不离开落伍半步。” 从蔡仲冬刚才的话中其实完全可以听出来,蔡仲冬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但扁措还是很有眼力的接了一句。 “想得倒是挺不错的。”蔡仲冬不屑的说道。 “现在的你已过花甲之年,如果王府没收了你的全部家产,加上你名声败坏,恐怕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看病。如此下来,你的有生之年恐怕就只能在落魄中度过了吧。还想投身军伍,我看你是想去军队中养老是吧。” 蔡仲冬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小人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还望殿下明鉴。” 此时的扁措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绝对不会这么承认。 自己这身体也没几年好过头了,再过些年,那可就真的行将就木了。他就不信了,自己走路都成问题了,那些军队行军时难道还会真的把他带上不成。 只要投身军伍,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固定的军队驻扎地养老。 只要他待在一个地方不动,那些真正发生战争的地方他就不可能前去。军队里的士兵都是习武的,后方的大军里能有几个天天得病的。? 只要留在一处静静的给人看病,最起码他还是可以安度一个晚年的。 ……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真·幸不辱命 “你的意思是本世子冤枉你喽?”蔡仲冬有些好笑反问道。 不过不等扁措去反驳什么,蔡仲冬便接着说道:“你就不用去军武了,军队中的军医也够多了。况且虽然这些年你赚了不少银两,但有那本医书的支撑,你的医术也不算太烂,也的的确确治了不少人的病。之前你一人经营这医馆的时候倒也还算良心,只不过后面招了这一群假徒弟,这事的确有些不地道了。” “所以,对于你,我也不做过多的惩治。这医馆我给你留着,不过以后它就不叫扁措医馆了,从今日起医馆改名为善行,善行医馆。从此之后由王府掌管,你便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做个治病的郎中吧!” 听到蔡仲冬说的,扁措的心中不由一喜,但蔡仲冬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 “至于价格方面嘛,需要和其他普通的医馆持平。当然,王府不会亏待你,利润方面,王府和你三七分,你七,王府三,但每天前一百个病人需要免费看病,治病的钱就由你来出了。也算是为你自己这么多年做的是赎赎罪吧。” 蔡仲冬的这些话一出,立马引起了周围一众看客的一阵惊呼。 一开始听到蔡仲冬让扁措不用去军队而是继续留在医馆里给人看病,周围的看客里顿时便起了骂声。当然,那些骂声都是针对扁措的,还没有人敢胆大包天的来骂蔡仲冬做的不对。 只不过很多人认为,像扁措这种骗子,就算不发配到军队中去,也应该关入牢房才对。或者再轻一点,没收全部家产,让他从此在洛城中当个乞丐也好。 每天一百人免费治病虽然很不错,但一时也很难做到平了众怒,毕竟洛城可不是只有一百人而已。 由此可见,在听到这医馆的真相后,周围的百姓对扁措还是有很大的怨念呢,毕竟当初他们为了能够让扁措看病,花费的钱可不是少数。 而在医馆被扁措的徒弟接手后,他们的钱更是没少花。 来这里看病的很多人其实就是想让扁措亲自诊断一下,一个个的基本都是被扁措的名声吸引来的,但当他们来这看病时,却全都被扁措的那些酒囊饭袋的弟子给接手了,可诊断费却没有丝毫变化。 要说怨念这些百姓恐怕早就有了,只不过是趁这时候爆发了而已。 为了让这位神医出诊,他们只能不断的来这里送钱,可最后却什么结果都没有,所以其实这些百姓的怨念很早就有了。 可就算有怨气,他们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毕竟神医的名头挂在那里,万一哪天他们真的到了自己的病只有扁措能治的时候,要是提前把扁措罪了,那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送上死路了吗? 虽然周围的百姓骂声一片,但扁措自己却兴奋的有些不能自已。本来还想着投身军队后,怎么让自己快速的进入养老状态,可现在蔡仲冬居然直接给了他这么个机会,简直是苍天有眼了。 看来,这位世子殿下还是有些手段的,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将医馆的所有人一棒子打死,还是能够明察秋毫,刚柔并济的。这手段,倒不愧是王侯家里出来的人。 当然,这些只是扁鹊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谢世子殿下开恩。小人定当竭尽全力,替百姓们消灾解难,治病救人。” 扁措的话说的很诚恳,但脸上的笑意却也很充足。 虽然自己的家产都会被王府没收,但有了蔡仲冬的这个安排,他也算不上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最起码医馆还给自己留着,自己起码不用再回到自己当初那个乡野郎中的状态了。 看着扁措一脸欣喜,脸上的笑容都有些难以掩饰的模样,蔡仲冬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对他表忠心的行为并没有多少感触,但当蔡仲冬看向别处时,眼中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嘲笑之意。 “至于你们这些佣人,医馆之后不需要这么多人了。等会儿会有人在你们中筛选一波。一些人会留下来继续在医馆里做事。剩下的人,领了工钱之后就自己回家吧。” 对于剩下的那些普通佣人,蔡仲冬并没有打算在惩治什么的。毕竟都只是一些普通佣人而已。不过想着他们对医馆也比较熟悉,于是蔡仲冬便让一些人继续在医馆打理着,但肯定是用不了这么多人了。 毕竟今天过后,医馆里的这些大夫大都要去军队中了,就算扁措的生活需要人照料,一两个也就够了。要是还想着像原来那样养尊处优,那简直根本就是在做梦。 而对于蔡仲冬的安排,这些人自然不敢不从,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几个银甲卫带走了。 而周围围观的这些百姓也在蔡仲冬的命令下,被银甲卫直接驱散了。 接下来,也就只剩下易书生这件事了。 也不知道这赵胜到底能不能让易书生苏醒过来。蔡仲冬一边想着,一边往青白几人身边走去。 虽然蔡仲冬刚才一直在忙其他事,但青白却一直在易书生这边看着。 而那些银甲卫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和他们的世子殿下关系莫逆,于是对青白的命令也还算顺从。 此时易书生的四肢以及眉心处各扎着一根银针,而五根银针又由五根银白的细线连接着。 此时,银白色的细线被五名银甲卫的士兵握在手中,那些士兵在青白的命令下握着细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赵胜做着一些奇怪的行为。 那行为,看着就如同在施咒一半。 五根银白色的细线被五个银甲卫的士兵握在手中,而赵胜则站在易书生的身旁,手中拿着一根点燃了的白色蜡烛。 手中一些黑色的粉末缓缓的洒下,将银针周围的一小块区域全面覆盖后,赵胜便将已经融化了的蜡油顺着银针的末梢缓缓的滴落了下去。 融化的蜡油顺着银针缓缓流下,最后将那黑色的粉末全部覆盖,等蜡油冷却后,便在银针周围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五个地方如法泡制,全部都是一样的手法。 而随着蜡油全部滴好后,赵胜则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站到了一旁。 说实话,即便到了这里,青白都没有看懂这赵胜到底在干什么。 那些穴位他也知道,只不过不知道赵胜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罢了。 就在青白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却看到赵胜的目光忽然锐利了起来。 在青白诧异的目光中,易书生的身上,不,准确说是四肢还有眉心和银针相连接的地方,缓缓的延伸出的一条黑线。 黑线似乎是活的,虽然隐藏在易书生的体内,但却被银针紧紧的禁锢住了,黑线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想从银针下挣脱出来,但努力了半天后,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拉!” 赵胜陡然一喝,即便是这几名银甲卫的士兵都有些发愣,但毕竟是常年混迹在军队中,这些士兵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听到了赵胜的指令后,他们轻轻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同时猛然拉动手中的银线。 不得不说,赵胜最后的这个喊声让青白都有些发愣,没想到这垂垂老矣的老者口中竟然能发出那么洪亮的喊声,但同时,也能看出了他对待这件事的认真性。 因为蜡油是从银针的尾端滴下去的,再将下面的那些黑色的灰烬包裹住的同时也将整个银针包裹在了其中。 所以,那五名银甲卫的拉动并没有将银针从白色的蜡油中拉出来,而是将蜡油带着那些黑色的灰烬一同拉离了易书生的身体。 顺带着的,自然还有那一根手指长的黑线。 那手指长的黑线似乎被银针彻底的黏住了,即便银针脱离了易书生的皮肤后,依旧紧紧的固定着那根黑线,将那根黑线顺带着从易书生的皮肤中带了出来。 而随着被银针带到了空气中,那黑线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尽头,微微摆动了两下后,便凭空消散了。 看到这一幕,赵胜缓缓地松了口气,脸上也扬起了轻松的笑容:“幸不辱命,这位公子已经无碍了,再休息一段时间便可以苏醒了。” 但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他就看到青白的目光忽然向自己身旁的易书生看去,等他好奇的看过去,却发现易书生已经醒了过来。 因为要和青白对话,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所以他转过了身去,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易书生竟然醒过来了。 本来处于沉睡状态的易书生忽然怒目圆睁,然后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再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也没有多仔细看什么,但当易书生看到青白后,易书生立马激动了起来:“青白你大爷的……” 青白怎么可能真的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你大爷的”这四个字刚脱口而出,易书生就猛然发现本来站在自己前面的青白居然不见了。紧接着,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看着又重新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易书生,赵胜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易书生,又看了看还站在易书生的旁边,手掌还保持那个劈砍动作的青白,赵胜愣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啊,他这才刚大病初愈,你怎么能这样!” 站在赵胜不远处的赵霜儿看到这一幕,率先反应了过来,有些幽怨的看着青白说道。 在赵霜儿看来,易书生现在属于大病初愈,按道理应该给其多多补补身子才对,哪有人刚醒过来你就直接动手的嘛。你要是要动手,干嘛还要让人把他救醒嘛。 “霜儿!”反应过来的赵胜赶忙低声喝道。身份有别,就算对方做错了,自己也不能多说什么,最多给对方一些建议罢了。 “哈哈,你爷爷不是说他需要休息吗,我这不是为了他多休息休息嘛。”青白哈哈一笑,有些尴尬的说道。 赵胜:“……” 赵霜儿:“……” 蔡仲冬:“……” 根据上次的经验,嗑了那春药后,醒来后对嗑药后的事情是很模糊的。因此,易书生的意识有很大可能还处在自己刚被青白强行灌药的时候,那时候的易书生,可是对青白有很大怨念的。 ……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之后事宜 “青白兄,那这……” 蔡仲冬有些捉摸不定的看了看青白,又看了看再次昏死过去的易书生,有些试探性的说道。 “没事儿,他现在已经没事了,那我等会儿扛回去就行了。”青白很无所谓的说道。 “那,青白兄,要不你们去我府上吧,我给你们安排住处。想来到了我府上,量谁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青白兄的确武功盖世,但易兄的安危还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况且青白兄你最近经常有比武,恐怕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易兄身边,还是由我派人来保护易兄的安危吧。” 蔡仲冬虽然张口闭口把易书生的安危挂在嘴边,但其真实目的是什么青白也大致能猜到。不过想了想,青白还是同意了。 “也好。那我们就去你的王府住着吧。” 见青白答应了下来,蔡仲冬于是立刻叫来一名银甲卫,让其将马车牵了过来,同时开始给一个应该是银甲卫中统领级别的人吩咐接下来的事宜。 之前那个叫卢东海的男子还要给他们赶马车,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只能安排给其他人。 反正这里有银甲卫看着,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况且这银甲卫本来就是个顶个的好手,不论让其做什么蔡仲冬都还是比较放心的。 “杨正,等会儿你带两个人去秦府一趟。刘能现在正在那边抄家,你去告诉他,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后让他来王府汇报。至于从秦府搜出来的银两,银甲卫、黑甲卫、王府各得一份,王府的那一份让他到时候亲自带过去。” 秦耀虽然结党营私,但在蔡仲冬得到的消息中,秦耀在敛财方面并没有多大的进展,所以从秦府那里也搜刮不了多少东西。 与其把那对王府来说也就蚊子肉那么大点的东西全部吃了,还不如把那些东西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接下来的洛城必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既然想要整治整个洛城,那么接下来他肯定不能什么事都孤身前往。 培养一支兵强马壮的军队是必不可少的,而银甲卫便是他最好的选择。 至于给黑甲卫那一份,就算是对刘能这次能够配合他行动的一点好处。同时,这也很明确的向刘能传达了他的拉拢之意。 倒不是他蔡仲冬想要结党营私,毕竟整个洛城都是蔡彭坤的,而蔡彭坤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也就是说,将来的洛城都会是他的。 结党营私?根本没这个必要。 只不过蔡仲冬这么多年来基本上没有怎么打理过这个洛城,但洛城中的那些老狐狸可没有撒手过。 那些老狐狸,一个个的,早就被养的膘肥体壮,野心爆棚了。等他上手的时候,恐怕或多或少会对他这个新上任的管理者心存不满。 毕竟自己的出手,就是要跟他们抢蛋糕,那些人自然会不高兴,甚至会直接使绊子。 这时候,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就是他不可缺少的了,而刘能,很适合这个位置。 “呃。殿下。这件事能不能……” 听完蔡仲冬的命令后,杨正并没有第一时间领命,而是有些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说道,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蔡仲冬有些奇怪的看着杨正问道。 自己下达的这些命令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难以完成的地方,都是一些很基本的事,没想到这居然让杨正如此的犹豫不决,这让蔡仲冬不免有些好奇。 “也不是什么难处,就是,您也知道,刘将军和我们银甲卫一直不太对付。小的官职又比刘将军低了不止一点儿,刘将军若是不理会小的或者直接把小的赶走了。小的也就没辙了。” 杨正苦笑着说道。 这一点倒不是他故意给刘能泼脏水。的确,刘能平时给谁都是那种平淡如水,不贪功,不近利的那种人设,但同时又极为的死忠。 对洛征王,甚至如今的世子殿下,刘能都表现得忠心耿耿。 哪怕对蔡仲冬这么多年的不作为有很大意见,但如果蔡仲冬有什么命令,刘能还是会听从的。只不过蔡仲冬也知道这位将军对他的意见很大,所以很少去麻烦这位大将军而已。 但在整个洛城的军队中,刘能却唯独对蔡忠东手下的这支银甲卫很看不顺眼。当然,这事儿和他对蔡仲冬的意见没有关系,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意见,完全是因为银甲卫的这幅银甲而已。 仔细想来,刘能的盔甲,还有这银甲卫的盔甲似乎都是银色的。虽然样式上有些不同,但从很远的地方看上去,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堂堂一名从二品的大将军穿着和银甲卫几乎相同的铠甲,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件很掉份儿的事情。 真要是让刘能和银甲卫走到一起,恐怕还真有人分不清,不,是大多数人都分不清这是两种不同的盔甲。 因此,在整个洛城的军队中,刘能对这银甲卫可谓极度的不满 听到杨正的解释,蔡仲冬少见的脸上有了些许尴尬的表情。 追本溯源起来,其实,双方有这个矛盾他是很早就知道的,而且这个矛盾几乎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说刘能除了他那已故的父母外在洛城中最听谁的命令,那无疑就是蔡彭坤的命令了。 而作为跟随蔡彭坤东征西战多年的得力将领,蔡彭坤刚在洛城安家后,不仅毫不客气的向朝廷给刘能要来了这个从二品的武将官职,更是亲自命人给刘能制造了刘能如今身上穿着的那一身银甲。 因为蔡彭坤亲自让人打造的,甚至连其样式都是蔡彭坤亲自敲定的,所以,刘能对那副盔甲极为爱惜。 但当初在那幅盔甲刚刚打造完毕后,打造的工匠并没有将盔甲第一时间送给刘能,而是先交到了王府上让蔡彭坤亲自过目一番。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副银甲却正好被蔡仲冬看见了。 看着那闪耀的银色光辉,还有那威武的虎头图案,蔡仲冬一眼就相中的那副盔甲。 可那副盔甲毕竟是蔡彭坤给刘能打造的,所以,哪怕当时年幼的蔡仲冬再怎么哭闹,也没有要去那副盔甲,那副盔甲最终还是落在了刘能的手上。 而蔡仲冬作为王侯子弟,蔡彭坤早就为其打造了一幅专属的黑金盔甲,以彰显他独一无二的身份。 而因为明确的官阶礼仪制度,蔡仲冬是绝对没有机会穿上银甲的。所以,蔡仲冬便将穿银甲的愿望寄托在了自己的那只亲卫军上,也就是如今的银甲卫了。 当初蔡仲冬想穿银甲被蔡彭坤拒绝了,而当时的理由是官阶和礼仪制度,也就是身份有别这个陈旧观点。 而蔡仲冬如今却是让他的手下穿上银甲,这下,蔡彭坤可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没办法,蔡彭坤便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下来。 于是乎,在洛城的军队中,便有的一队身穿银甲,威风凛凛的银甲卫的出现。 而同样是身披银甲,刘能那威风凛凛的银甲在一队银甲面前,顿时有种大打折扣的感觉。 因此,刘能对银甲卫是很有情绪的。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为难对方,但偶尔摆摆脸色这种事还是常有的。 想了一下后,蔡仲冬只好改变原有的方案,毕竟是自己造的孽,也只能自己打碎了牙自己往肚子里咽了。 “那就这样吧。卢东海,你带两名银甲卫过去。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刘能说,那两个银甲卫就给你协助帮忙就行了,别让他们扑到前面去跟刘能直接接触。” 就算刘能对银甲卫再怎么有情绪那也是也是跟银甲卫之间的事情,刘能还不至于把情绪牵扯到王府的人身上。 “哎,等等。”把易书生搬到马车上后,青白听到蔡仲冬在吩咐一些关于秦府的事情,于是又从马车里蹿了出来。 “青白兄,你还有什么事吗?”猜仲冬有些好奇的看着青白问道。 “记得你们之前守着的那个院子吧。”青白问道。 青白所说的,自然便是自己之前去地牢时所去的那个庭院。 “这个当然记得,怎么?那个庭院有什么问题吗?” 在这边也没有待多长时间,所以关于秦府的事情蔡仲冬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秦府里面的仆人很多,而且当初青白去找易书生的时候秦府还没有开始被抄家,所以青白的去向被很多秦府的仆人都看到了。 因此,蔡仲冬他们只需要稍微打听询问了一下,便找到了青白所去的位置。 只不过,后来看青白从别的地方过来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对于那地牢里面还别有洞天这种事,却是他们当时并没有想到的。 “那下面有一座地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消息吧。” 青白继续说道。 对此,蔡仲冬并没有多做隐瞒:“嗯,文臣还好说,这些做武将的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押犯人的地方,或许是他们的仇人,或许是对他们的一些行为有阻碍的人,都会被他们关押在他们私设的密牢中。” 知道下面是地牢,但是在看到外面那惨烈的场景后,蔡仲冬和刘能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守在了外面。 至于青白在里面会干什么,他们并没有打算干涉。 不过经青白这么一说,蔡仲冬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没有想到的问题。 如果青白是去其他地方,而没有去他们当时所在的那个地牢里面的话。那他们当时所在的那个庭院怎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几乎所有人都是被一招秒杀的,虽然看伤势不像是被剑刃所伤,但蔡仲冬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还以为那是青白的一种特殊的攻击方式。 可现在想来,那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如果青白是去其他地方的话,那庭院中死去的那几个人又作何解释?难不成除了他们,秦府中当时还混入了其他人不成? “那下面先别去查,我还有点事要办。等什么时候可以查了,我再通知你们。” 之前离开秦府的时候青白忘记嘱咐刘能了,黑粒还在里面炼化那邪器,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万一刘能的那些手下贸然下去了,或许会对黑粒的炼化进程产生一些影响。 “好,我这就让人去告诉刘能一声。” 青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蔡仲冬并没有多问,至于自己的那个疑问,蔡仲冬选择压在了心里。如果真的有人混进了秦府的话,那么或许需要他自己亲自派人查一查了,这种情况,就算去问青白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又吩咐了剩下的银甲卫一些关于这医馆的事情后,蔡仲冬便和青白乘着马车往王府去了。 至于赵胜和赵霜儿,则被蔡仲冬也带去了王府。 这赵胜此次救人有功,一番赏次肯定是免不了的。 ……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苦肉计 傍晚的王府中,一处雅致的庭院内。 青白独坐在一个凉亭中。 这里毕竟是王府,虽然只是一个庭院,但大小却和普通百姓的住所相差不多。 从庭院外有一条小河流入到了庭院中,小河蜿蜒盘旋,将庭院中的凉亭环绕在内。 凉亭中,青白独坐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十几道美味佳肴,但青白却没有落筷,而是在等着什么。 似乎是怕食物的热量流失的太快,几十道佳肴全部都用盖子盖着。 看情形,青白在这里应该等了一段时间了。 又过了一会儿后。 凉亭左侧的房门突然打开。然后便见蔡仲冬和易书生联袂走来。 “来啦!”见易书生走了过来,青白轻声说道。 “嗯。”闻言,易书生轻轻的点了点头。 “殿下请坐。” “易兄先请。” 在蔡仲冬和易书生两人相互客气性的谦让的一番后,两人终于先后落座。 “谢了。”坐下后,易书生看着青白,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事,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青白则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易书生不用介意今天的事情。 相较于白天刚醒来的时候,此时的易书生情绪可要比当时稳定多了,也已经不再像刚醒来的时候那样,看见青白就破口大骂了。 而这一切,则得益于青白在易书生醒过来前的一番操作,以及蔡仲冬的无条件配合。 在来到王府,将易书生安置下后,青白就开始对接下来的事情头疼了。 虽然自己昨天晚上是一时兴起,想起了黑粒之前提出的馊主意,所以才有了昨晚半夜将易书生送去青楼的情景。 但,关键是易书生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啊,而且更不会将这件事的矛头转移到黑粒身上。那么,在易书生醒来后,他的怨气肯定都是要发泄在青白身上的。 所以,在左思右想后,青白决定给易书生来一场苦肉计。 先是将自己今天的行为进行一番渲染,等故事差不多还好后,然后再由蔡仲冬去转告易书生。 在怎么说蔡仲冬也是堂堂的洛城世子殿下,易书生肯定不会想到,蔡仲冬会和青白是一伙的。 今天的故事脉络蔡仲冬基本上都清楚,加上青白的一些嘱咐以及蔡仲冬添油加醋后的描述,最后将青白今天的行为说的尤为惨烈。 最后,再加上蔡仲冬的一番劝说,不仅成功的打消掉了易书生的怨气,更是让易书生对青白感激涕零。 尤其是关于青白的受伤情况,在蔡仲冬口中很是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青白唯一的伤势也就是在王府和那十大客卿战斗时划破了点皮肤而已。但在蔡仲冬告诉易书生的情节中,青白不仅血流如注,险些昏迷,而且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蔡仲冬的这种做法让青白很是满意,虽然现在的自己要假装一幅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样子,但看着易书生对自己感激涕零,还有些担忧的模样,青白的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于是乎,便有了如今餐桌上的这一幕。 “哎,算了,看在你都受伤了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下次别这么莽撞了。你之后还要参加武王赛,那可是关系到你一生前途的事情。以后可别做这种不值当的事情了。” 易书生叹个口气,对青白今天为了自己所做的事,他内心其实十分感激的。 虽然说嗑药后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忘记了,但在听了蔡仲冬的解说后,那凶险程度让他都听得有些心惊胆战的。 虽然是因为青白的胡闹才让自己有了之后的遭遇,但再怎么说青白之前的行为也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戏耍而已,可之后的事情却是真真实实的救了自己一命。 两件事并不能划做等号,所以,哪怕现在青白不怎么介意,但易书生的心里还是很为青白担忧的。 从一开始的时候,青白带自己来洛城,易书生其实就对青白的行为很感激。而今天的事情,更是让易书生感动万分。 说实话,如果青白没有带自己来洛城,就任由自己在杏花村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那样的活着。其实,对现在的他来说和死了没有多大区别。 所以,间接的,也就相当于青白已经救了自己两条命了。加上来洛城的途中从马贼手中救下自己的那回,自己已经欠青白三条命了。 所以,对平时青白的一些所作所为,易书生虽然表现的很气愤,但心中对青白的容忍度还是极其的高的。 “嗨!说这些干嘛?那些当和尚的都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咱们两个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共患难的兄弟了。你有难,我能不去救吗?” 青白说的大义凛然,让易书生的心中再次感动万分。 俗话说,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现在这句话放在青白身上,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招呼两人开始吃饭后,三人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那科量已经被处死了。满门皆斩,没留下一个活口。” 一边用着餐,蔡仲冬忽然幽幽的对青白和易书生说道。 有了蔡仲冬之前的那番描述,易书生也知道了科量和秦耀这两次人。 毕竟之后的事情自己也记不清了,但一想到自己是在行房的时候被那人抓走的,易书生对科量也是恨的牙痒痒。 倒不是对当时没做完的事情觉得有多可惜,只不过自己当时虽然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但肯定有很多人看到自己当初那窘迫的模样了。 “满门抄斩!这么狠吗?” 青白有些惊讶,虽然当时就听到蔡仲冬下的这个命令了,但现在听到后,还是感觉有些惊讶的。 那么大的府邸,平日里生活在里面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而谁又能想到,平日里这群光鲜亮丽的人们会有朝一日全部惨死。 恐怕在如今的科府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剩下的,恐怕只有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以及那难以擦去的血迹了。 “本来他只是受人之命而已。毕竟他不是主谋,所以就算他自己难逃一死,也不至于落得这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但,错就错在他胆大妄为,竟然敢私自篆刻城主印。这种越权的行为不论在哪里都是绝对的死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是对这些人最基本的惩处。” 对于蔡仲冬的说法青白并没有多大的感触,毕竟他不是蔡仲冬这种王侯子弟,对于这种行为和这种制度他并不怎么理解。 但,他记得当初在部落的时候,青常山有一次为了偷懒,假传曹知恩,也就是部落首领的命令,让其他的长老出关去教导他的那群弟子,至于他自己,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但最后事情败露后,他可是被那位长老在门外堵了三天都没有回来。 虽然同为长老,但青常山毕竟是部落里最年轻的一位。相较辈分而言,其他的长老几乎都是他的长辈。 青常山的行为可是把那位长老气得不轻,自己都在闭关了,却被那混小子给叫了出来,让那位长老怎能不气?所以,那位长老之后硬生生的在青白他们家的门口等了青常山三天,但青常山愣是真的在那三天里连面都没有露过。 不过那位长老最后也没有继续跟青常山在那里干耗,三天后他便继续去闭关了。而那之后,青常山才悻悻的回了部落,但还是免不了被曹知恩一顿训斥。 至于被满门抄斩这件事,其实青白觉得黑粒有很大的责任。毕竟,那科府的密室是被黑粒给破开的。 在他找科量麻烦的时候,黑粒就去科府转了一圈。凭借他敏锐的直觉,那科府简直跟透明的似的,什么密室,密牢之类的地方几乎都被黑粒转了个遍。 而在科量心目中认为坚不可摧,就算是世间少有的机关大师来了也很难破解开的密室就是被黑粒用一团烈火给直接炸开的。 “哦,对了,欢姨她们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想起那位欢姨,青白有些惋惜的询问道。 回到王府后,青白将欢姨他们的遭遇告诉了蔡仲冬,让其妥善的处理一下。如果她们还有家人存在的话,也尽量好好的安排一下。 虽然他们有这样的遭遇是自己的原因,但青白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而已。 “嗯,我仔细让人查了一下。除了欢姨还有一位弟弟存活于世外,其他几人并没有查到关于她们家人的信息。” “这些风尘女子很多都是从小就被卖到了青楼,他们的父母也早已和他们断绝了关系。即便是欢迎的那位弟弟,其实也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姐姐的存在,而他的父母也早已经去世了。” 对青楼的这种买卖蔡仲冬还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人家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他们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里可没有太多关于人权的历法。 况且人家的父母都没有报案,官府方面也自然不会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嗯。那就随便找个理由,给欢姨的弟弟安排一下吧”。 对于蔡仲冬所说的情况,青白也算有所耳闻。既然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专门告知对方了。 就算告知了,毕竟对方连自己有这么个姐姐的存在都不知道,或许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触,那样的话,如果欢姨泉下有知,或许也会感到心伤吧。 “这些事情我已经让人做了。我让人将他的地买了下来,价格方面,足足翻了百倍有余。并且我在那块地里还给欢姨她们立了衣冠冢,让欢姨的弟弟进行打扫、祭祀,也算让欢姨落叶归根,同时和家人团聚一下吧。” 对于蔡仲冬的安排,青白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只希望欢姨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吧,不用再受今生的折磨了吧。 不过青白忘记了,欢姨的魂魄早就已经化作了怨魂,然后被黑粒一口火给烧没了。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落后的世界 茶余饭后, 在蔡仲冬依依不舍,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的一番谦让后,青白成功的将蔡仲冬送走了。 “他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什么话想要说?” 蔡仲冬走后,易书生看着蔡仲冬远去的身影,有些好奇的看着身旁的青白问道。 “之前为了救你,我不是和他的那几个高手。就是那几个十大客卿什么的打了一仗嘛。然后就,当时不是也没怎么把握力道,就给他杀了几个。” “之后不是差不多能猜出事情可能不是他干的,于是就想着给他补偿一点。毕竟他就养了那么几个高手,还让我给宰了一半儿,所以我就许诺给他提升提升实力。” “他刚才那样子,八成就是想提那件事,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然后就……” 青白眉毛一挑,微微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着蔡仲冬离去的背影,易书生也知道清白什么意思了? 趁着蔡仲冬犹豫的那个劲儿,青白可不会犹豫,于是就直接把他给送走了。 “是那个条件很难达到吗?” 相对于青白的泼皮无赖和无所谓,易书生还是觉得既然答应了对方,就应该尽早兑现才对。 实在没办法做到的也应该告诉对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着。 “其实说难吧,也不难。”青白想了想说道。 “那你怎么……”易书生没有说完,但大概意思便是,既然不难,为什么你还要把人家轰走呢? 此时的易书生,脑袋上有些大大的问号。 许诺了就给他不就行了,省的到了最后两边都闹的不好看。 青白无奈的说道:“这难不难,其实是相对的。” 易书生:“什么意思?怎么个相对法?”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现在如果在他那个境界,同时身上还有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的话,想将实力提升到我允诺给他的那个境界其实是很简单的。” “但到要是把那些东西放在他身上就不行了。想让他提升到我允诺给他的那个境界,用我给我自己用的那个法子还不能做到。” 青白将两者稍微比较了一番。 “怎么说呢?总体来说就是,他太菜了。虚不受补你懂吧?和我比起来,他就是太虚,太弱了。我那提升方法对他来说有点儿太激烈,所以我只能用一个折中的办法,但那需要点儿时间。” 青白一脸无奈,对蔡仲冬的情况他也没办法。 蔡仲冬的虚弱并不是因为长期服用那种丹药导致的,而是因为他们这个世界练武者的通病。 因为这世界灵力稀薄的原因,这些习武之人虽然会在长年累月的修炼过程中慢慢的向他们体内积攒灵力,但那个过程太慢了,同时,被他们纳入体内的灵力也太过驳杂了。 如果将青白体内的灵力比作一股经历过百般过滤的纯净水的话,那么这些习武之人体内的灵力就如同流淌在山间的河水一般,而且这河水中还刚刚被扔入了一块石头,让本来还算清澈的河水变得浑浊了起来。 同样是灵力,青白的灵力再从外界吸进体内的时候,不仅经过了体表的过滤,而且在体内顺着功法的路线运转之后,更是相当于被强力的净化了一番。 而这些习武之人所吸纳进去的灵力本来就是最普通的灵力,浓度低,灵性差。而这些习武之人又不怎么会吸纳灵力,在将灵力吸进体内的同时,还将空气中的许多杂质也带了进去,这就相当于他们在喝水的时候,不仅将河里流着的溪水舀入了碗中,连同泥沙也带的进去。而青白的则是只要溪水,而且这溪水到碗里后还会被他好好的过滤一番。 因此,虽然青白的修炼者和这些习武之人都是通过吸纳灵力修炼的,但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青白在一开始允诺蔡仲冬提升实力的时候,是准备将一些灵力充足东西送给蔡仲冬的,只要帮助蔡仲冬把那些东西吸收了。蔡仲冬的实力自然也就提升上去了。 而且按照青白之前和那些内力九层的人的交手的情形来看,青白发现那些人的实力其实并不怎么高强。 虽然听上去是内力九层。这是这个世界里感觉牛逼轰轰的,但要是真比较起来,恐怕他们的实力连微尘境界的初期都没达到。 青白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会这么落后,那内力九层的实力放在他们修炼者中,恐怕连最基本的微尘境界的初期都没有达到,可在这里却似乎到达了顶尖级别。 难道,这就是灵力太过稀薄而产生的变化吗? 或许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稀薄的灵力已经无法支撑他们到达更高的境界。于是,他们将原本就极其细致的境界又再度拆分,变成了一个个更小的境界,这样,或许的确可以适应他们现在的需求。 毕竟浓郁的灵力已经没有了,也就意味着他们没办法提到更高的境界去。 与其让所有人都留在一个极其低微的境界,还不如将这个地位的境界拆分了去。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本来被困在同一个境界内的人之间也有了明确的实力之分。 “既然如此,你直接把原因告诉他不就行了,何必让他在那里猜疑呢?恐怕他现在已经在想着你是不是没办法完成你的允诺了。” 易书生分析道。 “告诉不告诉他其实无所谓,只不过你也知道我这儿的东西有很多,但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青白无奈,除了黑粒和易书生,别人根本不知道他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丹药。还有那数不尽的好东西。 易书生知道也是因为自己几次救人的时候用了几次丹药,同时又恰巧让易书生看到的,但这并不意味他愿意让这个秘密再让其他人知道。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这次给蔡仲冬提升实力并不是直接用他原有的丹药,而是由他自己重新炼制出一枚适合蔡仲冬的丹药。 毕竟以蔡仲冬如今的情况,如果服用了他的那种丹药的话,一旦吃下去,很有可能并不单单是虚不受补的问题,甚至还会对蔡仲冬的经脉产生损伤。 所以,青白只能炼制出一枚适合蔡仲冬服用的丹药,同时,这枚丹药又需要蕴含充足的灵力。 当然了,这种丹药并没有太大的难度。所以青白对于炼制出这种丹药还是很有信心的。 炼制这枚丹药的过程青白也早就想到了,整个过程并不需要用到什么昂贵的药材,只需要一点灵力就够了,而那灵力,青白决定从这个世界中汲取。 而青白的方法,便是利用八方来朝阵法。 对于这八方来朝阵法,青白觉得还是很适合他如今的需求的。 到时候,只需要利用阵法将周围的灵力汇聚过来就行了。 至于阵眼的灵器,青白决定随便扔一块炼器石就行了。毕竟灵力不需要多少,而且还要求需要泼杂一些的,像银溪剑这种太强的灵器反而会适得其反。 等阵法慢慢汇聚出了合适的灵力,青白在随便找些静心、强体的草药,将灵力和草药汇聚在一起,制作出一颗适合蔡仲冬使用的丹药后,这件事也就算大功告成了。 虽然单听这个过程青白屁股并不会暴露什么东西,就算是阵法,没有灵气恐怕也布置不了。而且汇聚阵法需要的印粉,蔡仲冬他们恐怕也做不出来。 但最最关键的一点却是,青白,根本不会炼丹。 虽然不会炼丹,但青白却能够炼制出丹药。而想要炼制出丹药,青白就需要借助地精鼎的帮助了。 地精鼎中不仅记录着很多治病救人,炼制丹药的方法,同时它本身还是一件炼药神器。就算是不会炼药的青白,借助地精鼎也能够将丹药炼出来。 所以,青白实际上最不想暴露的其实是地精鼎罢了。 毕竟这玩意儿在自己的心脏里寄生着,啥东西都能暴露,就是这东西不能暴露。 虽然一般人抢不走他的地精鼎,但不论是被抢走还是地精鼎受到伤害,对他来说都会是不小的创伤。 毕竟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里,唯一一个是被自己慢慢炼化的,就只有这地精鼎了。即便是青龙腕,也是滴血认主而已,银溪剑更是直接拿上就能用。 所以,虽然地精鼎算不上是他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但如果被抢走了,却是对他损伤最大的东西。 因此,一般情况下,青白并不想暴露地精鼎的存在。 “好吧,你看着来吧。”听到这,易书生也不好再说什么。 易书生:“对了,黑粒怎么不见了。” 没见到黑粒,易书生其实早就想问问青白了,只不过蔡仲冬在场,他并没有开口罢了。 毕竟黑粒不是普通宠物,万一黑粒是去忙什么事去了,有蔡仲冬在场,青白恐怕也不好开口。 “哦,他啊,之前去找你的时候,他遇上了点儿东西,现在还在那边忙呢。”青白解释道。 易书生:“他没事吧?你不需要去帮帮忙吗?” 青白:“没事儿,他那皮糙肉厚的完全应付的过来,我去了反而帮不上什么忙。” 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前,易书生又问道:“你不是说王府的那十大客卿对你来说很弱吗?你怎么还让他们给弄受伤了。” “呃!” 青白眼神闪躲。 不好,光顾着装逼,一时嘴快居然差点说漏嘴了。 青白心中暗叫不好,光顾着给易书生说十大客卿实力不行,忘了在自己编造的故事里自己还被那几人给重创了。 之前又是血流不止险些昏迷,又是受了内伤的。现在说他们的实力太弱,的确有点说过头了。 不过这话想圆过来其实也并不难,青白微微思索了一番便给出的答复:“当时去救你的时候比较急切,也顾不上去防御什么的。完全都是拼命的招式,所以才一不小心被那些人偷袭了。” 闻言,易书生再次大为感动。 入夜,即便是白天经过了血战,夜里的王府也早已恢复了寂静。 明天,青白就要开始真正的战斗了。 反正实力已经暴露了,青白也不想再继续遮遮掩掩下去了。 接下来的战斗,青白毕当一路高歌。 ……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公子请更衣 “公子,请更衣。” 洛征王府, 青白如今所在的庭院内。 易书生愁眉苦脸的坐在房间外的台阶上,脸上充满着无奈,无语,无聊。 看着在院子里左窜右跳、劈花斩叶的青白,易书生一脸的生无可恋。 本来平日里都是自己起床后去叫青白,可今天,青白居然难得的早起了。 但是你早起就早起吧,为什么起来后动静就这么大呢! 每每想到这里,易书生就一阵的无语,甚至有些生无可恋。 黑粒的劝说的确很有用,所以青白又开始了他每日练剑的苦修过程,可当听到青白练剑时那发出的长啸声,易书生就有些头疼了。 青白的庭院内, 庭院中间本来就有一块比较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本来还放着一些石桌、石凳以及几个用来装饰的硕大的花瓶,但此时,那些东西早就被青白搬到了远处,让这空地彻底的宽敞了起来。 地上,花瓣和残叶落得满地都是。 一开始的时候,青白几乎每一剑都会斩下一些花瓣还有树叶,渐渐地,地上的树叶和花瓣越来越多,但相对的,树枝、鲜花也离青白这里更远了。 倒不是说这些树枝和鲜花会走,会移动什么的。只不过随着青白一次次的劈砍,空地周围一大圈的树枝和鲜花已经被青白屠戮殆尽,在想碰到鲜花和树枝,青白就要离开空地的范围了。 当然,如果他可以剑气出体的话,或许不用灵力也能做到。 随着长剑在空中挥舞,哪怕是易书生这种对武学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出青白剑法的精妙。 初始并没有什么,但随着剑势突起,空中竟然留下了一道道剑痕。 明明银溪剑已经出现在了其他位置,但原来的地方却如同银溪剑的剑刃还停在那个地方一般,残留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当然,这个痕迹并不会存在太长时间,当青白第三次换招时,那第一道剑痕就彻底消失了。 但是,青白的剑法让易书生最啧啧称奇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在其他地方。 随着青白剑法的变化,在易书生惊讶的目光中,那些落在地上的花瓣和树叶竟然也跟着舞动了起来。 那些树叶和花瓣一开始先是贴着地面缓缓移动,渐渐的,竟然直接凭空升了起来。 仿佛是受到了青白剑势的指引,随着青白的剑法的变化,这些花瓣和树叶也开始彻底的舞动了起来。 而这,就是易书生最无语的地方。 习武之人都知道,不论是哪种剑法还是剑势,不论它们再怎么玄奥,但它们都会有穷尽的时候。 虽然青白修炼的参天三十六步和不灭三十六式都是对这种弊端的改良之法,但,先不说修炼到最后能不能达到预想中的结果,可关键是青白根本还没有修炼到最后。所以,青白的剑法其实也只是比别人绵延的长一点而已,但是想要做到绵延无尽,青白还是做不到的。 因此,青白的剑法也是有穷尽的,当剑势到达最后或者顶峰的时候,青白的剑势就需要释放出去了。 如果是在与人对决的过程中,最后的剑势在搭配上强劲的内力,自然会产生极大的伤害。可现在的青白并不是在比试,所以青白根本就没有配上灵力,剑势释放间,也只是带上来剑法应有的势,以及青白那微不足道的一点剑意而已。 树叶和花瓣随着剑势舞动,当剑势被释放的瞬间,周围的树叶和花瓣也会随之汹涌而出。 但,不知青白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花瓣和树叶总是若有若无的飞向了易书生所在的房间的方向。 一阵树叶和花瓣敲打在易书生房间的墙壁上,将本来还在熟睡中的易书生强行惊醒了过来。 虽然青白极力的解释自己是有感而发,对剑势的释放方向并没有做出太多的把控,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易书生根本不听解释,咬死认为青白是在可以报复,趁机报复他前几天叫他起床的仇恨。 而且最让易书生无语的是,到最后,青白居然直接不掩饰了,只要他回房间,就会听到一阵密集的敲门声。 当然了,那敲门声自然是青白控制着树枝和花瓣造成的。 倒不是说易书生起不来床,喜欢睡懒觉,实际上,易书生起床还是很早的。 只不过,今天显得格外亢奋的青白在鸡鸣之前就醒了过来,这才成功的打扰了易书生的美梦。 “公子请更衣!” 在易书生幽怨的目光中,青白直接拉着易书生在流经庭院的河水中洗了把脸,但他们刚洗漱完毕,就有王府的婢女走了进来。 一行婢女足足五人,她们不仅为青白和易书生端来了崭新的衣物,更是端着已经调试好温度的热水。 不过毕竟青白两人已经洗漱过来,所以她们端来的热水也注定没了用处。 “你们把他的衣服给他就行了,我今天还有比赛,这衣服就算了,不太适合我。” 看了眼给自己准备的衣物,青白摇了摇头拒绝了。 样式倒是不错,牙白色打底衬衣,外面穿的是一身青金色的长袍。 说实话,单就这衣服的款式来说青白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自己今天肯定是有比赛的,就算对手菜的抠脚,但穿的太过光鲜亮丽也有点太过了。 这要是让某些嫉妒心很重的人看到,免不了在自己背后说三道四一番,虽然青白并不在意这个。 “公子,这是我们殿下让我们专门给您准备的,不论是材质还是款式,都是为您贴身打造,即便是去打仗这件衣服也是可以穿的。” 让另一个人去把易书生的衣服交给了易书生,雨花,也就是这一行婢女的领头人则在这里给青白介绍了起来。 笑话,为了给青白赶制这件衣服,他们丝衣坊的菇凉们可是一宿没睡,全员动工才好不容易造出来的,要是就这么被青白三言两语拒绝了,雨花都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丝衣坊的那些菇凉们的辛苦了。 面对女孩子,尤其是那些会装可怜的女孩子,青白往往不怎么会拒绝对方。 果不其然,在雨花几番软磨硬泡后,青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苦修十载只为权 洛征王府的会客厅外,青白和易书生在一名婢女的带领下联袂而来。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有了这身衣服的装饰,青白的身段立刻就凸显了出来。 一路上,青白已经忘了被这个婢女偷看了多少次了,但被看的久了,青白也就无所谓了。开始的时候青白还会有点不好意思,但后头青白也就差不多可以接受了。 单就青白看来,这身衣裳是真心不错,并不是那种翩翩公子们喜欢穿着的青衣翠袖,而是那种松弛有度,即合身又宽松的那种。 感觉上来说,整件衣服的做工似乎都用在里面的衬衣上,外面的这金蓝长袍看上去仅仅起到了一个装饰作用,虽然华丽,但实际效用不大。 不过,在穿上这金蓝长袍后,却可以很完美掩饰住贴身的白色衬衣,让整件衣服看上去倒是和普通衣服没有什么区别,当然,华丽除外。 而相对于青白的万分满意,易书生对他的那件就不怎么满意了。 倒不是说蔡仲冬厚此薄彼,事实上,易书生的那件衣服比青白的还要华丽的多。 易书生毕竟不用比武什么的,所以,他的衣服并不需要有太多的要求,因此,在他的衣服上,雨花她们可以说是把所有能用上的东西都用上了。 而这样做出来的衣服,华丽程度自然不用多说。用易书生的话说,就算自己高中了状元,穿的衣服恐怕都没有这衣服华丽,穿上它,乞丐都能变阿哥。 华丽没有错,就是有点太过招摇过市了。 “青白兄!易兄!” 见青白和易书生到了,会客厅内的蔡仲冬赶忙走了出去。 “仲冬兄!” “殿下!” 经过昨天的一系列变故,青白对蔡仲冬的称呼终于又再次变回了“仲冬兄”,而易书生对蔡仲冬的称呼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殿下”二字。 “易兄,你这,叫我名字就好,不用总是殿下,殿下的叫着。” 果不其然,蔡仲冬刚上来就拿易书生对自己的称呼说起了事儿。 不过并不是那种问罪的形式,而是一种相见恨晚,关系亲密的样子,就差说出那句“你这么叫,都叫生分了”。 一辆马车行驶在洛城的街道中央。 都住在王府里,去斗武楼自然不用青白在动用他那十一路了。 至于骑马?骑马哪有坐马车舒服。 “青白兄,我的那个……”蔡仲冬坐在青白的对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 闻言,青白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依旧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看了眼明明听到了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青白,易书生毫不客气的用手肘给青白来了一下。 “咳咳!”不知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因为易书生真的太过用力的缘故,青白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后,这才继续说道: “答应了你的自然少不了你的,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准备。” 那丹药的形成的确需要时间,所以青白这么说也不算说谎。 “当然当然,等等也没什么,我相信青白兄。” 蔡仲冬闻言,脸上立刻扬起了心悦的笑脸。 “相信就好,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对了,你很需要提升实力吗?看你怎么感觉挺心急的样子?” 对于蔡仲冬的表现青白不免有些好奇。 反正实力总是要提升的,就算心急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子才对。 “哎!”闻言,蔡仲冬莫名的叹了口气。 “说来可笑。”蔡仲冬一脸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没事,我听听有多好笑。”青白很不合时宜的开口道。 闻言,蔡仲冬和易书生同时面露尴尬之色。易书生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微不可查的用手肘撞了撞青白,示意青白注意一下,别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咳咳。”蔡仲冬轻咳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后,这才继续说道:“这武王赛虽然在我洛城举办,但真正负责它的,却是皇城派过来的人。” 蔡仲冬:“其实王赛的参加与否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就算是获得最终的胜利。我也不会选择前往皇城。毕竟到了皇城,我就会失去所有的优势,没有了在洛城的先天优势,即便暂时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官位,但其实和质子无益。” 蔡仲冬:“皇城的那群虚伪的家伙可不会在我父亲已经手握重兵的情况下,还让我有多大的权利。最多就是给我一个有名无实的闲职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这武王赛?而且看上去还挺努力的样子。”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以蔡仲冬之前的表现,无论是不断的找人比武还是通过服食丹药增长实力,这明显都是为了在武王赛中获得一个好的名次,甚至是获得最终的胜利而做准备的样子。但现在蔡仲冬却说他参加武王赛的意义不大,这就有点让青白有些好奇了。 既然关系不大,那你还参加个什么劲?而且还修炼的那么拼。 如果有人知道了蔡仲冬的修炼过程,或许会天真的认为蔡仲冬服食丹药和找人比武其实只是单纯的为了增长自己的实力,虽然参加武王赛的意义不大,但增长实力确实每个人必须的。 这样一说,好像蔡仲冬也没有为这武王赛做多少准备一样。 但有一点可能很多人都忽略了,那就是蔡仲冬之前服食的丹药是有毒的,而且还是在他知道的情况下。 明明慢慢的修炼或者减缓服食那种丹药的速度也能提起到增长实力的作用,但蔡仲冬并没有,而是选择了最快的增长方式,同时也是最快的送命方式。 减缓服食丹药的速度虽然不会避免中毒,但减缓毒素的累计速度还是可以做到的。 堂堂的世子殿下在洛城可谓家大业大,可他却选择了最快速最粗暴的实力增长方式,若说他不是为了什么而准备着,只是单纯的想要增长实力,恐怕很少有人会相信的。 “努力?那是做给人看的。武王赛实际上就是再给皇城准备新一轮的新鲜血液而已。而皇城为了这种新鲜血液能够充分的聚集在皇城,除了会将武王赛的最终获胜者聚集在皇城外,其中一些极为优秀者,虽然失败了,也有可能被特招到皇城去,许以高官俸禄后,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那种诱惑。” “皇城的那群家伙一个个的都极其谨慎,虽然算起来我们也是这天源国的一份子,但人家其实并不怎么放心我们。在武王赛的进行过程中,他们会派遣他们专门的使者在人群中暗自观察寻找适合的对象。而我,也是他们的观察对象之一。而且还是被特别嘱咐了的那种。” 说到皇城的时候,蔡仲冬的脸上总是一幅自嘲的笑容。但说到皇城派遣使者来洛城物色他们需要的人时,蔡仲冬的眼中却在不一经意间流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表演给他们看?可你不是说你并不怎么想去皇城吗?那为什么还要特意的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 蔡仲冬的话在青白听来不免有些前后矛盾,一边说着自己去皇城会处处受制,所以并不想去皇极,一边却说着那群人在观察他,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要给对方展现出自己的强大。 “皇城可以不去,但我足够强大的一面却必须让他们看到。”蔡仲冬忽然眼神坚毅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儿明白了。不去皇城,但是又让他们看到你的强大,你是想震慑他吗?” 青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一些猜想说的出来。 “算不上震慑,只是对自己提供的一种保障而已。”面对青白的猜想,蔡仲冬却摇了摇头。 “我父亲虽然贵为这洛城的主人、天源国的超一品武将、头戴洛征王这个异姓王的头衔,但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算下来其实跟我并没有太大关系。” “本姓王侯中的确有世袭这个规则,但即便是那些本姓王侯,如果后辈没有什么显着的功绩或者足以傲人的成就的话,朝廷的那些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对其进行打压。虽说不至于贬低到一无是处的地步,但在官位世袭后,贬官一级、减地移民却是常有的事。” “洛城因为并没有和其他国家相邻,所以周边并没有什么战事。如果就单纯的靠那些剿匪的功绩的话,恐怕当我父亲退位给我的那一刻,那些皇城的杂碎们恐怕就会立刻将我贬低的一无是处。再加上异性王这个非正统的王侯身份,恐怕官降一级都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 听完蔡仲冬的解释后,青白这下便没有什么疑惑了。闹了半天。人家的心根本不在武力值的高低上,而是在乎他那在青白眼中什么都不是的官位上。 或许是一种人一种态度吧。 在青白眼中那最无用的官位却是蔡中东最在乎的东西,苦心修炼这么多年,为的却终究是那在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权利而已。 而青白,则更喜欢当一个散人。 与其被那所谓的官位整天束缚着,还不如提剑闯荡世界来的自在。 而这,也是青白理想中最适合自己的生活。 等与父母和部落的人团聚后,青白就准备去这世间闯荡了。 当然,能带上崔悦最好了,一手搂着小腰,一手提着长剑,岂不惬意?岂不快哉? ……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第二轮武王赛 的确,待在洛城,蔡仲冬永远都不可能拥有显赫的功绩。 当那些王侯子弟、文新将种已经想着如何建功立业的时候,蔡仲冬却只能守着这洛城无所作为。 剿匪?恐怕那些披甲上阵的将种们随便一场战役获得的功绩都比得上蔡仲冬一个月的剿匪绩效了。 的确,洛城很大,洛城的管辖范围也同样很大。因此,在诸多王侯中实力最强,功劳最多的洛征王蔡彭坤被外放到了这里,成为镇守一方的王侯。 虽然从表面上看蔡彭坤是被外放出来当了一位镇守一方的王侯,而不是在皇城里当一名整日听奉差遣的一品武将。但是,洛城处在天源国的西北方向,再往西北,跨过诸多将城,剩下的,只有群山而已。 所以,虽然看上去蔡彭坤是被外放当了一名镇守边疆的异性王,实际上确实明升暗降。 虽然手握重兵戍守一方,但这一方根本连人都没有,守?守谁? 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一日而不备。而同样,兵不可一日不练,战不可一日不备。 一个国家要想安稳,不可一日无兵。 想要的安稳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兵,也就是军队,是即便那些想要安稳的国家也必须具备的。 同样的,有兵而不练,那和没有兵其实并没有多大差别。 一只军队如果想要提升他们的总体实力,是避免不了战斗的。战斗,才是军队提升实力的唯一途径。 同等数量的两支军队,一支整日修养生息,一支整日抛头颅洒热血,当两者相对时,高下立刻会显现出来。战斗过程中磨炼出来的血性是永远不可能在平日的训练中训练出来的。 没有任何一个铁血的军队是不需要经过鲜血的洗礼的,杀气和血腥是只有鲜血才能浇灌出来的。 而蔡彭坤被委派到此处,虽然没有明面上削减他的兵力,依旧让他手握重兵,但他手中的这支军队却整日的被放养在了这洛城的四周。 战斗?在一支经历过东征西战的军队眼中,他们往日的剿匪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战斗。 但他们也无可奈何。因为在这洛城,他们唯一的对手就只有那四处流窜的匪盗。 …… 不要天真的以为曾经经历过最残酷的战斗就会永远是一只铁血雄师。狮子也有打盹的时候,当一只雄狮忽然从整日的猎杀中脱离出来后,他或许会一时感到不适应,但总有一天,他会忘记自己的曾经。 记忆的确永远保存在最深处,但想要重新拿回那份记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的。 曾经的敌人已经不在,本来那凶猛的豺狼虎豹如今却成了温顺软弱的绵羊。 或许,他一时还会保持住他当初的血腥,但长久下去,他终将遗忘自己的前身,彻底的沦落为一只整日只知道捕食绵羊的大猫咪。 即便他们的军队已经变得不再像从前那样无往不利,但朝廷那边也绝对不会放心他们永远带领着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 根据蔡仲冬所述,朝廷那边虽然对他们这边管理的很松懈,但其实只是外松内紧而已,对于他们的监视其实是无时无刻的。 而他处的所处的这种境地也会是他们将来打压他一种手段,所以,他要给朝廷表现出他绝对的实力优势。 军队很重要,但军队的将领同样很重要。 蔡彭坤的军队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强大。所以,朝廷虽然还是很不放心,但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戒备了。准确的说是没有一开始那么严重了,所谓对他的打压也只不过是顺手而为而已。 但是,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强大和足够的忠心,让朝廷的那些人看到:他不仅有强大的实力,而且愿意为国出战。 再加上蔡彭坤的一些运作,他或许可以将这个王位完完全全的继承下来。 对此,青白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蔡仲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利,那就让他去全力拼搏吧。两人萍水相逢,志各不同,他没有必要过多的去劝诫对方什么的。 自己走的,只不过是自己认为正确的路而已,这条路,不适合所有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走这条路。 有蔡仲冬带队,青白他们毫无意外的又来到一个雅间中。 本来今天蔡仲冬是准备今天参赛的,但是因为昨天的事,武王赛被推迟了一天,所以蔡仲冬参赛的日子也就顺其自然的换成了明天。 第一轮的比赛过后,人数瞬间便剩下了十一人,老规矩,会有一人直接进入下一轮。 而蔡仲冬则毫无意外的变成了那个人。 对比,蔡仲冬倒是直言不讳。 斗武楼的人在比武场上擂台上宣布着今天的比武进程,当然,首先宣布的便是上一轮的比武结果。 第一轮,以蔡仲冬的直接轮空和青白、皇极、陆清萱、狱羽、路安、敖包山以及另外四人的胜利而结束。 接下来,便是这十一人角逐出六强。 一人轮空,胜利的五人和轮空的一人便是第三轮的六强。 不得不说,这样算下来,这一轮的轮空的那人运气是真的好。 如果这一轮输了,失败者还有一轮角逐赛可以参加,不过是那失败的五人角逐七八强而已,但那轮空的一人却什么都不需要做,便可以直接等第三轮的时候与其他胜利的五人角逐六强。 不得不说,谁如果得到了这个名额,那运气简直太好了不要。 而当听到蔡仲冬就是这一人的时候,易书生和青白都流露出了异样的表情,看到蔡仲冬自己都感觉有点怪怪的。 当然,蔡仲冬也没有和青白他们耍心眼,直接便说那是自己要求斗武楼这样做的。 为了巩固实力,他也只能这样做,从而延迟参加武王赛的时间。 至于百姓的怨言,呵,蔡仲冬并你不怎么在意。 蔡仲冬轮空了,剩下的也就剩十个人了。 按照这斗武楼一天五场比赛的规则,青白今天肯定是要参赛的。 由此可见,蔡仲冬昨天让武王赛停下来的行为可以说极其正确。 停不停对他并没有多少影响,但如果不停下来,青白又很大的的可能会因为赶不上参加武王赛而被判负。 毕竟昨天他们忙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虽然武王赛一天只有五场,但其实一场比武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如果快一点,别说五场,十五场都可以一天进行。 就单凭这一点,青白都不可能不帮蔡仲冬提升实力。 而随着男子的宣读,今天的比武顺序便直接确定了下来。 虽然轮空名额和比武顺序都是当场抽出来的,但青白深深地知道,这是“黑幕。” 蔡仲冬的轮空名额引起一大片议论,但也仅仅是议论而已,还没有人敢找死的去大喊黑幕。 而比武顺序,则是: 第一场,路安对邵子轩。 第二场,皇极对陆清萱。 第三场,青白对曹志恒。 第四场,狱羽对敖包山。 第五场,范高言对钟阳。 对着曹志恒,青白也有点印象,一个满脸麻子,个头不高的猥琐男而已。 此人的上一轮比武紧跟在青白的后面,所以青白并没有多关注他的比武,只是匆匆的瞥了眼对方的比武场景而已。 至于对方的取胜,青白还真没有想到。毕竟青白记得,当时对方的对手可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那曹志恒你可要小心了。” 青白没看过,但易书生却知道对方的比武情形。 这时候,易书生瞬间便变成了青白的比赛军师,在一旁给青白出谋划策。 “怎么?他的实力很强?” 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实力强不强我不知道,但招式很阴险。” 易书生毕竟只是个书生而已,对于这些比武之人的实力强弱易书生并不怎么了解。所以,他也只能说出一些自己的看法而已,但还是能给青白起到一些参考作用的。 “招式阴性?呵,管他招式有多阴险,到时候直接送他下去便是。” 如今的青白已经不想再隐藏实力了,所以在比武的时候,青白虽然不至于用出全力,但也能懒得和一些不好好比赛,甚至想要暗害自己的人都交手了。 当然如果对方愿意和青白单独的切磋一下的话,青白还是很乐意的。 “切!你又自大了。”易书生毫不客气的说教道。 “你要是知道他怎么个阴险法,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要知道,上一个鄙视他的人下场可是很惨的。”易书生忽然阴恻恻的说道。 “怎么个说法,怎么感觉听你说的有点害怕呢?” 青白本来并不怎么在意,但看着易书生看过来的眼神,他总感觉背后一凉,不,应该是是裆下生风。 “上一个鄙视他的人就是他上一场的对手,要知道,最后那人可是哭着喊着滚下擂台的。” 易书生忽然莫名一笑,笑容竟然莫名的有一些邪恶。 “有话你就说,不要总是这么一直看着我,看的我怎么感觉有点发凉的感觉。” 青白一脸无语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撩阴刀 “撩阴刀你听说过没?” 易书生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看着青白问道。 “撩阴刀?你说的是……” 青白一听先是有些疑惑,但转瞬之间便想明白了,再加上易书生之前看自己的眼神儿,他再笨也猜到易书生要说什么了。 “嘿嘿!没错。那曹志恒最擅长的就是撩阴刀了。”易书生嘿嘿一笑,有些猥琐的说道。 “他的上一个对手就是一上场就对他的长相和个子嘲笑了一番。可最后,却被他那撩阴刀打得死去活来。那家伙只是得手的一招,就让那人高马大的汉子瞬间败下常来。那伤痛,可是找谁都看不好的。” “你小心点儿,真要是栽在这上面。别说以后将我往青楼送,你以后恐怕都不会再提起青楼这两个字了。” 反正嘲讽别人又不要钱。易书生这时候又趁机嘲讽了青白一番。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对青白动不动把他送到青楼去的怨念。 “好家伙,撩阴刀,这可比我当初用的撩阴腿强多了。” 不过青白听后并没有因此露出后怕的表情,反而有一些敬佩的说道。 “噗!” 这一下易书生是真心没把控住,听青白这意思,难道他也是此道大成者?撩阴刀撩阴腿,那可是出了名的阴损招式。 “嘿嘿,想当初在部落的时候,我们和同龄的那些孩子有矛盾的时候,可没少用这招式。只不过当时我们还都有点分寸,没人会用刀而已,但那疼起来是真疼。” 青白说着,不禁回想起他当初在部落的日子。那时候,生活是真的惬意! “听你这么说,你那玩意儿。到现在还没坏,还真是个奇迹啊!” 易书生不由感慨道。 “那必须的,怎么?要不你今晚试试?” 在易书生震惊的目光中,青白忽然开口说道。 “咳咳!要不我出去一下。这应该还有其他的雅间还空着,我去其他雅间也是可以的。” 蔡仲冬忽然表情异样的看着青白和易书生,有些犹豫的说道。 “呼,我服了你了,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吗?”易书生长呼了口气,轻揉额头,有些无语的看着青白说道。 看着如今的青白,易书生是一阵的无语,也不知道最近青白怎么了,说话总是不过脑子。还今晚要不试试?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而在雅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的时候,下方比武场上的擂台上的比武却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第一场的那名叫做路安男子实力倒是还算不错,那路安属于真正的近战型的攻击路数,手中没有刀剑这类武器,而是选择了一对戴在手上的指虎。 看情形,对方的拳术应该很到家,对战的邵子轩在被他缠上后就很难脱身了。 每当邵子轩想要脱身时,路安总是能以极快的速度变拳为爪,死死的粘着对方,让对方总是留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而邵子轩面对这种情形,则处处受制。 对方的攻击极为凌厉,一拳下去如果来不及避让,那便是四个血洞。 一会儿功夫,邵子轩便成功地败下了阵来。虽然没有受到致命的威胁,但邵子轩还是主动认输了。 没办法,这种情形已经没有比试下去的必要了,自己注定是输,与其被对方打成重伤,还不如自己主动认输来的畅快。 看着上来宣传比武结果的男子,青白的目光不由得冷了下来。 自己那一场的时候,这男子绝对是参与了暗害异界的行动中的。 “青白兄认识此人?” 忽然感觉青白的目光走了变化,观察细致的蔡仲冬轻声询问道。 “上一场青白比武的时候受伤了,他当时的对手似乎故意在针对他,而这个男子却刚好在那时候迟迟不上场,让青白的伤势又重了一些,而且当时青白还中毒了。” 对当时的事情,易书生还是很清楚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蔡仲冬忽然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 “你知道这件事?”易书生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有所耳闻。这比武的所有情况王府都有收录。我昨晚的时候没事倒是听了一下。其中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也知道,其中便有青白兄的情况。” “当时我还有些惊讶,已青白兄的实力,我没想到青白兄居然会在这武王赛受伤。现在看来,应该还是那秦耀和佟奎当时搞的鬼。” 蔡仲冬说道。 “你没将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吗?我还以为你所有事情都知道呢。”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他的意识里,他觉得蔡仲冬应该会把他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才对。当然那些都是他明面上表现出来的东西而已。他想隐藏的那些东西,蔡仲冬自然是调查不出来的。 “呃,被人当面说出来还真有点尴尬。”蔡仲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他当然知道,青白所说的就是他喜欢调查别人的事情而已。 “想把这些调查清楚,最重要的就是那佟奎了,只不过因为他是斗武楼的人。而斗武楼又隶属于皇城,所以我暂时并没有动他的意思。昨天的时候只是给了他一些警告,等武王赛结束后,我再好好的跟他算算账。” 蔡仲冬有些无奈的说道。 雅间内,蔡仲冬在知道下面宣布比赛结果的男子也参加了之前暗害过青白的事后,便义正言辞的要替青白好好的教训那男的一番。 虽然青白说了他懒得和那男子计较,但在蔡仲冬却很慷慨激昂,仿佛那男子暗害的不是青白,而是他蔡仲冬一样。 而在下方的擂台上,第二场比武已经开始了。 比武场,皇极手拿长枪一步步的走上了擂台。 而在他对面,陆清萱也款款走来。 而让青白有些无语的是,自己比较看好的两人竟然对撞在了一起。而且看这两人的架势,似乎完全没有一点准备决斗的样子,这两人很明显就是熟识。 “你认输吧。我不想让你受伤。”先开口的倒不是比较阳光的皇极,还是看起来比较飒爽的陆清萱率先开口的。 “还是你认输吧。我可以不伤你,但后面的那群家伙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皇极一脸怜惜的看着陆清萱说道。 说着说着,皇极的手掌忽然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仿佛真的很心痛一样。 “你正经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皇极肉麻至极的样子,陆清萱有些气恼的说道。 “好了,乖啦!退不下去,后面的路我替你走。他们是谁我都给你打赢了,绝对不会让你这一场白输的。”皇极的脸色一正,仿佛极其认真的说道。 “不要,要下你下,凭什么我下?你就不能让让我吗?”陆清萱这时候也较起了真,不管皇极再怎么说,她反正丝毫不让。 “乖,平时我哪个不是让你的。今天这事儿。怎么也不可能让你走下去了。输给你没什么,但后面的路我害怕你受伤。” “后面那几个可不好对付了,第一场你比赛的时候看到我都想上去替你比武了。你要是再这样走下去,我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在整个比武场上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皇极竟然直接走了过去,找到了陆清萱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揉了揉陆清萱的秀发说道。 看这俩人的亲昵的模样,哪里像准备即将进行生死决斗的样子,反而像是一对情侣在这里打情骂俏。 “我不!” 陆清萱小手一握,小脚一跺,扭头看向了一旁。虽然任由皇极的大手揉着自己的秀发,但脸上却充满了倔强。 都说到这儿了,陆清萱还是不愿意,皇极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脸上的宠溺之色也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很多。 很会察言观色的百姓中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很快就有人议论起两人是不是到了要动手的时候,而此时的陆清萱也察觉到了皇极的情绪变化。 察觉到情绪的变化,陆清萱有些好奇的抬头看去。而在她抬头的瞬间,却看到皇极的脸庞迅速靠近了过来。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嘴唇上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陆清萱的瞳孔迅速放大。 让陆清萱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皇极竟然会做这么胆大的行为,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陆清萱真的被皇极这猝不及防的一手给弄得愣住了,任由对方亲吻是自己的嘴唇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裁判呢,这场我赢了。” 皇极忽然对场外大喊道 不仅是陆清萱,连场外的一种观众以及青白等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这武王赛居然还可以这样操作。 “不行,凭什么?”反应过来的陆清萱一把推开皇极,有些气愤地看着皇极说的。 可她的脸色通红,表情虽然有些愠怒,但却不像是在生气,仿佛更像是在故意和男友赌气一样。 “老公都在这儿呢,我能让我老婆亲自上场吗?乖!后面的比赛老公帮你赢下来。” 皇极轻轻的弹了一下陆清萱的额头,一脸宠溺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炼化邪器 第二轮的第二场比武在众人无语的眼神中匆匆结束。 面对陆清萱的反抗,皇极直接选择了霸道总裁的战略方针,强吻、公主抱、强势宠溺语录一个都没少。 因为皇极已经喊过裁判了,所以那名充当裁判角色的男子也只能上台来询问一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处于弱势地位地位的陆清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始不断地给那名男子灌输皇极想要认输的思想,而皇极,自然不会让她这么胡说下去。 只要陆清萱开口,皇极就会吻住她的芳唇,吻到最后,陆清萱已经不好意思在开口说话了。不管她的武力值怎么样,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只要她开口皇极就吻她,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陆清萱怎么好意思在说下去。 最后,羞愧不已的陆清萱被皇极直接抱着走下了擂台,临走时,皇极还有意无意的对周围的看客甩了个得意的眼神。 这陆清萱的上一场战斗可是吸引了无数饿狼的目光,可如今这些饿狼连味道都还没闻明白,人家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口中餐,腹中肉了。 要说这些观众席上的饿狼们没有什么怨言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关键是你吃就吃到了吧,你临走的时候甩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自己吃到了还不忘炫耀一番,这让观众席上的很多人都直接炸毛了。 本来就被强行撒了波狗粮。你最后还要给这些连味道都没闻到的饿狼们说说那肉的滋味,这做法,或多或少都有缺德的味道。 “这皇极,有点黑粒啊。”看着有些混乱的观众席,青白一脸笑意的说道。 而本来看着外面的情况也有些想笑的易书生忽然有些奇怪的转过了头来,一脸不解的看着青白问道:“这和黑粒有关系吗?” “有啊!和黑粒一样的狗。”青白眉毛一挑,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而在秦府的地下, 一只白色巨兽正独自盘踞在一个庞大的地下洞穴中。 洞穴的顶部,一团白色的大火熊熊燃烧,虽然没有可燃之物,但大火却像是自带燃料一般疯狂的燃烧着。 但如果你可以看透这白色的火焰,那么就可以看到,在这白色的火焰中,一团黑色的锁链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再仔细看,在这黑色的锁链上,似乎还依附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在白色的火焰和锁链直接晃动中,仿佛是一股黑色的火焰。 这股黑色的火焰并不明显。黑色的锁链上时不时会滴下一滴黑的红的发黑的鲜血。而每当有鲜血滴下的时候,这火焰就会闪烁一下,在一瞬间,绽放出一些它应有的光芒。 而那些鲜血则如同火焰的燃料一般,让黑色的火焰燃烧后自己却直接被蒸发了个彻底。 恍惚间,白色巨兽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本来应该处于沉睡中的他这时候终于醒了过来。 这白色巨兽,自然便是恢复原样的黑粒的。 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火团,黑粒那无神的眼神中终于有了点神采。 “这玩意还真耐烧!”黑粒自顾自的呢喃道。 “不过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感觉有种怪怪的?”疑惑的看了眼四周,黑粒一脸不解的说道。 没有多想刚才的感觉,再看了一眼空中的火团,黑粒那平淡的神色终于坚毅了起来。 “哼,也跟你耗了够长时间了。” 看着空中的火团,黑粒的神色少有的坚定了起来。 一瞬间,黑粒的身体又膨胀了些许。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了这一幕,那么他就一定会发现,张着血盆大口的黑粒口中,一个黑色的漩涡缓缓成型。 漩涡黑的深邃,如果忽略掉黑粒的存在,你甚至看不出来这漩涡的终点在哪里,仿佛被这黑洞吸进去,就会彻底的迷失一般。 漩涡缓缓成型,而在其成型的瞬间,整个漩涡忽然快速的旋转了起来,整体的吸力陡然增加。 先是白色的火焰被吸附了过来,全部涌进了漩涡中,接着,便是那微弱的黑色火焰了。 当纯善真火和虚无丧炎全被被漩涡吸进去后,这洞穴的顶部就只剩下那黑色的铁链团了。 即便被两种火焰灼烧了这么久,但这黑色铁链团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它天生免疫一切火焰一样。 不过对于这一切,黑粒并不怎么在意。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什么,但他却很清楚的知道,虽然这铁链团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早已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只需要自己再加一把力,这铁链团就会彻底的消散于虚无。 而口中这黑色的漩涡,便是黑粒要加的那一把力。 本来一直藏在口中的漩涡突然飞了出去,在黑粒的注视下,漩涡并没有将铁链团吸进自己体内,而是自己反向的将铁链团包裹了个彻底。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已经命不久已,在被漩涡包括住后,本来一直极其平静的黑色铁链团终于开始挣扎了起来。 即便被漩涡包括着也能清晰的看到,这个漩涡在疯狂的颤抖、抖动,仿佛是那黑色铁链团想要从里面冲出来一般。但不论如何,它所做的这一切都将无济于事。 因为,在黑粒准备炼化它的那一刻起,他的败局早就注定了。 一声闷响在黑色的漩涡中响起,而在声闷响过后,黑粒则控制着漩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张开巨口让黑色漩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口中。 “呵,忒。” 闭上巨口的黑粒忽然将一个什么东西吐出了体外,直到那东西落在地上,其形状才展现了出来。 准确的说也不能称得上是有形状,因为那团东西其实就是一团黑色的,半粘稠状的液体,整体上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形态。 落在地上后就如同流水一般散了开来,但整体却是连在一起。 如果黑粒不是早猜到了这东西应该会是这个样子,恐怕在吐出来的那一刻,黑粒自己都把这当做自己吐出来的浓痰了。 只不过这浓痰有点奇特,整体呈现出一种黑的渗人的颜色,那气息,如果让普通人看的话,绝对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总算是搞定了!”黑粒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不过,该选什么形状呢?”因为了解过这个阵法,所以黑粒知道,这邪器,有些很大的可塑造性。 在邪器成后,邪器的主人才会去选择到底要铸造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邪器就如同胚胎一般,不论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武器,它都可以变出来,先不说这邪器的威力到底怎么样,单就这一个性质。就能秒杀很多神器了。 毕竟很多神器神也就神在材料方面而已,真的想要用一件普通的材料铸造出一件神器,那对其铸造师来说简直是最严酷的考验了。 如今黑粒面前的这邪器便是这样,不论你想要什么样子,它都可以自动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而且,单从铸造出来的手法上看,它的铸造手段绝对不比那些铸造大师筑造出来的差。 不过这种性质也有一个弊端。 那就是,如果在这邪器还没有成之前你被别人知道了你在铸造这邪器,如果遇见的是那些真正的正义之士想要销毁这邪器倒还好,就怕遇到那些想要代替你,想着从你手中抢夺邪器的人就很被动了。 毕竟邪器还没有成型,它可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需要变成什么样子那可是在成型后才会去决定的。如果这时候换了主人,也就等于这邪器彻底易主了。 成型后的邪器不仅完成了认主,而且形状也变成了其主人最想要的样子。对他人来说,也就没那么契合了。 虽然威力什么的还是很出色的,但并没有一个出初期邪器那么受欢迎了。 想了一会后,黑粒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口便是一口心血吐在了那黑色的液体上,而这黑色的液体也瞬间便将黑粒吐出来的鲜血吸收了个干净。 转瞬间,这黑色的液体终于动了起来,可能是和黑粒心灵相通的原因,这邪器很快就变成了黑粒想要的样子。 已经彻底被封禁起来的秦府内,一口枯井中忽然冲出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白影直接冲天而起,虽然没有飞起来,但却直接从枯井中冲到了半空中,然后落在了一个屋顶。 此时的黑粒已经恢复成了平日里的大小,所以即便站在屋顶上,也并不怎么吸引别人的目光。 更何况这秦府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还不错,虽然还没有彻底的成熟,但也差不多了。再让两种火焰还有吞噬之力的长久的锤炼一番,应该能彻底的褪去它的邪性,整体威力应该还会比正常成熟的强上不少。” 体验了一下这邪器的威力后,黑粒若有所思的说道。 而在斗武楼内,青白、易书生还有蔡仲冬三人正躺在躺椅上酣睡。 按照斗武楼的规定,每天五场比武,上午两场,下午三场,所以青白的那场比武理所应当的被放在了下午举行。 而青白,则很无所谓的直接在这休息了起来。 其实就是睡午觉而已。 ……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气势炸裂 “请选手青白入场!” 高昂的喊声从比武场上传来。 此时的斗武楼内,本来已经离开的看客们又重新聚满了观众席。 而此刻,比武场中的擂台上,一名矮小的男子正带着得意的笑意看着比武场的入口处。 擂台下,本来已经下场的裁判已经重新走了出来。裁判神情肃穆,洪亮的声音在整个比武场中回荡。 本来他在宣布完下午的比赛进程以及接下来的比赛人选后,他就可以回到休息室等待这场比武结束了,可他没想到那个叫做青白的选手却始终没有上场。 “请选手青白入场。” 裁判的声音传满全场,这次按的声音应该是专门修炼过的,虽然在场的人很多,但他的声音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中。 根据规则,如果选手在比赛开始一段时间后还没有入场的话,举办方是可以直接判负的。 而在这期间,他身为裁判,必须将自己的声音传变全场。确保不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参赛者没有听到声音才错过了参赛的时间。 这裁判的声音已经响了一段时间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站在擂台上的曹志恒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如果青白还不上场,那么自己就真的不战而胜的。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场的居然赢得这么轻松,对方那鼠辈居然被自己吓得不敢上场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被这个猥琐男给吓住了!” 因为青白的不上场,观众席中有人不免对其不上场的原因做出了猜想。 “切,你说的,比赛胜了又能怎么样,被他那个刀割中了。传宗接代都成了问题,赚再多的钱,当再高的官儿有了什么用!” 显然,这曹志恒上场比武的手段让很多人都对他有了很深的印象,虽然没有几个人对他有好的看法,但提到他不免感觉有些胯下发凉的感觉。 “有道理,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倒感觉那青白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就算他到时候把这曹志恒打赢了,万一被这家伙在下面来一刀,恐怕这辈子都悔死了,还当什么官,直接当太监去得了。” 听了旁边人的说法,另一个人嘿嘿一笑。一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脸上不免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青白真的被来了一刀一样,其言语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请选手青白入场!”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到这时,斗武楼内的某个雅间中才传出一些动静。 “喂,是不是叫你呢?” 易书生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旁边的青白,见青白还没有醒来,便伸手去推搡了两下青白。 “嗯?谁叫我?”还有些迷糊的青白一脸迷惑,十分不解的看了眼易书生问道。 “好像,没人叫你,可能我听错了吧。” 易书生仔细听去,却发现那个声音又不见了,想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便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真是的?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嘛!” 看着又睡过去的易书生,青白无语的嘟囔道。 调整了一下睡姿,青白又准备睡过去了。 可就在他的眼睛即将闭上的那一刻,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选手青白入场。” 因为这声音蕴含着灵力,这让对灵力比较敏感的青白在这一刻忽然惊醒了过来,然后猛然从躺椅上惊坐了起来。 “我靠!” 透过雅间的窗户看一下外面的观众席,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样子,青白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看个眼放在雅间角落里的香炉,青白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靠!真他妈坏事!” 猛然惊醒青白赶紧跑到窗口,看了下方比武场上的情况后,青白直接一跃而起,身体直接从雅间的窗口中冲了出去。 比武场上。裁判见青白还没有出现,再次气沉丹田,高昂的声音再次准备脱口而出。 这是自己最后一遍出声大喊了,如果对方再没有出现,那就只能很遗憾的让对方直接出局了。 可就在他准备出声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忽然从一个雅间的窗户中冲了出来。 斗武楼毕竟是皇室建造的,其雄伟程度自然可见一斑,而其中的雅阁自然也建造的极其雅致,再怎么省钱也不能掉了皇室的面子不是。 同时,为了让雅阁中的客人有更好的体验,其高度距离最下面的比武场足足有十几米的高度。 可此刻,却有一人从那雅间的窗户中直接冲了出来,观众席呈现斜坡状向下,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人这样做了,一般都会直接掉落在观众席中。 虽然不至于摔成肉酱,但却绝对会让自己深受重伤。 但此刻,这个从雅间中冲出来的男子居然没有落在观众席中,只见其一路滑翔,直接从一众看客的头顶划过,径直落在了比武场上。 嘭的一声巨响,比武场的地面都出现了裂纹。 待烟尘散去,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从烟尘中缓缓走的出来。 “来者何人?武王赛期间闲杂人等禁止入场,请阁下速速退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率先看到这少年的人自然是身在比武场中的裁判了,虽然维持秩序不归他管,但身为斗武楼的一员。有时候即便不在自己的管理范围内,他也必须尽到一些他们所必要的责任。 “我是青白,我来参加比赛。”看着已经准备叫人的裁判,青白急忙解释的。 “你是青白?” 裁判有些疑惑,虽然青白上一场的比武不是他主持的,但对所有的参赛人员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对这个青白,他的印象更是比较深刻的。 毕竟上一场可是受了那么重的伤的,见青白一开始没有上来,他还以为青白是因为重伤的原因已经放弃比赛了呢。不想现在却出来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说他就是青白,这让裁判不免有些疑惑。 “就是我换了身衣服而已。” 对于裁判所说的话青白还也是一愣,但很快便想起了其中的缘由。 虽然在月台城时青白为自己置办了几身衣物。但在参加比赛时他还是穿上了赵欣嫣给自己准备的那些练功服。 而如今,再穿上身上这身衣服后,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恐怕还真一时认不出他来。 人靠衣裳马靠鞍。一身麻衣和一身华服,还是很难同时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的。 “你……嗯,对,快上去吧。再迟一会儿,你的比赛资格就要被取消了。” 愣神了一会儿,再比较自己之前的印象,裁判这才想起原来这就是自己之前关注的那个少年,只不过穿了这身衣服后,自己居然一时还真的没有将其认出来。 “这是那个青白吗?上一场参加比赛的人是他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他。” 不仅是裁判,其他的观众也对青白的样子产生迷惑。 对一个少年,他们的关注度毕竟没有那么多,但毕竟上一场受了那么重的伤势,让一些人对青白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毕竟参加武王赛的这些人只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名次,断胳膊断腿这种事还是很少见的,往往大部分人都只是点到即止。所以,不少人对青白这个直接斩断对方手臂的少年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哎,我感觉他比皇哥哥帅哎。” 一名豆蔻年华的女子轻轻撞了撞身旁的同伴,一脸娇羞的说道。 “嘁,臭花痴!之前你不是还说非你家皇哥哥不嫁吗,怎么?现在就变卦了?不像我,我们家青白哥哥刚出场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你可不许跟我抢。” 女子的同伴翻了个白眼,一脸警惕的看着身旁的女子说的。 “哼!怎么就是你的了,反正现在人家的皇哥哥已经心有所属了。我不管,以后青白哥哥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许跟我抢,否则我可不会念在姐妹情深就让着你的。” 女子瞪了眼同伴,如同护食的母狮子一般。 “切,你不让我我还不让你呢?就你那两下子。青白哥哥以后肯定是我的,你要是想要,我最多让进白哥哥纳你为妾,好不好啊,小妹妹。” 女子的同伴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气的揉了揉女子的小脑袋说道。 不同于观众席中的热闹,擂台上,随着青白的入场,曹志恒的神色则从开始的凝重渐渐的变到了如今的阴沉。 随着青白一步步走上擂台,曹志恒已经没有了自己之前的得意的神色,看着一步一步走进的青白,曹志恒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长刀。 说实话,青白的出场方式的确惊艳了很多人,甚至不仅仅是惊艳,有的人直接被震惊到了。 那气势,简直如同内力九层的大高手空降现场一样。 不同于其他观众的震惊,站在擂台上的曹志恒此时心中已经恐慌了起来,虽然不清楚青白的具体实力,但单单那碉堡了的出场方式就不是他能够做到的。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或许已经输了,青白的实力,让他有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你的实力很强。”曹志恒看着青白说道。 “嗯,我知道。”青白淡定的点了点头,回应道。 传闻言,曹志恒竟然感觉自己有一种一拳打到空气中的感觉,按理说,自己夸奖对方,对方不应该也回敬自己一句吗? ……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洛征王亲临 洛城, 斗武楼, 比武场中央那个最大的擂台上,两对身影相对而立。 虽然武王赛的规定是参赛者必须在二十五周岁之下,但这两人中那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明显要比另一名少年年龄大上一些。 再加上相貌上的巨大拆洗,远看上去,仿佛两人差了不是几年,而是一个辈分一般。 “朋友,你我走到这里也不容易,而且我看你还年轻,这样,你就此退去,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已经大致猜出自己可能并不是青白的对手,此时的曹志恒已经开始想着和青白和谈了。 虽然落了气势,但这却是曹志恒看来最稳妥的办法。 而对于这曹志恒的威逼利诱,青白并没有答应,甚至理都没理对方。 而见青白并没有打算理会自己,更没有想着就比退去,曹志恒只能继续说道:“我承认,你的实力或许很强,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手中的刀也不是样子货。” “他们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撩阴刀,虽然不想承认这有些屈辱的名字,但我的刀法的确比较适合这个名字。” 曹志恒伸手一指观众席,然后一边缓缓的抚摸着他的刀刃,一边阴恻恻的对青白说道。 “你废话真多!” “喂,裁判,你还要跟那人说道什么时候。” 看着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曹志恒,青白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这曹志恒说了半天,实际上就一个意思:青白年龄还小,完全可以参加下一次的武王赛,他不是青白的对手,但他手中的撩阴刀却并不好惹,就算青白赢了他,也有可能落下终身的病根。与其如此,还不如青白直接就此退去,这样的话,不仅他可以安心的准备下一场的比武,同时青白也能得到他的人情,一旦他将来飞黄腾达了,自然也少不了青白的好处。 可以说是双方,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当然,这是曹志恒认为的双赢,而这也是青白从他的话中总结出来的意思。 而曹志恒之所以能够一直在这里喋喋不休,则是因为在青白上场后,那裁判至今为止都没有宣布比赛开始的口号。 当台上的曹志恒在那里喋喋不休时,台下的裁判也被一人叫到了一旁。 看那人的装饰,那人应该就是这斗武楼中的人员,也不知道他到底叫走那裁判有什么事,反正两人并没有离开下面的比武场,就站在不远处秘密的说着什么。 而对于青白的吆喝,这个原来并不了解青白身份的裁判并没有露出不满之色,反而一脸歉意地赶忙点头,口中则连忙说着:“好的,好的,马上就来”,然后再和另一名男子赶紧交代了一句后,便赶忙走到了擂台边上。 “两位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儿状况。” 裁判一脸歉意的对站在擂台上的两人说道,虽然是对着两人说道,但他的目光更多是聚集在青白的身上。 “怎么回事,难道又要暂时终止比赛了吗?” 青白对这个裁判这么说并没有多大感触,但曹志恒毕竟是昨天就来过的,听到裁判的说法,还以为今天又要和昨天一样忽然因为某些原因而暂时终止了比赛了。 昨天便是差不多的情形,不论是参赛者还是观众都来的差不多了,可站在擂台上的裁判却忽然来了一句“比赛终止”,让很多人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今天看到这情况,曹志恒下意识的便想到了昨天的情形。 “不,不,我想两位误会了。比赛继续,不过有一位大人到场的,我们斗武楼方面需要先感谢一下那位大人物能够亲自莅临现场。所以可能要耽搁一会儿时间。” 裁判解释道。 “哪位大人来了?居然让你们斗武楼如此重视。” 曹志恒有些好奇的问道。 青白毕竟并不了解这些官场上的道道,但曹志恒对这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以斗武楼那种超然的地位,一般人是很难受到这样的待遇的。 “是王爷亲临。” 裁判男子面色郑重,再看了眼曹志恒后,便将大部分的目光都看向了青白。可即便他说出了王爷这两个字,他却依旧没有从青白的脸色看到太多的变化。 “王爷?蔡王爷吗?” 和青白不同,曹志恒再听到裁判男子的解释后,脸上的神色立马由好奇变成了震惊,最后甚至还有了一点点的兴奋。 “洛城还有几位王爷,难道还有谁敢自称王爷不成?” 看着曹志恒一脸没有见识的样子,裁判男子有些不屑的看着曹志恒说道。 “好了,人家洛征王不就来这里看一眼嘛,你要宣布就宣布,要感谢就感谢,赶紧的吧。” 明明就只是一个王爷到场而已,可这两人却仿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青白只好一脸无语的说道。 “好的好的,麻烦两位往后站一点,我这就开始。” 不同于看向曹志恒时眼中流露出的不屑,在听到青白的督促后,这裁判赶忙点头应试。 在曹志恒震惊的目光中,裁判男子先是请青白站到自己的左边,然后才看上自己。并没有过多言语,这裁判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右边,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曹志恒。 这裁判在面对两人时的态度,不免让曹志恒有些疑惑,偷偷的看了一眼青白。曹志恒有些好奇,很想知道这青白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堂堂斗武楼中的人员都如此敬重。 看着少年身穿华服,难不成真的是哪位大人物家的子嗣不成?曹志恒暗自心想道。 “各位!武王赛进行到此赛事已经过半,整个比赛正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各位参赛选手之间你来我往,也给这次的武王赛添了不少彩头,在此,在下代表斗武楼向各位能够来参加武王赛的参赛者表示由衷的感谢。” “虽然有很多选手在这期间不幸的落败了,但今天,我们洛城最伟大的执掌者,天源国最受敬重的王侯洛征王已经亲临现场。” 裁判男子说着说着,忽然抬头看向了斗武楼中那块观赛台处。 平时的时候那是虽然也会坐几个人,但那几人明显对赛事并不怎么关注,大多只是偶尔看看,甚至在比赛中途就会离去,但此时,这里的那一排位置已经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 这里的情况,虽然已经被一些人注意到了,但对这种情况那些不知情的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听到这裁判的解释众人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王爷亲自来了,难怪这群人忽然积极起来了。 “小的恭拜王爷!” 这裁判很有眼力见儿,在看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开始你是想观赛台,那里是忽然扬声喊道。 有人带头,自然会有人跟风。 “草民拜见王爷!” “小的见过王爷!”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上了观赛台那里,然后几乎同时高声喊道。 一些反应有些迟钝的人也赶紧反应了过来,一起混在人群中喊道。不管蔡彭坤听不听得见自己的声音,但他该喊还是要喊的。 一瞬间,青白感觉整个斗武楼都颤抖了一下,那洪亮的声音几乎直冲天际,让整个抖搂都震荡了起来,声音久久不散。 按照王侯之间的礼乐制度,面对王侯时,一般人其实并不需要行礼跪拜。即便是王侯游街,一般也只需要躬身行礼而已,像上次扁措那种情况,完全是因为扁措自己害怕,才会直接对蔡仲冬跪了下来而已。 看着周围所有人都弯腰行礼,青白也有模有样的弯腰行了一礼。 先不说别的,毕竟现在自己和蔡仲冬平辈而论,面对他的父亲。自己躬身行礼也在情理之中。 “诸位请起!” 整个斗武楼都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哪怕是蔡彭坤,也没有端着架子。 一名长相威严,看上去仿佛从来不善言笑的中年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整个斗武楼的百姓,男子朗声说道。 虽然男子的脸色有点苍白,但从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中还是可以听得出来,他的身体状况很不错。 蔡彭坤毕竟隐居多年,虽然刚坐到这观赛台上是被一些人看见了,但那些人并没有认出来,这就是他们那位鼎鼎大名的洛征王。 随着蔡彭坤的声音传播开来,一众人这才直起身来。 而青白抬头时,却正好看见,那位洛征王的目光不偏不倚的注视着自己。 见青白也看向自己,蔡彭坤微笑的点了点头。 而这一幕,被很多人都看到了。 不是青白自恋,但他总感觉,这蔡彭坤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看他一直看着自己的样子,显然是故意让很多人注意到,自己和他关系匪浅的。 而蔡彭坤并没有给他人猜想自己和青白关系的时间,再对青白微微一笑后,蔡彭坤便用眼神对台上的那名裁判发出了示意。 “今日洛征王能够亲临我斗武楼让我斗武楼蓬荜生辉,同时,洛征王许诺,今年这场洛城武王赛的所有的参赛选手,不论胜负如何,不论在这武王赛中走到了哪一步,都有机会在洛城任职。” 裁判男子声音洪亮,喊声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斗武楼,一时间,所有百姓,不管有没有参加过武王赛,在一瞬间都震惊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杀鸡儆猴 如果你身处将城, 当你成为武王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只要来了王城,不论你是输是赢,你都能在王城混的风生水起。 可,只有真正的来了王城你才会知道,在这里,所谓的武王简直多如土狗。 当然了,如果你就这样告诉那些从来没来过王城,对王城还一直抱有幻想的那群可怜人的话,他们一定会惊讶,甚至震惊。 因为他们很难理解,一座城池才能出来一个的武王为什么会在洛城多如土狗。难不成,王城下面的将城不止他们知道的那多则十几少则几个的情况,而是数不胜数的不成? 然而实际上,每次来王城参加武王赛的其实就是那十几个二十几个而已,并不会出现那种多如土狗的情况。 而之所以会有多如土狗这种说法,则是因为你在洛城见到的每一位将领几乎都是武王出身。 甚至,当你问起一些普通士兵的身份时,都会发现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士兵竟然曾经也是武王赛的参赛选手之一。 也就是说,在洛城,一名普普通通的士兵,都有可能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武王。 哪怕曾经多么的辉煌,曾经在自己的那座城池里多么的风光,可如今,来了洛城,你却只能是一个小小的士兵而已。 用洛城一些看腻了官场的大佬们的话来说:武王,呵,啥也不是! 没错,在洛城,武王还真并不怎么样,当然,如果你能在洛城中进入八强,甚至一举夺魁就不一样了。 不管将城的那些人将武王赛吹嘘的有多么好,可真正的武王赛却依旧是极其残酷的。 入不了前八名,你根本就没有一举功成,一步登天的可能。 的确,和将城的那些人说的一样,只要你凭借武王的身份来了王城,你就可以在王城谋的一席之地。 但这一席之地,其实更多的是给那些进入前八名的强者准备的,其余的失败者,大多只有一个投身军营命运。 虽然都是留在了洛城,但别人进入的是将军之列,而你,却只能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兵开始混起。 虽然曾经的武王身份可以让你在军营中更快的晋升,但和人家那些开局就给官位、给府邸的待遇比起来,差距就不止一星半点了。 而如今,如果这裁判口中蔡彭坤的允诺是真的,那么,这对本次武王赛的参赛者中的那些失败者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福利。 那允诺中说的可是任职,并不是曾经的充军,这两个虽然都是留在了洛城,但程度却是完全不同的。 任职,那可是直接进入军官系统。 一时间,整个斗武楼都震惊了起来。 虽然这武王赛每次只有十几人或者二十几人,但这也是一个重大的变革,只是不知道这个变革只是限于本届,还是从此以后都是这种规定。 当然,这种改变只会在短时间内产生震动,仅仅二十几人,对整个洛城的官场的冲击还是很小的。 哪怕之后每年都是如此,恐怕蔡彭坤这些统治者也能想出对应的对应的解决办法。 任由全场陷入震惊,不过毕竟这件事只和参加武王赛的这群武王有关,所以,这一众看客在震惊了一会儿后,也就渐渐冷静了下来。 而看着这些看客冷静的下来,裁判这才再次出声喊道: “再次感谢洛征王的大驾光临,各位,请稍安勿躁,武王赛还在继续,接下来,我们将继续观看两位参赛者带来的精彩比武。” 视线重回擂台上,随着裁判重新下场,擂台上的两人已经重新相对而立。 不同于青白的随意,知道青白绝对不会放弃后,曹志恒已经做好了严阵以待的准备。 青白左手拿剑,手握剑鞘处,即便对面的曹志恒已经将他的长刀抽了出来,可青白却始终没有出剑的意思。 “两位做好准备,比武,开始!” 裁判站在台下,看了眼两人后,忽然高声喊道。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不,两人之间并没有爆发出任何火花。 双方似乎打定了主意,都要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似乎一方不提前动手,另一方就不会行动一般。 登时,两个人竟然僵持在擂台上。 “你不先出手吗?”看着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曹志恒,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观察之前的态势,这曹志恒在那裁判喊出比赛开始之前可是一直都保持着一幅紧张兮兮的状态。 在裁判喊开始前,他已经将他的长刀抽了出来,看样子,显然是准备只要裁判喊完比赛开始,他就直接动手的。 可现在,他居然站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青白,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要不是眼睛还偶尔眨一下,青白都以为他休克了呢。 青白本来是准备在曹志恒冲过来动手的那一刻就直接暴力出手,然后一招送对方滚蛋的。 所以,虽然看起来青白没有什么准备,但其实青白已经准备好送这曹志恒下去了。 但不想这,曹志恒居然跟自己僵持住了。 “我先出手恐怕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念在你年纪尚轻,我让你先出手。”曹志恒将自己的长刀横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刀刃,一改之前的和气和高瞻远瞩,一脸高傲的低头说道。 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他竟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 要不是知道对方和自己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他恐怕就真的以为自己不是这曹志恒的对手了。 要知道,曹志恒之前在劝他主动下台的时候,那时候说话可是十分和气的,而且一幅高瞻远瞩的样子,言语间不仅为自己做好的打算,更是为青白做好了打算。 什么只要青白今天主动认输,他就可以在后面的比赛中拿出更好的状态,而且等他以后飞黄腾达了,绝对不会忘记青白今日的恩情。 转头又说就算青白之后不参加武王赛,他也可以在之后提携青白,即便青白不参加武王赛,也可以有一番大展拳脚的机会。 总之,青白的恩情他一定会报答,而是是涌泉相报。 可现在,这曹志恒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好像之前的那些话不是他给青白说的,而是青白给他说的一样。 “你有点嚣张啊。” 懒得继续和这个曹志恒在这台上僵持,青白本来就打算在曹志恒冲过来的时候就解决掉曹志恒的,但现在既然这曹志恒不冲过来,那他就直接冲过去解决这家伙吧。 见青白缓缓的将自己的长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曹志恒的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凝重之色,反而多了几分讥讽:“这才对嘛,乖乖的先出手。要是连剑都没拔出来就被我打败了,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别到时候再落个不服气,还说是我偷袭你。” 见青白已经拔剑,曹志恒的眼中不经意闪过过一丝得意,但口中却依旧毫不留情的嘲讽着。 “你是阴阳人吗?最这么欠!废话这么多!” 面对对方毫不停歇的挑衅和嘲笑,本来懒得合这曹志恒计较的青白心中也不免有了些怒火。 “呵!” 而面对青白的怒意,曹志恒也终于收起了他那不断嘲讽的话语,但还是嘴角微扬,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声。 “你大爷。” 看着对方这贱不拉几的样子,青白的脾气一瞬间就上来了。 明明自己的实力弱的一批,可你却不想办法去提升自己的实力,反而去学了嘲讽,你这不是在找死吗? 实力不行你学嘲讽,你不作死谁作死。 说完了你大爷这三个字后,青白便没有再留给这曹志恒过多的思考和准备时间,提着长剑就直接冲了过去。 而看着青白冲了过来,曹志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本来单手握着刀柄的曹志恒忽然改为双手握柄,不过,他这样做显然不是为了增加自己劈砍的力道。在他双手握柄的瞬间,曹志恒忽然动手拧了一下刀柄 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刀柄的一侧掉了出来,而曹志恒显然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在那掉出来的东西掉出来的瞬间,曹志航直接用刀刃拍在了那个掉出来的东西上,将那个掉出来的东西径直拍向了冲过来的青白。 一颗白色的小球迎面冲来。 看着飞过来的小球,青白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刚准备躲闪,可那小球却径直爆了开来。 一瞬间,一股白色的粉末从那小球中冲了出来,瞬间便封住了青白前进的路径。 而本来正在快速前冲的青白则不偏不倚的冲进了这片白色的粉末中,顿时,青白的整个身影都被这白色的粉末所笼罩。 看着场上出现的情况,很多看客还以为这曹志恒是用了类似烟雾弹这样的东西,但青白却知道,这个小球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虽然从小球中炸出来的东西只有这些白色的粉末,但这些白色的粉末在跟空气接触后,颜色正在逐渐的转变,而其中一些粉末则很快就变成了黑色。 而站在另一边的曹志恒看到了这一幕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不过不同于之前的嘲笑,此时的他,脸上更多的是一种奸计得逞的奸笑。 当然,其中的兴奋之意是免不了的。 人人都知道他的撩阴刀很阴损,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底牌并不是撩阴刀,而是藏在这刀柄中的那白色的毒丸。 撩阴刀这种招式的确可以让对手束手束脚,和自己比武时难免有些受制。但,一旦对手中了自己刀柄中那白色毒丸的毒,自己可以说就真的胜券在握了。 这毒虽不至死,但这不致死的毒药却依旧可以要了你的命。 之所以不致死,就是因为这毒药将自己的所有功能都集中在了虚弱这一点上,一旦中了这种毒,毒性的蔓延速度可不是一般的毒药能够比拟的。 中毒后,身体上传来的虚弱会让一个人沦落到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当自己的敌人在面前时,中了这种毒就和死亡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估计青白已经中毒的差不多了,曹志恒便将解药拿了出来。 当然,他不可能好心的将解药送给青白,他拿出解药,实际是准备自己吃下去的。 服下解药后他便可以无惧这毒药,到时候他就就可以冲进这迷雾中对青白出手了。 身在迷雾中,没有人能够看清他们在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要青白这一场输的够惨,他就可以为自己立下足够的威望。 上一场的撩阴刀已经让很多人记住了他,那么,这一场,青白就是他这毒丸最好的祭品。 杀鸡敬猴嘛,不杀鸡,怎么儆猴! ……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自食其果 就在曹志恒准备进入迷雾中给青白来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的时候,一道蓝色的身影忽然从迷雾中冲了出来。 虽然他使用毒丸的这件事已经暴露了,但曹志恒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这毒丸的真正功效。 只要他现在冲进去让青白身受重伤,就会有人以为自己的毒丸其实只有干扰视线的作用,并不会猜到毒丸的真正的作用会是毒药。 只要让别人以为自己之所以能够取胜,并不因为这些粉末有毒,而是因为自己可以在这粉末中不受影响,那么,这毒丸就依旧可以作为自己的底牌。 虽然会被人防备,但防备的大多只会是干扰视线这方面的,而是不是毒丸的毒性。 当然,曹志恒的这一切想法都是有前提的。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别人没有看见青白虚弱不堪,任人宰割的模样。 所以,他就要趁着现在,趁着这些粉末迷雾还没有散开之际,在迷雾中让青白重伤,让别人以为青白是因为被这些粉末干扰了视线的缘故才被自己击败的。 他可以让别人可以忌惮他的粉末迷雾,但不能让别人忌惮他的白色毒丸。 可现在,他刚想冲上去,却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迎面冲了过来。 虽然没有看清蓝色人影的模样,但此时在台上的,除了青白,还能是谁! 来不及多想青白为什么没有中毒,反应过来的曹志恒赶忙横刀格挡! 砰! 刀与剑毫无意外的相撞在了一起。 在曹志恒震惊的目光中,自己花费重金打造的长刀竟然应声而断,眼看青白的利剑就要迎头劈下,曹志恒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修罗地狱的大门。 利剑并没有真的迎头劈下,在刚刚触碰到曹志恒额头时,银溪剑终于停了下来。 几根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曹志恒全身上下猛然泛起一股凉意,同时,又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过,还不等他长舒一口气,青白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 只见青白的左手忽然向后伸出,径直的伸进了白色的粉末之中,随便一握,便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抓紧了手中。 当左手收回的瞬间,青白右手一翻,将剑柄对准了惊魂未定的曹志恒的胸口。 剑柄上带着一点巧劲,径直的砸在了曹志恒的胸口向下,贴近腹部的位置。 虽然力道不大,但依旧让曹志恒猛的后退了几步,而与此同时,曹志恒之前吃进去的解药竟然直接被逼了出来。 解药忽然从喉咙中冲出来让曹志恒感觉十分不适,手掌按在胸口与喉咙之间的位置,曹志恒猛烈的干呕了起来。 而趁着这个时候,青白则将一粒已经有些发黑的药丸直接弹了出去。 药丸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曹志恒的口中,在曹志恒刚察觉到有东西落在口中时,药丸已经顺着他大开的喉咙滚进了他的体内。 将离散的物体聚成珠子这种操作青白还是很熟悉的,毕竟自己修炼水灵力的第一课就是干的这种事,熟能生巧嘛,现在的青白对于这种操作可以说是伸手就来。 而且青白一开始修炼时用的可是水,而且还是那种飘散在空中的水元素,和如今张手就能握住的粉末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将这种粉末聚集成药丸对青白来说简直没有难度可言。 所以,再将左手从白色粉末中收回来的时候,青白其实就已经将药丸凝聚好了。 只不过青白恰巧看到了这曹志恒好像吃了什么东西,在联想对方是准备冲进这粉末迷雾中的,青白觉得对方不是吃了解药,就是吃了可以屏蔽这粉末的东西。 于是乎,青白便先用巧劲将对方吃进去的东西逼了出来,然后才将自己凝聚出来的药丸送进了对方体内。 没办法,很不巧的是,这曹志恒的白色粉末对青白并没有多大用处,甚至再将灵力加持到眼睛上后,对视线的阻挠作用都没剩多少了。 当白色粉末散开的瞬间,青白就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这白色粉末根本进不了青白的身,更不要说是让青白中毒了。 开始的时候,青白也以为这白色小球只是一种类似烟雾弹的东西,但眼看着白色的粉末中有一些粉末快速变黑,青白便猜到这白色粉末觉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但自己又不能亲身试药,那这药,就只能让曹志恒亲自试试了。 擂台上的情况让周围的观众看的都有些迷糊,本来中计后应该处于劣势的青白居然忽然成了优势的一方。而之前还信心满满,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的曹志恒竟然瞬间变败下了阵来。 这曹志恒在奸计得逞后那放荡的奸笑声刚才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虽然没有规定在比武的过程中不能使用暗器,但还是有很多人对使用暗器是很反感的。 尤其是像曹志恒这种奸诈小人,本来就长着一脸奸诈相,又使用着这种奸诈的手段,就算他能够取得这场比武的胜利,恐怕也会有很多人提青白抱不平。 可让周围这些观众没有失望的事,这曹志恒并没有得意多久,转眼间,他就已经趴在了擂台上。 虽然不清楚青白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但看着那曹志恒一脸痛苦的模样,周围这些观众中的一些人的心情不免愉悦了起来。 不过,因为青白在将药丸弹进曹志恒的口中时并没有过多的避讳他人,所以,还是有一些人看到了青白使用的手段了得。 而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就传播了开来。 不过传到最后消息似乎越来越离奇了。 如果现在曹志恒听到他们对自己失败的原因作出的结论,恐怕这曹志恒会直接气的晕死过去。 “喂,听到了没,刚才那边传过来一些消息,据说是这曹志恒本来自己想用毒药,结果却被这青白反手将毒塞进了他的嘴里,结果就落了这么个结果,没毒成别人,反而把自己给毒成这模样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这曹志恒刚才还一脸得意的模样,现在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模样了?” …… “哎,我刚从那边听说了。这猥琐男刚才是准备服用那种吃了之后就实力大增的丹药,但被这青白提前预料到了,所以将他还没消化的丹药就给打了出来。虽然实力没增强,但是副作用却留在了这猥琐男身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嘿嘿!这猥琐狗真是咎由自取啊。” …… “喂!我刚听那边听说了一些秘闻” “什么秘闻?” “我听说啊,这曹志恒是觉得自己没有胜利的希望了。所以就准备直接服毒自尽。不过却被这青白给救下来了,虽然现在死不了,但你看他现在,都虚成什么样子了。” 流言四起,幸亏人声嘈杂,所以众人的声音才没有传到擂台中央的两人身上。 而擂台上,因为毒素的快速蔓延,曹志恒已经瘫倒在了擂台上。 青白本来就是想看一下这丹药到底是什么毒,所以在这曹志恒中毒后青白并没有继续出手。 见曹志恒即便瘫倒在了擂台上,却依旧想去捡那颗应该是解药的药丸,在曹志恒愤怒的眼光中,青白用脚轻轻的将那颗丹药扒拉到了更远的地方。 本来因为吸入毒药的缘故,就练自己已经虚弱不堪了。曹之王本想,先把姐要搞到手功夫下去。结了都自己或许还有翻盘的余地。但没想到自己眼看就要碰到姐要了就要去被这可恶的家伙扒拉到了一边。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那不到半米的距离对自己来说简直犹如天堑。 看着曹志恒的模样,青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就是虚身散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大概猜出了这丹药的作用,青白毫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虚身散不是自己这毒药的名字,但听这名字,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 对于青白猜出自己这毒药的作用曹志恒并不感到惊奇,毕竟自己这种丹药就是威力比较大而已,类似的毒药还是很多的。 但令曹志恒真正震惊的是,这该死的小子居然趁着自己虚弱,没有办法做出反抗的情况下,扯着自己的身体在台上凹造型。 “听说你的撩阴刀很出名啊,那今天我就再教你一招。” “这招叫做‘断子绝孙落雁脚!’” 任由曹志恒口中不断发出不甘的反抗声,青白一边拉着曹志恒的身体凹造型,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将曹志恒的后背用他的刀鞘支撑着,让其背对观众坐在擂台边缘,然后将对方的腿向两边撇开。 如果这是一个女子,恐怕这些观众还会以为青白丧心病狂的想直接在台上非礼对方。 可现在,坐在青白面前的,可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那种长相极其猥琐的猥琐男,就算是有那种特殊癖好,也不应该这么慌不择食才对。 并没有理会周围这些人异样的目光,在这些观众好奇的目光中,青白在给曹志恒摆好姿势后,缓缓的走到了曹志恒的面前! “走你!” ……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擦肩而过 洛城, 斗武楼, 观众席中, 一众看客看着擂台上发生的这一幕,忽觉胯下一凉。 即便是女子,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事情,也觉得此时的曹志恒肯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虽然不理解这种疼痛,但曹志恒那扭曲到不能再扭曲的表情却完美的向她们展示了这种痛苦。 断子绝孙落雁脚,果然名不虚传! …… 在曹志恒惶恐的目光中,青白则闲庭信步的走到了双腿大开的曹志恒的面前。 一开始还不知道青白要干什么,但在听到青白说出那个名字后,曹志恒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什么! 在一众观众惊讶的目光中,青白直接一脚踢在了曹志恒的裆部。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哀嚎,曹志恒直接从擂台上飞了出去。 那倒飞出去,屁股落地的模样,不正是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平沙落雁式嘛! 原来如此,这断子绝孙落雁脚之名原来如此而来。 看着这一幕,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该有,多疼啊! 曹志恒此时的痛苦根本无人能够理会,更为关键的是,明明下面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他却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捂住,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任何一点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喂!” 青白拍了拍手,仿佛手上沾了灰尘一般,看着站在比武场还没有走出比武场的裁判,青白开口呼喊道。 “哎,来了,来了!” 身为裁判,他很少会被比武给震惊住。 本来在宣布完比赛开始后他就准备回去歇着的,毕竟这种有年龄限制的比武其实也限制了实力,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分出结果的。 所以,有了经验后,他们也会自己给自己找一些偷懒的方式,反正一直站在台上也没他什么事,还不如下去休息一会儿再上来。 可这次,他还没走远,就听到了周围观众的惊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有些好奇的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看看擂台上的情况。 结果不想他刚看了几眼,这场比赛居然就有了结束的趋势,在看着青白在台上给曹志恒摆好造型并且一脚送飞出去后,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一时间,他竟然差点将自己的职责给忘记了,差一点就真的把自己给当成观众了。 在青白提醒后,裁判男子快步走了上来。 “本场比武,青白胜!” 在裁判一声好喝后,青白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走下了擂台。 令躺在地上的曹志恒愤懑不已的是,青白要去的方向明明是另一边,但青白却故意绕路先往自己这边走了一下,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挑了挑眉后,青白这才绕了回去。 感受着周围观众的欢呼,此时的青白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要去早知道穿上这种衣服会这么受欢迎,青白早就换上这种类型的衣服了,哪会一直穿着自己的那种麻衣练功服。 归根结底,青白还是将自己能够获得这么高呼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归在了这身华丽的衣着上,虽然自己的天生丽质和武艺高强也占了一部分,但这身华丽的衣服的确很抢眼。 而就在青白一边往回走一边享受着周围观众的欢呼声的时候,一席白衣忽然和自己擦身而过。 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了青白的鼻梁,背着一股清香吸引清白,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一个倩影往擂台走去。 看着倩影远去,青白默默的摇了摇头,嘴中念叨了句“真香”后,便继续往回走去。 可还没有走出去几步,青白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再回头看了眼那远去的背影,青白的心中猛然一惊。 唔,难怪看到那么眼熟,原来是她。 青白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比赛之后,下一场好像正是那名叫做狱羽的女子的比赛,也就是羽的比赛。 不过青白并没有打算现在和对方算账,这武王赛规矩众多,自己最重要的事还是参加完武王赛,然后从那只九转王八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万一因为自己现在的出手导致自己失去了参加武王赛的资格,那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回到雅间, 果然,易书生和蔡仲冬还在酣睡。 缓缓的走到角落里将放在角落里的香炉收了起来,青白并没有叫醒熟睡的两人,而是自己走到了窗口出,看着下方擂台上的比试。 这敖包山的确有点辱没他的名字,听名字,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可等看到对方上场后青白才发现,对方其实只是一个瘦猴儿而已。 虽然只是一个瘦猴儿,但武器却很符合他的名字,一个比女子还要纤细一些的身躯拿着一对硕大的铜锤,怎么看都感觉铜锤才是主导者。 当这敖包山挥舞起铜锤时,远远看去,就如同是铜锤在指挥着敖包山战斗一般。不过不得不说,这敖包山的确有点本事,硕大的铜锤竟然被对方挥舞的虎虎生风,一点没有因为铜锤硕大的体积而产生笨拙感。 可即便如此,每当铜锤挥下时,狱羽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将落下的铜锤抵挡下来,不管这敖包山如何用力也不能寸之分毫。 虽然是一对铜锤,敖包山也在不断的换着铜锤往下猛砸,但却没有一次能成功的靠近狱羽的身体,反而被狱羽每次的反击弹的步步后退。 自己的攻击在对方面前不能造成有效的伤害,但对方的攻击每次攻击过来却都逼得自己步步后退,久而久之,敖包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退到了场地的边缘。 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清冷,脸上始终戴着一个寿星面具的女子,敖包山知道,这狱羽并不像她脸上的那个始终保持着笑呵呵的面具一般好说话。 见狱羽再次攻来,敖包山也不再犹豫,双手举起一对铜锤,猛然向着狱羽砸去。 看着对方这忽然气势大涨的攻势,狱羽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的去接,而是选择战略性的后退了几步,避过了对方这突然迅猛起来的攻击。 而这样一来,也让敖包山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趁着这个机会,敖包山丝毫不敢浪费时间,在狱羽退后的同时,敖包山双手抓着自己的一对铜锤,将一对铜锤的尾部猛然撞在了一起。 在周围的观众有些好奇的目光中,敖包山的那一对铜锤竟然直接合二为一,从一对铜锤变成了一个如同杠铃一般的武器。 不过不同于杠铃的是,这武器的两边并不是杠铃片,而是两个硕大的铜球。 “喝!” 敖包山一声大喝,将杠铃的一段重重的压在了地面上。 嘭! 一瞬间,一股土黄色的灵力波贴着地面向四周散去。 显然,这敖包山的灵力是土属性的。 对于这些习武者虽然实力不强但却能够让灵力具备属性这件事青白倒是也关注了一些,在昨天的时候,青白闲着无聊倒是在王府查阅了一些资料,之后又查看了蔡仲冬他们修炼时所用的功法,这才从中发现,原来蔡仲冬他们使用的功法竟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灵力的属性确定了。 对于灵力的属性,蔡仲冬他们这类习武者并不需要进入初界之后才能够进行选择,而是在最开始修炼功法的时候就已经选定了的,选择不同的功法就能够修炼出不同的灵力,和自身对灵力的亲和度并没有多大关系。 这种方法的确让青白眼前一亮,如果不需要进入初界,那对修炼者来说的确是一个福音。 毕竟如果进入初界的话,那可是承担着巨大的风险的,不进入初界对修炼者来说可是可以减少很大的伤亡的,一旦从初界中走不出来,那可就是永久性的死亡了。 擂台上,全面激发灵力后的敖包山果然实力大涨,合二为一的两个铜锤在对方手中更是如臂驱使。 即便不在台上,众人还是能够感受到这铜锤杠铃上传来的巨大威势,在敖包山每次挥动这铜锤杠铃时,众人仿佛看到大地都律动了起来。 而看着敖包山气场全开的样子,狱羽也毫不避让,本就清冷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更是又冷了几分。 长刀一挥,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瞬间散了开来,而敖包山之前气场全开所造成的影响在这黑色气浪出现的瞬间便被抵消了个一干二净。 “噗!” 还没有交锋,仅仅是气场的对撞,敖包山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个身材窈窕,却带着一个喜庆至极的面具的女子,敖包山的眼中忽然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之情。 敖包山不敢相信,仅仅只是气场对撞,自己居然就已经身受重伤。 而且,自己身上的伤势并不只是看起来吐了口血这么简单,那股黑色的气浪在抵消掉自己的灵力脉冲后,还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黑色气浪和土黄色脉冲的冲击让敖包山的灵力出现了紊乱,于是这才让敖包山出现了张口吐血的情况,但对敖包山伤害最大的,却是这黑色气浪对他身体的伤害! ……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第二轮结束 在黑色的气浪撞在自己的身上后,敖包山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莫名的震荡了一下。 紧接着,全身上下立马传过来一股莫名的虚弱感,并不像之前曹志恒那种虚弱到用不上力的虚弱感,而是那种明明有力气,可却用不出来的感觉。 仿佛总有一股力不从心的魔咒萦绕在自己身旁。 事已至此,这场比武的结局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当看到狱羽再次攻过来时,敖包山就很有自知之明的从擂台上跳了下去。 虽然他还想冲到更远的地方,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了。 “本场比赛,狱羽胜!” 随着裁判宣布完比赛结果,周围的观众对这狱羽的身份更好奇了。 一个实力如此强大的女子如果再有着较好的面貌,恐怕在这武林中会拥有一时无两的风光。 只可惜这狱羽始终没有露出后真容,让这群观众遗憾不已,真不知道这样一位女侠客到底会长的怎样的沉鱼落雁,才会选择用面具来遮挡容貌。 当然,也有人猜测,这狱羽或许是因为容貌丑陋,所以才会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不管这些观众如何猜测,这狱羽对于这些观众的呼声都仿佛闻所未闻一般,身后的观众呼声四起,狱羽却径直走下了擂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狱羽在下台的时候,青白好像看见对方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或许对方只是随意的一批而已,但是青白总感觉对方知道自己在这里,在这个雅间内,视线也是故意看向了自己的这个方向。 看着对方走向擂台,青白也随之离开了雅间,不过仅仅片刻之后,青白又重新回到的雅间内。 现在,青白可以确定,那狱羽绝对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知道自己在时刻关注着她,而她下台时那匆匆的一撇也是故意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有的上次的经历,青白在这狱羽离开比武场时就去了她的必经之路上进行拦截,但是这次,青白依旧扑了个空。 在询问门口的守卫后,青白也没有问到那狱羽的去向,但是即便是那些在斗武楼内的服务人员,也都没有看到狱羽到底去了哪里。 询问了好几个婢女和仆从,可那几人只知道狱羽下了擂台,但至于从比武场离开后狱羽的踪迹,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仿佛狱羽从比武场离开后,就彻底的在斗武楼内消失了一般。 看着擂台上已经重新开始了的比武,青白知道,那狱羽绝对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不过想来对方既然能够两次三番的去刺杀自己,应该是不惧怕自己的,但对方现在这么做,显然是不想在武王赛期间和青白起冲突。 不过这倒恰好和青白的想法不谋而合了,虽然想去确定对方的身份,但青白还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丧失了自己武王赛参加者的资格。 如果这是在第二轮比赛之前,只要你的实力够强或者身份够高,即便你对武王赛的参赛选手出手了,也有可能不被上面所针对。 但在第二轮比赛之后,胜利的所有选手都将受到朝廷的保护,这时候你再出手,恐怕就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 这也是之前秦耀他们为什么想方设法不想让青白进入第二轮的原因,一旦青白在第二轮里胜出,那么青白就这样受到朝廷的保护。 虽然不会像那些王侯子弟一般走到哪里都有护卫和兵马跟随,但如果出了事,朝廷的调查力度还是很大的,真要是查到谁头上,除非你真的是天王老子或者是洛征王那一级别的人物,否则都是要被朝廷征讨的。 一般人敢这么干,那绝对是诛九族的结局。 虽然青白并不惧怕这所谓的朝廷,但现在的青白还需要参加对方的武王赛。 没办法,就算自己找到了那个狱羽,并且识破了对方的身份,青白此时也没有办法向对方出手的。 …… 此时擂台上比武的两人是那青白并不熟悉的范高言和钟阳两人。 对这两人,青白并没有什么印象,或许易书生还有些印象,但此时的易书生却正睡得深沉。 这两人的实力倒是相差不多,而且钟阳练的是进退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的拳法,而那范高言则练的是比较阴柔一些的爪功,都属于近身搏斗的招式。 这范高言的爪功虽然阴柔的一些,但却十分具有攻击性,只不过招式比较阴狠,和钟阳那钢劲十足的拳法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刚柔相克,虽然在钟阳没有攻击到范高言的身体前就被范高言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爪痕,但只要钟阳的拳头打在范高言的身上,猛烈的拳劲就可以瞬间打乱范高言的出招路数。 而且在两人对战时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重重应该是练过一些护体之类的功法的,虽然被抓伤了很多次,但他不论是攻击力还是攻击力度都没有被打乱,反倒是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伤势的范高言在钟阳偶尔击中一次的拳头下被打的节节败退。 相对于有些狼狈的钟阳,范高言的情况看上去倒是要好上许多。 但这只是表象,真实的情况早就被很多明眼人看在了眼中。 开始还有些弱势的钟阳在范高言被自己的拳头打的越来越小心翼翼后,钟阳的攻击势头也终于展现了出来。 此消彼长,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中,钟阳越来越如鱼得水,而范高言则越来越显得不堪重负。 随着钟阳势大力沉的一圈落在范高言的身上,范高言终于被打得连连后退,最终趴在了擂台上。 而钟阳也没有在趁机攻击已经没有了反抗力的范高言,不等裁判上来查看范高言还有没有反抗的可能,钟阳就直接将范高言抱了起来,然后将对方扔出了擂台。 与其等裁判来检查对方的情况,显然,钟阳这种方法就相当于直接宣判了自己的胜利。 而这场比武则毫无意外最终以裁判宣布钟阳的胜利而结束。 “喂,醒醒!” “喂,起来撒尿了,等会儿尿床了。” 雅间内,青白见外面的观众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可回头却看见身后的易书生和蔡仲冬还在酣睡着,于是青白便打消了让两人自然醒的打算,直接强行把两人晃了起来。 “嗯?青白兄,下午的比赛开要开始了吗?” 蔡仲冬显然睡得还十分迷糊的,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青白,蔡仲冬一副完全没有睡够的样子说道。 “啊……,这一觉睡得好难受啊,怎么还有一种想再睡一天的感觉。”易书生伸了个懒腰,也给人一副困得不行了的样子说道。 “想睡回去睡吧,下午的比赛都结束了。” 看着两人一幅没有睡够的样子。青白装作一脸无语的样子说道。 “结束了,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比赛才要开始呢。” 听了清白的话,蔡仲冬猛然一惊。他还准备等会儿看一下青白的比武呢,怎么就一觉就睡到比赛结束了! 按理说下午的比赛要进行最少一个半时辰才对,这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 “不是,你胡说的吧,我怎么可能睡得那么久,比赛的时候外面应该会有很大的声音的,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到。” 易书生更是大惊,他平时很少有午睡的习惯的,一般情况下,中午的时候也就是小憩一会儿,最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大多数情况下,中午的时候,易书生曾经在读书的时候都选择在书桌上趴着休息一会儿,像这种午睡的经历易书生还是很少有的。 而且即便是午睡,等比赛开始的时候,外面的呼声会很大的,毕竟这几天观看比赛的时候易书生他们都在雅间里待着,虽然这雅间的环境不错,但隔音效果一般。 易书生很难想象在比赛的时候,外面那些观众巨大的呼声居然没有将自己吵醒了。 “骗你们干嘛,你们去窗口那里看看去,看看外面的观众是不是都准备回家了。” 青白一脸无奈,只好指着窗户说道。 不信邪的两人还真的跑到窗户处向外面看去,果然看到很多人都已经离场了,观众席已经空出来大半,剩下的人也都往外走着。 而且就算是这些观众在做戏,天上的太阳也不可能做得了假,那太阳虽然不是已经要落山的模样,但估计再过一会儿也就到了日落的时候了。 对于这种情况,两人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而青白对于两人的不解也没有做出真正的解释,只是说两人睡过头了,而他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 结果自然不用他多说,肯定是以他的胜利结束的,但两人还是揣着满脑子的不解。 坐着马车往王府赶去。 青白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好事。 虽然根本原因在青白这里,但起因却是因蔡仲冬而起的。 在知道之前的那名裁判针对过青白后,上午的比武结束后,蔡仲冬不顾青白的阻拦,硬是让斗武楼的楼主佟奎亲自把那名裁判带了过来。 在那裁判不断的磕头求饶中,蔡仲冬还是很果决的让佟奎将那面裁判给处理了。 而那名裁判在知道自己命不久以后,并没有再继续向青白他们求饶,而是开始破口大骂。 不断的问候着青白和蔡仲冬的父母和先辈。 最终,还是难以忍受对方不断问候自己父母的青白一脚将对方踢了个半死。 而因为那名裁判的原因,青白本来想休息一下的心情都有点不太舒服了。 于是在蔡仲冬的建议下。青白他们让一名侍女找来了一个香炉,点上了一些助眠的香料后,三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很无语的是,那助眠的香料是青白提供的,青白随手在胸口里一摸,就悄悄地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块很小的木片。 那木片实际上是一种安神养魂的药材,青白想着这东西既然能安神养魂,那应该也是能够助眠的,于是青白便将其当做香料使用了。 却不想这香料的劲有点大,竟然让三人睡得差点醒不过来了。 要不是后面那名裁判声音的警醒,青白可能就真的睡过去,直接错过比赛了。 ……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地精鼎炼丹 虽然在灵力的作用下青白最后清醒了过来,但直到从擂台上回到雅间后,青白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 说实话,在台上做出那些事青白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在那一瞬间,青白仿佛回到了最开始还在部落练剑的时候。 那时候的修炼任务并不紧凑,所以在修炼之余,青白经常会干一些天怨人怒的事情。 就比如和那曹志恒比武的时候,青白的本意是一招将对方直接解决下擂台的,但迷迷糊糊下青白就拉着对方在擂台上摆起了造型。 现在想起自己当时那傻样儿,青白自己都感觉有些羞愧。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一个断子绝孙落雁脚呢? 而在回王府的路上,因为三人是坐着马车往回走的,所以这倒是给了易书生很多的思考时间,而又因为易书生比蔡仲冬更了解青白,所以易书生很快就将问题的答案猜到了青白的那块香料上。 不过青白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将问题扯到了其他方向上,但这倒让易书生肯定了,自己和蔡仲冬之所以能睡这么久,绝对是青白干的好事了。 助眠的香料什么的,斗武楼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效果一般,青白睡了一会儿没睡着,这才从青龙腕中偷偷地取出的那块所谓的香料。 不过对于青白整天乱来的这种行为易书生也算有所了解,再加上有这个和他们并不算太熟的蔡仲冬在场,所以易书生并没有当场揭青白的老底,而是有些无聊的听起了青白询问蔡仲冬那个叫佟奎的斗武楼楼主的事情。 按照蔡仲冬说的,因为斗武楼是属于朝廷的机构,所以里面的人自然也是朝廷委派的,虽然当时在秦府的时候他就可以处决掉佟奎,但对方毕竟是朝廷的人,而且武王赛已经开始了,很多事情还需要他来主持,所以蔡仲冬当时并没有给佟奎多大的罪名,就是稍微惩戒了一番而已。 虽然当时只是小施惩戒。但蔡仲冬也明说了,等武王赛结束了,他就会让佟奎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要不是对方起到了和朝廷那边交接的作用,这佟奎恐怕当时连秦府都走不出去。 毕竟武王赛主持起来还是很简单的,而且也有副楼主的存在,但和朝廷的交接工作却一直是佟奎一人接手的。 回到王府,等蔡仲冬离去,易书生立刻询问起了那香料的事。 反正易书生也知道了自己很多东西,青白也就没有在过多的隐瞒什么。只能告诉对方自己对自己的一些东西还不是很熟悉,作用没错,就是程度有时候有点控制不住。 而在知道真相后,易书生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和青白计较,只是用大大的白眼看了青白一眼后,便转头离去了。 傍晚时分,蔡仲冬忽然派人过来传了一个消息:武王赛推迟两天举行。 至于其原因,那个仆从只说是因为有一些参赛者受伤了,为了保证能够检验出参赛者的真实实力,所以比赛延期两天,给之前受伤的选手一个恢复的机会。 但青白仔细一回想,五场比赛里似乎只有最后的那一场的那个钟阳好像受了点伤而已,但看当时的情况,应该也只是轻伤而已,恐怕只要稍微擦拭一点药水再休息一下,估计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在怎么算,也应该不至于还需要休息两天才对。 不过自己的猜想归猜想,既然人家已经通知了,青白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只要不是直接取消了就行了,延期两天什么的对青白来说并没有什么阻碍。 夜深人静后。 青白的房间内,只有那放在桌案上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只见青白趴在床前,匍匐着身子缓缓地爬进了床底。 因为之前有帘子遮挡的缘故,床底的光芒并未散发出来。这时候,随着青白将垂钓下来的帘子拉到一边,床底的光芒立刻将整个房间都照亮的几分。 床底放着的自然是青白之前为了练丹而布置的阵法,只不过聚集灵力需要一定的时间,而青白又为了隐秘,所以便选择把阵法布置在了床底下。 虽然今天走的时候明确告诉了来收拾的仆人不要进入他的房间,但青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阵法放在了床底。 这阵法虽然不怎么强,但却在阵法成型后一直散发着一种青绿色的光芒。 阵法本身并不会散发什么光芒,最多也就是在阵法刚成型的时候产生一股波动而已。 但在那之后,随着灵力的聚集,灵力会让阵法散发出一些奇特的光芒。 那其实,就是灵力的光辉而已。 平时散开的灵力并不会有什么光芒产生,但当浓度足够后,就会散发一股奇特的光芒。 就算自己交代过了,但万一要是有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进来看一眼里面的光芒是怎么回事,万一破坏了阵法,那自己之前的布置不就白折腾了嘛。 看着已经聚集的产生了雾化的灵力流,青白并没有第一时间撤掉阵法,而是双手包裹着灵力缓缓的往那阵法上的灵力雾气抓去。 雾气在青白两手间的灵力的压迫下缓缓的聚集,渐渐的更是脱离了阵法的控制,被青白两只手之间的灵力镇压着,缓缓的从阵法上来到了青白的两手之间。 控制住这些灵力雾气后,青白终于从地上站的起来。 看着两手间的灵力雾气,青白就如同最开始修炼时水灵力那样,猛然的将这两团灵力开始往一起挤压了起来。 不过并没有将其直接挤压成小球之类的东西,在其大小有拳头那么大时,青白便没有继续进行压缩,而是将其用一只手控制着,另一只手则缓缓的从心脏的位置召唤出了那尊地精鼎。 整体呈现暗绿色的地精鼎一出现,就展示出了它独一无二的魅力。 本来那被青白还没有撤去的阵法而吸引过去的灵力在地精鼎出现后竟然产生了一丝波动,灵力流竟然隐隐有往地精鼎这边聚集的征兆。 不过毕竟地精鼎并不是用来吸纳灵力的灵器,虽然也有一些灵力汇聚像了地精鼎的方向,但大部分的灵力还是被那阵法吸引了过去。 没有去管因为地精鼎的出现而产生波动的灵力流,青白走到房间里的桌子旁,将地精鼎放在桌子上,然后单手将旁边的一个木盒打了开来。 盒子一被打开,立马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但仔细闻去,却又发现这清香中似乎带着一丝苦味。 盒子里赫然躺着三株颜色各异的草药,紫色的清髓草、绿色的去血藤以及黑色的七筋花。 这三桌药材并不能算得上是药草,只能算得上是草药而已。其功效不强,但数量极多,属于那种很常见的药材。 而青白要的,就是这种平平无奇的药材。 在青白这里显然是看不到那些技艺高超的炼丹术法的,只见青白看了一眼盒子里躺着的三株草药,便一把抓起三种草药将其揉成了一团,然后直接塞进了面前的地精鼎内。 万事俱备后,青白缓缓的将一股自身的灵力输进了地精鼎内。 毕竟地精鼎已经认主了,所以想驱动地精鼎,必须是青白自身的灵力才可以做到。 而随着青白灵力的输入,本来除了吸引一些灵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的地精鼎终于散发出了它应有的光芒。 虽然地精鼎平日里一直沉寂在青白的心脏位置,但只要当青白将地精鼎从心脏位置召唤出来后,地精鼎便不再像平常那样只有拳头大得那么一个印记了,而是会化作了一个和成年人脑袋差不多大小的暗绿色小鼎。 而在青白的灵力输入后,鼎身上立马散发出一股淡绿色的光芒,一道淡淡的虚影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地精鼎。 仔细看去,这虚影其实就是一个放大版的地精鼎而已。 这虚影将原本只有成年人脑袋那么大的地精鼎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小有半米左右,高度也有接近一尺的高度的方鼎 不过这毕竟只是虚影,真正的地精鼎依旧是只有成年人脑袋那么大而已,透过虚影还是能够明显看到其中真实的地精鼎的存在的。 不过,虽然真正的地精鼎依然存在,但显然炼制丹药这件事却是由这个虚影来完成的。 本来被青白扔在地精鼎中的那三株草药莫名的凭空漂浮了起来,然后落在了那个虚影方鼎中。 光华乍起,虚影方鼎内,一股金色的火焰从方鼎的内壁喷了出来,紧接着一股红色的火焰紧随其后,然后是蓝色的火焰,绿色的火焰,以及最后一股黑色的火焰。 五种颜色的火焰从方鼎的内壁喷了出来,不过并没有离开方鼎的范围。 五种火焰在方鼎的中间汇聚,彼此虽然冲在了一起,但却并没有互相抵消,而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化作的一股五彩的火焰。 用地精鼎练过几次丹药的青白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进五彩火焰瞬间便将里面的三株药材提炼成了药液,青白则趁机将自己手中的那团灵力扔了进去。 不过就在这时,却忽然发生了变故。 变故突起,被青白扔进去的灵力并没有像青白预料中的那样和那几滴药液融为一体,在火焰的灼烧下,那灵力竟然有了消融的迹象。 “靠!” 看着这一幕,青白也是一阵无语。 没想到这地精鼎不仅能够提炼药材,竟然连灵力也能够提炼。 青白的木灵力也是有一定的炼药能力的。 只要将药材中的精华全部提取出来,然后将其炼制成丹药,那样也是可以称得上是炼丹的。 虽然用木灵力提炼出来的丹药比不上用火焰灼烧、炼化、提纯之后得到的丹药产生的效果那么强悍,但丹药基本的效果还是能够体现出来的。 可是在被火焰炼化之后,丹药的效果却会有一个明显的提升。所以,真正的炼丹师大部分是以火灵力为主的。 想用木灵力炼制出比火灵力炼制出来的极品丹药效果更强的丹药,那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无品炼丹师,九天青云丹 用木灵力来炼制丹药的确也可以,但很可惜的是,青白只是一个二把手而已。 所以,虽然在一番努力后青白也能够用木灵力炼制出丹药,但青白毕竟有地精鼎这种东西在手上,所以青白在一般情况下还是会选择用地精鼎炼丹的。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在看到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雾气开始消融后,青白并没有慌乱地以为是地精鼎在吸收这些灵气,而是清楚的知道这是地精鼎这家伙在无脑的给自己提纯。 不得不说,这地精鼎的提纯效果是真的强,但对现在的青白来说却很无奈,因为这家伙现在居然开始给灵力提纯了起来。 要是放在一般情况下,提纯灵力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变纯了效果自然也就好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同,这精度一般的灵力是青白故意提取的,青白可不想这灵力就这么给地精鼎莫名其妙的提纯了。 让那阵法在床底下运行的一天一夜才堪堪提取到这差不多应该足够蔡仲冬提升实力的灵力,为了能够让蔡仲冬适应灵力的提升,青白可是煞费苦心的专门让八方来朝阵法聚集了这种这个世界里的这种纯度一般的灵力。 但现在,要是被这个地精鼎一提纯,青白之前做的就彻底白干了。 见这地精鼎开始给灵力提纯,清白连忙用自己的灵力控制着地精鼎,试图阻止地精鼎的这种行为。 但所幸还好的是,这地精鼎提纯的行为竟然被青白控制了下来,虽然里面的灵力纯度上升了许多,但在青白看来,这应该还在蔡仲冬的承受范围之内。 没有再让地精鼎继续给灵力提纯,青白控制着地精鼎,让鼎内的灵力和药液充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终,在经过地精鼎那火焰的凝练后,一颗牙白色的丹药终于出现在了青白的面前。 而随着青白散去灵力,那地精鼎的虚影也逐渐消散了,至于那颗白色的丹药,则毫无意外的落到了真正的地精鼎中。 将白色的丹药放在手中看了一下,果然,这丹药也有着一根五彩的纹路。 根据青白在地精鼎中得到的信息,这种纹路在炼丹师们中被称作为丹纹,只有品阶够高或者在同类丹药中已经登峰造极的丹药才能出现丹纹这种东西。 至于出现五彩丹纹,则是因为炼制这种丹药的火焰呈现五种颜色。 丹纹是呈现在丹药上的纹路,至于其颜色,则是炼制其火焰所具有的颜色。你炼丹时使用的火焰是什么颜色,在丹药成型后,如果有丹纹的出现,那么,那枚丹药上的丹纹也会呈现和火焰颜色一模一样的颜色。 不过,根据地精鼎传入青白脑海中的信息记载,丹纹有九层之分,也就是说,青白这一纹丹药上面还有二纹、三纹一直到九纹,整整九个级别。 可现在青白炼制出来的丹药却只有一文,显然,即便是青白借助了地精鼎,炼制出来的丹药也不能称的上是顶级丹药。 但相比很多专业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甚至没有纹路,青白这种方法炼制出来的丹药已经很不错了。 丹药的纹数多少在炼丹师中被称作阶,而丹药等级则称作品。 像青白这种,便属于无品一阶的丹药。 毕竟人家练的丹药都是以灵药为主,像青白这种直接拿草药炼丹还练出丹纹的,在炼丹界里还是很少见的。 至于这无品一阶的叫法,其实也是青白自己想出来的一种说法而已。 在那些真正的炼丹师中,炼制无品丹药那是属于学徒的工作而已,想要一名学徒炼制出有阶丹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而那种程度,在真正的炼丹界里,根本连被叫做炼丹师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此时青白炼制的丹药只有一条相对于丹药还算粗壮的纹路,但如果青白能够炼制出九阶丹药,虽然那时候的丹药上的纹路会变细很多,但那却代表着炼丹技艺的登峰造极。 而之所以修炼木灵力很难成为炼丹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即便木灵力提炼出来的丹药效果再怎么好,也不会出现丹纹这种东西。 翌日, 易书生再次愁眉苦脸的蹲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又在院子里练剑的青白,易书生时不时的将脚边的石头往青白的方向砸过去一个。 虽然每次都被青白轻易地用银溪剑给击碎了,但这却是易书生唯一能够在青白身上出气的办法了。 在易书生看来,青白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只要自己去睡觉,那在青白周围飘荡的落叶就会时不时的激打在自己的门窗上。 虽然不会将门窗打烂,但却会发出咚咚咚的噪音,使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可只要等自己出来了,那偶尔飘过来的树叶却基本上不怎么往这边飞了。 而这些落叶明明就是被青白所控制的,可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有感而发,树叶往哪边飞他也不好控制。搞得是易书生现在根本没办法睡觉,只能从旁边的花坛里捡来一堆石头,时不不时的砸过去一个。 虽然砸不中,但是最起码能让自己解解气啊。 易书生并不是那种嗜睡之人,但谁也耐不住天还没亮,鸡还没叫,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被叫起来的这种难受的感觉。 “嘿,落!” 青白口中一喝,用银溪剑控制着周围飘散的落叶和花瓣,让这些落叶和花瓣全部斜射向了旁边的水池。 瞬时间,水池中发出了一阵锐利后又伴着低沉的入水声。 见青白总算是不准备继续练剑了,最后再瞪了的青白一眼,易书生转头往房间中走去。 “嗨,兄dei,练剑不?我教你啊!” 青白忽然快步上前,将准备回房间睡回笼觉的易书生又给拉了回来,搂着对方的肩膀说道。 “不练,你见过哪个书生练剑的。” 撇了青白一眼,易书生不咸不淡的说道。 易书生毕竟要比青白那种撒泼的性格沉稳一点,虽然对青白之前干的事有怨气,但只是说话的时候始终瞪着清白,并没有因为早上的这件事对青白有多大火气。 “你别不识抬举,让你跟我练剑是看得起你。” “俗话说的好,练武后悔一时,不练武后悔一辈子。你想想,等你以后出去游玩的时候,别人上个山千难万难,赏个江还要坐船。你呢?上山下山全靠飘,过个江都尽是骚。到时候一堆风华正茂、赤身裸,不是,含苞待放的妙龄女子对着你呐喊,不比你那偶尔写一首诗,就只有那几个大老爷们儿在那称赞起来强?” 青白先是恐吓了一句,仿佛易书生不跟他练剑,他就能把易书生活埋了一样。但紧接着,却是一连串的诱惑抛了出去。 “你确定你过得江不是在青楼里?”神色怪异的看了眼青白,易书生有些嫌弃的看着青白说道。 不等青白回答,易书生又接着说道: “尽会捡好听的说。练武有多辛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再说了。苦不苦都无所谓,你不就是嫌一个人在这儿练剑无聊吗?还想拉着我跟你一起练剑,不可能的事儿我告诉你,我就感觉我身上的这股诗书气挺好的。” 对于青白的这种行为易书生想了一下就猜到了原因,自己之前把青白叫醒来的时候青白都是在修炼,自己那样,最多就是让青白少打坐修炼的一会而已。 要是因为青白有起床气,所以故意这几天老是让自己睡不着的话易书生也就不说了,可关键是,青白平时好像根本就不睡觉,而是一直都是在修炼,哪有什么起床气之说。 渐渐的,易书生也是明白了,青白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一个人练剑无聊,所以才故意把他吵醒的。 “呀呀呀。被你识破了。” 青白一手搂着易书生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狠狠地给起易书生竖了个大拇指,仿佛易书生能识破自己的这些计量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怎么样,练剑吗?练完之后就和我一样厉害了。” 说实话,现在的青白的确是感觉有些无聊了。 原来在部落的时候,修炼水灵力的时候有刘栋自己偶尔打一场,修炼木灵力的时,进山采药更是时刻要和一些妖兽厮杀。 虽然当时的修炼节奏有点紧凑,但最起码还是有点挑战性的。 但现在,实力和自己一个量级的基本没有,唯一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差不多的狱羽还每次都是过两招就走,青白平时连想和别人全力打一场的机会都没有。 “不练!”易书生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但见青白还准备说什么,易书生又赶紧补了一句:“除非你自宫,否则就不要再给我说练剑的事了。” 说完,易书生挣脱开青白的搂着自己的肩膀的手掌,头也不回的往房间里走去。 很少听到自宫这个词的青白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丫的,还想让我自宫,我先刀了你再说。” 青白一声大喝,提着剑就往易书生的房间里走,吓的易书生赶紧把门关了起来。 见易书生吓得把门关了起来,青白也没有真的往易书生的房间里冲,莞尔一笑,便往这庭院中的那个凉亭中走去。 不多时,一个身材挺拔,身穿一身带有金纹的白衣男子便走了进来。 在王府里,有这番气质,并且衣服上绣有金纹的,恐怕也就只有蔡仲冬一人而已。 等蔡仲冬在面前坐下,青白便直接将放在面前的那个玉瓶推到了蔡仲冬的面前。 “九天青云丹,祝你突破到内力九层的丹药。” 玉瓶里面的丹药便是青白昨天晚上炼制出来的那枚丹药,至于这九天青云丹的名字,则是青白随意起的。 毕竟是突破到内力九层所用的丹药,就用九天来代替也比较合适。 “这,就这仅仅一枚丹药,就能突破到内力九层?” 听到青白的话,蔡仲冬一脸难以置信的拿起面前的玉瓶端详了起来。 因为自己之前也有过服食丹药的经历,所以,即便是青白许诺过可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内力九层,蔡仲冬也下意识的认为,就算青白是借助丹药让自己提升实力,也会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 毕竟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蔡仲冬以为青白所用的方法应该和自己服食的那种丹药类似,只不过效果更强大,速度也更快而已。 但没想到青白现在居然只给了自己一颗丹药。 一颗丹药,难不成是那种吃了之后就鲤鱼化龙的神丹不成。 ……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灵力转化,五行相生 蔡仲冬早晨一醒来,就被一名一直守候在外面的仆人告知,青白让他收拾好后过去一趟。 一想青白有可能让自己过去的原因,似乎就只有之间许诺给自己提升实力的那件事,于是乎,蔡仲冬在随意收拾了一下后,就直接赶了过来。 而青白在易书生回房后,也觉得蔡仲冬估计应该也快过来了,所以青白便在凉亭中提前做好了准备,将本来放在青龙腕中的九天青云丹提前取了出来。 “嗯。这一颗丹药就足够了。你要是现在就准备好了的话,就现在就服下吧。我给你护法。” 青白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承诺了帮对方提升实力,那就一次性做好。为了以防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青白觉得还是自己在蔡仲冬服食丹药的时候给看着一下比较好。 “这,好!青白兄你先稍等片刻,让我先调息一下。” 见青白这么说,蔡仲冬也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凉亭内。 蔡仲冬的调息时间比青白预料中的要长一些,似乎是为了恢复到最佳状态,蔡仲冬一直调息到气饱神闲的状态后,才悠悠醒了过来。 “青白兄。” 看着站在身旁的青白和易书生,蔡仲冬先是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后,然后又轻唤了青白一句。 知道蔡仲冬是什么意思,青白缓缓的走到蔡仲冬身后,顺手将桌上的那瓶丹药递给了蔡仲冬。 而小睡了一会儿后的易书生似乎觉得接下来还是不要影响这两人为好,于是在蔡仲冬拿到丹药时,易书生则很主动的退出了凉亭的位置。 看着手中的玉瓶,蔡仲冬缓缓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后,便一口将玉瓶中的丹药倒入的嘴中。 丹药入口,这丹药并没有平常那种普通丹药所含有的苦涩,虽然称不上入口即化,但蔡仲冬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当丹药顺着喉咙滑下去后,丹药就开始慢慢的溶解了。 而随着丹药的溶解,蔡仲冬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内力开始在自己的身体内汹涌。 “把你的功法运转起来,吸收这些内力。” 知道蔡仲冬他们把这种纯度一般的灵力叫做内力,所以清白也就入乡随俗的在和蔡仲冬他们说话的时候也会将灵力叫做内力。 本来还在感受着丹药变化的蔡仲冬在听到青白的警示后,赶忙运转起了他所修炼的功法——《风火诀》。 没错,蔡仲冬之前的确经常服食丹药来进行修炼,但那种丹药和青白现在所给的九天青云丹不同,那种丹药给的更多的是一种刺激性的作用。 就如同之前说的那样,那种丹药吃多了,容易投胎。 说白了,那种丹药,刺激的是你的人体机能。让你的修炼天赋在本来的基础上能够更快的爆发。从而提高修炼的速度,虽然也会让你的修炼速度提高,最终能够达到的境界有所提升,但是代价却还是很大的。 简单点来说,按照原本你的天赋,如果你从十岁开始修炼,修炼到六十岁时,你的修为到达的内力八层巅峰,从此之后,你的实力将不可能再前进一步,实力将止步于此,那第八层巅峰便是你的极限。 但如果服食了蔡仲冬之间所服食的那种丹药,在你三十岁的时候,你就能达到内力八层巅峰的境界,并且,如果你继续服用那种丹药,你甚至可以一路突破到内力九层巅峰。 但相对的,正常修炼到内力八层巅峰后,你的身体机能还处在一个很强大的状态,甚至在活个三四十年都不是问题,运气好点儿,六十岁可能只是半辈子而已。 但服食蔡仲冬那种丹药后,三十岁你将达到原本的巅峰,三十五岁前后,你已经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实力。 但四十岁时,你便直接进入了风烛残年的岁月。甚至不到五十岁,你就能开启重生了。 这就是服食那种丹药和不服食那种丹药的区别,实力和命,你只能选一个;一时繁华和一生平庸,你也只能选一个。 但青白这种丹药就不同了,送进你体内的是灵力,只要你能吸收,就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蔡仲冬之前服食的那种丹药,在人吃了之后是一种痛苦的过程。在服下去的时候,你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忍耐就好了,等他将你的身体刺激的差不多了,你再开始修炼,就会发现修炼速度会有一个很显着的提升。 但现在,青白这个丹药下肚后,蔡仲冬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过程,不过需要他一直维持着功法的运转,这样才能更好的将九天青云丹带来的内力全部吸收个干净。 修炼者的境界是根据人体的极限以及天道的规则制定的,所谓的初阶,中阶,高阶以及那九个大境界,在人的体内都相当于一个屏障一般的存在。想突破这种大屏障,单纯的灵力累积自然是不够的。 但就如同青白之间所估计的。蔡仲冬他们所谓的内力九层连修炼者的微尘初期都没有超越,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屏障之类的东西了。 只要灵力的累积量够了,境界自然也就突破了。 只不过这个世界,不论是灵力还是功法都有点过于落后,在灵力本就稀薄的情况下使用那种吸收灵力很弱的功法进行修炼,修炼速度自然是提不上去的。 再加上常年累积下来,体内的杂质会越来越多,身体素质也会越来越差,修炼速度又无法提升。所以,即便在同一个环境下,有些人的实力也很难提升上去。 随着蔡仲冬体内功法的运转,青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蔡仲冬的呼吸绵长了很多,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平稳了很多。 一切,都在按照青白所想的那样进行着。 灵力有属性之分,蔡仲冬他们的修炼虽然不用进入初界,但灵力也早就划分好的属性。 而或许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的变化。蔡仲冬他们的灵力虽然也有属性之分,但在修炼时,吸进体内的灵力却不会像青白一样专注的吸收某一种灵力,而是只要是灵力就全部吸纳进来。 五行相生相克,而蔡仲冬他们体内的灵力已经顺应了这种法则,虽然蔡仲冬修炼的是火灵力,但其他灵力在进入蔡仲冬的体内后,虽然只有火灵力会被蔡仲冬直接吸收转化为他独有的内力,但其他灵力也会通过五行相生原则全部转化为火灵力,最终在变成蔡仲冬所能够使用的内力。 这便是人类的智慧,即便一条路走不通了,那就令找一条路便是。 而因为这个原因,青白炼制这个丹药说麻烦也麻烦,但说简单也简单。 虽然需要的时间长了一点,但却并不需要青白专门去将灵力的属性分割开来。 不像青白突破时周围会产生灵力脉冲,虽然青白能够感受到蔡仲冬实力的提升,但在青白看来,蔡仲冬也就力量增强了一些而已,但还无法引出实力突破时的那种威压感。 这就是灵力境界和内力境界的明显区别。 灵力,天地孕育而生,即便是实力微弱的修炼者,在灵力境界突破的时候,也会因为突破自身极限和规则的限制而产生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感。 虽然对于那些强者来说,那点微压感微不足道。到那却是与规则的共鸣。 可内力,却永远只有自身感觉到的强大而已。 当然,如果内地九层之后还有境界,或许那时的突破才会产生真正的规则共鸣感吧。 “守住心神,我再帮你一把。” 感受到九天青云丹的消散,青白在蔡仲冬即将准备退出修炼状态的那一刻忽然低声喝道。 内力九层,蔡中东的确达到了。但却并没有如同青白预料中那样达到内力九层的巅峰。 按照青白原本的设想,是准备将蔡仲冬送到内力九层巅峰的。而原因,则是因为当初那和自己战斗的十大客卿中,实力最强的一个据说就是内力九层巅峰。 所以,在从蔡仲冬口中得知那十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人已经达到内力九层巅峰后,青白就准备将蔡仲冬送到内力九层巅峰的。 但现在,蔡仲冬才刚刚达到内地九层,九天青云丹就已经被他消化的完完全全了。 九天青云丹中的九天,毕竟是只是青白随便起的名字。并不是真的能够把人送到内力九层意思,只不过是青白觉得这颗丹药可以将蔡仲冬送上内力九层,所以便取了九天这个名字。 可惜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青白计算的量是将蔡仲冬送上内力九层巅峰,而且为了以防继续突破,一旦超过内力九层会有什么变故,所以,青白并没有给丹药中准备多余的灵力。 可谁想,青白千算万算只算到了灵力太多后会产生变故,却忘了将灵力的损耗计算在内了。 蔡仲冬的修炼功法的确弱了一些,虽然可以将不同的灵力转化成自己需要的灵力属性,但在转化过程中,却还是有一部分灵力在没有转化成火灵的钱就从蔡仲冬体内流失了。 就如同积少成多一般,虽然在被吸进体内后,灵力的消散速度并不会太快,但消散的多少是根据消散速度来决定的,并不是根据消散的量来决定的。 时间过去的越久,消散的越多,虽然最后在千难万难下还是将蔡仲冬送上了内力九层,但却在内力九层的时候。彻底的停了下来。 可这效果,还是让青白有些不太满意了。 ……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九层中期 看着蔡仲冬并没有立刻醒来,而是继续陷入在修炼,青白也立刻动作了起来。 在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只见青白伸手在空中一抓,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流就出现在了青白的手中。 虽然初期的《万灵录》比不上部落里其他人修炼的功法,但整体强度上,比那些修炼界中广为流传的功法还是要强上很多的。 如今的青白可能还并不了解,他们部落的那些孩子人手一本、而且还有诸多选择的功法,任何一本放到真正的修炼界中,那都是能引起一番腥风血雨的绝世功法。 而且即便是那些他们平时不会用来修炼的备用功法,也是修炼界中炙手可热的存在。 备用功法,自然就是青白从部落离开时打包的那一堆功法。 修炼界里极其珍惜的功法,青白他们可是按堆装的。 只不过现在的青白还并不了解,对于《万灵录》如今的修炼速度,青白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可即便不满意,但这《万灵录》的强度却依旧超越了很多普通功法的修炼速度的,更不要说是蔡仲冬修炼的这简直可以说是平庸的《风火诀》了。 蔡仲冬很长时间都吸纳不到这么多的火灵力,可青白却随手就来。 要知道,青白修炼的灵力可是水灵力和木灵力,虽然对于其他灵力也有一定的掌控性,但再怎么有掌控性,也比不上水灵力和木灵力来得亲近。 可是即便面对没有多少亲和力的火灵力,青白依旧可以瞬间吸纳到蔡仲冬很久都吸收不到的量,足以可见,蔡仲冬他们所修炼的功法是多么的平凡。 而且蔡仲冬还是王侯子弟,连王侯子弟的修炼速度都如此之慢,就更不要说是其他的普通人了。 如此下去,修炼者和习武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将会越来越大。 或许修炼者的数量极其稀少,但却不妨碍他们在习武者中横行无阻,以一挡百。 甚至青白可以确信,如果有像自己这样实力的修炼者现身蔡仲冬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武林之中,那将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不过呢,或许在这个世界中,练武者和修炼者之间的差距并没有青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大。 毕竟青白的功法就是很少有人能够相匹敌的,而且青白的实力要比蔡仲冬的实力高的多,所以在灵力的吸纳速度上自然也会快一些。 如果两人在同一境界,虽然青白的速修炼速度肯定也会远超蔡仲冬的修炼速度,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青白随手一吸的量,就够蔡仲冬修炼几个月了。 为了防止蔡仲冬一时无法接受如此庞大的能量,青白并没有将手中的灵力一股脑地送进蔡仲冬的体内。 灵力聚集在青白手中,然后被青白化成了一缕缕细丝,然后顺着蔡仲冬的后颈,流入了蔡仲冬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忽然再次融入的内力,蔡仲冬已来不及多想这是怎么回事,赶忙专注的运转起功法,快速的将这些涌进体内的内力转化为了自己的内力,然后一股脑的汇入了丹田之中。 可惜,好事不长。 在青白的注视下,蔡仲冬的实力开始再次缓缓的攀升了起来,不像之前服食九天青云丹从内力五层冲到内力九层时,灵力还需要经过互相之间的转化才能被蔡仲冬所吸收。 这纯粹的火灵力在进入蔡仲冬的体内后,根本不需要蔡仲冬进行转化,直接就可以化做蔡仲冬自己的内力。 但是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虽然蔡仲冬还在吸收灵力,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涨红了起来,虽然菜中东在极力的忍耐着,但青白知道,蔡仲冬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吸收灵力了。 毕竟是青白用《万灵录》吸纳过来的,纯度上自然要比普通的灵力高出很多,虽然从内力五层突破到内力九层让蔡仲冬对灵力的适应性高了很多,但如此精纯的灵力在进入蔡仲冬的体内后,和他体内那种驳杂的灵力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虽然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两种灵力会彻底的融合在一起,但短时间内,青白这种纯度过高的灵力还是不能大量输送进蔡仲冬的体内的。 这就如同两个族群一般,将一个其他的物种忽然放到另一个族群里,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双方都会有一些不适应,但只要在前期没有发生大冲突。后面虽然知道自己和对方是两个族群,但也能和睦的相处下来。 但如果是将两个族群忽然放在了一起,有了同伴的存在后,那本来孤立无援的个体就不会再想着融入对方的集体中,而是会寻求自己同伴的庇佑。 如此一来,双方必然不能平和下来,接下来的,必将是永无终止的纷争。 想要平静下来,只有双方耗尽,或者,出现一名智者,将暴躁的两方安抚下来。 但是,现在的这两方却是灵力,灵力虽然有灵性,但却永远不可能拥有智慧,想让这两者安静下来,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就只有融合和抵消这两种方式。 当然,如果你能拥有强大的外力,然后一股脑的将两者都镇压下来,这样自然也是可以的,但一般人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因此,即便蔡仲冬没有达到青白预想中的内力九层巅峰,但青白也不得不让其停了下来。 蔡仲冬现在的境界,也应该有内力九层中期的样子了,虽然自己不满意,但蔡仲冬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 反正他一开始说的只是内力九层,至于是内力九层里的哪个具体境界,他可从来没有说过。 这蔡仲冬也的确有点修炼的经验,在青白将灵力撤去后,蔡仲冬也并没有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而是又默默的运行起了功法,将刚刚提升起来的实力又稳定了一番。 等蔡仲冬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时,青白和易书生已经在旁边坐了好一会了。 修炼状态下,对于时间的流逝,很多人都是没有办法把握准确的。 蔡仲冬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坐到底是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很充沛,每一次握拳,都感觉手中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呼之欲出。 “多谢青白兄成全,蔡仲冬感激不尽。” 蔡仲冬刚一睁眼,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坐着的青白后,就立刻起身对青白喊道。 双手抱拳,蔡仲冬狠狠的对着青白一拜。声音豪放,不仅能够体现出此时蔡仲冬所发出的情感的真诚,同时也表现出了他那难以掩饰的激动。 “行了,行了,起来坐吧。本来就是答应过你的,就不用现在感谢了。” 蔡仲冬忽然有这么大的反应青白都没有预料到。 前一眼还看到对方坐在那里盘腿修炼,后一眼对方就直接在自己面前给自己鞠躬了。 “虽然这是青白兄你之前许诺过的,但是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蔡仲冬一脸诚恳的说道。 “行吧,行吧。你要是实在想感谢的话,那就,把这种款式的衣服再给我做几身吧。” 清白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一连勉为其难的说道。 “咳咳!” 坐在一旁喝茶的易书生听到清白这话,口中刚咽下去的茶水都被咳了出来。 蔡仲冬那种话,放在一般人那里,都是推脱几下就行了,但像青白这种直接答应,而且直接说明自己要什么的,易书生觉得还是很少见的。 面对青白这种行为,易书生也不知道该说青白豪爽,不拘一格,还是该说青白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按照易书生的想法,遇见这种事。不推脱两三下就直接答应下来,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难为情。 但显然,青白并不这么认为。 如果说蔡仲冬这里有什么东西是青白需要的,或许就只有这种平常不怎么常见的衣服了。 这洛城的成衣铺青白也去看过几家,之前刚来洛城的时候更是带易书生亲自进去看过,但却并没有青白能够看得上眼的,反而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东西。 倒是蔡仲冬让人送来的这种,制造工艺倒是很少见,也比较符合青白的胃口。 属于那种低调的华丽。 虽然平时看上去并不像那种珠光宝玉挂满的衣裳一般华丽值拉满,但如果遇到明眼人,却还是能够看出这身穿着的不凡的。 这就很符合青白的想法,穿在身上好看,但又不会因为一件衣裳而惹的所有人频频回头。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不论是衣裳还是马鞍,最后凸显的都是穿衣的这个人还有配鞍的马,而不是最后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衣服上。 “好!既然青白兄想要,那我等会儿就让人去赶制。” 虽然青白直接答应下来的做法让蔡仲冬也没有想到,但蔡仲冬却不会拒绝清白的这个要求。 能轻轻松松的制造出一个内力九层的高手,不论是对方的实力还是背景,都将是一个值得自己全力拉拢的对象。 况且就是几件衣服而已,能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几件衣裳又算得了什么? “嗯……,那你先等一下。” 蔡仲冬刚一答应,青白就立刻想了一下说到。 在易书生和蔡仲冬疑惑的目光中,青白转瞬间就冲回了自己的房内,一会儿功夫就又提着一个大包袱走了出来。 “青白兄你这是?” 看着被青白扔在自己脚旁的包袱,蔡仲冬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打开看看。” 青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包袱说道。 一脸好奇的蔡仲冬将双手伸向了那个包袱。在打开包袱的一瞬间,包袱里的东西瞬间变散了开来。 也幸亏蔡仲冬眼疾手快,在包袱打开的瞬间,赶忙抓住了两边的结。 直到这时,蔡仲冬才知道,原来这包袱里竟然竟然放着满满当当的一包袱的布匹。 而且明显可以看出,再将包袱绑上前,这里面的布皮应该被狠狠的压缩了一番,所以在包袱打开的瞬间,才会有里面的东西疯狂向外,涌出的情景。 ……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一壶春绿 “青白兄,你这是给那些衣服准备的布料?” 蔡仲冬一脸错愕的抬头看着青白问道。 蔡仲冬怎么都没有想到,青白让自己做几件衣服,居然提前连布料都准备好了。 此时的蔡仲冬有一种感觉,恐怕就是自己不说要感谢青白的话,青白也会找机会让自己给他再做几件身上穿的那种衣服,而不是因为自己死气白咧的想要感谢人家,人家才勉为其难的给了自己一个感谢他的方式。 而易书生看到这一幕,看这一脸错愕的蔡仲冬,易书生都感觉没脸看下去了。 这操作,不就是摆明了再告诉对方,你早就准备让他给你再做几件衣服了吗? 布料都提前准备好了,总不能告诉别人你随身带着一大堆的布料吧。 你又不是裁缝,随身带着一大堆的布料,恐怕怎么解释也解释不下去吧。 “对。就这些布料。有多少给我做多少。” “嗯……,当然了,你要是看上这种布料的话也可以给你留一件。” 青白并不之大面前这两人的想法,反而是一脸肯定的说道,而且再说出蔡仲冬给可以给自己留一件时,易书生竟然还从青白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舍。 但是,事实上,这两人的确误会青白了。 青白之前并没有想过让蔡仲冬再给自己多做几间衣服,之所以那么说,也是忽然想起来的而已。 至于这这布料,则是青白刚才进房间的时候从青龙腕中取出来的。 虽然赵欣嫣给他做的那几身练功服样子一般。但耐用程度去少有衣服能比得上。 究其原因,自然还是材料的原因。 而且,青白手腕上的青龙腕中可以说是真正的包罗万象,里面的东西不仅数量多,而且种类也非常的多。 而在青白说出让蔡仲冬给自己再去做几件这种衣服的时候。青白就悄悄的用意念探查了一下青龙腕内的情况,结果发现里面居然真的有布匹的存在。 于是乎,借着回房间的借口,青白将一大堆布料从青龙腕中取了出来。然后压缩成一个大包袱给提了出来。 “青白兄的这些布料倒的确是好东西,不过青白兄,下次想做衣服的时候,就不用这么破费了。” “王府的丝衣坊是专门制作衣物的部门,里面的那些织女们不仅手艺精湛,而且丝衣坊内储备有这世间最精良的料子,所以,青白兄下次再想做衣服时直接说一声就行,布料什么的就不用准备了。” 虽然将青白准备的布料还是收下了,但蔡仲冬还是向青白解释了一番。 丝衣坊是王府专门设立的,里面的织女各个手艺精良,而且因为他们所制作的衣服都是给蔡仲冬父子以及一些洛城的权贵准备的,所以,所用的布料自然也是非常良好的。 丝衣坊真正的服务对象其实只有蔡仲冬父子而已,不过一些比较尊贵的衣服,比如那些文臣武将的官服,有很多也是由私衣坊亲自打造的。 按理说,官服应该是由朝廷那边派发的,但因为朝廷对这边并不怎么照顾的原因,除了那些朝廷委派的直系官员外,蔡彭坤的部下虽然算起来也是天源国的官员,但他们的官服朝廷那边一般都不会理会的。 而这,自然也就只能由王府来制作的。 虽然对于朝廷这种每年来分发新冠服时只给部分官员分发的行为很气恼。但在蔡彭坤隐居在王府中调养身心后,对于这些事,王府方面也只能当做不知道,并没有像蔡彭坤当初那样,因为一点不平事就上书朝廷。 这也就是为什么青白觉得蔡仲冬送来的这身衣服和外面的有很大不同的原因了。 一个是普通的民间用的,一个是专门跟这些达官显贵设计的,感觉自然是不同的。 毕竟官员中间是有武将的存在的,一些衣服自然要设计的符合那些武将的身份才是。 而不是像外面那种,要么宽松,要么修身。 像青白身上这种,静时修身,动时合身的,还是很少见的。 “不用不用,你就让他们给我用这种布料做就行了。样式还是我身上这种,颜色什么的变一下就行了。” 蔡仲冬看不出自己所给的那些布料的奇异之处青白也很理解,但看不出归看不出,青白还是坚持要用自己所给的那些布料。 最终,在青白的一再坚持下,蔡仲冬最终扛着一个大包袱离开了。 而且趁着这个机会,蔡仲冬也决定让私衣坊给自己再做几身合身的衣裳了。 按理说,王府有私衣坊这个部门的存在,蔡仲冬的衣服应该是不缺的才对,可青白却记得,他们第一次遇见蔡仲冬的时候却是在洛城的成衣铺里。 而究其原因,则是因为蔡仲冬的修炼太费衣服了。 之前的那种修炼,蔡仲冬动不动就需要别人用外力刺激自己的身体,那一棍子一棍子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除了身体会被打伤之外,衣服自然也是每天都要坏那么几件。 自己耗费的速度那么快,要是让私衣坊给制作起来,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好不容易花了几天时间做出来一身上好的衣裳,可蔡仲冬前脚穿出去,后脚就坏了,岂不是太过可惜了。 所以,原来的蔡仲冬是很少穿丝衣坊制作的衣裳的。 平时的他一直处在修炼中,除了那很少的逛街时刻能穿一下私衣坊制作的衣服外,平时根本穿不上,所以也就没有让他们多做了。 如今,自己不用像之前那样艰苦的修炼了,自然也就该换一身行头了。 洛城内。 青白和易书生两人正一脸无聊的在这城里闲逛着。 至于蔡仲冬,实力刚提升上去,当然是去好好的稳固境界去了,哪有精力陪着青白他们在这城里闲逛。 不过,蔡仲冬还是派了一名随从跟着青白的。当然,这随从的作用其实就只是付钱而已。 用那王府的管家在清白,两人出门时所说的话就是说。:“两位公子!看上什么东西尽管拿。自然会有人跟在后面付钱的。” “要是遇见哪个不长眼的顶撞了两位公子,公子即便杀了他也没事儿。。” 那名管家毕竟是见识过上次青白闯王府之时的情景的,所以那第二句话,其实就是对青白说的。 两人身后不远处跟跟着一名黑衣男子,那便是王府派来给他们付钱的人。 有青白在这儿,两人的安全自然不用考虑,为了让两人没有什么不适感,那名随从一直都是远远的跟着,并没有离两人太近。 “这洛城也就这样嘛。” 转了一会儿,青白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 “现在时间还早,等到了晚上,可以去城西看看夜景,那里的景色倒是不错。” 易书生毕竟曾经来过洛城,所以对洛城的东西还是比较熟悉的。 “饭也吃了,逛也逛了。哎,对,那有个茶楼,上去喝口茶吧。” 易书生能出的自然是被青白强行拉着出来的。 晚上修炼,早上练剑,现在这大白天的自然也就只能出来逛逛了。 这茶馆不像别的茶馆那样,不仅装修的雅致,而且还会起一个挺文雅的店名。 这茶馆整体上并没有其他茶馆那样透着一股清雅的感觉,而是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古朴气,而其店名,也只有单单一个茶字而已。 可再怎么古朴,古朴的也只是店面而已。 里面的小二,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见青白和易书生走了进来,看着两人气宇不凡的衣着,青白感觉那小二的笑脸再连一点儿估计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笑着将两人请上二楼,而且还专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两人坐下后,小二这才开口询问其两人要点什么。 “来壶茶。”青白依旧是那样的没品,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给那小二说的。 闻言,这小二先是一愣,但想到两人可能身份很不一般。并继续捧着个笑脸问道。: “客官要喝什么茶?” “好……” “停停停,我说!” 不等清白,把那好茶两个字说出来,易书生就赶紧开口说道。 “来壶春绿。” 听到易书生要说话,小二赶忙将笑脸转向了易书生,可听完易书生的话后,小二那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下来。 “客官,没了?” 小二脸上的笑容已经没剩多少了,但还是试探性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没了。” 易书生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这小二的脸色终于彻底拉了下来。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壶春绿。” 抿着嘴看了青白和易书生一眼后,小二一甩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扭头喊了一句后便直接转身往楼下走去。 本以为来了个大活,没想到就要了个十文钱的春绿,让本来笑脸相迎的小二自然是高兴不起来了。 “嘿呀!” 看着这小二离开时那不屑的样子,再加上对方走时甩抹布的那一下更是让一股带着特殊味道的清风向青白这边吹了过来,青白当时就看不过去了。 “别激动,人之常情。” 看着青白这蠢蠢欲动的模样,易书生赶忙呀抓着青白的胳膊说道。 撇了一眼那小二的背影,青白没有再继续准备过去教训一顿这小二,而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你刚才说的那个春绿很便宜吗?” 毕竟也见识过几次这些跑堂伙计的市侩模样,想来对方那忽然间的态度转变应该和易书生点的哪壶茶有关。 毕竟是在易书生说出茶名后,那小二儿的脸色才忽然拉下来的,青白想想也猜出了大致的原因。 “对于平常人家来说并不便宜,在这个落成普通的茶摊上喝一壶春绿,最低也要五文钱,这里应该能贵上一些,七八文差不多了。” 易书生解释道。 “七八纹了他还那副吊样子,进城才五块铜板的好吧。” 青白诧异的说道。 虽然他进洛城的时候因为他有武王金令所有没有交过路费。 “过路费那是统一规定的,但在洛城,五个铜板真的算很少的了。” 知道青白,对一些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易书生又给青白解释了一下。 ……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茶馆 就因为易书生只点了一壶春绿,那小二的脸色从始至终都十分拉垮。 不过,虽然心里感觉不爽,但这小二也没有做的太过分。 所谓来者是客,这小二也就是之后不论是上茶还是倒茶都是一直扯这个脸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坐这儿风景倒是不错。”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坐得高了,看的自然也远了。 走在街上的时候都看不见什么好的景色,但坐在这里,借着较高的位置,倒是可以刚好将远处的一个景园纳入眼角。 “看什么风景嘛,这风景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话说你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干嘛?读书吗?” 远处的景园中也就一汪池水,半池荷花还值得一看之外,其他的也就一些花花草草的而已,青白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看那景园中带着伴侣游园赏花的行人,青白一脸索然无味的收回了目光,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易书生问道。 “哪里能整天读书啊?当初为了考功名时,都是晨起读书,辰时左右就要出去干活了。该砍柴的砍柴,该种地的种地,书读的再多也填不饱肚子。没了那一口吃的,还读什么书。” 面对青白这个问题,易书生先轻抿了一口茶,也不知是茶苦还是自嘲,易书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脸苦笑。 “你能种地?我还以为你真的像书中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 说青白看过书吧,也不能算,说没看过吧,还真看过不少。 除了青常山交给青白让青白记住的,青白更多看的是一些杂记。 所谓杂记,其实就是一些对外界的记载而已。 虽然没用,但却是部落对外界了解的唯二方式。 剩下的方式,就只能从祖辈那里口口相传了。 虽然那杂记记载的内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但部落的孩子们还是很喜欢看的。 说白的,其实就是对外界的向往罢了。 “书永远只是书,真正的日子永远不会记载在书里。” 听到青白说的,易书生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要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话,那家庭环境该达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 可这两句传世佳句却形容的是寒门子弟,真能做到这样,还称得上什么寒门。 “快快快,赶紧走,赶紧走。” 茶馆的楼下忽然传来极其嘈杂的吵闹声,接着,一群穿着各异的男子风风火火的从楼梯处跑了上来,他们的后面,则是一脸气愤的茶馆小二极其无语的跟在后面。 “让让,让让。” 这一行人的目标似乎正是靠窗的位置。 虽然那个位置已经有人坐了,但几人还是见缝插针的挤到了窗口。 而这里原来坐着的,自然便是青白两人。 开始最先来的几人还能再那里挤一下,等后面的几人来时,窗口的位置早就没地方可以站人了。 对于几人的行为青白也懒得过多理会,还以为几人要看什么要紧的东西,所以青白和易书生还旁边让了一点。 但显然,僧多肉少,两人让出来的那一点地方根本就不够这一行人全部挤到窗口。 “你们俩挪挪,去那边坐着去。” 果不其然,还是有人将目光看向了青白两人。 说完这句话,剩下的几人便分工明确的准备将青白两人挪到一边去。 之所以用挪这个字,则是因为几人在说完那句话后,两人来拉青白和易书生,剩下的几人,也准备将桌子都给挪到别出去。 很显然,在这几人看来,桌子也挡了他们的路了。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那准备搬桌子的两人。 看着普普通通的桌子,可在两人准备将其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桌子重若万钧。 “来往旁边挪挪!” 搬桌子的两人察觉到了异样,但还不等他们将这情况告诉其他人,就已经有人将手伸向了青白和易书生。 “滚!” 黄群刚将手伸向青白,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青白的瞬间,就听见青白口中忽然爆喝道,紧接着,一个手肘就直接当面袭来。 胸口一声闷响,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中,黄群直接被这一肘子撞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到另一个桌子才停了下来,但依旧翻倒在了地上。 “混蛋,你敢动手!” 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黄群面目狰狞的看着青白说道。 与其同时,其他几人也没有继续往窗口聚集,而是一齐将目光看向了青白。 “小子,你敢打我们的人。” 一人恨恨的说道。 “兄弟几个,别跟他废话,肯定又是江雪影的狗仔,揍他!” 其他几人还没准备好怎么办,还捂着有些疼痛的胸膛的黄群则在再一旁出声吆喝到。 “原来又是狗腿子,上,给他点教训。” 显然,世上永远不缺少那些没有脑子的家伙,黄群刚说完,立刻就有人相信了。 说话的那人说着,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向青白砸了过来。 而这时候留给其他人的考虑时间也就不多了,有人带头自然也有人跟风,其他人都是抡凳子的抡凳子,找武器的找武器,甚至有的人就直接赤手空拳的。 当然,冲上来的人自然不止针对青白,有的人则将矛头指向了易书生,毕竟相对于一肘子就将人撞出去的青白,易书生怎么看好欺负一点。 飞过来的茶壶被青白一把打了回去,茶壶径直砸在了那扔过来的人的脸上。 青白的力道自然不是那人能比的,砰的一声,茶壶应声而碎,同时,滚烫的茶水顿时一股脑的浇在了那人的脸上,然后顺着衣服流了下去。 “啊!” 刺耳的尖叫立刻回响在整个茶馆里,可现在,却没有任何人理会,只不过这刺耳的尖叫让几人更心悸了一番罢了。 也怪不得他们没人理会,在青白打飞茶壶的瞬间,青白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一掌拍在桌子上,青白的身体一跃而起,直接扑向了本来坐在对面,此时却已经被那几人拉起来了的易书生。 准确的说,应该是易书生的身后。 只见青白直接越过桌面,跳到了易书生的身边。 “滚远点!” 看着几个准备攻击易书生的人,青白没有留手,一脚踢飞一个后,又两拳打在了另外两人的身上。 “想死就过来!” 仅用两拳一脚,青白就镇住了几人。 黄群几人本就是一群狐朋狗友准确的说,他们连狐朋狗友都算不上。甚至可以说是路人了。 见已经有四人在青白的手上吃了亏,剩下的几人也顿时犹豫了起来。 “几位,几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快的跟在后面的小二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跟在小二后面,一个身材略显富态的男子赶紧冲了上来,站在正在对质的两拨人中间说道。 “王掌柜,这小子不守规矩,先动手打了我,你可别乱当和事佬。” 黄群一脸恨意的走了上来,看着青白恨恨的说道。 “哼!恶人先告状你倒是有一套。” “看你们往窗户旁边聚我们已经给你们让了一点地方的,你们还在这得寸进尺的硬想把我们往旁边拉,现在又有人先告状,真当我不敢送你们去投胎吗?” 青白将没有拔出的银溪剑指向黄群,目光中带着坚决的神色。 “小子,你他妈有点嚣张啊!” 黄群有恃无恐的说道。 “嚣张?看来你有点依仗啊!”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青白一声冷笑,一挥手,一旁的桌子就直接往站在远处的黄群冲了过去。 眼看桌子就要撞到黄群,一人忽然从旁边的几人中冲了出来,猛然跃到黄群前面,在桌子碰到黄群前,被那人一脚踩在桌边让其停了下来。 “看来这人就是你的依仗啊” 看了一眼从人群中冲出来的这个男子,青白有些不屑的说道。 “公子,你没事吧?” 将桌子停下来后,那男子回头有些关切的看着黄群询问道。 可黄群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青白。 “小子,我爹乃是城防校尉黄顾,” “所以呢?” 见对方竟然开始报身份,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所以,你现在最好立刻跪下来给我道歉,然后在废了自己旁白撞我的那条胳膊,要不然,别说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一个人都别想好过。” 黄群一声冷笑,看着青白一脸愤怒的说道。 “原来是黄公子,小人早就听闻过黄公子之名,今日得见黄公子,果然气度不凡。” 青白还没有什么反应,可之前和黄群一起来的这群人里却立刻有人笑着恭维道。 “黄公子,原来是您啊。” 一听这黄群的身份,王掌柜也立刻开口说道。 “客观,今天这事确实是你不对,您还是赶紧给黄公子道个歉吧。” 王掌柜一天苦口婆心的看着青白说道。 “听到没有,跪着道歉,否则今天你别想走出这茶馆!” 有了几人的恭维,黄群两人的得意之色更甚。看着前面的青白,黄群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说道。 …… Ps:忘记报推荐了,淦!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鹰犬是你叫的吗 “城防校尉黄顾,好大的官啊!” 听到对方的解释,青白极其不屑的说道。 “大胆,黄校尉的大名是你能叫的吗?” 之前这和黄群一起来的几人还不知道黄群的身份,此时,黄群一表明身份,几人立刻维护可起来。 这可和之前几人在黄群被青白撞到后的反应不同,那时几人虽然也动手了,但最多是面子上的功夫而已。 毕竟是同行来着的,自己人被外人欺负了,自己怎么说也应该维护一番,但现在,很多人已经从之前的维护,变成舔了。 青白:“呵!” 黄群一行人:“你他妈还笑!” 没理会这群人,就在易书生以为青白要动手时,青白却转头往楼梯的位置走去。 “我让你走了吗?” “张吉,把他给我留下来。” 见青白要走,黄群立刻开口说道。 闻言,张吉,也就是之前帮黄群挡下青白宫攻击的男子立刻向青白冲了过去。 张吉向着青白飞奔而去,在靠近青白时,手中的虎爪瞬间抓向了青白的后心。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气息,青白回头看了一下,右手瞬间撩起,在微微侧身躲避过张吉的虎爪后,青白一掌落在了张吉的胸口。 不见青白如何发力,张吉本来前冲的身体瞬间向后飞去。 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张吉的身体飞速的向后飞去,然后撞到一人,带着那人一起撞到墙壁后才堪堪停了下来。 因为有一人当肉垫,张吉虽然嘴角有鲜血流下,但却还没有到那种重伤昏死的地步。至于他后面那人,则毫无意外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公子,他很强,我不是他的对手。” 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张吉踉踉跄跄的走到黄群的身边说道。 “你……” 看着张吉一副伤势不轻的模样,黄群也一时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没有理会这些的震惊,青白继续往楼梯口走去。 见青白往楼梯口走去,易书生还以为青白要离开,但就在易书生也准备一起离开是,却看到青白忽然在楼梯后停了下来。 “内个张治,上来一下。” 在张吉被青白打败后,黄群这行人的气焰明显弱了一点。 那黄群同行的人虽然想巴结黄群,但那是因为黄群父亲的身份,自己黄群现在带着保镖的缘故。 可现在,黄群的保镖明显不是青白的对手。 的确,黄群的父亲的确是大人物,可现在,那位大人物可不在这里。 再说了,就算黄顾在这里,没有能够打的过青白的人,你的权利再大都没有用。 这也就是官场中人不想和武林中人有交际的原因了。 任你权势滔天,人家不和你正面刚,就偷摸看你一个人的时候刺客杀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在大的权利没有命有又什么作用? 现在这些人就害怕青白不顾黄群那位。城防校尉父亲的权利直接现在出手,趁着周围没有和他能够匹敌的人,将他们收拾一顿,当然打一顿是轻的,万一要是造成了什么残废啊,甚至没命了,那就不划算了。 本来就想大抱个大腿而已,万一把命抱没了,他们可就有点不太情愿了。 此时,即便是王掌柜,也不敢上来劝阻。 之前青白的攻击只是让一些人翻倒,或者往后退开而已。 但现在,已经有人昏死过去了,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上去劝青白,青白会不会对自己也动手? 就在几人战战兢兢的想着对策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从楼下走了上来。 “见过公子!” 走到青白的面前,张治立刻躬身说道。 “公子?” 听到这人对青白的称呼,王掌柜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时他才想起自己的初衷,虽然黄群这行人他知道底细,但因为没猜到黄群会混在人群里,所以他一开始的意愿只是劝架而已。 虽然之前看出了青白和易书生的衣着不凡,但他并没有想着去巴结青白和易书生的人,只是想着劝架而已。 但在黄群表明身份后,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将原本的初衷便成了助纣为虐,帮着黄金在这里欺压青白,此时,他才想起自己的初衷,也终于再次看到了青白和易书生两人都衣着不凡。 衣着如此华丽,按理说身份也应该非同一般才对。 可直到张治叫出了青白那公子两字,王掌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群人,能解决吗?” 青白点了点头,背对着黄群一行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问道。 虽然自己在出门的时候管家清清楚万嘱咐让自己一切听从青白的吩咐,但现在青白让自己出手,他还是要掂量一下的,毕竟万一自己万一答应的下来,等会儿再对付不了,那就不太好看了。 跳过青白看了一眼青白身后的那群人,见这只是一群普通人,唯一的一个似乎练过武的此时也一副重伤垂死的样子,张吉于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的能对付。” 张治极其肯定的说道。 “不是让你动手,我是想问他,他爹,你能对付吗?” 意识到张治可能以为自己所说的对付是动手,青白只好纠正道。 青白的意思是,既然黄群把他爹搬出来,虽然青白不可能和他拼爹,但,在洛城,在权力方面,青白现在还真不怕,既然黄群拿权利来压他,所以才把张治叫上来。 真要是动手的话,青白自己早动了,哪里还留得到张治动手的份,自己真的出手的话,这些人恐怕早就全部躺下了。 “他爹?” 青白的话让张治有些摸不着头脑,向四周看了半天,他也没有看到符合黄群英他爹身份的人在场。 毕竟这种的人年龄都和黄群都差不多,唯一一个比黄群年龄大一点的也就是王掌柜而已,但王掌柜这人张治也知道,黄群自然不能是他儿子的,而且两人年龄也差不了那么多。 因为青白一直让他远远跟随,而且因为知道青白实力极强,所以他并不担心青白和易书生两人的安全问题。 毕竟,如果青白都对付不了,自己自然也不是对手。 所以,哪怕听到可楼上的动静,张吉也没有上来,直到听到青白的喊声,张吉在走了上来。 因此,他并没有听到黄群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自然也就不知道的黄群的身份身份了。 “哎,对了,你爹是什么小尉来着?” 青白忽然回头问道。 “我……” 黄群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麻烦,一时也没有了之前那么气势凌人了。 当然,张吉的失利也有很大的成分。 最开始的时候,黄群之所以让这群人群起而攻之,其实是因为他并不认为青白会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 毕竟洛城的那些大家子弟他都认识,虽然有几人不怎么看得起他,但他还是能认识的,而在他认识的那群人里,并没有青白这号人物。 所以,虽然看到青白衣着不凡,但他并没有把青白当做事儿,直到这时黄群这才意识到,这次真的坏事了。 “是城防校尉黄顾!” 黄群不想说,不代表其他人没记住,易书生这是很合时宜的开口说道。 “城防校尉黄顾?” 听到易书生的话,张治脸上竟然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认识?还是这官很高?” 看出了张治脸上的疑惑之色,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即便对付不了,害怕什么的还是不存在的。 就算这官很高,高到王府的人都不想招惹,那就自己动手好了,只不过没了看戏的机会罢了。 “高倒是不高,只不过小人没怎么听过这号人物而已?那城防校尉,只不过是个看门的而已,不知道青白公子想怎么收拾这几个人,不论公子想让小的怎么做,小的都一定照办,哪怕全部杀了泄愤,也不敢有人多说一句闲话。” 听到青白的询问,张治赶忙解释道。 “全杀了那倒不用,不过我今天有点无聊,想看场戏,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只要精彩就行了。” 听到张治这么说,青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完就拉着易书生在旁边坐了下来。 “让你看场好戏,这才叫精彩。你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有什么意思?” “可以开始了。” 青白一脸兴奋的对易书生说道,说完又给张治吩咐了一句。 “是。小人一定办的漂亮。” 青白的话让张治一时也没有想通,踌躇了一下,张治这才明白青白原来是想看乐子,既然如此,自己自然不能让对方失望了。 “王掌柜啊,你今天这事儿办的,可不怎么明智啊!” 看着面前这群人,张治狞笑着往这群人走去。 “您,您是?” 张治毕竟只是王府的幕僚,虽然他知道王掌柜这号人,但王掌柜却并不认识张治。 “我啊,我没什么身份,最多被叫声鹰犬而已。” 在王府里被处处限制,张治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发泄一下。 “鹰犬?” 王掌柜一脸疑惑的念叨了一声。 “鹰犬是你叫的吗?” 可就在王掌柜还没搞清楚张治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张治却忽然冲到了他的眼前,一巴掌将王掌柜闪飞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鹰犬,是张治这些幕僚在普通百姓中的称呼。 除了王府,其他的家族自然也会养一些类似幕僚之类的能人异士。 不过这些人和王府的幕僚不同,那些大家都为了留下这些人,大都会许以厚利,虽然王府的酬劳也不低,但这些人却更加自由。 而有了家族的背景,这些人的行事自然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除此之外,一些实力一般的幕僚甚至为了讨好主人,还会冲当家族子弟的打手,堪称真正的助纣为虐,没非作歹。 所以,他们这些幕僚在百姓中的名声其实并不怎么好,鹰犬已经算是好的称呼了,更多的人则喜欢将他们称之为走狗。当然,这是私下里的称呼,当着他们的面,还是没有人敢这么叫他们的。 可鹰犬这称呼同样不好听,好好的幕僚被人叫做鹰犬,张治这些人虽然平日里对于别人这么称呼他们只能当做不知道,但真遇见了自然不会放过。 鹰犬,这可是张治这类人最不喜欢听到的名词之一。 王掌柜那有些圆润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王掌柜,张治将目光缓缓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黄群和张吉两人。 “你别过来,张吉,拦住他!” 见张治看向自己,黄群赶紧将张吉推了上去。 “兄……” 自知不是张治的对手,张吉虽然还是拦住了张治的去路,但却似乎有点不想动手。 可他刚说了一个兄字,还没有将这句话说完整,整个人就被张治一个鞭腿踢了出去。 “垃圾,就是你们这些人毁了老子的名声,让老子和你们一起背着走狗的骂名。” 一脚将张吉提出去,张治走上前去将张吉踩走在脚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张吉说道。 “你……” “滚!” 没有和张吉废话,张吉刚准备开口,就被张治直接一脚踢昏了过去。 不用猜张治都知道,这张吉其实就是黄群的保镖而已。 这些人被吸纳进去的时候也是以幕僚的身份被吸纳进去的,但进去后却成了主人家的走狗,而他们这些真正的幕僚也是被这些人们所败坏了名声。 就是这些人,不管主人所做事情的善恶都心甘情愿的帮着自己的主子,这才让了他们这些幕僚有了如今的骂名。 “谁敢跑,我现在就宰了谁!” 张治的做法吓得这些人有些慌了,看着张治在对付张吉,有人也开始偏偏的往楼梯口移去。 听到张治的警告,那准备偷偷离开的几人立马僵持在了原地,想赶紧跑,想早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却不敢那么做。 “黄顾的儿子是吧!” 张治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往黄群逼近而去。 “你,你想干嘛?” 黄群一脸警惕的说道 “之前你们上来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明白,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起来茶馆?而且看样子还不像喝茶的。” “不过我刚才看了一眼窗户那边的风景,那百荷园看着可有点眼熟啊!今天这日子。似乎又是哪位佳人游园的日子,恐怕你们这些人,来这儿就是为了,偷窥吧!” 张治似笑非笑的看着黄群,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些话。 当然,这句话只是青白听起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黄群听到后,脸色却变得逐渐难看了起来。 此时的黄群不禁后悔了起来,刚才为了装一下逼,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这下要是被人报上去的话,自己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且就算是他爹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你到底想怎样?只要你今天答应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我爹是城防校尉,你要是遇见什么摆不平的事也可以来找我,我绝对帮你摆平,只要你答应今天没有看见这件事。” 此时的黄群明显慌了起来,开始疯狂的给张治许诺着各种好处。 “我摆不平的事,恐怕我摆不平的事,别说是你,就是你爹来了也没什么用。” 张治轻蔑的笑一笑说道 啪! 张治说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黄群的脸上。 “给我跪下!” 张治看着黄群一声暴喝。 “你敢让我给你下跪?你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就算我们这没有人能打得过你又怎样?你难道还真敢杀了我们这些人不成?” 看着步步紧逼的张治,黄群自制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在,在后背碰到后面的桌子后,便只能停了下来,于是壮着胆子看着张治说道。 在黄群看来,就算张治如今仗着武力可以欺压他们这些人,但绝对不敢真的杀了他。 虽然她父亲的官位不是很高,但怎么也是朝廷命官,他不相信了张治敢直接杀了自己和这些人。 先不说杀人本就是死罪,更何况还是杀了这么多人。 而为了让对方有所顾忌,所以即便在说杀人的时候,黄群更是将这些普通人也带了进来。 如果张治真的赶动手,自己的父亲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所以,黄群相信,只要这些人权衡过利弊之后,就绝对不会动自己。最多就是教训自己一番而已,现在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硬气,说不定还能给自己赢得更多的筹码。 可黄群刚说完这句话,却看到张治的面孔忽然到了自己的眼前。 “跪不跪都无所谓?但是,这位爷要看好戏,不让你表现的足够惨,又怎么叫一部精彩的好戏呢?所以,你还是跪下吧!” 看着忽然贴近自己的张治,黄群刚想推后,却被张治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回来,然后再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内力七层的张治实力还是很不错的,抓着黄群的脖子将黄群原地提起,带着黄群带着转了一圈后,让黄群直面向了青白的方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想在茶馆内。 青白的面前,黄群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上,凄厉的惨叫不时从他的口中发出。 ……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拼爹就要拼的彻底 茶馆二楼。 其他客人早已跑了个干净。 凄厉的惨叫从黄群的口中飞出。 鲜血从黄群的膝盖处逐渐渗了出来,显然,张治的那一脚直接将黄群的膝盖处踩成了重伤,很有可能已经断了。 “喂,喂,喂,我要看好戏,别直接往残的打啊!” 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黄群,青白赶忙出声喊道。 要是真的准备动手的话,青白自己早就动手了,哪还轮得到张治上来出手,显然青白要的并不是这个。 “这……” 听到青白的话,张治一时也难住了。 能成为王府的幕僚,张治还是有很大的优越感的,虽然像普通的那些走狗一样替他们的主子办事,尤其是办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让他很不齿。但是今天趁着这个机会,他其实就是想放纵一下自己。 一个王府幕僚的身份,让他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充分的发泄出来,明明地位要高于那些普通的官员,但很多时候却处处受制,趁着这个机会,张治不仅要替青白办事,同时也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的情绪。 所以,一上来他的出手就极其的干练。 如果此时将黄群膝盖处的裤子割开就一定会发现,已经有一些白色的骨片从黄群的皮肤上刺了出来。 显然,张治的这一脚直接将黄群的膝盖踢碎了。 可现在听青白的意思,似乎不准备让它伤人,这就有点难办了。 不伤人,那还怎么教训这小子?难道要口头训斥吗?对于这种二世祖,别说口头训斥了,打轻了,可能都不起作用。 规律都是总结出来的。 像这种只会仗着他老子的这种废物,就算你是他的长辈,见他做错的事骂他一顿,那根本屁事不顶。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揍他一顿。让他印象深刻一点。 但揍人也是有技巧的,如果是熟人长辈之类的,揍轻一点给他长长记性,他或许还能听进去一点。 但如果是有仇的人,这次你揍了他,给他涨了点记性,说不定你还没到家呢,他就领着人过来报复了。 所以,按照张治的想法,他是准备直接给这小子放点血长点记性的。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城防校尉,别说打他儿子了,就是把他本人宰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杀人偿命,这是王法。 但王法也要看在哪用了? 在王侯的地盘上,被王侯杀了,那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难道会有人想着用别人制定的东西去制衡别人吗? 就算是想他敢吗?就算是敢又有用吗? “公子,那您的意思是?” 张治开口问道。 “他不是仗着他爹是什么城防校尉在这儿很嚣张吗?既然他喜欢拼爹,那就把他爹叫来。让我看看他能有多嚣张。” 喜欢拼爹,那就拼的彻底一点。刚在这儿喊你爹名头有什么用?直接把你爹叫来,那才叫刺激。 一听清白这话,张治的眼前猛然一亮。 “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举办。对了,公子,那这几个人怎么办?” 张治刚准备下楼。可却忽然又回来瞥了一眼。说在。一边的那几个人,还有躺在地上的黄群说道。 “没事。你去吧,快马加鞭,这些人我在这看着。” 青白一挥手,张治立马直接从二楼的楼梯上跳了下去,然后飞奔出了茶馆。 张治的离开,让众人明显松了口气。毕竟相对于只是。将他们打得人仰马翻的清白。张志娜一出手就见血的。行为还是让他们有些害怕的。 “公,公子!” 直到张治离开后,张治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实在是张治的气势太吓人。王掌柜虽然脸肿了半边,但其实并没有多重的伤势。但是在张治还在这的时候,他却一直躺在地上,没有敢爬起来,直到确定张治离开后,才颤颤巍巍的爬到了青白面前。 “嗯。在吗?看到张治走了,准备继续让我给她道歉。” 青白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王掌柜问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一听青白这话,王掌柜赶紧吓得又趴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跪在青白的面前说道。 “起来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给我欲言又止的装模做模的。” 瞥了一眼这极其势利的王掌柜。青白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公子容小人多嘴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黄公子现在也得到了教训,但如果等黄校尉来了,虽然您背景深厚不惧黄校尉。但想来您的长辈也应该是在朝廷中为官。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提起来。虽然或许对您的长辈没什么影响,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依我看。不如你两边各退一步。两位也算不打不相识,您看行吗?” 按理说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更多的应该是祈求青白的宽恕,而不是这时候了,还作死的替别人求情。 但王掌柜不同,他这一辈子都压在了这茶馆上,在自己茶馆里发生的事情,就算他现在请求青白饶了自己,但事后,万一那位黄校尉追究起来,自己这茶馆几乎百分之百都得没。 听这少年的口气,他应该完全不惧怕那位黄校尉,也就是说,其背景实力还是相当强大的。 但是如果那位黄校尉在这里讨不到好。过来之后还要被羞辱一番的话,那么事后,他们这些在场的人绝对一个都跑不掉。 就算这其他几个普通人一时难以找到,但他这茶馆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他现在的确想让青白直接放了他,但他也害怕事后黄校尉找他的麻烦。 听王掌柜说完后,青白并没有立刻答复,而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王掌柜。 许久之后,王掌柜被看的都有些头皮发麻后,青白才开口说道: “你真是惊到我了。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当和事佬,替别人求情。而且明显是往他那偏坦。你还真是小老板,胆子大啊!” 青白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王掌柜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并没有偏袒黄公子的意思。小的也是为公子着想。毕竟冤家易解不易结。与其多一个敌人,还不如让黄校尉欠你个人情。” “小的知道黄校尉的官位,或许没有您长辈的官位高。但……” 王掌柜还想找什么理由,但说着说着他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了。 总不能当着黄群的面说出,他害怕黄顾之后来报复他吧! “但什么继续说,你要是真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现在就放了,你们所有人。” 青白饶有兴趣的看着额头冷汗直冒的王掌柜说道。 “但,但……” 被青白这么一说,王掌柜心里更着急了,但越着急他却越想不出办法来。想不出一套可以说服青白的说词。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我也不和你计较。看你这儿客人平时还不少。这样吧!明天开始之后的。十天内。所以我来这儿喝茶的人全部免费。就当你给我赔不是了。” “记住把告示贴出去,让所有人看到,要是让我知道你不上好茶或者故意。用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在这给我滥竽充数。后果你就。自己想吧!” 看着在面前慌乱不已的王掌柜,青白瞥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茶楼,看着那些还摆放在桌子上的茶具,青白想到一下说道。 这一招,是青白从蔡仲冬那里学来的。 “这……” 虽然青白已经不打算和这王掌柜计较了,但王掌柜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在青白说完后,还是有些犹豫的看向了青白。 “嗯?有意见?” 青白眉头一挑,眼睛微眯的看着王掌柜说道。 “没有没有,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常年说道:民不与官斗。 但实际上哪是什么不与官斗,根本就是斗不过的好吧。 黄顾他的确惹不起,但能惹得起黄顾的人他更惹不起。 能说的话他也说,。现在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只能希望这黄群把他的那些话听进去了,不要之后让他爹再来找他的麻烦了。 “啧啧啧。看着伤的,血都出来了。”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不再呻吟,但捂着膝盖嘴巴大张明显是已经疼得喊不出话来的黄群,青白一脸可惜的说道。 “早就对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腿子看不过眼了,偏偏你现在还要往枪口上撞。是不是作死啊你?” 蹲在黄群面前,青白冷着脸说道。 “别这么怨恨的看着我。要不是你先仗着你爹的什么校尉的身份在这给我装样子,也不会有现在的下场。” 看着黄群那愤怒的目光,青白毫不在意的说道。 “来先吃颗糖。” 虽然刚才的喊叫让黄群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喊出话来,但他此时的嘴巴却大开着喘着粗气。 而青白则趁机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射进了黄群的嘴里。 “睡着吧,等你爹来了再叫你。” 做完这些后,青白则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然后易书生便看到黄群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果决的黄顾 茶馆二楼。 青白悠闲的坐在一旁品着王掌柜亲自送来的茶水,不是一脸无奈的易书生也只能陪同青白在这里“胡闹”。 客人们早在,二楼出现打斗情况的时候就全跑了。 哪怕有些人想隔岸观火,在这里看看热闹,但是在发现这里的热闹有点大,之后也选择了离开。 当然,这里面也有王掌柜将一些好事之徒赶走的情况出现。 而之后想要进来的客人责备王长贵全部,拦了下来。 虽然茶馆的门开着,但是今天不接客。 那几个之前动手的普通百姓被青白逼迫的一起蹲在茶馆的角落,至于黄群和张吉则依旧躺在地上昏睡着。 好不容易从,在中东那里学到了一点,对付这种喜欢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的办法,金白自然想要付诸行动了。 刚好这不长眼的黄群就冲上来了,谁叫他运气这么好呢? 所以,青白今天的目的并不想伤人,所以再给黄群和张吉吃下的药丸中,多少有一些疗伤的成分,最起码现在两人已经在血流不止了。 当然,青白也没有那么好心的给两人吃那种疗伤效果贼上头的疗伤药,都是一些普通的丹药,能止住血就行了。 “大人,您回来了啊。” 楼下忽然传来王掌柜的声音,青白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来了,又让这势利眼的王掌柜给奉承上了,结果却不想是张治回来了。 “公子,话已经带到了。” 一上楼,张治立马给青白行的一礼,然后才开口说道。 “嗯,怎么样?那边反应怎么样?” 青白淡定的点了点头询问道。 “为了让那小子不被吓破胆。只是在他的门口给守卫传了一句话就离开了。不过我特意在屋顶上留意了一下。在我离开后不久,黄顾就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现在应该就在来的路上了。” 张治回禀道。 “做的不错。不过你怎么说的?该不会直接说你把他儿子绑了吧?” 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的多耍了一点心思。不仅告诉他他儿子在我们这里压着。同时让守卫给他说了,一刻钟砍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直接剁手。想来他现在应该挺心急的。” 张治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些兴奋,不过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黄群,发现那家伙居然昏死了过去,兴奋的神情明显少了不少。 清白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明显有些恶趣味。知道自己不打算伤人了,可还是准备吓唬吓唬这黄群父子。 果不其然,在张治回来没多久后。楼下立刻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黄,黄大人。” “滚开,我儿子呢?” “在,在楼上。” 在张治回来后,王掌柜就站在茶馆的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的在那里望着。这不终于把他心心念念的这位黄顾黄校尉给等来了。 可惜的是啊,这脸啊,却贴了一个冷屁股。 自己心心念念的把人家等来了,本来还想好好说几句。毕竟自己是小本买卖,上面的这两位。他哪个都得罪不起?或许自己的劝解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心尽到。事后也好有一些挽回的余地。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劝说什么,刚一说。黄群在哪?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什么就被黄顾推到了一边。在看着黄顾后面跟着的一对官兵后,本来还想再上前的王掌柜只能默默的退了开来。 自己这茶馆能不能保住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只希望这黄顾能有点能耐,别被人家揍一顿,再羞辱一番,才灰溜溜的跑了。 颜面尽失了,自然得找回面子来。从那两位手里找不回面子,自然就只能从自己这里找了。到时候自己的生意估计也就黄了。 自己总不能去祈求清白的庇护吧。毕竟刚得罪了人家,在请求人家的庇护,先不说面子上过不过的去?但是就算他开口了,人家会不会帮还是一回事呢? 现在他也只能祈祷。 黄顾要么有点能耐,要么有点良心。 “群儿!” 一上楼,黄顾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了的黄群。 看到黄顾扑向了黄群。清白并没有阻止。不过还是悄悄的将一滴茶水弹了出去。轻轻地搭在了黄群的身上。 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在黄顾抱住黄群的一瞬间,那滴茶水也顺势打在了黄群的身上。本来昏睡过去的,黄群顿时醒了过来。 “群儿。你没事吧?” 看到黄群醒了过来,黄顾一脸惊喜的说道。 “爹。我这是在。” 还没有说出在哪儿这两个字。刚准备动一下身体的黄群,忽然感受到了。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 一瞬间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入了她的脑海中。同时。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爹,我疼我疼。” 黄顾如同黄群的救命稻草一般。 在黄群的手掌抓住黄顾的时候,黄群立刻拼命的向皇姑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那疼痛他本来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虽然还是很疼,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但是当它从梦境中醒来,闹骨疼痛就会再次袭来。虽然之前已经忍受的快适应了,但这时候的痛处却依然那么强烈,那么清晰。 而且之前是他一个人在默默承受,当黄顾出现后,他的痛苦有了倾诉的对象,反而表现得比之前更强烈了。 清白让她吃的毕竟只是普通的疗伤药。虽然把血止住了,但根本没有办法让它断裂的。骨头重新连在一起。 而随着他刚才那一动弹。不仅将已经。止住血的伤口重新渗出了鲜血,同时让里面的骨头也有了一些偏移,疼痛自然也就跟着清晰了。 不用黄顾开口,跟在黄顾身后的那群官兵在看到他们的少爷成这般模样后,立刻将青白,易书生,还有张治围了起来。 毕竟黄群就躺在三人不远处,和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那群普通人相比。这三人明显就是主谋了。 “杀了喂狗。” 黄顾的果决让青白和易书生不禁有些错愕,这都不管他们是谁就直接准备动手了吗? 这六名官兵明显是黄顾的心腹。在黄顾的命令下达后,他们没有半点犹豫。手中的弯刀立刻从刀鞘中抽的出来。 “你对付那两个,剩下的交给我。”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张治的比这六人加起来都要强上一些。但一次性让他对付六人,还是有些难为他的。 关键是如果青白不出手的话,他还要保护青白和易书生,在他一个人的情况下,这种情况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毕竟都这时候了,青白总不可能现在去亮身份。 都这时候了,就算是你亮身份,估计都来不及了,毕竟对方的刀已经抽出来了。 张志的本意是想让清白出售,帮ta挡两个人,剩下的四个他来对付。 虽然他不可能一出手瞬间秒了四个,但只要青白能挡住那两个人,一会儿他就可以击败这四个人,然后再和青白联手解决剩下那两个。 可现在听青白的意思,青白是准备自己一个人挑四个的。 也顾不上多说什么。黄顾敢这么做张治确实没有想到,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而且毕竟是青白让自己对付两个的。 只要他能挡得住四个,他过会儿帮忙也是可以的。真要是出了事,他也有一个好推脱的理由。 毕竟这些人只是训练有素的官兵,实力上并不是多么强的。但对方胜在数量。 一人的话,张治可以做到几招内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但一次对付两个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毕竟如果你专心和一个战斗的话。注意力,攻击力什么的都能集中一点。但一旦是一打二,你如果只专心对付一个,真要是被背后那个捅刀子了。而你还没有来得及解决自己面对的那一刻,恐怕情况就会越来越不利了。 所以。虽然张志的实力比这些人高出不少。但他需要防范这两人的攻击。在房住了两人攻击之余,他才能找机会。直接击败一人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政治属于近战型的全诗。所以随身并没有携带武器之类的东西。赤手空拳和两个拿刀的人战斗。的确有些不太方便。 而打败两人的机会又总是那么的,稍纵即逝。 找准机会,化拳为掌一掌打在对方的刀面上。 这一掌虽然没有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让对方的到偏移向了其他方向,然后好巧不巧的让两把刀撞在了一起。 两柄长刀的相撞明显让张治面前的这两个官兵的动作有些滞留。而张志哲赶紧把握住这个机会。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名冠军的胸口处。 顿时间,携带着张治八成力道的一拳让那官兵横飞了出去,撞到栏杆后,径直带着已经碎掉的栏杆落向了楼下。 这一摔就算死不了,估计也伤的不轻,再想上来战斗,估计是不可能了。 而对付完这个人后,张治终于有机会专心对付剩下的一人了。 只剩下一个那就好对付多了,以他的实力,估计几招之内就可以解决掉这个家伙。 然后他就可以去帮那位公子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撑不撑得住。 想到这里。张治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可是看到一道黑影向自己袭来。 ……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不合理的存在 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根本来不及做出防御的架势。 因为没有看清来人到底是谁?但看这架势应该是个高手。毕竟速度快的出奇。连张治这个内力七重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瞬间,张治还以为在这几个官兵中隐藏了一名高手,那名高手在快速的解决掉那个公子后,便趁自己不备偷袭向了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那人现在既然解决了那位公子。那接下来他们的下场也就不言而喻了,即使最后自己活着回去了,恐怕也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与其如此,还不如就这样听天由命认栽算了。 就在张治以为青白已经被解决了,而这个解决了青白的高手在偷袭自己也成功了后,自己这三人就要被宣布死期时,张治却发现那道身影,直接从自己的身旁错过。 或许张治这时候爆出自己的身份还有机会活命,但一想到青白就算不死也应该已经身受重伤。恐怕还不等自己开口去卖,就已经被别人宰了。 或许这人的偷袭没办法一招就秒了自己,但自己苟活下去,也终将没有立足之地。所以张治并不打算再报出自己是王府幕僚的身份了。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但当这棵大树大的可以遮天蔽日的时候。他的一根枝干落下来。也有可能给那些背靠大树的生物带来灭顶之灾。 享受着王府给他们提供的独一无二的待遇。他们自然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一石王府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他们没有完成。那么。带来的后果将是十分严重的。 就拿保护青白的这项任务来说,如果青白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王府,张治自然免不了一番奖赏。 但如果青白出了事,轻伤的话,或许只是一顿责罚。一旦青白身受重伤,带给张治的责罚则很有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但也并非毫无生机。 但如果青白死了,而张治自己则苟活的回到了王府,它的结果除了死,将别无选择。 这就是他们选择一棵大树来乘凉的弊端。即便这个错误是由大树引起的,但后果却需要他们来承担。 可当张治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你这实力不行啊,没事还得多练练。” 耳边忽然传来青白的声音,在张治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赫然的发现青白居然站在自己的身旁。 而在那个巨响响起的地方,张治则看到了那个之前和自己对战的那名官兵已经躺在了那里。 “公子,您?” 张治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青白,本来以为自己要过去支援对方,却不想反过来是对方过来支援自己。 回头看了一下之前的地方,张治赫然发现,那剩下的四名官兵早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王府的范围很大。而青白那天闯王府的时候又是一路直冲。所以张治并不知道青白就是那天闯王府的那位狂人。 毕竟那件事发生在王府内,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就被蔡仲冬让人给封锁住了,即便是一些王府的内部成员,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好像有人闯王府,不过最后好像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平息了。 张治所在的区域并不在青白当时直行的路线上,所以在今天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青白,也根本不知道青白的实力。 如果张治早知道青白就是那个让整个王府的幕僚都有些惧怕的人,是那个让十大客卿都伤亡惨重的那人。张治恐怕就不会做出刚才那般等死的行为了。 “别惊讶了,该处理他了。” 看着张治一脸震惊的模样,青白有些习以为常的说道。 的确,自己的实力放在这个世界里的确有些超标的。 一般人在自己这个年纪,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就算青白表现出来的实力,在内力九层的范围内。也会震惊到这些人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修炼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 如果没有资源的话,普通人,20岁能修炼到内力二层已经是天赋很好的了。 稍微有些机缘,有些机遇的,25岁之前突破到内力三层,在月台城那种将城里,运气好的话都能够当上武王了。 而像蔡仲冬这种,有实力,有背景,还带嗑药的,实力也在堪堪达到内力五层而已。 而像要青白这种,在张治看来完全是内力八层起步的人,按照张治原本的思想,那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才对。 青白的实力,简直刷新了张治的三观。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自己几名亲信的失败让黄顾有些猝不及防,看到黄群这凄惨的模样,黄顾根本不想听对方的解释。 所以,在看到黄群这般情况后,黄顾便让自己的这几名亲信直接动手了,可却不想,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中年男子倒好说,可是少年的实力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去,你处理,我看戏。” 面对黄顾的询问,青白和张治两人竟然都选择了沉默。 看了一眼张治,发现这家伙似乎在等待着自己发话,青白没好气的对张治说道。 没办法,实力决定话语权。 虽然话语权之前一直在青白这边,但张治其实一开始只是把青白当做和蔡仲冬关系较好的公子哥了而已。 虽然现在看来也是,但之前张治更多的把青白想成了那种没实力的但后台够硬的官宦子弟了。 所以,在青白让他跟在后面付钱,但不要跟得太紧的时候,张治也乐得清闲的听从了。 但他却从始至终并没有把青白太当回事儿,只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美差,在后面溜达着。 甚至在青白让他出手对付黄群那群人的时候,张治的很多行为已经有了些许僭越了。 虽然表面上做的很好,但心底里却并没有那么想。 但现在,面对这样一位实力强大,又背景深厚的主,张治可就不敢再僭越了。 装逼的事情都让自己来了。那这位公子还体验什么?所以在黄顾问出这句话后,张治其实是想等青白开口的。 可看青白,这架势似乎并不准备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单纯的就是想看戏而已。 看见青白重新坐了下来。张治调整了一下情绪。刚准备怎么好好的和这位黄校尉周旋时。却猛然回头向青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直到这时候张治才注意到,那个和这位青白公子始终走在一起的那个书生似乎始终都没有动过。 不知对方从哪里找来了一本书,此时正看的津津有味,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却一只似乎都置若罔闻。 虽然不清楚两人的身份,但张治也可以看出来,这两人应该是朋友关系。 既然不是主仆关系,但却在青白出手的时候一直淡定的坐在那里看书,那么显然,青白的实力此人是知道的,所以对那几名官兵的出手,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 现在看来,自己这三个人里,就自己一直自负以为这两人是两个无所事事又没有什么本事,出个门还需要自己保护的公子哥。 这样一看,感情自己就真的只是个付钱的而已。 还鄙视和嫌弃了这两人的一路,结果最才发现自己才是最无能的那个。 “黄校尉是吧?” 没有再多想,张治径直的往黄顾走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毕竟在官场中混过一段时间。虽然发现自己现在面临险境。但黄顾并没有因此而乱了分寸。 面对步步紧逼的张治,黄顾在安抚了一下黄群之后。让黄群躺在地上,自己则挡在了黄群的前面毫不后退,径直的面对着步步走来的张治。 “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都敢动手。看来你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张治说话时,脸上带着笑意。但更多表现出来的却是讥讽。 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等待着老鼠被逼疯的那一刻。 虽然老鼠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但他却不准备一口吞下,而是想感受一下这老鼠的那份恐惧。 只不过黄顾这只老鼠有些强硬,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 “今日我黄某认栽。放我们走。你们打伤我群儿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能当上城防校尉,黄顾自然也是有一些实力的。但先不说青白,就算是张,恐怕他都不是对手。 当官并不是看谁实力强就能当的。 黄顾的实力,甚至都没有他带的着的那几名亲信的实力高强,但很多比他实力高的人却坐不上他的位置。 虽然知道现在和自己说话的这人只能算是正主的奴才而已,但黄顾区很识相的没有端着他那官架子在这里显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显然,黄顾很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今天要是不放你走,你能怎么样?既往不究?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张治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黄顾说道。 虽然黄顾没有端他的那可笑的官架子,但却依旧保留着他的那份高姿态。 似乎他不计较青白所做的一切就是很大的恩赐了。 ……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愣头 虽然现在的情况对黄顾很不利,但黄顾却有着他淡定的资本。 “你们何必这样步步紧逼呢?这里是洛城,三位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洛城人氏吧?” 黄群不紧不慢的说道。 黄顾也不是那种真正的暴躁老哥,在让属下动手前,还是看了一下青白三人的面貌的,发现是生人,想着应该不是洛城里的达官显贵的子弟,这才让属下动手的。 黄顾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如果是洛城的二世祖,自己惹不起的,当场认怂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是别的地方来的,那就要多考虑考虑了。 看青白一行也就三人,茶馆外有没有别的护卫跟随,想来应该不是那些实力背景深厚的存在,而且又是外乡人氏,黄顾这才有了直接让手下动手的决定。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总要有一些地主的特权才对。 “哦?那又怎样?” 不想让张治直接亮身份,青白赶忙开口道。他还想看看这黄顾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直接让他认怂了可不好看。 而张治也立刻领会了青白的意思,本来准备取出令牌的手又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放了回去。 “打伤我群儿这事不管是谁有错在先,但我儿现在的确现在深受重伤,而和你们三位的安然无恙相比,我儿显然处在弱势的一方。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三位今日给我行个方便,在这洛城,如果出了什么事。在下也可以给三位一些帮衬,如何?” 黄顾的目光掠过张治,直直的盯着青白说道。 “帮衬?哼。你黄顾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城防校尉,真把你自己当多大的官了?。” 虽然看出黄顾之前的话是在给青白说,但张治知道青白并不想答应,所以并没有管黄顾的话是给谁说的,便直接开口说道。 “在下的确官位不高,但这毕竟是洛城,是洛征王的地盘,三位若真的要步步紧逼,在下也不介意将一些舍不得用的人情用在这了。” 见三人并没有退让的意思,黄顾只能开口威胁道。 “呦,你还知道这是洛征王的地盘,我还以为你把洛城当成你家的了呢。” 张治开口嘲讽道。 “放肆,我何时这样说了?” 一听张治这样说,黄顾立刻大声喊道。 看到黄顾这反应,张治不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既然知道这是洛珍王的底盘,那么。就给我好好听着。” 张治一脸严肃的说道。 “先说说你吧!你儿子受伤不假,的确,看着都疼,而且是我亲手做的。” 话锋一转,张治一脸怒意的看着黄顾继续说道: “但你一上来就让你的人致我们于死地。黄顾啊!我看你也是活到头了。要不是我家公子不要让我杀人,你来这的时候恐怕应该是来给你儿子收尸的才对。而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你头上的那顶官帽子吗?” 听到张治这话,黄顾气的攥紧了拳头。但却忍着没有发作。 “拳头攥那么紧干嘛?很气吗?怎么?说了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那我觉得我接下来的话也就不必说了。你还是直接自尽吧!省的等会儿直接把你气死了。我还得找人给你收尸。” 看着黄顾此时的模样,张治越发的有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一巴掌将黄顾头上的帽子打落在地,张治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这里的动静很快就会引来城卫军,现在我们和谈有好处的是你们!” 黄顾说道。 “呵,不就是把你儿子打了吗,顶多就是个残废,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在张治口中,残废似乎成了很轻的伤,可这却把黄顾气的不轻。 偏偏在张治把手掌按在黄顾肩膀上的时候,黄顾从手掌上感受到了一股浩大的内劲,让不他不敢动弹,更不敢造次。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儿子吗?嗯?说话。” 面对张治的问话,黄顾现在总是沉默以对,但张治总感觉这样不太爽,伸手在黄姑的脸颊上拍了拍,一脸蔑视的看着黄顾说道。 “不知。” 黄顾语气生硬的说道。 虽然他尽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但依旧可以感受到他此时的心中十分的气愤,愤怒。 “因为你们家这个小杂碎为了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把我们家公子得罪了。现在知道了吗?。” 张治说道。 “知道了。” 生硬的话语,从黄顾的口中说出。 此时在黄顾的心中,恐怕已经将青白千刀万剐了。就因为两人发生了争执,黄群得罪了黄琴白,竟然就落了个这么个下场。 而自己如今也落得个如今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待着张治身后坐着喝茶的那个少年所致。 黄顾此时已经暗暗决定,今天离开后,他一定要想办法让青白付出代价,洛城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如果不是害怕黄群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又怎么会没什么准备。 青白坐在张治的身后,明显能感受到这黄顾的怒意,那怒瞪的眼睛中仿佛有怒火随时都会喷出来,将面前的张治焚烧成灰烬。 “瞪着我干嘛?” 张治一巴掌甩在了黄顾的脸上。不消片刻,黄顾的脸颊迅速便红肿了起来。 “爹。” 本来以为黄顾来了,自己就得救了。可现在黄顾来了,却依旧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又看到黄顾被打,黄群立刻出声喊道。他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点意气之争,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哟,你不出声,我都快把你忘了。” 张治低头,笑着看着地上的黄群说道。 “你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见张治把目光转向了黄群,本来已经有些认怂的黄顾立刻喊道。 “当然要冲你来了。一个小杂种有什么用?过来给我听好了。” 张治轻蔑一笑。反手掐住黄顾的后颈就将黄顾也按趴在了地上。 “来,告诉你爹,你都干了些什么?怎么把我们家公子得罪的?” 此时黄顾和黄群都趴在地上,两人呈现一种四目相对的姿势。而张治则蹲在两人的头前,手掌掐着两人的脖子,低头看着黄群说道说道。 “说!”见黄群迟迟没有开口,张治厉声喝道。 “我,我想让他们挪挪位置,就把他们往旁边拉了拉。”黄群赶紧开口说道。 “就这么简单,我记得你们动手了吧?” 抓着黄群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张治眼睛一眯,带着一些威胁的语气看着黄群说的。 “是他先动手把我撞开的,我们本来也没想着和他动手的。” 黄群赶紧解释道。 “算了,到头来还得我亲自出手。” 不想听黄群这家伙继续在这里胡说。青白无奈的站起身走了过来。 “拉和拽你们似乎有点没有搞清楚。连桌子都准备给我们挪到一边去。你管这就叫拉了拉?” 青白走了过来,盯着黄群那有些闪躲的目光说道。 具体什么情况?黄群其实很清楚。当时那窗口的位置已经没地方可以站了,可即便这种情况,还有一个桌子挡在那里。所以坐在那里的青白和易书生也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要不是当时自己还处于伪装状态,他恐怕就直接让张吉把那张桌子连同青白和易书生一起都扔到一边去了。 青白他们当时的确还没有碰到,但易书生已经直接被他们拉离了座位。 “这位公子。这件事的确是小儿有错在先。但还请这位公子给在下一个面子,在下之后一定上门赔罪。” 见青白终于开口,黄顾赶紧把握住机会开口说道。 “我是看戏的,别和我说话,我就过来纠正个错误。” 说完这句话,在黄顾一脸错愕的注视下,青白又麻溜的坐了回去。 黄顾:“……” 黄群:“……” 张治:“……” 不知怎的,黄顾感觉自己好像被迫入戏了,还是那种不入不行的那种。 “说实话,发什么呆呢?” 就在黄群还有些愣神的时候,张治的一巴掌却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你……” 黄群猛然还有些愤怒,但紧接着张治却又是一巴掌。 “群儿,冷静点!” 黄顾赶忙出声说道。 “是,我是动手的,我和他们一起动手的,那你为什么不管他们!” 黄顾在大势已去后还怂过,可黄群却从始至终都十分硬气。 当然,硬气的后果就是他被打的很惨。 “你是主谋,要不是你起哄他们能动手吗?而且你还让你那护卫动手了。” 青白适时开口补充道。 毕竟张治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他还是需要偶尔开口补充一下的。 “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我现在就针对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张治恶狠狠的看着黄群说道。 “是黄群先说她是江雪影的狗腿子我们才动手的,不关我们的事,都是他鼓动的。” 让黄群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卖他的人居然是那个最听他话的家伙,也就是在黄群喊出青白是江雪影的狗腿子后,那个第一个动手的男子。 而看到这一幕,青白的脸上也有着说不出的精彩。本来还以为那小子是真的,讲情义,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愣头。 事情的真相,那蹲在角落的几个人肯定是都知道的,但却只有这一个家伙喊了出来。 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黄群两人被青白治住了,但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就说不定了? 万一最后两方相安无事,那么他们这些告密的不就凉凉了? 所以呢,其他几人都没有选择开口,只有这一个小子愣愣的就直接喊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黄群的脸色也瞬间难看了起来,那个他不想说出来的名字还是被这脑子被驴踢的家伙给喊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冒牌城卫军 “哟,居然被出卖了。怎么样?还要不要再狡辩一下?” 张治一脸笑意的看着脸色难看的黄群说道。 此时的黄群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被这头蠢驴出卖,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老小子,听见了没?” 看着沉默不语的黄群。张治不屑的笑一笑,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黄顾。 “听见了。”黄顾有气无力的说道。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这宝贝儿子惹的祸。但他开始的确有点不想承认。可却不想他的儿子居然交了这样一群狐朋狗友,一有点事,居然就把人出卖了。 “听见什么了?”张治质问道。 “是小儿有错在先。在下愿意替小儿赔罪。还望大人见谅。” 不得不说,和他儿子那种死倔的硬气相比。黄顾此人怂起来的确不是一点的快。 “知道错了就好。你看,你儿子也被打了一顿。我们公子其实也没什么事,这件事其实也没有多难解决的。” 张治微微一笑,拍了拍黄顾的脸颊,一脸算你识相的样子说道。 可就在黄顾天真的以为张治就要放他们走的时候,张治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可是啊!你刚才没有听到重点。”看着神情忽然冷下来的张治。黄顾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张治紧接着说道:“好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他刚才是怎么说的?” 张治伸手一指,之前那个说话的愣头说道。 虽然又被羞辱了一番,但因为迫切想要摆脱如今的困境,所以黄顾并没有太在意张治辱骂自己的行为,不由的仔细回想起了那个愣头刚才说的话。 江雪影的狗腿子,不关他们的事,黄群鼓动的。 这句话快速的在黄顾的脑海中闪过。终于,猛然间,黄顾终于捕捉到了什么? “江雪影。”黄顾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黄群。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中竟然会有这位的身影? “怎么?想到了?” 张治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黄顾说道。 “大人,您怎么来了?” 茶馆一楼,王掌柜的声音再次传了上来。似乎又有什么大人物来这茶馆了。 悄悄的在楼梯口向下望了一眼。见是一队官兵走了进来,青白的眼中有些无聊的神情,再次期待了起来。 虽然他想让张治给他弄一出好戏看看,但没想到这黄顾这么不配合,怂的确实有点太快了。 看着看着,青白都感觉有些没意思了,不过见下面又有人来淌这趟浑水,青白终于感觉这件事又有点看头了。 “听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人呢?” 带队的官兵一声大喝,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王掌柜大声质问道。 “我,我,我,我,……” 在王掌柜看来,这队官兵应该是青白让张治出去的时候叫来的援兵。 毕竟青白一行也就三个,黄顾可是带了六个亲信过来的,要说聚众闹事,怎么算也应该算在黄顾的头上。 看来这位公子也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黄顾来了,又不好对付,所以再让张治出去把黄顾叫来的时候,同时也让张治把这些官兵叫的过来。 可现在上面黄顾正在对付青白几人。自己要是让这官兵上去了,不就打扰了黄顾的好事了吗? 黄顾来后,王掌柜就没有敢再上去过了,所以楼上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着黄顾带的六个训练有素的亲信,应该不至于处在劣势才对。 但要是他把这队官兵放上去了。那结局可就不一定了。 “你?是你在闹事。” 谁都能看出来王掌柜是结巴了,才一个劲的说我这个字,但这带队官兵似乎真的就信以为真了,冷冽的目光瞬间就盯上了面前的王掌柜。 噌! 长刀出鞘,带队男子直接将手中的长刀贾在了王掌柜的脖子上。 “不,不,不,不是我,在,在楼上,在楼上。” 男子的这一动作,立刻将王掌柜吓得不轻,赶忙将青白等人的所在说了出来。 “哼。走。” 是不是这王掌柜在闹事男子自然有一些自己的判断。看着王掌柜只有胆小如鼠的模样,男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一挥手,便带着身后的十几名官兵往楼上走去。 茶馆楼上。 张治已经放开了黄群和黄顾两人。但两人此时却十分惊恐的跪在地上。 当然,黄群是被黄顾硬生生按在地上的。 “大人,还望您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小的来日必有重谢,必有重谢。” 黄顾跪在地上,头朝着青白拼命的说道。 “唉。我们没那么小心眼。你这好儿子也就把我们公子拉了拉。我们公子肯定不会跟你们计较的。” 张治此时充分的充当着青白的代言人,一脸无所谓的对黄顾说道。 但即便如此,黄顾的脸色却依旧很难看。 江雪影的名字是张治一再强调的。但现在自己说的就是江雪影的事,张治却一直在再而三的打岔,浑然不知自己说的不是黄群得罪青白的事,而是说黄群在这里和一群人偷窥江雪影游园的事。 楼梯上传来一阵剧烈的脚步声,一队官兵十几人,快速的冲上了二楼。 “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此聚众闹事。还敢如此欺辱本朝官员。” 带队男子一上来,看了一下场上的情况,立刻大声喝道。而他手下的那群官兵则很配合的快速的将青白三人围了起来。 “哎呀呀,又被围了。” 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本来还以为真的会和黄顾说的那样,他们这般行为会把城卫军引过来,可现在看样子。这些人明显就是个黄顾串通好的吗?。 “黄校尉,没事吧?” 再将青白三人围住后,带头男子赶紧过去,去搀扶跪在地上的黄顾。可却看到此时的黄顾一脸苦涩。 “吴将军,这次劳烦你了。但还请您先带队回去。我和这位公子还有一些事要商议。稍后在下一定登门,拜谢。” 没办法,现在自己的把柄还在青白这些人的手上落着,而且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他现在十分迫切的想让吴楠赶紧带队离开。 “嗯?这……”吴楠惊咦了一声,看看黄顾,又看看青白,然后十分严肃的说道:“黄校尉,你是不是受了此人的威胁。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守口如瓶。被我逮到的人。可别想好好的离开大牢。” 听到吴楠这话,黄顾心中一阵的无语。别看吴楠现在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但只要对方把他犯了什么事说出来,恐怕这吴楠会立刻倒戈。 “吴将军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和这位公子还有事要谈。。” 黄顾哭丧着脸说道。 “吴楠是吧?” 就在吴楠刚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张治忽然喊道。 “啊?”吴楠这脑子明显有些不太灵光。在张治喊着他的名字后,还一脸惊讶的看向了张治。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这些人,现在还是敌对关系。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是那种应有的严肃,而是一种憨憨的表情。 “你是何人?竟敢罔顾王法,殴打我朝官员。”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祥瑞,有点憨厚。吴楠赶紧一改之前的语气。一脸肃穆的看着张治说道。 “你这是在官官相护是吧?不管事出何因,居然一上来就让你的人把我们围住。还说我们徇私枉法。我看你才是那个该被严惩的人吧!” 这种文邹邹的话,自然不是以张治习惯能说出来的。张治本来想看这两人把戏演完在开口的。但却听到那本来在看书的易书生说了一个官官相护,于是便赶紧趁机说道。 毕竟以自己的脑子想不出来这种词的,万一过一会儿给忘了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毕竟周围的这些人都在大吼大叫。哪怕易书生需要全心全意的看书,也做不到十分专注。再看到吴楠和黄顾的这番对话后。不由得带着一些嘲笑的意味说了句官官相护,却不想这次刚好被张治给听到了。 “胡说,本将秉公办事。何来寻思王法已说。倒是你,竟然敢诬陷本架。不管你们事出何因,此事本将都要给你们罪加一等。” 吴楠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治说道。 虽然吴楠也知道自己这是官官相护。但知道是一回事,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更何况这几天在她现在看来就是阶下囚。都成阶下囚了,居然还没有一点自我认知。那自己就应该让他们长长记性。 “张治,掏令牌。还以为真的遇见城卫军了呢。没想到居然是这老小子找的救兵。” 青白一脸索然无味的说道。 青白想看的是那种镇压反抗,镇压反抗的戏码。这黄群还有点点硬气。可是黄顾就太怂了。这吴楠来的时候,青白还真的以为是城卫军来了呢。却不想这吴楠根本不管事情缘由。。 看着这情况,青白都懒得看下去了。果然自己还是喜欢暴力一点的。 你反抗,打趴下,你反抗,打趴下,那样的青白还是更喜欢一点的。 “睁大你的狗眼,给你看个东西。” 张治说完,便将一块青铜质地的令牌扔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看看背面 哐当! 令牌在空中划过来一个弧度,然后径直落在了吴楠的面前。 吴楠并没有伸手去接! 张治看看吴楠又低头看看掉在地上的令牌,竟然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同一时间,吴楠眉毛一挑,似乎反应有点迟钝,直到令牌都掉在地上了,吴楠这才准备去接,结果当然是接了个寂寞。 抬头看了眼张治,青白竟然从吴楠的眼中看出来无辜之色。仿佛吴楠在怪张治没有给他准备时间一样。 就在张治的火气即将要上来的时候,吴楠这才堪堪的将令牌捡了起来。 “幕僚令?” 看着令牌上的刻字,吴楠有些不解的看着张治呢喃道。 吴楠有些不解,不明白张治给他看这东西干嘛,一个幕僚令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别说是那些宦官世家,就是那些普通的商人,都会给被他们招募到的能人异士一块象征身份的令牌,而那东西,便是这幕僚令了。 虽然档次上要比那些普通护卫、保镖身份要高一些,但也早就成烂大街的东西,拿这种东西出来,对普通老百姓还有点作用,对他们这些军伍之人根本没什么用。 更何况他吴楠都是将军级别的人物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到刚刚能被称为将军的职位,但却不影响他心中那种对自己的高度认知,准确的说是高度的自满和自得。 当然,要是能再高一点就更好了。 “蠢货,看背面!” 无奈的张治只好开口强调道。 “你小子敢骂我!” 一听张治管自己叫蠢货,吴楠当时就炸了! “我今天废了你!” 谁知这吴楠在恼羞成怒后并没有让他这一大帮子的手下动手,而选择一把将张治的令牌扔了回来,然后自己向张治冲了过来,俨然一副准备和张治单打独斗的模样。 反手一把将令牌抓在了手中,手拿令牌,看着冲过来的吴楠,张治一拳便轰了出去。 张治这一击显然力道十足,拳头上竟然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那是火属性灵力,不,内力的体现。 虽然内力还没有做到出体的地步,但也能够做到在与人对决时对主人产生一定的助力了。 怪异现象+1。 这是青白发现的又一个怪异现象。 这片世界的人因为不用去初界选择灵力属性,灵力的属性基本上可以说是由自己决定的,所以在内力的属性上也有了一些差别。 就如同青白观察到的,十个人里,四个都是火属性的内力,金属性的能有三个,土系的也基本上能够保持有两个名额,可到了水和木的时候,就只剩下那可怜的一个了,有时候甚至一个都没有。 似乎水属性和木属性天生被嫌弃一般,很少有人会选择水和木属性的,偏偏青白的两个属性正好是水和木,这就很难受了,虽然自己的实力很不错,但自己所选的这两个灵力属性几乎被所有人嫌弃还是很难受的。 没办法,相对于火属性的暴力,金属性的锐利,木属性的防御力拉满,水和土就要显得弱势的多了。 毕竟在这世界里,对灵力的使用度普遍不高,像水属性和木属性这种前期加成比较弱的,自然比不上火金土来的实际。 吴楠想必也没有想到张治的攻击如此强烈,本来他是准备一掌拍上去的,可却被张治一拳打的退了回来。 而且即便退回来了,他的手掌还在微微的颤抖,显然,张治的这一拳吴楠并没有那么容易吃下去。 可让吴楠不得不将这一拳咽下去的,是张治的再次攻击。 吴楠虽然被击退了,但张治却随着他的退后瞬间欺身而上。 “保护将军!” 眼见吴楠身处劣势,同时张治并没有准备收手,那吴楠带来的那群官兵终于看不下去了,只见其中一名官兵一身大喝,本来还紧紧的把青白和易书生围着的这一群官兵立刻舍弃了青白和易书生,全部提刀往张治冲去。 眼见情况不妙,青白也觉得不能在这么继续干看着了,可就在青白刚准备动手时,却听到张治猛然一身打了: “都给我住手!” 这张治的实力在这普通习武之人里的确还算不错,竟然在一瞬间就将吴楠给制住了。 见状,这吴楠带来的这一群官兵终于只好停了下来。 “放了大人!” 官兵中有人大喝道。 “住口!” 这时候,张治似乎也是脾气上来了,不仅没有放了吴楠,反而更是一声大喝,同时将已经被自己擒住的吴楠又往下压了压。 “你最好放了我,否,否则……” 虽然被擒住了,但吴楠表现的还算硬气。 可他刚说出了否则两个字,张治忽然把吴楠的手猛然往吴楠的身后一压,疼得吴楠顿时没有办法继续开口说下去了。 “否则怎么样?嗯?” 张治一身冷哼,一脸不屑的看着吴楠说道。 “给老子好好看看这后面是什么字!” 将令牌再次取了出来,张治将令牌放在吴楠的面前,口中恶狠狠的说道。 “幕僚,令!” 吴楠忍着疼念道。 “嗯?” 张治惊咦了一身,拿起来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将刻着幕僚令的一面放在了吴楠的面前,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另一边。 “咳,这一面!” 干咳了一声,张治这才将另一面重新放在了吴楠的面前。 这一次,吴楠并没有说话,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青白却发现吴楠的瞳孔忽然开始慢慢的放大了起来。 虽然知道青白和易书生和张治是一伙的,但这些官兵似乎更关心吴楠的安慰,并没有理会离他们不远的青白和易书生。 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吴楠的变化,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擒住的吴楠,张治没有继续在压制吴楠,随手便松开了有些惊慌失措的吴楠。 不知道是因为张治压制的久了身体有些不适,还是被震惊到了,在被张治松开后,吴楠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将军,您没事吧。” 见吴楠瘫倒在了地上,几名官兵赶紧走了上去。 两人将吴楠扶了起来,其他几人则赶紧将吴楠围了起来,手中锃亮的长刀直直的对着张治,一脸警惕十足的模样。 被扶了起来后,吴楠终于反应了过来。 “让开!” 将扶着自己的两个官兵和面前的官兵一把推开,吴楠快步的走到了张治的面前,看着张治一脸高傲的样子,吴楠的腰赶紧弯了下去。 “见过,见过大人!” 吴楠恭声喊道。 这一喊,喊的有些莫名其妙,最起码他带来的这群官兵还有黄群父子是一脸的疑惑的。 的确,吴楠开始的确有些火气,可在看到那道令牌后面的蔡王府三个字后,他所有的火气都阉了。 别的幕僚令或许没什么用,但王府的可就不一样了。 这幕僚令,在一些情况下,简直和将军令差不多,当然,只是在普通官员之中,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佬,这幕僚令的作用还是就那样的。 但很可惜,吴楠并不在那一堆的大佬中,甚至还差的相当的远。 “大,大人?” 黄顾有些不解的声音传来,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这官兵是来抓我的?” 看着吴楠这模样,张治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卑职不敢!” 闻言,吴楠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低了! “这两位是我们公子的朋友,难道你是来抓他们的?” 这张治也知道一点主次,并没有一个劲自己在哪里拽,适时的将青白和易书生提了出来。 “公子?”闻言,吴楠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张治一眼,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这可是王府的幕僚,那公子还能有谁吗?不就是哪位世子殿下嘛! “卑职不敢!卑职是被这黄顾给蛊惑了,才看出这糊涂事来的。” 吴楠一声大喝,在众人惊咦的目光中,吴楠竟然直接对青白跪了下来。 张治再怎么是王府的幕僚,也仅仅只是王府的幕僚而已,这和蔡仲冬的朋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而黄顾听到这话,则是听得一脸懵,自己只是让手下去通知了吴楠一声,说的也是自己这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他帮忙一下而已,什么时候就蛊惑他了? “起来吧,赶紧把这些人带走,瞅你们无聊的!” 青白一脸嫌弃的说道。 “是,是,卑职这就去!” 赶紧爬起来,吴楠一挥手,就准备让自己的手下将黄顾等人抓起来。 “回来,你抓走了准备怎么办?” 见这傻里傻气的吴楠竟然准备直接抓人,张治一把将吴楠拉了回来。 “这……” 吴楠一愣,竟然还真的一时把这事忘了,毕竟是当朝官员,可不能向普通人随便定罪。 “过来!” 张治将吴楠拉到了近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顿时间,听完张治说的那些话后,吴楠瞬间变得义愤填膺了起来。 “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吴楠一声令下,茶馆二楼,除了青白三人,其余的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 “凭什么抓我们?” 还不等黄顾和黄群开口,人群中的那个愣头就忽然开口喊道。 ……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解放天性 百荷园,洛城内名气极高的一处景园。 虽然之前被青白贬得一文不值。但在整个洛城百姓的眼中,这百荷园还是很值得观赏的。 园子不大。景色也最多只能算得上是还算赏心悦目,但绝不可能达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步,但这园子特殊就特殊在这是洛城内唯一的一处园景。 洛城怎么说都是一方王城,里面的每一块土地虽然不能像皇城那样做到寸土寸金,但说是寸土寸银还是说得过去的。 倒不是说洛城内没有其它的景色可以观看了,只不过洛城内的大部分地方早就成了私人产物。像这种景色不错的园林,百荷园可以说是洛城独一处的了, 带着易书生一路疾驰,青白带着好奇的心情,骑马来到了这百荷园外。 黄顾的那件事解决的让青白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询问了一番张治后才知道。原来张治给黄顾父子定的罪主要还是和这百荷园有关系。 张治那家伙也的确心狠,黄群那小子虽然得罪了青白,他父亲过来后也有行凶伤人的罪名,但毕竟因为青白都没有事,而那两人又的确还有些关系,所以想定罪的话也定不了什么大罪。。 当然了,如果那黄群真的没有犯别的事的话,单纯想给青白出口气,随便给他定个大罪也是可以的,毕竟王法都是王定的,王的客人。是谁都能随便招惹的吗? 而洛城的王虽然是菜彭坤没错,但这几年蔡彭坤已经有了逐渐将权力转交给蔡仲冬的意思。 说洛城是蔡仲冬说了算的恐怕现在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当然,如果真的这么说的话,背地里肯定还是会引起一些人的非议的,毕竟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真正的老实本分的。 不过张治这小子脑子也挺灵光,为了不给蔡仲冬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非议。所以便将黄群父子的罪名转到了这百荷园中。 可其实转过来转过去,最后还是扯到了蔡仲冬身上。 因为这百荷园中的那人,也就是张治口中的那位江雪影,正是蔡仲冬那未过门的王妃。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但在蔡彭坤隐居后,蔡仲冬就很少与浙江雪影联系了。 那之后,蔡仲冬似乎在一瞬间便将所有的精力转到了自己的实力方面。对儿女情长这些事似乎放了下来。 但虽然他放了下来,江雪影却不是谁都能够惦记的,两人的婚约依旧存在,所以江雪影依旧是未来的王妃。 堂堂王妃也不是谁都敢染指的,奈何江雪影美貌过人,虽然有那一纸婚约在,但围绕她的男子却不在少数。 当然,这些人都是暗着的,没有一个人敢明面上来。 敢明着这么做的,恐怕坟头草都长起来了。 蔡仲冬虽然是洛城的世子殿下不假,但也不可能将所有的人都严格的约束的死死的。后来渐渐的,那对江雪影的约束也就减弱了。 普通百姓什么的想干什么都无所谓,反正江雪影有护卫守着,一般人也进不了身,至于那些官宦子弟嘛,则是什么要求都没有。 但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王府那边不提要求,但不是所有人都敢当做没有要求的。普通百姓什么的,喜欢自称护花使者呀,还是远远的观望呐喊呀都无所谓,反正你也就只能看两眼,喊两声什么都做不了。 但那些官宦子弟要是被发现了谁对王妃有想法,那可就要有人来给你治治这毛病了。 所以,虽然在那些官宦子弟中江雪影的拥护者不少,但真正敢站出来表达情绪的可几个。不,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有人敢站出来。 像黄群这种直接被王府的人逮到的,也的确算是相当倒霉的了。 千方百计的伪装想要避开普通的官宦子弟,毕竟万一要是遇见和自己父辈不对头的家伙的后代,万一被那家伙将自己的事传到了王府耳中,那到时候可就要出大事了。 黄群干这种事的次数不是少数了,不过他每次都带着护卫隐藏在了普通人中,所以倒是一直都没有被发现,而且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会尽量的表现的普通一点,而且还要和护卫表现的不认识,有时眼看着自己被挤到了后面根本看不到自己想要看的那一幕风景了,可却只能自己拼命往前面挤,连让护卫帮忙出手给他清场的胆子都没有。 可这次他却没想到遇到了青白这路子,那护卫张吉一开始倒是想隐藏的,毕竟他比当时已经怒发冲冠了的黄群还是要理智一些,但眼看着青白出手不凡,而且劲道还挺足,他也只能被迫出手了。 而那黄群也在之后开始犯二了,张吉的出手让他都快忘记自己是来这干嘛的了,完全忘了自己来这的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结果当众就把自己的底给露了出来。 要不是张治后来提醒他百荷园这三个字。他都快把青白当成在街上遇到的那些碍眼的混混了。 而那吴楠在一听黄群在这的原因后,再加上张治身为王府幕僚的身份,吴楠立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用张治之后告诉青白的话就是:这黄群父子这次不仅要被扒层皮,恐怕连筋都要被抽了。 不过对于这些事青白都不怎么关心,在听完张治对江雪影的一番描述后,再加上这些普通百姓的表现之后,青白的心思立马就放到了这百荷园上了。 当然,青白不可能是来看风景的,虽说朋友妻不可欺,但看看总可以吧! 青白来这儿,其实也就是想一睹那江雪影的芳容,想看看到底是如何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才能引得整座落成为他倾倒。 但还是不随青白的意,等他来这的时候,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当然也不说这里完全没有人。只不过江雪影那一行人看样子已经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普通来此游玩的百姓而已。 带着无限的失落,青白在这城里兜兜转转,吃吃喝喝,游游玩玩的逛了一下午。 别的正经事一件都没干,倒是吃了个顶饱。 当然了,那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青白也买了不少,不过在玩腻之后,青白就随便找个小朋友,小姑娘就给送了。 对于青白的这种做法,易书生还是有些鄙夷的。送给那些路上遇到的小朋友的零碎和玩具易书生倒感觉很正常,但青白那偶尔买个钗子,买个手镯,然后送给不远处小姑娘的行为,却看的易书生直翻白眼。 送给小孩子那些玩具倒的确像随便送的,但送给小姑娘那些,却很像是故意买来送人的。 而且在每次送人的时候,青白还要表现出那种自己的确玩腻了才送人的感觉,仿佛害怕易书生看出他是故意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去和人家小姑娘聊两句的意图。 这一下午易书生都忘记青白到底送给那些小姑娘多少东西了,反正被青白逗笑的小姑娘绝对不在少数,本来现在这一收拾人就帅了不少,又有说有笑的送人家小姑娘一个礼物,大部分小姑娘对青白还是很有好感的。 不过青白这小子纯粹的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类型,撩到了不少,甚至有的小姑娘都对青白有些依赖感了,但青白这小子就是纯粹的撩而已,没有一个准备深入交流的打算。 黄昏临近。 在易书生的带领下,青白才慢慢的往直到夜晚才降临这座城池的灯会走去。 “你这一天倒是手没少摸啊!” 坐在一个刚摆出来的摊位上,易书生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夜市,易书生不由对青白感慨道。 “咳咳。” 青白闻言不由得干咳了两声,似乎自己都感觉有点尴尬。 “别乱说。我又不是那种淫贼,只是天天和你这一个大老爷们呆在一起。生活难免有些,嗯……,枯燥。” 青白要的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平时出去的时候也没见你怎么找啊?今天怎么就放开天性了?” 易书生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看着青白说道。 之前刚来洛城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没出去,但当时青白还都是很规矩的。哪里出现过今天这种情况,感觉好像真的是原形毕露了一样。 “你不懂!” 青白将食指搭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轻声对易书生说道。 “什么我不懂?” 看着青白者神秘兮兮的模样,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唉。”青白叹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也不能说是你不懂,只能说是黑粒变了。” 在易书生一脸迷惑的目光中,青白才接着说道:“原本黑粒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将它当成了最好的伙伴。” “现在难道不是了吗?”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还是,但现在得防着他一点了。因为我发现那家伙有点喜欢告状,动不动就拿我偶尔说漏嘴的东西威胁我。。” 青白一脸苦楚地说道。 “那这和你解放天性有什么关系?” 青白的话,让易书生更迷惑了。 “有他在的时候,我要是这么干,他绝逼会以后给我告一状的。” ……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夜市刺客 青白的苦的确不是易书生能够理解的,直到青白说出自己也是有未婚妻的时候,易书生才明白青白为什么撩个妹都要遮遮掩掩的了。 感情是在这偷腥呢。 青白也明说了,他和易书生在之后肯定是要分道扬镳的,所以也不怕易书生以后说自己坏话。但黑粒就不一样了,现在自己还没干什么呢,就是偶尔发两句牢骚黑粒都会给他记上,等他以后和部落的人团聚了,黑粒还不得给崔悦告上一状。 所以易书生看见了无所谓,关键是不能让黑粒知道,上次去青楼的事青白可是好说歹说了好久才说通黑粒的,青白可不像在被黑粒天天那自己的那些把柄说事了。 虽然事不大,但积少成多就不少了,要是哪天被一股脑的说出来,那可就是大事了,所以青白现在是能少一件是一件,嘿嘿,就是要偷偷摸摸的才刺激。 “话说黑粒到底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走在这夜市里,易书生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反正黑粒是谁也没人知道,就算被听到了也不怕有什么事。 “没事,不用管他,等事情办好了,他肯定就自己回来了。” 青白无所谓的说道。 况且黑粒的实力比还强了一个境界,黑粒要是有事,青白估计也就没辙了。 而且黑粒好不容易不在,青白还不得好好珍惜一下这段时光嘛。 这夜市倒是的确热闹,但仔细一想,现在这个季节,夏日的颜色还没有彻底退去,大白天的,街上的人流量少一点也属于正常现象,除非有什么热闹可以看,要不然更多的人还是不想在大太阳下走在街上的。 但一到了晚上,温度便慢慢的降了下来,又有着夜市的陪衬,晚上的人多一点也就很正常了。 “傻了吧,看着别人吃的感觉不好受吧。” 易书生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青白问道。 晚上的夜市可比白天的小吃街热闹多了,青白白天的时候吃了不少,到现在却愣是吃不下了,只能看着易书生在这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一下午,易书生可并没有怎么大开吃戒,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收货,但易书生最起码得了一本书,而青白则除了一肚子的食物,啥都没留下。 当然,那本书就是在茶馆时易书生看的那一本,在临走时本来易书生是准备还回去的,但那王掌柜却愣是没要,易书生也只好收了起来。 “喂,青白,看那边。” 看着青白一脸无聊的在那里拿着一根竹签瞎描,易书生忽然看着青白身后的位置说道。 “什么东西?” 青白有些好奇的回头看去,开始还没看出什么,但紧接着却立马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夜市的人流量很大,也很乱,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杂乱,但观察了一会儿就能发现,里面有一些人的行动轨迹十分明显。 拥挤的人流将一些人已经挤的脱离了原来的路线,但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随便走一条路,但青白却看到一些人无论如何都在往一个方向逼进。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显,都在一起往人群中的那个白衣男子逼进。 在人群中或许很难发现这些人的存在,但或许是因为离得远的缘故,在将几人全部纳入眼帘后,青白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些人的与众不同。 在他们统一的黑色着装下,有些同样的锐利的目光,不论人群如何晃动,他们的目光却始终注视着人群中那个白衣男子。 “这,有点像是,刺客!” 青白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嗯,要不要去帮忙?” 易书生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像青白询问道。 “不急,再看看,人家不是有护卫嘛。” 青白也不是那种圣人,不是谁有事都会去帮忙的,何况还是个男的。 白衣男子的身边的确有两个护卫守着,不过以他的情况,恐怕没有护卫也不行。 之所以如此说,则是因为男子坐在一辆轮椅上。 木制的轮椅驮着男子,轮椅则被一名护卫给在后推着。 不同于一些残疾患者对自己有一些自卑,这男子但极其乐观,看样子,对着夜市他很感兴趣。 四名黑衣男子在一番努力后,终于真正的来到了白衣男子的周围,一番交换眼神后,一股寒光从这些人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的的确确来自一个组织的,几乎一样的着装,同时带着每人都有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 所谓图穷而匕首见,在匕首被四名黑衣男子从身上抽出来后,四名男子便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向着几步之遥的白衣男子冲去。 “大胆!” 不过显然那两名护卫也不是花架子,这四名男子发动攻击的那一刻,两名护卫也意识到了危险。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四人对两人,两名护卫是明显要吃亏的,而为了保证白衣男子的安全,两名护卫并没有选择冲上去缠斗,而是紧紧的将白衣男子护了起来。 寒光四射的匕首似乎极其锋利,但两名护卫的防御倒也令青白有些吃惊,匕首刺在男子的护心甲上竟然没有穿透过去,仅仅在甲胄上留下了一些白色的划痕而已。 这样的结果倒是要两个护卫有的一些缓冲的时间,四名男子的匕首被挡下来后,两名护卫这才将四个刺客缠了起来。 匕首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倒是让四名刺客一是有了一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人群在四名刺客发动攻击的一瞬间便乱了起来,本来还一片祥和的夜市瞬间变得遭乱了起来,可几人都没注意到,在一群人开始远离这里的时候,却又一人反人潮而上。 刺客的来袭倒是没有让白衣男子太过惊慌,在看到两名护卫已经将四名刺客缠住了之后,白衣男子自己将轮椅往远处推了一点,然后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似乎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那名逆流而上的男子青白自然注意到了,虽然他伪装的和普通路人一样,但青白知道,此人应该是一名刺客。 这也充分解释了青白的一些疑惑,一般而言,刺客这类人如果刺杀失败的话,都会选择赶紧离开,然后再选机会的。 像这种和别人的护卫一直打起来的行为青白还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自己深受其害,那狱羽可是经常来找自己的,而且每次都是打几招就跑,关键人家跑的还特别快,青白有时候都追不上。 可看现在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那四名刺客刺杀成功了,后面的那人自然就不用出手了。但如今这四人失败了,就要轮到拉门逆流而上的男子出手了。 而这四人之所以缠着两个护卫,其实也是为了他们计划的实施而已。 所以虽然看样子是两名护卫将四名刺客缠住了,但其实是四名刺客故意有意为之。 “白公子,小心。” 一声大喝从青白的不远处传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青白这才注意到这喊声竟然是张治发出来的。 “两位公子注意安全,小的去去就回。” 在经过青白旁边时,张治赶紧给易书生和青白说一声,然后就赶紧往那白衣男子的方向冲去。 那名逆流而上的男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普通,甚至还被路过的行人撞的有些踉跄,要不是青白注意到了他那偶尔不经意间看向那白衣男子的眼神,恐怕还真的把他当做普通人了。 但是虽然青白注意到了,那白衣男子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位置刚好在那男子前进的路线上,只要等那男子从人群中若无其事的走出来,他的危险就真的来临了。 也不知道张治到底有没有那个逆流而上的男子,但随着他的声音传了出去,那名逆流而上的男子的速度却明显加快了。 看情形,张治似乎还是慢了。 那逆流而上的男子似乎真的是一些普通人,离白衣男子很近了,他也没有亮出自己的武器。 可就在他真的到白衣男子的跟前的时候,他的手掌忽然往白衣男子伸去。 一根包裹着冰霜的竹签从人群中划过,哪怕人群在晃动,但竹签却毫无阻碍的飞到了白衣男子的位置。 冰冷的寒霜让那名准备将手伸向白衣男子的刺客手掌感受到了一股刺痛的寒冷,手掌竟然在一瞬间有种失去了一切感知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的意识竟然走了一些滞后,等他反应过来时,一股剧烈的刺痛直接从手掌上传了过来。 一根竹签的威力远远的超出了他的认知,竹签从他的手指扎了进去,竟然一路穿过他的手掌,刺进了他的手臂,最后直接从他的臂肘处冲了出来。 竹签带着鲜血飞了出去,如果有人这时候仔细看,还会在竹签的前面看到一片薄薄的铁片。 带着这片铁片一路穿过男子的手掌和小臂,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真正有鲜血渗出的地方,却只有手掌的前段和手肘那里的小孔而已。 “啊!” 男子的尖叫声让所有人都是一愣,而直到这时候,白衣男子这才注意到了此人的存在。 ……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白海棠的刺杀任务 本来还极其淡定的白衣男子这时候也终于表现出了一点惊慌失措的神情,见这名大喊大叫的刺客应该一时半会顾不上自己,赶紧两手抓着轮椅的两个轱辘让其快速转动,让轮椅驮着自己躲到了一边。 估计这白衣男子也没有想到,居然在他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四名刺客身上的时候,竟然有一名刺客已经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身边,而且还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不过即便如此,此时的情况也十分凶险,他的两名护卫已经被其他四名刺客缠住了,想要帮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摸近自己身边的这个刺客好像受了伤,但一旦让其缓过来一点,恐怕自己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而他的两名护卫显然也发现了现在的情况,可奈何这四名刺客现在似乎也有点孤注一掷的意思,明明已经看到那名暗中隐藏着的刺客失手了,但他们却还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了。 毕竟都是常年干这种事的,只要他们在缠住这两名护卫一会儿,那名摸上来的刺客肯定能反应过来他们的意思。就算此时身上受了伤,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恐怕也会强撑着完成这次的刺杀任务。 而在这时,张治也适时地冲进了场内。就在这两个护卫惊慌的以为又有新的刺客加入了的时候,却发现张治的目标并不是他们家公子,而是那名已经受了伤的刺客。 而让他们也终于松了口气的事,张治一上去就对那名刺客大打出手,并不像是来支援的刺客伙伴。 看到这一幕,两名护卫总算安心下来了,虽然刚才的情况很危险,但是现在最起码总算控制住了。 这些刺客的实力也还算可以,但和张治比起来也就有所差距了。 张治毕竟是王府的幕僚,实力自然不是那些泛泛之辈可以比拟的,而像这些普通的刺客,自然不是张治的对手,更何况这名刺客还受了伤,攻击的时候处处受制,很快就败下了阵来。 张治瞅准时期,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胸口,而那名刺客也很配合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昏死了过去。 询问了一下白衣男子的情况,见白衣男子没事,张治便直接过去去帮他的那两门户外解决了这剩下的四名刺客。 这两名护卫的实力也并不是多么高强的,只不过有着身上甲胄的帮助,所以才做到了以一敌二的程度,但要是想让他们快速的将那两门刺客击败,显然是做不到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防御上占了便宜罢了。 在张治加入战团后,战斗的天平便迅速的向一边倾斜了下来,最终,在两名刺客直接被斩杀的暴力情况下,剩下的两名刺客自然便成功的被擒了下来。 张治的实力在这场战斗中才算真正有了充分的发挥机会。 以一敌二的情况下他的确有些受制,但一对一的情况下,张治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和这个世界其他的习武之人比起来,张治的实力才能得到充分的展现,从而也才能衡量出这个世界努力值得真正标准。 像青白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因为在武力方面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规定范围,从而展现出的碾压实力也就只能算是正常现象的。 所谓的衡量标准,自然是要放在同一天平上的,将不同的东西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得到的结果自然并不是最真实的。 也不知道张治和那白衣男子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青白就看见白衣男子被一名护卫推着和张治一起向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至于剩下的那名护卫,自然是要看着那三名刺客了,不过那三名刺客现在已经被两名护卫找来的绳子给进行了个五花大绑,有一名护卫看着倒也不害怕那三人逃了。 “公子,这位是白公子,他过来是想感谢一下您的救命之恩。” 在白衣男子离青白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张治则快步走了过来,跑到青白的身边解释道。 “?” 青白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治:“救命之恩?他看见我出手了。?” 青白自认为自己的出手还是很隐蔽的,不应该被别人看到才对。 况且自己当时离那现场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虽然那根竹签的确是自己丢出去的,但隔着人群自己的出手应该不会被注意到才对。 而且毕竟这位白公子当时的注意力全在那两名护卫和四名刺客的战斗中,连自己被人近身了都没发现,没有理由能注意到青白的出手才对。 “是小的多嘴说的,小的想来这里除了你,应该没有谁有这么强的实力了,而且小的知道你手里一直拿着一根竹签。” 听到青白的询问,张治的脸上出现了惭愧之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因为那名刺客最后是张治击败的,所以那位白公子也理所当然的将阻止那名刺客攻击自己的人也当成了张治。 是不是自己做的张治自然知道,而且他又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那根竹签,便理所当然的想到了青白。 青白的功劳他可不敢贪,所以便如实告知了而那白衣男子,而那名白公子在听后自然是想要感谢青白一番的,于是便有了如今的情景。 张治的身份很好确认,所以这位白公子对张治的什么倒是没有起疑 听到张治这么说,青白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就说嘛,自己的出手这么隐蔽,怎么会被人注意到,原来是被自己人给卖了。 “在下白海棠,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救。腿脚不便,还望兄台见谅。” 在张治给青白汇报着的时候,白海棠已经被人推到了青白的面前,看着张治的模样,白海棠便知道这便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于是便连忙拱手对青白说道。 “没事没事,你不方便我也能看见。” 对于不太熟悉的人,青白还是很客气的,虽然没有像白海棠那样庄重的回礼。但表现的还是很客气的。 “兄台侠肝义胆,救……” “等等。你叫白海棠。?” 白海棠还准备多称赞青白两句,可到刚开口青白就忽然一惊一乍的喊到。 “正是,难道兄台之前听过在下的名讳?”白海棠点头点头,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青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细细的打量起了白海棠。 “怎么了?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还是以前在哪里听到过他的名字?” 易书生这时候也站了起来,走到青白的身边轻声问道。 “等会儿再给你说。” 青白随口给易书生答复了一句,然后便将目光再次看向了白海棠。 “我要先去问那几个刺客一些事情,你们等我一下。” 并没有再继续盯着白海棠看个不停,青白在给几人说了一句后,便径直往那三名刺客的位置走去。 人群已经慢慢重新聚了起来,不过在看到青白走过来的时候,这些普通人还是下意识的给青白让开了路。 毕竟和这一行人是一伙的,刚才他们可是当街杀了两个人,虽然那两个人应该是刺客,但这些普通人还是感觉青白这一行人还是不惹为好的。 虽然对青白的行为很奇怪,但白海棠也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在这里等了一会后,便看到青白从那边走了过来。 那些刺客被另一名护卫看着,不过在看到白海棠摆手示意后,那名护卫便对青白的行为没有过多的干涉。 这里的事情肯定会传到城卫军的耳朵里去的,所以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这三个刺客的,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的想办法把这些刺客送进大牢。 负责看守这三名刺客的护卫也仅仅起到一个看守作用而已,等城卫军来了,只要将这三名刺客转交给城卫军就可以了,如果他们想要个结果,城卫军自然会给的,押送、拷问这些事就不用他们管了。 青白直接弄醒了一名刺客,那名刺客本来还不准备说什么,但在青白把剑架在脖子上一番威胁后,那人倒是也说了一些东西,反正也无关紧要,他也没必要用命隐瞒。 不过在青白离开后,那名护卫便一刀鞘又将那名刺客给打晕了。 “有人要杀你,你知道吗?” 一走到白海棠的面前,青白便面色严肃的说道。 “自然知道,那三人不就正事吗?” 白海棠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三名刺客的方向,然后开口对青白说道。 听白海棠这么一说,青白忽然感觉自己问这话有点多余。 “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有人已经在刺杀组织那里颁布了刺杀你的任务?” 想了一下,青白只好改口说道。 “刺杀任务?这我倒的确不知道,难道这些人不是哪个见不得光的家伙派来刺杀我的而是刺客组织接到任务的刺客?” 闻言,白海棠也是有些惊讶。 刺杀这种事,白海棠也经历过一些。要不然在之前的时候他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淡定。 但对于这些刺客的来源,他一直以为是哪个和自己的父亲有仇的家伙派的手下来刺杀自己的,可现在听青白这么一说,居然来自于所谓的刺杀组织。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啊?”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虽然表现的很无语,但其实内心还有点小庆幸。幸亏自己说的不全是废话,要是自己问一个人家就回答一个,自己问的问题不就全成了废话了吗? “刺杀组织,我也只是听过而已,但却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白海棠摇了摇头,说道。 “嗯,原来是这样啊!” 青白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白衣男子的名字叫做白海棠,青白的确有些惊讶。因为他之前去地狱使者的分部那里接任务的时候,青白就接到了关于这白海棠的刺杀任务,虽然当时并没有要求杀死对方。 不过见这次居然有人想要直接杀了这白海棠,青白还是和有些好奇的过去问了一下那个名刺客,很神奇的是,那名刺客居然真的是从地狱使者那里接到的任务。 而这,就轮到青白不解了。 按道理说自己接了那个任务,任务一般就不会再派给其他人了才对,就算是又有人颁布了任务,而且条件变多了,第一个考虑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怎么会随随便便将任务又交给其他人呢? 当然将已经派出去的任务交给其他人也是有这种情况的,条件则是这个接任务的刺客主动放弃或者长时间都不完成任务的话,这个任务并有可能会转交给其他人。 关于自己的刺杀任务,不就是这样吗?正是因为那位叫做羽的刺客没有时间完成,所以他的任务才会由别人来做。 ……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解释不清的身份 “其实我上次接刺客任务的时候就刚好接了你的这个刺杀任务。” 青白若无其事的说道。 可在他刚说完这句话后就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在一瞬间竟然凝固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白海棠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再变得像之前那样友善了,虽然不能说是有明显的敌意,但明显已经有了一些芥蒂。 而白海棠的那名护卫就很直接了,不仅一脸警惕地看着青白,身子慢慢挪到了白海棠的前方,将白海棠和青白隔了开来。手握在刀柄上,仿佛随时都会将手中的长刀对向青白。 虽然没有接触过刺客组织,但一些恶贯满盈的刺客的一些癖好白海棠还是有所耳闻的。 明明目标就在眼前的,而且生死也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但他却并不会直接了解对方的生命,而是会先告诉对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然后让对方陷入在恐惧中,而在享受完这些恐惧后,那名刺客才会结束此人的生命。 而毕竟青白刚刚救了自己,如果就仅仅因为青白的一句话就想让白海棠对自己起了恨意,这还是有些难度的。 毕竟双方现在都还没有真的动手,白海棠现在也只是对青白有了一些防范之意,但还没有到达那种刀兵相见的情况。 看着几人的模样,青白眉毛微微一挑。这一对主仆,似乎有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了。 “我们之间是不是沟通出了点问题?” 青白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不知兄台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再让护卫做出那种即将拔刀的姿态,虽然白海棠依旧躲在后卫的身后,但还是出声询问道。 “我说的意思是我之前接过你的这个任务。” 青白只能又说了一遍。 然而白海棠还是没有理解青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神也在慢慢的变得不友善了起来。 “所以说,兄台你是一名刺客,而且刚好接了杀我的任务是吗?” 从白海棠的语气不难听出,白海棠现在对青白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友好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青白想着想说道。 不过紧接着还是赶紧纠正道:“但我觉得你可能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是说我是刺客,我只是接到过你的任务而已。” 青白又不是弱智,自然能听出来白海棠是把它当成来刺杀他的刺客了。 青白又不是那种战争贩子,无缘无故的和人结仇干嘛?而且刚认识,自己之前还救了他一命,人家还没感谢自己呢,自己就把自己推到了对方的对立面,这不是自己砸自己饭碗吗?虽然青白不吃这碗饭。 “此话何解?”白海棠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是之前冒充过刺客,到过他们的组织那里去,然后顺便接了个任务,而那个任务刚好就是你的。” 青白只好解释道。 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能感受到白海棠似乎还是对他有些不信任,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毕竟他的那名护卫到现在还对自己怒目相向。 那握着刀柄的手也不知道酸不酸,总是处着一个姿势,青白都替他感觉有些累。 虽然知道如果青白真的是一名刺客的话,自己肯定必死无疑了。毕竟青白的实力在刚才出手的那一次已经有了明显的展现,而且离得这么近,换言之就是现在自己已经踏入了危险区了。 但即便知道必死无疑,只要有一点生存欲望,恐怕所有人都会选择挣扎一下。 青白想凭借他的那一番话打消白海棠的疑虑根本是不可能的。 的确,白海棠是说过他没有接触过那些刺客组织。但没有接触过,不代表不了解。 之所以他没有接触过那些刺杀组织,就是因为那些刺杀组织有着高度的保密性。 一般人想要接触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可现在按照青白说的,好像混入这个组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样。 而且青白说的明显有些漏洞百出。 刺客组织又不是过家家的场所,先不要说普通人想进去有多难。就算你武艺高超、轻功一流、擅长在黑夜里匍匐前进,然后再加上一些好到爆表的运气,让你给真的摸进了刺客组织,你也只能隐藏在黑暗中观察一些情况而已,想在这群本来就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的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而且,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是:青白居然还说他接到了刺杀任务? 刺杀任务,那可是只有杀手才能够接的。然后你告诉我,你不是杀手,你这不就是跟我在这闹着玩的吗?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白海棠倒是有些坦然了。 “兄台如果现在想执行你的刺杀任务就直说吧!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 听到白海棠这么说,青白的脑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自己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这家伙为什么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刺客? “你脑子里塞的是大粪吗?” 凝视了白海棠一会儿后,青白有些无语的直接爆了粗口。 虽然平时青白和熟人说话的时候粗口从来少不了,但在陌生人面前直接爆粗口这种事,青白还是很少这么干的。 熟人嘛,反正都熟了,还要什么形象?但要是陌生人,这形象都这东西还是有必要维持一下的。 “大胆,你怎敢羞辱我们家公子?” 白海棠还没有表态,但他身边的护卫却忽然一声大喝。看这情形,恐怕他再激动点,就要直接上来和青白拼命了。 而这时候本来还在犹豫不决的张治赶忙站到青白和这护卫中间劝阻道: “两位,冷静。冷静。” 虽然表面上看他是在劝阻青白和这个护卫,但实际上他劝阻的人其实还是青白和。白海棠了。 小小的一名护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其实处在张治的这个位置还是很难的,像今天这种情况,的确让他很难做。 一边的这位白公子和他们的那位世子殿下是旧时了,而且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那种。虽然两人关系一般,还达不到那种可以称作发小的地步,但如果白海棠有难的话,蔡仲冬肯定还是会伸出援手的。。 而作为王府的幕僚,在看到这位白公子处于危险中的时候,他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便有了他之前冲上去帮忙的情景。 但这位青白公子同样是王府的那位世子殿下的客人,而且还是特别嘱咐要让她照顾好的,他自然也就不能怠慢了。 而相对青白和白海棠来说,白海棠的身份张治还是知道的,毕竟整天都在轮椅上坐着,想要偷摸搞个什么事情估计也做不到。 但到了青白这边,张治可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的。除了知道青白是蔡仲冬很重要的客人之外,剩下的消息他就都不清楚。 而且在青白说出他接过刺杀任务之后的时候,张治的思想和白海棠几乎是一致的,几乎都把青白当成了想要刺杀白海棠的刺客。 但夹在两人之间,也让他很为难。两不相帮,当然是最好的,但他能那么干吗?肯定是不能的。 见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不仅没有降下来的意思,反而有所升华,张治也只能硬着头皮挡在了两人中间。 青白有些无语的拍了拍额头,最后再看了一眼白海棠之后,最后再说了一句便直接离开了。 “我只是冒充别的刺客进去了一次而已,要是我真的是刺客,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看着青白三人远去的背影,白海棠还愣神了片刻,没想到最后对方居然真的不准备对自己动手。 而对于青白,他已经懒得和这白海棠解释了。 难道是真的自己误解对方了? 再想了想青白,最后说的那句话,白海棠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成功钻了什么空子,还真的闯进了那些刺客组织的基地了不成。 刺客组织既不好找,也不好进,而且还有着严格的考察流程,一般人想要在不加入刺客组织的情况下进入刺客组织中,那真的是很难做到的。 青白之前想要进入地狱使者中,其实就是想查一下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不过随着秦耀这件事的落幕,那幕后黑手的身份自然也就落在了秦奉的身上,所以青白也就再懒得查下去了。 再不加入刺客组织的情况下进入到刺客组织内部,冒充成其他刺客倒的确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 想要加入刺客组织,肯定是要经过层层考验的。一般人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混进去希望并不大。 毕竟这些黑暗生物,可是有很强的渗透能力的。说不定你想要混进去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了,然后早就在那里埋伏你了。 而想要冒充其他的刺客加入刺客组织,其实也是非常难的。刺客组织的基地在哪里本就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想要知道自然只能从那些刺客的口中得到,但想从这群刺客的口中得到什么消息,肯定是比较难的。 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就算你知道了对方的基地在哪里,而且已成功的冒充了那名刺客的身份,但想进去恐怕就不容易了。 洛城这一片的刺客组织,其实就只有地狱使者而已,其他的刺客组织将要在这里分一杯羹,根本就做不到。 而且正是因为如此,白海棠这些人了解到的刺客组织其实大部分都是关于地狱使者的一些信息。 而在这些信息中,有一条就是关于刺客执行刺杀任务的。 刺杀任务的确是有刺客执行的,但在刺客执行这项任务期间,每个和他接头的人都将成为他的监督者,直到这名刺客有新的接头人出现或者完成任务,之前的那名接头人才会悄悄的离去。 而且杀手执行任务时,监督人也是会一直观察着刺客的行动的。 而这也防止了刺杀任务出现漏洞,被一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有人在外面看着,想要再冒充人家,自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但青白的这次的确是属于意外了,因为任务已经被取消了,不过取消任务的命令并没有传到那名执行任务的刺客耳中,所以青白才能大摇大摆的冒充刺客进入到地狱使者的基地里。 而这些事青白自然不知道的,所以哪怕他自认为解释清楚的,其实在白海棠这里也还是感觉有些行不通。 这也是为什么白海棠一直把青白当做刺客的原因了。 ……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一路将易书生送回王府,一到王府门口,青白便以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撇下易书生自己便溜走了。 跟着青白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中,易书生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易书生都没有说什么,张治自然也不可能多嘴了。要是易书生的话,自己还能说是保护一下对方的安全,但青白,自己要是跟过去,还不一定是谁保护谁呢。 一路疾驰,青白快速的脱离了王府的范围,然后在不经意间隐藏进了黑暗之中。 面具一带黑衣一穿,青白快速的往之前所去的那个地狱使者的组织所在的基地敢去。 敲门声响起,可这次里面并没有回应。 等了片刻,青白见这里四下无人,便直接一跃而起,直接翻墙进入了这庭院内。 果不其然,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看着里面这慌乱的模样,好像已经废弃很久了,要是能再多涨点杂草什么的,恐怕就更像了。 现在这样子到更像是里面的人有什么要紧事离开了,仿佛逃难一般,搬走所有的东西后连屋子也没有时间整理。 要是在秦耀的那件事发生之前青白就遇到了白海棠,青白或许还会真的追根究底的询问一番。 毕竟如果真的找到了白海棠的仇人,然后通过他的仇人去寻找地狱使者那里面发布刺杀信息的人,然后再继续顺藤摸瓜,或许还真能钓到大鱼也说不定。 但现在自己的仇人已经找到了,蔡仲冬也告诉过他,虽然洛城的这位楼主佟奎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收拾,但月台城的秦奉他已经派人去收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把白海棠的事情问清楚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但青白一想,把海棠的任务被派给了其他人,那自己这边肯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在知道那几名刺客来自地狱使者后,青白觉得有必要来看一看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这里早就没了人影,再加上自己的任务派给了其他人,那肯定就是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虽然这个身份对青白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但要是哪天真的能够用上了,说不定因为有这个身份的加持事情也会办得更顺利一些。 不过失去了也就失去了吧?青白反正也不是很在意,再看了看这个空旷的院子,青白便扭头走了出去。 自称为地狱使者,或许也就代表着他们真的是一群黑暗中的生物,就像这个基地的所在一样,一到夜晚,其他的地方还有一些行人,甚至有的地方还灯火通明,可这里,却早早的陷入了黑暗。 踏踏的脚步声在这巷子里,竟然显得格外的孤寂,来的时候还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但回去就没有必要那么赶了。 可青白刚走没几步,却忽然发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而随着青白停下了他的脚步,那晃动的黑影也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前面两人,后面两人,将本来就狭小的巷子堵了个严实。 而在巷子围墙外的一棵树上,青白也看到了有一抹寒光在刚才闪烁了一下。 巷子不长,但这四人却走的缓慢。 四人身上没有多大的实力波动,但对普通人而言,却有着一股隐隐的压迫力。 而这股压迫力,随着四人的接近,正在不断的向青白的身上压迫而去,并且越来越显得沉重。 哐! 青白将银溪剑杵在了地上,似乎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青白慢慢的由单手握剑,改成了双手握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好受一些。 “你们是地狱使者?” 看着慢慢逼近自己的四人,青白面色严肃的看着他们问道。 “我们可不是地狱使者,我们是地狱的审判者。” 青白后方的一人开口说道。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太多东西,还是安静的做个糊涂鬼吧。” 可紧接着青白的前面又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嘿嘿,以后,哦,不,是下辈子,还是乖乖做个普通人吧!最好直接做个傻子。傻子做傻事,我们不管。但正常人做傻事,我们可就要跟他好好玩玩了。” 在那声刺耳的声音之后,青白前面的其中一人也开口说道。 “小子,下辈子好好做人,随便和地狱的人打交道,可是要下地狱的。” 第一次开口说话的那人此时又再次说道,而与此同时,青白从背后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破风声。 那是有人向自己快速冲过来的声音。 身为审判者,自然非常了解自身的能力,看到青白那苦苦支撑着的模样后,他们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地狱中的审判者可不是一群话唠,无论是他们和青白的对话还是他们走过来的速度,都是在拖延时间。 时间越久,情况对他们越有利。 冒险和刺激的确能给人生添一笔重重的色彩,但稳中求稳,才能活得更长久。 此时的青白身上仿佛有万钧重担压在身上,在身后那名审判者冲过来的时候,青白似乎连转身都成了问题。 看着青白这难以抵抗的模样,那名出手的审判者,脸上终于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审判者穿着统一的黑袍,随着靠近青白,那名出手的审判者的黑袍下终于有寒光露了出来。 寒光冷冽,只取青白的脖颈。 嗙!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那名出手的审判者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 在他面前。本来背对着他苦苦支撑着的青白此时已经转过了身来,手中的长剑挡住了他的武器的进攻,而看到她的脸上没了笑容,青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直到这时候,这个审判者才看到了青白眼中的那么不屑。 这审判者倒是的确和其他杀手不同,之前他们隐藏在黑暗中,青白一开始还真的没有怎么注意到,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附近徘徊。 而等他从这个已经废弃了的刺客院落中走出来的时候,那股被人监视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然后便是这四人露馅的时候了。 嗯……,也不能说是露馅,毕竟这四人是主动出来的。 像这种隐藏手段,除了那位羽之外,青白还没有从别的杀手那里感受到过。 不过羽的手段更多是隐藏,这四人则更像是直接融入了黑暗。。 还有一点就是,别的杀手刺客都会选择用面具或者布块之类的东西挡住自己的面容,但这四个家伙的路子就比较野了,脸上直接闻着一个黑色的图案。 四个审判者,每个人都是如此,同样的图案纹在半边脸上。几乎将整个半边脸都遮住了。 “退。” 另外三名审判之中,忽然有一人大喝道。 而这名出手的审判者和那人表现的很默契,几乎再那人开口时就同时就退了下来。 “阁下到底是何人?” 那名始终没有开口的审判者这时候终于开口问道。 “都来这里杀我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青白反问道。 “阁下之前冒充我们的人混入了我们的基地。身为审判者,不管是保护其他成员的信息,还是要对冒犯者适宜惩戒,这都是我们的责任所在。” 不知为何,这名之前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审判者这时候却滔滔不绝的解释了起来。 “队长,我们一起上吧。” 看着身旁的这位队长竟然给目标解释了起来,站在他旁边的另一名审判者忽然开口说道。。 “住口。” 可他迎来的却是证明队长的一声怒喝。 此时的情况,他已经不得不谨慎对待了。 黑暗威压是他们最独特的攻击手段也是最大的依仗,可如今,黑暗威压在此人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现在,这种情况可没有时间让他去搞清楚。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青白,然后用其他方法了。。 在地狱使者这个组织里,他们审判者有着100%的执行力,同时完成度也是100%。可如今黑暗威压已经失效了,这时候绝对不能够选择速战速决。 急功近利,那是必败无疑的。 “所以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们可没有人怀疑过我的身份。” 什么地狱的审判者?不就相当于一些门派里设定的执法队吗?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找上自己了,那就说明他肯定是暴露了,不过青白还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暴露的,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全程可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而且看这样子,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毕竟他现在也是戴着面具,一身黑衣,应该也不至于被识破身份。 青白也有着一些自己的思量,这些人没有直接去找向自己,而是选择在这里守株待兔,应该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有人混进了他们的组织而已。 如果那些人是从青白的身份那里察觉出了那名刺客身份的异常,青白觉得自己这几天不应该过的这么平静才对。 “他所执行的任务上有了纰漏,我们本想严惩的是那些在期间玩忽职守的负责人,但却在查到阁下冒充的这名刺客时发现了问题。” 那位审判者队长说道。 “所以,不是我伪装的不够好,而是你们中间出了问题才查到我这儿的是吧?” 青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没错,阁下混入我们组织的,却没有人察觉到。不过在我们想召回那名刺客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却发现这名刺客的传信方式断了。” 那名审判者队长再次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我还跟你废什么话?” “回你的地狱去吧!” 青白清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忽然面色一肃说道。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青白忽然面色一肃,在那名审判者队长有些震怒的目光中,青白直接提剑冲了过去。 ……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魂归地狱 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结果却是他们自己组织内部出的事。 既然都问清楚了,青白也就懒得和这些人继续废话了。 好不容易弄到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的身份,结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给弄没了,青白也是有些无语的。 你们自己出的事,结果把我这给搅黄了!还好意思派人来找我的麻烦。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更何况虽然这些人是审判者,但杀手组织里的审判者能使什么好东西?青白对这些人的出手自然是不会留手的。 既然你们自己自称为地狱里的审判者。那我就送你们去地狱里呆着吧! 免费送到家,这服务可还行? 即使身处黑暗,可我却代表着光明。 这句话仿佛此时的银溪剑的写照一般。 哪怕是这四下不见半点灯火的黑巷中,银溪剑在出鞘的那一刻,它那剑刃上泛起的寒光,却依旧冷冽。 冷冽的寒光到让这名审判者的队长猛然一惊,保持着十成力道,才堪堪用他的兵器将银溪剑的这一次攻击挡了下来。 “队长!” 其他三人见状,则赶紧冲了过来。 而也就在此时,这名审判者的队长忽然看到青白的嘴角微微上扬。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青白轻声念叨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这名审判者的队长捕捉到了这句话。 其他三人,哪怕是离他们最近的那个,也没有注意到青白说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剩下的三个审判者也算训练有素,那名审判者的队长还没有来得及从青白的攻击下退出来,那三人便已经冲到了近前。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离他们最近的那人,不过很可惜,那人的第一次攻击落空了。 拿着他手中那奇特的武器向着青白就是一个斜斩,但青白脚下一滑,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 而这样证明审判者的队长感到紧迫的是,即便青白刚才的精力用来躲避另一人的攻击了,但却用长剑贴着他的武器,没有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这也是为何等其他两人赶到时,青白和这个审判者的队长还纠缠着的原因。 不是这名审判者的队长没有时间推开,而是根本推不开。 匆忙间,这名审判者的队长发现青白居然还有时间观察其他两名审判者的情况? 而青白再注意到其他两人也接近后,脸上那不屑的笑容终于彻底露了出来。 “送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忽然间,这名审判者的队长忽然感觉到青白一直紧粘着自己的武器的那股力道消失了。 本来还以为青白是要忙着对付其他三人所以才不再纠缠自己了,但还不等他松一口气,却发现面前寒光一闪。 …… 四个审判者的身体逐渐僵硬了下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有微风吹过,如同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四人也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四名审判者的眼睛都睁得很大,那眼神中带着一分不甘,九分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只是一个半月斩,竟然直接结束了他们四人的生命。 甚至,甚至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到。,即便有人想用武器去挡住这一次攻击,但他手中那一直无往不利的利器此时却直接被对方的长剑斩成了两半。 沙沙。 院墙外,似乎真的有微风吹过,树叶与树叶碰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 两道寒光在青白的面前一闪而逝。 仿佛有几节树干被斩成了两段,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地面上,看着那已经断成两半的武器,青白随意的撇了一眼,忽然用银溪剑忽将地上那已经断成两半武器挑飞了出去。 这边便是那两道寒光的由来,寒光从青白面前过,飞入了那密叶当中。 “这武器倒是比较有意思。” 捡起地上一把保存的还算完好的武器,青白有些好奇的看得起来。 这种武器的确很少见,青白琢磨了一下,感觉这东西像一把钳子,但前面的刃却不能合上。 这把武器猛着一看,就是将一个长方形的一端从两个棱角处被减去了一个三角形,还是长短不一的那种。 留下来的,便是两个一长一短尖叉。 而在另一端则挖了一个孔,这个孔的作用倒是很好理解,毕竟要是没有这个孔的话,估计想用这把武器都没有办法用,毕竟连抓的地方都没有。 此物除了手抓的那一边之外,其他的两个边以及那因为被剪去了一个三角形而呈现出来的两个内刃都极其锋利。 青白的武器一直都是剑,把这个武器拿在手上比划了一下感觉并不顺手。 但青白还是能够感觉到,如果使用这把武器的人实力高强一点,并且能够熟练掌控这把武器的话,那这把武器倒的确是很好用的。 能砍能刺不说,关键是中间的这个造型面对一些武器的时候还能够用来防御。 如果有人攻击你的话,直接在其他人攻击自己的时候用中间的这个内角来卡住对方的武器,的确能起到一些防御效果。 而且对方如果想要将自己的武器抽出来的话,还只能后退,毕竟左右两边都是被挡住的,后退是唯一让自己的武器解放出来的办法。 这样一来。不就很好的破解了对方的攻击手段了吗? 当然,这种武器肯定是不可能没有破解方法的,其他的方法青白不知道,但青白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器面前,这种武器的优势便不攻自破了。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最后的那次攻击有两人想用武器挡下来,但他们却低估了银溪剑的锋利程度,或者说是高估了他们手中这把武器的强度。 武器都断成了两节,他们自然也不可能活下来了。 “呃。还得让蔡仲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看着周围的场景。青白无奈的说道。 要是黑粒在的话就方便多了,一口火下去,什么都不剩了,最多在地上留点灰,风一吹,什么都没有了。 但现在黑粒不在身边,关键这还是在城里面,青白觉得还是不能够让这四个家伙的尸体就躺在这里,要是荒郊野外的话,也就方便多了。 “果然是这些小手段。” 想好如何处理这四人尸体的青白,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这四人的身体上摸索起来。 最终,从这四人身上,每人都摸出了一块黑色的玉片。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玉,黑不溜秋的,但青白知道,之前自己感受到的那股威压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种东西青白还真恰巧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这还是他从《天地印》中看到的一个没有用处的阵法。 叫做什么共振威压好像,青白也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这东西的作用,就是让一些无法施展出意念威压的人,通过这种手段施展出来意念威压这个东西。 意念威压这种东西其实已经涉及到灵魂层面了,修炼到后期,魂力也就是精神力得到增强后,是能够借助魂力对他人产生一些压迫感的。 说到底,就是用自己的灵魂压对方的灵魂而已, 这种情况就是看谁灵魂强,谁灵魂弱了,强者便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压迫弱者。轻则使弱者行动受阻或者实力发挥不出来,严重的甚至可以直接摧毁弱者的精神。 而像青白手中现在拿着的这个黑色玉片,其实就是提前能够让人用出这种威压而已。 但这四人实力本来就那么一点,哪怕是四个人聚集起来的威压,在青白这里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青白之前的那种表现,完全就是装出来的。 部落里了很多人都能够施展这种东西的,所以青白在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压迫力的时候,在联想四人这弱鸡一般的实力,也就猜想出来个大概了。 想着这次四人估计会真的以为自己被压迫的难以行动,青白便故意演了这出戏。 要不然,对方千方百计弄出来的手段直接被自己摧毁的一点用处都没有,青白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干了,这四人估计就直接跑路了, 四个玉片上各有一部分阵法纹路,尤其是这名队长的,玉片大一些,纹路自然也多了一点。 “留着吧!” 青白想了想,虽然自己估计用不上,但留着也不占地方。反正自己的青龙腕内地方足够大了。 从围墙上跳过去,青白看了眼已经死去的两个黑衣人,见两人的武器只是普通的弓弩,便没有多管,将六人扔到一块后,收拾完这些,青白便转身离开了。 那两人是青白最早注意到的,就隐藏在树叶中,不过两人一直没动手,直到青白把这四个审判者宰了,两人才意识到不妙,而等他们逃跑时,便是青白用那奇特武器收割他们生命的时候。 巷子再次恢复了沉寂,良久之后,一道黑影才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那六人的尸体就在不远处,可这个黑影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重新隐身进了黑暗中。 ……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断头刃 有些事注定会被永远的尘封下来,就像这地狱使者分部的下层负责人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竟然会让他,连同他的上级全部被一直被他们奉若神明的组织处死一样。 青白也不会想到,他的这个冒牌杀手之所以被发现,其实有很大一部分他的原因。 关于他的任务,秦耀之前是取消过的,只不过这个取消的消息并没有以最快的速度传下来,而是在一层的负责人那里待了两天。 作为杀手,对于这种取消任务的行为他们并不怎么待见,这便有了这种消极怠工的事情的出来。 不过作为线人,他们大多都有一些矫情,所以那位负责人还是将消息给了一些其他线人的。 但部落是杀手还是组织,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到这个消息。 也因为这样,等青白混进人家的组织的时候,那条任务还没有取消。 而青白重新领取自己资料的这个过程可是被记录了的,这个记录本来是用来考核杀手的,毕竟越往上,便越需要精英。那种做个任务丢三落四,还无限拖延的那种,可不是一个精英可以具备的。 可在这之后,青白不知道的是,秦耀将他的任务又重新发布了一次,也是因为这种情况。那位负责人才不得不来分部这里,重新更改一下要发布的信息。 可等他来的时候,却听说青白资料又被取走了一份。 虽然秦耀之前取消了任务,但对于一个杀手组织来说。,杀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也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那名负责人才没有及时的阻止那名刺客的行动,依旧让他独自去完成了刺杀青白的任务。 秦耀做事还有一些顾虑,地狱使者可不会。 转过来转过去,他都只是一个任务的转接者而已,具体的任务并不由他执行,同样,任务的结果也不是他所能够管辖的。 但等他再来分部的时候,他的手里可是握着秦耀重新给她的定金的。 上一份任务的定金秦耀并没有收回,在金钱的诱惑面前,这位负责人终于还是动了歪心思,准备自己吞下这笔钱。 而如果那名刺客已经完成了青白的刺杀任务了的话,那么,它不仅可以吞下这份定金,同时甚至连之后的佣金他也可以吞到它的肚子里。 毕竟他的手上可是有着一份秦耀那边传过来的任务废除书的。有这东西,并且杀手已经完成了刺杀青白的任务,那他完全就可以来一个马后炮,等任务完成了再告诉杀手,这件任务其实已经取消了。 这样,佣金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嘛! 于是乎,这便有了他偷偷联系那名刺客的事情的发生。 他这个负责颁布任务的人可是没有权力直接联系刺客的,而他这种通过自己的方法联系某个刺客的行为很快就被监视到了。 于是便有了之后的事情。 他们中的监察者顺藤摸瓜,在从那名负责人的口中得到原委之后,那些监察者便想着把青白冒充的那名刺客召回来问问,想看看任务现在到底如何了。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了,青白虽然冒充了刺客,但对方接头和联系的方式他并不知道。 而这群生活在黑暗中的家伙也的确谨慎,在发现了不对劲后,便立刻撤离了。 …… “断头刃!” 王府,一声惊喝忽然从一处庭院中传出! 青白回到王府,本来想让张治去处理一下那几人的尸体,可蔡仲冬却正好出关了,张治再去处理前自然将这件事告诉了蔡绪这位王府的管家。 青白本来也没有想要刻意隐瞒这件事,所以在张治问他要不要把这件事禀告上去的时候,青白只说了个随意。 反正都要找几个人一起去,毕竟是六个人的尸体,张治一人肯定是很难处理的。所以青白觉得保不保密的都无所谓,几个黑暗中的家伙而已,青白还真不觉得这会牵扯出什么。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消息地传播速度,他刚回到他的房间,屁股还没坐热,蔡仲冬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怎么传的?等蔡仲冬来青白这的时候,问的竟然是:听说青白兄你遇见刺客了,可有受伤? 受伤自然是不可能受伤的,反正都是一些普通的小事,再加上秦耀的事都是蔡仲冬帮忙处理的,青白便把秦耀这些家伙之前找人刺杀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蔡仲冬。 而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仿佛所有人对他混进了刺客组织这件事都保持着不怎么相信的态度。 即便这个平时在他面前百般讨好自己的蔡仲冬,面对青白所说的这些都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青白兄,你说你混进了刺客组织?” “而且还接了任务?” “而且你说你刚刚还杀了它们的审判者?” 面对蔡仲冬的这一串疑惑,青白果断的将他随便扔在房间里的那柄属于审判者的特殊武器拿了出来。 毕竟那四个审判者都拿的是这种武器,所以这种武器应该还是很有代表性的。 而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拿出武器的那一刻,蔡仲冬直接惊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看着青白手中的这柄武器,蔡仲冬震惊的叫出了断头刃这个名字。 而从蔡仲冬的话中青白也才知道,原来这东西叫做断头刃,是这些审判者独有的武器。 而在青白拿出这柄武器的时候,蔡仲冬对于青白之前的话,便不再有什么疑惑了。 但虽然没有的疑惑,蔡仲冬却被震惊的不轻。甚至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用震撼来形容更为合适。 蔡仲冬之后的解释才让青白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白海棠总是不信。 但后来想一想,既然对方有监察者这种东西监督者刺客完成任务,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溜进去一次,这也的确挺让人难以置信的。 而对于审判者,蔡仲冬对青白则更多的是一些告诫。 蔡仲冬说的很清楚,他不知道青白用了什么手段将这审判者打败的,或许是因为青白实力真的强大到了少有人能够匹敌的地步,但是杀了地狱使者中的审判者,这绝对是一件很错误的决定。 从蔡仲冬的话中青白得知,地狱使者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些审判者的原因。 因为这些审判者不仅审判自己内部的成员,同时,对于一些比较难对付的敌人,他们也会出手。 而这些敌人中,就包含着和他们抢生意的其他刺客组织。 近百年来,蔡仲冬所有收集到的关于这个组织的资料中,审判者们居然没有一次出现过失败。 虽然他们大多时候将他们的能力用在了斩首计划上,但他们却的确是独行者的噩耗。 而杀手,往往都是独行者。 蔡仲冬说的这些,其实也是对青白的一些提前预警。毕竟青白也总是一人上路,真要是被这些审判者们围住了,恐怕会真的很难对付的。 刺客的身份有高低之分,审判者也是有的。 一旦真正的高级审判者出动,那对任何独行者来说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对于蔡仲冬的担忧,青白并没有反对,不过在蔡仲冬走后,青白便把从那些审判者身上得来的玉片取了出来。 没了这东西,他们恐怕也只是一些普通人吧。 不过青白也知道,这东西说到底是阵法,他并不觉得这种东西只有这一个。 想破解这东西,如果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的话,就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了。 夜近子时,即便是王府也逐渐的安静了下来,除了一些巡逻的小队外,几乎所有人都睡了过去。 乌云在随风飘荡。随着微风,一朵乌云慢慢的将洒在王府上的月光遮了过去,仿佛黑暗降临一般,王府逐渐被黑暗给笼罩了下来。 一抹不知道潜伏了多长时间的黑影忽然趁着这抹月色潜进了王府。即便有一对巡逻官兵离她很近,可却没一人发现这转瞬即逝的异常。 青白所在的庭院,一个黑影忽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一路上她都在隐藏,可当走到青白的这个庭院后,她却没有继续选择隐藏了,径直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进来青白的庭院。 修炼中青白猛然睁开了双眼,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 轰! 王府内忽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轰鸣声,那时房屋倒塌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有一大队官兵向这个方向赶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王府的一些幕僚。 官兵大多是夜里值班的巡逻官兵,所以集结的比较快,至于这些幕僚,则是因为大多晚上还要修炼,这才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可等他们到了这里,却发现这里竟然有了一片废墟。 灰尘漫天,让本来能见度就极低的夜晚更是模糊了几分。 “都愣着干嘛!救人啊!”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场景赶紧冲着这些发愣的官兵大喊到。 左侧的房门忽然打了开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易书生一时被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庭院的构造有点向四合院,青白住在主卧,也就是正对着院门的那一排房间中,而易书生则住在了一进院门左边的那一排的房间里。 而此时,不仅青白的房间,正对的院门的这一排房间,有八成的房间已经倒塌了下来,其中就包括青白的房间。 “青白!” 反应过来的易书生赶紧往青白的房间所在的位置冲去,冲进废墟中,他似乎想将青白从这废墟中找出来。 可这,谈何容易! ……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入不敷出 废墟上,一群官兵正在疯狂的搬着倒下来的砖块、以及碎裂的木板。 那些赶来的幕僚已经散开了,不过他们并不是回去休息了,而是去寻找这件事的凶手了。 蔡仲冬那里离这里还比较远,毕竟是王府的核心人物,住的地方自然也在王府的核心位置,所以暂时还没有赶过来。不过相信一旦有人给他禀报了这里的事,他应该也会很快赶过来的。 不过嘛,蔡仲冬虽然没赶过来,但自然有人一直管理着这一片区域。而发生了这种事,先不说青白是蔡仲冬嘱咐过要照顾好的人,就算青白只是个普通的佣人,在王府里出现了这种事,他这个区域负责人也难辞其咎。 由这个负责人指挥,在加上易书生的带领下,这所官兵很快找到了青白大概率所在的位置,开始快速的清理起了那一片区域。 毕竟这里有几件房间的存在,胡乱翻找的话,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而有了易书生的指挥,床铺所在的位置,餐桌所在的位置,都是这些人重点的搜索对象。 挖着挖着,易书生那伸向木板的手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虽然现在已经渐渐入秋了,但还不到能让人感到有些冷意的地步,即便是夜晚也不可能。 嗦嗦嗦! 忽然间,易书生和周围的一些官兵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振动。 众人面前的区域,废墟忽然开始向上拱了起来,见状,一些本来踩在这上面的官兵赶紧退到了一边。 “他就在这,赶紧帮忙把东西搬开!” 看着这里的异样,再联想到青白的可能所在的位置,易书生赶紧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易书生自己率先冲了上去。 压在上面的木板和断裂的砖块被众人快速的搬了开来,渐渐的,废墟下居然出现了一些绿意。 这些绿意看样子像是一些藤条,也不知道这些藤条从何而来,但上面却散发着一些绿色的光辉,这也使得即便是黑夜,众人也清晰的看到了这藤条的所在。 “帮我把上面的东西都给我搬开!” 令易书生有些吃惊的是,青白的声音忽然从这一团藤条中传了出来。 “快快,赶紧搬!” 听到青白的声音,不用易书生开口,那名负责人便赶紧开口说道。 虽然这里出了事是他的责任,但这位负责人一开始是不准备亲自动手的。但眼见着易书生都上手了,他也不能真的袖手旁观站在一旁指挥,于是便也只能跟着帮起了忙来。 此时,见那位被特别交代的主儿还活着,自然激动了起来。 青白和蔡仲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并不知道,但青白和易书生中,青白可是蔡仲冬亲自交代要照顾好的,两人之前孰轻孰重,他心中还是有个谱的。 “青白你怎么样?”易书生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闷得慌!” 青白的声音从藤条中传了出来,听声音,青白似乎真的没多大的问题,易书生这时候也才松了口气起。 废墟被一点一点的清理了开来,而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居然真的是一些由一条条藤条组成的藤球。 藤球只有半个,但扣在了地上,看着大小,倒是的确可以能够将一个人藏在里面。但想要弄出这么个藤球可不容易,众人看着这藤球都有些好奇,不明白青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都离远一点!” 感觉到外部的情况,青白对外面的众人喊道。 待众人退开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藤球忽然开始向两边膨胀了起来。不过可惜,并没有如同众人预料中的那样藤球会爆开,在膨胀了一点后,一柄长剑忽然从里面刺了出来。 长剑插在藤条中间,在藤条内的青白的控制下,银溪剑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挑,藤球顿时分裂成了两半,上面的那一半理所应当的被青白挑飞了出去。 重见天日后,青白重重的松了口气。 “青白你没事吧!” 见青白安然无恙的从藤球中钻了出来,易书生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就是被憋的有点难受。” 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公子,大夫来了,还是让他给您看一下吧!” 也不知道这大夫什么时候来的,青白才刚出来,那名负责人便赶紧从院外将这名王府的大夫拉了进来。 “大夫?不用,我没事,一点上都没有。” 青白最后拒绝了,倒不是青白硬撑,而是他真的没事。 感受到庭院中的那股气息后,青白立刻意识到,是那名叫羽的刺客来了。 可他刚从床上下来,就感觉到这房子忽然晃动了起来,紧接着,整个房间竟然都倒塌了下来。 看着迎面压下来的这些房梁和砖瓦,青白快速的用冰灵力,也就是他变异了的水灵力组成了一层护盾,可以冰灵力的防御力并不高,眼看支撑不住,青白赶紧用木灵力组成了一个藤球来防止这些砖瓦什么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可青白没想到的是,木灵力的确把这些房梁、瓦块给挡住了,可等外面平静下来后,青白刚准备将这些因为木灵力使用过量而形成的藤条分开时,却发现这里居然弄不来。 一想到当时的情况,青白也大致猜到了原因。 毕竟上面压了很多东西,凭他一个人,想要直接破土而出还是的确有点难度的。 不过青白也没有真的在那里等死,在听到易书生的声音之前,青白一直在下面挖坑着。 毕竟上面现在全是一些废墟,而且也不知道那个羽退走了没有,所以青白觉得还是走地下比较靠谱一些。 …… “看来是杀手组织的报复了!” 王府内自然不缺房间,在青白从废墟中出来后,立刻便有人领着青白和易书生到了另一个房间。 而蔡仲冬,则毫无意外的赶了过来。 在知道做这件事的刺客是来自地狱使者后,蔡仲冬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不过青白并没有告诉蔡仲冬自己认为武王赛中的狱羽就是羽的这个消息,同时,蔡仲冬也同样不知道羽在之前就刺杀过青白的这件事。 “到了我父亲这个位置,我们有自己圈养的死士和杀手,但对于这个杀手界里的顶级存在,王府在这方面还是可以联系到的。” “青白兄,我觉得与其一直这样敌暗我明的防备着对方,不如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由王府想办法去联系这个组织,尽量寻找一些化解你们恩怨的办法。” 按照蔡仲冬说的,这件事的起因毕竟是秦耀和青白的私人恩怨,何况这杀手组织本来做的就是这种刀尖上行走的事,死了几个杀手,对他们来说是无关痛痒的。 蔡仲冬的意思,是通过王府去联系地狱使者这个杀手组织,然后给予对方一定的补偿,从利益上,将这件事情化解。 地狱使者到底属于杀手还是刺客青白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知道易书生用从书中学到的东西解释了一番,青白才彻底的给这个组织定了性。 刺客,他们杀人不一定需要钱,很多时候,他们为他们主人效力。或者,为了他们心中的那份大义。 而杀手不同,杀手的目标可以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极恶之徒,也可以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圣人。他们不为义,不为人,只为财。 而像地狱使者这种组织,便是一个纯粹的杀手组织,至少青白看到的是这样的。 这次,青白还是拒绝了。 倒不是青白拒绝成瘾,只不过青白感觉有点气不过。 这羽不是第一次找自己的麻烦了,青白觉得,一旦这件事真的通过蔡仲冬的这种方法解决了,恐怕这羽估计也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这怎么行,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当什么了。 所以,青白依旧选择拒绝了蔡仲冬的建议,因为他要出一口气。 要不是青白技高一筹,实力超群,还就真的差一点就被对方把自己给活埋了,自己现在还要找人家和解? 贱不贱呐! 次日,蔡仲冬以带青白出去散散心,缓解一下昨天晚上的不快为理由,带着青白和易书生又来到了洛城的大街上。 论对这洛城的了解,果然还是蔡仲冬了解的更多一点。很多易书生带着青白从门前走过而没有进去的地方,蔡仲冬都极力的主张进去。如今看来,洛城并不是真的无聊到爆,只不过很多地方他们都没有进去罢了。 一路走走停停,青白忽然感觉周围渐渐熟悉了起来。 这地方,好像是真的来过。 似乎,是去那个扁措医馆的路,哦,不,现在应该叫善行医馆才对。 果不其然,再走了两步,青白果然看见了那块硕大的招牌:善行医馆。 而且似乎是为了让这医馆更显眼一些,青白发现这招牌居然比之前的那块写着扁措医馆的招牌更大一些。 不过虽然招牌变大了,但青白发现这里的客流量却少了不少。 “这扁措是在消极怠工吧,怎么很长时间都看不见一个人进去?” 看着这门可罗雀的场景,青白皱着眉头问道。 而听到青白这个问题,蔡仲冬的眼中却露出来阴谋得逞的神情。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蔡仲冬一脸自得的解释道。 “?”闻言,青白表现出了一脸的不解。 “每天免费治疗一百人,一百个人之后,就很少有人再去就医了。他的财产我给他留了一点,可每天要给一百个人免费治病,他的那点财产,可用不了多久。每一次的免费治病,都是要他自己掏腰包的。” 听完蔡仲冬的解释,青白这才明白了蔡仲冬之前那么做的用意。 每天免费给一百个人治病,看病的大夫的确是扁措,但让他这么干的确实蔡仲冬本人。 再加上扁措之前做的那些事,虽然没有干什么特别重大的恶事,但毕竟让看病的人都多掏了不少钱,所以对于扁措被惩罚,很多人都感觉这是罪有应得的。 而一来二去的,蔡仲冬便成了好人。又是惩治恶人,又是造福百姓,蔡仲冬这波,可是真正的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而因为百姓对扁措的不待见,再加上王府派过来的人又大力弘扬了每日免费治病一百人的这个福利,所以便有了如今的这个局面。 每日免费给一百人治病,这钱,扁措要出。而之后赚的钱,还要和王府分账。 这样算下来,除非每天的病人超过了两百例,扁措才有可能真正的入账。毕竟每个人的药费都不一样,两百例,可是最低底线了。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那一百人之后,来看病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 这一下,估计有扁鹊哭的了! ……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角逐七八强 今日份的青白格外勤奋。 虽说这几天青白起的都比较早,但今天青白早起的目的却不是为了练剑,而是因为这武王赛的第三轮终于开启了。 第三轮一过就该进入半决赛了。半决赛,决赛,仔细想想,青白都感觉还是挺快的。 而最重要的是,只要这洛城的武王赛结束了,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前往皇城参加真正的武王赛了。 虽然皇城那里的武王赛是怎么个流程他并不知道,反正最后也就只有八个人去皇城参加比赛,这比赛又能有多长时间呢? 至于半路上因为输掉比赛而没有办法晋级?这个问题青白连想都没有想过! 呵!输?可能吗? 只要等皇城的比赛结束了,那只九转王八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到时候,青白也就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青白不禁的兴奋了起来。 “你又干嘛?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要打扰我了吗?” 兴奋不已的青白兴冲冲地跑到易书生的房间,将还在睡梦中的易书生叫醒了过来。 此时的易书生可以说是一脸的幽怨,看着一脸兴奋的青白,易书生极其无奈的说道。 此时的易书生眼中不仅有无奈,更多的是崩溃! “昨天?”青白念叨了一句。 “啊!”易书生有些崩溃的哀嚎道。 “昨天不是说好了嘛,早上起来你练你的剑,但你练剑就不要折磨我了好吗?” “我都说了,我以后绝对不那么早起来叫你了。你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哪怕睡到天荒地老我也不叫你了,你这人报复心理不要这么重好吧?” 在现在的易书生看来,青白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还是都不带掩饰的那种! 此时的易书生心里是极其崩溃的,面对青白前几天的折磨,他已经做了妥协了。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时的青白都是在院子里面把他吵醒来。今天,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青白居然直接跑到房间里把他叫了醒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 昨晚不是都说好了的吗?哪有这样天一亮就给我忘的一干二净的呀。 看着易书生这一脸痛苦的模样,青白眉毛一挑,居然被易书生说的有些给愣住了。 “你睡糊涂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剑都练完半天了我才过来叫你的好吧!你是不是睡蒙了?” 青白一脸无语的看着易书生说道。 虽然今天的他确实有点兴奋,但昨天晚上易书生和他说的他也没忘记。 今天早上他还是练剑了的,但这次他就没有再故意吵着易书生了。直到练完剑,并且洗漱收拾完了之后,他看易书生还没有醒来,才过来叫易书生的。 却没想到易书生这家伙困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好像还睡蒙了。 难不成是因为难得睡了次好觉?有点适应不过来? “天亮了?” 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青白没有回答,而是侧了侧身子,将房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果不其然,外面的天早就已经亮了,甚至透过房门,易书生都能看见一些太阳的光辉了。 长长的出了口气,易书生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青白故意来恶心自己的,而是天真的已经亮了。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 “要吃饭的话,你先去吧!我再缓一下。” 易书生有些疲惫的说道。 没办法,昨天的消耗量实在是太大了,这是为什么天都亮了,易书生还感觉很困的原因。 也不知道蔡仲冬昨天是怎么想的,居然带他们去了一处斗牛场。 那斗牛场可是真正的斗牛场。 那里可不是那种一个斗牛士拿着红布在下面表演斗牛,上面一群观众老爷在上面喝彩的那种斗牛场。 蔡仲冬带他们去的那个斗牛场里,可没有专门的斗牛士,而是如同斗蛐蛐一般,让两头牛在那里对撞。 当然,如果单纯的是看两头牛在那里撞的话,自然不可能让易书生感觉这么疲惫。 让易书生最崩溃的是,那里的斗牛居然需要有人坐在牛上面,然后控制着自己坐下的那头牛去和别的牛相撞。 骑牛易书生哪里会呀!他也就会骑马罢了。 可等蔡仲冬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居然给他们三个已经把名报了,而且还是以小队的形式报的名。 不过所幸的是,两人都没有让易书生上场的意思,只不过小队的比赛都是三三对战,易书生也就补了个人数而已。 让易书生不得不佩服的是,青白这家伙明明不会骑牛,却硬生生用一会儿功夫就把他坐下的那头蛮牛训练的唯命是从了。 马里面有烈马,牛里面当然也有那种性情倔强的蛮牛了。 青白的就属于那种! 不过在上场的时候看着青白和蔡仲冬是二对三的局面,易书生感觉有点不太说得过去,于是便自告奋勇的找到一头牛在后面训练去了。 可惜啊可惜!这牛确实没有马好用,易书生训练了好久都没有把那头牛给驯服,要不是一直有人在旁边给帮衬着,恐怕他连坐到那个时候牛的身上去都有点麻烦。 可让易书生有些无语的事,等他能控制那头牛慢慢走起来,不在不停的把他往下颠的时候,青白和蔡仲冬居然过来告诉他比赛已经结束了。 两人虽然没有在今天所有参赛的队伍中拔得头筹,但也有一个五连胜的名头。 最关键的是,两人可是一直以二打三的形式面对着别人的队伍的,能有这样一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坐在那头牛上颠簸了一下午,尤其是还从上面摔下来过几次,易书生感觉还是很疲惫的。 “睡啥睡啊!等会儿比赛都开始了,你还在这睡,就不能去给我打打气加加油吗?” 见易书生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青白直接掀了易书生的被子,然后一脸无语的说道。 “比赛?” 闻言,易书生一脸疑惑的看着青白说道。 “武王赛啊!你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吧?” 看着易书生这一伙的模样,青白更显无奈了,只好开口提醒了一遍。 听到青白这话,易书生那疑惑的小眼神更显困惑了。 “平时你都不记得,今天你急个什么劲啊?你早上难道有的比赛吗?你这么兴奋干嘛啊!” 易书生看着青白,一脸懵逼的说道。 平时就算是有比赛,甚至是有可能有青白的比赛的时候,青白这家伙都是显得不紧不慢的,今天怎么就忽然这么积极了? “有没有我不得去看看吗?万一我的比赛在早上的话,那我等下午再去不就凉了吗?”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也不知怎么了?青白感觉今天的易书生格外的磨蹭。 听到了预料中的答案,易书生不禁低下头沉思了起来。 也不知道参加这比赛的人到底是他还是青白?为什么规矩什么的都让他给记住了?青白这家伙怎么跟二愣子似的,该积极的时候不积极,不积极的时候瞎积极。 的确,前两轮比赛的时候比赛的顺序是在早上开始比赛的时候才公布的。 所以,只要是参赛选手,早上的时候一般都是要去的。因为你也不能肯定你一个比赛到底是在上午还是在下午? 当然,那些有黑幕消息的就除外了。 像蔡仲冬这种知道自己会被轮空直接选择不去的,那当然就另当别论了。 “你知道今天是第几轮的比赛吗?” 易书生看着青白,一脸认真的问道。 “第三轮啊!怎么了?有问题吗?难不成我记错了?” 面对易书生这个问题,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就在易书生回答之前,青白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你可别给我说我第二轮的比赛是在梦里进行的。” “梦你**” 易书生忍不住想要爆两句脏口了。 “大哥啊!我刚才的那句,你今天难道早上有比赛吗?是个反问句。现在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易书生一脸崩溃的说道。 “反问句。?” 青白一脸迷惑的说道。 “啥意思?反问啥?你直接正着问呗!” 听到青白这样的回答,易书生感觉自己欠自己的脸一个巴掌。 和青白说话绕什么圈子嘛,这家伙像是那种能听懂的人吗? “我是想说,你今天早上没比赛啊,你能不能把比赛的流程和规则搞清楚?” 此时的易书生是崩溃的。他现在真的感觉,青白这家伙的实力是用智商换的。 能不能有一点文学常识?都不说让你写一篇锦绣文章了,连反问句是啥你都要回问一句,易书生是真的感觉和青白这家伙不能说一些文绉绉的话了。 不对,别说文邹邹了,最好典故成语什么的都别用,否则很有可能会突破青白的智商极限。 “不可能啊!你记错了吧?比赛不是延迟两天吗?今天第三天了,不是正好该今天了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比赛是在今天举行没错,但是早上没你比赛啊!你的比赛在下午呢!啊!我真的对你无语了。” 可听到易书生这么说,青白还是没明白。 易书生都没有去,为什么知道早上就没有他的比赛了? 看着青白如今这还有些疑惑的表情,易书生都有些呆滞了。 这人,参加比赛的时候对流程和规则都不听的吗? “第三轮是今天开始没错,但是你就不能做一下人吗?好歹给那些输掉的人一点机会啊!上一轮输掉的那五人是要角逐出七八强的啊!而且还是五人的大混战,所以今天早上是不会给你们这剩下的这六个人安排比赛的。” 第二轮之后,取胜的那五人还有一个被轮空了两次的蔡仲冬是直接进入六强的。 但因为一般比赛都会有前八强这个说法,而且这些人都是从将城上来的武王,直接将所有失败者都划分为一类人来处理,的确有可能会出现那种大材小用的情况。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种情况。 不需要七八强参加之后的比赛,但还是会选择将七八强选出来的。也算是给那在第二轮淘汰掉的五人一个翻身的机会了。 至于第一轮的那些输掉了倒霉鬼,可就没这个好的运气参加这种复活赛了! 不过嘛,这七八强的难度可要比之前的比赛难度更高一些了。 七八强的比赛,将不再采取一对一的形式,而是采取了大混战模式。 斗武楼的比武场上可不仅仅只有平时比赛用的那中间一个擂台而已。在这场大混战的时候,剩下的所有擂台包括整个比武场的范围,都属于参加这场大混战的选手的比赛用地。 范围变大了,比赛的时间自然也会拉长一些。 毕竟这种情况下,想要在这么大的范围内,将一个人彻底的击败,还是一件比较有难度的事情的。 而且又因为是大混战,打不过是可以跑的,或者之后趁机出手去收割一波也是可以的。 而且因为没有了擂台的限制,也就不存在击落擂台就失败的这种比赛限制了。 比武场可是一整块地面,可没有比武场之下这么一说。 想要打败对手,投机取巧的将对方打下擂台已经没有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而也就是因为这几种原因,上午比赛的时间会被无限的拉长,整个一上午都会用来进行这场大混战。 而青白他们剩下的六人的比赛,也只能被放到下午的时候才会举行了。 五个人的大混战时间肯定是短不了的,就算再怎么短,也没有时间让剩下的六人完成他们那三场比赛了。 总不能让剩下的六人早上进行一场比赛,下午进行剩下的吧! 所以在综合考虑下,不管上午剩下的时间有多少?青白那六人的比赛都会放在下午。 易书生解释完后,最后给青白丢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猛的一拉被子,就蒙头睡了过去。 “送客!” 易书生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看来,此时的易书生对青白还是有很大的怨念的! ……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楼主主持的第三轮 事实证明,果然暴力和血腥更符合那些爱看热闹的家伙们的心理。 青白,易书生以及蔡仲冬三人一如既往地选择了乘着马车前往斗武楼。 坐在马车里,马车外那些从马车旁经过的百姓的议论声不时的会传进马车内。 早上的比赛到现在自然肯定是早就结束了的,但青白没想到,那些从马车旁边经过的百姓居然到现在还在议论着早上的那场比赛。 由此也可以看出,像平时那种一对一的比赛,果然还是有些太过拘泥了。那种一对一的比赛比完之后,青白可从来没有见过有百姓这么激烈的议论过的。 这时候他们可是坐在马车里的,坐在马车里都能感受到这些百姓被早上的那场比赛带起来的热情,这可是青白平时比完赛的时候走在大街上都没有感受到我这种场景。 虽然感觉有些无语,但青白还是从这些百姓的话中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的。 比如说被自己打败的那个曹志恒。虽然有了两天的休息时间,但是伤并没有好利索,不过那家伙居然还是顶着伤上去了? 具体上去后是什么情景青白并不知道,毕竟他早上也没有去,但听那些百姓的一些推测和说法,青白也大致猜到了情况了。 那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猥琐。 也不知真假,反正有很多百姓都认为那家伙上去就是想混个名次,而且最好能趁机再收割两波那种。 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刚上场的时候,他就被其他的参赛者给直接打得昏死过去。 谁都想着猥琐发育,可关键得别人给他这个机会才行。 就比如那家伙,所有参赛者可都是为了那两个名次去的,怎么可能让他安心的在一旁发育呢! 毫无意外,其他几名参赛者毫不客气的选择了动手。 果然,趁他病要他命才是王道了。 除了这个曹志恒之外,青白还多听了一下关于那个叫做陆清萱的女子的事情。 本来以为她在和皇极的比赛输了之后就没有她的什么事了,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大混战的存在。 而在谈论起那名女子的时候,那些闲聊着百姓居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笑声。 仔细听之后青白才知道,原来那个叫陆清萱的女子还真的跑去参加大混战了。 不过她刚跑进去,裁判还没有来得及喊开始,她就被直接冲进场内的皇极给扛走了。 一个黄花大姑娘在大庭广众下被人从比武场上扛走,想想青白都感觉有些好笑。 那两人,还真的有点活宝的味道。 ……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在洛城的街道上。 虽说大部分人看到有马车驶过来都会下意识的给马车让开的道路,但偶尔总会遇见那么几个不长眼的。 要不就是遇见那些身份背景也不一般的,想让人家给你让路,人家还想着你牵着马车自己绕个路呢。 当然了,王府的马车就不一样了。马车上有着王府明确的标志,就往那一挂,谁看见都得闪? 嘶…… 吁…… 马鸣声忽然响起,似乎是马匹受到了惊吓,坐在马车里的青白能感受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有些不规律的晃动了几下。 紧接着便是马夫的声音。也幸好这马夫是个熟手,很快就又让马儿平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马车忽然的晃动让车内的三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在马车平静下来后,蔡仲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开口向外面询问道。 “殿下,是有一条野狗挡住了去路。小的这就去把他给赶开。” 外面的车夫赶忙回应的一声。 两辆马车被一条狗给挡在了路上,这场景很快引起了周围百姓的注意,而赶车的车夫看到这一幕后,更是有些心急。 王府的两辆马车被一条狗给拦住了,这多少有点儿损王府的威严。 “野狗?” 蔡仲冬一脸疑惑的呢喃道。 王府的马匹自然不是那些普通用来赶路的马匹,虽然是用来拉车的,但这些马匹都是从军营中筛选出来的战马。 战马,战马,自然是在上阵杀敌的时候才会用的。可在城池里却被一条野狗给拦住了,这话说出去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见惯了血腥的马怕狗,恐怕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见青白一直在那里无动于衷的坐着,易书生赶忙打了一下青白的胳膊,好提醒一下青白。 忽然被易书生打了一下,青白一脸疑惑地看了过去,不明白易书生为什么忽然打他? “你傻呀!黑粒呢?” 看着青白那疑惑的小眼神,易书生都懵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先认识黑粒的还是青白先认识黑粒的。自己都能想到的事,为什么这家伙会想不到呢? 易书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一条狗能将两匹战马拦下来,说实话,除了黑粒,易书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黑粒?” 青白疑惑的说了一句,不过紧接着眉毛猛地一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靠。” 在易书生和蔡仲冬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青白一声暴喝,然后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而在他掀开帘子瞬间,青白忽然看到一道白影向自己冲了过来。 白影直冲青白而来,再看到青白从帘子里钻出来的一瞬间,白影一记怒爪拍在了青白的头上。 一瞬间的时间,众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连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都看愣了。 砰的一声,青白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嗷,啊!嘶……” 青白一边揉着头,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倒是没受什么伤,毕竟头发还是挺厚的,就是有点疼。 “公子你没事吧!” 刚才的那一幕着实把这名车夫看愣了,等青白从地上爬起来后,此人才赶紧跑过来慰问道。 看了眼站在马背上盯着自己的黑粒,青白也没有继续在这里装模作样。 “没事没事,这是我家的,让这些人散了吧?继续赶路。。” 知道黑粒在人多的时候不喜欢说话,青白给那名车夫说了一句,便赶紧将黑粒带进了马车里。 “原来是他啊!我就说那天之后怎么就没见过他了?” 黑粒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在灵力的加成下,只有青白看见黑粒是用爪子把他拍下去的,其他人都以为青白刚才掉下去是被黑粒撞了一下。 青白当时刚把帘子揭起来,所以青白被撞下去的这一幕马车内的蔡仲冬和易书生都是看见了的。 不过就在两人准备看一下什么情况的时候,青白却已经把他们两人给挡了回来,同时带进来的自然还有神气十足的黑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易书生感觉现在的黑粒眼中不仅有之前的那么一股傲劲,同时还有着一些凌厉的感觉。 蔡仲冬之前是见过黑粒的,毕竟在找易书生的时候,青白是全程抱着黑粒的。 只不过之后黑粒不见了,青白也没有说什么,蔡仲冬便没有多问。 知道这时候黑粒重新出现,蔡仲冬才随口说道。 “嗯,对。他之前贪玩跑出去了。现在才刚回来。” 青白随口应付了一句。 斗武楼前,青白抱着黑粒,与易书生和蔡仲冬直接变从特殊通道进到了斗武楼的里面。 以蔡仲冬这身份,雅间肯定是少不了的。 也因为他们有这种特殊通道,等他们都在雅间里面坐了一会儿后,那观众席的入口处还依旧是人流涌动的模样。 “肃静。” 一声大喝从比武场上传来。 青白站在窗口向下看去,只见一名面色肃穆,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站在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 凌厉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观众席的一些角落,凡是被他所看去的地方,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此人是这斗武楼另一位楼主,人称三楼主。和那位郭姓的副楼主不同,两人虽然同是这栋楼的副楼主,但不论是资历还是权利上,他都要比那位郭副楼主略逊一筹。” 蔡仲冬站在一旁解释道。 “哦。看来这比赛倒是越来越被重视了吗,之前都是普通裁判,现在居然连副楼主都出来了。” 青白点了点头,感慨道。 “这武王赛毕竟是整个天源国数一数二的盛事,重视一点自然是应该的。不过从前可没到不了这种程度,像副楼主,楼主这类人,从前可是只有在半决赛和决赛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蔡仲冬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那他这是?” 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被排挤了呗。” 易书生忽然开口说道。 半决赛是两场,决赛是一场。就算是有三位楼主,应该也是够分的。 不论怎么算,应该都不至于让一名楼主出来主持六强的比赛才对。 倒不是说主持六强的比赛就掉价了,只不过和另外两位楼主比起来,主持这种比赛,在外人看来确实有点被排挤的味道。 “排挤倒是的确被排挤了,不过和另外两位楼主却没有多大关系,据说是皇城那边干的事。” 看着下面这名副楼主,蔡仲冬再次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听蔡仲冬说:此人原来是皇城那边的一位武将,不过好像得罪了一些人,然后就被发配到这儿来了。 据说当时下的旨还是让他来这历练的,不过从一位武将变成了一个斗武楼的楼主,而且还是个副的,谁都能看出来这是被贬了。 洛城这边本来就没有什么战事,更何况连给他带兵的机会都不给,那还历练什么?那不成让一个武将去舞文弄墨吗? 皇城那边在这里安排了他们的细作,所以对于皇城的这些组织,洛城这边,也就是王府,也会进行一些渗透的。 这些消息听蔡仲冬说,还是他们的一名派过去的细作说的。而且这名副楼主得罪的人,听说来头还不小,即便他被发派到了洛城,对方依旧能通过种种关系打压着他。 洛城虽然也是天源国的一部分,隶属于皇城管辖,但毕竟这里已经成了王侯封地,能把手段从皇城施展到这边,那人的手段和来头到的确很不一般。 “此人虽然现在被贬成了副楼主,但从我得到的情报来看,他到的确还有一些本事。不过洛城因为之前一直都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所以我对他挺赏识的,也没有插手管这档子闲事。” “这不时间长了,我也把这件事给弄得快忘了,要不是今天,我都快忘了这位楼主了。不过等以后如果有机会了。倒是可以稍稍的提拔他一把。” 看着下面的这位副楼主,蔡仲冬若有所思的说道。 斗武楼虽然是皇室那边的,但到了洛城,一些升降问题这边还是能够决定的。 斗武楼毕竟有三位楼主,总让人以为只有两位算怎么回事? 恍惚间,青白感觉蔡仲冬并不是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想着守好这座洛城”,恐怕他的心思不止这么一点吧! 当然,这也仅是青白的一种感觉而已。 “请六位选手上场。” 一开头说的自然都是一些场面话,所以青白也没注意听,直到这名副楼主说出这句话后,青白的心思才被吸引了过去。 ……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选对手上的幺蛾子 蔡仲冬少见的选择了上台。 包括青白的六名参赛选手现在擂台上,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一个包裹着黑布的木箱。 “从这一轮开始,各位的对手将由各位自己来决定。不过也并不是想和谁比就和谁比,箱子里有六个珠子,三种颜色,相同颜色的两人便是接下来的对手双方。” 那位三楼主站在一旁,对台上的六人说道。 这规矩听着也简单,不过也倒是的确挺公平的。 反正珠子的大小都一样,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漆黑的盒子里,谁能摸到哪个自然是靠运气了? 运气好的话,对手的实力弱一点,运气不好的话,遇上青白和狱羽这种,那不就直接歇菜了吗? 有时候,运气还真的是实力的一种。 “各位,请。” 这位三楼主将手对着那个黑色的木箱,然后对青白三人开口说道。 “我先来。” 也没管其他人的意见,那路安喊了一声后,便率先向着木箱走了过去。 手伸进里面也不犹豫,直接从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珠子。 “既然几位都不打算先出手,那我就先上了。” 而在路安取完珠子后,站在青白旁边的皇极呵呵一笑便走了上去, 红色的珠子。 有了这两人的带头,剩下的几人倒是没有继续再像之前那两人那样喊一句再动,而是选择直接默默的走了上去。 钟阳,白色珠子。 蔡仲冬,红色珠子。 狱羽,黄色珠子。 当取出那颗黄色的珠子后,青白明显的看到那个叫做狱羽的女子眉头皱了皱。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但青白还是透过面具上那眼睛的位置看到了对方对这结果的不满意。 显然,如此的结果,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对手肯定就是青白了。 等其他五人抽完之后。青白才缓缓的走了过去。 看着狱羽那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青白再取出最后一个珠子前,忽然回头向那狱羽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我,那有本事就别躲着我啊! 现在这种情况,我看你怎么办? 还不是撞到我手上了。 此时的青白,心中十分得意。 将手伸进木箱内,然后青白快速的将最后的一个珠子取了出来。 黄色……红色珠子! 本来以为自己取出来的珠子肯定是黄色的,在拿出来那一刻,青白便高高的将珠子举了起来。 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是,自己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个红色的珠子。 ? 此时青白的脑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我的黄色珠子哪去了?这红色的珠子又是什么鬼? 看着手中红色的珠子,青白一脸的不可思议又看了看其他五人的手中。 那里面明明已经有两颗红色的珠子了啊。! 可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手中的这个珠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色盲了,还是你们弄错了?难不成还有隐藏的比赛选项?” 青白就是不太确定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这位三楼主问道。 而看到青白手中的这个红珠子的时候,这位之前一直不苟言笑,始终保持着一脸严肃模样的三楼主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么的不知所措,赶紧开口解释道: “各位不好意思,出了点问题,等会儿麻烦各位重新选一次。” 说完后,他便快速的将六个珠子回收了回来,然后便快步走下了擂台。 看着这样的结果,不仅台上的六人有些无语,台下的观众更是响起了一片哗然。 这么重要的比赛都会弄错,观众席中对这位副楼主的评价可几乎瞬间就一面倒了。 “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不说他是副楼主了。这么大的人了,不可能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看着青白有些失落的模样,蔡仲冬在一旁说道。 “动了手脚。你的意思是皇城那边的人居然把手脚都动到这里来了?” 青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都很隐秘,而且走到一旁,所以倒是也不害怕被别人听到。 “皇城那边施加点压力,这边自然也就只能照办了。不过对于武王赛里面的事情,剩下的两个楼主应该不敢这么胡来,应该是拿个小人物受到了指示” 蔡仲冬解释道。 而在这个功夫,那名副楼主一已经再次去而复返了。 身后跟着一名仆从,由那名仆从将那个木箱子抱着走了上来。 “六位,请重新开始吧!” 这位三楼主说完后,并没有离开木箱,而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将六个珠子放了进去。 六个珠子,三个颜色,当着所有人的面放了进去。。 这次的结果就不如第一次令人满意了。当然,更多的是让青白感觉有些不太满意。 还是让这狡猾的刺客给逃了,青白这次的对手是那名叫做皇极的男子。 不过有些悲哀的是,准确的说是青白为蔡仲冬感觉有些悲哀的事,青白想撞都撞不上的人,结果让蔡仲冬给撞上了。 不是青白小看蔡仲冬这人。实在是这狱羽几乎能和自己打个平手。青白是真的不觉得蔡仲冬会是对方的对手。 比赛如期举行。 那个叫路安的男子如今倒是感觉有点风头正盛的味道,即便钟阳上一场比赛的表现还不错,但在这一场中却还是被这六安给压制了。 最终的比赛结果自然还是以路安的取胜为结局,而接下来的一场,便是青白和皇极的了。 “青白兄。” 这皇极倒是极其客气,刚上场就对青白拱手喊了一句,弄得青白都不好意思让对方输的太难看了。 “皇极兄。” 青白也回了一句。 “青白兄的比赛小弟到一直有看,过程属实精彩。兄台武功盖世,一路披荆斩棘,让在下不得不心生佩服之意。” 让青白有些头疼的事,这世界的人怎么废话都这么多?一上来名字报完,居然还要扯半天的闲话,青白都感觉有些受不了了。 但问题就在于对方在和你说闲话的时候一直在夸自己,关键夸的还挺好听,弄得青白都不好意思直接出手了。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夸赞,青白也只能偶尔随口回一句,几次他都想说“下面一群观众看着呢,咱们可以开始了”,可这皇极居然说着说着就和他讨论起武功来了。 “青白兄的剑法出神入化,让在下有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不知这剑法所谓何名?又是哪位前辈所创?” 皇极一脸好奇的问道。 “剑法?” 听到这里青白,自己都感觉有些懵懵的。 之前的两场比赛里,自己好像都没怎么用剑法吧? 第一场的时候青白还在适应呢那家伙就下狠手了,青白当时自然也就没想着用什么剑术化解对方的攻击,而是直接以暴制暴的了结的比赛。 第二场的时候青白全程都是迷糊的,能拿剑就不错了,哪来的剑法可言? 