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坤》 章节目录 第1章 天降弃婴 “怎么变天了?天气预报没说要下雨啊。”一个正在田里农作的老翁将头上的草帽摘掉在身前扇了扇,抹了把汗水抬头看着天上。 本来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黑色乌云所遮盖,如同一股浓烟将天空这张画板浸染成黑色。 老翁将手里的镰刀收起,看着面前的麦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快速骑着一旁的三轮电动车回去,他要拿些塑料布来将地里成堆的麦穗盖上,放止被雨水浸湿。 在老翁离开后不久,天空的黑云卷成一坨,骤然狂风大作,附近栽种的杨树被吹的沙沙作响,绿叶被卷成一团。 突然一个霹雳降下,路过的一个农妇听到雷响吓了一跳,骑着的自行车险些摔倒在地。 “该死的老天,怎么这时候下雨。” 嘴里碎碎骂着扬长而去。 闪电之中隐约有一个半米左右长的物体,似乎被布包裹住,携着风云徐徐而下。 离去的老翁又急忙赶了回来,手里多出了一叠塑料薄膜,正欲将其铺开盖住收好的麦穗时天色突然又变得晴朗无比。 太阳变得炙热烤在老翁身上,万里无云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刚才的那片黑云。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将塑料薄膜拿走,而是继续盖在麦穗上,以防止真的再下了雨。 临走之际突然看到麦田中央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直晃眼。 老翁以为是镜子碎片或者玻璃,这东西可不能让它出现在田里,万一伤到了人就坏了。 凉拖踩着被太阳烤的略显干裂的土地,露出黝黑的皮肤朝其走去。 田地中央,一个包着婴儿的包裹赫然在此地躺着。 太阳的烈日并未照射在婴儿身上,在其上方有一片微不可察的云彩遮蔽着灼日,撑出一片阴凉。 靠近的老翁惊了一跳,来不及细看急忙向四周大声道:“这是谁家孩子!谁家孩子落我家田里了!” 声音传出却不见半分回应,周围农作的人们早已在晌午时分便回了家,只有自己这个单身了一辈子的单身汉还在地里农作。 见无人应答老翁也有些着急,连忙将头上的草帽拿下盖在婴儿身上,放止孩子被晒伤。 出了这么一档子时他也无心工作了,慌慌忙忙跑回家中。 锁了门将孩子放在床上细细打量起来。 此时的婴儿依旧静静睡着,呼吸平缓,丝毫没被周围动静和环境影响。 看着襁褓中如同陶瓷一般的小脸蛋老翁的心不觉都被甜化了。 自己一生无妻,到头来落个老无所依的下场,旁人看来实在凄惨,就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可怜,当看到这白捡的孩子时,到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将他养大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起来。 但这是法治社会,家里多了个孩子任谁都会起疑心,只能心中叹息,将这想法压了下去。 不久抱着孩子来到警局门口。 老翁下定决心迈了进去,他想,如果这真是一个孤儿他无论如何也要收养他。 “张大爷,您杵在这干嘛呢?”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只见一身民警制服的年轻的小伙站在老翁身后一脸笑容。 这人叫于晓东,是村里少有的上完大学回来回到家乡当警察的,所以村里人都认识他,平时也热情见人都打招呼。 若是平常老翁肯定会热情的回应,而今天却沉闷了许多。 四处张望起来,见没有别人,悄悄拉住民警于晓东。 “晓东,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说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一旁的民警愣了愣,这张大爷今天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老翁将盖住婴儿的草帽掀开。 只见那婴儿早就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眼前的老翁,立即嘿嘿笑着,两只小手够了够。 一旁的张晓东有些呆滞:“大爷,您从哪捡来的婴儿啊?快给人家送去。” 看着嬉笑的婴儿老翁更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微微逗弄几下:“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这事的,这孩子是从我家地里捡来的,也不知是哪个狠心的父母。” 老翁详细的描述了捡到孩子的过程。 “我知道了,农村丢孩子的不少,但也算不算多,您进来跟我登个记吧。” 说着就要朝警局迈去。 老翁见此又将他拉了回来。 “别别别,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收养他。”老翁吞吞吐吐说道。 于晓东听此愣了愣随后惊叫起来。 “大爷,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您的经济能力养活自己还行,要养活一个孩子这中间需要多少花销您知道吗?法律肯定不会允许孩子跟您受苦的。” 老翁咬了咬牙:“我知道,单靠我种地跟那点低保是养不活孩子的,但我可以去打工,再不济重新做回木工。” 于晓东不语,他看得出来张大爷的执着,对于一个没亲戚也没子嗣的老人来说,一个婴儿的出现无疑是给他的生活给了莫大的希望。 沉默了些许,看着紧张盯着自己的老翁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您的手艺,我家那张八仙桌就是您做了,都有四五十年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都到了这种年纪了,老眼昏花做东西也比不了年轻时的细腻。 “好吧,不过手续也要做,这事一时半会办不下来。” 过了许久,孩子父母迟迟找不到,也架不住老翁的央求更何况警局也不可能一只养着一个婴儿便走法律程序为他办了领养证明。 …… 相隔多年,老翁的院子多了许多生气,在此之前,他的院子什么都没有,按他所说一个人过怎么都能凑合,现在不一样了,他多了个孙子。 “爷爷,我去上学了。”一道充满朝气的声音传来。 “好,注意安全!”身后传来张老翁略显苍老的声音。 这少年就是当初田里捡来的孙子,捡到他那天出现了乌云却罕见的没有下雨便被取名为,张云旱。 云旱有一枚玉佩,这是爷爷捡到他时就有的,按爷爷的话来说,这块玉佩是自己父母留给自己的,曾经找人看过,要用五十万来买但被拒绝了,虽然家里窘迫但张老翁是绝对不会拿孩子唯一的念想去换取牟利的。 看着爷爷日渐衰弱的身体张云旱捏了捏拳头,这次他一定要多摘些野果拿去镇上卖。 在家门口的草垛里翻找出几张蛇皮袋,背着个背篓偷偷朝山上走去。 这些东西全是自己藏在这里的,爷爷不许自己再到山上去采摘野果,传说山上有狼,但张云旱出入山林也有两年了却从来没见过,只当是爷爷吓唬自己的。 看着孙子背着书包出门去,张老翁也逐渐从灶台上下来,扶着腰背扶着桌子朝院子旁的一辆略显老旧的自行车走去。 这么多年全靠这辆自行车以及一些木工工具才得以维持生活。 按理说这个年龄早就该退休了,可他还是强撑着自己年迈的身躯奔走在各家各户维持生计。 小小的身躯挎着与身高相差无几的竹篮,篮子里隔放着几张蛇皮袋,踩在泥泞的山道上,山里刚下过雨,植被还挂着露水,每走一步脚裸就要被打湿半截。 一边游走在果树之间,一边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什么灵芝野参,这种东西一旦找到一个星期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掀开一丛灌木,云旱的眼睛猛的一亮,接涌而至的是止不住的兴奋。 眼前出现了一颗棕白相间的灵芝,看品相年份应该不低。 有了它今年过年就有肉吃了,多余的钱还能再给爷爷换辆自行车。 云旱美滋滋的想着,将背篓放下,俯下身子轻轻拨开灵芝下方的润土,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破坏它的根茎。 就在小云旱专心致志摘取灵芝时,身后的灌木里露出一双几乎与灌木丛融为一体的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着张云旱的后背。 看准时机一个纵跃朝张云旱扑去。 张云旱感觉脑袋发毛身后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即反应过来,下意识朝一旁躲闪。 此时一只棕灰色毛发的狼出现在他面前,尖锐的獠牙不停往外呲着,嘴里发出呜呜声。 张云旱见此一阵腿软,慌忙将地上的灵芝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倒退与面前的灰狼对持着。 “小狗狗,乖乖,别过来。”张云旱尽量安抚着眼前的灰狼,但他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他不停后退,灰狼就呲着牙弓着背慢慢向前。 突然一根从地下伸出的树根将不停倒退的张云旱绊倒在地。 灰狼见此吼叫着扑向前来。 张云旱慌忙翻滚躲闪,一骨碌爬起身子扶着树桩慌忙逃窜。 尽管他对这山上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但还是比不过长着四条腿的灰狼。 在一处小斜坡处张云旱被灰狼扑倒在地,他慌忙用手拖住灰狼的脖子不让它咬向自己。 从灰狼嘴里传来的腥臭味差点将张云旱熏晕过去。 一人一狼僵持着。 突然张云旱脖子的玉佩闪烁了一下,他的眼睛瞬时冒起红光。 捏住灰狼脖子的手不停收紧。 渐渐的,灰狼嘴里的呜呜声逐渐变小,最后无力的垂到一边。 张云旱大口喘着粗气,将黏在头发上的杂草枯叶捏了下来,两手扶膝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灰狼。 灰狼的脖子处深陷进去两个凹痕,若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出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狼与少年 山脚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托着一个比他大半截的灰狼朝镇上走去,模样颇显滑稽,脚步颤颤巍巍,举着重物摇摆不定,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但却迟迟没有见到这一幕。 路过他身边的人纷纷驻足观望,如此奇景当真难见,一整只灰狼的重量大约一百来斤左右,这孩子能背起比自己重这么多的灰狼当真是神力了。 不断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凑近看了看这被狼皮遮蔽的孩童顿时惊道:“这不是木匠老张家的云旱吗?” 众人恍然大悟,张老翁的木匠活几乎遍及镇上每一户人家,听到此话多打量了一下张云旱。 众人一路跟随,只见张云旱走到一处装饰精美,上有牌匾写着忠义堂三个字的中医药馆。 店中来人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动静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从店里出去查看。 只见一个孩子背着比自己身体大一倍的灰狼朝药店走来,中医店学徒吓了一跳,差点腿软跌倒在地。 张云旱将灰狼丢在地上,自己倚靠在它的身子上喘着粗气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中医学徒挤出一个笑脸:“能不能叫一下王叔叔。” 学徒听此楞楞的点了点头,看了眼毫无声息的灰狼后急匆匆跑回店里。 “师父,师父!”学徒一把撞过二楼里屋的房门。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有客人在这吗!”见到自己徒弟如此慌张的进门王世华有些震怒,但看了眼一旁坐着的中山装老者强忍着拍桌子的冲动。 “对不起,胡老让您见笑了。”王老板尴尬赔笑。 在对面坐着的一名风仙道骨的瘦弱老者,轻轻捋动着胡须一脸和蔼地挥了挥手:“没事没事,这位小兄弟这么慌张应该是有急事,不妨说来听听。” 王老板瞪了那学徒一眼,仿佛他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学徒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兼师父,又看了看一旁的老者如实将下面发生的事情告知。 “什么?你说云旱背了头狼来我们店里?” “一头狼而已,王兄为何大惊小怪?”胡老不解好奇问道。 “若是成年人带了头狼我倒是不惊讶,但云旱才十三四岁的年龄别说怎么弄死一头狼了,就连他怎么搬到这来的都不曾知晓。”说完眼神示意:“走,下去看看。” …… “小兄弟,你这狼是要卖给这药店的?哎呦那可真暴殄天物了,你看你卖给我如何?我给你两万块钱。” 人群中有人看到张云旱的狼保留的完整立即上前叫价。 张云旱听此眼前一亮,两万块钱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能买好多肉吃呢。 看到张云旱的表情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立即能看出他心动的样子立即上前来:“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去取钱。” 看了看眼前这人迫不及待的模样,张云旱咬了咬牙摇了摇头。 “我跟王叔叔说好了的,在山里找到什么东西都可以拿这里来卖。” “切,他肯定是看你年龄小不识货所以骗你,你个小傻子不知道让人家给骗了多少钱呢。”中年男子噗嗤一笑,开始为张云旱打抱不平。 “不是的,王叔叔不是那样的人。”张云旱竭力解释。 人群中听此不乏有人啼笑是非,毕竟商人都是以利为本,他们都觉得这家药店的老板肯定骗取过眼前这孩子的东西,纷纷开始说落起药店来。 听到周围的人莫名其妙开始辱骂中医药馆来张云旱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大家都说这老板唯利是图肯定不会花更多的钱买这狼的,不如就卖给我吧?”中年男子隐秘的笑了笑。 正在中男子对张云旱展开口水攻势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众人纷纷侧目看去。 “黄精明,狼可是禁止卖买的,你这样做岂不是知法犯法?” 只见王老板以及胡老正从古木楼梯上下来,出声的正是王老板。 “切,别在那假仁假义的,搞得自己多清白似的,要我看这狼卖给你这破医馆倒不如卖给我,倒也显得你大度些。” “云旱之前就跟我约定好了,所有山货我这都可以收,并且价格公道,你说是吧云旱?”王老板脚步轻踏走上前来,俯身看向张云旱脏兮兮的脸蛋,微微一笑。 “是…是的,王叔叔说过的。” “可这是国家保护动物,你就不怕我举报你然后带人来抓你吗?”一旁的黄精明大刀阔斧的拿起一把椅子坐在一旁,抱起膀子一脸得意。 黄精明是附近黑市的人,交到他手里的赃物都会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所以他才有底气跟王老板叫板。 “哼,少拿这个来威胁我,你倒是说说你给什么价?” “两万块,怎么样?你难道能拿的比我多?” 两万块?王老板迟疑了一下,中医馆的确不怎么能用到狼身上的东西,所以他预想到的价格也不会太高,只是没想到这黄精明这么大手笔。 张云旱左看看右看看,略显的有些无辜,听着两位叔叔争执着这头狼的归属他有些于心不忍的举起小手。 “要不…一人一半吧,毕竟这么这狼这么大呢。”说完他看了看双方的反应。 “不行,整头狼才最有价值,若是分开了那品相就大打折扣了。” “要我说还是价高者得,你看小兄弟,你这位王叔叔似乎没什么诚意呢。”黄精明对张云旱眨了眨眼睛。 张云旱听此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随后看向王老板,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王老板见此咬了咬牙,看着黄精明得意的样子他冷哼一声:“我出两万一千块!” 众人皆呼。 黄精明听此哈哈一笑:“才多出一千块,没想到你这么有诚意啊?” 嘲讽之意言益于表,引得王老板一阵脸红。 在两人竞价竞的热火朝天时,胡老慢悠悠的走向灰狼尸体前,上前翻弄了一番。 张云旱见此略略的让开一个身位,任由他检查,双方对视都报一微笑。 胡老伸出略嫌皱折的双手,按在狼皮上,左右翻了翻。 “这狼的皮毛保存的非常完好啊,没有一丝外伤,用来做些工艺品是极好的。”胡老站起身来笑呵呵指出。 这样一件保存完整的狼皮,单单拿出去卖都能卖出不少钱,更何况是整只狼了。 黄精明听此脸色一黑,他岂能没看出来这狼皮的完整性,所以才能大胆竞价,能确保到手后稳赚不赔,可偏偏此时竟被人识破。 “你是谁?” “在下姓胡,一个俗人而已。”胡老笑呵呵的摸了摸胡子。 “胡老,您是说两万块的价格算低了?”王老板有些不可思议。 “低了”胡老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随后在场的众人纷纷再次惊呼。 “我还以为这两个是真心想买呢,没想到都想着压人家的价格,仗着人家小孩不懂瞎喊价。” “就是就是,真是利益熏心啊。” 黄精明听此倒没什么感想,觉得无所谓,可这话到了王老板耳朵里倒显得刺耳了些。 他做的一直都是正经生意,被人这么说了一通到显得有些无辜。 胡老看出王老板的窘迫,不知无意还是有意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莹啊,能不能给外公转十万块钱来,我买点东西。” “嗯,对对对。” “好。” 说完将电话放下,不一会一条信息就冒了出来,看来十万块钱已经到账了。 众人纷纷惊目,眼前这个老人居然这么有钱,十万块钱说转就转了,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放下手机走到张云旱身旁:“你这狼我花十万买了,你看如何?” “十万?”张云旱惊呼一声,这个数字庞大的他不敢去想。 一旁的黄精明听此皱了皱眉头,也不装斯文了,直接撕破脸皮:“你谁啊,抢生意是吧?你知不知道黄爷我在附近是干什么的,也不打听打听。” 胡老对这份威胁并不在意,云淡风轻的撩了撩胡子。 “远城胡建柏,有时间可以到我那喝杯茶。” “哼!” 黄精明甩了甩袖子,气冲冲的走出大门,他知道这一单算是黄了,全都是因为那什么胡老。 众人纷纷让路,惊叹着这老爷子的财大气粗。 捧哏都走了那这场戏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围观群众纷纷四散而去。 待黄精明走了以后王老板对胡老微微欠身恭敬道:“多谢胡老,不是您的话我这招牌可就危险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见这狼皮品色上成,动了恻隐之心,正好做件衣服给我那外孙女当做礼物。” “胡老真是爱女心切啊。”王老板恭维了一句。 胡老走到张云旱面前,拍了怕他的身子:“能独自一人将这么大头狼抗到这里,小伙子真是健壮啊。” 张云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看钱我怎么给你?是转到你大人的银行卡里还是直接给你现金?” “这…”张云旱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而且自家的银行卡存折也不知道在哪。 看着张云旱为难的模样王老板主动提出要帮张云旱保管这笔钱,待张云旱的家长来了再将这笔钱领回去。 “怎么?不相信我?”看着张云旱紧搓着的小手王老板轻声笑了笑,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印有忠义堂的红章。 章节目录 第3章 十万块的保证书 将这张纸条递给云旱。 “这算是保证书,如果我要是没把钱给你的话你大可以去找警察。” 张云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纸条,看都不看对折了两下将纸条放在校服的裤兜里。 拍了拍鼓鼓的裤兜张云旱痴痴的笑了笑:“谢谢王叔叔,不用麻烦警察叔叔的,我于哥就是警察他应该看得懂。” 王老板一听忍俊不禁,这臭小子是在威胁自己吗? 告别了忠义堂后张云旱一路上都轻飘飘的,直到临走到学校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迟到很久了。 怀着踹踹不安的心情,从墙角探出头来看向学校的大门已经紧紧关闭,看门大爷在小屋里一边听着戏曲一边喝着茶,时不时还跟着唱上两句。 捏着脚尖悄咪咪的接近大门,心里不停祈祷着看门大爷看不见自己。 轻车熟路的翻过电动门快速朝学校里面跑去。 门卫大爷听到声音恰好看到翻过大门的张云旱,指着他大喊:“干什么的?” 听到身后的声音暗道一声不好,脚下生风朝教学区跑去。 低着头快速爬上楼梯,现在已经是上第一堂课的时间,由此可见张云旱迟到了多久。 通常他去山上采一趟山货后交给王老板然后回去学校还刚刚好能赶上学校大门临关闭的时间。 不过一想到自己迟到了这么久就赚到了十万块的巨款他就忍不住傻笑,将迟到的心悸感丢出脑外。 捏着脚尖弓背着身子从后门进去。 周围的同学看到张云旱脏兮兮的模样都忍不住窃笑起来。 “笑什么笑,谁在下面说话的?等会就叫他第一个上来做题。”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东西,头也不回的朝班里威胁。 听到老师的威胁顿时声音顿时减缓了许多。 逮到空隙张云旱快速窜到座位上。 他的同桌是一个长得普通,留着一头卷发的男生,听他说他的头发是自然卷来着,什么是自然卷他当然不清楚,只是知道他的头发和隔壁三婶家的泰迪长得相像。 他的名字倒与他那醒目的卷发相比显得一般了些,叫胡清远,意寓一声清白走得远。 此时他正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云旱从桌洞中翻找着数学书。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今天早上班主任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张云旱有诧异,班主任找自己准没好事。 但胡清远也不知道所为何事,只是负责转告他一声而已。 啪嗒,一根粉笔头正正好好丢在了胡清远的桌子上。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老师。 “叽叽歪歪干什么呢?这题都会做了吗?还有你张云旱,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师我早就来了……”张云旱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背着小手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神。 老师眼中带着猎鹰的锐利直射一旁座位上的胡清远:“来,胡清远你说说,张云旱什么时候来的?” 胡清远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脸色煞白,哀怨的撇了眼一旁的张云旱。 但他居然将头转过一边去不接受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幽怨。 颤颤巍巍的道:“老师…可能他早就来了吧……” “可能?你倒挺会用词,是哪个可能啊?”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桌子:“我还觉得你可能都会做了呢,来来来上台把这几个题给解了。” 胡清远听此一阵头皮发麻,慢哟哟的接过粉笔走向讲台。 班上一阵窃笑,其中张云旱还给胡清远抛去了几个贱贱的眼神。 “老师为什么不让张云旱上来解。”胡清远心中不满。 “他是真的会解……” …… 下课后张云旱来到班主任办公室轻轻叩响房门。 “班主任您找我?” 此时一个地中海戴眼镜的中男人坐在豪华的办公桌前正批改着作业,看到张云旱的到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杆。 上下打量了一番便面带厉色的开口道:“你怎么回事,身上弄得这么脏?是来学校的路上掉进下水道了?” 办公室的老师听此纷纷忍俊不禁,憋着笑意转过头去。 张云旱小脸憋的通红,小手不停的在胸前揉搓,显得有些无助。 “看来我得找你家长来反映这个情况了,成天不着调,不把学习放重心上,咱们这里是小山沟出不了这里就永远让人看不起,所以你要用力读书去到大城市去,这样才能被人看得起,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他拍着办公桌对张云旱语重心长的教导者。 听着老师的威胁张云旱无动于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最后还是都没叫成家长,他也不想让爷爷担心所以每次都与老师打成绩战。 看到眼前这个泥孩油盐不进的模样他一脸无奈:“这次是告诉你镇上要举行数学竞赛,我们学校一共有五个名额,我已经给你报名了。” “哦…”张云旱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着应该能走了吧。 “哦什么哦,这个名额有多难争取吗?我可是求了校长好多次才争取下来的,这次你必须给我拿个头奖,不是第一我都看不起你!” 听着班主任的话张云旱木讷的不停点头。 班主任叹息一口气:“行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记得把脸洗一洗。” “记得明天早点来,数学竞赛八点半开始。” 待张云旱离开办公室炸开了锅。 “罗老师,说得跟真的一样,求了校长好久,我差点都信了。” “嘿嘿嘿,这不是给他点压力嘛,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回事,明明经常逃课但成绩却好的出奇,每次叫家长都能用成绩搪塞过去。” “人家这叫天才,咱那个时候要有这本事还来这里教书啊。” “切,要不是因为这个我都懒得管他,天天弄这么脏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办公室哄笑一阵。 “唉,罗老师,要是张云旱这次真拿了个大奖回来你就该升职副主任了吧?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 “好说好说。”罗老师一脸得意。 回到家里张老翁早已做好了晚饭等着张云旱。 看到张云旱撂下书包无精打采的模样张老翁一边递给他筷子一边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垂头丧气的啊?这可不像我以前的小云旱。” “爷爷,学校又给我报名比赛了。” “这是好事啊,我孙子拿了这么多奖人家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可是我不想参加比赛,我只想当一个普通学生。”张云旱拨弄着碗中的饭菜。 张老翁听此脸一板:“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比他们厉害所以找你去参加比赛,这是我们的骄傲和荣幸才对。” 听张老翁的话张云旱无奈的笑了笑,每次都是一样的话。 吃完饭后张老翁起身去刷碗,张云旱还是一如既往的抢着做。 看着张云旱忙碌的样子张老翁一脸欣慰。 正当他准备将门口的马扎收起来时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腰间袭来,随后如同全身通电一般直冲大脑神经。 张老翁下意识嚎叫了一声。 “爷爷你怎么了?”张云旱闻声赶来,放下手中的抹布将张老翁扶到屋子里。 “没事,可能闪到腰了,坐一会就好了。”张老翁摆了摆手,让张云旱不用担心。 看着爷爷有些泛白的脸他主动要求给其捶背。 张老翁招架不住他的热情,只好拿着一支芭蕉扇和一把马扎坐到院子里去。 “爷爷你说我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呢?别人都有爸爸妈妈,隔壁班的王小的爸爸妈妈都是大老板我们都可羡慕了,要什么有什么。” 张云旱小手轻轻在张老翁的背上卖弄着拳头,思绪却已飘向远方。 似乎是这番话触动了什么,明显能感觉到张老翁的身体突然一颤。 “孩子啊,你父母可比那些大老板厉害多了,他们都是仙人,是天上的人啊。” 听到这话张云旱不屑的撇了撇嘴:“爷爷你少骗我,胡清远说,天上的人都是死掉的人。” 两人不再说话,院子里弥散着谜一般的沉默,只有夏日的蝉鸣越上耳畔。 感受着张云旱的捶背服务,张老翁有些面色复杂。 当初自己到底是太自私了些,若是云旱被好人家收养,也不至于过这般穷苦日子,也不至于每次都瞒着自己悄悄上山采弄山货,换取薄弱的生活费。 “云旱,你是不是觉得爷爷没用啊?”张老翁苦笑道,手中的芭蕉扇卖力的扇着。 张云旱听张老翁这么说自己有些绷不住脸,他又何尝不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但爷爷给予自己的不止于父爱母爱,在他眼里父母早已不重要了,他有些后悔追问父母的事。 “爷爷您别这么说自己,我爸爸妈妈把我丢给您,您还把我养这么大,估计我们学校还没哪一个能跟您相比。”张云旱有些哽咽,强忍着眼泪不让他掉下来,小手更加卖力的的捶弄着。 张老翁摇头笑了笑:“好孩子。” 站起身来将屁股下的马扎收起,夹着芭蕉扇朝堂屋走去。 “该睡觉了。” …… 当张云旱想起那十万块钱时却发现张老翁早已有了轻微鼾声,不忍去打扰,他也信得过那王叔叔所幸就放在哪里吧,等明天放学再去取。 到时候一定要买一台电风扇,这样就不用爷爷手动扇扇子了,还要一台电视机,到时候要和爷爷一起扇着电风扇看着电视,那得多惬意啊。 躲在被窝里对着这十万块钱抱着无数的幻想,超市里的各种好吃的早已被他在脑海里吃了个遍。 章节目录 第4章 车祸 晨间鸡鸣啼叫驱散了黑暗。 张云旱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 闻着香味飘到灶台,张云旱小心翼翼的掀开铁锅的大锅盖,里面用篦子垫置着,上面放着饭菜,碟子还略显有些烫手。 望着院子处的墙角,那里放着的自行车连同着爷爷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拿起一块馒头叼在嘴里,又胡乱夹了几口菜塞进嘴里。 学校还有数学竞赛他可不能迟到了,锁上门提起书包就往门外赶。 看了眼躺在门口草垛旁的篮子以及蛇皮袋脚步驻了驻。 昨天与那只灰狼搏斗时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至于那灰狼如何死的他倒是不得知晓了,或许是这只狼有心脏病呢。 穿着校服的少年步行走过街角,路过每一家早点店。 清晨些许有些店铺才刚刚开门,忠义堂就是其中之一。 王老板正摆弄着门锁正巧看到街头赶来的张云旱。 “云旱,来取钱吗?”王老板笑着招呼着。 “不了王叔叔,我得赶紧回学校,今天还有一场数学竞赛呢。”张云旱摆手回应。 “那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 来到中学门前,这里早已拉上横幅,上面写着的无非是数学竞赛的事情。 门外有许许多多的家长围着大门挑头观看,或者对着正在朝学校走去的男男女女加油鼓励。 参赛的学生除了本校的不多,大多数是其他中学的,甚至有些私企学校。 上得起私企学校的一般都是有钱人,至少张云旱是这样想的。 看着学校门口的路旁停着三三两两的小轿车张云旱有些羡慕。 他还从没坐过这样的车子呢。 “张云旱,你在这愣着干什么呢?快点,数学竞赛马上开始了!”一道急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云旱抬头看去,发现正是班主任在朝自己走来,还没反应过来就二话不说架着自己胳膊就往比赛区抬去。 为了防止张云旱迟到他一直在这里侯着,这可是自己的招财猫啊,怎么能不认真对待。 赛场处来自各个学校的参赛选手早已坐在书桌前,桌子上只有一杆笔连演草纸都没有。 “考试开始时间还有十分钟,请参赛选手就坐,闲杂人等回避一下。” 听到学校广播里的信息张云旱将书包放在门外,只拿了一杆黑色签字笔便进了考场。 班主任临走时还不停嘱咐着张云旱不要紧张,做完了多检查几遍。 好在今天是周末,所以学校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学生会的同学在执勤。 忠义堂药店里张老板正手捧着一盏香茶慢悠悠的坐在堂口,等待着顾客上门。 一旁的学徒在一他的监督下整理着药柜。 耳旁是电视机的声响,这样倒能给医馆增加些许生气。 “老板,咱家的车前草不多了。”学徒将一屉药柜抽出,端给王老板看。 这种草药比较常见,所以王老板并没有屯多少在药馆里,大都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进货。 王老板听此将端起的茶杯重新放回茶几上:“也不着急用,等云旱放学让他采点回来吧。” “老板,咱为什么不买现成的,为什么非得等那小子的货?” 学徒不解,明明市面上有很多供货商,他们的货物都是经过处理筛选的,有质量保证,比张云旱从山上摘来的草药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王老板听得他的弦外之音只是笑而不语。 在他看来,比起买来的那些草药,在山上新鲜采来的才更难得可贵。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也能给张云旱一家带来一笔收入,以至于日子不那么拮据,所以价格方面他只比市场上的低个十分一二来收,毕竟加工方面还是要自己来做。 “现在最新报道,在今天上午八点左右,在华北路一辆红色别克因强闯红灯导致一辆自行车被当场撞飞出去。” “红色别克见此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飞速逃离现场,目前此车已经被定义为肇事逃逸,由于车速太快,车牌号有些模糊所以警察还在搜寻中,望广大民众发现肇事者以及肇事车辆积极举报。” 听着电视里的报道王老板一阵唏嘘:“唉,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那被撞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出了这一档子事一家人肯定不好过。”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伙计附和道。 镇子的派出所处一个留着寸头,模样老成的男子接到命令飞快赶往现场开始着手调查。 此时案发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男子从车上下来点了颗烟叼在嘴里。 “于队,这里不允许抽烟。”一旁的民警小心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于晓东尴尬的笑了笑,将只抽了一口的烟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怎么样了,肇事者找到了吗?受害人怎么样了?” “肇事者现在还在追捕中,那辆红色别克出了镇子直接上高速了。” “高速?这条高速通往哪里?” “这条高速公路有点复杂,通往三个城市,其中有些地方还并未完善,所以调取监控会有很多困难。” 听着一旁民警的回报于晓东一阵头大,这个镇子八百年不出一回命案怎么这次出了个肇事逃逸。 “尽量在各个通道设置关卡,将这件事报给县公安局。” “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反了天了。”唾骂两句随后简单的看了下现场。 “对了,被撞的人怎么样了?” 出了案发地点于晓东重新点起一颗烟来,叼在嘴里随口问道。 一旁的民警看了眼于晓东嘴里的烟张了张嘴但终究没再发出声来,毕竟这里已经不是案发现场了。 “已经送医院了,哦对了,被撞者是叫张洪氏,有八十多岁了,都耄耋的人了,这一撞活下来的几率悬之又悬啊。”警员摇头叹息,而且那辆自行车上还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这个年龄的人大都在安享晚年呢,怎么还会有满大街跟人家修桌椅板凳的。 听着一旁的民警汇报于晓东听这名字怎么有些熟悉抽烟的动作不禁一顿:“你说被撞人叫什么?” “张洪氏啊,于队,难不成您认识?” 张大爷的名字不就是叫张洪氏吗?而且年龄也差不多。 坏了! “快上车,咱们去趟医院。”为了方便,警笛声一刻不停,在略显安宁静谧的小镇上显得有些刺耳。 警员见于晓东这般慌张模样心里不禁一沉,难不成自己真猜中了。 医院处两名警员正端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盯着手术中的三个红字。 听到走廊传来的声响纷纷侧面,待看到来人是于晓东后纷纷起身。 “于队您怎么来了?”稍高一些的警员向前迈步迎接,后面的手还背着手机,他不停在后面摆弄示意另一名警员将手机接过去。 “里面的老人怎么样了?”于晓东来不及顾及两人的小动作直奔目的。 “刚进去还不知道呢,不过据我所知估计悬。”这名稍高一点的警员朝两人比划了一下:“那骨头都从肉里面漏出来了,样子可吓人了,于队你是没见到那场面。” 看着于队两人被自己吸引去注意力,身后的稍高个子身后稍矮的警员快速将两个手机的声音关上,里面传来的游戏声音戛然而止。 一旁跟着于晓东一起来的警员看不下去了,狠狠咳嗽两声,眼神不断示意着面前这个还在不停夸张比较的警员。 “于队您也别着急,虽然看着吓人但一般看着吓人的都不严重,只有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没伤的才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手术室门陡然被推开,一身白袍的一声拿着一个写字板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下字。” 警员们互相看了看有些尴尬:“我们还没联系到受害者家属。” 医生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眼前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员,这年头找个家属都这么慢吗?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派人去受害者家里了。” “那你们快点,签字才能进行手术,病人可等不起。”说着就要回去。 “等等!”于晓东将准备进去的医生拦了下来:“能不能先进行手术。” “这个不行,我们有规定的,要是病人家属有什么问题我们可担不起这责任,你们赶紧把家属带过来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手术室,没再给于晓东说话的机会,手术室的门猛然关上,差点撞到追上来的于晓东。 “于队,咱们……”跟着于晓东一起前来的警员看着于晓东狰狞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走,去麻镇中学。”于晓东快速跑到走廊尽头按下电梯的上升键,但不知为何,短短五楼的距离电梯上升的格外缓慢。 于晓东气得牙齿咯咯响,随后直奔安全逃生通道。 军校的学习在此刻显现出来,一层两个大转角,于晓东直接越过楼梯扶手翻越过去。 身后的警员瞠目结舌的愣了一下,随后也想效仿于晓东的下楼梯方式,但刚迈出的腿挪动了一下后又迅速收了回来,他终究没那个胆子。 只好快速踩着楼梯,一步两阶的朝下面奔去。 “小光你快些!”于晓东朝楼上喊了一声。 小光气喘吁吁的扶着楼梯扶手,咬着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5章 要他死 “呼,还好于队没跟我们计较不然又要被训一顿。”高警员夸张的摸了摸额头。 “那我们还玩吗?” 另一个警员晃了晃手中的两台手机。 “玩什么玩,于队这么着急肯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咱们快回警局!”说着将属于自己的那台手机抢过来。 两人快速奔走向电梯。 就在这时,迟迟未曾上升的电梯恰好停在五楼,两人还没来得及按按钮电梯便率先打开。 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墨镜口罩的光头男子,一身西装皮鞋,身后背了一个双肩包,与这身装扮一起说不出的古怪。 两人没有多想随着电梯朝一楼奔去。 光头男子看着缓缓下降的电梯有些笑意。 感叹了下自己的运气随后直直走向手术室的大门。 然后直接将手术室大门踹开。 正在手术中的一众医生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但却并未回头看,眼神一直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术台上。 一旁处理突发事件的助手见此立刻上去交涉。 “这位先生,手术室不能随便乱闯,若是您着急请在手术结束后再来,您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救治病人。” 这种事情她见得太多了,有很多神经大条的病人家属强闯手术室,所以这套说辞她讲的很熟练。 但光头男子见到正在手术的众人笑了笑,悄悄将手术门给关上,打开背包,里面露出的是满满一背包的现金。 助手见此愣了一下:“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光头男子指了指被手术灯照的面无血色的老人直奔主题。 “我要他死。” 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完未等一旁的助手说话便开始将背包里的钱一摞一摞的垒到了地板上。 红色的钞票在洁白的地板上显得格外耀眼,半米高的钱币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医生和护士。 正伏案在手术台的主刀医生手中动作忽的一停,头也不回得接过一旁助手递来的纱布擦了擦手语气淡漠道: “我们尊重每一位生命存活在世上的权利,拿着你的钱赶紧滚,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 “袁医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年龄都这么大了你们耗再多的精力也不一定能将他救活,不如就此停手吧,就当手术失败了,而且这么多钱还不够买来一场事故吗?”过头男子似笑非笑的从兜里掏出一只用手帕包裹着的小灵通按键手机。 看着男子拿出这么跨时代的手机众人有些疑惑,下一秒手机发出的一段录音将袁医生的心脏狠狠震动了几下。 大脑瞬间短路,手脚霎时间变得冰凉,那手机里的声音自己太熟悉不过了。 颤抖着声音摘下手套直奔光头男子:“你们怎么这么大胆?你们可知道绑架人可是犯法的!快放了我女儿!” 就在袁医生离开手术台不久,手术台一旁的机器疯狂发出警报。 手术时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这就如同在钢丝上行走,一刻也不敢马虎。 周围的护士纷纷不知所措,齐齐看向袁医生,他们已经被突然闯进来的男子吓懵了,一时间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 听到一旁的仪器警报声他凭借经验快速反应过来,跑到手术台旁快速指挥着手下注射药物,幸好刚才是短暂的安全期,不然这一下真的有可能要了张老翁的命。 看到袁医生还在这么卖力的救治病人光头男子不乐意了:“自己女儿都被绑架了还有心情关心一个将死之人,他也活得够久了,要我说还不如解脱了呢。” “而且…”光头男子对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打开了免提。 “将袁医生的女儿带过来,让袁医生好好听一听。”说完将手机放在手心里,老年机的免提声音特别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非常清楚。 当袁医生刚才还对那段录音抱有侥幸心理,以为是合成时,这手机通话耳边传来的声音却无疑是自己女儿的声音。 听着她的哭腔袁医生一把抢过手机,光头男子并未阻止,只是悄悄退到一旁,犹如再看一出好戏一般抱着膀子。 “女儿,你还好吗?是爸爸啊,爸爸在这呢,你在哪里?”袁医生语气颤抖,几乎快要跪在地上。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出了三长两短自己在黄泉之下的老婆肯定饶不了自己。 “爸爸,我好怕,这里好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呜呜呜……” 听着耳边传来女儿的哭泣声袁医生变得更加疯狂。 “声音你也听见了,放心吧,没把你女儿怎么样,前提是你答应我们条件,就这样哈,挂了。” 电话的另一头想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未等袁医生反应迅速挂掉电话。 嘟~ 光头男子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站在一旁。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袁医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光头男子。 “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不然也不必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了。”说完蹲下开始用手指数着手术室的人数。 一旁的助手护士大多是年轻的实习生,此时被这凶悍的光头男子指一下都会身体发颤,她们何曾见过这种场景。 绑架,多么遥远的词汇,此时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五个人,这里有两百万,你们五个平分吧。” 是人都听得到懂,这是一笔封口费,现在众人只有一个选择:拿钱丶闭嘴。 说完将双肩包提起再次背在身上:“至于袁医生那一份我会晚点给你,这场手术事故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吧?你比我懂得多。” 袁医生没再说话只是愣在原地,光头男子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 “操!今天不是周末吗,怎么麻镇中学还这么多车!” 望着前方被堵的水泄不通的大道于晓东眼睛能冒出火一般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今天是数学竞赛,这都是来自别的学校的家长。” “真他娘赶得是时候!”说完气冲冲得将车门打开。 小光见此立刻跟上,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于队现在正处于气头上,他得确保于晓东不做什么傻事。 看着前方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门于晓东举着手中的证件一边大喊:警察办案,一边朝大门挤过去。 尽管众人一再不愿但看到来者穿着一身制服时,到嘴边的脏话瞬间吞进了肚子。 此时学校的电动大门早已紧紧关闭,看门守卫站在一旁维持着秩序,防止家长之间发生碰撞。 突然一个没看见,一道身影瞬间翻过电动门,守卫有些发蒙,居然还真有人敢翻门? 身后的小光见于晓东直接翻过大门进去他也不得不照做,正准备踩着电动门的交叉处时,守卫急忙赶过来阻拦。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今天可是孩子们数学竞赛的日子啊!” “对不住了老伯,警察办案,请您配合一下。”说着也翻过了电动门。 两个守卫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于晓东跑进教学区,各个考场的比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窗外路过的警察使得一众同学忍不住朝窗外看去。 “看什么看,专心答题。”监考老师训斥声传来。 此事早已惊动了教导主任,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略带些啤酒肚的男子站在教学区里向四周的教室方向看去,正巧看到了趴在教室外面挨个打量的于晓东。 “警察同志,您在找什么!”他慌忙迎上去,好好一个数学竞赛不能让自己给办砸了啊。 “你来得正好,你知道张云旱在哪里吗?”于晓东快速问道。 “张云旱?”教导主任对这个孩子印象深刻,经常迟到但学习成绩却是名列前茅,很多东西看一遍就会,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您找他干什么?”教导主任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小子犯什么事了吧? “我找他有事,而且非常着急,你快告诉我他在哪。”于晓东拉着教导主任的肩膀,眼神中的焦急之色喷涌而出。 正在这时,守在楼梯口的罗老师察觉到情况过来凑了凑热闹,但听到警察要找的人是张云旱时他心里不免有许多问号。 他记得张云旱不像是会犯事的孩子,只是有些目无尊长罢了,但也不至于犯了什么惊动警察的事吧? 教导主任见于晓东脸上的焦急之色心里有些发虚:“好,他就在三班,你跟我来。” 眼看着教导主任就要将于晓东带往张云旱所在的楼层时罗老师立刻前来阻拦。 “警察同志,校园现在正在戒严期间,有什么事等学生们比完赛再说。”不敢直视于晓东充满怒火的眼睛接着说道:“我们在这影响孩子考试,不如我们下去再聊。” 开玩笑,要真将张云旱带走自己的升职也就泡汤了。 于晓东看着面前的地中海又是一阵怒气,这又是谁来坏事。 “你们不需要管这些,只要把张云旱交给我,然后我立马走。”他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给前方的教导主任摔了个狠厉的眼色,示意他继续带路。 “警…” “别TM来坏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看着于晓东发火的模样罗老师向往跟进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但又想到自己的仕途,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警察同志,你这个态度我完全可以投诉你,甚至控告你,你现在是在毁害我们祖国的花朵。”罗老师尽量让自己硬气起来,但说话时泄气的声音实在与这句狠话不相衬。 走在前面的于晓东听到这个地中间的叫嚣气笑了,将自己警.号牌猛的撕下,摔在罗老师脸上。 “这是我的警.号牌,拿去告吧!” 章节目录 第6章 我们都是杀人凶手 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得快点将张云旱带去签字,不然张大爷可撑不了多久。 教导主任回头看了眼罗老师,心里有些佩服,没想到罗老师这么为民族大义着想,真是好老师啊。 正当他也准备跟罗老师一起与这位嚣张的警察同志对抗时,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手拽着领子拖上二楼。 燃起来的气焰顺势被浇灭。 “哪一个?”来到楼层于晓东指着众多班级向教导主任发问。 屈于眼前这位警察的淫威之下只得老实听话。 “在第一个班级就是。”颤颤巍巍指向从楼梯口出来的第一个班级。 他对这个张云旱还挺关注的,毕竟这是以后有可能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所以他的信息还是有意无意的记了一些。 于晓东听此立刻松开教导主任,冲进班级。 教导主任被于晓东猛的松开,突然一屁股栽在地上。 现在的警察执法都这么暴力么!? 于晓东进到班级的一瞬间,无数双眼睛汇聚在他身上。 “警察同志…你…” 监考老师见到警察的一瞬间有些发懵,现在的学校都能请得起警察来当保镖了吗?这只是自发组织的一次竞赛啊。 坐在中间位置的张云旱见到于晓东的瞬间不禁有些疑惑。 “于哥?” 于晓东顺着声音与张云旱对上,瞬间一阵狂喜。 “云旱,快,跟我走!”说着三两步走到张云旱的座位旁将他拽起。 “于哥,考试还没结束呢。” 数学竞赛有规定,不允许提前出考场。 “张云旱!”罗老师此时也站在楼梯口处恶狠狠盯着张云旱。 “罗老师?” “张云旱你试卷答完没有?”罗老师急忙问道。 “答完了啊,怎么了?”张云旱此时还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试卷早考试开始后十分钟就答完了,若不是不让提前出考场,他早就走了。 听到张云旱所说,罗老师松了口气,只要试卷答完了就好。 于晓东未等两人再继续说话,带着张云旱快速下楼。 “于哥,怎么了?”张云旱与于晓东并肩前行,速度与警校毕业的于晓东一点也没拉下,甚至都没大喘气。 “你爷爷进医院了,现在需要你赶紧去签字。” “什么?”张云旱大脑有些空白,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 跑下一楼时,在二楼上的罗老师趴在学校二楼的金属防护栏上朝下面喊着张云旱的名字。 张云旱下意识抬头看去。 “张云旱,别忘了下午的第二场!” “对不起老师,我弃权不考了!”说完快速追上于晓东的脚步。 留着罗老师一人趴在二楼栏杆上风中凌乱。 不考了?弃权了?老子指望着你升官呢你说不考就不考了? 周围考场的监考老师听到动静忍不住从门口探出头朝外面望了望,瞬间张云旱弃权的消息引得全校上下人尽皆知。 就是教导主任也没想到还真有人弃权,要知道这场考试可是给这些孩子未来的仕途上添砖添瓦的呀,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家长将学校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了。 小光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在两人翻越过学校电动门的瞬间就已经将车门打开。 看门的两个守卫是万万没想到那个翻门的警察突然又带回来一个学生故技重施,只能看着一高一矮两道背影为所欲为,不知所措。 在人流不算多么密集的医院门口,只见一辆闪着警笛的警车一个急刹,直直停在医院大门口。 在车里的张云旱不知道这汽车车门如何打开,但心里着急,没等警车完全停稳便从大开的车窗钻了出去。 于晓东赶忙跟上,路上的行人以为是警察办案纷纷避让。 来到大厅里,看着矗立在中央的两座电梯,于晓东疯狂拍打电梯的开门键。 电梯楼层显示器上的图标缓慢下降,箭头每一下滑动都深深让两人的心如同被猫爪挠弄一样。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不过并不是张云旱三人的右边电梯,而是左边那个从五楼到一楼的电梯。 三人齐刷刷跑进电梯厢里,浑然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光头男子提着干瘪的背包大步朝医院大门走去。 看着进了电梯的三人光头男子斜目瞥了一眼。 来到手术室门口,望着上方的红灯于晓东知道手术还在继续,但他也能料想到,里面只是医生吊着张老翁的一口气,只有家属签字才能同意手术。 快速上前敲门,弓背着手指速度颇快。 张云旱望着周围白茫茫的环境以及手术中的三个大字犹如晴天霹雳劈中大脑一般,心里说不出的胸闷,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将张云旱的脸蛋印得苍白如白纸一般。 一旁的小光警员见到张云旱这副难受的样子有些心疼,经过了解这孩子就只有这一个爷爷相依为命,若是爷爷救不回来,那他在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亲人了。 走到张云旱的后面,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轻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正在卖力敲门的于晓东脸色狰狞,正想着要不要一脚踹开手术室时发现手术室的栓锁居然是坏的,看着旁边夹杂在门缝中的木屑于晓东缓缓推开房门。 护士和医生们还沉浸在光头男子的淫威之中竟一时间忘了门外的敲击。 见到于晓东.突兀的出现在手术室里,众人猛然回过神来。 “警察同志,这里是手术室不能随便进入,快去外面等待。” 于晓东打量了一下手术室的环境,一名主刀医生趴在手术台上似乎正专心致志做着手术。 但手术台下那一抹殷红引起了于晓东的注意。 “我是来告诉你们家属来了,可以签字了。” “好的,请在门口等待。”说着助手半推半就将于晓东推往门外。 临走时于晓东还不忘指着手术台下:“你们谁的钱掉了,就在那底下。” 说完便离开了手术室。 在手术台前的袁医生听了于晓东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还在绑匪手上,他便不停暗示自己,自己做的都没有错,怪只怪这个老头太倒霉了。 “你都活八十多岁了,也该活够了,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女儿吧,事后我一定多给你烧些纸钱。” 听着主刀医生的喃喃自语,如同癫疯一般,在场的护士助手全部低下头去,不知是在为自己行为感到羞愧,还是在悼念面前的老者。 袁医生的右手开始轻微颤抖,手缓缓移向氧气管,随着越来越近,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 这个号称〔稳一手〕的金牌医师,如今双手却已经颤抖得如同得了帕金森一样。 随着一声仪器的警报,将于晓东引出去的助手轻轻将手术室的门给关上。 门还是具有一定的隔音效果,所以门里尖杂吵耳的警报声并没有被门外的几人听见。 助手是一个有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妇女,她知道手术室里发生的事情,这纸同意书,不管写上谁的名字结果都一样的。 “快点…签上吧…”助手喉咙里不自禁发出些许呜咽声。 于晓东接过写字板与签字笔递到张云旱的面前。 张云旱快速接过写上自己的名字。 助手忍不住看了两眼,家属签字处写得非常漂亮的三个大字:张云旱 但张云旱的身高与长相怎么也不符合成年人的特征。 “对不起,签字要成年人来签,你们再联系联系吧。”说完就要回去手术室。 一旁的于晓东见此急忙阻拦:“医生您就通融通融,张云旱就是里面那人的孙子。”说完又忍不住看了张云旱一眼:“他们家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只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 听见此话的助手忍不住多看了眼张云旱倔强的脸蛋,他眼眶早已通红但还是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女生大都有母爱光环,见到张云旱这副模样,助手心里也被戳到了一处柔软。 但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也只能昧着良心继续硬着头皮道:“对不起这是医院规定。” 她尽力将头低下去,以掩饰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求求您了医生,就通融这一次。”于晓东面露乞色,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求过一个人。 见助手依旧不为所动他扶着助手的手,膝盖轻落。 咚的一声,回响声充满在无人的白色走廊。 “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通融一下吧。” “于队……”小光站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一向高傲自信的于队长居然为了一个老人给别人下跪,这与他脑中那个桀骜不驯,与上司说话也能挺起腰杆的于队长大不相同。 张云旱见状也急忙模仿:“求求您救救我爷爷。” 助手一时间不知所措,拿着写字板的手被捏的泛青。 “好,我答应你们,不过出了事情后果自负。”说完快速躲进手术室,用白色衣袖将眼角的泪水划干。 手术室里一片压抑,房间里只有被拔下氧气管还在不停大口大口吮吸空气的声音,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望。 在场的医生都知道,今天他们都是杀人凶手。 章节目录 第7章 交易人命 门外的三人焦急如焚,张云旱蜷缩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望着手术室上的红灯反射在白色地板上的霓虹。 于晓东实在顶不住这糟心的煎熬,拍了拍小光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一趟。 手术室门外,只剩下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孩子,躺在躺椅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仿佛被世界抛弃的。 来到楼梯间,于晓东叼起一根香烟,就着昏暗的灯光一口气吸掉半截,长长如银雪的烟灰,如同装扮圣诞节的挂坠一样,吸附在那根黄色的烟嘴之上。 “于队也给我来一支吧。”小光声音略显沙哑。 听此于晓东略带诧异的轻声笑了一声:“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吗?” 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从烟盒里递给他一只,借着打火机的火将楼梯间略显黯淡的空间点亮。 “偶尔抽一下也不错。” 天色越来越暗,白色的走廊上蜷曲的身影感觉到了些许寒冷,缩了缩校服。 那扇紧闭着的白色大门,那条与地狱链接着的通道,终于在张云旱昏昏欲睡之际轻轻打开。 他猛的爬起身来看向那个头戴手术帽,一脸疲惫的儒雅气质的医生。 袁医生见整个走廊只有张云旱一人忍不住好奇问道:“这里的两个警察呢?” 张云旱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随后怯生生问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袁医生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就那样楞在手术室门口,后面的护士全都躲在手术室里,他们害怕面对死者家人,虽然这一幕太多太多,但这一次不一样。 在楼梯间的于晓东和小光不知不觉已经抽完了整整一包烟,地上的烟头和烟灰足以盛满半个烟灰缸。 听到走廊的动动静快速回去,看着沉默的医生他急忙向前。 “医生怎么样了?” 袁医生看着两名警察重重叹了口气:“我们…尽力了。” 砰 如同一把92式警用手枪在自己耳边发射一样,双耳瞬间失聪,耳鸣声充斥着整个大脑。 下意识看向一旁站立着的张云旱,只见他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在此刻不争气的滑下了泪眶。 “尽力了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要钱?医药费我们拿的起,你们再去看看,张大爷他的身体比谁都好,他比我还健壮,他怎么可能死!”于晓东不可思议的朝袁医生大吼。 张云旱在一旁泣不成声,看着面前的医生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无助感,那是曾在大山迷路转悠了一天一夜也未曾有过的感觉。 “操!”于晓东心知肚明,张大爷已经是高龄的年龄,别说被车撞,就算是摔一下也是要不得的,人到古曦骨头都已经酥了,何况耄耋。 “谢谢你于哥。” 张云旱朝于晓东道了一声谢,随后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电梯。 “于队,他…” “没事,张大爷平常出去工作,云旱就偷偷跑去山上去采野果来卖,他是个懂事的孩子。” 转头看向袁医生:“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走程序吧,我们过几天来取骨灰。” 说完头也不回扭头离开。 袁医生看着离去的两人暗暗道了一声对不起。 虽然医院没有义务帮助别人处理尸体和骨灰,但袁医生却并没有拒绝,毕竟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镇子医院离张云旱家里要有一个小时的脚程,回到家时天色早已黑的彻底,弯到极致的月亮从西边缓缓升起。 回到家中的张云旱望着黑漆漆的房子倒不觉害怕,并未将灯点着,只是顺着记忆来的自己床前,与在医院时一样,蜷缩着身子。 这一刻他终于不用再抑制住眼泪,脸颊下的枕头瞬间被泪水淹湿,犹如瀑布一样,堵都堵不住。 哭的累了张云旱将藏在胸口处汗衫下的玉佩拿了出来,对着它发呆。 只有半截手掌大小的玉佩在漆黑的屋子里闪着茫茫蓝星,如同一颗摧残到极致的蓝宝石一样,里面装着天河水处处闪耀着白茫。 此刻却感觉身体一阵舒服,如同在三伏天灌了一大杯冰饮一般,如同跃进田间的小河畔里。 将悲痛之感轻轻抚平。 这一刻似乎爷爷就在自己身旁睡着,拿着芭蕉扇轻轻为自己扇弄着。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明了。 如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锁上大门,临走时只是看了眼门口草垛的竹篮筐,这些工具已经没什么用了。 …… “张云旱!你说弃权就弃权你知道我在其他老师面前丢了多大面子吗?” 张云旱刚进教室没多久便被班主任拉进办公室训斥。 周围老师看着罗老师发火的模样不觉有些幸灾乐祸。 感觉到身后窃窃私语的讥讽,罗老师将这一切全部归功于张云旱身上。 “这一次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把你家长叫来,我要和他好好说一下你的情况,说说你是怎样目无尊长的!” 看着班主任指着自己气得直喘大气张云旱一脸淡然:“那就叫家长吧,希望你能叫来,要是能叫来我给你磕头都行。” 说完径直离开,罗老师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回味着张云旱的话他突然感觉自己被挑衅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云旱离去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了张云旱预留的电话。 座位上的胡清远见张云旱回来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我听说你昨天直接弃权比赛了,将咱班主任气得不轻。” “嗯。”张云旱随意回答。 见张云旱情绪并不高张胡清远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没了张老翁的日子云旱每天夜里都要抱着那块玉佩睡觉,每每做梦还能遇到爷爷的到来。 成天以锅里的硬馒头为食,他也无心做饭,反正什么到自己嘴里都是乏味如蜡。 一个人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左右,于晓东的汽车停在麻镇中学门口。 关于张云旱的事情罗老师已经听说,可以说现在张云旱成了一个孤儿,关于当初被叫家长的事情也已闭口不谈。 “于哥。”张云旱望着于晓东高大宽阔的身影自觉上了车。 于晓东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应答。 村里虽然有办白事的习俗但张云旱现在一无所有根本无力操办,所以于晓东做主一切从简。 望着躺在车座椅上的骨灰盒张云旱有些出神。 这辆公务车开过泥泞的乡村小路,来到大山脚下,望着面前四处绿茵的山顶张云旱指着一块空地。 “就埋在这吧。” 爷爷常说,山里的空气要比城里的空气好的多,风景也好,什么都好,他这一辈子哪没去过,唯独心心念念着大山的空气,现在他倒是与这山合为一体了。 挖好坑将张老翁的骨灰盒放在里面,将早已准备好的石碑搬下车,埋在土里。 呆呆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张云旱再次给张老翁磕了三个响头。 “于哥,我想上山上去走走。” 于晓东暗暗叹了口气:“去吧。” 独自一人踩在杂草纵生,石块遍地的陡坡之间,望着各式各样熟悉的花草树木不觉人生有些恍惚。 纵使身边鸟虫齐鸣也带不去一丝热闹。 望着张云旱逐渐远去的背影于晓东有些心疼。 此时一串手机铃声打破大山的谧静。 “喂,什么事?” ……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望向张云旱远去的方向,于晓东面色复杂,打开车门,熟练的将车开下山坡。 张云旱找到一处略微平坦的地方,不顾身上是否会沾染上黄泥,栖身躺下。 望着云朵从白到黄在直至染红,张云旱的眸子里如同有一汪血水在他明亮的眸子里流淌着。 …… 天华酒店,此处已是傍晚,但来往的行人并不多,毕竟没人会掏钱在这种奢侈的地方睡上一觉,只有一些外来的大老板才会青睐此地。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宽广的人行道上迈下一只美足,白色高跟鞋托举着如同一盏瑰宝一般。 顺着向上看去,宽大的挡风风衣只留下半截肉色丝袜,头上带着精致草帽将脸遮住大半,下面还带着一张口罩。 纵使看不清脸面,但从其气质上来推断,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 路过的情侣正在甜蜜的牵着手走在路上,一个不经意间,男生的眼神却已飘到那古怪的风衣女子身上去了。 这又者不了被身旁的女伴埋怨,到了家便是在跪键盘,还是跪榴莲的选择之间所发愁了。 女子走进酒店,不与前台打声招呼便直奔二楼。 轻轻叩响房门,一个身穿军绿色背心的威猛男子将门打开,若是观察的仔细便能发现,此人赫然是一个光头。 光头男子引着女子入座,沙发之上却还有一个身影,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画着浓妆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 见到女子到来打了声招呼。 “hello天琪。”浓妆男子屁股朝女子方向挪去,但举手投足之间怎么看都有一股娘膻味。 女子将草帽摘下,一头秀发如同陨坠的星河一般细腻柔长,缓缓坠落。 摘掉口罩,露出的果真是一副祸国殃民的脸蛋,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无法自拔。 章节目录 第8章 拆房 不难发现,在酒店之外的广告牌上,一个手拿奶瓶甜蜜微笑的女生与面前这女子赫然是同一人。 “不要叫我天琪!要叫我全名!”黄天琪瞪着美眸望着一旁浓妆艳抹的男子。 她最讨厌别人直接叫自己名字,特别是眼前这个死娘炮。 “好的天琪~”这次还刻意拉了一个长音,露出一张犯贱的表情。 见男子依旧不改口黄天琪只得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好了不逗你了。”浓妆男子阴柔的摆了摆手,收起二郎腿看向旁边的光头男子:“小尼尼,事情办的怎么样?” 听到浓妆男子这么甜腻腻的叫自己,虎躯猛得一震,不禁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一地。 光头男子名为柳卡尼,名字颇为洋味,但确确实实是一个华夏人。 “问你话呢,说啊!”黄天琪见柳卡尼一声不吭,不禁有些气恼,狠狠地锤了下沙发。 这一句娇嗔将柳卡尼从恶心的泥潭中解救出来,眼睛瞥向黄天琪眼前一亮,不禁多看了两眼。 不愧是万人追捧的当家花旦,这容貌果然名不虚传。 正在柳卡尼看得入迷时,阴柔男子刻意的轻咳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对上黄天琪的美眸:“黄小姐,事情都办妥了,那老头应该活不成了。” “什么叫应该,他绝对不能活着!”黄天琪狠狠捏了捏白皙的拳头。 阴柔男子语气轻佻,拿起茶几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呦呦呦,没想到咱们的大明星心肠这么歹毒,也是呢,若是没有这么歹毒的心肠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当红花旦之一呢。” 似是被戳到痛处她柳眉一竖盯着阴柔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华云明,我让你来给我当经纪人不是专门听你数落我的,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好,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要是现在被爆出撞人,我的前途就完了!” 想到这里黄天琪又觉得一阵来气,要不是这个什么华云明非得叫自己来这个破地方,自己也不会撞到人,一想到那个老头的模样她就恨的牙痒痒,怎么非得那个时候跟自己抢车道,真是死有余辜! “放心吧,小尼尼可是专业的。”说着又想柳卡尼抛了个媚眼:“你说是吧?” 看着一个浓妆艳抹比女人的妆还浓艳的男人,对着自己抛媚眼,柳卡尼感觉自己一个星期前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忍住呕吐感低头道:“我…办事你…放心。” “你们绑架的那个孩子,还有贿赂的那个医生,他们会不会报警?如果他们报警抓到你怎么办?”黄天琪非常担心,看着柳卡尼能反光的光头急切问道。 “这个黄小姐不用担心,我们是专业的,这次行动绝对不会让警察逮到,毕竟那医生也算是杀人凶手,他很有可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而其他人就更好说了,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他们收了钱就肯定会乖乖闭嘴,那些小年轻啊,可没有胆子与我们这种罪犯作对。” “再不济我们还有b计划,总之绝对不会被抓到的,你要相信国际黑手党组织的做事能力。”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报了警呢!万一警察找到了我了呢?” “没事没事,那辆车是我们借的,当时为了不暴露大小姐的身份我们特意多塞了那人一些钱,只要处理的妥当不会发现的。”华云明对于黄天琪的多事神经有些嗤鼻,只当她是太敏感了。 虽然听着的确如此但黄天琪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担心,华云明,你去找个替罪羊去认罪!” “不是吧?大小姐,你让我去哪找替罪羊去?”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办好!别忘了,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别想跑!” 华云明无奈点头,举起双手一副怕了你的样子。 不得不感慨这个黄天琪走到这一步凭借的绝对不是运气和脸蛋,而是那深思缜密的心机。 “小尼尼,你也听见了,我家大小姐又要吩咐我一些难题,这次你要加班了。”华云明一脸无奈,将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 “这是五百万,做完一切事情后再给你八百万。” 看着透明茶几上的银行卡,柳卡尼缓缓抓住卡面,缓缓划过茶几到达边缘,随后拿在手里。 “成交。” …… 赶回警局之后,看着警局门前围堵着的人群于晓东赶忙将车停在警局前的一处停车场上。 下了车,开始往人群里面挤,好在于晓东穿的是便服,很轻易的就挤到了最前面。 警局大门有一个民警维持着秩序,防止有民众冲进警局。 此时小光见到于晓东慌忙迎上来:“于队您可来了,警局里都焦头烂额了。” “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正准备解释现在的情况,一道粗犷的嗓音传来,打断了正准备说话的小光。 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叔上前站定道:“你们警察到底是不是为人民办事的啊?” “伙同县里欺负我们种地的百姓,还要拆我们宅基地,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对!给我们个说法!” 门前的民众纷纷发声指责警局的不作为。 “到底什么情况?”于晓东望着愤慨激昂的民众有些发懵,拆宅基地?自己怎么没听过。 “于队,我们也是今天刚知道,他们村委会昨天才发的通告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拆宅基地不是要提前半年通知吗?” 拆宅基地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多少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地方,说拆就拆,县里应该会派人先来给村民做思想工作才对,但听双方的意思,县里好像是昨天才通知的,而且宅基地居然马上就要拆迁,这中间连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都没有。 “赶紧问问县里是怎么回事,顺便上报给局长。” “局长还在县里开会呢。” “那就直接上报给县公安局!” 待小光走后,于晓东走向前主持大局。 “各位乡亲,这件事应该是个误会,县里要是说拆宅基地肯定会很早就通知的,哪能说拆就拆啊,各位别听信谣言。” “什么谣言,俺村的大喇叭都广播好几遍了,就是要拆宅基地,拆完之后还要建什么工厂,那可是俺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啊,房子拆了我们住哪?”一个大婶站出来发声:“领导啊,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这一辈子不图大富大贵,只求能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保存好,不然愧对列祖列宗啊!” 于晓东一阵头大,对于这些拿祖辈搬上台面的乡众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这件事他相信肯定是弄错了,一般的流程肯定不是这样的。 “大家别着急啊,村委会也有弄错的时候啊!我们警察也抓错过人,这没什么,我们只要知道自己看到的是错的就行了,大家别太着急,我们已经往县里沟通了,大家请回吧,这就是一场误会。” 于晓东拍了拍手,招呼大家回家。 “领导啊,俺们就信你一回,或许真是村委会搞糊涂了,要是还是要拆宅基地,俺们还来找你。” “放心吧,不会拆的。”于晓东着重强调一句。 村民们陆陆续续散开。 “他们不是应该去村委会或者县政府闹吗?来我们警局干嘛?”一旁的警员一脸无语。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村民是对咱信任所以啥事都找咱们评理。”于晓东嘿嘿一笑:“走吧,回警局吧。” 回到办公室,于晓东将办公桌上的文件仔细整理了一番,看着桌上肇事逃逸的材料信息他沉默了些许。 经过路边的商铺监控可以看出其实是张老翁抢道在先,那辆红色别克是刹车不及时才撞上的,大部分责任其实全在张老翁身上。 但于晓东也理解张大爷为什么会抢道,据他所知,张云旱马上就要升高中了,他要攒学费给孙子上学,所以四处抢活赶时间。 可别克车为什么要逃逸,主要责任不在他啊。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于晓东捏了捏鼻梁,最近真是什么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各种不顺让人心烦。 将办公室的灯光关闭,拿起办公室门后挂钩上的外套。 不知不觉,天空已经寒星点点,空中不见明月,只有一片星海铺在天上。 张云旱睁开惺忪的双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借着星光,勉强能看清四周植物草木的影子。 双手撑起身体,手里沾着一些黏糊糊却又松软的东西,张云旱知道,那是泥土。 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黄土,又掸了掸校服上的泥土,可山里的土太潮了,如同染料一般沾染在身上撕不下来。 张云旱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了一样,一身蓝色白相间的校服早已被黄泥涂成三种颜色。 望着四周黑魆魆的环境他对这些大树高草的轮廓居然有些熟悉。 望向一处斜坡从泥土里延伸出来的一根成人胳膊粗的树根张云旱想起这地方就是当初和灰狼搏斗的地方,那根树根还绊倒过自己,让自己差点被灰狼吃掉。 章节目录 第9章 狼群 好像还记得当时自己找到一颗野灵芝,由于当时跟灰狼搏斗灵芝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但应该就在附近。 摸索着身旁的杂草和灌木丛,树枝尖刺攻击着张云旱的皮肤,略显白嫩的手臂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他却浑然不在意,这种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了。 “找到了!”看到草里的灵芝在星光的映照下就是自己想象的模样不禁一阵惊喜,他只是一时兴起来找找看而已。 那颗野灵芝就静静躺在一棵树的树根底下,似乎没有被山里的动物发现,还保存的完整。 将灵芝捏在手里忽的又席地而坐:“可找到了又有什么用……” 惆怅的看着手中的灵芝,恨恨的摔在地上。 灵芝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但却完好无损。 毕竟是可以换钱的,无奈最后还是捡拾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回家。 黑乎乎的周围突然亮起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由于夜里看不清,所以就像一盏盏成双成对的小灯漂浮在空中,如同鬼火一般。 望着这些眼睛张云旱心里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一声声低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只缓缓后退,直至退到一颗粗壮的大叔一旁,倚靠着树木。 正欲从旁边逃跑却发现,左右两旁也亮着两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张云旱脚步缓缓后撤:“怎么会有这么多?”望着越来越近的狼群,他心脏剧烈跳动。 山里有狼不假,但一次怎么可能会碰见这么多,自己在这座山上混迹好几年了都未曾见过的动物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 “难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张云旱捏了捏拳头,他连自己父母都没见过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一声狼嚎声传来,声音如同一把尖刺刺进了张云旱身体里,使得他被这一声高昂的狼嚎吓得差点跌倒在地。 山林间狼嚎声回荡不绝。 似乎是接到命令一样,围在张云旱三个方向的几只狼同时走向张云旱。 脚步缓到极致,头颅几乎能碰到地面一步步接近。 由于天色原因张云旱只能看到几颗绿的发亮的眼珠接近自己,但他也能想象出这些狼垂涎欲滴的样子,肯定是将自己当成猎物了。 耳边传来干草枯枝与重物接触所发生的咔吱声。 嗷呜~ 随着又一声狼嚎,似乎是战士进军时所使用的战鼓一般,对着群狼发号施令。 借着微弱星光张云旱终于看到极速靠近的狼的身体轮廓。 左右看去,三只狼紧紧将自己逼死在这颗大树前。 狼爪渐渐显露,露出锋利的獠牙,嘴角的呜呜声似乎难以掩饰着兴奋。 三狼已经渐渐将张云旱逼近到不足十米的距离。 张云旱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树上,双手反抱住树干,就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绳子捆在上面一样,树干上的书皮将小手揉搓得通红。 冷汗从额头滴落,望着眼前的危机张云旱深知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干只能是原地等死罢了。 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待会狼肯定会直接扑过来,而且扑向自己的瞬间肯定有先后次序。 自己只要率先比那只第一个扑过来的狼快一点,自己就能找到空隙跑下山去。 这是一场与牲畜之间的心理战,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 只见一支体型较大一些的稍显棕色的狼只,磨砺着爪子,骤然越向面前这只待宰的猎物,一声来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唾液挤压出来。 两旁略显娇小的狼只的爪子也已纷纷离地。 就是现在! 望向飞跃起身的棕毛狼,张云旱大吼一声,眼神顺便变得狠辣起来。 这一刻,一切想法皆抛之脑后,眼里只有一个目标。 啊——! 这一刻,求生欲望爆发出让专业运动员都望尘莫及的速度。 他犹如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撞向最前方的那只棕毛狼。 紧紧电光火石之间,张云旱就已经来到狼的身边,此时的粽狼的爪子还没完全落地。 只见张云旱抱起狼的身体就朝前方摔去。 那里正好有一个土坡,一人一狼翻滚了几下便分开来。 左右两狼铺了个空,反应过来快速朝张云旱的方向追去。 顺着斜坡滚下去的张云旱脸朝下山的方向。 这一刻他想也不想直奔山下,脚下生风一般,颠簸的山地如履平地。 望着山下灯火透明的村庄张云旱的双腿更加卖力的倒腾起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时,一个足足有成年人大小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张云旱急忙刹车,险些撞过去。 望着面前的这道身影他瞳孔缩了缩。 “要不要这么玩我啊……”张云旱欲哭无泪,借着远处的灯火能看出眼前的这只狼有着一身银色的皮毛,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件真正的工艺品一样,最重要的是,这只狼足足比刚才那只棕狼大了两倍。 该不会是狼王? 望着这道比自己还要高一截的身影张云旱有些感到错愕,就这地方怎么会有狼王的存在? 来不及待他细想,那只银狼朝着他冲了过来。 张云旱无可奈何只好躲闪,但那银狼的速度似乎更快,直接拦住了张云旱的去路。 一个身子压了过来。 身后的三只狼赶到,直接蹲坐在地上,并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似乎是看着自己的君王玩弄掌中的玩物一般。 张云旱立即招架压来的利爪,但细长的胳膊在银狼那粗壮的爪子面前显得这么无力。 一般人早已预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孩子肯定会被狼一口咬死,最后化为一摊粪便。 可下一幕却让人目瞪口呆,张云旱居然牢牢接住了银狼的前爪,与爪子后面的肉垫相接触。 看着面前的对自己垂涎欲滴的牲畜张云旱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愤怒感。 这种愤怒来得莫名奇妙,却又恰到好处。 躺在地上被狼爪死死按住的张云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 “我去你MD!”同学眼里的三好学生,邻居眼里懂事礼貌的好孩子居然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 只见银狼的爪子被他缓缓抬起。 满脸的狰狞,眼里似乎能喷出火一样。 “连你们也来欺负我,今天小爷我要杀了你们!” 一个爆发将银狼掀翻在地。 银狼倒地起身甩了甩头,似是没想到这瘦小的猎物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张云旱似乎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没再想着逃跑,而是在那只银狼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起身跑跳,直接骑到了银狼的背上。 感觉的背上的猎物,银狼的嚎叫声中掺杂的怒气使得它不停跳动,想要回头去咬背上的猎物,但却又咬不到。 张云旱死死抓住银狼的狼毛不让它将自己甩下去。 “是你们逼我的!” 拳头如雨点乱麻般倾泻在银狼硕大的脑袋上。 银狼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小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感受到头颅的吃痛它开始变得狂暴起来。 张云旱就如同一只吸附在银狼身上的血蛭一般不断对其释以伤害。 银狼东躲西撞将一些细小的树木纷纷撞断,断齿处的木针刺在银狼的身体上又给他增添了些许痛苦。 嗷呜—— 声音转而变得惊慌,在银狼发狂时突然撞在一块巨石之上。 张云旱感觉自己就像坐在全速前进的火车上突然被抛了出去。 一声闷哼传来。 “嘶~好疼。”张云旱趴在地上摸着火辣辣的后背一脸痛苦。 银狼感觉到身上的异物消失一阵轻松,转而看向张云旱的方向。 这一次它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弓背着身子围着张云旱打转,如临大敌一般盯着张云旱的位置。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银狼这一刻变得狼狈不堪。 身上华丽的毛发已经乱作一团,上面还有一块块空白的地方,上面的毛发已经消失不见。 脸上有一片殷红,一只前爪似乎伤得不轻,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 张云旱也没好到哪去,身上的青紫的地方几乎遍布全身,嘴角还有丝丝血迹。 在打斗过程中校服被撕成好几块,现在穿在身上已经不能称之为外套了,裤子的裆部已经完完全全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秋裤。 看着面前银狼,张云旱趴在地上抓起一把地上的落叶朝它丢去。 银狼被张云旱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后撤。 看到银狼这番动作张云旱抬了抬眼皮,一般情况下它肯定会铺上了,而现在它没有,这说明它怕了! 牲畜也会害怕。 啊——! 张云旱心生一计,对着那只银狼大吼一声。 果不其然,银狼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以为张云旱还有攻击力,立即放弃借着啃这块硬骨头。 缓缓后退,随后朝山林深处跑去。 看着银狼逃跑的身影张云旱破涕而笑,他活下来了,而且是与狼王的对战活下来的,这是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光荣战绩。 坐在一旁观战的三只狼似是没想到银狼会逃跑,它们拟人般的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在犹豫是要接着捕食银狼没捕到手的猎物,还是随着银狼一起逃回山林。 章节目录 第10章 医与患 望着边上无动于衷的三头恶狼张云旱心里在打鼓,他现在已经没有再跟这些狼作战的力气,刚才与银狼的争斗导致他现在动一下都扯得背后生疼。 缓缓坐起身来靠在大石头上,望向三只恶狼的方向。 看着他们摇摆不定的样子张云旱拾起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头朝它们的方向丢去。 这无疑于是作死,但他在赌,赌这些狼会害怕,赌这些狼会跟着头狼一起离开。 它们现在留在这里无非就是自己看起来已经没有作战能力了。 石头恰好砸中两头稍显娇小狼的其中一只。 恶狼吃痛立即嚎叫起来。 一旁的狼吓了一跳,慌忙逃窜。 张云旱松了口气,紧贴着石头的身子忽的一阵轻松。 站起身来,他没有直接下山,而是将遗落在灌木丛里的野灵芝捡了起来。 这可是钱啊,生活一向拮据的张云旱深深明白这颗灵芝的价值,它可能是一个月的伙食费,亦或者是一台电风扇。 这个时间按乡下的作息时间应该全都睡了,就算是镇子上也是只有零零散散的灯火,那是一些早餐店在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一个衣衫破烂满脸泥污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在大道上。 镇子上昏暗的路灯照亮着张云旱前进的方向。 路边的店铺看到人影不禁多看了两眼,以为是要饭的流浪汉。 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张云旱深知自己应该去看医生,但高昂的医疗费他可承担不起,所以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地方——忠义堂。 王叔叔虽然只给人配药,但还是会给人看病的,但大多数人去忠义堂只是去买副药剂用来调养,去看病的却很少。 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牌匾张云旱心里有些紧张。 手里死死捏着那珠野灵芝,他希望能用手里的东西来支付医疗费,但他又害怕手里的东西太便宜根本不够支付医疗费。 “你到底行不行啊!别浪费我时间,要不是你们这里的医院离得远我也不会来你这破店看病。”一个略显富态的男子指着一旁病床上的老人看向面前的指着一身白色医服的中年男子。 “您先别着急,这病我能治,只要有野灵芝我就能治。”王以山让男子不要着急,对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施展针灸,暂时抑制住病情。 “那你快点啊,要是不来这我开车早就到你们镇上的医院了,怎么还会来这破医馆,果然中医就是不行,要是西医,直接一副胶囊或者一瓶水下去就好了。”言语之间尽是不屑。 听着富态男子的冷嘲热讽,王以山忍着怒气给床上的老人施展完最后一针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做完一切后他才得意闲空来发火:“你可以侮辱我,骂我,讽刺我都行,但你不能言辱一个体系,中医是什么样还轮到你来评判!” 似乎被王以山的气势吓到富态男子一时间不敢吱声。 突然,床上的老爷子身体抽搐了一下,富态男子吓了一跳指着王以山急忙喊道:“今天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望着床上的病人王以山也一脸着急,现在让病人开车去镇上医院也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只能尽可能将病情稳定,但要治好还是需要野灵芝。 他已经打电话吩咐忠义堂唯一的店员去做了,现在只能尽可能控制病情,等待他将野灵芝带来。 王以山急忙上前又灸了一针。 望着眼前的病人他只能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张云旱走在街上,见忠义堂的大门居然没有关闭不禁松了口气,鼓起了勇气走了过去。 迈向忠义堂门前的阶梯时张云旱感到胯下一阵撕扯,那种火辣辣的疼牵动着身上各处。 三层台阶居然走了一分钟。 大门敞开张云旱就直接走了进去。 “请…问,有人吗。”不知为何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张云旱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正处于焦头烂额状的王以山看着门前如同乞丐一般的张云旱不由得一惊。 “云旱,你这是怎么了!?” “王叔叔…我…好疼……”说完这句话之后张云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身体直挺挺倒在地板上。 “我去,什么情况?”一旁的富态男子见张云旱的惨样也不禁吓了一跳,这小孩是跟谁打架了下这么狠的手? 看向躺在地上的张云旱,王以山迅速上前,将张云旱拖在另一张床上。 看到张云旱手上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王以山凑近看了看。 “这是野灵芝!”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张云旱,王以山面带微笑的摸了摸他脸上的青淤:“你来的跟真及时。” 拿上野灵芝王以山迅速来到另一旁的老爷子的床边,从灵芝上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小块,随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汤药一并让他服下。 做完一切王以山又迅速跑到张云旱的床前为他查看伤势。 “我爸到底怎么样了?他的命有我爸的重要吗?”看着王以山跑去救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小子富态男子急了。 王以山没有理会,细心的为张云旱的伤口消毒,然后涂上药膏。 但有些地方被泥污遮住不好涂抹药膏只得先放置着。 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王以山眉头皱了皱,怎么会有爪痕? 感受到身上凉丝丝的感觉,张云旱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王以山微微一笑。 “王叔叔。”说着就要起身。 王以山慌忙将其按下:“别动,你伤得蛮重的。” 在张云旱醒来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另一个病床上的老爷子也悠悠转醒。 “爸,你醒了!”富态男子一阵惊喜,他还在纠结药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该怎么办呢。 老爷子的脸色从原来的苍白无色变得逐渐红润起来。 “小辉,我们这是在哪?” “爸,你路上昏倒了,这是医院。” “医院?”老爷子看着周围的白炽灯感觉有点晃眼,忽然觉得自己肚子上以及头上有异物,刚准备起身的身子又平躺回去。 “针灸啊?”老爷子惊叹一声。 “对,爸,起初我也是不愿意的,但这周围就只有这一家看起来还算像样的医馆,爸你好点没,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爷子摇了摇头,忽的又看向一旁给张云旱涂抹药膏的王以山。 没想到这么晚了还在治病救人,那孩子看样子伤的怪严重的,脸上都是血渍。 “醒了啊。”王以山放下手中的药膏走上前来将老爷子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下。 感觉到身上一阵轻松老爷子坐起身来。 “您医术不错啊。”老爷子对着王以山恭维了一句。 “过奖,不过您这毛病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您看得出来?” 王以山没有说话,只是将银针消了毒重新收了起来。 “看来您医术还算高明啊,不知贵姓。” “免贵,姓王。”王以山笑着给老爷子递上一杯热水。 老爷子接过热水:“王医师您好。” “唉,医师谈不上,我就是个医生。”王以山慌忙摆手,受宠若惊,医师的称呼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一个称谓而已,如王医师所说我这病的确不是第一次了,这个顽疾已经困扰了我二十多年了,不过距离上一次发病已经过了八年之久了,还以为完全好了呢,没想到……”老爷子欲言又止,又是一阵苦笑。 “这病根治确实难,上一个为您治病的应该算是个神医了,能将这病抑制整整八年。” “是啊,但我却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可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医,对了也姓王。” “是吗?他是谁?为什么说再也见不到了?是医药费的问题吗?”王以山有些好奇,既然那个医生这么厉害中医圈不应该默默无名。 但随后又想起来,这对父子看起来不像是差钱的人。 “他叫王爻,但他已经离世了,我见他的时候都有一百多岁了。”说着又是一阵唏嘘:“想那样的世外高人能为我治病该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啊。” “爸,你……”听着两人的谈话被老爷子称为小辉的儿子感觉事情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臭小子,你肯定又拿西医的那一套来诋毁中医了吧?快给人家道歉!” “爸…”小辉有些为难,要他拉下脸去给人道歉那无疑是在自己打自己脸,随后转而看向王以山,从怀里掏出几张空白支票递给他。 “这上面的数字,七位数之内随便填!”说完大手一挥,还自我感觉很洒脱。 “臭小子,钱肯定要给的,但礼数不能少,快给人道歉!”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训斥着儿子。 “好了,别难为他了,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王以山下了逐客令。 “王医生您……”老爷子看着一旁浑身是伤的张云旱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最后王以山只在只票上填了两千块钱,他只收了个药费钱。 当然,若是吧这老爷子拉去镇上的医院他们肯定不会少要钱,而这病镇上的医院也不一定能压制得住,到时候耽误了病情,按他儿子的脾气恐怕麻镇医院该消失喽。 尽管老爷子再三说自己儿子有钱但王以山还是执意如此,最后无奈只能留下电话。 “我们是远城的,有时间来城里喝杯茶。” 看着两人上了门口那辆黑色大G王以山从里屋端来一盆热水给张云旱擦拭起来。 “王叔叔我自己来吧……”张云旱不好意思让王以山擦拭自己身上的泥污挣扎着就要起身。 “别动,安心躺着。” 张云旱看着王以山略显严肃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想学这个 “王叔叔,您真厉害。”张云旱想起王以山救人时的场景不禁有由衷的赞叹一句。 王以山将毛巾从水盆里湿了湿接着给张云旱擦拭:“怎么?想学吗,我教你啊。” “可以吗?”张云旱眼前一亮。 想到自己爷爷躺在手术室里的场景,如果自己能学会这些东西来亲自给爷爷做手术,爷爷也许就不会死。 “但…晚了。”张云旱想到爷爷伤心的喃喃低语。 “不晚,我上大学的时候才开始学呢,你比我早肯定学得快。”王以山以为张云旱说的是学医的事情。 张云旱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是跟人打架了吗?”王以山拿起一把剪刀将张云旱身上的破布柳絮一一剪开。 听到王以山的问话张云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与狼打架太匪夷所思了。 “我在山上碰到了只野狗,它追我然后我就跑,一不小心踩空了就从山上摔下来了。”张云旱随便找了个理由唐塞过去。 “那你还真是命大,摔成这样还活着。” “那我没事吧?”张云旱小心问道,他感觉身上还在隐隐作痛,是不是伤到了什么要害了。 “当然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王以山和蔼的笑着。 …… “你们干嘛!这是我家,你们怎么能闯进来!”望着面前的一众陌生人张云旱非常生气。 昨天晚上由于在忠义堂处理伤口所以晚上并没有回家,今天早上回家时突然看到自家大门的大铁锁被人用钳子绞开丢到一旁的草垛上。 看着堂屋里四五个陌生男子围在一张方形小桌上玩着扑克张云旱立即冲上去,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作势就要挥砍。 “我靠,这哪里来的野孩子。”一名身穿绿色衬衫的男子见到张云旱挥过来锄头立即离开屁股下面的马扎板凳。 “快离开我家!”张云旱手中的锄头挥舞的虎虎生风。 看着出现的少年一种大人立即离开堂屋退到院子里。 “这小孩是谁?”唐虎看着张云旱一阵疑惑,似乎是没想到这家里还有个小孩。 “好像是张洪氏收养的养子。”一旁带着眼镜略显斯文的高个男子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白色的文件查看了一番。 “养子?你可没告诉我他还有个养子啊。”唐虎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等人怒目而视的张云旱,似乎自己等人再有一点动作他手上的锄头就要挥舞过来。 “养子而已,他又没立遗嘱,谁知道他给这小子留下了什么,按流程这宅子要收回。”斯文男子语气平淡,对于张云旱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 看着斯文男子云淡风轻的模样唐虎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王八蛋,这货肯定早就知道张洪氏有个孩子。 他以为就张洪氏死了后这里就没人住了。 “滚出去!快离开我家!”张云旱步步紧逼,走到与大门方向的对立面,面向这群陌生人试图往大门外赶。 “您可真会给我挑事做。”唐虎撇了一眼身旁的斯文男子:“这事你们没说清楚,要加钱。” “这个等回去再作商议。”斯文男子扶了扶眼睛。 唐虎脚步朝前挪了挪。 看着绿衣男子的动作张云旱作势就又要上前轰打。 唐虎刚迈出去的腿迅速缩了回来,看着亮着寒芒的锄头他脖子缩了缩。 “事情办不好可不给钱。”斯文男子又补上一句。 他奶奶的,对付成年人还行,但让我欺负一个孩子,我这老脸往哪搁。 但一想到有钱拿唐虎又稳了稳心神。 自己还能被一个孩子吓到。 “小子,这地不是你的了,尽快搬出去。” “这是我家!该走的是你们!”张云旱大吼着。 看张云旱张牙舞爪的样子唐虎蹲下身子准备来软的。 “小子,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规矩,这房子和宅子都都要充公了,毕竟这些东西不是你的。” “这是我爷爷的!” “对,没错,这是你爷爷的,但你爷爷死了,你看…”唐虎摊了摊手。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们谁都不许抢走!” 唐虎轻声笑了笑:“谁说这是你爷留给你的?你把你爷爷找来当面对质啊。” 他知道张洪氏已经死了所以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张云旱哑口无言最后放弃抵抗。 “这是县里的文件,你看一下。”斯文男子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虽然你不一定能看懂。” 看着斯文男子手中的蓝色文件,在看着面前这群人的讥讽之色,本来还内心有些动摇的张云旱这一刻突然明白,这群人在耍自己。 “我不看,你们快滚!这是我家!”张云旱一锄头将斯文男子手中的蓝色文件打翻在地,文件上有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 锄头的头离斯文男子的手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要是再往前一下,自己的手指可就不保了。 望着地上的文件斯文男子脸色一黑。 看着张云旱的动作唐虎脸色一变:“给你小子软的是看得起你,既然你不吃那只好来硬的了。” “给我按住他!” 随着唐虎的一声令下,身后的三名男子步步逼近,朝张云旱走过去。 “你们别过来!”张云旱见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牙齿一咬将锄头砍在其中一个男子的大腿上。 随着一声尖嚎声,他捂着自己的大腿坐在地上。 从裤子渗出的血液众人纷纷皱眉,似乎是没想到这少年会下这么狠的手。 “给我上,我不信还治不了一个野孩子!” 唐虎见小弟眼中的惧色自己率先上前。 随着张云旱的锄头挥来唐虎躲闪过去,抓住锄柄一拉一拽就将锄头从张云旱手里抢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看到手里的锄头被抢夺过去不禁有些害怕,望着步步紧逼的绿衣男子张云旱上前猛的将他推了一把。 “臭小子,你找死!”说着就要对张云旱大动拳脚。 感觉到被绿衣男子按住的手臂张云旱大喝一声。 一阵巨力传来唐虎连连后退。 这臭小子怎么力气这么大。 紧了紧手腕准备再次上前。 “大哥,三儿的腿上的血越流越多了。”一名小弟喊着。 看了看受伤男子的方向唐虎指了指张云旱:“臭小子,你等着,我们还会再来。” 说完跟着小弟一起将受伤男子架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张云旱松了口气。 在唐虎等人离开后不久,于晓东开着他的大众车停在了张云旱的家门口。 看着敞开的大门以及乱糟糟的院子他看向跌坐在地上张云旱不禁发问怎么回事。 看着于晓东的到来张云旱的眼睛瞬间被眼泪填满,这一刻的委屈全都接踵而至。 “于哥,他们要把我家抢走。”张云旱用衣袖擦试着眼泪。 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略显宽大的羊毛衬衫和尼龙裤子,这是王以山给张云旱的,好在张云旱的身高并没有比王以山矮多少,十五岁的年龄已经长到一米五之多。 看着委屈的张云旱于晓东心疼的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随后在于晓东的追问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没事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于晓东帮张云旱擦干眼泪:“好了,去上学吧。” 他这次来主要是来找张云旱的,他去学校找张云旱了但没在哪里,所以这才来他家看看张云旱有没有做什么傻事。 看着张云旱进了校门于晓东立即返回警局询问怎么回事。 “这是县里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不然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麻镇局长语重心长道:“别管那个孩子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局里最有潜力的警察,将来我这个位置可能会留给你呢。” “局长你什么意思?”于晓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刚阿不正的模范警察吗? “我是在提醒你,这件事你做不了什么,你我也是给人家打工的,别插手太多,不然也不好看。”局长起身离开办公椅拿上桌子上的车钥匙:“我要说的就这些,你好自为之吧。” “局长你不能这样。”于晓东追了上去,但他脚步加快上了警车迅速远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于晓东气愤的挥了下拳头。 于晓东无可奈何的回了警局,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猛烈的捶打着桌子。 “于队。”小光敲响了于晓东的办公室门。 “进。” “于队,华北路肇事逃逸案的嫌疑人来自首了。” “自首?”于晓东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平常。 走到审讯室发现里面正坐着一个一头大波浪的中年女性。 见到于晓东的到来她下意识搓了搓手不敢与之对视。 “说说吧,为什么要跑。”于晓东拿着签字笔在桌子上点了点。 “我当时撞到人了非常害怕,当时大脑都是懵的所以将刹车当成油门所以也将错就错。”女子一脸后悔。 “将刹车当场油门?”于晓东嗤笑一声:“我看你当时明明车都停下来了怎么还能当成油门呢?” “这个…我……” “说实话!”于晓东猛的拍了下桌子。 章节目录 第12章 班级小霸王 女子身体吓得颤了颤:“我…我驾照十二分已经全扣完了所以害怕担责才跑的。” 一旁的小光见势补上一句:“的确是这样,她的驾照由于各种不当操作已经被扣完了。” “那辆黑色别克车也不是你的吧?” “是…车是我租的,由于我没有驾照所以多塞给了老板一些钱” “你说谎!那车明明是红色的,你连自己车的颜色都不知道?”于晓东立即拍案指出,他本想诈她一下故意说错没想到这人这么不严谨。 “我紧张所以没注意你说的是什么颜色……” “你当这是哪?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吗!”于晓东严厉的朝她训斥,这女人真是岂有此理,满嘴跑火车,当这地方是她家吗? 正在于晓东发火时,审讯室的玻璃门被敲响“于队,局长来电话了。” 于晓东出去接过电话:“喂,局长。” 局长:“这件案子到此为止了,既然有人来自首就定罪吧。” 听到警长所说于晓东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没想象的这么简单。 “局长,那人显然是在撒谎,她连车祸的细节都不知道就来顶罪。” 局长:“别说这么多,按我说的做,这件事上级很重视,快点抓到凶手对你我都好,华北路肇车逃逸案到此为止!” 于晓东还想说些什么固定电话的对面已经传来了盲音。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其他原因,那女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来给人顶罪的。 就如局长所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凭他是斗不过县里的那群人的,但他不甘心,撞死张老翁的凶手依旧逍遥法外,这怎么能让死者瞑目。 大步走向审讯室,于晓东打开手机录音放在女子面前。 “给我说,是谁让你给别人顶罪的!”于晓东眼睛冒火紧紧捏住她的一侧肩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子吃痛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别过脸去依旧嘴硬。 “我去你妈.的!”于晓东忍无可忍爆了一句粗口。 …… “张云旱,马上中考了你在这发什么呆呢?”语文老师见张云旱的作文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不禁驻足训斥几句。 “哦。”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后却依旧不见任何动作。 见张云旱这副模样语文老师的俏脸上气得不轻,胸前的大白兔不停起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张云旱,你在那装什么呢?成绩好了不起啊?”靠窗的一名同学站起身来对张云旱指责。 他叫张波,父母是镇上大型批发部的老板,整个镇子上的食品商贩都要倚仗他们家的资源,平日里在学校小卖部吃饭都不要钱,在班里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张波平日里就对语文老师破有好感,长相可人身材成熟的女性最能调动青春期男性的荷尔蒙。(老色胚了) “张云旱同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语文老师见张云旱额头上的创可贴不禁发出疑问。 虽然张云旱脸上的一些浮肿好了很多但一些硬伤还是没法一夜之间痊愈,脸上多多少少挂了一些彩。 听到语文老师的问话他摇了摇头:“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看到张云旱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张波来气猛的将自己的桌子拍的震天响。 他前后的同位吓了一跳,尤其是一位女同学,她正在写作文的笔杆猛的猛得朝下面划了一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就此诞生。 虽然心里不快但敢怒不敢言,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班里班霸。 听到动静的张云旱抬了抬眼皮望向他的方向,随后又收了回来。 见张云旱无视自己他大步走到张云旱面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在他面前使劲拍了下。 “老子跟你说话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进水了!” “张波同学现在是上课时,请你回到座位上。” “老师你不用管,看我给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张云旱眼皮抬了抬望向眼前下巴能翘到天上去的张波语气依旧平淡:“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波一把将张云旱的衣服领子抓起来。 “你说我要干什么?” 众人纷纷接惊,一时间班级里鸦雀无声全都盯着两人。 “松开!”张云旱眼神直射张波,犀利的眸子竟让张波惧怕了三分。 但一想到身旁还有老师在这里他将那一丝害怕的错觉强行压了下去,他可不能在班级里面失了面子。 张云旱一直在班里都是小透明,如果不是因为成绩好都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一班人都觉得张云旱这顿打是避免不了了,其中几个跟张波走得近的躲在座椅上幸灾乐祸起来,捂着嘴等着看张云旱被揍的求饶的场景。 “张波,都是同学,这样不好吧?”张云旱的同桌胡清远站出来说了句话。 张云旱为此多看了胡清远一眼,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帮自己说话,这岂不是变相的站队了吗? 当然,小孩子对于站不站队这一说法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觉得胡清远有点憨。 “怎么?你想替他挨揍?”张波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吓得胡清远一个哆嗦,他自然是不敢跟班里的恶霸作对,于是乖巧的闭上了嘴,但却并没有移开位置。 张云旱座位在里面,而胡清远是在外面,张波和他还相距一个座位。 张云旱低头看着被抓住的领子。 这件衣服还是王以山给他的,由于早上的事情导致没有时间换衣服便上学去了,放眼望去整个班级里只有张云旱没穿校服。 想着身上的衬衫是要还给王叔叔的他不想让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人吧王叔叔的衣服弄脏,猛的一拉将领子拽了出来。 “TM的张云旱你竟然敢还手!”说着一拳头朝他脸上打去。 他是冲着张云旱脸上的伤而去的。 “果然像你这么欠揍的人真是人人都想来上一拳啊。”看着被自己一拳打到一旁的张云旱不禁心情舒爽。 张云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禁心生怒火,一个大胯越上课桌,直接将张波扑倒在地。 似乎是没想到张云旱会这么猛烈的反击他有些发懵,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抱住他和张云旱扭打在一起。 尽管一旁的语文老师在不停的喊着别打了,但事态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 “草泥马的张云旱,老子锤死你。” “你个捡破烂的杂种,没有爹妈的野种!” “不许叫我野种!张云旱一拳又一拳招呼在他身上。” 一名张波的小弟见张波被张云旱压在身下打立即拿起一只板凳朝骑在张波身上的张云旱身上招呼过去。 感受到疼痛的张云旱立即起身转而攻向身后那人。 “给我弄死他,回头请你们吃大餐!”张波此时已经鼻青脸肿的,有声无力的指着张云旱对着他其余的几个小弟吩咐道。 瞬间张云旱成了众矢之的,五个人将他围在中间殴打。 班上的女生何时见过这般情形,有的甚至吓哭起来。 几个人打算合力制住张云旱。 但张云旱的力气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这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就在这时,张云旱又感受到身体里涌现出来的那股若隐若现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与狼群搏斗的时候不止出现过一次。 感受着这一切,突然一个爆发,将离得最近的一名同学掀翻在地,抓住他的衣服,居然直接领了起来。 将他朝一旁丢去。 瞬间遍地的桌椅板凳四散开来,整个教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书籍散落一地。 隔壁班的听到动静纷纷前来看戏。 隔壁老师尝试着劝架,但却被张波的其中一个小弟不小心给了一拳。 捂着青紫的眼眶这名老师气得浑身颤抖。 “你们真是反了天了!” 就在这时,语文老师带着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快步前来,后面还跟着校长。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望着教室的狼藉教导主任使出了他的大嗓门。 看到教导主任出现的一瞬间张波等人纷纷停手,留下站在教室中间的张云旱怒视着四周。 …… “这件事你们学校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看把我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像这种顽劣的学生,你们学校还留着干什么呢?” “就是就是,我儿子的脸以后破相了怎么办?找不到媳妇了该怎么办啊。”一名同学的妈妈抱着自家孩子的脸蛋作势哭泣。 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校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您这孩子还是破相的时候好看些。 看着下面六个学生的家长七嘴八舌的诉苦声校长示意等人冷静下来。 “各位家长,事情的原因我们正在调查中,如果真是别的同学的错误我们一定严惩不贷!” “那你是说我儿子有错了?他被打成这样你们还要污蔑他,你们学校还要不要脸啊!” “就是就是,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报警!” 看着众家长发表的意见校长对此只能报以苦笑,随后看向张云旱。 “你的家长呢?” 听着校长的发问张云旱低头摆弄着手指:“我没有家长了……” 校长一愣:“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3章 保送名额 张云旱身体颤抖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我唯一的爷爷,前不久车祸去世了。” 他是强顶着压力将这件事说出来,一想到爷爷已经离世他都不禁想要哭出声来,但倔强的性格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哦哟,怪不得,原来是个野种啊,有妈生没妈教,怪不得没家教。” 听着这名家长的讥讽张云旱朝她大吼:“我不是野种!” 看着强势的张云旱这名家长挑了挑眉:“哟哟哟,不得了了,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张云旱想起爷爷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做人要在该忍耐的时候就要忍耐,莽夫才会意气用事。 强忍着将这口气咽回去,但眼神却恨不得杀死那个家长。 “这位家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校长看着面前的妇女点了点桌子。 “我的言辞怎么了?你们学校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 校长不禁有些好笑,六个人打一个,最后还被人家一打六给反杀了,最后反过来恶人先告状,如果不是自己是校长,现在巴不得指着这群家长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学校的处罚事后会进行通告的,各位请回吧。”他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些粗鄙之人作口舌之争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看两本书,识几个字呢。 尽管给家长百般不愿但既然校长都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得不领着自家孩子走出办公室。 不到片刻功夫,校长办公室里只剩下张云旱一人。 望着张云旱脸上的伤势他叹了口气,在众多同学中他只看到了张云旱脸上的伤,而其他人,除了李波和另外一个同学外,他们身上一丁点伤都没有,但表现得比谁都委屈。 张云旱搓.弄着手指,低着头一言不发。 “云旱啊,这马上要中考了,你想去哪个学校?”校长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这个倔强少年。 听到校长的问话张云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几乎没了解过自己可以去哪里,而且就算去到了一个好学校自己也无力承担学费。 现在张云旱的想法是还不如早早辍学去打工,这样还能勉强在社会中生存下去。 看着张云旱一脸迷茫的模样校长取出一张录取名单:“去远城吧,那里有我的一位老朋友可以照顾一下你。” 张云旱盯着这张名单摇了摇头:我再想想。” 校长愣了愣,这保送名额可是多么珍贵人人皆知,这小子居然还要考虑一下,但联想到他年级第一的成绩也尊重他的想法。 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着人头攒动的街道,现在正是学生回家的高峰期,所以显得异常热闹,每个小吃摊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着孩子们的食欲。 张云旱望向那张孤零零树立在众小吃店铺中间的牌匾,与这条小吃街格格不入的中草药味从里面传来。 抬脚缓缓走进忠义堂。 “您好,请问是来抓药的吗?”见张云旱背着书包走进门学徒立马迎了上来,但又仔细一看这少年怎么莫名眼熟。 “你…你是那个狼孩?”他惊呼出声。 “什么狼孩?”张云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踏踏声,一双老北京布鞋先入了眼帘。 王以山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几本书。 见到张云旱的到来对其报以微笑,缓缓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面。 看着一脸腼腆的张云旱,王以山伸手将他拉到身前来。 “想清楚了吗,学中医可是很累的,你要是觉得坚持不下来就算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王以山煞有其事的将脸绷紧起来,一脸严肃的表情就连张云旱的背部都不知不觉直了起来。 听着王以山跟张云旱的对话他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老板…你要他跟你学中医?” 王以山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大了,他这么小连基础的药理知识都没有谈何给人治病,我上了八年学又在您这里学了一年多,这才能勉强能用药,但看病还欠缺了些许火候。 要我说还是算了吧,这其中的艰辛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你看不起云旱?” “这不是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这可是中医啊,可不是儿戏,要不再等几年吧?”助手整番话都在极力阻拦张云旱学医,他知道,一旦张云旱留在店里那自己的忠义堂二号位置就保不住了,甚至还面临辞退的风险。 有这么个清闲又体面的差事他可不想轻易拱手让人,尽管他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听着学徒夸夸其谈的模样王以山一直在盯着一旁的电视机,似乎对于他说的这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看着王以山依旧油盐不进的样子学徒再次准备继续劝说。 王以山站起身来:“好了哪来这么多破事,学就完了。”随后看向一旁的张云旱:“你学不学?” 看着王叔叔略显挑衅的语气张云旱咬了咬牙:“学!” “好!”王以山笑了起来:“就等你这句话了。”随后将放在一旁茶几上的几本书塞进张云旱怀里。 看着手中的《中医学基础理论》《中药学》以及《方剂学》他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人一阵头大,但张云旱却感觉这里面的字似乎自己跳了起来一样,直接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望着张云旱发愣的模样王以山以为他是被吓着了:“怎么样?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这些书一个星期内浏览一边,先不让你背,能做到吗?” 张云旱郑重的点了点头:“可以!” 接着,王以山并没让张云旱回去,而是坐下给张云旱一一讲解中医里的各种门道。 一旁的学徒听得瞌睡都出来了,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电视剧里正巧播放的是本地的新闻频道,里面解说着麻县最近发生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件。 “下面播报一条最新消息,华北路的肇车逃逸事件的凶手已经被抓获,是一位中年女子,由于开车不当导致汽车撞上受害者,因为害怕才选择逃跑,目前此事已告一段落,再此提醒一下,我们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看准路两旁有没有行人车辆,严格遵守交通规则。” 听着电视机里的新闻张云旱的小手攥成了拳头,眼睛逐渐通红。 直到一张眼睛被打着马赛克的中年女子图片放在上面张云旱再也抑制不住愤怒,脸色阴沉的可怕,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电视上的照片。 注意到张云旱的异样的不禁发问:“怎么了?” 张云旱指着电视里的那张女人的照片,咬牙切齿道:“她就是杀害我爷爷的凶手!” “你爷爷……”王以山一惊,他知道张云旱的家庭情况,一些来自己这里买药的人也说过,张云旱是收养来的,而他唯一的爷爷张洪氏也没有子嗣亲属,一直都是爷孙俩相依为命。 如今张老汉一死那张云旱岂不是变成孤儿了?想到这王以山又是一阵心疼。 在这种乡县里留守儿童虽然多但绝对没见过几个孤儿,如今张云旱倒是独得一份了。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王以山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满脸心疼,这孩子命苦啊。 之前没注意直到离近看时他才发现,本来渐渐结痂的伤疤又撕裂开,露出一道道血丝,还凭空填大了几分,这肯定是不可能凭空变成这样。 “你的脸又怎么了?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上次他在张云旱破掉的校服里找到几撮狼毛,由此可以推断出他应该和狼发生过争斗,但更令他惊讶的是张云旱居然活了下来。 联想到上次他独自一人背着灰狼来到忠义堂时的场景王以山有个可怕的猜想,那就是张云旱与狼搏斗然后将狼给杀死了。 但这次的伤明显不是动物所致,而且他一整天都在学校里,所以只有打架这一猜想。 “我…我没有。”看着紧皱着眉头的王叔叔,张云旱摸了摸脑袋上的伤口吞吞吐吐道。 “阿泽,去将药膏拿来。”王以山吩咐一旁的学徒。 “啊,哦。”应了一声,不一会就将一张由油皮纸包裹着的白色药膏拿了过来。 这是王以山自制的药膏,是祖上传下来的,比市面上那种故意将药效稀释得药膏不同,它几乎是抹上就会见效的。 若是直接拿这种药膏去上市,起个品牌去卖,倒是能赚到不少钱,但王以山却对此毫无兴趣,当然,也有不少路过的商人想要探取这秘方的配方,为此赚取牟利,但都一无所获。 感受着脸上凉丝丝的舒服,张云旱心里莫名的温暖,在这个世上,能如此这般对待自己的,除了自己爷爷,王以山是第二个人。 也正如之前所说,药膏几乎是抹上就要见效的,这才抹上不到一小会功夫,那头上的血丝变迅速结为血痂,变成一小块紫色的疤痕。 一旁的阿泽无聊的看着这一幕,他居然看出一丝违和感,有点不像是病人的感觉,眼前两人更像是父子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14章 玉佩里的声音 回到家中的张云旱再次拿出脖子里的那块用红绳拴住的玉佩,呆呆的望着它。 每次将它拿出来似乎周围都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磁场一样,这种磁场让人感觉很舒服,就像小时候爷爷满是老茧的大手抱着自己的感觉。 将玉佩摘掉,放在床上,他从未如此这么认真的打量着它,只是知道,这块蓝色的玉佩自打出生时就跟着自己。 被张云旱摘掉放在桌子上的玉佩忽的闪了起来,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张云旱疑惑,凑近看了看。 紧接着一道空灵的女音响起吓了张云旱一跳。 “孩子,原谅妈妈将你送到下界,湘北家族造反,我们家族面临着灭族的危险,此番耗尽灵力和寿元就是想要你好好在那边活下去,不要探究自己的身世,也不要妄想接触那个充满杀戮的世界。 原谅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也原谅你父亲,没能给你该享受的荣华富贵。” “他们快杀进来了,你尽快释法将云儿送出去,我来挡住他们!”这话说完录音了又传出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言语之间似乎正和什么人拼杀。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没有下文。 “妈妈?”张云旱喃喃自语。 听着这道跨越时空的声音张云旱略显呆涩,不禁有些恍惚,难道这一切是在做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我还有什么,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张云旱跪坐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咆哮。 母亲的这番言论更加让张云旱对自己的身世好奇不已,他知道,自己手中的这块蓝色玉佩根本的违背了科学的规则,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产物,一个他不知道的世界。 正在他伤感之际,门外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悄悄接近。 感觉到一切的张云旱将眼角的泪水抹干,收起玉佩,踮着脚趴在门缝里朝外面看去。 “这房子好像还亮着灯呢,咱们真的要拆?” “废话,这地方已经被回收了,里面亮没亮灯都无所谓了,先把电闸关了。” “哦,对对对。” 听着门外的对话张云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屋子里的灯泡突然熄灭,房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果不其然,如白天那人所说,他们还会来。 透过门缝盯着铁门外亮着的手电筒,张云旱气得牙痒痒。 为什么这群人非得盯着自己不放,为什么非得要拆自己的房子。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声响,张云旱瞳孔一缩,披上一件外套夺门而出走到院子里。 看着铁门外刺眼的亮光。 “不要!” 轰隆一声,张云旱家的大铁门被一辆铲车给整个推倒在地,巨大的声响回荡在院子里,不绝于耳。 自家的大门就这么被蛮横的撞开了……呆呆的看着前方亮着车灯的铲车,只见它又缓缓后退,调转方向对准张云旱家的围墙。 “你们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拆我家!”张云旱走上前去试图拦住铲车。 车里的瘦小的青年看着车下渺小的身影不屑的笑了笑:“小子,这地被开发商给包了,拆了建工厂。” “这是我家,你们没权利拆!” “有没有权利可不是你说的算的,快让开!” 两人对持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一群高举着火把的身影,一个个聚在一起朝这里赶来。 村民们听到声音纷纷前来。 当看到张云旱单薄的身影挡在铲车前面时纷纷自发奋勇与张云旱站在一起。 看着到地的大门,以及破烂的墙头,村民们纷纷指着铲车里的青年唾骂起来。 “你们这群畜生,云旱这么可怜你们居然忍心下得去手!”一名中年妇女将张云旱揽在怀里,轻打着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别多管闲事,又没拆你家。”瘦小青年再次发动铲车,但面前的众人依旧一动不动,铲车的尖嘴离最近一人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左右。 看着面前的村民他脑袋探出车窗大喊:“你们都他娘的不怕死吗!给老子让开,不然现在就把你们家拆了。” “小子,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其中一位年过近百岁的老人拿着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敲。 “去尼玛的天谴,老东西别挡我道。” 望着眼前嚣张跋扈的青年在场的众人纷纷怒目而视,而那老者早已气得满脸通红,这个小辈居然敢骂自己。 “警察怎么还没来,都这么久了。”有人小声议论,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报过警了,而从警局开车来不过十来分钟左右,不至于这么长时间。 “再打电话。”有人举起手中手机拨通了110。 耳边传来的却是忙线的声音,众民皆惊,这小小的麻镇八百年不报一次警,今天居然忙线? 此时的麻镇警察局里,于晓东正跟局长对持着,眼睛通红以及暗暗喘着的粗气,想来之前肯定吵过一架。 “这是县里的指令,你我就等着他们拆完就行了,放心,你的那份钱不会少给你的。”局长坐在旋转椅上神态自若的喝着手中的咖啡,似乎于晓东的火气并没有蔓延到他身上。 望着面前的局长于晓东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大脑恍惚的后退了两步,身在一旁的小光见势立即搀扶。 局长是一局之长,应当以身作则,可他呢?居然甘愿成为金钱的走狗。 “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董局长,你他妈的在警校学的东西都喂了狗了吗!”于晓东怒极反笑,一字一顿说道。 听到于晓东这般辱骂自己一直淡定的董局瞬间炸毛一般,将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咖啡渍溅到三人的裤腿上。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是县里的指示,你和我有余地吗?没有!我告诉你,如果你在我这个位子上你也会这么做的。” 看着犹如戳到痛处的董局于晓东拍案叫板道:“你不派警,我自己去!” 说着就要夺门而出。 “站住!整个警局的所有警察,都不允许去麻镇,违者重罚!” 听着董局的警告于晓东怒视着他,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警服脱了下来,然后摔到桌子上,将自己身上的证件一律送上。 “老子不干了!” 撂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身后的小光见此正打算去追,但被身后的局长给拦了下来。 “这样正好,倒省了我的麻烦。”盯着于晓东的背影冷哼一声。 麻村里早已经闹翻了天,张云旱家门口,村民们已经拿上了农耕用具,满脸戒备的看着面前这台铲车。 当然,拆迁队这边感觉到了压力也开始打电话叫人,村民们这边是孤立无援,只能拿着手中的废铁保护着自己的家园。 唐虎众人开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带着一群拿着砍刀的小弟下了车。 小弟各个长得凶神恶煞,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纹身,这让本分守纪的村民产生了恐惧。 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一众恶徒,年迈老者上前走了一步,举着拐杖。 “怎么,你们这群人还想拿砍刀砍我们不成?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众恶徒手里拿着砍刀钢管看向靠在面包车车门上,低头抽烟的男子,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肯定一股脑的将手中利器招呼在这些村民上。 他们可不在乎什么尊老爱幼,在他们看来,能帮兄弟砍人就是仗义,就有义气,先不讲这扭曲的价值观,更何况此次露面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他们也没真的想要杀人,顶多是吓唬吓唬他们。 唐虎吐出一口白烟,烟嘴上结成的银灰色细条耷拉在上面,似乎摇摇欲坠但始终没断。 唐虎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张云旱,掸了掸烟灰,将烟头一个弹指弹到张云旱脚下。 看着脚下的烟头张云旱满脸怒气的望着他。 “小子,我说过我会再来的吧?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房子已经不是你的了,趁早搬出去,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我们多费一份力气。” 唐虎一脸惋惜,似乎是对张云旱的不作为感到深深的同情。 看着这人假仁假义的样子张云旱更加感觉恶心,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但唐虎似乎不满意只对张云旱冷嘲热讽,转而将矛头对准一众村民。 “还有你们,老老实实拿着钱滚蛋不好吗?” 这次开发商是拨下一份钱财安置这些村民。 “我们还看不上你们给的那点臭钱,更何况还这么少,连买一栋新房子的钱都不够,我呸,你们就是吸血鬼!” “哦呦,是嫌钱少啊,要我说,有钱就不错了,就你们这破地方能被看上盖工厂已经算是祖坟冒烟了,不然八辈子都奔不了小康。 总之我们现在要拆房子,谁敢拦我们就打谁,我看谁的骨头硬敢第一个上前来!”说着接过一旁小弟递过来的钢管向路旁边的红砖狠狠砸下去。红砖瞬间裂成两半。 听着唐虎如此具有威慑力的话和动作,村民们一时竟无人敢吱声。 望着这群怂包唐乐嗤笑一声,朝铲车里的瘦弱青年招了招手。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不许拆! 不一会,铲车发动起来,往一旁的墙壁上碾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在地上,一颤一颤的,铲车的铲头对准围墙。 “不许动我家!”张云旱跑上前去拦住铲车再进一步的动作。 有人拦路铲车也不得不停下来,毕竟他那驾驶员也不敢真的杀人。 唐乐见此不屑的笑了笑:“你停什么车啊,快吧墙给推了。” “可是这孩子…” “什么孩子?我怎么没见到啊,快点拆完,咱们还得喝酒呢。” 瘦小男子立即会意,他明白唐虎是动了杀心。 张云旱现在无亲无故,又是孤儿一个,他死了在这个世界上查不到一丝痕迹。 定了定眼神,将前进的拉杆搬动,铲车的铲子缓缓落地。 张云旱静静看着这一切,咬着牙齿,看着缓缓行驶过来的铲车。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过来!” 见到张云旱依旧呆在原地,旁边的村民纷纷惊呼出声。 “云旱,快闪开!” 眼看着铲车就要从张云旱身上碾压过去,众人似乎能预见一具被碾成肉泥模样的尸体。 张云旱死死盯着眼前的钢铁猛兽,两条纤细的胳膊举起牢牢与铲车的前爪贴合在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被巨力推动出去两三步最后才稳下身来。 在驾驶室里的瘦小青年不断操纵着操作杆有些疑惑:“这怎么动不了了?” 看着在张云旱面前停下的铲车唐虎皱了皱眉头,手中的钢管指向铲车的驾驶室。 “什么情况,给我开起来啊!” 看着下面唐虎朝自己喊着,他的额头上也渗出来丝丝汗液。 油门都快踩断了但车就是不动半分,耳边只有这台铲车的机械般的轰鸣声,伴随着一卡一卡的声音。 难不成是出故障了? 望着停下的铲车,众人松了口气。 紧接着反应过来,纷纷向张云旱发声:“云旱,快离开那里,那里危险。” 说着,甚至有几个中年老汉上去准备将张云旱拉回来,但走到跟前,却发现张云旱正在与这辆铲车较量力气,企图将它推出去。 “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而那铲车真的就被往后推动了丝丝,之前离得远看不清,但现在离得近能从地上的石子沙砾分辨出来。 “你在搞什么名堂?”唐虎大步上前,三两下直接攀爬向铲车的驾驶室。 “给老子下去,让我来。”说着,将正在操纵铲车的瘦小青年直接丢出车外,摔了个狗啃泥。 唐虎透过驾驶室看着张云旱的身影眼里不禁浮现出几分癫狂。 开足马力,将油门直接踩到底。 张云旱感觉到了车子更大的力气,他也与其较劲,一腿在前一腿在后,脚蹬大地,手扶铲车。 额头上隐隐约约能看到青筋,他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色,整张脸比关公还红。 “离——开——我——家!”说着大吼一声,似乎力量又增添了几分。 身坐在驾驶室里的唐虎逐渐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只见铲车的轮子居然开始原地打转,就是不前进半分,而且这轮子下面没有泥坑,那只能说明有重物挡在铲车前面。 可铲车前面哪有什么重物,只有…只有一个少年…… 想到这里唐虎的喉咙不禁滚动一下,望着车下面还在不停与铲车相较量的张云旱他大脑一片空白。 “开…什么玩笑?” 张云旱怀中的玉佩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处境,竟亮出丝丝微光,一道道不知名的力量涌进张云旱的体内。 似乎是得到了力量的补充张云旱卯足力气,一边给自己加油一边将铲车推出去。 渐渐,铲车不再是原地打转,它动了,当然,绝对不是往前动。 只见铲车竟然缓缓后退,往后方倒车而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居然单凭力气将一只钢铁巨兽往后推动。 这就连大力士来了都无法轻易做到吧。 其实就连张云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自幼天生神力,连成年人扛着的面袋他一人便可搬两袋,而张老汉由于害怕别人将张云旱的这份本事当成另类,于是故意隐瞒,也告诫他不要在外人显露出这种力量。 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张云旱属于另一个世界吧。 他娘亲称这个世界为下位世界,那就可以说明,自己来自高位世界,自己的身体条件比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要强大。 看着被推动的铲车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就连做好砍人准备的恶霸团伙都有些许被吓破了胆。 将一台十吨左右的铲车仅凭一己之力就推动起来,这已经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张云旱感受到身体里补充的能量,卯足力气,将铲车朝前推进。 一米,两米,十米,五十米…… 张云旱推动一步,众人就跟随一步,他们几乎是下意识跟着他走的。 渐渐的,铲车已经被推出张云旱的家,但他并没有因此停手。 麻村虽然村子不大,但在张云旱的家前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 张云旱的家比较偏僻,周围几乎没什么人家,所以那片池塘,在夏天也只有他独自一人享用。 看着离得不到最后十米的深坑池塘,在铲车驾驶室里的唐虎吓得急忙跳出车外。 转而回头看向铲车方向。 那少年就如同神话故事里的战神一般,用神力搬山填海。 噗通一声,铲车贴在池塘墙壁边滚落下去,随后溅起一人高的浪花。 岸边的野花沐浴着久逢的甘露,但却被一只赤脚踩塌下去。 张云旱看着水里的铲车,鼻孔里喘着粗气,这粗气与胸腔达成共鸣,似乎一头真正的洪水猛兽藏在这少年的身体里。 众人呆涩的望着水中还冒着水泡的铲车纷纷揪了揪自己的大腿,确保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嘶~你干嘛。”一个男子感觉的腰间吃痛便发现身旁的另一个男子正捏着他的老腰还在不停的施压。 “你感觉到疼?这不是做梦?卧槽尼玛,见鬼了。” 望着在岸边大喘粗气的张云旱,夹杂着火把的余晖,他居然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感,就好像是动物之间碰到天敌的本能反应,那比恐惧还要可怕,至少恐惧是可以克服的,而心悸感是凌驾于其之上的。 唐虎跌坐在路旁的小泥道上,双腿颤抖的不像话,几次尝试着起身都失败了。 “快来扶我一把。” 只好朝小弟呼救,两个小弟立即上前搀扶起唐虎,但又差点跌倒在地,因为这两个小弟的双腿也有明显颤抖的迹象。 “快将这件事告诉凯哥……” 做完一切的张云旱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不省人事,恶霸们慌忙跑路,众村民合力将他带到镇上的医院去。 随着白炽灯刺眼的光芒,张云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将床头柜放着的玉佩重新带回脖子上,同时暗暗庆幸,还好玉佩没丢。 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病床上都是空的,这才松了口气,正当他准备下床找衣服时,病房的门把手动了动。 张云旱吓得立即跑回床上,将床单死死裹在自己身上防止被看光。 门开后入眼的是一个长相秀美面带微笑的甜美护士。 看到张云旱已经醒来她将药盘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又将房间里的电视机打开。 张云旱蜷缩在床上静静地看她做完这一切。 女护士看到张云旱一副被欺凌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要吃了你。” 张云旱脸色微红。 见女护士朝自己走来他往后缩了缩。 “你…你都看见了?”张云旱试探性的问道。 “哦?看见什么?”女护士似笑非笑的调戏着张云旱。 看到这护士越凑越近的脸,他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阵阵体香,那是一股奶香味混合着茉莉花的味道。 但张云旱哪有闲心闻别人的体香是什么味道,此时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了。 似乎是乐意看到张云旱窘迫的模样女护士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居然上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张云旱吓得身体颤了颤。 “哈哈哈,你这小鬼还挺有意思的,姐姐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吧,姐姐我什么没见过。”说着还对张云旱眨了眨眼睛。 啥?看见了? 这时的张云旱感觉自己变成了蒸汽机,头上直冒白烟。 “看来恢复的不错嘛。”看着张云旱能红的滴出水来的脸蛋她决定不再逗弄他了,从药盘里拿出一小瓶白色药片递给他。 “给,一天两次,一次一片,要按时吃哦。” 张云旱接过药瓶仔细看了看,这是用于治疗肌肉劳损和用力过度的药。 “不要因为脱力再晕倒了哦,不然姐姐下次要动用点手段了。” 看着一脸妩媚的护士小姐姐张云旱疯狂点头。 立即从药瓶里倒出一粒白色药丸混着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杯热水送服了下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凉意又迅速将床单盖在身上。 护士小姐姐见到这一幕只是默默笑着。 章节目录 第16章 被威胁的医生 看着没有走的打算的护士,张云旱发现她并没有带来衣服,不禁又再次发问。 “我穿什么。” 白曼一脸人畜无害:“你可以不穿啊” 张云旱哑口无言,不是说不逗弄我了吗…… 看着张云旱再次无语的表情不禁心情一阵大好,也不知道为什么,逗弄这小鬼意想不到的解压。 “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病号服。”说着推门出去。 张云旱望着电视屏幕里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距昏迷时差不多过了四个小时左右。 坏了,王叔叔给的医书还一眼没看呢,要是查作业怎么办。 张云旱狠狠敲了敲脑袋,但又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身子,最后无奈,只能等那白曼将衣服拿来。 穿好病号服后张云旱支开那护士,等她走后起身下床,准备悄悄溜出医院,毕竟他可没有钱来交医药费。 刚打开房门,头还没探出半截就发现,刚才的护士正倚着门框笑眯眯的看着他。 “小弟弟,你想去哪啊?” “我…我要去厕所,你别跟来啊!”张云旱急中生智,快速逃出生天。 脱离魔爪后的张云旱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阵后怕。 正准备从逃生出口下楼时张云旱突然听到楼梯间里有声音穿来,不禁好奇探头去看。 “你们还想怎样?我事都替你们做了怎么还不把我女儿还回来!”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倚靠着楼梯间的墙壁盯着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光头大汉。 这光头怎么有些眼熟。 张云旱迟疑了一下。 这光头正是柳卡尼。 此时他正面带微笑的打量着面前的袁医生,示意他不要这么紧张。 “钱我给你带来了,至于女儿,你放心,绝对会还给你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袁医生怒视着他。 “我们什么都不让你做,只需要等这阵风头过去,然后你女儿自然会回到家中。”柳卡尼伸出两根手指当做小人在袁医生的肩膀上走了几下。 看着面前的光头壮汉,袁医生一时没底,按理说像这种罪大恶极的人一般是需要蒙着面的防止被人看到真实面目。 但他似乎一点都不避讳。 “你们一定要尽快吧孩子还回来,不然我就报警跟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呵,还真是天真啊。 虽然不怕鱼死网破但要是袁医生鱼死网破了到也有些麻烦。 “哎,袁老弟,别那么紧张,鱼死网破多难看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别搞得这么难看,毕竟你还有一个在北上的前妻呢,你说对吧。” 袁医生一惊,听到此话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双手微微颤抖指着他的鼻子。 “你调查我!” 柳卡尼一巴掌拍掉袁医生指着自己的手。 “什么调查不调查的,我是坏人啊。”说着阴恻恻的笑了笑。 “你…”袁医生一时语塞,哪有这么明目张胆叫自己坏人的坏人。 张云旱在门口听着一切,似乎感觉这件事非同小可,应该立刻告诉于哥。 正在这时柳卡尼才发现,白炽灯从走廊里照射进来的灯光处有个倒影,影子拉长在自己脚下。 他眼神动了动。 见到这光头朝自己走来张云旱立即跑开。 身后的柳卡尼看着张云旱的方向挠了挠下巴,这孩子似乎有些眼熟。 袁医生也看到了张云旱的脸,瞳孔缩了缩。 要是让那孩子知道是自己将他爷爷杀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想到这里面不禁感觉一阵胸闷。 见到张云旱慌慌张张跑回来白曼娇嗔喝一声。 “站住!你想去哪?” 张云旱被吓了一跳,以为坏人追了上来,但看到是那名护士他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对了,我是要干什么来着的? 我好像是要逃跑的怎么又返回来了。 似乎是看穿了张云旱的小心思,他被送进来时后面跟着一群村民,当要监护人登记时却被告知没有家长。 而这小子逃跑怕不是害怕付不起医药费准备逃跑吧? 张云旱看着白曼的眼神怎么有一种被x激光扫描过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冷颤。 第二天,白曼来检查时发现张云旱已经逃跑不见,四下查看了下,发现窗户正大敞着。 白曼朝下看去,不禁有些迟疑,这可是三层楼的高度啊,那小子能从这跳下去? 而且他现在应该还处于脱力的状态,没道理能跑多远啊。 正当他以为张云旱是去上厕所时却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踪影。 “这是掉厕所里了?” …… 张云旱回到家中换了一束衣服。 路过倒塌的铁门脚步驻了驻。 捋了捋袖子将大铁门扶起。 摸了摸门上凹陷下去的痕迹。 “我怎么这么不争气,连爷爷留下的东西都守不住。” 今天恰好是周末,张云旱早上去山上采完药草后直接前往忠义堂。 在门口处,王以山正在跟三个高矮不一的人说着什么,在张云旱眼里端庄大方的王叔叔在那些人面前显得这么低三下四。 不停对着那群人点头哈腰。 “记住,下一次得交齐了啊,不然可就不是我来跟你要钱了!”为首的男子拿起夹在胳膊下面的公文包在王以山的胸上拍了拍。 “一定一定,熊哥慢走。” 望着远去的三人张云旱手捧着医书上前。 “王叔叔,那是什么人啊?” 王以山见张云旱到来热情的引他到医馆里来。 “没事,收租的。”王以山摆了摆手示意张云旱不用担心。 “对了,昨天给你的医书看得怎么样了?有哪些地方没看懂?” 一讲到医书张云旱慌忙将书打开,几张从书角折起来的内容呈现在眼前。 张云旱根据标记一一提问,而王以山又一一解答。 由于今天是周末,所以学徒也没来上班,医馆里显得空荡荡的,只有张云旱和王以山两人。 见张云旱独自坐在一旁记着自己不理解的内容王以山有些恍惚。 最近忠义堂的业绩非常差,一个星期能有两个人来看病或抓药就烧高香了。 而且忠义堂离麻镇医院虽然不近但也没多远,在那医院没来之前忠义堂是十里八乡口碑最好的医馆,但自称这麻镇医院建起来,凭有医保以及现今对西医的盲目信从导致病人全都跑那去看病了。 王以山也去那医院看过,以前发烧都是刮痧或者弄些艾草针灸一下,不多时便好了。 而麻镇医院里则是卖退烧药和挂盐水,贵不说副作用也不少,虽然危害微乎其微但总吃那种加工出来的胶囊难免会有隐患。 明明都是从中医药配方里改出来的药方只是稍微加工了一下就成为了商品。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麻镇的街区也换了个老板,他将租金提高了两倍,现在的忠义堂实在是吃不消啊,就连平常的进药都一减再减。 “云旱,今天我给你一起去山上采药吧,顺便教你识别一下药草。” “好啊。”张云旱眼前一亮,有王叔叔在自己肯定能摘到更多更好的药草,也能学到更多东西。 来到张云旱熟悉的山前,从家里拿出两只竹篓,一只递给王以山。 来到山前,看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坑坑洼洼的小道,王以山有些汗颜。 上山的小路上到处是奇形怪状的树木,边上杂草横生,而小道就开辟在这些半人高的草丛之间,入了小道有种进了玉米地的错感。 王以山治病救人半生,虽说识得药草,但要说上山采药那经历的可谓是少之又少,还记得上一次来采药还是导师带着自己来辨识药材。 “王叔叔,走啊。”张云旱已经率先攀上近六十度的斜坡。 听到张云旱的呼喊王以山反应过来,向坡顶看去砸了咂舌。 手脚并用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张云旱的搀扶这才爬上来。 王以山穿着一个防晒服和一个汗衫累的满头大汗,看着脚上的布鞋已经被路上的石子划出一道口子。 早知道穿登山靴了。 看到张云旱又一次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另一个斜坡。 王以山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禁苦笑,这才刚开始呢就不行了,看来自己的确是缺乏锻炼。 强咬着牙跟上张云旱。 “王叔叔,快来看,这是什么植物。”张云旱突然指向一株有七个叶子但其中间却开了一朵野花的草,他觉得稀奇便朝王以山问道。 王以山闻声赶来瞧看:“哦,不过是普通野草罢了。”刚说完这句话却突然身子一震。 “等等,这是…七叶莲?” “什么东西?”张云旱满头问号。 王以山似乎显得非常兴奋,小心翼翼将七叶莲下面的泥土轻轻抛开,害怕伤及根基。 张云旱见王叔叔这么慎重的样子表情也严肃起来,静静看着这七叶莲被采摘的过程。 不多久,草药被采摘下来,王以山从地上又捧了一把土将这朵七叶莲放在篮子里。 “这可是七叶莲啊,云旱,这七叶莲可是非常珍贵的药材,人工养殖非常难活,就算种出来药效也不及野生的一半。”说着指了指篮子里的七叶莲:“这可是有些年头的七叶莲了,而且还是野生的,要是拿去卖没有五十万别人根本买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七叶莲 五十万!? 张云旱小嘴微张,听到这个数字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以前采几百颗野果去卖才能换几十块或者十几块钱,现在就一颗草药居然能卖五十万,自己从没想过钱有这么好赚。 王以山为了害怕将这只七叶莲给弄丢,于是带着张云旱直接下了山,没有再深入一分。 今天来辨识药材的计划也随之泡汤。 王以山回到药馆之中,将七叶莲放到一个木匣子里,换了身衣服,带着木匣子来到门前,将忠义堂的大门锁上。 “王叔叔,我们这是干嘛?” 王以山嘿嘿一笑,拍了拍怀中的木匣子道:“采到这么名贵的药材当然是拿去卖了。” 张云旱又好奇问道:“药馆用不着吗?” 王以山摇了摇头:“云旱,你有所不知,咱们医馆只是治一些常见小病,疑难杂症咱们一般不接,而这七叶莲就是治疗断筋的药,普通家庭用不起,大都是一些达官贵人买去当保养品吃,毕竟现在断筋的人太少了,所以近些年七叶莲的价格也有所下降。” 张云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直接卖给药贩子就行了啊,为什么我们还要出门呢?” “那当然是去卖得钱多的地方啦。”王以山嘿嘿笑道。 不多时张云旱也换好了一身看起来还算整洁的衣服。 王以山带着张云旱来到麻镇的汽车站里,买了票坐上了进县城的车票。 “各位让一让啊,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了嘿,有人买吗?没人买我们走了啊。” 望着叫卖的小贩,张云旱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稀奇,他在麻镇生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坐大巴车。 王以山起身出去,不多会便带来两瓶饮料和一些小吃。 “来,先吃些东西,水不要喝太多,等会没地方上厕所。”正说着王以山拧开一瓶饮料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张云旱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说要少喝水吗…… 看着面前这么多好吃的张云旱一时间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有些爷爷给自己买过,但大部分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所以这些东西被张云旱理所当然的当做贵重食品。 “怎么了?没胃口吗?”王以山拿起一包薯片吃了起来。 “不是,只是…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贵了……”张云旱脸色一红。 王以山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 直接拿起一片薯片放止张云旱嘴里。 “好吃吗?” 张云旱点了点头,脆脆的像山药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一点零食而已,小孩子就要贪吃才对嘛。”王以山再次将一袋零食送到张云旱面前。 感受到王以山的善意,张云旱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 “唉,你哭什么?”王以山慌忙拿起纸巾给他将眼泪擦掉。 周围人纷纷侧目,王以山只好对其赔笑。 看着眼泪越掉越多的张云旱,王以山一阵无奈,原本他是想给张云旱买些好吃的,犒劳一下这几天的用功学习,谁成想这孩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给拐卖了呢。 “除了我爷爷,您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张云旱接过纸巾擦干鼻涕。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机会经常买给你吃。”王以山拍了拍张云旱的脑袋。 同时又暗暗叹息,多好一个孩子怎么就成孤儿了呢。 坐在大巴车最后排座位的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甩了甩秀发正悄悄盯着前面座位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看着张云旱吃东西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这小子倒也有趣。 不过你能从我眼皮底下溜走一次,还能溜走第二次吗? 正想着阴恻恻的笑容便弥漫开来,邻座的几个人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长得怪漂亮,可惜智力有问题。” …… 于晓东驱车来到张云旱家里,看着紧锁的大门,今天是周末按理来说张云旱是在家才对。 难不成又去山上采野果了? 轰的一声巨响。 趴在门前朝门缝里查看的于晓东′突然吓了一跳,突然两扇大铁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砸在水泥地上,水泥地被砸出一大块,碎石崩了出来。 于晓东被吓了一跳,看着躺在地上的铁门若有所思。 铁门都能直接被撞开想必他们是开着重型机械来的。 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门的四周固定的地方被巨力给勒断,再加上铁门上的凹陷,结果一想便知发生了什么。 为自己昨天没能及时到来叹了口气,昨天晚来听村民们说了这件事,好在房子没被拆掉,至于张云旱神灵降世,用神力将铲车丢进池塘的传闻则是不信。 他今天去池塘看过了,里面哪有什么铲车,所以这些话就当是村民们在瞎编了。 既然张云旱不在于晓东自发奋勇的替他收拾起家来,拿起事先包好放在草丛里的钥匙,打开堂屋房门,将里面需要洗的衣服通通洗净晒干。 然后又请人将大门重新修整了一番,安上新的门锁这才作罢。 其实这次前来也是有事要跟张云旱说,但他没在家也就只好晚些再过来了。 大巴车徐徐开向县城方向,一路上倒是没什么好看的风景,要说景色,倒是现在已是秋收,地里各种颜色的遮阳帽给金灿灿的田地填上了些许点缀。 冬青树一颗挨着一颗种在道路两旁,差不多相隔五米一颗,张云旱试图查清楚到底有多少颗冬青树,但大巴车的速度实在太快,刚眨眼的功夫一颗冬青树便已略过去。 最后导致只能重新查数。 从麻镇到麻县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大桥,虽然不是多长多宽,但也有百米有余,江流正好从桥底流过,零星的渔船飘在上面。 车上的张云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这个世界会有课本上描述的事物。 就好像诗里的美景摆在了眼前,体会到其妙意但却不知如何表达这种感觉,到了这一幕张云旱才由衷得佩服那些写着枯燥文诗的文人,能将一处景观写得这么通透。 车上的人大多数都在闭目小憩,靠在椅子上带着耳机,对周围景色不屑一顾,因为这些东西他们已经见过无数遍,已然乏味。 只有张云旱对其兴致勃勃,脸蛋贴在窗户玻璃上朝远处看去。 麻县只是个不入流的小乡镇,也就入了城才能体现出它的热闹。 张云旱被王以山带着走进一家酒店,从室外看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子,甚至这种商务酒店在麻镇上都有几家。 来到离门口不到五米的前台处,看台小姐正百般无聊的划着手机,桌子上放着一桶还未吃完的泡面。 听到脚步声看台小姐头都不抬直接道:“客房满了,请到别处去吧。” 语气之间透漏着慵懒,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张云旱听此抬头看向王以山,在想现在是不是要去别家了。 可王以山只是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 “帮忙开个道,麻烦您了。” 听着王以山的话,看台小姐眼皮终于抬了抬,枕着胳膊的头坐了起来,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王以山。 看他身上的穿着如此朴素,不像能进去消费得起的人,而且还带着一个小孩。 忽然她看到王以山手中的木匣子眯了眯眼睛,一般用匣子装东西的大多是商品,所以这两人是来赚钱的,而不是消费的。 王以山故意将木匣子露了出来只为能让这看门人看到,以此证明自己的目的。 看台小姐挑了挑眉,从柜台里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还给张云旱递去一小把。 张云旱急忙摆手。 看着这孩子腼腆的模样看台小姐微微摇头:“这孩子的确是应该见见世面了。” 张云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后脑勺。 “带通行证了吗?” 王以山知道规矩,这通行证可不是他能搞到手的,于是又递了些钞票过去。 “通行证自然不能随时随地放在身上,此行匆忙也就没带,我们来是给明天的拍卖会添彩的。” 看台小姐将桌子上的钱收走后眼神停留在木匣子上:“哦?那你这东西看起来不错啊。” “不算太贵重。” 看台小姐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走出看台,走向一旁的酒柜旁边,在柜台里摸索了一番。 “嘿哟。”踮起脚,只听咔嚓一声,酒柜突然凹陷进去,接着,一扇铁门出现在几人面前。 张云旱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两眼放光,但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也不敢擅自向前查看这门的结构。 看台小姐拿出钥匙将铁门打开,看向王以山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进去吧,别闹事昂,里面都是大人物。”最后还不忘提醒一句。 路过铁门时张云旱试图伸头查看机关门缝,但王以山走的太快了,他还没看清楚就从门外走了进去。 随着两人进门,外面的看台小姐又重新将门锁上,接着酒柜又重新将铁门给遮住,一切都是这么浑然天成,仿佛一老一少从未来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18章 神秘黑市 从铁门出来还要走一段路程,似乎是一个筒子状的圆形隧道一直往前延伸,但王以山知道,这隧道虽然看起来一直向前走,但其实是有斜度的,凭借这一点角度,将隧道加长就导致这隧道一直往下延伸。 张云旱跟在王以山身后,打量着由微弱的荧灯照亮视野的洞穴,这里还有一些由其他方向连接过来这条看起来大一些的通道,应该是子通道。 “王叔叔,这是什么地方?”张云旱忍不住发问,毕竟这里实在是太神秘了,就像同学说的科幻电影一样神秘,难不成是什么秘密基地? 听到张云旱的疑问王以山只面带微笑,闭口不言。 见王叔叔不说他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一个子分道里亮起一道明亮的灯光,这光在阴暗的通道里显得有些刺眼。 随后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开进了主道,看到车下的张云旱和王以山,似乎是感觉到不妥,转而将车灯关闭。 车门打开,张云旱和王以山退了几步,以为是得罪了对方。 如那看台小姐所说,这里来的人都是大人物,想要杀死自己一个普通郎中,宛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王医生。”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王以山的耳朵里。 只见一个杵着木杖的白发老人快步朝自己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富态男子。 王以山眼前一亮:“老爷子是您?” “是啊,真巧啊,王医生也来这黑市买东西吗?”老爷子一脸亲切,如同遇见了老熟人一样,但其儿子才知道,两人只见了一面而已。 张云旱在一旁看着,细细品味“黑市”两字,在他的印象中黑市不应该是犯法的地方吗,为什么王叔叔会带自己来这里。 听到老爷子的话王以山汗颜:“哪里哪里,我可消费不起,此次前来主要是卖些东西,补贴一下家用。” 老爷子的视线移到王以山手中的木匣子上。 “不知王医生卖的是什么,可否让老夫先过过眼瘾?” “这…”王以山一脸为难,毕竟这东西可是有五十万呢,而且先给人看了未免不会被知情人压价。 看到王以山的样子,老爷子哈哈一笑:“是老夫莽撞了,一切按规矩来,上次没有以钱财报答,这次不如就让王医生在拍卖会上挑选一件物品,算是邱某赠与王医生了。” 听到老爷子所说王以山立即摆手拒绝忙说算了,毕竟拍卖会上的东西大多是些珍惜物件,既然物少那价格便高,搞不好一件商品都小几百万呢,自己这朵七叶莲都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物件罢了。 “哎,王医生不必推脱,犬子也算有些小钱。”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微胖年轻人。 小辉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家老爹开口,只好附和老爹的意思,用胸腔压迫着鼻腔,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看着一老一少的态度反差不禁苦笑。 老爷子早就注意到了王以山身后的张云旱。 此时张云旱正待在王以山背后悄悄看着这一切,此时老爷子一个眼神飘来不禁让他吓了一跳。 看着张云旱受惊的模样老爷子道:“这位是王以山的孩子吗?看起来有些怕生啊。” “是啊,云旱平时不怎么见生人的。”说着将手搭在张云旱的肩膀上。 在张云旱受伤那天,满脸都是血污,根本看不清正脸很难将面前这个腼腆的少年跟上次那个犹如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相比较。 旁人看起来是两人关系好,而王以山则是暗示张云旱放松不要紧张。 “既然顺路那就上车吧,前方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呢。” 这次王以山没有拒绝,毕竟这条路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的确很长,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修建的。 上了车的张云旱感受着柔软的座椅浑身不自在,屁股一挪再挪,整个身子都是半蹲着的。 望着车里豪华的内饰两眼放光,四处打量,尽管很想去摸一下,但害怕给别人弄脏始终没能伸出去手。 老爷子看着后排坐立不安的张云旱出口问道:“是感觉不舒服吗?” 张云旱急忙摆手:“没有没有,很舒服。”说着不觉脸蛋红润了几分。 王以山看着轻轻摇头又有些苦笑,一下子坐上这么豪华的汽车张云旱这孩子腼腆的性格怕是一时接受不了。 渐渐的,整个筒子通道变得宽大了些,各种子通道里也多出了许多车辆,就连道路也不再是坑洼的水泥地,而是变成了沥青路面,越来越像公路模样,而且四周的灯泡也多了起来,车子根本不需要打开车灯。 门口有人专门迎接,是一个衣着暴露的艳丽女人,手中拿着红色旗帜还较为显眼。 见到黑色奔驰立即迎上前来。 “先生您好,我带您去一下停车场。”言语间充满了诱惑,还有意无意的展示着自己。 开车的小辉吞了吞口水有些把持不住,一想到自己的老爹还在一旁立刻收敛心神,故作镇定点了点头。 “带路吧。” 看到这名阔少似乎对自己没什么兴趣的模样女子有些失落,指挥着车辆进入一旁的一个车位上。 在下车时张云旱不会开车门,还是王以山从外面将车门打开的。 这下那穿着暴露的女子眼前又一亮。 有人专门给开车门,又有专门的司机,看来这才是正主,怪不得刚才那人对自己这么淡然呢,原来这才是主子。 她立即上前,给张云旱轻轻鞠了一躬。 “先生,请跟我来。”说着还朝张云旱抛了个媚眼。 望着面前女人漏出的背部张云旱脸色通红,几乎是被王以山拖着向前走的。 来到正厅才发现这里是真的别有洞天,地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看起来跟普通的地板不同,有一种奢华感铺面而来,似乎这地板就是红地毯一样。 张云旱踩在地板上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一不小心用力就将地板给踩坏了。 头顶是的吊灯似乎是水晶做的,看一眼都觉得奢侈,房顶足足有二十多米高度,给人一种处在山洞里的感觉。 而王以山三人却习以为常,毕竟三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次带张云旱主要是带他见见世面。 到了殿内之后,小辉从口袋里递出一卷纸钞,约有一千左右。 女子见此两眼放光,小费给这么多果然大方。 “先生,要不我带你们四处看看?”她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在这些富少身上可能捞到不少油水。 见这女人望着自己,张云旱低下头去。 见到张云旱腼腆的模样接待小姐微微一笑,她就喜欢纯情少男。 这时王以山过来将张云旱推到了一边。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小辉摆了摆手示意接待侍女不用跟上,接着大步走进里面。 看着那个司机嚣张的样子她在背后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个司机嚣张什么,你家主子都没说话呢。 要是让四人知道那侍女将张云旱当成了正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以山则是暗暗摇头,这里的侍女平时就接待各种有权势的人,其中对贵公子最为热切,特别是人帅又多金的,她们希望有人能青睐自己,这样下半辈子也能过得舒服一些,而大多数女人都是妄想而已,毕竟那些阔少可不会看上这些货色,尽管她们穿得再好看也不会对其动情,顶多是花钱买一夜情愫。 可能是那女人见张云旱容易下手所以找上门来吧,连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畜生。 “那我们先进去了,拍卖会明天才会开始,今天你们就好好玩玩,一切消费小辉买单。” 看着自家老爹又如此大方的模样小辉一阵肉疼,这里的消费可是外面的好几倍,一瓶矿泉水都能卖到二十元。 “一定一定,我们先去一趟拍卖会后台,等下过来。” 王以山带着张云旱来到一处门前,这里是专门接待卖主的地方。 叫张云旱在门口等待,而他则独自进去。 王以山虽然不是第一次来黑市的拍卖行,但鉴宝的地方却是第一次进。 门口有穿着唐装的年轻女子迎接,满脸微笑的将王以山引到坐上。 “先生请稍等,我们的鉴宝师父马上就来。”她给王以山倒了杯茶随后侯在一旁,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品了一口,不禁眼睛一亮,不愧是富豪群聚的地方,这茶应该也不是普通的茶,至少自己是买不起的。 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如同居家好男人的小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屁股坐到王以山对面。 “不知王先生什么东西需要拍卖,你应该知道拍卖会的规矩,东西太次可上不了台面。”鉴宝师看王以山一身陈朴不像是能拿出什么好东西的人,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我知道规矩,这东西虽然算不上太珍重但也算是稀少,应该可以搬得上台面的。”说着将一旁的木匣子拿了出来,轻轻打开。 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散发出来,这种感觉让人心安,比安神香的味道要好的多。 章节目录 第19章 武界之人 鉴宝师见此微微一惊,七叶莲他见过不少,但能散发出如此清香的还真是不多。 王以山特地用山土将七叶莲包住,所以这朵七叶莲还是鲜活的,叶子上还有几滴露珠。 虽然惊讶但也并没有起太多波澜,拿起匣子仔细端详了一番,以防止是人工养殖假冒的。 “如何?” “还行,就是年份差些,凑合吧,不过这东西不会放到黄阁去拍卖,今天玄阁有几株药草,与它们一起拍卖也能得价高一些。”说着鉴宝师拿出了一纸早已准备好的合同:“起拍价二十万,从中会抽出百分之十五的手续费。” 王以山点了点头,虽然早已料到会如此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能用到七叶莲的并不多。 拍卖行有天丶地丶玄丶黄四个等阶之分,每个拍卖行所拍卖的东西各不相同,地级要拍卖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低于千万的,更别说天阁了。 至于为什么这朵七叶莲会被带到并不属于它身价的玄阁去卖就不得而知了。 见王以山进去门里后张云旱就百般无聊的打量着四周的建筑,怎么看怎么吃惊,一些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黄金居然被用来当做砖头垒成一扇拱门,供人进出。 突然一只只有碗口大小,长相怪异,四肢似羊似马,浑身还有鳞片,耳朵尖锐,却长相可爱的怪奇生物缓缓走到张云旱面前。 张云旱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物种,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过,难不成是马?但也没有篮球大小的马呀。 那只怪兽似乎察觉到了张云旱正在看着自己,于是它那灰溜溜的眼睛与张云旱对视了一会,突然朝他叫了一声,叫声居然如小奶狗一般轻呜一声,煞是可爱。 张云旱觉得有趣想要近距离看一下。 小怪兽见张云旱靠近突然撒腿就跑,朝着没人的地方窜去。 “唉,你别跑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跑着跑着似乎又来到了起初的通道里,张云旱望着四周昏暗的通道寻找小怪物的身影。 突然一个身影窜了出来,张云旱下意识躲闪。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与张云旱年龄相仿的男生突然出现。 正在张云旱疑惑时突然发现,自己寻找的小怪物此时正趴在那男生的肩膀上一脸得意的看着张云旱。 “居然欺负小麒麟,看我怎么教训你!” “小麒麟?” 未等张云旱反应过来那男生又闪现过来,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张云旱无法只得迎难而上。 突然一个扫腿将张云旱掀翻在地。 张云旱坐在地上一脸懵逼。 “嘿嘿,你就这点本事?”那身穿练功服的男生一脸得意,看着坐在地上的张云旱伸出大拇指向下指了指。 见到他如此猖獗的样子张云旱也来了脾气。 “哼,再来!” 要论打架张云旱还没输过,当然他也很少打架。 听到张云旱不服的语气他挑了挑眉毛:“好,今天打的让你叫爸爸!” 张云旱吸取教训紧紧盯着这神秘男生的身影。 突然他动了起来化为一道残影朝张云旱攻了过来。 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张云旱咬紧牙关凭着感觉一拳轰出。 少年只觉得肩膀一疼,耳边传来风声。 突然彭的一声,飞了出去倒在一旁的沥青路面上摔了几个跟头,看起来极其狼狈。 而他肩上的小麒麟也在打架中途飞了出去,好在小麒麟身体轻便灵巧没有受伤,但这少年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本来还算好看的刘海突然变成了大背头摔得灰头土脸。 “呦,慕容家的小天才居然让人一拳轰了出去,这传出去多丢人呐。”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想起,只见不知何时,身旁站着一个与两人年龄相仿的少女。 少女气质脱俗,一举一动仿佛浑然天成,虽然还尚未发育完全,但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足以证明她长大了不仅仅是一个大美人,还是一名合格的球员。 张云旱看了过去一时间竟被迷住,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似乎是春心萌动的感觉。 “呸,我那是让着他。”慕容复立即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下发型,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 “哼,小子,再来!”慕容复捏了捏拳头。 他堂堂紫极境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连真气都使不出来的普通人。 而张云旱的心思并不在慕容复的身上,眼神不断瞥向一旁的完颜丹雪,小手轻轻挫拭,这是他紧张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完颜丹雪见张云旱不为所动直勾勾盯着自己,俏脸也有些微红:“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见张云旱无视自己慕容复更加生气,捏着拳头飞速接近张云旱。 “唉,小心。”完颜丹雪出声提醒。 张云旱愣了一下,忽然感觉到耳边的劲风,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巨力掀飞出去。 他翻滚两下,与慕容复之前的样子如出一辙。 慕容复见大仇得报大笑起来。 “哼哼,跟我斗。” “慕容复,他只是一个连真气都没有的凡人,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完颜丹雪上去将张云旱搀扶起来。 感觉到完颜丹雪的玉手触碰到自己,刚才被打的疼痛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身上酥酥麻麻的,就像猫咪那样被人轻抚过。 而且完颜丹雪身上还传出淡淡清香,香气幽转而又长久,若隐若现。 不知不觉已有一股热流从鼻腔滑落。 “哎呀,都流血了!”完颜丹雪立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张云旱。 看着张云旱鼻前的血红慕容复微微一愣:“我没使多大力啊。” “师父可是说过,绝对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真气的,不然会惹出大祸的,这条戒律我相信你也听过吧。”完颜丹雪面向慕容复道。 听此话慕容复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似乎真的是有这么一句警告,现在才想起不觉为时已晚。 看了眼一脸懵逼的张云旱,慕容复嘴角随口说道:“那就让他也成为武者,这就不算破戒了。” “我呸,慕容复,你连自己都学不好还妄想教别人!”完颜丹雪又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照着上面翻看了一下:“修真界有七界之分,对应彩虹七色,其中紫极为最低,每个境界之间还分为四个小境界,分别是初丶中丶极丶满。” “啊?还有这么多?我以为我紫极境已经很厉害了。”慕容复又看着完颜丹雪的小本本:“你修行还做笔记吗?”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虽然我没有天赋,但是我努力啊,早晚有一天能超过你。” 慕容复七岁练气,十三岁迈入紫界,这个成绩相当于刘翔的短跑记录一样,可以说完颜丹雪要想超过还是有些困难的。 张云旱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什么紫极境,又什么修真界,真是莫名其妙。 “嘿嘿,等超过再说吧。”慕容复将小麒麟从地上拖起来放到肩膀上。 看着这模样怪奇的神兽张云旱忍不住发问:“你这叫小麒麟的东西我这么没见过啊,难不成是只电子狗?” 听到张云旱说自己是狗,小麒麟朝他吼了吼,模样奶凶奶凶的。 慕容复哼了一声:“这可是神兽,与我一同长大,怎么可能是电子狗那种凡物,小麒麟长大以后可以吞海搬山,无所不能。” 这是一只同生兽,是由麒麟妈妈还没完全生下麒麟,被人强行将胎盘夺去后,再由人为将胎盘植入契约者母亲的肚子里,等到十月怀胎结束,契约者和契约兽同事出生,便被奉为同胞兄弟,两者心有灵犀可以帮助契约者很多事情。 这可是一个恶毒的仪式手段,有辱天道,沦为宿主的母亲其下场无比惨烈,也就是说慕容复根本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这秘法很少有人知道,契约兽可以帮助宿主加快修炼速度,也能在关键时候救宿主一命。 张云旱听着慕容复的夸夸其谈不觉有些好笑,这样一个小东西怕不是连一块石头都举不起来吧,如何搬山填海。 完颜丹雪当然不知道这种恶毒的契约仪式,只当是他们家族特地给他弄到的宠物。 她曾经跟自己父亲也要过类似的东西,但却被莫名其妙一阵训斥,只觉得满脸委屈。 每次看到慕容复的小麒麟都是满眼羡慕。 “我叫完颜丹雪,你叫什么?”完颜丹雪笑着看向张云旱。 完颜丹雪…好古怪的名字啊,不过人长得好漂亮。 “我叫张云旱。”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叫慕容复,是慕容家的大少爷,小子,我看你还算老实,不如以后做我小弟吧?”慕容复一脸大度的模样。 张云旱撇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啊,拍卖会要开始了,咱们快点进场。”一个一身青衣女子焦急的四处打量,突然看到张云旱的方向快步走来。 注意到面前还有两个少年,青衣女子率先向慕容复行了个礼:“慕容公子,我代完颜家族跟您请安。” 章节目录 第20章 这就是慕容复 完颜家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一个家族呢?张云旱只觉得这一趟来得不虚此行,似乎各种奇怪的事情都能在这里遇见。 青衣女子发现张云旱的身影,轻轻向他行了个拱手礼,随后才发问:“这位是?” “这是我的小弟。”慕容复未等张云旱出声便率先开口。 张云旱一脸嫌弃,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个狂傲少年的小弟了。 听到慕容复的话青衣女子没有在跟张云旱多说一句话。 “慕容公子,那我们就先行进场了。” 说完牵着完颜丹雪的小手重新走回了大殿。 见到美人走了张云旱有些失落。 而慕容复则是微微颔首示意,其实刚才他说张云旱是自己的小弟也是变相的保护他,要是让家族的人知道自己跟一个普通人接触那他们肯定会灭口的,因为武界是绝对不允许泄露给像张云旱这样的普通人的。 万一传了出去那整个武界怕又会蛰伏一阵子,各种事情都不能做,其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见到张云旱依旧在看着完颜丹雪的背影他悄悄走上前去。 “怎么样,好看吧?” 张云旱听到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跟慕容复拉开距离:“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嘿嘿,你要喜欢她那你可真是瞎了眼了,别看她刚才挺温柔的,发起火来挡都挡不住。” 随后慕容复又给了张云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完也迈步走进大殿。 看着慕容复离去,张云旱并未细想刚才的话,只觉得这货是在吓唬自己,忽然发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 “遭了,王叔叔还在拍卖行呢。” 想到这张云旱也赶紧回到拍卖行门口,祈祷着王以山还没从里面出来。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张云旱刚到拍卖行,那扇油木小门也正巧打开。 王以山从里面走了出来表情没有想象的高兴。 张云旱没有多问只是跟着走。 “咱们去市集逛逛。” 王以山带着张云旱走进那扇用金砖垒成的拱门,张云旱感受着周围极尽的奢华应该隐隐有些习惯。 这里没有想象的有那种精美的店铺而是一个个小贩将一块布铺在玉质地板上,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 看着如同麻镇闹市一般的场景,张云旱生出一种轻松感,至少比进入那些精美店铺的感觉要舒适得多。 “怎么样?没想到还别有洞天吧?”王以山带着张云旱漫步走在闹市之中。 “老板,这块琉璃火珠是我先看到的,而且您也给过我价格了,这可是规矩啊,您不能反悔的!”一名锦衣男子站在一块小摊位边上指着一颗红色的玻璃珠跟老板争执起来。 而另一旁则站着一个穿着练功服装的少年,此人正是慕容复,而他肩膀上的小麒麟却不知去往何处。 只见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见慕容复不说话老板也有些难做望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锦衣男子他这才出声:“这位朋友,我这也是小本生意,能得到这枚火珠我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啊,我也想卖个好价格,不如就价高者得吧。” “这老板怎么这样,卖东西也应该遵守商业道规吧,就这种品行不买也罢。” “就是就是,整个黑市街摊也没几个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这可是破了行业规矩啊。” 听到周围的声讨声老板将脑袋耷拉下去。 那锦衣男子看着老板的模样冷哼一声,将拿在手上的琉璃火珠丢在摊位上。 他可没有闲钱花在这颗玻璃珠上。 见锦衣男子走后,围观的群众似乎也受了影响,正打算看东西的人也纷纷走开。 见到这一幕那老板叹了口气,随后看向挂着淡淡笑意的慕容复有些苦笑。 先不说这人给的价格,就算是这人要自己吧摊位给他他也要照做啊,慕容家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老板将火珠放到一只木盒子中轻轻递过去。 慕容复身旁一个带着面纱的神秘人伸手接过盒子,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了过去。 见此慕容复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走出摊位。 周围人见了纷纷避让。 “这慕容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也太嚣张了吧,也不知道抢了多少个买主的生意,又毁坏了多少摊主的规矩。” “可能是哪个纨绔子弟吧,再者说他给的价格确实让人心动。” 听着旁人所说大概能看出这黑衣少年是个不好惹的货色,眼见那少年和其家仆就要走了过来,王以山拉着张云旱也准备退到路旁。 但那少年似乎是认准了两人,直接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见此王以山额头渗出了些许冷汗。 “云旱,等会你不要出声,要是出什么事你就快跑。”王以山悄悄对张云旱说道。 张云旱不解为什么要跑。 “张云旱,见到本少爷为何要跑?是害怕本少爷再打你吗?”慕容复一脸玩味。 王以山吓了一跳,这人居然认识张云旱,而且似乎还打过云旱。 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王以山想着应对之策时张云旱的一句话让他手脚冰凉。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无知小儿居然敢对自家少爷狂吠,侍卫走上前去,只要少爷说一声他就会立即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慕容复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一笑,托起刚才购买的琉璃火珠道:“你可知这是什么?” 张云旱看着他手中的木匣子当然知道:“这不就是那颗玻璃珠吗?” 慕容复听此噗嗤一笑,玻璃弹珠?这东西可是自己花了一千多万买下的极品灵珠,还加夹杂着火系大道。 慕容复也不给他解释,只是收起匣子轻轻摇头:“真是个土包子。” 随后丢下张云旱扬长而去。 黑衣蒙面侍卫看了张云旱一眼随后跟了上去。 见慕容复走进拍卖会会所里王以山不禁捏了把冷汗,幸好这个少爷无意找自己麻烦,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他已经预想到被打断腿丢出去的场景。 整个黑市的东西非常多,吃喝玩乐全都有,而两人由于住不起这里的酒店只好在休闲区的座椅上对付一夜。 至于邱老爷子的客套话两人却并未当真。 算算时间,今天上午七叶莲便开始拍卖,下午才能拿到钱。 与此同时,玄阁则正式开始拍卖东西。 “今天有幸请得我们的黑市大小姐白曼来举行这次玄阁的拍卖会,让我们掌声欢迎。”主持人举着话筒说了一句。 随着众人的鼓掌声中,白曼一身红裙如冰池中的的一霎嫣红,如寒冬里燃起得熊熊火焰,头戴玉簪如古代君王的妃子一般,一举一动显得妖媚至极却又不卑不亢。 望着台上那犹如红莲一般的女子,玄阁拍卖会正式开始。 与他三阁相比,玄阁是最乱的一阁,里面的买家和卖家云龙混杂,地阁的达官贵人,或者一些武界家族也会来寻自己喜欢的物件,甚至有过天阁的会员专门来玄阁买东西。 毕竟拍卖行的规矩是价高者得,而有些东西鉴宝师看不出来,而天阁的人却有些武界的老怪物能识别出来别人看走眼的宝物,这也算是变相的淘宝了。 而能成为天阁会员的则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甚至能影响一个国家的走势,所以在麻镇这个小地方是没有设立天阁的,而地阁也不过是好几年甚至几十年开一回,毕竟地阁宝物也不是这么容易找的。 白曼美眸一弯,柳叶似水融化在眉心,迷的下方男人神魂颠倒。 “白小姐我要嫁给你!” “你一个大男人嫁什么嫁。” “那我要娶也娶不起啊。” 那人这么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黑市产业遍及全国,身价何止百亿,白曼能来一趟这小地方已经是非常罕见了,想娶她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e国去了,但真正有实力跟她相比的还真没几个。 “今日奴家能来此处已经是万分难得,希望各位能赏给奴家一个面子,至少不要冷场。”说着将第一件拍卖品掀开。 入眼的是一只虎头玉扳,模样雕刻的栩栩如生,引着光亮通体翠绿,那水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下方的人立即叫价,本来只能卖五百万的商品硬生生给叫到了一千万,价格整整翻了一倍。 在下方的慕容复望着这一幕不禁感慨女人的影响力该有多么强大,想到这又挑眼看向离自己只相隔一个包厢的座位上,那里正乖巧得坐着一个青衣女子,人畜无害的模样才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错觉,都是错觉……” 随着拍卖台上的一件件物品被拍卖走,终于轮到张云旱的七叶莲。 木匣子一打开,在场的众人全都闻到一股心旷心怡的清香,携着若隐若现的感觉扰过每一个人的鼻梁。 包厢是露天的,有一道帘子可以随时遮住自己包厢的视野,所以这股清香就连一些神秘买家也能闻得见。 一些家族小姐问道这股清香还以为是什么香料被拍卖了呢。 章节目录 第21章 野生炼丹师 “这是一株野生的七叶莲,有百年之久,起拍价二十万,每次出价一万块。”白曼说着就开始举锤示意可以开始拍卖。 此时早已过了喊价的高峰期,这样一株普普通的七叶莲根本不值这个价,而且还要二十万,简直是想钱想疯了。 可一些富家小姐却不这么想,她们觉得,这七叶莲肯定是作香料的最佳选择,于是纷纷举牌,不一会价格被抬到了五十万。 五十万买一朵花,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一些还准备叫价的公子小姐立即被家里人叫停,花钱也不是这样花得。 “五十万第一次” “五十万第二次” “五十万第三次…” 就在白曼以为这七叶莲的喊价就到此为止正要喊成交时一道叫价声音传来。 “一百万!” 这道声音全凭自身发出,并没有依靠拍卖场提供的喊话器,却在嘈杂的拍卖场里显得异常洪亮。 听到这道声音那位还在以为自己就要拿到香料而沾沾自喜的大小姐突然脸色拉黑下去。 “怕不是疯了,一百万买这么一朵破花,除了好闻些还有什么?” “应该是哪个有钱的大小姐拍下的,毕竟七叶莲很常见,而且还能人工培育根本不值这个价,野生的也就比普通的多了些香味而已。” “而且还是个傻缺富二代。” 正当众人一致认为某个包厢里喊价的人是个傻缺时,在最为靠边的包厢里的老人死死坐在太师椅上盯着下方发生的一切,生怕有人再继续叫价。 “霍大师,得到这株七叶莲,凌儿的筋脉就能接上吗?” 此时在他后方的沙发上也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到他的话淡淡道:“成筋丹可以帮助人开拓筋脉亦可以修复筋脉,只要有这朵百年七叶莲就可以练出中品成筋丹。” “可是成筋丹丹方早已失传,你凭什么认定你可以用它来将我的凌儿的筋脉接上?” “戚先生是不信任老朽,那为何还要求老朽治病。”霍不凡有些不悦道。 戚砚义眼里有些许泪珠在打转,脸色似乎更苍老一分:“若是还有其他希望我就不会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辗转各处为了给被废筋脉的儿子治病家底已经掏空。 这一百万还是他咬着牙喊出来的,这是他全部家当。 随着一锤落下戚砚义呼出一口浊气。 “东西已经拍到了,请你准备炼药吧。”戚砚义对霍不凡道 “不急,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随着拍卖会的东西一件一件被拍卖出去坐下的各种权势富贵纷纷瞪大双眼,他们知道压轴的拍卖品要来了。 白曼依旧一脸微笑,不过拍卖品并没有被拿上台。 “在此次拍卖开始之前让我来介绍一位人。”说着一个倩影走了出来。 “哇,是当家花旦黄天琪唉。” 黄天琪一双美眸春水泛滥,撇向眼前众人报以轻轻微笑便迷死一大片清纯少男。 “非常感谢黑市能请我来做这次拍卖嘉宾让我能多涨一些见识。”黄天琪一脸真诚。 台上两女站在一起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恬静温婉。 一朵红莲烧的炽热,一朵白莲绽得俗雅,两女各有各的气质。 当然在场的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主,对于此等美貌只是惊呼一声随后便平复了下去,反而女生是嫉妒声四起。 有两个女神的托衬最后一个压轴物品以三千万的价格卖了出去,比预想的要高出不少。 …… 张云旱坐在黄阁拍卖会门外的一张休闲椅上,百般无聊的看着提前离场的人。 他们衣着鲜亮气质不凡,有的成双成对,有的三三两两成一群,互相打着招呼,互相恭维着。 这就是上流社会吗?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玩。张云旱这样想道。 王以山不停地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不停旋转,这里手机不让拿进来,不然还能打几局游戏消磨消磨时间。 正在两人发呆时邱林山和邱文辉父子二人也走出了拍卖场,一眼就看到了座椅上的一老一少。 “王医生,你们怎么在这里没进去啊?我在里面找了半天。”邱林山扶着拐杖走上前来。 “我们没钱买里面的东西所以就没进去,实在抱歉。”王以山有些不好意思道。 一旁的邱文辉听到此话不禁高看了王以山一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说过小辉请客吗?是不是不给我面子?明天还有一场拍卖,你一定要买一件东西,不然就是打我脸。”邱林山脸色一黑故意作给王以山看。 邱文辉听到自家老爷子说此话不觉脚下一软,人家不要你送钱您硬要塞给人家,拍卖一件东西要多少钱您又不是没看见。 “不敢不敢,只是此行只为卖一些东西,这地方也不宜久留,明天云旱还要上学所以就不多留了。”王以山婉拒道。 “如此这般,那就让小辉带咱们吃个饭吧,也好为你们践行。” 看看手表现在的确到了午饭时间,于是便不再矫情:“有劳了。” 邱文辉松了口气,一顿饭他还是请得起的:“那我们就去吃自助餐吧,黑市的厨师可都是进口的。” “进口的?”张云旱不解,厨师还能进口吗? 黑市的虽然是说在地下但面积可不小,足足能容纳一条街,这条街上几乎什么都有。 推开玻璃门,入眼的是各式各样没见过的食物。 拿了食物后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面对面前的诱惑张云旱一阵狼吞虎咽,山珍海味,甜品小吃一样也不放过。 邱文辉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小鬼,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王医生的拍卖品不知是什么,我在黄阁不知见没见过。” “也没什么,就是一株野生的七叶莲,在玄阁拍卖。” “玄阁?”邱林山有些吃惊:“一株小小的七叶莲都能进玄阁,那这七叶莲肯定不简单吧?” 邱林山可不相信是王以山走了后面才将他的那株七叶莲塞到了玄阁中,要知道黑市的拍卖标准是非常严格的,绝对不能作假。 “或者是王医生你在瞒着我?区区七叶莲可不会进玄阁的。”邱林山一脸狐疑的看着王以山。 “不是不是,真的是七叶莲,至于为什么在玄阁这就不知道了。” “王医生要是不想说就算了。”邱林山认为王以山拿的绝对不是七叶莲,而是另外别的东西,只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听到邱老爷子的话他也只能苦笑,这下有嘴也说不清了。 在张云旱等人吃饭时,远在麻镇的于晓东看着乌泱泱的一队人马感觉疑惑,这个个身上扛着铁锹,难不成是集体盗墓去。 来到目的地后于晓东心头猛然一颤,这不是张云旱家吗?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兄弟们,开工了,先把墙给推了,等会有挖机来善后。”一名工头模样的老汉戴着安全帽朝众人招呼。 说完众人齐齐拿着工具开始对张云旱家的围墙动起手来。 于晓东见此立即上前拦在这些人面前。 “你们干什么?这不能拆,谁让你们来的?” “你丫谁啊?我们拆不拆干你屁事?”说着不理于晓东继续手上的动作。 于晓东上前将他的工具给夺下来。 “不许拆,我看你们谁敢拆!强拆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 “你丫神经病吧?” 于晓东下意识想要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但此时口袋里却是空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辞职,所有的证件全都留在了派出所里。 “你想干嘛?难不成还掏枪啊?” 工头夺过工具眯着眼一脸看傻子的模样看着于晓东。 “你们不能拆!你等着,我这就报警!”于晓东快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您好这里是麻镇派出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有人强拆,快来麻村!”于晓东快速说道。 “强拆?”接线员发出一阵疑惑,随后旁边传来几句模糊的话跟似乎在跟接线员说着什么。 于晓东焦急的等待。 “您好先生。” “我在,能尽快派警员过来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无能为力。”说完这句话耳边便传来断线的声音。 “喂?”于晓东现在气得想要骂娘 。 “哥们?怎么样,继续,我等着呢。” 于晓东见他嚣张的嘴脸狠狠的咬了咬牙。 不管再拨通几次电话耳边传来的声音都变成了忙线。 “打不通就老老实实让开,别耽误我们的工作。”工头将于晓东推开,随后对着围墙又是一榔头,只听咔嚓一声,他猛的一推,墙面轰然倒塌。 “该死!”这样想着又拨通了小光的手机号码。 “喂,于哥。” 因为于晓东现在已经不是警员了所以连称呼都改了。 变得可真快啊,于晓东暗暗自嘲。 “你现在能不能来一下麻村。” “恐怕不行,对不起于哥,我这还有事呢先挂了。”说完直接挂断没给于晓东一点反应的机会。 不一会耳边又传来发动机的声音,一台挖掘机开了过来,直接将正堂大门给撞开,刚安上的新门再次毁坏。 “我草!”于晓东一阵惊怒,他将工头的工具再次夺过来,将他踹到一旁。 “我看谁在敢动一下房子!” 众人分分侧面看着这个面带怒火的人。 挖掘机里下来一个人,正是唐虎,他看着发怒的于晓东嘿嘿笑道:“这房子又不是你的你在这瞎起什么哄啊,老老实实让开,不然的话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都给老子滚开,这里谁都不能拆。”于晓东也豁出去,拿着抢来的工具站在院子里,周围围着的工人见此也纷纷放下工具看起热闹来。 “都看什么看,干活!”工头朝工人大喊了一声。 “工程延期了小心拿不到钱啊!”说完这一句话工人们又开始拆起屋子来。 于晓东上前去将工人手上的工具一一夺下,嘴里还边喊着不能拆。 要是拆了他怎么向云旱交代啊。 见于晓东这般难缠唐虎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几名壮汉。 章节目录 第22章 祖宅被拆 没多久房子已成为一片废墟,废墟中间躺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人还在不停抽搐。 于晓东心如死灰,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转脸就是残石破壁的废墟。 “对不起啊云旱……” 伴随着眼角留下的泪水再次昏迷过去。 “你的七叶莲只卖了二十万,幸好还有人喊价不然这东西都卖不出去。”拍卖场的工作人员一脸惋惜的看着来拿钱的王以山。 听到此话王以山叹了口气,最近几年七叶莲是越来越没用了,本来能有五十万的药材如今只剩下二十万的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七叶莲会变得和虫草一样成为散装着拿出去卖的药材。 接过拍卖会给的现金道了一声谢,飞来横财自然是要散去一半,不然会花的不心安,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看着远去的王以山,工作人员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追问。 其实那朵七叶莲卖了足足有一百万之多,扣去税务到手的也有八十万,而剩下的六十万理所当然的到了他的手里。 “嘿嘿,也不知这两个土鳖怎么混进来的,不过这钱可送的真及时,怡香院我来了。” 邱林山父子还要再等一场拍卖会所以就没有送二人出来,二人是直接从离得最近的暗门来到地面上的。 此时入眼的都是一片荒野。 “走吧。”王以山说道,看着天上如同咸鸭蛋一般的烈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地方可没有出租车,所以二人要走上个好几公里才能回到麻县城。 与此同时黑市的拍卖会所里,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正跪在地上,一脸恐惧,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半边发梢。 一左一右两个熊背虎腰的大汉正站在自己身后,但凡做出一点多余的动作这两个大汉都会对自己不客气。 白曼坐在椅子上看着用力将头埋下去的青年不禁一笑,用鞋尖将他的下巴勾起,轻启朱唇道:“你可知你做的是什么事情?” 任由这道声音再魅惑可青年依旧提不起一丝邪念,眼前这个可是黑市大小姐白曼。 “对不起,对不起。”青年不停重复。 “一句对不起就能毁坏我黑市好几百年来的招牌?”白曼冷眸一竖。 “我…大小姐那两个人就是土老帽什么都不知道,拿走一些钱没什么所谓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白曼忽的起身,将青年脑袋死死踩在地上。 “钱呢?” 青年不语,白曼眉头一皱。 “我再问一遍,钱呢。” 青年还是不语。 站在青年身后的两名大汉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大小姐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一定是生气了。 两位保镖准备给他点教训,见到这一幕青年害怕才开口: “花…花掉了。” “用在哪里了?” “怡香院。”青年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白曼听到这个名字后俏脸一红,有些恼怒道:“很好,怡香院。” 怡香院说白了就是妓院的意思,这东西并不在黑市而是在另一个地下场所。 手下居然有人贪污拍卖会的钱而且用于嫖妓,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大小姐的脸面往哪搁,父亲又该如何看待自己。 一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把他给阉了,然后丢进硫酸池里。” 听到这话青年一惊,没想到这件事会造成如此大的后果。 “大小姐您不能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自掏腰包补回来,求求您别这样!”说着就要去抱白曼的腿祈求原谅。 “放肆!”一名保镖将他踹到一旁。 白曼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伴随着嚎叫声,青年被两个壮汉拖出房间,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于叔,给我准备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 一直站在一旁的布衣老者听此道:“大小姐,不用了吧,咱们这么做也没什么好处,况且他们也不知道。” “连你也这样想吗?黑市的招牌怎么能砸在我手里!?”白曼横眉冷对一旁的老者,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唤为于叔的老者欲言又止,白曼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不在的日子里别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然你的人我全都给换一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白曼提醒了他一句。 于叔眼神动了动:“老奴对大小姐一片忠心,苍天可鉴,若是有外人挑拨还望不要听信。” “行了,一套一套的。”白曼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恭维的官话实在是不怎么感冒。 于叔应了一声随后着手去准备。 白曼看着拍卖着的资料和两张照片不禁愣了愣:“这小鬼怎么会在这。” 望着张云旱的图片白曼想起车上的偶遇,本来她还想上去打声招呼来者,可黑市拍卖会的电话却催着她赶紧过来,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在黑市。 “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居然知道黑市的存在。”白曼舔了舔嘴唇,这件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她已经预想到这过程中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 “凯哥,果然不出您所料那小子果然没在家,这次拆迁非常顺利。”唐虎一脸谄媚得看着坐在真皮沙发之上的男子。 男子长相冷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从鬓角一直延伸到鼻梁的刀疤,显得有些骇人。 凯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并没搭理唐虎。 唐虎见此慌忙拿起一旁的酒瓶给凯哥续杯。 望着一脸赔笑的唐虎,凯哥再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凯哥好酒量。”说着就又要去给他满上。 “你TM想灌醉我?”凯哥猛的一拍桌子吓了唐虎一跳。 “对不起凯哥。”唐虎立即道歉,随后见凯哥并没有再次追究又道:“凯哥,既然最难拆的都拆掉了,那剩下的是不是也可以动工了?” “我听说开发商又拨过来了一笔钱,张建忠那老小子捞完油水应该会分给我们一些,但也只能喝口汤,到时安置村民时很有可能连汤都喝不到。”凯哥点了点桌子穿出哒哒的声响。 开发商是直接跟县里合作,然后县里再派人来完善麻镇的建设工作,而凯哥就是张建忠的枪手。 看着计算机上的数字,去掉安置费以及免费装修新房子的费用,剩下的也没剩多少了。 良久唐虎开口说话:“要不我们安置费再抽点?” “再抽就没了。”凯哥拒绝了这个提议,要是真的再压榨一些到时候开发商来验收时怕是要露出破绽。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夹着一个文件进了凯哥的房间。 “于文松?你来干什么?”凯哥盯着这个不速之客上下打量着。 于文松将蓝色文件递到桌子上,随后道:“这次安置要确保让那群村民满意,钱已经给你汇过去了,这是县长的意思。” 说完直接走出房间。 凯哥愣了愣,县长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了。 拿起文件翻了翻,里面除了安置方案还有一张支票。 “这次县长似乎是良心发现了。”唐乐开心的笑道。 给自己的钱越多那也能捞到更多油水。 而凯哥却并没有喜上眉梢,反而脸色黑了下去道:“哼,什么良心发现,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我们给他们擦屁股。” 唐虎转念一样倒也是这么回事,张建忠那个老狐狸可不会这么慷慨大方。 “这笔钱不能动,按照文件上说的快去办,他们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凯哥将文件递给唐虎。 唐虎接过文件瞅了一眼有些吃惊:“一个月要我们搞定?” 凯哥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走了几乎半晌的时间,张云旱和王以山的衣衫被自己的汗水浸透,看着宽广的大道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在路上随便拦了辆去市里的车。 不久王以山带着张云旱走进一家慈善机构。 感受到空调的气息二人一阵舒爽。 身穿ol装束的接待员在远处打量了一下二人,看着他们的穿着以及满头大汗的模样并不像有钱人。 “您好,请问你们是来寻求帮助的吗?”接待员带着笑意上前递了两瓶水。 王以山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拿着钱箱的手愣在了空中。 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张云旱的身上,只见张云旱穿着廉价的短袖地摊上的裤子以及一双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运动鞋。 反观自己也是如此,只是自己的穿着更整洁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能来捐款的人哪一个不是开着车带着秘书,哪一个像两人这样一身落魄模样来捐钱。 正想着如何跟接待员解释才能优雅而又不失尴尬的告诉她捐款的事情时,一辆宝马发出一声急刹稳稳停在门口。 就在这时,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 接待员立即从座椅上站起,笑着迎向两人。 “虎少今天又来做慈善了吗?快快请坐,今天要捐多少呢。” 见到来人张云旱看了过去,望着这名叫虎少的男子他有些鄙夷,不是说他长得多丑,主要是他一边搂着身旁的女伴另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挑逗接待员。 章节目录 第23章 于晓东辞职 似乎对这一幕司空见惯了,接待员小姐姐并不反抗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了些。 “宝贝,我们今天捐多少呢?”虎少望着怀中的妖艳女子一脸甜腻的问道。 说着就往她脸上亲了上去,这一亲不要紧,一口粉底直接呛到虎少,害得他咳嗽了好几下。 “md怎么这么多粉底。”虎少转头往垃圾桶里吐了几口。 那女子见此立即从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粉饼快速往脸上擦去,随后发出娇滴滴的嗲音:“哎呀,人家也不知道要捐多少啦,能够这些穷人吃上饭就行啦。” 听到这声音张云旱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一地,如同拿着指甲在布料上不停摩擦一般。 可虎少似乎钟爱这种感觉,听到这声音关于刚才吃粉底的事情瞬间抛之脑后,大手一挥:“好,今天我高兴就娟五万吧。” 接待员听此立即拿出收据单快速写上名字以及金额,不给虎少一点反应的机会。 在她看来这个虎少就是个奇葩,别人带马子出去玩不是去夜总会就是去酒吧,而他却是来慈善机构捐款取乐。 付了钱之后的虎少再次回到了宝马车上,不等众人反应便开走,来的快去的也快。 望着虎少远去的方向接待员松了口气,幸好这次没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拿起桌子上的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这才能平复刚才胆颤的心情。 放下杯子时突然发现对面还有一老一少两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似乎就这样看着很久了。 想到这她脸色就变得通红:“对不起等我一下。” 过了不久,接待员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两人,随后又拿起了一支笔。 “这是我们的帮扶政策你们先看看,选一种你们的情况。” 听到这话王以山微微苦笑,将文件放回桌子上。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捐款的。”说着不等接待员反应他将钱箱拿到桌子上。 “捐款?”接待员愣了一下,再次瞪着美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以山和张云旱。 这两个人的样子看着不像是能捐起款的人啊。 不等接待员询问王以山将钱箱打开,入眼的是一片通红的钞票。 比起银行卡上的数字,现金更能直白的冲击人的视觉感管。 望着眼前的钞票接待员愣了愣,望着两人一时间语塞。 “这里是十万块钱,我们打算将这笔钱投入到希望工程去。”王以山笑着道。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接待员还处在被震惊的状态,她不是在惊有多少钱,而是惊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却能拿出这么多来捐款。 接待员拿起钱去办理手续。 “这是证书,您收好。”接待员递给两人一个红色证书,这是爱心大使的证明。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接待员只感觉一阵感动,在她看来这十万块钱是两人攒了很久才攒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次捐款,与虎少的取乐不同,他们是真心为了慈善而慈善。 二人坐车回到家中。 “云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感想?”王以山与张云旱并排前行朝着麻村走去。 听到王叔叔所问张云旱低头沉思了一会。 “不着急,慢慢想,到家之前告诉我。”王以山微微笑道。 村路没有路灯,且道路泥泞,张云旱常年在上面奔波早已如履平地,即使低头思考也不至于被脚下的坑坑洼洼绊倒,但这可苦了王以山,每次移步都要确保踩在坑沿上,以防一脚踩空。 二人路过一处池塘,那里早已变成一汪死水随着微风轻轻摇荡。 看着四周零零散散的混凝土块以及房梁王以山指了指远处的一大块石板示意张云旱看去。 “这里什么时候拆迁了?”王以山看着面前的一片废墟一脸疑惑。 张云旱正在思考如何回答王以山的问题,听到拆迁二字他愣了愣,这里不是自己家吗? 说着抬头望去,入眼的是一片破的不能再破的废墟。 他着急的朝着废墟走去。 王以山见此也觉得有些不妙。 只见废墟中间躺着一个人影,张云旱上前查看发现正是于晓东。 “于哥!”张云旱试图叫醒于晓东。 “别动,我来看看。”王以山立即阻止张云旱摇晃的动作。 看了看于晓东昏迷的原因,掐了会人中于晓东便醒了过来。 “好了。”王以山看着悠悠转醒的于晓东随后退到一旁,给他足够的呼吸空间。 一脸污渍衣服破烂的于晓东看到张云旱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于哥,您先躺着别动,这是怎么回事。”张云旱按住于晓东想要起身的冲动。 于晓东喉咙滚动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道:“对不起云旱,房子被拆了。” “房子被拆了?”张云旱听到这话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呆愣愣的望着四周的废墟。 房子怎么会被拆呢,自己才离开两天。 心里突然有一颗石头压住,紧绷的神经突然崩断。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执意要拆,明明有这么多房子!”张云旱不甘的大吼,望着四周的石块眼里满是愤怒。 “云旱你先别激动。”王以山望着癫狂的张云旱急忙上去阻拦。 废墟群中张云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曾经自己生活的地方变得不堪入目的模样,自家唯一的电器在石块的重压下已经变为一块废铁。 爷爷走后,这座房子是唯一的念想,如今它断了。 张云旱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一屁股坐在废墟中间。 王以山将受伤的于晓东扶起来架在自己脖子上。 “云旱,跟我走吧……”王以山看着张云旱的模样一阵心疼。 听到王以山的声音张云旱回头看向他。 “王叔叔,我没家了……” 这话就行一把利刃,不仅刺在王以山身上,更是刺进了于晓东心里。 “对不起云旱……”于晓东眼里是慢慢的自责,如果不是他的阻挠不力也不会发生这一幕。 “从今以后,忠义堂就是你家,我去哪你就去哪。”王以山走向前抓住张云旱的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望着眼前的王以山张云旱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重重点了点头。 …… “这就是你小时候的故事,感觉还蛮普通的嘛,还没我小时候一半艰苦呢,没劲没劲。”望着牢笼之中的身影“他”拿起一坛古酒灌了两口。 “这只是开始而已,故事很长,要有耐心……” …… “云旱,起床了!” 张云旱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看着张云旱赖床不起的模样王以山摇了摇头又道:“今天是周一,你不是还要上学吗?” 上学? 听到这张云旱这才想起来。 急忙惊醒,一眼看到面前的王以山正一脸和蔼的看着自己。 “王…王叔叔……”张云旱这才想起自己家已经被拆除而现在暂居王以山家中。 医馆二楼布置很简单,除了一个办公室和书房共用的房间之外,再有就是一间卧室了。 幸好医馆里有些病床,不然还真没办法睡下三人。 望着于晓东头上的纱布餐桌上张云旱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没能出声。 沉闷的气氛最后还是被于晓东自己给打破。 “我要走了。” 张云旱挑了挑眉望向于晓东:“你去哪?” “离开这里,去哪都行,我已经不做警察了。”于晓东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张云旱愣了愣以为他是因为房子被拆而自责才这样做的,于是劝道:“于哥,这不是你的错。” “与这件事无关。”于晓东摇了摇头,权势当道,当初做警察不就是能惩恶扬善为民服务吗,现在自己倒成了最大的坏人,整个警察局都成了匪窝,他又怎能呆的下去。 王以山给于晓东添了一碗汤望着于晓东略显坚毅的脸庞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抱怨无用,活在当下就好。” 这世道,人吃人的世界谁也不晓得下一秒自己会成什么样。 饭后于晓东回家收拾行李,而张云旱则回到学校去上学。 张云旱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的收拾着书本,房子没了,于哥走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张云旱,这两天的伤养的挺快的啊,不知道用的什么药膏,推荐推荐呗。”张波坐在离张云旱相隔一个座位的桌子上一脸傲慢的看着他。 张云旱斜眼撇了他一下,随后继续收拾桌上的书本。 看着张云旱这副冷淡的模样张波冷哼一声:“现在倒是真成了野种了,听说你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就连房子都被拆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住,要不要我将我家的狗窝给你腾出来啊。” 听着张波极具攻击性的言语张云旱依旧没有丝毫恼怒,拿出王以山给自己的医书看了起来。 肩井穴,主治肩背痹痛、上肢不遂等,位于大椎与肩峰端连线的中点上,前直对乳中。 若是用力捶打会造成麻痹效果,下半身行动不便。 看到此处张云旱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嚣张的张波不由得微微一笑。 张波见张云旱手中拿着一本并不属于课本的书籍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24章 校园暴力 “就你还看医书,不知道哪天给人治病治死了赔都赔不起。”张波一脸讥讽作势就要上前将张云旱手中的书给抢过来:“让我也学习学习。” 张云旱拿书的手闪了过去望着张波道:“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治病不如就给你治一下如何?” “你也配?” 不等张波反应张云旱快速站起身来一拳打在张波的肩井穴之上。 “你干什么,想打架是不是?”接着就要跳下桌子与张云旱对持。 可脚下突然一软直接对着张云旱的方向跪了下来。 这一幕惊到了不少人。 “我说张波同学,你要跟我道歉也不用跪下吧,都说跪舔跪地跪父母,我既不是天也不是地,要说父母嘛,我倒是勉强占其一。”看着张波瘫软在地上的模样张云旱心情一阵舒爽。 果然书上说的是真的,肩井穴真的可以使人下半身麻痹。 “张云旱你等着,等我弄死你!”张波朝着张云旱大吼。 “那你倒是先站起来啊。”张云旱做回座位上托着腮一脸无奈。 看着一改往日沉默寡语模样的张云旱班里的同学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张波的两名小弟还在一旁看戏他不仅恼怒地朝他们大吼:“你们还在那看什么看,快扶我起来。” 两名小弟急忙上去搀扶。 学校举行大会通报,张云旱被记大过一次。 听着耳边传来同学的讥笑张云旱心里掀不起一丝涟漪,只是静静地听着讲台上不停念着自己的名字。 尽管如此他依旧直视讲台方向,腰杆站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直。 事后张云旱又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里,看着校长一脸和蔼的再次拿出保送名单张云旱淡淡道:“如果不是我还有一些价值现在早就被开除了吧?那些家长给的压力不好受吧?” 校长听到此话微微呆滞了一下随后一脸不解道:“云旱你没事吧?怎么说胡话了?” “就当是吧。”张云旱不再多看校长一眼大步走出办公室。 学校后面有条小巷口,外面学生每天都要路过于此但都未曾进去过。 张云旱路过此处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手给拽到了小巷里。 看着面前五个凶神恶煞刺龙画虎的小混混张云旱不明觉厉:“你们是收了张波钱来教训我的?” 为首的混混名叫李一,身穿一件花衬衫,听到张云旱所说他愣了一下随后朝地上啐了一口道:“没人叫我们来教训你,只是我们看你不顺眼罢了。” “小子,你胆子挺大啊,不知道这是我们黑虎五煞的地盘,居然连一点孝敬的意思都没有,活该挨打。”李二提起一杆空心钢管朝着一旁的墙上敲了敲发出带有空洞的回响。 张云旱靠在墙角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不禁嗤笑道:“黑虎五傻?是挺傻的。” 听到这话黑虎五煞满脸愤怒,他们最讨厌别人叫他们黑虎五傻,那是对他们的侮辱。 “臭小子你找死!”李一狠狠在一脚将张云旱踹倒在地。 “把这小子给我按住,让我来卸他条胳膊我看他还能满嘴喷粪。” 李三李四上去将张云旱左右夹了起来,限制住他的行动力。 “小子,我让你能耐。”一拳轰在了张云旱的小腹上。 张云旱只觉得一阵疼痛感伴上心头,迫不及待的想要呕吐一番。 但五人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拳脚相交招架在张云旱身上,不一会身上就布满了伤痕。 “臭小子,开胃菜好不好吃?”李一打累了喘了口气,捡起一旁的空心钢管道:“下面才是主食,好好尝尝断手的滋味,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就要拿着手中钢管朝张云旱的右臂挥了过去。 砰的一声,钢管弯曲张云旱发出一阵闷哼。 看着手中弯曲的钢管李一砸了咂舌:“没想到你小子的身子骨还挺耐打的。” 张云旱吃了这一击感觉整个右臂火辣辣的疼痛但后面被人按住使不上来力气只能忍人摆布。 似乎是张云旱现在的危机情况触发了胸前的玉佩,只见玉佩发出微弱的亮光,在黄昏的小巷里显得有些明了。 李一见此从张云旱脖子里掏出玉佩,当看到玉佩的品相时哥五个眼前纷纷一亮,尽管他们再不懂玉器但还是能看出这枚玉佩不是凡品。 张云旱见此朝他们大吼:“你们最好别动这个。” 李一怎会理会,一把将玉佩上的红绳扯断:“这都东西就当孝敬哥几个的了,打你还得卖力气呢。” 说着将玉佩拿在手里对着太阳余晖的方向照了照。 “蓝色的玉,哦哟不得了,这得值多少钱。”李一嘿嘿笑道。 “大哥给我们看看。”李二上前查看,作势就要抢夺但被李一躲了过去。 “别动,先收拾这个臭小子等会慢慢看。” 望着李一手里的蓝色玉佩张云旱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将身后两名混混的双手给挣脱开。 “我说了,别碰它!” 见到张云旱摆脱控制李一朝着李三李四看去破口大骂:“你们怎么看的,这都能让他挣脱。” 李三李四一脸汗颜:“刚才再看玉没注意,这次不会了大哥。” 说着就要再次抓向张云旱的肩膀。 “给我滚!”张云旱大吼一声,转身挥动着右拳狠狠击打在李三身上。 未等众人反应李三已经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随后开始大口吐血起来。 看着倒飞出去的李三现场突然陷入一片寂静,能把人一拳轰飞出去得用多大的力气? “老三!”李一第一个反应过来将玉佩收起,拿起地上的另一个钢管迎了上去。 “给老子卸了他!” 可他们若是多动点脑子想一想一个人怎么会被一拳锤吐血他们就不会这么莽撞了。 虽然双拳难敌四手但张云旱一力破十会,管他什么攻击过来通通都是一拳莽上去。 看着手里被一拳拍弯的钢管李一愣了愣,可未等他多发呆一会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感觉到嘴里一阵血腥,居然后槽牙直接被拍掉了几颗。 “你…”李一捂着一边侧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云旱。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中生啊,哪里来的这股牛劲能以一下将老三和自己打得失去战斗力。 正当张云旱准备抢回玉佩时,一个足足有三百斤的胖子从一旁冲了过来。 “大哥,看俺一屁股坐死这个毛孩。”说着就再次冲向张云旱。 看着面前体型硕大如同相扑选手一样的胖子张云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眸一下变得犀利起来。 他本性情温和,与人不吵不闹,从小到大一次架都没打过,可自从爷爷去世你们个个步步紧逼,妄想欺负自己。 “我欠你们的吗——!” 说着再次冲了上去,一个起跳直接骑在了老五脸上,对着他那张肥的像猪一样的脸一阵乱锤。 现在张云旱正处于暴走状态,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只要自己处于这种状态力量会呈几何倍数增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拳到底有多重。 随着老五的身躯轰然倒地张云旱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 另外两人见此不敢上前,现在的张云旱简直太可怕了,就宛如一尊杀神一般。 张云旱将被王以山缝补过的校服脱下拿在手中,一步步走向李一。 李一蜷缩在墙角静静看着张云旱靠近,他居然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小屁孩产生了恐惧感。 随着一双破旧运动鞋印入李一的眼帘,他知道张云旱已经在自己面前站定了,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挨打。 “怎么可能,你只是一个初中生,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李一抵不住来自内心的呐喊用颤抖的语气问出声来。 “马上就是高中生了。”说着一把抓住李一的衣服将它给扯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蓝色玉佩。 “不管你们是谁花钱雇来的,如果你们再来找我麻烦我不介意再揍你们一顿。”说完之后拿着玉佩走出小巷。 一道人影见张云旱从中出来立即躲了起来,看着张云旱走远他才松了口气,又看着手机中的视频露出笑意。 只要有这个,张云旱不愁不被开除。 “王叔叔我回来了。”张云旱走进了忠义堂的大门。 看着浑身是伤的张云旱,王以山眉头一皱:“你怎么又跟人打架了?” 张云旱没说话只是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晚饭过后王以山找到了张云旱。 张云旱此时是未成年的年龄,要想接着上学必须得有个法定监护人。 “过几天再跟我去一趟县里把这事办了。” 张云旱低头沉默半晌才开口说话,头顶吊灯的余晖照在床头柜的水杯上面。 “王叔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以山听到张云旱的话不由得一愣,他没想到张云旱会这么问自己,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张云旱这么好。 “我给你涂药吧。”王以山想避开这个话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云旱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更多的是他悲惨的遭遇想给他多一点本属于这个世界的温情。 章节目录 第25章 病人 如今离学校近了,也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漱,如今可以多了一个小时的赖床时间。 忠义堂是个小医馆,王以山特地将一楼的一处杂物间清出来,里面又简单的装修了一下这才成了张云旱的专属卧室。 里面的物件都是新的,尽管张云旱再三推托但王以山却告诉他这东西是花张云旱自己的钱买的,当时的十万块钱就当赡养费了。 伴随着卧室里亮着的小灯,张云旱从兜里拿出玉佩,这只玉佩雕刻的是一堆龙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地依附在玉板上。 每次自己的将注意力转移到这枚玉佩上都有一股不知名的气流顺着手臂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在此期间每每都能感觉到身体各处藏着一条条小蛇正在自己血管里流动。 这种感觉不是很可怕也不是很痛苦,反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舒适感。 张云旱也自知自己力量全是有这股不知名的气流在自己身体里帮助自己激发潜力,不然想要推动一台铲车简直痴人说梦。 “武界…修真……”张云旱喃喃道。 他想起完颜丹雪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一种人,另一种超人,他们的力量远胜于普通人,隐匿于世间。 若是仔细想想自己身体的这股气流很大几率是完颜丹雪所说的真气。 为什么自己会有真气,想到这里张云旱将视线再次转移到玉佩上面。 咚咚咚。 “云旱起了没,医馆要开门了。” 门外传来王以山的声音。 “起来了。”张云旱急忙应答。 不到片刻功夫张云旱变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王以山想的面面俱到,就连毛巾牙刷拖鞋都早已给张云旱准备好。 忠义堂虽然离得街市近但从不却从不买早点,每次都是自己做。 看着面前香味浓郁的莲子粥张云旱早就食指大动。 “唉,先别动,我考考你,这粥有什么功效。”王以山拦住了张云旱拿起勺子的动作。 张云旱张口就来:“莲子粥有健胃补肾丶安心养神丶止血降压的作用,还能养胃助消化。” “那我要是失眠的话吃这莲子粥管不管用?” “管用,莲子粥可以安眠安神适合熬夜人群服用。”张云旱一脸渴望的看着王以山,肚子早已传来抗议声。 “好小子,学习能力不错嘛,我记得我还没讲到这吧。”王以山欣慰的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 “无聊时也翻翻医书,不知不觉就记住了。”张云旱一脸憨笑。 “不愧是麻镇中学的学霸,今天的莲子粥管够。”王以山掀开中间的锅盖,顿时浓香味席卷整个忠义堂的大厅。 张云旱见此也不客气,配着咸菜一脸吃了三大碗,要不是王以山叫停他还能再吃下去。 “早上不宜吃饱,不然很有可能造成消化不良。” 随后王以山又讲了一些关于中药理论的问题。 张云旱耐心的听着。 突然一伙人冲进忠义堂,为首的一人口吐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王以山快速放下手中筷子上前查看,张云旱迅速跟上。 这个时间点学徒还没上班呢,所以接下来打下手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张云旱的身上。 “医生,怎么样了,翁子还有救吗?”众多随众人群中一个与患者年龄相仿的青年男子一脸焦急的询问王以山。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抽出嘴里还时不时冒出血沫的患者王以山脸色略显铁青。 “这是内伤,内脏肯定有出血迹象,我这里是中医馆不能手术,得尽快将他送往正规医院救治。” “内伤?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就是喝着喝着酒,翁子他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这也没多高怎么就内出血了呢。”这青年都快要哭了出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送医院,我只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王以山快速说道。 “云旱,将我银针取来。” 张云旱点头,并快速跑进无菌室,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也不敢担待。 接过银针快速在患者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我已经暂时将他的血止住了,现在得尽快找车送他去医院。” “我有车。”隔壁来看热闹的餐馆老板迅速说道。 王以山见到是他摇了摇头:“你那车不适合,病人不能随意蜷缩,要是再给内脏造成二次伤害很有可能危及生命。” 见有车也不行跟患者同行的青年已经没有了判断能力只是不停的问王以山该怎么办。 “我开车来的,将后面座椅拿下应该可以躺下一个人。” 王以山看向说话这人,他是跟着患者一起来的,应该也是路上碰见的好心人。 “麻烦了。”王以山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叔叔我能帮上什么忙?” “云旱你现在快去学校,迟到就不好了。”王以山将张云旱推到了一旁。 望着招呼众人一起忙送患者的王以山张云旱暗暗叹了口气,他也想帮忙,可惜却帮不上什么。 “看就他,咱们学校的学霸,我以为成绩好的人品行多好呢,没想到跟小混混混在一起。” 望着旁边同学的手指突然指向自己张云旱愣了愣最后便能想到又是张波搞得鬼。 “来来来,给你们看看,咱们班学霸张云旱同学,校外与人打架斗殴,而且看样子还打得不轻呢,等会他来了你们看他脸上的伤就知道打得有多凶了。” 还没等张云旱进教室在走廊上就能听见张波的公鸭嗓散播着自己的谣言。 张云旱平复了一下此刻的心情,努力暗示自己不要生气,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进教室。 见到张云旱进门,坐在讲台上的张波指着张云旱头上的淤青大喊。 “我没骗你们吧,视频里的人就是他,你看他头上的伤,咱们学校终于出现了一个像谢文东一样的狠人了。” 看着张波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指认自己张云旱暗叹一声还是挨打没挨够。 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来到座位上。 同位的胡清远看着张云旱的到来情不自禁的往旁边靠了靠。 “没想到看他平时文文弱弱的居然敢跟小混混打架。”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叫人不可貌相。” 听着后排两名女生的讨论作为同桌的胡清远伸出手碰了碰张云旱:“云旱,你真的跟那些人打架了?” 张云旱拿出一本医书头也不转的点了点头。 胡清远有些着急了:“是不是张波找的人?” “哎哎,胡清远,你可别乱扣帽子啊,我张波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张波满口否认。 “可是除了你还有谁?”胡清远有些义愤填膺的问道。 “哏哏,胡清远,我要是有那本事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些人把你的嘴撕烂。”张波带有威胁的口吻说道。 “你…”刚刚还有点反抗欲望的胡清远瞬间认怂,重新变回了那个不敢说话的二号小透明。 张云旱放下医书看着一脸得意的张波面带讥讽道:“你找的那些人好像不够打啊,下次再多找些厉害的人来,也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钱,要是觉得这钱实在花不完就让我来帮帮你。” “哼哼,张云旱,你越来越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张云旱了,嘴真是越来越臭了。” “我嘴臭不臭不知道但你的嘴可是班上出了名的化粪池,要不要我给你治治?”张云旱猛的站起身来。 “你…你想干嘛?”看着站起来的张云旱张波有些害怕,上次被一拳拍的下肢软了整整两节课,害得他大课间都没时间去厕所差点尿在裤子里。 “鞋不错啊,昨天刚买的?”望着张波脚上的新鞋张云旱面带玩味的问道。 