听到皇极说到这里,青白忽然感觉这家伙似乎就是在拖延时间,哪有上场比武在这里废话连篇的道理。 “额。我那剑法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你扛媳妇的架势不错。哦,对了,你媳妇长的也不错。” 青白觉得不能继续和对方这样扯下去了,得想办法结束这段自己开始听得感觉还不错的对话。 想来想去,既然话的开头是对方说的,那就让对方来了结吧。 等我让你气的说不下去了,或者把你噎的没办法说下去的时候,看你还怎么跟我掰扯? 听青白这么一说,皇极得眉头忽然皱了一下,但是青白有些惊讶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发作。 难听的话青白的肚子里肯定还是有的,只不过青白觉得大庭广众下说出来有点有伤风化,所以很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算了,你不打算开始,那我帮你开始吧! 青白心中暗自想道。 “闲话就聊到这里了,取出你的武器吧。下面一群人还看着呢,咱俩再这么说下去,下面的人估计就要往擂台上扔臭鸡蛋了。” 青白用剑尖指着对方。,不论是挑衅还是让对方出手,这个姿势都表现的很明显了。 可听青白这么一说,皇极却一脸无辜的看向了观众席的位置。 “哼。接着。” 一声冷哼,从观众席中传了过来。 顺着声音看去,青白这才注意到,那名叫做陆清萱的女子正坐在观众席中。 而且在这之后,青白便看到那陆清萱将一杆长枪向擂台上扔了过来。 那柄长枪看着分外眼熟。,细细一看。那不就正是皇极的那柄长枪吗? 难怪这家伙半天都不出手,原来是武器被没收了。 那陆清萱毕竟是能够进来参加武王赛的选手之一。所以气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不知道那柄长枪是用什么组成的,但重量肯定不轻,却被陆清萱轻而易举的扔到了擂台的位置。 长枪在空中划过,当到达擂台位置的时候,皇极忽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住枪柄后这才重新回到了擂台上。 当然了,他并没有离场,只不过是跳起来的而已。 “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青白兄估计你也知道。这不,我阻止了人家两次参加比赛,在我刚才上场的时候,我这枪也被我家那口子给收缴了。” 对青白之前那有些冒犯的话,皇极到并没有因为现在拿到了枪而斤斤计较,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青白解释道。 青白能够明显的看出来,这家伙在拿到枪之后明显自信了不少,而且性子也变成之前那种大大咧咧的模样了。 这枪不离手和自己的剑不离手倒是有点相似之处。只不过自己的剑一直在自己的手中握着,青白也不知道如果没有了剑,他的实力还能发挥几成。 “你们俩还真是夫妻啊!” 青白有些感慨的说道。 原本以为两人最多只是情侣关系的那种,可现在听皇极一口那口子一口那口子的叫着,青白这才感觉对方可能并不只是情侣,恐怕真的已经结为夫妻了。 “哈哈。夫妻还没呢。不过婚事已定,说是未婚妻倒是更符合一点。” 皇极哈哈一笑,再说到这里的时候,青白感觉皇极格外的高兴。 ……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输的坦然 “开始了,我会让你输的体面一点的!” 青白看着皇极,一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有气魄。我也不会留手的,你当心了!” 皇极哈哈一笑,这句话说完后,便直接提枪一个突刺冲了过来。 对此,青白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提剑迎了上去。 你可以说青白没有智商,但是青白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情商的。 毕竟人家未婚妻就在上面看着。,也不能让人家输的太难看了,所以青白也就刻意的和着皇极多过了两招。 虽然两人交谈的不多,但青白也看的出来,这皇极也还算个君子,不是那种宵小之人。 对于这种人,青白并不打算让对方直接出场,趁着这个机会,青白倒是准备好好磨练一下自己的剑术。 只依靠灵力的增幅,那样的剑术的确有点太过笨拙了。 这样算下来,青白这场比赛让皇极不直接出局的原因就有两个了。一是不想让对方输的太难看,二是趁机磨练一下自己。 没办法,现在能和青白正大光明交手的人还真不多了。 不是说青白实力强的没有人能够匹敌,青白要是单纯的想磨练剑术的话,完全可以将灵力压下来,甚至在不释放灵力的情况下与他人切磋。 但是因为第一场比赛时发生的情况,现在青白比武的时候都十分谨慎。 那一场自己反应过来了,而且对方的攻击并不十分致命,真正要命的其实是那毒药,而自己则刚好有应对的方法而已。 但之后呢?如果有他人刻意隐藏了实力和自己比武的话,然后在一瞬间爆发时,一旦青白没有防住,那后果可是青白不愿意接受的。 蔡仲冬倒是个合适的人选,但那家伙在青白闯过王府之后,就死活不愿意和青白比武了。 哪怕青白明说了,他只是想进行普通的剑术切磋,比武的过程中绝不会使用内力,蔡仲冬那家伙也不愿意。 即便实力突破到内力九层之后,蔡仲冬那家伙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笑话!你一个随随便便就能给予别人内力九层这种超强实力的人,要和我这一个普通的内力九层的人和你比武,犯的着吗? 而且因为有了青白闯王府那次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再加上蔡仲冬自己进入内力九层后的感受,蔡仲冬也能猜出来,青白的实力绝对是超越了内力九层的。 或许,这就是隐世宗门的底蕴了。 几番交手后, 砰的一声, 皇极一个斜刺,长枪带着劲风,精准的刺向了青白的左肩。 因为青白没有和皇极说明他这张比武只是想进行切磋,所以皇极攻击的势头一直都很迅猛。 不过就算青白和皇极说了,皇极估计也是不会相信的。 毕竟两人还没有比武呢你就说你这场赢定了,比武的原因只是想和我切磋一下,放在谁那儿都没用。 所以面对皇极这种猛烈的进攻势头,青白有的时候只能被迫的先将对方的攻击挡下。 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真的为了取胜的话,一般人恐怕会选择以伤换伤来结束这场战斗。 毕竟以两人现在的局势,青白完全可以拼着自己受伤的情况下,一剑刺入皇极的心脏位置。 当然,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左肩肯定是会受重伤的,甚至直接废了都有可能。 毕竟以皇极这一枪的劲力,青白感觉骨头被击碎都是很简单的事。 当然,这样的结果的前提是青白,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 看着长枪袭来。青白当然不可能选择以伤换伤的方式了。 剑刃砍在长枪的枪柄上,凭着快速挥剑的劲头,青白成功的阻止了皇极的这一次的攻击,并且成功的将长枪压了下去,让抢尖砸在了地面上。 这砰的一声很清脆,但力道却不小。不仅让没有使用灵力的青白感觉手腕都被震得有些发麻,甚至青白还在地面上看到了火花。 瞥了眼自己左肩的位置,虽然皇极的这一次攻击被自己挡了下来,但那锋利的枪尖还是让自己的肩膀处多了一道血痕。 伤口不深,但还是很快就有鲜血涌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青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做,能把这次攻击挡了下来。但没想到自己还是受伤的。 看来。自己的反应还是有点迟钝啊! 如果能够再快一点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自己的攻击再一次没有奏效,皇极的眼神不由得凌厉了几分。 “哈。!” 一声沉闷的喝声从,皇极的口中传出。 紧接着,青白便感受到了一股巨力从枪杆处传了过来。 长枪猛然的往高一抬,青白居然直接被弹了开来。 甚至差那么一点,青白感觉自己手中的银溪剑差一点都被弹出去了。 这家伙用内力了。 感受到对方的变化,青白在心中默默念叨。 隐约间,青白看到皇极的眼中有一抹金光闪过。金光,那是金属性灵力的表现。 再看看自己左肩上的伤口。青白这才明白过来。不是自己反应迟钝,而是对方在枪法间居然将内力也用了进去。 难怪感觉他的枪法很凌厉,原来是有内力的原因。 金属性的灵力。果然伤害要高一点。 “青白兄,既然说好的不留手,那就用出你的全力吧。我能够感受到,你至今还没有使用内力。” 趁着青白被弹开的这个空档。皇极看着青白意味深长的说道。 在枪法间混入内力。这并不需要皇极刻意为之。因为他在一开始练习这枪法的时候,就时刻以这样的目的来进行练习的。 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的攻击更加凌厉。 但同样的,这种方法自然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他的内力每时每刻都在消耗。 虽然经过常年累月的练习,他对内力的控制已经很有把握了,消耗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但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不少的负担的。 而同样的,这种方法使得他对内力的敏感度极高,如果遇到那些内力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对手,他也能够在第一时间选择退避还是硬刚。 而这种敏感度也让他感受到,青白在与他交战的过程中,竟然几乎没有使用过内力。 而也因为青白对灵力超强度把控,他至今都没有感受到青白实力的强弱程度。 “我用内力的话你就输了!” 青白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啊,那就让我输好了。” 皇极却很坦然,听到青白这么说,皇极极其无所谓的说道。 认真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青白清晰的感觉到,皇极的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坚定不移的认真之色。 “好,那我就全力以赴了!” 青白也一脸认真的回应道。 青白自然不可能真的全力以赴,所谓的全力以赴,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只不过是让对方好受一点而已。 真的使用全力的话,皇极的输是毋庸置疑的,但青白就害怕皇极承受不住他的攻击。 冰蓝色的灵力瞬间爆发,青白模仿着习武者内力爆发时的模样,冰蓝色的灵力瞬间围绕着他的身体游荡了起来。 “这,内力九层了吗?” 感受到这雄厚到让自己感觉有些渺小的内力,皇极的脸上涌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为什么同样是二十岁左右,自己还在为了四层巅峰而奋斗,对方却到达了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这境界,皇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将来能不能突破到这个地步,可对方现在却已经达到了。 传闻内力九层之上还有境界,难不成,自己遇见了这种世间少有,有机会能够突破内力天花板的人物了吗? 皇极的脸色是难以置信的,而他的眼中,则有些一些落寞。 这,恐怕就是对方为什么说,如果用全力的话,自己肯定会必输无疑的原因了吧。 “我输了!” 没有过多的挣扎。 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后,皇极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机会取胜了。 “别这么落寞,虽然我的内力境界不是你能够比拟的,但不用灵力的情况下,我不是也受伤了嘛。” 想了想,青白还是开口说道。 这种情况,青白不用想都知道,对皇极这些人的冲击肯定是很大的。 就像蔡仲冬一样,自从知道青白的实力后,蔡仲冬就再也没有提出过和青白比武的要求了。连青白主动去找他,他都想方设法的拒绝了。 “说的也是啊!” 听青白这么一说,皇极忽然笑着回应道。脸上的忧郁几乎一瞬间一扫而光。 “那就最后再来一次吧,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实力!” 皇极一脸豪迈的说道。 枪和剑碰撞在了一起,有了内力的加持,两人的攻击都更加凌厉了,威力自然也更强了。 一触既散,这一击,两人心里都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切磋。 青白毫发未伤,但皇极胸口的衣服却有些一道剑痕。 当然了,青白并没有真的想要伤了皇极,皇极也只是衣服烂了而已,身上并没有别的伤口。 不过当衣服烂开后,青白却从那剑痕的缝隙中看到了一层内甲。 黝黑的内甲将皇极的上半身护的严严实实的,这一下,青白也终于想明白皇极之前为什么会露出让自己可以刺伤他心脏那么大的破绽了。 感情是有恃无恐啊。 不过如果当时青白真的刺下去的话,这内甲,可护不住皇极的身体。 最后的结果是皇极自己选择跳下了擂台,这倒是和青白原来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人家未婚妻还在那边看着,青白觉得也不能让对方输的太难看。 按照青白的想法,是想弄出一种两人打的难解难分的假象,最后由自己侥幸取胜来结束这场战斗的。 反正别人离的那么远,而他爆发的灵力又不是很强,想来那些观众应该也不能从自己的灵力爆发中来判断自己实力的强弱,自己是不是假打,谁又能知道的。 更何况自己都受伤了,谁能说他是假打。 不过这个建议却被皇极拒绝了。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实力不如人而已,说出去又不丢人。” 皇极的原话便是这样说的。 对比,青白也无可奈何,在裁判宣布了结果后,青白便回雅间去了。 离开比武场时青白往观众席匆匆瞥了一眼,只看到那陆清萱正一脸严肃跟皇极说着什么。如同老师批评学生一般,而皇极则乖乖的在那里低头听着。 恍惚间,青白从陆清萱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得意。 ……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不能留个信吗 下一场刚好是蔡仲冬的比武,青白在回雅间的路上,也正好遇见了蔡仲冬这家伙。 此时的蔡仲冬不知为何脸上洋溢着自得的气息,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恭喜青白兄凯旋啊!” 蔡仲冬笑着对青白说道。 “啊,多谢。你这是遇见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青白回应了一句,看着蔡仲冬这有些兴奋的神情,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提前已经知道了这场比武的结局,这难道还不够值得我高兴吗?”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蔡仲冬说完,拍了拍青白的肩膀,便大踏步的往比武场中走去。 听到蔡仲冬的话,青白一脸不解的注视着蔡仲冬走进了比武场。 提前知道自己会输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青白是真的是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来了!” 雅间,青白推门而入。 本来在看着什么东西的易书生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见是青白进来了,便随口说了一句。 “嗯。你在看什么呢?” 青白在旁边坐下,见易书生还在一脸认真的看着手中的那什么东西,青白不由好奇的问道。 闻言,易书生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看着青白,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确定之前刺杀你的那个刺客就是下面的狱羽?” 虽然两人都没有去看比武场上的情况,但按照时间推算,此时的狱羽恐怕正和蔡仲冬站在擂台上呢。 “当然是她了,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青白十分肯定的说道。 对于狱羽的就是羽的这个事情,青白还是十分肯定的。 不管是体态和武器这些外在,亦或者是那不易被察觉的气息,青白都可以肯定,狱羽和羽几乎是重合的。 除非是孪生姐妹,并且所有的生活和经历都一样,不然的话,青白真的很难想象有哪种情况,可以让两人如此的一致。 “那你看看这个!” 易书生说着,就将手中的那几页纸张放在了青白的面前。 青白有些疑惑的拿起纸张看了起来,看着看着,青白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 现在,青白终于明白蔡仲冬为什么那么高兴了。 “你确定这是关于狱羽的资料?” 青白看着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几页纸上,记录的正是关于狱羽的信息,不过看着里面的内容,青白感觉很不真实。这东西,很有可能是假的。 别的就不说了,单是实力这一栏,上面记录的尽然是内力六层中期。 不得不说,按照青白的估计,这记录的实力,估计和狱羽的真实实力差了不止一个十万八千里了。 不过在想想蔡仲冬刚才那模样,青白觉得蔡仲冬那家伙百分之八十把这当成真的了。 内力九层中期对战内力九层中期,那不就是赢定了嘛。 唉,青白此刻也只能默默的为他哀悼了。可怜的瓜娃子! 不过对于青白的这些内心活动,易书生自然是不知道的。 听到青白的问题,易书生点了点头回答道:“如假包换,这是刚才王府的人刚送来的,蔡仲冬应该是在结果出来之后就让人给他去收集信息了。” “笨蛋,肯定是假的呗。” 就在这是,趴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黑粒忽然开口说道。 见两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黑粒继续说道:“对方毕竟是杀手组织的人,有点隐藏身份的方法不是很简单的事嘛。” 黑粒继续侃侃而谈道:“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杀手组织再你们人类世界里处于什么地位,但他们属于黑暗中的生物是毋庸置疑的。” “黑暗中的生物毕竟也需要在走的时候走进有光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但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是会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身份来掩藏自己原本的身份的。” 听到黑粒这么说,易书生则表示出了深度的认同。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记得青白好像没有给他说过关于这个狱羽的事情,所以即便这信息有些不对劲,但我并没有告诉他。” 易书生口中的他自然便是蔡仲冬了,虽然信息的不对劲易书生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但易书生并没有说出来。 “好吧,只希望他别输的太惨。至于有没有告诉他这个信息是错的其实无所谓了。反正就算是告诉他了他也赢不了,还不如现在先给他点希望呢。” 青白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的确,狱羽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青白把狱羽具体是什么实力都告诉蔡仲冬了,蔡仲冬也不可能取胜的,在实力的绝对碾压下,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基本上也就废了。 “好了,闲话说完了,接下来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黑粒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青白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黑粒,又看了看易书生问道。 “你知道从你那天走了之后到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吗?” 黑粒并没有明说,反而开口反问道。 “时间?大概也就五天嘛!” 青白大概估摸了一下说道。 “你还知道五天了!” 黑粒忽然低声咆哮道。 虽然为了防止声音扩散出去黑粒的声音并不大,但青白还是从黑粒面部的表情中看出了黑粒的气愤。 “呃,这五天怎么了吗?” 青白一脸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你觉得我炼化个兵器需要五天的时间?” 黑粒一脸气愤的看着青白反问道。 “呃,那和时间有什么关系?” 青白还是一脸的不解。 “你大爷的!” 黑粒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骂我干嘛?” 青白无语的问道。 要是平时,遇到有人骂自己,青白早就骂骂咧咧的上去和对方动手了。但现在骂自己的是黑粒,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干不过这家伙。 “骂你!我还想打你呢!” 黑粒气愤的说道。 “丫的,那破邪器,老子第二天就炼化了。” 黑粒说道。 “第二天就炼化了?那你这几天去哪了?” 闻言,青白不解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 “你住王府去了就不能给我留个信吗?” 黑粒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青白质问道。 听到黑粒这么一说,青白眉头忽然一挑,自己好像真的给忘了。 那旅店房间里的东西都是蔡仲冬派人去收拾的,青白自然没有机会给黑粒留信了。 当然,关键是青白根本没想到这茬。 随着黑粒的陈述,青白这才知道黑粒为什么这么大怨气,为什么刚见面就要给自己来一爪子了。 炼化完邪器后,黑粒就去客栈里找青白了。 结果显而易见,黑粒自然不可能从客栈里找到青白了。但想着青白可能去参加比赛了,所以黑粒便在客栈里等了起来,可任他左等右等,青白却连影子都没有。 等他意识到青白这家伙搬家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易书生当时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是被青白直接带走的,所以自然是没有什么行李的,有的也只是几件衣服而已。 至于青白,这家伙有青龙腕在手上,自然不可能有行李这种东西会放在外面。最多的时候,也就是把一些东西忘了收回去了而已。 也因为这个原因,黑粒一时半会并没有意识到这俩家伙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虽然发现青白这两个家伙搬家了,但黑粒却并不知道青白搬去哪了。 接下来,就是黑粒的天真时刻了。 黑粒天真的认为,青白会来这里看看自己有没有回来的,但最终黑粒却发现是天真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彻底的把他给忘了。 虽然青白不在,但黑粒还需要吃喝。而且因为有了饕餮血脉的原因,黑粒的胃口出奇的大,饿一顿,那对黑粒来说都是难以忍受了。 无奈之下,黑粒只能选择出去找吃的了。 黑粒虽然会说话,但他毕竟不是人,而且也没有钱,偷吃成了他唯一填饱肚子的方法。 这几天,黑粒几乎拜访了洛城小一半的厨房,尤其是那些大酒楼的,只要有人一时没注意,黑粒就会给他来个消无声息的顺手牵羊。 狼狈倒是不狼狈,毕竟也没人能抓住他。但面对对方那大张旗鼓的辱骂声,黑粒也只能被迫忍受着。 而对于这一切,黑粒选择把所有的怨气都放在了青白的身上。 “来,您吃,多吃点,想吃多少吃多少。” 为了给黑粒表达歉意,青白亲自跑到外面的酒楼里,提了整整两个大饭笼的食物给黑粒送了过来。 看着面前这琳琅满目,整整摆了一桌子的食物,黑粒撇了青白一眼,没有理会这家伙,但还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比赛怎么样了?” 见黑粒没准备理会自己,青白也没有自讨没趣,走到窗户旁边,看着身旁的易书生问道。 “小王爷的比赛?” 易书生扭头看着青白问道。 “要不然呢?难道还有别的比赛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等他看向擂台的时候,却发现擂台上的人已经不是蔡仲冬和狱羽了。 “他的比赛已经完了。你刚出去的时候比赛就完了!” 易书生说道。 “这么快?”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虽然蔡仲冬会输掉比赛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输的这么快。 从他回到雅间到离开并没有多长时间,毕竟他们三个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本来他还想着蔡仲冬或许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的,可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输了。 “你如果知道在你出去的时候他的比赛才开始,你就不会只是这么个反应了。” 看到青白的反应,易书生不平不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 青白不解的问道。 “他上场之后,那位副楼主可是好好的把他介绍了一番,你出去的时候他的比赛才刚开始。” 易书生解释道。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他被直接秒杀了?” 青白一脸惊讶的问道。 “没错,刚把他介绍完,裁判还没有走出比武场,他就直接被发下擂台了。” 易书生说道。 青白听完,满脸的都是惊讶。 虽然自己没有看见,也不是自己亲自经历的。但青白想也能想出来,蔡仲冬在落下擂台的那一刻,脸上肯定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恐怕就是无地自容了! …… 。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纯洁呵呵! 果不其然,蔡仲冬输了比赛后连这个雅间都没有回就直接离开了,不过对方还是派了一个下人过来给易书生说了一声的。 而对于蔡仲冬的这种行为,青白还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准备了这么久,而且蔡仲冬又是洛城的世子殿下,前两轮都没出手,第三轮一上场就被淘汰了,这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而黑粒则趁着这个机会又将青白嘲讽了一边。 人家心情不好都知道给朋友通知一下行踪,青白这家伙却只知道享乐。 擂台上,因为下午的比赛结束的有点快,所以就临时将复活赛放在了这个时候,明天一大早,就要开始半决赛了。 这场复活赛和之前竞选七八强时的不同,这一场,选出来的将会是能够进入四强的人。 本来应该是三人的混战,但或许是因为蔡仲冬实在觉得没有脸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哪怕知道有复活赛的存在,蔡仲冬还是选择弃权了。 本来因为有青白的存在,再加上对自己内力九层实力的自信,蔡仲冬是准备夺取第二名的位置的。 可现在,他最多也就能抢个第三罢了。 反正自己又不准备取皇城,这第三名,就留给别人吧。 因此,此时的擂台上,就变成了皇极和钟阳的战斗了。 如果是放在平常的时候,这两人之间的输赢或许还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但现在,几招过后,两人之间的形式就显得明朗了。 皇极在和青白的比武中虽然输了,但关键是皇极并没有受伤,和这一场比武比起来,皇极看起来也就换了件衣服而已。 但是钟阳那边就不一样了,虽然这钟阳应该练过一些硬气的功夫,但你身体再硬,能比得过锋利的兵刃吗? 皇极的枪法的确凌厉,但和钟阳的硬气功夫对战起来,也不能算有太大的优势吧。 毕竟钟阳是近战型,和他比武的时候,对方自然会想法设法的和你拉近距离,皇极再想实现出他那凌厉的枪法就有点难了。 但长枪的攻击距离毕竟要比拳脚远一些,只要皇极能够把握好距离,皇极的优势就会出奇的明显。 更何况这家伙的招式处处散发着内力,总是给人一种有点防不胜防的感觉,这对钟阳来说是有不小的麻烦的。 所谓的硬气功夫,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将内力运行到不同的地方,再通过一定的方式强化身体而已。 但是面对这种变化多端的枪法,内力的奔袭速度就有点跟不上了。 虽然身体只有这么大,但内力想要到一个地方去却必须经过里面的脉络。脉络是脆弱的,所以内力运行的速度自然也快不了。 为了不让你身体受伤而让经脉有所损伤,那就真的是因小失大了。 可他一旦没有防住皇极的攻击,他的身上肯定就又要添新伤了。 防备这种长枪攻击本来就是一种大工程,奈何在上一场的比赛中钟阳还受了伤,此时伤口虽然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但对实力还是有影响的。 钟阳也很无奈! 为什么自己的对手总是这样难缠? 上一场和路安的比武中,那家伙的指虎让他的硬气功夫基本失效了。 在硬气的功夫,也抵不住那家伙带着指虎的一击重击。 这一场的形势虽然好了一些,但皇极的攻击太考验他的反应速度和内力的运行速度了。 关键是上一场比赛受了伤,让他的这些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影响,结果这一场比赛刚好是针对他所产生的这些缺陷的,钟阳此时是真的心累的不行。 这也就是为何,本来应该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的比武,现在却快速的呈现了一面倒的情况。 “枪出,影随!” 皇极忽然一声大喝。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阵金光。 伴随着金光,皇极直接提枪冲了上去。 此时的皇极不仅速度有了很明显的增幅,关键是在还没有碰到人的时候,场外的青白就发现长枪的数量忽然变多了。 而且因为有金光包裹着的缘故,一般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内力幻化出来的? “这家伙。” 看到这一幕,青白有些无语的念叨了一句。 原本他以为皇极最后和自己对拼的那一招已经是最强的一招了,可现在看来,这家伙在自知必败无疑的情况下并没有选择使出全力,而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假象。 最后和青白比拼的那一招虽然势头很强,但现在看来,那一招也就空留个蛮力而已。 适合火力对拼,但没有多少技巧可言。 而现在这招就不同了,在也没有运转灵力仔细观看的情况下,连青白都分辨不出来真枪到底在哪? 此时的钟阳便面临着这样的困境。 看着对方这绚丽的招式,他却没有时间去欣赏,金光扑面而来,他根本分不清面前这几把长枪里拿一把才是真的。 “狂狮岩障!” 钟阳一声大喝,土黄色的内力在这一瞬间也爆发了开来。 将内力,也就是灵力迸发出体外,在这个阶段几乎是很难做到的,像皇极这种掌握着特殊方法的人还是很少的。 钟阳内力爆发的表现只是在体表形成了一些土黄色的光辉,内力在爆发的瞬间,便快速的汇聚响了钟阳的两个拳头。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钟阳的拳头快速的被一些土黄色的纹路包裹了起来。 “拳出!” 再次一声怒喝,面对皇极的攻势,钟阳没有选择避让,而是让两个拳头猛然砸在一起,爆发出了一个淡黄色的光圈。 这光圈如同异世界的大门一般,钟阳快速的将拳头伸了进去,然后又快速的取了出来。 而当他的拳头再次出现时,拳头已经被一层岩石给包裹的严严实实得了。 看到这一幕,青白都被震惊到了。 本以为这个世界对灵力的运用已经落后到最基础的地步了,没想到在一场比赛中,自己居然看到了这样的运用方法。 用土灵力聚集出岩石这并不是特别难的事,但想在这个境界做到这一步还是很难的。 而且还是在这么快的速度下。 当被岩石包裹着的拳头出现在钟阳面前的时候,面对皇极的攻击,钟阳不再犹豫,义无反顾的一拳打了出去。 这一击,钟阳没有选择避开皇极的长枪。 既然不知道哪把是真的,那就一起给你砸个稀碎。 这一拳,钟阳就是奔着皇极的长枪去的。 被岩石包裹住后,拳头的大小自然变大了很多,哪怕皇极的长枪有一把变成了五六把,却被这一拳覆盖住了大半。 岩石拳套和金色的长枪碰撞在了一起,可让人奇怪的是,那金色的长枪并没有散开,就如同金光里面包裹着的都是真的武器一般,竟然还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按理说,这五六把金色长枪里面最多只有一把是真的,而除了这一把外,其他的那几把假的在和岩石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会直接消散才对。 可事实却是,仿佛所有的长枪都是真的一般。 感受到变化,钟阳赶紧将这一拳的力道收了回来,与此同时,另一个拳头快速的打向了剩下的几把长枪。 第一拳打中的那几把长枪虽然没有散开,但也已经被他阻止了攻击的可能,但除了那几把长枪外,剩下的几把长枪依旧向着自己刺了过来。 如果不阻止的话,这些枪就会径直刺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刻,他也就输定了。 砰的一声,钟阳一拳打在了剩下的几把长枪上。 果不其然,这些枪还是如同真的一般,并没有碎开。 嗡! 一声颤音忽然响起,当这个颤音响起的一瞬间,钟阳就猜到大事不妙了,可惜还是晚了。 一把长枪,从众多金色长枪中脱颖而出,上面没有包裹任何绚丽的色彩,但那锋利的枪尖上却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你输了。” 皇极将枪尖抵在钟阳的喉咙处,平淡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对手说道。 一开始,青白在没用灵力观察长枪的真实情况前,青白也以为长枪就隐藏在这些金色的长枪中。 可当他用灵力观察了之后,却发现长枪并没有隐藏在这些金色的长枪中。 这些金色的长枪全都是由内力构成的,皇极那手中的长枪一直都没有混进这里面。 皇极的方法很简单,凭借着金光的刺眼,他将自己真正的长枪隐藏在了这些金枪的后面,在钟阳将尽力全部浪费在这些金枪上面后皇极的杀招才真正出现了。 虽然皇极最后收手了,但不可否认,如果这一枪刺下去的话,钟阳必死无疑。 看了看面前的皇极,又看了看这把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长枪,钟阳也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了。 此时的长枪枪柄上有着六个很细的凹槽,看样子之前是有什么东西放在里面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两人旁边响起,金色长枪随着没有了皇极内力的支撑终于消散了,而在这些金枪内,有一些细长的铁棒掉了出来。 铁棒很光滑,两头又被打磨成了针尖状,就算钟阳识破了皇极的诡计,但如果他不攻击这六把金枪,这金枪也绝对会在他的身上留下血孔来。 所以,在他选择用拳头去接这六把金色长枪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输了。 但如果他不接的话。他的结果依旧还是会输。 擂台就这么大,他根本就没有避让的空间。 …… 因为今天下午的这几场比赛的原因,斗武楼方面直接宣布武王赛会被提前了一天举行。 本来应该会在第三轮比赛之后的第二天才举行的决赛,也就改成了明天下午举行了。 而明天早上,将会举行半决赛。 王府。 青白带着易书生和黑粒,在王府门口下了马车。 让青白有些无语的事,蔡仲冬那家伙心情不知道都糟糕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还有心思给他们留一辆马车在外面候着。 要不是有一名车夫就在车厢外面坐着,青白都不知道自己要被黑粒嫌弃多少句了。 但是即便如此。黑内的白眼依旧没少。 至于蔡仲冬,听王府的下人说,他们的世子殿下出去散心了。 想想也是,换成谁,谁都接受不了。 一直没上场,结果刚一上场就被打败了,关键还是秒杀,蔡仲冬的心情自然很糟糕了。 “你炼出来的那邪器呢?让我看看。” 一回到自己的院落,青白就迫不及待的追着黑粒问道。 黑粒被问的烦了,张口一吐,四把幽黑的小剑出现在了青白的面前。。 “这就是……嘶,怎么扎手?”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四把黑色小剑,青白下意识的想拿起来看一看,可就在他手刚碰到小剑的一瞬间,却忽然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样。 可关键是他抓得是剑柄,又没有去碰剑刃,真不知道这扎手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呵,手欠了吧。” 看到这一幕,黑粒毫不留情的嘲笑道,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这是劣质品吧,看着这么圆滑的,上面居然还有毛刺?” 青白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闻言,黑粒瞬间甩给了青白一个大大的白眼。 “见过没见识的,没见过你这么没见识的。你以为这是木头做的吗?还毛刺?你见过哪个用火炼出来的东西是有毛刺的?” 黑粒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你这是什么?”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毛刺什么的也就是他随口说的而已,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所以青白才说了毛刺这个话 “这是邪念!” 黑粒说道。 经过黑粒的解释青白才知道,虽然那几个血池里的怨念都被黑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但注入进这兵器中的东西。却没有办法再被弄出来了。 而且那被吸进去的怨念已经转化成了这兵器的养料,形成了这种邪兵所特有的邪气。 这邪气,虽然是由怨念产生的,但却高于怨念,黑粒的火焰对普通怨念有奇效,但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销毁。 更何况,邪兵的主要威力就是因为有这邪气的加成,没有了邪气的存在,这兵器也就是锋利一些,坚韧一些而已,绝对不会再有如今这种突出的表现了。 对于这种情况。黑粒的选择是慢慢的将这些邪气给炼化了去,销毁的话,这把兵器就废了。所以邪气是必不可少的。 但黑粒却可以用他的方法,将这邪气里面的邪性给他烧干净。 不过这注定是一个大工程。 按照黑粒的估算,如果没有遇到那种和这邪气天生相克的东西的话,想要将这里面的邪性全部剔除干净,最起码需要三年的时间。 三年时间也算挺长的了。 不过虽然时间长。但长也有长的好处。 这天地间毕竟还是浩然之气长存的。当邪性全部褪去的那一刻。这把兵器的强度将会有很大的提升。 而在黑粒炼化这邪气的三年里,这把兵器也将被它的两种火焰整整炼上三年。 这,又将是一个蜕变的过程。 青白了然,本以为让黑粒炼化一把邪器黑粒会很不愿意的,现在看来,这家伙所图甚大呀。 天天喊着自己是高尚纯洁的神兽白泽。可现在用起这种邪兵来却毫不含糊。 纯洁?呵呵! …… 章节目录 第243章 雅间之争 到了半决赛,青白这才感受到了这武王赛的影响程度。 平日里虽然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那些普通百姓,而今天,按照蔡仲冬说的,洛城的权贵来了没有八成也有一半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今天的胜出者将大大动摇洛城原有的官宦体系。 别的选手或许有机会进入洛城的权贵之列,但就以一开始施舍给他们的那点官位,他们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但今天的胜出者,那可是直接进入中高层领域的。 而且中高层还只是最低标准。 “知道公子要来,楼主特意给您预留了一个雅间。” 走在青白前面,负责给青白和易书生带路的女子边走边说道。 平时蔡仲冬来的时候,都是直接随便找一个雅间的。毕竟平时能用得上雅间的人也不多,很多都是空着的。 但今天就不同了,因为这些权贵来的实在太多了,多到雅间都有点不够用了。再加上蔡仲冬那家伙也不知道哪去了,居然一夜未归,青白还以为易书生和黑粒今天也要往观众席挤了呢,却不想这斗武楼外居然还有人等着自己。 青白作为参赛选手,是有专门的休息室的。但易书生和黑粒因为不是参赛选手的原因,是不能进去的。 所以如果要去挤观众席的话,那就只有靠易书生和黑粒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这带路女子并不是蔡仲冬安排的,而是这斗武楼的楼主,佟奎安排的。 这家伙,之前算计青白,现在又来巴结青白,还真的是转换自如呢。 “怎么?其他雅间都满了吗?” 青白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嗯,是的呢。如果不是楼主特意给您留了一间,恐怕您的朋友就要挤观众席了呢。” 女子点了点头,娇声娇气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青白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是佟奎派来的不说,而且绝对是佟奎的亲信。要不然怎么这么替佟奎说话,几乎每一句都要把佟奎的好话说出来。 “公子,就是这间了。” 女子走到一间雅间的门前说道,说完便率先替青白和易书生将门打了开来。 然而,此时的雅间内,正有五男两女待在里面。 其中两个衣着大方的男子躺在藤椅上,两人个搂着一名女子,剩下的三个衣着普通的男子则站在这两对男女的后面。 听到开门声,房间内的几人下意识向这边看了过来。 在看到是一名身穿斗武楼制服的女子开的门后,其中一名躺在藤椅上的公子哥立刻露出了不耐烦以及些许的厌恶之情。 “不是说了没叫你你就别进来吗?听不懂本少爷的话吗?” 说话之人名为闫金晨,乃是洛城骑兵营中的一名小队长。 听说今日会连着举行武王赛的半决赛和决赛,于是他才特地邀请了一名“好友”一起过来观赛。 因为很少来参观这种比赛,所以对于决赛时雅间会被提前预订完这种事他并不知道。 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现在虽然只是个小队长,但认识他的人却不少。 这不,才刚到斗武楼门口,他就被一名负责在门口维持秩序的管事给认出来了。那名管事倒是客气,直接硬生生的给他腾了个雅间出来。 只不过让他有些不满的是,这管业在把他们领到这个雅间后,就变得有点不懂事了。 不停的往这个雅间跑不说,还不时的露出巴结之意。而且看情形,他想要巴结的还是自己身旁的这位而不是自己,这就让闫金晨有些不爽了。 我带来的人,我还没表示什么呢你就一个劲的巴结,喧宾夺主也不能这么明显吧。 然后,对于他表现出来的不满那位管事并没有当一回事儿,自己虽然不来了,但却会派人不时送点东西过来。 这不,刚安宁一会儿,就派人来了。 听到闫金晨的话,冯莹先是一愣,继而才反应了过来“这男的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这位公子,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个雅间是我身后这位公子的。” 冯莹侧了侧身子,将身后的青白两人让了出来。 “嗯?你不是白衡的人?” 听到冯莹这么说,闫金晨这才意识到,这个女子并不是之前过来给他们送东西的那个。 “白衡?” 闻言,冯莹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们和白衡是什么关系?” 冯莹反问道。 “那看来不是了!” 闫金晨了然,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不可能是白衡的人了。 “这房间是白衡带我们来的,既然是这位公子的房间,我们自然理当让出来,只不过……” 闫金晨一副很通情达理的样子说道,但说到最后他却顿住了。 “只不过如何?” 也不能一直让一个女子挡在自己的前面,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青白直接带着易书生和黑粒走进了房间,看着依旧躺在藤椅上的闫金晨问道。 “啊,是这样的。想来今天的情况这位公子也知道,人太多了,这雅间有点不够用了。在下闫金晨,骑兵营季风军七队小队长,在这里想请这位公子给个面子,将这间雅间让给我们如何?” 闫金晨以一副商量的语气和青白说道。 不过见青白已经走到了近前,他也没有一直躺在藤椅上,走到青白的面前,看似在商量,但看他这寸土不让的架势,摆明了是不准备让青白继续往里面又了。 对方什么意图青白看的一清二楚,自己都没同意呢就把雅间提前给霸占了,现在他往里走都会被拦住,青白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凭什么给你面子?这个雅间是我的,现在给我出去,我就不计较你们占了我的房间了。” 青白毫不客气的说道。 闫金晨听到青白这话眉头一挑。 今天要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早就直接让手下把青白这一伙人赶出去了。 不过因为有那位在场,所以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蛮横。可不想这小子有点不识抬举,他都比较表身份了,这家伙居然还在这里嘴硬。 “自己出去,我不计较你刚才的言辞!” 闫金晨带着威胁的语气看着青白说道。 “你找茬?” 青白毫无退让,没有退后,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注视着对方说道。 “小闫,你这都当小队长,怎么还这么毛燥!” 就在青白和闫金晨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时候,那个躺在藤椅上一直没有理会这边情况的男子终于开口道。 推开了躺在他胸膛上的女郎,男子带着浅笑走了过来。 此时看着很年轻,明明年龄看上去和闫金晨差不多,但在称呼闫金晨的时候,却一直以小闫称呼,关键是闫金晨还答应的挺欢。 “您说的是!” 见对方走了过来,闫金晨赶紧说道。 不用对方提醒,闫金晨就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见过兄台,在下白海洋,敢问兄台是?” 白海洋笑着看着青白问道。 “青白!” 青白不咸不淡的说道。 俗话常说爱屋及乌,那厌屋自然也就及乌了。而显然,闫金晨就是那个屋,而白海洋则成了那个被殃及池鱼的乌了。 “呵呵,这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有错在先,在这里我先向兄台说声抱歉。不过如今雅间已经满了,至于观众席,就算我们现在过去,恐怕也没有位置了。” 白海洋笑嘻嘻的给青白分析着当前的形势,不过这两个家伙也的确是一丘之貂,说话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不过作为转折。 懒得听这家伙继续说下去,青白直接打断对方的话问道:“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用给我说这些。当然,如果你也想让我们把这间雅间让给你们的话就闭嘴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青白语气冰冷,丝毫不想听对方多言。 “你怎么说话呢!” 白海洋还没有表态,闫金晨却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闭嘴!” 一听这闫金晨又犯病了,白海洋赶紧低声呵斥了一句。 “不不不,我想兄台你误会了。外面现在已经没位置了,我怎么会让兄台几人出去呢。在下是希望兄台能够让在下几人借宿一下,还望兄台成全。” 听青白这么一说,白海洋赶紧解释道。 闻言,青白并没有直接拒绝。 毕竟青白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虽然现在青白还是有点隔应这个白海洋,但却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个白海洋远远没有这个没本事却只会哔哔赖赖的闫金晨惹人厌。 “青白,算了吧,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他们也没地方去。” 易书生说道。 当你面对选择摇摆不定的时候,只要有人稍微给你施加一点力,这个选择就会变得容易的很多了。 当然,也要看这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如果是信任的人,你或许会将选择偏向对方的练习,但如果是你不看好或者是和你不对付的人,对方的建议却往往会起到反作用,将你推向另一个选择。 就如同现在一样,青白在考虑的时候,易书生的建议几乎瞬间便左右了青白的决定。 ……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爬上梧桐称凤凰 在经过一番思考后。青白最终还是决定让这几人借宿一下。 此时的雅间中,只剩下了青白一行以及白海洋和闫金晨两人了。 在等到青白和白海洋一行人商量妥当后,冯莹叫来了一个侍女在外面听候吩咐,自己也快步离开了。 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应该是去找白衡算账去了。 青白的这个雅间可是佟奎专门留下的,白衡为了自己的私事胆敢擅自占用这个雅间,冯莹自然不会对这件事视若无睹。 更何况两人属于同一个级别,虽然平时冯莹不屑于算计对方,但既然对方主动犯错误,那就由不得她了。 雅间内不算黑粒的话,如今也就只剩下四个人了。 白海洋两人身后的那三个侍卫自然没有离开这斗武楼,不过在知道那三个人是闫金晨的手下后,青白就直接让他们滚到外面去了。 对此,闫金晨那家伙肯定是很不愿意的,甚至差一点又和青白对刚起来了,不过在白海洋的一番眼神威慑后,他也只能乖乖的让那三个手下在门外候着。 对于这个闫金晨,青白是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的。 还给我犟嘴,那我能让你舒服吗? 雅间内的藤椅只有三个,青白一个,易书生一个,白海洋一个,自然也就没有闫金晨的份了。 那个冯莹派来的侍女倒是想去再搬一把过来,但却被青白阻止了。 甚至不仅如此,连之前白海洋和闫金晨搂着的那两名妙龄女子都被青白赶走了。 不过白海洋都没有说什么,闫金晨自然也只能乖乖的在那里闭嘴了。 看着面前这躺在躺椅上的三人,白海洋他不能恨,易书生他懒得恨,只剩下那个青白,他是恨的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 但是只要青白转过头去,这家伙就会死死的瞪着青白,但当青白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会目视前方,仿佛刚才在看外面一样。 对此,青白也懒得理会。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什么见鬼的小队长就敢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你们洛城的将军我都杀过,你一个小队长还在我面前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兄台何许人也?” 对于青白针对闫金晨的行为,白海洋好像没看见一样,不仅一直笑着和青白攀谈着,甚至还将白衡送过来的东西大方的分了一大半给青白两人。 “我吗?我洛城的。” 青白随便回答道。 反正自己居无定所,这个城池漂,那个城池浪的,认识他的人也没几个,说自己是哪个城池的也就无所谓了? 总不可能就因为一句闲谈,你还要查户碟吧! “哼。我看你是爬个梧桐树就想当凤凰。真以为在洛城走一圈,你就是洛城人了。” 这闫金晨明显是嘴欠,青白都没有理他,这家伙却站在背后小声嘟囔着。 关键是你嘟囔也就自己嘟囔吧,可你的声音还蛮大,说的那句话被前面躺着的三个人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你是不是嘴欠啊?欠抽是不是?” 听到闫金晨这话,青白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回头看着这个把头撇向一边的家伙,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哼。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装腔作势的做派,洛城哪家的公子我不认识,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洛城人,敢把自己的户碟亮出来看看吗?” 见青白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闫金晨这家伙明显有些得意了,回头直视着青白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于闫金晨的这般行为,白海洋并没有阻止。显然,白海洋对青白的身份也有点质疑的成分。 对于这种情况,青白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说自己是哪个城市的都一样?除非直接查自己的底细,把他当时登记身份的信息调出来,否则无论到达哪个城池,也找不出几个能证明他身份的人来。 所以对于白海洋这虚伪的家伙纵容闫金晨在这里和自己互刚的行为,青白也不是多么的介意,但对这个闫金晨,青白就是看不惯他这目中无人,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 “想查我的身份。你配吗?” “来,告诉我。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青白走到闫金晨的面前,双眼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感受到青白压迫的气势,闫金晨并没有后退,而是腰板一挺,怒视着青白说道: “你管我配不配?你敢吗?”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看到对方这自信满满的模样,青白忽然轻蔑的笑了笑说道。 闫金晨也有着自己的思量,对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他说的东西拿出来,那肯定就是拿不出来了。 既然这样,只要他表现的足够强硬,那最后败下阵的肯定就是对方的。 所以,在青白问出“你配吗?”这几个字的时候,闫金晨就肯定青白肯定不是洛城人氏了。 仗着这个雅间是你的以及白公子的知书达理就在这里胡作非为,真当我拿捏不了你吗? 闫金晨在心中暗暗想着。 而且只要青白能够拿出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一旦确定这家伙不是洛城的,虽然今天青白对自己的欺辱是自己理亏在先,但只有知道了青白的地址,他就不信自己没有机会找回这笔帐。 现在的他还正在慢慢往上爬,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 户碟这东西青白自然是有的,而且当初还是托关系才办出来的。 只不过那户碟上面写的是月台城,和青白现在所说的洛城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边陲小城,和一片地区的主城比起来,差距自然不是一星半点可以形容的。 更何况月台城那边面对的还是没有任何战事的荒山,自然不可能像那些其他边陲小镇一般建立的极其宏大了。 不过青白也不是那种乱逞能的人,之前跟他们说自然是有他的底气的。 户碟那东西青白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但他却有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王府令牌。 在这闫金晨带着挑衅的目光中,青白忽然将一块金色的令牌从怀中取了出来。。 这令牌自然是蔡仲冬给的,不过因为在王府门口看门的那些人基本都见过他,所以平时这东西他倒也用不上。 但是这个时候,这东西就能体现他的价值了。 王府的令牌,我就不信这东西,证明一下我的身份还不行了。 这东西青白平时都是扔在青龙腕里面的,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出来,青白自然要好好用用。 本来想看的是青白的户碟,可见青白却拿出来一枚令牌,闫金晨立马就有些不满意了。 不过还不等他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那令牌上的王府二字,到嘴边的话赶紧咽了下去。 再仔细一看,在看到那洛征两个字的时候,闫金晨立马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在洛城,一般人口中称的那个王府其实就是洛王府了,不过人家的全名并不是洛王府,王府的匾额上写的是清清楚楚的四个大字:洛征王府。 而这四个字代表的,自然是这是洛征王的府邸的意思了。 “你怎么会有王府的令牌?你从哪得来的?” 闫金晨一脸震惊的问到。 而听到闫金晨这话,本来坐在藤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白海洋立马坐不住了。 什么鬼? 怎么莫名其妙就把王府牵扯进来了? “你管我从哪来的?怎么样?这够不够证明我的身份?” 看着闫金晨这震惊的模样,青白有些不屑的说道。 不给你放点大招,你还真当我只会平a了,不知道我超勇的吗? “兄台,你是王府中人。?” 在听到闫金晨那话的时候,白海洋就没有敢继续坐在藤椅那里看热闹了。 在看青青白手中令牌上所刻的字样后,白海洋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查户口呢?” 撇了白海洋一眼,青白淡淡的说道。 对于对方刚才那种不作为的行为,青白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的介意,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都看见自己家的狗在这咬人了,你作为主人却在那里看热闹,虽然我早就想打这条狗了,但你作为主人却毫无作为,现在还想要好脸色?做梦吧你。 被青白这么一怼,白海洋明显脸色一沉,但也不太好多说什么,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反正有闫金晨这家伙在前面挡着,有火你就给他撒去吧。 而且就算自己不问,闫金晨这家伙肯定也是会问的。 这家伙虽然做事很莽撞,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脑子。 有人代替自己问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白海洋自然也就乐得清闲了。 “你!” 面对两人双双被怼,闫金晨明显很气愤。 “我知道了。前阵子我听说有人闯进了王府,而且还和王府的十大客卿大战的一番,你一定就是那个时候趁乱偷到的令牌。” 也不知道闫金晨这家伙脑子是怎么想的,就莫名其妙的忽然给青白安了个偷盗令牌的罪名。 不过他这么想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毕竟王府的令牌自然不是谁都可以拿到手的。 除了洛征王蔡彭坤的直系血脉之外,整个王府里也就十大客卿和几位主要的管家有这令牌,其他人想要得到这种令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至于那位王爷的直系血脉或者直系亲属,整个路程也就只有蔡仲冬一人而已。 闫金晨在很早之前就听到过一个传闻,这洛城的主宰,也就是洛征王蔡彭坤,除了蔡仲冬这一个子嗣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亲眷了。 即便他的那位妻子,也就是所有人都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位王妃,也在当年他征战时就惨死了,唯一给他留下的便是如今这位小王爷了。 这样一算下来,青白自然就不可能是洛征王的亲属了,至于王府的管事或者十大客卿,着家伙这么年轻,那自然也就更不可能了。 再加上前阵子王府刚出了事,现在就忽然有一人拿到了王府的令牌,闫金晨自然而然就想到那个层次去了。 “他的令牌是我给的。你们谁有意见吗?” 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 。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少了一个字的令牌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衣着整洁,但却有些邋遢的男子走了进来。 来人自然就是蔡仲冬了。 此时的蔡仲冬和往日有着巨大的差别,虽然依旧身穿着一身光洁靓丽的衣裳,但此时的他明显给人一股萎靡不振的感觉。 衣服再华丽,也遮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质。 只不过这气质多少有点负面罢了。 平时那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此时看着明显有些杂乱;双眼通红,能够明显的从里面看到很多的血丝。 青白真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一夜不见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房间外,闫金晨的三名护卫跪在地上,头死死的贴在地板上不敢动弹,相反倒是那名侍女还是在那里站着。 “殿下!参见殿下。” 当看清走进来这人的面容后,白海洋哪敢保持着之前的那股姿态,惊叫了一声后,赶紧跑到了蔡仲冬的面前弓身行礼道。 可蔡仲冬就好像没看见他一样,直接略过他走向了他身后的闫金晨。 白海洋的地位自然要比这个闫金晨高出很多的,而蔡仲冬这么多年来一直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深居简出的状态,白海洋能认出来,可闫金晨却认不出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白海洋明知闫金晨没有认出来却没有出言提醒,不是他故意想让闫金晨冒犯蔡仲冬,实在是这时候他也不敢出这个霉头。 蔡仲冬刚才进来说的第一句话他可是听见了的,那句话明显就是对闫金晨说的。 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就一般,没必要为了这闫金晨而冒犯蔡仲冬,不划算! “你说他的那块王府的令牌是偷的。那你帮我看看,我的这块令牌是不是也是偷的?” 蔡仲冬说着,便将另一块令牌拍在了闫金晨的胸膛。 闫金晨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他还没有质问这男子是谁,却看到白海洋已经上前去行礼了。 等到再想知道这个男子是谁的时候,这个男子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并将一块令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子什么意思,但闫金晨还是下意识的接住了拍在他胸口的令牌。 看着这块和青白拿出来的那块王府令牌几乎一样的令牌,闫金晨的心中猛然一惊。 一块令牌的话他还可以怀疑那是青白偷的,但两块令牌就值得他相信青白的身份了。 王府的令牌又不是大街上卖的玩具,总不可能人手一个吧。 一想到眼前的这两人都是王府的高层,闫金晨的心中就一阵惊慌。 莫名其妙的得罪了王府的人,这可不是他能够担待的起的。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队长,连那些普通的小将军都不敢得罪,这一下得罪到高层那里去了,这哪里是他承受得了的啊? 可就在他准备将令牌还给蔡仲冬的时候,却发现蔡仲冬的这块令牌和青白的那块令牌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似乎这块令牌少了点东西。 发现了这点区别,闫金晨下意识的拿起令牌看了起来。 而他的这个动作,在正着急的偷偷的看着这个方向的白海洋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看了一下这块令牌,仔细端详后,闫金晨才发现,这块令牌和青白的那块令牌比起来少了一个字。 少了一个府字。 青白的那块上面刻着的是洛征王府,而蔡仲冬的这块上却只有洛征王这三个字,并没有那个府字。 看出了这点变化,闫金晨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脸上竟然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原来你这块……” 闫金晨呵呵一笑,刚准备说“原来你这块令牌也是假的”,可是话才说到一半,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准确的说是他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闫金晨忽然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 “参见世子殿下。” 闫金晨跪在地上,头发低的很低,几乎都快要贴到地面了,而身体竟然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闫金晨没有见过蔡仲东,对于王府的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而已。 就像他只知道王府令牌,却不怎么知道在王府令牌上面,还有一块权力更大的王令。 而那块令牌和王府令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那块令牌上没有了府这个字。 王府的令牌没有的府字,代表的便不再是王府,而是整个洛城,代表着的将是洛征王蔡彭坤的意志。 见王令,如见王! 在闫金晨的意识里,他天真的以为蔡仲冬平时佩戴的令牌便是王府的令牌。 可然而事实却是,蔡仲冬佩戴的从来都是王令。 蔡彭坤就一个子嗣,将足够大的权利交给蔡仲冬,这早就是蔡彭坤默许意思了。 要不是蔡仲冬一直想走他父亲的那条老路,征战沙场,然后有一番自己的功绩,恐怕这些年他早就已经彻底的接手整个洛城了。 哪怕按照蔡彭坤安排的那种方式做出来的掌控不能算是朝廷任命的,但也能够给蔡仲冬积累很多威望了。 只不过蔡仲冬一直不愿意这么做罢了。 因此,蔡仲冬虽然有王令在身,但蔡仲冬却几乎很少拿出来行使王令所赋予的权利。 因此,在看到这个令牌上少了一个字的时候,闫金晨下意识的以为这块令牌是假的了,甚至还想嘲笑一番。 但在看到白海洋那有些焦急的眼神后,闫金晨终于隐隐约约想起了自己曾经听到的另一个消息。 一个小队长而已,他是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的。 王府的令牌,他也是在偶尔的一次机会上看到过一次。至于这王令,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所以在第一时间也就没有反应过来。 但所谓不知者无惧,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还能在蔡仲冬面前硬气一点,但一反应过来,再加上白海洋之前对蔡仲冬的称呼,他立马就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谁了。 蔡仲冬其实也就是刚来而已,因为他常年在这里练武的原因,这里的门卫到都是认识他。 见蔡仲冬来了,他们谁敢拦着? 甚至两个侍卫都胆大包天的选择了暂时离位,这在平时可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做的事,却只因为蔡仲冬来了便轻易的将这条规则打破了。 蔡仲冬走的那条通道来往的人很少,所以那里也就派了两个守卫而已。 而他们一个要给蔡仲冬带路,而另一个则要赶紧去把这件事报告上去,这样一来,便没有人继续在那里守着了,但他们却不得不这么做。 索性消息传递的够快,那名守卫还没有来得及带着蔡仲冬在这雅间里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冯莹就赶紧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由她接手,自然很快就把蔡仲冬带到了目的地。 闫金晨的那三名侍卫在被赶出来之后就站在雅间的门外,也算是在这里当起了守卫,和那名由冯莹派的是女各站一边,互不干涉。 本来三人想尽职尽责的询问一下,可蔡仲冬这时候心情不太好,所以便直接出手把这三个家伙给镇压了。 而冯莹在这之后才后知后觉得将蔡仲冬的身份说了出来。 知道蔡仲冬的身份后,这三名侍卫自然是不敢再造次了。 乖乖的跪在地上,连动弹都不敢动弹。 毕竟这女的是斗武楼的人,而且看样子在这里面还有一定的身份,对方应该也不敢拿这种身份来骗他们。 世子殿下,可不是谁都敢冒充的。 所以对于冯莹说的话,他们还是能够相信的。 至于那名侍女,本来就是冯莹派来的人,在看到冯莹又在给人带路的时候,就猜到这人肯定就是一个大人物了。 本来还以为只是路过,却不想蔡仲冬就是奔着她所在的这个雅间来的。 乖乖的给蔡仲冬施了一礼,虽然对方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管自己叫的声公子,但蔡仲冬却并没有计较。 而相比之下,那三个没眼力的护卫就有些惨了。 被揍了,还不敢吭声。 只能默默的跪在那里。 而有些不巧的是,蔡仲冬刚想进去,却听到了闫金晨在里面质问青白,而且还将王府闯入刺客的事情说了出来。 雅间是有隔音效果的,只不过蔡仲冬当时刚好把门开了个缝,而闫金晨这家伙的声音又特别大,声音也就顺势传了出来。 让冯莹退下后,蔡仲冬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而是在门口偷听了起来。 倒不是说他对里面的争吵有多大兴趣,只不过王府被青白闯入这件事他可是进行了封锁的,现在却被人喊了出来,他很好奇,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不过听闫金晨这家伙说的和事实有些出入,看样子也就是只听到了一部分消息而已,蔡仲冬便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推门走了进来。 “令牌,!” 蔡仲冬语气冰冷的说道。 闻言,闫金晨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蔡仲冬的令牌还被他拿在手上。 闫金晨没敢抬头,双手捧着令牌,快速的将令牌送到了蔡仲冬的面前。 “怎么样?站着舒服吗?” 蔡仲冬忽然扭头对白海洋说道。 闻言,再看了一眼蔡仲冬手中拿着的那块令牌后,白海洋赶紧立马也跪了下来,并再次高喊了一声参见世子殿下。 他的反应确实要比闫金晨快很多,虽然没有看到令牌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但他也很快就猜到了个大概。 见王令,如见王! 面对这位世子殿下,他们或许并不需要跪拜,只需要躬身行礼就好了。 但在洛征王面前,跪拜是基本礼仪。 “青白兄。” 直到这个时候,蔡仲冬才看向了青白。 “你这是?看来那场比赛对你打击挺大啊!” 看见蔡仲冬如今的模样,青白不由感慨道。 “是的,所以我想更进一步。” 蔡仲冬眼神坚定的说道。 青白看着蔡仲冬,从对方的眼中,他不止看到了坚定,还看到了对力量的渴望。 这家伙,看来是被那场比武打击的又重新想提升实力了。 这家伙在参加比赛前,可是一直想着他那梦寐以求的权利的。 而且还一直都觉得内力九层就够用了,现在却因为一场比赛就把之前的信念给打击了粉碎,不得不说,有点世事无常的味道。 ……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更进一步?内力九层之上?” 面对蔡仲冬这想更进一步的要求,青白不免有些惊讶。 这个世界,普通人的天花板不应该就是内力九层吗? 迄今为止,青白在这个世界遇见的所有人中,只有两个人超过了这个天花板。 一个是狱羽,一个是那只九转王八乾谷。 通过几次和狱羽的交手,青白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狱羽修炼的是一种类似灵力的能量,虽然不是灵力,但和灵力差不多。说到底,狱羽属于修炼者,而不是习武者。 至于那只九转王八,先不说他本身就是妖族,自然不可能是习武者,再者,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活了多少年,就算他的修炼速度跟自身一样属于龟爬状态,这么多年下来,实力也自然就上去了。 也就是说,严格的算下来,这两个人已经不能算是习武者了,他们应该算是隐藏在习武者中的修炼者才对。 对这个世界,青白也早就有些自己的推测,虽然修炼者几乎没有几个,但一定是有的,只不过大多数普通人都不知道罢了。 更多的,则是普通人会把那些拥有一定实力的修炼者奉为仙人,很少有人知道那些人也是从普通人开始修炼上去的。 “嗯。” 蔡仲冬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先等我把这些杂鱼处理掉。” 蔡仲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闫金晨和白海洋说道。 显然,接下来的话,蔡仲冬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虽然除了闫金晨和白海洋,易书生也应该不知道这些事,但易书生是青白的人,他蔡仲冬并没有资格让易书生出去,所以他此时针对的,也就是闫金晨和白海洋两人而已。 “清吧,反正看着也有点碍眼。”青白很无所谓的说道。 青白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镇不住这些人。 哪怕他把王府的令牌都拿出来了,可是却依旧无济于事,甚至还被眼前这个傻子以为自己是偷来的,这让青白就感觉有些很无语了。 难道是他气场不够?每次这种时刻都需要别人来镇场子,青白是真的感觉很不爽。 “王府遭遇刺客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蔡仲冬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闫金晨问道。 之所以说对方是趴着而不是跪着,则是因为对方此时的姿势简直不能用跪着来形容了,基本上都快整个身体都贴在地上了。 这高难度的动作,青白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当然了,青白自然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给谁跪下来,但青白还是觉得自己跪下来的时候应该还是做不出来这种姿势的。 此时的闫金晨不仅额头紧贴着地面,连嘴唇基本上都和地面零距离了,从侧面看过去,青白感觉这家伙都快把自己的鼻子给挤塌了。 脸上都成这样子了,身体上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因为下面有胳膊垫着的缘故,闫金晨的胸膛和肚子还离地面有一点距离,但青白相信,只要这闫金晨再努力一点,完全是可以做到让肚子和胸膛都贴在地面上的。 这家伙,不去练蛤蟆功都可惜了。糟蹋人才啊! 听到蔡仲冬的问话,闫金晨刚想将头抬起来一点回答这个问题,可就感觉有人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蔡仲冬了。 但哪怕蔡仲冬这般羞辱他,他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之前青白羞辱他的时候,他还想着以后升官了报复青白。可面对蔡仲冬,他连想都不敢想。 升官?笑话! 官升的再高又能升到哪里去? 像皇城那种地方他肯定是没有希望的,那里的本土势力早已经错综复杂、根深蒂固了,他们自己都不够分了,他一个外来者自然就更没有资格了。 所以说到底,他这辈子就算再怎么升官,也肯定是给人家王府打工了。 现在面对小老板,他哪里敢有报复的心思。 可是如果他不抬头的话,以他现在的姿势,根本是没有办法说话的。 嘴都张不开,还怎么回答蔡仲冬的问题? 就在他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蔡仲冬却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带上将这件事告诉你的人以及所有知情者一起去王府领罪,我今天回去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去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原来,蔡仲冬根本就没想着让他说话,蔡仲冬也懒得自己在这里审问,他的话已经说了,至于该怎么做,闫金晨会知道的。 “是……”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闫金晨的口中传了出来,看得出来,他说话的确很不方便,但他还是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些。 “至于你那三个护卫,看你身上的盔甲,你应该还没有达到出行需要护卫跟随的地步吧?” 一些权贵出行的时候,的确会带一些护卫在身旁。但在军营中,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的。 地位不够的,你可以选择带你自己的护卫,但你把军营中的士兵带出来给你当护卫就是不行。 而外面那三个人,明显是从军营中带出来的。 而闫金晨出来的时候又穿着盔甲,他的等级到到没到还是很好认的。 “殿下。那三个护卫是来保护我的。” 白海洋的声音从蔡志东的身后传来。 白海洋也倒不是完全的不讲义气,对于一些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他还是愿意帮闫金晨扛下来的。 听到白海洋的话,蔡仲冬回头看向了对方。 “这是你叔父的亲卫军?” 蔡仲冬问道。 闻言,白海洋的眼中立马出现了异样,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不是。” “那你和我废什么话?” 蔡仲冬明显是和这白海洋是认识的,对于对方这故意逞能的事他也没过多计较,只是训斥的一句便将目光再次转向了自己脚下的闫金晨。 “他们是你带出来的,责任在你,该受什么惩罚自己去军营中受罚吧。听明白了吗?” 蔡仲冬的脚依旧踩在闫金晨的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说道。 “听,明白了……” 模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从闫金晨的口中发了出来。 听到这儿,蔡仲冬才将脚从闫金晨的头上放了下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统将,如果他所掌管的军营就是这个样子,那他就可以滚蛋了。滚吧!” 蔡仲冬最后对闫金晨说的一句这样的话后,踢了对方一脚,就让闫金晨滚蛋了。 闫金晨走的时候,他们三个护卫自然也是跟着走了的,剩下的,自然就剩下这白海洋一个了。 “看在白海棠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哪里给我作为作福,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完事儿的了。” 面对着白海洋,蔡仲冬自然而然的没有做过多的惩罚,只是口头训斥了一番而已。 这结果,倒是在青白的意料之中。 毕竟从刚才白海洋随便顶罪的那件事就可以看出来,蔡仲冬对白海洋还是很宽容的。 对于蔡仲冬的告诫,白海洋自然也只能够连连应是。 “这家伙和白海棠是什么关系?” 等白海洋走了之后,青白才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白海棠,白海洋,这两人名字倒是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了。 而且青白自己又刚好认识白海棠,所以便随口问道。 “白海棠是那家伙的堂哥。” 蔡仲冬解释道。 这件事注定只是个插曲,关于白海洋,也没有需要什么多说的,那家伙所有的背景都是从他叔父,也就是白海棠的父亲那里来的。也就是小时候白海棠和蔡仲冬比较玩的近,他才有了接触蔡仲冬的机会,他本身和蔡仲冬并没有多大交情。 “青白兄!” 蔡仲冬一脸郑重的说道。 看着蔡仲冬的这个表情,青白感觉这家伙估计又要求自己什么大事了。 毕竟这个表情青白已经见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求解毒丹药的时候;青白闯进王府,蔡仲冬给青白解释易书生那件事的时候;以及后来突破境界,吃丹药的时候。蔡仲冬的这个表情青白都是见到过的。 “你又想干嘛?”青白一脸戒备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我想请青白兄赐予我一个突破到道境的方法。” 蔡仲冬忽然抱拳给青白,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蔡仲冬知道青白并不喜欢别人动不动给他跪下,所以他后来无论是感谢青白还是求青白,都是以深鞠躬的形式,而不是以最初第一次的那种背个荆条跪下来的样子来表现自己的诚恳。 “道境?那是什么玩意?” 蔡仲冬的话,把青白说的一脸懵。 道境?那是什么东西?青白连听都没听过。 听这名字,总不可能是要悟道吧。 应该不可能,悟道那是修炼到中后期才需要做的事,连青白修炼到这个程度都不需要,蔡仲冬应该更不可能猜对。 难不成,他们虽然实力提不上去,但是开辟出的一条能够提前悟道的方法? 青白在心中自言自语着。 “青白兄你不正是因为突破到了道境才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的吗?我知道,突破的道境极其艰难,但青白兄你如果能够助我一臂之力,我愿意付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我能拿出来!” 蔡仲冬一脸决然的说道。 蔡仲冬再说这句话之前本来还想加一句“青白兄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想着自己在求对方办事,就硬是把这句话给摘去了。 ……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见鬼的道境 道境个鬼! 听着蔡仲冬的话,青白在心中一阵无语的吐槽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的实力强不强和道境有什么关系?他连道境都没有听过,哪里知道怎么突破到道境! “你说的道境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只是简单的突破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但要是你想要突破到什么所谓的道境去的话,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道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青白直接给蔡仲冬说道。 在青白看来,蔡仲冬现在想要增长视力的话,只有突破了。 虽然她现在还只是在内力九层的中期,但所谓的中期和后期在青白看来,实力差距并不明显。 想要真正的提高实力,那肯定就是要突破境界了。 这里的境界说的可不是蔡仲冬他们的那种内力的境界,而是实打实的灵力境界。 之前青白就估计过,蔡仲冬他们的内力九层巅峰也就相当于微臣境界初期巅峰的样子,实力想要再进一步的话,自然就需要突破到微尘境界中期了。 虽然蔡仲冬他们修炼的内力相对于灵力来说太过驳杂,但让他突破到微尘进阶中期,青白还是能够做到的。 但如果蔡仲冬想要的是突破到他所说的那个什么道境的话,那青白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青白兄,你居然不知道道境?那你如今的实力是?” 听到青白这么说,蔡仲冬一脸惊讶的问道。 “停!我什么实力,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你需要哪种突破吧。如果只是简单的实力上的突破,打破现在的瓶颈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但如果是想要突破到你说的那个什么境界的话,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青白直言道,自己的事情白可不想告诉别人,自然也不可能告诉蔡仲冬自己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境界突破倒是不麻烦,就害怕蔡仲冬所说的那个境界在有什么特殊要求的话,那青白就没办法满足了。 毕竟青白现在自己连道的门槛都没摸到,要是蔡仲冬所说的那个境界需要用到道的话,青白自然就不可能做到了。 无中生有?他又不是创世神,哪会那种本事。 “这!” 听青白这么说,蔡仲冬也陷入了沉思,好像青白给了他一个很难选择的选项一般。 而看到蔡仲冬这模样,青白心中也是一惊,难不成蔡仲冬所说的那个境界还真的有什么特殊要求不成? 不会真的需要道吧! 道这玩意,听说能够悟出来的话对实力的提升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在达到那个对应的境界前悟出来罢了。 看着蔡仲冬思考了一会儿后,蔡仲冬终于从沉思中退了出来,抬头看着青白说道: “青白兄,我仔细想了一下,突破到道境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就是突破瓶颈和提升实力,和你所说的实力上的突破应该是一样的。” 听到蔡仲冬这么说,青白的眉头忽然一挑。 一样的?那不就是普通的境界突破吗? 自己不会又被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给框了吧? 青白此时在心中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之前的内力就是如此,他们以为内地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结果就是驳杂的灵力而已。 现在又出来了这个道境,听蔡仲冬这么一说,这不就是突破个小境界吗? 看样子,当初给这个世界所有习武者的实力划分境界的那群人,应该不止把微尘境界初期划分成九份,然后将那九份改名为内力九层这么简单。 想来当初划分境界的那群人应该也想到了,就算世界上的灵力不多了,也会有天赋异禀,或者有特殊机遇的人能够突破到内力九层之上,所以便又划分出了一个道境。 而这道境,应该就是微尘境界中期的另一个名字了。 想到这里,青白就一阵的无语。 原本他还以为这个世界在因为灵力不足而没办法提升境界后,就想到了其他提升实力的办法。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高明的东西。,不过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唯一一个青白看来还不错的,也就是让这些人在境界很低的时候,就将内力修炼出的属性。 这一个,倒是直接将初界给代替了。 虽然想来他们应该也是因为预测出这个世界将很少有人能够突破到率土境界,所以才做了这个改良,但这个改良确实很实用。 想要让灵力拥有属性,一般的修炼者都是需要突破到率土境界的时候才能做到的。 而当一个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突破到那个境界的时候,从初界中寻找自己适合的灵力属性的这个方法自然也就不适用了。 而这个改良在青白看来做好的一点就是省去了初界这一步,毕竟在这一步上身死道消的人还是很多的,这个方法倒是成功的避免了这个情况的出现。 但至于其他的,在青白看来,也就改了个名字而已。 至于作用嘛,只会让自己这种从别的世界来的人一时看不懂这个世界的实力构成而已,其他方面根本就没什么用。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赶紧突破到内地九层巅峰吧!” 既然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简单的突破的话,青白也就随便答应了。 反正应该也不是多难的事,到时候自己给点助力就行,只要到时候让他突破了瓶颈,之后的修炼就要靠他自己了。 听到青白这么一说,蔡仲冬明显松了口气,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青白兄可还有那种丹药。” “丹药?就是让你突破到内力九层的那种?” 青白问道。 不过紧接着青白又说道:“那种丹药我暂时没有,不过等今天回去后,我会想办法提升一下你的修炼速度,会让你尽快提升到内地九层巅峰的。” 青白说道。 听青白这么一说,蔡仲冬却是连连摇头。 “青白兄,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并不是之前的那种丹药,而是助我突破到道境的丹药。” 蔡仲冬解释道。 青白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家伙要的是突破境界的丹药。 只可惜自己也没有那种东西。 “那种丹药我也没有,不过等你到达那里九层巅峰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突破上去,并不需要丹药帮忙。” 青白说道。 “既然如此,青白兄可有余力再帮一人突破到道境。?” 蔡仲冬有些迫切的看着青白问道。 “再帮一人?谁?”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家父!”蔡仲冬说道。 “你父亲现在也是内力九层巅峰?”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看来这境界的突破卡住了很多人的实力提升啊!内力九层青白在王府就遇见了一堆,可却没有见到一个突破到道境。 果然,灵力的太过薄弱让很多人的实力提升都出现了问题。 “家父当年其实已经突破到道境了,只不过后来因为服用之前那种丹药所带来的后遗症的原因,让他的修为又硬生生的退了下来。” “因为有了青白兄的解药,我们父子二人的身体都逐渐好转了,但家父的实力却再次出现了瓶颈。” 蔡仲冬解释道。 对于蔡彭坤身体出现问题这件事,蔡仲冬并没有隐瞒,先不说蔡彭坤现在已经康复了,更何况本来就是青白治的病,自然也就没必要对青白隐瞒什么了。 “你说你父亲曾经突破上去过?那为什么现在又上不去了?”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曾经突破上去过,就算现在实力退下来了,想重新上去的即便又出现了瓶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现在应该不需要外力帮忙才对。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第一次突破上去的时候,也是借助外力的。 果然,根据蔡仲冬说的,当初那个给他父亲提升修为丹药的人,还给了他父亲一颗突破到道境时所用的丹药,而他父亲也是凭借那颗丹药在突破上去的。 如今重新退了下来,没有了那个丹药的帮助,也就再次卡在了内力九层巅峰这个瓶颈这了。 “原来如此!” 青白恍然大悟,既然是这样,那也就能够理解了。 “行吧!今天回去之后,我先想办法把你的修炼速度提上来,等你突破到内力九重巅峰了,我在帮你们父子二人一起突破。” 青白允诺道。 突破微尘境界中期,这种小境界,对青白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再加上他们修炼的内力过于驳杂,瓶颈肯定也比修炼灵力的人要弱上很多。 虽然这对咱们后期的实力提升有很大障碍,但青白觉得他们能不能修炼到后期都是一回事,想的太远了也没用。 反正他们都是一直这么过来的,只要突破了,他们就会领先这个世界大部分人,这已经很不错了。 “多谢青白兄。” 蔡仲冬十分高兴的看着青白说道。 毕竟对青白来说很容易的境界突破,对蔡仲冬他们来说简直犹如天堑。 因此青白自然也很难想象到,蔡仲冬在知道能够突破上去时的那种喜悦心情。 …… Ps:我也不知道想说啥,就是想发个Ps。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再选对手 青白之所以能在这雅间里呆这么久,并且在接连发生这个两件事的情况下都可以不关注比赛,完全是因为今天的比赛多了一个前奏。 “这决赛和普通的赛事果然不一样!” 青白不由感慨道。 前三轮比赛的时候,每次除了裁判会在赛前说一些废话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但这决赛就明显不一样了,裁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比武场上现在已经热闹不行了。 此时的比武场上,正有一群妆容艳丽的女子在那里载歌载舞。 笙箫四起,彩带飘摇,衣衫下的玉体若隐若现,随着几次起舞,那薄如轻纱的裙摆多次扬起,春光也在那一瞬间不经意的荡漾而出,活脱脱的考验干部嘛! 蔡仲冬的事情处理完之后,青白就趴在窗口看起来了,虽然青白没有像观众席中的那些饿狼们一样疯狂狼嚎,但青白看的也是几乎目不转睛了。 “咳咳,快开始了,你赶紧下去吧!” 看着青白这意犹未尽的模样,易书生有些无语的在旁边轻咳了两声说道。 比武场上,那些女子已经退去,只剩下一个锣鼓队还在那里敲着大鼓,不过看样子也到了收尾环节了。 咽了口唾沫,明明没有口水流出来,但青白还是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嘴角,正了正衣装,青白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了雅间。 “哟,又回来了啊?” 一上擂台,青白看着又重新站在擂台上的皇极一脸惊讶的说道。 昨日的混战是皇极赢了,所以现在皇极又重新回到了擂台上。 “唉。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一看你们这些家伙,我感觉我还是没什么胜算。” 皇极看着青白一脸无语的说道。 青白想想也是,自己皇极肯定是打不过的,剩下的那两个里面,狱羽就不用说了,估计他和蔡仲冬比武的场景皇极也看到了,所以皇极肯定也预料到了自己肯定不是狱羽的对手的。 除了青白,谁对上狱羽都得凉。 唯一一个路安实力还是和皇极差不多的那种,而皇极唯一取胜的可能也就在这路安这了。 可他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碰到路安,而想要战胜对方又是一件极难的事,这么算下来,皇极确实胜算不大。 从那混战中杀出来,很可能就混了个前四的名头,在这半决赛中估计什么都落不下。 “首先先恭喜四位能够进入半决赛,不管今天比赛的结果如何,四位的前途都将一片光明,在下先在这里祝各位以后飞黄腾达了。” 爽朗的声音从面前传来,青白循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那位郭姓的楼主已经站在了他们四人的面前。 “多谢。” “谢过了。” 皇极和路安分别回应道。 “多谢。”青白择时慢了一拍才拱了拱手说道。 至于狱羽,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这位郭姓楼主意一眼。 对于狱羽的无视,这位郭楼主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始终保持着一脸的笑意。 “四位,请吧!” 对着四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郭楼主缓缓的退到了一边,将身后抱着木箱的那个少年让了出来。 显然,今天的规则和昨天还是一样的,都是自己从木箱子里面取珠子,用珠子的颜色来决定对手。 不过今天应该只有四个珠子,两个颜色。 比赛已经到了这儿了,青白也就不急着和狱羽对上了。 昨天的比赛之后,青白回去想了一下,他似乎并不需要刻意的和狱羽比武。 虽然自己和这家伙有仇,而且这家伙每次都躲着自己,但以这家伙的实力肯定是能杀到决赛的。 而他也是向着决赛前进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会和狱羽对上的。 想通这点后,青白便不那么着急着要和狱羽进行比武了。 就算这场对不上,那不是还有下一场决赛的吗? 他可不相信狱羽能在半决赛的时候输掉比赛,皇极和路安可没有一个人是狱羽的对手。 而且在决赛里和他碰到的话,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最起码可以让青白全力以赴的和狱羽进行比武,不必为之后的比武进行担忧。 毕竟万一在之前遇上了,两个人如果再来个两败俱伤的话,之后的比武肯定就会出问题了。 所以想着想着,青白觉得还是不要在决赛之前遇到狱羽的好,那样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我先来!” 这次第一个先上前的并不是那个路安了,而是青白身边的皇极率先走了上去。 皇极在喊出那句话后就快步的走了过去,明明就是四个珠子,但那家伙将手伸进去的时候却很明显的搅动了一下,弄得好像能把大奖找出来一样。 白色珠子。 当皇极的手从里面取出来的时候,手中赫然握着一颗白色的珠子。 “那接下来我来吧。” 到了半决赛,这路安似乎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桀骜不驯了,见青白和狱羽都没有什么反应后,他才缓步走了上去。 黑色珠子。 看到这一幕,青白明显的看到皇极脸上那有些期待的表情忽然一滞。 而在取出那个黑色的珠子后,路安的表情也多少有点沮丧。 剩下没有取珠子的,就剩下青白和狱羽了。 而他们两个手里拿着的又是一黑一白两个颜色的珠子,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的对手肯定是青白和狱羽中的一个了。 剩下的这两个人,路安没有觉得哪个是他能够战胜的。 这两个人,几乎都是一路碾压过来的。 青白还好一点,每次还会和对手过上两招,不过看样子也是没有出全力,最后的胜利明显都很轻松。 可狱羽就不一样,她的所有对手都是被她一招击败,在她手下,似乎没有一个人值得做他的对手一样。 遇到这两个人,踏进决赛肯定是没有半点希望了。 和皇极对视的一眼,两人倒是有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 没有管青白,狱羽直接上前从箱子中取出了一颗珠子。 黑色珠子。 路安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虽然青白不是软柿子,但相对于狱羽,青白肯定要好对付一些的。 最起码输了,不至于输的那么难看。 到了半决赛这,他们四个人中除了最终的那名胜利者之外,剩下的三个人基本上都是要在洛城任职的。 而在这场比武上如果输的太难看的话,毕定会成为他以后的一个污点之一。 毕竟在众目睽睽下被别人一招击败,然后自己又在这座城里当了官,指不定这件事要被人提多少年了。 而看到狱羽拿出这个黑色的珠子号,皇极的脸色自然也有点不自然了。 好不容易从混战中杀出来,自己怎么又碰到青白这瘟神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皇极,青白强行憋着笑意,好好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缓步走了上去。 “他的脸色很难看啊!” 回到雅间中,易书生看着一脸笑意的青白说道。 “我也没办法呀,谁叫他运气这么背呢?” 青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比赛开始了。你不看一下吗?” 看了眼身后躺在躺椅上的青白,易书生开口询问道。 “青白兄,这狱羽应该就是你决赛时的对手了,你可能够看出他到底实力如何?” 率先开始的比赛并不是青白和皇极的,而是狱羽和路安的比武。 比赛对手是他们自己选的,但哪场先进行则是由斗武楼这边决定的。 在青白答应帮他突破之后,蔡仲冬并没有离开斗武楼,反正按照青白所说的,青白是会帮他提升修炼速度的,不过是在今天回去之后才会帮他,就算他现在回去立刻修炼,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蔡仲冬一开始之所以想问青白药那种可以突破的丹药,便是因为他们修炼起来的速度太慢了。 想要从内地九层中期突破到内力九层巅峰,三年基本上都是打底的。 而青白之后肯定还是要去皇城参加比武的,所以蔡仲冬便想着问青白要一粒丹药,这样就算青白走了,等自己到了那里九层巅峰之后,他自己也可以借助那个丹药进行突破。 但听青白说要帮他提升修炼速度,那肯定就是有办法让自己在短期内达到内力九层巅峰了。 既然青白有办法。他也就没有必要急这么一天的时间了。 青白既然能够让他快速的突破到内力九层中期,想来让他突破到内力九层巅峰应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修炼的话,需要三年时间,一天时间又能增长多少实力? 与其如此,还不如安安心心的等青白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这样的话,他的修炼速度也才能更好的提升上来。 看着狱羽的比赛开始了,蔡仲冬明显有些激动。 毕竟自己就是被这狱羽一招击败的,所以对于狱羽的比赛蔡仲冬还是很关注的。 只不过看向站在擂台上的狱羽的时候,蔡仲冬的眼中明显有异样闪过。 看得出来,虽然他现在已经调整心态准备继续在实力上更进一步了,但对自己之前被对方一招击败的事情,他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实力多少我也估摸不准,但应该和我差不多,同境界的情况下,我也看不出她的具体实力。” 青白直言道。 “至于看他的比赛就没必要看了,我赌那个路安扛不下他一招。” 青白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的观众席中传来一阵惊呼。 “呃,你说对了,路安已经输了。” 易书生有些尴尬的回头看着青白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认输太丢人了 看着擂台上的情况,易书生也是很无语啊! 自己刚问青白要不要来看一下,结果他回头还没有看几眼呢,那路安就已经输了。 这场比武的节奏真的太快了,虽然这和狱羽之前比武的节奏是一样的,但看在众人眼里还是太过惊讶了。 裁判刚走下擂台,那路安才刚亮出自己的指虎,就被狱羽给一刀送下去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路安用自己的纸糊挡了一下,恐怕就不是他被一到送下擂台,而是直接死在擂台上了。 那一刀如果他没有防住的话,他的胸口上肯定会出现一道难以缝合的伤口的。 而即便他被那股力道送下了擂台,在路安起身的时候,本来只是下意识的用指虎撑了一下地,却不想本来坚韧的指虎竟然就直接碎开了。 可想而知,那一刀的力道到底是有多强?那把刀又是如何的锋利? 这样的一刀如果劈在他的胸口上,他将必死无疑! 在裁判宣布着这一场的比赛结果以及下一场的比赛人员的时候,狱羽已经高傲的走下了擂台。 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没有人能够看清她的表情,但他在从路安身边经过时,狱羽眼中的那股高傲与不屑却被路安深深的看在了眼中。 似乎在狱羽这里,仿佛失败者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她的视线一般。 “好了,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要上场了。” 青白扶着藤椅的扶手坐了起来,意犹未尽的从旁边的果盘里取出个葡萄扔进口中,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往雅间外走去。 擂台上,看着再次空手走向来的皇极,青白的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武器又被收缴了?”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倒不是。!” 闻言,皇极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拿枪和不拿枪又没什么区别,所以干脆就不拿了。” 皇极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个意思?你是准备直接认输。?”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对手,现在还不拿武器,那不就是上台认输的吗? “那倒也不是。” 闻言,皇极又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啥?” 青白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问道。 “我知道在武功方面我比不过你,所以,要不我们来场文斗?” 皇极说着,就从怀中抽出了一沓纸来,袖子一甩,又有两根毛笔从袖口滑了出来,然后被皇极一个反手捏在了手中。 看着皇极这一脸期待的模样,青白并没有答应,甚至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冷冷的盯着皇极。 “要是青白兄你觉得自己文斗不行的话,要不你就认个输吧。” 皇极及其恬不知耻的说道。 “我认你大爷。” 青白直接顺理成章的来了个出口成脏。 “不用不用,认啥大爷啊?咱俩拜靶子就行。” 皇极笑着说道,而且还是那种笑得十分开心的那种。 “好!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看这个皇极这模样,青白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皇极说道。 不过怎么看,这笑脸都有一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就在皇极等待着青白下文的时候,却看到青白的身影,忽然模糊了起来。 “你文斗个屁!” 青白的怒吼,忽然在皇极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皇极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身后袭来,然后自己便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 要知道,两人之前是站在擂台的两边的。 而皇极感受到的那股巨力是从他身后传来的,所以即便他被踢得飞起来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被踢出擂台,只不过在擂台上来个狗啃泥罢了。 看到这一幕,观众席忽然发起了一阵尖叫。 听那声音,有支持青白的,有可怜皇极的。 看着一群妹子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皇极,青白的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人家都有未婚妻了,你们还执着个啥?还搁那尖叫呢? 有啥用?哦对,还是那群小姑娘有眼光。 转眼一看,青白忽然发现还是有不少妹子是支持自己的,听到他们对自己的呼声,青白装作不经意的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并对着那个方向来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 “不许打我们家皇极,要不然等你下了擂台,老娘就和你拼了。” 一声惊天怒喝从观众席中传来,这清脆又宏大的声音听得青白都是猛的一愣。 好家伙,这中气,有点足啊! 而在那声怒吼之后,好些支持皇极的女子似乎找到了方向,竟然一起对青白声讨了起来。 当然,支持青白的那群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两边就互相对吼了起来。 然而,果然还是青白这位新起之秀的能量要大一些,支持他的人比较多,所以最后还是青白这边赢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皇极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说过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而在这两拨人争吵的时候,有眼尖的人发现,那个第一个带头怒吼的人竟然就是皇极的那位未婚妻陆清萱。 这一点被提出来之后,皇极的那群支持者立马便被压了下来。 一个个的不管再怎么喜欢皇极,但毕竟人家也已经有家室了。 就算他们喊的在撕心裂肺,到头来还是也是白喊,更何况这还是人家的未婚妻带的头。 人家妻子疼丈夫,关她们什么事? 看到最后是自己这边赢了,青白在雅间中的易书生等人惊愕的目光下,居然对着那群姑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情况,恐怕是武王赛迄今为止遇到的第一次吧! 哪个选手还没有点支持者了,除了像青白这种直接横插一脚的,剩下的那些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名气的。 可这些选手面对自己支持者的呼喊的时候,最多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像青白这种,看见自己的支持者和别人的支持者吵起架来了,不去劝阻反而支持的人,恐怕真是独一份了。 最让众人无语的是,这家伙在吵赢之后居然还给加油了。 把其他观众当时都给看愣住了。 但支持青白的那群小姑娘可高兴坏了,一个个手舞足蹈的疯狂对青白挥手。 而看到那些姑娘对自己挥手,青白也十分热情的对着那群姑娘疯狂的挥手。 这一幕,看着周围的观众又是一愣一愣的。 武王赛,什么时候变成选秀节目了? 在和上面的那群姑娘们打完招呼后,青白忽然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喂,你不自己下去吗?还等啥呢?真准备让我把你踹下去啊!” 看着还趴在地上的皇极,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想起这家伙居然要和自己文斗青白就来气,人家要的是武王,你却要和我文斗,你这不是在想屁吃吗? 再说了,自己在文学方面有几斤几两青白还是清楚的,虽然皇极可能不知道青白在文学方面是个什么样子,但青白就感觉这家伙在故意挑自己的刺。 于是乎,青白都懒得和这家伙扯淡,就直接给了这家伙一脚。 当然,那一脚并不重,最多就让这家伙摔得有点疼而已,肯定不至于晕倒或者受伤的。 然而,皇极现在却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好像真的昏死了过去一样。 但青白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没事。 “不行啊!太丢人了。” 模糊不清的话语从皇极的口中传了出来。 闻言,青白眉头一挑。 “你都输给我一次了,再输一次有什么丢人的。”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还以为这家伙想干嘛呢,原来就是嫌输的太丢人了。 “我无颜面对那群小姑娘们啊!你把我扔下去吧,就当我已经昏死过去了!” 也不见皇极的嘴唇怎么动弹?但青白依旧听到了这家伙说的什么,只是有些模糊罢了。 “切,那你直接弃权不就行了?还省得我跑上来一趟。” 青白有些无语的回应了一句。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青白还是选择帮皇极这个忙。 走到皇极身边,青白将好像真的昏死过去的皇极抓着衣领提了起来。 皇极忽然感觉自己身体一空,紧接着便感觉自己好像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 皇极直接背朝地砸在了比武场上。 “嗷!” 一声吃痛的叫喊声,从皇极的口中发了出来。 青白也没有注意到,在皇极落下去的地方,刚好有一块碎掉的铁屑。 那东西,应该是上一场比赛时,路安断裂的指虎留下的。 因为东西不大,所以并没有被清理出去,而在皇极落下的时候,很不巧的屁股便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上面? 感受到臀部传来的疼痛,皇极也顾不得继续装昏迷,腾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皇极好像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手伸到后面,快速的将那块铁屑拔了出来。 看着食物中这块沾着血的铁屑,皇极的心中忽然有羊驼跑过。 “你就不能看清楚点吗?” 皇极回头看着青白质问道。 还不懂青白回答,皇极又喊到。 “你大爷的。” 说完,皇极便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皇极快速离去的背影,青白都是一愣。 怎么感觉这家伙是因为自己之前骂他的一句才故意骂自己的?这家伙是不是给我记仇了? 青白心中默默的想道。 ……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应急手段,擂台赛 两场比赛都快速结束让斗武楼方面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别人的比赛大多都是带点花哨的,双方的攻击之间也是你来我往或者你攻我防的那种。 一般情况下,半个时辰基本上是很常见的比武了,偶尔再遇见那些完全靠身法躲避别人攻击,通过让对方不断的攻击自己来消耗别人实力的,拖的时间就更久了。 所以综合考虑下来,为了让时间不那么紧凑,武王赛的比武一般情况下半天最多也只会进行三场比武而已。 三场比武,基本上就把半天的时间给占得满满当当的。 而今天早上虽然只有两场,但因为是半决赛,有了开场前的表演,时间本来也应该是挺紧的。 但主办方这边肯定没有想到的是,会出现青白和狱羽的这种情况。 秒杀对手的这种情况,在开始的几场比赛还能见到一些,但是越到后面,双方的实力就越接近,也就基本上不会存在秒杀的情况。 可惜的是,他们的那套经验显然在这次的王赛理不适用了。 青白和狱羽就如同两个变数一般,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青白兄,你接下来的比赛应该会在下午举行,现在可否有时间……” 蔡仲冬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用他把话说完,青白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家伙,要么对提升实力毫不在意,但是等想提升的时候,却又是这么的迫不及待。 “这样吧!你先去搜集一点东西吧。” 青白想了想说道。 “何物?”蔡仲冬问道。 “一些小物件,玉石这种东西你们应该有吧?”青白问道。 “有,青白兄需要玉石是吗?” 蔡仲冬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有就行,你现在可以先让你的人赶紧搜索一点玉石回来了,放你们王府就行,我今天的比武结束后就回去帮你弄。” 青白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蔡仲冬赶忙答应了下来。 “哦,对了,记着一定要找那种有灵气的玉石,越完整的越好。” 青白嘱咐道。 在蔡仲冬他们的认识里,青白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虽然蔡仲冬并不知道自己所吸收的内力就是灵气,但是对于哪种玉石或者哪些玉石比较有灵气,蔡仲冬他们却还是能够鉴别的。 蔡仲冬走后,青白见易书生和黑粒又趴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比武场,有些好奇的也趴过去看了。 不得不说,这斗武楼的应急手段还是挺快的。 此时的观众席,可比青白他们比武的时候热闹多了。 比武场上总共有五个擂台,除了中间那个擂台外,其他的四个擂台此时上面都已经有人开始比武了。 不过这些人并不是参加武王赛的,而是进行着普通的比武而已。 而中间的擂台上,则站着四个斗武楼的人员。 询问了一下易书生才知道,原来这斗武楼现在又开始让这些普通的习武者开始打擂台了。 斗武楼的比武场虽然是武王赛的比赛场所,但武王赛每年只有一次,一次也就那么几天时间而已,偌大的斗武楼总不可能就一直空着吧! 于是乎在平常的时候,斗武楼这里也会进行一些类似于擂台赛的比赛。 有人上去守擂台,就有人上去挑战。 战胜者,将获得一大笔丰厚的奖金。 当然,这所有的战斗都是同等级的,如果是不同等级的习武之人进行比武的话,那胜负不就没什么看头了吗? 而至于斗武楼制定这一规则的原因,则是因为除了这种擂台赛之外,他们还开设了盘口。 同等级之间的比赛才有可能出现悬念,这样也才会更精彩。 一场比赛开始前,任何人都可以对任意一场比赛进行下注。 而那四名站在中间那个擂台上的斗武楼的人员,则就是负责记录这些的。 而事关到自己的输赢,那些观众自然也就更热情了。 而且这种普通的擂台赛的时候,观众们是可以进到比武场里面的,所以现在的比武场也格外热闹,一群人站在擂台下,疯狂的给自己下注的那人加油打气。 “你说我要是去参加这个比赛的话,是不是能赚个盆满钵满啊,说不定还能让这斗武楼输个底朝天呢。” 青白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做梦呢?”易书生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我怎么做梦了?难道我还打不赢他们吗?” 青白对着易书生翻了个白眼说道。 “打赢是能打赢。但人家能让你打吗?人家要的是同等级啊!他们哪个和你同等级了?” 易书生无语的说道。 要是不限制实力的话,只要青白能下场,肯定会让这斗武楼输个底朝天的。 先不说青白能赢多少,但只要青白上场,这些百姓肯定就知道要赌哪个赢了。 哪怕赔率再低,对斗武楼来说,那都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而制定这场比武赛的人早就预见了这种情况,所以很早就制定了同等级比武的这个条件。 也正因此,青白所说的那些自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武王赛是要挑选人才的,需要选出来的是强者,所以武王赛只规定了年龄,但却不会限制实力。 毕竟在一定的年龄范围内,实力越强,也代表着人的天赋越好,而这种人也正是这场武王赛想要选出来的人选。 而像这种擂台赛,其实纯粹的就是为了吸钱而已。 你可能会小赚,但庄家绝对不会输。 因此,对于这种比赛,自然便有了更严格的规定。 “可惜了,我还以为我能去狠狠的赚一笔呢。” 青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不是挺有钱的吗?没钱了。” 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在没有王府这边买单之前,虽然易书生只见青白出过几次钱,但这家伙每次出手都是很阔绰的,完全不像是那种会为钱担忧的人, 但现在听青白这么一说,易书生自然就想到青白这家伙可能把自己的钱给花没了。 “有倒是有。就是不多了。” 青白说道。 当初在那座山上的时候,青白和黑粒并没有捡到多少,虽然那些钱要是放在普通人家里是够他们几辈子花的钱了,但青白因为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经过几次挥霍之后,青白忽然发现自己的那些金币银币好像不多了。 “你不会去下注吗?” 黑粒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忽然传来。 见这两人的目光被自己吸引了过来,黑粒又接着说道: “你参加不了比赛,但是你可以去下注啊!以你的实力,感知一下擂台上比武的两个人到底谁强谁弱还不简单吗?”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青白一听,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说的对呀,自己不能参赛,但是可以下注啊! 擂台上的两人虽然是同境界,但即便在同一个境界,两人的实力肯定还是有差距的。 虽然青白一直觉得这所谓的内力几层几层的虽然分的很明确,但实际上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距,但要是仔细分起来,肯定还是会有一些差距存在的。 虽然说内力的浑厚程度不一定能够决定这场比武的胜负,但大致的走向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青白立刻又快马加鞭的往比武场上跑去。 喀吱。 刚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的这一幕,青白忽然一愣。 青白刚打开门,就发现门口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个人在这跪着,再看这人身后,佟奎和冯莹一前一后站在那里,看到青白出来后,佟奎立马一个笑脸迎了上去。 “小的佟奎见过青公子。” 佟奎对着青白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 看着这一幕,青白并没有立刻让佟奎起身,而是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我想这家伙应该就是白衡了吧?” “公子所言极是。” 佟奎赶紧回答道,同时那腰也弯的更低了。 “算了。带你的人走吧,我懒得计较,我还有事要忙呢。” 青白挥了挥手说道。 “啊!那小的就先退下,不打扰公子了。” 闻言,佟奎也只好带着冯莹和白衡退了下去。 “谢公子宽恕,谢公子宽恕。” 而白衡这家伙听到青白没有打算惩罚自己,赶忙给青白磕了两个头就跑了。 自己这个房间是佟奎留下的,后来又被这白衡让给了白海洋那两人。 现在佟奎带人过来跪着,稍微一想青白都知道这人是谁了。 “十个银币。我赌他赢。” 比武场上,一轮新的擂台赛又开始了。 比武的双方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他们要等斗武楼的信号。 而斗武楼让他们开始比武的前提便是,那些想要下注的人已经下完注后。 从围绕着中间那个擂台的人群中挤过去,青白直接将十个银币放在了一名斗武楼的人员面前说道。 “十个银币。!” 看到有人直接下十个银币,周围的其他人猛然一惊。 虽然青白感觉自己的钱已经不多了,但实际上他剩下的那些钱在很多人眼里一就够他们花一辈子了。 而像这种擂台赛,虽然下注的人很多,但却很少有人一下就是十个银币的。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下注 “青白公子!” 看到有人直接下十个银币,这名斗武楼派出来的庄家也是有些惊讶。 不过毕竟他干这种事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对于有人直接下十个银币的这种事他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然而在他抬头看到这个下注人的面貌后,这个庄家却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从前的青白或许没有什么名气,但一旦进入半决赛后,青白的名气便会在很快的速度下增长起来。 前几场比赛的时候也不能说青白完全没有什么名气,只不过在这偌大的洛城里面,青白的那点名气还真的算不了什么。 或许有人知道青白,但青白长什么样子却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但在今天之后,青白的名气和样貌绝对会在洛城达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当然了,人尽皆知或许有点夸张,但百分之八十的人能够认出青白这一点应该假不了了。 赢了这场比赛,青白就是洛城新的武王。 虽然这位武王会被送到皇城去,但毕竟是从他们洛城出去的,代表的便是他们这个洛城。 等到的皇城,青白可是需要和其他几座王城派出来的武王争锋的,洛城和其他几座王成之间的较量,也便落到了新任武王的头上。 换言之,如果青白取得了决赛的胜利,他去皇城的话代表的便是洛城的脸面,所以对于这种事,还是有很多人关注的。 但是即便输掉了这场比赛,失败者也将会是这场武王赛中,留在洛城的最强者。 不用说,即便是失败者,将来的前途肯定也是会飞黄腾达的,而对于这个失败者的关注度,自然也是很高的。 所以,只要能够进入武王赛的决赛,对于名气和地位都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而武王赛又是在斗武楼举行的,所以这位庄家只看了青白一眼,就把青白认出来了。 而在这位庄家将青白的名字喊出来之后,本来挤在青白身边的人忽然扭头看去。 再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真的是青白后,众人几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 毕竟他们当时就在观看比赛,青白长什么样子他们自然是认得的。 只不过刚才都急着下注,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青白也挤了进来。 “我就过来下个注,你们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看着周围这群人的反应,青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不过最后还是这个斗武楼的庄家率先反应了过来,看到青白放在她面前的十个银币,男子赶忙出口问道: “公子是要赌刘莽赢吗?” “刘莽?就那个人。” 青白也不知道自己压的那人叫啥,听到这名斗武楼男子的询问,青白之好指了指那个自己认为能够赢得男子说道。 “那人就是刘莽。” 斗武楼的这位庄家继续说道。 “那就他了,我赌他赢。” 青白随即说道。 “好,那我就给公子记下了。” 得到了青白肯定的答复,那名男子便提笔在自己手中的那本册子上勾画的起来。 “公子拿好,这是您下注的证明。” 在勾画完之后,这名斗武楼的庄家快速的将一块刻有号码的牌子双手递给了青白。 “嗯,行,你们继续吧。” 接过号码牌,青白看了眼还在看着自己的众人,随便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各位,想下注的可以接着下注了。” 青白离开时,这些人主动为青白让开了路。 可直到青白都已经离开比武场了,这些人居然还注视着青白的方向,看见这种情况,这名斗武楼派出来的庄家只好开口提醒道。 闻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的目的,本来还挺安静的人群忽然又吵闹了起来。 主擂台上有着四个斗武楼派出来的庄家,四个人每人负责一个擂台上的比武,所以收了青白银币的这位自然也只负责青白所下注的这个擂台上的比赛。 “我下金萨的。” “我下刘莽的” “我下刘莽的” “我下金萨的” …… 众人反应过来后,也开始一拥而上,不断的掏出了一笔又一笔的赌资,而那位庄家旁边的号牌则越来越少。 “我下刘莽的!” 就在众人你争我抢的挤得不行的时候,又有一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砰的一声将几枚银币摔在了那名斗武楼的男子的面前。 这银币不多,也就只有三个而已,但在这种小打小闹的比赛中能拿出这么多的还真的是很少见了。 俗话常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虽然在这种擂台赛上下注的人很多,但大部分人下的都很少,大多只是图个乐。 赢了喝酒庆祝一下,输了喝口闷酒也就过去了。 所以像青白这种一次下十个银币的人还是很少的,而这三个银币虽然没有青白的多,但也引起了周围一群人的侧目。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种话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的。 有些人,别人就图一乐的事情,他们却看得比命都重要,所以那种嗜赌如命的人也不少见。 但是即便是那些嗜赌如命的,他们在赌之前也会预估一下输赢的,并不是真的只要是局就下,不管输赢就随便下注的那种。 斗武楼的擂台赛作为官方性质的一种盘口,很多赌徒还是很乐意在这下注的。 毕竟是官方的,靠谱嘛! 但像这种小比赛,一般的赌徒是不会拿出大价钱来这里下注的。 下注这种事,自然是要能看出哪边胜算大才好下注嘛。 而如今擂台上这些,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名气的习武之人,所以这些赌徒在他们身上下的注并不多。 真想把那些嗜赌如命的赌徒引出来,想让他们疯狂的往这个盘口里砸钱的话,就需要那种大比赛了。 到了那种大比赛里,比武的人就会换成在这擂台赛上已经有了一定名气的人,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有人将他们手中的钱全部拿来砸到某个人的身上。 平时的这些小比赛就相当于镀金一般,只不过是给他们攒了个名气而已。 虽然平时下注的人很少,但得到大比赛的时候,那些在擂台上已经积攒了一些名气的人就体现出他们的吸金能力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别人比武前就看出别人的实力高低的,所以在别人没有名气前下的注都相当于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靠运气。 而到的那种大比赛时,对于比武双方两人的实力高低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了一个数,所以很多人也才会在那时候才舍得往里面砸钱。 当然了,为了刺激那些武林中人来参加这种擂台赛,斗武楼这边不仅会给胜利者一部分的奖励,同时收到的赌资也会分一部分给胜利者。 也就是因为这种模式,这种擂台赛才一直延续了下来,虽然最后赚大钱的肯定是斗武楼了,但对于那些武林中人来说,这样赚的钱已经不少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习武之人很多,但真正能靠武功过上锦衣玉食生活的人还是很少的。 除非去看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否则一般的习武之人大多都是一些穷鬼而已。 所以那些武林中人也很乐意参加这种比武,而百姓中也有很多人喜欢在这里面凑个热闹。 而在看惯了这种比赛之后,这种比赛前期是个什么样子大家都是知道,所以在那些比武之前还没有什么名气的人的比武上,往里面疯狂砸钱的人一般都是很少的。 所以,有人在青白砸出十个银币之后又砸出了三个银币,这立马便引起了周围一群人的关注。 “我靠,你小子疯了,怎么一下子投这么多,而且还投的是刘莽,投金萨啊笨蛋,那家伙明显实力强一些。”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个砸出三个银币的男子,发现是熟人,立马就有人赶紧给他提醒道。 “这位客人想好了吗?后面可还有一群人等着呢。” 见他的朋友出面来阻止,这名斗武楼的男子倒是没有急着落笔,而是看着这个男子询问道。 三个银币,斗武楼还不放在眼里。 而且作为被斗武楼派出来的人,他们还是要维持一下斗武楼的形象的。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回去后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我就下刘莽的,记吧。” 男子执意说道。 “好的,这位先生,这是你的了。” 见这名男子没有理会自己的同伴,反而执意要下注,这名斗武楼的男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随即快速落笔写了起来,然后将一个牌子递给了这个男子。 “你疯了,这金萨前段时间是参加过一场擂台赛的你忘了,他实力肯定比这个刘莽强呀。” 见自己的这名同伴还是执意下的注,那名之前出生劝阻的男子只好摇了摇头说道。 “我知道,那场比赛咱们两个一块看的,而且当时我还下注下的是金萨赢,那天晚上赢的钱,我不是还请你喝酒了吗?” 听到同伴的话,那名下住的男子这才笑着回答道。 不过在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却不时会流露出得意之色。 “哦,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这名出声劝阻的男子立刻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紧接着他却眉头一挑,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名刚下注完的同伴。 “那你肯定知道这金萨是什么实力了,为什么还要把钱投到那个刘莽那里?” 劝阻男子不解的问道。 “因为那人也投刘莽赢了。” 闻言,这名下注男子神秘的看了一眼两人背后的方向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臭鸡蛋要不 “因为那人也投刘莽赢了。” 闻言,这名下注男子神秘的看了一眼两人背后的方向说道。 “那人?” 劝阻男子疑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看向了身旁这位刚刚下完注的同伴。 “对呀,那人实力肯定很强,他选择人肯定赢定了啊!” 劝阻男子立马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身旁的同伴喊到。 这时候,劝阻男子都有点佩服自己这位同伴了,在别人还在坚持自己原来目标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却已经想到了另一个层次去了。 “别喊啊!赶紧去呀。” 可就在他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同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同伴在疯狂的给自己使眼色。 “对对对。我要下。……” “我赌刘莽赢。” “我下刘莽的。” “我要加注。” …… 人群忽然疯狂的涌动起来,还不等劝阻男子把话喊出来,他就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了人群后面。 刚才看到自己的同伴居然下了三枚银币,他可是硬生生的挤到了最前面去劝阻的,可现在他却仅仅只是一个不注意,自己却又被挤到了最后面。 这个劝阻男子在喊出那句话的时候恐怕忘了一件事,而那件事便是:当时大部分人的目光可都是看着他的同伴的。 而在他喊出来的那些话,自然也被周围的人听到了。 听到他要下注,其他反应过来的人自然也就蜂拥而上了。 “我要下注。” 挤了好半天,劝阻男子终于又从后面挤了上来,赶紧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物放在了斗武楼派出来的这个庄家的面前喊道。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号码牌已经完了。” 这名斗武楼派出来的庄家有些歉意的说道。 一般的赌局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没有办法下注的事情,但这斗武楼也不知为何,就是有一条这样的规定。 每场比赛的下注人数是有限制的,限制的人数就和那号码牌一样,有多少张号码牌就有多少人可以下注。 在那三个银币投出去的时候,号码牌就已经所剩不多了,再加上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其他三个擂台赛的人也挤了过来。 因此,这样一来,等这个劝阻男子重新挤到前面来的时候,那些号码牌已经被扫荡一空了。 当然,要不是这些号码牌已经被扫荡完了,他估计也挤不到最前面来。 平时的时候,因为知道这种比赛的胜负不好判断,所以即便有人下注,下注的人也不多,砸进去的钱自然也是没有多少的。 但有了这名劝阻男子同伴的一番推论后,仿佛擂台上两人的比赛结果立刻就清晰了。 知道了谁的胜率大,这些普通赌客的情绪自然也就高涨起来了。 “两位可准备好了。” 没有继续理会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惆怅的劝阻男子,这名斗武楼的庄家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问道。 “可以了。” “嗯。” 刘莽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至于金萨,情绪明显要低一些。 看着金萨一脸沉闷的样子,这位斗武楼的男子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手一挥,两人的比武便正式开始了。 不管是谁参加这场比赛,毕竟比赛还没开始呢,可自己就被别人说自己输定了,放在谁那儿估计都不好受。 虽说此时的金萨不至于丧失自信,但心里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对手那十分自信的样子,金萨心里就更加不爽了。 本来这家伙和自己比武之前可都是一直严阵以待的,可在听到下面那群人的议论声之後,这家伙居然就真的自得起来了。 而反观自己这边,本来那群赌自己赢的人现在反而一脸的不屑,仿佛赌他赢是多么屈辱的事情一般。 刚才下注的场景,金萨克全都看到了。 要不是斗武楼这边没有退钱这一说,可能那些赌金萨赢的人早就把钱退了,然后把所有钱下到刘莽那边去了。 赢了比赛之后,他们是有一定的钱可以拿的,一部分是斗武楼这边固定的奖励,另一部分则是赌资里面的抽成。 而如今自己这边少的可怜,而刘莽那边却已经堆积如山了。 真要是让这家伙赢了,这家伙还不得高兴死。 看着刘莽那一脸自得的模样,金萨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 玩刀的是吧?那我就把你的刀砸个稀巴烂。 金萨在心中恨恨的说道。 刘莽手中持着一把长刀,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在刀刃出鞘的那一刻,刘莽还特意的摆了个架势,。 呼呼的风声传来,在刘莽还没有出手时,金莎已经提着手中的狼牙棒冲了过来。 有了青白的肯定,再加上那群赌徒对自己的呼声,刘莽心中的那份自信便忽然长了起来,甚至还有了几分自得。 刚上擂台的时候,面对金萨,刘莽确实十分的谨慎。 毕竟金萨之前的那场比武他也看过,知道这金萨实力很强,所以他不得不严阵以待,就害怕自己一个披露就让对方钻了空子。 可是后来得到青白的肯定后,刘莽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 虽然他一开始没有想到青白下自己的注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但有了那群赌客们的猜测,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太过谨慎了。 这金萨,或许实力也就那样吧。 看着金萨冲了过来,刘莽并没有选择硬刚,而是选择了暂避锋芒,先躲过对方这一招再说。 可即便他速度再快,在他闪开的那一瞬间,金萨的狼牙棒,却以更快的速度落在了他的身边。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擂台上传来,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刘莽居然被金萨一招击败了! 刘莽怎么都没有想到,看见对方一狼牙棒砸了下来,他本来想躲的,但他却没想到对方却还藏着一招。 本来他是可以躲过的,但就在他离开原本站着的位置的一瞬间,金萨手中的狼牙棒竟然脱手而出,然后直接砸在了他的膝盖处。 一瞬间,刘莽的小腿和大腿呈现出了一种扭曲的角度。 鲜血从刘莽的腿部流出,很快就将周围染成了血色。 显然,刘莽的腿断了。 在这种比武上断了腿,不用想都知道她已经输定了。 “我认输,我认输。” 强忍着腿部传来的剧痛,刘莽对着那名暂时担任裁判的庄家大声喊道。 看着金萨还在往他这边走,他真的是害怕如果自己不认输的话,金萨可能还会对他出手的。 现在他的腿已经断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处在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他不认输也不行了。 闻言,那名斗武楼的男子只是给金萨的一个眼神示意,金萨便很识趣的停了下来。 “本场擂台赛,金萨胜出,各位押金萨胜利的可以来这里领钱了,金萨先生,这是你的。” 这名斗武楼的男子朗声喊了一句,说完,便顺手从旁边取了一个钱袋,将刘莽那边的钱取了一部分装进钱袋中,然后将整个钱袋扔给了金萨。 接过钱袋,掂了掂重量,金萨终于满意的笑了笑。 走到趴在地上的刘莽身边,金萨极其粗暴的将插在刘莽腿上的狼牙棒取了出来。。 看着刘莽那哀嚎的模样,金萨不屑的笑了笑便走下了擂台。 狼牙棒的刺,刚才可是直接扎在了刘莽的腿里面的,而金莎在取狼牙棒的时候很明显的拉了一下。 这一拉,刘莽的伤肯定会更严重的,但却没有人多说什么。 金萨缓缓的走下了擂台,而本来围着擂台站了一圈的观众,则赶紧给金萨让开了路。 此时金萨的狼牙棒上还滴着鲜血。而他的脸上又还充满着凶狠之色,这些赌徒们哪里敢挡他的去路? “我的钱啊!全没了。” “我那可是老婆本啊!我还等着什么时候物色个老婆呢?” “还什么老婆本啊?我棺材本都输进去了。” “谁说那人看的一定不会错的?给我出来,那投三个银币的人呢?” “可恶,都是你这家伙,废物,连人家一招都扛不住。” 此时擂台下的这些赌徒们可是怨气极重的,找不到那个下三个银币的人,他们在哀嚎了一阵后,就自然而然的将怨气撒在了擂台上的刘莽身上。 此时的刘莽趴在擂台上,本来他还等着斗武楼的人把他抬下去救治呢,可等来的却是一群人的怒骂。 虽然因为有斗武楼在这压着,所以没有人敢上台去发泄愤怒,但还是有人偷摸的扔个东西过去砸他的。 “兄弟,臭鸡蛋要不要,两个铜板一个。” 也不知道从哪忽然窜出来个家伙,提着一筐臭鸡蛋就挤进的人群中。 看着身旁这个卖鸡蛋的,虽然这鸡蛋价格贵了一点,但和他们输的那几个银币相比还是相差甚远的。 面对众人的声讨,斗武楼的那个庄家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些人也不敢上台,他也就没有多管。 可等他把赌金萨赢的那些人的钱分下去之后再回头看刘莽的时候,却发现刘莽已经被臭鸡蛋给盖住了。 “这不是那个青白带的头吗?” 人群中自然而然的有人发出来这样的议论。 “关人家什么事,人家又没说谁一定赢,都是那个下三个币的人带的头。” “我怀疑那人是这儿的托,故意让我们输钱的。” “有可能,不对,是很有可能。” “其实就算是那青白故意坑我们,咱们谁敢去找他麻烦吗?听说人家可是王府的人。” 人们的议论总是忽左忽右,又时而沉默,毕竟有的东西并不是他们可以讨论或者左右的。 ……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接了个私活 “你不会是下去之前先接了个私活,偷偷跑去给人家当托了吧?” 雅间内,易书生看着一脸惆怅的青白问道。 易书生现在严重怀疑青白为了钱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偷偷跑去给人家当托去了。 看着一群人在青白的影响下都给刘莽下了注,易书生还想着斗武楼这次估计要大出血了呢,却不想最后确实个这么个结果。 一群人把能拿出来的钱全拿出来压上去了,可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估计这是谁都没想到的吧。 当然了,也不能说这全都是青白的原因,要是那些人不贪心的话,自然也不会有下面这种一群人在那里哀嚎的情况出现了。 赌这种东西嘛,看的就是一个胜负和倍率嘛。 平时的时候,像这种小比赛,倍率可是惊人的到了一比三的倍率的,而到了那种少有的大比赛的时候,赔率最高也才一比一而已。 也就是说,在这种小比赛里,你投一块银币进入,赢了就是四块银币,而在那种少有的大比赛里,就算是最高的倍率,也才只有一比一而已,那时候,放一块银币进入,出来的最多也就两块而已。 这样一看,两次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而且一个人一次只能投一边,所以也不怕出现一个人两边都投,然后稳赚不赔的那种。 一比三的倍率主要是为了刺激那些赌徒,毕竟平时的比赛结果比较难预测,所以大部分人投的也比较少,所以才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因为不知道谁的胜算大,所以谁都不敢多投,可一旦有人给出了一个几乎肯定的答案,同时这个人又比较的让人信服,这些人自然也就蜂拥而上了。 一比三,而且胜率很大的情况,这种情况可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的。 “我也没想到啊!谁能想到这家伙这么弱?” 青白一脸无辜的说道。 他看两人的实力是看两人的内力强弱的,很明显,从青白的感知上来看,刘莽的实力自然要强上一些的。 而当时其他三个擂台上的比武有还没有结束,刘莽两人的比武是唯一一场还在下注的比武,而青白又觉得刘莽比较强,所以青白便把钱投到了刘莽身上,却没想到刘莽居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扛不住。 “那家伙的实力确实强一些,只不过他和某些人一样,以为胜券在握的就傲起来了。” 黑粒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指桑骂槐?” 青白皱着眉头说道。 “自信点,我就是说你呢!” 黑粒贱贱的说道。 虽然黑粒不是人脸,但青白还是从黑粒的表情上看出了这家伙那贱贱的模样。 自然不可能让这两个就这么吵下去,易书生适时的选择了开口。 “黑粒,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刘莽的实力真的比金萨要强一些吗?” 闻言,易书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都说了,那刘莽的实力确实要比金萨高一些,只不过那刘莽和这家伙有一个一样的毛病。” 黑粒看了看易书生,又看了看青白说的。 “什么毛病?” 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自大呗,还能有啥?觉得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最后却被人家打得猝不及防,就像某些人那天肚子上被别人来了一刀一样。” 黑粒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又在偷摸着骂我呢?” 听到黑粒这话,青白黑着脸说道。 虽然黑粒一直在某些人,但是这某些人似乎有点太明显了点。 “不用感觉,我就是又在说你了。” 黑粒一脸挑衅的看着青白说道。 “切,懒得和你计较。” 就在易书生以为两人要干仗的时候,却听到青白这么一说,然后这两边没有了动静。 “你是不是怕了?” 易书生跑到青白的身边悄悄问道。 “……” 青白给易书生的一个白眼,然后就没有理这货了。 …… 砰砰。 敲门声响起。 “去开门去。” 青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 没有和青白这家伙计较,易书生斜撇了青白一眼,便起身便往门口走去。 “公子,这是我们楼主让我送给青白公子的。” 易书生打开门,门口除了那名本来站在门外的侍女外,此时又来了一名女子,看样子,应该也是这斗武楼的侍女之一。 “给我的?什么东西?” 听到是给自己的,青白这才走了过来。 “这里面是……?” 从那女子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钱袋,青白已打开,里面竟然装了半袋子的金币。 “给我这些干嘛?” 青白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问道。 “回公子,奴婢不知,是楼主让我送给您的,说是给您的谢礼。” 女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行了,那你下去吧!” 青白皱着眉头说道。 房门刚关上,易书生就忽然激动了起来。 “你还说你不是给人家当托去了,你这都输钱了,人家居然还把钱给你送回来了?而且还送了这么多!” 易书生一惊一乍的说道,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这关我什么事?我又没说让他给我把钱送回来。” 青白一脸无语的说道。 “那你这钱是什么?” 易书生追问道。 “我哪知道?再说了,这可是一袋子金币,你看那桌子上放着的那些钱够不够这些?” 青白一脸无语的说道。 虽然青白平时花钱的时候几乎不怎么看价钱,但青白还是知道,这金币和银币之间的换算关系可是1比1千的。 那擂台上的庄家面前虽然放了很多钱,但那些钱要是换成金币的话,估计也没几个的。 可现在到青白手中的,却是整整有半袋子之多啊。 “没听刚才那女的说这钱是他们楼主让送过来的吗?那楼主肯定是知道你输的钱,为了不得罪你,所以才故意又给你送了这半袋子的。” 黑粒看着面前的智障二人组说的。 有人在的时候,黑粒就是一只普通的宠物而已,但一旦周围只剩下易书生和青白了,黑粒这家伙就开始说话了,而且还是说话带刺的那种。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还是害怕因为之前的事你找他麻烦。” 易书生后知后觉得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青白也反应了过来。 “但我听蔡仲冬说过,他之后肯定是会让这佟奎消失在这世上的,要不,我到时候送她一副好棺材?” 就在易书生以为青白要帮佟奎求情的时候,青白却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让易书生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话说,这种擂台赛都有盘口的话,那我参加的这个武王赛有没有盘口啊?” 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是有,不过因为朝廷比较重视武王赛,所以斗武楼内部是不会开设那种盘口的,不过外面的那些赌场里面还是有的。” 易书生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下注赌自己赢啊?” 青白想了想,说道。 “得了吧你?叫你这样再弄下去,可就把这些一睹为乐的人给害惨了。” “再说了,你现在都已经又有钱了,还去个什么劲?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赌了吧?” 看着青白这个跃跃欲试的模样,易书生赶忙阻止道。 “有道理!看来这佟奎还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要不,我到时候再给他多烧些纸钱过去吧!” 青白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易书生听到青白这话,心中却是一阵的无语。 感情闹了半天,你根本就没想着让人家活下去啊! 你这又送棺材,又烧纸钱的,而且用的还是人家送你的钱,恐怕这事要是让佟奎知道了,那佟奎恐怕都后悔死了。 自己送去买命的钱,结果人家给自己买了棺材,佟奎要是在死之前就知道是这样的话,恐怕就是把这些钱扔了也不会送给青白的吧? ……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免了吧 “欢迎各位来我斗武楼,佟某再次先谢过了!” 为了不引起众怒,除了刘莽那场比赛之外,其他的擂台赛青白都没有参与。 而一眨眼,下午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早上的擂台赛举行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就被迫停止了,因为下午还有决赛要举行,所以观众席中的众人又被清场了一次。 当然了,青白的这个雅间自然是没人敢管的,等到那些观众们又从外面回来了,青白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 此时比武场的擂台上,佟奎正满面春风,一脸笑意的站在上面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无非是一些什么又庆祝又祝贺的,青白听的都懒得听了。 “请两位选手登场。” 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多少废话,刚在那擂台上说了一会儿,居然就让他们上场了。 “走了啊!” 随便给易书生和黑粒打了声招呼,青白便关门离开了雅间。 擂台上,当青白看到从对面走上来的狱羽后,青白眼神明显凌厉了一些。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但到了狱羽那边,狱羽的眼神中却没有过多的波澜。 “看来两位选手之间的火药味很浓嘛。” 佟奎站在两人的中间笑呵呵的说道。 然而,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青白和狱羽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尴尬当然是很尴尬的,但一想到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佟奎只好赶紧正了正衣襟,然后对青白和狱羽以及周围的观众继续说道: “今日,不仅是万众瞩目的洛城武王赛的决赛时刻,同时,我洛城也有幸迎来了一名皇城使者。” 佟奎的话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随着他最后一句话的抛出,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立马引起了一大片观众的惊呼。 “我去,皇城使者唉!” “我们洛城居然会有皇城的人来,还是皇城使者,那一定是很高的官了吧。” …… 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并不过分,随着佟奎的那句话的抛出,观众席上顿时惊呼声四起。 毕竟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皇城真的太遥远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只知道皇城很大、很雄伟、很壮观,但皇城具体是什么样子,他们并不知道。 皇城离洛城真的太遥远了,远到什么地步呢?普通百姓如果靠双腿走过去的话,需要一年时间。就算是骑马,而且还必须是那种好马、快马,那也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赶到。 而在这赶路的期间里,他们将没有任何生活来源,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皇城到底怎么样这种事,他们也只能靠道听途说知道一些而已,具体的皇城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也正因为这样,在听到有皇城的人来到这里后,他们其实是非常惊讶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事,其实每次的武王赛举行到王城的时候,皇城的人都会在这里等着的,只不过以往他们并不露面罢了。 “哈哈,佟楼主客气了。” 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一名身穿黄棕色锦衣的男子从斗武楼的专属通道里走了出来。 男子虽然一身书生打扮,但从其姿态来看,平日里的地位应该不低。 而在他的身后,两名身穿金甲的魁梧男子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身金甲,头上戴着一顶金色的头盔,两人都用一张金色的面具挡住了自己的面貌。虽然看不清两人的面貌,但单看两人那坚毅的眼神,以及那始终握着金剑的右手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绝对是那种训练有素,而且绝对忠心耿耿的那类人。 两名金甲侍卫跟在这名皇城使者的身后,随着这名使者一起走上了擂台。 “想必这两位就是进入决赛的两位选手了吧?” 皇城使者于鹏笑呵呵的说道。 …… 这位皇城使者来到擂台上后,先是对佟奎点了点头,接着便将目光看向了青白和狱羽两人。 “是啊,怎么了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青白还是出于礼貌的回答了一句。 见青白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于鹏露出了一副自认为很有亲和力的笑容对着青白点了点头,然后便将目光看向的狱羽。 看到这一幕,青白十分肯定这位皇城使者要被打脸了。 果不其然,于鹏的目光看向着狱羽,然而遇狱羽却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斗武楼的观众席上,此时可是坐满了观众的,这种情况下,于鹏身为皇城使者却被人直接晾在了一边,他的面子上多少是有点过不去的。 可这仅仅只是他的面子而已,狱羽并不在乎这些,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这样于鹏心中很是恼火。 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于鹏却很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耍官威的时候,想要把这件事办漂亮,他就要学会忍耐。 他要做的,是要让百姓看到他是一个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的好官,而不是一个只会耍官威、喜欢阿谀奉承的宵小。 “咳咳。” 轻咳了两声,于鹏见狱羽似乎真的不准备理会自己,也没有继续再这样僵着。 “来。” 只见于鹏对自己身后的金甲侍卫一挥手,其中一名侍卫立刻走上前来。 直到这时候,人们才注意到,这名金甲侍卫和另一名金甲侍卫走路的姿势并不一样,他的手臂并没有握着他的剑柄,而是双手捧着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用金布包着,再加上这金甲侍卫一身金甲在阳光下啧啧生辉,所以难免让人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看了眼那名金甲侍卫双手捧着的东西,于鹏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肃穆,仿佛那金布中包着什么十分了不起的东西一样。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百姓们都十分的好奇,一个个翘首以盼,似乎也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引起这位皇城使者这么大的重视。 随着这进步被慢慢的掀开,里面的东西赫然露了出来。 一个檀木盒。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百姓是一脸的扫兴。 一个檀木盒而已,居然弄得如此的庄重,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宝贝呢, 可即便这些百姓再怎么不屑,于鹏的眼神却依旧很庄重。 虽然檀木盒的出现让这群百姓多少感觉有些扫兴,但他们还是很好奇这弹幕何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的。 又是黄布? 檀木盒被于鹏轻轻地打了开来,而在这檀木盒里面的东西再次让这些观众扫兴了一把。 那里面,竟然又是一卷黄布。 “切……” 虽然于鹏是皇城使者不假,但俗话说法不责众,一大片人在那里不屑的喊叫了起来,难道还有人真的能管起来不成? 然而,就在那不屑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众人却听到于鹏字正腔圆一字一句的朗声喊道: “圣旨到。” 一瞬间,所有不屑的声音在这三个字之后全部戛然而止,连那些普通百姓的喧闹声都在这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圣旨! 我的天呐! 居然是圣旨! 谁都没想到,他们本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黄布的东西,里面居然会是圣旨! 这一刻,整个栋楼都愣住了。 洛城,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圣旨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佟奎率先跪了下来,并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其他百姓自然也是需要跪拜的。 圣职可是皇帝所颁布的旨意,没有人可以违抗。 本来面对圣旨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应该需要跪拜的,然而就在这些百姓想要跪拜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因为他们站在观众席中,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行跪拜之礼。 一瞬间,本来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观众席又混乱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于鹏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 自己的面子丢了也就丢了,但在圣旨面前这群人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尊重的样子,那就真的有些罔顾王法了。 而且最让于鹏难以忍受的是,其他百姓因为没有地方可以跪拜而乱了起来也就罢了,但台上此时却还有五个人站着。 作为宣读圣旨的人,于鹏自然是不用跪拜的,而作为他的侍卫,这两个负责看护圣旨的人,自然也是不用跪拜的。 但其他人,在圣旨面前必须行跪拜之礼。 然而在他的面前,除了佟奎跪下的之外,青白和狱羽根本连动弹一下都没动弹,甚至连弯腰这种礼节都没有,这要于鹏怎能不气? “两位,既见圣旨为何不跪?” 于鹏质问道。 “我凭什么给你跪?” 青白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自己还要参加比赛,青白都懒得理面前这家伙。 “你!作为天源国人,见圣旨不跪既为死罪!你想人头落地吗?” 于鹏冷声说道。 “切,那关我屁事,我本来就不是你们天源国人!” 听到于鹏这话,青白当时就笑了。 武王赛只是规定了年龄而已,所以不论是哪国人都是可以参加武王赛的。 所以,面对于鹏这样的质问,青白自然知道怎么回答才让对方能够哑口无言。 “好,就算你不是本国人,可既然你参加了武王赛,见到本国圣皇所颁布的圣旨也应作揖行礼才对。” 于鹏继续问道。 “我行***” 青白差点就爆粗口了。 就因为自己刚才理了一下这家伙,这家伙居然现在就抓着自己不放,这多少有点欺负老实人的味道。 更何况明明身旁这个狱羽从始至终都没有理过这家伙,这废物皇城使者却好像看不见对方一样,专逮着自己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那她也是参赛选手,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你们国家的人?她也不是没行李吗?” 反正自己和这个遇狱羽本来就不对付,能坑一手是一手。 能给狱羽找点麻烦,青白其实还是很乐意的,虽然这样祸水东引很不道德。 听得青白的话,于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目光看向了狱羽。 然而在他目光看向狱羽的那一刻,于鹏却发现狱羽已经在看着他了,只不过让他心中不免一紧的是,狱羽那目光有些冰冷,冷得让他有些害怕。 甚至,他还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机。 而对于青白把矛头指向自己,狱羽并没有表示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隐藏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既然这两位不想跪拜,那就免了吧?何必仗势欺人呢?” 一个爽朗浑厚的声音忽然响起。 听到这些话,于鹏下意识的想去看看到底是谁敢说这种话,可是他看到那人的面貌的时候,于鹏的心中却是猛然一惊。 “王爷。” 于鹏惊呼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比赛居然让洛征王都亲临现场的。 “于大人,皇上他近来可好啊?” 蔡彭坤一边笑着问道,一边缓缓的走上了擂台。 “好,好着呢。皇上他乃天选之人,身体一向很好,有劳王爷挂念了。” 愣了一下,于鹏这才赶紧说道。 被蔡彭坤叫于大人,这多少让于鹏感觉有点不自在。 此时他的手上可是有圣旨。 正常情况下,即便是潘王,除了那些少数的由皇上下过令让其可以不行跪拜之礼的之外,其他潘王见了圣旨也是需要跪拜的。 而那些人之中,这位洛征王并不在此列。 然而面对这位洛征王,于鹏可不敢再说他刚才的那套说辞了。 “那就好。” “你看这个观众席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跪拜的位置,要不这个跪拜之礼就免了吧!至于两位武王的跪拜之礼也就算了吧,一视同仁嘛,你说呢,于大人?” 被蔡彭坤一声于大人一声于大人的叫着,虽然蔡彭坤的话好像在和于鹏商量一样,但于鹏知道,这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全听王爷的。” 于鹏只好这样说的。 “那好。我就先替洛城的百姓们谢过于大人了。” 见这于鹏还算识相,蔡彭坤笑了笑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于鹏回应道。 “那好。诸位,今日有本王做主,尔等诸君皆可全部站着听旨。” 蔡彭坤看着观众席的位置喊道。 “嗯?王爷刚说的是站着听旨是吧?我没听错吧?” 听到这话,立马有人惊讶的喊出了声来。 “不是吧?那可是只有王朝的大功臣才享有的待遇,我们居然也有这福分。” “快看,是王爷唉。” “对对对,我看到了,看来还是王爷体察民情啊。” “多谢王爷。” “多谢王爷。” 听到周围这一片又一片的呼声,于鹏的脸色是真的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他的本意,可并不是这样啊! 地方不够了,不行跪拜之礼也行,但最起码的行李肯定还是要有的。 于鹏本来的意思是:既然不能跪拜了,那就站着鞠躬行礼也可以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蔡彭坤居然连鞠躬行李都给省掉了,直接就是让这些百姓站着听旨。 这样一来,圣旨的威严何在? 可面对蔡彭坤,于鹏的心中纵然有千种不满,但他却不敢说出来。 “好了,佟大人既然已经跪下了那就跪着吧,佟大人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安抚了一下百姓的情绪,蔡彭坤看了眼跪在自己脚边的同葵说道。 也不知道蔡彭坤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的,走上擂台后,蔡彭坤就有意无意的走到了佟奎的面前,以佟奎那低着头的姿态,也就能看见蔡彭坤的脚面而已。 “是。下官跪着便是。” 听到蔡彭坤的话,虽然知道对方故意是在埋汰自己,但佟奎却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普通百姓都是站着的,而他却跪在这里,此中的意味多少有点不好琢磨。 佟奎的斗武楼毕竟是皇城那边直接委派的,无论情况如何,面对圣旨他都是要跪拜的。 然而这里是洛城,是蔡彭坤的地盘,而洛城和皇城那边的矛盾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洛城不能直接反抗,但在蔡彭坤面前对皇城献殷勤,蔡彭坤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不能直面皇城,但打压这么一个小楼主蔡彭坤还是很随意的。 ……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措手不及对措手不及 蔡彭坤的出现可以说极大的干扰了于鹏原本的计划,一时间,这竟然让在皇城时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游刃有余的于鹏此时都有种不知从何下手感觉。 别的王侯都好说一点,但唯独这洛征王蔡彭坤让于鹏不好用皇城施压,不,准确的说是他根本不怎么敢用皇城来压迫对方。 在来洛城前于鹏就知道,这一趟绝对不轻松,哪怕他做了很多准备,但在面对蔡彭坤时,他的那些准备却在一时间全都失去了作用。 这块烫手的山芋是他下了大决心才敢接下来的,如果这件事做好了,升官发财自然是免不了的,抱着这样的目的,于鹏选择了拼一把。 在很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他于鹏毅然的将这个委派接了下来。 想起当时皇帝陛下对自己的赞赏,于鹏现在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明明那么多有资历的大臣都不敢接,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死呢? “于大人,不准备宣读一下这圣旨的内容吗?” 见于鹏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蔡彭坤适时开口道。 虽然蔡彭坤的话表面上听着像是在询问,但实地里谁都知道,蔡彭坤这是在催促。 宣读圣旨的时候,不仅听旨得人要跪下,其他旁人也是要跪下的,可现在全场皆立,这让于鹏的确很是为难。 可以现在的情况,让这些人跪下是不可能的了。 但即便如此,他于鹏却不能一直这么站着,更何况蔡彭坤也已经开口催促了,于鹏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宣读圣旨了。 “源皇圣佑,国主圣言!” “今,源皇圣光普照,天佑我天源神国,朕闻洛城王赛有两人无人能敌,足矣见我天源武蕴之昌隆,现特下圣旨,招此二人赶赴皇城委以重任,钦此!” “两位。这是皇帝陛下特意为你二人下的圣旨,接旨吧!” 宣读完圣旨的内容后,于鹏看着青白和狱羽两人说道。 可让他有些抓狂的事,这两人居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也就青白、狱羽以及蔡鹏坤三人而已。狱羽因为带着面具所以看不出什么表情,至于青白则是一脸的困惑,好像没有理解圣旨的意思一样。 这样的情况可和于鹏原本的设想不太一样啊,在上台之前,于鹏的设想是这样的: 自己作为皇城使者,只要他主动和青白和狱羽这两个拼命想要挤到皇城里去的人打招呼的话,这两人对自己应该是十分热情的,就算不认识自己,也估计会溜须拍马好几句才对。 可现实却是真的很残酷,让于鹏的第一个的幻想几乎瞬间便破灭了。 虽然最后的情况有些超出他的设想,但其实他最终的目的也就是宣读圣旨而已。 哪怕无人下跪,但圣旨却无论如何都是要读的。至于无人跪拜这件事,于鹏已经下定主意要在朝堂之上参洛征王一本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总是需要一个人出来负责的。全场几千人,却只有一人跪拜,这件事肯定要加在洛征王头上的。正好朝廷那边对洛城这边意见已经很大了,多给洛征王加一点罪证故意很多人是乐意看到的吧。 而在宣读圣旨之后,于鹏的设想是青白两人应该会非常激动的才对。 毕竟本来他们两个按理来说应该只有一个能够有资格前往皇城才对,即便两人之前再怎么傲慢,但忽然听到这么大的一个好消息,这难道还不值得他们兴奋吗? 然而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等他在说完那句话后,面前的这两个人竟然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仿佛这一切都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一样,这感觉,让于鹏一度以为自己来了一个假的洛城。 于鹏恐怕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个人去皇城的态度其实并没有他想象那么高涨。 要不是乾谷让青白非要来参加这个武王赛,青白估计连武王赛是什么都懒得知道。 皇城?那和青白有什么关系? 至于狱羽,虽然不知道她参加武王赛的目的是什么,但她似乎对皇城也没有那么热心。 但是想一想也能明白,毕竟她作为一个杀手去哪里都是可以,只不过是换个地方杀人而已,皇城和洛城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算是去了皇城,青白也不认为像狱羽这种杀手会安安静静的找个官去当。 按照青白的猜测,这狱羽之所以参加这武王赛,很可能是为了潜伏起来谋划什么大事。 当然,这些只是青白的猜想而已。 虽然青白两人没有什么反应,但蔡鹏坤在听到圣旨的内容后,眉头却不由得皱了皱。 在武王赛中能够选出像青白和狱羽这样强大的人是很少见的,正常的武王赛,选出来的更多是那些天赋较好的人。 能够从这种比赛中寻找出那些实力远超同龄人的强者,这便是武王赛存在的意义,但青白和狱羽两人显然超出了这个比赛原本的设想。 即便这两人会有一个人前往皇城,但只要能给洛城剩下一个人,蔡鹏坤还是很乐意的。 虽然别人看不出来青白和狱羽的实力,但蔡鹏坤却很清楚的知道,这两人的实力绝对超脱了内力九层的范围,甚至在道境中也算是极强的存在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武王赛进行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两个这样强大的选手,蔡彭坤本来想着能有一个留在洛城他就很满意了,可事实却超出了他的设想。 如果现在按照圣职的意思,那可是是要把两人都带走的,这让蔡彭坤如何不皱眉? 如今看来,他蔡彭坤还是小看皇城了。 想着两地遥远,洛城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传不到皇城去的,所以蔡彭坤对比赛的结果并不是很在意。 青白赢了,青白去皇城,狱羽自然会就在洛城为他效力,而青白又和他有交情,哪怕青白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点,但能够在皇城对这边多照应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要是狱羽赢了,虽然狱羽这边想让这个自己也摸不透底细的人在皇城为自己效力不太现实,但能让青白留下蔡彭坤觉得还是很划算的。 别的不说,一支全部由内力九层境界的高手组成的军队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而青白不正是擅长替别人提升实力吗? 所以无论两个人谁赢,蔡彭坤都是能够接受的,只要能够给自己留下一个就行。 哪怕是桀骜不驯的狱羽,蔡彭坤也是有自信将对方驯服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然而,如今的这道圣旨的出现却让他的算盘全部落空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皇城那边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这边的消息,并且送来了圣旨。 一道圣旨,满盘皆空! 皇城和洛城这边一直不和其实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只不过双方都顾及面子,所以把所有的较量都放在了私底下而已。 对天源国的百姓来说,蔡鹏坤以及他的军队是曾经给这个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皇城那边很不愿意让蔡鹏坤继续掌管这么大的军队,但也不好直接进行剥削,所以便只能暗地里使用一些小手段罢了。 而洛城这边,虽然知道皇城那边看不惯自己,但却只能被迫的忍受着。 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他们有了哪怕一丝的违抗皇城意愿的意思,他们就很可能会被直接扣上一个造反的罪名,而一旦这个造反的罪名扣下来,皇室那边就可以毫无保留的让他们所掌管的军队如同铁骑一般将洛城这边踏平。 洛征王所带领的军队的确很强大,但即便他再怎么强大,皇室那边却还有八只可以和他匹敌的军队在那边候着的。 一旦到了那种情况,七个王城加上皇城的军队都会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即便他的军队再强大,也终将抵不过其他八支军队的摧残。 蔡鹏坤的军队可以说是天源国最强大的一只军队了,其他七个王城的军队包括皇城的那些军队在内,只要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没有一支军队会是他的军队的对手。 可当面对那八支军队的时候,数量上的差距却不是单体实力能够取胜的。 也正因为这样,虽然皇城那边看洛城这边不顺眼,但皇城那边并没有采取什直接了当的措施,而是在不断的采取打压的措施,持续不断的消耗着这边的力量。 就如同现在的情况一般,青白两人的实力这般强大,随便一个留在洛城对蔡彭坤来说都将是一大助力,可如今这两人却要被一道圣旨给全部调走了,这样蔡彭坤如何甘心? 可即便他不甘心又能如何,皇城那边最大的措施就是这样,不会让你强大起来但也不会直接摧毁你。 皇城那边想要的,就是以各种各样的小手段不断消磨你的意志,想要变得强大,那就只能违背皇上的意志,但只要他敢那样做,造反两个字便会瞬间压在他的头上,然后便会有成千上万的铁骑兵临城下。 什么都可以培养,唯独天赋这种东西培养不了。 天赋是天生的,虽然有勤能补拙一说,但如果那些有天赋的人和你一样拼命那你还拿什么去和人家比? 青白和狱羽两人或许没有领军才能,但他们两人却有无人能比的修炼天赋。 而强大的实力便足矣将他们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人人想要夺取的资源。 一个军队能不能打仗和平时的训练有很大关系,但在战场上,他们需要的是勇气,需要的是一个临危不乱的指挥者。 或许青白和狱羽两人不会兵法,但那些懂兵法的书生却总是一抓一大把。 战场上,当一支军队的将领能够上阵杀敌,并且所向披靡的时候,这个军队的实力便会极大的被调动起来。 而这时候,只需要一个能为这位将领出谋划策的军师,这个军队就会立刻强大起来。 而现实便是,军师很好找,但强大的指挥者却很少。 实力弱小的将领只会躲在幕后,而没有一个将领的带领,这支军队兵很难发挥出他应有的实力。 这就是武王赛的意义,选出那些势力强大的青年一辈,就算他们在兵法的运用上没有什么高的见解,但只要能够带领一支军队上阵杀敌便够了。 战场上需要的更多的是勇猛,谋划这种事,是完全可以在放在幕后完成的。 而想要绝对的勇猛,那便需要强大的实力的支撑,否则如果一上战场就死翘翘了的话,那将领就只会成为打击士气的存在。 ……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参赛不当官 略微沉默后,这个沉默自然还是要蔡彭坤打破的。 此时的擂台上,于鹏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没办法,青白两人的无动于衷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拒绝和接受总得有一个结果吧。 就算你不感激涕零了,哪怕给个反应也行啊,这么沉默着又算怎么回事? 虽然两人之前表现的很平淡,但在颁布圣旨的时候,于鹏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的结果的! “王赛从来都只有一个人能够前往皇城,如今忽然这样一来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了?当然,本王并没有对皇上的决策有任何质疑,只不过这样一来对以往的那些选手来说是否有点不太公正?你说呢?于大人?” 蔡彭坤说道。 虽然面对于鹏时蔡彭坤可以表现的很强势,而且他可以保证于鹏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但是一旦牵扯到那位皇帝陛下,蔡彭坤就不得不谨慎对待了,哪怕是一言一句,也必须思量再三。 而听到蔡彭坤这样说,于鹏居然也难得地硬气了一回。 “王爷多虑了,虽然陛下常自称他没有圣皇的万分之一的治国才能,但微臣相信,陛下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至于这个决定会有什么影响,那就不要拿王爷多虑了。” 于鹏的话让蔡彭坤的眉头不禁皱在了一起,虽然他没有想到于鹏敢在自己面前提出异议,但于鹏的话却的的确确让他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然而事实却正是如此,他没办法反驳。 那位皇帝陛下做出来的决定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哪怕有异议,但他的异议却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甚至哪怕是那么一点小小的建议,他也需要慎言慎行。 皇城那边的那些家伙可巴不得他出现什么大不敬的行为呢,面前这个家伙虽然不足为据,但毕竟他是皇城那边的人,万一等他回去后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那对于现在的洛城还是很不利的。 “喂,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委以重任是什么意思?” 青白忽然开口问道。 “嗯?委以重任自然就是为以重任了,只要你愿意同我一同前往皇城,加官进爵将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比参加武王赛可简单多了。” 听到青白两人中终于有人有反应了,于鹏的情绪立马便被调整了起来,然后赶紧给青白解释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参加武王赛了?” 青白问道。 “当然了,既然圣旨上已经说过去皇城就委以重任,这句话自然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等到了皇城的时候,你自然就不用参加王赛了,而是可以直接为官的。” 于鹏解释道。 “呃,那这样的话,我还是继续参加武王赛吧。” 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可看到这一幕,于鹏却一脸的惊讶。 本来见到青白询问自己这件事,于鹏还以为是青白想通了,是青白想要和自己去皇城了呢,可他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最后依然拒绝了。 这样结果就让于鹏很难接受的事。 明明青白已经拒绝得去皇城为官,可青白却依旧要参加武王赛,这让于鹏有些看不懂了。 武王赛最后的结局也就是去皇城当官而已,而且那还是最好的结局,可现在青白只参加比赛却拒绝了去皇城为官,这就有点不符合常理了。 “你这是为何?既然选择参加这王赛,那你为何不愿意去皇城为官?难不成你想留在这洛城不成?” 于鹏皱着眉头问道。 在皇城那边,知道这边青白和狱羽的情况后,皇城那边就让他一定要将这两人带回去,决不能将他们留给洛城。 可现在看青白的意思,于鹏严重怀疑青白就是想留在洛城,这样一来,他的任务不就没办法完成了吗?这可不是于鹏想要看到的。 沉默是一回事,拒绝就是另一回事了。 沉默还能代表你现在正在考虑,但一旦拒绝,这就代表着你拒绝了去皇城的这个决定,这不就代表着你想留在洛城了吗? 于鹏自然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就参加武王赛而已,又没想着当官,你要是想找人去皇城当官的,还是去找别人吧!反正参加这比赛的人又那么多,你完全可以让其他人去啊,反正我是不会去为官的,我就是想通过比赛去你们皇城参加皇城赛而已,你不要想的那么多了。” 青白说道。 无论如何青白的目的只是参加武王赛而已,甚至可以说他的目的根本和武王赛没有多大关系,要不是乾谷非要青白通过武王赛抵达皇城,估计青白连看都懒得看这种比武。 而之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乾谷让他通过武王赛抵达皇城而已。 只有到那时候乾谷才会告诉他想要的信息,至于当官,青白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 就算听说到了皇城的时候,武王赛的第一名据说会得到很高的官位,但青白对那些并不感兴趣。甚至青白早早就决定了,一旦从乾谷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就立马离开天源国。 青白可以肯定,崔悦他们绝对不会在天源国的范围内。 以崔悦他们的修为,如果他们也到了这个世界,按理说早就应该有消息了才对。 更何况这里的人普遍的实力很低,崔悦他们忽然插入这些人之中,应该会引起轩然大波才对,可现在这个世界确依旧这么平静,所以青白可以肯定崔悦他们应该没有到这里的才对。 因此,离开的话青白肯定是要离开的,这样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去当官了。 “你!” 听到青白的话,于鹏那眼神中本来透露着的急切的眼神瞬间便变成了怒火。 “你当这是什么了?我天源国如此盛大的王赛你竟然当一场儿戏,你未免太不把比赛当回事了。” “现在收回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并且跟我去皇城为官,那样的话兴许我可以原谅你刚才那些大不敬的措辞,否则我现在就让佟楼主剥夺你的参赛资格。” 于鹏义正言辞、眼神凌厉的看着青白说道。 而与此同时,青白的眼神却几乎同一时间凌厉了起来。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青白冷冷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鹏警惕地看着青白问道,而与此同时,于鹏身后的那名金甲侍卫也往前跨了一步,微微的将于鹏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有什么资格取消我的比赛资格,谁规定了参加你们这武王赛就一定要为官了?” 青白冷声问道。 这于鹏明显是因为自己拒绝去皇城为官才故意这么说的,这和比赛的参加与否以及比赛的规则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可以说完全是因为这家伙为了自己己私利而发出的对自己发展的警告而已,青白自然不可能这样惯着对方了。 “就凭你刚才的言辞,我就可以让佟楼主取消你参加比赛的资格,皇权是没有任何人敢违抗抗的。” 于鹏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 听到对方这么说,青白有一种直接送对方下去打麻将的冲动的,然而还不等她说话,旁边的蔡彭坤却突然开口说了起来。 “于大人,你是不是太过藐视本王的存在了?这里是洛城,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如果你的那一套再不收敛一点,你身边的这两个侍卫可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蔡彭坤冷眼看着于鹏说道。 青白会和于鹏刚起来这种事蔡彭坤是没有想到,虽然听到青白不想为官让他很惊讶,但青白能够在这时候开口却给了自己一点在这件事上的转机。 “是在下冒失了,还请王爷见谅!” 于鹏赶紧说道。 “但皇城的威严不容触犯,皇上毕竟十分看重的王赛,可此人如此不屑一顾,更何况他又不是我听天源国人,如果让其真的在王赛中取得大成就,这将是名誉上的损失,还请王爷在这件事上协助微臣。” 于鹏听到蔡彭坤说话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蔡彭坤这位王爷还在自己面前。 因为青白的话实在太容易让他激动了,所以他一瞬间也失去了一些分寸,此时听到蔡彭坤的话后,于鹏才逐渐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情绪。 在接下这件差事的时候于鹏就知道,如果有人真的要针对自己,自己身旁的这两个侍卫是明显不够看的。 这一趟行程注定是机遇和危险并存的。机遇就不用说了,升官发财并且受到重视,这些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但威胁就很多了,先不说如果事情办不成的话,皇城那边肯定会惩罚了自己的,再说就是如果引起洛城这边太多方面的不满,他的危险恐怕也会成为一个不确定的事。 “协助?在我看来,青白公子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王赛从来没有说过参加王赛的人必须为官,当不当官都是自愿的事,于大人你这样强迫他人为官恐怕才是真正的违反规则把。而且就算佟楼主是王赛洛城赛的负责人,但他也应该没有无缘无故的将选手的参赛资格取消的权利吧!更何况这里是洛城,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本王是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蔡彭坤义正言辞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我也拒绝 简直可笑。 蔡彭坤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差一点把可笑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两人本来就处在对立面,于鹏干的又是损害蔡彭坤利益的事,这样一来蔡彭坤自然是不可能帮忙的。而于鹏居然还好意思让蔡彭坤协助他,简直是可笑至极。 “王爷,虽然规则上的确是可以参赛而不为官的没错,但涉及到我天源国威严一事,还望王爷三思。” 于鹏也知道自己的面子在蔡彭坤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必要的时候,他也只能将天元国的威严搬出来了。。 “于大人,你是在拿王国压我吗?” 蔡彭坤眼睛微眯,眼神中透着不善的光芒。 “下官不敢。” 一听这话,于鹏赶紧给蔡彭坤解释道。然而他现在手中握着圣旨,本来他是想微微欠身的,但因为手中拿着圣旨的原因,握着圣旨给对方欠身又有损圣旨的威信,让此时于鹏的动作不免有了些僵硬。 “参赛与为官本来就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全凭选手的自愿而已,我想于大人在接手这件事情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才好?” 要是平时的时候,面对于鹏这种在朝廷上也不能说有多大权能的小官,蔡彭坤甚至连理都不想理。 这种在皇城没有多少话语权的人,还不值得他才不会去注意。 但现在的情况却很微妙,于鹏现在手握圣旨,而且是从皇上那边得到的命令,要是硬要算的话,于鹏也算得上是替皇上传话的人。 蔡彭坤可以随意呵斥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但却不能对一名被皇上钦点的人太过苛刻。 要想对付于鹏的话,蔡彭坤有千百种方法置对方于死地,但如果想在皇城那边没有落下什么把柄的话就比较难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蔡彭坤现在如果单是面对于鹏的话,蔡彭坤可以随便发表意见,但一旦牵扯到皇上的旨意的事情,蔡彭坤就不得不慎重了。 再说的简单通俗点,如果没有皇上的这道圣旨,于鹏也没有从皇上那里接下这档子事,那于鹏现在在蔡彭坤面前就连屁都不是。 可惜这些也只是如果而已,而现在的情况是,于鹏不仅接手了这件事,还从皇上那里请到了圣旨,这样蔡彭坤就有点难办了。 如果不是有这道圣旨的话,如果单是于鹏想要把青白两人带去皇城的话,他蔡彭坤可以完全将这件事拦下来,但因为有了圣旨,他如果再出手阻拦的话恐怕就会被安上了一个违抗皇命的罪名了,而这也正是让蔡彭坤最难办的地方了。 作为皇城使者,于鹏是有权利带走一些潜力很不错、但是又没有获得最后胜利的选手去皇城的。 而这一点在洛城这里又表现的极为明显。 不过让这件事情有了转机的是,青白的开口彻底的打乱了于鹏的计划,而这也给蔡彭坤迎来了转机。 “是!多谢王爷教诲。” 于鹏赶紧应答道。 “好,那既然如此,那就问问这位的意见吧!” 眼神略带不屑的看了于鹏一眼后,蔡彭坤便将目光看向了狱羽。 “你叫狱羽是吧?” 蔡彭坤看着狱羽询问的。 让青白有些意外的是,这次狱羽居然开口了。 “是。” 虽然声音有些僵硬,有些清冷,但青白可以肯定这是个女子,只是不知道样貌到底怎么样了。 虽然双方算得上是仇人,但青白其实还是很好奇这狱羽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整天带着一个寿星面具,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太丑而不敢见人吧? 虽然距离第一次两人交手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但青白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对方的长相,甚至连对方是女儿身的这件事也是从对方的声音中听出来的。 但从身材上来看的话,青白还真的很难看出对方居然是女儿身。 “圣旨的内容你也听到了,你可愿前往皇城为官?当然了,本王不强迫你,去留随你,如果你想留在洛城本王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青白这里青白已经明确表示过自己不当官了,所以蔡彭坤暂时对青白的念头少了一些,但狱羽这里他还是想挽留一下的。 于鹏的脸色有些难看。 听蔡彭坤的前半段话的时候,于鹏还感觉这蔡彭坤也不像皇城传言的那般胆大妄为,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后半句? 这可是圣旨,圣旨不可违抗! 一个人公然违抗也就算了,他于鹏忍了,可另一个人按理说也应该是必须前往皇城的才对。可蔡彭坤这去留随是个什么意思?还有那后一句,什么叫如果留在洛城的时候你绝对不会亏待她?这不是明着和皇城抢人吗? 于鹏真的很气愤,在青白违抗圣旨的时候,于鹏本想着口头上先说剥夺青白比赛的资格,这样就可以先打消对方继续参加王赛的资格,然后再想办法将青白带到皇城去,这样自己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可因为蔡彭坤的搅,他的计划基本上是泡汤了,但到狱羽的时候,于鹏怎么也没想到蔡彭坤居然还敢搅活这一下! 如果两个人都没有被他带到皇城去,那他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青白在蔡彭坤的帮助下已经摆脱了他的可控范围,所以狱羽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带走的,可他没想到蔡彭坤居然直接当着面就开始搅和了。 虽然现在狱羽也可以拒绝,但如果狱羽拒绝的话性质上却是和青白完全不同的。 青白的时候,毕竟是青白先主动提出他不去皇城为官的,但到了狱羽这里就不同了。 如果狱羽拒绝的话,于鹏如果敢和蔡彭坤对着干的话,他完全是可以将狱羽拒绝的原因安在蔡彭坤身上,诱导他人违抗圣旨,这蔡彭坤为什么敢这么做? 此时两人都看向了狱羽,儿于鹏的站位又落后蔡彭坤一个身位,所以他是站在了蔡彭坤的身后。 而在此时,于鹏正用他那满是愤怒的目光注视着蔡彭坤,只不过多少有点敢怒而不敢言的感觉罢了。 身在王侯这种高位上,蔡彭坤自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被有心之人安上一个怎样的名头,但他却并不害怕那些。 如果能够留下狱羽的话,对他的帮助肯定是很大的,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光靠于鹏一张嘴就想混淆黑白的话,恐怕还是很难的。 再说了,蔡彭坤现在身为王侯,这种罪名根本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就算皇城那边早就想剥削他的权利了,但单靠于鹏的话还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的。 况且蔡彭坤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他刚才问的是先问了狱羽是否愿意去皇城然后只是给了对方一些多的选择而已,真有人追问起来这件事,蔡彭坤是完全可以说是没有违背圣旨的意思,一切的决定都在狱羽身上,这和他还是可以说没有太大关系的。 因此,就算于鹏想给蔡彭坤强行加上一点什么大的罪名,恐怕那也是做不到的。 添油加醋和雪上加霜也是需要那些有实力的人才能做到的,没有点本事的话就如同抱薪救火一般,别人报的都是整捆的干柴,而你放进去的却是泡在水里的沉木,不能说没有作用,但却可以忽略不计。 “在在下出发时皇上曾经暗示过,如果两位愿意去皇城为官的话,所获得的官位和奖赏绝对不会低于武王赛最终的奖励。强调一下,我说的这个王赛是指皇城的武王赛。” 似乎是真的害怕狱羽也会拒绝,于鹏在狱羽还没有给出答案前赶紧在一旁补充道。 “于大人慎言,还是让她自己选择的好,你这么一说多少有点干扰他选择的意思吧。” 于鹏差一点就想要抡起拳头和这位洛征王蔡彭坤干一架了,他的话才刚说完,蔡彭坤就直接开口说出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干扰他的选择?这不是你先做的事吗? 于鹏此时看出来了,蔡彭坤这就是明显不想让狱羽去皇城了。 蔡彭坤要狱羽做出选择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把自己能够开出来的一些条件插在了说的话中,而他于鹏将皇上那边本来就有的意思才刚传达出来,却被蔡彭坤直接打断了,这不就是明显着阻挠遇雨去皇城吗? “我拒绝。我也要参加王赛。” 蔡彭坤和于鹏的话并没有狱羽有太大的波澜,略微思索的一下后,狱羽就十分平淡地说出了他的决定。 “为何?你为何也不去?” 于鹏当场就炸了,为什么这个狱羽也拒绝了? 不和他去皇城为官而依旧要参加王赛,难道她和青白报的是同一样的目的吗?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于鹏这次的事肯定是彻底的办砸了。 有了青白的前车之鉴,而既然狱羽也已经这样说了,于鹏不用想也知道,他如果再拿别的办法强迫狱羽去皇城的话,恐怕蔡彭坤又要开口阻拦了,最终自己肯定还是带不走狱羽的。 狱羽本来就不怎么鸟这个于鹏,面对于鹏的询问狱羽自然选择了沉默以对。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一无所获,也或许是感受到了蔡彭坤眼中的那一抹嘲讽,于鹏在看出狱羽不准备理自己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在最后狱羽还是对青白和狱羽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希望将来能够在皇城看到两位的身影,当然,或许到时候就只能看见一个了。”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甘心还是在那里谋算着什么,反正在他走的时候,青白感觉这家伙看自己和狱羽的目光有点不善。 “佟大人,看来你还是喜欢跪着啊。” 于鹏走后,蔡彭坤低头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佟奎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天虚步 武王赛最终还是如期举行了,虽然有了于鹏那一段作为插曲,但那一段显然没有被蔡彭坤这些人太过重视。 在于鹏走后,武王赛并没有出现丝毫影响,该怎么进行还怎么进行着。 要是硬说于朋的到来给这场比赛带来了什么变化的话,那恐怕就是佟奎这个楼主在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吧? 蔡彭坤在离开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对佟奎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虽然单从字面意思上听着感觉没什么寓意,但在佟奎离开的时候青白却看到佟奎的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点苍白。 擂台上,青白和狱羽相对而立。 这一战,让青白不得不真正的重视起来。 “终于还是对上了,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看着站在对面,戴着一副寿星面具的狱羽,青白不由感慨道。 青白几次想找这个狱羽算账都是败兴而归,不是青白打不过狱羽,只不过对方逃跑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让青白根本追不上对方罢了。 但这次,看着狱羽那略带坚毅的眼神,青白觉得对方这次应该不会再跑了。 毕竟这可是武王赛,逃跑的话可就等于认输了。 到了这个地步,青白并不认为狱羽还是逃跑。 “你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在我刀下活下来的人,但也就迄今为止了。” 面对青白这个让自己的任务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猎物,狱羽并没有像平时面对其他的对手时那样冷淡,但话语间却杀机毕露。 而狱羽似乎也知道这时候再隐藏身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狱羽的话也很明显的告诉了青白,她就是那个几次去刺杀青白的杀手。 “呵,你们这些杀手还真是执着,不过今天你可就跑不掉了,几次三番的置我于死地,对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青白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银溪剑已经出鞘,青白这次绝不会留手! 如果面前站着的人不是狱羽,青白或许还会念在和对方没有什么仇怨的情况下饶对方一命,但面前这个却是几次想杀了自己的杀手,面对这个人,青白断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今天的这场决赛,将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剑身上有寒光闪过,这些寒光可不是因为阳光照射在剑身上而反射出来的冷光,而是完全由此时的银溪剑散发出来的光芒。 青白的银溪剑虽然有时也会散发出一些反光,但那些反光更多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出来的光芒,但今天,准确的说是此刻,银溪剑却散发着它独有的寒光。 寒光闪烁,此时的银溪剑仿佛更加锋利了,剑身和剑刃在这一刻也给人的感觉更加轻灵了。 “青白这次真的要全力以赴了。” 雅间内,黑粒看着擂台上的这一幕淡淡的开口说道。 “真正的全力以赴?难道平时的不是吗?” 易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到青白的那把剑了吗?那把剑到底强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但如果把你们这个世界的神兵利器拿出来相比的话,青白平时用这把剑攻击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你们的神兵利器的程度了,然而对于这把剑来说,平时的状态就如同一把神剑带着剑鞘一般,只有像如今这样,这把剑才会展现出它应有的威力!” 银溪剑作为青家一直传下来的神剑,威力自然不是普通的那些神兵利器可以比拟的,想要的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自然是需要灵力的注入的。 什么样的情况下银溪剑的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青白自然是知道,只不过青白平时很少将银溪剑的真面目露出来而已。 但平时是平时,平时的那些对手对青白来说真的很弱,而只有狱羽,才能够得到青白足够的重视,也只有这时候,青白才会让银溪剑露出他真正的锋芒。 真正的爆发往往发生在一瞬间,就如同此时的擂台上的情况一般。 前一刻,所有人都看着擂台上的两人相对而立,但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偌大的擂台竟然被两人一瞬间贯穿,眨眼间,这两人便碰撞在了一起。 天虚步! 经过几次的较量之后,青白清晰的知道寻常的攻击对狱羽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在狱羽面前,自己如果还用平时那种简单的攻击方法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因此,在两个人刚刚出手的一瞬间,青白便将天虚步用了出来。 看到擂台上的两人忽然战斗在了一起,观众席的这些观众立刻全神贯注了起来。 然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狱羽却直接从青白的身体上横穿而过。 看到狱羽已经将他的那把长刀劈出去了但青白却还没有做出动作,擂台上的众人都不由得为青白捏了一把汗。 眼看青白就要横死在刀下,然而当那把长刀劈在青白身上的时候,众人去发现长刀竟然带着狱羽直接从青白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没有丝毫阻碍,狱羽的那把长刀上更没有沾到半点红色。 在泯灭刀碰到了青白身体的那一刻狱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再从青白的身体上穿过去之后,狱羽并没有因为眼前出现的情况而有所滞留,几乎在同一时间就一刀横劈向的身后。 果不其然,在狱羽的那一刀劈出去的一瞬间,金属的撞击声忽然响了起来,刀和剑成功的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幕看的观众席中的这些观众连连惊呼,看了这么多场比赛,甚至有些人已经看到不知道多少年这种比赛的,但他们却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直到狱羽从青白上穿过去的那一刻,这些观众席中的众人才发现了青白到底身处何处。 然而众人还是不能够理解,青白为什么可以在原地留下残影,他又是以怎样的速度忽然跑到狱羽身后的,这一切都让众人感到震惊。 可不管观众席之上的百姓如何震惊连连,但擂台上的比赛却并不会受到他们的丝毫印象。 狱羽那清冷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青白,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自己所展露的这个招式已经让观众席中的那些看客惊叫连连了,但当青白看向狱羽的时候,却发现狱羽的眼神依旧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很寻常的事一般。 但仔细想一想青白也了然了,毕竟这狱羽和自己一样修炼的是灵力,而且在实力上狱羽又到了和自己相差不多的经济,对于青白却展现出来的这些狱羽应该是见识过的,或者说见识过类似的。 虽然青白不知道狱羽在这个世界的这种环境下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但起码青白可以肯定狱羽的背后绝对有她的师门传承。 如果是那种灵气充裕的世界,就算是只会一些普通的修炼之法,实力也是会增长一些的,虽然增长的缓慢,但常年累月下来还是会有一些进步的。 但这个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如果没有人教导以及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的话,狱羽肯定是修炼不到这种情况的。 但是哪怕知道对方身后可能会有更强大的人,但青白却并不畏惧。 如果狱羽身后的人也是杀手的话,那么不论自己在这擂台上到底杀不杀狱羽,他背后的那些人总会出来找他麻烦的。 毕竟如果狱羽完不成那个任务的话,地狱使者里肯定会有其他人接这个任务的,所以青白并不害怕对方身后的人来找自己麻烦。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而已。 虽然发布这个任务的人或许已经死了,但如果对方提前将定金什么的都给过了的话,这个任务按道理来说还是会执行下去的。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单单是这个刺杀青白的任务的问题了。 青白现在明显已经和地狱使者这个组织刚起来了,所以在自己如果杀了狱羽会不会招惹到地狱使者里更强大的人这个问题上,青白并不会做过多的打算。 那天晚上在王府的时候狱羽来刺杀青白也已经证明了这件事,不管那个任务现在还是否存在,但青白毕竟杀了地狱使者中的几个审判者,所以地狱使者是断然不会放过青白的。 而狱羽作为地狱使者中的一员,恐怕到时候也会加入刺杀青白的队伍,能在这擂台上解决,青白怎么会选择留情! 或许是因为身为杀手而养成的习惯,在刀和剑碰撞在一起后,狱羽只是和青白对视了一眼,下一秒狱羽便准备抽身退开,寻找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虽然两人现在在擂台上,但狱羽明显还是不准备选择缠斗的。 而面对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和自己打交道最多的对手,在狱羽准备做出下一步的动作的前一刻,青白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 毕竟两人是敌对关系,青白自然不可能让对方称心如意了,在遇狱羽准备拉开距离的前一刻,青白就立刻跟了上去。 别的剑法青白或许不够了解也不怎么会运用,但和对方纠缠在一起的话青白却还是很得心应手。 除了《参天三十六步》,青白还有一套对应的剑法《不灭三十六式》。 《不灭三十六式》虽然里面有极为精妙的三十六式剑法,但这部剑法真正的精髓却在“不灭”二字。 在直接的爆发上青白或许没有几个能拿出手的,但持续不断的剑术却是青白的强项。 …… Ps:写了这么久,总算是开始真的进入玄幻了,再差一点就将这本书写成武侠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小技巧 狱羽想要退后,想要拉开距离,然而青白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狱羽每退后一步青白便往前跟一步,青白没有展现出特别强悍的攻击意图,但却让狱羽没有办法施展出她想要施展的招式。 擂台就只有这么大,一直退后自然是不可能的。 “噬魂一刀。” 眼看自己就要被逼退到擂台的边缘,狱羽的口中忽然暴喝道。 而在这个声音响起了下一刻,青白忽然感觉眼前一黑。恍惚间,青白好像看到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把遮天蔽日的巨型刀刃。 刀刃整体呈现幽黑色,黑的深邃,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看到这一幕,青白明显愣了一下,而紧接着就在这一瞬间的刹那,青白那稍有停滞的剑术忽然出现了破绽,而那一道巨型刀刃也在这时候直接向着青白劈了过来。 好强的力量。 青白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么强大的招式了,但毕竟青白在部落的时候和别的同伴也经常比武,所以青白自然也不是会被一些招式直接吓傻的人。 在那道黑色刀刃落下来的瞬间,青白赶紧将银溪剑竖了起来,让剑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幽黑的刀刃下青白并没有受伤,但是他却从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很强大,强大到青白即便将灵力都调转了起来却依旧有些抵挡不住这强大的力量。 这不是真的刀刃! 在这一股巨大的力道下,青白被击打得连连后退。 而且被推开了一些距离后,青白也清晰的看到,狱羽还站在她之前站的地方,而他面前抵在他剑刃上的刀刃只是一个虚体罢了。 但即便是虚体,这黑色刀刃虚体上的力量也让青白感到很震惊。 先不说这一道刀刃虚影所蕴含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单是其能在这种形态下还保持这么长的时间,并且在被自己抵挡了这么长时间后还没有消散就已经让青白感到吃惊了。 看到狱羽还站在原来的地方,青白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黑色刀刃是对方用灵力聚集起来的。 但想要将灵力聚集出这样的形态,青白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在灵力的运用上,青白自然也有着自己的一些心得的。 灵力化剑,青白也可以做到。 青白可以做到将灵力凝结出一把剑,但想要让这把灵力长剑在脱手之后还拥有这么大的威力青白却是做不到的。 当然,如果青白能够将剑气真的修炼出来的话,即便青白手中没有长剑,用灵力聚集出来的长剑也一样拥有普通武器无法匹敌的威力。 那就是剑气的威力。 但现在青白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一道刀刃绝对不是由剑气之类的东西凝结出来的,从这里面,青白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凌厉的剑气。 剑有剑意,有剑气,刀自然也是有的。 意这种东西,青白也说不清楚,只不过青白感觉如果自己的剑意能够有很高的成就的话,自己的剑术绝对也会更上一层楼的。 可现在的青白还没有修炼出剑气,然而狱羽却能够在同样没有修炼出类似剑气的东西的情况下让刀刃拥有如此威力,这样青白是真的有些措手不及的。 前几次的交手虽然这个狱羽也很难缠,但青白却从来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过这么强大的力量。 现在看来,对方那一击便退的行为不仅保证了自己处境的绝对安全,同时也成功的隐藏了实力。 “破!” 虽然这刀刃上的威力的确很强大,但也并非强大到青白无法抵挡的地步。 只听青白口中一声暴喝,紧接着青白便带着长剑直接将抵在剑身上的刀刃劈成了两半。 看着从那到黑色刀刃后冲过来的青白,观众席中的这些百姓连连惊呼。 本来以为青白所展示的那个招式已经很少见了,但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狱羽居然还有更强大的底牌。 刀刃被劈成两段后,青白便没有再理会那刀刃了。 但让青白有些惊讶的事,当自己从那黑色的刀刃中冲过来后,那断成两半的刀刃居然也折了回来。 不过这一次这两片刀刃并没有在继续攻击青白,它们这次选择避开了青白的位置,然后冲向了狱羽。 黑色的刀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狱羽,就在青白与观众席中的众人有些不解的时候,那冲向狱羽的刀刃却在即将碰到狱羽身体的前一刻突然轰的一声散了开来。 看到这一幕,青白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一开始青白还真的不明白这刀刃为什么会飞了回去,甚至青白还以为这刀刃在飞回去后还要汇合在一起,然后再进行后续的攻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两片黑色的刀刃在飞到他们主人那里后竟然直接散了开来。 虽然一开始看到这种情况青白还有些不解,但紧接着青白便明白了。 这狱羽是在回收散出去的灵力。 只见那散开的刀刃化作了一缕缕黑色的灵力,在青白的注视下,那些让人感觉不太舒服的灵力一部分注入到了狱羽的那把长刀中,一部分注入到了狱羽的体内。 “感觉她的招式透着一股邪恶的味道。” “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内力吗?” “嘶,不太对劲,你见过哪种内力是黑色的?” 不仅是青白察觉到了狱羽这黑色灵力的不对劲,甚至连观众席中的那些百姓都察觉到了异常。 虽然那些普通百姓并不了解灵力,但毕竟这个世界有内力的存在。 说到底,内力其实也是灵力的一种罢了。 只不过内力是被稀释了很多遍,又掺杂了一些污秽而已,但不管怎么样,内力是和灵力一样的,也是有属性之分的。 这些百姓感觉狱羽的这种黑色灵力不正常只是因为它是黑色的而已,但青白感觉不对劲则是因为这黑色灵力带给他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黑色的灵力青白也见过,当时在部落的时候他就亲眼看到过一个。 只不过和面前狱羽的这个不同,当时那个黑色的灵力据说是土灵力修炼到一定层次后,原本的土灵力发生了一些变化才成那种样子的,但归根结底那依旧是灵力,而且是很正宗的那种,但到了遇狱羽这里,这种黑色的灵力却让青白有一种很邪异的感觉。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狱羽可并不准备给青白时间让他去探索这其中的原因。 狱羽的灵力虽然很奇怪,但对方的方法却让青白眼前一亮。 这个世界灵力稀薄的问题青白早就意识到了,自从从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座山上下来之后,越靠近人多的地方,青白便感觉灵力越稀薄。 灵力变得稀薄了,修炼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下来了。 而同样的,如果在短时间内损耗了太多的灵力,以这个世界灵力的稀薄程度来看,想要恢复过来是很难的。 而也就是因为这种情况,遇到这种将灵力重新收回去,并且重新利用的方式,青白的眼前不由的一亮。 自己的周围的确灵力稀薄,但他的体内却存在着很多的灵力。 而之所以需要补充灵力,则是因为自己将体内的灵力送到了体外。 当然了,用送这个字显然有点不恰当,但通过攻击而散发出去的灵力也的确可以说是将它送还给这片天地了。 但你送的时候很快,想收回来却不是那么件容易的事了。 周围灵力稀薄就不用再强调了,等你把灵力从体内送出来之后,这些灵力会快速的被周围的天地所吸纳。 或者和整个天地比起来自己送出来的那点灵力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但当等你想要收回去的时候,却只能从周围这稀薄的灵力中慢慢的汲取。 送的快,想收回来却是一个极慢的过程。 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够将刚刚离开身体的灵力在消耗不多的情况下将其重新吸纳回体内,这到的确是一个让自己保存实力的好办法。 恢复速度的确很慢,但这个方法却可以降低消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实用的技巧。 “小心啊!” 就在青白为狱羽的这种方法而感慨的时候,青白忽然从观众席那边听到的一声极其熟悉的吼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青白本来想扭头去看看,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察觉到异样的一瞬间,青白的速度陡然暴涨。 含影! 在这一瞬间,青白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来不及考虑,青白在心中默默的吼了一声,速度在一瞬间。突破了青白的极限。 含影步是青白自修炼《参天三十六步》一来所练成的最强的步伐,当青白用出这个步伐的一瞬间。青白的速度就已经突破了他的极限了。 《参天三十六步》,每一步都可以独立使用,而含影步就是青白所练成的最快的步伐了。 所谓含影,并不是含沙射影的意思,而是指在运用出来的一瞬间,对手连你的残影都捕捉不到,就如同直接消失在了这个天地间了一般。 而连残影都捕捉不到,自然更不可能找到真人了。 但即便如此,当青白从自己原来所站的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的时候,青白的肩膀处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惊魂 大意了! 这次不用黑粒开口批评青白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大意了。 或许是因为平时的战斗都没有让青白真正认真过,这次面对的虽然是狱羽,但青白除了一开始认真了一些外,之后只要稍微一出现走神的这种情况,青白的警惕性就会不由自主的放下来。 此时他的对手可是狱羽啊,在这种同等级的较量中,稍微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破绽,更不要说是直接走神了。 说实话,要不是那一声提醒,青白现在就算不死也重伤了。当然了,青白的反应也是不错的,在那个提醒声响起的时候,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回头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吧。 说真的,如果青白当时真的那么做了,恐怕现在的青白就不只是肩膀受伤这么简单了吧,也幸亏青白当时反应了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瞥了一眼肩膀处的伤口,虽然看不清伤口具体有多么严重,但那刺骨的疼痛就足矣让青白知道自己伤的真的很严重了。 鲜血顺着狱羽那幽黑的长刀缓缓滴落,虽然这一次的攻击被青白逃脱了,但狱羽的目光依旧很平静,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感,仿佛在注视着他的猎物一般注视着青白。 青白眉头微皱,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 含影步是青白如今所掌握的最强的身法,但现在的青白还做不到彻底的将其掌控。 青白的确是炼成了这个身法,但如今的还在使用上有一些缺陷。 无论是身法还是剑法,想要达到施法者想要的结果,其实都是通过灵力在体内的奔走来形成所特有的变幻的。 如今的青白虽然能够施展出含影步,但当灵力在他体内奔走的时候,其产生的撕裂感却不是青白现在能够承受的。 体内的经脉是脆弱的,没有经历过一些特殊的滋养或者锻炼,贸然的进行一些超强度的使用是会对青白有损伤的。 青白所练成的含影步虽然是能够使用的,但是在使用的时候灵力的运转速度不能过快,否则青白就会出现损伤,但这也让现阶段的含影步变成了一个很鸡肋的身法。 或许说它鸡肋有点过分,毕竟这含影步刚刚才救了青白一命,但也因此让青白的体内受到了一些不同程度的损伤。 想要经脉不被损伤,那么运转灵力的时候就必须温和一些,但如果那样的话,等青白将含影步施展出来的时候,狱羽的那一刀早就砍在青白的身上了,哪里还留得到青白在那里缓缓的施展身法。 但同样的,虽然青白以极快的速度施展出了含影步法,但其所带来的后果就是青白的体内产生了损伤。 所以从现阶段来说,含影步是能够使用的,但更多的是需要在生死关头才会进行使用。 翠绿色的灵力缓缓的从青白的背后涌现,然后又缓缓的将青白肩膀住的伤口包裹了起来。 青白修炼的灵力有两种,水属性灵力和木属性灵力。 在修炼了玄冰九尺之后,青白在攻击时自然是主要靠变化而来的冰灵力来进行攻击了,至于木属性灵力,青白则更多起到的是辅助作用,比如现在用来疗伤。 在灵力的滋养下,青白的伤口在缓慢的愈合,片刻功夫,青白肩膀处已经不再有鲜血流出了,虽然看上去还是血呼呼的,但最起码血是止住了。 催动灵力让木灵力在体内运转起来,青白再次重新正视起了自己的这个对手。 狱羽的实力让青白有些出乎意料,如今的情况已经让他不能再有丝毫的疏忽了。 如果还以平常的状态来战斗的话,青白这一战必输无疑。 是时候全力以赴了! 在本来两个人都是最佳状态的时候,青白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打败狱羽,现在自己又受了伤,如果再不全力以赴的话,青白根本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肩膀处的伤口虽然会影响自己一些动作,但最严重的还是体内的损伤。 虽然青白已经运转木灵力开始不断地滋养那些损伤的经脉了,但这注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不过好的一点是,毕竟青白现在最严重的伤是在体内,狱羽并不知道青白体内已经受伤了,所以只要青白不表现出什么异样,狱羽应该也无法做出针对性的行为。 天虚步! 青白在心中默念道。 一瞬间,青白的身影模糊了起来。而在狱羽侧面不远处,一道蓝色的身影忽然从空气中突兀地冲了出来,手持长剑一剑刺向了处在警惕状态的狱羽。 这样的环境对青白很不利。 天虚步的施展是需要借助周围的灵力的,不仅青白的那道残影是需要灵力凝结的,同时,青白将自己隐藏起来,也是需要借助灵力的。 周围的灵力太过薄弱了,这样的话,青白的那道残影就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就算青白能够在周围隐藏足够长的时间,但残影的破绽也会让别人发现其中的变化的。 再者,青白之所以能够在周围隐藏下来其实就是利用了灵力的分散,将分散的灵力聚集起来,汇聚在身体周围,然后通过灵力将自己隐藏起来,在行动时,身体会和灵力暂时的融在一起,这样便可以暂时的隐藏施展者身体。 这便是天虚步,天地都是你的虚体,也就是因为青白如今的境界还不够,所以才没办法展现出天虚步应有的威力。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灵力比较薄弱,这种方法根本用不了多久。 青白本来是想绕到更近一点的地方再发起攻击的,但眼看灵力就要散开了,青白也不得不直接从藏身之地中冲了出来。 但显然,他这一次的攻击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而有的上一次攻击的经验,在发现青白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晃动后,狱羽就立刻戒备了起来。 当一个杀手戒备起来的时候,其他人想要进行偷袭是很难的。 对一个本来就擅长偷袭的人进行偷袭,不得不说青白这有点班门弄斧的成分。 “惊魂!” 当青白冲向狱羽的那一刻,狱羽的长刀也顺势劈了过来。 然而,在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狱羽的长刀上忽然散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 黑色的光芒让青白感觉有些阴冷,有股说不出的抵触感。 而更让青白震惊的是,在拿到黑色的光芒照在青白身上的时候,青白竟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冷颤。 要知道,两人现在可是正在互相抗衡着的,可青白这时候却突然打了个冷颤。这让狱羽瞬间便有了可乘之机。 莫名其妙的冷颤让青白灵力的运转都缓慢了一些,再加上狱羽的忽然发力,青白只能被动的防御了起来。 “可恶!” 之前都是青白一直纠缠,然后让狱羽没有办法拉开距离的,可现在青白却变成了那个不断被压迫却没有办法拉开距离的人了,这让青白很被动,同时也很烦躁。 “剑落!” 青白一声暴喝,紧接着,青白的剑势突然凌厉了起来。 这剑术自然是青白自己练习的一些剑法,随身携带了那么多功法,青白自然不可能只练那古板又暂时没有办法提升的《不灭三十六式》了。 青白这忽然凌厉起来的剑势的确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本来还紧追不舍的狱羽在青白这突然暴起的一招后竟然被成功逼退了两步。 “分九州。” 又是一声暴喝,青白手中的银溪剑在这一瞬间更加凌厉起来了,同时速度也快了不少。 随着在青白手中银溪剑仿佛忽然分裂出了几道浅影,随着青白的攻击,所有的剑影都随同银溪剑一起向前冲去。 所有剑尖指向同一个地方,在这一瞬间,青白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开山之能,即便是之前让青白重伤的狱羽这时候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没错,就是暂避锋芒。 虽然青白这一件的势头很强,看起来这一招的威力也很大,但没有碰到对手这一切自然都是白搭的。 虽然青白成功的将狱羽逼退了,但他忽然展现出来的招式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这还是让青白有些失望的。 没有在冒然攻击,如今处于劣势的青白不得不选择暂时让自己有个缓口气的机会。 “你输了。” 让青白感觉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因为受伤的原因需要暂时缓口气,但青白没想到狱羽也没有选择攻击,而是站在擂台的另一边莫名其妙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 虽然自己受伤了,但该犟嘴时就犟嘴,更何况自己明明还有胜算,青白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认输了。 没有再继续和青白在这里掰扯,狱羽用她的那清冷的眸子再看了一眼青白之后,忽然将手中的长刀扬了起来。 然而就在青白因为狱羽又要进行攻击的时候,却看到狱羽忽然将长刀刺向了地面。 地面自然没有被刺透,但当刀尖与地面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青白忽然感觉后背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再仔细感受了一番后,青白发现那有刺痛感的地方正是之前被狱羽砍伤的肩膀处。 “惊魂!” 不含丝毫感情的话语再次从狱羽的口中平静的说了出来。 而在这两个字刚从狱羽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狱羽手中的那柄长刀上再次泛起了黑色的光芒,就如同之前的那一刀一样。 果然,青白的身体再次被一股阴冷的感觉所环绕。 ……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寻寻觅觅 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变化,青白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股阴冷的感觉不仅让青白感觉有点难受,同时,青白能明显的感受到,本来在自己体内奔腾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忽然慢了下来。 灵力并没有消失,青白知道,灵力依然在自己体内,但此时的灵力就如同忽然减少了很多一般,忽然之间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充盈的感觉。 就如同海浪一般,青白就是那股让海浪翻涌的狂风,但此时此刻,任由青白在那里呼啸,可下面的海水却仅仅只是偶尔翻腾起一朵浪花,让青白有种很明显的力不从心的感觉。 让青白感觉很无奈的是,此刻的他根本找不到这股感觉的来源。 “散!” 隐约间,青白想起了之前那股后背上传来的刺痛感,又想起狱羽那长刀上照射过来的黑色光芒,将两者联系起来之后,答案似乎就近在眼前了。 青白低喝一声,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在这一瞬间,青白被蔚蓝色的灵力所环绕,但如果仔细看,这蔚蓝色的灵力中竟然还夹杂着一抹鲜红。 虽然大概猜出了自己有这种感觉的原因,但为了稳妥起见,青白让灵力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掠过。 当然,重点关照的自然是之前受伤的肩膀位置了。 灵力的忽然爆发让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那本来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在这一次灵力爆发下又被再次冲破了开来。 鲜血顺着伤口再次流了出来,虽然伤口又破开了,但在伤口破开的那一瞬间,青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感觉减弱了很多。 既然如此,青白刚才会有那种感觉的原因也就不难猜测了。 现在看来,狱羽那偷袭青白的那一刀不仅仅是让青白受伤那么简单,这一刀似乎还有别的作用,类似于毒药,但又和毒药不太一样。 如果要让这种感觉出现的话,青白估计那是需要被狱羽那长刀上散发出来的黑色光芒照射上才会发作。 毕竟青白在受伤之后其实除了有点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在被狱羽那长刀上的黑色光芒照射上的时候,青白就莫名的有了这种阴冷感,灵力的运转也缓慢了起来,想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那黑色光芒导致的了。 看来那黑色光芒就是导火索,一旦被那黑色光芒照射中,青白就会被这种奇怪的阴冷感所笼罩,灵力的运转也会缓慢下来。 灵力运转的速度降下来了,青白的实力自然也是会下降的。 比赛一开始的时候,本来两个人还处于相对平衡的阶段,但当青白受伤后,这种平衡就被打破了。 再接着,青白又被这种阴冷感所笼罩,青白的实力自然而然的就又下降了一个层次。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天平不得不再次向狱羽偏了过去。 直到这时候青白总算明白,明白狱羽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大言不惭的说青白已经输了的了。 本来青白就处于劣势,那股冷意又又是被狱羽控制着的,这样算下来,青白还真的是没有多少胜算了呢。 毕竟在青白刚刚受伤的时候青白就知道自己的胜算减少了很多,现在青白又被这种阴冷的感觉所环绕,那本来为数不多的胜算肯定就又要被压下来一大截了。 想要让灵力运转的速度不受影响,想让自己不被那股阴冷的感觉所环绕,青白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过狱羽那黑色光芒的照射。 然而很可惜的是,那股黑色的光芒是从狱羽的长刀上散发出来的。 青白想要战胜狱羽就需要和狱羽进行战斗,哪怕青白的速度再快,在两个人战斗的时候想要躲避过对方刀刃上散发出来的光芒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恶,拼了!” 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处于劣势让青白如今不得不选择和狱羽进行殊死一搏,时间拖的越久对青白越不利。 青白背后的伤口上如今还流着鲜血,虽然这种伤势暂时不致死,但任由鲜血缓慢的流失的话,青白肯定很快就会进入一个虚弱的状态。 如果那样的话,那对如今的青白的说是很不利的。 青白的确想过再次让木灵力将伤口缝合起来,但当伤口缝合起来后,青白发现那股阴冷的感觉又再次增强了。 由此看来,狱羽那一刀在青白身体里留下的东西很难清除,哪怕青白之前已经用灵力强力清扫过一遍了,但是那些东西还留在体内,只要青白将伤口封住,那些东西就会再次发挥出他们那邪异的作用。 那么这样一来,如今的情况就变成了青白不仅受伤,而且还不能让伤口愈合的境地了。 不让伤口愈合的话,青白的鲜血就会不断的流失,这样的话青白很快就会进入虚弱的状态。 但如果让伤口愈合的话,那股阴冷的感觉又会让的灵力运转的速度缓慢起来,青白的战斗力也会因此有所下降。 因此,现在无论是哪种情况,对青白来说都是很不利的。 青白现在能想到解决的办法不多,不,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如今可行的办法。 权衡利弊后,青白选择通过让鲜血的不断流逝来保持自己的战斗力。 在自己的实力还算保存完整的情况下,青白会和狱羽进行殊死一搏。 当然,虽然说是殊死一搏,但青白也不会傻到真的去和狱羽拼命。 这一回合的攻击会是青白在这个擂台上的最后一次进攻,赢了皆大欢喜,但如果还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的话,青白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擂台。 虽然这样自己和家人的线索就断了,但现在青白还有的是时间,真把小命交代在这了就相当不划算了。 大致感觉了一下,青白觉得那股阴冷的感觉应该是不致死的,所以不管输赢,青白都会在这一次攻击之后让伤口快速愈合起来。 既然那股阴冷的感觉除了让灵力运转缓慢下来之后并没有什么别的影响,青白在退出擂台后完全可以让伤口暂时愈合起来,等自己找到解决方法后再根除这种阴冷的感觉。 而现在,青白就需要抓紧时间了。 在不断流失的鲜血影响到自己的实力的时候,青白会毫不犹豫的让木灵力将伤口缝合起来。 千藤! 在狱羽和一众观众诧异的眼神中,青白做出了一个和狱羽所差无几的动作。 只见青白将银溪剑双手并握在手中,然后缓缓的刺向了地面。 虽然这和之前狱羽的那个动作很相似,但在青白这个动作之后,银溪剑上并没有和狱羽的那个动作一样散发出什么奇怪的光芒,但擂台上的狱羽却感觉到,这个擂台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一些变化。 砰的一声。 那是破土而出的声音。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擂台周围的地面忽然爆碎了开来。 紧接着,一根根碧绿的藤条从土地中破土而出,神奇的是,这些藤条竟然如同有意识一般全部冲上了擂台,然后向着擂台一边的狱羽缠绕而去。 “这是,这是仙法吗?” 看着擂台上一边快速躲避一边挥舞着长刀劈砍着藤条的狱羽,这些普通百姓在沉默了一阵后忽然有人开口呢喃道。 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这个仙法的说法以极快的速度在这些百姓中传播着。 仿佛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哦,不,他们是的确发现了一些在他们的意识里认为很不得了的事情。 那台上的战斗忽然激烈纷杂了起来,而观众席中的议论声也忽然吵闹了起来。 “泯灭。” 面前的藤条将青白和狱羽分隔了开来,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藤条就快将狱羽逼出擂台了,可就在此时,那密集的藤条中忽然传出的一声娇喝。 随着泯灭二字落下,那密集的藤条中忽然有黑光暴起。 紧接着,在青白有些震惊的目光中,那面前那密集的藤条里忽然冲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刀刃。 刀刃忽然在空中凝聚了出来,在仅仅停留了一刹那后,所有的刀刃便携带着那幽黑的寒光劈了下来。 转瞬间,本来密密麻麻将半个擂台都围住的藤条被这些黑色的刀刃瞬间劈成了碎屑。 看着狱羽再次展现出来的实力,青白着实被震惊的不轻。 本来以为狱羽的实力已经展现的差不多了,但青白没想到狱羽居然还有更强的招式在后面留着。 这时候青白才意识到,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胜利的天平就已经偏向了狱羽狱羽的那一边了。 缓缓的呼了口气,虽然最后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虽然单从现在看来青白还不清楚狱羽的实力到底如何,但用藤条攻击会失败这件事青白一早就预料到了。 而青白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甚至这结果已经有些超出预料了。 虽然没有等来狱羽那强大的“噬魂一刀”,但很明显的是,这一招“泯灭”更为强大。 “最后一招了,可别出什么意外啊!” 青白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寻觅,寻寻觅觅。” 平静的看着不远处那眼神冰冷的狱羽,青白将银溪剑斜着指向地面,口中则默默念叨着。 人影再次晃动。 看到青白的人影再次出现了晃动,狱羽下意识的就以为青白又要施展出之前的那个招式了。 但让狱羽有些措手不及的是,青白这一次要施展的并不是天虚步。 随着人影的晃动,青白忽然消失在了原地,但这一次青白并没有留下虚影,而且青白也没有消失多久,几个呼吸之后,青白很快的又出现在了擂台上。 然而青白虽然出现了,但却仅仅出现了那一瞬间而已。 下一刻,青白又消失了。 可紧接着过了,还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青白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而这一次,青白却没有再消失了。 然而让众人有些奇怪的事,青白本来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裳,但当青白这次出现的时候,青白的全身却成了绿色。 不仅仅是衣服,连面色和头发也变成了绿色,甚至更让人感觉惊奇的是,青白那本来应该留着鲜红的血液的伤口处此时渗出来的鲜血竟然都变成了绿色。 鲜血还在流着,但却呈现出一股诡异的绿色。 面对这样奇怪的现象狱羽并没有选择进攻而是握着刀在那里静观其变,虽然不知道青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狱羽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个绿色的人影并不是真的青白。 果不其然,下一刻,青白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但让众人不解的是,青白已经出现在其他地方了,但之前的那道身影并没有如同之前那样消散。 而且更让人有些不解的事,这个新出现的青白居然和之前那个青白留下的身影是一样的,全身都变成了绿色,明明能看到伤口处还有一些鲜血流了出来,但那鲜血却有诡异的变成了绿色。 如果说狱羽的幽黑色灵力给人的感觉是阴冷的话,那么青白的这股绿色给人的就是一种诡异。 绿色代表着生命,但一切的死亡也是由生命开始的。 …… 。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剑落分九州 洛城。 斗武楼的观众席上。 此时观众席上的观众已经乱成了一片,这场景,在洛城武王赛举办这么长时间来还是第一次。 此时的情况,恐怕也只有让那些军队过来才能镇压住了吧。 不,也有例外,等军队来的时候,或许那些被派来镇压的军队也会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 擂台上,本来只有两个人的比赛已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变成了六人,当然,两边自然是五打一的情况。 此时的擂台上青白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五道,只不过让人有些震惊的是,这五个身影都是呈现碧绿色的,单就颜色而言,这五个身影似乎都不是青白的真身。 此刻,狱羽没有去理会青白那凝聚出来的五道身影。 擂台上,青白不见真身,而狱羽正在莫名其妙的在那里拿着长刀在那里挥砍。 虽然一开始看到狱羽的这个动作所有人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随着狱羽的挥砍,那散落在地上的藤条在不断的分割,而随着这些藤条的被分割,在达到一定程度后,青白那凝聚出来的绿色身体总会有一个出现一些莫名的晃动。 如同能量不稳定,亦或者说是供能不足一般,在那一刻,青白的身影就会出现暂时的漏洞。 而狱羽需要的似乎就是这样的结果,在青白身体出现漏洞的那一刻,狱羽就会立刻握着长刀冲向青白的另一个身影,然后一刀将其中的一道身影劈成两半。 经过几番试探,狱羽也大概摸清了这几道身影的一些特性。 青白的这几道身影是依托于这些翠绿的藤条存在的,只要破坏藤条,青白的这些身影就会出现破绽。 就如同刚才的情况一般,当狱羽将那些翠绿的藤条摧毁了一些后,那些由青白借着这些翠绿的藤条凝聚出来的身影就会出现破绽,身影会如同能量不足一般出现晃动,同时如果仔细去看的话还会发现,那些身影如果是假的话,那虚假的身影中是会出现一些漏洞的。 这漏洞可是真的漏洞,在那转瞬即逝的那一刻,那人影身上会出现一些透明的空洞,那就是能量不稳定造成的。 但是这个机会很难得也很短暂,仅仅会出现那么一瞬间,转身即逝,那身影上的破绽很快就会被弥补上,让所有人都无法发现这些身影的真假。 如果这个身形是假的,那个破绽就会展现出一个透明的空洞,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狱羽就会毫不犹豫的挥刀斩向其他的身影。 虽然就算判断出那个身影是假的也无法确定那个身影是真的,但砍向那些没有出现破绽的身影最起码是有一定几率找到青白的真身的。 这些身影在被劈成两半后是会自我修复的,而且狱羽可以肯定,青白的真身就藏在这些虚影中,只是让狱羽有些被动的是,青白在这些虚影中移动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发现青白的移动的。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虚影其实只有三道,青白能够凝聚出来的虚影也就只有三个而已,但面对这三个虚影,狱羽虽然不知道青白的真身到底在哪个里面,但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的用长刀将这些身影劈成两半。 然而让她有些被动的是,当她将青白的一道身影劈碎后,刚刚挪动两步,那道身影就重新愈合上了。 等到狱羽将三到身影全部被劈碎后,可当他再转过身的时候,那些虚影却又再次愈合了,仿佛没有出现一点碎裂过的痕迹一般。 而因为有了这样的尝试,狱羽才会选择用其他方法寻找这些身影之间的破绽。 三道身影在之前都是被一次被碎过的,所以狱羽可以肯定,青白的身体就藏在这三个虚影里面,但当她将三个虚影全部劈成两半之后,青白的身影所还是没有出现,如此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在她劈碎那些身影的时候青白的已经移动到别的虚影里面去了,也就这种情况才可以解释狱羽为什么最近所有的虚影劈碎了可却一直没有找到清白的真身在哪里的原因了。 而在虚影被劈成两段后,狱羽终于成功的找到了刚才的那个方法。 虽然那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找到青白这些虚影的破绽,但她却成功的让青白的三道虚影变成了五道。 随着将地上那散落的藤条劈成碎屑。青白的虚影在没有了这些藤条的支撑后似乎就会出现那种能量不足的感觉。 然而当那些碎裂的藤条数量变得更多,青白的身影竟然会莫名的增加一道。 虽然这种情况会让青白的身影越来越多,但却日益能够找到的唯一的办法,而且就是在这样的尝试下,青白的身影渐渐地由三道变成了五道,而且似乎随时都会出现下一道。 一击无果,从五个虚影里寻找到青白的真身,这个概率的确低了一些。 在狱羽那一刀劈出去后,那被她劈成两半的身影仅仅片刻又重新合在了一起。 没有丝毫鲜血渗出,毫无例外于这次的攻击又落空了。 补天! 青白在心中默默念道。 眼看着清白,像一道身影,又要凝聚出来了,狱羽只好停下了自己将藤条劈成碎屑的动作。 然而就在她停下的那一刻,青白的那五道身影却忽然动了起来。 虽然那五道身影并没有离开他们原来的地方,但他们那握着长剑的手却缓缓的养了起来。 虽然这五个虚影只有一个是青白的真身,但当这些虚影以及动作起来的时候,在狱羽眼里,这些虚影似乎也拥有了生命,在一瞬间竟然有了一点点灵性,不再是那种没有丝毫情感的影子了。 狱羽之前之所以无法判断出难道是青白的真身,就是因为这五道身影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同一个表情。 单从外表上来看,根本分不出哪个是真身。 但当狱羽看到这些虚影竟然产生了一些变化后,本来还想依靠这些变化分辨出清白的真身到底在哪里的时候,可狱羽却发现这五道身影上都有了这些变化。 他这才发现,仅凭借现在出现了这一点变化,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借着这点变化分辨出青白的真身。 虽然凭借之前的那些手段狱羽一定情况下知道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但面对青白如今的一些招式,狱羽却没有放松心情,反而时刻保持着一种的状态,随时准备彻底结束这一场战斗。 而就在狱羽踌躇着的时候,当青白在心中将补天二字说出来后,青白体内那流转的灵力在这一瞬间速度几乎达到了顶峰。 虽然不知道青白的真身在哪里,但在这一刻,狱羽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场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莫名的有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青白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一击必胜的时机。 忽然间,狱羽突然感觉身后的那一个虚影出现了一点轻微的能量波动,在其他虚影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的情况下,感受到那道身影忽然传来的感觉,狱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然而在她回头看向青白的身影的那一刻,包括她看向的那个声音。记得收到声音也在这时候突然动了起来。 这些身影瞬间离开了原地,手持长剑径直的冲向了狱羽。 看着迎面中国来的吸引与毫不犹豫的一刀劈了出去,当然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虚影竟然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 这时候狱羽才意识到,青白的真身还藏在这些虚影中,之前引起自己注意的那一道虚影可能只是个幌子罢了。 而当狱羽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其他四个虚影忽然有一道虚影中有一道寒光冲了出来。青白手持银溪剑,携贯日之长虹之势冲向了狱羽,大有一力破千军的架势。 “补天!” 剑如长虹,此时的银溪剑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仅仅一瞬间青白便冲到了狱羽的面前,然后一剑刺了出去。 作为最后一击,青白的攻击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在剑尖碰到了狱羽的那一刻,青白忽然将长剑收了回去。 虽然青白的银溪剑仅仅只有剑尖碰到了狱羽抵挡过来的长刀上,但在青白将银溪剑收回来的那一刻,狱羽却感觉自己的泯灭刀上传来了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 “三息!” 还不能狱羽从上一次青白的攻击中反应过来,清白的下一次攻击已经到了。 一剑突然刺出,就在狱羽以为又要施展那一招补天的时候,青白却携带着银溪剑突然出现在了狱羽的左侧。 然而又让狱羽有些惊讶的是,青白虽然冲到了自己的左侧,但即便占据了这么一个有利的位置,青白却并没有选择立刻攻击,而是好像在蕴亮着什么。 “剑落分九州!” 一声暴喝,这一次,青白没有了之前那繁杂的起手式,在狱羽还在抵挡那一招补天带来的威力着的时候,青白的这一剑却趁机从上而下劈了下去。 补天所带来的威力已经让狱羽有些分身乏力的,但当这一招“剑落分九州”被青白使出来后,狱羽就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补天所带来的影响还在狱羽的身上作用着,但这一招“剑落分九州”却是狱羽不得不进行抵挡的。 一瞬间,狱羽进入了一个相当不利的情势,如果这一击抵挡不住,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成徒劳了。 ……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血染金令 擂台上,金光乍现! 金光如同一把利刃,携带着无人能挡的威猛从青白手中的银溪剑中冲了出来。 然而下一刻,擂台上却被一股突然出现的蓝光所笼罩。 蓝色光辉出现的很突兀,然而在出现的那一刻,就将擂台上的两人笼罩在了其中。 一瞬间,所有人都无法看清擂台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或许,只有擂台上的那两人才知道他们两人终将迎来怎样的结果。 “噬魂!” 一声娇喝忽然穿进了众人的耳中,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想起来了之前的那一道黑色的刀刃。 果不其然,在那两个字刚落下的那一刻,蔚蓝色的光辉中黑光暴起。 这黑色的光辉明显和那蔚蓝色的光芒以及那蔚蓝色光辉中的金光属于不同的两个人,在黑光出现的那一刻,黑光并没有如同金光一样和蓝光融为一体,而是在出现的那一刻就将原本覆盖着周围这一片区域的蓝光分割了开来。 在这黑色的光辉将蓝色的光芒分开的那一刻,擂台上青白和狱羽的战斗情景终于再次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喂,喂,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擂台上的情况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众人看着擂台上出现的那一幕不免有些惊讶。 在黑光暴起的那一瞬间,众人看到的并不是狱羽那一道黑色的刀刃将青白击中后让青白连连败退,那到黑色的光辉虽然将蓝色的光辉分隔了开来,但并没有如同之前那样凝结出黑色的刀刃。 黑色的刀刃虽然没有出现,但金色的一把利剑却将狱羽逼出了场外。 当蓝色的光辉散去,擂台上的情况总算清晰了。 青白保持着他那出剑的动作站在擂台上,而狱羽却被那一道金色的光进带出了场外。 这样的情况让很多人都没有预料到,本来青白是一直处于劣势的,但谁都没想到居然仅仅是这一刹那的功夫,一道蓝色的光辉过后青白居然就胜了。 本来一直处于优势的狱羽竟然会在这一道莫名的蓝色光辉之后就被逼出了场外,这让很多人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很多人都说胜负只在一尿见,但真正能做到转眼间转败为胜的案例还是很少的,像这种情况简直是少见的不能再少见了。 擂台下,狱羽缓缓的将长刀收进来刀鞘,看了青白一眼后狱羽便转身离开了。 而直到狱羽离开了赌场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当狱羽被青白记录下擂台的那一刻这场比赛就结束了,只不过一开始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罢了。 一瞬间。整个斗武楼都震荡了起来。 巨大的欢呼声响彻这天地间,虽然有些人因为在外面参加了赌局所以当青白胜利的时候,他们肯定输钱了,但他们不高兴归他们不高兴,他们的不高兴和沮丧瞬间被所有人的欢呼声覆盖了。 “本场比赛青白胜出!” 当狱羽还在往比武场外走的时候佟奎就从斗武楼的休息室那边早都出来,当着欢呼声响起的那一刻,佟奎已经站到了擂台上,并且喊出了这场比的结果。 “我宣布,本次王赛到此结束,由我们的新任武王青白胜出,而我们的新任武王青白也将代表我们洛城前往皇城参加皇城王塞,让我们为我们的新任武王欢呼!” 佟奎的声音的确起到了一定的鼓舞作用,在佟奎的话语落下后,百姓们本来就比较高涨的情绪再次激烈了起来。 “武王阁下,这是您的金令,这将是您参加皇城王赛的唯一认证标准。至于诸侯事宜,我会在之后将所有需要注意的事情告诉您,还请您暂时不要离开洛城,暂时稍微等待几日。” 虽然认识青白,但在青白获得武王赛的冠军之后,佟奎对青白的称呼就从原来的青白公子变成了武王阁下。 “噗!” 佟奎从身后一名跟着侍从手中端着的盘子中取过一枚金令递给了青白,但他手伸出去了片刻后却还不见青白将金令接过去,等了一会儿后,佟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青白。 不知道青白为什么还不如将令牌接过去,就算两人平时有什么恩怨,但也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才计较太对。 然而在他抬头那一刻,一股鲜红的血液忽然从青白的口中喷了。 这口鲜血喷的很突兀,让佟奎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躲避,佟奎瞬间便被喷了个满脸血污。 “咳咳!” 被忽然喷了一脸血,佟奎这时候也是一脸的懵逼的,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佟奎忽然听到面前又传来咳嗽的声音,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青白可能受伤了。 来不及清理脸上的血污,随便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佟奎就赶紧去查看青白的情况了。 在这佟奎面前,青白半蹲在地上,拄着长剑,用银溪剑支撑着身体才让身体没有倒下去。 “青白公子,你没事吧?” 佟奎一脸关心的问道。 现在的青白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悬在头上的一把狗头铡一般,随时都有可能都会看下来的,但却一直没有落下来。 先不说青白和蔡仲冬的关系,更何况青白现在成了洛城的武王,那他就有责任保证青白在到达皇城之前不会受伤。 而且就算青白不是武王赛,但只要蔡彭坤父子还在这洛城了一天,青白就绝不能在他的面前受伤。 原本青白刚到洛城的时候佟奎巴不得八青白赶紧死,但现在他却不敢让青白真的出现什么危险,尤其是在他面前的情况下。 “我要回去疗伤了。” 自己的情况的确有点不太乐观,本来身体就受伤了,在狱羽那最后一次的反击中青白的身体又出现了一些状况,这简直可以说是伤上加伤了。 在硬撑了一段时间后,青白最终还是没有撑过去,伤势在那一瞬间就突然爆发了。 看了一眼被佟奎抓在手中的令牌,尽管令牌此时也被血污所覆盖,但青白根本就没有管,一把抓起令牌便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往雅间的方向走去。 “先把疗伤药吃了!” 一回到雅间,还不等青白说话,黑粒就赶紧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没有拒绝,青白将手中的令牌扔到一边。然后就立刻盘腿坐下。从青龙腕中取出了一颗丹药服下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青白现在也只能先用一些方法稳住伤势。比如服用一颗对任何人伤势都有效果的疗伤药。 服下丹药后青白就开始盘腿炼化丹药的药力,这次青白服下的丹药效果很强力,所以必须要青白进行一些辅助的工作才能将丹药的药力全部吸收干净。 果然,青白坐下还没一会的功夫呢,青白的脸色就好了很多,之前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些缓解。 看到这一幕,旁边站着的易书生不由松了口气。 看到青白居然受伤了,易书生和黑粒说不担心肯定也是假的。但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上擂台,所以也只能干看着。 本来易书生是准备去给青白赶紧找个大夫,但却被黑粒阻止了,毕竟青白那里就有现成的疗伤药,效果肯定要比那些普通大夫那里的普通止血药要好的多,所以自然就不麻烦了。 看着别人受伤自己却帮不上忙,这让易书生还是很难做的。虽然自己帮不了忙,但现在看青白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易书生也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青白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青白脸上忽然出现一道道黑色的斑纹。 这些斑纹如同尸斑一般,忽然出现在了青白的脸上,并且还在蔓延。 渐渐的,这些斑纹连在了一起,直接占据了青白半边脸,在脸上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波纹。 “噗。” 在易书生震惊的目光桌面,本来气色已经好转的青白再一次突出了一口鲜血。 而青白刚刚有些起色的面色再一次变得苍白的起来,而仔细一看,青白那喷出来的鲜血中竟然还有着一抹黑色的血液。 青白没有因为吐血就醒过来,虽然易书生不知道青白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但黑粒却知道,青白不是在吐血之后没有醒过来,而是他不敢醒过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青白的那枚丹药并不能让青白受的伤恢复过来。 当然,单纯的伤口的话青白自己就可以解决了,而在用上这个丹药之后,青白那伤口早就愈合了。 然而虽然伤口愈合了,但身体的一些地方出现的一些情况却不是那丹药说能够救治的。 “黑粒,青白他……” 易书生有些惊慌的问道,对于青白如今的情况易书生并不是多么了解的,以易书生的眼光,易书生只知道青白受伤了,但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易书生并不知道,所以此时他也只能求助黑粒了。 或许他不会治病,但能帮上一个忙自然也是好的。 当然,找大夫就算了,青白这个问题一般大夫应该是解决不了的。 “等一下,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随便给易书生回答了一声后黑粒便绕着青白查看了起来。 仔细的看了一下青白脸上的那些黑色的纹路,黑粒又低头看了看青白刚才喷出的那股血。 在低头闻了闻那有些腥臭的鲜血后,黑粒目光忽然凌厉的起来。 在易书生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黑粒忽然口中喷出了一股白色的火焰。 火焰冲向了青白刚才吐出的那口鲜血,再碰到那黑色血液后,那火药中竟然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在燃烧着什么一般。 “原来是这么回事。” ……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清血 “原来是这么回事!” 黑粒摆出来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仿佛已经掌握了青白的情况了一般。 “有结果了吗?” 听到黑粒这么说,易书生赶紧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嗯,找到原因了。你去门口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行!” 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在黑粒的安排下,易书生虽然有些有些担心青白的情况,但也没有拒绝黑粒的要求。 “我有办法帮你把身体的那些东西排出去了,但是过程可能有点难受,你尽量忍着一点,坚持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看着面前依旧双目紧闭,盘腿坐在面前的青白,黑粒一脸严肃的说道。 青白没有醒过来,但青白明显是听到了黑粒的话了,在黑粒说完这些话话后,青白则默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青白的回应,黑粒也终于动作了起来。 不见本来站在青白面前的黑粒怎么动作,只见黑粒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仅仅是一瞬间,青白的身上便出现了四道伤口,而黑粒则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四处伤口分别在青白的手腕和脚踝处,看那伤口的形状,那应该是被黑粒的利爪划过产生的。 感受到身体上长大的变化,青白只是皱了皱眉,但估计青白是猜到了这是黑粒所为,所以青白便没有什么表示,继续盘腿坐在那里。 而且做完这些之后,看着从青白手腕和脚踝处流出来的鲜血,黑粒却一时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黑粒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鲜血从青白的手腕和脚踝处流了出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显然,现在还没有到他想要的结果。 黑粒的目的本来就是替青白治疗身体上现在出现的情况,所以黑粒自然不能让青白的血就这么流下去。 当青白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达到了一定量后,黑粒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这次黑粒再次将他的利爪伸向了青白,但这次黑粒并没有让利爪落在青白的身上,而是用力抓沾了一点青白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然后在地面上刻画了起来。 由鲜血构成的图案将青白包裹了起来,仔细看去,虽然整个图案呈现一个巨大的圆形轮廓将青白包括在里面,但如果仔细去观察一些脉络的话,就会发现那散发开来的纹路分成了四股,正好连着青白身体上那四处伤口。 将这个由鲜血组织的图案完成后黑里总算重重的松了口气。 “忍住了,接下来才是最艰难的时刻。” 看了一眼盘腿坐着的青白,黑粒在进行下一步动之前先给了青白一记预防针。 果然,听到黑粒这话,青白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本来以为之前的那点痛感就是黑粒所说的难以忍受的地方了,虽然现在受了伤,但青白内心还是有些得意的。 在青白看来,黑粒多少有点小题大做了,那么一点疼痛,对青白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涨的,黑粒也太小看他青白的忍受能力了。 然而在听到黑粒之后的话后,青白就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本来的“就这”,在一瞬间便变成了“啊,这”。 没有管青白是什么反应,反正自己之前就跟他明说了,而且青白之前也同意了,现在自己又提前给他说了一声,再出什么事,那就不管他单岱弈的事了。 看着面前这血色的图案,黑粒忽然重重的吸了口气。 “噗!” 紧接着,黑粒忽然做了一个吹气的动作,然后下一刻,一股白色的火焰便从黑粒的口中喷了出来。 白色的火焰将鲜血包裹了起来,在这白色的火焰灼烧下,那血色的鲜血却如同燃料一般竟然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感受到身边传来的异样,青白干紧屏气凝神修炼了起来。 虽然知道黑粒在帮他,但这忽然热起来的温度还是让青白有些难以承受的。 虽然现在他还在尽力的忍受着这种痛苦,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抵抗了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青白就不知道自己还是把黑粒想的太简单了。 本来他以为身体上传来的痛感就是黑里所说的难以忍受的感觉了,可他很快发现他还是错了。 让他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当他以为那身体周围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炙热感就是黑粒所说的那种感觉的时候,在下一刻,青白才发现他又错了。 就在青白慢慢的开始适应身体上这难以忍受的烘烤感的时候,青白忽然感觉之前那被黑粒割开的伤口又再次痛了一下。 这次痛和之前的痛不同,这次的感觉更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紧接着便出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那伤口处竟然在短时间内失去了知觉。 “好痛!” 忽然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奔青白的脑海而去。 之前那失去了知觉的伤口处忽然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而且这种疼痛还得蔓延。 疼痛的传播速度远远超出了青白的承受范围,在青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那股疼痛便传遍了他的五脏六腑,让青白整个身体都仿佛燃烧了起来。 在这一刻,身体上传来的强烈感觉让青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身体仿佛被架在火架子上烘烤着一般,身体表面传来了一阵阵强烈的痛感,而且更让青白崩溃的是,这股疼痛感在体内依然存在,而且更为强烈。 感受到这种强烈的痛,青白刚准备醒过来看看自己此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想到了黑粒的那句嘱咐,在即将醒过来的那一刻青白赶紧又稳定住了心神,重新让自己安静了下来。 虽然那股感觉依旧存在,但现在的青白却在不断的适应着这种感觉。 当然,青白并不喜欢那种变态的用痛感来增加自己实力的方法,只不过自己刚才的情况他也知道,那诡异的感觉让他真的很虚弱。如果那种感觉不被清理出体外的话,对青白的影响应该还是很大的。 所以,面对黑粒创造出来的这种痛到极点的治疗方法,青白也只能被动的忍受了下来。 说实话,要不是还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青白差一点就直接疼得跳起来了。 而在外界,不管青白身体里的感受如何,在外界的黑粒看来,青白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好转。 在黑粒的注视下,那本来从青白身体上那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已经逐渐的转变为了黑色,黑色的鲜血在出现的刹那便被白色的火焰所包围,然后紧接着就烧了个一干二净。 至于白色火焰,则也在不断的冲刷青白的体内,顺着那些伤口冲入了青白的身体内部。 由此看来,青白的那种从身体内部感受到的至考感并不是虚假的感受,而是是真实存在的。 白色的火焰进入了他的体内,让他的体内出现了一种被炙烤的感觉也是很正常的了。 又观察了一会儿,见青白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再也没有黑色的这种诡异的鲜血出现了,并且青白脸上那黑色的斑纹也全部消失后,黑粒这才停止了继续向青白喷射白色火焰的动作。 “怎么就可这么多血……” 看着流了满地都是的鲜血,黑粒皱的皱眉头说道。 虽然放血这件事是他做的,但黑的也没想到青白居然一次性留了这么多血。 “刚才就飙血了,现在又飙血,血流的太多了,身体应该会扛不住的吧?” 看着满地的鲜血,黑粒自顾自的嘟囔道。 “算了,反正都是你的血,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见青白还没有醒过来,黑粒忽然摆出了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神情。 地上那白色的火焰还在燃烧着,黑粒本来是准备再帮青白把那些东西清除出体外之后就将这些火焰回收的,毕竟这个世界灵力稀少,能省一点是一点,那些在平时放出来的火焰在用完之后黑粒都是会选择吸收的,所以这次黑粒本来也不打算例外的。 但看了一下青白的情况,黑粒决定这次就像这些火焰留给青白吧! 在黑粒的控制下,本来在地上依附着地上的鲜血熊熊燃烧的火焰忽然开始倒卷了起来,在黑粒的注视下,那些白色的火焰将本来流淌在地上的鲜血全部卷了起来,然后顺着那些伤口流进了青白的体内。 而当地上那能够回收利用的鲜血全部流回青白的体内后,黑粒这才停下了爪下的动作。 “反正是你的鲜血,你也就别嫌脏了。” 见青白还盘腿坐在自己的面前修炼,黑粒忽然很人性化的耸了耸肩说道。 而此时青白的体内虽然黑粒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但青白体内的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本来以为当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炙烤感结束后自己的身体就恢复了,但还不能青白松口气,一股同样积极强烈的感觉又传递着过来。 而更让青白有些难以忍受的是,之前的那个感觉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但如今的这个同样强烈的感觉却持续了很长的的时间,而且很长时间后也仅仅只是减弱了那么一丝而已。 说实话,要不是体内之前的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那忽然连减弱的一点点威力青白或许都感受不到。 但哪怕只是一丝的感觉,对现在的青白来说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这次的这种炙烤感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让青白感觉自己如果在咬牙切齿的话,恐怕结牙龈已经出血了,还是大出血的那种。 “你在干嘛?为什么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 就在青白还在抵抗着那种剧烈的烧痛着的时候,黑粒有些疑惑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看着点儿 在黑粒看来,青白此时的表现简直是太奇怪了。 在黑粒眼里,自己已经帮青白把那些污秽踢出了,而且在之前那丹药的残余的药力的作用下,青白的伤口也愈合了,黑粒不明白,青白为什么还是保持着这样的一个表情。 听到黑粒的话,青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在确保自己能够抗住这股身体里传来的烧痛感后,青白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完了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然身体里的那股好像灵魂在被撕扯的感觉确实消失了,但体内那股烧痛感却依旧存在着,虽然青白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但因为有那股烧痛感的存在,青白直到现在还以为黑粒的治疗没有结束。 也因为这样,所以哪怕黑粒这边已经结束好一阵了,青白却还在那里苦苦坚持着。 “早就完了啊,你不会有哪种比较变态的嗜好,喜欢那种被折磨的感觉吧?难不成你刚才在回味?” 黑粒先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接着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然后又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白说道。 “什么鬼?你在说什么啊?” 面对黑粒这一惊一乍的表现,青白表现的是一脸懵不明白,黑粒到底在说些什么? 很明显,两个人之间的沟通明显出了点问题。 之后,再经过青白的一番解释以及黑粒又一番对青白比较有益的说词后,青白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股白色的火焰是黑粒为了以防万一才注入青白体内的,虽然当时的作用是将青白那流出来的鲜血送回到青白体内,但那些留在青白体内的白色火焰自然还是有其他作用的。 而这作用就是为了给青白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做一手准备。 这次比赛虽然是青白赢了,但最后狱羽下台的时候明显没有受什么伤势。 之所以被青白击落下擂台,完全是因为那无法抵挡的一剑让狱羽不得不做出的让步,也因此他才不得不退出了擂台的范围。 但虽然遇狱羽因为退出了擂台的范围而输了这场比赛,但她毕竟没有受什么伤,如果她存心报复的话,青白之后肯定是还会遇到狱羽的。 两个人之间肯定少不了战斗的,所以为了以防青白以后再被狱羽的这种招式伤到,所以黑粒便将那股白色火焰留在了青白的体内。 如果青白以后再被狱羽那种诡异的攻击伤到了的话,这股白色的火焰便可以短时间内替青白化解那种攻击。 白色火焰是有限的,虽然或许起不到像黑粒刚才展示的那般将青白体内的那种诡异的东西全部烧个干净,但最起码能起到一定的抵抗作用,起码对青白来说也是一种保障,所以让白色火焰留在青白体内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黑粒的一番解释后,青白终于明白了过来,虽然黑粒那让青白已经留在地上的鲜血又重新回到青白体内的方法让人无语,但所幸的是黑粒并没有把青白的鲜血从地上又倒流回青白体内这件事告诉青白,所以青白倒是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 反正在地上画那个阵图的时候还流了一些血迹,也不至于青白问起来无迹可寻,反正之前青白也一直闭着眼,倒也不害怕青白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至于青白刚才一直闭着眼没有直接醒过来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青白一直不知道黑粒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黑粒虽然将火焰存在青白体内的初衷是好的,但黑粒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那种白色的火焰之所以能在他体内能够存在,那是因为那股白色的火焰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所以,哪怕他的身体里每一寸血肉里面都流淌着这种白色的火影,他也不会感到丝毫的不适,但这种方法到青白这里就有些行不通了。 青白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虽然在修炼之后身体的强度有了很大的提升,但那却并不能和一些妖兽相媲美。 更何况黑粒的这种白色火焰本来就十分的强大,即便是一些妖兽恐怕都无法承受,青白能够承受住这种火焰已经很难得了,更不要说让这种火焰一直留在他的体内了。 而这便是青白之前一直没有醒过来的原因,也是黑粒之前忘记考虑了的地方。 那股痛感让青白一直以为黑粒的治疗还在继续,由于黑粒之前的嘱咐,所以青白便一直在那里坚持着,直到黑粒发出疑问,青白才醒了过来。 火焰在青白的体内就真的如同烈火一般一直在熏烤着青白的每一处青白,这对青白来说真的是很不好受的。 在黑粒体内的时候,这些火焰完全可以用来温养经脉,甚至可以让黑粒的经脉以及肉身变得更强大,但在青白这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了解清楚这个原因后,黑粒也提议让青白将那些火焰放出来,还是由他直接回收算了,但青白想了想后还是拒绝了。自己现在好像也能忍得住,虽然身体里确实一直有那股烧痛感,但也不算是完全承受不了,忍一忍也是能够扛住的。 当然,青白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喜欢被折磨的变态,之所以将那股白色的火焰留在身体里,完全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青白有预感,他和狱羽之间的战斗绝对不会因为这一场武王赛而结束,之后这种战斗恐怕还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黑粒的这种白色火焰还是需要预留一点的。 不为别的,以防万一嘛。 “咔!” 雅间外,易书生还在那里一丝不苟的站着岗。 本来站在这里的侍女在青白刚受伤的时候就被易书生给支走了,当然,那是黑粒让易书生干的。 青白受伤治疗的时候自然不能够被一些来历不明的人看到,为了以防万一,在知道青白之后肯定会回来使用他的那些疗伤药之后,黑粒就让易书生去把那名侍女支开了。 黑粒虽然能口吐人言,但他毕竟是兽身,所以在有些事上他还是需要易书生去帮忙代办的,有些话自然也是需要易书生去传达了。 也因为这一点,黑粒感觉让易书生知道自己会说话也是有一定好处,。最起码自己和这些普通人的交流方便了很多,不用再像原来那样事事都得让青白帮忙了。 当然,并不是说要青白帮忙就怎么怎么了,只不过青白那家伙有时候总是会很臭屁的摆个架子,甚至还会故意犯贱一下,这就让黑粒很难做的。 虽然他经常会想着找机会揍青白一顿出出气,但青白毕竟经常在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黑粒也没办法出手,所以就只能暂时忍着了。 所以在这样一番比较下来后,黑粒感觉让易书生给自己当代言人还是挺方便的,最起码听话啊! “青白?青白,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听到开门声,易书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再看到青白走出来的那一刻,易书生有些激动的快步走了上去。 “靠,你踢到我了。” 然而还不等青白回答易书生这个问题,从青白身后却忽然传来黑粒的咒骂声。 说实话,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毕竟这里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的,在已经把门打开的情况下黑粒还会口吐人言,这简直是太少见了。 听到黑粒的声音,青白和易书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而在他们回头看的时候。黑粒则刚好从地上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青白和易书生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但明显很快青白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在看到黑粒娜一脸愤愤不平的时候,青白的脸上竟然不由得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先把门关上,” 果然不论是什么情况,黑粒都一直记得自己不能让普通人看到他口吐人言的这件事。 虽然很气愤,但黑粒还是退后一些后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而在说完之后这句话后黑粒便不再开口了,仿佛真的只是一只宠物一样。 虽然易书生不明白黑粒为什么要自己这样做,但易书生还是照做了。 然而在他刚关上房门之后,在他刚转身的那一刻,一道白影忽然闪身到了他的面前。 在易书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粒就直接一跃跳到了易书生头顶的位置。 在易书生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那一刻,黑粒便一爪子拍在了易书生的头上。 虽然黑粒把握着力道,但这一爪子还是让比较瘦弱的易书生直接被拍的趴在了地上。。 “走路的时候看着点。一天天的,刚知道关心青白这家伙。他死了,我能少你那一碗臊子面还是怎么滴?不知道真正的主角站在他面前的吗?你就那样一脚踢了过来。” 在一爪子将易书生干翻在地后,黑粒径直落到了易书生的面前,然后一脸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而听到黑粒这话,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的青白忽然脸色拉了下来。 这他妈叫什么话?什么叫我死了还能少得了那碗臊子面?感情我还没死呢,你这就给我开始准备后事了啊! 青白的心中是一阵的无语。自己说给佟奎买棺材的时候都是背地里说的,黑粒这也太没眼力见儿了吧,哪有像黑粒这样当着人面就想着给人办后事的啊。 ……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灵儿 青白无语是真无语,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结果硬生生扯到了他这,关键是说着说着怎么就把他给说死了呢? 黑粒原来是走在青白前面的,在看到青白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易书生当时多少是有些激动的。 然后,就这样了,易书生一个健步走了上去,因为太激动,所以易书生当时并没有注意到青白前面还有着一个黑粒,加上黑粒变小之后大小也就到青白膝盖那里而已,所以这才被易书生一个不注意就给踢回去了。 当然了,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黑粒没有想到易书生居然会直接给自己一脚,一时没防备住,就这么让易书生把他给踢的滚了回去。 “外面没出什么情况吧?” 易书生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黑粒心里就算有气也不可能真的对易书生怎么样,所以在给易书生来了个狗啃屎之后,黑粒就没有再在那件事上纠结了。 “没什么事,就是那个楼主的刚才带着几个大夫过来了,不过都被我支走了。” 虽然青白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易书生也说不清楚,但毕竟易书生也知道,清白要是自己病了完全是不需要那些普通大夫出手的,所以在佟奎带人来的时候,易书生自然就不能让对方留下了。 一方面是知道这些人留在这里没用,另一方面让别人发现里面的情况。易书生这样子,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 “不用管他,不管他什么心思,反正比赛我已经比完了,接下来就可以准备去皇城了,先回王府吧!蔡仲冬那家伙估计还要我再给他帮点忙呢。” 听到只有佟奎过来人,青白根本就没有准备感谢对方。 自从上次的那件事出了之后,这个佟奎在自己面前多少有点讨好自己的味道,但面对这种家伙青白根本就不会领情。 一直想至自己于死地,事情败露了,就是想讨好自己好来个一笑泯恩仇,那佟奎就真的想的太多了。 “楼主,新任武王离开了。” 另一边,青白刚带着黑粒和易书生离开雅间,青白等人的动向就被汇报到了佟奎那里。 “离开了?他不是受伤了吗?不需要治疗的吗?” 听到青白居然离开了,佟奎不免有些惊讶。 看到青白受伤后,他佟奎就带着一些大夫过去了,本来想替青白治疗的感觉,但在被对方拒绝了多次后,他们只能带着那几个大夫悻悻而归了。 在他看来,青白这种江湖侠士应该身上都是带有一些疗伤药的,或者有可能还有一些自己治疗的办法,在不不信任别人的情况下,选择这种方法也是能够理解的。 而在想通这些后,佟奎也就没有过多的坚持了。 但虽然话是这样说,但青白在擂台上的时候毕竟流失了太多的血液,就算自己治疗,按道理也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的。佟奎没想到自己在这边没多久,那边居然就已经离开了,看来对方对自己的戒备心理还是挺强的啊!宁愿受着伤离开,也不想留在这里治疗。 “回楼主。小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担新任武王离开的时候,身体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势?” 看着佟奎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条斯理询问着,这名侍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没有什么伤事。怎么可能呢?这种事也有可能看错吗?” 听到侍从的禀报,佟奎这才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武王大人,他换了身衣服。从外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势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将伤势遮掩起来了,但小的的确是没有看到什么比较明显的伤势,而且武王大人他走起路来小的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完全没有因为受伤而行动不便的样子。” 面对佟奎有些惊讶的质问,这名侍从也只能从事回答道。 青白当时离开的时候他是专门去注意了一下的。的确,他当时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伤口。就算青白是先将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又换上了新衣裳,但按理说身体上有那么严重的伤口,行走起来也多少是会有点不方便的,可他当时却没有从青白身上看到半点异样,所以他这才有了青白好像没有受什么伤的结论。 但显然,对于他的这个看法,佟奎是不怎么相信的。 “行了,你下去吧。” 见这侍从对这个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佟奎挥了挥手便让这名侍从下去了。 “没受伤?根本就不可能嘛这,算了,还是先完成那位大人安排的事吧。” 斗武楼门口,因为青白忽然离场,让本来还想看看这位新任武王风采的观众们也只能被赶了出来,毕竟比赛已经结束了,他们留在那里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青白的治疗毕竟耽搁了一些时间,等青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那从里面出来的观众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大哥哥!” 之前的衣服在比赛的时候就已经破了,哪怕青白对那身衣裳再怎么中意,青白也没办法继续穿着那身衣服了,而现在,换了一身衣服的青白在从斗武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果然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青白准备混进人群离开的时候,身旁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 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青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灵儿?是你们!” 在看到那个声音的来源的时候,青白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当时从月台城往过赶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商队。 “青白兄弟!” 看到青白看了过来,应钟也笑着走了上去。 “嗯?青白?” “天呐,我看到青白了,他还离我这么近!” “大仙,收我为徒吧,我愿拜您为师!” …… 让青白没想到的是,本来因为换了身朴素的衣裳让这些从自己身旁经过的百姓大部分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但随着应钟这大嗓门的一喊,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些人里,有人惊讶、有人震惊、有痴女、有神棍,前两个都好说,可当青白看到一个长的极其丰满的女壮士一脸兴奋的向自己冲撞过来的时候,青白当时就震惊了,这体型,不去摔跤真的可惜了。 青白刚想躲开,可就在他准备躲开的前一刻,青白忽然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让青白有些无语的是,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被一个穿着邋遢的男子抱住了。 听那男子口中的话,听到对方竟然想让自己收他为徒,青白当时就无语了。 听着男子的话,没想到自己展现出来的那几个招式不仅被一些人当成了仙法,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居然还有人相信了。 我的天,居然有人这么傻吗? 青白是相当的无语,万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真的有人以为有神仙这种东西。 最为关键的是,居然有人把自己当仙人了! 青白无语了,这人的思维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就算有神仙,那些神仙就都这么闲吗?下凡来啥事不干就来参加个比赛?你疯了还是你以为神仙疯了? 不想被纠缠,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搬着自己小腿的这个男子,青白毫不犹豫的用力一震,立马将对方本来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震了开来。 “走走走,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先离开这里吧。” 一个闪身冲到了应灵儿的面前,青白一把抱起地上的灵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青白居然直接抱着灵儿狂奔了起来。 “妈的!别让这家伙跑了……” “他奶奶的,你们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几名目露凶光见青白跑了,连忙快步的冲到了易书生的近前近前。 “妈的!让你朋友回来,快点。” 几个大汉骂骂咧咧从后面围住了易书生他们。 “你们要干嘛?” 眼见被围住,易书生不由的紧张的看着周围的几人。 易书生此时也是一脸的懵。看着一群人将自己围得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青白居然就这么扔下自己跑了,而且还抱着一个孩子。 “你的朋友把我们队长的孩子抢走了。让他赶紧给我回来。否则你就完了。” 几个人凶神恶煞的说道。 “停停停,你们几个别捣乱,他是我朋友,赶紧跟上去,别在这站着了。” 眼见这两波人就要起冲突了,应钟赶紧在中间调理道。 这几人是他在洛城才招来的新人,他们并不认识青白,所以在青白把应灵儿抢走之后才有了这种反应。 本来他们是想从青白手上把应灵儿抢回来的,但奈何青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无奈之下,他们这才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原地的易书生。 说实话,应钟也没想到青白会这么做,但看到周围这些人的反应,应钟也就大致猜出青白为什么有哪种反应了,接着又看到自己的人和青白的朋友起了冲突,应钟这才赶忙调节了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追上青白再说。 ……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小白呢 “钟大哥,这儿!” 洛城宽敞的大路上,应钟带着自己的几名伙计在路上狂奔着,至于易书生,则被远远的丢在了后面。 倒不是这应钟不仗义,自己跑的时候没有管易书生这才把易书生留在了原地,而是易书生在权衡利弊后,放弃了与他们的同行。 易书生想的很清楚,应钟他们要追上青白是因为青白把人家的女儿抱走了,至于后面这几个有些疯癫的家伙其实也是奔着青白去的,只要自己不往里面掺和,自然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在那些人冲过的前,易书生赶紧躲到了一边去了,而那些人也真的就没有理会易书生,径直往青白跑路的方向走追去了。 青白的速度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追上的,而应钟他们毕竟经常四处经商,体力上自然也还算凑合,所以在他们追逐了一阵后,那几个有些疯狂的男女便被应钟等人甩开了。 虽说青白当时展现出来的东西的确让普通人很难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出现像刚才那种疯癫的情况。 神仙这种说法倒是一直存在,但一些江湖术士或者实力比较强大的武林中人有一些比较花哨的攻击手段也不算很难见到的事。 也因此,再看到青白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惊讶,甚至有些兴奋,但真正付诸行动,上来又是抱青白腿,又是一副要把青白生吞活剥的这种姿态的人还是还少的。 以自己的体力追青白肯定是追不上的,甚至恐怕连这些普通人自己都追不上,而如果这些人在追逐一番后发现追不上青白的时候结果刚好发现自己在身边,恐怕那时候就是自己自身难保了。 因此,在明知道自己追也追不上,甚至如果追上去的话还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的情况下,易书生选择了反其道而行,在这群人追青白的时候,易书生则从别的路溜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万一那些人追不上青白,想起青白的朋友自己还在这里。恐怕到时候要被缠住的就是自己了。 事实证明,易书生的这个选择还是比较正确的。 追青白的人比较少,加上都是一些不太对劲的家伙,所以将这些人甩掉还是很容易的。 可如果当时易书生选择也追上去的话,恐怕当这些人被甩开的时候,易书生恐怕还在这些人后面吊着。 脑子的确是一个好东西,最起码在你体力跟不上的时候,脑力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大街上,在将身后那些本来追青白的人甩开之后,应钟他们却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跑着。 他们是把追青白的那些人甩掉了,但青白也把他们甩掉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在青白手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也不能就这样任由女儿被别人抱走,所以大概在回忆了一下青白所跑的方向之后,应钟就带着自己这几个新招的伙计继续在路上狂奔了起来。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他们即将跑过一家餐馆的时候,忽然从背后听到了青白的声音。 青白的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当应钟回头看的时候,正好发现青白在二楼向他们挥手。 “青白兄弟啊,你跑的,这也太快了吧?” 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上二楼,一到桌边,应钟就有一屁股坐了下来。 没办法,哪怕他常年经商奔跑各地,但一下子以这么快的速度跑这么远,他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毕竟是做生意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有马匹代步的,就算偶尔会遇到那种需要耗费大量体力的事,也不会是这么快的节奏,今天这一跑,可是真的让他有些虚脱了。 “我也没想到那几个人那么疯狂啊,把我当时都吓了一跳。” “这几个是你新招的伙计吧?几位找个桌子坐吧,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跟应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后,看了一下应钟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壮汉,见这几个人面生,加上应钟之前说过进城后他会找新一些的伙计,青白便猜到这几人应该就是应钟新招的伙计了。 看着几人气喘吁吁的模样,青白便随意的招呼起了对方。 “啊!那,谢了,兄弟。” 闻言,几个人赶忙给青白道了声谢,接着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毕竟是应钟刚找来的伙计,在这新老板面前还是有些拘泥的。 这种餐馆的桌子一般都是四方桌,应灵儿占一边,青白占一边,剩下的两边刚上来的应钟又占了一边,这就剩下那一边的位置了,可他们这还有三个人,所以最后他们就是谁也没坐下,虽然很想歇一歇,但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没规矩,所以三人便选择在应钟的身后站起了岗,知道青白发现这几人确实挺累的。这才给三人安排的地方。 应钟虽然是他们的老板,但他们毕竟是刚刚跟应钟干的,所以也不会产生那种除了应钟的命令谁的话都不听的死脑子。 看这情形,面前这个青白应该是他们老板的朋友。见青白发话了,再加上他们本来就很累了,所以便顺水推舟的坐了下来。 “嗯,对。都坐,都坐,想吃什么随便点,青白兄弟都说请客了,你们就别跟他客气。” 听青白这么一说,应钟这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他应钟也的确太累了,所以在自己坐下后应钟就忘了自己这刚招的三名伙计了,听到青白的话,应钟这才对这三名伙计吩咐了起来。 “钟大哥,你这嗓门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青白一边给应钟倒着茶一边极其无语的吐槽着。 “唉,没把住门啊!常年叫卖叫习惯了,要是知道这些人对你这么疯狂。我当时恐怕连嘴都不敢开了。” 看着青白这一脸无语的样子,应钟喝了口茶,然后有些苦笑的说道。 “你不是跑货的吗?怎么还叫卖起来?”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之前跟着商队走过一段时间,所以青白也知道应钟的这个商队做的都是一些倒腾货物的买卖,从这边买到那边卖,两边都有接头的商户,像他做这种跑货生意的,应该是不需要叫喊的才对吧。 买货直接找人就行了,卖的时候他又是直接卖给那些有商铺的商贩的,怎么会轮到他来叫卖呢? “跑货那是本行,叫卖那是外快。有时候要是遇见那些稀缺的好货,直接卖给那些黑蛋有点太亏了,所以遇见那些好货的时候我们都会留着自己卖,赚的多。” 听到青白这个问题,应钟嘿嘿一笑说道。 反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部分跑后的人都会这么做的,更何况他相信青白也不会把这种事随便往外说,所以给青白说说他也不怎么介意。 应钟口中的黑蛋其实就是他的买家而已,他把货从那些小户那里买回来,然后跑到那些比较繁华又比较缺货的城池里卖掉,这便是他们所做的生意。 东西他们是有,但很多东西直接卖起来又没有多大的利润,往往需要被那些人拿回去进行各种加工制造之后才会卖出高价格,而这些加工制造又不是他们这种保护的商队所能掌握的,所以应钟这些跑货的大部分人会在每座城市里都有几个固定的买家,他们负责去收购这些货物,然后到城里后再卖给这些买家。 不过毕竟都是做生意的,在价格上压一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虽然单件卖的话价格会高一些,但自己身后毕竟有一个商队还要养活,靠单件卖的话等卖完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去了,所以明知道价格被这些黑心的卖家压了一些,应钟他们也只能把那些货物卖给他们。 利润是少了点,但毕竟量大,对比他们也就只能认栽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应钟他们在私下里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那些买家称作黑蛋。 “这么回事啊!” 青白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倒也是,普通的东西按量走,那些又好又稀缺的东西,还是单件走起来比较划算。 反正量少,也不需要耽搁多长时间,这样算下来,倒是的确能赚不少外快。 “对了,你们怎么来洛城了?”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倒不是说应钟他们来洛城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洛城离他们之前分开的地方还是挺远的,再加上他们还要沿途做生意,就算他们也要经过洛城,也不可能现在就赶到才对,时间上有点来不及了。 “这不是吗?这小丫头硬说想你了,在加上你当初又救了我们一命,我这可不得来给你捧捧场吗?” 应钟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的应灵儿说道。 “大哥哥,小白呢?小白怎么还没过来?” 果然,听到应钟说是应灵儿想自己了,青白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人家的小姑娘哪里是想自己了啊?明明就是想黑粒那家伙了。 “呃,这个,我昨天晚上饿了,一时兴起想吃狗肉,就把他给那个了。” 听到应灵儿的问题,青白不禁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副怪叔叔的眼神看着应灵儿说道。 “骗人,灵儿刚才明明看见小白了,要不是大哥哥突然把灵儿抱走了,灵儿差一点就摸到小白了呢。” 面对青白这故意吓唬小朋友的话,灵儿那小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小嘴一撅,气嘟嘟的看着青白说道。 小丫头当时虽然叫的是大哥哥,但其实她的眼睛却一直在寻找着黑粒的踪迹。 只不过事与愿违,就在她刚看到黑粒的时候,还不等他过去抱起黑粒,自己就被忽然冲过来的青白抱走了。 “那你不是给你爹说你想大哥哥了吗?怎么一来就找小白?” 看着灵儿这气嘟嘟的模样,青白笑着揉了揉应灵儿的头问道。 “那,那,那是因为大哥哥刚才已经抱过灵儿了啊,大哥哥已经抱过了,所以人家才想看看小白嘛。” 被青白的问题弄得多少有点心虚,想了一下后,灵儿明显有些心虚的说道。 ……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王府竹林 “哇,这里好大哦!” 灵儿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建筑说道。 “青白兄弟,你真的住在这吗?” 看着面前的建筑,应钟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在等应灵儿他们在那家餐馆里吃好后,青白他们又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黑粒他们,索性青白便把应灵儿他们邀请到了这里。 以青白对易书生和黑粒那两个家伙的了解,这两个家伙绝对是直接溜回来了,所以他便把一直嚷嚷着要找黑粒的应灵儿连同应钟几人一起带来了王府。 此时,他们正站在王府的门口。 “呃,因为一些原因,我那个刚好认识了那个小王爷,就被邀请到这里来了。” 青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虽然真实情况有些曲折,但青白总不能真的告诉应钟他是提着剑闯了王府之后才被人家邀请到这里来的吧。 虽然那件事蔡仲冬本人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毕竟在牺牲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客卿后蔡仲冬本身的实力却得到了提升,但让青白亲口说出来总是有些尴尬的。 “这样啊,那兄弟你还真是福分不浅啊,这种大人物都能认识!” 听到青白这有些随意的解释,应钟有些惊讶的感慨道。 说实话,当初在遇到青白的时候,听到青白居然因为懒得应付一些官面上的事情所以得罪了秦奉,应钟感觉还是很可惜的。 毕竟以小见大嘛,连那些简单的官面上的事情都懒得应酬,以后要是遇见那些比较麻烦的事情,青白恐怕就更懒得应付了。 但这些事情往往是需要参与的,毕竟世界不是一个人的,有些事并不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去做。 虽然青白那种懒得应酬的行为可以说是真性情了,但要是真的进入官场这种错综复杂的地方,真性情那就是一条弯路,还是弯的不能再弯的那种。 在加上知道青白又要去参加武王赛,武王赛的最后其实也是为官,所以下意识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并不是一条适合青白走的路。 当然了,如果青白能把他那脾气改一改的话,那或许是可以的。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青白居然在刚到洛城的时候就不认识了小王爷这种人物,有这种人物罩着,就算是再怎么真性情,在官场上也绝对会是那种顺风顺水的走下去的。 不得不说,在应钟看来,青白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青白公子。” “青白公子。” 青白刚走到门口,门口两边的护卫就恭敬的微微低头喊道。 经过这几日的熟悉,青白也逐渐习惯了这些侍卫的行礼,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而这一幕让应钟看到后,应钟更是表现出了一脸的羡慕,这地位,看来也还不低啊。 至于应钟那几个伙计,虽然青白说了可以带他们进去,但应钟却让他们留在了外面。 看到应钟几人进入了王府,这几人看的那是一脸的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这刚认识的老板朋友,居然会是王府的人。这气派的王府他们。平时可就只能远远的看一眼。啥时候啊?离得这么近过啊? 虽然三人在应钟的要求下没有进入王府。但也没有直接把他们留到太远的地方,虽然没有进入王府的内部,但也让他们过了王府的警戒范围,但就算是这地方,也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能够到这地方来,也足够他们炫耀了。 如果把王府比做皇宫的话,王府就相当于皇宫内上朝用的金銮殿,虽然没有机会进到金銮殿里面去,但能在门口看看金銮殿里面的风景就足够让他们这些普通人炫耀一辈子了。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偷偷回来了。” 一路走到自己的庭院,刚进庭院,青白就看到坐在庭院中的易书生等人。 “青白兄!” 看到青白回来,论激动程度的话,自然不可能是蔡仲冬最为激动了。 一看到青白回来,蔡仲冬就快步得迎了上去。 “你东西准备好了吗?” 看到蔡仲冬迎了上来,青白也只好询问道。 “已经准备齐全了,如果青白兄你这里没什么问题的话,随时都可开始的。” 蔡仲冬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行,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这有几个朋友,我先安排一下。” 青白随即说道。 “黑粒,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青白带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黑粒说道。 “噔噔噔噔。” 还不等黑粒猜测,当然黑粒就算猜到了也不可能说话的。本来躲在青白身后的应灵儿忽然跳了出来。 “小白,灵儿来看你了。” 一从青白的身后跳出来,应灵儿便兴奋的往黑粒跑去。 在易书生惊讶的目光中,平日里多少有些高傲的黑粒竟然被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径直抱在了怀里,然后笑呵呵的抚摸着黑粒的毛发。 看着女孩这开心的模样以及黑粒一脸不情愿可却又不怎么反抗的样子,易书生看的是一脸的惊讶。 王府后院,一处静谧的庭院中,庭院中生长着碧绿的翠竹,而青白和蔡仲冬两人此时就处在这片翠竹的中央。 这里,是青白在王府里找到的灵力最浓郁的地方了。 “青白兄,这里就可以了吗?” 让蔡仲冬没有想到的是,青白居然还要选一注风水宝地来进行布置,而且王府中转悠了半天后,青白才最终选中了此处。 “嗯,就是这里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吧。”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感觉这里比较符合自己的要求,青白点了点头便说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搬。” 等到青白同意了,蔡仲冬这才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搬?东西很多吗?居然还要找人搬?” 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自己本来只是让蔡仲冬去找些玉石就行了,有些玉石布置起来也方便一些,但青白需要的并不多,所以青白以为蔡仲冬找的也应该就一点而已,现在还要让人去搬?难不成这家伙弄了不少那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以防我找的那些东西不太符合青白兄你的标准,所以我便让人多找了一些,等会我让人搬过来后青白兄你大可以找那些质地好的,比较符合你要求的。” 蔡仲冬解释道。 见蔡仲冬都这么说了,青白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了,只能让蔡仲冬让人去搬了。 可是等东西搬来的时候,青白才发现自己还是太低估蔡仲冬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了。 看着面前的这几个大箱子,青白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用几块玉石改变一下阵法,但蔡仲冬居然直接找来了几大箱子的玉石,有大有小,好坏各异。 “你这,我应该用不了几块的。” 看着面前的这些玉石,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青白兄你找好的用就行,不需要担心浪费,哪怕你只需要这最里面的那一小块,我也让人立马给你取出来。” 蔡仲冬毫不在意的指着面前的一块脸盆大的玉石说道。 “……” 青白有些无语,虽然这些玉石的珍惜程度在青白眼里很一般,但在这个世界也算得上是好的了,青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让蔡仲冬随便找一下来用用的,却没想到蔡仲冬居然这么重视。 要是让蔡仲冬知道青白让他找玉石只是随便的一个想法,也不知道蔡仲冬会怎么想。 不过这也能看得出来,蔡仲冬对于这次的实力提升还是很重视的。 “好,那我就开始挑了。” 对方都这样说了,青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蔡仲冬说的也没错,越好的的玉石效果越好,虽然这些玉石的质量一般,但仔细挑一挑,还是能找到一些好玉的。 青白自己动手,自然就不用蔡仲冬在找人来开玉石了,银溪剑随便斩两下,青白想要的那一块就出来了。 “完成了!” 经过一番挑选后,青白终于找到了找出来这些玉石中自己最看得上的那一部分了。 “那青白兄接下来还需要什么?” 见青白挑玉石这里忙完了,蔡仲冬又赶紧问道。 “接下来就不用你管了,我来就行,你在一旁等着吧。” 青白说道。 青白要做的并不难,蔡仲冬他们之所以不能够自己突破,说到底就是灵力不足的问题罢了,而青白要解决的,自然也就是这灵力的问题了。 灵力问题嘛,一个八方来朝阵法就可以解决了,但因为这世界灵力的问题,青白还是需要做一些改善的。 在青龙腕中翻找了一番,在蔡仲冬没注意到的时候,青白悄悄的一块蕴含火灵力的灵石取了出来。 火灵石被青白一份为八,以一处为中心,分八个方位将这八块火灵石碎片放置了下来。 而在火灵石碎片更中央的位置,青白则将自己挑选出来的八块玉石碎片放了下去。 这一下,青白新创的八方来朝阵法的基础就基本完成了。 阵法在青白的说下很快刻画完成了,这次的阵眼,青白选择了一块那些普通玉石的边角料。 以普通玉石的边角料作为阵眼,这样一来,这阵法的威力连大打折扣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几乎没有了作用。 ……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突破准备 众所周知,八方来朝阵法的作用就是吸纳灵力,而吸纳灵力的强弱一方面看阵法,阵法够大,够精密,相应的阵法的威力也会有很大的提升,而在阵法完成后,同样的两个阵法威力的区别就要看阵眼了。 阵眼越强大,阵法对灵力的吸撤力度却强大,也就意味着阵法越强大。 就如同当初青白第一次刻画出这个阵法的时候,青白当时作为阵眼的可是用的青龙腕来当阵眼的,虽然因为青龙腕有吸纳灵力这个效果让最终的结果有些偏差,但阵眼的重要性确实毋庸置疑的。 就如同一盆水一样,同样的一个人,让他用杯子将里面的水全部清理干净的速度肯定要比让他用勺子清理的速度要快一些的。当然,正常人一般会选择直接揭起盆子倒了的。 而这次,青白在阵眼的位置用了一块几乎没有什么灵气的玉石,说实话,这阵法的威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不过虽然这个阵法的效果很微弱,但却很符合青白的想法,青白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蔡仲冬这次要的并不是普通的实力增长,而是境界上的突破,所以这次青白也不能再用原来的方法了。 为了确保这次的成功,虽然失败的概率很低,但青白还是决定用上一些比较保险的方法。 既然蔡仲冬修炼的是火灵力,那青白就就用火灵力为蔡仲冬补充。 而这次灵力的补充来源,就是青白刚才摆在阵法中的灵石。 既然灵力源离得这么近,自然也就不需要太强的吸附能力了,这种微乎其微的能力刚好,只将这周围灵石上的灵力吸撤过来就行了,散布在空中的灵力反而不适合这次使用。 “坐到这里面去修炼,就用你平常修炼的方法就行了,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青白指着阵法的中央说道。 “好。” 看得出来,蔡仲冬对青白的安排还是很信任的,在青白的安排下,蔡仲冬立刻快步走到阵法的中央坐了下来。 “这,我感觉我的实力居然开始波动了!” 刚坐下来,还没有开始修炼,蔡仲冬就不由的发出了一阵惊叹。 在上次青白帮蔡仲冬把实力提升上去后,虽然蔡仲冬也自己一直加紧修炼着,但在实力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是蔡仲冬不够努力,只是因为在这种大环境下,他们想增长一点实力简直太难了。 修炼到内力五层,这还是在有那种副作用极大的丹药的辅助下的效果,但即便如此,修炼到当初那个境界,也耗费了蔡仲冬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这时间长到什么程度呢?这时间,可是以年为单位的。 实力的每一次增长需要的内力都是庞大的,从开始修炼到修炼到内力五层这个境界,蔡仲冬都整整花去了那么长时间,在之后。灵力的吸纳速度是一样的,但如果还要想要把实力提升上来,这次注定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天赋,的确有那种东西,对灵力的吸纳却有亲和力,修炼的速度自然也是越快的,而除了天赋以外,靠的就是功法了。 以蔡仲冬的身份,功法自然是不缺的,但和这稀薄的灵力比起来,他那功法带来的效果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所以,哪怕他在青白帮他把实力提升上去后又修炼了很长时间,但在实力上却很难有增长。 而在他坐在阵法中的时候,因为阵法的作用,灵力在他坐下的时候便将他包裹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个效果。 “嗯,先安心修炼吧,等你境界突破了再说。” 对于这种情况,青白毕竟已经体验过几次了,所以对于蔡仲冬的这种感受,青白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 闻言,蔡仲冬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在青白的注视下,蔡仲冬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看着火灵石中的灵力在经过放在火灵石面前的玉石的过滤之后涌向了蔡仲冬,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情况果然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 为了让进入阵法中的灵力都比较精纯,当然,这个精纯并不是说灵力有多么浓郁,或者纯度有多么高,只是单纯的指的是灵力的种类而已。 为了让灵力充分的被蔡仲冬所利用,青白将阵法吸纳灵力的来源变成了着几块火灵石,而在火灵石中的灵力被吸纳出来后,青白有刻意的让这些玉石进行过滤一番,这样一来,既保证了灵力都是蔡仲冬需要的火灵力,同时又保证了灵力的精纯程度不是很高,可以符合蔡仲冬的吸纳要求。 这火灵石毕竟是青白带来的,里面灵力的精纯程度和这个世界里灵力的纯度相比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青白便有了这利用这些玉石的想法。 在找这些玉石的时候,青白特意嘱咐蔡仲冬要找那些蕴含灵力的玉石,这种玉石既然蕴含灵力,就说明它对灵力的保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但既然能够将灵力保存在里面,就说明它能够吸纳灵力,而有了这种效果之后,青白就可以放心的让火灵石里面的灵力涌进玉石,由于玉石的吸纳效果会将会火灵石中涌现出来的灵力进行一半稀释,在稀释之后,这种灵力再传入在蔡仲冬周围,这样蔡仲冬周围便会充满蔡仲冬能够适用的那种灵力了,这样就能够更好的让蔡仲冬吸收了。 看着灵力被蔡仲冬缓缓的吸纳,青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蔡仲冬的实力正在缓慢的增长着。 虽然很缓慢,但在这种一直增长地效果地维持下,蔡仲冬想要突破也是很快的是了。 蔡仲冬的实力毕竟在之前突破的时候没有突破到巅峰,所以现在一开始并不是为突破做准备,而是在尽可能快的时间内,让灵力快速的突破到内力九层巅峰。 “到了!” 在等待了一会儿后,蔡仲冬的实力总算突破到了内力九层的巅峰状态,接下来,也就该境界的突破了。 看着蔡仲冬周围的这种灵力情况,青白想了想,还是决定帮蔡仲冬一把吧! 按照青白本来的打算,他是不准备在蔡仲冬突破的时候,再帮蔡仲冬做什么的。 毕竟有了这些阵法的辅助,蔡仲冬是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突破的,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费时间,青白还是决定还是帮蔡仲冬一把。 看着蔡正东在酝酿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突破境界了,青白则悄悄的走到了蔡仲冬的身后。 这种小境界,按道理来说是不需要人帮忙的,但一想到蔡仲冬他们体内灵力过于驳杂,突破时恐怕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青白还是决定给蔡仲冬一些助力,让他更好的突破上去。 在蔡仲冬都开始突破的时候,青白则悄无声息的将一缕极其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注入到了蔡仲冬的体内。 这种灵力按道理来说是不太适合蔡仲冬的,毕竟蔡仲冬体内的那些灵力都太过驳杂了。按道理来说,这种精纯的灵力和蔡仲冬体内那种灵力比起来就是两种不同的灵力,肯定是不相容的,冒泡送进去,对蔡仲冬来说可能还是一种负担,但在这突破的时候,这种灵力却可以起到很强大的作用。 以蔡仲冬如今的实力,想要突破实力的话,其实就是让本来能够储存一定量的灵力空间变得更大而已, 想要让灵体的储存空间变得更大,那就需要在突破的时候打破那层在外面包裹住的屏障。 而这种屏障,便是蔡仲冬他们实力无法提升的关键所在,以蔡仲冬他们修炼出来的那种灵力,是很难打破那种屏障的。 想到这儿,青白也就猜出这个世界为什么很少有人能够突破上去了。 以他们的那种灵力纯度,和灵力突破时的那种需要的灵力纯度比起来,的确是有些太逊色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他们有很多人已经修炼到了内力九重巅峰的地步,但在突破的时候他们却很难突破那种屏障,因为有那种屏障的限制,让他们的实力也很难提升上去,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出现内力九层一大堆,但真正的强者却寥寥无几的情况。 说到底,一开始他们的路就错了,但生在这个世界,却注定了他们不错都不行的命运。 选择那种纯度高的灵力,他们的修炼速度将如同龟速,而且还是和普通人比起来,而不是青白的这些修炼者。 而选择驳杂的灵力,虽然灵力太过驳杂,但实力的提升却相对容易一些,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虽然修炼高纯度的灵力对以后的突破有好处,但以这世界的灵力纯度,能不能修炼到那个境界都不一定,就更不要说突破这种事了。 无奈的选择终将带来一个无奈的结果,两边都是无奈,他们也只是选了一个很好走的路罢了。 虽着青白这股灵力的涌入,蔡仲冬体内那些灵力在几次冲击屏障失败后已经有些暴躁的怨念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几乎在青白出现的瞬间那些灵力便涌了过来,仿佛要将这些灵力吞噬了一般。 …… 章节目录 第270章 道境一层巅峰 之所以让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涌入蔡仲冬的体内,青白的目的其实就是替蔡仲冬突破那层屏障而已。 因此,面对蔡仲冬体内那涌过来的灵力,青白并没有理会,而是专注的准备着自己的工作。 虽然这股被青白送进去的灵力只有那么一小股,但即便质量只有那么一点点,但面对蔡仲冬体内那汹涌的灵力流,这股细微的灵力却依旧难以被磨灭。 这股精纯的火灵力在蔡仲冬的体内穿梭着他无视了所有涌过来的驳杂灵力,目标只有那一圈看不见的屏障而已。 当这股灵力抵达气海位置后,在青白的控制下,这股灵力先是在蔡仲冬的体内饶了两圈,在蔡仲冬的身体修炼能够适应这股灵力后,在青白的控制下,这股灵力忽然往气海的一侧冲去。 速度极快,几乎在眨眼间,这股灵力便碰到了阻挡蔡仲冬实力提升的那个屏障,而也就是在这时候,本来一直在想方设法突破原有境界的菜,中通忽然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阻挡着自己实力提升的屏障,仿佛忽然间消失了。 没错,就是忽然间。 在青白的那股灵力碰到那屏障的一瞬间,那屏障便如雪花碰到了滚烫的烙铁一般消融了。 这一瞬间发生的很快,别说蔡仲冬没有反应过来,连青白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 如今看来,蔡仲冬的情况和青白想的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青白之前一直以为蔡仲冬他们无法突破,是因为这境界的屏障阻挡了他们灵力的吸收。 因为有屏障的存在,所以他们无法储存大量的灵力,因此他们的实力自然也就没办法上去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屏障似乎和青白想的有点不太一样了。 按照青白原本的想法,因为突破境界时的屏障太过强大,蔡仲冬他们所修炼出来的灵力又太过驳杂,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办法突破那个屏障,所以境界也就停止不前了。 可现在一看,青白才发现他想错了。 这屏障的强弱程度和我自己当时突破时那屏障的强弱程度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因为蔡仲冬他们所修炼出来的人灵力太过驳杂,而这也间接导致了他们所遇到的屏障也并不像青白当初所有的屏障那样厚实。 因为灵力的质量问题,这屏障也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虽然蔡仲冬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但在青白看来明显难度已经降低很多了。 修炼的过程就如同建造一栋房子一般,境界就如同地皮,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会让地皮增长很大一部分。 地皮增大了,这地皮里能建造起来的房子自然也就多了。 修炼就如同给这房子里住人一般,境界突破后,虽然地皮变大了,但房子的数量还是那些,所以实力上该不会有太多的增长,只不过是有了增长的空间而已。 而修炼的过程就如同建筑房屋一般,随着不断的修炼,房屋越来越多,里面能储存的灵力自然也就多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实力突破了,但实力的增长却不能依靠直接灌输灵力来完成的原因了。 实力想要提上去,还是需要进行不断的修炼的。 只突破而不修炼,也就相当于拥有一块大一点的地皮而已,其他的方面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蔡仲冬的情况就是这样,因为常年修炼这种驳杂的灵力,这也就导致了他所建成的房屋和青白建成的房屋比起来,简直如同高危建筑一般。 而同样的,青白本来以为蔡仲冬的突破会如同自己突破一样艰难,可事实却是,蔡仲冬的突破对青白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如果将青白的突破比做购买了一处风水宝地的话,蔡仲冬的突破就是他自己开了一片荒。 当青白带着一群人来帮蔡仲冬寻找风水宝地的时候,蔡仲冬却随便找了个荒地就完事了。 “我,我,我突破了!” 蔡仲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在自己双手中流转的灵力说道。 “安心修炼,别浪费周围的灵气,抓紧吸收。” 就在蔡仲冬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己的时候,青白的声音忽然在蔡仲冬的身后想起。 “啊,嗯!” 有些激动的蔡仲冬听到青白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了点头。 自己现在刚突破,稳固境界是必须的。同时,虽然蔡仲冬不了解灵力,但在这种环境下修炼了一会儿,蔡仲冬也能明显的感受到,在这种环境下,对他的修炼还是很有帮助的。因此在青白嘱咐后,蔡仲冬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白回来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然而现在,月亮已经到了树梢的位置了。 “青白兄。” 看到青白从修炼中醒了过来,蔡仲冬在旁边轻声呼唤道。 蔡仲冬的修炼很早就结束了,毕竟那块火灵石也不是多么好的东西,里面蕴含的灵力其实也就那样子而已,所以当蔡仲冬在阵法中修炼了一会儿后,蔡仲冬就感觉他实力的增长速度已经降下来了。 虽然青白制作的阵法,但阵眼毕竟没有什么吸纳效果,所以在那几块火灵石中的灵力为吸光后,蔡仲冬就基本上没必要再借助阵法灵力在修炼了。 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令蔡仲冬有些欣喜的是,虽然他对道境的实力划分不怎么了解,但蔡仲冬也能感觉到,自己不仅突破了,而且他的实力绝对不止道境一层那么简单,最起码也要接近道境二层了,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而在蔡仲冬从修炼状态退出来后,蔡仲冬有些惊讶的发现,青白竟然也处在了修炼状态。 而令蔡仲冬有些不解的是,青白不仅处于修炼状态,而且修炼中的青白竟然脸色苍白,仿佛消耗了很多一般。 “实力提升了多少?” 虽然青白一副需要的状态,但青白还是先向蔡仲冬询问道。 “我?应该有道境一层巅峰的境界了。” 蔡仲冬估摸了一下说道。 “不过青白,你这是……” 蔡仲冬回答完青白的问题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担忧之情。 ……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庆功宴的准备工作 “青白兄,你这是……” 蔡仲冬脸上带着担忧之色询问道。 “无妨,消耗有点大,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青白摆了摆手说道。但就青白的情况而言,明显有硬撑着的成分,虽然青白嘴上说着“无妨”,但就脸色来看,怎么都给人一种消耗极大的样子。 “这……,不管怎样,蔡仲冬先谢过青白兄了。青白兄他日所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蔡仲冬必将竭尽全力。” 蔡仲冬一脸郑重的看着青白说道。 青白会消耗这么大蔡仲冬也没有想到,因为有上次提升实力的经历,所以蔡仲冬下意识里把青白帮自己突破当成了一件对青白来说并不怎么难做的事情,可他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突破对青白来说消耗竟然这么大,平日里一直给蔡仲冬一种深不可测感觉的青白此时竟然会如此的虚弱。 “青白兄,可需要我给你找一些恢复元气的补药?” 蔡仲冬询问道。 “不必了,那些草药暂时用不到,我这消耗也不是很严重,修养几日就好了。不过你父亲要突破的话,可能就要再等几日了。” 青白依旧是这副很虚弱的样子,一副有气无力的给蔡仲冬说着。 “青白兄你修养好身体就行,我们可以等的。” 蔡仲冬连忙点头说道。 “嗯,准备好玉石,到时候还要用。” 青白嘱咐道。 青白虚弱吗?青白当然虚弱,只不过青白的虚弱和帮蔡仲冬突破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罢了。 如果和平时的状态相对比的话,青白的状态的确是有些虚弱的,可这虚弱,其原因则是因为青白和狱羽的那场战斗。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青白基本上很少出现这种大规模消耗灵力情况,可面对这次的战斗,青白却不得不消耗了体内大半的灵力,这也导致现在的青白处在了一个相对虚弱的状态。 当然,虽然说是虚弱,但其实对青白正常的生活并不影响,只不过灵力恢复的速度有点慢,就这点让青白有点不满意罢了。 因此,青白刚才之所以那么虚弱,并不是因为青白真的消耗了多少,之所以有刚才的那样的表现,其实完全就是青白演的一场戏而已。 倒不是青白想要从蔡仲冬那里得到什么,事实上,蔡仲冬身上并没有青白需要的东西,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完全是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而已。 虽然现在才这么做有点为时已晚的感觉,但青白还是觉得掩饰一下总是好的。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在这个世界里,一般人的实力增长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在自己这里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容易了,尤其是这个道境,很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在自己这里表现的太过轻描淡写的话,总会让青白和这个普通人的世界有一些隔阂的。 因此,为了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青白才选择了这样的做法,哪怕蔡仲冬他们会为自己保密,青白也还是选择了进行适当的掩盖。 “回来了啊,忙完了吗?” 青白所居住的庭院内,见青白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在喂鱼的易书生看了眼青白说道。 “嗯,暂时完了。” 青白点了点头回应道。 “哦,对了,灵儿和钟大哥他们呢?” 看了眼庭院,见庭院内并没有应钟和应灵儿的身影,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天都黑了,他们当然是回去了呗。” 易书生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回去了?怎么没留他们住下来,这房子不是还有很多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然这里是王府,并不是青白自己的府邸,但蔡仲冬在把这个院子送给青白住的时候就明说了,里面的一切由青白安排,对比,青白当然是不会客气的,而之所以将灵儿他们带来,青白原来的打算其实就是让应钟他们两个住下来的,可能想到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对方却已经走了。 “你把谁想的都和你一样闲吗?人家还有一整个商队要照顾,我倒是想把钟大哥留在这里住一晚的,但他却说商队里的其他伙计还没有安排好住宿,所以就带着灵儿离去了。” 易书生解释道。 青白带回来的就两个人,那可爱的小姑娘虽然让易书生都感觉有点可爱,只不过人家小姑娘并不认识他,一来这院子,小姑娘就抱着黑粒去玩了,只留下了应钟和易书生留在了庭院中。 不过也是趣味相投,易书生当年参加朝廷举办的科举考试的时候倒是也游历了很多地方,而应钟作为四处走商的商人,游历的地方自然也不计其数了。 本来两人只是尴尬的随便聊了几句,但却不想聊着聊着竟然有了种趣味相投的感觉。 聊的熟络的,本来只是互相寒暄的几句的两人便称兄道弟了起来,而在应钟准备离去的时候,易书生便自然而然的让对方留下来,只不过被对方拒绝了之后易书生也就没办法了。 现在青白又突然询问了起来,易书生也只能如实回答了,反正本来也就是这么回事罢了。 “那行吧,他们那一大帮子人,安排起来到的确是挺麻烦的。” 青白想了想说道。 毕竟自己当初也跟着商队走过一段时间,所以商队里的人有多少人青白也是大致知道的。 而且这商队还不是只有忙的普通的那些伙计而已,还有一些家眷跟在里面,应钟作为商队的领头人,自然是要把这些都安排好的,硬是把对方留在这里,到的确有些不妥。 “那行,天也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青白对易书生说道。 然而就在青白刚准备进房间的时候,青白忽然想到了什么。 “咱们这院子是不是少了个人?”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是,我还以为你注意到呢,感情你现在才发现少了个人啊!” 易书生有些无语的说道。 “哦,对了,想起来了,黑粒怎么不见了?” 青白现在才想起来,从自己从蔡仲冬那里回来后,自己好像就没有看到黑粒的身影了。 “他被那小姑娘抱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姑娘要把他抱走的时候也不见他怎么反抗?” 易书生一边解释,一边说出来自己的疑惑。 “正常,他就那样子。” 听到黑粒被应灵儿抱走了,青白表现的是一脸的正常。 “不管他了,过段时间他就自己回来了。” 反正黑粒有自己的智慧,青白到不需要担心黑粒呗拐走或者自己不能回来。 翌日,蔡仲冬又早早的来了青白的院子。 “你这是……” 看着蔡仲冬以及跟在蔡仲冬身后地这个仆从,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道这大早上的,蔡仲冬又要干什么。 “青白兄,这是为你办庆功宴前要发出的请帖,时间是明天巳时开始,你看看这些官员里有哪些不需要请,或者你还需要请那些朋友,我让人尽快拟订请帖送过去。” 蔡仲冬解释道。 “不过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太远的朋友可能就请不到了,青白兄如果洛城附近有朋友的话,到时候倒是可以请过来。” 前一句话刚说完,蔡仲冬就接着解释道。 “庆功宴啊,说起来,我之前惹得那个秦奉派人追杀我就是因为我在他给我办的庆功宴上放了他的鸽子。” 青白有些半回忆的说道。 “那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那秦奉虽然被传的做人是如何八面玲珑,但为人处世上也就那样,在结果还有悬念时就为武王办理了庆功宴,这件事到的确实他有错在先。” 蔡仲冬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继续回忆反而影响心情。” 青白摆了摆手说道。 也的确没有继续顺的必要了,那秦奉反正也已经命不久矣了,但的确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将死之人而追忆。 要不是洛城和月台城还搁这很长的一段旅程,恐怕那秦奉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这上面写的这些官员我也没几个认识的,你就自己随便看着来吧,至于我的朋友,倒是的确有一些刚好在洛城。” 在看了蔡仲冬那递过来的名单后,青白想了想说道。 青白的朋友自然就是应钟的商队了,虽然青白在商队里并没有待多久,但毕竟和里面的一些人还是比较熟悉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的确没有什么朋友,与其到时候去个那一群不认识的官员虚与委蛇,还不如和几个认识的朋友把酒言欢来的惬意。 庆功宴这种东西青白倒是的确想过就免了算了,但蔡仲冬却选择一再坚持,按照蔡仲冬说的,为武王准备庆功宴是基本礼仪,他们还是遵照规定比较好。 至于商队的位置,虽然青白不知道,但毕竟那么大的的一支商队想要找到还是很容易的。 在蔡仲冬的安排下,商队的位置很快就被找到了,而青白的庆功宴的请帖,则毫无意外的送到了应钟的等人的手上。 看着整个王府都因为自己的庆功宴热闹了起来,青白竟然还有了一点点的紧张。 ……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矛盾 “青白兄,对这庆功宴可还满意?” 王府内的一处楼阁处,青白和易书生以及蔡仲冬三人站在阁楼上,看着王府内络绎不绝的来客,蔡仲冬笑着询问道。 “挺热闹的,不过和我想的还有点不一样,我还以为很多人会有些不屑一顾然后直接不来呢,不过看样子,似乎好像都来了。” 看着下方那一个个往宴会的举办处赶过去的达官显贵,青白开口说道。 虽然自己是新任武王,但这里毕竟不是月台城,而这里毕竟是洛城,里面的达官显贵可不是月台城的那些达官显贵可以比拟的,所以哪怕自己是新任武王,但青白还是觉得会有一些不鸟自己的。 但看现在的情形,虽然不知道来客的名单,但应该也来的差不多了。 “青白兄你毕竟是这洛城的新任武王,就算他们再怎么好高鹜远,请帖都送过去了,这些事他们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蔡仲冬说道。 蔡仲冬明显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先不说这些人给不给青白面子这个问题,单就请帖是王府派出去的这一点,蔡仲冬就不相信谁敢有胆子不来! “殿下,门口出了点事。” 就在三人闲来无事的看着下方的人来人往的时候,王府的一个管家忽然从楼下走上来说道。 青白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公,所以迎客这件事自然是不用青白插手的。 而至于迎客这件事,蔡仲冬自然是把这事扔给那些管家了,这种事,当然是不用蔡仲冬亲自来办的。 “什么事?” 听到这个管家的汇报,蔡仲冬悠哉悠哉的将手中的茶水放下,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陈大人和白大人,两位在门口吵了起来,我们也拉不住,所以小的就只能来这找您了。” 这名小管家赶紧汇报道。 “陈鹏刚和白雄才?” 听到管家的汇报,蔡仲冬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对,正是这两位大人。” 这名赶紧点头说道。 “又是他们两个,行了,带路吧,我去看看。青白兄,易兄,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 蔡仲冬先是对这个管家吩咐了一句,然后又对青白和易书生说道。 “等等,要不我们一起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见蔡仲冬起身就准备走,青白赶忙开口阻止道,然后又询问了一下易书生的意见。 “走吧,一起去看看,反正也没事。” 面对青白的想法,待在这也待的有些无聊的易书生自然是答应了。 王府门口,青白一行四人刚走到门口,就发现远处的守卫那里聚集着一群人,看着这么多人聚在那里,青白下意识的把这些人当成了看热闹的吃瓜观众。 想进入王府的范围,首先要做的就是通过远处那时刻有守卫戒备着的关卡。 王府毕竟不是普通地方,虽然王府的正门口在青白现在所处的地方,但一般人想来到这里都是需要特殊的认证的。 之前听那名管家的汇报,这里应该是有两个权贵在这里吵了起来。 即便这些权贵平时出行的时候带着几百人的侍卫,但今天来王府,他们一般情况下带的护卫也最多就几个人而已。而现在聚了这么多人,青白自然而然的就把其他人当成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了。 不过看这样子也难怪了,毕竟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还不属于王府的范围,两人在王府外吵得起来,哪怕这些管教在王府里身份一般,但如果他们两个在王府的范围吵了起来,这些管家还是能够强行制止他们的。 但很明显,这两人明显知道规矩,所以他们偏偏选择了在王府实际上门口的位置,王府这边虽然知道这两人吵了起来,但想阻止却没办法。 这样一来,这些管家们也就只能让蔡仲冬这做主子的过去调解了。 或许这样做会显得他们有些无能,但这总好过因为这两个人而搅乱了整个宴会来的强吧。 “过去看看。” 看着这有些混乱的人群已经将其他人进来的路给堵住了,蔡仲冬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两个人是不是经常闹起来?” 一边往过走,青白一边开口问道。 “嗯,他们两个的矛盾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反正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吵,也不见他们真的什么时候动过手,就是天天打嘴炮。” 蔡仲冬有些无奈的说道。 青白之所以会认为这两人之间经常有矛盾,完全是因为在蔡仲冬刚听到这两人的名字的时候,蔡仲冬眉头就不紧皱在了一起。 很明显,蔡仲冬处理这两人之间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于这两人,蔡仲冬也是很无奈的。 这两个人一直都没什么大过错,就是动不动两人就吵在了一起,而且两人都是当初跟着蔡彭坤南征北战的得力干将,在蔡彭坤这都有不少的功劳,所以哪怕这两人经常捣乱,蔡彭坤也不好太过追究两人。 更何况,这两人之间也就是经常吵吵而已,也没有犯什么大事,蔡彭坤也只能每次都是无奈的给两人调节一下了,现在落到了蔡仲冬这里,这种的也就只能照做了。 “老何?” 随着接近人群,青白看着面前一些有些熟悉的背影忽然开口呼唤道。 “嗯?青白兄弟?”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呼唤,这名叫做老何的男子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到,在看到青白的瞬间,老何有些惊讶的喊道。 “还真的是你啊,我就说你们怎么还没进去,原来在这看热闹呢。” 看到面前的男子真的是应钟商队里的人,青白一脸无语的说道。 青白在阁楼上张望了很久,可却一直没有看到应钟他们的商队进来,没想到等自己没事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居然在这里看热闹,自己居然还在里面等了半天,这群家伙却看起热闹起来了。 虽然那次的战斗让商队死了一些人,但大部分人并没有什么事,最多也就受点伤而已,所以青白认识的人在商队里还是有不少的。 “看什么热闹啊,那个狗官欺负我们没见过什么世面,居然要赶我们走。要不是另一个大人替我们做主,我们就真的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听到青白的话,老何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欺负你们?不是说是两个将军吵起来了吗?” 听到老何的话,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后来的情况。开始不是这样的。” 老何说着,将这件事的原委又重新原原本本的给青白解释了一番。 听了老何的解释青白才明白,应钟的商队其实早就来了,只不过看着门口络绎不绝的达官显贵,应钟他们没敢和这些人一起往进挤,就先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直到来往的人少了一些后,他们才开始往里面走。 蔡仲冬给商队的请帖是不限制人数的,除了一些和青白认识的人,那些新来的伙计虽然不认识青白,但也都想进王府看看,同时又想见一见青白这位新任武王,所以在他们的一致要求下,应钟就把想来的人一起带来了。 本来刚变得稀疏起来道路因为应钟这些人的加入瞬间又拥挤了起来,哪怕应钟他们尽量不去惹那些达官显贵,可他们这忽然来的这一大帮子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其中对他们意见最大的就属这陈鹏刚了。 在应钟他们刚准备给守卫递上请帖的时候,陈鹏刚不仅将刚准备将递出请帖的应钟推到了一边,更是对应钟这群人嫌弃不已。 用陈鹏刚的话来说,不管应钟他们是怎么搞到请帖的,但他们想通过这次的宴会往上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并且明言,如果他们识相的话就自己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面对这样的言语,应钟虽然也很不服气,但毕竟应钟也有着自己的城府,所以哪怕心里很不服气,但应钟还是忍了。 然而,应钟选择了忍让,不代表别人就会有所退让。 面对应钟的忍让,陈鹏刚选择了变本加厉的在那里滔滔不绝,而这,却让商队里的其他人看不过眼的。 面对这个当权者的羞辱,商队里的人都只是普通人,所以也就只能忍过去了,但在心里,他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也就是因为这份不服气,几个年轻人就忍不住嘟囔了几句,可谁想到,他们那些嘟囔的话却正好被陈鹏刚这家伙给刚好听见了。 商队不好惹陈鹏刚,可陈鹏刚却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转眼就要让手下将那几个说闲话的年轻人抓起来。 两边的矛盾起的太突然了,本来商队这边是不准备和陈鹏刚那边对着干的,但在矛盾触发的瞬间,情况就没有他们遇见的那么好控制了。 面对陈鹏刚的护卫,商队的人也选择了动手,而在两边争斗的时候,白雄才则趁机挤了进来。 有了白雄才的插入,陈鹏刚自然也就懒得对付商队了。 虽然商队的人比较多,但大部分人在动手方面都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即便两边动手没多长时间,但商队的人还是受伤了。 至于白雄才,本来就和陈鹏刚不对付,不管是为了公平还是单纯的想和陈鹏刚对着干,他都选择了商队的这边。 而这,还只是事情的一个转折点。 本来在白雄才插手后,商队的人就把希望放在白雄才身上了,希望白雄才能够给他们主持公道,而且商队里的人都受伤了,他们也的确很需要一些公道。 然而,就在众人将把注意力放在白雄才和陈鹏刚两人的对峙上的时候,谁都没想到,陈鹏刚的一个手下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竟然把灵力给撸了过去。 应灵儿本来是被护在商队的中央的,不过因为之前的冲突,灵儿才被安排在了一旁,可就在他们以为要得到一个公道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灵儿的惊叫声。 那一声“爹爹”让应钟刚放在来的心里面又吊了起来,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陈鹏刚的手下抱着一脸恐惧的灵儿回到了陈鹏刚的身旁。 ……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凭什么来 众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陈鹏刚和白雄才身上的时候,陈鹏刚的手下却在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将灵儿抱走了。 陈鹏刚的手下出于什么目的将灵儿掳走并没有人知道,事实上,还不等他们做出应对政策,陈鹏刚的那个手下就已经血溅当场了。 在应钟一脸担忧的看向被掳走的应灵儿的时候,却有一道白影将陈鹏刚的那名手下截了下来。 白影一闪而过,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应灵儿已经被那道白影带回了原地。至于那个掳走应灵儿的男子,在原地僵硬了几个呼吸后,忽然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唇缓缓流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都没有预料到,而在看清那伤人的白影竟然只是一只白色的宠物狗后,众人更是被这一幕震惊的不轻。 谁都没想到,本来还一脸得意之色的男子竟然会忽然倒地,而应钟这些人也没有想到,平时看着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黑粒发起威会这般强劲。 不过他们虽然对黑粒的变化感觉有些惊讶,但无论如何黑粒都把她的女儿就下来了,所以面对陈鹏刚这家伙要求要把黑粒交出去这件事,应钟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至于白雄才,也不知为何,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站在了应钟这边。 而在面对陈鹏刚开口闭口要为自己的下属讨个公道的言辞,白雄才则认为是那男子先对应灵儿出手在先,有这样的结局也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于是这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再加上中间又有他人的掺和,所以事情到现在还僵持在这里。 而毕竟白雄才是替自己这边在主持公道,应钟他们自然不可能抛下在白雄才独自离去了,所以应钟他们这才也选择就围了上来,就算帮不上忙,给白雄才壮壮声势也是可以的。 当然,周围围过来的人也并不全都是商队的人,有些人就是纯粹看见这里围了一堆人偷偷过来看热闹的,但毕竟是王府附近,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就混在了商队中,结果现在弄得是商队这边连哪个是自己人都分不清了,毕竟新招了一些伙计,有些面孔还是感觉有些陌生的。 “他们居然连灵儿都敢动!” 听完老何的需求,青白的神情逐渐的冷了下来,黑粒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下出手这点谁都没想到,但如果换成自己,青白可以肯定自己也是会出手的。 大人之间的矛盾不管要怎么解决,但将矛头指向孩子都是一件罪不可恕的事情。 “对了,青白兄弟,你帮帮忙吧,要不然那个死胖子估计不会放过我们的。” 听到青白有些冰冷的话语,老何忽然想到,青白现在可是新任武王,而且这次的宴会还是为青白举办的,既然那位大人对付不了那个死胖子,但如果加上青白的话,把握应该就大很多了吧。 “我来处理吧,青白兄的这些朋友毕竟是带着我发出的邀请来的,除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陈鹏刚,看来这家伙也是作威作福惯了。” 在来到人群的外围后,蔡仲冬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出阻止陈鹏刚和白雄才的争端,而是在这里和青白一起听完了老何的描述,在听到老何的请求后,蔡仲冬才面色严肃的走进了人群。 或许老何的话有点添油加醋的成分,但不管出于哪个方面,陈鹏刚这次做的都有点过了。 “姓白的,今天你给我让开,我今天不想跟进一般见识,别给脸不要脸。” 人群中,一个满脸流油的白胖子看着面前的一个长相憨厚的壮汉说道。 “你就说要怎么办吧,你那手下也是活该,怪不得人家,你不道歉咱们就在这僵着,我看等王爷来了你怎么说。” 壮汉开口说道,虽然这壮汉没有穿盔甲,但他那壮硕的身体却将身上的衣裳都给撑得鼓了起来,虽然那国字脸上有一道伤疤,但却并不会显得凶狠,反而给人一种敦厚的感觉。 “两位大人你们先都消消气,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别真惊动了王爷,王爷最近比较操劳,还请两位大人多体谅体谅。”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面对这两人的争执,却依旧有人选择在里面做起了和事佬。 看着站在两人中间的蔡绪,青白这才意识到,原来在老何口中那个搅和这件事的人居然是王府的大管家蔡绪。 按照老何的说法,白雄才和陈鹏刚本来的争执并没有现在这么激烈的,虽然也偶尔蹦两个脏字,但远远没有达到现在这样,每句话都要带几个刺。 然而随着这位大管家的插入,虽然这位大管家一直在调和两人的关系,但这两人竟然来了一个借题发挥,越被调节越激烈,甚至一方刚降下去的火气,很快就会被另一方给挑拨不起来。 就如同现在一样,陈鹏刚不止一次在听到王爷等会儿就会来的这句话后有了息事宁人的打算,但白雄才却总是以这一点挑衅陈鹏刚,在陈鹏刚每次有了脱身的意思的时候,白雄才总是会以陈鹏刚不敢让王爷来主持公道这一点来嘲讽陈鹏刚。 这白雄才虽然长的憨厚,但在心性上却并不如同他那憨厚的长相一般简单。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不把王府当回事了?”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知道是谁来了的蔡绪第一时间转头看的过去, “殿下,两位大人……” 看到蔡仲冬后,蔡绪第一时间走上前去向蔡仲冬汇报情况,但他才刚开口,蔡仲冬就摆了摆手让他停了下来。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去忙其他事吧。” 蔡仲冬对蔡绪吩咐道。 “是。”听到蔡仲冬这么说,蔡绪虽然不知道蔡仲冬是怎样知道事情的经过的,但他却没有过多的进行询问,应了一声后就缓缓的退下了。 蔡绪虽然在阻止白雄才两人争吵的时候一直在说不要惊动王爷,但其实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以他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两人阻止下来的。 因此,虽然他这边一直说不要惊动王爷,但其实在他过来劝阻的时候他就让其他人去通知蔡仲冬了。 虽然这件事如果是王爷插手的话恐怕蔡彭坤一句话这件事就结束了,但蔡绪也清楚,有些时候,还是不要事事都麻烦王爷比较好。 什么事情都让王爷做了,那他这王府的大管家还有什么用。 “殿下!” “殿下!” 见蔡仲冬居然来了,白雄才和陈鹏刚赶忙给蔡仲冬行了一礼。 然而,面对两人的躬身行礼,站在他们面前的蔡仲冬却没有开口,俯视着给自己行礼的两人,任由两人在自己面前躬身站着。 等了一会儿后,见蔡仲冬迟迟没有开口,两人虽然在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却并没有贸然的抬头观看情况,而是继续在原地躬身站着。 过了好一会后,蔡仲冬看着面前的两人重重的呼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 “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虽然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用说蔡仲冬都知道,但蔡仲冬还是开口询问了一句。 “这里是王府。” 陈鹏刚没敢开口,但白雄才却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们还知道。” 蔡仲冬忽然提高语调说道。 “石叔,你的事等会再说,你先起来吧。” 调整了一下情绪,蔡仲冬对那名长相憨厚的壮汉说道。 “啊?对,殿下,你可得好好治治这家伙,这老王八太欺负人了。” 白雄才一听蔡仲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起身说道。 “我自会处理。” 面对白雄才的控告,蔡仲冬却只是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见蔡仲冬这么说,白雄才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殿下,这件事……” 看这情形,陈鹏刚显然看出来,蔡仲冬是准备着重处理自己的,因此,几乎没有犹豫,陈鹏刚就有些激动的开口了。 然而他才刚刚开口,蔡仲冬却一口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闭嘴,我问你答!听明白了吗?” 蔡仲冬冷冷的说道。 “是……,明白了。” 一看这情形,陈鹏刚似乎看出来蔡仲冬的心情有些不太对劲,只能语气有些低迷的说道。 “你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蔡仲冬问道。 “参加新任武王的庆功宴。” 陈鹏刚如实回答道。 “那你凭什么来参加?” 蔡仲冬接着问道。 然而,听到蔡仲冬这样的问题,陈鹏刚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来参加这武王赛是你们王府邀请的,现在又问凭什么,这样陈鹏刚怎么回答?难不成说一句“不是你要请我来的吗”? “既然你不说,那我来告诉你。你之所以能够来参加这场宴会,就是因为这个。” 蔡仲冬说着,一把将陈鹏刚手下拿着的那张请帖抢了过来,然后一把摔在了陈鹏刚的前面。 ……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讨公道 “钟大哥,你们没事吧?” 在蔡仲冬处理着陈鹏刚的时候,青白则又向了应钟这边。 “没事,就是几个兄弟受伤了,不过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倒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来参加你的庆功宴,居然还把你给闹得专门出来一趟。” 见青白开口询问,应钟连连摇头说道。 越过应钟,青白看了一下商队其他人身上的伤势,的确,所有人都没什么重伤,最多蹭掉点皮而已,大部分也就是一些青肿问题而已,到的确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虽然说没什么大问题,但应钟这些人毕竟是自己请来的朋友,自己就在王府里等着,结果这些人在门口被人打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公道青白都是要帮他们夺回来的。 “兄弟几个先忍一下,等会儿进了王府,我就找人给你们上点药,我在这先给你们先出出气。” 青白看着应钟身后那几个身上明显有伤的商队成员说道。 “青兄弟,你可得好好教训那王八蛋,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就是,娘的,不就是当了个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商队里的一些人在当初青白那一趟的旅行中就和青白认识了,再加上他们也知道青白的身手,所以现在听到青白要给他们出气后,这些人立刻发出了响应。 “唉,青白兄弟,这就没必要了,你别听他们的,他们也都是一些轻伤,能让那个给咱道个歉就行了,他要实在不想道歉也就算了,没必要为了我们让你和这种事闹得不愉快。” 看着青白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再加上青白那数一数二的身手,应钟不用猜都知道,青白是准备直接去用拳头给他们讨回个公道的。 或许用拳头给他们讨回公道的确会很解气,但在应钟看来,这却不是一个算得上上乘解决方式。 以青白如今的境地,青白将来肯定是要混迹官场的,现在为了这点事就和官场中的人闹得不愉快,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划算? 再说了,如今这世道,没什么东西是拿钱摆不平的。 这倒不是说应钟想让陈鹏刚给他们赔点钱,只不过应钟觉得,与其让青白直接动手把陈鹏刚揍一顿给他们出出气,还不如两方和解来的划算。 应钟毕竟是商人,做的打算总喜欢作的长远一些。 现在这件事和和气气的解决了,青白以后在官场上也能混得顺风顺水一些,等以后真的风生水起了,再算这些帐也不迟。 又或者说,等以后青白飞黄腾达了,随便帮衬他们商队两下,都把今天的事情就抵过去了。 所以说不管怎么算,用拳头这种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总是不明智的。 虽然应钟不是混迹官场的人,但他也知道官场内的关系错综复杂,指不定你哪天随便得罪了一个芝麻小官,结果牵扯出来的人或许就是你这辈子都不愿招惹上的大人物。 青白以后的官路还很长,没必要在现在就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一个官场新贵来说,贸然得罪一个在官场中不知道混迹了多少年的老油条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没事,钟大哥,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让易书生带着你们进去吧,把灵儿带上,别让小孩子看到不太友好的画面。” 面对应钟的苦口婆心,应钟自然而然的拒绝了。 “兄弟。不是……” 见青白这么倔强,应钟还是想阻止一番的,但他的话才刚开口,青白就把他推向易书生的那边了。 “先进去吧!带着受伤的兄弟几个先去上点药。书生你到时候给他们都安排一下。” 在青白的要求下,应钟和商队的其他人,也就没有继续在这里待着了,由易书生带头,商队的其他人跟在易书生和应钟的后面,浩浩荡荡的走进了王府。 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青白很清楚,之所以让商队的那些人进去而不是让他们亲眼目睹自己给他们出气,很大的一部原因青白是为了不让灵儿看见这些不太友好的场面。 虽然以青白的猜测,应灵儿常年跟在商队里面,那些不太友好的画面应该见了很多了,但青白还是觉得,小姑娘家家的,年龄还这么小,能不让看见还是不要让看见了吧? “他们既然有请帖,那他们就是我的客人。谁给你的胆子要你来赶他们走的。” 蔡仲冬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陈鹏刚说道。 陈鹏刚和白雄才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两人经常不分场合的大吵大闹,但以往的时候,即便是蔡彭坤亲自来了,也不会对他们有过多的处罚,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口头训斥几句而已。 但这次,在白雄才有些惊愕的目光中,蔡中东竟然一脚将站在面前的陈鹏刚踢飞了出去。 以往的时候,虽然这两人经常好像没脑子一样到处乱杠,而且不分场合,但在面对蔡彭坤和蔡仲冬两人的训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会摆出一副愿意在那里乖乖被教训的态度的。 而面对摆出这副姿态的两人,以往的蔡彭坤和蔡仲冬都是不会太过多计较的。 但这次,蔡仲冬在训斥了几句后,结果发现陈鹏刚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虽然给人一副被训斥的不敢说话,只能站在那里乖乖被训斥的感觉,但蔡仲冬看着这副姿态的陈鹏刚,总是有一种有力打不出来的感觉。 于是乎,在训斥了几句后,蔡仲冬一脚将陈鹏刚踢飞了出去。 说实话,以陈鹏扛的体型,正常人想一脚将他踢飞出去还是很难做到的,但蔡仲冬刚刚突破到了道境,力量上自然不是刚靠体型优势就能挡下来的。 然而,就在蔡仲冬一脸愤怒的神色怒骂着趴在地上的陈鹏刚的时候,蔡仲冬忽然听到了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 扭头看去,蔡仲冬正好看见青白将陈鹏钢的一名护卫的佩剑抽了出来,然后提着剑走了过来。 “青白兄你先冷静一下,我刚才看商队里的人其实都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势,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对,给他点教训,让他给商队的人赔礼道歉一番吧,没必要直接要了他的命吧。” 见青白直接提剑走了过来,蔡仲冬赶忙开口阻止道。 虽然他刚才也对陈鹏刚动手了,但陈鹏刚除了被踹的受了点伤以及被摔的有点惨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十分严重的伤势,说到底,蔡仲冬还是不想就因为这点事就要了陈鹏刚的命的。 虽然和青白比起来陈鹏刚有点不值一提的味道,但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的事情虽然是陈鹏刚有错在先,但毕竟没有造成大的过错,所以在综合考虑下,蔡仲冬还是希望能够保住陈鹏刚的性命的。 “嘴上说多再多有什么用,不给点让他印象深刻的回忆,有些人总是会有点不长记性的。” 青白说道。 “但,青白兄说的也是,但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可好?” 蔡仲冬还是没有放弃给陈鹏刚求情。 听到蔡仲冬的话,青白停下了他前进的步伐,抬头看着蔡仲冬说道:“我没想要他的命,你在旁边看着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这,好,那就先多谢青白兄手下留情了。” 蔡仲冬说着退到了一边。 “你有点不太尊重我的朋友。” 青白站在陈鹏刚面前说道。 “你,你就是新任武王青白吧,我没想到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我愿意道歉,还请武王原谅。” 如果单纯的只是面对青白,陈鹏刚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客气的,但现在青白和蔡仲冬站在一起,而且青白现在拿着剑,蔡仲冬也没有阻止成功,想想也知道,青白是连蔡仲冬都不愿意的得罪的人。 虽然不知道青白到底除了这个武王身份之后还有什么背景,但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别给我道歉,我也不用原谅你,他们的公道,我会讨回来的。” 青白看着面前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的陈鹏刚说道。 听着青白的话,陈鹏刚听的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然而青白在说完这句话后,青白手中的长剑忽然从青白手中飞了出去。 长剑从青白的手中飞出,然后伴随着一股鲜血的喷出以及一声哀嚎,一个趴在地上的男子瞬间死于非命。 此人就是之前抓走应灵儿的那个人,虽然黑粒出手把他撞晕了,但这人并没有死,然而随着青白的这次出手,这人瞬间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 见青白一出手就杀死了自己的一名护卫,陈鹏刚脸上瞬间出现了怒色。 “这只是你要付出的第一个代价!” 青白冷冷的看着陈鹏刚说道。 看着青白那冰冷的目光,陈鹏刚本来还想说什么,那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然后看到这一幕,陈鹏刚的那群手下却有些噤若寒蝉的感觉,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作为始作俑者的陈鹏刚或许不会有什么事,但他们这些手下明显就要遭殃了。 “既然他们刚才动手了,那就要他们一人一只手吧!” 青白想了想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青白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而在下一刻,一个个凄惨的喊声在陈鹏刚的身边响了起来。 当青白重新回到了原地,陈鹏刚的所有手下都失去了右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这些护卫每个人都发出来凄厉的喊声,偶尔那看向青白的目光更是透着一股仇恨感,只不过一个个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罢了。 “我这样做,应该不过分吧。” 回到陈鹏刚的身边,青白看着面色难看的陈鹏刚问道。 “不过分!” 陈鹏刚咬着牙说道。 “那我,再要你一只手吧。” 青白开口说道。 在青白说完这句话之后,陈鹏刚居然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然而下一刻,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忽然从他的右肩处传来。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陈鹏刚直接疼得倒在了地上。 “我,我,我要杀了你!” 陈鹏刚一边抱着右肩在那里哀嚎,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青白说道。 那仇恨的目光是那么的纯粹,也许只有在这时候,陈鹏刚才吐露出来他的真实情感。 “那我等着,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但是到时候你能不能活着离开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青白不含感情的看着陈鹏刚说道。 “他的命我给你留着,至于下次的时候,你就不要再给他求情了,因为求情也没用。” 青白走到蔡仲冬的面前对蔡仲冬说道,说完这些话,青白就转身离去了。 “带他去疗伤。” 目送着青白远去,蔡仲冬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哀嚎的陈鹏刚随即对蔡绪说道。 “胳膊就别给他接上了,让他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才蔡绪走的时候,蔡仲冬又补充了一句。 本来以为将陈鹏刚的那些手下每人砍下一只手掌就是青白要做的,但谁都没想到,到了陈鹏刚这里,青白竟然直接将陈鹏刚的整个手臂砍了下来。 现在蔡仲冬只希望陈鹏刚能记住这次的教训,可千万不要自寻死路的再去挑衅青白了。 或许下一次,青白要的就真的是陈鹏刚的性命了。 而下次,自己也许也不会再替他求情了。 ……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石叔 “兄弟们呢?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王府内,青白和应钟坐在一个石桌旁闲聊着。 “都没什么大事,上了点药就都该逛的逛,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去了。” 应钟有些无奈的说道。 能够进入王府的确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很荣幸的事情了,但面对这种事,应钟还有点分寸。 虽然对着王府也很好奇,毕竟上次的时候他也没有怎么在里面逛过,但应钟却依旧在这宴会举办的场所停留了下来,至于他带来的那群队员,在被应钟硬按着上了药之后就一哄而散了。 “没事,让他们随便逛吧!你们先聊,我去别处转转。” 听到应钟的解释,青白很随意的说道。 虽然自己先和应钟认识的,但很明显,在聊的来这方面。还是易书生比较擅长。 “青白兄,来这里!” 在这宴会举办的庭院转了一会儿后,青白最终还是被蔡仲冬叫了过去。 别看这里聚了这么多人,但其实真的和青白熟络的根本就没有几个,在青白在这里闲逛的时候,倒是的确有几个人上来和青白寒暄了几句,但两人毕竟都不熟悉,加上青白又不太喜欢和和这些人虚与委蛇,寒暄了几句后双方便各忙各的去了。 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蔡仲冬坐着的地方不仅蔡仲冬在那里坐着,之前在门口的那个白雄才居然也在这里坐着。 按理说,之前白雄才帮了应钟这群人,青白本来是想在解决掉陈鹏刚之后去感谢一番白熊才的仗义出手的,但因为当时那种特殊的情况,青白因为始终保持着那副冰冷的姿态,当时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青白就直接那么一走了之了。 等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青白想着对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那里,青白便来到了宴会举办的这个地方,没想到还居然真的在这里又碰见对方了。 “白大人,之前的事多谢了,刚才走的急,倒是忘了向你道谢了。” 青白极其客气的对白雄才说道。 虽然白雄才帮的人是应钟他们,但他们毕竟是青白邀请过来的朋友,青白觉得替他们感谢一下白雄才还是很有必要的。 “武王客气了,你的那些朋友已经刚才道过谢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必要这么客气的。” 白雄才赶紧站起身来回应道。 “白大人愿意不管对方的身份仗义出手,这点就很让人敬佩了。” 青白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白雄才闲聊着。 “武王又说笑了,哪有什么仗义出手啊!只不过我和陈鹏刚那家伙一直不对付,看到那家伙刁难人,我就忍不住想上去刚几句,要是真说起来,我应该向你道谢才对。” 白雄才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向我道谢?这怎么说?难不成就因为我斩了陈鹏刚一条手臂?”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这两人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自己斩断了陈鹏刚一条手臂,白雄才竟然还要专门向自己道谢,难不成,这两人的矛盾难道已经激烈到这种程度了吗? 但如果真的矛盾达到这样的程度的话,那为什么两个人又只是动动嘴了。 青白在心中有些不解的想着。 倒不是青白想看两人动手,只不过如果两人真的矛盾很大的话,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每次都只是动动嘴皮子才对。 虽然不至于闹个你死我活,但也不应该只是在那里打打嘴炮才对。 “那倒不是,虽然看到那家伙被武王斩了一条手臂的确很解气,但我真正要感谢的则是武王上次救我儿一命的事。” 白雄才摇了摇头说道。 “你儿子?你儿子是?” 听到白雄才的话,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虽然他的心里已经走了一个大概的答案了。 “石叔就是白海棠的父亲,他感谢的是你上次在灯会里从那些杀手手下救下白海棠的事。” 蔡仲冬解释道。 “嗷,原来你就是白海棠的父亲啊。说来他不会还以为我是去刺杀他的杀手吧。” 青白先是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雄才说道。 “唉。之前他是不知道我往你的身份,要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他再回去给我说的时候我也是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实在是你的身手让我们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当时他才有了那样的误会。不过听说今天我要来参加你的庆功宴,他腿脚不方便就没人来,所以我这次来其实就是专门来向你道声谢的,和我之前的所有的仗义出手相比,你这可是真真实实的救了我儿子一条命了,我那所谓的仗义出手根本不算什么,要是真说道谢也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 听着青白这明显有些故意打趣自己的话,白雄才有些啼笑皆非的解释道。 “这不刚好,青白兄你救了白海棠,石叔又帮了青白兄你的朋友,这不刚好嘛。” 蔡仲冬说道。 “哈哈,说的也是。” 青白笑着说道。 看来,好人有好报这点倒是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对了,你为什么总是管白大人叫石叔?我看他名字里也没有石字啊?” 青白有些疑惑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听蔡仲冬管白雄才叫石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青白至今有些不太理解,白雄才到底和“石”这个字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 蔡仲冬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雄才念叨着。 “这事你就别给我往外传啊,你天天管我我叫石叔我就不说了,你要是再给我传出去那我可就真的翻脸了。” 看着蔡仲冬的这个表情,白雄才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一副仿佛随时都会翻脸的样子,但青白也看的出来,白雄才这也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石叔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就真的往外说了。” 蔡仲冬笑着看着白雄才说道。 “哼,耳不听为静,你全当我今天没见过你。” 见蔡仲冬这么说,让青白没想到的是,白雄才居然真的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去了。 “青白兄你别介意,他就那样子,现在估计是找到的那些老朋友叙旧去了,和我们在这聊也估计聊不出什么。” 见青白一脸惊愕的看着远去的白雄才,蔡仲冬摆出一副大可放心的表情看着青白说道。 “他这,我问你的事很敏感吗?” 青白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蔡仲冬问道。 见白雄才居然真的离开了,青白也是一脸的震惊,这石叔虽然不是白雄才的真名,但也应该就是外号之类的称呼,自己只有有些好奇的闻了闻,怎么还把这白雄才给气走了呢?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害死猫? “没什么敏感不敏感的,就是石叔原来的干的一些比较愣的事情而已。” 蔡仲冬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当初我爹刚来洛城的时候,对于像石叔这些原来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得力部将,我爹都毫不吝啬的大肆的封赏一番的。因为当时打仗的时候石叔总是冲在最前面,听我爹说,石叔他不仅胆子大,而且对于他的命令又极其服从,可以说石叔是他所有的手下中他最信任的一个了,所以在封赏的时候,我爹不仅给他了一个有兵权的职位,而且还让他负责监管整个洛城的,其实就是管一管那些借着权利不干正事的家伙而已,只不过让我爹都没想到的是,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职位却被石叔给放大了不止一点。” 蔡仲冬给青白解释道。 在蔡仲冬解释后,青白才明白,蔡仲冬为什么一直管白雄才叫石叔了。 本来一个监管的权利却被白雄才用成了生杀大权,在蔡彭坤这里还没有什么消息的时候,白雄才就直接利用手中的那个所谓的“生杀大权”将一位洛城的权贵给砍了脑袋。 那人因为是洛城原来的权贵,对当时新入驻洛城的蔡彭坤还是很不服气的,虽然蔡彭坤也想找机会整治一下对方,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得到消息地时候,那人却已经人头落地了。 虽然白雄才那样做的确给他解决了很大的麻烦,但毕竟当时洛城里的权贵并不止那一个,贸然的杀了一个权贵虽然有杀鸡儆猴的作用,但是当时却引起了那些原着权贵很大的不满。 而也因为那件事,蔡彭坤在洛城整治了很长时间之后才彻底的将当时有些混乱的洛城安定了下来,而也因为那件事,白雄才才会被蔡仲冬一直叫做石叔。 蔡彭坤原本给白雄才的权利只是让他有权利整治和惩戒一下那些不服管教的官员而已,虽然实际上让他对付的的确也就是那些权贵。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白雄才很明显的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本意的惩戒其实只是教训或者打压一下而已,然而到了白雄才这里,白雄才却直接来了个了断。 而且还是一了百了的那种。 听蔡仲冬说,因为这件事,蔡鹏坤对白雄才的评价也从原来的“一人可抵万夫之勇”变成了“蠢的跟石头似的”。 而在蔡彭坤的这个评价传出去之后,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调侃,而那时年龄还小得蔡仲冬也就跟着将白雄才叫作石叔一直叫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看他刚才和陈鹏刚吵的时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死板嘛。” 青白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是他年轻的时候,当时我还是个小孩子,现在我都二十多岁了,他也不可能一直没有变化吧。只不过原本那做事死板的石叔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是让很多人刮目相看呢。” 蔡仲冬带着回忆的神色边想边说道。 而在王府的一处,一群人正在那里极其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看这些人的装扮,这些人显然就是应钟的那支商队的队员了。 “那新任武王还真是仗义啊,那死胖子的手下就打了我们一顿,那武王居然就直接剁了他们一只手,我当时都吓到了。” 一个人看着身旁的同伴说道。 “那是,怎么说我们当时也是一起同甘共苦过一段时间的,那死胖子敢惹我们,青白兄弟肯定要替我们报仇了,也是我们没有受什么伤,要不然,那死胖子估计就不是被砍了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估计性命都保不住。” 另一人眉飞色舞的说道。 “就是,就是,张哥,说好了啊,等有机会你可得介绍我和武王大人认识认识。” 另一人一脸赞同说道。 “好说。” 让应钟有些没想到的是,自己商队的这些家伙之所以这么急着要去王府转转,其实并不是真的去王府里面见见世面去了,而是往王府的门口直奔而去。 至于他们的目的,自然是看看青白为他们讨公道的结果了。 而在这行人中,应灵儿赫然就在其中。 青白要是知道自己千方百计的不让应灵儿看见的场景还是被应灵儿看见了,不知道青白到底会怎么想。 反正青白肯定会无可奈何的,毕竟黑粒也在里面。 ……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混进来的于鹏 “诸位,这便是我洛城新任武王青白,能在我路程见到如此的青年俊才,我蔡彭坤倍感欣慰。” 这场庆功宴在经过前面一些可有可无的暖场之后终于迎来了最为庄重的时刻,而青白这位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也被请到了最前面。 其实青白本来就感觉有些奇怪的,按道理来说这场庆功宴是为自己准备的,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些所谓的来宾都在各自攀谈着,完全没有什么鸟他的意思。 这给青白的感觉就仿佛这场庆功宴不是为他准备的,而是为了让这些人有个交流的机会。 不过现在看来,青白明显是想多了。 在青白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这场宴会也终于到了到他出场的时候了。 虽然对于这种宴会青白觉得可有可无,但在宴会开始之前的时候,青白觉得有一群人为了自己的胜利而庆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最起码倍儿有面子。 然而现在,青白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其实青白心里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了。 让青白没有想到的事,将自己请出来的人居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司仪人员,而是蔡彭坤亲自上场了。 而让青白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平时一脸严肃的洛征王在说起话来居然能够做到如此的滔滔不绝,关键说的还都是夸青白的话,而青白现在就在旁边站着,听着这些夸奖自己的话语,青白都听得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或许各位还不知道我们这位新任武王的另一种身份,那今天就由我蔡彭坤亲自告诉各位,青白公子不仅是我洛城的新任武王,更是我蔡彭坤的救命恩人。”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蔡彭坤的话就如同一颗落入平静的湖水中的石子一般,瞬间激起了众人的情绪。 之前听蔡彭坤夸奖青白的时候,虽然青白给他们的感觉的确很神勇,很强大,但面对蔡彭坤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漂亮话,他们也都只是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听着而已。 青白强大,这件事他们不得不承认,但即便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当有人对这件事进行夸奖的时候,很多人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听着别人夸奖一个比自己强的人,即便自己也这样认为,但从别人口中听出来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的。 之前的众人就是如此,虽然蔡彭坤说的是实话,他们打心底里也承认这件事,甚至在蔡彭坤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还会频频点头以做回应,但心里还是很平淡的。 然而现在,在蔡彭坤说出青白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句话后,众人终于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而这,也是蔡彭坤想要的结果。 虽然表面上看他是在向众人阐述一个事实,但当这个事实传出去之后会有怎样的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之前在王府养伤,所以没办法,也没精力亲自管理洛城这件事恐怕就算我没有说出去,但你们中间肯定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不过从今天开始,那种情况就彻底结束了。” 蔡彭坤看着面前有些慌乱的众人说道。 自己当初带过来的骁将如今一个个都变成了酒囊饭袋,正好如今自己重新掌权,也是时候让整个洛城重新恢复过来了。 不知为何,青白总感觉蔡彭坤这家伙不知不觉间竟然好像把自己也拉上了他的那条贼船。 听着蔡彭坤最后说的那些什么“青白如果有任何要求,他蔡彭坤在所不辞”的话语,青白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在最后又和那些虚伪的家伙瞎掰扯了几句后,青白终于挤出了人群。 青白也是看出来了,原本的时候,虽然自己当上了这新任的武王,但毕竟自己之后是要前往皇城的,所以这些人虽然来参加宴会了,但大多的确看的是王府的面子,对自己这个宴会的主人公根本不怎么理睬。 然而,事情都是有转折的。 虽然蔡彭坤说的那些话让青白来感觉的话感觉完全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在蔡彭坤说完青白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句话之后,青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炽热。 一个个虚伪的家伙,青白根本懒得理睬,在蔡彭坤将他那些漂亮话说完之后,那些家伙就一波子围了上来。 而对此,青白则是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甩掉。 “青白兄你也别太介意,家父这次的确有些激动。” 看着青白这一脸便秘的模样,蔡仲冬就知道青白对这次的宴会已经失去兴趣了。 倒不是青白非要往蔡仲冬这里凑,青白之所以一直呆在蔡仲冬附近,其实也是为了甩掉身后的那群跟屁虫。 自己从人群中挤出的,将那些人甩掉对青白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但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人捧着一个笑脸四处找青白攀谈,而青白也没有办法直接让这些人滚蛋,所以青白就只能想办法阻止这些人的行为了。 而让蔡仲冬在前面撑着,就是青白找到的办法。 有蔡仲冬在前面挡着,那些人虽然很想和青白拉拉关系,但看到小王爷在这里,他们也就没敢继续在这里缠着青白了。 “之前你不是说你所有的修炼都是为了能够掌控拯救洛城,拥有你想拥有的权利吗?不过我看刚才你爹的意思,好像他也准备直接接手整个洛城了。” 抿了口茶,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说这种话有种挑拨人家父子两人之间关系的感觉,但青白也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虽说名义上整座洛城一直是由洛征王蔡彭坤管辖的,但因为之前常年重病在王府养伤,所以蔡彭坤并将大部分的权利转交给了蔡仲冬,由蔡仲冬来替他管理这座城池。 虽说在蔡仲冬的管理下这座洛城并没有发展到他期望的样子,甚至还衍生了很多毒瘤,但大部分的权利现在其实还是被蔡仲冬手上的。 只不过终究整个洛城是蔡彭坤的,哪怕蔡仲冬掌握再大的权利,只要蔡彭坤一开口,蔡彭坤就可以收回所有权利。 但如果蔡彭坤真的收回所有权利的话,那之前蔡仲冬所想的掌握整座洛城的事自然是泡汤了。 蔡仲冬的权利始终都是蔡彭坤所赐予的,在朝廷那边,这座城池的管理者也是洛征王蔡彭坤,而不是他这个名义上的小王爷蔡仲冬。 “青白兄你想多了,这座城不论掌握在我们父子谁的手中,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只要不落在其他人手中就行了。” 蔡仲冬自然明白青白想说的是什么,他要的是掌控整座落成的权利,但之所以他想要掌握这个权利,其实是因为蔡彭坤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支持他将所有权利握在手中了。 但如今,蔡彭坤身体康复了,蔡彭坤想要重新掌权,蔡仲冬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如果自己掌权的话,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期,但这权利如果落在了蔡彭坤的手上,却可以说是绝对的称心应手。 更何况蔡彭坤就他一个儿子,蔡彭坤现在所拥有的将来都会是他蔡仲冬的,他自然也就没必要抢了。 只要他能从朝廷那里争取到洛城的支配权,这洛城就永远还是他的囊中之物。 更何况让蔡彭坤重新掌握整个洛城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经过蔡彭坤的一番整治后,洛城会变得更强大,等时局稳定了,蔡仲冬再从蔡彭坤的手上接过权力,岂不是比他之前所预想的情况还要好得多? “我们的新任武王原来在这儿啊!” 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青白和蔡仲冬的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听的是那么的熟悉,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青白却不禁皱上了眉头,这个声音不仅熟悉,而且还很讨人厌。 虽然很不想转头看那人的脸,但青白还是下意识的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说这话的人正是那丁鹏。 “你们怎么把他也请来了?” 瞥了一眼了丁鹏之后,青白也懒得理那家伙,揉了揉额头,然后青白有些无语的看着蔡仲冬说道。 虽然之前那个名单自己没有细看,但青白怎么也没想到,王府的请帖里居然还有这家伙! 把这家伙放进来,不就是纯粹的恶心人来了吗? 一天天的,端着一个皇城使者的架子在那里作威作福,青白真是不明白,不就是一个皇城使者吗?为什么这家伙总是那么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我怎么会请这家伙,等等,我先问问。” 看到丁鹏居然混进来了,蔡仲冬也是一脸的不解。 虽然那天斗武楼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蔡仲冬并不在场,但那件事蔡仲冬还是听说了的。 至于于鹏这个人,在于鹏第一天到洛城的时候蔡仲冬就见过于鹏了。只不过恐怕连于鹏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刚来洛城的时候,自己的动向就被这位小王爷得知了。 掌控如此庞大的一座城池,这座王城下又有着那么多的将城,蔡仲冬这里自然是有着很庞大的情报控制体系的。 虽然他不知道于鹏来洛城是干什么来了,但于鹏的动向他还是知道的。 而在知道于鹏来洛城的目的后,蔡仲冬自然不可能请于鹏来参加宴会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不知道怎么就给混进来了。 “于大人,我想我的邀请名单里应该没有你吧!” 对于于鹏,蔡仲冬根本不会和这家伙讲什么面子。 “你是?” 于鹏能进王府的确可以说得上是混进来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洛征王竟然在明知他在洛城的情况下没有向他递上请帖。 但虽然没有收到请帖,丁鹏还是依靠着一些关系跟着其他收到请帖的人走了进来。 知道自己不怎么被待见,所以于鹏之前一直躲在后面没有敢过多的抛头露面,防备着被一些注意到,不想让蔡彭坤看见他混进来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才刚进来,就让你遇到蔡仲冬这位王府的小王爷了。 蔡彭坤父子的画像他都是看过的,只不过到了人面前,他还是一时没有认出来的。 蔡彭坤的样子就那个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的,但蔡仲冬不同,年轻人,模样变化的还是挺快的。 更何况,于鹏恐怕不会想到,自己手中的那副画像实际上已经有些年份了。 那时候蔡仲冬的画像和现在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所以哪怕现在蔡仲冬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于鹏一时也没有将蔡仲冬认出来。 “蔡仲冬。” 蔡仲冬平淡的看着于鹏说道。 “嗯?你是蔡仲冬?蔡彭坤的儿子?” 听到蔡仲冬的回答,于鹏一脸惊讶的喊道。 然而在说完这句话后,于鹏就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同意对劲了。 在于鹏的注视下,蔡仲冬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没办法,听到蔡仲冬的话,于鹏实在是太惊讶了。 任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露馅了,居然刚混进来就被蔡仲冬遇见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过来的。 或许真的是因为太过惊讶的了,于鹏再说那句话的时候忽然一时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直接就将自己平时对蔡彭坤的称呼喊了出来。 “于大人难不成有什么指教不成,但这样偷偷的混进来,恐怕有点不合规矩吧?” 蔡仲冬阴沉着脸说道。 “这,在下只是跟随其他人进来凑个热闹,如果因此冒犯了王府的规矩,还望世子殿下见谅。” 于鹏赶紧解释道。 “既然知道破坏的规矩,那于大人还是尽快离去吧!今天这里的宴会只对收到请帖的人开放,于大人这贸然前来,倒的确有点不对符合规矩。” 蔡仲冬说道。 让于鹏没想到的是,这还没说两句呢,蔡仲冬就跑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种表现,对他这皇城使者也太过不尊重就吧。 结果毫无意外,在蔡仲冬的一再要求下,于鹏最终还是被送到了场外,根本就没有将他留下来的意思。 ……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如今的洛城已经有了今时不同往日的气象了。 不得不说,蔡彭坤的复出对洛城的改变还是很大的。 据蔡仲冬所说,即便他在那日已经公开警告了那些人一番,但依旧有人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那些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怠慢却等来了蔡彭坤的雷霆一击。 如今已经不再是蔡彭坤这位洛征王刚刚来到洛城的时候了,如今的他已经不在需要给那些人来一个缓和期。 既然那些人不识时务,蔡彭坤也就没有再给这些人面子,一个雷霆手段下便将那些不识趣的给整治了。 不过这样做出来的效果也的确很不错,不管那些人之前再怎么桀骜不驯,在蔡彭坤的整治下,那些家伙很快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大哥哥,灵儿给你把小白送回来了。” 在青白的庭院内,灵儿一脸不舍的将黑粒还给了青白。 “怎么了?不要黑粒了吗?” 从灵儿的手上接过黑粒,青白一边询问下灵儿的原因一边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撸了撸黑粒,要是放在平时的时候,他可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灵儿要走了,爹爹他们明天就要走了,灵儿要跟爹爹一起走,不能继续和黑粒玩了。” 灵儿一脸哀伤的看着青白说道。 小姑娘脸上的悲伤之色很明显,虽然她也是很舍不得黑粒和青白的,当然,主要肯定还是舍不得黑粒的,但由于应钟的商队还要做生意,肯定是不可能一直在一个地方逗留的。 哪怕应钟再宠溺她这个女儿,但应钟还要需要顾及上对其他人的感受的。 停在一个地方就代表着没有新的货源,哪怕在洛城里商队的东西很好销售,买家很多,价格很高,但等他们的东西被销售一空之后,他们需要的,就是尽快补充一下空虚的货源了。 东西再好卖,利润再大,没有货源,这一切都是枉然。 应钟他们是在洛城这一片周围做生意的,所以相对来说,洛城的价格是最高的。 虽然他们的货源在洛城里也有批量销售的地方,但他们却不可能从那里买,毕竟进价太高了。 进价太高,也就代表着没有多少利润可以赚取。 他们本来赚的就是一个差价,但是哪怕能够从洛城的一些地方收到这些东西,但昂贵的进价却让他们的利润变成了杯水车薪。 他们这行赚的就是一个差价,所以在洛城这种地方,他们只能卖,不能买。 因此,哪怕他们想在洛城多呆几天,但空虚的货源却不允许他们继续待下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 蹲在应灵儿面前的青白抬头看着应钟问道。 “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这次的货卖的挺快的,也赚了不少钱。但毕竟相对商队里的那么多人来说这次赚的钱也支持不了多久,还是要赶紧去再收点货的,再加上路上在耽搁一些时间,时间算下来还是挺赶的,就不能在这这里多逗留了。” 应钟一脸惋惜的说道。 “那灵儿你要乖乖的跟着你爹哦,大哥哥以后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就又能再见到我和小白了。” 听完应钟的解释,青白也知道,商队要离开这里是不可避免的了。 揉了揉灵儿的天灵盖,青白轻声安慰着应灵儿,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但他还是给小姑凉留了个念想。 这一去,青白将直达皇城,连青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再回来,或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如果在皇城能够得到青白想要的消息地话,青白或许就会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这里,青白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嗯,大哥哥你可说好了,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哦。” 应灵儿一脸认真的看着青白说道。 “嗯,只要灵儿乖乖的,大哥哥就会回来看灵儿的哦。” 青白宠溺的看着应灵儿说道。 “嗯,灵儿会听话的。” 灵儿回答道。 “好了,兄弟,咱们有缘再会,今天回去还要收拾收拾行李,就不再继续在你这儿多逗留了。” 等应灵儿和青白道完别,应钟拍了拍青白的肩膀说道。 “那行,我过几天也要去皇城了,以后如果在洛城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这儿找蔡仲冬,相信他应该还是会帮点忙的。” 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给应钟他们提供的帮助了,毕竟自己也快要离开了,等以后应钟他们在洛城这里再有什么事的话,也就只能找蔡仲冬帮忙了。 虽然说他不确定蔡仲冬一定会帮忙,但多少应该还是会照应一点的吧。只希望蔡仲冬这家伙别那么的忘恩负义,自己刚走就把自己的朋友拒之千里了。 虽然对方那么做青白也说不了什么。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兄弟的好意了。” 应钟哈哈一笑说道。 “走了,就不在你这儿多留了,灵儿走吧。” 在青白的注视下,应钟拉着有些依依不舍的应灵儿离开了青白的庭院。 让青白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商队里竟然有一些年轻人还想过来和青白认识认识,但那些人刚迈出脚步,就被应钟给硬生生的拉走了,连给对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房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盒子,青白心中一阵的隔应。 青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要和丁鹏那家伙一起上路前往皇城。 其实按照正常的流程,青白在胜利之后,也就是成了新任武王之后,青白的庆功宴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斗武楼来举行的。 而即便没有这次让青白和狱羽同时前往皇城了这道圣旨,丁鹏也是会来到洛城的。 带新任武王去皇城,这件事本来就是皇城使者的任务,只不过这次的有点特殊罢了。 这木盒里装着的便是那份让新任武王前往皇城的圣旨,因为并没有指名道姓,只是让新任武王前去,所以对谁来说,只要能赢得比赛的最终胜利,这份圣旨对谁都是适用的。 不过这份圣旨本来是作废了的,毕竟有了那个带青白和狱羽一起前往皇城的命令,而且那样的话也会取消最终的决赛,所以原本拟订好的那份圣旨自然是没用了的。 只不过事与愿违,青白两人的拒绝让那份新的圣旨反而作废了,而丁鹏也不得不又将那份原本的圣旨取了出来。 正常来说,丁鹏来洛城的时候都是会将这份圣旨带上的,只不过当洛城这边的情况被汇报上去之后,皇城那边竟然出乎意料的下达了第二份圣旨,并且快马加鞭的送到了他的手中。 这也才有了决赛的时候,他所拿出的那份圣旨。 青白现在到手的这份圣旨本来是应该在庆功宴上宣读的,当着洛城所有权贵的面来进行宣读,这才是这份圣旨真的应该用在的地方。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庆功宴是在王府举办的,而他好不容易才混进来,却有被赶了出去,丁鹏也只能让人将这份圣旨送了过来。 青白的不识趣让丁鹏一想到青白的模样就咬牙切齿,丁鹏是真的不明白,青白到底是在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青白这最终都需要去皇城的,不和他这位皇城使者打好关系就不说了,反而和这个和皇城那边一直不太对付的洛征王关系搞得这么好,这对青白以后在皇城的很多事来说都绝对是不利的。 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明白的事情青白却这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让丁鹏对青白这位新任武王真的很是不满。 而说道武王赛,听蔡仲冬说,在那场比赛之后,狱羽竟然就直接消失了。 在这次的庆功宴上,青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遇到了武王赛中的一些选手,和之前见过几面的人寒暄了几句,不过青白在里面并没有看到狱羽的身影。 狱羽作为这场比赛的第二名,虽然没有夺魁,但等青白走后,狱羽将是留在洛城的最终胜利者。 可在那场比赛之后,蔡仲冬的人却再也没有找到过狱羽了。 不仅他们再也没有找到狱羽,更是连狱羽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蔡仲冬他们所经营的情报网络几乎覆盖了整个洛城,甚至洛城之外的所有的被洛城管理着的将城以及那些不在洛城管辖范围内的将城都有所覆盖,但即便如此,狱羽却依旧人间蒸发了一般丝毫没有半点痕迹。 这和蔡仲冬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即便不为官,但以第二名的成绩在斗武楼这方面还是能够领取很丰厚的奖励的,但让蔡仲冬都没想到的是,至今为止,狱羽的那份奖励还一直在斗武楼那边放着,丝毫没有有人要领取的迹象。 至于青白为什么关注狱羽的消息,其实是青白准备反杀一波的。 自己现在单独对付狱羽的确有些吃力,但好在有黑粒跟着,二对一,青白还是很有把握的。 自己被刺杀了这么多次,青白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反杀过去了。 之前的时候一直找不到狱羽的住所,所以就算青白想报复也没有机会。 而这次,青白以为这次就能得到狱羽到底在哪的消息了,但没想到狱羽居然还是藏起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防止对方以后再来找自己的麻烦,青白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比较好,带上黑粒直接包抄过去,永除后患。 只不过现在没有对方的消息,青白的那些方案自然是泡汤了的。 两天后。 “皇城赛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在那场庆功宴之后,青白又无所事事的在洛城转了一天,在这洛城继续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青白想了想,最终又再次找上了蔡仲冬。 问问日期,青白也好早点做好准备,如果时间比较紧的话自己就要抓紧时间启程,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个时间的话,我还是真的说不准。皇城赛和其他的比赛不一样,并没有准确的比赛时间,因为只有你们八位武王参加,而且这些武王大部分或许还有一些事情要准备,所以时间上也的确不好规定死。据我所知,皇城赛的比赛都是在等你们八个人到齐之后就开始的,当然,如果等下一次武王赛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到达皇城的话,比赛资格自然是会被取消的。” 对青白的这个问题,蔡仲冬仔细琢磨了一下才说出了这个答案。 皇城赛的其实已经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所谓的比赛,其实就是八个人比个高低而已。 就蔡仲冬说的,这获胜的八人恐怕除了青白是闲人一个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有一些事情要忙的。 毕竟武王赛只规定了年龄,有一些人甚至很早就依靠一些关系在官场中有了一定的职位了,这种人想要去皇城的话,自然是要对一些事情进行一番安排的。 而皇城赛其实就是给八人排个名次,然后在按照这名次给几人安排官位,至于实际上的话,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反正八人都在皇城了,职位高低也就无所谓了,只要把人就在皇城效力,那这场比武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实力的排名,其实也就是给几人有一个评判标准而已。 当然,身后的背景肯定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东武镇 “这儿就是东武镇了啊!” 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门楼,青白自言自语道。 “是了公子,这就是老朽居住行医的镇子了。” 在赵霜儿的搀扶下,赵胜缓慢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老人赵胜自然便是之前将易书生从沉睡中唤醒的那位老人家了,自那日之后青白就一直没有再见过老人,青白还以为蔡仲冬已经安排好两人了,没想到昨天才被蔡仲冬告知,老人的请求有点难办。 本来蔡仲冬对于出手救人的赵胜是准备好好的赏赐一番的,但青白和蔡仲冬都没想到,老人要的并不是奖赏,而是为了治病救人。 当蔡仲冬询问赵胜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却被赵胜拒绝了,赵胜想要的并不是那些足矣让他几辈子丰衣足食的金银,他想要的,是让蔡仲冬派名医为镇子的一些人治病。 而也是在蔡仲冬带着赵胜的请求重新找上青白的时候青白才知道,赵胜那一日之所以出现在哪里,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去希望扁措能够出手治病救人的。 可等那日的那事发生之后,扁措的身上的光环就被直接打散了,虽然在蔡仲冬的安排下扁措还是来镇子上看了一下那些病人的病情,但面对那些人的情况,扁措也没有丝毫对策,甚至是蔡仲冬专门派来的那些洛城里的名医,对镇子上的那些病人也是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蔡仲冬只好将希望放在了青白这里,只不过青白那几日有比赛要参加,所以蔡仲冬在和赵胜商量了一下后,赵胜也只能答应将那件事推迟一些,等青白的比赛结束之后,赵胜的这件事才被青白所知晓。 毕竟赵胜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易书生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青白都不可能拒绝。 “这镇子风景倒是不错,用来修生养性,安度晚年倒是个老地方。” 镇子毕竟只是镇子,要是论繁华程度的话,这镇子自然是没办法和洛城相比较的,但同样,镇子里这种慢节奏的生活却也是洛城所不具备的。 “东武镇的风景在洛城还是很有名的,尤其是那边的听风崖,据说雨过天晴后的风景可是世间少有的美景。” 此时易书生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目光看向远处一片有些模糊的山崖说道。 “两位公子说的都没错,只是可惜,如今的镇子和以前比起来萧条了不少。” 听着两人对镇子的评价,赵胜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一趟来这里给人看病并没有其他人跟过来,来这的除了青白和易书生以及赵胜爷孙俩,剩下的就是黑粒和一名车夫了。 蔡仲冬这几天还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喜悦中,所以这一趟只派了个车夫过来,自己在待在王府里拼命修炼着,虽然他的那些修炼几乎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感动自己应该还是足够了的。 “萧条?赵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赵胜的话,青白一脸疑惑的转头看着赵胜问道。 本来赵胜是让青白和易书生直接叫他的名字的,但老人毕竟年龄这么大了,直接叫对方名字虽然按身份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青白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所以在青白的坚持下,青白称呼赵胜时直接是以“赵叔”称呼的,只不过青白和易书生让赵胜叫他们名字的事他们却没有办法改变。 毕竟嘴在别人的身上长着,他们能叫赵胜“赵叔”,但赵胜管他们叫“公子”这件事却让他们也没有办法。 “唉,不急,先去老朽寒舍吧,具体的情况到时候再说。” 面对青白的这个问题,赵胜却情绪有些低沉的摇了摇头。 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本来以为以老人的情况,所住的地方应该是在某个巷子里的偏僻老屋里面的,但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老人口中的寒舍竟然就在镇口不远的地方,而且还是在镇子的主干道的一侧。 “镇子里其他的郎中都走了,如今就剩我这一家医馆,本来我在镇西头的巷子里住着的,那老房子有点偏僻,也比较小,为了让镇上的乡亲们方便一些,也让更多的人能够就医,乡亲们和镇长就将这个院子给了老朽,让老朽有了个行医的地方。” 看出两人的惊讶,见青白两人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医馆,赵胜旋即给两人解释道。 “其他郎中都走了?” 青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能走的都走了,就剩下我这老头子一把老骨头也走不到哪里去了,也就没想着怎么动弹,倒也是运气好,乡亲们反而给了一个这么大的房子。” 赵胜解释道。 “走哪去了?洛城吗?” 青白继续问道。 “这,还是进入再说吧,霜儿,去开门。” 赵胜犹豫了一下后,旋即对赵霜儿说道。 “嗯,知道了爷爷。” 赵霜儿答应了一声,松开赵胜的手臂,从行李中取出了一串钥匙便往大门走去。 听到赵霜儿对赵胜的称呼,青白莫名的一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身旁的易书生,而感受到青白的眼神,易书生则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赵胜明显对身份这种事看的比较严重,所以哪怕青白和易书生有时候问的问题有些过头,但赵胜表现出来的也没多么的芥蒂,反倒是赵霜儿,经常颐指气使的批评两人的一些行为。 而面对有些“不知好歹”的赵霜儿,青白则故意一直将赵胜以“赵叔”称呼,就是为了隔应赵霜儿一下。 “这么大的医馆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进到医馆里面后,看着这感觉还是挺大的一个医馆却只有赵胜和赵霜儿两个人,青白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么大的医馆容纳四五十人是完全不成问题的,如果里面的医生只有一个人的话,就算加上赵霜儿也就两个人,但也明显是应付不过来的。 “霜儿你去准备点茶水。” 赵胜并没有直接回应青白的话,而是看了眼赵霜儿说道。 “嗯,我知道。” 似乎知道赵胜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赵霜儿点了点头,随即便往后堂的方向走去。 “这医馆本来是给我们一家子准备的,我年龄大了哪里也去不了,霜儿的父母也就没有离开,陪着我在这儿待了下来,只不过他们两个命不好,我这老头子没事,他们两个却先走一步去了。” 霜儿的父亲自然就是赵胜的儿子了,儿子先自己一步离开人世,不论对谁来说这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再赵胜说完这句话后青白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平时一直比较和蔼可亲的赵胜在说完这句话后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 仿佛说出这些话耗费了老人所有的精力一般。 “不好意思。” 看着老人有些难过的样子,青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轻声表达了一下歉意。 “没事,事情也过去了一段时间了,更何况今天请公子你来就是为了将那件事根除后患,这些事情本来也都是要告诉你的。” 对于青白的道歉,赵胜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件事?难不成他们两个的去世和我今天来这看病有什么关系吗?” 听到老人的话,青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件事中间的一些关联。 “嗯,他们就是因为这场病才去了的,我将很多人的命从这场病魔的手中抢了回来的,但到我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生命在我的手边一步步的流逝。” 看着老人这有些哀伤的表情,青白心中是一阵的无奈。 虽然他已经尽量的避开让老人感到伤心的地方了,但老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扯到那些让青白不想让老人提及的话题上去,这就搞得青白有些无奈了。 “赵叔你节哀,要不还是让我先看看病人吧,早点把这件事解决了,你也能放松下来好好多休息一下。” 不想让老人继续将话题放在这个上面,青白白之好强行转移了话题。 “病人的话霜儿就是了,她也是其中的一个病人。” 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赵霜儿居然就是赵胜要治疗的病人之一。 就赵胜之前说的,那些离开这里的郎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更好的前途才离开的,很多郎中都是世代生活在镇子上的,让他们离开的原因很多并不是因为镇子外的世界更繁华,他们之所以离开,更多的是因为东武镇除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平静的生活忽然被打破,镇子上的忽然开始莫名的失踪了很多人,虽然这些人在失踪一段时间都会莫名其妙的重新回到镇上,但重新回到镇上的他们却一直陷入了沉睡。 当那些昏死过去的失踪之人被抬到郎中家中时,可镇上的郎中却根本找不到病因,而真正逼着这些人离开的,则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一些人在沉睡中逐渐丧失了生命力,由一个植物人变成了一具死尸。 大夫治不了病,镇上的人还在不断消失,就算之后会莫名其妙的回到镇上,但一些人却已经早已死去。 一是治不了病,二是也害怕自己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很多人在想明白这种机会事情的规矩之后,很多人都选择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这也是赵胜所说的镇子已经萧条了不少的原因了,很多人的离去让本来还算繁荣我镇子逐渐出现了颓废的情况,也就是如今的这个模样。 虽然在不知道情况的人看来镇子很适合修养身心,但这却是因为失去了很多条人命才造成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样的代价真的是太大了。 而赵霜儿的父母也是在这场病魔中去世的。 在很多人都选择离开后,他们两人却因为赵胜的原因留了下来,但没有想到才离上次失踪过去没不久,赵胜却忽然发现赵霜儿的父母也莫名的失踪了。 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也沉睡了过去,但他们很不幸,这也是赵胜的不幸,那么多人他都救过来了,但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这里,他却没有让他们醒过来,只能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失去活力,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但索性,那失踪事件已经结束了。 最后一批失踪的人是自己回来的,不过按照他们当时的叙述,他们之所以能够回来,是因为被一个黑衣人所救。 黑衣人杀了那些绑走他们的人,在杀了那种人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那失踪的一群人留在了那个有些阴暗的基地。 而在那之后,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失踪的事情了,只不过那些失踪过的人虽然醒了过来,但每个人都或轻或重有些后遗症,所以赵胜才将希望寄托在了别人的身上。 不论是赵霜儿还是其他人,他们都需要被救治。 赵胜想要的,就是让那件事彻底的解决,不留下一点隐患。 而这,也是他对自己儿子和儿媳的交代。 自己没办法救他们,但哪怕穷尽一生,他也要找到根除这种病的办法,好告诫他们的在天之灵! ……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后遗症 “你是说他们的症状就和易书生当时一样?” 青白一脸惊讶的看着赵胜说道。 看看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后遗症的易书生,又看了看蹲在一边,明明在装宠物,可却一脸认真神色的黑粒,青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模样。 在当初赵胜三两下就把易书生唤醒的时候,青白一直以为对方是那种见多识广,又懂得一些偏方的老郎中,但现在听赵胜解释后青白才知道,赵胜之所以能将易书生就行,完全是因为出现易书生那种症状的人在镇子上实在太多了。 青白没想到,赵胜想要自己来救治的,竟然就是易书生当时的情况。 当然,赵胜需要青白做的并不是把人唤醒。事实上,青白也做不到这点,赵胜希望青白做的,实际上是帮那些人治疗好后遗症。 就如同赵霜儿一样,虽然赵霜儿被赵胜从沉睡中唤醒了过来,但赵霜儿的身体却一直保持着这种虚弱的状态,甚至很多人的情况比赵霜儿更严重。 青白本来以为赵霜儿的这种情况是因为赵霜儿的体质形成的,毕竟总有些人天生羸弱,先天不足,一出生就和正常的孩子有很大差距,出现赵霜儿这种情况也是常有的事了。 毕竟是先天不足,即便后天不断的对其进行补充,想要恢复过来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当初遇到赵霜儿的时候,青白并没有把赵霜儿的那种情况当成了一种病,一直以为那是后天不足造成的,直到现在赵胜阐明了情况青白才明白,原来这赵霜儿是被病魔缠住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先天不足。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是先天不足,身体始终是那么的羸弱的话,很少有人还没有那么乐观的性格的。 虽然在青白看来,赵霜儿的活波都用在了犟嘴上,但也能看出来,小姑凉还是很乐观的,并没有因为疾病缠身而始终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 做人还是乐观一点为好,就算过的不如意,精神上的快乐也是很难得、很令人羡慕的。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整日郁郁寡欢的人,当然,除非那人是绝色。 “赵叔你可能要失望了,他们的病我也不会治。” 虽然知道了老人的目的,但青白却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摇头。 他连让他们醒过来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是帮他们根除后遗症了。 “可,如果老朽记得不错的话,这位公子的身体难道不是公子治好的吗?” 见青白居然拒绝了他的请求,赵胜明显有些不太甘心,虽然没有明说青白是不愿意替这些人治疗,但老人对青白的话明显是不太相信的。 听到老人的话,青白忽然明白了过来,赵胜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后找上自己了。 好像是那一次,在带着刚刚被赵胜唤醒又被自己打晕的易书生回王府的时候,青白当时好像随便念叨了一句“看来下次得用用其他办法了,这丹药也不是万能的啊”这样的话,现在看来,这句话当时应该是被赵胜听见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胜才将为那些人根除后遗症的希望放在了青白的身上。 青白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闲话竟然被对方抓住了,而且当成了救命稻草,这是青白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毕竟地精鼎中也是包含着一些医术的,青白当时之所以说那些话,其实是想着看有没有办法在除了丹药之外的地方,将地精鼎中的东西利用出来。 可他却没想到,赵胜竟然从这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他用丹药救治过易书生的这一点。 既然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了,青白也就不好继续再坚持他不能给那些人解决后遗症这个观点了。 “给他们治疗也不是不可以,当然,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不过我也不确定我给他们服用的丹药能不能治他们的病,我只能尽己所能,最后的结果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既然赵胜硬要他帮那些人治疗,青白也只能用那些丹药给他们试试了。 至于情况最后如何,青白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青白能保证的,也只是那些丹药吃不死人罢了。 没办法,青龙腕的空间实在太大了,青白别的也不多,但这种普通丹药之类的东西的库存还是很充足的。 要对青白的这种情况进行形容的话那就是:基础很好,但提升慢。打着最强的地基,用着最慢的施工队,速度上虽然很难提升上来,但建成后肯定还是很牢固的。 青白本来就不擅长治病救人,就算偶尔给别人或者自己治疗一下受伤流血这些简单的情况,青白也是直接考虑丹药疗伤的,要是把他的治疗方式和赵胜那又是把脉、又是望闻问切的治疗方式进行相比较的话,青白那治疗方式简直用简单粗暴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这是自然,只要公子肯出手,成与不成都看他们的造化,公子只要能尽力就好,并不需要一定将他们治好。” 见青白终于愿意出手了,赵胜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 “那既然如此,就让你孙女过来吧。” 既然如此,青白也不犹豫,直接对赵胜说道。 似乎知道他们之间在说什么话,所以赵霜儿之前一直没有出来。 准备茶水的话根本不需要多长时间,只不过她应该是知道赵胜要说什么话的,所以她干脆也就躲了起来,躲在后面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霜儿,茶水还没好吗?” 赵胜中气十足的喊声让青白和易书生都是一惊,这老人家,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这时候中气竟然这么足,让青白和易书生都被震惊了不少。 “好了,马上来。” 果不其然,赵胜的话音刚落,赵霜儿就提着茶水走了出来。 令青白有些诧异的是,赵霜儿在后面不仅仅是躲着他们,不想听见赵胜说过的那些事那么简单,看她那有些发红的眼圈以及那脸庞上淡淡的泪痕,看样子,她应该是在后面哭过了。 也是,虽然没有听到赵胜再将那些伤心事说一遍,但估计一想到自己父母的那遭遇,小姑娘也会忍不住落泪的。 躲在后面,一方面是不想听到那让她难过的往事,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流泪的模样吧。 “公子,可以开始了。” 在等赵霜儿为众人上好茶之后,赵胜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嗯,好。” 看了眼赵霜儿,青白随即答应道。 “呃,要不你们等我一下吧。我去准备点药材,我现在身上并没有那种丹药。” 就在众人眼巴巴的看着青白的时候,青白忽然有些尴尬的说道。 丹药青白自然是有的,而且还有很多,只不过很不凑巧的是,青白的丹药都在青龙腕内,并没有随身带着身上,青白也没有那个将东西随身携带的习惯,毕竟有青龙腕这种东西,青白根本就不需要那种习惯。 “药材?公子你需要的是什么药材?我这药铺虽然没有洛城的那些大药铺那么齐全,但大部分常见的药材我这里还是有的。” 一听青白需要药材,赵胜立马说道。 “不用不用,我要的药材比较特殊,刚好在来的时候我看到附近一些地方应该适合那种药材生长,我自己去采就行,你们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对了,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将其他病人一起叫过来,我回来的时候会把丹药也准备好的。” 对赵胜的这个提议青白并没有答应,快速的安排了一下众人,青白一把提起黑粒便离开了医馆,只留下了众人一脸不解的在那里面面相觑。 “有什么问题?” 快速的跑到了一些没人的地方,青白一脸好奇的好奇的看着被自己提在手中的黑粒问道。 “先放我下来。” 黑粒用他那有些冷漠的眼神盯着青白说道。 之前因为人多,再被青白直接抓着脖子提着走的时候黑粒虽然很不满,但也没表示什么。 但现在,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可青白却依旧把他提在手上,黑粒当然是不可能给青白好脸色了。 “哦哦,忘了忘了。” 闻言,青白赶紧一脸歉意的将黑粒放了下来。 白了青白一眼,也不管这家伙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恶心自己,黑粒都懒得和这家伙较真,反正在黑粒看来,青白这家伙是典型的不长记性,在和他计较也没用,反正这家伙也不当回事,下次肯定还是这样。 “你是想用你上次给书生吃的那个丹药是吧?” 黑粒问道。 “对啊,那还能是哪种?” 青白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黑粒说道。 “果然。”黑粒撇了青白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他们的情况和书生不一样,你那丹药给他们吃再多也没有用。” 黑粒十分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一样吗?不都是被抓走之后昏迷不醒吗?这不是和书生是一个情况吗?难不成是救人的方式不一样?” 让黑粒有些惊讶的是,自己明明说的是那些病人的症状和易书生当时昏迷的情况的区别,可到了青白这里,却莫名的变成了救人方式的区别。 的确,易书生是青白救出来的,而那些人是被一位黑衣人救回来的。可就算救人的人不同,救人的当时或许也有着不同,但这又和病情有什么关系? 黑粒是真心想不明白青白到底是怎们想的了。 “我说的是那些人的情况,他们那些人可不仅仅是昏迷那么简单,有些人可是已经直接死了的。” 对于青白这异于常人的理解方式,黑粒只好再强调了一下重点。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们当时如果去迟一点的话,书生那家伙说不定也已经投胎去了呢。” 青白有些无语的看着黑粒说道。 “不是时间问题,我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状况应该比易书生要严重一些。你仔细想,那些人有一些是被一起送回来的,但却只有一部分人活了下来,虽然那些人如今可能跟虚弱,但他们毕竟活下来了,而有一些人可是直接丢了性命的。” 黑粒解释道。 “等一下,我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经过黑粒这么一解释,青白终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再寻血池 并不是被抓走的时间长短的问题,问题在于,那些人或许已经被当成材料使用过一段时间了。 就如同当初那个血池一般,易书生当时只是简单的晕了过去,虽然被什么东西弄得昏迷了过去,但易书生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地状况出现。 然而显然,赵胜口中描述的众人并不是这样的。 随着黑粒的再三强调青白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真的如青白他们所想的那样的话,青白的丹药对那些人可能并没有什么作用。 甚至青白怀疑,就算易书生当时没有吃下自己的那颗丹药,易书生醒来的时候也不会有他们那种后遗症的。 也就是说,青白的那种丹药根本可能就治不了那些人的病,那些人虽然出现了和易书生差不多的症状,但明显他们的情况更加严重。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去告诉他们我治不了那个病似乎有点太晚了。要不,先让他们把丹药吃下去,反正也不会有事,最后要是没效果的话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既然想明白了病因,青白也清楚,就算自己把丹药给那些人吃下去,但却很可能根本治不了他们的病,但自己刚才已经答应过了,现在出来一趟再回去告诉赵胜他们自己治不了那个病的话,这就不由得让别人产生一些猜想了。 “要是所有人都没有效果的话,恐怕有人会认为你给他们服用的丹药和当时给易书生服用丹药并不是一种。” 黑粒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的确,如果所有人都没有效果的话,恐怕一定会有人认为青白并没有把真正的丹药让他们服用。 毕竟现在易书生毕竟已经醒过来了,没有易书生做对比,谁会相信青白给易书生吃下去的丹药和给他们吃下去丹药是一种丹药。 而这也是一个让青白相当蛋疼的问题,明明自己只是帮忙治治病而已,可就算自己这里是免费治疗的,但如果出了问题,或者如果没有效果的话,恐怕还是会引来一群人的埋怨。 这种情况,的确是一种让人头疼的事。 不帮忙的话,说不过去,帮忙的话,一旦没帮好,又会引得别人埋怨。 这就让人很无奈,又很无语了。 “头疼头疼,不行了,这种事情太麻烦了。” 本来还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经过黑粒这么一分析,青白感觉越想越头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青白有些崩溃的说道。 “要不咱们直接跑路吧!到时候让王府的人把一些丹药送过来顺便把易书生接回去,然后咱们直接出发,去那见鬼的皇城。” 想着想着,青白忽然灵机一动说道。 “你又没干什么亏心事,你跑什么?”对着青白翻了个白眼,黑粒一脸无语的说道。 “那我到时候怎么解释?一群人吃了丹药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换成我,我都觉得我给的是假药了。”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就在青白一脸为难的想着怎么和赵胜他们说的时候,黑粒却突然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你有办法你不早说!什么办法?” 一听黑粒居然有解决的办法,青白的神色立马激动了起来,先是埋怨了黑粒一句,然后又立马急切的询问了起来。 看着青白这宛如神经病一般的反应,黑粒都懒得再给青白一个白眼了。 白眼给的眼睛都疼,这家伙却还是这副德行。 “先回医馆。”黑粒说道。 “回医馆干嘛?”黑粒刚说完一句,青白立马问道。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黑粒有些无语的对青白说的。 “你说你说。”青白也意识到自己问的有点急了,赶忙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听到老头说最后一批人不是自己回来的吗?既然他们是自己回来的,那就说明那些人当时并没有昏迷。所以他们应该知道那个关着他们的地方在哪的,你想办法找一个这样的人,让他带我们去那个地方一趟。” 黑粒若有所思的说道。 “关他们的地方?对了,既然他们的情况和易书生很相似,那是不是这周围也有一个那样的血池?” 想到当初在洛城的那一个血池,青白到现在都还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么大一个血池,不知道需要多少人流血致死才能出现那种规模,而如果这周围还有一个血池的话,那死去的人恐怕就不止赵胜之前所说的镇子上那些失踪的人了。 在这普通人的世界里,所有消息的传送都是口耳相传或者以写信的方式来传递的。 也许在赵胜都不知道的某一个别的村庄里,还有着更多这样的病人,只不过那些人或许还因为没有得到救治依旧在沉睡,甚至很多人在失踪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这个镇子上失踪后消失的人只有很少一部分,虽然大部分人都回来了,但还是有一群人永远的消失了。 而在其他地方,或许这种情况更严重。 “没错,如果别得地方还有那样的血池的话,能不能治疗好这些人的后遗症就不算什么重要的事了,那个血池绝不能留下来。” 黑粒一脸坚定的说到。 “好,我这就回去让他们先找人把我们带到他们所说的那个基地去,只希望那里的人真的已经被黑衣人杀干净了,要不然的话,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在被残害着。”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不,最后那个黑衣人还在那里留下了活口。” 可听得青白的话,黑粒却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那种人还让他们活着干嘛?”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青白并不认为黑粒是那种喜欢知道别人惨死的变态,但青白不明白黑粒为什么希望那种人没有死干净。 “如果血池真的不止一个的话,那你觉得除了洛城和这儿,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可能还有这种血池?上次我们出手太快了,当时也没有想着留下一些知情的活口,所以哪怕我后来想追查也没有办法继续追查了。但如果这次还有活口留下的话,我们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的血池,甚至直接揪出幕后的那个魔鬼。” 黑粒开始分析的时候还很理性,但当黑粒说到最后那个幕后的魔鬼的时候,黑粒也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饕餮赋予了黑粒魔的一面,但因为黑粒本身便是圣洁的白泽神兽,所以哪怕有饕餮灵魂的影响,黑粒也并没有变得如饕餮那搬的嗜血和贪恋杀戮,只不过让他除了原本白泽神兽所具备的那种圣洁的至善天性之外,多了一点理性的光辉。 像黑粒这种神兽青白后来也了解过一些,当然,大多数是从书中看到的一些对这些神兽的描述。 神兽这种生物虽然生来强大无比,但除了那几个至强的种族之外,其他的种族在天性上都有着极大的缺陷。 就如同黑粒的至善神兽白泽,一旦彻底的觉醒了神兽血统后,他们不仅会变得更加强大,但同样也会变得极度单一。 就比如白泽,他们弃恶如仇,却对所有人始终保持着十足善意,想让他们愤怒起来,除非你做出了惨绝人寰的事情,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将愤怒的一面展现出来。 而这一点,甚至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 青白无意间曾经从一篇杂叙中得到过一点关于白泽的往事,而那件事却让青白当时震惊很长时间:有妖狐,为得神力,生吞泽子,后告之悔,言之为救他兽,泽谅之。 性格太过单一,单一到只有善良一面的白泽对他人的谎言是很难识破的,虽然黑粒的血统还没有彻底的觉醒,但有了饕餮灵魂的影响,就算黑粒觉醒了,应该也是避免了单纯的只剩下善良一面的那种情况。 所以现在看来,融合饕餮的灵魂对黑粒还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再说另一种情况,又如饕餮这些凶兽,他们天性就是喜欢杀戮,嗜血和狡黠才是他们的天性,想让他们善良起来,也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两者综合之后,黑粒不仅获得了一些白泽所不具备的能力,同时也避免了一些白泽的灵魂上的缺陷。 神兽这种天地的宠儿,在得到力量的同时注定是会有一些比较难以弥补的缺陷的,但这却是他们无可奈何的。 当然,那几个至强的神兽种族,比如龙、凤、麒麟这些神兽,他们虽然在繁殖上和其他神兽一样极其困难,但他们却在得到强大的力量的同时保存了理性的思维。 善与恶完全由后天来决定,这就是他们能成为妖族中最强的存在的原因。 王者需要的不仅仅是无可匹敌的力量,还需要理性而又智慧的头脑。没有智慧的头脑只有如同白泽或者饕餮那种单一的天性的话,是不可能成为统治者的。 但像黑粒这种至善神兽和饕餮这种凶兽的结合物,应该是可以避免了那些缺陷的,而这样一来,黑粒的提升上限应该也会提升很多吧。 “赵叔,我们回来了。” 一声吆喝,青白随即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嗯?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药材已经找到了吗?” 见青白这么快就回来了,赵胜有些惊讶的问道。 本来以为等青白找到药材应该需要好一会时间的,所以赵胜还没有让赵霜儿将那些病人找过来,可赵胜没想到是,青白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药材还没有找到呢,我现在先要去一个地方。赵叔你能帮我把最后一批从那个基地回来的人找到吗?就是他们被抓去的地方,我想让他们带我去那个基地一趟,有些东西需要在那个地方应该才能找得到。” 青白挠了挠头解释道。 “这样啊,行,我这就让霜儿去找,公子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吧。” 赵胜也没说什么,给青白说了一声便让赵霜儿出去找人了。 “赵爷爷,你们从城里回来了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信步走了进来。 ……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少女沙莎 看到走进来的女子,青白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 女子身穿淡粉色衣裙,青丝披肩,随着走动,一缕青丝散落在了额头前被那纤纤玉手轻轻挽至耳后,虽然后脑位置有一个粉色发夹,但显然,粉色发夹并不是用来束缚她这一头青丝的,更多的启的是装饰作用。 “小莎来了啊,上次的药用完了吧。” 见女子走了进来,赵胜答应了一声后便笑呵呵的问道。 “嗯,昨天就完了,要是赵爷爷你今天还没回来我就要去城里找你了呢。” 女子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见外,还去找我,钥匙又不是没有给你留,药方你也知道,自己去抓吧,别这么见外了。” 听到女子认真的回答,赵胜则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了,知道啦。今天又有病人了啊。” 女子答应了一声便往柜台后的药箱走去,一边走一边随意的开口问道。 “不是,这是我从城里请来的客人,是给霜儿他们看病来了。” 赵胜摇了摇头说道。 “这样啊……” 明白了青白等人的来由,女子下意识的看了青白一眼,但这一眼,却让女子都直接愣住了。 虽然从女子进门到现在青白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子的身上,但青白却没有注意到,女子的目光除了在刚进门的时候撇了他一眼之外,其余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看过他。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些男人的目光,虽然青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但女子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青白那炙热的目光一般,哪怕青白侧对着门口的方向,但女子却根本没有看过青白的模样,直到这时候,女子才在再一次的轻瞥中看清了青白的模样。 “呃,是怎么了吗?” 被女子突然的注视弄得有点不知所措,青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 “没什么。”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女子赶忙说了一声便赶紧转头往药箱的位置走去。 在青白一脸不解的注视下,女子在柜台后忙了一阵后便提着几包药材离开了。 “赵爷爷,药钱我放台子那里了。” 女子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 “这丫头……” 看着匆匆离开的女子,赵胜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她也是你说的那种病人吗?” 女子走后,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沙莎得的是另一种叫不上来名字的病症。” 赵胜解释道。 “这样啊,我就说嘛,我看她也没有那种很虚弱的感觉嘛。”青白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沙莎的病是一种很难治愈的寒症,老朽一直没找到让她痊愈的办法,况且她的寒症还是不定时爆发的,只能一直喝药调养着,虽然不至于彻底治疗,但好歹能让她在发作的时候好受一点。” 赵胜继续解释道。 “沙莎是她的名字吗?” 可在赵胜解释完之后,青白却很不合时宜的问了个这样的话。 “啊?对,姓的是沙石的沙,名是莎草的莎。” 虽然被青白这忽然冒出来问题问的有点猝不及防,但赵胜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还是回答道。 “沙莎啊,对了赵叔,我听你之前说那些失踪的人大部分都是青壮年的或者是比较年轻的少女,像你们这些年龄比较大的人却反而逃过一劫,那她没有出事吗?” 青白有些奇怪地问道。 虽然自己刚才被沙莎的身材和美貌吸引住了,但青白一开始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了那些病人了的,只不过现在看来,沙莎的情况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这,可能是因为她不是镇子上的人吧。” 对于青白的这个问题,赵胜也说不清楚,想了一下够只能说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的答案 “她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吗?那她是哪里的?” 青白好奇地问道。 “咳咳!” 看着青白这一脸急切的寻根问底的模样,易书生只好在旁边清咳了两声,以提醒青白这有点过火的模样。 可面对易书生的轻咳声,青白只是看了易书生一眼,就将目光继续看向了赵胜。 面对青白的这种情况,赵胜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就跟青白解释起了沙莎的一些事情。 “沙莎是老朽几个月前遇见的,第一次是在白塔岭那里遇见的,那时还没有出这档子事,镇上的大夫多,老朽那小药铺还不像现在这样,所有的药材都有专门的药农给供应。有时候实在没有药材了,不仅儿子和儿媳要出去采药,我也会去一些能去的地方找一点,沙莎就是我当时采药的时候遇到的。” 赵胜缓缓的说了起来。 青白当时地目光可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在赵胜看来,青白明显是被沙莎吸引住了。所以,对于青白这种追根问底的情况赵胜并没有感觉多奇怪,反正现在赵霜儿还没有把那些人找回来,既然青白好奇,那他也就随口回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全当和青白在这里闲聊了。 “然后呢?” 青白接着问道。 “之后也遇见过几次,不过当时遇见的时候大多只是问候两声,毕竟当时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熟,所以当时对沙莎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直到有一次……” 赵胜继续说道。 直到有一次,去山上采药的赵胜在那个熟悉的山崖上又遇到见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能在那里遇见的小姑娘。不过这一次和平时不同,当他习惯性的问候小姑娘的时候,却发现小姑娘的脸色很苍白。 因为小姑娘的身上一直带着武器,所以在以往在吗里遇见的时候,赵胜都把对方当成了在这里练习武功的女侠。 毕竟虽然赵胜不是习武之人,但他也知道,很多练武之人都喜欢在一些人烟僻静的地方练习武功的,而他也自然而然的把在那里经常遇见了沙莎当成了那样的人,只不过那次见到的时候,沙莎的脸色异常苍白,本来还以为对方是受伤了,可在一番询问之后他才知道,小姑娘原来是寒症发作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机会,赵胜便将小姑娘带到了镇上进行治疗,在将小姑娘带到药铺里观察了一下病情之后,赵胜这才给小姑娘开了一些药,让沙莎的病情有了一些缓解。 不过当时沙莎在拿了一些药材后便离开了,等下次出现的时候,则又是来取药的时间了。 一来二去沙莎和赵胜一家也熟悉了,直到后来,镇子上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再加上一些人就算没事也被吓跑了,这样一来,赵胜一家不仅被安排了如今的这间药铺,而让赵胜有些惊讶的是,沙莎竟然直接买下来旁边的房子,然后直接在旁边住了下来,一住就住到了现在。 所以虽然沙莎严格来说并不是镇子上的人,但总体来去,沙莎又也算是镇子上的人了。 “他也是习武之人吗?” 青白一脸惊讶的问道。 再刚见到沙莎的时候,看着对方那纤细的身影,青白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有可能是习武之人的,现在听到赵胜这么说,青白不免惊讶了起来。 毕竟习武和修炼是两码事,他们所谓的习武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借助外力也就是身体上的改变来增加实力的,这种情况下,虽然外力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但一般强大的习武者绝对不会像沙莎这样拥有如此纤细的身材的。 “嗯,霜儿身体还好着的时候还跟沙莎学过武功,只不过霜儿那丫头没那天赋,练了几天就说她学不会就没有再学过了。” 赵胜笑呵呵的点头说道。 “会武功啊,那我是不是可以什么过去找她切磋一下。” 青白低声暗自嘀咕着。 “她还练武?她是受不了那个苦所以才懒得不想去了吧。” 一听赵霜儿居然也练过武功,青白立马表现出了一副有点想笑的表情。 “胡说,我明明是因为学不会才不去的,才不是受不了那个苦懒得去了呢。” 可青白的话音刚落,赵霜儿的声音便从门口那边传了过来。 闻言,青白连忙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赵霜儿领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 “好好好,是因为你是不会才不去学的行了吧。你没天赋,你没脑子总行了吧。” 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听到青白一开始的话赵霜儿还只是冷哼了一声,但听着听着,赵霜儿就听着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 “你才没脑子,你是猪脑子,脑子里全是猪油,心也被猪油蒙住了,像你这样的,就应该用泔水配着当归把脑袋放在里面泡两天,要不然你这种病根本治不好。” 让青白有些无语的事,他本来只是想逗一逗赵霜儿的,但让他没想法的是,赵霜儿的反应竟然这么大,一堆话喷出来,让青白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儿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基地吗?” 被赵霜儿带来的那个男子带着在山中走了很久之后,青白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个有可能存在血池的地方。 “就是这儿了,这片乱石后面就是了。” 男子指着面前的一片碎石堆说道。 因为再来的时候男子就说过这地方离的比较远,所以青白他们在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让赵胜爷孙俩跟上,甚至连易书生都被他们留在了镇上,来这里的,就只有青白和那个领路的男子以及黑粒了。 “这就是?那,入口在哪里?” 看见面前的这堆碎石,青白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这,出口就在这些乱石后面,只不过当时我们逃出来的时候觉得留着这个山洞也是祸害,就从周围找了一些工具将这个山洞的基石挖碎,让这山洞直接倒了下来。当时我们人也多,倒没有费多长时间,但是现在想要清理的话恐怕就没那么容易。” 男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毕竟镇上之前也出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所以在想到自己结局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害怕的,虽然最后他们被救了,但当时有着满腔怒火的他们还是将这个山洞给埋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却是给青白出难题了。 ……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清理乱石 看着这被乱石堵住的洞口青白一阵的头大。 “你们这毁的也太狠了吧?路上来的时候听你说是把洞口堵住了,我还以为是找了些石头或者木柴什么的把洞口堵住了的,我是怎么都没想到,你们居然把洞口直接给弄塌了?” 看着面前的场景,青白是一阵的无语。 在来的路上,这个给他们领路的男子就说过,他们当时那群从这里逃出去的人为了以绝后患,所以在出来的时候把洞口给堵住了。 而当时青白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们是找的一些石头或者木柴什么的将洞口堵住了而已,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合力将洞口直接给弄塌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用石块和木头堵住了洞口的话,稍微费点事儿,青白也能把那些东西给清理干净,但现在这种情况,就不是青白一个人能解决的事了。 这坍塌的洞口再加上一些从上面滚下来的滚石,俨然将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块由乱石组成的斜坡。 如此之大的面积,想将这些东西清理干净再进入里面的山洞去,单靠青白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公子你这话说的,我们当时也是被折磨的害怕了,看到里面一些人死后都不得安生的样子,当时走的时候就只想把这里彻底的给毁了,绝对不能把这种地方留下来,哪里能想到公子你治病还要来这种地方啊。” 听到青白的抱怨,陆凯也是一脸无辜的解释了起来。 陆凯便是赵霜儿找来给青白带路的人,也就是那最后一批从这里离开的人了。 陆凯他们这一批人可以说是最幸运的了,虽然被抓了过来,但是还没有受到什么肉体上的折磨,他们就被那黑衣人从这里解救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陆凯他们对将他们绑走的那批人还是有很大的恨意的,所以这才会直接将这里给直接毁了。 也因为这样,再听到有人能根治镇上其他人的后遗症的时候,陆凯还是很愿意配合的。 虽然在听到青白要来这个基地的时候他有了一点怀疑的态度,但听说青白是城里来的,而且好像还是这次武王赛的选手,陆凯的疑虑也就打消了很多了。 虽然山洞被他们摧毁了,但陆凯他们还是很害怕,害怕那些人还有帮手,所以在听到青白叫来这个基地的时候,陆凯还是有些谨慎的,害怕青白就是那些人的帮手,之所以想让自己带他去那个基地,实际上是为了重新掌握那个基地,所以这才编了这样的一个给人治病的谎言。因此,陆凯在经过再三询问了一些青白的事,才大概了肯定青白不是那批人的同伙的事实,这才答应将青白他们带了过来。 一路上,陆凯给青白说了很多他们当时被绑到基地后的情况。 他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基地的他们并不知道,据陆凯所说,他们这些人失踪前一句有的是在家中,有的是在外面的路上,甚至有的还走在大街上,但无一例外,当一股眩晕感传来之后,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了那这个基地了。 他们的前面还有一些人,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些人是个什么情况,但听着那些人传过来的惨叫声,他们就知道那些人绝对受着非人的折磨。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醒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拉去折磨,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气味一直缠绕在空气中,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 幸运的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坚持住了,坚持到了那位黑衣人杀到这里的时候。 根据陆凯所说的,他们之所以在离开这个基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那里,一是因为想到了这基地里面那股让他们昏昏欲睡的气味,第二个才是对那些人的恨意。 毕竟相对于恨意,他们更多的是对那些人的恐惧。 因此,他们才会在离开后又商量了一下才壮着胆子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所有人一起努力将这洞口给弄得塌陷了下来。 这山洞里面的空气绝对有问题,这是陆凯十分肯定的事。 当时他们虽然被分别关押在几个牢房内,但那些牢笼只用铁栏杆围着,所以其他牢房里的情况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 牢房中关着的不仅仅只有他们这批刚被抓来的人,还有一些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的尸体。 虽然那里看着是牢房,但在陆凯他们看来,那里简直和停尸场无意。 每个牢房中都有着一些尸体,那些尸体早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可即便这样,这些尸体居然没有被清理掉,而是分别堆放在了一些牢房内。 不仅仅是残忍的让他们无法直视,而且那堆放在一起的尸体散发着明显的异味,可即便如此,他们在里面呆久后却始终有一股想要睡过去的感觉,明明知道睡过去之后,他们也有可能变成那些尸体的那般模样。但那股困意却一直将他们缠绕着。 因此,陆凯他们可以断定,那里面的气味绝对有问题。 在那种环境下都想睡觉,而且所有人都有这个感觉,那里面的空气没有问题就是怪事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回来将这洞口给彻底封了起来。 毕竟当时只想着让这些东西不再危害他人,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有人治病还需要来这种地方的。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在周围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实在没有的话,再想办法找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面对陆凯的这套说辞,青白也没有办法。 毕竟如果自己不来的话,他们的方法也的确是正确的。 这种东西的确不能留下来,只不过陆凯他们这样做有点治标不治本罢了。一旦洞口被清理开来了,里面的东西自然还是有可能被人利用的。 “要不我就在这给您帮帮忙吧,您告诉我找的药材是什么样子,我也帮您在这找找,人多力量大嘛。” 陆凯客气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回去给赵大夫说一声,我在这可能还要忙一段时间,让他先等等吧,傍晚之前应该就能回去了。” 对于陆凯的好意,青白自然是拒绝了。他们来这可不是真的来找什么药材的,那些东西如果真的还有的话,还是不要让普通人看见的比较好。 等陆凯离开后,青白看着面前的一大堆乱石是一阵的头疼。 “破。” 青白手持银溪剑一剑刺了过去,可即便是势头如此之猛的一道剑招,也只击碎了三四块碎石而已。 然而,他的这一点功效对这一大堆乱石来说根本就不足挂齿,面前的一些乱石刚刚被击碎,下一秒就有其他的乱石滚下来补上了原本的空缺,这样下去,想将这些乱石清理干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自己的境界果然还是不到家,想当初的时候,那是一个和现在这个差不了多少的山洞,同样是被乱石堵住了,但在青常山的手下,青常山只用几剑就搞定了,哪里需要青白这样,只能干看着皱皱眉头了。 “起开吧!就你这架势,去砍个柴还差不多。” 黑粒一脸嫌弃的看着青白说道。 “你行你来,你行你来。” 听到黑粒这话,青白立马便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了一旁。 “呵。” 看着青白这一脸准备看好戏的样子,黑粒表现的十分不屑。 “瞧好了,我这个境界不是白比你高这么多的。” 给青白说了一声,在青白震惊的目光中,黑粒的身体突然快速的膨胀了起来。 如果只是平常的那种恢复原来形态的变大的话,青白自然是不可能表现的这么惊讶的。而现在之所以让青白这么惊讶,完全是因为黑粒现在变得太大了。 看着瞬间膨胀到跟一座草房子那么大的黑粒,青白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看见青白这震惊的模样,黑粒不屑的笑了笑,一爪子拍出,那锋利的爪子直接将面前的乱石割裂了开来,然后一巴掌将那些碎石拍到了一边。 就用了两巴掌,那在青白眼里让他头大不已的乱石顿时被黑粒清理了开来。 “我靠,你怎么能变得那么大?” 等黑粒重新变小后,青白这才一脸镇定的跑过来问道。 “你当我这神兽是白当的吗?要是连变大变小这点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会的话我还当什么神兽?” 听到青白的询问,黑粒却一脸平淡的说道。 看着这被清理开来的洞口,青白是一阵的无语。 本来以为黑力解锁的技能就是喷个火而已,没想到除了能变小之外,黑粒居然还能变得那么大。 看着面前恢复普通大小的黑粒,青白真不知道黑粒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手段。 在一人一兽走进山洞之后,远处的山路上,陆凯正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方向。 将乱石清理开来的动静还是很大的,再加上在这深山之中,声音也就传得格外的远了。 当时的陆凯还没有走到看不见山洞的地方,在听到黑粒清理乱石的声响之后,陆凯下意识的向这个方向看了回来。 因为有阳光的照射,再加上他当时所处的地方又在比山洞低一点的地方,所以当时陆凯并没有看清这边是什么情况,只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这群山之中,不过下一刻,当他用手掌挡在额头上试图去遮挡阳光再去看个仔细的时候,却发现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想着那阵声响应该是青白在那里清理乱石发出的,而且空中又弥漫了一些灰尘,再加上阳光比较刺眼,陆凯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为这样才出现了那样的幻觉,想了想以后也就没有太过在意,在看了两眼山洞的方向之后,陆凯便继续往山下走去。 山洞因为之前坍塌过,所以刚进来的地方还有点不稳定,在清理过一番之后,青白和黑粒才继续往里面走去。 毕竟是一个山洞,来路不清理干净的话,万一等他们进去之后再出现倒塌的情况就不好了。 青白可不一样等会儿被困在里面。 ……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又见血池 山洞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青白本来以为里面会蜿蜒盘曲的出现一些分岔路什么的,没想到这山洞内部只有简简单单的一条路,有了两步就走到牢房的位置了。 山洞的位置并不在那种深山老林,常年四季见不到一点光的地方。相反,山洞外的视野很宽阔,阳光明媚,可谁又能想到,山洞内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 谁能知,光明之下,怎会是万丈深渊。 山洞所在的位置毕竟是在山中,平时能来这里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掩饰。 当然,以这种地方的性质,恐怕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也并不害怕被人发现这里面的勾当,毕竟偶尔来这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就算不小心被发现,恐怕那发现这里的人也会如同踏入了虎穴一般,变成了那些人供奉给魔鬼的食物。 一走进这个山洞,青白就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极其刺鼻的气味,而随着一人一兽不断的前进,那种气味也越来越浓烈了。 里面最核心的地方还是有一些木门进行遮掩的,只不过现在木门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应该是陆凯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将这木门直接推倒了。 走到里面后,青白发现这里面的情况果然和陆凯说的差不多,穿过那个简陋的用木门作为掩饰的洞口之后,里面的区域忽然宽阔而起来。 进来的路上,那蜿蜒的山洞就如同普通的山洞一般,看着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等到了这山洞里面,这里面却豁然开朗了起来,如果不是知道这里面做着怎样肮脏的事情的话,青白甚至觉得可以在这里面盖一座地下宫殿,那样的话,这里面将绝对会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只不过这么好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些肮脏的家伙给玷污了。 就如同陆凯所说的那样,牢房内现在还堆放着一些尸体。 想来陆凯他们在逃走的时候恐怕也是比较害怕的,所以哪怕有人想要让这些人入土为安,恐怕在恐惧的支配下也没有选择那么做,而是选择赶紧逃离了这里。 “屏气,这里的气味确实有点不对劲。” 就在青白还在查看着周围的情况的时候,黑粒那十分严肃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 “嗯。确实有点问题,还是吃颗丹药吧,一直憋着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黑粒对气味的敏感程度明显是要比青白高明很多,在黑粒提醒之后,青白仔细感觉了一下这才发觉到这里的气味的确有问题。 一开始慢慢呼吸的话还感受不到什么,但如果猛地吸一口气的话,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的。 气味不是那么容易察觉的,一但呼吸的太多的话,恐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跟青白也没有客气,一口接住青白扔过来的丹药,黑粒直接吞咽了下去。 想要一直憋气不呼吸的话,那是需要做到内息的,以他们两个的境界,时间短一点的话还没事,但长时间的话对他们两个来说就有点不好办了。 更何况青白这里也有解毒的丹药,与其一直苦苦的憋着气,还不如吃颗丹药来的省事。 虽然这丹药不一定能够解得了这种毒,但提高一些抵抗能力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在这里面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在身体出现异样前离开这里便是了。 除了牢房内堆放着一些尸体之外,其他地方也散落着一些尸体。 不过看那些人的装扮,再加上那些人中有一些人手上还拿着武器或者身体不远处还掉落着一些兵器,想来这些人应该就是镇上那些人失踪的罪魁祸首了。 “看来救他们的那名黑衣人实力应该还是很不错的嘛,最起码在这些练武之人之中,应该算得上是高手了。” 看了看这些人的死状,黑粒随即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嗯,基本上都是一招解决的,那人的实力应该比这些人高出很多的。只不过为什么他要蒙着面呢?是害怕被人认出来吗?” 青白点的点头表示很赞同黑粒的说法,这些人身体上的伤口只有一道,而且大多都是致命伤。一招毙命,要说那人的实力很一般的话,青白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这些人居然敢干这种勾当,那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只是普通人而已,能将这么多习武之人全部解决掉,要么是习武之人中的高手,要么就是修炼者。 只不过让青白有些不解的是,既然是救人,那为什么要蒙着面呢?难道真的是那种喜欢隐姓埋名,做好事不留名的侠客吗?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已经闻到里面那股不寻常的气息了,这里面,应该真的有一个血池存在。” 面对青白的疑惑黑粒并没有做出解答,当然,也因为他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但黑粒此时的目光却看向了山洞的深处。 “又是一面石壁,看来那血池应该还是在这石壁的后面。” 穿过牢房所在的区域,青白他们被一面石壁挡住了去路,要不是有上次的经验的话,青白他们恐怕还真的就以为这里就是山洞的尽头了。 但现在的青白和黑粒很清楚,这山洞后面便是真正的血池所在了。 他们两个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摧毁血池的,所以他们自然也不可能费尽心机的在这里找入口了,既然没有入口,那就直接拆了这里就是了。 这石壁并没有太过厚实,青白只是一剑刺出,就将这块石壁弄了个窟窿,不过想要真正的将这块石壁弄开,肯定还是需要黑粒出手的。 石壁化作碎石飞散了开来,而在石壁碎开的下一刻,一股带着恶臭的血腥味便传了过来。 石头落入水中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青白和黑力还没有踏入石壁后的范围,但已经有几滴鲜血被那落入血池的石头溅了起来,然后落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 果然,这里又有着一个血池的存在。 “可恶,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看着面前的血池,哪怕青白这个平时并不怎么喜欢伸张正义的家伙也感到了愤怒。 青白也杀过人,而且还不在少数,但青白杀的那些人要么是一些和他作对的人,要么就是一些土匪。青白毕竟是个心理正常的人,对于那些和自己无仇无怨的普通人,青白自然不可能随便动手的。 但眼下,这血池中的鲜血却绝大多数都是那些普通人的鲜血组成的。青白可以肯定,这些人在生前绝对大多数和这些将他们抓来的魔鬼无怨无仇,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他们,但这些人却为了一己私欲将他们全部残害在了这里,没有丝毫的人性可言。 “这里的情况比城里的还严重,存在的时间也应该比城里的那个长很长时间。” 缓缓的走进血池所在的山洞,看着里面的场景,黑粒皱着眉头说道。 “看上面,那个邪器散发的气息比当初那个也强了很多。” 青白则抬头看着山洞的顶部说道。 “嗯,不过这次就不用向上次那么麻烦了。” 黑粒点了点头,说完这句话,黑粒忽然张口吐出来几把小剑。 四把幽黑的小剑正是黑粒上次炼化洛城中那个血池上的邪器留下的,只不过现在他们上面的邪气已经有所减弱,并没有如同青白他们刚遇见的时候那样邪气逼人了。 四把幽黑的小剑上缠绕着一黑一白两种火焰,两种火焰随着小剑划破长空,然后一起斩向了血池上方的邪器。 这次的邪器在邪性上明显要比上次的更加强盛,随着不断靠近邪器的位置,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等到了那包裹着邪器的铁链上的时候,周围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哪怕青白点燃了一个火把,火把上的光却始终无法照耀到那邪器所在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这四把小剑和血池上方的邪器同根同源的原因,上次被黑粒炼化了很长时间的邪器这次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斩碎了。 随着铁链的碎裂,一股更强的邪气从铁链中央染发了出来。 “好重的邪气,这东西怎么办?你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炼化它吗?” 感受到这从铁链内部散发出来的邪气,青白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次的好解决,那四把小剑会将里面的东西全盘接纳的。”黑粒说道。 “你确定你这样做没问题吗?邪气这种东西会影响心智的吧。” 青白有些担忧的问道。 邪气不同于其他的东西,这玩意儿是由怨念组成的,对心智不坚定的人是有很大的影响的,虽然黑粒不是人,但他好歹也有智慧,哪怕黑粒有专门应对这种东西的办法,但也不代表着万无一失。 黑粒的办法毕竟是摧毁这些东西的办法,可现在黑粒却一直把这些小剑带着身边,甚至直接存放在了体内,这样长期下去,指不定就会悄无声息的发生一些什么难以预测的影响,而且还很难被人察觉。 怨念和邪气这种东西对人的影响可不管这个人智慧的高低,影响总会有的,只不过影响强弱就看个人心性的坚韧程度了。 那些智慧比较低下的野兽只是比较容易受到影响而已,被影响之后也比较的纯粹,而相应的,智慧比较高的被影响起来也只是比较慢而已,相对的也有了更强的抵抗能力,但被影响确实无可避免的。 …… 章节目录 第284章 饕餮残魂的大补之物 “放心吧,要的就是它这种效果。” 面对青白的担心,黑粒却表现的丝毫不在意。 “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我实力的增长,我血脉中所蕴含的那股力量正在慢慢的影响着我,这样下去的话,我迟早会变成那种性格单一的纯善之兽的。” 让青白没想到的是,黑粒原来也知道他体内的血脉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 “那饕餮的灵魂终究只是残魂,况且还在这天地间游荡了这么多年,早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了。而在被我吞噬之后,更是被狠狠的削弱了一番,如果单靠那一点残魂想要改变我血脉中的天性的话,前期还有点作用,旦到后期的时候,一旦我彻底觉醒的话,那蓬勃的血脉之力甚至会直接将那残魂中的邪性抹杀,所以除了那饕餮残魂之外,我还需要其他的东西来帮助我压制血脉中的天性。” 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黑粒比青白更清楚,现在血脉之力还没有彻底觉醒,所以对他的影响还不是很大,再加上黑粒的血脉之力是后天觉醒的,而且还有饕餮残魂的抵抗,因此在前中期的时候,那血脉之力中的天性对他的影响还是不足为惧的,但一旦等他的血脉彻底觉醒之后,真正不足挂齿的就该是那饕餮残魂了。 一个在天地间飘荡多年的残魂早已经被消磨得不成样子了,再加上当时为了磨灭这里残魂,青常山他们又狠狠地加了一把力,虽然他们的目的是保住黑利的灵魂,但这也让那本来就很虚弱的饕餮残魂变得更加虚散了。 一旦血脉中的天性彻底觉醒,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黑粒自然很清楚,虽然现在有饕餮残魂的协助,但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而这邪气的出现,却是黑力提供了一个机会。 这邪气是由怨念和杀意构成的,杀了这么多人,这血池中的怨念和杀意可以说是很强劲的了,而这些东西正好可以给饕餮的残魂作为补料。 饕餮的残魂已经和黑粒的灵魂融为一体了,让饕餮的残魂强大起来,黑粒也不害怕他会反噬自己,最多也就是让他的性情有所改变而已。 而这,则正是黑粒所想要的。 饕餮残魂的壮大将代表着黑粒的天性中会有更多的嗜血和狡诈,而这样一来,也正好应对黑粒日益增长的善念。 让自己变得更善良这一点黑里倒是没有什么可抗拒的,但善良归善良,那善良到是非不分的程度却不是黑粒想要的。 其他的白泽神兽或许没有选择,但现在,黑粒想做一只正常的神兽。 既然黑粒知道邪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而黑利利正好需要的就是这个,那青白就没有必要继续阻止黑粒了。 虽然平时一直感觉黑粒这家伙太奸诈了,但青白也不希望黑粒变成那种傻傻的直懂得善良的神兽。 在四把小剑的努力下,那缠成一团的锁链终于碎了开来。 铁链从空中落下,然后径直砸进了下方的血池中,看着那飞溅过来的污血,青白赶紧撑起了一道屏障,这才避免了被那些血液溅到身上。 “这就是那还没有成型的邪器胚胎吗?” 抬头看去,只见随着那铁链的裂开,铁链的中间是一团散发着幽光的光团,可却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过一想到那邪器的制作方式,青白也大概能猜到这东西应该就是那邪器的胚胎了。 现在这东西还只是胚胎状态,恐怕等他成型的时候他的主人就会来取这个东西了。到时候,他的形状也将会由它的主人来确定。 只不过现在落到了黑粒手里,黑粒显然是不会让这东西继续留在这里了。 “嗯,这东西还没有完全成熟,不过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了。刚好我这四把小剑也需要养分,就让这四把小剑把这东西吸收了吧。” 黑粒点了点头,说着便让那四把小剑拖着那个光团落了下来。 “你控制好就行,我可不希望哪天真的看到你被这些邪气给反噬了。” 既然黑粒需要这些东西,那青白自然不可能还坚持着让黑粒把这些东西给毁了的。 在黑粒的控制下,四把小剑将那个光团拖到了血池的中央,而随着四把小剑的离开,那光团却没有落入血池中,而是悬浮在了血池的上面。 看着悬浮在黑粒周围的四把小剑,青白也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黑粒到底是怎么练化这些东西的。 在青白的注视下,黑粒忽然将一把小剑吞入了口中,不过还不等青白疑惑黑粒到底要做什么,那把被黑粒吞下去的小剑又被黑粒吐了出来,然后径直的冲向了那个光团。 看到这场景青白才明白,原来黑粒将那把小剑吞进去是给这把小剑补充能量去了。 只见这把小剑上面本来有些暗淡的黑白两色光芒在被黑粒吞进去的时候已经很淡了,但当这把小剑在被黑粒吐出来的时候,上面那黑白两色的光芒却再次壮大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强盛,如果说之前只是光芒的话,现在这两色的光芒却已经显现出了黑粒的那两种火焰的模样。 这血池上面的怨气果然很重,黑粒的火焰是能够烧毁怨念的,而随着这把携带着两次火焰的小剑飞过,这空气中竟然都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这携带着黑白两色火焰的短剑并没有在空中停留,在青白和黑粒的注视下,小剑直接刺入了那个光团中,然后便没有了下一步动静。 “你这是在一把一把的强化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这一把和其他三把不同,我要用这一把吸收这邪气胚胎里面的所有怨念和杀意,等这把小剑将所有的怨念和杀意吸收完之后,我在用剩下的三把吸收纯粹的邪气。” 在黑粒看来,想要壮大饕餮的残魂的话,怨念和杀意就足够了,纯粹的邪气对那玩意儿来说是个大补之物,等自己的血脉什么时候有很大的突破的时候,再将邪气供给饕餮的残魂也不迟。 虽然饕餮的残魂在和自己融为一体后就彻底消散了,可他的意识虽然是消散了,但灵魂却还有残余。 一旦让那东西壮大起来,虽然不会反客为主,进而反噬黑粒的灵魂,但却很有可能让黑粒这纯善之兽在血脉觉醒前变成一只凶兽。 所以黑粒很清楚,可以让饕餮的残魂壮大起来,但那却必须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除非自己在血脉之力上有大突破,否则黑粒绝对不可能让那残魂肆无忌惮的壮大。 一口是吃不成一个大胖子,但对饕餮来说,只要食物够,别说大胖子了,就是吃成一座山也并非难事。 “吸收的差不多了。” 黑粒念叨着。 在黑粒说完这句话后,那把被黑粒控制着送进光团中的小剑终于又从光团中冲了出来,而此时的光团也的确更加纯粹了一些。 虽然青白不清楚这邪器胚胎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青白最起码还是能够看的出来,这邪器胚胎的表面少了一些杂质,应该就是因为被这把小剑吸收掉了一些怨念和杀意了。 邪气本来就是由怨念和杀意构成的,至于那些杂质应该是还没有被转化成邪气,但却残留在了胚胎的外面,而这邪器胚胎的成型过程又被黑粒打断了,所以那些怨念和杀意才并没有被吸收掉,直到黑粒用小剑将这些东西吸收了,这血池上的胚胎才展现出了他本该有的样子。 不过在当这把小剑从邪器胚胎那边往这边飞的时候,青白却感受到了这把小剑的一些异样。 虽然在黑粒的控制下这把小剑正在往这边飞过来,但青白却能够看出来,这把小剑的飞行速度有点太慢了,而且还在不住的颤抖,仿佛要挣脱开黑粒的控制一般。 “给我回来。” 青白都感受到小剑的变化了,黑粒这位小剑的主人自然也感受到了。 随着黑粒的一声暴喝,本来还在慢慢悠悠往这边飞的小剑忽然被黑粒一口吸了过来,然后在青白有些惊讶的目光下,小剑被黑粒直接一口吞下。 “噗,你这不咯牙吗?” 见黑粒竟然这样简单粗暴的将这把小剑吞了下去,青白不由有些惊讶的说道。 虽然这些小剑之前一直被黑粒存在体内,但黑粒之前都是张开嘴利用吞噬的能力将这些东西吞进去的,但在刚才的时候,青白明显看到黑粒根本什么能力都没用,就是直接张口就吞。 “放你的心吧!一把剑而已,还用不着我大费周章的来将它给吞噬了。” 黑粒没好气的看着青白说道。 “没想到这怨念和杀意虽然没邪气高级,但数量累积起来之后居然也这么难控制。” 黑粒皱着眉头说道。 “难控制?你的意思是你的那个小剑刚才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吸收了太多怨念和杀意,因此出现了脱离你控制的情况?” 听到黑粒的话,青白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邪气是由杀意和怨念组成的,如果黑粒在怨念和杀意的控制上都出现了问题,那如果强行控制这么多邪气的话。岂不是更容易出现问题了? 虽然这些邪气对黑粒以后来说是很需要的,但如果现在控制不了的话,青白还是会阻止黑粒将这些东西留在体内的。 实在不行慢慢来,总有东西能够替代这些邪气的。 如果在控制不了的情况下强行吸收的话,恐怕会真的出现一些难以收拾的结果。 相对于一个只懂得杀戮的杀人机器的话,青白觉得让黑粒只有善良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些东西还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刚才那把剑吸收的时候不仅把那胚胎上面的邪气和杀意也吸收了,而且这血池还在不断的产生怨念和杀意,所以才会让那把剑出现那种吃的太饱的情况。” 黑粒解释道。 “不过这种问题也很好解决,我体内的纯善真火正好可以对付它,只要我将超出我控制范围的怨念和杀意烧毁了,它对我就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不过现在看情况,还是先要将这血池毁了才是。” 给青白解释了一下后,黑粒便将目光看向了前面的血池。 之所以把这血池留到现在,黑粒的打算其实就是让小剑多吸收一些怨念和杀意储备起来的。 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控制着小剑吸收胚胎上的怨念和杀意的时候,血池中不断产生的怨念和杀意竟然也涌入了邪气胚胎中。 黑粒本来的打算是如果邪气胚胎上面缠绕的怨念和杀意不够的话,他会让小剑再吸收一些血池中产生的怨念和杀意,但他没想到在他控制着小剑吸收邪气胚胎中的怨念和杀意的时候,竟然顺道着连血池中的怨念和杀意也给吸收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刚才那种超出黑粒控制范围的情况。 本来是让这把小剑在吸收怨念和杀意之后好让那邪器胚胎得到净化的,但她没想到血池中的怨念和杀意在没有铁链的引导下居然会自动涌入邪器胚胎中,那既然这样的话,黑粒就只能先将这血池给摧毁了。 虽然这血池的成型过程太过残忍,但既然已经出现了,黑粒也不会像圣母婊那样直接将这东西摧毁个一干二净。 虽然最后他也会将这些东西摧毁的,但能用上的地方还是可以稍加利用的。 不过现在他需要做的是让邪器胚胎变得纯粹,而这血池不断产生的怨念和杀意却会阻挡这一过程,既然这样,那黑粒就不得不先把血池给清理了。 反正怨念和杀意也吸收的足够了,既然去吃,留着血池这种东西也就没有必要了。 黑白两色的火焰占据了整个山洞,这血池中的鲜血如同燃料一般,虽然在火焰的燃烧下越来越少,但却让火焰燃烧的越加旺盛。 而这个过程,不仅彻底销毁了血池,同时也让那胚胎得到了净化,最重要的是,那些惨死之人的灵魂也将因此得到救赎。 只希望这一世的悲惨能为他们带来救赎,让他们来生得到好的归宿。 …… 章节目录 第285章 铁剑灵器 东武镇远处的群山中,晴空下,一座山峰上的空间忽然扭曲了起来,但仔细看去,那出现扭曲的并不是空间,实际上只是空气因为周围太高的热量而出现了扭曲而已。 而在这山峰内部的一个山洞内,黑白两色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着。 不知过了过久,火焰终于出现了减弱的情况,而等火焰彻底熄灭之后,这山洞终于展现出了它的面貌。 山洞内部漆黑一片,只有那最中央的地方有着一团幽光。 而这里,自然便是之前那血池的所在地了。 经过黑粒的纯善真火以及饕餮的虚无丧炎的双重作用,血池内鲜血早已经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至于之前弥漫在山洞中怨念和杀意,也在两种火焰的作用下被彻底磨灭了。 “感觉空气都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 从牢房那边过来,青白感受了一下这边的变化说道。 在这边的熊熊火焰疯狂的燃烧着的时候,青白和黑粒也没有闲着。 虽然那些惨死在这里的人和青白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但青白和黑粒还是感觉有些看不下去。因此,他们并没有让那些人的尸体继续堆放在牢房内,而是让黑粒放了一把火下去,将那些人的尸体烧成了灰烬,至于留下的骨灰,则被青白送到了外面。 妄图找到他们的亲人肯定是找不到了,与其让他们留在这个让他们痛苦的地方,还不如还他们一个自由。 因此青白并没有选择让他们入土为安,而是跑到一处山巅上,将他们的骨灰撒向了空中。 至于那些毛孔中都充满了肮脏的家伙,青白觉得碍眼,黑粒又懒得烧,所以那些人的尸体便被青白直接找了个绳子拖到了野外。 山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兽,虽然不知道吃了他们的肉那些野兽会不会被毒死,但总好过把他们埋了强,毕竟污染了土地也不是不好的嘛。 这种垃圾,只配成为野兽的粪便,一把火烧成灰烬都是对他们的宽恕。 “怨气和杀意毕竟都是一些负面的东西,除了像饕餮这种凶兽之外,其他所有生物在这里面都会感到压抑的。” 黑粒开口解释道。 这种东西对饕餮这种凶兽来说可是补品,如果让一只饕餮来到这地方的话,他们不仅不会感到压抑,甚至会因此而欣喜若狂。 但到了其他生物这里,这种环境可就不是那么好适应的了。 除了饕餮这种天生被凶性填满的生物,其他的生物哪怕表现的再怎么狡诈、凶狠,但心中最起码还都是有一点善念曾经存在过的。 当然,那些被青白扔出去喂野兽的家伙有没有善念青白就不知道了,只不过在青白看来,那些家伙恐怕根本就配不上善良这两个字。 “你不是要吸收了邪器胚胎吗?去吧,我刚好去看看那边是什么东西,好像里面有光透过来了。” 看了眼放在面前不远处的邪器胚胎,青白给黑粒说了一声,便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在青白要去的那个方向,隐约有些暗淡的光芒从那两个不起眼的洞口中传了过来,至于两个洞口,一个位置比较高,出于山洞中间的位置,另一个就很正常了,紧贴着地面,应该是类似于出口之类的地方。 之前因为有血池的存在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直到现在黑粒将血池毁了之后,那边的情况才被青白注意到。 “不用去看了,那边应该是一个入口和通风口。” 就在青白正在往那边走的时候,黑粒却开口说道。 “出口和通风口?你怎么知道的?” 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山洞是他和黑粒一起进来的,就算是他将那些人的骨灰撒到外面去的时候,黑粒也没有继续呆在这里面,而是借机出去透了个气。 按理说,黑粒根本就没有时间查看这里的情况才对,怎么现在却表现的对这里这么清楚的样子。 “都是一样的血池,那就说明这里的构造和洛城的那座血池的构造应该是一样的。山壁上的那个洞口应该是通往外界的通风口而已,洛城的那一座也有一个类似的,只不过洛城那个出口是在一个枯井里面,至于这个的出口在哪我就不知道了。至于另一个,不用想都知道是入口了,总不可能你认为我们进来的这个才是正门吧。” 看着青白者一脸不解的样子,黑粒只好解释道。 那个通风口的存在黑粒的确是根据洛城那边的构造推算出来的,至于入口嘛,现在看这里面的模样,这个存在血池的山洞明显只有两个可以通往外界的出口,如果一个是通风口的话,那另一个就只能是入口了。 毕竟他们是把墙砸了才进来的,总不可能这里每进来一次就要砸一次墙吧! 所以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那两个透着光的洞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这地方还用通风吗?” 青白想想也是。听黑粒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只不过要青白有些不解的是,在这里面干这种惨绝人寰的事,这些人居然还要通风? “我怎么知道?好吧,通风口是我猜出来的,虽然那里也有可能是一个出口,但毕竟建得那么高,应该不可能是用来进出的吧?” 见青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黑粒只好将实情说了出来。 当然,他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青白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 看着中间那已经变得很纯粹的邪器胚胎,黑粒又将其他三把小剑吐了出来,不过这次,黑粒并没有远远的将小剑抛过去,而是带着小剑直接往那邪器胚胎那里走了过去。 而青白也没有其他事,所以自然也是跟着的。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邪器胚胎到一定范围的时候,青白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随着靠近邪器胚胎,青白发现自己的手居然颤抖了起来。 不过很显然,这并不是因为太过激动而造成的,真正让青白的手颤抖起来的并不是青白自己,而是青白手中拿着的那把银溪剑。 “黑粒你等一下,银溪剑好像出状况了。” 青白赶紧叫住了还在往邪器胚胎那里靠近的黑粒说道。 “银溪剑出问题了?它怎么了?怎么好像在不停的颤抖?” 回头看了青白一眼,黑粒立马发现了银溪剑的异状。 在黑粒看来,银溪剑虽然很强大,但平时的时候根本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只有当青白全力用灵力催动银溪剑的时候,银溪剑才会展现出它原本的样子。 但在平时的时候,它也就是一把普通的铁剑而已。 然而就算是在青白的催动展现出它原本的样子,但它却还是只是一把剑而已,可现在,这把剑却仿佛有了灵性一样,竟然在不住的颤抖,这一幕很熟悉,看着就如同黑粒那把之前吸收了太多怨念和杀意的小剑一样,现在的银溪剑仿佛也想挣脱开青白的控制。 “我也不知道,感觉他好像对那个邪器胚胎感兴趣,一直想挣脱开我的手掌自己冲过去。” 青白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的一些感受说了出来。 虽然他是银溪剑的主人没错,但他和银溪剑却还没有达到那种心意互通的地步,所以对于银溪剑的一些想法,青白也只能大致感受出来一些,银溪剑具体要干什么青白也说不清楚。 “你说它是对邪器胚胎感兴趣?你这银溪剑看上去也不像是邪器啊,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难不成是正义感爆棚,想要过去把那胚胎给我毁了。” 听着青白的解释黑粒更是一头的雾水。 如果银溪剑是邪器的话,那对邪器胚胎感兴趣倒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像这种还没有成型的胚胎,尤其还是邪器胚胎,对其他邪器来说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邪器不同于其他兵器,他们本来就是通过吸纳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来成长的,遇到了这种还没有成型的邪器胚胎,如果能吸收的话,自然是可以让它们有很大的进步的。 可关键是邪器这种东西还是很好辨认的,青白拿到银溪剑已经很久了,黑粒也天天在青白身边,银溪剑到底是不是邪器黑粒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也正是因为这样,黑粒才不明白银溪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 如果不是邪气的话,那就只有那种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剑了,可就算是那种正义之剑,如果能够做到再出现邪恶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自己作出反应的话,那这把剑也应该是一把有灵性的正义之剑才对,可从银溪剑身上,黑粒并没有感到智慧的灵性。 “要不我松开手试试?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见黑粒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青白只好试着说道。 “好,那你就试试。正好让我看看你们家祖传的这把银溪剑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总不可能就只是因为锋利吧。” 而面对青白的提议,黑粒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就算银溪剑是想将这邪器胚胎给毁了,以他黑粒的出手速度,应该也是来得及阻止的。 至于如果是想吸收着邪器胚胎的话,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 只要银溪剑表现出一点想吸收这邪器胚胎的动作,黑粒就会直接将银欣剑扔到一边去。 这东西他可是留着要用的,用来试试你到底想干嘛就行了,但如果你想吸收的话,那可就别做梦了。 黑粒也是好奇,毕竟这把剑是青白他们祖上留下来的,按理来说怎么都应该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才对,但现在从它的表现来看,除了锋利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而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既然它主动有了动静,那黑粒就趁机好好看看银溪剑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可准备好,我松手了啊。”青白知道这邪器胚胎对黑粒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在放手之前,青白专门先给黑粒嘱咐了一句,防止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两人应付不了的情况。 “放吧!我看着呢。”黑粒默默的点了点头,目光则始终在银溪剑与邪器胚胎之间移动。 看着黑粒这专注的样子,青白也不再磨蹭,转头就松开了手中的银溪剑。 哐当。 随着青白的松手,银溪剑却径直落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黑粒则径直向那不远处邪器胚胎飞奔而去。 反应过来的黑粒也意识到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一个滑铲赶紧停下来,然后立刻回头看去。 让黑粒和青白有些无语的是,这银溪剑之前明明一副很活跃的样子,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开青白的控制一样,但当青白松手之后,这银溪剑却如同普通铁剑一般掉在了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确定刚才是剑在抖,而不是你自己抽抽了?” 看着如今的这般场景,黑粒一脸无语的看着青白问道。 现在这样子,黑粒严重怀疑之前所谓的银溪剑的抖动根本就是青白自己抽了。 “你放屁的话,是不是我自己抖的我能不知道吗?” 听到黑粒的话,青白也是一阵的无语,之前自己明明能感受到银溪剑在不停的颤抖,但当自己松开手之后,这玩意儿却径直的落在了地上,根本没有表现出来半点反应。 “你说会不会是它因为没有了灵力的支撑,所以才没有反应了?” 青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平时的时候用不着往银溪剑里面注入灵力,但练剑这么多年,青白却养成了一个习惯。 为了在需要的时候尽快给银溪剑里注入灵力,所在在握着银溪剑的时候,青白体内的灵力是时刻与银溪剑联系着的。 而或许也因正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银溪剑之前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你的意思是,他虽然对这胚胎有反应,但还需要你的灵力的支撑才行,那如果没有你的灵力的话,他岂不是就和普通的铁剑没什么差别了?”黑粒反问道。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我虽然不会锻造兵器,但我听说如果一件兵器常年被灵力滋养的话,也是会产生灵性的。我觉得它现在应该就是灵性比较微弱,所以在和我的灵力有联系的时候他才会做出反应,一旦没有了我的灵力的支撑,他的灵性就表现不出来了。” 灵药和灵器的成型过程其实还是挺相似的,只不过灵药是天地间生长出来的,吸收灵气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对于灵器来说,除非有一个特殊的环境,否则一件兵器想要通过吸收灵气从而实现蜕变为灵器的话,那将是一个极为漫长又苛刻的过程。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再试试吧,试着把你的灵力给里面再送一点看看。” 黑粒仔细想了想,觉得青白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随即又对青白说道 青白看着手中的银溪剑点了点头,随即又将一股灵力送了进去。 果然,在将这股灵力被送进银溪剑里面后,银溪剑果然再次颤抖了起来。 “看来还真的是这样,不过既然这样的话,那不是要我亲手把它送过去?” 虽然银溪剑果然如同预料中的那般颤抖了起来,但如果只有吸收了青白灵力的时候才能有反应的话,那如果想看看银溪剑到底想对邪器胚胎做什么的话,岂不是要青白主动将银溪剑送过去?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们要看的是银溪剑的反应,如果银溪剑只会颤抖的话,那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试试吧!如果他的目的是吸收这邪器胚胎的话,到时候等你把剑刺进去的时候他应该是会有反应的,当然了,如果想摧毁的话应该也是有反应的,只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就算把这邪器胚胎放在它面前放一年,你这银溪剑估计也毁不了这邪器胚胎了。” 以银溪剑现在的状况,黑粒留更不需要担心它会吸收邪器胚胎或者摧毁邪器胚胎了。 灵性就这么一点,还需要别人灵力的支撑,除非青白主动将邪器胚胎往银溪剑里面送,否则银溪剑根本就吸收不了那东西。 同样的,黑粒也不觉得这样状态的银溪剑能将这邪器胚胎给摧毁了。 没了青白的灵力支撑他连动都动不了一下,更别说是摧毁一个黑粒都一时半会儿毁不掉的邪器胚胎了。 ……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吸完了 毕竟这把剑是青白家里祖传的,所以黑粒之前还真的害怕银溪剑突然发威将这胚胎给毁了。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黑粒完全是多虑了。 “那我就试试,出了事我可不管。” 其实自从拿到银溪剑之后青白就有点疑惑,自己家这祖传的宝贝的确有点太普通了,正好黑粒这么说了,那青白也就不客气了。 “放心吧,我看着呢。”黑粒十分随意的说道。 既然黑粒都这么说了,那青白也就不在犹豫,拿着银溪剑就往那邪器胚胎走了过去。 其实青白现在心里是有点坏心思的,青白现在就期待着银溪剑能够给他个惊喜,等他把银溪剑送到这邪器胚胎里面的时候银溪剑最好真的表现出一些奇异之处才好。 黑粒之前那有些不屑的语气青白可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毕竟银溪剑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而且银溪剑还是他们青家祖传的兵器,被黑粒说的那么不值一提青白还是很不忿的。 但奈何银溪剑现在除了锋利和坚韧并没有其他的奇异之处,所以就算青白想要反驳,也找不到能够反驳的地方。 因此,青白现在就期待着银溪剑能够表现出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了。 倒是没必要真的把这邪器胚胎给毁了什么的,毕竟那样黑粒估计会和自己拼命,但能够搞一点破坏也是不错的。 反正黑粒要这邪器胚胎也不是现在就用,让他多麻烦一点也不碍事。 看着面前的邪器胚胎,青白拿起银溪剑就准备往这邪器胚胎里面刺去。 然而下一刻,就在银溪剑的剑尖即将碰到邪器胚胎的时候,银溪剑倒是没什么表现,但青白面前的邪器胚胎却忽然光芒大盛。 “这什么鬼?之前不会是我的剑对这邪器胚胎有反应,而是这邪器胚胎对我的剑有兴趣吧。” 看着这邪器胚胎的反应,青白立马有些惊讶的说道。 实在是现在的情况的确有点太奇怪地,不论怎么看,青白都感觉是这邪器胚胎有些问题。 自己想要看到的是银溪剑表现出来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但现在,却是这邪器胚胎忽然躁动起来了。 “我看看。” 黑粒之前虽然一直说不担心银溪剑会造成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但当青白拿着银溪剑往这边走的时候,黑粒却还是跟了上来,只不过和青白有些距离罢了,但看到现在这情况,黑粒还是走了过来。 看着面前忽然光芒大盛的邪器胚胎,黑粒现在也是一脸的疑惑。 难不成,真的是这邪器胚胎对银溪剑有反应了不成? 不应该啊,就算他是邪器也不应该在还没有成型的时候就有这种反应才对。 难不成这邪器还成精了不成?现在还没彻底成熟呢,居然就已经产生灵性了? 黑粒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然而就在黑粒看着面前的邪器胚胎的异常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一旁的青白则在等待着黑粒能够看出个什么来的时候,青白手中的银溪剑却和面前的邪器胚胎忽然再次出现的反应。 只见本来只是光芒大盛并没有其他异样的邪器胚胎这时候忽然动了起来,本来银溪剑距离邪器胚胎已经很近了,但因为发现了这邪器胚胎的异样,所以青白之前就停下来将银溪剑送到邪器胚胎里面的动作。 但现在,这邪器胚胎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青白并没有预料到邪器胚胎会忽然出现异样,所以在邪器胚胎出现异常情况的时候,青白并没有来得及将银溪剑收回来。 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青白并没有把银溪剑收回来,就这样让忽然出现异常的邪器胚胎触碰到了银溪剑的剑尖。 而突变,则也因此忽然发生了。 所谓一步慢步步慢,因为第一步没有跟上,所以在产生突变的时候,青白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原本被青白握在手中的银溪剑在被那邪器胚胎碰上的时候,银溪剑忽然间有了巨大的反应。 让青白都没有想到的是,银溪剑之前想要挣脱开他的反应还只是颤抖而已,但这一次,银溪剑却直接强行挣脱开了他的手掌飞向了远处。 “我的胚胎!” 就在青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旁的黑粒巨忽然一声惊喝。 没办法,这忽然的变故让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青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才明白黑粒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面前的邪器胚胎已经消失了,就在这邪器胚胎碰到银溪剑的一瞬间,青白本来以为是这邪器胚胎想要打银溪剑的主意,可却没想到的是在这邪器胚胎碰到银溪剑的一瞬间,这邪器胚胎竟然直接被银溪剑吸收了个干净。 当他们以为之前银溪剑的反应都是邪器胚胎引起的时候,青白还一度以为是这邪器胚胎想要将银溪剑纳为己用,毕竟对方现在只是胚胎而已,还没有达到成熟的状态,所以青白还以为是邪器胚胎想借银溪剑来让自己壮大起来,但没想到最后却是银溪剑把这邪器胚胎给吸收了。 黑粒的惊呼注定是没有用的,当银溪剑挣脱开青白的手掌之后,银溪剑就直接飞了出去,而且还是向上飞,飞到了空中。 对于这种情况,青白和黑粒根本无能为力。 黑粒虽然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制服哪怕暴走了的银溪剑,但现在银溪剑飞到了空中,他就算是有再大的力量也没地方使了。 虽然他平时控制着他的那些小剑也能够飞起来,但那毕竟是让那些小剑飞起来而不是黑粒自己飞,以他们现在的境界,还是做不到御空而行的。 “你给我下来。” 看着邪器胚胎被银溪剑吸收了个一干二净,黑粒气的一口火焰就吐了出来。 然而虽然火焰能够飞向空中,可银溪剑在空中毕竟是高速移动的,火焰的的速度在怎么快,却也根本跟不上银溪剑的飞行速度,那就更不要说是击中银溪剑了。 一口火焰未中,黑粒气的又是连吐了好几个火焰,可却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你别在这干看着呀,想办法让你的剑下来呀。” 自己这没有什么成效,黑粒只好将目光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干看着的青白。 “你这话说的,我能怎么办?要是我能隔空控制它的话我还能让它这么暴走下去不成。” 青白也是一脸的无奈,虽然他是银溪剑的主人,但当银溪剑没有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对银溪剑可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我。” 听到青白的话,黑里也是一阵的,无语。 青白所说的的确是实话,他也知道青白也的确没有办法对银溪剑进行远程控制。 现在这样子,看来咱们只能等银溪剑自己下来了。 在青白和黑粒的注视下,银溪剑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后终于有了落下来的迹象。 而当银溪剑降落到一定高度后,青白立马直接跃起将银溪剑拿了下来。 然而等银溪剑被青白拿着落回地面之后,黑粒却发现她的邪器胚胎已经彻底消失了。 在银溪剑上面,一点邪器胚胎的气息都没有。 至于银溪剑嘛,本来那光滑朴素的剑身上此时却多了很多裂纹,不过虽然是裂纹的模样,但明显那些东西并不是裂纹,只是一些黑色的魔纹而已。 “你的邪器胚胎好像没了。” 看着银溪剑的这个变化,青白看着黑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看得见。” 黑粒黑着脸说道。 现在看这个情况他也能够看出来,自己的邪器胚胎明显是被银溪剑给吸收了。 “你仔细看看,你这银溪剑到底有什么变化?看看他还能不能把我的邪器胚胎给我吐出来一些?给我留一点也行呀。” 现在的这种情况,黑粒也不奢求让银溪剑将所有的邪器胚胎给他吐出来了。 这种东西如果被吸收的话,想被再吐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这又不是人,吃的东西还能吐出来,这种被其他武器吸收进去的东西,再被吸收进去之后就已经彻底质变了,想要再吐出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即便把这把兵器给毁了,恐怕也找不出来原来的东西了。 所以现在黑粒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让青白看看到底还能不能逼出来一点,给他留一点也行啊。 “我看看。”青白只好说道。 “我觉得你想的可能有点太多了,别说你的邪器胚胎了,我连一点邪气都没有从我的银溪剑里面感受到,可能,应该是已经彻底没了吧?” 再感受了一会儿之后。青白只好还是将这个残忍的现实告诉了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黑粒。 “我……” 黑粒听后是一阵的捶胸顿足,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自己最终还是大意了。 这毕竟是人家祖传的东西,怎么可能就真的这么平平无奇呢? 虽然自己之前也猜到了银溪剑有可能忽然暴动,但没想到这玩意儿动起来动作居然这么大。 吸收和毁灭这两种结果黑粒都想到了,但他没想到的是,银溪剑在吸收之后竟然会直接飞到空中去? 都飞到空中去了,那他之前所有的准备不就全部成摆设了吗? “把你这剑给我收起来,别让我看它,心烦。” 黑粒一脸悲痛的说道。 自己准备了半天的东西就这么的成全了青白的这把破剑了,这让黑粒一看到银溪剑就难受异常。 “哎呀,慢慢来嘛,以后说不定就能遇到什么可以代替的东西了。再说了,就算你以后压制不了你的血脉成了一只纯善之兽又有什么不好的?有我给你看着,还能让你做出什么傻事不成?” 看着黑粒这一脸难受的模样,青白却心中在偷笑,但在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滚。” 看了青白一眼,黑粒也懒得和青白这家伙说什么,扭头就往外面走去。 “唉,别原路返回了,看看这边到底是什么地方?” 见黑粒准备原路返回离开山洞,青白却看向了另一边那后来出现的两个洞口。 隐约间,青白有一些不好的感觉,而那个感觉就是来自那边洞口。 ……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山洞内的恐惧 这种不好的预感青白在之前看到这两个洞口的时候就有了,因此青白之前才会想着去那边也看一看。 可现在就要离开了青白还是有些好奇,所以想过去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每当自己看到那个洞口的时候,自己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衣服?” 看着眼前的场景,青白和黑粒是一阵的不解 因为之前有那股不好的预感的存在,所以青白一直以为这边又会是什么惨绝人寰的场景,但等他们过来后青白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像那边的牢房一样堆积着那么多的尸体,但是这里却堆积着如山一般的衣服。 而最不对劲的地方就在于,这些衣服上全部沾满了血迹。 “这应该是那些被害的人的衣服。” 黑粒看着面前这每件身上都沾着血迹的衣裳说道。 “这?怎么会这么多?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青白一脸震惊的说道 “恐怕还不止,你看那儿,地上还有一些灰烬,说明已经有一些衣服被他们烧掉了,这些衣服的主人应该是近期才被残害的,所以他们的衣服还没有被处理掉。。” 就在青白震惊的以为居然有这么多人被杀了的时候,黑粒却看了看一个角落说道。 而在黑利所看向的那个地方的确有一些灰烬的残余,只不过上面又盖了一些衣服,所以青白之前并没有看到。 “这。” 青白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衣服已经最起码有上百件了,如果还有一些已经被销毁了的话,青白真的不知道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在只看到血池的时候青白他们只想到了那些人的残忍,但具体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青白他们并不知晓,但当看到面前这些沾满了血迹的衣服之后,青白才知道他们对那些人的残忍程度还是低估了。 “这些人真的是魔鬼吗?能有上百口人的村子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村落了,他们难道是屠城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死在这儿?” 青白不敢相信这里死去的人竟然这么多,虽然青白不是那种见义勇为、无私奉献的三好青年,但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在知道这种事之后恐怕都会想将那些魔鬼碎尸万段吧! “这里的消息传播速度太慢了,一些小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官府衙门这些部门的存在,等他们将消息传到那些能够处理这些事的地方的时候,恐怕已经又有很多人遇害了。” 黑粒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单靠书信或者口耳相传的话,想要把一条消息传到另一个地方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而且这还是在有人管理这些事的情况下。 青白他们再来洛城的途中也经过了一些小村庄,那些村子里根本就没有官府的存在,想要将一条消息传递出来的话,就只能村子里面自己想办法了。 而且从那些被抓走的人的情况看,被抓走的人大多是年轻人,那些人可都是一个村子里最强壮的一批人了,一旦他们被抓走了,留在村子里的就只剩下那些老弱病残了,想让他们传递消息,那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但即便他们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却又有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如果想传递消息的话,恐怕就只能靠人力慢慢走到一些比较大的地方才能够做到的,而那些地方往往又离得很远,等消息传递到管理这些事的地方的时候,恐怕就真的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青白来洛城的时候是骑马来的,而且还是专门找的快马,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下青白也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如果靠走的话,消息的延迟性就太长太长了。 那些小村子里或许有驴有牛,但至于赶路的马却是很少有的,就算是有,也大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养的老弱病残了,想要用它们代步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而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才会让这些人变得肆无忌惮,因为他们知道,等有人失踪的消息传到官府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而等官府过来调查并且调查出结果的时候,他们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 或许关于这些人失踪的消息已经在路上了,但这些失踪的人却根本等不起。 “走吧,那些人现在已经被杀了,就算你现在将他们的尸体从那些野兽的口中找回来然后碎尸万段又什么用?这有一道血迹,好像是通到外面的,出去看看吧!” 黑粒的情绪总是时高时低,疾恶如仇起来他似乎是最严厉的判官,但有时候又理性的近乎冷血。 “嗯,出去看看,最好别让我找到那些家伙的同伙。” 看着黑粒所说的那道血迹,青白提着剑就往外面走去。 顺着这个血迹也是能通到外面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出来的这个洞口,看来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进入血池的洞口了。 青白本来以为陆凯领他们进去的那条路就是去血池的路,他们之前没有发现真正进血池的路应该是因为那个入口藏在山洞的某一处的,而他们是因为懒得找才选择了砸墙,不过现在看来,进入血池的地方原来另有他路,他们之前砸的那堵石壁应该就是用来将血池和牢房隔离开来的石壁而已。 “血迹往山上去了。” 那血迹明显是很早之前的血迹了,如今已经有了一些干枯的迹象,在山洞里面的时候青白还能够看清一些,但等走到了外面,那血迹就不太好找了。 不过幸好黑粒的鼻子比较灵,在地上闻了闻,黑粒便找到了那道血迹的所在。 “怎么又是一个洞口?” 看着黑粒找到的地方,青白不由皱了皱眉头。 从陆凯给他们指的那个山洞进去后他们到了血池,而顺着血池里面一个洞口中的血迹一直走,他们又重新来到了外界,让青白没想到的是,顺着那道血迹一直追了过来,他们竟然又找到了一个洞口。 “绞兔还三窟呢,这些家伙给自己留点后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正好我们现在进去看看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他们的余孽的存在?” 黑粒在之前来的时候就说过,如果这里也有血池的存在的话,他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活口。 如果那些人还有活着的人存在的话,他们或许可以一路追踪下去,然后将这些人彻底给清除了。 只不过当他们进到第一个山洞里面的时候,看到这里的场景之后他们就知道,山洞都塌了,这里自然不可能还有活口了。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家伙居然留了这么多后路,或许他们还真的能从这些地方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只要能找到他们的老巢,青白和黑粒就要将那些家伙消灭个干净。 那些家伙,简直比地狱使者的那些杀手都冷酷残忍 不过这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能找到那些人的踪迹,活口或者线索来一个都行,就害怕最后他们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先下去看看,你先在这里给我望风,别让他们给我把洞口堵住了。” 虽然两个人一起下去是最保险的办法,毕竟就算里面有什么比较难对付的家伙,两个人一起的话也更有把握,但想到这些人之前的洞口都被陆凯他们堵住了,为了以防万一,青白还是觉得让一个人留在外面比较好。 如果这里面真的还有那些人的存在的话,到时候他再叫黑粒下去也不迟,到时候里面有他们的人存在,也就不害怕会被人直接封死在里面了。 而就算那些人是从外面回来的,只要黑粒稍微拖住一会儿,青白也是能赶回来。 所以一人进入查看情况,一个人在外面望风,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好,我给你看着,出了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 对于青白的提议,黑粒稍微思考一下就直接就答应了,虽然自己的实力强一些,但如果山洞里面空间狭小的话,黑粒很可能会因为施展不开身体而行动受制。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黑粒是并不喜欢在山洞里面战斗的。 这个山洞和其他的山洞不一样,山洞并不是水平向里的,而是竖直向下的。 和黑粒商量好之后青白便直接跳了下去,顺着山壁一直往下滑,青白很快就感觉自己后背一松,自己果然又来到了一个山洞的里面,只不过这个看着山洞很熟悉。 “下来吧!” 青白的声音从山洞里面传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在周围没有其他人活动的迹象后,黑粒便也直接跳了进去。 “这,这儿是之前的血池?” 看着这个山洞里面的场景,黑粒没想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血池的所在。 而在抬头看自己之前跳下的地方,正是之前自己口中的那个通风口。 “你跳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通风口里面的山壁上全是一道道的血痕,就仿佛是用手指抓出来的一样。” 青白抬头看了一眼之前他们跳下来的那个洞口说道。 “血痕我的确注意到了,但他们为什么要留这样的一个洞口?这种洞口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吧!” 黑粒点了点头,然后也看着头顶的那个洞口说的。 这个洞口是垂直向下的,而且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想要从这上面出去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如果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洞口存在呢。 “他们是在折磨这些人,让他们在恐惧中慢慢死去。” 青白将自己猜到的一个残忍的做法说了出来。 “折磨?你说这个洞口?” 黑粒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洞口是怎么用来折磨人的。 “你想想洛城里面那些人的死状,他们虽然死的也很惨,但他们在死后是直接被连着衣服扔到血池里面的,可为什么这里的确要将衣服全部脱下来?” 洛城里面的那个血池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血池,他们两个当时都在场,所以里面的情况他们也还记得。 那里面虽然也死了很多人,但那里面却也飘着有很多衣裳,也就是说,那些死去的人是在死后直接被扔到血池里面的。 而再看现在这个,很明显,那些死去的人在被扔到血池里面之前衣服已经被脱掉了。 但即便想到了这里,黑粒还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觉得这个血池的存在或许并不比洛城的那个时间更长,只不过他们用的手段更残忍,所以这些人在死去之后怨气也更重一些。” 青白还记得他们在见到这个血池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个血池里面的怨气要比洛城里面的那个怨气更重,虽然洛城的那个他们发现的更早,但这么短的时间内,怨气不应该会增长这么多才对。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推断,这个血池存在的时间或许比洛城的那个存在的时间更长。 但看到现在这种情况,青白觉得他们之间的想法可能是错的,两个血池存在的时间或许差不了多久,真正让他们有这么大差距的,是因为这里的折磨更加残忍。 ……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哎呀,我忘了 “你仔细看这个洞口的位置,如果当时你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没有强行控制落地的位置的话,你会掉在哪里?” 青白抬头看了看那个洞口,又看了看旁边的黑粒问道。 “如果我不控制的话?如果我不控制的话我会掉在……,这儿,我会掉在血池里面!” 按照青白的设想,黑粒也假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从上面直接滑下来的话会落在什么地方? 而在假想之后黑粒便想到,如果自己再掉下来的时候不控制身体的话,自己毫无疑问会掉在血池里面。 “没错,现在我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留这么多洞口了。之前陆凯他们待着的那个地方应该就只是关押那些人的地方而已,而在前一批的人被全部害死之后,牢房中的人就会被带到那个满是衣服的山洞里面进行折磨,而在达成目的之后,他们就会把人从山洞里面托出去,然后从山顶的那个洞口扔下来。” 之前他们以为留这么多洞口是因为这些家伙给他们自己留的后路,但现在看来,这些洞口完全是为了不同的分工而准备的。 青白他们一开始进入的那个山洞里面应该就是单纯的关押那些被那群魔鬼抓来的人用的,至于那个放满了衣服的山洞,应该才是真正用来折磨那些人的地方。 而那满是鲜血的衣服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些衣服上的鲜血应该就是那些人被折磨之后留下的,而在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之后,那些魔鬼就会将他们抓到的那些人脱光衣服然后拖到山顶上去,最后再将那人从山顶的洞口扔下来。 那个堆满衣服的洞口是可以直接通道血池里面的,所以那些被他们折磨的人也知道那个山洞下面是什么地方,而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人才故意将那些被他们折磨够了的人从山顶的那个山洞扔了下来。 恐怕没有人想被扔到那个血池里面,但在那个光滑的山洞里面,他们的身体根本止不住,只能被迫的划下来,然后落到血池里面。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那石壁以上全部都是血痕了。 石壁以上的血痕恐怕就是那些人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他们为了不落入血池中所以疯狂的用手指抓着石壁想让它们的身体停止下来,但最后却没有效果,只能在恐惧和疼痛中慢慢的下滑,最后落入血池中,然后留下无尽的怨念。 …… 一阵轰鸣声过后,青白和黑粒将这山洞彻底的掩埋在了废墟里。 如果有人此时在远处正好看见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发现,当烟尘散去之后,这座小山都整体矮了半截。 为了以防后患,青白他们对这山洞进行了彻底的摧毁,并不仅仅是封住了山洞的洞口,连山洞内部都被他们合力炸了。 “这件事上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往回走的路上,黑粒在思考了很久之后忽然问道 “什么奇怪的地方?” 青白并不知道黑粒要说什么。 “之前那个带路的陆凯就说过,他们虽然是被迷昏之后带到这里了,但他们被带到这里后自己醒来过一次,再次出现那种昏昏欲睡而且有点虚弱的感觉的时候是在这个山洞里。” 黑粒缓缓说道。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青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些话青白当然也知道,正是陆凯在带他们来的路上所说的。而且青白当时还为他们感到庆幸,毕竟他们还没有昏过去,就被那黑衣人给救了。 等等,青白似乎知道黑粒要说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出现那种有些虚弱而且想昏过去的感觉是在山洞里面才出现的话,那么那些被送回去的人应该也是在这山洞里面呆过的,而且还是在昏过去之后才被送回去的。对了,这是不是说那个黑衣人其实一直知道这个山洞在哪,但他却一直没有杀的那些魔鬼,而是直到陆凯他们这一次的时候他才下了杀手。” 根据黑粒的一些引导,青白很快说出了这个让人有些匪夷所思的地方。 如果镇子上那些人的病是在山洞里面吸了太多的那种有毒的气体之后才出现的话,那岂不是说那个救他们的黑衣人是在山洞里面把他们救了的?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可以确定,黑衣人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个山洞的存在。 镇子上被救回去的人可是分了好几个批次的,如果说他一开始救人的地方就是在山洞里面的话,那他又是如何这样自由进出山洞的呢? 如果只是就一次的话还可以说是冒险进去就的人,但他一连救了好几次,难不成那些魔鬼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到来吗? 这根本就是说不通的事,既然能一次次的救人,那就说明他在山洞内几乎可以说是自由进出的,而这也可以间接说明,他很可能和山洞里面的那些魔鬼是一伙的。 但这又有点说不通的地方了,既然是一伙的,那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抓住的人又给救回来,而且最后还杀了那些人? 青白没想到黑粒随便说出来的一点漏洞竟然会引出来这么多问题,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们根本弄不明白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是良心发现了不成?” 想了半天青白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是良心发现的话她就不会让那些人存在那么久了,陆凯他们这批人又不是他第一次救人,如果早就良心发现的话他应该在第一次救人的时候就把那些人杀了,而不是等那些人又残害了那么多人之后才将那些人的生命结束。” 黑粒显然是不相信良心发现这个说法的,既然是良心发现的话,那为什么不早早的杀了那群魔鬼,而是在救了一批又一批人之后才将那些人处理掉。 “如果不是良心发现的话那我也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实力不足这一点肯定是说不通的,那些家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应该不可能是实力的原因。” 除了良心发现之外,青白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你说那些家伙是怎么容忍黑衣人一次又一次将他们抓来的人就走的?他可是救了好几次人的,总不可能是那群家伙一直没有发现自己抓到的人被人救走了吧?” 在黑衣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杀的那群魔鬼的这个问题上没有过多纠结,黑粒转头又问了青白另一个问题。 “你这话问的,我怎么可能知道?黑衣人我们又找不到,也不知道他是谁,那群混蛋现在也死的不能再死了,你总不能让我去问一个死人为什么吧?你要是你能问出来你就去吧,那群混蛋的尸体被我扔在那边的山上了,你现在去的话他们的尸体或许还没有被吃掉。” 对于黑粒这种不可能说出答案的问题,青白指了指一个方向就直接怼回去了。 事情的结束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在太阳还没有落山之前他们就回到了镇上。 “喂,白狗,你确定你的剑没什么变化吗?” 黑粒有些好奇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你二大爷的,我都说了十遍了,真的没变化,除了上面多了一些花纹之外,其他的的变化真的一点都没有。” 见黑粒到现在还在纠结他的邪器胚胎,青白也只能告诉了黑粒这个无奈的答案。 至于黑粒对自己的那个称呼,青白知道黑粒现在心里肯定很郁闷,所以也懒得跟黑粒计较,但回上一句肯定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银溪剑吸收了黑粒的邪器胚胎之后青白就仔细感觉过银溪剑的变化,但让他有些无语的是,银溪剑除了上面多了一些魔纹之外其他的并没有变化。 “唉,都说肉包子打白狗有去无回,但最起码人家白狗还吃饱了呢,你这破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白白把我那胚胎给我糟蹋了。” 自从知道银溪剑吸收了邪器胚胎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后,黑粒的那张嘴就没有停过,只要有空了就会把银溪剑糟蹋两句。 不过想想青白也释然了,算了,毕竟娃现在心里难受,咱就不和他计较了。 虽然黑粒一直在埋怨青白,但每当看到黑粒那一脸苦处的表情的时候,青白就莫名的想笑。 “我去,咱们就这么回来了算个什么事?” 走着走着,青白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医馆出现在了视野中。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青白才想起来自己去山洞那里的理由。 他们的理由可是去帮那些人找药的,现在自己两手空空的回来了算了怎么回事? “呦,现在想起来自己把事我给忘了,该,你就慢慢在这想吧。” 让青白有些无语的是,他本来还想让黑粒帮忙想想办法呢,结果谁知道黑粒一听竟然给了她一副活该的表情然后就迈步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哎呀,好了。不带你这样的啊。之前去山洞可是你要去的,你之前不是说你有办法吗?赶紧给我说说呗!” 明知道对方在故意气自己,但现在青白也只能委曲求全的向黑粒求助了。 “不想说,唉,我知道,我就是不说。” 青白之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黑粒却从青白的眼中看出来了那种情绪。 现在,终于到了风水轮流转的时候了。 听到黑粒这话,青白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家伙,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自己犟嘴起来了。 “不带你这么来的啊!行行好,说说呗,江湖救急。” 面对黑粒的犟嘴青白也没有办法,只好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哀求道。 “想让我说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嘛……” 黑粒假装思索的想了一下之后,然后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说道。 “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吧。” 懒得看这家伙假惺惺的样子,青白直接了当的说道。 可就在青白以为黑粒要提什么比较难完成的条件的时候,黑粒却来了句“唉,今天心情不好,办法怎么就被我给忘了呢?”然后就撒丫子的往医馆里跑去。 等青白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粒早就已经踏进了医馆的大门。 ……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蹲着吃,习惯了 “什么?你说找的药材被你的狗给吃了?” “公子你的药材当真让它给吃了?” 听到青白的解释,赵霜儿和赵胜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 黑粒不仁,青白不义。既然黑粒一直不把方法说出来,那青白就只能把矛头扯到黑粒身上了。 再回到医馆之后,看着两手空空的青白众人都感觉有些疑惑,而青白则趁机将所有的罪行都压在了黑粒的头上。 按照青白所说的,治疗他们后遗症的药他已经找到了,只不过在他不留神的时候,药材全部被黑粒给吃了,而且那种药材十分稀少,想找到下一株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赵胜一脸愁容的看着正对着青白呲牙咧嘴的黑粒说道。 黑粒万万没想到,青白居然会这么的狗。 在听到青白居然将所有的事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黑粒当时就震惊了,要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看着,黑粒要就不是仅仅瞪着青白这么简单了。 “没办法了,实在不行就只能杀狗取完了。” 青白低头看着黑粒一脸悲痛的说着,仿佛说出这些话青白也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 “公子,你……唉!” 赵胜也有着惊讶,就现在看来,杀狗取药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但黑粒毕竟是青白的宠物,哪怕明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赵胜却也不好直接将这个方法说出,但他没想到这个方法最后却从青白的口中说出来了。 “舍小家为大家,只要能让镇子上的人痊愈,我这一条狗又算得了什么呢。” 青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要不是知道青白在这里演戏,易书生都这点相信了青白的这一套说辞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易书生可以肯定,事实绝对不会是青白所说的那样。 黑粒毕竟是能够言语的神兽,易书生可不会相信黑粒会莫名其妙的将青白找来治病的草药给偷吃了。 “公子能够这样想着实让老朽十分佩服,公子可还需要进行道别?这点时间相信我们大家还是愿意等等的。” 在回到医馆的时候青白就发现医馆里多了很多人,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镇上的那些病人。 听说他们的病有办法治愈了,这些人便以极快的速度聚集到了医馆,有的人甚至已经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了。 “这位公子,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们在那边也听见了。我们刚才一起商量了一下,我们的病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也不急这么一时半刻的,虽然它只是您的一只宠物,但养了这么长时间,你们之间肯定是有感情的,所以我们就想让您和它道个别,我们也趁着这个时间给它准备点菜肴,也算谢谢它的恩情了,就算是走,也让它吃饱了再走不是。” 就在青白赵胜这边说着的时候,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从那边的病人中走了过来。 “这,真是,太谢谢大家了。” 青白忽然一副欲言又止,又给人一种想哭又硬憋着的感觉说道。 “那你们先忙,我先带它出去转转。” 青白有些悲伤的给众人说了声,随后便一把抱起黑粒往外面走去。 …… “喂,住手啊!” “宠物噬主啊!” “放火烧山啦!” “草芥人命了啊!” 东武镇西面的山坡上,青白在拼命的狂奔着,而在他的身后,黑粒则在后面穷追不舍着,并且还时不时的喷一个火球出来,烧的青白只能在那里连连哀嚎却没有丝毫办法。 青白在赵胜等人面前恶搞黑粒的时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黑粒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果然,本来他把黑粒抱出来是希望黑粒能说说他的办法的,但黑粒却并不想那么简单的就说出来。 在把青白忽悠出了镇子的范围后,黑粒就开始了他那狂轰乱炸的节奏。 任凭青白在那里连连求饶,可黑粒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黑粒我待你亲如弟弟,你这么对我,对得起我吗你?” 即便被黑粒的狂轰乱炸逼得满山乱跑,青白的嘴却依旧保持着他的那一份倔强。 良久过后。 “哥,你是哥,你是我亲哥。” 青白也很无奈啊! 黑粒把自己骗到西边的山坡上之后就开始了狂轰乱炸,完全不给青白一点逃回镇上的可乘之机。 而青白在犟了一会儿嘴之后才发现,黑粒根本就不跟他在嘴皮子上闹腾。 青白明明知道黑粒就是因为自己之前的那番话在在报复自己,但他却根本找不到让对方消气的办法。 青白本来想着借着犟嘴让黑粒口头上发泄发泄怒火的,但他没想到,黑粒根本就不准备开口,全程都在后面狂轰乱炸,根本不和青白打嘴炮,被迫无奈下,青白也只好认怂了。 “好哥哥来,我给你揉揉腿,刚才跑了那么长时间,腿一定有点酸了吧?” 有点衣衫褴褛的青白坐在一旁,对着面前的黑粒一脸虚伪的说道。 打他肯定是打不过黑粒的,而且黑粒根本不和他正面硬刚,就是用火烧他,这让青白如何招架得住? 哪怕青白费尽心力的躲了半天,如今却依旧是这般模样。 “我腿酸算什么呀,你都大义灭亲了,要说辛苦也是你辛苦了。” 黑粒酸溜溜的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 青白赶紧一脸赔笑的摇了摇头说道。 可听到青白这话,黑粒却忽然斜着眼睛青白,也不说话,就这么斜愣愣的看着。 “要不,我也辛苦了?” 青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可刚说完这句话,青白忽然看见黑粒口中有黑色的光芒涌动,如果青白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黑粒的虚无丧炎了。 不好,黑粒又要喷火了! 青白一看势头不对,立马一跃而起,然后拔腿就跑。 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青白离开原地的一瞬间,一口黑色的火焰降临在了他刚才坐着的地方。 顿时间,烟尘四起。 待尘埃落下,青白之前坐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深坑。 看着这一幕,青白的额头一滴冷汗落了下来。虽然知道黑粒故意给了自己反应的时间,但看到这破坏力,青白还是不仅流下来一滴冷汗。 东武镇。 赵胜的医馆内,在众人紧张的张罗着一道道佳肴着的时候,黑粒迈着高傲的步子走了进来,而在他的后面,换了身衣服的青白则愁眉苦脸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公子你们回来了啊,菜还有两道就上齐了,你们先坐,先坐。” 见青白和黑粒回来了,一名患者赶紧上来招呼起了青白和黑粒。 “行,我们自己来就行。” 青白答应了一声,然后跟在黑粒后面,等黑粒跳到椅子上之后青白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你们这,还真的是下了功夫的啊!” 看着桌子上的菜肴,青白的面庞不仅抽搐了一下。 餐桌上的菜肴的确很丰盛,虽然这些菜只是给青白和黑粒准备的,但也足足准备了十几道菜肴了,但至于这菜的种类,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红烧排骨,糖醋排骨,双莲玉米排骨汤,土豆焖排骨,蒜香排骨,南瓜焖排骨……,总共十几道菜,有一半都是排骨,看来这些人准备这些菜还是很用心的嘛。 但就黑粒看来,这桌菜,怎么看都有种送行饭的味道,而且专门是给他准备的。 “那啥,黑粒,你多吃点。” 见黑粒迟迟没有动弹,青白则好心好意的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黑粒的盆里。 那些人毕竟不了解黑粒的情况,所以哪怕这些菜是专门给黑粒准备的,但他们还是把黑粒的饭盆放在了地上,但在黑粒直接跳到椅子上之后,青白就很识相的将黑粒的盆子给端了上来。 “唬!” 然而,面对青白的好心好意,黑粒却直接对着青白低吼了一声。 “青白公子你这是干嘛?”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青白给自己的碗里夹了些菜,然后随即端着碗走到医馆的外面蹲着吃了起来。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就喜欢蹲在门口吃,习惯了。” 青白僵硬的对着问话的那名患者说道。 “唉,青白公子不愧是我们的新一届的武王,这舍己为人的行为令我们惭愧啊。” 在听到青白的解释后,医馆内的患者中立马有人感慨道。 “是啊,公子他明明不舍得他的宠物却为了我们依旧选择了大义灭亲,这份恩情真的太重了。” 在众人看来,青白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不舍得黑粒才这么做的。 知道这桌子菜是黑粒的送行饭,所以青白才故意没有上桌子吃饭,而是选择自己蹲在外面吃了起来,之所以这样做,或许就是因为对黑粒的不舍吧。 “你什么时候有这习惯了?” 青白的那些话或许能骗的了那些病人,但易书生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撇了易书生一眼,青白顺手将手中的饭碗塞在了黑粒的手里。 “帮我端一下。” 在易书生一脸懵逼的状态下,青白将饭碗塞在了易书生的手中然后起身往医馆内走去。 ……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药来了 “你这是,几个意思?” 看着青白递过来的饭碗,易书生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看啥看,端上一块吃。” 一把将易书生手中自己的那碗饭抢了过来,重新盛的那碗饭则被青白重新塞在了易书生的手里。 易书生是相当的无语,还以为青白要干什么,现在他才弄明白,原来青白是让自己陪着他蹲在门口吃饭。 “你这是个什么意思?干嘛一定要蹲在门口?” 易书生的心中是满满的不解,他始终想不明白,青白好好的为什么要蹲在门口吃饭。 这习惯,青白之前可绝对是没有的。 “委嗯求全,大嗯嗯重。” 青白的口中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因为青白正吃着饭,所以易书生并没有听清青白说的是什么。 “委什么求全?委屈求全?” 易书生只能根据听到的大概猜测着青白的意思。 “等我嗯完。” 青白看着易书生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道。 “什么东西?” 易书生听得又是一脸的迷糊。 见状,青白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加快力度咀嚼了起来。 “我说等我吃完。” 在快速的咀嚼了一阵之后,青白费力的将口中的一团食物咽了下去后才喘着粗气给易书生说道。 “啊,那然后呢?” 易书生反应了一下便知道青白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然后一剑恍然大悟的继续看着青白问道。 “然后吃饭。” 然而就在易书生等着青白的下文着的时候,青白却说了一句之后就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而且不管易书生怎么问,青白都是指指易书生的饭碗让易书生吃饭,其他的话一句都没有。 见青白直接三碗饭下肚,看的易书生是一脸的惊讶,易书生平时是很少见到青白居然有这么能吃的时候。 虽然青白平时的饭量也不小,但易书生却很少能见到青白居然有这么能吃的时候。虽然根据平时的状况也能看出青白的饭量绝对不小,但青白平时大部分情况都是多餐少食,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一顿饭居然就吃这么多。 “你这刚才是干嘛去了?不是早上走的时候刚吃过吗,怎么现在就这么饿了?半天时间你不至于吧?” 见青白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坐在那里休息,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青白这样子,怎么看都是一种饿疯了的样子。 “唉,委曲求全呗。” 青白一脸无奈的说道。 随后,青白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易书生,易书生毕竟也经历过那种事,所以青白也不介意像易书生透露一点事情的真相。 当然,有些东西,比如那邪器以及血池的作用等这些东西青白还是进行了适当了隐藏的,那些东西易书生知道了也并没有用处,还是让他就这么糊涂下去算了。 果然,在听到里面那惨绝人寰的场景以及里面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后,易书生也被深深地震惊到了,这种事,恐怕正常人谁都无法接受吧。 “你有点自作自受啊。” 在震惊了好一会儿之后,易书生才对之后青白说出的那些关于他和黑粒的事情进行了评价。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能让易书生安慰一下自己,但青白没想到,当易书生知道自己之所以蹲在门口吃饭是黑粒开出的条件后,易书生却说了个让青白不由瞪眼的话。 “咳咳。” 走到餐桌旁,青白假装不经意的轻咳了两声。 然而黑粒却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后便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了,这让青白就有些蛋疼了。 “你先去忙吧。” 见黑粒不理会自己而是继续吃着东西,青白随即便阻止了那名给黑粒夹菜的男子的动作。 黑粒虽然能够自己上桌吃东西,但黑粒毕竟现在还只是一条普通的狗的模样,所以在吃饭上还是需要别人帮忙的。而青白他们这次来的时候刚好从王府带了一名车夫过来,既然是王府的人,青白也就好指挥多了,所以给黑粒夹菜的任务自然也被青白交给了这个男子。 “是,公子,我先下去了。” 将筷子放下,男子在给青白说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了。 虽然给一只宠物夹菜让他很不习惯,但毕竟这是青白的命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也只好强迫自己执行了,现在终于解放了,男子放下筷子就赶紧离开了。 “咳咳,吃的也差不多了,吃饱了就出去转转吧,消化消化。” 青白站在黑粒旁边略显隐晦的说道。 然而听到这句话,黑粒却理都没有理他一下。 “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出去转转消化一下再回来吃吧!” 青白用手掌装模作样的捂着嘴,尽量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在这自言自语着。 终于,黑粒对青白的话终于有了反应。 撇了青白一眼后,黑粒跳下凳子就往外面走去。见状,青白则赶紧跟了上去。 “行了,这儿也没人了。” 走了一会儿后,青白和黑粒终于走到了一个没有行人来往的小巷。 “真的想知道方法?” 黑粒也没有绕弯子,一停下来之后就直接说道。 “这不是之前说好的吗?” 似乎是害怕黑粒反悔,青白赶紧强调了一下 要是黑粒忽然反悔的话,青白之前做的事不就全都白费了吗?所以青白才赶紧又强调了一遍。 “取个瓶子出来,要玉的。”黑粒这次倒是没有恶心青白,听青白一说便立刻回答道。 “玉瓶?给,这些都是。” 听黑粒要玉瓶,青白在愣了一下之后赶忙随手一挥,十几个瓶子便摆在了黑粒的面前。 “用不了这么多。” 黑粒有些无语的说道。 在说完这句话后,黑粒也不管青白有什么反应,张开嘴便将一股黑色中带着一缕白芒的气体吐入了一个玉瓶之中。 “好了,就这个瓶子里面的东西,你想办法把它稀释一下,然后让那些需要的人全部服下去就行了。” 就在青白以为需要多麻烦的时候,黑粒却很轻松的说道。 “不是,这就完了?” 青白一脸惊讶的问道。 “完了,这有什么难的。”黑粒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我靠,那,那,那你……” 青白的脸上有震惊,有无语,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用很实用的一句话来形容青白此时的表情就是:他的脸上此时有着三分震惊,三分无语,以及四分的难以置信。 自己之前为了从黑粒的口中知道治病的方法可以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了,不,就算是九牛二虎之力都算清的了,但青白没想到方法竟然这样简单。 这样一对比,青白的心里立马不平衡了。 “怎么?不要算了!” 看着青白的这副感情,黑粒感觉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当然要了。” 青白赶紧一把将装有那股气体的瓶子抢了过来,自己虽然这次被黑粒摆了一道,但现在自己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虽然这样说确实有点夸张了。 “喂,记着,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要蹲在外面吃。” 看着青白那愤愤不平离开的背影,黑粒在后面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哼!” 青白冷哼了一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赵叔,我又找到那种草药了。” 赵胜的医馆内,青白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 “又找到了?公子你是说你又找到那种草药了吗?” 一听青白这话,赵胜立马问道。 “对,刚才在镇子里面闲转的时候我忽然在一家人的房顶上看到了这种草药,应该是被风吹过来的,这下他们的病都有的救了,而且我的狗也不用死了。” 既然要演戏,那当然就要演全套的了。 虽然青白他并没有找什么草药,但再给赵胜他们解释的时候,青白还是将给他们治病的方法归结在了一种草药的身上。 “那你的狗呢?” 虽然青白是这么说的,但黑粒毕竟没有跟青白一起回来,所以赵霜儿对青白的话还是有些怀疑的。 赵霜儿这么问自然不是关心黑粒了,只不过没有跟着青白回来,难免会有人觉得黑粒已经牺牲了,至于青白为什么要这么说,则很有可能是为了让他们放宽心而已。 “他在后面呢,那不是嘛。” 青白一抿嘴,走到医馆门口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果然,在青白指着的那个方向,黑粒正迈着高傲的步子往这边走着。 “公子那这个木桶里面的是?” 既然黑粒安然无恙,赵胜等人自然又将重点放在了治病这件事上。 “这就是给他们治病的药,药材我已经练好融到这水里面了,你让他们喝下去应该就能有效果了。” 那些被黑粒吐出来的气体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但黑粒却说那些气体已经足够给这些人治病了,既然如此,那青白自然就直接将那些气体利用了起来。 东西就那么一点,如果让每个人吸一口的话,恐怕两三个人就没有了。 所以在将那些气体带回来之前青白就将那些气体融入丹药中,然后又将丹药融入了井水里面。 这样一来,只要喝了井水自然也就能起到治病的效果了。 况且青白给他们说的是自己要找药材的,如果拿回来一瓶子气体那算什么回事了? 于是青白干脆就直接炼成药,然后再分成药水让他们喝了,这样一来,他们也看不出这药材之前是什么样子,到时候也就好糊弄过去了。 “这,好,我这就分下去。” 对青白的方法赵胜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的,虽然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但赵胜倒也没有在这里深究。 “大伙儿,能治你们病的药来了,大家赶紧过来领吧。” 赵霜儿一声吆喝,那些本来坐在医馆各处的病人立马聚集了过来。 赵胜毕竟年纪大了,这些事自然也就不需要她来操心了。 “大家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份的。” 见赵霜儿一个人忙不过来,青白和易书生很快也加入了分药的队伍。 “喝过药的不要先急着回去,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 见有人喝了药之后说了一声谢就准备离开,青白赶紧嘱咐道。 对于青白的话这些人还是比较信服了,所以在喝了药之后,大多都选择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 章节目录 第291章 病人出事了 “有人晕倒了。” 一声惊呼在医馆里响起。 然而还不等众人去查看那名晕倒者的情况,医馆内却接二连三的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这情况,赵胜有些着急的看着青白询问道。 先不说有这么多人已经晕过去了,最为关键的是,赵霜儿作为患者之一,在刚刚可是也喝了药的。 别人出现这种情况赵胜还能淡定一点,但到了自己孙女这,他赵胜也不能淡定了。 “正常,他们刚喝了药,需要睡一觉才能恢复过来,药效也才能发挥作用。” 青白老神在在的看着这一个又一个人晕倒过去的场景说道。 “真是如此?” 赵胜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青白的话,虽然喝完药后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很正常,是药三分毒,有点副作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但青白这药的副作用实在是有点太强了。 前一步还坐在那里和别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呢,下一步就直接昏死过去了,不管是让谁来看,这都有点不正常的意思了。 要是硬要说这药像什么的话,赵胜倒感觉青白那药不像是治病的药,说这是迷魂散恐怕更为合适,而且还是那种效果特别好的迷魂散恐怕才有这种效果吧。 当然,这些话赵胜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罢了。 随着接二连三的有人晕倒,赵霜儿最终也没有幸免于难。不过因为赵霜儿是最后喝的药,所以倒是也有了一些准备时间。 最开始晕倒的人有的直接躺在了医馆的地上,有的则扶了把柱子也就倒下了,至于到了赵霜儿,赵胜提前找了个躺椅让赵霜儿躺在了上面,所以赵霜儿并没有出现多么难为情的睡姿。 虽然完全有时间让赵霜儿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但毕竟青白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青白和赵胜也能第一时间应付,所以赵胜便没有让赵霜儿回房间,而是就在医馆的大堂里睡了过去。 对于赵胜的这点小心思青白也看在了眼里,想来对方对自己的不放心更多是来源于对孙女的担心,青白也就全当没注意到这一幕了。 “赵大夫,赵大夫!” 就在众人等待着这些病人的苏醒的时候,一声极为急切的喊声从医馆外传了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待众人向医馆门口看去的时候,那发出喊声的人已经快步跑进了医馆内。 “刘琪媳妇儿啊,你这么急死忙慌的怎么了?” 医馆内有人一眼就认出来这个跑进来的妇人,看着妇人这一脸着急的模样于是急忙询问道。 医馆内此时醒着的人并不是只有青白、易书生以及赵胜和那名车夫这四人,哦,对了,还有黑粒那一兽的。 除了这四人一兽,其他的患者也是有带家属来这里的。 毕竟有的人虚弱的已经走路都成问题了,没有人陪着,恐怕来这看病都来不了,所以现在哪怕病人已经昏过去了,但他们的家属还是在这里等着的。 自然了,虽然医馆就在镇子上,但有些人还是不放心家里人一个人来看病,所以也就跟来了。因此,哪怕现在病人已经全部昏过去了,但医馆内醒着的人还是有不少了。 “毛二,哎呀你别挡路,我是来找那庸医来的。” 可看到这个挡在面前的熟人,妇人却一把将其推了开来。 “庸医?唉!” 虽然被推了开来,但毛二似乎也知道刘琪媳妇儿的性格,所以并没有生气,但对刘琪媳妇儿口中的那个庸医却表现出了疑惑。 这医馆是赵胜的,难不成她是来找赵胜麻烦的不成? 然而对于毛二的疑惑刘琪媳妇儿并没有做出解答,但毛二却也很快找到了答案。 在将挡在面前的毛二推开之后,刘琪媳妇儿径直的来到了赵胜的面前。 “赵大夫,俺家刘琪受伤了,你快去跟俺看看去。” 一到赵胜的面前,刘琪媳妇儿就一把拉住赵胜的胳膊往外面拉,眼看年迈的赵胜被拉的踉踉跄跄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一样,青白赶紧出手阻止了下来。 感受到自己的手忽然被拍落,刘琪媳妇儿一脸怒色的回头看了过来。 “你干啥的啊你,你凭啥打俺,把俺打伤了你给俺看病啊,别以为俺家刘琪病了俺一个妇道人家就好欺负,你再动俺试试。” 在看到是青白刚才把自己的手拍开的后,刘琪媳妇儿立马一脸怒容看着青白嚷嚷了起来,说到激动的地方,对方甚至还会推青白两把,不过都被青白躲开了罢了。 “唉,陈梅啊,快停手,你这是干嘛呢?” 眼见陈梅越说越来劲,缓过来的赵胜赶紧劝阻道。 虽然青白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没有什么架子,但赵胜很清楚,青白是城里来的公子,整个洛城的武王,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随便得罪。 不管别人怎么那都是别人的事,别人可以没架子,那是人家的平易近人,但你把别人的没架子当做没架子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去去去,一边儿去,别耽搁我给我家那口子看病。” 见赵胜来劝阻,陈梅立刻一脸嫌弃的对着青白挥了挥手便再次伸手往赵胜的胳膊拉去。 “陈梅你注意点,刘琪他怎么了?刚才他不是还在这儿呢吗?怎么现在人忽然不见了?” 见陈梅竟然如此无礼的对待青白,赵胜赶紧出口提醒了一下。 毕竟都是一个镇子上的,虽然陈梅为人一般,但自己也不能眼看着对方往枪口上撞不是。 像青白这种权贵他们是真的惹不起的,能不得罪当然还是不要得罪的为好。赵胜虽然年龄大了但心里很清楚,青白如果想要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谁的命恐怕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还不是你害的嘛。” 陈梅一脸晦气的看着赵胜说道。 “我?关我何事?” 赵胜一脸的不解,怎么好端端的就赖到自己头上了呢? “怎么不管你的事,我家那口子从你这回去后才一会儿就昏过去了,我让他帮我上阁楼取些粮食下来,结果谁知道他正顺着梯子往上爬呢就掉下来了,脑袋都磕烂了都没醒过来,肯定是你这给他弄的,我不管,你赶紧跟我过去看看,要不是镇子上就剩你这一个大夫了我早就把你这铺子给砸了。” 陈梅在这里大声嚷嚷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随着她这些话的出口,众人的目光几乎一致的看向了站在赵胜旁边的青白。 再联想陈梅之前进来的时候口中说着的那个庸医,感情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来这里嚷嚷也是因为刘琪受伤了才来的,谁给刘琪看的病,刘琪喝的药是谁配的,这些恐怕他都不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看着陈梅这激动的模样,青白在一旁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什么?”陈梅立马一脸激动的看着青白喊道。 听到陈梅的这个大嗓门,青白只能被迫的堵住了耳朵。 “你的意思是,我家那口子喝的药是你给配的?” 陈梅看着青白质问道。 “应该是我,如果他是为了治疗后遗症来喝的药的话,那他喝的药应该就是我给配的了。” 青白想了一下说道。 “你个挨千刀的,我家那口子还说你这傻子没收他药费就让他跑了呢,原来你这王八蛋让他喝的是毒药,你赔我家那口子的命。” 陈梅此时看着青白的目光那是满满的恨意,先是指着青白的鼻子恶狠狠的骂着,然后似乎感觉还不解气,说着说着就伸手往青白身上抓去。 “你再骂一句试试。” 就在陈梅即将碰到青白的前一刻,银溪剑的剑柄忽然抵在了陈梅的脖颈处,而本来前冲的陈梅也被剑柄直接送了回去。 在听到刘琪是没有听自己的告诫偷偷回去才出事的时候青白就想说明情况的,但青白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大爆料。 不停医嘱出的事本来就该自己负责,而刘琪偷偷回去更是为了逃避医药费,但出了事可就不关青白的事了,现在就算还要来这里胡闹,青白自然不可能惯着陈梅这种行为了。 “你干嘛?你别以为拿一把破剑我就怕你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此时的陈梅完全是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眼神明显有些害怕,但嘴上却很强硬。 “公子不可不可,她就是这种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她计较,别和她计较。” 赵胜等人赶紧上前来劝阻,以防止事情进一步恶化下去。 以青白的身份,恐怕就是现在一言不合将陈梅杀了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 报官?谁知道等官府的人来了倒是是会抓青白,还是帮着青白斩草除根呢。 “滚,少在我面前碍眼。” 见一群人前来阻止,青白也不想真的动手,用剑柄将陈梅推开,青白也就懒得再理会这些人了。 自己既然没有选择动手,那这些人就应该明白,如果陈梅在敢胡闹的话,那青白就真的要给她长长记性了。 “你个……” 忽然被青白推开,陈梅立马又瞪起了青白,再加上一群人挡在自己身边,陈梅的胆量便再次长了起来。不过还不等她将话说出来,陈梅就被众人推搡着推到了门外。 “公子,老朽待客不周,让您见笑了,妇人之见,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待陈梅被众人带到了门外之后,赵胜赶紧过来给青白赔起了不是。 “我可没说我这看病是免费的,别人就算了,他家的药费我一定是要收的。” 青白脸色有些难看的说着。 “自然,自然,看病收钱是应该的。那不知道公子的药费是?” 听青白要收费,赵胜自然只能连连点头了。 “你看着收,你对他们家也熟悉一点,不用让他们倾家荡产,但一定要让他们心疼,让他们长长记性。” 青白来这治病本来是不准备收钱的,但对于刘琪和陈梅这种人,青白可不喜欢这种人乐善好施。 病人不一定都是好人。青白本来只是把这些人当成了病人,但他却忘了,病人在成为病人之前也是有好坏之分的。 …… 章节目录 第292章 离开东武镇 “老朽赵胜,代这些身患病痛之人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公子您真是好人啊!” “谢谢公子,公子好人呐。” 医馆外,在知道青白要离开后,已经醒过来病人全部涌了出来,站在医馆外为青白送行。 不仅仅因为青白给他们治了病,更让他们感恩戴德的是,青白的治病居然是免费的。 本来他们把钱都准备好了,但青白却分文不取,现在青白要走,这些人自然便出来送行了。 “没事,你们的身体再休息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最后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青白说道。 “对了,赵大夫,之后我可能会让人来带你去别的地方治病,到时候就要劳烦你跑一趟了。放心,药钱什么的到时候我那边会顺道带过来的。” 想起了那山洞中情况,青白觉得周围其他地方应该也有那种昏过去一时醒不过来的病人的,既然赵胜能够治这种病,那到时候自然还是要麻烦赵胜的,青白现在说也就是给他打一个预防针而已,让他有一些准备。 毕竟这病有点特殊,除了赵胜之外其他人根本没办法治疗,虽然之后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总比一直昏迷着醒不过来强上太多了。 青白之前的方法虽然能治疗这些人的后遗症,但青白也不知道自己的那药水能不能治病,被那些人喝下去之后那些人能不能醒过来。 更何况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启程了,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给那些人治病,所以那些人的病也就只能交给赵胜了,至于后遗症的问题,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公子有事老朽自当竭尽全力,药钱就不必了。” 赵胜赶忙回应道。 “你答应治病就行,别的事你不用管了。” 人家客气归人家客气,但到时候如果真的需要赵胜去别的地方给人看病的话,这看病的钱青白按道理还是会出的。 只不过这毕竟是洛城的范围,周围百姓出的事也应该是由王府那边管理的,所以到时候药钱肯定是由王府那边出的了,反正王府那边钱多,青白也不可能用自己的人情帮他们省钱的。 “喂,这个给你。” 就在青白准备钻进车厢的时候,消失了有一会儿的赵霜儿小跑着跑了过来,将两包东西送到了青白的面前。 自从从昏睡中醒过来之后,赵霜儿的精神状态就好了不少,没有了之前那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整个人也感觉活泼了不少。 “这是?” 从赵霜儿的手中接过这两包东西,东西是用黄纸包起来的,看着像是药材,但青白又不需要什么药材,所以并青白不知道赵霜儿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爷爷自己晾的一些药茶,送你两包,喝了能提神养气,就当,就当是谢谢你给我治病了。” 赵霜儿有些腼腆的看着青白说道。 说实话,认识赵霜儿这么久,青白还是第一次从赵霜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虽然赵霜儿平时有点犟嘴,但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女子的那份柔弱,只不过在青白面前的时候,赵霜儿更多的时候表现的是那份犟嘴而已。 第一次见到青白的时候是青白在扁措医馆门口的那时候,或许是因为青白当时的表现太过凶狠了一点,所以赵霜儿对青白的印象并不好。 不过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赵霜儿对青白有了很大的改观,再加上青白这次治病的恩情,赵霜儿对青白也就没有那么多负面的情绪了。 “你居然,也会害羞。” 然而就在赵霜儿歪头看着别的地方的时候,青白却忽然惊叫了一声,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赵霜儿愣住了。 她想过好多种青白会有的反应,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这家伙,就,就这么耿直吗? 赵霜儿的脑中闪过大大的问号,这场景,可和她想象的完全一模不一样啊。 不是说,女孩子温柔的时候在凶的男子都会温柔下来的吗?为什么他还是这样的直? “这是我的养神茶?” 赵胜有些后知后觉的看着赵霜儿问道。 “嗯,我看家里还有一些,就,就给……” 赵霜儿点了点头,看着青白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茶很珍贵吗?要不算了吧,我也不怎么喜欢喝茶的。” 见赵胜表情有些不太自然,青白随即开口询问道。 “不不不,这茶本来我是留着给他们治病的,不过现在他们的病已经好了,那就送给公子吧,这茶能养神,是我用一种药草制成的,平时喝一喝,精神状况也能好上不少的。” 赵胜赶紧解释道,不过说道最后,赵胜的表情还是多少有些不太自然的。 然而青白之前那话,赵霜儿却有些不太乐意了。 “不要算了,我还不乐意送呢。” 赵霜儿有些生气的说道,说着就准备将青白手中的两包茶叶抢回来,不过却被青白轻易的避开了。 马车在众人的目送下缓缓的离开了镇子,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对青白感恩戴德的,就比如刘琪和陈梅那两口子。 为了刘琪的伤势,陈梅不得不低声下气的给青白道个歉,并且支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因为只有这样,赵胜才愿意给刘琪治病。 刘琪的受的伤是从梯子上摔下来受的皮外伤,这种伤势自然是不用青白出手的,但现在整个镇子上剩下的大夫就只剩赵胜一个人了,不给青白道歉赵胜就不答应治病,这样一来,陈梅也只能被迫的选择了给青白道歉了。 而也是因为这样,其他病人才有样学样的准备了昂贵的医药费。 但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青白最后并没有收他们的医药费,这样众人很是不解,也对青白格外感激,但在陈梅知道这件事之后,陈梅立马就明白其中那针对的意味了。 马车缓缓的离开了镇子,闲着没事的青白随便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忽然发现了一些让他立马打起精神的景色。 本来只是在窗口随意的看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却让青白看到了了不得的一幕。 一道粉色的倩影,倩影正站在一处屋檐下,目送着马车缓缓的离开了镇子。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专心的?” 青白的身后传来易书生有些好奇的询问声。 “没什么,马车挺颠簸的,你快回去做着,别颠坏了身体。” 就在易书生准备把头伸过来看看青白到底在看什么的时候,青白却忽然回头把易书生又重新按在了座位上。 这里还在镇口附近,所以道路还是很平摊的,再加上车夫也似乎是个老把式,所以哪怕马车前进的速度并不慢,但坐在马车内却根本不会有什么颠簸之感,青白这么说,完全就是借口罢了。 就在青白全神贯注的看着镇子上的那一道倩影的时候,青白忽然感觉脖子下传来了一股冷气,低头看去,却发现黑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趴在了窗口。 四目相对,青白顿时感觉有些尴尬,要不是还有那车夫在外面,黑粒指不定又要怎么损他了。 “男人本色,男人本色。” 赶紧重新坐好后,青白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 “什么男人本色?” 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说着就又准备往窗外看去,但他才刚有起身的意思,青白却又重新把他按了下来。 “没事别乱看,你管那么多干嘛。” 很显然,青白之前的话是给黑粒说的,只不过黑粒这时候不想言语罢了。 看着黑粒那一脸不屑的模样,易书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青白之前话并不是给自己说的。 见鬼的男人本色! 本色?恐怕是本色才对吧! 虽然黑粒现在不能言语,但黑粒的内心却对青白充满了不屑。 青白之前看的地方黑粒也看到了,如果黑粒没有看错的话,青白看的应该是之前那个叫做沙莎的女子吧。 看人看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还好意思说什么男人本色?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的色批本性吗,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强行解释? 那沙莎的长相黑粒之前也看见了,说实话,那女子长的的确很漂亮,先不说这些凡尘女子,单就是和部落里的那些菇凉们相比,黑粒觉得那沙莎的模样也应该能够排在最前面的那一批里面了。 至于这些凡尘女子,就黑粒看来,那赵霜儿长的还算不错,至于在城中遇到的那些女子,黑粒就不怎么认同他们的容貌了。 那些女子大多浓妆艳抹,黑粒对那种妆容还是很不屑一顾的,主要是香味太浓郁,对黑粒这种鼻子比较灵敏的神兽来说着实有些太不友好了。 懒得理会青白的强行解释,黑粒撇了青白一眼之后便扭头趴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马车渐渐远离了镇子,而随着和镇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道路也开始逐渐变得崎岖了起来。 镇子虽然是在洛城的管辖范围之内没错,但镇子和洛城之间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的,再加上路上也没有其他村落或者镇子的存在,所以道路问题还是有很大的缺陷的。 而青白在离开镇子的时候天色其实已经暗下来了,而现在,周围更是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只有那偶尔闪现的月光能为他们照亮一下前路。 ……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虚惊一场 青白黄昏时才回到镇子上,再加上一顿忙活,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赵胜他们倒是也提出过让青白留在镇子上过夜的想法,不过却被青白婉拒了。 镇子和洛城之间虽然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但是有马车代步,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就能回到洛城了。 至于赵胜他们所说的那什么晚上赶夜路不安全什么的,这些青白并不在意。 别说赶夜路了,在来洛城之前,青白夜里都是直接睡在荒郊野外的,对于赵胜他们所说的那些夜间的危险青白早已经了如指掌,对于那些所谓的危险,青白更是丝毫不在意的。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赵胜他们对青白的安全很担心,毕竟大晚上的,赶夜路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些冒险的,但以这种天象,恐怕不出事都成难事了。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夜晚的旷野上,随着月光被乌云遮盖,整个天都忽然暗了下来。 野旷寂静,空旷的大道上,一辆马车正奔腾在大道上,马车过后,大道上扬起了一片尘埃,马车上有灯光闪烁,灯光微弱,然而就是这微弱的灯光如今却成了这暗夜里的一盏明灯,为那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指明了方向。 “公子,情况有些不对劲。” 马车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车厢外,车夫那有些警惕的声音传了过来。 “洛城附近的治安不太行啊。” 从车厢内出来,看着远处那围过来的人马,青白对这一幕实在是再过熟悉不过了。 在黑夜中前行,哪怕是夜晚却不用火把照明,这不就是那些盗匪的标配嘛。 “此地离城里还有些距离,而往往到了这一带,那些行人的警惕性就会有所降低,而一些盗匪也会胆大包天的在这一段行凶。” 郭兴分析道。 洛城的管辖范围挺大的,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也让的周围的管理有很大的漏洞。 郭兴虽然现在只是青白的车夫,但平时在王府的时候却并不是普通的佣人,所以对于一些情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嗯,看来这个问题是这些城池的通病啊。” 在镇权城青白就遇到过过这种事,那时候也是在距离城池不远的地方。 “公子,我们还是先回镇上吧,这些匪徒人多势众,到了镇子上,有自卫队的震慑,他们应该也不敢太过踏足镇子的范围的。” 东武镇虽然没有官府地存在,但毕竟也是一个镇子,那么多人生活在那里,当权者自然也不可能放任那里不管的,所以虽然那里没有设置官府,但是有管理者存在的。 当然了,虽然是镇子的管理者,但实际上并没有官阶在身,所以这里也并没有官兵的存在,日常维护治安的,也是镇子上自己组织起来的自卫队而已。 毕竟四处都有盗匪流窜,没有一点抵御能力,恐怕镇子早就被那些流匪攻占了。 “不急,一点流匪而已,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要是不过分的话,说不定我还能饶他们一命。” 对于这些流匪的到来青白根本不慌,一些流匪而已,青白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至于这些流匪的下场,那就看他们想干什么了,单纯的抢钱的话青白还可以饶他们一命,但如果有伤人的想法,那青白就只能送他们一程了。 “公子,这气势,好像不太像是流匪。” 然而随着那些人马的接近,郭兴却从中发现了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因为是夜晚,天色又比较暗,再加上那些人并没有用火把照明,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青白他们并不清楚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但大晚上的,一群人忽然出现,而且还是在荒郊野外,恐怕只要是个人,都会自然而然的把他们当成盗匪的。 不过随着这些人的接近,青白也能感觉到,这些人似乎并不是盗匪,最起码气势上是不太吻合的。 “你们是何人?天色以暗,为何还滞留在野外。” 来的人是一群官兵,到了青白等人的面前后,带头的将领坐在马上低头看着面前的青白等人询问道。 青白本来以为来的人是一群盗匪,可等这些人到了近前后青白才发现,这些人并不是盗匪,而是一群身穿甲胄的官兵。 也难怪,如果真的是普通的盗匪的话,恐怕在向青白他们这里赶过来的时候就不是像刚才那样安静了。 “我们要去洛城,出发的晚了,就只能连夜赶路了。” 青白开口说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我记得这儿附近应该没有军营驻扎吧。” 自己的行踪并不需要隐藏,但青白却并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 青白虽然对这附近哪里有官兵巡视并不了解,但今天在来的路上赵胜却也给他说了一些。不过那些本来只是闲话而已,却没想到现在却正好用到了。 在去东武镇的时候赵胜就说过,这段路白天还好,晚上时不时的就会有盗匪出现,这也是为什么在知道青白要走的时候赵胜要留青白过夜的原因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青白之前才会把这伙人当成了盗匪,却没想到会有官兵大晚上跑到这个地方。 “我们是铁峰军,听说这里晚上有流匪出没,所以特来此地剿匪。” 仔细端详了一下青白等人,见青白一行人只有三人,而且单从外表上也没有可疑的地方,青年将领这才开口回答道。 “他说的有问题吗?” 铁峰军?那是什么玩意儿,青白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军队,事实上,对于洛城都有哪些军营青白根本不清楚,对着这些军队方面的问题,青白也只能询问一下知根知底的郭兴了。 “没什么问题,铁峰军的军营的确是离这里最近的,而这一片也的确属于铁峰军负责范围。” 郭兴急忙回答道。 “既然将军还要剿匪,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先忙,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虽然是一场误会,但索性双方还没有发生冲突就把事情搞清楚了,既然对方还有事要忙,青白他们也还要继续赶路,青白也就懒得去管这些无聊的小事。 各司其责嘛,自己把盗匪都清理了,那还要这些官兵做什么,人家本来就是为了剿匪来的,那清理盗匪的事自然就要交给对方了。 虽然如果知道盗匪的位置的话青白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但总得给这些官兵找些事做不是。 蔡仲冬都说过了,洛城的官兵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了,如果连剿匪都不用他们管的话,恐怕这些官兵迟早都在废了的吧。 “慢着!” 就在青白准备回到车厢内的时候,那名年轻的将领却忽然出声喊道。 “这位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站在车厢外,青白回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将领问道。 “我们与你一同回城,路上也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年轻的将领看着青白说道。 “哦?你们不是要剿匪吗?怎么,现在又不剿了吗?” 听到这位将领的话,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次剿匪的队伍不止我们这一支,如今我们已经暴露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埋伏了。” 随着这位将领的解释青白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这次剿匪的军队虽然都是铁峰军,但参与进来却并不止自己面前的这些人而已,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是有其他的军队藏在暗中的。 青白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之前过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用火把照明就是这个原因,他们藏在暗处,直到发现目标后才会现身,所以干脆就根本没有带火把。 不过这一点倒是的确和那些盗匪很相似,那些盗匪如果遇到势均力敌的敌人的时候也是会这么做的,那种举着火把围起来大声吆喝的场景,往往是在实力差距很大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回城里吧。” 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要回城的,这些人既然想跟着那就跟着吧,而且有了这些人保驾护航,相信就算是有盗匪,看到这一幕也只能乖乖退走了吧。 “公子,这赫杨之所以这么做,好像并不是单纯的要和我们一起回城那么简单。” 坐在马车内,郭兴的声音忽然从车厢外传进了青白的耳内。 赫杨便是那年轻将领的名字,双方并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涉,但两边的话事人的名字还是进行了互相交换的 “有什么发现吗?” 对于这些关于军队的事,青白完全就是一个小白,关键时刻,还是要看郭兴这位老江湖的。 “他们好像并不止是简单的跟我们一块回城那么简单,我总感觉他们好像在监视我们。” 郭兴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 对于这种在路上莫名遇到的军队,郭兴还是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的。虽然对方的队伍番号的确是洛城的军队没错,但仅仅是一个番号而已,恐怕还不能让郭兴确定他们的身份。 “监视我们?他们为何要监视我们?” 听完郭兴的推测,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易书生清楚自己的斤两,所以在之前和这只军队交涉的时候易书生全称都没有开口,安心的在幕后做起了他的幕后工作,直到这时候,易书生才发出了他的疑问。 “在下不知,不过我猜测,他们恐怕还在怀疑我们是盗匪,所以才借着和我们一同回城的借口监视着我们。” 郭兴再次说出了他的猜测。 毕竟现在青白这边完全搞不清楚这支军队打的是什么主意,所有的答案也就只能靠他们凭空猜测了。 “那就让他们跟着吧,等到了洛城,一切也就不攻自破了。” 既然对方不放心,那就在洛城见分晓就是了。等到了洛城,自然有人能证明他们的身份,到时候就算他们在怎么怀疑青白的身份也没有用了。 “公子,除了他们的目的不单纯之外,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多提档他们,我总感觉他们的身份也有点不对劲。” 郭兴有些沉重的话语传了进来。 而听到郭兴这话,青白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就算了,怎么现在对方的身份也开始出现问题了呢。 这似乎,就有点解释不通了。 ……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小路现真身 一开始青白的确把赫杨他们当成盗匪了,但随着这支军队到了近前,青白便对他们的身份不在怀疑了。 可现在郭兴却说他们的身份也有问题,这就让青白有些不能理解了。 “他们的身份有什么问题?” 虽然说是一同回城,那两个队伍之间还是隔着一段距离的,距离不远,但也不近,所以青白并不担心他们的谈话会被赫杨这支队伍听到。 “他们的举止有点不正常,我刚才看了一下,他们在行进的过程中一直有窃窃私语的迹象,而且不在少数,而对于这种情况,赫杨作为将领却并没有约束,这不符合军队行军的规矩。” 郭兴低声说道。 虽然双方之间还有一点距离,但郭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不少,在确保自己的声音能让青白两人听到的基础上,尽量不让后方的对于听到自己的声音。 “就这个吗?” 听到郭兴怀疑的理由竟然是这个,青白不仅皱了皱眉头。 这理由,总感觉有点太过牵强了。 “窃窃私语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大的漏洞吧,如果那赫杨平时的管理就比较松懈,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易书生开口说道。 “两位公子说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两位公子可能不知道,行军过程中队伍出现混乱在军队行军中实乃大忌,况且这队伍当中还有一些其他的小问题。” 郭兴接着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 青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才在和这个队伍交涉的时候,所有的交涉基本上都是由青白来完成的,可即便交涉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青白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倒是这郭兴,反而发现了一个又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在军队这方面,自己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门外汉啊。 没办法,接触的太少了,青白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军队是什么样子,都有什么规矩。 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军队是什么样子,就更不要提让青白发现一个军队的问题了。 “走在队伍中间的那几个身上的着装有些不合身,虽然他们被藏在了队伍中,但军装不合身就是不合身,走起来之后他们的步子明显和别人不同,哪怕隐藏在队伍中央,但在他们刚开始走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们的问题所在了。” 郭兴再次说出了他的观察和分析。 对郭兴来说,那队伍的破绽还是很明显的,每动一下,他都能从中发现很多问题。 而综合考虑下来后,郭兴才将他的结论告诉了青白,虽然青白作为新任武王实力惊人,但如果在没有防备的话,实力恐怕也会大打折扣的。 因此,郭兴现在把这些告诉青白并不是让青白现在就直接远离这个有问题的军队,而是让青白他们提前防备起来。 “那就先这样,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的安全你不用顾及,你在外面,注意别被他们偷袭了。” 在听完郭兴的分析后,青白也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是军队,士兵的盔甲都做不到合身的话的确有点说不过去,而且还刻意的进行了隐藏,这样一来反而更加可疑了。 又不是来阅兵的,如果是剿匪的话为何要隐藏这些,而且很明显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青白他们注意到,这样做,就算青白本来不起疑现在也怀疑起来了。 虽然青白这边一直在警惕,但双方之间却并没有发生什么,一路上一直相安无事,就这样安静的走了小半个时辰后,后面的队伍中忽然有人快马向着青白他们追了过来。 “公子,他们过来了。” 郭兴提醒道。 “嗯,我听见了,看看他想干嘛。” 青白在车厢内回应道。 对方只有一人前来,青白到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刷什么花样。 “几位,麻烦先停一下。” 马车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别人骑马的,只见那追上来的将士骑马快速的来到了青白他们的前面,马匹加速快速的挡在了马车的面前。 “吁!” 前路被挡住,郭兴也只能让马车停了下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的官兵,郭兴皱着眉头问道,语气略微有些不善,带着十足的警惕。 虽然现在对方的目的还没有暴露,但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歹意的话,那带着警惕的话语就是对对方最好的警告。 虽然这样做会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他们有戒心,但也能让对方有一些收敛。 “几位,我们将军有令,让你们的马车和我们一起走那条小路。” 对着郭兴拱了拱手,这位前来传令的将士指了指远处的一条小路说道。 “这是为何?我记得那条小路恐怕不是去洛城的吧。” 看了眼那条小路,郭兴神色不善的看着这名将士说道。 青白毕竟对这些都不太了解,所以青白便把和这些官兵交涉的任务全部交给了郭兴,郭兴毕竟是王府的人,青白对这还是信得过的。 “几位,那条路路上还有我们的人埋伏在那里,我们这样贸然过去的话恐怕会打乱他们的计划,从这条小路走可能最后会绕点路,但也只能麻烦几位了。” 就在郭兴和那名传信的官兵交涉着的时候,赫杨已经骑着马到了青白他们车厢的近前。 “赫将军的意思是大路是走不了了?” 青白出声问道。 “没错,如果几位一定要去洛城的话就请走这条小路吧,我们这次的行动准备了很长时间,决不能因为几位的赶路而全盘崩溃。” 