听到张云旱询问鞋的事情张波立即来了底气:“那是,这鞋可是值上千块呢,是我在远城的表哥送给我的,就你这种每天放学还要去捡破烂的穷逼让你看一眼我的鞋都是奢侈。” 张云旱听此话笑了笑,轻轻走向前。 “所以我才说你嘴臭啊。” “你想干什么…啊!”突然一声宛如猪叫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张波跌倒在地,他的两个小弟只是在旁边看着不敢上前,经过了这么多事他们也算学乖了,这个张云旱根本不是自己等人想象的软蛋。 “内庭穴,主治口臭,但这玩意见效慢我劝你回去多吃点香菜。”说完张云旱回到座位上,拿起医书仿佛事外人一般。 “你们TM还愣着干什么,快扶我起来。”张波朝两个小弟咆哮。 这两名同学见张云旱回到座位上这才缓缓上前将张波扶起。 “哎哎哎,慢点…啊!骨折了。”张波根本不敢用脚尖使劲,只能用脚跟前进,走路摸样跟企鹅有的一拼。 班级里一片憋笑声。 “笑什么笑,给老子闭嘴。”张波大吼一声。 虽然张波这副模样但他在班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吼了一嗓子后班级瞬间鸦雀无声。 “快送我去医务室。”张波扶着两个小弟一瘸一拐的走出教室。 “下楼梯时小心点,别再摔个脑震荡。”张云旱又补上一句。 班级里瞬间一片哄笑声。 章节目录 第26章 死了 胡清远望着眼前这个专心读书的张云旱面带不可思议。 “有什么问题就问。”张云旱头也不回道。 “你吃错药了?”胡清远四下打量着面前的张云旱,从前的张云旱是尽力隐藏自己,就连被别人招惹了也会忍气吞声,现在居然敢这么硬气的去怼人,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见张云旱不理自己他小心翼翼的朝张云旱提醒道:“你把他弄进医务室等一会肯定会带老师来找你的麻烦,要是你再被记大过一次很有可能被开除啊。” 张云旱眼皮抬了抬,胡清远说的也不无道理,尽管自己可以给这所学校抬高分数线但也架不住张波家有势力。 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知何时养成的倔强性格他很难跟人道歉,更别说一直欺负自己的张波。 果不其然,第二节下课时张云旱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一如既往地地中海张云旱此刻的心情如一汪清水一般,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张云旱啊张云旱,你说你最近吃错什么药了,比赛弃权不说,还欺负同学。”罗老师一脸气愤对着张云旱指指点点,就差将手指按在张云旱的脑门上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纷纷对张云旱投去同情的目光,由于张云旱弃权的缘故导致罗老师没能当上副主任。 最近几天都在给副校长送礼说情所以也没太管学校里的事情。 这才几天这个张云旱就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听说这货在班级里跟同学打起来了,还将隔壁老师连着一块给揍了,这下连累自己又被校长批评一顿,这下更别想升职了。 现在的罗老师恨不得吃张云旱的肉喝他的血。 “我没做错任何一件事。”张云旱淡淡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弃权是为了救爷爷,他打同学是因为他们先动手在先,自己问心无愧。 “你没做错任何一件事!?”罗老师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扶着桌子,一巴掌拍在了张云旱的脸上。 “你做没做错?”罗老师恨恨道:“今天我就要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说着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去抽张云旱耳光,周围老师纷纷过来阻拦。 “算了算了罗老师,跟一个孩子怄什么气啊。” “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您先消消气。” 众老师安抚住罗老师将他扶到了座椅上。 张云旱左脸有一片红印,但他却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平复好心情后罗老师指着张云旱道:“人家张波的家长已经到学校了,就在隔壁,你看着办吧,要是人家报警我们学校可不承担这个责任。” “我打的人,我自己负责。” “很好,你记住你说的话。” 不久一个妇女带着一瘸一拐的张波从门外走了过来。 此时张波脚上缠着一圈绷带但却没打石膏,被他张波妈扶着一瘸一拐的来到办公室里,随便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 “罗老师,你看这事怎么办?我儿子要是就这样瘸了那他这一生就毁了啊。”张波妈痛哭流涕的拿着一张纸巾放在眼角处。 张云旱斜视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暗道演技浮夸。 “就是这个野种,没有父母管教,害得我们家张波受欺负,你们学校必须负责,给我们一个说法。”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人的演技浮夸但还得上前安慰。 “张波妈您先别激动,关于张波的事情我们一定给您一个说法。”罗老师拿起一包纸巾配合着。 “你们一定给我个说法,不然我们家的蔬菜供应就给别人了。” 罗老师一听急了连忙劝说:“不能够,不能够,咱们学校的蔬菜全靠您照应着哪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您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 学校的蔬菜供应一旦断了那就得跑到县城里面去进,贵不说路程还远,要是因为这一件小事将供应商得罪了,别说升职,就连自己的这个位置都要不保了。 “咱们麻镇中学怎么能有这么混蛋的孩子呢,必须开除!这也是为了学校的校风好。” 罗老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马上就要中考了,他可就指望着张云旱考个好成绩自己的年终奖多拿点呢,这时候开除无异于在自己身上挖一块肉啊。 见罗老师一脸为难张波妈又道:“看来我得跟在外地的那口子打个电话了,让他知道他儿子在学校里过得什么日子。” “别别别,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请示学管处。”罗老师慌忙赔笑,要是让张波爸知道了那不光学校的蔬菜供应,就连肉制品都要再另寻他家了。 坐在一旁的张波一脸得意的看着站在一旁如同木桩的张云旱小声道:“后悔不?要是后悔的话你就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你就不会被开除了呢。” 看着一旁张波小人得志的模样张云旱冷哼一声:“既然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那就说明你的脚还是不疼,这次没发挥好,下次再给你好好按按,将你那口臭治一治。” 听着这极具威胁的话张波脖子缩了缩。 “你看看你看看,罗老师,都这样了还不忘欺负我家张波。” 未等张波说话张波妈率先朝张云旱发难。 罗老师气得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张云旱,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在此时教导主任也已移至门前。 “这件事校长已经知道了,等他来做决定,各位今天就先这样吧。” “主任,你是知道我家张波的,从来不主动惹事,这野小子就是看我们家张波老实故意欺负他的,这种顽劣的学生你们还留着他做什么?” 教导主任听到此话心虚的点着头迎合着,张波的事迹在全校都有目共睹,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 熟悉的麻镇医院手术室门口,王以山焦急的看着手术室上的红灯来回踱步。 门外的座位上除了早上的青年以外又多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此时中年女人正以泪洗面的默默哭泣突然指着王以山:“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索命!” 王以山一听急了:“我也就是医生,你儿子的事情不关我事啊。” “要不是你扎那一针我儿子怎么会成现在这样。”中年男子一脸悲痛的看着王以山。 王以山听着两人的话不觉有些发懵,他只是凭着良心救人为什么怪自己? 王以山看着一旁的青年希望他替自己说一句话。 青年见王以山看过来立即转头看向别处。 王以山的心情一下沉入谷底。 手术室的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实习护士。 四人一脸希翼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说完便重新返回手术室。 死者父母上去敲打手术室的门,他们接受不了这一消息,但手术室的门早已被加固,又多上了一把锁,凭借两人的力气是无法撼动半分的。 “你个庸医害死了我儿子,我要报警抓你!” 打开不手术室大门他们又将矛头指向王以山。 不久警察前来,处理此案的正是小光,他简单的做了下笔录便定性了这件是一场意外事故。 但由于家属和医院签了免责协议书而王以山又凑巧帮那年轻人扎了一针,所以赔偿的事情全落在了王以山头上。 听着小光的话王以山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自己救人还有错了? “这件事说来挺遗憾的,王医生你就自认倒霉吧。”小光叹息一声。 处理这种事情小光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之前就处理过好几起,尽管双方闹得厉害但还是各退后一步。 “你们不能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救人还要倒给他们钱?”王以山坐在警局里不可思议的大吼。 警局里一片默然,对于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赔偿之事,受害者要五十万的赔偿金。” “五十万?”王以山愣了愣:“他们真是想钱想疯了。” “赔偿金的事情可以商量,但如果您不支付的话我们将以医疗事故追究您的责任,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小光又说道。 “我建议你们还是私了,他们二老就这一个儿子,还等着他给养老呢,闹了这么一出他们该有多伤心啊。” 王以山默默不语。 伤心?伤心关我鸟事,我莫名其妙被讹上了我找谁说理去。 但要是不根据他们的条件来,自己就得坐牢。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狠狠灌了下去。 作为一名中医他深知伤肝动火的坏处,但摊上了这么一件事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筹备一下,不过五十万太多了。” “这个他们也说过了,要是嫌五十万太多他们只要三十万,这是他们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小光赶忙说道。 王以山看着小光的脸自嘲一笑,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筹钱。”王以山点了点头起身回家。 章节目录 第27章 再见银狼 张云旱回到忠义堂看到门前的转让告示不由得一惊。 推开紧闭房门,以往各种家具已经被贴上了价格标签。 张云旱看到坐在众多标签之中略显颓废的王以山不禁发问:“王叔叔,这是怎么了?” 正在发呆的王以山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抬头看向张云旱,表情有些僵硬得笑道:“云旱回来了,叔叔马上去做饭。” “王叔叔,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店铺要转让。” 王以山眼神躲闪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没生意了就想着将店铺给卖了。”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跟云旱说为好,以免他担心影响学习,毕竟马上就要中考了。 王以山这样想可张云旱却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了不对劲,好好的店怎么说转让就转让。 正在这时,药店学徒伙计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叠钞票。 “老板…我走了。” 王以山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了?”张云旱又向学徒发问。 学徒叹了一口气:“老板给人治病,那人死在医院了却怪到老板头上,这下被讹了不少钱,他没办法只能把医馆卖了。” “多嘴!” 张云旱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以山,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跟自己说。 见张云旱的表情王以山苦笑道:“这不是看你中考了吗,所以就没跟你说这件事,不过放心,钱已经凑够了。” “对不起,我没帮上什么忙。”张云旱失落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云旱,你有什么打算吗?或者说去哪上学?”王以山突然问道。 张云旱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 “去远城吧,我在那里还有个家。”王以山仰头笑道,但笑容里却填满了苦涩。 张云旱默默不语的点着头。 “王以山!” 门外传来呼喊,只见一个身穿黄马褂的中年男子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壮硕的青年。 “黄精明?你来干嘛?”王以山站起身来看向他。 这个时候来无非是看自己笑话罢了。 黄精明嘿嘿一笑,大刀阔斧地坐在一旁接待的沙发上。 “我来当然是收租了。” 王以山眉头一皱道:“原来新老板是你。” “嘿嘿,不敢不敢,我也就是个打工的。”黄精明一脸得意。 “怎么,这店开不下去急得转让呢?” “管你屁事?” 黄精明看到一旁坐着的张云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云旱下意识朝一旁躲闪。 黄精明神色一动,没想到这个狼小子跟这王以山的关系还真不一般呐。 “这店的东西你就不要拿走了,二十万,这个店直接转给我,房租我也不要了,你看如何?”黄精明一脸笑意地将一份合同丢在茶几上。 王以山看向文件冷哼一声:“看来你真是有备而来呢。” 整个忠义堂的东西加起来至少也要三十万,这黄精明简直就在趁火打劫。 但这么一个烂摊子也不可能有人接手,毕竟区区麻镇不过弹丸之地,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包店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心里权衡再三还是在合同上签了字。 “很好,钱一会就给你,你们最好一个星期搬出去。”黄精明收起合同一脸淡然,似乎吃定了王以山会签字。 “一个月。” “太久了,半个月。”黄精明摇了摇头。 王以山咬了咬牙:“就半个月。” 黄精明走后王以山瘫倒在沙发上一脸倦意,仿佛所有的力气被一瞬间抽空出去。 张云旱见此心里略显复杂,唯一做的就是像以前给爷爷捶背一样帮王叔叔缓解一下疲劳。 夜半三更时分,张云旱悄悄溜出忠义堂。 回到麻村站在远处朝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曾经的四合院已经沦为一片废墟。 走过家门转头向后山走去。 来到埋在山坡上的爷爷坟前呆呆站立。 心里虽有千言万语但就是张不了嘴,开不了口。 他想哭,但又哭不出来,张云旱知道他已经不能再由着以前的性子,他必须有自己的主见。 良久磕了三个响头。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旁边的草丛有轻微异动。 张云旱感觉不妙回头看去,只见一只银色身影扑了上来。 “银狼!”张云旱看清来者不禁惊呼一声。 这正是上次将自己打成重伤的狼王。 这银狼大概是闻到自己的气味老早就在此等待准备偷袭。 该死—— 如今离得太近虽然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无法做出反应,用眼角余光瞥向较为平坦的一处草皮,接着狠狠护住头部。 迎合着银狼扑来的方向朝着草皮翻滚过去,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狼毛张云旱一阵呼吸困难。 卯足力气想要将银狼与自己分开但突然左边手臂整个一麻,随后钻心的痛涌上心头。 这才想起左边小臂被人用钢管敲击过,不用力还觉不到,这下突然用力瞬间整个手臂处于瘫痪状态。 张云旱痛呼一声,右手依旧死死抑住银狼的脖颈,防止它咬上来。 但危急之下也只能忍着剧痛架住银狼的脖子不让它前进半分,一只手使出的力气可比不上两只手,尽管能将银狼的头颅给限制住但它还有爪子呢。 想到这里他盯准左边方向,现在自己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要银狼用爪子拍向自己自己就得立即躲闪。 可僵持了半天银狼并未再作出其他攻击举动。 嘴里发出呜呜声似乎在向张云旱示好。 借着月光张云旱能看到它如同一只家犬一样在舔哈着舌头。 虽然感受不到银狼施于自己的压力但张云旱可不敢放松警惕,顺着左边翻滚过去瞬间站起身来看向银狼。 小心翼翼朝旁边挪着身子,防止等下的打斗殃及到自己爷爷的墓碑。 可银狼并未向前,而是在地上扒拉两下地皮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张云旱见此垂下双手呼了一口气,要是在毁了一只手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敢保证能在一只狼王的手下逃脱。 正打算下山回去可那银狼却又转头回来了,张云旱吓得急忙招架。 可银狼只是在张云旱面前转了几个圈便又朝深山处走去,这一次还一步三回头。 张云旱见此便明白了,这狼是想要自己跟上它。 可张云旱怕这周围有银狼的同党埋伏着,而让自己跟着它就是一个圈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张云旱否定掉,一只狼能有多大的灵智,难不成还能成精不成。 看了一眼没有知觉的左臂张云旱移步跟上。 “嗷呜——” 看到张云旱跟来银狼高兴的朝天上狼嚎一声。 这又将张云旱吓了一跳。 可银狼并不觉得依旧朝里面走着,见到张云旱停下脚步便朝他叫一声。 感受着自己越走越深张云旱心里有些胆颤,这个地方已经越过了自己平时采药的范围,可以说是越过了这个山就等于进入了别的城市。 望着前方树木丛生的山坡张云旱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头时周围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油绿色眼睛。 张云旱见此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回头却发现身后也有狼群正慢慢接近自己。 张云旱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脑子里却暗道自己是傻子,明明都想到了却还是跟着银狼来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可真是入了狼窝了,跑也跑不掉只能站在原地朝着四周提防。 银狼却依旧没有站定脚步,见到张云旱站在原地不动它又朝张云旱吼了几声。 此时张云旱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突然听到几声狼嚎吓得他急忙朝着一边跑去。 “呜哦?” 银狼见此疑惑的呜叫一声。 众狼见此立即追逐。 张云旱疯狂略过前方拦路的几只灰狼朝着一棵树上爬去。 狼群见此全部围到树下朝着树上的张云旱大叫。 张云旱朝下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这下面林林总总约摸上百只狼,这只狼群的规模可谓是相当庞大了,密密麻麻一片全都坐在地上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见狼群一时间上不来张云旱松了一口气,而后这才有时间检查自己的左边手臂。 但光亮太少,只能借着树梢透进来余光看到胳膊上的痕迹。 只觉得黑乎乎一片,用手触摸却毫无感觉,就好像从关节处废掉一样。 余湛将胳膊整个放在肚子上,骑坐在巨大的树杈上倚靠着主干抬头看向远处。 这树足够粗大肯定能抵御住狼群在下面的摆弄。 听着树下不断起伏的狼叫声张云旱苦笑一声。 这年头连狼都会骗人了,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难不成这妖精都躲在大山里。 看来今天得睡树上了,等天亮之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有救援队来救自己的。 将衣服撕成布条,一根一根缠上做成一条绳子,连接着主干大树与自己腰间绑住。 做好一切张云旱只剩一个光溜溜的上身倚靠着大树准备睡觉。 虽然树皮硌着皮肤很不舒服但当下无法只能如此。 山里有许多虫蚁,所以有时会有蚂蚁在张云旱身上乱爬,起初张云旱还会用手将它们捏掉,但久了之后才发现这些虫蚁根本捏不完。 张云旱无奈只好忍着瘙痒感强迫自己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湿滑感在自己脸上蠕动,张云旱猛然被惊醒,入眼的却是一团银色狼毛。 章节目录 第28章 诡秘山洞 张云旱吓了一跳急忙想要起身,一个不慎掉下树杈,幸好有绳子拴在腰间,张云旱抓住绳子摇晃了几下重新抱住树干抬头望去。 之间银狼正在自己睡觉的地方低头瞧着自己,一脸居家好狗狗的模样让张云旱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只狼王。 树干摇晃几下张云旱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的不应该是这个,而是他们是怎样爬上来的。 慌忙低头朝身下看去。 只见大树下成片成片的狼群席地而睡,似乎要将张云旱困死在树上。 见到此幕张云旱是欲哭无泪,上头有银狼把守,下面有群狼堵路自己难不成这个树就想要成为自己的坟墓。 一只手支撑身体疲惫感很快到来,张云旱咬牙坚持,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 银狼见张云旱苏醒高兴的嚎叫一声。 树下群狼皆醒。 张云旱见此心里更沉了一分,刚刚冒出来悄悄溜走的想法瞬间泡汤。 忍不住朝银狼哀嚎:“我跟你是什么怨什么仇啊,你要这样对我。” 银狼不解再次嚎叫几声。 树下群狼退散,只见银狼猛的一跃跳下树干,下坠时准确的用牙齿勾住张云旱的裤脚。 本就精疲力尽的张云旱一下子被拽了下去。 感受到来自地心引力的下坠感张云旱心如死灰。 暗道一声完了。 银狼率先落地,看向头顶的张云旱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躯作为沙包稳稳接住了张云旱的身体。 张云旱感觉到身下一片柔软不觉睁眼一瞧,发现此时自己正在银狼背上呢。 见此张云旱便死死抓住银狼的毛发防止它将自己甩下身去。 只要自己还在银狼的背上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银狼见张云旱抓住自己的狼毛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欢快的叫了一声再次朝深山奔去。 感受着四周快速奔走的风景张云旱一脸懵逼,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难不成这银狼准备将自己带到远处独自享用? 不知跑了多远只见银狼突然一头朝着一个山包一头栽去。 “你干嘛,别想不开啊!”张云旱惊叫一声。 这一下要是撞上去银狼铁定玩完,而自己也免不了吃上一壶。 可这银狼奔跑起来的速度能比得上在高速上的汽车,现在要想跳车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 张云旱已经能预想到银狼一命呜呼的场景。 张云旱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接下来的一幕,但只听耳边啵的一声。 似乎是木塞被打开的声音。 预想到的人仰马翻与脑浆迸裂并未发生,张云旱慢慢睁开双眼,只见面前的是一个视野开阔的山洞。 头上有些不知名的灯源将昏暗的洞窟照的明亮。 这地方居然还别有洞天,张云旱不觉有些惊奇。 银狼见此也缓缓停下脚步,慢慢趴在地上。 张云旱立即意会,一个翻身从银狼背上跳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张云旱看向银狼不禁发问道。 但银狼只是呜哦一声,围着张云旱跑了起来,尾巴摇得飞快。 张云旱见此只能摇头作罢,让一只牲畜告诉自己这是什么地方,简直是异想天开,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幸好有微微弱光将山洞照亮,而且宝石镶嵌在各处不愁看不清脚下的杂石。 山洞中间有一个祭坛模样的坛子,张云旱踩着碎石叠成的山坡手脚并用的走上前去。 也不知为何每走一步都好像有一股重物强压在自己身上,导致自己的手脚紧紧与如同利刃的乱石紧紧贴合在一起。 也才走了一两步之多,手掌与乱石尖端已经微微陷了进去,更何况是一只手支撑。 感受到掌心的疼痛张云旱立即收手下坡,看着右手手心中间溢出的鲜血他面色古怪的看向祭坛中心。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张云旱指着祭坛向银狼问道。 银狼不理张云旱,乖巧的坐在一旁哈着舌头。 看着坐着比自己站起来还高一头的银狼张云旱更加疑虑。 一头狼王怎么会被训练得像狗一样听话,这不合规矩,至少人类是不可能有如此操作的,就算借助机器也不行。 定了定心神,眼睛看向左臂,此时左臂已经发黑,轻轻碰一下淤青之处张云旱都觉得钻心的疼痛,这与之前的麻木感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行,得想办法出去,要不然我的手臂就要废了。”张云旱满脸焦急。 望着如同一个圆罩一般的山洞张云旱开始围着四周摸索起来,看有没有什么出口。 走了约摸半个小时左右,绕了整个洞窟整整三圈都没有发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 无奈之下再次返回祭坛之下。 银狼见张云旱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发出一声怪叫。 张云旱有些累乏的看了它一眼随后有些愣了愣,这银狼刚刚的眼神分明带了讥讽之色,虽然转瞬即逝但自己的确看见了。 一个牲畜居然会嘲笑自己?自己的世界观呢? “我说大狼狗,咱们打个商量,你送我出去,我给你买几斤…不,一整头牛给你送来,你看咋样。”张云旱无奈只能求助于银狼。 听到整牛的银狼眼冒精光,一脸渴望的看向张云旱,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恢复正常,一脸虔诚的看向祭坛。 张云旱看着变脸如同戏法一样的银狼他不禁嘴角抽搐了下,这祭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连续在劝了几句,其中不乏威逼利诱,其中利诱居多,但这银狼起初还看上自己两眼,但之后每次自己跟它打商量它都会拟人般的将头扭到一旁,一副我不听的姿态。 银狼不听自己也说的口干舌燥,无奈只能找了个干净平滑的地方席地而坐,看着山洞之上镶嵌的各种发光宝石不禁幽幽一叹,难不成今天自己就要困死在这里了吗?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过了这么久王叔叔也该着急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眼神重新看向祭坛方向。 看来,要想出去必须登上祭坛才能找到办法。 看着越靠近祭坛越凌厉的石片张云旱从一旁拔下几根长一些的杂草缠绕在手上。 回头看了一眼银狼,发现它依旧盯着祭坛一动不动。 见此张云旱铆足气力开始攀登高坡。 “我倒要看看这祭坛之上藏着什么东西。” 之前三步便败下阵来,这一次有着杂草的保护很轻易的过了前三步。 身上那股压力越来越重,张云旱没有潜过水,但这种感觉他能想象的到应该与水压差不多。 越往上走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处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自己好像置身于泥潭之中,每走一步都是极大的奢侈。 第十步…… 噗呲。 啊! 野草做的简单护手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被锋利的石刀给刺穿,连带着手掌心也被刺进去约摸半厘米左右。 张云旱咬着牙忍住想要叫出来的感觉,不断的大口呼吸。 随后缓缓将整个身体放到石群里。 借助受力情况开始匐匍前进,以右臂为动力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 膝盖处的裤子刚一粘上石刀便瞬间被刺透进去。 本想借助裤子缓解压力的张云旱瞬间被现实打脸。 虽然如此但石刀却没有再次刺入皮肤,只是每一次移动都会拉扯出一道划痕。 张云旱只好控制着自己抬腿抬胯的动作不要太大,每次前进最好能一次到达地点,防止二次划伤。 起初的二十步按照这种方法还算好走,匍匐前进的张云旱额头渗出的冷汗不断掉入林立的石刀之下。 抽出空来看向祭坛方向已经近在咫尺。 “还有十步。” 张云旱微微一笑,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挪动着手臂开始迈向第二十一步。 咔嚓一声,伴随着怪异的声音张云旱的胳膊直接没入石刀大半,直到碰到骨头这才停下。 张云旱现在几乎没有力气能喊出来,似乎身体已经麻木,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爬上去,至于上去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此处的石刀才能真正的称得上为石刀,每把石刀似乎是经过专门的锻造而成,每个都有五十厘米左右的刀刃,而且很难破坏。 张云旱在路上曾经试图将下面那些薄的石刀给掰断但却不知为何怎么用力这石刀就是不断,似乎它们并不是石头,而是用别的材质染成石头颜色的利器。 看着石刀的长度张云旱情不自禁的捏了把冷汗。 这要是捅进去是真的透心凉了,直接将自己从胸口穿到后背,而且是无数个刀一起穿。 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 这是谁设计出来的邪门物件,这走一遭岂不是在上刀山吗? 如今想退也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完接下来的路。 随着又一次迈动身上的压力似乎开始无形中减少了一些。 张云旱愣了愣,随后便想起自己似乎有真气可以使用。 “怎么忘了这一茬了。”张云旱暗道自己痴傻。 暗暗调动身体里的那一抹游龙朝身体外面飞去,但张云旱不过一个刚接触枪支的孩童那里会用真气这么玄妙的东西。 只见这抹游蛇被张云旱控制的上蹿下跳搞得他气血翻腾,好几次想要吐出来。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东华帝君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难操控…”张云旱无语的嘀咕了一句。 刚才缓解了压力无非是意外为之,现在自己想要操控真气导致刚才与压力对抗的真气徒然消失。 身上的压力又重新回来。 感觉到猛的一压,身上的刀片纷纷渗入张云旱的皮肤。 张云旱察觉迅速不敢动弹。 幸好受力分布均匀,刀片也只是刺入皮肤没有刺破皮肤。 暗暗定下心神,脖子之上的玉佩置于背后,如今压力巨大的张云旱感到身后玉佩的一抹清凉便又知玉佩又在给自己输送真气。 张云旱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压根就不会控制真气这种玄妙的东西。 缓缓挪动身体,身上随着挪动而被刀尖划出道道血痕。 看着前方紧紧只有五步便能触到祭坛的底座张云旱孤注一掷。 忍着剧痛想要将身体里的那抹游蛇给抓住,但越想抓住真气窜得越快,这之前张云旱是领悟到的。 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真气极速在身体各处奔走导致的气血翻腾,张云旱一口鲜血直接喷到了祭坛底座之上。 真气翻涌之后残留在身体各处的微弱真气波动给予了张云旱一道无形的炁庚罩。 这也正是张云旱想要的结果,经过张云旱之前的实验得知,真气是一股类似于气凝成的液体,虽然聚为一团但每次经过自己的脉络都会释放出一部分气化过的真气。 之前张云旱还一直以为真气是气状的呢,没想到是一堆液体。 有了这层庚罩之后张云旱用胳膊按了按身下的石刀,发现本来可以轻易刺进自己皮肤里的刀尖变得钝了起来,远没有刚才锋利。 张云旱一喜,他当然知道这是真气的作用而不是刀真的变钝了。 忽然压力又徒增一倍来得措不及待,张云旱身体一爬,只见用力的右臂突然被刺穿。 张云旱感到疼痛闷哼一声,随后慢慢讲胳膊抽出来。 巨大的压力下伤口也没那么容易裂开,迅速被压强按在一起,只是渗出了丝丝鲜血。 张云旱强咬着牙齿用胳膊肘的骨头一点一点的撑开石刀,朝着前方爬去。 石刀的锋利可以迅速穿破皮肤现在张云旱只能用身上的骨头作为支撑前进。 这种滋味不亚于当初关二爷的刮骨疗毒,每走一步刀尖就会刺破皮肤刺到骨头上然后发出咯吱的响声,听起来颇为渗人。 张云旱痛的无法思考,只能尽量加快挪动的步伐。 随着再次往前前进,离祭坛还剩最后一步之时压力再次倍增,刀尖锋利再次增长。 噗呲一声,胳膊的骨头伴随着一声咔嚓瞬间被刺穿。 看着刺穿手臂露出来的石刀刀尖张云旱惨笑一声。 如今双手全废,伴随着的疼痛几乎要让张云旱昏阙过去。 用尽几乎全部力气从刀上挣脱下来,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借助两个大腿处是膝盖部位往前蠕动。 最后一下,张云旱的下巴终于碰到了祭坛谭边,伴随着一声咔嚓,左腿的骨膝也被石刀刺穿。 这一下张云旱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挣脱膝盖上的刀,只能挂在这里。 感受着身体的缓缓下坠张云旱苦涩的笑了笑,慢慢将头放在祭坛的平地上。 至少自己的头还是完整的。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只觉得自己睡了过去。 伴随着银狼的一声狼嚎张云旱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祭坛之上,银狼就坐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 身体微微动了动却发现身上并没有一点伤口,曾经痛不欲生的滋味荡然无存。 张云旱立即检查身上各处位置,发现刺穿的骨头居然完好无损。 他有些不可思议,即使是粉碎性骨折也要躺个一年半载而自己直接被扎进刀子的伤口却不见踪影,就连左臂也恢复了知觉。 这是梦?不对这不是梦,左臂可是确确实实被钢管砸过的。 爬起身来望向四周,这时才想起银狼不是一直在下面吗?这怎么转眼间就到了祭坛上面来了。 想到这里便察觉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机关?”张云旱朝银狼问道。 银狼不答,只是看着祭坛中间的盒子一脸乖巧,回想之前它看的方向也是这里,只是距离远了些。 “这个…是什么东西?”张云旱喃喃自道,准备上去一看究竟。 “你才是东西呢小鬼头。” 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张云旱吓了一哆嗦。 “谁?谁说话?”慌忙望向四周随后将目光锁定在盒子上。 这盒子通体雕着不知名的纹章,也许是年月久了上面的灰尘直接能将盒子给盖住。 “是你在说话?”张云旱狐疑地问道。 “当然如此了,小儿这般无礼,按照辈分你应该喊我祖祖祖……宗!” 张云旱一听一脸懵逼,啥破玩意就祖祖祖…宗了? “少占我便宜,你这摄像头在哪里?还有你那扩音器,这种隔空传话的手段我见多了,少装神弄鬼。”张云旱一脸不屑。 这次轮到盒子懵逼略微迟疑道:“摄像头和扩音器是何物?我横贯宇宙见识无数奇珍怪物为何没听过这两物价?” “还装?你当你是世外高人来传授武功秘籍的啊?赶紧告诉我这破地方怎么出去。” 听到张云旱一脸不屑的语气盒子精嘿嘿一笑:“既然你知道的这么多难道就不知道区区藏匿阵吗?” “藏匿阵?”张云旱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在拿神话故事哄骗我,这世上哪有阵法这东西。” 盒子精一阵无语随后幽幽一叹:“老了老了,大道渐远吾辈朽矣” 看来在这个时代连阵法都被遗弃了,难不成这个时期的人个个都是星空强者? 随后转念一下,这小儿既然出生在这么浩强的时代为何却没有修炼功法只是空有真气呢,而且真气波动也不是多强,最多也不过紫初境。 “小儿,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听声音应该年龄挺大的,既然年龄这么大了就不要玩了,快放我出去。”张云旱一脸无奈,一副盒子精老不知耻的模样。 “我乃堂堂东华帝君,只是当年一战坐化此地,方才留下一缕魂魄,你这小儿怎可对我大不敬!”东华帝君的声音了似乎多了些不能言语的威严,将张云旱震得有些胆颤。 但张云旱似乎就认准了这是恶作剧,心里对这股威压却没有多大的心里波动。 东华帝君见此也颇有些无奈,恨不得找堵墙一头撞死算了,想当年自己叱咤风云沦落到现在居然连一个娃娃都恐吓不了,实属悲哀。 “罢了罢了,你将盒子打开便是。” 张云旱听此撇了撇嘴,走上桌前看着面前填满灰尘的盒子一脸嫌弃。 “你是不是故意撒这么多灰的,装古董也不装像一点。” 东华帝君听此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好在他现在并无肉体,自己堂堂东华帝君怎么做那种自掉身价的事情。 “我只是懒得打扫而已,你快点昂,别墨迹。” 张云旱翻了个白眼,猛的吹了一下盒子上的灰尘呛得直咳嗽缓了好一阵之后才将没锁的盒子轻轻打开。 入眼的是一道金光,里面空无一物。 “这啥呀?” “这就是我东华帝君的魂魄了,你看能不能找块玉器将我带走。” “玉器?带走?”张云旱嘴角抽了抽,这小老头入戏还挺深,真当自己是修真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了? 仔细一想身上还真有一块玉器,就是自己脖子上的玉佩。 “你看这个行不?”张云旱将置于脖子后的玉佩转到面前来。 东华帝君眼前一亮:“甚好甚好!” 随着亮光没入玉佩便不见踪影。 张云旱微微一愣:“你这全息投影做的不错嘛。” 东华帝君:“莫名其妙,满嘴怪话,如若不是大限将至那会轮得到你这一个废柴当我徒弟,在这种大道遍地的时代你还是区区紫初境而且连功法都没有,想来也是可怜。” “不过小儿别怕,本君让你踏上大道触及巅峰,将看不起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帮废柴逆袭,想想就刺激。 张云旱听此话与东华帝君的反应相差无几,只当是这老头在说胡话。 “别废话了,怎么出去?” “小儿莫慌,先去取一物。” “什么东西?” “你离那盒子近些。” 张云旱向盒子靠了靠。 “再近些。” 张云旱一脸无奈照做。 随着一眨眼的功夫刚才的盒子瞬间消失不见。 “盒子呢?”张云旱问道。 “当然是收走了,养魂木做的盒子可是在宇宙中都极难寻得的珍宝。” 张云旱见他如此轻描淡写不像是作假,在联想带之前自己全身受伤却突然完好无损的躺在祭坛上。 起初幻想是梦现在再想来,自己左臂的伤可是实打实的,这要是连被钢管砸击也是梦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难不成这玩意真的是什么世外高人,自己捡到宝了? “怎么?相信本君了吗?”东华帝君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只是张云旱看不到罢了,毕竟他只是一缕残魂。 章节目录 第30章 收了个老妖怪 “我什么时候说信你的鬼话了?”张云旱故作不屑。 “嘿嘿,我可是帝君,看穿心里所想不是轻而易举吗?” “切,区区魔术罢了。” 东华帝君无语,魔术又是何物。 “那现在可以走了吗?”张云旱问道,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了。 “再等一下,你去将那桌子挪开。” 张云旱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话一块说完。” 虽然这般语气但还是听话向前,看了看石桌,上面附有纹路,一张一曲,一曲一弓,犹如自然形成一般。 看了眼古朴且深沉的石桌张云旱搓了搓手,暗暗咬牙发力。 东华帝君见此颇有些得意道:“哎呀我忘了,你不过区区紫初境,连一块八百斤的石桌都搬不起来。” 可话刚说完只见石桌竟缓缓移动至一旁。 只见张云旱半弓着要以双脚发力,以肩支撑居然将这么重的石桌推到一旁。 “这力量不像是紫初境啊。”东华帝君喃喃自道。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石桌被推下祭坛,巨大的力量下将一众石刀纷纷砸的稀烂。 张云旱喘了几口粗气随后看向原本放着桌子的位置。 一把黑色扁平状物件竖立在凹槽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张云旱不禁发问。 “拿出来看看。” 闻言张云旱点了点头,缓缓将这东西抽出。 本来想看张云旱笑话的东华帝君突然一愣,看着从地上拔起的尺子略微一惊:“不应该啊,常人拿此尺最低也要青初境才能单单依靠力气将此尺举起,而这小儿不过区区紫初境,按理来说很难撼动半分。” “你是何人?为何与这九龙尺有血脉联系?”东华帝君一时语气变得颇为严肃起来。 此尺虽然是自己临死之前捡到的,虽说是捡到,但能落到此处战场之上的兵器又岂是凡品,这小小紫初境小子会是某个大能的血脉嫡系? 张云旱却是一脸懵逼:“你在说什么玩意?九龙尺又是何物?” 见张云旱一脸茫然模样不由得一怔,莫非这小子真不知九龙尺的来历? “罢了罢了,你将九龙尺拔出来再说吧。” “已经拔出来了。”张云旱拿着尺子在玉佩跟前晃了晃。 “额…银生快走!”东华帝君大吼一声。 正在张云旱莫名其妙之时山洞开始晃动,不一会便有乱石从洞顶坠下,一颗颗本来闪着明光的宝石也黯然失色,一时间山洞变得无比灰暗。 张云旱见此不由得一惊,想要朝着一处逃去,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得腰部被狠狠撞了一下,随后朝一边摔去。 银狼微微一蹲便将张云旱稳稳驮在背上。 在昏暗的洞口中张云旱隐约看到银狼又朝一处巨石撞去,不由得再次心惊。 伴随着熟悉的啵嘟声,入眼的是稍显刺眼的阳光。 张云旱微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照,不一会便看清四周环境。 身后的山坡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四周还是当初银狼带着自己跑进去的那片山林。 面对如此魔幻的一切张云旱也不得不相信这什么东华帝君所说的鬼话。 手中紧握着的是那把浑身漆黑的九龙尺,轻轻翻下狼背,转而看向手中的九龙尺。 迎着太阳散发出漆黑的幽光,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只觉得看上一眼都能将人心神吞噬。 甩了甩脑袋,这把九龙尺形状到也真与尺子无异,无非是放大一些。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有点像玉但敲在石头上的声音却又像金属。 “臭小子,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东华帝君的声音突兀响起将张云旱从九龙尺身上拉回现实。 遇到这么古怪的事情虽然一时间很难接受但这老头说的紫初境倒是与完颜丹雪所说的武界七境一致,想来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了。 东华帝君则更为郁闷,九龙尺本来是当初在战场上随手捡到的一把兵器,当初也没多想就直接拿来做坟墓的阵眼,谁知不知过了多少年后这尺子的后人居然让自己给遇到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大道吗?没想到那老道所言并不是乱语。 “对了,现在几点了。”张云旱猛然一惊下意识问了出来。 “根据太阳走向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午时左右,emmm……好像该吃午饭了。”东华帝君脱口而出。 “这么久了?遭了,我得赶快回去。” 可刚向林中踏出几步才发觉自己根本不认得眼前的路,这路与夜间时相差太多。 “完了,迷路了。” 正在这时银狼踩着高傲的猫步走上前来,对着张云旱呜叫了一声。 张云旱侧面看了它一眼:“难不成你知道路?” “嘿嘿,银生可是这片地界的头头,怎会不知。”东华帝君道。 “那太好了,快带我回去。”张云旱一脸希翼地看着银狼。 而银狼却甩了甩脑袋后退了几步,随后朝着张云旱再次呜叫了几声。 “银生说你答应给它牛肉的,要想出去得先将牛肉给它。” 张云旱一愣,自己好像是说过这话,这狼的记忆怎么这么好? “那个…牛肉的事情能不能等回去再说,而且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给你搞牛肉去?” 银狼原地扒拉了几下随后摇了摇头。 张云旱晃了晃玉佩:“它说啥?” “银生说:我不管我就要牛肉,不给牛肉我就不走了。” 张云旱嘴角抽搐,听着东华帝君故作腻歪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寒颤。 您老就不用这么敬业连语气都翻译出来了。 “可是我现在也没法给你弄牛肉去啊,我得去买牛肉,买你懂吗,就是交易,这是人类的一种互换猎物的方式。”张云旱怕银狼听不懂又给它以动物的角度解释了一番。 “你看昂,我得用别的东西去给别人交换才能得到牛肉,要想跟其他人交换我就得找到人,而这荒郊野岭可没什么人,所以你要将我带回麻村我才能找人交换牛肉,然后才能给你,听明白了吗?” 银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狐疑的朝着森林走去。 张云旱呼了口气,这货可算听懂了,随后慢慢尾随着银狼走进了林子。 突然银狼猛然回头嚎叫了几声张云旱的脚步也猛的停住。 “怎么了?”张云旱一愣。 “小子快跑!”东华帝君出声提醒。 张云旱回头看去,只见一只黑黄条纹的大猫正匍匐在一处草丛后面,虎嘴微微张开,虎视眈眈地盯着张云旱。 “这里怎么会有老虎?” 来不及多想,只见银狼已经率先窜了出去,张云旱只好跟在银狼身后。 可张云旱这两条腿的人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兽,没过多久耳边便传来一声虎啸。 “我靠!!!”望着与自己持平的老虎张云旱不禁爆了一声粗口。 只见老虎猛然扑来张云旱急忙刹车,老虎铺了个空,原地滚了几下便重新站起来望向张云旱。 张云旱还想躲闪但老虎的速度似乎更快,眼见着爪子就要拍在自己身上。 老虎的一巴掌约摸一千斤左右,就自己这小身板被拍一下还不得散架了? 正在这时,只觉得身下突然闪现出一堆绒毛,随后眼前一晃便出现在一旁。 张云旱看着身下的银狼不由得一惊,生死瞬间居然是这头狼救了自己。 “嘿嘿,银生好样的。”东华帝君拍手称赞。 “它速度有这么快?”张云旱不禁发问,刚才银狼离自己至少有五十米远,能在一瞬间将自己从虎爪救下那得有多快的速度啊,而且还是瞬间发力。 “银生可不是普通的狼王,它可是随我修炼了二百年左右了,算得上一只…emmm……妖兽,但也只能勉强称得上妖兽。” 听到东华帝君的解释他心里一惊,要是银狼有这么快的速度那之前与自己搏斗为何没有施展出来,难不成是这货一直在让着自己? 感受着耳边极速飞过的风流,两旁的风景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身后的老虎不知被甩到多远去了。 山林中一道银色身影极速穿梭,在障碍物遍地的山路里如履平地。 终于来到一处山头,银狼缓缓停下脚步。 张云旱跳下狼背朝下方望去,此时正有大片挖掘机以及铲车从村口进来,而那些村民们居然没有出手阻拦反而站在两旁看起了热闹。 “这是为什么?”张云旱不解,也就在几天前拆迁队与村民还是对立阵营,这转眼之间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好像拆的是别人的村子。 “再往前就是人类的地盘了,银生不能过去,咱们走吧。”东华帝君在玉佩里发声。 张云旱点了点头随后朝山下走去。 银狼对着张云旱嚎叫一声。 “小子,你答应银生的牛肉呢?” 张云旱愣了一下,自己都没吃过牛肉我上哪给你搞去。 “那啥…先欠着,改天,改天再给你。”说完一溜烟直接跑下了山。 由于地盘的原因银狼不能再往前踏入,得知自己被骗的银狼仰天咆哮,狼嚎声漫天。 “你小子可真行啊,连动物都要骗。” “我不说了欠着吗,又不是不给了。”张云旱略显心虚斐斐然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被小屁孩吊打 下山之后直奔忠义堂,路过麻村时只是粗略的看上两眼。 周围也有村民招呼云旱但大多数都是假装没看见。 眼神似乎还有略微躲闪。 到了忠义堂大门处发现房门紧锁,旁边挂着暂停营业的招牌。 “王叔叔肯定是去找我了。” 自己昨夜突然失踪,都中午十二点还不见踪影,现在肯定着急坏了。 虽然知道王叔叔外出寻找但自己却不知道他去哪找了,到时候两边再互相寻找反而越找越远就得不偿失了。 学校肯定是找过了,自己又没手机而且也不知道王叔叔的联系方式,干脆先回学校再说吧,看看能不能联系上王叔叔。 看了眼裸露的上身以及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张云旱脸上一片通红。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早在爬刀山时就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以这个形象去学校有可能会被当做变态抓起来。 好在周围大都是早餐店,卖中饭的并不多,所以中午的人流量也不过三三两两,见到张云旱赤裸的人并不多。 意识到自己的形象问题张云旱快速钻进一处胡同,他记得这个胡同里有几件旁边人家丢的破烂衣服,虽然破烂但想想也能暂时应付一下。 可刚进巷子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身影,踉跄了一下站稳脚跟。 “你小子走路小心点。” 一声凶恶粗狂的声音响起。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蹙觉得耳熟,随后定睛一看,此人不就是那什么黑虎五煞的大哥李一吗?怎么在这里。 此时李一也看清了张云旱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 这楞头小子怎么在这。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张云旱沉声问道。 这次李一带着的并不是李家兄弟,而是另外的小混混。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一脸痞像对着张云旱恐吓道:“我们在这管你鸟事,小子算你运气不好碰到了我们,要想走看来得破点财了。” 张云旱眉头一挑:“破财?” 李一感到事情不妙,眼前这小子的战斗力自己可是深有体会,身后这两个虾皮可比不上之前的四个弟兄。 但碍于面子原因李一还是假装强硬道:“看你小子也不是故意的,赶紧滚开。” 背对着两个手下脸带哀求之色看着张云旱,模样颇有些滑稽。 “大哥,咱们在这都盯梢半天了,这好不容易上来个外快可不能丢了啊。” “是啊,大哥,嘿嘿,你要是不忍心我们来。” 听着两个手下的话李一差些暴走,但看着面前依旧表情不变的张云旱不禁松了口气,看来眼前的这位小祖宗还没生气。 “我说让他走就让他走,你们哪来这么多屁话,这可是祖国的花朵啊,你们忍心摧残他们吗?我们要为国家大义着想,优待花朵与朝阳。” 听到李一的一番言论两个小弟纷纷呆滞在原地,以凶恶闻名的李一,黑虎五煞的头头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大义的话来,实属让人有些怀疑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被掉包了。 张云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静静看看,不过听到其中一人说到盯梢一词不禁有些敏感。 “你们盯谁的梢?” 听到眼前这小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对自己等人发问有些不爽,走上前来推搡了一下张云旱:“老子们干什么事情还要给你这小屁孩汇报,大哥都说话让你滚了你还杵在这干嘛?” 张云旱稳住身子看向李一再次问道:“盯谁的梢?” “呦呵,你小子还真不怕死啊。”黄毛见张云旱无视自己一脸不爽。 “老子给你一拳你就知道盯谁的梢了!” 正说着一拳直冲张云旱门面。 “小子当心”东华帝君提醒一声。 张云旱微微侧头躲了过去,随后一脚踹在黄毛小腹上,踹的他人仰马翻,摔倒在一旁的垃圾堆里搞得狼狈不堪。 “小子你找死!”另一边的小混混见此也围了上来。 区区一个初中生居然敢跟自己等人叫板简直是活腻歪了。 这群人为何没有真气波动?而且脚步虚浮,下盘极其不稳,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无力。 东华帝君对此有些不解,他以为这个世界应该处处都是强者,可为何这两个看起来年龄比张云旱都要大上不少的人却撼动不了区区一个紫初境。 正在东华帝君思考之际张云旱已经解决战斗,现在站着的也只有李一和张云旱二人。 李一听到身后小弟的哀嚎声不禁一阵苦笑,你们老老实实让他走不就没事了吗,现在搞成这样很难收场啊。 张云旱走到黄毛跟前。 看着眼前这个楞头小子靠近他不禁倒退几步。 “你…你想干嘛?” 张云旱不理他,将他身上的衣服尽数扒下随后当着三人的面穿在自己身上。 三人当中也就这黄毛和自己的体型差不多,衣服尺码也相差不大。 此时的黄毛蜷缩在墙角的垃圾箱,全身上下就剩了一只大裤衩在身上,一脸委屈,如同刚刚被非礼了一般。 作案过程中张云旱脸色依旧平淡,似乎做的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 李一心里打鼓,这小祖宗这下应该走了吧? 都怪该死的张波,没想到这小子的同学这么厉害,晚一些得找他再多要些医药费。 “我刚才问你的话你想起来了吗?你们在盯谁?”张云旱眼神一冷,眸子里闪过些许寒芒。 其实他已经想到了,在这个小巷子除了对面几个早餐店就是王叔叔的忠义堂,而早餐店早已关门,唯有忠义堂是一所店与家合并的商铺,最近也出了些事故要进行转让。 李一听此颤颤巍巍吐出三个字:“忠义堂。” 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因为他也知道张云旱就住在那里。 听着李一嘴里说出的名字与自己猜想的一样他又发问:“谁让你们盯的?” 李一低头不语,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小鬼拿捏的死死的。 张云旱见此朝他低吼咆哮:“说!” 李一叹了口气道:“小…祖宗,这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样对你我二人都好。” “我让你说你没听到吗!?” 良久之后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吐出了一个名字:“黄精明…” 张云旱眉头一皱,他记得这个名字,就是那个来收购忠义堂的人。 “他为什么让你们盯着?” “这个简单,怕王以山跑了呗。” “可是我们钱都已经交清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小祖宗你别跟别人提起我,也别说是我说的。”李一说完一溜烟直接跑远,留下一脸懵逼的黄毛和另一个蹲在墙角的小混混。 张云旱提起一名小混混道:“你回去告诉黄精明,就说我们欠的已经还清了,要是还想对我们不利那就只管来,我们全接着!” 章节目录 第32章 就我这记忆力 张云旱对这次莫名其妙的赔偿早就心起疑心,怎么可能警察这么果断就跟王以山要赔偿,医院却能置之身外,这逻辑根本不通。 两名小混混见大哥跑路也不敢多留,纷纷四散奔逃。 随后张云旱回去学校。 现在的张云旱可谓是老师口中的家常便饭,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虽然张波不是学校里最蛮横社会的人,但其背景在学校里却是数一数二。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供应商但对于麻镇这个小地方来说却是一个土皇帝,冠上张氏物流有限公司的名号更为唬人。 麻县地界不大,主要生产一些庄稼和工艺品,偶然出口山货,所以大部分物资都要从别处引进。 门卫认得张云旱,那天警察带走的就是这个孩子,让他印象深刻。 能让警察带走的孩子还会是什么乖孩子,肯定是些坏种,所以门卫老大爷也不会给张云旱好脸色看。 “登记上名字,然后等你们班主任过来领。” 张云旱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站在墙角的遮阴处。 不多时罗老师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离着老远就开始数落起张云旱来。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逃课打架你是一个都不差啊,这次还玩起了失踪,张云旱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对不起罗老师。” “今天这事就先这样了,等你处分下来有你受的。” 此时已经是下午左右,上午第一节课刚刚开始,语文老师才刚刚带着教材来到教室,放下书没多久罗老师便将张云旱领了回来。 张波见到张云旱的一瞬间脸色瞬间一黑,他原以为张云旱整整一上午没来还以为让学校秘密给开除了呢,自己刚才还暗暗窃喜来着,没想到又被领回了教室,这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去去赶紧进去,别耽误事。”罗老师一脸不耐烦的将张云旱推搡进教室里。 “打扰了楠老师。”罗老师对着语文老师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毕竟对于美女老师即便是油腻的地中海大叔也喜欢多看上两眼。 “没关系,张云旱同学你回位置上吧。” 待张云旱回到座位上老师便打开教材讲起课来,而张云旱却对于课上内容并不在意,正想随手从桌子里拿出医书看便看到医书上面画了一些猪头和辱骂的话语。 张云旱怒火中烧,不用想这东西又是张波的杰作。 朝着坐在不远处的张波看去,发现他也正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 “老大,张云旱那小子不是开除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哏哏,先让他蹦跶一会,开除是早晚的事情,就凭他我看怎么跟我斗。” 张云旱见医书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不禁松了口气,还算他识趣些没有对这些书再进一步的破坏,不然自己可无法跟王叔叔交代,毕竟这些书只是王叔叔交于自己的。 “你小子看的这书可是炼丹册?” 东华帝君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他见这书上的内容与自己所读过的丹经有些相似以为这是某位炼丹师的炼丹心得。 “不,这是医书。”张云旱淡淡道。 “医书?”东华帝君呆滞了一下:“这么冷门的小道你也要学习?” 在东华帝君的世界观里医术是一种非常无用的东西,因为在以武至尊真气为本的世界人人都能清楚的感知到身体的各处情况。 但凡那里有伤到骨头或者严重伤势的,少则运功疗伤多则服用丹药,再不济他人用真气来帮病人梳理经脉。 一些小伤类似于刀伤剑伤的则稍稍止血过个几天运转一下功法便能回复。 医者这东西无非是解解毒,很单一的技能,而且炼丹师便能与医师相媲美,所以炼丹师便是医师。 但专门钻研医术的却并不多见,钻研到极致的东华帝君本人也就听说过三个,其中一个是用毒高手,毒医兼修,另外两个倒也听闻能让人生死人肉白骨甚至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也不知是真是假。 张云旱听到东华帝君这么说不明所以,医术很简单吗?各种疑难杂症比解数学题还难。 “话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太多的灵力波动,这里的灵力居然没有我那个小山洞的多。” 没有灵力如何修炼出真气? “灵力是什么?”张云旱放下医书一脸疑惑。 “你不知道灵力?”东华帝君有些怀疑人生。 只有吸收灵力才能修炼出真气,而张云旱居然对此一无所知倒也颠覆了东华帝君的认知。 不会修炼你是咋有紫初境修为的? 想到这里东华帝君头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 “唉,张云旱,你自言自语什么呢?”胡清远稍稍碰了碰一旁的张云旱:“老师等下要抽查鱼我所欲也的背诵,你会背了吗?” “背诵?”张云旱挑了挑眉,他好像不记得有此事。 “你不会不知道吧?三天前就布置了作业,等会要不会背就惨了。”胡清远悻悻摇头道,随后捧着书自顾自的默念起来。 “唉胡清远,张云旱,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来你们来背一下,胡清远先来。” 听到老师的提名正在默念的胡清远犹如晴天霹雳,早知道自己就不作死跟张云旱说话了。 “老师…我还背不全……” “没事,能背到哪背到哪。” 听此他只好硬着头皮背下去。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二者皆可抛……” 听着胡清远的话全班一阵哄笑。 “胡清远,你鱼和熊掌都不要你要什么?要鱼篓吗?” 听着同学的嘲讽胡清远低下头去。 “好了安静下来张云旱同学,你来背。”楠老师向下压了压手示意胡清远坐下。 而一旁的张云旱听此也是虎躯一震,因为他压根都没看这篇文章更别说背了。 见张云旱拿着书半天不出声她便知道张云旱这个班里的第一名是彻底堕落了,打架打的连学习都不在乎了。 叹了口气:“你坐下吧。” “等等老师,我可以背。” 胡清远飘了眼张云旱,这货才看了几眼难不成就能背下来了? “好,那你来背,不许看书。” 张云旱点了点头。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 听着张云旱背的如此流畅胡清远有些怀疑人生,虽说是三天前布置的作业但班上的同学对此却都没放在心上,而张云旱之前不是说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吗,怎么现在背的如此流畅,这个骗子。 章节目录 第33章 秒怂是家常便饭 “云旱,你不是说你没看过吗?” “我这不是刚看了吗?” 胡清远颇有些无语,难不成这货有过目不忘的技能? “张云旱,校长叫你去下办公室!”门口一道声音响起。 “报告!” 轻轻推开校长室门,里面的郭校长正埋头看着什么东西,听到这一生报告缓缓抬头,摘下老花镜看向张云旱。 “校长您找我?”张云旱走到办公桌前微微颔首。 “云旱,没事来坐。”郭校长起身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张云旱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坐。 “云旱,学校要处分你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听到此话张云旱心里逐渐有些明了,看来此番还是和处分的事情有关,想到这里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件事情你先别慌乱,张波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事情确实是你不对在先,张波父母那边的反应很强烈,所以学校必须要给你个明面上的处分。”郭校长轻叹一口气。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因为一个学生而得罪长期合作的客户得不偿失,更何况学校后面还站着董事会呢,将张云旱开除便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张云旱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对于学校的处罚决定早有预料。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还是想争取一下,你愿不愿意保送去远城?” 张云旱听到此话眼前一亮:“我还有机会去远城?” “这个是自然,虽然你即将要被处分但现在你的学籍还是在的,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立马通知那边办好手续,等到手续一办好这边的开不开除都无所谓了。”郭校长笑道。 “等你到了那边还会有我老朋友照应一下,他在那边当副校,手续方面还是比较好办的。” 张云旱看着买面前模样和蔼的老人内心有些感激。 “谢谢校长。”张云旱郑重的点下了头。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等明天通告处分后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等下学期开学你就直接去远城报道。”郭校长面带微笑的脸上带了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俏皮。 “好的,谢谢校长。”张云旱一脸高兴,他以为这次真的要被开除了,那这样也太对不起爷爷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了。 事后回到忠义堂,看着一脸责备的王以山,张云旱略显有些心虚。 但最后却还是没能说出责备的话来,而后又表情严肃的问张云旱另外一个问题。 “云旱,你被开除了?” 听着王以山的话张云旱微微一颤,低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被开除算什么?” 这是王以山第一次对张云旱发脾气,他也算张云旱的半个监护人。 听着王以山的质问张云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虽然他很想将自己暗中被保送到远城的惊喜告诉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不起王叔叔,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处理?你一个孩子能干什么?要不是这次去了趟你们学校我还不知这回事呢!” 看着沉默不语的张云旱王以山呼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茶水,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这样发过脾气了。 过了良久,王以山稳定过自己的脾气后再次朝张云旱发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得不到张云旱的回答他又道:“跟着我学医吧,上次给你的医书背的怎么样了?” …… 离忠义堂不远处熟悉的巷口处有几道人影。 “大哥,咱们不是不来盯梢了吗?” “我也不想来啊,谁让人家比咱们老板还厉害呢。”李一微微苦笑,坐在幽暗的巷子里一脸晦气。 正在这时,一道倩影慢慢走进了巷子。 李一几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难道是走了什么桃花运碰到了落单妹子自投罗网了? 虽然视线幽暗,但白曼却穿了一身白色衣服,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突兀,但衬衫勾露出的曲线却让李一几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看不清脸蛋但就这身材也觉对算得上极品。 “小妹妹,怎么迷路了吗?要不要哥哥们带你回家啊?”李一一脸贱笑,作势就要楼上白曼肩膀。 白曼听此话微微一笑,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呦,还怪辣,我喜欢。”李一对着几位小弟笑道。 白曼听此一脸厌恶,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李一脸上。 “真恶心,满脑子都是些脏东西。” “你TM找死啊?臭娘们给你脸了?” 说着就要朝白曼扑去。 对于这种小混混白曼也不是吃素的,转身一个甩腿便将李一掀翻在地。 感受到胸口的血气翻腾李一满脸震惊,这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 “给老子上,扒了她。” 众小弟听此正要向前。 “住手!” 一道声音传来,李一察觉熟悉,随着一道亮光照来面前的一切全都明了。 眼前的小妞的确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漂亮,举手投足直接充满了韵味,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仿佛置身事外。 而这时也看清了来人,李一慌忙爬起身子。 “黄老板,你怎么来了?”李一一脸谄媚。 “我不来你岂不是就要欺负到白小姐的头上了?” 听着黄精明的责备李一诧异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 “白小姐您受惊了,是我管理不周我向您赔罪。”黄精明说着便对白曼鞠了个躬。 李一见此察觉不妙,黄精明是何等人物,附近几条街都由他来管,不知多少个人抢着当他手下。 如今他居然对着这个女人曲躬,难不成他是县城的人? “混账东西还不道歉。”黄精明立刻怒斥。 “是是是,对不起白小姐,是我有眼无珠。”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一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 白曼掩嘴轻笑淡淡道:“跪下。” “是是是,我跪。”话还未落便跪了下去,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来黑虎五煞的李老大也不过如此,跪的挺得心应手的啊,看来不是第一次了吧,没想到骨头这么软。”白曼一脸玩味。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不给钱不让走 李一满脸羞愧。 “最近好好盯着,要是忠义堂有什么人来捣乱那就帮他们吧麻烦解决了,要是让我知道住在那里的人受欺负了。”白曼话语一顿转而看向黄精明:“黄老板对待此事应该颇有心得。” “那是自然。” 交代完事情后白曼缓缓走出小巷,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黄精明见此呼了口气,狠狠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李一:“还跪着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爹。” 李一赶忙起身看着一脸晦气的黄精明颤颤巍巍问道:“黄老板,那女人是谁啊,我看您都……” “那女人我劝你不要招惹,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巨富,其背景你我只能仰望。” 自己会告诉这个小混混白曼是势力遍布大半个江西甚至蔓延到欧亚两地的黑市的大小姐吗,就连自己也是被人警告过才知道的,为此自己赔上了一半的家产。 李一听到黄精明煞有其事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冷颤,自己刚刚这么得罪她不会被人给悄悄杀死吧。 “小子,为何不见你修炼?” 张云旱正要躺下睡觉快要睡着是突然一道声音将他惊醒。 “修什么炼,别吵我睡觉。”张云旱一脸不耐烦,今天一整天都没睡好觉他已经困得不行了。 东华帝君一脸无语,这也难怪你才区区紫初境,对于修炼都这般懒散还如何指望你踏入大道重杨自己的雄威。 “快起来修炼!” “别吵!” “起来修炼!” “滚!” “快起来!” 张云旱一阵气恼猛的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玉佩拿起,攥在半空中就要摔出去。 可犹豫了片刻还是止住了自己的冲动行为,玉佩和这个声音是两码事。 “小子你别冲动啊,你要是把我砸碎了我这一身传承你可就得不到了。” 最后张云旱还是收起了玉佩。 见此东华帝君松了口气。 想他堂堂帝君,性命居然被捏在一个少年手中,说来真是憋屈。 “说说你的修炼方法。”张云旱呈大字装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你先说说你的问题,你是为什么修炼了这么久还是紫初境,难不成是静脉破损还是丹田破裂导致真气凝聚不到一块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是问我为什么有真气的话这个我也不知道。”张云旱仰头看着杂货间的天花板。 想起当初第一次操控真气时的奇妙感觉似乎就在刚才,这种一条小蛇在自己身体里四处游动的感觉居然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恶心,反而有些理所当然的感觉,似乎它的存在就是自己的口水与别人的口水的区别一般。 “你不知道真气从何而来?”东华帝君有些错愕,真气不是一个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东西吗?难不成你是哪个偏远大陆的土着? “是的,虽然不知道你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但现在是二十三世纪,距离恐龙灭亡都过去6500万年了,从来没听过真气这件事。” “这不可能,真气是人们在世界立足的根本,不可能被舍弃。”东华帝君满脸不信。 “随你怎么想,这个世界跟你的世界不一样,你要是没事我就睡觉了。”说完翻了个身,不到一分钟,一阵均匀的呼吸便传到了东华帝君的耳朵里。 回味着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若是世界舍弃了真气该如何生存?可经历过白天的一切,这个世界的确比那个时代和平许多,甚至没有人巡逻。 还有这个世界微薄的灵气,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修炼的困难。 这个世界的武者似乎消失了,怪不得白天那些人的身上没有真气波动。 …… 张云旱被开除一事已经铁板钉钉了,张波此番便提早召开庆功宴带着自己的小弟以及几个同学在校门口集合。 一路欢声笑语肆意吹撒着自己的光辉事迹突然一群高大的身影拦在众人面前。 看着面前的李一几人纷纷收起笑容。 “李哥,怎么了?”张波上前赔笑。 跟在李波身后的几名同学见到凶神恶煞的李一以及他几个兄弟纷纷吓得腿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街上的行人见到也是躲得远远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听到张波的问话李一冷哼一声指着自己头上的纱布大声吼道:“你小子是不是存心害老子,那小子这么能打你怎么不早说?” 张波听此立即明白此事跟张云旱有关,那天自己录完像就匆匆回去了,对于李一被张云旱暴打的场景根本没有见到。 “张云旱能打?”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那个在班上的小透明,平日里与破烂为伍的孤儿能打过自己面前的这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李一一把抓住张波的领子。 “李哥,有话好好啊,我可以多给你些钱。”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五兄弟一人一千块,五个人五千块。” “这么多?”张波听到李一的话有些呆滞,虽然自己家里有钱但五千块对于自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也才一千块。 “怎么?拿不出来?拿不出来我也让你尝尝脑袋开花的滋味!” 看着李一被纱布包裹的一大块血迹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哥,有话好好说,这钱我一时半会拿不出来,能不能等两天?” “等两天?老子给你卸条腿你也等两天去医院看呗。”说完狠狠推了一把李波指着他身后的几个同学:“你这里不还有这么多人吗?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去哪玩吧,那身上带的钱应该也不少,都给我拿出来,不然别想在片这混下去了,到时候让你们上学都上不了。” 听到李一的威胁一众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几个女同学吓得哭腔都出来了。 “张波你从哪认识的这群人啊。” 其中之一的一个女同学怯怯地抱怨张波,本来她还想大晚上跟着张波出去玩一玩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桩事情。 “雅洁你别害怕,我能搞定。”张波出声安慰。 这个女生不是自己班里的,而是隔壁班的,在隔壁班有班花之称,张波也想借着此次聚会与她提升下好感,可没想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居然碰到了这么一岔倒霉事。 章节目录 第35章 给我凑钱 “李哥,看在我们都是学生的份上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过几天我亲自把钱送到你手里去。”张波哀求着。 “咋滴,你小子是看不起我们哥几个没读过书啊?”身后的李五挺着个大肚子上前几步。 巨大的体型压的张波等人喘不过气来导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今天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给了钱我们马上就走。”李一出声,说着在揉了揉张波的脸:“你也不想我们哥几个的医药费没人出吧,麻镇那家医院的消费可不低呢。” 见到李一如此强势张波心里一沉,看来这一遭躲不掉了,只能破财免灾了。 “同学们,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大家凑一凑吧。” 张波从兜里拿出钱夹摊在手上朝身后的同学央求道。 “凭什么啊,他们是跟你要钱又没跟我们要。” 人群中一道嘀咕声响起,听到此话众人纷纷赞同。 听搜此话张波脸色一变,当初请你们吃喝玩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掏钱付账啊,现在遇到了困难一个个都翻脸不认人。 “李勇,你那有多少,给我凑点。”张波朝身边的一个穿着黄色衬衫的男生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老大…我以为你请客所以就没带钱。”李勇挠了挠头,其背在身后的一只手将钱包偷偷塞在了屁股后面的口袋。 “你怎么可能没带钱?我之前还见你带着钱包呢!”张波不信上去就要搜身。 “别别别,大哥,没有就是没有,我要是真的有肯定会拿出来啊。”李勇陪着笑,左手偷偷护住自己的钱包。 李一几人抱着膀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波着急的模样,他要看看这小鬼怎么凑到五千块。 “李勇,你小子跟了我这么久这点忙都不帮,我真是瞎了眼了。”张波狠狠踹了李勇一脚。 李勇吃痛险些摔倒。 一种同学见张波如此暴躁,对他的抗拒也越来越浓,微微后退将张波自己孤立出来。 张波见此一阵头皮发麻看向一旁犹如受惊兔子一般的雅洁央求道:“雅洁,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回去马上还你。” 他可是知道雅洁家有多有钱的,父母在城里开了一家美容店,身上的钱绝对是在场的各位最多的。 宋雅洁听到张波的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美眸望着他:“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跟我要钱?” 她跟张波根本就不熟悉,要不是同班的宋妍拉着自己来玩说是有帅哥她才不会跟这个贼眉鼠眼一起来呢。 在场的各位其实家里都并不富裕,五千块钱对于每一个人说都算得上是天价,就连其父母拿出这钱都要肉疼半天。 此处离得忠义堂并不算多远,听着街上嘈杂的声音张云旱皱了皱眉头,本来还想睡着的心情一下被打乱,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 心情烦躁之间穿上外套,准备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外面如此嘈杂。 “你小子快点,都这么晚了老子还得睡觉呢!”李一一脚踹在张波身上,导致他整个跌倒在井盖旁边,仅仅差一点就与街边一摊污水接壤。 看着张波狼狈的模样一众同学更加不敢说话,有甚者则将钱包直接塞进了裤裆里。 这一切都被李一看在眼里。 “你们这些小子看来是真的不把我黑虎五煞放在眼里啊,给我搜,搜到多少是多少,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你们这么多人身上的钱加一块还不够我们的医药费。” 得到大哥的指令,李二啐了口口水在地上,大步走向刚才被张波踹倒的李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大…大哥我真没钱啊。” “少他娘的废话。”说着一伸手从其背后的屁股兜里将钱包抽出。 李勇愣了一下,见到李二手中的钱包颤颤巍巍央求道:“大哥,我里面没什么钱,就是一个空壳,你还给我吧,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把钱包弄丢了会挨打的。” 李二打来皮夹,入眼的是一沓百元大钞,细细数了数足足有八百之多。 一脸惊喜的将钱抽走随后将钱包连同里面的学生证丢在李勇脸上。 “没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这些就孝敬老子了。”说完大步走回李一身旁,将自己的战果炫耀给一众兄弟们看。 李勇捏了捏拳头有些不甘心,身体略微颤了颤,这些钱是他趁父母不注意偷过来的,只想装装样子到时候想着再还回去,如今钱被李一抢走他却是想还也还不上了。 见到李二如此轻松的拿到这么多钱黑虎五煞几人一阵高兴。 李五走上前去,巨大的身形随着走动,地板似乎都要震上一震,脸上的肥肉一横,这次他没有去找男生,而是找了个女生。 在他看来女生比男生应该更有钱,他有信心这次能获得不少收获。 有了李勇的前车之鉴同学们对这群人的恐惧感越来越深,其中有几个想趁机逃跑但都被抓了回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直至看不到其他人影。 李五盯上的正是之前与张波说话的宋雅洁,看着这个扎着双马尾白痴红唇脸蛋红扑扑别有一番清纯的妹子他搓了搓手。 要是自己也年轻个十来岁自己肯定会对这样清纯的小妞心动。 “小妹妹,别怪哥哥狠心,这也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啊。”李五嘿嘿笑道。 “不是吧老五,你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还真是畜生啊。”身后的哥几个一阵哄笑。 宋雅洁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不禁有些颤粟,不难想想要是这群人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的下场有多么凄惨。 “小妹妹,这次哥哥们不拿你怎么样,乖乖吧钱包交出来。”李五见宋雅洁可爱直接上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蛋。 “张波救我。” 宋雅洁惊呼一声,直接吓得哭了出来。 张波听到宋雅洁的呼救眼珠转了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走上前去脸上堆着微笑看向李一:“李哥,你看我把这小妞孝敬给你,你放我们走怎么样?” 听到张波的话现场突然寂静,全都瞪大着双眼看向张波。 章节目录 第36章 正式开除 “哈哈哈,好一个坏胚子,果然够坏。”李一走上前来拍了拍张波的肩膀,突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你小子可真是畜生啊,我们兄弟几个都不敢这么想。” 张波捂着肚子蜷缩在一旁的地板上,在这个角度他看到的不是一堆同学的同情而是一群大快人心的表情。 老子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能走,留下一个总比都留下的好。 看着昔日同学脸上浮现出的讥讽之色张波暗暗咬牙,他要这些人全部都付出代价,只要自己能躲过这一关他要黑虎五煞死,他要这些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同学前途尽毁! 看着蜷缩在路旁的张波,宋雅洁回味着之前他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这个表面上虽然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人心里居然也这么肮脏。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堵在我家附近吵什么吵?”一道略带杀气的声音传来,引得在场的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肩膀上身披着外套脚踩拖鞋的张云旱缓缓朝这边走来,其表情略显凶狠。 李一见到张云旱的一瞬间心脏突然骤停了一下,被这个少年教训了两次的场景似乎就在刚才。 李五见到张云旱的一瞬间脸上的颤了颤,下意识离宋雅洁远了些。 看着面前的一众少男少女似乎都是麻镇中学的学生,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传到张云旱的耳朵里,侧目一瞧,只见李一身旁正蜷缩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张波又是谁。 “你们在干嘛?”张云旱挑眉问道,似乎再等黑虎五煞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如若不然就让他们看看自己起床气的厉害。 听到张云旱的质问李一脚步挪了诺将张波挡在身后一脸谄媚的看向张云旱。 看着张云旱略显糟乱的发型以及睡眼惺忪的样子便明了。 “吵到小祖宗睡觉了,对不起我们哥几个马上走,您接着睡,不打扰您了。”说着眼神示意了一下还站在一众学生堆里的老五。 老五立即会意慌忙退了出来,对着张云旱咧嘴嘿嘿一笑,憨厚的模样与刚才凶狠的模样有这巨大的反差。 开玩笑,这小子被废了胳膊都能一挑五更何况现在看来他的胳膊似乎全好了,而且这里这么多他的同学,等下打起来要是被点燃了情绪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那可就真的想走都难了。 看着灰溜溜逃走的黑虎五煞一众同学松了口气。 宋雅洁看着张云旱的样子心存感激的道了声谢谢。 张云旱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打着哈欠重新回了忠义堂。 人群轰然而散,趁着张云旱在他们必须想着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各回各家各找各爸妈,并且对于晚上的聚会以后肯定是有些阴影的。 不多时地上只剩下蜷缩着的张波,他颤抖着用双手撑起身子,虚弱的站了起来。 李一这一脚是真的狠,差点将他的肠子踢了出来。 看着空荡无人的四周张波自嘲一笑,真是一群自私的白眼狼。 随后又想起张云旱来时威风的模样又一阵不爽,最后他将这次找茬归结为张云旱头上。 “天杀的张云旱,马上被开除了还要针对我,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张波狠狠的发誓,随后一瘸一朝家的方向走去。 “云旱,起床了。”王以山轻轻叩响了张云旱的房门。 张云旱此时正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听到敲门声立即惊醒。 快速穿好衣服走来出来,看着一脸颓废的王叔叔张云旱不知道如何劝慰。 “吃饭吧。” 看着餐桌上沉默不语的王以山张云旱心里很不是滋味,往往这个时候王叔叔都会借着早餐来向自己提问中医知识。 “你今天要是没事的话把行李收拾一下,咱们后天就走。”王以山开口说道。 张云旱呆愣的点了点头。 今天是学校的批判大会,为自己退学的事情而作出演讲,这件事已经筹备了好几天了,为的就是借自己为原型给全体同学一个提醒。 站在操场上听着教导主任义愤填膺的说辞张云旱不屑一笑,任他们如何丑化自己都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留好了后路。 “对于张云旱同学的这种行为大家要引以为戒,学做三好学生,不要与社会上的人有任何交集,更不要对同学嚣张跋扈,要互帮互助……” “最后,鉴于张云旱此次行为太过恶劣,学校给予开除处分,望以此为戒。” 在台下的宋雅洁听到听到张云旱的种种恶行忍不住拽了拽旁边同学的衣角问道: “这个叫张云旱的到底犯了什么事?我记得这所学校自开办以来没开除过多少学生啊。” 一旁的同学听到宋雅洁的发问有些惊讶:“你居然不知道这事?” 宋雅洁摇了摇头,她对这种事情一向不关心。 “就是他,隔壁班的张云旱,因为打架斗殴把同班的同学给打了,甚至连着咱们班的数学老师一块给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隔壁班的张云旱。 宋雅洁定睛一看,此人不就是昨天那个帮大家解围的人吗?如果不是他昨天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他打得谁啊。”宋雅洁又好奇问道。 “还能是谁,他们班的小霸王张波呗。”说着这位同学用下巴指了指离张云旱不远的张波,显然他对于张波也有很大的成见。 宋雅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张云旱的错她只想说一句打的好。 通告结束不久张云旱便收拾好了书包,看着张波难以掩饰上扬的嘴角以及其他同学冷漠的表情他毅然走出教室门。 胡清远见此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波又将话埋在了肚子里。 张云旱一走自己就再也没有靠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现在只能尽量向张波靠拢,熬过这最后的几个星期就能解放了。 “收拾好了东西去一趟校长室。”罗老师看着背着书包的张云旱也是幽幽叹了口气暗道可惜。 交代完这句话后便自顾自离开,反正张云旱也知道校长室在什么地方,至于为什么会被校长喊去他也只是当是为了给张云旱上离开学校的最后一课。 章节目录 第37章 聚灵阵 “云旱,这种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是偷偷进行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会很难办的。”校长将一纸信封塞给了张云旱。 “这是介绍信,那边看到自然会安置你的,而且因为你的特殊原因我给你申请了特别补助,你去远城上学可以不需要缴纳学费,不过其他费用还是得你自己搞定的。” 看着坐在办公桌上始终挂着淡淡微笑的表情张云旱一阵感动,起初他还以为校长也跟张波是一伙的呢,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 “谢谢校长。”接过信封张云旱深深鞠了一躬。 郭校长眼角深处多出一抹惆怅,这么好的孩子谁会想象他欺负同学,顶撞老师。 拿着行李走在回去忠义堂的路上,迎面走来一群工人,张云旱看到带头的那个头戴安全帽的人的脸不禁驻了驻脚步。 他听过这人的名字,唐虎,是县城的人,自己家里的宅子被拆都是因为他。 正从一家餐馆吃饭出来的唐虎见到眼前的熟人乐了。 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提着背包的张云旱道:“小子,怎么不见你回去你那个破家了?哦我忘了,你家被拆成平地了,没房子了。” 身后一片哄笑。 张云旱见此攥了攥拳头,抬头看向面前的唐虎,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唐虎早已死了成百上千遍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吃别人给的饭的,谁让这碗饭恰好在你锅里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拆完你的房子后开发商又拨了点钱,麻村的村民们全都拿着钱心满意足的搬到了镇子上,要是你当时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还能捞到一点。” “我不稀罕!你们拿走的我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张云旱此话一出唐虎的笑意更浓:“哈哈哈哈,这小子说话还挺狂。” 听着面前人的极尽嘲讽张云旱只当是一群狗在耳边吠叫。 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唐虎暗道一声无趣带着工人离开。 傍晚时分,张云旱独自一人朝麻村走去。 “小子,虽然这世界灵气稀薄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既然没有功法又如何修炼出真气?” 东华帝君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张云旱被吓了一跳,走在泥泞小路上的脚差点被一块凸起的平地绊倒。 这老东西每次都神出鬼没的,每次都在无人的时候跟自己说话害得每次都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问我?”张云旱满脸无语。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花褂的大婶,张云旱认得她,她是住在村头西边的麻婶,平时家里的桌椅板凳有什么损坏都会提上一篮自家鸡下的鸡蛋前来求自己的爷爷去她家修缮,而爷爷也每次都会推脱再三最后留下一半。 邻里之间对于这种事情都很热心肠,没有要钱一说,每每那个时候爷爷都会给自己蒸上一碗鸡蛋羹。 麻婶认出张云旱一脸热情的打招呼:“云旱你怎么在这啊,我还寻思着你家里拆迁还有没有住的地方呢。” “谢谢麻婶,我现在跟一个医生住在一起,平时他也教我些医术。”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人肯定是个大善人。”麻婶双手合十对着空中拜了拜:“菩萨保佑。” “我前些天还向菩萨给你讨个平安呢,现在你有了着落我们全村人也就放心了。” “谢谢麻婶。”张云旱挠了挠头,他对这些牛鬼蛇神什么的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自己的爷爷也曾经雕刻过类似神佛的雕像,他曾经说过,要是信了神佛那给他们雕刻门面岂不是亵渎了。 “现在村里的人都走光了,村子也要拆了,大家都搬去新家了,可新家哪有自己院子大,都挤在那一栋小洋楼里,多憋屈啊。”麻婶幽幽一叹,微微弓背着腰与张云旱告别。 她此番只是前来看看,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住了好几百年生活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宅子,如今拆迁心里难免不怎么好受。 这个时间本应该四处升起袅袅炊烟,燃起饭灶,可现在却连一丝灯光都不曾看到。 “你似乎很伤心。” “我现在举目无亲,唯一的房子都被人夺走了,我能不伤心吗。” “本君觉得你所惆怅之事并不少见,在我那个世界孤儿满地都是,房子这种东西反而成了一种累赘,我当时可是走到哪睡到哪的。” 听着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摇了摇头:“那你那个世界还挺惨的,你是孤儿吗?” 东华帝君脸色一变:“区区小儿怎可这般没大没小,怎么能问这种无礼的问题。” “切,你反正也没什么本事,不然怎么会坐化在那个山洞里,找了个我这么不像样的传承。” 东华帝君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大吼:“本君当初可是当初十二君臣之一,坐守东方相位,为大周帝国的开山大将之一,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其地位你根本想象不到!” 张云旱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大周帝国什么根本没听说过,难不成你活在炎黄之前吗?” “炎黄?何物?” “炎帝和黄帝啊。” “能称之为帝的只有君王一人,这二位难不成可以共同称帝?” “跟你说了也白搭。”张云旱翻了个白眼。 不知不觉已经凭着记忆走到了小时候游玩的湖泊处,小湖的湖水映着朝霞显得殷红如血一般。 过了小湖便是自己家。 远远望去当初的残骸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一片被清理好的地皮。 “还真是被夷为平地了。”张云旱微微苦笑。 “等等,这里的元气为何如此浓郁?” “你到底是怎么感知出元气这种东西的。” “元气是一种能量,修炼之人对于元气这种本源力量非常敏感,那怕我只剩一缕残魂。”东华帝君侃侃而谈。 张云旱朝这处被夷平的地方走了过去。 “没错,就是这里,这地方似乎有一处聚灵阵,但却不见阵眼。” “聚灵阵?” “聚灵阵是凝聚元气的阵法,属于二品阵法,比隐匿阵要玄妙的多,通常也要二品阵法师才能布置。” 章节目录 第38章 玉佩不简单 “你是说我家之前有人布置了一道聚灵阵?”张云旱有些吃惊,自己并不认识武界之人啊。 “这个还不确定,因为你这阵法似乎是天然形成的,而且形成的时间不过才十年之久,尚且稚嫩,而且不知为何,你一走进这聚灵阵里阵法便自动启动。” “阵法会自动启动只能说明一件事,阵眼在你身上!” 张云旱微微一愣,阵眼在自己身上? “可我身上也没什么能作为阵眼的东西啊,除了……玉佩!?” “能影响周围环境的阵眼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小子,你这玉佩不简单啊。” 张云旱捧起这枚蓝如瑰石的玉佩轻轻揉搓了下,当初就有人出钱买过这枚玉佩,但被爷爷拒绝了,从那时就知道这枚玉佩觉对不是凡品,但它能与武界扯上关系这是张云旱没想到的。 “你身上的真气说不定也与这枚玉佩有关,臭小子,这枚玉佩的珍贵程度就连我都有些垂涎,你父母到底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爷爷将我收养长大的。” “既然你有这神器又何惧这元气无处可觅,你坐在这元气自会想你靠拢。” “也就是说我拥有最佳的修炼环境?” “这是自然,任何灵丹妙药以及增强元气的药材都没用直接的元气来的好一些,只要你修炼了我的造化天经这辈子最低也是个黄满境,到时候成为一方大擎,威风八面。”东华帝君得意洋洋道。 “造化天经?好中二啊。”张云旱满脸拒绝。 “切,在我们那个世界,一本心经功法一旦现世众人都会拼了命的去抢,更何况还是我东华帝君的心法,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这么邪门吗?”张云旱对于东华帝君的话有着些许质疑,毕竟现在的时代可不是他那个世界,火炮枪械纵横的年代早已顶替掉了拳脚功夫。 “少废话,这地方不错我教你心法你乖乖修炼。”东华帝君以命令的口吻对张云旱道。 张云旱将信将疑地盘坐在被夷为平地的老宅中间。 东华帝君口中念着心法,张云旱一遍听着一边照做。 入定神魂将气置于丹田之中,以神识感知体外元气,缓慢引导,借以全身筋脉将其送入丹田之中。 仅仅是感知元气这一项就让张云旱大了脑袋,元气这种东西他也只是听东华帝君说但却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它,只能凭借着感觉去触摸空气。 感受着四周拂来的微风,耳边是树叶随风而动的哗啦声。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已经一动不动一个小时左右了不禁有些赞许。 还不错入定一个小时居然都没有睡着,想当年自己第一次入定感知元气时可是直接睡了过去,将自己的师父气了个半死。 此时张云旱却处于一个极其玄妙的状态,之前东华帝君与他所说的感知元气一事早已忘在了脑后,他只体会到这种脑袋放空的状态异常解压,似乎周围的气流都在争着给自己按摩一样。 而东华帝君却皱起了眉头,这都入定了大半天了,眼看就到深夜了怎么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有,按理说元气入体变会转换成真气供人使用啊。 而此时的张云旱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般,呼吸微不可察,但其直起的腰杆和保持着的姿势却与睡着的状态大相庭径。 为何还没有真气波动?东华帝君暗暗着急,难不成这是个废脉毫无灵根。 出现废脉的几率少之又少,在一亿个人中都不曾有过一例,难不成这次让自己给撞见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但又转念一下,废脉可是完完全全不会有真气波动的,而张云旱之前可是确确实实的有紫初境的修为的,按理说修炼了自己的造化天经应该能更快捕捉到元气,甚至直接突破到紫中境,可他倒好,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想着张云旱的眼皮动了动随后突然醒了过来,双眼绽放出精芒。 落日已经变为朝阳,从傍晚已经变为第二天早上,在此期间张云旱只觉得做了一场不知名的梦,梦中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有,这一觉睡得他精神充沛,仿佛自出生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感觉。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苏醒立即开口发问:“怎么样,有没有感知到元气的存在?” 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发出咔嚓的声响,犹如一粒粒爆珠在身体里爆开一样,前所未有的舒爽。 听到东华帝君的发问张云旱摇了摇头,元气什么的根本没感觉到,只觉得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既然不是废脉为何感知不到元气?难不成是悟性太差?” 刚冒出这个想法的东华帝君立即摇头,若是悟性太差岂会第一次入定就能在一小时内搞定,这要算是悟性差,那自己岂不是废物,废柴了吗。 思来想去没有结果的东华帝君只好让张云旱站起身来对着空气打上几拳。 张云旱听此也没拒绝,反正自己现在迫不及待想要活动一下。 摆好姿势,像模像样的扎了个马步对着空气狠狠出拳。 随着第一拳下去空气中响起阵阵劲风,到第二拳时已经隐隐有些音爆的感觉。 东华帝君微微一惊,虽然看似简单的两拳但速度却已经越过了紫中境达到了紫极境,但身体里的真气波动还是紫初境。 这是为何? 就算是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修炼体质的东华帝君此时也如同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的体质有些奇怪,我现在是残魂状态看不到你的根骨,只能利用神识探查你的身体结构,但能力有限只能探取表层。“ “不知为何你的经脉宽广至极,其大小足足是普通人的三倍。”东华帝君说道此处顿了顿,他也不清楚是否张云旱全身上下只有表面经脉是如此,如果是全身的经脉都是如此那就可怕了,要想修炼必须比普通人要三倍之多的元气和努力,至于这种体质一旦修炼起来到底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章节目录 第39章 身体自带功法 不过他当时听得周君王曾经提过一事,听说当时有一人可以不借助功法修炼,其身体经脉就是一个完整的修炼脉络,往往这种人后期成为大能之后都会研究自身天生的功法最后挥笔写成一本真正的功法供后人传承。 当时听此只觉得扯淡但现在细细想来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世界上这么多功法,又有几个是被人无意之间研究出来的?难不成他是拿着自己的命开玩笑瞎练吗? 要知道没有完整经脉功法一旦元气在身体里走错一步将会对身体有着巨大的伤害,其后果不亚于生大病吃错药,轻则重伤成为废人,重则死亡神魂俱灭。 若真是如此张云旱只需要简单的运转经脉便可吸收天地间的元气,自己的造化天经无异于画蛇添足了,这倒也幸亏张云旱之后根本没有按照自己的指令去修炼,要不然两种功法一旦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若你真是自成一功法的绝世奇人那我这功法给你倒显得鸡肋了。” “所以我要是想要修炼的话只需要按照之前那样运转一下功法就行了是吗?” “理论如此。”东华帝君见张云旱两眼放光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有失落也有高兴。 失落的是自己的功法得不到传承断送了自己这一脉的衣钵,高兴的是自己家捡了个宝,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世界根怎么了但一想到若干年后一册功法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世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成就感。 “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说你那个世界爆发了一场大战,你在那场战争之后落败在最后要死之时给自己建了一个简陋的墓穴,我想知道那场大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历史书上没有记载呢?”张云旱收起拳头朝着一个树桩走去一边朝东华帝君问道。 “时间太久记不起来了,我这缕残魂只是我整个记忆体之中分裂出来的一角而已,不然我又何苦需要让银生来帮我找寻传人。” “那只狼?”张云旱再次好奇问道:“为什么叫它银生呢?” “银生本是我部下一名小卒,当时大战我隐约记得我见到的最后一人便是他,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提到银生我才想起来,你还欠它一头生牛呢,打算什么时候给它?” 听到东华帝君忽然提起此事张云旱突然开始装糊涂:“哎呀,信号不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怪我这玉佩的信号太差了。” “小子脸皮真厚。”东华帝君一脸鄙夷随后又暗暗记住一句名词,信号。 这应该是旧时代的一种能量能隔空传音。 “你说我能不能一掌将它给破碎。”张云旱站在树桩之前,单手执掌朝着树桩比划了一下。 东华帝君借由神识瞧了一眼面前的树桩道:“这树桩已经风化干枯,以你的力气破开它不是难事,但如果是一桩活木树桩倒有些难办了。” “能劈开就好。” 呀哈! 随着张云旱大吼一声面前的枯木桩瞬间从中间一分为二,木屑飘在空中呛得张云旱直咳嗽。 “想不到你居然喜欢破坏东西。” “有了这股力量还不得多试试,改天梦醒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切,满口胡言。” 正在这时一旁有人走了过来,见张云旱站在他们施工的地方立即前来驱散。 “这是我家你们怎可这般霸道。”张云旱见他们驱赶动作一时不快抱怨道。 “啥玩意啊,小孩赶紧起开,这里危险,等会有啥木屑钉子飞你脸上俺可遭不住。”一名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手里拿着量尺将张云旱推出了这片平地。 “孩子,你不知道吧,这里要拆迁了,你们家已经搬到小洋房去了,这里不是你家了,再者说了这里多脏啊,小洋房里多干净,你说是不。”另一边留着一脸毛胡的工人扶着一把铁锹一脸笑意的看着张云旱。 在他看来张云旱就是一个回错家的普通孩子,对于拆迁可能没啥概念。 张云旱听到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家平白无故被拆了可什么都没得到,要不是王叔叔收养自己指不定在哪流浪呢。 但看着他一脸憨厚的样子和满脸真诚的笑意刚准备破口大骂的张云旱退出了警戒线,站在旁边远远看着。 “哟,小子,这可不是你的脾气啊。”东华帝君见张云旱作出了让步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张云旱没理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便重新回到了忠义堂。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需要去学校了。 王以山一大早就出去到县里办事去了,所以并没有叫张云旱起床也没有发现他不在家。 看着桌子上留下的饭菜张云旱一阵感动。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了一个被老太太搀扶着的老头。 张云旱见此立即放下筷子上前搭手将其扶在椅子上。 “请问…王医生呢?”老太太用着沙哑的嗓音朝张云旱问道。 “王叔叔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张云旱如实回答。 老太一脸失落。 忠义堂已经好久没人来了,自从贴了转让告示后连买药的人都没有了,而且忠义堂也是终日半掩着门,并不像开门做生意的样子所以众人全都以为忠义堂已经倒闭,但事情也的确如此。 老太太信得过王以山所以此次前来碰碰运气,自家老头自昨日突然萎靡不振,饭也不吃,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直到现在虚弱得连走路都要人搀扶了,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 医院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所以想着来忠义堂碰碰运气,没想到来的不巧,王医生居然出门办事去了。 张云旱听着老太太说着自家老伴的近况认真的听着,脑海里疯狂翻阅着王以山给过自己的医书内容。 “好了,既然王医生不在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扶着老伴往外走去。 她以为张云旱是王以山的徒弟,想着给他说点自己家老伴的病情让他转告一下王以山,毕竟她也没想过让张云旱看病,毕竟眼前这孩子看着都没成年要是用药医死了自己老伴都没地哭去。 章节目录 第40章 输送真气 老太太如同一株残烛一般脚步也显得虚浮,但一扶起自己的老伴下盘却变得稳了起来。 但她脸上略显吃力的表情还是瞒不住的,一个暮年老者有什么力气。 张云旱见此立即上前阻拦。 “奶奶您先别着急走,您先坐,我给您看看。”张云旱像模像样跑到王以山经常坐着的会诊桌上拿起一个垫着手腕的小枕头。 “您先吧爷爷的手放上面我给您号号脉。” 老太太一脸狐疑:“能行吗?要不还是等王医生来吧。” “能行能行,放心,我只是号号脉不做什么。” 看着一旁两眼涣散的老伴,老太于心不忍见此便同意张云旱号脉。 张云旱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号脉,平时他也自己给自己号过脉但都感觉不出来什么太大的区别。 王以山也没让张云旱碰过病人,毕竟他才学中医还不到一个月呢,要是让他给人治病那才叫不负责任呢。 看着张云旱一脸认真的模样老太太也不忍打扰只是安静的等着。 “小子,这孩子似乎快要死了,气马上就要散光了,你还是快让他赶紧走吧,不然死在店里可就麻烦了。”东华帝君对张云旱说道。 张云旱听此微微一愣,快要死了? 偷偷看了眼面前二老的表情,看来他们并没有听到东华帝君的声音。 “什么快死了,靠谱吗?” “千真万确,这点小事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这孩子才八十多岁就夭折了真是可惜啊。” 张云旱听此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八十多岁还算是孩子,还夭折了。 “有什么办法救吗?”张云旱急切地问道,毕竟是来找自己看病的这要是置之不理良心也过意不去。 “额…你要救他?意义不大啊。” “快说有没有。” “有的,你只要将真气注入一些到他体内应该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怎么注入?” 老太见张云旱把脉已经有了快半个钟头了还不结束,只是一直在那里低声自言自语。 见老伴的气息越来越不稳老太有些着急:“孩子,好了没啊,我们得赶紧去医院呢。” “啊?好了好了。”张云旱立即放开老头的手。 “你说这方法能行吗?”张云旱偷偷朝东华帝君问道。 “行不行也就那样吧,不过此法对真气的把控要求极高,你连御气都不会,我看悬啊。” “你说话咋这么费劲呢,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子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救活还好说,但他要是死在这里倒霉的可不止你自己啊。”东华帝君再次劝到。 张云旱听此也开始犹豫起来,眼神飘忽不定,在桌子的抽屉里便有一副银针,只要自己想便可立即施针。 此时老太太的老伴双眼以及快要无光,气息微弱就连脉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 老太太见此开始慌了,拉起老伴的身体就要朝门外走去。 “我老伴快要不行了,我得快点把他送医院去。” 刚走两步因为走得太急导致大脑缺氧差点晕倒,幸好张云旱眼疾手快,一脚踩在桌子上用手勾了一下老太太才导致二老没有摔在地上。 “孩子,帮奶奶个忙,我老伴好像快要不行了,我有预感。”老太太带着一丝哭腔朝张云旱哀求,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什么样子互相都已经再了解不过,她有预感,要是就这样置之不理明天就见不到他了。 “奶奶你别着急。”张云旱一手扶两个将两位老人搀扶在一旁的椅子上。 “奶奶,如果您信得过我能不能让我来救治爷爷。”张云旱换换吐了口气,有些没有底气朝老太太问道。 听到张云旱的话老太太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大胆居然想拿活人做实验。 “不行不行,快快快,送我老伴去医院!”老太太由于情绪过激已经处于半昏过去的状态。 “对不住了二老。”张云旱牙齿一咬将老爷爷摊在病床上,出手解开他的衣服。 老太太见此也是想要阻止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在地板上不停滑弄但就是站不起来。 “你旁边那位女士似乎气血有些不稳,如果再这样下去似乎他老伴没走她到先被气血冲脑先去一步了。” “那怎么办?”刚将老爷爷摊在床上的张云旱听到此话也略微一惊,若是自己不但没有将老爷爷救活反而气死了老奶奶那自己可就成了杀人犯了。 “直接麻醉啊,真笨。”东华帝君略带嘲讽道。 “麻醉?你在逗我?”张云旱愣了愣,老太太现在这么抗拒自己要是给她扎上一针麻醉怕不是连针头都要摔在自己脸上。 “傻啊,打晕她不就行了。” “嗯?打晕?”张云旱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会打死了吧?” “我说你还救不救人了啊,打死还是打晕不全看你的力气如何吗?” 如果张云旱用早上一巴掌劈开树桩的力气以这老太太的身子骨肯定得瞬间去世。 “快快快,来不及了,这孩子的气息已经几近枯竭,若是再不循环血液到时候血液干涸可就救不回来了。”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一惊,咬了咬牙走到老奶奶身边。 “对不住了奶奶!” “你要干嘛?” 张云旱一指点在老太太后颈下距肩部一指处的百劳穴。 老太太瞬间晕倒在椅子上,张云旱摸了摸她的脉搏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的力气拿捏的还算妥当。 以张云旱的能力还做不到单靠手心就能输送真气到别人体内。 连捕捉自己真气都困难的张云旱只能依照东华帝君的方法借助银针为引将真气输送在老人体内。 张云旱手里拿着银针半举在空中:“插在哪里?” “在两胸之间。” “谭中?” 得到答复的张云旱轻轻将银针捻了进去,随后按照东华帝君所说,开始捕捉自己身上的真气将其逼到右手食指处。 而为了预防一下子将真气输送带太多导致真气在老人身体里暴虐他只能用手指指尖轻轻点在银针上。 章节目录 第41章 活过来了 回想第一次运转真气时的感觉,那时候如同一条湿滑的泥鳅在自己身子里上蹿下跳,现在不知为何,感觉到的上一股热流随着自己在自己的下腹处不停旋转转圈。 想到这里张云旱不禁有一个古怪的想法,那就是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将真气给拉出来。 “别乱想,专心引导。” 东华帝君打断了张云旱的猎奇的思路。 随着真气在体内游动至右手食指处一股撕裂感凭空而来,伴随着一股吸力将真气施加在银针之上。 “怎么这么难受。”张云旱尽量保持着手指与银针对齐,身上那股痛感也随着真气流失越来越强烈。 “你真以为输送真气有这么简单啊,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自己根基。”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你坑我!”张云旱有一种想要打死他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云旱只觉得身体里的那条小蛇越来越小,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这才不到十分钟脚步就已经站不稳了。 “还要多久啊。”张云旱有气无力问道。 “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张云旱愣了愣眼中多了些怒气:“你不清楚你叫我给他输什么真气啊!” “别激动,他现在已经续上气了,心脏也开始缓慢跳动了,你再坚持一下。”东华帝君悻悻笑道安抚着张云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老人脸上开始浮现出红润,而张云旱体内的真气也终于消耗一空了。 感受着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张云旱不禁感慨真气的神奇,自己的身体似乎全部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脑海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躺在地上什么都不做,就连思考都会是一种负担。 “别愣着,赶快运转功法吸收元气补充真气。” 张云旱听此强撑着盘坐在地上,暗暗运转功法。 好在之前运转过自己的功法所以第二次运转也不至于找不到门槛。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偏移。 张云旱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冒着精光,可这状态刚持续没多久便又蔫了下去。 没有聚灵阵单靠吸收天地间微薄的元气很难补充真气的消耗,盘做了四个小时左右才补充了一点点真气,连之前那条真气小蛇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如果不是感觉到老爷爷快要苏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从修炼状态中停下的。 强撑着身体站在床边看着老爷爷睁开婆娑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一脸迷茫。 “老爷爷,您感觉如何?”张云旱出口关心道。 老爷爷侧过头去看向站在床边一脸苍白的张云旱。 “我这是咋了?我记得我已经走到阎王殿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老爷爷,您只是生病了。”张云旱将他身上的一阵轻轻捏下。 听到动静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也渐渐醒来,似乎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立即寻找张云旱的身影。 当看到张云旱扶着桌子站在自己老伴的病床前时缓缓走向前去,正打算恶语相向却看到自己老伴居然自己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老太太愣了愣,刚才他可是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啊。 “老伴,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老爷爷老泪纵横拉着老太太的手又将自己去到了阴曹地府看到阎王殿的事情重复了一边,这一次却又描写的格外详细似乎他真的到过阎王殿一般,听得张云旱都有些信了。 “这世上真有阴曹地府这一说吗?”张云旱喃喃道。 “你们这个世界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东华帝君以为张云旱是在问自己。 而此时还是忠义堂侧对门的那条巷子里,李一带着几名小弟已经就这样罚站了快五个小时了,但眼前这尊大神不动他们也不敢乱动,只是不停的换着脚支撑着身体。 尽管他很多次都想问这位大小姐原地不动是在干什么但却被她身上的气场给震慑住,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这位大小姐身边有着一道天然的屏障。 白曼才不顾及李一等人的舒服与否,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张云旱身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张云旱,你个区区孤儿居然有踏足武界的能力,真气如此精纯不知你的师父是何人?”白曼舔了舔嘴唇。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之前她只是想保住黑市的信誉,而现在她却是对张云旱这个人感兴趣了,那个在医院一脸窘迫的小弟弟身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挖掘秘密本就是黑市的专利。 张云旱目送着两位老人离开,临走时还送上了几副汤药。 二老起初非要给张云旱钱财,能将大医院都看不出来的症状治好倒不是觉得张云旱有多大本事,而是觉得这大医院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小娃娃的医术都比不过。 张云旱对此只能报以微笑,用算命的话来说这老爷爷的病就是所谓的阳寿已尽,什么药材都于事无补,想要活下去根本不可能。 而自己输送的真气能管多久还是一个未知数,多则五六年,少则半个月。 这也是张云旱没收他们钱的原因,因为这病根本治不好。 而多送的几副药材其实也大可不必,张云旱却挑名贵的去送,目的不是为了给二老调理身子,而是再过不久这些东西就要归黄精明所有,与其这样倒不如白白送人。 晚上约摸八点左右王以山拖着醉醺醺的身子回到了忠义堂。 张云旱听到声音立即上前开门,入眼的却是一个酒气熏天不省人事的王叔叔。 二话不说将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王叔叔最注重养生,平时滴酒不沾,唯有必要时才会品上一两蛊,大多以茶代酒,而今天却喝的烂醉如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 忙着去屋里找到几粒王叔叔自制的解酒药帮他送服了下去。 随后默不作声地将他放在一楼的病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这才作罢。 “你小子还挺细心。”东华帝君嘿嘿笑道。 “今天王叔叔去城里办事似乎并不理想,肯定是有人强让他喝酒。” 张云旱对于这种事情很清楚,必然是有人故意刁难王叔叔。 章节目录 第42章 被发现了 “小子,今日我就察觉不对劲,似乎有人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你,当时看你这么虚弱就没告诉你。” “谁这么无聊偷窥我?” “不知,但他似乎有真气傍身能隐匿生息应该是武界之人。” “这么快?”张云旱眉头微微皱了下,他之前就想过武界之人能与普通人如此融洽相处必然有人在其中制衡,国家肯定对这方面有专门的部门,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此看来这部门找上自己的时间应该不远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对自己如何。 拿起藏在床底下的九龙尺向东华帝君问道:“这把尺子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把神器,应该是一位神所使用的武器,在那场战斗中遗失被我恰好捡到做了藏匿阵阵眼,当时我觉得也没什么东西能送你的就将它带了出来。”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吧一个盒子收进玉佩里了,怎么做到的?”张云旱对此事颇感兴趣,次元口袋什么的最容易引人遐想。 “这个啊,那盒子与我共生了不知道多少年月早已经与我合为一体了,这也是能将它收进我精神海的原因。”顿了顿又说到:“若是你修炼到一定境界,也可以将与自己有精神羁绊的物件收进精神海中,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就可以随手取出来。” “这么神奇啊。”张云旱一脸向往,如果有那么一天他要在精神海里建一所大房子。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只顾意淫对于修炼一事却没有丝毫想法不禁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 “要想在世界站稳脚跟,还得拳头说话,今天还得去一趟聚灵阵。”东华帝君督促着张云旱。 而这一次张云旱却并没有抱怨,二话不说穿好了衣服。 临走前看到在一楼病床上正在打鼾的王叔叔手脚情不自禁放轻了些。 到了聚灵阵后张云旱迫不及待的盘坐在地上,今日泄空真气后才发觉真气对自己有多重要,这种拥有力量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 “小子,你修炼到紫中境后就要开始锻体了,不然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后续真气带来的压迫感。” 正在修炼中的张云旱收起了功法对于东华帝君的话感到疑惑:“何为锻体?” “锻体与打铁一样,将人身上的杂质利用各种方式逼出体内随后再想办法将人体的皮肤强度给提升到另一个档次。” “那怎么锻体呢?” “当然是药浴了。” 此话刚出东华帝君便意识到张云旱手里不可能有淬体的药方,这种东西一般人可搞不到,更别说这个连武者都稀少的世界。 “算了算了,你先能到紫中境再说吧。” “可我感觉身体已经不虚弱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张云旱跃跃欲试在空中划了几拳。 东华帝君见此也只是苦笑不断,就此心性怎么能在修炼一途中走的长远呢? 过了一会张云旱将带在身上的九龙尺拿了出来,看着它精美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一把兵器。 “尺为衡量天地之物,其中蕴含的大能大道不比其他大道要少。” 张云旱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里波动开始把玩起手中的九龙尺来。 学着电视上看过的招式,以尺代剑开始在空中挥舞起来。 劈丶挑丶刺丶砍 每一式都如同孩童一般,有型却无力看得东华帝君直摇头。 “就你这两下子打死个狗都够呛。” “切,那你来啊。”张云旱撅了撅嘴,对于东华帝君的话一脸鄙夷。 听到此话东华帝君瞬间沉默,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团残魂,连手都没有。 在河对岸一处大榕树后面一双眼睛正盯着张云旱,虽然看不到手上拿着的东西但浓郁的元气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浓郁的元气至少是得在一些福地中才能遇到,而张云旱周围却飘洒这么多元气,这一刻就算是白曼这个黑市大小姐也不禁激动起来。 要是能够在这么浓郁的元气里修炼上一会足够顶的上自己一周的修为,若是再久一些,说不定自己的境界会直接突破。 “小子,看河边最大的那颗榕树下。”东华帝君提醒道。 张云旱正要转头却被东华帝君喝止。 “用余光看,别转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之前最好还是不要与之接触。 在张云旱见到榕树下的身影时居然有一种错感,那就是自己似乎见过这道人影。 随后慢慢将真气收敛了起来,装作不经意地离开。 果不其然,在张云旱走后不久那个身影便快速绕过小湖来到了自己刚刚修炼的地方。 “奇怪,这里的元气正在慢慢散去远不如之前那么浓厚。”白曼轻皱美眸看着面前的一片空地。 难不成刚才那些元气都来自张云旱那个小鬼身上? 来不及多想,若是自己再磨蹭怕不是等下连这点元气都要散完。 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报纸垫在地上随后席地而坐手中还捏着什么手势。 而张云旱却并没有走远,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在窥探自己。 在自己走后又偷偷折返回来,果不其然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从一旁偷偷摸摸饶了过来,站在自己刚刚修炼的地方打量了一番随后席地而坐。 张云旱略微一惊,没想到在麻镇这个小地方还有其他修炼者的存在。 “看来以后要收敛一下了,已经有人盯上了聚灵阵,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元气浓郁的原因,若是多来几次肯定会暴露。”东华帝君对张云旱说道,对于被发现的后果不想而知,杀人夺宝的事情在自己的世界并不少见。 “这个身影为什么我越看越熟悉?我是不是见过?”张云旱低头思索。 究竟是在哪见过呢?难不成是在黑市里,毕竟只有黑市才会有能接触到武界的存在,就比如那个叫慕容复的小鬼,还有完颜丹雪。 一想到完颜丹雪张云旱不禁痴笑起来,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 见张云旱对自己的话似乎并不在意东华帝君有些恼火:“你小子有没有听我说话。” 章节目录 第43章 走光了 观望了许久张云旱唯一注意到的是这道身影的双手在不停变换着,双手充满了韵味,一举一动就好像是浑然天成一般携动着元气翩翩起舞。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盯着那人影不断变化的双手目不转睛悠悠解释道:“功法千奇百怪,他们的修炼方式各不相同,有些功法需要借助特殊的方式去修炼,捏手决只是最常见的一种,能更快引导元气入体,也能更快转化成真气。” 过了些许时间那人影似乎是察觉周围元气已经散尽便起身离去,张云旱等那人影走后才悄悄返回忠义堂。 如此每天都小心翼翼来此地修炼,而白曼也在张云旱知晓的情况下捡拾他残留下的元气。 过了这么久这人对自己也没什么恶意张云旱也就对她的偷窥行为也就不怎么在乎了任由她在聚灵阵上修炼。 尽管东华帝君每一次都要求张云旱小心再小心些但不知为何这道人影似乎知道自己修炼的时间一样,哪怕是凌晨三四点钟前来这人也会准时到达,两人似乎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白曼也自知自己被发现了,但却不主动打招呼,反正两人的修炼秘密都已经互相暴露了还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一月之期很快就要到来,临走之际张云旱觉定与那层聚灵阵的人影打个招呼。 原定的这天晚上张云旱没有起身离开,尽管东华帝君再三劝阻不要与人接触但张云旱不听,认为那个蹭自己元气的人是好人。 “喂!我知道你在这周围,我已经看见了,别躲了!”张云旱朝着和岸边大喊。 东华帝君对此只能扶额并暗暗祈祷那道晃悠了近一个月的影子不是坏人。 白曼听到张云旱的话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但听到自己被看到了便幽幽一叹,她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她只想借助张云旱的元气突破后才与之接触,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为了防止张云旱认出来白曼在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料下来遮挡住面目。 过了许久只见那道曼妙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看样子是个女娃啊。”东华帝君脱口而出。 “而且身材似乎不错。”张云旱也附和道,但此话一出便察觉不对劲,跟了这个老妖怪这么久都把自己教坏了。 “小道友不错嘛挺厉害的居然能觉察到姐姐的存在。”白曼故意将声音显得极度魅惑引得张云旱心里直痒痒。 借着月光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翠绿旗袍的武界之人张云旱不觉陷了进去,不知为何那翠绿旗袍从一旁少了一大块布料露出了大片雪白。 张云旱只觉得鼻腔涌出一阵冲动随后一股热流从内而外涌出。 “哇靠,你小子太不争气了。”东华帝君小声斥责道。 白曼见张云旱鼻血爆发的模样不禁愣了愣,随后察觉到腰旁似乎凉丝丝的稍稍一摸才发绝自己刚才撕扯布料的时候好像走光了。 手忙脚乱地捂住裸露的皮肤轻轻干咳一声:“小道友找我何事。” 张云旱收起心神朝她质问道:“你为何每次都知道我出去的时间?” “她的修为要比你高得多说话客气些。”东华帝君提醒道。 见白曼不说话张云旱便气冲冲朝她发问:“李一他们是你的人吧?黄精明与你什么关系?你们毁了忠义堂还不够吗!” 这才是张云旱真正的目的,他早就知道这人肯定和李一与黄精明有什么关系,自己每次都能在那个对门的小巷里看到进出的人影,虽然每次都找不到人但他的知觉告诉他李一还在替别人监视着自己。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他却是明白了,这是算好了时间等自己出去修炼。 白曼听到张云旱的话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监视你的确是我的不对,你问了这么多现在也轮到我问你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元气?” “千万别将聚灵阵的事情告诉她!”东华帝君提醒道。 “我的功法可以吸引天地元气帮我修炼每次修炼身边都会聚集很多的元气。” 听到这话白曼心神一动,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法。 而东华帝君听到张云旱的话却是暗道一声蠢货,要是被这神秘人传出去那张云旱整个人都会变成一个香饽饽,到时候觊觎功法的歹人必将层出不穷。 对于这种功法的重要性白曼很清楚一旦被人知晓肯定引来天下人的哄抢,到时候张云旱甚至都要成为别人的奴役。 “你用了我这么多元气怎么也得给点报酬吧?” 白曼听到此话不由得一愣,这小子还真敢说,有意思。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不会是想要姐姐吧?”白曼如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诱惑。 张云旱害羞的后退了几步随后强硬着头皮道:“给我三十斤,不五十斤生牛肉!” 白曼听到此话一脸古怪,这孩子要牛肉干什么,难不成就为了吃一顿牛肉才跟自己见面? “小道友若是饿了不如姐姐请你吃些好东西?”白曼自知张云旱的境遇,之前是个孤儿现在被忠义堂的老板王以山所收养,所以对于吃一顿好东西的心愿来说倒也显得合理。 “不,我就要五十斤生牛肉!” 见张云旱这么强硬白曼只好无奈答应下来。 “明天你来这就能看到牛肉了,要没什么事情姐姐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张云旱点了点头。 “你小子真有你的,天底下索要钱财索要丹药索要功法的我见过不少,但你索要牛肉未免太过奇怪了些。”东华帝君一脸无语。 “要是你跟她要钱的话可不止能买到五十斤牛肉啊。” 张云旱一听似乎是这么个理可是那人已经没影了。 第二天再来到此处果不其然一个巨大的泡沫箱放在平地上。 张云旱上前查看发现里面正是一块块被切割好的牛肉铺在冰块上,而且看样子这还不是普通的牛肉,整体鲜艳通红肥瘦分明。 章节目录 第44章 狼王之争 此番一到人影背上驮着比自己大一倍的泡沫箱朝后山走去。 “你小子昨天是发了什么神经啊居然将功法的事情告诉那女娃。” “她给了我牛肉我也得有点诚意不是。”张云旱觉得无所谓。 “嗨呀孩子,你真是太天真了,听我的,接下来一定要尽快突破紫中境随后去想办法锻体这样才有自保能力,不然你就等着被全武界的人追杀吧!”东华帝君语气严肃煞有其事劝道。 “你太夸张了。”张云旱摇了摇头。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呢,这里面的复杂程度远比你想的黑暗。” “不就是一个功法吗他们还会杀人不成。” 东华帝君若是有肉体现在都恨不得给张云旱脑袋一拳,随后将他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见张云旱拿起这箱冷藏牛肉没有直接返回忠义堂而是跑到了后山上便知道这牛肉是为银生准备的。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心的,就是脑子缺根筋。 过了不久一只灰狼见张云旱背着一个庞然大物朝山林深处走去不禁警惕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以为是来着不善。 张云旱见到它刚要叫它吧银狼喊来可它却飞快的逃往了深处。 随后不过片刻一道直冲云霄的狼嚎声便传来,张云旱微微苦笑他知道这是刚才逃跑的狼发出的警报,或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狼群围住了。 果不其然随着自己越走越远周围绿的发油的眼睛多了起来,一个个如同凭空出现的幽火一般盯着张云旱。 见此他放下手中的牛肉对着狼群喊到:“银生出来,我答应给你的牛肉到了!” 声音回荡在山林里引得枯叶凌落,蛰伏在周围灌木的狼群见张云旱如此具有威胁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召唤同类的号令纷纷群跃而起现身将张云旱团团围住。 “小子,这些狼说什么我可听不懂啊,你小心一会银狼没出现反倒自己被他的小弟给分尸了。” 张云旱掀开泡沫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切好的牛肉朝狼群丢去。 狼群以为是什么暗器几只狼吓得跑快,过了一会后又偷偷折返回来,轻轻舔舐了下地上被冰冻过的牛肉大快朵颐起来。 这只吃了牛肉的棕色皮毛的狼转而瞪着眼睛一脸渴望的看着张云旱,或许在它看来,张云旱就是一顿从未吃过的美味,刚才那块肉肯定是他身上的。 随着这只棕狼的一声呜叫声之后率先挥舞着粗壮的狼爪朝张云旱扑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绿色小灯张云旱下意识翻身躲闪。 “白眼狼。”张云旱啐骂一声。 自己好心给它吃的它居然想反过来咬自己。 就在众狼准备对张云旱发起群攻时一声充满威严的狼嚎传了过来,声音低沉且明亮与自己胸腔产生共鸣。 随后一只浑身银色毛发威风凛凛的巨狼从漆黑里跳了出来。 张云旱拿起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照向来者,发现正是银狼。 “你可算来了,你要再晚点来我可能就要被你的小弟给吃了。”张云旱朝银狼埋怨道。 银狼看到张云旱时却只是甩了下脑袋似乎对于张云旱的到来不是这么欢迎嘴里有着小声的呜呜声。 张云旱知道这是银狼还在生自己上次的气。 “我没骗你,这次我真的把牛肉给你带来了。”说着从泡沫箱里又拿出一片牛肉:“看,这可不是普通的牛肉。” 银狼见此扭过头来看了眼张云旱似乎再说算你还有良心没有骗狼。 银狼叼过张云旱给自己的肉三两下吃了下去随后一脸满足,对着张云旱的脸舔了起来。 “银狼这是原谅你了。” 张云旱嘿嘿一笑用手轻轻抚摸过银狼的狼毛道:“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回来一趟,老妖怪说你是妖兽但你有灵性能听懂我的话所以你等我下次再来给你带更多的肉。” 银狼用脖子蹭了蹭张云旱的脸表示明白。 正在银狼进食新鲜牛肉时刚才那只棕色的狼突然暴起攻向银狼的脖子。 银狼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泡沫箱也被打翻,里面的冰块与牛肉撒在地上。 张云旱刚要上去帮忙却被东华帝君拦下:“别去,这是狼王之争。” 听到此话的张云旱刚准备上前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朝后面退了几步。 而狼群见此也纷纷后退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随后站在两旁观望,狼群时不时嚎叫似乎在给双方加油。 “银狼不是狼王吗?为什么还要争。”张云旱不解。 “银生当了太久的狼王以至于这些狼以为它老了,所以这才有新的狼王之争。” 但银狼是一只被自己培养的伪妖兽,按妖兽的年龄来算现在正值壮年呢,而且体型也比刚才那只棕狼要大不少相信战斗很快就能结束。 果不其然,随着银狼从发懵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后快速与棕狼拉开距离之后一个撞击将棕狼撞飞出去。 狼群瞬间安静,它们没想到二者之间的实力悬殊居然这么大。 棕狼身躯撞在一颗树上伴随着呜咽一声显然伤的不起。 狼王之争一旦有一方被淘汰那它就会被狼群抛弃,这是恒古不变的规则。 棕狼知道自己的下次趴在树下奄奄一息知道自己狼王之争败落似乎在等待着银狼做最后的清理门户。 可银狼却在万众瞩目中将一块张云旱带来的牛肉放在棕狼旁边丝毫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帅啊银狼。”张云旱高兴的欢呼。 对于银狼来说这狼王之争似乎没有了什么意义,因为在它们的认知里自己是老了可因为跟着东华帝君修炼得到元气的熏陶下它的寿命已经久到数不清。 棕狼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将身前的一块肉吞进肚子里后便朝更深处跑去。 狼群没有挽留只是对银狼的敬畏更深了些。 而银狼也并没有将这些生肉独吞而是散发给各位同胞,这就是狼王风范,经过了东华帝君近二百年的熏陶它学会了礼让。 章节目录 第45章 旧友 “以后没有了聚灵阵修炼就更慢了,今天必须尽快突破到紫中境。”张云旱刚睁眼便听到耳边东华帝君的声音。 对于这种类似于闹钟一样的聒噪声张云旱早已习惯,因为他似乎知道这只有残魂的老妖怪似乎不需要睡觉的。 张云旱打开卧室的小门看到王叔叔正蹲在一个行李箱前,手中拿着一个玻璃相框正低头沉思。 他轻轻上前走去。 王以山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即收起照片慌忙将箱子合上。 “你醒了,收拾一下咱们等会就走。”说完此话故作遮掩地抹了一下鼻子,眼眶里的赤红不知是否与前天的宿醉有关。 张云旱在王以山收起照片的一瞬间看清了照片里的人,那是一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王叔叔以前一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王大哥,你这店真的不开了?我还记得当初……”门口停着一辆汽车似乎在早早等待着,里面的司机似乎与王以山认识。 “没有当初,是我错了。”王以山打断他的话。 当初他一心只想逃避所以才找了个偏远的镇子开了间中医馆,只是没想到自己连这样一点点小产业都保不了,自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想到这王以山恨恨的锤了下一旁的座椅。 张云旱将一切尽收眼底。 车子驶向了车站坐上了行驶到远城的高铁。 尽管张云旱对周围事物的新奇感异常浓烈但因为身旁王以山低迷的情绪只能偶尔瞟一眼列车上的各种仪器设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望向窗外感受着流逝的风景。 “这船的速度几乎赶得上神行舟的速度了,看来你们这个世界对于交通工具的开发挺厉害的,不用元气就可以推动这么大的长船。”东华帝君言语间尽是惊叹,在他的认知里要想达到这么快的速度无论是借助功法还是宝器都要有元气作为基础。 “这是科技的产物,更厉害的还不止这呢。”张云旱一脸得意,身为这个世界的原居民他为此自豪。 可东华帝君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所船根本没有丝毫自保能力若是受到攻击恐怕仅需要蓝极境的一掌就能将这船掀翻。 “若是你有这船速度的一半就好了,到时候要是被追杀还能跑的快一些。” “怎么可能,这速度有多快你知道吗?我光靠两条腿怎么能跑得过高铁。” 东华帝君不以为意,因为修炼到一定境界追赶上这辆高铁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正在这时乘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路过张云旱身边时他闻着飘香的饭菜味肚子早已发出抗议,可一旁的王以山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并不知晓餐车的到来,他只好将饥饿感压下去。 就在这时餐车回来时乘务员叫醒了王以山。 “先生,这两份盒饭是一位女士送给二位的,祝你们用餐愉快。” 话毕便离开。 王以山刚睡醒有些发懵,看着手中的盒饭不知所措。 算了管谁送给自己的呢,先吃了再说。 白来的午餐不要白不要,这样想着就将其中一份递给张云旱。 张云旱迫不及待的接过盒饭大快朵颐起来。 下车后王以山瞒着张云旱打了个电话,之后朝着一个老城区走去。 张云旱扶着行李在楼梯口旁看着王以山在一栋住户门前的奶箱里摸索着,不久掏出一把被油纸包裹着的钥匙,随后用它打开房门。 房间里都是被白布盖着的家具。 王以山招呼着张云旱进屋随后自己开始对着房间大扫除起来。 张云旱放好行李后赶过来帮忙。 不多时这个房子变得像样起来,王以山指了指靠客厅的一间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吧。” 张云旱一脸惊喜:“真的可以吗?” 这间卧室比忠义堂的那个用杂货间改造的小卧室要好的太多了,床也很大。 “云旱,收拾一下,等会有客人要来。” 张云旱听到此话立刻换上一身看起来还算整洁的衣服心里坎坷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看向大门。 而王以山则买了菜后去厨房里忙活着,不多久几个饭菜便上了餐桌。 就在最后一道番茄汤被端上餐桌时房门被敲响了。 王以山擦了擦手顺手开了门。 “你小子可算想通回来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只见一个长相略显严肃的中年人从房门里走了进来。 王以山见此与他轻轻拥抱了一下随后叹息道:“唉,店赔给人家了,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来投奔你啊。” “嘿嘿,好说好说,照顾一下师弟不是应该的吗,当年你我可是追过一个女生的呢。”闫伟言语间丝毫不避讳。 王以山听此只是觉得尴尬轻咳一声:“你这些年看起来过得不错啊,身上再没有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闫伟听到此话也是一脸无奈:“你也知道,你要是给那些人好脸色看的话他们蹬鼻子上脸的厉害,我前几天还被一个实习生指出自己做手术的方式有问题呢。” “那后来呢?不会真的让人家说中了吧?”王以山打趣道。 “嘿,你居然不相信我的医术,那小孩当然是被我狠狠打脸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气都太高了。” “当年你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王以山拍了拍闫伟的肩膀将他引进屋子里来。 “这间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多亏了你隔三差五回来看看,不然我这些家具可就要被偷完了喽。” “哪里哪里,我来也就是随便看看,顺便看能不能找到你老爹当初藏的私房钱。”闫伟一脸坏笑。 “那你找到了吗?” “你看你说的,我失过手吗?我可是在你家冰箱后面找到了一小袋硬币呢,肯定说你爸藏的。” “哈哈哈,他老人家藏私房钱的技术那才叫高明啊。” 正在这时闫伟察觉到家里的张云旱轻轻碰了碰王以山小声道:“你小子不会又偷偷生了一个吧,这事可别让郭家人知道。”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给你一样勾搭小姑娘的技术这么高超啊,云旱的事情晚点再给你说,来喝酒。”王以山一把推开闫伟笑骂道。 “切如果没这么高超当初她怎么会选你呢。”闫伟鄙夷的看了眼王以山。 章节目录 第46章 搏杀 “来云旱,叫闫叔叔。” “闫叔叔好。” “你好云旱。”闫伟冲他笑道然后轻轻拍了下王以山:“还挺乖的。” 餐桌上三人其乐融融,两位旧友互相阐述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我说你也别陷那死胡同里出不来,那事又不是你的错。”随着两人喝的酒越来越多闫伟的舌头大了起来。 王以山听到他提及那件事心里就抑制不住的痛:“当初要我再早到一步诗诗也不会跳楼,现在婉晴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我这个爸爸当的太失败了。” 看着王叔叔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张云旱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去房间玩吧。”闫伟将张云旱支开餐桌。 张云旱回去自己的房间听着外面两人嘶吼的声音皱了皱眉头,王叔叔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闫师兄,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过了多久王以山的酒醒了半分,突然面露恳求的看向闫伟。 闫伟将手中的易拉罐狠狠拍在桌子上发出一阵叮响:“我俩什么关系啊,有屁就放。” 对于闫伟的豪迈之举王以山还是非常感动,但他还是不确定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于是颤颤巍巍道:“我想给云旱找个学校,他现在刚好处于高中阶段所以我想给他找个高中。” 王以山嘴上说着不让张云旱上学跟着自己学医但其实他也不想真的放弃张云旱,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逃避了一次责任这次觉对不能再做错了。 闫伟思索了一会大手一挥:“没问题,我刚好认识远城一中的一位主任,相信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那就太谢谢你了。”说完王以山重新拿起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你看你,过了这么久还真成陌生人了。”闫伟故作生气与他碰了个杯。 ………… 远城郊外一处人工园林的广场中央一个身影正盘坐在此。 “根本感知不到元气,烦死了。”张云旱满脸不爽。 东华帝君非要拉着自己来修炼可自己在这里傻坐半天了一丁点元气都没感觉到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看着张云旱急躁的模样他恨铁不成钢道:“越靠近城市元气越稀薄,你专心感知肯定能感知到元气的,现在你不修炼等到以后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张云旱对此只是不屑:“我连功法都不知道怎么运行只是胡乱跟着筋脉游走,你根本没帮到我什么忙还有脸在这说大话。” “你这小子,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要不听将来有你苦头吃的。” 东华帝君还想继续说可这时林子深处突然传来动静,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里面跑出来。 张云旱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一旁的石雕旁。 只见男人后面还有一个身穿碎花裙的女人,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模样的东西指向男人。 这男人见此知道这么近的距离下躲闪不了于是咬着牙快步冲到张云旱身后扼住他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张云旱略有些呼吸困难地发问。 “小鬼别废话,乖乖站着别动。”男子恶狠狠说道随后看向走过来的女子:“你别过来,我手里可有人质!” 碎花裙女人只是不屑一笑:“我又不认识他你挟持他有什么用吗?” 听到此话张云旱瞳孔一缩暗道倒霉,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现在看来看来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接下来肯定会被这男人用作挡子弹的工具。 “小子,现在知道被人控制的感觉是什么滋味的了吧?让你不好好修炼。”东华帝君借题发挥对张云旱嘲讽。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想办法。” “你小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警告你别耍花招。”男子手中的力道更加大一些。 而碎花裙女子踩着高跟鞋正缓缓靠近,眼见就要进入她手上手枪的射击范围,男子突然大喝一声。 只见他从西装衣袖里飞出两把形状怪异的飞刀直冲碎花裙女子门面。 女子被男子的大喝声吸引了注意力一把飞刀划伤了女子的脸而另一把却直直插在了女子右手手腕上。 女子痛呼一声手中的枪械随之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广场中回荡着生脆的声响。 男子和张云旱都情不自禁舒了一口气。 感觉到男子扼住脖子的力气骤然一降张云旱急中生智,真气被下意识调动,发挥出远超常人三倍的力气挣脱开男子粗壮的手臂反之一记鞭腿将男子踹倒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张云旱不放心于是上前对着他的太阳穴狠狠一拳,随后男人晕厥过去。 “小子,别忘了还有那个女人!”东华帝君提醒。 张云旱见此也不敢再男人身上多耽搁立即朝碎花裙女子奔去。 女人看着张云旱奔来的身影立即向后闪身。 而张云旱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这女人而是地上的枪械,因为他知道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是这把杀器。 “这小鬼。”女人眼见张云旱手上带着消声器的手枪恨恨咬了咬银牙,她不敢太过轻举妄动。 看着张云旱身后被击晕过去的男人她心里闪过一万种猜想。 不对,若是两人是来接应的那为什么他们会相互攻击,肯定不是吸引我注意力这么简单。 张云旱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把货真价实的枪,这种沉甸甸的感觉将自己的呼吸声都压的急促起来。 “谁派你来的?我二叔吗?他以为杀了我集团就是他的了吗?”女子眼神带着愤恨看着张云旱似乎是将他当成了杀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二叔背地里做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要是爷爷还活着他肯定会亲手将他自己的二儿子送上法庭的!” 张云旱对于她的话有些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张云旱手一抖不小心按下了手枪扳机,子弹与女人擦肩而过射向她身后的一颗树木。 枪声响起一瞬间的后坐力将张云旱吓了一跳,猛然将枪丢下。 “我靠,我刚才差点杀人了。”感受着后坐力带来的麻痹感张云旱有些发愣。 而碎花裙女子见此立即跑回林子瞬间不见踪影,张云旱都没来得及看到她的脸。 章节目录 第47章 突破紫中境 张云旱看了眼地上的手枪不敢去捡,怀着复杂的心情快速返回家中。 从一楼飞快爬到五楼阳台返回家中,看着还在宿醉的王以山和闫伟他松了一口气,随后返回自己的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今夜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匪夷所思,到现在自己的心脏还在不停的打鼓跳动。 ………… “怎么,没追上吗?”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坐在一辆商务车里看着捂着手腕气喘吁吁的碎花裙女子。 “本来能杀掉的,可一个半路杀出的小鬼…唉,不提也罢。”说完就上了车从车子抽屉里翻出一些药品,将消毒水和消炎药撒在手腕的伤口上随后再用纱布包扎。 眼睛女子在一旁看着见她做完一切才不禁发问:“你说的小鬼是什么意思?” “此事说来话长……” ………… “你现在必须适应这种功法带来的所有东西,你要抓住它利用它,而不是被动地拥有它,这样你永远也体会不到功法所带来的种种。” “体内经脉自成一功法已是拥有千百万年独得一份的绝世天才,可若是心性不够纵使再有天赋也不过是一张巴掌大的废纸而已。” 张云旱听着他的唠叨心里略有不服:“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这个功法,而且你根本什么都不能帮我一直说要我自己悟,你算什么老师。” 说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拿起一本黄帝内经看了起来。 见张云旱又去琢磨医术东华帝君气不打一处来:“你学的这些东西在修炼一途中根本发挥不了多少作用,若是你有这学医的功法还不如去学炼丹呢!” 张云旱听此眼前一亮,学炼丹,他听东华帝君一直吹嘘丹药的神奇功效他早就想学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学炼丹?” “我又不会炼丹。”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一脸鄙夷:“你不会说这些干嘛,切。” 看着张云旱不屑的表情东华帝君不服气道:“想当年我也是一方帝君,想要什么丹药岂不是挥挥手的事情,那还有功夫再去学炼丹。” “好汉不提当年勇。”张云旱懒懒散散将腿搭在桌子上捧着书认真读了起来不去理会东华帝君。 苍天之气,清静则志意治,顺上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散解,此谓自伤,气之削也。 看到这句话时张云旱突然有些明悟,天地间阴阳调和四时气候,饮食无味皆可引起病状,而修炼一途似乎也是同等道理。 想到这里张云旱坐在床前开始感知四周元气。 东华帝君见此便知道张云旱似乎想通了什么他闭口不谈静静看着他。 阴阳通体,讲究调和,经脉为枝叶丹田为根,养分为元气化为二氧成真气,一呼一出结为丹田所动。 感知元气必先与气流融为一体接着幻想自己是一颗生长了万年的古木,吸取天地精华,风不吹不动,一吹皆动。 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种升华的感觉,天地间一切杂尘皆抛,耳边夏日的蝉鸣渐渐淡出耳边随后消失不见。 随后桌前的时钟停止了转动,秒针的滴嗒滴答成为缥缈的踪迹不见一寻。 封闭了外界触觉之后剩下的只有心脏跳动与血液流淌的声音。 窗帘微微飘曳,微风拂身,刘海缓缓飘动撩拨着皮肤的神经,似乎在瘙痒。 渐渐瘙痒感消失不见,被风吹过的凉爽也一并远去。 万物归寂,眼眸紧闭,台灯的灯光让眼眶出现的那抹殷红也渐渐转为粉红,深红,黑寂,直至虚无。 就连唾液的那些许甘甜也渐渐化为泡影。 鼻中残留的食物的清香也随着渐远的微风一并送走。 至此,听觉,触觉,视觉,味觉,嗅觉全部封闭。 现在的张云旱唯一留下的只有包裹在阴阳之中的意识,只剩下感知天地的妙趣。 东华帝君看着张云旱一步一步成为一个什么都封锁的石头不禁激动起来。 “终于要突破了吗?意境居然比我突破的时候还要强大,不愧是自成功法之体。” 可元气稀薄真气转化跟不上突破的速度怎么办。 东华帝君开始担心起来,万一张云旱突破不成功下一次的机会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此时隐藏着丹田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水球正缓缓分裂出去一颗颗气泡涌进筋脉之中,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之后转为真气重新存储进丹田里。 这个水球正是玉佩强制给张云旱注入了十五年的元气,他们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被张云旱强制吸收最后转为真气,剩下的一大部分都被储存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浓缩成液态。 眼看着天色渐亮就在东华帝君以为张云旱突破失败时一种来自破壳而出的错觉从张云旱身上传来。 随着张云旱伸出的第一个懒腰一片浓郁精纯的元气扑面而来,填满了整个房间,随后又被张云旱收回体内。 “怎么会有这么多元气。”东华帝君愣了一下随后又用神识看了眼张云旱。 “这…混沌大道?不,好像只是个分支。”虽然如此也足以东华帝君激动。 张云旱感觉到骨头里传来爆珠般的感觉一阵舒爽,随后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上。 “你突破到紫中境了?” 张云旱也颇为高兴的点了点头。 “紫中境便能看到大道门框,而且还是混沌大道,你小子真是天资好的让人嫉妒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张云旱一脸臭屁对于东华帝君的惊叹似乎很受用。 就在这时王以山敲响了张云旱的房门,只见他早已换好了一身看上去比较体面的衣服似乎准备出门去。 只见他递上了一张钞票。 “云旱,这是一百块钱,今天我出去一趟要晚上才能回来,你自己买饭吃。” 说完便跟着闫伟一起出了家门。 “这一觉睡的可真爽啊,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闫伟出门伸了个懒腰。 “那是,这床可不便宜呢。” “嘿嘿,要是知道你家床这么软我就住你家了。” “你想得美。”王以山轻轻锤了一下闫伟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48章 摆个看病地摊 看着手中的钞票张云旱陷入了沉思,也是时候想点办法赚点钱了,在麻镇有山货可以贩卖但到了都市里连泥土都少得可怜不知道怎样才能多搞一些钱财。 ………… 两人坐车来到闫伟上班的医院,这里赫然就是远城排行第二的民康医院。 “走带你见识见识。”闫伟将王以山引进随后脸色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若一座大山巍峨耸立。 看着闫伟的模样王以山悻悻笑笑,变得可真快啊。 走廊上到处是病人和护士,时不时有人路过对闫伟打招呼,但都是一笔带过没有一个敢上前与他攀谈。 来到副院长办公室闫伟表情再次一变对着王以山得意道:“怎么样?我在这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工作吗?考虑一下来民康做个医生,薪资待遇我给你最好的。” 听到昔日的老朋友处处想着自己王以山有些感动,但碍于面子王以山还是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你一身好本领要是没地方发挥岂不是人类的损失?” “你说的太夸张了。”王以山笑了笑随后将手在桌子揉搓起来脸色有些复杂:“我想自己做点东西。” “是因为郭家人在民康医院的股份吗?别担心他们只占有很小一部分的股份根本没什么说话的份,你就安心过来就好。”闫伟言语间有些激动,他怕昔日的好友自甘堕落不思进取,一直徘徊在当初的事情走不出来。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说这些的,我只是想知道云旱的上学的事情你有没有办法。”王以山扯开话题。 看着王以山脸上略显烦躁的表情闫伟终于不再打算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后道:“那名主任过一会儿会来拿病例,到时候跟他说一下此事应该能行。” ………… 张云旱独自走在旧街区看着四周发现这里的医院并没有几家,要想看病必须要到很远的地方去。 “要是开个医院生意应该不错,但现在没有前租店。”一想到这张云旱就开始头疼起来。 要是让王以山知道张云旱想要给人看病挣钱的话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他才学医几天啊,要是给人看坏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街区四周显得寂寞许多,生气远没有都市里繁华的感觉,这是因为王以山的房子很靠近郊区,处于郊区和市区的中间。 其实这也算好,只要张云旱走一小段路就能到底最近的人工园林,那里的元气浓度虽然赶不上镇子里但还是有的只是要感知非常长的时间。 东华帝君对于这个世界元气浓度再有了一个认知,没想到越繁华的地方元气就越弱,这与自己的那个世界恰好相反。 张云旱突然眼前一亮,既然租不起门店那摆个地摊不就行了吗? 说干就干,张云旱直接写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治病”两个大字,买了个塑料布铺在地上一百块只花了二十块钱,五金店老板还白送了一个胶带。 像这种老小区也就不存在有保安来驱赶,张云旱就在小区门口开始摆起摊来。 ………… 王以山略显紧张地在闫伟的办公室等待着,他已经很久没有求过人办事了,这次开口不知道怎么说。 手中的茶水一杯接着一杯,双手在玻璃杯周围不停打转,坐立不安。 反观闫伟则在一旁转着笔一脸慵懒模样,好在今天没什么事情不然他可没时间陪王以山在这里等。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 “请进。”闫伟赶紧坐直。 王以山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可打开门的却是一名护士。 “有什么事吗?” “院长,有一例车祸手术需要您来主持,预计在十点左右。” 闫伟眉头轻轻一皱,这例手术来的可真不巧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距离十点还有十五分钟,不知道这主任还来不来得及。 “我只能再等五分钟了,要是等会他来了你将桌子上的病例给他,然后再跟他提云旱上学的事情,你就说我提的。”闫伟将一本病例放在桌子上。 王以山听到此话更为紧张了,本来还有这闫伟帮着打圆场,可现在只得自己一人面对了。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保养不错的中年人,皮肤还显得紧致留着一个看起来还算时髦的头型。 “闫医生,我来拿病例了。” 闫伟见此与王以山会心一笑,这人来得还算及时。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远城一中的吴主任。”说着闫伟又介绍道:“这位是王以山,王医生,在中医上的建树可比我厉害多了。” 吴主任愣了一下本着礼貌性伸出手去:“吴浩轩。” “你好。”王以山微笑着点头,当握住这人的手时表情突然有些奇怪。 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吴浩轩将手抽了出来。 “啊,是这样,王医生想要一个高中的入学名额你看需要准备些什么?”闫伟开门见山说道。 “这…”吴浩轩听到此话略显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门外站着原来的那个护士。 “院长,病人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要送去急救室,请您尽快。” “好。”闫伟点头随后将自己的大褂放在门口的衣架上回头看向屋里两人:“你们慢慢聊。” 出去时随手将房门给带上。 “王医生,我想知道你要这个名额是给谁?” “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孩子,他的成绩在学校里一只都是在年级前三徘徊的,而临近中考时却被人冤枉退了学,这件事我觉得很遗憾,要是我不管的话这个孩子的一生都要被那个陷害他的孩子给毁了,而他跟我提到过他的理想学校就是远城一中,所以我为了这孩子本该拥有的前途肯请您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王以山半真半假声情并茂向吴浩轩恳求道。 “你说的这事我的确见过很多但年级前三有点牵强吧,他们学校都没能保护好这么一个好苗子吗?”吴浩轩怀疑道。 章节目录 第49章 开个医院 “一说到这就更可气了。”王以山轻轻摇头一副很可悲的样子。 “这孩子家里无权无势得罪了当地有权有势的供应商就连校长都得退避三舍,有经济利益牵扯这孩子也就只能开除了。” “唉,都是利益的牺牲品啊。”王以山痛心疾首狠狠叹了口气。 吴浩轩看到王以山的表情似乎不像作假,而且还是闫院长推荐的人应该不会有错。 本着跟王以山交朋友的目的吴浩轩将这事答应下来。 “我不敢说肯定能给你争取到名次,但一旦有名额我第一个给您。”吴浩轩一脸微笑,毕竟多认识一个医生带关键时刻是真的可以救命啊。 “那就太谢谢吴主任了。”王以山在此衬显了这几年的商人没白当,至少忽悠人的功夫见长。 两人又抛开学校的事情不谈开始谈一些其他的事情。 渐渐二人已经逐渐熟络起来,那云旱的名额应该就铁板钉钉了,这也正是王以山的目的。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王以山执意要请吴主任吃饭。 “改天吧,你也知道马上就要开学了学校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吴主任笑着婉拒。 “好,那就改天。”王以山将病例交给他看着他走出房门。 不知不觉两人的攀谈已经到了下午,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一点时分。 ………… 张云旱地摊摆上后一小段时间无人问津,但到了三四点时小区的人多了起来,看到门口的小摊位不禁觉得稀奇纷纷涌上前来。 望着纸板上写着的治病的大字一名老人撑着略显驼背的腰走了过来一脸笑呵呵道:“小娃娃你这纸板上所写可是真的啊?” 张云旱听到他这样发问一脸不悦:“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写它干嘛。” 听到张云旱这样说周围的老人顿时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张云旱只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有给人看病的本事。 而这位驼背老人却想逗一逗张云旱走上前去,拿着自己自备的马扎坐在一旁。 “你来给我瞧瞧看看我有什么病没?” 张云旱眉毛一挑,生意来了。 “好,您先让我看看。”张云旱盯着老人的气色随后又看了看他手上收起的鱼竿和红色水桶。 “您有钓鱼的喜好,长时间久坐导致肩周有些僵硬,每次活动都要发酸,而且腰部佝偻,显然有腰间盘突出的毛病,最后看您脸色红润,按理说有这些毛病不该如此,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您吃多了补品。”张云旱侃侃而谈将老人身上的毛病一一指出。 “嗨呀,可真是神了。”老人一拍大腿。 周围老人听此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周围街坊四邻都认识,这老人大家肯定熟悉,所以众人排除了请托的猜想,而且大家都在一起玩的所以这老人的腰间盘突出也有不少老人知晓。 “小兄弟,你学的是中医吧?这望闻问切可真有一套呢。”老孙头满口赞叹:“小小年龄就如此厉害,不知我这腰间盘还有的治吗?” “当然当然。” “哈哈哈,你要是能治好困扰我二十多年的老毛病你要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老孙头也来了兴趣大手一挥。 可他心知肚明,二十年间到处求医也没能真正将这病治好,他这么说完全是不经意为之。 张云旱听到此话眼前一亮:“真的?” “说到做到。” “那您躺在地上,我给您按一下。” “躺在这吗?”老孙头说着就躺在了塑料布地摊上。 “有点硬啊。” “没事,硬点好。”张云旱嘿嘿一笑。 周围人看着这娃娃要给老孙头治病纷纷围了过来。 “我倒要看看小兄弟你要怎么帮我按。” “嘿嘿您就瞧着吧!”张云旱找到他腰间盘突出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对对对,就是这。” 老人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咔嚓一声从老人腰间传来。 “哎呦,我的腰啊!”老人痛呼一声。 周围老人见此纷纷上前阻止。 “好了好了别治了,老孙头你也是,陪一个孩子闹什么,要是腰真被弄坏了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了。” 一名老奶奶上前劝说。 张云旱见此也停下手来朝老人询问道:“老爷爷您还治吗?” “治,怎么不治,你刚才那一下可真爽。” 就在这时一声咆哮传来:“张云旱你在干嘛!” 张云旱愣了愣,这声音有些耳熟。 回头一看发现王以山正一脸怒容看着自己。 “额…我在给人治病啊……”张云旱声音有些僵硬。 王以山上前拨开张云旱随后去查看老人,发现老人身体并无大碍之后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身体渐衰,骨质松软,你要是在用力一些他的骨头都能让你掰断,你学医才几天就想着给人治病?”王以山对着张云旱数落道。 周围老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上前劝阻起来。 “这孩子可厉害着呢,他一眼就看出了老孙头的病症,你们当家长的也别太严格。” “老人家这次是我不对,他就仗着在我这学了点医术就无法无天了,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你是医生吧?我们这里都没什么医院,每次要看病都要跑老远,咱们这老人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啊,要是真的能在这开家医院就好了。” 听到此话王以山心神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 “大家放心,我就住在三单元,大家要有什么病痛尽管来找我,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找这位小兄弟行不行啊。”刚才的老人从地上爬起来笑呵呵道。 “他没有行医资格证就算了,要是让人知道就得坐牢了。”王以山笑呵呵说道。 张云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一众老人见此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小区里有了位医生到也算是一件喜事。 小区的老人的子女大都去更繁华的地段买房了,所以这栋小区青年人很少,毕竟现在房价这么高能够两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要是再接老人过去又无形添了一道压力。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子女,还有一部分是念着这里的老友不愿离去,毕竟在那个车水马龙的繁华地段不如跟自己老友下盘象棋自在。 章节目录 第50章 煤气中毒 此事刚过不久,第二天晚上便有人敲门。 王以山正在给张云旱讲解中医中的各种病状,比如那些病症比较相似要如何分辨。 听到敲门声王以山正讲的尽兴突然被打断不由得有些扫兴,从沙发上起身将医书放在茶几上。 张云旱则自己捧着医书琢磨起来。 劣迹斑斑的铁闸门被王以山缓缓打开,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因为老太面露焦色。 “老人家不知是否有病痛脑热。” 王以山侧站身子将老人家引入房室内。 “医生,不是我,是我家孙子。”老太并未踏进房门而是面露难色焦急的直跺脚。 “医生能不能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孙子突然晕倒了,这附近也没什么医院我只能想到您了。” 家孩晕倒,老人自己弄不动只好上门求医。 “老人家您别着急。”王以山朝屋里的张云旱喊了一声:“云旱将我的治病药箱拿来。” 张云旱放下手中医书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小型的皮箱,这是王以山一直随身携带的物品里面东西俱全,放着各种医药和器具。 王以山将其带着出门。 张云旱好奇也一并跟随,王以山却没有阻拦,让他跟着前去也能多学些东西。 锁好劣迹斑斑的大门朝着楼下走去。 期间老人还拍自己的速度太慢所以干脆给了王以山钥匙并告诉了自己的住所让他先去救人,而张云旱则在后面搀扶老人。 简单的住所,还没开门便闻到一股煤气味。 老人只见孩子晕倒却不知道孩子为何晕倒,以至于出门求医居然害怕被偷盗直接将房门锁起来。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煤气味王以山慌忙将房门大敞开,之后又将窗户打开用湿抹布将煤气罐阀门关闭随后将屋里晕倒的孩童平躺放在阳台,尽量呼吸新鲜空气。 老人和张云旱后脚跟来,老人看着大敞开的房门又进屋去慢慢将房门关上,这是个随手关门的好习惯,可在这倒成了与煤气为伍的杀人动作。 “把门打开,这是煤气中毒。”王以山见此急忙大吼:“注意不要有明火,安心等煤气散尽。” 张云旱反应迅速,将房门门重新开启,留下原地不知所措的老太。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太一脸焦急,对于自己孙子的晕倒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煤气中毒,您在家没闻到这味吗?”王以山皱起了眉头,要是再晚来一步或者自己不在这里可能要发生一场人命了。 老人对这方面意识淡薄,好在没能酿成大错。 听到王以山这样说老人突然想了起来:“我记得我炒完菜之后不小心将水弄到煤气灶上火就熄灭了,然后我也就没管它就下楼去买盐了。” 话说到这里声音都带着颤音开始趴在孩子身上哭起来:“小童啊,是奶奶对不起你。” “现在基本上没事了,等毒气散去应该就会醒了。” “你们可别给小童爸爸妈妈说啊,他们忙,平时都是将小童放在这里,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差点将小童害死他们肯定不会再让我见小童了。” “放心吧老人家。” ………… 离开学之日已经不到十天,正当王以山以为入学资格搞不到想要再跟闫伟商量一下对策时,吴主任却突然打来了电话。 “喂,请问是王医生吗?”手机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王以山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忐忑问到:“吴主任,不知事情办的如何?” 电话里沉默了些许一阵嘈杂声传来,吴浩轩似乎是担心有什么话柄落到人手里于是将电话悄悄挂断,暗暗给王以山发了个信息。 “来学校亲自谈。” 王以山赶忙风扑尘尘往远城一中的方向赶,临走时将自己在忠义堂收藏的一枚百年老参夹在了腋下。 张云旱自然不知王以山给自己谋求上学名额的事情,他自己则在屋里对着一张红色的信封发呆。 当时没有告诉王以山自己被保送的消息是因为他怕王以山将这事到处炫耀传到张波耳朵里连累了校长。 放下手中的医书,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能将中医基础理论和一些简单的药理知识背的滚瓜烂熟,虽然没能完全理解透但只凭着这种死记硬背就能将一整本书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的技能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望尘莫及。 虽然东华帝君没学过炼丹但关于炼丹的一些知识还是略有耳闻的。 张云旱凭借这所谓凌驾于医术之上的炼丹术再结合书里的知识居然能找到一些疑难杂症最简单便捷的治疗方法,最为神奇的是炼丹术里有一种叫换血丹的灵丹,顾名思义就是将自身全身的血液全部剔除不留一滴,随后又生出全新的血液,能将旧血里的毒素以及一些杂质排除出去,第二次换出来的血肯定比第一次好。 通常此丹被一些家族用于培养人才才会在他们突破紫境时用来炼体,照此方法之后达到青境时其底蕴要比没有经过筑基练体的人要走得远的多。 尽管如此这丹药也是极其昂贵,属于三品丹药,一颗就能顶的上一个小家族全部的家产,所以也不是什么人都吃得起的。 东华帝君洋洋得意道:“虽然不是平常人能吃得起的丹药,但在我这却能如同吃糖豆一般想吃就吃。” 丹方中有一位奇药能与血脉相连进而稳定一些毒素的发作,常常被人用来当做续命的草药。 而在这个世界也有相同类似的药方,只要与这类药材稍加调制再施以些手法,用真气作为药引很大几率能治好一些关于血液的病。 王以山看到校门时发现吴浩轩正在与门卫聊天,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街道上。 见此王以山也故作闲逛走在过了学校大门并在路过时与吴浩轩对视了一眼。 二人心有灵犀,王以山继续往前走,走出门卫的视野。 “各位真是辛苦了,有时间请各位喝茶。”吴浩轩对着门卫的保安笑道。 “吴主任太客气了。”几个门卫对于这么和善的主任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发自内心的感激。 章节目录 第51章 锅没了 “王医生有心了,不过这倒是多此一举,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特务接头呢。”吴浩轩打趣道。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也害怕让你惹上麻烦,还是谨慎些好。” 吴浩轩笑着对王以山拱了拱手:“前辈,前辈。” 王以山摆了摆手:“不知吴主任叫此来是何事?” “是这样的,名额已经搞到了,不知道你证件什么的有没有带?这事得趁早办。” “带了带了,吴主任能想到的王某也自然领会。”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纸,上面是身份证户口本证件。 吴浩轩接过纸张随意的扫上两眼。 “张云旱?养子?”看到这里吴浩轩有些疑惑,怎么就成养子了。 “吴主任,这也是无奈之举,孩子举目无亲要想上学得有个监护人啊。” 吴浩轩听到此话这才释然随之幽幽叹:“王医生如此善举叫人汗颜啊。” “抬举了,对了我这还有一点东西还请笑纳。”王以山将早就准备好的人参呈上。 吴主任见此惊了一跳:“使不得使不得,如此珍重当真使不得。” “吴主任肾脏颇虚,有此参,可补。” 听到王以山这样说吴浩轩便有些脸红:“不愧是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实不相瞒,确有此事,因颜面问题不敢就医。” “哈哈哈,那岂不是正好,每日灼取几克用于泡茶引用,不出一个星期你的症状便能缓解。” “如此甚好。”吴浩轩满脸敬重的将装着人参的参盒收下。 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一个小小的名额就能结识一位中医界的名医,而且还白捞到一颗人参,果然能拿出这种东西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贵,自己可是攀上了一颗大树。 吴浩轩正暗暗窃喜时王以山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他虽然的确是中医界的泰斗名师,是较为年轻的一位拥有才子之称医生但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自当初郭家那件事发生之后自己在这个行业尽遭白眼,工作事事不如意这才启程去往麻镇清修。 “王医生有心了,改天吴某请您吃茶。”吴浩轩客气地拱手。 “吴主任大可不必,若是吃茶也得王某来请。” “都一样,都一样。” 客套完后便分道扬镳。 自己珍藏了这么久的人参被拱手相让说不心疼是假的。 从菜市场买了些菜后这才回家。 “没想到远城的物价比麻镇要贵了不止一倍呢,就这一小撮青菜就要五块钱。” 王以山暗暗叹息,现在兜里的钱只出不进也不是办法,看来得尽早将自己的小诊所搭建起来。 正要推门回家,可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里就传出了浓烈的烟味。 “遭了!” 以为是是着火,快速打开房门寻找着张云旱的身影。 见黑烟是从厨房传来的以为是煤气灶的问题,当王以山进到厨房时却看到满脸被熏得如黑炭一样的张云旱正在摆弄着锅炉。 窗外的滚滚浓烟吓得周围邻居报了火警。 听到外面的警笛声王以山透过窗户伸头看去,发现一辆消防车停在自己楼下。 “未发现明火,但有人趴在窗口处,准备实时救援,水枪压力中等,将受害人喷湿。” 随着号令下达其中一名消防员拿起消防管对着王以山的方向就要开枪。 王以山见此立即朝下面招手。 “误会误会!不是着火,是厨房漏烟了!” 看着王以山在楼上招手的摸样一众消防员以为他是在求救,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王以山还想接着说可这时一道水柱突然砸在他脸上,瞬间将他掀回房子里变成落汤鸡。 张云旱站在一旁看着滑稽的一幕想笑但却又不敢笑,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王以山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将所有厨具全部停下,吸油烟机开到最大,不一会黑烟便散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只见几位身穿消防服的消防员直接冲进来。 幸好门没有关,要不然自己的这道门肯定会被砸烂。 消防员进来房间发现周围并无明火有点发懵,但屋子里残留的浓烟味还是将人呛得流眼泪。 王以山浑身湿漉漉的走了出来与一众消防员解释了一番又赔礼道歉这才罢休。 闹了这么一场乌龙其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个站在厨房里发呆一动不动的张云旱,此时他正面向一面墙壁似乎在面壁思过。 “真是岂有此理!”王以山送走消防员后吐出这么一句话但看了眼张云旱的模样随后摇了摇头,他犯不着跟一个孩子生气,而且他还不是故意的。 “还愣着干嘛,快来收拾一下。” 张云旱立即上前,抢着将地上的水脱干净。 本来他想自己试一下炼丹的,东华帝君给了自己一个一品灵丹的丹方,而自己也恰好有这些材料所以这才想着自己来炼一枚丹药。 可炼丹就要炼丹炉和火啊,家里没有但张云旱想到了煤气灶。 于是他便将东西按比例放进了锅里,但由于张云旱从没用过煤气灶导致火烧的太旺,最后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关上。 结果好好的一口铁锅被烧穿了,自己的药材也成了助燃剂变成了一摊灰尘。 晚饭时没有了可口的炒菜,只有大米饭和凉拌青菜,张云旱吃后吐了吐舌头。 “要不是你把锅给砸了怎么会吃这么难吃的东西。”王以山忿忿不平道,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包榨菜。 “快点吃吧,下午得去市场买个锅。” 晚饭后王以山出门,张云旱则在房间里质问起东华帝君来。 “你不是说可以吗?怎么成了那样?” “我给的丹方当然是真的,可你也得有真火和炼丹炉啊,谁能想到你居然用铁锅炼丹。”说到这东华帝君不争气的笑了起来。 “笑屁啊,我不管,你去给我找炼丹炉和真火,我要炼丹。” “你在逗我吗?我上哪去给你找炼丹炉,而且真火是要靠自己收服的我怎么给你弄。” “要不是你说炼丹术比医术厉害我岂能搞坏一口铁锅,你害我饭都没吃饱。” “简直无理取闹。”东华帝君对于张云旱的言论颇为无语。 章节目录 第52章 云家惊变 云顶集团以餐饮发家后涉及到电子产品等多个领域,在远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家,企业遍布北上三带,算是当地一流家族。 云墨正一身翠花旗袍坐在充满豪气金碧辉煌的云家客厅里,品着茶道闻着檀香。 茶盏入鼻间轻抿一口,眉眼里全然不在桌上这一克都如同天价的茶水上面。 “青华,二叔那边有什么动静?” 一旁的侍女其容貌也如同书卷里走出来的人似的,一举一动丝毫不弱一旁的云墨。 听闻自家小姐的问话她微微欠身:“回小姐,二公子与远城的另外三家巨头聚餐,其目的应该与云顶集团的归属有关。” 云墨正滑动茶盏的玉手微微一顿:“巨头?呵,这个二叔居然敢与狼为伴,除了咱们云顶和万家真心交好以外,李和刘两家恨不得咱们早些倒闭他们好分食北上的那三块蛋糕。” “万家此事应该不会参与,以我爷爷与万龙的交情万爷爷是不会让二叔瞎胡闹的,但他也无法干涉云家的事情,事先万龙集团的万荀公子找过我,他们说出什么问题我大可以去找他们求助。” 侍女青华听闻小姐如此说不觉抿了抿嘴看向一旁正细品香茶的小姐欲言又止。 云墨察觉声音轻悦:“说。” “回小姐,青华无意挑拨云顶和万龙的关系,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万老爷子自然可以相信,但其子其孙皆不是什么好惹得角色,特别是万龙集团的大公子万无失,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他要确保万龙集团利益的万无一失,若是云顶塌了,万龙肯定会受到波及,因为四大集团都是有所联系的其中云顶和万龙最为紧凑,旗下很多产业都有联手合作,若是云顶受损万龙的股票也会随之下跌。” 云墨听此点了点头:“你分析的很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万龙才必须要保证咱们云顶的相安无事,我与二叔之争必然会让云顶有所伤及,但我是爷爷指定的继承人,二叔要想谋权篡位得先论下面的几个元老服不服气。” “不,小姐,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云墨放下茶盏美眸一挑转头看向站在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青华:“那你是什么意思?” 青华微微低头:“青华斗胆议论云顶和万龙,正如万家大公子万无失的名字一样,保全云顶皆可让万龙独善其身,可这一法子说着容易但做起来却难啊,若是只有万龙和云顶两位巨头,大家一起和平共处互帮互助倒还走的长远,可远城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安心的摇篮,它是夺取他人养分让自己活下去的阿鼻地狱。” “刘氏集团和桃园有集团可是两头恶狼啊,云顶纷争内斗他们巴不得云顶早点塌陷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分一杯羹,但万龙的想法是保全云顶的话却只是孤身一人与云顶一半的人站在一起对付两个巨龙,先不说二公子对于云顶的存亡报以什么态度,刘李两家必然对云顶发动猛烈攻击,就单单万龙还不敢大伤元气与二者比斗,以万家大公子万无失的性子他们或许会与刘李两家一起分食云顶这块大蛋糕,到时候云顶将会成为一块肥肉任人宰割,万龙肯定不是第一个咬我们肉的,但肯定是吃的最多的那一个!” “不可能!爷爷与万龙一起白手起家,同患难了这么多年,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如今爷爷重病去世,万爷爷不可能会这么狠心转过枪口对准云顶的。” 青华幽幽一叹拱手道:“青华今天已经冒犯许多,仆不谈主,但青华还是要说一说,老爷将云顶交给小姐自然是信得过小姐的能力,但小姐却只是能守住云顶但却不能打天下,二公子野心大,他不想让云顶保持现状,他想用这一辆巨兽与刘李两家进行博弈,但这辆车的主控室的权限却在小姐手里,二公子无法发动战车之后将车的各个部件占领攻略,如今这辆车成了两辆小车,它们都披着一个皮,但小车终究不能与大车相撞,而小姐只是一味的想象有人可你给予你帮助,这实乃兵家大忌,更为生意场上的大忌,之前他们帮你是因为可以双赢,现在他们却是不一样了,那是必须要有一个赢者。” “小姐虽不说优柔寡断,但目光却不如云家其他人的目光长远,老爷或许也厌倦了打打杀杀明争暗斗的日子,所以想让以后的云顶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但老友却并且料到二公子的谋反起义,所以小姐,咱们要做好以一敌五的准备。” “你说我性子保守软糯?你说我不敢大开大合?”云墨呵呵一笑:“你知道整个云顶有多少人靠着咱们吃饭吗?整整一万五千人啊!那可是一万五千个家庭,我要是将云顶拼没了他们怎么办?去你家吃饭还是来我家吃饭?” 青华低下头去:“小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云墨看了看一旁青华淡漠的模样狠狠呼了口气,眼眶有些红润。 “我也想做,可我还念及旧情,我还念及大家都是吃一碗饭的同名人!” “小姐,生意场上无情义,那些都是官场该考虑的事情。” 云墨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侍女通红的眼眶渐渐被泪水模糊,但就是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这是她骨子里的最后一点要强。 看了眼茶几之上的各式各样的茶具茶玩她将紫檀壶里的茶水倒在桌案之上,水流顺着茶几低落在白洁如雪的地板上,只留下紫檀壶中那沉淀在底部的茶叶,已经被茶水浸染的泛出黄角。 云旱用手指将茶叶捏出,放在嘴里细细品嚼。 “这茶叶泡出来的茶是香,是甜,是糯,是柔,可这茶叶确是苦,涩,直到这茶叶离开嘴里,到了肚子里它才开始有了香气,你说这茶叶神不神奇?” 青华站在一旁不回话但她的表情却有些变动,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要攒个好几年的工资才能买上一片这种茶叶,但对于云墨来说,它只是自己修身养性把玩的区区茶道罢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新生报道 良久侍女青华开口说话:“事情已经办好,全凭小姐一句话。” 云墨放下手中紫檀壶盯着青华的眼眸,她看到了一汪死水,没有一丝感情。 “好…”云墨心中尽管不愿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别人拿着自己的手来射出的箭。 ………… “新生报到处?”张云旱带着行李移步走到一个红色条幅前。 今日已经是开学的日子,远城一中络绎不绝的人海中,总有几个孤单的背影,他们只是独自一人前来报道。 红色伞棚下,一个长相秀美身着校服的女生正拿着一张宣传单驱赶周围的热气静坐在略微发烫的凳子上。 见到张云旱前来她眼前一亮,自己在这等了大半天等来的却都是一些歪瓜裂枣,如今来了个还算俊俏的同学如何不喜。 张云旱自从离开麻镇后,衣服鞋子已经被王以山换了一边,也就是王以山是真的吧张云旱当成亲儿子来养,以前营养不良,空显得瘦弱,现在跟着王以山顿顿有肉吃,营养也跟得上,更何况还入了武界,修炼了这么久,身体也早已被元气浸染的飘飘然,身上若隐若现有着些许缥缈的灵气,如今虽然算不上是校草级别的存在但也能挤得进帅哥行列。 “学弟,来报道啊?”女生笑眯眯的看着张云旱。 张云旱见到漂亮女生心里也有些打鼓,腼腆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别那么害羞嘛,我是高二班的,算是你学姐,叫我郭婉晴吧。” “郭学姐你好,我是来报道的。”张云旱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当然知道你是来报道的。”郭婉晴觉得张云旱不知所措的异常可爱不禁想挑逗一下他。 掏出一张单表出来递给张云旱而她就托着香腮静静看着张云旱挥动笔杆。 静静看着张云旱写东西时认真的模样还真有种心动的感觉。 “学弟,有女朋友吗?” 郭婉晴突如其来的问候让张云旱乱了分寸,手里的签字笔突然一滑,一个大型的勾号在表单上显露出来。 郭婉晴噗嗤一笑,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 “没事没事,换一张嘛。”郭婉晴嘿嘿笑道。 张云旱听此红涨着脸将剩下的表格填完。 “那学姐我就先去报道了。”张云旱说着就立即跑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看着跑远的张云旱郭婉晴笑得更开心了。 “学弟下次见咯~” 比起郭婉晴,张云旱更像被调戏过的花姑娘一样。 “你小子可真没用,唉。” 东华帝君在张云旱胸口处的玉佩里发出幽幽一叹。 “为什么这么说?” “切,我只听说过男子调戏女子,却没听过女子调戏小生,你说你是不是没用啊?” 听到此话张云旱气得脸色发紫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的玉佩一阵踩。 “哼,你懂什么,我们这叫礼让和尊重女性,你这个老妖精一点礼数都不知道,白活这么多年了。” “切,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礼仪之道我可学不来。” 先去宿舍…宿舍在这里。 张云旱看着告示栏上的学院地图暗暗记下了路线,向着表单上分配的宿舍楼前进。 “这里好大啊,感觉比比我们村子还大。”张云旱看着周围的高楼以及宽广的操场和广场由衷的感叹。 …… “哼!远城要都像你这样我这学校也不用办了!”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人扶着一根柚木木杖狠狠敲了下地板。 偌大的办公室中只有副校长和吴主任吴浩轩。 感受到副校长的怒气吴浩轩低着头不敢说话,但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每次自己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争取名额时他们都会将上下打点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副校长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可没想到那个王以山居然只是将名额的事情塞给自己一个人,最后果不其然被领导发现。 现在的吴浩轩恨不得问候一下王以山的祖宗三代,要是因为这事自己的工作丢了那可找谁说理去。 万立卫是远城中学的二把手,也是三位副校长之中权利最大的一个,其他两位副校长对他比对待校长还要小心翼翼,毕竟校长都要给这位万副校长一份薄面,必要时甚至还得听他的意见。 对待教育问题一丝不苟,不允许有任何关于富学生欺负穷学生的事情,对于所有人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一个学生的实力背景有多强大就会偏向他,有钱有势学生的眼中钉,无依无靠无背景学生的堡护伞。 看着面前一脸衰像的吴浩轩他就一阵来气:“你好好一个教书匠成天把自己弄得油头粉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勾搭咱们学校的学生呢,这件事情你做的实在是太缺德了,你知道你这一个名额给了他们就要有多少考上一中的同学屈居到其他学校?你无意中毁了多少孩子啊!” “是是是,对不起副校长,我这就……” “就什么?你难不成还要将他们的名额要回来?” “不要回来吗?” “赶紧出去,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就死定了,就算是你老爹来求情也没用。” “是校长。” 吴浩轩连忙走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带上。 望着微微松动的房门正在一闪一呼就如同自己急促的呼吸一样。 万立伟狠狠吐了口气坐在办公椅上:“还好学校扩建了。” 从口袋里拿出保送名单看着最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名字将老花镜带上。 “张云旱…老家伙你交代的这个孩子怎么还没来报道呢?就差你一个了啊……” “不会是怕负担不起学费不上了吧?” ………… “107…”拿着手上的纸条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就是这了。” 推开门进去入眼的是四张干净整洁的木板床,其中两张已经坐上了人,其中一人正在收拾着书包,从包里不停拿出一些土特产。 “你好,我叫诸葛彧睿,荀彧的彧,睿智的睿。” 看着另一张床上率先开口的人张云旱目光朝其看去,一位长相斯文显得温雅的男生正面带浅笑的望着自己,张云旱感觉这人似乎是哪个公子哥,毕竟他身上的衣服一看料子就非常好。 章节目录 第54章 宿舍人齐 怀着一些敬畏对其报以微笑:“你好,张云旱,云朵的云干旱的旱。” 诸葛彧睿浅浅一笑指了指还剩余的两个床位。 “张兄不必拘束,同为一个屋檐下今后也算半个兄弟。” “对…兄弟。”张云旱露出一丝干笑,他总觉得这个诸葛彧睿有一种能看穿人心思的能力。 “这位是胡清远,他是第一个来的。”说着又指了指一旁蹲在地上翻箱倒柜的男生。 “胡清远?”张云旱愣了一下,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喂,胡兄,不知你要给我的东西找到了吗?”诸葛彧睿无奈的看着胡清远翻箱倒柜的方向。 “等一下…唉找到了!”胡清远终于从箱子的一角抽出一个玻璃罐来。 “这是何物?” “这是我妈给我做的酱,可好吃了。” “哦?有多好吃?”诸葛彧睿有些好奇,他吃过好吃的东西很多却没找到一件自己真正喜欢吃的,所以对胡清远所说的好吃的东西感到好奇。 这次张云旱终于看到了胡清远的正脸不禁惊呼出声:“胡清远?” 胡清远愣了一下随后表情僵硬看向张云旱:“云旱?” “真的是你?你考到远城一中了?” 胡清远赶忙起身一脸激动的看向张云旱:“我发挥超常一下就考上了,但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你不是被开除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 “哦?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我俩都是麻镇出来的人。”胡清远嘿嘿一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至少宿舍的气氛不会太尴尬。”诸葛彧睿微微一笑。 胡清远将辣酱打开一阵香气弥漫着整个宿舍。 “这酱…” “来来来,快吃吧。”胡清远将自家的烙馍卷在酱里递给二人。 张云旱放下行李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随后接过,走了半天连早饭都没吃他早就饿了。 “胡兄,你妈做的这酱简直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东西。”诸葛彧睿赞不绝口。 “嘿嘿,我妈的手艺也算得上我们那的头牌。” “你这酱完全可以包装一下开个公司了。” “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等到时候我们合作,咱们将这酱卖到国外去,绝对不比老干爹差。” 胡清远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不懂这些。” “没事,倒是你把产品带来咱们签合同,到时候公司我来运营你就坐着等分红吧。”诸葛彧睿吃着嘴里含糊不清。 “唉,张兄你给我留点,别吃这么多。”眼见张云旱用汤匙将玻璃罐里的辣酱挖去大半勺他心痛不已上来就拿着烙饼争抢。 三人其乐融融也算是打在一起去了。 107宿舍门外一阵行李箱的滑轮骤然停在此处,眼见宿舍门敞开他却并未进去,转头看向身后一彪型大汉。 “你还要跟着吗?” “少主吩咐在下保护少爷。” “你觉得这学校里有什么能伤到我的?这里稍微有点危险的我怕就是门外的破电线杆了。” “可少爷,少主他…” “住嘴!我不想引人注目,若是再不离开小心家法伺候!” 听到家法伺候时大汉眼中略过一丝恐惧但想到少主给自己的任务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这是少主给的任务,我必须遵从。” “他说的话算命令我说的就不算了吗?” 大汉低下头去。 望着大汉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就暗中保护,不要露面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见少爷改了口大汉满口答应:“是少爷。” 望着一旁同学好奇的模样他催促着大汉赶紧走开。 宿舍里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发生的动静。 刚踏进半步变闻到了这股酱香味。 张云旱听到身后的动静第一个转头,当看清这位新舍友的脸时他愣了一下,手中的饼差点没拿稳。 “张兄,你怎么了?”诸葛彧睿看到张云旱愣住顺着他的方向向门口看去。 “原来是新舍友,不知如何称呼?”诸葛彧睿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在下慕容复。”慕容复微微点头报以微笑。 “你我二人都是复姓还真是有缘啊,在下诸葛彧睿。” “慕容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张云旱眼睛死死盯着慕容复。 “我当然是来上学的了。” “可你不是武…” “没错没错,我虽然喜欢一些武术但也不是说非得去上武校啊。”慕容复急忙打断张云旱的话。 “你…”张云旱有些诧异,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我也算是咱们宿舍最后一个来的,不如我请大家吃饭吧?”慕容复将行李放在仅剩的一张床边上。 “不用了,我们吃了胡兄带来的辣酱肚子也填的七七八八了。”说着诸葛彧睿将手中还没来得及下口的卷饼递给慕容复。 “尝一尝,这可是乡镇的土特产。” “哦?乡镇的特产?不脏吗?” “慕容复你不吃就算了,别坏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张云旱愤愤不平抢过烙饼。 诸葛彧睿看着二人微微苦笑,看来这两人在之前也早已认识,但是关系似乎有点不好。 胡清远看着慕容复衣着华贵的样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富贵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在他看来这位新室友似乎有些瞧不起自己。 “没事,我这还有些我妈给我买的零食,要不你先垫垫肚子。”胡清远将一袋零食从箱子里递了出来。 “一些膨化食品而已,不健康。”说着将张云旱抢过去的烙饼又抢了回来:“谁说我不吃的,体验下乡土气息对于我来说,挺好。” 四人简单介绍后铺好床铺紧接着就是要去报道了。 如大家所感觉到的,诸葛彧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公子,在远城也算得上一家三流产业但好歹站得住脚跟。 张云旱和胡清远来自麻镇乡下,二人在初中时是同学。 但慕容复给大家的身份却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都是普通的白领。 听到他介绍时张云旱翻了个白眼,能随手拿出好几千万的人的父母怎么可能是个白领。 章节目录 第55章 会议 四人恰好是同一教室,携手同行进入高一新班。 “不知道咱们班主任长什么样,最好是个美女。” “我觉得咱班主任是个帅哥。” 听着旁人议论慕容复不屑一笑:“粗俗。” ………… “小姐,我们雇佣的人已经在酒店门外了,只要二公子露头就能立即击毙。” “事情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云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 此处别墅并不属于云顶集团,而是云墨以个人名义购买的别墅,公司里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阳台外是一旁碧波荡漾的湖水河畔,看似宁静实则风云涌动。 这栋别墅的四周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又不知道有多少被布置的安保措施,又不知这次要死多人。 “小姐,正如您所说,云顶身后站着一万多人,要是二公子不除,一万多个家庭就没有保障,要是小姐不忍心,就让青华来替小姐做这个恶人。” 云墨轻轻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微闭着双眸:“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杀死二叔,只需要将他打成重伤就行了。” “这样,他也就没能力再去发号施令,云顶也能安稳一会。”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青云站在一旁点头:“我会转告他们的。” 拿起放在一旁沙发上的羊毛毯轻轻盖在摇椅之上的云墨身上。 小姐从昨天开始就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现在也该累了。 听到耳边青华离开的脚步声云墨双眼又再次睁开,看向远处的返照过来的烈日朝阳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爷爷或许早就算到了这一天的到来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了后手,依照爷爷的精明他不可能不清楚青华的性格,可还是安排她跟着自己,无非是看到了自己软弱保守的性格才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位冷血动物。 ………… 天元酒店,远城第一名流会所,涉及多个领域,是名流权贵常来此地聚会的地方。 而这个酒店却是远城四大巨头一起投股建立的。 酒店之上的最高层,一张方形红木桌前与之对应的四角坐着四人,每一位都是在远城跺一跺脚就能震上三震的人物。 “云顶二公子真是铁石心肠,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舍得置于死地,真是让在场的众人另眼相看啊。”刘匡看着坐在北方上座的云天南一脸嘲讽。 自己当初竞选家主时可没像这样被自己的长辈为难甚至要起杀心,听说云老爷子生前就有想统一四大家族的野心,后来有了孙女后野心才渐渐收敛,可没想到这个云家老二居然完美继承了自家老爷子的基因,居然不顾情分执意铲除自己的亲侄女,这怎么不令在场的众人心颤呢。 云天南双手呈三角形架在桌子上,对于刘匡的话报以微微一笑。 “我那侄女还小,怎么能斗得过在场的老狐狸呢?要是真让云墨当家做主,可能要不了几年云顶就不再性云了吧。” “是叫刘顶?万顶还是李顶?” 看着云天南的手指一一掠过在场的三人刘匡冷哼一声:“你们老爷子做的决定岂能是你这个老二枉自揣摩的,现在四家安安稳稳发展有何不可,非得去争抢一个子乌虚有的家主之位,简直可笑。” “你和我可不一样,你们刘氏家族内部团结,可你不还是三十多岁才当上家主吗?云墨她才几岁?大学都还没上完的小屁孩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三本蓝皮文件被丢在方桌上。 “这是条件和报酬,三位都是生意人,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吧。”云天南理了理衣服。 身后的随身保镖将三份文件一一分发给在场的众人。 “市场百分之三的份额?出手这么大方?”刘匡拿到文件后愣了一下。 “我说过了,我当上了家主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好处,所以还请各位鼎力相助。” 落座在西边的万无失倚靠着座椅随手翻了两下文件后将文件丢在桌子上一脸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怎么?万公子觉得我们的诚意还不够?”云天南不解。 “哦,当然不是。”万无失重新将文件拿了起来丢回到云天南面前。 “那是为何?” “云兄是不是忘了万龙和云顶的合作了?你给他们的可都有我们的一半啊?你可真损啊。” “哈哈哈,我还当什么事情呢,既然云公子是觉得这事不妥那你看北上第一块地区的五分之一的市场份额比不比得这些大呢?” 万无失听到此话眉毛挑了挑,拿出一只雪茄吞云吐雾起来。 “咳咳咳,你是忘了还有我这个见不得烟味的老头子吗?”一阵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坐在南边与云天南正面着的是在场辈分最大也是势力最小的一位,在四大巨头中处于垫底。 虽然如此在场的众人依然不敢造次。 “对不起李叔,习惯了,我一用脑子就想抽这玩意。”万无失嘿嘿笑道随后将雪茄直接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 一只价值上千块的雪茄就如此被糟蹋了,在场众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李家主可是与家父一辈的元老人物,只是没想到小孩子家的打闹您会前来。”刘匡一脸凝重,一位白手起家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就连云天南都不禁放下了双手挺直了脊梁。 “哼,和和气气生财你们不愿意非要争斗,我这一把骨头了当然是要来看看,毕竟我这不争气的犬子还担不得如此大任。” 众人将目光看向站在李老身后的青年,只见他带着眼镜不卑不亢站在自己父亲身后,丝毫不怯场。 “贵公子颇有李老当年风范啊,现在应该在上大学吧?倒是与在下的侄女年龄相仿,可惜啊,如果不是这件事倒是能为两人牵个红线。”云天南一脸惋惜。 “云兄是想将李老绑在你这叟小快艇上面吧?别说的这么好听。”万无失一脸痞气抱着头将双脚放在桌子上。 “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刘匡冷哼一声。 章节目录 第56章 剑拔弩张 “规矩是做给懂规矩的人看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匡略显温怒看着万无失。 “没什么意思,若是您理解错了那我跟您说一声抱歉。” 看着万无失如此轻浮的模样刘匡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匡狠狠锤了一下红木方桌以发泄怒气。 随着砰的一声四大代表人身后的保镖和随从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个黑色的杀器。 一堆手枪互相指着四位巨头的脑壳。 刘匡弄巧成拙不小心发出了暗号。 “哈哈哈,看来各位都是有备而来啊。”万无失将搭在桌子上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走到自己手下旁边轻轻将他的枪拿了过来。 “这小小的东西要到我们手上那可是价值不菲啊,一把铁疙瘩的每一克比真金还贵,这里面的子弹一粒粒可都是钱啊,你们还真舍得。”万无失将手枪弹夹里的子弹一粒粒丢在桌子上。 咚咚咚…… 每一粒子弹的掉落都如同敲击在每一位人的心脏上。 随着第七发子弹的脱落万无失轻轻把枪还给手下。 “注意,别走火了。”万无失轻轻一笑。 而身旁的手下只是应了一声,周围人都知道,子弹都卸掉了又如何走火。 “好了,都把枪放下。”刘匡暗暗摸了一把冷汗,他还以为只有自己带了枪呢。 “哼!你们这些老狐狸的小崽子可一点都不比老狐狸差!”李志强冷哼一声。 身后李志强的儿子李勇,也是桃家有李集团的大公子丝毫没有被刚才的场面吓到,反而微眯着双眼思考者什么事情。 既然四大家族互相不信任可又为何要来赴这个鸿门宴? 对着身后的人轻轻挥手:“把枪放下,别再掏出来了。” “各位都是有手腕有头脑的人物,何必跟我在这剑拔弩张呢?只要我们的枪口一致对着云墨,我保证将来的云顶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各位的,甚至咱们的合作会更近一步!”云天南也将手枪收回随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在场三人。 “就冲着这市场份额有万家的一份我就接下了!”刘匡冷哼一声将一份文件收下。 万无失将本来还算整齐的头发挠的乱糟糟的随后哀叹一声:“还真是难办啊,我都想要怎么办?” “呵呵,万公子胃口太大可会撑死的。”李志强冷哼一声对于万无失所说的话感到不屑与不喜。 静肃的大厅又变得火药味十足,四个方向的手下低头沉默着,但只要自家公子或家主的一声令下他们会立马拔出手里的枪。 随着一声吱呀声,大厅门被缓缓打开,入眼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 踏着皮鞋走到万无失跟前,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方桌上的人默契般的静默,他们都想听听这人说的是什么。 看到旁边三人翘首以盼的模样万无失微微一笑。 “各位都想知道发生什么了对吧?” “废话!”刘匡对于万无失卖官司的行为一脸鄙夷。 “嘿嘿,刚才我的人发现周围四方势力突然多了一伙暗杀小队,目前还处于我们的监视之中还没打草惊蛇,各位猜一猜这伙杀手是来杀谁的呢?” 听到万无失的话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惊,要是刚才有人受不了谈判条件直接走掉很有可能为此丢了性命。 不会是来杀我的吧?如果是他应该请得起一队杀手。 刘匡皱着眉头暗暗吩咐一个手下装作自己的样子出去看看。 这名手下当然知道自己出去会是什么下场,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但碍于面前的权势不敢不从。 李志强看了眼刘匡的小动作轻轻摇头随后看向北座上始终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云天南。 “云家老二,这杀手来杀谁你可知晓?” “哈哈哈,杀谁?当然是杀我了,这还不简单,外人可不敢冒着得罪四个家族的风险在这个地方暗杀,所以这次的杀手可是我那可爱的侄女请来的,现在各位对于我大义灭亲的做法还觉得欠妥吗?”云天南双手撑桌身子微俯看着三人。 “云家可真有意思,自家二叔要杀自己侄女,自己侄女又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杀死自己二叔。”万无失摇头轻叹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不会云家的大公子的死也是二公子的作为吧?” 听到万无失这般说法云天南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反而笑眯眯看着他:“你看我如此六亲不认你怕不怕?” “老了老了!打打杀杀的事情不适合老头子做,也罢,我该回家吃药了。”李志强慢慢的站了起来。 李勇上前扶着李志强朝外面走去。 富丽堂皇的走廊,墙上的名画足以单独开一个博物馆,地板都是名贵的玉石,但李志强却讨厌走在这样的地板上,打滑不说,还站不稳。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答应云天南的条件?”李志强停下脚步向儿子问道。 “父亲做的事情自然有其道理。”李勇眼神轻轻瞟了一下身后的几位保镖。 李志强当然明白,他是害怕这里面有别人的眼线。 “哈哈哈,好儿子,回去叫你妈给咱爷俩包饺子吃,咱们再整上两蛊。” 看着又重新关闭的大门万无失看向云天南:“看来李家对于你的快艇不感兴趣呢。” “没什么,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只是不知道万公子的意下如何?” “我?哈哈哈,你们所说的北上三个市场以前可是我家老爷子打赌输给大公子云晓飞的,虽然输的时候还只是个毛坯但也确实是从万家手里溜出去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北上的三个市场如今已经比当初足足翻了百倍的估值,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收回去的,第一块地皮的五分之一已经很仁慈了,别太过分了。”云南天微眯着眼睛。 “二公子别着急,万某没那个意思,只是这北上三块市场可是大公子云晓飞一步步经营起来的,如今他死了,可这三块市场的持有人理应是云墨侄女才对,你又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57章 怎么是她 “说白了,云家只是云顶最大的股东而已,他云晓飞不过是个打工的,死了之后,财产属于云顶而不属于个人,你这样说倒有些难听了。” “好一个打工的。”万无失哈哈一笑。 没想到这个云家二公子的不要脸程度居然这么高,简直无耻到极点,就连一向以快嘴出名的自己居然也占不上三分薄理。 ………… “也不知道咱们这个是几班,要是个垫底的f班那就好了。”慕容复望着窗明几净的教室,书包被放在地板上课椅被倾斜六十度仰头看着教师中心的吊扇。 “为什么?”张云旱听到慕容复这样说有些不解,他更希望分配到尖子班,那样会有更好的学习氛围。 “慕容兄所言倒有几分道理,若真是垫底班也不用被这些看一眼就头晕的天书压得喘不过气来。”诸葛彧睿微笑着表示赞同,f班的同学几乎都是靠着关系进来的,毕竟以他们的成绩是根本考不上这一中的。 张云旱听到诸葛彧睿也符合慕容复有些不快,只是转过头去继续打量着身后未擦拭的黑板报。 “胡兄有何见解?”诸葛彧睿看向胡清远。 “啊?什么?”胡清远一直翻弄着自己的书包并没有听到几人的话。 “算了…” “快快快,班主任来了,快回到座位上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吓得一众同学惊惶失措的找到座位坐下。 只见一个身穿致富的靓丽身影带着一阵香风踩着不高的高跟鞋轻轻走进教室里。 随着她的一进门整个班级炸开了锅。 “我就说吧,班主任肯定是个大美女!”一旁一脸色像的同学一脸兴奋对着身边作为同学说道。 与男生的恶狼咆哮差不多的是女生的惊叹,她们没想到学校居然找了个比她们还年轻漂亮的人来当老师,这是为了限制女生化妆吗? 与众人都不同的却是张云旱的一阵错愕,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讲台上的那张如同天使般的俏脸。 这不是那个护士吗?她怎么会来远城当班主任? 尽管是一向神经大条的张云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乡下医院的护士何德何能可以来一所高等学校来教学? 看着下方同学们的欢呼雀跃声白曼一阵开心,重返校园的感觉真好。 “咳咳咳,安静!”白曼敲了敲黑板。 “天哪,声音还这么好听,我要死了~” 张云旱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这位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同学不由得一阵鄙夷,有这么夸张吗? “我叫白曼,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请多多指教!” ………… “没想到啊,咱们班主任还是一个大美人啊。”慕容复一回到宿舍便瘫倒在床上。 “嗯,看来以后咱们有的受了,学校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诸葛彧睿哀叹一声。 胡清远听到此话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嘿,学校给你找一个长得好看的班主任你请假都不好意思说,甚至还会有人主动维持班主任的威望,你是没看到今天那几个满眼桃花的男生啊,简直就像见到什么明星一样。” “慕容兄所言有理,不过f班是最难管的班,学校出此下策也不无道理。” 张云旱则椅坐在床头处盯着一张信封发呆,其实他内心还是挺不想在f班呆着的,只要自己拿着这张信封去找校长那自己就会被分配到尖子班。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在f班没什么不好,利用空余时间去修炼再适合不过了,今天路过一处凉亭,那里的元气浓度比郊区的那个公园还要浓烈,今晚我们就去那里修炼。”东华帝君在张云旱耳边悠悠道。 “你就知道修炼,修炼又不能扛子弹。”张云旱有些烦躁,将信封收起放在枕头下面。 “子弹?那是何物?” 被放在桌子上的闹钟秒针滴答滴答转动着,今天不用上课,属于报道阶段,校门还能出去。 诸葛彧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看向宿舍对着天花板发呆的三人。 “各位兄台,都这个时间点了想必各位都饿了吧?我请客,算是咱们宿舍第一次的聚餐!” 一听到吃的胡清远眼神立即亮了起来:“好啊,我们去哪吃?超市还是食堂?” “嘿嘿,今天我就破费奢侈一下,请你们去远城第一的天元酒店。” “快走。”说着诸葛彧睿就已经穿好了鞋子。 胡清远紧跟身后,慕容复也慢悠悠的跟上。 现在时间还算早,学校大门依旧可以随时进出。 天元酒店离得其实不算太远,诸葛彧睿叫了辆出租车,刚好够四个人乘坐。 “你们是远城一中的学生吧,这学校可不是这么容易考进去的啊。”司机大叔操着一口方言笑眯眯的说道。 在场的只有身为本地人的诸葛彧睿可以与其交流。 “我家孩子马上也快升学了,要是能考上这地方该多好啊,这里的条件比大学都好。” “会的。”诸葛彧睿笑眯眯道。 “对了,你们要去哪?” “我们去天元酒店。” “天元酒店?”司机稍稍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诸葛彧睿看着他一身名牌衣服司机不禁有些释然。 一路上本来稍显热情的大叔也不再言语,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付了钱之后四人下车,看着高耸入云的酒店张云旱脖子都快仰断了。 “这得多高啊。”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层。”诸葛彧睿嘿嘿笑着。 “一百层?”张云旱和胡清远错愕了一下他们还从没听过有这么高的楼。 “走吧,我早就饿了。”慕容复抱着脑袋率先走进酒店。 入门的是一道旋转厅门,两旁各有一个身穿制服接待员站着。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接待员看向慕容复询问道。 “来吃饭,后面的付钱。”说着慕容复大摇大摆的走进餐厅留下一脸错愕的接待员。 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大厅和闪着白光的吊灯胡清远心里有些打鼓,他怕自己被嫌弃。 而张云旱却能做到闲庭信步一样,毕竟当初黑市的规模和豪华程度比这要大的多。 章节目录 第58章 暗云涌动 街角处一男一女两个头戴鸭舌帽的神秘人正低头交谈着什么,在人流川川的街道中显得毫不起眼,但那男子插着裤兜的手里却握着一把这个国度想都不敢想的杀器。 “青华姐,你真的不用枪吗?这可是最起码的保命工具。”男子隐藏在鸭舌帽阴影下消瘦的脸皮有些担心。 青华却摇了摇头:“这东西太过显眼,若是狙击手没能杀死二公子,那就得我亲自上了。” “可青华姐…” “别说太多话,一切为了小姐,放心,那些破铜烂铁伤不了我。” “若是真有什么变故…”青华露出鸭舌帽下清明的双眸:“地滚龙,小姐就交给你照顾了。” 地滚龙望向青华的瞳孔缩了缩:“青华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们来了……” ………… “不好意思先…emmm同学,里面需要预约才能进入。”接待员本来想直接称呼慕容复为先生的可又觉得这样不妥,于是马上改口。 被拦在餐厅门外的慕容复瞪了接待员一眼。 接待员只好苦笑,在这种地方当接待员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哪个记仇的纨绔或者大人物。 “诸葛,这地方要预约,你预约了吗?” 见慕容复走开接待员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毫不讲理还有权有势的人。 “预约?我是会员,不用预约啊。”诸葛彧睿走了过来递给餐厅接待员一张红色的VIP卡。 “请您稍等。”接待员接下卡后向前台验证去了。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有这地方的VIP卡,老实说,是不是经常带妹子来开房啊?”慕容复一脸坏笑的看着诸葛彧睿。 “不不不,在下乃是正人君子,绝不干寻花问柳之事。”诸葛彧睿连忙否定:“这卡只不过是家父经常在此谈生意所以顺手多给我办了一张。” “诸葛你家很有钱吗?”胡清远一脸好奇看向诸葛彧睿。 “小康,小康。”诸葛彧睿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下来一伙人护着中间二人朝外面走去。 “让开让开,快让开!” 其中一人想要将张云旱推去一旁。 可张云旱已经是紫中境的人了,这在武界也算得上是高手,区区一个壮汉想要撼动他简直异想天开。 当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动这个小鬼时壮汉有些恼怒,作势就要一脚踹向张云旱。 这边慕容复一把搂住张云旱,一个后踢将那壮汉想要踹向张云旱的脚直接踢开。 “张云旱,距上次见面过了好久呢,来来来,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张云旱撇了一眼肩上的慕容复没有说话。 反观壮汉吃痛叫了一声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李勇和李志强父子撇了一眼那个喊叫的保镖微微皱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保镖的居然当众嚎叫,连这点素养都没有还当什么保镖。 “霍邱。”李勇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位保镖招了招手。 “有什么事少爷。”霍邱走到李勇身旁不卑不亢问道。 “把刚才叫喊的人开除了,再招一个整体素质好一点的。” 霍邱侧面看了一眼那位一瘸一拐跟上来的保镖轻轻点头:“明白。” “你要干什么?”张云旱将慕容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拨弄开。 “没事没事,我只是怕你脾气太暴躁。”慕容复摆手笑道随后跟着诸葛彧睿落座在窗口的位置,这里恰好能看到外面。 “刚才那两个是桃家有李集团的董事长和公子,在远处除了政府部门他们就是生意场上的老大,这家酒店也有他们的股份。”诸葛彧睿拿起菜单指了指刚才走过的一群人。 “果然有钱人的阵仗就是不一样啊,我什么时候能变成他们那样。”胡清远一脸羡慕。 张云旱在等待食物上桌的空隙时间扭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在麻镇只有集会才能有这种人流量。 “是嫌吵闹吗?要不咱们换一桌吧,下午已经算是人少了。”诸葛彧睿道。 “不用,在这挺好的。”张云旱微微笑着。 不知何时一道光点突然照到了张云旱的眼睛,张云旱被晃了一下紧接着看向光点发出的地方。 只见在对面的五楼处一个半掩着的推床处伸出一根细长的管子,直指着酒店门口。 张云旱只是感到诧异并没有多想。 “出来了,是李家父子。” “接着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的目标是云天南。” 地滚龙走向站在天华酒店的其中一个房间。 “青华姐,李家父子率先走了,其他三方似乎还没有动静。” “走了?”青华正在擦拭匕首的手停了一下,将抹布丢在茶几上走到窗前,在此还能看到一条车队扬长而去。 “李家父子倒也聪明,倒也愚蠢。” 匕首在青华细长白嫩的手指不停翻弄如同一个跳舞的刀尖在白洁的地板上跳舞一般,这不过是她平常锻炼手指肌肉时刻处于活跃状态的方式而已,地滚龙知道,青华已经做好了亲自动手的准备。 地滚龙疑惑为什么青华会说出这么自相矛盾的话但碍于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卫队长,对于这种事情不方便过问,只好将疑惑压在心里。 青华望着远去的车队微微笑着。 桃家有李集团是最早的一个巨头,但却也是势力最弱的巨头,他们聪明是因为这一场涉及火拼的生意场有可能会将李家拉进火坑,他们愚蠢是因为这是一场能让桃李集团翻身的仗,可他们居然怂了。 不过对于小姐来说,少一个对手倒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万家,原本以为他们是第一个退出的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是打算走第二条吞食云顶的路了。 “万无失啊万无失,你的确是万家最赖皮的也是最可恶的,这与你的老爹简直太不像了。”青华冷哼一声。 至于刘氏集团的现任家主兼董事长刘匡倒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擅长意气用事,云天南稍微抛出点东西说几句风凉话刘氏就上钩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交火(一) 不知过了多久,本来烈日灼心的太阳忽然藏进了云层里。 一直闭目养神的云墨察觉面前的太阳被云层遮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将身上的羊毛毡丢在沙发上。 冷气开的有点大导致现在身上有些凉嗖嗖的。 “卢阿姨。”云墨喊了一声。 “哎,小姐,怎么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妈妈围着围裙走了过来。 “卢阿姨,今天我就不吃饭了,你也不用做了,我要出去一趟。” “啊?小姐,我买了好多食材呢。” “没事,你自己吃吧,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那好吧,小姐你注意安全。” 理了理身上的旗袍随后走进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只见云墨穿了一身与这个季节有些不相称的风衣,脸上还带着墨镜和鸭舌帽。 摸了摸身上凸起的部位有些无奈:“要是防弹衣有带凹槽的就好了。” ………… “青华姐,刘匡,似乎是刘匡出来了。”地滚龙有些高兴,因为他知道每多出来一个人那等下的敌人就少一个。 青华柳眉挑了挑,刘匡出来的几率很小难不成谈崩了? 盯着楼下的拐角看着过往的行人。 只见一个由两三个保镖跟着的人走出了酒店,与之前的李家父子不同的是他是遮着脸走的。 “不,这不是刘匡,只是一个替身罢了,别管他继续盯着。”青华将目光收回。 刘匡有一个特点就是怕死,而刚刚那人虽然体型和衣服都和刘匡相像但他的走路姿势却与刘匡不同,这点很难隐藏。 “若是刘匡都知道附近有人埋伏了那二公子就更清楚了。” “地滚龙,叫他们盯好后门和窗户,然后让天台上的人藏好防止他们乘坐直升机逃跑。”青华快速下达命令。 刘匡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直接暴露了众人知道埋伏的消息。 ………… “看来今天有权有势的大腕还挺多的,刚才又过去一个带保镖的。”张云旱伸头看向一行四人走过窗户。 “确实奇怪,天元酒店的安保算得上是一流的,来这种地方应该不需要带保镖才对。”诸葛彧睿有些奇怪。 “我先去下洗手间。”张云旱起身。 “洗手间在左拐直走的地方。”诸葛彧睿很熟悉酒店的地形给张云旱指了下路。 “小子,我有预感这地方似乎不安全。”东华帝君对张云旱道。 “哪里不安全?” “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你小心些吧。” 对此张云旱只是觉得东华帝君有些神经敏感罢了。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一位接待员见有美女上门他立即迎上前去。 见这美女一身风衣有些困惑但想到这里来来往往也有很多为了穿的好看不在乎冷热的人也就释然了。 “有人订好了房间等我。”云墨没多看他一眼淡淡道随后快步走进酒店。 接待员愣了愣随后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卖身体的嘛,拽什么拽。” 就在此时,云墨由于走得太过迅速没看到面前路过的张云旱,两人直直撞在了一起摔了个人仰马翻。 张云旱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发懵,而云墨刚想起身道歉但看到张云旱的脸时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张脸和上次那个打算用手枪杀我的人好像,他果然是二叔的人。 云墨轻咬朱唇站起身来随后快步走向电梯处。 张云旱见撞自己的人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句不禁有些生气。 但眼看着她走进电梯张云旱也只能站起身来朝着饭桌走去。 最顶层是一个套间,一共有三层,云天南的人守在第一层的电梯处防止云墨派来暗杀的人潜入其中。 云墨摘下墨镜,看着楼层一点一点上升。 在一层大厅的保镖看到楼层电梯打开立即掏出手枪指向电梯门。 当看到电梯里的人时一众保镖愣了一下。 “大…大小姐?”保镖手中的手枪无处安放,二公子的命令是阻挡一切上来电梯的人,但云墨始终是云顶现任董事长,权利比云天南要大,他也不知该听谁的。 “你们继续忙,我找二叔。”云墨笑着走向通往二二楼的楼梯。 众人看着云墨又看了看他们的队长。 “通知二公子,就说大小姐来了,我们没法阻拦。”保镖队长华夫将通讯器递给一旁的人,而自己则跟着云墨一起上楼。 大厅门被打开,被水晶灯照亮的红木方桌上坐着三人正好看向大厅门口。 云天南脸上堆满笑意看向云墨:“侄女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在谈生意呢。” 云墨看着满脸虚假的二叔脸上浮现出了些许厌恶。 “二叔,我是来告诉你关于云顶股份的事的,云顶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已经转移到了奶奶名下,我这个董事长现在也只是个空职。” 望着云墨自信的表情云天南表情变动了一下,他没想到云墨会做到这一步。 云墨随后看向一旁的万无失和刘匡。 “万叔叔,代我向万爷爷问好。” 万无失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定,云侄女也要注意身体,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 “这就不劳万叔叔费心了。”云墨笑着看向万无失。 “既然这样那这次也就到此为止吧,云二公子,下次咱们再细细详谈合作的事。”万无失站起身来拍了拍云天南的肩膀。 云墨看着万无失从自己身旁走过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一旁沉默不语的刘匡。 “刘叔叔,关于合作的事情不知道你们谈的怎么样了?如果二叔的条件您不满意的话那我代表云顶再重新组织一次会议,咱们到时候再详谈。” 看着云墨望着自己的样子刘匡一阵心虚,呼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随后挤出一个微笑看向云墨。 “云侄女行事雷厉风行,有云老爷子当年风范,生意上的事情一切好说,刘某就先走一步了。”说着也起身离开。 跟在云墨身后的华夫看向坐在方桌中央的云天南想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没事,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云墨说说话。”云天南招了招手将众人都驱赶出屋内。 华夫点头随之松了口气,他倒是害怕大小姐和二公子刀剑相向,自己作为半个元老还真是不知道该帮谁。 章节目录 第60章 交火(二) 众人走后房间里只留下了云墨和云天南二人。 云墨闲庭信步走到一处座位前落座,云天南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子上。 本应该是云墨占理在先,自己二叔不断派人暗杀自己都没有取得成功,如今自己在他面前坐着他居然没有丝毫心里波动,到是云墨自己显得唐突了。 要说自己还嫩上些许,在这只有两人的大厅中竟是被云天南的气势压了一头。 “侄女此行前来可不是在这里干坐着吧?”云天南微微笑着看向云墨。 “二叔,你要做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要连同整个云顶一起蒙羞我不得不管,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叔,之前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云墨美眸轻怒,银牙微咬。 云天南看着云墨这小女孩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我做了什么我当然清楚,你不是想要云顶安逸吗?你不是想将这场风暴平息吗?把股份交出来,把董事长位置交出来,再把家主的凭证交出来,我保证云顶会比以前更为昌盛!” “你疯了!你这么做无非是满足自己的一己私利,若是将云顶交付于你整个远城都将不得安宁!万龙,刘氏还有桃李会一起看我们笑话的!” “呵呵,别拿这些当借口,你也无非是享受着这些东西带来的权利,董事会上同意你当董事长的只有三分之一,若不是你爷爷的一票权,当上董事长的应该是我!” “那也是你父亲!要是我爸还活着云顶的二把手根本不会是你!”云墨狠拍桌子愤怒的看向云天南。 “我的那个不知所谓的大哥吗?呵,他只不过是云顶开拓疆土的一只耕牛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爸!” “无所谓了,只要你死了股份在谁手里都无所谓!”说着云天南掏出自己的手枪指向云墨。 云墨尖叫一声随后快速躲到桌下。 只听砰的一声,房间紧闭的双扇大门被打出一个手指粗的洞。 外面保镖听到动静立即破门进入。 “什么情况?谁开的枪?”在酒店里的青华听到枪响有些震惊忙问道。 “不知道,我们的人还在原地待命。”地滚龙也有些疑惑。 “不好!是小姐!” 刚才刘匡和万无失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门如今只有一人还留在酒店那就是二公子,能让二公子开枪的除了小姐别无他人。 自己早就应该想到小姐不想杀自己的二叔她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能这样做的方法只有自己与云天南直接商谈。 而小姐也是太过天真,能狠下手杀死自己亲人的二公子怎么会被小姐的三言两语转变心意。 “带好武器冲向顶层!狙击手任务取消,现在首要目标是保护小姐!叫潜伏在天台的快速出手,一切目的都是却被小姐安全,她要死你们都活不成!”青华快速下达命令,将手里把玩的匕首快速收回刀鞘别在腰间,随后夺门而行。 地滚龙听此立即跟上随后慌忙对对讲机下达指令。 一众保镖打开门后正发现云天南拿枪射击着在桌子底部不断躲避的云墨。 华夫见此立即制止:“二公子快停手!” 随着手中手枪七发子弹射完后云天南走到华夫跟前作势就要拔出他的配枪。 “二公子,小姐不能杀!”华夫扣着枪械不让云天南夺去。 “不能杀?你说不能就不能?别忘了你只是我们云家的一条狗而已,别管的太宽,她死了你才能好好效忠于我。”云天南表情狰狞狠狠将华夫推去一旁随后拿出他的手枪快速朝云墨射杀。 云墨躲在桌下大脑快速运转,虽然料想过这种场景但没想到二叔这么心狠。 就在这时,外边房间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随后一群装备精良的人快速冲进房间。 “保护小姐!” 随着这一声命令双方交起火来。 华夫见此将身旁另一名手下的枪拔出,随后躲在门后朝着众人下达命令。 “保护二公子撤退!” 还在餐厅进食的张云旱听到楼上动静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哪里放鞭炮了吗?” 胡清远含着一块牛排含糊不清道:“可能是哪家店开业吧。” 可诸葛彧睿却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可不像鞭炮声,更像是枪声。 就在这时酒店里警报响起,经理急忙跑出来对着一楼大喊。 “本店紧急军事演习请各位快速离开酒店,不然很可能受伤,之后的费用全由本酒店承担!” 此话一出整个天元酒店便有无数喇叭开始疏散群众,在酒店内部的人则是紧闭着房门不敢外出。 “对不起各位,本店军事演习请快速离开,这顿饭就免单了。”经理走到张云旱这一桌前轻轻鞠躬。 不久四人便走出酒店。 “真好,咱们真幸运吃了一顿白食。”胡清远一脸满足,手里还捏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牛排。 “小子,这里有元气波动,似乎有武界的人。”东华帝君在张云旱走在半道上突然开口道。 “元气波动?”张云旱眉头一皱。 从黑市出来以后唯一见过的便是那蒙面女子,他倒是想看看武界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先回学校吧,我刚想起来还要买些东西。”张云旱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隔壁有个商业街里面的东西不错不如我带你们去逛逛?”诸葛彧睿微微一笑。 “不用了,我要买的东西商业街买不到。”张云旱嘿嘿憨笑一声随后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云旱怎么这么奇怪?”诸葛彧睿有些不解。 慕容复看着张云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随后对着诸葛彧睿和胡清远道:“我忘了也得买些东西,商业街买不到的东西,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晚点就到。” “哎哎哎。”望着慕容复也走远诸葛彧睿一阵郁闷。 胡清远则是无所谓,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将手擦拭干净。 “别管他们了,我们还是回去聊聊开公司的事情吧。”胡清远嘿嘿一笑。 看着诸葛彧睿和胡清远离开躲在暗处的慕容复这才方向朝着张云旱的方向追去。 章节目录 第61章 交火(三) “二叔,云顶是爷爷的心血你想一手毁了它吗?”云墨趁着混乱快速逃出屋子来到大厅。 “云顶在你手里才是真正毁了!只要你死了云顶就能整体一心冲击省排名,到时我们的产业遍及全国甚至世界,若是按照你的那一套我云顶何时才能出头!”云天南举起手枪对准云墨逃跑的方向快速射去。 枪声一片混乱,双方手下交火在一起,时不时便有人死亡或受伤。 不多时云墨便已经退到来接应自己小队的后方。 一名手下拉着云墨的肩膀把她往窗户处掩护。 “小姐,青华姐马上就到,我们先护送您出去。”手下将云墨的头护住把她身子半弓着。 如今硕大的落地窗已然没有了遮挡,数条绳索从上方耷拉下来。 手下快速给云墨固定好滑索。 “小姐,抓住这个就能慢慢滑下去。”说完这名手下就被身后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子弹一枪爆头。 云墨惊呼一声,额头带着血洞的尸体离自己从未这么近过。 而且这名手下死前瞪大着双眼显得死不瞑目。 