赫杨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悦之色,似乎如果青白他们一定要走大路的话他随时都会翻脸一样。 “定要如此?” 青白问道。 “定要如此。” 赫杨十分坚定的说道。 “好,郭兴,就按照赫将军说的,走那条小路。”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青白直接给郭兴下了命令。 而听到青白的这个命令后,郭兴的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但最后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是。” 郭兴对青白回答道,说完就拉起了缰绳,控制着马匹往那条小路走去,而本来挡下前面的那名官兵则赶紧让开了道路。 “多谢。” 见青白这么配合,赫杨看着马车的背影拱了拱手说道。 “公子,那赫杨刚才笑了,就在我们往这条小路上走的时候。” 驾驭着马车行驶在小路上,郭兴低声对车厢内的青白两人说道。 “嗯,知道了,继续走吧,我看他能笑多久。” 现在不用郭兴提醒青白也知道,这支队伍绝对有问题。 当然,郭兴之前给他灌输的那些思想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青白可还记得自己等人在遇到这支军队的时候,赫杨给他们说的那个理由的。 这支军队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可是为了剿匪的,而且就是东武镇附近的盗匪,走了这么久,他们早就远离了东武镇,眼看就要走到洛城的军队能够管辖的范围了却让青白他们改路,这怎么想恐怕都有点不对劲。 东武镇附近有盗匪,你们的人在洛城附近埋伏这,南辕北辙都不敢这么来。 再说了,都快到洛城了,除非那些盗匪集体发疯了,要不然他们绝对不敢跑到洛城军队的管辖范围作乱。 虽然洛城的这些军队在名义上的范围很大,但实际上的范围其实很有限。 毕竟人力有限,他们注定管理不了太过庞大的范围,而经过一次次的尝试,那些盗匪也估摸出了军队事迹的管辖范围,而他们的活动也一般都会放在军队管辖不到的地方。 而青白他们如果继续前进的,不一会儿就该进入军队能够顾及到的地方了,可赫杨却偏偏这时候让他们改路,这不是明显的没安好心嘛。 除非洛城沦陷了,否则那些盗匪绝对不敢跑到那边去。 不过既然赫杨想让他们走这条小路,那青白就走给他们看。 他到要看看,这赫杨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现在青白已经隐隐觉得,这赫杨可能是一个军中败类,借着身上的这身甲胄招摇撞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虽然明面上是军队中的将士,实际上却干着土匪的勾当。 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证据,所以就暂时先按照对方的意思来,等对方暴露目的的时候,青白就直接将这家伙绳之以法。 随着小路不断前进,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崎岖,而前面的地方也越来越偏僻。 马车毕竟有车厢要拉,而在这种崎岖的路上,马车的前进速度自然是快不起来的。 不一会儿功夫,青白他们的马车和后面军队之间距离就被拉进了不少,而随着不断接近青白他们所处的马车,后面的军队则满满的散了开来。 一开始的时候,这散开的队伍似乎是准备绕过青白他们,但随着不断的靠近,他们却又逐渐围了上来,很快就将青白他们彻底的包围了起来。 “吁。” 看着将自己等人彻底围了起来的赫杨等人,郭兴赶紧让马车停了下来。 在赫杨他们准备将马车围起来的时候郭兴就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当时还有很大的空隙,如果不顾颠簸全力让马车跑起来的话,郭兴是完全有把握从包围圈中突袭出去的,但还不等他请示青白的意思,青白却很明确的告诉他,“按兵不动,全当没有注意到他们想干什么。” 没办法,青白都发话了,郭兴也只能听从安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驾驭的这辆马车被包围,直到彻底被围的水泄不通了,郭兴才被迫的让马车停了下来。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已经放弃抵抗了?” 在看到马车停下来之后,赫杨骑着马来到了马车的不远处说道。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青白直接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站在马车上,青白直视着赫杨问道。 “我们的目的?看来你们也还有点警觉性嘛。” 听到青白的问题,赫杨却忽然笑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援匪 “警觉性当然是有的,不过我更好奇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土匪?” 青白似笑非笑的看着赫杨问道。 “不不不,我们可不是土匪。” 听到青白的话,赫杨不自然的挑了挑眉,然后摇了摇头对青白说道。 赫杨虽然穿了一身将军的盔甲,但就长相来说,赫杨更像是一个秀才,也正是因为这种形象,所以青白之前才没有怀疑赫杨,毕竟如果是土匪的话,这种长相实在是太过清秀了。 怎么说呢,意思就是赫杨的身上少了那股匪气,如果不是知道这些人心怀歹意,青白恐怕绝对不会怀疑这赫杨会有什么坏心思。 “我们是正统的铁峰军,隶属于铁峰军重马骑。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我绝对不会做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赫杨信誓旦旦的看着青白说道。 “所以,你这是……?” 虽然对方是这样说的,但青白却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松警惕。 看了看周围这些官兵的阵仗,青白的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青白现在倒想看看,这下赫杨将作何解释。 “我的确不干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护送各位走了这么久,问几位要点辛苦费应该不够过分吧。” 赫杨淡淡的笑着,仿佛他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一般。 “所以你还是要打劫呗。” 青白手掌抚摸着剑柄,眼神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赫杨下一次的解释没有让他如意的话,青白可能就会直接动手。 “如果阁下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但还请阁下配合一下我们。平日里我们守卫一方平安,现在又护送各位走了这么远的路,现在为阁下要一点辛苦费,相信各位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仿佛是没有看到青白手中的那些小动作,赫杨依旧淡定自如的说着,甚至慢慢的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变了,语气逐渐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平和,现在这话仿佛已经开始带着淡淡的威胁的意味了。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青白也猜出了对方的意思,如果自己拒绝对方的话,对方可能就真的要开始干一下那劫匪的勾当。 可惜赫杨低估了青白的胆识,青白讨厌和某些人讲道理。更多的时候,青白更喜欢那些和自己硬刚的人。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青白一脸笑意的看着赫杨反问道,他现在倒想看看对,方到底会如何回答。 既然你不想露出原型,那我就帮你一把。 青白就不信了,自己一而在再而三的和对方作对,对方还能一直披着身上的这层羊皮不成。 听到青白这话,赫杨的神色终于彻底的冷了下来。 “我这人虽然长的斯文了些,但我却并不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人。机会已经给你们了,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 赫杨说着,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了起来。 在青白等人的注视下,赫杨忽然莫名其妙的将手高高的举了起来,然后猛然握了下去。 而随着拳头的握下,一道猩红的光束忽然从赫杨的手臂上发出,然后直冲天际。 “怪不得我们了。” 直到做完这些动作之后,赫杨才将她之前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说了出来。 而接下来紧接着,在郭兴有些震惊的目光中,四周那原本黑暗的旷野忽然亮了起来,一个个火把忽然在旷野中亮起,照亮了天际,同时快速的向这里逼近了过来。 “公子,情况不妙,他们还有帮手。” 郭兴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有赫杨这么大一支军队跟着就让郭兴有些不安了,毕竟人数太多了,现在又有帮手,这样郭兴如何不慌? “是有点难办啊!” 青白也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郭兴恐怕不知道,青白所说的难办和他所想的并不是一个意思。 人数如果太多的话,对青白来说,也就是费点时间的问题而已。但如果这些人都是敌人的话,青白就要考虑一下了。 虽然青白认为做土匪的人都该杀,毕竟他们干的就是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但如果人数太多的话,青白还是要考虑一番的。 青白还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那种将人命随意践踏的行为青白并不认同。 之所以对那些土匪如此厌恶,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应钟他们之前的遭遇,不过就算这样,但那并不是青白可以随意收割他人生命的理由,即便这些人是土匪。 “你进车厢里去。” 青白忽然对郭兴说道。 “嗯?公子你让我去车厢里?我……” 听到青白的话,郭兴一度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对方的帮手来了这么多,一个个气势汹汹的,而他们这里却只有三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的读书人而已,这时候可是最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可青白却让他回车厢里,这让郭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你回车厢里照顾好书生,外面交给我就行了。放心,他们在我眼里还算不上什么,想解决他们,翻手而已。” 青白十分霸气的说道,一瞬间,郭兴真的觉得那些人在青白眼里算不上什么,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但仔细一想郭兴就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怎么可能嘛,那么多人,就算他们实力比不上青白,但他们人多势众,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面对如此多的土匪,青白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他们快到了,按我说的做,外面的所有事情交给我,你只要保证好易书生的安全就行了!” 没有在给郭兴争辩的机会,青白直接将郭兴推进了车厢内,哪怕郭兴想出来,也被青白强行按了进去。 易书生的安全自然是不用郭兴照顾的,毕竟有黑粒在里面,易书生的安全青白并不担心,之所以让郭兴进去,其实只是青白的一个借口罢了。 让郭兴待在外面,青白等会还要照顾郭兴的安全,与其这样,还不如他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人来的方便。 “看来你是准备露出你的那条狐狸尾巴了。” 远处的那些人还没有冲到近前,此时和青白对峙的还是赫杨这些冒牌官兵。 “呵,狐狸尾巴么?兄弟们,让他看一看你们的真面目。” 听到青白对自己这些人的比喻,赫杨低头不屑的笑了笑,口中呢喃了一句后,忽然扬声对其他人喊道。 而在赫杨的声音落下之后,周围那些本来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的官兵忽然躁动了起来。 在青白的注视下,这些人将他们的头盔、兵器以及腰间佩戴的长刀全部取了下来,然后随便的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把把弯刀被他们从马鞍下抽了出来。 “公子,他们应该是弯刀帮的人,弯刀帮是在洛城附近十分猖獗的一伙盗匪,因为人数较多,而且大部分成员都配备着马匹,所以一直没有被剿灭。” 让青白无语的是,郭兴已经被自己堵在车厢里面了,虽然在尝试了几次后郭兴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出来了,但这郭兴却依旧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形势,见到这些人的装扮后,郭兴立马出声提醒道。 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只要不给他捣乱就行了。 “弯刀帮是吧。” 青白自言自语的说道。 青白在前面和赫杨对峙,而在青白背后,郭兴则不断的给青白分析着这弯刀帮的特点已经有什么历史。 当然,所谓的历史就是这些人行过多少凶,在哪里又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恶事,这些都是青白想要知道的。 因为这些情报,将决定他对这些人下手的轻重。 如果这些人干的只是一些抢劫的勾当,伤人的次数并不多的话,青白也就给他们点教训,再严重点,也就是直接送他们去官府而已。 当然,一般情况下,青白是懒得将这些人送给官府的。 一是嫌麻烦,二是青白觉得,自己给这些人一些教训,让这些人重新做人也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因为一般情况下,青白给出的惩罚都比较重,青白觉得那些惩罚足够让这些人有个终生回忆了。 当然,如果送到官府的话,以这天源国戒律的严厉程度,以及那些只想立功和要个好名声的官老爷们的昏庸,恐怕到时候并不会管这些人曾经做过什么,只要是土匪一类的,最终都将会落个杀头的罪名,而那些官老爷们,则可以带着他那辉煌的功绩去朝廷领赏,同时又能赚一个不错的名声。 但如果这些人真的作恶太多的话,青白也会毫不吝啬的让这些人去提前投个胎。 “弯刀帮是吧。” 青白直视着不远处的赫杨说道。 “哦?居然能认出我们的身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在露出真面目之后,赫杨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文尔雅,一言一行间,尽显盗匪的凶残与暴击。 “小鹤子,你把我们叫的过来就是为了这一个小瘪犊子?” 远处的人影终于到了近前,人未至,声先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人一马率先冲进了这个由这群冒牌官兵的围起来的包围圈中。 ……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有点不尊重 暗夜,本来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陷入寂静、深陷黑暗,然而现在,这本应该覆盖在黑暗下的旷野,如今却亮如白昼。 夜晚的旷野,本应该深处寂静、四下无人那才属正常,然而现在,这本来空旷无人的旷野中却聚集了一大波的人马,人人骑大马,两人中必有一人手持火把,而当这些人出现后,黑暗也在瞬间被驱逐了出去。 然而很可惜的是,这些将黑暗驱逐出去的人,他们本身就属于黑暗,只不过他们并不适应黑暗罢了。 此时的青白等人被团团包围在其中,被五六十人团团包围着,恐怕就算是想突围出去也可能做不到吧,当然,就现在来看,青白最起码并不担心这些。 “这不是害怕他们给跑了吗?而且这小子刚才认出了我们的底细,结绝对不能让他或者离开这里。” 赫杨看着赶来的的大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说到青白的时候,对方的眼中毫不掩饰出现了狠辣之色。 原本的军队只有十几人,但现在,有了这些后备支援部队的加入,这群土匪的数量已经在瞬间飙升五六十人,正常情况下,这些人完全可以以摧枯拉朽之势吞没青白等人,还是那种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的那种。 “你小子这次怎么办事的,出来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要么让猎物当个糊涂人,要么就让猎物当个糊涂鬼,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三当家怕是要做到头了。” 在赫杨嬉皮笑脸的跟身旁的大汉解释完之后,骑马立在两人不远处的一名瘦小汉子立刻一脸怒色的说道。 “二哥说的是,三弟我以后一定注意。” 没有和瘦小男子争辩,赫杨直接选择了认错。 其实按照事实来说,这件事的失误完全不在赫杨,他们的身份是郭兴认出来的,并不是赫杨暴露的身份。 毕竟他们的武器原本就是弯刀,看到他们的武器后被认出身份,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只不过赫杨并不像与这位二哥进行争辩,所以就直接将错误人认了下来,反正也无关紧要,既然对方想在嘴上过过瘾,那就满足他的这个要求就是了。 “哼!” 见赫杨也不与自己争辩,二哥再继续“批评”了赫杨几句后,哼了一声,也就没有在继续说什么了。 “行了,老二你把你的脾气收收,咱们都是大老粗,要是没有老三,咱们早就没了,你别整天那三当家的位子说事,这三当家的位置,除了老三,谁都别想做。” 体型壮硕的大汉应该就是这弯刀帮的老大了,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当家了,有了这位的发话,本来还有些情绪的二当家立马安静了下来。 不过从这位大当家的话语中也能看出来,这位大当家明显是偏向赫杨的,而这位二当家明显对赫杨很是不满,只不过因为有一位大当家在上面压着,他虽然是二当家,但也不好对这位三当家怎么样,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只能嘴上过过瘾罢了。 只不过赫杨显然早已看清楚了这一切,所以对二当家那带着挑衅的话语往往并不反对,反而总是总是一副谦逊的样子,让二当家所有的挑衅都打在棉花上。 而这,反而更让这位二当家难受异常。 “喂。” 就在弯刀帮这边正在开内部会议的时候,青白忽然出声喊道。 “你们这样无视我们,多少有点不尊重吧?” 青白遥望着几人说道。 看这几人的架势完全是把自己当作待宰的羔羊了,在那边叽叽喳喳的吵了半天,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这就是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这件事的主角可是自己而不是他们这群土匪,他们这样做多少有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青白当然要开口提醒一下他们了。 “尊重你?哈哈哈,这可真是个好笑的笑话。” 听到青白的话,这位大当家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笑意,这不过这笑是嘲笑罢了。 “哈哈哈!” 或许这就是小弟的作用吧,在这位大当家的笑起来之后,其他周围的小弟也跟着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看着笑得很开心罢了。 “孙子,把钱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反正等会你身上钱都要归我们了,不过我这人不喜欢从死人身上拿钱,你主动拿出来,我好给你个痛快,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让你直接死太轻松,到时候稍微折磨一番,钱还是让你自己交出来的,不过想死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只见这位大当家一抬手,周围那些小弟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紧接着,这个大当家抬起大刀,用刀尖指着青白说道。 眼神中的狠辣之意一览无余,话语中更是充满了凶狠之色。 这位大当家的武器倒是和别的小弟不同,其他人均是以那种弯刀为主,而这位大当家用的武器虽然也是刀,只不过是那种大砍刀,刀身很宽,刀刃很厚,但依旧不乏锋利之色。 “就喜欢你这种没有多少花花肠子的,不像你的那位三当家的,打个劫还给我玩这种阴谋,还把我骗到这来,麻烦!不过既然你这样直接的话那我也给你直接点吧,自裁吧,我给你一个选择,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等会儿想死的话也就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了,怎么样?公平吧?” 青白看着这位大当家笑着说道。 而听到这话,那位大当家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找死。大哥他不喜欢从死人身上拿钱,我可喜欢,死人又不会反抗,从死人身上拿钱是最方便的,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还不等这位大当家发话,在他不远处的二当家却猛然厉声喝道。 在这些人看来,青白之所以这样说,完全就是在硬撑着而已。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不识相,那他们自然也要让青白为他的嚣张付出代价了了。 而这位二当家的话明显代表了很多人的心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凶狠之色,仿佛很赞同这位二当家的说辞一般。 在这些土匪的眼里,杀人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而已。就如同现在的青白,在他们的眼里青白最多也就像是猎物而已,而他们却是猎人,猎人面对猎物往往没有怜悯之情,但是如果遇到那些在死前还要反抗的猎物的话,猎人也不介意让这个猎物死的艰难一点。 “大哥!” 虽然话说的慷慨激昂,但真的要行动的话,这为二当家还是要请示一下大当家的意思的。 虽然他们是土匪,一般不会出现宫廷中那种越权或者拉帮结派的行为,毕竟人就这么一点,要是再拉帮结派一下还能剩什么人? 但人家毕竟是大当家的,有大当家在场,他这位二当家自然不能随便下命令了。 虽然越权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这总会让大当家心里不满的,自己现在还在人家手下做事,还是乖一点为好。 就像之前他对那位三当家很是不满,但大当家明显偏向三当家,那他这位二当家也就只能把自己的不满咽下去了。 而且他也害怕到时候出现太尴尬的情况的,毕竟一旦自己下了命令的话,那肯定是需要有人回应的。 如果这些兄弟们有人回应了,那自然是他希望看到的,但这种时候立场也就出来了。 但是如果没人回应的话,那尴尬的就是他自己了,自己好歹是一个二当家,下个命令没人回应,那他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出现,一次出现就会有第二次,渐渐的,他这位二当家也就形同虚设了。 所以嘛,不论是为了照顾大当家的感受,还是为了自己着想,他都需要请示一下大当家的,毕竟自己的命令那些人或许会不听,但如果是大当家下的命令,这些人要是敢不听的话,难不成还要上天不成? “别直接弄死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敢这么和我们说话的,等会给我活捉过来,我要亲自把他的嘴皮子割下来,我倒要看看,他的嘴皮子到底是有多厚。” 一把匕首被这位大当家扔了出去,然后被三当家一把接住,显然,这位大当家也是被青白的话给气到了。 “大哥放心,我等会儿就给你把他活捉过来。” 拿着匕首猛然一抱拳,二当家狞笑着说道。 “兄弟们,来几个人跟我上。” 看了眼周围的其他盗匪,二当家猛然开口吆喝道。 “我来。” “算我一个。” “我也来。” “还有我。” …… 随着二当家的吆喝,一个个土匪从包围圈中挤了出来。 “行了,人够了。哥几个记住,大当家说了,要活的。车厢里面的死活不论,但是那个小子必须要活的,哦,对了,车厢里面如果是美人的话记得也要留着,留着要干嘛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在出来了十几个土匪之后,二当家这才对这些人吩咐道。 “二当家你放心,咱们兄弟一起出手,这小子死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至于美人嘛,嘿嘿,兄弟们可都是知道的,上次那个不经玩,这次要是再遇到的话可得好好养着了。” 十几名土匪手持弯刀,驾驭着马匹缓缓的往这边靠近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297章 一剑惊众人 从弯刀帮的包围圈中走出了十几人,人人骑马,手持弯刀向着青白所在的马车逼近了过来。 在他们的眼中,青白似乎变成了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杀,丝毫没有反抗的可能一样。 “你知道吗?其实真正那个在找死的认是你,你正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们步向死亡。”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二当家等人,青白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是我见过的最能作死的人了,还是趁着现在想想你要怎么死吧,别以为我们大哥要活捉你你就能活下来,你最多是比车厢里的多活一会儿而已。” 对于青白这略显嚣张的话语,这位二当家并没有当回事。 在他看来,这个小子也就是垂死挣扎而已,对于猎物的垂死挣扎,他们往往是很乐意看到的,那种不会反抗的猎物可就太没有趣味了。 当然,在别人求饶的时候让他一步步走向死亡,那种恐惧感也是让他们很喜欢的。 “行了,进去吧,你说的那些已经足够他们死上很多次了。” 对于那位二当家那莫名的自信以及自认凶残的表现,青白并没有理会,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此时的青白,正在费劲的想让这位尽职尽责的车夫听从自己的安排。 看着出来的这十几人,郭兴仿佛看到了希望。在郭兴看来,现在就是他们安全脱险的唯一的希望。 两个人对付五六十人郭兴是并不指望了,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只有十几个选择了出手,或许他们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跟这十几人周旋,然后趁机将那位二当家给活捉了。 此时的郭兴正在给青白解释着自己的计划,虽然他们这边有三个人,但易书生并没有战斗能力,甚至在面对这些土匪的时候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战斗的时候别说帮忙了,恐怕还需要其他人来对他进行保护,这种情况,对如今的这种状况来说简直是太过不利了。 当然,对于易书生的种种分析郭兴并没有明说,所有的描述都比较的隐晦,当然,从易书生脸上的那一点尴尬来说,易书生肯定还是听出来了,只不过现在情况紧急,郭兴已经没有时间来给易书生解释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将这位二当家活捉了,他们或许还有机会。 当然,如果这群土匪完全不顾及同伴的性命的话,那一切自然也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嘛,显然青白并不都算用郭兴的这个计策,要不然的话,青白之前也不会在这里等这么久了。 来这里之前青白他们可是完全有机会摆脱这些土匪的,要不是青白执意要来这里,或许他们根本面临如今的险境。 “真麻烦!” 忽然间,郭兴忽然从身后听到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陌生,郭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这个声音却从自己的身后想了起来。自己背后有声音想起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自己现在在车厢里,身后只有易书生一个人而已,可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别人的声音。 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郭兴的后背忽然一冷。 然而还不等郭兴回过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后颈处忽然出来一股剧痛,紧接着,便是一股昏厥感直袭脑海。 透过帘子看向车厢内部,青白正好看见黑粒正在悄悄的给他使眼色,显然,刚才是黑粒出手了,而那个声音也很显然就是黑粒发出来的。 有帘子挡着,别人也发现不了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更不可能发现刚才到底是谁在出手,而且这样一来,郭兴昏过去了,青白更可以好好的大展拳脚了。 而易书生的安全,也就更加有保障了。 “准备好接受死亡的降临了吗?” 青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剑尖斜指地面,脸上带着笑意,一步步的往二当家这十几人走去。 青白本来不准备说这种很有逼格的话的,实际上,青白感觉这种话说的时候多少有点不自然,但这其中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青白又感觉说这种话很有感觉,于是乎,青白就莫名其妙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虽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青白也感觉有点尴尬,但,总体来说,感觉还不错。 “小子,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嚣张的了。” 二当家座下的马匹已经停了下来,在和青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位二当家同时在给其他人使着眼色,而得到二当家的指示,有七八人已经不动声色的往青白身后走去。 显然,这十几人并不是全部用来对付青白的,后面的马车同样是他们的目标。 虽然留下五六人对付青白看起来多了一点,但从青白的装束就能看出来,青白是习武之人,对付这种武林中人,他们的习惯是用最稳妥的办法来应付。 作为土匪,他们大多都是会一些武功,只不过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功夫根本上不了台面,和那些真正的大侠比起来,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数了。 所以在面对像青白这种江湖中人的时候,哪怕对方只有一个人,但他们也因就会选择这种形式。 以多欺少?对不起,他们本来干的就是那种绝对不能拿上来的事,怎么可能去讲什么的仁义道德。 “站住!” 眼看着那五六七八人要往马车那边逼近,青白终究还是率先出手了。 只见青白忽然看也不看就一剑劈了出去,紧接着,烟尘四起,而那五六七八个本来准备越过青白的土匪则赶紧拉紧缰绳让马匹停了下来。 没办法,别的不说,但就这一剑的气势来说,实在是太过唬人了,几人被这一剑吓得呆着了,哪里还敢继续向马车靠近。 “你们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待着吧,如果你们想早点去投胎的话倒是可以试着继续往我身后去,不过那就要看看是你们的马快,还是我的剑的速度快了。” 有黑粒在后面坐镇,易书生的安全青白并不担心,但现在这种情况,完全就没有必要让黑粒出手。 青白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过来。 而在青白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烟尘已经慢慢消散了,而在地面上,一副让一众土匪震惊的场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因为是黑夜,地面上的情况之前众人都没有注意,然而现在,一道半个手掌大的沟壑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火光的照耀下,这个沟壑的情况更加清晰的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咕嘟。“ 一瞬间,周围的所有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咽口水的声音此时都格外的清晰。 看着那略显恐怖的痕迹,那些土匪都震惊了,甚至反应过来的一些人看向青白的眼神都变了,而当他们看到青白看过来的眼神的时候,已经开始下意识的躲闪了。 这一剑的威力真的是太恐怖了,换句话说,这一剑,简直就不像是人能够做到的。 “兄弟们,别被吓住了,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十几个。“ 关键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出来带头的,随着这位二当家的一声吆喝,一众土匪总算反应了过来。 “兄弟们,跟我上。“ “驾!“ 见自己的这群兄弟总算有了反应,二当家率先骑马冲了出来。 “吁!“ 然而冲得快停的也快,座下的马还没有跑几步,这位二当家就忽然拉紧缰绳让马匹停了下来。 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就这样冲上去的话,不用多都说,那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回头看去,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跟着他往前的。 一个人冲上去和青白拼命,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就算是遇到一般的剑客他们都不会这么干,更不要说现在面对的人是青白了。 “都他妈愣在那里干嘛呢?给老子上啊!” 回过头来,二当家看着身后那跟着自己出来的十几人怒骂道。 能够坐上这二当家的位子,不仅仅因为他武功高,资历长,在自身的见识方面,这位二当家最起码也是有一些过人之处的。 虽然像青白这样一剑造成这么大威力的很少见,但在当初闯荡江湖的时候,他也是见识过一些类似的手段的,只不过和青白这一剑比起来,青白这一剑的威力更大而已。 所以在二当家看来,青白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有这么大的人数优势,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一起上,青白绝对不可能挡的下来。 当然这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的这群兄弟愿意配合他,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是绝对战胜青白的。 “上,用刀阵。” 这一次,随着这位二当家的再次指挥,那十几人总算有了动静,抽出弯刀,骑着大马,硬着头皮冲了过来。 “老二,等等,回来。” 与二当家的急功冒进不同,那位大当家当时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而在这位二当家带着兄弟们往青白冲过去的时候,这位大当家终于也反应了过来,这才赶忙阻止道。 “大哥你放心吧,看我怎么给你把他活捉过去。” 很显然,那位大当家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这位二当家的带领下,这十几人已经向青白冲了过去。 ……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后会有期 一众土匪注定要扑空了。 当这十几人骑马向着青白冲过去的时候,青白却在他们即将到达他面前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吁!” 惨烈的马鸣声瞬间拉紧了众人的神经,一众土匪中也顺带着出现了混乱。 好不容易将座下的马匹安抚下来后,这群动手的土匪才有机会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白怎么忽然不见了? 然而就在他们寻找青白的去向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他们中的一人摔倒在了地上,座下的马匹也倒了,正躺在地上嘶鸣,发出阵阵惨叫。 看得出来,这一下摔的很重,否则这匹马叫的也不会这么惨,也不至于放在地上爬不起来。 可还不等他们去嘲笑同伴的笨拙,嘲笑他骑个马居然都能摔倒,忽然有人看到,那个站在马匹身边的身影有些陌生。 更让几人心头一惊的是,在那马匹的身子下面,似乎还有着一具身体。 “他,他,他是那个小子!” 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指着青白,手指颤抖,战战兢兢的将发现的东西说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众人才发现,那站在倒下的马匹旁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兄弟,而是他们的猎物——青白。 至于那批马匹压在身下的人,在他们识别之后才震惊的发现,那居然是他们的那位二当家。 “二当家,死,死了!” 有人一脸震惊的说道。 被马匹直接压在身下,先不说这马匹有多重,单是就砸那一下,估计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吧。 再说了,那血液都流出来了,就算不死也活不了了吧? “下马投降还是继续找死?你们自己选择。” 青白一脸冷漠的看着其他几人说道。 之前郭兴可是给他说了不少关于这些人的罪名的,在青白看来,那些罪名完全可以要了这些人的命。 甚至在准确一点可以说,就算是这些人用上性命,恐怕也不能偿还他们犯下的罪孽的。 不过青白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杀他们了,杀孽这种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总会对自己有些影响的,手上沾染太多血液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件事毕竟需要人来承担,所以青白在一交手的时候就让这位二当家领了盒饭。 他现在是给了这些人选择,在之前的时候他也给了那位二当家一些选择,只不过给那位二当家的选择里,只有死路一条罢了。 “都回来!” 说实话,这群土匪都被青白这忽然的出手震住了,在青白给他们提出这些选择的时候,很多人都出现了摇摆不定的态度。 不过还不让他们做出选择,在不远处观战着大当家忽然出声喊道。 听到大当家的声音他们才想起来,虽然二当家死了,但是他们还有大当家可以主持大局。 随着大当家的出声,一大半的人都赶紧骑马冲了回去,还有几个确实有了投降的意思,但看到其他人都回去了,此时也不管青白就在他们旁边,也同样赶紧掉转马头冲了回去。 “阁下身手如此了得,不知是哪位大侠到此?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担待。” 在这些小弟都回去之后,这位大当家才骑马从人群中走的出来,不过也没有走到青白的面前,就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隔着一段距离询问道。 没有人是天生的土匪,毕竟一般情况下来说,这些土匪大部分都是郁郁不得志之人的落草为寇,而并非是从上一辈传下来就一直当着土匪。 如果从小就是土匪的话,那当地的治安也就太说不过去了,一般来说,一个盗匪组织也不可能存在那么长时间。 当然,某些庞然大物除外。 就如同青白现在面前的这群弯刀帮一样,他们中的人很多都身怀武艺,在很早之前,他们也曾想过靠着这身武艺混饭吃,但很显然他们小瞧,。江湖的险恶,也同时对自己身上的那点本事太过自信。 在发现自己身上那点本领不足以支撑自己活着了之后,很多人也就不得不选择走上了一条歪路,就如同这些人选择当上了土匪一般。 毕竟哪怕明知道这是一条人人喊打的歪路,但这却能让他们活下去。 在生死面前,正义与邪恶似乎也不在显得那么重要了。 这位大当家显然是个老江湖了,看青白的身手就知道,以青白的身手,在江湖中绝对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只是他有点不知道,青白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专门来对付他们来了,还是恰巧经过被他们当成了猎物?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够知道对方的名号的话,要对对方进行一些判断也就容易更多了。 如果是那些狗.娘养的正义人士,那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 如果只是恰巧路过,被他们当成了猎物的话。何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赔礼道歉、再补偿对方一点银两也就过去了。 至于二当家的性命,用一个人的生命换取他们这些人的安稳,二当家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你们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们不投降的话,那我就只能被迫的让你们,去地府里转转了。其实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杀人了,但是你们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如果放任你们不管的话,对很多人来说都太不公平了,投降并且接受应有的惩罚,那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青白彻底装起来了,不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青白也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感觉自己说的那些话并没有错。 在遇到穷凶极恶之人的时候,直接结束他们的生命或许并不是一种好的选择,但放任他们胡作非为或许也是一种邪恶。 模糊间青白感觉,他似乎知道以后遇到这些人该怎么做了。 杀戮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但有些人肯定是需要得到惩罚的。 “既然这位少侠不想多说了,那我也就不过多追问了。不过少侠是否有点太看不起我等了,我这有五六十人,而少侠你只有一人,哪怕你武功盖世,大不了最后你我双方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相信最后我们双方谁都不想看到,既然如此,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二弟已经死了,我们这边也不追究,咱们权当不打不相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如何?” 显然,这位大当家是打心底里不想和青白动手的。 青白这边不过也就一个马车而已,钱财的话或许也没有多少,但以青白的身手,如果双方火拼起来的话,他们这边肯定是要有很大的伤亡的,万一青白再给你来个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那可不就亏大了吗? 所以在权衡利弊之后这位大当家还是觉得,还是不要和青白交恶的好。 就笔买卖,不划算。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呢?” 青白忽然陷入了沉思。 而看到这一幕,这位大当家的脸上忽然有了喜色。 “大哥,小心为妙,他刚才的速度太快了。” 而在这个时候,赫杨忽然出声说道。 说着,赫杨默默的让旁边的几个兄弟往前了一点,尽量不给青白偷袭的机会。 赫杨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之所以能够有如今这个地位,完全是因为其出色的学识所致。 青白之间的判断是正确的,这赫杨本来就是一个书生,只不过和其他的土匪不同,其他的土匪原本就是习武之人,因为依靠着武功根本吃不饱饭,所以才想着走上了这条路。 毕竟打家劫舍这种事,只要会刷几把刀也就够了。 至于这赫杨嘛,原本就是个读书人,但只可惜无用武之地,最后在机缘巧合便加入进了这弯刀帮中,凭借其远超其他武夫的学识,很快他就在这群土匪中取得了军师的称号,最终甚至将那位二当家进行了取而代之。 在赫杨到来之前,弯刀帮的二当家一直是帮派里的军师,一般情况下,所有的行动都是由他来部署的。 也是因此,原本的二当家在帮派里完全是有足够和大当家划江而治的地位的,但随着赫杨的到来,他的地位就没有原来那么重要了。 也是因为这样,那位已经死去的二当家才会对赫杨那么的不待见。 而对于这个现象,大当家却喜闻乐见,所以他才会那么偏向赫杨。而赫杨也很眼力见儿,在大当家的庇护下,赫杨为大当家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在任何情况下,赫杨都表现的十分为大当家着想,哪怕明知道有危险,他也会先让别人去尝试,始终保持着他的那个忠心耿耿的样子。 看到这位大当家竟然后退了一点,青白竟然感觉有些好笑。 就这点阵仗,难道还想挡得住他吗? “既然你说后会有期,那就后会有期吧。” 青白看着大当家平静的说道。 而听到这句话,这位大当家的眼中更是出现了喜色。 虽然他们是土匪,但有的时候,他更喜欢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过那个所谓的有的时候,更多的指的是他们处在劣势的时候,如果情况对他们有利的话,杀人灭口那才是更稳妥的方法。 ……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我可没说过 “你,不是说了要放过我们的吗?” 大当家喋血,从马上摔了下来,每一次开口,口中都会有鲜血流出,而在他的眼中,更是有着一抹浓烈的惧意。 曾经他还天真的以为青白会真的会放过他,但让他们始终没想到的是,青白刚说好了放过他们,下一刻青白却出手了,而且这次的出手极为狠辣。 在一瞬间,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下一刻,一股巨力忽然袭击向了他的的胸膛,本来安坐在马背上的他忽然被掀翻在地,口中有鲜血喷出,猛咳不止,显然他被伤了肺腑。 剧烈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起身,他只能被迫的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胸部好像有个闷气难以发出,让他连基本的活动都难以满足。 而他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虽然都是第一个,但他却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在他受伤后,他隐约间看到了青白的身影,在袭击了他之后,青白便瞬间袭击了赫杨。而在之后,每隔两三人之间必有一个人跌落马下,就这样一圈下来,青白根本没有浪费多长时间,但他们这边却损失惨重。 很多人都受了重伤,而且到了重伤不起的地步。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饶过你们,再说了,你们自己干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吗?你觉得,你们这种人配被放过吗?” 青白的脸上带着不屑,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从来就没有那个打算。 当然,之前说那些话也并不是蛊惑他们,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放过他们,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们自己假想的而已。 可怜的幻想终究会在现实之前付之一炬,现实面前,幻想终究都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你……” 大当家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在他看来,青白欺骗了他们,而且还直接篡改了事实,对自己说过的话进行了彻底的否认。 “你可别瞪着我,我是说过后会有期,不过像你们这种家伙,不把你们送到牢狱里我怎么会安心呢?所以说嘛,以后说不定我哪天想起来了,说不定还真的会去牢房里面看看你们呢,到时候咱们就是真的后会有期了。” 看着大当家那愤怒的样子。清白有些不怀好意的解释的。 对于这种常年作恶之人,让他们感到痛苦那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之所以费力的还要给他们解释一下,青白就是为了看到他们那绝望的模样。 要让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哪怕现在还有一些人没受伤,还安然无恙的坐在马背上,但他们却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的掉。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肯定不会想着偷偷跑掉的,你们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是你们的马快,还是我的速度快?不过这一次,我用的就是剑刃了。” 在青白和大当家对峙的时候,其他的土匪明显被吓住了。 看到身边有同伴倒在地上,有的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当然,还有一些人已经有了逃跑的念头了。 不过他们才刚动就被青白发现了,而这次青白并不打算动手,因为等会还需要用到他们,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们也失去行动能力。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了,相信只要自己出言恐吓一翻,这些人恐怕就会被唬住了。 果不其然,在青白的这句话说出之后,那些原本准备退后的人忽然停了下来,不敢向前不敢退后,有些有些的看着清白,不知道自己将会是个怎样的结局。 不清楚自己到底会是怎样下场,但现在却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了。 没办法啊,青白的速度和实力让他们真的吓破胆了,刚才青白出手将现在倒在地上的这些人击落马上的时候用的是剑柄,所以那些人大多只是受了内伤,但还没有性命之忧。 但如果下一次青白用剑刃的话,他们这种肯定要有很多人直接惨死当场了。 “不想死的人,现在全部给我下马。” 见这些人果然被吓住了,青白这才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果不其然,这些人听到青白的命令后赶紧快速的从马上跳了下来,甚至有些人差点都摔倒了,但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将他们全部扶到马上去,每个人照顾一个受伤的人,剩下的人把马牵着。” 在青白的安排下,这些土匪将那些受伤的人服到了马背上,让那些受伤的人趴在马背上。 至于这些没受伤的人,一些人照顾着那些受伤的人,另外一些人则负责将那些没人乘坐的马匹收集了起来。 “至于你嘛,交代一下你的盔甲是从来的吧。” 安排好了其他人,青白这才将目光看向了赫杨。 赫杨明明土匪,可却拥有着正规军的盔甲,而且郭杨之前分析过,这些盔甲的来源有点不正常,很有可能是有官员跟这些土匪有所勾结。 青白最近也闲来无事,所以他倒也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有一些官员很可恶,仗势欺人、滥用私权,但如果与土匪勾结的话,那就真的罪无可恕了。 贪官不可怕,最可恨的是那种不仅贪财贪权,而且为了敛财,甚至与黑暗相勾结的家伙。 为黑暗提供庇护,不仅纵容他们作恶,更是替他们掩饰罪行,地狱的最深处或许才是他们应该去的地方,而不是来到阳光下的人间。 “你把他们全杀了?” 听完赫杨的解释后,青白当时都震惊了。 青白没想到,赫杨他们的盔甲并不是来自于自己想象中,可实际却根本不存在的贪官,他们的盔甲,是不是他们从正规军的身上拔下来的。 很难想象,为了凑够这十几服完好无损的盔甲,他们到底杀了多少正规军,难怪盔甲会不合适,原来是从别人那里一点点拼凑过来的。 “你们杀了这么多官兵,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 青白很奇怪,如果他们身上的盔甲是通过杀死真正的官兵获得的话,那么死了这么多官兵,为什么直接没有一点消息?甚至也不见真正的军队来围剿他们? 一般来说,一个土匪组织居然杀了这么多正规军,正常情况下早该引起很大的注意了,被大规模的围剿更是常见的事。 可现在,这些家伙却安然无恙的活动在这一块,而且还借着身上的盔甲到处行骗,可为什么却没有人来管理这件事? 要知道,按照赫杨所说的,他们就是靠着这身盔甲到处行骗的。当然,他们所说的行骗并不是简单的做个骗子,他们的做法就是如同刚才对青白他们的那样,将普通的过路人骗过来,然后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解决掉。 这样做的话很难被人察觉,也就不容易被正规军发现他们的踪迹了。 如果是在大路上的话,白天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经过那里的,万一被看出了端倪,然后再上报上去的话,那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 毕竟如果是简单的处理尸体的话还好处理,但鲜血流在地上可就那么容易掩盖过去了,像这种荒郊野外的,随便动点土也不会被人察觉,但大路上突然被翻新了一下的话,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的。 而且他们假扮的是正规的军队,这种情况下,那些猎物也会比较信任他们,如果遇到那种有一定抵抗能力的队伍的话,等到必要的时候进行一波偷袭,他们基本上也就毫不费力的大获全胜。 可以说,这身盔甲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庇护,如果没有这身盔甲的话,或许他们的行动也不会那么简单,那么猖獗了。 “我,我们杀的都是一些新兵,他们刚开始从军,警惕性不高,一遇到战斗就容易自乱阵脚,好对付,而且,而且存在感比较低,所以偶尔失踪几个不容易被发现。这些盔甲我们也是凑了好久才凑齐的,所以,所以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假冒正规军这件事。” 赫杨支支吾吾的解释着,然而青白清晰的看到,赫杨再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在不断的闪烁。 很显然,赫杨在说谎,而且漏洞百出。 看得出来,赫杨这是在强行解释,明显在掩饰着什么。 青白之前为了能够造成足够的威慑力,所以在将这些人击落下马的时候,青白基本上是隔一两个人击落一个,这样可以让每个人都对他的实力有一定的认识,同时也是为了震慑这些人。 不过虽然赫杨就在大当家的旁边,但青白还是顺手将赫杨也击落在了马下。 毕竟是领头人之一,不管是几当家,这些人的话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凝聚力和领导能力的,万一这些人给自己倒些乱,来个振臂一呼什么的,自己不就不太好控制这些土匪吗? 只有将领头人先全部俘虏了,没有了主心骨,其他人自然也就好控制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赫杨多少有点嘴硬。 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的生死都被青白掌握着,可赫杨还是在撒谎。 看来,他还是没有看清形势啊。 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马匪攻城 “你大可以继续嘴硬,不过到时候,有人会让你开口的。” 青白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赫杨,既然赫杨不愿意说实话,那青白就成全他。 等到了洛城,青白相信,蔡仲冬应该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 好歹王府管理者那么大的一座城池,青白就不信了,王府那边会没有掌握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反正这些人最后肯定是要交给官方的,青白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有王府出手,相信最后会将这伙土匪处理的很好的。 “把他给我绑了。” 青白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根藤条,紧接着,青白一藤条抽在了赫杨的身上。 本来躺在地上的赫杨直接被青白这一藤条抽飞了出去,青白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个警告,虽然这些土匪现在不敢对青白做出反抗,但赫杨毕竟是他们的二当家,为了防止这些人阳奉阴违,偶尔给他们一点记忆,让他们加深一下印象还是很有必要的。 “走,去洛城。” 万事俱备之后,青白挥舞着手中的藤条,如同奴隶主一样,指挥着一众土匪沿着小路往洛城赶去。 “如果有人想去见见你们的二当家的话就可以找机会逃跑了,相信我,你们会如愿的。” 青白驾驶着马车跟在后面,没办法,黑粒下手有点重,郭兴谁的有点深沉,青白也只好暂时担任其车夫的工作了。 对这些土匪来说,去洛城基本上就是自投罗网了,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跑,除了那些受伤了的之外,其他人全部下地行走,哪怕还有很多马匹在哪里空着,青白都没有选择让他们骑马。 至于那位二当家,青白那次的出手直接就收走了他的性命,相信有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这些家伙应该也知道点规矩了。 只不过这样赶路也有点缺点,那就是速度太慢了。 幸亏这里离洛城不远,而青白现在恰巧也正好有时间。 “报!“ 斥候骑马快速的闯进了军营,按理说,一般情况下,在军营这种地方,所有的都是不得擅闯的,不经过几番询问盘查,想被放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斥候不同,面对斥候时,大部分将士都会对其有所优待,虽然斥候官位不高,但因为往往承担着传递消息的职责,所以对其的约束也往往是和其他将士不同的。 就如同现在。一名斥候骑马闯进了军营,不仅没有人阻拦,甚至更是任由其在军营中纵马狂奔。 最终,这名斥候一路冲到了军营最中央的营帐,飞身下马,也不管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掀起帘子就跑了进去。 “报告将军,十里外发现大队人马。正在往军营方向赶来,目标很可能是洛城。“ 闯进营帐后,斥候快速的跑到营帐中央单膝跪了下来,看了眼正躺在软卧上休息的将领,斥候赶紧禀告了情况。 “再说一遍。“ 斥候的话音刚落,那本来躺在软卧上的男子忽然睁开了双眼,然后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沉着的双眼注视着下方的斥候,男子冷漠的声音从口中传来出来。 “十里外发现大队人马正在往军营方向赶来,目标很可能是洛城。“ 斥候赶紧将情况再次说了一遍。 “来洛城?有多少人,现在到哪儿了?“ 男子暗自呢喃了一句后继续询问道。 “人数在百人左右,按对方的行进速度,现在应该还在九公里之外。“ 这些都是基本的常识,作为斥候,这些都是他们需要知道的,人数、速度,这些他们都需要掌握,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个有敌情的话,对他们斥候的优待恐怕也没有现在这么全面了。 “九公里之外?“ 这位男性将领露出了疑惑之情。 “回将军,按照从前方传回来的消息,那伙人马虽然牵着马匹,但却不知为何选择了步行。“ 听出来这位将领的疑惑,跪在下面的斥候赶忙解释道。 “步行?有马不骑,这倒是个怪事,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可是连夜赶路的商队?“ 有马不骑也倒不是什么少见的是,但现在是夜晚,荒郊野外的又不是安全的地方,这时候选择徒步前进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回将军,对方虽然点着火把,但并没有押运货物,而且看他们的装束,很像是最近流窜在洛城四周的马匪。“ 斥候回答道。 作为斥候,他们大部分只负责消息的传递,而且他们往往三人一队,所以并不具备与敌人火拼的能力,大多情况下,他们只是在远处侦察一下敌人的情况而已,至于一些更详细的信息,大多都是靠着他们自己的经验进行判断的。 “马匪进攻城池?你确定你没在给我开玩笑吗?“ 男性将领的神色有点冰冷,在他看来,这名斥候说出来的情况简直荒唐至极。 小小土匪而已,如果真的像斥候说的那样的话,难不成那些人还想攻城不成?天天躲着他们,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敢往洛城这边来。 按照他对这些斥候的了解,十句话里面五句话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所谓的土匪靠近城池,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只不过按照斥候所说的,那伙人的行动多少有点可疑罢了。 “去告诉张闯,让他带些人去看看情况,下去吧。“ 没有在管这件事,这种小事,让他的手下去解决就行了,只要不惊动城卫军那边,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只是小事罢了。 整齐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而跟在这群土匪后面的青白忽然发现,前面的土匪走的越来越慢了,最后更是直接停了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了?你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 青白对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土匪吩咐道。 这土匪那里敢违抗青白的命令,丢下手中的缰绳就往前面跑去,不一会就又跑了回来。 “大哥,前面有官兵过来了,我们要不要跑?” 男子一脸殷勤的跑到了青白的面前的说道。 “跑什么跑?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不是土匪,我就是要把你们送到他们手上,你想跑?” 青白双眼一瞪,阴恻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还有,我不是你大哥,别叫的那么亲热。” 青白再次强调道。 “是,是。” 见青白这么说,男子只能尴尬的答应了两声。 “书生,你把马车赶着,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在给易书生交代了一句后,青白便从一名土匪手中接过一匹马往队伍前面赶去。 驾驭个马车而已,易书生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再加上有黑粒坐镇,青白自然不担心后面会出什么乱子了。 至于前面嘛,既然有官兵来了,那青白就要去看看情况了,可以的话,这些土匪或许就可以交出去了。 这些土匪也就五六十人而已,只不过其中参杂着马匹,再加上青白要求一排最多三人,因此队伍才会被拉的这么长,所以青白之前才会在后面看不清前面的情况。 “这是?” 等到了前面之后,青白看着逐渐靠近的军队,看着那些将士身上的盔甲,青白忽然感觉有些熟悉,那盔甲,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回头看来眼身后的土匪,在回头看看前面逐渐逼近的官兵,青白的眼中忽然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难怪那么眼熟,看来来的是那铁峰军了。” 青白自言自语道。 “吁!” 一众官兵快速的冲到了青白等人的面前,领头的将领一拉缰绳,坐下大马直接停在了青白的眼前。 “你们是什么人?来洛城有何目的?” 虽然来人的身高一般,即便坐在大马上也比青白低了一些然而即便如此,对方看着青白的时候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当然,居高临下也就是眼神里有那么一点意思而已,实际上,再看向青白的时候他还是需要仰起头颅的。 “铁峰军?” 青白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听到对方的话,青白却反问起了对方的身份。 “你是谁?居然能认出我们的身份。” 男子眉毛一挑,看向青白的时候眼神也有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屑一顾了。 “那就对了,我这有一些土匪,既然你们到了,那刚好,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既然遇到正规军了,那还是把这些土匪就交给这些人算了。 “土匪?他们都是你抓到的?” 男子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眼中有些惊讶,看的出来,他对青白的话有些怀疑。 毕竟青白真的太年轻了,而且看青白那意思,后面的那些人好像都是土匪。 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不会相信的吧。 “也不全是。” 青白摇了摇头说道。 然而,就在这名将领以为青白会说‘后面的这些土匪中有些人是他的帮手’的时候,青白却说出一个让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话。 “后面那辆马车是我的,里面的两个人是我的人,剩下的这些人全都是土匪。” 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冒牌土匪 “你在跟我开玩笑?” 张闯眯眼看着青白,眼神中充满了满满的不信任。 “开什么玩笑?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你是不是脑子有点大病了?” 青白一愣,不知道这个铁峰军的将领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白很疑惑,自己就是想将这些土匪转个手而已,面前这个将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点话都听不懂? 开玩笑?他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大胆,你竟然敢侮辱本将,来人,将这人给我拿下,压回营里,我要亲自拷问拷问,看看他到底给我演的什么戏?” 听到青白的话,张闯当场就怒了。指挥者身后的将士,快速的将青白围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忽然转变的形式,青白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张闯。 这人,该不会是这些土匪的同伙吧? 这一刻,青白觉得面前的这些铁峰军或许也是一些冒牌货而已,很有可能就是赫杨他们的同伙,在这里堵住自己其实是为了接应赫杨他们而已。 不过幸好现在被自己识破了,既然敢来救人,那就直接给他们一锅端了算了。 眼见这些人围了上来,青白忽然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马背上,下一刻,一个沾满泥土的鞋底出现在了张闯的面前。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鞋底,张闯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这一鞋底踹在了脸上。在空中翻转了几周后张闯才落在了地上,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张闯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将军。” 看到这情况,立马有士兵喊了起来,然后赶紧向着张闯跑了过去。 “保护将军。” 这时候,那些士兵也不再执行张闯之前的命令了,赶紧一起跑了过来,将张闯团团围了起来。 “还保护什么保护,都现在了,装什么呢?全部自己给我绑起来去后面呆着去,装模作样的,真把自己当官兵了。” 站在张闯的马背上,青白俯视着众人说道。 即便还有一群官兵将自己团团包围了起来,但青白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惧色,完全不在意这些官兵的存在,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些官兵看在眼里。 “呸!” “扶我起来!” 人群中传来了张闯的声音,被青白踹倒之后又在地上滚了几圈,这一摔可摔得不轻,张闯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缓了过来。 “妈的,敢偷袭我。给我上,给我用连环锁枪战阵,把他给我困死到里面。” 张闯怒了,在他看来。青白刚才之所以会让自己那么狼狈,完全不是因为青白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出于偷袭的结果。 自己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冲过来对自己出手,所以才会吃了大亏,现在反应了过来,那接下来就该让对方好好尝尝苦头了。 为了以防是土匪作乱,所以这次张闯足足带了两百人来这里查看情况,而在听到张闯的命令之后,这些将士留下了十来人围在了张闯身边保护张闯的安全,其他人则全部冲向了青白。 面对这些人围着自己摆开的阵型,青白并没有一丝的慌乱,他倒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过这些官兵倒是的确与之前赫杨他们冒充的那些不同,赫杨他们的武器全部都是大刀,虽然他们真正的武器是弯刀,但是在假扮官兵的时候用的武器也是长刀,而非这些人手中用的长枪。 这一百来人人人手中配着长枪,腰间佩刀,听到张闯的命令后,这一百来人开始围着青白排列起了阵型,不一会儿功夫便将青白的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列阵!” 张闯在后面一声暴喝。 “在!” 在听到张闯的声音之后,一众将士猛然将长枪重重地在地面砸了一下,然后一起沉声喝道。 这忽然传来的喝声把青白都吓了一跳,这整齐划一的阵型让青白不由有些惊讶,这土匪,居然会被训练的如此的训练有素。 “结阵!” 很显然,这连环锁枪战并没有彻底完成,随着场场声音的再次传来,阵型再次发生了变化,而本来被重重砸在地上的长枪也被这些官兵举了起来。 “小子,你居然敢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列阵,你有种,等会儿我看你怎么死?” 在阵型排列好之后,张闯的底气明显足了不少,看着站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自己这群人的青白,张闯的眼中燃烧起了愤怒的火焰。 战法的训练不仅仅用在平时对付这种单个敌人的时候,更多的时候需要用在战场上的。 在战场上,形式变幻莫测,谁也不确定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所以在战场上的时候虽然也有排列阵型这一说,但大多时候都是需要手下那些普通将士们自己来配合的。 虽然那时候没有了总指挥安排阵型的排列可能会混乱一些,但好歹有了战法的存在,整个队伍的威力会提升不少,也算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了。 毕竟在那种时候,很多将士是接收不到总指挥的指令的,在战场上,因为无法观察到整体的情况,所以在配合上很容易出现问题。 但现在不同,他们面对的就只有一个敌人,所以排列起来也不容易出问,而且青白也没有出手给他们提供麻烦,更是让他们的阵法顺利的排了出来。 不过虽然阵法排列了出来,但青白的这些表现在张闯看来,总感觉是青白在侮辱他们。 只有不把对方当回事,才会对别人的所有准备不屑一顾。 就如同一名武林高手,对一个小孩子一样,不管这个孩子再怎么寻找武器和自己对抗,但在对方看来,孩子永远都是孩童,哪怕手里卧着刀,但在对方眼里依旧没有一点威胁可言。 “动!” 张闯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而这一次,随着张闯的命令的下达,整个阵法中的所有官兵全都动了起来。 一根长枪忽然从阵法中刺了出来,在青白背后的死角位置,一根长枪刺向青白的后背,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青白的近前。 然而就在长枪即将到达青白后辈的前一刻,青白忽然侧身坐了下来,而长枪则从青白的面前穿过,被青白一把握在了手中。 “就这?” 手中握着长枪,青白斜眼看着张闯,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 而面对青白的嘲讽,张闯并没有做出反应,冷眼看着坐在马背上的青白,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然而还不能青白在嘲讽什么,面前的阵型中忽然又有几把长枪迎面刺了过来,逼得青白不得不动了起来,然而在同一时间,在青白准备闪躲的方向,又有长枪刺了过来。 见状,青白只能躲向了另一个方向,然而在青白做出反应的下一刻,那个方向也有长枪刺了出来。 这些长枪并没有如同第一把那样直接抛出来,但是他们却全都将青白逼向了死角。 不能青白做出反应,就会又有长枪刺过来,青白好不容易挡住一波,可还不等青白松一口气,又会有下一波紧跟着冲过来。 看着再次刺过来的长枪,青白将这些长枪一剑扫飞,但下一刻,又有几根长枪从原先那几根长枪的后面补了上来,不仅补上了空缺,同时也限制了青白的行动。 “不玩了。” 眼看自己陷入了困境,青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阵法了。 不过这种情况还困不住青白,想摆脱这种困境,对青白来说根本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虽然四周都有长枪刺了过来,但空中却是他们无法涉及到的区域,青白吆喝了一声,然后便直接一跃而起,从空中摆脱了那些长枪的空击。 不过就在青白腾空的瞬间,四面八方竟然都有长枪刺了出来,目标正是已经腾空而起的青白。 很显然,这么大的缺点,对方肯定早就有预防的措施了,对付一些武林高手,那些人恐怖的轻功还是很容易摆脱他们之间的攻击的,所以面对那些能通过轻功摆脱地面攻击的对手,对空中的封锁肯定也是很有必要的。 “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青白哂笑了一声,看着自己周围飞过来的长枪,青白的眼神忽然凌厉了起来。 舞动长剑,剑光忽起,紧接着,在张闯一行人震惊的目光中,所有的长枪全部断裂成两节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至于青白,则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张闯。 又是一脚,让张闯感觉十分愤怒的是,青白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这一次,青白不仅踹飞了张闯,更是将他身边本来保护着张闯的那十几名官兵也顺带着给了几脚。 顿时,十几名官兵在青白的手下被打了个人仰马翻,而当张闯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了一股冷意,一把长剑忽然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你们真的是铁峰军?” 青白低头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张闯问道。 经过这一番的交手,金牌总感觉这些“土匪”似乎并不是真正的土匪,看情形,这些人可能真的是洛城的官兵。 要是土匪的话。训练的这么好的话,那还得了。 除非是想造反,要不然,土匪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纪律性。 ……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彩虹屁后谈交接 “你看你这嘴犟的,早说清楚不就好了。” 将张闯从地上拉了起来,青白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张闯说道。 在看过张闯递过来的令牌后青白这才明白,这次看来的确是搞错了。 眼前的这群人并不是土匪,而是货真价实的铁峰军。 都是这张闯搞的鬼,要是他早点认怂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没有这么多误会了嘛。 这下到好,几十个官兵全被自己揍了一顿,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再加上一些内伤什么的,不修养个五六天肯定是好不了了。 此时的张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我早就解释的很清楚了好吧? 张闯在心中大声的呐喊着。 张闯清楚的记得,在双方相遇的时候,他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的。 只不过对方的话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所以他才质疑了两句,但关于他们的身份,张闯清晰的记得自己已经说清楚了。 明明是青白忽然破口大骂,怎么现在却赖到自己头上来了。 自己好歹是一个都尉,除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平日里谁敢这样骂他,也正是因为这样,面对青白的辱骂,张闯当时就怒了。 于是,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那不是您是?”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刚才那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自己要是现在还不是想,那不就是典型找揍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心中有再大的火也得有命生这个气才行,没命了,一切都是扯淡。 张闯现在也看开了,就算对方是真的要去洛城打家劫舍的土匪他也只能配合对方了,到时候等到了大营的位置自然会有人来收拾这小子的。 反正我现在自己身上有伤,到时候就来个是“被逼迫的”,相信上头就算怪罪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处罚,还是先把小命保住要紧。 “我啊,我是青白,这个,新任武王。” 和这些当官的打了几次交道后青白也算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人呀,普遍的都是势利眼。 当然,那种一股清流的也不是不存在,只不过被这些人浑浊的泥水污浊的基本上找不见踪迹了罢了。 和那些人讲道理,那根本就是扯淡。 只有你把身份亮出来了,只要你身份比对方高,哪怕你说的是错的,那也是对的。 颠倒黑白,这些人可是一把手。 而很凑巧的是,青白对这些情况极其的适应,有了几次的经验,虽然那几次他都没有直接插手,但在旁边看着看着也就明白这些人需要的是怎么回事了。 你说的再多也抵不上人家一张令牌管用,所以青白这次也就没有和张闯讲什么道理了,热心好市民他就不当了,见义勇为这个名头倒是可以挂在他的名下。 可能是刚才那一摔把张闯给摔蒙了,青白说的话张闯并没有听清,但看到青白递过来的令牌,张闯还是下意识的接了下来。 “这是……” 因为天色比较暗,所以张闯并没有看清令牌上写的字。 再仔细观看了几次后发现你自己还是有些看不清,张闯只好转了转身,这才借着火光看清了令牌的刻意。 “洛?” 看着令牌上的“洛”字,张闯的眼中明显露出了不解之色,不知道这个令牌代表着什么意思。 当然,青白既然已经表明自己是新任武王的身份了,自然不可能再用王府的令牌了。张闯手中拿着的这令牌是他新得到的武王令牌,至于表明她身份的武王二字,则是刻在另一面的。 “另一面。” 青白笑着提醒道。 “武王?武王!” 听到青白的提示,张闯随即便将令牌转了个面,于是这才看情了令牌后面刻着的武王二字。 对于这武王二字张闯并不陌生,军营里的不少伙计当初就是靠着武王的名头才来到军营里的。只不过那些人原本都是来自将城的武王,在洛城的王赛中又没有取得太好的成绩,虽然看着这个名头在军营中混的也还不错,但在张闯看来,其实也就那样吧。 他虽然没有参加过武王赛,但在他手上管理着的人里面也是有武王的存在的。 因此,在看到武王那两个字的时候张闯并不在意,不过就在张闯准备抬头说些什么时候,张闯却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令牌背后刻着的可是“洛”字啊,那可是洛城的武王才有的标志。 洛城武王,可不是那些将城来的武王能够比拟的。 “原来是您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在这把您给遇见了,久仰久仰。” 抬头看了眼青白的容貌,虽然因为光线的昏暗的原因看的不太清楚,但想到最近听到的对那位武王的传闻,张闯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位绝对就是那位新任的武王。 张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撞到对方的剑刃上来了。 “你见过我?” 结果张闯递回来了令牌,看着张闯一脸献媚的样子,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 上次自己拿出王府令牌的时候可是被质疑了好久的,要不是最后蔡仲冬亲自来了,恐怕自己那张令牌真的就被当成假的了。 而这次,青白没想到这张闯居然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居然没怀疑,或者说根本就不带怀疑的。 “不不不,小的之前因为有公务在身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去观摩大人您的比赛,至于您的庆功宴,小的更是没有资格参加,所以并未目睹过大人您的风采。” 听到青白的问话,张闯赶紧连连摇头。 “那你怎么认出我来的?就不害怕我的令牌是假的吗?” 青白还是有些搞不懂,不明白这张闯为什么如此肯定自己的身份。 虽然自己的确是真的武王不假,但对张闯这号人他是真的没有印象,更搞不懂对方怎么就把自己给认出来了。 “绝对不可能,武王大人您丰姿卓越,武功盖世,想在您这个年龄找到能够和您媲美并且能够假扮您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所以我对于您的身份还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的。” 张闯这一个彩虹屁把青白都拍的都有些飘飘然了,只是青白可能不知道,张闯之所以这么确信他的身份,其实和张闯自身有很大的关系。 其实说到底也就两个原因,一是因为青白的实力的确很强,想在这个年龄找到冒充青白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找到的;另一个方面,当初在斗武楼怀疑清白的白海洋两人毕竟是有靠山存在的,像张闯这种军中将领,最大的靠山就是自己了。虽然和一些大人物也能扯上点关系,但要是真惹了什么事,那些大人物多半是不会给他提供庇护的。 而白海洋就不同了,真要是惹了什么事,白雄才肯定是会出来给他说情的。 也是因为有白雄才罩着,所以白海洋当初才会那般硬气。而这些,却是张闯绝对不可能具备的。 “这是怎么回事?” 在将张闯的事情弄完之后,青白便准备将自己身后的那伙土匪交给张闯,再由张闯将这些土匪押送回落尘。 只不过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这些土匪竟然有接近三分之一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哀嚎着。 不明所以的青白赶紧找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易书生,发现易书生安然无恙后,青白才赶紧询问起了对方现在的情况。 易书生实在是太好找了,就站在那些哀嚎着的土匪里面,而是是真正的鹤立鸡群的那种。 怀中抱着黑粒,而且站在马背上,青白一眼看过来就找到了。 “咳,他们想跑,然后黑粒就那个了。”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以为是我出的手。” 本来站在马背上装深沉的易书生在看到青白过来后瞬间就破功了,听到青白的话,易书生把青白拉到一旁悄悄地说道。 青白之前一直在对付张闯这些官兵,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在看到青白居然和这些官兵打起来后,本来还算安分守己的土匪也忽然躁动起来了,在一片嘈杂中,有人便开始准备偷偷的逃跑了。 毕竟当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无论是前面的官兵阵型还是后面的土匪阵型,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样子,于是便有人天真的以为可以趁乱逃跑了。 但他们慢慢万万没想到的是,虽然青白暂时离开了,但这个队伍中还有“易书生”在后面压阵着的。 因为在之前和这些土匪交手的时候易书生并没有出现,所以在看到青白离开后,这些土匪也就并没有将易书生当回事。 当然,真要是让易书生对付这些人的话,易书生恐怕还真的对付不了。但关键有黑粒在暗处隐藏在暗处,对付这些人简直不能用容易了形容了。 “该!” 在经过易书生的一番解释后,青白也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看着这群土匪倒在地上哀嚎的样子,青白只能用一个“该”字来形容这些人的遭遇。 自己出手的时候还会稍微轻一点,但换成黑粒的话,黑粒可不会管什么下手轻重。 在青白看来,黑粒的标准恐怕就是只要不死就行了,至于受伤的轻重,黑粒可不会管那些东西。 这下好了,总共五六十个人,自己把十几个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现在黑粒又给补充了十几个,这样一来,能够自己行走的连一般都剩不下了。 不过好在现在张闯来了,张闯这家伙可是足足带了两百多人的,而且骑马的就那么几个。 这下,不论是马匹还是伤员,总算都有办法安排了。 不得不说,和这群土匪比起来,张闯他们除了人人身穿盔甲之外,其他的装备真的有点太过一般了。 别的不说,居然连马匹这种最基本的装备都没有备全,和这些土匪一比,多少是有点掉价的。 “这些人你给我看好了,到时候我会让王府来收拾这些人的。” “当然了,你要是能够在王府的人来之前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哼哼。” 青白最后给张闯使了个眼色便驾着马车扬长而去了,他相信,张闯肯定明白他的意思的。 ……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再破道境 “呃啊……” “行了,到地儿了回去睡吧,别在这硬撑着了。” 野外的那种战斗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抖擞了起来,但耐不住时间太漫长。 从洛城外面一直到王府门口这段路程还是有点远的,再加上全程由青白驾车,坐在马车里的易书生早已经打开了哈欠。 要是在平常的话,这个时辰,易书生早就睡下了。因为今天出了这些事,所以易书生才迟迟没有睡去。 自从那种战斗结束后,就没有在发生什么波折了,一路回到王府都很平淡的经过了,哪怕是青白,都对这无聊的赶路产生了厌倦。 当然,要是硬说是厌倦的话也谈不上,更多的则是困的。 强行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易书生摇摇晃晃的往庭院的方向走去。 太困了,要是现在能有一张床的话,易书生现在就想直接躺下来睡上一会儿。 “记住了,一定要让蔡仲冬查清楚那是盔甲的来源,那些盔甲的来源绝对有问题。” 青白再三嘱咐的道。 “是,小的一定如实禀告小王爷。” 黑粒的下手确实有点重,都已经回到王府了,郭兴却还是没有醒来,无奈之下,青白只好对郭兴实行了贴心又残暴的叫醒服务。 郭兴离开了,不过直到回到自己的庭院,郭兴却依旧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自己是怎么晕倒的? 自己当时听到的那个声音是谁的?难道是自己幻听或者听错了?那个声音难道是那位易公子的? 可青白公子又是如何将那些土匪给全部捉拿的?只靠他一个人吗? 郭兴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疑问,他只记得自己当时正在和青白争论,但当他下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到王府的门口了。 他很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青白却并没有告诉他。 他曾询问青白自己是怎么晕倒的,而青白给他的答案则是,两人推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车厢碰晕的。 但他却隐约间记得,自己当时从背后听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可还不等他回头去查看那个人是谁,却感受到了一股剧痛,接着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便全然不记得了。 但不论如何,他总感觉不是青白所说的那样,是碰到什么东西晕倒的。 他可以肯定青白隐瞒了什么,但他明知道青白隐瞒了一些东西,但青却没办法追根问底。 俩人毕竟不是朋友之类的关系,归根结底的话,两人应该算是上下级的关系了。 有些东西不是他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了反而对他不好。 作为一个在尘世混迹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他懂得太多人情世故和趋利避害的方法了。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他也只能自己给埋在心里了,至于将关于那些盔甲的事告诉蔡仲冬这件事,郭兴还是很有眼色的决定明天在说好了。 大半夜的,就为这点事去打扰小王爷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青白只是说让他把这件事禀告给小王爷,可并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去说。 再说了,人家和小王爷什么关系,自己和小王爷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郭兴还是拎得清的。 看着郭兴远去的背影,青白略显惭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也不是故意的,看郭兴怎么叫都叫不醒,摇了半天又没有一点反应,他也只能一巴掌上去了。 只不过我那一巴掌稍微有点重,虽然郭兴额头上的伤不是他打的,但那额头上的肿块却是因为他那一巴掌碰出来的。 不过嘛,也是因为这一巴掌,让青白才想出了之后那个问题的理由。 本来在郭兴询问他是怎么晕倒的时候青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但是看到对方额头上的那肿起来的大包后,青白便很快想到答案了。 自己一巴掌让他的额头在车厢上碰了一个大包,那他晕倒的原因,自然也就是因为他推了一把碰到车厢上才晕倒的。 这说法似乎很完美,反正青白是感觉无懈可击的。 “睡觉,睡觉,这下绝对没有问题的。” 对青白来说,这一天真的是忙碌一天,现在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了,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哦,青白兄啊,你来了啦。” 一大早,用过早膳后,蔡仲冬便开始蕴养起了气血。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稳固境界,同时能够让他的状态始终保持在一个良好的处境,不论是面对应急情况还是修炼上的精进,这样做都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看着青白走了进来,蔡仲冬随即便不在蕴养气血,而是热切的和青白打起了招呼。 “你这是练功呢。” 看着蔡仲冬之前的动作,青白有一句没一句的询问道。 “嗯。这不是刚突破吗?感觉境界还有点浮动,所以便趁着这个机会多巩固一下。” 蔡仲冬摊了摊手说道。 “你这习惯不错。刚突破境界,确实需要多巩固一下,不然真的有可能会跌回去。” 青白点了点头,对蔡仲冬的说法还是比较认同的。 虽然青白觉得经过自己的辅助,蔡仲冬是完全没有必要再进行巩固的,蔡仲冬现在的境界有多厚实青白还是很清楚的,想要跌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至于境界稍微有点起伏这种情况,那倒也是常事,不过如果能够主动让其提前稳固下来的话,说不定还是能够让实力有一定的增长的。 这些都是刚突破完常有的症状,对于这些,青白没什么好说的。 “青白兄你是为了那盔甲的事来的吧,那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由王府出面查明情况,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给青白倒了一杯茶,蔡仲冬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哦,那件事啊!那件事你自己处理就行了,不用给我说。你手下的人出了问题,相信你以后肯定也是会查出来的,我只不过是提前发现的而已。” 青白今天来并不是为了那盔甲的事,而是另有他事。听到蔡仲冬的话,青白果断的摇了摇头。 按照青白所想的,蔡仲冬他们现在正在整顿整个洛城的大环境,如果洛城的官员里面如果出现毒瘤的话,王府这边之后肯定是会查出来的。 自己现在提前发现也只不过是提前查出来了一些而已,相信如果蔡仲冬真的是为了一方安宁的话,之后查出来肯定也是会严惩不贷的。 这种事情自己就不操心了,相信有蔡仲冬他们压着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当然,除非这件事最后的幕后黑手是王府的人,否则这件事绝对不会不了了之的。 不过以清白的了解,王府可不缺那点钱,就算再怎么堕落,应该也不至于去和土匪相勾结的。 这种王侯在自己的封地上是有很大的权利的,虽然每年都要上交税收,但具体的税收确实要王侯自己定下来的。 除去给皇城缴纳的那部分,剩下的可都是直接纳入自己的金库的,真是缺钱的话,加大税收就好了,何必用一群土匪来敛财呢。 只不过加大税收的话很可能会引来百姓的不满,不过有那么些强大的军队镇压着,那些百姓再怎么不满,恐怕也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呃,好,那青白兄今天是来?” 既然青白不是为了那些盔甲的事,那蔡仲冬就搞不懂青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的了。 虽然他对青白不是怎么了解,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青白和他之间还是有些隔阂的。 所以蔡仲冬可以肯定,青白忽然来他这儿绝对不可能是闲逛,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用在青白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令尊不是也想重回道境嘛。” 青白不急不缓的端起茶杯吹了吹,一边抿茶一边平淡的说道。 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面前的蔡仲冬忽然激动了起来。 “青白兄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吗?” 蔡仲冬一脸热切的询问道。 “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令尊准备好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青白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过因为他之前说的谎,所以现在也只能继续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弥补之前的谎言了。 “好,没问题,家父早已经准备好了。那就今天下午吧,青白兄你需要的玉石我也已经早就准备好了,我等会就让人将东西搬过去,地点还是在那个竹林里面吗?” 蔡仲冬赶紧说道。 虽然青白可以随时开始,不过蔡彭坤这几天还比较忙,所以也就只能让青白多等等了。 “嗯,就放在那个竹林里面吧,那里环境不错,还是挺适合突破的。” 对于那个竹林的话,青白其实还是比较很满意的。 虽然上次将里面的灵气消耗了一些,不过毕竟是世界中的灵气,被吸收完了之后还是很快就会补充过来的,经过这么长时间,那里的灵气估计早就已经恢复过来了。 把那里当做突破的地方,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好,那我这就让人去通知家父和准备东西。。” 蔡仲冬把这件事的很利索,青白还没喝两口茶呢,蔡仲冬就已经安排好了。 ……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至死方休 “青白兄放心,若是你的那几位朋友再来洛城,我一定多加照料。” 王府内,听说青白要走,蔡仲冬虽然没有出言挽留,但却带来了一堆东西来为青白送行。 让蔡彭坤突破到道境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青白却也提出了一些条件。 帮你突破也不是白帮的,青白倒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只不过给蔡仲冬嘱咐了一声:如果有机会碰到应钟他们的话,青白希望蔡仲冬他们能够或多或少帮衬一些。 应钟他们的确很不容易,不过相对于应钟他们,青白更不想看到的是应灵儿一个小姑娘跟着商队奔波。 至于要帮衬到什么程度青白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如果王府能够帮衬两下的话,应钟他们的生活应该会好上不少的。 “这怎么两辆马车?” 青白并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大部分东西随便往青龙腕里面一扔就行了,身上背着的包袱最多只能算是装饰品罢了。只不过路途遥远,去皇城的话,没有个把来月是肯定到不了的。 去那么远的地方还两手空空的话,那的确是有些怪异了。 不过反正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青白本来想着骑马去皇城的,不过蔡仲冬却以路途遥远为由,硬是给青白准备了马车,但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蔡仲冬居然准备了两辆马车。 一人一辆的话,在青白看来的确有些多余了。 “后面那辆马车上是衣物和盘缠,就是青白兄之前嘱咐的那些。” 蔡仲冬指了指后面的那辆马车解释道。 经蔡仲冬这么一说青白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的确给了蔡仲冬一大堆布料,只不过那件事青白并没有在意,现在蔡仲冬这么一说青白才想起来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 青白现在才明白过来,刚才他还纳闷呢,蔡仲冬为什么让下人提着那么多东西,原来那些居然全都是他的衣物。 只不过刚才他并没有在意,还以为那些是蔡仲冬送他的一些东西,所以看都没看就让让马车上了。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扔这么多,居然硬生生的多加了一辆马车。 唉,这下可好,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负担,还想着找个机会策马奔腾呢,有这么多行李在,还策个什么马啊。 不过这也只能怪青白自己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青白只想到自己有清领完青龙腕在,再多的东西也能拿下,所以之前在交给在众多蔡仲冬那些布料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那么远,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那些衣服居然有这么多吗?” 青白说着,便自顾自的往另一辆马车走去。 仔细想来,上一次用到两辆马车还是和蔡仲冬一起去斗武楼参加比武的时候,因为蔡仲冬的武器是一把巨剑,所以当时还专门准备了一辆马车来运送武器,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居然也用上了。 “咻!” “咻!” “咻!” “咻!” 破空声忽然袭来,随着连续的四个破空声袭来,忽然有四道箭羽从不同的四个方向向着青白飞了过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锃亮的箭矢上闪耀着冷冽的光芒,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四道箭羽就一前一后的到了青白的面前。 “青白!” “小心!” 易书生和蔡仲冬相继出声喊道。 “破!” 青白眉头一挑,根本不用出剑,覆盖着灵气的手掌猛然一挥,四道本来速度极快的箭羽登时便被击落了下来。 四道箭羽的速度的确很快,只不过那那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在青白眼里,那飞来的箭羽根本就不构成威胁。 当然,如果不进行阻拦的话,这些箭羽自然也是有致命危险的。 “有刺客!” 这时候,周围的守卫也都反应了过来,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一拨人防备着刺客的来袭,一些人则快速的箭羽飞出的方向赶去。 “嘭!” 然而,还不等青白去查看到底是谁放的箭,那本来被青白击落在地的箭羽竟然忽然炸裂了开来。 炸开的箭羽中冒出来丝丝缕缕黑色烟雾,凭借直觉,青白赶紧捂住了口鼻。 这烟雾,绝对有毒。 “快退!” 虽然烟雾离蔡仲冬他们还有一点距离,但为了保险起见,蔡仲冬还是拉着易书生远远的退了开来。 明知这些烟雾有毒,青白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里面呼吸“新鲜空气”,在看到易书生他们退开后,青白也赶紧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毒性居然这么强。” 看着这个被自己救回来的人,看着对方的面色,青白不禁皱了皱眉头。 只是在那里多逗留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没想到对方已经中毒颇深了。 马车那里自然是有人看守着的,在那黑色的烟雾升起的时候,青白虽然离得最近,但青白确在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并没有让那黑色的烟雾进入体内。 但别人就不同了,就比如这个被青白救回来的人,此人就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怕后来意识到该怎么做了,但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黑雾已经进入他的体内了,以这黑雾的毒性,恐怕就算他想要捂住口鼻也已经没有那个气力了。 当然,就算是捂住了也恐怕已经无济于事了。 “算你命大!”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此人才中毒的,看到对方这般模样,青白自然不可能不管对方的死活的。 这黑雾中的毒或许来个普通郎中也能治好,不过看此人的脸色,如果等郎中来的话,此人恐怕早就已经去投胎了。 毕竟是自己连累的,看了一下对方的模样,青白悄悄的取出来一颗丹药让这男子咽了下去。 这一下,此人可就真的算是因祸得福了,一个丹药吃下去,不仅解了此人的毒,残余的药力更是会对此人的身体有着莫大的好处。 箭羽毕竟只有那么大的体积,从中露出来的黑色烟雾自然也没有多少。 不一会儿功夫,那些黑色的烟雾便消散殆尽了,或许空气中还有残留,但散开之后的毒气已经不再具有多大的威胁了。 或者说,威胁已经大大降低了。 “青白兄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蔡仲冬等人也再次走了上来。 “没事,你的人中毒了,我已经把药给他吃下去了,休息一下应该就能醒来了。” 青白指了指躺在一遍的那个之前中毒了的男子说道。 “带下去吧!” 蔡仲冬点了点头,随即便安排其他人将那名男子抬了下去。 “青白兄,要不,明日在启程吧。” 蔡仲冬说道。 “用不着,那刺客应该已经跑了。” 青白摇了摇头,不是他不相信王府这些守卫的实力,只不过青白很清楚这次的刺客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是寻常的刺客的话,那些官兵或许还能够对付,但如果是地狱使者那群黑暗中的蛀虫的话,恐怕就要超出这些普通官兵的能力范畴了。 “要不我派一队人马与你同行吧,就算抓不住他们,也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蔡仲冬继续说道。 青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也清楚,虽然普通的官兵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最起码他的心意是尽到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不怕他们,只要他们敢出现,我就能把他们留下。” 青白此时表现出了强大的自信。 的确,青白并不害怕他们,强大的实力为青白提供了自信的来源,如果不是那些黑暗中的跳梁小丑不敢现身的话,青白恐怕早就将他们消灭了。 “殿下,箭矢上有字样。”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名官兵手捧着四个箭矢走了过来。 箭羽虽然炸开了,但炸裂的部分实际上只有箭杆部分而已,箭矢一般都是金属制成的,想要让箭矢炸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是……至,死,方,休。” 看着箭矢上的字样,青白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 四个箭矢,每一个箭矢上都有着一个字样,将其排列之后,正好是“至死方休”这四个字。 “这……” 看到这四个字,蔡仲冬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是给我下战书了吗?弄得像是那么回事儿,结果却脸面都不敢露。” 青白笑了笑,对这箭矢上所表达的含义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不屑。 “青白兄你莫要大意,那个组织以暗杀着称,不可不防啊。 听出来青白的不屑,蔡仲东赶紧提醒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青白沉思了一下之后说道。 “不过,你说要是那些家伙来到太阳下会怎么样?” 青白忽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虽然问的莫名其妙,但蔡仲冬知道,青白说的正是那群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也就是那群自称地狱使者的家伙们了。 “如果来到阳光下,那他们的下场自然就只有死无葬身之地了。” 蔡仲冬眼神锐利的说道,对于那些黑暗生物,哪怕有时候会和他们打交道,但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却很少有人愿意与他们同流。 “嗯,你这话我赞成。” 青白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那你感觉呢?” 青白忽然再次莫名其妙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摆谱 “对了,那你感觉呢?” 青白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青白这话,蔡仲冬本来以为这句话是青白给他说的,可在他看向青白的时候,却发现青白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而青白此时看向的,正是那个送来箭矢的官兵。 可能是被青白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吧,面对青白看过来的目光,那名官兵眼神闪烁间将头低了下去。 可惜的是,虽然他很识趣的把头低了下去,但青白却毫不避讳的意志紧紧的盯着对方。 “小的,不知。” 被青白盯得久了,男子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只好被迫的开口说道。 “你不知?” 青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说道。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清醒清醒。” 青白这一次出手极其迅速,话还没有说完,手持银溪剑就朝男子的脖颈处刺了过去。 男子本来并没有注视青白,但是感到了青白这一剑的气势后,男子瞳孔紧缩,在青白出剑的一瞬间快速后退,同时,双手背后将他本来放在背后的武器取了出来。 哐当! 长枪砸在了地上。 连蔡仲冬都没有预料到,身为王府守卫,男子却在退后的一瞬间就将手中的长枪丢掉了,但却从背后掏出了两把暗刃。 “怎么?想起来了?” 青白那一剑留在了空中,并没有真的刺下去,如果男子不动的话,那一剑根本刺不到他身上,但显然,那个男子预感到了危险,所以提前退后了。 “你到底是何人?” 这一刻,蔡仲冬就算反应再迟钝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身为王府的守卫,先不说这个男子用的武器就与其他人不同,况且男子动作极其灵敏,单就此时他看向青白的眼神就能发现,对方的眼神极其锐利。 如果将最忠诚的守卫的眼神比做金刚怒目的话,那么这个男子眼神就如同蓄势待发的饿狼。 男子沉默不语,看向青白的眼神略显恶毒。 然而,就在青白以为男子要说些什么豪言壮语的时候,却忽然看到男子的手中掉下一物。 一颗黑色的圆球从男子的手腕处掉落了下来,在砸中地面的瞬间,黑球中瞬间弥漫出了一大片的烟雾。 虽然这烟雾和之前那箭羽中飘出来的烟雾十分相似,但效果却明显不同。 之前的烟雾是毒气所致,而此时的烟雾只为了单纯的掩人耳目而已。 在这烟雾炸起的瞬间,青白就知晓了对方的目的。 对方的目的,显然是想要借着烟雾遮挡视线的功夫从而逃脱此地。 但是很可惜的是,有青白在这里看着,那人的目的绝对是要落空了。 “跑的掉吗?” 看着在烟雾中逐渐模糊的身影,青白忽然向前一步,用长剑将地上的长枪挑了起来,然后顺势将长枪掷了出去。 长枪径直的穿过了黑雾,只听见一声闷哼。虽然有烟雾遮挡视线,但蔡仲冬依旧在那烟雾的另一头看到了一抹血光。 这黑色烟雾扩散的速度很快,在极短的时间内遮蔽了众人的视线,但同样,黑雾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消散了。 待烟雾彻底散去,一个被长枪贯穿的尸体已经被一众守卫围了起来。 “看来要小心的人是你了,你这王府是真的地大物博,但是花长的多了里面难免会长几株杂草,不除草的话,再好的花也开的也长久不了。” 青白这话意有所指,其一告诉蔡蔡仲冬,王府里估计也有一些蛀虫,连杀手组织的人都能混进来,指不定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在里面掺杂着。 同时青白也是给蔡仲冬提了个醒,王府这种地方都能被混进来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就更不要说这么大的洛城了。 虽然青白已经说了不管那些盔甲的那些事了,但青白其实还是挺想知道那件事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的,只不过时间不等人,那件事被彻查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还要去皇城参加比赛,没有那个功夫继续等下去了。 “青白兄说的是,我们最近一直在关注洛城的动向,却把王府这边给忽略了!” 蔡仲冬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那个男子最终也没有表明身份,但就其行为来看,不难猜出此人的身份,此人,必定是杀手组织的成员。 本以为王府这边寂静了这么久,真正出现问题的是洛城那些贪婪的官宦,却没想到自己的王府居然也出现问题了。 “好了,不用送了。接下来你这边有要忙的了,找两个人给我带路就行了,城门口不是还有个家伙在那等着吗,到时候让他的人给我当马夫就行了。” 在青白的坚持下,蔡仲冬除了派出了两个人给青白当马夫之外,并没有在让其他人跟着了。 而那两个人也跟不了多远,等到了城门口,那于鹏带的人应该早就在那里候着了。 青白虽然很不愿意但却也没有办法,于鹏作为皇城使者,主要的职责就是负责将新任武王从洛城这边带到皇城去的。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路程,青白都要与那于鹏同行了。 虽然很不愿意,但这却没有办法。 毕竟皇城那边的规定是死的,哪怕青白有武王的专属令牌,但是想要去皇城参赛,却必须要有皇城使者的接引。 美其名曰接引,实际上也就是带个路而已。以那于鹏的为人作派,来的路上肯定是带了一大波手下的。 蔡仲冬的人不方便带去皇城,毕竟和那边不怎么合得来,到了那边容易被刁难,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不去。 反正于鹏那里人多,青白到时候向对方借一下两个人给他牵马就行了。 虽然之前和那于鹏有些不对付,但想来对于自己这点要求,对方也不会不给面子。 当然了,青白其实也是故意恶心一下对方的。 毕竟青白本来是想骑着大马策马奔腾的,可就算没有蔡仲冬的旅途漫长的说辞,但毕竟要和于鹏一道去洛城,策马奔腾那也是不可能的。 青白能策马,易书生能策马,可于鹏段然是不会如此的。 以那人的习性。不坐在马车里摆摆谱根本不现实。 况且本来就像个太监似的,万一骑马的时候把伤口膜发炎了那还得了。 那不得又要耽误行程了。 “居然给我摆谱。” 来到城门口后,青白让蔡仲冬派来的那两人在这里找了半天,最后青白却惊讶的发现,那于鹏居然还没过来, 本来蔡仲冬是不把于鹏当一回事的,所以哪怕于鹏提前派人过来说了出发的时间,但青白却依旧在王府拖了半个时辰才离开了王府。 可让青白没想到的事,自己都迟来了半个时辰,可那于鹏居然很扯淡的还没有过来。 “喂,你就是那个青白吧。” 就在青白因为于鹏的迟到而很不爽的时候,一个极其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你是谁?找我干嘛?” 看着对方那傲慢的眼神,青白皱着眉头问道,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这个男子的身影。 “那就是了,我们家大人说了,佟大人为他准备了送行宴,他估计还要再耽搁一两个时辰,让你在这里等着。” 男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傲娇,除了一开始正眼看了青白一眼之后,再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青白一眼。 给青白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人也不管青白是什么反应,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我靠。” 青白都惊住了。虽然男子并没有指名道姓说他们家大人到底是谁,但青白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位大人肯定就是于鹏了。 本以为对方只是给他摆个谱而已,没想到对方的架子居然这么大。 一两个时辰?吃个饭你就要一两个时辰,你怕不是用牙签挑着吃的。 青白知道,这是于鹏故意给他的下马威。 看得出来,对方对于自己之前的表现还依旧怀恨在心。 “好,给我搁这装大爷,那咱们就走着瞧。” 青白的脸色有点发黑,显然,于鹏的做法让青白还是挺气愤的。 “你过来。” 青白将蔡仲冬派过来的那两人叫了过来,再给两人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便让两人离去了。 “青白。我觉得没必要继续和那位皇城使者交恶,皇城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你现在还没有在那里有足够深厚的根基,还是不要在意气用事的和那边的人闹腾了。” 看着王府那两人远去的背影,易书生语重心长的对青白说道。 “唉,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放心就好了。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关于修炼者的事情,虽然易书生也知道了一些。但易书生知道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倒不是青白不愿意透露,只不过易书生毕竟只是普通人,知道的太多的话反而会打破其原本的生活。 “唉,算了。你自己把握好吧!反正我每次劝你也劝不动,你只要想好怎么收场就行了?” 易书生无奈。他的劝诫在青白这里经常起不到作用。 不过他也知道,青白的能力超乎他的想象,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哦,对了。我之前还想问呢,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守卫不是王府的人的?” 在发现自己劝诫无用之后,易书生也不再劝诫了,转而问向了其他的事情。 “你说那个人啊?看他贼眉鼠眼的呗!” 青白摊了摊手,表示这并没有什么新奇的。 “就这么简单。” 易书生有些惊讶。他本来还以为青白是发现了那人的什么破绽,可却没想到青白给他的理由居然如此简单。 “哈哈。也不全是啦。” 见易书生居然真的被自己哄住了,青白哈哈一笑,这才向易书生解释了真相。 “那人脚步轻盈,眼神锐利,而且只有他发现了那箭矢的异样,随便想一下,都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了。” 按照青白解释的,其他守卫走起路来的时候,恨不得一脚就将地面揣踹个窟窿,可那人走路的时候却格外的轻盈。 再一个,那人的眼神分外锐利,哪怕一直没有直视过青白,可青白却能够感受到对方在别的地方巡逻的时候,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往自己那里飘。 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看上自己了,要么就是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综合考虑下来,当然是后一种的可能性更高了。 况且当时其他的守卫都把目光放在那逃跑的刺客那里,只有他一人装模作样的慢慢接近了箭矢落下的地方。 而且竟然还真的就发现了异常,这要是正常就是怪事了。 关键是那人的做法漏洞的确有点大,啥事不干,专门把箭矢捡起来,还让青白看到箭矢上刻的字,那不明摆着就是专门为了让青白看到箭矢上所传递的信息才那样做的嘛。 虽然的确有那种通过观察箭羽的类型来判断箭羽来源的方法,但箭杆明明已经碎了,对方却依旧将那箭矢捡了起来,还专门跑到青白面前。 在青白看看,那家伙简直和自投罗网没有什么区别。 “呦,这不是我们的武王大人吗?没等着急吧?” 就在青白给易书生帧分析着的时候。一个略显贱意的声音却突然闯入了青白的耳中。 ……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他就是个阴阳人 “姓于的!” 看着那个从车厢里探出来的脑袋,青白咬牙切齿的看着于鹏说道。 而青白这般模样,于鹏的心中一阵的舒畅。 “武王您可多担待,佟大人他盛情难却,毕竟同朝为官,我也不敢驳了他的面子。” 于鹏一脸愧疚的说道,仿佛让青白在这里等这么久让他也很愧疚。 “于大人你怕是意有所指吧,怎么,还在记恨我前几日驳了你的面子的事?” 青白的语气有些不善,隐约间,有和于鹏针锋相对的意思。 你还知道驳了我的面子! 于鹏在心中暗恨道。 对他来说,那日的经历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时的斗武楼中少说也聚集了上千人,而他作为皇城使者,本来是带着光环来的,可当时却屡屡受挫,甚至一度让他下不来台。 虽然最大的因果不是出在青白这里,但在于鹏看来,青白却是名正言顺的始作俑者之一。 当然,之所以现在他要故意恶心青白,其实也是因为青白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出气的人了。 给他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找蔡彭坤的麻烦,至于狱羽,现在连一点踪迹都没有,就更不要说怎么找对方的麻烦了。 “哎呦,武王大人您了别开这种玩笑,我哪敢记恨你啊,我要是敢记恨您,洛征王他还不将我给活剥了!” 于鹏一脸担惊受怕的看着青白,明明是故意装装样子,但看着还真的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 蔡仲冬说的还真没错,接了太监的活,就算那东西还在,整个人也越来越太监了。 看着丁鹏这阴阳怪气的模样,青白在心中不禁吐槽了起来。 还是庆功宴那天的事,当时于鹏混了进去,只不过当场就被蔡仲冬逮到了,然后便直接又被轰了出去。 而蔡仲冬当时就跟青白吐槽过,也顺势说了一些关于皇城使者的事情。 皇城使者那本来是皇宫里的太监干的活,毕竟就是来接个人而已,让那些太监来干这事,反而更干净一些。 这干净可不是说身体上的问题,太监毕竟就生活在皇宫里,而武王们去了皇城后可是要掌权的,让太监来接引,也就不容易出现那种拉帮结派的现象了。 只不过皇城的那群貔貅一个比一个贪,时间久了,这本来是太监干的事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就像着于鹏,来洛城当这个皇城使者,实际上就是抢了太监们的饭碗的。 当然了,作为皇宫中的太监,他们估计也不缺这一份事情来做。 只不过跟太监抢饭碗,说出来多少有点不好听。 “哼。既然你人已经到了,那就出发吧,让你的人过来两个给我牵马。” 不想继续再听于鹏这家伙逼逼叨叨的,青白面色一冷,给于鹏说了一声后就钻进了车厢内。 “哦?我们的武王大人居然连牵马的人都没有,你们两个快点过去给我们的武王大人牵马,别人能冷落我们武王大人,咱们可不能这么干。” 此时的于鹏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边让两个护卫去给青白当马夫,一边则在那边鬼哭狼嚎的惊叹着。 “这声音怎么跟哭丧似的?要不是知道这是活人在这狗叫,我都以为遇见丧葬队了呢。” 青白并没有继续和于鹏争锋相对,但他和易书生的谈话声却格外的响亮。 哪怕隔着一点距离,他那声音依旧清晰的闯进了于鹏的耳中。 听到青白那带着明显侮辱味道的话语,于鹏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之前看到青白那气氛的模样他还挺高兴的,但现在,他那脸色却像吃了屎一样涨得通红。 明知道青白在骂自己,但他却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青白在骂他的时候不提名、不带姓,典型的指桑骂槐,可于鹏清楚的知道青白就是在骂他,但他却一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的话语。 “走。” 于鹏阴沉的声音,从车厢内传了出来,而前后四辆马车也终于缓缓的上路了。 也不知道那于鹏带了多少行李,居然和青白这边一样用了两辆马车。 “听那老梆子说话真的倒胃口,阴阳怪气的,可把我恶心坏了。” 坐在车厢内,青白一脸郁闷的跟易书生吐槽着。 可听到青白的话后,易书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指了指帘子的位置,并没有去和青白共鸣。 易书生的意思很明显,坐在车厢外面给他们赶马的人毕竟是于鹏的人,他们之间就隔着一个帘子,虽然现在于鹏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但也保不齐他的手下不会去告状。 “安心啦!” 青白拍了拍易书生的肩膀,给了易书生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自己便离开了车厢。 “喂,你说那于鹏是不是有点像阴阳人?” 青白此刻仿佛寻到了知己一样,一脸熟络的坐到了那个给他们赶马的护卫的身旁,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撞对方,然后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护卫心中一惊,在青白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隐约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青白刚一开口,他就感觉要出事了。 坐在马车上,男子专心的赶着马,仿佛没有听到青白的话一样,轻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目不斜视的依旧注视着前方。 “好久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我了,我怎么忽然有种想拔剑的冲动呢?” 青白皱了皱眉头,将银溪剑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剑柄。 心跳的速度在一瞬间猛地飙升了一大截,男子此时真的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而且那只老虎此时正在擦拭着他的虎爪。 “大、大、大、大人,小的刚才在专心赶马,还以为您在跟里面的那位公子说话呢,绝、绝不是有意怠慢的。” 张霄轻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脸色难看的转头看着青白说道。 张霄感觉自己的额头此时已经有冷汗滚落了下来。 他本来是不想说话的,毕竟青白是在辱骂他的主子,而青白的身份又太过尊贵,弄得他是既不能赞同也不能反驳,所以他干脆选择了闭嘴。 可没想到青白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不得不张口了,本来紧闭的嘴巴在张口的一瞬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话,。结巴了好几声后才勉强恢复了正常。 “哦,这样啊!没事儿,那你说说,你感觉那于鹏怎么样?是不是挺像阴阳人的?我感觉不把他拉进皇宫里当太监都可惜了,又是一个人才的流失啊!” 看到对方这惊恐的样子,青白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又继续问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大人的事情,小的不敢妄加评判。” 看着被青白抱在怀中的长剑,张霄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想不回答是不可能的了。 “没事,你尽管说,反正他在那边也听不到,再说了,我是让你说说你的感觉,这有啥评判不评判的。” 看样子青白是铁了心的想从张霄的口中听到一个答案了,哪怕张霄不想说,但青白却依旧要逼出个答案。 青白知道对方的打算,但是张霄毕竟是于鹏那边的人,让其感到不好受青白还是很心安理得的。 “大人他才高八斗,文采……” 被青白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张霄只好开口说道。 “嗯?” 青白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在张肖正不紧不慢的说着他的答案的时候,青白却莫不作声的将银欣剑拔出了一截。 “咕咚。” 感受到旁边传过来的锋芒,张霄赶紧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看了一眼那已经出鞘了手指那么长的一截长剑,张霄不禁又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继续说,我就看看我的剑生锈了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一剑劈断一根木桩了?” 青白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完全没了架子,仿佛就在跟友人谈论趣事一样,不断跟朋友分享着一些曾经的趣事。 张霄惊呆了! 对方的威胁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甚至他感觉如果自己下一次说的东西不能让对方满意的话,对方就会一剑劈在自己的头上。 腰粗的木桩子都一剑劈断了,自己的脖子可没有那么硬。 “于大人他……” “嗯?” “于鹏他为非作歹,他仗势欺人,他……” 张霄现在已是身不由己,青白就在他旁边坐着,哪怕他再不想说于鹏的坏话,被青白这么盯着的他也只好妥协了。 张霄现在是真的欲哭无泪了,对方就这么盯着自己,仿佛还在等自己的下文,可张霄却不敢继续骂下去了。 他说个于大人对方都要“嗯?”上一声,为非作歹、仗势欺人这些话他都说出去了,可对方却依旧盯着自己,这让他真的很头疼。 显然,对方还是嫌他说的不够狠。 “他,他就是个阴阳人。” 被逼无奈下,张霄只好说出了这个他怎么都不敢说出来的话。 这些话可绝对不能让于鹏听到,前两句还好,自己稍微解释一番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但是后面这句话要是让于鹏听到的话,那他的小命肯定是不保了。 他现在只希望青白说话算数,千万不敢让于鹏听到了这些话。 “这才对嘛,这才叫英雄所见略同,好好赶马吧” 青白此时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张霄的肩膀,然后转头回到了车厢内。 什么人呐! 看着旁边空下来的位置,张霄的心中满是苦楚。 在张霄看来,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就等于是立了投名状一样,可他得到的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完事了,还说了个什么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 见鬼的英雄,恐怕那根本就是对方的自夸罢了。 一般人要遇见别人投诚的话,先不说庇护对方安全这个最起码的允诺,甚至许诺点虚无缥缈的好处都是有的。 或许那所谓的好处根本没影儿,但是最起码有个念想。 可到了青白这里。别说是什么“以后有你的好处”这种话了,单是一句庇护自己安全的话都没有。 张霄此时是真的很难受啊! 不仅如此,张霄还要时刻防备着对方,以防对方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卖了。 伴君如伴虎已经不能形容张霄如今的处境了,自己身后趴着的虽然是一只老虎,但这老虎却有着狐狸的本性。 “搞定了。” 钻进车厢内,青白背对着帘子,大拇指指着身后对易书生说道。 “你多多少少有点不当人的味道。” 易书生十分无语,万万没想到青白居然出去干了个这么个事。 “我发现你这个读书人多少有点断章取义啊!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就等着瞧好了。” 青白故作神秘的对易书生说道。 他刚才之所以一定要让张霄辱骂于鹏,那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让张霄替他保密,不让对方将他辱骂于鹏的话传出去。 青白那么做,其实只是为了恶心一下于鹏的这个护卫而已。 传出去了又能怎样?于鹏他真敢拿他怎么样不成? 青白并不害怕于鹏知道自己在骂他,反正就算他不骂,只要自己开口,于鹏估计都以为自己在骂他。 对张霄的所作所为纯粹是青白无聊而已,但是如果能借着这个把柄让对方听话一点的话,自己这么做一还是有点效果的。 离洛城越来越远了。 看着越来越小的洛城,青白期盼着一场好戏的到来。 ……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此山是我开 “喂,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落后的越来越多了?”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皇城离这里很遥远,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易书生本来是去过皇城的,所以理应对这段路程应该很熟悉才对。 按理说,他应该知道两个地方距离到底有多远,可现在易书生竟然有点着急了,而且还感觉马匹赶路有点太慢了,这或多或少就又有点不正常了。 这么远的路程,哪怕再着急也是没有用,可现在易书生脸上却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显然是出了别的事了。 “能不慢吗?再慢一点,我们就可以下去走路了,走路都比坐在这里面快。” 对于易书生说的这种情况,青白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马匹速度越来越慢,已经逐渐的被于鹏他们的两辆马车拉开了距离。 而在青白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易书生竟然感觉车身晃动了一下,速度竟然有了稍微的提升。 “你是真的没事找事,骂也就骂了,你还专门让人家去给禀报一声,咱就不能安生一点吗?” 对于这种情况,俩人也心知肚明。 斜撇了青白一眼,易书生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在易书生看来,青白真的就是太欠了。 青白在这边骂了于鹏,本来之前都威胁着外面的张霄不敢过去告密了,可青白却在歇息的时候专门让张霄过去给通风报个信。 那操作,着实把易书生看傻眼了。 从来没见过自己给自己使绊子的人,自己干的事自己揭发,这比自首还积极啊。 关键是人家自首了还有个宽大处理,你这虽然也算得上是自首的,但却让别人去揭发的。 最后弄得像是别人去告你的状一样,最后自己什么好处都没落下,还被于鹏给使了个绊子。 王府准备的马车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好马,速度上自然是没话可说的,虽然拉着车厢,但也绝不至于被于鹏的马车拉那么远的距离。 但是没办法,他们的车夫是那边派过来的细作,于鹏一声令下,张霄也只好将马车的速度控制了下来。 让易书生有些无语的事,张霄这么做已经很明显了,可青白却没有一点表示,仿佛没有看见别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一样。 虽然他们最终的目标都是皇城,但是人家走在前面,自己落在后面,这种距离越拉越长,谁知道到最后会被落下几天的时间。 可青白却对这种变化不闻不问,依旧在后面没事修炼一下或者和易书生扯扯淡,完全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本来应该是和于鹏同行的,结果现在弄得跟两匹人马似的。 虽说皇城的武王赛是要所有武王到期后才开始的,但也不能在路上这么磨蹭吧。 易书生对青白是真的服气了,都什么情况了,青白却依旧气定神闲的样子。 “说走咱就走呗,外面那个,加个速。” 青白对此表现的依旧很不在意,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见自己这边真的被拉的有点远了,这才对张霄开口吩咐道。 张霄虽然很不想听青白的命令,但现在也只能被迫听从了。 毕竟自己的把柄还在对方手上,虽说自己加快速度违反了于鹏的命令,但只要把锅甩在青白身上,相信于鹏也不会说什么的。 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骂于鹏那件事是绝对不能被青白抖搂出去的,只要这件事不暴露,一切的错误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生死劫难下放出去的把柄现在居然制衡着着自己的生死,此时的张霄,心中十分的郁闷。 他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虽然当时他通过辱骂于鹏这个方式在青白的手下保住了性命,但青白却通过自己的这个把柄时刻控制着自己的生死。 这一套算下来,张霄感觉现在的自己比死了还难受,处处受人制衡,就如同苟延残喘一样。 只不过谁让他太贪生怕死了呢,明知道这是苟延残喘,但他却依旧想吊着那口气。 “慢点慢点,太快了。” 不得不说,王府给安排的马车还是十分给力的。 之前被拉了那么远的距离,可他们这边只是全力赶了一会儿的功夫,两边竟然快速的缩短了一大段的距离。 然而,眼看着再赶一会儿路就要追上前面的于鹏等人了,可青白却在这个时候让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易书生一脸疑惑的看着青白问道。 也不知道青白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居然刻意的拉大了和于鹏他们的距离。 “行了,这距离就可以了,保持住,别离的太近,也别离得太远。” 青白坐在车厢内,将头探出去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后,然后又对坐在车厢外的张霄再次下达了命令。 天色暗了下来,天已经黑了,于鹏他们也没有继续赶路,将马车停在一旁,在马车的不远处点起了篝火。 “我们也在这儿歇歇吧!” 让易书生和张霄更是不明白的事,眼见前面都停下来了,青白却没有趁机让自己这边跟上去,反而也就地休息了下来。 “你们两个不用管这里,回那边去吧,天亮了继续过来牵马就行了。” 眼看着张霄和另一名车夫就准备在这里帮忙了,青白却赶紧挥手让两人回到了于鹏的那边。 找了一些木柴,将那些木柴聚集在一起后,青白随手取了个木棍扔进了柴堆里。 在那木棍碰到柴堆的一瞬间,一股火花瞬间燃了起来。 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段易书生或许会被震惊的,不过这种手段青白已经在他面前用了很多次了,所以易书生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于青白的神奇之处,易书生到现在还搞不懂,不过这毕竟不是学识方面的问题,所以易书生对此并没有深究。 对于这些现象,易书生也就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而已。青白如果愿意说了,那他就听一下,青白如果不说的话,那他也会全当没有发现这些奇妙之处。 “咕咕。” 夜晚的郊外,原本还四下寂静,只有青白和于鹏这两波人马的说话声而已,可在突然之间,众人却忽然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声大喝。一个面貌黝黑的大汉提着一对板斧,从旁边的树丛中窜了出来。 “什么人?” 本来还坐在火堆旁吃着晚饭的于鹏等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而本来还守卫在四周的护卫也赶紧跑了过去,将于鹏团团包围在了中央。 “俺是什么人?俺是你燕山十二大盗里面的曹奎曹爷爷,识相的乖乖留下钱财给爷爷买酒喝,要不然,爷爷砍了你的狗头去当下酒菜。” 汉字满口的糙话,言语间,完全没有将面前的于鹏等人放在眼里,用斧头指着于鹏一行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燕山十二大盗?有爹生没娘养的去当了土匪还敢在这里给我叫嚣,你们两个,去给我把他解决了,然后扔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喂狗。” 大汉的突然出场确实把众人吓了一跳,不过在发现面前只有这一人后,于鹏当时就怒了。 还以为真的是遇到什么了不得的强盗了,没想到出来的确只是一个头脑发达的汉子。 自己这边十几个人,个顶个的都是好手,对方就一个人居然还敢出来叫嚣?这不就是出来找死的吗? 从皇城来洛城这一路相当的漫长,而且路上说不定哪里就会突然冒出一股土匪。 为了自己的安全,所以于鹏给自己挑选的护卫几乎个顶个的都是精英,可没想到现在却被一个糟汉子给吓住了,这让于鹏怎能不气愤? 况且那个不知好歹的武王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这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听到于鹏的命令,两个身高马大的护卫走了出去,径直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曹奎走去。 虽然单就体型来看,曹奎比它们两个任何一个都壮实,但实力的高低可不是由身体来决定的。 一个只会用斧头砍两下柴的汉子可是吓不住他们的,看着曹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两人已经早早的为曹奎下了死刑。 “就你们两个小瘪犊子也敢往上凑,那好,就让你俩尝尝俺这开天十八斧的威力。” 看着走向前的两人,曹奎的脸上并没有一点恐惧的神色,反而是嚣张的气焰又增加了不少。 再走到曹奎身边一定范围后,那两名护卫相互对视的一眼,然后几乎同时提刀冲了上去。 “死去吧你。” 两人刚冲上去,曹奎手中的斧头就一下子被了下来。 两人才刚开口,连一个杀字都没有喊出来,可紧接着却被这一斧头震得连连后退。 仔细看去,那两人握着刀柄的手掌上,虎口位置已经裂开了,一股鲜血顺着手背流了下来。 “开瓢吧你。” 曹奎明显没有放过这两样的打算,两人的脚步还没有站稳,佟奎就提着斧头冲向了其中一人。 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曹奎手中的板斧直接向那人的头颅劈了下去。 一瞬间,鲜血喷涌,一颗头颅从那人的脖颈上飞了起来。 那飞起的头颅瞪着双眼,那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的这么干脆。 头颅落在了地上,然后竟然缓缓的滚落到了于鹏的脚边。 或许男子的确是死不瞑目,当一脸震惊的于鹏低头看向滚到脚边的头颅的时候,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突出的眼珠。 于鹏的心中猛然一惊,似乎真的是被吓住了,再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之后,于鹏开始慌乱的向后退去。 于鹏的此时动作用慌不择路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是火堆,可被吓住了的于鹏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一脚踩在火堆里都没有发现,最后还是被旁边的柴火绊倒后,于鹏才终于停了下来。 “呕!” 心有余悸的于鹏在慌乱中又看了一眼那头颅的位置,在看到那滚落在地上的头颅后,于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燕山十二大盗 “来啊,继续上啊,爷爷我还没杀够呢。” 曹奎站在于鹏等人前面叫嚣着,但于鹏一行人之中却无人敢回应。 哪怕是之前和那名被砍掉头颅的护卫一起冲上去的另一人此时也逃了回来,说真的,他是真的被吓住了。 曹奎的气势太具有震慑性了,再看到同伴惨死后,那人也被吓得退了回来,甚至不敢慢半步,害怕自己稍微慢一点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于鹏在那里干呕了,好一阵后才逐渐缓了过来。他平时也就动动笔头而已,什么时候真的经历过这种杀人的场面。 虽说被他以各种手段处死的人不在少数,但那些人的死全都是由别人去执行的,他作为一个读书人,平时根本就不会去刑场那种地方。 可在刚才,一个本来还活生生的人的头颅忽然滚落到了自己的脚边,看着对方那怒目圆睁的模样,于鹏真的是被吓怕了。 那副死不瞑目的眼神让他心中有了些许阴影,总感觉好像对方在盯着自己,在怨恨是自己的原因才害死了他一样。 如果对方还活着的话,敢这么记恨他的话,于鹏绝对不会轻饶的对方。 但现在对方已经死了,他不害怕活人,但死人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这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个当官的,吓尿了还是咋的?赶紧给爷爷把钱送过来,要不然下一个在那滚着的就是你的狗头了。” 曹奎在另一边破口大骂,于鹏这边人多势众,虽然一个两个的不是他的对手,但人多了他也就无可奈何了。 听到辱骂声,于鹏瞬间惊醒了。 看着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居然和那汉子形成了僵持的局势,于鹏的心中一阵恼怒。 这群贪生怕死的混账。 “上啊!都愣着干嘛呢?一起上啊!你们是废物吗?这么多人还害怕他一个。” 反应过来的于鹏在一群护卫的身后破口大骂,俨然没有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瞬间便化作了临街的泼妇。 “杀啊!” 一众护卫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举刀向前冲去。 于鹏被他们护在后方,他们一群人全部冲向了曹奎,倒也不害怕后面的于鹏会有什么危险。 “奶奶的,人多是吧?人多俺跑了!” 似乎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看着一群人向自己冲了过来,曹奎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句后就直接跑了。 没有丝毫犹豫,拎起一双板斧就往旁边的森林中跑去。 “追。” “杀啊!” “贼人休走。”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老虎不追死耗子。本来这群护卫中还有些人很胆怯,害怕自己这一上去也会命丧黄泉,但没想到曹奎居然先跑路了。 一瞬间,这群护卫的气势大涨,一个个口中喊个不停,又是辱骂又是挑衅,恨不得立刻和曹奎大战个三百回合。 然而,面对后方这些护卫的辱骂和挑衅,曹奎并没有给出丝毫回应,虽然手中提着两个板斧,但他的速度却并不慢,辗转跳跃间就冲进了树林。 在看到曹奎逃进树林中后,一些护卫竟然直接跟了进去,想要来上个乘胜追击。 当然,如果能趁机拿下曹奎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些赏赐。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看着曹奎逃进树林,其中一小部分护卫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大晚上的,这旷野里还好,四周空旷,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但进了这树林里,情况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月光微弱,再经过树叶的层层过滤后,在森林中已经看不到月光的存在了。 森林中一片黑暗,像他们这些刚刚还在火堆旁聚着的人贸然进去的话,恐怕会瞬间陷入两手一摸黑的境地。 而在他们适应过来之前,万一里面早就埋伏了敌人的话,那些在里面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敌人对咱们下手的机会可就太多了。 “啊!” “啊……” 惨叫声忽然响起,这凄厉的惨叫声听的树林外的人心头一紧。 “快进去救人。” 有人当机立断,说着就准备冲进去,但却被更理智的人拦下来了。 “别去,现在进去就是送死,先保护大人,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本来留在树林外面的这群人就是最理智的一群人,而在这些人中,有些人更是分外的理智,甚至有点冷漠。 他们分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为避免更大的损失,他们现在必须放弃那些已经冲进树林中的同伴。 在同伴的劝说下,那本来准备进去救人的几个也只好放弃了救人的想法,不是他们不想救人,可里面的情况他们不清楚,进去了,很有可能就是去送死的。 况且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于鹏的安全,一旦他们这些人全部都陷在里面了或者在里面伤亡惨重的话,那接下来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孙子们,怎么不追了?爷爷还在这等着你们呢。” 可那些护卫刚走不远,曹奎的声音却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众人回头看去,却发现曹奎完好无损地站在森林的边缘。 果然,中圈套了。 看到曹奎这模样,众人心中猛然一沉。 “淫贼。” 护卫这边有人沉声骂道。 “淫贼?你是在说我吗?” 那喊出淫贼这两个字的护卫没想到,自己的话刚念叨出来,竟然有人就主动接下了。 然而下一刻,一个身穿白色锦衣,手摇折扇的男子从森林中漫步走了出来。 “这位兄台你可莫要乱说话,在下曾经的确做过一段时间的采花人,但如今却早已收手,昨夜更是未与汝妻同眠,兄台何意这样恶意中伤在下呢?” 男子一脸的委屈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那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你,贼人。” 那个之前开口的护卫此时一脸愤怒的神色,嘴张了半天,最后却只说出了贼人这两个字。 而在这名采花男子出现后,一众护卫也终于肯定了他们之间的想法。 这森林之中,果然早已设下了埋伏。那些鲁莽的闯进森林的人,果然遭到了暗算。 “我们乃朝廷中人,你等如此作为,是想被整个天下通缉吗?” 原本将近20人的队伍此时只剩下了七八人,而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赶,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现在的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止损。 如果在与这些土匪争斗的话,哪怕最后他们这边胜出的,可万一最后在损耗上几个人的话,他们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了。 距离下一座城池还有七八天的路程,谁知道他们会在途中遇到什么?而只有坚持到下一座城池,他们的队伍才能得到补充。 在这之前,每一分消耗都有很大的风险。 盗匪横行,天知道会在哪里忽然遇到一个超大级别的土匪组织。 十几人的时候他们还能横行无阻,但现在只剩下七八人,这样几人心里着实有些没底了。 那怕是最小的土匪组织,七八人也只能勉强达到标准而已。 当然,那种一两个人就敢出来当土匪的纯粹是愣头青而已,大多也只能拿把刀吓唬吓唬普通人,而那些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威胁,所以那些人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之内。 而再稍微大一点的土匪组织,十几人、几十人、甚至上百人都是有的。 他们这些人的实力都算是很不错的了,在武学方面,更是超越了大多数的普通侠客。 然而即便如此,以他们之前的规模,面对几十个土匪的时候上能应付,但如果对方人太多的话,他们也只能被迫逃离了。 不过那些人数较多的土匪组织大多心中有所忌惮,只要他们表明了身份,那些人也是大多都能够给个面子的。 能将一个土匪组织养到那么大。和当地的官府没点交情是万万做不到的。 双方大多都处于一个制衡的状态,土匪这边虽然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但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官家那边也会相应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倒不是那些人真的吃了土匪的好处,当然,比较识相一点的土匪组织肯定是会有事没事的上供一点的,但更多的原因,则是因为剿灭一个土匪组织需要消耗的太多了。 虽说那么干的有为身为父母官的职责,但却是大多数地方所采用的权衡之计。 可现在他们只剩下了七八人,哪怕能以一敌二,遇上那几十人的土匪,甚至十几人的土匪组织也只能跑路了。 “朝廷的怎么啦?朝廷的嚣张啊!我们在这混了这么久,也没见哪个朝廷的人赶来管管我们?” 一个嚣张中带着不屑的声音从森林中传了出来,几名护卫面色难看的盯着漆黑的森林,果然,又有人从森林中走了出来。 而且这一次还不止一人。 “都说了,老子是燕山十二大盗,如今俺们十二个集齐了,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还不赶紧跪下给爷爷磕个头?说不定爷爷心情好还能放过你们,要不然,等会儿全他妈给你砍碎了。” 此时的曹奎,脸上那嚣张气焰更盛了。 ……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插手 “杀!” 喊杀声震天,相对于青白这边平静,于鹏那边早已经乱成了一锅杂粮粥。 曹奎等人根本就没有放过于鹏等人的打算,眼看形势不利,于鹏也有了和解的打算,可曹奎他们却显然并不想如此。 贪婪! 曹奎他们表现出了十足的贪婪,即便于鹏打算破财消灾,但曹奎他们却选择了得寸进尺。 无奈! 于鹏这边只能被迫的进入了火拼的状态。 曹奎他们的贪婪让他们无法接受,为了避免继续的争斗,于鹏已经拿出了一包袱的银两准备破财消灾了,可这些钱在曹奎等人口中却依旧不够。 从对方的贪婪的目光中于鹏他们也明白了,对方这是吃定他们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破财免灾的说法。 要么他们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去,可那样的话,他们恐怕坚持不到下一个城池了。 要么他们打败曹奎他们或者将对方逼走,否则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存活的余地。 钱财的确是身外之物,在这荒郊野地里甚至用不上那些东西,但曹奎他们口中的钱财可远不止那些银两,所有的粮食也被他们包括在了钱财的范围之内。 他们,这根本就是想逼死于鹏他们。 为求活路,他们也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 “咱们这样坐视不管真的好吗?” 站在青白这边,易书生他们能够很明显的看到那边的争斗,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过程都落在了两人的眼中。 但即便现在那边已经打起来了,青白这边却依旧在看戏,完全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他又没说要我帮忙,等到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或者主动开口求我的时候我再过去,我可不想热冷贴个冷屁股,万一我刚过去人家就把事情解决了呢。” 青白这很明显就是借口,那边的护卫只剩下了七八个人,即便加上两名一直守卫在于鹏身边的金甲护卫,于鹏那边有战斗力的也就十一人人而已。 而他们的对手,却足足有12人之多。 虽然相差一人,但曹奎等人中明显有几人可以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若不是有金甲护卫的牵制,于鹏这边早就该被摧枯拉朽的打败了! “你去皇城比赛可是需要他接引的,你自己把握住时机吧,要是他死了,你后面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于鹏就算是死了也牵扯不到青白,毕竟人又不是青白杀的,但如果没有于鹏的话,青白去皇城参加比赛的时候恐怕就有点麻烦了。 虽然有两名金甲护卫的牵制,但于鹏那边却也逐渐落入了下风,于鹏被吓得躲在了马车后面,但他却至今没有一点准备向青白求助的意思。 不过看他情况,他不是不准备求助青白,只不过双方离得有点距离,于鹏被吓得恐怕已经忘记后面还有青白在这边看戏了。 眼见情况越来越不妙,青白也不能真的做事不理了,拿起长剑,青白直接毫不犹豫的往于鹏那边冲去。 “于大人,我来救你。” 似乎是害怕于鹏不知道自己来救援了,还没有跑到于鹏等人跟前呢,青白的声音就先传到了于鹏的耳中。 听到声音,于鹏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位武王在那边呆着。 如果这位能出手相助的话,或许事情还有很大的转机。 此时的于鹏差点就热泪盈眶了,没有哪一刻,他会感觉青白竟然如此亲切。 看着青白越来越近的身影。,鹏甚至想上去给青白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转眼间,青白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 青白的速度太快,于鹏之前惊奇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下一刻,青白却已经到达他的面前。 然而,就在于鹏准备开口道谢的下一刻,于鹏忽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转眼间他便意识到,自己居然飞了起来。 没错,青白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至于于鹏所去的方向,正是人群聚集交战的地方。 那里还有人在战斗,于鹏这样贸然的闯入战区的话,很可能瞬间丧命。 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杀入了白热化,就算是他们不想杀于鹏,到那时候手上的武器恐怕也已经收不住了。 借刀杀人。 于鹏在惊慌之间,忽然想到了青白这么做的原因,对方并不是单纯来救自己的,而是想借这些土匪的到除掉自己。 其心歹毒,其心当诛。 不过于鹏这就有些误会青白了,青白如果真的想要杀他的话根本不需要这样,只要青白不出手,他们这边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再将云鹏扔出去之后,青白并没有在原地停留,瞬间他变以极快的速度往人群中冲了过去。 手中长剑往上一挑,本来还在对抗的两人直接被青白分隔了开来。 下一刻,青白直接一记扫腿踢在了对方腹部,那名土匪瞬间便被青白这一脚横扫的出去。 而在这时,飞过来的于鹏也到了跟前,看了一眼于鹏的位置,青白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直接将对方从空中按了下来。 砰的一声,于鹏直接砸在了地上,不过青白也把握着力道,所以于鹏只是有些疼痛,但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你去将于大人带着藏起来,这里交给我们。” “于大人,你先去一旁躲起来吧。” 青白先是给身旁那名护卫吩咐了一声,然后才将趴在地上的于鹏扶了起来。 于鹏被摔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发现自己没有死后,于鹏也感到十分庆幸。 明白了青白的用意,于鹏在那边护卫的搀扶下赶紧往一旁的马车跑去, 于鹏被摔得头昏脑胀,甚至都到这时候了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跑向的这辆马车正是之前自己藏身的地方。 在那个护卫的搀扶下,于鹏连滚带爬的爬进了马车内,而那名护卫则拿刀守护着马车四周。 在将于鹏安排好之后,青白丝毫不做停留,直接提剑往曹奎的方向走去。 虽说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但曹奎这第一个上场的却是这群土匪里面最勇猛的,之前不仅以一敌二,现在更是需要一名金甲护卫全力出手才能与之抗衡。 闯入战局。青白一剑将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人分了开来。 “我来对付他。你先去帮其他人。” 青白注视着曹奎,头也不回的给金甲护卫说了一声后就和曹奎战斗在了一起。 身穿金甲,足以说明此人身份非同寻常。 单就看他平日里那高傲冷俊的眼神就能知道,此人有着自己的骄傲。 在青白接手与曹奎的战斗之后,这名金甲护卫并没有按照青白所说的离开。 冷眼注视着青白,从那冰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方对青白的忽然出手很是不满,更是对青白指挥他的行为很是不满。 身为金甲,他有着他自己的骄傲,不是谁都能够命令他的,最起码在他看来,眼前就位武王暂时还没有资格。 不过对方也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其他的地方的确需要援手。 土匪这边本来比他们就多一人,幸好金甲护卫武功比较高强,除了他之前在对付曹奎之外,另一名金甲护卫更是一人挡住了两名土匪,这才让战局没有瞬间崩盘。 现在虽然有的青白的加入,但青白在刚加入的时候就将一名护卫支开了,这样一来,土匪这边就又有一人多了出来。 那名土匪倒是并没有继续找守护着于鹏的那个护卫的麻烦,但随着他在战场中四处游走,一些本来还势均力敌的战斗已经逐渐有了倾向。 看到这种情况,金甲护卫没有继续在这里仇视青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趁机稳固下战局才行,有可能的话,甚至可以让自己这边多一点主动。 那名叫做曹奎的男子实力的确强劲,在和青白过了几招之后竟然没有落入下风。 青白的这场战斗,竟然难得一切的陷入了焦灼的状态。 “小心。” 混乱的战斗中,忽然传来青白的一声暴喝,这怕你本来就处于战斗中的众人瞬间心头一紧。 就仿佛青白的那声小心是对他们喊的一样,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厄运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不过就真实情况看来,这些显然都是他们多虑了。 听到青白的那声呼喊,守卫在马车外的那名护卫也好奇了转头看去,可就在下一刻,他瞬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惊到了。 一把巨斧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车厢。 于鹏此时正坐在里面。 那个护卫怎么都没有想到,青白在和曹奎交手的时候,青白竟然能把对方手中的板斧给挑飞了。 而最为让人震惊的是,那个板斧竟然像马车这边飞了过来。 “喝!” 护卫一声低喝,眼看着这把斧头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他不敢过多犹豫,直接举起手中的大刀就往巨斧上劈去。 斧头即便飞了过来也劈不到他,但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斧头劈向车厢。 于鹏还在里面坐着。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保全自己,而是为了让斧头停下来。 就算不能让斧头停下来,改变一下方向或许就能多了一丝生机。 ……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一点猩红一点伤 青白惊悚,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斧头的目标的确是马车,但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的话,斧头最后击中的目标应该是马车的中段的。 但现在,在经过这名护卫的抵挡后,斧头最终的目标赫然由原本的中断变成了偏后的位置。 按照正常人的习惯,再加上受到了一些恐吓,于鹏坐着的位置理应是在车厢的后半段的。 而要是按照斧头原本的飞行轨迹的话,可以说是很大可能是劈不到于鹏的,但现在,斧头的飞行轨迹被改变了。 那名护卫的出手的确起到了一些作用,斧头的飞行轨迹被他成功的改变了。 只可惜改变的不够大,斧头最终的目标依旧没有脱离车厢。 他的那一下抵挡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有点弄巧成拙的成分。 暗道一声不好,青白赶紧往那个方向冲去,可惜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 青白的速度的确比较快,但也是相对于普通人,亦或者这些习武者而言。 在这种转瞬即逝的情况面前,青白也并不是只能无能为力将。 砰的一声,斧头最终还是在青白到来之前砸在了马车上。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名护卫的攻击起到的作用,也或者是这个车厢的却极为坚固,斧头并没有直接劈进去,而是有一半被卡在了外面。 “于大人。” 青白直接冲到了马车旁,掀开帘子就看向了马车内。 车厢内,于鹏一个人独自蜷缩在角落,而在他的不远处,一把锋利的斧头正透过车厢与他对峙着。 两者相距的很近,中间也就一个拳头大的差距。 也就是说,只要当时斧头飞过来的力量再大一点,于鹏现在可能真的就命丧黄泉了。 哗! 漆黑的车厢内,在青白掀开帘子呼唤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流水声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股有些异样的味道传入了青白的鼻腔内。 青白皱了皱眉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青白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的味道了。 没错,于鹏被吓尿了。 那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斧头将于鹏吓破了胆,本来被吓的就已经有点生活不能自理了,随着青白的一声呼喊,略微放松的他瞬间失去了对某些东西的控制。 “谁让你们躲进马车里来的?战斗就在不远处,你们就不能躲远点吗?” 于鹏身上那奇怪的味道让青白失去了触碰他的欲望,青白让那名护卫将于鹏拉了出来,至于他自己,他可不想干这种脏活。 护卫搀扶着被吓破挡的于鹏站在马车旁,而青白则站在他们面前一脸愤怒的训斥着。 此时的护卫略感有些无奈,他之前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藏身,但却在无意间发现,青白在安排他带于鹏躲起来的时候往这边看了一眼。 于是乎,他便就把这里当成了青白心目中的藏身之地。 当时他竟然也没有多想,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带着于鹏躲进了车厢内,没想到现在却被青白这样一顿责骂。 “看招。” 青白因为要救人所以暂时脱离了战斗,但之前和他交战的曹奎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这边救人。 自己的武器被青白一招击飞的却让他对青白多了一些忌惮,但现在趁着青白在教训其他人,曹奎则趁机慢慢的摸了上来。 曹奎没有去捡自己的兵器,因为那样很可能暴露自己,慢慢的溜到马车的一旁,借着马车的阻碍,曹奎慢慢的靠近了青白。 在到达青白跟前的一瞬间,曹奎根本就没有等待什么更合适的时机,本来单手舞动的斧头现在被他双手握着,再将青白纳入自己的攻击范围的那一刻,于鹏就握着斧头冲了出去。 “喝!” 青白完全没有注意到曹奎会偷袭自己,在曹奎跳出来攻击的一瞬间,青白也只能被迫的抬起剑来将这一招挡了下来。 “快走。” 青白着急的对身后的于鹏两人说道。 然而事实却不用不如他所想的那样,看着曹奎手中的斧头,于鹏的腿瞬间被吓得软了下来。 要不是有护卫在旁边搀扶着,于鹏可能直接就要坐在地上了,更不要说是让他赶紧跑了。 “走。” 没有时间等于鹏自己恢复过来了,青白把握住难得的空隙,以其手肘撞在护卫的胸膛上,连带着后方的于鹏一起撞飞了出去。 这里瞬间会化为战场,于鹏待在这里只会碍事。 只有当这里没有其他人碍手碍脚的时候,青白才能够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快退呀。” 青白焦急的喊到。 曹奎这次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自己,在青白将于鹏两人撞飞出去之后,曹奎却并没有选择和青白纠缠。 一斧头拉开了和青白之间的距离,然后曹奎直接转身往于鹏那边追去。 然而在另一边,于鹏此时竟然还没有缓过神来,等他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曹奎已经再次杀到了。 曹奎二话不说,再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就一斧头砍了下去,仿佛一定要收了这两人的性命一样。 巨斧从天而降,看着越来越近的斧头,于鹏虽然没有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但却也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仿佛在等死一样,于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待着这把巨斧的降临。 眼看斧头就要落在于鹏身上,就在这时候,一个头盔忽然砸了过来。 头盔没有砸向曹奎,也没有砸向曹奎的斧头,而是在斧头劈中于鹏的前一刻,头盔忽然砸在了于鹏的身上,将本来呆愣在原地的于鹏砸了出去。 依旧有血光飞溅,虽然于鹏逃过了死劫,但这一斧头却依旧让他受了伤。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于鹏的口中发了出来,身体上忽然传来的疼痛让于鹏清醒了过来,可与刚才的死亡不同,现在的他,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备受煎熬。 没有去管于鹏到底怎么样,青白也懒得查看于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起码没死就行了,身体上受点伤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他自己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死,青白能够把他救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前面刚好有一个掉落的头盔,青白都准备将掉落在一旁的长刀踢过去了。 只不过如果他那样做的话,于鹏可能会死的更快、更彻底一点罢了。 “破。” 青白口中低喝了一声,这次的他并没有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冲过来展开了攻击。 一个破字脱口而出,青白的力量在一瞬间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曹奎手中那坚韧的巨斧竟然在这一击下出现了一个豁口。 砰砰砰…… 曹奎一连退了数步才稳定的下来,看着斧头上的豁口,曹奎的脸上出现了阴晴不定的神色。 “兄弟们,撤。” 在犹豫了一下后,曹奎果断的选择了撤退。 从车厢上取下另一把斧头,曹奎在瞪着青白一眼之后,便直接投身到了其他人的战斗。 这次青白并没有阻拦,因为曹奎也不是真的去战斗了。 在帮自己的几个兄弟摆脱了护卫们的纠缠之后,曹奎便带着剩下的土匪转身逃入了森林中。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而那些护卫在这时候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陶冶,快过来,大人受伤了。” 队伍中并没有随行的大夫,不过有些护卫却也懂得一些治病救人之术。 车厢内就放着一个治病用的药箱,同时里面还携带着一些基本的药物。 那名叫做陶冶的男子提着药箱就赶紧跑到了于鹏的身边,也不管于鹏身上散发着异味,放下药箱就将于鹏身上那沾了血渍的衣服退了下来。 看着于鹏的伤口,陶冶总算知道于鹏为什么会叫得如此凄惨呢? 这种伤口,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恐怕都忍受不了吧! 知道于鹏疼痛难忍,陶冶直接将一些具有安神麻醉效果的药物塞进了于鹏的口中。 也不管这样的药劲到底会有多大,最起码暂时将于鹏安抚下来。 那些药物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于鹏原本还在大吼大叫,就算是陶冶想给于鹏治病也需要别人先将于鹏按住。 但现在,随着那些药物被于鹏吃了下去,于鹏的痛叫声越来越小,身体上的反抗也渐渐弱了下来。 到了最后,于鹏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于鹏的伤口让陶冶很是头疼,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对方却并不是在询问青白,身为于鹏的普通护卫,现在于鹏昏死过去了,但是他们却并没有以青白为尊,而是将金甲护卫当成了他们暂时的领袖。 注意到陶冶看过来的目光,那名正在擦拭手中金剑的金甲护卫将金剑收了起来,目光沉稳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嘶……” 然而,即便是原来稳如泰山的金甲护卫,可现在看到这副场景,那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伤势,难怪于鹏会那般痛苦。 青白带着好奇的目光也走了过来,他还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样的伤口让这些人频频震惊,青白很是好奇。 然而再看到伤口的那一瞬间,青白忽然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收缩了一下。 ……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怎一个阉字了得 那名护卫很幸运,曹奎的斧子并没有砍到他的身上。 青白当时为了让两人远离自己,所以当时那一手肘给的力道还是挺重的。 那名护卫当时首当其冲,青白是直接打在他的身上的,而于鹏只是被撞飞的而已。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曹奎过去追杀两人的时候,于鹏站起来了,而那名护卫当时正捂着被青白撞击的地方,有些艰难的准备爬起来。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险之又险得逃过了一劫。 青白在用头盔将于鹏就下来之后就击退了曹奎,所以曹奎并没有来得及对那个护卫出手。 但是到了于鹏这边,于鹏却被那斧头在身体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切下了二两人肉。 “这伤口,怕是缝合不了吧?” 青白很合时宜的开口说道。 虽然那小东西有些不忍直视,但青白还是抬头看着天空插了一句。 听到青白的话,陶冶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的确,如果是别的地方的话还好,缝上两针,再用布包起来慢慢等痊愈就行了。 可这种地方,就算陶冶想缝合,估计也不知从何下手了。 当然,陶冶其实并不想碰那玩意儿,但自己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会看病的人,这份苦差事也只能落到他头上了。 “阉了吧。” 金甲护卫冷漠的开口说道。 “阉,阉了?” 听到对方的答案,陶冶竟然不禁结巴了起来。 “阉了,留着只会让伤口化脓,这是能保住他性命的唯一办法。回头我会跟皇上说的,对于他的牺牲,皇上应该会给适当慰问一下的。” 金甲护卫的语气很淡漠,又将刚才的话强调了一遍。 这件事关乎着于鹏的人生大事以及男人的尊严,但这金甲护卫却在于鹏昏死过去的时候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不过从对方的话中青白也听得出来,这金甲护卫果然身份非同寻常,竟然能直接面见皇帝。 陶冶最终还是下手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一般的伤口,缝合包扎才是最稳妥的处理办法,但那种地方就不能用寻常来看了。 留下那半根肯定是不能用的,要是在等身体排泄的时候再感染一下的话,这在荒郊野外可是致命的。 青白没有继续观赏那血淋淋的场面,而是悠然的回到易书生的那边。 那把刀虽然割在别人身上,但是自己看着的时候也不免有一些抽搐。 压制着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青白径直回到了马车这边。 不过青白大概可以预测到,等于鹏醒来的时候,于鹏可能会直接崩溃掉。 当然,那种崩溃和疼痛没有多少关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创伤。 “那边在干嘛?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相对于于鹏那边的混乱,青白的马车这边却依旧还很安宁。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土匪过来打扰过易书生这边,所有的血腥与战乱都集中在了于鹏的那一边。 两边相对比之下,就如同世外桃源与埋骨场。 一边是安静祥和,一边是混乱与血腥。 “没什么,于鹏那家伙受了点伤而已,那边有大夫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呢。” 青白的神色有些异样,并没有给易书生说实话,而是随便给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夜半,易书生已经睡过去了,而青白在坐在马车顶上修炼了一会儿后也躺了下来。 修炼了一会儿,青白感觉神清气爽,并没有什么困意。 至于躺下来的原因,其实也是因为修炼实在太过枯燥,感觉自己修炼了半天也没有多大作用,青白干脆直接躺了下来。 抬头仰望着星空,青白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这样看过星空了。 还是没修炼之前那会儿舒服,虽然身子骨弱了一点,每次爬到房顶看星星都需要搬个梯子才能爬上去,但那时候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累。 看着星空,青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飞出去一般,在不断的向星空靠近。 而他之前因为修炼而产生的烦躁感,竟然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灵气太过稀薄了,哪怕青白修炼了很长时间,却依旧很难有所增进。 看着气海中那几乎纹丝不动的灵力河流,青白的心中有了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不过再这个时候,随着仰望星空,青白感觉自己的心莫名的安静了下来,星星在闪烁,乌云在缓缓的飘荡。 月光下,看着那一明一暗的星辰,青白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跳动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平时的心脏是不跳的,只不过在这个时候,青白感觉随着那星辰的闪烁,自己的心脏也在跟着跳动。 两者如同被莫名的联系在了一起一样,星辰的每一次闪烁,他的心脏都随之跳动一次。 渐渐的,青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不仅是心脏,连他的呼吸节奏也跟着某一个规律动了起来。 青白这边一片的寂静与平和,即便是那微弱的虫叫声,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嘹亮。 当月上柳梢头时,于鹏那边的队伍也安静了下来,留下两人守夜,其他人也全部睡了过去。 东升西降,当那轮弯月正在缓缓的下降的时候,当月上柳梢头变成月下柳梢头的时候,于鹏那边竟然再次变得混乱了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于鹏醒来了。 当感受到空荡荡的某处后,于鹏忍着疼痛将那包在伤口上的纱布取了下来。 看着那染满鲜血却独缺一物的某处,于鹏的大脑瞬间气血上涌。 “谁干的?” “谁干的?” “怎么会这样?” 于鹏震怒的声音从车厢内传了出来,瞬间惊醒了周围的所有人。 然而面对于鹏的咆哮,那边的所有人居然都选择了沉默。 不过也有例外,那两个金甲护卫就根本没有理会于鹏,和其他人的沉默不同,那两人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出,根本就没有搭理于鹏的意思。 这两人也是整个队伍中,除了于鹏之外,唯一可以有帐篷休息的地方。 至于那些普通的护卫,则都是聚集在一起扎堆躺下而已。 现在面对于鹏那疯了般的咆哮,他们要是继续躺在那里装睡根本就不现实,但却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随意上前搭茬。 于鹏一开始还在咆哮,可后来渐渐的,声音中竟然有了哭腔。 “轰。” 一个低沉的轰鸣声在青白的体内响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塌陷了一般。 “嗡……” 而在那轰鸣声之后,青白的体内再次传出了金属的嗡鸣声,声音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而青白的身体,居然也随着这嗡鸣声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那颤抖很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很难发现,但如果有人能够在这时候,如果能够仔细观察青白身上的毛发的话就会发现,青白身上的毛发居然也开始荡漾了起来。 本来还在沉睡中的青白忽然醒了过来,双眼忽然睁开,那锐利的双眼中,此时竟然隐约有剑光浮现。 一道白影忽然从车厢内窜了出来,随即直接跳到了车厢顶上,来到了青白的身边。 “你突破了?” 黑粒一脸惊讶的看着青白问道。 这世界有问题,灵力稀薄,想要突破真的太难了。 青白在离开部落的时候就在率土境中期了,可在这个世界修炼了这么久,青白的实力却几乎没有变化。 但是在刚才,黑粒忽然感觉青白的气息变强了很多,虽然没有超过自己,但是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突破的话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然而面对黑粒的询问,青白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差半步。刚才我顿悟了一会儿,与星辰共鸣,体内那平时一直很躁动的灵力,刚才竟然神奇地安静了下来,再加上剑意方面突破了一层桎梏,有了一些新的领悟,双重作用下,我的境界才发生了质变,只可惜……” 青白说着说着便看向了于鹏那边,脸色也不由阴沉了下来。 对于黑粒,青白并没有对自己的这次的实力增长有所隐瞒,顿悟这种特殊情况,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也更教不了别人。 而且青白本来是有机会突破上去的,只不过于鹏那边的吵闹声打破了自己这边的平静,让她那本来有节奏的呼吸和跳动忽然动荡了起来。 如果不是被于鹏这样一搅和的话,青白绝对趁着刚才那个难的的机会就一举突破上去的。 实力的提升的确是灵力的积累,但灵力的积累却是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办法。 有时候,忽然的顿悟就会带来莫名的变化,实力的强弱也会因此而产生变化,甚至质变。 现在的青白,只想给于鹏额头上写两个大字:活该。 真可谓冤冤相报,只不过自己这报应来的有点太快了点。 修炼被打断,这让青白的情绪多少有些低沉。 坐在那里又修炼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当体内的灵力平复下来之后,青白也跑到另一个车厢里睡了过去。 至于于鹏那边,爱怎么闹怎么闹去吧,反正事实摆在那里,青白就不信他还能重新把那玩意儿接上去不成。 清晨的树林中,一滴露水挂在叶尖上。 随着一个人影步入森林,露水无声的滴落了下来,滴在石头上,溅起无数更小的水珠。 这片树林就是曹奎他们最后离开的地方,青白在昨晚将曹奎他们击败的时候并没有追击。 直到现在天亮之后,青白才借着看看是否有人还活着的理由走进了森林。 当然,青白寻找的并不是曹奎他们,而是那些闯进其中的护卫。 青白来这里寻找的,便是想要看看那些人是否还有人活着。 ……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鲜血难以抹平的痛 青白回来了。 跟着他回来的,还有十一个护卫。 没错,这些护卫并没有死,只是被困在了森林中的陷阱里,一直没有办法挣脱,再等着别人去拯救而已。 其实按照正常的思维想想也能想明白,哪怕那燕山十二大盗提前在里面埋伏好了,但也不可能做到瞬间杀死所有后卫。 这些人虽然当时冲进森林的时候缺了一点考虑,但毕竟是于鹏挑选的精英小队,想要瞬间收拾这些人的话,也不是那么轻松能够做到的。 除非那十二人能够做到配合的十分默契,在这群护卫进入森林之后就每人解决一个,否则根本不可能让这些人瞬间被控制住。 显然,那十二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默契,而他们也更是没有选择那么做。 护卫的人数明显超过十二人,虽然最终进去的只有十二个人进入了森林中,但那些土匪显然不可能预料到这种情况。 一旦人数超过十二个的话,哪怕他们一人控制一个,那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将所有人控制住。 夜晚的森林里,只要有足够隐蔽的陷阱就足够了。 “我给你把人带回来了,死了一个。” 原本的车厢里暂时被搭出了一个床铺,于鹏坐在床上,靠着车厢,神色暗淡的坐在那里喝着刚为他准备的药物。 从后半夜就开始闹腾,闹腾了好一阵子之后于鹏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从他那沉闷的表情中也能看出来,如果不是贪生怕死的话,他现在恐怕早就一死了之了。 “多谢武王大人。” 于鹏那沉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了出来,没有了平时的阴阳怪气,但是现在哪怕是他正常的声音,听着也微微有点异样。 说话时,声音竟然略微有了一点尖锐的感觉。 青白没有多说什么,他也并没有渴望于鹏真的感谢自己。 他知道闯入森林中那些护卫还活着,之所以选择白天才进去,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表现的寻常一些而已。 至于那死去的一人,听其他被困在里面的人说,那人是在那些土匪撤退的时候被顺手杀死了。 当然,所谓的顺手也是故意而为罢了。 那人不知收敛,眼看一群土匪败退,那人竟然在那里叫嚷了起来。 那群退走的土匪本来不准备搭理他们,但最后似乎也看不过去了,一剑过去就给那人来了个透心凉。 等青白去森林中找人的时候。那人被一张网网住挂了起来,血都快要流干净了。 “青白你看那边。” 以于鹏那边的情况,让他们现在直接上路肯定是有点不现实的,所以青白这边也没有着急,随便找了一口锅,两人这边竟然熬起了粥来。 青白正在熬粥,所以并没有关注于鹏那边的情况,听到易书生的提醒,青白才若无其事的看过去了一眼。 而在青白看过去的瞬间,一颗带着鲜血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 让人有些震惊的事,竟然是于鹏亲手将那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之前被一颗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吓破胆子的于鹏,此时却一刀将别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不同于昨晚的惊慌失措,此时的于鹏脸色冰冷,甚至在看向那个被自己砍掉的头颅的时候,眼神中竟然还有愤怒的光芒。 仿佛间,似乎即便是那人的死也有难解他心头之恨。 而那人的死似乎也只是个开始。 除了那人之外,其余还有十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被其他护卫控制着,正在慢慢的等待死亡的靠近。 任由他们哀求,可于鹏此时却无动于衷。 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在于鹏的刀下滚落,一滴滴鲜血沾满了这个曾经的读书人的手掌。 这十一人的生命在被收割。 此时的于鹏,已经不再是那个见不得血腥的读书人。 但这也恰恰暴露了此人的本性,以往的他虽然见不得血腥,但因他而死的人却不在少数。 如今,在愤怒之下,他的本性暴露了出来。 愤怒让她的双眼变得通红,似乎只有这一颗颗头颅,一滴滴鲜血,才能洗刷到心头的愤怒,还有那卑微的自尊。 “他怎么把那些人杀了?”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远处的一幕,但毕竟这和他没有太大关系,青白也只是问问,并不会上去阻止这种暴行。 毕竟那些护卫是人家的人,他要是上前阻止的话,也最多就落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名头而已。 “你是在做黑暗料理吗?居然做的那么用心。” 易书生无语,刚才那边嚷嚷了半天,青白居然一直沉浸在熬粥里,连那边所说的话都没有听到。 “我这不是第一次熬粥吗?那可不得谨慎一点。” 青白咧嘴笑都笑,虽然嘴上再问问题,但手上却没有停下来,依旧在那里不停的搅拌着。 在此之前,如果是在野外的话,肚子饿了,青白都是随便找点野味烤着吃的。 有赵欣嫣在,在家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下厨的机会。 所以这恍恍十几年过去了,青白经常去野外历练,但他唯一会做的食物也就是烤个野味而已。 今天难得有机会,所以青白才会在熬粥的时候十分专注。 无奈的撇了一眼青白,易书生随即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十一人在被青白带回来之后,开始还在和同伴诉苦,但在听到于鹏竟然受伤之后,有人就开始变得不安了起来。 果不其然,于鹏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了下来。 有罪! 于鹏认为,昨晚他们之所以会处于那种被动的状态,完全是因为这十二人的急功近利。 当然,那死去的一个就不算了,毕竟他已经为他的过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是这剩下的十一人,每个人都要接受处罚。 不过在听到只是挨板子时候,那十一人明显松了口气。 身为习武之人,他们哪个人曾经没有受过伤? 从小就锻炼,他们哪一个不是被严厉的师傅一板子一板子敲出来的? 如果不是从小就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他们也不会在一群习武之人之中脱颖而出。 与人切磋之间,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甚至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都是常事。 与那些相比,挨板子简直是再轻不过的处罚了。 与他们那正刀真枪的比武相比,挨板子这种事根本提不上台面。 所以那些人很轻松,在被绑起来准备受罚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畏惧。 但很快,他们的疑惑就来了。 挨板子的时候,一般都是让趴在木凳子上的,不是为了让他们舒服点,只是为了打起来比较方便。 但现在就算哪怕找不到椅子,让他们趴在地上也没什么,但按照那名金甲护卫所说的,竟然是让他们全都跪了下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他们的黄金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跪没了。 虽然不解对方的做法,但他们还是跪了下来。 而接下来,令他们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于鹏步履蹒跚的从车厢里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走向了其中一人,从其身后的护卫的腰间抽出长刀,然后一刀将那跪在面前的护卫的头颅砍了下来。 直到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于鹏的惩罚根本就不是挨板子。 之所以让他们跪下来,其实是为了砍他们头颅的时候方便一点而已。 他们现在这被五花大绑的跪下来的样子,不正是刑场上那些犯人最后的模样吗? 他们害怕了,在那里恳求于鹏的原谅,可于鹏却根本无动于衷。 而至于他们自己,现在不仅五花大绑的跪在这里,而且身后还有之前还在和他们互相嘲讽的同伴的看守。 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那里的缺失让于鹏陷入了狂躁,如果不是这些人闯进森林中了别人的陷阱,他们怎么会遇到那种局面? 于鹏心里的愤怒以及身体上的伤痛都难以平息,那种痛苦,岂是给这十一人几板子能够抵消的。 从始至终,于鹏从来没有想过让这几人活下来。 所谓的挨板子,也只能算是缓兵之计罢了。 至于目的嘛,则只是为了让这几人心甘情愿的被绑起来罢了。 “完了,这天源国要变天了。” 青白在那里一边熬粥,一边感慨着。 易书生皱着眉头,不明白青白怎么忽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呢?” “那家伙就是个天生的心机狗,这下又变成了太监。那这以后,天源国乱不乱,还不得人家于鹏说的算吗?” 易书生听得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太监摄政,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也亏青白居然想的出来,居然能拓展到哪里去。 他现在只想给青白的额头上狠狠地来个脑瓜崩儿,让青白清醒一下。 拜托,人家只是没有了那东西,谁规定没得那个就要当太监的? 虽说于鹏这样和太监几乎就是一类人了,但人家毕竟是在朝为官的,说到底和太监是两回事。 你可以骂他是个太监,但人家的真实身份却依旧是朝廷的官员。 “收拾收拾,我们该启程了。” 总的来说,青白者第一次熬粥的经历还是挺成功的,最起码没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倒不是说味道有多好,但能够在野外吃上热粥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米粒都被煮的烂的找不着了,但最起码味道没什么影响。 不过想想也是,不论换作谁来,管你以前有没有做过饭,一直坚持的搅拌上半个时辰,直到出锅的时候才停下搅拌的动作,无论怎么做都不应该糊锅吧。 “他们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咱们不等他们了吗?” 看着青白正在收拾自己的那一套餐具。而于鹏那边还依旧在休养生息,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按照于鹏那边的情况来看,那边应该还没有出发的打算。 于鹏还正在休息,而其他的人还在打扫那些尸体,完全没有一点要准备离开的打算。 “不等他们了,我们先撤。反正目的地都是皇城,我们在前面等着他们就是了。” 青白将东西全部收进了青龙腕,带着青龙腕的手往另一个车厢里面一探,里面的东西也瞬间被全部收了进去。 两人各背着一个包袱,两匹大马被青白从马车上解脱了出来。 车厢那东西确实有些累赘了,严重影响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东西全部被青白收进了青龙腕,那车厢已经彻底失去了用处。 接下来,他们终于可以策马奔腾了。 ……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风神庇佑 快马两匹荡起一路烟尘, 清风少许扬起十八年华。 终于摆脱了于鹏,马蹄飞奔,荡起一路烟尘,青白两人头也不回的往下一座城池的方向奔去。 年轻气盛的青白怎么可能受得了,余鹏那种如同龟缩一般的赶路速度。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青白直接带着易书生骑马上路了。 青白给出的理由还算说得过去,毕竟之后到了皇城还需要于鹏那家伙,自己现在直接开溜肯定是不合适的。 马车内的东西被青白装进了青龙腕内,但青白却说那是昨晚被人趁机偷到走的。 倒不是说要甩锅什么的,青白只是想告诉于鹏,这里不安全,接下来的路还很远,他们必须要找到援兵才行。 所以青白便顺势直接接下了这个担子,正好自己的东西也丢了,他们这边也就两个人,两匹马,刚好合适。 青白不顾于鹏的挽留,毅然要和易书生骑马去别的地方寻求援兵。 哪怕于鹏百般挽留,青白却依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无奈之下,于鹏只好与青白约定,双方在下一个城池汇合,而青白在到了城池之后,则需要尽快的让那座城池的守将派出军队过来接应。 遥想自己临走的时候于鹏那难看的脸色,青白想想都想笑。 自己这一走,于鹏那边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本来仗着有青白在远处看着,所以于鹏才肆无忌惮的,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杀死了那些护卫 再加上剩下的护卫中有些人也受得伤,这对他们来说更是雪上加霜的打击。 而青白的离去,无异于釜底抽薪,整个队伍的战斗力瞬间下降了一半有余。 “你确定咱们这样一走了之,他们不会出事吗?” 易书生有些奇怪,不明白青白为什么可以肯定,可以十分确信的告诉他:于鹏在之后的路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条路他们都走了一遍了,往回走的时候还能出什么问题不成?” 青白驾马狂奔,声音都被从耳边吹过的疾风吹得颤抖了起来。 “你这说的也太没道理了吧?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那他们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易书生无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概而论呢? 土匪又不是固定的,总不可能你第一遍走这条路的时候,把这里的土匪全杀光了,第二遍再经过的时候就不会出现新的了吧?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不是只有野草是这样的。 “问题不大,要是路上遇见什么比较强大的土匪的话,我们直接顺道解决就行了,保证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青白自信飞扬,似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掌握之内。 “你挺有自信啊!” 黑粒趴在马头上,在青白正意气风发的时候,黑粒突然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青白眉头一挑。 他很确信,黑粒这家伙绝对发现了什么。 这狗东西,狗鼻子老灵了,恐怕真的被这家伙把一些东西看破了。 风扬镇。 落日的余晖里,青白最终在日落之前到了这个镇上。 愿风庇佑,吹散离与怨。 镇门口的门楼上,正面的匾额上写的是风扬镇这三个大字,而在背面则同样挂着一块相同的匾额,而背后的这一块上面却写着这样两句话。 风舒客栈,青白最终找到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奇怪的是,整个镇子似乎对风极其尊崇,大大小小的店铺的匾额上,或大或小都会有这个风字的存在。 “小二,你,过来一下。你们这个镇子怎么到处都跟风过不去啊?” 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以及还有一个外表几乎和狗一模一样的黑粒,但他们这一桌点的菜,却是整个客栈里,现在所有客人中最丰盛的。 听到青白让自己过去,店小二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去。 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可青白才刚问了一句话,那小二的脸色便瞬间拉了下来。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 店小二皱着眉头,和青白说话的时候居然有了点不耐烦的味道。 这变脸速度,让本来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饭菜的青白都愣住了。 自己之前点菜的时候,对方左一个好嘞右一个好嘞,脸笑的跟菊花似的,可现在一听自己不点菜了,脸色居然就直接拉了下来。 或多或少,有点太现实了。 甚至连那一丝的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 “阿……,要是本地的我还用问你吗?” 青白的高傲劲儿也犯了,眉头一挑,抬头阿了一声,顺手将几块铜板放在了餐桌上。 不就是钱吗?他青白能缺这玩意儿吗? 要不是自己阻止,蔡仲冬估计能用麻袋给他装几袋子财物带在路上。 似乎是看穿了青白的心思,小二低头撇了一眼餐桌上的铜板,不仅没收,而且那高傲的小头颅竟然仰的更高了。 “风在我们这里可是最尊贵的存在,要是您不担心被别人打的断胳膊断腿的话,那您就继续说你那些对风不敬的话,你看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来找你算账?” 店小二依旧冷着个脸,给青白劝告了几声后就扭头走了。 当然,桌子上的铜币他也没有放过,在临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就那几块铜币收紧了自己的手中。 “什么鬼?你们这儿还有信风,这种自然力量也行的吗?” 青白一惊一乍的看着易书生问道。 风属性的灵力也是存在的,只不过诞生的条件很苛刻罢了。 但是将风当做信仰,这种情况就有点说不通了。 又不是那些大罗神仙什么的,还能给人留个念想。 虽然大部分都是一些修炼者假冒出来的,但最起码也曾经存在过。 但是要是风的话,就让人有点琢磨不透了。 “我还以为你能和那家伙吵起来呢,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易书生感慨道。 将青白刚才的行为看在眼里,易书生狠狠的鄙视了一番青白这满身的铜臭味。 风扬镇,据说他们的先祖是一位被风神庇佑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有清风相伴。 在那战乱的年代,他们的先祖硬是通过一手可以四方借风的手段,为他们这一族群开辟了一片净土。 虽然时过境迁,岁月不知更换了多少年代,但生活在这周围一片的人都对那位先祖及其尊崇。 顺带着,那常年伴随在他们先祖左右的轻风也受到了极高的敬仰。 哪怕这里如今生活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位先祖的后代,但这里的人却始终将风当做了信仰。 也只能怪青白不会有问题,明明是不理解这镇子上为什么到处都有风这个字,但从青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句话的味道就全变了。 明明是一群恨不得与风融为一体的人,却在青白的嘴里变成了和风过不去。 人家又怎么会给你好脸色看呢? 这不就相当于在骂人家的祖先嘛?遇到这种情况,人家能给好脸色才怪了。 “恐怕是个修炼风灵力的修炼者吧!闹了半天,感情居然又是一个修炼者搞得鬼。” 青白无语。 见鬼的风神的庇佑,恐怕就是一个风属性的修炼者罢了。 忽然间,青白觉得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遇见火神、水神这类的存在。 当然,遇见的自然不可能是真人了,最多也就是些传说罢了。 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第二天清晨,青白就和易书生离开了这个镇子。 离这里最近的那座城池,那才是青白这次真正的目标。 五天过后。 青白站在马背上,任由马匹奔腾,青白却屹然不动地站在马背上遥望着远方。 城池的轮廓,终于清晰了。 “老丈,前面就是封城了吧?” 虽然青白的精力很充沛,但马匹却无法忍受连日的奔波。 青白和易书生坐在树下乘凉,马匹则被他们扔在了一旁,任由它们去饮水吃草。 有黑粒这尊大佛在这里压着,那两匹小马是绝对不会跑掉的。 青白有点怀念自己当初去洛城时骑的那匹烈马了,那匹马被他交给了蔡仲冬,让他代为驯养者。 那样的一匹烈马,让它来拉马车的确有点不合适。 与青白和易书生同时在树下乘凉的,还有一位也准备赶往城池的老人。 老人拄着一根木棍,虽然行动比较缓慢,但却一步一步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他的目的,应该也是要去前面的城池的。 “啥?封城?那我可得赶紧去了,要不然等会儿就进不去了。” 一听青白的话,刚坐下来,还没歇一会的老人又准备起身赶路了。 “唉唉,我不是说前面要封城,我是问前面是不是封城?” 见老人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青白赶紧开口解释道。 老人的身子骨挺硬朗,远处的村子离这里还是挺远的,老人居然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在看到老人走过来的时候,青白还挺佩服这老人的毅力的。 以这老人的走路速度,不走一个半来时辰是根本到不了这儿。 可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老人身子骨挺不错,可耳朵就有点儿太背了。 还有就是这座城了,这座城池的名字也有点问题。 好好的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要叫个封城。 青白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时候,也差点以为那就是封城的意思了。 ……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把你们的守将找来 “不封城啊!你这小娃娃没大没小的,居然没事连我这老人家都骗。” 老人埋怨着青白,艰难的重新坐下之后,时不时的就要数落青白一句。 青白无语。 看着老人那脸上些许生气的神色,青白听的是阵阵的无语。 “我是问前面是不是封城!” 青白声嘶力竭的对老人喊道。 “啊?咋又要封城了?你这小娃娃,不是耽误我时间吗?” 老人又理解错了,说着竟然又要站起来赶路了。 “不封城,不封城。” “唉。” 青白赶紧解释,待老人坐下之后,青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怪他多嘴,为什么偏偏要问这么一句呢? 易书生早就给他说过前面就是封城了,毕竟易书生当年已经走过一趟了,所以前面是什么地方他们其实是很清楚。 之所以询问老人,青白也是看老人在那儿闲坐着,没事搭句话而已,却不想搭出了个笑话。 任由老人在那里数落着自己,青白不想解释了。 面对一个老人家,他也不可能真的费力的去那里解释,对方的听力都成那样了,他估计解释都解释不通。 “老人家,他是问你前面还有多远到封城?” 易书生在那里扯着嗓子问道。 然而让青白有些惊讶的是,易书生的话,这位老人居然听懂了。 “噢,你说封城啊!现在不叫封城了,现在叫封登城,五谷丰登,这名字听起来多好啊!再有两里路就走到了。” 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手,最后和颜悦色的对易书生说道。 易书生也乘胜追击,既然老人听明白了自己说的话,于是便紧跟着追问了起来。 “什么时候把名字改了?我前两年来的时候不是还叫封城的吗?” 看见易书生竟然真的和老人聊的起来,青白是一阵的无语。 怎么总感觉这老人故意在针对自己一样?自己刚才吼那么大声的老人都听不清,现在易书生用正常的声音说话,老人却都听得很清楚。 看着易书生那略微有些无奈的眼神,仿佛再说:他也没想到这个座城池忽然改名字了。 青白不想说话了,他真的感觉被针对了。 同样一个耳朵听的话,自己这里咋还信号不良了呢? 封登城。 这里虽然是青白一路走来,距离洛城最近的城池了,但这里却已经不在洛城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天源国有八座王城,八座王城围绕着皇城,呈众星拱月之势将皇城包围在中间。 但皇城并不是一座孤零零的都城,在皇城周围,也是有很多将城分部的,这些将城全部由皇城管理,虽然地位低于王城,但却高于普通的将城。 而青白眼前的这座封登城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没有洛城繁华,但却也有着它自己的昌盛。 青白将老人放了下来,相遇即有缘,虽然对老人有些无语,但既然老人也要来这座城,青白就顺带着让老人坐在马上带了老人一段路。 “小娃娃人不错,以后可不敢骗人了,骗人多的是要遭报应的。” 老人的话有点不中听,听得青白直翻白眼,脸色更是黑的下来。 跟易书生聊了那么久,青白就不相信老人还没有想通?难道他还不明白是自己听错了吗? 将老人放下,青白没有搭理老人,牵着马就往城中走去。 这座城池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繁荣,城市的规模虽然小了一点,但这一路走来的盗匪却没有多少。 就如同现在,似乎是城里没地方摆摊了,有些人就直接在城外找了个地方售卖着货物。 如果不是没有统一的规划的话,青白觉得这些商贩都可以组成一个小镇子了。 青白不知道的是,他所在的洛城可以说是整个天源国最荒凉的一角了。 洛城那边山野繁多,本来就比较荒凉。哪怕蔡氏父子再怎么治理,群山之中总有他们管辖不到的地方。 而这,自然也便导致了土匪的横行。 而在过了洛城之后,土地逐渐平阔,再加上两座城池之间距离也不是多远,所以这一路上的山匪还是很少的。 洛城,是八座王城里面最宽阔的一块了,虽然面积很大,但无法居住的山脉却很多。 虽然看着封地的面积很大,但其实真正能用到的地方却只有那五六成而已。 明升暗贬,正是那位九五至尊对洛征王的安排。 “走,找个客栈,今晚先在这里住下。” 一进城门,青白就牵着马在城池内找起了客栈。 “天色还早,要不咱们先去找一下这座城的守将吧,于鹏他们不是还等着你找的救兵呢吗?” 易书生提醒着,他总感觉青白并没有把于鹏所说的话当回事。 虽说于鹏那种人让他也感到有些厌烦,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将对方的生死置之度外吧。 “对哦,我都忘了。” 青白恍然大悟,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就这家吧,花香客栈。咱们先安顿下来,等会儿再去找这里的守将,应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吧?” 青白自顾自的说着,拉着易书生就在这家客栈里面住下了。 急不急只有丁鹏知道,反正青白是不急的。 “小二,帮我跑个路,你去把你们城的守将叫来,就说皇城使者在这等他呢。” 事实上,青白并没有在安顿好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这里的守将。 点完菜之后,青白这才不慌不慢地对那名小二说道,当然,几十个铜币肯定是少不了得了。 虽然都在一个国家,东西也没变什么,但这里的价格却比月台城那边贵了很多。 青白估摸着几块铜板是不够了,问了一下菜品的价格,于是便取出了十几块铜板扔给了那名店小二。 接过铜板,小二的脸上本来还有喜悦之色,但在听到青白的话后,这么小二顿时呆住了。 “客官,您说,您是皇城来的使者。?” 店小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客栈里面居然来了这么一尊大佛。忽然间,他感觉自己手中的那几块铜板有点烫手了。 皇城来的就算了,还是皇城使者? 一见面就要找大将军,这种人物哪是他敢乱收好处的人? 要是被人逮到了,他还不得被剥层皮啊。 “算是吧!” 青白觉得亮出自己武王的身份对方不一定会来,毕竟现在自己也就有个名头而已,没有实权握在手上,对方要是不鸟自己那不就白折腾了? 反正让他去救的人是于鹏,自己虽然不是皇城使者,但是那家伙是啊! 相信那名守将到了这里之后,只要他说明了缘由,这里的守将应该还是会配合的。 其实吧,青白这么想,完全是青白的低估了自己那块令牌的含金量,有那块令牌的辅助,他在皇城肯定是会稳下来的。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他是大象身上沾着的一块泥,落下来也照样能砸死成片的蚂蚁。 皇城那种地方,有些人,可是这辈子都进不去了。 小二走了,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青白口中的那位守将,而是急匆匆的冲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功夫,那名小二就从后厨里面跑了出来,对着青白略显僵硬的笑了笑,然后便撒了欢的往外面跑去。 不明所以的青白没有多想,不明所以的摇头摇头,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易书生的过往。 易书生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也是路过这里的,不像青白这种一日之间横穿而过的,他在这里当年也是逗留了一段时间的。 这座城里,也曾有他留下的足迹。 现在青白问起来,易书生也就在回忆中慢慢的说起了过往。 “大人,小人不知道您是皇城来的大人,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多加包涵。这是小人送您的,想吃什么您随便点,小人全部给你免单。” 一个脸上虽然有些油腻,但身体还算比较健壮的男子走了上来。 男子中年模样,身上穿着棕色长袍,说话时脸上带着憨笑,给人一种很实在的感觉。 先是叫了青白一声,见青白看了过来,男子一边将餐桌上的酒水和食物放在青白的桌子上,一边在那里略显歉意的给青白说着。 “你是这家店的掌柜?” 看着男子的装扮,青白也大致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 之前那个小二就是先进了一趟厨房,之后才急匆匆的走的,显然是因为管事的人在后厨呢。 如今男子又走了上来,从其打扮不难看出,这人应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是,小人曹德生,这家客栈正是在下的。” 这老板似乎因为店小二收了钱而感到惊慌,不仅给青白他们免了单,甚至将青白他们之前支付的住宿的钱全部退了回来,更是还给里面加了些许。 免单青白就接受了,至于老板退回来的那些钱青白却并没有拿。 那小二本来就是店里的伙计,他让人家出去给他办事的,给点辛苦费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使者大人,我给您把武将军找来了。” “将军,这两位就是我给您说的使者大人。” 那店小二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就在青白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那个店小二便跑了进来,而在他身后,一名身穿盔甲的将领跟着走了进来。 …… 章节目录 第315章 丢失金令 怎么是两个毛头小子? 这是武腾第一时间的想法。 听到皇城使者来了,武腾赶紧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赶了过来,不敢对皇城使者有丝毫的怠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找他的人居然只是两个毛头小子。 于鹏上次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他们也是见过面的,武腾本以为是于鹏来了,急匆匆的赶来,看到的,却只有青白二人。 “你们是皇城来的使者?” 武腾皱着眉头,眼神略显质疑的看着青白两人。 虽然面对皇城使者他应该表现出足够的尊敬,但面前的两人真的让他很难相信对方就是皇城使者,万一有人狐假虎威,而他有没有识破的话,那岂不是闹了笑话。 被骗了是小,面子丢了可就大了。 但凡青白和易书生再大个十几岁,有个三十好几自己就信了。 可看两人的面像,武腾估计,青白也就二十左右,可能还不到二十,而易书生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这还是对方看起来有点憔悴的缘故,要是脸色好点,易书生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 要是平时的时候,有人告诉武腾这两个人是皇城使者,武腾绝对会给那个人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大声的质问那人是不是眼瞎了。 要不是算着时间,武腾觉得皇城使者也快到了,要不然,武腾甚至连问都懒得问。 看两人这年龄,估计是使者身边的人,武腾这才耐着性子询问起了两人。 “我们不是。” 青白嘴中的食物还没有咀嚼干净,青白一边继续咀嚼着食物,一边口齿不清的赶忙摇了摇头说道。 “你在开玩笑吗?” 武腾眉头一皱,目光逼人,直直的看着青白,常年身居高位的缘故让他不怒而威。 店小二心中一慌,两人的对话让他心中噔的一下,在这一时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又闯祸了。 自己怎么就轻易的相信了这小子的话呢,此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皇城使者嘛。 “大将军,这事跟小的没关系啊!小的一听到皇城使者这四个字就慌了,哪里还知道什么真假啊?” 一念至此,店小二立马就慌了。在青白有些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店小二竟然直接对着武腾跪了下来。 “你们可知道愚弄本将军是何罪名?” 武腾并没有理会小二,满是严肃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青白,怒火开始在他的心中点燃。 如果只是寻常的毛头小子,敢开这种玩笑的话,武腾虽然不至于要了对方的性命,但也会给对方一个印象深刻的处罚。 而现在,武腾本来是准备转身就走,然后将这两人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置的,可看着青白的姿态,武腾的心中十分不满。 易书生还好,在武腾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嘴中本来还在咀嚼的饭菜更是被直接吐了出来,但到了青白这儿,青白却还在扒拉他那最后几口残羹。 青白本来并没有摆架子,虽然他一直在那里吃着饭菜,但手却一直在身上找着什么。 青白要找的,自然是他的武王金令了。 青白清晰的记得,因为武王金令这东西经常需要用,所以他就没有将那东西收进青龙腕内,而是选择了随身携带着。 可让青白现在有些无语的是,在身上摸了半天,他竟然找不到了。 奇了怪了。 “你在挑衅本将军吗?” 看着面前这个俊朗的少年,哪怕对方长得并不让人讨厌,但武腾去打心底里厌恶对方。 虽然戏耍自己的是面前这两人所为,但那另一人还算识趣,在他刚到的时候就站了起来。 至于这另一人,武腾从他身上感到了一股纨绔子弟的气息。 他的同伴已经数次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应该站起来了,可那人却摇头说着不急,完全没有将自己这位大将军放在眼里。 甚至他的数次问话,对方都没有回答,完全是让自己给无视了。 他这大将军可不是自封的,整个封登城所有的兵力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虽然他在那文官的咬文嚼字方面上没有多少地位,但在军队这方面,他却可以说是这座城里真正一言九鼎的存在。 可现在,在自己管辖的城池内,竟然有人敢戏耍自己,而且如今更是选择了无视。 这样武腾如何不怒? “大胆,你二人戏耍本将在先,本将本有意给你二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二人竟然执迷不悟,一再挑衅本将。来人!给我把他们抓了,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武腾身为一城守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不会将自己大好的精力浪费在这儿。 况且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一再挑衅自己的底线,如若自己不对其进行处罚,自己的颜面何在? “慢着慢着,我找个东西。” 见对方竟然动真格的了,青白赶紧将对方以及其身后的官兵阻止了下来。 他又不是战争贩子,没必要每到一个地方就去引战。 之所以找令牌,青白主要是觉得,自己空口无凭的话想让这武腾出兵,对方可能会不愿意。 所以他便想用武王金令证明自己的身份,或许他的武王身份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最起码证明他的身份是够了。 更是可以证明他,所言非虚。 青白本来是准备先找到武王金令,然后再和对方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是皇城来的使者,却要假冒皇城来的使者找他来的原因。 可现在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令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 “现在慌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给我抓了,送进大牢。” 武腾一声冷笑,根本没有给青白继续磨蹭的机会。 “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他们把你的所有东西都扔到牢房里去的,到时候你慢慢找,有的是时间。” 武腾心中有些不屑,原本还以为对方的骨头有多硬呢,却不想自己刚动真格的,对方居然就秒怂了。 武腾并不是那种有变态倾向的人,他并不是那种,在别人下跪求饶之后就有放过对方的打算的人。 通过虐待对别人让别人屈服,践踏别人的尊严,让别人变得自卑、不堪,武腾并不喜欢干那种事。 能将一座城池治理好,便可以看出武腾并不是平庸之辈。 普通人得罪他的话,大多时候他都会选择置之不理。 就算是那种比较过分的,只要能说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理由,他也不会和对方太过计较。 即便对方态度强硬,甚至对他一再指责,只要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他都不会与对方怎么计较? 就如同走在街上的时候,一个老乞丐用石头砸他,嫌弃他治理的不好,让自己忍痛挨饿。 这种事情,武腾完全可以接受。 虽然他不会让那老乞丐立刻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他却会尽快改变这种情况。 但像青白这种死不悔改的,武腾不介意让他吃点苦头。 “我说等一下。” 青白的表现略微有些不太耐烦,他找遍了全身,却并没有找到令牌的踪迹,甚至青龙腕中也没有令牌的存在。 这是青白绝对不能接受的,武王金令不仅代表着他的身份,还是他之后参加比赛的重要根据。 虽然到时候有于鹏的接应,但谁知道为了这块令牌还要闹出多少幺蛾子? 更重要的是,不能参加比赛的话,他的线索可就断了。 他在这里来来回回的磨蹭了几个月,如果忽然线索断了,这是青白绝对不能接受的。 看着这群不知死活冲上来的官兵,青白怒喝一声,周身灵力瞬间爆发,虽然没有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但却让周围所有人退后了两米多的距离。 忽然被这么一大股推力推开,虽然没有受伤,但却让众人一阵气血翻涌。 因为武腾离得最近,首当其冲的武腾虽然没有被推开那么远,但鼻孔中却传来一声闷哼。 显然,强行抵御下这股力量,让他也不怎么好受。 易书生倒是没什么,关键时刻,黑粒在他身上搭了把手,所以易书生并没有什么影响。 “青白你没事吧?” 看着青白突然的情绪失控,易书生赶忙询问道。 青白虽然平时也会胡闹,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 “我的令牌丢了。” 青白脸色阴沉的说道。 找不到令牌,本来就让他的心情有些烦躁,可这些官兵却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冲了上来? 心中的烦躁,加上对这些官兵的不耐烦,青白这才瞬间对众人发了火。 不过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他刚才差一点就将易书生误伤了,如果不是黑粒在后面帮忙的话,以易书生这种单薄的身体来说,刚才绝对会受伤的。 “令牌?你说的是武王金令?” 易书生心中一惊,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武王金令,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够丢了呢? “好好的,你的令牌怎么会丢了呢?你仔细想想,上次你看到令牌是什么时候?中间有没有和谁接触过?有没有谁故意撞过你之类的?” 易书生也知道,这令牌对青白十分重要,所以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几种可能说的出来,尽量帮助青白回向一下之间的场景。 谁撞过我? 青白重新坐了下来,仔细回想着之前的种种。 那些官兵被青白击退之后,本来是准备继续上的,但在武腾听到武王金令这四个字之后,武腾急忙让自己的手下停了下来。 见青白陷入了思考,武腾并没有打扰青白,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易书生。 易书生也在思索,两人之间一直待在一起,所以他也在想路上发生的种种,遇见过的人,发生过的事。 “这位小兄弟,你们刚才说的是武王金令?” 武腾有点不太相信刚才的话,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位将军,我们二人是从洛城而来,他便是此次武王赛的最终胜利者,洛城的新任武王。于鹏大人,也就是皇城使者,想必你也知道。他在路上遭遇土匪拦截,损失了一些兵马,现在急需要您派人去支援,我们二人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青白找令牌,易书生也并不愿意在这里多耽搁时间。 自己把话已经传达到了,出不出兵就看武腾的了。 …… 章节目录 第316章 金蟾庄 武腾没敢耽搁。 事情涉及到了于鹏和青白这位洛城来的武王,所以武腾并没有在抓着之前的事。 青白那爆发出来的内力冲击让武腾很是震撼,即便没有武王金令,但如果以青白这种实力还没有办法取胜的话,那真正的武王该强到怎样的程度。 在加上易书生一口说出来于鹏的身份,这更让武腾对青白两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武腾离开了,但是他也留下了一批人马,任由青白调遣。 从青白和易书生两人的对话中他也听出来了,青白的武王金令丢失了。 虽然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但如果青白说不出来什么线索的话,他再怎么找也是无能为力的? 青白刚进城不久,东西有没有丢在这城里都不知道,这又如何找起呢? “老梆子。” 本来坐着思考的青白忽然站了起来,眼神明灭不定,像是想起了什么,最终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青白,你想起什么了吗?” 易书生询问道。 “我可能知道是谁把我的令牌偷去了。” 青白的脸色有些阴沉,眼神略显锐利,默默的回忆着之前的经过。 “真的是被偷了的吗?你难道当时没有感觉到吗?” 易书生有些惊讶,没想到以青白的本事,居然也会被人悄无声息的从他身上拿走东西。 而在封登城离城门口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在青白他们刚进城不久后,一个年迈的身影则独自走进这个巷子内。 巷子虽然离城门口不远,但因为周围比较脏乱,再加上巷子比较窄的缘故,这条巷子显少有人来光顾。 老人走到一家院子前,敲了敲院子紧闭的木门,可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老人并没有着急,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大约十息左右的时间后,老人再次抬手敲了敲大门。 这一次,仅过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那本来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之后,那人这才赶紧笑着将门彻底打了开来。 “原来是老丁啊!快进进。” 开门的小伙虽然年纪不大,但明显和老人也挺熟悉了,见到是老人敲门之后,立马就将老人迎了进去。 “今天又摸到什么好货了?” 关上大门后,小伙陪着老丁往里面走去,边走边询问着。 “好东西。” 老人一伸胳膊,那本来被袖子遮挡住的手掌从里面探了出来,老人的手中抓着一块破布,破布中隐隐包着一块方形的物件。 小伙脸露不屑,显然对老人的遮遮掩掩不太满意。 “你这啥宝贝呀,金块儿啊咋的?都到这了还遮遮掩掩的。” “这你可说对了。” 老人眉头一挑,神秘兮兮的将破布掀开了一角。 在那被掀开的一角后,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冲进了少年的眼中。 一瞬间,平时总是一副贼眉鼠脸的样子,眼睛总是微眯着的少年忽然睁大的双眼。 “我的神内,你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这东西要是换成钱,别说是给你养老了,给你孙子养老都够了。” 少年猛然一惊,着实被那露出来的一角惊得不轻。 “你还知道我是在换钱的,那还不赶紧的把段老板叫出来,林管事可接不下这种生意。” 老丁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这一下,自己可就真的要光宗耀祖了。 到时候再把祖坟什么的再修缮一下,看谁还敢说他们家能穷十八辈子。 这院子的门口虽然比较破旧,但院子内却别有洞天。 在老丁的催促下。少年赶紧将老丁引入的一间装修雅致的隔间内。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种地方,等老子有钱了,得按这种规格给家里盖个十亩地的宅子,老子也要翻身做地主。” 看着装修精致的房间,丁亚东已经在摇响之后的生活了。 之前他也经常来这个院子,只不过平时接待他的地方都比较一般,属于那种大户人家看不上,平常百姓住不起的房子。 他一直感觉那种房间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比自己那三间茅草屋好上太多太多了,可今天一看到这个房间后他才知道,自己那三间茅草屋连屎都算不上。 “老丁来了,老熟人了,这次又拿的什么好东西啊?” 一个爽朗的中年声音从背后传来,丁亚东回头看去,正好看见一个身穿金棕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虽然他之前都没有和这个男子有什么接触,但他却知道,此人便是这金蟾庄的老板。 段弘历最近新上手的几件古物,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佳品,正在房中揣摩着,却被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兴致。 听到伙计说是有好东西,他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件,最后却得知只是个金子而已。 像金子这种东西他们也没少收过,这种东西都专门来找他一趟,这让段弘历很是生气。 可还不等他真的开口训斥,看出他兴趣不大的伙计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巴掌大的金子,有小孩子的小拇指那么厚。 这样的描述让段弘历成功的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他们这儿没少收金银这种东西,但如果真的是巴掌大的那么一块,那可就相当的有价值了。 他们做的就是捣鼓赃物的买卖,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直接拿去用的,城里的脏手不在少数,偶尔总会摸到一些不好处理的东西。 这时候,就是体现他们金蟾庄的作用的时候了。 银币和铜板还好,摸到手的就能直接用。 但要是摸到玉石或者金子这种珍贵的东西,一般人想着出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这种东西,就算是拿到钱庄去换成银币和铜板,也大多会被记录下来。 除非你的东西来路正常,事后也不会有人追究,那么别说是一块金币了,就是一麻袋的金币你也可以随便用。 就好比一块不干净的玉佩刚流入市场,却正好又被他的主人找到了,对方稍微动用点关系,玉佩的来源就一清二楚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庄子这种抹清所有痕迹的手段的。 本来就是不干不净的东西,那些人哪敢明目张胆的用出去,只好带到他们这儿,折损一点,换成他们能用的东西。 平时的话,要是一两块金币换成散钱的话,随便来个管事都做了。 但如果是巴掌大的一块金子的话,那可就得他这位老板亲自动手了。 五块金币是几位管事的最高权限,再高一点的话,几位管事可不敢随便拿这个主意。 一块金币,相当于一千个银币,一万个铜板,就算他们家大业大。也不可能找个仓库专门放钱吧。 所以如果是价值太高的东西,段弘历都会亲自上手,如果能拿下的话,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拿下的。 价值越高,他能压下去的价格就越多,其中的油水自然也就多了。 “段老板。这是我刚刚捡到的。” 虽然谁都知道他手中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一般都不会说偷这个字。 既然正主来了,在对方走到自己的对面坐下之后,丁亚东郑重的将手中那块破布着的东西递了出去。 看着面前放着的破布,单单就这个厚度,就让段弘历心中一惊。 这么厚的金子的话,别说五六块金币,二十块都有了。 “先坐,我先看看。” “上茶。” 让伙计给丁亚东端上了茶水,段弘历自己则将破布拿了过去。 虽然口中说丁亚东是老熟人了,可段弘历对此人并不了解,就连对方的姓氏,也是刚才那名给他报信的伙计说出来的。 况且就算是了解对方,但毕竟是干这种勾当的,这里面,可没有什么正人君子。 东西再怎么逼真,但他还是需要检查一番的。 “这是个,令牌?” 打开破布后,里面赫然放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这玩意儿是我从一个小子身上偷……捡来的,段老板可得给个好价钱,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来的。” 老丁大口喝了一口茶,虽然茶水有点苦,但想着这可能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即便是有点苦,老丁一就三口将茶水喝了个干净。 “洛?洛家吗?周围这几座城里好像没有姓洛的大户人家吧?” 不论是从质量还是硬度等其他方面,这块令牌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对于这上面的刻字,段弘历却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武王?这是个什么称呼?” “洛?武王?” 虽然他们收的就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但最起码也是要搞清楚一些来源的,这么大的一块令牌也不是小东西,而且还是纯金打造的,他们也不想莫名的得罪一些了不得的存在。 “洛?武王?洛,洛,洛城?洛城武王!” 仔细揣摩了一会儿,段弘历忽然想通了这三个字的联系,再加上武王赛似乎正好在这一段时间举行,段弘历瞬间便明白了这块令牌的含义。 不明白还好,一想通其中的问题所在,哪怕是常年干这种生意的段弘历,也在瞬间被震惊的站了起来。 “那人可是从洛城方向来的。?” 段弘历目光灼灼的盯着丁亚东问道。 “啊?嗯,我想想,从他来的那个向上看,应该是从洛城那边来的吧?” 丁亚东惊咦了一声,思索了一下后,不太确定的对段弘历说道。 “你现在最好把这东西还回去,要不然你就真的死定了。” 段弘历目光冰冷着看着丁亚东,本来被他视若珍宝的令牌,此时被他重新推到了丁亚东的面前。 这东西现在不是珍宝,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段老板你这是啥意思?你们这次还不敢收了咋地?” 丁亚东有些惊讶,没想到金蟾庄也会有拒收好东西的一刻。 “你可知这令牌前后的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段弘历死死的盯着丁亚东问道。 “这个嘛,小老头我打小不认识字,这上面刻的啥字俺还真不认识。” 说道短处,丁亚东也少见的有些惭愧。 “你不认识没关系,那我告诉你,这个令牌一面写着洛字,一面写着武王两个字,代表着它洛城武王的令牌。那可是以后要去皇城当大官的人,你要是没活够的话就赶紧给送回去,说不定还能保住你一条老命。” 段弘历神色冰冷,自己要是真的把这块令牌收了,那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要钱不要命的事,他可不敢这么乱来。 ……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真是我捡的 “老梆子,居然敢偷我的令牌,等被我抓到了,就算不杀了他,我也要剁了他喂狗。” 青白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他已经初步确认到底是谁把他的令牌偷去了。 迄今为止和他接触过的,也就是在城外遇见的那个老头而已。 而那老头后来是被自己骑马带到城池这边来的,路上两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青白清晰的记得,那老头子当时好像是害怕掉下去,所以把他抓得紧紧的,几乎就要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令牌被那个王八蛋给偷去了。 害怕掉下去是假,想要趁机偷走令牌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居然还得逞了。 “哎呦。” 一个吃痛的喊声在门口想起,青白扭头看去,却发现一人此时摔倒在了门口,脸朝地直接趴在了地上。 门外如今站着官兵,虽然这些官兵并不阻碍其他客人进来用餐,但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往里面走了。 而这客栈的掌柜,对于这阻碍他生意的事,更是一句怨言也不敢说出。 在这时候居然还有敢往里面走的人,这的确认青白有些惊讶。 顾不上在这里感到惊讶,既然想明白自己的令牌到底是被谁拿去了,那青白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刚好有这些官兵帮忙,他就不信那老王八蛋能跑多快。 想到这儿,青白毫不犹豫的就准备往门外走去,可易书生却在这时候一把把他拉住了。 “你等一下,他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不等青白发问,易书生便率先解释了起来。 “他?” 顺着易书生的目光看去,青白发现易书生看的人,正是那个趴在客栈门口的那位。 还真是! 仔细看了一下,青白的心中也有着惊讶,这人好像还真的有点眼熟。 可在下一刻,随着那人的抬头,青白的瞳孔忽然快速的扩散了开来。 “老梆子!” 青白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没错,这个趴在门口的人正是那个青白在树下遇到的老人,也就是那个被青白送到城门口,却反过来偷了青白令牌的人。 此人,正是丁亚东。 听从段弘历的劝告,丁亚东最终还是决定将令牌还回来了。 当然,曾经他也有着一丝犹豫,在离开金蟾庄之后,他曾有过很深的念头,想着将这位令牌据为己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卖出去了。 但是想到段弘历对这块令牌主人的描述,丁亚东最终还是将这块令牌还了回来。 青白的行踪还是很好打听的,两个人牵着两匹马,另外还带着一只白色的猎狗,这样的一行人的踪迹还是很好打听的。 经过几次打听之后,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客栈。 看着门外被官兵把守的样子,这更是让他惊了了一身冷汗,暗叹自己还算聪明,要是当时再贪婪一点,可能他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可他才刚庆幸过,忍着心中的胆怯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了青白的那句怨言。 不杀了他也要剁了喂狗,吓得丁亚东一步没迈开,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你他妈居然还敢过来,我的令牌呢?” 没有给丁亚东反应的时间,丁亚东刚刚抬头,青白就一个健步冲到了丁亚东的面前,抓住对方的领子,一把将对方提了起来。 “小,少侠你等一下,你是不是东西丢了,嘿嘿,你看,我给你送过来了。” 忽然被直接从地上提到了空中,丁亚东一时还有这不太习惯,小娃娃三个字刚说了一个小字,他就连忙改口说成了少侠。 有了段弘历的解释,丁亚东当然知道青白是什么身份了,但他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令牌是他偷走的。 他要装作不知道青白的身份,之所以过来找青白,完全是为了将令牌还给青白,而不是因为害怕被青白找到之后算账,才被迫还回来的。 一旦说出了青白的身份,一定会被人猜出他是因为忌惮青白的身份才这么做的。 他现在要表现的,是完全不知道青白身份的样子,将令牌还回来,也是为了物归原主而已。 他不知道青白的身份,令牌也不是他主动偷走的,这就是丁亚东想要表达的。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偷得。” 看着丁亚东从身上掏出来的令牌,青白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说道。 “误会,误会,这令牌是我捡到的。” 青白拿回了令牌,也将对方放了下来,而面对青白对他的“误解”,丁亚东赶紧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捡到的?你当我是傻子吗?” 青白盯着丁亚东,目光不善的看着对方问道。 “您,您先别急着动手,当时是这样的,你把我送到城门口之后就走了,这令牌是那时候从你身上掉出来的,我本来当时就想还给你,可你走的太快,小老头我腿脚不利索,没跟上,这才弄到现在才跟上来,这真不是我有意偷走的啊!” 看着青白又在那里摩拳擦掌,丁亚东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解释道。 要不是因为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单就对方的表现来看,青白差一点就相信了对方的话了。 令牌没问题,的确是青白的那块令牌,并没有被掉包。 但老头的说的话,青白却是不可能相信的。 “老人家,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吗?” 易书生也开口问道,脸上那恍惚的神色,好像他真的被老人的话说的动摇了一样。 “当然是真话了,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知道嘛,我老汉像是那种说谎的人吗?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去偷这位少侠的东西呢,这,这不是坏我名声吗?我这,我这是晚节不保啊,我这是。” 易书生一搭话,丁亚东像是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如同烈女的贞洁一般,他也对自己的名声极其的看中。 “你别听他胡咧咧,我在身上装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就给掉了。” 易书生的性格中天生有一点优柔寡断,青白还真担心他被这老头三言两语给哄住了。 “咱们两个好像也不太熟吧,之前,我们也没聊几句吧。” 易书生面带犹豫,似乎不想让老人平白受冤,但也不好坚定的现在老人那边。 有戏! 易书生的犹豫让丁亚东看到了成功的切机,只要他把握住易书生这块,说不定自己今天就真的可以安然无恙了。 “那咋能就不太熟呢,娃娃,你仔细想,就咱俩之前说的那些,你还听不出来俺是个什么人吗?俺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种地的,一辈子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偷鸡摸狗的事更是不敢干,这位少侠之前还骑马捎过俺,俺咋能偷他的东西啊,那,那缺德啊,俺要是干了,俺都没脸活下去了。” 丁亚东说的那是一个声泪俱下,就他这冤屈,仿佛六月飞雪都不足以阐述他的悲情。 “老实人可不会自己说自己老实巴交,也没你这么能扯的。” 青白冷眼看着丁亚东,看着这老头见了棺材都不落泪的模样,青白真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按在棺材里,找个化粪池直接活埋了去。 “可我当时,好像记得,你下马之后是往旁边的商贩那里走去了吧。” 在青白那句话说完之后,易书生的脸色忽然一变,略带戏谑的看着丁亚东说道。 丁亚东心中咯噔一下,看着易书生那略带戏谑的目光,丁亚东明白了,对方之前那犹豫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自己完全是被易书生耍了一通。 “肯定是他偷得,没错了。” 易书生的肯定让丁亚东如坠深渊,他没想到自己最初的突破点,却变成了最后将自己推下悬崖的那一掌。 本来是为了不引起青白两人的怀疑,所以丁亚东在下马之后才故意往旁边的摊子上看了看。 为了不做的太明显,他才故意在那里耽搁了一些时间,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些小细节被人注意到了。 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他做的那些在和他之间的话一比,明显漏洞百出。 青白会心一笑,看着丁亚东的目光再次狠厉了起来。 “还给我装蒜,故事你倒是挺会编的,就是不知道牢房里的犯人会不会听你这一套的。” 青白带着冷笑看着丁亚东。 敢偷他的令牌,青白可不会因为这是位老人家就轻易放过对方。 老人又不代表是好人,他没有必要在对方身上发什么仁慈。 “扑通。” 没有丝毫犹豫,丁亚东瞬间就给青白跪了下来。 “大人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媳妇儿她还常年重病在身,没了我,他们根本活不下去啊!” 几乎没有一点停顿,丁亚东跪下之后就开始给青白磕头,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说实话,听着对方口中说出来的那些言语,青白都愣住了。 你说你下有小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还上有老? 好家伙,这老头自己看着都有七八十了,居然还说自己还上有老下有小的,这到底是他爹给他娶了一个小娘,还是他自己给自己又纳了一放小妾? 要不然,七八十岁的老人,哪里来的又是老又是小的? 青白最早和这个丁亚东搭话,就是因为看见了老头年龄挺大的,居然还腿脚挺利索的?在那里赶路。 但没想到对方现在一说,居然说出了更让他惊讶的东西。 “我算是看出来了,把你关到牢房里去是便宜你了,你这嘴,不去说书都可惜了。” 青白有些无语的说道。 “大人,我行的,我那听过的故事也不少的,你要是现在问的话,我绝对能给你背下来十来个。您说去哪说都行,只要不砍我的脑袋,不让我进大牢,啥都行。” 这老头倒是挺会顺杆子爬的。清白也就是随便说了一句。对方还真准备去说书了。 “得了吧,让你说书,你能把你那怎么偷东西的本领给传出去。我看你腿脚挺利索的,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吗,他们也都需要养活,那,你就去拔草吧!” 青白本来的确有一巴掌拍死丁亚东的打算,但这老家伙简直就是个老奸巨滑,根本不给青白出气的机会。 只要青白有一点发怒的表情,这老家伙就立马认怂了。 跪在那磕头嗑个不停,弄得青白都不好意,真的将对方拍死了。 那扬起的手抬了半天,最后青白还是将手放下。 按照青白说的,丁亚东最后还被两名官兵带走了,不过并不是打入了牢房,而是送到了城外。 青白的马不是白坐的,搭了免费的马居然还恩将仇报?那青白肯定是要让对方付一点利息的。 喂马,对,不干别的,就是喂马。 不过这喂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青白他们有两匹马,两匹马的食物全部由丁亚东一人来负责。 听起来好像不多,也没什么难的,但如果将所有的草换成城外河边的青草,而且还是新长上来的那种,这难度又如何呢? 如今已经入了秋季,想找到新长上来的青草,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不仅不能有一点枯黄,而且还必须是最为普通的那种青草,别的草一概不行。 要是按照这种条件来的话,想要喂饱那两匹马可不简单了。 如果这事完不成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去了结了。 走的时候青白给他扔了一把刀,告诉他,如果草没割够的话,就用这把刀自己抹脖子吧。 而在丁亚东走了之后,青白则连夜换了家客栈。 ……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神火庇佑 重(chong)秋城。 站在山顶俯瞰,整个重秋城的全貌被瞬间纳入了眼帘。 离开封登城后,一路东行,青白一行人在经过了另一座城池之后,终于来到了眼下这座城池,也就是眼前的这个重秋城。 重秋,重字,有重复之意。 与其他建在平原上的城池不同,重秋城建在了一处盆地中,盆地四面环山,在寒风来临之际,其他地方早已陷入了寒冬,而这里却依旧温暖如秋。 寒冬是最要人命的,虽然这里的气候常年与其他地方有些诧异,但因为冬天的时候依旧温暖的如同秋天一样,就如同经历了两个秋天一样,于是便起了重秋这个名字。 虽说城池建立在四面环山的盆地中,但从外面进到里面的时候,却是并不需要爬山的。 虽说这里气候宜人,但总归不能彻底和外接断了往来,东西两侧,都是有可供出去的山谷的。 只可惜青白不走寻常路,山并不陡峭,看着更像是斜坡,难的遇到这种地势,青白就顺便骑马冲了上来。 “这气味,感觉风都是柔的。” 微风吹过,青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瑰丽的景色感慨道。 “呃,不好意思,我没忍住,刚刚迎着风放了个气。” 青白刚说完,就听到了黑粒那虽然听着有些惭愧,但实际却在幸灾乐祸的话语。 “呀,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要吃狗肉!” 青白磨了磨牙,咬牙切齿的看着黑粒说道。 “嘿嘿。” 黑粒不以为意,嘿嘿一笑,下一刻,青白的马就像失了智一想开始往来路跑去,任由青白再怎么拉扯,坐下的大马却如同疯了一般,如同恢复了最初的野性,根本不停青白的指挥。 等青白好不容易将马匹控制住后在回头看时,黑粒和易书生早就跑没影了。 “驾!” 青白也不耽搁,双脚微微用力一夹,便快速的骑马往易书生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山不陡,也不高,不论是下山还是上山,两边都是缓坡,再次跑到之前的地方,看了眼远处那正在奔腾的一人一马、还有一狗,青白也紧跟着往那个方向冲去。 重秋城,就在眼前。 至于于鹏他们,青白本就没有真的想着要等他们,让武腾转告了一声,告诉于鹏最终在皇城汇合,青白便潇洒的离谱了。 真要是和于鹏同行,青白觉得自己肯定受不了。 本来是个假太监的时候就够阴阳怪气了,现在变成了真太监,谁知道得阴成什么样子。 最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青白可不像和那些阴气比较重的人同行。 “灵丹妙药,回春还阳,天宝圣泉,寿比天长。” 这座城的确有特色,刚一进城,青白第一个注意到的不是那些小摊小贩,而是被一名老道吸引住了目光。 当然,道童卖力的吆喝声肯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的。再就是,与其他各色的摊位相比,这里的人流量的确有点多了。 不只是这些行人,就是一些摊贩的老板,自己的摊子上没人的时候,对方都会扯着脖子往这边看,更离谱的,甚至有人直接扔下了自己的摊子,挤到了人群中凑起了热闹。 “这是在干嘛?”自己不知道,于是青白便直接问起了身边的这位万事通。 至于黑粒,此时则悠闲的趴在易书生座下马匹的头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反观青白,虽说衣冠已经整理了,但他乱糟糟的头发却依旧阐述着他之前的狼狈。 黑粒之前的确是控制着易书生的马匹跑了,但这却并不是青白可以放肆的理由。 青白真的追上了,虽然黑粒率先起步,但青白却硬生生的追上了。 当然,这肯定和易书生的故意减去有很大关系。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追是追上了,但青白却被黑粒翻手镇压了。 没办法,实力不如人,即便是对方理亏,可最后受伤的却依旧是他自己。 实力,才是硬道理。 “这我哪里知道,应该也是一些算命的吧。” 易书生也不确定,对于这种东西他并不了解,所以也根本解释不了什么。 “嗯……,看看去。” 说得好像要和易书生一起过去看看,可青白下一刻就将缰绳塞进了易书生手中。 不等易书生拒绝,青白已经三两下挤进了人群。 “天赐神火,焚冻疮之骨,溶万年严寒。” 老道拂尘一摆,一股火焰忽然升腾而起,既不见柴火,更是没有任何支撑物,就那样漂浮在空中,完全没有熄灭的迹象。 “神火降世,驱病除魔。” 道童抬头看着空中的火焰,脸上满满的都是尊敬与向往,看着空中的神火,道童忽然念念有词的喊道。 “神火降世,驱病除魔!” “神火降世,驱病除魔!” “神火降世,驱病除魔!” 随着道童的呼喊,青白的身边的众人忽然紧跟着大喊了起来。 青白心中一惊,这些人的默契让青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都没有想到,之前还有些吵闹的人群忽然异口同声了起来。 在道童的注视下,这些人喊的越发卖力了,而现在人群中的青白就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很快就被道童注意到了。 道童注视着人群中的青白,青白也一脸好奇的注视着道童,不管道童用他那“威严”的目光再怎么注视青白,青白却丝毫不为所动。 青白又不傻,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怎么可能被这种低劣给轻易地哄骗了。 想让青白傻傻的跟着这些人喊那见鬼的口号,青白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从始至终,那名道士并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而青白这边莫名的对峙也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拂尘忽动,并没有触碰到空中的火焰,但火焰却莫名的熄灭了。 如同提前排练好的一样,随着火焰的熄灭,周围的众人也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错,是安静。 和之前开始呼喊前的窃窃私语不同,此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翘首以盼,眼巴巴的盯着台上那一大一小两个道士。 小道士没有继续和青白大眼瞪小眼,收回目光,走到老道士身边将其扶了起来。 “贫道虽是肉体凡胎,但幸得神火庇佑,自得神火四十来载,百病尽除,福运昌广,现广散神火天君之意志,恩泽万民,救济苍生。” 站在一众百姓前,老道宝相端庄,目光不曾落到任何一人身上,巍巍远望,一副得道好人的气象。 而在看到说完这些话之后,青白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众人忽然将头低了下去。 “来!” 老道士的拂尘从一人的额前扫过,那被拂尘触碰到的那人面露喜色,快步从人群中挤了出去,乖乖的站到了老道的身后。 而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众人不由露出了羡慕的目光,但并没有人非议,而是继续低着头,等待着自己的那一份机缘。 有一人被选中,毫无例外,这人被选中之后,脸上也是一脸的兴奋,屁颠屁颠的就跑上来台子,站到了道士的身后。 拂尘再扫,这一次,好巧不巧的,拂尘居然扫在了青白的身上。 忽然被选中,青白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而在青白看向其他人的时候,这些人却也看着他,不明白青白为什么还不上去。 看前面两人的样子,青白也知道该自己上去了,但不知道到底是要干嘛,所以青白依旧选择站在了原地,并没有动弹的意思。 “我也要站上去?” 见老道士依旧抬头望天,并没有看向自己,青白只能发问道。 “然。” 老道士低头看了眼青白,似乎对青白这不明所以的样子也有些竟然,但老道士口中却只说了一个字,并没有一点多余的解释。 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自己从来就是来看热闹的,既然被选中了,那青白就看个彻底,看一看这两个道士到底想干嘛! 看着人群最外围有些惊讶的易书生,青白也只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机缘到此,选中之人皆为与神火天君有缘之人,与我前往,获取神遇。” 在老道士的带领下,青白一行人开始往其他地方走去,而小道士则留下来安抚其他人的情绪。 一些人对这个机缘已经期盼很久了,可惜这次依旧没有选上自己,这让那些人不免有些失落。 而小道士则在那里安慰,告诉众人来日还有机会,安抚众人的情绪,同时也为那位神火天君立下一个济世救人的光辉形象。 在道士的带领下,青白一行人直接离开了城池,来到了一个位于城外的庄园之中。 老道士穿的破破烂烂的,但这庄子却格外的大,庄子一直往里走,众人终于在一间阁楼前面停了下来。 早就跟上来的小道士很有眼色,一见众人停了下来,赶紧上去把两扇有三米高的大门推了开来。 “师父请。” 一路小跑着回到老道士面前,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老道士这才走了进去。 虽说是阁楼,但这阁楼却只有一层。 整体来看,这个阁楼有普通阁楼三层那么高,从外表看,恐怕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三层的阁楼。 但当走到阁楼里面就会发现,这阁楼只有一层,但这一曾却格外的高。 四周没有窗户,走进阁楼里面,只能借住从门外散发进来的光看到一点近处的场景。 再远一点的话,除了青白,其他人的眼睛里只有黑暗。 就在众人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老道士忽然将手中的拂尘甩了一下。 一瞬间,整个阁楼都彻底亮了起来。 阁楼的四周都摆有蜡烛,随着道士的拂尘一挥,所有的蜡烛便瞬间被点燃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一行人啧啧称奇,不由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住了目光。 而众人不同,青白的目光则看向了中央的水池。 没错,整个这么大的一座阁楼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中央的水池之外,这里并没有摆放其他的东西。 而青白则在进来的一瞬间,便被水池吸引住了目光。 在蜡烛为亮起来之前,青白的目光就已经落在水池上了。 ……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神火降世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青白注视着水池,虽然没有看见其他东西,但青白却从那里面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 “你倒是有些眼光。” 小道士脸上有些自傲,嘴上赞赏着青白,眼神中却满是傲慢的神色。 于其他人被刚才的那一幕吸引住相比,青白的表现显得十分淡定,如今更是一下子找到了这个阁楼的关键所在,不论是小道士还是老道士,两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还是有些惊讶的。 只不过习惯成自然,他们习惯性的装出了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实则内心里大受震动。 这还是迄今为止,第一次有人直接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虽然并没有洞察出真相,但能够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一瞬间发现问题所在,这已经很了不得了。 “道长,什么时候沐浴圣泉啊?” 就在青白这边说着的时候,其他众人也回过了神来,看着一大一小两个道士,有些人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公子也是有缘人,既然能够发现圣泉的神奇之处,不妨等会儿再去查看一番如何?” 老道士并没有打算给青白解释其中的奥秘,反而故作神秘了起来。 没有再给青白问问题的机会,老道士退到了一边,将众人交给了小道士。 当青白还想问什么的时候,那老道士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 “各位,每人五千个铜板,相信大家应该准备好了吧?” 小道士从外面拿回来一个功德箱,直接便拿到了众人眼前收起了银两 而这些人似乎早有预料,在小道士拿着箱子走到面前的时候,立刻就将一个钱袋扔了进去。 “道长,我这还缺一些铜板,你看能不能宽限几日?我凑齐之后再给你送过来。” 五千个铜板,对普通人来说也不是小数,不是所有人都能将这五千个个铜板轻易凑齐了。 虽然当时台下的人都知道被选中之后是要交钱的,但真正能将五千个铜板拿到身上的人却不多。 这次的情况还比较好,只有一人身上没有带够银两,其他人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可如何是好?心诚,意诚,你这只有心诚可是不够的。” 小道士的脸上有些为难,虽然没有明着直接赶人,但也不想让这人在这里赊账。 “你这人怎么回事?自己没带够,来的时候就不能提前说吗?当时在那换一个人不就行了,偏偏要到这了再把这话说出来,你这不是诚心跟大家过不去吗?” 有人露出了不满,沐浴圣泉需要缴纳多少的功德钱,这件事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可这人没凑够钱去不明说,如今被带到这儿了才将这些话说出来,不免有些马后炮的味道。 况且按照之前的规定,每次十人,不多不少,这十人随缘而定,但如果有人缴纳不齐功德钱的话也可以退出,到时候重选人就行了。 沐浴圣泉需要十人,如果这人因为凑不够钱而离开的话,那么他们就需要等其他人了。 到时还要重新回到城里选一人,这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众人是很不友好的。 “对了,你呢?你好像不了解这些,你不会也没带功德钱吧?” 没有理会一脸愁容的那人,小道士此时的目光看向了青白。 之前因为青白一直在找老道士问话,所以小道士一时没有顾得上青白,现在出现了一个这样没带够钱的,小道士这才看向了不远处的青白。 在城里的时候,他们就发现青白好像是从外地来的。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了解,之前被选中的时候就差点闹出了笑话。 现在想起来,小道士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忘记提醒青白要准备功德钱了。 不过如果这家伙没拿的话倒也正好,刚好有一个人要重新去选,那就两个人一起算了。 “还要交钱吗?不是神火庇佑吗?” 再看向那水池的时候,青白总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但青白知道,那种感觉并不是来自于池水。 再加上这一大一小两个道士都在说什么神火庇佑,青白便很想搞明白那神火到底是为何物? 可这老道士的嘴巴确实很紧,青白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他问什么,老道士要么摇头,要么就是一句不可说,即便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老道士也是一句非然就给否定了。 听到青白的话,小道士虽然叹了口气,但也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这小子没带钱也很正常,就是可惜了这次的机会,下次可没那么好运气再被选中了。 “神火天君庇佑世人,我等自然也要供奉神火天君,师傅与我代替神火天君普济众生,又常年供奉天君,自然是需要巨大的开销的。” 小道士的话很明显,他们口中的那位神火天君庇佑着普通人,普通人自然也是需要供奉神火天君的。 他们二人竟然代替神火天君普济众生,自然也是代为收纳供奉的功德钱的。 再加上他们这些人直接受到恩赐,所以要供奉的钱财才会如此之多。 “这样啊。” 青白点了点头,对方的这套说辞也算说得过去。 当然,前提是那位神火天君真的存在的情况下。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小道士问道。 “五千个铜板是吧,给,够了吧。?” 既然那老道士不肯说出真相,那青白就一步步的走下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青白在怀中随便一摸索,随即便将五个银币放在了小道士怀中的功德箱上。 不仅是小道士和众人,就算是不远处的老道士都眼前一亮。 虽说五个银币和五千个铜板是一样的,但那些人的铜板大多是东拼西凑来的,能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下拿出五块银币,足以展现出此人身份的不凡。 “咳,够了够了。” 小道士咳嗽的一声,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 “那就剩你一个了,走吧!回城里重新选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最后还是停在了那个拿不出功德钱的男人身上,小道士没有因为男人脸上的愁容而同情,冰冷的脸上有着些许的不耐。 男人无奈的离开了,其余众人也只好跟在了后面。 “等等,还不开始吗?” 既然是沐浴圣泉,水池就在这阁楼中,青白不明白为什么的众人现在却要往外走? “此人没有带够功德钱,凑不齐十人。圣泉是不会开启的。” 道童解释道。 这些人虽然都知道是怎样的规则,但青白第一次来,所以小道士还是可以青白解释了一下。 “你们这圣泉每天都开启吗?” 青白问道。 “你这人在想什么呢?圣泉乃天君恩赐,每天都开启的话,岂不是作贱了天君的神恩。” 不用小道士解释,其他人就已经为青白解答了疑惑。 “七天一次,一次只有十人,可不是人人都能被选中的,要有缘之人才能得到恩赐。” 另一人补充道,回头看了一眼水池,脸上满是神往之意。 这话听得青白想抽打着两人,他还以为是几个月一次呢,毕竟被说的那么玄乎,连神火、神君什么的都出来了,怎么也得几个月?甚至半年一次吧? 可现在却是七天一次,虽然没有廉价到一天一次,但这七天一次也不算多,珍贵的事了吧? 不过从青白感受到的那股灵力气息来看,青白觉得这东西应该还是有点作用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这些人那么向往。 或许就是因为效果不错,这才把这些人弄得神魂颠倒的,七天一次的东西都被看成了珍贵。 但实际上的珍贵与否并不是这么来算的,的确是七天一次,而且一次选十个人。但要是加上个五千个铜板的功德钱的话,普通人可以就基本上没机会了。 这里面的几人也有人是凑的功德钱,所以这次的机会才让他们感觉十分珍贵。 “别再回去重新选人了,他的钱我出了。” 青白可不想继续在这里磨蹭,随后又取出了五个银币递到了小道士的面前。 众人一阵震惊,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有魄力。 整整五块银币,他说出就出了。 “谢谢,谢谢。公子,您放心,您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我这有两千来个铜板,您先拿着,剩下的,我后半辈子一定想方设法还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青白反悔,男子直接过来拉住了青白的胳膊,一脸感激涕零的对青白说道。 男人将自己的钱袋递给了青白,里面只有两块银币,剩下的还有很多的铜板。 和其他人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一些银币混合着铜板,只不过这个男子的少一些罢了。 “不用了,你留着吧!钱就不用还了,权当我请你的。” 虽然不知道此人为什么对这种事情特别积极,但也看得出来,此人也是个贫苦出身,这些铜板也不知道攒了多久,又问多少人借过。 反正青白在出这钱的时候也没想着让对方还,更何况他也没那个时间在这里等,这钱就当资助对方的算了。 “没想到这个公子也是慷慨之人,既然有这位公子慷慨解囊,那我们就开始吧。” 小道士在看向青白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本来以为就是个游侠,没想到对方的财力竟然如此浑厚。 小道士不得不感慨,自己这次的确是看走眼了。 “这位公子,我是城里财源商铺的老板,我看公子气度不凡,我这儿有一份清心经,这就送给公子看看了,据说在沐浴圣泉的时候心中默念此经文,效果会比正常在里面沐浴好很多的。” 在小道士去准备的时候,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走了上来,将几张纸页递给的青白。 “你这是?” 青白结果那几张纸,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有些疑惑的看着身旁的这个男子问道。 “只是想和公子结交一番,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对方这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本性,青白立马就明白,对方是看自己出手阔绰,所以想要上来结交一番。 再加上对方自称什么商铺的老板,其目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四处云游的侠客而已,结交就不必了。” 拉起对方的手将那几张纸还给对方,青白又不想拉帮结派,自然也就没必要和这些人结交了。 再加上从青白看到的那些内容来看,里面写的东西就是一些普通的清心诀而已。 那东西基本上没用,能让你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但却抵挡不住排泄物的诱惑。 “各位,往后退一些,贫道要恭请神火了。” 老道士站在水池旁,一脸肃穆的看着水池,待众人退开一些距离后,老道士忽然念念有词的念叨起了什么。 “神火降世!” …… Ps:文中的铜板虽然也叫铜币,但厚度并不能用硬币的厚度来衡量,属于那种极其薄的铜片,五六个能有一个硬币的厚度。 玄幻世界,虽然灵力稀薄了,但基本的工艺还是存在的。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寒气爆发 看着老道士在那儿演戏,青白并没有选择揭穿。 老道士在这儿,小道士却不见了,稍微琢磨一下都能明白,小道士肯定是给老道士做内应去了。 没有小道士的帮忙,青白可不认为,对方能够真的能够独自完成他那鬼把戏。 神火降世,怕不是需要一个人在暗处点火吧。。 “神火现。” 拂尘向空中一挥,紧接着,一股大火忽然升腾而起。 这一幕,看的青白都有些被哄住了。 青白甚至都没看明白那火焰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只见老道士将手中的拂尘向空中一挥,那火焰居然就真的出现了。 熊熊大火在水池上燃烧了起来,水池中的水仿佛变成了汽油,竟让火焰有种欲烧欲烈的感觉。 “聚。” 老道士又是一声高呼,紧接着再次挥舞拂尘,一瞬间,那本来熊熊燃烧的烈火忽然没了劲力,竟然眼看着就有种快要熄灭的样子。 实际上的情况也差不多,火焰越来越小,最后的最后,更是凝聚成了一株赤色的小火苗。 更让众人啧啧称奇的是,小火苗并没有停在水池上方,而是直接坠入水池的池水中。 而坠入水池的火苗并没有熄灭,竟然神奇的与池水形成了共存,火苗没有熄灭,池水与没有蒸发。 火苗飘荡在池水的中央,始终在那里荡漾着,但却并没有熄灭的迹象。 “几位,快快入池,神火已经暂时被我压制住了,你们快快入池。“ 老道士催促道。 看着老道士一脸着急的模样,除了青白之外的其他人似乎对这事也有所了解,几乎好不犹豫的就跳入了池水之中。 “恩公,快下来。“ 知道青白是第一次来,那个之前掏不出钱的男子在跳入水池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呼喊青白。 见众人都跳了,青白也没有疑问,直接跟着就跳了下去。 虽说来的都是男人,但在沐浴圣泉的时候,却并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去衣物,都是直接连着衣服跳进了水里。 这世俗并没有对普通女子有那种近乎变态的约束,但毕竟来这里是要沐浴的,谁也没办法保证,选的十个人全部都是女子。 让几个女子和几个男子共同在一个水池中同时沐浴,哪怕不会发生什么,但依旧会引来一阵的流言蜚语。 跳进水池不久。青白便察觉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没错,正是那水池中央的火苗。 哪有什么压制住了神火,在青白看来,这一株小火苗恐怕才是这东西的原本形态。 只不过之前被那道士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将这火苗的效果给放大了,如此才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熊熊烈火。 “神火与圣泉相融,沐浴其中,能够洗去你们体内的杂质与污秽,让你们宛如新生,百病尽除,无尘无垢,但你们也一定要量力而行,若身体无法忍受,一定要尽快从中脱离。“ 这也是青白为什么没有直接对神火出手的原因,这些人怎么说也是付了钱的,自己直接出手的话,这些人的钱可就真的算是打水漂了。 况且青白感受了一下,这池水的确有一定的作用,沐浴在其中,实际上就是被那神火烧灼着,虽然不会被烧伤,但时间久了身体也会有一些不适,但如果只是短时间的浸泡的话,对普通人的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就如同那位被三昧真火烧出火眼金睛的猴王一样,别的神仙或许烧不出火眼金睛,甚至都不敢被烧那么久,但如果能够借助三昧真火修炼的话,也未尝不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虽然自己不会直接收了这股神火,但青白也不会就这么在里面干坐着。 有这个功夫,他倒是可以趁机感受一下这火焰的作用。 这火焰对青白有一股吸引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青白觉得,这东西应该对自己有用。 在感受到火焰的气息之后,青白总是能够从火焰身上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虽算不上如沐春风,但却胜过半抹朝霞。 不稍片刻,有人已经满脸通红,明显是坚持不住了。 “切莫虚不受补,承受不住了就赶紧上来,小心伤身。” 看着有人已经满脸通红了,却一直在那里强忍着,老道士站在水池旁边开口说道。 不过那人并没有真的听了老道士的告诫,依旧在那里坚持了很长时间,直到满脸通红的不能再红了,眼睛里也开始有血丝出现了,这才扑腾着水爬了出去,趴在外面大口的喘息着。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不一会儿又有人从水池中出去了,依旧是满脸通红,大口喘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的气力。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除了青白之外,所有人都离开了水池。 那一株小火苗的确对他们有好处,等他们在水池边趴着休息好之后,恢复过来的众人一个个神采奕奕,精气神好了不少。 甚至有人明言,他那十多年前落下来的老毛病好像都痊愈了。 更有甚者,甚至说他可以重振雄风了。 “那人怎么还没出来?他泡这么久,没什么问题吗?怎么感觉他连脸都没红过?” 青白的情况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大部分在里面泡一会儿后就满脸涨红,可青白到现在为止,连脸色都和平常没有什么变化。 “他跟咱们不一样,你看他放在那边的东西,此人估计是个武林高手,所以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有人给出了自己的判断,看着青白放在水池旁边的银溪剑,众人不难猜测出,青白应该是武林中人。 “道长,我们还能再进去吗?” 相对于对青白的关注,这些人更想弄明白自己的情况。 青白既然能够在里面泡这么久,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进去再泡一会儿? 之前他们是坚持不住了才出来的,如果可以再进去的话,或许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可老道士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在进去的想法。 “机会只有一次,既然恩赐已经得到了,你们就先行离去吧。” 众人被赶走了,此地只剩下了三个人,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以及还坐在水池中的青白。 青白本来只是想感受一下这火焰的情况,但如今却被火焰深深地吸引住了。 再将火焰散发出来的气息接引到自己的身体之后,青白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火焰吸引了。 他所修炼的灵力并没有火属性的,所以青白之前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一株火苗吸引。 但在身体与火苗散发的气息相碰撞之后,青白便明白了,并不是因为身体的问题。而是因为灵力的相克。 自己体内的水灵力已经转变为了冰玄力,那是修炼了玄冰九尺后,吸收了九天玄冰后让灵力产生的异变。 而他的这种冰灵力,竟然会被这火苗所克制。 虽然在修炼冰灵力之后,冰灵力带给了青白很强的攻击力,但他也饱受着这种冰灵力的折磨。 平常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但是在每年农历八月十五的时候,在夜晚月圆之际,青白的身体却会遍布寒意。 按照当时在部落的时候,母亲让他修炼后给出的说法,八月十五之后,九天玄冰会进入蕴养的状态,就如同动物冬眠一样。 在那段时间里,青白的冰灵力也会如同九天玄冰一样,进入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虽然表现出来的力量会有所减弱,但其增长速度却是十分惊人的。 在八月十五之后,直到春暖花开为止,青白实力的增长速度会有所提升,只不过灵力中的那股锐利却会减弱很多。 而在春暖花开之后到八月十五中间的这段时间,冰灵力才会慢慢复苏,修炼速度会有所减弱,但他灵力的攻击性却会逐步提高。 而在八月十五这一日,灵力的攻击性将达到巅峰。 这是一种莫名的影响,在他吸纳的九天玄冰之后,他的灵力也有了和九天玄冰相同的性质。 但在了解到九天玄冰的情况之后,青白还是蔚九天玄冰感到挺惋惜的。 就如同鸣蝉一般,蛰伏多年只为那一个夏天,而这九天玄冰,从沉睡到复苏需要花费整整一年的时间,但却只有一天的时间展露他的最强锋芒。 可即便如此,和普通的灵力相比,即便是冰灵力的攻击性在最弱的时候,也要比普通灵力的攻击性强很多的。 只不过在八月十五那天,如今的青白却还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而忽然爆发的力量,对青白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只有等到什么时候真的掌控了九天玄冰的力量。八月十五才会成为他实力的巅峰。 而仔细算算时间,青白发现今天居然正好就是八月十五。 一想到前几年八月十五之后遭的罪,青白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再将这个神火的气息吸引入体内之后,青白竟然发现,那本来随时准备爆发的冰灵力竟然安分了下来。 发现了这个神奇的变化,青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神火,所以才在水池中坐了这么长时间,实际上一直在利用神火压制体内的冰灵力。 冰灵力是他自己的,在修炼界中,一般人怎么会去打压自己的灵力,一个个都恨不得灵力快速的成长,哪里会对灵力进行阻碍。 但此时的青白却乐此不疲,只要安稳度过了这一天,冰灵力就会进入休眠状态,而他自己也就不用承受寒气爆发之苦了。 “师傅,怎么办?他不会真的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想法吧?” 水池外,看着还坐在水池中的青白,小道士心神不安的询问起了身旁的老道士。 青白之前就一直想弄明白究竟,现在又一直坐在水池子里不肯出来,这让小道士如何不担心? 那神火到底是什么他可清楚,万一青白真的对神火有想法的话,那他们就不得不防备了。 “唉,或许神火本来就是他的吧!” 老道士叹了口气,抬头看这个阁楼的顶部,遥想起了曾经的往事。 …… 章节目录 第321章 神秘龟壳 “师父,你在说什么啊?” 小道士不解,不知道老道士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似乎回忆起了往事,面对小道士的追问,老道士落寞的摇了摇头,依旧深陷回忆,并没有给出小道士想要听到的答案。 在想通一些事情之后,老道士似乎放下了很多东西,带着小道士离开了阁楼,将这阁楼彻底的留给了青白。 青白此时处在一种算不上修炼的修炼中,他并没有真的在修炼,灵力并没有因为他的修炼而提升,反而有种随时都要停滞的感觉。 今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身体内的寒气将在月圆的那一刻爆发,如今已经蠢蠢欲动了。 将神火的气息引入体内,青白开始用神火的气息压制体内的寒气。 只要能够度过今晚,度过今晚的寒气爆发,他接下来一年的修炼都不会受到寒气的影响。 寒气爆发是很痛苦的,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如果他扛不下来的话,随时有可能会被直接冻死的。 经过这些年的适应,虽然在寒气爆发的时候他不至于被冻死,但也容易伤了身体。 在寒气爆发之后,随着九天玄冰的休眠,他的冰灵力会逐渐的增强,但他伤了的身体,却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修复。 青白毕竟是练剑的,就算不专门的炼体,经过在部落的时候多年的历练,他的肉身应该也是足够坚韧的。 只不过因为寒气爆发的缘故,他的身体总是会被折腾的惨不忍睹。 寒气太过猛烈,虽说让身体受伤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身体的抗性,但猛烈的寒气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在一瞬间摧毁,根本就没有修复的可能,又哪来的增强而言? 就如同锻炼手臂的力量一样,有些人喜欢用超负荷运动来增强体质,短暂的超负荷并不会给身体带来多大的损伤,但是在恢复过来之后,身体的机能却会有很大的提升。 青白平时的战斗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当初在部落时,与妖兽战斗书生是难免的事。 但在恢复过来之后,无论是气力还是剑术,他都会有不小的提升。 可在寒气爆发下,却如同直接砍掉了一条手臂,哪怕能重新长出来,也是新生的,在力量上会大不如前。 寒气爆发他是真的扛不下来,虽然不至于伤了根本,但真正起到磨练作用的地方却很少,大部分地方都是直接被损坏了,都是到时候休养之后重新长出来的。 毕竟是寒气爆发,将身体的一些地方冻死之后,那些地方只能重新长出来,但却根本恢复不过来了。 最起码按如今的情况看,青白还扛不住。 但是这次有了这神火,他完全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 在寒气爆发前就将对方压下去,等到了明天就直接让他进入休眠期,绝对不给他爆发的机会。 今晚的冰灵力是躁动的,哪怕旁边有木灵力在对峙,但冰灵力的河流却在不停的翻滚。 翻滚的河流里涌起一道海浪,虽然不汹涌,但却带着磅礴的气势。 以青白中期巅峰的境界,灵力河流最多覆盖气海一半的体积,但此时冰灵力上涌现的这股海浪,却仿佛要将气海洞穿。 木灵力的阻拦在此时显得极为脆弱,青白体内的两种灵力本来应该是相互持平的,但因为冰灵力比较特殊的缘故,冰灵力在很久之前就占据了上风。 再加上冰灵力那极强的攻击性,本来在数量上就不占优势的木灵力,此时更是难以堆积形成有效的阻挡。 况且以今晚这情况,面对木灵力的阻挡,冰灵力几乎是摧枯拉朽间就闯过去了。 冰灵力最后还是拍在了气海的屏障上,但毕竟是承载灵力的地方,气海还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被冰灵力洞穿的。 虽然没有将气海洞穿,但翻涌的海浪却更加汹涌,在一瞬间,海浪腾空而起,竟然准备直接从气海的入口冲出气海。 一如以往那样,一旦灵力冲出气海,青白的身体就要遭殃了。 在这种时刻,他对冰灵力的控制是很微弱的。 虽然在和别人战斗的时候他依旧能控制冰灵力,但只要他敢控制着冰灵力经过经脉,冰灵力就会让经脉产生难以复合的伤害。 这种事情,简直就如同引狼入室一般。 然而在冰灵力冲出气海的那一刻,一股火红的灵力忽然席卷而来,本来升腾起的冰灵力忽然被直接拍落,被硬生生的拍回了气海之中。 如今已经是半夜了。 月圆之时,才是冰灵力最为活跃的时候,青白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冰灵力冲出来之后就会撕虐他的身体,而青白要做的就是阻止对方。 灵力之所以被称之为灵力,不仅仅是因为它能让人变得强大,更是因为它本身是有灵的。 只不过那股灵很难显现出来,但在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独特的体现方式。 被忽然出现的灵力拍落,这让冰灵力的河流猛然荡漾了起来。 它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继续蓄力,准备再次冲出其海。 如果你感觉时间是一种煎熬,那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青白一直在与冰灵力抗争,青白感觉过去了好久。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体内的冰灵力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在看到灵力河流出奇的安静下来之后,青白知道,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再利用神火与冰灵力僵持了一晚上之后,这次的寒气爆发总算被他扛过去了。 可以说,这是他自从修炼玄冰九尺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的度过了寒气爆发。 虽说体内的经脉有些胀痛,但和以往那种几乎废了的感觉相比,这次不知道要好多少了。 为了对抗兵灵力,他将神火的气息不断的引入,那种带着神火气息的灵力在经过他经脉时,或多或少让他的经脉有些不适应,但这并没有什么大的创伤。 “吁……” 长出一口气,青白这才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没想到这神火居然有这种妙用,看来这神火他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了。 对他的用处太大了,有神火的帮助,他以后应对去寒气爆发起来应该会轻松不少。 想到神火的妙用,青白已经暗自下的决心,一定要将神火弄到手。 “没人了吗?” 看了一下周围,青白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整个阁楼内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这里面呆了整整一晚上。 他们是中午的时候从城里来到这的,当时刚开始的时候他就看到很多人已经坚持不住了,现在一晚上过去,那些人估计也早就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那两个道士还在不在,自己得想办法向他们把这神火买下来。 “嗯?什么东西?” 就在青白准备离开水池的时候,忽然感觉脚底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 那东西他刚才上学的时候挺坚硬的,但当他抬脚的时候,却又感觉对方格外柔软,这让青白不免有些好奇。 在水中打捞了一把,青白最终将一个黑色的石头从里面捞了上来。 石头的一面是弧形,一面又很平整,就如同一个椭圆,被从中间切开了一半。 “看着怎么有点像……,像个王八盖子?” 看着手中的小石头,在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几道花纹之后,青白总觉得这像一个乌龟壳,而且还是那种迷你的小乌龟的。 只不过不知道这东西放在这里多久了,如果真的是龟壳的话,那这龟壳的年份就有点久了。 中间本来空着的地方此时已经被一些泥沙彻底堵住了,而且泥沙格外坚硬,不知道要放多久才能行成这般模样。 “算了,不研究了,先收起来吧。” 搞不懂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青白总感觉这东西不太简单,最起码自己捏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普通的石头的话,经过自己这么一捏的话,恐怕早就碎开了。 “留着给黑粒当玩具吧!这东西应该挺适合黑粒的,咬都咬不坏。” 青白自顾自的说着,随手便将这小龟壳收进了青龙腕内。 而与此同时,重秋城外的一处山巅上,一名老人独自坐在山巅上下着围棋,没有对手,他便自己与自己下。 忽然间,正在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的老人忽然挑了挑眉,隔着晨起的雾气,遥望着重秋城的方向。 而在重秋城内,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带着一条雪白的土狗站在衙门的门口,看着捕快带人离去的模样,土狗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 可就在这时,本来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土狗忽然很人性化的打了个喷嚏,最为关键的是,它没有像普通土狗打喷嚏那样打个哆嗦,而是发出了一声“啊啾”。 没错,就是“啊啾”,极其标准的人声。 黑粒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到他终于发现人们注意着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白光一闪。 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里早已失去了那一人一狗的踪迹。 所幸早上的时候这里人不多,所以注意到这件事的人也没有多少。 哪怕后来这些人将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了,但却没有多少人会相信的,最多就当个故事听听而已。 衙门门口又不是菜市场,早上来这里的人自然是没有多少的。 回到庄子这边。 青白在这里并没有找到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但却找到了老道士留给他的字条。 老道士离开了,他将那火焰送给了青白。 从老到时留下的那封信中青白发现,似乎还真有一位神火天君的存在。 正是那位神火天君当年给了老道士这个神火,而从老道士年轻的时候拿到这个神火已经二十多年了。 这期间,老道士不仅用神火一次次的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同时也在真正的寻找着有缘人。 没错,他在城中寻找有缘人的举动是当年那位神火天君让他这么做的。 他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这也的确是难为他了。 虽说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接近他想象中的那无尘无垢的仙体,但他能够坚持那个当初的嘱托二十多年,也确实很不容易了。 尽管他在寻找有缘人的时候的确收了钱,但那也是他为他将来做的打算。 不过青白有些不解,老道士寻找了这么久的有缘人,为什么最后却将那神火给了他? 难不成他就是那有缘人不成? 还是说,这东西难道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不成? 可是时间又对不上,二十多年前,他那时候还没出生呢。 虽然这神火对他的确有用,但青白并不觉得自己就是那位有缘人。 不过既然东西已经留给他了,那青白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反正老道士已经离开了,像神火这种好东西总不能留在这里吃灰吧? 青白将池水中的神火带走了,虽然说是神火,在那上面燃烧的火焰其实只是灵力的散发而已。 当青白将那灵力困于对方本体中之后,那神火便化作了一颗水晶,被青白收进了青龙腕内。 “不许动。” 庄子里并没有其他人,青白收了神火就离开了。 可就在他刚打开门,两把大刀忽然向他逼进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混蛋县官 青白一闪躲了开来,对方并不是要他的命,只是想要将他擒住,所以青白也没有选择大打出手。 一连退开好几步,青白这才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你们干什么?” 与几人拉来距离,青白看着这几人质问道。 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青白差一点就一剑劈回去了。 要不是看着几人没有要他命的意思,在长刀接近自己的时候及时收住了力道,要不然,这些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天蓝色外衣,手持长剑,你就是青白的吧?” 一个穿着明显与其他情人不同的男子走了上来,看了看青白的着装之后询问的。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青白有些疑惑,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这个男子却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的确有些奇怪。 “我是重秋城衙门捕头石秀山,有人报案,你偷走了他们的钱财,跟我们回衙门吧。” 虽然的确接到了报案,但石秀山面对这个匪徒的时候,却并没有采用暴力执法。 虽说的确有很多官兵都会无条件执行上面的命令,但石秀山却更愿意让对方配合。 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配合的话,他们在会使用暴力的形式,直接将对方捉拿归案也不迟 “我偷钱?你们搞错了吧?我没事偷别人的钱干嘛?” 青白无语,自己不就是进去泡了个澡吗?怎么出来就成了小偷了? “不会错的,就是你了。你的穿着打扮和手中的武器与失主描述的完全一致,地方也没错,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话,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吧,到时候当面对质。” 虽说对方穿的冠冕堂皇,但谁规定小偷就一定要穿的破破烂烂了? 况且当时那位失主也说过,此人是跟着神火道长离开了,所以他们才专门在这里拦截。 恰好他们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对方,再加上描述上的完全一致,石秀山可以肯定,那位失主所描述的正是此人。 “是那个,说我偷东西的人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是吧?” 青白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试探的询问她。 “正是。”石秀山回答的。 “我身上的穿着,还有我拿的武器也是他告诉你的对吧?” 青白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 “自然,如果不是那位失主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石秀山点了点头,肯定了青白的想法。 “那就走吧,我跟你们回去。” 出乎石秀山的意料,青白在问了这些问题之后并没有反抗,竟然真的心甘情愿的配合起了他们。 这可是很少有的事情了。 他的这个方法虽然有用,但更多的时候是用在那些被冤枉的人身上。 一般情况下,那些真正的犯人大多都会极力反抗的,那种时候,往往会让他那减少伤亡的念头灰飞烟灭。 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 见到青白如此配合,石秀山并没有让其他捕快把刀架在青白脖子上,虽然现在也是押送犯人,但却更像是普通朋友在一块散步。 走在路上,青白询问了一下石秀山那位失主的情况,在确定是某个人之后,青白笑的笑,并没有多说一个字。 “捕头。” 刚到衙门门口,两个普通的侍卫就恭敬地对石秀山喊了一声。 点头致意后,石秀山便带着青白走了进去。 “大人,石秀山复命,罪人青白我已带到。” 让青白站在大堂的中央,石秀山则走上前去,对着那位坐在案几后面的躬身说道。 “石捕头回来了啊,听说你去神火道长的府上抓人去了?” 那县官本来坐在那里翻看着什么,听到石秀山的声音,县官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石秀山一眼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大人,是的,根据那位失主所说的,属下在神火道长的府上抓到的此人。” 石秀山点头回答道。 “糊涂,谁让你去神火道长府上抓人的?得罪了道长,你担待得起吗?” 谁知这县官脸色一变,忽然一脸愤怒的看着石秀山吼道。 “回大人,当时您还未到场,我和师爷便商量着先将人抓回来,属下并没有冒犯道长的意思。” 这县官怎么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面对对方的发火,石秀山赶紧将事情解释的出来。 “栽赃陷害,绝对的栽赃陷害。姓石的,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当时只是说这人总得抓而已,明明是你自己带人去抓的,怎么现在就赖到我头上了?” 石秀山的话音刚落,一个站在县官旁边的男子就赶紧开口说道。 男子留着八字胡,干瘪的脸上几乎能看到骨头的痕迹。 面对石秀山的解释,那人似乎也急了,一脸气急败坏的对着石秀山吼的几句后,然后又赶忙给身旁的县官解释了起来。 “我不管是你们谁出的主意,我就想知道,道长他如何说这件事?” 县官并没有在两个人的恩怨上纠结,目光紧紧地盯着石秀山,想从石秀山的口中听到一个答案。 “我们并没有见到道长,我们去的时候此人刚从到账的府上出来,我们是在府外将他捉拿归案的,:道长应该并不知晓。” 石秀山说道。 “府外抓的?那就好,不过道长法力通天,你做的事情道长难免不会知道,如果道长怪罪过来的话,你就想办法给我收拾这烂摊子吧。” 知道是在府外抓的青白之后,那县官明显松了口气,但依旧还是瞪着石秀山说了一句。 青白毕竟是道士选中的有缘人之一,难免对方不会多加关注。 “那道士已经离开这儿了,你们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不是要审问我吗?赶紧的,你们说的那个失主呢?” 本来以为对方会直接审问自己,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那道士的身上做起了文章。 不想再看他们说下去了,青白便将道士已经离开的事实告诉了他们。 “什么?你说道长已经走了?此话可当真?” 那县官此时表现的极为激动,听到青白的话,直接一拍桌案的站起来对青白质问道。 “走了就走了,我骗你们干嘛?你们赶紧把那个失主找过来,和他对质完我还有事呢。” 青白无语,这种事情骗他们用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处,况且那两个道士已经真的走了,他说的自然也就是事实了。 “道长他恩泽一方,怎么会说走就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道长做了什么?要不然道长怎么会忽然离去?” 青白本来以为这些人是害怕那两个道士,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出那两个道士已经离开之后,这些人竟然还无法接受道士离开的事实。 “你疯了吧?他离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抓我才不是说我偷了别人的钱吗?证人呢?能不能找人和我对质一下?没完了是吧?” 青白有点受不了这几个人了,本来抓子理由就是自己偷钱,现在自己到了,他们却不去找人和他对峙,反而在这里说起来那道士的事情。 关键是到时已经离开了,这些人现在居然还要怪到自己头上?这不是疯了是怎么的? “你大胆,竟然敢藐视公堂,来人,将他给我拿下,严刑逼供,不说出道长去哪了就不给我继续打。” 县官一拍桌子,直接就对台下的衙役下了令。 “对,还有他偷盗他人财物一事,两罪并罚,罪加一等。” 见县官动怒,旁边的师爷也跟着起哄。 “等等,住手。” 眼看其他人就要动手,石秀山赶紧开口阻止了他们。 “姓石的,你要干嘛?你想违抗大人的命令吗?” 师爷大声逼问道。 “大人,证人还没有到,还无法证实此人便是那偷盗钱财之人,现在用邢的话恐怕还为时尚早,还望大人三思。” 没有理会那一脸奸诈相的师爷,石秀山赶紧给县官解释道。 “听你的听我的?此人刚才骂我的时候你是没有听到吗?就算东西不是他偷的,就他骂我那两句,都够他死十次了。” 可惜县官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面对石秀山的请求,县官更是反过来一脸怒色的喝斥的对方一声 “这……” 石秀山面色一滞,青白或许的确有罪,但却不是这么惩罚的。 况且证人都没有来,谁能证明青白真的有罪,县官这样做,的确有失公允。 然而面对滥用私权的县官,石秀山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在这里看着。 看向青白的时候,石秀山的眼中满是歉意,要不是自己把对方抓回来,对方伙计不会面临如今的处境。 但事已至此,就算他有心解救对方于此危难之际,但他一个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虽然他是这里的捕头,但在这个时候,其他人肯定是听县官的命令的。 他现在如果帮忙的话,很可能会落下把柄,甚至被这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县官直接定下罪名。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在青白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在那时候可以提供一些帮助罢了。 眼见老大被县官喝斥,其他人也不敢继续杵在那里,离青白最近的那两个手持木杖的立马就冲了上去。 抬起木杖就往青白身上打去,两人显然是准备直接将青白拿下。 看着砸向自己的两根木杖,青白仅仅瞥了一眼,下一刻,那两人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青白石怎么出手的,等他们意识到青白不好对付的时候,那两个刚才动手的人早已经受了重伤。 一人在撞到墙壁之后趴在地上哀嚎,另一人则直接昏死了过去。 “大胆你妹夫,我说什么了你就让人动手?” 青白怒了,自己就说了句对方是不是疯了,对方竟然就直接让人动手,还要严刑逼供,青白就没见过这么混账的官员。 咻的一声,一根木杖从县官的耳边划过,然后直接插入了墙壁之内。 青白虽然心中有怒火,但是也并没有下杀手。 这根木杖,就是他给这混账县官的回礼。 “不是要审我吗?去我把证人找来。” 青白自然知道告自己的人就是易书生,但现在他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所以他才想借着这些人的手将易书生找来。 可没想到这县官居然是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送走一尊大佛 “你,你,你……” 看着站在大堂上不可一世,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青白,孙韵的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怒气。 但看了一眼身后那插在墙壁中的那根木杖,孙韵最终没敢将口中的某些话说出来。 他也害怕啊。 就青白这么一下,他感觉自己这整个衙门的人加起来都不是青白的对手。 他害怕自己随便骂一句,青白就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姐夫,你没事吧?” 这师爷有些后知后觉,此时才一脸关切地询问起了孙韵的情况。 可他这一开口,却直接暴露了两人的关系。 难怪孙韵之前对石秀山多番刁难,却对这位师爷一点火气都没有,原来还是个关系户。 正常来说,知道师爷也参与了去道士府上撞人这件事,就算他不是主谋,按理来说也应该是会有些训斥的。 但当时孙韵却一点没有训斥,反而是对史秀山撒了很大的火气,现在一听两人的关系,青白也就明了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把他拿下啊!砍死了算我的。” 看了一下孙韵的情况,发现孙韵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师爷也忽然发飙了,指着下面的青白就厉声喊道。 他这一喊,可把孙韵给吓到了。 你他妈是我祖宗啊! 孙韵现在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这个妹夫,他们这总共十来个人,人家不动弹,两个人就没了,你现在让这十几个人上去又有什么用? 还打死算他的,孙韵现在就想一巴掌把自己的这个妹夫拍死。 “你们都给我住手,退下,退下。” 拦下了众人之后,孙韵赶紧让众人推到了一旁。 在他看来,青白要是真的动手的话,他这些人根本就没什么用。 就算众人把他守着估计也没什么用,对方刚才那一根木杖直接插进了墙里,要是对准他的头的话,他这脑袋刚才估计早就成稀巴烂了。 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他感觉这是徒劳。 对方再来一下的话,自己恐怕就直接没了。 “这位大侠,您稍安勿躁。我这就让人去找证人。” 孙韵赶紧安抚青白的情绪,他真的害怕青白的再给他来一下。 “滚下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青白走到了孙韵的跟前,踢了孙韵一脚,让孙韵直接把他的位置让了出来,而青白则直接大刀阔斧的坐在了孙韵的位置上。 孙韵敢怒不敢言,甚至只能赔笑,看着青白走上来,他还以为对方又要干什么,没想到只是让他把位子让开而已,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去把证人给我找来,我赶时间。” 青白此刻仿佛化身成的县官,直接对着下面的衙役下达了命令。 那衙役也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眼孙韵,却发现孙韵在不断的给自己使眼色,领会了对方的意思,那人赶忙马不停蹄的就往外面跑了出去。 “你不会是让他去找其他人帮忙了吧?” 孙韵的那些小动作哪能逃脱掉青白的观察,在那衙役离开后,青白一脸若无其事地询问道。 “不不不,绝对不会。” 孙韵原来确实有那种想法,但是想了一下之后,他就立刻否决了。 自己的性命现在在青白手中握着,就算他找到能够拿下青白的人,但是对方却不一定能够将自己从青白手上救下来。 万一到时候青白那个玉石俱焚,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先把这一时忍过去,等到青白离开后,再想其他的办法报复也不迟。 “量你也不敢,不过就算你找了其实也是白找。” 青白不屑的笑了笑,他还真不认为对方真能找到什么能够收拾他的人。 对方会找的,估计也就是一些有更大权利的将军而已,但青白根本不惧那些人。 对付那些人,他有他自己的办法。 “你们这官官相护的有点严重啊!嗯。你们两个。” 青白一脸好奇的看着孙韵和他那位妹夫。看看这两人要怎么解释? 那个师爷本来还有些嚣张的气焰。但在孙韵呵斥了几声之后。对方立马变没了之前的。姿态。 “您误会了。我们两个虽然有那么一层关系,但我们向来秉公执法。绝对没有那种官官相相互的行为。” 孙韵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人士对他们这些官员很反感,尤其是那些贪赃枉法,官官相护的人。 只怪自己的这位妹夫智商有点欠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他们的关系叫了出来,让他此刻很是难做。 “那就好,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两个官官相护的话,哼哼。” 青白现在在这里主要是等人,他并不会在这里真的化身正义使者什么的,不过还是要给这两个家伙长个记性的。 看着惊堂木直接被眼前这个少年捏成碎屑,在场的众人着实被惊住了。 “大人,人没找到,他们不在客栈。” 出去找人的衙役回来了,只可惜并没有找到易书生的踪迹。 他们去了易书生所在的那个客栈,那是易书生留下来的地址,只不过他们去的时候,易书生并没有在那里。 “大侠,你看他们人也没在,我觉得他们竟然是诬陷您的,要不您就先回吧。” 孙韵现在就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既然那失主也不在,那就顺势将对方送走算了。 其实他还真害怕把易书生找来的,万一易书生一口咬定青白就是偷他东西的人,那到时候他到底是抓还是不抓啊? 不抓的话,肯定会招来一些人的不满,那他这县官估计也就当到头了。 要是再被上面听到的话,他肯定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但要是抓的话,自己这些人估计也不是对手。 所幸现在易书生没在那,那他就可以直接将青白放走算了。 “没在的话就带我去那个客栈吧,我在那个客栈等他。” 青白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只有他在客栈守着,总能守到易书生回去的。 客栈外,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客栈,青白严重觉得是这衙役把自己带错地方了。 这种规模的客栈放在城里还好,最多就算是那种最烂的客栈,但要是放在荒郊野外的话,恐怕就会被当成废弃了的危楼了。 青白真不明白,易书生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 索性在马厩里的确找到了自己的那两匹马,青白这才确定,这的确就是易书生所在的客栈。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易书生为什么要选择住在这里了。 衙门的人回去了,有衙门的人打招呼,青白毫无阻挡地取得易书生的房间。 而在店家关上门的那一刻,青白两个跳跃就从房间里跳了出去。 客栈的房顶上,易书生本来躺在瓦片上,感觉到有人来了,易书生这在翻身坐了起来。 “文曲星保佑,你总算是来了。” 看到是青白来了,易书生立马摆出一脸激动的样子。 “你待在房顶干嘛?还有,你没事报什么案啊?还找人抓我,你疯了吧你?” 青白先是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然后脸色忽然一变,抓住易书生的衣领,一把把易书生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盯着易书生的双眼质问道。 “是不是疯了?你没事抓我干嘛?” 青白有些无语的看着易书生质问道。 “你慢点,快掉下去了。” 被黑粒直接带到屋顶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又被青白这么一拽,易书生真害怕自己直接从房顶掉下去。 他只是个普通的书生而已,哪能习惯青白黑粒这种整天飞檐走壁的方式。 “你还好意思说,你凑热闹就是凑热闹,居然还一走了之了,你让我们两个怎么办?” 易书生有些幽怨的看着青白,仿佛青白做的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什么你们俩怎么办?你们继续该干嘛干嘛不就行了?就是在这等我一下怎么了?你用的是找人去抓我吗?” 青白一脸疑惑,不明白易书生说的什么? 自己也就去了一个晚上而已,又没有让他们等多长时间,对方干嘛要用这么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你让我们怎么等?睡大街上吗?” 黑粒迈步走了过来。看着青白反问道。 “你们住……” 青白本来想说“你们可以住客栈里等啊”,但是这话还没有开口,他就忽然想明白了。 似乎所以的银两都在自己身上,当时所有的是放在蔡仲冬给的那辆马车里的,最后被自己收进了青龙腕内。 这其中也包括了易书生的行李。 也就是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身上是一文钱都没有的。 “那你们这客栈……” 可两个人竟然没有钱,为什么又住在了客栈,青白略微带着一点好奇。 “我把马压在了这里,天黑了也没见你回来,我就想把马压在这里,等你回来的书的。结果谁知道一天过去了,你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不报案我去哪找你?” 等了青白好长时间,但青白却依旧没有回来,黑粒便出主意,说先找个客栈住下。 可是我一人一兽无奈的事,他们身上居然连一文钱都没有,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暂时将两匹马压了出去。 可这城市里的消费的确有点高,再加上他们是被迫把马抵押了出去,所以价格也被对方一压再压。 将两匹马压出去,他们也就换了间住的地方而已,根本没有多余的银两来购买食物。 除了两匹马之外他们身上又没有带其他值钱的东西,所以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本来是打算等青白回来之后让青白再把马赎回来的,可是他们等了一夜,青白却连影子都没有。 无奈之下,黑粒便又给易书生出了个主意,让易书生去报了官。 虽说当时出了点意外,但是最后目的还是达到了。 —— “吃吃吃,这顿算我的。” 青白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这一天半没回来,这两人居然就饿了这么长时间。 要说赚钱的话,其实易书生也可以的。找个摊子帮人写点信什么的,虽说吃不上大鱼大肉,但买几个馒头充充饥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青白会耽搁这么长时间,所以一直才在客栈里等了那么久。 一人一兽都没有搭理青白,看着两人都饿成了这般模样,青白只好换了个桌子,重新点了一桌子饭菜。 虽说让黑粒上桌的确有点怪异,不过青白多给了点钱,那老板倒也没说什么。 他从昨日中午到现在也是没有吃东西的,本来还想一起吃点,但看着两人那幽怨的眼神,他还是果断换了个桌子。 马匹被他赎回来了,客栈他也给两人换了一家。 虽然黑粒不是人,青白也经常拿他是妖兽这件事开涮,但实际上,青白对他和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如果青白敢区别对待的话,黑粒估计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区别对待的。 “封锁这里,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就是青白他们坐在里面吃东西的时候,客栈外忽然来了一群官兵,将整个客栈围了起来。 青白往那些官兵中看了一眼,再看到孙韵之后,青白立马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他的龟壳 “戚将军,就是他,就是那个穿蓝衣服的,打了我们衙门的人,还砸了我们的东西。” 孙韵带着一群人走进了客栈,指着青白就是一顿控诉。 “拿下。” 那位戚将军没有一句废话,在孙韵指正王谁是青白之后,直接就派人上去捉拿青白。 瞥了一眼那走上来的两人,青白没有去拿剑,而是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砰的一声。 在青白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的瞬间,好像有重物击打在了那两人身上,本来准备拿下青白的两人顿时被击飞了出去。 “出尔反尔的人可没什么好下场。” 看了一眼,站在那位将军身旁的孙韵,青白缓步走到了孙悦和那位戚将军的面前。 “你要干嘛?” 孙韵没有想到,自己都把戚将军叫来了,对方居然还如此嚣张? 看着对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孙韵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你是何人?” 至于那位戚将军,对方并没有后退,而是直视着青白问道。 “我吗?这个认识吗?” 青白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正是他的那块武王金令。 原本他以为着武王金令再到皇城之前没多大用处,但在封登城的时候得到证实,这块令牌的作用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的。 “武王。敢问阁下是哪座城池的武王?” 看到令牌上那武王二字,但戚晁却也看不出这到底是哪座城市的武王。 “洛城。” 青白说着,将令牌的另一面转到了对方的面前。 “见过武王大人。” 临近皇城,戚晁也不确定自己见到的武王是哪座城市的武王,万一有其他方向的路过这里的,认错人了岂不是尴尬? 见到是这位的确是洛城那边来的之后,戚晁赶紧躬身行了一礼。 “啊,哦,参见武王大人。” 相比于戚晁的微微躬身,孙韵的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 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但孙韵也知道自己这次得罪人了,所以在行礼的时候格外用心。 “起来吧!” 青白也没当回事,直接就把戚晁扶了起来。 “让你起来了吗?” 谁知道那孙韵有点自作多情,在青白把戚晁扶起来的时候,对方竟然也直起了身。 听到青白的呵斥,孙韵赶紧又弓身把腰弯了下去。 “来坐,他是怎么说的?” 把戚晁拉过来,和自己坐下,青白一边吃菜一边询问道。 “孙大人说有人,也就是大人你,说你偷了别人的东西,被抓了之后还在厅堂上打了他们的人,更是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这才请我过来对你进行抓捕。” 戚晁如实将孙韵的描述转达了一遍,听到孙韵那添油加醋的说法,青白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此时的脸色正难看至极。 “你这还真是一面之词啊!谁先动的手?你没点数吗?” 青白有些好笑的看着孙韵,在对方的描述里,自己在被抓去之后不服审判,所以他才让衙门的人动了手,甚至说自己打的那两人是准备把自己押进大牢听候发落的,而自己却直接将那两人打了个半死。 “大人,下官知错,下官不,不……” 孙韵赶紧认错,但是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什么?不知道我是武王是不是?那如果我不是武王的话,那刚才那些事是不是就是我做的了?” 青白面色一冷,直接反问了一口。 “下官……” 孙韵不知如何开口,因为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的话,青白所说的那些肯定是没跑了。 “看来你是没听懂我说的话,那你这耳朵是不是就有点多余了?” 青白问了一句,在听到青白这句话之后,孙韵立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一束黑光从他眼前划过,紧接着,孙韵便感觉左侧脸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手掌立马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啊!……” 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孙韵的脑海,一手捂住耳朵,另一手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一物。 那正是他那被割下来的那一只耳朵。 而青白手中的筷子则也少了一根。 之前的木杖没有要了对方的命,可既然自己的话对方听不进去,那同样是木头做的,就不知道这根筷子能不能让对方长长记性了。 “武王大人实力高强,令在下佩服。” 戚晁有些敬佩的看着青白说道。 这并不是在暗讽青白,而是真的被青白的实力惊到了。 一根筷子,如果只是将对方的耳朵洞穿的话,那还要到正常。 但青白却直接用筷子将对方的耳朵割了下来,这种手段,戚晁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过。 况且隔了这么远的距离,筷子能留下那么平整的伤口,这的确是很少见的。 而这些,也正是戚晁这些城池的将军对这些武王恭敬的原因。 如果是将城的武王,虽然同样是武王,但将城的武王在一座城池的将军面前绝对得不到如此的待遇。 不仅因为级别不同,如果是王城赛之后的武王,别说是他们这些将城的将领了,就算是去了其他王城,那些将领也绝对会这些人以礼相待。 不仅仅是因为王成赛之后的武王会有很好的前途,更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将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一些天赋比较好的,更是可以在二十五岁之前直接能达到武林中中的一流高手的水准。 这对很多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武王不仅代表着实力,更代表着天赋和前途,是真正的万中无一的存在。 面对对方的赞赏,青白只是笑了笑。 要是放在之前的话,他或许还真做不到这些,但自从那晚躺在马车上有些感悟之后,他那几乎没怎么动弹过的剑气终于有了很大的进步。 虽然他现在依旧不能让剑气离体,但如果能够有载体的话,还是能够让剑气发挥出一些作用的。 就如同刚才一样,他的体内已经有了一些剑气的存在,但他想直接利用剑气隔空伤人的话却还做不到。 可也有一个能用的方法,那就是将剑气暂存在其他东西上。 就像刚才的那根筷子,虽然外表看着是一根筷子,但在拥有的剑气之后,在青白控制着剑气发出的那一瞬间,那根筷子就是一把剑。 而这也是青白之前在衙门的时候没有拿剑的原因,都被带去审问了,衙门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拿着剑站在厅堂上的。 没错,青白的剑当时被没收了,但青白却不担心有人敢拿他的剑,或者将他的剑调包。 在将剑交出去的时候,青白往银溪剑存的一股剑气,不仅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借此控制着剑自己回来,甚至直接可以利用那股剑气重伤他人。 剑气离自己有多远,他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这就是剑气的厉害所在,只不过他现在的还算不上登堂入室,只能算是略有成果罢了。 当初青常山给他定下的目标是三寸剑气,而且还是那种可以离体的,可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剑气如今却只有这点程度。 想想还真是有点汗颜,等到以后见到老爹的时候,说不定对方又要借此笑话自己了。 “把他带走吧!这种人当官也是个祸害,还有他那个妹夫,仔细看看他们都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孙韵,既然对方不识相,那他就做的彻底一点。 一个小小的县官而已,整座城市里最少都有四个,衙门的存在本来就是让他们给老百姓办事的,以这孙韵的品性,让别人接管他的位置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 “看把你们两个给累的,那咱们就在这里休养几天吧!” 看这个黑粒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青白决定在这个城市里呆几天再走。 当然,青白也是想趁这个机会,研究一下他刚得到的神火。 “你这是从哪得到的?” 青白本来独自在房间中研究神火,但最后还是被黑粒发现了端倪。 没办法,青白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黑粒,同时也向黑粒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把你那块石头拿来让我看看。” 在听完青白所讲的事之后,黑粒反而对青白从池水中得到的那块石头产生了兴趣。 “嗯?你要干嘛?你不会真的要拿那玩意打牙祭吧?” 青白一脸疑惑,不知道黑粒要那石头干嘛。 “什么打牙祭,你说什么呢?我就想看看那个石头,感觉那个石头可能有古怪。” 把石头带回来是准备给黑粒当玩具这件事,青白自然是不可能告诉黑粒的,只不过忽然听到黑粒想要石头,青白才下意识的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没什么,你拿去看吧。” 青白赶紧摇头,将石头从青龙腕中一取出来就递给了黑粒 在观察了一会儿那块石头之后,黑粒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东西,你不感觉有点熟悉吗?” “有吗?我就感觉这像个王八壳子,其他的就没感觉了。” 这块奇怪的石头像个乌龟壳,青白除了能观察出这一点之外,根本观察不到其他东西。 “都猜到像乌龟壳的,你居然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就不想想你在哪里还见过别的乌龟吗?” 黑粒有些无语,没想到青白都猜到这里了,却还猜不出真相。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乌龟吗?” 青白有些奇怪,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什么乌龟了。 这附近虽然有些河流,但却很少有乌龟这种东西出来。 “我……” 黑粒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忘了那只九……” 黑粒没有说完,只说了一个九字,便停了下来。 “九?哦,我想起来了。” 青白先是疑惑了一声,然后瞬间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个九转王八?” 青白终于明白黑粒要说什么了,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的确知道一只乌龟,就是那只九玄龟,乾谷。 要不是黑粒提醒,自己还真没想到对方身上去。 “这王八壳虽然是小了点,但要是按时间算的话,估计也只有它退下来的壳能有这个坚硬程度了。” 青白若有所思的说道。 之前在月台城的时候对方就让她们看过一个龟壳,只不过那个龟壳比较新,青白一时没有将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 “你别说的那么明显,之前就咱们两个的时候你说说也就算了,这如果真是他退下来的壳的话,我估计他是会有感应的。” 九玄龟虽然不是超级神兽,但却极其通灵。 不同于普通的乌龟,蜕壳都是一片片慢慢换的,九玄龟在蜕壳时,会经历一个极其危险的时期,这段时期,他会完整的退下自己的旧壳,处于一种没有壳保护的状态。 除了九转时每转退下来的本命玄壳之外,其余时间偶尔也会因为实力的增长退下旧的龟壳。 可是龟壳虽然被退下了,而且也不是本命龟壳,但却依旧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毕竟九玄龟行的就是通灵一事,保不齐对方能通过这龟壳干些什么。 ……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来一首传世佳曲 青白听着一愣,看了看手中的龟壳,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 “要不扔了吧?留着我感觉不太放心。” 虽说以九玄龟的特性,他想要知道什么的话,肯定是都是会知道的,但是如果他不去专门查探的话,有些事情他还是不会知晓的。 但如果把这东西带在身边的话,自己要是没事骂对方两句,说不定就直接就传到对方耳朵里去了。 自己开口闭口九转王八的,保不准对方哪天就给听到了。 虽说九玄龟没有什么战力可言,但人家毕竟是妖皇级别的存在。 或许对方打不过真正的妖皇,但收拾自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也是青白后来才想到的,当初在月台城刚遇到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把对方当回事,还是黑粒后来提醒了一下他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当时自己差点就动手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如果动手的话,恐怕就直接是自取其辱了。 先不说对方的战力如何,就是人家那身防御力,对方就是站在那里让他砍,估计他都砍不动。 “扔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反而有可能是个祸害。” 黑粒也赞同青白的想法,这东西他们留着也用不到,还不如扔了安心。 “那就扔了。” 青白毫不犹豫,打开窗子就把手中的龟壳扔了出去。 他们两个中平时就他喊九转王八喊的多,再想到自己手中拿的是对方退下来的旧壳,说实话,青白还真有点心慌。 打开窗户,将龟壳扔出去后青白就立刻把窗户关了起来,仿佛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一样。 然而下一刻,窗户外却传来咚的一声。 房间内的黑粒和青白皆是一惊,青白小心的推开窗户,却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他趴在窗子上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物体从远处飞了过来,直击青白的额头。 “噢,什么东西?” 青白揉的揉有些胀痛的额头,低头看向那个飞过来的东西,却发现掉在地上的正是那个龟壳。 “我靠,见鬼了,它怎么自己飞回来了了?” 青白一脸震惊,额头上的疼痛都被他暂时忘却了,看着这块飞回来的龟壳,青白看了黑粒一眼,发现对方的眼中也满是震惊之情。 “我感觉没跑了,这东西十有八九都是那九转玄龟的。” 看着地上掉落的龟壳,黑粒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还不信了,我再扔一次看看,它要是再飞回来,我就相信是那九转王八的了。” 按了按感觉有些红肿的额头,青白被砸得有些生气,不给黑粒劝说的机会,说着就将那块龟壳捡起来又扔了出去。 这次都没给青白反应的机会,眼看着龟壳已经飞出去了,可龟壳却忽然停了下来,直接停在了半空,然后直接飞了回来。 邦! 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哪怕青白已经做出了闪躲,但那龟壳依旧打在了他的额头上,而且还是打在了同一个位置。 “啊哦……” 青白狠狠的揉了揉额头,自己好歹也是个修炼者,额头直接被一块石头砸的肿了起来,这种事还真的没有发生过。 可这一次,额头不仅肿了,而且还特别的疼。 “你别那么叫了,我感觉他真的能听到咱们说话。” 黑粒现在十分肯定,这块龟壳绝对就是那九转玄龟的。青白刚才下意识又说了一句九转王八,结果这次砸的就更狠了,毫无疑问,对方听见了。 “你也别那么悲愤,你不是说了嘛,有那个神火的帮忙,你昨晚的寒气爆发才安稳的度过去了,如果这个龟壳也是他的话,那你手中的那个神火估计也是他留下来的吧?” 这样一解释似乎也就合理了,也只有九转玄龟的能力才能提前预知一些未来的事。提前20年将一些东西准备好,这种事发生在九转玄龟的身上一点也不稀奇。 他们知晓很多事,可以说是真正的万事通。只不过他们知晓却不能言,真相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结局也早已注定,他们或许能改变过程,但却改变不了结局,一旦对结局有所干涉,他们要付出的,则是更多的东西。 在那修炼时代,最为昌盛的年代,所有的族群都清楚九转玄龟的能力,不管是人是魔还是妖,他们对九转玄龟总是特别的友好,但却从来不问结局。 不仅因为结局不可说,更是因为结局很可能是残酷的。 已经说出来的东西注定会改变,也许你说的那个结局,其实只是通向那个真正结局的一个过程而已。 所以当时的人们没有人会去询问九转玄龟真正的结局,他们都在自己的方向上做着努力,九转玄龟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些指引。 九玄龟需要九转之后才能称作九转玄龟,那是很少出现的存在,所以渐渐的,九转玄龟成了一种称谓,代表着九玄龟一族中德高望重,实力最强的那位。 而并不是像青白遇见的那位一样,是因为真正的九转玄龟。 这位是怎么修炼成的,青白并不了解,但他的过去绝对堪称惊世大秘。 就好像有一位病人,他需要万年一开的火山金菊才能救活,但他的亲人和朋友却不会询问九玄龟他是否能被救活,而是询问九玄龟火山金菊的下落。 如果此人十分重要,难道真的再知道他的结局之后,知道他必死无疑之后就真的会不会去救吗,真的会让他躺在床上等死不成? 虽然他可能等不到要来的时候了,但那些想救他的人还是会想方设法去找,只可惜结果最终或许不会改变而已。 而身为九玄龟,他们也很少告诉别人结果。 人族曾有圣者言:玄龟一族,万载难灭,是为天地之真子。 在更多的记载中,九玄龟在世间担任着引路人的职责,他们的族群不会灭绝,除非他们背离天道。 青白最终将龟壳收进了青龙腕内,既然扔不掉,那他也就只能拿着。 不过看在对方给他留了个神火的份上,他的怨气也没有太大,只不过以后骂对方的话就要小心点了。 至于那个神火,两人研究的一下,觉得那生活应该是一种火晶,和九天玄冰类似,只不过没有九天玄冰的纯度高。但以青白现在的修炼程度,用起来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 —— 挥弦一曲几曾终。 历山边,犹起薰风。 门外客携琹,依稀太古重逢。 髙仾处,落雁惊鸿。 听着从歌姬口中唱出的曲子,青白坐在台下,脸上略显惬意。 剑气和实力上的长进已经有了段时间了,再加上轻松的度过了寒气爆发,青白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机会难得,青白便在这城里找了处舞楼,再此听起了曲子。 给戚晁交代了一声,所以这城中的其他官员也并不知道青白来了这里,也自然就没有人来打扰青白了。 青白可懒得与那些人互相奉承,要是被人听到他这位武王在这呢,指不定要有多少人过来和他结交一番。 这倒不是青白太过自信,这官场本就是如此,遇到其他官员来到自己所在的城池,如果是比自己小的还好,要是那种大官,或者是未来的大官的话,保不齐一有多少人过来巴结巴结。 甚至青白觉得,于鹏之所以这么久没有追上自己,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骑马跑得快,更是因为对方在后面交下了不少朋友。 于鹏去洛城的时候是比较隐蔽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每座城池的一把手之外,其他人估计根本就不知道于鹏来过。 如今要回皇城了,怎么说也得风风光光的走一趟了不是。 “这曲子怎么样?” 青白饶有兴趣的问了问旁边的易书生,对他来说,他听不出这曲子的好坏,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了那跳舞的舞女身上。 “甚好,传世佳曲,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此曲应是《高山流水》了。” 或许真的是身临其境,在听完这首曲子之后,易书生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就像第一次遇到青白那样,变得文邹邹的。 和青白待久了,易书生平时说话多少有点随意,身上的那点书生气也越发的淡薄。 但在听了这首曲子之后,青白忽然感觉,从前的易书生又回来了。 “公子才学渊博,小女子佩服。” 站在易书生不远处的一名女子笑着说了一句,易书生也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其他的。 那女子本来是安排着倒酒的,只不过易书生换成了茶,也没有让女子坐在身旁,女子也就只好站在一旁听候吩咐了。 至于青白的身边嘛,有黑粒趴着,青白也就只能自己给自己倒酒了。 说实话,青白感觉在黑粒趴下之后,他那原本有些惬意的心情好像不那么惬意了。 “那你不做一首?到时候你的也是传世佳曲。” 青白眉头一挑,笑着看着对方说道。 “做不了。” 易书生果断摇头拒绝了,能被称为传世佳曲的,不仅仅是因为流传的广,更是因为得到了诸多名家的认可。 易书生哪怕再自大,也不可能自大到那种程度去。 “我让你放开她。” 就在青白悠闲的在里面“听曲”的时候,楼下却传来了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子的声音。 青白他们坐在二楼,听到那声音,青白他们有些好奇的趴在窗口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没想到这一看,青白竟然看到了熟人。 舞楼的对面是青楼,这是让青白着实有点膈应的地方。 总感觉不论到了哪儿,这青楼总是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简直无处不在。 对面的青楼门口,一名男子手握宽刀站在那里,而在他的对面,一名身穿朴素蓝衣的女子正被另一名男子握着手腕,女子想挣脱开男子的手掌,但挣扎了半天却没有结果。 出声的人正是那拿刀的男子,此时他正冷眼看着对面那个男子,大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咋滴?捕头大人看上这妹妹了?今天不行,要是放在平常我就让给你了,今天我就要定她了。” 那人脸上带着笑,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完全没有将带到男子的话当成一回事。 “客官,客官,您误会了,她不是我们这儿的,她就是个过路的而已。” 就在此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从青楼里跑的出来,看其装扮,应该是这青楼里的老妈子了。 老妈子挡在了两个男子中间,更是赶紧让另一个男子将手松了开来。 “不是里面的妹妹你站这干嘛?真他娘的扫兴。” 在经过老妈子一番解释之后,男子一脸扫兴的一甩袖子走进了青楼。临走瞥了一眼带刀男子,眼中满是不屑,同时还带着那么一点嘲弄。 “秀山,快待着月灵回去,以后别来我这了。” 看了一眼带刀男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老妈子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催促着将两人赶走了。 直到看着两人结伴离开之后,老妈子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嘿嘿,逛青楼居然被妻子抓住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看着两人离开后,趴在窗口看热闹的青白也收回了目光,口中嘿嘿一笑,眼神中竟然还有些许期待。 ……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妾有意,郎无情 “这人你认识吗?” 易书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认识吗?” 没想到青白,却反问了他一句。仿佛易书生不认识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怎么认识?我是看你表情不对劲,看陌生人的热闹可不是这个样子。” 看陌生人的热闹,看完之后更多是与朋友分享,或者自己笑笑就完事了,但要是熟人的话,则更是想看看后续。 “他不就是那个衙门的捕快吗?你忘了啊?你不就是找他去抓的我吗?” 青白很奇怪,不明白易书生为什么不认识石秀山。 没错,刚才下面那个拿刀的男子就是石秀山,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撞到对方逛青楼这件事,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被老婆逮住了? 两人虽然不熟悉,但当时自己被抓之后,也和那人聊了几句,也算说得上话。 再加上当时对方的表现还可以,还为自己求了一两次情,青白觉得这是秀山还是挺不错的。 本来以为两人之后估计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却不想自己再见到对方的时候,却是对方在青楼被抓的时候。 “哦,想起来了,当时就见过一面,我刚才还没想起来。” 易书生也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自己的确见过那个带刀男子,只不过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罢了。 “公子,您可说错了,那女子可不是石捕头的妻子。” 就在青白自信满满的给易书生解释着的时候,旁边一名舞女却笑着解释了起来。 “不是吗?我看他们还挺像一对的,还以为他们真是一对呢。” 青白有些扫兴,本来以为说不定能看着好戏了,没想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公子你一定是外乡来的吧?” 女子走到青白的另一边,一边给青白倒酒一边问道。 “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因为我在你们这儿来的少?” 青白有些好奇,自己的穿着打扮和这城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其他方面似乎也差不多,不明白这女子是怎么就认出自己不是本地人的。 “那倒不是,就算是本地人,没来过我们这的也有一大堆,不过既然公子不知道石捕头的事情,那想来公子一定是从外乡来的了。” 女子摇的摇头,解释起了自己的判断。 “怎么个说法?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出名吗?” 无视了黑粒的斜眼,青白自顾自的喝下了杯中的酒水,一脸好奇的继续问道。 “算不上家喻户晓,但也基本上是人尽皆知了。” 女子一笑,看着青白又空了的酒杯,默默的给青白又倒满了一杯。 石秀山所在衙门的县官本来不是孙韵,而是另有其人,只不过那人的下台和石秀山有很大的关系。 那名叫做月灵的女子,本名黄月灵,本来只是城中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子,和石秀山这位捕头大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直到一日,黄月灵的父亲在街上与人发生口角,那人似乎有点背景,竟然直接在街上将黄月灵的父亲活活打死。 得知消息的母女二人前去报官,去的正是石秀山所在的衙门。 只可惜,当时的县官并没有给那人判刑,以一句当时人多,没有办法确定是谁打死了他的父亲,更说那个争端是他父亲挑起来的,便将她们母女搪塞了过去。 本来就是普通人家,如今当顶梁柱的男人死去了,她们两个母女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最终也不知怎么的,石秀山替两人主持了公道,带着一些证据找到了上面,不仅为母女二人申了冤,原本的县官更是被撤了职。 之后,根据周围人的观察,人们渐渐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尤其是像这些女子,更是喜欢揣摩别人的一些小心思。 渐渐的人们都看了出来,黄月灵对石秀山心有好感,甚至称之为爱慕之情也不为过。 只是让人有些唏嘘的事,妾有意郎无情,开始石秀山还会和黄月灵单独聊几句,渐渐的,逐渐变成了躲避。 不知道两人最后是怎么回事,但之后,黄月灵却一直一如既往的每天去看望石秀山,可石秀山却总是会悄悄的躲起来,这青楼便是他经常躲避的地方。 原以为到了这种地方对方就不会来了,但石秀山万万没想到的是,黄月灵不仅找到了他躲避的地方,而且每天都会来这里等他。 青楼本来就不是寻常女子该来的地方,站在这附近,难免会遭到一些调戏,但是每当这个时候,石秀山总能及时的出现。 换言之,石秀山很可能一直就注意着黄月灵的动静。 毕竟这是拉倒一位县官之后产生的事情,所以很多普通人还是很关心这件事情的。 后来这种事也在城里传起来了,说是,并不是什么妾有意郎无情,郎有情妾有意恐怕更合适。 只不过不知道这石秀山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明明对黄月灵有意思,但却从来不挑明那层关系。 “原来还是这么回事,那这么说,他不是在里面找他的林妹妹去了呗?” 听完两人的故事,青白这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 “应该不是,听一个姐姐说,石捕快和对面的妈妈好像认识,每次去都是找一个单独的房间坐着,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或者等那黄姑娘走了之后,他那时候才会离开。” 女子想想说道。 “这样啊!” —— 离开了舞楼,青白他们也在城里闲逛了起来。 青白后来仔细回顾了一下那天晚上,就是自己实力忽然提升的那天晚上。 仔细总结经验,青白觉得,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单纯靠吸收灵气来提升实力的话,在这个世界有点行不通。 想起那晚的经历,青白感觉,如果自己心情好一点的话,或许会有一些不错的效果。 就好像那天晚上,自己的心情因为某些事情变得好起来之后,他就莫名的突破了。 当然,黑粒对于青白的总结很是嗤之以鼻,觉得青白就是想偷懒。 虽然说那种方法可以提升境界,而且的确得到过证实,但那种顿悟的机会是很少出现的,青白想要靠那种方法提升实力,的确有点异想天开。 要不是青龙腕中的东西有足够的灵力储备,即便实力提升了,可将灵力补充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那种方法可以提升境界,打破境界之间的桎梏,但灵力的补充还是需要自己来吸收的。 不同于普通的提升实力,那种情况的忽然提升,自然是需要迅速的补充灵力了。 而一般修炼提升的话,绝不会有那样的问题,毕竟实力都是慢慢攒起来的,如果灵力不充沛的话,自然是提升不了境界的。 青白上次境界提升之后,为了将那个境界稳固下来,青白利用青龙腕中的东西补充了空虚的灵力。 境界提升之后,如果长时间处于空虚状态的话,提升的境界是有可能重新回到原点的。 虽然青白的青龙腕中储备有一些灵气,但那些灵气并不是无限的,用一点少一点。 青白他们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那里面的灵气,一定要省着点用。 这世界灵气稀薄,但最起码灵力是存在的,只不过想要体内的灵力恢复过来需要长一点的时间而已。 至于青龙腕中的灵气,则更应该用在紧急的时候。 谁能确定这个世界没有危险的地方?谁敢保证没有危险到能够威胁到他们两个的地方? 一旦出了事,充足的灵力储备将使他们唯一的保障,他们的实力或许在修炼界中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但体内充盈的灵力却能给他们不少的保障。 一个体内没有灵力的修炼者,哪怕肉身再怎么比普通人强悍,除非是那种专门修炼体魄的人,一般的修炼者要是没有了灵力,基本上就等于废了。 更何况连狱羽这种和青白势均力敌的修炼者都出现了,谁能确保他们不会遇到更强的修炼者? 当然,九玄龟肯定是特例的,谁知道那家伙活了多少年了。 千年王八万年龟,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更何况是举世难见的九转玄龟。 “你跑到菜市场来干嘛?” 易书生无语,青白说要逛逛,没想到逛着逛着,青白就把他们带到菜市场来了。 “我这不是给后面准备吗?之后少不了露宿野外,我这不是提前准备点新鲜蔬菜吗?” 青白拿了个大篮子,蔬菜什么的一捆一捆的往里面扔,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将几捆蔬菜收进青龙腕里,所以哪怕在这里买了半天了,但他那篮子依旧没有满。 “你又不会做,你买这些干嘛?去酒楼里买点做好的不是更方便?” 跟着青白走了一段时间,易书生也知道,青白的那个乾坤护腕能保持东西的温度,更是能保持原来的模样。 因为后来在赶路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看见,青白忽然凭空变出了一堆热腾腾的饭菜。 这个世界也有仙人的传说,仙人也有那种须弥纳芥子的宝物,名字叫做乾坤袋,所以青白就给她的护腕也改了个名字,乾坤护腕。 虽然有点土,但听起来很大气,而且也很好理解。 “你哪个眼睛看我不会做?我上次不是给你熬了一锅粥吗?要不是上次我只找到了一点大米,八冷八热我当时就给你安排上了,我跟你说。” 一听易书生说自己不会做饭,青白还较起了劲,但他这话说的,多少有点大言不惭的味道。 易书生最终也没有劝住青白,看着青白这多少有点想不开的样子,易书生果断问青白要了点钱,自己去给他和黑粒买干粮去了。 别说是易书生了,就是黑粒也感觉青白者有点不靠谱。 关键这家伙死犟,不听两人劝就算了,甚至不准备买点做好的备用。 一锅粥也就算了,这次要是再炒几个菜,那味道就不一定还能吃得下去了。 青白是不准备去酒楼里买现成的了,但却阻止不了黑粒和易书生。 两人很明智,各自买了一些自己能吃的,然后让青白帮他们储存了起来。 虽然青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将拿这些东西收进了青龙腕。 从中午转到下午,青白去的菜摊子上几乎都是扫荡,一买好几捆,出菜市场的时候篮子却是空的。 “小子,谁让你去那家买菜了?” 青白本来以为没人注意自己,可他才刚走出菜市场没几步,几个本来蹲在街边的混混,却上来把他围住了。 …… Ps:分享件很操蛋的事,某宝上买了盒发胶,对比了几家,发现这家是顺丰包邮,这才选了这家,结果发货之后不是顺丰,发的是圆通。 回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句顺丰包邮的下面有一句解释,除了新疆还有几个地方不包邮之外,发胶等违禁物品也不包邮。 被这操作给秀到了,卖发胶的店,备注是发胶不包邮,这我是绝对没想到的。 当时看到新疆两个字,还以为就是那老一套,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个发胶不包邮这玩意儿。 也怪我自己没看清,但商家的这个操作着实很操蛋。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直抒胸意 “你们是找错人了,还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 青白脸色冰冷,对于这种无缘无故找自己麻烦的人,青白十分的反感。 “少废话,找的就是你,是不是姓石的让你去给他们家收拾烂摊子的?” 那几人毫不客气,一人上来直接推了青白一把,一脸嚣张的指着青白问道。 口水飞溅,若不是青白有意用灵力稍微拦了一下,那些口水说不定已经溅到他的脸上了。 “你们说的什么收拾烂摊子我倒不知道,但你刚才推了我一把,我可记住了。” 青白算是看出来的,这几人的确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虽然说的原因他不是很清楚,但这人嚣张的态度让他拳头发痒。 “我就推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怎么着?怎么……” 听到青白居然嫌自己把他推了一下,男子的脸上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反而越发嚣张,说着又将青白推了一把,两把,就在他第三下,准备推青白的时候,一个竹篮子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你大爷?你跟谁俩呢?” 青白生气了,自己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这家伙居然还得劲了。 “还有你们俩,跟他一伙的是吧?是吧?” 那人被青白一篮子呼在脸上,直接仰头栽倒在地上,脸上鼻血横流,整张脸上更是烙印出来满脸的竹条印。 至于另外两个人,青白自然也不可能放过,顺手两篮子就呼在了那两人的脸上,两人瞬间也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那俩人属实算是受了无妄之灾,他们三个虽然是一伙的,但他们两个却根本没动手,从始至终,说话的是那个男的推青白的也是那个男的。 但最后青白算账的时候,却根本没管这些,既然是一起的,那被揍自然也要整整齐齐了呗。 很快周围就被人群围满了,青白又给了那三人一人几篮子,三人虽然没有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脸上却鲜血横流。 当然,流的更多是鼻血,青白也没往死里打,除了鼻子流了点血之外,脸上以及其他地方更多是被抽的红了起来。 “说吧!你们不是要找我吗?什么事?” 出了这口气,青白感觉神清气爽,胸口的闷气问没有了,这个时候他才询问起了原因,也不能白打人家一顿不是。 至于黑粒和易书生嘛,再看到青白在那里下黑手之后就退到了一边,此时正混迹在人群里看着热闹着。 “大哥,大爷,找错了,我们找错了,我们找的不是你,我能刚才认错了。” 做到这个时候了,他们哪里还敢承认自己是来找青白麻烦的,不管是不是,先认错再说。 啥事都没做呢就被打了一顿,要是再承认自己就是来找青白麻烦的,以眼前这个家伙的肆无忌惮来看,他们估计又免不了一顿揍。 他们今天是真的被揍傻了,平时他们也在大街上揍过人,不过平时都是三个打一个,三两下的把人揍一顿,给些警告,然后他们就溜了。 哪里像今天这样过,三个人被一个人打了一顿,关键这人揍完人之后还这么嚣张,一点都不害怕被守卫军抓走。 “找错了?找错了你对我动手动脚的。” 一听对方这话,青白本来想在对方头上扇上一巴掌,但是看着对方的满脸的鼻血,青白最终又是一篮子呼了上去。 男子捂着有些发胀的左脸,此时的她一脸的委屈。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都说认错了,对方居然还动手。 关键他还不敢反驳什么,只能捂着脸,忍着,祈求对方赶紧离开。 “让开,让开。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对官兵忽然闯入,将人群分了开来,然后快速的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没错,城里的巡逻官兵来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更是直接在街上打起了架,城里的巡逻官兵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而在这一刻,看这着突然到来的巡逻官兵,张三几人简直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 平时看到这些官兵的话,即便没犯什么事,他们也会下意识的想要远离,但今天,看到这些赶来的巡逻官兵,他们此时却倍感亲切。 “大人,救命啊大人。” 一看到巡逻官兵来了,张三仿佛看到的救世主,虽然一时没有站起来,但却直接硬生生的往那些官兵面前爬了过去。 没办法,三个人中,他是不是重点照顾的那个,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你干嘛去?” 眼见张三就要爬走,青白直接踩住了对方的衣服,让对方寸步难行。 张三这个时候也拼了命了,看着衣服被踩住了,竟然直接的来了个金蝉脱壳,衣服一脱,爬起来就往官兵那边跑去。 “大人,救命啊大人,他想打死我们啊大人。” 张三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官兵面前,抹了一把满脸的鲜血,指着青白,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发生了何事?” 这些巡逻官兵的队长刚从人群中挤过来,还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张三就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 “大人,那人想打死我们,您救救我们啊大人。” 张三指着青白控诉道。 巡逻队长看了一眼张三,看着对方的满脸鲜血的模样,即便是他,号称地痞噩梦的男人,此时脸上也多了一点惊讶的神情,再看了看其他两人,又看了看站在场中的青白,总体的情况在他心中也有了个大概。 “你是何人?为何当街行凶?” 见对方没有跑,这位队长也没有让他的手下立刻抓人,反而当街询问了起来。 这种情况放在平常是不会有的,这里的情况一目了然,青白一个打三个,这三人还被打的不轻。 要是放在平常的时候,遇到这种一目了然的情况,他们都是直接上去抓人的。 不管谁对谁错,他们第一时间也会把青白先给抓了,但是现在上面有交代,如果有人闹事,问清楚情况再抓人。 除非对方直接跑路,否则不要直接动武。 虽然这个新规矩有点奇怪,但他们这些人也只能照做了。 至于下达这个命令的人,那自然就是戚晁了,毕竟当时他自己就是吃了那样的亏,一上去就让手下抓人,结果最后犯错的却是自己。 青白的行踪他没有泄露,更没有告诉我自己的手下要注意什么人,只是多加了一条规则而已。 这个规则定的也不是很明显,就算是被人追问起来也有的说,所以也不存在暴露什么。 见对方没有直接派人将自己拿下,青白也感觉有些惊讶。 这有点,不符合套路啊!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有礼貌的发问了,那他也就相对的回个礼吧! “这三个家伙一上来就找我麻烦,就你身边趴着的那个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我看他们嚣张了,就和他深切的交流了一下。” 虽然青白没有明着说他把这三个人揍了一顿,但放谁那儿都看的出来,青白所有的交流其实就是拳脚上的功夫了。 “大人,他胡说,大人,我们就想问他个事,他就忽然对我们拳打脚踢,你看把我都打成这样了。” 张三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之前她们处于弱势地位,现在这些守卫军来了,他怎么说也要扳回一局。 “还在这颠倒是非,找抽是吧?” 青白眉头一挑,目光注视着张三,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胡大人,先不要动手。” 就在这位巡逻队长,也就是胡安准备先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出声喊道。 一个带刀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向的胡安。 “石捕头?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走过来的十秀山,胡安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胡大人。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三人……,还有这位公子……。” 听完石秀山的解释,再看看自己旁边跪着的张三,胡安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三人是,那人派来的?” 胡安的脸色有些沉着,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却并没有明说。 听闻胡安这话,石秀山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那今日我就卖你个面子。” 胡安点了点头,看向石秀山时,脸上上多少有些同情之色。 “你们三人挑衅滋事在先,念在你们也被教训了,我今天就不抓你们了,赶紧滚。” 胡安没有抓青白,但也没有抓张三他们,不抓青白是因为石秀山,至于不抓张三他们,那则是另有其他原因。 张三对这样的说法有些不太满意,还想争辩什么,可胡安瞪了一眼,他也只好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带着两个兄弟灰溜溜的跑了。 拍了拍石秀山的肩膀,胡安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这里。 “青白兄弟,今天给你惹麻烦了。” 让青白有些莫名其妙的事,石秀山走到了自己面前,一脸歉意的对自己说的这句话。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什么就是你给我惹麻烦了?” 青白一脸糊涂的问道。 “这人太多,换个地方说吧!” 看了看周围正在散开的人群,石秀生指的指旁边的茶摊说的。 “那好,一起吧,这是我的朋友。” 青白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走过来的易书生说的。 “他是?” 看着走过来的易书生,石秀山有些惊讶。 易书生不记得他,但他确实记得易书生的。 ……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他怎知道她不知 “原来是这样。” 经过青白的解释,石秀山这才明白易书生报案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在知道两人是朋友,之前的报案也只是为了找人而已之后,弄得石秀山不禁哑然失笑。 他后来还派人去过那个客栈,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易书生,只不过因为易书生跟着青白换了个客栈,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找到。 至于青白的身份,石秀山并不知晓,他和那位县官本来就不合,那人当时也自然就没有带上她。 因为青白刻意隐瞒的原因,石秀生也不知为何县官忽然被撤了职,从将军府那边的调查来看,他们这些衙门的人还以为是县官贪污被抓了。 “不让他过来吗?” 青白忽然看了菜市场那边一眼,看着那边那个看着这边的女子,青白轻声询问道。 回头看了一眼,可石秀山并没有表示什么,仿佛没有看见女子的存在一样,摇头摇头,低头猛灌了一口茶水。 “没想到这种事传的这么快,青白兄你刚来这座城池居然就知晓了。” 石秀山的神情有些落寞,说话时没有在看那女子一眼,但他知道,女子还在那里等他。 “中午的时候,我在对面的舞楼” 青白稍微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 青白这么一说,石秀山也就就明白了。 原来是中午的事情让对方刚好撞见了。 “不说那个了,你刚才为什么说给我惹麻烦了?” 那个女子自然就是黄月灵了,青白见石秀山情绪有些不对,于是连忙改变了话题。 可他这一问,却刚好又把话题扯了过去。 “还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石秀山说道。 “既然青白兄你知道我们的事情,想必也知道。因为那桩冤案,孙韵之前的知县因为我的原因被罢免了,但是后来,那人虽然被罢免了,但根基还在,在这城里一就属于大户人家,他对付不了我,我毕竟也是吃官饭的,于是便把矛头指向了她。” 石秀山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女子,女子果然还在那里等他。 既然青白已经知道了,石秀山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摇头摇头,石秀山又接着说道。 “他们家是普通人家,他父亲原来在的时候还能去干点体力活什么的挣点钱,现在他父亲不在了,母女二人就只能靠着卖菜生活了。于是那人就找了一群地痞,也不明着给他们家捣乱,但就是不让别人去她家买菜,谁买菜,他们就知道谁的麻烦,就像青白兄你之前那样。” 随着石秀山的解释,青白也总算知道,张三那几个人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找自己麻烦了。 他当时买菜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虽然之前在舞楼的时候看到过黄月灵的模样,但因为他买菜比较随意,又不像其他人一样还要讲价钱,所以也就没注意那些细节了。 “我之前还真没注意,都是随便买的,不过如果今天我不买的话,你应该也会找人去买的吧?” 想起之前张三说的话,问他是不是姓石的招来的,现在想来,他说的人应该就是石秀山了。 “那人最终想找麻烦的人还是我,他们家只不过是受牵连的而已,既然知道了,我肯定还是要帮一些的。” 石秀山没有否认,的确,即便青白不去买,他自己也会找人去的。 虽然因为那些地痞的原因,能给他帮忙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总归还是有的。 而且就算找不到,大不了他自己直接去就行了。 只不过今天被青白捷足先登了,所以在青白第一时间教训张三三个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因为他那时候还没有来。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帮帮她?你们二人,应该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易书生此时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就易书生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黑粒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只宠物,所以并不会发表什么资料,当然,黑粒对这些也并不感兴趣。 明明是他自己帮的,却硬要找别人来帮忙,这不仅多此一举,而且像是在故意隐藏着什么。 “呵,她对我有意,可我不想让她把大好的年华浪费在我身上,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而不是我。” 石秀山自嘲的笑了一声,眼中有了些许的落寞。 “你怎么知道她跟了你就是浪费呢?或许你们……” 易书生还想说些什么,可他话还没有说完,石秀山就伸手打断了。 “不必多说了。” 石秀山摆了摆手,并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 听到这儿,青白和易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加上之前听到的传闻,稍微想一想就能总结出,这两人的确是郎有情妾有意,只不过石秀山不知道什么原因,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所以才刻意的选择了疏远。 “被你拉下台的那个知县是什么来头,你堂堂一个捕头,他如今应该已经沦落为平民,这样针对你,她不怕出事吗?” 不在对方的感情问题上继续纠结,青白询问起了之前那位县官的事情,那人自然不是孙韵,而是孙韵之前的那位。 “他怎么会怕我,虽然没有了官位,但那人家境显赫,官场中的朋友还有不少,要不是我有这小小的官员在身,恐怕我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和之前那人相比,对方虽然现在不当官了,但是却依旧不是石秀山能够对付的。 没错,石秀山他是身上有官位,所以那人也不针对他,但是却派人对付那对母女。 两人的事情满城皆知,那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要的就是这样,我不对付你,但是你也脱不开身。 “苦命鸳鸯啊!” 在石秀山走后,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易书生摇头感慨道。 在石秀山身上,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只不过他当时做的更决绝,直接和她断了联系。 看到又是这样的一对,他有心想要撮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石秀山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就如同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青白强行把他带离村子,估计谁劝了都没有用的。 “两位公子,能请你们把这些带给石大哥吗?” 就在青白这边为石秀山感到可惜的时候,一个女子却走了过来,正是之前站在远处的黄月灵。 “这些是……” 对方拿过来的是一篮子菜,青白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平时都是石大哥在帮我,所以每天都会给他留下一些,平时我都是把这些菜交给那位石大哥请来帮忙的大哥的,今天我以为公子你不是石大哥请来的人,所以就把这些菜留了下来。” 被青白两人盯着,女子有些害羞,但还是说出了情况。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他不是刚走吗?” 之前看女子站在不远处,青白还以为两人之后会见一面,聊些什么,可最后石秀山却直接走了。 “他会躲着我的,我每天中午给他送的饭菜他都会吃的,但他却从来都不承认,如果我直接把菜送给他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要的。” 女子知道很多东西,而石秀山却一直以为女子并不知道这些。 黄月灵每天中午都会给石秀山送去饭菜,石秀山每次也都会吃个干净。 但事实上,石秀山每天都会让手下的人告诉女子,下次不要再来了,饭菜他会送给手下吃的,但女子知道,最后吃到的人还是他。 石秀山不知道,他做的事早就被手下告知了女子。 黄月灵知道,她送饭菜的时候,石秀山总会提前出去躲起来,躲的地方就是青楼,那位老妈妈认识石秀山的母亲,所以对石秀山很是照顾。 知道她走后,石秀山才会回衙门,她送的东西石秀山每天都吃了,只不过是躲在衙门的后门吃的,而女子也经常会偷偷去看。 她们母女二人维持生计的就是这个菜摊,本来还可以维持生计,但自从有了那些地痞的捣乱,生意总是大不如前,每天会剩下许多卖不出去,最后剩下的那些也都是石秀山给帮忙处理的,让人原价从他们这里买走,然后他又低价卖给那些饭馆。 黄月灵知道这些事,所以他每天的菜都会留下一些,那是她专门精挑细选留下的,那些菜不卖,只留到最后在送到石秀山手里。 听完这之间的种种,青白都被震惊到了,两人明明对对方都有意思,甚至可以说是很关心对方,但即便这样,却也没有走到一起。 也不知道这石秀山到底犯什么病,明明很在意女子,可却硬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对于女子的要求青白,自然是答应了。 从女子手中接过那些菜,打听了一下,石秀山家的地址,青白便往石秀山家走去。 但有些惊险的是,青白刚才差点就暴露了,别人或许不知道青白买菜这件事,但因为很少有人去她那里买菜,而且还一买那么多,所以黄月灵之前专门关注了一下青白。 但是后来在找青白帮忙的时候,青白的手中却什么都没有,菜篮子被青白扔在了之前揍张三他们的地方,但那篮子却也是空的。 要不是易书生中间离开过几次,青白还真不知道怎么说那些菜的去向了。 那些菜被他扔到菜篮子里面之后,基本上都是买三捆收一捆,转一会儿,又收一捆,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买的菜已经全部被他悄悄收进了青龙腕里。 被忽然问道,青白差一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黄月灵当然没想着打听青白的事,只不过想着青白买了那么多菜,要是没时间送回家里的话,她倒是可以帮忙送,或者替青白在这里给看一会儿。 “石捕头他还没回来吗?” 到了石秀山的家中,青白并没有找到石秀山,石秀山的家中只有他的父亲在家里等着。 “平时这时候大山早就回来了,今天也不知道让什么给耽搁了。” 石父身体还算硬朗,就这一会儿功夫,劈柴挑水什么的一点都没问题,青白想帮忙也被对方拒绝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这些东西是黄姑娘让我们给送来的。” 见在这里等不到人,青白把东西放下就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个饭吧!大山等会儿就回来了。”见青白和易书生要走,老人连忙出声挽留。 “不了,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青白拒绝了老人的好意,自己就来送个菜而已。既然等不到正主那就算了。 “青白,这院子里有动静。” 离开石秀山的住处后,青白直接往自己所住的客栈走去。 可就在刚准备拐弯的时候,黑粒却看向了旁边的院子。 别的声音黑粒倒是没注意,但黑粒却从里面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住手!” 在黑粒的指引下,青白跃上了墙头。 而在围墙后面的院子中,一群人拿着棍棒将一人为在中央,而那被围着的人居然正是石秀山。 那些人下手极重,一棍一棍的落在石秀山的身上,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而石秀山也根本无法反抗。 此时的石秀山并没有反抗,因为他已经被绑起来了,嘴巴被一些布条堵的严严实实,身上则被麻绳捆绑了起来。 而且青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蒙面人中一人更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青白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刀最终还是落在了石秀山的身上。 “给我滚开。” 青白从墙上跳下,一个俯冲,直接到了人群最中央。 这次青白没有留守,一剑扫过去,那些蒙面人瞬间全部人首分离。 “挺住了。” 将石秀山嘴里的布条取出来,青白赶紧将一颗药丸塞进了石秀山的口中。 索性那一刀没有落在石秀山的要害部位,那人似乎不准备直接杀了石秀山,那一刀只是将石秀山的腿砍了下来。 只不过现在就算是想知道那人到底想干什么也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青白那一剑直接结果了那些人的生命。 石秀山已经昏迷了过去,本来被打的时候还是醒着的,但在那一刀落下之后,石秀山直接被疼的昏死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了?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易书生被黑粒带着从正门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易书生简直惊呆了。 五个蒙面人,直接惨死在了当场,而在青白旁边倒着的人则是石秀山,只不过他的腿也断了,整个小腿被砍了下来。 “这些人不知道谁派来的,我进来的时候,石秀山已经是这样子了。” 有了青白的丹药,青白又给那断腿朱撒上的一些药粉,现在最起码血止住了。 易书生之前也出现过骨折,但在青白的丹药下,易书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可这次,青白的丹药却起不了上次那种作用了。 石秀山的腿被直接砍了下来不说,上次易书生受的伤是被拳打脚踢出来的,而这次石秀山身上的伤却全是棍棒打出来的。 石秀山身上的伤比易书生上次严重太多了,青白身上有那种能够治疗的丹药,但那相当于脱胎换骨,石秀山根本承受不了。 “你们又来了。” 看到青白又来到了自己家中,石秀山的父亲热情的招呼着,然而在下一刻,在看到青白抱着的石秀山之后,老人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山!” “大山,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大山,大山。” 老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青白的面前,看着脸色苍白的石秀山,老人激动得语无伦次,颤抖着不断的呼喊着石秀山的名字。 “老石,你冷静一点,大山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你让他多休息一下。” 跟着青白一起来的,还有附近的邻居,那些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在知道石秀山是被青白从一群蒙面人手上救下来的候,他们就让青白赶紧逃,不过却被青白拒绝了。 再后来,在知道青白为了救下石秀山,杀了那些人之后,这些百姓并没有报官,而是一起来劝青白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池。 他们原以为是青白打败的那些人,这才把石秀山救了下来,却没想到青白直接杀了那些人。 但更让青白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选择了为他隐瞒。 “秀山是好孩子,他娘去的早,从小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自从上次黄姑娘那件事情之后,他又隔三差五的给我们送些菜,我们周围这些人,谁家里有事了都能找他,他也从来没有不管过。” “是啊!小山他知道报恩,谁给他吃一口热乎饭,他能报答你一辈子,要不是那些人我们实在不敢惹,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天天找小山的麻烦。” 石秀山被青白送回了房间,石父好不容易把情绪稳定下来,青白也就没有继续打扰,让石父留在了房间里照顾石秀山,至于青白,则和这些邻居一起拉到了院子里。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房间里忽然传来石友山颤颤巍巍的声音,从昏迷中醒来,察觉到腿上的异常,哪怕石秀山作为捕快见惯了生死,更是见到过很多人在酷刑下变成了残废,但真落到自己身上,他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 “孩子,命重要,能保住性命就好,以后爹照顾你。” 青白本来想进去看看的,但是却被身旁的老大爷拉住了,听到石父那颤颤巍巍的声音,青白最终没有进去。 石父之前也很激动,到现在,看到石秀山这模样,他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而是一个劲的安慰着石秀山。 “我成废人了,我成废人了……”石秀山失神的念叨着。 不管是对谁,这样的事情都是极大的打击。 “孩子,你别自己打自己,有爹呢,爹在呢,爹以后照顾你,爹,爹给你找郎中,一定能给你把病治好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石父的话中青白他们也能听出来,石秀山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滚,你滚,我不用你照顾。” 石秀山暴怒的吼声忽然从房间中传了出来,紧接着过了片刻,石父便满眼通红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石,你干嘛去?” 从房间中出来后,石父直接就往门外走去。 “我去找郎中,山儿的腿说不定还有救。” 众人想劝说什么,但最后都叹了口气,没有在拦着老人。 石秀山的腿当时被劈断了,不过因为青白赶到的及时,所以青白当时硬生生的用丹药给接了回去。 但是效果并不好,毕竟腿里面的骨头本来就已经碎了,后来又被直接砍了下来,能够接上去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人对石秀山下手最重的地方就在腿上,身上其他的地方最多也就是骨裂或者脱臼之类的,但两条腿却几乎被打废了。 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哪怕石秀山紧闭着眼睛,但眼角却还是有泪水滚了下来,拳头攥的死死的,整个胳膊都在微微的抽搐。 青白最终没有进去安慰,他知道,此时的石秀山更需要安静。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不会想要更多人看到他如今的样子。 看着石父离去,邻居又告诉了青白一些旧事。 石秀山和他的父亲关系处的一直都很僵硬,两人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所有的生活来源都是依靠石秀山在衙门的工作维持,但两人却很少说话。 石秀山的母亲出身青楼,石秀山的父亲当年喝醉了酒,阴差阳错下给对方赎了身。 事后即便他反悔了,但青楼那边可不认这个帐,加上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钱,石父也只好收留了石秀山的母亲。 虽然没有大婚这些仪式,但两人在一起却也有了夫妻之实,石秀山的母亲有了身孕,也就有了石秀山。 但是在那个时候,石秀山的父亲喜欢赌钱,经常夜不归宿。 恰巧在那天晚上,石秀山的母亲突然要生了。 大晚上的,又下着雨,石父又没有在家,于是石母冒着大雨,忍着钻心的疼痛,自己去找的接生婆接生。 石秀山顺利的出生了,但他的母亲却没有扛过去。 后来,渐渐长大的石秀山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些往事,本来就因为没有母亲而自卑的他根本无法原谅父亲的所作所为,父子间的关系形同水火。 据说后来石秀山还专门去找了那位接生婆,听那位接生婆说,她母亲当时临盆的时候,不仅身体虚弱,而且还发着高烧,能把他生下的已经是万幸了。 石秀山很恨自己的父亲,他也很恨自己,如果没有怀上自己,他母亲或许也不会去世。 如今石秀山变成了这个样子,青白恐怕那些人还会再找人来报复,所以青白并没有走。 不过青白在这里倒是没有等到那些报复来的人,反而把黄月灵等来了。 “谁让你来的?” 察觉到对方握住了自己的手掌,石秀山想挣脱开,但黄月灵却死死的握住不肯松手。 “你先听我说,石大哥,我知道,你害怕辜负我。害怕像叔叔辜负姨姨那样辜负我。可我不害怕,我知道你是好人。当初那狗官想让我给他做小妾,是你帮了我和我娘,是你带着我和我娘到处找证据,如今害你落到这步田地,如果我这时候不留下来照顾你,我黄月灵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黄月灵将石秀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情地望着石秀山,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决定。 看着石秀生如今的模样,两行泪水从黄月灵的眼中流出,叭嗒叭嗒地滴在了床沿上。 感受到手掌上流过的泪水,石秀山终于把头转了过来。 “你回去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报答我,但你平时做的已经够了,你不需要继续再报答我了。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是衙门的捕头,跟你是谁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是一个乞丐,他受到了冤屈我也会尽全力去帮他申冤的。”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从前的我配不上你,现在我成了废人,跟着我,你只会受苦。回去吧!跟你娘收拾行李离开这儿,以后没有我帮忙看着,那狗官在派人为难你们,你们娘俩对付不了的,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看着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石秀山依旧选择了拒绝。 “不,我不会走的,我要留下来照顾你,既然你不愿意娶我,那我就自己留下,你就当我是你妹妹,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黄月灵也是铁了心了,不管石秀山如何拒绝,但她却一定要留下来。 黄月灵知道,石秀山是因为自己的事才变成这样的,她也知道是谁把世界上害成这样的,但即便知道又能如何,面对对方的权势,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或许离开这里,她们母女能够逃过一劫,但她绝不能那样做,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石秀山留在这里受苦。 …… Ps:来个读者,来个月……推荐票吧。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一脸该死的模样 “那个狗官的家在哪里?” 明明是一对有缘人,本来他们可以安心的生活在一起,但却因为那狗官的原因,让他们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既然这件事被自己撞见了,青白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这样下去。 “小伙子,你要干嘛?” 看着青白拿起了身旁的长剑,周围的这些人并没有告诉青白那狗官的住所,反而先关心起了青白的安危。 青白忽然拿起的剑,然后又问她们那狗官在什么地方住着,明显是要去找那狗官算账的。 他们也知道石秀山一家子过的苦,想着要是能有人帮他们主持公道就好了,但他们却不能看这青白跳入火坑。 不说别的,那狗官现在虽然不当官了,但家里的护卫却也不少,青白就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过来? 再者,那狗官虽然一直在找石秀山他们一家人的麻烦,但却从来没有拿到明面上来,没有证据,他们就是想找人主持公道也主持不了。 要是这种情况下找对方去算账,就算他们知道那狗官即便死了也是应得的,但官府那些人可不会这么想。 万一青白真的去给石秀山报了仇,恐怕青白也会被官府彻底的通缉的。 “青白兄弟,是你在外面吗?” 听到了外面的谈话,石秀山忽然在里面高声喊道。 石秀山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前的事情他也不记得了,所以并不知道是青白把他救回来的。 “醒了啊!你的腿我帮你接上了,我这有一些丹药,吃了之后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走路了,但想恢复到原来那样,恐怕就……” 青白走进了屋子,将一瓶丹药递给了黄月灵。 “兰婶说是这位大哥把你救回来的。” 看着石秀山有些疑惑的表情,黄月灵在一旁解释了起来。 “没想到是青白兄弟你救的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石秀山挣扎的想要起身,但剧烈的疼痛却让他连翻身都很是艰难。 “别乱动弹了,你的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多休养一段时间吧,我的丹药应该能让你好上很多。” 阻止了石秀山的起身,对方现在身体的情况还很严重,尤其是那断腿的位置,哪怕血肉被接上了,但里面的骨头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真的能治好他病的丹药青白并不敢给他,吃了那种丹药,对普通人来说和自杀没有区别。 他给的是一种比较缓和的丹药,虽然没办法根治,但按照青白的估计,从残疾变成瘸子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青白兄弟,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这件事我真的不希望你插手,打断我一条腿,他的仇也应该算是报了。” 青白之前在外面询问那狗官住所的事情让石秀山听到了,他知道青白武功很高,更知道武林中人的做事方法。 那狗官让人打断了他的腿,他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但他的恨却只能,或者说只能注定要埋在心里,他不是一个人,他要为其他人考虑,同时,他更不能让青白去为他去冒险。 “你好好养伤就行了,有些事情你不用管的。” 要怎么做,青白早已下定了决心,石秀山肯定是劝不动的。 “哎呦,我的妈呀,老石,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他打成了这个样子?”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邻居们的叫喊声,声音瞬间吸引了房间内几人的注意。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石秀山立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月灵,你快出去看看,到底外面怎么了?” 石秀山赶忙催促黄月灵,让黄月灵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他如今行动不便,哪怕心中再着急,也只能让别人代劳。 青白跟着一块出去了,从围着的几个邻居中间挤过去,呈现在青白眼前的,赫然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仔细看那人的面貌,正是刚刚出去不久的石父。 只不过此时的石父衣衫褴褛,身上更是有多处都受了伤,流着血,头发披散,哪里还有刚才出去时的半点精神。 “石叔叔这是怎么了,谁把石叔叔打成这样的?” 看着石父的模样,黄月灵一脸的手足无措,石秀山还在里面躺着,现在石父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万一石秀山问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刚才根本就不是去找大夫了,他跑到那狗官的门口闹事去了,被打了一顿,然后被那狗官的那些狗腿子抬到街口那里扔了回来。” 将石父背回来的那个邻居说道,他们当时也在忙自己家的事,忽然看到有人被扔在了路上,过去一看,没想到那人居然是石父。 而那些人的态度更是肆无忌惮,直接名言,下次在敢去闹,那就不是打一顿能够完事得了。 “都让让,我看看。” 让青白松了口气的事,石父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只是一些普通的轻伤,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月灵,是我爹回来了吗?他怎么了?” 躺在房间中的石秀山明显察觉到的异常,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 那怕平时和父亲关系在怎么僵硬,但真的出了事,谁又会在那个时候还斤斤计较。 “没什么事,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和戚晁也算认识,我到时候让他帮帮忙,那狗官绝对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 对于这种情况,黄月灵显得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青白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戚晁?戚将军?” 石秀山没想到,青白居然连戚晁这样的大人物都能认识,这有点超出了石秀山的想象。 “嗯,你的事我会拜托他的,安心养伤。”青白做了最后的告别,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黑粒和易书生回客栈去了,青白则还有别的事要去处理。 石秀生虽然和他父亲不合,但两人毕竟一直相依为命,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也被打成了那个样子,石秀山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给石父留了一些疗伤药,青白又硬给黄月灵留了一些银两,如今两人都受了伤,照顾那两人的事情就只能落在黄月灵的身上了。 虽然他和石秀山萍水相逢,但好歹结识过一场,既然对方现在有难处,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石父受伤的事石秀山肯定是会知道的,青白的隐瞒持续不了多久,为了这一家人生活的安稳,青白要去做一件事,为他们一家永绝后患。 —— “老爷,事情已经全部办妥了。” 重秋城内,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宅子中,大堂上,一个黑衣男子正单膝跪地,低头给坐在前面的另一个男人汇报着事情。 男人体型微胖,身穿暗红色长袍,听到黑衣男子的汇报,男子仿佛没有听见,满满的吹了吹茶水,仔细品了一口后这才看向下面跪着的男子。 “办妥了?” 孙达漫不经心的问道。 听到男人的询问,黑衣男子毫不犹豫,虽然没有抬头,但也立刻回答道:“办妥了。” “那个杀你几个兄弟的人是谁?” 孙达继续追问道。 “那人还没有查清。” 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随即赶忙说道。 “没查清就别查了,明白了吗?”让黑衣男子有些奇怪地是,查人这件事本来就是孙达吩咐的,而且当时的态度十分坚决,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之前我退下来不过是缓兵之计,本来是让我那堂弟暂时给我占着位置,等风声过后,那个位置迟早还是我的,但就在昨天,那不成器的东西得罪了人,直接让戚将军给送牢里去了,也挺巧,那人就是杀你兄弟的那人。” 孙达自然没有必要给一个奴才解释这些,他说这些,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要不是他派人打点了一下,孙韵那件事说不定把他也就给牵扯进去了。 好在他认识的那位有点话语权,所以事情并没有扯到他身上,但他想重新做到那个位置就比较麻烦了。 再加上今天派去菜市场的人被打了一顿,一气之下,他才决定让人去给石秀山来点狠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人居然会被别人杀了,而在调查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惊讶的发现,那个救下石秀山的人竟然正是孙韵得罪的那人。 戚晁都袒护那人,即便正是因为那人他才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回到原来的位置,但他却绝对不能得罪那人。 好在调查之后发现,那人和石秀山并没有多大关系,救下石秀山也是碰巧而已,这才让他放下来心来。 “原来孙韵是你的人,难怪一脸该死的模样。” 忽然,一个声音忽然在大堂中响了起来。 “谁,什么人?” 本来还一脸悠闲的孙达忽然精神一震,立马一脸警惕的看着大堂的其他地方。 至于那名黑衣男子,不用孙达给他下达命令,他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瞬间便站了起来,那些一把匕首,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送你下地狱的人。” 来人并没有过多的躲藏,在孙达两人警惕的目光中,对方直接出现在了大堂的门口。 因为两人讨论的事情根本见不了光,所以周围也没有留守卫,此时这里除了那忽然出现的男子,就只有孙达和黑衣男子两人了而已。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有黑衣男子在前面顶着,孙达似乎也并不太恐惧来人。 在孙达看来,眼前的这人应该是某些人派来的杀手,自己身边有黑衣男子跟着,对方根本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来人拿着剑,一脸淡漠的对孙达说道。 话音刚落,男子的速度忽然暴涨。 “来……” 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但孙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 Ps:说实话,我感觉自己进步了。 写了这么久,我也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拖,废话却是有点多。但今天,在杀孙达这一块,真的是我花费字数最少的一次了。 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比如孙达叫人抓刺客什么的,感觉没有太大必要,叫不叫他都要死,那些护卫来了也是白塔,以青白的速度,他们阻止都阻止不了,所以我就直接删了。 感觉不错,节奏快了一点,但也没什么问题。 加油,@所有人 章节目录 第331章 白纸染黑墨 “将军,门外有人求见。“ 戚府,戚晁正在与家人享用晚餐,一名护卫这个时候忽然走了过来。 “什么人啊,告诉他将军今天有事,让他有事明日再说。” 戚晁还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坐在戚晁身旁,应该是其妻子的一名女子脸上却流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唉,慢着。” 