但云墨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大小姐,这种被子弹包围的场景可不止一次,身为这种世家的人,对于死人也显得司空见惯了。 看着面前为自己血拼的手下云墨暗咬银牙,抓住绳索缓缓下降。 “别跑,给我留下!”云天南怒吼着,咆哮着朝云墨奔去。 华夫见此立即阻拦:“二公子不能再追了,快躲起来!” “不,我要她死,给我杀了她!”云天南推开华夫朝着云墨奔去。 随着一声枪响,云墨小腿上绽放了一朵殷红的血花。 痛呼一声,抓住绳索的手一软,滑索顺着绳子极速朝着地面坠去。 当张云旱重新回来天元酒店时却发现此地早已被封锁了,周围都是黄色塑料路障,里面不断传来的枪声和嘈杂声。 路障周围有几位身穿警察制服的人驱散着群众。 “这怎么办?要不然算了吧。”尽管是没见过这些东西的东华帝君也知道,此地被隔离了。 “不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所谓的武界到底是什么意思。”张云旱执意要返回天元酒店。 “随你吧,不过你不会想知道武界是什么样子的。”东华帝君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张云旱看准时机在被人发现之前翻过隔离带。 随着双脚刚落地一突然一道坠地的声音响起,血浆迸溅张云旱一脸。 张云旱瞳孔放大还未完全站稳的双腿不停发颤直至跌坐在地。 “死…死人?” 张云旱看着眼前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他何曾见过这种场景,一具真正的尸体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这具尸体还瞪大着双眼似乎死不瞑目。 “喂,小子!”见张云旱坐在地上不动弹东华帝君将其唤醒。 “不就是一具尸体而已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听着东华帝君淡淡的语气张云旱感到不可思议:“这可是死人啊,而且我沾染上了他的血。” 想到这里张云旱一阵恐惧,虽然这人与自己毫无关系但要是警察查到自己头上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你不是想知道武界是什么样的吗?武界就是成天打打杀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尸体不过是家常便饭。”东华帝君看着张云旱吓坏的模样叹了口气。 说白了让一个普通人去接受随时有可能死亡的世界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你怕了吗?” 听到东华帝君略显轻蔑的语气张云旱暗暗咬紧了牙关,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我从来没怕过!” 听到张云旱倔强的语气东华帝君呵呵一笑,连腿肚子都轻微发颤了还说硬气话。 张云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脸上的血迹用衣袖擦干。 一阵尖叫突然从头顶传来张云旱向上看去,发现一个人正从顶楼向自己坠落过来。 “这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看着又有一具尸体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张云旱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就在这时,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向那悬在空中的人扑去。 随着一道玻璃碎片划破张云旱的脸颊,这才看清空中的是两个女人。 玻璃碎片与日光反照,犹如一片片锋利的刀片。 而此时的云墨一阵后怕,看着面前的青华一阵说不上来的感动。 在小腿中枪之后她就随着滑索直接滑出绳子,在百层大厦的最顶层,绳子不过几十米而已。 就在她落下绳索的一瞬间她从没觉得死亡与自己这么近过。 当二人站稳后,青华和云墨全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张云旱见此一脸懵逼。 青华见到云墨安然无恙后松了口气,当想抬起自己的双手时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 “果然,接下百层高楼落下的坠物不是我这个境界能做到的。”青华微微苦笑,不用想现在双臂的骨头肯定全都碎完了。 当准备询问小姐情况时突然发现站在一旁的张云旱。 青华立即起身,警惕的看向张云旱。 云墨看清张云旱后露出惊恐的表情。 那天晚上的杀手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你们想要云顶.我给你们,你要放青华走!”云墨一脸绝望,青华现在几乎丧失战斗力,根本无法与其战斗。 听自家小姐的此番话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二公子一派的。 “小姐,我没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不会有事!”说着青华攻向张云旱。 对着一个斜踏,快速靠近张云旱,这一刻,远超普通人的气势散发出来,青华的一招一式全都被元气包裹着,真气在其身上游动。 “是紫极境武者!小子,你要小心了!” 听到东华帝君的提醒张云旱看向青华的方向,还没看清她的动作一记鞭腿便抽打在自己身上,张云旱被掀翻在地。 “我根本不认识你!”张云旱想要解释自己在这里的原因,但青华却认定张云旱是来刺杀云墨的杀手。 随着青华再次攻来,张云旱急忙闪躲。 不用双手都这么厉害,要是她的双臂还能动弹自己怕不是瞬间就被制服了,张云旱暗暗想着。 就在这时,青华忍着剧痛将藏在袖子里的飞刀甩出,掉在战斗靴上,随着一个莫名的姿势一道被加持巨力的暗器朝着张云旱飞来。 张云旱躲闪不及被暗器刺中肩膀。 章节目录 第62章 交火(四) 感觉到肩膀处撕裂的疼痛感张云旱微微皱眉,幸好刀上无毒,不然这一下可能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解释无用也无需多言,眼神飒然一换,眼中印着青华的身影,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元气喷涌,真气流动。 “不好,是紫中境武者,小姐快跑!”青华一阵心惊朝着云墨大喊一声随后朝张云旱攻去。 “杀技,影腿!” 随着青华轻喝一声,若是能用肉眼去查看的话会发现青华全身的真气都涌向右腿,逐渐将小腿塞满。 一股若隐若现的黑影笼罩在其腿上,充满了诡秘可怖之色。 张云旱心惊如此,那腿上所携带的力量仅用肉眼便可知道,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杀气朝自己扑面而来。 “小子,是武技!快躲开不可硬扛!”东华帝君见此急忙提醒。 不用东华帝君提醒便能知晓这武技的威力有多大。 连忙向后快速退去,与青华拉开距离。 青华却如一支上满弦的箭一般朝张云旱射去。 张云旱有预感,若是自己没能躲开这一脚,不死也重伤。 影腿技如其名,如蚀骨之蛆一般粘着张云旱,不管他跑到哪里青华都能在第一时间跟上。 眼看无路可退,青华的一记影腿踢向张云旱的脑袋,这一下要是挨上脑浆迸裂是少不了的。 “给我死!” 叮!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震得在场众人耳朵生疼。 只见又一名少年高举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钢板正正好好挡住青华的影腿。 随着这一击之后,钢板变形几乎快要裂开,而青华的影腿上的魅影随之消失。 张云旱见此只有深深的震惊,一脚之威能如此之大已经超过张云旱的认知范围。 “哎呦,可真疼啊。”钢板之下的人将损坏的钢板丢下,随后甩了甩大被震得发麻的虎口。 张云旱看到钢板之下的脸之后不禁微微皱眉:“慕容复?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来救找死的你了。”慕容复对张云旱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想我刚认识的新同学就这么死了。” 张云旱冷哼一声:“谁让你救了。” 杀技讲究一击制胜,一招制敌,影腿已经消耗去大半真气,周围又没有浓郁的元气进行补充,青华有些气弱的退到云墨身旁,随后悄悄运转功法,汲取空气中稀薄的元气转化成真气,现在能补充一点是一点。 “青华,你没事吧?”云墨担心的看向青华,望着她已经发紫了的双臂内心一阵愧疚:“都怪我,如果我把股权给二叔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青华这不是你的错,你快走吧,我来拦住他们!” 说着云墨一瘸一拐走到了青华身前独自面对着张云旱和慕容复。 “不,小姐,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 张云旱看着面前两人生死离别一样的话不由得一阵无语。 “我说两位姐姐,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们怎么这么想要打死我啊。”说着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不是二公子派来的人吗?” “我都不认识你那什么二公子。” 听张云旱这么说青华开始怀疑是不是误会,毕竟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两个人还犯不上这么欺骗自己。 “不!你撒谎,那天拿枪差点杀死我的人就是你!”云墨愤恨的咬着牙看向张云旱。 “你说那天啊…”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想跟你打声招呼谁知道枪走火了,那不也没打到你吗。” 听到张云旱这样说云墨下意识摸了摸左边脸的一处暗疤。 当时被那刺客划伤脸颊时的留下的伤疤可是让自己头疼了好一阵子,用了很多名贵的药膏才将这刀疤给消除去,但若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浅浅的淡痕,这对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记真实伤害。 如今划破自己脸的刺客死了,而那个差点开枪杀死自己的人却站在自己面前,所以她有意无意的想要将这股闷气撒在张云旱身上。 “半夜三更去荒郊野岭,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云墨这么说张云旱一阵语塞,这女人怎么管的这么宽。 “我说各位,这里可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啊。”慕容复指了指从酒店后面窜出来的一行人。 当他们看见青华和云墨时却没有开枪。 华夫缓缓从众人中走了出来,路过张云旱和慕容复时多看了两人两眼。 “华夫,爷爷对你不错你怎么能这样跟着我二叔助纣为虐!”云墨看到华夫后表情一变,随后取之而来的是满脸怒容。 “小姐,我不参与云顶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当初是公子重用我的,我跟随公子也是理所应当。”华夫看着云墨那充满哀怨的表情微微一叹:“小姐你快走吧,我今日可以违令放你们一马,但若是二公子赶到我也是不得不对你们开枪了。” “替我转告二叔,我是绝对不可能把云顶给他的!”说着云墨和青华相互搀扶着离去。 张云旱听此只是撇了撇嘴,刚才还说什么要把云顶交给我呢,话说云顶到底是啥玩意。 “小姐,周围都被公子带来的人封锁了,要想出去必须要有辆车,不然很快会被公子追上的。” 云墨听此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前进。 慕容复看着张云旱还在傻站着不由得拍了他一下:“我们咋办,难不成一直在这傻站着?” “还能怎么办,她们这个样子感觉走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打死。” “你还真是好心肠啊。”慕容复翻了个白眼。 华夫听到二人的对话扭头看向二人:“你们是小姐的什么人?” “我们是…路人…”张云旱嘿嘿一笑。 以前从没见过可不就是路人嘛,要不是那天没去林园区也就碰不到这档子事。 说着张云旱跟上青华和云墨二人。 “小子,你不找元气波动的来源了?”东华帝君提醒道。 听他这么说张云旱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来找元气波动的,当时被东华帝君提醒过就想接触一下武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似乎在这栋酒店就有一场聚会,但当时酒店要紧急封禁自己就被赶了出来,最后偷偷摸摸进来想看看是不是演习和元气波动有过却不想又碰到了这档子事。 章节目录 第63章 交火(五) 天元酒店一处总统套房里。 一名面目清秀男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向地面的隔离带。 “他们完事了吗?”一道饱含中气的声音传来,茶几之上,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正在一张棋盘上相互博弈拼杀。 “还没,不过枪声已经在减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停了。”清秀男子背着手看向窗外表情如一汪死水一般,似乎对整件事没什么看法。 “哈哈,将军!”其中一位老人将手中的棋子狠狠拍在茶几上随后轻轻一叹:“没想到连这远城也不太平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那帮当官的想什么呢,居然不管不顾还对外宣称是什么军事演习。”另一名看起来稍微圆润一些的老人冷哼一声。 “唉,老杜,你是不是移我棋子了?”老人看着棋盘朝一旁圆润老人质问道。 “哼,徐长卿你可别冤枉我啊,是你自己没看清下错了位置。”杜姓老者一口咬定是徐长卿没看清。 “就是你移了我的棋子,我之前明明是下在这里的!” 听着身后二位老人的争执冷舟一脸无奈,望着渐渐西移的烈日只希望这场纷争早日终结,若是远城乱了,恐怕会牵连阁主,甚至整个黑市。 ………… “人跑哪去了?”云天南质问着华夫。 “公子,小姐似乎已经离开天元酒店了……”华夫并不想云墨被云天南捉住,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二公子和小姐的关系突然变成这样,但他知道二公子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死自己的侄女。 “让你去拦截你就给我带来这么个消息?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全都发配到非洲给他娘的献爱心去!” 华夫听此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是…” 看向华夫走远的背影云天南掏出手机。 他自知华夫与自家老爷子生前有所交集,与云墨也有感情,让他去杀云墨倒是有些困难。 “成大事者,优柔寡断,还念及区区旧情简直可笑。”云天南冷哼一声,有此事他是绝对不可能重用这个曾经的安保队长了,让他当保安还真以为自己是保安了。 就在此时电话那头响起,在天元酒店的某一层处一只长满茧子的手接起了电话。 “霍兄弟,该您出手了。”云天南语气放缓尽量显得客气一些。 “知道了。” 挂了电话云天南轻蔑一笑。 有了这层保障云墨你今天是必死无疑。 这人便是云天南请来对付云墨的贴身侍女青华的。 青华乃是云老爷子在街边捡来的孤儿,与云墨同岁,二人是一同长大的,后青华得一贵人所助成了武者,云老爷子见其聪明伶俐,行事与云墨的优柔平和相反,于是老爷子请求青华保护云墨。 青华念及养育之恩答应保护羽翼未满的云墨十年,之后便去追往所谓的武界。 承诺之后老爷子便长辞与世。 青华与老爷子的契约已履行了三年之久。 这青华一身武艺无人能近其身,就算有枪也不行,因为她的飞刀比子弹更快。 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贵人交给了她什么但自己请来的这位也算得上是一位武术高手了,曾经有幸见过一次,这位姓霍的高手一拳洞穿了一块大理石板,而且当时的大理石板还是自己检查过的绝不可能动手脚。 而且还听说这人是霍元甲的后代,先不论真假单单这个名头就已经够响亮了。 “青华一死,云墨变成了一只毫无杀伤力的绵羊,到时候还不任自己宰割。”想到这里云天南嘴角上扬,他已经能想象到那种场景了。 ………… “天元酒店那边如何?”万无失已经回到万龙集团,此时正坐在办公椅翻看着云顶这段时间的情报。 “回家主,天元酒店的枪声已经减少了许多,但是云家小姐下落不明。”站在一旁的侍从恭恭敬敬答到。 万无失略显浑浊的眸子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既然下落不明那就是还没被找到。 “不过,听说云家小姐的侍女受伤了,而云家小姐的小腿也中了一枪,恐怕跑不了多远……”侍从又补充了一句。 万无失听此眉头紧蹙,若是真这样的话那云墨岂不是危险了。 “将之前的计划快速展开,趁云顶还没发现,等我命令再收网。”万无失吐出一口浊气。 云天南你太自作聪明,四家争斗哪一家泛起一片水花都能迅速引起风浪波及四家。 若是航线偏移,那就要舍弃。 ………… “你们还跟着我们干嘛?”云墨看着身后的张云旱和慕容复一脸怒容。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轻咳道:“我看你们这个样子太危险了,所以……” “不需要你同情,快走开!” 这二人凭空出现不知道何居心,甚至能与青华抗衡一二,实在危险。 而青华却意见不同,忍着双臂深入骨髓的剧痛,颤颤巍巍道:“不用,小姐,让他们跟着吧。” “可是…” “小姐,他们要是二公子的人说不定早就将我们抓起来了,他们没这么做想必还有其他目的,若是如此让他们暂且跟着我们保护我们有又何妨。” 听着青华的话云墨觉得有几分道理,而张云旱则在身后微微苦笑。 若不是医者仁心,自己又怎会跟着你们两个半死的人,自己又怎么会舍弃去探查元气波动而来保护你们。 慕容复听此也是轻蔑一笑看向张云旱:“原来你只是个工具人。” 众人好不容易从一处暗道离开天元酒店,但云墨跟青华二人满身伤痕的模样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看到街上时不时看向自己是路人就连青华都有些不自在。 “小姐,您先坐一下,我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青华将云墨扶到一处石墩上随后走向张云旱。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青华张云旱微微后退:“你要干嘛?” 回想之前青华对自己的攻击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位仁兄,想必二位都是武界道友,本着江湖情谊的份上可否请二位帮我打个电话。”青华一转之前的冷漠变得略微有些乞求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64章 特保局 “这…”张云旱看向一旁的慕容复,自己出来的匆忙没带手机。 “有意思。”听到青华这般说话慕容复微微一笑,还以为自己两人只是一个挂件呢。 张云旱撇了一眼青华的双臂不禁发问:“你双手不吗?我看你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听起张云旱问起这个青华看了眼双臂:“我封闭了两只臂膀的经络现在只保留微痛的知觉以确保自己的双臂还存在。” 张云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还能这么做。 慕容复将电话递给青华,青华在电话里严肃的说了几句随后将电话送还给慕容复。 “多谢二位道友,经此次一趟无论二位是出于什么目的,但确实是有助于我们主仆二人,他日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随时开口。” 客套了几句话后青华让云墨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拐杖使用。 不多久一辆黑色轿车便停在二人面前。 看着渐渐开走的车子慕容复看向张云旱:“你急急忙忙跑出来就是为了跟刚才那人闹一场误会?” 张云旱没理慕容复。 既然这名叫青华的女人是位武者,那之前的元气波动也解释的清了,但是这元气波动绝对不是青华身上发出的,一定有什么蕴含更多元气的东西。 “小子,既然发现了有这么强烈的元气波动那就想办法拿到它,这东西肯定对你的修炼有所帮助。”东华帝君开口说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即使他不这么说自己也会去找的,但自己对于元气的感知还处于入门阶段,远不如东华帝君那样敏感,所以要判断出这元气波动所在何处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此番也是锻炼一下你对元气的感知能力,要不然什么时候真气消耗完了又找不到地方补充元气,多尴尬啊。”东华帝君慵懒的说道,并不打算直接告诉这元气波动的由来。 而张云旱也没打算让东华帝君告诉自己,他知道修炼一事必须认真对待且不能太过依赖他人。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没有像以前埋怨不由得感叹一声孺子可教。 大概是青华这个第一个与张云旱交手的武者给了他无形的压力吧。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都是青筋肌肉的彪型壮汉缓缓走到马路中央,拦住了往来的车辆。 听着前方的骚动云墨忙问:“前面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有人闹事,小姐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们已经在家里请了医生。”司机道。 云墨伸手摸了摸小腿上渗出,的鲜血咬了咬牙,随后看向窗外,只见路边一些黑衣保镖模样的人正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这边。 就在云墨想要告知众人时突然一声玻璃碎裂声伴随着骨裂从驾驶座传来。 “小姐快跑!”青华一脚踹开车门。 听到动静的路人纷纷前来围观,只见那彪形壮汉一拳就穿过车窗将驾驶室司机的脖颈洞穿。 司机脖子呈怪异状扭曲着看来已经命不久矣。 云墨见此与青华一起逃出车内。 “杀人了?快报警啊!”路边几位路人尖叫着急忙掏出手机,但在此时街上涌出大批人马将此地团团包围,而那准备报警的人也被抢下了手机,紧接着便是被一旁保镖样子的男子打晕过去。 “是国家特保局的人。”慕容复看着来来往往的一众身穿特殊服装的人群道。 “特保局?”张云旱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是专门处理武界纠纷的部门,是为了防止武界暴露在普通人面前的第一道防线。” “那既然如此特保局不管这事吗?那可是杀人啊。” “特保局不会去管武者之间的纠纷,他们只是出面平定风波以及处理一些和武者之间的琐事,像这样大范围出动想必也是遇到棘手的人物。”说道此处慕容复将目光看向那魁梧壮汉,只见他面无表情朝着云墨和青华二人追去。 “是霍顿!”当慕容复看到魁梧壮汉时也是惊呼一声。 青华和云墨看着越来越近的霍顿一股威压扑面而来,眼前这个不到一米八的壮汉就犹如座屹立在眼前的高山,一眼望去遥不可及,青华产生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只见在马路上,车里和街道两旁的行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纷纷昏迷过去,一些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这就是特保局的手段吗?”张云旱看着一片片倒在地上的行人好不壮观,不由得震惊。 感觉到身体一阵异样随后缓缓将真气运转了一周后这股异样便消失不见,尽管张云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能推断出来,这股异样一定是导致行人昏倒的罪魁祸首。 就连云墨跑着跑着也突然倒在沥青路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青华看着四周包围的人群以及眼前的霍顿暗咬银牙,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杀了她,你可活。”霍顿面无表情抬手指向云墨。 “不!我是不会让你动我家小姐的!”青华在霍顿面前站定,打量着面前霍顿的样貌。 平平无奇的T恤,平平无奇的裤子和鞋子,以及一眼看不到底的境界。 青华知道,如果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的境界,那这个人的实力肯定比自己强大的太多。 想跑恐怕也不可能跑掉,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不知死活!”就在青华暗想着对策时霍顿轻蔑的冷哼一声。 青华瞳孔缩小,一股不可匹敌的力量朝着自己的身躯压迫而来。 只见霍顿轻轻一挥,青华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栽进一旁的建筑里。 霍顿脚步缓慢走进建筑。 周围人特保局的人对此充耳不闻,淡漠的看着一切。 不过多时,霍顿缓缓从建筑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拖拽着青华的头发将其缓缓拖了出来。 此时的青华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美貌,脸上全是青紫一片,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浑身显得极度脏乱,犹如一个流浪汉一样。 紧紧一个念头,那个差点一脚踢死自己的女人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张云旱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随之而来的却是满满的怒意。 章节目录 第65章 方若何在 不知为何,偏偏没有畏惧。 霍顿鼻孔喷出热气将青华如同丢垃圾一般丢在大街上,随后慢慢朝云墨晕倒的地方走去。 “求求你,我们可以付更多的酬劳……”青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霍顿的裤腿。 “受人之命,不可违。” 在众目睽睽之下霍顿朝着云墨走去。 远处的云天南听着手下实时报道的最新消息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哈哈,杀了她这么多次这次终于成功了,父亲我要让你在阴曹地府看着我是怎么让云顶成为世界企业的,我要让你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多么后悔。” 云天南手中晃动着高脚杯里的香槟,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庆祝了,只要云墨死亡的消息一经发布,董事会里的那几个老顽固会立即拥簇自己上位。 冷舟遥望着远处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特保局的人,看来那位杀手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嗨呀,小冷啊,别人的事情管这么多干嘛,像我们一样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多好啊。”徐长卿拿起一盏香茶送入口中随后一脸慵懒的躺在酒店的沙发上。 “就是就是,年轻人就是浮躁,来吃个橘子。”杜明将果盘递给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人流的冷舟。 冷舟微微苦笑,自己可没有二老这么雅兴,若是远城出现了大事或导致势力洗牌对于当地黑市都是不小的冲击。 “话说二老不用保护小姐吗?”冷舟问道。 “你说白曼那妮子啊,哈哈哈,那孩子太野了,不好好打理势力非要去那什么远城一中当老师,我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打算安逸一会我们两个老骨头也打算歇一歇,趁着这个时间来商量以下我们以后埋在哪里。”徐长卿嘿嘿笑着,丝毫不担心白曼。 “白曼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对生意上的事情不上心,但其实心里想着呢,也怪主上给她的压力大点,这才会跑来当当老师换换心情。” 冷舟点了点头,若不是因为如此她也不会被派来保护白曼,但面前的二位长辈任何一个出手都能迅速杀死自己,也不知道舵主派自己来干嘛,难不成就只是为了送那件东西? ………… “小鬼,你要干什么?”霍顿望着烂在自己面前的张云旱眉头轻皱。 张云旱站在云墨身前怒视着眼前的霍顿。 “张云旱你疯了,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快点走。”慕容复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将张云旱拉走。 可刚上去拉张云旱的胳膊才发现他纹丝不动。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霍顿啊,别说你我了,就算是一百个青华都不够他打得。”慕容复在张云旱耳边低声劝道。 “你是慕容家族的那个天才?”霍顿看向慕容复久波不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微笑。 “霍先生久仰,霍先生的威名在武界可是赫赫有名啊。”慕容复微微赔笑。 “不知慕容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没事没事,恰巧路过而已。”慕容复打着哈哈,假装不经意。 “那眼前这小子与慕容公子是什么关系?”霍顿眯着眼睛再次问道。 “他,他就是个愣头青,脑子有问题,你别管他,你继续,你继续。”说着慕容复又准备拉张云旱走。 “小子,你别冲动,他可是青境的武者,你区区紫中境的人在他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东华帝君也急忙劝阻,若是张云旱执意要上的话怕不是要被扼杀在此。 可张云旱却不停劝阻依旧站在原处不为所动,紧紧盯着霍顿。 “你今天,谁都杀不了!” 听到此话霍顿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鬼不过区区紫中境哪里来的勇气这样跟我说话,你师父没告诉你过你在武界要对自己修为高的人绝对恭敬吗?连你身边的慕容家的人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霍顿不屑道。 慕容复听到此话眉头微微一皱。 “呵呵,霍顿先生,我尊敬你但你却这样贬低我们慕容家我不能忍,慕容家的任何一人都不能忍,我给你面子你就好好接着,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不参与此事了吗?你是耳聋还是脑瘫!”慕容复语气冰冷看着霍顿。 两位少年与一魁梧壮汉对持在现实生活中被称之为勇敢,而在武界里却紧紧是找死罢了,任谁看到都会直呼傻子。 在众多特保局人中一位留着寸头脸颊消瘦的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唯一引人注目的是这位男子的额头处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离近看去狰狞可怖。 “有意思,慕容家的天才与散修界的名人对上了,可真是让人期待等下会发生为什么。”消瘦男子看着远处的一幕一脸期待。 “霍顿可是个不安分的人,我们特保局十件要处理的事情有五件都是他的,而且每次都是在街区出手实在是不给我们面子,若是慕容家族能为此限制他倒是能给我们放个假。”从另一旁走来一个身穿西装头扎着马尾的女人,她一脸冷肃的站在消瘦男子身旁。 “你摘下帽子的样子真吓人。”说着女人将一顶帽子扣在消瘦男子头上。 “哈哈哈,还是你好,随时帮我带着帽子。” “少臭屁了。”马尾女人冷哼一声。 霍顿听到慕容复的话没有恼怒反而大笑起来:“没想到慕容家的那位天才公子的心性也不过如此,区区三言两语就能被挑起怒火。” “呵呵,是你先不识抬举在先。”慕容复看向四周大喝一声:“方若何在!” “属下在!”随着一声答应,方若不知从何处闪现至慕容复面前。 霍顿眼前眯了起来。 “刚才为何不现身!”慕容复望向方若有点生气。 方若叹了口气在慕容复耳边悄悄道:“少主有意交好霍顿,少爷,这次要不算了吧。” 慕容复听此瞪了一眼方若:“他辱我家族,怎可放过?” “可少爷…”方若一脸为难。 “原来是慕容家的方若近侍,久仰久仰。”霍顿微微拱手施礼。 章节目录 第66章 赌约 方若回过身去看向霍顿微微拱手:“霍先生真是好雅兴,离开逍遥殿后却来到这偏远小城闲逛,我家少爷此番也是历练,若有得罪还望不要见怪。” 霍顿微微一笑:“哪里哪里,慕容公子乃武界屈指可数的天才之一怎敢错怪,只是我乃一介散修,修炼材料都需要自己打拼,不像你们大家族里,上面的说一声下面的人就会把灵丹妙药找到后交上去,此番也是相中一物特此受人委托,还望行个方便。” 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暗自腹诽,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在这个地方碰到了慕容家族的人,本以为是一单小生意,没想到来了个拦路虎。 方若回头看着慕容复的动作,却见他没有丝毫表示不由得一叹。 看来少爷是想要保下这小子了。 未等方若开口,慕容复便微微冷笑:“堂堂武者却去欺负手缚鸡之力的凡人,简直是武界之耻。” “都是生活所迫。”霍顿耸了耸肩他也不敢太过激,只要将张云旱身后的女人杀了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但看着慕容复咄咄逼人的模样他真想捏爆这小子的脑袋,可自己乃是一介散修,孤身一人还不能与慕容这样的大家族对抗,但自己堂堂青境强者怎会被一个后背三言两语吓得退却,若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在武界散修里混。 张云旱听着三人的对话再次对武界有了一个了解。 果不其然,慕容复在武界的地位能令一位青境强者所忌惮那就说明其背后的势力远比自己想象的强大,想起之前完颜丹雪的介绍,这叫霍顿的武者整整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 想到这里张云旱刚才被冲昏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回想之前青华被扇飞的场景他倒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慕容复的劝了。 不过现在看来慕容复似乎是打算和这个叫霍顿的钢到底了。 既然如此,自己这个肇事者如果怂了岂不是狠狠打了替自己出头的慕容复的脸。 看着慕容复依旧不肯走开的架势霍顿粗犷的脸上露出些许愁容:“慕容公子是想保下这女人了?” 慕容复听此缓缓走到云墨面前探查了一下气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松了口气。 随后站起身来:“我保了,你能如何?” 霍顿微微摇头,他本不想与慕容家对抗,但也不能让人这般欺负,若是这事传出去谁还找自己做生意。 “对不住了慕容公子,这人,我是一定要杀的!”霍顿精光一闪,随后元气喷涌运转真气朝张云旱身后的云墨杀去。 看着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霍顿张云旱瞳孔一缩,随后看向身后。 “方若!” 慕容复涨红着脸急忙大吼。 在此时张云旱转过头正巧看到方若一只手拉住霍顿的拳头,而那拳头离云墨的脑袋不过一尺左右。 拳风将云墨头发吹得飘起,如遇狂风一般,可见威力之大。 “慕容家是铁了心要阻拦我了?”霍顿双眼微微眯起看着眼前的方若。 “少爷开口,不得不为,还望霍先生不要见怪。” 霍顿心中微微冷笑,好一个不要见怪,但眼前这位与自己是同等境界,若与之硬撼定要两败俱伤,方若身后有慕容家,而自己身后却一无所有。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霍顿以自己被拉拢来质问方若。 方若听此微微一叹,也只能苦笑,少主给自己的第一任务就是保护少爷以及听从少爷命令,而非是参与家族内务事情。 但以方若的见识怎会不知一位青境的强者对一个势力的作用有多么大,多一个青境的队友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得多。 霍顿收起元气退至后方:“既然我们二位都不想伤了和气那就用其他人来打个赌如何?” “但说无妨。” 方若听此来了兴趣,重新回到慕容复的身边以示这不是自己的本意。 霍顿微微一笑指向张云旱:“既然是这小子拦我那就拿他来打赌如何?” 张云旱看着霍顿指向自己的手指微微眯眼。 慕容复皱起了眉头看向身旁的张云旱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打赌?” 霍顿嘿嘿一笑:“简单,既然这小子有胆拦我那我自然有义务试一试他的底子。” 慕容复察觉到一丝不妙。 霍顿伸出三根手指:“三拳,只要这小子能接住我三拳我不仅会放过那个女人,还会给你们慕容家一个面子,放弃这次任务。” “不行!” 慕容复急忙拒绝。 霍顿以拳法闻名武界,别说三拳,就算只接一拳张云旱都会一命呜呼。 紫境对青境,若非没有特殊情况紫境一定是被屠杀的一方。 这霍顿真是老狐狸啊,张云旱一看就和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一个紫中境的小鬼的死对于武界无足轻重,而霍顿却可以对外声称在慕容家族手上讨到了便宜,怎么算都对霍顿有好处。 霍顿眉头微微一皱脸色黑了下来:“别把人逼急了!” 看着还想说什么的慕容复方若急忙拦下。 “少爷,这个方法是目前最好的,若是真把霍顿逼急了,他要杀你们,我保不住…”方若阴沉着脸在慕容复耳边低声道。 慕容复听此暗暗咬牙看向一脸得意的霍顿,他刚才肯定是听到方若的话了。 慕容复看向张云旱,张云旱也看向慕容复,二者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小子,万万不可啊!正如你那同学所说,这种强者可不是你这刚刚突破紫中境的小鬼能挑衅的啊!”东华帝君听到几人的对话也紧忙对张云旱说道,刚找了个可以说话的人可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慕容复看向张云旱倔强的表情道:“张云旱,你有信心吗?” 张云旱吐出一口浊气望向身材比自己大出一倍的霍顿微微摇头:“没信心,但却可以赌一把!” 慕容复的笑容有些复杂:“真不知道你是不知者无畏还真是有所依仗。” 说完之后重新将视线移到霍顿。 “三掌!” 霍顿眉头一挑,看向慕容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拳头有多强,张云旱接住你三掌,你走人!”慕容复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以抗拒。 听到此话霍顿微微摇头,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青境和紫境的差距可不是手掌换个形状就能改变的。 “好,就三掌!” 章节目录 第67章 第一掌 慕容复朝一旁让开身位深深看了一眼张云旱。 方若护在慕容复身边以防止等下的攻击波及到自家少爷。 张云旱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目光紧盯霍顿用自己觉得很扎实的防守姿势,微微弓步。 “来吧!” 这小子还真不怕死啊。 霍顿不屑得哼了一声随后暗暗调动元气。 只见他全身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庚气笼罩着自己,其中双拳之上最为明显。 慕容复为张云旱捏着心脏。 这小子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非得来找死。 “小子,运转元气,将真气护住全身!”东华帝君提醒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暗暗调动元气护体。 站在远处的二位特保局的人见到这种场面微微笑了起来。 消瘦男子指着张云旱道:“这小子胆子真大,我赌他接不下两掌。” “两掌?我看一掌都算是高看他了。”马尾女人对于消瘦男子的判断略感不屑。 销售男子指向远处的张云旱:“不如我们也来打个赌如何?” 马尾女子看了眼一脸玩味之色的霍顿和满脸凝重的张云旱随后点了点头:“赌就赌,你想赌什么?” 消瘦男子嘿嘿一笑:“若是你赢了我就当你男朋友,要是我赢了你就当我女朋友。” 马尾女人刚想答应但回想起刚才的话不禁俏脸一红:“呸,不知羞耻。” 说罢羞怒的将消瘦男子头上的帽子狠狠往下一压以示自己内心的不满。 “哼,要是我赢了就把你这个月的元丹给我,反之亦然。” “好说好说。”消瘦男子摆了摆手嘿嘿一笑。 特保局的人通过特殊手段使得普通人昏迷并以特殊方法将此地给隐藏起来。 特保局的工作人员将晕倒在地上的人们抬到一旁,等一下事件处理完之后会失去这里的记忆。 在事件处理完之前特保局的工作人员必须将现场还原成未发生的模样。 消瘦男子和马尾女人是此次事件的处理负责人,而霍顿则是他们的常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气味,边上则是被毁坏得变形的汽车,张云旱站的离汽车也不过两米之远,或许等一下可以利用上。 脸上的汗腺开始飞速运作起来,额头处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过一小会张云旱就已经可以用汗水洗脸了。 一位特保局的人走到云墨身旁,将其架起带到路旁。 张云旱微微侧目,见他没有恶意便重新将视线移回霍顿身上。 “生死之间,分心可是大忌!” 随着此话一出张云旱的视线还没完全放到霍顿身上便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 一时间狂风大作,霍顿的元气逸散而出,渐渐的转为庚气,吹得一旁的慕容复睁不开眼睛。 “张云旱!该死,青境武者竟然如此霸道。”慕容复脸色阴沉的可怕看向一旁被撞碎的建筑。 慕容复刚想上去查看张云旱的情况却被方若拦了下来:“少爷,不可,三掌之约还未完成。” 望着前方的尘土慕容复咬着牙怒视着霍顿。 霍顿见到慕容复这么看着自己便讪讪一笑拍了拍手:“对不起啊慕容公子,下手重了。” 慕容复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霍顿分明是冲着一招制敌去的。 似是感受到了霍顿散发出的惊人的元气波动和威胁,倒在一旁浑身血迹的青华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听到耳边传来巨响眼睛猛然睁开。 想要起身却感受到浑身的撕裂感,这种感觉似乎要将自己生生撕开,身上的骨头也濒临散架,自己整个人似乎半只脚都踏进了坟墓里。 既然起不来,那还是躺着舒服些。 对了,小姐呢? 想到云墨,青华克制住了想休息一下的冲动,强咬着牙站起身,但试了几次都是失败。 慕容复察觉到了青华的动作,阴沉着脸走上前去,慢慢将她扶起身来。 青华看向四周却发现周围都是不认识的黑色西服保镖,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小姐呢?”青华语气虚弱问道。 慕容复冷笑一声:“呵呵,小姐?有人为了你们丢掉了性命你却还想着那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小姐?” 青华见慕容复满脸怒容微微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云旱为了救你们跟别人打赌,他要接下一个青境强者的三掌,他不过区区紫中境而已他凭什么能接住?你比他修为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慕容复指着一处建筑破开的打洞浑身颤抖。 青华听此眼神有些闪躲不再说话。 而在结界之外,天元酒店的最顶层,云天南的手下正打扫着战场,仅仅云墨的那点人根本不够看,毕竟这里是云天南的主场。 “福生,云墨那边怎么样了?”云天南坐在转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 站在一旁略显矮小的一位保镖从中出列来到云天南身旁。 “先生,云墨还没找到,就连霍顿也消失了,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附近的朝阳路。”福生如实答道。 云天南听此皱了皱眉头:“消失了?怎么会消失,远城就这么点地方,我有这么多人他们能在我眼里底下消失?” “对不起先生,华夫已经带人去找了。”福生立即低下头。 “不,你要抢在华夫前面找到云墨,我怕他反而会帮着云墨他们藏起来。”云天南对着福生吩咐道。 福生轻轻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带人出发。 他不知道云天南和云墨的关系,也不知道华夫与二人的关系,但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是被云天南从国外雇来的雇佣兵,作战能力比普通的花架子保镖不知道要强多少倍,也看惯了冷血残酷,杀人不过最轻松的买卖。 云天南拿起望远镜看向窗户远处的朝阳路,只见那里空白一片,连一辆车子都没有,似乎就是一幅画一样。 但云天南却没察觉到什么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霍顿会和云墨一起消失,难不成二人是同伙?又或者他们一起穿越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云天南就一阵好笑,看来自己最近是穿越小说看多了。 远处的朝阳路上若是仔细看会看到一层如轻风一般的涟漪,修为高一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可惜云天南不是武者。 章节目录 第68章 第二掌 “小子,还活着吗?”东华帝君感受着张云旱的生命波动急忙喊到。 张云旱倒在废墟之中顿时感到全身如同上万只蚂蚁在体内来回钻弄一般。 这是来自青境武者的真气突破张云旱的护在身上的庚罩打入了他的体内。 也是高境界武者对低阶武者常用的手段,其目的是为了玩弄他们。 张云旱感受着身上疼痛浑身青筋暴起,无声的呻吟着。 但下一秒来自张云旱丹田角落内那还未被吸收完的元气水球骤然小了一圈,随后源源不断的元气涌向丹田最后为张云旱补充真气。 一时间,元气通过经脉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随之回到丹田处转换为真气,而运转的这个大周天里的元气将经脉里来自霍顿的真气通通洗髓出去。 这种万蚁噬体的感觉慢慢被缓解,不知不觉张云旱的修为竟然再进一步,丹田里所能容纳的真气也多了些许。 东华帝君见此眼前一亮,张云旱居然借助霍顿的攻击进一步强化了经脉和骨骼,身上不断冲刷的元气快速修复着张云旱体内破损的内脏。 紫中境要想接着突破就要将身体练的异常坚固,将身体素质提升上去,这也就是所谓的炼体。 霍顿一身精壮的身体也是炼体所造成的,毕竟拳师所需要的身体强度比大多数武者都要高,毕竟他们是需要贴身近搏的。 待元气的运转渐渐变弱,张云旱的疼痛也渐渐缓解直至消失。 紧闭的双眼也在汗水中缓缓睁开。 张云旱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这一刻青境强者的厉害他倒是深有体会,一颗火箭筒的威力也不过如此,而且他还没用全力。 这一刻张云旱才是真正意识到武者的厉害,他们的破坏力甚至超过一些热武器。 将身上的楼板移开,缓缓站起身来。 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血迹,但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他连我一掌都没接住,所以说他是个废物,废物想保护废物就是一个笑话。”霍顿见那出废墟好久都没有动静不禁嘲讽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赌,看来是我赢了。” 说完便慢慢朝着青华和慕容复的方向走去。 慕容复见霍顿这副嘴脸一阵恼怒,恨不得现在就让眼前的这个浑身肌肉的大汉付出代价。 不只是张云旱,还有他那副嘴脸,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气。 青华看着缓缓走来的霍顿有气无力的再次说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伤害小姐,我的性命你拿去便是。” 听着青华的声音霍顿轻蔑一笑,随后缓缓蹲下,轻轻勾起青华的脸蛋。 满脸淤青披头散发的样子却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让人心生怜悯之心。 霍顿砸了咂嘴:“还真是一个小美人啊,你说我要什么都行也包括你吗?” 慕容复站在一旁眉头一皱,没想到堂堂散修名人居然是一个好色之徒。 青华听到霍顿这样说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狠狠咬了咬牙:“当然包括!” “哈哈哈,真是主仆情深啊,但可惜,我接到的任务是杀了你们两个,做生意嘛,要讲诚信。” 说着就要扭断青华的脖子。 “等一下!”慕容复立即喊停。 霍顿抬头看向慕容复:“怎么?慕容少爷想反悔不成?” 看着霍顿那欠揍的表情慕容复真的很想告诉他,自己反悔又如何,但偏偏这里只有方若一人给自己撑场子。 就在慕容复哑口无言之时,远处的废墟中传来动静。 只见一张混凝土和钢筋浇筑的楼板朝霍顿飞来。 方若见此立即带着慕容复远离此地。 霍顿见到飞来的楼板眉头轻皱,随后一拳将楼板轰碎。 各种碎片飞的漫天都是,在霍顿身后的青华再一次被这些碎石砸到不由得吃痛叫出声来。 站在远处的消瘦男子见此轻咦一声:“那小子居然还能动?” 站在一旁的马尾女子冷哼一声看向废墟里弓着身子的张云旱满脸晦气:“看来这次是你赢了,这个月的元丹你就帮我领了吧。” 说着马尾女人就要返回路旁的一辆公务车里,不想再看下去。 “哎,等一下,还没完呢,再接着看看,这小子还能有余力搬动水泥楼板,说不定真能接下三掌。”消瘦男子将马尾女人拉了回来。 马尾女子听此只是双手抱膀翻了个白眼,难不成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还能抗下第二掌? 待水泥楼板的烟尘散去霍顿看向站在废墟里的张云旱轻蔑一笑:“呵,还算有点实力,但你却用你来保命的气力朝我丢石子来泄愤,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是不是明智之举试试就知道了,再来,还有两掌,打完了赶紧滚蛋!” 霍顿眉头一挑:“小子,惹怒我对你来说可不是好事。” 说着再次对着张云旱轰过去,第二掌他已经动用了五成功力,这个功力别说对付区区紫中境,就算是蓝满境的武者也够喝上一壶。 方若将青华和慕容复快速带到一旁,若是不去管青华的话,霍顿的那一掌的余波甚至有可能杀死重伤的青华。 慕容复刚想高兴一下但感受到霍顿更为猛烈的攻击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这种攻击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张云旱眼神一直盯着霍顿的一举一动,在他举起手的瞬间他立即将刚才被霍顿拍碎的汽车残骸举起,挡在身前,最后再全力运转真气,将元气附在身体表面形成庚罩。 霍顿见到张云旱的小动作不屑冷哼一声,随后一掌轰向张云旱。 随着一阵元气化为的光束,张云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连续装出十几堵墙这才停下。 霍顿所散发出来的元气将整个大阵变得摇摇欲坠,如同一个快要破损的肥皂泡一样。 马尾女子见此从包里拿出一块如日冕一样形状但两个巴掌大小的罗盘,随着元气的注入罗盘转动起来,而摇摇欲坠的大阵也随之稳固。 “老头的藏匿阵越来越次了,居然要被霍顿的余波给震碎。”马尾女子抱怨道。 章节目录 第69章 梦境 随着大阵的稳固,逸散而出的元气也停止了波动不再冲击藏匿阵。 天地间徒然宁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混凝土的尘埃。 马尾女子捂住口鼻对着身前挥了挥手一脸嫌弃。 慕容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张云旱被轰飞的太远他已经感受不到张云旱的气息。 “少爷,他还没死。”方若轻轻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安抚着他。 慕容复听到方若的话不由得一愣:“没死?” 刚才那种攻击就算是自己有父亲给自己的保命器具存活的几率也不过三成。 方若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心里却对张云旱还活着感受到深深地震撼,毕竟他与霍顿实力堪平,对于他这一掌的实力再清楚不过,就算自己不作出反击只单单站着不动挨下这一掌也免不了气血翻涌。 就在这时消瘦男子望向张云旱被轰飞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挠了挠下巴。 以紫境抗住青境攻击,一般人不成为一摊肉酱都算是好的了,就算有天赋较好的特殊体质也不可能做到,除非他是那个体质。 “走,跟上去看看。” 消瘦男子看似走的很慢但眨眼之间却直接走到了张云旱的身旁近距离观察者呼吸微弱的张云旱。 此时张云旱距离藏匿阵的边界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但从刚才飞到这里却足足有近千米之遥,而且这张云旱似乎是撞到藏匿阵上摔下来的。 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也就比普通人好看一点点的少年,脸上已经被血液混合着污泥包裹起来。 消瘦男子上前正想要摸一下张云旱的身体试一试他的根骨时,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消瘦男子的手猛然弹开。 消瘦男子的感觉如同被电流点击了一下一般浑身麻痹,吃痛后快速将手远离张云旱。 霍顿缓缓走来,甩了甩微微发疼的虎口睡随后不屑一笑:“垂死挣扎。” 看到一旁与张云旱距离如此之近的消瘦男子时霍顿眉头微微一皱:“秦看护,莫非你们特保局要插手此事?” 消瘦男子活动了一下被触电感导致的发麻的右臂随后看向霍顿摇了摇头:“我们特保局不会参与武者之间的纷斗。” “那就躲远点,不然等一下这小子的血可能会弄脏你的脸。”霍顿鼻出粗气朝张云旱走去。 此时马尾女子一身黑色制服也来到张云旱身旁对着霍顿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海南度假呢,居然对我们特保局这么无礼,谁给你的胆子?” 霍顿看向一旁的马尾女人微微一愣随后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白牙:“魅监管此言差矣,我这不是怕这小子的脏血脏了你们的衣服吗。” 霍顿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有着些许畏惧,当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身后站着的人。 尽管别人不知道,但霍顿可是清楚,眼前这个特保局监管魅冷是特保局二号人物的亲女儿,可以坐在顶级会堂里的人物,尽管他一介散修不参与政事,但这里面的势力可不是他能得罪的,毕竟区区青境对于整个国家来说也只是危险一些的虫子罢了。 魅冷轻轻走到张云旱身旁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后再次看向霍顿冷眉一竖:“我们特保局的职责是保护普通人,防止武界的人为非作歹,而不是拿着藏匿阵来给你们这些粗鄙之人擦屁股的!” 方若带着慕容复站在原处观望,看着特保局与霍顿对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特保局不是不参与武者纠纷吗?难不成是霍顿得罪特保局的人了?”慕容复忍不住猜到。 听着魅冷的话秦勉轻轻耸了耸肩,看来是这些天的工作怨言终于在霍顿身上爆发出来了。 霍顿感受到魅冷的怒气也有些恼怒忍不住咆哮道:“我TM就是做个任务杀两人,你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大人物是没事做了吗来管我的闲事?”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魅冷见霍顿对自己咆哮怒气值也开始上升:“信不信我一纸通缉令将你捉拿?这些年特保局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看来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蹬鼻子上脸。” 在张云旱胸口处的东华帝君对外面事情看的也是一清二楚,现在外面几人的争吵恰好给张云旱的恢复争取了时间。 刚才那股击中秦勉的闪电其实是东华帝君借助玉佩施展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玉佩似乎在给张云旱输送一种能量,确保张云旱的生命安全。 这枚玉佩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绝不单单只是聚灵阵的作用,自己附在上面精神力居然还会被滋养导致自己本该魂飞魄散的灵魂得以苟存。 而此时的张云旱则进入了一种不知名的里世界,似乎是大脑深处的一处记忆。 现在大脑的细胞尽量处于休眠状态而使得张云旱的精神陷入了记忆的最深处。 只见眼前一闪,一个头戴凤冠美眸明亮却闪着泪花,白如羊脂的皮肤脸上却沾染着血迹,美得凄惨的脸却离得自己不过一拳之距。 这是谁? 张云旱内心疑惑却发不出声音,这女人就一边抽泣一边奔跑,时不时向后面甩着什么东西。 至于是什么,张云旱却看不到,因为他的视线只停留在这女人的脸上。 不知跑了多久,女人跑进了一处大殿,张云旱能从侧面看出这殿的顶端用的材料一定价值不菲,因为它们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在这种屋子里哪怕不用开灯都依旧能看清东西吧,张云旱这样想着。 此时一道略显沧桑却又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传来,迷迷糊糊却听不清说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巨响传来,随后不断有光束越过自己头顶,而那头戴凤冠的女人似乎正在紧紧抱着自己。 对了,我似乎是在襁褓里,而这女人似乎在保护着我。 “她难道是我妈妈?”张云旱有些迷茫,眼前的一切太过虚幻,自己却只有简单的思考能力。 好累,好困… 眼前再次逐渐模糊,最后听到的是一道龙吟与剑鸣交戈在一起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70章 藏在玉佩里的防护阵 魅冷看似在与霍顿对持其实却在用秘法跟秦勉互相交流着,这是一种特殊的传音方式,就算是特保局也鲜有人知。 方若在一旁抱膀看着二人的争吵不为所动,若是特保局能跟霍顿打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到时候再当个和事佬,既赚了人情,也化解了之前的矛盾一举两得。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虽然魅冷和霍顿言语激烈,但却没有动手的打算,心里肯定在盘算着什么。 尽管有玉佩的护主机制以及体内储存许久的元气水球也不可能这么快将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给修复,刚才霍顿的一掌本该将张云旱直接拍死,但大部分伤害却被玉佩给挡了下来。 此时身体正再次借助体内的元气水球运转着功法。 东华帝君见此不禁感慨,先天自成功法仅仅紫境就能做到自我运功,真不知道这功法成长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但玉佩里刚刚启动的护主装置绝对不是普通的减伤庚气,更像是一个阵法,类似于护山大阵一般的阵法,按理说这种阵法只会出现在一些教派里,而且其体积无比庞大,灵石拜访错综复杂,要想压缩成巴掌大小只覆盖一个人的防护罩,东华帝君是真的不敢想象。 就算是将灵石切割成粉末大小也还需要将其固定住,并且输送元气,而灵石本身蕴含元气,再一输送无非是用于激活作用,但体积若是只有粉末大小稍稍释放一丁点的元气都有可能使得灵石粉末爆炸。 而且这玉佩里还不仅仅只是防护阵这一种阵法,还有一个聚灵阵,而且是一个可以具象化的聚灵阵,能将阵法映射在周围。 制作这枚玉佩的人一定对阵法有着难以企及的理解,甚至触摸到不止一条大道。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先天自成功法,不知道由多少阵法组成的玉佩,还能与九龙尺血脉相连。”东华帝君越想越不对劲,既然张云旱的背景这么厉害又为何会沦落到与普通人谁在一起成为孤儿的地步? 此时张云旱瘫倒在地上呓语不断,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霍顿见此脸色更阴沉一分,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力气说梦话。 秦勉和魅冷眼神交流了一番随后两人同时向一旁退去。 霍顿微微一愣,他都有做长久耗下去的准备。 “你们什么意思?”霍顿不解道。 魅冷抱着膀子踩着猫步在路边站定后对着霍顿微微一笑:“我们特保局有规定,不参与武者之间的争斗,所以你继续吧。” 霍顿又看向秦勉,只见秦勉正了正脑袋上的鸭舌帽随后对着霍顿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这倒更令霍顿疑惑,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却直接做出让步,难不成是真的就只是撒撒气?又或者接到了上面的命令? 这样想着霍顿心里逐渐有了底气,没想到连特保局的人都要给我霍某人一个面子。 但是他却没看到一旁秦勉压在鸭舌帽下略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站在方若身边的慕容复还想着特保局的人能救下张云旱,又或者借着双方争执的契机保下张云旱的性命,谁成想他们居然不知道说了什么协商好了,特保局认怂让了一步,这又是为何? 就在这时,一名特保局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对着秦勉道:“秦看护,那个紫满境的女人似乎快不行了,元气开始外泄,生命气息开始流逝已经奄奄一息了。” 秦勉听此眉头轻轻一皱,他记得这小子跟霍顿打赌三掌之约就是为了救下这两个女人,若是这其中一个女人死了…似乎也不关自己什么事。 看着秦勉和一名特保局的手下说着什么慕容复看向身旁的方若:“他们在说什么?” 方若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听着远处的对话声道:“似乎在说那个叫青华的武者快死了。” 慕容复听此微微一惊:“什么?快死了?” 虽然自己与她毫无交集,但现在自己站在这里也全是因她们所为,张云旱正在以性命做赌注来救这两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所以青华绝不能死。 “方若,你身上有什么续命的丹药没?”慕容复快速问道。 方若摇了摇头:“少爷,你也知道,我这次的任务是保护你又不是来打架所以丹药显得累赘也就没带。” 慕容复听此内心有些焦急,自己的丹药还在学校宿舍里,如今这里被封锁起来,若是不用阵盘解开根本出不去,就算能出去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慕容复看向秦勉方向思索起来,有些犹豫。 秦勉却心不在焉的站在原地其实注意力却悄悄查探着慕容复的表情。 果然,他猜测的不错,慕容复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想去拯救这个武者的,若是他们没有丹药到时肯定会求助自己,当见到慕容复的表情时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秦勉又再次对着身旁的魅冷道:“亲爱的,听说那个女武者快要死了,我寻思着死就死呗所以我让他们去准备收尸袋了,你怎么看?” 魅冷听着秦勉乱七八糟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头:“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怎么看?还有你叫谁亲爱的呢?有病吧。” 秦勉嘿嘿笑着:“我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一次秦勉的声音比较大声尽管不需要方若传达自己也能听见。 当听到收尸袋时慕容复终于忍不住了缓缓走向前去:“慕容家族慕容复向特保局问好。” 秦勉见此一阵暗笑,鱼儿上钩了。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咳一声:“不知慕容公子所为何事啊。” 慕容复强咬着牙,他一生还从没求过谁,该死的张云旱这一次跟着你连尊严都没了。 “听闻有一位紫境武者濒临死亡,这武者我认识,但可惜现在我没有续命丹药此次前来可否能向秦看护借一枚护心丹以此来为我那朋友续上一命。” 秦勉挑了挑眉头:“哦?慕容家族家大业大为何还要向我们来借丹药?” “实不相瞒,来的匆忙忘带了。”慕容复一字一顿说道。 章节目录 第71章 九黄霸体拳 秦勉不语。 慕容复见许久没有回应略有些火气。 方若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惊奇于自家少爷居然会为一个陌生人求药。 终于,慕容复忍不住静默率先开口:“若是可以,到时我可以还你们十枚,再加上我慕容复本人的一个人情,你看如何?” 秦勉听此心中一阵大喜,果然上钩了,他就等这句话了。 表面上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丹药递给慕容复:“那好吧。” 看着秦勉这么爽快就将丹药掏出慕容复一阵大喜,而方若则是微微叹息,自家的蠢少爷居然被人给坑了。 同时又暗骂秦勉老狐狸。 而魅冷的表情跟方若相差无几,同样是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 秦勉则是有自己的小算盘,这次将丹药给了慕容复,那慕容复则欠给自己一个人情,但真正想救那紫境少女的却是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张云旱。 秦勉想要借此机会一箭双雕,骗了一个人情还能对张云旱产生好感,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张云旱加入特保局。 至于为什么…秦勉看向一旁还在暗暗运转功法恢复元气的霍顿。 他刚刚其实并没有消耗多少元气,但这次恢复其目的是为了做到一击杀掉张云旱。 在场的人当然能猜到他的小九九,虽然慕容复揪着心脏但秦勉却认定了张云旱可以在霍顿这全力一击之下活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那种体质,更是刚才那不知名的防护罩。 望向还在调整状态的霍顿,秦勉朝他的方向打了声招呼:“嘿霍兄,这又不是上战场准备这么充足,对付一个区区紫境小子居然还这么大动干戈,你是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吗?要不然认输算了。” 霍顿听到此话脸色一黑,他也害怕此次赌约没能三招打死张云旱,若是还让这小子活着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整个武界的笑柄,连区区紫境的小子都打不死。 慕容复听到秦勉的话也不禁眉头一皱,张云旱此时的气息已经微乎其微,就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能上前打死张云旱,但秦勉却不停刺激着霍顿让他快些动手。 难不成是盼着张云旱快些死自己好收工下班吗? 想到这里慕容复看向秦勉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秦勉感觉到一股杀气朝自己涌动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一旁怒视自己的慕容复。 方若并不知张云旱外面防护罩的事情,只是上前捏着慕容复的胳膊道:“少爷,你这朋友估计是活不成了,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大不了以您的名义将他厚葬。” 慕容复看向一旁的方若,的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张云旱现在就是被送进急救室也抢救不回来了,唯一需要祈祷的是他能留个全尸。 “秦看护,那武者的气息已经回来了,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一名特保局的人上前报告。 秦勉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慕容复的方向:“慕容公子,你看如何?” 慕容复站在原地看向霍顿的方向一言不发。 秦勉微微苦笑,看来自己是被记恨上了。 就在这时,久久盘坐在原地的霍顿终于动了,他上下扭动着肌肉,身上传来一阵阵如爆珠般的响声,充满了力量。 众人知道霍顿要动手了于是纷纷远离。 打吧打吧,用的力气越大越好,秦勉内心一阵幸灾乐祸。 就在此时,霍顿眼中精光一闪随后嘴角微微露处些许狰狞,运转功法将元气聚集在手掌之上。 慕容复看向霍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霍顿脚掌前踏,身如劲松,天地间崩塌殆尽但却似乎只有霍顿一人傲立虚空,不动分毫。 拳风破音,如出海蛟龙。 这一幕看得慕容复有些痴傻,就连方若也紧皱眉头。 “一式,开山河!” 轰! 这一声音爆震得在场的所有人耳膜生疼,特保局的工作人员全都下意识捂上耳朵,方若则早有预料,利用真气帮助自己和慕容复将耳朵护住,防止音爆伤耳。 “那是拳法?”慕容复不可思议的大叫一声。 之前规定过只能用掌,但现在霍顿居然持拳朝张云旱打去。 这一下要是挨上肯定化为一滩血泥。 方若站在一旁一脸凝重的补充道:“是霍顿的九黄霸体拳,他用了第一式,也是最霸道的一式。” 慕容复一脸阴沉,这样下去张云旱肯定连渣都不剩啊。 与此同时的张云旱也从梦境渐渐苏醒过来,元气也运转的越来越快。 也许是玉佩的护主装置察觉到自己的主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于是防护罩渐渐开始消失。 看着越来越近的霍顿东华帝君暗道一声卧槽。 “大哥你别关键时刻跑了啊,帮我们挡住这一下再走吧。”东华帝君欲哭无泪,要是这防护罩在关键时刻消失了那张云旱和自己岂不是要灰飞烟灭了。 霍顿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云旱眼神逐渐变得猩红和癫狂。 这小子害得自己丢尽了脸面还与慕容家结了梁子,今天我就要将你挫骨扬灰然后再将那两个女人当着他们的面撕成碎片。 随着音爆声一闪而过,另一道更为惊天动地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些修为低的人直接匍匐在地上。 笼罩在此地的藏匿阵也开始出现裂痕,或许用不了几秒就会破碎,将这里的一切展示在世人面前。 魅冷见此微微皱眉,这霍顿真会给自己找事做。 说着又拿出阵盘,这一次注入的元气远比第一次要多许多,先是分出一些庚气罩将普通人全都保护起来,最后再分出一道光点飞向藏匿阵将其加固,摇摇欲坠的藏匿阵又再次恢复正常。 此时阵盘上周围的几圈凹槽逐渐变得有些发黑。 魅冷微微一叹,看来这破阵盘又要送去保养了。 而正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摔到远处去。 慕容复微微一愣,定睛看去,此人居然是霍顿。 此时霍顿灰头土脸的跌坐在地上,身体里的大部分元气消耗一空。 一脸迷茫的望着周围看向自己的众人不由得一阵气血翻涌,最后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在场的除了秦勉和魅冷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章节目录 第72章 反噬 这是什么情况? 霍顿颤颤巍巍站起身来看向远处尘埃散去依旧完好无损躺在地上的张云旱满脸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防御庚气?” 霍顿被张云旱的防护阵给反噬,体内肯定留下了暗伤,这段时间指定不会再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特保局也能轻松一阵子了。 秦勉仰着脖子美滋滋得想着。 在他刚碰到张云旱的防御庚气时已经能猜到是张云旱身上的保命装置给触发了,但他还不会蠢到觊觎那能抵挡青境强者的保命珍宝,能持有此物的人物肯定不是凡人,境界至少比青境要高得多而且还很在乎张云旱这才能将这种珍贵的东西交给他。 不管是什么境界至少这张云旱身后有一个可怕的存在,很有可能是他的师父。 不只是这防御庚气,还有他那特殊的体质。 “对了,他叫啥体质来着?”秦勉看向身旁的魅冷。 魅冷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是纯阳真体。” “纯阳真体,这体质最后一次出现应该是明朝的哪一位吧?”秦勉轻笑道。 “当然,以一人之力抗击八方来犯的倭寇,真是武界的一个传奇,就拿现在来说能与之堪比的也寥寥无几,可惜……”魅冷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满脸的惋惜。 “嘿嘿,武界历史你了解挺多的。” “特保局要了解的东西很多,不像你整天不求上进,境界也不见长进。” “到了这个境界进不进步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这得看机缘。”秦勉一脸随意似乎对于自己的修为并不怎么在意。 与此同时的东华帝君差点要吓得魂飞魄散,凭他这缕残魂能脱离养魂木还能有余力关心周围的事情不至于陷入沉睡全都是这玉佩的作用,好在他现在的残魂还算强壮不至于被霍顿的威压压倒。 “想来我堂堂一方帝君居然差点被一个青境小儿给吓散了魂魄真是奇耻大辱。” “不过好在这防护阵似乎感觉到了能威胁张云旱的威压又突然闪现了回来,若是防护阵所形成的防御庚气挡住这小儿的攻击其结果可想而知。” 说着东华帝君心有余悸的看向远处那正在暗暗稳定气血的霍顿。 现在三掌之约已过,防护阵似乎也已元气耗尽,不过好在这经过了解这防护阵是可以用元气充能的。 而防护阵又跟聚灵阵建在一起,所以这充能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如此看来这两个阵法的结构真是巧妙啊,简直是一件极品防御装备。 看了眼张云旱的状态,此时他还处于昏迷当中.功法不停运转,丹田角落里的元气水球也在飞快蒸发着,不过水球体积还算可观,按照功法这个运转的速度消耗下去也能撑上一个星期左右。 怪只怪这地球的灵气稀薄,元气根本聚集不了多少,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武者要想修炼除非寻找荒山野岭无人的地方,这样也能勉强修炼,再有就是服用提醒修为的丹药。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丹药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的炼丹师又是如何炼丹。 再次看向张云旱,这个时候的功法的运转不止是能快速修复身体提升修为也能消化一些其他提升实力的珍品奇物。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承蒙你玉佩滋养的功劳今日虽是劫难但也是机缘,我这后生大概也会在你身上操劳。 也罢,我忍痛割爱分出一些魂力给你,也让你那弱小的可怜的精神力强大一些不能么容易像现在一样不长脑子,若不是各种巧合你今日活不活得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说着一丝肉眼看不到的金色细丝如森水一般流入张云旱的眉间。 张云旱功法快速运转,冲刷过五脏六腑经脉穴道。 那一缕魂力也快速融进经脉里涌动的元气,逐渐被稀释在体内。 东华帝君微微咂舌:“这功法还真是变态,若是他人得我一缕魂力少说也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但到了你这里却直接被吞的渣都不剩。” 而与此同时,秦勉与魅冷并肩脸上皆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霍顿,还想着他等下如何收场。 “这是什么情况?”慕容复还在懵逼状态中.,为什么张云旱完好无损而霍顿却受了伤。 方若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向张云旱:“是一件保命器具,品阶不知,但能挡住青境强者的全力一击等阶应该不低。” “比父亲给我的那件珍品还厉害吗?” “厉害很多倍,能挡住青境全力一击至少仙品。” “仙品?”慕容复微微一愣,据他自己所知整个家族里的仙品宝物也不过屈指可数,自己亲眼见过的只有自己父亲的那杆游龙枪。 张云旱不过区区山野村夫,自己在黑市刚见他时他体内的真气却还不显,如今才数月不见却已是紫中.境的武者,仅仅比自己低两个小境界,但自己却是堂堂武界首屈一指的天才,能在有生之年超过爷爷达到黄极的天才,张云旱刚修炼没多久就这么厉害,难不成真有奇遇一说? 想到这里慕容复难免有一些嫉妒。 “喂,霍顿,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三招之约已分胜负,还不快快离去。”魅冷一脸坏笑对着霍顿挖苦道。 霍顿听到此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几乎看不清正脸。 今日这赌约一输,那自己在散修界的名誉也将受到沉重的打击,以后在武界的日子难免会过得紧巴些。 想带这里霍顿就一脸怨恨的看向躺在那里的张云旱,要不是他就没有后面的那些屁事了。 这小子是真的古怪,不知道刚才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挡住自己的一击还导致自己元气无处发泄最后反噬,虽然自己很想杀死他但碍于那不知名的器具还是算了。 不过武界名誉扫地但在杀手界里自己可不能丢了名气,要是让雇主知道自己有多不靠谱还会有谁来找自己做生意。 想到这里霍顿眉头一挑,微微后退几步突然向身后奔去。 慕容复微微一皱,这霍顿就算丢了脸也不至于就这样跑调吧,毕竟周围可是被藏匿阵给包了起来。 就在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一缩。 章节目录 第73章 神秘黑袍人 “方若,快拦住他!” 慕容复脑袋快速运转他知道霍顿为什么往回跑了,因为重伤的青华就在后面啊。 就在霍顿拖着受伤的身躯来到青华的担架旁时却突然转向,朝着路边躺着的云墨冲去。 身影如风掀起一道道残影。 慕容复内心一沉,原来霍顿的真正目标不是青华,而是身为普通人的云墨。 方若刚准备拦截霍顿但他突然改变方向以至于方若还来不及停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若远去。 眼看着霍顿就要持拳朝着云墨挥去慕容复咬着牙心里一阵无奈。 他已经能预料到脑浆迸裂的场景,毕竟普通人的身体在霍顿这样的武者面前和一张纸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嘭! 一声拳到肉的声音传来,极其响脆。 霍顿看着自己的拳头紧紧差几厘米就能落在云墨的脑袋上却有一只手掌将自己的拳头凭空接住。 二人身边元气喷涌倾斜至两旁如刮起一阵狂风将二人的衣服吹得胡乱摆动。 “霍先生三招已过,赌约立现,若想耍赖那就是与特保局为敌。”秦勉微微眯眼语气中满是威胁。 霍顿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来,他本想佯装杀那武者来一记声东击西去杀自己的任务目标。 眼看着方若上了自己的当没想到这个秦勉又半路阻拦。 松开拳头朝后方退后几步打量着面前的所有人。 特保局两个青境,慕容家一个青境,两方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而自己现在又受了伤要想再去杀人已经难如登天。 狠狠看着面前的众人冷哼一声:“这次我认栽,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那小子的命我总有一天会来取。 临走前对着远处躺着的张云旱暗暗咬牙发誓,这一次自己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着霍顿朝着街道巷尾走去秦勉不由得嗤笑一声,堂堂霍顿散修名人居然就这么狼狈的逃跑了。 见霍顿走远慕容复舒了一口气,随后来到张云旱身旁俯身查看他的伤势。 防护阵的防御庚气在接下霍顿一拳之下耗尽了元气所以现在的张云旱是处于毫无保护的情况下。 不过好在霍顿已经走了,剩下的就是等特保局做完善后工作就能离开了。 将手指在张云旱脉搏处按了一下确认还活着后松了口气。 方若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张云旱残破的身躯。 “三招不死,拥有仙器,不知是何方神圣。”方若一脸凝重。 “据我所知张云旱只是一个被一个医馆中医收养的孤儿而已,之前一直在麻镇生活,从未接触过武界。”慕容复道。 “先不管这么多,这伤得尽快救治不然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影响以后境界。” 朝阳路也算得上较为繁华的地段,毕竟旁边就是天元酒店,但不知为何这里凭空消失了数个小时,期间外卖员找不到地方,导航上的朝阳路也消失不见,一时间许多人纷纷迷路。 现在又不知为何朝阳路又凭空出现,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一般,人们只当是自己迷路而产生的错觉根本没有意识到朝阳路凭空消失了一段时间。 天元酒店的总统套房处,徐长卿和杜明二老坐在客厅沙发上打起了游戏,电视里想起乒乒乓乓的攻击特效音。 而冷舟则依旧在落地窗前负手而立遥望远方,他已经在这里站了真正一个下午从未挪动半步。 在朝阳路重新显现的一瞬间冷舟的表情微微一变。 “事情结束了吗?特保局还真是高效啊。” 冷舟眼瞳里略显一丝忧愁,如今远城不知为何突然鱼龙混杂起来,不止是自家黑市大小姐还有慕容家的慕容复,现在就连霍顿都来了。 朝阳区的一处巷子里,霍顿脸上毫无血色显得格外苍白扶着一堵灰墙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看着墙角被染成殷红色霍顿暗暗咬牙,用胳膊随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去。 幸好自己有练过体,不然这一下反噬足以动自己的根基。 五脏紊乱带来的经脉冲突导致气息翻腾可不是运几下功就能好的。 能防住自己攻击保命器具可不常见,真不知道那个区区紫境的小子哪里搞来的这么个东西。 就在此时,巷子外走进来一个身披黑袍黑布遮面的身影走了进来。 霍顿察觉到动静立即转头向他看去。 黑袍人停了下来看向霍顿,包裹严实之下唯一露出的双眼弯成了月牙。 “你是何人?”霍顿一脸警惕。 黑袍人嘿嘿一笑:“一介散修要想修养好这伤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吧。” 黑袍人声音如同一个尖音嘈耳的儿童一般,似乎特意用了廉价的变声器。 霍顿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冷哼一声:“与你何干?” “嘿嘿嘿,我可以帮助你修养好身体报仇。” 霍顿微微心动,虽然修养这伤要好一阵子但却要动用自己的积蓄,这也能让自己心疼好一阵了。 但霍顿可不觉得眼前这人会平白无故给自己修养的资源:“你想要什么?” 黑袍人嘿嘿一笑又发出那种像恐怖片一般的声霍顿一阵不舒服:“我想让你去报仇。” 霍顿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眼前这人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心悸感,明明自己根本没在这人身上感受到太强烈的元气波动。 对于这种目的不明确的人霍顿很忌讳与其打交道,随后拜了拜手朝巷子之外走去。 “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想当一个不明不白的棋子。” 两人擦肩而过路过黑袍人时霍顿却突然瞳孔一缩随后缓缓倒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蜷缩在地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霍顿有点恐惧,自己纵横武界杀了无数人居然在这个人什么感觉到了恐惧,那个只有在自己刚接触武界时才有的感觉。 黑袍人站在原地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眼睛依旧弯成月牙:“不做什么,只是让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完。” 随后黑袍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丹药。 “这是化源丹,属于四品丹药价值奇高,能练出他的人屈指可数,练出丹药的造价也让人望而生畏,但这枚丹药却是一枚古丹。” 黑袍人微微俯身将丹药在霍顿身前晃了晃:“化源丹,通经脉,强骨髓而且还能褒养心魂,比你要找的那个三品兽丹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章节目录 第74章 医治 霍顿跌坐在地看着黑袍人拇指跟食指之间夹着的黑色丹药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仅存理智还是将他拉回现实,他可不相信这东西会平白无故送给自己。 黑袍人看到霍顿的眼神便知道他心动了,可他依旧不为所动倒是令黑袍人高看了他一眼。 “哏哏,别害怕,这丹药给你提升修为目的是让你去报仇,而我的目标正是那个叫张云旱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吗?”黑袍人微微挥手。 霍顿感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将自己从地上拽起,待到自己站定时才反应过来,看向黑袍人的眼神变成浓浓的震惊,他有预感,这眼前的黑袍人想要杀了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杀了他?”霍顿压住内心的掀起的巨浪转而问道。 “杀鸡焉用牛刀,更何况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这小子只是一颗阻碍我的小石子而已。” 听到黑袍人的话霍顿更加充满疑惑,一个这么厉害的神秘强者又为什么指名道姓对付一个紫境小子。 黑袍人看了眼霍顿充满不解的眼神随后撩了撩黑袍转身走向出口:“多余的问题还是少问一下比较好,事情做完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随着话音刚落化源丹就被黑袍人如同丢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一般反手丢向霍顿。 霍顿急忙接住,再将视线看向黑袍人的方向却发现黑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着手里黑得发亮的化源丹霍顿才能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将其郑重的收好,随后忍着体内气血的再次翻腾忍着痛苦走出小巷,他要找个地方闭关将这枚化源丹给吸收了。 与此同时的北岸新城的一处别墅区里,其中最大的一栋别墅出现了许多身穿白褂和白袍的医生。 此地便是云墨的私人别墅,周围除了一些医生护士和工作人员全是云墨身边最信得过的人。 此时的云墨正躺在一间病房里,周围摆放着各种仪器。 良久,云墨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昏暗的白炽灯。 这也是管家考虑的周全,知道自家小姐醒来后有可能被灯光刺到眼睛于是换上了弱光的灯泡。 此时站在云墨床前的有三人,一位年过半百穿着正装拿着仪仗棍一脸焦急的绅士老者。 一位低头静默发呆不知在想什么的护士。 还有一个便是之前与青华在一起的滚地龙了,此时他看到云墨闭着的眼睛微微颤抖随后睁开时立即激动的大叫。 “小姐醒了,你们看,小姐醒了!” 滚地龙激动的手舞足蹈指着云墨,但这种场景还没持续几秒钟便被一根棍子狠狠戳了一下。 “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听到老者的训斥地滚龙尴尬的闭上了嘴巴随后退到一边。 老者向前如同一位慈父一般看向云墨:“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云墨脸色略显苍白,看向眼前的老者后略显安心的摇了摇头:“我很好,辛苦你了青山叔。” “小姐这是什么话,我只是一个下人,理应关心一下主子。”老者道。 云墨轻轻一笑略带埋怨道:“下人是清朝时的叫法,现在是人人平等的社会青山叔不要每次都这么贬低自己。” “是小姐。”青山说着又把头低下去。 云墨眼里闪过一些无奈,尽管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但都没什么作用。 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有些不自在。 管家青山立即上前搀扶:“小姐,您这子弹刚取出来还是不要动了吧,安心躺着我等下叫他们给您做点有营养的东西。” 云墨摇了摇头挣扎着坐起身来,一旁的滚地龙立即从一旁的小沙发上拿出一块靠枕迅速填在云墨后背。 云墨看了一眼随后向滚地龙道了一声谢。 “嘿嘿,应该的小姐。”滚地龙憨憨笑着。 随后滚地龙想到什么又说道:“对了小姐,董事会的有几个人来询问小姐的情况,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小姐谈。” 就在这时青山再次狠狠戳了下滚地龙:“没看到小姐都这样了吗,还管什么工作上的事啊。” 滚地龙抹了抹鼻子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听到滚地龙的话云墨眉头皱了皱:“来者是董事会的哪几个人?” “这…”滚地龙看了眼管家眼神示意自己该不该说。 “你看我干嘛,小姐问你话呢。”青山再次用拐杖戳了下滚地龙的脚掌。 “是二公子那边的人。”滚地龙急忙喊出。 云墨微微思索。 现在来问自己的情况无非是看看自己死没死好跟自己二叔汇报进行下一步操作,但自己怎么可能遂他们心愿。 “告诉他们我活的很好,过几天我会亲自出任董事会商讨以后股权分红问题。” 就在这时青山开始抱怨:“他们不过是占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股份哪里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小姐您可以立即将他们踢出董事会。” “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云墨对滚地龙道。 滚地龙应下随后出门去。 “对了,青华怎么样了?” 听到自家小姐谈到青华青山眼神有点闪躲:“青华她很好啊,在隔壁睡得正香呢。” 云墨眼神一瞪看出了青山躲闪的眼神:“带我去看看。” “要不小姐改天再看吧?” 云墨没理他而是扶着床沿就要下床去。 青山见此吓了一跳:“小姐你现在刚刚取出子弹别撕开了伤口啊。”随后又看向一旁发呆的护士:“还看什么,赶紧帮忙,小姐摔倒了怎么办?” “好…”护士反应过来,她只是一个护工不敢说太多话。 青华忍着痛单脚着地一瘸一拐走出房间,青山和护士在后面跟着。 “小姐,穿鞋,地板凉。”青山拿着一双拖鞋跑了过来。 云墨哪有心思管他而是快速找到青华所在的病房,病房离得不远只相差一个过道,因为医生需要足够的空间所以临时将书房作为手术室。 此时书房里来来回回奔走着许多医生,而青华则在手术台上躺着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呼吸器,两只手臂已经被划开。 章节目录 第75章 请王以山 云墨见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青华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此时青山走了过来:“小姐,咱们出去吧,别打搅他们做手术。” 看着书房里忙碌的身影青山再次安抚道:“这次我们请来的是民康医院的副院长闫伟他是最好的外科医生,而且还有骨科主任医生林正辉,青华肯定没事的。” 就在此时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医生径直走向青山:“青山先生,青华小姐伤的有些重,当前生命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其双臂遭到了粉碎性骨折,骨头碎片达到了一百多片,以当前的医疗条件恐怕接不回去,必要的话要进行截肢手术……” 云墨听到此话当场楞在原地,扶着门框差点摔倒。 “肯定有什么办法的对不对?你们一定要将她治好,你们要多少钱都行。”云墨哀求道。 医生摘下口罩此人正是闫伟。 看着面前楚楚哀求的云墨心里也有些难受:“骨头碎裂成这样就算是去其他地方找那些名医也来不及了,但还有一个人有可能可以将青华小姐的骨头接回去。” 云墨急忙问道:“是谁,你说我马上去请。” “此人便是几年前震惊中医界的圣手王以山对于骨科方面更是精研。” 云墨听到此话眉头微微一蹙:“中医?西医都接不好的骨头中医能接回去?” 闫伟摇了摇头:“此言差矣,西医才不过多少年,而中医可是世界上最早使用手术的,当前也别无他法,若是连他都接不回去那小姐也只能去京都或者其他国家想办法了。” 此时一旁的管家也开口说话:“这个叫王以山的人我似乎听说过,当初也算得上是远城数一数二医术高明的人物,就连京都的一些人都亲自来远城找他看病,那时要想见他一面可是千金难求啊,但不知为何后来就销声匿迹了,这事倒是与郭家有关,当时道听途说也没怎么在意。” “当真有这么厉害的。”云墨有些狐疑。 “理论上来说当今中医界他属于天花板级别的,但是现在人找不到了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让他来给青华看病。” “找不到?怎么能找不到,他当初是怎么消失的就怎么给我找回来,青华为了我丢掉了半条命我不能让她连胳膊都丢了。”云墨说着立即瘸拐着想要回去病房,她要拿手机给地滚龙打电话,让他利用各种情报网将王以山给找出来。 “哎呦小姐,你慢点。”青山慌忙搀扶。 “云墨小姐,请等一下。”正在此时闫伟叫住了云墨。 “闫医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云墨眼神略带焦急看向他。 “实不相瞒,王以山正是在下的一位师弟,也有几十年的交情所以我能找到王以山。” 听到此话云墨眼前一亮:“那就麻烦闫医生了,若是能将青华治好我将给予厚谢额外再付三倍的医药费。” “医者救人不夺名利。”闫伟微微客套了一句随后回到手术室交代了几句后便朝大门外走去。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经过严格检查才能进入别墅的,以防止有云天南的人刺杀云墨,而且还将通话工具给没收掉,所以闫伟只能出了别墅才能联系到外界。 而在别墅二层一处宽大的房间里也有几位医生正联合观察着仪器里的心电图和生命体征。 慕容复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上胸口起伏的张云旱。 “张云旱,你可得欠我一条命啊,当初在黑市相遇我就察觉到你的不凡了,能跟当初的我力量不相上下的同龄人你还是第一个,而且还是单单利用肉体没有动用一丝元气,如今才正式认清你,没想到你是那种数百年都难遇一个的纯阳真体。”慕容复喃喃自道。 纯阳真体霸道无比,以凡躯硬抗千斤之力,与野兽互搏不落劣势,若踏入武界开启丹田将为一方大能直逼至尊,矗立银河不毁不灭。 这段记载于古文里的一段描述纯阳真体的话逐渐浮现在慕容复的脑海里,当初看到这一段时还嘲笑古人夸张,但现在看来或许半真半假,至少以凡躯力抗千斤之力倒是真的。 张云旱的一呼一吸仿佛是一只沉睡的猛兽一般,体内在酝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而张云旱本人则被绷带缠成了木乃伊,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五官暴露在空气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张云旱的全身皮肤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毁伤,其中不乏有烧伤和爆炸产生的伤口,其中绝大部分的伤势都是霍顿的第二拳造成的。 “这种心率我从医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一名医生指了指仪器上的心电监护仪。 只见其线正处于一种极其欢快的方式跳动着,或高或低,或急或缓如同一部五线谱一般。 “至少病人现在还无生命危险,但若是只看心电图还说明不了什么,但你们过来看下,我怀疑病人的脑海里正在经历一场时间风暴,病人的思维有时候非常活跃但有时候却又死一般寂静,这种情况大约五到十分钟会有一次,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一名脑科医生一脸凝重的对其他医生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奇葩的病人,这种生命体征极其旺盛却又衰弱的情况若是做成论文发表出去应该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脑科医生点了点头:“没错,但我们得知道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慕容复在一旁听着几位医生的讨论终于忍无可忍:“喂,叫你们来看病的不是让你们来交流学习的,咋滴,你们还想将他解剖了啊?” 听到慕容复的话一众医生纷纷尴尬的笑了笑。 其中一位医生轻咳一声以眼神自己的尴尬:“咳咳,病人现在生命体征非常古怪但可以确定的是病人没有生命危险,身上的伤大都是皮外伤,内脏没有损坏大脑功能一切正常,一切等病人醒来之后再做观察。” 慕容复点了点头,几位医生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出去。 正在这时,窗户传来异响随后一道身影从窗户闪现到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76章 强制带走 慕容复不为所动,因为来者正是方若。 方若先是上前查看了一下张云旱的情况随后才在慕容复跟前站定。 “少爷,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好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 他吩咐方若出去正是交代给自己的班主任请个假的,以张云旱这种情况恐怕是上不了学了,但慕容复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张云旱和自己没去学校于是拜托白曼帮忙瞒一下。 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保证后续没有麻烦找上自己,在外面历练可没有家族里的人帮自己想办法擦屁股,一切都得自己来操作。 “少爷,方才我见一名医生独自走出别墅我怕有可能是谁的眼线,我要不要追上去?”方若见慕容复没有说话又道。 听到此话慕容复抬起头挑了挑眉:“这个时候会是谁的眼线?” “估计是云家的二公子的眼线,有可能是对付云家大小姐云墨的。”方若再次说道,他在事件结束之后就立即去查办了云墨的背景,对于云墨被追杀的原因也了如指掌。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等这货好点我就走。”慕容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元丹吞了下去就要盘坐在沙发上修炼。 而此时的方若见慕容复入了定本来还想接着说的话再次吞进了肚子里,打扰武者修炼可是大忌更何况是自家少爷,之后的事情只能等慕容复修炼完后再说了。 方若则在一旁坐着保护着慕容复,时不时看看张云旱的状态。 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张云旱突然爆发大量元气随后又快速收回体内。 玉佩之中的东华帝君见此立即暗道一声不好。 而方若却一阵震惊,元气如此纯净雄厚而且还能看出其元气的颜色微微泛紫,这是经脉尽开的征兆。 “紫中境元气显色,经脉全开……”方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了,要是让眼前这个少年成长起来绝对能将整个武界控制在手里,到时就算是慕容家族都要依附于此,但更让方若感到害怕的却是张云旱背后的人,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前辈能发掘出这样的天才。 七十二条经脉全部被打通,拥有纯阳真体还有一个能挡住青境的宝物。 想到这里方若已经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了,同时也庆幸家族让自己传达给少爷的话,借此一事能与此交好的概率非常之高。 此时的王以山正收拾着一张木长桌上的各种器具,他在自己楼下坐诊了一天目的就是为了与周围的街坊四邻混个脸熟并且告知他们自己要在附近开个小诊所。 此举也是先将名头打出去,毕竟小诊所也是要盈利的,而这些大爷大妈是最好的宣传。 就在王以山准备上楼时却被一个老人拦下。 王以山看向他微微一笑,这人他认识正是上次家里煤气泄漏的那位。 “婶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不是,我身体挺好的,就是最近小童的爸妈要来了我想问小童煤气中毒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老人一脸担忧。 “后遗症?小童不是好好的吗。” “他现在是好好的,但我怕到时见到孩子他爸妈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就这一个孙子啊。” 王以山看着略显激动的老人有些无奈:“这又不是什么病,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早没事了。” “可是…” 就在老人还想说什么时闫伟却从小区门口跑了过来,一进来就拉住王以山朝小区门外跑去。 “唉唉,你干什么?我东西还没收拾完呢。”王以山被推搡着快步来到一辆车前。 “别废话了,快上车,待会再跟你说。” 王以山见闫伟如此急躁只好上车。 “现在可以告诉我干什么了吗?”王以山满脑子疑问。 “救人。”闫伟吐出两个字。 “救人?就谁?有你还不够吗?”王以山以为是医院的事。 “现在远城能接上那对手臂的只有你了,你要不去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可你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在医学界崭露头角了。”王以山隐隐有些抗拒。 闫伟却狠狠踩了一脚油门:“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虽然当时的事情对你伤害很深但你这身医术可不能荒废,别忘了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当医生。” 今天的格外闫伟格外的反常令王以山眉头一皱再皱。 “你要带我去哪?这不是去医院的路。”王以山看向车外。 “我们去北岸新城。” “北岸新城?那里不是别墅区吗?” 王以山听此开始心生退意:“停车,我要下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王以山开始对别墅区产生了畏惧,仿佛那里有曾经的梦魇等待着自己。 闫伟对于王以山的行为不管不顾,他也知道王以山为什么这么害怕,此行也是为了帮助他克服心魔。 不久车子缓缓停下,穿过了北岸新城的大门。 刚刚打开车门王以山就飞快地跑向别墅区的大门。 “把他拦下来!”闫伟快速对着保安喊到。 保安听此立即追向王以山。 平时锻炼不多的王以山在这一刻跑的飞快,不到数秒就要跑出闸门。 但此时一位人高马壮的保安追了上来直接一个飞踹将王以山踹倒在地,王以山连着翻了好几个跟斗。 周围保安快速上前控制。 “跑啊,再跑弄死你!”其中一个保安气喘吁吁的在王以山身上狠狠踹了几脚。 闫伟立即跟上将那名保安推开随后苦心婆口的劝道: “王以山,这次是去救人,你不要耍你那倔脾气,而且这次把人家胳膊接好了会有三倍诊费,足足三百多万,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听到闫伟的话王以山渐渐安静下来,他现在的确非常需要钱,一百多万足够自己在自家周围开个小诊所了。 就在此时刚刚办完事回来的滚地龙看到一旁被压在地上的王以山走上前来。 “这是什么情况?”王以山问向一旁的警卫。 “不知道啊,刚才有人让我们抓住他。” 听到此话地滚龙上前查看,借着门厅的灯光看清蹲在地上跟趴在地上的人讲话,而蹲着讲话的人他倒是认识。 “这不是沿医生吗?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青华姐的手术做完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求医 闫伟见到滚地龙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青华小姐的双臂骨头碎片太多了,我们无能为力。” “什么?那怎么办?我青华姐可不能成没有胳膊的残疾人啊!”地滚龙听到这话急了。 想到风华绝代的青华将要变成没有双臂只用双脚生活的废人地滚龙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我这师弟能接上青华小姐的骨头,但是他似乎对于这地方挺抗拒的。”闫伟一脸为难的指向趴在地上的王以山。 地滚龙听此一脚将按住王以山的保安给踹开,其力道直接将那保安掀飞出去。 保安一脸懵逼的趴在地上。 地滚龙将王以山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 “对不起医生,这帮人都是粗老帽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地滚龙一脸歉意。 王以山摆了摆手,理了理身上的外套。 “没关系,是我走错了,我马上离开。”王以山说着就要走向闸门。 闫伟看到王以山依旧油盐不进不由得重叹一声。 “医生,为什么,是我们云家得罪过你吗?”地滚龙拦住王以山不解道。 王以山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是我医术不精怕不能胜任,是我那师哥太过抬举我了,连他们仪器精良的团队都做不好这台手术我这区区一个赤脚大夫更是无稽之谈了。” 说着王以山挥了挥袖子一脸自嘲的朝着大门走去。 周围的保安一脸懵逼,刚才还以为是小偷的人怎么轮得到别墅区的人对他这么客气,要知道别墅区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而这人一身地摊货看起来也就保养的好一点。 地滚龙听到王以山的话皱了皱眉头随后回头看向闫伟,眼神里全是问号。 闫伟则是微微叹息随后快步再次将王以山拦住。 “你还有完没完啊?”王以山微微有些生气。 “医者仁心啊,你这学中医的应该比我更清楚,而且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吧?” “我早就放下了,只是这些年医术不断倒退已经不是昔日的王以山了,所以我不敢随意给人看病手术,这也是医者仁心啊!” 听到王以山的话闫伟一阵语塞,没想到昔日以医术自豪的王以山居然会自降身份。 就在这时从远处路面传来一阵声响随后远远看到一个老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快速朝这边赶来。 当地滚龙看清来者后立即迎了上去。 “小姐,你怎么来了?你这伤还没好呢,万一受寒了怎么办?” 云墨摇了摇头轻启略微发白的嘴唇:“我还没这么娇弱。” 王以山看到身后来的这么多保镖和人后也垂手而立,驻足观看。 闫伟抓住王以山的一只胳膊防止他再次逃跑。 云墨缓缓转动轮椅朝着王以山走去,秀发迎着冷风微微四散飘曳。 王以山看清来者的女人后面色毫无波澜只是淡淡道:“你手臂很好。” 云墨滑动着轮椅在王以山身前停下,看着这张略显苍老却从身上透露出一股和蔼的气质,似乎与生俱来让人想要亲近,与那张冷的像面霜的脸截然不同。 “王老,此次断臂之人是小女的一位贴身侍女,她与小女共事多年对小女有过上百次的救命恩情,如今她断臂难保,整个远城再找不出来第二个能为其接上断臂的医生了。”云墨语气哽咽,眼眶通红。 可王以山对此依旧冷眼旁观,侧身微站,面向大门。 云墨见此不为所动于是扶着轮椅站起身来。 “小姐,你小心点,别伤了身体。”青山慌忙上来搀扶。 云墨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王以山跪了下来。 “小姐!”青山微微一惊。 身后众人有些不知所措,就连闫伟也手忙脚乱朝一旁闪躲一个身位。 云墨可是云顶集团的执剑人,要说他是远城的king都不为过,自己一个医院的医生还受不起这般大礼,而自己所在的医院还有云顶的股份,说来也算是自己半个老板,值得这一跪的人屈指可数。 “今日还请王老救小女一命,事成之后我云墨有的东西您都可以拿走!” 闫伟见此抓住王以山的胳膊更加用力了,眼神也略带职责的看向王以山。 一旁的地滚龙见此也慌忙跪下,跪在云墨身后。 “求医生救救我家青华姐,事成之后我等将重礼相谢。” 随后身后所有人纷纷跟着云墨下跪,就连青山这个年龄最大的人也跪在了云墨身旁。 云墨看向身后潸然泪下。 “各位兄弟,谢谢大家看得起我云墨,但今日求医只是为了救治我那妹妹与各位无关,正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大家都只是工作关系,陪我下跪大可不必。” 说着就要拽起一旁的滚地龙。 “小姐,青华姐与我就如同同胞姐弟一般,同事多年教会我很多东西,当初老爷被刺杀时若不是青华姐替我挡了一枪我可能就不会跪在这里了,所以我跪的不冤!” 云墨微微一愣随后又看向青山。 “青山叔,您年龄最大不能这般跪地,一切源头都是我,若不是我意气用事去天元酒店劝说二叔青华也不会躺在手术台上。” 青山略显老态的面容却显得坚毅,双眼放光看向王以山。 “小姐,你与青华对我来说都算得上半个女儿,我从你们懂事时就陪在你们身边了,青华那孩子从小没有父母无依无靠,唯有小姐才能让青华倾吐心声,我这老头子最希望的就是你们二人平平安安的,如今青华成了这般模样我也确有责任。” 听此云墨轻咬嘴唇不再言语。 王以山将一切看在眼里,随后狠狠甩了一下被闫伟抓住的胳膊。 “你松开,我又不跑。” 闫伟摇了摇头,眼睛紧盯着他满脸不信。 王以山看向跪着的众人冷哼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演苦肉计吗?想让我这张老脸难堪吗?” 接着又指向青山:“老人家你是想让我折寿吗?” “我说过了,我这么多年再没做过手术如今手艺早已生疏,不是我不想做是我不敢做啊!你们这又是何苦呢。”王以山一阵哀叹甩了甩袖子,但其中一只手臂被闫伟抓住却甩不动,王以山看了他一眼一阵哀叹。 “当下别无他法,青华伤势严重不能再拖,小女相信王老医术,治好与否绝对不怪罪,我以我爷爷发誓!” 王以山心中肺腑,我怎么知道你爷爷是谁。 看到云墨如此真诚的模样王以山一时心软点头面向众人:“我治,我治还不行吗,都起来!” 听到这话众人面色皆喜:“您这是答应了?” “嗯,答应了。” 王以山一脸无奈,你们这样搞我不答应天理难容啊。 章节目录 第78章 慕容家的动作 天元酒店处的眸间总统套房,冷舟看着窗前逐渐变得灯火通明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 冷舟听此皱了皱眉头,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吩咐过前台什么。 “是谁?” 冷舟轻轻走到门前。 “是我。” 一道清冷的女声声音想起。 冷舟听到这声音隐隐有些熟悉。 将门轻轻打开当看到面前的那张脸时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立即站的笔直起来。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白曼,此时她一身白色连衣裙如同刚刚盛开的雪莲一般一脸俏皮模样一蹦一跳走进房间,手里还领着几只品牌袋。 显然白曼是刚刚去过商场。 听到冷舟的疑问白曼轻哼一声:“我怎么不能来了?” “大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冷舟想要解释但突然一堆纸袋丢向自己。 冷舟慌忙接住,纸袋里都是白曼刚买来的衣服。 “玄冥二老呢?” “什么玄冥二老?”冷舟微微一愣他从没听过。 就在这时里面的隔间传来两道爽朗的笑声,紧接着,徐长卿和杜明慢悠悠走了出来。 “玄冥二老是大小姐给我俩起的外号。”徐长卿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跟白曼客气的意思。 冷舟见到这一幕微微一愣,这二老居然敢对大小姐这么不敬。 而一旁的杜明则与徐长卿不一样,见一旁还有冷舟再此于是与白曼行了个礼。 “大小姐能光临寒舍实乃我等大兴啊。” 见到杜明的模样白曼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徐长卿娇哼一声:“还是杜爷爷有礼貌。” 听到白曼这话徐长卿嗤笑出声:“就他?还有礼貌?你可是不知道今天他怎么跟我吵嘴的。” 杜明听此也是冷哼一声:“徐长卿别的都好就是嘴贱了些。”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徐长卿对于杜明的话丝毫不气。 “不知大小姐今日来此所为何事,您在贝幽森林历练了这么多天我们这两个老骨头为了帮你都快累散架了,我俩还想着能放个假呢。” 杜明瞪了一眼徐长卿:“就你娇气。”随后又面向白曼:“大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白曼没去理会徐长卿这个老不正经的,而是以一个较为淑女的坐姿坐在沙发上与二老正对面,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黑色请帖。 “这是何物?”杜明挑了挑眉。 黑色请帖之上还印着一朵黑色玫瑰,玫瑰镶着金边而信封中间则有一个小型logo,以繁体字写成的慕容二字。 “这是慕容家给我的一张做客贴,也是一张订单,之前慕容家的方若近侍找我帮了一个小忙之后就留下了这张请帖。” “请帖我之前看过,上面所议之事与咱们黑市的一尊至宝有关,他们似乎在合计着想要买下那东西。” 徐长卿听到此话也严肃起来坐直了身子盯着请帖信封。 “敢问小姐他们想要什么?” 白曼抿了抿朱唇:“烈宝龙鼎。” “什么?他们想要龙鼎?那可是我黑市镇宗之物本是不卖的,他慕容家又凭什么?” “他们说他们会拿出能打动我们的东西,但此事重大我不敢一个人轻易定夺,所以请二老来拿拿主意。” “宗主可知此事?”杜明问道。 “父亲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但父亲正在闭关现在还联系不到所以只能等父亲出关再做定夺,我本想将日期延后至六个月后但慕容家族似乎非常急用烈宝龙鼎所以只给了我三个月时间。”白曼摇了摇头。 “三个月……”徐长卿若有所思,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慕容家族突然购买龙鼎难不成是想要炼丹吗?据我所知,龙鼎乃是仙器级别的宝物,能承受住炼制四品丹药以上的业火,但能炼制四品丹药的炼丹师在武界里也不过三个,其中两位不见踪迹而最后一位乃是丹宗老祖,难不成他慕容家有这么大面子能请来丹宗老祖来给他们炼丹?” “我也不知道慕容家族在做什么,只是有一件事很凑巧,那慕容家族的天才慕容公子慕容复走出武界历练居然和我在一个地方,而且还成了师生关系,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安排。”白曼回想起白天的慕容复有了一些猜想。 “真不知道这慕容家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算是要监视小姐也用不着赔上一个慕容家的未来。”杜明摇了摇头,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亲自查探一番。 “哎呀。”徐长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来又来活了,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一定给你们查的明明白白的。” 白曼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徐爷爷。” “嗨,咱就是干这苦活的命。” 说着徐长卿径直走进里屋开始收拾行李。 “冷舟是吧?”白曼看向一旁依旧提着购物袋愣在门口的冷舟。 “是小姐。”冷舟向前。 “不知远城黑市的效绩如何?”白曼故作随意的问到。 “回小姐的话,如今黑市的业绩在经过小姐的点拨之后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白曼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来,坐,别这么拘束。” 听到白曼的话冷舟看向一旁的杜明,见到杜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捏了一把冷汗坐在沙发上,尽量离得白曼远一些。 “你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白曼见冷舟这副模样不由得一阵好笑随后快速接近冷舟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冷舟,你对远城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听到白曼的话冷舟如同弹簧一样站起身来。 “回小姐,如今远城的势力错综复杂,不禁咱们黑市和慕容家族,就连特保局都来了,甚至霍顿也来到了远城,霍顿来此的原因似乎是因为远城的四大财团的碰撞问题,其主要原因都在一个名为云顶的集团。” 听着冷舟的汇报白曼点了点头:“不错,情报工作还算可以,但是今天下午的藏匿阵里发生了什么你可知道?” 冷舟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白曼点了点头:“好了,你可以去跟你们阁主汇报工作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三泉冻芝 听着白曼果决的语气冷舟有些发懵,自己来可不是汇报几句工作就打道回府的。 “哪个,小姐,阁主要我送一件礼物给小姐。”冷舟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送什么?” “小姐请在此稍等一下。”冷舟说着,随后小跑进另外一间里屋,随后从中拿出了一个密码箱出来。 白曼见到密码箱的一瞬间不由得一阵好笑,虽然这小小的密码箱能承受住炸药的威力但在一些武者手中倒像是一张薄纸一般,一掰就开。 至于里面的东西白曼也隐约猜到,毕竟周围弥漫着这么浓郁的元气,想不知道里面的东西都难吧。 冷舟将密码箱打开随后漏出的是一只蘑菇模样的植物,全身被一些晶泥模样的透明物体包裹住,在灯光下显得晶莹透亮。 “这是三泉冻芝,刚收到便被阁主扣下并吩咐我给小姐送来,帮助小姐突破。”冷舟恭敬的将箱子送到白曼面前。 白曼点了点头:“我知道它是什么,但有一件事你做的不好,那就是你没有封住这东西的元气,起初我还以为这附近有什么奇珍异宝呢,没想到这浓郁的元气却是你带来的。” “你知道它会带来什么影响吗?”白曼话锋一转看向冷舟。 冷舟听到白曼的话直接愣住随后立即低下头:“请小姐责罚。” 他知道一旦有浓郁的元气暴露在周围那肯定会有武者前来窥探,武界大概也会知道白曼来了远城,这无疑是给那些图谋不轨的家族以及宗派发了一枚信号弹。 看到冷舟一脸做错事的样子一旁的杜明嘿嘿一笑:“大小姐别搞得这么严肃嘛,吓到孩子了。” “我本来也是打算让他掩盖住元气的气息的但我转念又想,就凭那些人的狗鼻子会不知道小姐来远城了吗?所以我就将计就计看看小小的远城究竟有多少人会窥探小姐的行踪。” 白曼眉头一挑看向杜明:“多少?” 杜明摇了摇头:“答案是没有,其原因应该也猜得到,因为霍顿之前似乎就与我们同住一家酒店,而之后又有特保局的人出现所以咱们这点小动作他们根本看不到。” 白曼嘿嘿一笑:“那还是走运了,不过就算让他们知道也没什么,我也就是休个假而已,顺便体验一下都市生活。” 听到白曼这么说一旁的冷舟抹了一把冷汗。 不是他粗心大意,而是自家阁主给自己东西的时候告诉自己的是不需要将三泉冻芝的元气波动掩盖,因为这样大摇大摆的拿去送给白曼才能彰显远城黑市对她这个大小姐的尊重。 “小姐忙作了这么久也该忙里偷闲一下了。”杜明微微笑着。 但只有白曼心里清楚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忙里偷闲,经过自家黑市渠道查到过那张云旱会去运城一中上学,于是她才去当老师的,其目的当然是查清楚张云旱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元气。 要知道当初的那些元气直接祝自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自己也当然清楚到了自己这个境界每多走一步都是极其艰难,世上珍宝又难找,虽然自家是黑市但也不能随随便便从里面拿东西,而眼前这株三泉冻芝却并不能让自己再次突破顶多增进一点修为,其元气浓度居然还比不上当初张云旱留给自己的那点残羹剩饭。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将面前密码箱合上白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看向冷舟:“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冷舟脸上为难之色不减依旧不肯挪动脚步。 “怎么?还有什么事?” “阁主吩咐过,要在下好好接待小姐,小姐在远城每多一秒在下都要确保小姐的安全。” 听到冷舟的话白曼哈哈大笑:“你可别逗我了,你那点修为还没我高呢,你还保护我。” 听到白曼如此说话冷舟脸上也露出些许羞愧,他之前根本不知道白曼的修为,如今看来自家小姐的修为是远远大于自己的。 “小冷也是一片好心,就让他留下吧。”说着杜明看向冷舟:“小冷你以后就留在远城,小姐有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的。” “是!” “好了出去吧,我和小姐还有话说。”杜明笑着挥了挥手。 待冷舟出去后白曼略带疑惑看向杜明:“杜爷爷,你这是?” 杜明做了个嘘声是手势随后去里屋拿来纸笔。 “此处可能有窃.听器,还是小心些为好。” 看着纸条上的字白曼点了点头。 随后杜明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将纸条烧掉与白曼聊起了家常。 两人对于冷舟的留下心照不宣,对于远城阁主于成的小动作两人都还是知道的。 ………… 云墨别墅里,王以山已经穿戴好了手术服与手术帽,看着手里熟悉的手术刀以及器具王以山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云墨被青山推着在书房门口看着屋里的王以山开始动手术,而闫伟则代替了之前医生的位置,骨科的林正辉起初还不相信王以山有没有闫院子说的这么神,但就单单那种镊子半立空中而手几乎不抖的操作都叫人望而生畏。 二楼处的慕容复似乎感知到楼下嘈杂的氛围也渐渐从修炼中苏醒过来。 睁眼的一瞬间方若迎了上来。 “楼下怎么回事?”慕容复问道。 “好像是他们请来了一个大人物来给那个叫青华的武者做手术。”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慕容复挑了挑眉,他对于医界并不关注。 听到慕容复发问方若则轻笑一声:“这大人物似乎正是张云旱的养父王以山。” 慕容复听此也显得有些诧异:“那王以山不是一介普通郎中吗?怎么能被请到这种地方来看病。” “王以山虽然近几年是麻镇的一处中医馆的小郎中,但在之前却是当今中医界的泰斗,有中医之星之称,对于骨科方面颇有建树。” 慕容复愣了一下光听名头就被唬住了:“这么厉害?” 方若点了点头。 他第一次去查时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种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会混成那副模样,在中医界销声匿迹只能寄人篱下赚得一些药钱勉强果脯。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又多了号病人 “对了少爷,少主让我交代你务必与张云旱搞好关系,必要时可以为慕容家族效力。” 听到方若的话慕容复眉头一皱,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谁要和他搞好关系,这次不过是凑巧好奇他干什么去而已,要是知道他是去找死我才不管他呢。”慕容复冷哼一声。 方若微微苦笑知道自家少爷是刀子嘴豆腐心,如若不然为何还会让自己保护他们。 经由近十个小时的手术青华的手臂终于迎来了缝合,而王以山也累的脸色苍白扶着墙面走出了书房搭建的临时手术室。 此时云墨已然一夜没合眼,全神贯注盯着手术室里的一举一动。 看到王以山一脸倦态从手术室出来云墨立即推动轮椅朝前走去。 “王老,青华怎么样了?”云墨面色略显苍白但又焦急万分,一旁的青山也希翼的看向王以山。 注意到一旁人的表情王以山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随后道:“胳膊已经接上了,修养几个月就行了,但往后几年还是要注意不要伤到胳膊,毕竟胳膊的骨头还没固定完全,要想完全愈合还得看他自身以及往后的药物辅助,快的话五年就能长好。” 听到王以山的话云墨高兴的几乎要跳了起来,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她已经能预想的五年后青华胳膊恢复如初的模样了。 而一旁的青山也是泪眼婆娑,青华的手臂接好以至于不会成为残疾人是对他这个扮演者老父亲角色的最好的消息。 看到二人激动的摸样王以山也是微微一笑:“既然病好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略过云墨二人沿着走廊边墙壁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但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扑通一声肉与地板相碰传来的声音。 待云墨回头看清王以山已经倒在了地上。 除去手术的十小时王以山已经接近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如今又在手术台上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一个普通人的精神能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超于常人了。 “快来人!”云墨急忙喊道。 …… 不多时云墨别墅又多了一号病人。 ………… 万龙集团坐落在远城黄金地段,与云顶集团只相差两条街的距离。 此时一间种满了奇花异草如同阳光房一般的房间里万无失正拿着一只水壶细心的灌溉着这些花草,房间里芳香四溅如沐春风。 这花房便是万无失的另一个办公室,凡是谈事谈生意都会在这个地方。 房门被敲响,一位身穿休闲装却站的笔直如同一把利剑的男人站在门口,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眼眶上顶着的两个黑眼圈,仿佛是从动物园与熊猫长膝促谈了一宿一般。 万无失并没回头去看来者,因为光听脚步他就能分辨出来者是谁,自己的秘书可走不出这么规划整齐的步伐。 “小荀,你没事来我这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从我这搬几盆花回家?”万无失语气略微有些轻佻,因为自己这里的花都太过奇特,不止做生意的合作伙伴就连自家人都想拿回去观赏一二。 但万荀可对这些花花草草没兴趣:“哥,你为什么要针对云家?爷爷可是与云顶有深交的,你这样不合规矩,更何况云老这才驾鹤西去没几年呢,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听着万家二公子自己的弟弟万荀略有职责的语气万无失微微一笑,将洒水壶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爷爷对于万龙的事情都不管不问了他老爷子又没对我做的事情作出否定,你又凭什么能代表他呢?”万无失做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耸了耸肩。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但云顶大小姐云墨现在生死未卜,能不能活还是两码事呢。” 万荀听到此话一惊:“什么?云墨她生死未卜?发生什么了?” 万无失叹了口气随后恨铁不成钢道:“你连最近的家族动向都不了解亏你还当过兵呢,但凡你稍微看一下新闻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云墨到底怎么了?”万荀有些着急,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别这么大声音,我只知道云墨从天元酒店最高层摔了下来,之后就不知道。” “天元酒店最高层…摔了下来!?”万荀瞳孔微缩,那天元酒店足足有一百层的高度,就算是一只猫摔下去都必死无疑更别说人了。 “我不信,你骗我,我这就去云顶看看!”说着飞快跑出去。 在万荀跑出去的同时一名脸色略显狠厉,身穿迷彩服的人走了进来。 “刚才二公子为何这么慌张?” “没事,闹小孩子脾气罢了,说说什么事吧。” 迷彩服男子欲言又止眼神示意了一下万无失。 “没事,这里足够安全。” 二人落座。 “大公子,云墨有消息了。” “哦?什么消息?是葬礼还是…” “都不是,云墨没有死,似乎只是一只腿受了伤,现在暂时坐在了轮椅上。” “没死?一百层都能活下来?”万无失微微有些不信。 “是没死,现在正在她的私人别墅修养呢,她把医生护士都请到了自己家里,她的所有雇佣的手下也在那里养伤。” “既然没死那可就有点棘手了……”万无失难见的皱了下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大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行动终止,都给撤回来,顺便再警告一下刘匡,让他的手离云顶远一些。” 听到万无失这样说迷彩服男子有些不解:“可大公子,为什么,云墨活着和不活着有什么意义吗?” “你不懂,只要是云墨活着一切皆有可能,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迷彩男子看了眼万无失,只见他似乎在低头思索着什么,应了一声后便轻轻退下。 万无失抓了下头发。 只要云墨活着那云顶就是两分天下的局面,而之前做的布局全是给云天南布置的,但既然云墨还活着就无需打破这僵局,因为万无有办法将云顶和万龙整合在一起,只不过需要长时间的沉淀,这是一场持久战。 章节目录 第81章 经脉干涸 时间已过三日,张云旱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体内的元气水球在不停的消耗着,不知是否这水球全部被吸收到体内就会醒来。 可即便如此修为却没有一点精尽,似乎还少了些许,东华帝君担心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掉回紫初境了。 “七十二条经脉从出生开始就是被打通的,但是却不能像正常人开脉那般借助元气滋养,导致现在七十二脉如同干涸的海绵一样汲取靠近经脉的元气,如今元气通体连接到了各个经脉,要想填满实属天方夜谭啊。”东华帝君哀叹一声。 张云旱修为一旦衰退回紫初境,那那丹田就如同许久不进食的胃一样极速缩减,最后就会导致经脉填不满,修为不精尽,可谓是进退两难,若没有大量的资源加持很难再次突破,可谓是福祸相依。 单单以每天玉佩产出的那一丁点元气根本不足以填补上消耗速度,除非回到当初玉佩形成的天然阵法中去,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踏出聚灵阵半步,既限制了修为又限制了行动,这颗元气水球的消耗就是倒计时。 倒计时一到即便张云旱醒来也无济于事,并且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这近半年的心血化为泡影。 “一切看天意吧……” 昏迷中的张云旱已然经过无数梦境的洗礼,经过魂力的加持张云旱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远超常人,平均一小时做四五个梦都不在话下,可大脑这么活跃却依旧不见苏醒的迹象。 ………… 远城一中已经正式开学,f班里虽说没多少人但也不少,毕竟大部分都是些纨绔子弟,老师们也不敢太过得罪他们。 “班主任怎么还不来啊,教室都乱成什么样了。”胡清远懒散的坐在凳子上手捧着头嘴里叼着笔对与自己同桌的诸葛彧睿抱怨着。 突然不知道从哪飞来一架纸飞机砰的正中胡清远的眉心。 只见前排一处座位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胡清远。 胡清远看到的也不由得一阵心虚,将纸飞机丢掉把头转到一旁。 “怎么,认识?”诸葛彧睿看出端倪不由得问道。 “以前学校的同学,是个有名的恶霸,张云旱的退学都是拜他所赐。”胡清远悄悄对着诸葛彧睿道。 “恶霸吗?看来这小子很有实力喽?” 正在此时又一架纸飞机飞来,这次张波直接走到二人桌前。 “你们说什么呢?背后议论别人可不好,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吗?”张波双手架在桌子上一脸挑衅。 诸葛彧睿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似乎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温文尔雅,反观胡清远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胡老弟啊,没想到你那中中等等的成绩居然能考上这里,还真是让人惊讶。” “不会托关系进来的吧?不然为什么会进f班呢?” “也是,就你这样的不动点歪脑筋很难来到这里见到这么宽阔的世界。” 听着张波一句接一句的嘲讽胡清远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终于忍受不住站了起来。 “我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托关系进来的是你才对!” 张波听到此话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一脸自豪。 “没错,我当然是托关系进来的,我表哥可是高二年级的尖子生,还是远城双双集团公司的贵公子,我跟我姨夫说一声就进来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连老师都巴结他呢。” 听到张波这么说教室里有些学生纷纷侧目看向他,眼里显露着羡慕。 就连一直自言自语讲课没人听的老师也瞪大眼睛看向张波。 没想到这人的姨夫是双双集团的董事长。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崇拜的目光张波满脸享受,他要看着胡清远如何下不来台。 区区山野村夫还想与我斗。 正在此时一旁一直坐着的诸葛彧睿则干笑出两声似乎对于张波那凭空而来的自豪感感到不屑。 “你笑什么?”张波眉头一皱。 “没什么,我只是在替你家人抱不平而已。” “什么意思?” “你想啊,你表哥是优等生,你亲姨嫁给了富豪,而你却没能继承他们一点优点,你不觉得有那么一丝丝诧异吗?我还听说你父亲是搞批发销售的,能包揽一整个镇子上的货物,这种人物有你这种孩子,啧啧,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诸葛彧睿嘴角笑容更甚。 班级里开始有人偷笑起来。 张波则对此一脸疑惑:“你想表达什么?” “果然啊果然。”诸葛彧睿耸了耸肩。 “你他娘的吧话说清楚。”张波一把拉过诸葛彧睿的领子。 “同学等一下,这里不能打架!”老师急忙向前。 远城一中里最忌讳的就是打架,这里除了普通学生就是一些富二代官二代,万一打坏了谁都负担不起,但富二代官二代欺负普通同学也是不允许的,毕竟这个学校的副校长是万立伟。 老师上前阻拦,可张波却依旧无动于衷,另一只手直接将她推开。 周围学生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最好把你刚才的话解释一遍,不然我让你后悔。”张波一脸嚣张狰狞看着诸葛彧睿。 就在此时诸葛彧睿猛然一脚踢在身后的课桌上。 正在熟睡中的慕容复吓了一跳慌忙起身,当发现是诸葛彧睿时又缓缓回到座位上。 “干嘛啊,我睡的正香呢。”慕容复一脸懒散。 “你室友快让人揍了你不表示表示吗?” “揍就揍呗,管我屁事。” 说着慕容复再次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在课桌上。 张波狞笑了一下:“看来你的室友似乎不愿意替你打抱不平啊。” 诸葛彧睿耸了耸肩:“看来是这样的。” 就在此时一本书直接砸在张波脸上导致他退了几个踉跄才稳住脚步。 只见慕容复将手收回懒散的趴回课桌上。 “吵死了,要打架出去打,别打扰我睡觉。” “你小子找死是吧!”张波受不了这气,捡起地上的书就要朝慕容复砸去。 可偏偏这一下刚好重新将书送回慕容复的书夹上面。 张波气不过指了指诸葛彧睿:“等一会再收拾你。” 说着走向慕容复。 章节目录 第82章 吃瘪 “都住手!成何体统,这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专门给你们打架的,你们都高中了也算文明人了,不要干野蛮人的事情。” 门外任课老师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威严,顿时班级安静了下来。 张波手举着将要拍在慕容复的手猛然停住转身看向来者。 “你是谁?老子做事还轮得到你来管?” 听到此话老者气得不轻,整个学校敢与他顶撞的人还是头一个。 角落里之前对于张波亮出身份时漠不关心的几位同学也纷纷投来些许惊讶的眼光。 现在的双双集体这么厉害了吗,居然敢当众顶撞万立伟这个鬼见愁,还是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你你,你家长是谁?”万立伟被气的语无伦次,脸色涨红的指着张波。 张波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一脸得意洋洋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姨夫可是双双集团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收购你们学校。” 听到此话班里顿时有一部分学生的目光从震惊惊讶的目光转而变成看傻子一般看向张波。 “收购我们学校?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家长是何许人也敢让你如此大放厥词!” 说着张波被万立伟领了出去,而张波也没嚣张到要打老师。 看着一旁的诸葛彧睿在憋笑胡清远一脸不解:“你笑什么?” “你难不成以为就那小子说的什么双双集团就能对学校怎么样吧?” “不然呢?”胡清远一脸疑惑,在他看来但凡和公司集团挂钩的词都是非常有权有势的人,他到真没觉得张波刚才是在吹牛。 “傻孩子,就双双集体那小公司还想收购远城一中,我看你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诸葛彧睿耸了耸肩随后直接抢过胡清远做好的笔记:“借我抄一下哈。” 走廊上张波满脸不服,但却不敢对上万立伟那充满威严之色的眼神,只能将脖子仰得比天高,看向屋顶。 “你小子居然敢当众欺凌同学还顶撞老师,此次记你个大过,记得明天把你家长叫来,这次就在这里站到下课!” 说着万立伟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朝着楼梯走去。 张波则翻了个白眼对于万立伟的话充满了不屑。 不就是个教导主任吗?拽什么拽,当初小爷我之前的学校连校长都听我的。 心里愤愤不平直接盘坐在门口,掏出手机打起游戏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就在张波玩的正起劲时一道影子挡住了光线。 “谁呀,别挡着小爷。” “我。” 张波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留着寸头长相阳光的男生站在自己面前正皱着眉头。 在这男生的胳膊上还有一张执勤二字的红袖章,一看就是学生会的。 “表…表哥?”张波立即起身:“表哥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坐在你们教室门口?” “嗨呀,被一个老头子拉出来罚站了,那老头子不识抬举我明明都把表哥的名号说出来了他们还不给您面子,这不是在打您脸吗?” 听到此话张波表哥脸色一黑:“跟谁说的?” “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长着一副欠揍的样子。”张波说着还啐了口唾沫。 听到这话张波表哥不淡定了,刚才副校长万立伟刚走过去,而他正好是一头白发,这张波不是撞枪口上了吗?而且还提的自己的名号,要知道万校长最痛恨的就是托关系进来的人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好学生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张波,这次你可是闯了大祸了。”张波表哥一脸怒气的指着张波的脑门:“这地方可不是你那穷乡僻壤没人管你可以当个土皇帝,在远城一中里,随便找个人家里都是开公司开工厂的,你所炫耀的资本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听到表哥的语气张波一时间傻了眼,他以为表哥会跟自己一起忿忿不平帮自己平冤。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波小心翼翼问道。 “什么意思?当然是赔礼道歉了,你说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学校里的万副校长,你可知道你说的集团公司在万校长眼里都是一滩烂泥,只要他想双双集团可以瞬间破产,你以后给我安稳点,别在学校里找事,要是我家也被你的胡闹牵扯进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到自家表哥这么说张波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转而一脸委屈道:“这次是别人欺负我我才被揪出来的,谁知道那老头就把我给领出来了呢。” “还有人能欺负你?”张波表哥满脸不信。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谁知道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嚣张,你也知道我是从麻镇那小地方来的,但现在这个班级还有另一个我在麻镇的同学,他仗着在学校里认识了些富二代就开始了对我的报复,起初我也没这么他想着新学期新气象以前的恩怨也该过去了,谁想到他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对我不依不饶,他的富二代朋友还当着全班的面骂我全家,连你和姨妈都骂了进去,我气不过于是想跟他动手,谁知道那老头…不,万校长就来了。”张波煞有其事的胡诌起来。 这都是他们的错和我无关,该死的胡清远仗着自己抱了其他富二代的大腿居然敢这么对我。 表哥静静看着眼前这位从乡镇来的表弟,见他脸上浮现出的悲愤之色不似作假。 也是,f班不过都是一些垃圾,学校是闲着没事干才开辟这样一个垫底班。 “我知道了,胡清远对吧。” 尔等杂碎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狗仗人势,胡清远是自己的表弟,况且还是以自己的名义在班级里耀武扬威,那些人不接受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区区f班居然敢这么不识抬举。 哒哒哒的上楼声传来,鞋面抨击着楼梯。 张波表哥脸色一边,原本还一脸凶狠的模样顺便变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似乎正在教导面前的学弟。 张波见此还以为是表哥原谅了自己急忙问道:“表哥,请家长的事情怎么办?” 表哥看了眼身旁的张波咬着牙小声道:“明天让我妈过来,你就等着回家挨训吧。” 就在此时楼梯口出现了一道身穿红蓝校服的倩影。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又是黑袍人 印入眼帘的是一道倩影,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穿在身上透露着青春该有的清纯与活力。 来者四处环顾了一下看到走廊之上看到二人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果然城里的女生就是不一样,随便见到一个都美得冒泡。 张波内心生出些许邪念,正要搭讪之际一旁的表哥率先说话。 “婉晴等一下!” 来者正是当初接待张云旱的女生郭婉晴,当听到马毅叫自己时骤然停住脚步看向他。 “怎么了马毅同学?”郭婉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那个,能不能放学一起吃个饭…”马毅故作害羞的挠了挠头,而一旁的张波却瞪大了眼睛。 郭婉晴听到此话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丝毫意外。 马毅的父亲是双双集团的董事长,抛开同学关系不谈,单单是这层关系就不得不让她重视,虽然双双集团算不上什么大公司但他最近与自家还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这顿饭不吃也说不过去。 马毅成绩良好品学兼优,敬爱师长长相也不错,按理说是个女生都该答应才对,但自己之前却听到一些传言,听说马毅经常往返于红灯区之间,对于他这种年龄的男生来说很不检点,也让人反感。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让郭婉晴对他产生了些许看法。 “恐怕不行,我放学还要上钢琴课,改天吧。”郭婉晴婉拒了马毅的邀请,甜甜一笑上楼去了。 马毅咬着牙攥紧拳头一脸怒气盯着楼梯口处。 “装什么白莲花。” 马波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珠一转:“表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生?” 马毅眉头一挑:“你想做什么?” “嘿嘿,咱们可以……” ………… 不知不觉一周已经快要到头马上就要面临着放学,王以山因为忙着做事所幸没给张云旱去打电话,而王以山早已拿着报酬离开云墨别墅。 看着还在昏迷的张云旱东华帝君一阵头疼,张云旱要是再不醒就没法再瞒住学校。 期间白曼来过一次给张云旱喂了一颗加速疗伤的丹药,但东华帝君知道,张云旱的伤势其实并无大碍,最让人头疼的却是那犹如虹吸般不停汲取元气的七十二道经脉,如今才不过填满了三道而已。 丹田内的元气气珠比东华帝君想象的消耗还要快速,如今只剩一小滩元气,眼看就要全部被用于经脉填充而去。 元气水珠一没,之后就只剩下修为倒退。 东华帝君只是一缕残魂只能眼巴巴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修炼一路本就困难重重毫无定数,有些人天赋极佳奈何没有资源培养草草了结一生。 有些人狂妄自大,自以为得到一些奇缘就四处讨战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次。 有些人毫无天赋但努力之下亦能傲世群雄暂时压住天之骄子一头可奈何终究天赋平凡不甘沦为尘土。 天时地利人和那一样是这么简单得到,即使拥有天时地利却无人和又拿什么与地斗,与天斗。 云墨别墅周围不觉多时闪出一丝鬼魅,身为普通人的保安丝毫没有察出异样,就连别墅里特种兵出来的保镖也毫无察觉。 “修炼为谁修,渡劫为谁渡,不过都是大道所趋不得不为罢了。” 房间里突然闪现进一个身穿黑斗篷黑布蒙面兜帽遮眼的神秘黑袍人。 站在房间中央扶手而立,眼神盯着面前张云旱似乎在想着什么。 东华帝君瞳孔一缩,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丝毫。 正在这时黑袍人看向张云旱怀着方向,那里的衣服之下藏着张云旱一出生就带着的玉佩。 “好一个老妖怪,若是无心相害倒也无所谓。”黑袍人喃喃说了一句。 东华帝君听到如临大敌,感觉到自己犹如被关进铜钟里狠狠敲了一下。 “他能察觉我的存在?” 黑袍人不再言语而是走到张云旱身前将其衣服通通脱掉。 “这人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救他命罢了。” 听到黑袍人又一次跟自己对话东华帝君确信了眼前这人肯定能感知到自己。 “你是什么人?” 黑袍人没有回答东华帝君而是用泛着黑芒的手指在张云旱的身体点了一圈随后为其穿好衣服恢复原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东华帝君朝着黑袍人质问道。 黑袍人无视东华帝君转而冷哼一声,不知这一哼是对张云旱还是东华帝君。 来也无影去也无踪。 黑袍人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房间里,窗户从未打开过,房门也是关着的。 东华帝君急忙感知张云旱的体内有没有什么异常。 “六十九脉的脉口都有一道黑气?这是何物难不成是将这小子的经脉给封存了?” 东华帝君思考无果,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来者是替昏迷中的张云旱护理的医生。 “奇怪,按理说早应该醒的,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动静?”医生上前翻了翻张云旱的眼皮发现瞳孔一切正常。 正在医生想要为张云旱做进一步研究时张云旱突然大喊一声妈妈随后猛然坐起。 这突如其来的弹起吓了医生一跳,慌忙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身后的护士急忙扶住了他。 “说醒就醒,还真不给一点面子。”医生抹了抹额头微微苦笑。 张云旱看向四周发现是一处陌生环境,摸了摸身上宽松的病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目前还是安全的。 医生见张云旱坐着发呆不禁伸出两个手指在张云旱眼前试了试。 “这是几?” 没去理会而是问向医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昏迷了多久?” 医生愣了愣,还有自我意识看来脑子没问题。 “今天是星期五,你已经昏迷四天半了。” “四天半?遭了。” 说着张云旱掀开被子将身上的仪器通通拔掉,一时间仪器的警报声刺耳般响起。 “等一会,你躺了这么久不能这么剧烈活动。” “来不及了,我衣服呢?” 医生指了指一旁的柜子:“小姐似乎给你准备了很多新衣服。” 张云旱听此立即拉开一旁的衣柜,入眼的是琳琅满目的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而且都量身定做,而张云旱则对此并不知情只是随便找了几件衣服穿在身上夺门而出。 一众医生护士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生猛的病人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 章节目录 第84章 获取元气的方法 等张云旱赶到学校时却发现早已经放学,从宿舍拿到手机后慌忙查看未接电话记录,发现并无未接电话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张云旱,这几天你去哪了?”一旁的诸葛彧睿见张云旱如此慌张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张云旱不敢说明自己的情况:“家里有点事情处理一下。” 诸葛彧睿狐疑的看了眼张云旱,家里有事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 “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若是有什么困难的话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诸葛彧睿以为张云旱是经济上的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谢谢你了。”张云旱嘿嘿笑着:“对了你们不回家吗?” “你也是不知道我家在麻镇好远呢,所以就不回去了。”胡清远摇了摇头坐在床上玩着手机。 “我家离得近,什么时候回去都行,但家里空旷也没什么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回去,留着宿舍陪一下某些人。”诸葛彧睿笑着说道。 “老大,你真好。”胡清远听此一个猛扑就要往诸葛彧睿身上扑去。 诸葛彧睿慌忙躲闪一脸嫌弃的推开他。 看来宿舍的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相处的不错。 不过张云旱家里还有王叔叔要陪着,毕竟王以山也是独自一人生活在家里。 张云旱收拾完书包后来到宿舍大门口,就在此时却被身后跟上来的慕容复叫住。 看了眼身后的慕容复张云旱微微一笑:“谢谢。” 慕容复哼了一声:“我没帮你过什么你谢什么谢?” “我还以为你跟那些纨绔都一样呢,没想到你这么重情义还特地回去帮我。”张云旱道。 “我可不是重情义,只是恰好路过,谁能想到你单枪匹马就要跟一个青境的大佬比拼实力,现在想想你没死真是福大命大。”慕容复摇了摇头。 “这还要多谢你啊。”张云旱已经摒弃前嫌对慕容复生起了好感,毕竟他可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慕容复沉默了些许最后郑重的朝张云旱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 “打算?没什么打算,就好好学习上个好大学呗。”张云旱嘿嘿一笑。 慕容复听此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想法可不是武者的想法。 “你对修炼的事情就没什么想法吗?” “修炼不就是强身健体吗?我又不跟人打架,上次只不过是凑巧碰上罢了。” 听到张云旱这样说慕容复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摇了摇头与张云旱分道扬镳去往另外一条路上。 张云旱见慕容复远去后松了口气,尽管他不知道慕容复靠近自己是做什么但他不得不为其做好防备。 “小子,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东华帝君突然开口。 张云旱微微摇头:“身体并无异样,但似乎经脉处有几条异常舒适,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东华帝君听从恍然大悟,张云旱虽说被封闭了经脉但那黑袍人似乎并没有吧张云旱已经填满的三条经脉给封闭,所以张云旱现在只能算开三脉的武者。 不过经脉虽然被封闭但只要有足够的元气还是能冲开封印重新开脉,而且过程比一般的开脉更为便捷效果也更好,毕竟张云旱是先天七十二脉全开。 回到家后张云旱二话不说关好房门开始静静对自己身体展开一场大搜查。 果然如东华帝君所说一样,身体六十九道经脉被一道黑气给钉死,只留下三脉在体内源源不断与丹田循环元气生产真气。 如今也算是开了三脉,力量和速度都有大幅度的增长,但其真正的修为非但没有精尽反而退步了不少,但终究没有跌回紫初境。 “现在修炼必须加快脚步,之前特保局似乎发现了你的特殊体质,好像说你是什么纯阳真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是一个特殊体质,对一些武技有着天然的优势,只是现在还体现不出来。” “不过经过这次被殴打的经验你的收获除了三道经脉以外还有来自那名为霍顿的一些青境元气的侵扰,所以现在肉体也算经过淬炼有了一定的坚韧程度,但若想依靠挨打淬炼酮体紧紧挨打还完全不够。” 听完东华帝君所说的话张云旱明白,必须加快修炼的脚步,至少在特保局来找自己之前加强自己的实力。 但周围稀薄的元气实在运转不起功法,令张云旱坐在床上一阵郁闷。 “小子,除了丹药和洞天福地之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得到元气。” “什么方法?”张云旱眼前一亮。 现在自己没有丹药,聚灵阵也远在麻镇根本过不去,要想有修炼空间必须拥有元气。 “有种石头名为灵石,其蕴含元气帮人修炼,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布阵。” “布阵?” “没错,阵法这东西其实也需要能量维持,除了阵眼以外就是灵石这种东西。” “那此物去哪里找?” 东华帝君思索了一下随后悠悠道:“灵石要到元气充足的地方寻找,毕竟元气充足之处可以蕴养灵石。” 张云旱听此额头布满黑线,这和不说有什么两样。 “咳咳,虽然灵石难找但在你的世界里这种石头肯定被人用来贩卖所以还是可以买的到的。” 张云旱听此沉思一小会,谁会贩卖石头这种东西呢。 对了,曾在电视上看到赌石这一业务,要是说什么石头最有价值当然是赌石里的翡翠玛瑙这一东西。 但自己对赌石这一行业一窍不通很难分辨出究竟哪一颗是灵石。 “灵石极好分辨,只要耐心感知元气自然可以探知出有没有灵石。” 张云旱听此心中大喜,如此这般既可以锻炼自己元气感知能力,还能淘到灵石。 趁着王叔叔还没回家自己得尽快去往赌石市场一趟。 数了数钱包里为数不多的几张红色钞票张云旱咬了咬牙直接塞进口袋。 光靠王叔叔给自己的生活费很难维持以后修炼所用的资源。 张云旱来远城也有半月之久,对于小区周围也熟悉了许多,路过小区门口时发现一家店铺正在装修,隐约看到诊所二字。 章节目录 第85章 赌石市场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王叔叔不是说要开一家诊所吗?难不成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自己现在紧要任务就是去赌石市场买灵石回来。 由于人生地不熟的对于当地市场并不了解于是随便叫了辆出租车。 “麻烦去一下最近的赌石市场。”张云旱开门见山说道。 “赌石市场?小伙子,那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人该去的地方。”司机听到地名明显愣了一下。 “我不是去赌石,我只是去找个人。”张云旱笑着回答道。 不过想想自己这个年龄去赌石的确有点奇怪。 司机将信将疑将张云旱拉到市场,随后看了看张云旱又叮嘱了两句:“别在赌石市场买东西哈,这里的东西都假的很,没有真货。” 张云旱自然是满口答应。 赌石市场虽然是在下午时间但依旧十分热闹,在其入口有着一张市集二字的立体字而之前的名字早已脱落。 四周都是摊位而摊位上摆放的不是小吃玩具而是一些眼神基本一致的顽石。 四下看了看随后朝着离得最近的一处摊位上走去。 见张云旱走向摊位司机大叔叹了口气后缓缓离去。 看着面前琳琅满目形状各异的石头张云旱有些眼晕,用眼睛看自然是看不出那颗是灵石的。 “嘿,小伙子,看你还是学生吧?怎么,看上哪块石头了?”老板一脸痞像朝张云旱问道其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张云旱随便指了一颗石头问道:“这颗多少钱?” 老板嘿嘿一笑:“八百,便宜。” 张云旱听到数字后愣了一下:“八百还算便宜?” 老板摇了摇头:“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开出好东西最低翻十倍,甚至有的人开出价值好几千万的玉石呢,八百算便宜的了。” 张云旱愣了一下,没想到玉石这一行这么赚钱。 摸了摸干瘪的钱包,他最多只有五百块钱。 摇了摇头后离开摊位。 老板冷冷嘲讽了一句:“没钱玩什么赌石啊,还是早早回家喝奶去吧,毛都没长齐呢。” 张云旱捏了捏拳头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 在这位老板摊位另一旁的见此嘿嘿一笑:“小伙子,我这里便宜,刚才那人不是个好东西,卖的石头都是假货,我这里都是从地方新拉来的,里面绝对有料,要不试一试?” 张云旱听此移步上前。 “小子,别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应周围元气波动。” 听到东华帝君的提醒张云旱点点头。 这里的元气波动的确比其他地方浓郁的多,这对于到处都是混凝土的城市的确难得可贵。 但张云旱对于感知掌控并不熟练,在他看来面前所有石头似乎都带有灵气。 无奈只能一个一个拿起慢慢感知。 老板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他倒不觉得这高中模样的小子能对一堆石头看出什么花样。 谁知接下来的一幕令老板有些无语。 张云旱从摊位的这一头拿起一颗石头捧在天上看了看后不到两秒又拿起了另一颗。 模样虽然有模有样但到更想是在装的很懂一样。 但只有张云旱知道,捧起一颗石头后往头顶举过是为了更好的感知石头体内的元气,结果很明显,这几颗石头虽然沾染了元气但却不蕴含元气。 过了不知道多久摊位上的人都快走光了张云旱以及在这里查看。 一脸痞样的老板见此也是一脸幸灾乐祸。 终于摊位老板忍不住发声:“我说小朋友,你看完了没有?我还要做生意呢。” 张云旱将查看过的石头放下后点了点头:“就快了。” 老板一脸无奈。 终于张云旱选中了一块较大的石头一脸兴奋的指向它:“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老板听此翻了个白眼:“一千二。” “这么贵?” “那是,这石头也算得上本摊位重量级的嘉宾了,我看你也买不起,要不你去别的摊位看看?”老板下达了逐客令。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颗蕴含的元气还算多的石头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就在此时市集里出现了一些骚乱。 “是张大师,张大师来了!” “张大师?”张云旱好奇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身穿一身灰色唐装态容安详面露浅笑的老者闲庭自若走在人群前端对着来往的人一一打着招呼。 老板见此也眼前一亮似乎是准备好了一般赶忙从脚下拿起自以为很好的几块料子摆在摊上。 “张大师,你看我这几块料子怎么样?”老板慌忙招呼,将张云旱晾在了一边。 被唤为张大师的老者微微一笑拿起石头仔细看了看。 “品质由暗到淡,颜色不一,手感略重,应该有料,白黄之中必有一个。” 听到张大师这么说老板一脸高兴,当即就要开石。 随着刀口划过石头外壳露处一小块白如羊脂的玉石。 周围一片哗然。 “张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其眼里觉对是顶尖的,似乎从没打过眼。” “这石头经过张大师一鉴定价格翻了好几倍呢!” 听着周围人的话张大师一脸和蔼微笑:“运气罢了。” “有这么神吗?”张云旱见此也跟了上去。 “张大师,最近我这里来到一些毛坯,价格便宜每颗十块,不知张大师有没有兴趣看一下。”一位拥有门面的老板向张大师邀请道。 在赌石市场拥有门面的店铺其底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对于其对张大师的邀请周围人一片哗然。 “那就承蒙邀请,去看一眼吧。”说着走进一家别院。 张云旱听到一颗毛坯只要十元也是眼前一亮,跟着众人簇进别院。 看着面前随便堆放的石头张云旱立即发动感知,感知元气的走向。 就在此时一颗似乎蕴藏着比其他石头更为浓烈元气是毛坯深埋在石头堆里。 若是用热成像去看的话周围是一片黄色而那颗石头却如同一颗火球一般深埋在石头之下。 尽管张云旱感知能力还不熟练但经过东华帝君给予的那一抹魂力的加持张云旱的感知能力已经算是非常强大了,至少比同等境界的人强大两到三倍。 章节目录 第86章 路见不平 不是,这一颗也不是,还在更里面。 “那小子你干什么呢?不买赶紧出去别捣乱!”一声厉喝声传来。 张云旱在石堆里东找西翻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张云旱没有理会这一声厉喝而是继续扒拉着石堆。 本来堆放完好的石堆一时间变得异常狼藉,张云旱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张大师的注意。 “小伙子,赌石不是这样玩的。” “那怎么玩。”张云旱说着依旧没停下自己的动作。 “小子你!”保安刚想去拦住张云旱却被张大师挡了下来。 “算了,我倒要看看这孩子能翻出什么名堂来。”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张云旱在石山堆中东找西翻,将一些石料丢的遍地都是,赌石店老板见此也只能温怒不言。 张大师正兴致勃勃满脸笑容看向张云旱翻找,他碍于张大师的面子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做生意用的石料被一件件散落在地上。 这小子,等张大师走了我非得给你一些教训不可,赌石店老板愤愤然想到。 张云旱翻找了许久终于翻到了石料堆的最下面,入眼的是一颗表面光滑浑身略显暗红的石料。 细细感知后嘴角不知不觉勾起。 就是它了! 感受着石头里散发出的浓郁元气张云旱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小兄弟,不知可否让我看看你挑的这快原石?”张大师走向前来一脸和蔼可亲。 张云旱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向被称为张大师的老者。 这老头不会要和我抢石头吧? “不了不了,我也就是买着玩的。”说着逃一般快步走向赌石店老板将张大师晾在一边。 赌石老板一脸黑线看着走来的少年。 “老板,结账。”说着张云旱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递给老板。 看着面前的纸币赌石店老板十分不情愿的接过。 看着张云旱大摇大摆走出别院众人纷纷让步,一副看神经病一般看着离去的身影。 “有意思的小伙子。” 方才能看出那小伙子手上的石头带有血色,这种石头十有八九能开出好东西。 揣着石头快速离开赌石市场走在大街上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灵石。 “这灵石如何提取元气,总不能让我把它吃了吧。”张云旱道。 东华帝君听此哭笑不得:“你要是想吃我也不拦你。” “灵石是天地灵气所化,被元气所蕴养而生,提取元气非常简单只需要拿在手中运转功法即可。” “不过修炼之人很少有人会拿着灵石修炼,因为这样太暴殄天物了,除去其本身的价值以外最重要的是灵石还能炼丹,炼器,布阵,画符,哦对了还能作为医道为用,这些作用随便挑选一众门派去卖都可以换到不少元丹用于修炼。” 听到此话张云旱微微点头:“那你说我可不可以用灵石去换元丹呢?” 东华帝君道:“自然可行但目前没有渠道,而你现在又被封锁了经脉若不及时补充元气还是有修为倒退的风险的,所以为了自己还是暴殄一次天物为好。” 听着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觉得有几分道理顿时打消了用灵石去找人换丹药的冲动。 赌石市场出来是一条小吃街,很巧的是这小吃街离得远城一中非常近,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还是不时能看到一些穿着便服的学生三两成群走在街上。 “你们干什么?快走开!” 一声女生的尖叫声从前方拐角处传来,张云旱刚拐弯就跟一个身高马壮胳膊上带有纹身的壮汉撞了个满怀。 不过张云旱虽说不算强壮,包着衣服反而看起来瘦小但那壮汉却被张云旱撞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你TM瞎啊!”壮汉上来想要推搡张云旱但却被张云旱躲了过去。 一旁与他的同伙见此纷纷起哄:“虎子你是不是晚上挥霍的多了,怎么看起来软绵绵的。” “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同伙的笑声被称为虎子的壮汉一脸凶狠:“别TM笑了,老子现在就让这小子脑袋开花!” 说着再次走向张云旱。 张云旱这才看清周围环境,只见一众壮汉手拿棍棒将一个女生团团围住。 没想到在这种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居然还会有欺凌事件发生。 “行了虎子,别管那小子了,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其中一位年龄看起来稍长一些的男子道。 听到他发话虎子对着张云旱的脑门点了几下:“这次算你走运,赶快给老子滚。” 张云旱眉头紧蹙,他只不过是正常走路而已什么都没做就被人一顿骂。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张云旱抱着石头神态自若的正要走过去。 当路过被欺凌女生的身旁时发现这女生的样貌似乎有些眼熟。 对于记忆力方面自己虽然不敢保证过目不忘但记下自己见过人的容貌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人不是在新生报到处见到的那位学姐吗?怎么会在这? 女生似乎也认出了张云旱,本来还眼带希翼的看着他但看到他缓缓走远后又一阵失望。 她已经在这里被围了有好几分钟了,期间碰到了好几个在学校见过的熟人也大都装作没见到慌忙远离,她已经习惯了。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郭婉晴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她在新闻里和小说中见过女生被欺凌的下场,她也能想到自己被侵犯然后抛尸荒野的情形,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冷静想着一切应对之策。 眼看着其中一人的手快要碰到郭婉晴的脸时张云旱突然一声大喝。 “住手!” 众人纷纷侧目。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吧,难不成还想学电视剧里英雄救美?”虎子微微冷笑慌慌上前正要推搡张云旱。 这一刻伸向自己的手的轨迹变得清晰可见,仿佛世界被放慢了速度一般。 张云旱见此微微一愣,他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感觉。 来不及细想腾出一只手捉住伸来的手掌。 随后狠狠往上一板。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与之而来的是一道凄惨的叫声。 郭婉晴见此眼睛微微一亮,急中生智一记撩阴腿踢向离自己最近的壮汉。 于是一波惨叫未平,一道惨叫又起。 章节目录 第87章 赌石 趁着一众坏人没回过神来郭婉晴快速抓住张云旱的手腕朝着一处街口逃去。 张云旱首先想到的是怀中的灵石,急忙抓住防止灵石脱手滑出。 “给老子逮住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快速朝着二人奔去。 手拿棍棒大有一种黑帮火拼的既视感。 “快跑,别让他们追上来。”郭婉晴牵着张云旱的手气喘吁吁道。 看着她涨红的脸颊想来体力应该不是太好。 看向身后的众人再看了看身旁气喘吁吁的郭婉晴张云旱反手抓住郭婉晴的小手。 “跟我来。” 现在赌石市场的人群还没散,想来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现在逃过去肯定能甩掉这群人。 果然不出张云旱所料,赌石市场里的人高喊着,切割机的响声肆虐着,跟新年放鞭炮似的。 张云旱拉着郭婉晴快速钻进人群里,在人群中穿梭向印象中的别院走去。 那里有保安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郭婉晴感受到张云旱手上的力气缓缓加重不由得俏脸一红。 他一定是怕我走丢才抓的这么紧的。 张云旱一只手抓着郭婉晴,另一只手抱住灵石,怀中灵石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可不能丢了,所以必须紧紧抓住,这也导致了另一只手的力量变重了些许。 走到别院中似乎有人认出了张云旱。 “唉,这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张云旱听声只能回了个微笑。 “你很常来这里吗?”郭婉晴不由得问道。 这里是赌石的地方,赌石和赌博的性质差不多所以郭婉晴有些不相信张云旱一脸腼腆的模样会来这种鬼地方。 “第一次来。” 听到这话郭婉晴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切割机前负手而立的张大师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来,发现张云旱又抱着石头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小女朋友不由得微微一笑。 “小兄弟,你是打算开石了吗?”张大师一脸和煦。 郭婉晴看了眼张云旱怀中的石头,怪不得他抱着它却没丢弃。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看了看手中灵石随后摇了摇头。 “小兄弟,赌石不开石难不成你想卖毛坯料吗?”张大师一脸不解。 正在这时一声兴奋声传来:“出绿了,出绿了,这次要翻了!”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只切割机前老师傅手拿一颗石头,切口处露出一抹翠绿。 站在一旁的青年见此激动的语无伦次。 正在这时老板上前来走向年轻人:“小伙子,你这玉石我出十万块钱你看如何?” 年轻人听此面露难色,玉石还未全部打开,十万已经算多,但若是不止这一点绿色那可就不止十万了。 而一旁的张云旱则是直接楞在当场,十块变十万? 在场的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十万块钱中规中矩,老板要是买下接着开,开到更多绿色那就是老板赚了,但若是就只有看到的这点剩下的全是石头那就是亏了。 那年轻人完全可以保守点答应老板,拿着十万块钱走人。 但年轻人一身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也有上千块钱,对于十万块的看法没有张云旱这么在乎。 于是狠狠咬牙:“对不起老板,我想接着再开。” 他想赌一把,赌赢了价格再翻,赌输了这十万块钱就泡汤了。 老板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着切割机再次响起,尽管不是当事人但也把心悬得高高的,就连张云旱二人也被这场景渲染开始为那年轻人提心吊胆起来。 结果不尽人意,开出的玉石只有拇指大小,而且成色也略显拉胯了些许。 年轻人一阵后悔,痛恨自己太过贪婪。 “这下大概只能值个千把来块了吧。”周围人摇头叹息。 年轻人自我安慰着,千把来块也总比十块钱的成本要多。 插曲结束后老板再次吆喝:“这次毛胚料只剩一卡车了,还有没有要的?” 听到此话众人纷纷上前争抢,有人直接买了一麻袋。 毕竟十块钱买毛胚料在这里很少遇见,虽然毛胚料里通常没什么好东西,但只要开到东西至少能把本给赚回来,所以赌石的人对此也乐此不疲。 “小兄弟,你不打算再开一个石头玩玩吗?”张大师又向张云旱怂恿到。 张云旱听此不假思索便立即答应。 十块钱买十万块的东西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帮我看下石头,我去去就来。”张云旱将灵石交给郭婉晴,随后一马当先爬上卡车,从中捡起一两块石头。 “怎么这次挑这么快?”张大师呵呵一笑,上次张云旱可是翻了半天石头堆呢。 这样想着张大师的目光看向郭婉晴怀里的石头,那颗石头红的发黑可真让人眼馋啊,若是不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玉石到真是让人心痒痒。 张云旱一脸兴奋将石头拿到开石的老师傅那里。 “开石五十一次。” 张云旱眉头一皱:“这么贵?” 一颗石头才十块,开石居然要五十。 “毛胚料,开石的价钱要自掏腰包,这是规矩。” 张云旱十分不情愿递给老师傅一张红色钞票。 接过钞票老师傅顿时眉笑眼开。 “来咯!” 说着开始切割起石头来,张云旱一脸紧张看着老师傅手中的动作。 但结果很不尽人意,两颗石头都打了水漂,一文不值。 张云旱一脸失落。 张大师走向前来笑呵呵道:“小兄弟不必灰心,要不将你那颗石头切开看看,说不定会有好东西呢。” 张云旱听此将目光放在郭婉晴手上的灵石,邪念刚动便被张云旱压了下去。 不行,那可是修炼要用的灵石。 见张云旱摇头张大师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要不我们回去吧?”郭婉晴上前拉了拉张云旱。 她怕张云旱陷入赌博之中无法自拔。 张云旱微微思考一番,看向灵石方向。 若是我找到一颗灵石将其切开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说干就干,郭婉晴来不及阻止张云旱再次爬上卡车,与一众淘金人一样仔细查看着拿起的原石。 张大师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他到不觉得张云旱会挑出什么好料子出来。 随着一颗一颗挑拣张云旱已经不满足于此,于是利用对元气的感知在卡车中间迅速抛出了一个大洞。 章节目录 第88章 帝王绿翡翠 “小子,怎么又是你,你是专门来搞破坏的吗?”老板见此立即对张云旱呵斥。 看着散落在地上零星的石头老板一脸黑线。 “我尽量动作小些。”张云旱呵呵笑着。 说完又开始刨坑,但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为变本加厉。 老板见此狠的牙直痒痒,正要叫保安将这小子丢出去时张大师却摆了摆手。 “没事,不知者无罪,掉在地上的石头就卖给我吧。” 老板见张大师开口说情只好答应。 “既然张大师都这么说了在下也就给张大师一个面子,至于掉在地上的石料就算了。” “老板格局宽广,张某佩服。”张大师拱手一笑。 郭婉晴看着石堆之中东翻西翻的张云旱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眼神不停的在张云旱和身后来回交换。 她可没忘记身后还有追兵呢。 找到了! 张云旱从众多石头中挑出了一只与其他石头略显青绿的赌石,随后跳下卡车。 在众目好奇之下冲到一处空闲着的开石师傅面前。 “师傅,开这个!”张云旱将青石递给开石师傅。 众人纷纷围上来,他们到想看看这个在石堆里东翻西找的小子折腾出了什么名堂。 张大师走向前来只是微微摇头,这石头看着发青其实是青苔所致,里面有料的几率非常小。 有人看到张大师的表情纷纷一脸幸灾乐祸。 “原来找了这么久还是一颗一文不值的石头啊。” 听着身旁人的议论张云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切割机上的刀片似乎定格在石头上,谁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出东西。 眉头紧皱盯着转刀的每一次在石头上的飞转,刀片上被施以水渍,瓶装水浸满了青石。 随着一道缝隙被开出张云旱比常人高出许多的视力率先看到了些许翠绿。 提起的心舒缓了一半。 郭婉晴看着张云旱的表情一脸莫名,在他看来赌石与开盲盒是一个性质,东西好坏无所谓。 待切割机声音戛然而止,青石之下包裹着的翠绿琼浆显露出来。 如同一颗夹着心的面包馅一半。 翡翠青翠欲滴,似乎下一秒就会从石口里流出来。 张大师见此微微一惊,没想到这次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小子捡石头挺有一套。 赌石店老板都为这翡翠成色惊声尖叫。 这可是上好的帝王绿啊。 而且里面的翡翠足以做一双玉镯,这种罕见的翡翠他一定要得到手。 张云旱见周围人惊讶和羡慕的模样一阵兴奋,看来自己是开到好东西了。 未等赌石店老板开口张大师就忽然靠向张云旱。 “小兄弟,你这玉石卖给我可好?我出五百万。” 周围人皆呼。 五百万,这里来赌石的人身价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张大师真是大手笔啊。 可赌石店老板却对这个价格并不感冒。 “张大师,在下也对这颗帝王绿翡翠颇有喜爱,正巧在下名下也有不少珠宝店,对于价格会给的更合理一些。”说着看向张云旱微微拱手。 “小兄弟,在下给八百万,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八百万!?”张云旱激动的快要晕厥过去。 八百万能买到的东西张云旱已经不敢去想象,当初自己要是有这么多钱爷爷也不至于托着年迈的身体去为生计奔波。 张云旱虽然心里激动无比但表面上依旧要保持波澜不惊,故作镇静的微微思考。 一旁的郭婉晴对于这个价格已经目瞪口呆,八百万相当于家族快一年的业务总和如今这笔财产居然随随便便就被一个年龄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人得到。 “店老板宅心仁厚就不必跟我这老头子计较了吧,在下出价九百万,若是店老板还能更高老朽无话可说。”张大师微微摇头一脸和蔼看向张云旱,眼神不停瞟向其身后的翡翠。 九百万已经远远超出了这颗翡翠的毛坯价格,去除加工费以后赚到的根本不多。 看来张大师是想将这个原胚收藏起来啊。 店老板愣了愣,实在没想到张大师会给出这么多,在他看来这颗翡翠的价值也就八百万多一点,如今张大师的出价远高于市场价他已经无心再与其争夺。 毕竟他是一个商人,买来的玉石加工后是要去盈利的。 随后店老板叹了口气:“张大师对于玉石的喜爱在下自愧不如,这次只能割舍厚爱拱手相让了。” 最后张大师以九百万的价格买下了张云旱的翡翠。 “我这次来本想去周珠坊买一块相中的玛瑙手串的,没想到在此碰上了帝王绿翡翠,也算是有缘。”张大师呵呵一笑,从唐装下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一千万,玉石我只花九百万买,而另外一百万我想结交一些你这个朋友,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对上张大师和煦的脸张云旱微微一惊,后退了两步没去接银行卡。 交个朋友就白送给一百万? 周围人见此嫉妒的牙痒痒,怎么就让这对赌石一窍不通的小子走了这么大的运气。 似乎早有预料,张大师微微一笑,上前拉住张云旱的手将银行卡放在他的手心里。 “老朽就住在附近的紫香菀,若是小兄弟有空就去老朽家里喝杯茶,顺便聊聊家常,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看着面前老者眼里透露着的真诚张云旱木讷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说好了,下次有空一定来做客。”张大师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略有些豪迈大笑着。 将银行卡攥在手里带着郭婉晴离开此地。 一出市场郭婉晴将手中的石头狠狠往张云旱怀里一丢。 “累死本小姐了。”郭婉晴活动了下手腕。 张云旱嘿嘿一笑:“我请学姐吃顿饭吧。” 郭婉晴狡黠一笑:“你这是要约我了?那我一定要狠狠宰你,不然也太对不起你这个千万富翁了。” 张云旱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摸了摸口袋里还剩的几张钞票。 不久张云旱抱着一颗石头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坐在一处快餐厅的二楼。 郭婉晴一脸郁闷的托着香腮看着盯着菜单半天不点菜的张云旱。 “我说你也太抠门了吧,居然带我来吃快餐。” 章节目录 第89章 绑架 张云旱听到郭婉晴的话不好意思的将菜单放下:“快餐不好吗?” 对于张云旱来说,快餐已经能算得上奢侈品,甚至差点带郭婉晴去吃路边摊。 郭婉晴冷哼一声,张云旱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一个千万富翁所拥有的豪气。 “怎么回事?人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名高中学生模样的男子正训斥着一群小混混,而追赶张云旱二人的正是这些小混混。 站在他们面前的确是张波的表哥马毅。 而这群比马毅大的多的凶神恶煞的主居然对面前的高中生似乎有这一点点敬畏。 马毅气得来回踱步,他实在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没用连一个女生都看不住。 虎子见此微微咬牙:“马兄弟,这次失手全与一个高中生有关,是她把那婊子劫走了,我们追到一处市场时已经不见他们踪影了。”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响起。 “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还逮不住两个高中生?” 虎子捂着脸低头不语只是狠狠咬着牙一脸羞辱。 他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般教训。 混混里年龄稍长的那位看起来在这些人里面有点威望,此时看到虎子被打眉头一皱。 “马兄弟,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些,兄弟们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大不了我们将那女人绑去你家随便你怎么处置。” 听到此话马毅冷哼一声。 “你还真是敢想啊,你知道那女人什么来头吗?郭家,那个名门望族郭家,你绑一个试试。” 一众人纷纷皆惊,没想到那女人来头这么大,同时又很庆幸没对她做什么。 “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给我将她拦住,要是连这点戏还演不好,那你们又凭什么在远城混下去。” 说完扬长而去。 一众混混怒视着马毅的背影。 “水哥,我忍不了,要不咱们揍那小子一顿吧!”虎子凑上前来一脸狠意。 水哥摇了摇头:“马毅是双双集团的公子,咱们老大还得仗着双双集团吃饭呢,要是对他下手先不说双双集团会怎么样,咱们老大肯定不会对咱们心慈手软。” “那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虎子牙齿狠咬。 水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看着水哥带着一众人走远虎子眼睛通红悄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快餐店里张云旱看着面前的众多汉堡薯条两眼放光,他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顿时餐桌上风卷残云,食物一啸而过,张云旱嘴里被塞的满满的。 郭婉晴看着张云旱的吃相毫无食欲,味如嚼蜡的叼着一根薯条。 不到几分钟张云旱已经将面前的食物全都消灭干净,拍着肚皮一脸满足,而郭婉晴这边却只是薯条少了几根而已。 张云旱看向她:“你怎么不吃啊,多好吃啊。” 郭婉晴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吃吧。”说着哼了一声走出快餐店。 张云旱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着桌子上还未吃完的食物他又拿了几个方便袋打包完了才追上去。 郭婉晴看着张云旱还在打包的身影狠狠跺了跺脚。 没想到这呆子这么不识风趣。 看到张云旱出来又佯装再等出租车。 “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饭都没吃。”张云旱吧打包好的食物递给郭婉晴。 郭婉晴看了看再次冷哼一声:“真是没救了。” 张云旱一脸茫然不知道郭婉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租车停在二人身旁。 “我要回家了,别跟着我了。”说着郭婉晴关上了车门。 张云旱见此只能站在路边微微苦笑。 待车子走远后他才缓缓走开。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啊。”张云旱想问一下东华帝君这个老妖怪但可惜的是东华帝君似乎在休眠中,并未搭理张云旱。 “目标已经上了出租车。”路边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人一脸笑意的看向郭婉晴远去的方向 郭婉晴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还站着路边的张云旱暗暗骂了一声呆瓜。 司机看了眼郭婉晴微微一笑。 待郭婉晴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附近的楼房逐渐变得残破,老居民楼开始逐渐浮现。 很显然她已经来到了郊区。 “你要带我去哪?”郭婉晴终于发觉不对劲,声音略微颤抖。 司机并未回话,郭婉晴拿起手机想要给家里人打电话,但就在这时车子一个急刹,郭婉晴一个没握住手机直接飞了出去。 刚想伸手在车座底下摸索手机,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一只手将郭婉晴领下车子。 郭婉晴一给不稳跌坐在地上,待看清面前的人后全身渗出一片冷汗。 面前是一群凶神恶煞面露凶相的人,他们手里或多或少拿着棍棒武器对着自己微微笑着。 见到这一幕郭婉晴吓得快要哭出来,她开始后悔跑出快餐厅。 其中一人走向前来,将车子里面的手机拿出看了眼。 “真有钱啊,居然是菠萝手机。” 几人相视一笑,看来这次没有绑错人。 将手机递给郭婉晴。 郭婉晴看着手里的手机一脸疑惑。 “给之前跟你在一起的小子打电话。” 听到此话郭婉晴瞬间明白这群人的目的,他们是想要张云旱手中那张一千万的银行卡。 郭婉晴颤颤巍巍打开手机,可过了好久都没拨号。 其中一人眉头皱了皱。 “你在干什么?想耍什么花招,快给那小子打电话。” 郭婉晴接下来的话令在场众人脸色一黑。 原来郭婉晴与张云旱相识时间不长根本没有对方的电话。 众人听此一阵错愕,他们只想要钱不想伤及性命。 可既然人都绑来了也没有道理送回去。 看着面前泪眼汪汪的郭婉晴其中一人狠狠朝着其脸蛋上抓去。 郭婉晴吓得慌忙挣扎。 “现在看来这小妞长得还挺不错的。”这人一阵邪笑。 “你们要干什么。”郭婉晴挣扎着反抗。 “算了,咱们只要钱,先试着看看能不能联系上那小子。”其中一人打断了这人的想法随后掏出手机。 章节目录 第90章 怀璧其罪 张云旱独自坐公交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兜里怀揣着一张令所有人都趋之若附的银行卡。 不停地摸着旁兜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一千万就打了水漂。 既然赌石这么赚钱那我为什么不多来几次呢。 人都是有贪念的,虽然一千万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好久了但对于得到的人来说并不满足。 东华帝君对此并没说否定张云旱想法的话而是淡淡说了句:“注意分寸。” 王以山的老宅在郊区之处,走在回家路上隐约听到有人在呼救。 张云旱的听力要比普通人灵敏的多,尽管公交车上非常嘈杂但只要张云旱想,便可以过滤掉这些声音。 下车之后那呼救声更为明显,而且声音极为熟悉。 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地界难不成还有干行盗绑架之人的悍匪? 快步向着声音源头走去。 ………… “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求你们放我走吧。”郭婉晴哭的梨花带雨被逼坐在一处墙角处。 看着面前不停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糙脸大汉郭婉晴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死。 眼前这人也是出了名的好色,若不是还有旁人在一旁看着恐怕郭婉晴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嘿嘿,你哭的越大声我越兴奋,你等着,等我们钱到手就让你解脱。” 听着面前人的话郭婉晴可不会认为他所说的“解脱”和自己所认为的解脱是一个意思。 张云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路旁,一旁还有一些大汉交流的声音。 在一旁是一个等着拆迁的烂尾楼,周围也并无路人。 而那女声的求救声就在这群人之间。 “难不成…”张云旱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场景不由得有些火恼。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有王法吗? 正在车旁抽烟的人看到一个手提饭菜怀抱石头的少年愣了一下,随后兴奋起来。 “老大!来了来了,那小子来了!” 听到此话周围人纷纷朝着张云旱看去。 那位试着联系张云旱的人不解的挠了挠头:“我也没联系上他啊,他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当众人闪身离开,露出的一个蜷缩在墙角披头散发的身影。 看到那张脸时张云旱愣了一下。 怎么会是她? 郭婉晴抬头与张云旱对视,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迷茫,不解。 张云旱见她眼神如此呆涩缓缓将东西放在地上。 “怎么样,小子?吧银行卡交出来就放你们走。”为首的一人微微一笑漏出一嘴烂牙,似乎笃定了能将张云旱吃下。 细细打量眼前几人的装束。 一部分人身上所穿的衣服与自己记忆中在赌石市场待过的人有了吻合。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此次绑架是因由自己,他们觊觎那张一千万的银行卡。 缓缓从口袋中将银行卡掏出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你们…想要这个?” “嘿嘿,小子算你识相。”那位带头老大眼神示意一人上去拿卡。 看着一脸得意走来的男人张云旱轻蔑一笑。 “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配吗?” 听到这话众人嘿嘿一笑:“小子,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乖乖将卡交出来,这句话我也就当谁放了个屁,不去计较了。” 张云旱沉默,但眼神里已经浮现出一抹自己都不轻易察觉的杀意。 走过来的大汉大笑着,正要伸手接过张云旱手中的银行卡。 可下一秒,那大汉手腕上便多了一道血痕,顿时血液喷涌四溅。 大汉见此急忙想要捂住伤口。 “我草你小子找死!”那大汉一脚踹向张云旱。 将银行卡上的血渍甩了甩,之后眼神一冷。 “不知悔改!” 咔嚓一声。 拳脚相交,以拳会腿,这一下足以将此人的脚板骨震碎。 看着在地上不断打滚的手下那为头之人先是愣了一下。 这小子有些不同寻常。 随后看到张云旱手上反着亮光的银行卡刚生出的退意瞬间被溃散。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眼前只是一个小屁孩,根本没多大威慑力。 “上,给我上,把银行卡抢过来。” 众人群拥而至。 张云旱见此立刻迎了上去。 一名大汉拿着棒球棒朝着张云旱的门面呼啸而来。 这一下要挨上去张云旱恐怕下辈子就要变成植物人了。 郭婉晴见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想提醒张云旱小心但接下来的一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只见张云旱不退反进,用脑门狠狠撞向迎来的棒球棒。 张云旱毫发无损,棒球棒却断裂两截,挥棒之人虎口发颤不可思议看着眼前少年。 趁这人发呆之际张云旱狠狠踹向这人小腹。 一时间惨叫四起。 郭婉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本以为这样的场景只有电视里才会上演,没想到自己眼前居然会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若不是那些人挥空砸在附近墙上砸出的凹痕,郭婉晴都以为这是为自己演的一场戏了。 不过张云旱实战经验并不足,对于眼前的普通人他也只是拳脚并用,招架四方。 但双拳难敌不知道多少手。 前方可以招架后背没法设防,只能硬生生挨住。 听着张云旱后背被击中传来的胸腔吭鸣声郭婉晴不敢去看,吓得将头埋在怀里只能默默流泪。 手机还在那群人手上,她很有自知之明,只要尽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就算得上是给张云旱帮忙。 看着面前愈战愈勇,犹如吕布在世以敌十都还能招架的张云旱带头的老大顿时不淡定了。 “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就算是一个成年经过训练的特种兵也扛不住这种程度的击打。” 随后眼神一转看向蜷缩成一团的郭婉晴。 看着眼前的乱棍张云旱只能见缝插针,硬扛着这些打击去攻击敌人的下盘。 这些人只是比普通人更有格斗经验的地痞流氓罢了,他们也怕比自己更狠的人。 若不是仗着人多恐怕现在早已经跑了。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声音。 这小子真TM抗揍。 逮住机会一个三百六十度大风车瞬间击倒四人。 听那清脆的声响显然伤的不轻,至少得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八天。 章节目录 第91章 进不去家门 “给我住手!”一声大喝声传来。 围攻张云旱的大汉纷纷后退,他们早就盼着这句话的到来。 张云旱尽管再怎么抗揍,但也不免有些伤痛。 活动了一下疼痛的后背面向那老大模样的大汉。 只见他一手挟持着郭婉晴一手拿着一把水果刀。 “小子,要想她没事给我把钱交出来!” 看着郭婉晴被挟持的模样张云旱牙齿微紧。 “卑鄙小人!” 听到张云旱这么说这人哈哈大笑又露出一口烂牙。 “我烂仔别的不行,就是卑鄙,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把钱交出来,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小女友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说着狠狠将刀抵在郭婉晴脖子上。 郭婉晴不敢动弹半分只能默默流泪,她知道自己但凡动一下那刀尖都会扎进自己的皮肤里。 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又看了看前方危在旦夕的郭婉晴。 张云旱咬了咬牙哀叹一声。 看来这钱本就不该属于自己。 狠狠将银行卡摔在地上。 “自己来拿!”张云旱极力压抑着愤怒。 烂仔嘿嘿一笑:“算你识相。” 一旁的小弟战战兢兢的靠近张云旱,拿起地上的银行卡快速闪躲到一旁,生怕张云旱反应过来直接给自己一个爆扣。 看着小弟手上到手的银行卡烂仔将水果刀放下,在松开郭婉晴的同时又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嘿嘿,这次算你走运了。”说着狠狠将郭婉晴推向张云旱。 张云旱立即上前接住。 “你没事吧?” 听着张云旱柔声的问候郭婉晴狠狠捶打向张云旱的胸前。 “你怎么才来啊!早知道你这么能打你之前为什么要带着我跑,你这个骗子!” 听着她的话张云旱微微苦笑,之前不是你拉着我跑的吗。 不一会张云旱的怀中就被眼里浸湿。 张云旱也不动任由她在怀里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这哭声渐渐减弱。 郭婉晴狠狠将张云旱推了出去,但却发现推不动自己反而倒退了几步,气不过又锤了张云旱几拳。 “哭累了吧,不如吃点东西?还热乎着呢。”张云旱嘿嘿笑着,快速从一旁将打包的快餐拿到郭婉晴的跟前。 还好这东西自己放的足够远没在刚才的战斗中殃及到。 闻着面前的饭菜郭婉晴的肚子发出了不争气的咕噜声。 哭可是一个体力活,况且之前又没吃多少东西。 “也不递给纸巾让我擦擦眼泪。”郭婉晴小声嘟囔一句,随后拿起打包袋里的餐巾纸将眼泪擦干。 张云旱默不作声只是苦笑看着。 “还不快给我打开,坏人。”郭婉晴娇嗔一声又轻轻踢了张云旱一脚。 张云旱听此快速将食物盖子掀开,并双手将筷子奉上。 哼了一声后蹲在地上对着之前自己不屑的食物开始大快朵颐,嘴巴被塞成仓鼠。 张云旱在一旁抱着灵石静静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郭婉晴开口说话。 “你丢的那一千万我会赔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的。” 张云旱不语只是付诸一笑。 那可是一千万啊,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赚到的金额,她拿什么来赔。 经过这两件事后郭婉晴也不敢独自回家,张云旱见此主动提出要送郭婉晴。 当下了出租车后发现自己似乎来过这地方。 北岸新城,远城别墅区较为繁华的一带。 当初那个大小姐好像就是把自己带到了这个地方。 当初没仔细去看,现在看来这里坐落着的别墅花园让人不禁感叹,一旁露出的小溪湖水似乎比的自己麻镇老家后山上的清泉还要清澈一分。 似是注意到了张云旱的目光郭婉晴解释道:“那是人工清泉,里面是矿泉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 张云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么清澈。 见张云旱一脸新奇的表情郭婉晴有些尴尬。 这里是远城的富人区,周围都是有钱人家,他怕张云旱会以为她在故意炫富。 门旁的保安似乎换了一批人,见到两人在门口驻足缓缓走上前来。 “喂,你们干什么的?” 郭婉晴听到保安的略带粗狂的公鸭嗓一阵不舒服,皱着眉头看向他。 “看什么看,这里是别墅区,要是没什么事情还请尽快离开,否则别怪我将你们当成踩点的小偷抓起来。” 眼前保安有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在他看来,张云旱不过是带郭婉晴来畅享美好未来的,借着这群别墅许诺以后也要给这女孩买一栋,他对这种手段见得多了。 张云旱笑而不语,他对于保安莫名而来的傲气没什么太大感觉,将郭婉晴送来以后他也该回家了。 “那你去吧,我先走了。” 郭婉晴一听狠狠又将张云旱拉了回来。 刚踏出去的步伐一下栽进郭婉晴的怀里,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张云旱一时间大脑空白,他想不通为什么刚才郭婉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许走,今天我就要带你进去。”郭婉晴没有意识到张云旱所在的位置,眼里全是面前嚣张跋扈的保安。 听到郭婉晴的话眼前身穿制服的保安嗤鼻一笑:“你当你谁啊,还进去,我告诉你,只要你们踏进半步我就以私闯民宅把你们抓起来!” “你!” 郭婉晴一时语塞,什么时候她要在自己家门口这么受气了。 张云旱见眼前咄咄逼人的保安终于产生了一些心理波动。 别人回家居然让自己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这岂不是很好笑吗? 郭婉晴见张云旱一直保持沉默不由得狠狠捏了一把他腰间。 吃痛的张云旱一脸不解的看向郭婉晴,好好的为什么要捏自己? 郭婉晴狠狠瞪了张云旱一眼。 我都被人这么欺负了你居然不表示表示? 就在此时一辆不知什么牌子的汽车缓缓驶来,整个车上闪着霓虹灯看起来极具未来感。 保安见此立即驱赶着张云旱和郭婉晴到路旁去。 “别挡着路。”保安说着转头瞬间变脸,对着车子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将闸门打开。 但车子并没有驶进小区,而是稳稳停在门前。 车窗缓缓打开露出的面孔是云墨的管家青山。 章节目录 第92章 郭家少小姐 “怎么回事?”青山语气低沉看向保安。 保安见此立即迎上前。 “没事没事,一些乞丐,等会就打发了。”说着挡住青山看向张云旱二人的视野。 眼前这人可是北岸新城别墅区的大股东,直接点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可得罪不起。 青山眉头微微一皱,这两人穿着整洁,哪有一丝乞讨模样。 虽然青山没见过张云旱即使看到他的脸也不认识,但郭婉晴他可认识啊,整个别墅区哪栋别墅住的谁他都一清二楚。 郭家的郭婉晴,辈分最小的一位,前几天还查到过她。 可为何她会被拦在自己家门口。 “您还有什么吩咐?”保安打断了青山的思绪。 “哦,就是跟你说一下,别太拿自己当回事。”青山笑脸与保安相视,完全听不出这句话所带来的弦外之音。 “应该的,应该的。” 车窗缓缓上升驶进小区。 保安松了口气转而又开始驱赶张云旱二人。 车上后座处,云墨合上笔记本一脸倦意。 青山通过后视镜见此柔声关心道:“小姐,公司事务可以暂且放一放,先修养好再说。” 云墨轻轻摇头:“我若是放松片刻,二叔就会趁机钻空子,他与我们已经撕破脸面,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现在还得多收拢一下人心才是,若是在这个时候请病修养,恐怕会闹得人心惶惶。” 青山微微一叹:“二公子也真是,为了野心全然不顾亲情血脉,幸好上一次的暗杀被江一山给压下来了,若是捅到省里恐怕任由咱们家大业大也免不了吃一顿官司。” 云墨微微揉了揉眉间:“江一山或许不是一个好官,但他绝对是一个好合伙人。” 青山微微点头同意。 “对了,刚才我见你停车驻足,难不成是见到什么熟人了吗?” 青山摇头:“只是见到郭家辈分最小的那位郭小姐,驻足打量一番罢了,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会被拦在门外。” “大概是因为那保安是新来的吧,郭家小姐郭婉晴对于消费方面一直很拮据,虽然零花钱也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穿的衣服用的东西都与平常人家的孩子差不多,可能是那保安眼拙没看出来吧。” 听到云墨的话青山恍然大悟又道:“我们要不要跟保安说一声,毕竟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听此云墨点头:“那就掉头回去吧。” 保安亭门口依旧争执激烈,又来了好几个保安围住两人。 “这里是我家,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郭婉晴大声对着保安咆哮:“我要去投诉你们!” 保安听这话瞬间笑了:“还投诉我们?等你先住进这里再说吧。” “你!”郭婉晴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这群人似乎笃定了自己是来捣乱的。 张云旱不清楚缘由也不敢轻易说话,毕竟他跟郭婉晴的相识时间并不长。 见张云旱不说话,郭婉晴气得直跺脚,而保安也是对张云旱一脸鄙视,让一个女人撒泼打滚自己却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车子又缓缓开了回来尽管保安不解但还是打开闸门。 青山摇开车窗,保安立即笑脸迎上。 “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青山扫了一眼保安身后的二人指向郭婉晴。 “她是郭家最小的少小姐,住在这里。” 听到此话一众保安顺着青山的手指看向郭婉晴。 这个刚才跟他们争了个脸红脖子粗的女人居然还真的住在这里。 他们丝毫不会怀疑眼前这位老者所说的话是骗他们的。 一时间后面还在争执的保安顿时安静下来,因为他们也听到了青山的话。 “听到了,快放我进去,等会就投诉你们!”郭婉晴冷哼一声。 “郭小姐还请留步。”一声甜美悦耳的声音传来,叫郭婉晴不自觉站住了脚步。 车子后门缓缓开启。 青山见此立即下车帮助云墨开门,侍在云墨一旁。 众人见到云墨的一瞬间犹如陷入幻境,周围仿佛变成了水墨一般,而云墨则是花卷中婀娜美人。 紧紧一张容颜便能带动周围环境。 云墨喜好唐装,如今身上穿的也是,只不过一只脚裹着绷带踩着拖鞋与上半身显得格格不入。 “什…什么事。”云墨气场太强导致郭婉晴不敢直视其眼睛。 “在下云顶云墨,久闻郭家少小姐大名,如今一见果然沉鱼落雁清纯可爱,此次打扰还请帮小女向郭奶奶问好,提前祝郭奶奶八十大寿快乐,礼物当天带到。”说着微微行了个躬身礼。 郭婉晴见此有些慌乱,学着云墨也行了一个礼:“是…是,一定带到。” 说完拉着张云旱想要快速离开这里,云墨的气场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周围保安已经快要将头埋在怀里,就连自己知道的大人物都要给这个女人开门可想这唐装女人有多大权势,而这女人又跟之前被自己等人拦下来的郭婉晴问好,想来身份也不低。 这样看来饭碗不保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他们更害怕的是被郭婉晴报复。 “张先生还请留步。”云墨又叫道。 众保安抬了抬头看向张云旱,能待在这样人物身旁的人想来身份也不低,这样想着之前拦下他们的那个保安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郭婉晴不解的看了眼张云旱,难不成他跟眼前这个一看就很厉害的女人认识? 张云旱驻下脚步一脸微笑的看向云墨。 他还记得眼前这位大家闺秀的名字。 “云小姐,有什么事?” 云墨指了指车子。 “能否借一步说话。” 张云旱微微点头随后看向郭婉晴:“你先回去吧。” 郭婉晴大眼睛眨了眨望向张云旱和那气质十足是女人眼里闪出一丝狐疑更多的是惊讶,她没想到张云旱真的认识这种一看就很厉害的人物。 未等郭婉晴说话张云旱便被云墨请到车里。 抚摸着屁股下柔软的皮质座椅张云旱略感不自在。 不过既然是别人求自己做事那也有了些底气,也不怕以前一样羞愧腼腆的害怕弄脏别人座椅。 看着张云旱对着车子内装修的打量,还时不时摸摸屁股下的皮质座椅不禁掩嘴偷笑。 章节目录 第93章 保镖职位 “张先生觉得这车怎么样?”云墨轻启朱唇微微一笑。 “挺好的。”张云旱说着眼睛却没离开车门上的按钮。 这些按钮是干什么的?怎么跟一排遥控器似的? 虽然好奇但还没作死到去按上去。 “这是我们云顶最新研制的概念汽车,如今还在实验阶段,不过也快了,实验阶段一过便能量产。”云墨从一旁拿出笔记本将汽车的设计图纸展现在张云旱面前。 正在开车的青山见此有些激动。 “小姐怎么能…” 设计图稿属于商业顶级机密,至少是高层才有权利看,而如今却摆在一个外人的眼前怎能不让人激动。 “没事。”云墨安抚青山。 张云旱顺着云墨的手引向她腿上的笔记本里。 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草稿图样,还有一些设计成品。 张云旱看得眼花缭乱看得懂只有一点点。 “虽然发动机和变速器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但其他部件云顶已经能勉强生产。”云墨略显得意的笑了笑,语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我对这些不懂,云小姐不如开门见山的说吧。”张云旱直截了当道。 云墨略显错愕随后微微一笑:“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新开发的新型汽车主打奢侈品牌,其宣传力度已经让其他品牌的汽车感到危机感。 虽然咱们汽车现在只对于本省销售其他汽车品牌还注意不到这里,但他们的代理商和一些小众品牌的汽车已经察觉到危机的意图。 云顶作为远城商业巨头也是省里排名靠前的集团,这些人还暂时不敢动云顶,只能暗中搞些小动作,但以后可说不准,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所以我想聘请你为保镖,月薪五十万你看如何?”云墨脸上写满了诚意。 张云旱听到前面的话并没怎么在乎,听到五十万后眼前一亮。 一个月五十万绝对是一笔高薪。 青山听到这话也是差点一个急刹车,好在车子的制衡系统比较好,两人也只是感觉到了微微颠簸。 自家小姐居然要请一个少年当保镖,先不说雇佣童工,眼前这少年看起来瘦瘦的并不感觉能帮人抗几拳伤害。 而且脸上还有几处未消散的伤疤,应该是与人打架导致的,连伤都没好呢怎么保护小姐。 车子缓缓驶进豪宅。 云墨将张云旱带到二楼,轻轻叩响了一处房门。 随后传出一声应和云墨推门进入。 青华见此快速从床上起身。 “别这么紧张,小心伤。”云墨柔声安抚。 青华心头一暖微微点头。 “青华,我将他带来了。”云墨将张云旱带到青华身旁。 青华见此先是一脸恭敬的行了个礼。 “先生救与在下与小姐的恩情没齿难忘。” 张云旱见此只是默默看着,也没去客气。 这番搭救差点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属实有点不值得,但既然人家态度这么好自己也说不了什么,只是微微点头接下。 云墨站在一旁指向张云旱:“我想张先生暂时接替你的位置。” 青华微微点头,能在青境强者手下活下来的应该不算太弱,由他接替自己的位置还算放心。 “张先生年少有为,修为不在我之下,相信有能力保护好小姐。” 张云旱眉头微微锁起,五十万虽然是一笔巨款,不仅可以解决学费问题还能有富余去买修炼材料。 但自己学业繁忙可不能一直留在云墨身边。 云墨似乎是看出了张云旱的疑虑不仅莞尔一笑:“张先生乃是人中之龙,若非要紧之事张先生大可以不来过问小女的事情,只要手机一直保持畅通即可。” “这般便可?” 云墨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张银行卡交于张云旱。 “这卡便是工资卡,每月薪水皆都打在这卡上,还请张先生收好。” 张云旱迟疑了一下,随后看向云墨以及青华真诚的表情还是将银行卡接下。 打量着手中如附金箔的塑料卡片心念一动,若是云墨一直没遇到危险自己岂不是每月白白拿得五十万了? 但既然遇到了危险那肯定是会危及到生命的,自己这点修为到时候有没有可能不够看啊。 想到这又有些后悔,心中犹豫要不要将银行卡还给云墨。 “这份差事,可做。”东华帝君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张云旱出身平庸,但身上秘密诸多,性格略显软弱心智不成熟,此番也能历练一下他,打磨打磨心智。 最重要的是能够积累实战经验,这是张云旱目前最缺的东西。 见张云旱再次犹豫云墨又从一旁拿来了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最新款的菠萝手机,为了方便以后联系,通讯工具可少不了,若是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云旱也不得不顺驴下坡,若是再矫情难免是不给对方面子。 “我应下了。”张云旱重重点头,将银行卡收入囊中。 云墨见此心中大喜。 若是张云旱不答应的话她还得去花重金请来国际上特殊的保镖,那种保镖一小时都要上百万的费用,尽管云顶再有钱,这种开支难免有些肉疼,更何况云顶还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既然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慢着,张先生,若是有时间的话明日可否到府上来一下。”青华道。 张云旱应道:“我知道了。” 随后云墨吩咐管家青山开车将张云旱送回家去。 此后云墨轻轻关上房门,防止有人侧耳旁听。 将青华引赴于床上轻微扶头摆弄了下靠枕让其枕着更为舒服些,轻声细语道: “青华,我虽然将他带来但我其实心里始终不放心,虽说世上天才颇多,但心性好的却寥寥无几,我这钱是不是给多了?若是让他拿去挥霍别说保护我,若是倒时电话响起他赶不到地方岂不是毫无意义。” 青华略显苍白的脸上不由得笑出声来。 “小姐多虑了,五十万对于修炼者来说只少不多,若是都拿去买修炼材料五十万根本撑不了多久。” “方才见他怀抱一只玉石,里面蕴有元气波动,这石头的价格都有可能达到百万以上甚至千万。” “啊!?”云墨惊疑了一声:“张云旱家庭并不富裕哪来这么多钱。” 青华闭眼微摇头:“不知,但也不想知。” 章节目录 第94章 夜袭 张云旱坐在后座上手里不听摆弄着云墨新赠与自己的手机。 看着开机的屏幕心中窃喜。 自己的手机还是王以山以前的旧手机,性能方面已经略有卡顿,勉强通话。 如今新手机各方面性能远超以前的旧手机,这下玩游戏时终于不用被卡得一顿一顿的被队友骂了。 青山透过后视镜看着张云旱摆弄手机时不时傻笑的模样一脸嫌弃,小姐怎么会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这种人。 “到了。”随着车子缓缓停住青山开口道。 张云旱听此应了一声:“谢谢。” 此处离得之前郭婉晴被绑架的地方非常之近,只需要走过两条巷子便能回家。 同时也应该庆幸这群人没把郭婉晴带的太远,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天色渐渐昏暗,张云旱推开家门,王以山似乎是早就算好张云旱今日放学,晚饭早早就被做好摆在桌上散发着阵阵香味。 虽然下午吃了一些但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肠胃却又止不住蠕动起来。 王以山一身围裙察觉到张云旱的到了随即笑脸相迎。 “云旱,回来的有点晚啊。” 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点事情耽搁了。” 王以山没再过多疑问,诊所刚刚装修好,除去进药的钱还能余下许多,至少张云旱这三年的学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想到这王以山就心情大好,日子也不用这么拮据。 晚饭过后王以山像以往一样提问着张云旱的中医知识。 张云旱对答如流,虽然看书时间不长但单靠死记硬背还是能将这次王以山的考试糊弄过去,剩下的就是慢慢理解这些意思。 听到张云旱对答如流的话王以山不免疑虑。 张云旱学的太快他怕张云旱的基础知识不扎实,到时候给人看病难免出了岔子。 于是没再给张云旱派遣任务,而是叫他将之前的理论知识理解透彻。 洗漱完之后,张云旱打开窗户,让屋内空气更流通些更有助于元气倾注。 光着膀子,玉佩挂在脖子上细细感知来自周围的元气波动,并将之捕捉绕身体一个大周天。 身上伤疤被皎月围绕似乎是一道道特殊的铭文。 捕捉了半天元气但是空气中稀薄的元气就连对功法的预热都做不到。 无奈之下拿出今日得到的灵石。 灵石入手微凉,刚一触碰便有元气涌上手掌。 张云旱感觉集中精神,展开手掌之上的脉络引得这元气入体,最后转为真气落入丹田。 可不知为何,修炼速度与往日的速度慢了许多,曾经这点元气很快就能提炼完毕但现在却运转了足足半小时才消化完毕。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张云旱不禁皱起眉头。 生无可恋的一个后仰呈大字躺在床上。 “我的修炼速度提不上去得到何日才能突破。” 似乎是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缓缓开口:“修炼速度慢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若是修炼速度太快反而根基不稳。” 当初张云旱体内七十二脉尽显吞噬体内元气与真气,导致丹田挥空,若不是那神秘人封住筋脉张云旱现在的修为别说精尽了,不掉到紫初境都是谢天谢地。 “元气经由你的功法提炼出来的纯度要比常人更胜一筹,传说元气有三种品阶,无色丶淡色丶深色。” “常人元气皆为无色,只有到达一定境界才会显现出淡色元气,就如同那霍顿的拳法一样。” “不过紫境要想修炼出淡色元气对于常人来说皆属无稽之谈,但不知为何,在你昏迷期间曾经七十二脉被元气唤醒之时散发出过紫色元气。” 张云旱猛的坐起问道:“那岂不是元气颜色越深越精纯,修为越厉害吗?” 东华帝君道:“理论上应是如此,但奇怪就奇怪在你的元气为什么当时是淡色的现在却变回无色。” “还有就是,你的淡色元气被慕容小子家的那个名为方若的侍卫看到了。” 张云旱满不在乎道:“看到又如何?” 东华帝君微微一叹:“修为紫境便能提纯元气,如此手法肯定要让人对此觊觎,也许是他们还没搞懂你为什么区区紫境会有淡色元气,总之还是要防一手那慕容小子。” 张云旱一脸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在他看来东华帝君满脑子阴谋论。 将灵石抱在怀里盘腿而坐,闭眼入定。 元气提取的很顺利,张云旱就如同连上充电宝的手机一般汲取着元气。 夜深人静,渡鸦缓行。 微风拂过,一只步靴轻点秋叶。 在旧居民楼的水管上穿出沙沙声响。 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附在水管之上,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楼顶攀登。 “倒也大胆。” 黑影看向张云旱那大敞开着的窗户桀桀一笑。 翻入房间,张云旱如一尊老佛端坐床前,一动不动。 这人带着黑色面罩轻轻走上前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张云旱。 突然黑影单手执掌朝着张云旱正面袭去。 处于修炼中的张云旱顿时感觉一种如同炸毛般的感觉涌上心头,来自头皮之间的发麻感瞬间将他催醒。 瞬间睁眼,看到面前一只硕大的手掌眼看就要怕打在自己身上。 张云旱见此下意识后退。 灵石滚下床底,张云旱则一个后空翻躲过这一掌。 张云旱与黑影之间相隔一张床的距离互相打量着。 “你是什么人?为何夜半三更入我家门?” 张云旱见他这副装扮显然来者不善。 黑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眸微微一冷。 张云旱站的离窗户较近,若是要走也得先穿过他。 就在张云旱犹豫要不要报警时黑影嘿嘿一笑声音沙哑道:“不愧为纯阳真体,危机意识还算不错,但若单单只是如此还不够。” 说着元气贯通,以掌化拳。 如虎豹豺狼之势,凶猛而袭。 张云旱瞳孔一缩,此拳来势汹汹,随简单却凶狠,想来不是常人。 借助床的间距立即闪躲。 黑影挥了个空,但涌动的拳风吹的窗帘呼呼作响。 那一拳之势让张云旱后怕不已,暗暗猜想起眼前这人的境界来。 黑影见张云旱让开身位一个翻身冲出窗外。 张云旱微微一愣未去追赶。 章节目录 第95章 云墨遇难 两人并未交手,房间也没什么损坏,只是传来的声响引来了王以山的问候。 “云旱,发生什么了?” 听着敲门声张云旱急忙道:“没事,我翻身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那你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 “知道了王叔叔。” 听着拖鞋与地板的踏踏声渐渐远去张云旱不由得舒了口气。 转头望向窗外,但那黑影却早已无影无踪。 眉头紧锁,单手扶在窗沿用力朝楼下看去,防止那黑影躲在自己的视野盲区杀自己一个回马枪。 不知是不是那黑影用了什么手段,这次交手并且感知到那黑影的元气波动。 见此张云旱将窗户锁起关闭,防止黑影人再次进入自己卧室。 究竟是何人居然想要杀自己。 思来想去自己得罪的武者也只有霍顿一人而已,可听说霍顿乃是一介散修,行单只影不可能会有手下帮他杀人。 而且那人的声音沙哑与自己的当初听到的霍顿声音并不相似。 “老妖怪,不知你刚才看没看出什么端倪?”张云旱冲着脖子上的玉佩问道。 “暂时没看出什么,此番应该并不是抱着杀意而来,应该是想要试探你一番。”东华帝君分析道。 那人出手时暗暗收力并没有想要至张云旱于死地的样子,最后那一拳看似威力十足但却是一记烟雾弹,为的是越窗逃走。 感受到张云旱并未追来,黑影在天台楼顶探出了脑袋,冲着下面微微一笑。 “纯阳真体就是不一样啊,单单只修炼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与各大家族娇子比拟。” 将脸上的黑色面罩拽下,露出的是一张面目坚毅的脸。 若是张云旱在这里一定能认得出此人。 方若随手将黑色面罩塞进口袋,顺着一处人家水管快速下降。 为了确保元气不轻易泄露他在做这些事情时必须保证不将元气波动泄露出去,所以用的真气越少越好。 脚尖着地,布鞋鞋底更软能有效减少发出的脚步声。 随着一阵微风抖动,方若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经由被刺杀一事张云旱也无心修炼,想到下午时分被抢走的银行卡时张云旱一阵来气。 “我怎么不报警啊,该死,怎么当时没想起来。” 随后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当时救人心切将郭婉晴送回家后又被云墨带给的高薪工作冲昏了头脑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丢的一千万。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是凌晨三点多,现在报警感到有些不妥。 正在张云旱犹豫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声音大的出奇,似乎整个居民楼都听得见。 张云旱吓得慌忙捂住手机喇叭,手忙脚乱的将声音关小点。 随后才注意到手机之上的号码标注了老板二字。 老板正是云墨,之前云墨怕张云旱听不清手机声音所以直接调到了最大声并且给自己的号码备注成了老板。 张云旱见此立即接起。 耳边传来的是青山的声音:“郊区园林区,快点赶过来。” 透过手机听筒能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惨叫声。 “老东西,敢报警,想死吗?” 此话刚落,随着手机一阵刺耳的干扰声归于沉寂。 “喂,你们还好吧!”张云旱握紧手机想要得到答复。 挂了电话再次回拨却发现已经关机。 “该死,怎么半夜出事!” 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快速穿好衣服。 郊区园林园离这里并不远,当初修炼时还去过一次,也就是那次遇到了云墨。 此时郊区园林,十几辆商务车将两辆豪车团团围住,开着大灯将四周照的通透明亮。 此时一位凶神恶煞的壮汉大刀阔斧的坐在豪车的引擎盖上。 “给我砸,我倒要看看这破车能有多坚固。” 随着这大汉此话一出,手下众多小弟拿起各种武器棍棒对着云墨的那辆新式汽车的后备箱一阵挥舞,铁戈四起。 而青山则倒在血泊之中,身旁是已经稀烂的手机。 保镖们也已经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青山眼眶青肿,一只眼模糊不清的看向那群砸车的人。 云墨蜷缩在后备箱里颤栗着,手机电脑全在青山那你,现在只能祈祷着青山已经联络上了张云旱。 “该死的汪涵,居然假意生意借口暗算于我。”云墨此时也没再有什么大家闺秀的矜持,对着脑海中的那个将自己骗来此地的人的祖宗问候了上百遍。 此时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挺着一只大肚子悠哉悠哉走向坐在豪车之上的凶狠壮汉。 “貔貅,这单生意我帮你做好了江景摊附近的地皮就麻烦你了。” 被称为貔貅的大汉将手中棍棒狠狠竖在引擎盖上,顿时一个凹痕显现。 汪涵见此微微怵了一下但还是笑脸相迎。 “汪涵老弟,既然哥哥说了,那就说到做到,这件事你就放心吧。” 听到貔貅这样说汪涵顿时喜笑颜开一脸掐媚:“那真是麻烦貔貅老哥了,貔貅老哥真乃人中之龙,做事雷厉风行,汪某实属敬佩。” 看着眼前的圆润胖子不停弯腰弓背笑脸恭维的模样貔貅似乎非常受用。 见貔貅笑得开心汪涵也拍的卖力。 “好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貔貅挥了挥手。 汪涵听见心头大喜但表面不动声色:“既然如此汪某就不打扰貔貅老大的大事了。” 说完快步走向路边一辆商务车,仔细看会发现是一辆房车。 貔貅见此冷哼一声:“倒是会享受啊。” “老大,要不我去教训教训他?”走来一个小弟听到貔貅的话主动提出。 貔貅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面前的人。 “我说烂仔啊,最近一中附近有没有什么情况呢?” 烂仔听此上前汇报。 “老大,远城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说他父亲与您有关系,打着您的名头让老水他们帮忙教训人。” “哦?那群学生之间还有认识我的?” “是一个叫马毅的小子,老水似乎还被狠狠骂了一顿十分没有面子,所以我想……” 貔貅摇了摇头:“不用不用,马毅我知道,双双集团公子嘛,我与他父亲老交情了,这事到此为止吧。” 章节目录 第96章 人多难敌人少 “是…” 烂仔本想借此机会帮老水出出气顺便再敲诈几笔钱没想到老大真的认识他。 余光瞄向貔貅见他没什么别的表情便要离开。 “等一下。” 烂仔站住脚步:“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貔貅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烂仔见此立即掏出火机上前点燃。 貔貅吐出一口烟雾看向烂仔:“听说你小子最近发了笔横财啊,多少钱?” 听到貔貅的话烂仔大脑忽然断了一拍。 表面故作淡定嬉笑道:“老大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发过财?” 貔貅摇了摇头:“我可警告你,一中的小子不能碰,也别干什么勒索的事情,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来自什么家庭。” 烂仔听此立即点头,同时又暗暗舒了口气。 “别给我添麻烦,去吧。” “是,老大。” 不久一声刺耳的急刹声传来,入眼的是一辆机车。 “老大,切割机带来了!” 后备箱门堪比防弹玻璃,貔貅吩咐小弟拿来切割机。 上前拿起切割机亲自来到后备箱前。 “云小姐,这次是你们云顶动了别人的蛋糕,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还望不要见怪。” 说着将切割机狠狠向下一按。 刺耳的声音伴随着火花溅射在地上,犹如烟火一般。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青山想要阻止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后备箱被切开一道大口子。 云墨看着脚下溅起火花心如死灰。 随着咔嚓一声,后备箱被切出一个大口。 貔貅一把将云墨拽出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众小弟一拥而上将云墨绑住挟持在地上。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云墨没有作出过激举动反而极其冷静。 这种场景经历的多了也就更有经验。 听到云墨的话貔貅拿起一旁自己的名牌外套抖了抖。 “这可不是钱的问题。” 说着将衣服丢在云墨脸上将头盖住。 貔貅深吸了一口香烟,烟灰见底对天空吐出一口重重的浓烟。 “杀了她。” 貔貅话音刚落一众小弟拿着棍棒就要朝着云墨头顶砸去。 老大下令谁敢不从,尽管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蒙上衣服最后都是一摊烂肉。 云墨听到这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最后脑海中想到的不是青山和青华而是自己花钱雇佣的保镖张云旱,同时又暗道自己太天真,一个孩子根本扛不起这般重任。 “我看谁敢!” 一声充满震慑力的声音传来,众人手中的动作纷纷僵住。 云墨愣住,棍棒并没有朝自己头顶招呼而来,听声音似乎非常熟悉。 众人向声音源头瞧去,只见一名少年正手扶一颗柳树气喘吁吁看向这边。 刚才那充满震慑的话根本不像是他能说出的。 看着面前这么多人张云旱调整好呼吸缓缓走上前去。 还好园林区离得不远,自己拼尽全力借助刚刚略有进阶的肉体徒步跑了过来。 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不然自己的老板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貔貅见张云旱长相略显稚嫩不屑一笑迎面走向他,之前被吓得僵住一事也抛诸脑后。 “小朋友,你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听到眼前这人极具讽刺的话张云旱冷哼一声:“我想你们也没功夫跟我废话吧?把人放了赶紧滚!” 貔貅听到张云旱敢用如此猖獗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禁气笑了。 这孩子是虎还是傻,见到这么多人居然不敢到害怕。 拦住跃跃欲试的手下貔貅问道:“小子,云墨是你什么人?” “有钱人!”说着率先冲上前去。 貔貅微微一愣,有钱人是什么鬼?还有这种说法? 云墨每个月要给张云旱付五十万,这相当于小康家庭一年的收入了,可不是有钱人吗,他自己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 看到张云旱捏起拳头朝自己招呼过来貔貅不屑一笑。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其身手也不容小觑,在他看来张云旱根本碰不到他。 只见张云旱眨眼功法便已经离得貔貅只有一个身位的距离。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貔貅突然愣了一下,脑海只有一个念头。 这孩子怎么跑的比刘翔都快? 眨眼功法便从十米之外的距离闪现到自己面前。 貔貅身体刚要作出反应,可张云旱的拳头更快。 貔貅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后被一道巨力掀飞出去。 感受到周围的天旋地转他一脸懵逼,这个力量岂是一个少年可以拥有的? 貔貅的一众手下纷纷色变,看向眼前少年的目光不再是讥讽,玩味,而是变得凝重和不解。 随着扑通一声,貔貅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外套还蒙在云墨头上,此时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地面生硬同时还凸出许多小石子,本来的物理伤害一下附加了真伤。 痛的大喊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蜷缩在地上脸色犹如猪肝。 有小弟上前搀扶却被貔貅推倒在地。 虽然他之前看起来对待手下还算温和可现在却面对一个毛头小子的挑衅。 这是对他的侮辱,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给老子弄死他!” 张云旱冷哼一声,微微一侧身闪避躲过两人的攻击。 此时的张云旱虽然修为略有倒退但根基更为扎实同时又多了三条经脉,就算硬抗这些攻击也顶多是疼上一小会。 张云旱不知在自己昏迷之时东华帝君暗暗输送了一缕魂力给自己,所以仔细才能对周围事物把控的如此清楚,那些地痞流氓的动作变得这么慢。 未等这二人反应过来张云旱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力道之大扇得他们不停倒退。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的一侧瞬间涨成猪头。 二人捂着一侧脸颊眼眶居然流出一串泪珠。 他们居然被这两巴掌给打哭了。 见他们二人不为所动似乎是被打的懵逼,张云旱上去又是两脚。 咔嚓两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就连张云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脚力这么生猛。 不过好在这二人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去祸害人了。 一旁人见到这二人的凄惨模样顿时连连后退,这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出手却如此狠厉,他们任何一人都不想第一个上前。 章节目录 第97章 急救方法 “都给老子愣着干嘛?给我上啊,养你们吃白饭的吗。”说着貔貅抓起离自己比较近的一名手下朝张云旱推去。 此人不得不挥舞着手中钢管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在张云旱眼里,这人的每一次钢管的落点都无比清晰,步伐破绽百出。 不用元气加持以肉体之力便可让他失去战斗。 看着拳拳到肉如同人肉沙包一般被打的飞来飞去的手下貔貅捂着还生疼的屁股一脸恐惧。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神仙,以一敌十虽是传说,但电视里见过不少,现实里也能偶尔碰到过,但一个人赤手空拳手无寸铁,打得十几人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人似乎都还未成年。 现在的军训这么厉害了吗,能把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子训练成这样的怪物。 感到周围局势不妙貔貅颤颤巍巍爬起身来躲进一辆商务车上去。 “老大,等等我!”烂仔见貔貅似乎准备逃跑他想搭个顺风车。 就在貔貅想要将车么打开放他进来时砰的一声。 只见一名手下被当成投掷物一般狠狠被巨力撞向车子。 车门直接凹进去一大块而这名手下则昏死过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张云旱缓步朝着貔貅走来。 貔貅见此慌忙发动汽车松开手刹就要倒车而去。 “老大救救我,老大带我一起走!”烂仔见那恶魔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他不停拍打商务车的窗户乞求貔貅放自己进去。 而貔貅却只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车子发动,烂仔被巨力掀倒,巨大的商务车的车轮直接从他的一条腿上碾压过去。 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貔貅连看都没看一眼朝着主干道疾驰而去。 老大跑了他们这些小弟也没有了战斗下去的意义,树倒猢狲散纷纷逃向林子里或是其他方向。 将躺在地上抱腿惨叫的烂仔领着衣领拽起放到大道中央。 缓缓起身走到已经残破不堪的豪车前将蒙在云墨头上的衣服拿掉。 云墨在打斗声传来时就已经能猜到是谁了,只是他不敢相信张云旱居然真的这么快就到了。 看到眼前气喘吁吁却并没受伤的张云旱云墨轻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眶浸满泪水,哀怨的看着张云旱。 似乎是在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给云墨松绑。 云墨想要强撑着站起来但腿上的伤口还没好完全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云旱眼疾手快立即拽住。 “你还有伤,先坐着别动。”将地上之前蒙在云墨头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为其增添一些温暖。 云墨紧了紧衣服并未因为衣服的来源而丢掉,秋季夜晚的寒风虽然不会比冬日的寒冷刺骨,但却还是感到凉嗖嗖的。 目光一转看到一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山云墨不禁着急起来指向他。 “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好,你等我去看看。”说着张云旱上前查探青山的情况。 “快点送医院啊!”云墨见张云旱对着青山开始四下检查起来不禁有些焦急他可不认识张云旱能检查出什么所以然来。 张云旱摇了摇头:“已经伤及肋骨不能随意移动,不然很有可能进行二次创伤。” 云墨听此略微一楞:“你懂医术?” 张云旱谦虚道:“略懂一二。” 看着眼前脸上皮开肉绽的青山张云旱不禁皱了皱眉头,这脸上似乎被人用尿液给浇灌过,如今伤口已经感染必须尽快消炎。 见张云旱一脸愁容云墨捏紧了披在肩上的衣领忍不住问道:“青山叔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张云旱摇了摇头随后起身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云墨。 “你先打电话叫人,我去想办法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云墨接过电话重重点了点头,眼下只能如此了。 结果电话的那一刻云墨面带希翼的看着张云旱:“你一定要把青山叔的命保住!” “我会的!” 见张云旱的回答如此干脆云墨暗暗松了口气。 重新回到青山身边仔细按压着他的身体各处。 “两只肋骨错位,左手小臂骨折,大腿骨头粉碎性骨折。” 随着慢慢摸索张云旱得出这一结论,但这只是简单粗劣的方法,真正的骨头错位情况还要进行精确的检查。 看着青山出气多进气少的情况张云旱却不能对他使用胸腔按压,不然很有可能造成二次创伤,若是错位的肋骨扎破内脏导致大出血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青山的体内的似乎有一块淤血,若是不及时清理青山有可能还没等到救治就被这块淤血憋死了。 想到这张云旱不禁暗暗咬牙,这种情况必须在病人身上开个口子将淤血放出来再进行骨头复位。 可当下条件并不允许这样做,必须尽快将淤血从肺部呼吸道咳出来。 说的简单但做起来极为困难,先不说能不能将淤血咳出来,若是在咳的过程当中错位的肋骨伤到肺叶引起大出血更为棘手。 “该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张云旱面目狰狞,迫使自己大脑强行想出办法。 “你们把所有的仪器都给我搬过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算是用货车拉也要拉过来!”云墨情绪激动的对着手机大吼。 “可是小姐,我们只是将病人拉到可以手术的地方带这么多东西会成累赘的。” “我不管这么多,我要让你们在这里快速搭建出一个可以手术的地方!氧气管手术台一个都不能少!” 听着云墨激动的咆哮声张云旱不禁侧目朝她看去,没有想到大小姐也有这样的一面。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等等!呼吸管,手术台。 呼吸管道…… “虽然这个方法很冒险但当前似乎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说着转头朝云墨道:“他们还有多久能到?” “我已经联系交通部门了,等下会一路绿灯,但要是从市区到达这里最少也要一个多小时。” 张云旱听此沉吟片刻。 “你那有没有管子,吸管也行。” 云墨虽然不解但指了指车内:“有的,我车里还有一杯没开封的奶茶。” 章节目录 第98章 貔貅在哪 在车里快速找到吸管,在车里还翻找到一把修眉刀。 看到这两样东西张云旱暗暗松了口气。 手术简陋,现在只能祈祷医疗队早点来。 说着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将修眉刀消毒。 云墨见习略有不解可下一幕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张云旱拿起消好毒的修眉刀直接在青山的脖子上隔开一道口子。 “你干什么,你要杀了他吗!”云墨不解急忙道。 “现在只能这样了,要是你想让他活下去就相信我!” 未等云墨反应过来张云旱直接将吸管插到了气管里,在外面看上去就如同吸管直接刺入脖颈一般,但吸管周身渗出的血液并不多。 张云旱找的精准,并未破坏到血管和颈动脉,不然可就真是从救人变为杀人了。 虽然如此但云墨见此依旧一阵恶寒张着嘴欲言又止。 张云旱一手捂住青山口鼻防止口鼻出气另一只手将吸管固定在脖子上。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云墨几乎要吐了出来。 随着一阵吮吸,胸腔里的淤血被张云旱从气管里缓缓吸了出来,朝一旁吐出。 随后拿起一旁云墨常备的酒精湿巾暂时将吸管固定住。 十几辆轿车的大灯开着将张云旱的脸照的分外白皙,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只正在茹毛饮血的吸血鬼,正一脸享受的回味着鲜血的醇厚。 做完一切后张云旱才得以停下喘口气,嘴里的腥浓血腥味就如同一口老痰一般让人恶心。 反应过来之后对着路边草坛一阵干呕,尽量用口水洗净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 伸手将嘴上血渍抹除回头看向侧躺在地上胸口开始缓缓起伏的青山,当下只能先靠这种办法撑着,至于消毒处理则只能先抛诸脑后。 不多时,路灯深处传开点点微光,伴随着的是一声声救护车的笛鸣。 只见一条犹如长龙般的队伍正朝着这里徐徐赶来,身后还跟着一辆小卡车,与一众黑色私家车和救护车在一起格格不入。 衣袖擦干嘴唇转头看向灯光传来的方向,只见带头的救护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中央的广场之上。 未等车身停稳车上就窜出一道道白色的身影。 “呼吸器就位,准备供氧。” “病人生命体征正常。” “先来一针强心剂。” …… 护士医生快速对着地上的人救治,私家车里钻出来数个拿着真枪实弹的保镖将四周死死围住。 卡车司机也开门卸货,招呼着一些工人爬上卡车。 这时才真正看清车里是什么东西。 只见两三个大型帐篷迅速被搭建起来,各种医疗仪器被搬下卡车并送进帐篷里。 看着眼前如同抗洪救灾一般的场面张云旱感到一阵热血沸腾,拉起一旁装死的敌人狠狠踢了两脚让他真正晕死过去。 “大小姐,您没事吧?”地滚龙做好指挥工作后一路小跑着朝云墨的方向奔来。 云墨嘴角挂着谢谢血丝,脸色苍白,身上披挂着的凉薄外套依旧抵不过秋风瑟冷的气温,云墨只能尽量拽住外套将自己包裹其中。 见此景立即将身上外套脱下再次披在云墨身上。 未等外套完全披在肩上云墨立即抓住地滚龙的衣服楚楚道:“用尽一切手段救治青山叔!” 地滚龙将外套给云墨披好后重重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 张云旱眼睁睁看着不到五分钟整个园林区的空地就被填满不禁感慨这些人的训练有素。 一名护士走到烂仔旁边,上前拿起支撑架准备固定。 “您忍着点,可能有点疼。”护士声柔温和道,但下一秒的手法却与柔和的声音不同。 此话刚落惨叫声就响彻在整个园林区上空。 可就在这时正在接受治疗的烂仔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惨叫声戛然而止一脸恐惧的急忙后退。 “你干什么?”护士不解朝后看去。 只见张云旱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木棒朝着他走来。 “还记得我吗?”张云旱冲着他笑了笑。 未等护士错愕,烂仔直接双手撑地翻身趴在地上开始求饶,对于双腿的疼痛置之不理,眼前的恐惧足以当做一针麻醉。 “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弟也是混口饭吃,还请大哥放我一马。” 是个傻子都能看清眼前局势,烂仔虽说烂命一条但可惜命的很。 顺势就对着张云旱连磕几个响头。 一旁懵逼的护士见到这一幕微微后退了几步。 张云旱微微斜头示意护士可以走开了。 “银行卡呢?还给我!” “什么银行卡。” “你跟我演戏是吧?”张云旱眉头一皱拿起木棍指向烂仔。 一千万的银行卡就是被这人抢走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感受到木棍触碰额头的感觉烂仔瞬间身冒冷汗。 “大哥…我说,银行卡不在我这。” 张云旱拿起木棍戳向烂仔的断腿:“还不说实话?难不成你真不想要你的腿了?” “大哥!银行卡在我们老大那!”烂仔急忙道。 “你们老大?” “对,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江湖人称貔貅,这么多钱我们也不敢独吞,所以被貔貅拿去了。” 看着张云旱眉眼间透露出的思索表情烂仔不由得舒了口气。 只要这傻小子信了我就能找机会逃跑,一千万够我挥霍好几辈子了。 看着眼前陪着笑脸的烂仔张云旱越想越不对劲,但他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么多钱他老大怎么可能不知道。 “貔貅在哪里?”张云旱眯了眯眼。 “我们老大…不,貔貅,貔貅的地盘在西北区。” 西北区… 张云旱在手机上将整个远城的导航地图粗劣的记了一下。 西北区属于远城三大城区,离朝阳区的园林园隔了非常远的距离,几乎是一个在西一个在东。 “治好带我去找他!”张云旱将木棍丢下。 烂仔急忙磕头道谢,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逃过一劫了。 一旁的护士颤颤巍巍上前帮助烂仔固定断腿,动作已经没有当初那般熟练。 听到刚才二人的对话她已经能想到眼前二人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古惑仔。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中邪 看着青山被推进手术室里云墨坐在开着暖气的车上微微发呆。 这一次出事完全是没有对他人防备的原因,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介二流产业居然敢伙同地下势力杀自己。 有过这一次的教训,以后会带更多保镖,安保措施做的更足。 暗暗握紧手中的热咖啡一脸惆怅,青华刚受伤这却又轮到青山遇难。 一想到他们的伤都是因自己所为就感到一阵心痛,恨自己不能方方面面考虑的周到。 青华一没跟在自己左右难道自己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吗!? “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地滚龙在车外对云墨请示道。 “都放了吧。”云墨仰头轻叹。 “这些人也都是受人指使而已,罪不至死。”至少她是这样想的。 “什么!?” 地滚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可是差点将云墨致死可她居然要以德报怨。 “小姐可要三思,这些人可是狗改不了吃屎,若是放虎归山他们肯定会筹备更精密的暗杀计划疯狂报复,依在下之意还是都杀掉的好。” “晚些再议,若是他们再来大可不必留手。”云墨摇了摇头。 “可是…” 地滚龙还想再说但云墨将车窗关闭拉上了车帘,见此只能无奈叹息。 将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后张云旱跟地滚龙打了声招呼。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地滚龙点了点头随后抱拳相谢:“这次就多谢张先生的及时出手,他日若是遇到困难尽管使唤在下。” 张云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也是拿钱办事,没你想的这么夸张。” 次日中午,张云旱睡了个懒觉。 看着烈日升至半边却无动于衷。 “小子,快起床修炼!” 一阵聒耳的声音从张云旱大脑中央爆开,张云旱瞬间从迷糊的状态被惊醒。 摸了摸糟乱的头发,拳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未曾清洗。 “吵什么吵!” 之前问起这货却没见他出声如今突然一阵惊吼将自己吓了个半死。 “小子,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 “我知道了,快闭嘴吧。”张云旱不耐烦道。 看着餐桌上做好的饭菜张云旱一阵心暖,他知道王以山是为了让自己多睡一会才没有叫醒自己。 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大快朵颐时发现碗下面压着一张便条。 吃完饭来小区西门,忠义诊所。 看来王叔叔的诊所已经装修好了,现在王叔叔那边一定很缺进药的钱。 吃完饭后拿起云墨给自己的银行卡朝诊所走去。 楼下新开了一家诊所张云旱还记得地方。 此时诊所已经装修的初具规模,张云旱记得当初路过看到的诊所与此并不是一家。 只见诊所上写的是为民诊所,并不是王以山所说的忠义诊所。 心里暗道奇怪,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移步西门,入眼便见到王以山正站在门口与一手拿工具的糙汉子攀谈着什么。 “王叔叔。”张云旱打了声招呼。 王以山笑眯眯应着:“云旱来了。”说着看向那糙汉子:“那好师傅就谢谢你了,改天一定请您吃饭!” “呵呵呵,不必了,应该的。”汉子摆手拒绝。 “给诊所装修我还是头一次,看您装修的这么简单但对于消毒室却检查的处处巨细,想来也是一位负责人的医生。” 王以山连连摆手:“师傅太抬举我了,只是开个养家糊口的小店罢了,医术方面也勉强过得去。” 张云旱站在一旁打量着这位身上沾满大白的装修工人,脸上带着的憨厚模样让人第一感觉就是可靠。 但身上却隐隐透露着一股阴气。 皱了皱眉随后集中精神力扫视着他的全身。 “你有病。”张云旱上前指向他。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愣了一下。 王以山脸色一黑:“云旱,不得无礼。” “没事没事,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李师傅并未放在心上。 “李师傅,我送送你。”王以山略带歉意道。 二人结伴离开,张云旱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装修工人身上。 “此人阴气缠绕,应该患有暗疾,若是爆发可瞬间要了他的命。”东华帝君煞有其事道。 张云旱也是这样想的,可王以山医术如此高明为何没能查探到这暗疾。 “等一下!”张云旱上前拦住他。 二人错愕。 “你真的有病,请相信我。”张云旱一脸认真道。 王以山皱了皱眉头,张云旱这么坚持说他有病难不成是真的? “李师傅,若是没什么急事可否让我帮您号号脉?” 李师傅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后笑着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的很呢。” “不,你不清楚,你这病是不是半夜左脑疼痛难忍,但只要坚持过去就会觉得异常舒坦,每日凌晨皆是如此?”张云旱一脸凝重的指向他的脑袋一字一顿道。 王以山听此略微一愣,这种病症他从未听过,正当他以为是张云旱在胡编乱造时一旁的李师傅却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此,此症已经持续好几年了,起初还吃些头疼药之后觉得不影响生活所幸就没去管它,不知医生是否能看出我这是什么病症?” 王以山听到李师傅的话也是有些惊讶,不只是惊讶于李师傅这奇怪的症状,更惊讶于张云旱居然能一眼诊断出他的病症。 张云旱看了眼王以山:“王叔叔…” “继续说下去。”王以山给了张云旱一个鼓励的眼神。 点了点头道:“李师傅,您的病症属于邪症,通俗点说就是中邪。” “中邪?”李师傅微微一怔,这个熟悉的名词令他感到错愕,在他看来中邪只是封建迷信的一种说法而已。 王以山上前捉住李师傅的手腕把脉片刻眉头紧皱。 这脉象看似健康紧紧是一些小问题病症,但有一脉搏却让他感到疑惑,似乎体内有异物一般。 “云旱,你确定吗?中邪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中邪分为很多种,昏迷不醒,疯癫痴傻,但李师傅面色红润与中邪毫不相干。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邪气 张云旱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大脑里那团黑气正在缓缓填满整个头颅,假以时日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此病若不治,必死无疑!” 听到此话李师傅吓得一阵腿软,差些瘫倒在地。 “那…那可怎么办?我可是一家老小等着我养活呢。” 李师傅手中工具脱手而出,惊出一阵冷汗对着王以山哀求道:“医生,求求您救救我。” “这,这……”王以山看向张云旱,他自知对此病毫无头绪,于是将目光转移到张云旱。 张云旱道:“叔叔不必担心,这病我们能治。”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但是…”李师傅话锋一转有些难为道:“这病要治好得花多少钱?” 张云旱摇头:“不知,可能很多,可能很少。” 李师傅又急忙道:“那医生,我又能活多久,若是活的够久的话那我…那我就不治了,免得给家人添麻烦。” 听到此话张云旱心中微微一痛,谁不想身体健康,可天不遂人愿,自己的爷爷又何尝不是像他一样为了生活到处奔波最后却搭上了性命。 张云旱默然直视着李师傅略显通红的眼睛重重道:“您这病我可以免费帮您治疗!” 李师傅愣了一下:“免…免费?” 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便认为是他们是想要讹诈自己,但他这么多天帮王以山装修诊所,他的为人就如同这诊所牌匾一样,大写着“忠义”二字,实在不像是能干出讹诈人的恶心事。 混世多年,明里暗里早已分辨不清如若不是病症说的属实他现在就想立即离开。 张云旱看出了他的疑虑将准备给王以山的银行卡从口袋里掏了出来转手拍在李师傅手心上。 “这是?” “这位叔叔,这里面是五十万,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附近银行查一下,若是我治不好您,这五十万就是您的了!”张云旱眼神肃然让人感到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这么真诚。 李师傅望着手中银行卡,五十万,自己要装修多少房子才能赚到。 五十万足以给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付一套房子的首款,他们就这样交给了自己。 大人的表情可能难以捉摸,但眼前这孩子的真诚让自己不觉有些自愧。 脸上羞红羞红的,看着手心里银色银行卡不知所措。 王以山虽然不知道张云旱这五十万是怎么来的,但见李师傅为难模样重重拍了拍他的手,将银行卡送入他的怀中。 “李师傅,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好的承诺,像您这么好的装修工人要是不在了,那可是远城人的损失啊。” 李师傅不禁湿润了眼眶,用手肘擦拭着滑落的泪水掩饰最后一抹倔强。 “谢谢你们,我李福生能遇见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叔叔,您先将银行卡送回去,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尽快治疗,因为我也不清楚这病什么时候会爆发。”张云旱道。 李师傅重新提起工具道:“谢谢你们,我把工具放回家再来。” 虽然就这么将五十万带走了看起来是张云旱二人吃亏,但经历过李师傅生活的都能表示理解。 在他那拮据的家庭里,吃的一粥一饭都要精打细算。 若是真的生了一场大病家人根本承担不起费用,所以他宁愿厚着脸皮将这五十万带回去再回来治病,若是真的治好了再还回来也不迟。 王以山见李师傅走的愈来愈远慢慢将张云旱引到诊所内。 入眼的是白净几洁的墙壁,如同未拆封的画纸一样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摆弄文墨。 简单的格式,大厅,消毒室,厕所,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看疑难杂症的小房间。 柜台上的药品还未齐全,大大小小的药箱四散在地上。 王以山将药箱踢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怎么样还不错吧?” 张云旱微微点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柜台旁边再放一张桌子可以用作会诊的地方。”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咱们诊所开起来,那些老人家就不用跑的老远去市里看病了。” 听王以山这样说张云旱心里也有些感触,王以山一生只为穷人治病,而且只收些成本费用勉强维持养家糊口,如若不是这般,当初在麻镇的忠义堂又何尝轮得到被收购的下场。 王以山将张云旱引到挂水的排椅上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云旱,你告诉我,那五十万是从哪来的。” 他怕张云旱这五十万的巨款来的不正当,他怕张云旱去做傻事。 略显苍老的眸子泛着高光仔细观察者张云旱脸上的表情。 中医里望闻问切这四个看病方式依然可以用于微表情观察,观看脸上细微的变化能看出眼前人是否撒谎。 “王叔叔,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张云旱对王以山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有些闪躲,讪讪笑道:“这钱是我帮人做事别人给的酬劳。” “酬劳?什么酬劳会给五十万?”王以山满脸不信。 “这…这人身份不一般我救了他一命所以他给了我五十万的酬劳。” 此话半真半假,王以山并未在张云旱脸上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微微点头。 若是救人的话,碰到有钱人拿出五十万买自己的命还是值得的。 他对张云旱的医术虽然有点担心,但张云旱治病时却从没出过差错,如果不是自己还担心他年龄太小的话现在的估计张云旱都完全可以代替自己坐诊看病了。 可张云旱没有行医资格证,若是真坐诊看病倒是犯法了,以前有自己跟着,张云旱诊断过之后自己再复诊一边防止出过差错,也制止了旁人拿行医资格证当做攻击武器。 可是最近的张云旱让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就比如说刚才的中邪,虽然自己通过望闻切三法帮李师傅看过但大部分反馈而来的信息都是健康的,唯有一丝一毫的脉搏异样。 若非是自己经验超群,这一丝一毫的脉搏异样若是换做旁人很有可能就忽略掉了。 但即便如此也是张云旱先声道出此人中邪的病症。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治疗 “云旱,我问你个事。”王以山不再追究五十万的来历而是打开了另一个话题。 张云旱微微点头:“我保证知无不答。” “不知你是如何看出李师傅有中邪这病症的呢?” “这…”张云旱一时语塞,当然是用元气感知到的,但若是将实话说出别说自己不信,恐怕王以山会给自己安上一个癔症的病。 见张云旱半天不说并且一脸为难的样子王以山又道:“难不成你从谁哪里学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看了什么书?” “对,我就是看了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各式各样的奇怪病症,李师傅的病症跟中邪非常像所以我才大胆猜测的,没想到诊断过后竟然真的属实。”张云旱嘿嘿笑着,背在身后的手不停搓.弄着手指以掩饰尴尬。 王以山见张云旱心虚的模样微微皱眉,但却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李师傅中邪的确属实,曾经自己跟着导师看过一例类似的病症,不过却是以头疼脑热为发病源的,像李师傅这样无症状的中邪还是第一次见。 可即便如此王以山也是一脸愁容再次面向张云旱。 “云旱,谁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也没必要隐瞒。” “嗯,王叔叔你说。” “实不相瞒,其实王叔叔学艺不精对于中邪方面一窍不通,只懂得缓解之法不能根治,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 听到这话张云旱拍着胸脯保证:“王叔叔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治。” “这也是书上看来的?” “对。” ………… 诊所还未开业便陆续有人前来捧场,下午最多其中大多数是附近的老年人以及中年妇女。 他们或多或少都享受过王以山在自家楼下的摆摊。 听着大家的祝福词王以山满脸高兴,治病救人还能得到大家的赞誉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最大的慰藉。 但药品还未完全收到,所以暂时还看不了病,只能遣散看病的人先回去,并告诉了他们缓解方法。 不过大多是感冒,毕竟入秋了,温度渐渐变凉,感冒生病的人越来越多。 “唉,王医生,我刚才在北门看到一家为民诊所,好像也是刚开业的。”一位老大爷刚进诊所就说道。 “那感情好,这附近有两家诊所了,大家也不用怕找不到医生了。”王以山脸上带着微笑。 “那王医生,你就不怕那边抢你生意吗?” 王以山摇了摇头:“我是看病,又不是做生意,哪边看的好就去哪边看病。” 听到王以山的话老大爷一阵感慨:“王医生宅心仁厚,一心为民,不与铜臭为伴,实乃我等大幸啊。” “老人家过奖了,我开诊所也是为了补贴家用。” “都一样,都一样,若是医生吃不上饭,又有谁来为我这糟老头子看病呢?” 二日清晨,张云旱早早起床,拍了拍怀里的灵石一脸满足。 一夜修炼让丹田的元气又增长了一二,现在自己可谓是神清气爽。 伸了个懒腰全身发出骨头摩擦的声音后一脸舒爽。 洗漱之后向忠义诊所走去,路过为民诊所时发现里面已经陆续有人看病去了,这般算来王叔叔那边应该也开业了吧。 “帅哥等一下,来看看传单,最新开的诊所,医术没的说,抢先看病还有可能享受五折优惠,还能有精美礼品赠送。” 突然被拦住的张云旱下意识接下了传单,当看到是诊所的宣传单后不免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为民诊所还真把商业模式搞到诊所上面来了,可真有他的,居然用传单的方式来吸引病人。 忠义诊所与为民诊所产生巨大的形式差异。 看着对面为民诊所人满为患的样子与忠义诊所廖无几人的样子产生巨大的对比令张云旱一阵唏嘘。 “王叔叔,对面为民诊所似乎在派发礼品,这样下去恐怕不会有人来我们这里看病了。” 看着略显焦急的张云旱,王以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随后抿了一口不急不缓笑道:“他们只是看中了那些礼品罢了,而且我们开诊所全然是为了造福大家,只要他们能治好病我没什么意见。” 见王以山不在乎的样子张云旱不再继续发牢骚。 “对了,给李师傅看病需要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王以山向张云旱问道。 这边刚问那边门口就走进来一道身影。 只见李师傅已经换了一身领衫战战兢兢的走进诊所。 “王医生,我想了很久,若是真的可以治的话那我…还是治一下吧。” 他回家想了很久,若是王以山成心骗自己那也就不会将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交给自己。 自己回家查过余额,卡里确确实实有五十万。 王以山将茶杯放下面带微笑向前迎接:“李师傅你能想通最好不过了,钱重要身体更重要啊。” “来来来,先来里屋床上躺着。” 李师傅闻言照做。 这次治病主要是张云旱来治,王以山只是打个下手而已。 听到王以山的问话张云旱思索了片刻。 颅中黑气应该是沾染了什么邪物导致,黑气与元气不同,属于阴物,若是问怎么治倒是还没想好。 但曾经治理过类似的病症,当初在麻镇的忠义堂里为两位老人看过病,其中一位就是因为阴气过重,阳气耗尽导致快要归西,还是自己利用真气将元气注入在老者体内帮他维持生机。 若是这般理论行得通那自己应该知道要怎么治疗了。 张云旱道:“王叔叔,有银针吗?” 治疗这类阴症首先就是以银针为媒介以元气为引子,将那玩意骗出来。 王以山道:“有的,你稍等我一下。” 说着慢步走向柜台一角。 从下方取出一串用红色木盒子装着的银针。 “这银针是我最好的一套,你小心使用。” 伸手接过,摸了摸红木盒子微微一笑:“放心吧王叔叔。” 移步到李师傅床前。 李师傅双手放在肚子上坎坷不安的看向张云旱:“这治疗时不疼吧?” 张云旱笑道:“当然不疼,下面请您睡一觉。” 李师傅点点头,随后将眼睛紧紧闭上。 但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喝杯姜汤 张云旱伸出双手揉了揉李师傅的太阳穴。 “没事,李师傅,您好好放松。”说着给他按摩起来。 将元气附在手指上,李师傅只感觉到张云旱的两只手暖暖的很舒服。 “小医生的手法精妙,我好久没感到这么舒服了。”李师傅舒心道。 张云旱笑着:“您放松,一会就睡着了,这手术不大。” 李师傅轻嗯一声:“现在科技发展太快,医生个顶个的年轻,我看王医生以前指定是个大人物。” 张云旱微笑不语,他对于王以山以前的事知之甚少。 王以山坐在高椅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会心一笑,当年确实风光。 经由张云旱的按摩后李师傅不到一会便睡了过去。 李师傅日夜操劳,睡的好觉并不多不久便打起了呼噜。 见此张云旱拿开放在李师傅太阳穴上的手指。 呼出一口浊气,拿起消过毒的银针。 邪气充斥大脑必须将邪气排出脑内,大脑有很多精神系统稍有不慎就会损害脑功能,而且中风症状仪器检测不到,也没用办法预防。 用精神力紧盯在李师傅脑海之中的邪气。 取银针,入三分,至太阳穴。 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黑。 但银针入脑可不是紧紧这样就能将邪气排出,必须得先找个容纳邪气的容器,不然随意将邪气丢弃有可能还会有人中招。 将一只小药瓶置于旁边,单手执针意念集中。 他要想办法将这些邪气尽数逼出。 “下一步怎么办?”张云旱对胸口玉佩问道。 东华帝君道:“先试试用元气作为诱饵,诱使那些邪气出来。” 张云旱微微运转功法,从指缝流出一丝元气注入银针之上。 元气顺着银针缓缓滑入李师傅脑中。 当元气与邪气碰在一起的一瞬间直接被蚕食了一半,邪气瞬间增长一节。 李师傅感觉到脑中异样开始微微低吟,呼吸开始不稳。 王以山见此立即上前拉住李师傅脉搏:“什么情况?为何脉象如此紊乱?” 张云旱见此立即收回元气。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王以山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选择相信张云旱。 看着面目逐渐狰狞的李师傅张云旱牙关紧闭,脸上也流出丝丝冷汗。 控制元气再次轻轻试探。 那邪气蠢蠢欲动似乎尝到了元气带来的甜头。 绝对不能让它碰到元气! 随着邪气移动,张云旱附在银针上的元气就褪去一分。 邪气移动的极慢,张云旱只能集中注意力控制着元气与邪气的距离。 王以山拿出手帕为张云旱擦试着汗液。 看着张云旱一脸认真的模样王以山不忍去打扰。 当看到张云旱的手指在银针上轻微的来回移动时有些暗暗惊讶。 “这是回针!?”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止住了,手术的时候最忌讳打搅到医生。 出来了!再一点! 张云旱心中大吼,目眦尽裂的盯着银针低端。 终于,邪气刚附在银针之上张云旱立即捏起一指甲盖大小的纸团,将元气附在上面丢到小药瓶里。 那邪气就好似见到山珍海味一般迫不及待就想要上去啃食。 “成了!” 见到邪气从银针沿着瓶口缓缓附着在药瓶里张云旱一阵大喜。 身后看到眼前一幕的王以山一脸震惊。 这种魔幻般的场景他只在梦里见过。 只见李师傅太阳穴就如同安了水龙头一般涌出极其浓郁的黑气源源不断注入到瓶子里。 随着最后一缕邪气进入瓶中张云旱立即塞上瓶口。 看着瓶子里漆黑如墨的邪气张云旱舒了口气。 随着邪气的消失,李师傅扭曲的五官又恢复正常,瓶子里的邪气将元气吞噬完之后似乎在反抗,常试突破瓶子。 见到此幕不只是王以山,张云旱同样感到震惊以及惊奇。 “云旱,这……”王以山喉咙滚动了一下。 人的大脑怎么会装得下这些黑色的东西,而且看上去似乎没有重量,竟是一团气体。 张云旱道:“这瓶中应该是邪祟之物,应当想办法处理掉。” 王以山将心中疑惑压下,这个少年似乎有着越来越多的秘密。 银针拔出后不久李师傅便缓缓苏醒过来。 一脸迷茫的看着四周白洁的墙壁随后将视线转移到王以山和张云旱二人身上。 目光呆涩道:“我还活着吗?” 王以山见此眉头微微一皱上前再次把脉,难不成刚才的治疗扎坏脑子了? 张云旱则摇了摇头笑着道:“叔叔,您在说什么呢,您当然还活着,而且还能活好久呢。” 听到此话李师傅有些激动:“真的吗?我的手术成功了?” “成功了,而且非常成功。” 王以山松开脉搏舒了口气,李师傅的脉象十分平稳,相较与之前的奇怪脉象如今已经完全消失了。 从一旁端来一杯姜汤递给李师傅。 王以山道:“李师傅,您喝这个。” 感受到纸杯传来的温暖李师傅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 “我跟你们讲,我做了个梦,而且是超级噩梦,我梦到自己死了,而且死了不止一次……” 李师傅开始谈起自己的梦境,梦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这么逼真。 洽谈了一会后李师傅起身告别:“谢谢你们,王医生还有小医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先陪不是,我现在就给你们拿银行卡去。” 王以山笑道:“不急不急,在喝杯姜汤吧,对身体好。” “不了不了。”说着逃一般走出诊所。 王以山看向张云旱:“要不…喝杯姜汤?” 张云旱笑容骤停:“那什么,我好像还有点事,得回学校一趟。” ………… 逃出诊所后张云旱呼了一口气,他倒不是害怕喝姜汤,主要是怕不停的喝姜汤,喝完还要被强迫续杯。 回到家中换了身还算干净的衣服便回到卧室关门准备继续修炼。 灵石里所蕴含的元气也在一点一点消耗。 就在此时东华帝君开口道:“小子,我精神力又恢复了一些,如今已经能分魂查探了,之前本想你用这灵石来凑合一下,如今我既然恢复了些精神力那自然也不能亏待了你,你去你曾经的聚灵阵去看看,或许我能助你学成聚灵阵的布置方法。”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神秘老人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嗖的一下从床上窜起来拿起玉佩。 “聚灵阵的布置方法?可你之前说你不是不会吗?” “那是之前,别忘了我只是一缕残魂而已,只要我蕴养的时间足够长那我想起来的就越多,我当初可是东方的帝君,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听到东华帝君又要吹牛逼张云旱立即打住。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吧,择日不如撞日,越快越好。” 张云旱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这都快中午了,咱们下午还能回来吗?” “就算早上去你现在也回不来。”东华帝君想翻个白眼。 “我还要上学。” “没事,明天中午就能回来,不耽误你上学,而且你不是早就将这学期的书看了个透彻了吗?” 听此张云旱语塞。 为了保证学习进度张云旱早已经将整个高一的科目学了个遍,对于有东华帝君精神力加持的张云旱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昔日伤心之地当属麻镇。 或许不为聚灵阵自己也要去看一看。 看一看这个刁民丛生,地痞成群,无法无天的麻县! 大巴车之上遥望着面前高楼大厦愈来愈远,四周路段逐渐变得狭隘,变得颠簸。 车内张云旱坐在最后一排,背靠座椅感受着阳光沐浴在脸上产生的微微焦灼感。 怀中抱着一柄用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巨尺。 路途并不远,一个半小时足以,车上人有说有笑相互攀谈着。 但张云旱与这副场景却格格不入,微仰着头,似乎是在与太阳对视,但它那让人不敢亵渎的光芒又不得不使得张云旱闭上双眼。 功法轻微运转,这与生俱来的功法就好像自己的指甲一般,熟悉而又陌生。 “听说,你的功法是叫造化天经。”张云旱轻轻开口,身旁毫无一人。 身在玉佩之中的东华帝君知道张云旱是在跟自己说话。 “造化天经,最属造化,分为三层,每一层的突破都使得境界大增,造化天经属于自然大道的功法,修的神通可参悟自然奥秘。” “自然吗……” 大道自然能否万千,包含森罗万象让人不禁感叹。 “你今日怎么与往日不同,为何如此惆怅?”东华帝君道。 张云旱不语只是目光看向窗外。 思故之地,唯一亲人藏于此处怎能不让人卑怜。 “你曾触及过混沌大道,混沌大道与自然大道不分伯仲甚至在其之上,我也是百岁左右才窥探到自然大道的门框而已,不像你,小小年纪就已经与混沌大道挂上干系,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曾经东华帝君以为张云旱是废柴,现在他对张云旱的看法却转变了一百八十度。 张云旱不是废材,他是真正的天骄之子,一位任性的天骄。 说他任性的原因则是张云旱对于修炼这件事从未放在过身上,他的追求比普通人还要平凡。 若是没遇见自己,若是张云旱的爷爷没有死,那张云旱大概会老老实实找个工作就这样埋没掉天赋,碌碌无为一生吧。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这一次张云旱并没有对此表示不屑并于东华帝君顶嘴而是幽幽一叹。 似乎是家贫人成熟的早,在张云旱身上似乎有一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常人或许看不到但东华帝君却看得清清楚楚。 “小兄弟,怎么唉声叹气的啊?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一道身影靠近张云旱。 听到有人与自己搭话,张云旱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来者。 只见一位头戴灰色鸭舌帽脸上长满褶子的老人提着一只破布帆包靠在旁边座位上。 张云旱四处扫了下,发现周围座位已经坐满。 对老人笑了笑随后摇头:“并无烦心事。” “小兄弟,你明明就是有心事嘛,憋着不好受不如跟我说说?”老人语气轻柔看向张云旱的目光一脸慈祥。 “老人家,你说为什么同样是人,为什么人要相互为难啊?” 老人摘下鸭舌帽摇了摇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虚荣心啊,而欺负他人则是满足虚荣心最快捷的办法。” 张云旱愣了愣:“虚荣心…” 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虚荣心吗? “人呐,谁不想活得好,但世界上的资源就这么多,想活得好就要从别人嘴里抢,我们抢不过的人就只能令人摆布,随着社会洪流的冲刷奔波四处。” 张云旱笑了:“您可活的透彻,可怨气有点多。” 老人大笑:“哈哈哈,人老了还一事无成难免有点怨气。” “对了小兄弟,你怀中这是什么东西?”老人指了指张云旱怀中巨尺。 张云旱拍了拍怀中巨尺:“一副牌匾罢了。” “牌匾…小兄弟家中难不成是做生意的?”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出生清贫怎么可能是做生意的,只是回家探亲,让逝去爷爷的亡灵再看一看他那不孝孙子。” 老人笑容渐渐消失:“不好意思,老夫心直口快冒犯到了。” “老人家,您说的对,人活着要有一己私欲,没有私欲就不是人。” 老人愣了愣随即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宗教的传教士,你可别被我洗脑了。” 低下头打开破布包在里面一阵摸索。 只见一只红白相间的拨浪鼓被他拿在了手上。 张云旱一脸好奇:“老人家,您是打算买这个哄孙子的吗?似乎过时了些吧。” 老人摇了摇头,将张云旱的左手摊开将拨浪鼓的柄端交给他。 “这拨浪鼓是我要送给你的,你陪老夫聊了这么久,这东西就算是给你的报酬了。”老人嘿嘿笑着。 张云旱挠了挠头:“这…”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要这拨浪鼓有何用。 刚想抬头去叫老人但身旁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望向窗外,只见大巴车已经到达中间的站点,大半的人从此处下车去,想必那老人也在这人群之中吧。 车上人少了许多,心里感觉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拿起老者给自己的拨浪鼓细细打量起来,这拨浪鼓似乎并不是太过老旧,也没太新,反而中规中矩,似乎有人每天拿着抹布反复擦拭。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拨浪鼓 绳陀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不像木头,不像金属,更不像玉石。 轻轻抚摸上去只觉得温热。 “这…这是赤岩石。” “赤岩石?” 对于东华帝君叫出来的这个陌生的名字张云旱一脸迷茫。 “没错,赤岩石以炽热着名,其品质越高温度越高,拨浪鼓上的两枚赤岩石曾经也应该属于上等赤岩石但如今经历时间冲刷,其温度慢慢下降,现在只有三十到五十度的温热感,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赤岩石生在火山口中,也鲜有海底会生出赤岩石,但赤岩石的采集极为困难,若非没有到达一定境界是进不去火山和海底的,所以这也是赤岩石珍贵的原因。” “而且这鼓面也不是凡品……似乎是妖兽皮囊做的。” 张云旱惊疑不定的仔细打量着手中拨浪鼓。 果然,拨浪鼓的鼓皮犹如面皮一般白洁如雪,手感比手帕还要细腻,最重要的是自己微微发力居然没有要穿透的意思。 “那老人是什么来头!?” 东华帝君缓缓道:“大概是看中了你的天赋,又或者是你怀中的九龙尺引起了他的注意。” 张云旱低头看向怀中巨尺。 “你为什么要让我将这巨尺带在身上?” “九龙尺是神器,但在当初那场战争中损毁,所以并不能发挥出全部威能,此番也是去我当初坐化的地方找寻修复方法,以便以后防身使用。” ………… 随着大巴车缓缓停下,入眼的是一片贫瘠的荒地,四处杂草丛生。 “来来来,下车了,各位带好随身物品,丢了概不负责啊!” 司机站起来吆喝着,但车里也不过两三个人。 张云旱站起身来,看着这片平地。 “走吧。” 麻镇离此地还有很远一段距离,需要走过两三个左右的村庄。 刚一踏入这片土地,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里面混杂着愤怒,不甘,怀念,心疼,以及卑怜。 率先来到麻镇的那条熟悉的街上,入眼的四周与印象里的并无两样,依旧是一条沥青路,两边很多店铺,大都是小吃店,中间坐落着一所初级中学。 突然一声闪雷,如同划破天际的苍穹一般将本就渐暗的黑幕照的锃亮。 正要抬头望去,一阵邪风卷来,围着张云旱打了个旋,随后去别处肆虐。 “要变天了啊。” 紧了紧斜背在身后的九龙尺,另一只手提着一只小包。 来到曾经中医堂的门前,只见昔日的忠义堂似乎没有一丝变化,透过锁着的门窗还能看出里面摆放的家具物件与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唯有头顶的牌匾被用红布蒙了起来。 随着轰隆一声,大雨毫无征兆一般倾盆而下。 忠义堂的牌匾是斜立着的,但能遮雨的地方却不多,感受着从外面街道溅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的感觉张云旱一脸冷漠。 尽管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张云旱依旧不为所动,低头摆弄着拨浪鼓。 轻轻一摇,拨浪鼓发出震耳的雷鼓声,与那雷声不分伯仲,雨中的雨水似乎受到一股莫名的冲击,似乎骤停了半秒。 “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知是作何用的。”张云旱摇头。 张云旱低头摆弄拨浪鼓之际,店对面奔来一道身影,披着雨衣,还拿着一把黑色雨伞。 刚一踏上台阶就将雨伞举在张云旱头顶。 “小伙子,要不要来我们这喝完热汤啊,这雨还得好一会呢。” 听到这声音张云旱转头看去,闪电心有灵犀一般将眼前人的脸给照亮。 “刘叔?”张云旱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举伞的人明显错愕了一下,待仔细看向张云旱的脸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你啊云旱,才几个月不见就长这么高了?”刘叔嘿嘿笑着。 刘志是本本分分的麻镇人,家里开着一家烧饼摊,与忠义堂是对门所以张云旱在跟着王以山在忠义堂的那段日子里天天吃他家烧饼。 时隔多日再来这家烧饼铺,别样的心情涌上心头。 虽然年龄不大,但已经有思暮春之情了。 两人交谈一通,知晓了二人之间的最新情况,。 自黄精明接手这条街后,街坊们苦不堪言,不禁有打着黄精明的旗号四处吃喝不给钱是,还有借着他的名号收保护费的。 有能力的店老板就塞个一两百块钱当做红包打发他们走,而不给钱的只能眼看着这些人一边吃一边装,暗暗吃个哑巴亏,毕竟打又打不过,警察也向着这群人。 “唉,这年头生意太难做了,王老板将店铺卖掉改去远城开店是明智的,不然得要一辈子耗死在这个小山窝里。” 喝着刘叔递上来的一碗豆浆,张云旱若有所思。 随着将豆浆一饮而尽,一抹嘴站起身来。 “谢谢刘叔款待,我得走了。” “去哪?外面下着这么大雨呢。” 刘叔指向外面的大雨不见缓停之势,幸好烧饼铺的门槛高,不然雨水非要漫进来不可。 张云旱将巨尺背在身后,拿起防水的小包包,里面放着手机以及一些其他物品。 不听劝阻直直就要朝门外走去。 “唉唉唉,云旱,你这样是会感冒的,是有什么急事吗?”刘叔拿起雨伞罩住两人,防止溅进来的雨水淋湿衣服。 张云旱看向门外大雨道:“我此次前来是要祭拜爷爷,顺便再回去老家看看,明日还得上学呢,不能久待。” “可是…这雨……” 刘叔叹了口气将雨伞递给张云旱:“罢了,你要是有急事就去吧,这伞给你,不用还了。” 张云旱感激的看向刘叔:“多谢。” 在刘叔的注视下张云旱缓缓消失在充满雨幕的夜色里。 “先去聚灵阵的地方看看。”东华帝君道。 夜雨中,一位身背白布巨尺,手捧黑色雨伞的少年,正踏着泥泽一步步朝着村庄走去。 脚下的帆布鞋早已被雨水浸湿,整个鞋子宛如发洪水的小舟,看起来狰狞不堪。 “到了。” 张云旱走过好几只乡间小道终于停在一处被工事围住的地方,边上的小池塘虽然已经被填为平地,但记忆中的家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妖僧 四处看不到一个工人,很显然,下雨天气他们并不开工,只有孤零零的脚手架围绕在四周。 走上前去。 刚一踏入地皮,胸口的玉佩就发出淡淡的蓝光来。 “元气,好浓郁的元气。”张云旱深深吸了口气。 仿佛不用运转功法这里的元气都会自然被吸进鼻腔,转为真气融入到丹田之中。 “聚灵阵虽然缺少了阵眼但也积累了不少元气。” 有此聚灵坛远比灵石带来的修炼速度高得多。 淋雨而坐,雨伞被丢在一旁。 浑身被淋得透彻张云旱却并不打算移动半分。 现在能吸收多少元气就吸收多大元气,毕竟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这里还是个未知数。 刚入定没多久张云旱眼睛猛的睁开,眉头紧皱。 “这元气不对劲!” 张云旱仔细感觉身体四周弥漫的元气快速跑出聚灵阵的范围。 “是死气!”东华帝君道。 “死气?何物?”张云旱看向雷雨中被夜幕弥盖着的浓雾眉头紧锁。 刚才想要吸收这元气发现一种来自地狱的冰冷感觉直入经脉,这很不正常,就算是秋季的雷雨打在自己身上都没有半点寒冷的意思。 幸好吸收的死气并不多,利用体内的真气将死气逼出体内。 “死气一般是修炼邪功之人所带的一种特殊元气,这地方一定有修炼邪功的人来过!” 张云旱俯下身子,朝着这片空地定睛看去,在一旁搭建起来的脚手架上有一些抓痕。。 拾起地上的雨伞缓缓走向前,用手轻轻抚摸向抓痕的痕迹。 张云旱搜寻着脑海中关于抓痕的蛛丝马迹,最后确定下来,这抓痕是来自狼的。 “能在钢铁上留下这么深抓痕的狼并不多见。” 东华帝君急忙道:“这里有银生的气息。” 听此张云旱眼睛微眯:“那只银狼吗?” 离开抓痕处再次快步走进聚灵阵中,这一次他尽量让自己不运转功法。 “聚灵阵的纹路记清了吗?”张云旱沉声道。 玉佩里的东华帝君微微摇头:“还不行,雨水将聚灵阵冲刷的太严重,元气在雷雨中太过紊乱,要想找到完整的纹路必须等雨停下。” “真麻烦。”张云旱闷哼一声。 啊呜—— 一声狼吟划破天际,从深山传来,声音中带着些许绝望。 张云旱抬头向山顶望去。 “似乎是银生!” 感知到银生有危险张云旱立即朝山上奔去。 雨下的正酣,山里的沼泥小路也被雨水冲刷得平坦。 一处山头的空地处,银生一脸警惕的看向面前那道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影。 呜… 银生微微低吼,对那黑影发出阵阵威胁。 雨水从银生那银的发亮的毛皮滑落,地上落满沾了血迹的雨水,只见血色雨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很快就要超过三米的半径,泥黄的土壤都被染的猩红。 黑影不急不缓,身披一身黑色雨衣,头上却带着一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斗笠,阴冷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之色。 腰间一只黑色的葫芦正往外冒着黑气。 “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之地还能遇到一只狼妖,贫道恰巧缺少一枚兽丹用于做药引,不知阁下可否忍痛割爱将性命交出来?”妖僧露出一个邪笑。 银狼感受到威胁不停后退,嘴里警告的呜呜声更为频繁,但更多的则是恐惧。 只见那妖僧伸出左手,一只由黑气化形的巨爪伸向银狼。 银狼已经是强弩之末,这黑气巨爪弥漫着一股死气。 银狼看着头顶巨爪,眼中露出将死的绝望。 “区区牲畜居然有人的情感,若是不遇到我,你大概也会成为这一带的妖王吧,但可惜的是,那只是如果罢了!”妖僧怪异的笑着。 雨中惊雷响起,更为妖僧脸上凭空添了一抹戾气。 叮! 就在巨爪与银狼接触的一瞬间,一柄巨大的扁平的棍子与黑气巨爪碰撞在一起。 张云旱舒了一口气:“呼,还好赶上了。” 九龙尺借着外力碰撞重新回到张云旱手中,巨大的尺子与张云旱同等般高,看起来略有一副手拿门板与人对持的模样。 扛起九龙尺踩着湿滑泥地缓步移到银生身旁。 本来面临死亡的银狼一下看到了生的希望,低声呜咽一声用半人高的头颅蹭着张云旱的脸。 张云旱抚摸着银狼湿润的毛发轻声安慰:“别怕,我来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银生欢快的附和了一声随后重新展现狼威对着妖僧呲牙咧嘴起来,非常形象的表现出了什么叫狗仗人势。 “哏哏,看来这狼妖的主人来了。”要妖僧收起黑气对着张云旱嘿嘿一笑,雨水从斗笠上缓缓流在身上,水流似乎是一张天然的屏障挡住了他的脸,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张云旱将九龙尺狠狠朝地上一立,泥点四溅,一股气势喷涌而出,与当初的稚嫩少年完全不同。 银狼油绿的眼睛猛然一亮,对张云旱更为亲昵。 推开银生的狼头轻步向前。 张云旱冷眉一竖质问道“你是何人?”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他。 妖僧微微摇头嘿嘿笑道:“你不过区区紫中境而已,居然敢跟我诡术妖僧这么说话,胆子不小呢。” 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威压施加在张云旱身上。 感受着突然一块石板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张云旱差点抬不起头来,仰头看向前方的妖僧微微一笑,似乎刚才那一下被压弯了腰的样子是演的。 经过了老妖怪的刀山火海和十倍威压,这点小小的压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还不足以让自己感到吃力。 缓缓站直身体,直视着前方妖僧。 “哦?”妖僧略微惊疑一声,区区紫中境居然能抗住他紫极境的威压,实属不可思议。 妖僧发出怪笑,里面似乎掺杂了些癫狂:“既然如此,尝尝这个!” 只见妖僧头上竟是无形之中凝聚了一只看不见的气波,在其头顶的雨水似乎被瞬间蒸发掉。 “哏哏,这一招我练了七年之久,现在终于可以有实验对象用来测测它的威力了,对了…我称它为「幽冥鬼炸」。” 章节目录 第106章 邪功 张云旱眼睛微眯,盯着头顶无形的气波,那里似乎有源源不断类似元气一般的能量正在聚集。 霎时间山头处的雷雨骤然变小,取之而来的是狂风大啸,不知有几颗树木拔地而起。 银狼见此身体本能的颤抖着,似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浑身毛发如同炸毛一般。 若不是张云旱在自己旁边,银生恨不得马上来离开这里。 低昂着头微微低吼一声,只见周围的草草窸窸窣窣的。 张云旱定睛一看,原来是狼群在周围埋伏,可现在狼群却四散而逃朝着其他山头跑去,似乎在躲避什么灾难。 银生自知这力量自己不可抗衡,就算再来再多匹狼也是没有办法与其对抗,于是为了减少接下来的伤亡,银生果断将狼群遣散。 这是来自一个真正狼王的修养! 似乎是感受到了银生的想法,众狼群跟了银生这么久也难免通了些人性,于是纷纷对着银生的方向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哀悼,又似乎是在对银生表示敬意。 张云旱目不转睛的看着妖僧蓄力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妖僧见此也有些诧异,他都准备好要招架张云旱的偷袭了,甚至早就计算好如果张云旱偷袭该如何应对,可现在这不知死活的少年居然任由自己蓄力,实属不明智的行为。 他才不过一个孩童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后手,肯定是狂妄自大忘记了战斗最基本的规则。 妖僧这般想到,看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张云旱妖僧狞笑一声。 手上以黑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黑球如同一只虚化的巨石一般投射向张云旱的方向。 黑气足够巨大,足以将五个张云旱笼罩进去。 银狼见到幽冥诡炸的袭来本能的将头埋在爪子里,身子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似乎连最基本的逃跑欲望都被丢失了。 张云旱盯着在雨夜中漆黑得如同虚无一般幽冥诡炸心里不自觉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感被激发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弃抵抗。 哼! 强忍着这股压力冷哼一声,单手握住立在地上的九龙尺,随着九龙尺一抹不易察觉的金光闪过,张云旱心底深处的恐惧感似乎没有这么强烈了。 深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袭来的幽冥诡炸,冷眸一竖,好似寒芒闪烁,眼神之中稚嫩的凌厉让人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起!” 大喝一声。 九龙尺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巨剑一般,看起来无比沉重。 张云旱还未完全将九龙尺举起来,九龙尺便与黑气相撞。 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身上,就如同一辆全速前进的卡车一般,似乎要将自己撞得粉身碎骨。 妖僧见此一脸得意。“哼,不知死活的小子。” 他根本懒得去看幽冥诡炸的张云旱,在他看来,一旦被幽冥诡炸袭到,即便是蓝级武者也活不成。 就是这么自信。 若是那小子在自己蓄力幽冥诡炸时打断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可惜他太狂妄自大。 或许是哪个世家的子弟出来历练,刚下山自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自负小儿。 负手而立,雨水重新将斗笠打湿,妖僧微微摇头:“真是可惜了那头狼妖,就单凭那身毛皮也能卖一些价钱。” 拍了拍腰间冒着黑气的葫芦,随后用木塞将葫芦口给塞上,黑气戛然而止。 妖僧道:“这药引看来是毁了,咱们只能接着找兽丹了。” 说着就要转头离去。 “慢着!我说让你走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混杂着冰冷的雨水骤然响起。 妖僧驻下脚步一脸诧异的向后看去。 只见张云旱依旧单手执尺立于地上,身上似乎有些凌乱,脚底略微陷进地面,除此之外并无受伤模样。 雨水将刘海浸湿,略显鲜红的眼眶正紧盯着自己的方向。 在九龙尺与黑气爪碰撞的一瞬间张云旱就知道九龙尺似乎有些克制这黑气,就连怀中那药瓶中装着的邪气靠近九龙尺都会本能的向后闪躲,所以他见到黑气时才敢如此夸大。 因为他知道,有九龙尺在这些黑气根本近不了自己的身!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妖僧看到张云旱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微微后退了一步。 “你…” “我为什么没事对吗?”张云旱接过妖僧的话后微微一笑。 一个响雷划过,一闪而过的雷光将张云旱的脸颊照的异常冷清,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妖僧将视线移到张云旱手扶着的九龙尺上,眉头微微一皱。 这尺子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哏哏,能抗住我的幽冥诡炸算你还有点本事。”妖僧收起脸上的震惊微微一笑,重新将腰间的葫芦木塞打开,一缕缕逸散在外的黑气全部被吸进葫芦之中。 张云旱将视线移动到那葫芦之上。 黑气似乎都是从那葫芦里出来的,若是没了葫芦,或许以我的肉体可以撼动他。 方才他说找兽丹炼药,那就是说这人还没有锻体,正在寻找锻体药材的药引,而自己经过青境强者的捶打,肉体已然比普通武者要强上许多,若是不比拼元气储备应该可以一战。 在张云旱正观察妖僧之时,妖僧突然快速接近张云旱。 他和张云旱的想法一样,在他看来张云旱是借助九龙尺才可以与自己一战的,而这尺子这么大,若是近战肯定施展不开,到时候以自己比他高出两个小境界的实力绝对快可以碾压他。 张云旱正想办法如何接近妖僧之时他却率先向自己攻来。 张云旱眼前一亮,随后立即松开九龙尺迎了上去。 妖僧心中略微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子明知道自己近战是劣势居然还敢自动找上门来。 银狼快速推到一旁,吐着舌头,趴在泥泞的水坑中丝毫不显脏,时不时对着张云旱吼上两声,似乎在加油打气。 幽冥掌! 妖僧心中暗喝,单手执掌,手掌之上迅速附满黑气,似乎是暗黑版的如来佛祖的如来神掌一般,一副要将张云旱拍死的样子。 当看到妖僧手掌之上的黑气之时张云旱心中明显咯噔了一下,暗道一声失算。 他本以为这黑气只是那葫芦才能释放,没想到这妖僧居然可以将黑气附在手掌之上,以掌为兵器与自己格斗。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以力会力 侧过身子急忙躲闪。 地面湿滑的泥土差点将张云旱滑倒在地。 妖僧见此邪魅一笑。 好机会! 抓住张云旱即将摔倒的间隙,幽冥掌以一个钝角拐弯向张云旱的脑袋攻去。 侧目之下,雨水似乎停滞在半空中,盯着即将到达自己额头的幽冥掌张云旱心头一紧。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手掌张云旱急中生智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歪过头去,幽冥掌侧过张云旱的头颅击中他的臂膀处。 巨力袭来,张云旱被惯性击飞出去,在湿滑的泥地是翻了好几个跟头。 身上的泥污瞬间又被磅礴大雨冲刷干净。 接着巨力与妖僧拉开距离,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臂膀之处。 只见那里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丝丝喷涌,其中还有黑气飘在上面。 用另一只手捂住肩膀,暗暗运转功法将血给止住。 妖僧负手而立脸上带着笑意:“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你能破除我的幽冥真气全靠那炳巨尺,没有了它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罢了。” 张云旱从地上起身,直起身子看向他。 活动了一下脖子,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将之前为了躲避幽冥掌而施展怪异姿势导致的错位的脖子给纠正过来。 “小子,这股真气来源于邪功,若是粘上,体内真气运转会遭到滞缓,严重的甚至会封锁经脉导致施展不出元气,无法战斗。”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看了眼在臂膀上如同跗骨之蛆的黑气一脸凝重。 沉声问道:“如何破解?” 玉佩之中的东华帝君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道:“需要至阳至刚之物。” 至阳至刚之物…… 张云旱看了眼臂膀上的黑气还没有扩散的趋势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的体质似乎是纯阳真体,若论至阳唯有纯阳真体。 思索了一下后有了答案喃喃道:“以力破之。” “什么?”东华帝君听到张云旱的话有点疑惑。 妖僧负手而立,看着张云旱在原地自言自语是吗没有出手的意思,腰间葫芦似乎在呼吸一般,一吐一吸都都伴随着邪气。 随着张云旱捂住臂膀的手放下随后握成拳头看向妖僧。 妖僧朝张云旱挑衅的勾了勾手指道:“小子,若是你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收你为我坐下门童。” 张云旱冷哼一声,捏紧拳头朝妖僧挥去。 妖僧见此甩了甩雨衣之上积攒的雨水。 “不知死活!” 说着再次执掌与之博弈。 拳掌相交,以力会力。 张云旱看着拳头被妖僧的幽冥真气所包裹住时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但既然要以力破力那就要做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看着自己的幽冥真气不断侵蚀着张云旱的拳头妖僧的笑容逐渐猖狂起来,运转功法准备再次朝张云旱攻去,眼看着黑气就要将张云旱的拳头包住。 在一旁围观的银狼看到张云旱似乎处于下风之时朝妖僧呲了呲牙。 嘴里闪过一排排宛如刀匕的寒芒伴随着雨水的冲刷凭空给这些牙齿填上一层可怖。 “哏哏小子,就凭你还……啊!!!” 妖僧突兀的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在妖僧身后,银狼死死咬住妖僧的左肩臂膀。 雨衣被刺穿,鲜血从衣服里渗出来很快将雨水染成猩红色。 妖僧吃痛朝银狼呵斥:“该死,蠢狗给我松口!” 两道黑芒飞向张云旱的门面。 张云旱见此与妖僧对持的双手立即松开,但即便如此还是被一道黑气拍中,张云旱飞了十几米远。 随后妖僧直接爆发真气将撕咬自己的银狼给震开。 银狼嘴巴吃痛,嗷呜一声也飞了出去。 妖僧捂着不停往外喷血的左肩一脸怒容。 “不知死活的狼崽子,居然敢伤老夫,今日就算是不要这兽丹你也要给我死!” 幽冥掌! 见妖僧发动武技朝银狼攻去张云旱顾不上胸口火辣的疼痛立即咬牙朝其奔去。 他可知道,这幽冥掌的威力足足比他普通出掌时的力量大了足足三倍,而且还附带着他那诡秘莫测的幽冥真气,若是击中银狼十死无生。 掌风呼啸,银狼看着越来越近的黑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那种力量它知道自己根本抗衡不了,现在只能祈祷张云旱能够帮自己报仇。 幽冥掌乃与邪功配套的武技,能发挥功法的全部功力,修炼邪功之人要比普通武者的修炼速度快上不少,威力也更大。 但邪功终究是邪功,危害人间不说,单单提升修为就要四处杀人练功吸收血气凝练真气,甚至污染元气。 嘭! 黑气散去入眼的是身上开启元气气庚的张云旱,此时那一掌正正好好被张云旱以肉身挡住。 巨力之下将张云旱朝银狼怀中飞去。 银狼见势抱住张云旱,为其减少幽冥掌带来的后坐力。 撞断了几颗树后一人一狼终于停下。 银狼受伤不重,缓缓站起身来,用身体遮蔽雨水挡住身下的张云旱。 看着妖僧追来银狼俯身微微低吼警告。 张云旱缓缓坐起身子盯向妖僧的位置,突然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一口浓血喷了出来,血液溅在银狼的毛发上,随后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真是主仆情深啊,为了一头牲畜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帮它挡刀,哏哏,真是愚蠢。” 说着,单手虚空一抓,一只巨大的爪子凭空出现,就如同当初被张云旱用九龙尺挡下的那一击一般。 就在此时,别在背后腰间的拨浪鼓掉了出来,咚咚响了两声。 只见那凭空出现的巨爪居然隐隐有溃散之势。 张云旱察觉到这一幕心念一动,捡起地上的拨浪鼓。 “怎么?居然拿出一只三岁孩童的玩具来,难道你是想在这里回忆童年吗?”妖僧一脸讥讽,空中黑气凝成的巨爪朝张云旱拍去。 “只能赌一把了!”张云旱暗暗咬牙,将拨浪鼓对准巨爪方向狠狠转动。 咚咚咚~ 不绝于耳的响声如同九雷轰顶一般,空气中似乎能看到一丝丝来自虚无的音爆摩擦着空气产生的火花。 “将元气注入拨浪鼓里!”东华帝君急忙大喊。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拨浪鼓神威 张云旱下意识照做,一时间拨浪鼓似乎被附了魔一般。 本来濒临崩溃的魔手瞬间崩溃,黑气逸散成一缕缕向妖僧腰间的葫芦拥去,似乎想快些逃离。 妖僧见状怪叫一声:“你那是什么法器!” 张云旱不语依旧对着妖僧转动拨浪鼓,这一刻大雨不是大雨,雷声不是雷声。 那空气中划过的闪电似乎都是为了与张云旱手上的拨浪鼓伴舞一般,每碰触一下鼓膜震耳欲聋的雷声就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咚咚咚—— 银狼匍匐在地上将脑袋深深埋在爪子下,两只前爪捂住竖起的狼耳,不停发出呜呜声。 妖僧直面拨浪鼓的声波攻击,一时间脑袋就如同被上万只巨锤不停敲击一般疼痛剧烈。 “你做了什么!啊——” 妖僧支撑不住濒临崩溃的意志,双膝猛然跪地,在泥坑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快…快停下……我认输……” 身为拨浪鼓使用者的张云旱也两眼发昏,似乎精神深处有人拿针刺扎着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停。 妖僧还在挣扎,不停的锤击地面,他的双手都已经被捶打的血肉模糊。 与此同时拨浪鼓也在吸取着使用者的元气,张云旱的元气在极速消耗着,但好在他是开了三脉的武者,身体的元气储备比普通武者更胜一筹。 但银狼终究是一只牲畜,精神力比不得妖僧和张云旱,尽管只是拨浪鼓产生的余波震慑到了银狼但它依旧感到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妖僧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呼吸渐渐衰弱。 而银狼突然暴起,似乎被注射了什么兴奋剂一般对着周围的巨石树木开始疯狂破坏。 一边跑一边发出恐怖的嘶吼声,整个狼变得癫狂起来。 一颗颗大树轰然倒地,银狼牙齿和利爪撞到坚硬物体受到了伤害,鲜血直流,但即便如此依旧不停下,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缓解身上的痛苦。 张云旱看着身后银狼癫狂的摸样咬了咬牙,随后无力的垂下双手。 震耳欲聋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一刻的雨声都是这么静默,舒心,世界似乎被按了静音按钮。 甩了甩发昏的脑袋定睛朝银狼方向看去。 只见银狼卯足了力气,低昂着脑袋,嘴里呼出阵阵热气,猩红的眸子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颗巨型花岗岩。 随着一阵略显怪异的低吼声银狼全速朝着前方奔去,势必要用脑袋和这颗花岗岩分出个高下。 张云旱见此心头一紧这一下要是撞上即便是狼王丶狼妖也非得撞出个毛病来不可。 顾不上还在昏沉剧痛的脑袋立即将体内真气注入到双腿之上,踩着几处水洼迎着雨水比银狼率先来到花岗岩处。 不到刹那之时,以肉身为缓冲直接硬接下银狼的冲击。 轰隆一声,似是山神大怒,山上的石头也有不少滚下山去,造成山体滑坡,不过好在这里属于荒郊野岭又下着大雨并没有伤到人。 张云旱闷哼一声,眼眶渗出丝丝鲜血眼珠似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感受到胸口处如同火烧一般的疼痛张云旱知道,自己的内脏肯定受损了,若是放任不管很有可能导致大出血,可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 鼻孔喘着粗气,银狼脑袋死死将张云旱抵在花岗岩上,眼里全是暴虐之色。 张云旱忍着剧痛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银狼的脑袋。 “没事了…” 正说着又一口鲜血从喉咙处呕了出来。 感受着嘴巴上黏糊糊的鲜血张云旱咧嘴笑了笑,献血布满嘴唇,似是茹毛饮血的食人族让人看得胆寒。 似乎是听到张云旱的声音,银狼猩红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明了一些。 将抵在花岗岩上的头缓缓松开,张云旱顺势摔在地上。 感受着重新回到地面的感觉张云旱最后看了眼银狼,最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雨声渐声渐小,逐渐消失。 秋季的最后一场大雨总是来的猛烈,走得突然,雨后的天边亮起彩虹,少数还保有绿叶的植物掸了掸身上的水珠让自己看得更加晶莹剔透,爱美之心不止人有,连一棵草都有。 滴水声在山洞里回荡不绝,每滴下一滴水,都要在洞壁上回弹个三四下。 张云旱感受到干裂的嘴唇似乎得到了生命之源的恩赐,大量的水涌进嘴里,皮肤的每一处都在用力吮吸着它们,仿佛要将每一个水分子吃干抹净。 挣扎着睁开眼睛,随着一阵模糊眼前逐渐清明起来。 只见一只硕大的狼头正在自己头顶的方向看着自己,嘴里似乎还吊着一颗足以将自己整张脸盖起来的荷叶。 荷叶的尖端还在不停的向下滴着水,尖端对准的正是自己的嘴唇。 伸出舌头将遗留在嘴唇周围的水舔干,随后缓缓坐了起来。 自张云旱晕倒之后一直都是银狼在照顾他,此时见到张云旱醒来别提多高兴了。 欢快的在原地蹦了蹦随后伸出舌头狠狠地舔舐′着张云旱的脸。 银狼块头比一般的狼要大不少,一颗狼头都足以抵得上半个自己,这舔了自己一口相当于给自己洗了个脸。 看着银狼还要继续张云旱立即将它按住,表示嫌弃的用胳膊抹了抹脸。 转头上下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只见这山洞似乎还挺大的,旁边有一个小水潭,洞顶一块凸起的石头还在不停的滴答着水珠,每一滴都精确无误的掉落在水潭之中。 站起身来想要靠近水潭一些打算洗个脸。 可刚一身就感到身上一阵阵撕扯着的疼痛。 朝肚子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的半截上衣已经无影无踪,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撕咬过,肚脐露在外面,在肚皮上还涂抹着一些绿色的草药。 银狼靠了过来亲昵的蹭了蹭张云旱。 张云旱搂住它微微一笑:“谢谢。” 银狼欢呼的叫着。 嗷呜~ 随着一阵狼叫,山洞外面缓缓走进来一匹匹狼,它们或多或少嘴上都叼着一些东西,其中最多的就是草药。 它们将草药放在地上,银狼欢快的跳过去,对着那些狼微微张了张嘴似在感谢一般,随后将草药叼会到张云旱身旁。 张云旱抚摸着银狼的脑袋满怀感动。 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四周,看着那些狼的样子由衷的感激它们。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打趣 群狼低昂着头颅对着张云旱齐齐呜叫一声。 银狼发出一道指令,众狼将嘴中的东西放下随后齐齐退出山洞。 张云旱拿起地上一株草药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张云旱道:“都是些治疗跌打的药草,对于内脏修复也有一定效用。” 在这山里这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草并不少见,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些,令人惊奇的是银狼居然能组织狼群采药,实属不可思议。 银狼用舌头卷起地上一些药草送入口中,细细嚼了几下。 张云旱侧目看去。 狼吃草? 刚有疑问时突然银狼一个侧扑将自己扑倒在地。 “你…” 只见银狼已经将草药嚼成糊状平摊在舌头上,将张云旱扑倒之后直接将舌头上的草药摊敷在张云旱的肚皮上。 感到一阵凉嗖嗖的感觉,张云旱一阵感动,坐起身来摸了摸银狼的鬓毛。 看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时都是银狼在照顾自己帮自己敷药,而被撕了半截的衣物应该也是银狼为了方便敷药所为。 敷完草药之后张云旱来到水潭边上,捧起一捧潭水拍了拍脸颊。 溪谭的水异常冰凉,拍在脸上似乎有神秘的力量让自己变得异常精神。 对着水面照了照,只见左边肩膀有着一块已经结痂的伤疤,但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上面浮现着丝丝黑气。 皱了皱眉头。 那妖僧的邪功竟如此难缠,妖僧人不在这里黑气却还在不断侵扰着自己。 盘坐在水潭边,暗暗运转功法。 上次在祖宅地方吸收了些许黑气也是依靠运转功法将黑气排出体外,这次应该可行。 功法携着元气游走在经脉各处,但由于黑气的阻挠导致元气转化成真气的过程非常缓慢,但好在每运行一周天那残留在体内的元气就消散一些,相信用不了多久体内的黑气就会完全消失。 银狼趴在张云旱身旁无聊的打着哈欠。 这山洞虽然不比聚灵阵但山洞里面日积月累产生的元气也足以让人兴奋,至少比远城城市那边的元气要浓太多了。 张云旱的身体就如同一只鼓风机一般,吞吐着大量的元气使得元气将张云旱整个人包裹起来。 银狼趴在一旁也在不知不觉中享受着元气的洗礼,修为也在进步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睁开清明的眸子看向洞外,发现洞外似乎已经出现了朝霞般的橙黄。 “不知修炼了多久。”张云旱喃喃道。 看了看左边肩膀处,只见本来还散发着黑气的地方已然消失不见。 看来如自己所想一般,运转功法确实可以将黑气排出。 感受到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元气张云旱心中升起一阵别样的心情。 “这与生俱来功法相比于其他功法确实要方便许多,但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每日只需简单的呼吸吐纳运转经脉,功法就能自动运行,而其他功法无一不是需要背口诀,掐手印,甚至还要各种药草帮助运功,这样相比自己的功法实在是太方便了,但张云旱担心就是这么方便的功法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就在张云旱惆怅之际东华帝君突然开口:“小子,你惆怅是因为你修炼的太方便,而其他人惆怅则是因为修炼的步骤太麻烦,一边用着资源一边思考着以后的天材地宝从哪获取。” 张云旱听此微微摇头:“我不知道,我害怕这功法有什么副作用,就算是邪功也还得要收集血气呢。” “嘿,你这又不是邪功,具体属于什么功法谁也不知道,不过你功法的修炼速度的确相比普通人要快许多,若是配上天材地宝现在恐怕已经开始锻体了。” 张云旱轻轻摇头:“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到现在为止自己每次跟人战斗都是凭借着各种法宝取胜,单靠拳脚根本没有赢过人。 “我知道我缺什么了,是武技,我需要武技。” 青华有武技,那霍顿有武技,就连这修炼邪功的妖僧都有武技,单单自己什么武技都没有,就空有一身元气,用蛮力跟人搏斗。 东华帝君道:“武技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虽然我也知道个一招半式但现在根本无法演示给你看。”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刚燃起的激动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他还以为东华帝君有什么好的武技让自己学习呢。 看着张云旱一脸嫌弃的表情东华帝君气得哇哇大叫起来,自己居然被小看了。 “小子,虽然我不能教你武技,但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武技!” 张云旱挑眉道:“哪里?” 若是真能找到一本武技那自己的保命手段也能提高许多。 东华帝君悠悠道:“武技自然要去各大家族的藏经阁了,藏经阁肯定收录了各种各样的武技。” 张云旱听此气得将身旁一块石头拍的粉碎。 一旁趴着昏昏欲睡的银狼吓了一个激灵。 “老妖怪你耍我是吧,别说我能不能进得去各大家族的藏经阁,就连他们在哪里我都找不到。” 看着张云旱气呼呼的模样东华帝君嘿嘿笑着:“没事,还有别的办法,那就是看机缘,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高人传承,或者门派墓地之类的地方。” 听此张云旱直接无语,这种几率还不如让自己满世界去找那些大家族的藏经阁呢。 起身舒展了下经脉,不再去理会东华帝君,这个老妖怪纯属自己没本事消遣自己。 最后再洗了把脸准备朝着山洞外走去。 当回过头去看银狼时发现其左腹处的伤口还冒着阵阵黑气。 银狼没有纯阳真体不能对黑气形成排斥,所以腹部的黑气反而越来越多。 张云旱驻下脚步。 跟在身后的银狼没看到前面直接撞在张云旱背上,差点将张云旱推到。 移步到银狼的左腹处看着它银光锃亮的狼毛下面结痂的伤口以及伤口上吸附的黑气张云旱低头微微思索。 扶着银狼的背部。 对银狼喊到:“银生,趴下。” 啊呜? 虽然有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微微俯身趴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幽冥真气与邪气的区别 张云旱近距离观察着黑气的走向,发现这些黑气正缓缓朝四周扩散而去,也许是银狼作为狼妖的强大体质,这些黑气过了这么久也不过向周围扩散了四五厘米左右。 虽然五厘米看起来很多但放在银狼足以比得上两三个成年人合起来的体型时却算不得什么了。 正在张云旱盯着这团黑气之时,只见这些黑气再次缓缓移动,朝着周围蔓延而去。 若不是张云旱精神力得到加持根本看不出黑气那微弱的移动。 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给弄出来。 想起当初利用元气为引将李师傅颅中邪气钓出来的场景,张云旱准备故技重施。 周围没有银针那就用自己的头发代替。 从刘海上揪下一根头发,让元气加持在上面,瞬间头发变得如银针一般坚挺。 以元气为引勾引这些邪气出来。 银狼乖乖躺在地上,时不时抬头瞅一眼张云旱,因为他不知道张云旱在干嘛,所以非常好奇。 将头发扎进银狼的伤口处,正准备用头发上的元气吸引这些黑气出来时却发生了另一种情形。 张云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只见这元气离得黑气非常的近快要贴在黑气上面,而这些黑气却无动于衷,似乎对于元气不屑一顾,一直沉迷于侵蚀银狼的血肉。 怎么会这样。 他本以为这黑气会像之前一样抓住元气不放,直至被引出体外。 难不成这两种黑气不是一个品种? 抱着这种疑问张云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用沾着元气的头发尖端轻轻扎进黑气之中。 但张云旱预想的黑气吞食元气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二者似乎中间产生了一道薄膜将其隔开了一般,两种能力互不侵犯,哪怕将元气送入黑气正中心处也是一样的情形。 暗道一声奇怪。 轻轻拍了拍玉佩呼叫东华帝君:“老妖怪,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东华帝君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张云旱脑袋布满黑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理你了?” 东华帝君嘿嘿一笑:“看来关键时候还得求助本帝君,说吧什么事?” 对于东华帝君臭屁的模样张云旱一脸鄙夷但碍于面子故意强颜欢笑道:“老妖怪,你可知道怎么能将银狼身上的黑气剔除?” 先过了这一关,等会再怼你。 东华帝君道:“哎呀,我这老妖怪别的不会就是会猜人心思。”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要张云旱放尊重点。 可张云旱才不管这么多,拿起玉佩狠狠揉搓一番。 “你个老妖怪,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了,赶紧告诉我!” 看着张云旱狰狞的表情东华帝君立即投降:“好好好,我告诉你,这玉佩也不是我的,你要揉坏了对不起的可是你的生母。” “你再啰嗦我将玉佩摔碎信不信?” 听到此话东华帝君立马正经了起来,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下:“祛除这黑气肯定是要纯阳纯刚的东西来祛除,在我记忆里最好用的当属金刚杵。”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金刚杵?那不是佛教的东西吗?” 想到这张云旱又浮现出一堆问号,佛教不是公元前五百多年才诞生的吗,老妖怪都死了上亿年了怎么可能知道佛教。 东华帝君道:“你管它是什么教的,只要知道它可以祛除黑气就行了。”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东西,说点靠谱的。” “靠谱的……”东华帝君思索了一会。 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上万个宝物和天材地宝,但想了想这里似乎都没有。 过了一会缓缓道:“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个了。”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又满脸黑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卖关子啊,用哪个?” “咳咳,你语气放尊重点,现在是你在求我。”东华帝君威胁道。 张云旱无可奈何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你手中的拨浪鼓上的赤岩石其实也算得上至阳至刚之物,用于治疗应该也有作用。” 拨浪鼓的赤岩石出产于活火山深处,虽然阳不代表热但赤岩石却是个另类。 但拨浪鼓和九龙尺以及手机一系列东西还遗留在之前战斗过的地方没有取来。 但由于山林巨大,尽管张云旱有着超强的记忆能力也不可能看完所有路径,不过好在银狼是这一带的领主,对于地形方面再熟悉不过了。 骑上银狼朝着之前战斗过的地方奔去。 看着天色张云旱暗暗计算,此时应该已经是星期一的黄昏了。 自己若是还是翘课没有去上学学校很有可能联系王叔叔,到时间自己免不了被骂一顿。 ………… 远城一中,办公室里白曼一脸无聊的看着眼前的文件。 对于这种学校派下来的文件云墨是一点都不感冒,在她看来简直多此一举。 随手翻开下一个学生的档案准备录入电脑中时却来了精神。 “是这小子的。”看着手中的档案袋白曼活动了下脖子,坐直了身体将摆在一旁的咖啡杯推开,随后翻开档案。 “张云旱…养父王以山……” 档案上平平无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看来这小子隐藏的还挺深的,不过特保局应该已经注意到他了。”想到这时白曼不自觉笑出声来。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笑却如同白莲盛开一样美丽。 坐在白曼对面的老师看到这一幕微微有点痴傻,而白曼本人却毫不知情,全然专注在手中的档案上面。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位老师拿着一纸名单直奔白曼。 “白老师,你们班是不是又少人了,怎么数目不对啊。” 白曼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过了一会脸上露出微微苦笑。 这小子,又要我给他擦屁股。 将名单递给这位做统计的老师道:“我们班人齐了,是你们统计错了。” 听到这话这老师有些傻眼了:“可是白老师,这名单我们……” “我说错了就是错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班的同学是齐的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过问。” 说完摆了摆手示意这位老师可以出去了。 见到白曼这副强硬态度这老师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白曼是一位有背景的老师,来这里似乎只是玩一玩而已,就连校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当然,这里的校长是真正正校长,全校只有一个的那种。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去除黑气前的准备(一) 微微叹了口气拿着名单老老实实修改成满员,一脸惆怅的推门出去。 若是再这样下去让领导查到自己以权谋私非得扣工资不可,不过当下还是先依着这位白老师的意思吧,要是她不高兴了自己饭碗都难保。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下班了,白曼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坐在对面的那位男老师走了过来。 只见他满脸通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现在办公室里只有白曼和他自己。 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朝白曼踏去最后一步。 白曼收拾好东西恰巧看到他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直勾勾盯着自己,盯得自己心中发毛。 做了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问道:“黄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眼前这位老师她记得,是学校里教体育的,家里似乎还算有点钱,在办公室里还算得上人缘好,毕竟长得高,五官还好看,平时也很注重个人卫生,办公室里的老师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但是自己平时在办公室的时间非常少,就连教室都不怎么去,大都是出去逛逛商场什么的,毕竟这只是一桩闲职而已,是掩饰自己身份的烟雾弹,这人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正当白曼疑惑时,黄连黄老师开口说话了。 “白…白老师,你晚上有空吗,我…我想请你吃个饭。”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妥又补上一句:“讨,讨论一下工作上的事。” 听着他说话结巴的样子白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原来是来求爱的,也对,就凭自己的美貌难免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诱惑。 想到这里白曼放下了警惕。 黄老师见白曼笑出声来脸色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曼轻掩半面笑了一会后似是觉得不妥正了正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见黄老师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紧张的不停揉搓着自己的双手白曼对眼前这人产生了一些好感。 眼神转了转,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别人在自己身边窘迫的模样。 提着包对黄老师笑道:“好啊,正好我饿了呢。”说着率先走到办公室门前。 “嗯,啊?”黄连略微愣了一下,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听到此话竟一时间措手不及大脑直接死机。 白曼美眸冲着黄老师眨了眨娇嗔道:“难不成你不想付钱吗?” 看着白曼这副模样黄连一瞬间感到自己的心都化了慌忙道:“我付钱,全都我付。”说着憨憨的笑了起来。 ………… 张云旱来到之前战斗过的地方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四周的树木全都从中间折断,只有较为粗大的树木才得以幸免,周围的岩石也只有那花岗岩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其他巨石早已变为一颗颗石子,散落一地。 周围的坑坑洼洼地面上四处积攒着雨水,但是地上干涸的地方却留下一滩滩血迹,尽管大雨冲刷也依旧没能将血迹冲刷掉。 走到九龙尺旁边,只见巨尺依旧挺立在黄土之上,没被雨水冲倒分毫。 抓起一头用力提起。 狠狠在空中甩了甩,将巨尺上的污泥狠狠甩出去。 九龙尺在空中发出一连串的呼啸声,一阵阵风朝着周围袭去。 秋日的枯叶又从树上掉落几片。 “这尺子还真笨重啊。”张云旱吐槽道。 相较于其他武器,九龙尺更沉,更大。 刀枪剑戟哪一个都比它轻便灵巧。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缓缓开口:“你觉得它重?你要知道,紫境除了你以外能拿起他的人也就只有那位在这片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了。” “这尺子已与你血脉相连,待你境界更高之时你就会知道这东西在你手里有多得心应手了,到时候你想用别的武器还用不惯呢。”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一脸鄙夷:“有这么邪门吗。” 虽说这九龙尺可以破开那幽冥真气但在战斗中自己好些次想要将尺子举起来却根本没来得及,只是举起一半那邪僧的攻击就已经到达,若不是九龙尺体型大能挡在自己前面,那自己现在大概已经死了。 捡起一旁的白布用泥坑里的积水清洗干净,随后重新背在身上。 随后又捡起地上的拨浪鼓和专门买的防水布袋。 拿起布袋里的手机翻看了一下,见没有未接电话张云旱舒了口气。 环顾了一圈四周也没见那妖僧的身影。 “难不成是跑了?”张云旱眉头一皱。 若是妖僧跑了的话那之后很有可能祸害更多的人。 “别担心,他虽然跑了但也丢了半条命,要想祸害别人还得修养个一段时间,至少这段时间里他没办法祸害别人。” 就在这时银狼过来轻轻蹭了蹭张云旱,似乎是看到了花岗岩上的血迹想到了张云旱当时保护自己的举动做出的感谢。 看着靠过来的银狼张云旱不再去想妖僧的事情。 拿出拨浪鼓问道:“怎么做?” 拨浪鼓的两个鼓槌都是赤岩石,若是要利用赤岩石治疗银狼的黑气岂不是要将这只拨浪鼓给毁坏? 拨浪鼓应该是一只可以对武者精神力造成伤害的武器,若是毁坏了的话免不了一阵心疼。 “有没有办法不毁坏拨浪鼓还能治疗银狼?”张云旱道。 东华帝君愣了一下似是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就凭你的修为还毁坏不了一个珍品宝物。” 听此张云旱微微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宝物都是需要锻造的,这些东西都要找炼器师来炼制,而炼器师也分三六九等,能炼制出珍品宝物的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放眼我们那个世界,能炼制珍品宝物的在十个炼器师里也只能找出来那么两三个,甚至更少,而这个世界元气稀薄,别说找出两三个炼制出珍品宝物的炼器师了,就单单炼制凡品的炼器师恐怕都找不出来几个吧?” “而且宝物都是需要真火锻造的,比起炼丹师,炼器师需要对元气更精确的掌控,还需要时不时控制体内真气辅助元气对器具产生共鸣。” “要想毁坏一件最普通的珍品宝物至少需要青境以上的修为,在动用武技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摧毁。”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拿起拨浪鼓用力扯了扯拴住鼓槌的丝线,发现自己怎么用力这看起来略有弹性的丝线怎么也拉伸不了,自己居然连让这丝线拉伸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驱散元气前的准备(二) “既然如此,赤岩石取不下来怎么祛除银狼身上的黑气?” 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笑出声来:“你恐怕曲解了我的意思,既然拨浪鼓本身就属于至阳之物直接使用不就完了吗。” 张云旱看着拨浪鼓平平无奇的身体眼眸轻轻闭憩,轻轻晃了晃。 果然,这拨浪鼓单单普通的敲打摇动的声音都堪比响雷,比那过年放的炮仗都略胜一筹。 轻轻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身旁的银狼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浑身炸毛,呲着牙作出警惕的姿态环顾着四周。 见到它这副模样张云旱挠了挠头不确定问道:“你觉得用这拨浪鼓祛除黑气那银狼会同意吗?” 要是在帮银狼去除黑气的过程中把自己给撕了那可就没地哭去了。 “那这得你自己想办法了,这就跟驱魔超度一样,施法过程中被施法者肯定要有所反抗的。” 听到东华帝君不负责任的话张云旱微微咬牙切齿:“就你还知道什么叫超度?”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找根结实的绳子将银狼绑起来不就得了,反正银狼也听得懂你说什么。” 一旁的银狼似乎没搜寻到威胁又慢悠悠的走到自己旁边坐了下来。 张云旱看了眼身旁的银狼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过了一会张云旱从山下买了几条麻绳回到山上。 幸好装钱的包是防水的,钱没被水泡湿。 回来时发现没见到银狼,找了一圈之后才在之前的山洞里找到了它。 只见银狼正趴在水潭边上呼呼大睡起来,狼尾巴还在不停的摇晃,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看了眼洞外的天色,眼看着这星期一的太阳就要下山了张云旱只能暗暗祈祷慕容复再帮自己请个假。 不过天色都这么晚了也不适合再做去除黑气的仪式,不然整个山头肯定免不了一阵闹腾,让有心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山神发疯了呢。 来到银狼身旁,拍了拍它柔软的肚子,浓密的毛发堪比天然的席梦思,枕起来特别柔软舒服。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云旱的气息,银狼从狼爪下面推出一只荷叶,荷叶里盛放着被嚼成糊糊的草药。 张云旱看了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之前自己没看见就算了,这次看到了还真感到一点恶心。 只见银狼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在对自己的行为求得赞扬。 见到这一幕的张云旱只好强忍着恶寒将被银狼加工过的草药涂抹在伤口上。 虽然恶心是恶心,但草药抹在伤口上后却感到一阵冰冰凉凉的舒爽,之前的微微灼痛变得舒服起来。 洗完手之后再次枕在银狼肚子上,这一刻仿佛感觉回到了家里一般。 运转功法修炼起来。 这里元气比其他地方要浓郁的多,怪不得银狼喜欢在这里呆着呢。 似是见到张云旱闭上了眼睛,银狼将盘起身来的狼尾巴轻轻盖在张云旱身上。 第二天天一亮,银狼正打着哈欠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天,准备伸个懒腰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前爪和后爪被捆在了一起,动弹不了丝毫。 只见张云旱从一旁走来,拍了拍手嘿嘿一笑:“今天咱们来做个小手术,放心不疼。” 只见张云旱缓缓走到银狼沾染黑气的伤口处,掏出拨浪鼓。 既然老妖怪都那样说了,那应该是直接对着伤口转动吧。 张云旱这般想道。 “你忍着点嗷。”张云旱轻轻抚摸银狼毛发尽量安慰着它。 银狼低头看了眼张云旱的位置轻轻叫了一声,似乎对张云旱的行为非常不解。 咚咚咚—— 熟悉的震雷声响起,银狼听到这声音浑身再次开始炸毛,银亮的毛发猛的竖起,宛如一根根钢针。 感受着银狼剧烈的争执张云旱对准黑气方向加快转动速度。 只见黑气在听到拨浪鼓发出的声响后与银狼一样发出激烈的反应。 只见它们快速朝着一个方向收缩过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减了近三厘米的半径。 “有效!” 张云旱见此一脸高兴,手上转动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虽然是有效率了但却忘记了银狼的感受。 只见张云旱越转越兴奋,银狼听到声音的频率越高也就挣扎的越狠。 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般,绑住银狼的麻绳突然崩开,银狼挣扎的动作瞬间解放。 张云旱被当成皮球一般被银狼用后肢给踹了出去。 “哎呦我去!” 只听噗通一声,张云旱直接掉进了水潭里。 银狼挣扎了几下站起身来,对着被踢进水潭的张云旱低声吼叫了几声。 咳嗽了几下并抖了抖身上的潭水张云旱一脸无奈的走上了岸。 没想到银狼的力气这么大,两根手指粗的麻绳都能扯断。 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重重叹了口气。 这可是自己刚买的衣服啊。 之前的衣服被银狼给从中间撕坏了已经不能再穿了,所以在买麻绳的时候顺便又买了套衣服。 当然,在买衣服的过程中免不了被用另类的眼光看待。 见银狼还在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张云旱无奈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要是让那黑气继续留下你身上不知道会给你带来什么伤害,至少破坏你的经脉是真的。” 听到张云旱的话银狼是满脸不信,依旧低昂着头弓起背和张云旱对持着。 与其说是与张云旱对持更不如说是跟张云旱手中的拨浪鼓对持,银狼深知那小东西发出的声音多么有杀伤力。 “嘿嘿嘿,活该,谁让你为了省钱买了个这么细的麻绳的。”东华帝君在玉佩了嘲笑道。 张云旱看了眼地上的麻绳。 他现在可是不得不省钱啊,要是再花下去自己回家的车票可能都没钱买了。 张云旱往前走一步,银狼就向后退一步,摆明了要跟张云旱保持距离。 “你难道忘了我们两个昨天相拥而睡的模样了吗,你今天居然这么抗拒我,你这个负心汉…不,负心狼。”张云旱声情并茂道。 “你可拉倒吧,明明是你先伤害银生在先的。”东华帝君一阵吐槽。 “你给我闭嘴,还不是你让我做的。” 东华帝君语塞。 看着银狼的警惕模样张云旱将手中的拨浪鼓收了起来,不让银狼看见,这样银狼才半推半就的敢让张云旱靠近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神秘沼泽 得想办法让银狼安静下来,最好能让它听不到拨浪鼓的声音。 张云旱低头思索着。 看向地上银狼帮自己摘来的野果,捡起一颗吃了起来。 “既然绑住不行那用麻醉好了。”张云旱鼓起腮帮道。 麻醉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黑气驱散,但这拨浪鼓攻击的是神魂,一般的麻醉或许根本不管用。 这山上能麻醉的草药不少见,但大都是药性低微,甚至有的连一个成年壮汉都迷不倒。 得想办法配个药性高的麻药。 看了眼银狼的方向,只见它已经自己一个人…一个狼跑到洞穴的边角睡觉去了,将足够宽广的水潭旁边留给张云旱。 见此张云旱微微一叹,看来之前的那几下拨浪鼓把自己和银狼的感情摇破产了。 检查了一下背包,手机还有百分之五十的电,应该够用,只不过信号不是太稳定,要想打电话出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将背在身后的九龙尺丢在地上,这次他打算轻装上阵只携带一些简单的采集工具。 拨浪鼓暂时先带在身上,若是留在山洞里银狼有可能给自己藏起来。 手机用来照明,还有钱夹,钱夹也就放在这吧暂时还用不到,再然后是…… 找寻了一阵之后小包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掏了出来,只拿了一些暂时用得到的工具,至于手中的小包则是打算用来装草药。 背上小包走出山洞,这山上有什么没有比张云旱再清楚不过的了,毕竟当初可是天天上山采草药,摘野果。 先是围着山洞周围绕了一圈,毕竟山洞也算是潮湿之地,周围难免会长一些带有毒性的植物。 找到了。 张云旱走到一颗巨石旁边,只见一只茎上长着一个绿里透红的小骨朵,包裹它的叶子则是跟锯齿一般,每一颗都呈三角状,一直延伸到叶尾。 轻轻俯身向前,拿出从一旁碎石堆里捡到的扁平形状的岩石,小心翼翼的抓住茎根缓缓将其割下。 这种植物虽被然毒性不强,还不足以毒倒自己但若是被它的叶子扎到手,也免不了一阵头疼。 将这株草摘下之后小心翼翼放进包里。 做完一切再次溜达了一圈,直到确定了没有自己需要的药草为止。 从山洞周围向外扩散寻找,不知找了多久张云旱来到一处臭气熏天的地方,只见这里到处都是枯木残枝,各种腐败的动物尸体散落在泥浆里。 看着面前发黑的泥土张云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化粪池?” 这个词刚脱口而出就被张云旱否定,山林里怎么会有化粪池呢。 看着周围枯败的腐木光溜溜的枝干只觉得这地方有点让人反感。 正在张云旱打量眼前的一切时,身后的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精神正处于紧绷状态的张云旱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草丛里钻出了一只全身发灰的野兔。 窜出来之后似乎是没看到张云旱一般,蹲在一旁啃起地上的野草来,似是饿坏了。 张云旱松了口气。 “搞什么,我以为是老虎呢。” 等等,老虎?我记得上次来这里好像碰到过老虎。 就在这时,身后的草丛里再次发出一阵窸窣,随后一阵虎啸声传来。 张云旱提着包微微后退,一脸警惕的看着草丛方向。 吼! 只见一只浑身黑色条纹的大橘猫从草丛里一跃而出。 那野兔听到声响放下手中食物撒腿而逃,朝着前方那片黑色泥地奔逃而去。 可即便如此依旧完了些,这老虎似是早就预料到一般一个虎扑将野兔扑在身下,朝着那片泥地滚去。 似乎是看到了张云旱的存在,扭头看了眼张云旱。 对上那猛虎发绿的双眼张云旱竟不觉得吞了口唾沫,毕竟老虎的威名在自然界中那是相当响亮,张云旱又不是武松。 攥紧手中的拨浪鼓,一脸凝重的盯着它,只要它有轻举妄动,自己就会立刻转动拨浪鼓。 拨浪鼓既然对银狼有效,那对这山中霸王理应有效。 可就在这时,只见那老虎身下的野兔想要逃跑却怎么也跑不动。 那老虎想要朝着张云旱走来,可是它的四肢早已陷进泥潭之中,挣扎了几下反而越陷越深。 这威风的霸王竟然露出一副无助的表情。 张云旱见到此幕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原来是一处沼泽,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沼泽,这里的瘴气非常浓郁,甚至泥潭的胶泥更为黏着,或许是掺杂多了动物尸体有关。 只见那老虎不停嚎叫着挣扎着想要出来,可随着它是挣扎越陷越深。 张云旱眼睁睁的看着那泥潭张起大口将老虎吞噬进去,而它身下的野兔也成为了陪葬品,只能下地狱去享用美食了。 一只完完整整的老虎在自己面前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这场景对张云旱产生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久久不能言语。 “看来大自然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张云旱微微苦笑。 看了眼这片毫不起眼得黑色泥地一阵后怕,若是自己不知情踏了进去岂不是要和那老虎一样了。 缓缓后退,准备绕过这片沼泽。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却出声了。 “小子,沼泽中心有元气波动。”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收回脚步。 “元气波动?这沼泽里除了瘴气就是尸体,怎么会有元气波动?”张云旱不解。 “不知,但我能感觉到这元气波动的能量似乎很强,应该是天材地宝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若是得到应该对你的修为有所帮助,甚至能突破到紫极境。”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沼泽深处。 似乎在哪里有一株散发着无比浓郁元气波动的植物。 若是得到它自己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就在这时,空中飞来几只乌鸦,它们似乎是寻着腐肉的气味前来。 可在空中盘旋没几分钟,那漫天的沼气似乎化为一只魔爪一般缓缓伸向这些乌鸦。 没过多久,这群乌鸦就如同下饺子一般朝着地面坠去。 掉在沼泽地上发出啪叽一声,那乌鸦还在挣扎着,叫着,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被沼泽吞噬的命运。 看到这里似乎是沼泽给了张云旱一个下马威。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骗狼的狠人 张云旱眯起眼睛。 缓缓走到沼泽泥潭边缘,用手试探了下。 只见手指刚放到上面就感到一股吸力朝自己手指袭来。 不知不觉中竟没进了一节。 “好强的吸力,与我所认知的沼泽根本不同。” 普通沼泽只不过是东西放在上面缓缓下沉难以挣脱而已,而这沼泽却有着一股吸力,不起眼的外表下藏着一只深渊巨口,仿佛要将一切在它身边栖息的万物都要收进囊肿。 此时看着那淡黄的瘴气张云旱有一种错觉,似乎在那瘴气里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渴望着自己再向前迈出一步。 “这瘴气似乎也可以用来入药。”张云旱用手轻轻抚弄飘在空中的瘴气。 刚一触碰似乎它们有了生命一般朝一旁躲闪。 瘴气虽然有毒,但入药之后可以将迷药的麻醉效果更强,一般的迷药迷不到银狼这样的狼妖,所以得来点猛剂。 至于那沼泽之中的天材地宝……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只是不是现在。 东西虽好,但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实力得到,若是强行越过沼泽,只怕会粉身碎骨,被这片深渊之口吞的连渣都不剩。 用喝完的饮料瓶微微装取一些沼泽的泥土和水。 看着手里的各种药草暗暗计算着。 这些药草加起来应该足以将银狼这种大块头给麻醉倒下。 提着装满麻醉药的小布包,回到山洞之中。 回到洞中时发现银狼已经不在了。 既然这样也好,若是银狼看到自己在制作迷药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张云旱拿起一些石块将药草摊在上面开始敲击打磨,每挤出的一滴汁水都要小心翼翼的收好,并且防止它滴入到自己的嘴或眼睛当着。 这药草说白了并不是全都是对人体有益的,甚至益处比害处要大的多。 挑来的都是有麻痹作用的,甚至还有瞌睡草这种帮助睡眠的草药。 经过一阵猛敲捶打,然后将所有草药的汁液全部混合起来。 随着最后一滴沼泽水滴入荷叶容器中,本来还显得翠绿的水哗然间变成黄色,如同尿液一般,但却发出阵阵清香,就跟茉莉花香一个味道。 “嘿嘿嘿。”张云旱发出一阵邪笑听的东华帝君不禁有些发毛。 这种剂量的麻药肯定能放倒银狼这个大块头。 不久,银狼回来,嘴里还叼着三四只野兔,看着它们垂下的四肢显然已经死透。 银狼见张云旱早已回到洞中便用它那油绿的瞳孔轻轻撇了他一眼,随后将猎物丢在一旁自己则去另一边趴着。 看到变得对自己有些冷淡的银狼张云旱微微苦笑。 看来拨浪鼓对它造成的伤害阴影不轻啊。 看向地上的野兔张云旱上前拾起,回头看了眼旁边的银狼,见它无动于衷便知道这野兔是留给自己的。 心里一暖。 捡了些枯柴以及还算干的稻草,用钻木取火的方式升起火堆。 毕竟张云旱不吸烟,身上也不带打火机这种东西。 架起火堆后,略显冰凉的洞内升起一团温暖。 张云旱搓了搓手,随后开始将野兔带到水边清理起来。 剥皮,挖脏,最后将整只野兔穿在一根树枝上。 架在篝火上,野兔肉上冒出滋滋的油花,不一会整个山洞便发出阵阵肉香。 香气飘到银狼那里,引得它看向张云旱的方向不停留着口水,尽管它已经进过食了。 察觉到银狼的举动张云旱嘴角微微上扬。 拿起一只烤的差不多的野兔,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塞到嘴里。 “嗯…烤的不错,要是再放点调料就更完美了了。”说着偷偷看向银狼。 只见它不知不觉已经起身朝篝火这里走来,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果然,就算是动物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从野兔身上撕下一片肉来丢给银狼。 银狼走向前来三两口吞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吧?”张云旱问道。 银狼点了点头随后直勾勾盯着还在篝火旁架烤着的野兔似乎在问能不能再给它一些。 “别急,撒点佐料更美味。”张云旱冲着银狼嘿嘿一笑,说着从身后将那用荷叶盛放着的麻药拿了出来。 银狼闻到麻药的香味并未起疑心反而非常兴奋伸着舌头。 只见张云旱将麻药淋在一只烤好的野兔上后递给银狼。 银狼此时早就对这块烤兔垂涎欲滴,根本没管那佐料到底是做什么的。 啊呜一口直接将整只野兔吃掉。 张云旱见此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没过多久,银狼的脚步便开始虚浮起来。 随着张云旱吃完手中的烤兔之后拍了拍发油的手。 随手将吃完的骨头扔到火堆走向银狼。 随着扑通一声,银狼应声倒地。 张云旱上前查看了一番,翻了翻它的眼皮。 “嘿嘿,这次你可就跑不掉了。”张云旱掏出拨浪鼓。 虽然迷药中加了很多带有毒性的药草,但只有张云旱知道这迷药对银狼根本没有一点伤害。 因为张云旱通过各种药草的药性和剂量相互抵消已经将毒性降到最低,以银狼的体质能轻易消化这些毒性。 将银狼翻了个身露出那出黑气的伤口。 “对不住了。” 咚咚咚—— 轻轻摇晃拨浪鼓的鼓槌,随着震耳的声音想起,整个山洞都回荡着这股响声。 封闭的山洞将拨浪鼓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 先不去看银狼,单是张云旱自己都觉得头昏眼花,紧接着耳鸣声传来,这还是没注入元气的结果。 看来这种法器不是自己这个境界可以使用的,一旦用不好很有可能造成反噬,没先伤到敌人先把自己给放倒了。 随着拨浪鼓不停敲着,银狼的眼皮痛苦的挣扎了几下,但最后还是没能完全睁开。 麻药的药剂张云旱最清楚不过,一滴完全可以将十个成年壮汉迷晕死过去,但银狼刚才居然在一瞬间恢复了直觉,活动了眼皮。 可见,这拨浪鼓的响声不单单是听觉上的,甚至是直击灵魂的,整个山洞似乎都在颤粟,碎石不停的掉落。 只见银狼伤口之上的黑气缓缓收缩,最后浓缩成一个黑点。 银狼发出微微低吼的声响,似乎在呻吟,但在这么吵鼓声中张云旱怕是听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爷爷死亡的线索 随着最后一声鼓响落下张云旱眼前一昏,差点趴在地上。 银狼伤口处残留的幽冥真气也在最后一声鼓响之下消散而去。 区区拨浪鼓的声音都要比得上大鼓的响声,也不知是如何造出来的,造出来这拨浪鼓的人也是颇有童趣。 大喘着粗气呈大字躺在地上,浑然不顾地上的碎石扎不扎屁股和背脊。 银狼听到拨浪鼓不再发出声响,本来还在抽搐的身子也不再颤抖,似乎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逐渐感觉到大脑的清明,缓缓坐起身来,运功修炼,以此来缓解刚才被拨浪鼓音波给反噬的痛苦。 见银狼还没醒张云旱伸了个懒腰,提起巨尺。 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张云旱又转头看向一旁酣睡的银狼。 “算了。”摇了摇头又将巨尺丢下。 翻了翻钱包里仅剩的钞票后又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 这次就大出血一次,也算是当做道歉的礼物。 张云旱这般想到。 走出山洞,朝山下走去。 入眼的依旧是麻村后门。 来到自家祖宅面前,这里本是被拆了之后要建工厂的,可是这里的砖头水泥以及装修用的各种零件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让张云旱有些疑惑。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不建了?又或者是工人罢工了? 心里虽然抱有疑问但却暗暗高兴,恨不得那些开发商死绝,然后重新将房子还给自己。 但理性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等自己之后赚了钱将房子赎回来。 正打算离开,毕竟自己的目的是去买东西而不是在这里观摩聚灵阵的刻画纹路。 一道带着黑色鸭舌帽的人影从残破建筑的一旁闪现出来,好像没看到张云旱,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打了起来。 “小姐,这里已经被开发商占领了,那小子不在这。” 听到这声音张云旱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熟悉,慌忙躲在一旁的矮墙后面。 “这事事关我的前程,必须斩草除根!”手机里传出来一个悦耳的声音,但语气似乎在暗暗咬牙发狠。 “可是黄小姐,那人已经死了,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了。”男子的语气有些无奈。 张云旱听到此话眉头一皱,露处一双眼睛看向那人的方向。 “是他!?”张云旱当看到男子的脸后有些吃惊。 这人就是上次在楼梯口威胁医生的壮汉,虽然过去很久但依旧记忆犹新,毕竟那件事似乎跟自己的爷爷有关。 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手机中的声音,至少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黑帽男子来回踱步,对电话里的声音感到无语。 “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等找到了那小子给我做掉他,一个被收养的孤儿而已,为了确保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必须杀了他,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最牢固。” 张云旱眼睛微微眯起,这是要杀了谁?我吗? 黑帽男子一脸无奈道:“黄小姐,那孩子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爷爷的死因,你这么做岂不在乱杀无辜吗?” “你杀得无辜还少吗!”女子声音尖锐,透过电话让黑帽男子情不自禁的将手机拿远了些。 一时间黑帽男子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 两人沉默了一会电话里的女声率先开口:“再给你一百万,此事好好办,办好了还有奖励。” 听到有钱拿黑帽男子立即一变,本来还一副欲拒还休的样子转眼就答应下来:“是,黄小姐,这次任务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随着二人又闲聊几句便挂了电话,躲在矮墙后面的张云旱,手指甲已经深深扎进了肉里,眼眶通红,布满血丝。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克制住这股冲动,毕竟还不知道是谁要杀自己,谁又杀了自己爷爷…… 深深呼出了口气,压抑住想要杀人的心情,随着耳边传来黑帽男子离开的脚步声张云旱才缓缓走出矮墙。 先跟上他再说。 张云旱盯着远处柳卡尼的背影悄悄跟了上去。 此番也是为了找到他身后的那位老板。 只见柳卡尼走进一家牛肉馆。 张云旱在门前看了看,这是麻镇上算得上高档的一家消费场所,门口都有迎人的接待员的。 眼看着柳卡尼往店里走得越来越深,甚至有可能是去见那幕后老板。 张云旱翻了翻兜里的钱包,看向牛肉馆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只见牛肉馆里人满为患,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正是午休的时候。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一个人吗?”接待员面带微笑迎了上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张云旱的穿着不禁皱了皱眉头。 “小弟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云旱下意识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接待员听到此话嘴角微微抽了下,脸上的笑意缩减几分:“这里的消费很贵,所以……”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怕张云旱穷付不起钱。 仔细看张云旱的装束,只见他虽然换下了云墨当初在衣柜里让自己挑的一件衣服,但是经过在山上的一阵折腾身上早已脏兮兮的,身子一半袖子还湿漉漉,不免让人联想到乡下山村的野孩子。 毕竟这里不算是城里,连县都不是,只是开在乡下的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饭馆而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穷人。 但敢进来的虽然很多但像张云旱这么理直气壮的却没几个。 张云旱朝店里打量了一番,只见这里的人纷纷衣着得体,有的带着大金链子和大金表,单单穿着一件不入流的白衬衫,似乎是在故意向人展示自己的财气。 随便看去就知道这人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但其中最多的大都是举止得体,吃饭优雅的人,看其口音更像是外地的,这里只是他们来旅游或是出差的一个地点而已。 见张云旱盯着店里看了半天始终不进去接待员有些不耐烦了。 “小屁孩,赶紧出去别在这看,若是弄脏了地板还得麻烦人再拖一边。” 来来出出的客人多的是呢,怎么就张云旱进去就把地板踩脏了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轰张云旱离开。 听到接待员的语气张云旱眉头紧皱,自己也算是客人为什么用这么恶毒的语气对待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偶遇唐虎 张云旱脸色黑了下来看着接待员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嘴脸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但好在张云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会轻易动手。 就在这时门口走来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带着两名小弟走了进来。 “你赶紧走吧。”接待员给张云旱撂下一句话随后便再次堆满笑容迎上他。 “唐少来了,这边请,我们这边专门给您留了一个包厢呢!”说着接待员弓起身子一脸掐媚的看向唐虎。 但躺唐虎只是看了眼接待员便吧目光移动到张云旱身上。 张云旱与之对视认出了他,眼神中慢慢浮现出一抹恨意。 唐虎见此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眼,一旁小弟见到立即拿着打火机帮其点燃。 身旁的接待员见到唐虎盯着张云旱便狠狠推了他一把,试图将他推到一旁。 可是刚用力却发现张云旱就如同一桩柱子一般,非得没被自己推动反而因后坐力使得自己倒退了一步。 接待员见此暗暗咬牙。 “唐少您别生气,我这就将这小子轰出去。”先是对唐虎赔了个笑后又转过身子来拽拉张云旱。 这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此时的接待员在唐虎的眼里显得有些滑稽,张云旱比接待员还矮了一头,若拿平常来说推不动那是没人信的,二人更像是行为艺术家在做表演。 唐乐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看向张云旱淡淡笑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听说你被领养了?过得不错嘛,至少比在那破房子里住要好得多你说是吧?” 听到唐虎这番轻佻的话张云旱怒不可遏,暗暗运转真气,随后一巴掌朝起呼了过去。 “小子,不可,他只是普通人,以你现在的力量很有可能一巴掌将其打死!”东华帝君急忙阻拦。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唐乐脸上,很快唐乐的半边脸肿了起来,还留下一个手掌的紫色印子。 这已经是张云旱知道分寸,在紧急时刻收住了力量的,若是用全力的话,唐虎的脑袋跟西瓜就没什么两样了,一拍就碎。 唐虎下意识捂住侧脸,香烟掉在地上,还燃烧着余烬。 接待员见到这一幕一脸吃惊,拽住张云旱衣领的手都不知不觉垂了下去。 身后的两位小弟见此异常震怒,拿起一旁座子上的两个啤酒瓶狠狠往桌子上一拍,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店里的人听到如此大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两名小弟人手一只透着锋芒的玻璃瓶指向张云旱。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张云旱无视两位小弟的威胁直直盯着唐乐。 “当初你拆我祖宅,践踏我尊严,还将我于哥赶出麻镇,若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已经死了!” 看着眼眶通红的张云旱,唐乐往地上啐了口血沫笑道:“你应该恨我,但这不是我的错,至少你现在过得很好,你这身衣服都已经过十万块钱了,还是专门定制的。” 听到唐虎的话一旁的接待员傻了眼,立刻与张云旱拉开距离,没想到他这身沾满泥污的衣服居然来头这么大,自己应该庆幸之前拉扯的时候没将其拽坏,不然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呵呵,那房子本就是我爷爷留给我最后的东西,而你们居然空手夺去,将我轰出门外不管我的死活,你们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唐乐摇了摇头:“那又如何,以你的实阅历终究无法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所以我劝你还是忘掉过去吧,这也是为你好。” 唐乐其实想说自己抢了他的破房子又如何,一个地主去抢乞丐的房子还会征求叫花子的意见吗? “这顿饭我请了,这位小兄弟吃什么都由我买单,记在我账上。” 说完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进去,留张云旱站在门口。 “老大,为什么不让我们教训一下那小子?” 唐乐瞧瞧看了眼张云旱低声道:“你认为一个能穿的起十万块钱衣服的人我们惹得起吗?” 听此,小弟恍然大悟紧接着一阵后怕,若是得罪这种大人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云旱站在门前紧紧盯着远去唐乐的背影暗暗咬牙,刚才那一巴掌根本解不了气。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之前进去的那个带黑色帽子的人去了哪个包厢,见了哪些人,以便自己查清爷爷的死是不是属于意外。 接待员看着面前的张云旱再也不敢对其推搡,在一旁看着张云旱的侧脸暗暗吞了口唾沫。 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么大来头,打了唐虎一巴掌他还得配个笑脸请饭吃。 “那个…小兄弟,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包厢,若是您不建议的话请跟我来。”接待员小心翼翼的陪着笑,生怕自己再次得罪张云旱。 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这小子一走自己就立马辞职。 那唐乐什么人,麻镇一带地下势力的头号人物,连他都不敢得罪自己要是被追究责任肯定死的很惨。 张云旱侧眼撇了眼接待员,刚才还说只剩一个包厢了现在就又冒出一个包厢,还真是没有职业操守。 虽然这般想着但依旧进了包厢。 这里虽然比不得远城酒店的豪华但也算干净整洁。 “先…先生,请您点餐。”服务员显然很紧张的样子,肯定是因为之前接待员给她交代过。 张云旱扫了一眼菜单,只见上面的东西都是与牛肉有关,后面的标价贵的令人发指,虽然还没有到达上次诸葛彧睿带自己去消费的酒店但在常人眼里这些菜已经算是山珍了。 放眼望去都在百元以上,而自己兜里却只有一张百元大钞。 若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消费不起。 但既然唐虎都说了邀请自己吃饭那自己也不能太客气。 舔了舔嘴唇,随手勾选了几项菜品最后又要了一碗米饭,他怕自己吃不饱。 当张云旱要米饭时那服务员还用另眼看了眼他,但想到这是唐少要请客的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拿着菜单照做去了。 张云旱悄悄离开包厢,他还记得那黑帽男子离开的方向,又好在这牛肉馆的店不大,二楼都是包厢,其中肯定有那黑帽男子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喝花酒 每个包厢门上都有一个玻璃小窗户,为了方便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人,虽然有窗户但隔音却做的不错,来这里吃饭的人也大多是来谈生意的。 张云旱透过窗户一个一个找去。 终于在最尽头的一处包厢找到了他,只见他早已拿下了帽子露出锃亮的光头,怀里还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他们在做的事情看得张云旱脸色通红。 幸好张云旱听力超凡还是能听到包厢里微弱的声音的。 只听柳卡尼怀中的女子娇滴滴的抚弄着他的脸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卡尼,我要的那个包包你觉得怎么样啊?才三十多万,以前可是要四十万呢~” 区区一个包都三十多万,柳卡尼嘴角抽搐,但看到眼前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手又在一旁让自己雄性荷尔蒙急剧上升的情形柳卡尼瞬间精′虫上脑。 “买,肯定要买,才三十几万。”说着狠狠亲了怀里女子一下。 目睹眼前一幕的张云旱一阵恶寒,一边默念非礼勿视一边悄悄退回包厢。 那女人绝对不是那黑帽男子的老板,顶多就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罢了,他来这里只是喝花酒的。 待张云旱回到包厢菜已经全部上齐了。 整整两天没好好吃一顿的张云旱瞬间被这香味激起胃酸,食指大动起来。 正在这时牛肉馆老板带着一瓶红酒和一瓶奢侈品牌的饮料。 这老板想的很周到,知道张云旱的年龄还小有可能喝不了酒于是拿了一瓶让他有点肉疼的饮料,若是张云旱喝酒的话自己拿的红酒也能拿的上台面,一般像这种身份的人更钟于红酒胜过白酒。 “这位小兄弟我是这的老板,我刚回来就听到你的事了,先前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脸上堆满笑容,眼旁的褶子皱在一起,穿着一个风衣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看起来的确回来不久。 刚准备动筷的张云旱起身迎接:“老板你好。” 老板连连摆手将饮料和红酒放下:“没事没事,您是客人不需要起身迎接,是我唐突了。” 张云旱愣了愣随后缓缓坐了回去。 “不知小兄弟能不能喝点?”老板眼睛眯成一条缝准备将红酒拆封。 “这…”张云旱看着老板手中看起来有点奢华的红酒瓶子犹豫了一下。 老板见此话锋一转:“嘿嘿,我最近也忌口,不太方便饮酒,咱们不如喝饮料吧。” 说着快速将饮料拆开没给张云旱说话的机会。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杯子道了声谢谢。 不愧是富家子弟,这么有礼貌。 牛肉馆老板心里更加认定张云旱是来自大城市的贵公子。 看了眼桌上的菜一下没动老板问道:“是不和胃口吗?”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是,我刚才刚要吃来者……” 老板听此话尴尬的笑了笑,他以为是张云旱暗指自己进门打搅了他吃饭。 “那您慢用,这顿饭由我来请,您吃好喝好。”说着慢慢退出了包厢。 看着关上的包厢门张云旱一脸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后脑勺。 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谁都要请我吃饭。 …… 随着一阵风卷残云,桌上的菜一滴不剩,就连盘子里的油脂都被张云旱舔的一干二净。 将嘴角的米粒舔进嘴里,摸了摸发撑的肚皮一脸满足。 没办法,这两天张云旱实在是太饿了,包括修炼之后的饭量也有所增加,这一顿足以给张云旱补充不少体力。 吃完之后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自己是要追踪那黑帽男子来者,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了理应应该完事了。 一路走向那个包厢,只见这包厢的窗户被用布帘给挡了起来,张云旱趴在门上仔细倾听了一会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包厢里居然没有一丝声音。 察觉不妙,猛的用力打开包厢,只见包厢里只有散落一地的纸团便再无他物。 张云旱脸色一黑,自己竟然因为贪吃跟丢了。 快步下到楼去,希望能追上黑帽男子。 只见张云旱迅速从二楼窜到一楼,服务员见此想要叫住他,可奈何张云旱跑的太快。 就在此时老板恰好从大门走了进来。 “小兄弟,饭菜还和口味吗?”老板笑着看向奔来的张云旱。 张云旱只好停住脚步。 “饭菜很好吃。”张云旱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焦急的朝老板身后望去。 老板回头看了看:“小兄弟是有什么急事吗?” “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张云旱急忙问道。 “黑色鸭舌帽……”老板撕开了一秒,随后指向门外:“刚才我有一位客人就是带黑色鸭舌帽的,只不过你可能追不上了,他已经开车走远了。” “走远了?” 老板又道:“小兄弟若是有事找他可以经常来光顾本店,那位客人是我们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老板笑道。 他这么做也有私心,那就是再找机会与张云旱拉近关系,毕竟现在连张云旱家里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呢。 既然确定那黑帽男子是这里的常客那就有办法再次遇到他,大不了用武力逼问他。 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百元钞票支支吾吾道:“老…老板,多少钱……” 老板听此脸色一绷:“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之前不是说过免费吗。” 张云旱愣了愣:“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之前唐少都交代过了,就算我们不请您唐少也会请的。”老板此话虽然有些大胆但也不无道理。 张云旱听到老板喊唐虎名为唐少时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不是说,我不管要多少牛肉都是那个唐虎付钱?” 老板听到张云旱知乎唐虎名讳不禁更加觉得张云旱地位高尚。 “那是自然,而且还要给您打八折呢。”老板陪着笑。 “那就再给我来一百斤牛肉,全算在那什么唐虎头上,而且我还不要打八折该多少就多少。”张云旱大手一挥。 老板听到这话有些傻眼了,一百斤牛肉虽然店里拿得出来但一般人还真没有买这么多的。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坟前 “真的要这么多吗……”老板嘴角有点抽搐,不禁能想到唐少气得脸色发青的场景。 “当然。”张云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若不是在乎老板的面子他还想要更多,虽然自己吃饱了但银狼还饿着呢。 老板眼珠转了转很快明白了张云旱是在故意针对唐虎,虽然明白也不点破,立即吩咐店员下去准备。 “您点这么多吃的完吗?”老板装模作样问了一句,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简直是在给自己送钱,虽然钱是唐虎的。 “这你不用管,你只管做就行。”张云旱道。 过了不久,张云旱提着四个足以装下张云旱的黑色塑料袋,里面都是包装好的熟牛肉。 老板还觉得张云旱领不动还想叫人帮他提回去但看到张云旱轻而易举的提起袋子瞬间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那可是足足一百斤啊,虽然一些成年人也提的动但没有说一个能像张云旱这么轻松的。 虽然心有疑惑但却默不作声与店员一起送张云旱回去。 老板叫来服务员。 “来,把这账单送给唐少去。” 服务员接过账单吓了一跳:“老板,这……” 账单上的数字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高达万元之多,这对于在此地工作的服务员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老板道:“若是唐少问起就给他打五折,这钱他不会不付的。” 老板心里也有一杆秤,知道孰重孰轻,尽管这单生意赔了也得尽量保证两头不得罪。 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既得到了爷爷死亡的真相的线索又得到了手中整整一百斤的熟牛肉。 走在路上,时不时从袋子里叼出一片牛肉咀嚼,本来渐渐瘪下去的肚子又像皮球一样填充起来。 待走回到山上时手里的牛肉足足吃去了半袋之多。 回到山洞之中银狼依旧没有苏醒,张云旱拿起地上的行李收起换下来的衣服,将九龙尺重新用破布包住背在身上。 看了眼一旁沉睡的银狼,张云旱上前摸了摸他的毛发。 “你这段时间也受苦了,这些牛肉也算是给你的赔偿。” 张云旱将牛肉从包装袋里拆开,一一瘫在银狼面前,等它醒来第一眼就会看到眼前的牛肉。 走出山洞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张老汉的坟墓走去。 这里曾经是一处山下的一个小山包,三面环山,山上有树,一面有水,水里有鱼,也算得上是一处风水宝地了。 不过现在爷爷的坟墓却被一些硬石块给铺盖了好几层,立得简易的墓碑也被换成了一块较为光滑的巨石,上面写着一个扭扭歪歪的“张”字,比那三岁小孩写的还不堪。 旁边有好多根细一点的树斜倒在旁边的树身上,落叶残枝掉了一地,诉说着前不久的狂风有多么暴虐。 在石碑上还有狼的抓痕,见此张云旱已经能猜到是谁干的了,不由得心里一暖。 轻轻抚摸石碑,缓缓跪了下来。 将口袋里留下的几块熟牛肉放在石碑前。 “爷爷,云旱不孝,今日来看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带了几块肉糜。 当初跟您在一起时,听您说过最想吃的就是那西边的耗牛肉,虽然这不是耗牛肉,但足以给您在地下解解馋了。” 说着说着张云旱眼眶不由得闪起了泪花。 “要是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高兴吧,我被一个老板收养了,就是那个我经常去卖草药的忠义堂老板,现在我每顿饭也都能吃上肉了。” “……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云旱还有更要紧的事去做,等我改天再来看您,下一次我一定给您补办葬礼,让您风风光光驾鹤西去,要让他们知道,您从地里捡来的野孩子没有辜负您的教育,他也能长能成才!” 说着已然泣不成声,拿起一块石头将牛肉压在下面,擦干眼泪起身站立,不舍的看了眼石碑,随后扬长而去。 这一次去的是自家祖宅,张云旱立在祖宅之前,看着面前经历过暴雨摧残的建筑不由得苦笑。 将九龙尺立在地上,巨大的重量使其斜插在泥地里,没进三分之一。 “老妖怪,暴雨已经停息,接下来如何做?”张云旱沉声道。 就在此时,玉佩中缓缓脱出一缕金光,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小精灵一样飞在空中。 可那低沉的声音让张云旱认出了这就是东华帝君。 “我前去探查,你不要进来,待在原地别动。” 说着飞向祖宅方向。 张云旱见此点了点头垂手而立,看向东华帝君远去。 这货不是能出来玉佩吗,怎么赖着不走。 想到这张云旱一阵无语。 东华帝君此番也算是豁出去了,全部残魂离开玉佩,若是张云旱走了,他又找不到可以容载灵魂的容器就会魂飞魄散。 游走在房子四周,虽然房子已经被夷为平地,但其阵法却被深深埋在地底。 阵法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你说它有型不对,无形也不对,它是媒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能量。 不知过去了多久,东华帝君飞了回来。 “如何?”张云旱问道。 东华帝君飞回玉佩:“聚灵阵的布置方法我已经记住大半,现在你只需要走进阵法再启动一次我便可以完全记住。” 张云旱点了点头依他所言。 随着张云旱进入聚灵阵,巨大的阵纹飞速运转,将整个祖宅笼罩起来,空气中飘散着许许多多元气产生的细丝。 当然,这些张云旱是看不到的,这些只不过是东华帝君以精神力探查到的而已。 左,中,右。 三方纹路运转相互交错,相互作用,其他三个方向与这块纹路的运作方式完全相同,四块合在一起便是聚灵阵。 启动它的是张云旱怀中的玉佩,它与这块聚灵阵完全联系在了一起,只有这玉佩才能启动这只聚灵阵。 感受着慢慢聚集的元气张云旱情不自禁的运转起功法,大口大口吮吸着这片元气。 虽然还有些许黑气的存在,但张云旱知道自己的功法对于这黑气有天生的克制作用,可以将其排出体内,所以修炼的时候也并不在意入体的黑气。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你算哪根葱 不知过了多久,东华帝君再次折返回来,张云旱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事情办完了吗?” “都记下了,我的残魂本就有这方面的记忆,只是看一眼纹路便能理解记住。” 张云旱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可以布置聚灵阵了?”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布置聚灵阵不愁没有元气了。 东华帝君听到张云旱的话嗤鼻一笑:“就你还想布置聚灵阵,还早着呢,现在是我知道了怎么刻画聚灵阵,剩下的则是需要我去教你,至于学不学的会还不一定呢。” 听到此话张云旱浮躁的内心归寂了下去,一脸郁闷。 随后又转念一想,还有自己学不会的东西吗? 做完一切后张云旱起身离开。 …… …… “哏哏,没想到这小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秘密。”待张云旱走远后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一旁的树后响起。 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白色布袍,脚蹬布鞋的下山和尚打扮的人站在此处看着张云旱的方向。 妖僧抬起头,只见他的眸子并不像出家人那般慈悲和善,反而充满睚眦必报的韵味,微微眯起充满了阴险之感。 若是张云旱在这里肯定会认出这人是谁,那双眼睛简直太有辨识度了。 麻镇算得上周围所有村子的交通枢纽和最繁华的地方,警局在这里,商场在这里,医院在这里,车站也在这里。 要想坐车回远城就要到麻镇的大巴车站。 也就是那个非常简陋,简陋到没有站台,没有值班员的荒地,看了眼时间,自己必须在下午三点半之前赶到,不然可就得等到明天早上了。 走在人群稀疏的大街上。 这麻镇也就这水泥地面相对来说平整了一些了。 张云旱轻轻摇头一叹。 街上的人看着这个身被牌匾的少年投来异样的目光,毕竟没人会将这么大个东西背在背上到处乱走,而张云旱的打扮也并不像搬运工。 “老东西,拖欠了这么久的保护费该交了吧?再不交我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到这声音的人纷纷加快脚步朝街头两端快步走去,稀疏的人群犹如开了水闸一般。 张云旱皱了皱眉头,抬头向声音来源看去。 “刘叔?” 只见在忠义堂对面的烧饼铺门口,一个头发鬓白,身穿白褂身披白围裙的老人正弓着腰拿着几只烧饼对着身前的四个壮汉点头哈腰。 “小兄弟们啊,我实在是没钱,别说保护费了,就连我这个月房租都还没着落呢,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天?”说着将烧饼递了过去。 刘叔脸上挤出个笑脸,可这,笑比哭还难看。 啪! 刘叔手中的烧饼被打落一地,其中一只滚到张云旱脚下。 “谁要你这破烧饼!我们要钱,你懂吗?钱!若是再拿不出来,我们就砸了你这破店!” 为首的魁梧壮汉手提棍棒朝着一旁烧制烧饼的炉灶砸去,顿时间炉灶裂成两半,里面还没烤制好的烧饼散落一地。 刘叔看着,就如同自己的孩子被摔到地上一样一阵心疼,眼里泛出了泪花,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杵在一旁看着。 只见那四人又从一旁装烧饼的筐中胡乱装起了许多烧饼,又从一旁摆放其内陷的桌子上将辣条等一系列零食横扫一空,临走前还不忘将保温壶里的酸奶掠去。 看着面前大肆抢夺的壮汉,刘叔敢怒不敢言,只能闭上眼睛让自己尽量不去想,不去看。 张云旱在一旁早已看得够久了,心中的怒火也已达到了满槽状态。 弓起身子捡起地上的烧饼缓缓走向前去轻轻唤了一声:“刘叔。” 刘叔正沉浸在悲伤无奈之中,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赶忙转头朝张云旱的方向看去。 在一旁胡吃海喝的四位强盗也看到了张云旱,毕竟他背后那被布条缠起来如同牌匾一样的东西太显眼了。 看着他还在向自己走来壮汉心里有些疑惑。 这小子不怕自己? “云旱,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走!”刘叔急忙想要将张云旱赶出去,他知道这些混混就是一条条恶犬,逮着谁咬谁。 领头壮汉拦住刘叔走上前来:“小子,你是来送保护费的吗?”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嗤鼻一笑,缓缓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一张红色钞票。 “你是说这个吗?” 当看到钱的一瞬间壮汉两眼放光,转而朝张云旱的方向扑去。 “快给我!” 张云旱微微闪身躲过了壮汉。 壮汉扑了个空微微皱眉看向张云旱:“你小子是不是耍我?” 张云旱摇了摇头。 “云旱,你快走,不要管我,他们这些强盗只要见到钱就会追着你不放,你先跑我来拦住他们!”刘叔上前想要将张云旱挡在身后。 张云旱却微微摇头,轻轻将刘叔推到一旁在为首壮汉身前站定。 “李一!你不认得我了?”盯向为首的壮汉咧嘴一笑。 听到张云旱叫自己名字的一瞬间李一虎躯一震,似乎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遍布全身。 当然,这种感觉只是在一瞬之前,随后李一便恢复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摸样。 “你小子算哪根葱啊,敢叫老子的名字?”这街上谁见到自己不得老老实实叫一声李老大,敢直呼自己名字的早就被自己拆了。 “我算哪根葱?”张云旱微微冷笑将钱揣回兜里朝着李一的面前再次踏出一步。 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虽然张云旱比李一要矮一些但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小子居然这么狂?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李一大放厥词对着三位小弟挥了挥手:“给老子卸了他!” 几位小弟在一旁早就摩拳擦掌急不可耐了,听到李一的话立即提起手中的棍棒朝张云旱逼近。 “云旱,快跑!”刘叔拽住张云旱的胳膊,想要将他使劲朝店外拉去。 他可不相信张云旱能在这么多人手中完好无损。 张云旱却对着刘叔微微一笑看得刘叔一脸茫然,紧接着从胳膊上挣脱了刘叔的手。 “云旱,你………” “没事,刘叔。”张云旱对他做了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谁在等死 看着张云旱的微笑,刘叔眼里泛出的担忧变得舒缓了许多,不知为何,似乎眼前这个少年已然长成独当一面的大人,让人不禁生出一阵安全感。 张云旱轻轻将刘叔带到身后,随后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变,锋利如刀的眼神盯向朝自己缓缓走来的小混混。 几个小混混对上张云旱的眼睛时心脏突然骤停了一下,似乎那眼睛有石化功能一般。 但下一秒他们就从这深入冰谭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会怕一个臭小子? 棍棒将至,张云旱纹丝不动。 一旁的刘叔已经吓得不敢再用眼睛去看。 只听几声咔嚓。 张云旱一只胳膊架在身前,那些棍棒通通折断成两截飞了出去。 甩了甩微微发疼的胳膊,张云旱朝前踏出一步。 这群混混见此立即慌忙后退。 将断掉的棍棒递到李一面前。 “老大,你看…” 李一看了看眼前断裂的木棒和弯曲的钢棍,一时间语塞。 抬头看了看风轻云淡垂手而立的张云旱,李一终于明白自己碰上硬茬了。 “你是谁?麻镇可没有你这号人物!” 若是麻镇有一个能空手断棍棒的人存在他肯定会知道,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说明这小子是从外面来的。 张云旱冷眉一竖,将刘海掀至两旁。 再次重复道:“李一,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听到张云旱这么说,李一才真正重视起这句话来,但他在脑海里疯狂搜索也搜索不到关于张云旱的一丝一毫。 当然,这也不怪李一,毕竟张云旱过了这么久,身体已经经过元气熏陶以及营养跟上,不再显得瘦小,脸蛋也逐渐红润起来,与当初的张云旱简直天差地别。 李一摇了摇头。 一旁的一个小弟为了争功想了个点子,趴在李一耳朵前悄悄道:“老大,等会你吸引他注意力,我悄悄绕到一旁,我就不相信他的脖子也有这么铁。” 看到二人说悄悄话,张云旱眉头挑了挑,居然这种时候还在密谋什么,这人看不清局势吗。 “咳咳。”李一重重的咳嗽了两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吸引注意力。 “哪个,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从哪来的,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这属于入侵,所以我现在要联系一下唐少,让他找人来处理一下。” 说着,装模作样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云旱眯着眼睛,旁光瞧见了其中一人手拿钢棍悄悄绕到一旁,又悄悄朝自己身后摸去。 刘叔正手拿菜刀紧张的看着李一的一举一动,浑然没有注意身后来人。 而张云旱却微闭上双眼作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但注意力全在身后的那人身上,他走了多远,还有多久到自己身后张云旱都拿捏的清清楚楚的。 这位小弟见到张云旱这副模样大喜过望。 好机会! 心里这般想到,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握棍,势必要将张云旱大死的节奏。 可就在这时,张云旱伸出左手稳稳抓住了击打过来的钢棍。 小弟一脸懵逼,看着张云旱手中铁棍的另一端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抽出来但不知为何,钢棍就如同被夹在铁钳之中,纹丝不动。 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自己两手之力居然抵不过他一手的力量。 “垃圾!”张云旱冷哼一声,夺过钢棍随后狠狠一脚踹在这人身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这人的胸骨百分百断了。 但还没完,随着惯力作用这人飞了老远,直到砸到一个小贩摊子才停下来。 粗略算去差不多有五六十米左右的距离。 随着这人瘫在地上,口吐一口浓血便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剩下的李一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真正的人体大炮啊,一脚之威恐怖如斯,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云旱做完这件事后活动了一下脚腕随即看向李一:“电话打完了吗?我可还着急赶车呢!” 听到张云旱的话李一吓得一阵哆嗦,差点没拿稳手机。 试想一下刚才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与刚才哪位小弟现在的状态可能差不多吧。 “您稍等,我刚才没信号,这就打,这就打。”李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云旱抱膀静静看着。 “云旱,你是去学武了吗?怎么这么厉害?”刘叔从后面开口问到。 张云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吧,刘叔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就伤不了您一根毫毛!” 听到此话刘叔眼里泛起了泪花,他们从未想过那个倔强的毛头小子会站在自己前面,像一个大人一样保护自己。 听着李一对电话里的卑躬屈膝张云旱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等着。 只见李一放下电话,弓起的身子逐渐又变得挺拔起来,表情之间多了些轻狂。 “小子你等着,唐少马上就来了,等会我就要看看你是这么跪下求饶的!” 听到李一的话张云旱嘴角微微一笑:“是吗?我拭目以待!”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一群十几人的小队浩浩荡荡的朝这里走了过来。 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因为其他人可不敢在这里看热闹,就连附近的店铺也关门了,所以来的人只能是那所谓的唐少,唐虎了。 李一指了指张云旱:“等死吧你。”说完朝着队伍迎接过去。 为首的正是唐虎,只不过他的一边脸上却被纱布给包了起来,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滑稽。 李一直接站在唐虎身旁一脸恭敬虽然好奇唐虎脸上的纱布但却识相的没有问起:“唐少,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恰好在附近闲逛,接到电话就过来了。”唐虎说话时口齿有些模糊。 在身后众人里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留着羊角小胡的精瘦男子推了李一一把。 “是谁在闹事?” 李一转头看向这羊角胡须的男子随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郭管事,您得跟我做主啊,这家烧饼铺非但不叫保护费还伙同别人打我的人,而且我报您的名号他们还骂你不是东西,就连唐少都被他们给侮辱了好几遍。” 听到李一的话刘叔一阵脑火:“我们根本没说过这些话,你别血口喷人!”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霸气 刘叔也能看出现在的情况对他们一老一少非常不利,尽管张云旱再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么多人。 郭铭看向张云旱眉头皱了皱。 一群混了这么久的大老爷们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得叫人? 此时唐虎也看到了站在众人包围圈之中的张云旱。 这里除了他和他背后的那个大叔以外,其他的都是自己人,闹事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一想到这小子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买了整整一百斤牛肉,虽然人家老板打了五折但还是让自己付了足足近万的费用,着实让自己肉疼了一把。 一想到这里,左脸的伤就气得发痛,但却不能埋怨什么。 缓缓走上前去看向张云旱:“小子,我已经尽了地主之谊请你吃了顿饭,你还想做什么?” 一旁的郭铭管事看到唐虎上前不由得眉头一皱,暗暗察觉此事似乎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唐少认识此人?”郭铭轻轻问道。 “当然认识,当初那个将推土机掀进池塘里的怪胎。”唐虎咬着牙低声道。 听到此话,郭铭众人想起几个月前的晚上亲眼目睹的一幕,一个小屁孩将一台重达十几吨的铲车硬生生推进了身后的池塘,在当时也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小兄弟刚吃完一顿天价饭菜后就来我地盘闹事,不好吧?”唐虎朝张云旱走了过去。 一旁的李一见此有些傻眼,难不成唐少认识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子。 张云旱见到唐虎到来也是轻蔑的笑了一声:“你都是唐少了,难不成一顿饭菜还请不起?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在此闹事了?闹事的是他们罢了!” 说着用钢棍指向李一的方向。 李一见张云旱敢跟唐虎这么说话,现在又突然被指了一下,吓了一个哆嗦。 “哦?”唐虎又问:“那我的这几位兄弟如何冒犯到小兄弟了呢?” 听到唐虎明知故问的态度张云旱沉声道:“别以为你装傻就能不了了之,你们在麻镇干的什么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识相点赶快道歉,不然我让你另一半脸也肿起来!” 听到张云旱的话郭铭不经意的看了眼唐虎,他原以为唐虎是摔了一跤造成的,没想到居然是被一个小子给打的。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虎隐隐约约有些恼怒,虽然说这张云旱得罪不起,可不代表他没办法治他。 “之前是给你个面子,你对麻镇有怨气我也不怨你,可这次你是得罪了我整个帮派,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如何服众?”唐虎咬牙切齿道。 张云旱听此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想如何给我点颜色看看?” 见张云旱依旧如此嚣张,唐虎微微咬牙:“郭铭,给我吧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 听到唐虎的话郭铭微微正视了一眼张云旱沉声应答:“是。” 随后随便挑出了三人让其上前。 能跟在老大身边的小弟哪一个不是好手,比那些普通混混要厉害的多的多,同时打五六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一旁的李一见此大喜过望,既然唐少出手了那这小子铁定玩完。 “郭总管,至于吗?打这么个小屁孩还用得着我们三个?”其中一个一半黑发一半白发的寸头男子穿着一件马甲一脸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郭铭。 “就是就是,我,黑鸦,狗吠,随便一个足以将这小子打回娘胎。”另一个留着长发长相略显柔美的男子也附和道。 “保险起见为妙。”郭铭道。 唐虎与张云旱的眼神碰撞了一下表情略显狰狞。 小子,你既然蹬鼻子上脸我也就不客气了,管你身后有什么背景,只要你死在这里,随便找个荒山丢去,谁会知道是我做的? 刘叔见来者比之前几人更为面恶拿着菜刀的手几乎要颤抖的甩出去。 “云旱,要不我们跑吧,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张云旱摇了摇头一脸坚毅:“我说过我会给您讨个公道的!” 微微调转元起,在他看来这群人就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将真气调至双手,这一次他要以肉体与之博弈。 “还等什么?早打完早点回去,我还要赶车呢。”张云旱轻蔑的勾了勾手指。 狗吠见此第一个不爽:“小子,等我把你的脑袋踩在脚下你就知道跪地求饶该怎么做了。” 说着快速接近张云旱。 果真,此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跑起来的速度与狗一样,散发出来的气势都如同一只恶犬在狂吠。 “哎呀,被狗吠抢先了,我还想玩一玩呢,算了这次就让给他了。”一旁阴柔男子阴狐一脸无趣。 郭铭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狗吠和一直站着不动的张云旱。 在旁人看来,张云旱肯定是被狗吠的气势吓到了所以才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但郭铭却感觉这张云旱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他在那小子的脸上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别大意,你俩准备好,一但狗吠败下阵来你们必须以极快的速度补上,要给那小子反应不过来的机会。”郭铭一脸凝重道。 “郭管事,您紧张过头了吧。”黑鸦声音略显清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小心为妙…” …… …… 只见狗吠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张云旱的面前。 身后的刘叔吓了一跳,手中的菜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小子,你是吓傻了吗?”狗吠狰狞一笑,只见他的门牙与槽牙居然都是三角尖齿一般,如同鲨鱼一样让人看上去不寒而粟。 但张云旱见此却显得风轻云淡:“你不该与我交手,因为你马上要变成一直丧家之犬。” “嘿嘿,小子,你真狂,我喜欢。” 说着一拳轰向张云旱的门面,他要将张云旱那副欠揍的嘴脸打得求饶。 拳头如风,疾风之快。 这一拳已然不是常人可以打的出的。 “就这?” 听到张云旱的话狗吠表情明显变了变。 只见张云旱微微侧身将这一拳闪了过去,动作轻微却有效,也就是说这小子根本没被自己的这一拳给吓到。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晚了 “我说过,你马上就要变成丧家之犬了!” 未等狗吠反应过来张云旱抓住狗吠出拳的空挡就要接近他的下盘。 但狗吠跟着唐虎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拼杀,战斗经验可不是张云旱可以比拟的。 反应过来后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招架,然后快速后退以防张云旱再次近身。 好一个金蝉脱壳! 就连张云旱都忍不住的惊叹。 “小子,你还嫩些。”狗吠狰狞一笑,再次漏出一副尖牙微微弓背起身子朝张云旱冲去。 “狗吠要认真了。”黑鸦见此道。 区区一个小子居然让黑鸦用起了真本事,这让自己不得不再次正视眼前的这个少年。 “狗吠学的是狗拳,若是被其缠住,想要脱身难之又难,这小子算是悬了。”一旁的阴狐却是报之不同看法。 看着面前如同发疯的狗吠张云旱感到有趣,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功夫。 只见狗吠跃起身子利齿当前对准张云旱的脖子攻去。 “果真是狗,居然咬人。”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 细细算了算,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若是再耽误下去自己可就真赶不上大巴车了。 “不陪你们玩了,速战速决吧!” 说着对准朝自己扑来的狂吠一记勾拳攻去,正中其下巴处。 随后一记鞭腿,狗吠就如同沙包一样不被踢飞出去。 场面鸦雀无声,时间仿佛此刻静止一般。 在场众人的嘴里足以放下一个鸡蛋。 直到一阵巨响,狗吠坠落在地发出声音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李一看着张云旱风轻云淡的模样一阵后怕,堂堂狗吠居然被一记鞭腿抽飞出去。 看了眼在地上趴着半天没有动静的狗吠,唐虎的脸色骤然一黑。 “上!”郭铭微微低吼,张云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随着郭铭一声令下,黑鸦和阴狐如同射出的箭一般直冲张云旱,随后在其左右双方站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能这么轻松将狗吠打败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怎么?坐不住了?也好,一起上吧!”张云旱说着将手中钢棍丢下。 直到这时众人才察觉到刚才张云旱明明手中有武器却没有使用,可见这人是有多么狂。 但他的确有狂的资本,普通人与武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打架经验就能比拟的。 “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阴狐和黑鸦几乎同时攻向张云旱。 一左一右,一个执掌,一个握拳,势必要将张云旱的退路封死。 “云旱!”刘叔惊呼一声。 嘭! 拳掌到肉的声音传来。 “打中了!?”二人一阵狂喜,没想到这么简单。 “不对,有古怪!” 只见张云旱被二人击中却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丝。 “我说过,你们不过是群土鸡瓦狗罢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阴狐微微一愣:“不好,快退!” “晚了!” 只见张云旱反手抓住二人的胳膊,一推一拉,随着咔嚓一声,二人的肩膀便失去了控制。 “啊!我的胳膊!” 唐虎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仅仅一个照面张云旱就废了自己身边的三名大将,这下怎么打? “怎么着?”张云旱微微一笑松开双手。 紧接着,阴狐和黑鸦顺势倒在地上,抱手呼痛。 “这是…他是武者!”在众人堆中一个长相平庸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的中年人惊讶道。 唐虎听此疑惑的看向他:“瑜叔,什么是武者?” 被称作榆叔的中年人沉声道:“武者就是修行之人,饱和天地精华,习常人之所不能的超级人类。” “超级人类?”唐虎看向张云旱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 怪不得当初这小子能仅凭一己之力推动十几吨的东西。 “榆叔,你有办法对付他吗?”唐虎又问道。 瑜焕摇了摇头:“看他模样应该已经塑造过了丹田,一般人已经拿他没办法了。” “没办法对付吗…”唐虎看着张云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出面,这下之前给过的面子却都让自己给夺了回去。 瑜焕又说道:“看他只伤人筋骨却不夺人性命,应该还是有和谈的余地的。” 有和谈余地? 看了眼意气风发的张云旱微微思索了一下,移步向前。 “唐少,您别过去!”郭铭拦住唐虎,他怕张云旱会对唐虎下毒手。 “没事。”唐虎推开郭铭的手面向张云旱。 郭铭来到瑜焕跟前:“你跟唐少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听此郭铭皱了皱眉头,什么实话会让唐少独自一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唐虎在张云旱前方约十几米的前方站定。 张云旱看向唐虎:“怎么,你要亲自来试试看?” 唐虎摇了摇头:“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们那你毫无办法,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尽量满足。” 听到这话张云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原来你们这些黑帮也会服软啊,要是今天不是我,是别人,那他现在可能真的跪在地上求饶了吧,那你们会饶过他吗?” 唐虎咬了咬牙不知如何反驳。 “你们收了多少保护费?”张云旱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引得众人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恐惧。 听到张云旱这样问唐虎不假思索道:“我从不收保护费。” 听到此话的张云旱却是嗤之以鼻。 转头问向刘叔:“刘叔,你一共交了多少保护费?” 刘叔还楞在张云旱之前以一敌三的威风中,现在被张云旱一叫才回过神来。 听清楚他的话后开始回忆起来。 “从三个月前到现在不算我的损失只算钱数的话我总共交了五千块的保护费了。” 听刘叔说完之后张云旱看向唐虎。 “把李一叫来!”唐虎超后面喊了一声。 随后李一便被推到了二者面前。 “唐少,您叫我?”李一一脸掐媚不停陪着笑。 “李一,你一共收过这家烧饼铺多少保护费?” 李一愣了愣,他从来不会算自己收过多少保护费,因为收来的保护费第二天就会被花出去。 “说!” 李一打了个寒颤道:“大概几百块吧……” “胡说,你前前后后一共要了我五千多块钱!”刘叔也看清了局势立即说道。 听到此话李一傻了眼:“你个糟老头子怎么不去抢啊,五千块钱?你这个店有五千块钱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立威造势 听到李一居然如此跟刘叔说话张云旱瞳孔闪过一丝寒芒,只听李一惨叫一声。 转眼之间,李一的脑袋就被张云旱踩在了地上。 “李一,我之前问你还认不认得我你是怎么说的?”张云旱冷声道。 “唐少救我。”李一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奈何张云旱的力气太大始终无法撑起身子。 唐虎见李一在自己面前被张云旱用脚踩着脑袋,他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这已经算是最大的挑衅了。 “你要是忘了我就帮你回忆一下,看到对面的那个忠义堂了吗?”张云旱指向对面。 “看…看到了。” “当初我就是住在那里的,想起来了吗?” 听到这里李一霎时间犹如被雷击中一般:“你是白小姐的人!?” 白小姐? 那是谁? 听到此话的张云旱突然有些茫然,他根本不认得什么白小姐。 滴滴…滴滴…… 一阵铃声响起,张云旱兜里掏出手机,还差五分钟就要到三点半了。 这不合时宜的声响让唐虎差点以为张云旱身上揣了个车c4炸弹呢。 “我时间不多,现在你有两种选择,第一个是将保护费十倍的吐出来,第二个就是被我打个半死然后再将钱吐出来。”张云旱露出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事外之人。 但众人将这笑容与之前的事联系起来不禁一阵恶寒,这少年简直就是一个低配版的枭雄。 李一闭口不言,脸上冒出冷汗,他看着还躺在一旁小摊上不知死活的兄弟就一阵恐惧。 就在此时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而李一的裆部也逐渐被一股热流填满并溢出来。 张云旱见此一脸嫌弃,挪了挪位置换了个方向踩着他的脑袋。 “这么大个人了还吓尿了。” 李一将头埋在地上一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尿裤子,光是张云旱知道就还有一次。 众人见此并没有嘲笑,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不知道白小姐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张云旱是白小姐的人便吓尿了。 “我数三声。” “一!” 说着张云旱脚掌微微发力踩在了李一右肩的一个穴位上。 对于张云旱来说,他更知道那些穴位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一嘴里发出。 众人听此微微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变白了一分。 只听那声音便能知道李一经历了什么痛苦。 “二!” 张云旱的声音如地狱的使者,撒旦的低语一般,仿佛让李一看到了地狱的场景。 只见张云旱再次换位找了个背上的一个穴位狠狠踩去。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如同音律一般跌宕起伏,比那杀猪声还要让人倍感煎熬,让听众忍不住的攥紧拳头。 离得最近的唐虎感受最为强烈,吞咽了一口唾液缓缓朝一旁退了一步。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摒弃麻烦杀掉这小子。 “我给!我给…”李一的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张云旱将脚拿开轻轻踢了踢他的脑袋。 “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张云旱咧嘴笑道。 唐虎微微一怔,怎么又十万块钱了。 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张云旱轻轻转身看向刘叔。 “刘叔,今日之后他们定不敢再来欺负你,等他们将那十万块钱送来后你就重新修缮一下你这烧饼铺。” 听到张云旱的话刘叔身体颤抖着,眼眶不争气的掉出一颗颗豆粒大的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活了一辈子的老大爷,心里的一处柔软被触碰到了谁还会在乎这略带绑架性的话。 张云旱轻轻扶住泣不成声的刘叔。 “云旱,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若是张木匠的在天有灵能看到你现在这么出息该有多高兴啊。”刘叔用袖子擦了一脸。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微微怔了一下,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再耽搁下去我就要赶不上回远城的车了。”张云旱转身告别朝着街道的一方走去。 唐虎见到他走后松了口气。 只要这个瘟神走了之后自己怎么做他可管不了了。 “快,叫医生去。”唐虎指着地上的还在昏迷的三个人对着郭铭黑着脸道。 这一次他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区区一个毛孩子竟然能将自己这么多人给镇住,若是传到县城去还不得被凯哥扒层皮。 “忘了告诉你们,我还会回来的!” 张云旱的声音从远方幽幽传来,本来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还会回来?开什么玩笑,这小小的麻镇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在意? “唐少,那小子肯定是唬咱们的。”李一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前张云旱只是点了他几个穴位并没把他怎么样。 看着李一一脸笑容身上还带着尿骚.味的摸样唐虎直接将其踹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道巨响轰然响起。 紧接着如同地震一般,地面连续晃动了好几下,几人差些没站稳。 只见地面从张云旱的方向缓缓蔓延出一道道手臂粗的裂痕,仿佛这条水泥地做的大街要被生生劈开一般。 唐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随后又将目光望向离开的张云旱。 只见他手握一把黑尺,黑尺之上的破布随风飘曳,那尺子足足有张云旱一个身子之高可此时他拿着却没有半分违和感,仿佛盘古开天辟地的不是斧,而是那把巨尺。 “以力破苍穹,多么大的力量啊。” 唐虎此时才意识到张云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 “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赶不上了。”张云旱拦住刚要关上的车门舒了口气。 买完票后随便找了个最后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此时的巨尺早已被他重新用破布包裹了起来,就像一只古筝琴盒一般,虽然依旧很显眼。 揉了揉双臂的虎口张云旱微微呲了呲牙。 “这一下可真疼啊。” “谁让你这么装逼呢,用九龙尺造势,亏你想得出来。”东华帝君没好气的抱怨道。 张云旱嘿嘿一笑:“但这也的确管用,你没看他们吓得不敢动了吗?” “可是你别忘了,武者不可轻易暴露。” 张云旱听此摇了摇头:“我没暴露,我只是被人认出来了,他们之中有人知道武者,我再隐瞒也无济于事。”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拦路虎 “对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掌握了聚灵阵的布置方法了吗?快教我!” 若是学会了聚灵阵就不用再到处寻找元气多的地方了,而且还能随时随地修炼。 张云旱端坐在塑料硬座上,感受着颠簸的泥洼地传来的震感,脸上充满了希翼。 看着张云旱的表情东华帝君白了他一眼。 “聚灵阵属于二级阵法,若想习得必须精神力到达二阶。” 听到陌生的词汇张云旱眉头皱了皱:“精神力二阶?” 东华帝君见张云旱一脸迷茫便慢慢解释起来。 “精神力是人体灵魂强度的另一种计量方式,普通人的精神强度大多不过半阶,有的甚至半阶都不到,而精神力的强度等阶也代表着这个人的天赋脑力,也就是说大部分天才的灵魂等级无限接近于一级,但却始终没有约过这个坎。”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 “那我是几阶?” 东华帝君微微顿了一下:“你是…一阶多一点。” “一阶多一点?”张云旱略有些惊喜:“那我岂不是非常天才了?” 身在玉佩中的东华帝君恨不得将白眼翻到眼后面,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自恋。 “你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罢了,若不是我分给你的那点魂力你能到一阶?”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不服气道:“就算没有你给的那点魂力我依旧是天才,过目不忘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华帝君无语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就在这时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张云旱的身子向前猛的冲去,额头碰到前方座椅响起一阵不小的声响。 “响就是好头。”东华帝君学着网络上的段子对张云旱一阵嘲笑。 张云旱轻轻揉了揉额头一脸不爽的看向司机,这里还没上公路呢根本就不会有红灯,前面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故了。 这样想着起身查看过去。 司机握着方向盘不停按着喇叭,发出阵阵响笛。 “师傅,怎么回事?”张云旱从后排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好向司机问道。 “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挡住车子,打开车门他又不上车,只是拦在路中间。”司机一脸无奈。 “还有这事?” 张云旱皱了皱眉头起身朝车头走去,只见车前站着一个面带微笑,身穿蓝色卫衣的男子,正眯着一双桃花眼看向自己。 “哎!小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司机探出身子朝那男子喊了一声。 男子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张云旱笑着,双手插兜无动于衷。 车上稀少的乘客也有暴脾气,直接对着窗外谩骂起来。 “小子,你要是想死就死远点,老子还赶时间呢!” 张云旱见此眉头皱的更甚了。 “师傅,你开下门,我下去看看。”张云旱对司机道。 司机看了眼张云旱的脸点了点头:“孩子,你小心点,别再是抢劫的。” 此处一旁是山沟枯木,另一旁则是巨石遂林,只有中间一条土黄泥道,周围毫无生气。 虽然抢劫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但也不是不无可能。 司机师傅按下开门按钮。 张云旱对他点了点头,背起巨尺下车,缓缓向男子走去。 “请问,你有什么事?”张云旱朝其拱了拱手。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乞讨的人,衣服比自己还要干净的多呢,更不像抢劫的人。 两旁虽然荒凉但却藏不了人,若是抢劫绝不会只有他一人,并且他的身上也没有带武器。 这倒是令张云旱对他的行为更加奇怪。 奇怪男子见张云旱走下车来笑容更甚,仿佛见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张云旱对此更加不解。 “纯阳真体?” 男子突然开口道出四个大字。 张云旱听此身体猛然震了一下。 “你是武界之人!?” 一般武者根本不可能识别出自己的纯阳真体,所以这人要么有独特的识别方法,要么就是受命前来。 对于两种猜想张云旱更相信后者。 听到张云旱的惊讶声男子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朝张云旱勾了勾。 “看来我找对人了。”说话间周身元气涌动,真气运转全身,紫满境的实力展现的一览无余。 张云旱被这股气势逼得微微后退几步。 “今日我就要和你这纯阳真体比一比,究竟是你纯阳真体厉害,还是我阳魄真体厉害!”男子大喝一声,浑身的战意似乎要溢出来。 男子名为仙乐,曾以阳魄真体叱咤武界年轻一辈,虽然修炼天赋欠佳,但那是因为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与人比试。 一身阳魄真气,霸道无比,遇强则强,越级挑战只是家常便饭。 就因如此即便他不长修炼,但与人交战所积累的经验却足以让他与蓝级武者比肩,没人敢小看他。 再过不久他就要炼体越过这最后一道门槛迈入蓝初境,到那时,就连老一辈的武者都要对其竟让三分。 可是他却在闭关期间听到自家父亲与长老谈论最近出现在远城的纯阳真体,并且还说这纯阳真体要比自己的阳魄真体更甚一筹,这让从小便尊享天才二字的仙乐如何忍受。 于是提前出关,瞒着父亲和长老偷偷下山,为的就是找到张云旱这个纯阳真体与之一较高下,他要让世人知道,阳魄真体要比纯阳真体更厉害,而不是低它一筹。 看着眼前奇怪男子对自己散发的莫名战意张云旱一头雾水。 “你先等一下。”张云旱看着男子正欲朝自己走来急忙打住。 仙乐停下脚步看向张云旱挑衅道:“你怕了?”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不是怕了,我只是不和你打。” 仙乐听此捏了捏拳头:“你看不起我?” “不不不,只是我觉得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打?”张云旱连忙道,生怕这人误会找借口与自己打一架。 仙乐见张云旱这副模样却摇了摇头:“为何要打?当然是为了你我分个高下,让整个武界知道我仙乐才是最强刚体。” 听到此话的张云旱更加迷惑,满头问号,这货怕不是一个神经病。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你没钱吗 正在张云旱眉头紧锁之时,仙乐元气涌动,拳掌发势。 只见拳头之上有微微赤红色火焰围绕,一拳之威朝着张云旱方向略去。 这一拳势不可挡,仿佛要将前方一切障碍撕碎,拳头之上的阳魄真气就像与空气快速摩擦产生的火花一般,异常惊魄。 可见紫满境以及阳魄真气的威力有多恐怖。 张云旱见此瞳孔一缩,双臂合十,几乎是一瞬间,元气庚气遍布全身上下,防御庚罩显现出来,同时也暴露了张云旱的实力。 “紫中境?”仙乐轻咦了一声。 庚气罩微微震荡,张云旱倒退好几步之后总算将力卸完,揉了揉发疼的双臂暗暗呼痛。 同时又暗暗庆幸这人没有使出全力而是试探了一下自己。 仙乐轻轻笑了一声:“原来纯阳真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修炼了这么久也不过紫中境而已,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你究竟想干嘛!?”张云旱略显气恼冲仙乐怒道。 “不想干嘛,只是没想到传闻中的纯阳真体也不过如此。” “哼,我从修炼到现在,不过半年之久,而你修炼了这么久才不过紫满境,连蓝境都不是,又有何脸面说我?” 听到张云旱的话仙乐轻蔑一笑:“实力的高低可不是看境界多少,以我现在的实力甚至可以与青境强者过两招,而你面对青境强者甚至撑不过一秒,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仙乐的脖子似乎要翘到天上去,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在诉说着自己的骄傲。 而车上司机见到张云旱被打了一拳之后吓得差点要报警,但好在两人并没有起太大的争执。 “我说两位,若是你们是叙旧的麻烦到车上来叙旧,若是来寻仇的麻烦让一下,我们还赶路呢。”司机师傅无奈朝外面喊了一声。 这俩人在这里说什么武者,真体,紫中境什么的,若不是这小子自己看着还算正常都要将他当成神经病对待。 “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听到司机的话仙乐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这小子没有杀意,应该不是来杀你的,大概是某处纨绔来找对手过招的。”东华帝君缓缓说道。 “如此看来你的名头已经在武界里散开了,以后的麻烦可能会越来越多。” 张云旱警惕的看着仙乐,恐怕他再次出手。 仙乐见张云旱模样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无趣无趣,和你这种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比斗,我胜之不武。”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舒了口气,他心里都已经做好挨一顿揍的准备了。 看这人模样应该属于非常狂妄的一类,若是没有意外,自己早晚和他有一场决斗。 仙乐见张云旱依旧架拳守候,无趣的摇了摇头。 双手抱头,吹着口哨缓缓上了大巴车。 张云旱见此紧随其后。 “记得把票买一下。”司机提醒了一声随后发动了车子。 坐在司机后面一个座位上的售票员是一个中年大妈,一身红色衬衫显得朴素。 打量了一下上车的仙乐,将手中票券给他。 “三十块钱。” 说完后在一旁等待,心里虽然对其有点不满,但看到仙乐略显俊俏的小脸终是没有发出脾气。 看来有颜值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看着手中票卷仙乐有些尴尬,拿着票卷的手举在空中不知所措。 张云旱见此忍不住吐槽一句:“你不会是没钱吧?” 仙乐脸色一红:“谁说我没钱,我只是票子太大了怕他找不开。” 张云旱翻了个白眼:“最大的钞票不过一百块,怎么找不开。” 就在这时,售票大妈还忍不住补上一刀。 “没事,我们找的开。” 仙乐听此脸色红到了脖子根。 “那…我还是下去吧。”说着一脸狼狈的就要起身。 大妈直接将仙乐按了回去不耐烦了冲张云旱道:“哎呦,不就是三十块钱吗,你身为朋友还拿不出来吗?” 张云旱听此傻眼了,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啊。 看向仙乐,只见他此时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与刚才嚣张跋扈形成了反差萌。 张云旱一时心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 “真墨迹。”售票大妈将找回的二十块塞给了仙乐后重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看着仙乐手中的二十块钱欲哭无泪,那可是自己的钱啊,大妈你给错人了吧? 看向仙乐,只见他将头扭向一旁,慢斯条理的将二十块钱很顺手的揣进口袋。 “喂,你自己没钱吗?”张云旱一阵来气。 仙乐挑了挑眉:“当然有钱。” “有钱你还拿我的?”张云旱眉头一黑。 “我这是看得起你,弱者就要无条件服从强者,明白吗。”仙乐白了张云旱一眼。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冷哼一声。 扭过头去的仙乐脸红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更红了。 若不是他因为出来的急没有带钱岂会这么尴尬,之前都是偷偷扒车躲票的。 随着过了之前那个凶险的小道之后就上了高速,车子也不再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驶进站里。 张云旱拿起九龙尺正要下车,仙乐却抢先了一步。 “什么人啊这是。”张云旱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此时仙乐猛然回头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见此脚步一顿。 难不成这人要在这里开打? 只见仙乐略显扭捏道:“那个…你手机能借我一下吗?” “你要干嘛?” “当然是打电话了,我晚上还没找落呢,难不成要我睡你家啊。”仙乐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张云旱的手机,并拿起人脸识别在张云旱脸上晃了晃。 “唉,你……” 张云旱一阵无语,用别人东西这么顺手你还是头一个。 只见仙乐拨通了一个电话,大致意思是要谁来接他,随后又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后将手机还给了张云旱。 拿过手机的张云旱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你可要好好准备,等你到紫满境时你我必有一场大战,到那时别让我看你的笑话!”仙乐对着张云旱的背影狠狠道,言语之间充满着战意。 张云旱朝后面挥了挥手:“你还是将我的二十块钱想办法还给我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邀约 仙乐看着背着巨尺朝车站外走去的张云旱不知不觉的笑了笑:“真是个有趣的人。” …… 一个用一块破布将自己的脑袋给包的严严实实的怪人出现在一处老旧小区的门口。 见周围的老人下着象棋或是打着麻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张云旱快步走到自家的那栋楼房。 左右看了下四周,随后元气微动三两下攀向自家窗户。 “幸好王叔叔有通风的习惯。” 看着大开的窗口张云旱松了口气。 将九龙尺从背上卸下后重新放回床底,随后将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了下来。 而另一套在麻镇买的衣服已然成为一堆破布,用于包裹着九龙尺。 看着九龙尺上的破布张云旱一阵心疼:“几百块钱就被自己这样糟蹋了,可真是浪费啊。” 轻轻打开房门看了看外面,察觉到王以山不在家后张云旱松了口气。 “要是让王叔叔知道我没在学校不知会怎么数落我。”张云旱苦笑一声,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不一会那套已然脏兮兮的十多万的衣服被胡乱的丢在一旁。 这倒也不怪他,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衣服多少钱。 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后张云旱回到房间抱起灵石。 现在不过六点钟左右,他要再修炼一会等到学校熄灯后再偷偷翻墙进去,这样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今天那神秘男子说的对,自己的修为境界的确太低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紫中境,自己得加把劲突破紫满境。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 张云旱猛然睁开双眼,似乎能透过门外看到王以山进门的动作。 王以山看了一天病有些乏困,正打算洗个澡却发现洗衣机一旁的衣服。 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正是张云旱的,皱了皱眉头朝里屋喊到。 “云旱,你回来了吗?” 话音落下,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王以山朝张云旱的房间走去。 一打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难不成是我忘了洗了?”王以山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错乱。 趴在窗外水管上的张云旱听到关门的声音松了口气。 ……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盘坐在床上的张云旱呼出一口浊气,眼***芒。 拔下一旁早已充满电的手机查看了一番消息。 只见屏幕上面只有一条消息,赫然就是云墨发来的。 星期六下午四点在北岸新城东门,我在那里等你——云墨(老板) 她叫我干嘛去?难不成又有人要杀他? 张云旱摇了摇头,既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等到时过去就知道了。 熟练的翻下楼去朝学校方向走去。 九点多钟虽然不算早但也不算晚,只是夜生活开始的前奏。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将身上仅剩的十几块钱全都给了司机。 “这下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张云旱苦笑一声。 远城一中虽然坐落在较为繁华的地段,但此时周围并没有很吵闹。 灯红酒绿下是零零散散的路人。 老远的一条大道看过去能看到好几个门卫大爷和一些年轻保安坐在一起吃饭。 张云旱见此立即将从正门溜进去的想法给否定了。 大门不仅有摄像头还有这些人坐镇,要想过去还得需要通行证。 绕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墙里面是一个篮球场,刚好空旷到摄像头照不到。 “一鼓作气跑过去。”张云旱给自己了一个暗示。 要想不被拍到就要有足够的速度躲过摄像头清晰度的侦查。 元气涌动,双脚用力一跃翻过五米高的围墙。 随后速度不减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奔去。 …… 在教工宿舍里正在和白曼闲谈的杜明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微微皱眉。 “有元气波动!” “没事,应该是那孩子回来了。”白曼不急不缓喝了口香茶。 听此杜明放松了下来,眼神流转了一下:“小姐是说那个纯阳真体?” 白曼点了点头:“现在整个武界都知道了数百年一遇的纯阳真体在我们远城,那孩子肯定也遇到了不少麻烦。” 听到这杜明拍了拍大腿:“小姐你也真是的,你就让我将那小子拉拢来我们黑市多好,省的还得将其放养,万一哪一天这小子死了,岂不是可惜。” 白曼玉指捏过一片糕点送入嘴中缓缓道:“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就说明他不适合做一名武者,而且…” “而且那小子的价值虽然很高但也高不到哪里去,一个成长不起来的纯阳真体能有什么威胁,况且若是我们收拢了他岂不是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了,怀璧其罪的道理您比我更清楚。”白曼将糕点吞下后又接着道。 杜明点了点头:“小姐您说的对,是我太急了。” 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杜明擦了擦嘴:“那小姐,我就先走了,您多保重。” 白曼摆了摆手。 待杜明走后白曼看着关上的房门低头微微沉思。 “不知你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呢。” …… 虽然宿舍楼不高,只不过有防盗窗拦着,所以张云旱要爬到最高层然后从天台下来。 感受着吹来的劲风张云旱气喘呼呼的弓着身子喘了口气。 这栋宿舍楼足足五层之高,而且墙面还非常平滑,似乎是专门防止有人爬墙而设计的,所以攀爬的时候所消耗的元气也更多。 找到自己的宿舍后在门框上摸了摸。 找到了。 一把钥匙赫然出现在手中,自己为了防止钥匙丢失特地在门框上藏了一把,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轻轻打开房门。 突然一道拳风袭来,张云旱慌忙格挡,但由于是毫无防备,张云旱轰然一声被轰到走廊之上。 待看到出拳之人张云旱表情有点复杂。 只见慕容复穿着睡衣赫然站在门口盯着倒地的张云旱。 “怎…怎么是你?” 看清张云旱的脸后慕容复不好意思的将拳头藏了起来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张云旱揉了揉发痛的胸口:“你是想杀了我吗?” “当然不是。” “若是来查寝的来你是不是要将其打死?”张云旱吐槽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两位新同学 第二天一早,班里的人注意到,平时与慕容复在一起的人突然多了一个。 “唉你看,那是新来的同学吗?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了。” “应该是被强迫的,那个慕容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着教室里的议论纷纷张云旱朝一旁跟自己并排前行的慕容复挑了挑眉:“看来你们在这不怎么受欢迎啊。” 慕容复耸了耸肩,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玩起了手机。 诸葛彧睿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张兄可不知现在我们班里可是出了个风云人物。” “什么?”张云旱愣了愣。 就在这时,又一行四人进了教室。 诸葛彧睿摇了摇头,昂了昂下巴向张云旱示意了一下。 张云旱疑惑的朝门口看去。 当看清为首之人的时候张云旱略显吃惊。 “张波?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张波昂挺着胸膛,身后跟着三人,一副大哥模样朝自己座位走去。 教室里的人见此集体翻了个白眼,但也有不少面带微笑的与其打了个招呼。 毕竟双双集团虽然不大,但也不小。 与坐在位置上的诸葛彧睿对视了一下随后哼了一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对于张波的挑衅行为慕容彧睿只是报以微笑。 教室里遍布着翻纸声,诸葛彧睿拿起胡清远的作业就开始抄。 胡清远对于这种行为早已习惯了。 很快早读结束,上课铃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女式西服的女性从前门走上讲台。 她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尽显魅力,脚上的黑色高跟更让其增添了些许色气。 胸前饱满得恰到好处,一头乌黑秀发衬托着其精致的五官。 班上的男生见此纷纷开始分泌荷尔蒙,看着眼前这女人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这是教什么的老师,好生风骚。”诸葛彧睿也是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的那道靓丽身影。 与众多男生不同的是,张云旱表情却很淡泊,甚至还有些轻皱眉头。 因为台上那女人他见过不下两次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张云旱脑子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张云旱以为眼前这女人应该是一名护士才对,怎么当了老师了? “咳咳。”随着白曼轻咳一声,众人回过神来,但眼神依旧时不时在其身上扫量。 “过去这么久了你们可能还不认识我。”说着白曼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曼,是你们的班主任。” 班主任? 听到这话场上男生集体眼冒绿光,那岂不是说可以经常看到她了? 看着下面议论纷纷都是在讨论自己样貌的同学,白曼掩嘴偷笑。 看来老娘的魅力依旧不减呐。 “咳咳。”再次轻咳一声,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虽然我是带你们班主任但负责你们生活起居的另有其人。”说着白曼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名字和一个人电话号码。 “他叫黄连,是你们的体育老师,有什么事联系他。” 听到白曼说自己不管事后男生的整体精神都低迷了许多。 一想到不知何时还能能看到这美人就一阵哀叹。 就在此时一个学生猛然站起身来。 “老师,能不能加一下微信?” 听到他的话班上的人哄笑一片。 “我是宏盛集团的继承人。” 第二句话一落,哄笑声瞬间消失,随之是面带畏色的看着眼前这位长相平庸的男生。 没想到这男生藏的这么深,宏盛集团足以跻身二线集团了,并且与四大龙头都有合作。 看着眼前男生认真的眼神白曼轻笑一声:“你想泡我啊?” “是!” 本是调侃的一句话那男生却回答的很认真。 大家脸上纷纷挂上担忧,不想让眼前这么好看的美人被猪拱了。 他们从未想过白曼会拒绝,毕竟宏盛集团太过家喻户晓了,几乎远城的人都知道。 白曼又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老师年龄大了不会玩微信这种东西,你先坐吧。” 说着暗暗调动元气,真气微微充斥在两指,一只不到两毫米的粉笔渣射向这人大腿。 这位贵公子吃痛后猛然坐回椅子上,脸带不甘之色揉了揉腿,恶狠狠的朝四周查看,想要找出是谁踢自己。 见白曼婉拒众人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暗暗担心起他来,怕那男生是一个纨绔子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白曼清了清嗓子。 “今天来是告诉大家,我们班级来了两位新同学。” 说着白曼对外面招了招手。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男生以及一位衣着华丽的女生走了进来。 男生一双鹰眼略显锐利,唇红齿白却充满了安全感,一看就是练家子之人。 这俊俏模样又使得女生惊声一片。 而那女生却犹如天边下凡精灵一般,模样古灵精怪,一直一副微笑面目报以众人。 五官丝毫不若于白曼,长大了定是一个美人胚子,此时与一旁男子站在一起仿佛浑然天成,虽然穿着一个天一个地但却说不出的般配。 在下面最激动的莫过于张云旱了,当他看到女生模样时心里一阵激动。 “我来郑重的介绍一下。”白曼玉指轻翘指向男生。 “这位是戚云凌。”说着将其名字写在黑板上。 戚云凌简单的点了点头,不见表情波动。 “这小子是面瘫吗?”张波冷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戚云凌刚好听得到。 只见他鹰一般的双眼瞪向张波。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张波把头转过一边去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之后便轮到女生介绍自己。 果不其然,此女正是完颜丹雪。 听到名字之后那诸葛彧睿却是微微一笑对张云旱道:“咱们班的复姓还真多啊,这又来了个完颜。” 慕容复也就在白曼来时抬头看了两眼便又要趴下睡觉,但听到完颜丹雪这个名字后猛然起身,眼睛死死盯向讲台上的女生。 “她怎么来了?”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一个女生怀抱肩膀噘着嘴眼神轻蔑的看着完颜丹雪。 “听说姓完颜的性子都很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你们仨不对劲 此女名为李芊芊,倒也是有些姿色,在完颜丹雪没来之前倒是一直享有班花的称誉,如今她一来,这称号铁定落到完颜丹雪头上。 女生对比自己长得好看的人都有天生的敌意。 听到李芊芊的话完颜丹雪脸上笑容不减。 “完颜同学看起来这么温柔,性子哪里烈了。”有同学站起来说话。 “切,这才多久就帮人家说话。”李芊芊冷哼一声。 那男生憋红了脸坐了回去。 白曼拍了拍手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你们就选个座位吧。” 完颜丹雪浅浅一笑,步伐轻盈的朝最后排的张云旱走去。 看着面前的完颜丹雪张云旱心脏微微一跳,脸色略显红晕。 “那个…”张云旱一时间不知如何搭话。 “同学,你旁边有人吗。”完颜丹雪笑着看着张云旱。 “没,没有。”张云旱急忙说道。 一阵香风略过,完颜丹雪轻坐在张云旱的一侧,看着久别重逢的女神,张云旱略显激动。 “那戚云凌,你就坐那边吧。”白曼指了指慕容复旁边的一个位置。 戚云凌点了点头。 慕容复上下打量了一下戚云凌。 “不要吵的我睡觉了。” 说完便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起来。 戚云凌侧目看了眼慕容复没有说话。 课后,班级同学开始认真打量起新来的二位同学。 “这人一身杂牌布衣,鞋也不过几十块钱,整身都是地摊货,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大家公子。”班里的一位名叫王计的同学打量了对戚云凌作出一个简单的分析。 “咱们f班大都是有家世背景的人,除了那个叫胡清远的,这小子算是第二个。” 与他一起的也微微点头,附和道:“想他这种应该在d班或者班,毕竟这两个班的贫困生是最多的。” 戚云凌抬头盯了两人一眼随后继续翻看书籍。 被盯的两人突然语闭,讪讪摇头退去一旁。 那人的一双鹰眼太吓人了。 与孤单的戚云凌不同,完颜丹雪这边围满了人。 相比于全身地摊货的戚云凌,完颜丹雪则是全身名牌定制。 “完颜同学,你这双鞋子是玛尼探索者系列吧,我之前想买来着,但是零花钱不够,一双要好几万呢。”一名同学羡慕的盯着完颜丹雪的鞋子。 完颜丹雪则是报以微笑道:“这是定制的鞋子,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听到她的话周围人恍然大悟,一双定制的鞋子肯定比普通鞋子更贵。 像这种大半都是富二代组成的班级对于这些名牌东西再熟悉不过,很快就将完颜丹雪身上的衣物鉴定了个遍。 很快得出结论,完颜丹雪的一身行头居然高达百万左右,甚至能顶得过在场一些人的全部家产。 看着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的完颜丹雪,李芊芊冷哼一声。 不过是穿的好看一点罢了,还不是个只会炫耀的绿茶婊。 心里对于完颜丹雪的嫉妒达到了极致。 看着被众人拥簇的完颜丹雪,张云旱坐在离得最近的座位上也被殃及到了。 不断有人想要挤进包围圈,所以很快有人与张云旱发起了冲突。 “快滚开,别挡我。”一名留着飞机头,脸长得略有些痞气的人想要将张云旱移出他的位置。 毕竟张云旱的位置离完颜丹雪太近了,他想要借此离得更近一些,若是和这种长得又好看身世又好的女生搭上讪,或者对方能看上自己可就发达了。 但只有小部分男生有此想法,大都是对完颜丹雪的美貌趋之若附。 看着面前这嚣张的男子张云旱眉头皱了皱,并不打算搭理他。 自己本就因为完颜丹雪被搭讪而郁闷得慌,哪里轮得到你来找事。 见张云旱转过头去,男生开始发怒。 他也是一个略懂衣服品牌的人,对张云旱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他也与那戚云凌一样,虽不至于全是都是地摊货但也好不到哪去。 于是就认为张云旱也是属于贫困家庭。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垃圾也敢对我这般态度。 男子心里冷哼一声,随即就要将张云旱坐着的椅子抽出来。 “怎么抽不出来啊!”男子咬牙用力,不断的想要往外拉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张云旱早就稍施真气,将自己钉在了椅子上了,所以任凭他如何挪动都无法撼动半分。 见对椅子施力无用便要对张云旱本人施加力气,想要将其推到一旁。 可发现依旧如此。 “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大吼一声踹向张云旱。 张云旱见此眼神微微一冷,伸手抓住了踹来的脚腕。 男生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你给老子放开!” 张云旱看了眼他发怒的样子轻哼一声,随后微微用力将其推开。 飞机头男生终究还是摔在了地上,一旁的板凳椅子差点被撞倒。 感受着与地板接触的疼痛,男生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你他娘的敢推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家破人亡!” 听到这话张云旱沉声道:“你可以试试。” 说完又自顾自的翻看手中的医书。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完颜丹雪美眸轻撇看向了张云旱。 当看清样貌时她惊呼一声:“是你!” 张云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巧。” “这哪里是巧啊,这简直是缘分啊,快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完颜丹雪见到张云旱来了兴趣,站起身来朝张云旱走来。 见到完颜丹雪拉了个椅子坐在自己旁边,张云旱愣了一下。 离得只有不到一米距离,仿佛还能闻到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 见完颜丹雪琼鼻微皱的可爱模样张云旱脸色一。 “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之前的学校校长给我写了一封推荐信,后来又由王叔叔帮忙引荐这才进了班级。” “当初只是见了一面,没想到还能再次有缘相见。” 张云旱看着她有些激动。 完颜丹雪嘿嘿一笑:“我是因为家族安排才来这里的,听说慕容复也来了,他在哪呢?” “慕容复…”张云旱眼神一黯。 “他在那里。”张云旱指了指一旁睡觉的慕容复。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议事 那被张云旱搞得狼狈不堪的飞机头男子见其认得完颜丹雪,便立马转身开溜,生怕让完颜丹雪看到给她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众人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张云旱。 这小子可真面生啊,班里什么时候有这一号人物的?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诸葛彧睿坐在远处看到张云旱与完颜丹雪一起被人围在了一起,戳了戳一旁的胡清远。 “看见了吗?那是高手,两个星期不来,一来就撩到妹子。” 胡清远看着远处的张云旱和完颜丹雪点点头附和道:“真让人嫉妒。” 完颜丹雪朝张云旱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慕容复正在趴着睡觉不禁哼了一声。 “这家伙,我来了也不知道迎接一下。” 这一声娇哼让得周围同学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纷纷看向慕容复。 而此时的慕容复正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看到身旁的完颜丹雪。 只见完颜丹雪上去直接一脚,慕容复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正要回头发火,却看到完颜丹雪傲娇的表情顿时冷静下来。 “你怎么踹我还用元气。”慕容复揉了揉屁股一脸哀怨。 周围同学见此更为哗然,这慕容复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虽然自己说父母是普通的上班族,但其背景谁也不知道。 之前有好些人想要去触碰他的眉头都被打了回来。 后来有些人想动用关系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还没过三天直接被劝退了。 众人猜测这慕容复和学校的关系应该不浅。 这次刚来了个看起来非常贵气漂亮的大小姐,但看到二人对彼此的态度似乎能联想到什么。 难不成这么漂亮的丹雪妹子和班里最孤僻的慕容复订婚了? 一想到这里大多数男生一片哀怨。 张云旱看着心里也有些略微吃醋。 “我来了你怎么不欢迎啊!?”完颜丹雪锐利的眼神看着慕容复质问道。 慕容复挠了挠脸,从地上爬起来:“这么多人欢迎你了,多一个我少一个我都无所谓吧。” 完颜丹雪翻了个白眼娇哼一声回到座位上。 诸葛荀彧看着三人露出八卦的笑容:“看看,看看,这三人有点三角恋的嫌疑。” 看着诸葛荀彧的姨母笑,一旁的胡清远有些无语。 …… 回到办公室的白曼伸了个懒腰,正要打几局游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白曼头也不抬。 “小姐。” 听到这声音白曼感到有些熟悉。 抬头看去,只见来者正是早已遣返回去麻县的冷舟。 “你来干什么?”白曼继续玩着手机。 冷舟看着白曼不经意的样子抿了抿嘴:“小姐,于阁主让我来商议关于慕容家族和完颜家族的事情。” 听到这话白曼终于正眼瞧了一下他:“于成还真看得起你。” 冷舟笑了笑顺手拍了个马屁:“全靠小姐栽培。” 白曼冷哼一声:“别老跟于成学这些东西,多学点好的。” 冷舟听此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白曼玉指轻轻滑动手机屏幕语气淡漠道:“慕容家族和完颜家族子弟来远城一事切不可声张,此事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冷舟站在桌旁听到白曼的话有些疑惑,问道:“为何?” 白曼缓缓抬头瞪了一眼冷舟。 冷舟立即制止问话的冲动:“对不起小姐。” 主子说话下人哪有插话的道理,更何况还是主子的主子。 看着白曼没理自己,自顾自的滑动着手机,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 听过黑市大小姐性格阴晴不定,时而温柔和煦,时而刚决冷酷。 若是自己因此被扣上了个以下犯上的帽子岂不是冤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一旁挂着的时钟滴嗒嘀嗒拨动着他的心弦。 冷锋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头低着就没抬起来过。 这其中不只是地位的压制,更是有身为青境强者给予的威压。 终于,白曼停止滑动手机抬起头来。 冷舟松了口气,不管白曼要说什么他都能接受,他可不想再受此煎熬了。 “你怎么还没走?” “啊?” 听到此话冷舟愣了一下。 合着您刚才直接把我无视了? 见冷舟还杵在这里白曼朝其摆了摆手:“快走快走,别打扰我玩游戏。” 冷舟尴尬又无语的退下。 …… 不久之后,冷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使用了卫星电话防止人监听。 “你说什么?白曼说慕容和完颜两家的到来对我们有利?整个武界都知道我们黑市与他们二家不合,这次行动又怎么会与之合作。”电话那头传来于成的咆哮声。 冷舟微微低头:“阁主,我觉得小姐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 “此话怎讲?” 冷舟理了理思路:“小姐故意说完颜和慕容与我们交好应该是想让我们大意与之合作,小姐早就看出来了我们的叛反之心。” “你说的对,小姐不傻,不然主人又怎么会让她当未来接班人。” 冷舟沉默了一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等着伺机而动,别让白曼知道你还在远城,我会在身边找个像你的人暂时替代。” “现在只能这样了……” ………… 宿舍内,张云旱盘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云旱又在练功了,真不知道他做这个有什么用。”胡清远坐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吐槽。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呼吸吐纳,延年益寿的。”诸葛荀彧拿着一本漫画笑着道。 慕容复看着盘坐的张云旱微微皱眉。 这元气似乎并不是单纯的紫境这么简单,似乎与蓝境开脉的感觉相似。 慕容复还想更自己探查却发现探查不出半分。 终究是境界太低了,纯阳真体果然名不虚传,就不知根骨如何。 这般想着将一颗元丹送入口中。 与张云旱不同的是,慕容复修炼时是坐着的,而且可以一坐坐一夜,这也是为什么晚上的慕容复会突然出现攻击张云旱。 因为慕容复在白天就已经将睡眠给补足了。 而张云旱也不仅仅是在单纯的修炼,而是在向东华帝君询问关于精神力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锻魂术 “修炼精神力一事切不可大意,也不可心急,你之前有我一缕魂力,想来修炼精神力也能有所帮助。”东华帝君顿了顿。 “你找一下纸和笔,我传你一套专门用来锤炼精神力的技法。”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张云旱眼前一亮,急忙起身朝柜子扑去。 精神力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若能锤炼再好不过,这是张云旱第二次接触到更为神奇的东西。 “我靠,这是顿悟了?”诸葛彧睿见张云旱突然跳了起来吓了一跳。 只见张云旱东找西翻,在杂乱的书堆里随便撕下了几张白纸。 “你说我记!”张云旱坐直身子。 随着东华帝君一字一句的说,张云旱一字一句的记下。 但这其中的字太过晦涩难懂,有的字甚至还需要标注英文读音。 随着越写越多,张云旱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这真的是人能听懂的字吗?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闭口不说,埋头写字。 张云旱直接写到了凌晨一点多钟。 期间宿管进来了无数次,但张云旱似乎是一个无情的写字机器一般,不管宿管如何推搡始终用黑笔在白纸上划动着。 慕容复见此察觉到张云旱的异样,其身上居然有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这感觉比自己父亲身上的那种感觉更甚,而且那其中所蕴含的韵味竟与自己家那座墓碑的感觉一般。 慕容复立即制止了宿管的动作,随后将灯关上给它留下个小台灯供他写字。 回头看了眼他的眼睛,那眼睛居然看不见瞳孔,几近全白…不,那眼白里还带着灰色。 诸葛彧睿见慕容复如临大敌的模样甚是不解,正欲询问,慕容复却立即制止,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临睡前众人还对张云旱魔怔的样子感到害怕。 终于,在凌晨一点半左右,张云旱终于从那种状态下恢复了回来,眼白变回正常人的瞳仁。 当醒来时发现自己额头上已经渗满了汗水,当起身的一颗,汗水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低落在地板上。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张云旱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似乎在一个没有氧气的空间呆了一年,在窒息的边缘垂死挣扎。 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当回头望去白纸上的东西时却发现,那几张白纸开始燃起黑色的火焰,那火焰似乎并不能将木质的桌子焚毁,烧的似乎是桌子的灵魂。 焚烧灵魂的火焰…… 张云旱呆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纸张。 不知过了多久,那火焰渐渐熄灭,没有烟尘,没有气味,凭空起又凭空落。 张云旱走到桌子旁轻轻拿起桌上的纸张。 只见那纸张之上的文字符号全部消失,留下一片空白。 又拿起手中的黑色签字笔打量了一眼,又在手上画了画。 试了半天终于得出结论,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签字笔。 仅仅一只普通的签字笔和一张白纸,就能产生出焚烧灵魂的火焰,这锻魂术似乎有点过分变态。 感受着大脑深处的一连串莫名的符号,不禁感慨其中神奇之处。 “感觉如何?”东华帝君笑吟吟的问道。 张云旱能看到的,他也看得到,当然,这些只不过是张云旱脑海中产生的幻觉罢了。 张云旱正要回答,突然一阵头昏脑晕。 下一刻,猛然从桌子上惊醒,面前是几张凌乱的白纸和零零散散的黑字,黑字正是自己之前写的那些符号,只不过现在已经大部分印入脑海中了。 看着怀中白纸张云旱这才明白其中真正的可怕之处。 “这锻魂术是我们那个世界最低级的锻炼精神力的技法,其中蕴含着混沌大道的力量,于你修炼再合适不过了。” 之前张云旱突破时就已经体现出了自己在混沌大道上的天赋,如今更是在锻魂术上体现了出来,锻魂效果事半功倍,虽然只是第一次但却抵得上一般修炼两个大周天的效果。 尝到甜头的张云旱立即翻坐上床,连鞋子都来不及脱,立马试了试这锻魂术的威力。 …… 天还未亮时,张云旱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修炼精神力比修炼元气还要难。” 果然,要想变强就要变相的虐自己。 感受到自己的汗已经遍布额头,其中的汗液甚至从额头流到脖颈除,不仅如此浑身还都是一股臭汗味。 虽然自己闻了闻感觉还好但若是让别人闻,肯定呛得头疼。 这个时间肯定没有热水可以洗澡,所以张云旱直接冲到水龙头处用冷水洗了凉水澡。 要知道这可是十一月啊,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穿上毛衣了。 冷水的温度虽然还没到了刺骨的地步但却已经能感觉到贴骨之痛了。 虽然如此张云旱却没有表现出太大反应,毕竟武者体质要比普通人强得多,这冷水之下也不至于导致生病。 当其他宿舍的人路过看到张云旱时纷纷愣在原地,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张云旱。 “这人疯了吧?”念叨了一句随后走开。 洗完澡之后一身神清气爽,回到宿舍又盘坐修炼了好一会才天亮。 当重新见到阳光时,张云旱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新世界一般。 空气中微小的尘埃就算没有太阳照射,只单单徘徊在阴影中却变得清晰可见,遥望隔壁宿舍教工楼阳台上的那盆多肉,就如同近在咫尺一样,仿佛伸手就能触摸。 以前看不清的远字现在看得清了,以前感受不到的东西现在却感受到了。 “精神力居然如此神奇。”张云旱再次感慨,若是锤炼精神力可以帮助近视的话那世界上的人就都不用戴眼镜了。 “我现在的精神了有二阶了吗?”张云旱对着玉佩问道。 他想,既然自己的视野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理所应当二阶了吧? 但东华帝君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不是。” 听此他愣了愣,这都不算二阶? “你这只是暂时的加持效果,过一会习惯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若是说到二阶,那还早着呢。”东华帝君见张云旱疑惑便说道。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准备 时间不知不觉快到放学时间,经过锻混术的修炼,张云旱的整体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体看上去非常具有灵气。 如今的张云旱虽然容貌没有发生变化但精神力带来的好处却让路人对其频频回头。 “那人是哪个班的?我怎么不记得学校里有这号人物?”露田田怀抱书本指向朝着食堂走去的张云旱。 “学校这么多人你怎么可能全部都记得住。”并排走得郭婉晴翻了个白眼。 “不是,婉晴,你看。”露田田指向前方一处方向。 郭婉晴抬头望去。 现在他终于知道露田田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像这种如富有灵气如精灵王子一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在学校里碌碌无为。 可再仔细看去,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张云旱似乎也看到了郭婉晴,脚尖转了个方向朝她走来。 “婉晴,你看,他朝我们走来了!”露田田激动的摇晃郭婉晴的玉肩。 感受到疼痛的郭婉晴一把抽出胳膊:“你太激动了啦。” 只见张云旱面带微笑正正在二人面前站定对其打了个招呼。 “学姐好。” 见张云旱对自己说话露田田一脸花痴的回道:“我愿意。” 张云旱:??? 郭婉晴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啊,不是,学弟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露田田立马改口。 “你是…张云旱?”当离近看更能看出这人的眼熟,于是微微试探问道。 张云旱微微点头:“才几日不见学姐怎么不认得我了?” 听到他的话郭婉晴俏脸一红,随后抬起杏眼对着张云旱一通打量。 张云旱见此也只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并未说话,任由他打量。 当看到张云旱的五官并没有什么明显改变后才能确定,张云旱并没有整容。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帅呢?”郭婉晴道。 以前的张云旱在她眼里只不过是长相比一般多一点,略显憨厚的小弟弟模样,如今转身一变居然成了男神,让自己不经意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学姐过奖了。”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经过锻魂术的洗涤,张云旱的一举一动都富有灵气,让人着迷。 一旁的露田田已然两眼冒星光的看着张云旱,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过了今天就是星期六了,张云旱记得很清楚,星期六这天云墨会在北岸新城等自己。 具体是什么事不知道,但根据之前几件事来判断,此去应该与打斗暗杀有关,所以吃完饭后张云旱还要去一趟赌石市场再淘来一些灵石,不禁是用于修炼,更多的则是东华帝君教自己的第一个阵法,也是属于最基本阵法的其中一种:藏匿阵。 所以张云旱与二人打完招呼后就要离开。 “等一下。”郭婉晴向前拦住了他。 “你…星期六有时间吗?” 听到此话张云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有。” 郭婉晴眼神涣散了一下,随后黯淡下去。 自己也算得上的美女的范畴,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快。 可想了想还是不甘心的暗咬银牙道:“那周日呢?” 张云旱微微点头:“周日的话应该会有时间吧,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郭婉晴俏脸微红细声道:“我想和你谈谈那一千万的事。” 听到这话张云旱有点小感动,没想到她还记得此事。 “那件事情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张云旱安慰道。 虽然丢掉了一千万是有点可惜,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等到哪一天自己去找那貔貅讨要回来。 “不行,必须谈!”郭婉晴微微跺脚。 张云旱微微苦笑。 一旁的露田田看着郭婉晴怪异的举动有点难以理解,用异样的眼神砍了二人一眼。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露田田狐疑道。 听到此话郭婉晴脸更红了,急忙拉着露田田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轻点,拽疼我了。”露田田一边说着还不忘给张云旱打了个招呼:“帅哥再见。” 看着远去的二女张云旱微微摇头苦笑。 …… 这里的赌石市场似乎总是这么人山人海,也不知是不是只有周五下午是这样。 “那个好运气的小哥来了!” 来到赌石市场,周围有人认出张云旱便纷纷与其打招呼。 街边的摊贩招揽着张云旱。 “小哥来我们摊上看看,保准能出绿!”一位老板站在自己摊贩后面朝张云旱挥了挥手。 “不了不了。”张云旱摆手示意。 倒不是张云旱敷衍,而是他兜里只有十块钱,而且还是借的胡清远的,而在这种摊贩上买一块石头少则几百多则成千上万,张云旱实属消费不起。 所以他要用十块钱买一颗原石,这在常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但张云旱既然走进了市场就有得到原石的办法。 他的目标不是别的,正是那次开出帝王翡翠绿的高级玉石店。 缓步轻移,踏过红木门槛走进店铺旁边的别院。 果不其然,别院人头攒动,许多人高喊着绿或黄,开刀师傅抡起袖子将石头放在切割机前卖力的切着,身上已经被臭汗浸湿却乐此不疲。 嘈杂的吵耳声,滋滋的切石声交杂在一起。 别院的另一旁,一辆运货的大卡车斜停在路旁,里面装满了石头毛坯料。 只见不断有人爬上车去,拿出一个又一个,或者干脆用麻袋装起来递下车去。 玉石店的老板站在远处看着卡车上的人与物微微笑着,当一转头看到张云旱时与之眼神交汇了几秒钟后便徐徐朝这里走来。 张云旱也不躲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垂手走来。 “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今天打算开几块石头?”老板笑吟吟道。 “先开一块吧。”张云旱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钞票。 赌石老板接过。 通常开一个的都是游客之类的人,而张云旱却是开出过帝王翡翠绿的熟客,只开一个总是说不过去的。 但赌石老板却默认了他这种做法,大概也是看看张云旱能不能再开出一个成色好一些的玉石。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怪脾气老头 翻上卡车开始感知起元气波动来。 经过锻魂术的洗礼,不止自己的目明耳清,甚至连感知元气的能力都大幅度增加。 这次很容易找到了一颗带有元气的原石,并没有再像上次一样翻找半天。 走在堆满石头的卡车上面稍稍走了几步,从脚下看似随意的捡起来那块早已相中的原石。 看到张云旱从卡车上纵然跳下,手里抱着一块只比巴掌大一些的原石,玉石店老板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随意的一捡,连看都不看一眼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好笑,似乎是一个外行在赌石一样。 但这小子却是开出帝王翡翠绿的人,而且看上次翻找的样子,应该是略懂一些的,这次怎么这么随意?难不成是故意来消遣自己的? 只见张云旱拿着石头走向一处不怎么受欢迎的切石老师傅那里去。 老师傅身穿呢灰色马甲,头发乱糟糟的,正蹲在切割机前抽着旱烟。 见张云旱拿着石头向前走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搭理。 见到他如此冷漠的样子张云旱表情滞了一下,微微苦笑。 看来这老爷爷没生意也是有原因的啊。 玉石店老板见状走向前来。 “这老头脾气有些怪,劝你还是去别处开石吧。”老板凑近张云旱的耳朵低声道。 随后对着古怪老头点头示意。 古怪老头多看了玉石店老板两眼,对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便不再搭理任何人。 张云旱沉思了一会,看向其他几个都被人挤得水泄不通的开石处毅然朝着老者走去。 “老人家,请问能不能帮我开一下石头。”张云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 那老人似是听到了声音,脖子挪了挪,但始终没转向这一边继续抽着手中的旱烟,似乎是假装没听见一样。 张云旱抿了抿嘴唇掉转了个方向走到他跟前。 “老人家……” “不给懂行的开石。”古怪老头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这话中的意思却让人觉得奇怪。 来开石的都是懂行的,不懂行的来开什么石。 “老人家我上个星期刚玩赌石,所以也算个外行。”张云旱嘿嘿笑着。 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云旱满脸不信:“一个外行凭什么开出帝王翡翠绿。” 张云旱赶忙道:“那是运气,是运气啊。” 老头嗤鼻一笑:“运气?赌石最忌讳的就是运气,你差点将那车原石都掏空了才将帝王翡翠绿找到,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云旱一时语塞,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依靠元气波动识别的玉石吧。 张云旱见这老者每次瞪大眼睛打量自己时都要闭上眼睛眨一下,眼瞳孔似乎也显得有些模糊。 “老人家是怕自己眼镜不好切到手吗?”张云旱小心翼翼的问道。 “滚!给老子滚!” 他忽的站起来,将旱烟摔在地上指着张云旱大骂:“别让我再看见你!” 张云旱慌忙躲开。 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切割机气呼呼坐回椅子上。 这老头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发古怪。 张云旱微微摇头正欲离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手排在了他的肩膀上,张云旱转过头看去。 “张大师!” 张大师微微点头绕过张云旱。 “老家伙,都这么久了你撒脾气给谁看呢?”张大师来到古怪老头跟前。 那老头手里的旱烟似乎就是刚才自己摔在地上的,尽管已经沾染了灰尘但他毫不在乎。 听到耳边传来的话他冷哼一声:“老不死的别来烦我,老子现在也过得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 张大师微微摇头:“老家伙,都这么久了也该面对现实了。” 听到张大师的话这老头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去他妈的现实。” 张大师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并不打算再讨论此事指向张云旱手中的原石:“我这位小兄弟要开石,你就帮他开了吧。” 古怪老头斜眼看了眼张云旱手中的石头,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品相但生理的原因还是导致他闭上了眼睛,这一举惹得他浑身颤抖。 张大师换了个方向将张云旱挡住,又或是将那石头挡住。 古怪老头瞪了张大师一眼随后道:“五百块钱。” “什么?”站在张大师后面的张云旱惊叫一声。 五百块钱,他还不如自己开呢。 但若是这样也就保证不了原石里的玉石保存是否完整。 听到这老家伙的话张大师笑了起来,他知道,他松口了也就代表他将那件事放下了一些。 “五百就五百吧,总比没有强。”张大师点了点头看向张云旱。 他其实也抱有私心,他想帮眼前这位老朋友,但却不能明着施舍,所以将目光转向张云旱,之前给了他一千万,现在拿出五百块钱理所应当轻轻松松。 看着张大师的眼神,张云旱低下了头一脸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先欠着。” 他打算开了石头然后卖了再给钱,毕竟他现在钱包空空一分钱都没有。 “得,这连钱都不打算给。”老头嗤鼻一笑。 张大师面色古怪的看了张云旱一眼随后道:“我替他给。” “罢了罢了,不开了,老夫今日受得屈辱也算多了,还不如尽早找个湖投进去死了算了。”老人一脸自嘲,收起屁股下面的马扎凳子拿起切割机就要离去。 张云旱抿了抿嘴唇看着老人落寞的模样有点英雄迟暮的感觉。 张大师叹了一声气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将其带到一旁。 “对不起啊小兄弟,我这老朋友脾气古怪了些,别往心里去。” 张云旱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我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到张云旱的话张大师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件事几乎半个赌石圈子都知道。” “当初年轻时,我跟刚才那人也算是死对头,平时最喜欢的是在原石中比一比谁挑出来的玉料品质更好,两人之间有输有赢,不分伯仲。” “但相比于他,我打眼的次数要比他多得多,所以他的实力理应在我之上。” “当时他有一个外号,人称刘鬼眼,人人都说他一双鬼眼能看透石头的这层外壳。” 张大师微微扬脖看着半边红霞似是陷入回忆之中。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帮你治病 “只是有一次在掌眼中被小人设计陷害,用一把沾了毒的细沙朝刘鬼眼脸上撒去,之后导致眼睛感染,虽然用药及时,眼睛治好了,能看了,但也从此得上了后遗症,每次看东西看久了就会模糊。”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似乎无伤大雅,但对我们这一行了来说等于要去了大半条命。” “这也是造就他现在脾气的原因。” 张大师望着刘鬼眼离去的背影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张云旱低头微微沉思。 “等一下!老爷爷。”张云旱追了上去。 一旁的张大师见张云旱追了上去不由得有点惊讶。 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去碰刘鬼眼的眉头。 “你干什么?赶紧滚开!”刘鬼眼看着拦在自己前面的张云旱一脸厌烦,挥了挥手中的小马扎。 张云旱向后退了一步:“是这样的,老爷爷,我家是开诊所的,我也略懂些医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说不定你的眼睛可以恢复。” “嗯?”刘鬼眼转头撇了眼身后的张大师:“这个老东西,什么都往外说。” “就连国外大医院都看不好的顽疾,你又凭什么能看好?” 刘鬼眼只当张云旱说了个笑话,就要绕过他离去。 “就凭医生是王以山!” 王以山?刘鬼眼驻下脚步。 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有一段时间他的传说,好像是个神医。 要是他的话倒是有些可能。 “你说的可是真的?”刘鬼眼走到张云旱身前激动的说。 张云旱重重点了点头。 他只是想借用王叔叔的名号吓一吓他,可这看他的反应似乎知道王以山是谁。 就在这时张大师走了过来:“你真的认识王以山?” 张云旱点点头。 “你确定是神医王以山?而不是重名的王以山?” 张云旱再次点头。 神医王以山?王叔叔在远城有这么大的名号? “若真是如此刘老鬼的眼睛可就有救了。”张大师也笑着道。 一旁的刘鬼眼却变得没这么高兴了,叹了口气:“听说王神医千金难求,我的钱全都花在了那些庸医身上了,现在穷困潦倒如何看得起病啊。” 张大师却不以为然:“刘老鬼,钱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有我呢,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家产,应该够看你看病的。” 听到他的话刘鬼眼冷哼一声:“你这是在施舍我吗?我宁愿瞎了也不要你施舍。” 张云旱咧嘴一笑:“没事,不要钱,帮我开一下石头就好。” 刘鬼眼撇了一眼张云旱:“你是他什么人,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张云旱一时语塞。 讲真的,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王叔叔是什么关系。 “最近王神医在做义诊,在给穷人免费看病,所以不要钱。下次我来带你去。”张云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好好好!这是上天要帮我啊!”刘鬼眼感慨了一声,连连说了三个好,阴霾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 …… 刘鬼眼拿起切割机插上电源直接夺过张云旱手中的原石。 “让我看看你小子的眼力有多厉害!” 随着刀片旋转,嗡嗡之声在空气中旋出气旋。 只见他将原石用东西固定在地上,一手拿切割机一手拿水瓶。 切割机这柄利器朝着石头切去。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传来,火星四溅。 随后另一只手不急不缓的从瓶中倒出清水对其降温,尽管右手的切割机非常抖动但他的左手依旧稳健,水流平缓落下。 随着一块边角料落地,石头之中露出如同蛋黄一般的玉石。 刘鬼眼放下切割机拿起玉石凑近看了看。 “上好的龙田玉,你小子眼力不错。” 张大师将其夺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的确是龙田玉,而且品质还不错,小兄弟好眼力!” 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二老过奖了。” “这块龙田玉虽然比不上帝皇翡翠绿但也值个七八万块钱。” 张云旱听此略微高兴,虽然比不上之前那块值得一千万的玉但七万块钱也足以让自己不至于这么拮据,不然连回家给爷爷换块像样点的墓碑都做不到。 张大师对于这种玉已经见惯不惯所以并没有收藏的意愿,所以转而将玉石转卖给这里的玉石老板。 “又开到了?”听到张云旱的话玉石老板一脸不可思议。 但当看到张云旱身后的张大师后脸上的震惊逐渐收敛了下去:“原来是得到张大师的指导,这才几日便能如此厉害随便一找就能找到一块龙田玉,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张大师听此立即制止:“玉石老板太抬举我了,我并没有教过这位小兄弟什么,甚至在那之后连面都没见过,这都是小兄弟天赋过人啊。” 听到张大师这么说玉石店老板重新打量了一下张云旱。 若是张大师所言不虚那这孩子以后定是泰斗,小小年纪眼看还未成年就能有如此成就实在后生可畏。 心里暗暗盘算一定要与他交好,倒时候各种玉宝珍石岂不是源源不断。 最后玉石老板自掏腰包花了十万块钱将这块龙田玉买了下来。 张大师对此报以微笑。 “看来大家都想和你交朋友呢。”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讨喜吧。”张云旱笑了笑。 “优秀的人到哪里都是焦点。”张大师对此不以为然。 拿到钱之后张云旱就直接离开了。 因为他在卡车里并没有感知到蕴含太多元气的原石,都只是一些徒有虚表的小石头而已,再不济就是跟龙田玉一样,根本没有太多元气可以用。 所以买点原石回去做实验的想法暂且搁置了。 回到家中先是去往诊所陪着王以山一起坐诊,顺便再听王以山讲解一些疑难杂症的症状,以及如何区分几种非常相似的病例。 听着张云旱对答如流的样子王以山深感欣慰,不到一年的时间将自己学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学去了近乎一半,这简直比天才还天才。 王以山不禁感慨上天的公平,自己虽然失去了挚爱却给了自己一个天才徒弟,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突破,紫极境 虽然小区另一边也开了个诊所但好像并不影响忠义诊所的生意。 因为那边并不是专门看病的而是卖保健品的。 店门口挂着各种各样的横幅海报,还叫来很多年前的小伙子和小姑娘招揽客人。 似是见这里老人多,好忽悠所以才来这里开店。 与王以山一起回到家中。 晚饭过后,张云旱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房间反锁起来。 盘坐在床上,背对着房门,面对着窗外的星空,开始修炼起来。 王以山推了推张云旱锁上的房门不由得笑了笑。 “这孩子长大了,还有小秘密了。” …… 不知修炼了多久,缓缓律动的元气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元气越来越激进,狂涌,身上每一个毛孔似乎全部都被打开,漫天的元气入体。 怀中的灵石也在被以极快的速度给榨干。 感受着空荡荡的丹田被填满的感觉张云旱心中一动。 这是要突破了? “集中注意力。”东华帝君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云旱暗暗引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元气。 将其转化后朝着丹田涌去。 此时,在那丹田之中最后一滴凝成的元气水滴缓缓化为雾气,与从经脉中喷张而来的元气融入进去。 顿时,丹田之中的元气逐渐饱满起来。 丹田如同一只缓缓进水的水壶,而那元气水滴的融入则将丹田的水位线提高了好几个层次。 张云旱盘坐着,紧皱眉头,额头上渗出丝丝汗液。 没想到突破时这么痛苦。 张云旱能感受到小腹如同有着成千上万的蚂蚁不断在里面爬行,奇痒无比。 那是元气在从经脉中喷张进丹田里造成的。 “好像要溢出来了……”张云旱紧咬牙关。 他能感受到丹田已经被元气给撑满了,但还是不断有元气涌入进去,就像一个气球一般,丹田不断被撑大,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爆掉。 虽然自己没有体会过分娩时的痛苦,但现在他能感觉得到肚皮快被撑爆的感觉。 二者相比较不分伯仲。 “放松,别去看丹田,专心御气。”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顿时有了依靠,按照他的话尽量不去想丹田的痛苦,只是不断汲取周身的元气。 不知过了多久。 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张云旱的额头青筋暴起异常可怖。 突然,在丹田之中发出一声闷响,似是毁灭,似是挣脱。 仿佛开天辟地中破开的混沌,眼前一切变得明了。 此时丹田突然变成一道气旋将其中的元气尽数吸走。 顿时,丹田之中又变得空口如也。 只听一滴水声落地。 丹田之中的元气又显现出来,这一次,元气变得更为精纯,从无色变为朦胧,似是雾气。 张云旱精芒一闪,呼出一口浊气。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朝阳露出半边红霞。 “早上了啊。” 感受着体内充满力量的感觉张云旱狠狠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只听随便一挥便能听到微微的音爆声。 “恭喜你,突破紫极境。”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感受着体内的元气莞尔一笑。 ………… 北岸新城,这里是富人的地盘,随便一个人的身价都超过千万。 张云旱双手插兜,穿了个随意的休闲服。 保安见过张云旱所以并没有阻拦。 此时在北岸新城那充满奢华的金色大门处,一辆极具未来感的白色跑车,车灯如同流线缠绕在车体之上,闪着霓虹之色。 而在车前一张绝世容颜的美人,身穿一袭礼服倚靠在车的引擎盖上。 美眸轻涟,似秋水一般望向大门方向。 路过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似是见到蛇蝎美人一般。 张云旱来到大门处,一眼就看到身着华丽的云墨。 “你怎么穿成这样?”张云旱打量着面前华贵之荣的云墨。 不得不说,云墨本身已经非常美了,一举一动带有古典之美,似是古画中的美人,若再配上欧美的礼服,中西相结合带来的冲击感绝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这股气质,但凡是一个女人看到都会自卑不已。 云墨美眸弯成月牙:“如何?” 张云旱痴痴的点了点头:“美…就像天庭下凡的女神着了凡尘。” “小嘴真甜。”云墨嘴角轻微上扬。 “来,我也为你准备了一套。” 说着,云墨脚步婉转,轻步走向后备箱。 只见云墨打了个响指,车后的后备箱突然变形,轮胎缓缓拉长,本来应该上下开合的弧形的车门突然变成方形。 不到几秒钟,车后面就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房间,三米高两米宽。 看着面前如同变形金刚的车子张云旱一脸不可思议。 只见房间之中缓缓伸出一排男士礼服,以及各式各样的西装,就像一个移动的衣柜一般。 “看看哪一套适合你?”云墨微微一笑,皓齿微露。 “我们这是去参加聚会吗?” 云墨俏皮的打了个响指:“猜对了,我们要去参加云顶公司的年会,鼎时公司高层都会来,还会有远城的一些名门望族。” “上流人士的聚会?” “算是吧。”云墨道。 张云旱微微点头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礼服来。 这里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有十几套,看得张云旱眼花缭乱。 这件不错。 张云旱走向一款燕尾服旁边。 不行不行,这件太显老了。 说着又去看了看另外一套。 这套跟宋朝衣服有相似之处但却与英国礼仪部队的服饰相结合,看起来倒像是英式王子穿的衣服。 这件会不会太高调了? 张云旱又摇了摇头。 云墨看着张云旱在衣服只见来回游走就是不选,不由得微微苦笑。 “你的选择困难症很严重啊,不如我帮你选吧。”云墨走向前去,拿下一件浑身雪白的西装。 张云旱看了看:“这件会不会太亮了?” 云墨摇了摇头:“不会,你穿正好。” 说着将张云旱推进了车子伸展出来的,另一个只有不到一米的更衣间里去。 不久,张云旱换好了衣服。 一袭白色西装走了出来。 云墨眼前一亮。 “你之前说我是天女下凡,我自认为有点勉强,但现在看到你,我知道什么是天子下凡了。”云墨满脸惊叹。 张云旱经过锻魂术的洗礼整个人的气质发出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加上一件合适的衣服足以让女人为之疯狂,云墨也不例外。 听到云墨的话张云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云顶宴会 时隔多日,没想到还能再回到这里。 张云旱坐在车中看向一眼望不到顶的田园酒店。 此时门口已经停了非常多的名贵跑车,而天元酒店也不再接待客人,持有邀请函着方可进入。 云墨携着张云旱迈着优雅的脚步朝大门走去。 看着面前如此大阵仗的聚会张云旱不由得紧了紧拳头,略感紧张。 “云小姐。”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成熟男子迎面走了过来。 “万公子。”云墨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万无失微笑着打量了一下云墨身旁的张云旱:“这位是?” “我的一位远房表弟,最近才来投奔与我。”云墨编了一个最敷衍的谎言。 万无失也是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对张云旱伸出了手。 “你好,万龙集团,万无失。” 张云旱见此也伸出了右手与其轻轻握了一下。 “你好,我叫张云旱。”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版林肯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模样的人立即下来打开车门。 云天南一身奢贵镶金的西服衬托着其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走下车。 万无失对其微微拱手:“云公子。” “二叔。”云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叫了一声。 有意无意看了一眼云天南身后的随从。 “怎么?是在找华夫吗?”云天南微微一笑。 云墨眼神微动,沉默不语。 “放心,他好歹服侍过老爷子,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云墨听此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冷哼一声:“管我什么事,那是你的人。” 云天南耸了耸肩将目光转向张云旱。 “好俊俏的小生,侄女倒是会挑人。”云天南嘿嘿一笑,伸出右手。 “不准备认识一下?” 张云旱看了眼身旁云墨的表情,知晓她与其二叔的关系似乎并不好,于是迟迟没有伸出手。 举了半天手,却见这小子没有丝毫表示不由得脸色一僵。 缓缓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眼中略显阴沉,只不过被其隐藏的很好。 “侄女这次年会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云天南旁敲侧击问道。 “二叔的消息可真快啊,不过还请稍安勿躁,等下便会宣布,只是到时还请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云墨微微颔首,挽着张云旱的胳膊走进了大殿。 接待的人认识云墨,微微鞠躬满脸恭敬,并未向其索要邀请函。 毕竟自家主人来自己的宴会还要邀请函,简直可笑至极。 “大哥真的没教过你尊敬长辈吗?”云天南眼中阴霾,紧随其后低声喃道。 “等一下先生,请出示邀请函。”门卫立即将云天南给拦下。 “邀请函?”云天南冷哼一声:“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可是云顶二公子,刚才进去的那小妮子都要敬我一声二叔!” 敬你一声二叔?你怕不是在做梦,我明明就看到你与我家小姐不合。 虽然心里这般想着但他却不敢说出来,只是脸上堆满笑容。 “对不起先生,我们认证不认人,若是没有邀请函,还请回吧,若是有问题麻烦找我们云总。” 这里的云总当然是指云墨。 听到一个小小的门卫都敢拿云墨来压自己,云天南恨得牙痒痒。 一道刺耳的轮胎磨地的急刹声传来,众人听到动静纷纷看去。 “哟,云叔这是在等我吗?” 只见一个风度翩翩,五官精致的男人从一辆悍马之上跳了下来,对着云天南招了招手。 地上还留有一连串的黑色轮胎印,轮胎上冒着阵阵热气。 见到此人云天南脸上阴霾之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黄公子来得可巧啊!”云天南立即迎上前去。 黄枫将手中钥匙丢给一旁的停车员后与云天南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云叔的公司年会我理应要来凑凑热闹啊。”黄枫莞尔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巧的盒子。 “这是我在麻县拍卖到的一只帝皇翡翠手镯,听闻云叔有一侄女,美若天仙,在下想一睹芳容顺便将这枚玉镯赠与她。” 听到黄枫的话云天南心中暗暗冷哼一声,那女人虽然长得一副好皮囊但浑身上下透露着恶心,若不是命硬现在大概已经死了。 看了眼面前举止优雅的黄枫,云天南微微一笑。 这黄枫在新洲也算得上大户人家,而且长相不俗,若是真能撮合两人,那云顶的那一部分股东绝对不会支持云墨再担任掌门人。 对黄枫拱了拱手脸上堆满微笑:“黄侄过奖了,小女虽然生的美貌但做事依旧带有女生脾气,若是跟黄侄比起来恐怕还差一截。” 刚才还叫黄公子现在就变成黄侄了,可见关系进展的有多快。 听此话黄枫哈哈笑了起来,显然云天南这一记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没事没事,女人就是要有些小脾气,不然多无趣啊。” “黄侄这般说我就放心了,等下一定引荐。” “对了黄侄,还有一事,就是我的邀请函忘记带了,还请黄侄随我一起进去。”云天南道。 “邀请函?这不是云顶的年会吗?”黄枫有些错愕。 云天南是云顶的执掌人之一,按理来说进门根本不用邀请函。 “是这样的,为了保证没人混进去所以我们采取了只认证不认人的制度,这不,就连我也被拦在门外了。”云天南故作尴尬的笑了笑。 黄枫听此微微点头伸出拇指赞叹道:“云叔治理公司可真有一套,如今看来云顶之所以会是云顶,肯定离不开云叔的操劳和制度。” “黄侄谬赞了,我们快进去吧。” 二人皆带着一位随从,四人两前两后,进了闸门。 “等一下,请出示邀请函!”门卫拦住四人。 黄枫从怀中抽出了一只金煌奢华的金色小本递给他。 这邀请函的页面都是用金粉勾芡的。 门卫拿到机器前扫了一下条形码,确认无误才放四人进去。 “哼!” 云天南撇了一眼门外。 天元酒店一共一百层,其中宴会区在二楼到五楼之间,最顶层的一百层还有一层。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宴会 此时的天元酒店顶层的已经大变样,之前四方会谈的会议桌上摆满了宴会点心。 从一旁的落地窗看去能看到整个朝阳区。 车水马龙从眼前飘过,身后带着一缕缕逸光,美轮美奂,夺目不已。 