眼见护卫真的要走,戚晁赶紧开口叫住了护卫。 看到这一幕,女子脸上流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的神色。 给夫人的碗里夹了一点菜,等女子白了自己一眼之后,戚晁这才把目光再次看向护卫:“何人求见?所谓何事?” “回禀将军,那人只说他是洛城来的,说您听到之后就知道他是谁了,什么事他也没说。“ 护卫如实将那人的话告诉了戚晁,然后便继续低头站在那里,等待戚晁的下一步命令。 “洛城来的?“ 戚晁的反应和其迅速,从洛城来的,又是那样的语气,这人除了青白又还能有谁呢? “带那人去偏堂,我马上过去。”知道是谁来了,戚晁立马就给这名护卫下达了命令。 在护卫走后,戚晁自己也赶紧去换了身衣裳,在家穿的随便了点,见客人可就不能那么穿了。 “武王大人。” “戚将军。” 来到偏堂,见到坐在那里的人果然是青白后,戚晁一进入偏堂就热情的和青白打起来招呼,而青白也站起来回了一礼。 “坐,不知武王大人突然莅临寒舍,是所为何事?” 招呼青白坐下,戚晁也没有和青白绕弯子,直截了当的就问起了原因。 自己和青白也就一面之缘,他可不会认为青白今天来这是为了串门来的。 “我杀了几个人。” 青白也不绕弯子,直接就将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杀人?武王大人难道是想让我帮你隐瞒下来不成?” 戚晁的语气不是很友好,但是他毕竟没有直接翻脸,这说明他已经很有耐心了。 听到青白杀了人,戚晁差一点就准备直接将青白抓起来了,虽说青白以后的位置会很高,但位置再高也不能随意杀人,但戚晁转念一想,如果青白真的杀人了的话,按理来说不应该隐瞒下来吗,为什么却会找上自己,有点说不通,所以戚晁这才没有直接翻脸。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又不是什么文官,能做到这个位置,手上怎么可能没有几条人命? 却有归有,却不代表他会随便帮别人瞒下杀人的罪行。 换句话说,能不能帮青白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全在他一念之间,他可以直接逮捕青白,就算青白跑了也可以通缉,杀人的罪名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就是武王也不行。 但同样,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戚晁想这样一件事隐瞒起来并不算一件难事,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他自己的决断。 帮忙还是抓人?就看他自己怎么决定了? “隐瞒不隐瞒无所谓,我只杀了该杀之人,有些人或许很无辜,但有的人也该死。我没有赶尽杀绝,所以需要你去清理一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直接让人抓我,不过在你抓到我之前,和那人有关系的所有人可能就活不到你抓到我的时候了。” 青白去孙达府上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杀了孙打一人,除了孙达之外,他那些狗腿子青白一个也没有留。 知道孙达喊救命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来吗?因为那些人已经被青白杀干净了。 如今的孙达已经不是官员,他的府上没有官兵,有的只是他的那些狗腿子而已。 对那些人,青白没有留情。 虽然他是去杀孙达的,但孙达却是他在孙达的府上杀的最后一个人,除此之外,青白还杀了很多孙达的家属。 青白的做法有些不人道,但在青白看来,如果不能斩草除根的话,石秀山那一家恐怕就不得安宁了。 不过青白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本来他是准备斩草除根的,但在杀完那些狗腿子之后去杀孙达的家人的时候,青白看到了里面的孩子,于是青白将一些人的性命留了下来。 既然有黄月灵那样的人存在,保不齐孙达的其他家人里面没有那样的人,整整七个妻子,或许里面曾经也有人有过和黄月灵同样的处境,只不过他们没有黄玉玲那么幸运,没有遇到石秀山这样的人为他提供庇护。 不过青白也没有真的放过他们,他不会去一个个去查那些人的底细,这种事情留给戚晁这种本地官员来做更为合适。 但如果戚晁不愿意接下来的话,那青白也就只能斩草除根了。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对我动手,如果你觉得你能抓住我的话。” 青白和戚晁两人相对而坐,虽然是在戚晁的家中,但戚晁并没有做到主位上去,然而在青白这句话的之后的下一刻,青白的身影忽然在其潮的视野中消失了。 紧接着,戚晁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等他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青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了。 戚晁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这速度,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不知武王大人说的是何人?” 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戚晁这时候似乎也下定了一些决心。 “孙达,上次让你处理的那个孙韵和他有些关系。” 青白自顾自的走到戚晁身边坐下,默默的看着戚晁的表现。 “城东的前任知县?” 听到名字,再加上青白的一些提示,戚晁立马锁定了青白所说的那人。 “就是他,那个衙门的捕头和那位前任知县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虽然这件事所有人都说是满城皆知,但青白也知道,在这些真正的达官显贵眼中,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所谓的人尽皆知,也只是在普通老百姓中间传播而已,也只有老百姓会关心这些小事,这种事情,可入不了真正的大人物的法眼。 “捕头?似乎有所耳闻,听说就是那位捕头将她的顶头上司拉下马的。” 果不其然,戚晁知道的更多是一些官场中的事情,顶头上司被自己的下属拉下马,这种事情他们或许还会了解一下,但之后的爱恨情仇却不是他们所关注的了。 “那孙达也有人照顾着,我要离开这了,但我不能保证他的家人,或者那个一直在暗中帮他的人会不会再找那位捕头的麻烦,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解决这些,或者我也可以亲自动手,就是多死点人而已。” 青白的话很直接,他也想委婉点表达自己的意思,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怎么会委婉的表达,与其说的字不达意,还不如说的直接一点。 看着青白,戚晁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青白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答应出手清理的话,青白就会去大开杀戒的。 那里面的人或许有些人是无辜的,如果让他去的话,他可以尽可能的留下一些人的性命,但相应的,他不能把所有人都保下来,肯定需要将其中一些该死的人揪出来的,但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青白会杀了所有人。 猖狂,很猖狂。 在戚晁看来,敢这样做的人简直是太过猖狂了,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对方现在可能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而不是坐在这里等着他的答案,但很可惜,青白不是普通人。 “那位捕头是武王大人的朋友?” 戚晁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想询问青白一些问题,或许结果已经注定了,但他想要拥有更多的筹码。 “有过一些交情,我这人心比较硬,和自己无关的人的死活我不想管,但如果我认识这人的话,别人的死活我也不会管。” 青白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脸毫不在意的等待着戚晁最终的答案。 对青白来说,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陌生人,他或许有一些善心,但是人太多了,他的善心总会分完的。 对他来说,部落的生活是纯洁的,而这个世界,颜色有些太乱了。 人情世故在他身上经历的太少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经不起那些虚伪与丑恶的撕咬。 经历的越多,能够承受的才会越多。 一滴墨水滴在白纸上,这张白纸就已经脏了。 但如果这张纸本来就是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墨水只会成为它的点缀。 青白也不能说是看惯了生死,但自己的好心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 他没有经历过太过多的东西,但那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东西,却让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判断力。 或许很多人需要帮助,但他却不能去帮助所有人,既不值得,也没有意义。 几滴墨水滴在白纸上,白纸已经不再纯洁。 “既然武王大人开口了,那这个忙,我就帮了,不过日后有机会,还希望我王大人能够多提携提携。” 戚晁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下来,毕竟就算自己不答应又能怎么样,真的去把对方捉拿归案吗? 他不知道青白是怎样的人,这次来到这里又抱着怎样的目的,况且他也有自知之明,对方的实力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地步他并不清楚,但是那速度就已经不是他能够媲美的了。 万一他不答应的话,对方要是选择先将他灭了再去杀人灭口,那他可就太冤枉了。 抓住青白一个又能怎样?给那些人报仇吗?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答应下来,不仅可以保住了自己的安全,还无形之中救了更多的人。 看着那忽然空了的位置。戚晁默默的喝了口茶,然后快速的召集了自己的亲信。 对方虽然说他要走了,但他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真的离开了这座城池,在没有确定对方已经彻底离开这里之前,他要把一些该办的事情办好。 比如,杀一些“该杀之人”。 …… Ps:算是替主角澄清一些事吧,有些时候不是主角不知道怎么委婉的表达一些事情,而是因为我写不出来。 心机这方面还得再练练,欠佳、欠佳(呃,其实就是嘴笨)。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也太像了吧 青白真的离开了吗? 不,当然没有。 他和戚晁又没有什么交情,就这么把这件事情交给对方,青白又怎么放心呢? 这两天下来,青白将易书生和黑粒藏在了一处隐蔽的客栈中,而他自己则一直悄悄的跟在戚晁不远的地方。 不过戚晁的办事效率确实也很不错,不仅把孙达的家给抄了,甚至连孙达背后的那人也给挖了出来。 只不过他权力有限,虽然他在这个城里的地位很高,但这座城毕竟是皇城下面的将城,他虽然在里面坐了一个将军的位置,但这整个城里却不是他全部说了算的。 一些小事的话,他或许还有决定的能力,但真正涉及到朝廷官员的话,他还是没有办法直接给对方定罪的。 毕竟这里不是洛城,他也不是蔡彭坤,他还达不到那种一言九鼎的地步。 不过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那位孙达背后的官员被他警告了一番,对方和孙达也只是利益关系,所以在被警告过后,对方就直接将孙达那层关系彻底斩断了。 况且孙达人已经死了,没有了利益的往来,他怎么可能继续给孙达的家人提供庇护。 至于孙达的家人这方面,戚晁做的也比青白更利落。 那里面的确有无辜之人,对那些无辜之人,戚晁安排的也算妥当,将那些人安排进了纺织司之类的地方,让那些人之后的生活没有了后顾之忧。 至于其他人,对付那些和孙达关系匪浅的那些人,戚晁则采取了直接灭门的措施。 青白之前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里面有孩子,想着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被强行抓进去的无辜之人。 然而到了戚晁这里,除了那些被抓进去的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哪怕是孩子,只要和孙达有血缘关系,不管隔了几辈,戚晁一个也没留下,先是压入了死牢,等青白再看到那些人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变成尸体了。 对于这种事,青白没有插手。 短短两天时间,所有和孙达有关的人在这座城里彻底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踪迹。 第三天,在家中的戚晁得到探子的回报,青白一行人离开了。 虽然自己藏这两天是为了让戚晁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但真正离开的时候,青白并没有继续藏着。 恐怕对方也早就意料到自己并没有真的离开,这次自己真的要走了,他也没必要继续藏下去了。 要做的事情戚晁已经做完了,哪怕戚晁心中有什么怨言,这种人也不会去找石秀山那种小人物撒气。 “走了,过了下一座城,就要到皇城了,也不知道于鹏什么时候能够赶上来。” 回头看了一眼重秋城的城门,自己或许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那种人是有轻重的,他再怎么贪心也不敢耽误事情,除了你这个武王,其他地方还有几个呢,到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去了,最后的比赛可不会提前开启。” 武王赛具体的规则是怎样易书生或许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易书生也知道,其他几座王城的武王想到皇城的话,也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以于鹏的算计,恐怕早就把时间算计好了。 所以哪怕他们提前去了,比赛也并不会提前开启的,毕竟武王赛也不是为一个人举办的。 —— “来了。” 野外的荒地上,看着逐渐逼近的黄土,青白他们等待着眼前这群人的到来。 他们昨天离开了重秋城,今天又赶了半天的路,可现在离下一座城池依旧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在黑粒和易书生一脸嫌弃的目光中,青白自顾自的搭起了炉灶。 所谓的炉灶,其实也就是几根木棍上面架口锅而已。 不过还不等他们做饭,远处的马蹄声就引起了青白等人的注意,原本以为路过的,可渐渐的他们发现,那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荒郊野外的,虽然也有大路这么一说,但所谓的大路其实就是一些宽敞的土地而已,也就是上面没长野草,勉强能看出来那原本是一条路罢了。 不过毕竟那路边比较空旷,赶路的时候从上面走就行了,休息的时候当然要找处荫凉的地方了。 这夏天说是已经过去了,但大中午的太阳还是晒得很难受的。 正是因为如此,当被他们看到这群人不走大路,反而往自己这边冲过来的时候青白他们就意识到,这群人恐怕是冲着他们来的。 只不过因为到处都是尘土,除了最前面两个人,后面跟着多少人他们还真看不清。 不过从装扮上看,这些人应该不是土匪,可这些人看着又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如果不是土匪的话,青白他们就不知道这些人过来到底是要干嘛了。 “吁……” 在离青白他们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这些人终于拉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哈哈!敢问前面这位兄弟可是姓青名白?” 来人总共八人,一将马停下来,为首的一人立刻就跳下马,哈哈一笑就往青白这边走了过来。 青白眉头一挑,显然是对对方直接问出自己名字这种事情让他感觉有些惊讶。 “你们又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虽然自己不惧这些人,但青白也不会莫名其妙的直接暴露自己的根底。 “我们就是一些江湖人士,在下曹摆锤,人送外号镇山太保,听说这一届的洛城武王武艺高强,所以带着兄弟们想来讨教讨教。” 大汉对青白倒是一点都没有隐瞒,直接就把自己的名号报了出来,甚至连自己找青白干什么都说出来了。 “小子,你就说你是不是就完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是我们还要接着赶路呢?” 不同于曹摆锤的客气,跟在他旁边的几个弟兄就不怎么有耐心了。 青白眉头一皱,看着面前的几人,想了想了说道:“我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在青白这么一说之后,青白注意到,面前的这几人几乎同时愣了一下。 “大哥,我就说了吗?人家武王怎么也应该身高八尺什么的,你看这小子,瘦的跟野猴子似的,怎么可能是咱们要找的那位武王嘛。” 面前的几人中,立马有人就看着青白指指点点的评论了起来,言语中,几乎将青白说的一文不值。 而让易书生有些惊讶的是,青白这时候的脾气竟然意外的好,甚至到现在脸上还带着笑。 “你可别乱猜,我怎么听人家说,这次的武王不仅长相平平,身材也和那些大户人家的狗奴才差不多,就是武功高了一点,运气好了一点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什么身高八尺来着,你可别乱给别人扣什么高帽子,也不看看人家到底配不配?” 青白仍然没有生气,就看着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在那里争吵,仿佛看戏一样。 而眼前这些人也有些奇怪,就在这里吵,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兄弟,我怎么看你跟那武王有点像啊?” 见他们的争吵没有给青白带来影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一直在这里吵下去,曹摆锤继续一脸憨笑着问着青白一些问题。 “像吗?哪里像了?” 青白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青白此时就仿佛真的如同普通人一样,根本不知道青白是谁。 “你看看啊!我打听过了,人家武王就是两个人,还有一条狗,那你再看看你们,也是两个人一条狗,而且还和人家武王的装扮特别像,一个书生,一个剑客,尤其是那条狗,我看最像了,一身纯白,一点杂毛都没有。” 曹摆锤一边分析着,一边往青白这边走,可就在他离青白的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青白的剑忽然抵在了他的喉咙位置,让他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大哥!” “小子,你干什么?” “老大!” …… 周围的氛围立刻变了,那本来在中朝的几人忽然不吵了,几乎同时抽出武器和青白对峙了起来。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我就给你分析分析,你怎么还把剑拔出来了?” 相对于他的那几个兄弟,曹摆锤到是一脸的镇定,甚至准备伸手将青白的剑拨开。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就在曹摆锤的手指快要碰到青白的剑的时候,青白却忽然莫名其妙的这样说了一句。 “我来吧!” 而更让众人有些惊讶的事,一个声音忽然在青白的身后响了起来,而站在青白身边的易书生并没有开口。 易书生回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卧在一旁的黑粒,不明白黑粒为什么忽然在陌生人面前开口说话了。 要知道,黑粒平时是最忌讳这个的。哪怕青白在人多的地方再怎么嚣张,黑粒都会把他那股怨气忍下来,等到没人的时候再秋后算账。 但这一次,黑粒却忽然开口就说话了。 跟随着易书生的目光,曹摆锤一众人惊讶的发现,刚才说话的竟然是青白他们身后趴着的那条白狗。 而在他们的注视下,这条白狗竟然盯着他们就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曹摆锤竟然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细节 就在曹摆锤他们一脸震惊的注视着黑粒的时候,黑粒已经缓缓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走到了和青白并排的位置。 直到这时候曹摆锤他们还搞不明白,一只狗为什么忽然就会说话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的这个问题注定是得不到答案了。 就在他们还愣神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粒那带着杀意的眼神忽然戏谑了起来。 在曹摆锤他们的注视下,黑粒忽然呲牙一笑,紧接着下一刻,黑脸忽然失去了踪影。 本来站在众人眼前的黑粒忽然消失,他们甚至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就感觉脖颈处忽然一疼。 除了被青白用场剑抵住的曹摆锤之外,其他几人都感觉自己脖颈处一疼,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一下,却感觉自己脖颈处流下来了湿漉漉的什么东西。 拼写最后一股气力,他们匆忙中看了一眼,却发现手中已经沾满血水。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来不及反应,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下来,眼前一黑。他们便彻底与这个世界断绝了联系。 听到身后有倒地的声音,曹摆锤似乎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连忙回头去看,却发现自己的兄弟们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 曹摆锤一脸震惊,看着青白还想说什么,可他却在下一刻也失去了意识。 黑粒解决了七个,剩下的一个已经在青白剑下了,青白自然不可能还留着对方了。 “你们俩怎么把他们全杀了?” 看着这一幕,易书生都彻底愣住了,他还没想明白黑粒为什么突然说话呢,下一刻这些江湖中人居然全都死了。 虽然他知道这两人下手比较利落,但平时杀的都是土匪之类的,就连易书生都觉得那些人该死,自然也不会对青白他们两人的作为说什么了。 但这一次,易书生怎么都没想到青白两人就直接动手了。 就算是遇上土匪,青白都会抓住机会过两招才结束对方的生命的,虽然青白是修炼者,但归根结底和普通的这些练武之人也有一些同根同源的地方。 虽然那些土匪不是青白的对手,但青白却可以压制自己的实力和那些人过招。 当然,青白那样做完全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而已,或许修炼者的实力用那些人检测不出来,但单纯的剑术却可以用那些人来试试手。 本来看到青白拒绝,再加上这些人只是江湖中人,易书生还以为青白是懒得和这些人动手所以才说自己不是青白的。 可他没想到就几句话的功夫,青白和黑粒就把这些人全给杀了。 倒不是为这些人可惜,但如果看到自己的同伴滥杀无辜的话,易书生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坦的。 是那些人的话惹情白生气了吗? 这是易书生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青白刚才看着面不改色的,但或许心里可能已经早就生气的不行了吧。 “停,你可别再说你杀人魔头那一套,这些人里面可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着易书生那满脸愁容的模样,青白赶紧给易书生解释了一下。 易书生别的本事没有,嘴皮子上的功夫可是很在行的,要是就青白一个人的话,他还真的是说不过易书生的。 不过嘛,青白平时也并不喜欢动嘴皮子,毕竟能动手解决的问题,干嘛要动嘴皮子呢?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一个好人的?你不是说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吗?难道你还认识他们几个不成?” 易书生一脸都不相信,对青白的话抱有怀疑的态度。 刚认识的时候,开始他还以为青白是江湖中人,所以在青白他们对一些事情不了解的时候易书生也觉得没什么,毕竟根据一般情况来说,那些武林门派中出来的弟子,如果忽然来尘世历练的话,在普通人的世界中确实会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但渐渐的,他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先不说黑粒会说话而且实力非常强这一点,毕竟如果真的是那种修炼几百年成精的妖怪的话,实力很强也很正常。 但青白就不一样了,青白明明就是个人,就算你是武林门派中的弟子,没有来过尘世中历练,从小到大都只知道练武功什么的,但最基本的常识应该也是知道的。 可是青白就不一样了,别说最基本的常识了,青白有时候连思维都和他们有点不太一样。 当然,大同小异而已,但毕竟相处的时间长了,所以最终还是让易书生这个本土人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再加上和青白他们熟了之后,青白和黑粒说话也不避讳他,动不动就是这个世界怎么怎么的?让他总感觉青白他们像是天外来客似的。 也不用他深究,他就随便问了几句,青白就把底给他说出来了。 只不过他到现在都不太相信青白给他所说的那些,在青白的描述中,他们来的地方与世隔绝,虽然易书生听着那里好像不太繁华,但却一片美好,宛如世外桃源。 “你还不信,你等会儿啊!” 青白本来想解释一下的,但感觉平平无奇的解释有些太过平淡了,与其在这里用嘴解释,还不如真凭实据来的真切。 曹摆锤他们几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过青白也没有嫌弃什么,直接就在几人身上摸索了起来。 结果把八个人身上都找遍了,青白也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不过一转眼,青白就将目光看向了停在一旁的八匹马身上。 将马鞍卸下来,青白果然在马鞍的下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给,看看。” 青白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令牌扔到了易书生的面前。 开始易书生还不知道什么,但在捡起令牌看了一下之后,当看到令牌上刻着的那地狱使者的那四个字之后,易书生就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青白又随即扔过来七块令牌,几乎每块令牌除了前面的代号之外,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 这时候易书生也意识到了,这些人恐怕是从洛城那边追过来刺杀青白的刺客了。 只不过他搞不明白,青白他们是怎么一眼就识破了的? 令牌都被对方藏在了马鞍下的暗格里面,青白他们又是怎么识破对方的身份的呢? “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人是杀手?”易书生想不明白这些问题,要不是被青白他们识破,他还真的以为这些人就只是一些想和青白比武的武林中人了。 “很简单啊,看动作就知道了。” 青白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仿佛识破对方的身份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一样。 然而让易书生有些无语的是,他还等着青白进一步详细解答一下他的问题呢,青白居然拽里拽气的往他那锅灶那边走去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奇心这种东西确实让人挺难受的,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却总是有人忍不住好奇。 而最让人难受的就是,自己本来就对一件事好奇,而那个知道答案的人也给他解释了,可对方就是故意不解释明白,只解释一半给他听,让他只能自己在心里猜测。 这种感觉比一点都不知道更难受,就如同一只猫爪轻轻的抓挠着你的心脏,很痒,非常痒,极其难受。 看见青白不收拾残局就跑到这里做饭,易书生知道,青白这是故意在这里给他装蒜呢。 看到青白把火生起来了,易书生连忙就给里面塞了一些木材。 “你看啊!那些人刚才跳下马的时候你就应该注意了,他们不像普通人,普通人落地的时候都是咚的一声,直接就跳下来的,而他们里面有几个人跳下来的时候几乎没声,那不是他们武功高,而是因为职业习惯。” 虽然易书生没有干什么,但既然对方这么识趣,青白也就不好继续在那里装样子了。 “什么职业习惯?”易书生还是不明白青白的话是什么意思,这职业习惯指的又是什么? “刺客的习惯呗!你见哪个刺客杀人的时候是敲锣打鼓去的?一个个都是趁晚上的时候,或者没人注意的时候,然后蹑手蹑脚的跑过去刺杀的。大张旗鼓的话,他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刚才那几个里面有几个还演的不错,但其中几个却没注意那些细节,下马的时候都是轻轻的跳下来的,这就是他们的职业习惯,连大一点的声音都不敢出。” 这是一些很明面上的发现,不过因为易书生不了解,所以他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些。 当然啦!仅仅靠这个的话,也或许还不能彻底判定对方的身份,但对方之后的行为就有点太明显了。 如果真的是武林中人想找青白比武的话,或许他们从一些地方打听到了一些青白的特征,但在青白拒绝承认他是青白之后,他能直接离开恐怕才是正确的反应,而对方却还没有离开,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特别可笑的事,那些人居然一面羞辱的青白,一面掩耳盗铃的羞辱着那位他们没有见过的武王,而且还非要当着青白的面说,明显就是在用激将法的。 尤其是在最后,曹摆锤看他们的嘲讽没起到作用,居然还那么生硬的给青白分析了起来。 不过或许他们觉得青白已经不会承认了,所以如果一旦他真的接近青白的话,到时候恐怕就要暴露真正的杀招了。 但很可惜,青白早就提前识破了他们的身份。 就算不是杀手,这些人图谋不轨的也绝对不是好人。 本来青白都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直接送这些人上路了,但曹摆锤在分析的时候居然把黑粒最不想听的话给说出来了,而且还一连几遍,于是青白果断的将选择权交到了黑粒的手上。 而黑粒也毫不客气,当场就结束了这些人的生命。 ……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易书生听得有些恍惚,曹摆锤他们的行为的确有些异常,他也隐隐的感觉有些怪异,不过他并没有往深的想,直到青白解释之后他才明白过来。 不过这件事注定只是一个小插曲,地狱使者的追杀还没有结束,曹摆锤他们也只是当了炮灰而已。 或许是因为在野外没有办法接近的缘故,所以在曹摆锤他们失败之后,青白他们在野外就没有再碰到刺杀这种事情了。 毕竟想要杀人的话,最起码要接近对方才可以,如果连接近都做不到的话,那其他的准备也就是白费力气了。 或许也是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直到青白他们走到下一座城池,那迟迟到来的刺杀才再次开启。 不过让青白有些失望的事,刺杀他的人变成了普通的刺客,实力在普通人中还算说的过去,但在他的手中根本不是对手。 自从在洛城的那一场比武之后,狱羽好像就彻底的消失了。 不过青白很清楚,对方可能是隐藏了起来,也有可能是在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再给他来致命一击。 而最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对方因为那场战斗而受伤身亡。 那场战斗的结果青白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如果那不是擂台的话,那场比武中输了的人必然是他。 甚至他可以肯定,对方当时可能并没有受伤,但让他想不明白的事,对方似乎放弃了自己的这个任务。 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毕竟当时对方在离开的时候,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心这三个字。 他都已经做好和对方继续战斗的准备了,可对方却在那场战斗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过他的面前。 —— 皇城,他们终于到了。 看着这巍峨的城墙,青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耸又巨大的城墙。 他们之中唯一看到过这一幕的,算下来也就只有易书生了。但即便是易书生,当他再次看到这巍峨的城墙的时候,依旧被这雄厚的气势震慑到了。 和着巍峨的皇城比起来,洛城也变得普通了很多。 单就高度而言,皇城就要比洛城高出了整整半节,洛城的高度已经超越很多将城了,但和皇城比起来,这里还是低了很多的。 除此之外。皇城的宽度也超乎了青白的想象,青白他们正对着的是南城门,而站在远处看过去的时候,城墙的东西向长度竟然超过了三座将城的总和。 “这就是皇城吗?难怪能控制这么多城池,这座城池也是够繁华的了。” 虽然还没有进去,但青白依旧被这城池的外观给震撼到了。 或许是在青白的印象里,一座城池的面积越大,也就代表着这座城市更加的繁华,所以青白还有些期待,不知道这座城池里面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是啊!总算是到了,这下终于能摆脱你那黑暗料理了。” 让青白有些扫兴的事,他的话才刚说完,黑粒和易书生就在后面接了这么一句。 黑脸和易书生也是很无奈啊,之前在重秋城的时候还好,看到青白买菜,他们就赶紧买了食物在后面应急。 但是等到后面一座城的时候,也就是到皇城之前他们去的那座城池,或许是因为没了耐心,他们在那座城市里面再次遇到了刺杀事件。 在离开洛城之后,直到遇到曹摆锤他们之前,青白他们一直没有遇到过刺杀这种事情,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地狱使者也耐不住性子了,可能他们以为青白已经放松警惕了,所以在城池里面组织了刺杀活动。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那些刺客就是给青白送了一波人头而已,连经验都算不上。 青白之所以会选择用那些土匪练剑,是因为他能对付那些土匪,在练习剑法的过程中,虽然他不使用灵力,但全神贯注下使用出的剑法,也足以让他在那些土匪中艰难取胜。 但对付这些刺客就不同了,审判者在地狱使者中的位置还是很高的,青白一个人能够全歼一队地狱使者,所以派来对付他的人肯定不能用那些普通角色来滥竽充数了。 和那些人打起来还不使用灵力的话,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而从这些人的身手中青白也意识到,蔡仲冬他们之前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是修炼者的话,恐怕这世上还真的没有地狱使者杀不掉的人了。 以那些刺客的身手来看,如果他们真的要报复谁的话,这个世界中普通的习武之人根本无力招架。 回到正题,也正是因为那次刺杀事件,青白带着他们两个匆匆的就离开了那座城池,而直到离开很远之后黑粒他们才悲哀的发现,他们这次忘买吃的了。 上次的口粮没剩下多少,仅仅两顿饭的功夫过后,他们之前在重秋城准备的食物就已经吃完了。 可剩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没办法,他们也只能靠青白大显身手了。 不过在黑粒他们看来,青白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不得不说,像青白这种选手,他们还是很少遇到的。 虽然他们接触的人不多,但青白这种还是真的很少见的。 别人做饭都是一点点进步,越做越好吃,而青白就不同了,自从第一顿饭之后,后面做出来的东西就越来越往黑暗方面偏移了。 第一次吃青白做出来的东西,说实话,他们两个还真的被惊讶到了,不仅不难吃,而且味道还不错。 那一顿饭之后,他们两个把青白狠狠的夸了一遍,结果之后他们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只因为青白就飘了。 飘了就飘了,你说你保持住原来的味道也就很不错了,可青白却硬生生的是越做越难吃,吃到最后,如果不是两个人饿着肚子的话,他们是真的不想吃那些东西了。 当然了,易书生也会做饭,可关键青白不给东西,他是想做也没办法做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东西全在青白手上,青白咬死不给,他易书生再有能耐,也总不能空手变出食物吧。 黑粒甚至最后都打起土匪的主意了,就算是土匪,打家劫舍完之后你也总得有做饭的地方吧,所以黑粒便准备找一波土匪反抢劫一波。 那些土匪抢劫大多抢劫金银这种东西,分量少,但价格高。 土匪也是人,他们也是需要吃东西的,虽然他们的地盘离城市比较远,但最后他们还是需要派人去城里或镇上偷偷的买一些粮食回去的。 像城池那种地方都是有重兵把守的,他们抢劫自然不可能去城池里面了,而且因为距离比较远,大多土匪吃饭这种事情都是从城里买的粮食,然后再运回来解决吃饭的。 既然要吃饭,那肯定就要走锅碗瓢盆这些东西了,所以黑粒便打起了土匪的主意。 可让黑粒他们没想到的是,或许是因为临近皇城的缘故,他们一路上居然连土匪都没有碰到。 为了温饱问题,他们只能忍受青白的越来越黑暗的烹饪方式了。 如今终于到了皇城,他们也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别急着进去啊!这马上就到了,咱们吃完饭再进去吧!” 眼见黑粒和易书生就要往皇城里面冲,青白居然还想挽留两人再吃一顿。 “你做梦去吧你!” 一路上的忍耐早已让两人有了怨言,因为临近皇城的缘故,周围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黑粒没有说话,只是瞪了青白一眼,而易书生更是一甩袖子,恨不得早点脱离青白这块苦海。 皇城就在眼前,黑粒早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淡定从容,而易书生也没有了往日的书生气,但青白就不一样了,看着两人这慌张的模样,青白竟然还有些许的惬意。 “你俩等一下,我给你们俩看个好东西。” 黑粒已经率先跳到了马匹的头上,而易书生也准备上马,就在这时。青白忽然凭空将一个蒸笼取了出来。 黑粒和易书生开始都没有注意,只不过随意看了一眼,立马就被这蒸笼吸引住了目光。 “噔噔噔噔。” 在两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青白将蒸笼打开了一点,里面赫然是一碟热乎乎的饭菜。 青白也没有让两人多看,转手就蒸笼又收了回去。 在两人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青白忽然骑上马就扬长而去。 周围的路人也没有看清,只看到刚才那个少年手中好像多了个什么,可忽然却又不见了踪影。 “抓住那个狗东西。” 黑粒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平时他不想提这个狗字,但情到深处,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之前储备的东西吃完了,所以才只能吃着青白做出来的那些黑暗料理将就。 可现在他们才知道,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吃完,只不过被青白这家伙给私吞了而已。 不过黑粒他们不知道,他们买的东西的确吃完了,青白害怕他们记着数,所以对那些东西并没有私藏。 但青白自己藏的东西可还多着呢,当时在镇权城的时候,青白可是把一大半的饭馆都给跑遍了的。 不管大小的摊位,青白当时可是都扫荡了一遍的,买了那么多东西,青白其实是做了长久的打算的。 不过既然有人帮他试吃,那青白自然就不用亲自动口了。 不过他也没亏待两人,每次的柴火都是他一个人去捡的,活他都干完了,两个人除了吃饭啥都不干,让他们给自己试试口味当然也就没关系了。 不过如果不去捡柴的话,那他自然也没办法提前填饱肚子了。 ……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扑了个空 眼见就快要进城了,青白那奔腾的马匹忽然就给侧翻了。 而青白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跟着马匹一块摔了出去。 或许是因为皇城的缘故,哪怕还没有到城门口的位置,就有官兵过来查看情况。不过幸好易书生及时赶到,以一个马太累的缘故给搪塞了过去,然后就把青白扶到一边坐下来。 官兵也没当回事,也没有别人受伤,青白看着也没有没事,那些官兵也就没多过问了。 之前是黑粒他们两个想要早点进城,现在不同了,现在是青白巴不得赶紧冲到皇城里面去避难了。 对于这种坑队友的家伙,黑粒和易书生一致认为,把这家伙打死算了。 之前他们还有疑惑,为什么青白每次都吃那么少就吃饱了,本来他们以为青白也是因为难吃的吃不下所以才吃那么一点的,现在他们明白了,这家伙绝对是提前偷吃了。 也难怪,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吃却坚持要做,自己都吃不下去还在那里硬撑,明显里面就有猫腻了。 只不过黑粒他们两个之前没想到这个,所以才被这家伙骗了一路。 他们赶路的速度也不快,这马匹怎么可能说翻就翻呢? 再说了,就算是马倒了,青白按道理也应该提前离开的,可最后却是青白和马一起到了,这就多少有点不符合常规了。 至于原因嘛,当然是黑粒暗中出手了。 青白也很清楚,一旦到了人多的地方,黑粒就没办法出手了,所以在暴露之后,青白才会赶紧骑马往城里跑的。 只不过他低估了黑粒脾气,没想到黑粒在城门口就直接出手了。 在黑粒的威胁下,青白只好装出了一副受伤的样子,然后被易书生搀扶着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唉……” 忽然落得个如今这个处境,青白感慨颇深,然而最后,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瞅你那衰样,你咋还委屈起来。”黑粒撇了青白一眼,他们待的地方很少有人过来,黑粒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敢隐晦的说上两句。 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黑粒做起事来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小心翼翼了。 事实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们也没功夫天天瞅着别人看,黑粒之前那样整天小心翼翼的样子,的确有些太过谨慎了。 “你是不知道你做的东西是有多难吃还是咋滴?有吃的你不早点拿出来,故意折磨我们两个的是吧!” 这就是朋友,刚认识的时候客客气气的,如今两人已经熟络了,易书生对青白也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客气了。 青白已经有点怀念曾经的日子了,曾经他请易书生吃饭易书生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呢?易书生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管他要钱了。 被这两人一顿数落,青白也不反驳,就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不过准确的说他也反驳不了,本来就是他理亏在写,动手的话有黑粒压着,嘴皮子上他又说不过易书生,没办法,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就不说这件事了。 “唉,好吧,我错了我错了,怪我,早知道我就藏着不让你们知道了。” 青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悔恨的对两人说道。但凡他之前暴露的迟一点,或者和两人拉开距离之后再暴露,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听到青白说他错了,易书生两人也不准备深究,可他们的脸色刚有缓和,青白一句话又让他们把脸拉了下来。 “我都懒得跟你计较了,不说了,你把身上的钱给他,让他把钱拿上,不能让你一个人把钱拿着胡作非为了。” 其实他们也知道,哪怕他们在青白面前发100句牢骚,该搞事的时候青白绝对会照样搞事,既然如此,那就绝对不能将所有东西都留在青白身上。 青白本来都不打算理这两个人的,虽然两个人爱发牢骚,那就让他们继续说,反正自己全当没听见就行了。 可不料黑粒他们也看穿了他的心思,想让青白改变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他们只能从源头出手了。 青白买它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要钱,黑粒他们买东西也要钱,既然如此,那就把银两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上。 刚好今天趁这个机会,把主动权移交到他们两个手上。 没了钱,青白那黑暗料理自然也就做不出来了,而易书生他们想买什么东西也就自然方便了。 “你这想法要不得,我给了你们也用不了啊!” 青白也知道黑粒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所以瞬间就死皮赖脸起来了。 “你再磨蹭我就真动手了,我也不全要,我们拿一部分,你拿一部分,咱们分开用。” 黑粒一副压着火气的样子,仿佛对青白已经忍无可忍了一样。 看这架势,自己现在好像处在了弱势地位,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今天只能栽在这儿了。 无奈,青白只好随手一挥,三人中间瞬间出现了一个包袱:“这些够用了吧?” 青白一脸肉痛的样子,仿佛作出了很大的割舍,然而下一刻,就在黑粒他们把目光看向包袱的时候,青白的脸上却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易书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银两,可他抓着包袱一提,本来他是准备将包袱拉到自己的面前的,可他却发现那包袱竟然纹丝不动。 明显是想到了什么,易书生悄悄地将包袱大开一点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瞬间便被里面的金光闪到了双眼。 明白了包袱里面是什么东西,易书生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白,不敢相信青白居然给了他这么一大堆的金币。 黑粒虽然一身白毛,但此时脸色也有点发黑:“你这样垂死挣扎真的没意思,你觉得那一大堆东西,他能背得动吗?” 看着青白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黑粒他们就知道青白,这绝对是故意的。 先不说拿一包袱的金币易书生根本就背不动,再说了,虽然他们离开洛城的时候蔡仲冬给他们准备了很多银两,其中有很大一堆都是金币,但那毕竟是王府准备出来的,正常地方哪能用得了这么多。 就算是一座城池里面最高规格的酒楼,他们的通用货币也最多只是银币而已,正常一顿饭钱根本用不了金币这种东西。 要是按照1:1000的比例来计算的话,他们吃饭的时候用一个金币,到时候人家还得再给你找一麻袋银币回来,到时候他们估计还得找个马车把钱全部拉上。 “你这能怪我吗?我给你们,你们不是也拿不了对吧?” 青白一脸无辜的样子,似乎这样自己也很为难一般。 “哼哼。” 黑粒冷笑一声,早就知道青白不会这么容易妥协,所以他还有别的办法。 “你应该还有储物手镯一类的东西吧?别说你没有,我不相信你走的时候你爹他们没给你这种东西。” 青白不知道,关于他们来这个世界之间的事情,黑粒比他了解的更清楚。 有些东西留在部落那边是没有用处的,所以像青白这些离开那里的孩子,基本上人人都跟行走的宝藏一样,身上带的好东西绝对是一堆一堆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后来还偷偷跑回家偷听过我们说话吧?” 一听黑粒这么说,青白立马一脸警惕的看着黑粒,仿佛在防贼一样。 “正常逻辑而已,赶紧拿出来一个给他带上,以后咱们各顾各的,你买你的,我们买我们的,你做出来的那些毒药你就自己吃去吧。” 在黑粒的逼迫下,青白只好将一个护腕交到了易书生手上。 当然了,易书生拿到的只是普通的储物护腕而已,虽然也能存东西,但是大小和作用上自然就不能跟青白手上的那个相比了。 易书生虽然用不了这种东西,毕竟想要使用储物护腕的话题也是需要灵力的,但易书生那边有黑粒在,东西的真正主人还是黑粒,可给一条狗带个护腕又不怎么合适了,让易书生带着,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三人就像分赃一样,知道自己的反抗没有作用之后,青白也就不再耍那些小心机了,把银币和铜版都给易书生分了一些,这样他们用起来也比较方便。 掂了掂鼓鼓囊囊的钱袋,黑粒和易书生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皇城,他们真的来了。 —— 皇城只是一个统称而已,就如同洛城被称作王城,这皇城和王城更多是一种尊称,实际上他们都有各自真正的名字。 应该是因为天源国国都在此的缘故,所以这座皇城的名字也就顺理成章的叫了个天源城。 进入皇城倒是没有什么阻碍,青白本来还想着怎么联系于鹏呢,毕竟现在也不知道于鹏什么时候能到,他们总不可能一直在城门口等着吧。 不过好在皇城这边对武王也比较重视,青白本来只是随便找了个士兵,想着询问了一下于鹏的家在哪,到时候去他家里给留个消息什么的,这样于鹏回了皇城不也就知道怎么找他了嘛。结果还不等他问两句,对方在知道他是武王之后,便直接带着青白他们到了一家驿站住下了。 青白本来还准备找一家客栈呢,结果那名官兵就告诉他,所有的武王来了之后都有专门的地方安排,一切吃穿住行都被安排好了,他们只需要等武王赛召开的时候去参加比武就可以了。 青白不知道这些事,于鹏却肯定很清楚,所以如果于鹏回了皇城的话,肯定就知道在那里才能找到青白了。 这倒是省去了青白很多功夫,这驿站不仅方便不说,而且里面的服务还特别周到,关键别的事情还不用他忙活,所有的武王最后都会住在这里,如果比赛要开始的话,会有人专门来这里通知他们的。 而事情也和易书生预料的差不多,他们向驿站里的人打听了一下其他武王的情况。结果果然如同易书生之前猜想的那样,那些人果然还都没有来过。 而按照青白本来的估计,他在这里再等上个五六天,估计其他人也就开始有人来了。 可是十天过去了,这个负责接待武王的驿站里,除了他一个之外,其他的全都是驿站原本的工作人员。 青白算是看出来了,他把那些人想的太积极了。别说是其他武王了,连于鹏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踏雪寻梅,无所谓的变量 青白这几日是真正的百无聊赖,本来以为其他人很快就到齐了,可是十天过去了,来的人却依旧只有他一个而已。 睡梦中的青白忽然感觉鼻子有点瘙痒,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可却抓了个空。 可还不等他继续睡过去,那股瘙痒的感觉却又来了。 这次青白不睡了,哪怕防范意识再浅薄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故意捉弄自己。 猛的睁开双眼,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易书生或者黑粒,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女。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庞,青白先是眼前一亮,但还不等他暴露本性,心中仅存的那点警惕意识就让他赶紧翻身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你谁啊?她谁啊她?” 拉开彼此的距离后,青白先是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女,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易书生和黑粒,脑海中闪过大大的问号。 就是因为有易书生和黑粒在身旁,所以他睡得特别踏实。 大中午的,本来想晒着太阳睡个午觉,却不想居然在这时候被捉弄了,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不是你朋友吗?”易书生的脸上有着一点疑惑的神情,仿佛青白不认识这个女孩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哪来的朋友?我认不认识她你不知道吗?” 青白先是对易书生的话反驳了一句,然后又看着黑粒问道。 不过黑粒现在表现的完全是一只宠物狗的模样,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只是用他那天真无邪的眼神默默的看着青白,不过眼神却有些玩味。 这个女子是不是青白的朋友黑粒自然是明白的,看到女子从外面走过来,他本来还是有点警惕的,不过在看到女子是想捉弄青白之后,黑粒就装起糊涂来了。 看着女子摇了摇手中的狗尾巴草,给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青白的鼻子,易书生和黑粒就明白着女子到底想干嘛了。 反正也没有危险,他们两个就在那里看好戏了。 “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白寻梅,踏雪寻梅的寻梅,是从寻海城来的。” 女孩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一兽的谈话,脸上洋溢着纯洁的笑脸,如同单纯的邻家少女一般。 看着女孩那天真的模样,青白犹豫了一下后试探着说道:“我认识你吗?” 青白很是无语,因为有黑粒和易书生在旁边看着,所以自己才睡得那么安稳,没想到这两个人一点都不靠谱。居然让一个陌生人跑到自己的身边了,都没有提醒自己。 况且看女孩的这一身行头,明显就不是这驿站的工作人员,青白不明白,易书生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安稳的就站在一旁看戏的。 “当然不认识啊,认识的话我刚才自我介绍干嘛?你呢?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白寻梅没有普通女子的那种羞涩,反而有点自来熟的味道。 “呃,我,我,不是,你查户口的吗?怎么一上来就问我名字的,你干嘛的啊你?一上来就问这问那的?” 被白寻梅这湖人的自来熟弄得有点不知所措,青白刚准备把自己的名字也说出来,可忽然却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自己又不认识对方,连对方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却被对方这三言两语说的差点把自己的身份都给抖露出来了。 虽说让对方知道自己是谁也没有什么,但青白总是感觉这样有一点被动的感觉,自己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哪有这样一上就,哎,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的?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你不知道我吗?” 结果却轮到白寻梅惊讶了,仿佛对方不知道自己是一件很让他感到震惊的事情一般。 听到这话,青白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很有名吗?难道你是,皇上的女儿?” 白寻梅看着青白是一阵的无语,他没想到都到这种地方的,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的。 “你是来参加武王赛的吗?” 似乎真的对于青白不知道自己感觉很惊讶,白寻梅没有再问青白关于自己的事,反而又问起了青白一些问题。 “你这话说的,不参加武王赛,我来这干嘛?晒太阳吗?” 青白吐槽着,自己都在这儿呢,那肯定就是他参加武王赛了,不知道这女子为什么要问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你真的是来参加武王赛的?”可是白寻梅明显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疑惑得看着轻拍一眼,想了一下之后这才继续问道:“你知道你的对手都有谁吗?” 青白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但很明显青白并不知道。 难不成,这是个倒卖情报的? 青白的脑海中闪过一大串的问号。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来,我总不能跑到他们所在的王城去接他们吧。” 青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自己不知道别的对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但这些在白寻梅看来,简直有点难以置信。 “你真的有点特别诶,那我就再介绍一遍吧,我叫白寻梅,来自寻海城,是你这次的对手之一。”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后,白寻梅再次向青白介绍了一下自己,前几句青白都没有注意,但当对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青白明显感觉有些惊讶。 “你?你也是来参加武王赛的?” 青白有些惊讶,自从对方出现为止,自己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考虑,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也会是来参加武王赛的。 “怎么?你瞧不起我们女孩子?告诉你,那些瞧不起我的臭男人,可都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顿呢。” 看到青白这一脸惊讶的模样,白寻梅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恶狠狠的对青白说的。 “不不不,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是来参加武王赛的而已。” 对方虽然在警告自己,但那恶狠狠的模样却让青白有点想笑,虽然如此,但青白还是赶紧摇头解释了一下。 “哼,那你呢?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白寻梅轻轻哼了一声,不过也没有和青白过多的计较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青白的身份。 “嗯……,我叫青白,月台城来的。” 知道对方的身份,既然对方率先过来和自己认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什么了。 其实他的身份也真的没什么要隐藏的,只不过一开始不了解对方的身份,所以才会一直拖着,不想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的,但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了,隐藏什么的似乎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月台城?八大王城里面有这座城池吗?” 然而,青白的回答却让白寻梅一愣,仔细回想一下,八大王城的名字似乎没有哪一座城池叫做月台城的,就算再往前翻,八大王城也从来没有哪座城池用过月台城这个名字。 “嗯?你要问王城吗?我还以为你想要知道的是户碟上的地址呢,我是洛城来的。” 听到白寻梅的疑问,青白这才知道对方问的并不是他本来的地址,而是问他所来的那座王城的名字。 “洛城?”可即便青白说出的洛城这个名字,白寻梅的口中依然传出了略显疑惑的语气。 “你可别告诉我洛城也不是王城!” 青白赶紧说道,要是洛城还不算的话,那他就真不知道自己要说哪个城市的名字了。 “不对呀,洛城的武王不应该是蔡仲冬吗?怎么变成你了?” 白寻梅看着青白的眼神,略微有些疑惑,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七位武王的名字他都知道,只不过是不认识人而已,可眼前这人的名字明显不在他所得到的信息之内。 “为什么会是蔡仲冬?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青白一脸错愕,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会把洛城的武王认作是蔡仲冬了。 就算自己不出现,也还有狱羽在呢,就算其他人都不是蔡仲冬的对手,但是因为有狱羽在,蔡仲冬也是绝对不会得到武王这个位置的。 联想在月台城遇到的马重阳以及后来在洛城遇到的蔡仲冬,青白知道,除了自己这种势单力薄的孤身寡人之外,其他人都有获得各种情报的手段。 这白寻梅之所以认为洛城的武王是蔡仲冬,恐怕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明显是有问题的。 “看来我的消息有点延迟了呢。那好吧,我还以为会在这里见到那位世子殿下呢,这下看来是见不成了。” 虽然白寻梅嘴上没说什么,但青白从他眼神中开始看出了一丝遗憾。 “你很想见到蔡仲冬吗?” 青白有些疑惑的问道,按照之前蔡仲冬所说的,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洛城加上后来他父亲病重,他连自己的红颜知己都差点抛弃了,为什么这里会忽然出来一个女子竟然对他这么感兴趣,难不成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那倒不是,他可是世子诶,其他世子又不会来参加武王赛,所以我才想趁这个机会见见这位世子殿下呢,没想到居然被你打败了。” 天源国有八座王城,也就意味着有八位王侯,而能够被称为世子的,也就只有这八位王侯的嫡系子弟了。 又和白寻梅聊了一阵之后青白才知道,除了蔡仲冬之外,其他几位世子都是不会参加这种比武的。 那几位虽然已经不算是正统了,但也是皇室旁支,只要稍微有点能耐,继承了父辈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 至于白寻梅为什么一开始会将蔡仲冬认为是洛城的武王,不仅仅是因为蔡仲冬很需要这种机会,更是因为在通常情况下,将门之中出去的人是很容易夺得最后的冠军的。 至于这个结果,他们得到的更多的是一个推测的答案。 她所收到的信息是在很久之前对各个城池武王赛最终结果的一个推断,出现偏差很正常,但一般情况下,他们提前推断出来的结果就基本上已经就是最后的结果了。 以他们的权势,提前得知参赛者的人选是很正常的操作,再将每个人的实力进行对比,最终的答案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虽说比武的过程中会有很多可能,但那些可能却大多根本影响不了结局。 …… 章节目录 第337章 韩瞎子 这注定是当权者的时代,想要踏破平凡步入辉煌,那更多只是一句口号而已。 不是因为现实有多残酷,而是因为这就是现实。在王侯的统治之下,谁能得到更多的资源,谁便能更快的成长。 野路子出身也并非毫无翻身的可能,只不过那需要漫长的积累,如果将当权者比作站在山巅的神明,那普通人变只是趴在山脚的蝼蚁而已。 蝼蚁也有蜕变为神明的机会,身为神明,他们并没有将这条上山之路斩断,只不过想要一步登天,那种几率连万分之一恐怕都没有。 山脚的人永远在仰望山顶,他们想上去,但那却是他们穷极一生也达不到的高度。 不过正如前面所说的,神明从来没有斩断上山之路,虽然你不能一步登天,但你却可以慢慢往上爬,然后由你的后辈接力。 这或许才是最正常的途径,那一步登天的人就如同沧海之一粟,更多的人则需要慢慢的一步步的往上攀爬。 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了山顶,他们是天纵骄子,是神明的子嗣,所以当很多人正在奋力往上爬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站在了山顶。 不过当那些还在往上攀爬的人在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山脚下依然是成片的蝼蚁,而那些蝼蚁在仰望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也成为了神明中的一部分。 蝼蚁终究只是蝼蚁,因为很多蝼蚁都在永远的止步不前,他们只会仰望神明,想着有一天天降横运,自己也能成为神明中的一部分,却最终到此一就只能化作蝼蚁。 而那些往上攀爬的人,或许他们这一生依旧是蝼蚁,但当很多年后再抬头看时,他们的后人却已经成为了神明。 寻海城,八大王城之一。 因为世子殿下是不会参加武王赛的,所以像白寻梅这种虽然不是王侯家族的人,但却也有一定的机会取得胜利。 倒不是说王侯家族的人实力有多强,天赋的好坏确实能决定一个人进步速度的快慢,但那是在同等条件下对比的。 生在王侯家,他们只需要付出少许的努力,那成堆的资源就足以让他们超越很多同龄人了。 不是所有的王侯都和蔡仲冬他们家一样只有一个独生子的,倒不是说蔡彭坤痴情,毕竟身体已经成那样了,恐怕就算是心中有力,那也没地方使了。 至于其他王侯嘛,虽说没有三千嫔妃那么夸张,但是七八房小妾还是很正常的,操作的。 他们根本不害怕子嗣没有出息,那么多孩子里面,总会有野心家出现的,总有人会野心勃勃的人想要继承他的位置的。 “我来就是想交个朋友啊!以后咱们都是在皇城混的,提前认识一下,以后有事好帮衬嘛。” 当青白问起白寻梅来他这里的目的,白寻梅的回答也很简单,她在这里就是单纯的只为交个朋友的。 按照白寻梅所说的,她虽然不是王侯子弟,但也是将门之后,她的几位兄长都在军中担任要职,而她不想被一直困在寻海城,于是便通过武王赛来了这皇城。 况且她还有一位叔伯在这皇城中当官,所以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最后的比赛她也没想过赢过谁,所以提前过来打个招呼,不为别的,只为在比武的时候能给对方留点退路。 她要做的,只需要在比武的时候输的也不要太难看,之后的事情就有别人帮衬,只要他表现的还可以,之后想在这皇城里混个风生水起还是很简单的。 “你这还真是,后路都想好了。” 青白毕竟也是武王赛的参赛者之一,之前的比武他都看过,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人还是很拼命的。 而到了皇城这里,八个人都是击败了几十人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的,所以原本他还以为这里的竞争会更加激烈,却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居然可以说是提前放弃了。 “白姑娘想的可有点天真了。” 就在青白河和白寻梅交谈着的时候,却听到门口一个男子朗声喊了一句,紧接着,一名一身白袍的男子便走了进来,手中摇着扇子,一步一步的向青白这边走了过来。 然而让青白感觉有些惊奇的事,对方虽然一步一步走的很稳,但却始终紧闭双目。 “你是,韩瞎子?” 看着男子的打扮,白寻梅眉头皱了皱,最终说出了自己心中对男子身份的猜测。 “白梅王果然如同传说中一般伶牙俐齿,除了裴肯那死胖子之外,还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叫我的。” 听到白寻梅对他的称呼,男子的脚步一顿,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慢慢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是谁?” 明明刚认识,但现在面对又一个陌生人的出现,青白已经隐约和白寻梅站到了一边。 “匀博城来的家伙。” “匀博城的武王韩叶。” 白寻梅给青白解释了一下,这次青白可能不太清楚,有后面给补充了一句。 “在下匀博城韩叶,见过两位。” 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窃窃私语一般,韩叶自顾自的走到两人面前拱手说道。 然而在韩叶这句话喊出之后,周围却在一瞬间安静了,白寻梅把头扭到一边没有搭理韩叶,而青白此时却还在观望。 直觉告诉青白,这两个人绝对之前认识,而且还有点矛盾。 如果这韩叶是真的看不见的话,那他为什么就直接能够认出白寻梅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认出了白寻梅的声音,能认出声音,那明显两人之间就是见过的。但之前白雪没看到韩叶的时候却有点迟疑,仿佛没有见过对方一般,这就让青白有些琢磨不定了。 韩叶是瞎子可白寻梅却不是,青白不明白,白寻梅之前为何会迟疑那么一下。 “青白,洛城来的。” 不过这两人要是真有仇那就有仇去吧,反正跟自己没关系,既然对方都率先打招呼了,青白也不能一直把对方晾在那里,拱手说的一句,这便就算打过招呼了。 “洛城啊!难怪看兄台有些面生,原来是一匹黑马呀。” 听到青白的回答,韩叶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表情,也没有见外,笑着走到一旁坐下,随即便和青白聊了起来。 可听到对方的话,青白却将手伸过去在对方的眼前晃了又晃,这让韩叶很不自在。 青白并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依旧在那里试探,直到韩叶将扇子挡在了面前,青白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兄台这是何意?”明显对青白的动作有点不满,韩叶皱着眉头向青白问道。 “你不是瞎子吗?说我面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能看见?” 青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对方的眼睛,不明白对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瞎子说人面生?这是什么名堂? “我何时说我是瞎子了?” 韩叶明显一愣,根本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他不是管你叫韩瞎子吗?而且你眼睛一直闭着。难不成……,我知道了,你是眼睛太小了,所以就算睁着眼睛别人也看不见你睁眼的样子,这样才把你叫韩瞎子的是吧!” 看着对方的紧闭的双目青白,迟疑着问道。不过忽然间青白想到,如果对方是眼睛太小的话,那这样解释的话也就没问题了。 “你放屁。”本来还一副儒雅模样的韩叶立马怒了,扇子一合在另一只手上拍打了一下,然后用扇子指着青白,要不是没有没有睁开眼睛,恐怕就是怒目而视的模样了。 “呵呵。”在韩叶到来之后,白寻梅一就直扭头看着一边,莫名其妙的在那里生着闷气,可在这时候却突然笑了。 “他就是眼睛太小了,因为眼睛小,从小被人当做瞎子,所以才叫韩瞎子。” 指了指韩叶,白寻梅一脸神秘兮兮的给青白解释着。 “你胡说,你这白泼妇,你要是再这样胡说,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让你变成一个真瞎子。” 青白现在也有点相信了,因为在说到韩瞎子的时候,韩叶明显有点生气了,仿佛被说到了痛处。 “谁怕谁啊?你敢吗?我二叔可就在城里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谁知白寻梅毫不示弱,面对韩叶的威胁,反而十分硬气的向对方靠近了一步。 而韩叶夜似乎知道对拿对方没有办法,虽然眼睛闭着,可去扭头看看青白,又看看白寻梅,随后冷哼一声,扭头就离开了。 “喂,你走慢一点,眼睛都瞎了还走那么快,可别假装摔倒了偷吃狗屎啊,狗都嫌埋汰。” 看着韩叶离去的背影,白寻梅依旧在后面冷嘲热讽热。青白能够注意到,韩叶明显很生气,身子都有些发抖,但最后却没有回过头来与白寻梅争论。 “你们俩认识?” 等到韩叶走了之后,青白才问起了这两人的关系。 “谁认识他呀?多埋汰啊。” 结果白寻梅却是一脸的嫌弃,仿佛认识韩叶很丢脸一样。 不过青白自然是不信的,看着两人这架势,要是不认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还很可能是那种结怨很深的冤家的关系。 “好吧!其实我们俩小时候就认识了。”在青白那不信任的眼神下,白寻梅只好进行了妥协。 “不过第一次见面我们两个就差一点打起来,因为那时候我们两个经常见面就打,于是后来我爹出门的时候就不带我了,而且那时候他眼睛不是这样闭着的,而是蒙着一块布,所以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认出他来。” 可青白怀疑的眼神,白寻梅只好向青白解释了她和韩叶之间的关系。 ……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却道寻常 听完白寻梅说的青白才知道,这韩叶还真不是个瞎子。 闭着眼睛是因为练功所致,刚开始练的时候眼睛上是蒙着一块布的,现在已经取掉不了,那就说明他的武功已经有很大增进了。 而也正是因为少了那块布的原因,白寻梅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才并没有认出对方来。 “他是匀博城的,我是寻海城的,两座王城的领土是连着的,虽说不属于同一个阵营,但也不是敌对关系,而且我爹和他爹守卫的刚好是两座相邻的城池,所以在我小的时候,我们两个还是经常能见到的,只不过后来我爹被调回王城了,所以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知道青白对这些不了解,所以白寻梅说的时候也特别详细。 “那你们两个岂不是青梅竹马?” 听着这两人的关系,青白的脑海中立马浮现了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只不过在他说出这四个字之后,他却发现白寻梅的脸色有些怪异。 “竹马个鬼啊!我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是在他爹的寿宴上,当时因为他蒙着眼睛,所以我就问旁边的人他是不是瞎子,结果那家伙耳朵还特别尖,居然被他给听到了,然后我们就打了一架。” 白寻梅翻了个白眼,很自觉的躺在了青白的躺椅上,一边翻看着青白扔在一旁的书籍,一边跟青白讲着一些他自己的往事。 “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那你们两个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对方的话让青白不惊一怔,一边说着一边将对方手中的那本书拿了回来,然后将易书生的一本书塞到了对方手中。 “小气鬼。” 手中的书被青白抢了回去,白寻梅不禁瞪了青白一眼,口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青白又不是易书生,青白的书自然不可能是那些诗词歌赋或者古代文献什么的了,而是一本武学功法。 其实说对方拿去看可能也练不了,但秉承着保密的原则,青白还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东西的。 不过白寻梅也不是特别遗憾,虽说他家的功法没有王府的多,但也称得上是琳琅满目了,青白的那本也是她出于好奇才想看看的,却不想被对方直接拿了回去。 “那后来呢?难道你们就因为一次打架?所以就闹了这么多年吗?” 对方竟然赖着不走,那青白就只能随便找点话题聊聊了。虽然这个问题可能对方并不想回答,但青白自己想听就够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两人一见面就能吵起来,那说明过往的关系肯定不愉快,要是对方肯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有不少乐子可以听听的。 而这白寻梅似乎还真得准备赖到这里了,青白既然问了,那她就继续说了起来。 “因为当时第一次打的时候是在她父亲的寿宴上,他可能还会守点规矩,但我怎么可能受他的气,我骂他一句瞎子,他就骂我一句臭丫头,然后他爹的寿宴就被我给搞砸了。” 不知道是不是青白的错觉,青白感觉再说这件事的时候,白寻梅竟然还有一点的得意。 “然后你们俩的矛盾就维持到现在了吗?” 青白接着问道,听着对方的描述青白,总感觉韩叶才是应该被同情的那个,眼睛这个丫头明显有点刁蛮的味道。 “应该有一部分那个原因吧,因为后来我爹告诉我,那瞎子因为修炼的武功的原因从小就和别人合不来,而且也讨厌别人管他叫瞎子,再加上他爹管的严,那次搞砸了他爹的寿宴之后,听说他被他爹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所以他才一直怀恨在心的,一点都不大度,和你一样小气。” 白寻梅显然对青白之前把功法抢走的事情还有点耿耿于怀,说到最后还不忘把青白损上一句。 “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你把别人骂的,又让别人受罚,现在还说别人不大度。你这也太任性了吧?” 面对对方对自己的嘲讽,青白仿佛没听到一样,反而一脸公正严明的对对方提出了一点意见。 “那关我什么事,谁让他没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好爹呢?我爹当时就没教训我,而且因为被那家伙骂了,我还生了好久的闷气呢,而我爹当时可是还特意哄我来着。” 白寻梅一脸骄傲的模样,躺在躺椅上斜视着天空,宛如一个高傲的孔雀一样,高高的仰着他的脑袋。 “那,你爹还真是挺宠你的呀。” 青白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难怪对方能这么任性,闯的祸不教训就算了,居然还带哄的,那这任性一点,似乎也就很正常了。 “也不能说我爹宠我啦,其实我爹也有想过教训我的,只不过最后把我的两个哥哥打了一顿而已。”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方说着说着,神色居然有点高兴了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挺高兴的事情。 “呃,你等会儿,为什么把你两个哥哥打了?不是你闯祸了吗,打你哥干嘛?” 青白愣了,这偏心也太严重了吧,小的闯祸了,不打小的把大的给打了,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因为我的功夫是我哥教我的,我从小就想学功夫,不过我爹一直不教我,后来还是我哥偷偷教给我的,要不然我当时怎么打得过韩叶嘛。” 白寻梅陆陆续续的解释着,说的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感情你哥还是罪魁祸首啊!”青白感叹道,看来他爹也并不是那种非常偏心的人,虽然没有教训他,但是却把罪魁祸首直接给收拾了。 “不过你居然能打赢他,确实挺厉害的嘛,他为了练功都快变成瞎子了,你一个偷学的居然还能把他打赢了?” 青白说这话自然不是想吹捧对方,只不过他挺好奇的,如果这丫头的功夫是偷学的话,那能把韩叶打赢确实也挺神奇的了! 毕竟韩叶当时练功可是把眼睛都蒙起来了,受了那么多嘲笑却还一直坚持着,明显是很刻苦的,但这却被白寻梅给打赢了,青白有点好奇,这白寻梅到底是怎么才把对方给打赢的。 其实青白也是想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虽说自己的对手很可能不会再出现狱羽那种修炼者了,毕竟这世界修炼者好像很少的样子,总不可能都被自己碰到了,但多知道一点也有备无患嘛,万一阴沟里翻船了呢。 何况对方都过来打探他的消息了,连功法都想偷看,他反过来打听一波,自然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那当然了,本姑娘虽然是偷学的,但是我天赋好啊,哪能是他那种凡夫俗子比得了的。” 一听青白的话,白寻梅立马很自信的回应了一句。 “具体怎么打赢的?说说呗,你不是说把他爹的寿宴都给搞砸了吗,那过程一定很激烈吧?” 青白一脸好奇的模样,不断地引诱着对方说出当时的情况。 然而等对方在把经过说出来之后,青白却是一脸的迷茫。 “嗯……,其实也没有多么激烈了,开始我们就斗了几句嘴而已,他爹管的严嘛,所以我们两个很快就停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有点生气,所以偶尔就拿起东西偷偷的砸他一下,他开始因为离他爹比较近,所以也不敢还手,后来被我惹急了,也就开始反击了,然后就越打越凶,我们两个随便捡的东西就砸,然后就把当时能吃的东西都被砸的稀巴烂,然后我就被我父亲带走了。” 说起这段过往,白寻梅居然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不好意思的神情,不过明显不是对那件事情自己的做法感到愧疚,而是因为事情并没有青白想象的那么激烈。 闹了半天青白才明白,白寻梅所说的打架其实就是小孩子的打闹而已,只不过和别的孩子扭打在一起不一样,他们两个是拿东西乱扔而已。 反正从开始说到完,他们两个基本上是一点功夫都没有用,全都是在砸东西了。 至于韩叶一开始上来的那股客气劲,按照白寻梅所说的,那就是假正经而已。从小被她爹逼出来的,所以才当人面的时候斯斯文文的,其实心里不知道已经黑暗成什么样子了。 再听这件事情之后青白已经不想再问对方其他事情了,因为如果自己问对方武功的事情的话,对方肯定是不会说的,至于其他的嘛,青白感觉也打听不出什么来,还不如不问。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吧。” 虽然感觉直接赶对方走有点不礼貌,但是青白是真的不想让对方继续赖在自己的椅子上了。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然而对方并没有起身,反而一脸好奇的看着青白,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可青白看得出来,对方这明显就是装的。 “差不多吧,这个院子不是安排给我的吗?你应该不在这里吧?” 虽说很多情况下青白还是很喜欢和异性呆在一起的,但青白却并非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何况就算是异性,青白也更喜欢那种大街上遇到的那种平常女子,而不是这种傲娇的公主。 虽说对方也并没有多么让他讨厌,但和那种朴素的寻常人家女子比起来,白寻梅的内心戏明显要多出很多的。 ……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忽然间的下套 “这里是让给你住了,但这里又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走?” 让青白有些无语的是,这白寻梅这时候居然开始当起无赖了。 “你到底要干嘛?交朋友的话咱俩已经算是认识了,你难道还有别的企图不成?” 青白搞不明白,对方如果真的是为了交个朋友,然后想在比赛的时候留点情面的话,那现在应该已经做到了,可对方这时候耍无赖又是什么意思。 而也正是因为有点着急、有点不耐烦了,青白说话也开始不讲究情面了。 “你还没有答应我,到时候手下留情呢。” 白寻梅一脸认真的听着青白,仿佛青白不答应她就不离开这里一样。 “好,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和你周旋十几个回合再把你打败好吧?” 青白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的实力一定很强对吧?” 可在青白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却狡黠的看着青白,仿佛忽然知道了什么一样。 青白这才意识到,对方这是来打探他的实力来了,之前所说的手下留情什么的,恐怕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不得不说,白寻梅的突然到来,打破了青白的一些节奏。 等了十来天也没有等到其他人,青白都开始有点适应这种悠闲的日子了,所以在白寻梅刚来的时候,青白虽然有点警惕。但也并非十分的戒备。 却没想和对方聊了这么久,对方居然是在这里等着套她话呢。 “你这是在给我上套吗?” 青白双眼微眯,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虽然对对方有点不耐烦,但他也没有将对方想的太坏,只是当对方有些任性罢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心机这么深沉,和他聊了半天,却只为她最后的这句答复。 “呀,你不会生气了吧?”白寻梅仿佛有些惊讶,也不在躺着了,坐着的身子看着青白,脸上竟然还有了些许好奇。 “你想多了,我还不至于跟你这种人生气,不过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出去。” 青白已经懒得和对方说什么了,既然对方是为了打断自己的实力,那他也就可以果断一点。 之前青白还想动动嘴皮子把对方劝走的,但现在,青白更想动手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我其实真的是来交朋友的,这样吧,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你肯定也不了解这皇城了,我很早之前还是来过的,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白寻梅说着就来拉青白,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青白的袖子的时候,青白却忽然将手抽了回来,让对方摸了个空。 似乎没想到青白会闪,白寻梅抬头看了青白一眼,仿佛有点不甘心,接着便继续伸手向青白抓去,可这次。青白已经不打算继续容忍她的任性了。 或许她在家里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但青白可不会管这些,在她继续向青白抓去的时候,青白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扭一拉,让她直接转身背对着自己。 被青白闪开之后,白寻梅之后其实是故意有心试探青白的实力的,却不想青白的出手速度太快,在一瞬间就让她处于了一个极其不利的状态。 白寻梅还想挣扎,可青白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在她想方设法想要挣脱开的时候,青白却抓住机会,将他另一只手臂也给一把抓住背到了背后。 “你放开我。” 白寻梅有些生气的叫喊着,同时也有些无奈,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但力气却出奇的大,被对方擒拿住之后,她竟然一时根本挣脱不开。 因为习武和别人经常切磋的缘故,她并不会觉得背对着被一个男人抓住有多么羞耻,更何况青白也没有贴上来,所以他生气并非贞洁上的问题。 只不过因为身份的缘故,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这么欺负她的,就算是比武输了,对方也会赶紧松开她,或者很礼貌的扶她起来的,而不是像眼前这个男子一样,不仅抓住了她,而且还抓住她不放。 青白自然能看出对方有些生气的,但这可不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出去了就松开你。” 说完这句话,青白就压着对方往门口走去,虽然白寻梅有些不愿意,但双手被对方锁在背后,被对方这样强行推着走,他也只能被迫得往外面走了。 “我没请你的话,你还是最好不要进来。”把对方送到院门口,青白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之后,然后猛地一推对方,直接将对方推出了院子。 这驿站给每一位武王都是给了专门的院子的,青白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刚住进来的时候,这里的负责人就说过,在武王赛结束之前,这个院子都是属于他的。 所以现在这里属于私人领地,白寻梅既然也是武王,那就说明她有她的院子,自己这里又不是公共区域,自然有权利不允许对方踏入了。 “你。” 被青白推的猛地往前跑了几步,白寻梅还想说什么,可刚回头,却发现青白已经门关了。 “不要想着翻墙,再被我抓住的话,我就把你绑了再扔出去。” 青白的话从院子里面传了出来,本来还准备搞点小动作的白寻梅只好停了下来。 “哼,这次是被你偷袭得逞的,比武的时候你最好提前输给别人了,要是遇到我的话,我绝对会打得你哭爹喊娘的。” 虽然刚才的短暂交手自己落了下风,但嘴上的较量她却不甘示弱。 “放心,以你的本事,绝对会提前输给别人的,如果运气好被我遇到的话,我绝对会在你哭爹喊娘之前一招送你回家的。” 青白的嘴上功夫确实不行,但那往往是在讲道理的时候,讲大话谁还不会了?只要牛皮吹得响,龙肉也敢来二两。 “你,哼。” 白寻梅气的扭头就走了,其实她这次来是真的想让青白手下留情的,因为当时他走的时候他爹就交代了,“在寻海城的时候,别人还会看他几分薄面,但到了王城,他的面子可就没什么用了”。 而且她的功夫也确实算不上上乘,在寻海城得个第一已经很艰难了,所以他才想着和别人打好关系,给自己提前准备一条后路,就算是输,也不要输的太难看了。 至于后面试探青白的实力嘛,其实更多是好奇而已,毕竟按照原本的预测,洛城的武王应该是蔡仲冬的。 在这武林之中,有人一心想要称霸为雄,有人则坐看云起云落,有些人虽然不在江湖之中,但江湖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却都在视线之内。 所以在没有比赛之前,八大王城的武王人选基本上已经有了预测了。 热门人选就那几个,然后再那他们的实力进行对比,最后的结果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过这种结果一般不会公开,只会流传在各个组织的情报内部而已,而因为交通不便利的原因,真正结果其实需要很长时间的才能送到某些人的手上。 而因为白寻梅很早就离开了寻海城的缘故,所以其他王城真正的结果她也一直并不知晓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发现洛城的最终胜利者不是蔡仲冬之后,她才对青白的实力感觉很是好奇。 就如同那既定的命运一样,热门人选里面往往是不会夹杂那些将城的武王的,那些从将城来的武王,他们往往在王城赛的开始就止步了。 王城武王赛最终的胜利者,其实最后还是在王城的那些官宦子弟之中进行选拔的,至于所谓的将城武王,其实也就是重在参与罢了。 因为出于好奇心,所以她才想试探一下青白的真实实力,却不想青白如此小气,不仅将她赶出了出来。而且还说的那么嚣张的话。 最最关键的是,对于青白说的话,白寻梅竟然还有点信了。 不是她有多么相信青白,只不过按照刚才那短暂的交手来看,貌似她还真的不是青白的对手。 虽说嘴上说事情白偷袭他,但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 虽然她并不是奔着第一去的,但这莫名其妙的就和对方闹掰了也挺晦气的。 回到院子里。 易书生和黑粒都在似笑非笑的看着青白,之前两人一直在看戏,从始至终都弄得跟局外人似的。 “啧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黑粒的脖子上虽然顶着一个狗头,但这脸上的表情却很到位,嘲笑和嫌弃一个都没落下。 “咋滴?你发情了不去找母狗,怎么还对人产生兴趣了?你这是跨物种的相爱啊,小心点,会遭天谴的。” 虽然打不过,但该硬气的时候还是可以硬气一下的,面对黑粒的嘲讽,青白毫不犹豫的就回怼了过去。 “那我不是不能跟你抢吗?要不你干脆也别找你的族人了,过几天比赛的时候你拿个第一,直接在这边成家算了,到时候娶上十个八个的也没人敢说什么,何必回去呢,回去你可就只有那一个了。” 面对青白的嘲笑,黑粒这次也没有生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青白,仿佛在不知不觉间给青白描绘了一幅更好的画卷。 不过嘛,其中的意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表面意思当然很简单了,但这忽然提到了他的族人,又在那一个上面加重了语气,明显是有一点别的意图的。 就在两人正吵着的时候,青白忽然听见轰隆一声,仿佛如同打雷一般。 然而现在抬头看去,天空中一片晴朗,只有几朵轻云在随风飘荡,哪里像是有雷声的模样。 ……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晴天霹雳,墙塌了 虽然现在不是万里无云,但这万里晴空上也就飘着那几朵轻云而已。 万里晴空下忽然传来的轰隆声,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吸引了院中三人的注意。 不过这根源也很好找,就在青白他们被雷声吸引过去的时候,一大片的灰尘忽然扬了起来。 院子中忽然扬起了大片灰尘,而且传来那么大的声响,青白他们之间的争吵自然也就瞬间停了下来,院中两人一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全部往那灰尘的方向看去。 看着这突然扬起的的尘土,以及那猛烈的轰隆声,这一幕或许别人会陌生,但易书生却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小心一点,可能是他们来了。” 易书生面色凝重,小心翼翼的给青白提醒道。 “我知道,你退后。”青白自然清楚易书生说的是到底是什么,虽然他当时没有看到这一幕,但他之前却亲生经历过。 那还是在洛城王府的时候,不过那时候他在屋子里,差一点就被活埋了。 看着这一幕,青白下意识的就意识到,狱羽来了。 在武王赛之前,他也曾经想反过来狩猎狱羽,不想让自己处在一个被动的状态,而之所以这样想,则是因为青白认为,狱羽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都是狱羽逃走,这让青白觉得,狱羽或许并不是他的对手。 也正因如此,青白才想着反过来对付狱羽,而且完全一点不担心阴沟里翻船。 而在武王赛之后,青白的想法便有所改变了。 并不是他害怕了,而是变得更加谨慎了。 当时的比赛他的确大意了,但大意并不是失败的理由。 即便如此青白也坚信,如果自己全力以赴的话,应该和狱羽之间是有很大的胜算的,况且他之后的实力还猛的进了一个台阶,所以让他的信心更是充足了很多,当然,虽然自信了很多,但也没有变到完全自大的程度。 该有的谨慎还是需要有的,况且现在面前有灰尘遮挡视线,他也不知道狱羽会不会突然从里面冲出来杀他。 让易书生退后,一方面是为了易书生不被波及,另一方面也是留够自己的战斗空间,况且现在也不在擂台上,黑粒也是可以出手帮忙的。 青白这边已经把剑拔了出来,黑粒也站到了青白不远的位置,一人一兽,俨然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忽然发生了。 漫天的灰尘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吹起来了一般,竟然开始快速的向四处散去,仿佛有人正在驱赶这些灰尘一。 看着这迎面吹过来的灰尘,黑粒在这时候也没有选择看戏,大嘴一,猛然向前面吹出了一口仙气。 事实证明,黑粒虽然个头变小了,但是本身具有的神通威力却一点都没有变化。 只见随着黑粒这一口仙气的喷出,灰尘原本向他们这边漂过来的,现在居然全部都被黑粒吹了回去,而且速度更快。 “咳咳……” “咳咳……” 然而就在这时,当灰尘被吹过去的时候,那尘土里面竟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而且这声音居然有点耳熟。 “这土怎么吹回来了?” 声音有点模糊,有点急促,又越来越小,仿佛对方用什么捂着嘴,然后逐渐远去了。 在尘土散开之前,青白他们并没有提前冲进去,为了避免里面有埋伏,青白觉得,还是等外面的尘土散去了再说。 扬起的尘土终于淡了,而尘土之中的情景也终于呈现在了青白他们眼前。 和在王府那次有点相似,当然也就是有点而已,毕竟上次直接倒塌了一座房屋,而这次,却仅仅只是一面墙而已。 看着这倒塌的墙壁,青白和黑粒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的向那边靠近了过去。 当尘土散去,他们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敌人,而在墙壁的另一边,则是另一个院子。 踏着已经成了废墟的砖瓦,青白他们来到了另一个院子,在来到这个院子的一瞬间,青白立马就看到了不远处那灰头土脸的几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远处站着五人,因为灰头土脸的缘故,他们正在收拾自己的妆容,然而即便如此,青白也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他赶出去的白寻梅。 “你怎么过来了?”被青白的声音吸引过去,再看到青白的一瞬间,白寻梅竟然一脸的惊讶,完全没想到青白居然来到了这个院子。 虽然对方没有回答自己,但看着对方这个样子,青白却皱起了眉头。 难怪感觉之前的声音有点耳熟,原来是这家伙的声音。忽然间,青白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两个仪仗扇,一瞬间,青白好像明白过来很多东西。 没有在理会白寻梅,青白而是低头在自己身边找了起来。 很快,青白在废墟中就找到了一些凿子之类的器具,看着数量,这些东西之前应该是嵌在墙壁上面的。 “是你让人把墙推到的?” 青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寻梅,本来还以为是地狱使者又来搞事了,没想到居然是白寻梅干的。 虽然他不清楚对方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但这毫不妨碍自己怀疑对方。 “胡说,明明是这墙自己倒了。” 眼见事情败露,白寻梅当然不可能承认了,虽然这个解释有点苍白,但却不妨碍她咬死都不承认。 在被青白赶出来之后,白寻梅就越想越气,自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赶出来过? 想着想着她便忽然想到,自己反正在青白隔壁住着,不让她进入,那她把墙推倒了不就行了。 这次来皇城,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她爹专门给他派了两个高手保驾护航,而正是因为有这两个人的帮助,她才能快速的完成这件事情。 青白当时在秦府的时候就干过推墙的事情,这两人虽然比不上青白,但在有工具的辅助下,推到一个一米来宽的墙壁还是很容易的。 为了不让青白发现,毕竟要是让青白发现了,青白肯定会阻止她的行动,白寻梅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操办起了这件事情。 先是让人从驿站的仓库里面找到了这些东西,然后以这些凿子为支点,两位高手猛然用力使向墙壁,这墙壁虽然也就应声倒塌了。 整面墙的话或许有些麻烦,但是因为有凿子开缝的缘故,这一小块区域已经和整面墙壁有所区分了,将其推倒并不是难事。 “小姐,你的脸。” 眼见自己家的小姐叉着腰和眼前这个男子对峙,倔强的模样,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站在白寻梅后面的一名侍女赶紧提醒道。 “嗯?我的脸?” 听到是女的声音,白寻梅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 自己现在绝对、肯定、一定是灰头土脸的,刚才被那忽然扑过来的灰尘弄得一脸的土,现在指不定脸上是什么样子呢? “你先等我一下。” 虽说她平时看起来挺随意的,也经常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灰头土脸的样子,总会让她有点接受不了的。 说完,白寻梅就转身往房间中跑去,可这在青白看来,仿佛对方要逃跑似的。 “你还想跑?” 眼看对方要走,青白居然一瞬间就追了上去。 自己都把对方送到门外去了,对方居然还敢来捣乱,而且还把墙推了,眼见对方要跑,青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休得无礼。” 白寻梅身旁的那两个护卫也不是吃素的,眼见青白动手,两人瞬间迎了上去。 于是乎,三人瞬间便撞在了一起。 可是两名护卫哪里是青白的对手,在碰撞的一瞬间,青白双手并用,瞬间便将两人的招数化解,同时还反过来给这两人一人来了一掌。 青白也没有下重手,只是把两人推开了一些而已,而趁着这个功夫,青白已经到了白寻梅的近前。 眼看青白都已经冲到自己的面前了,白寻梅自然不可能现在还想着回房间了。 当务之急,当然是对付青白更要紧一些了。 看着到了跟前的青,。白寻梅也毫不客气,一掌就向着青白的胸口袭去。 “雕虫小技。”青白的眼神中有些不屑,在他的视野中,对方不仅速度很慢,而且出手的招数也平平无奇。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青白又再次将对方擒住了。 “小姐。” 看到这一幕,反应过来的侍女和护卫连忙惊呼,可在青白那锐利的眼神逼迫下,对方最终还是没有敢冲上前来。 “你放开我。”再次被青白擒住,白寻梅此时一脸的怒意,可却根本无可奈何。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青白的对手,如果上次还是自己疏忽大意的话,那这次可就没有理由了。 “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先闭嘴,让我想想怎么处置你?” 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怨,只不过这家伙太会搞事情了。 这次把对方抓住,青白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对方了,不给白寻梅点教训,青白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繁华背后的疯狂 “两位大人都是刚来皇城,何必这么闹得不愉快呢?” 男人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可效果却显得微乎其微。 面对这人的劝解,青白根本不为所动。 这个男人是这驿站的管理者,墙壁倒塌的动静还是挺大的,很快就惊动了他,他也赶紧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可来到这里后,最让他为难的不是墙壁倒塌的问题,而是两位武王之间的矛盾。 这两人都是他亲自接待的,所以在看到两人之后,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当然就立马分清了。 一面墙壁而已,根本就不是问题,重点是要怎么调节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白寻梅拆墙这件事他也是听到了一点汇报的,不过他得到的消息并不完整,只是听说对方觉得有些东西碍眼,所以要拆掉,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也自然不能说什么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要拆掉的居然是一堵墙。而且还因为这堵墙,居然还把另一位武王给招惹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把这些人住的地方分开安排,本来想着这些人都是同一类人,所以他们住着的地方都是连着的,却不想因此出了变故。 让他有些头疼的事,如果两个人现在是对峙状态的话,他还可以从中调节,可现在却是青白已经把白寻梅给抓住了,这样他就有点不好办了。 两人还是同一样的身份,弄的他谁也不好得罪。 如果两人之间的矛盾刚开始,并且处于一个对峙的状态的话还好说,他还可以劝解着让两人各退一步,这样谁都好看一点,可现在如果想化解两人的矛盾的话,就必须让青白这边先松口了,但看青白的表情,明显是没这个打算的。 眼见白寻梅被青白抓住,白寻梅的那些护卫本来还想救下白寻梅的,可青白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想到自己主子的安危,他们也只好站在远处看着了。 不是他们不想救,以他们之间的距离,恐怕他们还没到青白的面前呢,他们的主子恐怕就有危险了。 这样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办法施救 现在的白寻梅,俨然成了青白手中的人质,成为了让这些人忌惮的一个手段。 但实际上的话,青白实际上并不需要这个人质,他只是不想让这些人捣乱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白寻梅是一个女孩子的话,青白早就上手揍一顿就完事了,可正因为对方是女子,而且两人之间也没有多大仇恨,所以他才一时不好下手。 不好下手归不好下手,但他不能这么放过对方,这次是拆墙,指不定下次是干什么呢? 八位武王,现在加上她也才来了三位,这就表示,青白还要在这里再住上一段时间,他可不想天天被这家伙骚扰。 “站那别动,要不然他的安全我可不能保证。” 威胁了一下白群内的护卫,还有这驿站的管理者,青白拖着白寻梅就往后面走去。 白寻梅的嘴此时已经被青白给堵住了,当然,是用白寻梅自己的衣服。 青白要做的,当然不是那种傻傻的拖着白寻梅后退,然后以慢慢撤退的方式离开了。 之所以选择后退,则因为青白在那个方向看到了几根绳子。 自己身上当然也有绳子,只不过在青龙腕里面放着,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直接拿出来,所以现在也只能用用别的东西了。 找到绳子,青白三两下就将白寻梅给绑了起来。对方虽然实力一般,但如果自己不抓住的话,很容易让对方跑的安全起见,还是绑起来比较安全。 白寻梅瞪着青白,嘴中发出不满和愤怒的声音,可这些到了青白耳中,只剩下不停的嗯嗯声而已。 虽然不能准确的判断出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青白也能大致猜出来。白寻梅要么是让自己放着他,要么现在就是在骂自己,反正肯定是不可能向他求饶的,毕竟眼睛瞪得那么大,丝毫没有一点道歉的样子。 “稍安勿躁,我等会儿就把她带回来。” 对面前的几人说了一声,青白抓着白寻梅转头就跳上了房顶,眨眼间已经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白寻梅护卫还想去追,可等他们跳上房顶的时候,青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好快。”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惊的神色。 之前和青白短暂的交手了一次,但是那时他们并没有注意青白的实力,因为当时他们也没有受伤,只是被推开了一点而已。 可现在,看着青白这简直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他们眼中除了震惊,别无他意。 虽然他们也知道,能够成为武王的人,基本上都是人中龙凤,实力比同龄人高出一截是很正常的,但他没想到青白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 回想起来,连他们的家的小姐竟然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没有还手的能力,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到底要多么强劲,才能做到如此这般。 眼见青白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也只能就此作罢,只想着青白不要做的太过分,毕竟现在青白已经跑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两人刚想回到院子,却看到旁边的房屋上也站着一人。 注意到两人在看自己,韩叶对着两人微微一笑,便转头调回了自己的院中。 三人的院子是相邻的,那么大的动静,韩叶在那边自然也就听到了。 闭着眼睛,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而他的心中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相信经过此事之后,无论是这驿站的管理者还是白寻梅的仆人,亦或者让自己置身事外的韩叶,他们在心里都有了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武王赛最终获胜者的答案。 除了那两位护卫对青白的实力感到震惊之外,韩叶此时已经在考虑应该如何对付青白了。不,准确的说,他在想的是,如果自己碰到青白的话,他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虽然青白和白寻梅的交手是很短暂的,但反映出来的问题却很现实。 白寻梅的实力在青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这是他们得到的最直观的答案。 或许,短暂的交手并不能确定白寻梅是否出尽了全力,但一个连剑都没有拔的人,谁又敢说她是出尽了全力呢? 离开了驿站之后,青白就立刻带着白寻梅往一个方向奔去。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青白始终穿梭在房顶之间,就算有人看见房顶有人影闪过,但当他们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青白却已经早已离开了那里。 皇城虽然很大,但这里巡逻的官兵却格外的多,虽然面积大了,但巡逻官兵的密集程度却远超其他城池。 在这种情况下,青白如果绑这个人在街道上穿行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拦住询问的。 青白对着皇城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毕竟来了十几天了,青白也不可能一直在驿站里面呆着,所以这皇城之中一些地方他还是最起码去过的。 虽然皇城之中一片繁荣,但是哪怕再繁荣的地方,也有一些地方不堪入目,更有一些地方贫困不堪。 虽说要教训白寻梅,但青白以还有点基本常识,那些不堪入目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带着白寻梅去的。 一路穿行,青白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在繁华下,彻底掩盖着的“贫民窟”区域。 之所以说这里被繁华掩盖,是因为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十几米,再穿过两条街道后,外面便是灯红酒绿的街区。 贫民窟中一片昏暗,随着入夜,这里只有几处会闪起微弱的灯光,其他地方早已经在黑暗中沉寂了下去,即便偶尔会有一些动静,即便能听到人们的争吵声,可能你绝对却不会有蜡烛亮起。 而在那不远处的繁华之处,夜幕的降临,丝毫不会影响那里的喧哗,甚至就热闹程度而言,还要远远超过白日。 两个地方隔得不远,但却如同两个世界,外面灯火璀璨。而生活在这里的人,恐怕就是买一根蜡烛,都会让他们本来就艰难的生活更加拮据。 带白寻梅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看一下这里的人生活的有多么潦倒,青白又不是救世主,这里虽然生活的确很贫苦,也值得他人可怜,但这又岂是他一个人能够改变的了的。 眼见青白越走越偏僻,白寻梅则继续奋力的反抗着,可青白却始终无动于衷。 白寻梅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了,她也害怕青白在这种地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要是在人多的地方,毕竟那么多人看着,那她还可以硬气一下。而这里越走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况且都是一群吃了这顿没下顿的贫困百姓,甚至还有乞丐在这里成堆聚集,哪里会有人为她而伸张正义啊? 每个人都可以伸张正义,每个人也都有伸张正义的权利,但在环境的迫使之下,那颗正义之心就如同寒风中的一丝灯火,早已经湮灭了所有了踪迹。 白寻梅被青白绑的跟粽子似的,把对方的双手绑在了身后,抓着后背上留下的绳结,将对方提在手上,青白在这巷子之中,找寻着另一个目标。 “别想的那么美了,我可看不上你。” 似乎猜到了白寻梅在想什么,青白极其不屑的对对方说道。 听到青白这话,白寻梅不禁愣了一下。 居然瞧不起她? 以现在这种情况,对方瞧不上自己按道理来说还是好事,但心中的那点好强之心却让白寻梅不禁对着青白咒骂了起来。 “尽管骂吧!等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听到对方又在那里哼哼唧唧的说些什么,青白把对方提高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神,在发现对方一脸愤怒之后青白就知道,白寻梅肯定又在骂他了。 不过这都不急,等会儿就有对方好果子吃了。 以这种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对方肯定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也肯定不了解这里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习性。 那青白今天就让她体验一下,这里的人到底有多么疯狂! ……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拆迁贫民窟 皇城的确可以说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但也要分地方,建在那繁华的大街上的宅子,那的确算是寸土寸金,但在某些角落,有些恐怕早已荒废多年。 看着周围的环境,青白总算找到了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地方。 找到一间挺破烂的房子,青白推门就走了进去。 “这没地儿了,去别家吧。” 房间有些破烂,就连窗户纸也满是孔洞,一阵风吹过,枯黄的纸张在窗户上疯狂的摇曳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打眼望去,房子之中已经躺着几人,土炕上,木板上,除了地上之外,其他地方早就被这些人占据了。 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人看具体是谁,其中一人就随口应付着。 几人的衣服全都破破烂烂的,甚至上面还有不少补丁,但这却是几人唯一能保暖的东西了。 此时的白寻梅已经不敢吭声了,看到眼前这种情形,他真的害怕青梅把她扔在这里就不管了。 要是以往的话,这些人肯定是入不了她的眼的,但现在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如果青白把她扔在这里不管的话,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到底会经历怎样的事情。 看这里的情况,这里明显已经没人住了,这几人应该是附近乞讨的乞丐,到了晚上,他们就会在这里凑合着住下来而已。 天气已经转凉了,虽然睡到外面也冻不死,但能够睡在屋子里,谁会想着睡在街上呢? 虽然他们没有被子,但好歹有墙可以挡挡风,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我这里有钱赚,有人想要吗?” 这些人都是随便找个地方睡一宿而已的,明天又要出去乞讨,这么大的皇城,明天说不定又要在哪里过夜了? 除了某些聚集起来的乞丐之外,一些零散的乞丐,大部分都是走到哪算哪的,今天在城东过夜,明天说不定就去城西了。 所以这种地方他们根本不会留意,其他人想住进来也就住了,只要有地方能睡,谁想住进来就住,人多了还能取取暖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青白在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还以为是别的乞丐来了,想在这里睡一晚上呢。 现在还不到下午,他们在这地方也只是先占着而已,这种好地方不多,他们可不想回来的时候这里就被别人占了。 虽说是乞丐,但他们也过着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一大清早的就出去乞讨,有的乞丐是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有的则是满城的转悠,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过几天说不定就又回来了。 时间久了,他们也把握住了一种规律,一个早上,一个晚上,都是最容易讨到好东西的时候。 现在在这里休息,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凡是那时候出现在街上的人,哪个在身上不揣着几个钱的,到时候瞅准一些目标,自然也就能有大把的收获了。 虽然青白进来的时候几人没有在意,但在听到青白的话之后,这七人几乎瞬间都转头看了过来。 看着两人的装扮,几名乞丐一脸的惊讶,他们这种地方,可很少有穿成这样的人前来光顾的。 这里竟然这么破败,脏乱这两个字肯定也是离不了的,一般情况下,那些身份尊贵的人根本不会来这里,所以在看到青白他们两个的时候,几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咕咚。 突兀的声音在几人中响起,既然有人看到了青白他们的装扮,自然也就有人看到了白寻梅的模样。 白寻梅的姿色也算上等,平时这种姿色的人就很少见,而今天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且被困成的跟粽子似的,自然就让某些人多少有了一点兴奋。 看到这一幕,青白仿佛没有注意到那些人的反应一样,若无其事的将白寻梅扔在了地上,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裳。 将白寻梅扔到地上倒没什么,但这到了白寻梅眼中。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看着这些乞丐饿狼一般的目光,白寻梅此时是真的害怕了。 嘴里疯狂的说着什么,可因为嘴中被衣服堵着的原因,别人根本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想起青白之前说的“自己有求他的时候”,白寻梅赶紧看向了青白,可是因为正面朝下的原因,哪怕她奋力地扭头向青白看去,可却仅仅能够看到青白的大腿位置而已,再往上一点,她就一点都看不到了。 白寻梅此时一点都看不到青白得意的表情,眼看对方越挣扎越欢,甚至扭动着身子撞了一下自己的脚踝,青白却根本没有搭理对方,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一样。 “公子,您说的赚钱是?” 要不是青白的腰上挂着长剑,几人恐怕早就明着抢了。 虽说很多公子哥身上挂的件都是个装饰,但能独自跑到这里来,他们也害怕对方是个真的会耍剑的。 开始他们是被青白的声音吸引住了,可后来又被白雪妹的美貌吸引了目光,所以也迟迟没有人发问,眼见自己这边没人开口,一名乞丐壮着胆子询问的青白一句。 “看到她了没有?” 听到有人询问,青白微微一想,然后指着白寻梅问道。 而青白这话却如同导火索一样,几个乞丐看向白寻梅的目光猛地一亮,而白寻梅的眼神中却是更加恐慌。 虽说他们没有遇到过,但是也听说过,有些有钱人极其变态,当他们得不到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会想办法毁掉这个女人。 而在如今的世道,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所以为了毁掉某些女子,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将那女子卖到青楼中去,更甚者,甚至直接会找一些人来玷污了那个女子。 每次听到这种事情,他们基本上都会说一声禽兽,但当这件事落到自己身上,他们却会表现的求之不得。 哪怕他们知道,被找到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最不堪入目的人,丑和臭总要占一个的,但这却丝毫不妨碍他们心中的欣喜。 别的就不说了,更何况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且还是这种绝色美人,哪怕是能摸一下对方的小手,被人天天戳着脊梁骨骂,他们也无所谓了。 此时的白寻梅简直害怕极了,哪怕平时表现的再强势,可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由得她不害怕了。 此时的白寻梅简直快要哭了,她想向青白求饶,可她的嘴被堵着,声音根本发不出来,奋力的用身体去碰撞青白的小腿,可青白却丝毫不予理会。 白寻梅慌的,她是真的慌了。 “公子,你难道是想……” 那人没有将话说完,但是一脸猥琐的表情,仿佛已经暴露出了她的想法。 而他的目光咋看着青白,仿佛已经猜到了青白一干什么了,脸上竟然出现了些许激动的神情,想想接下来的场面,虽然对方还没有说,但他的身体却已经燥热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跟她有很大关系。” 青白继续没有说完,继续吊着众人的胃口,也让白寻梅更加害怕。 这次没有人再继续开口询问,而是眼巴巴的看着青白,只要青白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疯狂的扑上去,扑向那具他们已经开始意淫的肉体。 “看你们这精神头挺不错的嘛,既然都挺兴奋的,那就来吧。” 看着面前这些乞丐一个个神色兴奋的模样,青白满意的点头点头,而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乞丐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立刻就准备向白寻梅扑过来。 可就在这时,青白忽然提起白寻梅往门外走去。 在那一瞬间,白寻梅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可就在他绝望得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那双将她推向深渊的时候却将他拉了上来,当她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提着他来到了这院子里面。 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白寻梅也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已经暂时离开了那个让她心生恐惧的房间。 至于那几个乞丐,他们本来都准备扑上来了,可青白却又在那时候将白寻梅提走了,这让几个乞丐一时瞪大了双眼,不知青白到底要干什么? “都出来啊,呆在房子里面干嘛呢?” 这种带个小院子的结构几乎是每家每户的标配,哪怕再穷的人家,哪怕只有三两间茅草屋而已,他们也会给自己围出一个院子,就算弄不了砖石的,也会用木头围个篱笆。 愣着的几人听到呼唤了,赶忙跑了出去,哪怕做不了那个异想天开的事情,但是按照青白所说的,青白那里可是有钱能拿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得不到这个好的,但总有便宜的地不是。 没钱去青楼了,野鸡窝还不能对付一下了吗? “公子,您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事?咱们先说好啊,重活我们可干不了,你看我们这一个个老弱病残的,要是活计太苦的话,我们可不干。” 虽然青白有剑让他们有些忌惮,但是常年的乞讨,也让他们练就了一身厚脸皮的功夫,哪怕有些恬不知耻,可他们却依旧敢和青白讨价还价。 不过他这说的也算半个实话,真要是想挣钱的话,这么大的一座城里,哪还没有卖力气的活了,之所以选择当个乞丐,更多则是因为好吃懒做罢了。 重活干不了?纯粹就是不想做罢了。 ……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逐渐平静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当惯了乞丐,想让他们直起腰来做人,恐怕也是件难事了。 所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行出状元,就算当不了这个状元,混口饭吃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有些人堕落成性,从他跪下开始向别人乞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站不起来了。 堕落下去很容易,但想爬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好在,青白这次要让他们做的事情也比较简单,再加上高昂的报酬,青白相信,这些人绝对是不会拒绝的。 “这院子应该没人管吧?” 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青白若无其事的问答。 “啊,没,这里早就没人管了,谁想住就住。” 一个比较大胆的乞丐,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赶紧说道。 如果将这里打理一下的话,这里其实还是很大一片地方的,如果再能盖个院落什么的,再加上是在皇城里,相信还是有人愿意出高价买下来的。 只可惜这里比较偏僻,再加上周围的环境也不怎么好,很多没用的废品、垃圾什么的都被扔在了这里,偶尔说不定还能刨上一件尸体,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没人管理这种地方了。 像这种关乎民生民计的生意,都是由官府操办的,真要有人想买大宅子,皇城这么大,自然也是有的卖的。而不是像这种地方,就算盖起来了,恐怕也没人买,纯粹卖力不讨好的生意,官府那边自然也不会派人来打理这种地方的。 管理这里的人不管,负责安全的官兵也不来,时间久了,这里早已经成了三不管的地方,也就一些乞丐,或者实在没地方住的难民会来这种地方了。 “没人管就好,既然这样,那就,拆了吧,先从那面墙开始。” 青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着,就提着白寻梅往那面他指了的墙走去。 “拆了?” 青白的话,让这些乞丐瞬间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青白让他们做的事,居然是把这房子给拆了。 “没错,干活吧!每拆一堵墙,你们就可以得到一块银币。” 为了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干活,青白随手拿出了几块银币,展示给给人看了一下。 青白来这里的确是为了教训一下白寻梅的,不过他想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这家伙多吃点土而已。 女孩子嘛,也不能做的太过分,给点教训就行了。 至于之前吓唬白寻梅环节,其实只能算是巧合而已,如果不是这几个乞丐有其他想法的话,青白还真没想到这个方法,而他也就顺势吓唬一下白寻梅而已,真正要做的,还是让白寻梅多吃点土而已。 “您是说只要我们把这堵墙拆了,就能得到一块银币是吗?” 这时候,说话的不再是之前那个胆子比较大的了,金钱的诱惑,足以让他们克服一些心里的怯弱。 这可是足足一块银币啊,相对于他们平时好不容易乞讨到的那点铜板而言,简直是太多了。 “没错,就是这一块。”青白说着,将白鲟没藏在腰间的匕首取了出来,然后在墙上划出了一块区域。 匕首极其锋利,就是锋利程度而言,应该属于那种比较少见的神兵利器了。而且正是因为这把匕首的存在,之前白寻梅在驿站拆墙的时候,才能做到让青白没有提前发现。 在夸一些神兵利器的时候,经常会用到削铁如泥这个词,但真正的神兵利器,能做到削铁如泥的简直少之又少,白寻梅的这个匕首虽然做不到削铁如泥,但在墙上开一道痕迹,还是很轻松的。 在发现白寻梅的这会匕首之后青白就明白了,对方之前一定是先用匕首在墙上开的口子,然后才将那些凿子塞进了缝隙之中,借此才将墙壁推倒的。 而现在,青白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匕首在墙上画出一片区域,用此来给这些乞丐们划分工作。 “那您看这工钱是……” 身为乞丐,他们不仅要脸皮够厚,而且还要有那么一点贪婪,虽然还没有干活呢,他们是他们已经准备提前向青白预支工钱了。 “这个吗?把墙推倒了,你们就能拿到了。” 想了一下,为了能够让这些人有足够的动力,青白随手一掷,便将手中的七块银币扔到了墙头上。 记得青白在离开的时候就对驿站的管理者说过,让那些人稍安勿躁,稍等片刻他就会回来,青白清楚,自己这趟是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既然白寻梅爱拆墙,那她就让对方吃够这个苦头。 将白寻梅放在墙壁不远处,然后青白又用匕首将这墙壁分成七份,每份上面都放着一块银币,只要推到墙壁,银币自然就会掉下来了。 青白在做这些的时候,悄悄的用了一点灵力,所以这些墙壁虽然现在看着还连在一起,其实只要稍微用劲,很快就会一块一块的分开。 七个人,也就是要让白寻梅吃上七次土,青白觉得这教训已经够了。 虽然不知道这公子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竟然有钱拿,他们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每倒下一块墙壁,青白就将白寻梅换一个位置,为了让对方每次都能吃到土,青白这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 “小姐!” …… 一声惊呼让白寻梅回过了神,虽然在别人看来她并没有离开多长时间,但白寻梅自己却在这短短的时间中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在她悲痛欲绝的时候,青白把他拉离了深渊,可在她还没搞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一股接着一股充满尘土的冲击,却让她彻底的沦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就连青白把她放在这里然后飘然离去,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听到侍女的呼唤,才让他终于回过了神来。 白寻梅的侍女和护卫都不明白。他们小姐被青白带走才不到一个时辰,为什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先不说全身都被尘土覆盖,差一点点他们都没有认出来的模样,但就这无神的双眼,就让他们感到异样。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位傲娇的小公主变成了这样? 或许青白知道答案,但他们却并不敢过去询问。 那倒塌的墙壁已经被青白临时找了两张桌子给堵住了,而且青白再三警告,不许他们拆墙,也不许他们越界。 聂于对方的身份还有实力,他们这些侍女和下人自然不敢做那些违抗对方警告的事了。 索性白寻梅没什么大碍,在被侍女搀扶着洗了个澡之后,白寻梅也总算彻底清醒了。 再经过七轮的尘土冲击之后,青白本来还想警告对方一下,问问对方还敢不敢了? 相对于给对方的这点教训,青白更想听到对方亲口的求饶。 可他失望了,当经过七轮冲击后,白寻梅几乎整个人都傻了,问了半天也没有见对方有反应,看着对方那确实有点凄惨的模样,青白竟然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所以就得赶紧把对方带了回来。 —— 缓过神来的白寻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中,凝望着那被青白用桌子堵住的缺口,白寻梅久久不语。 虽然目光看着的是那个缺口,但她却在回忆自己之前经历的事情。 渐渐的她也明白过来,青白并没有想过毁她清白这种事情,对方报复的手段,应该只有那在灰尘中吃吐的几次而已。 至于其他的,更多是在吓唬他罢了。 虽然想通了这些,但是之前经历的事情确实让白寻梅有了一点阴影,没办法,当时她是真的太害怕了。 即便现在已经想通了,看着那个墙壁上的缺口,她却仿佛隔着那些桌子看到了另一边的青白,看到了那个十分可恶的家伙,但她却也因此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现在只要一想起青白,白寻梅就恨得牙痒痒,狠狠的报复青白,这是她迫切想要做的一件事情,但当真的想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她却又赶紧放弃了。 她的报复或许对青白造不成伤害,但青白的报复却真的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 之后的几日,青白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平静。 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白寻梅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可能是天性使然,对方本来就是那种比较活泼的性格,所以并没有沉浸在之前的阴影之中。 而经过的那次打击,白寻梅也的确没有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她依旧会骚扰青白,只不过已经不再选择那种拆墙或者硬闯的方式了,而是选择更为正式的一点的乖乖敲门。 只可惜,青白根本不吃这一套,看到是白寻梅敲门,青白根本连理都不理,至于白寻梅的隔空喊话,青白则更是选择了装聋作哑。 在青白看来,白寻梅的确是有一点心机的,在发现自己不是青白的对手之后。白寻梅居然选择了联合青白,即便青白之前让她产生过心理阴影也一点没有关系。 如同对方说的,这武王赛就要中似乎还有团队赛,与其到时候找不认识的人组队,还不如他们两个强强联合。 当然,听到对方这强强联合的意见,青白也就一笑了之了而已。 真要是需要队友,他随便找个人都可以,反正急的是对方又不是自己,他干嘛又要急着答应呢? 再说了,一旦他答应了,两人就是队友了,到时候白寻梅恐怕就能够正大光明的进出她的院子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清净,他可不像这么打破。 不过她的这份清静也维持不了多久。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武王也终于到来。 八大武王,终究会在这里汇聚。 ……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八王聚 在其他武王到齐之前,青白作为第一个到这里的人,可是有着很长的空闲时间的。 青白并不是特别宅的人,况且这次来皇城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哪怕后来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个尾巴,青白他们依旧默默做着他们的事。 青白来皇城是为了武王赛,而易书生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两人虽然同行,但却有着不同的目的,如果不是因为其他事情的话,易书生恐怕也是不会来再来皇城的吧。 来皇城,易书生可是为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才专门来的。 皇城,两人对这里都不是很熟悉。 易书生虽然来过,可他曾经来这完全是为了应考,整日都在准备考试,哪里会有时间了解这座巨城。 皇城很大,哪怕青白他们在这城中逛了十几日,未知的区域依旧很多。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况且他们完全没有人脉,想要在这里找人,就宛如大海捞针一般。 叶府,这是易书生打听了一遍又一遍的名字,在他们的坚持下,他们最终也的确找到了叶府,只可惜,那并不是易书生想找的那个。 一座皇城足矣抵得上三座将城,而在这皇城之中,叶府又岂会只有一个,他们找了很多家叶府,有大有小,可却都不是他们的目标。 而在这些叶府之中,更是没有叶毓璃的存在。 每当看到易书生那有些失落的神情,青白也多少有着一些揪心,叶府没有叶毓璃,这是一个完全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洛城时,青白早就从蔡仲冬的口中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真相,能背上这两个字的,往往代表了残酷,残酷到青白不想去揭开,不想让易书生去了解真相。 说实在的,第一次遇见易书生,之所以带易书生去洛城,除了替对方解开情结之外,其实也有青白自己无聊之余顺带的而已。 当时的易书生有些消沉,再加上易书生两人谈了一夜,青白也是出于好心加好奇,这才有了之后的举动。 一路走来,这么久的时间,两人之间也算真的有了一定的感情。如果将事实告诉易书生,以易书生的性格,恐怕又会继续消沉,为了易书生,青白选择了隐瞒。 哪怕知道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但青白依旧陪着易书生默默的寻找着。 谎言终究会被揭穿,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维持着而已。 距离青白他们到达皇城已经过去二十三天了,八位武王已经到了七位,只有一位至今未到。 虽然天天被白寻梅骚扰,但青白也从对方的口中得知,最后那位似乎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将,参加武王赛对对方来说,也更像是在镀金罢了。 在驿站没办法接近青白,但为了寻找叶毓璃,青白他们自然不可能吃个饭都还回去了,在外面吃饭,青白自然没有办法再去限制白寻梅的自由了。 同一个饭馆,邻桌,同桌,眼见两人的距离在不断拉进,青白也无可奈何。 只不过外面归外面,等回到了驿站,白寻梅依旧进不了青白的院子,这让白寻梅很是气恼。 皇城这里的武王赛的确是有团体赛的,青白不了解这个,但韩叶的上门却充分证明了这点。 而在最后一位武王到达之前的前两天,于鹏也终于到了。 经过上次那件事。于鹏最起码也太多,也有了一些转变,毕竟青白几乎算是救了她一条命,于鹏对青白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恶劣了 就对方的身体情况来看,恢复的应该差不多了,只不过脸色还有一些苍白,也不知道到底是虚弱导致的,还是因为其他问题。 和青白预想的不同,于鹏并没有带他面见天源国的皇帝,于鹏只是告诉青白,在这里等待,比赛之时,自会有人通知。 这个青白知道的并不一样,在其他武王到达这里不久,他们都曾被各自的皇城使者带进过皇宫,据说是那位皇帝陛下单独面见的。 对于这种事,青白倒是无所谓,见与不见都没什么所谓,只不过被这样莫名其妙的区别对待,青白还是感觉有点不太自然的。 青白并不喜欢被特殊对待,那种被莫名重视的感觉他并不是很喜欢,与其被莫名的重视,他更喜欢和别人有一样的对待。 而在这种基础上,区别对待和特殊对待是一样的,一样的让感觉难受。 与普通人与众不同,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在必要的时候展现出来不同就好了,在平时的生活中,还是和普通人一样活的比较自在。 “大人,于大人让我来通知您,七日之后举行武王赛,您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会来接您。” 而在最后一位武王到达之后的三天之后,一名男子在仪驿站人员的带领下来了青白的院子,听了男子的介绍,对方是于鹏家中的一位家丁,这次是来为于鹏传音的。 对于这些,青白都没有什么意见,你只要找到能参加比赛就行了,不过他现在担心的是,这比赛完了之后,他们怎么联系乾谷呢? 当时答应的快,再加上对方说完就跑路了,所以当时没来得及问对方,到时候怎么联系。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会现身,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八个武王,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吧。 自己这就是真的被特殊对待了,七天的时间转眼而过,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除了青白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自行前去的,青白虽然有于鹏派人来接,但接他的马车和别人的出行相比起来,着实是有点太寒酸了。 皇城不愧是皇城,就连这斗武楼的规模也远超其他城池,虽说马车有点寒酸,但青白嘱咐的雅间于鹏还是准备了的。 这里的斗武楼已经不能再被称作斗武楼了,其他地方的斗武楼虽然和斗兽场很相似,但最起码其中还是屹立着一座高楼的,而在皇城,虽然还叫斗武楼,但这里俨然已经没有了高楼类的建筑,完完整整的就只有一个斗兽场而已。 只不过这个斗兽场格外的大,大到足矣容纳下十万人足矣。 而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场比赛将被格外的重视。 环顾高台之上,站在那里的人一个个满面富态,或者目露威严,不是富甲一方、掌握经济命脉的商贾,就是这城中真正掌握它人生死的官场之人。 虽然整个斗兽场中人数众多,但到了他们那里,那么大的平台,却是待着那短短十几人而已,足以看出他们的特殊之处。 “看到没有,那个,中间靠左穿着孔雀官服的那个,那就是我叔叔,这次好好表现,以后在皇城,我叔罩着我,我罩着你。” 休息室中,白寻梅格外透过窗户指着外面平台上的一人给青白说道,眼中自得之色,看对方那副神色,居然还有一点骄傲。 青白也不明白,对方这骄傲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过看对方这样子,青白也没有打扰,只要自己不回应,尴尬的就是对方,而他自己也能够清净一点。 虽然青白觉得白寻梅的确有点烦人,但在知道武王赛的确有团体赛之后,青白也就只能找白寻梅组队了。 其他人反正也不认识,与其到时候再互相调剂,还不如直接找白寻梅这个熟人来的轻松。 白寻梅之所以缠着青白,其实完全是看中了青白的实力。和青白组队,她的获胜几率或许就能高上一些,正因如此,白寻梅才会一直缠着青白。 而这也是青白想要的,和别人组队的话,对方不了解自己的实力,或许还会想着两人分配什么的,虽然是正常情况,那就多少有点麻烦了。 万一对方那边表现不好的话,恐怕还会连累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和白寻梅组队,以对方的打算,绝对会给青白这边最难得事情,而青白也正好有信心可以应付,这样一来,两人简直是一拍即合。 自己忍忍也就就过去了,等到这武王赛结束了,他们恐怕就会立刻分道扬镳,相比自己的正事,忍这一时半刻的也没有什么。 也就是因为现在两人算是队友,所以他们才会在同一个休息室,雅间是留给易书生和黑粒的,白寻梅的下属也需要安排,一个雅间的存在也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至于青白他们这些参赛者,则是有单独的休息的地方的,比赛比较正式,已经不允许青白独自待在雅间中了。 外面的观众已经越来越多了,眼看着里面已经坐不下了,而这场比赛,也该快要正式开始了。 观众很快落座,虽然看不真切,但透过一点缝隙青白还是注意到,外面还有人想进来,只可惜,里面已经没有位置可以供给他们了。 “天之道,尊圣者,利众生,圣者创世,众生得以幸存……” 擂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人立于其上,只见那人一身红色袖带,头带霞冠,身穿华服,手持金色卷轴,站于擂台之上,正在高声读着卷轴上的内容。 而那卷轴的外形,和那日在洛城斗武楼中,于鹏手中所拿的那份圣旨,一般无二。 ……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圣词 而与朗诵其他圣旨的情况不同,在那红衣男子朗读这份圣旨之时,整个斗兽场虽然都安静了下来,但却无一人跪拜。 而知道这份圣旨读完为止,全场除了青白等少数人之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脸的肃穆。 此刻,不论是何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能听到这些颂词的地方,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这片天地竟然少有的安静了下来。 “他读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明白周围这些人为什么都是这个反应,青白于是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白寻梅,然而白寻梅并没有理他,反而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 等了一会儿,青白见对方没有反应,看了下对方那一脸严肃的表情,青白只好打消了继续询问的念头。 让青白有些目瞪口呆的是,对方竟然整整读了一个多时辰,一个多时辰之后,这场歌颂才彻底结束。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对方的内容中青白也大致能听出一些。 其中歌颂的似乎是一位圣旨,这位圣者创造了一方净土,最后演化成了这个国家,其中的内容大多是对圣者的歌颂,感慨圣者的恩惠,歌颂圣者的功德。 虽然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从众人的反应也可以看出,这位圣者在他们心中或许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白寻梅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颂词从结束之后,白寻梅才从那种严肃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别的就不说了,白寻梅的变化的确让清白有些惊讶。平时这姑娘总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哪怕那天被他整的很惨,可之后,对方依旧表现的很活泼,但是刚才在那场颂词开始之后,对方竟然保持了一个多时辰的严肃,而且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连动弹都不动弹,这种变化让青白真的很是惊讶。 白寻梅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在从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之后,白寻梅就开始有些惊讶的看着青白,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之中却是满满的惊讶之情。 “你看着我干嘛?”青白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问道。 “你对圣词没有一点,一点敬意吗?” 看着青白,白寻梅多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从小的得到的观念的缘故,她连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都说不清楚,甚至有些说不清楚自己对圣词的感觉是什么,只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仰。 “圣词?是刚才那人读的那东西的名字吗?”青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东西的名称,不过不管是名字还是内容,都能体现出那东西对这些人的重要性,或者说,其他人对圣词的推崇。 “你居然没听过圣词?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感觉你好像什么东西都不懂得样子诶!” 跟着易书生,青白了解了很多这个国家的东西,可这时间算下来还是太短了,一个国家何其庞大,又岂是几个月能够说的清的。 关于圣词,因为时间比较紧张的缘故,白寻梅只是给青白略微说了一下,大概意思和青白解释的差不多,也的确是对一位圣者的歌颂而已。 以青白修炼者的角度来解释的话,那位圣者应该是一位实力极其强大的修炼者,在这个世界的某个时期,在那个还可以修炼的年代,在那妖魔横行的岁月,对方以大毅力庇护了一群普通百姓,让他们在乱世中得以苟活。最终,这群百姓的后代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时代更迭之后,最终出现了这个国家。 或许在这个国家之前还可出现过其他的朝代,虽然他们已经覆灭了,但无法改变的是,他们这一国家的民众依旧以那位圣者后辈自诩。 在他们心中,这是荣耀! —— “众武王登场!” 随着一声好喝,在白寻梅的催促下,青白跟着白寻梅一起往外面走去。 而与此时同时,其他的武王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一群人的目标完全一致,全部走向了中间的擂台。 而除了青白他们之外,青白突然发现,还有一群人也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因为休息室有很多个,所以他之前并不知道这群人的存在,只不过其他武王他都见过一两次,这些人却完全都是新的面孔。 八位武王,或许他们平时的身份有些不同,但现在这一刻,他们都代表着一座王城。哪怕原本的身份再卑微,但此刻的他们却是极为高贵的,虽然身上自带的气质有些不同,但在周围的百姓眼中,这几人此时便是最耀眼的存在。 八位武王走到了擂台之上,除了青白之外,其他七人全都神采奕奕、目光坚挺,只有青白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和他们一起从休息室中走出来的几十人,不断的用目光打量着他们,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七位武王都没有将目光落在那些人的身上,仿佛根本没有将那些人看在眼里。 青白有些好奇那些人的身份,从那些人的身上,青白看到了十足的杀气,那是心中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在这些人的身上,青白看到了少有的肃穆。 而他们几个不同的是,这些人并没有走上擂台,虽然和他们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但这些人的情况明显和他们不同。 在青白的注视下,这十几人绕过擂台走到了擂台后面,和青白他们一样面对着一处高台,只不过那些人站在了擂台下面,没有一个人踏上擂台。 观众席中,百姓们呼声一片,虽然这些人大多都是皇城的本土百姓,但在这八位武王之中,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支持对象。 听着其他人的呼声,青白听着竟然有些尴尬。 将近十万之数的观众之中,竟然没有一个支持自己的,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七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支持者在那里呐喊,听着其他七人的名号,青白多少有些尴尬。 除了青白之外,其他人早就有了一定的群众基础,最起码知名度这种东西还是有的。 消息传递的慢,而这些人能达到这种程度,在这所谓的江湖之中肯定是很早就有名气了的,而在这种时候,能在百姓之中有一些支持者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而像青白这种突然出现的,而且还能够得到武王之位的,其实还是很少有这种例外的。 ……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无敌境 白梅王,这是白寻梅的名号。 对于这丫头居然有这样一个名号,青白还感觉有点意外。 第一次听到白梅王这个名号还是从韩叶的口中,只不过在白寻梅几声韩瞎子之后,白梅王也变成了白泼妇罢了。 至于其他人,寒公子韩叶,封侯于禁,除了青白之外,其他人都有自己专属的名号。 青白名声大噪也就是从洛城开始的而已,短短几个月时间,青白要是也能有一大堆支持者那才是怪事了。 “圣皇驾到!” 一声极其嘹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不是特别高,但却十分尖锐,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而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其他人便在一瞬间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身穿一身金色服饰的男子在十几人的拥护下走,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青白他们正面的高台。 男子的身形有些臃肿,一脚踏下去,青白感觉对方脸上的赘肉都会抖上一抖,而在身旁的十几人的拥护下,对方一脸淡漠的径直向前走去,目标正视那高台中央的位置。 那个位置也一直留着,显然就是在等对方的出现了。 此人便是天源国的现任圣皇裴焱,在位期间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功绩,但好歹没有闹过什么大的变故,所以位置坐的也算稳定。 按照以往的习惯,诵读圣词时,所有人都应该目露尊崇的注视着中间的诵读圣词的言官,而如今的圣皇却不认同,在对方的解释中,他自己贵为圣皇,虽然位置低于圣者,但也位置尊崇,并不需要那种礼仪。 对于他的这种说法,很多人都感觉不妥,但因为对方位置的缘故,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况且这位圣皇陛下平日里多少有点霸道,不,准确说不应该是霸道,更应该说是任性。只要有人得罪了他,恐怕都是难逃一死的,如果没有那种举国上下缺你不可的地位,谁得罪对方都只有死这一个下场而已。 所以哪怕有怨言,所有人得都只能咽在了肚子里,哪怕未及权臣,也不敢对他提出意见。 说到底,身在庙堂,他们更多是为了百姓,为了这江山社稷,个人的一些却是并不重要。 庙堂之中,既然会有贪官,自然也会有清官,那些真正为民的官员自然也是有的,与天下百姓的安乐相比。圣皇一人的过失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对方有失礼节,忍忍就好,只要百姓安乐,一切都是可以的。 而这样也有缺陷,没有人敢直言,而那些善于溜须拍马的却可以大肆拍着马屁,而那些真正的清官,虽然一直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努力着,但在朝堂之中却早已化作浮萍,随时都会彻底淹没在那滚滚而来的浪潮之中。 换言之,这位圣皇的位置虽然坐的依旧很稳,但却很是不得民心。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恐怕就连这位圣皇自己都不知道,他所看到了一切那所谓的繁华盛世,很多都是他人为他专门制造的假象而已。 只可惜他并不清楚这些,身处在迷宫之中,却难自醒,只会在迷局中越陷越深,他不仅是当局者,更是掌控者,却自己陷入了自己的迷局之中。 “参见圣皇!” 随着对方的出现,虽然做不到全场统一,但所有人都对着对方一拜,所幸只是鞠躬并没有跪拜,这让青白还能稍微接受一点。 毕竟如果真的需要跪拜的话,以青白的性格,青白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他是修炼者,又不是天源国土生土长百姓不,可能莫名跪拜这位圣皇,况且他也不习惯向别人跪拜。 修炼者,修炼的不仅是自身,更是对自身心性的一种磨练,不管他们修为如何,心中都有一股自由,向他人屈服,将自己限制在规则之内,这并不是他们所追求的。 就坐之后,这位圣皇先让众人起身,然后又说了一堆漂亮话,最后的最后,随着主持人的接话,在那位圣皇的一声“开始”之后,这场武王赛终于算是彻底开始了。 “第一轮,无敌境,几位武王,谁先来呢?” 此时所有人都站在了擂台下面,除了一位主持人站在擂台上面之外,青白几位武王以及那其他几十个从休息室中出来的人全都站在了擂台下面。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左右,最终一名男子率先走上了擂台,青白对此人印象不深,隐约记得此人名为辰逊,被称作千影王,是倒数第三个到达皇城的武王。 已经到了皇城,青白其实也不算很急了,但其实青白还是想早点结束比赛的,只不过比赛不是为他一个人设置的,就算他快速击败了对手,其他人的比赛还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就算青白想急,其实也是没有办法。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青白并不了解比赛的规则。如今的比赛似乎和洛城的比赛有些不同,而他因为之前比赛过的原因,所以也没有询问过白寻梅还有易书生关于皇城赛的规则,但现在看来,这场比武的规则明显是和之前有所不同的。 不得不说,最起码之前没有这种无敌镜之类的名字,而且都是抽签选对手,然后两个武王上台比武的。可现在,这场比赛却需要一人上去,而且似乎还是自愿的。 青白倒不是害怕尴尬,只不过万一他第一个走上去了却不了解规则,那样闹出笑话来就不太好了,况且他也不知道要上去要具体干嘛,总不能站在那里等着吧。 保险起见,还是看看别人怎么做,这时候当出头鸟也没有什么好的,还是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再来吧。 况且都是自愿的,自己晚上去一点应该也没什么的。 随着第一个人的上台,等那人站定之后,那个主持人并没有走向擂台,而是笑着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然后伸手说出了一个请字。 而随着这个请字的出口,辰逊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对蝴蝶双刀。 那对双刀平时被对方插在后腰处,然后用衣服遮盖着,随着对方掀起衣服一扬并且抽搐双刀,对方的武器这才正式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青白有些惊讶,难不成对方就是要和主持人动手不成? 就在青白以为两人要交手的时候,青白却见那主持人在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武器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走向了擂台,看得青白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青白不知道这到底在搞什么花样的时候,随着那位主持人的下台,本来站在青白他们身后的十几人中忽然走出了三人,三人一起上擂台上走去,三人似乎都是为了对付辰逊才上去的,三人站在一边,辰逊站在一边,而当三人亮出武器之后青白赫然发现,那三人的武器也是双刀,虽然不是蝴蝶双刀,样式虽然各异,但依旧没有摆脱掉双刀的范围。 同样的兵器,以一敌三。 此时的战斗是真正的一触即发,四人只是对视的一眼,瞬间便向着对方冲了过去。而相对于那后来上去的三人,辰逊的速度明显更快,哪怕这三人的攻击下,辰逊攻击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并没有出现丝毫慌乱的情况。 虽说千影有些夸张了,但在青白至今遇到的所有对手之中,除了修炼者之外,辰逊在这些习武者中速度绝对算是极快的了。 虽然对方的速度在青白遇到的所有习武者可能算不上第一,但最起码的同境界是应该可以说是最快的,毕竟青白遇到的对手中还是有很多内力九层的,而以青白的观察来看,辰逊的实力也就七层左右而已。 实力还有提升的空间,速度也自然还是可以有所提升的,但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在习武者中已经很快了。 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那三人最终没有支撑下来,而且在比武之前规则中也提到过,希望所有人点到为止,虽然这种提议全靠自愿,但一般情况下,大多人都还是会有所留手的。 说的好听一点,这些人将来都将是栋梁之材,举办之人虽然想筛选出最强者,但也不希望其他的人因此有所损失,如果有人刻意针对他人的话,就算胜出啊比赛,恐怕之后的待遇什么的也会被稍微针对一点。 说的是自愿,但你看着办,具体程度还是根据自己的力道把控的,自愿是自愿,但也要多多考虑才行。 那三人最终也没有受多重的伤,四人互相拱了拱手,最终便退下的来。而在青白以为辰逊的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却发现辰逊并没有下台,而在下一刻,又有五人走上了擂台,他们用的同样是双刀,而双方同样很快战斗在了一起。 “这,他们的战斗要持续多久?” 青白有些惊讶的看着擂台,还以为三人就完了,没想到三人刚下来就又有五人走了上去,看这情况,难不成这五人输了之后还要有新的不成? 不知道这种比赛到底要持续多久,青白有些好奇,最终还是向白寻梅发出了询问。 ……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王级称号 之前不问,是为了隐藏自己。 青白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恐怕是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为了泯然众人,青白只能不懂装懂。 只可惜看了半天,青白还是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个规则,自己之后肯定也是要上去的,无奈,青白只好向白寻梅请教了。 之前宣布的规则并不是很详细,具体到每个环节的时候,对方以“相信各位都了解,这里就不废话了”结束了话题,而其他人也都选择了点头,只有青白一人被蒙在了鼓里,一直听得云里雾里的。 索性,白寻梅也有点习惯青白的这种“无知”了,况且之后的比赛还要依靠青白,面对青白的疑惑,哪怕白寻梅现在想要通过比赛探查辰逊的破绽,但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只好选择了放弃,无奈的给青白解释了起来。 所谓无敌境,其实就是同境界无敌的意思而已。 身为武王,尤其是走到了皇城这一步,在实力上,自然是要做到远超其他同辈的。 而他们的这些对手也不简单,都是来自其他城池的武王。 每座王城下面都管理着十几个将城,皇城也不例外,而且数量更多。而这些将城之中也会举行武王赛,只不过他们并不需要走王城这一步,而是直接到了皇城。 也就是青白他们身后这些人了。 和其他王城下的将城的武王相比,这些皇城下将城的武王实力更强,而且他们有着一个其他人没有的机遇,在那个机遇下,他们甚至可以做到一步登天。 虽然这里有几十个武王,但皇城下面的将城却不可能有这么多,和王城下面的将城中每个将城出一个武王的情况不同,他们所在的将城中,最少都会出现两位武王,甚至三到四人也有可能。 而这些人都有一些不怎么好听的名字:伪王。 无敌境中,伪王会和与他们使用的武器相同的武王进行比武,从而检测武王的实力,虽然做不到真正的同境界,但武器相同,这样也可以检验出一位武王在某一条路上的境界。 毕竟本身实力是可以提升的,只要有足够的资源累积,人人都可以达到内力九层的境界,这是早就已经得出的结论。 境界相同,本身的功夫底子便是硬实力,虽说境界本身也会影响结果,但青白他们身为武王,想要找到和他们境界相同的对手简直太难了,说到底,也就只能检验本身功夫了。 这就是无敌境,同样的武器进行比拼。 赢过三个伪王,才会为承认武王称号,但也仅仅只是承认称号而已,想要进行下面的比赛,就必须接收接下来的考验。 赢过五个伪王,才能通过了这次考验,从而有了进入下一轮比赛的资格。 若能够赢过十个伪王,则会被直接授予王的称号,根据使用的武器,双刀王、剑王,神弓王等等封号都有可能。 而这种称号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号那么简单,虽然没有王侯的实权,但却有些王侯的地位,不仅代表着实力,更是代表着地位。 至于这些伪王的机遇,那就是在某个武王挑战十人之前打败对方。 在对方挑战十人的时候击败对方,虽然他们也会得到奖赏,但和在三人或者五人时击败对方相比,那些奖励根本算不上丰厚。 虽然是三人、五人、十人这种逐渐增加挑战的人数的,但因为车轮战的缘故,台上武王的身体情况是在不断的被消耗,虽然人数增加了不多,但对方的情况却早已经不容乐观,这样战胜五人,可比正常状态下要难的多了。 虽然看上去是战胜了五人,但却要比实际情况要难上很多的。 而如果伪王能够在三人或者五人时战胜武王,那么他们将会迎来一个选择的机会,继承那位武王的位置继续挑战,或者领取他们战胜的丰厚奖励,不仅远超十人那时的份额,而且还会加官进爵,直接在皇城任职,奖励还是很丰厚的。 至于失败者,只能是那位武王的垫脚石而已。他们将没有机会在皇城任职,又会回到他们原本所在的城池去,虽然也会加官晋爵,但终究比不上在皇城这里的。 经过第一轮的比赛,辰逊的状态已经被消耗了很多,而这第二轮又直接增加了人数,双方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努力,所以那五人的攻击也十分迅猛,在坚持了好几轮攻击之后,辰逊才逐渐和五人僵持下来。 凭借着速度上的优势,虽然五人的攻击很密集。但辰逊也有一些周转的余地。刀刃之间不断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瞅准一个机会,辰逊猛然发力,一刀劈在了一人露出来的手臂上,虽然手臂没有被直接切下来,但也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口。 点到为止,那也是在有把握取胜的情况下,已经这种情况了,再想着点到为止就有点愚蠢了。 这种情况又不算犯规,点到为止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真要是伤人性命,也并不至于有太过严重的处罚,必要的时候,他们肯定还是会以自己为中心的,而事实也证明,辰逊的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手臂上的伤口成功的让那人自己退下了擂台,五人变成了四人,辰逊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 又经过几轮的周旋,辰逊通过几次的伤人,最终将人数变为了两人两人,面对这两人,哪怕辰逊已经很疲惫了,但最终还是成功取胜了。 随着这五人的退场,青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伪王,如同白寻梅所说的,伪王之中,此时又有人准备走出。 而在这时候,青白忽然听到当啷一声,是从擂台上发出来的,回头看去,却是辰逊手中的双刀掉在了擂台上面。 而随着双刀落下,那本来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几人又重新退了回去。 放下武器,也代表着对方放弃了继续挑战的机会,虽说没有了获得王级称号的机会,但这也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这次的比武可是没有留休息时间的,挑战十人不一定能够挑战胜利,况且就算胜利了,万一深受重伤的话,对之后的比赛肯定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万一再来个通不过又受了一身伤,那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所以不管怎么看,辰逊这个选择还是很正确的,及时止损,总好过失去后面比赛的资格。 胜过五人就有继续参加比赛的资格了,但如果身受重伤的话,那和失去这个资格又有什么区别呢? “恭喜似鹏城武王辰逊晋级下一轮比赛。” 洪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阵剧烈的欢呼声,而那位主持人此时已经缓缓的走上了擂台。 能在这里担任主持人。对方自然不可能是那种普通的小角色。没有一定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主持这场比赛。 “恭喜千影王为自己正名,又获得了下一轮的资格,下去休息吧,该轮到其他人了。” 主持人笑着看着辰逊说道,想当初在洛城的时候,不管斗武楼的楼主之前对参赛者是怎样的态度,但当最后和武王接触的时候,对方的态度都是很客气的,而到了这里,面对这位刚刚获胜的武王,这位主持人却显得很是平淡。 然而即便如此,面对对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即便对方的话语中有一点高人一等的感觉。但辰逊对此却没有什么意见,反而恭敬的向着对方拱了拱手,说了扔多谢之后才走向了擂台。 “接下来,哪位要上?” 主持人笑着看这个台下的戚薇吾王目光扫过奇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既然已经明白了规则,青白决定这次就直接上场的,可就在他刚准备开口上前的时候,身旁的白寻梅却先一步走了出去。 “我来。” 毕竟是打打杀杀的事情,总体来说,女子在这种比赛之中还是很少见的,而这八人之中,也只有白寻梅这一位女子而已。 听着白寻梅清脆的声音,其他有想法的人默默收回了脚步。除了第一个当出头鸟的人之外,后面的按理来说应该是越早上才越好的,毕竟那样会有更长的休息时间,只不过看在对方是一个女子,其他人也不好挣什么,只能让对方先上去了。 不等对方说过,白寻梅就将腰间的匕首取了下来,就是青白以为白寻梅和自己预料中一样,是使用匕首进行近身战斗的类型的时候,却看到白寻梅手掌一翻,手中瞬间便多了几只飞镖。 而这种情况也超出了其他人的无聊,即便是韩叶,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即便他和白寻梅打过交道,但也没想到对方还有飞镖这种暗器。 身带两种武器,这样的选手并不多,甚至连这位主持人都有点难住了。 在犹豫了再三之后,对方最终挑选三个人作为了白寻梅的对手,一个匕首,一个臂刀,以及一位暗器的使用者。 三对一,从白寻梅的表情也可以看出,这场战斗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 章节目录 第348章 超出预料 亮出飞镖,这让白寻梅的处境更加不利。 相对于辰逊的比赛,在青白看来,白寻梅的比赛难度更高。 在辰逊的比武中,辰逊虽然也是以一敌三,但那三人都是双刀,三人都是近身寻找,交战空间更小,情况也更加激烈,但却比较容易防备。 而到了白寻梅这里,除了匕首之外,白寻梅还有飞镖,相当于包含了近战和远程两种作战方式,当她在和别人近身作战时,还需要防备远处的暗器偷袭,情况十分不容易乐观。 三个人上台可不真的是为了给白寻梅当垫脚石的,只要能够战胜白寻梅,就可以为他们自己赢得一场蜕变的机会,所以在对付白寻梅这件事上,哪怕相互不认识,也会默认的选择合作。 白寻梅拿的那把匕首正是青白之前把她带去吃土时用的那把匕首,匕首很锋利,刀刃上有两道暗金色的血槽,神秘而又深邃。 而且她的对面,使用匕首的那人用的匕首样式是很常见的一种,但光洁的刀刃上反射着冷冽的寒光,虽然没有接触,但即使是普通的百姓也能看出,这把匕首很锋利。 至于那位使用臂刀的,用的是一种佩戴在手臂上的刀刃。平时的时候,刀刃会隐藏在衣袖下,而随着对方的握拳,隐藏着的刀刃便会猛然探出,紧紧的贴在手背的位置,随着对方的挥拳,一道一道的刀刃上向白寻梅逼去。 这种战斗并不需要有人来说开始,四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四人便瞬间战斗在了一起。 和平时青白接触的不同,白寻梅在战斗的时候极其干练,在冲向三人的同时,白寻梅翻手一甩,就将将另一只手中的飞镖甩了出去,直射三人之中,那位同样使用暗器的行家。 那人本来就是打算远程协助的,在必要的时候偷袭白寻梅,从而达到出乎意料的结果,只不过他没想到白寻梅会率先向他攻击,所以在面对那飞过来的飞镖时,应付的稍微有点慌乱,急忙一闪,但发梢还是被割下了些许。 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三人被她暂时的风格了开来,而且这个功夫,她终于和其他两人相遇了。 那两人没有犹豫,即便白寻梅有些来势汹汹,但他们还是直接迎了上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硬刚。 看着这不断逼进的两人,白寻梅目光坚定,快速扫视了一下两人之后瞬间变做出了决定。 在他们接触之前,白寻梅忽然一甩手,拿着匕首的那只手中忽然再次甩出了一只飞镖,径直飞向那个拿着匕首的对手,而那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和白寻梅硬碰硬的准备,完全没有预料到白寻梅会忽然来这么一手。 看着飞镖袭来,对方赶紧拿起匕首一挡,铛的一声,飞镖打在了对方的刀刃上,成功的被对方抵挡了下来。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方式,所有人都以为白寻梅是在拖延对手的节奏,然后就会立刻拼尽全力的去对付剩下的那个对手。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白寻梅并没有如同众人预料中的那样去做,只见白寻梅舍弃了那位使用臂刀的对手,然后直奔那位匕首的使用者。 飞镖是直冲着他的面门飞过去的,为了抵挡向飞镖,男人也只好用匕首挡在了面前,这才将飞镖挡了下来。 然而就再他放下匕首,准备看一下场上的情况的时候,就在他放下匕首的那一瞬间,白寻梅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道寒光从他眼前划过,而白寻梅也就此和他擦身而过。 白寻梅并没有使用匕首,在和对方错身而过的时候,白寻梅那只空着的手中忽然多了一只飞镖,抓着飞镖短小的手柄,锋利的刀刃直接从对方眼前划过。 “啊……”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对方的脸庞,剧烈的疼痛让对方扔下了手中的匕,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双眼。 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白寻梅用那短小的飞镖割破了对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白寻梅直接解决了一个对手,在自己消耗最小的情况下。 剧烈的疼痛让对方失去了判断能力,哪怕现在在擂台上,但对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想去触碰有着撕裂般疼痛的伤口,可当他稍微触碰到那伤口时,脑海中传达着的刺痛却让他的手掌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只能在距离眼睛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不住的颤抖,但却始终不敢去触碰那撕裂般的痛处。 谁都没想到,这边比武的转折会出现的这么快,所有人都以为匕首才是白寻梅近战时的利器,但却没有想到,在近距离对战的时候,手中的飞镖才是她真正的攻击方式。 因为比赛机制的缘故,白寻梅不得不亮出自己所有的武器,可即便如此,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武器,却无法判断出入对方的攻击方式。 现在看来,展示出飞镖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成功误导了所有人。 最起码就现在的结果看,局势对白寻梅还是很有利的,毕竟在辰逊那场比武的时候,在同样的时间里,辰逊可是还在和对手纠缠着的。 迅速解决掉了一个对手,这让白寻梅的这场比赛变得很是轻松。 在不断的拉扯中,白寻梅先是近战解决了那位使用暗器的对手,再经过一定的周旋,剩下的那名对手也终于被他打下了擂台。 解决掉这三个对手让白寻梅长舒了一口气,扫视台下,在个青白对视的一瞬间,青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方实力虽然一般,平时的性格也有点傲娇,但在这战斗中的利落还是很值得肯定的。战斗极其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娇柔的样子,简直和变了个人一样。 按照流程,接下来白寻梅该面对的就是五个伪王了。 通过对上一场比赛的一些观察,白寻梅这次的对手之中,上去的五人中竟然已经没有使用暗器的了,五人全部都是近身作战,完全取消了暗器这一类别。 毕竟从上一场战斗也能看得出来,白寻梅使用暗器的次数并不多,就算身上带着暗器,也更多是用在近身的时候用来偷袭了,真正在远程上用暗器基本上没起到什么作用。 而上一场那位使用暗器的对手,更是被她直接近身作战这才打败了对方,而现在不在专门选一些使用暗器的选手,明显就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了。 看着这走上擂台的五个对手,白寻梅的眼中并没有出现丝毫慌乱,看着几人走上擂台,白寻梅却缓缓收起了匕首。 这一幕看到敌人有些不知所措,在这擂台上,放下武器就代表着认输,但是对方并没有放下武器,而是将武器收了起来,这就有点不太符合常理了。 然而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攻的时候,白寻梅却看着他们忽然邪魅一笑,看到对方忽然出现的表情,五人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们踏上擂台那一刻,比赛就已经开始了。这种比赛不会有人喊开始,战斗都是在一瞬间就爆发的,关键就看那一边先动手了。 而这一次,明显依旧是白寻梅率先选择了动手。 看着白寻梅收起了武器,这五人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认输。然而就在他们犹豫着的时候,白寻梅却忽然选择了出手。 在将匕首放回腰间的时候,白寻梅顺势将手探到了身后,在那五人没有动手之前,白寻梅忽然甩手将五个东西扔了出去。 这五人完全没想到白寻梅会忽然出手,面对白寻梅的攻击,五人赶紧用兵器提档,可在兵器与那东西触碰到的一瞬间,那东西竟然直接爆炸了开来。 爆炸并没有对几人造成伤害,甚至对几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可就在几人有些疑惑,不明白白寻梅的攻击为什么没有一点威力的时候,那忽然爆炸开的东西中却飞出了一股黑色的粉末。 看着这黑色的粉末,哪怕反应再迟钝他们也能意识到,恐怕就黑色粉末才是真正的杀招。 爆炸之所以没有伤害,那是因为那爆炸根本就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杀招其实隐藏在其中的黑色粉末之中。 “有毒。” 刚接触到黑色粉末,其中一人立马脸色大变,猛的喊了一声便急忙后退。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能够躲过黑色粉末的侵蚀。 就在他们退后的时候,黑色的粉末忽然无风自动了起来,竟然直接向那击碎他们的人扑去,而其他粉末也一样,同时向着那击碎了他们的人扑了过去。 一瞬间,哪怕这些人已经做出了躲闪,但还是被黑色粉末所覆盖,五人全部都没有抵挡住粉末的侵蚀,将那黑色的粉末吸入了体内。 五人脸色大变,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吃惊,这场仗到结束的太快了。 是的,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在吸入了黑色粉末之后,五人的脸色忽然大变,一个个直接虚弱的跪了下来,或者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毫无疑问,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以白寻梅的胜利而结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章节目录 第349章 误伤队友,队伍崩溃 那毒粉并非普通毒粉那么简单。 在那五个对手退后的时候,毒粉反而向他们扑了上去,显然,毒粉之中还夹杂了别的东西。 平时的时候或许无法发觉,因为平时用的都是普通的手上功夫,哪怕再怎么动手,只要对方不使用内力,对方的内力到底是哪种属性的,青白也辨别不出来。 但在刚才白寻梅的那个毒粉中明显是夹杂了其他东西的,那是一种内力,很少见,但是青白恰巧见过,那种属性叫做风。 正是因为在风属性的作用下,在那五人退后的时候,风属性带着那股粉末向那些人扑了过去,哪怕那些人做出了闪避,却依旧中毒了。 这场战斗结束的异常之快,但这些对手,白寻梅并没有真的让他们就此丧命,先是给每个人强行吃了一个解药,然后在那些人还没有恢复过来之前,就将他们扔下了擂台。 这套操作行云流水,哪怕有人不想吃这解药,也被白寻梅强行捏开嘴扔了进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白雪们会接着进行下面的比武的时候,白寻梅却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提前结束了自己的考验。 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毕竟相对于上一场来说,白寻梅不仅没有过多的消耗,而且赢得十分轻松,完全有继续挑战的实力,可她却依旧选择了放弃。 不过在这种时候,对方的选择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主持人上台宣布了她的结束,然后就开始邀请其他人上台继续接受考验了,而这次,青白没有再争。 随机的先后顺序其实有好处也有坏处,毕竟这场比武是没有中间休息时间的,第一个上去的人会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而最后一个上去的人,恐怕就没有太多时间可以休息了,毕竟在最后一个武王通过考验之后,恐怕就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完全不会留时间给他们休息。 至于有利的一点嘛,那就是如果最后一个上台的话,那人就有机会观看其他七个人的比赛,然后从这七个人的比武中看出他们的一些弱点。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人中翘楚,青白之外,几人几乎都在势均力敌的程度,如果能够找到他们的弱点,对他们之后的战斗绝对是有好处的。 不过这样做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他们会丧失大量的休息时间,在后头比赛的时候,他们的状态可能会有所欠缺。 所谓有得必有失,既然这些人相争,青白就让他们去争好了。 剩下的五人,在白寻梅之后,有两人紧跟其后走了上去,两人毫无意外的通过了五人的大关,但面对十人的封王战,却只有第二个人选择了继续。 事实证明,经过两轮的车轮赛,在进行十人挑战时,他的能力根本支撑不了他接下来的战斗,在刚刚解决掉一人之后,面对其他九人的围攻,那人只能被迫跳下的擂台,直接结束了自己的比赛。 而在那人离去之后,就在青白等着其他三人上台的时候,却发现那三人居然也停了下来。 眼看着三人互相对视却没有人准备上场,青白便直接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那三人明显是另有打算的,青白之所以一直没有上去,是因为懒得和别人争,但既然那三个人不想上来,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剑。” 将银溪剑拿到手上,青白看着主持人直接说道。 看了一眼青白手中的长剑,主持人点了点头,随即便走下了擂台。而在主持人下台之后,台下的伪王之后很快就走出了三人。 剑是一种很常见的武器,想有找到使用长剑的人,其实是最好找的一类武器了。 看着走上来的三人,青白刚准备点头致意,可那三人却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直接向着青白冲了过来,完全没有给青白反应的时间。 见这三人如此果断,青白也不在犹豫,直接拔剑就冲了上去。 这些人不是杀手,虽然下手也很果断,但却缺乏杀伐的力度,况且青白也不着急解决,战斗完全可以和这些人多周旋一番。 看到台上四人的战斗,台下的众人虽然看得出神,但却对青白的评价稍微有些降低。 哪怕是第一场辰逊那场,在辰逊自己没受伤的时候,已经在三个对手身上不断的会增加一些小伤,虽然不致命,但却能让对方的状态有所减弱。 但到了青白这里,和对方对峙了这么久,却一直处于一种焦灼的状态,甚至还没有人出现受伤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去,青白的状态会越来越弱,等到那个体力不支的时候,三对一的话,他很可能就会输在这里。 在和三人的交手中,青白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毕竟三人虽然不是修炼灵力的,但在剑术方面还是有所成就的,一对三,青白还是有些不好对付。 但有一种东西却是青白的优势,那就是剑意。 虽然他的剑意还算不了什么,但是因为剑意的存在,他对剑的领悟远超的他人,虽然剑术上面有些欠缺,但在用剑方面,他也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 随着和这三人的战斗,青白手中之剑越用越顺手,而且和这三个人打起来也越发的轻松。 三人的攻势已经在他手上讨不到好处了,虽然别人看不出什么,甚至台下的人对青白的评价很是一般,但台上的三人却知道,青白给他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这场战斗是所有人之中消除时间最长的,但从开始的被压制,到后来的反压制,青白最终开始在三人的身上留下伤口,一次又一次,三人的身上逐渐被鲜血所沾染,渐渐的,他们的体力开始有所衰竭。 台下的众人眼神有些变化,虽然这场战争的持续的很长时间,但青白却并没有变得颓废,甚至越战越勇,而另外三人,却逐渐的处于很被动的状态。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人坚持不住,直接选择了跳下擂台。 而这一人的放弃就如同导火索一样,三人本来就很难坚持了,一人放弃之后,剩下两人根本无法坚持,无奈,他们两人虽然还可以坚持一会,但明显已经无法获胜的,只好直接跳下了擂台。 就此,一对三这场比赛中,青白终于取得胜利,虽然持续了很长时间,但青白的收获却很丰富。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青白还是第一次在只用剑术的情况下进行一对三的战斗,以往的时候遇到敌人,青白多少会使用一点灵力,而这一次,青白为了磨练自己,特意没有使用灵力,而且还是和三个同样使用剑的对手进行战斗,这让青白受益匪浅,对剑的使用有了一定的提升。 真正的用剑大家,能从和别人的战斗中吸取经验,在和别人战斗的时候,从别人的剑术之中取长补短,青白虽然做不到那样,但在后面的战斗中磨练自己的技术还是很可以的。 所以虽然在别人看起来青白这场战斗很艰难,但其实青白这场战斗却很轻松,甚至还让青白有点满意。 在这三人之后也好,五个用剑的伪王直接走上了擂台,似乎是和之前那三人交流过,这五人上台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速战速决。 战斗的节奏要比上一场快了很多,哪怕青白刻意想要减缓三人的节奏,但这三人却明显不想跟青白拖延时间,攻击一次比一次的凌厉,甚至哪怕拼着受伤的风险,他们都要和青白选择硬碰硬的战斗。 血光忽现,一股鲜血忽然从一人的肩膀处喷出,那人虽然没有被直接被断肩膀,但那鲜血却直接染红了他的半个后背。 这一击,直接让对方丧失了战斗能力。 然而看到这一幕,众人却直接惊掉了下巴,不是这伤口有多么危险,而是因为那人身上伤并不是青白造成的,而是另一位为王造成的。 青白并没有想着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战斗,甚至还想故意拖延一下,只不过这些人并不想长时间的战斗,所以选择的速战速决,而在这激烈的战斗之中,为了直接给青白造成可观的伤害,其中一人在出剑的时候却不小心击中了另外一人。 忽然出现的变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战斗在这时候出现了短暂的暂停,不管是青白还是剩下的四位伪王,全部都选择了暂时退开。 擂台中央,此时只剩下那受伤之人,用受伤了的那边拿剑撑着地面,反手捂着受伤的肩膀,虽然很疼,但是那人并没有出声,捂着肩膀看了一眼那个让他受伤的伪王,眼神中有些怨恨,但最终也没有说,而是直接跳下了擂台。 因为这种变故,剩下四人之间的配合不再像之前那样密切,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和那人拉开了距离。 而且正是因为这次变故,青白不在刻意的拉慢他们的节奏,而这些人似乎战斗的意志也没有之前那么强了,在周旋了几回合之后,青白感觉这场战斗已经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了,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青白在那剩下的四个人身上都留下了一道剑痕,虽然并不致命,但却是在他们致命的位置。 一些鲜血缓缓从那些人的身上渗出,虽然不致命,但他们也知道,如果青白刚才再多用一点力道的话,他们现在恐怕已经死在擂台上了。 这么多人看着也容不得他们抵赖,对青白拱了拱手,四人便就此退下了擂台,而在四人退下擂台之后,青白也直接退了下去。 王级称号对青白并没有诱惑力,青白并不需要那些,更没有必要在这些面前展现出什么强大的实力。 前面那几个人挑战都没有见过十人的挑战,如果自己通过了的话,难免有些太过出众了,这并不符合青白的做事准则。 如果继续挑战,也就是参加王级称号的挑战的话,青白可以肯定自己是能够通过的,只不过青白并不需要那样做罢了。 …… 章节目录 第350章 琢磨暗器弊端 “你怎么也不继续了?” 一回到休息室,白寻梅就一脸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比赛结束后,所有选手就必须回到休息室,这是规矩,没办法逾越。 也真是因此,早一点参加了比赛,哪怕你恢复好了,依旧不能回到场上。 比赛结束后,他们是禁止观看比赛的。休息室虽然有窗口,但却完美的避过了主赛的擂台,根本没机会在休息室里观看比赛。 “没必要。”青白很随意的说道。 “你刚才怎么也不继续了,你应该也有继续挑战的实力吧。”青白随即又问道。 白寻梅坐在一边,手上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应该是在准备她的那些暗器。听到青白的话,白寻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一个黑色菱珠,随即将那东西扔给了青白。 “我也想啊,可我能用的东西就只有这么点,用一次少一次,而且刚才已经用过了,到时候在用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所防范,万一起不到相应的作用,还白白浪费了东西,我可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浪费。” 白寻梅的脸上略微有些无奈,为了之后的比赛,她已经开始继续准备东西了,根本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让她浪费。 接过白寻梅扔过来的壳子捏了捏,并不是金属的,而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平时平时碰碰撞撞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在战斗中使用的话,恐怕是很容易碎开的。 “你就不能提前多准备一点吗?这样比赛起来不就轻松多了。” 将东西还给白寻梅,青白有些奇怪的问道。 虽然青白不使用暗器,但是青白也知道,很多使用暗器的人都会在身上准备很多这种东西的。 在那些使用暗器的人看来,暗器根本就是一种消耗品,如果不在身上准备大量的暗器的话,在战斗的时候恐怕就要真的捉襟见肘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这东西和普通的暗器不一样,提前准备好的话,经过太长时间就没用了,只能变得和普通的毒粉一样,到时候别人用东西把口鼻遮住的话,我这小家伙可就完全报废了。” 别的东西都还好,都可以提前准备很多备用,可唯独这毒珠不同,提前准备好的话,等到用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的装有毒粉的珠子而已,想要真正的起到作用,那就必须是做出来不久的才可以。 毒珠也属于暗器,她之前亮出过飞镖,所以使用毒珠也不算违反规则,只不过她的毒珠储备起来比较麻烦,这也间接限制了她的手段。 这也是白寻梅为什么不继续的原因,她那里虽然还有存货,但那是应付之后的比赛的,等会儿其他人比赛完了之后,下一场就开始了,她可没东西可以继续浪费。 万一在比赛里失利的话,王级称号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毕竟只是一个称号而已,打铁还需自身硬,真正想要有一个好的前程,肯定还是要看他的真实实力的。 德不配位,虽然说起来很简单,可所谓,站的越高摔得越惨,真的摔下来,恐怕就是真的粉身碎骨了。 更何况已经暴露的招式,再用起来,恐怕就不能达到之前的效果了,再用来对付其他人的话,也就只能趁其不备的时候用来偷袭了,再想做到了之间那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可就真的太难了。 “时间长了就没用了?应该是你这里面的灵,内力会消散的原因吧。” 听着白寻梅的问题,青白想起了之前观察到的东西。 白寻梅的毒珠之内是储存了风灵力的,在毒珠破碎的时候,里面的风灵力就会作用起来,通过碎开的口子,将里面的毒粉喷出去,这才出现了毒粉扑向那几人的场景。 因为毒珠是被对方的武器击碎的,所以碎开的地方刚好对着那人,而风灵力也就能就此作用,让毒粉扑向那人。 但是如果没有那股风灵力的话,毒粉只会慢慢的从里面流出,除非对方直接力道极大的将毒珠击碎,否则对方绝对有足够的躲避时间。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青白的话,白寻梅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了,本来他还在捣鼓他的那些东西,可青白的话,她却瞬间一脸惊讶的停了下来。 “你刚才用这东西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用内力将你的毒粉喷出去的吧!” 一般情况下,自己还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属性的灵力,但是刚才对方用的那些手段却让自己察觉到了一些,况且现在白寻梅,就在做这些东西,不用想也知道,那风灵力一定是属于白寻梅的了。 “就这么简单?”白寻梅一脸惊讶的看着青白说道。 自己的手段自己清楚,用了这么久,还真没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来的。 在别人看来,她的手段只是毒粉罢了,根本不知道她在里面还夹杂了内力。虽然知道了也没用,躲不过的还是躲不过,可被别人直接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 而青白其实也不知道,正常情况下,内力的波动实在是太微弱了,除非近距离接触或者和对方交手,否则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在那么远的距离的情况下,探查到别人的内力属性。 究其原因,其实是因为他的体内有一股同根同源的东西,那就是木灵力。 在五行八卦一说中,震巽属木,震为雷,巽属风。这样算下来,风灵力其实也是木灵力的一种,只不过产生了一些变异罢了。 可不管怎么变,两者依旧属于同根同源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相距的距离比较远,青白也察觉到了白寻梅的内力属性。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这东西我看看,说不定我能给你改进一下。” 青白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过白寻梅的东西,随即开始研究了起来。 之所以给对方帮忙,其实也是青白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是有办法延迟灵力的储存时间的,抱着试试的态度,青白直接就拿着白寻梅的东西研究了起来。 看着青白直接琢磨了起来,白寻梅本来还想阻止的,但看了一下自己已经做好的毒珠,差不多也够用了,于是就没有在阻止青白了。 “你为什么也不继续比赛了?以你的实力,王级称号应该很轻松吧。” 经过跟青白一段时间的相处,白寻梅也明白了,自己的实力和青白有着很大的差距,简直可以说是根本不是对手。 而同等条件下,虽然自己的实力和其他人比起来不能算是最强的,但实力之间应该也相差不多。 也就是说,如果青白和其他几位武王交手的话,其他几人肯定也根本不是青白的对手。 不得不说,在明白自己找的大腿竟然这么粗之后,白寻梅还是很开心的。 再说比赛的事,伪王和武王之间是有实力差距的,真的能和武王一战的人,早就被塞到其他王城参加武王赛了,再不济,也会被送到军营之中建功立业,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之所以将那些人叫做伪王,不仅因为身份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根本达不到,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多对一的情况了。 武王都不是青白的对手,那些伪王自然更不可能打的过青白了。 所以白寻梅很疑惑,青白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直接获得王级称号呢?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句“没必要”吗? 那可是王级称号啊! 况且白寻梅观察过,青白的身上没有一点伤,最严重的地方也就是划破了衣裳而已,根本没有一点流血的地方。 可其他人呢,就说辰逊的那场,辰逊下来的时候,身上是有很多地方都渗着血的,虽然没有眼中到丧失战斗力,但却肯定是需要好好包扎一番的。 至于自己,哪怕她快速的解决了战斗,第二场的时候更是直接没有直接接触就结束了战斗,但在以一敌三的时候,她的身上依旧出现了伤痕,只不过很浅罢了。 但即便如此,如果没有毒珠的出其不意的话,自己身上的伤势恐怕要比现在严重很多的,不是她不想要王级称号,而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王级称号,那可不是谁都能够得到的。 “我要那东西没用,要不是因为有我想要的东西,这场比赛我怕都是不会参加。” 青白继续琢磨着毒珠的外壳,嘴中很随意的给白寻梅解释着。 “有你想要的东西?那是什么?” 白寻梅一脸好奇的询问着,可是青白这次却没有回答,而是在白寻梅的注视下,控制着一点灵力在那外壳上面逗留了一下。 “你这是?”看到青白的灵力,白寻梅竟然有种想去伸手触摸的冲动,不过好在最后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这些习武之人根本分不清灵力和内力,况且内力也能出现在体外,所以哪怕让灵力出现在了体外,青白也不害怕被别人发现什么端倪。 只要将量把握好,这些人根本分不清浓厚的灵力和浅薄的内力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