这一层是属于公司高层以及外来嘉宾的一层。 这栋酒店要想装下一万多个人简直小菜一碟,所以云顶的年会都会在这里举行,整个公司的员工都可以来。 云墨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拿过一支香槟。 高跟鞋踩着地毯,声音微弱,迈着猫步朝着一个略显臃肿的中年人走了过去。 只见他正和几人聊的正欢。 云墨走了过来,几人顿时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云小姐今日真是美若天仙啊,在整个远城恐怕也找不出来像云小姐这般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名媛千金了,云老可真是好福气啊。”江一川见到云墨一阵夸赞。 “江领导过奖了,若论才能,整个远城的商人还都得仰仗着您呢,今日可要帮我好好捧捧场啊。”云墨美眸轻弯,莞尔一笑,手中香槟与其轻轻碰了一下。 “好说好说,云小姐能带动整个城市的发展才是我等之福份啊,是我仰仗云小姐才对啊,哈哈哈。”江一川怀抱着肚子大笑着,随后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云墨见状立即效仿。 二人空了空杯子相视一笑。 “云小姐不仅有女士的优雅,更有男人的豪迈,江某佩服。” 云墨微微一笑,将空杯交予服务生的托盘之上。 “江领导,小女就暂且告辞了。” “好。” 张云旱在身后跟着,眼皮微微跳动,看言行举止就能看出这中年人的官职不低。 “今日宴会是属于全体云顶的重要日子,二叔应该不会乱来,但等宴会结束后他肯定会在酒店门口或是路上对我进行刺杀,到时你要保护好我的安全。”云墨与张云旱并肩前行低声与其交待。 张云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突然眉头一皱看向张云旱的脚下。 “等一下!” 云墨停下脚步:“怎么了?” 张云旱示意云墨不要动,自己弯下身去轻轻将云墨的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露出晶莹剔透的小脚。 云墨脸色微红。 “云小姐身为云顶掌门人怎可公共场合下如此不检点?”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 见到此人时云墨脸色一沉:“刘彩?你来作甚?我邀请函没发给你吧?” 此人是与云顶并称四大巨头之一刘氏集团董事长刘匡之女,刘彩。 此前一直与云墨互不对付,曾想方设法要云墨难堪。 见刘彩将周围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云墨脸上烧的通红极其憋屈。 刘彩见云墨这幅样子嗤鼻一笑:“你邀请函发给谁了自己心里面没数吗?我父亲只要能来我就能来。” “哼,你也就只能倚仗你父亲,若是离开了他,你什么都不是。”云墨反怼过去。 “我是有人倚仗,你呢?倚仗谁?父亲和爷爷都死了,还剩下的只有一个跟你争权的二叔,一心想至你于死地。”刘彩故作同情的砸了咂嘴:“啧啧啧,真可怜啊。” 张云旱起身,将高跟鞋翻过来递给云墨去看。 只见在高跟鞋的凹槽里,有一块被口香糖附着的微型窃.听器。 云墨见此一阵后怕。 似是明白了刘彩为何会在这时候发难了,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又变回淡淡的微笑。 “若是刘小姐觉得我可怜不如就给我们云顶投资点钱吧。” “呸,你也配!” “彩彩!”就在这时,刘匡走了过来,拽住刘彩的胳膊。 “我们该回去了。” 云墨看了眼刘匡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刘叔这次不知道站没站错队呢。” 刘匡瞥了眼云墨拉着刘彩快速离开。 见捧哏都走了,那这段戏也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周围围观的人纷纷离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云墨接过张云旱手中的高跟鞋,将粘在上面的窃.听器狠狠摔在地上,随后用高跟鞋碾碎。 九点之外的一个面包车里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真是好算计。”云墨冷哼一声,瞥了眼远处正与人交谈的云天南。 伸出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了。 随着大堂高举古钟的时针指向十点时,一个主持人模样的人走了出来,站在早已搭好的将台之上。 “今天不仅是云顶的年会,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云顶集团是远处的领头人之一,在此前我们远处从未有过一家汽车公司,大部分是代.销商,这一次云顶将为远城打开市场公司的第一枪。” “很抱歉瞒了大家这么久,我们云顶一直在志力研究新式能源汽车,不仅要能源新,还要能多样化,能和台式电脑一样可以被用户组装,这将是汽车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随着主持人扯了一大段不着调的话后终于说到了正点上。 随着此话一出,身后的白墙瞬间变为一面屏幕,一款与云墨的车相似的车子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 汽车市场一直被有名的几个公司所掌控,如今云顶要动这块蛋糕,在外人看来云顶无异于以卵击石。 虽然云顶在远城很有影响力但拿到全国都无足轻重更何况在全世界都盘踞非常久的大牌公司。 先不说这些公司到时候会怎么对付云顶,就单单远城就有非常多的汽车代.销商,这无疑是与全远城的汽车代.销商交恶。 “呵,云顶这次动作还挺大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这所为的新式汽车无非就是个噱头,到头来还不是组装汽车拿出去卖,和一些国产车有什么两样。” 听到这话很多人对其附和,毕竟像客户自己组装车子这种话太过玄幻了,法律上承不承认先不说,就连有些配件匹不匹配都搞不明白,用户还得自己捣鼓,岂不是多了很多麻烦。 “这种事情还请各位不要担心,我们配件全靠电脑完成,各部件全部是云顶自己生产的,甚至一颗螺丝一张毛毯,客户只要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组装,和乐高差不多。”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帝王翡翠手镯 这话又引起更多哗然。 这不仅吧汽车公司给得罪了,还把汽车配件公司给得罪了,这云顶是在自掘坟墓啊。 一些老前辈连连摇头叹息。 年轻人很有想法但根本没有考虑过市场的问题,云顶的这任掌门人还是年轻啊。 “若是让云二公子来做这个项目绝对不会像云墨小姐这般高调,年轻人还是太心浮气傲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评价道。 周旁的人纷纷附和。 在一处吧台前落座的云天南手捧着一杯威士忌看向大屏幕后眉头紧蹙起来。 “云墨这妮子居然搞这么大的动作。” 云墨此番举动大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感觉。 若是云墨死了自己就要接手这个烂摊子。 一眼望去,对于云顶此番举动全都是贬无一褒,说的最多的就云墨的年龄。 张云旱悄悄看了眼面色淡漠的云墨不禁有些佩服。 受千夫所指却不为所动,这种性格让人叹为观止。 “这么多人看不起你,你不担心吗?”张云旱侧头看向身旁的云墨。 云墨目光如炬,看着大荧幕上的汽车模型脸上挂着淡笑。 “成大事者又何须在意别人的看法,总一天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懊悔。” “让时间告诉他们一切。” 张云旱眼皮跳了跳,这番话实在不像一介女流说出来的。 张云旱只是个局外人,对于眼前的一切出来惊艳再无别的想法。 被众多名流千金围着的黄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应付两句。 实则眼光却时不时瞟向云墨那边。 这女人的确有趣,做事如同小孩子一般急于求切,若是就此下去云顶怕不是要被打压。 “对不起了各位美丽的小姐,允许我先失陪一下。”黄枫对着面前众位名媛微微一笑,端起一杯香槟直直朝着云墨走去,丝毫不避讳。 “云小姐,不知可否赏脸喝一杯?”黄枫微微一笑,举了举手中香槟。 云墨打量了一眼黄枫不解道:“你是?” “在下新洲黄家黄枫,受你二叔的邀约来到远城,曾听闻云顶千金相貌比的西施赛过貂蝉,如今一见果真不假。” 云墨听此夸奖浅浅一笑:“黄公子过奖了,小女只不过会打扮一些而已,倒是黄公子一表人才,想来也是新洲的一位豪杰。” “云小姐太过抬举黄某了,听说云小姐最近搞了一个新型能源汽车,但是市场好像不太认可啊。” “黄公子听得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就认定一个产品的品质好坏,难不成黄家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云墨微微一笑,不留痕迹的回了一击。 “呵呵,那自然不是,黄某只是调侃一二。”黄枫笑了笑。 这女人似乎并不像云叔告诉我的这么简单,口舌伶俐的就像纵横职场的老手。 心里暗暗盘算,从口袋里拿出那份小盒子。 “云小姐,这是我从拍卖会上夺得的一只帝皇翡翠玉做的玉镯,世上仅有三只,全都出于同一位大师之手,其中一只就在这里,我把它献给云小姐。” 说着黄枫缓缓打开精美盒子,只见这玉镯绿的透亮,躺在锦黄的丝绸之上,宛如沙漠的琉璃之中种了一片森林,让人看一眼仿佛都心旷神怡。 云墨微微心惊,紧紧刚见面就送如此珍贵的礼物。 玉镯一亮出,附近的人瞬间炸开。 “这是帝皇翡翠玉做的手镯?”一位手拿高脚杯年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着黄枫盒子里的玉镯一脸惊讶,立即围了上来。 黄枫报以微笑。 “我对玉这方面也略懂一些,平时喜欢收集一些玉石翡翠的工艺品,而这帝王翡翠可是整个玉器界的老大,就如同帝王二字一般,可遇不可求,用帝王翡翠做的东西从古至今不过百数,而这最新出世的三对帝皇翡翠手镯听说就出自远城,真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亲眼目睹帝皇翡翠是什么模样。” 男子越说越来劲,显然对于玉器有着别样的痴迷。 平时不懂玉器知识的云墨听了这人的话也知晓了这只玉镯的不凡,心里暗暗心惊的同时又奇怪为什么二叔会下这么大的手笔。 黄枫听到身边人的讲解不禁偷去一个感谢的目光,这人来的可真及时,倒不用自己自卖自夸了。 “云小姐,就让黄某为你带上如何。”说着拿起盒中翡翠就要往云墨手上套去。 云墨后退了一步:“不行,黄公子,这太珍贵了,我们才刚认识。” “就因为是刚认识,我才觉得这枚玉镯配上你更为合适,我身处这个地位,平时虽然不算阅女无数,但也见过不少,但像云小姐这般拥有绝美气质的女中英杰实属少见,黄某似乎对云墨小姐一见钟情了。” 听到此话现场一连片起哄声。 云墨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没有接受。 她可不是十几岁的普通女生,随便来个人哄几句话就能跟人家走。 黄枫长得帅气气质不俗,而且还多金舍得花钱,周旁围观的名媛小姐都恨不得站在云墨那个位置的是自己。 “对不起,赎我不能接受,若是一个一个陌生人送你一件非常珍贵的礼物,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云墨问道。 周旁的女人听此恨不得上去踹云墨两脚,这黄枫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啊,你居然就这么给拒绝了。 但转念一想又很合理,云墨现在是云顶认证的掌门人,手握云顶一半的生杀大权,对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阔小子保持距离是理所应当的。 而就在这时,本来正在喝酒的江一山看到这边的动静往这里看过来,突然看清黄枫的长相慌忙迎了上来。 “黄公子,您怎么会来远城这种小地方?还望之前没有迎接,这是我的失职。” 江一山恭敬的态度让云墨对眼前这男人请托骗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 若是他真的能请动一个市高官来当演员那他的本事依旧不容小觑。 黄枫对江一山点了点头:“江书记,没想到您也在这里,世界真小啊。” 江一山哈哈大笑:“是圈子小罢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你是来拍谍战片的吧 “江领导,您认识这位公子?”云墨不解朝江一山问道。 “认识,黄先生可是经常往来新洲与京城之间,属于新洲能源集团的首号巨头,能成为巨头,这一切都离不开黄先生的年少有为啊。”江一山对着黄枫一阵夸赞。 张云旱在一旁撇了撇嘴,难不成这个江什么领导只会拍人马屁吗? 新洲能源科技的CEO? 云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长相俊美的男子。 云顶关于新能源汽车的合作首当其冲选择的就是新洲的能源科技公司。 若是想要合作成功就不能得罪眼前这位黄公子。 云墨沉吟了一会儿,想要伸手接过玉镯。 黄枫见此微微一笑,心中却略微有些鄙夷。 我就知道女人都一个德行,钱权还有颜值,这云墨大小姐也是和那些女人一个样子。 云墨看着面前带着绅士微笑的黄枫,正欲伸出去的手突然止住。 黄枫面色一僵。 “对不起黄公子,无功不受禄,若是黄公子真的有诚意的话不妨等我们熟了再送也不迟,到时也不显得尴尬唐突。” 云墨声音清冷略带不带一丝情绪。 周围的女人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意。 既然云墨都这样说了,那她和黄枫肯定还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战果了。 曾想起之前追求过云墨的阔少有多少想见其一面都未曾见过。 但黄枫却不这么想,自己钱颜权全都集于一身,这次的攻势他可以非常自信的说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可就是偏偏眼前这个女人却将自己毫无感情的拒绝了,这无异于将自己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云墨见黄枫略显僵硬的笑容再次后退一步,随后直接转头离开。 张云旱看了一眼黄枫随后跟上云墨。 若真是一个自己的追求者而且还这么帅,云墨到不介意与他共同享用一顿晚宴。 但黄枫是自己二叔邀请来的,他与二叔相熟的时间自己并不知道有多久,若是他是二叔带来的一颗粉色炮弹自己又如何应对,若是答应岂不是羊入虎口。 “跟我来。”云墨对张云旱挥了挥手,随后朝着厕所走去。 张云旱站在门口驻足了一会略微尴尬道:“这是女厕所啊。” 云墨翻了个白眼,将一旁黄色施工牌子架在门口,确认里面没人后将张云旱拉进女厕随后将厕所反锁上。 只见云墨找到第三个蹲槽,戴上了在洗手间外面拿到的橡皮手套。 紧了紧手套。 在张云旱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云墨将手缓缓伸进了便槽下面,随后噗通一声,一个黑色塑料袋被掏了出来。 “这是……” 只见云墨将塑料袋打开,一把黑色的制式手枪被掏了出来。 张云旱愣了一下。 这是在拍谍战片吗? 云墨为了防止电话被监听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通讯器。 轻轻调试了一下。 电话的另一头,身处天台之上的青华一袭作战衣,蹲坐在一台方形盒子一般的设备边上。 只听设备传来滴滴的声音,青华立即打开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小姐,有什么紧急情况没?” “二叔派来一个来自新洲的黄公子向我示爱,我担心这又是二叔的新手段,你帮我查一查这个叫黄枫的背景。”云墨道。 “好的小姐。”青华答应下来。 张云旱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微微一动。 既然云墨敢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就说明不怕自己将她卖掉,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和她一起的了。 云墨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只灵巧的如同耳塞一般的蓝牙耳机塞进了一只耳朵里。 将手枪递给张云旱。 “你将枪装起来。” 张云旱接过手枪。 看着漆黑的枪身和沉甸甸的感觉张云旱感叹第一次摸到真枪的感觉。 云墨身穿礼服身上没有口袋,而张云旱的西装却是里外两套,手枪揣在怀中看不出丝毫痕迹。 “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 张云旱点了点头,在确认门口没人看到自己时悄悄将牌子收起来放在一边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厕所。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见云墨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知不觉就跟着做了。 不一会云墨走了出来,二人一前一后再次共赴宴会。 此时,演讲台上的主持人还在孜孜不倦的讲解着云顶新式能源汽车的未来前景和其特点。 “还真是敬业啊。”张云旱感叹一声。 “这人是我花了一百多万请来的金话筒,在整个远城包括北上地区都是有名的存在。”云墨解释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一百万做成这样到也算敬业了。 随手吃了些餐桌上的糕点。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声音想起。 “张云旱?” 张云旱听此回头看去,只见张波正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己。 张云旱看了看张云旱又看了看其手上的蛋糕,脸上瞬间转为讥讽。 “不愧是乡巴佬,看这里有宴会就想办法混进来吃东西,和乞丐有什么区别?”张波对张云旱嘲讽道。 “看你这副模样肯定花了一番功夫,这身衣服从哪偷来的?别说卖,就连租你都肯定租不起。” 张云旱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将只吃了一口的蛋糕放在一旁。 “怎么哪都有你?” 一看到张波这张脸,张云旱就打心眼里感到恶心。 “呵,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姨夫可是双双集团的董事长,受到云顶的邀请才有幸来天元酒店顶层参加宴会。” “不想你这只混进来的老鼠,我可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张波手拿邀请函在手上拍了拍对张云旱挑衅道。 张云旱眉头一皱,他实在不想跟张波多费口舌,毕竟他来这里是完成云墨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而不是跟一个纨绔吵架斗嘴的。 见张云旱要转身离开,张波立即上前一步将其拦住。 “你想去哪?是因为被揭穿想要逃跑吗?”张波抱着膀子一副我抓住你把柄的模样。 “你若想呆在这里继续蹭饭也不是不可以,大喊三声我是废物,我因为品性顽劣被学校开除。”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神经病 张云旱冷哼一声:“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干了,赶紧让开。” 这张波简直是男中泼妇,不明白为什么紧咬着自己不放,跟疯狗一样。 “云旱,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云墨身着华贵礼服迈着优雅的脚步走了过来。 张波见到云墨时不由得一惊,好一个美若天仙不染尘世的女子。 但听到此女唤作张云旱为云旱,显得有些亲昵的样子张波坐不住了。 “这位小姐,您一定是被这小子衣着光鲜的模样给骗了,据我所知,这小子不过是乡下僻壤的一个穷小子,若不是被一个好心人收养他可能还活不到这个时候。” “大概是因为贫穷所以偷偷跑到宴会上来哄骗几个无知少女,套以钱财,攀上高枝。” “他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还请小姐擦亮眼睛不要被坏人蒙骗。” 听此话,周围围观过来许多人开始对着张云旱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小白脸啊,我说刚才云小姐怎么会拒绝黄枫。” 有人在人群中见缝插针喊了一声。 本来优雅静谧的大殿,由于张波的原因响起了一阵阵嘈杂议论声。 “没想到云墨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多冰清玉洁呢,原来暗地里包养小白脸。” “就是就是,表面上不接受别人的追求,谁知道暗地里居然这样不检点。” 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张云旱紧了紧拳头。 “都给我闭嘴!” 这声怒吼犹如炸雷一般横扫整片楼层,离得近的玻璃杯都被这声怒吼碎了一地。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仿佛一根针落在地都听得到。 云墨看着身旁满脸怒容的张云旱愣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碎了都不知道。 “张波,你若是要找事有本事私下里来找我,在这宴会上闹算什么?你就如同地沟里的臭虫,又臭又拈人!”张云旱指着张波的鼻子骂到。 这张波欺人太甚,他实在是没想到紧紧这货的三言两语居然将自己和云墨抹黑的体无完肤,再这样下去私生子都出来。 “你居然敢骂我?”张波见张云旱这般嚣张也来了脾气。 “老子只要愿意可以让你随时随地消失在远城你信不信?一个从乡下来的臭老鼠罢了,有什么可嚣张的?” 听到这话张云旱可气笑了:“我是臭老鼠?你是什么?我可是记得你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呢,你这不也是变相的在骂自己。” “你小子居然敢这样说我!”张波似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把领起张云旱的领子。 他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让自己来远城上学,非得将自己放在麻县这个不毛之地。 张云旱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张波得手。 巨大的力道将张波了个踉跄。 “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张波气不过捏起拳头朝张云旱的脸上招呼过去。 本来是个名流宴会,居然被两个混小子搞成了地痞流氓打斗的场所。 尽管云墨脾气再好也见不得别人毁坏自己的宴会,这可是云顶的年会,事关云顶脸面。 张云旱接过张波的拳头狠狠一掰。 啊——! 只听张波惨叫一声。 仅仅一招就将张波给制服。 “麻烦让一让……” 就在此时马毅与其父亲马光远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待马光远看见云墨时吓了一个哆嗦。 “云…云小姐。” 云墨看向他言语冰冷道:“这人自称是你的外甥,不知你可认识?” 张波愣了一下,见自己姨夫的表情似乎很怕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姐。 “对不起云小姐,他不懂事,我替他向你赔不是。”马光远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个混小子来参加这么高端的聚会。 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居然在宴会上与云墨的人吵了起来。 张波捂着胳膊后退两步与马光远并排站齐。 一旁扶着马光远的马毅瞪了张波一眼。 张波低下头去。 但紧接着眼珠子一转。 要是自己让云小姐看清眼前这个张云旱是个骗子的话一定会非常感谢自己的。 随后再众人吃惊的目光下走到云墨旁边。 “云小姐,您属于大大家闺秀,可能不了解一些穷鬼的偏激行为,这个张云旱绝对是利用他那张小白脸对你说了一些深情的话,云墨小姐可不要相信啊!”张波一脸语重心长的表情,笃定了张云旱就是骗子。 一旁的张云旱垂手而立,静静看着张波的表演,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个面包慢慢吃着。 看戏也要补充体力不是。 张波瞥了眼张云旱,随即大呼小叫起来。 “你看云小姐,这个骗子还在蹭吃蹭喝。” 张云旱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面包一口吞下。 云墨气得小脸发绿。 远处望着这里的云天南见到这一幕正在暗暗偷笑。 “哈哈哈,这双双集团可真有意思,你看我那侄女脸色都绿了。” 座旁的黄枫看了一眼云墨的方向冷哼一声。 “真是没想到云小姐会是养小白脸的人。”说着一口威士忌吞下肚。 云天南眉头挑了挑,虽然云墨与自己是敌对关系但终究是云家人,黄枫这般破坏自家声誉实在有点让人不快。 “黄公子别着急下定论,别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据我所知这小白脸是云墨身旁的一个保镖。”云天南淡淡道。 “保镖?就这小白脸?他才多大,我一只手就能让他趴下。” 云天南摇了摇头。 他可不会告诉黄枫,若不是这保镖保护,自己差点就将云墨斩杀在天元酒店了。 什么霍元甲的后人,整个一骗子,连个小孩都打不过。 云天南愤愤想着。 他只知道霍顿被张云旱拦下,之后的事情全被特保局给封锁了。 人群之中,马毅感受到周围灼热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红。 啪! 一巴掌直接呼在张波脸上。 “张波!给我闭嘴!”马毅实在听不下去了。 张波捂着脸愣了愣。 “表哥,我这是在帮你和姨夫啊!”张波委屈的说:“那张云旱真的是个骗子,只要云墨小姐接受真相我们双双集团就会得到云顶的支持,甚至还能攀上大腿。” 马光远此时已经气得几近昏阙,马毅脸色铁黑。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猛威汽车 这下,双双集团可是彻底出名了,不仅仅是在本地,更是在其他地区,而且还是一个笑话一般的存在。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只见几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朝着张波走去。 “对不起先生,请您随我们下去。”领头的保安队长模样的男人语气淡漠对张波道。 看着面前几个人高马壮的壮汉,张波心里也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怵。 “你们要干什么?”张波声音有点发颤。 保安队长望向面容冷若冰霜的云墨。 只见云墨调了调额头,重新从宴会的礼桌上拿了杯香槟酒,拉着张云旱朝一旁走去。 只见几名保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左右各执一只胳膊将张波架了起来。 张波极力的想要脱离挣扎。 “你们别动我,信不信我能让你们立马消失在这里!” 听到张波的话为首的保安队长冷哼一声。 “小子,整个远城敢威胁我的人屈指可数,你算什么东西?” “老子姨夫是双双集团董事长!”张波大叫道。 “双双集团?一个不入流的小公司罢了,给云顶提鞋都不够格。”保安队长言语锋利,对于张波所倚仗的双双集团不屑一顾。 张波被押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闭以及身旁围着自己的几位壮汉,张波不由得有些怂了。 眼珠子急忙转动了几下一脸哀求的道:“保安大叔,我真的是为了云小姐好,你们现在最应该抓的是云墨身旁的那个小白脸,他是个骗子。”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张波这点道理还是懂得。 保安队长斜眼敲了张波一眼冷哼一声:“你让我去逮云小姐的保镖?你太高看我了。” 云小姐的保镖?是谁?张云旱? 张波大脑有些短路,这张云旱又如何跟云墨联系在一起的。 “不对!张云旱根本不是什么保镖,他就是一个仗着自己力气大点的流氓地痞,云墨小姐肯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张波不服气大叫起来。 保安队长冷哼一声,一记勾拳朝着张波小腹轰了过去。 吃痛的张波弓背着身子嗷嗷直叫。 “给我老实点。” 随着电梯门打开,张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名壮汉丢出天元酒店的大门外,摔了个狗啃泥。 站在最顶层的张云旱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低头看去。 见下方如同蚂蚁离群一般被丢在一旁的张波,不由得一阵舒爽。 云墨轻轻走向前来,将手中香槟递给他。 “帮我拿一下,等会需要我上台,你要小心周围有没有偷偷将枪拿进来的人躲在人群之中,我怕二叔会在那时暗杀我。” 张云旱眼睛微微一眯,在众多贵流人群中扫视了一圈,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把枪掏出来的!” 听到张云旱的话云墨心安的冲他笑了笑。 只见云墨礼服衣裙轻轻摆动,风度优雅的走上讲台。 而在讲台之上的金话筒也早早的准备好了,将话筒交给云墨。 “各位!” 场内众人纷纷侧目。 “想必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想必大家都希望有一辆如同变形金刚一样可以随意变形的车子吧?” “我想告诉大家,这是我童年的梦想,梦想造出一辆真正的变形金刚,现在,我离梦想已经走完了半程。” “之前大家也听到了,新式能源汽车可以进行用户自行拼装,各种部件只要能符合条件我们都能满足。” “这句话我还需要告诉大家的是,拼装零件只能由云顶提供,云顶会辅助各位客人完成拼装,更为重要的是,拼装之后的汽车可以进行多方面的变形拉伸。” 说着,云墨打开了台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只见身后巨大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张汽车的蓝图。 “请看。” 云墨走上前去,拿出电子笔,将蓝图拆分开。 “我们采用了最新研究的隐形伸缩拉杆装置,它可以以最小的空间进行六个方向的伸缩和滑动,所以这台名为猛威一号的新式能源汽车可以从六个方位进行原地加宽。” 只见云墨轻轻一点,屏幕之上的蓝图缓缓朝四周延伸出去,蓝色的细线条可以看到里面运行的方式轨迹。 只见本来如同私家轿车大小的汽车,仅仅不到三秒钟就变成了比面包车还要大一些的汽车,这种空间完全可以用作房车使用。 场下一片哗然,这种新式汽车不禁样式好看酷炫,而且还能如此方便的进行转换变形,无疑是勾起了一些阔少的童年回忆。 不久便有人拍案问价,嚷嚷着要买。 云墨微微一笑,玉指轻轻在屏幕上勾缓了一下。 “各位不必着急,这只是猛威汽车功能中的其中之一。” 只见屏幕上的蓝图再次转变了一下,只见一排伸缩杆从整个后备箱伸了出来,一排排衣架露了出来,随后后排的几个夹板合成了一个狭小的房间,正是换衣间。 这次不止是阔少男人们坐不住了,一群女生纷纷眼睛发亮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蓝图。 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更换衣服还自带衣柜的汽车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啊。 看着台下所有人的表情云墨深知效果不错,随后又将猛威的缺点道了出来。 “这台猛威一号由于能源问题的难关没有攻克,所以现在只能是汽油和电能一起驱动,而且耗电量极大,尽管我们已经装备了最新能源电池但效似乎效果并不理想,所以我们猛威汽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尽管如此,周围的人想买的热情依旧不减。 “请问猛威汽车会不会在变形的时候突然没电而卡住呢?” 有人提出来问题。 “您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想到了,我们在机械伸缩装置旁边加了一块小电池,它的储存量足以让车子变形两到三次左右,而且在第一次恢复原状之后汽车就会处于锁闭状态,故而不能变形,到时只能依靠汽油来行驶。” “目前因为猛威还处于襁褓之中,现在只卖出十辆,每辆是九千万左右,由于在场的的人比较多所以我们打算进行一场拍卖。”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明暗,夜魅 对于这种情况云墨似乎早有预料,微微一笑,就有人送上了一只拍卖用的小锤。 “我出一亿两千万!” 立即有人叫价。 看到有人这么积极叫价云墨脸上布满了笑意,与张云旱对视了一眼,后者竖了个大拇指。 远处的黄枫和云天南也被这场面吸引了过来,当看待云墨演示的时候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搞出来这么大的动作。 云天南一脸不可思议,这的确是一种新式能源汽车,其未来的前景让人无线憧憬。 黄枫则是被云墨这股魄力所惊呆,看着她这么引人注目的模样黄枫舔了舔嘴唇。 既然你这么高傲,那我一定要得到你! 云墨并不是云天南所说的那般,而是一个似乎可以独当一面的领风者,这股魅力让黄枫深深陷了进去。 “大家别着急叫价,主持拍卖的并不是我。”云墨见大家这么热情,笑着往下压了压手。 “今天我们这场晚宴有幸请来了当红巨星黄天琪小姐!” 随着话语刚落,从讲台一侧款款走出一个身穿红艳长裙的女子。 只见略微显长的裙摆护住身体,却不显示宽大肥涨,衣服紧贴在身上反而能衬显出她的凹凸有致。 衣料是极其光滑的丝缎,在金煌灿烂的琉璃灯的照耀下显得若隐若现,为其凭空增添的些许妩媚。 头发是一定是特意为了此次宴会做的,前面一缕一缕的秀发被分成好几份,如分流的黑色瀑布扑在胸前,犹如一幅活起来的山水画一般。 柔水青丝,红艳羽衣。 二者相冲显得如此耀眼。 大厅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在这一刻的视线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黄天琪。 只见黄天琪面带浅笑,显得如此落落大方,款款走向讲台与云墨跟前站定。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凡看到此举的人都想要在两女之间比较一番。 但无论是热辣如火的黄天琪,还是清冰玉洁的云墨,两人似乎都是从淡雅的古书房里走出来的红颜祸水。 一个落落大方,一个悠悠淡雅,各有各的亮点,一时间不分伯仲。 云墨与众人一起鼓掌欢迎,随后云墨将手中小木锤交予黄天琪,自己却迈着优雅的脚步走下讲台。 张云旱身处讲台之下,望着黄天琪的脸,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似乎眼前这女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气息。 “各位。”黄天琪轻启朱唇,声音悦耳动听。 场下人纷纷反应过来,顿时再次想起一片掌声。 黄天琪微微鞠躬:“很高兴能来到云顶的年会晚宴,这一次能看到如此具有科技感的产物实在是我的荣幸,若不是因为穷,我都想买一辆了。” 场下众人附和一笑。 “黄天琪小姐,我帮你买一辆!” 顿时有人起哄。 “还有我!” 有人朝呼喊的人看去不禁哈哈一笑,这些人都是一些不入流公司的小少爷罢了。 “那我就先谢谢各位了。”尽管黄天琪知道他们买不起也不揭穿,只是报以微笑。 很快拍卖会开始,第一辆猛威汽车以九千万为底价开始拍卖。 “一亿!” 很快有人举手报价。 “两亿。”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朝着叫价之人的方向看去。 起拍价九千万,一次加一千万已经算是豪奢之举,而这人却直接加价一亿,倒不是猛威不值这个价格,而是这人加的太快,让人恍惚。 身处人群之中的黄枫将举起的手收了回来,眼睛盯着讲台之后的那台猛威汽车蓝图。 我倒要看看你这台新式汽车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黄枫眯着眼睛,遥看身处讲台之下的云墨,以及她身旁站定的张云旱。 张云旱站在云墨旁边听着这群富豪的两次报价不由得心惊肉跳,他们散金居然都是以千万和亿为单位的。 “小子,附近似乎有元气波动,应该是有武者靠近。” 东华帝君的声音在张云旱的脑海中响起。 “武者?” 张云旱挠了挠下巴。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武者极有可能是奔云墨来的。 青华身处天台之上,一身作战衣随着厉风飘曳摆动,发出呼呼声啸。 “全体注意,天元酒店门口为准,三点钟方向有敌人靠近,各位不要轻举妄动。” 将胸前挂着的对讲机关闭,轻轻放回地上。 理了理头发,只见青华从大腿旁的刀鞘里将匕首缓缓抽出,随后寒芒一闪而过,一道银光过去,青华一头乌黑秀发转眼出现在其手中。 本来飘逸的长发转眼间被扯了下来。 只见青华将手中秀发迎风丢去,一缕缕青丝迎着大风飘去远方。 只见青华只剩一头刚好齐耳的碎发,拿出皮筋将其扎到后方。 顿时整个人的其实吧变得英姿飒爽起来。 为了作战的方便,剜去头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将匕首收回刀鞘,摸了摸自己的臂膀,微微苦笑。 “不知道这次战斗会不会将快要黏合好的骨头崩散开来。” 只听青华捏住的地方发出微微骨头摩擦的声响。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整,手臂只有在不用力的情况下才没有感觉,若是太用力便会直接脱力,所以这次最好不要出拳。 紧了紧抱住小腿的麻布和作战靴,让小腿的肌肉更紧实一些。 做好一切准备后直接纵身跳下天台。 只见青华在九十度的墙壁之上如同一道鬼魅一般,顺着墙壁快速朝着下方游去。 几乎眨眼间便下到五十层。 那悄悄靠近的武者听到头顶的动静急忙看去。 只见青华一记飞腿朝其踢来。 刘昶急忙躲闪,一个后撤步与青华拉开距离。 “阁下是何许人也,为何出手偷袭?”刘昶朝青华抱了抱拳头。 青华侧身而立,左手放在大腿的匕首之上淡道:“此话应是我问你才对,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天元酒店。” “在下刘昶,马鞍山人,来次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刘昶如实说道。 青华眉头一皱:“任务?不知是不是杀人?” 刘昶连连摆手:“道友言重了,只是来陪雇主吃个饭而已。”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追杀开始 青华心中冷哼一声,陪雇主吃饭用得着如此偷偷摸摸的潜入。 “这位小姐生的动人,奈何没有一双能识人的眼睛,我长得这么善良哪里像坏人了?” 刘昶一脸嬉笑。 青华冷哼一声:“谁家陪雇主吃饭身着一身夜行衣。” 刘昶耸了耸肩:“个人爱好不行吗?” 青华冷哼一声,个人爱好?鬼才信。 不过令青华疑惑的是,这刘昶似乎并不着急赶往宴会,虽说这次云顶年会要持续三天三夜,但高层却是只在天元酒店待一天。 难不成有诈? 云二公子能请来青境强者霍顿,并无可能再请来几个蓝境或者紫境的高手,所以眼前这个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引人注目的诱饵罢了。 青华眯了眯眼睛,想要掏出手机,但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想起来,自己所有无关的东西都留在了天台上,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联系任何人。 现在只能祈祷留在云墨身旁的张云旱能发现端倪。 …… 随着黄天琪一下接着一下的用小木锤敲着桌子,猛威的一代汽车也被尽数卖出。 其中大多数以一亿三千万至一亿五千万居多,因为他们觉得威猛汽车就值这个价。 虽然这些人不看好猛威汽车的发展前景,但猛威汽车的各项功能实在引人注目,毕竟现在能变形的车子除了一些跑车就只有一些特殊车了。 张云旱经过东华帝君的提醒,双眼警惕着四周,望着周围的一切以及过往的服务员,他们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来暗杀的武者。 武者若是刻意隐藏元气波动,比其低阶的武者是看不出来的,尽管张云旱已经是一阶半的精神力但依旧很难分辨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心悸感突然出现,张云旱朝着头顶急忙看去。 只见在头顶五米的雪白天花板上,有一块被掀开了一半。 张云旱见此急忙朝着四周打量,实在是没想到杀手会潜入到天花板上面。 那里狭隘无比,普通人绝对不可能进得去。 四周的人都身着华丽的衣服西装,大多数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黄天琪,只有少数在低头交谈。 似乎根本没有杀手的踪迹。 那掀开半边的天花板让张云旱心神不宁,似乎下一秒就会从那黑漆漆的洞里伸出一把枪,射向云墨。 “云小姐,我们该……” 砰! 话音未落,那黑魆魆的天花板上冒出一道火光。 张云旱正要身上拍向云墨肩膀的手顿时被一颗子弹刺穿。 啊! 感受到猛烈的刺痛感张云旱叫出声来。 周围目光纷纷朝着张云旱看去。 只见张云旱的小臂上出现了一只有手指粗的血洞,一只铜灰色的子弹竖插在上面。 细细看去会看到这枚子弹的尖端是平的,毫无疑问,这是一枚穿甲弹。 用穿甲弹来杀人,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幸好张云旱还算皮糙肉厚,经过上次被霍顿的几次锤体以及在麻镇与那妖僧的斗争中,都对身体产生了一定的锤炼作用。 而且自己从小体质特殊,恢复能力较快。 所以,本该能将整条手臂洞穿的穿甲弹牢牢的扎在张云旱的小臂上面,似乎是被骨头给卡住去处。 “枪…是枪!” 有人惊呼出声。 只见那天花板上的枪口又缓缓伸缩了回去,并将天花板恢复原样,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有些贵族小姐看到张云旱小臂上的血洞直接当场昏阙过去。 毕竟经过穿甲弹的冲击,张云旱的小臂已然是血肉模糊。 大家尖叫着逃跑。 保安立即过来组织秩序。 云墨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慌忙弯腰将长裙撕掉一节,长裙瞬间变成了短裙,从小腿位置上升到膝盖上面。 但这香艳的一幕张云旱却没心思欣赏,穿甲弹带来的疼痛已经让他几近昏阙。 云墨一脸焦急,想用撕下的布料想要将张云旱的伤口包裹住。 张云旱摆了摆手,狠狠用另一只手将做工精致的西服口袋撕了下来,随后胡乱塞进嘴里。 他想以此来缓解疼痛。 牙齿几乎快要将布料嚼碎。 额头上遍布密汗。 只见张云旱抓住子弹的尾部,鼻腔里满是火药味。 狠狠一拔,顿时血液喷涌。 张云旱急忙拿过云墨手上的布料,狠狠往伤口处塞去。 很快血液浸湿绸缎。 云墨看着如此心惊肉跳的伤势心里一阵慌乱,但好在她并不是第一次陷入这种危机。 很快调整好状态。 “把枪给我。”云墨道。 张云旱将之前塞进胸膛的手枪递给张云旱。 随后狠狠的在自己左臂的伤口上用丝绸打了个结,伤势暂时稳住,但还是不停的朝下滴血。 云墨知道,这发子弹应该射在自己脑袋之上,但张云旱无意的一举动却意外的将这颗穿甲弹挡了下来。 若是这颗穿甲弹没挡下来,自己的脑袋很有可能就会如同一个碎掉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我们现在怎么办。”张云旱嘴唇发白,紧咬着嘴中破布呜咽问道。 “这杀手是奔着我来的,所以应该不止一个,现在我们立即去天台!” 云墨知道,青华会在天台等她,这么多年过来,只有青华最能给她安全感。 张云旱捂着伤痛跟随着云墨快速奔向天台的楼梯。 在慌乱的人群中,吧台上的琼瑶佳酿全部胡乱的推倒在地,酒保与调酒师早已不见踪影。 云天南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中央,拿起一瓶倒下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灌上美酒。 低头看着慌乱的人群惶恐的脚步慢慢品尝。 酒液顺着桌子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摊酒渍。 一只马丁靴出现在云天南的视野中。 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身高似乎还没有一米六的侏儒出现在云天南面前。 这侏儒怀中还抱着一把巴雷特,刚才那颗穿甲弹就出自这把枪。 “对不起BOSS,我射偏了。”侏儒低头。 云天南晃了晃杯中酒摇了摇头:“没事,她已经是笼中鸟了,逃不掉的。” —— 张云旱与云墨一路狂奔,但不知为何,途中并没有人前来阻拦。 推开天台的门,入眼的是遍地的通讯设备,以及一台小型的信号发射器,并没有青华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暗器:暴雨梨花 天台上劲风呼啸,二人身上的衣物哗哗作响,云墨裸露的双腿感到一阵寒意。 看着散落一地的设备,云墨皱了皱眉头。 青华居然在没告诉自己情况下自己离开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发出声响,云墨走上前去接通了通讯信号。 “青华姐,那黄枫的确是新洲能源集团CEO,人脉和地位和云顶想必有过而不及,但是……” 云墨眉头一皱,语气清冷:“但是什么?” “小姐。”电话另一头的地滚龙听到云墨的声音打了个激灵。 “继续说下去,但是什么?”云墨继续问道。 “但是黄枫的生活有点不检点,平时虽然看上去挺文雅的,但是已经跟不下二十个女生上过床了。” “虽然他的开房记录并不多,甚至都是单人房,但经查数,他与公司内不下十个女生有暧昧关系,甚至有些女生都相互知道。” 听到地滚龙的话云墨的脸色略有些恼怒,没想到这个黄枫居然是这样一个渣绘。 幸好之前没有答应他的示爱。 “小姐…您在听吗?”地滚龙的声音又传来。 “你接着说。”云墨道。 “小姐,新洲能源集团是我们云顶准备要合作的乙方,我们的能源方面的技术问题还需要他们来解决。” 听到地滚龙的话云墨眯了眯眼睛,这黄枫似乎早就知道了云顶要跟他们公司合作的消息,所以还想借此机会将自己拿下,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 若是新洲能源公司的合作拿不到,那整个国家里也只有国企能做出那样的新式能源了。 但国企方面云顶根本不可能攀附得上,而新洲能源集团的CEO又被自己得罪,现在威猛汽车的能源方面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 毕竟市场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威猛发布会一旦结束,自己生产汽车的消息肯定会疯传到各大汽车商的耳朵里去。 寒夜微微,利风呼啸。 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攀在接近天台的第一百层的窗户。 只见银芒一闪,匕首朝着云墨划射去。 张云旱见此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杀手居然潜伏在墙壁之上,伺机而动。 只见匕首如子弹一般快速,目的地正是云墨的心脏部位。 张云旱急中生智将云墨猛的一拉。 云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已经飞到张云旱的怀抱中去了。 那把匕首从云墨的咯吱窝斜插过去,只划破一丝布料。 云墨还处于发懵状态,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肩带掉了一个。 看着面前的张云旱脸上有些红晕:“你干什么?” 张云旱并无答话,拉着云墨后退了两步。 只见从下方蹦出一个身穿夜行服的男子,一双作战军靴,稳稳的踩在天台的檐壁之上。 “真没想到你们的警觉性还挺强的。”这男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手而感到懊恼。 张云旱将云墨拉到自己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男子。 这人应该一早就潜伏在天台下面,就为等自己和云墨上来天台。 看着张云旱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迫白哈哈一笑。 “在下迫白,马鞍山暗阁会员之一,接到任务来取你二人狗命。”迫白语气淡漠:“也让你们死个明白!” 只见迫白运转元气,手握一把三棱军刺朝着张云旱的门面刺去。 这一刻他已经不打算藏匿,用尽一切手段快速刺杀目标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看着近在咫尺的棱刺张云旱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挡住攻击。 棱刺刺向红砖,红砖碎成两节。 虽然如此但也给了张云旱反应过来的时间。 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个穿着军靴的男子微微有些震惊。 这人的速度快的不像话,每一次移动都像一只鬼魅一般看不清踪迹。 只见迫白再一次闪现,反握军刺,元气汇聚,棱刺之上附着一层无形的气旋。 张云旱见此立马暴退,迫白的攻击挥了个空,只见棱刺划过的地方都带着一丝丝涟漪,似乎空间都被扭曲。 “小子,你可是修炼过锻魂术的人,仔细看他的脚,这身法不难破解。”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冷静了许多。 元气扩散,聚集在左拳之上。 以真气御腿提升着自己速度。 只见迫白的双腿却是以一个奇特的八字形范围内走动,每一次移动绝不越过这个范围。 张云旱眼睛微微眯起,这身法不过区区青铜技,虽然如此但也足以在紫境里称王称霸。 奈何他碰到的是修炼过锻魂术的张云旱,别人可能看不到他脚步迈动的踪迹,张云旱可看得到。 只见迫白手持棱刺,正要在此刺向张云旱的心窝。 只见张云旱突然一弓身子,半蹲着提起将腿迈到他的落脚点。 迫白反应不急,直接被张云旱的一记扫腿掀飞出去。 二人此刻全然将实力暴露。 只见迫白一个踉跄撞在一个铁柱之上,嘴角泛起血花。 抹去嘴角的鲜血迫白咧嘴一笑。 “好小子,看你年纪不大居然与我一样是紫极境,而且还能看穿我的八角步,实在让人惊叹,你这般天才在武界应该也算得上人物。” 张云旱垂手而立,右手受伤的地方依旧鲜血流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故作镇定。 道:“你那八角步属于最低级的青铜技法,根本搬不上台面,而你就单单一个青铜技也才炼至初境,实在是庸才。” 张云旱丝毫不给他面子直言攻击。 当然,这些都是东华帝君告诉他的,八角步的步法单调,很容易破解,若是修炼到化境或许张云旱拿他没招,但他却只是初境,连渐境都达不到。 听到张云旱的话迫白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抱手一拜。 “后辈说的对,我的确算是庸才,五年都没能突破紫满境,实在是惭愧。” 紧接着迫白又话锋一转。 “你很有可能突破到青境那个层次,成为一方大佬,但是今天你遇到了我们,所以为了我以后的心安,今天还是就请你去死吧!” 张云旱瞳孔一缩,只见迫白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枚黑色的圆球丢向张云旱。 未到张云旱面前,那黑球立马炸开,数不尽的细针朝着张云旱射来。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穷途末路 这些细针不仅朝着张云旱射来,还有一部分射向躲在一旁的云墨。 针细如毫毛,满天极射。 如同雨点朝着二人袭来。 来不及细想,张云旱一把拽住云墨香肩,转身将其压在了身下。 寒芒闪烁。 细针嗖嗖地落打在张云旱的背上。 只见那在微微灯光反照下才能看到一点点的细针大多数直接没入张云旱的体内,随后不见踪影。 张云旱痛呼一声,这一刻,似乎有什么粘性特别强的胶布将自己的后背黏在了一起。 密密麻麻的细针没入体内,没动一下都疼得深入骨髓,以至于心脏的跳动都慢了半拍。 迫白闲庭信步的朝张云旱走来,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枚暗器名为暴雨梨花,是我在一处遗迹中偶然得之,总共就五个,你能让我使用一个也算死得其所。” 张云旱僵直的站在原地面向迫白,不能动弹半分。 “云旱,你没事吧?”云墨看着不能动弹的张云旱心中一急。 青华不在天台,现在的唯一倚仗就在张云旱身上。 “我现在每动一下就扯得全身疼痛,你快跑。”张云旱沉声道。 说着闭上了双眼。 丹田流转,微微运动真气,元气收敛在体外。 云墨心中一沉。 迫白见此嗤鼻一笑:“怎么?知道自己活不了于是站在等死了吗?” 张云旱似乎变成了一座雕像,任凭天台的狂风吹动着衣摆呼啸乱作也不移动半分。 迫白见此无趣的摇了摇头:“我这次目标不是你,你该庆幸自己能多活一会。” 说着与张云旱擦肩而过,反握棱刺一步一步朝着云墨走去。 “我二叔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看着步步紧逼的迫白云墨心生慌乱之意,她没想到自己二叔居然能请来这么厉害的人物。 迫白手持棱刺看着花容失色的云墨微微笑道:“我们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所以云小姐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迫白往前走,云墨就往后退。 迫白本可以一击必杀,将云墨的尸体带给云天南,但是他似乎并不想这么快结束云墨的生命。 毕竟看一个美人在自己面前惊慌失措的模样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景。 随着时间推移,云墨秀发横飘但也掩饰不住她的惊慌失措,高跟鞋的鞋跟已然在逃跑时断裂,显得狼狈不堪。 天台没有护栏,整个人半悬在天台的最边缘处再有半步就要跳下天台。 情不自禁朝脚下看去,随后一阵头晕目眩。 脚下便是浮云,自己就身站天边。 一百层的高楼之上,隐约能看到脚下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但只不过不足一指之宽,仿佛整个人站在沙盘之上俯瞰地图。 但一想到自己等下就要没入这沙盘之中,成为沙盘里的一具死尸云墨酒双腿颤抖不已。 “青华!你在哪里!!!” 临死之前云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一声。 一百层之上,四周风呼大啸,声音很快会被狂风埋没。 但身处天元后方,最暗的南门的青华却心有灵犀一般看了眼天台方向。 当看到一个人影脚踏悬空快要掉落高楼时青华心中一惊。 细细想也能想到这人影是谁。 就在青华分心的片刻之时,本来嬉皮笑脸的刘昶突然脸色一转,阴笑一声。 元气涌动附至双拳之上。 通臂拳!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尔尔,只见此拳一出,空气似乎都要被撕裂。 刘昶如同一道暗黑流光扑向青华。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一记必杀! 他的此次任务就是来拖住青华,如今事情败露他必须抓住空隙以最快速度将其击杀。 战场上瞬息万变,搏杀之中也是如此,若是等青华反应过来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一出手便是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武技。 但青华显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只有一点点战斗经验的武者,他所不知道的是青华的实战经验比他要丰富的多。 虽然朝酒店的天台看去,但心里还在注意着身后的刘昶。 毕竟将自己的背后交给敌人,不是傻子就是有绝对的把握,青华显然属于后者。 刚一听到身后的拳风青华就立即原地趴下,对着刘昶下盘一个滑铲。 似是没想到青华能反应过来,刘昶的下盘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见到这般场景刘昶暗道一声不好。 强行收回拳头,以一个惯力朝着前方翻去。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青境的滑铲已然先至,巨大的力道还是碰到了刘昶一只脚的脚腕。 只听他惨叫一声。 强行收力的反噬也紧随其后,双臂有些微微脱臼,一只脚的韧带受伤,短时间内的速度肯定大降。 紧紧一招,局势便逆转到青华这边。 刘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战斗经验的杀手居然吃了一个保镖的亏。 只见青华转身朝着刘昶冲去。 刘昶见此急忙准备格挡,因为他也知道趁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给敌人致命一击的道理。 但下一秒,青华却与之擦肩而过。 她可没有时间再跟这刘昶耗下去。 看着天台上脚步不停挪动的身影,青华心生着急,恨不得再多长几条腿。 影技!千里追杀! 元气涌动,附与双腿之上。 这一招本是用来追杀敌人用的,如今却被用来赶路。 这一招用过之后双腿会出现短暂的酸痛和僵直,这在战场之中可是巨大的破绽,但她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尽管青华手脚并用,不坐电梯徒手攀上一百层的酒店也得有一段时间。 要知道平均一层酒店的高度五米,那从第一层到一百层就有五百米,这还不算上有些楼层作为大厅使用的区域。 五百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那是在平地上。 在有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尽管云墨全身元气和真气都调动,里外一起加持也得花很长时间。 她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她知道但还是尽力往上攀爬。 天台之上的云墨已经完全死心,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从天台跳下去,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第二是被眼前这人杀死,到时还能留个全尸。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坠楼 砰! 只听一声沉闷的枪响。 远处的一栋稍稍比天元酒店低一些的高楼上冒出一道绚丽的枪花。 只见带着螺旋花纹的子弹以看不见的速度直直的朝着迫白急射而去。 紫境界还没到可以无视子弹的地步。 只听噗呲一声,迫白的左肩冒出一道绚烂的血花,迎着凉风四溅。 迫白被枪的后坐力震得连连后退,感受到自己不能动弹的左肩,迫白牙关紧咬,闷声痛呼以此来缓解疼痛。 “该死,天台上的风太大了!” 在对面楼层上的地滚龙手持一把带着倍镜的狙击枪,当看到自己这一枪并没有射进那刺客的头部时不禁一脸懊悔。 “这一枪不该射空的,对不起小姐,是我害了你。”地滚龙看着天台上的那白色身影眼里泛出悲凉之色。 自己这一枪若是射好了就是救了云墨,要是没射好只能加快云墨死亡的速度。 当然,现在都无所谓了。 “该死,地滚龙怎么在这个时候开枪。”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微鸣,青华眉头一皱,口中咬着匕首刀把,依旧速度不减的向上攀登。 若是不开枪或许还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她的速度可比电梯快多了,但好像依旧赶不到解救云墨。 砰砰砰! 又传来三声枪响,只不过这枪并没有携带消音.器。 青华愣了半拍,天台上还有枪? 只见云墨一袭白裙,玉璧微举,手中赫然有一把枪口冒着青烟的制式手枪。 她一直在等一个时机,在等迫白露出破绽,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将藏在背后的枪掏出来他肯定会察觉,到时候就会先发制人将自己制住。 隐忍是爷爷给她上过的最后一节课,现在她照着爷爷生前的遗嘱做到了。 迫白瞳孔大瞪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吃惊,她是怎么做到在临死之际还能忍着留到最后一刻再反击的? 感受到身体上又多出的两处枪伤迫白森然一笑,显得有点可怖,似乎并不在乎身上的枪伤。 云墨还想继续射击但发现,枪中没有子弹了,三发子弹射中两枪已然是个不错的成绩,但是那是对普通人。 武者的生命力比普通人要强大的多。 “没想到云墨大小姐的心性居然如此让人佩服,相比之下我倒是感觉你才最像杀手,就如同一支带刺的玫瑰一般,让人爱不释手又让人满目疮痍。”迫白摇了摇头:“可惜,你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存在,区区几枪而已,我还受得住。” 说着一道魅影闪过,转眼间云墨的脖子就被他擒在手里。 “不过,现在也到此为止了,我得向你二叔多要些钱财,不然怎么对得起挨得这几枪。”迫白趴着云墨耳垂处嘿嘿笑着。 云墨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了。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异响,迫白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张云旱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即一记重拳轰在了迫白的腰间部位。 只听咔嚓一声,这一下腰间盘突出都算是轻的。 他刚才站着不动是在用东华帝君交给他的方法运转真气,将细如牛毛的银针排出体外。 迫白吃痛,松开云墨,只见云墨直接被迫白丢下楼去。 “该死!”张云旱暗骂一声。 如今的迫白也已然是千疮百孔,身上好几处枪伤如今还被废了腰椎,直接当场与云墨一起坠下楼去。 “小子!要死一起死!”迫白狠狠道,随后直接拽住张云旱的裤脚将他也拉下了楼。 瞬间,三人就如同三颗陨石朝着地面坠去。 感受着地心引力带来的重力张云旱的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 云墨朝头上看去,恰好看到坠楼的三人。 只见青华直接一拳将一扇窗户拍烂,伸手扯出里面的窗帘朝着三人丢去。 看到窗帘的一瞬间张云旱急中生智,紧紧拽住窗帘,另一只手拽住云墨。 而迫白却抓住了云墨的脚踝。 三人呈悬挂式挂在八十层左右的高度位置。 云墨不敢朝下面看去,只能死死的拉住张云旱的手臂。 张云旱的手臂的伤势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袖。 枪伤带来的痛苦让张云旱满头大汗紧咬牙关。 “快!”张云旱对着青华吼道。 青华会意,拿着匕首朝着最下方的迫白挥去。 迫白现在是弹尽粮绝,又是处于悬挂状态,远没有擅长攀爬的青华来得灵巧。 所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迫白终于撑不住青华的攻势松了手,朝着楼下坠去。 “我死,你们也别想活!”迫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中掏出两个黑色圆球。 “不好!是暴雨梨花!”张云旱想要躲闪,但深处悬空又能躲去哪里。 只见两颗黑色圆球空中爆开,数不尽密密麻麻的银针朝着青华三人急射而去。 就在这时,清华扯下酒店的另一边的窗帘,对着袭来的银针打了个旋。 银针直接被卷进窗帘中,只有少数射进了张云旱体内,不过好在射中的位置无关紧要。 随着扑通一声,楼下传来沉闷的声响。 不用想便知迫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三人翻进酒店的窗户后一阵心有余悸。 若是没有那一枪云墨也不会抓住时机对迫白开枪。 若是云墨每对迫白开枪那张云旱肯定赶不上将体内的银针排出来。 若是没有云墨二人就会和迫白一样粉身碎骨。 各个环节缺一不可。 张云旱坐在地板上大喘着粗气。 “小姐你没事吧?”青华端起云墨的手查看了一番。 云墨摇了摇头:“幸亏你们,我才能安然无恙。” 说着又看向张云旱:“云旱你的胳膊还能动吗?” 张云旱看着浸满鲜血的右臂摇了摇头:“不行,手臂似乎抬不起来了。” 青华见此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找到了。” 不一会青华带着一个急救包走了回来。 “天元酒店的每个房间都有急救包,我先给你看看伤口。”青华轻轻拖起张云旱的肩膀,随后拿起手术剪一点一点的帮他将袖子剪开。 只见里面的血肉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这应该和之前的战斗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满城风雨 大殿之中,狼藉一片,众人皆四散逃去。 耳边是警笛的喇叭。 云天南站在落地窗前,踩着奢华的玉制地板,双眼微闭看不出表情。 楼下一眼就能看到里一圈外一圈的警戒线将酒店包裹的死死的。 在众多警察的中央一具被蒙上白布得死尸赫然躺在那里。 一些警察对着楼上指指点点大致已经明确了尸体的死因。 这次似乎做的有些过火了。 云天南呼出一口浊气。 这场宴会中各地的名流权贵都聚集在此,这一声枪响不只是对云墨再一次刺杀的信号,更是对所有人面前自己打自己的巴掌。 云顶连最基本的安保系统都做的如此简陋这让人如何敢再参加云顶组织的聚会。 云天南想要从怀中拿出香烟,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广乃的靴子踩在玉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迫白死了。”广乃语气沉闷如同烧开的锅炉那般。 “嗯。”云天南点燃香烟抽了一口,淡淡回应道。 这已然超出了他的计算范围内。 迫白是暗阁的杀手,而张云旱却只是一个高中生,仗着有点实力做云墨的贴身保安。 最初他也想的是,张云旱做云墨的保安只是个幌子,背地里其实是她的情夫。 但结果显而易见,他错的离谱。 谁能想到一个高中生居然能和暗阁的高手过招? 难不成是因为暗阁的高手垃圾吗?显然不是。 见云天南对于迫白的死闭口不谈,广乃将手中的巴雷特狙击枪狠狠往地上一杵。 这块玉质地板直接从中崩裂开。 “你得为迫白的死负责。”广乃沉声道。 他们三人如同手足兄弟一样,如今突然死去一个显然不习惯,他怎么也不会想的这看起来如此简单的任务居然会让迫白丢掉性命。 云天南听到广乃的话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嗤鼻一笑。 转过身去,拿着香烟的手俯身指了指矮自己半截的广乃。 “负责?你是在说笑吗?我请你们是来杀人的,而你们却给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搞得现在整个远城满城风雨,你们怎么帮我负责?” 云天南咄咄逼人又道:“我可是拿了钱的,现在你们没能力杀掉云墨那个小丫头那我只有向暗阁请求换人了。” 听到云天南的话广乃紧了紧拳头。 若是雇主要求换人那就是杀手的能力不行,不禁拿不到钱还会自动降低杀手榜排名。 但迫白都死了,就这样憋屈的回去还不如跟着他一起死去。 想到这里广乃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云天南。 暗阁守则第三条,保证雇主安全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若是雇主死了杀手最少也得脱层皮。 因为雇主安全,是暗阁的生意来源以及信誉的保证。 想到这他暗暗压下怒火。 “请不要换人,我保证,我可以将他们杀死!”广乃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云天南轻轻一笑,深深抽了口烟随后弹了弹烟灰。 烟灰的落地点正是广乃的马丁靴上。 “这可是你说的,你保证能杀死他们,若是杀不了,我可是一分钱不付。”云天南脸上挂着淡笑。 广乃将杵在地上的巴雷特反手背了起来,随后微微运转元气将靴子上蹦散而去,带着阴沉的表情走了出去。 …… “酒店已经被封锁了,要想出去只能从天上走。”看着窗户外面。 张云旱的胳膊悬挂在胸前,头伸出窗户,从窗户外面朝下看去。 当看到十几辆甚至更多的警车闪着警.灯时不由得心里一怵。 赶忙把头收回来向青华问道“我们怎么从天上离开?” 云墨笑了笑:“你这是在怀疑我这个云顶董事长的能力吗?” 只听,头顶传来一阵阵螺旋桨破风的声音。 张云旱眼前一亮:“有直升机?” 云墨点了点头:“我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提前让地滚龙准备了直升机。” 两人交谈之时青华微微咧嘴,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云墨转头看来:“青华,你让别墅那边准备好接应我们,准备好医生。” 青华微微点头,从云墨手中接过卫星电话,朝里面交代了几句。 随后又面带担忧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天元酒店的八十层,而要想上直升机至少要去天台,二公子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上去的。” 云墨微微点头:“的确,二叔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如今宴会上已经出现了如此严重的事故,无意间给云顶带来了负面影响,此事一过二叔绝对不会再敢找人暗杀,到时候远城也会处于警备状态。” 青华暗暗紧了紧腰腰带和作战靴,同时又擦了擦匕首,反握在手里。 “既然如此那这就是最后一劫了,此次之后应该就能放个长假了。”青华提了提精神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 “你还能打吗?”青华指向张云旱受伤的右臂。 那里经过青华的包扎处理已经看不出血迹了,但疼痛感依然存在。 张云旱摸了摸纱布摇了摇头:“我没事,左手一样打。” 青华对着张云旱嫣然一笑,寸发下显得英姿飒爽:“好小子,挺有男人气概的。” 说着从桌子上拿了吧水果刀递给张云旱。 “别留手,见到直接抹脖子。” 张云旱看了眼青华手中的水果刀泛起的寒芒僵硬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过来。 “好…好的。” 对于杀人这种事张云旱还是非常抵触的。 三人准备了一番便打开房间的门。 刚打开门,一道飞刀便铺面射来。 青华走在前面反应迅速,伸手一抓直接将空中飞刀拦了下来。 看了眼飞刀上面还带有的水渍青华眼神一寒。 若是被这刀划破一点血皮肯定会立即毒发身亡。 云天南绝对不会有这种毒的,只能是他请来的杀手布置的陷阱。 现在已知还剩余的杀手只有两个,一个被自己打伤脚腕,另一个就是射伤张云旱的神秘杀手。 张云旱接过青华手上的飞刀闻了闻刀上的液体一阵恶寒。 这种毒液一旦入体,不用想就能知道会死的有多么凄惨。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走廊激战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翼翼。 酒店门口的走道上成了一个危机重重的栈道。 青华用匕首格挡在前。 张云旱手持水果刀在最后殿后。 云墨被包夹在中间,一脸凝重的看着安静的走廊。 或许天元酒店的人已经全都被疏散了所以才显得如此安静。 就在这时,一处房门突然打开,这层的房间都是套房,房间门不多,青华早已经盯着眼前这扇门已久。 看着突然打开的门青华眼神一凝。 只见门中冲出一个手持长刀的男子一脸怒容朝着云墨砍来。 “曹尼玛的云墨,老子等你很久了!”这人高举长刀朝着中间的云墨挥砍过去。 只见青华手中匕首凌然一划,一道高溅的血花将周围的白墙染红。 那男人捂着脖颈瞪大双眼缓缓倒了下去。 青华收回匕首继续前进。 张云旱看了看这男子的尸体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人应该是被二叔洗脑的人,是一枚专门用来试探我们的棋子。”云墨淡淡道。 云墨话还未落,只听楼下传来阵阵脚步声。 只见从楼梯下,上来一群手持砍刀的人,他们脸上或多或少的带着凶相,一脸火热的看着二人中间的云墨。 云墨被他们这么看着感到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青华立即做好防御的姿态,反手握刀,后步微撤,半扎马步。 只听叮的一声,身后走廊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又走出来十几个壮汉。 其中刘昶的身影就在其中。 他脸上带着阴笑,挥了挥手。 众人一拥而上,在狭小的走廊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或是匕首。 青华反手将一个离得最近的喉咙划破。 “张云旱,你看好后面,保护好小姐!”青华沉声道。 张云旱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壮汉微微点头。 以一敌十的例子自己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胳膊承受不承受的住等下的战斗。 暗暗捏紧了水果刀。 看来这次不得不杀人了。 张云旱眼神泛起猩红之色,丹田真气涌动,全身被元气笼罩。 张云旱身为纯阳真体,身体强度觉对不在话下。 紧了紧胳膊上的绷带,随后将挂在脖子上的绷带拿了下来,缠在了左手上。 相较于右手,左手反而更迟钝一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习惯用左手做事的。 只见十几人朝着自己奔来,其中一马当先的是一个看起来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左脸一道极其深的伤疤。 显然,此人身经百战,在拼命上算得上是老手。 但张云旱并没有因此被吓到,脸色变得更为沉着冷静。 “小子,给老子死!”这人手持砍刀朝着张云旱头上招呼过去。 寒芒伴随着刀光闪过。 一旁的云墨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只见张云旱手中水果刀反手一挥,死死抵住了挥来的砍刀。 表情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 云墨微微睁眼不由得舒了口气。 “我不想杀人。”张云旱语气淡漠显得毫无感情。 疤脸男子嗤鼻一笑,一口口水狠狠呸在了张云旱脸上。 “你不想杀人,老子可想,你这颗人头可是价值一百万呢。”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默默擦去脸上口水,通过余光能看到身后众人的喊叫声阵阵传来,另一把砍刀就要朝着自己左肩胛骨挥去。 迫不得已之下张云旱松开抵住砍刀的水果刀,反手招架另一只砍刀。 只听走廊之中传来金戈碰撞的声音,如同古代战场上的士兵一般,用着手中的铁器狠狠朝着敌人招呼过去。 青华这边毫无压力,虽然之前已经消耗了很多元气,但好在现在面对的都是一些普通人,而且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很轻松就能挡得住。 云墨站在二者中间,青华不退反进,以一人之力直逼数人后退。 匕首上已经沾满了血渍,地上三三两两的尸体躺在过道两旁。 这一副画面犹如修罗地狱一般,鲜血铺满地板,三人的鞋子已经被染成红色。 相反,张云旱这边却一直在招架,不停的格挡几人挥来的砍刀。 好在整个走廊就这么大,张云旱每次最多能面对三个人,虽然如此还是背逼得连连后退。 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退,中间的距离始终相差不大。 云墨的已经完全处于闭着眼睛往前走的样子,小腿肚在不停的打颤。 虽然见过青华杀人的样子,但看到周围这么多死人和鲜血,以及青华身上的杀气让云墨心生胆寒。 鼻腔周围环绕着的血腥味让她差点想要吐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破了张云旱的防线,直直朝着云墨奔来。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锥形尖刀,一旦刺进身体后果不敢想象。 张云旱见此暗道一声该死。 不顾身后砍刀的挥来,拿着水果刀狠狠朝着那人丢去。 水果刀已经被砍刀砍得满目疮痍,刀身布满裂纹,但锋利效果依旧不减。 只听噗呲一声,水果刀直接没入这人的太阳穴。 看着水果刀将这人直接贯穿脑颅张云旱大脑一阵空白。 下一秒,两把砍刀直直朝着张云旱的背部砍去。 剧烈的疼痛感让张云旱瞬间清醒了过来。 反手握拳狠狠朝着朝着那两人的下盘逼去。 只见二人吃痛,张云旱直接夺过他们手中的砍刀。 “这是你们逼我的。”张云旱恶狠狠道。 现在他知道,若是自己不杀人那被杀掉的就是自己。 两眼猩红可怖,手中砍刀挥舞。 那疤脸男子似乎没有想到张云旱会如此奋起疯狂,直接被砍刀砍中了脖子。 砍刀没入脖子,鲜血四溅,不久便倒了下去,临死前还死不瞑目的看着张云旱,满脸不可思议。 张云旱这次并没有发呆而是反身对着另一旁的人挥动砍刀。 这一刀顺势而动,直接攻击到他的两只大腿。 随后他两腿猛然下跪,被身后涌上来的队友手中的砍刀给错杀。 这人临死前都没能想到自己最后是死在队友手中的。 砍死他的队友一脸懵逼,楞楞的看了眼张云旱。 但张云旱可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一脚踢断了他的双腿。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把他杀掉不就好了吗 活动了一下脊骨,背上徒增的两条伤疤让张云旱的每一个动作都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感。 华贵的白色西装已经沦为一团烂布。 现在只单单有左手能使得上力气,拿着砍刀的右手握着东西都能感到一股撕扯感。 右手整个臂膀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虚脱了,脸色有些苍白。 右手砍刀无力的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云墨见此上前扶住张云旱。 “你还好吧?”云墨一脸担忧,玉指轻轻拭去他额头的汗水。 张云旱摇了摇头,重新站直了身子。 “我没事,你保护好自己。”将手中水果刀递给云墨,自己则直面后方,左手持刀一身凌然。 虽然张云旱看着一脸病态,但之前所发出的那股气势着实镇住了对方,导致他们现在不敢向前半步。 与张云旱不同的是,青华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如此平淡无奇,看似毫无气势,实则每一招都能伤人或者划破他们的脖颈。 这群傻子还一脸兴奋的朝着青华涌去,他们认为青华一个女子根本不可能与这么多壮汉比斗。 但事实是前面的人看到了眼前满地血泊的场面和一脸杀气脸上满是鲜血的青华后心生恐惧想要退却。 但是身后的人却持着砍刀拼命向前拥堵,害怕前面的人杀死了青华他们被抢了功劳。 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的人往前拥。 这也导致了其溃败的原因。 很快,青华眉眼血红,如同刚吃完人的狐妖一般,带着满身杀气,杀到了楼梯口。 这时,楼下的人看到从上面流下来的鲜血也终于发现情况不对。 只见一个浑身被染的血红,满脸鲜血,身后血光冲天的女子手持带血的匕首正脚步蹉跎的走了过来。 看起来异常虚弱,但却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让开,否则死!” 青华语气冰冷淡漠,声音很小但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坠入冰窖。 这一刻,没有人再有之前的想法,缓缓朝楼下退去。 …… 酒店之外,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年过半百的老人,手里拿着一纸信封,仰头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直通云霄的天元酒店。 只见老人眉毛如同毛笔一般浓沥,两眼之中射出团团精芒,仿佛站在他面前就能被看透一样,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他身旁的几个穿着便装白衬衫的人纷纷低头看足。 “这个云天南简直太猖狂了,居然敢公然在酒店里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刺杀行动。” 他语气低沉,隐隐能听出其中蕴涵的怒气。 就连身旁的几个下属都情不自禁的朝一旁挪了挪脚步。 就在这时秦勉手拿一叠文件,从一旁的商务车中钻了出来,朝着老者正步前去。 “黄老,东西都准备好了,死亡名单以及家属抚恤名单都在这里。”秦勉恭恭敬敬将众多文件中最上面的一张统计单双手递给了老者。 黄国辉,一双充满褶子的手微微捏起统计名单看了看。 “居然死了这么多人。”只见他眉毛一皱,表情有些难看。 “在天元酒店的二十层左右,云墨和云天南的人马在相互拼杀,而死的人最多的地方则是第八十层。 那里是云墨现在的所带地,他身旁跟着两个武者,而追杀他们的人却都是些普通人,青华大开杀戒,第八十层已经被血液浸满了,整个楼层都是献血。” 听着秦勉汇报的情况黄国辉冷冷一哼:“哼!他们难道不知道武者不能插手普通人之间的事情吗?” “这些年来暗阁太过活跃,几乎国内大部分巨佬被暗杀,都是他们做的,而这些上流巨富们似乎也在暗地里传播暗阁的交易方法,这也就导致了最近武者伤人的事情繁多。” 秦勉微微低头,他知道自己的话很有可能引起黄国辉的不满。 黄国辉微微撇了眼秦勉道:“特保局没落了,老的人力不从心,年轻一辈的还没有人能挑起大梁,这也不赖你。” 秦勉没有说话。 黄国辉又道:“把这份名单上的抚恤金发下去,就说他们的家人因为和恐怖分子发生冲突而壮烈牺牲,也给他们家人的脸上留点面子。” 秦勉微微点头:“黄老想的周到。” …… 八十楼之中,刘昶见青华和张云旱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地步,缓缓从人群中走上前来,众人纷纷让开。 “你们现在应该没有力气在反抗了吧?”刘昶一脸阴笑,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三人。 “你们厉害,杀了迫白,他的死只不过少了一个人分钱而已,所以我还要谢谢你们。” 张云旱闭口不言,两眼冰冷的看着缓缓走来的刘昶,左手砍刀微微握紧。 体内暗暗运转元气恢复伤势。 青华身体靠着墙壁,手中匕首立在胸前,起到威慑作用。 见刘昶缓缓逼来云墨表情淡漠,听到刘昶的话后她就已经想到了如何应付。 只见她将自己脖子上的那颗大拇指大小的白色宝石项链摘了下来。 “这枚天鹅之吻价值三个亿,现在我把他给你,你帮我逃出去。” 云墨的语气轻淡,极其冷静,与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截然不同。 张云旱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他为何如此笃定这杀手会答应。 云墨手上的天鹅之吻在白炽灯下泛着七彩的光芒,让人一眼看去有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枚项链上,他们眼里闪着绿光,透露着贪婪。 刘昶也不例外。 没人会相信云墨的话是假的,堂堂云顶前任老爷子指认的继承人区区三个亿的项链还是戴的起的。 刘昶看了看云墨的眼睛微微一笑:“我可是还有一个合作伙伴呢,我答应了他可不会答应。” 看着面前手持枪械的刘昶云墨没有丝毫畏惧,直接先人一势上前一步。 “把他杀掉不就好了吗?”云墨声音悦耳好听,但就是这一句话却让空气异常冰冷,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张云旱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青华却是一脸淡漠。 刘昶似乎是没想到云墨会这样说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得加钱 “不愧是云墨,云大小姐,这份魄力让我自叹不如啊。”刘昶微微摇头惊叹一番。 普通人如何敢说出这样一番话。 稳稳沉吟了一会,看着云墨认真的表情。 “他可是合作了十年的好友,得加钱。”刘昶阴森一笑。 云墨表情淡然,似是早就料到如此。 “你要多少?” 周围人屏住呼吸看着云墨和刘昶。 “不多,五个亿。”刘昶咧嘴一笑。 张云旱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五个亿还不算多? 青华在一旁手捏着匕首,眼神寒芒一闪而过。 这刘昶脚腕有伤,行动不便,若是出手时机把握的好可以一记必杀。 青华匕首之上泛着浅浅黑芒,元气涌动覆盖至上面,显然已经发动影技。 刘昶眼神微微动了动,虽然他看似在与云墨对话但其注意力一直在青华和张云旱身上。 两个与自己同等阶的武者在自己眼前还是很让人头疼的,若是其他武者早就将云墨杀死随后去交任务了,但刘昶却与敌人商量起买命钱,没有一点杀手的操守。 云墨美眸流转,微微蹙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成交,不过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刘昶笑容刚要扬起但听到后面的话又收了回来。 “什么条件?”刘昶问道。 云墨眼神微微发狠,但最后又柔和了下去摇了摇头:“算了,你只需要杀死你的那个搭档就行。” “真是古怪,这件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刘昶嘿嘿一笑。 手中手枪潇洒的转了一下收回腰间枪袋。 “走了!”刘昶大手一挥示意这些人退下。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云墨又看向刘昶。 他们隐约记得自己是来协助刘昶杀云墨的,怎么刘昶突然倒戈了? 刘昶见众人不为所动,腰中手枪瞬间出鞘,随手朝着身前的人群射去。 连开两枪,两具尸体倒在了地上。 众人一脸懵逼,缓缓后退。 刘昶紫极境气势全开,身上隐隐弥漫出一股压迫感,让这群普通人如同看到了敬仰的神明一般生不起反抗。 刘昶嗤鼻一笑:“一群废物,居然想和武者相斗。” 转头又看向云墨:“广乃知晓你们要去天台登顶直升机,所以现在正在天台的一处角落里架着狙击枪,你们小心些。” 云墨重重的点了头道一声:“谢谢。” 刘昶大可不必再告诉自己天台的埋伏,所以这条讯息算是他送的。 刘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要是死了我钱跟谁要去?云天南那个吝啬鬼吗?” 说着让开了道路。 青华冷眼瞧了瞧刘昶,手中匕首黑芒不减。 她依旧在防备着刘昶,因为像他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背后捅人刀子,今天能捅广乃,明天就能捅小姐。 此事之后,这人必须想办法铲除! 看着满脸戒备的青华,刘昶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目送着三人的离开。 刚一上到第八十一层,张云旱手中的砍刀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云墨和青华立即看去,只见张云旱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缓缓靠在白色的墙壁下滑直至跌坐在地。 “云旱你没事吧?”云墨赤脚上前,用手摸了摸张云旱的额头。 玉手刚一触摸张云旱的头顶立即快速缩了回来,脸色突然一变。 “这温度可不止四十度了。”云墨一脸吃惊,按理说四十度人就该昏迷了,而张云旱现在却依旧硬撑着。 难不成,刚才战斗的时候他一直在咬牙坚持? 想到这里云墨稍微心疼了一下。 青华将身后的逃生出口的楼梯用一根不锈钢棍子给锁了起来,又搬了些沙发冰箱挡住门口这才拍了拍手朝着张云旱走来。 “让我看看。” 云墨让开位置。 青华拥身上的衣服将匕首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缓缓划开抱住张云旱右手胳膊的纱布。 张云旱牙齿紧咬,脸冒虚汗,表情极其痛苦。 纱布去掉入眼的是一块块溃烂的伤疤,只见这些伤疤因为没有得到治疗处理全都化为脓包,一眼望去让人干呕。 青华眉头紧蹙,看着这些脓包表情变了变。 “伤口已经感染发炎了,若是不能得到及时治疗伤口很有可能扩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切除感染的部位。” 说着美眸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立即会意,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切除感染的地方,不然整个手臂都要废掉。 “来吧!”张云旱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身体用力的朝后面的墙壁靠了靠。 云墨着急的向着四周看去,随后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翻出一堆医用湿巾。 青华面色大喜:“这是天要帮我们度过难关啊。” 有了酒精湿巾后就能做到简单的消毒作用。 之前的那个急救包已经用完,现在也来不及找第二个急救包。 青华用湿巾仔细的擦拭了下匕首,将上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擦的干干净净。 随后一脸认真的看向张云旱:“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云墨重重的问话张云旱迷糊之中应答道:“好…” 现在张云旱的整个身体就如同一个火炉一般,青华刚要触碰他的手臂扶住,防止他乱动,突然被这温度烫了一下,快速收回手来。 “这…这温度至少有一百度以上!”青华惊呼出声,匕首落在张云旱的胳膊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按理说这种温度普通人早就熟了,就算是武者,皮肤难免也要烫的绯红,但张云旱的皮肤却比平常还要白皙,一眼看去看不出丝毫端倪,若是不摸一下根本不知道这身体的温度究竟有多高。 殊不知,身为纯阳真体的张云旱所能承受的温度远远大于普通武者,又经过了青境强者击打的锤炼,区区一百度高温还是能承受的住的,只是发烧烧到一百度倒是有些夸张了。 青华正了正手中的匕首,云墨递上来一只毛巾,旁边还有几桶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矿泉水。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张云旱会有这么高的温度,但是她也很识趣的没有去问。 在她心中,武者二者已经背刻画的七七八八了,就等青华亲自告诉她这个世界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剜肉 “你忍着点。”青华用毛巾阻挡热量,扶住张云旱的胳膊,用匕首抵住化脓的部位。 只是轻轻碰一下,那化脓之处便渗出丝丝黄色血水。 张云旱脸色微微狰狞,痛苦的咬住牙齿,朦胧的双眼恢复一点清明。 只见青华狠狠一剜,一块近巴掌大小的肉飞了出去,平滑的伤口出现在张云旱的胳膊之上,很快血肉开始渗出鲜血,流淌一地。 “快运转功法锁闭穴位!”青华轻轻摇了下张云旱急忙说道。 张云旱会意,强撑着痛苦的身体调转起元气环绕全身,将通往胳膊处的经脉紧紧封闭。 不过数息之间,胳膊便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温度也缓缓下降,整个胳膊似乎变成一只假肢。 张云旱舒了口气,暗暗记下这种感觉,没想到锁闭,经脉还能起到止血作用。 现在必须确保伤口不会二次感染。 云墨将酒精湿巾轻轻铺在张云旱的胳膊上,随后再用之前的绷带反过来捆绑,将之前与伤口接触过的地方露在外面。 固定好一切后将张云旱的身子摆正,随后将其背在身上。 张云旱的鼻子里都是青华的香气,顿时大脑清醒了一些。 云墨试着想要打开一处房门,但天元酒店的门锁都是电子加防盗的,根本不是云墨能打开的。 青华脚步瞒跚的带着张云旱走了过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将张云旱这个人放到中间的那张大床上。 张云旱的身体滚烫,青华的背脊被烫得一片通红。 随着张云旱一没入柔软的被褥里,眼神一黑昏了过去。 张云旱现在整个人如同一个火球一样,任由这般放着非得起火不可,他的身上已经穿出一股焦糊味了。 青华玉手缓缓颤抖着伸向张云旱的纽扣。 该死,双手不听使唤了! 青华暗暗咬牙,恨铁不成钢的紧了紧手腕。 双手不知为何,比之前颤抖的更加厉害。 “青华,你要干什么?”云墨见到青华去解张云旱的衣服不由得脸色一红上前阻止。 青华重新运转了一下功法,压制住双臂的躁动,呼了一口气缓缓道:“他的身体温度已经超过火苗的燃点,若是衣服现在不脱,等会很有可能引起火灾。” “温度已经…超过了燃点?”云墨一脸不可思议。 一个人的温度若是超过燃点肯定是糊了,哪里还会有生气,但张云旱除了呼吸急促些完全没有生机消失的样子。 但青华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半天解不开一个扣子。 见青华气得脸色通红的模样云墨上前轻轻捏住青华的手。 “让我来吧,你该歇会了。”云墨眼眸里满是心疼。 青华看着她的表情,浮躁的内心渐渐平缓,将双手置于两旁,缓缓垂下。 “是…小姐。” 青华知道自己的双臂为何会如此。 之前为了救云墨自己的双臂曾经粉碎性骨折过,现在整个双臂的骨头全部都是由一块一块的碎片粘合起来的。 这些时间,自己利用元气蕴养,并且服用过一些王以山开过的药方,双臂的碎片渐渐长合在了一起。 在来到天元酒店之前,青华就利用体内的真气暂时将双臂的经脉和骨头固定住了。 真气和元气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东西。 真气是武者体内的真元之气,是武者天生并且与之俱来的,而元气则是武者迈入武道的基础,修炼元气存储丹田之中并且利用元气才能成为最普通的武者。 青华天赋不错,拥有比大多数武者更为强力的真气,所以才能用起将骨骼和经脉连接。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导致固定在双臂的真气微微动荡,更导致了双臂骨头的缝隙越来越大,若是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双臂残废。 这些青华再清楚不过,刚才也是救人心切,想着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但却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得赶紧恢复一下。”青华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双臂微微皱眉。 随便找了一处地毯之上席地而坐,运转功法恢复元气的同时还要调动元气巩固伤势。 看着已经入定的青华,云墨再看向脸色苍白却浑身发烫的张云旱脸色不觉有些通红。 现在的张云旱怎么说也算得上帅哥的行列,如今离得近看更为惊艳。 “小小年纪就发育的这么好,长大了还得了。”云墨独自喃喃了一句。 深呼了口气缓缓调整了下位置,背对着青华。 她要确保自己脱张云旱衣服的时候没人看到。 随着最后一颗衬衫的扣子被解下后,入眼的是一块块纹路清晰的腹肌块。 张云旱平时也有锻炼,因为东华帝君说过,现在的锻炼是为以后的锻体打下基础。 虽然经过青境强者三招的武力锤炼但依旧算不上真正的锤炼身体,若不是因为玉佩和先天身体因素,张云旱已经不在人世了。 没锻炼过的人,没有能承受的住锻体带来的痛苦感的,身体强度不够坚硬很有可能会被撑破身体。 看着面前棱角分明的肌肉块云墨的脸色更为通红,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不近男色,一心只系云顶发展,但事实上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四岁刚过青春期的女人,心里的那股悸动依旧存在,只是被深深压在了心底深处。 嗯! 就在云墨的手情不自禁的要触碰到张云旱的腹部之时,张云旱突然闷哼了一声。 云墨吓得立即收回手。 ………… 在张云旱的精神海深处,一个身穿白袍犹如风道仙骨的老道一半的老人,带着花白的头发和长达十厘米左右的眉毛和胡子站在张云旱的对面。 在精神海中央还有一张石桌,桌子上是一只玉质酒壶和两个小蛊。 张云旱坐着石凳趴在石桌上似是醉倒了一般。 ………… 云墨收回手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张云旱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中间触碰过张云旱的皮肤后才发觉张云旱的身体究竟是有多么烫。 玉指被烫出一个小泡。 她来不及吹手,因为她看到席梦思的被子已经开始出现黄色的烧痕迹。 她里面赤脚踩着地板奔进厕所,拿起一只小桶疯狂朝着张云旱泼水。 不一会,本来柔软舒适的绵软席梦思被褥浸满了水,如同没入海绵之中。 这样应该不会烧着了。 云墨看着床上噼里啪啦的声响舒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精神海 精神海之中,白袍老道,拂袖缓缓坐于石凳之上,轻轻拿起一蛊,玉壶之中,酒液醇香冒着仙气,丝丝袅袅漫入杯中。 那回味绵软的香味,缓缓传入张云旱的鼻尖之中,只见他悠悠转醒,双眼恢复到清明。 打量向四周一脸惊奇懵逼。 “这…是梦里吗?”张云旱甩了甩头,这若是梦里为何会如此真实。 石桌之上的纹路,鼻尖里的香气,以及手抚摸在石桌上那冰凉的触感,无一不是在告诉自己这不是一场梦境。 但往其他方向看去,只能看到雾蒙蒙一片,世界仿佛为自己单单留下一小片天地。 抬起头来,看见对面坐着的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手中半举的酒盅含在嘴角始终不咽。 “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张云旱礼貌的朝着面前老人拱了拱手。 老人不语,只见他手指微微一挑,自己面前的酒盅忽的悬浮起来,朝自己飞来。 张云旱下意识接住,酒盅里的酒没有撒去一滴,依旧满满当当。 “喝了它,再告诉你。”老道笑道。 张云旱看了眼杯中清可见底的琼浆,以及杯中散发出的浓厚醇香。 虽然自己没有喝过酒,但潜意识告诉自己,这酒肯定是举世难得的佳酿。 不在多想举杯一饮而下。 酒液穿过食道时感觉的到一中从未有过的舒适感,似乎给自己的食道拔了个火罐,火辣辣的却又轻飘飘。 到了胃里化为一团热能,撑起自己本来略显虚弱的身体,顿时充满了活力。 “好酒!” 张云旱情不自禁叫道。 就在这时,老道开口说话。 “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老道笑眯眯的看着张云旱,拿着酒盅浅尝杯中佳酿。 “声音?”张云旱愣了愣。 低头挠了挠脑袋,仔细回想一下这老道的声音似乎还真有些熟悉。 再次抬头打量着四方,这里只有石桌石凳还有佳酿,四周以及头顶都是白茫茫一片,唯有脚下还留有一点翠绿的草籽。 确认自己真的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张云旱再次起身对其拱了拱手 “这位前辈,晚辈愚钝还请指点一番。” 这里感受不到元气,似乎就连自己都用不着呼吸,处于这种空间让张云旱有一种活着却又死去的错觉。 老道捋了捋胡子哈哈笑道:“好你个张云旱,跟我相处这么久了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 张云旱微微一愣,自己何时有过师父? 看着面前老道那白色须眉弯成月牙的形状张云旱能感觉得到这老道似乎跟自己很熟的样子。 师父…… 难不成…… “你是那老不死的东华帝君?”张云旱叫出声来。 听到这话东华帝君脸色一黑,轻轻挥了挥手。 只见张云旱猛然弹射了起来,不知飞了多高又猛然下降,重重的摔在地上。 降落地点与刚才的地方相差无几。 “哎呦!” 张云旱摸了摸屁股委屈的痛呼一声。 “小子,你父母没告诉过你要尊敬长辈吗?”东华帝君吹胡子瞪眼道。 张云旱颤颤巍巍的扶着石桌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到石凳上坐下。 “你也不算是我长辈啊,活了上亿年可不是老不死的嘛。”张云旱低声吐槽了一句。 “你说什么?”东华帝君猛的一拍石桌。 只见石桌顿时四分五裂,石桌之上的琼瑶佳酿顿时掉在地上洒落一地。 看着面前化为细小碎石的石桌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两眼震惊。 随随便便一掌就能将石桌拍的粉碎。 与东华帝君看着自己眼神对上张云旱讪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您年纪大了耳朵幻听。” “哼,你小子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你可知你刚才喝的是什么吗?”东华帝君冷哼一声。 张云旱两眼瞪大,看着地上的杯盅一脸不可思议:“你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东华帝君脸色一黑:“当然不是,要对付你我还用得着下毒?” “也是。”想到东华帝君轻轻挥了挥手自己就飞了起来,这种力量想要对付自己简直小菜一碟。 只见东华帝君拿起掉在地并没有摔碎的酒盅把玩了一番。 “这乃是精神之海的产物,名为里海琼酿。” “里海琼酿?”张云旱挑了挑眉。 “没错,里海又叫精神海,以里海为引,以精神为原料,用天地为酿,方能酿成里海琼浆。” “这里海琼酿只有一滴在你杯中,其他的酒以及酒壶皆是假象。” 东华帝君话音刚落,地上的碎石废墟缓缓化为泡影消散在天边,过来一会,面前又重新出现一张石桌和一个玉壶与两个酒盅。 张云旱看着眼前的一幕皆是吃惊。 拿起桌子上的酒盅仔细看了看,放在石桌上敲了敲。 石桌与玉质酒盅发出清脆的声响,传到耳朵里无比真实。 “居然如此神奇。” 张云旱感觉到自己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东华帝君拿起酒壶为自己和张云旱满上酒杯。 “里海琼浆无色无味,你刚刚喝的只是幻觉罢了。” 东华帝君举起酒盅微微抿了抿。 张云旱半信半疑的拿起面前的酒盅舔了舔。 没错,这酒与之前的酒是一样的味道。 “精神海之中,所化万物皆为真实,这片小天地便是你的精神海。” 张云旱看了看周围站起身来,朝着白茫茫的地方走了过去。 只见,张云旱无论怎么走都只是在原地徘徊,眼看着双脚不听使唤但却又合情合理,似乎面前有着一个看不见的传送门一般。 “只有精神力不断扩大才能再次开辟精神海,以你的能力现在只能有这么大的地方了。”东华帝君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淡淡说道。 张云旱打量着自己只有不到两平方米的地盘有点无语,没想到自己精神海居然这么小,只能容纳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精神海之中所化万物也都需要精神力,你面前的石桌喝美酒是我带来的,你真正拥有的只有脚下的一小块青草地皮。” 说着面前的石桌石凳全部消失,脚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草皮。 张云旱欲哭无泪的苦笑一声。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扩充精神海 东华帝君又挥了挥手,石凳石桌又变了回来。 “这次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给了你一滴里海佳酿,由于你的血脉近乎觉醒,体内的纯阳真体渐渐与血脉起了冲突,九龙尺似乎以为它的主人遇到了危险,现在里面残留的器灵发出了对主人一同作战的强烈欲望。” “但是以紫境武者的能力若想驾驭器灵简直难如登天,武者只有修炼到青境之时才会慢慢开始连同精神力一起修炼,但那时也不过到达二阶精神力,但若想驾驭器灵至少需要三阶精神力。” “所以,我为了让你不至于英年早逝,遭到器灵反噬,所以忍痛割爱的拿出了一滴里海佳酿帮助你催化了之前在你精神世界里的一缕魂力,这才造就了这片小天地。” 东华帝君侃侃说道。 张云旱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血脉和体质冲突?什么意思?” 东华帝君缓缓放下酒盅嘿嘿一笑,轻轻抚弄胡须道:“这血脉自然是与生俱来的血脉传承,不然九龙尺凭什么认你做主人。” “而这体质嘛……大部分都是天生,但由于你体质特殊所以导致了你的体质发生了一点点变化最后成为了纯阳真体。” “但现在你的血脉和你的体质都属于阳属性,血脉刚刚觉醒但体质却趋近成熟,体质想要掌控血脉,血脉想要替代体质,二者缠斗之间也就造成了你体内的紊乱,所以你身体温度才如此之高。” “我的身体温度?”张云旱有点疑惑不解东华帝君什么意思。 看着张云旱的表情东华帝君一拍脑袋:“哦,差点忘了,你那时候已经昏迷了所以不知道,我跟你讲啊,你现在的身体温度就跟烧熟的开水一样,温度高达你们这个世界的一百度左右。” 东华帝君手指不停在张云旱面前打转并且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百度!?”张云旱惊呼一声:“那我岂不是熟了?” 一百度的温度就算是猪皮也能被煮熟何况自己这么细皮嫩肉。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放下酒盅:“那倒不至于,你的体质特殊,再加上血脉的加持,你的皮肤抗温可以高达一百五十度左右,这也算是纯阳真体的一种优点。” 后面的话张云旱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听到前面知道自己没被这温度烤死不由得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现在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你的真气发生了变化,拥有了纯阳真气,似乎有一部分体质和血脉达成共识导致你的丹田处于两者之间的和平区域,这才诞生了纯阳真气。” 听着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渐渐明白了。 大致意思就是两边打架,而两边达成共识在一片区域划出了一个和平区,纯阳真气就好像是二者通婚所诞生的产物。 但张云旱还有一事不解于是又道:“纯阳真气有什么用吗?” 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嘿嘿一笑:“真气也分品阶的,体质的最终目的就是修炼出相应的真气啊,就拿你的纯阳真气来说,你若是和普通武者的无阶品元气对抗可以轻松碾压,就算他的修为比你高个几层。” “至于真气和元气的区别我也顺便告诉你吧。” “真气顾名思义,就是真元之气,真元之气来自体内,与身体相连通,置于丹田之中用身体蕴养;而元气则是天地灵气,来自天地自然,武者吸收元气就是吸收天地精华,最后得到提高力量速度的作用。” “一个是提升自己身体强度,一个是借助外力工具。” 听着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这武界之中竟然如此复杂。 东华帝君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刚才说了一大堆都感觉到嘴干了所以又再一次倒一杯琼浆饮入口中。 “真乃好酒啊,也只有在里海里才能尝到了。”东华帝君说着一脸惋惜。 张云旱沉默,现在他知道了里海里的东西几乎都是虚幻的,这触觉,这味道,这嗅觉,这一切一切。 能让东华帝君感慨,肯定是因为这酒的来历非常不一般,以至于在里海都照着它的味道来做酒。 视线转移向身旁的无限迷雾之中,看着面前这白蒙蒙一片张云旱站在边缘伸手轻轻触摸。 这精神海里就如同混沌一般,天地初开之际,唯有盘古利斧方可开天辟地将世界分离开来。 想到这张云旱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看了看双手。 只见双手之上出现了两团紫色的光团。 张云旱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看着手中紫色光团就如同与自己手掌与生俱来的一般竟生不出讨厌之感,仿佛本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有一种感觉,这紫色光团似乎与这迷雾混沌有一种说不出的联系。 张云旱深呼了一口气,伸出手掌慢慢朝着混沌之中伸去。 只见,这混沌迷雾碰到光团竟然如同遇到了水极速向后退去。 张云旱眼前一亮。 “难不成这个可以扩充精神海?” 说着双手搓了搓再次放在迷雾之上。 只见这白色混沌果真与自己猜想的一般。 在一旁石凳之上落座的东华帝君看到张云旱居然势如破竹一般朝着迷雾里面行走,瞳孔不由得放大,眼中满是震惊。 “刚刚开辟出里海居然就能扩充?” 这种事情一般不可能发生,因为开辟精神海已经耗去武者大部分精神力,根本不可能再有余力开辟精神海,更何况张云旱还是靠着外力帮助才开辟的精神海。 东华帝君悄悄跟在了张云旱身后。 只见张云旱已经走出了十米之远,周围迷雾如同被推开了一般一直以椭圆形扩充至十米之外。 只见张云旱还在行走,只不过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东华帝君眼中吃惊之色不减。 按理说第一次扩充精神海能开辟个一两丈就算得上天才了,但这张云旱居然如此轻松就开辟了近四丈的距离,而且还在不停扩张。 张云旱浑然不知东华帝君跟在自己身后,自己的注意力全在开辟精神海之上。 只见越走越远双手之上的紫光团慢慢变得黯淡了许多,前进也越来越吃力。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精神力三阶 脚步似乎越来越艰难了。 张云旱搓了搓双手再次用力对着迷雾推去。 随着最后一丝光团黯淡下去张云旱推了个空,瞬间被弹回里海里来。 看着面前白茫茫的迷雾有些发懵。 东华帝君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张云旱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 当看到张云旱消散的光团时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明悟。 “原来是混沌大道。” 张云旱手中的光团似乎与混沌大道的参悟有着某种联系,而里海本身就是一团混沌。 若是硬要解释,里海就好像是宇宙中的一片混沌,借由精神力连通与其的联系,精神海的大小也代表着精神力的强度。 东华帝君站在原地打量了一番这差不多十五平方米左右的面积略微有些感慨,本来刚才一平米的面积,张云旱的精神强度就已经到达了二阶,但现在凭空增加了十四平方米的面积,但是自己刚才一番探查却发现张云旱的精神强度依旧是三阶。 这倒是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这混沌迷雾与混沌大道着有先天加成? 张云旱拍了拍身子猛然站起来。 “对了老…东华帝君,我要如何离开这里,外面可是还要追兵要杀我呢!” 张云旱的问题将东华帝君拉回思绪。 撩了撩胡子道:“若想离开一个念头便可以。” “对了,我以后就暂时寄住在你的精神海之中了,以后若是要找我直接来这里就行。”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有些不解:“难道你没有精神海吗?按理说你的精神力量这么强大,精神海也应该很大吧?”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已无肉体,也无真元,徒留几残魂如何蕴养得起精神海。” 言语之中略显凄凉。 张云旱沉默。 ………… 躺在浸满水的被褥之上,张云旱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眼如同被打磨一般目***光。 这一刻张云旱能清楚的看到空气流动的轨迹。 “这就是三阶精神力的力量吗?”张云旱喃喃自语。 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果然如同东华帝君所说一般,自己身体的温度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状态,这温度只要放上一颗生鸡蛋就能立刻熟透甚至焦糊。 “等等,我衣服呢?” 张云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身上没有一点遮掩。 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看了个精光脸色不由得一红。 立马抓起在床头柜上的残破西服重新穿在了身上。 本来还略微潮湿的西服一旦粘上了张云旱的皮肤立即出现了一团团水蒸气。 张云旱见此微微苦笑,幸好衣服料子较好,如果是自己的地摊货怕不是已经燃烧起来了。 穿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缓缓站起身来刚想活动一下身体。 突然,右手胳膊和背脊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张云旱一个踉跄呈半跪状态跪在地上。 “该死,我还以为伤口随着精神海的开辟能恢复呢。”张云旱苦笑一声,自己显然是想多了。 只不过精神海开辟之后自己对自己的身体部位的状况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仿佛现在才真正的知道抬手是什么感觉。 忍着疼痛缓缓走到门前朝外面看去。 只见客厅里面,云墨正紧闭着双眼,两臂微微抬起,身上流动着白色的元气波动,云墨在一旁轻轻为其擦拭汗水。 张云旱擦了擦眼睛。 我居然能看到元气了? 这般想着张云旱微微运转丹田,将周围的元气缓缓牵引了过来,只见在张云旱的视野之中,一团团白色的迷雾状的东西聚集在张云旱的手掌之中。 张云旱心中一喜,若是这样自己就更容易分辨出武者和普通人,这无疑是让自己在感知元气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但看到青华痛苦的表情和其额头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张云旱脸色变了变。 快步走向前去。 “是谁!” 云墨听到动静立即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对准声音的方向。 “是我。”张云旱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云墨确认是张云旱后放下了匕首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张云旱。 “你不是发烧昏迷了吗?怎么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睡一觉就好了吧。” 就算告诉她精神海的事情她也听不懂什么意思,那现在干脆就不说。 张云旱指了指一脸痛苦表情脸色苍白的青华疑惑道:“青华姐怎么了?” 之前还势不可挡的青华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病态,难不成在自己昏迷的期间又来了一波敌人? 云墨摇摇头压低了声音:“青华好像是旧伤复发了,现在在运功调伤。” “说起来这事都怪我,若是我不这么快举行宴会,青华也绝不会因为要保护我导致旧伤复发,若是青华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跟死去的爷爷交代啊。”云墨一脸自责,说着眼角渗几滴泪花。 青华双臂下垂置于两旁,两只臂膀的肌肉也没有鼓起,显然双臂是极其放松的状态。 张云旱轻轻走上前,他能感知到青华体内的真气一片混乱,但是她还在不停的将真气输送向自己的双臂,试图将骨头的碎片用真气粘合在一起。 “别在运气了,这样下去你的双臂但接不上,甚至很有可能导致气血攻心,有生命危险。”张云旱表情严肃的拍了拍青华的肩膀。 似乎是听到张云旱的话,青华身上的元气波动缓缓收起,随后眼眸动了动,不一会青华睁开了一双猩红的眸子,似乎眼睛里灌满了鲜血。 张云旱见此心中一骇。 “你有办法?”青华面色清冷,语气略显沙哑的向张云旱问道。 听到青华的问话张云旱却微微摇了摇头。 青华见此重新闭上了眼睛,眼看就要重新运功。 张云旱立即上前打断了她。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青华朝张云旱打出一拳,打得张云旱练练后退。 云墨见此上前搀扶。 “我若是修复不了双臂,就没办法上天台,小姐就永远脱离不了生命危险,我的命换小姐的命,值!” 听到青华如此带有决绝的语气云墨顿时潸然泪下,上前抓住青华的双手。 “青华,你不用这么做,你绝对不能死,大不了我不要这云顶了就是。”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九龙黄锡镇魔阵 青华却摇了摇头。 “云顶是老爷留给小姐的,若是拱手让人,到时二公子必定会扫清障碍,或许小姐性命保得住但接下来的一生或许都要身不由己。” 青华双目通红紧紧盯着云墨。 那带着血光的瞳仁骇得云墨微微一颤。 青华说的对,若是云顶拱手让人,害得不只是自己,这些跟着自己一起拼搏的兄弟们也要遭殃,以云天南的手段来看,他是绝对不会留着异己来威胁自己地位的。 张云旱看着二人面带复杂的表情心中也有些难受,虽然说自己和二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但眼前上演着一出生死别离的戏码怎能不让人动容。 双拳狠狠捏紧,牙齿微微一咬。 现在张云旱只恨自己医术不精,不能治好青华。 “小子,我可以暂时稳住那妮子病情。” 脑海中东华帝君的声音轰然炸起。 张云旱猛的一惊。 当然,张云旱对于东华帝君忽如其来的声音已然见怪不怪了,真正让张云旱惊讶的是东华帝君能稳住青华的病情。 听到这句话张云旱就如同为青华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忙问道:“此话怎讲?如何稳住她的病情?” 张云旱一激动直接从嘴里喊了出来。 云墨和青华纷纷转头看向张云旱的方向。 “云旱你说什么?难不成你有办法稳住青华的病情?”云墨眉眼轻涟,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动人的看向张云旱,眼中满是希翼。 青华也一双红目看向张云旱,不管她的表情再怎么柔和但一双红色的眼睛将她衬托的无比凶煞。 张云旱知道自己太过于激动了,于是尴尬一笑。 暗暗在脑海中继续询问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坐在里海的石凳之上,撩了撩胡子眉眼轻憩道:“那医生的确厉害,碎成渣的双臂硬生生让他给接了回去,但只不过需要治疗的时间太长,中间不能剧烈活动,在此期间与废人无异,就算接好了也会有很多后遗症,若是强行剧烈运动就会像她一样,若非是真气吊着她现在的手怕不是已经碎成渣了。” 听着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一头黑线,这货怕不是装逼装上瘾了。 “我让你告诉我怎么治疗没让你给我介绍她的病啊!”张云旱无奈的在心里咆哮。 云墨看到张云旱的嘴角下垂后神情恍惚了一下。 东华帝君在里海之中听到张云旱的咆哮一脸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 “有这么求人的态度吗?我可告诉你,你现在体内的真气和体质还在打架呢,若是一个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我可不知道怎么帮你。” 听到东华帝君极具威胁性的话张云旱气得牙齿咬的嘎吱响,冷哼一声。 “到那时我大不了一死,倒是你,不知道又要等几亿年,到那时不知道地球还在不在。” 张云旱一脸不在意,仿佛死亡对于张云旱只是一个名词罢了。 坐在石凳之上的东华帝君嘿嘿一笑,并没有被张云旱的话噎住。 “话虽如此,但是你真的不想知道玉佩里那个自称是你母亲的女子到底是谁吗?” 听到此话张云旱微微一愣,脑海中冒出那个头戴桂冠,发插金簪,一身锦衣玉袍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的样貌甚至略胜云墨和青华一筹,所以这张脸张云旱记得无比清晰。 见到张云旱呆住东华帝君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我也不逗你了,你去按住那妮子的双手就好,等一会看我的。” 说着东华帝君开始运功,在空气中开始用手指画画。 每画一笔都有一道金色的光线闪过。 张云旱的思绪也从那张女子的脸上拉回到东华帝君的身上。 见到里海之中的东华帝君运功,张云旱也在二女疑惑的眼神下缓缓走向青华。 张云旱原地跪坐,双手握住青华两只垂搭在两侧的玉肩,随后缓缓向下移动。 青华眉头皱了皱,张云旱这副样子显然是在轻薄自己,但看到张云旱认真的模样又不像。 云墨站在一旁看着二话不说上来抓住青华肩膀的张云旱也是有些不悦。 不管怎么说张云旱的举动的确太过于无理了,而且云墨的双手是紧贴着大腿根的,这样下去岂不是要…… “相信我!” 张云旱略显磁性的声音响起,将云墨刚要说出的话过给憋了回去。 “这次就信你一回。” 青华见张云旱没有再做其他过分的举动于是缓缓闭上眼睛重新运功。 她以为张云旱是打算用手摸的方式寻找骨头的偏移距离最后一个一个推回去。 “别运转功法,尽力放松就好。” 听到张云旱的话青华照做。 里海之中的东华帝君似乎也画好了金印。 虽然每一笔不显但当整个印决画完时一张金色的图案呈显了出来。 张云旱看向这个金印的时候只觉得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更看不懂这金印的纹路图案。 “这「九龙黄锡镇魔阵」是用来封印一些邪祟或者魔物的,属于镇压阵法,我稍微改动了一番,使它的功能性变了一下,我的消耗也能少些,我将用它来将这妮子的碎骨封印在一起,但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说着,东华帝君手印一结,这金色阵印便飞了出去。 只见张云旱双手抓住青华的双臂上出现两道金色的细线,这便是九龙黄锡镇魔阵。 只见这些细线快速的向着云墨的骨头的碎骨缝隙之上缠绕过去。 云墨紧闭的双眼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察觉到了双臂的异样。 只见这些金色细线缠绕在骨头的缝隙处上明显被一层看不到的薄膜给拦了下来,细线尽力想要进去这层真气就拼力阻拦。 见到这一幕的张云旱暗道不妙。 “青华姐,解除你元气对双臂的保护!”张云旱双手抓住青华的双臂紧忙说道,同时暗暗惊叹东华帝君的手法,居然能凭借一股元神在自己里海之中凭空布阵,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他居然能将这法阵凭空从自己身体里打入青华的身体里。 听到张云旱的话青华眉头明显挑了挑。 青华清楚的知道解除真气对双臂的固定作用会发生什么情况,最直面的结果就是双臂的骨头化为粉末消散在肌肉和血液之上。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真气对元气 见青华对于迟迟没有解除对手臂的防护张云旱心生着急。 东华帝君的阵法是从自己里海之中打出来的,所以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若是没在指定时间内将这改良版的九锡黄龙镇魔镇打入青华的双臂,便会因为东华帝君元气的支撑从而消散成虚无。 金色细丝在青华的肌肉与碎骨之间来回打转,那充满抗拒之力的元气始终不让这金丝前进一步。 尽管九龙黄锡镇魔阵经过改良,但其本质依旧是一道镇压阵法,凡是被施法者都会有不小的精神压力。 青华眼睛紧紧闭住,注意力全在缠绕在自己双臂之上的金丝上面。 看着漂浮在空中对自己有这一种严重威胁感的金丝青华可不敢大意。 张云旱紧握青华双臂不敢松手,眼眸里闪出祈求的神色,奈何青华双眼紧闭看不到。 眼见如此张云旱牙齿微微一动,微微点了点头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得罪了,青华姐!”张云旱用只有自己和青华的声音说道。 随后身体元气渐渐沸腾起来,经脉之中快速运转起元气来。 他不敢动用真气,因为真气正在和体质处于一种相互制约的状态,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打破这种平衡,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缓缓将自身元气运转至双臂之上,之后缓缓注入青华身体之中。 不只是张云旱的身体烫,他的元气也跟着一起烫。 青华面露惊骇之色,猛的睁开猩红的眸子一脸怒容:“你要做什么!” 或许先前是因为双臂失去了知觉所以才没有感觉到张云旱双手的温度,如今如此滚烫的元气注入身体经脉青华的反应非常激烈。 她能感觉到张云旱灼热的元气正在一步一步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就像被侵犯了一样,自己只能看着却无可奈何。 自己身体的所有真气都已经被推送到双臂之处,已别无他物去抵挡进来身体的元气。 自己丹田的元气碰到张云旱的元气后居然选择自动避让了路线,似乎这些元气也害怕沸腾的同类,这让青华花容失色,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元气前进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它的目标是双臂之上的真气。 青华牙齿紧咬,不只是因为双臂带来的疼痛,更是因为张云旱将元气强行注入自己体内的屈辱感。 “张云旱,你要做什么!” 青华怒视与自己不到一个身为距离的张云旱,配上那猩红的双眸表情极其可怖,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张云旱对于青华的咆哮置之不理,双手依旧紧握着青华的双臂。 青华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全身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和嘴巴受自己控制。 失去对身体控制的青华更加气恼。 “张云旱,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元气并没有因为青华的叫喊而停止前进,这一缕元气就如同高速公路上的满载着货物的巨型重卡一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经脉里的原住民纷纷躲闪不敢去触碰这庞然大物的眉头。 随着元气渐进,张云旱终于找到进入双臂的经脉之路。 张云旱的真气在经脉门口之前停了下来,随后睁开了双眼直视一脸怒容的青华。 身后想要制止张云旱的云墨也停下了脚步,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云旱眼神真诚而自然的看着青华笑道:“我可不忍心看着一个正值风华年茂的美人失去双臂” 青华眼神一滞,刚要出声反驳,张云旱却又再次闭上眼睛。 青华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臂的经脉正在被一股热流缓缓占据,这股热流马上就要与自己的真气碰撞在一起。 张云旱运转功法,辅助元气小心翼翼的穿过金色细丝,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滚烫的元气如同碰到细丝,细丝会不会化掉。 虽然看不到战场,但在青华体内却是一场元气与真气的较量。 感觉到有不属于宿主的力量靠近,那些真气立即呈作警戒状态,像是活了一般紧紧盯着张云旱的元气。 青华感受到这一幕不免心脏慢跳了半拍。 她实在是没想到张云旱会如此强硬,直接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入元气用以驱散自身的真气防护。 元气和真气渐渐接触在了一起,马上要开始第一次的交手碰撞。 只见云墨的真气一马当先,直接仗着气多的优势将张云旱的元气包了个严严实实。 青华看到这一幕微微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刚松出的那口气重新噎回到肚子里。 只见张云旱灼热的元气直接从云墨的真气之中挣脱了出来,透明的元气和真气如同两条透明的蟒蛇一般相互交织交缠在一起。 二者针锋相对不相上下,但说到底两种力量所在的战场处于青华的身体之中,青华面露苦色,脸色更显苍白一分。 张云旱感觉到这一幕控制的元气微微滞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再次将张云旱的元气重新逼到了与双臂连接的经脉之处。 喊看着九龙黄锡镇魔阵的持续施法时间快要结束,张云旱顾不得等一下对身体的反噬,全力运转丹田用以百分百的力量将全部元气输送进云墨体内。 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流青华轻哼一声,额头渗出豆粒大的汗珠。 二人身上生出一道无形的庚气,将二人笼罩其中。 云墨被这股推力推得连连后退看着二人四周升起的那道看不见的风墙屏障云墨心中随惊,但也能猜测得到。 “没想到青华和张云旱的力量居然这么厉害,居然能引动如此强大的风力。” 在云墨眼里,张云旱和青华就如同电视里的超能力者一样,现在正在运功疗伤。 云墨现在只能看着时间,静静等待着地滚龙所说的那个接应时间。 在青华体内,青华的真气略显松动了一分,居然缓缓向后撤去。 张云旱知道,这是青华做出了妥协,她已经同意将自己的双臂交给张云旱去治疗。 意会之后迅速用元气占领胳膊的碎骨和肌肉。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直升机到来 随后在青华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张云旱迅速将元气抽离,碎骨和肌肉眼看就要脱离真气的固定变作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蓄势已久的九龙黄锡镇魔阵的金色细丝突然金光大作,猛的一收缩。 不到零点一秒的功夫,青华的双壁骨头顿时如同镶了金一般,发出金闪闪的光芒。 本来心沉谷底的青华见到这一幕微微愣了愣。 她原先以为张云旱的话是骗她的,毕竟像阵法这种东西可不像是张云旱这个连十八岁都不到的小朋友能掌握的。 可事实却是自己错的离谱,张云旱用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阵法将自己的双臂接了起来,自己的真气也无需再分出一部分用来固定双臂,这也使得能在战斗中大展拳脚。 张云旱向后倒去,身后的两道刀疤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咧了咧嘴,但整个人几近虚脱,对于这种疼痛也懒得再做出反应。 云墨站在其身后愣愣的看着仰头而倒的张云旱想要上前搀扶。 “别扶他!”青华冷清的声音响起。 只见她盘坐在床上两眼闪过一丝冷芒,看着摔倒在床下胸口不停起伏的张云旱。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没有征得自己同意就强行将元气输送到自己身上。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般是双修才会做的事情吗。 青华脸色通红,恨不得杀死张云旱。 念头一闪,手里瞬间闪出一道寒芒,只见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 扭头看了看手中泛着寒芒的匕首怔了怔,随后又无力的将匕首垂了下去。 虽然张云旱侵犯了自己,但也的确治好了自己的双臂。 青华捏了捏双手,发现并无异样不禁娇哼一声。 “这次就算便宜你了。” 看着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张云旱她收起匕首眼神略带幽怨。 真是不知道这个张云旱究竟是何来头,居然能用阵法疗伤,也不知是跟谁学得。 云墨对于二者反常的举动装作没看到,踩着赤脚踏过冰凉的地板微微掀开套房的窗帘。 只见天空之中,一阵嗡嗡的吵耳声传来,云墨下意识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只黑色的阿帕奇直升机正踩着黑夜的鬼魅徐徐飞来。 天台之上没有地标,而且今天的风格外的大,那直升机还开得如此稳健,可见那驾驶员的技术有多么高超。 “青华,直升机到了!” 云墨的语气透漏着高兴。 青华眼眸一凝,瞬间站起身来,脚踩床沿走下床去,路过张云旱时还踢了他一脚,以此来表达心中不满。 青华走到卫生间,用水将自己脸上以及身上的血污洗涤干净,随后撕下浴室的浴帘,将其用匕首喇成一条条布缕。 将布条平整的缠绕在双臂之上。 感觉到肌肉绷紧的感觉青华捏了捏拳头。 出门之时与云墨装了个碰面。 青华见此立即道:“小姐,你先上飞机,我们殿后……” 云墨站在原地,二话不说伸手拉过青华的一只手。 青华楞在原地。 青华的秀指之上的刀痕被布条缠绕后依旧清晰可见,遍布整个手背。 云墨细细打量着不禁心中一痛,眼里噙着泪水狠狠的摇摇头:“青华,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这次你先上飞机,我来殿后!” 青华听此心中一片感动,洗净之后的双眼闪着泪光显得别样的楚楚动人。 “小姐,你没有任何战斗力,根本无法掩护飞机撤退。” 早料到青华会这么说,云墨从身后掏出手枪,用枪把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笑道:“你难道忘了我可是女子射击冠军?对于枪法这方面我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青华看着云墨手中的制式手枪怔了怔,随后摇头轻笑,伸手拿过云墨手上的手枪。 “小姐,这可不是比赛,而且在有些东西面前枪的威胁性就显得不是这么高了。” 见青华将自己手中的枪械夺去云墨又变得幽楚动人,一副委屈模样。 “你保护了我这么久我也想保护你一次,你们现在都受伤了唯独我毫发无伤,我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这一刻,云墨在青华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 青华明白云墨的意思,她对于这个大小姐耍小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双手扶住云墨的肩膀冲着她笑了笑:“小姐,还记得当初老爷如何交代我的吗?” “他说:除非你死,否则云墨不能掉半根头发!” “我很对不起她,因为我没能做到,在你被人追杀差点坠楼之时我没能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是我的失职,再之前你被人围堵困在后备箱里我没在身边,你差点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糜,这是我的又一次失职。” “小姐,你不欠我什么,相反,我欠你两次安全没有还给你,所以小姐不要有太多心理压力。” 听着青华的话云墨有些怔住,她没想到青华对自己遇难的事情这么放在心上。 青华耳朵微动,听到直升机已经盘旋在自己头上正准备降落。 “小姐我们该走了。” 云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没能发出声音,跟在青华的身后向着大门走去。 躺在地板之上的张云旱,此时也恢复好了元气,稍稍梳理了一下筋脉便立即起身,不顾身上的疼痛,抱着被剜去大块肉的右臂走了过来。 看了眼张云旱那副若不经风仿佛一拳就倒的模样,青华皱了皱眉头。 “你行不行啊,实在不行你现在房间里疗伤,等我们出去之后稳定了局势再将你接回来。”青华语气有种挑衅的意思,侧眼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 听到张云旱这么说青华也不再多问,她和张云旱的关系还没到嘘寒问暖的那一步,他顶多算是小姐雇佣来的一个保镖罢了。 …… 三人成排前进,依旧是青华开路,云墨中间,张云旱殿后的队形。 自上次战斗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现在马上就要凌晨一点了,张云旱和青华身为武者或许没有什么,张云旱刚刚得到里海琼浆的加持现在的精神强度足够他半年不用睡觉。 但云墨始终是普通人,嘴里不停的打折哈欠,眼神略显恍惚。 走在前面的青华时刻注意着身后云墨的情况,当看到云墨一副困猫模样的表情不由得宠溺一笑。 就这样的精神状态还想保护我?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狙击手就位 似乎是察觉到了青华的注意力正对着自己,云墨立即将准备打出去的哈欠憋了回去,顿时鼻子发酸眼里挤出几滴酸泪。 见到云墨如此窘迫的一幕青华在前面微微偷笑。 “现在我们在第九十八层,还没遇到敌人,九十九层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张云旱怀抱右臂低头分析。 走在前方的青华一脚踢开紧锁上的楼梯口大门:“不用想了,二公子不会再派更多人袭击我们,之前死的人够多了应该惊动了政府高层的人。” “没错,以二叔的能量,虽然他能短暂封锁住酒店的消息,但是这一次他做的的确太过了,根本没有考虑到参加云顶聚会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他早该想到根本封锁不了消息。”云墨点了点头。 “不要掉以轻心,二公子已经孤注一掷了,这一次他必定有十足的把握杀掉小姐,所以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听次张云旱双眼微微上挑微微眯了眯,眼中散出精光。 在此刻,空气中的一举一动皆暴露在张云旱面前。 空气中的元气波动有些杂乱,这里应该有武者经过。 张云旱暗暗分析看着空气中淡紫色的元气已经能推断出所经过的武者是一个紫境武者。 …… “他们到哪了?”百层之上杂乱的宴会大厅里,云天南以及坐在酒吧椅上观察着大楼里的一举一动。 在他身前,一张平板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公子,他们已经在九十九层的路上了,要不要将监控调给您?” “不用,你们仔细盯着。”云天南声音略显沉闷。 打开耳边的蓝牙耳机:“广乃,他们已经到达九十九层了,你有没有把握?” 大楼的某处通风道里,广乃正用它矮小的身体夹着枪械朝前不停蠕动。 “放心,就算是装甲车也扛不住我巴雷特的一枪,这可是穿甲弹,就算是隔着两层钢板都能把人杀死。”广乃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自信。 “哼,据我所知,你的第一颗子弹可是连一个小子的胳膊都没穿透。” 听到云天南的话广乃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那是意外,就算是蓝境武者都扛不住巴雷特的一枪,那小子区区紫境,肯定是袖子里藏了钢板,不然就凭我巴雷特的穿透力,他的整条手臂都要断掉。” “我可不管这些,你已经失误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我只要云墨死,不惜一切代价!”云天南额头浮现丝丝青筋,低声朝着蓝牙耳机里嘶吼。 广乃拿起枪械重新在通风管道里动了起来声音低沉:“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的兄弟为了这次任务死在了他们手里,我必定要讨回来的!” 听到他这样说云天南脸上露出丝丝笑容:“等你好消息…” 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广乃将复仇化为动力,施展在云墨身上,仇恨能让一个人激发出无限潜力,它比希望更能激奋人心。 拿起桌上的高脚杯,透过头顶的水晶灯将杯子里的红酒映照的如同献血那般绚烂。 身着华丽西服,微微扭动身躯手舞足蹈的来到窗前。 “云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嘶啦! 窗帘被整个撕扯下来。 只见在前方几栋高楼之上,红色的战术激光灯全部照射在云天南身后白色的墙壁之上。 紧接着,云天南又故技重施,将整栋楼层的窗帘全部撕扯下来,整个楼层一览无余,几乎没有死角。 天元酒店周围的楼层之上全是手握狙击枪的狙击手,枪口全部指向第一百层。 搬了一个沙发,坐在正对着楼梯口的位置,手中晃动着酒杯,脸上挂着绅士的微笑。 一阵微弱的上楼声传来。 第一百层的楼梯口门被缓缓推开,青华一马当先左右查看了一番。 当看到云天南就坐在楼梯口的出口走廊的位置正面带微笑对着自己顿时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青华,你可真是条好狗啊,护着主子不离不弃,救了主子一次又一次,真不知道我这侄女几世修来的福气?” 云天南看向面前紧盯着自己的青华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似是在与青华打招呼,但其语言充满了讥讽的韵味。 青华站在楼梯口门前,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 “二公子,老爷已经将云顶交付与小姐,二公子为何不按照遗嘱做事,如此争抢岂不是让外人看我们云顶的笑话?”青华声音低沉直视着云天南的眼睛。 “笑话?哈哈哈,云墨担任云家家主,云顶董事长就是天大的笑话!区区女流之辈,如何担当得起大任!” “女流之辈?若是二叔比不上我一区区女流之辈,岂不是更让他人笑话,还是说二叔害怕让人笑话所以才不许我担任家主?” 云墨语气又重新变成宴会上的高傲清冷的语气,缓缓从楼梯口的阴暗处渐渐走了出来。 云天南见到云墨是眼前猛的一亮,手中酒杯高高举了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宝贝侄女也在这里,刚才的话二叔不是有意针对你的,还望不要往心里去。” 各个天台之上的狙击手看到云天南高举的酒杯立刻会意。 手中的狙击枪立马发出阵阵上膛的声音。 青华伸出胳膊拦住云墨继续向前走的动作低声道:“小心埋伏。” 云墨听此微微点头驻下脚步。 随后柳眉一挑对着云天南笑道:“二叔说的可都是实话,云墨身为后辈理应听其教诲,怎敢往心里去呢。” 云天南见云墨不再往前眼神略微一沉。 这个两个婊子,警惕性还挺高。 心里暗骂表面上却笑容满面:“侄女言重了,二叔也有不对的地方,虽然遗嘱有问题但二叔的处理方法的确欠妥,所以此次前来还是与侄女再商讨一下遗嘱上的归属问题。” 云墨眼神一寒,暗道一声老狐狸。 三言两语居然将责任全部推到遗嘱上面,丝毫不谈自己所做的过激之事。 身后的张云旱眼神看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云天南越看越不对劲,他的每一个小动作张云旱都看在眼里,但具体哪里不对就是说不上来。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绝境中的希望 水晶灯之下照耀的霓虹,张云旱一眼扫过。 “究竟是哪里不对?”张云旱细声喃喃,他可不相信之前还挣个你死我活的叔侄二人会一见面变得如此客气。 就在这时,霓虹之中突然闪过一到极其鲜红的光线。 那光线正好指在云墨的脑袋之上,青华和云墨居然全然不知。 红外线……! 张云旱瞳孔一缩。 紧接着,精神力怦然爆发,视线穿过云天南,透过他身后的落地窗看到了在对面矮楼之上的黑色身影。 在张云旱的视线里,一个头戴黑盔,身穿黑甲,脸上蒙面的士兵手中正拿着一把狙击枪,以三十度的斜角朝着上方瞄准。 “快回来!”张云旱大吼一声。 三步并两步,不顾右手刮骨的疼痛上前拽住云墨的领子。 只见正对着的那个狙击手在张云旱喊出声的下一秒扣动了扳机。 铜黄色的子弹伴随着火光飞出了漆黑的枪口,在黝黑的城市空中绽放了一朵火红的玫瑰。 子弹穿过云天南的酒杯,里面的酒水顿时四溅开来。 张云旱眼神一凝,视线捕捉到子弹的踪迹,仅仅离自己不足十米距离。 只见此刻,那近在咫尺的子弹仿佛定格在半空之中,能看到黄铜子弹身后带起的几圈白色的气流。 张云旱借此机会用尽全力将自己和云墨摔倒去一旁。 紧紧一瞬之间,子弹从云墨倒下去的秀发之中穿了过去,随后划伤了在她身后张云旱的脸颊。 少量的鲜血溅在地上。 又因为是向右倒去,迫不得已之下必须使用右手撑扶地面,白色的纱布渗出丝丝血迹。 “是狙击手!” 青华反应过来立即关上逃生出口的大门快速退回楼梯间。 “没事吧?”张云旱捂着右臂呲着牙朝云墨问道。 倒在一旁的云墨撑起身子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被纱布包裹的右臂如今再次受到重创,云墨看着张云旱痛苦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心疼。 “该死,没想到二公子居然在顶层设立了这么多狙击手。”青华银牙紧咬微微喘着粗气。 身在门外之中的云天南看到楼梯口的大门紧紧闭上,脸色不免更为阴沉几分。 “一群废物!活靶子都射不到!” 将手中只剩下支架的高脚杯狠狠摔在地板上。 酒店之外,黄老的身上多了一件御寒的军绿色大衣,手拿望远镜紧紧盯着天元酒店的最顶层。 “现在战况如何了?”黄老淡淡的朝一旁的秦勉问道。 “云天南的狙击手方才已经开枪射击了,但逃生通道的大门紧闭,目前还不知道云墨到底死没死。”秦勉压了压脑袋上的鸭舌帽,仿佛害怕黄老看到自己脑袋上的大窟窿一般。 听到这话黄老的表情微微变了变,手中望远镜再次看向顶层,这一次他观察了近五分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 “现在怎么办?外面有狙击手盯着,根本出不去啊!”张云旱捂着肩膀道。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联系酒店之外的人从外面将狙击手干掉,不然我们迟早困死在这里。”青华侧眼看了张云旱一眼随后淡淡说道。 但嘴说得容易,眼下最当紧的就是如何联系到外面,现在只知道地滚龙依照时间在顶楼等着自己等人,其他的外界消息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云墨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将自己的手机带上,不然也不会陷入如此困境。 看着紧闭的逃生门,现在只能祈祷地滚龙已经知道周围有狙击手埋伏,并且做出反应。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张云旱耳朵动了动。 只听在头顶的铝合金制作的通风管道里传来微弱的碰撞声。 “是老鼠?”张云旱这般猜想。 通风管道里藏着老鼠再正常不过了。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在地上一百层的啊,老鼠怎么会爬的这么高,而且天元酒店作为富人的聚集地,对于环境的打扫和处理肯定不会任由通风管道里的老鼠这么猖狂。 “不对!”张云旱盯着通风管道隐隐察觉到一丝危机感。 当初那个将自己右臂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杀手还未露面,这微弱的敲打声更像是在通风管道里行走的声音。 再联想到之前那杀手在天花板上面对着自己射击。 ……这通风管道里是敌人! “快闪!”张云旱拉住一旁发呆的云墨,朝一旁退去。 随着话音刚落,一发如同炮鸣声的强项穿过通风管道的铝合金盒体,刚好射在云墨脚下。 三人被这巨大的枪响震得耳朵生疼。 青华最先反应过来,手握匕首一道寒芒闪过,瞬间通风管道被削掉一半,露出里面的结构。 但通风管道里的人已然不见踪影,只有一颗穿甲弹的弹壳掉落在通风管道里面。 “该死让他跑了。”青华趴在通风管道口朝里面看去眼神森冷阴寒。 张云旱上前打量了一番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是标准的方型管道,一个成年人只能在管道里勉强趴着,根本没有办法匍匐前进。 既然如此,那杀手的身高很有可能不足一米五。 张云旱眼神微微眯起。 一个不足一米五的侏儒杀手,就如同老鼠一样四处钻洞,着实让人头疼。 “这个杀手是从天台过来的吗,之前怎么没有碰到他?”云墨眉头一皱看向通风管道。 “天台……”张云旱低头沉思了一会。 记忆之中天台上似乎有一个换气扇在运作,那个地方若是能打开刚好能直通天台。 “对,天台!我们也走通风管道,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去爬直梯了。”发现这一讯息的张云旱立即高兴的说道。 青华反握匕首冷哼一声:“说的容易,我们根本不能在通风管道里行走,就算进去了,有了移动空间,但若是再碰上那个杀手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进行反击,通风管道里的空间太有限了。” 青华所说的确如此,即便自己两个武者能在通风管道里勉强前进,但云墨一个普通人若想一点一点挪动到天台不知道要挪动多久,这个想法的确太过于理想化了。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下有追兵和警察,门外有狙击手拦门,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这通风管道。 “赌一把!或许那杀手离开了呢,总比在这里困死要好。”张云旱紧了紧左手的拳头指向通风管道。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爬管道 青华眼神飘忽不定,看着前方的通风管道又看了看云墨。 若是在通风管道里遇袭她根本没有办法腾出手来保护云墨。 若是能挟持二公子,或许有很大的生还希望。青华盘算着。 但这个想法刚出现便被立即否定了,云天南身在宴会大厅之中,八方狙击手全都死死盯住了他的位置,若是就这样贸然出去肯定会被射成活靶子的。 “不管了,赌一把。” 青华指向张云旱:“你开路,我殿后,务必保证小姐安全!” 目前只有这个不太靠谱的方法。 张云旱点了点头,率先爬进了通风管道。 考虑到云墨不能依靠元气在通风管道里移动,所以张云旱要求她在自己身后抱住自己的双脚。 而自己则依靠元气在管道里凭借左手的手腕力气向前移动。 待三人进入到管道里才发觉这管道到底窄到什么程度。 张云旱身体的两边肩膀紧紧挨着不锈钢板,每一次移动右臂的伤口就要经历一次摩擦。 对此张云旱欲哭无泪的对着自己的右臂道了一声辛苦了,先是挡了一颗穿甲弹,后来又剜去大块肉,今天的右臂可谓是扛下了所有。 好在云墨和青华相比于张云旱的体型要小了许多,所以在通风管道里要比张云旱稍稍灵活一些。 安全通道门外的云天南盯着紧闭的大门冷哼一声:“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这次你们必死无疑。” 这次他可是特地从国外偷渡回一批军火,他就不相信青华那婊子能在枪林弹雨中存活下来。 通风管道之中漆黑一片,张云旱一马当先,管道之中的蜘蛛网糊了他一脸。 说好的环境标准呢? 张云旱微微苦笑,不过转念一想,谁会没事将通风管道拆开打扫。 “啊!什么东西?还在爬!” 云墨惊声尖叫,想要拍掉身上不知名的虫子,奈何通风管道太过窄小,连回转个手都做不到又如何能拍打到身上的虫子。 于是管道里一阵噼里啪啦,发出咣当的声响。 “小姐,我们必须保持安静!”青华在后面黑着脸沉声说道。 现在尽量拖延被敌人发现的时间,这样逃生的几率就能大许多。 天台之上,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螺旋桨发出呜呜的破风声。 地滚龙坐在驾驶座之上,俯瞰整个天台。 调到了一个频道拿起飞机上的对讲机:“飞机就位,请尽快清理掉狙击手,保证小姐的安全!” 抬手按下飞机操作台之上的一个开关,前方的一块小屏幕瞬间变成红蓝黄相间的颜色。 他要确保天台之上没有敌人藏着,被人偷袭打爆飞机的事情屡见不鲜,他要确定这事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在一处通风管道里,三道红色的身影正如同毛毛虫一般向前蠕动,而且速度还很快。 普通人可不会在通风管道里爬的这么快。 眯了眯眼睛,又拉开了一个拉杆,只见在飞机底部一块甲板缓缓打开,随后一只口径三厘米的机枪伸了出来,正对着通风管道的出口。 天元酒店的动向一直在军方的掌控之中。 黄老站在酒店之外,眉眼一竖冷哼一声:“看看,他们的武器装备都够武装一个加强排了。” 云顶这次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当众在天元酒店搞拼杀,而且还是两次。 如果不是政府将这事压下,这次的事情恐怕会引起社会恐慌。 …… “云天南真是疯了,为了杀云墨居然封闭了酒店,他难道不知道酒店关闭一天会少多少损失?”刘氏集团的刘匡狠狠拍了一下会议桌。 整个会议室回荡着他充满怨怒的声音。 “董事长,这次天元酒店已经被云顶给包场了,所以……”身旁一身职业装秘书模样的女子欲言又止。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天元酒店被封锁刘氏集团一点损失没有,刘匡的疑虑完全是多余的。 听到身旁秘书的话刘匡恶狠狠又道:“包场了又怎样,里面损坏的设施不一样需要我们买单。” 秘书见此后退了几步,她知道刘匡正在气头上,刘氏与云顶一直不怎么对付,对于他这种行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手指微微在桌子上扣动,刘匡朝着身旁的秘书吩咐道:“等此事完结,我们就去向云天南要赔偿,若是这事过去云天南被抓了那就去找云墨,不管如何我刘氏因为他们总归是损失了。” 秘书点头表示记下了,心里却是翻了个白眼,都这种位置的人了还这么小肚鸡肠。 …… 张云旱三人艰难的爬到了通风管道的顶端,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有一段九十度的向上管道,三人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弯腰从那管道里钻出来。 云墨和青华的柔韧性倒是好一些,最主要的是张云旱那青雉的小腰,差点被迫开了胯。 通风管道的尽端是一只巨大的风扇在不停运转,劲风吹得张云旱眼睛快要睁不开,只能眯着眼睛看向旋转的风扇。 风扇之外便是天台。 “怎么办?怎么才能把排气扇弄停?”张云旱回头看向云墨。 若是用蛮力硬闯风扇不太现实,毕竟这风扇不是普通的塑料排气扇,而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换气扇,提供好几个楼层的换气扇怎么可能小。 青华面露难色,依照这风扇的刃利程度,肯定能轻而易举的将人的胳膊削下来。 若是能有东西卡主风扇就好了。 想到这里青华突然看向手中的匕首,随后摇了摇头,这把匕首可是师傅留给自己的,若是损坏了师傅非得打死自己不可。 张云旱也注意到了青华的估计,于是又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突然眼前一亮。 “你们说,这里是不是已经达到天台了,若是将周围破开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青华眼前一亮:“你说的有道理。” 说着,拿起匕首狠狠朝着身旁一划,通风管道顿时撕开一个大洞。 果不其然,这里已经到达天台的地区,三人不仅一阵欢喜。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爆炸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张云旱却面色一变,一股心悸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在之前那杀手和狙击手射击时自己也曾感知过两次,这两次无不一一应验。 周围肯定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云旱眉目一挑,微微辗转脖子看向上方。 只见头上一架阿帕奇直升机正架着一把重机枪瞄着自己。 “我靠!” 下意识爆了句粗口。 只见那机枪开始冒出橘黄色的光芒直指自己。 见此张云旱急忙躲闪。 子弹倾泻在地面上,凭空打出一道道碗口粗的口子,似乎力量再大一些就要穿过酒店天台的楼板。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地滚龙听到张云旱的粗口不禁愣了一下。 随着张云旱三人躲去旁边的巨大水管之后,地滚龙打开了直升机的灯光。 当看清三人狼狈的模样后愣了一下,随后定睛一看,发现三人之中正有云旱和青华。 他赶忙关上机枪,打开舱门。 “小姐!青华姐!”地滚龙惊喜的朝着地面大喊。 声音传遍整个天台。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青华眉头皱了皱,看向头顶的直升机。 “这声音是不是地滚龙?”云墨挑了挑眉头看向青华。 仔细回想一下,那粗狂的声音除了地滚龙很难再找出另一种这样的声音。 青华略显狐疑的看向直升机:“地滚龙怎么会攻击我们?” 就在此时,直升机缓缓下降,随后稳稳停在了天台上。 只见地滚龙一身作战迷彩衣从飞机中跑了出来,朝着等人奔来。 “小姐,你们没事吧?” 云墨后退了一步,紧盯着地滚龙。 看着云墨的表情地滚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的确太过鲁莽了,但这事也全怪不得自己,谁让你们三人从通风管道这么奇奇怪怪的爬出来呢。 “别说这么多了,快些上飞机,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三人朝着飞机簇拥过去,只要爬上飞机,也就暂时安全了。 就在此时,又有一道心悸感扑面而来。 张云旱下意识做出反应,将面前三人一起扑倒在地。 就在此时,远处一只炮弹飞来,轰然在身后炸开,天台的一角顿时被炸穿了一块。 身处酒店之外的黄老见到此幕一脸阴沉:“这还像话吗?居然连RPG都用上了,他们真是当远城是自己家的了,想怎么搞怎么搞。” 张云旱朝着一旁的矮楼看去,之间一个人瘦小的身躯肩膀上正扛着一只火箭筒,在他身边还有好几发炮弹。 我靠,政府不能管管吗?火箭筒都用上了。 张云旱暗骂一声该死。 天台之上有一个专门用来种花的花房,四人赶忙躲了进去。 “小姐放心,我已经派人清理周围的威胁了,过不了一会就安全了。”地滚龙喘着粗气对云墨笑了笑。 就在这时,胸前的对讲机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里面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枪响。 “队长,我们遭到火力阻截,对面有埋伏,我们快坚持不住了!” 听到此话地滚龙脸色一黑,看着云墨和青华翻白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怵。 自己早该想到会被阻截,但是又因为笃定了云天南不会花钱请这么多人所以才酿此大错。 “二公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请人,云顶的另一个银行账户不知道多了多少空子。”青华手中匕首婉转了一下,随后露处花房,借住大厦周围的彩灯反照去另外一栋矮楼之上。 只见刀光上正显露着那个身材矮小的侏儒人广乃手上已经换上了巴雷特,正瞄着自己的方向。 嘭! 一到枪响传来,青华手中一震,匕首掉在地上。 青华赶忙捡起匕首,并擦了擦上面的痕迹。 只见漆黑如墨的匕首上面多了一道浅浅的弹坑。 青华见此心疼不已。 滋滋啦啦的对讲机声音又传来。 “队长,对面的士兵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国外的一支有名的雇佣兵,名为蝰蛇,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与他们对抗,我们请求撤离!” 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地滚龙心沉了一下。 做他这一行的当然听说过蝰蛇小队,但他们上一次的身影出现遥远的南美洲,谁能想到云天南居然能花重金请来他们。 但若是他们撤了,自己几人也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给我坚持住!要确保蝰蛇他们不能腾出手来对付小姐!”地滚龙朝对讲机大喊。 毕竟小姐在自己身旁,他也不会擅作主张说什么你们撤退吧,这样的话。 对讲机里的人听到地滚龙的话为难的说道:“现在兄弟们已经死伤好几个了,若是再继续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地滚龙还想发火,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接过了对讲机。 “小姐…”地滚龙愣了一下,他知道云墨要干什么,无非是同意他们撤离,但那样自己一行人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只见云墨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话。 对面沉默了些许随后答应下来。 没过一会儿只听远处矮楼发出阵阵爆炸声响。 地滚龙愣了愣。 “他们疯了,这样大肆破坏,怕不是要闹到京城去。” 云墨微微一笑:“我就是要让他们闹到京城去。 二叔的关系足以让远城暂时蒙上一层黑布,但我就是要炸穿这张黑布,只要能让京城的人注意到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听到云墨的话青华眉头一蹙:“若是这样的话倒时候我们都免不了责任,很有可能有坐牢的风险。” “先出去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听云墨这样说其他几人只能保持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又传来一阵响声,整个天台仿佛地震了一般,云墨扶着墙差点摔倒。 只见之前停在天台上的直升机变成了一块块燃烧着的碎片,四溅着火花落在众人脚下。 RPG的威力着实让人震撼。 张云旱探过脑袋看向直升机的方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如何是好,直升机都炸毁了该怎么走。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小张,试试她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传来一阵阵飞机的呼啸声。 或许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天元酒店这场“不为人知”的战争,画上警察标志闪着红蓝led灯光的直升机朝着天台降落而来。 “来了…” 不知是谁念叨一句。 只见数架警察直升机里坐着头戴黑色警察铁盔,身着黑色制服与防弹衣的特警,他们半张脸被黑色面罩遮住,一双双精芒四射的眼睛紧紧盯着在天台上的四人。 “下面的人统统双手抱头,蹲好!” 无数特警手中的九五式步枪纷纷对准张云旱四人,手指扣在扳机之上,若是他们有半分异动就要开枪。 我靠,这下完了。 张云旱心头一震,随后老老实实蹲下抱头。 云墨看向缓缓降下的直升机以及跳下来的特警暗暗松了口气。 …… 铁杆林立白墙几净的拘留室里,云墨身上披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将修长的双腿遮盖起来,静静地坐在牢房里,两眼紧盯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华则是摆弄着手中匕首,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布使劲擦拭着匕首上的弹痕,想要将其从匕首之上抹去。 相比如此淡定的云墨和青华,张云旱则是两手抓在栏杆之上,一个劲的向外面看去,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渴求。 要是让王叔叔知道我进了监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地滚龙则是焦急的来回踱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地滚龙向云墨问道。 张云旱也带着希翼之色看向云墨。 青华擦试着匕首的动作顿了顿:“小姐自有小姐的计划,你们没事老实坐在就行,在哪里走来走去还不够烦心的呢。”说着给了二人一个白眼之后又继续擦拭匕首。 地滚龙被噎了一下不知如何反驳,只能狠狠的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张云旱见此看了看地滚龙又看了看云墨,心中微微一动。 看云墨如此淡定的模样想必应该有出去的方法。 这样想过张云旱心中的担忧稍稍小了一些,随后盘坐在凳子上暗暗运转功法。 背上的伤势虽然看着可怕但相比于右臂之上的伤势算的上轻的。 有了歇息时间张云旱总算可以检查一下体内的真气和体质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趋势。 要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温度还在一百度左右呢,导致现在自己只能穿着一个薄薄的衬衫和一只宽松的西服裤子,就连鞋子还都是酒店里的凉拖。 不过这凉拖的质量还真是不错,若是普通凉拖,恐怕现在早已经受不了自己的身体温度融化了。 “老…东华帝君,你之前说的器灵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看到?”张云旱心中一动,想起此事朝着精神海里的东华帝君问道。 “器灵这事…等你到家就知道了,不过九龙尺的器灵是一个残破的样子,应该也不能与主人沟通。”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只好将疑问压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感觉到自己已经入定了好一会了,牢房打开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云旱下意识睁眼,睡眼惺忪的地滚龙立马起身。 只见一个警察叔叔正站在门外看着四人:“你们可以走了。” 云墨这才睁开双眼,踩着酒店的拖鞋超外面走去,原来她之前的高跟鞋也在战斗中丢失了,临时穿了一双酒店的棉拖。 来到屋外,等待着四人的正是之前站在天元酒店之外的黄老黄国辉。 “黄爷爷。”云墨略显苍白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的坐在黄老的对面。 听到云墨叫自己黄国辉脸色一板冷哼一声:“你好歹还算认得我,老云走得早,把这大家大业留给你们,你们就这么糟蹋的?” 云墨微微苦笑。 旁边有人递上白开水。 云墨轻轻道了声谢,随后拿起被子轻轻抿了一口。 “黄爷爷,其实我也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的。” 叔叔花钱雇人刺杀侄女,二人见面又相互吹捧,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相互给对方使绊子,这本来只有古代皇宫里堪比宫斗的戏码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云墨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我知道,我打小就看得出来,老二那孩子戾气重,而且对于权利方面也看得异常重要,相比于老云,这云老二的控制欲更强。 也怪当初老云为什么不把事情考虑周全,非得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将事情发展成这样。”黄老叹息一声。 他知道云墨对于争夺权利的事情并没有太大兴趣,她想做的无非是不想云顶分裂,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都是云天南那个混小子。 云墨抿了抿嘴看向黄老:“黄爷爷,我想知道若是二叔被抓到了会怎么样?” 黄国辉带着褶子的脸看了云墨一眼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了你还想着你二叔,该怎么样怎么样呗,坐牢,没收财产,方法多的是。” 听到黄老的话云墨有些着急的又问道:“那云顶怎么办?” 黄老见云墨紧张的样子呵呵笑了笑:“小妮子啊,你是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啊,你们在楼上搞得那些东西上面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并且记录下来了,而我也只是勉强压下来罢了。 云天南肯定是要抓,但不能明面上抓,只能偷偷的抓,而且在抓住他之后他手上不能有一点云顶的股份和掌权。” 云墨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知道这是黄老在帮自己,若是在云天南被抓时还有和云顶的联系,那么云顶很有可能遭受重创,一跃掉至二三线的小公司。 见云墨听到明白黄老也不再多说,站起身来看向一旁双腿盘在一起,一直擦拭手中匕首的青华。 “小张,试试她!”黄老眼睛一眯说出了一句令几人莫名的话。 这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五个人,就连刚才送水的阿姨都走了,哪里还有什么小张。 就在这时青华却瞳孔一缩,擦拭匕首的双手立即做出一个格挡的姿势。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中,一个人影不知从何处闪现出来,一记重拳轰向青华。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双臂被毁,落得残废 座下的凳子滑至了墙边狠狠撞了墙壁一下这股巨力才被卸下。 巨大的冲击力让青华血气翻涌,俏脸一白,喉咙之中泛出阵阵血腥,紧接着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众人皆惊。 被唤作小张的男人看着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的青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黄老,她身上有伤。”小张朝着黄老敬了个礼随即汇报。 黄老点点头。 她自然是知道青华身负重伤,只不过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紧紧一拳就能让其大口吐血。 “黄爷爷,你这是干什么?”云墨见二人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不由得眉头紧锁略显气恼,将青华护在身后。 地滚龙也是对其怒目圆睁,只要云墨一下令他就会立即扑上去与这一老一少拼个你死我活。 但黄老只是呵呵笑了笑,随后又把视野投向张云旱的方向。 张云旱眉头一挑,见这老人看向自己心里不由得一跳。 看见他军服肩膀上各执一星一穗的图案不由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将军。 见张云旱一脸懵懂的表情黄国辉脸上露出难见的慈祥之色。 “孩子,你呆在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外面有更广阔的世界等着你去征服。” 听着黄国辉的话张云旱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他不懂这位老人的意思。 见张云旱这幅模样黄老也不再多说,拿起桌子上的军帽正正的扣在了头上,随后大步走出警局,警局之外一辆红旗汽车正停在路边。 跟在身后的小张若有所思的看了张云旱一眼,随后跟随黄国辉一起上了汽车扬长而去。 见这位老人走后在场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特别是云墨,虽然这位黄爷爷从小很照顾自己但其到底还是一位心系国家的军人,一切利益都会以国家出发。自己爷爷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与其走得太近,如今看来,爷爷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自己本以为之后江一山这位市高官会想办法将自己捞出来,但没想到的是这位许久未见的黄爷爷却来到了远城,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二叔闹得动静太大的原因。 “青华,你没事吧?”将实现重新投向青华,眼里全是担忧。 用衣袖擦去青华嘴边的血迹,递给她一杯热水。 地滚龙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华不由得捏了捏拳头。 倚坐在凳子上的青华想要用胳膊撑起身子,但却一个踉跄将桌子上的热水打翻,差点摔在地上。 云墨赶忙将其扶住:“青华,你没事吧?” 脸上布满担忧之色,青华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皙白云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待青华坐正身体后却看着面前的水杯发发起了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没有知觉了。”青华声音沙哑吐出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什么?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地滚龙着急的上前抓住青华的胳膊想要细细打量一番。 但粗鲁的动作却让云墨一把将他的手甩了出去。 张云旱也急忙上前,拽过青华的脉搏为其把脉。 “怎么会这样?” 张云旱喃喃低语引得一旁的云墨心中一紧。 看张云旱的表情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张云旱闭口不语,不知如何开口。 青华的双臂的神经已然全部坏死,本来附在其上面的九龙黄锡镇魔阵却提前崩坏,化为一缕缕元气逸散出体外。 而它束缚住的碎骨则成为了脱离束缚的兔子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划破血管。 自己只得利用元气暂时将一些划破血管的地方保护起来,不让双臂损坏的更加厉害。 现在青华的双臂不能再移动一下,因为一旦她轻轻移动一下,里面的碎骨就会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在手臂里四处乱撞,虽然神经已经坏死青华感受不到痛楚但却为以后的恢复造成了巨大的困难。 “老妖怪!老妖怪你给我出来!”张云旱满头大汗的在脑海中怒吼。 青华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过恶劣,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王以山也不可能再将双臂接回去了,以后的青华很有可能变成残废。 见张云旱面容如此难看,云墨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与焦急。 她很清楚青华的双臂对于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以后再也不能拿着匕首在后花园的院子里练功,也不能抚摸那台她卧室里的白色钢琴。 “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地滚龙不敢相信曾经如此英姿的青华姐即将失去双臂沦为废人。 眼看地滚龙就要抓住张云旱的衣领。 “地滚龙!”青华声音淡漠,语气之中带了一股不可抗拒。 “青华姐…” “老不死的,看看你做的好事!”张云旱愤怒的大喊,一拳将身前哪块圆木桌子锤了个粉碎。 “云旱!不得无礼!”云墨的声音已经略有些哽咽了。 听到张云旱叫老不死的云墨立即制止,她以为张云旱说的是黄国辉少将。 “小子,你先冷静一下,九龙黄锡镇魔阵确实可以维持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但那是在无外界因素的影响之下。 方才那个年轻人一拳轰碎了阵法的封印,又导致她的气血翻腾双臂遭受重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东华帝君的语气难得严肃了一回,耐心与张云旱解释。 张云旱面色通红,声音低沉:“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 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沉默了许久。 张云旱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他相信阅历广泛的东华帝君肯定有补救的办法。 良久,东华帝君终于开口。 “在我那个世界有一枚名为洛明可可果的东西,它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并且可以将武者的断掉的筋脉尽数接上,并且经脉的品质还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洛明可可果在我们那个元气蓬勃青境强者遍地走的时代都是极其难找的存在,被奉为神果,如今这个元气匮乏的世界神果存在的几率已经渺小到了几乎不可能存在,所以……” 东华帝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收纳九龙尺 张云旱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这洛明可可果找的的几率是有多么渺茫。 看着面目依旧冷峻的青华他眼里闪出一副复杂的神色,他不知是悲伤还是同情。 …… 不知何时张云旱已经回到家中,那身上的高温也不知在何时恢复了正常,又或者被变相的压制在体内。 “云旱,该换药了。” 王以山还未完全打开房门将钥匙拔出来便朝屋里面喊道。 张云旱静坐在床沿,两眼微闭嘴中念念有词,在他左手边的床头柜上放着的赫然是一摞关于骨科接骨的医书,而他早在看过的第一眼开始就将书上的内容了然于心。 但是这些都还不够,这些书上并没有记载如何续连经脉渡接碎骨的方法,自己的不断重复的观看脑海中的书籍无非是想在其中推演着治疗方法,但却无一能够用到青华身上。 王以山轻轻走进屋里,拿着药膏和一卷崭新的绷带坐到张云旱身边。 “我说你也不用太拼,这些书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完的,先把药换了再说。” 张云旱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子静静看着王以山小心翼翼揭开自己胳膊上的绷带。 随着沾满鲜血的绷带一层一层的被拆下来明显能注意到王以山止不住颤抖的双手。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依旧能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云旱…你疼吗?”王以山声音略有些颤抖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肩膀早已经在之前习惯了疼痛,尽管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撕扯的痛苦但终究比不上那一次的剜肉之痛。 王以山手握药瓶眼睛娑婆慢慢给张云旱上药,但其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刚上高中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受此大伤,而他又为何会面无表情的看待一切,这等气魄犹如关公当初刮骨疗毒一般让人可叹可畏。 将绷带重新包扎好之后,王以山为张云旱理了理枕头。 “云旱,别看书了,乖乖躺下睡觉,养好精神才有力气恢复身体。” 王以山轻轻将张云旱扶上床。 虽然张云旱心中无奈但也只能照做。 王以山轻轻给张云旱盖好了被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叫我,我就在下面的诊所里。” 张云旱点了点头:“王叔叔,你先去忙吧,我马上就睡了。” 王以山点点头最后又严肃的嘱咐一句。 “别看书昂。” “知道了。”张云旱笑着应到随后缩进被窝里。 看张云旱闭上了眼睛王以山这才关门出去。 轻轻叹了一声气。 他不知道张云旱是如何受的伤,只能看伤口知道是用什么利器给削去一块,问他他也不说,这伤就算长好也会留下一块大疤痕,甚至有可能两只手臂不对称。 见王以山出了门,张云旱立即从床上爬起来。 缓缓弓下身子从床底下拿出那炳被破布条缠满全身的九龙尺。 将布条一一揭开,露出的是那把浑身古朴漆黑布满奇怪条纹的巨尺。 张云旱轻轻抚摸尺身。 这一刻似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张云旱喉咙涌出一抹酸楚,眼角浸出泪水。 面前这把尺子似乎是相隔千年的恋人又重回面前一般,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为其好好梳妆一番。 “这种感觉…” 张云旱心中微微一颤,不知为何自己会涌上这般情感,泪水划过脸颊掉在地板上都浑然不知。 “小子,九龙尺的器灵已经苏醒,但现在依旧不能发挥出九龙尺的全部实力,你与九龙尺早已建立了链接,所以我才这么迫切的要帮你提升精神力。” 张云旱捧起九龙尺细细打量一番,这把熟悉又陌生的尺子似乎就在此刻住进了自己心里。 “九龙尺…一尺破天。” 九龙尺之上繁杂却有序的铭文在此刻泛出浅淡色的墨绿冷光。 他能感觉的在这尺子里还有一个生命正在沉睡。 “九龙尺乃是神器,若是修复可斩星辰。”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手中的九龙尺却突然消失不见。 张云旱没有惊慌反而露出惊喜的笑容,因为他能感觉到九龙尺已经被收进了自己的里海之中,立于里海中央。 里海之中东华帝君坐于石凳只上看着矗立一旁的巨尺不由得会心一笑。 因果大道,实在玄妙至极。 …… 万龙集团万无失的办公室里,万家二公子万荀正气冲冲站在万无失办公室的门外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刀疤男子。 “让我进去。”万荀声音低沉,一双鹰眼如刀锋一般直射向面前这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也不示弱,挺胸站在万荀面前将办公室的门挡住,两眼与万荀很很碰撞在一起。 “董事长有令,任何人不可进入。” “我说了让我进去,你只不过是一条看门狗罢了我随时可以踢去一旁。”万荀沉声威胁。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 万无失一身睡袍站在屋里浑身懒散的招呼两人进了办公室。 通过办公室里面的睡毯和一些洗漱用品可以看出,万无失似乎经常在办公室过夜。 还未等完全进门万荀就急冲冲问道:“你为什么不将天元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云墨现在怎么样了?” 万无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给二人各到了杯浓茶。 刀疤男起身迎接。 万荀还在黑着脸等待着万无失的答复。 “怎么了这是?最近上火了?来,多喝点普洱去去火,别整天毛毛躁躁的。”万无失面带微笑将杯子推向万荀。 万荀拿起桌上的普洱一饮而尽,随即擦了擦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云墨现在怎么样了?” 万无失呵呵一笑:“小荀,你要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你自己上门拜访一下不就行了,何必在我这里大吵大闹?” “废话,我要是能进云顶还用得着来找你。”万荀气愤的翘起二郎腿。 尽管他是万家的二公子但现在云顶是敏感期,谁都进不去,更何况他这个二公子还不是万龙集团的人。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送你个机缘 “进不去啊…那就没办法了。”万无失将身子靠在沙发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肯定有办法见到云墨。”万荀道。 万无失耸了耸肩。 “最近家族发现了一株神奇的植物,似乎对于美容方面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万龙集团对于美容方面不是太了解,所以想请求与云顶合作创办一家化妆品公司。” 意思非常明显了,若是万荀想要见到云墨就只有此次机会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万荀看向云天南一脸讨好。 “哈哈哈哈,咱们现在就可以起身前去见你那梦中情人。”万无失大手一挥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万荀一阵错愕:“你就穿着这身去?” 他实在是想象不到万无失一身宽大的睡袍走到云顶公司门前的模样。 …… 张云旱在收取九龙尺之后突然眼前一黑,此时他正站在一处悬崖之上,衣袖随风劲摆,目视脚下浮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里已然不是远城,至于是什么地方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双只有古代皇室才有的金丝玉帛靴从附近的一条由杂草衍生出的羊肠小道处伸了出来。 张云旱眉头一挑,眼前的人正是那在之前拦在大巴前要与自己比斗的仙乐。 此时他早已不是当初那副背包客的模样,而是一身黑绸练功服的桀骜武者,浑身散发着浓浓战意。 “你把我绑来所为何事?”张云旱面容清冷,双眼毫无波澜只是紧紧盯着眼前比自己大了不少的青年。 此前他在家中正在修炼,突然有一黑衣武者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打晕了过去,醒来之后遍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细细想来,自己虽然没有练体但抗击打能力也远超同阶级的一般武者,更何况还修炼了精神力,按理说要想打晕自己实在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若是那人想要杀自己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仙乐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微笑:“你修炼出了纯阳真气,所以我就来找你来了。” 张云旱眉头一皱一脸不解。 纯阳真气?那东西不是还在跟自己的血脉之力正打架吗?什么时候被自己驯服了? “小子,应该是我帮你压制住了纯阳真气带来的温度,所以现在他却认为你已经驯服了纯阳真气。”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眉头皱的更深了,自己修炼出纯阳真气的事情他又如何得知? “我现在正伤势在身,没有办法与你格斗,还请另寻他日吧。”张云旱道。 开玩笑,自己一身伤病,若是还要硬着头皮跟这比自己境界还高了一个的人比斗那才是脑子有问题。 而这时仙乐却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我不是来找你切磋的,而是你已经修炼出纯阳真气这让我很高兴,我希望尽快与你交手,所以此次前来是为了给你送这颗骨凤白鸡丸。” 说着反手掏出一瓶丹药丢向张云旱。 张云旱伸手接住抛来的丹药看向仙乐:“你究竟想干什么?” 仙乐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尽快与你交手罢了,对了我现在已经突破到蓝境了,所以为了保证你能跟上我的步伐你需要一场机缘。 在这悬崖中间有一个山洞,洞中有水池,池中水温堪比岩浆,在里面修炼事半功倍而且还能让提高真气的掌控能力。” 张云旱眉头一挑回头看向身后的悬崖,尽管他没有恐高症但悬崖之下一眼望不到底只是蒙蒙一片的模样就算是他也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张云旱可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别担心,我父亲知道我来找你单挑的事情了,所以此次前来就是要与你打个赌,若是我赢了你就要为我们家族免费尽心尽力十年,反之若是我输了你可以对我提三个要求,我会尽全力满足你。” 听到此话张云旱心中一动,三个条件与十年的免费劳动力,怎么看都是十年劳动力更吃亏啊。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等我们境界一致时我们再比个高低。” 听此仙乐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也送给了他一个机缘已经仁至义尽了。 看着仙乐重新踏着羊肠小道入了丛林渐渐没了身影张云旱突然惊醒过来。 他还没问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回去呢。 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移至悬崖边,脚下石块落下悬崖随后不见声响张云旱一阵头疼。 “这么高怎么下去啊。” 张云旱定了定心神,先试着爬下去。 抓住峭壁的一颗石头缓缓将自己的身体吊下去。 感受到悬空的双脚张云旱心里不停的打颤,但联想到自己从小爬树的经历心中的恐惧也就驱散了大半。 调动元气附在双手之上,随着缓缓下降白雾越来越多,似乎到达了仙境。 周围元气也越来越浓郁,仿佛不用运转功法仅仅大吸一口气元气就能填满丹田。 “这个人不会骗我吧?这下面哪有什么山洞。” 张云旱气喘吁吁的吊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好踩着一处凸出来的平台歇歇脚。 “那小子应该没有说谎,我的确能感受到周围有不同寻找的感觉,而且这里的元气如此浓郁绝对不是因为这里太偏僻的原因。”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告诉我那山洞在哪啊。” 周围除了白茫茫的迷雾就是自己攀上的这块巨大的山壁。 东华帝君沉思了一会。 “你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 “集中到眼睛上面?”张云旱眉头一皱随后照做。 只见元气涌动,通过经脉缓缓将双眼遮上。 眼前的世界顿时成为由许多元素组成的模样。 “这是…” 张云旱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在当初开通精神力时都没有如此大的震撼。 “这是精神力三阶所带来的真理之眼的效果,先不说这么多,真理之眼可以看到元气的走向,以此可以分辨出藏匿阵的位置,你快找找。” 张云旱心念一动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没想到,若是肉眼找不到那肯定是被藏匿阵隐藏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元气凝成的池水 九十度的悬崖峭壁之上一眼望去全都是黑色岩石以及杂草枯枝。 这地方元气浓厚,其长在悬崖之上的杂草也不是凡物,单单它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草味就能让自己身上的疲惫感扫清一大半。 用真理之眼扫了一眼面前的杂草,只见这杂草之中所包含的元气浓度丝毫不低于一枚元丹。 “这些杂草经过元气的浸泡早已脱胎换骨,将其用于修炼大有益处,只不过杂草之中还有许多其他杂质还需炼化才能服用。”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止住了想要一口吞掉眼前杂草的想法。 这里的区区杂草居然都有如此功效,若是真找到了那山洞,不知里面的宝物又该有多逆天。 将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之上,不放过悬崖峭壁的每一个细节,这里的元气排列非常紊乱,若想从中找到规律还是有点困难的。 “吱” 张云旱回头一瞧,只见一只浑身黄色羽毛的鹦哥落在了自己肩上。 “你好,小鸟。”张云旱咧嘴一笑和它打了个招呼。 受到惊吓的鹦哥立即拍动翅膀飞去。 看着它飞行的轨迹,只见它直直撞向峭壁随后消失不见。 “这场景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鸟入崖壁之中不见其踪影,若非藏匿阵的存在张云旱再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纵身一跃,朝着那鸟消失的地方跳去。 啵! 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张云旱面前出现一只大约长三米宽两米的洞口。 拍了拍身上的泥渍回头看向洞外,落脚不到两秒钟洞口突然消失不见,洞外照进来的亮光也被突然出现的墙壁遮挡住。 这一幕之前就在麻镇那边误入东华帝君的传承中遇到过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洞里漆黑一片,不过好在张云旱还是处于真理之眼的状态,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却能看到元气的走向,这些元气一个个组成了墙壁以及头顶尖石大形状,张云旱摸索着向前走去。 “在这狭隘的山洞中竟不觉得闷得慌。” 山洞洞口只有这么大点,越往里走氧气肯定越稀少,但张云旱却没有遇到气闷的情况,那只能说明这里不止有一处入口。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大片白色粒子光点,那全是由元气所组成的元气海。 “这难道就是他说的那个水池?” 张云旱嗅着湿润的空气能明显感知到在距离自己不远处有一汪潭水,而所见的元气粒子也全然遮覆在这水池之上。 感知到这周围环境后张云旱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先前仙乐所说这里温度极高,但自己靠的水池如此之近却不觉得半点温热,反而冷气扑鼻犹如泉水那般清凉。 “原来如此。” 东华帝君恍然大悟不觉吐出声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听觉东华帝君发声张云旱问道。 “这谭水是聚集天地精华所凝聚的元气池,里面所装载的是浓缩成水的元气,其能装载的元气堪比绿境强者的丹田。” “绿境强者的丹田?他的肚子有这么大?” 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哑然失笑:“倒不是绿境强者丹田大不大的问题,等你到了那个境界自然知晓。” 走到元气水池面前张云旱正要用手触摸一下这元水看看有没有这么神奇。 “别动!”东华帝君厉声的呵斥打断的张云旱伸向前的手指。 “这元气所凝聚成大池水蕴含的能量比你想的要大的多,若是单单用身体的任意一处接触,巨量的元气会立即深入经脉废了你的手指甚至整个手臂。”东华帝君语气严肃不像是在说假话。 “这么严重?”张云旱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后退尽量离得水池远一些。 这里的山洞并不大,除了中间的一摊元气所凝聚成的元水便再无他物,张云旱很快退到了墙角。 见到张云旱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东华帝君一阵嘲笑:“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的胆子什么变得这么小了,放心只要你不碰它,它也伤不了你。” “之前那个小子应该是来自某个大家族,不然这么一块宝地他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 仔细回想起那个叫仙乐所说的话,他的目的是为了正大光明的打败自己,而自己的境界与他相差一截所以才告诉自己这个洞天福地。 那他打败自己就单单为了让自己给他们家族白打十年功吗? “你小子别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你的价值他们应该非常清楚,身为纯阳真体其资质足以进入一流的宗门或家族,但现在你还处于普通人的时间,属于还未成长起来的散人,也许是他们也不太敢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宗门明面上请求你加入宗门。” “现在你不过刚刚突破紫极境,趁现在吸入大量元气可以一举突破紫满境,但是元气池所蕴含的能量不是你轻易承担的起的,况且你又负伤在身若是一个不注意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面。”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面露难色,面前的水池承载着自己变强的东西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死亡是一个玄之又玄的感觉,一般人可没有几个想要体会这种感觉的张云旱也不例外。 看出张云旱的为难东华帝君又道:“这里乃是元气浓郁之地,不用到元气池里去修炼在外面修炼依旧能事半功倍,只不过所吸收的元气只足以将丹田扩充一半左右并不能突破境界,这种方法虽然没有到元气池里修炼来的益处大但胜在安全。” 张云旱看着元气池眼神飘忽不定,若是自己只是在这周围吸收那逸散出去的丁点元气,那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只是看看这里的风景? 人都有贪念,只是这贪念藏在人的心底有没有激发出来罢了,一旦碰到某样东西贪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手不自觉的抓住脖子上的玉佩,这枚玉佩所承载的不止是自己的身世更是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飘忽不定的目光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东华帝君见此微微点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事这次错过了还有下次嘛,跟着我以后会有更大的机遇。”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要被撑爆了! 噗通! 未等东华帝君反应过来,一声落水声传到他耳朵里。 元水受到震荡变为阵阵白烟。 “什么…你小子不想活了?” 张云旱目光坚毅感受着冰凉的元气池里的液态元气朝自己挤压而来。 “既然能拿一池为何要拿一捧,我可是个贪心的人。”张云旱咧嘴一笑,随即盘腿端坐在水池之中,露出半个头颅在水池之上。 “可是你若是承受不住这磅礴元气的洗礼可是会爆体而亡的啊!” 尽管东华帝君在里世界里急得上蹿下跳但张云旱依旧不为所动,按照之前修炼的方式运转功法,来自体外的元气顺着经脉输送进丹田之中。 “这似乎也没什么感觉啊,这老妖怪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元气入体只感觉到一阵舒爽并没有东华帝君所说的撑爆的感觉,就当他以为是东华帝君小题大做时来自体外的元气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朝着张云旱挤来。 “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无边压力大张云旱眉头紧锁,这种感觉就好像身处泥潭之中周围的泥巴仿佛要将自己死死钉在地上的感觉。 “我早说过你偏不听。”东华帝君怒斥了一句:“现在专心运转功法,抱守归一,不要分心。”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由于元水所浓缩的元气太过浓郁,经脉一下根本装载不了这么多元气所以逐渐的,经脉开始有肿胀的感觉。 武者的经脉也有宽有窄,而张云旱自出生以来就天生开脉,但是长年元气枯竭导致经脉干瘪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补回来的。 巨量的元气将经脉填满就如同快要枯死的橡树被突然灌了一池塘的甘泉,虽然解决了干涸但却面临淹死。 经脉也是一样,本就干瘪瘦小的经脉被这么多元气冲刷变得肿胀起来如同一个气球一般。 张云旱全身变得通红,就像一个血人一样浑身血管暴胀蜿蜒盘旋。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那仙乐为什么说这水池温度堪比岩浆了,这种热不是水的热,而是那元气撑爆经脉的热,仿佛自己要被撑爆的热。 “该死,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的经脉会被撑炸的。” 暗暗咬牙坚持,功法的运转一刻也不停歇,丹田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以往这里进入的是元气气体而这次却是浓缩的元水,其能量绝对不再一个档次之上。 紫境的丹田还轮不到用来装浓缩成液体的元气,所以丹田在不停的稀释元水将其变为元气最原始的状态。 一般武者想要找到一处有元气的地方都难,所以普通武者要想提升一个境界需要一年乃至更久,甚至境界越高的武者需要修炼的时间更为漫长若是没有点机缘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而张云旱现在则被无穷无尽的元气所包裹着甚至要被撑爆,巴不得现在有一个人能帮自己分担一点元气呢。 感觉到浑身如同岩浆蚀骨的热度张云旱难受的抓狂,恨不得立即跳出水潭。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点机缘若是自己还吃不下岂不是太亏了。 随着时间流逝身上的皮肤也逐渐被撑大裂开,穿着的衣服也被渐渐撑得炸线,现在的张云旱足足大了一圈,本来还不足一米八的身高突然窜到两米甚至还要高,其原因竟然是他的脚掌似乎是变异一样变得肿胀肥大。 本来还略有些英俊的少年突然之间变成了怪物。 感觉到身上裂开的皮肤这一刻,右臂的那块被消掉血肉的部分也开始发出抗议,猩浓的鲜血从长好的伤口处迸发出来。 鲜血浸透绷带淌入水池之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转眼鲜血被吞噬的一丝不剩似乎被蒸发了一般。 嘭! 身体之中传来一声巨响,张云旱呆愣了一秒钟。 声响之后这仿佛被撑破的感觉减缓了许多,张云旱立即内视检查起身体来。 “这…这是……” 只见一条宛如巨龙一般的经脉凭空出现,将汹涌而来的元气大水瞬间分担去不少。 “我生出了一条经脉?”张云旱一脸茫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种情况不知其他人有没有遇到过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害处。 似乎是看到了张云旱的疑虑东华帝君缓缓开口:“你这是又开了一脉,武者有七十二脉,你经脉先天全开不用像其他武者一样需要后天打通,只不过你的经脉被封印住了,现在有了这么浓郁的元气冲撞封印这才又开启一脉。” 普通武者先天也有开脉的情况,但先天武者开个两三脉已经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天才了,而像张云旱这样先天七十二脉自开的武者东华帝君也是只见过这一个。 先天自成功法,先天七十二脉全开,这简直就是神迹,任何一条传出去都会让武界的人趋之若附,甚至会不顾民间与武界的协议强行拉拢张云旱甚至会掳走他。 这一条经脉很快也被元气填满,之前强烈的撑爆感来的更强烈了一分。 “我靠,能不能再给我冲开一个经脉?” “你想的太多了,能开一脉已经是走了天大的运气了。” 听到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内心一阵苦笑。 这一次他真的感觉的自己到极限了。 在身体被撑爆之前快速跳出池潭。 溅出的元水瞬间蒸发化为肉眼可见浓郁白色的元气飘在空中。 打开真理之眼,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找到一处空地,迈着臃肿的的步子坐在池潭旁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活过来了。” 张云旱呈大字状躺在地上一脸享受,似乎就这样躺着能呼吸空气就是世间最大的享受。 “别睡了,快起来运转功法,现在可是最佳突破时机,争取一举突破到紫满境!” 东华帝君的催促让张云旱重新打起了精神立即坐起身子盘坐在地上。 从怀中掏出仙乐之前给自己的那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骨凤白鸡丸。 一颗晶莹剔透仿若天然水晶一般的丹药出现在张云旱手中。 “怎么就一个?”张云旱甩了甩瓷瓶,“这么大个瓶子就装一个丹药,真小气。” 若是让仙乐听到这话恨不得当场吐血,这骨凤白鸡丸可是他家族给自己的保命丹药而且只有一颗,张云旱居然还嫌弃少?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刚刚紫满境 药丸入肚后不到一分钟药效便开始发作右边臂膀伤口开始变得奇痒无比。 张云旱扯开绷带想要抓痒但入眼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只见残缺的空档处从血肉里渗出一颗颗如同蛆一样的白色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填补着手臂缺失的一块。 不只是右臂,甚至背后的两道刀疤伤痕也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着。 不到半刻手臂之上缺少的一大块血肉已经长出大半,新生的皮肤犹如婴儿般稚嫩还带着嫩红的血皮。 “这么神奇?”张云旱看着自己长好如初的胳膊不禁暗暗咂舌。 “别发呆,快点运功,借助这丹药的药力配合还未消化的元气一举突破!” 张云旱盘定心神尽量不去理会伤口愈合带来的瘙痒感。 随着时间流逝体内的元气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丹田已经超脱了张云旱的认知。 区区巴掌大大丹田如今却能容纳一个小湖大小的元气,当然这只是元气而不是浓缩的元水。 但即便如此在武界也算得上逆天了,在这种境界之下能将丹田扩充至小湖大小除了在这个境界沉寂多年的老妖怪以外就是刻意压制自己境界以达到更快冲击境界的武者,就比如说刚刚突破到蓝境的仙乐,他如今刚刚进入蓝境就是蓝中境,比常人多跨了一个境界。 虽然仅仅一个境界却是普通武者努力两三年才能做到的存在。 而张云旱仅仅是突破到紫满境丹田却已经可以媲美蓝初境的武者达到普通武者所不能企及的存在。 感受到轻飘飘的身体张云旱挥了挥拳头,似乎能打出千斤之力。 “我这是突破了?” 东华帝君微微摇头叹息:“我真的是老了,孤陋寡闻了,没想到这元气匮乏的世界还能诞生出你这逆天的存在。真是老了啊。”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又过了许久将身体经脉里残留的元气尽数吸收后张云旱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尘,一脸不舍的看向面前的元气池潭。 “这么多的元气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这么多元水,张云旱叹息自己为何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若是知道的话带两只大桶过来也能装不少元水回去,像这种浓缩的元气一滴不知道顶得上无形元气多少。 算了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两三天了,王叔叔那边不见自己人影相比也很着急。 正在张云旱正要离开山洞之际,一束亮光突然照了进来。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休闲外套眉浓眼大的男子踏进了山洞。 张云旱见此眉头一皱,难不成此地被其他武者误打误撞的给发现了? 只见这男子手电一转,光束直直照在张云旱的脸上闪的他眼睛睁不开。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仙川眉毛一扬手中瞬间出现一柄三尺长剑指向张云旱。 看着长剑在漆黑山洞中闪现的寒芒张云旱微微后退一步。 看这人的样子就不好招惹。 “我是谁你管得着吗?既然大家都是凭本事找到的机缘那就一起用,我已经用完了就先走了,你慢慢修炼,咱们后会有期。”张云旱大手一挥一副非常大方的模样。 负手朝着山洞外故作镇定的走去。 “站住!”仙川冷声喝道。 “此乃我家族净潭岂能容得你这等散修随意进出,若是传出去我仙家岂不是成了谁都能欺负的二流家族!” 张云旱眉头一挑。 听他这话,这处修炼圣地居然是有主的而且还是仙家的。 我靠,这个仙乐居然把我带到他家的圣潭修炼还真是大方,就是这点子有点背被人给撞了个正着。 张云旱无奈一叹看来是躲不了了:“你想怎么?” “这可是仙乐带我来的,如果不是他硬拉着我来我才不来你这小地方呢。” “仙乐?”仙川眉头一黑:“这个仙乐简直目无王法,居然敢带外人来圣坛。” “还有你,虽然我不管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但你玷污了我族圣潭就该以死谢罪,拿命来!” 仙川手中长剑毫无征兆的朝着张云旱刺去。 “真是一言不合就杀人啊,你们大家族都这样吗?” 张云旱一边吐槽一边躲闪,幸好这仙川的境界不高,对于修炼过精神力,反应力远超普通武者的张云旱来说他的一切行动皆在股掌之中。 见自己的剑尖都碰不到张云旱的衣衫,仙川终于冷静了下来盯着张云旱。 “你是蓝境强者?” 张云旱摇了摇头:“还没呢,如今刚刚紫满境。” “可恶。”仙川看着张云旱身后的元气水潭不由得面色一黑,这肯定是他吸收元气潭里的元气刚刚突破的境界。 他也不是傻子,自己比张云旱的境界要低所以也不敢再与之搏斗开始慢慢向洞外退去。 张云旱见此也不阻拦,等着他退走以后自己还得想办法回家呢。 自己被绑来时可没有带一分钱在身上。 看着这男子出了山洞以极快的速度踩着悬崖峭石朝着崖顶奔去。 看着他这幅逃命的模样张云旱微微苦笑一声。 效仿他的样子踩着崖壁凸出的石块紧随其后。 元气纵然缥缈围绕身前,双腿似乎脱离了大地的束缚,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一个跨步能骤行千里的错觉。 仙川双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张云旱便从身后突然撞了他一下,将其撞倒在地。 “该死,来到了这里我可不会任你宰割。” 张云旱头颅一歪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仙川肯定是认为张云旱为了防止自己进入仙家圣潭的事情暴露要杀人灭口呢。 就在这时从草丛里突然窜出两人。 二人的衣服都是白色马甲和黑色布腰带组成的练功服,看起来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林海救我!”仙川见到来人立即求救。 “哈?” 张云旱一脸莫名但那两名身穿练功服的男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近张云旱,两人齐手攻向张云旱两侧将他轰下崖去。 “仙川,那是什么人?”见张云旱掉下悬崖之后被叫做林海的男子一把拉起地上的仙川。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杀人灭口 “是仙乐那小子带来的,那小子平时就傲得很,如今更是偷偷带外人进入圣潭简直无法无天。”仙川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是对仙乐的不满。 圣潭可是仙家供家族弟子修炼的地方,除却家族里的人其他人是不能修炼的,一旦发现直接斩杀。 仙川就是为此才以为张云旱是要杀他灭口才如此惊慌失措的逃跑。 “既然碰到了自然是不能留活口,这次偷偷溜来圣潭也是为了考核。” 林海笑着拍了拍仙川的肩膀:“你放心,只要我和肖岭进了内院绝对会提携你的,到时咱们一起做内院的弟子。” 林海说着对着一旁的肖岭昂了昂头。 “那是自然。”肖岭附和。 就在此时一阵落石滚动的声音传来,张云旱从悬崖的边上抓着一根枯树枝灰头土脸的爬了上来。 三人见此立即后退如临大敌的看着张云旱。 “你小子还真是命大,这都不死。”仙川看着站在崖边拍打衣服的张云旱冷讽一声。 现在他可不会再怕张云旱杀了自己了,因为在他身后的林海和肖岭也都是紫满境的高手。 三人百分百能将这小子拿下。 张云旱看着面前三人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不觉有点无语,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要杀自己至于吗? “我说三位,我们并不熟吧?”张云旱道。 仙川手持长剑冷哼一声:“不熟又如何?” “不熟那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呢?若是你们是打劫的还情有可原,可是我身上一点值钱的都没有。” 张云旱自然知道眼前三人是武界之人,也知道三人的境界并知道自己与他们对抗胜算也不大所以才出此缓兵之计。 里海之中的东华帝君看着眼前的一幕却一脸玩味的笑容,丝毫不担心张云旱的生命安危。 张云旱左右顾盼着,企图找到机会逃走。 但林海三人却是呈合围之势将张云旱紧紧围在悬崖边,从任意一个方位出发都势必遭受阻拦。 “别在这里耗时间了,咱们得赶紧进去圣潭里去免得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被仙家人发现。”说着林海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模样精致刻满怪异纹路的细剑直指张云旱。 “还不赖,居然是珍品武器。”东华帝君看着林海掏出来的剑道。 张云旱微微辗转脖子,刚要询问什么是珍品武器。 就在这时周围气流瞬间极速涌动起来,元气狂涌。 林海单手持剑以势如破竹之势朝着张云旱劈砍而来。 张云旱目光如炬,这一击比以往遇到的攻击都不相同,利用精神力三阶的视觉看着这剑锋却依旧快如闪电,差一点没能躲过去。 “林海小心,这小子也是紫满境。”仙川急忙出声提醒。 “我知道。” 林海看着面前的张云旱面色一边,自己刚才那一剑已经动用了八成功,力一般同境之人虽然不会死亡但也要喝上一壶。 但是刚才张云旱却是直接躲了过去,速度堪比自己出剑的速度。 张云旱战斗经验虽然不足但看到林海出剑后的空档之后也明白现在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他没有功法只能单纯运用元气增加力量朝着林海轰去。 林海战斗经验比张云旱要丰富的多,未等张云旱的拳头出至身前立即反转身体想要躲闪过去。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张云旱拳至其胸前狠狠轰了过去。 林海闷哼一声连连倒退。 “林海!” 仙川和肖岭立即扶住林海。 林海捂胸狠狠咳嗽了两下随即一脸凝重的看着张云旱。 刚才那一下他本应该能躲过去,但不知为何自己躲过去之后却吃到了他一点拳风,而这拳风的力量堪比自己四成功力,若是再配上功法的话自己可就不只是咳嗽两下这么简单了。 “这小子实力不俗,你们小心些。”林海紧了紧手里的剑并说道。 看着三人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张云旱一脸无奈:“各位,我只是想要回家而已,你们要干什么我可不在乎。” 林海心里微微一动看向仙川,毕竟他也不想与一个紫满境的武者动手,尽管会赢但也会大伤元气,若是影响了内选考核可就不好了。 “不能放他走,要是他告诉仙乐的话我会被家族放逐而你们则是会被追杀致死的。”仙川眼神坚定看向张云旱满是杀意。 林海脸色又是微微一变,他知道以他的实力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仙家的追杀甚至还有可能连累家族。 “这小子只是紫满境,你我二人联手使出全力再加上仙川从中辅佐可以斩杀。”肖岭的死鱼眼也是微微一凝,其中的杀意不比仙川差。 既然如此。 “杀!” 林海低吼一声。 几乎是一瞬之间三人化作一束残影,手中剑上寒芒闪过直指张云旱的咽喉。 看着杀意澎湃的三人张云旱也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这三人是铁了心的要杀自己! 铛! 几乎是一瞬三人的剑撞在一个黑糊糊的巨.物上面发出一声铁戈巨响。 九龙尺祭出身前,巨大的尺身将张云旱的身躯挡在后面,完美的将三人的攻击挡了下来。 “你们欺人太甚!”张云旱面容一铮一改之前弱势的态度。 “再攻!” 张云旱快速握住巨尺,以巨力挥尺将三人攻势瞬间打散。 唰!唰!唰! 三人战斗经验丰富立即又与张云旱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如同细雨一般笼罩在张云旱周身,火花溅起一片。 三人攻势猛烈张云旱只能拼力用九龙尺格挡,但双拳难敌四手,九龙尺身型虽大,但终归不能将张云旱周身笼罩起来。 很快身上的衣衫被剑风划出几道破洞。 “该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云旱看着三人井然有序的攻势与自己杂乱无章的格挡开始意识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看着张云旱的模样林海三人也逐渐注意到了张云旱似乎是一个从没经历过实战训练的花瓶,看着厉害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兄弟们加把劲,这货就是个纸老虎,空有一身修为却没有武技趋使。”林海大笑一声攻势更为猛烈只不过表情却比之前轻松许多。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蛮横一击 张云旱面对猛烈的攻势额头的汗水犹如不要钱一样低落下来。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耗死的。” 格挡下三人的又一次联合击之后张云旱迅速后退,盯着面前三人,扶着九龙尺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之中林海为首,手中利剑斜指大地团团围住张云旱丝毫没有放他走点意思。 “小子,这只能怪你时运不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下辈子小心点吧。”林海狞笑一声。 只见他话音刚落,周围剑气纵横,狂风不止,林海衣袂飘扬气势狂飙。 “捻花落叶——斩!” 他低吼一声,脚蹬大地,周围泥沙飞溅,化为一道剑影朝着张云旱冲去,这一剑似乎能斩裂苍穹。 “林海的无心剑法可是他们家族世代祖传的钻石级别的武技,有斩天劈地的威能,而林海已经练至渐境,就算不来圣潭修炼他也有可能凭借这一招进入内门,这小子很快就要身首异处了。” 肖岭面带微笑,手持宝剑垂手站立,似乎已经看到张云旱绝望的表情。 张云旱见此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厉害。 两手紧握尺炳,目光仅仅盯着剑光的方向。 铮! 剑与九龙尺相撞发出一声剑鸣。 气浪将尘土飞溅而起,一时间飞沙走石。 张云旱紧握巨尺虎口与手臂被震得发麻,甚至多了一丝裂纹。 “力气居然这么大。”张云旱咬牙看着林海,在自己看来自己的力气已经算是很大了,至少扛起一辆铲车不在话下,但这人的这一剑却是让自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吃力,这倒是让自己微微惊了一下。 张云旱惊,林海却比张云旱更震惊。 自己这一剑斩断普通的精品武器不在话下,就算斩不断剑气也能让被攻击者元气大伤不再有招架之力。 看张云旱的模样居然只是微微有些吃力而已。 “什么情况?”仙川看到二人僵持不下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所预见张云旱身首异处的场景并未发生,反而是被他挡下来了。 肖岭眉头一皱察觉事情的不对劲:“快去帮林海!” 还未等二人的攻击落在张云旱身上,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涌向林海。 感受到滔天巨力林海咬牙一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张云旱眼神一凝,以九龙尺尺身狠狠拍向林海胸前,他不得不用剑身格挡住要害。 轰! 巨力传来,林海整个人被拍飞出去。 随着连续撞断好几颗树木才停下来。 “林海!” 仙川与肖岭同时喊道。 二人后退回林海身旁搀扶,林海捂着胸口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该死,这力气……” 林海含着鲜血面目略显狰狞。 “林海你怎么样?”肖岭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 丹药入肚之后林海的脸色稍微有点缓和。 “这小子不一般,居然能挡住我的无心剑法。”林海用衣袖抹掉嘴唇的血迹颤颤巍巍站起身来。 仙川与肖岭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凝重之色。 “他与仙乐有所交集肯定有其不凡之处,仙乐从不交无名之辈。”仙川低头沉声道。 “你刚刚感觉到什么了吗?”肖岭看着林海。 林海摇了摇头:“力气太大我只感觉到一股蛮力朝我冲来,就连元气波动都很小。” “元气波动很小?”肖岭面色一动看向远处正扶着九龙尺大口喘着粗气的张云旱。 看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有点难看。 “元气波动小有两个原因,要么没有动用任何武技,要么他对元气的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二人听到肖岭的话面色微微有些动容,相比于后者他们更偏向与前者。 张云旱若是对元气掌控很厉害的话自己三人早就身首异处了,所以他们更相信张云旱没有动用任何武技,是以肉身打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仙川面色有点难看,这里最强的当属林海,而他却被一击打成重伤。 “要不我们跑吧?”仙川道。 林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知道他若是活下去你我都难逃死期?” 仙川低下头,他当然知道若是张云旱将自己三人偷偷进入圣潭的消息告诉仙家,那自己将面临被放逐的命运,与死亡无异。 “我看这小子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接下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难将他拿下。”肖岭分析道。 正打退堂鼓的仙川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仙川阴笑一声。 张云旱正扶着九龙尺调整气血,看着远处正在密谋着什么的三人不禁脸色一变,不管他们在商量什么肯定都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老妖怪,现在该怎么办?”张云旱现在别无他法只好向东华帝君求助。 “不着急,他们怎么做你接着就是了。”东华帝君淡淡的说道。 听着东华帝君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态度张云旱狠狠咬牙:“老妖怪,你也知道若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东华帝君面容不改依旧淡淡说道:“那是自然,你我性命相连你死我也会死。” “既然你知道还不快想办法?”张云旱一脸着急,那三人似乎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对付自己。 “不急,不急。” “不急你妹啊!”张云旱欲哭无泪,这老妖怪是不是存心报复自己。 就此时张云旱凭着远超常人的精神力感知到了周围紊乱的元气波动逐渐朝自己笼罩过来。 张云旱脸色一变,举起九龙尺下意识格挡。 叮! 仙川手持利剑狠狠与九龙尺撞在一起,擦出道道火花。 “趁现在!”仙川红着眼睛大吼一声。 紧接着,左右双方林海和肖岭同时持剑而来,朝着张云旱刺去。 张云旱急忙去格挡肖岭的攻击,但是后背却留给了林海。 随着寒芒一闪,张云旱的背上多了一道恐怖的剑疤,沿着整个后背渗出鲜血。 张云旱痛呼一声双手握住九龙尺朝着肖岭主动出击。 肖岭见此狞笑一声:“哏哏,这小子果然是一身蛮力却毫无战斗经验。” 他在张云旱身上见到太多破绽,战场上意气用事乃兵家大忌,更何况张云旱没有武技傍身只单单用蛮力招架。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衣服留下 就在肖岭准备抓住破绽刺向张云旱之时,张云旱身上的衣服突然开始燃烧起来,火势之猛吓得肖岭急忙后退。 仙川见此微微一愣,他只是佯攻的人而已,早就退到一旁观战,看到张云旱的身上突然着火不由得一阵心惊。 “这小子怎么突然着火了?” 张云旱看到身上的火焰吓了一跳,想要急忙扑灭。 看着正在打滚的张云旱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子自焚了?”林海皱着眉头一脸懵逼。 “我靠,我靠,我怎么着火了,老妖怪快想办法!” 张云旱用尽全力想要将身上的火焰扑灭,可不知为何这火焰似乎是黏在自己身上了一般根本扑不灭,张云旱只能干着急。 见到这一幕的林海眉头一挑:“好机会,快上!” 说着提剑便朝张云旱砍去。 “捻花落叶——斩!” 随着剑气邻近身前张云旱依旧只顾着扑灭火焰,根本来不及反应近至身前的攻击。 “小子,快!”东华帝君急忙提醒。 张云旱见到近至眼前的剑光,举起一旁的九龙尺胡乱的格挡。 铮—— 尺身与剑锋擦出一阵刺眼的火花,伴随着还有阵阵气浪涌现。 “小子,认命吧!”林海狞笑一声。 林海的力道再次加大,周围元气狂涌,虽然他受了伤但却这一招依旧不容小觑。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穿到二人耳朵里,林海面色一变。 只见在自己手中的剑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小裂纹。 “不可能…” 看到这些裂缝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呀啊! 见林海发呆,张云旱抓住时机用力回防,手中九龙尺狠狠朝他胸口一拍。 就在林海还想用剑身用作防御之时,那纹着特殊纹路的剑身突然咔嚓一声断成两节。 这一击结结实实轰在了林海的身上。 这一次已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林海感觉到巨大冲击力后还没来得及卸力整个人就到飞出去,飞出老远撞在一颗大石块上面直接昏死过去。 场面一时间十分安静。 肖岭和仙川呆呆的看着手持九龙尺的张云旱站在那里。 这一次他们再没有了杀人灭口的想法,与之相反的则是浓浓的恐惧。 以一敌三还反杀一个,最为恐怖的就是张云旱一共就打到林海两下。 仙川喉咙滚动了一下,脚步缓缓朝着肖岭的方向挪动,似乎理他越近越有安全感。 张云旱手持巨尺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刚才的火焰烧成了灰,换言之他现在是赤身裸体坐在这里的。 肖岭见事情不妙正想要逃走。 张云旱见此立即上前将人拦下。 “你想干嘛?虽然你刚才打败了林海,但现在你元气大伤,与没受什么伤的我一战你占不到什么便宜。”肖岭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张云旱。 这一次他再没有之前的那种轻蔑与不屑,尽管张云旱没有战斗经验但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张云旱的力气到底是有多么的大。 特别是他那一把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巨尺,一击将林海打得重伤,二击直接将他打得昏死过去。 林海修为略逊与林海,他可不敢保证能躲过张云旱巨尺的招呼。 堵在肖岭路上,脸上沾满泥土的张云旱轻轻笑了笑道:“我本来就不想和你们打,是你们逼我的,既然我都打过你们了难不成就让你们这样走掉?” 听到张云旱的话仙川和肖岭都同时后退一步,手中的剑握紧在手里。 张云旱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既然打赢了架就要得到一点好处,不然这架岂不是白打了。 看着张云旱一脸轻松的笑容肖岭面色阴沉道:“你想要什么?” 张云旱耸了耸肩:“我迷路了,告诉我怎么出去。” 这破地方是仙乐强行讲自己打晕带来的,他对于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所以需要一个认识路的人。 听到张云旱的话肖岭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迷路?” 他心里肺腑:这不是仙乐带你来的地方吗?你竟然会迷路。 不过看到张云旱那真诚的表情他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直走会有一条马路,马路向东就是镇子。”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肖岭盯着张云旱。 张云旱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 见此肖岭和仙川的身上都同时涌出元气,准备再与张云旱一战。 “别激动啊。”张云旱笑着压了压手掌:“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了,更没有回家的盘缠,作为战败者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听到张云旱的话二人对视一眼。 仙川摸了摸口袋,随即将一张银行卡丢给张云旱。 “这里面是五十万,够不够?” 听到仙川的话张云旱眼光一亮立即捡起脚边。 “够了够了,只是这衣服……” 肖岭面色阴沉将身上的练功服脱了下来递给张云旱,身上就只留下一条内裤。 张云旱见此没说什么嘿嘿一笑。 不过他现在可不敢穿衣服,万一这衣服要是再着火他可就没地哭去了,甚至很有可能光着腚出去。 “东西都给你了,这下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张云旱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与衣服连连点头让路:“可以可以,你们请。” 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对他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他自然是喜笑颜开。 见张云旱的样子不像作假二人立即快速绕过张云旱朝着远处走去。 “喂!你们忘了你们的兄弟了!”张云旱朝两人喊道并指了指一旁靠在大石头上昏死过去的林海。 肖岭听此捏了捏拳头面色阴沉的将林海背在身上。 这一次他真的太憋屈了,林海被打的昏死不说自己的衣服还被抢了。 肖岭背着林海伙同仙川朝着一处林间小道走去,他可不敢走刚刚给张云旱指的那条道,若是再遇见了岂不是很尴尬。 仙川与肖岭并肩前行看着呼吸微弱的林海面色阴沉道:“这次怎么办?要是他真的捅到仙家那边,尽管他这次放过我们,仙家那边也不会让我们好过。”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上了贼车 看着远去的三人,张云旱掸了掸肖岭脱下来的练功服。 “老妖怪,刚才我为什么会着火?”张云旱问道,并将九龙尺收回至精神海中。 “你身为纯阳真体自然会全身发热,虽然之前帮你压制住你身体的温度了,但是你刚才的战斗又再次将我设下的封印打破,你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你的体温自然就烧起来了。”东华帝君答道。 张云旱眉头一挑:“那我现在岂不是穿不了衣服了?我现在的体温是多少?” “一百一十度。” “这么高!”张云旱吓了一跳,这温度足够将人烧成炭了。 自己摸了摸身上的皮肤发现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温度,似乎只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事物才能察觉到。 “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么高的温度我要是走到哪岂不是能把人烫死。”张云旱黑着脸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的纯阳真气和你的体质已经快要融合了,等到融合完毕你就能恢复正常。”东华帝君道。 “那啥时候能融合好啊。”张云旱只能干着急,要是这融合个一年半载的自己连穿衣服都是个问题。 “通过战斗可以加速融合,但你居然不跟他们打了。”东华帝君叹了口气。 “那我再把他们追回来。”张云旱作势就要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算了算了,你追不上的,他们是武界之人其隐匿逃跑的手段比你知道的要多的多,他们好不容易走了肯定不可能再让你发现踪迹。”东华帝君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身上的温度难不成就这样放着?”张云旱无奈的盘坐在地上,看着旁边的衣物一阵头疼。 若是等下传上去等到衣服达到燃点又起火了可就欲哭无泪了。 “不着急,我再给你压制一段时间。”说着东华帝君开始施法。 张云旱神色一动有点脸黑:“你能帮我压制跟我扯这么半天。” “这压制可是有弊端的啊,我这不是得给你讲明白吗,不然什么时候这压制体温的封印又消失了,你又走在大街上,你不嫌丢人?”东华帝君侃侃而谈。 张云旱脑补了一下自己在都市里突然身上着火的场景,那自己百分之百会上报纸,到那时自己可就是个名人了。 “你老实告诉我这封印能持续多久?”张云旱道。 “不知道,这要看你纯阳真气的活跃程度,要是两者之间不能制衡对方那就会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东华帝君如实回答。 张云旱摸了摸下巴低头沉思,之前和他们打架自己的体内明显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有另外一种不属于元气的能力被自己所驱使,如此想来那应该就是纯阳真气了吧。 伸手从一旁的杂草丛中拔几颗野草放在手里,等待几分钟后发现野草并没有燃烧起来这才将一旁的练功服穿在身上。 伸手掏出银行卡嘿嘿一笑:“这一趟来得可真值。” 银行卡的反面写着密码张云旱所以也不怕取不出来钱。 按照之前仙川他们所说,找到一条人踩出来点小道一路走了过去。 这条小路与他们离开的路并不是同一条路,张云旱也能猜到他们这样做大理由,毕竟他们是武界之人所去的目的地和自己不同。 沿着小路果然看到了一条公路,但这并不是高速公路,而是一条不到五米的小公路,来来往往的车子很少。 张云旱一边向南走着一边与来往的车辆打招呼祈求他们能捎自己一段,但过去了五六辆车都是装作没看到从自己面前行驶过去。 就在张云旱垂头丧气闷着头向前走时,一声刺耳的急刹在耳边响起。 只见一辆满身伤痕泥污的越野车停在自己面前。 “宵云宗的弟子?”只见充满污泥的车窗缓缓打开,里面坐着的是一个五官精致带着墨镜的女生。 张云旱神色一动,这霄云宗应该就是自己身上衣服所属的宗派,只是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你想干嘛?”张云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女人摘下墨镜对张云旱笑了笑:“我是范希。” 范希说着眉眼里闪过一丝傲然。 “啊?”张云旱一脸茫然,他根本不认识叫范希的女人。 见张云旱茫然的表情范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身为霄云宗弟子居然不知道我?” 张云旱立即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在霄云宗里是个大人物,马上又说道:“我是刚加入的新弟子。” “新弟子?”范希一脸狐疑:“新弟子的招募应该早就过去了,再要招募还得等两年时间,难不成你是被哪个长老看上了所以破例进入霄云宗?” 这女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倒省的张云旱编谎话了。 “没错没错。”张云旱呼了一口气算是蒙混过去。 “不知道你师承哪个长老?”范希又问道。 “这…这个…”张云旱紧张的泛出几丝冷汗,他哪里知道你们什么霄云宗的长老叫什么。 “不方便说是吧。”范希嘿嘿一笑一副我懂的眼神。 张云旱一阵无语。 “既然身为师姐那自然有义务载你一程,看你都在路上走老半天了也没了拦到一辆车。”范希昂了昂脖子一副大姐的模样。 说着打开了车门。 张云旱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这里不知道到达下一个镇子还要多久呢,能走一段是一段吧。 …… 在一处荒郊野岭周围全是杂草树木的野林里开辟着一条不大不小的水泥公路。 范希正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薯片。 “要不要吃一点?”范希将薯片递给张云旱。 “不用了。”张云旱连连摆手。 “师弟,你是哪个家族的啊?”范希漫不经心的问道。 张云旱眼神闪躲:“我是个散修。” “散修?”范希微微一愣看向张云旱。 “区区散修居然这么年轻就到紫满境了,怪不得会受到长老的青睐。” 张云旱心中充满了震惊,自己什么都没做更没有使用元气,这个女人居然一眼就看穿自己的修为。 能一眼看穿自己修为的一般是比自己修为要高不少的人才行,也就是说这个女人至少是蓝境强者。 想到这里张云旱浑身就变得不自在了,一想到这女人就是刚才逃跑的那三个人的师姐额头就冷汗直冒,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身衣服是抢的他师弟的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章节目录 第172章 钱包哭唧唧 抱着一路的胆战心惊终于见到了居民楼房。 车子缓缓驶进一家洗车店,范希摘下墨镜朝车外面挥了挥手。 一个小眼睛的工作人员急忙跑过来。 “范姐,这次和上次一样吗?”工作人员道。 显然范希是这家洗车店的常客。 “不用,简单冲洗一下就行,我们等会再来。”说着范希打开车门将钥匙丢给工作人员。 “走吧,师姐请你吃饭去。”范希对着张云旱嫣然一笑。 “吃饭?”张云旱左右望了望,这里是一处小镇子的集市,周围还算热闹,但他现在想的是快点回家,可没有心思跟这位“师姐”去吃饭。 “那啥…师姐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急事得赶紧离开,要不改天吧。”张云旱摸了摸头嘿嘿一笑。 范希脸色一紧故作生气:“难不成你是看不起你师姐,要知道想跟我一起吃饭的男生多了去了,我邀请你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抬举昂。” 张云旱略显尴尬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切,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范希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走向一家面馆。 张云旱只好跟了上去,现在他只能尽量扮演好霄云宗弟子的身份不敢太过惹怒这个明面上的师姐。 随着牛肉面上桌,范希掏出筷子将张云旱碗里的几大片牛肉全都夹进自己碗里,看得张云旱一阵错愕。 “怎么了?吃你块肉而已,看把你心疼的。”范希翻了个白眼道。 张云旱苦笑一声默默端起面条吃了起来。 吃完饭结账时范希看向张云旱眨了眨眼睛。 张云旱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要我付钱吧? 就在这时老板拿着账单走上前来道:“两碗牛肉面一共三十块钱,小伙子是手机支付还是现金。” 看着不为所动的范希张云旱无奈的掏出之前打劫仙川的银行卡:“老板,我没零钱,能不能刷卡……” 看到张云旱手中的银行卡老板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我们店里不支持银行卡支付。” “额…”张云旱转头看向范希,却见她依旧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老板看了看张云旱又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范希。 “你姐姐没有零钱吗?” 张云旱的年龄与范希的确是有点差距,所以范希更像是张云旱的姐姐一样的角色。 “我们家的钱都交给他保管。”范希指了指张云旱并耸了耸肩。 张云旱嘴角抽搐,这说的跟真的一样。 “附近有个自动取款机,要不你先去取钱等下再来付钱?”老板又说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 问了提款机的具体位置之后张云旱起身。 “师弟,可不要赖账逃跑哦!”范希对张云旱露出一个有深意的微笑。 张云旱打了个冷颤走了出去。 虽然自己需要快点回家,但他也不会丢下范希不管不顾,毕竟是搭人家的车过来的。 取来钱正准备付款时却看到范希的旁边凭空又多了几个空碗,在一旁还有一碟牛肉。 张云旱见此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老板也走了过来:“五碗牛肉面,一碟熟牛肉一共一百一十块钱。” 张云旱嘴角微微抽搐,忍着痛将手中两张钞票递给他。 就在张云旱准备接过老板找回的钱时,一直细长白嫩的手率先抢过纸币。 “看什么看,就当路费了。”范希瞪了张云旱一眼。 张云旱阵阵苦笑。 临走时老板充满古怪的眼神一直在范希身上游荡,这女生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能装得下这么多面条的人啊。 随着离开面馆张云旱看向范希:“师姐,现在我能走了吧?” “再等等,我这一身衣服在野外都穿了好久了,你陪我去买一身衣服去。” 听到这话张云旱心如刀绞,就冲她刚才的样子来看这衣服的钱指定又是自己来付。 两人来到一处略显大一点衣服专卖店。 销售员立即迎了上来。 “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样的衣服?我们店里新到了几款新设计的衣服二位需不需要看一看?”销售员对着张云旱二人笑道。 “都拿出来看看。”范希挥了挥手,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 张云旱心中无奈只能陪着就坐。 问了范希尺码以后很快拿来几件衣服,范希拿着衣服哼着歌进了衣帽间。 见此服务员与张云旱闲聊起来:“刚才那位小姐是您的姐姐吗?” 张云旱点了点头:“算是吧。” “您姐姐身材很好,很有做模特的潜质。”销售员微微一笑。 张云旱撇了撇嘴,她身材再好穿的衣服不还是得要钱吗? “您是去武馆之类的地方上课去了吗,我看你穿着练功服。”服务员道。 张云旱看着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头没有搭理销售员。 的确,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显眼了,谁知道还有多少人认识霄云宗的衣服,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必须得换一身衣服才行。 “对了,你们这里有我穿的衣服吗?”张云旱望向四周琳琅满目的衣服问道。 营销员听此笑容更甚:“有的有的,不知道您是什么尺码喜欢什么样的样式?” “低调休闲一些的就好,尺码大一点吧,毕竟我还要再长个子。” “好的,请您稍等,我们店里的确有几款适合您的衣服。”说完营销员小跑着去取衣服了。 对她来说这就是钱啊。 就在这时张云旱眉头一皱看向门外。 “小子,有元气波动。”东华帝君道。 “我感应到了。”张云旱沉声道。 没想到这才这么短的时间就碰到这么多武者,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武者的一处驿点,经常有武者来歇脚。 “希望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才好。”张云旱眼神闪烁了一下,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就在这时,更衣间的门打开了,范希穿着一件黑色束腰连衣裙走了出来,裙摆随着范希的步伐一颤一颤显得如此轻盈。 张云旱见此一幕微微有些呆涩。 “好看吗?”范希对张云旱抛了个媚眼娇笑一声。 “好…好看。”张云旱艰难的移开视线。 之前范希穿的是一身工装裤和牛仔外套组成的休闲套装,虽然能看出她傲人的胸脯但却看不到她的身材。 如今身材被这件黑色连衣裙衬托的淋漓尽致让张云旱微微有点脸红。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碰瓷 看到张云旱的表情范希翻了翻白眼,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范希顺手甩了甩发梢道:“看够了没?” 张云旱收起发绿的眼睛轻咳一声:“看…看够了。” “看够了还不去付钱!”范希一瞪眼。 张云旱苦笑一声,果然还是要自己来付钱,早知道自己还不如自己跑着来呢。 就在此时营销员也抱来一些与张云旱尺码差不多的男款衣服。 范希狐疑的看了眼张云旱:“你也要买衣服?”随后见到张云旱身上的练功服已经稍稍有些破损便点了点头:“也是,你这身练功服都破成这样了也的确应该换一身衣服了。” 说着她又走进试衣间:“你试完衣服叫我昂,我再试试别的衣服。” 看着哼着歌又选了几件衣服欢快的走进试衣间的范希张云旱是欲哭无泪,要是没有仙川的这张银行卡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不过幸好这里的衣服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奢侈品牌子,应该不是太贵。 想到这里张云旱拿过营销员递来的衣服也走进来试衣间。 感觉到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觉他吐出一口气:“看来得想办法洗个澡了。” 换好衣服后范希也刚好从试衣间出来,只见她手里拿着几件衣服随意的递给营售员:“这些衣服都给我包起来。” 营销员微微一愣看向面前的范希,在这个地方开店大部分见到的人都是看看根本不买,她也是看着范希气质不一样认为她肯定会买衣服又因为这精品店没什么人来所以才如此殷勤,但没想到范希出手这么阔绰,这些衣服的提成加起来足够抵得上她两个月工资了。 反应过来的营销员立即堆满笑容:“好的小姐,马上给您包起来。” 范希昂了昂脖子看向一旁也换好衣服的张云旱撇了撇嘴:“你就买一身衣服?不多买几件?” “一件够穿了。”张云旱嘿嘿一笑。 “切。”范希走到一旁将衣服带提起看向张云旱:“快点付钱。” 张云旱无奈的掏出银行卡朝营销员说道:“看看多少钱。” 营销员喜笑颜开的算了算面前的衣服:“一共是八千六百三十元,帮你抹个零算您八千六百元。” 张云旱极其不情愿的将银行卡递出去。 随着滴的一声张云旱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干了一样。 “走吧。”说着范希穿着新买的衣服手提购物袋一脸高兴的走到街上。 张云旱低头跟上。 “欢迎下次光临。” 张云旱嘴角抽搐,哪里还有下次。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范希张云旱道:“师姐,你看衣服也买了,饭也吃了,我可以走了吗?” “不急不急,陪我逛一逛。”范希道。 这小破镇子有什么好逛的。张云旱心中有怒但不敢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老老实实跟在她屁股后面。 “看来得找个机会逃跑。”张云旱看向走在前面的范希眼神闪烁。 “师姐,你刚才吃了这么多东西你撑不撑,不如我去给你买几串糖葫芦来。”张云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范希猛的转头瞪眼看向张云旱:“你是在说我吃的多吗!” “没有没有。”张云旱连连摆手。 “哼,没有就好,不过糖葫芦也是可以有的,快去快回,记得多买几串。”范希挥了挥手。 “好嘞。”张云旱如获大赦急忙朝一旁的小街口跑去。 “傻子才给你买的,拜拜了您嘞。” 就在这时张云旱突然感觉有人装了自己一下,随后只听到咣当一声,瓷器碎的声音传来。 张云旱愣了愣,只见面前一个身穿貂绒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旁边,不过他那大金链子怎么看都有点掉色。 见到张云旱发呆发愣光头男立即吼道:“小子,你撞坏了的瓷器你得赔我!” “瓷器?”张云旱看到地上一片瓷碟模样的残骸眉头微微一皱。 刚才明显是这个人自己撞在他身上的,而且自己装的力道怎么也不可能将这么一个彪形大汉撞倒在地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的确是撞碎了瓷器他只好认栽无奈的看向光头男:“多少钱。” “这瓷碟可是我的传家宝,是康熙年间皇上用过的,至少得这个数。”光头男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块?”张云旱眉头皱的更深了。 “五千?你打发要饭的呢,老子这一身水貂都上万,看你还是个孩子叫你家长来赔五万块钱这事就算完了。” 听到光头男的话张云旱脸色阴沉下来。 “这玩意又来碰瓷霍霍人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听周围的话这光头男似乎是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小伙子,这个无赖是我们这一片的祸害,看你是外地来的所以跟你碰瓷,小伙子你快走吧。”周围人有卖东西的在一旁说话。 “哎哎哎,你们这些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老子这个瓷碟可是真真正正的宝贝,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盘子底下还有那个时候的章印呢。” 就在这时又围上来几个大汉一脸凶相的看着张云旱:“这位大哥说的对啊,这的确是乾隆时期的瓷碟,要是拿去拍卖二十万都不止呐,这大哥让你掏五万还真是心善。” 张云旱脸色阴沉:“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咯。” “那是。”光头男接话接的快。 张云旱一时间无话可说,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是遇上碰瓷的了。 “小伙子你快走吧。” “闭嘴老东西。”一位大汉狠狠呵斥了一下那个路边摊的大妈。 被呵斥的大妈缩了缩脑袋不再言语但还是不停的给张云旱使眼色。 “快点拿出五万块钱来,这事就算完了,不然要你好看!”另一个大汉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对着张云旱威胁道。 “你们这样做不怕我报警?”张云旱眉头一挑。 “报警?哈哈哈,你报就是了,我在这里等着。” “小伙子,他们和这里的所长有关系你报警会吃亏的。”那位大妈说道。 “老东西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信不信老子将你的摊子掀了?”光头男恶狠狠的朝那大妈威胁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毕竟他们和张云旱非亲非故又而且那光头男旁边还有这么多人,万一真闹起来还在讨不到什么便宜。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有种别走 张云旱眉头皱的异常深,因为他能感应的到之前那股元气波动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这人压根就内打算隐藏自己武者的身份。 他微微侧转脖颈看向远处的一个寸头青年。 “是他。”看清楚面貌后张云旱愣了一下眼里充满了错愕和震惊。 “没想到班级里除了慕容复和完颜丹雪,居然还有一个武者。”张云旱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臭小子,赶紧掏钱给你家长打电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光头男恶狠狠的朝张云旱威胁道。 看着面前的光头男张云旱眉头紧皱,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教育他们一下时范希从人群一旁窜了过来。 “臭小子,让你买两串糖葫芦怎么这么久啊?” 范希上前一把拽住张云旱:“你小子是不是想跑?我可告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了宗门有你好看的。” 看着范希极具威胁的模样张云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你是这小子的姐姐?”光头男没有在意范希所说的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范希身上两眼发绿。 他奶奶的,没想到这小子的姐姐这么好看,和会所里的那群娘们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范希注意到了一旁光头男的表情,眉头一皱:“你谁啊?” “美女是这样的,你弟弟把我的乾隆时期传下来的瓷碟打碎了,那瓷碟可是价值二十万呢,美女你看…”光头男猥琐的表情堆砌在脸上时不时偷偷瞄向范希的双腿。 “你刚才不是说五万吗?怎么又二十万了!”张云旱脸色阴沉看向光头男。 “那不是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嘛,如今你姐姐来了也就不需要了。” 听到光头男的话张云旱气的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这货揍一顿,他从未见过有这么无耻的人。 “不过…”光头男嘿嘿笑了笑,看向范希又道:“若是这位美丽的小姐能与鄙人共餐一次这钱到还有商量的余地。” 说着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并把生锈的大金链子故意拿起来晃了晃,模样要多骚包有多骚包,看得一旁的人直犯恶心。 轰! 一声拳到肉的响声传来,只见范希脚步前踏微屈着身子如同张开的长弓,右拳狠狠从下向上挥击,打在光头男的下颚上。 光头男凭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后仰头呈大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一片哗然,而跟在光头男闹事的一伙壮汉却全都愣在原地。 “共你妹的餐,本小姐对你这种垃圾可没兴趣。”范希拍了拍手随后理了理稍微乱了的头发。 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光头男他嘴角抽搐,这女人还真不怕特保局来找她麻烦。 “打的好!像这种人就该打!” “小姑娘厉害,可真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听到周围人的欢呼声范希摆了摆手随即一脸得意的用武者的礼仪给四周行了个礼。 “多谢,多谢,本女侠就喜欢惩恶扬善。” “你有种别走,等着我报警,等警察来了要你好看!”其中一位壮汉指着范希威胁道随即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一边打还一边警戒着范希防止她对自己动手。 范希耸了耸肩:“随便你。” 张云旱苦笑一声:“师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违反武者禁忌了。” “放心,我没动用元气也没把他怎么样,只是让他睡上一段时间而已。”范希对张云旱眨了眨眼睛,随后表情一变瞪向张云旱:“快去给我买糖葫芦!” 张云旱欲言又止苦涩的点了头。 正巧一旁有卖糖葫芦的,张云旱把钱递上去。 “老板两串糖葫芦。” “不用不用,这糖葫芦算我请你们的。”老板是个大婶,急忙将张云旱手中的钱推了回去。 “请我们?”张云旱微微错愕。 “没错,你不知道这死光头在我们这一片有多嚣张跋扈,仗着关系天天来这街上惹麻烦,搞得我们生意都做不安稳,你们这次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我当然要感谢你们。”大婶一脸和善的笑意,飞快的将糖葫芦裹上糯米纸放在纸袋里递给张云旱。 张云旱接过糖葫芦又要把钱递过去。 “别别别,大家伙都看着呢,这样显得我小气,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啊,这人和局子里有关系,所以你们还是快点走吧,免得惹上麻烦。”大婶好心提醒了一句。 “谢谢大婶,我知道了。”张云旱道。 将糖葫芦递给一旁等待的范希,范希拆开包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真墨迹。” 张云旱苦笑一声,自己吃力还不讨好。 “师姐,那位大婶说的有道理,要不我们走吧,等会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哼,我会怕他?”范希不屑的皱了皱鼻子狠狠瞪了一旁围在光头男身旁的几个壮汉。 壮汉被吓了一跳微微后退几步。 张云旱不再言语,因为他看到戚凌云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扫了自己一眼。 不一会警察就来到了现场,他们先是查看了一番那光头男的情况随后才来到范希身旁。 为首一个警察看到二人时嘴角泛起丝丝嘲讽:“就你们两个把他打成这样?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他拿出手铐将二人拷上,张云旱看着束缚住自己的两只银手镯不由得一愣,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拷人果然真如那些大妈所说。 “哼,就怕等会你们求着我走我也不会走了。”范希冷哼一声,主动伸出手来。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求着你走,我告诉你,这次没个半月时间你们可出不来,给你们家里人打电话捞人吧。”为首警察讥笑一声。 范希翻了个白眼。 “这警察真不是东西,跟着这个祸害狼狈为奸,早晚要遭报应的!” 听到一旁群众的话那为首警察眉头皱了皱:“你们要是继续这样诽谤,污染我们警察形象信不信都让你们吃牢饭?” 听到这警察的话大家纷纷闭嘴不再言语,毕竟他们还没法跟官斗。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戚凌云在人群之中看到张云旱被押上警车时眼神微微动了动。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因为当时张云旱和班上的一个纨绔起过冲突,所以他对张云旱还算得上记忆犹新。 张云旱与范希被押进局子里,两人直接被关进了监狱。 看着面前的铁栏杆张云旱欲哭无泪,这已经是第二次进局子了。 看着一副淡然模样的范希张云旱无奈一叹:“师姐,您怎么这么淡定啊,快想办法出去啊。” “你以为这么小的铁栅栏拦得住我?”范希嗤鼻一笑。 张云旱听此哑然,他绝对相信范希有这个实力,但之后的结果可能会有有点麻烦。 就在此时,一个头包着纱布的人穿着一身貂绒走到拘留室门前,他旁边还跟着两三名带路的警察。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光头男朝着几人甩了甩手。 “那好马哥,有什么事再叫我们。”其中一个人对光头男一脸掐媚的说道。 等他们走了之后光头男走上前去,透过铁栅栏看向范希,脸上露出几分色相。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范希声音冷漠眼中闪过一瞬杀意。 光头男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但转念又想这大概是错觉,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刚才那小妞打出后遗症了。 想到这里他又嘿嘿一笑:“美女,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如咱们聊聊人生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宾馆。” 范希目光一冷:“你想死吗?” 张云旱看着这光头男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这么腐败,这人居然敢在警局里光明正大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告诉你们,我姥爷是这里的所长,我干爷爷是县里的局长,在这里我就是天!”光头男一副傲然模样:“要是你们还想出去的话就老老实实配合,否则我想关你们多久就能关多久,直到你配合为止。” 看着光头男脸上得意的笑容张云旱一阵火大但又无可奈何,就在此时光头男的电话响了。 看到是自己姥爷的号码他一脸得意的按下接听键:“喂,姥爷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了?赶快给我放人!”电话里传出一阵暴怒。 光头男掏了掏耳朵:“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而且马上您就要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外孙媳妇了。” “你小子别给我乱来,你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可救不了你,现在立即给我放人!”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更为激动。 “姥爷,您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您就允许我这一次吧,好不好,改天给您买几箱好酒孝敬您。”光头男对着电话一阵撒娇听得张云旱浑身起鸡皮疙瘩。 未等电话那头说完光头男快速挂了电话。 “小妞,我姥爷催我了,我可等不及去宾馆了。”光头男嘿嘿一笑,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了牢门。 看着一脸猥琐走过来的光头男,范希脸上全是厌恶。 “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满足你。” “别整天死不死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光头男嘿嘿一笑:“我会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的,放心。”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张云旱看着逐步走向范希的光头男不禁开口说道。 “小孩子一边呆着去,我跟你姐姐有事情要做。”光头男推搡张云旱去到一旁。 张云旱见此只能无奈一叹,看来这傻子的下半辈子得在床上度过了。 话音刚落一阵惨叫声响起,范希一记鞭腿将光头男踢到在地。 “我问你,你想不想死?”范希美眸泛起冷光看向他。 光头男被这鞭腿打到在地时一脸懵逼,听到范希的话他缩了缩脖子:“我可告诉你昂,你要是不从了我你们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了,我说到做到!” 听到他的威胁范希嗤鼻一笑:“你还真是个臭虫。” 说着狠狠朝着其裆部踢去。 一时间杀猪似的嚎叫不绝于耳,张云旱看到这一幕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跳动悄悄捂住下体。 这也太狠了。 几名警察听到声音立即赶来,看到蜷跪在地上的光头男他们立即围上来。 “都别动,双手抱头!” 对于警察的呵斥二人目视无睹一副淡然表情。 “叫你们双手抱头,没听见吗?不然我们就要采取不正当措施!” 听到警察的威胁范希美眸轻佻微微一笑:“哦?那你们要怎么采取不正当措施呢?” 听到范希的话,说话的警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说道:“你们作为犯人居然敢威胁警察,兄弟们,给我打!” 说着他手提警棍朝着张云旱走去。 “喂喂喂,怎么都朝着我来了。”张云旱看到几人全都围了上来一阵无语,合着自己看起来像软柿子呗。 眼看棍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张云旱出手格挡,随即一拳将带头的那人撂倒在地。 “这是你们逼我的。”张云旱没有再继续补刀而是连连后退。 “草泥马你敢袭警,兄弟们给我打!” “只需你们打我就不许我还手了?什么狗屁道理!”张云旱只手在前握住呼啸而来的警棍一脸怒容。 这些垃圾警察和于晓东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臭小子,在这里老子就是道理,老老实实给我挨打!”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再也忍无可忍,接住棍棒的手用力一推,推了他一个踉跄,随即一记鞭腿直接扫过他的膝盖,这警察顿时倒地不起一时间竟站不起来。 周围几人看着地上的同事面面相觑,而其中一人则拿起带电的电棍指向张云旱:“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但是在这里我们有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生不如死的办法?阁下好厉害啊!”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审讯室门口传来,只见一个精神饱满,方字脸的老人正稳健走来,不问身份只看气势就能看得出这是位高权重之人。 在他旁边跟着一个头发花白满面愁容的老人和一身中山装拿着用黑布包裹着长棍性状东西的平头青年,老人正低着头打量着自己。 “没想到在这穷山恶水之地会出现这么多持枪凌弱的刁民,老夫管理不周实在是惭愧啊。”国字脸中年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行了老家伙,别再那里痛心疾首了,没人听你说话。”范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打开牢门走了出来。 “老奴让小姐受苦了,老奴该死。”那方脸中年人随即就对着范希一拜。 一旁头发花白的局长见到这一幕充满了震惊。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谁,那可是省里的领导啊,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级,如今他居然在这女人面前称老奴。 一想到自己的不孝外孙得罪了这种人物他的心脏不由得慢了半拍,嘴唇哆嗦着抬头看向范希。 “小姐…小姐,是我教导无方才让这不孝外孙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还请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想可以……” “不要放在心上?呵呵,说得好!身为一方保民安生的警察居然做着强盗的事情,此番行为你还想着平安无事?”范希冷哼一声。 方脸中年人立即会意轻咳了一下:“魏局长,到了省里我会联合管辖县的县长暂时对你进行撤职处理,你等下回去准备准备交接手续。” 听到他的话魏局长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两眼涣散看着老方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外孙。 没想到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走吧。”范希和张云旱走出审讯室,方脸中年人低着头。 “对了,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我查一下,把他们以前做的事一个不剩的给我翻出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听到范希的话时那些手拿电棍手足无措的警察顿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罪这种大人物,这下好处没捞到之后肯定还得吃牢饭。 一时间他们恨透了那光头男。 出来之后的张云旱一脸奇怪的打量着范希。 “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就是好奇你看起来不像差钱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花我的钱?”张云旱无奈一叹将自己的委屈说了出来。 “怎么?师弟给师姐花钱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还不愿意?你知道有多少师兄弟抢着给我花钱都还没机会呢。”范希冷哼一声:“别忘了我的糖葫芦。” “不是刚吃过吗?。”张云旱一脸无奈。 “我又想吃了,不行啊?”范希美眸一瞪。 “我知道了…” “我在之前的洗车店等你。” 听到范希的话张云旱只好认命般的再次朝着之前的小吃街走去。 街上的人认出是张云旱纷纷有些惊异。 “小伙子,你不是被他们抓走了吗?怎么出来了?” “他们的局长被撤职了我就出来了。”张云旱道。 “被撤职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立即将张云旱围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摊位了立刻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怎么会被撤职的?之前我们这边还几个人去县里甚至省里上访都没有用,甚至还被他们搞得搬了家。” “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骗我们吧?” “你们放心吧,他真的被撤职了,我们刚去省里的领导就来了,而且他外孙也面临着坐牢的风险,所以各位以后就不用再担惊受怕的了。”张云旱微微一笑道。 “真的假的!” 周围人依旧抱有疑虑但他们更想这个消息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不再追问张云旱,从张云旱认真的语气来看那局长是真的被撤职了,至少张云旱是这样认为的。 拿了糖葫芦回到之前的洗车店里,发现范希已经换上了一个白色抹胸背心和一件牛仔外套,看起来颇有一番英姿飒爽的气质。 此时她正依靠在被洗的犹如崭新一般的越野车门前两眼微冷的盯着张云旱。 张云旱心中不自觉一颤,步子不由得加快一些将糖葫芦递了上去。 “真墨迹,这么长时间。” 张云旱张了张嘴一阵苦笑,要不是那群人围着自己这么长时间这糖葫芦早就买来了。 看着范希一口一个将嘴巴塞的满满的张云旱道:“小心长蛀牙。” “老娘愿意。” 张云旱无语。 “走吧,你去办你的事情吧,咱们就此别过。”范希对着张云旱挥了挥手随即打开车门上了车。 张云旱愣了愣,这就放自己走了? “怎么?你还不想走?”范希眉头一挑。 “不不不,我走。”张云旱赔了个笑脸随即逃一般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终于逃出来了,看着两旁的街道张云旱头一次感觉到自由的气息是多么美好。 更庆幸自己没有被范希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 对路人问了一下路随后朝着车站方向走去。 “不好,有隐藏元气的武者正在靠近!”东华帝君突然提醒。 “什么?” 就在张云旱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张大手直接捂着了他的嘴巴。 “桀桀,小子,没想到吧我们居然能在这里遇到。” 听到这个声音张云旱心中一沉,这个声音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就是上次险些要了自己命的霍顿。 一想到霍顿是个青境武者张云旱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你想干什么?”张云旱尽力要自己冷静下来。 “不干什么,你跟我走就是,不要出声。” “你难道忘了特保局的规定了吗?”张云旱眼睛一眯出声威胁。 “特保局?它算个屁啊。”霍顿嗤笑一声:“实话告诉你,这次不是我要你的命,而是一个高手前辈要你的命,也不知道你一个小小的紫境哪里来的本事得罪一个大能。” 听到他的话张云旱心中一沉,他果然是来杀自己的。 “有话慢慢说,既然有人要我的命那给他就好了,但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况且我还有牵挂。”张云旱眼神闪烁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哦?你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还得帮你完成遗愿你才能乖乖死去?”霍顿手扶着张云旱的脖子一阵嗤笑,他认为张云旱太天真了。 “要杀我的人是谁?”张云旱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乖乖跟我走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听到霍顿的话张云旱反应过来,这里是闹市,若是突然死了一个人霍顿不免会有麻烦,所以他打算把自己带到没人的地方再杀。 “如果我说我知道一把神奇的下落你还会杀我吗?” 听到张云旱的话霍顿眼神闪烁:“神器的下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神器的下落 听到神器两个字时霍顿双眼发亮,内心止不住的激动,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之为神器的他只知道三种。 那就是神器谱上公开的三种神兵:其中排名第七的便是寒雪玉针,此乃完颜老祖的贴身兵器。其他两个分别是排名第九的亢龙锏以及排名第四的轩剑。 传说神奇榜上一共有十大兵器,除了这三种以外其他的神器大多数还是无主之物,正再某个地方等待着它的有缘人。 不过转念一想,神兵此事意义重大,张云旱一介紫境小辈根本没有资格知晓这武界的辛秘。 “臭小子,你敢耍我?”霍顿眼睛一眯手中力气渐渐增加,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张云旱心中慌得一批见霍顿不信他立即又急中生智道:“你难道忘了之前的那一战了吗!” 霍顿脸色微微一变,的确,之前那一战打的自己异常狼狈,在散人圈子里自己被一个紫境小鬼伤到吐血的消息疯狂席卷整个武界,自己一时间成了武界的笑柄。 想到这里霍顿眼中怒火更甚:“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你难不成想要借此来羞辱我?那你就错了,今日我必杀你!” 在路边上,一个穿着卫衣的壮硕大汉揽着一个瘦高的少年背对着行人,显得如此不起眼。 感觉着呼吸越来越困得的感觉张云旱声音嘶哑的说道:“你在大街上杀了我特保局不会放过你的!” “特保局?呵,小子你以为我会怕它?实话告诉你,老子早就上特保局的通缉名单了。” “那上一次为什么他们逮捕你反而把你放走。” 霍顿眼睛闪烁:“他们肯定觉得留不住我所以才没追上来。” “不,是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 “你什么意思?”霍顿眉头一皱看向张云旱。 “你先松开,我快喘不上来气了。”张云旱一只手扶住霍顿勒住自己脖子的大手气喘吁吁说道。 霍顿看了一眼张云旱随即缓缓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但手掌却放在了脖子一侧轻轻遏住他。 “谅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霍顿冷声威胁。 张云旱神经绷紧微微苦笑,这一切不过是他用来迷惑霍顿的话罢了,没想到他真的相信了。 既然相信了那也只能骗到底了。 张云旱两眼闪烁目光微微撇向街道。 这里人多眼杂霍顿在这里下手应该也会有所顾虑,只能暂时依着他了。 “小子你在琢磨什么?你要知道现在我一只手就能捏爆你的脑袋!” 霍顿捏的手指关节咔嚓作响,张云旱咽了咽口水赔了个笑脸。 “我在想青境武者和绿境武者相比谁更厉害一些。” “你什么意思。”霍顿脸色微微一变,青境强者和绿境强者虽然只差一个境界但其中的距离却是一道天堑,让人遥望而不可及,听到张云旱的话他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难不成你师傅是哪个宗门的长老不成?” 能拥有绿境实力的强者至少也是一介长老,绝非无名之辈。 听到霍顿的话张云旱心中微微一笑,立即顺着向上爬:“你可以这么理解吧。” 嘴上说着表情还故意装的有些傲然。 看到张云旱的模样霍顿表情惊疑不定,他不确定张云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张云旱那能反弹自己攻击的法器绝对不可能是张云旱自己的,由此可以看出他有一位绿境师傅的概率非常之大。 “即便你有绿境的师傅可那又如何,我在这杀了你谁也不知道。”霍顿阴笑一声。 张云旱脸色狂变,他最怕的就是霍顿不将绿境武者放在眼里。 “难不成你不想知道神器的下落了吗?”张云旱立即叫道。 “哼,快点交代!” “你先告诉我要杀我的人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霍顿微微用力。 感受到一股不可匹敌的力量朝着身体袭来张云旱脸色难看无比,他以为自己经过圣潭洗礼又提升了境界,对于昔日的霍顿应该能反抗一二,但青境就是青境,之前自己只不过是侥幸存活下来罢了,而且看样子霍顿的实力也有所长进。 “神器在一处遗迹之中,遗迹的位置就在江北地区一带。”张云旱随便编了个谎话。 “江北这么大你要我去哪找?” 张云旱这话说了简直和没说一样。 “你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讲。”张云旱拍了拍霍顿的胳膊。 霍顿眼神一横:“快说。” “我看过师傅的图纸,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记得图纸上的内容。” “图纸?”霍顿将信将疑,这图纸应该是一些遗迹遗留下来的,有了图纸应该可以推断出东西的大概位置。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霍顿抓住张云旱的肩膀将他拖走。 感受到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张云旱认命般的任由霍顿托着。 看到张云旱的表情霍邪笑一声:“小子,只要你告诉我神器在哪里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闹市之上张云旱就如同喝醉的醉汉一般任由霍顿托着前进,大街上的路人见到这一幕偶尔有回头看看的但都没说什么,只当霍顿是张云旱的长辈什么的抓到他偷偷上网了。 这镇子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但张云旱知道霍顿带自己走的正是镇上最繁华的街道,有许多人骑着车来赶集。 急中生智突然大喊一声:“师姐救我!” 霍顿一时间失神,张云旱从里海之中将九龙尺召唤至身前与霍顿拉开距离,二话不说收起九龙尺扭头就跑。 “好小子,你敢耍我!”霍顿脸色一黑随即脚掌发力,犹如子弹一样朝着张云旱疾驰而去。 在水泥道路上留下几片龟裂的碎片。 “我靠,这么快。”听到身后的破空声张云旱头皮发麻双腿更加卖力。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有一个推着装满水果的推车走了过来,张云旱暗暗提速穿了过去。 水果摊老板吓了一跳。 “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去啊!” “滚开!”霍顿紧随而至一把将推车撞翻,随后扬长而去。 “我靠,有没有王法了!”水果摊老板气得大叫。 “妈妈你看,有超人。”餐厅里一个孩子指着窗户外面,此时张云旱恰巧路过。 “哪有超人,那都是电视里演的。” 就在此时霍顿紧随其后一个大跳直接飞跃两辆挡路的轿车。 那女士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汤匙咣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我这是在做梦?”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师姐救命 街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两人造成了不小的骚乱引得周围人破口大骂。 “小子,你跑不掉的!”霍顿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汽车堆成的缝隙之间。 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让正在逃跑的张云旱头皮发麻,尽管知道霍顿身为青境强者速度很快,但是这样太快了吧。 好在这里身处闹市障碍物很多,张云旱专挑一些难走的路绕圈圈这也是导致霍顿迟迟没能追上来的原因。 “臭小子,你就只会跑吗!”霍顿气得发疯,这张云旱就像四处乱窜的老鼠一样让人难以捉寻踪迹,刚追上却又跑走。 张云旱心中鄙视一番,自己又不傻不跑还能飞吗。 “该死,这特保局的人怎么还没来啊。”张云旱心急如焚不停闷头绕圈。 在第一次与霍顿相遇并且知道特保局这个部门后慕容复就好好给自己补习了一番。 特保局身为专门管理武者的组织是最忌讳武者在公众场合施展武力的,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而这霍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见特保局来人,难不成是这里地方太过偏僻特保局管不到这里? 想到这里张云旱心中一沉,若是真如此自己今天难不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青境武者的体力绝对不是一个紫境武者可以比拟的。 “老妖怪在吗,快点告诉我怎么办?”张云旱翻过一个巷口后急忙拍了拍脑袋向东华帝君求助。 谁知东华帝君双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老妖怪,要是我死你也活不成!”张云旱咬牙威胁。 “我没办法怎么帮你啊。”东华帝君语气略显冷漠。 张云旱脸色一黑,这样子可不像没有办法的样子,难不成是在生自己的气? 可是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老妖怪,你行行好帮我这一回吧。”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总之先应付一下眼前的危机。 东华帝君身为亿万年前的大能一个区区青境武者肯定是挥挥手的事情,张云旱才不相信东华帝君没有办法,他就是不想告诉自己。 “师傅,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以后都不叫你老妖怪了。”张云旱信誓旦旦的保证双腿依旧不停倒腾,呼吸已经略微有些急促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东华帝君没有吱声,张云旱眼睛一亮,果然有戏,这老东西就喜欢听好话。 “师傅,只要您帮我度过此劫我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您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您。” 就在张云旱跟东华帝君打商量之际已经不知不觉跑出了闹市之中,路过一面用青苔砖垒起来的青墙时,身后的霍顿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几乎下一秒就会把张云旱按在地上。 轰! 青墙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轰出一个大洞,墙外刚好路过的霍顿被这一下掀飞了出去,在黄沙水泥地上翻了个滚随即一脸怒容的站起身来显得略微狼狈。 张云旱眼睛一亮暗暗挥拳,特保局的人终于来了。 青墙的大洞中宽宽钻出一个妙龄女子,一袭黑裙翻过大洞站在二人视野之中。 “你是何人,居然坏我好事!”霍顿双眼泛冷指向眼前女子。 “你欺负我师弟我自然要管一管。” 没错来者正是之前与张云旱分开的范希。 张云旱见到熟人哪里管得这师姐是不是自己的亲师姐,立即上前抱大腿。 “师姐救我,这霍顿是个青境武者。”张云旱躲在范希一旁心里却暗暗苦笑,他本来是希望特保局的人能来处理霍顿的,但没想到这范希就如同阴魂不散一般哪都有她。 不过这样也好,就算她打不过霍顿至少也能拖延一下时间,现在唯一不确定的一点就是,特保局什么时候来,它也没有个报警电话只能干瞪眼。 正说着霍顿已经冲向前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好快。”范希瞳孔微缩,但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快速运转功法,元气覆于双手之上接住了霍顿这一拳。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霍顿冷眼看向范希。 “我们霄云宗可不是你一个散修能欺负的!”范希冷哼一声双手发力。 霍顿见此立即与范希拉开距离随即冷哼一声:“霄云宗我认识不少人,可从来没听过哪里又多冒出来一个青境的武者,你是谁的弟子?” “我师父的大名你可没资格知道!看招!” 范希话音刚落犹如炮弹一般朝着霍顿爆射而去,短短十米间距只在一瞬之间。 霍顿眼神一凝,微微泛青的元气震荡四周,两臂交叉成十格挡住范希的攻击。 二人一招之下气浪汹涌,周围枯叶纷纷旋起荡出二人之外五米之距。 一片空地出现在二人周围。 霍顿脚下水泥地龟裂出好几条裂纹。 二人几乎同时出手,拳脚相交传出阵阵呼啸之音,见招拆招每一击都带有万钧之势。 张云旱见此立即远离,但却没想着逃跑而是站却一旁看着二人激斗。 相较于霍顿,范希要较为灵活一些,霍顿几番重拳都被范希轻巧的躲了过去。 但范希穿着黑裙对于身穿兜帽的霍顿战斗力难免被衣服所限制。 “你不过青初境,而我则是青极境,比你高了足足两个小境界,你打不过我的!” “打不打得过试试才知道!” 范希银牙一咬手中攻势变得凶猛起来。 张云旱见此眉头一皱暗察不妙,范希要与霍顿进行力量较量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见范希正面与自己交手对决霍顿面露喜色抓住机会狠狠对着范希胸口轰去。 “小妞,你还是太年轻了!” 此拳张云旱再熟悉不过,这就是霍顿的九皇霸体拳! “危险快躲开!” 张云旱急忙提醒但却为时已晚。 拳如疾风发出刺耳的破音声,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 轰! 在霍顿眼里似乎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攻击之狠辣绝不留情。 范希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用力踩住地面划出一道深沟,稳住身形之后口吐一口浓血,小脸微微惨白一分。 “你没事吧?”张云旱急忙上前搀扶。 章节目录 第179章 通缉符 霍顿身为散人圈里的元老级人物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九皇霸体拳又是难得的黄金技法,在整个武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这一击让范希受了不轻的伤势。 感受到体内气血稍稍平稳了一些范希重新站直身体,但还是能肉眼可见的看到她的身体再不停发颤显然不太好受。 “你身为霄云宗的弟子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把身后的那小子交出来我便放你一马。” “呸,你区区散修竟敢对我们霄云宗的弟子下手你不怕我们霄云宗把你推上死亡榜吗!” 死亡榜三字一出霍顿的瞳孔缩了缩显然对此有些忌惮,不过恐惧的表情转瞬即逝一脸淡然。 “你一个小辈可左右不了死亡榜的名单。” 混凝土小道扬起一阵阴风轻轻吹起范希的秀发刘海。 “是吗?”范希眼神中略有些玩味,只见其手掌一翻一枚黄符出现在手中。 霍顿见到黄符的一瞬间眼神猛的一缩:“把它给我!” 霎时间飞沙走石,霍顿身形划出一道残影单手直直抓向那黄符。 范希冷笑一声随即急忙爆退,双手不停掐诀随即黄光一闪而过,手中黄符消失不见。 轰! 受了伤的范希终究招架不住霍顿的猛烈攻势,紧急关头时刻将元气覆于胸前,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元气庚罩。 范希退了好远才将这股巨力卸掉,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神冷漠的盯着一步步走向前来的霍顿。 “把通缉符给我取消掉!”霍顿面色阴沉顾不上一旁的张云旱,滔天威压全部压向范希,四周似乎被笼罩了一层黑雾。 感受着让心脏跳动加快的威压张云旱暗暗猜测那黄符到底是什么能让霍顿这么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害怕到愤怒。 面对霍顿的威胁范希不为所动淡然一笑:“通缉符一旦发动便不可取消,你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范希脸上的玩味之色霍顿面目狰狞,元气聚集在双手之上看着紧紧盯着半蹲在地上的范希。 “你可知道我与你们霄云宗二长老关之卿的关系?” “你与二长老同流合污做的那些龌龊事我怎会不知?实话告诉你,就算没有遇见你这枚通缉符也是为你准备的!” “谁让你做的?”霍顿拳头捏的咔嚓直响面色阴沉无比。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岂会不知道?”范希缓缓起身将张云旱护在身后一脸嘲讽:“现在整个武界都知道特保局对你下了最后通牒,别说我们霄云宗了,其他宗门上的死亡榜肯定也有你的大名!” “什么?”霍顿两眼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到特保局做的这么绝。 天空响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三人循声抬头,只见一道人影猛然坠向地面。 三人立即退去两旁。 男子手持一把黑色长枪矗立在龟裂的道路上,两只冷眸环顾四周。 “找到了。”男子语气淡漠朝着耳麦呼叫。 打量着这一身黑色皮衣皮靴作战服的男子张云旱感觉一阵压迫感,不自主的后退几步。 霍顿牙齿紧咬有些慌乱,他认出了这男子的穿着正是特保局的人。 “霍顿,你屡次扰乱两界治安,滥杀无辜已遭众怒,如今就由我来将你绳之以法!”男子语气淡漠手中长枪指向霍顿发出金戈鸣响。 见此人是奔着霍顿来的张云旱则悄悄退却一边,正打算溜走范希却抓住他的肩膀。 “我受伤了,扶着我点。”说着香肩靠向张云旱。 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张云旱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 “霍顿这下可玩完了。”范希嘴角一样看向霍顿脸上皆是开心。 “为什么?那人很强吗?” 张云旱虽然知晓武者的修为阶级却不知道霍顿的实力到底到达了什么层次。 “这人已经快要绿境了。” 听到范希的话张云旱倒吸了一口凉气,绿境是什么概念?在张云旱看来绿境至少是年过半百的老者,绝对不可能这么年轻。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这么年轻的绿境,但事实就是如此,具体他的来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一号,是特保局的杀手。”范希耸肩叹息,人比人简直气死人,真不知道人家怎么修炼的。 张云旱一脸震惊的盯着那名叫一号的男子,以一号的实力斩杀霍顿应该不在话下吧? 这般想着也再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而是两眼紧盯二人一脸兴奋试图学到一些战斗经验。 而在霍顿和一号这边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霍顿手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双泛着铜黄色的拳套,拳套四周还带着一些倒刺,若是打在人身上肯定要撕下来一块肉。 而一号浑然不惧,手中长枪大开大合,都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霍顿灵活的贴着一号打始终不拉开距离。 枪身之上擦出火花传来阵阵铁戈交响的声音。 长枪太长与霍顿的铁拳相搏斗吃了不小的亏。 “这一号也不行啊。”张云旱眉头一皱。 “这是兵器优势,等会你就知道谁强谁弱了。” 只见一号虽然一直被霍顿压着打但是脸上一直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自己并未处于劣势,而霍顿却因为破不了一号的防而着急得满头是汉。 “你还没绿境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是吗?”一号长枪一回一拉,手握枪头再次与霍顿缠斗起来,一瞬间长枪变成了一把短剑使得兵器劣势立即弥补。 霍顿被打的连连败退,之前的优势荡然无存。 “该死。”感受到发麻的拳头心中一横。 霍顿两眼猩红杀意暴涨,拳头之上泛起层层气浪,金光乍现,势如破敌的气势笼罩四方,拳上凝聚着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周围空气生生被撕裂开来。 双脚深深微微陷进地下,嘶啦一声划出一道深痕。 “九皇霸体拳第一式——开山河!” 霍顿暴喝一声,这一拳霸道至极让一旁观战的张云旱和范希都暗暗心惊仿佛自己身处拳头之下,显然这一拳已经是他的最强一击。 即使一号快要突破绿境但现在依旧还是青境,这一击若是没能接下非死即伤。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黑袍人再现 “这谁接得住啊。”张云旱面色变了变心中微微一沉,就连一旁的范希都紧攥着手一副紧张模样。 混凝土大道上,一号的表情难得凝重了一分,他暗吸了口气,随即真气暴涌而出,元气化为一道流光完美贴敷于长枪之上,仿佛给长枪镀了一层黑青色的薄膜。 下一瞬,他一手握住枪头另一只手以古怪的姿势握住枪身,一号体内的真气暴涌与枪身上的元气形成共鸣,发出一声枪吟。 “杀!” 一号喉咙之中挤出一字,气势与霍顿不相上下,犹如远古巨兽矗立身前。 他手臂猛的一抖,双臂之中的真气与枪上元气几乎是同一时间炸裂,还未交锋空气中便传来阵阵灼烧味。 “死来!” 霍顿目眦尽裂,覆着金光的铁拳在一号眼中不断放大。 叮!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金戈交响声传来,时间仿佛此刻静止。 虽然不知道一号用的武技是什么品阶,但能与霍顿抗衡想来也不会太低。 两人的攻击被张云旱尽收眼底,这一刻他才明白武者拥有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 轰! 枪尖与拳套以不可估量的力量撞在一起,周围仿佛发生了一场四级地震,霎时间地动山摇,两人脚下传出阵阵气浪,只见脚下混凝土被一层一层崩裂弹飞,许多岩石更是化为碾粉随着气浪消失在风中。 “不好,快闪开!”范希反应过来拉住张云旱就要离两人远去。 但气浪早已近至身前,两人被气浪拍打到背部直接飞了出去。 双膝着地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膝盖被磨掉一层皮,一片猩红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范希喉咙一甜一缕血迹从嘴角滑落面色更惨白一分。 “你没事吧?”见到范希这幅模样不由得震惊于二人攻击的威力,仅仅余波就能再次重创同是青境的范希。 大路上席卷着狂暴的力量,周围绿植杂草被连根拔起,稍稍细一点的大叔直接从中断裂,露出青绿色的汁水,大地被割裂开来露出黄土本质,水泥块四溅而起。 对弈的一号和霍顿也是如遭重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摔到路旁庄稼地里压倒了成片的庄稼,泥地砸出两张巨坑。 一号的嘴角泛出鲜血,手中长枪依旧紧攥手里缓缓在泥坑中支撑着站起身来,此时的他略显狼狈,身上出现道道血痕,虽然如此但他依旧目光如炬表情淡漠的看向另一只大坑。 在哪里霍顿的身形缓缓显现出来,与一号相比他能站起来似乎已经动用了全部力气,整个人看上去颤颤巍巍随时有再倒下去的可能。 一号不愧为快要接近绿境的高手,两者高低一招便能知晓。 他将翻涌的气息平复了一下,随即手中长枪一转随即斜指地面,缓步走向霍顿,在泥地划出一道浅痕。 “此时此刻,便是你伏法之际。”他声音洪亮长枪直指霍顿,杀意涌现。 只见元气暴涨覆于长枪之上掀起惊天气势,与之前相比有过而无不及。 观战的张云旱此时才明白,一号之前居然没使出全力,现在霍顿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霍顿一死自己的一块忧虑也能减少一处,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得大好。 现在只要快速拜托掉范希就能回家了。 就在此时怀中的范希开口说话了,她立起了身子扶住张云旱肩膀。 “霍顿的死亡已成定数,咱们现在立即回宗门报告此事!”范希看向远处气势汹汹的一号表情淡漠。 这里狼藉一片却没有路人从此经过,可见此地已经被特保局的人封锁了起来。 听到范希的话张云旱心中一颤,他本就不是霄云宗的弟子,若是去了他们宗门岂不是羊入虎口,死得很惨。 就在此时天气忽的暗了下来,只见空中不知何时飘着一个神秘的人,只见他全身上下被黑色布料所包裹住,黑黑袍傍身将脸笼罩其中,若是想要仔细窥探却发现其脸的地方竟然有一团黑雾。 望着这神秘黑袍人张云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范希也注意到了空中的黑袍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以她的修为居然看不透这黑袍人,难不成是绿境强者? 但绿境的元气虽然浑厚无比但还没能达到长时间悬空的程度,那只能是绿境之上,也就是黄境? 这个想法一出范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颤抖起来。 “黄境,那是至尊啊。”范希激动的看向空中黑袍人满眼向往似乎要当场跪拜。 范希能想到一号更能想到,手中长枪置于地上,他知道自己的武器若是对准这位前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望向空中的黑袍人一号表情无比凝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这位前辈,不知此番有何贵干。” 黑袍人不为所动看了看地上的霍顿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顿看到黑袍人的一瞬间脸色难看无比,他不知道黑袍人会如何处置自己这个任务失败的手下,与其面对未知倒不如痛快死在特保局手中。 见黑袍人不为所动一号向前一步:“前辈,此人是我们特保局所通缉的要犯,所犯滔天大罪还请前辈将此人交于我们。” 黑袍人终于有了反应,瞬间出现在霍顿身旁。 一号眉头紧皱:“前辈这是何意?” “这人,我保了。”黑袍人依旧是沙哑极致的嗓音但语气却极其淡漠。 听到黑袍人的话一号不由得一怔:“前辈可知后果?” “无所谓。” 听到他的话一号脸色阴沉起来,好一个无所谓:“今日前辈保了这人就是与特保局为敌,还望前辈三思!” 特保局乃是国家级单位拥有调动核武的权限,非但如此更有数不尽的武界强者的加盟,光是他知道的绿境就有不少甚至有黄境至尊坐镇,他知道自己只要搬出特保局这人肯定会思考一番,毕竟活了这么久的人了也应该分得清孰轻孰重。 正当一号信心满满之时黑袍人又是慢慢悠悠道:“无所谓。” 听到这话一号被噎了一下。 黑袍人站在田野之上仰头看向远处,面目一团黑雾看不清长相。 “走吧。” 说完单手抓住霍顿肩膀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二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号脸色阴沉站在原地一脸愤怒。 张云旱站在原地愣住,方才那黑袍人看向自己时自己居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那是在爷爷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感觉。 “错觉罢了。”张云旱摇头将这种想法驱逐脑海中去,转身看向范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到家了 “此事一定要报告给宗主,一个黄境强者的出现不知道会为武界带来灾祸还是福报。”范希一脸凝重。 后面的残局有特保局的人来收拾,回到之前的街上发现街道已经恢复如初,之前自己与霍顿所造成的骚乱已经平息。 特保局的做事效率就是快。 “上车,咱们得立即回去!”范希打开清洗好的越野车车门。 看着车门张云旱心里抗拒:“师姐,我有要事在身就不回去了吧?您一人也能回去报告。” 说完紧张的看着范希,他最怕的就是范希不答应放过自己执意要将自己带回宗门,倒时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还好,范希见张云旱不上车自己则坐上了驾驶室。 “你自己小心点,如今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你还是早点离开,他日宗门再见。” 说完一脚油门带着阵阵浓烟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范希张云旱松了口气。 …… 事情非常顺利,在摆脱范希之后张云旱立马坐上了回远城的汽车,几经波折终于回到了家里。 路过小区门口却发现自家的忠义诊所不知何时已经关了门,按理来说现在才下午六点左右正是营业之际。 走上门才发现门上有一张红纸,看着红纸的内容张云旱心中微微感动。 红纸之上写着老板有事离开几天,而这事想必应该与自己有关。 没有钥匙所幸直接翻窗进家,反正自己都习惯了,一坐回床上的第一件事不是给王以山打电话,而是给自己的老板云墨。 嘟嘟嘟,电话响起,另外一端传来一阵略显嘶哑的女声:“喂,什么事。”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张云旱瞬间明白了青华双臂被废给了云墨多么打的打击以至于嗓子略显沙哑。 微微吸了口气将电话放在嘴边:“老板,我是云旱。” “云旱?云旱你回来了?找到办法了吗?”一瞬间云墨的声音忽然抬高略显开心。 张云旱愣了一下微微苦笑,她以为自己的消失是去给青华找接回手臂的办法呢。 “对不起老板,但是我已经有线索了。”张云旱不敢将话说得太死给了她一个希望。 “是吗…” 云墨的语气明显失落不少,张云旱也不再提及此事:“老板,我离开这几天有人找过我吗?” “的确有人在找你,而且是鼎鼎有名的神医圣手王以山,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养子,藏的挺深的啊。”云墨娇嗔道。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王叔叔这么厉害,不过王叔叔要找我的话肯定要经过警察,我现在会不会有麻烦啊?” “放心我都交代过了,警察只是象征性的立案。” “那就好。” 松了口气后挂掉了电话,他现在急需补充元气。 看了看床下的元石微微摇了摇头,大的元石里所拥有的元气并不多了,而小的则是他准备用来联系阵法的。 “看来又得去一趟赌石市场了。” 这一次市场不再有特价原石出售,幸好张云旱带着那张银行卡,在地摊上随意找了个元气充足的元石抱了回家。 路过一处电线杆时看见了一张寻人启事令他不由自主的驻足观看。 “等等,这寻人启事不是我吗?”看清楚里面的照片后张云旱愣了一下。 “得赶紧回家,看看王叔叔回来了没有。”他得快点将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王以山免得他继续着急。 到了门前张云旱这一次并没有翻窗户,而是从正门上楼去,因为现在正值饭后活动时间,周围老年人多难免暴露,若是将自己当成小偷就不好了。 正打算在门口坐着等待却发现大门已经敞开,里面传来王以山打电话的声音。 “师兄您再帮我找找我这边已经找遍了,就连远城附近的几个城市县城都报了案现在我怀疑云旱被拐卖了,你那不是认识几个黑色产业链的老板吗?求求你帮我问一问,看看赎出云旱要多少钱。” 鞋子踩在地上踱步的声音哒哒直响,王以山焦急得直冒汗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早已将张云旱视为亲生孩子来看待,并且有心将自己的一身本事传承于他,若是被人拐了去可不是要了他半条命啊。 “兄弟,不是我不帮你,那几个灰色产业链的老板可都不是吃素的,要不是之前我治过他们,我都害怕让他们被摘了器官拿去卖了去。” “师兄,求求您就帮我这一次,找到之后您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看着王以山脸上的恳求之色张云旱面容复杂,之前黄精明强制收回忠义堂时他都没这样低声下气。 轻轻开门走了进去,将手中元石轻轻放在地上:“王叔叔…” 正在打电话的王以山明显愣了一下,之前由于太专注居然没有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 看到张云旱站在门前王以山一把上前揽住张云旱,眼角泛出几滴泪花。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呢!”王以山直接对张云旱臭骂道。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人给抓去一处山崖旁了吧,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王以山推了张云旱一下但显然出手并不重,张云旱消失了这么久有脾气也是很正常的。 “对不起王叔叔,出来点事,不过好在都解决了,之前没来得及给您说。”张云旱挠了挠头。 “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事?”王以山皱着眉头。 “我半夜爷爷托梦然后我回麻镇住了几天。” 这话张云旱自己都不相信,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编造谎话只能凑合着搪塞过去。 听到张云旱的话王以山的气一瞬间消失了大半,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张云旱是太想自己爷爷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回麻镇。 “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 张云旱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一暖。 只见王以山进了厨房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挨个打,想必也是报平安。 饭后张云旱被王以山强制留下学了两个小时的医术才被放去睡觉。 而在仙家圣潭之中睡了好几天的张云旱早已可以再熬个十天半个月不睡觉都没一点问题,他回卧室只是为了修炼而已。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噩梦 将元石放在柔然的被褥上自己则盘坐在床沿盯着元石发起呆来。 挠了挠头发道:“老妖怪,现在可以教我怎么构建聚灵阵了吧,元石和朱砂我都买来了。” 说着将用牛皮纸包裹的朱砂放在床头柜处,那里还有一瓶矿泉水和一支毛笔,甚至还有一沓黄符纸,看起来像模像样。 “你准备这些东西干嘛?”东华帝君一脸黑线。 “布阵啊,难道用不上吗?” 这些东西可是自己想了好久才决定去买的,因为他看电视里朱砂就是花在黄符上才能施展威力。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对于张云旱的想法略感无语:“我们布阵又不是画符。” “我得给你科普一下阵法的原理了,阵法最为关键的就是阵眼,一旦阵眼告破阵法便不攻自破了,与阵眼相辅的则是八个侧眼,用于连接阵眼而存在,侧眼之后还有子侧眼,子侧眼就分为很多了,具体说不完整。” “先拿聚灵阵来说,聚灵阵就是由一个元石作为阵眼,一些其他有元气的东西作为侧眼,至于子侧眼则有很多种变换。” “你老家的那处阵眼就是你脖子上的玉佩,有了他聚灵阵才能开启。” 张云旱专心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他大概了解了阵法的组成部分,接下来就是按照东华帝君的方法布置一个小型聚灵阵。 阵眼的布置绝对不是简简单单放在地上这么简单,它需要利用精神力作为引线将一个又一个侧眼以及子侧眼连接起来,而连接的方法也是有讲究的,若是连错一根那就是前功尽弃。 按照东华帝君的指引张云旱运转元气将精神力通过大脑开始牵出一根根细线出来,这个过程极其困难,如同扛了一座大山在背上还要一边做数学题,张云旱脑门冒出阵阵冷汗,两眼紧盯面前这块略显绯红圆润的元石,但不知过了多久这根线终究没能牵起来,甚至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到就消失了。 坐在床沿大口穿着粗气,脑袋有些昏沉差些晕了过去。 没想到布置阵法居然这么痛苦。 里海之中东华帝君一阵悠长的叹息传到张云旱的脑海里。 叹息之中包含着失望。 自己怎么可能连牵出精神线都做不到,我不甘心。 两眼略微泛红,牙齿紧咬盯着面前这块元石,忍住晕厥的头痛再次发动精神力准备将线牵出来。 可是结果依旧和之前一样,不到一厘米就断掉。 要知道有些阵法甚至有上千公里之大,那些阵法师所牵出的精神线至少也有千里之长,张云旱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不急,紫境之中修炼精神力者你是第一人,若上紫境都能布置阵法了还叫其他人怎么活啊。” 紫境本是武者的新手期,是刚刚踏入修炼的象征,其根本力量都显得平平无常,只有突破紫境到达蓝境才算是真正成为一名武者,而修炼精神力则是青境以上才独有的专利,这多亏了东华帝君给的锤炼精神力的功法才让张云旱远超常人。 尽管东华帝君这样说但张云旱则认为他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 一夜无眠,全部时间都在牵引精神线,虽然依旧没能与侧眼连接起来但也不是不无收获,至少从一厘米的距离进步到了三厘米。 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张云旱只感觉到眼皮有千斤之重,最后抵不住浓烈的困意沉沉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只身出现在一处酒店走廊之中。 头顶白色吸盘的白炽灯,白如羊脂的瓷砖地板,周围深棕色的木门一排排镶嵌在白色的墙上,门牌号一路延伸过去。 “这里是哪里?”张云旱呆呆的站在走廊上,走廊看不到尽头只有白茫茫一片。 突然画面一转,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满脸献血手拿砍刀朝张云旱挥来。 “去死吧!” 张云旱下意识格挡,突然耳边没了动静也没有东西撞向自己,轻轻转过头区,只见自己手上赫然出现与那人一模一样的大砍刀,而这把砍刀早已贯穿了男人的胸膛。 滴落的献血顺着刀身滑落到张云旱手上,那男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盯着自己。 这一刻张云旱看着手上的鲜血露出呆涩的表情。 “我…杀人了……” 杀人是一个遥远的词汇,但现在唾手可得。 “张云旱,你还愣着干嘛!快点拦住这些人!” 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张云旱回头看去,发现浑身鲜血的青华正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本来白皙的地板瞬间被猩红的鲜血填满。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手中的砍刀怎么甩也甩不掉。 “去死吧!”前方又有好几个大汉拿着砍刀招呼而来,张云旱没有办法只能胡乱挥舞着砍刀。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睁眼看去,等到没有声音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的人已经全都死去,自己手上的砍刀也已经沾满献血。 “我…”张云旱瞳孔放大手中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不是我干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的。” 死人逐渐爬起来,摇晃着走向张云旱。 “去死吧。” “去死吧!” 他们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们给我滚开,这不是我的错!”张云旱发怒用力挥舞着双臂,在这里他发现自己捕捉不到元气的踪迹,在这里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自己普通人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传来,张云旱呆呆的看着胸口的洞口,一枚子弹正巧穿了过去。 砰!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发接着一发,节奏越来越急促,看着胸口不断增多的弹孔张云旱眼中的生机开始涣散。 ………… “云旱,起了吗?快点上学要迟到了!你这么久没去上学得赶紧回学校补课,好好跟老师解释一下。” 门外王以山的声音一阵阵传来,敲门声急促响起。 一瞬间张云旱突然睁开双眼,眼神从涣散到正常足足用了三秒。 “知道了王叔叔,我已经起了。” “起了就好,你快点来吃饭,我得去诊所看看,吃完饭放着就行我回来收拾,上学别迟到了。” “好。”应了一声厚葱床上爬了起来。 “嘶,头好痛。”拍了拍脑袋挣扎着下了床。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而在里海之中的东华帝君坐在那虚幻的石凳上紧皱眉头:“心魔…”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借宿 旷了这么多天的课回到班里的一瞬间许多眼睛纷纷集中在张云旱身上,看得他有点不自在。 故作镇定的走到自己座位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消失了这么多天突然,怎么可能不引起注意。 但现在是早读时间他们只能好奇的看向身后的张云旱。 与张云旱同一宿舍的胡清远和诸葛彧睿则是悄悄靠了过来。 “云旱,你这几天到哪去了?听说你家里在疯狂找你呢。”诸葛彧睿捧着书遮住脸一脸好奇的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摸了摸下巴笑了笑:“也没干什么,就是突然想离家出走了。” “我靠,你这离家出走可真不带一点预兆的。” “先别说我,慕容复呢?”他指了指一旁空着的座位。 “别提了,你没来之后不止慕容复,就连完颜丹雪和新来的那个戚云凌几乎是同一时间请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四个串通好的呢。” “这么巧?”张云旱愣了一下。 慕容复他们三人都是武界的人,而戚凌云则在之前的那个镇子上出现过,难不成武界最近有什么活动?不然他也想不出来能让他们一起离开学校的原因。 等会去问问白曼就知道了,他也是武界中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铃铃铃~ 下课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张云旱就夺门而出,留下一屋错愕的同学。 而其中坐在前排的张波盯着张云旱的背影脸上涌现出阴狠之色。 在那场宴会之后因为他导致双双集团成为了远城最大的笑话,而他则认为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张云旱。 “等着吧,我一定要你好看!” 走在走廊之上的张云旱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后背微微发凉。 “谁在念叨我。”打了个冷颤后敲响了眼前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请问白曼老师在吗?” “你找白曼老师做什么?”一个白净的男老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白老师是我班主任我想问点事情。” 黄连点了点头:“白曼老师请假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暂时带你们f班临时班主任,我姓黄。” “临时班主任?”张云旱愣了一下,现在就连白曼都走了,难不成武界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浑浑噩噩回到教室,他搞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张云旱,站起来回答这道问题。” 忽然老师的声音响起张云旱看了眼黑板上的题目很轻易便回答出来,这使得老师对其另眼相看,消失了这么多天居然会刚刚学不久的知识,难不成你消失的这么多天是偷偷补课去了?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放学时间,这一次张云旱并不打算住校,晚自习对于f班的学生来说可有可无所以学校对于f班的管理也不怎么严格,通常晚上的教室都是关着灯的。 而此时教室里却开着灯。 “我说云旱啊,你没事来这里翻什么呢?就慕容复那桌洞跟猪窝一样能翻出什么来。”一旁的诸葛彧睿坐在课桌上一脸无聊的看着张云旱在慕容复的桌洞里东翻西找。 “居然什么都没有?”看着满地狼藉张云旱眉头一皱。 转头看向一旁完颜丹雪整洁的书桌:“对不住了。” “唉,张云旱你怎么能动我女神的东西呢。” 看着张云旱在完颜丹雪桌洞里东找西翻诸葛彧睿撇了撇嘴:“我只帮你这一次昂,要是女神问起来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帮你隐瞒。” “知道了。” 不到几分钟时间张云旱从一本笔记本中翻出了一张草图,图纸上画的一些胡乱记的笔记,而在另一旁的小盒子里则随意放着两颗拇指大小的黑色丹药。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张云旱撇嘴一笑。 看来身为武界的大家族丹药这种东西多到吃不完所以才随便放在桌洞里的吧。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拿到图纸后二人快速离开教室。 诸葛彧睿朝宿舍方向走而张云旱却往大门方向去。 “你干什么去?晚上不能出门的。”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你不会是要翻墙吧?我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逃学就不怕被开除吗?” “被开了再说吧。” 说完张云旱朝着一处高墙走去,在诸葛彧睿震惊的表情下轻轻踩着墙面一跳便出了学校。 “我靠,这小子练过?” 不管诸葛彧睿如何想,张云旱拿着图纸开始询问东华帝君。 “老妖怪,你看这图纸什么意思?” 东华帝君用神魂随意扫了一眼:“这图纸是一处遗迹的内部地图,只是手抄的内容并不完善。” “遗迹?难不成他们的集体离开是因为遗迹?” 尽管没见过遗迹但张云旱知道,既然能叫遗迹那说明里面肯定有好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引起他们重视。 将图纸收起来之后看着手中的两枚元丹。 “今天一定要连接第一根魂线。” 自己房间的窗户从来不上锁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出入,轻车熟路的爬进房间后拿走元石迅速离开。 家里不能久待,因为现在的自己应该在学校里住宿呢。 拿到元石后便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炼,外面肯定是不行,自己练习布阵时发出的动静不小若是让有心人发到网上去可就麻烦了。 如今只能去云墨那里借宿一晚。 “喂,有什么事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云墨冷清的声音,似乎自从青华出事后她就再也没笑过。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可不可以去你那借宿一晚顺便看看青华姐。”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秒:“可以。” 得到允许后张云旱松了口气,他就怕云墨不愿意。 如今这个点也坐不到,到北岸新城的公交车了,所幸奢侈一下打个滴滴。 看了看面前熟悉的别墅区张云旱不禁感慨有钱的好处。 门口依旧是熟悉的场景,由于张云旱的穿着被拦在门外。 所幸云墨提前吩咐青山在此等待。 很快张云旱被安排到了一个独立房间。 “你先在这里住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也可以告诉这里的下人。”青山道。 “好,谢谢。”张云旱点了点头,尽管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事物但依旧震撼于有钱的奢侈,连灯都是水晶做的。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教我武技吧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落寞的背影,她身上套着一个单薄的长毛衫,两只手臂随意耷拉在两旁,遥控器就在身边她却没有去碰,因为眼里早已没有了光,无光的双眼中映射着闪烁的电视,略显悲戚。 张云旱站在门前看着沙发上的青华一时间竟不敢再将脚步迈进去半步,仿佛前方是危险的禁忌一般。 突然大厅里的灯被打开,未等张云旱反应云墨从门口钻了进来。 “青华,云旱来看你了。” “青华姐。”张云旱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青华只是淡淡的看了张云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青华,张云旱说他找到治好你手臂的办法了,不如一起来听一听?”说着云墨拉着张云旱坐下围坐。 青华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那个…”张云旱眼神躲闪,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治好青华的胳膊。 又看到青华的表情张云旱于心不忍道:“洛明可可果,找到它青华姐的双臂就能接上。” “洛明…可可果?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根本没听说过。”云墨眉头一皱有些犯难有些狐疑的看了张云旱一眼。 “洛明可可果,那可否是一株灵药的名称。”青华抬头看向张云旱的眼睛。 “没错。” 见张云旱眼中坚定青华希望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灵药方眼整个世界都是无比珍贵稀有的存在,更别说这种能修补经脉的灵药,我区区紫境小武者根本不可能得到。” “不会的,我一定举尽全云顶之力找到它!” 青华摇摇头:“不可能的,云顶只是在这远城算得上分量,放眼整个世界,就连一些古武家族都不一定能有一株灵药,就算将云顶,送给人家他们都不一定能看得上。” 青华的话让人听着不舒服,堂堂远城龙头居然换不来一株草药,让外人听到何等的荒缪。 但张云旱知道这就是事实,因为就连东华帝君都说这灵药何等难找,更别说在这个元气贫瘠的世界了。 “青华姐,别担心,或许找到了呢。” 青华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这句话怎么听都是安慰她的感觉。 “云旱,你没有太多战斗经验我一直以为你保护不了小姐,但当初天台一战我能看出你的潜力。”青华美眸盯着张云旱,一改往日的高冷脸上露出温柔道:“你与我不是一路人,你注定有更广阔的世界,据我所知你短短数月时间就已经从紫中境突破到紫满境就凭这一点你的天赋就远远高于普通武者。”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已经突破到紫极境了,但想了想还是不把突破的消息告诉青华。 看到青华的态度转变张云旱也有些不适应摸了摸头嘿嘿一笑:“青华姐你太高看我了,这都是运气而已,毕竟我才初出茅庐还有很多不懂的呢。” “不。”青华摇了摇头:“这绝对不是运气,若是你有高师指点其成就肯定能更进一步。” “若是家师在我定将你引荐于他,可惜师傅遨游四海我也不知其踪。”说到这里青华微微抬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思念。 张云旱不语,其实他更希望青华能将影技教给自己但看她现在这副模样想教也不一定能教了,所以先将此事按在心底。 闲聊过后张云旱回到云墨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拿出从家里取来的元石放在地上,自己则盘腿坐在一旁。 在准备练习布阵之前张云旱叫出了东华帝君。 “最近武界出现遗迹此番或许能碰见洛明可可果,即使碰不到洛明可可果若是能碰到其他能修复断臂的丹药也不错,所以我想去一趟遗迹。” “张云旱,你要想清楚,遗迹之中危险重重,大一点的遗迹其陷阱甚至连青境武者都不一定能招架得住更何况你。” “抛开陷阱不谈,若是找到好东西你觉得你能安全带回来?” 张云旱沉默,虽然没经历过但他也知道人心险恶,杀人越货之事在遗迹之中肯定屡见不鲜。 “教我武技吧,这样我起码也有自报能力!” “不行,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我死的时候吗?”张云旱有点气恼,这东华说什么都不给自己武技,难不成他根本就没有武技?有武技的那一份记忆在另一份魂魄里? 见张云旱误会东华帝君连忙说:“我现在有的武技所能修炼的条件你根本达不到,若是修炼会伤到根基的。” “难不成就没有紫境能修炼的武技?你都有锻魂术这么厉害的武技就不能教我点厉害的?” “说了还不行,等你蓝境再说吧。” 东华帝君对于武技之事闭口不谈,张云旱无奈只能接着练习布阵。 这一次牵引出来的线条又增加了一厘米,但依然不够看。 毕竟要连接出整个聚灵阵需要的魂线不知道要多长呢。 练习了一夜张云旱洗漱完毕后立即出发前往学校。 由于学校也有走读生所以进门并没有任何阻拦。 回到教室不久张云旱瞬间入睡。 f班的早自习充满了打闹,就连教导主任路过都是摇头走开并不敢进去管理,毕竟里面的都是一些纨绔子弟。 “这小子不就是之前把我踹倒的那个吗?之前都没见到他现在居然自己自投罗网了。”张云旱前面站着一个略显壮硕的男生看着张云旱讥笑一声。 “马亮,这小子是不是怕你报复所以才请的假的?难不成他以为你忘记了所以又回来了?”张波做在一旁见此嘿嘿一笑。 “君子报仇三十年都不晚,既然他送上门来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说着拿着一张凳子朝着张云旱走过来。 相隔两个座位处的张云旱和诸葛彧睿见此眉头一皱。 “马亮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关你屁事,老老实实坐着别多管闲事。” 说着手中凳子高高举起就要往张云旱头顶招呼。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突然出现,凳子砸在胳膊上,课椅竟然直接断裂。 “慕容复你干什么?你也要与我作对?” 这只胳膊逐渐收回,并且看起来丝毫没有受伤,慕容复脸上依旧淡然似乎刚才那一下没有砸在他胳膊上。 “趁人家睡觉时候偷袭?果真小人作风。”说着双手揣兜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与张云旱一样倒头就睡。 马亮见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遗迹位置 看着倒头就睡的慕容复,马亮眼中的狠厉之色一闪而逝,他可是见过慕容复搞垮一个同学的,尽管他对此抱有怀疑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他,更何况这小子还特别能打。 胡清远二人见张云旱没事不由得松了口气。 马亮路过二人时狠狠瞪了二人一眼:“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揍你。” 诸葛彧睿表情一滞,摇头轻笑两声转过头去。 “这马亮简直太过分了,要不是刚才慕容复,那一下真的打中云旱脑袋那云旱岂不是要成植物人了。”胡清远愤愤不平,但这马亮身后的背景可比自己这个从山村来的泥腿子要大的多,只能小声跟诸葛彧睿抱怨。 马亮所在的是一家二流企业公司高管的儿子,听说其父亲与这家公司的老总关系很好,不然也轮不到他来横行霸道。 但诸葛彧睿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总之所以对马亮父亲关系这么好那是因为其父亲持有这家公司的百分之十三的股份,看起来不多但却足以掌控公司发展走向了。 见马亮回到座位,一旁的张波缓缓走了过去。 “马亮你看张云旱那小子是不是不顺眼?”张波凑近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不是也跟他有些过节吗?怎么,你想联手?”马亮眉头一挑看着面前脸上带着阴笑的张波。 “马亮,你觉得一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人有多大本事?”张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能有多大本事,任人宰割呗。”马亮嗤笑一声。 “没错,任人宰割,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张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压的极低。 “杀…杀了他?”马亮眼睛瞪大,他从没想过要杀人,他只是想灭灭张云旱的威风罢了。 见马亮心里发怵张波不经意间讥笑一声,但转瞬即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你可以考虑考虑。” “凭借咱俩的手腕完全可以将他从世界上抹去甚至根本没人找到我们头上,一个臭虫而已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害怕。” 听着张波渗人的言论马亮全身冰冷,他甚至觉得张波疯了,杀人那可是要坐牢的,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看着张波冰冷的眼神马亮打了个冷颤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嘿嘿…嘿…张波你说的我会考虑的。” 见马亮没有拒绝张波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凭他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干掉张云旱,因为他知道张云旱会点功夫,普通的混混根本不能对其造成伤害,所以他要请真正能杀人的杀手。 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个钱包,马亮正是他看上的那个钱包。 张波回到座位后脸色极其阴沉,暗暗捏紧了拳头:“张云旱,那场宴会上我失去的都要讨回来。” 张云旱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长,到中午十二点开饭时才睁开惺忪的眼睛。 揉了揉双眼发现身旁的慕容复在同一时间起身。 看到慕容复的一瞬间张云旱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惊喜:“你没去遗迹?” 站起身的慕容复听到张云旱的话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遗迹?” 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张云旱是武界的人知道遗迹的事情应该不算奇怪。 伸了个懒腰道:“最近遗迹之中出现了一只妖兽,由于其中出现了毒瘴所以大家都退出来修养了,留下一些人在遗迹那边想办法,我觉得无趣所以回来了。” “那遗迹在哪里?”张云旱立即问道。 “你不知道?”慕容复一脸狐疑。 看到张云旱一脸迷茫的表情慕容复摇了摇头:“算了,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远城南方有一处盆地,盆地那边被军方封锁的就是遗迹了。” “这遗迹三年前武界都传遍了,现在到了时间自动显现出来,这可是一处大地方,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呢。” 张云旱听此心中一动,若是如此那就能解释为什么远城最近出现这么多武者了,看来都是奔着遗迹去的。 “干饭了,干饭了,睡了这么久都饿死了。” 张云旱还想问什么但看到慕容复抱头远走的背影没去阻拦。 “若是遗迹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那说明这是一处开放式的遗迹,竞争更大。” 咕噜~ 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张云旱苦笑一声摸了摸肚子:“让你受苦了,马上就去填饱你。”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自己滴米未进,虽为武者但还是需要进食的。 环顾了一眼教室发现张云旱和诸葛彧睿早已没有了人影。 “干饭人跑的就是快。”张云旱摇了摇头,自己只能独自前往食堂。 远城一中是最大的一所高中学校,其占地面积足以抵得上普通大学的面积,所以也能在学校看到骑着电动车或自行车的学生。 周围绿植被修剪得无比整齐,地上没有一点垃圾,几乎每百米都有一处小书亭,而且都是可以使用的,可见学校对读书的宣传力度。 食堂在教学楼西南方向,有一段距离,因为课业紧张所以学校会设有拿饭点,离教学楼不会太远,由于张云旱没有提前预定所以还得亲自去一趟食堂。 此时正值下课周围人多不好利用武者的力量,只能以正常人的速度走在路上。 就在这时,学校中间的柏油路上迎面开来一辆电动车,郭婉晴一袭白裙身后坐着露田田。 “张云旱!” 电动车一声急刹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吱响。 “是你啊。”张云旱对郭婉晴笑了笑:“学姐,这么巧啊,你们刚从食堂回来吗?” “没有,我们今天请假要去外面吃大餐,现在正要去校门口呢。”身后的露田田探出脑袋对着张云旱嘿嘿一笑。 “学弟,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家婉晴去你班里找你,你居然不在,难不成是跟着f班那群坏小子一起旷课逃学了?” 听到露田田的话郭婉晴脸色一红:“哎呀,田田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找过他了。” 张云旱苦笑一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郭婉晴眼睛不敢直视张云旱有些难以启齿道:“我就是想…想再跟你说一下那钱的事情。” “钱?什么钱?学弟你欠我们家婉晴钱了是吗?我说你怎么这么大的魅力会让我家这么美丽动人的婉晴亲自去找你,原来是欠钱了,而且欠的肯定不少,快点还钱不然叫我家婉晴的追求者来揍你。”说着露田田嘟起嘴对着张云旱扬了扬拳头。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 “不是的,是我欠云旱的钱。”郭婉晴立即解释道。 “你会欠别人钱?”露田田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郭婉晴,她从来不买奢侈品,而且生活还算朴素不想是会借钱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福伯 “你们出去吃饭是吗?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恰巧我也还没吃呢。”张云旱接过话来。 露田田轻哼一声:“你想跟我们两个大美女吃饭,门都没有,还是老实交代婉晴为什么会欠你钱,难不成你抓到婉晴把柄威胁她了?” 听到这话张云旱哭笑不得:“学姐没有欠我钱,这都是一个误会。” 那一千万的丢失也不能全怪郭婉晴,毕竟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易的,自己又学生一个不被人盯上才怪呢。 “不,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绝对不是推脱责任的人。”郭婉晴一脸坚定。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她这么执着。 “我们要去校外吃饭,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去吧,下午上课还有好一会儿呢。” 露田田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婉晴:“不是吧集美,你居然要请他吃饭?” 郭婉晴没理露田田对张云旱笑道:“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吧,我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大排档。” 本想拒绝但肚子里再次发出抗议声引得郭婉晴两女掩嘴偷笑。 张云旱老脸一红:“那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到。” “那你快点哦,让女孩子等太久可是非常不绅士的。” 说完二人扬长而去。 周围没有车子所以张云旱只能步行,好在下课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了,周围人也不算太多,所以在没人时自己会偷偷用元气加速。 远城一中虽然不在市中心但周围也算得上是繁华地段,门口的小吃街可谓是应有尽有。 中午的校门可以随意出入,毕竟学校也不会强制学生在食堂吃饭,外面的小吃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属于学校的,所以卫生方面也抓得紧,食物中毒不太可能。 此时郭婉晴二人早已在门口等着,两人一人一杯奶茶喝着,看杯子里的奶茶不过下了五分之一张云旱知道自己来的并不是太晚。 “咱们去哪吃?”张云旱上前打了个招呼问道。 “嘿嘿,我带你去的地方保准不会让你失望的。”郭婉晴嘿嘿一笑。 将共享电动车放回充电桩后三人步行进到小吃街。 闻着小吃街四面八方飘来的香味张云旱肚子犹如敲锣打鼓似的不受控制。 “嘿嘿,别急,再忍着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看着郭婉晴如此自信的样子张云旱忍下了去小吃摊买东西吃的冲动。 不久三人走出了小吃街,周围出现的只是一些五金店,这里已然出了学校的管辖范围。 “咱们难不成是来吃螺丝?”看着周围的五金店张云旱吐槽一句。 “你懂什么,好吃的自然要藏起来,不然生意太火爆也是一种烦恼。”露田田道。 “这年头会有人怕生意火爆?”张云旱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不过看二女这么吹捧这家餐馆张云旱不由得有些期待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张云旱已经饿的眼冒金星,正在这时面前出现了一口小巷,巷子四周似乎都是住户,而没走几步一家用潦草红纸写着“饭店”二字的招牌出现在张云旱眼中。 “这…”看着面前敞开的店门,里面无比冷清一个人都没有,房间里随意摆放着几张木案和木凳环境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看到这一切的张云旱一时间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福伯!”郭婉晴对着店里喊了一声。 不久一个身高一米六满脸褶子的小老头围着一个围裙满脸笑容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闺闺来了,这次想吃点什么?”突然福伯看到张云旱:“这次是带着小男友来的啊,好好好。” “福伯你瞎说什么呢。”郭婉晴脸色一红,张云旱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这次还是老样子吧,顺便再给你们做几道我新研究的几道菜。” 郭婉晴眼色一亮:“福伯又出新菜品了?这次我一定好好尝尝。” “嘿嘿,等着。”说完福伯搓了搓手进了厨房。 见张云旱依旧是一副懵逼的表情郭婉晴嘿嘿一笑:“实话告诉你,福伯以前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做出来的饭菜绝对没的说,而且还比米其林里的量多得多,更更更重要的是这里非常便宜。” 看着郭婉晴夸张的模样张云旱有些半信半疑,不由得对饭菜期待了起来。 就在三人闲聊之际门口传来脚步声,三人纷纷寻声看去。 “郭婉晴你怎么在这里?”来者似乎认识郭婉晴,看到她时有些错愕。 “郭义,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郭婉晴眉头一皱。 “我来自然是因为福大师,家族最近开了个酒店想要福大师去做主厨。” “福伯不会跟你去的。”郭婉晴盯着郭义。 “你一个孤儿也不管家族生意,你懂什么?”郭义摆了摆手一脸不屑。 就在这时福伯从后厨走了出来,将菜放在三人的桌子上:“婉晴闺女说的对,我不会跟你们去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郭义皱了皱眉头:“福大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这辈子不会再替别人做菜了。”说着将几双一次性筷子递给郭婉晴:“你们先吃着,后面我煲着汤呢。” 说完福伯就要回去后厨。 “等一下福大师,我们可以给您开五万的日薪!” 啪嗒! 一声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露田田和张云旱同时愣住。 五万…一天?我靠,一个月不就成百万富翁了。 郭义很自信,因为他知道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这么高的价格他不信福伯会不心动。 谁知福伯掸了掸围裙头也不回的走进后厨。 见到自己被无视郭义咬了咬牙:“福大师我们是真心想请您去做主厨的!” “福伯不会跟你们去的,你们快走吧。”郭婉晴皱着眉头。 “郭婉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郭义有些气恼对郭婉晴吼道:“身为郭家人你就应该帮我劝劝福大师。” 郭婉晴眉头紧锁,她实在是不想触郭义的眉头,因为自己在家族里确实不受待见。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人家又没惹你你冲她吼什么啊?”露田田站了出来为郭婉晴打抱不平。 “哼哼,一个孤儿我惹了又如何?而且这是我们家事与你何干?” 听到郭义的话露田田气得发抖正要站起来破口大骂,突然一只手紧紧拦住了她。 郭婉晴示意露田田不要冲动。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你妈贵姓 “你一口一个孤儿,我想请问你,你妈贵姓?”张云旱皱着眉头冷言道。 此话一出瞬间安静,露田田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云旱,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学弟居然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你他妈敢骂我!”郭义怒视张云旱。 “骂你?”张云旱挑了挑眉:“我只是问候一下你家人而已。” “小子,你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郭义脸色一黑冷哼一声。 话还未落跟在郭义身旁的两人上前一步。 “你们别再这里闹事,有事出去解决,我只是个做菜的厨子担不起责任。”福伯端出来一只砂锅从后面走了出来。 “福大师,今天我是带着诚意请您去的,您不要不识抬举,远城这么大比你厉害的厨子多的是。” “那就请您去找比我厉害的厨子去吧,我这不欢迎你们。”福伯脸色一黑就要将郭义轰出去。 “福大师,我走可以,但是我要带走这小子。”郭义指向张云旱。 “哦?你要我跟你们走?”张云旱挑了挑眉。 看这人的样子是想教育一下自己啊。 轻笑一声,他倒是不觉得这些普通人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云旱,你干什么啊,他让你走你就走吗?”露田田抓住张云旱的胳膊。 郭义冷哼一声:“小子,只要你敢跟我们走,我便离开,否则…” 说着抄起一只板凳猛然砸在地上,木板凳本就小巧被这猛的一摔瞬间四分五裂。 “郭义你太过分了!”许久不说话的郭婉晴终于看不下去了。 “过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给我砸!” 身后两个保镖模样的男子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开始掀桌子。 “你们干什么,我要报警了!”福伯见此立即上前阻拦。 “老东西滚开!”郭义一把推开福伯。 “福伯!”郭婉晴惊叫一声,福伯倒下的地方正是桌角部位,若是装上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郭婉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晃,福伯的头在与桌角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张云旱扶起福伯脸色一黑。 郭婉晴看了看自己身旁到福伯之间的距离足足五米,这么一刹那的距离根本来不及做反应,而张云旱却瞬间跑到了福伯旁边,这让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你们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张云旱冷声道。 “欺人太甚?就欺你你能怎么样?”郭义一脸不屑。 “郭义,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事情没必要闹得太僵吧?”郭婉晴上前。 “一家人?哈哈哈,你一个孤儿而已,母亲死了,父亲跑了,要不是奶奶拦着,你现在早就不是郭家人了,要不是还有点联姻价值郭家,哪里还有你的一席之地。” 郭婉晴脸色通红但却没有反驳,因为郭义说的话句句属实,一字一句都如同一把利刃在自己心口剜割。 “郭义,给我个面子,这次就算了吧,好吗。”郭婉晴脸上露出恳求之色。 “婉晴,你没必要求这个人渣,我现在就报警!”露田田掏出手机。 郭义见此皱了皱眉也掏出手机:“喂,等会的一个案子不要接,我处理个私事。” “好的郭少爷。”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挂了电话之后抱着膀子看向露田田。 看到郭义胸有成竹的样子露田田心里发怵,他不知道他刚才的电话是打给谁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毅然拨通了电话。 “我们在白马街道这边被人围住了。”露田田拨通电话后立即说道。 “嗯,好,我们会尽快赶到。” 挂了电话后露田田松了口气。 “等着吧,警察马上就来!” 郭义耸了耸肩:“好啊,我等着。” 说完直接坐到桌子上,对于露田田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露田田咬牙看着郭义,心中祈祷着警察快点到来。 “郭义是我三叔的孩子,这次是我对不起各位,给大家添麻烦了。”郭婉晴噙着眼泪哽咽道。 “这不怪你。”张云旱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福伯:“福伯,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碰到哪?” “没事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福伯摆了摆手深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我躲在这小巷子里都能被人找茬。” “福伯这不怪你,是这世上的纨绔太多了,有些人心眼本就坏!”张云旱冷哼一声看向郭义。 “小子,看什么看,警察来了吗。”郭义抱着肩膀讥讽一笑。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小时,按理说警察早就到了。 “我再打一下。”露田田拿出手机。 “算了,他们不会来的。”张云旱摇了摇头。 郭义也站起了身子似笑非笑道:“怎么了?怎么不等了?” “你想干什么?”张云旱阴沉着脸。 “不想干什么,你刚才不是骂我来者吗?现在跪下给我道歉,我可以放你们一马。”郭义昂着脖子嘿嘿一笑。 “郭义你别太过分了!信不信我告诉奶奶,你拿着家族的名头到处惹事。”郭婉晴站在张云旱身旁。 “奶奶?奶奶可不会管你,她现在恐怕自命难保吧。”郭义耸肩。 郭婉晴听此心中一惊,焦急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奶奶怎么了?” “嘿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奶奶要是走了,郭家可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告诉我,奶奶怎么了!”郭婉晴不在乎郭家什么一席之地,她只想知道奶奶到底出什么事了。 郭义没有回答郭婉晴的话而是看向张云旱冷哼一声:“小子,你是自己给我跪下磕头还是我来帮你?” “你太猖狂了吧?”张云旱眯眼看着他。 “等你跪下给我磕头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说完挥了挥手。 两名手下示意,二人执拳对着张云旱招呼过去。 张云旱眼睛一眯看向二者下盘,发现二人下盘极稳根本不是普通人,但也没有元气波动,所以很有可能是部队出身。 “小子,得罪了!”其中一人低吼一声,拳如疾风。 “不,是我得罪了才对。”张云旱微微一笑轻声道。 那人瞳孔一缩,只见自己拳头还没到达张云旱身上,张云旱的却已经闪现至自己身旁。 “好快!” 来不及思考,下一秒钟只感觉手臂一痛,自己就瞬间倒地摔得眼冒金星。 另外一人也不例外,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都只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露田田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我跟你一起去 虽然郭婉晴知道张云旱能打,但瞬间放倒两个壮汉也让她难免心惊了一下。 看着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两个壮汉郭义明显被吓到,缓缓后退几步盯着张云旱。 “你是什么人?”郭义咽了口口水,张云旱不过高中生怎么会有这种武力,况且这两人还是退伍军人,一人打两三个普通人都不在话下。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郭义瞬间怂了,看着步步紧逼的张云旱他退至门前,再有下一秒就要退出门外。 不行,老子可是堂堂郭家少爷,怎么能让这小子吓退,看着越来越近的张云旱他故作镇定的道:“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但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靠能打就能行的,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 郭义非常自信郭家二字所带来的威慑,整个远城只要是稍稍与中流社会有点接触的都知道郭家的存在,他赌张云旱不敢对他动手。 啪! 一记耳光将郭义扇的七荤八素,他有些懵逼,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云旱。 “你小子居然敢打我脸?老子要叫人把你胳膊卸了!”郭义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郭义,够了!该闹的也闹了,咱们回去再解决好吗?”郭婉晴脸上恳求之色更浓。 “哼,这小子敢打我那他就要付出代价!”郭义对于此事并不准备善了。 “对不起郭义,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郭婉晴猛的朝郭义跪去。 “婉晴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跪这个人渣呢!”露田田一脸不可思议,上前就要扶起郭婉晴。 就连张云旱也愣了一下,他不懂为什么郭婉晴会在这个人面前这么卑微,卑微得有点可怜。 “闺闺,你这是何苦呢,你跪谁都不能跪他啊。”福伯也上前搀扶。 一老一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却没能将郭婉晴从地上拉起来,她似乎非常执着。 郭义见此神色一动嘿嘿一笑拿出手机:“你给我磕几个头我就放过你们。” 说着打开了录像功能。 郭家少小姐公然磕头,这要是发到网上必火啊! 见到一切的张云旱也是怒火中烧,这要是真的传到网上去郭婉晴恐怕会直接跳楼。 “你这种人渣我有时候真想直接杀了啊!”张云旱一个健步抢过手机,另一只手直接捏住郭义的脖子把他按在门上。 “老板!”刚才倒地两个保镖同时惊呼一声。 “松开他!小子,你惹不起他的!”其中一名保镖上前。 “给我滚开!”张云旱低吼一声随即气势不由自主的迸发出来。 两名保镖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双眼之中都有着浓浓的震惊,他们居然在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杀气,那可是真正杀过人才能拥有的,根本模仿不来。 两人虽然从过军但却没有真正杀过人,张云旱这一下让他们吓得不能动弹。 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这个高中生究竟是什么人。 感受到脖子越来越紧,郭义的脸变成猪肝色,不停挣扎,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云旱,你快住手,再这样他会死的!”郭婉晴立即大喊上前阻拦。 听到郭婉晴的话张云旱似乎也意识到有些过火,轻轻松开手将郭义丢在地上。 脖子通气之后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模样好不狼狈。 “郭义你还好吗?”郭婉晴上前询问。 “滚,给老子滚。”郭义一巴掌正要打在郭婉晴身上,张云旱出现拉开了郭婉晴,让他这一巴掌挥了个空。 “看来你还不知悔改!”张云旱作势上前,郭婉晴立即拉住他。 郭义吓了一跳,现在自己孤立无援手机还在张云旱身上,他能感觉到刚才张云旱的举动,那似乎是真的要杀了自己,他现在看到张云旱就有点发怵。 “老板。”两名保镖将郭义搀扶起来。 “滚,两个没用的家伙,老子养你们干什么的!”郭义非常气愤狠狠踹向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脸色难看的推到一旁。 “小子,你有种,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郭义咬牙切齿指着张云旱威胁道,随后伸出手来:“把手机还给我!” 见郭义依旧如此嚣张张云旱被气笑了,手中的手机随着他慢慢用力渐渐变形,啪的一声连同电池主板伴随着一阵火星断成两节。 “手机,还给你。”张云旱冷笑一声将报废的手机递给郭义。 看着手中的废铁郭义气得差点吐血,随即矛头指向郭婉晴:“好你个郭婉晴,居然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家人,我会将你的情况‘好好’告诉我爸的!” 郭婉晴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等几人反应,郭义灰溜溜的离开了。 “学弟,看他的样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咱们躲一躲吧。”露田田气弱道。 “没事,人是我打的,他找事也只能找我,只是可惜了福伯做的饭菜我们一口没吃上。” “孩子,饭凉了可以再热,但这人是因为来找我所以跟你们起了冲突,是我老头子对不住你们啊。” “福伯您这是什么话。”张云旱苦笑一声:“不过福伯,既然他能来一次那就会来第二次,这个地方他肯定会经常来,到时候福伯您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我把电话给您,要是他们再来您就打电话给我。” 福伯接过电话号码点了点头,像郭义这样霸道惯了的人吃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好在今天有张云旱在要是别人恐怕就被他手下的两个保镖给打了。 就在这时郭婉晴立即起身朝外面冲出去。 “婉晴,你干嘛去?”露田田急忙问道。 “我去看看。”说着张云旱追了上去。 好在郭婉晴跑的并不是太快,张云旱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去?难不成还要追他跟他道歉?”张云旱眉头一皱。 郭婉晴咬住朱唇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刚才说奶奶出事了,我得尽快回家去看看。” 张云旱愣了一下,要是他猜得没错的话郭婉晴的奶奶和刚才那个叫郭义的奶奶是同一个人,之前就听青山管家说过郭婉晴是郭家的少小姐,只是现在看来这个少小姐当得不是这么如意啊。 方才从郭义的态度来看,郭婉晴在郭家的话语权甚是低微,若是独自前去恐怕讨不到便宜。 “我跟你一起去。”张云旱正色道。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干翻他们 郭婉晴看着张云旱没有说话。 张云旱知道郭婉晴家跟云墨的豪宅在同一个小区,快速拦了辆车二人立即赶往。 与云墨位于中间的那栋豪华别墅不同,郭婉晴家的别墅处于小区的最边缘,属于整个别墅区第三大的别墅,虽然比不上云墨,但也还是足以让人震撼,采用中世纪装修风格显得高端典雅大气。 “你们干什么的?老太太病重任何人不准进去!”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拦住张云旱两人去路。 “我是来看看奶奶的,奶奶怎么了?”郭婉晴上前解释。 “奶奶?”保镖皱眉上下打量了眼郭婉晴,发现她一身不足千元的衣服后不由得嫌弃道:“你奶奶不在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郭婉晴皱起眉头,自己在这里不经常住就连下人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是郭家少小姐郭婉晴啊。”她无奈解释道。 “郭婉晴?”保镖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你们赶紧走开,现在可不是你们来乞讨的时候,再不走开小心我不客气。” “乞讨?”张云旱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和郭婉晴这幅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乞讨的,难不成在这逼眼里非得全身穿着名牌才算是正装吗? “求求你让我们进去,我是她的孙女,里面的人可以证明。”郭婉晴哭着对这保安恳求。 “不行,快滚!”保镖皱着眉头不做让步。 “TM的你以为我没脾气是吧!”张云旱怒火中烧朝着保镖逼近。 “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郭家!” 不等这保镖反应张云旱直接提起他的衣领一把将其丢到阶梯下。 郭婉晴张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 “别看我了,赶紧进去,有事我扛着。”张云旱眉头紧锁扫视了一眼周围。 这郭家的家风似乎非常让人无语,郭婉晴好歹也是郭家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那大汉立即对准对讲机:“门口有人闹事。” 不一会大厅四周逐渐冒出许多壮汉,他们手里或多或少拿着一些棍棒武器。 “云旱…”郭婉晴朝张云旱靠了靠,她见这场景着实吓了一跳,面色复杂的咬着朱唇。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会在自己家里将自己当做外来者准备驱赶自己。 “你跟紧我。” 将郭婉晴拉到自己身后扫视了一眼周围,细数之后发现竟有二十多个人。 “云旱,要不我们走吧。”郭婉晴拉了拉张云旱的衣袖,这么多人她觉得张云旱根本不可能打赢。 张云旱没有说话深深吸了口气反问道:“我要是把他们都打残了你不心疼吧?” 郭婉晴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心疼。” “因为他们都是你家的下人啊。”张云旱咧嘴一笑,未等郭婉晴反应过来化为一道劲风闪过。 只见他一记飞踢将最近的一人直接踹飞出去。 “兄弟们,弄他!”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保镖蜂拥而至。 看着人群张云旱活动了下手腕。 “虽然是群普通人但也能看一看我肉体实力到了何种地步。” 这次他不打算动用元气,仅靠肉搏。 张云旱一招一式拳拳到肉,以肉身扛着众多人的棍棒招呼。 渐渐身上出现了许多淤青,站在一旁的郭婉晴见到如此凶残的一幕捂嘴痛哭。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疼痛对于张云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那圣潭之中所经历的几天早已让自己几乎免疫了皮肉之痛。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逐渐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居然这么能打,二十多人睡倒一半而他依旧屹立不倒。 张云旱站在大厅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单单靠我肉体的力量要打这些人还是有些勉强啊,果然老妖怪说的对,练体刻不容缓。”张云旱吐出一口气眼中精光闪过。 “来吧,再来!”张云旱气势汹汹,刚才还略显疲惫突然之间变得精神起来。 这些人被吓了一跳。 “这小子是回光返照,兄弟们,别怕。” 说着又再次蜂拥而至。 张云旱嘴角微微上扬,脚步徐晃从众人之中抓住哪个说话的人。 “你要干什么!”这人眼中满是恐惧,他也能看出张云旱的武力值有多么高。 看着这人模样张云旱嗤鼻一笑,刚才不还挺猖狂的吗。 未等他反应过来直接一个大风车将其摔在大厅的红木茶几上面,瞬间茶几四分五裂,就连地板也出现丝丝裂缝。 张云旱拍了拍手,不用去看,这人肋骨至少断了五根。 “现在还有人要拦我们吗?”张云旱扫视一眼周围。 保镖们纷纷后退左右望了望不敢向前。 张云旱走到郭婉晴身边:“走吧,去看你奶奶。” 郭婉晴愣了愣看了眼嘴角带着丝丝血迹的模样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但不到几秒便收敛住了。 哽咽着带着张云旱朝着二楼走去。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却不敢向前的保镖这一个冷眸微动。 下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郭家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露面,难不成他们真的打算打死郭婉晴? 别墅很大,二楼的走廊之上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 张云旱见此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但郭婉晴脚步并未停下而是继续朝着三楼走去,她知道奶奶的房间。 …… 北岸新城最大的一栋中央别墅区,盘坐在沙发上运气修炼的青华突然睁开双眼。 “怎么了?”一旁的看书的云墨见她凝重的表情有点疑惑。 “南方一公里之外出现元气波动。” “元气波动?有武者靠近?”云墨吓了一跳。 自己二叔现在应该不敢再对自己进行刺杀了才对,警察和军方那边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不,不是杀手,这个气息很熟悉”青华神色微动:“似乎是张云旱。” “云旱?” “或许他遇到什么麻烦了。”青华继续说道。 “用不用报警或者联系特保局?”云墨赶忙说道。 “不用,他元气波动不是太明显说明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担心是因为这里的某个人得罪他了。” “这里的纨绔子弟也不少,云旱不是惹事的人。”云墨分析:“南方一公里外好像是郭家老太太的居所,之前我见云旱和郭家少小姐在一起过,难不成他们在郭家遇到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大概都还趴着呢吧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老太太非得等那个野丫头来才交代遗嘱,难不成这遗嘱跟那丫头有关。” 屋内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略显圆润的中年人在屋内不停踱步。 “此番老太太出事,大哥在京都抽不开身若是她真的不交出遗嘱那对我们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一道女声从旁传来,只不过看不到其身影。 “你是说咱们真的要做?” “没错,毕竟现在在老太太身边的只有我们一家,其他人也看不见,而那野丫头被我叫人拦在外面,要是我们把遗嘱一改,这事谁能发现?” “说的有道理,但这遗嘱得改的委婉一些,不能让他们看清破绽。” “你们疯了,居然要改遗嘱!”郭婉晴忍不住推门进去。 那臃肿中年人和坐在一旁的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美妇面对突然闯进来的郭婉晴大惊失色。 “婉晴,你怎么进来了?”那中年人很快反应过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奶奶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改遗嘱?”郭婉晴小脸通红充满怒气。 “三叔什么时候要改遗嘱了,三叔这是…这是要改医嘱,我们准备不想将医生说的话告诉你免得你担心。”臃肿中年男人干笑一声。 “你们别骗我了,我没你们想的这么傻!”郭婉晴指着他:“郭同鸣,你们之前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忍,但唯独奶奶这事我绝对不能让步!” “婉晴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我们之前可待你不薄,你从小没妈,你那个野爹也下落不明,要不是我们你早就饿死了。”这美妇便是郭婉晴的三婶金墨菀,面对郭婉晴的质问她的语气极其阴阳怪气。 “我饿没饿死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奶奶,我指不定早就被你们赶出家门了!倒是你这个外人一直在挑拨我家关系!” “婉晴住嘴,怎么跟你三婶说话呢!”郭同鸣训斥道。 金墨菀嗤笑一声看向郭婉晴身后的张云旱:“我说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呢,原来找了个野男人来帮你撑腰,难道他不知道郭家在远城是什么地位?” 说着她对张云旱道:“小伙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郭婉晴在郭家没有什么实权,连一分钱股份都不占有,空有一个少小姐的名头,你跟她在一起得不到分毫好处。” 张云旱听此摸了摸鼻子:“照你这么说郭婉晴就不算你郭家人咯。” “你可以这么理解。”金墨菀轻笑一声。 张云旱见此看向郭同鸣眼睛微眯:“你们郭家人难道沦落到一个外姓人指指点点?你就不打算说几句?” 郭同鸣低垂着的额头抬起看向张云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我郭家之事哪里沦落到你一个外人指点。” “方才我吩咐人阻拦你们,看来那保镖与你们关系不错放你们进来了,不过你可知道我郭家到底有多少保镖?”一旁的金墨菀讥笑一声随即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这遥控器是自己遇到紧急情况呼叫下人用的,金墨菀冷眼看着张云旱和郭婉晴,她已经能预想到两人被扔出去的场景了。 但连续按了许久按钮却迟迟不见人来,以往的时间可不会有人让她等超过一分钟的。 “来人啊!都死了吗?”金墨菀朝外面大喊。 张云旱走上前来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我帮你算一算你请了多少保镖,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26人吧,连保姆都没见到,你请这些人难不成就是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女孩子的?” 金墨菀这才注意到张云旱身上的伤,听到他的问话心中惊了一下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本就是为了阻拦一切想要接触老太太的人。 “那些保镖呢?你把他们怎么了?”金墨菀这才想起来,看张云旱的样子应该是被打了,但既然如此自己的保镖去哪了。 “他们大概还趴着呢吧。”张云旱邪魅一笑。 “你…”金墨菀瞳孔缩了缩。 “小伙子有话好说,你这算强闯民宅吧,我可以告你的,只要你把你的人叫走我可以既往不咎,这里的事你就当作不知道。”郭同鸣道。 “人?哪里有人,至始至终就我俩而已。”张云旱道。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们把我奶奶怎么了?我要见我奶奶!”郭婉晴上前道。 “你奶奶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你。”郭同鸣一口回绝。 “不,我要见我奶奶,你们把我奶奶怎么样了!”郭婉晴露出哭腔。 说完朝走廊赶去,她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查。 “郭婉晴,你休得无礼!给我站住!”郭同义上前准备拦住郭婉晴,但却被张云旱挡住。 “你干什么?让她见一眼人家奶奶不行吗?”张云旱脸色一黑。 郭同鸣脸色露出焦急之色,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墨菀。”郭同鸣叫道。 金墨菀会意立即冲出门外拉住郭婉晴。 “你干什么。”郭婉晴吃痛尖叫一声。 站在一旁的张云旱眉头一皱察觉此事并不简单:“你们把她奶奶怎么样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郭同鸣有些怒然:“当然是在病房里治疗了,你们难不成想要害老太太!” 听到此话张云旱心中微微一动:“所以老太太现在在哪里治疗?” “我不知道!” 见二人都不打算说张云旱正准备用点非常手段时门外有人来了。 “爸妈,我看到大厅里保镖全躺地上了,发生什么了?”一道慌乱的声音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引得张云旱微微转头看去。 只见郭义慌慌忙忙经过旋转楼梯跑上楼来。 “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去请福大厨了吗?这次的酒店绝对不能有闪失!”郭同鸣见此上前来。 “爸,那什么福大师不识抬举,还叫人把我打了一顿。”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之前可是告诉过你福大厨重中之重是酒店核心,你就这么给我搞砸了?”郭同鸣有些气愤作势就要上来打他。 “妈。”郭义一个闪身躲进金墨菀怀里一脸委屈。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个厨子吗,远城到处都是。” “你是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郭同鸣哀叹一声。 这时郭义才看到郭婉晴顿时愣了一下:“你这孤儿怎么会在这里。”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张云旱:“还有你?你居然敢来我们家!” “爸,就是这人,就是他打我。” 郭同鸣脸色漆黑,他现在能确定这小子刚才确实一个人放倒了所有保镖,现在也不是太敢惹他。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我帮他们结了如何 “小子,你是什么人?”郭同鸣眉头皱成一团眼中带着些许不确定。 真正能放倒这么多保镖的人在他看来或许只有军队里的兵王才能做到,若真是一个兵王倒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张云旱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将郭婉晴推出门外:“去找你奶奶。” 郭婉晴紧咬朱唇点了点头。 “你给我站住!”郭同鸣想要去拦郭婉晴但却被张云旱给制住。 “你就这么不想郭婉晴见她奶奶?难不成你们在藏着什么事情?” “我们…我们能藏什么,要是老太太见到婉晴一激动驾鹤西去了怎么办?谁来负责?”郭同鸣道。 “我来负责。”张云旱默然道,两眼紧盯郭同鸣。 “你…你负责得起吗。”郭同鸣显然有些怕怯身子向后微仰。 郭婉晴见张云旱如此强势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安全感。 而一直没有说话金墨菀也一直没有闲着,拿着手机不停给人发着信息。 张云旱将一切尽收眼底不过没有阻止。 “快去,我来拦住他们。”张云旱眼神示意郭婉晴。 “那你小心点。”看了看自己的三叔和三婶想了想,二人联手都不可能是张云旱的对手,随后转头跑进走廊。 “郭婉晴,你给我站住!”郭同鸣急得咬牙跺脚,奈何张云旱就如同一堵墙死死堵住门口。 “老公不用担心,我已经叫我表哥带人来了。”金墨菀晃了晃手机。 郭同鸣见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金墨菀的表哥可是远城一顶一的黑道大哥,其势力遍布远城,在西北区可是帝王级别的人物。 “小子,有种你别走,老子找人干你!”有了金墨菀表哥撑腰他说话也不由得硬气了一些。 郭家门外云墨和青华站在大门处看着敞开着的大门里面躺着一地人在,他们大多数都还在昏迷中。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惊讶。 倒不是惊讶于张云旱能放倒这么多人,毕竟身为武者要是打不过普通人那才叫丢人,她们惊讶的是张云旱身为武者竟然枉然对普通人动手,他难道不怕引起特保局的注意吗。 没有了阻拦后的郭婉晴快速在郭家豪宅里四处乱窜,推开一个又一个房间,但奈何郭家房间太多尽管她已经非常努力的寻找依旧没能找到。 正在她焦急的想要大哭时终于在一楼楼梯间门后的一张门后面听到丝丝声响。 这道门按理来说是堆放杂物的要有声响也应该是老鼠造成的,但郭婉晴却并不这么认为,她有预感奶奶家就在里面。 尝试着打开门但门却从里面上锁了,她再次尝试着撞门但门丝毫不动。 “奶奶,奶奶你在里面吗?”拍打着储物间房门企图得到一丝回应。 但过了好几分钟里面再没有传来丝毫动静,正在郭婉晴准备离开时房间里传来一阵呜咽声。 “奶奶?奶奶您在里面吗?”郭婉晴终于是确定里面有人了,拿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对着门锁挥去,但即便如此也因为力气太小,门锁丝毫未损。 楼上的张云旱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朝下面走去。 郭同鸣夫妇见此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找到了地方。 张云旱率先转身出去。 “你给我站住!”郭同鸣急得跺脚奈何追不上他。 来到杂物间门前张云旱看向郭婉晴:“是这里吗?” “不知道,但我听到里面有人。” 张云旱点头:“你躲远点。” 轰! 这一脚直接将门锁踹到变形。 推门而入,昏暗的房间入眼的是各种医用器械,以及一张病床,尽管没有开灯张云旱能清楚的看到那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而最让人心惊的却是那老太身上遍布银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 “奶奶!”郭婉晴痛呼一声上前。 看着病床上全身被银针扎满郭婉晴心痛不已,但却又不敢靠近生怕触碰到银针。 郭老太太带着氧气管静静躺在床上,大致是听到郭婉晴的声音呜咽着想要睁开眼睛,但拼尽了全力只堪堪睁开一丝。 “看到了吧,老太太病重,要是因为你们的打扰导致老太太病情恶化我们郭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金墨菀冷哼一声指着张云旱威胁道。 “还有你,身为郭家人居然带外人来家里捣乱,还打伤了自家保镖,果然我看得没错,你就是一个野丫头有娘生没娘教!” 听到金墨菀难听的话郭婉晴攥紧拳头,小脸憋的通红,奈何无力反驳只能低垂着头眼里全是自责。 就在这时郭义跟着慌慌张张的几人来到楼下看到病房里的老太太时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妈?奶奶还活着呢?” 此话一出本就皱着眉头的张云旱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郭婉晴则是满目怒容的望向郭义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郭同鸣见此立即呵斥:“郭婉晴,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奶奶还躺在床上呢!” 郭婉晴不再说话。 身后的金墨菀却使劲对着郭义使眼色示意他别出声赶紧出去。 “还不赶紧离开?”郭同鸣大呵一声。 郭婉晴脸色通红就要拉着张云旱离开。 “等等,我那扇门可是价值好几万,你就这样给我踹坏了难不成不想赔偿就走?”金墨菀则在另一旁出声。 郭同鸣见此有些惊讶但却并没有阻拦,只不过眼底深处埋着的深深忧虑却瞒不过张云旱。 郭婉晴听此泪水充满眼眶:“三叔,你难道真的要如此绝情?” “郭婉晴,他只是一个外人,你不必如此袒护,你的账之后再算!” 正当郭婉晴以为又连累张云旱时大厅外走过来两个靓丽的身影。 其中一个披着宽大的外套看不见双臂但身上凌厉的气势丝毫掩饰不住她是一个高手。 “这账我帮他们结了如何?” 为首的正是云墨,此时他走上前来很自然的挽起张云旱的胳膊对着郭同鸣微微一笑。 “云董事长?”郭同鸣见到云墨的一瞬间明显吓了一跳,声音都低了好几度。 “想不到郭家这么会精打细算,一个木门而已还要人家赔偿。”云墨娇笑一声拿出银行卡:“这钱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帮他付?”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生命流逝的针灸 郭同鸣后退两步看了看郭婉晴和张云旱不敢相信。 而郭义和金墨菀都傻了眼,不约而同的闭口不言任由郭同鸣去发挥。 “云…云董事长,这都是误会,毕竟他一个外人我们郭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闹得你说对不对。” 尽管郭同鸣满脸讨好的微笑但依旧能看出他的心虚,毕竟满头的密汗可掩盖不住。 “嗯,的确,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结账吧。”云墨依旧半举着银行卡。 但郭同鸣看着眼前镶嵌着钻石的银行卡始终不敢接过去,他很清楚这张卡意味着什么。 这无疑是云墨给自己的一记下马威。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想起来这张云旱不就是当时云顶年会上与云墨在一起的少年吗。 场面一时间非常微妙,郭同鸣既然要了赔偿却又不敢接,现在他非常后悔自己的老婆怎么会连这点小财都要贪。 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微微对云墨屈身:“云董事长,这事是个误会,如果我知道他是您的人,我自然不敢得罪。” “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人这赔偿损失应该是理所应当的,若是郭先生不能刷卡我还可以转账。”云墨淡然一笑。 看着云墨嫣然的笑容郭同鸣只感觉全身发颤,这就好比美人毒蝎在自己面前扭动一般,因为他知道郭家在云顶面前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一直嚣张的金墨菀此时也不敢说话了,拉着郭义呆在旁边脸色紧张攥着郭义的手,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都没敢知声。 …… 北岸新城门外强行闯进来两辆面包车将门禁给撞断。 保安反应过来时两辆面包车早已深入小区。 吱呀一声急刹,车子稳稳停在郭家大门之外。 大厅里被打晕的保镖也逐渐醒了过来,此时正坐在地上呲牙咧嘴享受延迟的疼痛。 此时门外走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保镖们见此纷纷忍着伤痛站起,对着侵略者冷目相视,他们虽然被张云旱毒打了一顿但也不能证明他们是一群麻瓜,对付普通人他们这些退伍军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为首的一个长相瘦弱身穿棕色皮衣略带痞气的男人将手中长棍丢给身后一人。 “在这等着。” 待皮衣男子进入大厅顿时感觉到数道带着敌视的目光望向自己。 “各位兄弟,你们家少奶奶有求于我们老大,现在拍小弟来帮帮少奶奶,恳请大家行个方便,不然一家人打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男子双手抱拳对众保镖道。 听着这男子的这番话众保镖面面相觑,而男子神态自若走进保镖的包围圈之中朝着一楼玄关走去。 听到门外传来骚动金墨菀心中一动,心想是自己表哥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多了一些迷之自信:“云小姐,赔偿的确是应该的,这是收款码。” 而郭同鸣则是愣在原地,收云墨的钱不相当于打云墨的脸吗? 看着金墨菀的收款码云墨轻笑一声,打开手机很自然的付了款。 随着叮的一声,金墨菀的手机直接到账十万块钱。 区区两三万云墨还真没看在眼里。 “好了,这下我们可以离开了吗?”云墨微微一笑,将手机放回价值不菲的挎包里。 “云董事长,要不留下来吃个饭……”郭同鸣正要陪笑。 “可以走了!”金墨菀突然语气淡然道。 郭同鸣愣住不可思议的看向金墨菀,她居然敢这样对云墨说话。 对于金墨菀的态度云墨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抬脚就要离开。 而在这时张云旱突然出声:“等一下,我要看一看奶奶的情况!”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本来云墨以为这只是张云旱和郭家发生了冲突准备拿钱消事,但这下才知道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云旱。”郭婉晴拉了拉张云旱的衣袖,她其实也希望尽快离开而不是继续在这里遭受自己三叔三婶嫌弃的白眼。 “不行,老太太现在正在修养阶段,不能有人再去打扰她,你贸然撞门已经是非常不尊重了,我们郭家没打算追责全是看在云董事长的面子上。”郭同鸣一口否决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得罪那只能得罪到底了,要是暴露了老太太的事情可不是被云顶针对这么简单。 “不,我要看!”张云旱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不等他们同意抬脚就往房间中间的病床上走去。 “你给我站住!”金墨菀冲过去挡在老太太病床之前。 张云旱眉头紧皱心中疑虑更重。 “让开!” “不让,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我郭家,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只能以蓄意伤人罪控告你!”金墨菀此时全然没有贵妇模样反而是一个十足的泼妇,仿佛原形毕露一般。 郭义见此也与金墨菀站在一起。 “对,你小子在餐馆打了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告诉你我要请全远城最好的律师。” “让开,我没时间跟你们扯皮。”张云旱冷声说道。 随即不待母子二人反应过来一股力量将二人拨去两边。 这时张云旱终于看清楚了老太太身上的银针是插在了什么穴位。 看到这些银针的位置时他大吃一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畜生!” 看到张云旱两眼能喷火一般望着自己,金墨菀到退到郭同鸣身旁。 这些穴位虽然不致命但却加在一起却能让人的寿命快速流逝,要是他估算的不错的话老太太不出三日就会死亡,而且还会被人为是自然老死的。 “云旱,怎么了?”云墨上前问道。 张云旱默不作声只是脸色黑的可怕。 郭同鸣一家心脏跳的飞快,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这银针就是他们请人针的。 “小子,你赶快离开我家,不然我报警了!”郭同鸣声音略微颤抖威胁张云旱。 “好啊,报警,警察来了大家就都知道了。”张云旱冷哼一声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郭同鸣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不能相信这小子真的能看出来老太太身上银针的门道,难不成现在的兵王连医术都研究的这么透彻? 张云旱当然不是兵王,这个针法他在王以山珍藏的几本医术上不经意间看过而已,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遇见这种施针,毕竟麻烦,要杀人至少得用上好几年时间,但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将它用在自己亲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不出三日就要逝世 “报警就不用了。”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门外站着那皮衣男子正对着众人嘿嘿笑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郭同鸣心里非常郁闷,怎么谁都能进郭家大门。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皮衣男子缓缓上前打量了一眼云墨和青华。 “真是绝美女子,世间竟有这般容颜。”他由衷赞叹不停咂嘴。 随后摸了摸下巴缓步走向张云旱:“你就是来郭家闹事的那个?” 张云旱眉头一挑暗察此人来者不善:“你是谁?” “我?我是来帮我们老大表妹的。”皮衣男子笑了笑转头看向云墨二人:“敢问二位小姐谁是我们老大貔貅的表妹?” 貔貅? 云墨和张云旱听到这个名字皆是猛然一个激灵。 青华的双眼微动,眼角泛红充满杀气,虽然没了双手,但若是云墨下令她也会义不容辞与这人搏命。 “你是貔貅的人?”张云旱两眼微眯。 “没错,我是江洋。”言语间迸发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张云旱冷笑一声:“貔貅那可是黑道上有名的人啊。” “哦?看来小弟弟听过老大威名,那就好办了。”江洋道。 “别跟他们废话了,给我吧这小子打一顿然后把他们扔出去。”金墨菀见江洋一直在装逼看不下去了立即不耐烦说道。 听到金墨菀的话江洋眉头皱了皱:“你是谁?” 虽然金墨菀长得还算可以,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依然风韵犹存但和处于黄金年龄的云墨和青华显然不够看,所以江洋也一直没有注意到她。 “我就是貔貅的表妹!”金墨菀气得胸脯起伏对江洋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老大的表妹?”貔貅看了看金墨菀又看了看云墨。 他以为老大的“表妹”和这个表妹有着本质上的差别,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 “赶紧让他们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他们,老太太还需要静养呢。”金墨菀两手叉腰冷哼一声。 江洋耸了耸肩看向云墨二女:“不知二位小姐是不是来郭家闹事的呢?如果是那就抱歉了。” “等等,把她们带出去就好。”郭同鸣还是对云墨非常忌惮的,他怕江洋对云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提醒道。 “小姐。”青华看向云墨两眼满是杀意。 云墨摇头示意青华不要轻举妄动。 那笔账她迟早要找貔貅算,但现在并不是时候。 “放心几位,我们有腿可以自己走,而且郭家的别墅太小了,我呆不习惯。”云墨轻笑一声就要离开。 郭同鸣嘴角气得抽搐,但云墨所言都是事实,自家这栋别墅虽然大,但也不过小区第三大的别墅,与云墨那座帝皇宅院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江洋见此微微侧过身去,但并没有完全让开。 青华特意走在了云墨前边,在靠近江洋时狠狠踩住了他的脚掌。 本要伸出的手快速缩了回来,疼得眼泪直流,但为了面子他还是装得什么都没发生。 云墨见到这一幕没有说话,而是掩嘴轻笑,她也早就看出来这江洋要揩油的举动。 “小子,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郭同鸣对站在来太太病床前的张云旱叫道。 “云旱,要不咱们走吧。”郭婉晴上前来拉住张云旱。 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叫江洋的不好惹,她不过一个学生而已,面对满是痞气的江洋难免生出些许惧怕。 张云旱摇了摇头轻轻将郭婉晴的手放下。 “小子你要干什么?”郭同鸣皱了皱眉头。 “不知贵府的长子在何处?难不成就你一个嫡子?” “兄长在国外,郭家现在我当家。”郭同鸣道。 “哦?所以你要趁机杀了老母夺取家产?”张云旱也懒得遮遮掩掩直言不讳道。 “你…你在说什么?”郭同鸣吓了一跳但表面上还是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母亲生病我也很难过,但这是自然规律,而且这病是老年人常发病,你怎么能说是我让母亲得病的呢?我若是要弑母为何还要给她治疗?” “你说这话无非是将你内心的阴暗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罢了。” 郭同鸣这么一说,张云旱反而变成一个坏人的角色了。 对此郭婉晴和云墨都不由得眉头一皱。 张云旱嗤鼻一笑:“既然你要治疗老太太为何不将她送往医院,而是在家里疗养?” 郭同鸣显然早就想好了借口:“这病在医院和在家都一样,而且在家我们可以随时照顾,我这不是把医院的东西都搬来了吗。” 郭同鸣的话听得江洋连连点头,毕竟言之有理。 “那为何你将她放在这个昏暗的杂物间里?不知道病人应该多晒晒阳光吗?” 说到这金墨菀突然上前故作抹泪用手逝了逝眼角:“婆婆是我郭家的主心骨,若是让别人知道婆婆病倒了,那我们郭家肯定要迎来动荡,所以才出此下册。” 看着这一幕的张云旱心中都有些佩服这些人,就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小子,别家的事情还是别管了,趁我心情好赶紧滚,要不然让你尝尝黑道的手段,这可能会给你的童年留下一些阴影,嘿嘿。”江洋阴笑一声,他还以为这次来郭家闹事的有多少人呢,但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闹剧,现在他正手痒痒呢。 张云旱仔细打量了一番江洋,并未在其身上发现元气波动,不由得对他的迷之自信感到莫名其妙。 云墨端正的站在一旁,她也察觉到了此事的不简单,比起郭同鸣夫妇他更相信张云旱。 这个在自己眼前成长起来的孩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找事。 “张云旱,你别闹了行不行,咱们快点走。”郭婉晴此时有点后悔带张云旱来这里了,她也不知道会变成这幅场景。 “唉,傻孩子。”云墨见郭婉晴被忽悠住了不仅摇头轻叹一声。 张云旱站在床前与江洋对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张云旱,你快点走啊,别让我再丢脸了。”郭婉晴眼里沁出泪花有些着急。 “你相不相信我?”张云旱抓住郭婉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郭婉晴看着张云旱的眼睛小脸不由得一红,但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相信我,你奶奶不出三天就要去世,而我有办法救他!” 听到这话郭同鸣立即大骂:“小子,你说什么呢?你敢咒我母亲?”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别怕,我在 郭同鸣脸上的赘肉横跳一脸凶相,指着张云旱一副要与其拼命的架势。 对于他的一切所为张云旱只是冷眼看着,因为他知道这郭同鸣只是打着维护母亲的幌子。 “小子,别人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掺和为好。”江洋威胁道。 郭婉晴看了看郭同鸣又看了看张云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想到张云旱曾经救过自己再加上自己三叔本来就对自己不拿亲人,只有奶奶真正对自己好。 思索再三并没有离开张云旱身旁,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信你。” 听此话张云旱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郭同鸣一家见此皱了皱眉头:“小野种你居然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爸?” 郭义恶语相向冲着郭婉晴。 “我…”郭婉晴显然是有点怕郭义的,脚步微微后移尽量离郭义远些。 江洋见此也是明白了,张云旱就是那个闹事的人。 他笑了笑也不说什么,缓步走向前来冲着张云旱就是一拳。 张云旱迅速反应过来,这一拳虽然非常快但还没有超越常人的范畴。 见张云旱接住自己的这一拳江洋不禁愣了愣,他作为貔貅手下的一员大将,这一拳少说也能打穿水泥板,正常人根本接不下来。 张云旱眼中一寒握住手掌的拳头微微一紧。 “小子,你敢!”江洋惊恐大叫。 咔嚓! 随着张云旱猛的一拉江洋的胳膊直接断掉,一声杀猪一般的叫声在郭家别墅中回荡着。 大厅里的保镖纷纷看向里屋心中不由得一惊,他们能听得出来这声音是那刚才进去的男人的。 “该死,这人究竟什么来头?”一名保镖看着里屋不敢进去只是在大厅之外看着,因为他和众保镖们都知晓,贸然上前只会激怒施暴者,这可能会对雇主造成不利。 老太太的病房里,江洋半跪在地上,左手扶着耷拉在一旁的右臂,两眼通红的看着地板,嘴里发出呜呜声,痛苦的呻吟着。 那江洋变形的右臂着实吓了郭同鸣一家一跳,郭婉晴也是尖叫一声躲在房间的一角。 “现在,我要你们不许靠近这个房间!”张云旱呼出一口气声音沉闷,锐利的目光看向郭同鸣夫妇。 尽管知晓眼前这个人能一人干翻二十多个人但却没亲眼见到,如此一看才知道这人有多么暴力,若是把江洋换做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疼死过去。 站在门外的云墨和青华一直看着门里的一切,她们并没有离开,毕竟她们的目的就是来帮张云旱解决麻烦。 看到张云旱一招废了江洋胳膊时果决的模样青华欣慰的笑了。 “好小子,就该这么做,武者的的眉头可不是他一个小混混能触碰的。” 云墨微笑不语,她从来没有将张云旱当成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自从他舍命救了自己和青华之后,她心中早就有了张云旱的一席之地,当然绝对不是爱慕之情,而是带着感恩的情感。 “小子…你,你要干什么?”郭同鸣看着一身杀气的张云旱心中无比慌乱,他真的害怕张云旱上来打自己,毕竟他没有练过,根本不抗揍。 “老板,帮我一个忙。”张云旱看向云墨。 “嗯。”云墨轻轻点头。 “帮我看好这个房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放心。”云墨只是简单两字。 二人相视一笑。 “小子,你可知道我老大是何人?” 江洋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恶狠狠看向张云旱。 “貔貅,我知道。”张云旱淡然道。 “既然你知道,你还敢这样做?你可知道貔貅的表妹就是郭家少奶奶?” “哦?这个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过。”张云旱看向金墨菀嘿嘿一笑:“不是亲的吧?” 金墨菀听此有点炸毛:“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张云旱看向郭同鸣微微摇头,他头上仿佛出现了一大片青青草原。 “好了,如果貔貅要来报仇尽管来找我,正好我也要向他讨一笔债。” 江洋脸色一变,听张云旱的意思他似乎认识自己的老大,并且似乎还有点过节。 张云旱走到郭婉晴身旁:“走吧。” “去哪?” “去找能救你奶奶的人。” 郭婉晴两眼迷茫。 张云旱转身看向郭同鸣一家,两眼之中尽是威厉:“现在都给我出去,否则,死!” 这一声死饱含着杀气,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出冷汗。 郭同鸣一家见此不敢多待立即走出病房。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张云旱走向老太太身旁。 只见老太太的双手双脚被固定在病床之上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看着她满身的银针张云旱没有轻举妄动,更没有作死去将银针拔下。 因为他知道,若是贸然拔下银针很有可能导致老太太死得很惨,因为这些银针的位置都是死穴。 粗略的了解了情况之后张云旱走出房间,郭同鸣见到张云旱最后出来脸色一黑:“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见他还在表演张云旱嗤笑一声:“你母亲怎么样你最清楚,毕竟是你做的。” “你在说什么?”郭同鸣假装不知道。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想再与他争执什么而是看向云墨:“老板。” “我知道,我已经叫人来了,郭家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人进来的。” 张云旱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小子,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江洋扶着手臂一脸凶狠的对张云旱威胁道。 随后逃一般的跑向外面。 张云旱见此并没有阻拦而是抓住郭婉晴的手走向大门外。 郭婉晴并没有反抗任由张云旱这么做。 大厅之中,保镖们早已经集合在一起,他们全都对着里屋的方向全阵以待,而在大门外面还有一队来自江洋的一队人马。 郭家大厅不算小,足有一个篮球场之大,但现在却被塞的满满的。 看着凶神恶煞的众人郭婉晴用力攥了攥张云旱的手,她颤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她害怕的情绪。 “不用怕,有我在。”张云旱轻声道,摸了摸郭婉晴的脑袋。 郭婉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点,紧紧依偎在张云旱怀中。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我们不干了! 群狼安能咬死猛虎,但张云旱并不是猛虎,这些人也不是群狼。 对付这些普通人根本不需要太多手段。 “速战速决。”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时,张云旱化为一道流光,身后亦是郭婉晴,前方则是众人的包围圈。 看似不可能的一战,张云旱则是神态自若,手中一挥,元气通遍全体让肉身得到加强。 一名保镖惊恐的看到张云旱从自己十米远的距离直接瞬移到面前,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张云旱突然一记重拳将他掀飞出去。 紫极境武者的一拳完全可以打爆他的头颅,但张云旱并没有对其下死手,而是将他打晕过去。 看着飞出去的同伴,众保镖不敢再向前一步,他们可没忘记被张云旱暴揍的场景。 见他们没有再向前张云旱也没去找他们的麻烦。 “走。” 回身拉住郭婉晴。 郭婉晴还沉浸在飞出去的那人身上,被张云旱拉住才缓过神来。 敢问什么人能一拳将一个人掀飞出去?就算抓住他的脖领丢也没有几个能丢的出去的吧。 一众保镖直接在中间让了一条道路对着张云旱和郭婉晴行注目礼,这滑稽的一幕让跟出来的金墨菀和郭同鸣气得半死。 张云旱前脚刚踏出郭家身后的郭同鸣就冲进大厅对着众保镖一顿怒斥。 “老子雇你们来是让你们来看门的吗?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一个毛都没长齐闯进来,还是说你们都是群中看不中用的饭桶?” 郭同鸣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让一众保镖感到羞愧。 可那小子以一敌二十多可是血淋淋的事实,敢问谁家孩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更何况看他的模样还没有多大。 这般想着更加觉得这郭家得罪的人恐怕没这么简单,一个孩子都能这么厉害要是再来一个更厉害的呢?怕不是连命都丢了。 他们是保镖,不是炮灰。 “郭先生实在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们的失职。”为首的保镖队长羞红着脸对郭同鸣道:“我个人决定辞去贵府保镖一职,这个月工资也不要了。” 他怕了,他真的害怕哪一天郭家的仇人找上门来二话不说直接灭族。 听到这保镖队长的话郭同鸣怒不可遏:“你…” “对不起郭老板,我们也要辞职。”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保镖上前来。 “好好好,你们这群饭桶都走了才好,你们根本不配让我掏钱!”郭同鸣脸气成猪肝色,颤抖的手指着一众保镖气得发抖。 “对不起郭老板,我们也…”又有几人上前来。 身后的金墨菀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这些人都是她从最好的安保公司请来的保镖,如今一起辞职她又要去哪里请保镖? 想到这里她有些害怕了。 轻轻将郭同鸣推到了一旁自己站到大家中间主持大局。 相比郭同鸣的肥脸,风韵犹存的金墨菀显然更让一众大老爷们受用。 金墨菀脸上挤出几丝微笑面对一众保镖开始想着留人。 但这些保镖似乎就是铁了心要走一样。 “我要去你们总公司去举报你们,我要让你们再也吃不了这行饭!”郭同鸣的话极具威胁性。 众保镖却没有反抗,因为他们心中早已决定,回去之后绝对不会再当保镖了。 出来之后的张云旱对于郭家里面发生的事丝毫没有察觉,因为在郭家之外还有一群人正等着他们。 面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他们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要多非主流就有多非主流,手中各个拿着棍棒全都看向张云旱两人。 面对一众西服领带的保镖郭婉晴或许只是害怕,但面对这么多痞子混混她却油然而生一股恐惧感,那种深深的恐惧。 “小子,你挺牛啊,居然能让江哥受伤。”一个黄毛手拿钢管不停在手里掂量,一脸轻蔑的看着张云旱。 张云旱撇了他一眼拉着郭婉晴就要走,他可没工夫跟这群人耗。 “小子你敢无视我!”那人立即上前拦住张云旱。 “让开!” 他可不想跟这群人耗时间,拉起郭婉晴就要绕开他。 但这时面前出现一群人,他们拦住二人的去路。 看到这里张云旱眉头一皱,看来这一架不得不打了! “小子,今天老子就要……” 砰! 话还没说完一记拳头直接招呼在他的下巴上,顿时几颗牙齿飞了出去。 捂着流血的牙缝黄毛勃然大怒,指着张云旱:“给老子干死他!” 顿时众人蜂拥而上。 看着即将招呼在自己身上的钢管郭婉晴尖叫一声。 嘭! 预想到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睁眼看到张云旱以肉身挡住那钢管的攻势,能看到钢管有弯曲的趋向,显然这一下的力量不容小觑。 “滚!” 元气猛的绽放,顿时一股气浪将围过来的众人掀开。 身在面包车上正幸灾乐祸等着看张云旱跪地求饶的江洋,看到自己的弟兄们被无形的气浪掀飞时顿时心中一惊。 “这…这是!这是那个世界的人!”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干嘛起身坐在副驾驶座上。 “开车,快开车!”江洋有点惊恐,不断催促着司机。 正在兴致勃勃看着众人与张云旱缠斗在一起的表演的司机听到江洋的话愣了一下。 “怎么了江哥?” “别管怎么了,赶紧给我开车,离开这里!”江洋有些激动,手臂的疼痛让他直呲牙。 看着江洋着急的模样司机也不敢再迟疑,飞快的踩住油门,面包车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面包车张云旱冷眉一束。 随着一脚将一人踢飞出去随即指向面包车:“你们老大都跑了你们还在这干什么?” 为首的黄毛听此朝身后看去。 “我靠,江哥怎么跑了?” 见江洋走了他们也再没有打的心思,黄毛指着张云旱:“小子你等着,等下次老子一定废了你!” 说完之后飞快的朝面包车驶离的方向跑去。 他不知道江哥为什么跑,但他刚才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飞出去感觉到有点邪门,心里也有些害怕所以才立刻离开。 众小弟一看,老大都跑了自己留在这干嘛,于是纷纷散去。 除开张云旱的原因,还有就是小区的保安团也带人来了,他们纷纷举着防爆盾和警棍,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这群小混混害怕。 张云旱见此没有多留也快速带着郭婉晴离开北案新城。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一起手术 郭家内屋里,云墨亭亭玉立站在那杂物间病房门前,门锁破了一个大洞显然关不上了,只单单依靠一只木椅将门挡住。 身后青华身披宽大外套,眸子里犹如一汪死水一般看着面前的郭同鸣。 “云董事长,这是我们的家事,纵使云顶对我们郭家有恩,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郭家吧。”郭同鸣愤愤然对着拦在门口的云墨一阵哀嚎抱怨。 他可不敢对云墨动手,不仅是知道她身边有青华这样一个王牌保镖,更是因为两者的量级不是可以相比拟的。 云顶属于远城一流企业,而郭家的郭氏集团则是一个不过二流的家族企业,虽然比得上绝大多数的企业但面对四虎之一的云顶却不敢太过放肆,云顶虽然不持有郭家股份,但却能让郭家的资产缩水一大半,因为郭家的经济来源的要道可是把握在云顶的手中。 “云董事长,现在云顶的新能源汽车正在发展阶段,您不回去主持大局在我这里耗什么啊?”郭同鸣苦口婆心一脸委屈。 他想不通那个年轻人怎么能让堂堂云顶董事长当一个看门的。 在郭同鸣多次哀求下云墨终于开口了。 “我答应了别人的话总不能反悔吧,若是我云墨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谁会找我做生意,你说呢?”云墨对郭同鸣眨了眨眼嬉笑一声。 “你…”郭同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无奈只能暂时离开。 “这个云墨不过区区一个小姑娘而已,居然敢如此放肆,我打电话让我表哥来收拾她!”返回房间的金墨菀越想越气,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你够了!”郭同鸣伸手夺下金墨菀的手机:“你那表哥要是靠谱的话怎么还会让人家赶走?我郭家好歹是堂堂豪门世家,让别人知道我请小混混来做客他们会怎么想?” 郭同鸣一脸怒气:“你那个表哥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有种就杀了云墨!” 说完狠狠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金墨菀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同鸣,自进郭家以来郭同鸣从来不敢惹她生气,更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郭同鸣,你个龟儿子外面有人了是吧?看不起我了?”金墨菀指着郭同鸣破口大骂。 郭同鸣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说什么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外面有人的? “不是,你…” 郭同鸣刚想说话但金墨菀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郭同鸣,要不是我你能独吞郭家大部分资产?要不是我骗那个老太婆说你多么多么有出息,说你儿子多么有生意头脑,你觉得她会把财政大权交给你?” “现在你要杀了她夺取郭家掌权人的位置,我特地跑到外省找人来帮你,而你呢,居然这么说我?” “不是,墨菀,你…”眼看金墨菀就要将所有的事情抖出来,郭同鸣立即上前。 “你别碰我!”金墨菀推开郭同鸣:“当初你怎么说的?现在你大哥在外面忙生意,你说等熬到老太婆死了之后再将事情告诉他,现在你自己吧事情捅出去还会怕别人不知道你做的丑事吗!” “墨菀,冷静点。”郭同鸣想要按住激动的金墨菀。 “你别过来!”金墨菀退到一旁掏出手机:“老娘今天要跟你离婚,你现在事情败露了别想着拉上老娘垫背!” “妈!怎么回事。”郭义听到动静闯了进来:“爸,你又惹我妈生气,快点给我妈道歉!” “我…”郭同鸣抱着头缓缓坐在沙发上,他现在被这些事情搞得非常崩溃。 …… 楼下青华听到楼上的动静后将事情大概告诉了云墨。 听完青华的描述云墨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这郭家老三可真是个败类,居然妄图弑母夺权,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这个郭家老三和自己的二叔有点相像,都是利益熏心的人。 …… 张云旱带着郭婉晴坐着出租车来到自己住的地方。 郭老太太的时间不多,自己估算的三天时间只是预想的数字,实则还会更低,他必须找到治疗她的方法。 领着郭婉晴来到自己小区的忠义诊所。 “小伙子,你们也是来找王大夫看病的吗?”门里面一个老人从诊所里走出来看着慌慌张张的张云旱不由问道。 张云旱只是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再理他,冲进诊所看着小诊所里正有一个年龄不大的护士给一些老人打针,但周围却不见王以山的身影。 “小影姐,王叔叔呢!”张云旱看向那个护士。 这护士是王以山新招募来的,听说是闫伟的学生。 江小影认识张云旱,毕竟张云旱也经常来诊所里坐镇,这个年纪轻轻却能准确诊断出患者病症的少年让她印象非常深。 “老师,在里面的手术室里做手术,你有什么急事吗?” 虽然忠义诊所很小但也是有手术室的,毕竟王以山的一身本领可还在,手术室里的东西都是闫伟送的,这个的前提就是让江小影来这里实践学习。 张云旱看向配药室一旁的一间小屋,思索再三还是推门闯了进去。 “哎,张云旱,老师在手术中。”江小影将针头插在输液管上就立即去阻拦张云旱。 众所周知手术中非常忌讳有人闯入打扰的。 江小影银牙一咬。 亏他还是个学医的呢,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打开门,只见王以山正伏案在手术台上,两处鬓角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但周围却只有他一个人,按理说每一个主刀医生都有好几个助理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王以山没有丝毫反应,因为他知道在做手术时必须要专心致志,这是对患者的负责。 江小影冲上前来拽住张云旱:“快跟我离开,老师在手术,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是罪魁祸首!” 看着江小影竖起的冷眉张云旱没有理会,而是上前看了一眼病人,挣脱掉江小影的手。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张云旱从一旁的盒子里拿起一把手术刀。 “恶性肿瘤坏死,需要立即切除,但病人的大动脉已经破裂,若是继续施刀很可能会导致血管破裂引起大出血。”张云旱嘴里念念有词与王以山一同开始手术。 江小影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 “你疯了!” 她上了这么久的学连一次手术台都没上个,这个才上高中的小子居然要自大到以为自己能做手术。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不许抽烟 王以山专心致志做着手中的动作,听到张云旱的话他微微点头。 “需要止血缝合后才能取出肿瘤,现在还没到需要输血的地步,尽量减少血液的流失。” 听到王以山的话张云旱拿起手术刀缓缓切割起肿瘤来:“若是先缝合动脉,肿瘤部分坏死会残留在患者体内,必须在这之前取下肿瘤。” 张云旱的话让王以山愣了愣,刚想阻止但发现张云旱已经将肿瘤切开了快三分之一。 “你这样会让动脉破裂引起大出血,很有可能危及到患者生命安全的!”王以山正要暴怒,这手术台上无儿戏,张云旱也太莽撞了。 “小影,你去给老闫打电话,跟他要几袋b型血。” 一旁的江小影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临走时还不忘看了眼张云旱,这个王老师所谓的亲传弟子不过是一个自大狂罢了! “云旱,快住手!别切了!” 眼看张云旱马上要吧肿瘤从患者体内切除掉,王以山立即制止。 但显然已经晚了,只见张云旱将一块肉瘤丢进一旁的铁盘中。 王以山见此拿起止血钳立即上前,但面前的动脉虽有破口但却没有血流出来。 王以山诧异的看了眼张云旱。 张云旱吐出一口气。 没有导致大出血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利用元气封住了伤口,这种行经常人显然想象不到。 为患者做好消毒缝合后王以山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向张云旱嘴角有些得意的笑道:“好样的,居然能辅助我做成一场手术,我果然没看错你。” 王以山疲惫不堪但颜露于表的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住,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虽然可能会让自己和张云旱染上些许骂名,但也会让整个医学界将目光投放在张云旱身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够天才了,没想到这又出来一个比自己还天才的张云旱,实属医界大兴,天下之福报也。 做完一场手术张云旱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所来的目的。 “王叔叔,有人需要你救命!”张云旱表情严肃。 王以山听此看向张云旱,见他表情严肃,于是拖着乏累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 张云旱立即上前搀扶。 “走。” 没有问地点,没有问救得人是谁,尽管拖着虚弱的身体也要与死神再战一场。 张云旱心中甚是感动。 “老师,闫老师的血浆马上就能送来”江小影从外面进入。 “不用了,手术已经做完了,等下你交代一下他的事情就好。” 江小影微点头上前从另一边扶住王以山。 “老师你现在刚做完手术身体非常虚弱,我这就送您回家。” “不,我跟云旱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照看诊所。” 听到这话江小影秀眉微蹙:“老师,您现在非常虚弱不能到处乱走。” 说着看向张云旱语气不悦:“你可还是师父的义子,师父都这样了你还让他跟你出去。” 张云旱也感到有些羞愧,于是低头不敢反驳。 “没事,此番也是去救人,在车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 王以山挥了挥手打住了他的话,随即跟着张云旱走出了手术室。 门外郭婉晴焦急的等待着,看到张云旱搀扶着王以山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王以山看到郭婉晴的一瞬间心底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闪而逝。 “我们马上回去。”未等王以山搭话张云旱立即说道。 路上并没有停留,飞快的打了辆车前往北岸新城。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小区门口大量保安集结,刚才那群混混已经引起了许多业主的投诉,他们必须重视不放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进入小区。 但现在时间紧迫,哪里有时间跟他们废话,直接带着郭婉晴和王以山闯了进去。 “站住,你们再往前来我们就要报警了。”保安队长举着盾牌拦在张云旱面前。 “人命关天没时间跟你们耗,要是有问题去找001号的云墨。” 说完直接将拦在身边的几个人推开,拉着王以山和郭婉晴前往郭家豪宅。 房间里郭同鸣一家还在争吵,杂物间门口的云墨和青华早已离开,换了地滚龙在这里照看。 只见地滚龙手拿香烟来回踱步,不停跟身旁的小弟抱怨着。 “小姐搞什么名堂,这郭家何德何能让我给他们看门,真是笑话。” “队长说的是,要不您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照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昂,我走了你们也要跑去偷懒是吧,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这可是小姐交代的事情。” 突然感觉到嘴上的香烟突然被人扯走了,正要发作便看到张云旱站在自己面前。 “我靠!”他吓了一跳,张云旱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里面还有病人呢,不要抽烟。”说完将香烟丢到地上狠狠踩灭。 地滚龙看了眼张云旱吐槽道:“我说你啊,怎么走路没声音的,我这要是带着枪,你哭都没地哭去。” 张云旱没心思听地滚龙的吐槽,而是打开门引进王以山和郭婉晴。 王以山走进郭家全程脸色都没有表情甚至还有丝丝悲伤和羞愧。 这个地方就算是再过十年自己也不会忘记。 看到北岸新城的一瞬间他心中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上一次破例给云墨治病让他有了些侥幸心理,但这次居然真的来到了郭家豪宅。 脚步顿顿蹙缓,本来就疲劳的身躯变得更加无神,一个瘫软就要倒在地上。 跟在他身后的郭婉晴下意识的扶住他:“叔叔,你怎么了?” “怎么了?王叔叔,你哪里不舒服?”张云旱接过王以山有些自责。 王叔叔做手术已经很累了,自己又这般折腾他确实过分了些。 地滚龙见此立即与一旁的小弟合力搬了一张沙发过来。 张云旱将王以山扶了上去,心里却有点想吐槽一下地滚龙的举动。 但地滚龙耸了耸肩,因为这个地方除了沙发还是沙发,根本没有凳子。 张云旱上前握住王以山的手腕为其号脉。 感觉到略显虚浮的脉搏张云旱心中松了口气。 幸好只是劳累过度加上些许焦虑,其他的别无大碍。 “王叔叔,虽然很抱歉,但屋里有一病人只有不到三天的可活,甚至更少,还请王叔叔出手医治。”张云旱脸色诚恳。 说着暗暗催动元气注入王以山体内,虽然普通人吸收不了元气但也能帮其恢复体力。 渐渐王以山略显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听到张云旱的话王以山透过杂物间的房门看向里面的病床,脸色略显复杂。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拔针 那张病床之上躺着的可是他的丈母娘啊。 “逃之夭夭半辈子,终究还是逃回来了,是苍天要我如此吗。”王以山痛呼一声,眼角渗出泪水。 说着看向一旁一脸莫名的郭婉晴不由得心里一颤。 既然病床上的那老人是眼前这小女的奶奶,郭家孙女辈的也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扶我起来。” 张云旱立即上前。 王以山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在张云旱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那杂物间病房,看着床上的老太太心中恐惧更为严重。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愧疚感在作祟。 “妈,对不起,以这种方式看到您。”王以山喃喃低语对着病床上的郭老太太道。 一旁的张云旱心中微动,看了眼王以山眼神闪烁。 止住了心中的激动看向郭老太太的身上,当看到遍布的银针几乎布满全身时的模样时不仅心脏抽搐了一下。 当看清这些银针的布位时立即震怒。 “谁干的,居然如此恶毒。” 正如张云旱所说,这银针的针法异常恶毒,加速被施针者寿命的消亡不说,被施针者在此期间还会面临异常的痛苦,这种痛苦来自大脑深处。 “王叔叔,此针如何破解?”张云旱一脸严肃。 “取点芦苇来。” 张云旱看向地滚龙。 “我?我去?”地滚龙指了指自己。 “快去,时间不等人。”张云旱一脸严肃。 地滚龙心中哀叹一声:“行,我给你找找去。” 带着小弟走出门外,心中不由得吐槽一句,都是保镖凭啥你能命令我。 再者说这周围哪里有芦荟这种水生植物。 “这周围都是豪宅,养的都是名贵花草,谁会养那低贱的芦荟啊。”地滚龙叉着腰左顾右盼一脸无奈。 “队长,我找到芦荟了!” 刚吐槽完就有小弟喊道。 “不会吧,还真有?” 不一会小弟捧着一盆芦荟过来:“在郭家的窗户上发现的。” “这郭家还真邪性。” 拿着芦荟进到病房里:“王神医,您要的芦荟。” “放在那,然后你们都离开吧。” 听此地滚龙立即退下。 “你也离开吧。”王以山看向郭婉晴语气温和。 “可是我奶奶。” “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放心,有我在你奶奶会没事的。”张云旱上前揉了揉郭婉晴的脑袋让她放心。 这一切都看在王以山眼里,不知此幕是该喜还是该忧。 “王叔叔,我们要怎么做?”张云旱将郭婉晴带出房间后问道。 王以山回过神来点了点,取下一只芦荟叶。 “死穴立针,遍布全身,施针者在施针之时,患者可是会痛苦的嚎叫的,真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毒医。”王以山气得发抖。 虽丈母娘与自己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但一想到自己那亡妻的母亲遭此大罪心里就好像有一根钢针狠狠在心脏中穿了过去,那种刺痛感无法言语。 将芦荟叶包裹住银针,随即缓慢抽出。 这一过程漫长无比,当身后的钟定格在下午三点整之时,一枚银针才出现在王以山手中。 在此期间张云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从没想过拔一针居然足足要花近一小时的时间。 放眼望去,这里足足有百针有余,若是一一拔出不知猴年马月。 似是见到张云旱的疑虑王以山解释道:“银针入肉,刺激穴位,若想针出必须伴随着皮肉愈合方才不伤动到神经,我之所以拔的这么慢是因为我在等她里面的肉长好啊。” 老太太年龄大了,恢复能力远远不如年轻人,年轻人伤了碰了,或许不用一小时便可以结痂止血,而老年人则不行,经过长时间的寿命流逝,身体机能所剩已经不多了。 张云旱抿了抿嘴:“若是这样拔下去,不知老太太是否能撑到那个时候,到时候若是老太太……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看天意吧。”王以山并没有给张云旱一个满意的答案,而是专心致志的拔起银针来,他拔的极其小心,一次只敢拔一根,因为他知道一旦出了差错,很有可能导致老太太暴毙身亡。 “我来帮您。”张云旱拿起一根芦荟叶。 “切记,一定要慢之又慢。” 张云旱点头。 随着芦荟汁顺着手指流到银针之上,又从银针渗入皮肤之中,张云旱精神力发动,看到了神经修复的过程。 见到这一幕张云旱心中一动,若是利用元气加速细胞分裂应该能加快拔针速度。 说干就干,随着实践发现这种方法确实可行。 当看到张云旱不到一分钟就拔出来一根银针王以山立即暴怒:“胡闹,你也不看看这针的位置在什么地方,你想害死她吗?” 说着拉起老太太的手腕立即号脉。 希望这穴位对全身影响不大。 听王以山的话张云旱撇了撇嘴,他自然不会告诉王以山自己有办法加速拔针的方法。 待王以山号脉结束后松了口气:“幸好那穴位无关紧要。” “你下次绝对不能再如此莽撞,若是不行你就离开吧!” 张云旱苦笑一声:“是,王叔叔。” 跟着王以山一起拔针的过程中张云旱只是表面上拔针与王以山速度一致,但另一只手则在另一面悄悄利用元气拔针。 好在王以山注意力都在拔针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 张云旱修炼精神力,一心二用完全不在话下。 随着时间流逝,银针越来越少。 就在这时王以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奇怪,按理来说这些银针需要拔上足足近百个小时,这才三个小时,我才拔出四根针,为什么这银针越来越少。” “王叔叔可能是劳累过度看花眼了。” “不可能,这歹毒针法足足一百零八针,针针置人于死地,怎能算错。”说着看向张云旱:“是不是你悄悄拔多针了?” 想到这里王以山立即暴怒,惊恐的去给老太太号脉,但号脉结果显示一切正常,甚至在银针减少的情况下老太太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这下就连王以山也搞不明白了,这针法必须要用自己的法子,以芦荟加速修复患者伤口来拔针,这足以算得上最快的治疗方法了。 在王以山愣神的功夫,老太太身上的银针已经横扫一空了,随着张云旱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的拔出王以山这才发现银针已经全部拔了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以山有点兴奋激动又有点怀疑看向张云旱。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王以山之女 张云旱不能将元气之事告知王以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这,可能是这银针没插牢。” 此话一出张云旱便有些后悔,这话简直就像是哄骗三岁小儿说的。 王以山听此并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年少便能在中医针灸之中发现奥秘自我创新,你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勉强了,谁还没有个压箱底的绝活呢。” “你这般手法若是用在一些疑难杂症上,或许有奇效。” “王叔叔过奖了。”张云旱谦虚的挠了挠脑袋。 将拔下的银针尽数收起,放在木匣之中。 幸好银针上面没有涂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否则可就麻烦了。 王以山伸手为老太太号脉,表情阴沉。 “王叔叔,情况如何?” 王以山摇了摇头:“虽然生机已经不再流失,但之前流失出去的生机已经让这具身体买入枯骨阶段,若想续命还得吃些补物。” 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郭老太太那张苍老的脸。 他记得在自己最后一次见郭老太太时,那脸上的皱纹还不是太过明显,如今却已经满头白发了。 郭家一行人皆在门外等待,郭同鸣好几次想要闯进房间都被地滚龙拦下。 郭婉晴看着半沿着的房门,两手不停揉搓,一脸紧张。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有近五个小时了,期间未曾挪动一步。 房门缓缓打开,张云旱从中走了出来。 “银针已经尽数拔出,老太太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张云旱对郭婉晴说道。 听此郭婉晴快速跑进房间。 郭同鸣想要进去却被张云旱拦住。 “不要放他们一家进来,我怕他们会加害于老太太。” 说着转头回屋。 “里面那位可是我亲老母,是我儿子的亲奶奶,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去!”郭同鸣大声嚷起。 张云旱背着他冷哼一声:“将自家老母四肢捆绑于床上,并施于毒针,你枉为人子。” “你…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郭家做出评判,我将母亲捆在床上是防止她发病伤着自己!” 听到郭同鸣的解释张云旱嗤鼻一笑并未多说。 屋里,王以山正趴在老太太旁边,用芦荟汁液擦拭她的几个穴位。 “医生,我奶奶怎么样了?”郭婉晴问向王以山。 王以山听到郭婉晴的声音手中的芦荟微微顿了一下,眼角泪水打转,背对着郭婉晴有点哽咽道:“你奶奶并无大碍,你可以放心了。” “多谢医生,我郭家无以为报。” “不,是我对郭家无以为报。” 郭婉晴不懂王以山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郭老太太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床边的王以山时并没有惊讶。 “我早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只是睁不开眼睛,现在看到你变得这么沧桑了我心里也好过了点。”老太太声音微弱略显嘶哑看向王以山。 终于,王以山终于绷不住,眼泪哗哗掉落下来,打湿了衣襟和床单。 “老太太,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诗诗,我更对不起郭家。” 一旁的郭婉晴听到诗诗二字不由得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妈的名字?” 老太太躺在床上,娑婆的眼里也泪水浮萍:“说来都是孽缘啊,当初你走了,如今你又来救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你了。” “对不起老太太,是我碍了您的眼,我躲了大半辈子,就为了躲我自己的过往,不肯面对自己的过错,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在进入郭家的那一瞬间我便想通了,大不了一死,大不了被自己女儿恨上一辈子。”王以山跪在床前,快要奔五的人哭的像一个孩子一般。 “恨上一辈子,说的轻巧,婉晴这些年受得委屈我全都看在眼里,但我却帮不了她,也不能帮她,那老头子的东西还在我这,我那不孝子还惦记着呢。” “我却怎么也没想到我那孩子居然会弑母,弑母啊!”说着老太太的情绪激动,不由得咳嗽起来。 “老太太,您别激动,现在身子正是羸弱之际,得心平气和。”张云旱立即上前安慰。 “哈哈哈,怎么心平气和。”老太太自嘲一笑,想要伸手拉住张云旱。 张云旱立即上前:“奶奶,您有什么话跟我说。” “小伙子,我看你不错,能保护我孙女。” 弦外之意心知肚明。 一旁的郭婉晴听此不由得娇嗔一声:“奶奶,您说什么呢。” 张云旱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老太太,云旱是我义子,此前父母双亡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 听王以山的话郭老太太微微点头:“义子,义子好啊,能养老送终,还不怕分家产。” 王以山一阵沉默,二子勾结外姓要毒害自己,老太太已经对自家子女心凉了。 “婉晴,你过来。”老太太对郭婉晴招了招手。 “奶奶。”郭婉晴乖巧的站了过来。 “婉晴,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吗?现在,他就在你眼前。” 听到老太太的话郭婉晴看向一旁跪倒在地的王以山,咬了咬嘴唇。 她听两人刚才的对话已经能猜到一二,但从自己奶奶嘴里亲口说出来,这种感觉让人无法接受。 她内心毫无波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既然都不知道,那大不了淡然一点。 王以山面相郭婉晴脸上诚恳却又复杂。 “婉晴,对不起,爸爸是个懦夫,这些年一直奔逃在外就是为了躲着郭家,躲着你母亲给我留下的阴影。” “那段记忆在我脑海里晖之不去,我实在没有办法所以选择了逃避。” “我不认得你。”郭婉晴语气淡漠道。 王以山眼中黯然,不过却惨然一笑:“说的对,你爸爸早就死了。” 张云旱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他不知道王叔叔和郭家有什么渊源,他只知道郭老太太时日不多,此番说的全是知心话。 “婉晴,这个孬种确实是你父亲,你母亲就是因为他的保护不周才自杀的!”老太太咬牙切齿颤巍的手指向王以山。 显然她从未原谅过王以山的行经。 王以山任由老太太辱骂,只是低头轻泣,这近十五年的光阴犹如昨天一般,没人试图解开心结,他们都留存着心结。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紫罗莲 “你们家关系真乱啊。” 东华帝君难得的主动开口讽刺张云旱。 “天意弄人,我怎么也没想到学姐居然是王叔叔的亲生女儿,真狗血。”张云旱吐槽,现在无事可做他在郭家后花园里溜达。 这北岸新城不愧是富豪的聚集地,尽管自己博览群书懂得不少奇花异木但这花园里的不少东西自己却从未见过。 突然,张云旱在一株红紫相间的玫瑰旁停了下来。 这玫瑰红里透紫,紫里透黄,颜色分明,被一簇绿叶包裹显得格外可人。 “有钱人真会种花,就单单这么玫瑰我就没见过,不知是不是什么新品种。” “玫瑰?呵,小子,这可是紫罗莲。” “紫罗莲?”张云旱眉头一挑:“这分明就是一朵变异的玫瑰,你看上面还有字呢。” 张云旱蹲下指了指紫罗莲花瓣上的尖刺。 “真没见识,这紫罗莲可是凡品灵药,虽然搬不上台面,但也能勉强入药。” 听东华帝君的话张云旱有些惊讶:“在这小小庭院中居然会有灵药?” “这个不好说,灵药的诞生是由很多原因形成的。” 张云旱凑向前细细打量着这紫罗莲,伸手刚要将紫罗莲拔出来。 “住手!” 张云旱手随着东华帝君的话手猛的一缩。 “都说是灵药了你还伸手直接拔?”东华帝君没好气道。 “那怎么做?” “连根带走,这东西虽然对你没什么用,但对普通人来说可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延年益寿?”张云旱眼神一亮,这不正好吗,郭老太太正好需要补充寿元的补品,这紫罗莲来的正及时。 刚好这也是郭家的后花园,也算物尽其用了。 “这东西怎么入药?” “用水煮就行,这东西很好摆弄。” 随后张云旱听东华帝君的话将紫罗莲带去厨房,熬制成水端到病房之中。 “王叔叔,我给奶奶熬了一剂药,应该对她有好处。” 说着张云旱上前将碗端给王以山。 “你这药,是什么熬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王以山看着碗里的紫罗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郭婉晴上前看到碗里的灵药后立即道:“我知道,这是二婶的玫瑰花。” “玫瑰?” “别管这些了,王叔叔我不会害你们的。” 王以山将信将疑,这碗中汤药他只是闻了一下便感觉提神醒脑,身体的疲惫感消失了大半,应该不会是什么有害的东西。 端起瓷碗拿起汤匙小心翼翼的往郭老太太口中送去。 谁知郭老太太扭过头去:“我不要你喂,婉晴,过来。” 郭婉晴听此立即上前,接过瓷碗。 王以山微微苦笑,退至一旁。 “王叔叔,想不到你还有这样一段辛寒往事。” 王以山微微苦笑道:“你是不是想要取笑我,在医术方面有这么高的建树,自己的家庭却一塌糊涂。” 看着郭婉晴将汤药一口一口喂给郭老太太的场景,张云旱也不禁想起来自己爷爷,那时的光景虽然只是破漏瓦房但却无比充实。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把我从拍卖会上买来的彩色玫瑰给当汤药煮了?” 金墨菀闯了进来一脸愤怒道。 她上前夺下郭婉晴手中的瓷碗。 “二婶你干什么?这是奶奶的药!” “药?你可知道这玫瑰我花了多少钱才买来的吗?你们二话不说给我当煮了?”金墨菀作势就要将瓷碗摔在地上。 张云旱眼睛一眯,几乎是瞬间闪现至她身旁,将瓷碗抢先一步夺了回来。 “郭奶奶还没死呢,你就这般放肆。”张云旱面相金墨菀一脸怒容。 这人简直无法无天,在自己丈母娘面前就要将她的汤药摔碎。 “墨菀,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出去!”郭老太太也不给金墨菀什么好脸色。 “妈,你可知道这玫瑰价值多少钱吗?足足三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唯有老太太一脸讥笑。 “哈哈哈,三千万,我郭家有几个三千万?你拿着我郭家的财产到处挥霍,我郭家没你这样的儿媳!” 老太太恼怒的想要起身,抓起床头柜旁的一个花瓶就往金墨菀丢去。 “岂有此理,老太婆,要不是我们供着养着你,你早死了,如今那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跟我说话。”金墨菀也懒得装了:“我还真就告诉你了,你一死老娘就改遗嘱,到时整个郭家都是我的!” “你…你…”郭老太太气得语无伦次刚要发作。 啪! 一个响亮的耳巴声传来。 金墨菀捂着右腮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郭同鸣:“你居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看着自己儿子与儿媳打作一团,老太太气得胸闷,竟昏迷过去。 “奶奶,奶奶!”郭婉晴吓了一跳。 王以山立即上前脸色一变:“老太太刚醒情绪不能太激动,方才没有发作,现在被这两人一刺激差点归西。”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多亏了张云旱的那一口紫罗莲,否则老太太真的就要气死过去了。 面对两人的放肆张云旱实在看不下去了,提起二人的脖颈直接丢出门外。 回到房间,王以山帮老太太疗养一番,并将未曾喝完的药一点一点给她灌下去。 这药可是好东西,王以山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没敢浪费。 张云旱拉过一个板凳坐在郭婉晴身旁:“师姐,你二叔二婶怎么处理?” 郭婉晴脸上还保留着泪痕,对于张云旱的问话她的反应是一脸茫然。 张云旱轻轻用纸巾为她逝去泪水:“你二叔二婶为了家产,不惜要杀害郭奶奶,完全可以送进牢里。” 郭婉晴低头紧紧攥着衣摆,轻咬朱唇眼神飘忽不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真的送二叔二婶进了监狱,那我郭家会沦为笑柄,奶奶最不希望这样了。” 听郭婉晴的话张云旱微微一怔。 现在倒也相同既然老太太与他们不合又为何不说出来做出措施的理由,终究是要那脸面啊。 沉默许久张云旱又问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大舅?” “舅舅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国经商,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几面。”郭婉晴点头。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她有危险 张云旱黯然,看来这郭家表面上虽然是大户人家名门望族,可实则不然,果真如老话所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以山确定郭老太太脉像稳定之后看向郭婉晴:“婉晴,你奶奶已经睡下,但这郭家豪宅已经不安全,我想带你奶奶先去我朋友的医院住着,你看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叔叔了。”郭婉晴低下头。 王以山眼中失神,郭婉晴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恨意,反而是一脸淡然,这种感觉比恨自己还要扎心。 苦笑一声:“没事,是我亏欠你们的。” 张云旱沉默不语,心中却是微微一叹,心疼了一下王以山。 …… 郭婉晴之事有王以山处理他也放心,至于那弑母霸业之人,张云旱也没理由替别人家做主,所幸由他去吧。 根据慕容复所说,那遗迹位置就在南方盆地。 远城很大,南方的范围很广,张云旱只能闷着头朝南方走去。 “周围已经是郊区了,那遗迹的方向还是不明确,难不成慕容复给的消息是假的。”张云旱手拿一份纸质的远城地图,这是他特意打印出来的,毕竟部分郊区手机可是没有信号的。 看着地图上自己的位置张云旱眉头紧蹙,他已经远离市区非常之远了,就连周围种地的老农都寥寥无几,放眼都是荒芜。 正当张云旱以为无功而返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剑鸣传来。 只见在山丘的另一边突然涌现出一片火烧云,就如同火烧赤壁一般壮观。 张云旱爬过山丘朝下看去。 “是她?”张云旱心中微微一动。 那一声剑鸣正是白曼所为,此时她手中一把紫琉软剑,泛着青色霞光正在向一位老者发起猛攻。 剑势丝毫没有留情,招招致命。 在周围有一群人围观,不时有人拍掌叫好但却无人向前劝阻。 “老贼,那火离丹乃是我们冒死从那怪物中所夺,你居然想要私吞,今日我定不饶你!”白曼银牙一咬,剑如蠕蛇朝着那老者门面上射去。 只见那老者手持一柄怪异木杆,面对疾驰而来的攻势面色微微一变,手拿木杆顶端对着剑尖轻轻一碰。 叮! 老者暴退三丈与白曼拉开距离。 “这黑市大小姐果然有几把刷子,年纪轻轻便能击退资历大她许多的墨老道。” “黑市大小姐白曼也算得上是武界的天之骄子了,其天赋根本不是那墨老道能相比的。” “依我看这墨老道可真是无脑,那白曼背后可是黑市,而那墨老道却只是一介散人。” 张云旱开启真理之眼。 白曼已然是青中境,与上次相间有所精进,而让张云旱意外的是那墨老道居然是青满境,比那白曼还高出一个境界。 “青中境打得过青满境?这不是越级挑战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天之骄子就是如此,这才越过一个境界对战,你是没见过相差一个大境界反杀的妖孽。”东华帝君翻了个白眼。 “不过那老头似乎有些古怪,小妮子的优势只是暂时的。” 果然,东华帝君话还未落,墨老道的木杆两头突然冒气了火焰,熊熊烈火瞬间将木杆变为火棍。 一时间气势大涨,未等白曼反应,老道瞬间闪现至白曼一旁,提棍便打。 “小儿,吃俺老朽一棒!” 白曼脸色一变。 这火还未靠近自己便能感觉快要融化的滋味,可想也不是一般火焰。 反应过来的白曼不敢硬抗,一个后撤步瞬间到退出那火棍的攻击范围。 但还是有些许火星掉落在白曼衣服上面,瞬间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顺着白曼的衣服就要烧去。 “不好!”白曼见此脸色异常难看。 左顾右盼之下发现一处水潭,纵身一跃跳入潭中。 好在这火虽然不是一般火,但面对这么多的水终究还是给扑灭了。 从水潭里跳出来的白曼全身被水浸湿,衣衫被烧了好几处窟窿显得异常狼狈。 “白小姐,老朽无意冒犯,只是这火离丹老朽势在必得,还请白小姐打个商量。”墨老道收起燃起的木杆立于背后。 说来奇怪,那木杆之上熊熊烈火却对这墨老道一点影响都没有,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有殃及半点。 “呸,无耻老贼,我带领好几位兄弟深入兽穴,这火离丹是大家一起得到的,你凭什么独吞?而且你为了这火离丹竟然杀了他们,像你这种过河拆桥的无耻老贼,这世间岂能容你,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说完,手中紫琉软剑,剑芒一闪朝那老道挥去。 墨老道轻叹一声:“既然如此,那老朽得罪了!” 说完之后,苍老的脸上露出狠辣的神色,对战白曼时的招式比之前更为凶狠。 他知道,这白曼若是执意要杀了自己那自己必须杀了她,先前考虑到白曼身后的黑市势力,如今也已然是退无可退。 “这墨老道居然还保留着实力?看这样子似乎快要踏进青极境的门槛了。” 周围有人惊呼,之前还不看好墨老道的人纷纷倒戈一旁。 当然,他们只是看热闹并没有出手帮忙,毕竟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好好活着不好吗。 若是得罪了任意一方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帮白曼杀了墨老道倒还好说,能攀附黑市这样一个势力,但若没有杀死就会得到墨老道的疯狂报复。 众人都是心照不宣看看热闹罢了。 “她有危险!”当看到墨老道的招式变得更强劲后东华帝君沉声道。 墨老道不再留手后白曼节节败退,那燎燎火团就如同墨老道掌心玩物一般肆意玩弄,白曼只依靠手中紫琉软剑死命抵挡。 “该死,难道真的要用那个了吗?”白曼咬牙切齿就要将腰间囊袋摘下。 墨老道见此双眼一眯,似乎知道白曼要干什么,于是手持带火棍杖直入白曼眉中。 嘭! 一声巨响传来,震得周围狼烟四起。 待风沙散去一柄巨尺赫然竖立在两者之间。 “我靠,这啥啊?这么大的尺子?”有人惊呼出声看着这足足一人高的巨尺不由得一惊。 随即他们看到在那巨尺之上正站着一个少年,此时他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看向白曼。 “是你!”白曼见此微微一惊。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烈火锻体 墨老道看向巨尺之上的少年不由得狞声一笑:“区区紫极境的小子居然敢插手青境之间的战斗,你是嫌活的太长了吗?” 张云旱轻轻一跃从巨尺之上跳至地面,反手揽过巨尺,大刀阔斧的扛在肩上。 “不敢不敢,只是我的班主任被欺负了我怎能袖手旁观不是。” 身后白曼眼神微动,将囊袋抓在手里却并不打算立即使用,而是先看看张云旱要玩什么花招。 墨老道哈哈一笑:“班主任?一个还在上学的娃娃罢了,老朽承认你这个年纪成为紫极境确实有点实力,但仅仅是有点罢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存在。” “试试才知道!” 说话间张云旱全身崩起蓄势以待。 嘴上说的硬气心里却直打鼓。 “老妖怪,你可别哄骗我,要是他把我秒杀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小子,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现在已经消耗大半,虽未到强弩之末但胜似强弩之末,你与他对战对于你来说好处无穷。” “希望如你所说。” 张云旱吐了一口气执尺而上。 四周众人惊目连连。 “看那尺子的样子至少千斤之重吧,这小子居然扛着它作战?” “此子力气非凡,若是加以培养定可踏足绿境境界,与那力王一争高下,可惜一时想不开居然越级挑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众人虽然惊异于张云旱的武器但对他与墨老道的对战却是不太看好,一个紫极境满打满算,算作一个蓝境那也与身为青境的墨老道差了老远,越级战斗也不是这般越级的。 “小鬼,你不过是老朽杖下的又一具枯骨罢了。”墨老道狞笑一声,提棍便上。 身形前倾化为一道流光,木杖之上火焰瞬间燃起。 张云旱见此自知不能硬抗,就要将九龙尺横立在身前。 “小鬼,你还太嫩!” 只见墨老道突然调转方向,那木杖直接脱手而出直接越过张云旱打在了他的后肩处。 张云旱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感觉到胸口一阵气血沸腾。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那木杖之上的火焰就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瞬间黏上张云旱。 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哏哏,小子,我这炎狱火的温度可瞬间将金子液化,一旦沾染上可就不好摆脱了。” 张云旱无法只能一边打滚一边朝着水潭方向滚去。 一旁观战的白曼脸色一黑,他还以为张云旱多厉害呢,没想到只是装个逼就被收拾了。 “你别动啊,这火可是好东西。”东华帝君开口道。 “我不动难不成要等它将我烧成灰吗?”张云旱怒然,此时衣衫几乎全部烧完,皮肤之上开始被火焰灼烧,不久便要覆盖全身。 周围人看待这一幕皆是摇头叹息,但更多的则是拍手叫好。 “这火可以助你锻体,燃烧杂质助你突破!” 东华帝君急忙出声,因为张云旱距离那水潭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 “好,我再信你一次!” 张云旱咬牙切齿已然成为一个真正的火人,本来滚向水潭的身躯突然停了下来。 “唉,这小子还没等进水潭灭火呢就被活活烧死了。” 白曼也是眼露慌乱,手持紫琉软剑就要上前。 这张云旱是为自己前来,如今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那墨老道烧死了怎可? “白小姐,你与老朽的争斗还没结束呢。”墨老道掀起木杖,挡在白曼申请。 白曼看着张云旱身上的火势越来越大不禁着急起来。 “墨老道,你今日若敢拦我就是与全黑市为敌,我黑市定将你的人头搬上天阁拍卖台上!” 墨老道两眼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之间,这疑虑转瞬即逝。 “白小姐,你在乎那小子,对吗?”墨老道狞声一笑。 在白曼失神的瞬间先发制人。 抓住机会手中木杖虎虎生风,伴随着熊熊烈火大有一种暴力美学的感觉。 白曼一直心系张云旱的伤势,突然一个不注意被那老道一记扫腿踹得到退七八丈的距离。 感觉到胸口的气血沸腾,白曼咬牙就要打开囊袋。 “你们看,那小子居然站起来了!” 听到围观群众的声音白曼下意识朝张云旱看去。 只见张云旱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从地上缓慢的站起身来。 缓缓走到九龙尺旁边。 墨老道见此一幕也是非常震惊:“你怎么可能还能站得住?” 张云旱嗤笑一声没有说话,手持九龙尺猛然一拍。 嘭! 墨老道的身躯直接到飞出去,撞到一处山丘之上才落下来。 感受到自己力量的再次变化张云旱微微一笑,并不着急将火弄熄。 先前他也是听了东华帝君的话将丹田抱紧,用元气保护住身上的重要器官,这烈火烧进了皮肤,顺着骨头开始燃烧。 说不痛那是假的,那一刻张云旱疼的撕心裂肺,与之前圣潭那次相比都不枉多让,好在他没有叫出声来。 谁知这烈火一碰到那本源真气,本院真气就如同充了气的气球一般直冲丹田,想要取代元气的地位。 张云旱死命抵抗不敢让这真气突破丹田之中,鬼知道它进去会发生什么。 但可惜紧靠张云旱这点元气根本抵挡不住不断壮大的真气,不一会便突破丹田。 谁知他并没有与那真气斗争反而沉寂下来。 如此一来自己身体里就有真气和元气两种能量了。 不知是福是祸但张云旱知道,这真气入了丹田,那火焰带来的创伤也在不断修复,甚至这火带来的伤痛也渐渐变小随之化为虚无。 张云旱提尺便又要上前攻击那墨老道。 “老贼,看招!” 这一击似有万钧之力,压的那空气都要扭曲。 “该死。”墨老道眼中一寒,他自知自己没办法抗下这一击。 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张符纸,咬了咬牙心中微微一痛。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墨老道瞬间消失不见,下一瞬间便是出现在另一处山头。 张云旱这一击未中但也并未收力,只见那足足两三个足球场之大小山丘直接一分为二。 看着人工创造的峡谷在场众人皆惊。 敢问在场的人有谁能接下这一击?或许全盛时期的青境强者可以,但也要被重创。 最不可思议的却是使出这一击的竟是一个紫极境的武者。 使出这一击的张云旱本人其实也不好受,这一击虽然蛮横但后遗症也极其明显,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臂阵阵发麻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拉拢! “是遁形符。”白曼秀眉微皱。 遁形符可瞬间将使用者传送至方圆五十米的任意范围,其造价更是极其昂贵,真是没想到这个墨老道还有这一手。 转头看向张云旱,见他呲牙咧嘴双臂下垂便知道,这一击一定遭到了不轻的反噬。 先看那墨老道如何,这囊袋里的东西是自己绝对紧急情况时保命用的,绝不可以随便使用。 闪现至一旁的墨老道看到张云旱那劈山一尺不由得心中大骇,没想到区区紫极境便可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两眼微动,虽知晓那张云旱遭到反噬但现在自己身上也有伤,若是再与那白曼相斗免不了两败俱伤,到时不免遭人觊觎,让旁人坐收了渔翁之利。 随即想都不想朝着遗迹相反的方向掠去。 “不好,他要跑!”白曼双腿发力提剑便追。 场中围观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着实被张云旱的这一击震惊到了。 区区紫极境击退青极境,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们不得不怀疑张云旱身上拥有什么秘法之类的东西了。 张云旱收起九龙尺,感觉到双臂的不适不由得苦笑一声,还是太拼了,这次借助突破之际的力量强行施展出的这一击正是仿照霍顿的九皇霸体拳。 他之前就在想,既然那老妖怪不给自己武技,那自己就自创武技。 利用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断将霍顿出拳的细节反复揣摩,终于这一击九皇霸体拳的翻改版“九皇霸体斩”问世了。 不仅仅周围的人震惊,就连身处张云旱里海的东华帝君也是膛目咂舌,不由得感慨一句。 “这小子真尼玛是个鬼才!” 鬼才! 根据他人施展的武技仅仅一击就能改良出新的武技,说他是鬼才都屈才了。 在众人惊叹张云旱这一击的威力时,张云旱却没闲着,他看向白曼追出去的方向。 孰不知在白曼追出去之后,人群之中又有一些人跟了上去。 捡便宜? 这是张云旱第一个念头。 这群人就是要等白曼和那墨老道拼个筋疲力尽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念到此处张云旱忍着双臂的巨痛也抬脚跟了上去。 …… 在山丘的南边是一片树林。 咻! 一道身影略过,周围树枝凭空断裂几根,可见这人是踩着枝干飞掠过去的。 在这人离开不到半分钟左右又有一道靓丽的身影略过。 白曼左右顾盼,随即在一处枯叶堆之上再次发现一张黄色符纸。 “加速符!” 认清符纸后白曼脸色阴沉下来,这老贼显然是有备而来,花了大价钱准备了遁形符和加速符。 该死!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栽了,辛辛苦苦寻来的火离丹给他人做了嫁衣。 看向墨老道离开的方向,白曼手举紫琉软剑怒道:“我发誓,此生必将你这老贼挫骨扬灰!” 远处,墨老道听到白曼的怒吼不由得嘿嘿一笑,看着自己手中的火离丹,随即收进怀中,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去。 紧随其后的张云旱听到动静来到白曼的位置。 张云旱看着白曼愤怒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那老头抢你东西了?” 白曼点了点头。 “火离丹可是上古丹药,其丹方早已失传,吃一粒少一粒,这老贼本身修炼火之法则,如今又有火离丹加持,对他参悟火之大道非常有利,下次见到未必好杀了。” 那墨老道本身就是青极境,若再有火之法则傍身着实难以对付。 如今得到火离丹的加持若是有意报复,到也成了一大麻烦。 法则乃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力量,它不比元气却胜于元气,大部分人只是将法则当做辅助战斗的工具,很少像墨老道这般主动收集火之法则,用以参悟火之大道。 能参悟大道之人那可是赤境之人的标识,想来这墨老道也是有些机缘的。 这倒可以看出,张云旱的紫境便有了混沌法则雏形是多么牛逼的存在,也怪不得东华帝君惊叹。 因为参悟法则是有机会冲击赤境的啊,若不是那墨老道已经年迈,或许会有很多大势力拉拢他。 白曼转头看向张云旱,此时张云旱全身的衣服只剩下半个裤子,上身赤裸着,头发也被烧焦了,比起白曼只是衣服烧了个大洞要狼狈的许多。 “噗嗤!哈哈哈。” 看到张云旱这幅模样白曼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云旱挠了挠头,不用白曼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既然这真气能帮自己修复内脏经脉,为什么不帮自己连头发一起修复了呢,真小气。 看出了张云旱的窘态白曼也止住了笑声。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难不成是你师父告诉你的?”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是,是慕容复告诉我的。” 慕容复和白曼也算想熟,两者之间的心照不宣张云旱也看得出来,所以此举并无大碍。 听张云旱这么说白曼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慕容复家族也对此次遗迹颇为看重,又有意拉拢你,将遗迹位置告诉你也是有意为之。” 张云旱嘿嘿一笑:“不知这遗迹这么隐秘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我刚才粗略看了看,还有各个山头蛰伏的人,加起来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这处遗迹非常宏大,若是小型遗迹被某势力先找到很有可能会偷偷独占,但这个遗迹乃是千百万年前一位上古大神留下来的遗迹,里面东西之多,包罗万象,实在没办法隐藏。” “既然我们吃不下那也只能坐下来商量怎么分配。” “遗迹只开通了不到十分之一,后面越来越凶险,我们家族只能决定暂时修养,未开发的地区就由各个家族的小辈去争,也算变向磨炼我们。” 张云旱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一段时间慕容复和完颜丹雪没来上学,看来是和这遗迹有关。 “你现在还未完全进入武界,无法探知武界的真正面目。” 张云旱有些疑惑:“那如何才算真正进入武界呢?” “自然是持有武界的身份证了。” 张云旱:??? “武界也有身份证?” 这倒是非常新奇。 “他日若是你能进入武界,我黑市可是非常欢迎你的加入,毕竟我黑市的各种资源不敢说是最多的,但绝对是管够。” 拉拢! 白曼现在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在拉拢张云旱了。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第二百零五张:来和我打一架 她看到张云旱的那一击九皇霸体斩之后已经可以确定,张云旱离武界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就差办个手续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闪现出来。 见到来者时白曼如临大敌,而张云旱却是微微一愣。 “白曼,你这不地道啊,当初可是说好了这纯阳真体进了武界之后大家公平竞争,你这突然拉拢,不合规矩吧?” 来者正是仙乐。 张云旱看向仙乐问道:“你也是来这遗迹之中寻宝的?” 仙乐摇了摇头,缓步走到二人身前。 白曼眉头一皱,退了几步。 仙乐见此微微一笑:“别紧张,我的目标不是你。” 说着看向张云旱:“小子,你要不要再和我打一场?打输了,加入我仙家,当一个外门子弟,打赢了,这本身法归你。”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身法在张云旱眼前晃了晃。 “白银身法?” 一旁的白曼微微一愣随即略有些讥讽:“仙家此番拉拢居然只单单出了一本白银身法?可真是小气啊!” 仙乐摇了摇头负手微微一笑看向张云旱:“白银身法只是胜利者的酬劳,若是你加入我仙家,那藏经阁里的功法任你修行。” 张云旱看向那本功法时眼中满是炙热,东华帝君不给他功法,使他对功法的渴望达到了极致,如今仙乐的这本身法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 “好,来战!” 想都不想直接答应。 仙乐大笑一声:“好!痛快!” 话落之后,到退大约三十丈距离。 白曼见此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乖乖退到一旁,掏出手机,告诉自己人这边的情况。 “来吧!” 仙乐话还未落就如同一支云箭一般射了出去。 “这么快?” 说着立即双拳交叉。 轰! 仙乐拳至,狠狠轰在张云旱的双臂之上。 张云旱眼中微微一缩,这一击的力量让他有点错愕。 下一秒他直接飞了出去,退至三十丈之外的一颗树前才止住脚步。 还未等张云旱歇息一下,仙乐突然闪现至张云旱身前。 “你就这点实力吗?” 随后再次一拳重击轰向张云旱。 张云旱眼中微微一凝,运转元气狠狠出拳。 轰! 两拳交汇,一股气浪将周围落叶荡开。 仙乐倒退三丈,而张云旱身后的那颗树也从中断裂。 “好,痛快!”仙乐大笑一声。 两脚蓄力,再次朝着张云旱冲了过去,在他离开的地方深陷进一片地面。 白曼远处观战眼中微动:“这家伙。” 又是一拳直指张云旱门面。 真理之眼! 张云旱心中微动,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似乎慢了下来,他能看清仙乐周围散发的元气波动和气浪。 “到我了!”张云旱嘴角微勾。 随即一拳冲至仙乐下盘。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张云旱也稍稍掌握了一些打架的技巧。 仙乐见此微微一笑。 只见他拳头瞬间改变方向,脚尖一转,这一拳轰向张云旱臂膀之处。 嘭! 张云旱再次到退出去,不过这次只退了五六丈的距离。 感觉到肩膀的疼痛张云旱揉了揉,之前使用了九皇霸体斩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除,这一拳让本来还恢复的臂膀伤上加伤。 看着仙乐方向,张云旱牙关紧咬,他的整个左臂都在颤抖。 “再来!” 说着如同一只发狂的公牛朝着仙乐奔去。 仙乐微微摇头:“莽夫之勇。” 挥了挥手:拳崩! 仙乐是绿境,比张云旱高了一级,这一拳更是动用了武技,仿佛势不可挡一般。 张云旱见此屏住了呼吸,突然向后仰去一个滑步冲至仙乐左边,随即一拳轰向他的腰间。 嘭! 仙乐倒退几步,胃里一阵翻腾。 “好家伙,还真小看你了!” 张云旱微微一笑:“再来!” 话落之后直接祭出九龙尺,巨大的尺子闪着黑芒,仿佛能遮蔽太阳。 远处的白曼见到这巨尺时白曼脸色微动,她从刚才就好奇了这巨尺究竟是什么东西,张云旱居然将它当做武器使用。 同时,仙乐也掏出了一柄宝剑:“你这武器倒是新奇,但太过沉重了。” “重不重打过才知道。” 说着拖着九龙尺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朝着仙乐冲去。 “好,就让我看看你这笨重的尺子有多强!” 两人元气全开,仙乐手中宝剑闪出丝丝寒芒,一时间剑气大作。 “斩!” 仙乐心中一念。 白色剑光朝着张云旱飞驰而去。 张云旱眼中微眯,举起九龙尺就是一拍。 别看这九龙尺重,但张云旱挥起来却毫不费力。 只见那剑气轰在九龙尺之上,张云旱只感觉到一股巨力自手中传来,震得虎龙发麻。 后退几步将力卸除之后,没有丝毫停顿,又是狠狠一拍。 仙乐眼中微动,向前踏步想要躲避,但张云旱这次也学聪明了,九龙尺顺势朝着仙乐劈砍出去。 仙乐躲闪不急,只得用剑身挡住攻击。 嘭! 一层层气浪自两人身上荡漾开来。 仙乐感觉到一阵气血翻腾,突然一口精血吐了出来。 “好小子!” 仙乐急忙后退,平复了一下气血之后再次提剑而上。 张云旱微微一笑,手中巨尺狠狠自上而下猛的一拍。 嘭! 一声空气爆裂的声音传来,周围大树似乎遭到六级狂风的摧残,纷纷弯下了腰。 看着越来越近的阴影,仙乐脚步一闪,瞬间化为一道魅影闪现至张云旱身后。 轰! 巨尺拍地,周围大地都沉了一分。 感觉到身后发凉张云旱果断松开九龙尺,迅速向前奔去,踩尺而上。 在张云旱之前的位置,仙乐持剑砍空。 看着突然出现的仙乐张云旱微微一喜:“这就是身法吗?” 仙乐施展出来的身法越厉害张云旱对身法的渴望就更重一分。 远处树干之上的白曼见此抿了抿嘴。 “这仙乐有身法,有武技,而那张云旱除了一身蛮力其他一无所有,这一架有些悬殊。” 看着身后再次持剑上前的仙乐,张云旱狠狠一跺脚,直接冲天而起,跳了有三米之高。 “嘿,你小子怕是不知空中是最难借力的,这次你输定了!” 说着持剑自下而上扫去。 “捻花落叶,斩!” 剑,有破天之势! 张云旱脸色淡然,丝毫没有怯怕,直视脚下的剑光。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张云旱的归属 真理之眼之中,这一斩的元气穴点暴露无遗。 张云旱咧嘴一笑,看着最大的一处元气穴点。 “九皇霸体拳!” 一拳祭出,犹如撼世之威,这一拳直至那处穴点。 破绽! 任何东西都有弱点,武技也不例外,多亏了断魂术修得的真理之眼才能看清元气的根本本源。 轰! 拳至,剑至! “怎么可能!”张云旱看着前方两眼满是震惊。 嘭! 仙乐口吐一口献血直接倒飞出去,而张云旱也是连连到退退。 “你这是霍顿的武技?”仙乐脸色有些难看看向张云旱:“你与霍顿什么关系?” 张云旱没回答他。 身后树干之上,白曼两眼微动,那霍顿曾经差点杀了张云旱,更不可能将自己的武技教给他,张云旱这九皇霸体拳的来头有古怪。 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白曼打开手机。 “速回!” 见此白曼眉头一皱,看了眼还在战斗的张云旱和仙乐,犹豫再三,最后朝着树林北方,都市方向快速离去。 仙乐斜眼看了眼白曼离开的方向抹了抹嘴角的鲜血。 “再来!” 砰! 仙乐脚下土地龟裂几分,他猛的一踏,直接朝着张云旱撞去。 “求之不得!” 张云旱捏的手指嘎吱响,元气涌动,与仙乐撞去。 他第一次感受到酣畅淋漓的打架。 仙乐也是大笑一声。 张云旱和自己都还没动真格,但这纯阳真体开始让自己重视起来,之前的修为还在紫满境时与自己一战还被自己压着打,这才多长时间就能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了。 他自以为在年轻一辈算得上天才,但当他看到张云旱不由得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当初自己将圣潭给他用果然是对的! 这张云旱绝对值得培养! 小树林里两人打的有来有回,时不时还有大树倒塌的声音,可见二人出手之凶猛。 之前跟在白曼身后的一些想要捡便宜的人见没捡成便宜纷纷躲在暗察看张云旱与仙乐的战斗。 当看到张云旱与仙乐有来有回拳拳到肉时全都有些震惊。 仙乐和白曼不同,白曼的年龄要大仙乐至少五岁,而仙乐却比张云旱大两岁。 武界一向是以年龄,的修为断定天赋的,白曼那种就是天赋比一般人要好一些,而像仙乐这种若是修炼五年百分之百能达到青境的层次,甚至冲击绿境乃至更高也绝无可能。 毕竟仙乐在年轻一辈可是有着疯子的别称,既然能有这番称谓也示意了其天赋不俗。 …… 远城的某处酒店包厢里,完颜丹雪与慕容复以及几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人坐落在桌子四周,有男有女。 而坐在慕容复旁边的男子正是之前那彪形大汉,是慕容复的父亲派来保护他的保镖。 他看向慕容复开口道:“少爷,那小子去了遗迹方向。” 慕容复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告诉他的。” “少爷,他若是进了遗迹与人打起来,被人杀了可如何是好?”彪形壮汉有些担心。 “放心,已经有人去查看了,他应该死不了,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轻易与人发生斗争的。” 张云旱生性善良,对于杀人之事颇有些抵触,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杀人的,所以也不太可能会得罪人,要是有人有意害他就另说了。 坐在完颜丹雪旁边一个素衣女子轻扣桌面淡淡道:“纯阳真体,百年难出一个,这张云旱又正好撞在仙界大开的时候,到时各个家族献祭一名天之骄子,这小子出自世俗之中,得到他交出去大家也没什么损失,现在就是要看他的选择如何了。” “若我慕容家得到此子,对各位必有重谢。”慕容复身旁的男子对素衣女子拱了拱手。 素衣女子看向男子冷哼一声:“我完颜家族也是这样想的,你们舍不得家族子嗣,我们也一样舍不得。” 男子看向慕容复表情有些复杂,慕容复脸色淡漠:“手底下见真章,看他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包厢大门突然大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完颜丹雪和一旁的素衣女子,随后走向慕容复身旁的男子。 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这仙家好生不要脸面!” 男子看向诸位脸色阴沉道:“各位,仙家率先出手,违反规则,在那张云旱还未入武界时便开始招揽,并与那小子定下输赢的赌约,若是那小子输了就得加入仙家。” 素衣女子听此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前去讨个公道!” 慕容复和完颜丹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树林里,张云旱和仙乐打得难解难分。 整个树林直接秃了一片,周围不断有各种震响。 轰! 又是一击,张云旱和仙乐一触即分。 二人同时到退五六丈的距离,身后的地面踩出深坑。 张云旱抹去嘴角的血迹,回身一提,九龙尺被他扛在了肩上。 “再来?” 仙乐嘴角微微上扬:“乐意至极。” 咻! 一道剑芒顺势砍向张云旱。 绿初境武者可以借用天地之势,而仙乐之前并没有用,为的就是公平。 而现在他也看清了形式,这张云旱与自己的实力完全是五五开谁都奈何不了谁,为了将张云旱带回仙家他只能违背自己的意愿。 这一剑与之前的大不相同,除了元气之外再没有了破空的声音。 因为这一剑已经融入了风的力量,威力大大提升。 “捻花落叶!” 黄金武技的一击恐怖如斯,至少比之前没有借助风力的力量强上一倍有余。 暗中观看的武者看向张云旱皆是微微摇头,他们认为张云旱不可能接下这一剑,仙乐比张云旱高一个境界,就如同大人打小孩一般。 张云旱看着飞来的剑芒眼中满是凝重,他从这剑芒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一剑若是接不下来自己不死也重伤! 看来这仙乐是动真格的了。 “你输了!” 看着剑下的张云旱,仙乐嘴角一勾。 张云旱举起九龙尺急忙格挡,用真气护住五脏,他已经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叮! 一声刺耳的金戈声想起。 仙乐一阵猛退,退出三十丈之多。 随即他脸色难看的看向张云旱身旁的男子,只见他手提一把大刀静静站在那里。 “慕容家的人?”仙乐阴沉问道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我要训练 “慕容家,方若!”张云旱身旁的男子淡淡说道。 仙乐正要继续开口,方若先声夺人:“你仙家违反规则,让人唾弃,不知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云旱看向身旁的方若一脸莫名,不知是违反了什么规则。 他是认识方若的,毕竟他是慕容复的近侍,也算慕容复的保镖,曾经也帮过自己。 “方若叔叔,我们只是在切磋。”张云旱笑着解释道。 他以为方若误会仙乐是要杀自己。 方若看了张云旱一眼没有说话。 仙乐微微一笑,将手中长剑提在手里:“要说破坏规则第一个当属黑市,我只是见机行事罢了。” “这纯阳真体乃是百年难遇的尖端体质,我仙家自然也想拉拢。” “更何况,我阳魄真体就是不服纯阳真体,此番切磋也是情理之中。” 方若正要说话,这时慕容复突然出现,背负着双手一脸藐视的看向仙乐:“事实证明,纯阳真体就是比你阳魄真体厉害,人家连身法和战斗经验都没有,还能和你打的五五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着慕容复伸出拇指朝下。 仙乐面容铁青,这对于他能越阶挑战的天才来说,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慕容家的小子,既然你觉得我不强,那就来打一架,看看谁更厉害!”仙乐剑指慕容复眯了眯眼。 慕容复表情微微一滞,讪讪道:“你有伤在身,我和你打胜之不武!” 这话说的非常没有底气,因为他知道仙乐是有名的战斗狂人,战斗经验丰富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而且自己才紫满境,还没张云旱修为高。 “哼,垃圾!”仙乐看向慕容复一脸讥讽。 “你!” 慕容复就要发怒,方若伸手将他拦了下来:“特殊时期,不要轻易结仇!” 慕容复眼中的愤怒恢复清明,冷哼一声看向张云旱。 “你小子真是命大,要是让歹人盯上怕是没有好活,也幸好你没进去那遗迹之中。” “遗迹里有什么?很危险吗?”张云旱一脸不解。 “遗迹虽然危险,但人心更为复杂,走吧。”慕容复挥了挥手。 张云旱转头看向仙乐,仙乐开口道:“今日算是平手,身法给你,下次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说着一本身法丢向张云旱。 张云旱身手接住,看着身法内心一阵窃喜。 慕容复斜眼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略显讥讽。 身法丢给张云旱之后仙乐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 回远城的路上张云旱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极影步。 “只不过是本白银身法有什么好开心的,那仙乐也真是抠门。” 一旁慕容复淡淡说道,显然根本看不上张云旱手中的身法。 虽然身法很稀有但仙家也算大家族,一本白银身法的确是有些抠门了。 但张云旱不这么想,他抱着身法一脸开心,对于他而言他才不管这是什么品阶的身法,有就不错了。 回到家中,家里并没有王以山的身影,想来是在闫伟的医院里。 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脏衣服后,洗了个澡回到房间中。 盘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打开身法。 这名为极影步的身法虽然是白银身法但却修炼条件还是挺苛刻的。 看着书上的条件张云旱眉头微微一挑。 将身法全部了然于心后张云旱缓缓闭上双眼,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张云旱的两眼猛的睁开。 “原来是这样!” 了解了身法的原理后张云旱立即跑下楼去,找到附近的一处小公园,拿出手机。 将目光定格在五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好,十秒之内到达那里!” 活动了一下手腕,随着手中手机的计时按钮按下,张云旱像一阵风一般奔了出去。 “十三秒多。” 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张云旱皱了皱眉头,他以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十秒应该非常轻松,但现在看来自己有点太自信了。 “若是单单凭借肉体速度非常有限,这极影步讲究以风会影,难不成是要我顺着风跑?” 张云旱摇了摇头,一门身法的确要比武技难练。 自己肉体力量比平常同阶武者要强上一些,体术也在山中从小锻炼,但依旧没达到练极影步的要求。 “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 张云旱暗暗起誓,转头看向一旁的沙堆,拿起几个塑料袋装满了沙子将其绑在腿上。 然后开始围绕公园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天色渐暗,张云旱一身臭汗如同掉进了河里一般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之上。 看着自己的发颤的双腿,颤颤巍巍解下沙袋。 “该回去了。”张云旱将沙袋丢在一旁正要起身突然又坐了回去,脸色通红。 “糟糕,腿抽筋了。” ………… 天元酒店的某一处的豪华包厢里,慕容家,完颜家,黑市,仙家,还有一些其他世家的代表人物围坐在一张圆桌上。 “今日黑市毁约在先,按照约定,黑市应该被踢出对张云旱的争夺。” 方若一身黑色休闲服,两手架在桌子是脸色淡然看向左手旁的一名女子,这女子正是白曼。 听到此话白曼脸色有点难看直视方若:“我黑市何时毁约?那张云旱不是还好好的在那吗?” “黑市何时毁约自己心知肚明,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但你说的那些话足以作为证据,要我放录音给你听吗?” 在方若正中位置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将一只录音笔丢在桌上,一脸不善的看向白曼。 看着这支录音笔白曼脸色更为阴沉一分,她没想到这仙乐居然还留有这么一手。 “如今黑市还有何话可说?” 白曼看向其他世家,他们的态度几乎都是一致,念到此次白曼微微苦笑,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竞争关系,少了自己一家,其他家族得到张云旱的机会也就多了一分。 微微闭上了眼睛,不到一瞬便睁开来看向那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 “你说我黑市违规,那你仙家与他定下的那赌约不是违规?之前可是说好的,等那张云旱有了进入武界的资格,得到武界身份证后咱们再各凭本事,我黑市只能算是言语上的违规,那你仙家岂不是行为上的违规?” 此话一处场中议论纷纷。 “没错,尽管黑市言语冒犯,但这仙家可是做出了实际行动了,要不是方若近侍及时赶到,那张云旱怕不是已经败了。” “是啊是啊,这仙家也有违规,要我说也一并取消资格算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仙家话事人脸色有些难看。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多看点漫画 “你黑市违规在先,休要把我仙家也拖下水!”那中年男子拍案而起,一脸怒容。 “哼,大家心里怎么想的都心知肚明,这张云旱只有一个,而我们这么多人,狼多肉少,如何分?” 张云旱的纯阳真体在整个武界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若是得到,不仅是对家族,更是对以后仙界要人时可以将张云旱推出去以保全家中小辈。 在座的各位沉默不语,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张云旱现在就是个香饽饽,谁都不想放弃,若是拿到武界身份证之后再下手可就晚了。 “要不…能者得之。” 场中唯一的一个白胡子老者坐在角落中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齐齐看向他。 老者也不慌,缓缓捋了捋胡子:“呵呵呵,这张云旱的纯阳真体的确让人垂涎,但在场的所有人其实要按真的来说或多或少都有犯规行为。” 他指向方若。 “你慕容家将那慕容复送去远城一中,不仅和张云旱一个班,又一个宿舍,难道说这只是巧合?” “还有你完颜家族,我想你们应该是看慕容家此番手段眼红了,所以效仿的对吧?也让那完颜丫头进那学校。” “还有黑市,你堂堂黑市大小姐,少堂主,可是很早就认识这张云旱了,不是吗?” 老者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我说各位,这几家做出此番事对大家有公平可言吗?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抢,谁抢到就是谁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面容一紧。 对,没错,谁抢到就是谁的! 但是这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仙家那位中年人冷哼一声,随即起身离去。 众人脸色复杂纷纷看向那名老者,眼中或多或少带了些火气。 众所周知,在座的世家最厉害的当属仙家,这仙乐的阳魄真体可是仅次于张云旱的纯阳真体的火属性体质,能与仙乐对抗的小辈屈指可数。 白曼脸色冷峻看着离去的仙家话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学校里,张云旱坐在教室之中正翻看医书。 教室里还是如往常般吵闹,刚上完两节课,胡清远百无聊赖的坐在位置上拖着塞看着漫画书。 突然张云旱放下手中医书转头看向一旁慕容复和完颜丹雪的座位,眼神微动。 “难不成武界又有事情了?” 上次是遗迹原因没来上学,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自与武界的接触越来越深了之后,对于这些身边人张云旱是越来越敏感了。 抬头微微一撇,正看到闭目养神的戚云凌。 自上次那小镇之后,张云旱也知晓这班里居然还有一个武者。 抿了抿嘴唇起身正要朝其走去。 “张云旱!” 教室门外头扎马尾,一身校服的郭婉晴趴在门框上对着张云旱招手。 张云旱一脸诧异走了出去:“你怎么来了?” 郭婉晴脸色微红:“上次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这次奶奶能活过来全靠你,我想找个时间请你吃个饭,也算是报答了。” 说到最后声音细如蚊音低下头去。 张云旱听此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这种事情一顿饭就像打发我吗?” “我知道,一顿饭自然是不够的,如果你想……” “至少得两顿饭!”张云旱伸出两只手指晃了晃。 郭婉晴微微一怔随即眉开眼笑露出皎洁的牙齿:“你想吃多少顿饭都没问题!” “那就这个周末吧。” “好,就这个周末!” 张云旱点了点头。 “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这张云旱什么时候这么招女生喜欢了,啥时候我也能被女生请吃饭啊。” 胡清远趴在课桌看看着门外的张云旱和郭婉晴有说有笑的样子一脸生无可恋。 诸葛彧睿摇了摇头,将手中漫画书丢给胡清远:“多看看言情漫画,晚上做梦的时候有想象空间。” 胡清远看着桌上的漫画一时竟无言以对。 郭婉晴走了之后张云旱转头,却发现戚凌云已经从座位上消失不见。 见此张云旱微微苦笑,这戚凌云还真是有点神秘啊。 在角落的一处座位上,张波怨毒的看着张云旱。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撩妹,而且还是撩的我表哥的女人,张云旱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远城一中是个住宿学校,平时是不允许学生随意出入的,而在这远城一中里有一处小山,山上还有凉亭,此处离教学区和宿舍颇远,平时没有什么人来。 张云旱盘坐在凉亭之中,感受着丹田里的两股能量。 自上次那次被火焚烧之后,这纯阳真体的真气借助那火势入驻自己的丹田之中后便没了动静。 现在丹田被从中分开,一边是元气,另一边则是真气。 元气以加持为主,而真气则与元气不同,至于哪里不同自己也说不上来。 “老妖怪,这真气到底有何用,会不会对我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啊?”张云旱一脸郁闷。 等了好久之后东华帝君并没有给自己回应,张云旱皱了皱眉头。 “老妖怪?” “老妖怪你人呢?” 连续叫了好几次东华帝君都没有反应,于是他决定进入里海看一看。 里海之中,本来只有不到一隅的天地已经被之前自己扩张了至少有一个村庄这么大。 周围也不再是一片茫茫白雾,而是有了天空和大地,有了百草和田畔,与之前相比此处已经让张云旱分不清里海和现实的区别。 这里完全变成了一处鸟语花香的仙境,在草地的中间一间茅草屋正坐落在此处。 一边感叹着里海之中的变化一边朝着茅草屋走去。 “老妖怪,这都是你干的吗?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张云旱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茅草屋的门。 入眼的是几张简易的木桌椅和一张木板床,而东华帝君正盘坐在木板床之上闭着双眼。 张云旱走上前来看着东华帝君:“没想到你这老头也要修炼。” 说着上前正要去揪东华帝君的胡子。 突然一股巨力将张云旱掀飞出去。 茅草屋的门随之打开,嗖的一声张云旱飞出了百丈之远。 嘭! 巨大的声响传来,在不远处一张大坑凭空出现。 感受着全身快要散架的骨头张云旱生无可恋的躺在巨坑中。 “你大爷的,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突然闪现至张云旱跟前,背负着双手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云旱一脸讥讽。 “怎么?感觉到疼了?” “废话,你摔一个试试。”张云旱揉了揉屁股站起身来。 “老妖怪,我之前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害我还得来这里海之中寻你。” 东华帝君道:“里海是你的里海,又不是我的里海,你常来逛逛对你有好处,至于刚才,我只不过是在修复我损坏的魂魄。” “我现在灵魂也恢复了些,这缕残魂也不在像之前那般一样动不动就要消失,我感应到了我丢失的一缕残魂,现在我要你帮我找一具能承载我灵魂的身体,方便我去找寻我那散落的灵魂。” “帮你找身体?啥意思?你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张云旱一脸莫名。 “灵魂不灭就是不死,身体只是一具载体,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去做就是。” 张云旱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身体吗,那医院停尸房里都是,你要哪个你挑,大不了我给你偷一具出来。” “凡人之躯怎么能容纳的了我的灵魂?你在搞笑?” 张云旱一脸无语:“那你说,你要什么身体。” 东华帝君沉吟了片刻道:“至少是紫中境的武者,而且还得是活的。” “我去哪给你弄紫中境武者的身体。”随即张云旱瞪大了眼睛:“我靠,你难不成要夺舍?” 说着抱住自己的身子后退十丈:“你别过来昂,我意志很坚定你夺舍不了我的!” 东华帝君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张云旱:“就你这灵魂强度,我要夺舍早就夺舍了,还能留到现在?” “那谁知道呢,你先前也说了,你靠我的玉佩滋养灵魂,现在灵魂滋养好了,你可不就有能力夺舍我了吗。”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我岂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你放心,你也算我半个徒弟,我怎么会对你下手……我觉得那完颜丹雪就不错。” 说着东华帝君看向张云旱,他跟着张云旱这么久岂会不知道这小子对那完颜丹雪有着非分之想呢。 “我靠,老鬼,你个变态,别想打她的主意!”张云旱指向东华帝君故作凶态。 “哈哈哈,看把你吓得,我就是想调戏一下你。” 张云旱一脸无语,这老妖怪跟谁学的这么皮。 “好了,事就是这么个事,你早点帮我找到,我找到了残魂那我的那些武技什么的也能尽快想起来,这对你来说也算好事不是?” 张云旱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你那武技功法是什么品阶的?有黄金技吗?” “黄金技?那种垃圾我都不屑于去记,我的武技最低都是钻石的。” “钻石!”张云旱眼冒星星一脸向往。 “记得尽快帮我找到,我怕我那残魂又跑了。”东华帝君拍了拍张云旱的肩膀朝着茅草屋走去。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谁要害我 张云旱看着茅草屋一脸郁闷,这不是变着法要自己去拐卖人口吗?而且拐卖的还不是一般人口,那可是武者啊。 “老妖怪,我那真气之事?” 屋内传来东华帝君的声音道:“那真气只对你有有益而并无坏处,你好生利用。” 话毕再无声音。 张云旱讪讪退出里海,睁开眼之后撇了撇嘴。 “就告诉我没有害处就完了?也不跟我说这真气如何使用。” 想到此处摇了摇头继续修炼。 最近他在加紧修炼那锻魂术以此来更好的学习阵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联系他已经勉强能刻画出一道子纹了,但要想刻画一条完整的阵法还需很长时间。 本来东华帝君是想告诉张云旱,让他从最低级的一级阵法开始刻画,但结果就是东华帝君忘记一级阵法怎么画了的了,所以张云旱只能一开始就练这二级聚灵阵。 随着时间推进转眼便是凌晨三点,张云旱感觉到一阵元气波动,朝身后一看。 发现一身翠绿连衣裙的白曼正脆生生的站在他身后。 张云旱眼神微动:“班主任,可有事?” 白曼轻声道:“走走?” 张云旱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她被月光斜射印衬出的嫩白脸颊点了点头。 “好!” 二人漫步在这山头处,周围有一条小溪,两人就沿着小溪漫步。 张云旱悄悄看向白曼,发现白曼脸上似有些神伤,闷着头朝前走着。 “班主任,可是有什么事?”张云旱轻声问道。 这白曼的来头张云旱所知不多,只知道这白曼是一个青境强者,与那霍顿是一个级别的。 白曼抬头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透过月光能看到她眸子里的担忧之色。 这是在担忧什么?我吗? 心中不解,就在这时白曼说话了。 “张云旱,你觉得这武界怎么样?” 张云旱愣了一下他还没真正接触过武界所以这话他也回答不上来,但白曼既然问了,他也微微思索了一下。 “班主任,我接触这武界不久,但以目前来看,这武界与这社会一般有好有坏,但似乎争斗比这社会要更粗暴一些。” 白曼心中苦笑一声,何止是粗暴一些啊,那可是非常粗暴,若不是有人制约,这武界之人怕是要屠戮普通人了,但幸好对于武者和普通人之间的接触官方有着明文规定,对于国家这台大机器还没人敢于撼动。 若是之前的协议作废,大家各凭本事夺取张云旱倒时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而张云旱死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更有可能生不如死,因为夺到张云旱的势力很有可能将张云旱囚禁起来。 而最重要的就是黑市的武力不能与其他几个世家相比拟,这次黑市不能参与到张云旱的争夺之中,当然这只是明面上。 轻叹一声白曼道:“从今日起我要离开远城,在此之前有两件事告知与你。” 张云旱眼中微微一动,这白曼居然主动与自己谈论武界之事。 清了清思绪张云旱一脸严肃:“请讲!” 白曼道:“武界与这社会一样是一个社会机构,隐于都市之中,生于都市之中,与普通人一起生活,而知道武界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是一些上层精英才有接触,而你还并未真正进入武界,而普通人若是没有势力引荐则需要到达蓝境才能注册武界身份证,成为武界公民。” 张云旱听此微微点头:“蓝境…” 白曼斜眼看了张云旱一眼又道:“武界之中,生死无常,这也是一些少年所想的快意恩仇的江湖,当然绝对没有书上写的这么潇洒,到时武者修炼不仅烧钱更需要机遇,而武者为了钱对普通人大打出手的多的是,但结果是这些人全都死了。” 张云旱沉默,他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去伤害他人,他也知道白曼这是给自己提了个醒,社会有社会的法律,武界有武界的规则,自那特保局出现后张云旱就想通了这一切。 “这其一就是你要进入武界自然需要到达蓝境得到武界身份证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并得到武界承认的武者。” 张云旱突然问道:“那为什么必须要蓝境才能算作武者,紫中境或者紫满境不算吗?” 白曼摇了摇头:“有些人会练一些气功或者一些身体素质过人的人也有可能达到紫境的范畴,这些人都有可能错入武界,所以必须要蓝境,这是国家下达的准则。” 张云旱点了点头,的确,有些运动健将都比一些紫境的人跑的快,跳得高,力气大,所以这项规则有情可原。 “那其二呢?”张云旱又问道。 “其二就是…你要小心武界的势力,必要时隐姓埋名!” “为什么?”张云旱不解,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吧?除了那霍顿。 “这是因为……” 白曼还未说话一股怪风袭来周围绿植被吹得四处摇曳。 她刚准备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 而张云旱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而是一脸疑惑的看向白曼:“这其二是什么?” “小心慕容家和完颜家。”说完转身离去。 留张云旱一人在风中凌乱。 “小心慕容家和完颜家?为什么?”张云旱看向白曼:“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曼没有理他,脚步加快了速度,张云旱想要追上去但一眨眼的功夫白曼却直接消失不见了,而她的元气波动也无踪无影,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留下张云旱一人在原地看向白曼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慕容家…慕容复?完颜家…完颜丹雪?”张云旱眉头一皱:“这二人都是武界之人,难不成这二人对我有所图?” 此想法转瞬即逝张云旱笑了笑摇摇头:“我有什么事他们觊觎的呢,是我想多了吧。” 说完张云旱就要朝着宿舍走去,但走到一半张云旱的脸色突然阴沉起来。 因为他记得之前与霍顿对拼之时曾经暴露过玉佩的能力,那时慕容复与他的近侍方若也在场,而且还有特保局的人。 难不成他们是觊觎自己的玉佩? 念到此处张云旱不敢再想,这慕容复也算是与自己过过命的人,虽然性格不合但好歹没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而这完颜丹雪更是自己所喜慕之人,若是她要害自己… 边走边想,张云旱带着一肚子心事回到宿舍然后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离职转学 第二天之后,张云旱一如既往的卡着上课点进入教室。 按理来说这里的课程他大都学完了甚至已经开始自学高三的内容了,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张云旱也不会轻易暴露此事,还是和其他人一样照常上课,只是在课上他与其他不听课的同学一样从来不往黑板上看,而是手捧着医术津津有味的读着,或者是参悟那名为极影步的身法。 正捧着医术,讲台上依旧是老师在那里自言自语,学习的没有几个,毕竟f班大都是些纨绔子弟。 张云旱看向慕容复和完颜丹雪的座位。 昨天一天他都没见过慕容复,想来应该是有事,不知今天会不会回来,若是回来他一定要问问武界的事情。 就在张云旱发呆之际,一名身穿素色宽外套的中年老妇迈着略显蹉跎的步子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讲课老师停下了手中的粉笔看向中年老妇:“沈主任,您有事?” 被唤作沈主任的老妇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要说。” 老师看了看四周无精打采或交头接耳的学生点了点头。 待任课老师出去了之后沈英秀用书敲了敲桌子。 叽叽喳喳的教室略有些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讲台上的沈秀英。 “各位同学,有一件坏消息要告诉大家,白老师家里有变故辞职了。” 听到此话教室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动,白曼来教室并不多,甚至一些学生不知道她的名字,谁还记得有这个班主任。 与众人不同的是张云旱心中掀起了巨大波动,他还没忘记在凉亭白曼说的话。 小心完颜家族和慕容家族! 看向二人的座位张云旱攥紧了手,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这时讲台上的沈英秀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新的班主任,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大家记一下。” 听此场中学生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人背地里骂她老太婆叽叽歪歪的。 显然这班里都是一群桀骜不驯的纨绔,一个中年老妇很难对她们造成威慑。 见此一幕范秀英狠狠一拍面前的讲桌,巨大的声响吓了众人一跳。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什么!你们家里有钱?有权?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来到学校你就给我好好学习,学习做人的道理,想你们这种目无尊长,难不成你们父母没给你们家教吗!” 此言一出教室针落可闻,但也只是安静不过两三秒的时间,教室里突然炸开了锅。 “草泥马比的老不死的你敢骂我?” “尼玛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教室中暴乱,有甚者拿书丢向范秀英。 见此一幕张云旱眉头一皱,这群纨绔比自己想的还要无法无天。 教室门外不远的走廊处是一位身着素服的老人,一脸不怒自威的样子跟着一名中年男人并排走着。 当听到f班的暴乱时脸色逐渐阴沉。 “早就跟范主任说了让她别去管这f班她偏不听,这下好了,要是被伤着了可如何是好。”一旁的中年男子有些着急快步走向教室。 正要开门进去老人拦住了他。 “校长?” 万立伟摇了摇头:“看她怎么应对,既然执意要选择当f班的班主任那就要做好这种准备。” 一旁的中年人抓住门把手的手送了下去,转而推到万立伟一旁,不过还是神色担忧的看向教室里。 教室中,沈英秀见暴动并没有害怕,而是再次狠狠一拍桌子。 “你们给我听着,在我这里你们的所有权利所有权势都没有用!不信的话就试试看,最好让你们家长亲自来!要不然就给我回去乖乖坐好,否则你们都给我滚出学校,直接开除!” 就在此时一名模样壮硕的学生脚踩凳子指着范秀英一脸凶相:“老太婆你在那叭叭的放屁呢?有种把老子开除,老子还不想上了呢!” 听到此话周围人反响更大了。 场中只有张云旱,诸葛彧睿,胡清远,以及五六个平时不太爱与其他人交流的人还坐在位置上。 张云旱看向那带头的男子,这人好像是叫李刚,听说家里也是什么公司,而且还听说家里是道上的,公司只是个空壳子。 张云旱眼中闪烁看向范秀英看她如何应对。 范秀英指向那李刚满脸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怒火:“你现在被开除了!” 李刚不屑一笑:“开除?哼,就凭你?” “没错就凭她!” 门外万立伟推门而入。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万立伟环视一眼教室,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李刚身上。 “你,收拾收拾东西,等你家长来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刚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他不知道范秀英能不能将自己开除,但是眼前这个万立伟却是肯定有这个权利的。 并且他的权势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比这个班大多数人都要高出不少。 李刚正要说话,万立伟先声夺人怒道:“还不给我出去!” 李刚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于是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 看着从身旁经过的李刚万立伟冷哼一声,看向教室里的所有人:“上课!” 看着李刚被万立伟带走众人纷纷面面相觑,不敢再吱声。 万立伟是出了名的严厉,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张云旱看着离去的万立伟眼中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万立伟离开后没人再敢对范英秀恶语相向但心里却依旧憋了一口气,对于一些纨绔来说,别人骂她就不行。 肯定要伺机报仇! 待事情稳定之后范英秀清了清嗓子道:“还有就是慕容复和完颜丹雪同学转学了,今后不能和大家一起上课了。” 听到此话班级里有一些女生发出一阵哀叹。 女生最喜欢美丽的东西,而完颜丹雪不仅人美,买的东西更美,今后没有了完颜丹雪推荐的东西她们感觉到一丝丝悲伤。 最难过的不过张云旱了,要知道他心中还是挺想接近完颜丹雪的,但完颜丹雪的突然离开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前面的座位上诸葛彧睿嘿嘿一笑:“啧啧啧,看来有人要神伤喽。” 胡清远一旁附和,二人看向身后的张云旱。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心境提升 宿舍中张云旱盘坐在床上,旁边是换下来的衣服,自己只剩下一个大裤衩子。 看着胸前用红绳挂着的玉佩张云旱陷入沉思。 “武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句话他思考了很久很久但没人给他过答复,从最初的震惊,到接受,到憧憬,再到迷茫,这之中到底尽力了多长时间?或许很短,又或许很长。 他最初只是因为武界的新奇与好玩,到后来有了实力后慢慢感觉到力量带来的快感,再到后来他看到了太多高于自己的力量,这让他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与之前一样,自己还是站在社会的最底端,尽管不再为吃穿所发愁,但爷爷意外死亡一事他依旧耿耿于怀。 想到爷爷死亡时张云旱突然眼前一闪,想到自己在医院和自己宅基地处两处碰见的那个男人。 他隐隐有些知道,这人似乎和爷爷的死有关,尽管事情过去非常久了但他张云旱却如何也不能释怀。 若是当时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有足够的本事,有足够的钱权,爷爷怎么会拖着年迈的身体骑着不知道多少年月的自行车去做活,说到底终究是自己实力不行。 捏紧了拳头,眸子一扬看向窗外。 普通人的时候自己是最底层的人,爷爷的死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成为武者后自己也是最底层的人,修炼武道的意义是最简单的一个道理——让自己变得强大,更好的活! 突然心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体内飘出来了。 心境提升! 张云旱悟到了修炼的意义,所以有了心境上的突破。 里海之中,茅草屋内的东华帝君见此也赞扬的看向外面:“小小年纪变能有如此心境,果然人越在低谷时越能激发潜能。” 就在张云旱突破心境没多久,宿舍门突然被撞开。 张云旱立即爬起来看向宿舍门。 只见胡清远和诸葛彧睿正一脸没心没肺的大笑着走进来。 当看到张云旱时缓缓走了过来。 “张兄,慕容兄走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你这不是还有我们呢吗?要知道,历史上有名的事情大都是三个人做的。” 张云旱翻了个白眼:“你给我举个例子?” “这个…”慕容彧睿吭哧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张云旱再次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样的还做大事,好好学习吧。” 坐在一旁床上正吃着零食的胡清远一脸不服气的嘟囔着:“我们可没你这么妖孽,课没听多少,次次班级第一,这也幸亏f班的卷子和其他班的是不一样的卷子,不然我都能想象你考到年纪第一的样子得多骚包。” “这叫天赋,你们学不来的。”张云旱嘿嘿一笑。 诸葛彧睿叹了口气:“唉,本来还以为你的小情人走了你情绪低落还想请你去最近新开的一家西餐店吃饭,现在看来还是不用了。” 说着掏出三张折扣卷晃了晃。 张云旱眼前一亮,有免费的饭怎么能不蹭。 未等诸葛彧睿说完张云旱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她走了,我心好痛啊,要是没有食物填饱我这空虚的胃只怕我这空虚的心要死掉了。” 看着张云旱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慕容彧睿笑骂道:“赶紧穿衣服走了。” “我先去点餐。”说着张云旱以不到两秒的速度迅速穿好了衣服朝着宿舍门外跑了出去,看的诸葛彧睿是膛目咂舌,就连胡清远手中的薯片袋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 “这小子哪里有伤心的样子……” 三人走进了市中心,这里是远城最为繁华的地带,远城四家巨头在这里都有产业,但最大的一处广场却是京城的一个名为王家的财阀集团建造。 而那西餐厅就在这广场中央的大厦里。 大厦里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尽管张云旱不识名牌,但也能从这些人所带的手表项链上看得出来的人都是有钱人。 若是几个月之前自己来这种地方绝对是低着头走路,因为这里的东西自己一个也买不起,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兜里还有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呢,这是云墨今天早上刚汇的款。 摸着口袋的银行卡,走在洁白如玉的地板上,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柜台张云旱头一次感觉到有钱的美好。 不知不觉中走路都有底气了。 在诸葛彧睿的带领下三人乘着扶梯上了二楼,在二楼转角处,一家“玫瑰与佳人”的西餐厅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张云旱透过窗户朝里面看去,发现每一处小餐桌上坐着的大都是一男一女,这里很显然是一处约会场所。 “我靠,咱三人都是单身狗,你把我们带这来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胡清远一旁吐槽有点无语。 诸葛彧睿挠了挠头:“这家餐厅老板给了我爸几张折扣卷,我顺手就拿来了,我也没想到他这餐厅主打的是这种格调。” 张云旱摇了摇头:“走吧,反正来都来了,还有折扣卷,不吃白不吃。” 说着推门而入。 诸葛彧睿和胡清远对视了一眼纷纷跟上。 这在外面用窗户看还没什么感觉,但进到餐厅里发现这座位上的男男女女全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不禁让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不见心不烦将注意力转移到采单上面。 看着琳琅满目的采单全都是英文写的胡清远一阵眼花缭乱,诸葛彧睿出生在有钱人家,这些菜单面前看得懂,所以从胡清远手中直接抢过菜单。 “你们要吃点什么?它这上面有牛排,沙拉,还有一些布丁甜点,不过这里还是主打牛排,你们是吃碳烤还是煎牛排?”诸葛彧睿拿着菜单看着张云旱和胡清远。 张云旱夺过菜单随便扫了一眼,随即将菜单丢到一旁。 随后张云旱淡淡道:“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你就让他们上三份全熟牛排,和三份布丁就好。” 诸葛彧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牛排都是吃三丶五丶七分熟的,哪有吃全熟的。” 张云旱面不改色:“我怕吃不熟的闹肚子。” 诸葛彧睿:“……” 在张云旱几人点餐之时,在墙角的一个餐桌上一名男子看向张云旱随即笑了笑。 “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当时在宴会上和云墨走在一起的那小子。”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身西装革履的万荀。 万荀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道:“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难不成我要吃孩子的醋?” 万荀对面的男子名叫杨茂,是杨家的老二,在这远城也是一家举重若轻的存在,比起万家明面上的第一,暗地里的底蕴要深厚不少。 杨茂见万荀没有吃醋的意思不仅摇了摇头:“没劲,还以为你要好好报复一番呢。”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过两招 万荀淡淡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他与云墨差了多少岁你难道不知道?他只是将云墨当成姐姐罢了。” 杨茂嘿嘿一笑:“云墨长得这么好看,这小子难免不会有那种想法,你可要小心啊,我看这小子的样貌丝毫不差,保不齐长大了之后成为你的竞争对手。” 万荀眼中微动,拿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我会光明正大的争取!” 杨茂耸了耸肩。 吃过牛排之后三人打算在这商场逛一逛,消化一下,但走到半路诸葛彧睿突然来电话,他家里人突然要叫他回去,而张云旱和胡清远也没什么心思逛,正要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现出来将张云旱拦下。 看着面前的人张云旱眉头一皱,此人他好像见过,但好像没什么交集。 万荀站在张云旱面前静静看着张云旱也不说话。 张云旱眉头紧蹙不知道眼前这人要干什么。 一旁的胡清远早已大脑空白,还以为是在店里点全熟牛排老板派人追上来要揍他们呢。 就在这时万荀终于说话了:“小子,听说你是云墨的保镖?这么小哪里来的资格做保镖,还是说你另有目的,保镖只是一个幌子?” 张云旱眉头一挑看向万荀:“你认得云墨?” 万荀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张云旱耸了耸肩:“我没什么目的,就是云墨老板给我钱,我帮她揍人,就这么简单。” 万荀嗤笑一声:“揍人?就你这小身板,我看被人揍还差不多,老实说云墨把你留在身边究竟是做什么!” 张云旱淡淡道:“我已经说了,是你不信而已。” 万荀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你小子嘴还挺硬,既然你说你是保镖,那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小保镖有什么本事!” 说着架起胳膊,轻轻握拳。 “小子,做人还是要识时务一些!” 说着一记直拳朝着张云旱胸口轰去。 他并没打算让张云旱太难堪,不然就是直接朝脸上招呼了。 看着愈来愈近的拳头张云旱眼睛一眯,随即朝一旁轻轻一闪。 见自己拳头落了空万荀不觉有点诧异。 自己在军队中虽然不算得上特别顶尖的兵,但成绩也能进前十,自己的拳头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躲了过去实在有点不正常。 可能是碰巧罢了! “再来!”万荀重新架起胳膊。 又一记直拳朝张云旱的下盘攻去,正常人对于下盘的攻击很少有人去防守,而万荀这一招在与人切磋时也屡试不爽。 然而在张云旱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讥讽,再次轻轻一闪又躲了过去。 站在身后的杨茂皱起了眉头:“万荀你在搞什么,过家家吗?” 听到杨茂的话万荀脸色黑了下来。 “小子,我要认真了!” 张云旱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一直都挺认真的。” 万荀冷哼一声,快速朝前踏步,对着张云旱连挥数拳。 但张云旱每次都是以差之毫厘的距离躲了过去。 万荀气喘吁吁的看着张云旱神定气闲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恼怒。 杨茂在一旁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万荀刚才那拳速挥得极快,他也只是看到一丝残影而已,但那小子却每次都躲了过去。 “你小子有种别躲!”万荀气得发抖。 张云旱一脸鄙夷:“我不躲等你来打我啊?” 一旁的胡清远听此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万荀瞪了他一眼,他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 “哼,小子,你别得意,再来!” 万荀面目狰狞伸出右手狠狠朝着张云旱抓去。 这次张云旱没再闪躲而是脚步原地不动,在万荀快要碰到自己时一个过肩摔将万荀摔在冰冷的白色地板上。 一旁的陈茂瞬间愣住,尽管万荀再怎么放水也不能将自己丢脸到这种程度啊。 看着地上的万荀张云旱微微一笑,青华姐教的格斗术终于派上用场了。 与地板亲密接触的万荀爬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从地板上缓缓爬起。 看着周围有三三两两朝自己看得路人万荀只感觉到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可是军队里体能前十啊,居然连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都打不过,真丢人! 看着万荀怒视自己的眼睛张云旱耸了耸肩:“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要来打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听到这话万荀几乎要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杨茂上前将万荀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脸意味深长笑容的看向张云旱:“小子,你很不错。” 张云旱不以为意耸了耸肩。 杨茂没再说话,而是拉着脸色阴沉的万荀离开了商场。 一旁的胡清远看着离去的二人背影不由得有些担心:“云旱,这两人看起来来头不小,你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 张云旱笑了笑:“是他自己讨打怨不得我。” “我知道你能打,但是你要打了有钱人,人家报复你怎么办啊?” 张云旱耸了耸肩:“凉拌呗。” 说完转身离去。 胡清远看着张云旱叹了口气,随即快步跟上。 在商场门口,张云旱正出了大门,突然一个带着口罩墨镜的黑衣男子凑了上来。 张云旱看向他,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顶着一个硬物。 “走,有人要见你。”黑衣男子沉声说道,一只手按住张云旱肩膀,防止他耍花招。 张云旱内心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什么人都来找自己,这次又是惹到哪位大神了。 感觉到腰间的硬物顶了顶自己张云旱立即举起双手:“我跟你走。” “别耍花招,老实点!” 黑衣男子将张云旱带到一辆车旁,打开车门,里面还坐着好几个人,当看到中间的人时张云旱微微一愣。 这人他认识,似乎是张波的表哥,好像是叫马毅。 “快进去!” 后面的人狠狠推了一把张云旱,将其推进车里。 张云旱很配合的进了车子,他想看看这马毅要搞什么花招。 商场门口,胡清远追出来时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了张云旱的影子,见此皱了皱眉头。 “这个张云旱跑这么快,这才一会功夫就没影了。” 一边抱怨着一边拿起电话。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谁教训谁 车子已经开动,左右两边的大汉将张云旱夹在中间,两边都各持一把刀对准张云旱防止他乱动。 坐在对面的马毅正要说话,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张云旱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张云旱转头看向手机微微一笑,又看向马毅。 “我是接还是不接?”张云旱浅浅一笑。 马毅眉头一皱看着张云旱:“你似乎有恃无恐,难道你不害怕?” 张云旱摇了摇头:“怕有什么用,即使怕也要装作不怕,不是吗?” 马毅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看向张云旱:“你小子的确有点本事,我承认,普通的小混混确实奈何不了你,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次我特地请了一位打手,那可是曾经美国海军陆战队退伍的特种兵。” 张云旱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耸了耸肩:“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自从突破紫极境之后张云旱便知晓,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和自己战斗,什么拳击冠军,对自己来说无非就是时间长一点罢了,一样能给他干趴下。 就在这时,突然一记拳头挥来,但张云旱轻轻一躲,这拳头直接砸在车里的一处硬物之上。 随即那人捂着拳头一闷哼一声,看向张云旱的表情充满了不善。 “看我不爽?”张云旱对一旁的男子挑了挑眉。 男子怒视着张云旱,其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他对张云旱究竟有多不爽,正要再次挥拳。 “等一下!”马毅开口阻止,对着张云旱转了转手中的小刀微微一笑:“待会有他好受的。” 张云旱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吱呀—— 车子一阵急刹,众人感觉到一阵推背感朝前一晃。 马毅看向张云旱邪邪一笑,随即推开车门。 “把他带下来!” 马毅说完,张云旱左右两边的壮汉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 张云旱并没有反抗,非常顺从的下了车。 他也想看看这马毅到底要干什么,是打自己一顿还是要羞辱自己。 入眼的是一个五米高左右的巨型废弃仓库,周围遍布杂草。 马毅直直走向生锈的大铁门。 大门打开,入眼的是许多用布遮住的器械箱子,具体是什么看不到,而在仓库中央有几个沙发和桌子。 而在沙发上有一个非常显眼的人,他一身迷彩服,头上的鸭舌帽压的极低,看不清模样。 杀气! 这是给张云旱第一眼的感觉,尽管感受不到元气波动但却能依靠直觉感受到这人的实力,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自己以外这人就是最强的。 看来这就是那位在外国当过兵的正主了。 张云旱浅浅一笑正要说话。 突然身后的两名壮汉狠狠推了他一把,将张云旱推进了仓库。 随着仓库大铁门被轰的一声关上。 仓库里面瞬间变得昏暗无比。 下一刻,拴在仓库上面的几盏白炽灯瞬间亮起,将四周照亮。 张云旱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迷彩壮汉。 “怎么称呼?”张云旱微微一笑看向他。 “王兵。”迷彩男子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轻声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 王兵抬头诧异的看向张云旱:“你似乎不害怕,他可是找我来收拾你的。” 说着王兵指了指一旁的马毅。 张云旱看向马毅微微一笑:“不知道马公子为什么要教训我呢?” 马毅冷哼一声:“要怪就怪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张云旱愣了一下:“不该碰的人?” 低头沉思,过了些许时间张云旱看向马毅:“难不成是因为张波?你要给张波报仇?” 马毅没有答话而是淡淡道:“让他跪下!” 话音刚落,张云旱左右的两名大汉用力压住张云旱的肩膀,想要强迫他下跪。 大汉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力气有点古怪。 两人对视一眼狠狠朝着张云旱的小腿踹去。 张云旱眉头一挑,快速起跳,狠狠对着两人的小腿踹去。 咔嚓一声。 啊——! 两声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 一旁的马毅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狠狠啐了一口。 “没用的东西!” 说着看向王兵。 王兵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易拉罐被捏的变形。 “小子,你很狂啊?”王兵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阵声响。 张云旱微微一笑:“不敢狂,但不得不狂。” 王兵冷眉一竖,提起一旁的凳子朝着张云旱狠狠拍去。 张云旱立即双手合十护住脑袋。 嘭的一声,木质凳子四分五裂,华为碾粉。 粉尘飘扬,张云旱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微微一冷。 轰! 王兵瞬间飞了出去,摔在一旁沙发上。 感受到胸口的一阵疼痛王兵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的不简单。 闷哼一声站起身来。 王兵眼色微冷:“哼,小子,你很不错,叫什么?” 张云旱道:“张云旱。” “张云旱,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这个价!”王兵从一旁抽出一根不锈钢球棒恶狠狠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耸了耸肩:“怎么,你用武器而我什么都没有,你这胜之不武啊。” 王兵神色狰狞:“有本事你也用啊!!” 双脚猛的一蹬,下一刻王兵手持球棒朝着张云旱的头顶就是狠狠一棒。 张云旱不敢硬抗。 当然不是因为抗不下来,而是他怕疼… 朝左边轻轻一闪。 王兵的球棒挥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惯力差点将他摔倒。 在张云旱看来,这一棒虽然凶猛但在自己眼里却是很慢,因为自己是武者,而王兵是普通人。 一旁的马毅见此脸色有些难看,他也看得出来这王兵似乎也奈何不了这张云旱。 王兵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马毅脸色阴沉下去。 之前跟别人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而现在却拉胯了,任谁脸上也挂不住。 都是那小子害得! 王兵狠狠转头看向张云旱,见他已经一脸嬉皮的样子王兵更为恼怒。 “小子,你惹怒我了!” 王兵再次冲了上去。 张云旱耸了耸肩,看着冲来的王兵狠狠朝着其下盘猛的一扫。 嘭! 王兵只感觉自己的下身失去了知觉,随即直接飞出去近十米的距离。 一旁跟着马毅的另外几名壮汉面面相觑,这王兵少说也有近二百斤的体重,居然被这小子的一脚踹飞出去。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一脚的力量有多大?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真疼 王兵趴在地上一阵哀嚎,好几次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限制了他的行动。 一旁的马毅脸色阴沉的可怕,这王兵可是他叫父亲特地请来的的,出手一次可是要百万的费用,而对于双双集团来说,一百万相当于整个集团一年的盈利了。 原以为这王兵是个狠角色,能好好教训这张云旱一顿,现在看来这货也是个废物。 看着一脸笑意的张云旱马毅走上前去。 路过王兵时扭头看了他一眼。 “马公子…”王兵看向马毅眼中的自责溢于言表,更多的则是憋屈。 自己在生死边缘磨练了这么久居然还打不过区区一个少年,这让他多年来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看着马毅扭过头去淡漠的眼神,王兵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云旱看着走过来的马毅微微一笑:“马学长,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马毅眼睛微微一眯随即一把手枪指向张云旱的脑门。 看着面前黑漆漆的孔洞张云旱面色微微一变。 枪这种东西对自己还是非常有威胁的,毕竟武者可不是无敌的,热武器对待武者依旧有效。 看到张云旱的面色变了马毅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枪:“你再狂啊?给我狂啊?小子,任你再能打能打得过这枪吗?” 张云旱看着他没有说话。 马毅见此更为得意:“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费这么大的紧也要教训一下你吗?” 马毅面目狰狞道:“因为你碰了你不该碰的人,要不是你在宴会上让我们这么丢脸,老爹也不会把这玩意给我,说白了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 张云旱眼神微动。 碰了不该碰到人?难不成是张波? 马毅又道:“郭婉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只要你死了,就没人敢再跟我抢她!” 张云旱眼皮挑了挑,原来是因为郭婉晴这妮子,应该是这马毅误会了自己和郭婉晴的关系了。 心中微微一叹,看来这小子也是一个痴情到痴狂的人啊。 张云旱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我跟郭婉晴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改变什么。” 马毅狰狞的脸上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鬼话?你不是有后台吗?你不是跟云墨熟吗?她怎么不来救你?” 说着咧嘴一笑:“现在给我跪下!”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马毅手中轻轻放在扳机上恶狠狠道:“不跪就死!” 张云旱道:“我这一辈子,跪天跪地跪爷爷和与我有恩的人,跪你?不可能!” “那你就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传来。 四周的壮汉保镖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马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马毅居然真的会开枪。 而张云旱则早有准备,在马毅开枪的一瞬间的同时朝一旁闪去。 奈何子弹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快,这一下虽然没打到自己的脑袋,但却让自己的左肩爆了一朵血花。 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与血腥味张云旱没有没有停留,瞬间朝着马毅扑了过去。 不顾肩膀上的疼痛快速夺过马毅手中的手枪。 “给老子杀了他!” 马毅对着一旁站着的壮汉大叫。 这些壮汉也反应了过来,就要上前将张云旱拉走。 但这时,马毅的枪瞬间落在张云旱手上,一众壮汉瞬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向前。 因为他们也害怕张云旱是个不怕事的主,直接一枪崩了他们。 张云旱拿到枪的第一瞬间就是将里面的子弹退了个干净,只在里面留了一颗子弹。 张云旱表情淡漠:“这枪里还有一颗子弹,你刚才开枪打了我,现在也让我打你一下,就算扯平了。” 马毅见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要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张云旱冷哼一声:“你爸?我管他是谁。” 说着举起手枪缓缓搭在马毅的额头。 感觉到枪口对着自己的冰凉触感马毅只感觉胯下一股热流。 张云旱皱了皱眉看向马毅的屁股底下多了一摊水渍。 这货居然吓尿了。 这下张云旱乐了,嘿嘿一笑将手枪拿开。 马毅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张云旱突然又将手枪再次对准他的额头。 再次被枪指着马毅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你想杀我是吗?”张云旱面带浅笑看向马毅。 马毅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吓吓你,就吓吓你而已!” 张云旱指了指自己还在流血的肩膀:“这个怎么解释?” 马毅露出哭腔:“走火了,只是走火了,我不是故意的。” 张云旱笑了笑枪指向马毅,随即瞬间朝着一旁射去。 砰的一声枪响吓了马毅一个哆嗦,再次从其屁股下面流下一摊水渍。 张云旱瞥了一眼周围,将手枪狠狠一掰,瞬间,手枪的枪头直接被他掰的变形。 一旁刚要起身的王军见此瞳孔一缩。 随即又老老实实爬回在地上不敢乱动。 将枪丢在地上,朝着仓库大门离去。 周围没人敢阻拦他,因为他们这才知道,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同时他们对马毅则是报以真挚的同情,居然得罪了这么一个疯子。 躺着地上的王军看着离去的张云旱的背影眼神微动。 刚才那张云旱的肩膀中弹时居然一声痛都没喊,全然当做没事人一般,这份毅力远超常人,这少年绝对不是一般人,甚至有可能是某个杀手组织秘密培养的杀手。 看着一旁仰天呈大字状躺着的马毅,王军微微摇头,只能说这马毅简直踢到铁板了。 之前这小子说他是保镖,本来自己还不信,但现在他却相信了,毕竟这么妖孽的人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保镖这么简单。 地上的马毅两眼无光,眼神涣散如同傻了一般,王军上前将其搀扶起来。 闻到其身上的尿骚.味他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想到自己拿了人家的钱还是咬了咬牙将其背在了肩上。 张云旱出了仓库后左右看了看,看着自己肩膀的弹孔一阵龇牙咧嘴。 “真他娘的疼。” 从身上的衣服撕下布条在自己肩膀上缠住伤口,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痛苦了,要是一般人非得昏过去不可,但张云旱可是经历过更痛苦的时候,这点痛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绿境妖兽出现 张云旱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宿舍,而是得想办法将肩膀里的子弹取出来。 云墨那里无疑是最适合的地方。 来到北岸新城,熟悉的大门不同的安保,这里的保安似乎认识张云旱并没有对其阻拦。 张云旱走向小区里最大的那栋豪宅。 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青山打开了门。 青山看了张云旱一眼,又看向张云旱左肩被布包裹的一滩血迹让开了身子。 “张先生,请进。” 张云旱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之前做过医疗据点,所以这里有很多遗留下来的医疗器械和医疗箱。 轻车熟路的从一个房间里拿到了一把手术钳和一些碘酒绷带。 脱下上衣,朝肩膀看去,只见肩膀周围多了一些紫肉,似乎快要将子弹打出来的孔包裹住。 张云旱皱了皱眉头,若是再晚一些恐怕伤口就要愈合,那子弹就要镶嵌在肉里了。 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原来恢复能力太快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拿起手术钳扒开快要愈合的伤口。 剧烈的撕裂感让张云旱不禁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这时青山走来,手里拿着一只针管坐在张云旱对面。 看到张云旱自己给自己取子弹不禁有些感慨,小小年纪居然能做到这份毅力,这份胆识,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人了。 将针管递给张云旱:“张先生,这是麻药,打了可能会好受点。” 张云旱扫了一眼针管摇了摇头:“不用…马上…就…就取出来了。” 紧接着紧咬牙关闷哼一声,一枚已经变形的子弹被张云旱用手术钳捏了出来,带血的子弹啪嗒一声掉进手术盘里,声响过后张云旱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消毒上药缠上绷带后将衣服穿好。 一旁的青山看向张云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云旱道:“青山爷爷,老板呢?” 青山道:“老板回公司了,这两天都没有回来。” 张云旱点了点头又道:“猛威汽车怎么样了?最近怎么没看到这一类的宣传。” 青山看了眼张云旱叹口气:“猛威汽车现在遭到新洲的打压甚至远城内的一些汽车店根本不接猛威的单子,现在只有咱们名下的几个4s店在卖,但猛威现在是主打豪车,最低的配置都要一百多万,普通人根本不会买,而一些有钱人都是喜欢固定的几款车型,他们根本没听过猛威的牌子,所以认定猛威是杂牌车很少有人买账。 可以说现在猛威汽车的销量可谓是惨之又惨,最近卖出去的车只手可数。” 张云旱点了点头,说到新洲张云旱似乎想到那个自称黄家的人,当时还在宴会上对云墨示过爱。 而这位黄家公子似乎跟云墨的二叔走的很近,这次猛威汽车的打压肯定跟这二人有关。 想到这里便知道,这又是云墨那个二叔给使的绊子,真是搞不懂明明是一家人,非得搞分裂。 正要起身离开,这时青华从二楼走了下来,她身后跟着一位中年妇女,小心翼翼护着她。 青华无奈道:“吴妈,我腿又没残疾。” 吴妈摇了摇头:“小姐让我看着你。” 青华无奈一笑。 张云旱看向青华左右两边如同假肢一般都胳膊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痛。 “青华姐。”张云旱对其报之一笑。 青华看向张云旱微微点头:“怎么?有人对你下手了?” 张云旱看向自己的枪伤咧嘴一笑:“没事,跟个学长打架打急眼了。” 青华摇了摇头:“打架打急眼了也不能掏枪啊,要不是你是武者早就死了吧。” 张云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确实如此,一想到马毅居然要致自己于死地张云旱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冷芒。 上下打量了一眼张云旱青华道:“最近实力又精进了。” 张云旱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青华姐。” 青华摇了摇头:“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按理来说你能成为武者必须要有一个引路人,但从来没听过你的师父是谁,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青华对张云旱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看到青华的眼神张云旱内心一窒,要是说师父的话那只能是东华帝君了,但这事可不能随便说出给人听啊。 张云旱苦笑的摇了摇头:“青华姐,师父说了,不可透露他的一切,我平时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青华心中一叹但却也早已预料到张云旱会这样说:“没事没事,我也就问问,对了,你什么时候要突破蓝境告诉我,我有办法帮你百分百突破成功。” 听此张云旱一脸疑惑:“突破还能失败不成?” 青华道:“当然会了,越往上突破失败的几率越大,若是没成功突破,轻则修为全失,重则丧命呢!” 张云旱心中一颤:“这么严重?” 青华点点头:“不过突破蓝境的成功率可是接近百分百的,我还没听过谁在蓝境突破失败的呢,所以你也别太担心。” 张云旱内心苦笑,你既然不让我担心那你告诉我干嘛。 青华又道:“对了,最近最好不要去遗迹那边了,听说那边出现了一只绿境的妖兽。” “绿境妖兽?”张云旱脸色一正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一些关于妖兽的信息,一般普通的妖兽完全有能力打两三个与自己同等境界的武者,这种妖兽足以毁天灭地,若是进了远城城区其后果非常可怕。 离开之后张云旱并没有出小区而是朝着郭婉晴的家走去,毕竟离得不算远所以想着去看看。 还未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打砸东西的声音。 张云旱眉头皱了皱走上前去。 此时门口较之前相对安静了许多,之前的园丁保镖和保姆似乎都没在这里。 进了院子看向大堂里,只见在地板上正趴着一个人,站在一旁的是郭义和他的母亲金墨菀站在一旁,而在郭义手中还拿着一只花瓶。 “臭不要脸的杂种,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联合外人搞我们,他是不是看上你这张脸了?今天老子就要让你毁容!” 张云旱严重寒光一闪。 只见郭义就要将花瓶砸在郭婉晴头上,这一下要是下去不仅花瓶碎掉的碎片会割破她的脸,更会直接造成脑震荡,甚至死亡。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张云旱抓起一旁的一块搬砖狠狠朝着郭义丢去。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泼皮 砰! 红色板砖直接糊在郭义脸上,将他砸到在地。 张云旱走向前将郭婉晴护在身后,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郭义,花瓶掉在地上,碎片溅了他一身。 在打滚的过程中,花瓶碎片直接割破他的皮肤,丝丝鲜血流了出来。 金墨菀赶忙查看郭义的伤势,紧接着一脸怒视着张云旱:“你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来我家了,赶紧滚,不然我要报警告你强闯民宅了!” 张云旱挠了挠鼻子将身后的郭婉晴拉起来,并没有理会金墨菀。 “没事吧?”张云旱轻轻道。 郭婉晴摇了摇头,看向张云旱眼中充满了感激。 转头又看向金墨菀和地上的郭义,眼中流露出丝丝恐惧。 张云旱见此嘴唇微微抿了抿转身看向金墨菀。 “我说大婶,你们一家人可真有意思,不仅想杀害郭老太太,居然还想毁自己外甥女的容,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们把整个郭家全都当成自己的了?” 金墨菀用一只毛巾帮郭义捂住伤口紧接着一脸怒视的看向张云旱:“这是我郭家家事,轮不到你一个野小子来管,你不就是看上郭婉晴这野丫头想跟她睡觉吗,如果是这样你的目的达到了,赶紧把这个扫把星给我弄走!” 听到金墨菀的话郭婉晴恼羞成怒,直勾勾盯着她,她实在是没想到金墨菀居然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也是,之前已经撕破脸皮了,她也没必要再伪装。 张云旱眉头一皱,直接一个健步上前给了金墨菀一个耳光。 这一记耳光极其响亮,金墨菀一个踉跄摔在沙发上。 张云旱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郭学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们送进监狱里了,你们这种情况至少得吃二十年的牢饭,而且家产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金墨菀眼中充满了怨毒直勾勾盯着张云旱:“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郭家必须有我一份!” 张云旱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瞧,你绝对拿不到郭家的一分钱!”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本来张云旱是懒得管这郭家的事情的,毕竟郭老太太也不想家丑外扬,但这郭家老二一家人欺人太甚,这么欺负郭婉晴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不等郭婉晴说话直接拉着郭婉晴朝外面走去。 留下身后一脸怨毒的金墨菀和一旁还在不停呻吟的郭义。 出了郭家张云旱松开郭婉晴的手后看向她:“现在郭家容不下你,你有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郭婉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之前在郭家好歹有个房间可以住,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肯定回不去了。” 张云旱轻叹一声随即摸了摸郭婉晴的头:“你放心,这郭家的豪宅我迟早会帮你夺回来的!” 郭婉晴眼中荡漾出一丝涟漪,眼中闪出几片泪花:“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张云旱想了想嘿嘿一笑:“你不是说要还我钱吗,郭家都没了你拿什么还呢。” 郭婉晴咬了咬嘴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的,哪怕要还一辈子……” 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但一千万又是多少人能一辈子凑齐的呢。 张云旱知道,郭婉晴这一辈子只有郭家老太太这一个牵挂,尽管有能延长寿命的药草,但郭老太太最多只能活五六年,甚至更少。 若是没了郭老太太那郭婉晴这一辈子便再没有精神依靠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郭婉晴居然是王以山的亲生女儿,这也魔幻了,仅仅是因为这个,他也要把郭家给郭婉晴弄到手! 既然没有地方住,那就回学校,在去学校的路上张云旱给郭婉晴的眼眶做了个简单的按摩,当然是用元气做的。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郭婉晴的眼眶已然看不出来淤青,很是神奇。 而在一处角落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二人,看着还是郭婉晴在一起的张云旱,马毅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张云旱,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不知不觉手指甲已经深深镶嵌在肉里,而他浑然不知,怒火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众人面前尿裤子了,他就恨不得将张云旱吊起来狠狠大卸八块。 将郭婉晴送回宿舍之后张云旱再次出了学校,虽然这远城一中是半开放式的学校但像张云旱这么频繁出校门的却是没有多少,他早已经在门卫那里混了个脸熟了。 出了门之后张云旱第一时间就是去赌石市场买石头。 这一次他总共买了两块元石,共花了四万块钱。 看着手中的元石张云旱嘴角泛起丝丝苦笑。 现在赌石市场都知道他张云旱有一双火眼金睛,看上的石头肯定有货,所以卖给张云旱的价格也是一涨再涨。 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不是没有道理的。 忍着肉疼回到家里,此时王以山应该还在诊所忙碌。 从自己床底下将那只拨浪鼓和几瓶用玻璃瓶装着的黑色毒气拿了出来。 不知为何,自己的里海只能收容九龙尺这一件东西,其他的所有东西全都收不进去,这跟东华帝君所说的可以收容万物根本不相符,而他也没有解释什么。 收拾好东西后直接买了去麻镇的车票。 曾经的老家已经被建成了工厂,张云旱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上了山。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了,曾经留下的聚灵阵也因为工厂的原因被破坏掉了,这里不会再有浓郁的元气了。 摇了摇头。 那聚灵阵若是算作风水可是一处好地方啊,若是没有破坏聚灵阵尽管普通人不能用它修炼,但每天与元气接触也会改善身体,延年益寿的,奈何他们太在乎眼前利益,也根本没有意识到风水问题。 来到山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爷爷的墓前种种磕了三个响头,将祭奠的花拿掉重新放上一束。 随即拿起行李朝着更深处走去。 很快张云旱走到一处被高草丛包裹的山洞处,这些高草丛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将这山洞掩盖起来。 正要进去山洞,就在这时洞中突然一道黑影朝自己极速扑来。 张云旱瞳孔一缩。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妖僧再现 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倒飞出去,他并没有反抗,因为张云旱知道来者正是银狼。 银狼整个身子如同一个巨大的毛球一般将张云旱紧紧包住,不停的舔舐张云旱的脸颊。 张云旱被舔的受不了了急忙躲开。 “你别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吃了我呢。” 银狼伸出舌头坐在地上歪着头看着张云旱。 张云旱一脸无语:“你好歹也是个狼王,别这么没出息好吗。” 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背包拿出用真空包装的肉来。 “这次没带多少,只有这些。” 嗷呜~ 银狼突然冲天嚎叫一声,吓得张云旱缩了缩脖子。 只见银狼一脸高兴的朝那些包装的肉走去张云旱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银狼的脑袋。 还别说,银狼这身毛可不是一般的舒服,就像手被棉花包裹着一般,让人摸着就不想拿开。 看着这身狼毛张云旱若有所思,若是这身狼毛拿去卖应该能卖不少钱吧,想到此处张云旱坏坏一笑。 银狼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一脸戒备的回头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办点事去。” 说着张云旱将背包重新背在身上朝更深的山里走去,越往山里走山路就越难走,幸好张云旱特地买了走山路的鞋子,不至于走路的时候打滑摔跤。 他此行来的目的正是上次的那片神秘沼泽。 沼泽之上依旧弥漫着灰色的毒瘴,四周枯三三两两或是浮在沼泽的淤泥之上。 与之前相比又多了好多动物尸体,尸体已然冰冷僵化。 张云旱走的小心翼翼,这沼泽周围的毒草可不是自己现在的体质能抵抗的住的,若是一不小心被毒草划伤,在没有治疗的药物情况下很有可能直接死在这里。 这个地方已经算是深山,能来到这里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几十年都没有一丝人气,要是真被毒到了可别想着被人发现送到医院。 朝沼泽里面丢了颗石头,紧接着,这颗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下沉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云旱眉头紧皱,这沼泽就如同一只捕网一般,一旦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张云旱看向沼泽的另一头,那里无数枯树与杂草遮挡住,但他知道在那沼泽的另一头一定有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有可能是药草或者一些什么灵石,对于自己冲击蓝境非常有帮助。 “沼泽也是非牛顿液体,只要速度够快应该也能在上面行走。”张云旱看向沼泽刚要伸出脚但下一秒又缩了回来。 他可没忘记老虎捕食兔子的一幕,当时兔子和老虎的速度都不慢但还是被这沼泽吸住了。 所以这沼泽不能以正常的目光来看待。 这次张云旱可是做足了准备来的,岂会就这样放弃。 从身后的背包里翻出一条细绳,这条绳子是利用纳米技术特制而成的,粗细只有不到五毫米,但却能抗住一辆大卡车的重量。 左右看了看从一旁找到了一块与自己胸口一般大小的巨石,将绳子的一头缠在上面。 “走你!” 张云旱狠狠将手中巨石抛得老远,按照他的猜想这沼泽应该也是一个盆地模样的凹槽,越往中间越深。 随着石头噗通一声轻响落地,周围的淤泥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并没有溅起泥花。 张云旱目光死死看着那巨石,只见巨石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 但张云旱却发现这石头要比之前的那块小石头下降的慢的多。 “难不成是受力面积越大下沉速度越大。” 想到此处张云旱又找来一块石头,这次直接从里海里掏出九龙尺一尺将石头削成扁平状。 看着手中扁平的石头张云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拿到沼泽上。 只见扁平石头的厚度只有不到五厘米,但下沉的速度却是极其之慢。 张云旱见此心中一喜。 在之前那颗拴着绳子的石头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只在沼泽地上露了一点白点。 张云旱见此并没有拉动绳子,而是静静等待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手表。 手机给扁平石头计数,而手表则是给那拴着绳子的石头计数。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张云旱将手表按了暂停。 因为他发现绳子已经不再缓缓朝下掉落,说明那块石头已经到底了。 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就这样盯着绳子看两三个小时,这份毅力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尽管张云旱的体质得到过加强但这么高强度的集中精神也让他眼睛有些受不了。 经过计算,这沼泽至少有二十三米多的深度。 当然这只是粗略计算,还有可能有更深得地方。 而在这时手机的计时也已经停止。 经过计算,以刚才那种扁平石头可以在沼泽上悬浮大概两个半小时多一点,若是要进入沼泽深处至少要在两小时之内折返回来。 现在有了方法却是很难实行,因为光铺这种扁平的石头路也是一份巨大的工作量,除非找到这沼泽的一处平衡点,找到一种不会被沼泽吸力吸下去的材质。 张云旱眉头紧皱,这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他以为找到解决的办法就行了,但没想到还是需要钱。 置办这些事情都要钱啊! 自己兜里的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 “难不成又是白来一趟。”张云旱盯着远处苦笑一声。 就在这是身后的草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经过之前战斗的洗礼张云旱对所有的动静都非常敏感,听到动静后立即回头看。 看着不停晃动的草丛张云旱一脸戒备。 “难不成又是动物?”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这可是深山,野生动物不会少的。 “要来了吗。” 看着草丛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张云旱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丛灌木。 突然灌木之中露出一只狼脑袋。 张云旱顿时愣了一下。 只见银狼左顾右盼了一下看向张云旱,随即冲出草丛对着张云旱快速的摇着尾巴。 “你怎么来了。” 张云旱呼了一口气摸了摸银狼的脖子处的鬓毛。 就在张云旱刚刚放下警惕的时候银狼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到,巨大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 张云旱眼中充满了震惊立即转头看向一旁。 只见,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斗笠身披黑袍的人。 张云旱瞳孔微微一缩,一脸凝重的看着他:“妖僧!”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跑战! 看着面前这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张云旱眼中充满了凝重,那身旁围绕的若有若无的黑气和腰间的葫芦让他更确定眼前这人就是上次的妖僧。 上一次自己昏厥没有来得及处理妖僧,只知道他没有死,但却没想到的是这货居然还呆在这个地方没有离开。 妖僧看向张云旱垂手而立:“哏哏,小子,没想到吧,这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 说着这妖僧拿出一对金色的耳塞道一脸得意的晃了晃:“这是我特意寻来的静音咒,不但能隔绝一切声音,也能抵挡精神上的攻击,你那破拨浪鼓现在对我没有用了!” 张云旱紧紧盯着它手中的那对金色耳塞,可以看出那耳塞是由一张黄色符纸叠制而成。 若是拨浪鼓无法使用那只有自己的九龙尺能震慑那妖僧的黑气。 念到此处九龙尺悄然出现在手中。 不能被近身! 妖僧看向一旁已经站起身来伏在地上对着自己一脸凶相的银狼贪婪的笑了笑。 只要得到这狼妖的兽丹,即使不需要那珠灵草自己也能突破蓝境。 但一旁的这小子是个非常大的阻碍,必须铲除,以防后患! 眼神一转看向张云旱手中的九龙尺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尺子非常古怪,能阻挡自己的邪气,等下杀了这小子后得好好研究研究。 伴随着银狼的一声低吼声妖僧快速上前,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毒掌轰向张云旱。 张云旱见此早有准备,将九龙尺横竖在身前。 碰! 妖僧手上的黑气刚一碰到九龙尺便四散开来。 张云旱被这一击击退了足足十多米的距离。 虽然邪气很厉害,但这一掌的力量也并不弱! 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经突破到紫极境了,力量速度各方面都有提升,但还是被这妖僧击退,由此可见这妖僧的功法是有多么强大。 妖僧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见手上重新又聚满黑气。 “哼,小子,再接我一掌!” 轰~ 周围狂风大作,那妖僧周身弥漫着的浓郁黑雾将其紧紧包住。 见此张云旱瞳孔微缩,他知道这妖僧要放大招了。 只见妖僧腰间的葫芦在不停的释放黑气,逐渐的他面前形成一个实体形的手掌。 张云旱脸色难看,这手掌形成的太快他已经无法打断,除非舍身冲进那团黑雾之中。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被他立即否决,一旦进入黑气之中全身被黑气侵蚀,还不任这妖僧宰割。 一旁的银狼低垂着头颅,双爪紧紧抓地,锋利的爪牙对着妖僧的方向不停低声呜叫,似乎马上就要冲上去。 张云旱见此立即制止:“银生,躲远点!” 张云旱紧紧盯着妖僧,自己有九龙尺护身存活的几率要比银狼高得多。 听到张云旱的话银生看了张云旱一眼,低声呜咽一声,似乎是在不解。 “快到我这边来!”张云旱冲着银生大吼,并一边用九龙尺格挡一些残余飞来的黑气。 银生快速朝张云旱身后奔去。 张云旱看向妖僧,随即一个翻身骑上银狼。 “快,朝着山外跑!” 只要出了山,有特保局在这妖僧就不敢猖狂。 话音刚落银狼驮着张云旱化为一道银色的魅影朝着山外跑去! 妖僧微微一怔,这就跑了?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跑! 一旦跑出大山势必引起特保局的注意,毕竟自己练的邪功可是禁功,是遭世人唾弃的功法,特保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这般想着未等黑气完全凝聚直接朝着张云旱的方向一掌拍去。 巨大的黑色手印朝着张云旱飞来。 几乎是一瞬间张云旱反手将九龙尺挡在自己和银狼身后。 轰! 尽管如此黑色手印带来的巨力还是将张云旱和银狼掀飞出去。 银狼和张云旱顺着山坡连续翻了好几个跟斗。 过了一会张云旱在一处草丛中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感觉身体似乎要散架了一般。 而银狼则比张云旱要好的多,它借助自己的天然优势很快稳住身形并没有张云旱这么狼狈。 见银狼没事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妖僧突然出现在张云旱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充满了他的幽冥真气。 张云旱见此下意识护住脑袋。 妖僧嘴角一挑不屑一笑:“不知死活!” 砰! 随着张云旱闷哼一声,下一秒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抛飞出去。 这里可是山坡,这要是飞出去至少离地面二十米的高度,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废。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出现在张云旱身下,看都不看直接朝着山外跑去。 妖僧脸色阴沉,带着汹汹黑气朝着张云旱疾驰而去。 但银狼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追不上,念此他冷哼一声。 妖僧道:“这次算你们走运,我就不信你们不回山来!” 银狼可是狼妖,这么大的银狼若是暴露在世人面前势必引起轰动,特保局也不会放过这只狼妖,所以银狼肯定是会回到山里的。 来到山下,张云旱看向山上犹如遮天蔽日的黑气张云旱眉头紧锁。 邪气所到之处那些树和草的的颜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黄。 张云旱一脸凝重的看向黑气:“这妖僧实力又强了!” 这下这后山倒成了一处禁地。 看向身旁的银狼。 此时银狼一身银亮的毛发,威风凛凛的站在山脚下看向山上的那团黑气,灵性的眼中浮现出怒气,獠牙露出对着山上一脸凶相,试图吓退那些黑气。 张云旱眼中微动。 是啊,这里是银狼出生的地方,是银狼生活的地方,是银狼的家,就这样被那妖僧这样糟蹋了如何不气。 念到此处张云旱回头看向身后的村子,又看了看头顶的黑气。 若是这山上的生命全被这黑气摧毁了那银狼的家可就没了,自己的家已经没了,这次绝不能让历史重新上演! 握紧了手中的九龙尺,手指捏得有些发青。 跑? 不!战! 为自己和银狼而战! 自己已经逃了一次,这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张云旱看向一旁的银狼:“在这里等我,那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银狼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双脚发力,元气入体,犹如一只灵猴一般快速冲向山中,冲向那蔽天遮日的黑气。 山中正打算离开的妖僧突然停下脚步朝身后看去,感受到张云旱的气息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狰狞一笑。 “小子,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看你像乌贼 嗷呜~ 银狼对着张云旱离开的方向对天狼嚎一声。 顿时间山脚下银狼的声音慢布开来,直冲整个山岗。 这也好在麻村现在属于待开发区,人并不多,不然这一声狼嚎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银狼目光如炬两只绿的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山上黑气的方向。 微风拂过银狼的身上,似是想抚慰它那躁动狂怒的本性,但已然不可能了。 只见银狼后退猛然一蹬,强壮的后蹄扬起一道尘土朝着张云旱追去。 山中,各方隐秘的草丛里,一直灰狼刚刚伸出獠牙捕获到一直野兔正要享受,这时天际传来一声狼嚎。 它抬头望向狼嚎传来的方向,顺势叼起野兔快速朝着狼嚎发出的地方奔去,没有丝毫迟疑,它知道那是狼王的号召令! 山中的狼族纷纷响应号召朝着银狼的方向奔来,他们知道这一次狼王是真的怒了! 回到山顶的张云旱双脚踏在已经枯黄的树叶和杂草之上,脚刚一踩上去那些植物就如同碾粉一般随风消逝。 看着周围已经毫无生息的树木张云旱脸色阴沉,他从未想过这邪气居然对这些植物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仅仅不到半小时,这些被邪气浸染过的植物就变成了尘埃,整个山包上空出来了一大块空地。 银狼之前曾居住的那个山洞也随之显现出来,门口的草丛也比化为虚无。 妖僧看向张云旱笑了笑:“小子,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轰! 空中弥漫的黑气瞬间聚集向妖僧的手上,还未等张云旱反应,一记包裹着黑气的重拳便朝着张云旱门面袭来。 张云旱快速掏出九龙尺格挡。 砰! 拳头轰在尺身上传来一声闷响,九龙尺完好无损而妖僧却被反作用力震得连连后退,退了大约两米才勉强停下,再反观张云旱,只见他整个人紧挨着地面仅仅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悬空飞了出去,足足退了二十米,若不是场地清空他还会受到周围植物带来的额外伤害。 感受到双臂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张云旱面容变得凝重起来。 自己刚进入紫极境,其境界还未稳定,而这妖僧看样子修为更进步了一分。 虽然不知道这邪功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但现在知道这邪功所发挥出的实力是远远大于等同境界的武者的。 那妖僧没给张云旱喘息的机会,整只手臂被黑色邪气包围看上去黑漆漆一片。 张云旱见此立即掏出拨浪鼓。 只见向自己奔来的妖僧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布满了凝重,他对这拨浪鼓还是极为忌惮的。 感受到拨浪鼓冰凉的木把柄张云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催动元气朝着拨浪鼓注入。 轰隆隆! 宛如天雷降世,轰隆隆的声响震耳欲聋,张云旱只感觉自己的耳膜要被震裂。 紧紧盯着妖僧的方向,他现在只希望这拨浪鼓能如同上次一般帮助自己打败妖僧。 只见,随着拨浪鼓发出犹如铜镜掺击的声波朝着妖僧快速飞去,妖僧周围的黑气开始发出颤动,犹如鼓面上的细珠一般以肉眼可见的样子来回鼓动。 虽然拨浪鼓有效但张云旱的脸色却阴沉起来,因为这声波仅仅让那些黑气产生了震动却没能震散那些黑气。 而妖僧耳朵上的静音咒则散发出丝丝红光。 妖僧见此脸上的凝重慢慢化为狞笑:“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了!” 张云旱知道这全都得益于妖僧耳朵上的静音咒,是它将自己拨浪鼓的声音挡了下来。 眼看妖僧就要来到自己跟前张云旱眼中一凝。 这些天他可是天天都在进步啊。 看向妖僧喃喃道:“就让我看看你那邪气我这招到底谁更胜一筹!” 元气突然开始暴涌而出,覆盖在九龙尺之上,九龙尺的尺身难得的亮了一丝蓝色的纹路,那是元气的增幅。 妖僧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刀气,这股刀气让他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以尺做刀! 九皇霸体斩! 九龙尺此刻化为一柄巨刀,以仿若劈天盖地的气势朝着妖僧斩去,这一刻天都为其黯然失色。 来自黄金拳技改良的刀法虽然没有经过评估但其威力绝对不逊色于一般都黄金武技,甚至威力更甚! 妖僧感受到这一尺瞳孔快速缩紧,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快速将周身的黑气凝聚在身前。 那浓郁的黑气瞬间化为一个实体的盾牌护住妖僧。 盾牌刚凝聚好张云旱那宛若劈天的一尺刚好到达他的面前。 轰! 方圆十几里的山头似乎都因这一尺的力量下沉了一分。 妖僧的双脚深深陷进土里,手上的盾牌也在一瞬间化为泡影,他的邪气直接被九龙尺给打散了。 当然,这一击的威力也不是张云旱能承受得了的,这一击几乎耗尽了张云旱所有的体力只能勉强用九龙尺支撑着身体。 妖僧一口浓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他的血居然和那邪气一般是至极的黑色,宛如墨水一般。 张云旱大喘着粗气看着他,虚弱的咧嘴笑了笑:“你是乌贼吗。” 妖僧脸色阴沉,感受到五脏肺腑带来的疼痛感他第一次开始正视起张云旱。 这一击已经远超紫境的极限,若不是自己用邪气护住了心脏,恐怕自己已经死了。 不过好在这小子似乎出不了第二刀。 妖僧没有理会张云旱而是直接盘腿坐下,掏出腰间的那个冒着黑气的葫芦一口饮下,不知道吞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盘腿坐下开始恢复身体。 张云旱见此也是席地而坐,运转功法恢复体力。 张云旱的功夫与大多数功夫不一样,他的功法对于修炼速度方面虽然不是特别快但对身体的恢复能力却是极其强大的。 不过才运转功法三分钟左右不到,身体的一些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看不到。 两人都很默契,争分夺秒的恢复体力,两人都知道谁先恢复体力谁就有杀死对方的能力。 就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伴随着一阵阵狼叫银狼出现在张云旱的视野之中,只见他身后跟着足足有二十多头毛色各异的狼。 现在的银狼像极了一个大哥带领着一众小弟。 张云旱见此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挑,自己的援兵来了!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你该死! 远处山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树叶抖动,大地震荡。 银狼一身银色毛发率先冲出树林,身后的狼群紧随其后。 那妖僧见此脸色极其难看,他居然忘掉了还有这只狼妖。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对上狼妖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他身后还有群狼。 没给他思考的时间银狼已经率先上前了。 只见银狼露出尖利的獠牙朝着妖僧撕咬过去。 妖僧只能用胳膊格挡,但银狼的咬合力远远超过绝大多数狼,这一口直接将这妖僧的黑袍戳烂。 浓黑的血液从妖僧身上滴落下来,任由他如同甩动胳膊,银狼口中也死死咬着他不放。 “该死的畜生!”妖僧另一只手快速放在腰间葫芦上,紧接着一掌朝着银狼轰去。 嘭! 银狼硕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去,砰的一声撞在一棵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嗷呜一声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着。 “银生!” 张云旱目眦尽裂死死盯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银狼。 而妖僧也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脸色更为苍白一分。 显然,刚才那一掌已经超出他身体承受的范围了。 “你该死!” 张云旱一脸怒容缓缓起身,狠狠握紧手中的九龙尺缓步走向妖僧。 周围群狼将银狼团团围住死死盯着妖僧。 “呵呵呵,你刚才那一击的反噬还没结束吧,你现在恐怕根本挥不动刀吧。” 妖僧跌坐在地上看着迈着缓慢的步伐朝自己缓步走来的张云旱嗤笑一声,那张云旱走的实在是太慢太慢,一步的距离要走好几步。 张云旱紧咬着牙齿看向妖僧,他身体的确如妖僧所说没有了一丝气力,若不是自己咬牙坚持很有可能就会瘫倒在地。 “你该死!” 张云旱坚持走到妖僧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妖僧嘿嘿一笑有恃无恐:“想要我死的人太多太多了,你算老几,实话告诉你,只要我灵魂不死,这具身体只是躯壳罢了,任你毁掉又如何?” 一阵微风吹过将张云旱的刘海掀起了了一分,听到妖僧的话他眯了眯双眼。 只见他缓缓抬起胳膊,突然一股清流的能量自胸前玉佩流入体内。 九龙尺高高举起,将妖僧头顶的蔽日遮空。 “死!” 轰! 九龙尺朝着妖僧极速落下,巨大的力道带起一阵阵破风声。 张云旱是对杀人一事有所顾忌,自己骨子里的教育告诉自己杀人是不对的,但自己理性又告诉自己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 九龙尺下落,却不知自己的双眼一抹红光闪烁而过。 “等一下!” 一道声音突然在张云旱脑袋里荡开极力阻止他的动作。 但刀已出,要想收回已经不可能了。 看着快速到达自己头顶的九龙尺妖僧拼劲全力摘下腰间那葫芦狠狠与九龙尺撞去。 只觉得天地间突然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九龙尺与那葫芦刚一触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自二者之间爆炸开来。 轰! 张云旱被击退到五十米远的距离,还没站稳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衣服裤子都已经破破烂烂。 张云旱此时也非常懵逼,他自己这一击好像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啊。 “怎么可能!” 妖僧满脸献血,衣服也寸寸撕裂开来,与张云旱的狼狈相比有过而无不及,此时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葫芦。 只见葫芦已经化为一片片碎片,腥臭的气味从上面低落的黑色液体中冒了出来。 这葫芦乃是珍品的宝器,竟然就这么碎了! 妖僧死死盯向张云旱手中的九龙尺,这把黑漆漆的巨尺至少是仙器级别的武器,甚至更高! “你怎么会有这种武器!”妖僧依旧不敢相信,仙器级别的武器和宝器非常少见,每一件都价值上亿,换算成灵石也有几十万,这是一笔巨款。 难不成这小子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势力? 张云旱没有回答他,在他身上一团金色的光团突然冒了出来。 正当妖僧疑惑时,这团光突然没入妖僧的额头中间,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突然妖僧开始抱头痛哭,五官紧紧扭曲在一起,似哭似笑痛哭流涕。 “这是什么!你这是什么!快给我滚出去!” 妖僧痛苦的锤击着地面,但这样依旧减轻不了他的痛苦,反而越来越痛直至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张云旱爬在地上挣扎的看了一眼妖僧的方向,随即渐渐失去意识。 …… 某处。 “查清楚了吗?麻县怎么会有狼妖出没?” 秦勉双手插着裤兜眼中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在那里有一个电子地图,这个地图之上有许许多多的红点和颜色各异的版图。 而在南上地区其中远城是淡黄色的,其他的地方则是白色。 “没错,我们的探员不放心又用仪器分析了一遍,这种声音绝对不是普通的狼可以发出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麻县出现了一只狼妖。” 秦勉背后的男人又接着道:“麻镇属于靠北上地区,本事又是山脉地势,很难开发,山上出现狼妖其实并不稀奇。” 秦勉点了点头:“知道了,看护好通山的路,让周围的民众谨防狼出没,现在特保局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管这种小事。” 身后男子立即道:“就让我们新晋小队去吧!” 秦勉摇了摇头:“狼妖最低可以媲美紫中境级别的武者,你们小队刚刚修炼无法与其匹敌,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身后那男子攥紧了手一脸不情愿点了点头:“是…” 山中山洞,张云旱缓缓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从洞口投射进来,张云旱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 看着外面的阳光张云旱苦笑一声,昨天昏倒的时间是下午,现在却是晌午,想来也是睡得够久的。 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看到躺在自己一旁的银狼,张云旱暖心一笑。 看来又是银狼救了自己。 就在这时洞口处拉长了一道长长的人影,只见一个脸上纹满怪异纹路的光头走了进来。 张云旱瞬间警戒起来。 “小子,别紧张。”光头脸上带着和煦笑容。 张云旱看向他感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这光头本来是一副很邪气的模样可他一笑却给自己一种来自长辈的关怀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你难不成是…”张云旱眉头一挑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南郊之地,云墨出事 “开什么玩笑?”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 “老妖怪你还在吗?”张云旱疯狂对着里海里面大喊,但里海之中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影。 张云旱看向面对着微笑的光头一脸不确定:“你是老妖怪?” 东华帝君收起微笑:“我都有肉体了居然还叫我老妖怪,不怕我揍你吗?” 张云旱珊珊一笑:“老…师父,你要是早点夺舍他,我也不用费死费活的跟他打半天了,银狼也不会中掌了,你可知道那黑气可难祛除了……” 东华帝君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以为我想夺舍就夺舍啊,我好歹也是一方帝君怎么做那种苟且之事,若不是看这孽僧作恶多端我才不会夺舍呢,而且这夺舍也得趁人在最虚弱的时候才能夺舍成功。” “说来这妖僧的身体还挺健硕,比普通武者的体质要强很多,想必也是这邪功的原因。” 张云旱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自己之前施展出来的九皇霸体斩比第一次在遗迹时施展的九皇霸体斩的威力要大的多,至少两倍以上的威力,本能劈山的一击居然被这妖僧硬生生挡了下来,这身体强度可不是一般的好。 想到这里张云旱又道:“这妖僧平时都是练邪功的,师父若是要修炼的话难不成也要练这邪功?”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邪功以伤天害理为修炼根本,我所修炼的大道与其并不相符,稍后我会自废修为重新修炼的。” 张云旱点了点头,妖僧的邪术纵然厉害但可以看得出他施展出来的黑气是有侵蚀生命气息的能力的,想必修炼其功法也是要取一些人的性命,这实在有伤天和,东华帝君能自费修为重新修炼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以东华帝君这种老妖怪级别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修炼法系,根本不屑于练这种邪功吧。 东华帝君道:“此番之后我就要离去,我已经将你带进修炼一途,日后成就就看你自己了。” 张云旱眼中虽是不舍但也却没有表露只是微微低下头:“是,师父…” 这么久都时间相处下来他与东华帝君也有了一些感情了,就这样离开倒也有点不舍。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从今天开始就没人随便窥探自己的想法了也是蛮开心的。 这样一想张云旱心情也好了许多。 东华帝君摇头一笑:“臭小子。” 之前这小子还一口一个老妖怪叫自己呢,现在却改口叫师父了,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呢。 看在这小子有这份心的份上也就不揍他了。 东华帝君道:“我在你那玉佩中留下三道阵法,每个阵法只能催动一次,必须在危机时刻才能催动。” 张云旱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许感动。 东华帝君接着道:“你那玉佩实在神秘,似乎有些许灵智只不过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帮你挡灾恐怕已经让这丝灵智陷入沉睡之中,日后好好修炼争取唤醒它。” 张云旱看向自己胸前的玉佩重重点了点头这玉佩的神秘与强大自己深有体会,若是等玉佩灵智成长起来肯定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交代完事情后东华帝君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张云旱愣了愣急忙上前:“师父,银狼身上的黑气怎么办?” “已经帮他祛除过了,日后好好对银生,他以后有可能成为你伴生灵兽!” 话落人已经无踪。 张云旱看向一旁陷入沉睡的银狼眼神微动:“伴生灵兽吗?” 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什么是伴生灵兽,不过这银狼也帮过自己不少,自己定然是要好好对他的。 轻轻抚摸银生的狼毛微微一笑,这狼毛摸着还真是舒服。 …… …… 回到远城后张云旱将拨浪鼓收了起来,随即呈大字躺在床上,抬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这老妖怪一走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张云旱摇头苦笑起身。 此番去麻镇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至少帮东华帝君找到了一具肉体,那神秘的沼泽张云旱也已经有破解之法了。 不过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得再修炼修炼。 这就有点矛盾了,要想修为快速进步就要取得沼泽里的灵药,要想取得灵药就得到达蓝境。 还是好好修炼吧,别想着这么多奇遇。 嗡嗡~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起。 此时手机已经沾满泥污,屏幕也有破损,不过好在还能用。 叹了口气,看来得买个抗击打能力强的手机用才行,不然这手机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一想到换手机张云旱就一阵肉疼,这可都是钱啊。 划开了手机接通了电话,张云旱还未出声一道非常急切的声音响起。 “小姐有危险,快来远城南边的郊区!”听闻来者声音张云旱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青华这么着急。 “发生什么了?”张云旱急忙问。 “事情很复杂,快点来!” 未等张云旱继续问那边便挂了电话。 张云旱苦笑一声,自己还没喘口气呢。 远城的南郊张云旱记得被特保局封锁了的,那里是遗迹位置,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是禁区才对啊,云墨怎么会去那里。 张云旱破天荒地的打了个车朝着南郊赶去,他知道时间不等人。 他可是记得青华跟自己讲过,南郊的遗迹出现了一只绿境妖兽,虽然不知道绿境是怎样的存在,但单单青境的霍顿都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了,这云墨单单凡人之躯如何抵挡得住一只绿境妖兽。 张云旱只能暗暗祈祷这妖兽没有对张云旱怎么样。 很快,张云旱赶到地方,入口被十几辆装甲车围了起来,而且在远处还有几个v3导弹,张云旱见此才真正意识到绿境妖兽意味着什么。 暴不暴露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这妖兽很有可能会进入城市进行大范围杀伤。 看着来来往往巡逻队士兵张云旱退了出去。 这里巡逻太多自己根本不好进入,南郊本就是禁地,又是荒芜之地,很少有人来,这次军队大量出动相比也会引起一些舆论。 当然这些都不是张云旱需要操心的。 正当他准备退出此地另找其他地方进去时只看到在一辆装甲车前青华正激烈的跟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争吵着什么。 张云旱微微犹豫了一下上走前去。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遗迹 “你们军方不管里面人的死活难不成还不让我们管?”青华一脸怒气的看向面前的中年军装男子。 军装中年人一脸无奈:“小姐,我知道您的亲人朋友还困在里面,但是我们真的不能进去,你们应该知道这里面属于高度保密的地区,就连我对里面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有一个妖怪在里面。” “我不要你们进去,你们放行让我进去就行!”青华道。 中年男人苦笑两声:“您也不能进去,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 青华有点恼怒:“你信不信……” “青华小姐好大的火气啊。”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青华。 张云旱朝一旁看去,只见秦勉带着一顶鸭舌帽走了过来。 中年军装男子看向秦勉。 秦勉轻轻点头:“你先去吧,这里有我。” 中年男子如负重担快步离去。 看到眼前的秦勉青华咬了咬牙认真道:“我家小姐在里面,让我过去!” 秦勉没有接话而是看向青华双臂:“你的双臂已经废了,为何还不截肢?” 听到秦勉提到这个青华内心一痛:“要你管!” 秦勉摇了摇头:“咱们也算是见过,你也不必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青华就这么冷眼看着他,若非不是打不过他她早就闯进去了。 秦勉似乎看穿了青华的心思耸了耸肩:“你知道这里面的那只妖兽是什么级别的吗?” “绿境妖兽,能打一百个,不,上千个我了,你觉得你区区一个紫境有能力与之抗衡吗?” 青华没说话只是这么盯着他。 她当然知道一只绿境妖兽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毁天灭地的存在,稍有不慎一个城市就没了,但那又如何,云墨还被困在那里面,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想办法去救她。 秦勉扭头看向一旁嘴角略带一丝嘲讽:“或者说,加上那个小子?” 说着手指向张云旱躲藏的方向。 张云旱微微一愣,被发现了。 他也不做遮掩,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张云旱道:“云墨是我老板,我是他保镖,我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秦勉哈哈一笑:“你能打得过绿境妖兽?” 张云旱抿了抿嘴一脸认真的看向秦勉:“可以试一试。” 秦勉微微一愣:“哈哈哈,你别逗我了,妖兽可是吃人的,你家大小姐可能尸骨无存了。” 张云旱眉头一皱,他也想过这个可能,云墨可能已经死了。 青华略有些恼怒:“我们自己进去不需要你们的护卫,出了事不需要你们承担,这可以了吧。” 秦勉耸了耸肩:“自然可以,请便吧。” 青华冷哼一声撞过秦勉的肩膀朝着他身后的入口走去。 张云旱抿了抿嘴跟了上去。 “张先生等一下。”身后一道声音让张云旱定住了脚步。 朝后看去,发现青山管家也跟了过来。 “怎么了?”张云旱看向他。 青山缓缓走向汽车的后备箱里,随即一只一米多的大长黑色箱子被拎了出来。 “这是青华那孩子的东西,现在她双臂不能动没法用了,所以交给你希望你能帮到她。” 张云旱接过箱子眼神微动,他已经猜到这箱子里装的什么了。 一旁秦勉走上前来。 “这东西可是违禁品啊,你们私藏就不怕我把你们带去吃牢饭?” 青山面无表情:“箱子里是一些工具,算不得什么违禁品。” “哦?”秦勉轻轻一笑:“那我看看?” 青山选择无视秦勉对张云旱道:“人命关天快点去吧。” 张云旱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抱着箱子快步朝青华追去。 秦勉耸了耸肩:“是啊,人命关天。” 说完转身离去。 青山眼中微动看向张云旱离去的方向:“希望一切顺利,平安回来。” 此时遗迹已经没有一个人影,绿境妖兽的出现让大多数武者人心惶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落入妖兽口中。 青华与张云旱来到一处巨大的山洞之外,一只青铜厚重的大门矗立在眼前,这门上布满岁月的痕迹让人不禁思索它来自哪个时代。 这里应该就是遗迹入口了。 张云旱看着厚重青铜大门眼神动了动。 之前离遗迹最近的一次就是遗迹门口的那个四面环坡的小盆地,这次是真的要进入遗迹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不过最重要的是心中难免也会有些许恐惧,要知道青境都能吊打自己更何况绿境,这不得把自己秒杀了。 想到此处张云旱情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箱子。 青华深深看了眼青铜巨门随即道:“走吧,里面错综复杂别跟丢了。” 张云旱点了点头连忙跟上。 张云旱问道:“青华姐,这里可是军事禁地啊,老板是怎么来这的。” 青华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新洲那边肯定有所参与,我也是收到了一个视频才知道小姐被绑来这里的。” 张云旱愣了愣:“视频?” 青华道:“你从我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 张云旱点了点头,上前从青华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张云旱看向青华。 青华对着手机道:“麻瓜,打开相册,把最近的一条视频调出来。” “正在打开相册。” …… 麻瓜,什么鬼名字。张云旱内心一阵吐槽。 “这是猛威汽车的副产品,是ai的一种,比一般都手机ai多了一条心理运算功能,更能贴切使用人需求。”青华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心想这麻瓜也没啥特别的。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过了一会张云旱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他也看过一些视频造假的书和教程,他原以为视频是假的,但这么一看这视频毫无违和感,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作假的人太高明,二是这条视频是真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条视频非常大的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张云旱的内心更沉重一份。 “要想救她来遗迹深处,我在这里等你们。” 视频里绑架云墨的人蒙着脸,看不清容貌,就连声音也是压着说话的,但张云旱能看得出来这人是一个武者,而且其修为绝对比自己高。 能独自进入遗迹深处的人,修为能不高吗,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张云旱看到视频里有一道巨大的黑影一闪而过,这影子应该就是那妖兽。 云墨并没有被绑起来,但却没有跑,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庞然大物 滴答—— 张云旱与青华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一旁山窟里传来的滴水声给这遗迹掺杂了一些恐惧。 若不是周围有一些发光的石头张云旱还以为自己是来盗墓的呢。 就在此时前方出现了两道分岔路口,周围墙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打斗痕迹。 张云旱上前轻轻摸了摸一处剑痕小声道:“这里应该是有人为了什么东西而争斗过,这里的剑痕刚产生不久。” 青华点了点头:“杀人夺宝之事在这种地方屡见不鲜,别想的太多继续前进,现在我们还没到那妖兽的活动范围。” 遗迹之外。 秦勉看向远处遗迹方向,一只手扶在装甲车上面。 喃喃道:“你们想得到的我们也想得到啊。” 说着紧了紧手掌:“全体注意,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张云旱是武界的香饽饽而隶属于国家的特保局怎么会拱手相让,他知道武界那群人是想要将张云旱送出去换取一时的安宁,但他秦勉不这么想。 想当初清朝的那位纯阳真体一一人之势挡无数国家的侵犯,他有自信,若是这位前辈与上界的人对上也绝对不会落得下风,而也是因为他的存在那段时间上界无比安分。 在他看了那所谓的上界人根本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人,或者说在地球之外还有更大的类似于地球的行星,在那个星球修为至上。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想罢了。 抿了抿干涸的嘴唇,突然大地猛的一颤。 一旁的一名士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说...”那名中年军装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瞳孔略微放大看向秦勉,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妖怪是神话故事和电视里才有的东西,他从军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妖怪这种东西,说不怕那是假的。 秦勉突然喝令:“装载导弹,随时准备发射!” 众将士忙碌起来,满脸都是凝重。 秦勉能感觉得到震感是从遗迹中传来的。 遗迹之中,张云旱和青华站稳脚跟一脸凝重的看向前方。 “那怪物应该离我们很近,我们的出现已经惊动它了。” 听到青华的话张云旱紧了紧拳头面色更为凝重一分。 他不知道这怪物长什么样子但听动静其体积应该不会太小。 很快两人出了山洞,露出湛蓝色的天空,面前出现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周围种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草药,见到其药草之上或多或少围绕着一些元气形成的光晕张云旱知道,这些草药恐怕都是灵药。 这里已经是进入遗迹的腹地了。 自己和青华一路上畅通无阻除了一些打斗痕迹几乎没有遇到一点危险,如今又一堆灵药摆在自己面前这很不正常。 张云旱和青华对视一眼。 青华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只能如此了。”张云旱道。 就在两人准备再往前走时,一个身穿素色衣服的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云旱被吓了一跳,青华则是镇定了许多,仅仅盯着这人。 这人一身古装素衣略显破旧上面还有些许补丁,整体看上去脏脏兮兮的,披头散发胡乱的盖在脸上,只能依稀看出是个男人。 青华就要出手张云旱立即拦住他,冲她摇了摇头。 张云旱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这位前辈,我们二人所来是为了救人,若是前辈方便的话可否让出一条路来,他日之后晚辈必有重谢。” 见人嘴甜一点总是没错的。 “滚!”素衣男子喘着粗气低沉道。 张云旱愣了愣,这位前辈的脾气似乎不太好啊。 随即张云旱又拱了拱手:“前辈,晚辈此番只为救人,不为求财,绝对不会动这遗迹一分一毫东西,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张云旱态度极其诚恳。 “滚!”下一秒一道极其愤怒的吼声传来,整个大地猛然一颤。 张云旱感受到一股极其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大脑,这种感觉他非常清楚,是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位前辈似乎动怒了。 张云旱两眼一眯看向一旁的青华。 青华眼中满是凝重之色,这种级别的人物若是要杀自己两人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秒杀啊,绝不能硬抗。 “先走。”青华道。 张云旱点头,看了一眼素衣男子随即退回山洞里。 “这人似乎不正常。”张云旱刚一回到山洞立即道。 青华点了点头:“这人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如若不然他一出手我们绝不可能扛得住他一招。”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张云旱绝对不会忘的。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更为颤动,犹如一场四级大地震一般。 山洞顶上的石头哗哗落下来。 “不好,这山洞不结实很有可能会塌。”张云旱道。 青华摇了摇头:“身为数亿年前的宗门所留下来的遗迹怎么会说塌就塌呢。” 突然一块石头砸到张云旱头上疼得他一阵抓耳挠腮。 “就算塌不了这碎石也会把我们砸个半死吧,不管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张云旱出了山洞。 青华眉头一皱。 而在这时张云旱站在山洞门口一动不动已然呆住。 青华上前。 这一刻两人才重要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只见一只犹如百层高楼高的怪兽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之中。 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巨大的蜥蜴,四角着地犹如四根擎天柱。 “我尼玛,我这是穿越进山海经了还是跑到小怪兽的世界了。”张云旱吞了口水一脸震惊。 这如此大的庞然大物该如何去打,单单是这体型就让人望而却步了啊。 张云旱一脸木讷的转过头来:“青…青华姐,你说老板够不够它塞牙缝的呢。” 青华一脸黑线,这种级别的妖兽的确不会对人这种小东西感兴趣,但是有些妖兽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幻化成人的啊。 由此可见之前的那个素衣男子就是这只妖兽。 “绿境妖兽如此恐怖,真不知道那些人如何应对。” 下一秒那巨大蜥蜴猛然对着周围的一个山头狠狠一拍。 轰! 山体猛然蹦裂开来。 青华和张云旱立即跑开山洞,这留存数亿年的遗迹终究是被这只妖兽毁坏了。 在远城上方一道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响彻天地,天地间似乎要被震碎一般。 章节目录 第223章 陷阱 看着遮天蔽日的妖兽张云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打?” 只见天边突然飞来几只橘黄色的光点,眨眼的功夫落在巨型蜥蜴妖兽的背脊上。 顿时火光四溅,巨大的冲击力爆裂开来,张云旱情不自禁倒退一步一脸凝重的看着妖兽。 只见几发导弹爆炸只单单炸损了这蜥蜴的几块鳞片,可见其防御力有多么变态。 遭受导弹袭击后的妖兽更为疯狂,巨大的四肢疯狂对四周清扫。 地上的各种灵草灵药也在一瞬间被摧毁殆尽,张云旱看着满是心疼。 让张云旱奇怪的是从遗迹外面到存放药草的地方并不危险,也没有什么陷阱为什么没人采摘这些药材呢。 张云旱上前去一边躲避蜥蜴的攻击一边快速捡起地上完好的灵草放在怀中。 “这可不能糟蹋了。” 看着如此疯狂搜刮的张云旱,一旁的青华一阵无语。 张云旱将上衣脱下来之后将灵药包在衣服里,虽然不知道这些灵药叫什么有什么用,但既然是灵药那就价值不菲。 发财了。 张云旱乐呵呵的想着。 就在这时在蜥蜴后面一处隐秘的山洞显现出来。 青华立即一脚踹在疯狂搜刮的张云旱的屁股上:“快,小姐可能就在那里面。” 张云旱见此不再采摘灵药而是与青华一同进入那山洞之中,此行的目标他还是知道的,毕竟他不是不分主次的人。 山洞平平无奇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方向,周围的岩壁较比普通的花岗岩似乎要更为坚硬。 很快两人来到山洞之中,就在刚进入山洞之时一股心悸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青华狠狠将张云旱踹飞出去。 而与此同时,几只毒镖狠狠扎在张云旱之前脚下的石质地板上,那毒镖之上覆盖着绿得发亮的液体,这些液体是什么不言而喻。 张云旱一阵后怕,这毒镖若是扎进自己体内恐怕当场就要毒发身亡,暴毙在此。 张云旱看了眼青华非常认真道:“谢谢。” 青华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缓缓走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地上的毒镖。 “这毒不是现代社会的产物,这些液体至少过了上千年的时间甚至更久。” 张云旱道:“这是不是这个遗迹的主人设下来的机关呢?” 青华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地方太久太久,久到没有记载,我们对这个遗迹的了解根本没有多少,或许那些家族知道一些。” 这遗迹就是那些武界的大家族发现的,那些家族能将遗迹拱手让给所有人,拱所有人前来探索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遗迹他们自己吃不下,里面有很危险的东西他们不敢动,第二个就是遗迹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想博点好感。 现在看来第一个可能性更大一些,要知道绿境的妖兽已经算得上是一方灾难了,那些大家族恐怕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绿境强者,就算有也不会去冒险。 看着面前黑漆漆的东西,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 看向一旁的青华:“青华姐,你行动不方便,不如就让我自己去吧。” 青华淡淡道:“怎么,觉得我双臂废了人就废了?怕我拖你后腿?” 张云旱讪讪一笑:“不敢不敢,青华姐可是前辈。” 青华冷哼一声:“你去前面探路,把箱子打开。” 张云旱拿起青山给自己的箱子,打开之后果然不出张云旱所料这里面真的是一杆狙击枪,看子弹的口径还挺大的。 而在枪旁边还有一个小眼睛,刚好可以戴在眼睛上。 张云旱拿了起来随便把玩了一下戴上。 只见眼前瞬间变成一片绿油油的场景。 这就是夜视仪吗,张云旱第一次戴满是好奇。 “别废话,赶紧走。”青华轻轻推了张云旱一把。 就在这时,两人所站的位置突然塌陷。 两人快速朝下面坠落。 青华想要施展身法踩住周围的墙面飞上去,但奈何墙面无比湿滑,根本使不上力气。 …… “秦队长,我们的导弹对这怪物造成不了杀伤性的伤害,我们请求采用最新式的导弹头。” 秦勉眉头紧锁。 按理来说武界的事本不应该普通世界插手但是秦勉所申请的是以前老旧的武器,属于待报废的那种,所以能用导弹对妖兽采取攻击。 但若是采用最新的弹头等于触动了禁忌。 “难不成真的要动用绿境武者来围剿了吗?”秦勉双眼微眯。 这次的武界家族实属做得有些过分,这番举动肯定会引起上界的注意力。 若是再消耗有生的绿境强者恐怕会如上界的人所愿。 但若是出动黄境武者倒是可以确保百分百斩杀妖兽,但国家边境的安全却没了保障。 这只妖兽可真是让人非常头疼啊。 秦勉锤了锤脑袋。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怎么,想放弃了?” 只见魅冷一身黑衣秀发,伴随着香风缓缓走来。 秦勉嘻嘻一笑:“我要是放弃这次任务怎么对魅大小姐交代呢,我还等着魅大小姐的奖励呢。” 魅冷将墨镜摘下冷哼一声:“少贫嘴,上面已经查清楚了,这次妖兽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秦勉听此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为凝重。 秦勉道:“难不成是他国人做的?” 魅冷摇了摇头:“有唐老坐镇他们不敢,这次的妖兽是那群武界世家放出来的,而且你不觉得这只妖兽不正常吗?” 秦勉看向遗迹方向,在哪里的山体在不停的滑落巨大的石块。 他低头思考,按理来说绿境妖兽理应觉醒了灵智,但这只妖兽似乎毫无理智,犹如做原始的猛兽一般,只懂得肆意破坏。 秦勉看向魅冷:“你是说,那群世家合起伙来把这只妖兽给搞狂化了?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魅冷掏出一张照片:“大概是因为他。” 秦勉接过照片瞳孔微微一缩:“张云旱?” 魅冷点了点头:“他就是你向组织极力推荐的纯阳真体。” 秦勉眼睛微眯:“没想到这群人为了得到他连最基本都底线都没有了,这是要公然挑衅我们特保局吗!” 魅冷道:“武界有些世家与上界人有交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此番得到张云旱必定是为了几年后的献祭日,那些世家要选出家族里最天才的人来献祭给上界以此来维持自己的荣华富贵,百世安泰。” 章节目录 第224章 青铜小人 “青华姐,你在吗?”张云旱在黑漆漆的地洞里摸索着,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之前佩戴的夜视仪也在下落途中搞丢了。 “青华姐?”张云旱再次轻声发问。 忽然他摸到一坨非常柔软的东西,圆圆的还有温度。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汗直冒,难不成这里是那只妖兽的老窝,自己摸到的是一只妖兽的幼崽。 “你摸够了没有?”青华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云旱瞬间明白立即拿开了手:“咳咳,我这不是看不见嘛。” 说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若不是自己双臂不能动不然非得锤爆你的猪头,青华愤愤想到。 张云旱拍了拍脑袋,自己差点忘了自己有真理之眼,当初修炼的时候用的不多现在应该能派上用场了。 随着真理之眼的开启,张云旱逐渐看清周围的情况,真理之眼比自己的肉眼还要好用,周围的场景一清二楚。 捡起地上掉落的夜视仪:“青华姐,夜视仪你戴着吧。” 青华愣了愣:“那你怎么办?” 张云旱道:“没事,我跟你走就行。” 青华摇了摇头:“我行动不便,遇到危险也无法用手招架,你戴着更合适。” 张云旱道:“我最近正在练习听声辨位,正好利用这里的场景修炼一番,青华姐你就别推脱了。” 青华狐疑的看向黑暗中的张云旱,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了。 张云旱不顾青华的反抗,将夜视仪戴在她的眼睛上。 无奈青华只能接受。 张云旱走到一旁的石壁边上。 石壁之上一些冒着蓝色光纹的字体正漂浮着,非常神奇。 张云旱立即叫来青华:“青华姐,你看这些字,它们居然是飘着的,你看它写的是什么。” 青华皱着眉头走上前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不对,你不是看不见吗?” 张云旱沉吟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道:“我是听到的。” 青华秀眉一皱,一脸不信。 青华道:“那你还听到什么了?” 张云旱左右看了看随即指向青华身后:“那块石头是拼接上的,应该是一个机关。” 青华看向身后,果然那里有一块凸起来的青色石头,上面布满青苔与整个石墙已经完全合为一体了。 青华不禁高看张云旱一眼,这都能听到。 张云旱看着周围布满蓝色符号的墙壁不禁发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墙上的符文又是什么?” 青华道:“这里应该是一处练功房,至于你说的蓝色符文我倒是没看到,但若是有应该是一些练习咒吧。” 张云旱问道:“练习咒是什么?” 青华答:“练习咒是初学者练习符咒刻画时留下来的一些残次符号,没什么用,只能当个摆设。” 张云旱点了点头,随即不再去看头顶的蓝色符咒。 这偌大的遗迹实在是没有边际,单单这个练功房都有上千平米大小。 周围逛了好久,突然一抹黄色的金光吸引了张云旱的注意力。 这金色亮光正出现在张云旱胸口的玉佩之上,这一次不仅张云旱看到了,就连青华也看到了。 这金光是实质性的,将黑漆漆的练功房填满金色的亮光。 青华看着张云旱的胸口一脸惊奇:“这是什么?” 张云旱也是一脸懵逼,自己的玉佩怎么会无缘无故发出金光。 墙面上密密麻麻的蓝色字符纷纷开始飘动起来,随即朝着张云旱的玉佩涌去,似乎是有一股吸力在吸引着它们。 张云旱见到这一幕直接惊呆了,而青华则是看不蓝色字符只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发着金光的玉佩。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抹闪电般的触感,随即脑海里突然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再朝墙壁一看,自己居然能看懂这些符号了。 青华看着发呆的张云旱小心翼翼问道:“你没事吧?” 反应过来的张云旱立即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没想到这玉佩突然亮了。” 青华有些狐疑的看向张云旱胸口的玉佩。 透过衣服还能发出如此刺眼的金光,这玉佩的来历肯定不一般,当然她也不会过多的去过问。 “这些符号原来是一位符咒师所画,没想到与我的玉佩起了反应,我这也是变相的得到那位符咒师前辈的传承了吧。”张云旱喃喃自语,看着头顶忽闪忽闪快要消失的蓝色符咒,随即深深对着自己身后的方向鞠了一躬。 受人之恩,要报以敬重之心。 青华看着张云旱的模样眼中微动,她知道,张云旱肯定是得到什么好东西了。 自此张云旱也知道了符咒也与阵法武技一般一样分等级,自己现在只能舒展出几个比较初级的符咒。 青华突然开口道:“我们现在可不能困在这里,得想办法出去。” 这处练功房虽然可能还有很多隐藏的宝物但两人的目的可不是来遗迹寻宝,而是来救人的。 张云旱打量了一眼四周,随即将目光定格在之前发现的机关之上,在机关之上有一个神秘符号,之前并没有发现,因为这个符号非常之暗,几乎快要消失不见。 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走向前去。 随着狠狠按下那块凸起的苔石,整个练功房突然亮起白光,随即无数块白色的照明石出现在墙壁上,整个房间变得清楚无比。 青华也可以摘下了夜视仪。 不过,当灯亮完时,突然在房间中间出现了一个青铜小人,小人就如同木偶一般,由一只木棍支楞在练功房中间,在青铜小人头上还被人用一张牛皮纸画了一个鬼脸,甚是滑稽。 两人看着奇怪的小人并没有上前,因为这小人出现得太过突兀,之前还没有呢,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张云旱盯着青铜小人问青华:“青华姐,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青华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我怎么知道。” 张云旱尴尬的笑了笑,这遗迹里的东西都过了上亿年之久,那个时候还有没有智人都还不知道呢,青华又怎么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情。 就在这时中间那个青铜小人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 整个练功房也犹如地震一般,周围的青苔开始缓缓脱落。 张云旱和青华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这房间足够结实,虽然地不动了,但那青铜小人的颤动频率却越来越快,张云旱隐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莽一下有奇效! 张云旱表情突然一变:“不好,快退!” 青铜小人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朝张云旱二人攻去。 眼看就要来不及躲闪,心念一动,一把漆黑的巨尺赫然立在身前。 嘭!铮—— 一声巨响之后,九龙尺和那青铜小人都传来阵阵金戈之声,引得两人一阵耳鸣。 张云旱一脸凝重的盯着被击退的青铜小人。 这小人应该是这练功房的机关,方才触发那个按钮是导致他开启的原因。 空旷的练功房里依旧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回响声。 白炽的发光水晶将青铜小人的沧桑感和神秘感照的无比清楚。 突然一抹元气波动传来,张云旱心念一动,随即朝一旁闪去。 而在之前落脚的地方,青铜小人赫然以一根青铜长棍立在那里,脚下的青石地板已然龟裂。 张云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将身上的箱子和一包药草丢到一旁,这些东西太限制自己的行动了。 一边紧紧盯着青铜小人的位置一边道:“青华姐,这玩意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周围也没找到什么出口,或许这个小人是出去的关键。” 青华点了点头美眸微微一冷:“没办法了,只能打了!” 张云旱目光从青华的双臂上扫了一眼,随落在她的腿上。 修长的腿型…呸呸呸,不对不对,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张云旱狠狠摇了摇头。 青华的双腿被一种特殊的软合金包裹着,就连一双战斗短靴也是特质的,在靴子前段凸出一丝丝寒光,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这是一圈刀片。 看来双臂被废之后青华没少在自己的双腿上下功夫。 青铜小人突然快速旋转起来,巨大的风力将周围的一些石块吹飞出去。 张云旱表情微皱,不敢轻视。 青铜小人再次化为一道流光如同陀螺一般朝张云旱狠狠撞去,金色眩影化为一只快速旋转的刀片。 张云旱不敢大意,将九龙尺横立在身前。 铛! 金属撞击声再次传来,张云旱只感觉一辆全速前进的火车直直的撞向自己,双臂传来剧烈的疼痛,虎口开始崩裂,随即殷红的献血从虎口流出。 嘭! 坚持还不到两秒张云旱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身体撞击在墙壁上,口吐一口献血。 影技——踏! 一旁的青华抓住青铜小人的空挡时间狠狠一记鞭腿攻向青铜小人的支撑部位。 叮! 再次传来一阵声响,青华整个人被震飞出去,而青铜小人却纹丝未动。 感觉到有点微微发颤的小腿青华表情更为凝重。 她有些低估了这青铜小人的坚硬程度,这玩意简直比钢铁还要硬。 青铜小人只有少量的元气波动,根本无法知道它的境界是什么。 “难不成自己要被一个青铜人给杀死了吗?”青华苦笑一声。 “咳咳。”张云旱将喉咙中的瘀血咳出随即倚靠在墙壁上,怀里抱着九龙尺一脸冷漠的看向青铜小人。 青铜小人再次旋转起来,这一次的目标依旧是张云旱,似乎它只认准了张云旱,追着他打,而全然不去理会一旁的青华。 “来啊!”张云旱怒吼一声,提起九龙尺便冲了过去。 青华情急之下想要阻拦,这青铜小人势不可挡,张云旱居然还敢主动迎战无奈之下只能微微一叹:“莽夫!” 张云旱不管不顾,这一次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明明是一个死物却把自己打的这么狼狈。 “九皇霸体——斩!” 直接硬碰硬,虽然之前的较量输了但那又如何,有时候莽一下或许有奇效也说不定呢。 青华眼中闪烁,她没见过张云旱的武技,这九皇霸体斩的威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漆黑的九龙尺之上逐渐出现一抹土黄色的神秘力量,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刀势!”青华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张云旱挥出的一刀。 这一刀已经有了神韵,也就是说所带刀势的一刀要比平时要强上不止三倍的力量。 张云旱修炼才多久?不到一年吧,他的那把巨尺也是头一次见他使用,没想到这货深藏不露居然有了刀势。 青华摇头苦笑,果然天才与自己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同,稍稍修炼修炼就比自己修炼十年还有效。 整个练武场中间一股巨大的能量爆炸开来。 张云旱手持巨尺与青铜小人的交汇处擦出了一道蓝色的火花,张云旱脚下的青石地板直接崩碎化为碾粉。 轰! 青华情不自禁后退几步。 张云旱与青铜小人几乎同时飞了出去,在青铜小人的头上有一块凹陷下去的地方,这一刀已经能真正伤到青铜小人了。 青华不禁再次对张云旱另眼相看,如今张云旱的境界也暴露得一览无余。 “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冲击蓝境了,而我大概这一辈子都要困在这个境界了。”青华苦笑一声,自己双臂被废虽然没有被废去修为但却让修炼难度翻了好几倍,若是没有什么奇遇自己这一辈子恐怕再也别想精进半分了。 张云旱狠狠咳出一口浓血,随即抹了抹嘴唇,刘海下锐利的眼神微微弯出些许弧度。 就在这时,青铜小人突然颤动了下,随即又缓缓站了起来。 张云旱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青铜小人实在是打不死的小强。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站起身来,将九龙尺扛在肩上。 刚才那一击消耗非常大,若是再挥出一刀九皇霸体斩会非常吃力。 “事到如今只能靠你了。”张云旱微微闭上双眼。 当初的纯阳真气一直留存在自己丹田中,当初老妖怪说这玩意比元气要厉害得多,不知道将真气加持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张云旱对纯阳真气放弃戒备,并且还暗暗引导它朝自己经脉的方向进军,很快真气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张云旱捏了捏拳头,全身似乎充满了力量,之前消耗元气带来的疲惫感突然之间消失了。 “好东西。”张云旱微微一笑,随即提起九龙尺再次看向那青铜小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现在给我死!” 张云旱直接横踏一步,随即提起九龙尺主动朝着青铜小人奔去。 九皇霸体—斩! 嘭! 巨大的音爆声传来,张云旱提起九龙尺狠狠朝着青铜小人身上砍去。 铛! 金属声音再次响起,青铜小人的脸直接扁了下去。 青华瞳孔微微一缩,她可是见识过这青铜小人的坚硬程度,若是说张云旱刚才一击算是侥幸,但这一下就真真切切的算是实力了。 整个练功房传来巨响,动静不亚于外面的那只妖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过关 地上青灰色的石砖被巨大的力量砸为粉末,土黄的泥土崩裂出来。 青铜小人身上沾满尘土,古朴的身体有些破裂。 张云旱扛着九龙尺气喘呼呼的看向小人。 突然,青铜小人开始剧烈颤动,随即又用它那根青铜长棍的脚缓缓站了起来。 青铜小人撑着一张干瘪下去的笑脸面向张云旱的方向,凹陷下去的笑脸给它的古朴沉重增添了些许诡异。 它的对面,张云旱扶着尺子,一双锐利的眼睛微微一眯,眼中凝重之色不减。 “看来不把你拆了,是没完没了了。” 一只脚狠狠朝前一踏,随即以一个诡异的步法闪现在青铜小人旁边,手中九龙尺泛着黑漆漆的寒芒离青铜小人越来越近。 “极影步。”青华站在墙角处眼睛微微一眯。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学到了一些武界的东西。”青华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仅有些欣慰。 转而更让青华佩服的则是云墨的眼光,正常人谁会让一个未成年当保镖呢。 青铜小人被张云旱这一击击飞之后非凡没有倒下反而再次快速旋转起来。 张云旱见此一幕有些惊讶,怎么感觉自己这一刀砍在了陀螺上,飞但没有给它砍飞反而让它借着自己的力转起来了。 “以力借力,不可硬扛!”青华在一旁大声提醒。 张云旱点了点头,看着青铜小人朝自己攻击过来,立即挥动九龙尺。 “九皇霸体——斩!” 尺身附带一抹土黄色的气息,一势不可挡之力朝着青铜小人挥砍过去。 嘭! 一人一器一触即分,战斗产生的气浪震得一旁墙角的青华气血有些翻腾。 “再来!”张云旱手提九龙尺冲了上去。 青铜小人化为的陀螺也迎了上去。 张云旱使出浑身解数,体内的真气催动到了极限,尺身与青铜小人的横杆快速撞击。 九龙尺与青铜杆的残影连连不断。 一人一器打的不可开交,一触即分一分即触,无数火花四溅。 气势磅礴如九天降雷,整个练功房里都是铁戟金戈的交汇声。 “说了不可硬抗了,你个莽夫!”青华有些无语。 尽管两人看上去势均力敌,但青铜小人终究是一个机器,张云旱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 渐渐体力不知的情况开始显现出来,汗水浸湿了衣衫,气息开始不紊,而那青铜小人却依旧转的飞快。 “只能再使出一次九皇霸体斩了,必须得找找它的弱点。”张云旱眯起眼睛开启真理之眼。 青铜小人的转速几乎是一瞬间变得慢了下来,随即密密麻麻的蓝色纹路从小人身上显现出来。 “这是…阵法!”张云旱有些震惊,这些阵法的排列组合像极了电路,甚至还要更复杂许多。 “不对,这又不像是阵法。”张云旱眉头一皱,阵法不是这样的,这些纹路都是由一个个非常小的字符组成。 “难不成是符咒和阵法组合起来的产品?”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张云旱就被吓了一跳,二者之间不属于同一个派系若是相融合岂不是太夸张了些。 但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个时代的秘术比现在要高明得多。 “等等…”张云旱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青铜小人的一切信息。 之前那些蓝色符号中似乎就有关于青铜小人的记载。 驱魔咒…不是,御兽咒…也不是,雷暴咒…… “居然还有威力这么大的符咒。”张云旱有些惊讶,但也不是这个。 终于在青铜小人快要进至面前时终于找到了青铜小人身上的符咒。 “四星符咒,动能傀儡!” “没错,应该就是这个了。”张云旱内心一喜。 青铜小人的攻击瞬至眼前,下一秒张云旱施展极影步躲了过去,随着极影步在实战中的使用张云旱逐渐开始熟悉极影步的使用方法。 “动能傀儡咒,四星的符咒要想刻画和你破解至少得到达四星符咒师,而四星符咒师的最低门槛却是要精神力二十阶,可我满打满算精神力才三阶,根本无法破解。”张云旱喃喃自语盯着青铜小人胸口处的一个字符。 “既然如此只能以力破之!” 九龙尺不知不觉更为沉重一分,挥出来的刀势更为猛烈。 “九皇霸体——斩!” 张云旱怒吼着朝青铜小人奔去。 这一斩直接超出了紫极境力量的范畴,直逼蓝中境,若是当初和仙乐切磋用上这一刀,仙乐绝对挡不下来。 轰! 巨大的力量连带着青铜小人一起狠狠镶在墙里,小人胸口处的那处符咒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张云旱后退一步收起九龙尺,青铜小人从墙上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 “呼。”张云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随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丹药,这是之前仙乐留给自己还没吃完的,也没有几颗,所以一直不舍得吃,现在情况紧急得抓紧恢复实力。 遗迹之外秦勉看向远处的巨大妖兽一脸凝重。 “既然你说这妖兽是被狂化了,那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让这妖兽停下来,需要什么药吗?” 秦勉身后,冷魅一双略显御冷的眼睛微微一笑:“造成它狂化的不是什么药,而是鬼灵石。” 秦勉微微皱眉:“那是什么鬼东西?” 冷魅道:“鬼灵石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石头,这种石头用在妖兽上效果更佳,只不过这种石头早就找不到了,没想到这群世家居然有这种东西,还真下血本呢。” 说着冷魅娇笑一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到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能把武界的这朵浪掀得有多大。” 秦勉一脸惆怅:“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地洞之中的练功房里,青华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张云旱接连不断爆发出来的实力让她有些看不懂了,感觉告诉她这张云旱一定还有一些底牌没有用出来,若是用出来怕不是要直逼蓝满境,紫极境爆发出蓝满境的实力若是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但这种事情她却相信张云旱能做到。 用贝齿叼住衣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自从双臂被废了之后她就开始学会用嘴和脚来做一些事情,虽然很不方便和雅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轻轻走到青铜小人面前,一脸戒备的打量着青铜小人。 她很怕这小人突然之间又活了过来。 很显然是她多虑了,青铜小人身上的符咒核心的字符已经被张云旱破坏,它已经是一摊废金属了。 看着青铜小人身上布满光泽的身躯以及一些雕刻很粗糙的纹路。 “究竟是怎么让它动起来的。”青华在青铜小人面前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张云旱通过真理之眼才能看到青铜小人身上的蓝色符咒字符。 没多久张云旱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旁正打量青铜小人的青华。 “青华姐,咱们该走了。” 青华站起身来,美眸微动随即点了点头。 她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小姐。 张云旱看向练功房头顶,随即用九龙尺狠狠朝着地上一拍。 突然,练功房震动,在脚下与头顶一处光穴出现一道白色的光。 光中间有一个机关,机关中间有一个圆孔。 张云旱缓缓走到青铜小人面前,将小人插在那个圆孔上,随即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缓缓打开。 张云旱抿了抿嘴,在刚才恢复时她他再次梳理了一下练功房那些符号灌输给自己的记忆,这里压根就不是什么练功房,这里似乎是类似与一种试炼塔的存在,而那个青铜小人就是boss,不知道这下面会不会还有什么怪物在等着自己。 至于那些符号可能是哪位大能留下来的传承吧。 看着脚下传来阵阵阴风的通道青华有些抗拒:“咱们真的走对路了吗?” 张云旱无奈道:“咱们还有的选吗?这周围的墙壁似乎是一种类似于玄铁的东西打造的,刚才我与那青铜小人交手时打碎了一层石壳,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更坚固的墙壁,也就是说要想用蛮力挖出去似乎非常不现实。” 青华走到墙边用力一踢,随着一块墙皮脱落,露出的是一块黑漆漆的墙。 脚底寒芒闪过狠狠朝着墙壁划去。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滋啦声青华眉头紧皱,自己的精钢做的鞋底刀片居然连在墙上留一道划痕都做不到。 张云旱无奈的耸了耸肩。 青华沉吟了一小会儿,随即直径走进通道里,正如张云旱所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藏经阁 阴暗的通道传来朽木腐坏的味道,漆黑的台阶还留有水渍,空气变得湿润了许多。 “小心些,别滑倒了,这里苔藓很多。”青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对张云旱道。 这地方如此阴暗潮湿想来也有通往外界的通道,不然空气无法流动连氧气都没有。 哒哒哒。 脚步声在楼梯走廊里回荡着。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逐渐出现一个光点。 “要到了!”张云旱有些兴奋,在这暗无天日的走廊里走了这么久总算见到了点光。 虽然有些兴奋但心中更多的还是戒备,若自己的猜想正确那接下来面临的很有可能是一个更难对抗的敌人。 轰! 剧烈的震动感再次袭来。 “必须再快一些。”青华催促着张云旱。 张云旱点了点头,快步走出通道。 入眼的是一处大殿,随着两人踏入大殿入眼的一幕让两人的呼吸有些急促。 偌大的大殿由无数的书架排列宛如一个巨型的图书馆一般,而这不是令两人呼吸急促的关键。 在这些图书馆其中一个区域的牌子上写着:藏经阁内卷区 当然有内卷区也有外卷区,外卷区则在更前面,这里似乎是藏经阁的深处。 张云旱粗略的数了数,只单单内卷区就有不下上万本书籍,这些书很大一部分是武技和身法。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张云旱呆滞的看向前方书架里的一卷名为天庚指的武技,手指止不住的颤动缓缓向它靠近。 这天庚指居然是钻石武技。 随着自己的手握住这卷武技张云旱的内心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得想要大声吼叫出来,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尽管一向矜持深沉的青华如今也是大大瞪着美眸看向周围的书籍,杏眼里的火热丝毫掩盖不住。 快速奔走在各个书架面前,这一幕她做梦都不敢想象。 啊! 一声痛苦的叫声突兀的传来。 青华面色一变快速来到张云旱身旁:“发生什么了?” 张云旱哭丧着脸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一摊粉末。 “这些书时间太久,氧化了…”说着张云旱心都在滴血,他方才眼睁睁看着一本钻石武技在自己面前化为粉末啊。 青华见此则是松了口气,幸好张云旱没有出事。 四处打量了一下那些在书架上的武技,若真是得到一大批高级武技那恐怕才会不安吧,如今这些武技只能看不能碰倒是让青华恢复了理智。 “走吧,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张云旱转头看向青华一脸不舍的离开面前的书柜。 这里的腐木之味更为甚,越往里走越发现这里的书籍大都损坏得异常厉害,到了外阁甚至有的书已经被什么东西啃食得不成样子了,其中一些书柜之上还有一些黑色的耗子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也是死翘翘了。 张云旱路过一处书架时,突然整个书架如同砂砾一般直接盖在张云旱头上。 张云旱瞬间灰头土脸。 “这里的东西已经氧化,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青华淡淡道。 张云旱一边咳嗽一边将身上的灰尘拍打干净。 “这里的人也太傻了,不会把字刻在石头上吗。”张云旱一阵埋怨。 青华摇了摇头,若是真的还有好东西恐怕早就让人捷足先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 “这是什么?” 只见在书架走廊门口一团黑影坐在那里。 张云旱两眼微眯,缓步走上前轻轻掀开已经脆如薄片的黑布。 当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张云旱倒吸了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入眼的是一具完整的白骨。 白骨跪坐在地上,骨头犹如玉石一般富有光泽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 青华轻轻开口:“不知是哪位大能坐化在此,他的骨头已经完全玉化,堪比玄铁之硬。” 能达到这种骨质的人少说也得是黄境之上的人,由此可见这处遗迹有多神秘。 张云旱上前打量了一下,在那块一碰就破的黑布上有一块青铜打造的徽章,不过徽章经过这么久都侵蚀已经看不出本来都面目。 既然这是试炼之地,那这位前辈应该就是这一关的导师了。 青华道:“这种大能的骨头也是价值连城作用极大的,你要不要背回去?” 张云旱看了一眼面前的骨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毕竟死者为大。”张云旱讪讪笑道。 “好一个死者为大,你小子居然对我这身玉骨没有邪念实在难得,不是心境上有大道加持就是初出茅庐的傻小子。” 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传来。 张云旱吓了一跳四处打量:“谁?谁在说话?我警告你别装神弄鬼的。” 在这幽静的地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那可是非常吓人的,张云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打鼓。 反观青华则是表情平静目光放在那白骨之上:“前辈觉得这小子是有大道加持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呢?” “哈哈哈,显然是后者了,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见识的小鬼,跟个土鳖似的。”沧桑的声音有些嘲弄的哈哈一笑。 张云旱看向白骨一脸错愕:“白骨在说话?” “不是白骨在说话,是一缕残魂在与你对话。”青华淡淡说道。 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张云旱想了想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二十一世纪?”沧桑的声音有些不解。 “距离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亿年之久了。”青华语气平静淡淡道。 “亿年之久,沧海桑田已如泡影远去,纵使再豪华壮伟的东西也抵不过时间的洗礼。” 落寞是声音悠长而转,掩盖不住的悲戚自这缕残魂中倾诉。 张云旱抿了抿嘴:“前辈,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救人的,但我们对这里不熟,您能不能帮我们指个路?” “指路?我乃一缕残魂,就连化形都做不到如何指路?而且我时间不多了,待这残魂散尽我也要泯灭于世了。” 张云旱沉默,那您叫我们干什么,难不成是突然活过来想找几个人说说话? “哈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虽然是这藏经阁的门卫但对你们来说应该也算得上个高手,虽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传承给你们,但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这万宝宗当初可是最有钱的宗门,我这藏经阁只是一处试炼之地,不算真正的藏经阁,若是你们能发现真正的藏经阁的话记得去找第三排书架上第二本书,那是一本记载了武技原理的书籍,有了它就可以自创武技。” “自创武技?”青华一脸惊讶。 “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这东西可比钻石级武技都厉害,有了它就能不断改进自己的武技,这玩意可是我们万宝宗藏金一阁的至宝,平时就藏于众书之中。”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您直接给我一本钻石武技就行,因为自创武技这东西实在不怎么稀奇。” “哦?你小子可真是大言不惭啊,你可知道自创武技意味着什么?”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的武技就是根据别人的拳法改进而来。”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白骨前辈 “哦?这么说你会改进武技?” 张云旱挠了挠脑袋:“应该差不多吧。” “那你施展一下原武技和改进的武技。” 张云旱看向青华,后者朝他昂了昂头。 她也想知道张云旱究竟是怎么修改武技的。 稳扎马步,气运丹田,目视前方,随着脑海之中霍顿施展九皇霸体拳的身影显现出,张云旱的拳头暴射而出。 空气中出现一叠气浪,这还只是张云旱没有动用元气的结果。 一拳挥出之后张云旱祭出九龙尺,顺势一个巨力劈砍宛如破军之势。 “黄金武技——九皇霸体斩!” 轰! 尺身入地发出一阵巨响,能感觉脚底传来微微酥麻的震感。 随着施展完毕后张云旱一脸得意的看向白骨。 “呵呵,不错不错,但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武技一共有九式吧,你现在只会第一式,而且只有形,没有意。” 张云旱抿了抿嘴,这一招还是他仿照霍顿的九皇霸体拳的发力方式,他也只会这一招。 白骨又接着说道:“你的九皇霸体斩相比九皇霸体拳则是有了些许韵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确很聪明,但也只是小聪明而已。” “你的九皇霸体拳大概只是看着别人使用过然后照搬过来的,只能仿照别人的发力方式却仿照不了气的运用方法,你现在在紫境还体现不出来,若是到了蓝境就会发现你的武技有多么大的弊端。” 青华眉头微微一皱:“可是我觉得他的武技威力并不小。” 白骨道:“的确不小,不过不是他的拳技,而是他的刀技,他的九皇霸体斩是他仿照九皇霸体拳的发力方式改造而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多添加了一些气的运用,已经可以算作另一门武技了,但却是最低级的青铜技。” 张云旱有些不服,自己创造出来的武技居然被人说的这么不堪,自己可是凭着这武技得到了好多人都赞赏呢。 白骨见张云旱一副愤怯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小子,你还太年轻,武技的威力有很多因素,你的因素不是因为武技有多厉害,而是你的力气非常大,我说的没错吧?” 张云旱愣了一下,想来自己从小到大的力气都要比普通人强上很多,特别是自己愤怒的时候,曾经还凭着一身蛮力挡住了一辆铲车。 “力气大可以是优点,也可以是缺点,你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实力以后会吃大亏的。” 张云旱心中一动看向面前洁白如玉的骨架心中有些触动。 自己曾经真的以为自己非常厉害,直到仙乐的出现才知道其实还有更厉害的天才,虽然之后有了些感悟但却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根本没人告诉自己对错。 曾经东华帝君还会指点一二,后来东华帝君渐渐不再过问自己的事情,自己现在可谓是瞎摸索。 “前辈,受教了。”张云旱深深对白骨抱拳鞠了一躬。 他可是真真切切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而且这位前辈很有可能和东华帝君是一个时代的,每一句话都对自己有非常大的作用。 青华上前:“前辈,您看我如何?” 见张云旱得到指点她也心中生了些想法。 空气中沉寂了一会:“双臂骨头碎裂,筋脉全断,两只手算得上废了,若是想要恢复得需要不少草药和丹药,这些资源都足以培养出一个绿境武者了。” 虽然知道他会这样说但美眸之中一抹明亮也是悄然消逝,黯然失色。 “不过你体质特殊,还有隐藏的血脉可以开发,若是涅盘重生,倒是有机会……” “您是说我还有的治?”青华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白骨继续道:“的确有机会,但希望渺茫。” 青华听此并没有气馁,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再不可能也能扭转乾坤。 张云旱也是打心眼里为青华高兴,转念一想将自己搜刮来的药草拿了出来。 “前辈,你看这些草药够不够帮青华姐接双臂?” “不够!”白骨前辈回答的非常干脆:“这些只是非常低级的药草,拿去给丹阁他们连看都不看,只能当成装饰物。” 手中的草药缓缓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脸上带了些许苦涩的微笑。 原来这些草药这么不值钱,亏还自己这么当宝贝。 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这些东西在外面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拿去给你的王叔叔可是仙药,不要把武界的东西和人界相比,毕竟现在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能扛得住核弹的爆炸。” “况且这些可是战利品啊,也不枉来这遗迹一趟。” 青华美眸涟漪对张云旱微微一笑,张云旱望向她重重点了点头。 轻轻将地上的药草拾起来抱在怀里,毕竟自己可是一个节省的人啊:“青华姐,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的。” 青华俏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恢复了清冷模样将头扭向一旁。 或许是因为的得知自己双臂有救的原因所以得意忘了吧。 见到青华这幅羞涩模样张云旱憨憨一笑,毕竟一向高冷的青华很少露出这种微笑,若是笑也是轻轻一笑以表礼貌。 “哈哈哈,真是一对有趣的道侣啊。” 张云旱脸色微红:“我才十六呢。” “年十六,可婚配了啊,只是小友起步尚晚,若是三岁习武修炼现在恐怕已入青境。” 张云旱挠了挠头:“我也没有这么优秀啦。” 一旁的青华翻了个白眼。 “好了,该聊的也聊了,我也差不多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张云旱面容一紧:“就没用什么办法吗?”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聊天他对这白骨是真的有了好感,而且这位前辈比那个老妖怪好相处多了。 “天道轮回,事与愿违,你称我一声前辈也算缘分我也送你一道因果,也算结个善缘,在我白骨之下有一道黑色令牌,拿上它应该会对你有些用。” “前辈,这令牌有什么用?”张云旱问道。 但隔了好几秒都没有得到答复。 “前辈?” “他的灵魂已经真正消亡了。”青华淡淡道。 张云旱眼中黯然随即重重对着白骨一拜。 一旁青华也是深深鞠了一躬。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鹰眼男子 令牌漆黑如墨,一个大写的字符印在中间,四周是一些古怪纹路七上八下的穿梭在那字符之间看得张云旱一阵入迷。 “这块令牌应该是这遗迹某些地方的通行证,又或者是前辈留下的传承。”青华的声音响起将张云旱拉回现实。 感受到手中冰凉如寒铁一般都令牌张云旱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将令牌揣了起来。 这令牌是这位前辈的一种思想寄托,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 “走吧,咱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张云旱轻轻点头,很快两人走出藏经阁的地盘,这一次面前有两条路,在路上有一些用字符写的字。 “走这边。”张云旱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这个通道是出口,另一个则是进入第三层试炼地的入口,自己可不是来修行的。 群山之上巨型妖兽挥舞着它充满鳞片的爪子四处毁坏山脉,它四处翻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时不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而在群山中的一个山洞里,一个提着大箱子的少年和少女走了出来,感受到脸上的阳光不由得舒坦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被毁坏的山脉张云旱不禁眉头紧皱,这遗迹之大云墨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就这样盲目寻找显然不是办法。 除非能确切的知晓青华的位置,之前看的视频里青华似乎上被带到了一处密室中,这密室应该属于遗迹的一部分,现在妖兽在外面大肆破坏,而身在密室里的云墨至少不会有妖兽带来的威胁,这一点倒是让他舒了口气,至少云墨存活下来的几率非常大。 “做一笔交易如何?”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张云旱吓了一跳。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墨黑色休闲长裤的适中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自己身旁,只见他头顶的鸭舌帽压的极深,看不清面貌。 “你是谁?”张云旱戒备起来,这遗迹应该是被封锁了才对,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来这里。 “云墨我绑的。”鸭舌帽男子声音淡漠一语惊人。 张云旱心中一惊:“你把她绑在哪里了。” “这就是我与你要做的交易。” 张云旱眼睛微微一眯:“你想要什么?” 唰! 鸭舌帽男子还未来得及开口突然一道黑影射向他。 只见鸭舌帽男子身形虚晃了一下,张云旱还未看清他的身影便瞬移到一旁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青华出现在张云旱身前,战斗靴之上的刀片闪着丝丝寒光。 “抓住打一顿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青华声音阴冷得可怕。 “影技——踏!” 青华身为紫中境武者的全部元气涌动起来,隐隐可见紫黑色的魅影附在她的小腿之上。 只见一道魅影划过,一记充满爆发力的鞭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鸭舌帽男子攻击过去。 她对于绑架云墨的饿可是有着不小的怨气,如今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怎么可能放过。 轰! “打中了?”张云旱眉头一挑。 只见鸭舌帽男子脚下的那块岩石瞬间四分五裂,而男子人却已不见踪影。 结果显而易见,这人的速度已经比施展影技的青华还要快上很多倍。 突然鸭舌帽男子悄无声息的瞬移到青华身后。 “这招不错,可惜还没练到家。”男子趴在青华的耳垂上轻语挑衅。 青华恼羞成怒翻身瞬间一记后踢。 “太弱了,只有速度没有力道。”男子又闪现到一旁声音再次响起。 张云旱在一旁看得上心惊肉跳,这货居然有这么快的移动速度,这简直就是瞬间移动啊。 此时青华也注意到了此人的不凡,心悸感涌上心头,她有预感若是此人出手自己绝对撑不下一招。 “你们太弱了,十个你们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男子右手下压扶着鸭舌帽,能看出他显露出来的嘴角带着丝丝嘲讽。 张云旱眉头紧皱不敢轻举妄动:“你想要什么?” 既然这人没有第一时间攻击自己那说明他的目的不是杀了自己。 鸭舌帽男子瞬间瞬移到张云旱面前。 瞬间一股压迫感涌上心头,这是一种强者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并非是他朝张云旱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也终于看清楚这人的正脸,只见一双如鹰眼一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这让自己感觉有一种被当做猎物盯上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我想要你!”鹰眼男子语气淡漠,眼神紧盯张云旱,似乎是怕他给跑了。 “要我?”张云旱微微一愣:“你们要我做什么?” 他知道这人肯定不是一个人,是有组织的,从绑架云墨就能猜到。 鹰眼男子微微一笑:“其实我看你骨骼惊奇,在这尘世中修炼条件太过苛刻,我此次前来就是要你当我徒弟,与我一起修炼,那时你的修为定会进步神速,而且我可以保证其成就绝对不低于我,你看如何?” 张云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话未免有点太过胡诌八扯了一些,若不是自己就这样被老妖怪骗过他还就信了。 若是这人真的想要找个徒弟又何须大费周章的绑架云墨以此来威胁自己,只要他们的条件够好自己会不去吗?很显然这里面有坑,而且是大坑。 鹰眼男子看着低头沉思的张云旱笑了笑:“考虑的如何了?实话告诉你,在我那里的元气浓度可比这里要高数倍不止,你的修炼速度也会有所增加,你也到了紫满境,该冲击蓝境的地步了吧,我保证跟着我你肯定会快速突破到蓝境的。” 张云旱看向他,眼中看不出表情波动:“冲击蓝境?” 鹰眼男子嘴角不觉上扬,随即快速点了点头,他以为张云旱心动了。 张云旱看向鹰眼男子心中却有些鄙夷,老妖怪可是说过,一个人若是连走都没走好就想着跑那可是会吃大亏的,自己连紫境都没吃透怎么能这么快突破蓝境,当初自己本来快突破蓝境了却又压住了突破的感觉,若是没有东华帝君自己恐怕是信了他的鬼话。 表面上不动声色,正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残影划过,张云旱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鹰眼男子就飞了出去。 定睛一看,只见鹰眼男子被一个身穿青衫头戴发簪的古雅书生模样的男子,凭借一拳之力直接给轰到一旁的小山上。 山上碎石不停话落,而那鹰眼男子也略显狼狈。 青衫男子一副儒雅之相,红唇桃眼,样貌之中书生之气偏多。 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玉柄扇子指向鹰眼男子:“上官曦,你们上官家族就是教你这样做事的?” 上官曦站定身子轻咳两声,用那双锐利的鹰眼盯向来者轻笑一声:“呵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仙白安,仙美人啊,你也是来带他走的?”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仙白安,上官曦! 遗迹正中心的盆地中间,四面环山青草盈盈,犹如桃花源一般都仙境却传来阵阵震感,这全拜一只巨大的蜥蜴模样的妖兽所赐。 在一处矮山前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身上有些许泥污略显狼狈,此时他的对面正站着一个似乎从古卷里穿越而来的男子 青衫男子一脸严肃:“上官曦,你们家族没告诉过你现在还不能动他吗?” 上官曦轻笑一声:“动他?我什么时候动他了,我只是看他不错想收他为徒罢了。” “强词夺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遗迹尚未开启,若是因为你出了什么变故你可知道你的罪过有多大?” 上官曦冷哼一声:“你是说特保局那些人?哼,若不是上界希望下界平衡不然早就灭了他们了!” “你太自大了,现在立刻放人跟我回去!”仙白安态度强硬身体四周元气激昂,显然若是上官曦不答应他就要来硬的。 “仙白安,你算个什么东西,或许我小时候不如你,但现在可不一样了,谁强谁弱打过才知道!”上官曦面容狰狞。 下一刻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柄漆黑如墨的长枪,身体周身红色元气将他与手中长枪包裹着,他缓缓抬起长枪眼中战意澎湃。 “来,让我看看你这些年长进了多少。”仙白安玉扇缓缓展开轻护在胸前,下一秒周身白色的元气将他包裹住。 战斗一触即发! 张云旱和青华的视线也是落在了两人身上,虽不知他们为何而战,但却能感受得到这两人非常强。 青华眼睛微微眯起凝重道:“这两人不仅元气化形了,就连血脉也已经开启。” 元气化形代表的是元气的纯粹与浓度,而血脉则是体质的传承,元气的纯度到达一定层次可以实质化,就比如现在两人周身的元气,元气的颜色则是代表二人的血脉。 张云旱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二人随便一个都能瞬间秒杀他们,而且他们与之前碰到的青境武者完全不同,这是本质上的区别。 至少霍顿的元气没有这二人的纯粹。 “你可小心了!” 唰! 上官曦手中长枪剜了个枪花,朝天一甩,一道红色流光随枪而动。 枪随人动,人似枪身,只见他似与长枪融为一体,这股元气带着丝丝血腥感觉,犹如魔头在世。 仙白安两眼微眯,玉靴前倾,手中玉扇摊开正对前方,似儒雅圣人,满身浩然之气,乳白色的气体似绫罗绸缎围绕在他身前。 一个似仙,一个如魔,二人的元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你又长进了不少,这元气更精纯了。”上官曦咧嘴一笑。 “你也不赖,这个年龄到达人枪合一你是第一个。”仙白安手中玉山轻轻掩怀,表情淡淡,似乎只是一句客套话。 “切,我最反感的就是你这张到什么时候都处变不惊的鬼脸,装什么高雅,看枪!”脚尖猛的一踏,脚下地面裂出蛛网裂痕,而其身影则是化为一道红光朝着仙白安暴射而去。 “他出手了!”张云旱盯着那道红光攥紧了拳头,眼中则是满眼兴奋,毕竟这种战斗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青华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那上官曦的这一击很强,她想要看看那个青衫男子如何应对。 “那就陪你玩玩。”仙白安嘴角轻勾。 不慌不忙,手中玉扇缓缓合上,玉扇瞬间变成一把短棍。 面对来势汹汹的上官曦他面容淡漠,玉扇狠狠对着前方一点。 轰! 一道气浪朝着四周激荡开来,张云旱两人被气浪,逼退回地洞出口里。 只见在仙白安正前方上空,上官曦手持漆黑如墨的长枪与他的玉扇前端相互撞在一起。 枪扇撞击宛如两个高速移动的铁球力量极为刚猛,哪怕是一块铁石也会变得稀碎。 玉扇前端是一道白色元气形成的气旋,而长枪前面则是红色气旋。 两种力量相互较量,都在争夺着力量的上游,终于力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轰! 不到一瞬之间,二人连连后退,但二人每退一步脚下的大地就会龟裂一分,与此同时二人身上的元气更为浓郁。 仙白安先发制人,手持玉扇化为一道白光飞射向上官曦,在这一刻手中玉扇仿佛成为一柄神兵利器。 上官曦眼中冷冽之色一闪而过,手中长枪婉转横立身前,本来凌厉如针芒的元气突然变为一道壁垒,如一座厚重的血色大山。 专攻为守,反应迅速。 张云旱见此惊目连连,不仅发出一句感慨:“舍弃锋芒,转攻为守,丝毫不拖泥带水,这反应力和决断真是太厉害了。” 在张云旱惊叹的同时仙白安的玉扇也与枪柄触碰在一起,剧烈的元气朝四方轰散开来。 轰! 两人脚下不由得下沉了一分,脚下泥土被掀飞出去。 不过碰撞仅仅只在两息之间,上官曦突然飞了出去,脚掌狠狠踩在地上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仙美人实力真是不减当年啊,这份力道可是化劲?”上官曦轻笑一声。 “自然。”仙白安掌扇轻轻掩怀。 “好,既然如此也让你看看我新学的一招!” 上官曦狠狠一甩手中的长枪,枪头发出一道划破空气的劲声,下一秒,枪头之上突然一道红色火焰燃烧起来,深深看去似乎能烧穿空气。 下一秒上官曦手持长枪朝着仙白安甩去,枪出如龙,似一条火龙焚世,所到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而上官曦则化为一道红色流影,与火光融为一体,在手中长枪即将脱手而出之时脚尖轻轻一点,犹如一直浴火凤凰轻落在长枪之上。 仙白安瞳仁之中映射出一团火光正势如破竹朝自己飞驰而来,这一次他难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这一招我苦练三年,今天是它第一次出世,就先让拿你试试水!” 仙白安元气大涨,手中玉扇快速展开,这一击已经锁住他了,只能硬抗。 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他的瞳孔极速放大,双手持扇如临大敌。 “不好,快躲开!”青华一脚将张云旱踹回遗迹里,随即自己也跳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惊动妖兽 二人所产生的元气气浪已经远远超过了青华二人的认知,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旦碰到他们两个怕是连渣都不剩。 遗迹的环山之中,以上官曦和仙白安为中心的地方一个红点快速朝着四方扩散,一瞬间整个环山遗迹都被烈火包围,地上的绿草和灵草也在一瞬间化为灰烬,成为贫瘠。 剧烈的火浪朝着洞口涌去,势必将遗迹的一切统统毁灭,似世界末日一般,离得近的地面都成为通红的岩浆。 被青华踹进洞里的张云旱回头看向青华身后的汹涌烈火,一条炼狱蝰蛇似要冲进洞穴将自己撕裂。 “快躲开!”张云旱目眦尽裂,眼中冒着血丝。 以青华的体质沾染到这烈火恐怕要当场化为灰烬。 脚下猛的一跺,脚尖带起一丝泥沙,极影步发挥到极致。 这一刻张云旱就如同一只魅影的猎豹朝着猎物呼啸而去。 青华看到张云旱这副饿虎扑食的模样不禁愣住,她在张云旱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杀意。 他要杀我? 这个念头突然从青华脑海中显露出来。 唰! 张云旱与青华擦肩而过,所过之处带起的劲风将青华的秀发高高扬起。 “给我挡住!”张云旱面目狰狞,双脚紧紧钉在地面,在他的右手里是已经断了线的蓝色玉佩。 轰! 熊熊烈火也在这一刻进至眼前,张云旱瞬间被火海吞没。 青华眼中倒映着烈火,但烈火却在离她三两步的位置停住,剧烈的灼热感将空气烧的啪啪直响,她头上的几缕秀发也飘入火海之中,眨眼的功夫化为虚无。 “张云旱……”青华看着火海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为了自己以肉身挡住了火海?他为什么这么做? 此刻青华满脑子问号,心情难以言喻的复杂,就在她第一滴眼泪挂在被烈火灼烧得通红的脸颊上时,烈火之中一道蓝色幽光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张云旱手持一道蓝色护盾阵法,垂直立在中间护在青华面前。 慢慢的火海退到蓝色护盾后面,而张云旱身上一股焦糊味道传来,头发微微卷起显得狼狈。 手持玉佩满头大汗的张云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在烈火袭来的第一瞬间他就知道这股力量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抵挡的,自己只有祭出老妖怪给自己的三道阵法。 尽管他反应非常迅速但还是让这烈火的余波烧了一下自己。 很快烈火散去,气波也如同海浪一般,缓缓褪去,张云旱收起阵法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老妖怪留下的阵法还挺管用。”张云旱此时倒是有些庆幸当初厚着脸皮叫的那几声师父了。 环山遗迹之中的火光也惊动了四处破坏的妖兽,当看到有人在自己的地盘出现后它立即转头,失去理智的妖兽只会一味的破坏。 上官曦和仙白安口中都吐出一口鲜血,倒退出去,这一次是上官曦占了上风,仙白安退出数百丈的一块巨石旁边,原先的儒雅之气也荡然无存,如今他头发微焦,脸上微微发黑,身上的衣服也或多或少被烈火烧了一些。 看到仙白安这幅小丑模样上官曦大笑一声:“哈哈哈哈,仙白安,我的这招如何?” 仙白安手持玉扇快速扇动周围的空气以达到快速降温的目的:“的确不错,这灵火本是火中品质最低级的,你却与自己的体质相结合利用了灵火特性,这一招确实厉害。” 上官曦冷哼一声:“我可不是听你的评价来的,这一次是你输了!” 上官曦心中有些得意,他比仙白安还要低上一个小境界还能打败他,这让他感到莫大的痛快,一股一雪前耻的优越感涌上心头,比在三伏天喝上一大杯冰水还舒服。 仙白安则是摇了摇头:“你三年以来确实很努力,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这三年就没有一点长进呢?” 说着玉扇变为一道白色流光,居然直接飞了起来,静静悬浮在仙白安旁边。 “以气驭剑,不可能,这是剑宗的本领,你根本没有用剑如何御剑!”上官曦满脸不可思议。 剑宗有一御剑之术,习得之后剑开灵智,可为武者所用,亦可飞行,在战斗中能发挥莫大的作用。 这一刻他心中那一抹自豪感瞬间粉碎,因为他知道不是一位剑修要学习御剑有多困难,更何况他御的还不是剑。 仙白安微微一笑正要出手。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脚掌突然从天而降。 仙白安面色一边瞬间闪现至一旁。 只见妖兽巨大的爪子犹如通天巨柱一般,而它脚掌落下的地方直接深陷下去一个近十米深的沟渠。 下一秒上官曦突然被什么东西击飞出去,一抹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上官曦眼中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他刚才居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击飞了自己。 仙白安突然出现在上官曦身后,将他接住。 两人站稳后上官曦看了眼仙白安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紧紧握着长枪。 “这次是我欠你的。”上官曦面无表情道。 两人从小斗到大亦敌亦友,根本不会下死手,所以才打得这么久。 看着面前的巨大蜥蜴妖兽仙白安一脸责备看向上官曦:“这次你闯大祸了!” 上官曦冷哼一声:“不就是一只发了狂的妖兽吗,你我联手也是有可能将其斩杀的。” “愚蠢!”仙白安厉声喝道。 上官曦愣了愣,他还从没见过仙白安,仙美人发过脾气。 “你可知道这妖兽的级别,黄级妖兽足以和橙境武者抗衡,你家族里有几个橙境武者,而且这只妖兽的作用可是要逼出大阵,若是与我们战斗岂不是多此一举布置了这么多手段,毕竟这可不是你上官与我仙家二人的利益,若是出了差错你我二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仙白安如此严肃的模样上官曦第一次有了点小怯,很没底气问道:“那怎么办……” 仙白安看向张云旱所在的山洞:“你把那个女人藏在哪了?” 上官曦急忙道:“就在一个废弃的酒窖里,离这里不远。” 轰! 就在这时二人突然又被无形的攻击击飞出去。 两人这下明白,这黄境妖兽绝对不是二人能够抗衡的,单单是这毫无征兆的攻击都能耗死他们。 “快走,逃出它的视线之外,它已经盯上我们了!”仙白安快速说道,随即化为一道白光朝着张云旱躲着的山洞奔去。 正在休息的张云旱看着突然出现的仙白安满脸戒备:“前辈,可有贵干?” 他以为这人杀了刚才的那个鹰眼男子,为了防止自己看到特意来斩草除根的。 “你要找的人在西面山洞里的地下酒窖里。”说完之后扬长而去,他们必须快速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救一个叫张云旱的高中生 他丝毫不担心张云旱会被妖兽盯上,原因当然是因为张云旱太弱了… 此时张云旱也听到外面妖兽的动静与青华待一起不敢贸然出去,就连这两个大佬都不敢招惹的妖兽肯定非常可怕,之前那种蔽日遮天的感觉恐怕也只有山海经里才有记载吧。 很快外面传来更大的震动声音,似乎整个大地都要被掀起来,张云旱和青华在洞里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世界要颠倒过来。 不过也不知道这洞是什么材质做的,这么严重的震感居然完好无损。 这场人为的九级地震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张云旱分不清方向只得紧闭双眼仅仅抓住一阶台阶。 不知多久之后世界的颤动停了下来,张云旱恍惚的眼神定了定,洞外已经没有妖兽的身影,想来也是追着那二人远去了。 …… “什么,上官家和仙家的人出现了?”秦勉站在遗迹外面的一处信号车里猛的摘下耳机一脸兴奋。 果然如他所料,这些武界家族的人终于现身了。 “有他们留下的踪迹以及证据吗?”秦勉快速问道。 一旁的士兵立即回答:“我们录了音,而且探索的无人机也拍了几张照片,虽然脸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人的。” 秦勉兴奋的拍了拍桌子:“哈哈哈,太好了,快去,把这份文件发给上面,让他们派绿境,不,派黄境武者过来,我们这次面对的不只是绿境妖兽,更是一群底蕴深厚的武界世家。” 只要上面重视这次行动,那国家方面就有理由针对这些世家。 “我觉得上面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行动不会这么顺利。”魅冷一身飒爽的战斗迷彩服倚靠在信号车门旁淡淡道。 “这些武界里的修炼世家没有国家情怀,对国家不够忠诚,先前已经有好多证据指明他们跟临边的一些国家联合残害我们的百姓,若不是那些老家伙拦着老子早就找他们麻烦去了。”秦勉气愤道:“如今有了机会,这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还就不信上面没有反应。” 魅冷摇了摇头冷哼一声:“若是武界那些世家联合起来针对咱们你觉得咱们应付的过来吗?” “怎么应付不过来,那几个老东西可不是吃醋的。”秦勉道。 “那如果加上西方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呢?如何应对。”魅冷淡淡道:“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若是这时候内战会让咱们元气大伤的,会影响我们在国际上的地位。” “那你告诉我这个像蜥蜴一样的怪物怎么办?”秦勉猛的站起来看向魅冷:“这只怪物要是出了那些环山,远城几百万人怎么办?” “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让我们疏散群众,难不成武者的秘密这么重要吗?” 魅冷摇了摇头:“上面自有定夺,你操心的太多了,只要有老头的藏匿阵,这里就是另一个世界,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会影响外面。” “哼哼哈哈哈,藏匿阵?那玩意你认为在这妖兽面前有有用,他不过是一块绿布罢了。”秦勉有些癫狂。 魅冷沉默,她心里也有些打鼓,这次上面拍来的任务是阻止妖兽朝城市过去,但他们根本没有能力阻止,只是在这里看着,顺便用手中几枚旧式导弹引导狂暴的妖兽,若是打起来没有丝毫胜算,毕竟这里除了自己和秦勉,其他都是普通士兵。 “秦队长!”一名在信号车上士兵放下耳机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上面下达的文件,要我们务必保证一个叫张云旱的高中生的生命安全。” “都什么时候,居然叫我们去保护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他们知道我的勘探队侦查的时候死了几个吗?”秦勉被怒火冲昏头脑拿起文件就要撕的粉碎。 一只玉手阻止了他:“等一下,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秦勉眉头皱了皱看向魅冷。 魅冷接过文件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文件,随即微微闭上眼睛猛的睁开。 “这个小子是之前接下霍顿三掌的那个小子。”魅冷淡淡道。 秦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他现在就在这个遗迹里面,说什么去找人,但这小子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上面说这小子是武界那些大家族点名要的人,只要他不死一切都好谈。”魅冷道。 “一切好谈?我谈他妈的,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 “咱们现在处于劣势,有些条件还是要满足他们的。”魅冷道,但眼神动了动,捏住文件的手也有些颤抖。 她其实也生气,但无奈,毕竟人家拳头大,她身为领导的女儿比秦勉更清楚这一点。 “上面还说,这只妖兽的叫我们暂时不要动。”魅冷补了一句。 秦勉苦笑:“你觉得我们动的了吗?” 远处一阵发动机声音响起,一辆军用吉普从远处开了过来。 “秦队长,有人找您!”一名士兵下车敬礼。 “谁这个时候找我?”秦勉眉头一皱。 “秦队长,又见面了。”青山从吉普车上下来呵呵一笑。 秦勉眉头更甚:“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 “秦队长,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这次就是想你们军部能不能派人帮我们把小姐带回来,我们愿意拿出云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给军队。”青山一脸认真。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足以掌握云顶的生死大权了。 其实青山心里还打着一个算盘,就是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给军队之后云顶会成为半个国有企业,这对现在成为众矢之的的云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到青山的话秦勉有些吃惊:“我虽然不懂什么股份什么的,但据我所知你们云顶可是远城最有钱的集团之一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得是多少钱啊。” 青山面不改色:“我们需要领头人。” 秦勉有些心动正要说话。 魅冷率先出声道:“我们暂时不能答应你,这里危险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秦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魅冷对他使了个眼色。 青山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有不甘:“秦队长,你需要什么我们可以谈,我们可以出资帮你们买装备,我们只需要我们云顶的董事长活着。” 秦勉有些疑惑:“难不成你们这么大个集团没有别的接班人了吗?” 青山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是我们集团内部问题,我们还是谈谈救人的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仙酒 “咳咳,青华姐?你还好吗?”张云旱咳嗽了两声。 “咳咳,我没事。”一道略显狼狈的声音幽幽响起。 听到青华的声音张云旱松了口气,轻手轻脚探头看向山洞外面,只见那只妖兽没有追上上官曦和仙白安两人又回到环山里敲山去了。 也不知道它对这些山有什么执念。 看着妖兽离开张云旱松了口气,扶起青华。 “我们去找小姐吧。”青华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随即运转了下功法定了定体内翻腾的气息。 张云旱点了点头。 这环山里到处都是洞窟,按理来说地窖应该是属于地下的,但亿年的地壳变迁,地底的东西被堆成小山推了出来并不稀奇。 很快两人来到地窖门口,面前是一扇青色的石门。 张云旱上前摸了摸:“这石门材质很普通,你躲远点,看我给它轰开。” 青华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她是想说会不会触碰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但想到刚才出现这么严重的地震这里要有机关的话应该早就被震出来了。 张云旱掏出九龙尺狠狠砸向石门。 轰! 一时间石门四分五裂,入眼的是一个漆黑的房间,地上还有几个碎酒坛。 正中间一道人影被绑在石凳上斜倒在地面,嘴中发出阵阵轻微的痛苦呻吟。 “小姐!”青华赶忙向前。 “青华?你们怎么找到这来的?”云墨有气无力道。 被地震震过之后她现在还有点晕眩。 张云旱赶紧上来给青华松绑。 “老板,你感觉怎么样?”张云旱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虚弱,似乎被人下了迷药。”云墨揉了揉被麻绳勒的通红生疼的手。 张云旱搂住云墨香肩道:“老板,我们现在走吗?” “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之前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蜥蜴怪兽,刚才又发生这么大的地震,不知道外面现在安不安全。”云墨有些担忧。 张云旱点了点头:“那我们等特保局的人解决了那只蜥蜴妖兽再走。” 现在外面这么危险,这山洞连这么大都地震都震不塌想来也不是凡物,而且外面妖兽体型这么大也进不来,不如就先躲上一阵。 但很快问题就显露出来了,他们在遗迹这么久了根本没有食物补充能量,张云旱和青华是武者倒还好说,但云墨身为普特人又被绑了这么长时间体力早已不支。 “咕咕~” 张云旱三人倚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一阵肚子叫的声音传来。 云墨俏脸微红摸了摸肚子。 很显然这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箱子里有一些能量棒和饮用水,可以先顶一顶。” 青华指了指张云旱带着的箱子。 张云旱看向箱子,这箱子是青山丢给他的,里面应该是一把枪,想来应该也有些战备粮食。 张云旱点了点头,输入青华告诉他的密码。 银灰色的箱子缓缓打开,入眼的是五个凹槽。 张云旱眼前一亮,在最中间也是最大的海绵凹槽之中一把漆黑如墨线条分明的枪身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在另一个凹槽里则是与枪头配套的一支笔直的枪头,枪头入手冰凉,但头顶的圆包上整齐的圆孔却让张云旱看得着迷,这枪头显然是安装在枪身之上的。 看着弹夹,瞄准镜,子弹,各种配件整齐的摆在枪箱里张云旱眼里燃起炙热的火光,恨不得立即把这些配件组装成一支千里之外夺人性命的杀人利器。 最边缘的一个凹槽里则是一包军用干粮,这一袋就是一天的量,这里正好有三袋。 取出一袋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饮用水递给云墨。 早已渴的急不可耐的云墨接过水立即豪饮起来,丝毫不顾忌形象,很快一袋饮用水下肚,云墨也发出一阵舒爽声。 没办法她真的太渴了,被绑在这里这么久滴水未饮。 “青华姐,你吃点东西吧。”张云旱剥开一包压缩饼干很细心的递到青华嘴边。 青华撇了他一眼,随即将整块饼干叼起来。 张云旱苦笑一声,拿起一块饼干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他知道青华好面子,不喜欢叫人喂她,看着青华用嘴一点一点将饼干往嘴里送张云旱有点心疼。 食物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你们带没带通讯工具,我必须尽快与青山爷爷取得联系,不然云顶会乱的。”云墨将嘴里一口的压缩饼干咽下随即对张云旱道。 “我们好像没有通讯工具,之前是带手机来的但是手机没有信号我就丢在青山爷爷的车上了。”张云旱挠了挠头。 云墨眉头微微一皱,没再说话。 张云旱站起身来四处走动。 现在外面暂时出不去,而且因为妖兽的缘故到处都是地震,这处酒窖建造的很巧妙,非常牢固,暂时躲在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但总不能在这里干等。 就在张云旱在酒窖里胡乱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酒坛后面有一个奇怪的凹槽。 张云旱好奇移开空酒坛更仔细的查看那个凹槽。 “这凹槽怎么这么熟悉呢。”掏出白骨前辈给自己的黑色方形令牌,轻轻放在凹槽之上。 “居然正好?”张云旱挑了挑眉。 只见令牌亮出微微蓝光,很快一道声响传来。 青华和云墨纷纷转头。 青华则是站起身一脸戒备。 只见在张云旱面前的那面黑墙突然打开了一道门。 “这是什么地方?”青华眉头轻皱。 很快一道醇厚的香味传来,张云旱站在门口闻到这味道后两腮微红,似有些醉了。 “好浓郁的酒香!”就连不怎么喝酒的青华闻到这股味道都不由自主的赞叹,虽然她不喝酒但跟着云墨也见过不少好酒,不管是白的红的都没有一样能与这股酒香比拟。 “这里面似乎有好喝的。”张云旱说话有些含糊,似乎真的喝醉了一般。 “难不成这里是存了上千万年的绝世好酒?”青华想到这脸上不由得兴奋起来,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发达了。 云墨也是嘴角一勾指向门后:“先看看有没有危险,咱们也尝尝这经过千年沉淀的美酒是什么滋味。” 这话可不像是云墨说的,由此可见这美酒的诱惑力有多大。 青华也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的张云旱缓缓走进门里。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间密室不大但有个拐角。 “没有危险,而且这里有好多!”张云旱过了拐角之后兴奋大喊。 只见入眼的是三个大酒缸,而在两旁则是一个个酒坛,单单站在这就就好像在酒里遨游,还未尝上一口便能知道其中滋味有多神仙。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危险的气息 张云旱上前打开一个酒坛,随之一阵沁人心脾的酒香直接钻进张云旱的鼻子里,从上到下,在全身上下的经脉里运转了个大周天。 突然张云旱只感觉经脉之中的某处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还未等他多想一声“啵”的声音自经脉之中传到他的大脑至耳朵里。 随即一抹浓郁的元气自这酒室里荡漾开来。 这股元气是直接从张云旱的体内迸发出来的。 “突破了?”青华有些惊喜,没想到张云旱只是闻了一下这里的酒香就突破了,若是喝了一口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很快她又察觉到,张云旱的气息虽然更强大一分但却还是停留在紫满境这个紫境的最后一个境界。 这让青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转而看向酒眼睛更为发亮,虽然境界没提升但不代表修为没精尽,这东西的不凡她在张云旱身上已经见识到了。 “青华,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兴奋呢。”云墨看向一旁两限放光的青华抿嘴轻笑。 “小姐,这些东西若是拿到外面,一滴琼浆恐怕都能拍卖到上亿,这么多的话,足以买下好几个云顶了,这让我如何不兴奋。”青华一脸激动。 她没说的是,这些酒的作用堪比四品丹药这些丹药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啊。 张云旱将酒放回石架上慢慢感受体内的那处新开的经脉。 “七十二脉又开一脉,如今五脉已开,剩下的经脉还处于封印,若是全部解封不知道我得有多强,现在我感觉自己有能力打得过绿中境以下的武者。”张云旱捏了捏拳头暗暗高兴。 自己先天七十二脉全开,一般武者则是需要自己去用天材地宝各种方法去自行打通,这个过程非常艰难甚至疼痛,若不是因为自己元气枯竭导致经脉收缩,不然先天七十二脉足以越两个境界挑战,而且是大境界,这已经无比逆天了。 现在身上那条刚解封的经脉还得接受元气的扩充。 于是张云旱找了个角落原地盘坐起来,将最后一粒元丹丢入口中,随即开始修炼。 青华没去管他,而是催促着云墨打开一个酒坛,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酒香两女有种迫不及待之势。 但却没敢猛灌,毕竟能量这么高的酒只是闻了闻酒香就让张云旱突破了,万一喝的过量了自己身体怕是要被撑爆。 于是青华叫云墨找来一块布轻轻沾了些酒渍轻轻沾了沾青华的嘴唇。 青华舔了一口瞬间有种如入仙境之感,想要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但还是被理智客服住了。 过了一会只感觉一股暖流在全身上下四处乱窜,似乎在将体内那些元气里的杂质通通清除出去。 青华也是立即盘腿而坐运转功法配合着那股能量。 …… 环山最高的一处山岳之上,一个形如雕像的人影矗立在这里,尽管山顶的风如何大,依旧吹不动他的衣摆,似乎周身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 略显宽大的外套搭在他那不宽不窄的肩上,一双漆黑如墨的利眉挂在那张略显清秀却又有一种庄重的脸上。 双眼如炬看着远处那只不知疲倦依旧在用身体撞山的妖兽。 “这鬼灵石可当真好用,也不知道这妖兽究竟看到了什么居然这么执着。”这青年摇头一笑,笑里带了些许同情更多的则是讥讽。 此人名为薛睚,乃是薛家年轻一辈的娇子之一,是附属上界的几个大世家之一。 突然他看向一处矮山,两眼微微眯起:“有意思,似乎有什么东西问世了。” 话音刚落薛睚瞬间消失。 在同一时刻张云旱也猛然睁开了双眼。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心悸感,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看向酒室里这么多仙酒,他突然拿起一块石头,在上面用灵气画了一个字符。 随即将石头对准一个酒架。 下一秒,一道微弱的蓝光乍现,那处酒架上的仙酒瞬间消失。 张云旱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石头随即将其收了起来。 云墨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也没有太过吃惊只是有点好奇的看向张云旱。 她也是接触过武界的,虽然是个普通人但对武界里的东西了解的还算不少,知道能收纳物品的东西肯定是跟空间储物符有关,这符咒虽然简单但能刻画的人少之又少,但使用这符咒的人却非常多,毕竟物以稀为贵,这符咒的价格也随之上升。 一旁的青华也悠悠转醒看向一排的空架,随即又看向张云旱。 眼中微动。 这张云旱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不禁修炼天赋高而且还会刻画符咒。 正在这时张云旱开口说话了。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有预感,有什么危险要来了。”张云旱一脸凝重看向青华。 青华皱了皱眉:“你说的是什么?” 张云旱摇头:“不知道。” 青华看了看这一堆美酒有些不舍但还是将怀中酒坛放回原处,跟云墨一起退出酒室。 出来之后张云旱看向凹槽,拿起令牌,随即目光看向入口的大门。 很快大门闭合,墙面光滑如境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张云旱微微一笑,果然可行,收起令牌之后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可是外面还有妖兽。”云墨有些不解。 张云旱摇头:“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惊动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青华看向张云旱,就这样盯了他大概半分钟左右:“你是不是预料到了什么?” 张云旱摇了摇头:“一种对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我不知道是什么。” 青华沉默了一会道:“我相信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一点这种感觉,此地不宜久留。” 之前那一滴酒虽然没能让自己突破但却让自己的体质有了些许增强,现在她居然感觉到双臂传来一些微痛感,这让她有些兴奋,直少说明她的双臂还有一丝可能,这种可能不是需要那种天材地宝来修复,而是去医院治疗的可能。 所有的东西还是张云旱背着,云墨则是跟在青华旁边。 这些东西对于张云旱来说就如同一堆棉花一般根本不吃力,就在三人即将踏出洞口时,远处一道人影闪过。 张云旱呼吸一骤,正要提醒青华等人,下一秒一道人影便站在了张云旱面前。 “小朋友,你想去哪啊?”薛睚嘿嘿一笑,脸上出现一抹玩味。 张云旱瞳孔一缩,他就知道有什么危险要来,现在看来这就是危险的正主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你们为什么要带我走 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戾气,眼中充满了冷漠的男人张云旱心中不由自主的打颤。 他有预感这人可没有之前两人好说话。 “小姐。”青华朝前一步将云墨护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薛睚,元气微微涌动。 薛睚抬眼看了两女一眼随即邪魅一笑:“没想到你身旁还跟着两个这么美的女人啊,真是可惜了。” 张云旱看着面前的薛睚,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右手暗暗握紧只要他一轻举妄动,九龙尺就会立即从里海之中被召唤出来。 “可惜什么?”张云旱问。 “可惜你无福消受了。”薛睚微微一笑,随即就要抬手。 张云旱早有准备,心念一动,九龙尺瞬间出现在他手中,随着自上而下的顺势一劈。 轰! 周围尘土飞散,面前的一片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薛睚早已不见踪影。 张云旱眉头紧皱打量四周。 这人身法与之前那两人一样古怪,一旦施展根本看不到其身影。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张云旱猛的回头看去,只见在自己的九龙尺之上薛睚正捻脚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全是冷漠。 “小聪明耍的不错嘛,可惜徒劳罢了!”薛睚瞬间化为一道魅影。 张云旱瞳孔一缩,立即舍弃九龙尺随即双手抱拳,快速元气护体护住脑袋。 通过交手他已经猜出这人的修为与之前二人一样是青境的范畴,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挡。 轰! 拳至,张云旱化为一条血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重重跌在地上划出好远的距离。 “咳!”一口瘀血咳了出来。 “若是用上真气,或许有一拼之力。”张云旱捂住胸口看向缓缓走来的薛睚。 他似乎不准备这么快结束这场战斗,反而是猫捕老鼠一般,想要先戏弄一番猎物再慢慢吃掉。 “他打不过这人的。”青华看向缓缓走向张云旱的薛睚,银牙暗咬。 “你要怎么做?”云墨看向青华的侧脸。 “小姐,你照顾好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但我知道不打就要任人宰割,所以我得帮他。”青华决然的看了一眼云墨。 这人现在注意力全在张云旱身上,若是能偷袭成功必将重创他! 青华美眸眯成一条缝。 战斗靴侧面的刀片突然闪现出来,寒芒乍现让人不寒而栗。 脚步轻盈,脚掌落在泥沙地上不发出一丁点轻响,就如同猫一样,化作一道黑影鬼魅朝着薛睚背后冲去。 随着越来越近青华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直到来到薛睚身后,她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一种快要突破蓝境的地步。 影技——踏! 小腿之上泛起一团黑芒,这是压缩到极致的元气,这一击比往常的威力更大,这全都拜那滴仙酒所赐。 只要命中脑袋,就算你是青境武者也要给我死! 青华双目狰狞,忽然腾空而起掀起一阵泥沙,小腿化为一道黑芒快速接近薛睚的脑袋。 嘭! 一声到肉的声音响起。 “青华姐!”张云旱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 只见薛睚单只手握住青华的右腿,到挂在空中。 “怎么可能!”青华一脸不可置信,自己这么自信的一击居然被这么轻松给挡下来了。 “淘气的小猫咪,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万一伤到了自己怎么办呢?”薛睚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随即用元气将青华双脚的刀片震飞出去。 青华闷哼一声,她双腿似乎要被震碎的感觉。 下一秒薛睚领起青华狠狠朝着一处矮山砸去。 轰! 矮山溅起一阵泥沙,青华缓缓从矮山上摔了下来,四肢朝下晕了过去。 “青华!”云墨惊呼一声,快速朝前查看。 薛睚看了眼云墨随即收回目光,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根本无需理会。 “青华姐!”张云旱眼睛泛红,缓缓爬了起来。 “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了,平时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薛睚挠了挠头一脸歉意,那副模样还真是让人以为他知错了一般。 “你这个贱人!”张云旱沉声道。 薛睚微微轻笑:“你是在说我吗?” 张云旱弓背着身体紧紧攥紧拳头,真气瞬间填满筋脉将元气挤到一旁,眼中有怒火燃起。 “你生气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薛睚微微摇头。 “给我死!” 张云旱脚掌狠狠一踏,脚下的地面龟裂了一分,狠狠朝着薛睚冲去。 薛睚负手而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缓抬起一只手。 张云旱并没有因为薛睚的自大而放弃警惕,反而卯足力气,体内狂暴的真气催动到了极致。 “九皇霸体拳!” 张云旱大吼一声,拼劲全力的一拳狠狠轰向薛睚。 耳边传来的是空气刺耳的声音,拳头表面覆上了一层火焰,看起来势不可挡。 轰! 拳至,掌至。 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周震荡出,周围泥沙将二人紧紧包围,一时间竟看不见二人的身形。 云墨看向二人的方向,秀发被气浪扬起,尽管离得远但身为普通人的她依旧感觉气血翻腾。 一道人影带着绚丽的血花自泥沙之中飞了出去。 张云旱在地上被余力拖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现在他只感觉到胸口和背部火辣辣的疼,刚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该死,骨折了。”张云旱紧紧攥着拳头咬紧牙关闷哼一声。 他肋骨断了至少两根,纵使恢复能力强大骨折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了的。 烟雾散去薛睚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呈大字躺着的张云旱,眼中没有了轻蔑,而是多了一丝凝重。 仔细看去会发现他嘴角有着一丝血迹挂在那里。 “还真是小瞧你了,纯阳真体果然没这么简单。”薛睚抹去血迹缓步走向张云旱。 “你乖乖跟我走,我不会杀了你的。” 张云旱看着缓步走来的薛睚大口喘了一口气粗气笑了笑:“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都想带我走,究竟要带我到哪里去。” 薛睚走到张云旱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你应该感谢我。” “哈哈哈,感谢你?感谢你把我打的这么惨吗?”张云旱眯着眼看向他。 薛睚没有说话提起张云旱的脖子将他扛在肩上,就如同扛猎人扛着猎物一般。 张云旱看着怀中玉佩。 自己玉佩之中都是防御用的,没有任何攻击力,用了也是白用,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脱身吗。 符咒!对符咒,快想想现在可以刻画什么符咒! 张云旱闭上双眼在众多符咒之间翻找着。 攻击符咒大多是高级符咒,至少三品以上,张云旱现在的精神力根本无法刻画。 “难不成没有办法了吗?”张云旱的大脑快速运转。 现在他终于有一种无力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半路拦薛睚,救下张云旱 云墨眼睁睁的看着张云旱被薛睚扛起来朝着远处走去。 “你要把他带哪去!”云墨冲着薛睚的背影大喊。 但薛洋岂会理会一个普通人,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原地。 云墨暗暗咬牙看向二人消失的方向。 难不成这就是武者的世界,这种只有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就这样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身为云顶的女皇,高高在上的存在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是这么的渺小。 缓缓看向地上依旧昏迷的青华,美眸中有泪水划过。 “这就是你所在的世界吗,怪不得你不惧死亡,原来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亡命徒。”云墨脸色惆怅说不出的苦涩,这种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崩溃。 缓缓接过青华的两只废臂放在自己双肩,将手环绕在自己脖子上。 侧脸看向昏迷过去的青华又看了看远处已经不停拍山的妖兽,咬了咬牙缓步朝着薛睚离开的方向走去。 事到如今没有机会等到救援了,她能感受到青华的气息正在逐渐微弱。 若是救治不及时恐怕青华就不是双臂废了,就连人都活不成。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一抹虹光乍现,青华停下脚步。 下一秒一道气浪迎面而来,将她掀飞了出去,眯起眼睛拂去眼前的风沙朝远处看去。 只见薛睚被一男一女给拦了下来,而张云旱则被如同扔垃圾一般丢在一旁。 “特保局的?”薛睚眼睛微眯。 这一男一女正是魅冷和秦勉。 秦勉看了一眼地上的张云旱淡淡道:“据我所知上官家和仙家已经离开,你是哪家的?” 薛睚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魅冷朝前踏出一步冷哼一声:“你已经违反武界律法了,还不快快伏诛,否则罪加一等!” “伏诛?就凭你们?”薛睚一脸轻蔑:“要打就打,不打就让开。” “好猖狂的小子!你不过一个青中境的,我们两人也是一个青中境一个青极境,你居然敢如此说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秦勉被气得发笑。 只见他朝前猛然一踏,地面被扬起一道粉尘,秦勉的拳头快速接近薛睚,这一拳毫不留情直指他的门面。 薛睚眼睛一眯,收起眼中的轻蔑,毕竟眼前的秦勉比自己要高一个小境界的修为,可不能轻敌。 “元气!凝!” 很快薛睚身上出现一层泛着青色的铠甲将他全身护住。 秦勉的拳头轰的一声停在薛睚的门面前再无法前进半步,秦勉脑门青筋暴起想要突破这层防御。 薛睚反身躲过想要反手一击,二人拳头碰撞连连后退。 一般来说在这个境界每提升一个小境都是天壤级别,但这项定律只适用于普通武者。 秦勉脸上凝重之色更甚,看向一旁的冷魅:“一起上!” 薛睚眼睛一眯,他原以为这秦勉的境界有很大的水分,没想到这人与一般都特保员不同,他的境界居然是自己实打实修炼出来的,而不是被资源堆养出来的,其实更让他忌惮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出掌时给自己一种特别冰冷的感觉,应该是一个特殊体质。 “我们是个人恩怨,我是替我大哥霍顿报仇的,你们不能干涉武界的仇怨事吧?”薛睚微微一笑。 他先前早就了解过了,这张云旱和霍顿有仇,先前特保局差点把霍顿打死,这些全都是因为张云旱的原因。 特保局不能过分插手武者之间的恩怨这他是知道的。 秦勉听此却不以为意:“凡是拥有武界身份证的人才能算是武者,而张云旱还并没有注册武者身份证,他依旧是一个普通人!” 只要没有人引荐或干涉,一个凭空出现的武者依旧属于普通人的范畴,因为他们并不是因为了解武界才修炼的。 就比如青华就是武界中人,而关系人就是她的师父。 薛睚脸色微冷,似是没想到特保局会来这么一手:“你们特保局是保定他了对吗?” “特保局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秦勉坚定道。 “好一个冠冕堂皇之词。”薛睚冷哼一声,撇了一眼张云旱的方向快速朝他掠去。 既然商量不行那就强抢了! “拦住他!”秦勉沉声道,随即身影快速略出。 秦勉攻击角度刁钻,薛睚只好腾出手来接下这一招。 “快,把他带走!”秦勉看向魅冷。 魅冷点了点头,瞬间出现在张云旱身旁将其提起,带到一旁。 上面下令保护张云旱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然这些世家不会一个两个的全都跑来劫持这个小子。 她可不会相信这货是霍顿朋友来找张云旱寻仇的。 只见秦勉和薛睚来回已经过了几十招,而且招招致命,两人周围的元气不停震荡,空气似乎都要因为二人的碰撞而被撕裂。 过了许久依旧分不出胜负。 这小子实力不简单啊。秦勉气喘吁吁看着薛睚,自己明明比他高一个小境界却有种被他压着打的感觉,若是不动用底牌根本无法分出胜负。秦勉盯着薛睚想到。 薛睚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毕竟做见不得人事情的可是自己,但若是使用底牌的话又要面临那个女人的威胁,他有预感那个女人绝对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一但动用底牌想跑都跑不掉。 当断立断! “遁” 薛睚轻启嘴唇,下一秒身影突然消失不见,在其消失的地方留下一个黄色符咒。 “是中级遁形符。”秦勉看到符咒之后出声道:“应该跑不远,我去追!” “不用了!”魅冷拦住了他:“抓人不是首要目的,先想办法解决那只妖兽,既然知道了是鬼灵石作祟那就想办法打碎鬼灵石。” 薛睚朝着妖兽的方向看去,只见它依旧在翻找着群山,并没有注意到秦勉二人,也幸好他们发出的动静并不大。 就在这时张云旱也悠悠转醒。 惺忪的眼睛面前一只雪白的大腿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张云旱有些懵逼,顺着大腿向上看去,一张略显冷冽的俏脸出现在视野之中,魅冷一头短发显得英姿飒爽,张云旱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起身。 “这小子醒了。”魅冷见张云旱盯着自己看不由得皱了皱眉,对一旁的秦勉道。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想办法击碎它 “我…”张云旱看向魅冷一时间有些无语,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所在的角度确实有些不雅,但眼睛直勾勾的被眼前这位长腿美女盯着,也不好装晕。 魅冷的形象快速在张云旱的脑海里浮现,当初与那位特保局的队长站在一起的女人,不就正是她吗。 看着魅冷眼里泛着冷光和嫌弃的模样,张云旱心中泛起了些许苦涩,又不是自己要看的,这纯属意外啊。 幸好这种尴尬并没持续多久,魅冷迈着曲线匀称修长的双腿走向了云墨的方向。 尴尬的挠了挠头坐起身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看在眼里,正是特保局的这两人救下了自己。 特保局的性质应该算是武界的警察局,所以张云旱对于特保局还算得上亲切和信任。 秦勉看向一旁的张云旱道:“小子,你没什么事吧?” 上下打量了一番张云旱,见他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不出来那个逃跑的人下手还挺重的,就不怕把这小子打死了吗? 看着张云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立即释然了。 被打成这样还能自己站起来这说明他的体质不是一般武者可以比拟的。 张云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手指摸到肋骨时有两根微微凹陷了下去。 胸口处有一团异物在自己呼吸时发出“呼呼”的声音。 狠狠一锤自己的胸口,下一刻喉咙一甜一口黑心喷在了地上,将泥沙染成黑色。 吐出淤血之后张云旱感觉畅快了许多,呼吸更为通畅了些。 秦勉不由得高看了少年一眼。 当初敢于与霍顿那样的武者拼赌大概可以算作是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依靠某个仙器保住了性命。 现在看来这小子似乎有点东西,至少一般人不会这么大胆捶打已经受伤的胸口,看来这小子对于医术方面还算有点建树的。 张云旱看向一旁的秦勉犹豫了一下:“警察叔叔…我们现在能出去了吗?” 既然特保局是武界的警察局,应该会保护群众的吧。 张云旱满眼希翼的看向秦勉。 秦勉看向张云旱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可以走,但有个条件。” 张云旱微微一愣,警察叔叔不应该都是大公无私的吗:“什么…什么条件?”张云旱下意识问道。 秦勉指了指远处的蜥蜴妖兽:“帮我们对付它。” 张云旱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远处在群山之间时不时用爪或是用尾巴撞击山峦的巨大怪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讪笑道:“连你们都搞不定,我怎么可以有办法呢。” 魅冷走到云墨面前,一双略显冷淡的眸子扫了云墨一眼随即定格在她身后昏迷的青华身上。 “应该是她…” 魅冷向前伸手被云墨躲了过去。 云墨一脸戒备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她可不知道什么特保局,若不是看到这女人之前与那个坏人战斗救下张云旱,她早就跑了。 当然跑步跑的掉又是另外一回事。 见云墨对自己心生戒备魅冷微微一笑:“你就是四大集团唯一一个女掌门人吧,真是幸会。” 云墨看向魅冷一脸莫名。 魅冷接着道:“我们是直接隶属于军队的特殊部门,特保局以保护普通人不受武者侵扰为宗旨,现在云墨小姐,你安全了。” 说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对于这些商人她还是要给予一定的尊重的,毕竟他们是国家纳税人的主力。 云墨见此心中戒备微微消除了一些。 “可以吧青华小姐给我看看吗?”魅冷指了指云墨背后的青华。 云墨诧异的看了眼魅冷,正想要问她怎么知道青华的名字,但转念一想,毕竟青华的名字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微微让出身子,将青华缓缓放在地上,让她平躺在地上。 毕竟自己一个普通人,人家要是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非常简单,反抗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只能暂且相信他们。 魅冷俯身看向青华的脸。 那一块青一块紫,还有嘴角的血迹将这样一个绝美女子衬托的无比凄美,又让人心生不忍。 能隐约看到脸上还有一些旧伤留下的疤痕。 魅冷看了微微叹了一口气:“长得这么漂亮非得靠本事吃饭,不过也不能让你这张脸破相了。” 说着从大腿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橡胶小瓶,在云墨的注视下缓缓将里面白色如同牛奶一般都液体均匀的倒在青华脸上。 只见青华脸上的浮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就连一些旧伤留下的疤痕都淡了许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让青华充实美貌巅峰。 一旁的云墨见此一幕一脸不可思议,这种药水的功效居然这么强大,若是成立一个专属的化妆品公司相信一定会遭到疯抢。 见云墨盯着自己手中的药瓶魅冷抿嘴一笑:“这东西是国家机密,不能外传,修复皮肤只是功效之一,其根本都目的是为了治疗她的脸颊骨。” 云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魅冷又再次查看青华身上的其他伤口,当摸到青华的双臂时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可惜了…” 只听她喃喃低语一句,随即又拿出一支药膏涂抹在青华的伤口处,最后又给她服下了一颗丹药。 “真是,有这么好的师父不去追随非得窝憋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也不知道你师父知道了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发疯。” 做完一切之后魅冷看向青华,面色有些严肃:“好好照顾她。” 云墨看向青华重重的点头。 看得出来这人似乎认识青华的师父,或者认识青华。 魅冷迈着修长的大腿快步走向张云旱和秦勉:“这妖兽被鬼灵石控制了心智,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找到鬼灵石并击碎它,否则这只妖兽一直这样,若是撞坏了地脉可是会影响这一代的灵气的。” 秦勉看向魅冷露出苦涩的笑容:“说得容易,这鬼灵石这么小,而这妖兽这么大,我们还不能接近妖兽,你这话还不如让我去大海捞针呢。” 这时张云旱说话了:“那只妖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秦勉看向张云旱:“哦?你看出来什么了?” 张云旱沉默了一会:“这个遗迹你们不觉得小吗?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宗门绝对不可能留下这么小的遗迹的,而那妖兽又是凭空出现,只能说明那只妖兽被丢在遗迹外面了,而它则是在找进入遗迹的入口。” 听张云旱这么一说魅冷和秦勉同时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们不想找什么遗迹,只想把这货给从哪来送哪去。”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狙击枪我有啊 巨大的妖兽身上布满了深绿色的甲胄,一片片漆黑如墨的鳞片包裹住身上的各个部位,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露了出来。 张云旱眼睛微眯,目光如炬盯向妖兽背上一点细微不可察的红点。 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鬼灵石了,没想到这小小的东西居然能控制这么大妖兽的心智。 张云旱指向鬼灵石对一旁的秦勉道:“你们是不是要击碎它?” 秦勉顺着它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发现一个微如细尘的红点。 之前一直没找到这鬼灵石在妖兽的什么地方,没想到这小子一眼就看到了,视力真好。 “既然找到鬼灵石的所在地那就好办了,通知他们,让他们把鬼灵石轰碎!”魅冷微微一笑。 五人撤出遗迹。 青山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并没有因为秦勉和魅冷的离开而离开,而是继续守在这里,毕竟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只大怪兽他可是看到过的。 张云旱接过背起青华的重担,云墨则在一旁扶着一脸担心的看着青华。 很快几人走出环山来到外遗迹,中途非常顺利那只妖兽并没有发现几人,或许是因为它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几座大山上面。 秦勉等人驻扎的基地就在离外遗迹不远处,很快张云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山身穿一袭中山装满脸抽搐的站在一辆军用吉普车旁边,手中捏着电话,时不时看向这边。 “小姐,你没事吧!”当看到自家小姐出来时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快步走上前,但一颗石头突然出现在他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要摔倒。 幸好云墨及时拖住他。 “青伯,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云墨莞尔一笑轻轻抚慰青山的手让他放松下来。 看着青山满脸担心略显憔悴的模样云墨非常感动,毕竟青山也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爷爷辈的了。 “小姐,您知道是哪家把您丢到这里的吗,您告诉我,我召集人手干他去!”青山突然面色一边咬牙切齿愤愤道。 一旁的张云旱微微一愣,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青山爷爷也有这么一面,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古惑仔。 云墨微微苦笑:“都过去了,这事就不要提了。” “什么,小姐,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到底是谁绑的您!”青山急得跳脚,与之前那副稳重安然的模样截然相反。 一旁的中年军官看得目瞪口呆,之前他认识的青山是一股上流社会的气质,言谈举止大方风雅,自己还是挺敬重这种大家的,但一转眼的功夫怎么画风就变了。 “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尽快离开吧,这里毕竟不安全。”秦勉走了过来。 青山转头看向秦勉,下一秒青山双腿碰的一声跪在地上。 周围人皆惊。 “您老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您这是折煞我啊。”一向神经大条的秦勉一时间慌了分寸。 “小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这一辈子服务了他们三代,小姐爷爷去世前吧小姐托付给我,如今发生这事我真是愧对于老爷啊,就是能让小姐安然无恙,您就是要了我这老命也不为过。”青山一脸严肃就要对着秦勉磕头。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胳膊挡在了青山额头上,随后在青山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身来。 青山心里非常震惊,看向一旁的魅冷,他也是了解过武界的,还从未听说过可以控制人行为的武者。 就在这时魅冷开口说话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们快坐车离开,这里的事情务必保密。” 青山连连对她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保密。” 青山对一旁的云墨告诉了她自己给军区股份的事情,云墨对于此事也是秉承赞成的。 “我们云顶的股份转交.合同会尽快拟定的,到时候我会亲自送到军区。”青山说完后带着云墨上了吉普车,看着云墨坐稳自己才上了副驾驶。 “等一等,你们可以走但张云旱要留下。”秦勉这时走了过来。 几人齐齐看向正要上山的张云旱。 “我?”张云旱指了指自己。 为什么要自己留下,难不成是因为那些仙酒的事? 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心虚道:“我能不能不留下。” 青山也道:“张先生是我们小姐的保镖,我们此去的路上怕不是还有歹人要伤害我们小姐,所以张先生要跟我们一起走。” 秦勉摇了摇头:“我给你派几个人护送,他们都是军队的佼佼者。” “大哥您留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用。”张云旱讪笑一声。 “放心不是坏事,需要你帮我们对付妖兽,要是不出变故就不需要你帮忙,你就放心好了。”魅冷来到张云旱旁边一双葱白修长的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这一下让他的压力更大了。 青山不觉得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就带着几个身着迷彩服的人扬长而去。 看着汽车身后的尘土尾气张云旱欲言又止。 你们跑的也太快了,怎么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准备导弹,以及无人机,瞄准妖兽的背部。”秦勉回到指挥车里快速下达命令。 仅有的一台火箭车快速调转车头调整好位置。 一颗带着火光的白色导弹以远超音速的速度朝着妖兽接近。 只要导弹爆炸就有可能毁坏鬼灵石。 秦勉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攥紧了拳头,不知不觉渗出了些许汗水。 很快让他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只妖兽似乎知道了导弹对他有威胁,居然一个甩尾将导弹从空中拦截了下来。 遗迹上方一颗红色的蘑菇云凭空出现,但却未能伤害妖兽分毫。 见此一幕秦勉脸色黑了下来。 “再来!”他不服。 很快第二颗导弹重蹈覆辙依旧被妖兽用尾巴拦截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要进行第三次导弹发射时魅冷拦住了他。 “导弹本就不多,不要白费力气了,用别的办法吧。” “什么别的办法?我们根本没办法。”秦勉拍了拍桌子。 “若是有一把射程在三千米的狙击枪,应该可以用子弹击碎鬼灵石。” 秦勉听到魅冷的话笑了笑:“我们从哪里搞那种狙击枪,且不说狙击枪,就是那妖兽一直在移动状态得是多么厉害的狙击手能见缝插针瞄准那么小的石头。” “狙击枪?我有啊。”坐在一旁一直没存在感的张云旱突然开口。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第二百三位巨佬 遗迹之外,一男一女一少年朝着遗迹深处的环山走去。 少年手中提着一只巨大的银色保险箱。 三人爬上一座较为高的山坡,俯瞰山下。 群岳山峦高高起伏,将面前这一块盆地团团围了起来,活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口。 那妖兽不停的施掌对着其中一个山岳不停翻弄拍打撞击,本来挺拔的山岳已经破破堪的不成样子。 “组装枪械。”魅冷的声音淡淡传来,山上的狂风将几人的青丝高高扬起。 随着魅冷话音刚落张云旱快速输入密码。 之前青华告诉过自己密码不然却是没办法打开这个钛合金的保险箱。 随着保险箱打开,秦勉轻车熟路的抓起配件,随着咔咔几声,一把黑色巨兽完美的展现在三人面前。 浑身漆黑如墨的肌肉线条蕴含着让人畏惧的力量。 魅冷接过枪械,将几粒如长钉般,黄铜色的子弹塞进枪膛。 随着一提一拉,一颗弹壳便掉了出来。 张云旱屏住呼吸,这只巨兽在魅冷手上终于要发力了。 魅冷眯眼紧紧盯着妖兽背上通过反光发出的一抹红点。 这把枪的有效射程在两千五百多米,而自己离妖兽的距离至少三千米的距离。 不过好在手上这把枪是巴雷特系列的穿甲枪,以破坏力大着称,弹道威力也大,所以射击三千多米不再话下,现在最主要的是掌控子弹方向,这是最难的一环。 沉沉吐出一口气,想着狙击课上老师教给自己的注意事项。 拿出一缕自己的头发迎着风分辨风向与风力。 扳机扣动。 砰! 一只火蛇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魅冷的肩膀也是伴随着后坐力猛的一颤。 这把特质的巴雷特后坐力非常大,尽管是她也不能完全卸掉。 真想不到青华会专门找枪械公司定做这把枪,这把枪的威力足以对青境武者造成威胁了。 事实是这把枪的出厂时间并不长,是经过先前霍顿的事情才定做的这把枪,想着碰到青境武者不至于被任人宰割。 张云旱开启真理之眼都难以捕捉到子弹的轨迹。 下一秒,妖兽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声。 “打中了?”秦勉有些激动。 魅冷放下枪摇了摇头。 秦勉赶紧拿出望远镜。 只见在鬼灵石一旁的一块鳞片已经被从中间轰碎,有绿色的血液在从那里缓缓低落。 秦勉到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子弹威力这么大。 但这一枪并没有什么用,反而使得妖兽对周围更加戒备,身上鳞片开始收缩,使得鬼灵石所在的那块鳞片缩了进去,更难打中。 魅冷脸色逐渐黑下来有些郁闷。 她是依靠校准普通狙击枪的方法来校正弹道的,但她发现这把枪的威力太大,大到根本不需要调整弹道就可以穿过风屏,不受风力的影响。 “别着急,再来。”秦勉一旁鼓励道。 魅冷点了点头,再次拉开枪栓,有了上一次经验她对自己这一枪信心大增。 随着第二发子弹朝着鬼灵石奔去,下一秒妖兽似乎感觉到那一抹危险的气息,表面覆上一层看不见的气罩,子弹的力量穿过气罩后再无力穿过鳞片打到鬼灵石。 “我还就不信了。”魅冷有些恼怒。 砰! 第三发子弹呼啸而过。 但依旧没有打中,被妖兽以相同的方法躲过去。 张云旱见此两眼微微一动:“你打离鬼灵石旁边第三颗鳞片的位置,然后快速开第二枪打鬼灵石。” 刚才他通过真理之眼的观察,那里就是这个无形的气罩的弱点。 魅冷诧异覆看了张云旱一眼。 “照我说的做。”张云旱郑重的点了点头。 反正现在别无他法,或许可以试试。 魅冷再次拉开枪栓,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瞄准。 “就是现在。” 砰! 下一秒远处的妖兽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创伤,痛呼一声趴在地上。 张云旱内心一喜,果然一切东西都有弱点,刚才通过真理之眼发现了妖兽气罩之上的弱点。 魅冷并没有因此而收手,而是快速打出第二枪。 正当三人以为就要击碎鬼灵石达到目的时,突然一抹寒光飞来。 只见一把飞剑将远去的子弹劈成两半,而那把剑也多了一道深坑。 魅冷脸色一黑:“剑宗的人!” 在哪里? 左右查看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那把飞剑也在劈开子弹后的下一秒化为一道白光朝山后遁去。 秦勉道:“我去追,你快些将这妖兽从狂暴中解救出来。” 说着猛踏大地瞬间消失朝着飞剑消失的地方奔去。 魅冷眼中一冷,架起狙击枪,现在枪中还剩下两发子弹,也就是说还有一次机会。 张云旱也立即告诉魅冷妖兽新的弱点。 他看得出来是有人秘密规划着这一切。 “不能让这妖兽把那座山推开。”魅冷紧紧盯着妖兽面前那座快要被推到的山。 拉枪栓,瞄准,发射。 砰!砰! 两声枪响之后妖兽背上的鬼灵石应声破碎。 下一秒妖兽头顶出现了三位老者。 左边一位头戴青冠,一身白衣,右边一位披散着白发一身青袍,有种风道仙骨的韵味,而中间的却是一个看起来比左右两位稍显年轻一些的老者,一头寸发相貌平平,衣服也是凡世的休闲服装和运动鞋,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但魅冷知道最中间那人却是三人之中最强者。 魅冷瞳孔放大有些不甘,因为她对上他们三个随便一个都不是对手,因为这三个老人都是绿境之上,中间那个甚至快要冲击黄境。 没想到这几个老家伙居然是幕后黑手。 魅冷硬着头皮走到三人面前。 “剑宗副宗主剑老,天灵宗副宗主宋老,霄云宗副宗主凌老。”魅冷逐一抱拳行礼:“晚辈魅冷,见过各位前辈。” 张云旱跟在身后有样学样一一拜见。 三人的目光绕过魅冷齐齐出现在张云旱身上。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出现在自己身上,没想到仅仅是被三人看了一眼就出现如此大的压力,若是对自己示威岂不是要直接压死自己。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小子就是那几个家族费劲脑力想要争夺的香饽饽,如今一瞧果真是天才也。”左边的青冠老者,也就是天灵宗副宗主率先开口说话。 张云旱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就连客套话也语塞在嘴里了。 “嗯,人是不错,但却没有根基,见识太少,还是天真。”右边霄云宗青袍老者捋了捋胡子道。 就在此时中间的平平无奇的老者开口说话了:“小子,你现在还没有宗门把,入我剑宗如何?” 此话一出张云旱微微一愣,又是拉拢自己?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要遭武界的人疯抢。 “剑老鬼你怎么能抢人家宗门的弟子呢,据我所知云旱之前在外自称我霄云宗的弟子,还叫我们家范希师姐,并且一张桌子吃过饭了呢。”青袍老者呵呵笑道,语气非常轻松。 但这话到了张云旱耳朵里则是让他虎躯一震,他是怎么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护山大阵,现! “可是真有此事?”剑宗剑老抬眼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微微一愣,左右张望了一下。 不知对面的三道目光,就连魅冷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我这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 张云旱非常纠结,若是承认岂不是真的要入那什么霄云宗,他可还记得之前有几个霄云宗的弟子要杀自己呢,若是进了这宗门恐怕日后会麻烦许多。 等等,好像那仙乐也是霄云宗的,再加上那范希师姐,若是那小子找人来揍自己,自己也算有个靠山。 相反其他两个宗门自己并没有接触过,若是否认想来会驳了这位青袍老者的面子,到时恐怕会遭人穿小鞋。 张云旱抱拳直面三位老者的目光定了定心:“回前辈,却有此事,小辈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活命才谎称霄云宗弟子以求范希师…姐姐庇护,烦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辈这次吧。” 说着露出一个知错的表情,其实心里很清楚那青袍老者凌老会说什么。 果不其然凌老挥了挥手大爽朗一笑:“云旱小侄,此言诧异,这又何尝不是缘分呢,现在如果你愿意大可以入我霄云宗,与你那范希师姐一起修炼,你看如何?” 范希不仅修为高,天赋好,长得更是灵气,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想必这小子见过范希的真容应该不会拒绝。 张云旱左瞧瞧右瞧瞧,发现一旁的两个老家伙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拜托,之前不是说好的我是香饽饽吗?怎么转眼又对我爱答不理了。 看着笑眯眯的凌老张云旱头皮发麻,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只能答应。 只见张云旱露出一副惊喜的面孔:“真的吗,多谢凌…宗主!” 表面欣喜若狂心里却是一阵心累,怎么来这啥都没干入了个宗门,自己还都不清楚宗门是干什么的呢。 见张云旱答应凌老也是喜于言表:“哈哈哈,既然小侄有心那就静待手续了,等到小侄入了武界自会有人带小侄入宗门。” 张云旱抱拳一笑:“那就多谢前辈了。” 一旁的剑老见此微微颔首:“恭喜霄云宗喜得贵徒。” “恭喜恭喜。”一旁天灵宗宗主也是拱了拱手,但脸上却没半点笑意。 其实张云旱的存在对于各大宗门来说并不是太重要,那些大家族想要捉张云旱入自己家族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替代自己的小辈前往上界那个未知之地,而宗门并不归上界管。 魅冷眼神微动,视线不经意间放在妖兽上,只见妖兽依旧在发狂撞山,若是这座山倒了,那下一个就是远城了,毕竟山和远城之间只差了一片小平地,妖兽一旦没了发泄肯定会把目光放在那些高楼大厦上的。 “各位前辈,凡武界之人必抱有一颗正直的武心,方为习武修炼之人,修炼二字不仅是修为更是修心,我说的可对。”魅冷对三位前辈抱拳施礼,目光真诚。 “确是如此。”剑老微微点头。 魅冷心中一喜:“那剑老,如今一妖兽正危害我山河百姓,作为此界武者是否有着平息祸乱拯救百姓与水火之中的这责任呢?” 三位老者集体沉默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特保局破坏他们的计划,面对魅冷的逼问三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看谁先开口。 见三位前辈左看右看始终不回答魅冷蹙了蹙眉。 果然是这些宗门世家搞的鬼,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了,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让这妖兽对远城下手,她可不信这些宗门世家有这么无聊。 张云旱上前看着几位老者,经过先前的对话他已经知晓这三个老头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心理上也释然了些便开口道:“各位前辈爷爷,那妖兽实在可怕,三位道行高深,不如帮我们制住妖兽。” “这妖兽你们暂时还不能动。”剑老缓缓开口。 魅冷眉头一皱,想不到他们说话这么直接:“剑老前辈此话是何意。”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虽然这三人随便一人都能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但三人却不是那些邪派魔道不会这么做的,当然她也只是在赌他们不会这么做。 “这妖兽我们留着有用。”这时天灵宗宋老也开口说话。 “有用?何用,我只看到了这只妖兽在破坏周围的环境和地形,在制造地震!” “此言差矣,这妖兽能给我们带来无尽财富。” “财富?在哪呢?”魅冷有些愤然。 “妮子,别太激动,我们当然知道你们特保局的职责所在,但这事对你们也有好处。”剑老道。 “好处?”魅冷眉头一皱:“烦请剑老指点。” “你待会就知道了,也差不多快了。” 张云旱看着妖兽的方向陷入沉思,那座山眼看着快要被推倒,而在这时他看到的不是山下的石块和泥泞,而是似乎有着一些水晶模样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符文。 待用真理之眼慢慢看去,张云旱吓了一跳。 “卧槽,这不是那墙上的符文吗?” 那山下的蓝色符文虽然只显露一点,但张云旱凭借那符文给自己的记忆让他知道,这下面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符咒,甚至是法阵,这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些宗门世家要干什么了。 起初还说这处遗迹好东西不多,各大世家宗门慷慨大方将遗迹开放给各大散修小派获得机缘,如今一看事有蹊跷啊。 就在这时秦勉也回来了,先是对三位前辈行了礼,随即将目光在剑老上停留了片刻。 剑老苍老的眼皮微微一抬,与此同时秦勉的目光移到魅冷身上。 二人眼神角落了一番,随即脸上同时露出些许若有所思之色。 就在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只见远处那妖兽将最后一颗巨石撞飞出去,而在巨石之下的符文也完全显露出来。 一时间群山而起,一道布满各种纹路字符的巨大金色光盘从地上缓缓升起,随即定格在天上,将整片遗迹笼罩在它之下。 张云旱几人抬头望去不由得一阵心惊。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么大,这么壮观。”张云旱喃喃道。 秦勉和魅冷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他们知道这种阵法已经远超六品,直逼七品,可谓是千古一绝,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阵法,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护山大阵,元石耗费无数才能堆砌出来的阵法啊。 剑老背后飞出一道剑光,与此同时妖兽背上的鬼灵石也在同一时间炸裂开来。 张云旱不由得心惊,尽管动用真理之眼也看不清这剑老是何时出剑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浑身赤裸的…男人 魅冷死死盯着面前三老。 很明显这突如其来的大阵正是三人的手笔,即使她再蠢也能想到这大阵之下的东西正是他们的目标。 “冒着远城百姓被屠杀的风险开启的大阵吗,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魅冷目光泛冷。 三位老者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时机已经成熟。 下一秒三人消失在原地,留下张云旱,秦勉和魅冷在风中凌乱。 这阵法很有可能是这处遗迹的护山大阵,他们借妖兽之手触发大阵为的应该就是大阵之下真正的万宝宗遗迹。 真没想到,好大的手笔,难道他们就不怕武界公众于世引得社会动.乱,人心惶惶。 “我们现在怎么办?”秦勉看向魅冷,无形之中已经将她当做主心骨。 “走,先汇报上级。”说着转身离去。 张云旱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看向妖兽的方向。 在剑老一剑劈碎鬼灵珠后那妖兽就消失不见了,这么大的身躯突然消失让张云旱觉得很不可思议,毕竟那身体都快赶上一座大山了。 “算了,关我啥事,赶紧回家,我可不想再掺和这事了。”张云旱摇了摇头也转身就走,魅冷两人走的急很快不见踪影,好在张云旱知道路,沿着过来的方向离去。 就在他即将要踏出遗迹时一面无形的墙直接将他弹了回来。 摸了摸头一脸郁闷,仔细朝前一瞧,发现眼前有着一面淡黄色的屏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东西。 这护山大阵还能把里面的人困在里面? 张云旱走上前去仔细拍打了一番墙壁。 透明壁罩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但张云旱也没傻到要用蛮力闯出去,毕竟是一个七品大阵。 这般想着真理之眼祭出,眼前冒出许多蓝色的光点遍布在光罩之上,如同漫天繁星。 张云旱嘴角一勾,果然万事万物都有他的弱点。 手腕一翻,九龙尺赫然出现在手中。 九皇霸体斩! 提起九龙尺起身一跃对着其中一个光点狠狠劈去。 张云旱以为攻击了这些弱点就能破开屏障。 淡黄的屏障吃下这一击穿出隆隆声响,整个光幕上微微震荡了一下,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云旱瞪大了眼睛,我都打你弱点了你就给我这点反应,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很快他又拍了拍脑袋,这是阵法啊,阵法肯定要以破坏阵眼的方式破坏掉,自己想要以蛮力破之只怕是境界还不够,不然还叫什么七品阵法,这么容易破掉还护什么山。 魅冷秦勉二人早在护山大阵完全开启前便催动身法快速离开了遗迹,他们非常清楚一旦护山大阵开启想要出去可就难了,当然进来更是难上加难。 见出不去也没办法联系外界张云旱郁闷不已,手中出现那枚白骨前辈给自己的黑色令牌。 “这令牌也就开个酒窖,不知道还有啥用,能不能用它来打开这大阵呢。” 说着对着光罩比划了一下,随即又将令牌贴在上面,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知得放弃。 大阵开启之后那巨型妖兽也不见了,整个遗迹看起来有些静悄悄的,非常安静,眼看马上就要天黑了,张云旱打了个冷颤,若是再有像白骨前辈那样的残魂出现自己恐怕会被吓死,得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 天黑道路曲折,再加上护山大阵开启后整片遗迹已经不再是本来都面貌,张云旱不知不觉逛到了妖兽消失的地方。 感受到天色越来越黑,阴风阵阵的往脸上扑,纵使自己再一身正气也不免被这些阴气侵扰,重点是他是真的见过鬼啊。 “呜呜~” 莫名其妙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张云旱吓了一跳,眼睛快速朝着四周看去。 “没人?”张云旱喃喃自语,心想可能是乌鸦之类的夜鸟。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找个山洞避一避把,免得找来什么魑魅魍魉。 正在此时那道怪声又传到张云旱耳朵里,这次他听清楚了,这是人痛苦呻吟的声音。 此处居然有人,遗迹不是被封起来了吗。 心里虽然疑惑但真理之眼还是开了起来,目光扫视四周,很快在一处枯草堆里发现一个浑身是伤全身赤裸的人。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遇到就是缘分。 张云旱不再有顾虑走上前去。 他原以为是哪个被恶人欺凌过的良家妇女,毕竟谁没事一丝不挂的躺在干草堆上啊,但走进了一瞧才发现,是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 尽管鲜血布满整张脸但依旧能看出他那张脸下面凌厉的双眉以及高挑的睫毛。 若不是看到其喉咙上有喉结和其胯下那个玩意张云旱真的差点将他当成女人了。 毕竟这么精致的容颜放在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尽可像风度翩翩的花美男一般。 想到这张云旱吓了一跳。 兄弟你是不是因为长得太美被人肛了啊。 想到此处张云旱咂了咂嘴巴,想不到世间居然有如此凄惨之人,带着同情的目光轻轻靠近。 随着越走越近张云旱眉头皱的越紧,这人身上的伤大多是钝伤,似乎是让人拿石头砸的。 就在张云旱距离这人还有两三米的距离时,突然一道威压袭来。 这是什么,难不成这人还是个高手。 这威压让自己动弹不得,青境的霍顿与自己对歭释放威压时都没有这么厉害,更像是先前见到的那三个老头能放出来的威压,只不过这股威压并不是全部压在他身上而是散布四周,不然以他的道行早就凉凉了。 尽管如此依旧七窍流血,五脏六腑遭遇了莫大的压力。 这威压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下一刻便消失不见,这中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张云旱一下跌坐在地,不顾鼻子和眼里的鲜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滴乖乖,这要是再持续久一些自己小命可就没了。 见那奇怪男人变得一动不动,之前的呻吟声也更为虚弱。 张云旱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上前救治这人。 可一想到这货的威压能将自己压死他就不寒而栗,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转念一想若是将这人救活,到时自己可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给救命恩人几本功法还不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张云旱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第二还四十三章 这就是见了女儿忘了儿子 “联系上上级了吗。” 信号车里众多电子仪器面前,秦勉看着手下的通讯兵不停忙活着赶紧发问。 一旁的魅冷捏紧了拳头,这遗迹的变故太大了,刚才还是妖兽危世如今却突然出现一个七品护山大阵。 “报告秦队长,联系不上!” 通讯兵也是急得额头直冒汗,按理来说他们用的是卫星网络和专用的频道通讯,根本没有信号屏蔽一说,而且还层层加密,属于军用设备,不可能联系不上啊。 秦勉眉头紧皱推开通讯兵自己上去联系,结果依旧是一样。 “联系不上…怎么会联系不上呢?是不是总部那边出问题了?” 这些通讯系统都是最先进的,而且没有损坏,而且显示网络系统正常,现在只有总部出现问题这一个猜想。 想到此处秦勉和魅冷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上级没有命令他们只能随机应变,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不过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妖兽对运城的威胁已经解除,只剩下那个如同蛋壳一般都护山大阵明晃晃的在众多山峦之中显现,宛如神迹一般。 “这下麻烦了。” 护山大阵出现在这,人又不是瞎子或是傻子,虽然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武界,但肯定会造成社会动荡,到时候肯定又有很多招摇撞骗的骗子,当然这还好一点,最主要的是那群不属于武界的武者,他们大都是一些反.社会分子,大多是在榜的通缉犯,如今遗迹大阵一出肯定免不了死一些人的。 “我现在去想办法辟谣,不要让社会舆论从远城传出去。” 远城的舆论是阻止不了了,现在就想办法阻隔远城和全国网络的言论,护山大阵离城区较远,现在传播者是最少的,也最容易隔断。 魅冷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虽然不知道武界的大家族和各大宗门搞这一出是干什么的,但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咱们应该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你这是要忘了咱们特保局是干什么的了吗?”秦勉面带怒气一甩胳膊快步跑了出去,他要尽快遏制住流言蜚语,联系特保局其他人员。 魅冷见此并未多加阻拦而是若有所思,现在遗迹有护山大阵拦着进不去出不来,那三个宗门的副宗主现在应该也在大阵里,他们这次联手肯定不只是为了遗迹里的宝藏。 …… 月光朦胧,在淡黄光罩的映衬下皎洁的月光宛如临近夕阳的余晖,让阴森森的夜晚多了一丝踌躇的不安,好在张云旱的真理之眼有夜视功能。 好在这遗迹中间的平原长着许多草药,毕竟是供养灵草的土地,长出这些药草也并不稀奇。 张云旱用已有的药草含在嘴里嚼碎成糊糊,随后贴在这全身赤裸的男人的伤口上。 这也是跟银狼学的,而且口水中的酶可以加快伤口愈合,也算得上是一味药材。 当然,这种粗糙的环境就别想着消毒了,不过好在这人身上的伤口并不算多,大多是硬伤,没有伤口,只需在浮肿的皮肤上面敷上一层草药就好了。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的呻吟声逐渐消失,替代的则是均匀的呼吸声,很显然这人已经睡着了。 我累死累活半天你居然说睡就睡了。 张云旱嘴角微微抽搐,不过随之又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是大佬呢,只希望醒了之后不要恩将仇报才好。 想到这张云旱也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沉沉睡去,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好在云墨还是救出来了。 “也不知道青华姐怎样了。”头枕在双手上翘着二郎腿通过光罩看向外面随着云朵飘过忽隐忽现的月亮有些惆怅。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再加上有自己王叔叔在,青华姐一定会没事的。 可一想到王以山张云旱又头疼起来,最近逃课加神秘失踪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些,王叔叔肯定是急坏了。 说起来学姐居然和王叔叔是亲生父女,实在是有够狗血的。 就在张云旱想这事的时候,郭婉晴则出现在张云旱家门口,看着屋内亮着灯她的手在门上不停的收回又伸过去,在敲不敲门之间来回挣扎。 今天本该是张云旱赴约的日子但他却没来,发信息打电话也不接,起初还以为是张云旱不想理她,但转念一想不应该如此,毕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张云旱也算…也算是自己的弟弟……而且不是亲的。 不敢敲门的原因除了张云旱的因素更多的则是王以山,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笑脸憋的通红,捏了捏粉拳鼓起勇气:“就问一下张云旱有没有出事,得到答复立即走,绝不多停留,嗯!” 暗暗给自己打气,伸出手就在快要接近门板上时门突然开了。 只见王以山披了个外套看着门外的女儿微微愣了一下。 父女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将近半分钟。 “叔…叔叔,请问张云旱在不在家。”郭婉晴红着脸双手背在后面小心翼翼问道。 毕竟眼前这人是自己父亲太过魔幻,还是以叔叔称呼为好。 王以山听此眼中一黯随即又立即开心起来,郭婉晴能主动来自己家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连忙请郭婉晴进来坐。 “不…不用了叔叔,我就问一下张云旱在不在家,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我以为他是出事了。” 听郭婉晴这样说王以山也才想起来:“这小子已经好几天不在家了,学校也没去,四处都找遍了,之前贴了一次寻人启事他自己不声不响的回来了,这一次应该也会和上一次一个。”这话不知是安慰郭婉晴还是在安慰自己。 想到上一次张云旱灰头土脸的回家他还以为张云旱被人给拐卖了呢。 听到王以山的话郭婉晴点了点头:“那打扰了叔叔,我还要回去照顾姥姥。” 说完就要离去。 “等一等。”王以山拦住了她。 原地愣了几秒钟后憋出一句话:“我陪你去。” “我去帮你姥姥检查一下身体。” “叔叔现在不是应该找云旱吗。” “不找了,反正早晚会回来的,先去看你姥姥。”王以山嘿嘿一笑,下一秒手中突然出现一叠饭盒和一个果篮。 郭婉晴思索再三点了点头。 她其实对王以山并没什么感觉,也没啥感情,毕竟在郭家生活了这么久对亲情已经有那么一点麻木了。 远在遗迹看月亮的张云旱突然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白奇是你师兄 一阵清脆的声响自张云旱耳畔传来,动了动惺忪的眼睛微微睁开,稍稍适应刺眼的阳光,随着视线移动,只见昨夜的高手男人已经醒了。 此时他腰上围了一个草裙,头发被麻绳束了起来,正手持干柴在一旁生火,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声正是干柴被掰断的声音。 “醒了就来吃东西。”男人声音低沉又冷漠,背对着张云旱专心摆弄火堆。 张云旱耸了耸肩缓步上前,看着火堆之上的几个被拔了毛穿在树枝上已经烤的差不多的鸟类生物,他随手提起一个,大刀阔斧的坐在一旁的青石上吃了起来,丝毫没有客气。 经过这么一夜他早就饥肠辘辘了,撕下来一个小翅膀慢慢吃了起来,抬头正要问话,但看到这人的吃相不由得将想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这人就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火堆周围烤了约莫有六只鸟雀,他一手一个硬往嘴里怼,囫囵吞枣一般不到五秒一只鸟雀就下肚了,连骨头都没吐。 张云旱目瞪口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吃相。 防止这货吃完了那些还不够,来打自己手上的主意,不知不觉嘴里加快了咀嚼动作。 “小子,你救了我。”吃完东西男人闷声道,一边用手肘抹去自己嘴巴上的油渍。 张云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屁股微微挪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师父说,你救了白奇,白奇应该报答你。”男子嗡声道。 “白奇是你的名字对吗。”张云旱眨了眨眼睛,毕竟他还没见过以自己名字当主语的人呢,感觉这有点…憨。 “我叫白奇,是师父坐下守山神兽。”白奇看向张云旱。 这时张云旱才发现这男人的瞳孔居然不是如同人一般圆形的,而是如同猫一样,是柳叶状的,联想到之前消失的妖兽,张云旱不得不想到,眼前这人就是之前那只妖兽变的。 想到这里张云旱喉咙滚动了一下,那妖兽发疯的样子可是历历在目啊,他现在就怕这人突然发狂给自己一巴掌。 看着张云旱闪躲的眼神和不停向后移动的屁股白奇眉头一挑:“你害怕白奇。” “没…没有啊,呵呵呵……” “白奇知道人类害怕白奇,但白奇喜欢人类,不然也不会修炼人身,人类不要害怕,白奇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我我倒是信的,但你这种说话方式我还真不习惯。 “好,那白奇,你说你是妖兽,那我想知道,你手中有没有功法武技之类的东西。”张云旱朝他眨了眨眼。 白奇眉头一皱:“人类不安好心。” 张云旱微微一愣,他原以为这货很傻来着,没想到还是有点小心眼的:“咳咳,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说我也不强求。” 看着眼前的人类白奇沉默了两秒随即道:“人类想要武技,白奇家里有,但白奇被坏人陷害,做错了事,不敢回家。” “被坏人陷害。”张云旱挠了挠下巴,想来应该说鬼灵珠了,看着白奇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张云旱微微一笑:“没事没事,不过白奇你家在哪里。” “在武峰山上。”白奇指向远处的一个小山包。 张云旱拍了拍手,将吃完的骨头丢在地上:“好,那我们就去你家吧。” “白奇做错了事,不能回去。” 张云旱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有我呐,我给你作证你是被陷害的。” 这妖兽真天真,天真的有点可爱,不过幸好遇到的是自己,要是遇到那些宗门的人指不定被忽悠成什么样呢。 看着张云旱一脸认真的模样白奇摇了摇头:“人类,白奇不相信你,你心思坏。” 张云旱刚刚扬起的嘴角突然又坠了回去,微微咬牙,什么叫我心思坏,我要心思坏还能救你。 “白奇,是这样的,你不是要报答我吗,现在你只需要把我带到你家去做做客,就算是报答我了。” 白奇突然出现在张云旱面前,离他只有一尺不到。 张云旱吓了一跳,还以为这货要揍自己慌忙举起手护住脑袋。 谁知白奇只是俯下身子在张云旱身上闻了闻,随即指向张云旱的口袋。 “你身上有家人都味道,你那里来的。” 张云旱看白奇指向自己的口袋,随即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将白骨前辈给自己的令牌在白奇面前晃了晃。 “你是说这个?” 白奇一把抢过令牌:“这是长老令,你从哪里哪来的,人类说实话!” 白奇的语气明显有了波动,非常激动的看着张云旱。 看着白奇激动的样子张云旱立即回答:“这是一个白骨前辈给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生怕这妖兽变身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 “这长老令是酒鬼师叔的……你刚才说什么,白骨前辈,难不成酒鬼师叔成为一具白骨了!” 白奇非常激动瞳孔放大紧紧盯着张云旱。 虽然不知道这货发什么疯但张云旱还是点了点头。 “酒鬼师叔…死了……” 手中握着黑色令牌,两行热流自白奇眼中淌了下来。 张云旱沉默,没有去打扰他,心中则暗暗肺腑,这都过去快上亿年了,早该死了,他又不是神仙能长生不老。 不对,这货岂不是活了上亿年,我滴个乖乖,这是个活化石啊。 张云旱两眼闪光在白奇身上上下扫视着。 白奇依旧沉浸在悲伤中。 不知过了多久白奇将令牌还给张云旱,看着手上的令牌张云旱不明所以。 “这不是你师叔的吗,你给我干嘛?” 白奇擦干眼泪:“酒鬼师叔把令牌给你了,你以后就是我万宝宗的弟子了,快叫师兄!” 说着拉着张云旱的手一脸渴望。 而张云旱则是一脸懵逼,啥玩意就叫你师兄了,我干嘛了? 看着白奇那要吃人的眼神张云旱不敢将心思说出来,小心翼翼道了一声:“师兄…” “好师弟,你以后就是酒鬼师叔的传人,你是酒鬼师弟!”白奇非常高兴给了张云旱一个大大的拥抱。 张云旱被这一下弄得更加懵逼了,我怎么就酒鬼了,而且你一个大男人跟我搂搂抱抱的不好吧,我只是想要武技和功法啊,难不成我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这一刻他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要逆天了 不过好在白奇还是带着他去往那所谓的武峰山。 就在张云旱以为武峰山是远处看得小土坡,但走进了才发现这哪里是土坡啊,这才是真正的仙门大宗的样子。 只见一座高峰悬浮在半空中,远处还能看到其中绰云袅袅,与金黄的光罩映衬着蓝天仿佛金碧辉煌,天堂不过如此,仙境不过如此。 这违背科学的悬浮山峰令张云旱叹为观止,若是周围再有几只仙鹤踩着祥云结队飞翔,那更是为这处仙境增加了一抹难有的韵味。 就在这时白奇直接领住张云旱的脖子,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一个跳跃直冲武峰山。 虽然是跳跃但却与飞起来无异,看着从眼前快速飞逝的美景张云旱看得出神,但还没发多久的呆,白奇猛的落地,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张云旱气血翻腾,好在运转了两下功法便稳定了。 “这里就是武峰山?”张云旱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这和刚才看到的仙境一般都武峰山完全不同啊,这里充满了荒凉,杂草丛生,远处有一个被藤蔓包裹起来的建筑,隐隐看去还是能分清是个房子的,但奈何损坏的太严重。 “跟白奇来。”白起吐出一口浊气,迈着赤脚朝被藤蔓包裹的建筑走去。 张云旱左右打量了一下连忙跟上。 就这地方会有武技功法?怕不是早就跟之前那处试炼之地的藏经阁一样腐坏了吧。 虽然好奇但还是紧紧跟在白奇后面。 白奇一脸冷峻之色,两道利眉充满了锐利,那双眼睛仿佛看人一眼就有刀光闪过,看着他轻轻拨开藤蔓朝里走去张云旱不由得想到,这小子若是出去打扮一番是不是能堪比电视里的那些流量小鲜肉了。 “跟白奇来…”白奇嗡声道,随即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张云旱叹了口气:“可惜张了张嘴。”紧随白奇身后。 房间里的摆设并没有张云旱预想的那般金碧辉煌别有洞天。 看着从屋顶漏洞露出来的阳光张云旱微微摇头,看来再昌盛的势力在历史长河中终究是过眼云烟。 白奇走到一处角落,哪里放着一个黑石箱子,他轻车熟路的将其打开。 张云旱从身后看着他。 “那箱子里难不成就是他说的武技功法?” 张云旱眉头一挑,这也太简陋了吧。 不等他多想,白奇从箱子里掏出两枚如同瓦片一般都玉简,只有半只巴掌大小。 “酒鬼师弟,给你。”白奇将玉简丢给张云旱。 看着手中两个白里透绿的玉简张云旱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这两个小瓦片玉石难不成就是那所谓的功法武技? 张云旱一脸疑惑的看着白奇。 “酒鬼师弟真傻,你将精神力伸进里面就知道了。”白奇憨憨一笑。 张云旱看着白奇看自己如同看傻子一般都表情张云旱有些炸毛,他有一种被傻子说傻的感觉。 看着手中玉简他按照白奇的话缓缓分出一缕精神力试探一下手中玉简。 就在精神力刚一接触其中一块玉简时突然玉简里有什么东西顺着这缕精神力快速爬进张云旱脑海里。 张云旱心中一惊刚要切断精神联系但却为时已晚。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直冲自己的大脑,这种感觉与之前被那些蓝色符号冲进脑海的感觉一模一样。 随着时间流逝张云旱失神的眼睛渐渐恢复过来,他的脸上逐渐被兴奋代替。 一种名叫“空虚破”的功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功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学东西特别快,当然这里是指武技和身法之类的东西不包括精神力范畴。 尽管如此也已经非常逆天了,只要习得了这功法,自己随便学一门武技就能将其练到最高品级,想一下青铜技练到最高境界完全可以和黄金技媲美,毕竟能将一门武技练到化境的人非常非常少,很多武者只是一味的追求武技品阶很少有一心将一门武技练到极致的。 念到此处张云旱简直笑开了花,但又转念一下当初东华帝君可说过功法一次只能修炼一种,自己目前的功法是自己跟着经脉里元气流动自创的,自己这个功法的特点就是修炼非常快,自己不到一年就赶上普通武界人修炼五年的修为,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这门武技。 思来想去张云旱急得抓耳挠腮,重新修炼“空虚破”吧他又不舍得自己原本的功法,毕竟修炼速度这么快可以省去他很多时间,毕竟他可不想跟那些人一样修炼一个小境界都要花上大半年甚至好几年时间,但若是不修炼吧又觉得亏得慌。 “有了,之前白骨前辈不是说有可以修改和自创武技的方法吗,要是上面有能让功法结合的方法岂不是皆大欢喜。”张云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还不知道行不行,但总归有了办法。 很快另一只玉简的武技也快速涌进张云旱脑海里,这是一门名为“斩”的武技,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只有一个斩字,武技的招式也只有一个动作,也就是斩。 张云旱举起“斩”的那枚玉简看向白奇:“你不是在忽悠我吧,这是啥啊这是,斩我也会,还用它教吗?” “这是一门宗师武技,很厉害的。”白奇道。 看着白奇一副认真诚恳的模样张云旱眉头一皱:“宗师武技是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青铜丶白银丶黄金丶钻石这四种等级的武技,其中钻石已经是最高了,这又冒出个宗师,这不得不让张云旱怀疑这憨憨是在哄骗自己。 白奇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张云旱:“酒鬼师弟怎么又不知道,钻石之上是大师技,大师之上便是宗师技,在宗师之上还有一个无极技,不过我没见过,可以说这门武技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啥玩意?”张云旱一脸莫名,就这还天下第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 “酒鬼师弟若是修炼不了这门武技那只能说明悟性不够,成就有限,与他无缘。”白奇淡淡道。 听着话张云旱一阵来气,你这不是变相的说我傻吗?被一个二傻子说傻,那岂不是傻到家了? “哼,谁说我悟性差的,我只是不知道品阶罢了。”张云旱哼了一声正要转头离去。 东西到手了自然是要回家了,但这时白奇一把抓住了张云旱的胳膊。 章节目录 第245章 销毁掉 “你干嘛,不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张云旱想要挣脱白奇的手,但发现这货的手就跟钳子一般捏的非常紧。 张云旱吓了一跳,这货脾气阴晴不定,搞不好鬼灵石的后遗症出现要揍自己吧。 想到这里他面如死灰,以这货的修为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也不知道那东华帝君的阵法管不管用,之前用了一个,现在还剩下两个了。 但一想到之前抵挡仙白安和上官曦战斗的余波都这么吃力,要想抵挡这货的攻击恐怕非常困难。 “大哥,手下留情啊,我可是有你们宗门的长老令啊!”张云旱欲哭无泪,忍着胳膊都疼痛对白奇哭丧着脸。 “跟我去见师父。”白奇并没理会张云旱的哭诉,拉着张云旱的胳膊一眨眼的功夫来到一处偏殿。 张云旱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见面前一根香火树立在小鼎之中,香火上冒着蓝烟,蓝烟飘飘然绰立空中构成一个老者模样的人影。 “白奇带酒鬼师弟给师父磕头了!” 张云旱还未反应过来白奇抓着张云旱的后脑勺狠狠拍在地上,而他也跪在张云旱旁边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张云旱挤出几滴眼泪一脸委屈,他脑瓜子现在嗡嗡的。 很快张云旱看清了面前的老者,这老人慈眉善目头戴金冠,白发飘飘,尽管是一缕烟尘却无比生动。 那老者并未问话,只是飘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怕不是个假人,有必要吗。 张云旱心中一阵吐槽,但白奇还抓着自己的后脖子,根本无法起身。 “甚好,甚好…呵呵呵。” 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张云旱吓了一跳,这玩意居然是活的,不会又是谁的残魂吧。 “纯阳真体,先天开脉,还有一种潜藏的血脉之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不是凡品,如此天分做我万宝宗弟子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张云旱听着心头却翻起巨浪,居然只是看了自己几眼就能将自己分析个七七八八,这老头不愧是白奇这怪物的师父啊。 “师父,酒鬼师叔将长老令给了他。”白奇道。 “如此自然更好,说起来这小子不仅得了老酒鬼的传承更是获得了我二师兄的符法本领,如今在世的符咒几乎都在这小子的脑子里了,不得不说真是让老夫羡慕啊。” 老者说着露出慈眉善目的表情捋了捋胡子。 白奇松开张云旱的脖颈再次跪道:“那师父,这人类是不是就是我师弟了?” “唉,白奇啊,你沉睡了这么久应该也早已知晓我万宝宗早已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了,他这师弟的名分并没有太重要了。”老者轻叹一声盯向张云旱:“不过小子,拿了我万宝宗的好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云旱挺了挺背脊:“前辈您说。” 希望不是什么太苛刻的事情。 看着张云旱一脸认真的表情老者和煦一笑:“拿了我万宝宗这么多传承,我也不指望你能给我重现个辉煌的万宝宗,我只求你给我这万宝宗留下点种子,让万宝宗还能在这亿年之后有人知晓。” 张云旱诧异道:“您是说要我创立一个宗门?” 创立宗门这种事情张云旱心里可没谱,因为他连宗门是什么都没了解清楚。 老者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白奇:“你是我万宝宗现在唯一存在的弟子,剩下的就要由你帮帮这个小师弟了。” 白奇一脸认真重重跪拜:“弟子白奇定不负师父所望!” 老者微微一笑:“去藏经阁将那东西拿上就离开吧。” 白奇微微一愣:“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开?” “山外的那些人已经等不及要把万宝宗翻个底朝天了,如今护山大阵已开,整个宗门都要暴露在世俗之中,万宝宗今日也要从此泯灭于世,剩下就靠你们了。” 白奇皱着眉头正要继续问话。 就在这时突然地面剧烈抖动起来,头顶传来巨响如五雷轰顶一般。 两人急忙冲出屋子,只见头顶的光罩正如同水气球一般发出阵阵涟漪的波纹朝着四周荡开。 张云旱站在武峰山上一眼就看到远处护山大阵外正有一个身穿道袍青衣的中年人手拿罗盘对着阵法念念有词,在一旁时不时有人对着阵法发动攻击,这也是造成地震的主要原因。 “若是阵法破了武峰山也会受不住支撑倒下。” 听此话张云旱急忙道:“那快想办法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破阵啊!” 白奇摇了摇头:“师父之言让我们快点找到藏经阁的那本书然后离开。” 张云旱撇了撇嘴:“你可真听你师父的话,咱们现在怎么办?” “去藏经阁。” “等等,你不救你师父出来吗?这房子快要塌了!”张云旱指了指因为阵法松动而摇摇欲坠的偏殿。 “师父早已死,那缕残魂已经为我们指引了方向,已经无所谓了。”说着白奇再次领起张云旱的脖颈朝远处跳去。 听此话张云旱只感觉到父慈子孝的韵味,话说大哥你以后要带我飞时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早晚让你吓出心脏病来。 心里不断吐槽但双眼却是看着地面,如今大阵一出,之前的环山和山洞也被一些建筑物代替了,从外面看整个山头就如同凭空出现了一座神山一般。 而最高的一处山峰当属之前白奇带着自己跳下来的武峰山了。 随着噗通一声巨响,二人降落到一个广场之上,地上的青石地板被白奇的巨力砸了个大坑,一旁则是一个雕像残骸,已经完全破碎了只能看出半个身子。 就在此时整个护山大阵突然变成红色,太阳也被映照成血月一般,整个世界变得红蒙蒙的似在血雾里一般。 “发生什么了?”张云旱不明所以。 “师父的残魂在驾驭护山大阵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快去找那本书。” 说着带着张云旱一头钻进了一个金属大门。 听着外面雷声大作张云旱打了个冷颤,这声音堪比拨浪鼓的神威了。 随着白奇带着张云旱七拐八拐两人进了一个黑殿,与之前所见不同的是这里的书柜上放的不是书,都是之前那种玉简。 “这些都是功法武技?” “嗯。”白奇点了点头。 张云旱眼前一亮,我就说嘛,以前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傻将武技刻画在书上,这些玉简肯定不会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消逝的,这下发财了。 正要靠近一处书柜时白奇却领住张云旱的衣领:“我们要销毁这些东西。” “什么?销毁?你疯了,你不要给我啊。”张云旱一脸气愤,这么多武技肯定钻石武将不少,要是全销毁他可得心疼死。 “这是师父的指令,绝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到外面人的手里。”白奇一脸认真。 “可是那也不能断了传承啊……”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破阵的方法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必然会引起腥风血雨,若是不销毁恐有大难降临。”白奇一脸认真。 张云旱正要说话,下一秒白奇周身突然涌现狂暴的元气。 张云旱吓了一跳,赶紧将离自己近的几个玉简悄悄收起来,果不其然下一秒元气横扫整个藏经阁,书架上的玉简七七八八碎成碾粉显然已经报废。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不免一阵心疼,这里的武技最低都是钻石技啊,苍天啊,真的没有比你们更败家的了。 张云旱心中仰天长叹。 白奇带张云旱来到一处书架之前,在一颗漆黑的半形珠子上释加了少许元气,很快书架打开,下面是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见到这地道张云旱咂了咂嘴巴,他起初还以为那些半圆珠是装饰呢,没想到却是个机关,这个宗门真喜欢藏东西啊。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巨大石门面前,随着二人到来石门只上的凹坑逐渐构成一个个由蓝点链接的阵法。 白奇早有准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不过又脚后跟也知道那是他师父的令牌,想来应该是宗主令。 之前白骨老前辈说的书架上的黑书原来是这个意思,是机关在书架上啊。 要是没有白奇带路恐怕自己想找也找不到。 “坏了!”白奇突然出声。 “怎么了?” “光有宗主令不够,还要其他七个长老的长老令。”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有一个,其他六个长老令去哪搞啊?”张云旱眉头一皱,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白奇上前一步,摸了摸石门上的纹路狠狠一拳轰出去。 下一秒石门纹丝未动,反倒是白奇连连后退。 张云旱目瞪口呆,他看得出来是这阵法将白奇的力量全都反弹回去了。 “砸开它!”白奇闷声道。 “啊?”张云旱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这阵法可是能反弹你所有的力量的,你居然想蛮力砸开它,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啊。 没等张云旱多想,只见白奇突然周身元气狂暴起来,半躬拉拳,带着破风声的拳头狠狠朝着石门轰去。 “完了。”张云旱捂脸。 下一秒白奇直接被自己的力量轰飞出去。 嘴角溢出丝丝血迹的白奇沉沉闷哼一声。 张云旱看的直咧嘴,这货还真是一个莽夫,明知道能反弹攻击还用这么大力气。 白奇看着阵法眼中微微一动。 上前一把抓住张云旱的后衣领往前一推。 张云旱一个踉跄在阵法前站定。 “去把它打开。”白奇以命令的口吻道。 张云旱脸色唰的黑了下去。 大哥,你这么大本事都打不开我怎么打开。 虽然如此但还是站在阵法前细细看了起来。 整个阵法一旦没有被攻击就三个图形亮着微弱的蓝光,散发出元气。 两个小圆加一个大圆形。 圆形里刻画着什么但被亮光挡着看不见。 下一刻真理之眼发动,只见眼前阵法的所有纹路全然暴露出来,包括子纹路以及阵眼。 这让张云旱心中一喜,老妖怪给自己的这玩意还真是无所不能哈。 自己跟东华帝君学过阵法,但他能看得出来这是一门七品阵法,与外面那个护山大阵的品阶是一样的。 见此刚燃的希望之火就被泼了一盆冷水,七品阵法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破解啊,毕竟这种阵法可不单单是能用力破点就能破除的。 见张云旱盯着阵法发呆白奇有些不耐烦了,这么拖下去自己师父的那缕残魂可坚持不了这么久。 “酒鬼师弟真是笨,你不是有师父的符咒吗,这阵法就是师父布下的,你得了师父传承肯定有办法的。” 张云旱撇了撇嘴,说的轻轻你自己来试试,我现在精神不过三阶,想破掉这七品阵法兼职难如登天。 但下一刻张云旱脑海中又冒出一个符咒,这个符咒很特别,似乎是那符咒师临死前不久捣鼓出来的小玩意。 模仿阵法纹路走向! 虽然看起来鸡肋,但张云旱得到这传承之后就知道那些令牌什么的东西就如同门禁卡里的磁芯锁一般,这个阵法就是如同黑客一般破除这个门禁卡的钥匙。 虽然如此但也是一个三品符咒,凭自己三阶精神力要想刻画出来非常困难。 “不管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张云旱说着掏出之前收纳仙酒的两枚石头,掏出其中一枚朝里面注入元气。 下一刻面前出现五大坛仙酒,瞬时间整个密室被酒香所填满。 “酒鬼师叔的庚火酒!”白奇两眼猛的放光,抓起一坛抱在怀里。 张云旱刚要阻止,只见白奇打开酒坛就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去。 见此张云旱一阵心疼,他拿酒出来是因为之前青华尝了一口就突破了,所以他想着这酒应该对接下来破阵有帮助,谁成想这货居然抱起来就喝,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还说别人是酒鬼,明明自己就是一个酒徒。 赶紧再次将剩下三坛收起来,只留下一坛。 这时白奇也喝完了拿坛酒摇摇晃晃走到张云旱身旁。 “酒鬼师弟让开,让我再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白奇元气瞬间暴动起来,一股戾气自他身体之中扩散出来,这戾气似乎是活了一般将空气中的酒香吞噬殆尽,张云旱看得目瞪口呆,这酒还有这功效? 就在白奇的拳头即将到达阵法上时突然停了下来,红着脖子摇了摇头:“算了算了,等会受伤的又是白奇。” 张云旱呼了口气,心想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不过转念一想,这货本来就是妖兽,思维方式不能以常人衡量。 开启真理之眼拿起之前白骨前辈的令牌,普通的石头承受不住这阵法,所以得用这种玄铁令牌作为符咒的拆承载物。 若是精神力达到一定层次就可以凭空画符了,当然他可不敢奢想能凭空画符,那差不多得二三十阶左右的精神力呢。 拿起令牌先将本来的纹路抹除,这个过程倒是非常顺利,没有受到太大阻碍。 张云旱一只手拿令牌另一只手指掐印,元气在令牌上不停跳跃如同小人一般。 张云旱黑着脸额头冷汗直冒,但依旧咬牙坚持。 坚持不到几分钟令牌的阵法纹路就抹除了。 感觉到里海里有一阵空虚的感觉张云旱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用的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逃出生天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阵地震将脚步虚浮的张云旱晃到在地,疼得他呲牙咧嘴。 “师父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旦阵法被破武峰山就会倒塌,到时候出口有可能会被堵住咱们都出不去。”白奇一脸凝重,紧了紧拳头就又要上前想要用力气破开阵法。 张云旱上前连忙拦住了他,这家伙是真的莽夫,万一等会把他自己打出个好歹来,等会就算拿到黑书也不知道咋出去。 “我想着应该很快了,不过区区五道阵纹吗,我能搞定!”张云旱咬了咬牙,青筋从脑门上暴起,抓起一旁的仙酒重重灌了一口。 之前他从未喝这么大口过,但现在情况紧急不容的他想后果。 集中注意力用精神力在令牌上快速刻画阵纹符咒。 三阶精神力干五阶精神力的事自己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张云旱这般苦笑。 很快仙酒的药效发作了,一股能力在身体四处乱窜,企图寻找能容纳他们的地方。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张云旱只能接着仙酒的加持将一部分精神能量吞噬掉,以补充精神力,剩下的他来不及去管,只能任由他们到处乱窜。 但这也导致了张云旱全身上下就如同被上百万只蚂蚁在血肉血管里爬行,叮咬一般,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或许现实中是不过几分钟,但在张云旱那里可能就是一个月的样子,简直每一刻都在煎熬。 “终于刻好了…啊啊啊!”刚下擦把汗但身体传来的剧透让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现在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意识几近模糊,只能依靠本能将那些能力朝着丹田引去,希望元气和真气两种能量能对付的了它。 白奇见张云旱如此痛苦的模样木讷的问了一句:“酒鬼师弟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张云旱心里想要骂娘,舒不舒服你看不出来吗。 将手中令牌丢出去:“快…点!” “哦哦哦!”白奇立即捡起令牌,这一次不用张云旱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将师父的宗主令和五块令牌一起对准中间最大的那个蓝色光点。 张云旱一边咬着牙一边看向大门方向。 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也没用过这种方法,要是不成他也只能认命了。 白奇呆呆站在门前,很快石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张云旱脸色涌现出一抹喜色,连身上的疼痛都不顾了连忙大喊:“快进去!” 就在这时,石门又要渐渐关闭,张云旱的脸色一僵,不是吧,你玩我呢? 下一刻,白奇直接对着石门门缝掰去,本来渐渐要合上的大门竟然让他生生给掰开一个刚好能过一个人的缝隙。 白奇双手撑门脸色通红:“快进去!” 张云旱咬了咬牙,用尽身上所有力气朝着石门爬去。 很快张云旱进入石门后面,他一手扶墙半蹲着朝前移动,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衣衫,如同淋了一场大雨一般。 这里的东西非常简陋,除了几处特殊符文以外就是一张石桌上一本黑色水晶模样的东西,细细看去可以看到是能翻开的。 应该就是这本书了。 快速拿上书出去,白奇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很快两人将黑书拿了出来,白奇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张云旱在出门的那一刻也昏了过去,坚持了这么久也早已经到了极限。 白奇二话不说拿起黑书扛起张云旱就往外面跑。 整个万宝宗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万宝宗了,他也没有丝毫留念。 没有比白奇更了解这个地方,很快白奇带着张云旱从一处密道逃出大阵。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几颗参天大树的枝干上悄无声息的站着几个人,个个都中年左右。 认识他们会发现,这些人全是绿境级别的武者,随便拿出去一个核弹级别的人物。 “就这样让他走了?”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至于这只妖兽要是真的找死去霍乱世间那也不是我们的事,丢给特保局那群人吧,他们不是自称是武界警察吗。” 几人的目光并没在白奇身上多做停留只是看向他肩上的张云旱,这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张云旱和这妖兽怎么会在一起。 “计划有变,先回去。” 话音刚落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在同一时间他们的头顶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脸的黑袍人也悄无声息的消失。 张云旱迷迷糊糊之中梦到自己在骑马,而且这马还非常的凶不听话到处乱蹦,自己拉住缰绳好一会才将它安抚下来。 但下一秒他就被这匹马一个后脚蹬踹了下去。 白奇将张云旱重重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沥青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一脸戒备。 张云旱也在地上悠悠转醒,舒展了一下筋骨,身上传来爆珠一般都声响,之前的痛苦也转变成了舒爽。 “似乎绿境了。”张云旱喃喃自语。 “酒鬼师弟小心,有敌人。”白奇一脸凝重的道。 张云旱揉了揉眼睛四处看去:“在哪里?” “前面都是,他们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肯定是伺机寻找我们的破绽。” 张云旱扶额:“这是汽车,我当是啥呢,不过也正常,毕竟都快上亿年了。” 说起来他记得这条路,这正是远城和麻镇相连的三条线路之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离遗迹的地方相差好远呢。 “不管了,先回家吧。”张云旱瞅了眼只穿草裙的白奇捂了捂脸:“也不能让你这样跟我走不然会被当成变态的。” 瞅了瞅四处,这里是一处高速公路附近都是种田的农地和荒郊野岭的夜树林。 虽然这样做不好但也只能去附近务农的人家里偷几件衣服了。 “你跟我来。”张云旱带着白奇悄咪咪的找到一处人家。 很快白奇重新穿了一身现代人的衣服,只不过穿上有点小,毕竟他的身高可是有一米九之多,体血衫刚好能盖过肚脐,但走路的时候还是会露出肚脐眼。 张云旱看着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非常难以形容,他居然感觉白奇有那么一点点性感。 难不成是他留着长发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成精的灵草 “你看你看,那是哪个剧组的古装明星吗,长得真好看。” “你看他旁边那个小弟弟也不错,可惜太小了” 听着旁人议论的声音和灼热的目光张云旱的脸色通红,带着这么一个玩意想低调都难啊。 “小哥哥小哥哥,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一个穿着热裤的美女拿着手机走向白奇发出特别嗲的声音,听得张云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没有手机,还请见谅。”张云旱笑了笑就要拉着白奇走。 张云旱没说谎他的确没有手机,手机似乎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不然他早就联系云墨了。 “小哥哥,怎么这样嘛,人家就是想要二位的微信,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人家吗?” 这话落到这女人耳朵里就是觉得张云旱嫉妒这个大哥哥的颜值,但转头一看发现张云旱长得也还不错就立即改口。 一瞬间张云旱只感觉到胃里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不顾这女人的阻挠拉着白奇飞快离去。 以二人的体质要拜托这个弱女子还是非常简单的。 “你就不能收敛点吗?”看着白奇还一脸骚包的甩了甩头发就不由得一阵无语。 “人类的审美果真是过了上亿年都还是一样。” 张云旱一阵无语,谁知道上亿年前是啥样的,中华上下也才五千年呢。 “走走走,真是服了,我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一些老妖怪。” 张云旱没有带白奇去远城,而是来到了麻镇,带着白奇来到后山的山洞,这个地方已经算得上是他的秘密据点了。 “以后你就住这吧,怎么样?” “酒鬼师弟是拿我当牲口?”白奇眯了眯眼睛。 张云旱愣了愣,随即讪笑道:“当然不是,你不是妖兽吗,这山洞还住着另外一个妖兽,我迅速你俩做个伴。” 正说着银狼叼着一只野兔子从外面回来,看到张云旱后立即放下猎物朝着张云旱飞奔而去将他扑倒在地。 可下一秒到了白奇旁边,银狼突然全身炸毛,盯着白奇做出非常强的戒备动作。 “你说的妖兽就这?”白奇嗤笑一声:“连灵智都没开化的妖兽能跟我相提并论?” 张云旱挠了挠头:“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像人一样生活咯。” “自然,白奇化人一百三十多年都是跟人类的行为习惯一模一样,已经算得上是半个人了。”说着又很嫌弃的看了银狼一眼:“怎么能跟这种牲畜相提并论。” 嗷呜!! 似乎听懂了白奇的话,银狼十分不满的对他喊了一声。 这话就让张云旱头疼了,既然你算得上半个人了那我去哪给你找住所去,算了还得麻烦一下老板。 上前摸了摸银狼毛茸茸的头:“你在这乖乖的,我下次再来看你。” 白狼亲昵的蹭了蹭张云旱的胸口,对他来说张云旱已经算是他的主人了。 迈着四肢矫健的腿缓缓走向自己抓来的野兔,将其叼在嘴里递给张云旱。 张云旱伸手接过看着野兔子不由得笑了笑:“乖。” 这是银狼给自己的礼物怎么可能不收呢。 银狼高兴的在原地直转圈圈,完全从一只狼王变成了二哈。 “这边有一处奇怪的沼泽,沼泽中间有一只灵草,我试过好多种办法都过不去,要是用挖机什么都话工程又太大了,很容易引起人注意,所以我在想你有什么办法没?” 白奇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 …… 很快两人来到之前的那出沼泽,只见沼泽之上有一只老虎的骨架,想来应该是上次追捕野兔的老虎尸体被周围的乌鸦鸟禽蚕食殆尽了吧。 看了看眼前的沼泽白奇挑了挑眉:“就这?” 张云旱眨了眨眼睛:“昂,不然呢,你有什么办法吗?” 白奇轻蔑一笑:“看我的。” 说完就要踩着沼泽过去,但下一秒脚又缩了回来。 张云旱暗暗窃笑:“怎么了?” 他刚才忘了告诉白奇这沼泽上面的空气似乎都有吸力,根本没法用元气跑过去。 白奇冷哼一声随即突然大喝一声。 “开!” 轰! 一时间石破惊天,泥泞的沼泽被他一拳从中间开出来一条通道,两旁筑起高高的泥墙。 这一幕让张云旱长大了嘴巴,原来传说中的一剑斩海是真的,只不过这货是用掌劈沼泽。 而且两边沼泽周围还留有一道庚气,这也造成了沼泽不会太快闭合上。 随着沼泽劈开,沼泽下面的场景也逐渐鲜明起来。 遍地骨骸是最多的,其次就是一些石头,这么多骨架要不是看起来都是动物的张云旱还以为这里之前是个万人坑呢。 “酒鬼师弟小心点,这里邪气很重。”说完缓缓走向中间的那个灵草。 听白奇这话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打开真理之眼,果真,周围空气飘着许多黑乎乎的气体,他们就跟活了一样。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妖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他的目的是这里的邪气。 这些邪气没有经过炼化并不伤人,但若是长时间在邪气的侵扰下也会出事的,不管是武者还是普通人。 当然,张云旱是纯阳真体,对这种邪气有天生的克制作用,只会侵蚀外面的皮肉,不会侵蚀到经脉和五脏六腑的。 这种地方让人觉得不舒服,张云旱缓缓退上岸。 正要找块石头坐下时白奇就回来了。 “这么快?”张云旱微微一愣 “怎么,你还想要多久?这是你要的东西。”白奇将一株植物丢给张云旱。 张云旱正要接,下一刻植物突然发出吱的一声。 吓得他立马丢在地上。 “我靠,这东西怎么是活的啊!” 远看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有好多叶子,但下面却是一只小人形状的玩意,而且是特别黑的,就跟沼泽地一个颜色,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灵草已经快成精了,它吸收了这么多血气已经能像动物一样动了。”白奇道。 看着这泥人张云旱心里一阵膈应,这玩意到底是啥啊,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当然银狼是个意外。 “这灵草我也没见过,应该是你们这近亿年来发生的变异物种,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你先留着吧。” 看着地上不停翻腾,两只脚试图从地上起身的灵草张云旱嘴角抽了抽,这玩意怎么留,当宠物养吗?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穷啊 来到久违的集市,街边的吆喝声让张云旱的思绪再次飘到与爷爷相处的时光,那个时候虽然不富足但兴奋。 白奇与张云旱并肩同行,见张云旱眼中泛出一些泪花不由得问道:“有什么伤心事能让一个男儿哭泣。” 张云旱抽了抽鼻子摇头一笑:“没事,就是太感性了,早点吧兔子卖了早点回去吧。” 白奇斜眼撇了他一眼,领着兔子默默跟着张云旱,在张云旱手里还提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烂木箱,里面传来灵草发出的吱吱声响。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野味餐厅,白奇在外面等待,而张云旱独自提着野兔进去。 不一会张云旱走了出来将手中的几张十元钞票在白奇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货币,可以买到绝大多数的东西,你可以叫它钱。” 白奇点了点头:“钱可以买吃的吗?我饿了。” 张云旱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但是我们就四十块钱,要是买吃的了就不能坐车了,所以你得忍着点。” 白奇听此有些不服气:“白奇不懂什么是坐车,白奇只要填饱肚子。” “这是我的世界,听我的没错,放心饿不到你。”张云旱大手一挥。 白奇翻了个白眼。 很快两人坐上了回远城的公共汽车,四十块钱只够两人坐到郊区的。 其实这点路白奇带着张云旱跑都能跑过来,但路上行人多,为了安全和不引人注目这才觉得坐车回去。 起初白起还不愿意上,他以为这东西是要把他吃了,直到看到张云旱先上去了才半信半疑的走进大巴。 “你在这个世界不要过多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不要做一些在普通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 “普通人?你是说那些没有根骨只能替武者服务的废柴吗?” 张云旱脸黑了下来,原来你们那个时代普通人这么惨的吗? “也算是那个吧,在这个世界遍地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并不知道有武者的存在,所以咱们武者就是要努力掩护自己的身份,防止普通人认出咱们来。” 白奇诧异的看了张云旱一眼:“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我当普通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以为的武者可以日行千里,但现代化的东西,一千里可能一小时都不用就到了,你可别小看普通人。”张云旱侃侃而谈,给白奇补充了一些现代社会的知识。 以前的武者大概就是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根本不会思考普通人过得如何,也许有研究机械结构的人但肯定不多,如今整个世界灵气匮乏,却成为了器械为主的科学时代,以普通人为主的世界。 虽然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凭借白奇的修为很轻易可以感知到其他武者身上的元气,但这么多人一个武者都没有,要不自己身旁的张云旱,他都以为武者已经灭绝了呢。 回到远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云墨,这遗迹的事情没过多久云墨现在可谓是足不出户恐怕再有人绑架她,她现在都患上被害妄想症了,整个别墅的保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好在这些保镖是由地滚龙领头的,所以并没有太过为难张云旱。 见到青山和云墨后张云旱便开门见山说了白奇的情况,不过并没告诉他们,白奇是只妖兽,还是一个堪比绿境的武者。 云墨听了张云旱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云旱,我记得你应该没有什么亲人吧,比可不能认识一个朋友就往我这里塞。” 其实看着白奇的样貌已经是有点心动了,完全可以当做猛威汽车的形象代言人,但她因为对张云旱心有怨气的缘故所以不想这么快答应下来。 作为自己的保镖,这货好几次自己被绑架了来的都不够及时,虽然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但让她受到了这么多惊吓早已给张云旱贴上了一个不称职的标签。 张云旱脸露难色,毕竟除了云墨这里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安置白奇了。 “老板,白奇他特别厉害,完全可以保护您的安全,而且他的样貌也不错是吧。”张云旱嘿嘿一笑。 青山余光撇了一眼云墨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张先生,鉴于之前的事故我们觉得觊觎小姐和云顶的人越来越不可控了,至今我们都没查到绑架小姐的人是何人,但其武力让我们一众安保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张先生若是有跟您一样的超能人,我们照单全收。” 云墨愣了一下瞪了青山一眼。 张云旱大喜过望:“没错,白奇是一个武者,而且还很强。” “唉,算了算了,就让他跟着我吧,正好缺个助手。”云墨无奈叹了口气,这青山是在给张云旱台阶下呢。 张云旱大喜过望:“谢谢老板!” “你也别急着高兴,这个拿着。”云墨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个盒子丢给张云旱。 “这是定做的手机,能抗住绝大部分的冲击,在战斗中也不会轻易损坏,而且体量小容易携带。” 张云旱拆开盒子里面露出一个犹如诺基亚的手机,屏幕特别小而且还是按键机。 看出了张云旱的疑惑云墨又道:“这是加了卫星天线的,不会像上次那样联系不到对面了。” 张云旱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那老板,现在都是智能时代了我也得需要一个触碰手机啊。” “滚滚滚。”云墨没好气道:“你工资这么多想买多少买不到啊,自己买去。” 张云旱尴尬的挠了挠头,工资的确也快要发了,那可是五十万呢,一个月五十万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土豪了,两个月就成百万富翁了。 但接触了武界之后原来的巨款也缩水了许多,因为要修炼烧钱是必不可少的,就拿赌石市场的元石来说,以前好说可以找找别人看打眼的,但能人又不是只有张云旱一个,看打眼的石头哪有这么多。 想要元石只好自己去买了,一块元石至少十几万,品质好的甚至上百万,自己哪有这么多钱。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中医比赛 多久没回学校了,张云旱自己都忘了,班主任白曼被换掉后整个班级的班风再不是曾经那般懒散,有点初中时上课的韵味了,看来是有人有心整治f班。 当然,这些张云旱并不在意,反正自己的功课早就全学完了,来学校也只是在没事干的时候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学校突然回来除了胡清远和诸葛彧睿外其他人都对张云旱满不在乎的模样,而且还有些许仇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引起众怒了吗?”张云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问道。 坐在前面的胡清远转过头来双手撑住下巴幸灾乐祸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现在整个f班都视你为耻辱呢,甚至a班都有人要喊着等你回来要暴揍你一顿。” “揍我?我做什么了?”张云旱一脸莫名。 “害~还不是因为那个万校长说的一些话,他让你去参加什么最近的中医大赛,我也不懂,但是听说能参加那种比赛的都是老中医,像学生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参加,如今主办方破例让你参加,这可让所有人都嫉妒坏了,尤其是a班的那些人。” a班的那些人都是成绩特别好的人,如今这个名额却交到一个f班的小子身上放在哪一个人身上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他们看来,f班的学生学习成绩都应该是最差的,怎么能让f班抢了a班的风头。 而f班的人则是因为出了张云旱这个耻辱表示气愤,因为他们有一部分人是以学习差为荣的,而且新来的班主任沈英秀还天天夸赞张云旱这个旷课无数次的学生,早就引起众人的不满了。 了解了来龙去脉后张云旱一阵无语,他大概能想到是因为什么了。 可能是万立伟知道了什么让自己去参加什么中医大赛,还给了自己特权。 但这样又说不通啊,万立伟又从何而知的,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在中医大赛中崭露头角。 一切的一切让张云旱满头雾水。 …… “这个小子可算来上课了,恐怕让他去比赛的消息他也知道了吧?”万立伟坐在红木制成的办公椅上,万年寒霜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出了张云旱这么一个天天不请假就旷课的学生学校肯定是要汇报的,起初他还对着众人震怒,这样的学生还是早点开了为好。 联系不到张云旱只能联系张云旱的家长了,于是王以山便到了学校里去了。 两人也是认识,毕竟当时那个年代王以山的名声可是非常之大,不仅在中医界甚至是全国,乃至所有病患圈子,有人传言要说谁能将人从阎王爷那要来人,除了老天爷那就是王以山了。 经过于王以山的了解又去查了查张云旱之前的资料,发现曾经麻镇老朋友推荐的那个天才并不是没有来学校,而是一直藏在f班里,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经过种种原因,万立伟决定得给张云旱找点事做,省得他天天旷课漫无目的,然而最近的比赛都有人选,直到他看到了最近的中医大赛。 作为四大龙头之一的万龙集团家二老爷一些人脉还是有的,让一个小鬼去中医大赛还是简简单单的。 他的目的非常简单,这些天才不是从来没有过挫败感吗,既然你学过医那就让你跟真正的医生比一比谁更厉害,他相信只要有了挫败感,张云旱一定会找到一个方向,他就是想要把张云旱培养成下一个王以山,甚至是比王以山还厉害的人。 咚咚咚! 三声扣门声将万立伟从臆想中拉回现实,得意的脸上随即又恢复成冰凉严肃的模样。 “进!” “万校长,让一个f班的学生去参加中医大赛这不好吧,您让他去参加少年中医大赛或者是中医学院切磋比赛我都没什么意见,但这中医大赛可都是在医院坐诊的医生,说难听点他们都是有行医资格证的。”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小西装的小老头摆着一副苦脸找到万立伟。 “我说王主任啊,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万立伟摆了摆手实在不想跟他纠缠。 这货就是杞人忧天,觉得一旦张云旱在中医大赛出了什么岔子,丢的是整个一中的脸,所以对这件事非常反对。 但其他几位校长都没啥意见你在这瞎蹦跶啥呢。 所以万立伟对这货没啥好脸色。 虽然冒险但是值啊,因为他发现张云旱的各项指标甚至能超越a班的一些学霸,要知道这还是张云旱不断旷课的缘故,要不是因为从他桌洞里找到很多医书他都不会往这上面想。 这么个天才不留着用难不成放着让他蒙尘?简直笑话。 “万校长,我的意思是这个学生也不过高一而已,您就这么放心他吗?”王主任道。 也不过高一而已… 万立伟低头沉思。 “行了王主任,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吧张云旱找来我有事情跟他说。” 王主任以为是说动了万立伟立即答应:“万校长,您绝对不能这么糊涂大意啊,不能将一中的口碑交到一个小毛孩身上。” 万立伟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 不知过了多久,王主任便带着张云旱来到了校长室。 “同学你一定要好好说,你要知道这种比赛你上去只会是丢脸,所以你一定要说服校长不要让你去参加比赛,听懂了吗?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王主任在门口语重心长的队张云旱交代着。 张云旱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想过参加什么中医比赛。 “报告!” “进。” 万立伟坐在办公椅上正整理着一沓文件。 张云旱走向前:“校长您找我?” 说实话张云旱还是第一次离万立伟这么近,听说这个校长非常惜才,而且还格外照顾家庭普通的同学,这让他对万立伟有着一些好感。 万立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来坐着吧,就坐在我对面。” 张云旱点了点头,拉过凳子便坐了下来。 而万立伟也整理好了文件,将文件推给张云旱。 张云旱疑惑的看了万立伟一眼,随即看向文件。 只见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文件,而是一沓非常厚的试卷,各种科的都有,简直五花八门,只看了一眼张云旱就知道,这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他平时所学的。 “您的意思是叫我做试卷?”张云旱试探的问了一句。 万立伟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笔递给他:“时间两小时,做完这些试卷。” 张云旱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笔做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今后可以随便旷课 这些试卷对于张云旱来说并不难,但他心中有疑惑,既然是要自己参加中医大赛那应该是给自己弄一些关于医术方面的题目,而不是做这种题。 很快,没有两小时张云旱手中的签字笔轻轻盖上了笔帽。 坐在张云旱对面正翻看教案的万立伟见此微微一笑:“怎么?不会了?”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写完了。” “写完了?怎么可能。”他错愕的拿起一张试卷看了起来。 的确如张云旱所说,他写完了,而且字体非常工整,卷面非常整洁。 而万立伟则是惊掉了下巴,连忙拿起其他试卷一张张快速翻看,题目的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就单单这些试卷的答案给一个学生照抄都不一定抄的完,更别说还这么工整了。 最最最让他怀疑人生的是这些答案还全对,因为他知道这些试卷很大一部分都是高考试卷,甚至还有一些加大难度的高数题,就连大学的知识上面都有,可是还是让他解出来了。 看着一道题上密密麻麻的最优解万立伟整个人都身子紧绷起来,万年寒冰的脸上逐渐涨红。 “校长您没事吧?”张云旱吓了一跳,这个样子明显是血压升高的样子,难不成自己做的太完美惹校长生气了?早知道故意做错几道题了。 “哈哈哈哈,天赐我宝,天赐我宝,没想到居然有一条真龙成为我的学生。” 这一刻,万立伟作为冷面校长的尊严全都丢弃了,此时的他手足无措像一个中了千万大奖的赌徒一般,要不是办公桌太宽离张云旱还有一段距离他现在恐怕都想抱着张云旱狠狠亲上一番。 很快张云旱从校长室出来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在门外面的王主任看到张云旱推门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他本想趴在门口听墙根的,奈何校长室的隔音太好他什么都没听到,看的张云旱的模样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万校长发脾气虽然可怕但却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同学你不要太害怕,也别气馁,这次中医大赛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把重心放在学习上。”王主任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主任…”张云旱面色复杂又掺杂了一丝兴奋:“校长他说我破格跳级到高三,让我参加明年的全国统一考。” 王主任当场石化在地。 一把推开张云旱疯似的冲进校长室。 而此时的万立伟依旧处在兴奋之中。 冲进来的王主任见到久如冰霜的万立伟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这让他有些错愕,但还是快速想起自己的目的。 “万校长啊,您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啊,难不成这个孩子是得罪您了吗?您要知道若是他在中医大赛上丢脸学校还好,但他就会被冠上一个盲目自大的名号,以后想要去当医生都会有困难而您又要让他参加全国统一高考,要是他考不好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看到王主任着急的模样万立伟轻轻吐出一口气笑道:“王主任别着急啊,过来看看这个。” 说着将一旁的一沓试卷放在王主任面前。 很快,拿起试卷的王主任的表情也逐渐被震惊代替,这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做出来的卷子?要是万立伟不说他一定以为这是哪位博士做着玩的卷子呢,因为有些题他都不会。 “这这这!”王主任激动的语无伦次。 “此事暂时保密,这孩子可是咱们一中的宝贝,告诉沈英秀他要什么特权都给他,听说他家庭也不好不是,这次的奖学金也偷偷给他一个名额。”万立伟脸色又严肃起来:“记住,要偷偷的。” 只有让这种天才记住自己,记住一中的好,等以后乌鸦反哺的时候才更能为一中镀一层金。 刚回到宿舍的张云旱就立即被张云旱两人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校长怎么说?” “校长说让我跳级到高三,准备参加高考…”张云旱苦笑了两声:“还说可以给我一间单身公寓作为宿舍,并且学费全免。” “我我我…靠!你这家伙是校长他的私生子吗?不对,就算是私生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特权,校长一定是得了失心疯。”诸葛彧睿一脸不可思议,这种事情他只在新闻上听过,什么十四岁少女参加高考成为高考状元,但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旁。 “张云旱,难不成你真的要去高三的班级上课?”只有胡清远抓住了重点,听到张云旱跳级的消息他还是挺替他高兴的,但一想到张云旱今后就要与他们疏远了心里就不是滋味,毕竟是一起从麻镇出来的,精神上也或多或少对他有点依靠。 张云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们觉得我是那种随便抛弃兄弟的人吗?再者说了校长给了我很多特权,我想去哪里都行,高三班去不去都无所谓。” “你这话可说错了,难不成你还能去女澡堂不成?”诸葛彧睿嘿嘿一笑。 “哈哈哈哈…” ………… 其实张云旱心里是高兴的,他之前心里一直害怕旷课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如今校长这一说就如同有了一把尚方宝剑,在一中的任何地方都能横着走,今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旷课了。 刚走出学校大门张波便带着两个小弟对张云旱围了上来。 张云旱轻轻挑了挑眉头,张波身旁的两个小弟他认识,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张云旱淡淡的说道。 这张波屡次找自己麻烦处处给自己使绊子这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张波走向前想要去搂张云旱的肩膀但张云旱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张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恼怒异常想要拽住张云旱的领子,但又被张云旱躲了过去。 他的两个小弟一左一右夹住了张云旱,只要张波说话他们就要动手给张云旱点颜色看看。 “怎么?你真以为你们打得过我?”张云旱轻蔑一笑一只手插进口袋:“我让你们一只手。” “小子,你别太猖狂了,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撂倒!” “哦?”张云旱轻笑一声:“要不试试?” “行了行了,都让开,这位张云旱同学可是要为代表我们一中参加比赛去的,打坏了可怎么办。”张波冷笑一声:“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好好比,千万不要下不来台啊。” 说完带着两名小弟扬长而去。 看着他身后两个在后面不停给自己比划着拳头的小弟张云旱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但听到张波的话却是心中一紧,这货怕不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抱佛脚 “云旱,你回来了吗?”王以山下班回家正要伸手掏钥匙却发现门居然是半掩着的愣了一下。 听到屋里有翻东西的声音王以山眉头一皱,轻轻推开门,攥在手里的手机就要拨打110。 “王叔叔。”张云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传来:“你回来了?” “云旱你回来了?”王以山又惊又喜,毕竟这些天这小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电话不回,学校不去,家也不回,要不是之前贴过寻人启事他都想再去警局找一次了。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也知道这小子不会出什么事,之前云家的管家来找过自己,说张云旱在替他们做事,这也解释的通张云旱为什么有一张拥有五十万是银行卡了。 “王叔叔,你那些书放哪去了?最近学校给我报了个比赛,我想临时抱一下佛脚。” “臭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一回来就要翻书,不知道的以为你有多忙呢。”王以山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张云旱一脸讪笑的走了过来挠了挠头:“嘿嘿,王叔叔,我这不是有事吗。” “有什么事?什么事比上学回家重要?” “啊…这个……”张云旱挠了挠腮。 “算了,云家的管家来跟我说了,真没想到你居然在云家做事。”王以山摇了摇头。 “这云家还真是会做人啊,一个月给你五十万把我绑上了他们的大船。”王以山冷笑一声。 他以为云家只是给了张云旱一个闲职每个月白给他钱,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这个医生以后能更方便为云家服务。 张云旱讪讪一笑也不打算解释,云老板出面应该能把问题解决好了。 这时王以山又道:“你小子别为了赚那五十万耽误了上课,格局别太小了。” “是是是。”张云旱立即应和。 王以山指了指一旁上锁的柜子一脸严肃:“钥匙在台灯下面,里面的书随便你看,别给我丢人。” 早就听说中医比赛有个小毛孩参加,真没想到居然就是张云旱,这学校也太胆大了。 很快张云旱打开了柜子,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整箱医书。 张云旱眼中放光,这些书籍不仅是中医的,西医的也有不少,还有一些国家的偏门秘方,甚至巫医和苗医等一些稀奇古怪的治疗手段。 当然令他眼神放光的不是这些书籍,而是一旁有足足一摞王以山自己整理出来的笔记,这才是无价之宝。 等不及全部搬出来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了。 王以山坐在沙发上透过客厅的门看到张云旱痴狂的举动无奈一笑:“臭小子,我当年都没这么痴狂过。” 王以山也没去打扰他,闫伟那边突然发来消息有一场紧急的手术需要自己去做。 自己开的小诊所终究是小诊所,虽然自己可以做手术但一些硬件设备还是要仰仗大医院,所以王以山的忠义诊所大多数都是看一些头疼感冒之类的小兵,也有时候看看发烧。 很快,不知不觉朝霞已经消散,夜幕即将来临,虽说黑夜影响不了张云旱的视线但还是将他从书中拉回现实。 “呼,真是受益匪浅啊。”张云旱看着面前一摞书和笔记,这些笔记得是和医书搭配着看才能理解的通。 “吱——吱!” 一道怪声突然传来,张云旱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麻的小腿走向自己房间。 掀开床下,除了一把九龙尺之外还有一个小匣子,那个声音就是小匣子里发出来的。 “差点把你给忘了。”张云旱轻轻打开小匣子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药草。 药草伸了伸头顶的脑袋,姑且算作脑袋吧,头顶的叶子晃了晃再次发出吱吱的声响,伸出茎叶想要爬出匣子。 张云旱用手指轻轻推了它一下,药草咕噜咕噜又滚回了匣子里,继而再次发出吱吱的声音以此表达不满。 “哈哈哈,还挺有意思的。” 这小家伙虽说是颗灵草,但在自己看来更像是虫子之类的小昆虫,虽然知道这货身体里有很多能量,要是用来修炼肯定大补,但看到这家伙是活的,心里居然有些不忍心了。 不知道这小家伙吃什么,随便抓了一把土再加了一点水在匣子里放在一旁任它自生自灭去了。 盘坐床上开始修炼起来,虽然要准备比赛但修炼也不能落下,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更何况见识了这么多强者,不早点变强的话迟早被欺负。 自己的力量速度和体质已经全部到达绿境的层次,但元气却迟迟没有发生变化,一直停留在紫极境这个瓶颈,只要踏出那一步就能真正成为绿境武者。 按理来说自己喝了很多仙酒早该突破了,青华姐闻了一下就突破一小阶,自己喝了好几口还不能突破?显然有问题。 突然张云旱在运转功法时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内居然又多了一条经脉。 张云旱一惊,居然把这个忘了。 先前老妖怪告诉过自己,自己是先天体脉全开,七十二条经脉已经枯竭,若不是被黑衣人封印经脉自己恐怕早已被吸成人干了。 想到此处张云旱再无心修炼,赶紧检查一下自己身上多出了多少经脉。 这一查不要紧,查完之后发现自己身上足足多了六条经脉,也就是说自己比普通武者多了六条经脉,能调动更多元气来战斗。 “如此看来,多了六条经脉,还剩下六十六条经脉还没有打通,若是元气一直被经脉所吸收恐怕很难再进阶绿境啊。”张云旱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多了一条经脉也多了一条实力,虽然境界不同但实力一样就好了啊。 这样还能扮猪吃老虎,你以为我是紫境,其实我是绿境,然后打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想通了的张云旱不再纠结经脉的事情,又练了一会阵法。 有了符咒师的传承,刻画阵法变得没有了难度,这样一个意外之喜让张云旱兴奋起来,赶紧利用仅剩的元石画一个聚灵阵,这样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夜深人静,张云旱盘腿修炼,就在此时房门响起,张云旱耳朵微微一动,他听清是王以山的声音。 王以山一脸疲惫的瘫在沙发上,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正当张云旱在想着要不要给王以山盖条毯子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王以山立即接过电话。 “什么?我马上到!”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你说废我条胳膊 同一时刻的张云旱也猛然睁眼。 “出事了!” ………… 忠义诊所的开业解决了这所破旧小区的就诊问题,这半年来许多老老少少都来这里看病,再不用打车去市里的医院了。 究其根本,不仅是这里的医生技术好,更是因为便宜,渐渐不仅有本小区的病人,更有专门来求医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在这郊区里虽然有路灯照亮但依旧显得静悄悄的。 “给老子砸,一个不留,我倒要看看他这诊所还能不能开的下去!”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手里捏着一根棒球棒狠狠朝着忠义诊所门面的玻璃砸去。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跟他一样的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露出些张牙舞爪的纹身,手持棍棒疯狂的往诊所的钢化玻璃门砸去。 “老师,你快点来啊,他们已经在砸门了!”江小影握着手机躲在蜷缩在诊所的一角,背靠着墙听着身后不停传来的嘭嘭砸门声害怕的抽泣起来。 她哪里见过这么疯狂的场景,一旦大门破裂她很难想象自己会面对什么。 “小妞,尽管你报警了又怎么样,警察到这里至少要一小时,一小时可以干什么你知道吗?”领头的壮汉坏笑着,砸向钢化门的动作更加起劲。 “坏了,小影还在里面,她要是出个什么事我怎么给老闫交代啊。”王以山看向远处诊所乌泱泱的一群人在砸门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诊所的损失,而是身在诊所的助手。 尽管已经拨打110了,但正如那人所说一样,这是一处郊区的小区,最快出警速度也要一小时。 “王叔叔。” “云旱?”王以山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张云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你不去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那群人是在砸诊所吗?”张云旱眉头一皱。 “云旱,你不要管,快去睡觉,等会警察马上就来了。” “是小区北门那家药店叫的人吗?”张云旱缓缓上前:“原以为他们会老老实实做生意,没想到居然也是一个流氓货色!” “云旱,你别管了,他们再伤着你,就让他们砸吧。”王以山面色焦急,一只手拉着脚步不停上前的张云旱,害怕他一个忍不住会跟这些人直接动手,要是动起手来,自己一个老骨头和孩子怎么打得过四五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呢。 “王叔叔,没事,我学过一些功夫,您也知道我从小力气就比普通人大,相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情况很复杂,等警察来了再说吧!”王以山一脸焦急,是不是还看向诊所方向,心里不停祈祷这钢化门质量够好能坚持到警察来。 “来不及了!” 张云旱不顾王以山的阻拦一个箭步冲向前,自一栋楼后面缓缓走到了路灯下。 “各位,有没有点常识啊?打玻璃要把力施加在一角,你们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打是没有用的。” “小子你谁啊?这么晚跑出来就不怕出点什么事?”为首壮汉见到张云旱只身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不由得有些奇怪。 嘭! 钢化门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变为一颗颗圆珠玻璃散落一地。 “这小子还挺聪明的。”打破玻璃的一人走过来嘿嘿一笑看向张云旱:“你小子难不成看不出来我们是在砸店吗?” 张云旱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看得出来,而且…砸的刚好是我家的店。” 此话一出空气的温度瞬间低了好几个度。 “小子,你是来找茬的?”胳膊画龙的壮汉手持球棍缓缓走向张云旱戏谑道:“还是说你迷路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各位,各位……” “各位兄弟,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你们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我们不过问。”王以山突然冲了出来,拦在张云旱前面,对着过来的壮汉陪着笑脸。 “哟!这不是诊所老板吗?”画龙壮汉见到王以山眼前一亮:“阿七,你说咱们不仅把店给砸了,还把人家老板给揍了你说大哥会不会多给咱分点啊?” “我看行,你们别给打死了,闹出人命就不好了。”阿七点了点头,点起了一根香烟不急不缓道。 “阿七,这小娘们怎么搞?要不要给她上了?这娘们还长得还挺标志的!” 诊所里一名壮汉已经抓住了江小影,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面拽,而江小影脸上挂着泪水大喊着挣扎,但被壮汉抓住,任凭怎么挣扎仍然脱逃不了。 “小影!”王以山见到小影被抓不禁喊到。 “老师,救我,他们想要玷污我!”江小影见到王以山更加哭的梨花带雨。 “你们这群畜生,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孩子也不害臊!” “冲你来?好!就如你所愿!”阿七大笑一声提起棍棒发出破风的呼啸声朝着王以山招呼来。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王以山愣了一下,随即立即反应过来。 “我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你们所愿!”王以山也是发狠,闷着头就要冲上去,眼看棍棒就要落到他头上。 嘭! 一声到肉的声音响起,不过王以山却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呆呆看向一旁。 “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种啊!”阿七看着自己球棒的另一端被张云旱一只手牢牢抓住不由得狞笑一声:“接我这一下你这手骨恐怕也要裂开,既然你想先挨揍那我就成全你,废你条胳膊我看你家老头有没有本事给你接上!” 他还想接着动手但却发现张云旱的手如同一把钢钳一般牢牢抓住球棒,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 “你说要废我条胳膊?”张云旱淡淡问道。 他的心中早已经怒不可遏了,他见过嚣张的人,但没见过即嚣张又无耻的人。 下一秒,众人只觉得一阵眼花,阿七便带着球棒飞了出去,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清脆的咔嚓响声。 啊—— “我的手!” 一阵惨叫声传来,众人纷纷移目,只见阿七的一只胳膊扭曲成半个麻花状,蜷缩在地上痛哭。 眼见这一幕的众人心中泛起一阵恶寒,同时又纷纷察觉不妙。 一个小屁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将人丢了出去,而且看情况阿七的那只胳膊肯定废了。 无情,冷漠,果断,他们居然会同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云旱…你……”王以山见此一幕早已惊呆,就连江小影也忘记了哭泣。 “快…快走!这小子有古怪!”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剩下的几个壮汉连忙架着阿七就要逃之夭夭。 “王叔叔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走的,毕竟诊所里坏的东西他们还没赔!” 说完张云旱化为一道残影冲了出去,刚要逃走的几人刚想回头,突然一只拳头出现在面前。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五名壮汉已经全部被张云旱制服通通丢在一起。 阿七脸色苍白,捂着畸形的胳膊看着面露淡笑的张云旱恐惧爬上面目,这个小子就是一个怪物!那身毫不讲理的力气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 “你要干什么,我们可是水哥的人!”阿七咬着牙,尽管胳膊已经废了也不忘威胁。 “水哥?不认识。” “你不认识水哥,你总要认识貔貅吧,水哥可是跟他混的!”一旁的画龙壮汉突然出声,企图吓到张云旱。 张云旱内心冷冷一笑,认识怎么不认识呢,那貔貅抢了我一千万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王叔叔,你说这些人怎么处理?”张云旱转头看向一旁安慰江小影的王以山。 “让他们赔了东西,放他们走吧。”王以山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好家伙,又是一个大小姐 张云旱走向其中一人:“身上有钱吗?” 那人赶紧摇了摇头下意识侧过身去。 张云旱看了看他的口袋猛的一拽:“钱包?拿来把你。” 照着相同的手法张云旱挨个搜了一圈,不过这些人身上倒也是真的穷,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五百块钱。 “手机里有多少钱啊?你们这点钱可不够赔的。”张云旱挑了挑眉。 “我没钱,我警告你,你居然敢抢我们,貔貅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阿七恨恨说道。 “貔貅?你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张云旱上前直接将手机抢了过来。 “密码。”张云旱淡淡道。 “不知道。” “不知道?”张云旱阴恻恻道:“把你另一只胳膊也废了就不信你还不知道!” 听到此话阿七心中打了个颤,这小子根本不是善茬,思来想去为了自己另一只手不被废掉只好认栽将密码告诉了他。 有了阿七的带头其他几人心里也稍微平衡了一些,纷纷说出了手机支付密码,更是害怕手臂成为阿七那样。 这群人是真的穷啊,居然就这么点钱。 几人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才不过四千多块钱,还不够一个门钱呢。 “大…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吗?”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张云旱。 “走?可以啊,不过得等警察来了再走。” 听到此话众人纷纷心惊:“你刚才说要放我们走的,老先生你可不能不将信用啊。” 几名壮汉将目光投向王以山。 “我王叔叔是说过放你们走,但又没说过怎么走。”张云旱耸了耸肩。 放这些家伙回去?等会警察来到发现没人岂不是报假警了。 “你这家伙,我们跟你拼了!”其中纹龙壮汉面露怒色抄起拳头就要砸向张云旱。 “小心!” 一旁的江小影立即惊呼道。 正要提醒张云旱但下一秒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画龙壮汉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江小影小嘴惊得张开,没想到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你们是老老实实等着,还是我把你们揍一顿再老老实实等着?”张云旱挑了挑眉。 对付这种小混混他再拿手不过,揍过的小混混不知道有多少了。 就区区五个人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曾经一人打几十人自己都没怂过。 听到张云旱的威胁再没人敢吭声,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货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肯定是练家子的。 半小时后警察的警笛声才迟迟赶来,领队的手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 “你们好我姓姜,请问犯人在哪里?” “你们可真够准时的啊,还有两分钟就一个小时了!”江小影走了上来一脸气愤指了指手表。 姜队长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地方属于郊区,原本是有分厅的,但后来拆迁挪走了,再加上这附近的确挺乱的政府都没打算管。 看到江小影的一瞬间姜队长立即惊呼道:“你是江千金?” “你认识我?”江小影眉头蹙了蹙。 “当然当然,上次在新洲有幸参加过令父举办的宴会。” “行了行了,赶紧把这些人带走。”江小影叉着腰一脸不耐烦的指了指一旁的几位壮汉。 姜队长早就注意到了这些个刺龙画虎的人,他早就感到奇怪的,在现场的几人看起来都没有能力制服他们,他们怎么会乖乖在这里待着。 “请问江小姐,是谁将他们打成这个样子的,我们需要录个口供。”姜队长笑眯眯道。 “不知道,赶紧将人带走,他们刚才可是要对我做那种事情,难不成你们远城的治安这么差吗?”江小影冷哼一声,她并没有将张云旱说出来。 姜队长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像这种大小姐身边肯定有几个隐藏的保镖,他也不好过问。 随便录了几句口供就将人带走了,临走时还对几人说会向上级申请在这里驻扎个警局以便管理,当然也是变相讨好江小影罢了。 事情处理完了王以山看着江小影面色复杂:“没想到你的背景居然也不简单,我还以为……” 没想到自己这个学生居然是个有背景的大小姐,怪不得闫伟当初将江小影推给自己当学徒时一再嘱咐要好好教她,不要让她受一点委屈,起初还寻思着这学生是来学东西的还是来当祖宗的,后来发现江小影能吃苦不怕累做事面面俱到也就没在乎这一回事了。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江小影见此一脸歉意。 “这个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这些天一直住诊所倒是委屈你了,不如我把云旱房间腾出来给你,毕竟他也不经常回来。”王以山道。 张云旱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好家伙直接给我撵出家门了。 “没事的老师,我住诊所就行了,晚上也正好温习温习功课。”江小影连连摆手。 王以山眼神复杂:“真没想到你一个千金小姐居然回来我这小诊所吃苦。” “哪里哪里,能跟神医学习这点苦不算什么的。”江小影嫣然一笑:“老师您也累了吧,您去休息吧这里我可以收拾的。” “这怎么行呢,不如今晚来家里凑合一晚,诊所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就让云旱在这里守着。” 听到王以山的话张云旱微微一愣。 “反正你也不经常回家,不如就把你的房间腾出来,给小影住吧。”王以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云旱。 张云旱欲哭无泪,您老这是说我再不经常回家就不要我了吗? 看着张云旱的可怜样子江小影也有些于心不忍了于是道:“老师不用,我在这边买个房子就行。” “买房子?这边虽说属于郊区但房子还是挺贵的。”王以山微微一愣,一言不合就买房子? 张云旱也是一脸错愕,有钱人都是这样吗?二话不说就要买房,而不是考虑租房。 尽管王以山再三坚持,江小影以不想睡张云旱睡过的床再次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让张云旱回家带床被子来陪江小影,毕竟这门还没修好,再有人来破坏门店怎么办。 听此江小影也是勉强答应下来,脑海里回放着之前的场景,有张云旱在旁边倒是安心了许多。 张云旱倒是无所谓,几天不睡觉都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你这朋友有大病 “你怎么还不睡啊,你不困吗?” 诊所中间的一张由桌子拼凑的床上,江小影枕着枕头侧眼看向破碎玻璃门外的张云旱。 此时张云旱正盘腿坐在一个海绵垫上一动不动,犹如入定老道一般。 这小屁孩也太神秘了,力气这么大,打架又厉害,听说脑子还好使,现在又盘腿坐在那,难不成是在修炼?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回想当初手术的时候,老师都没把握的事情他居然能搞定,难不成他比老师还厉害! 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张云旱一夜未眠,倒不是不能睡,而是睡不着,整整一夜都在修炼,自从修炼之后对睡眠这方面也没什么太大的需求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云墨被绑架引自己去南郊的遗迹,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白曼消失之前曾经说过要小心那些世家,如此想来应该是那些武界的家族,他们似乎很了解自己,虽然纯阳真体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如此细想自己周围就有一些武界家族的踪迹,完颜丹雪丶慕容复丶仙乐…甚至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人。 想到这里张云旱猛然惊醒,修炼之人在这世上寥寥无几,怎么可能在同一所学校出现这么多武者,而且…还都认识自己! “难不成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张云旱想到这里一脸不可思议,但是他们想要得到什么呢? 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找我做朋友难不成是想借我手去做什么?以至于后来有人直接强抢。 想到之前差点被人掳走张云旱就一阵后怕,若不是特保局的秦勉和魅冷二人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发生什么。 念到此处张云旱揉了揉太阳穴,若是真如自己所想那就太可怕了,之前的朋友似乎都已经不能相信了。 “要是再见到慕容复和仙乐非得问清楚不可!”张云旱捏了捏拳头。 眼看着朝阳印红了半边天,红日缓缓露边,将屁股下的海绵垫塞进一旁的桌子下,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看了眼时间,才刚刚五点时分,时间还早他又去公园练了一会极影步,自从实战中用过极影步之后他对这门身法就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虽然没有人给自己评估过,但他自己估计这门身法他已经脱出了新手阶段,从入门到了渐通,逐渐得心应手。 眼看着时间快到七点,公园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张云旱也就此罢手,不然让人看到自己脚上绑了一堆沙袋在跳螃蟹舞非得把自己拍到网上去不可。 白奇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还没完全认识,就这么草草送到云墨那边倒是显得有些不负责任,所以此番他要去一趟云墨那里。 自从云墨被好几次刺杀之后她就不在公司办公了,一切事情都在她那栋豪宅里解决,非但有不得不出去的事情也是由青山爷爷代替。 刚到门前就能听到屋里一堆骚乱的声音。 张云旱面容一紧,难不成那群人打到家里来了? 念到此处张云旱一脚踹开了大门冲了进去,第一时间寻找云墨的身影。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青华和一群下人正拿着扫帚指着一旁踩在茶几上一脸戒备的白奇。 周围的柜子花瓶倒了一地,甚至沙发被整个丢了出去,里面的弹簧都漏了出来。 青华披着一件外套,面色铁青的怒视白奇,周围的几个年轻的下人手持扫帚与白奇对歭着。 看到这一场景张云旱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一阵下楼的声音传来。 云墨还穿着睡衣,本来一副慵懒的模样,但看的一楼的场景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云旱问道。 “怎么回事?还不睡还不是你带回来的这个人,简直跟个猴子一样。”说着青华让过一旁:“我刚让吴妈打开电视,这货直接一拳把电视砸穿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货又大叫一声,对着周围一阵乱砸,你这朋友怕不是有病吧?” 看着青华一脸怨气,还有楼梯上一脸哀怨的云墨,张云旱心里咯噔一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酒鬼师弟小心,这屋里有个修为极高的符咒师,我居然找不到他的踪迹,先前被他用雷电咒暗算了一下,还好我皮糙肉厚他没得逞。”白奇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引得张云旱一阵苦笑。 联想到之前白奇一拳洞穿电视的事情,应该是白奇触电了然后以为有人暗算才会对周围东西打砸,想着找出凶手。 张云旱黑着脸走向钱一巴掌拍在白奇的肩膀上:“你…你个憨批!” 将白奇拉到一旁解释了一番,这个世界遇到一切不懂的东西不要冲动,一定要问过才行。 经过张云旱的一番解释白奇这才懂得为什么自己会被电,感慨着这些不能修炼的人的厉害之处,居然能驾驭雷电为自己所用。 张云旱让白奇站在这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错,自己则一脸心虚的走到云墨身旁道起歉来。 “别说这些没用的,一张沙发二十三万,一台电视六万,红木柜子五十万,再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古董花瓶,算了算至少也要两三百万,你准备怎么还?” 听到这个价钱张云旱脑袋一昏,差点直接栽倒在地:“老板,这不关我的事情,都是白奇干的!” “但他是你带来的!”云墨美眸轻轻一挑,睫毛眨了眨。 张云旱心里苦涩,早知道会如此他就不回家了,亲自看着这个二货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那老板您说怎么办…”张云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云墨见此娇笑一声:“姐姐我还不差那点钱,话说你这朋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张云旱点点头。 云墨见过武界的事情,也知道武者的存在,青华应该是跟云墨说过这些事的。 “你老实告诉我,这傻大个是什么境界啊?有绿境吧?”云墨悄悄问道。 “老板,实话告诉你,白奇他可不止是蓝境,他的修为至少是个青境。”张云旱压低声音说道。 “青境!”云墨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他当然知道青境意味着什么,就像请霍顿这种青境武者,云天南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以至于后来就不请武者了,直接用军火,要知道这是华夏啊,枪支管理最严格的国家,就这种情况下还要冒着风险使用大量军火也不请武者,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武者可遇不可求。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上官曦下山 “这次没能趁着遗迹的混乱将那小子掳走,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殿正中的一张红木椅上一个白眉长须的老人用一双充满威慑力和不怒自威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大殿下面坐着的众人。 “家主,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一位身穿黑衣留着寸发的老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四长老此话怎讲?”上官家主侧目看向上官倾。 上官倾拱了拱手指向上官家主上官故右手边的一个临近的座位上的老人。 “二长老此次于暗道口埋伏,应是见到了张云旱逃离,至于为何不将其擒住想来应该有其道理。”上官倾说着对着二长老拱了拱手。 这个老小子,他本来还想骗说张云旱没有经过那个地方,但被上官倾这么一说倒是没法撒谎了。 “老四此话不假,张云旱的确从我面前经过,与我一同等候的还有其他好几个世家的高手,为了怕与其他家族撕破脸皮所以我没有轻举妄动,其他家族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若是真要出手难免叫人坐收渔翁之利。” “二长老此话有理,若是真是那时候出手袭击张云旱,其他几个家族定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将他带走,二长老此番按兵不动是明智的啊。”上官家主点了点头。 二长老说完又慢慢坐回座位,他没说的是张云旱身受重伤,一个神秘男人扛着张云旱跑的。 “张云旱既然还在远城里那就还有办法抓住他,不过此次上官曦的做法的确是太过冲动,我认为有必要施点小惩,以儆效尤。”四长老又接着说道。 “老四,我看不必了吧,你也知道曦儿冲动,而那仙家的仙白安也在遗迹里,若不是曦儿恐怕张云旱已经在仙家了。”二长老眼神一寒,上官曦是他儿子自然不允许别人罚他,本来认为这次算是功过相抵,但没想到这个老四又把这事挑了出来。 “这次上官曦的确是太冲动了,绑架了一个普通人,要不是那群老鬼忙着边境的事情,不然肯定会追究下来,虽然我们上官家不怕他特保局,但也是有点麻烦,就怕他们秋后算账啊。”上官家主点了点头:“叫上官曦过来。” 一旁二长老脸色铁青,不一会上官曦便走进了大殿,看了一圈一众长老最终将目光放在正中的家主上。 “家主您叫我?”上官曦拱了拱手。 “曦儿,你的伤如何了?”上官故开口问道。 上官曦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家主会关心自己,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父亲身上。 二长老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家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家主,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家主有令完全可以再战!”上管曦硬着头皮道。 “我知道你骁勇,乃是我上官年轻一辈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这次不叫你去打架。”上官家主拿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道:“这次你入远城,接近张云旱,他慕容家既然能打感情牌,咱也能这么做。” 在场的长老恍然大悟,这话确实有理。 一旁的四长老提出疑问:“上官曦此番是绑架那张云旱女人的罪魁祸首,要是让他前去怕不是要打起来,交好恐怕很难。” “这就是他的事情了。”上官家主声音提高了几度:“上官曦,这次你自作聪明,此番你要是能成功与张云旱交好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要是没有那到时候特保局那群人来追究责任了恐怕你得吃点苦头。” 上官曦捏了捏拳头:“上官曦明白。” “还有,这次下山你要好好清楚一下外面的规则,其一就是不能随便动用武力。”上官家主嘱咐道。 山下都是些普通人,要是打死了怎么办,虽然不怕特保局但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四长老心中窃笑,让一个武痴去搞交际,还不如杀了他。 二长老虽然脸上难看但心中却认同家主的做法,这番下山也能磨砺一下这小子的性子,至于能不能跟张云旱交好倒是次要的。 “要是被人打了呢?” “挨着!” “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后随即大步走出了大殿。 这番话就如同让自己去主动给张云旱低头认错,不然他张云旱凭什么要与自己交好。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郁闷,对于认错这种事他实在是拉不下脸面,出了大殿后他快步离开上官家族。 他要前往天灵宗找师傅请教一下如何让张云旱摒弃前嫌。 为了应对下个月的中医考试张云旱在王以山的推荐下去到了闫伟的民康医院暂时跟着闫伟当助手观摩各种各样的手术。 “今天正好有一场小手术,你准备一下穿上无菌服跟我进去。”闫伟穿着白大褂走在前面。 他已经知晓张云旱要参加中医大赛的事情了,而且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心中也是觉得这学校太草率了,但看得出来王以山教他还是教的挺好的,至少懂得一些理论知识。 张云旱换完衣服后与他并驾齐驱的还有一个扎着马尾长相可人的女医生,看年龄应该也是实习的。 “你是新来的学徒吗?你的导师是闫伟老师?” 张云旱看了眼她的胸牌微微笑点了点头:“我叫张云旱,从今天起跟着闫叔叔观摩学习。” “跟我一个姓唉,我叫张可可。”张可可满脸笑容的跟张云旱握了握手。 “看你年龄这么小难不成已经大学毕业了?”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还在上高中呢。” 听到张云旱的话张可可吃了一惊:“还在上高中?这么早就培养你吗?” 张云旱挠了挠头:“也不是,因为下个月有场比赛,闫叔叔让我临时来抱抱佛脚。” “那也很厉害了,不过没关系,你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张可可嘿嘿一笑露出两个酒窝,随机随后又嘱咐到进了手术室千万不要马虎大意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人命。 张云旱点了点头。 手术室里病人早已经上了手术台,众多助手快速入场,张云旱站在手术台的左边与闫伟正对着。 “这次的病人是右手小臂骨半粉碎性骨折,需要进行拼接手术,要小心病人的骨头碎片掉进血肉里划伤血管。”闫伟说着拿起一旁的针管就要打麻醉。 “怎么是你!”这时病人突然嚎叫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手术台。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以元气为针 张云旱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不觉有些好笑起来,这人不就是之前打砸自家诊所的那个叫阿七的流氓地痞吗? “云旱你认识他?”闫伟不觉出声,手上瞅准时机将麻醉针打在阿七的胳膊关节处。 “认识,几天前他把王叔叔的诊所砸了,他的胳膊就是我打断的。” 此话一出整个手术室瞬间飘过一阵冷气。 身旁的几个助手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少年,这人胳膊半粉碎性骨折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想到这少年居然会下这么狠的手,不由得对其心存防备起来。 “王以山的诊所居然被砸了,废他条胳膊不亏。”闫伟笑呵呵说道。 对于张云旱的暴力虽然有些惊讶但听过王以山聊过张云旱天生神力的事情所以也觉得理所应当,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做出这种事也在意料之中。 听到闫伟的话阿七挣扎的更厉害了,但被张云旱一只手死死摁住根本动不了。 “大哥,我叫你们亲爹,求你们放过我,我这个手术不做了,求你们放过我。”阿七也是怕了,什么时候遇到不好非得在手术台上遇到,自己的小命可是全在他们手里了,早知道就不听他们的话接下这个活了。 “放心,放过你也得等手术做完,既然你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需要太手下留情。”闫伟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别乱动,不然我保不齐我的手术刀会不会切错。” 听完此话阿七怎么还敢乱动,而张云旱看的一旁还有一点麻醉药直接给他静脉来了一剂全身麻醉。 你能体会到眼睁睁看着别人对自己身体随意摆弄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的那种感受吗。 那种对身体和精神上的极大折磨伴随着手术刀划开皮肤传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让阿七借着麻醉药劲昏睡过去。 张云旱仔仔细细看着闫伟接骨的手法。 虽然闫伟的医术没有王以山厉害,但其技术也比得上绝大多数大夫了,况且两人在接骨方面都颇有成就。 闫伟一边进行着手中的动作一边讲解着手术的原理和注意事项,众多助手和学徒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个别学徒拿起记事本将闫伟的话记了下来。 当然这只是一场普通人的接骨手术,随着钢钉的嵌入,将手骨合并之后开始缝合,随即固定钢板打上石膏,再挂个点滴就可以了。 划开手臂的时候张云旱感觉有点不适,因为曾经见识过枪林弹雨所以这点不适很快消失,而其他人都上过人体解刨课对于这点小事都是目光火热丝毫没有怯怕,这倒是让张云旱升起一些古怪的感觉,怪不得有人说找女朋友不能找医生,她把你解刨了都可能眼睛不眨一下。 医院这边的事情忙完之后张云旱就要回诊所坐诊,当然这也是王以山安排的。 按照他的话说,你天天瞎跑游手好闲,不如来诊所给我分担一下。 于是张云旱在诊所里开始了百无聊赖的坐诊。 “你小子别这么懒散,万一给人家诊断错了怎么办,那个责任可不是你能负担得了的!”江小影见张云旱给人把脉时摇头晃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得呵斥道。 被把脉的是一个老爷爷,应该是附近的住户,听到江小影的话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年轻的张云旱不禁说道:“要不让王大夫给我瞧瞧吧…” “没事,你是不是半夜睡不着左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小便不畅,甚至还有时候冒虚汗,严重点双腿发抖走不动路?”张云旱一口回绝了他,随即将他的病症说了出来。 老人瞪大了双眼:“没错没错,你咋知道,我这大半年了都是这样过来的,起初还以为得了绝症死就死了,死了一了百了,去大医院还要花钱,但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才来看看碰碰运气。” 说着老人又小心翼翼问道:“治这病要多少钱啊?要是贵俺就不治了。” 一旁给病人换水的江小影见此也不由得心里腹诽,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也是毕竟从小跟着王以山老师,就算是头猪也该会点了。 这般想着便对于张云旱的诊断不觉奇怪了。 张云旱看着老人难为的模样叹了口气,这病要是拿去给大医院没有个四五十万根本没法治。 不过最近在学习针灸方面给人扎针倒是让张云旱发现,自己集中精力扎针时对修炼精神力有好处,而且和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如这样吧,我给您先扎几针,您要觉得还行呢就治,要觉得不好就不治,您看咋样?”张云旱微微笑着看向内心不停争斗的老人。 老人面色复杂:“那要多少钱啊?” 张云旱摇了摇头:“不要钱,免费。” 听此老人才松了口气:“那行,你先给我扎几针。” “好嘞。”张云旱嘿嘿一笑:“那您先在床上躺着我去取针。” 听到张云旱的话老人心怀疑虑的走到一旁的病床上坐了下来。 这时张云旱也拿着一卷银针走了过来。 “老人家您先仰躺着,全身衣服都脱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再看看他手里的针,再看看他的脸不由得发怵了。 “我…我不治了,你年龄这么小肯定不行,等王大夫来再说吧。”说着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我王以山也进药回来了,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笑呵呵对着老人道:“老大哥您就放心吧,这小子你别看他小,其实医术可不低,甚至一些老中医都没他厉害呢。” 随着几人的再三劝说老人这才愿意让张云旱扎针。 此次扎针的目的是为了祛除老人身上的寒气以及一些污秽,普通人的银针至少要沾上一些药膏才能达到效果,而且还要扎好几针。 而他张云旱却不用,扎一次就足以,自从上次将元气和银针结合在一起了之后他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用元气包裹银针,随即慢慢扎入穴位,再用元气滋养刺激,其效果比普通的针要高了十倍不止。 随着老人身上被银针扎满整个人也昏昏睡了过去。 张云旱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对着江小影打了个响指:“搞定。” 江小影翻了个白眼,嘚瑟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风雨前手宁静 自己这套治疗方法不仅适用于普通人,还对武者疏通脉络有明显的作用,特别是刚刚修炼的武者。 用这针可以强行打开自己被封印的经脉。 但强行破开经脉封印很大可能会遭到经脉的反噬,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变成人干,所以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 老人家就这样一直睡到了诊所关门,好在不止一个病床,所以也没去打搅他。 病床虽小,一旦翻身就会掉下床去,但老人似乎是睡死了竟是一动不动,只有震天响的鼾声。 看到这张云旱嘴角上扬的更高了,这说明老人身体里作祟的寒气已经被祛除了,或许有一点残留在身体里,但吃点药调理一下就差不多了。 药早已经给老人准备好,诊所关门后就要将老人家送出门去。 “我现在感觉精神抖擞,小伙子你这针灸可真厉害啊。”老人家是被张云旱叫醒的,要是老人家留在诊所过夜他家里人肯定会着急的。 “老人家药您拿好,回家冲着喝就行,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相信用不了多久您的症状就会消失了。” “你说的真的假的?”老人一脸不可思议。 “我不会骗您的老人家,不信你等过几天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就知道了。”张云旱一脸认真的样子让老人半信半疑,至少他刚才睡了个安稳觉而且腿也不疼了。 送走老人之后张云旱看向江小影:“你今天还是睡诊所?” 江小影一身护士服,尽管遮住了绝大多数的曲线但一双美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修长。 尽管张云旱再三默念自己不是老色批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向下瞟。 注意到了张云旱的小动作江小影轻咳了一声:“诊所的桌子太硬了,我的房子已经置办好了今天回家睡觉。” 说着没等张云旱说话就走进一旁的更衣室。 张云旱耸了耸肩,有钱就是好,干啥都快。 ………… 杀了王以山,让张云旱痛不欲生岂不是更好的复仇。 霍顿脑海里回荡着黑袍人对自己说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杀了王以山让张云旱痛不欲生然后再找机会杀了张云旱。 自从上次回去之后他也知道张云旱这个人非常难缠,身边有很多高手很难杀死,再加上武界的一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就连特保局都向着他,上次自己差点死在一号手里,这个仇一定要报! 壮硕的身体躲在墙角之处,看着张云旱依靠在诊所大门的钛合金支柱上拨弄着手机,霍顿眼神微微一动。 “走吧。”一道清脆的声音自一旁传来,自目光移视过去不由得有些诧异。 江小影一袭白裙,在白炽灯的点缀下显得灵逸青雉,如刚刚盛开的栀子花,虽有稚嫩但芳香扑鼻让人情不自禁,让人无法自拔。 “看什么看,小色鬼眼睛都看直了,看你年纪不小居然这么龌龊!”江小影见张云旱一直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不便开口鄙夷。 张云旱一脸无辜,我不就是发个呆吗,至于吗?好看还不让人看是吧? “看你力气挺大的,你来。”说着江小影从里面的一个杂物间推出来五个大行李箱:“把这些帮我搬走。” 张云旱见此无奈耸了耸肩,五个行李箱摞起,单只手便举了起来。 看着摞起来足有一米多高的行李箱江小影长大了小嘴,自己这行李箱有多重她可是最清楚不过,这五个箱子加起来也至少半吨了吧?这小子脸色都没变似乎还很轻松。 “江小影?新洲的大小姐怎么在这里?”虽然奇怪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曾经拿过江家的赏金,知道江家的一些底细,只知道这个江家大小姐常年在外求学,若不是见过照片他也不知道这是江小影。 几番思索便能明了,江小影对外求学,而王以山以前的背景是远城神医,后来落寞了,但其一身本领可没落寞,这江小影应该是跟王以山学习的。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见江小影开始锁门他便转身离去,现在可还不是时候,虽然不知道张云旱身旁有没有特保局的人在暗中,就算没有肯定特保局的人,江家的保镖一定在暗中,虽然自己不惧但动静闹出太大对自己没有利,自从上次之后他听说了张云旱在遗迹涅盘重塑血肉之躯的事情,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小子古怪得很。 江小影买的房子不是一栋,而是一层,而且是上下层,加起来足足有四套房子,房子直接被她的人掏空,四间房子变成了上下楼的复合式公寓,整个空间看起来非常之大。 看着装修的如此金碧辉煌的房子张云旱不禁感叹,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快乐吗? “东西放那就出去吧,我自己能收拾。”江小影下达了逐客令。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悻悻带上了门。 而他则是返回家中,这一次他坐在窗户旁的书桌旁,左手边是一沓黄纸,右手边则是朱砂和毛笔。 “以我现在三阶的精神力应该可以勉强画一些二级符。” 说着催动精神力拿起笔在黄纸上描绘起来。 很快一张加速符出现在桌子上。 看着面前的符咒张云旱眼睛微动,这符咒可以瞬间将自己的速度提高三倍,修为越低越明显,将来要是碰到危险可以凭借此符逃跑。 “要是能画三级遁形符就好了,虽然距离不远但是发动起来可以瞬间躲避敌人的攻击,可惜自己精神力不够。”张云旱叹息一声。 随即又画了几张雷符,都是一阶的,拿出来虽然炸不死人但吓人还不错,要是二阶的雷符才有一些威力,对付比自己厉害的根本没用,对付打不过自己的又用不上,所以并没有刻画。 另外又画了几张驱魔符,这种符咒是专门用来对付一些旁门左道的功法的,虽然等阶低,但有奇效,当初对付妖僧要是有这种符咒就不会这么狼狈了,也不用接住拨浪鼓让银狼发疯才能达到驱魔的目的。 随即接着残余的精神力又刻画了两张加速符,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将符咒收起后张云旱躺在床上昏昏睡去,耗费精神力必须要睡觉才能补充回来,有东华帝君给自己的锻魂术,睡觉的时候也能在修炼。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王以山杀人 “不好了出事了!”男人火急火燎的冲进诊所跑到正在拿着听诊器给一个小孩子看病的王以山面前。 “别着急慢慢说。”王以山放下听诊器示意他喘口气,另一旁江小影递上来一杯水。 男人将水一饮而尽后喘了口大气随即急忙道:“王医生,不好了,南门的保一健药房出人命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王以山听此也是拿上急诊包揣在身上用手引着男子:“快快快,带路,人命关天。” 张云旱眼睛撇了一眼两人火急火燎出门去的方向,拿起听诊器坐在了王以山的位置上。 “我要去看看,你自己在这里没问题吧?”小孩只是胀气了,给小孩拿过一些药后看向江小影。 这个南门的药店之前可是叫保一健诊所的,只是后来才改名的,这次出事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是又动了什么歪点子,他放心不下王以山。 江小影眉头皱在了一起担心道:“啊?要是来病人了我怎么办啊。” “你学了这么久连这点病都看不了吗?”张云旱丢下一句话将身上的白大褂丢在椅子上,随即夺门而出。 “那…那就试试吧……”江小影颤颤巍巍坐在了诊桌前。 虽然跟着王以山看诊这么久,但真要轮到自己上心里不免发怵。好在暂时没有病人,只有一些来挂水的。 王以山火急火燎跟着引路的男子来到保一健药店前,只见药店旁的大竹花篮旁躺着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壮汉,此时他口吐白沫时不时抽搐几下。 周围围观的人吓得不轻围着病人对药店老板指指点点。 “他就是吃了你们家的药才变成这样的,你们药店得给个说法。” “对,必须给个说法,天天在外面吹自家多厉害,最后还不是要从别的地找医生。” 保一健药店的老板是一个光头,大约四五十岁左右,站在台阶上一声不发静静看着躺在地上的壮汉眼中充满戾气,让人看上去不像是医生,倒像是屠夫。 “让开让开,都让一下,王大夫来了。”领路男子在人群中分开来一条道,围观群众也很识趣的朝两旁退去。 王以山将医疗包放在壮汉旁边,先是扯出一些纱布来压住患者的舌头,防止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咬伤自己。 望向周围的围观群众:“你们都别围在这里,散开点,让空气保持流动!” 听闻王以山的话众人都很识趣的朝外散去,不说别的,至少王以山的医术得到在场人的信服,大家或多或少去过王以山诊所看过病。 “王大夫,这小伙子是吃了医院的药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药的问题…”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病人的症状和癫痫十分相似,具体是什么引起的还需要在进一步调查。”王以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银针用酒精擦拭着,在男人的穴位上扎了几针,抽搐便神奇般的停止了。 将患者放平之后看向一旁:“他吃的药呢?” “药被他拿走了,我亲眼看见的。”突然一个小孩子跑了出来指向中年光头。 人群里冲出一个妇女一把拽住他:“净瞎跑,跟我回去。” 随着小孩离去众人将目光放在中年光头身上。 王以山走向前:“这位同僚,还请把药拿出来看看,才能对症下药。” “药?什么药?这小子是准备买药来的,但我还没卖给他呢他就倒下了,这不关我的事啊。” “呸臭不要脸,药就是你拿走的!” 药店老板眼睛狠狠一甩看向那个出头的男子威胁道:“说话可要讲证据,我说你家死人了你家真的就死人了吗?”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刚准备开口大骂,但光头后面突然出现一伙小混混,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极其醒目,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吓了一跳,当场走了一多半看热闹的人。 王以山眉头一皱,想到前几天他叫人砸自己诊所的事情就能想到这人并不简单,很可能是道上混的,于是语气也不强硬。 “这位老板,你虽然是卖保健品的,但人在你店门口躺下的总得给人家个说法吧,我看你店门口有监控。” “监控坏了。”中年光头一脸淡漠。 “不好了,这人抽搐得厉害,您的针压不住了。”一旁叫王以山来的男子急忙喊道。 王以山立即上前查看,但还没几下这人就瞳孔扩散失去了生命特征。 “怎么会这样!”王以山痛呼一声,这人怎么可能走的这么快。 “你们可都看见了,是这个王大夫治过那人之后那人就死了,你们说这算不算杀人啊?”中年光头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装模作样的吆喝着:“快离开这里,不要把现场破坏了,都走都走!” 随着几名小混混的吆喝在场的围观群众已经寥寥无几,现场毕竟死人了,没人愿意跟自己惹上关系。 “王叔叔,怎么回事。”张云旱走到药店前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男人,以及一旁眼中充满血丝的王以山不禁问道。 “我们已经打过报警电话了,放心,这个杀人犯很快就会被逮捕。” 药店老板和几个手下调笑着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的王以山。 “杀人?怎么可能!”张云旱惊呼一声,要说别人杀人他都信,但王以山可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啊,来这就是救人的,怎么可能杀人。 王以山红着眼死死盯着中年光头:“他死亡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杀人的是你们!” “你个老东西敢血口喷人,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医术不到家杀的人!”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张云旱眼中杀机一闪而过瞪了说话那人一眼。 “我靠,这小毛孩是不是欠收拾,敢这么对我们说话,看来得趁警察来揍你一顿。”说着就要撸袖子朝着张云旱走去。 “算了算了,咱们等警察来就好了,这会就别惹事生非了。”有跟张云旱打过交道的小混混听到他要跟张云旱比划一下立即上前制止了他,开玩笑万一打起来所有人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针对王以山的阴谋 张云旱听此话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上前扶住王以山。 王以山医术超然,就算治不好也绝对不会让人丢了性命,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王叔叔,到底怎么回事。” 王以山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张云旱越听越不对劲,王以山的处理方式怎么也不可能导致人死亡,除非药有问题! 看向中年光头大步朝前去伸出手来:“药呢?” “什么药?” “这个人吃的药,快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只是路过我店门口而已。”药店老板一副无赖模样。 药店老板越是如此越让张云旱起了疑心,这件事百分之百和他有关系。 联想到叫王以山出门去的那个男人,左右顾望了一下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见此张云旱心中突然明了,原来这群人要陷害王以山。 用一条人命来陷害,这世界当真没有世道了,张云旱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进药店里乱砸一通,然后领住那老板的脖子让他将药交出来。 但他很清醒的知道,越是如此王以山的嫌疑也就越重。 很快警车的声音自远处大道渐渐清晰,王以山和张云旱心中沉重无比,药店老板也是捏紧了心脏。 两辆警车缓缓停在药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你们是…”姜队长见到王以山和张云旱不禁愣了一下。 难不成这次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想到这里姜队长不得不认真对待了,毕竟王以山可是江小影的老师,而且还是一对一的那种。 “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快吧这两个抓起来,他们居然敢在我们门口杀人!”一名小厮指着两人跳脚道。 姜队长见此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见一脸颓废和一脸怒火的张云旱不知如何是好。 “队长,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一名随行的法医上前试探了一下。 姜队长揉了揉脑袋:“封锁现场,所有人都扣下。” 很快警察们行动起来,而王以山也被带上了手铐押进了车里,在场所有人都没能跑掉通通压回局子。 死人这件事非同小可,而且是准备在这地方建分局的期间,这简直是对警察和法律的挑衅。 姜队长沉沉呼出口气看着法医清理现场的物证,将尸体装进尸袋里并联系死者家属。 “老板,警察会不会查出来。” “不会,这药无色无味溶于血液之中,很难检验出来,等会录口供时一口咬住不知道,监控坏了,知道吗?”药店老板低声嘱咐道。 众人纷纷点头。 经典的办公桌前,张云旱伏案对着面前的警察咆哮。 “你TM真的觉得这些人是无辜的吗?他们什么人你们查不出来吗?据我所知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对我们有想法了,这个作案动机还不明显吗?”张云旱怒视眼前的警察一脸愤怒。 “你别这么偏激,这种事情是要讲证据的,他们都说你养父杀的人虽然疑点重重但你养父确实有意外杀人的嫌疑。” “狗屁嫌疑!他们说监控坏了难不成你们就信了?” “确实在受害者遇害时药店监控是处于关闭状态,但也没有证据表明是故意的。” “我要见王叔叔!” “这…恐怕不行,你还是回去想想能不能找出什么有效的证据来吧。” “我说我要见王以山!”张云旱伏案怒吼样子恐怖竟将眼前录口供的警察吓得失了神。 此时姜队长正好推门进来:“没事,让他见一见,正好在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毕竟是江小影的老师,多多少少要给点面子,而且就连他也不相信王以山会杀人。 “队长,这个王以山的来头不小啊,你看看。”说着将手中文件袋递给姜队长。 “医界泰斗,国际顶尖,有神医之名?”看着手中的报告姜队长不由得有些震惊,这么多成就集一身的王以山居然会屈身在一个小诊所里。 有了这份档案他对王以山杀人的事实更难以相信了,毕竟这么厉害尽管医治不好,保住性命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看王以山义愤填膺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对了,死者家属来了,他们一致认为王以山是杀人的最终凶手,让我们赶快下判刑通知书。” 姜队长听此眉头紧皱手扶着下巴盯着面前的档案,死者与家属平时并不和睦,死者还欠有赌债,此事绝对不寻常。 “队长,有进展了。”此时另一旁的一个女警员从审讯室的门走了出来拿着一本录好的口供。 姜队长走上前去拿起口供看了起来。 “两人都说有个男子火急火燎的叫王以山去救人,而且在救人期间一直与死者接触在一起,帮助王以山救治死者。 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男子,而我们审讯过药店老板他们的口供比较一致,都说没没有这个人。” 姜队长发现了端倪:“这个人存在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存不存在似乎都与药店那几人没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说不存在…去看诊所监控,顺便把江小影……算了,我亲自去一趟。” 说完之后火急火燎出了大门。 而此时在小区某个角落的小巷里霍顿手中拿着一只面包和矿泉水正大口吃着。 现在王以山被警察带走,虽然离开了张云旱的保护范围但却入了警局,这个地方与特保局相差不大,若是费尽心思去杀王以山恐怕是南辕北辙了。 “这个计划行不通,得想想其他办法让张云旱痛不欲生。” 将手中的矿泉水瓶丢在一旁,将口罩和黑色兜帽戴上缓缓走出巷子。 他现在属于暗网的通缉人物,不仅是武界,更是连杀手界的情报组织对他的赏金趋之若附,小心驶得万年船。 黑袍人给自己的任务只有一个,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张云旱,杀不杀都已经无所谓了,这点正中霍顿下怀,张云旱让他吃了这么多苦头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他死了。 而此时姜队长也到达诊所,诊所这边恰好又有几人来砸店,好在姜队长来得及时,江小影没受到什么伤害,但存储监控的U盘却被人打破,看着面前碎掉的U盘姜队长面色漆黑,他再傻也明白这是一场针对王以山的阴谋。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我不看了,你们诊所欺负人 “叫技术部将这里面的东西恢复。”姜队长将U盘丢在桌子上,说完火急火燎的带着江小影进了审讯室。 在审讯室里听着自己老师再一次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后江小影点了点头掏出了电话:“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能处理。” 她身为王以山的学生自然不会让王以山平白无故被冤枉,而且她相信王以山没有说谎。 张云旱见她的动作瞬间明白了这是要动用她的关系网了,姜队长在一旁苦笑,现在动用关系网都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没办法人家家大势大自己只能干看着,而且他也相信王以山没有说谎,毕竟王以山是一个医生,而且是一个口碑特别好的医生。 这边江小影刚挂断电话没有一会功夫自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手一看居然是总局局长的电话。 见此他不由得更高看一眼江小影,同时对药店老板的行为更疑惑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栽赃别人。 释放了王以山之后他正要打算接着问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时外面突然来了个人找他。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肌肉的壮汉姜队长不由得疑惑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壮汉二话没说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他:“这事已经查清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姜队长看着手中的档案袋一脸懵,随即拆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个优盘和一些证据。 死者的亲属为了骗保跟药店老板合作通过注射毒药的方式栽赃给王以山,而注射毒药的则是王以山和张云旱所说的那个去药店请王以山的人,而在档案袋里还有一个优盘。 里面记录了几段监控,这些监控的拍摄角度更像是大街上的摄像头,至于怎么弄到的就不得而知。 药店老板栽赃王以山的理由竟然是抢了他的生意,更为重要的是药店里的保健品大多是三无产品,是小作坊生产的,却光明正大卖给小区老人。 “这事可就大了啊,没想到王以山没事其他几人通通都有罪。”姜队长不由得嗤笑一声,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中又暗暗敬佩这些大家族的情报实力。 出租车上。 随着江小影挂下电话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事情解决了,老师无罪不过其他几人可就要遭殃了,他们都被多多少少查出来了点黑料。” 这药店老板帮那死者的家属骗保却没想到碰到了江小影,若非有江小影的人脉和实力,恐怕王以山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张云旱点了点头也是有些高兴:“这件事倒算是告一段落了,为了庆祝一下不如…我们请你吃个饭如何?算是表达谢意。” 江小影诧异的看了张云旱一眼:“真的假的?” 据她所知张云旱可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若说世界上谁最扣门,那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云旱。 “这还能有假啊是吧王叔叔。”看着愁眉苦脸的王以山张云旱迫切的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唉,我要是能早点发现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王以山突然长长哀叹一声。 张云旱突然沉默。 王以山医者仁心刚刚目睹一个人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的面前实在高兴不起来。 不过这件事结束的也太快了吧,从栽赃到取证一天的时间都不到,还是说江小影身后的团队太厉害了。 保一健药店暂时开不成了,忠义诊所的病人比平时多了不少,三人忙得抽不开身。 忙中偷闲的张云旱坐在一旁终于来得及喝了口水,看着满屋子输液的病患思考着是不是得多雇个护士了。 要不把闫伟叔叔的学生叫过来学习?既不用发工资还能减轻劳动力,简直一举两得。 “你看老师为什么不高兴啊,咱们这么多病人按理来说不应该有很多钱赚吗?”端着药盘的江小影站在张云旱不远处小声问道。 张云旱猛灌一气矿泉水用袖子擦了擦嘴:“还能为啥,老爷子菩萨心肠,看病人这么多开始反思是什么导致他们生病。” “感冒发烧还能什么导致,难不成是禽流感?”江小影此话一出吓了一跳,要是真的是禽流感自己岂不是也要中招。 不行,下班回家得喝点板蓝根去。 正在江小影胡思乱想时张云旱打断了他:“怎么可能是禽流感,就算王叔叔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要是禽流感的话王以山早就采取措施了,哪里还会让病患挤在一起。 “看把你能的。”江小影翻了个白眼。 自上次事件之后,张云旱经常在店里帮忙自己也知道了他自大的性格,整天吹嘘自己医术多么多么厉害。 但不得不说,终究是跟着王以山长大的,至少经过他诊断的病人王以山都从不插手,而且还从来没诊断错。 要知道自己也试过看诊,但诊了十次至少得错一半,虽然来说很难得了但一跟张云旱比较就感觉特别丢脸,还是投胎投的好啊,要是自己也是个中医世家医术肯定比这小子还要好。 “医生,俺要没水了。” 正郁闷着病人的呼喊声将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来了来了。”江小影端着药盘快步走到病人旁。 若是知道江小影的想法张云旱肯定会回她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白眼,要说投胎哪有您这位含着金汤匙的大小姐投的好啊。 要是让江小影知道张云旱学习医生一年都不到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诊所门外一声刺耳的急刹车传进诊所里,众人下意识朝外看去。 只见一辆头顶蓝红led灯的警车稳稳停在了门口。 姜队长一身公职警服走进诊所。 看到警察的一瞬间一众病人开始议论纷纷,想着是不是诊所犯什么事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姜队长有些尴尬,没想到一身警服造成这么大的骚乱。 为了不给诊所造成麻烦姜队长只得对着众人大声吆喝解释:“大家不要瞎传啊,我来找王医生谈事情的,毕竟警察也有生病的时候是,哈哈哈…” 此话一出诊所安静了许多,既表明了立场又为诊所宣传了一波,要知道警局附近大都是有医院的,这么近的医院都不去却不远迢迢来五环郊外的一个诊所看病,可想而知王以山的医术是多么高超。 “王医生,您跟我来一下。”姜队长手提档案袋朝王以山挥了挥手。 王以山点了点头放下对着患者的听诊器对着张云旱喊道:“云旱来帮我坐诊会儿。” 张云旱将水瓶放在一旁应道:“来了。” 患者看到张云旱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这能行吗,这…这一个小孩子…” “放心,这个孩子的医术不比一些老头子差。”王以山笑着安慰了两句起身跟着姜队长离开。 “你这…我不看了,你们诊所欺负人。”患者立即不乐意了转身就要走。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各论各的 “我们哪里欺负人了。”张云旱哭笑不得只好像以前一样指出病人的不适处博取信任。 也有着被张云旱看过诊的病人帮忙搭腔这才让患者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让张云旱看。 轻轻关上房门姜队长掏出手中的文件。 “都查清了,死者是先前在药店试吃过被掉过包的保健品,后来又被注射毒药导致的死亡。 保健品含有氯氮平的成分会引发癫痫,杀人凶手也交代了是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进行注射毒药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队长沉吟了一下:“先前死者欠药店老板胡某两百万的赌债,后来死者家属找上胡某协同他们骗保还钱,此事要是成了可以获利一共一千三百万左右的保险金。 王医生您不要在意,这件事和您关系并不大,据了解这是一件蓄谋已久的谋杀案在一年前就准备好了,陷害您应该是临时起意,要不是江小姐的人脉和能力资源我们警察恐怕要很久才能破案。” 听完此话王以山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要是没什么事我继续去坐诊了。” “王医生,其实还有一件事…”姜队长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宣传您医死人的消息导致全网都是对您的负面情绪,尽管我们尽力去阻止舆论的发生但还是持续发酵,所以…王医生,您要有心理准备……” 王以山听此话愣了一下:“找出是谁造谣了吗?” 姜队长摇了摇头:“还没有,我们已经审讯过参与此事的所有人了,但都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花钱买舆论造谣,所以我们认为这件事有第三者参与,此次来我想问一下您……您先前有过仇人吗?或者是说看不对眼的人。” 王以山摇头:“做医生这行什么人都能碰到,记不太清了。” “这样啊。”姜队长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在王以山这找到什么线索呢。 “对了,你们之前说药店的保健品是三无产品,有没有查出成分?” “这个…我没太注意,我回头去警局里问一问。” “最近药店的病人很多,我怀疑他们之前都是吃过保健品的。” 姜队长点头推门走出了诊所,并告知王以山自己一定留意。 姜队长走后王以山也开始询问患者最近有没有吃过药店给的保健品之类的药。 这不问不知道,整个诊所一大半都吃过药店给的保健品,而且大多数吃了得有小半年了,甚至有人买了整整一箱在家存着。 “怎么了王叔叔,保健品有问题?”张云旱问道。 “还不确定,但应该十有八九跟这些保健品有关系。”王以山一脸凝重。 “王医生,我家里还有两瓶要不等会给您拿来看看?我儿子一直让我丢了我也没舍得丢。”一位老太对着张云旱搭话道。 “行,等会我买你两瓶。”王以山点头回应。 “嗨呀,都是要丢的垃圾说什么买不买的,多见外啊。”老太摆了摆手。 王以山笑而不语转头对张云旱交代:“等会去跟那位奶奶回家拿药,咱们晚上去你闫叔叔那里分析分析。” 张云旱点头继续忙活手底下的事情,就在此时手机突然来电话了。 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张云旱犹豫再三还是拿起手机。 “张云旱,是我,我是郭婉晴!”耳边传来一个温婉柔和略有些疲惫的声音。 “婉晴!?”张云旱愣了一下。 这么久了一直在忙着修炼和诊所的事情都快把学校的事情忘了,郭婉晴跟他奶奶(姥姥)一直在医院里也没看望过他们,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去看望的。 “我打过你电话但是每次都在关机中,我也想过去找你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但是奶奶这里实在抽不开身…不过好在你没事。”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张云旱干笑一声:“最近手机不小心丢了,估计是让小偷偷走了,最近才新买手机补办的电话卡。 对了婉晴,你那边怎么样了?奶奶的身体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就在此时电话那头突然想起一阵嘈杂声感觉是有人夺走了电话,正在张云旱疑惑时一道轻灵活泼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小伙儿,你也太直男了吧,我家婉晴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你还听不出来吗?” 听到这声音张云旱松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微笑,这跳大神一样的语气肯定是郭婉晴的闺蜜露田田。 “田田你干什么,快吧手机还给我。” 手机里传来一阵打闹的声音,直到一声苍老的轻咳声两人这才收手,不用想也知道是郭老太太。 “对不起啊云旱,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正巧我晚上有事要去一趟民康医院,到时候去看看你们。” “真的!那…那我等你。” 民康医院豪华双人间病房里郭婉晴挂完电话后佯装怒容看着露田田:“露田田你不知道他算是我名义上的弟弟吗!”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亲的而且你先前也不知道,这么狗血的事情也就你们这种大家族家搞得出来,要我说喜欢就大胆追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露田田一脸无所谓反而还对着郭婉晴一脸鄙夷。 郭婉晴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啊,但我连根那个姓王的关系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更别说再平添一个复杂的弟弟关系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们该怎么论辈…” 露田田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要我说你们就各论各的,在家大宝贝,在外亲姐弟。” “去你的!” …… 晚上取了保健品之后三人早早就关了诊所,江小影用新买的车载着几人朝着民康医院赶去。 “这药品上除了鲜艳的图案和一些效用以外根本没有生产编号,就连生产标准也是瞎编的。”拿到药的王以山看着手中的保健品不由得一阵来气。 “要是小区的感冒真的和保健品有关系恐怕要张贴个告示不要让他们再吃了。” 没想到这个药店这么黑,第一次看它宣传的时候宣传的挺好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早知道领起那光头老板的脖子抽他几下解解气。 很快车子来到了民康医院,这种三甲医院二十四小时依旧灯火通明,此时正是病人家属给病人送饭的高峰期,三人坐着电梯挤了半天才到闫伟办公室这层。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事态发酵 “平常可没见你来看过我这老朋友啊,果然一有事就来了,怎么?我成你工具人了?”闫伟一见到王以山就笑着调侃起来。 “闫老师…”江小影打了个招呼。 闫伟点头示意。 “哈哈哈,你有自知之明就好,能让师哥当我的工具人是我的荣幸。”王以山笑着打趣,随后从口袋里将保健品交给闫伟。 闫伟拿起保健品药瓶转了一圈打量了一会。 “还真是三无产品啊,这种保健品市面上多了去了,也就你放在心上还特地拿来化验。”微微皱眉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粒药丸放在透明密封袋里。 “作为你的工具人我就陪你走一趟吧。”闫伟从办公椅上起身伸了伸腰。 “那个闫叔叔,我想去看看郭老太太,她在哪个病房里?”张云旱突然道。 “郭老太太啊…”闫伟小心翼翼看了眼王以山。 王以山不动声色轻轻点了点头。 “她在楼上403双人间,别走错了,我们去化验室等你。”闫伟道。 他不知道张云旱和郭婉晴认识,还以为是王以山要张云旱去看看呢。 张云旱点头离开。 闫伟几人来到化验室拿着药放在仪器上开始自动分析,看着出现的各项数据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药居然这么大胆。”闫伟一脸不可思议趴在屏幕前。 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数据。 “结果如何?”王以山赶忙问道。 “这东西里面含有让人上瘾的东西,属于轻型毒品,这种物质会导致人体机能减退,你的猜想是对的,这东西的确是会影响人的健康。”闫伟一脸凝重,拿起一旁的报告单记录下了一些重要数据。 王以山一脸难看的看向桌子上的保健品,他是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含有毒品的元素。 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姜队长的电话,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来。 听到此事之后姜队长的反应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药店居然这么不简单。 张云旱来到病房之后先是给郭老太太检查了一番,用元气梳理了一番她的脉络使其能更快好起来。 “对不起啊,这次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来看您。”张云旱挠了挠头。 “没事孩子,你来了就行。”郭老太太和蔼的笑了笑。 郭婉晴在一旁一边用水果刀削着苹果一边道:“云旱,听说你被学校破格提升到高三a班了是不是真的?”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好像是这样…” “哇,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学长了?”郭婉晴笑道。 “大可不必…”张云旱一脸尴尬。 “跳级了都不认我们家婉晴了,当初我家婉晴为了跟你…唔唔唔……” 露田田指着张云旱一副从道德的制高点训斥的样子,突然一个削好的苹果飞来一把堵住了她的嘴巴。 “当初怎么了?”张云旱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没什么,她瞎说的。”郭婉晴连连摆手:“奶奶等我再给您削一个。” 说着再次拿起一颗苹果削了起来。 露田田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嘴巴被撑得鼓起道:“也就是我家婉晴,要搁别人身上恐怕早就不理你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张云旱露田田恨铁不成钢的再次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把不满发泄在苹果上面。 “对了云旱,最近你不在学校吗?听你那两个同学说你最近飘……在家学习所以没有去学校,是真的吗?”郭婉晴将削好的苹果用水果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一旁的盘子里,一边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揉了揉鼻子:“校长要我学习实践,所以最近在跟王叔叔在诊所坐诊,比在学校学的多。” “你要准备当医生了吗?”郭婉晴美眸眨了眨。 “算是吧…” 总不能告诉你我要去参加中医大赛了吧,那样显得有点故意显摆的意思,参见比赛这件事别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云旱啊,你跟那个人多久了。”郭老太太靠在枕头上突然发问。 “那个人…您是说王叔叔吗?” 郭老太太点头。 “也有一年多了吧……” “才一年多啊……”郭婉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开心。 “那你觉得王叔叔是一个什么人啊?”郭婉晴提郭老太太发问。 “王叔叔啊,那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医者仁心医德高尚悬壶济世恐怕说的就是他了,曾经在乡下他经常免费给看不起病的人坐诊……” 张云旱也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跟王以山从相识到爷爷去世成为孤儿到被收养全都告知。 他讲的越轻松三人就听得越揪心,郭婉晴第一次知道张云旱居然是一个孤儿。 “来孩子…”郭老太太拉张云旱至她床前眼泪婆娑拽着他的手:“没想到你命这么苦,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拿我当你的奶奶吧。” “好的奶奶…”张云旱点了点头内心并未有任何波动,他又不是来认亲的。 “王以山这孩子也是命苦,要是当初我拦着老头子也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也怪我没有保护好婉晴她妈妈……”一提起这事尘封多年的伤疤就如同凭空揭开一样老太太挥如雨下。 郭婉晴对于此事也是不愿提及,坐在一旁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师不好了,您看这个视频。”江小影赶忙将手机拿给王以山。 《中暑病人被无能庸医医死抢救无效死亡》 视频里正是王以山救人的场景,只不过一些救人的地方被删减掉了,留下的是王以山对路人大吼大叫的片段。 底下评论骂声四起。 “老不知耻的东西,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我上我也行,至少不会像他一样治死人。” “这种庸医就该死刑,小病给人家治死了。” …… “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口诛笔伐,实在是太可气了。”江小影一脸愤然,那人明明是被人谋杀的。 反观王以山倒是一脸平静,姜队长早就跟自己说这件事了,关键是不知道是谁这么造谣自己,想一想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264章 给你开个公司 别墅里。 云墨一身绯红睡衣手抱电脑坐在沙发上,绸缎滑过肌肤将身材衬托的若隐若现,白如羊脂的细指敲得键盘啪啪作响。 青华自一旁走来一张宽大的袍子罩在她的肩上。 “小姐,公司已经查出有一半以上的人已经做好了拿钱跑路的打算,除了一部分处于中立的,就剩下一小部分跟着老爷从厂子里一步步打拼过来的老股东了。” 云墨眼睛始终不离屏幕之上一边淡然道:“既然他们想卖那我们就收回来,能把价格压多低就压多低,这群吃里扒外的蛀虫也早该消失了。” “可是小姐,公司大部分高管都跟股东或多或少有联系,要是股东走了这些高管保不齐会做些什么。 我最近查了查,在您执掌云顶的这些日子里公司的风气已经不成样子了,期间有好多起高层猥亵女员工的事件,虽然都被我们压下来了但由此看得出这块米缸的缺口正越来越大。” 云墨听此缓缓脑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猛然睁开声音冷冽:“给我找能代替这些人的人,只要时机成熟全都给我连根拔起!我要送他们都去吃牢饭!” 青华张了张嘴,她好久没见过小姐这幅模样了,看来小姐是真的生气了。 “是!” 虽然青华断臂但她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四肢健全的人都不一定比得上。 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阳台上白奇正盘坐在一块海绵垫上闭目修炼,如同老僧入定。 这货除了修炼屁事不会,这张云旱是塞给了自己一个饭桶吧,也不知道他青境的修为是不是真的。 吐出一口气不再看这糟心玩意。 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二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收购云顶股票,而且这些股东的行为十有八九跟他有关。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商人都是逐利的,谁给的钱多就卖谁,到时他就怕云天南抬价,毕竟云天南背后有新洲那边的支持自己则孤立无援,拼资金很难拼赢。 虽然自上次事件之后再没人敢打云顶的主意,但其他三个巨头还是对着云顶虎视眈眈,只要有机会肯定会蚕食殆尽。 当务之急是要另寻投资,可眼下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一大笔钱呢,这笔资产少说也要二三十亿,若是在云顶巅峰时期这点钱犹如毛毛雨,但现在云顶搞分裂,资产严重缩水,远城四大巨头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头,殊不知现在的云顶和普通的二流产业也无差了。 一想到这些就心烦意燥,但她不能乱她要乱了云顶就完了,爷爷的东西不能在自己手上消失。 广告弹窗里的一则新闻突然吸引了云墨是注意力。 “无能庸医害人偿命……” 这不是王医生吗,他什么时候成庸医了? 看到这篇报道的热度还挺高,云墨的眉头皱的更深,里面充斥着对王以山的谴责,底下的评论更为难听。 自己平时是不看这种带有炒作性质的新闻的,但这次不一样,这明显是有人抹黑王医生岂能坐视不理,但当下忙得一团乱哪里还有闲心管别人。 就叫张云旱自己去管吧…等等张云旱他不是有一种能祛除别人脸上疤痕的药吗,要是这样的话…… …… “啊?注册公司?可我还没成年呢,应该注册不了吧。” “没关系,年龄的事情改一下就行,我只要你注册一个化妆品医药公司,生产一些药物和护肤品,资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可是我没这方面经验,要是出了事……” “一切有我,放心,等姐姐带你挣大钱!”云墨一番豪情壮志唬的张云旱一愣一愣的。 但张云旱知道,云墨不就是想要自己手里炼丹制药的手段吗,她知道自己不会给的也没有强行要只是以自己的名义建了一个公司,这就好比将自己绑在了她的船上,不给也得给了… 一想到这张云旱就有种被人骗上贼船的感觉,自己的那点药方都是以前跟东华帝君学的,而且好久都没炼丹了… 很快张云旱的手机里一条信息跳了出来,看着上面注册成功的字眼张云旱苦笑一声,这效率还真是快啊。 云墨现在是所有的资源能用就用,之所以以张云旱的名义创建公司是她不想这个化妆品医药公司跟自己和云顶有任何关系,哪怕是跟自己的人都不能有丝毫关系。 既然云顶股票要跌那就绝对不要涨回来,只要云顶还在就不怕股票涨不回来,自己需要的是张云旱的化妆品公司快速成长起来。 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是投资要从哪里来,云顶绝对不能给投资,而张云旱的产品要是散播出去拉投资的话那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因为她知道张云旱的东西有多厉害。 青山从一旁的楼梯走了上来。 “小姐,万家二公子万荀来见,现在在楼下会客室等着。” “万荀?他来干什么?就说我不在。”云墨摆了摆手。 她对万家还是挺有好感的,但是对他哥哥万无失却没啥好感,他哥哥就是个老阴比,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万荀也不是啥好东西,小时候就跟在万无失屁股后面跑,还合伙起来欺负过自己。 “小姐您还是去看看吧,他这次来不是生意上的事情。”青山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不谈生意难不成谈感情吗……”云墨嗤之以鼻,但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不是要找投资吗,这万家就是个合适的人选,或许就单单万荀的零花钱就够投资了。 只要万家投资除了另外的刘家和李家谁都不敢染指。 “走,去看看。”云墨露出一个比青山更耐人寻味的微笑。 万荀百年难得一改的寸头居然换发型了,这倒是让云墨颇为惊讶,她也是知道留寸头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一般万荀是不会改的…有猫腻。 看着万荀一身正装西服完全不像他的样子。 “哟,今日万二公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难不成是万家对云顶又有什么打算了?” 这万荀生意上一窍不通不趁机炸他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残次品灵草 万荀一身黑色华贵的西装,见云墨到来赶忙抓过放在一旁的鲜花。 “云…云墨…我……”一时间想好的绝美台词竟说不出半句,吞吞吐吐半天倒是云墨先开口。 云墨上前接过鲜花莞尔一笑:“花很漂亮,谢谢,咱们还是谈谈二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吧。” 看着手中鲜花云墨轻轻一笑,没想到昔日愣头愣脑的二公子居然会来这么一出,这是情窦初开了?那这情窦初开未免也太晚了些。 万荀憋着涨红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逗笑了云墨:“既然二公子不说那我可就说了。” “你说…你说……” “二公子,不知道万龙最近有没有什么打算,我是说万龙手下汽车产业占据百分之三十,而我的猛威汽车吃去了百分之五的市场,这一点你们万龙就没有什么打算吗?”云墨手背轻扶下巴坐在万荀对面,那两颗明眸仿佛能洞穿人心似的盯得万荀头皮发麻。 “我…我不知道,我对家族里的生意一向没什么兴趣。” “那好,不聊这个,但我这里有一份投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稳赚不赔的那种。” “啊?云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万荀大受震撼,堂堂云顶居然需要别人拉投资。 “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呢,只是这个产业我不能插手,所以才要你投资,而且你们万龙旗下不是没有化妆品产业吗,这未免不是给你们开辟新市场的好机会。” “我怎么感觉你在坑我啊…”纵然是他没有生意头脑但也听得出云墨的种种语言充斥着忽悠人的语气。 听到这话云墨脸色一板:“既然如此那就请二公子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也免谈了。” 一听这话万荀急了急忙道:“我投我投,你说要多少。” 云墨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因为实在找不到比万家更合适的投资人了。 “一千万。” 万荀松了口气,一千万不算多,自己存的零花钱就够用,即便这一千万打水漂,但是在云墨手里打水漂却也没这么难受了。 “我知道了…过一会就打给你…” “嗯,既然如此那二公子就回去准备一下投资和合同的事情吧,我也要忙了。”云墨下了逐客令,缓缓起身后微微欠身就要离去。 “等…等等!不是说……”万荀慌了,不是说好了答应你就可以继续往下谈的吗。 “我自然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云墨轻轻摇头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万荀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恍惚后退被绊倒在沙发上,瘫在沙发上如同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像个没有骨头的肉泥一般。 他好不容易鼓气的勇气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若是在云老爷子在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双方都巴不得呢,两人门当户对在生意场上也能强强联合更上一层。 但现在的云顶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云墨当下若是嫁入万家对云顶是一场及时雨,但自此以后云顶就要改名姓万了,一向刚强的云墨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她甚至觉得这是万家的阴谋,而万荀这个愣头青根本不知道当下这个时局根本不适合表白。 云墨回到二楼叫来白奇:“你去找张云旱,告诉他公司已经注册好了,场地的的选择和开发会在三天后告诉他,叫他准备好产品。” 当下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是这个化妆品公司真的如自己所想一般做大了,那就可以解决云顶当下的燃眉之急了。 现在她都不敢走出别墅半步,生怕出去就被人追杀,不然一定去云顶大厦亲自坐镇,也不用青山四处传话了。 此时正为王以山的事情发愁而无法入定的张云旱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奇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不会炼丹啊,当初学着人家炼丹还把厨房给点了呢,你让我拿什么去给她当产品…” “这白奇不管,随便你怎么弄,我把话带到了。”白奇将腿翘在茶几上双手抱着头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看着白奇这幅模样哪里还有之前木讷憨瓜的样子,想到云墨吧白奇教的这么聪明就一阵后悔,以后想坑他都没地坑去。 “不对,他凭什么认为我有那种特别厉害的护肤品药方。”张云旱警觉起来。 白奇耸了耸肩:“云墨说当初在南郊的时候那个长得有点骚的女人给青华脸上抹了点药青华脸上的疤就没了,她看你跟那群人挺熟的所以认为你也有。” 此前白奇也问了云墨同样的问题,但云墨一口咬定张云旱就是有,他也没办法。 在白奇那个时代大部分武者对于相貌并没有太大的要求,因为武者大都是面容姣好几乎没有丑的,对于这一类去疤的药物并没有太大的需求,更多是奔着疗伤丹药去的。 张云旱心里着急,自己知道的丹方一共就两个,而且都是要炼丹炉才能炼的。 自己灵草倒是不少,都是在遗迹的时候摘的,现在都藏在自己床底下,都是一些没有品阶的药草,连一阶药草都很少。 实在不行就那一些中医药方糊弄一下吧。 “普通人体质没有武者这么强,一品丹药说不定会撑死一个人,所以不一定要丹药,搞点什么残次品什么都也够用了,毕竟是灵草做的,尽管品阶再不济放在拍卖会上也是遭人疯抢的存在。” 听到白奇的话张云旱眼中一亮,对啊,单单那些灵草熬成水给普通人服用也能得到不小的好处。 说着张云旱赶紧跑回房间拿出一包由麻袋装起来的药草,随便拿出一根。 “这草沁香扑鼻闻一下就感觉精神了许多,应用于提神醒脑的作用,若是做成茶一定大卖。”张云旱笑了笑。 “灵草一般没有啥副作用,但是有些灵草若是交融在一起就可能形成毒素。”白奇提醒道。 张云旱点了点头,从一定理论上来说灵草就是强化版的中药,不过这种没有品阶的灵草几乎没有人去记录,所以分辨出灵草的作用和功效倒也是有些麻烦。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公司筹备 “不好了张云旱,咱们诊所来了一群人吧王老师堵在诊所。” “我马上到!”挂完电话张云旱火急火燎的就往诊所跑。 难不成是那药店老板的手下寻仇来了,又或者是那貔貅带人来砸诊所了,不管是那一条都来者不善,既然站着来了就别想竖着走。 “老铁们看一看,这就是那无良医生的诊所,大家认准这个地方千万不要来。” “家人们这就是那无良诊所,我跟你们将这诊所能量可大了,杀了人还照常运行,据我所知这里的老板是混道上的。” “无良诊所,杀人偿命。” ………… 看着这么多拿着手机或摄像机的人一直对着诊所和自己四处乱拍她不停的喊着不要向前但这群人犹如饿狼一般一拥而进。 来到诊所的张云旱也傻了眼了,赶忙挤了进去。 “王叔叔呢?” “老师被人踹了两脚,现在在里面躺着呢。”江小影手足无措眼睛里混着泪珠,这群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张云旱回头看去,无数手机和相机高举着心中有火却无法释放,要是打他们的视频传到网上那麻烦可就大了,现在只能忍着。 “我进去看看,你打电话报警,注意安全。”张云旱叮嘱道:“有必要的话跑远点。” 里面是一个专门做手术的房间,张云旱拧开滚筒门把手走了进去,紧接着将门反锁。 “那个门里面有人,那无良医生在里面!” 听到门外有人喊,刚进来没一会门外就想起了砸门的声音,张云旱冷冷的朝不锈钢门撇了一眼,但又无可奈何。 “王叔叔你没事吧?” 张云旱走向半躺在手术台一旁的床上的王以山,只见王以山捂住一侧的腹部头上不断冒着虚汗,面部扭曲成一团。 咬着牙痛苦道:“可能…脏器破裂了……肋骨也断了……” 他显然是粗略了解过自己的情况的。 “什么!” 张云旱吃了一惊,踹断肋骨和脏器可不是普通人一脚能做到的,至少也得有些功底而且目标非常明确。 现在来不及多想立即将王以山搬到手术台上,先用元气封住脏器的出血口。 好在手术室设备齐全,但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内科手术,大部分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但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若是体内大出血可是要危及到生命的。 “局部麻醉,我说…你做。”王以山躺在手术台上面容痛苦的对着天花板。 听此话张云旱不敢怠慢,拿起一旁的药瓶就怼在针筒上。 好在有惊无险,有王以山指挥加上张云旱的理论知识这次的内脏缝合手术做的非常漂亮,甚至比一些老医生缝合的都好,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小时。 见手术做完之后王以山也昏睡过去,作为病人他比张云旱付出了更多的精力。 若不是当下没有时间他也不敢将命交给张云旱。 看着手术台上的王以山张云旱松了口气,现在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此时门外的打砸声也越来越少,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很多人没有见到王以山都知趣的离开了,只有一小部分人在逗留。 确定门后没有威胁了张云旱打开门进去,诊所大厅一片狼藉,瓶瓶罐罐散落一地。 “张云旱,老师怎么样了?” 见张云旱出来江小影立即上前询问。 “已经脱离危险,但这几天不能下床得好好养着了。”张云旱面色沉重。 “这件事太恶劣了,我们一定会找出罪魁祸首给你们一个交代。”姜队长面色凝重一脸认真。 等姜队长了解完情况走后张云旱将诊所大门关闭。 诊所在这件事没有结束之前都不能开门了,他们似乎是冲着王叔叔来的。 要想查清到底是谁干的恐怕还得找一下云墨,正好自己手里的几个药方也研究出来了,应该够公司产品用的。 现在就是要把这种残次品灵草交给云墨让她找人想办法培养,看看能不能人工养殖。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本来还想让你自己去解决没想到兜了个圈子又回来了。”云墨手捧咖啡看着对面的张云旱微微一笑。 张云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单单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查到到底是谁在陷害。 “这件事我会帮你留意的,灵草的事情我也会利用投资款给你搞个培育中心,你现在可是这个公司的CEO有些事情要亲力亲为。” 云墨放下手中咖啡将一纸文件交给张云旱。 “办公地点和厂区已经选好了,你有时间去看看,你的药方我会列为高度机密,宣传的方面也不用你操心了。”云墨见张云旱两眼放光轻咳一声:“我还指望你这公司起来能帮云顶度过难关呢,你可别当白眼狼啊。” 张云旱嘿嘿一笑:“老板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这个保镖最近倒成闲人了,不给你找点事做我都觉得亏得慌。” “对了,跟你一起的那个江小影是新洲的吧,你把她搞到你公司里去。” “把她搞公司里去?”张云旱眼中一亮,江小影身份不凡若是化妆品公司能有她坐镇那赚钱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告别云墨他第一时间就去到江小影的房子,诊所关门了她一直宅在家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去她家一准能找到。 根据云墨的意思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江小影后她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惊讶,而是很轻松的就点头应下。 “你就这么答应了?”张云旱有些懵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轻松,起初还以为会苦口婆心的劝导才会让她答应呢。 “你既然有底气开这个公司那你身后肯定不止你一个人,而且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治病厉害但做护肤品这一领域我对你:并不太了解,我可以赌一把,反正我有的是钱,就当玩玩了。” 听到这话的张云旱嘴角不禁抽搐,合着人家根本没把这公司当回事,只是随便玩玩而已,破产了人家有钱能填补漏洞全身而退。 原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亏自己之前想了一大堆话。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中医比赛 这次的中医大赛是以城市为单位的分区比赛,各种领域的中医都有,为了公平起见,基础比试先是笔试的理论知识,这一点年轻人比较占优势。 万立伟在场外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秒针滴答滴答催促着时间的流逝,几乎每响一下他都会朝着大赛入口的那个小门撇上一眼。 另一只手捏着手机不停响着铃声,奈何催命符一般都铃声伴随着滴答的秒针终于是落在五十九秒之上。 “完了。” 万立伟心中咯噔了一下,还没比呢这张云旱居然是以迟到收场,纵使你再有万般本领,一旦迟到便失去参赛资格。 “我是不是太过放纵他了。” 一瞬间万立伟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就在分针挪动的那一瞬间,小门中冲出一道人影,那一刻像是撞开了吊在万立伟心头的一颗巨石。 “张云旱,你可算来了,你可吓死我了。”万立伟着急的朝张云旱走去。 而在同一时刻,广播里也响起了声音:“考场关闭,各人员就位,考生请在座位上坐好。” “快快快,快去你的座位,等会有人发笔。” 张云旱来不及说话只是对着万立伟点头示意便在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超大型的体育馆,足以容纳上万名考生,但实际参考人也就五千名左右,桌子与椅子每三米间隙一个,更有二十多台摄像头环视着考场。 万立伟作为远城教育界的一座泰斗有幸被邀来作为监考老师。 看到张云旱乖乖坐在座位上万立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监考员分发写字笔。” …… “监考员分发试卷,在没有通知之前不可提前作答。” …… “监考员请在各区就位,考生开始答题。” 虽然来的迟但论答题张云旱绝对谁也不虚,奋笔疾书将试卷快速印满答案,一刻也没有停歇。 像这种笔试环节他根本不需要多加思考,这只是中医大赛第一层滤网而已,要是连着都过不去还比什么。 答完题之后需要考生将笔压住试卷自行离开。 远在另一个考试区域的万立伟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张云旱站起身来的身影,但心里并没有丝毫慌张。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算一直写也不过才一半吧,肯定是因为不会提前离场了。” 张云旱交卷的同时考场微微有些骚动,没人愿意相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答完题,监考老师也不相信。 “同学,是试卷有什么问题吗?” 负责这一区域的监考老师不解的看向走来的张云旱。 “不,我答完了。”张云旱语气很轻,脚步不停朝着出口走去。 此话一出又响起一阵骚乱。 “大家认真答题,不要交头接耳,违反考场纪律的一律取消资格。” 而在另一边也响起一阵骚乱,刚巧不巧就在万立伟负责的区域。 “同学,你…” “哦,答完了。”语气冷漠通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让万立伟不觉有些尴尬。 张云旱扭头看了一眼那个黑眼圈很重的考生并没有往心里去,走过安检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考场。 考场外一辆停泊在体育馆地下停车场的帕梅拉车前,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为杜明复拉开后车门,自己则进了驾驶位。 “少爷,考的这么样?”老人面容一直带着笑容对身后的黑眼圈青年问候。 “何叔,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问了。”杜明复歪着脖子靠在座椅上语气不咸不淡。 “是我多嘴了,以少爷的本事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说着何叔发动了车子。 杜明复靠在座椅上,脑海里一直回想的是考场上那个比自己还要提前交卷的人,这人肯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若是他只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连第一场笔试都没过去都话就当自己多虑了。 “少爷,之前预约过的化妆品公司您要不要去看看。”何叔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向后座上的杜明复。 “叫什么来着?” “叫雅云。” …………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江小影抱着一个纸箱差点被赶来的张云旱撞翻在地。 “刚才不是级跟我说之前预约的采购商马上要到了,我不得赶紧回公司准备一下。” 张云旱与江小影共乘一台电梯,朝着自己公司的那一层出发。 昨天晚些时候为了应付这件事他连夜赶制了一批样品,为此还差点迟到中医比赛,由此可见他对这件事有多么看重。 江小影一改之前的护士服,转而一身ol商务服装,黑丝将腿衬托的又长又细,引得路人侧目连连,加上她身上的香水味,站在她一旁的张云旱不觉有些醉了。 “如今公司已经差不多要开始运营了,我帮你招了员工,财务方面要找信任的人,我这里刚好有个人选,不过后天才能到。”江小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张云旱随即从纸箱里拿出一本规划书。 “这里面是对公司的一些暂时性的发展方向的一些简单规划,有空你看一下,我可不想我的老板是一个甩手掌柜。” 张云旱定了定心神点了点头,对于开公司这方面他确实没有什么经验,要多多仰仗江小影。 “有空帮我引荐一下你身后的那位,我早就想见一见她了。” “我身后的那位…”张云旱听她的话不禁微微一愣。 “怎么?你还想隐瞒不成?开公司怎么可能你自己说开就开了,背后肯定有人帮你。” 江小影翻了个白眼,是你自己傻还是你当我傻。 张云旱一时间哑然,点了点头表示下次一定。 两人来到公司的第一时间就是拿着纸箱里的装饰品先把办公室的背景墙填满,与客户见面全靠这里呢,可不能寒酸了。 江小影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为此她又投资又请人,为的就是拿到雅云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稳坐第二持股人的宝座。 当然,云墨对于这事不仅没有反对反而举双手赞同,毕竟江小影的人脉资产比自己丰富多了。 两人刚收拾好办公室刚接通好的前台电话便响了起来。 张云旱放下电话与江小影相视一笑。 “来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有这么谈生意的 血池中央,八方寒铁锁链牢牢裹在血池中间的那樽被红光衬得血红的龙鼎之上,龙鼎周围不断有元气震荡,似是准备挣脱周身的锁链。 奈何那一根根小臂粗的含铁锁链就像是镶在龙鼎之上,任凭龙鼎不断挣脱却是无可奈何。 血池一旁,一位身着墨绿汉衣却留有雪白寸发的老人目光如炬负手而立,虽然满头白发但腰杆依旧笔直得如同一颗劲松。 哒哒哒… 皮靴与青石地板相互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 “丹老祖。”慕容家族家主也是慕容复的父亲慕容战一身武服对着面前寸发老人行了一躬,这是非常敬重的礼法,通常只会在特殊的日子小辈给师父或父亲一辈的人作礼,可想慕容战对他的敬重。 “大可不必,我帮你也是事出有因。” 丹宗主本有姓命,奈何太过久远已然遗忘,不知多久以前为追求丹道便将名字也改了,只唤名为丹,姓也丹名也丹,只有一字。 看着面前沸腾的九龙鼎,慕容战额头的皮不禁蹙了蹙。 “烈宝龙鼎并非凡品,这寒铁锁链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这丹药只差最后一味药材,你早做打算。”丹宗主隔空画符,随着一阵微风扫过,龙鼎的震动幅度缩减了一些。 慕容战看向血池中央的龙鼎攥紧了手心。 “吾儿之命,定可掀天,其中罪孽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去承受吧。”慕容战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眼里已全是果决。 “是了,他本就该死,但你为了他不惜以夫人作为容器,又为他抓来一头怀孕的麒麟,现在麒麟与他同时同刻出生,命随改了但值得吗?”丹老祖不禁轻叹一声。 “以他人的命法,为自己儿子铺路,恐怕也就你这个疯子了。” “丹老祖此言诧异,你我并非殊途。” “这不同。”丹老祖摇头:“我为丹道,你为的是嫡子,但唯一相同的是因果大道,不知你我的下场是什么,你儿的下场又是什么。” “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都做了,那就做到底。”慕容战眼神凌然:“丹祖,此事不可外传,也绝对不能有第三人知道,不然…” “哈哈哈,不然如何?我堂堂黄满境还要怕你的威胁不成?” “不敢,我只是提醒丹祖,此事对武界来说乃大忌,若是外泄你我皆尸骨无存。” ………… “是你?”杜明复一脸诧异的打量着眼前的张云旱,没想到居然这么巧。 看着杜明复一直盯着自己脸看张云旱不禁心中腹诽,难不成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难不成我脸上有眼屎? 这可不行,这影响到公司形象。 “你们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在几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快速跑开。 无奈江小影只得帮他谈。 “杜总,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这公司似乎才刚刚成立吧?你身为江家大小姐怎么跑到这破公司来了?” “杜总说笑了,咱们还是聊聊产品的事情吧。”江小影嫣然一笑从一旁找来两盒药膏。 “这是我们的样品,烦请杜总过目。” 杜明复诧异的看了眼江小影,随即拿起一盒样品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抓取一点点摊在手心上仔细看了看。 “灵草!”杜明复瞳孔地震了一番看向江小影。 “这东西是谁做的?” 见杜明复动容江小影不禁一笑:“正是我们雅云的老板。” “刚才那个小子?” 这灵草可是武界才有的东西,武界对于这东西的管控一向严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杜明复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江小影。 “这药膏我要带回去研究研究,晚点给你们答复。”说着就要拿着药膏起身离开。 江小影不禁有些着急上前阻拦:“杜总这事还能再谈谈,您还没见识过药膏的效果不是?” “人可以走,但药膏必须留下!” “张云旱?” 张云旱缓步上前一把夺过杜明复手中的药膏。 药膏可是商业机密,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被人带走。 江小影见此惊呼一声,没有想到张云旱这么没有礼貌,立即对张云旱一阵狂使眼色。 但张云旱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道:“杜先生若是想要做生意那大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但要是有其他目的那还是请回吧。” 杜明复脸色唰的黑了下来,猛的一个健步向前就要将药膏抢回来。 但张云旱速度更快,极影步经过这么多天也利用的相当顺手,于是下意识便施展了身法。 二人之间的较量非常快,在普通人眼里就是普通的争抢而已。 但杜明复和张云旱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们可以同时确定眼前这人是个武者。 “哈哈哈,张先生挺有意思的,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们一回,这东西我先要五百盒试试水。”杜明复理了理衣服朝外面走去。 “等等,你知道五百盒是多少钱吗?”张云旱拦住了杜明复。 “哦?多少?” “一盒一万二,五百盒就是六百万,您确定要这么多?” “这么贵?”杜明复皱了皱眉,但很快便又释然了,毕竟是灵草做的,成本价也不过如此。 “好,就六百万,我一周后来取。” “不行,得一个月。” “这么久?”杜明复不禁扶了扶下巴。 “杜总这事可以慢慢商量,您先别着急。”江小影陪着笑给杜明复递上水。 “行,就一个月。”杜明复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张云旱面前:“那药膏可以给我了吧?” 张云旱摇头:“这是样品,样品只能看不能买,等两天来取成品吧。” 杜明复捏了捏拳头被呛到了:“呵呵呵,行,我过两天来取。” “何叔,我们走吧。” 何叔对张云旱和江小影微微欠身便同杜明复一同进了电梯。 二人刚走江小影就拿起茶几上的文案狠狠拍向张云旱的脑袋。 张云旱反应很快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你干什么?” “干什么?有你这么谈生意的吗?你给我过来,我要把你头拍烂。” 她跟着家里也谈过生意,那生意哪个不是几番唇枪舌战下来才谈下来的,哪一个像张云旱这么豪横,关键是这杜明复还同意了,就离谱。 这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伤害。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收回 “就麻县吧。” 随着电话挂断,张云旱听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平静,培育基地定在麻县或许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青华身为武者自然知道什么地方元气浓郁,远城所属的五个县中最属麻县元气最为浓郁,而地点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随着出租车停靠,张云旱手里攥着一张名片,看着眼前一座座如同古代香花兰亭一般的唐式建筑张云旱不禁感慨,如此古色生香的复古式建筑是何等壮阔。 紫香菀可是一处老别墅区了,有钱都不一定能住进来。 来到一户人家轻轻叩响了房门。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一张苍老的面孔自门内探出。 “张大师,好久不见。”张云旱微微一笑。 “小兄弟?”张大师呆滞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热情的招呼张云旱进门去。 “快快快,小兄弟,尝尝新到的碧螺春。”张大师拿起一盏茶送到张云旱面前。 张云旱接过茶,打开盖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的同时,是张大师期待的眼神。 张云旱微微苦笑,将茶盏放在茶几上:“张大师,很抱歉我不会品茶。” 是啊,张云旱这个年龄怎么会有喝茶的习惯呢,倒是自己唐突了,想到这张大师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喝不喝果汁。” “不用了不用了。”张云旱连忙打住,生怕他瞎忙活。 “大师,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想请您帮忙,是关于玉石的。” 听到张云旱的请求张大师苦笑一声:“说来惭愧,当初从你手上买来的帝皇翡翠我转手就卖给别人了,不过你放心,那人认识一个最好的工艺大师,应该不会糟蹋了它。” 张云旱心道,我早就见过用帝皇翡翠的手镯了,你那买家不会是黄枫吧。 “张大师太客气了,您买走就是您的东西,您怎么处理都和我没关系,此次来是想问一下您有没有这种玉石。”张云旱直奔主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元石递给张大师。 张大师接过元石,从一旁拿起一只放大镜细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这玉石我这确实有,但价格可能有点……” 张大师刚想说价格有点贵,但转念一想,之前自己从张云旱手里花了一千万买玉石,想来这点钱算不上什么。 张云旱松了口气,有就行,不然他还得去市场慢慢挑。 “价格不是问题,我只要毛胚和没加工的,烦请您带我看看。” 很快张大师引着张云旱来到一处仓库,这里算不得他的藏品间,只是一些未加工的玉石和一些看走眼的假货。 “那一堆就是了,不知道够不够。” 张大师指着角落里的一个慢慢当当的蛇皮袋。 还未走进张云旱便欣喜的感知到里面蕴含的元气。 “这一包我全要了,多少钱?” “全要了?你不看看吗?”张大师有些错愕。 “不用了,我相信张大师的为人,我赶时间所以现在可以进行交易吗?” “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做生意的。”张大师微微苦笑:“难得你信得过我,这一包玉石五十万你拿走。” “成交。” 转账完成之后张云旱提起蛇皮袋就走,张大师还想找人帮忙,但见到张云旱一下就领起了装满石头的蛇皮袋一时间哑然,这小子力气还真大。 拿到元石后张云旱马不停蹄朝着麻县赶去,只有早一点将聚灵阵布置好,灵草才能早点培育。 “银生,出来帮忙了!” 张云旱对山洞方向大喊,不一会一道巨大的银色闪电朝着他袭来。 下一秒张云旱被扑倒在地,银狼巨大的脑袋在张云旱身上来回蹭,时不时还嚎叫几声。 距离上一次看银狼过了也有很久了,张云旱摸了摸银狼的毛发。 “帮我找一找,这种石头。”张云旱拿出一枚元石递给银狼。 银狼嗅了嗅,叼了石头就往一处跑去。 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看向山脚下的那片还未完工的工厂,张云旱眯了眯眼。 是时候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麻县身为远城附属的五县之一,也算不上穷,当然也算不上富裕,只是中规中矩,而这一次张云旱终于找到了当初强拆房子的罪魁祸首。 张云旱坐在会客室中,眼里闪出一抹杀气,随即便又消失不见。 辉腾电器在远城不过三流产业,最近正在向二流跨足,工厂遍布各县,其他城市也有不少工厂。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张云旱抬了抬眼皮,入目的是一个一身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见到此人张云旱突然冷哼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你好,张先生。”男子迫不及待的向张云旱伸出手,脸上全是谄媚。 “张先生,我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金丝眼镜男一脸笑意的说道。 “没错,的确见过。”张云旱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当初不就是你指使他们拆我家房的吗?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我想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谈判会很愉快的。”金丝眼镜男一脸笑意,更让他开心的是眼前的是一个小屁孩,只要他略施小计那块地肯定会卖的更贵。 “这块地皮当初我们也是跟县长预约了好久才买下的,当初竞标花了足足五千万,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六千万,怎么样很划算吧,要知道这块地皮还在不断升值,将来远城规划可是要纳入远城郊区的,用来建别墅绝对不错。” 张云旱心中冷哼一声,这地方都敢跟自己要六千万,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金丝眼镜男也发觉自己说的有点高了于是又道:“不过我们是熟人,对于熟人怎么可能没点优惠呢,所以五千万怎么样,保准你吃不了亏。” 他严峻是吧张云旱当初一个家族纨绔子弟,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张云旱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一眼,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温骤降。 特察觉到不对劲于是立即改口:“小兄弟想多少买,咱们可以慢慢谈。” “不用了,我要跟你老板谈谈。” “您跟我谈就行,不用跟老板谈的。”男子陪笑着。 “我说叫你们董事长来!”张云旱的声音提高了三度。 “好…好,我这就给您联系。” 金丝眼镜男明显被吓到了灰溜溜离开会客室。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死二百七十一章 再临黑市 “先生,这次的客户脾气恐怕不是太好。” 对着金丝眼镜男点了点头,他见过的人多了,就一个脾气差的二世祖可吓不到他,轻轻推开会客室的隔音玻璃门,目光移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云旱身上。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有什么不满或者对我们给出的条件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 他先是以一个温和大叔的模样跟张云旱交流,笑容尽可能显得和蔼可亲,这一招对年轻气盛的人屡试不爽。 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云旱猛的睁开了眼睛。 眼中射出的杀气让段旭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笑容也变得僵硬,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立即调整表情。 “贵公子盛气凌人,乃是人中之龙的面相,气质竟然让段某心生敬畏,敢问家父何人。” 能拥有这种气质的定然不是一般人,先打听一下是谁,免得坑错了人,随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张云旱。 “别整这些没用的,那片地你卖还是不卖。”张云旱不给他彩虹屁的机会,直截了当道。 段旭暗中抹了把汗,果然不是简单的角色,够直接。 “咳咳,既然贵公子有心想买,那段某自然不当夺人所好,只是这块地是我们打算建工厂的,现在工厂建了一半,你看……” 言中之意,我买的地我盖了房子,你现在要买必须得连房子一块买走,别管它建没建完。 张云旱冷笑一声,他可不会跟着这货的思路走,他来到这就没打算好好谈。 砰! 一声巨响,面前的玻璃茶几碎了一地,张云旱的手掌还悬在空中。 “杨茂手下有你这员大将真是他的幸运啊,但我想知道的是这里面有多少是你的私心?” 既然来谈张云旱怎么会不做一点功课,这电器公司就是杨茂手底下一个子公司罢了,而这段旭则是负责麻县的管事人。 看着面前碎成一片的玻璃碎片,段旭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而此刻他的心并不在这毁坏的茶几上面,而是震惊于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居然认识杨茂。 门外办公的人也被会客室里碎裂的茶几吓了一跳,这声巨响太大了,隔音根本隔不住。 “请稍等一下。”段旭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起身轰散了外面围观的员工。 等他回来时脸色已经显得自然了许多。 作为位高权重的人,这一点心态还是有的,能做出强拆之事的人,城府和手段也不可否认的厉害。 “贵公子既然认识杨老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块地我们可以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买给贵方,就当是交个朋友,还不知令尊是谁,可否透露一下。” 他还是不死心,有点认为张云旱是虚张声势,但还是心虚成分占的多。 “五十万。”张云旱掏出一张卡放在一旁沙发垫上。 “贵公子是什么意思?”段旭眉头一皱。 “五十万买这块地。”张云旱语气淡然。 “贵公子没在开玩笑吧?”段旭强颜欢笑,这已经算是明抢了。 “好啊,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强拆强买,还有这些年中饱私囊够不够五十万。”张云旱冷哼一声。 “你是在威胁我?”段旭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为愤怒,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此猖獗。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想你就出不了麻县。”段旭直接放狠话。 “你留得住我?”张云旱语气平淡。 段旭扫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中有点发怵,能一掌拍碎五厘米厚的玻璃茶几的确有点古怪。 见段旭沉默张云旱又道:“放心吧,你会同意的。” 说着张云旱淡然离开了公司,他可没打算一下就谈成。 张云旱离开后不久段旭叫来之前的金丝眼镜男,阴沉着脸道:“去查查他的底细,再去县长那里看看,要是他手里真的掌握证据那就不需要留情了,找机会做掉他。” 金丝眼镜男似乎早就知道段旭会这么做,点了点头后离开了办公室。 而张云旱则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口罩和鸭舌帽,缓缓来到一处酒吧面前,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中午,酒吧的人气并不高,只有三两个喝酒聊天的人,酒台的酒保正擦拭着酒杯,张云旱找到那个熟悉的女酒保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转椅上。 “来点什么?”女酒保见张云旱这身打扮虽有些奇怪但并未多问。 “我不喝酒。” “不喝酒?不喝酒你来什么酒吧?”她眉头微微一皱,这人是来找茬的吧:“要不来点果汁。” 张云旱摇了摇头,将手里一卷钞票递给她:“开门。” 女酒保愣了愣随即快速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人是要去黑市的,但她并没有收下钱而是道:“你有通行证吗?” 张云旱摇了摇头:“没有。” “抱歉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去。”她抱着肩膀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什么大人物呢,连个通行证都没有。 张云旱捏了捏拳头,下一秒酒保身后的一瓶酒轰然爆裂,所有人吓了一跳,在冷清的酒吧显得这么刺耳。 “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酒。”女酒保急忙笑着道。 心中不由得诧异的看了张云旱一眼。 而与此同时张云旱开口说话:“我可以凭空捏碎酒瓶,也可以凭空捏碎你的脑袋。” 酒保呼吸一窒,想到刚才轰然炸裂的酒瓶开始脑补自己脑袋炸裂的场景,看来眼前是一个狠角色,不好惹,不好惹。 下一秒飞速的拿过钞票,脸上堆起笑容:“您这边请。” 随着她一阵摸索酒柜悄然开出一扇暗门,张云旱快速钻了进去,与此同时身后酒柜关闭,眼前变为黑暗,真理之眼悄然开启,眼前逐渐清晰起来,这种技能只需要耗费少许精神力就可以夜视特别好用。 回头看了一眼入口,随即踏入通道,来过一次的张云旱轻车熟路的来到黑市,这里暂时没有举办拍卖会,人也没有这么多,但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依然有不少人在玉石地板上摆摊。 “先生,需要向导吗?去哪里都可以!” 刚进大殿就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上前很自然的挽住自己的胳膊。 看着面前的低胸装张云旱一阵血脉偾张,险些喷了出来。 定了定心神,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了她:“带我去找卖情报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情报到手 女郎看到钱顿时眉笑眼开:“公子您请这边走。”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帅又多金的公子哥,只要稍稍使点手段钱就大把大把的来。 “哎呦。” 女郎娇哼一声一个踉跄假意摔倒顺势摔到张云旱怀里声音嗲道:“对不起公子,人家不小心摔倒了。” 说着还故意往下拉了拉衣服。 看见这番景色的张云旱一阵口干舌燥,毕竟这女郎长得也不丑,并且穿着算得上性感,身为一个男人难免会起反应。 但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所来的目的的,运转元气压下腹中邪火,随后将女郎扶正淡然道:“快带路。” 见张云旱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女郎大感失望,内心暗道这人怕不是个gay吧。 黑市的情报系统不可谓是非常先进,在国内仅次于特保局里的朱雀部门,这也是黑市地位不可撼动的原因之一。 贩卖情报的地方人还算不少,大多都是头戴黑袍的人进进出出,紧了紧头顶的鸭舌帽缓缓走了进去。 情报贩子是一个身穿黑色马褂头戴瓜皮帽的老人,像极了民国时期一些做账的先生,他们有一个统称都叫燕子,寓意是穿达情报,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个称号未免有些惹人嗤笑了。 “我要远城电器代工厂老板段旭的污点证据,还有县长与他一起同流合污的证据。” 张云旱将一沓钞票放在桌子上,静静等着燕子查找。 “你是商人?”燕子自顾自问着张云旱。 张云旱沉默不语,只等着燕子从电脑里查询资料。 “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会来这里,家里人说的吗?” 张云旱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在这里不能乱说话,也知道了燕子为什么要问东问西的,不就是想套取情报吗。 “对不起,我们没查到您要找的证据,他们似乎很清白。”瓜皮帽燕子眯着眼笑道。 张云旱捏了捏拳头嗤笑一声:“他们清白?我要见你的上司。” 燕子摇了摇头:“你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不得你撒野。” “来人!丢出去!”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毛都没长齐呢还学人家买情报。” 见这幅情形张云旱面容阴沉的可怕,难不成这地方还和段旭有过什么交易不成? “先生请你离开,不然我们就要强制执法了。”人高马壮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 “我要见你们管事的,别想糊弄我。” 见张云旱不为所动那壮汉就要伸手过来抓。 张云旱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壮汉呦呵一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左右开弓再次朝着张云旱抓去。 此刻张云旱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安保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一点元气波动都没有。 还未等他伸手来抓,张云旱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他向自己扑来。 在外人看来张云旱就是吓傻了,也是,这么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黑市也敢胡乱来,估计这次回去后就尝到教训了。 像这种闹事的人被抓住,打断手脚都是轻的。 买卖情报的人很少有人驻足看热闹,毕竟他们没有这个闲工夫,看热闹的只是少数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壮汉张云旱突然以静制动,双脚一前一后对着壮汉肚子就是一掌。 嘭! 到肉的声音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周围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那比张云旱还要宽两个都壮汉突然之间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墙上,随即缓缓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先生,请跟我这边来。” 一道颇有磁性的声音自张云旱身后响起。 身后站着身穿西装礼服显得温文尔雅的青年正举着白皙的手引张云旱过去。 “是冷大人,这人完了,居然让冷大人出手。” 周围有人幸灾乐祸,知道这个人出现意味着什么。 张云旱眼中闪烁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去,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闹出事情来自己不一定打得过。 “这边是普通人区域。”冷舟再次说道。 张云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跟上冷舟。 普通人和武者之间是要分区域的,张云旱只是进错了地方。 “鄙人冷舟,小兄弟是第一次到访贵市吧?” 张云旱不语。 “小兄弟莫要这么大敌意,我们应该是朋友才对,毕竟您跟我们大小姐可是师生关系。” 张云旱明眸一动,心中暗暗猜出大小姐就是白曼,但表面上不为所动。 “拿完情报我就走。” “请跟我来。” 随着冷舟引入,来到了另一处更为豪华的大殿,在这里人数少之又少,但还是有一些普通人在里面,时不时跟一些武者聊天调笑着。 不一会冷舟从武者区域的燕子手中拿过一袋文件,交给张云旱。 看着手中文件张云旱开口:“多少钱。” 冷舟摇了摇头:“这点东西对于你我来说根本就不值钱,若是可以还想跟张云旱小兄弟做个朋友。” 果然。 张云旱心中一紧,不亏是做情报的,自己的底细对面恐怕很清楚。 看来武者和普通人的地位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在另一半很显然段旭的资料是经过加密或者有等级限制的,而在这里却一文不值。 不过既然不要钱他也乐得如此。 拿了文件就离开了,期间他甚至不愿再多说一句话,连句谢谢都没有。 “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小子。”冷舟无奈摇了摇头。 “冷舟,段旭那边也来买张云旱的情报了,还请了打手,不过都是普通人。” 听到一旁手下的话冷舟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要上报给阁主的。 麻县乃至远城的黑市阁主,于成的办公室里,听着冷舟的汇报他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 “阁主,我认为咱们不如帮他一把,卖他个人情。” 于成听到冷舟的话摇了摇头:“找几个死士当做打手给段旭派去,确保他们打得过张云旱,等吧张云旱打成重伤再集体自杀,给张云旱造成惨胜的假象。” 冷舟瞪大了双眼:“阁主这是何以。” 于成阴恻恻一笑:“既然武界乱成一团,那我就要把水再搅混些。”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三名武者 麻县县政府算是整个麻县为数不多算得上气派的建筑,罗马式样的风格在算得上繁华的街区形成了独到的风景线。 张云旱拿着一纸文件踏进县政府的大门。 有人见张云旱进来不由得奇怪的走上前来。 “先生,请问你找谁?” 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员张云旱将一张内存卡递给他:“帮我交给县长。” 说完找到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看到工作人员还在那里于是补充道:“给他看了他会来找我的,你去忙吧。” 工作人员一脸奇怪的看着手中的内存卡,摇了摇头朝着电梯走去。 张云旱闭眼养神,靠在靠垫上静静等和待着。 窗外烈日隐进云层,感受到烈日的灼热感消失张云旱猛的睁开眼睛看向电梯方向。 “先生!” 电梯上之前的那个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态度已经变得极为恭敬:“先生,县长请您上去。” 张云旱站起身点了点头走到电梯上,一旁的他恭敬的按下了县长所在的楼层。 这里的装饰显得朴素了许多,但张云旱一眼能看出来这里的东西的价格是多么昂贵。 麻县县长朱伟光正坐在中间的办公桌上双手不停揉搓着。 看到张云旱的到来后立即将张云旱拉到房间里来,锁上门关上窗户。 做完一切后朱伟光面色凝重的看着张云旱,不禁为他年轻的脸庞感到错愕,但仅仅持续了一秒钟。 “你想要什么,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朱伟光开门见山,声音压的极低:“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县长别这么激动,这里面的东西既然你看过了那说明你并不否认这里面东西的真实性。”张云旱语气平淡不起一丝涟漪。 “我也是个直爽人,段旭在麻镇的那块在建的厂区你知道吗?” “难不成你想要那块地?” “当然。”张云旱点了点头。 “你准备出多少钱?”朱伟光听他的话舒了一口气,既然是有目的那就有的谈。 “钱?呵呵。”张云旱嗤笑一声:“我都有你的把柄了还需要钱?” “你…”朱伟光一时语塞。 他虽然是县长,虽然和段旭同流合污过几次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啊,段旭的东西自己一句话就送给别人了,绝对不可能。 “我做不得。”朱伟光直截了当道。 “做不到就别怪我翻脸了。”张云旱微微一笑不再跟他多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张云旱离开的背影朱伟光一脸愁容,恐惧和焦虑漫布心中。 他在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没做到位,他明明记得在做那些事情时非常谨慎不可能被人偷拍。 这太可怕了…… 找段旭,对这件事他肯定有办法解决,这该死的小子,要不因为他我怎么能被抓住把柄! 走出县政府的大门张云旱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此刻太阳也自云层中显现出来,这一幕更像是在遮阳。 “小子!有人想请你去喝杯茶。”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张云旱面前。 微风摆了摆张云旱的衣服,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又来,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这群人找打手都是这么拽吗,还是都是这么没脑子,这种情况别人大可以跑啊。 但那是别人,他张云旱可懒得跑,毕竟直接去别人老巢更能省掉许多麻烦。 张云旱神态自若拉开了车门大摇大摆坐了上去。 “走吧。” 一气呵成,没有预想的害怕和恐惧。 这一幕倒让那名打手有一种自己是他司机的感觉。 “小子,你很拽啊,等会有你好受的。” 说着发动了车子。 身旁的几个彪形壮汉看着面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少年全都一脸笑意,他们可以想象的到张云旱被打的跪地喊妈妈的场景。 烂尾楼,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到了一栋建筑面前。 “下去。” 一名大汉就要打开车门将张云旱踹下去,但张云旱率先他一步一脚将车门踹飞。 看着飞出去的车门几个大汉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有恃无恐了,也庆幸自己没做傻事。 来到建筑前才看清这是一栋建到一半的烂尾楼,周身已经爬满了藤麻长满了苔藓,门口乱石块林立。 不等他们开口说话张云旱便神态自若的走了进去。 但刚一进去便察觉到了不对,他凭借感知居然查探到了武者的气息。 三个蓝中境界的武者! 这可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要知道自己虽然离蓝境差了临门一脚但还依旧是紫满境,三个蓝境自己拿什么打啊。 决定只在一瞬间,极影步施展,猛地转头就要逃走。 但刚一转头一名秃头壮汉便拦住了去路。 张云旱瞳孔放大急忙停下脚步,转头再看去自己已经被三个人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大哥们,有什么事慢慢说…”张云旱知道这时候就该认怂,但他话音刚落一块拳头带着子弹一般的速度朝着他的门面袭来。 这一刻张云旱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但拳头已至无法闪躲,情急之下只好发动玉佩里东华帝君留下的阵法。 嘭! 元气的震荡将周围的石块震飞,而那群押送张云旱的壮汉由于离得近直接被气波震飞出去,七荤八素的躺在一旁。 张云旱脸色难看,东华帝君一共就留了三道阵法,在遗迹为了抵挡余波用了一次,没想的第二次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使用。 “这小子有古怪,合击!” 三个武者当机立断齐齐对着张云旱的阵法轰去,气浪不停翻腾,就连一旁的烂尾楼都抖了抖。 张云旱头冒冷汗,利用阵法不停防御几人的进攻。 好在阵法足够厉害,对付几个蓝境的武者的攻击轻而易举。 此时张云旱就如同一个乌龟壳一般与三个武者僵持不下。 阵法绝对不可能永久有效,顶多能撑三分钟。 该死,自己的符咒都没带在身上。 张云旱猛的抬头看向烂尾楼的最高处,急忙拦下身后的两记拳头转身朝着楼顶跑去。 手脚并用攀爬在大楼之外,犹如壁虎一般,速度之快。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苦战 他怎么也没想到段旭居然请动了三名武者来对付自己。 三名武者紧随其后,如同鬼魅一般同紧随其后。 青灰色的墙砖被向上攀爬的力蹬飞出去。 三道强大的压迫感自下方袭来。 离得最近的武者穿的是一双特制作步靴,步法也比其他二人灵敏的多,想来腿上功夫了得。 眼看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间距,张云旱一咬牙转头一拳轰向他。 九黄霸体拳! 伴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拳头的威力至少高了三个层次。 那武者根本没想到张云旱还会回头攻击,情急之下只能慌忙出拳对轰。 轰! 气浪将周围墙上的粉尘荡飞出去。 那武者情急之下的一拳怎么可能挡得住张云旱蓄谋已久的拳头。 伴随着咔嚓一声骨裂,他出拳的那一小臂瞬间扭曲成一个三十度的模样,紧接着掉下楼去。 楼下一阵粉尘飞扬,那武者重重跌在地上躺在浅显的小坑里不知死活。 接着力的反作用力张云旱获得了一个加速,反手再次扒在墙壁上继续攀爬,体中气血一阵翻腾,与此同时,身上的防护阵也消失不见。 此刻的乌龟被剥下了龟壳。 好在已经快到楼顶。 身后两名武者看着掉下去的同伙不为所动,齐齐冲向张云旱。 “小子,你这是自掘坟墓,等到了楼顶就是你的死期。”其中一个武者狞笑着。 他以为这小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往街上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往楼上跑实在是不明智。 很快到了楼顶之上,这里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际的悬空和远处渺小的风景线。 “小子,你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去哪里。” 张云旱耸了耸肩:“谁说我要跑了。” “哦?” 两名武者对视一眼纷纷做出警戒,暗暗感知四周是否有什么陷阱。 是阵法?不对,根本感知不到,也不可能是埋伏,这里什么都没有根本藏不了人。 两人都一脸戒备的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咧嘴一笑冲着天上大喊: “救命啊!武者杀人啦!有没有人管啊——” 这句话包含着元气,声音极其之大,方圆十几里之外的人都能清楚听见。 两名武者捂着耳朵一脸懵逼的看向他。 “小子,你在做什么?” 张云旱耸了耸肩:“求救啊。” 两名武者脸色一黑知道自己被耍了,两人合力一起朝着张云旱攻去。 见此张云旱不敢大意,调动全身元气护住身体,护体阵法已经消失,接下来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用自己身体去抗。 拼尽全力,能用的全都用上了,真理之眼也一直开着,时刻寻找他们的破绽。 看着他们身体四周涌动的元气张云旱知道他们使用了武技,这一招不可硬抗,但却不得不扛,身后即使深渊。 两个武者几位默契一左一右封死张云旱后路,伴随着拳头的还有阵阵破风声,元气形成的炽热的气浪率先滑过张云旱的脸颊,蒸发了额头流下的一滴汗水。 双拳交叉,将全身力气调向小臂,浓郁的元气逐渐实体化飘逸着肉眼微不可寻的淡淡紫色。 元气的精纯度已经达到极致,身前仿佛凭空形成了一道空气屏障。 轰! 双拳齐出与张云旱的双臂碰撞,巨大的轰鸣声中带着与空气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空气被冲击力荡得炙热,仿佛每呼吸一下,嗓子就要被灼烧一分。 可见二人攻击之霸道,更显现出其强悍的实力,二人合击的力量居然堪比之前霍顿的一掌。 两个武者被气浪推得练练后退,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反观张云旱,前后脚半弓着,一只脚紧紧踩住一个台阶,台阶的另外一边,便是虚空。 双臂之上的鲜红拳印肉眼可见,但张云旱整个人却安然无恙,这拼尽全力的一挡终于还是挡住了。 就在两名武者震惊之余张云旱没有犹豫,后脚狠狠一蹬,巨大的力道将台阶踹飞出去,露出里面包裹住的钢筋。 “九黄霸体拳!” 张云旱面目狰狞一拳轰出,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一拳伴随着还未散尽的精纯元气,比平时的威力更大,这一拳显然超出了紫境的范畴,直逼蓝中境的一拳! 黄色玄气缠绕在拳头之上,一股势不可挡之势居然在一个紫境小子身上出现。 两个武者反应极快,纷纷稳住下盘,将全身元气调动合力朝张云旱攻去。 轰! 两方对轰到了一起,又一道灼热的气浪震荡开来,周遭的云朵被气浪冲成一个漩涡形,正中三人头顶。 这处最高的大楼居然也顶不住三人的力量开始出现颤抖的状况,一些混凝土自钢筋上缓缓脱落,似要崩坏一般。 其中一个武者面目狰狞,眼中全是冷酷之色,忍着剧痛森然道:“,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如此力量,但你以为我们来杀你就没有准备吗?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话音刚落一丝光点自张云旱身前突然出现,炽热的如同太阳一般。 光点刚一出现张云旱就拼劲全力朝着楼下攀爬,那光点里传出的危险信号绝对不是他能抵挡得住的。 就在张云旱刚到脚下那一层楼时,光点不断膨胀紧接着一颗巨大火球轰然炸裂,就如同一颗在白天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将整片天空烧的火红。 最顶层在一瞬间化为碎石,如同烟花一般朝着四周射去,醒目的钢筋也被融化成铁水。 而张云旱这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纵身一跃跳下楼去。 衣服在空中呼呼作响,耳边是唰唰的风刀,失重感遍布全身。 那头顶冉冉升起的火球似乎在催促张云旱下落的快些,冲击波将他下落的速度加快。 眼看距离地面不足十米直距张云旱牙关紧咬,面目狰狞双手狠狠抓向墙上根深蒂固的藤蔓。 啊—— 他大喊着,剧烈的疼痛自双手遍布全身,下坠的力量就像一枚重锤轰击他的身体。 扑通一声,四周尘土飞扬,张云旱呈大字状躺在地上,过了一会他伸出手掌看着原本纤细的手指被藤蔓划出一大块肉,隐隐能看得见森森白骨,手掌上的掌纹也被模糊的血肉代替。 看着满目疮痍的手掌张云旱苦笑一声,一口鲜血情不自禁自口中呕了出来,鲜血一时间堵住了鼻子让他狠狠咳嗽了两下,不过好在还是活了下来。 至于那两个武者,大概在爆炸中化为尘埃了吧。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地皮拿下 “我不是说过让他们把他打残了就行了吗!他们这是干什么?连爆破符都用上了,这是要和他同归于尽吗!”于成狠狠拍着桌子,眼中狠厉之色喷涌而出,他现在非常生气,生气的不是张云旱没有死,而是事情居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但他更为后怕,若是自己真的将张云旱杀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张云旱还活着。 “去,找到还活着的那个人,绝对不能把他交给特保局。” …… 麻镇后山处。 张云旱盘坐在银狼的山洞里的一处光滑的石板之上,全身被元气所包裹,周围浮动的元气如同呼吸一般时起时伏。 银狼双爪交叉下巴枕着爪子趴在张云旱不远处,两眼闭着,耳朵时不时动动,每当洞外有动静时它就会睁眼朝外看去。 此前一战伤的比较严重,好在自己体质特殊恢复能力较快,仅仅两天时间内伤便已无碍,只是外伤还得等血痂褪去才能愈合。 扭了扭脖子发出爆珠似的声响,在张云旱站起来的同时周围的元气也逸散而去。 银狼缓缓站起身,脖子向上抬着却没有发出声音,似是在吸收张云旱不要的元气。 在疗伤的这些时间张云旱也在分析之前战斗的种种场景,若非没有东华帝君的防御阵,以自己的肉体恐怕很难经得起三人的轮番攻击,好在最后一拳临危感悟打出了接近化境的威力,这才有了生机。 由此一战也让自己知晓了紫满境和蓝中境的差距,不过一般的紫境要对上蓝境恐怕根本不是对手,但自己似乎可以与其对抗,要不是对面人多的话自己完全应付的过来。 想到段旭居然派三名武者来对付自己张云旱冷哼一声,请这武者的钱都够买下这一块地了。 这次必须拿下。 看着楼顶一大片的焦糊和崩坏的石块不禁感慨爆破符的威力之大。 先前掉下去的那一个武者应该是被特保局带走了,而另外两个怕是在爆破符里蒸发了。 这麻镇的特保局未免也太水了一些,要是早来点自己也不至于差点死了。 架也打了,地也该收了。 来到段旭的办公楼处,张云旱看了看楼顶,找到一处水管,顺着水管爬了上去。 大厅有监控,要是他出现在大厅里会给段旭反应的时间,他可不想让他跑了,麻镇那块地还在他手里呢。 二十多层的大楼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太高,以他武者的体质不到五分钟便爬了上来。 朝身后看了一眼地上毫不知情的人群笑了笑。 “朱老大,这件事我们得想个办法,你我的把柄都在那小子手上,要是他把东西交到远城去,后果不堪设想。” 段旭的声音自一件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自楼上走下来的张云旱大摇大摆在一众职员的眼皮子底下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我在谈事情吗?”段旭背对着门口,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头也不回的骂道。 朱伟光看着笑眯眯的张云旱轻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两眼瞪大一动不敢动。 之前在烂尾楼发生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 感觉到朱伟光的不对劲段旭就要回头一探究竟。 但自己肩膀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住了他起身的动作。 只见张云旱大摇大摆的坐在两人右边的一张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二人。 “这打也打了,说也说了,我之前的事情你们办的怎么样了?”张云旱看着一主一仆二人。 朱伟光是地头蛇,段旭是仰仗他吃饭的,如此一来就是张云旱压了朱伟光一头,但他却一个不字也不敢说。 身为地头蛇他自然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就比如那黑市是绝对不能惹的。 感受到房间里的寂静,只有电脑桌上的一个钟表响着滴滴答答的声音,张云旱不耐烦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就赶快拟定合同吧,不要耍什么花招,毕竟合同这东西也只能束缚你们而不是我。” 听到张云旱的话两人心头一颤,他们可不认为张云旱说的是假话。 明的暗的都斗不过人家只能认栽了。 朱伟光和段旭叹了口气,同时点了点头。 张云旱见此淡淡道:“搞好了告诉我一声,这是我电话。” 找了张纸快速写下电话随后离去。 见张云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段旭一脸憋屈:“难不成就这样便宜这个孙子了?” 朱伟光赶紧让他嘘声:“不然怎么办,你知道我们斗不过他的,趁着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感觉见好就收,不然事情闹大了大家的得没命。” 他现在已经不奢求能拿到张云旱手上的证据了,因为他明白张云旱手上的这个证据交不交对他来说都无所谓,而且有这个东西在完全可以有用的是自己的地方,到时候就可以借此搭上关系。 久居高位是他非常清楚能屈能伸的道理,不然他怎么能成为麻县堪比政府的存在。 老家的那处天然的聚灵阵使得整个麻镇的地皮充满了元气,尽管还没浓郁到让花草进化的地步,但栽种灵草应该足以让它们存活了。 一月之后,张云旱将药膏交到杜明复手里。 “五百盒,正正好好。” 杜明复看着年轻一箱箱药膏不由得笑了笑:“算你守信用,之前的药膏我拿去试了,效果还不错,但若是引进高端产品的行业你们还差点契机。” 江小影听此立即走了上来,不等张云旱说话就把他推到一边:“杜公子这话说的,您不是契机吗。” 杜明复看了眼江小影微微一笑:“江大小姐是个聪明人,但和傻子做生意很容易降低智商。” “没事我们不怕。”张云旱看向杜明复一脸淡漠,两眼略带一丝嘲讽。 杜明复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冷哼一声:“张先生别忘了两天后的中医大赛,这次可不是笔试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不劳杜公子费心了,我还是有在复习的。” 杜明复无视张云旱看向江小影:“这药膏要是卖的不错我希望再订一批。” “下次快要涨价了。” 听到张云旱的话江小影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是脑子抽了才来这货公司的。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约谈 灵草种植基地已交由江小影全面接手,诊所关闭的这些日子里就由张云旱教她医术,王以山则在家里养伤。 江小影叫人调查背后造谣者,只是还没有消息,尽管已经花钱让此时的热度在各大平台上除去,但传播速度不减,社会似乎对这方面的刺激非常敏感,以至于江小影非常头疼。 “既然我们的美肤霜要走高端路线那就要做好宣传,至少打入高端市场需要的不仅仅是广告,还有认知度和认可度。” 江小影坐在会议桌的首席,打量着四周人脸上的表情,会议桌四周坐着四女两男,这是她从别的地方挖来的顶尖人才。 “各位有什么意见吗?” 坐在江小影右边的一个女生翻开面前的蓝色文件夹到:“江总,我们都知道美肤霜的功效,但尽管我们说的再是事实但顾客依旧认为我们夸大成分居多,真正的高端用户早就有固定的消费目标,我们的美肤霜不见经传,很难让人信服啊。” “我认为我们应该以价格入手,先让群众受用再慢慢发展高端市场。” “不行!你们根本不知道美肤霜的珍贵,这个价格都只是在成本价上加了一点点人工费用,若不是我们可以自己种植灵草,这个价格还要再翻好几倍呢!” “减价都不行,那只能大肆宣传了,只是宣传方向要从电视广告转到短视频快餐行业,依靠现在网络的热度肯定会有人好奇买的,既然有人买我相信依靠我们产品的功效应该很快能打通市场的。” “但短时间内很难回本,咱们的资金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 江小影胳膊撑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这张云旱可真给自己留下一个大难题啊。 “运营部门减少开销,将线下宣传改为线上,多找几个网红。” “销售部门多跑跑,要是能找到长期合作的分销商给予分红奖励。” “产品部门想办法研制一些成本低的能效护肤品。” “会计部门等会吧账单汇报一下,就这样,散会!” 随着江小影的一条条指令下达,各部门开始运作起来,只不过这个刚成立的公司各部门之间还不熟悉,还要磨合一下。 东华街上,张云旱和胡清远以及诸葛彧睿走在一起。 “你最近可算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而且还不用上课,可是让我们羡慕嫉妒恨呐!”诸葛彧睿说着用力晃了晃张云旱的肩膀:“老实说,最近在干什么呢?” “我说我开了家公司你信吗?”张云旱半开玩笑的说道。 “什么公司?卖酱的吗?”胡清远头伸过来一脸天真。 “你还惦记你那酱的事情呢,我当初只是说着玩的。”诸葛彧睿笑道。 “你说着玩的我可是认真的。”胡清远翻了个白眼。 “是化妆品公司。”张云旱走在前面微微一笑。 后面打闹的二人听到张云旱的话有些讶然:“化妆品公司?你去做代言人还差不多,靠你那张小白脸卖东西吗?” 张云旱摇了摇头:“我说了你们也不信,算了算了。” 东华街里有一家诸葛彧睿家开的西餐店,此次来的目的是到这里聚一聚,毕竟好长时间没和张云旱在一起了。 本来他还打算让诸葛彧睿介绍些客户给自己,但转念一想自己说话的分量不够,在大人眼里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恐怕会闹个笑话。 “小子,还有闲心吃饭呢?”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张云旱三人旁边,车窗缓缓降下,秦勉头戴鸭舌帽扶了扶黑色墨镜,视线看向张云旱。 “是找麻烦的?要不要叫人?”诸葛彧睿见秦勉模样,小声在张云旱耳边问道。 这里离自家店很近,并不怕他。 “不用。”张云旱摇了摇头,走向秦勉。 “秦队长是有什么事吗?” 秦勉摇头笑了笑:“你小子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上车。” 张云旱眼神一动,思考了几秒钟拉开车门坐上了秦勉的车。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恐怕得先走了。”张云旱打开车窗一脸歉意看向胡清远二人。 诸葛彧睿见张云旱认识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而言道:“你小子可真是个大忙人,既然你有事那下次再约吧,我跟胡清远去吃。” 车里秦勉见二人离开才开口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回麻镇了?” 张云旱点了点头,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麻县一处烂尾楼发生爆炸造成两名武者死亡的事情肯定跟你有关。” 张云旱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跟我装蒜,你小子是不是干黑吃黑的事情了? 我可警告你,武界也有武界的规矩,要不是因为对方是武者,你完全构成威胁普通人,干扰社会治安的罪过。” 张云旱愣了一下,这么说自己还得感谢对方派武者来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灵草可是武界的东西,你这样肆意给普通人供应,要是被有心人做文章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有这么严重吗?”张云旱心里犯嘀咕,他总感觉特保局的存在似乎只是一个纸老虎,似乎没有什么武者害怕这个机构。 “呦呵,你以为有拳头就能横行霸道了?社会有社会的法律,武界有武界的规矩,谁敢逾矩都会付出代价。” 秦勉回过头来看向张云旱:“你小子在武界非常特殊,大家都在等你蓝境的那一天呢。” 张云旱眼皮一跳:“他们想要什么?” 被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事我可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秦勉嘿嘿一笑。“我可是特想看见你求饶的样子。” 张云旱眉头一皱,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 夜晚降临张云旱盘腿坐在床上,月光撒在手中元石上,里面元气涌动,丹田中的两股气都在不安的躁动,渴望着,盼望着。 看着手中元石张云旱强压住吸收的冲动,回想起白天秦勉的话他总感觉有些不安,要是真的突破到蓝境恐怕会有一劫。 思索再三将元石丢到一旁,开始修炼锻魂术,既然修为不能精尽,那先把精神力修炼好再说。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新洲 “事情办的如何了?” 张云旱来到江小影办公室,刚进门就朝坐在凳子上翻看文件的江小影问道。 “你还真当我是你的下属了?” 江小影气鼓鼓的将文件狠狠合上暗咬银牙。 “我们是平级!知道吗!平级!而且要不是因为你可以教我医术我才不会来这破地方当你的便宜苦力呢。” 张云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你也知道我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跟你这种大小姐根本没法比,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苦孩子,这些事还得麻烦你。” “少来这一套!” 过了一会江小影见张云旱在一旁不语似乎有认错的意思于是缓缓道:“知道你这个大老板心急,但这种事还是需要告诉你的,我们拿下了一笔长期订单,只要不出意外他们都会长期要我们的美肤霜。” “长期!” 张云旱惊了一下,但眼里的喜悦是瞒不住的,长期合作就代表公司有了稳定收入,只要接下来产品跟得上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说到底还是咱们的产品好,你这个发明者现在可是香饽饽呢,很多人打听美肤霜的发明人。” “打听我干什么?找我签名吗?”张云旱心情大好笑道。 “他们是想挖走你!买下你的专利!我警告你这东西可不能卖,只要有我在美肤霜绝对能成为顶流化妆品品牌!” “那是,你可是江大小姐。”张云旱跟着附和一句。 “少贫嘴!今天下午我约了一家医院,今天你要教我看诊!” 张云旱无脑苦笑,跟着王叔叔这么久也没见你看过诊,跟我怎么就这么急呢。 其实也不难猜出,张云旱如此年轻就能独当一面为人看病抓药了,而江小影一个高材生,名校毕业的硕士居然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她心里怎会甘心。 不过也好,有了超越的目标就有了进步空间。 下午之后张云旱跟着江小影来到看诊学习的地方,说是医院其实就是一个大点的诊所。 听着一个又一个的病人询问“你一个医生为什么还要听一个孩子的话”时,江小影脸上火辣辣的热,她总不能对这些人说这个小破孩是自己的老师吧,那多没面子。 日子逐渐稳定,公司运营的还算正常,云墨偶尔会问一问张云旱公司收益的情况,公司也一直从亏本逐渐走向收益。 而张云旱则除了每天给江小影讲解一些病因原理,再有就是一周一次的看诊,每天晚上修炼修炼精神力。 很快中医考核的第二关也到了时间,考场则是在远城南方的一座城市,新洲。 新洲也是江小影家族所在地,其中江影珠宝就是她家的品牌,大街小巷充斥着江影珠宝的广告。 刚下火车就嗅到到一股淡淡的咸味自空气中自然而然的吸入鼻腔。 新洲是沿海城市,而这里的火车站离大海还是蛮近的,所以海腥味倒是正常,但唯一让张云旱不解的是,这海腥味里居然有一丝丝微不可查的元气,伴随着呼吸涌入身体,几乎是无时无刻在修炼。 现在离蓝境只差临门一脚,要是自己想突破随时都可以,这点元气来的真不是时候。 稳住丹田中躁动的元气,为了不被迫突破到蓝境只得尽量克制不要吸收周围元气。 “发什么楞呢,走,带你逛逛我的城市。”江小影推了一把愣在原地的张云旱,略带自豪的昂了昂脑袋。 此次考试江小影也跟来了,毕竟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 你的城市… 张云旱苦笑一声看着铺天盖地的江影珠宝的广告。 说是她的城市确实不为过。 火车站有一条直通往市中心的大路,路旁是各种奢侈品店铺,火车站分为南广场和北广场,而这条大道则就在北广场方向。 于是以火车站为中心分为成了两份,一边是有钱人去的地方,另一边则是普通人去的地方。 北广场出站的人若是身着名贵衣服也是要被人多看上几眼的。 见江小影径直走进一家名贵品牌的衣服店张云旱只好跟了上去。 店内的装饰一看就价格不菲,周围陈列的各种服饰都被明码标价。 张云旱跟随江小影来到一处以罗马柱装饰,头顶是衣柜模样的装潢,看起来仿佛置身于衣柜之中一般。 只见江小影随手拿起一件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回头看向张云旱。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张云旱呆呆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大部分都富家小姐相貌和身材都是极好的,随便穿什么都是衣服架子。 “八万!” 张云旱侧目看向架子上的价格不禁惊呼出声。 声音不算大,但在略显安静的店里却显得突兀。 周围人纷纷侧目,终于有导购员发现二人并走了过来。 “您好先生女士,这件衣服是巴黎时尚周的新款,top5的设计,而且价格不贵相当实惠,在这位女生身上一定能凸显出其中气质。”导购员轻轻弯了一下腰为两人讲解起来。 “八万…你这……” “包起来。”江小影将衣服丢给她,又跑到另一边挑选起衣服来。 看着开心的江小影张云旱欲言又止。 这衣服的布是金子做的,还是这衣服的线是金子做的,这也太贵了吧。 见导购员去包装衣服张云旱悄悄靠近江小影。 “我说姐姐,这里的东西也太贵了吧,我没这么多钱啊。” 看着张云旱一脸窘迫的样子江小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小屁孩,我是你姐,还能让你付钱?放心,我刷自己的卡,你那钱还是等着给你的小女朋友买衣服吧。” 听到江小影的话张云旱舒了口气,只要不让自己掏钱干什么都行。 很快两人重新回到石板路上。 虽然张云旱不用花钱,但并不代表他不需要拿东西,等出了这条街张云旱身上几乎被购物袋挂满了。 两手提的袋子都有近十个,而且都是大袋子,脖子上还挂着两个刚刚买来的包包。 而江小影则一身轻松在前面穿着新衣服一脸开心的一蹦一跳。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购物了,而且这次正好还有人帮自己提东西。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大赛第二关开始 此次中医大赛考的是实践,主要是对于医者的治病能力做出评估,纵使一个人的理论知识再强,但却不能用在治病上终究是纸上谈兵通通白搭。 当然,既然是中医大赛病人的症状也绝对不会是一些小感冒发烧什么的,而都是一些疑难杂症,甚至是被判上死刑的人。 由于江小影的缘故张云旱得以免费居住一间离比赛地方较进的五星级总统房,这点倒是为张云旱省了不少钱,因为套房里提供免费的早午晚餐。 “你小子可以啊,没想到你居然能跟新洲大小姐搭上关系。”万国伟来到张云旱住处时第一时间感慨。 面对张云旱时他那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似乎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言语间都是谈笑风生,可想而知他对张云旱的喜爱程度。 此次比赛本来学校是有三个名额的,但万国伟只让了张云旱一个人来比赛,因为他知道只有张云旱一人足矣,此次比赛之后张云旱一定会遭各大医学院的哄抢,他可以自豪的跟别人说张云旱是自己的学生。 “校长你不用去准备比赛的事情吗?”张云旱见万国伟一脸惬意的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正津津有味的品茶便问道。 “比赛的事情?我不用操心,我只是跟着你的陪护老师而已。” “以我的资质还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上次是因为别的导师临时有事找我坐坐场,毕竟我在远城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那您有住的地方吗?” “住的地方?你这不是有三个房间吗?”万国伟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张云旱一时语塞。 此时黄家大厅里,黄枫毕恭毕敬的看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人,时不时点点头。 “明天的主要目的是让张云旱名声扫地,让他进监狱,这件事一定不允许失误,我相信以你们在新洲的影响力应该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若是张云旱在这一定听得出来这就是霍顿的声音。 此时霍顿坐在黄家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块牛排,粘的满手酱料,但黄枫却一点都不生气,而在黄枫一旁还有两个人,正是黄枫的父母,黄义和林梦。 听到霍顿的话第一时间出声:“人已经找好了,就等比赛那天。” 霍顿点了点头,暗暗捏了捏拳头。 “张云旱你害得我在武界名声扫地我要你身败名裂还要受牢狱之灾,登进了监狱可就由不得你了。” 新洲红岩体育馆里,一台台手术台被放在广场中央,一眼望去设备齐全的手术台足足有千张之多。 见此场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主办方的大手笔。 要知道一台设备齐全的手术台的价值最低五千万,而这里可是有上千台,这还不算维护费以及运输的人工费。 绿茵茵的球场被手术台摆满的场景无比壮观,头顶则是3D投影出来的中医大赛三个字,是由着名书法家亲自书写并立体化的字体,看上去龙飞凤舞栩栩如生。 “咱们不是中医比赛吗?怎么这些手术台都是西医的。”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中医虽然包罗万象,但西方的外科和药剂却是中医做不到的,他们讲究的是见效快,要是发生什么事故了也能第一时间保住患者性命,毕竟这些病人虽然是志愿者但都是活人啊。” “你们看,那是不是姜明童医生,看上去真年轻啊。” 随着众人的手指张云旱看向在众多手术台前的评委桌上缓缓落座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虽然身材被她那身洁白的医生装遮盖住了但还是能隐隐看出她凸起的胸部。 当听到一旁的人说,这位姜明童的年龄已经足足四十多岁了这不禁让张云旱咂舌,这才是不老女神啊。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此次比赛时间在十点整开始,请各位选手就位,迟到超过十分钟便视为弃权。” 随着大广播的播报众人开始纷纷寻找自己编号的手术台。 “去吧。”万国伟对张云旱点头鼓励。 张云旱点了点头,他也为这次比赛准备很久了。 看着手术台上崭新的仪器,轻轻抚摸就如同抚摸在爱人白皙的脸颊之上,眼里透露着慢慢的爱意,就连张云旱也不意外。 跑车是男人的浪漫,手术台就是医生的武器,面对如此装备精良的武器哪个士兵会不心动呢。 过了一会广播开始播报比赛正式开始。 此次比赛时间没有时间限制,一切以病人状态为评分标准,全权由十几位各个领域的泰斗来评分。 “我是心脏上长了个肿瘤,并且每天都会有五六个小时意识处于混乱状态,控制不住的抽搐。” 看着一个只有三十岁的病人将自己的病例以及自己的病症说出时张云旱皱了皱眉。 心脏上长肿瘤需要利用极其高湛的外科手术经验,开刀时绝对不能差一丝一毫,而对于短暂失意的病症则是精神科的症状,一般都需要先做脑CT,当然,这些东西丢在病人病例里。 回头望了望周围的人,见他们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题目,甚至有些人都已经着手治病了。 “那个小家伙是不是王以山的养子?”有导师指向张云旱的方向。 “明童,我记得你以前跟王以山是同学呢,你觉得这小家伙怎么样?” 姜明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王以山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不掺和,听说他最近又开始给人做手术了,这个养子也是凭空出现,不过既然他这么小年纪能过第一关确实算得上天才了,但这第二关却容不得他胡来,这里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五岁了。” “听说他是答题最快的一个,杜明复都差他一点点。” 听到这导师的话坐在姜明童左边的一个六十多岁左右的老爷子冷哼一声:“只是一个记忆力好点的小家伙罢了,就怕他连手术台都没上过,就这样将病人交给他我不放心。” “确实,这小家伙太年轻了,要不将他换下去?”有人提议。 姜明童看向张云旱开始给病人把脉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不急,再等等,我想看看他怎么看病。”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惊艳的三刀 “你还想让他看病?万一给人治死了怎么办?”董峰吹胡子瞪眼狠狠拍了下桌子。 周围导师纷纷附和,张云旱太年轻了他还是一个娃娃,怎么可能有看病的能力。 “我倒是挺相信他的,而且我相信王以山的能力足够培养出一名天才。”姜明童扶了扶黑框眼睛,镜片反射出的弧光正对着张云旱所在的手术台上。 看着病人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忐忑模样张云旱搓了搓手尽力让手感觉暖和一些,轻轻抚摸在病人胸口上。 “别担心,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专业的,你可以相信我。” 温暖的手掌暗暗散发出些许元气滋润着病人的身体,他只觉得全身暖乎乎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安抚病人的心态也是治病的关键一步,首先要让病人心脏的跳动频率变得平稳,才好开刀。 等病人沉睡过去张云旱看着病人赤裸的上身开始用真理之眼观察。 “这可是本次最难的一个题目,就连我都没有实诚把握,你们看那小子盯着患者发呆,肯定是束手无策了。”董峰脸上的皱纹颤了颤,嘴角的嘲讽之色毫不掩饰。 “确实,这题很难,凭他应该解不开这题,等会应该就会自动弃权了,果然还是年轻啊。”姜明童也抬了抬下颚,转了转手中的黑色签字笔指向17号手术台。 “那个应该就是董老爷子的徒弟杜明复吧?” 顺着姜明童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翩翩公子正提着手术刀一丝不苟的在手术台上切割着,右边盘子里是各种药物,在另一旁站的是比赛方派的助手,正手持毛巾静静等待着。 手术刀在杜明复上犹如悦动的音符,一撇一捺的动作都把握的恰到好处,看他持刀更像是一场视觉盛宴。 “好犀利的刀法!”有人眼前一亮不禁拍手称赞。 “不愧是董老的徒弟,而且看他在这么高强度的手术状态下竟然以这个动作坚持这么长时间手都没抖一下,就算是我也汗颜啊。” “哪里哪里,平时劣徒勤奋了一些罢了。” 听着别人夸赞自己的徒弟董峰眉笑眼开一一附和着,转过眼来看张云旱依旧在发呆不由得轻蔑一笑便不再去看,王以山也不过如此,教出这么个徒弟。 “杜明复的那场手术应该是取肿瘤吧,这题目算简单的,但他答得确实漂亮。”姜明童微微一笑。 董峰默不作声,肿瘤这题是他特意给杜明复准备的,在此之前杜明复已经做过不下百次这样的手术,早已炉火纯青。 “差多该叫他下来了,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再过不久麻醉时间该到了。” 张云旱目不转睛的盯着它旁边那块凸起的肉疙瘩,如熊熊烈火一般的心脏在燃烧时突然被一块重物遮住。 在他的视线中那块与心脏紧紧连接的肉瘤又有一道道细长的触须吸附在心脏上面,观察了这么久他终于看出这肉瘤与心脏的分开时机,每三小时肉瘤的须就要离开心脏一段时间,第一次是三分钟第二次只有三十秒所以必须要时机把控的非常准确,又考虑到开刀会给肉瘤造成刺激所以在三十秒之内张云旱要做到给病人开刀之后切除掉肉瘤。 听起来根本不可能,在人身上拉个口子简单,但最重要的是刀子绝对不能触碰到其他器官,否则会造成内出血。 就在导师准备叫张云旱弃权时,他动了。 单手抄起手术刀,在手指上打了个旋随即捏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确定位置固定患者,压在心脏上端的皮肤。 噗呲! 一幕血花突然出现飙的足有五米之高,血花如同天降一般洒向周围。 这一幕只在霎那之间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喷了一脸血渍,下一秒尖叫声起伏连篇。 “张云旱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杀人!” 导师们见事不妙急忙涌上台,巨大的轰动让张云旱成为焦点。 还有二十秒,张云旱心中默念,两手从未闲过。 噗呲! 第二次切割,虽然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的血花这么惊艳但也有很多血液渗出体外,将本来白洁的手术台染成殷红的颜色,醒目的深红色床单与满身鲜血的张云旱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专以杀人为乐的屠夫一般,让人无比胆寒。 还有十秒,够了! 心中默默盘算着同时松了一口气,时间是够的他计算的没有错,只有在这个时间内分离才能使得肉瘤对心脏的伤害降到最低。 噗呲! 最后一刀。 不过两指之大的肉瘤出现在张云旱手上,肉瘤终于取出来了。 看着手上的肉瘤张云旱心中也暗暗窃喜,他可是冒着非常大的风险的,一般来说这种手术至少需要三位主刀医生而且药疗设备绝对不只是面前这一点,但他一个人做到了。 虽然如此但手术还并没有结束,拿起一旁的手术针开始第一层缝合。 彭! 一个人突然撞向张云旱,紧紧抱住他。 “我抓住他了,你们快来!” “快点快点,看看病人有没有时,准备抢救!” 一道带着三分怀疑七分震惊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不可能!这么大力的一刀居然划得这么精确!” 患者伤口平滑并未对器官造成伤害而且还精妙的绕开了所有动脉,更神奇的是患者居然自己止住血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张云旱这一刀在里海中演练了多少次了。 “快缝合伤口!”张云旱对他们吼道。 急救团队反应很快立即左右开弓给病人缝合起来。 一切都很完美,缝合完成之后病人心脏处的肿瘤也被取出。 手术做的可谓是非常完美。 “这件事就是神迹,我怎么也相信不了他居然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内将肿瘤取了出来,而且病人还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太神奇了,太可怕了。”董峰两眼呆滞看向张云旱的方向,他怎么也想不通张云旱为什么敢有这个胆子,又为什么有这种速度。 他从医近五十年来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真是大变态教出了个小变态。”姜明童嘴角浮现出一丝癫狂。 看着面前的病人快要悠悠转醒张云旱背着双手站在病床前低头沉思着,意识混乱和抽搐可不是心脏的肿瘤能造成的。 真理之眼不停扫描着他,但就是看不出异常,长时间使用真理之眼让张云旱头脑开始发昏。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医疗事故 终于在病患即将睁眼时在其脑颅中看到了一处黑点,这黑点小的不能再小就算是他也只是堪堪看到而已,正要发问病人突然睁开眼睛。 “医生,我…” 他躺在床上侧着脖子面色苍白的看向张云旱。 “没事了,肿瘤已经取出来了。” “取出来了?”虽然他有气无力但听到张云旱的话还是震惊了一番,旁边的心电图明显跳了一大截,他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面容,看来麻药劲已经过了。 “别太激动了,好好养着。” 张云旱转身给他配了一瓶盐水。 现在还不确定大脑的无意识行为是不是肿瘤造成的,所以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是否提交试卷?” 听着主持人的话张云旱昂了昂下巴,他算比较晚做好手术的,所以不能再耗下去了,防止分数变低。 “这就不好说了,笔试方面张云旱和杜公子是并列第一,但这次的手术可就悬了。” 一旁一个山羊胡老头贱兮兮的对董峰一笑:“你看,杜公子缝合确实漂亮,对病人的恢复也有好处,但张云旱那小鬼的刀法你敢说您能切得出来?三秒啊,我滴乖乖,比机器还牛逼。” “哼,那也是他运气好没有伤到病人内脏,不然他可就站不到这里了。”董峰依旧有些不服气,撇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病人开始剧烈抽搐,动静之大引得所有人的视线连连看去。 只见他两眼泛白,口吐白沫,整个身子不停在手术台上扑腾,身体与手术台发出噔噔的巨响。 张云旱见此立即上前,将患者口鼻打开防止窒息。 难不成是抽搐的病症犯了?张云旱看着面前依旧在不停抽搐的病人脸上也露出焦急的神色,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伴随着病人的来回折腾,胸口处的缝合开始微微开裂,血液自伤口中流淌到手术台上。 “快快快,别傻看着了,快上去帮忙,你们没看到这已经超出那小子的能力范围了吗!” 姜明童跨过手术台,踩着高跟鞋快速跑向张云旱的考试区。 张云旱见导师出手了不禁松了口气,这个病症太奇怪了,我的真理之眼居然也看不出端倪,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脑中那个漆黑的小点。 “难不成是癫痫,他的病史呢?” 姜明童帮忙按住了患者转头看向张云旱。 张云旱快速道:“病史上只有心脏肿瘤这一项,并没有其他记录,他先前告诉过我他会有大脑无意识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出现癫痫的症状。” “停了。”姜明童吐出一句。 随着姜明童话音落下病人果然停止抽搐。 张云旱正要向前帮病人重新缝合伤口,姜明童却突然开口:“不用了,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张云旱大脑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整个人开始发懵:“死了?” 他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他以为自己能救得好他,怎么可能死了呢,不应该是几小时的无意识之后又醒过来了吗。 姜明童眼中的焦急化为淡漠看向无措的张云旱:“你已经尽力了,至于死因有待查明。” “请考生下去休息。” 一旁的一个工作人员扶着张云旱前往休息区。 整个手术持续了将近十个小时,虽然大多数时间张云旱都只是站在手术台边上观察病,但也足够累了。 这还是整场比赛中第一个死亡的病人,按理来说在病人死亡之前张云旱已经提交试卷了,试卷题目就只是心脏肿瘤,但结果如何还有待商榷。 “我早就说过这小子太年轻了,早就应该让他离开,你们偏不听,这下好了吧,白白一条人命啊!”董峰气愤填膺的指责起众人。 刚刚回到评委台上的姜明童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敢问各位在病人来这之前真的仔细观察过病人的病情了吗?” 姜明童扫了众人一眼。 “这些病人都是经我们手才能作为考题的,也就是说这些病人的病症我们有把握治好,但现在的病人却突然多了别的病症而引起死亡,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难道一点责任没有?” 姜明童眼睛之上反射的寒光让一众导师略带羞愧的低下了头。 “话…话也不能这样说,医生对于这种情况应该也要有点应急能力吧,不然…” “我已经上去了,但是病人还是死了,你这是在说我的应急能力太弱了吗?”姜明童冷冷的反怼了一句。 “事情未查明之前都不要互相指责,等确定病人的死因再做讨论。” 听姜明童这么一说整个评委团开始议论起来,对着病人死亡的原因分析。 就在评委团争的不可开交时,考生这边也如同菜市场一般。 “真是没想到真有医死人的,我还以为这种考试不会有什么垃圾混进来呢,没想到我还是太年轻了。” “我听说这小子走后门了,他可有钱了。” 早已做完手术在休息区闭目养神的杜明复听到这话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一旁手舞足蹈煞有其事的人。 “你这话从哪听来的?” “嗨,这还用听吗,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还知道这小子可是远城首富云家小姐包养的小白脸,听说云顶大小姐为了他还送了个公司给他呢。” 云天明眉头一皱,张云旱有个公司他是知道的,不就是那个什么化妆品公司吗,他的美颜膏确实是极品,单单这种这种东西就算是云顶也不会轻易拿出来送人吧,而且还有江小影给他当助手。 江小影乃是新洲首富,比云顶不知道大多少,怎么可能甘愿跟在张云旱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后面当助手,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要是这次真的是因为这小子的医疗事故我看看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给人看病了,说不好会吃牢饭呢。” “不会吧,他才多大?看着像未成年,去吃牢饭?没这么严重吧。” “那谁知道,不过我听说他报名年龄是十八岁,这个年龄应该足够判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