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中了10个亿》 章节目录 第1章 当我中了一百块之后 (平行世界,有些地方和现实不一样不要见怪,有一样的也只是雷同。) 对于一些普通大学生来讲大二的结束,意味将会成为一个更老的学长或学姐,而对于郝在这样的专科学生来说大二的结束则意味的实习工作即将开始。 对,未来可期。 对大多数大学生来说都是毕业即失业,而在郝在这种不入流大学大学生身上更是将这种失业感体现的淋漓尽致,还没毕业呢就失业了。 郝在的母校是z市的一所旅游职业学校,而来到这个学校也是一个错误。 只是因为在高招报名的时候把志愿顺序填反了,所以本来是保底的志愿变成了第一志愿,幸运的人生有同样的幸运,倒霉的人生真是千奇百怪的倒霉。 旅游职业学院和大部分的专科学校一样主抓纪律卫生。 所以在大学两年见识到了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床上不能有人和衣服,桌子上不能有东西等一系列严苛的校规,然后即将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参加实习,为了学校财务工作添砖加瓦。 作为一个普通人,由于没有家庭财力的支持,所以跟校实习是无法避免得了。 最让人心里感觉莫名其妙的是一些自命不凡的人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竞争一些十分底层,工资不高的工作。 比如,客服,景区检票员,景区讲解,酒店服务员,而郝在就要为了一份景区检票员的工作努力,对了,还是一个没有建好的景区,没得机会去检票,所以郝在现在的工作是半个工种的检票员,俗称大门保安。 时间呢? 差不多是一个无聊的夏天,夏天里一个无聊随便的下午,空气蒸热,树影摇动,大多数人选择在空调间里度过一个有冰镇西瓜的下午。 z市的旅游学院管理系的一个班里,在进行的一个貌似激烈的面试。 郝在看着对面的面试官:“您好,老师。” 一直觉得学校对于空调偷工减料,没想到连老师会议室里的空调都这么次,开到16度,脸上的汗依然不住的冒,要不是外面阳光正烫,真以为淋了一场大雨来面试 面试官没抬头,手里也没闲下来扒拉着郝在的简历,一张A4纸看出了历史的味道:“你英语怎样?” “嗯,可以简单打个招呼,我觉得咱公司这个工作其实英语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的耐心,还有......” “你有什么证书?” “我得过咱们市,市政府举办的电视台参与的马拉松比赛的志愿者证书,这可是.....” “好的,你可以叫下一个人了。”面试官还是没有抬头,还在看郝在的档案,郝在很疑惑也许我的档案真的写的有这么好? “那老师您看我?” 面试官抬头看一眼郝在:“你通过了,嗯,恭喜你!麻烦你叫下一个人。” 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出现在郝在脸上,难道我真的是公司需要的万中无一的管理人才,检票员这个伟大而光荣的工作落在了我的身上。 出门叫下一个人思绪还没缓过来,好基友胖胖走过来:“咋样?宝” “顺利他妈给顺利开门-顺利到家了。一进去老师就两个问题,我一顿乱答就拿下了,面试老师都蒙了。”郝在声音上扬透露着嘚瑟。 胖胖眉毛上挑:“那今天晚上这顿饭又有着落了。” “好的,门口大盘鸡咱俩aa。” “什么鬼,你郝老板,昨天彩票中100块,今天面试成功的人,好意思aa。” “昨天刮刮乐是有一百块,但是我这种天选之人怎么会贪图那一百块,我压根就没换钱,直接让老板娘随了注大乐透.”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中了一次刮刮乐100块就成郝老板了吧!” “没有,纯喝大了。“郝在表面笑嘻嘻,内心哭唧唧,喝酒误事,喝酒之前你是地球人,喝嗨了很容易把地球当做你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看不上地球的魄力。 昨天晚上喝大之后,寝室另一个哥们非要去买刮刮乐,虽然大家都知道中奖希望渺茫,但是压不住这个过程真的很刮刮乐,于是在一个人的怂恿下,每个人买了10块钱的,然后其他兄弟十分幸运的为国家福利事业做了贡献,只要郝在很羞耻的薅了福利工作羊毛。 但是,一个有觉悟的三好青年,福利工作能不支持吗?要支持啊,于是一百块还没从彩票店老板娘手里出来,就又回到老板手里,直接大方的一百块随机了一注大乐透,不要说一百块就是十个亿也不会让三好青年折腰。 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刚刚吃饭六个人花了三百多,这个钱是郝在垫付的,按照这群牲口的德行,中奖了,大家与有荣焉肯定会让请客的,但是,但且是。 我只中了一百块可是我三百块没了啊,所以有一个小机灵鬼忍痛放弃了一百块,再见啦我的小钱钱。 胖胖也很无语只认为郝在喝大了,能做的只有脸上的笑容,对的,就是无情的嘲笑:“那今天晚上还喝吗?” 郝在一脸坚定:“戒了,今天出门看了黄历不宜喝酒,走吧宝,还是门口大盘鸡,只吃饭不喝酒谁喝酒谁儿子。” 郝在班里一共40个人,也算是个文科班,女的多男的少,刚开始报这个班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这个女多男少,但是实在是让人失算,谁知道这些人都是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 人家是带着对象上大学! 后来也聊了几个学姐学妹,但是每一次快结束暧昧期进入恋爱的时候总是感到不合时宜,然后相互冷落了,简单来说,郝在不会谈恋爱。 可以撩的很愉快,一动心就没话了。 但是,男生和男生相处真的很好,都快短刀相见的关系了。 一个班里七个男的,六个一个宿舍,剩下那个叫郑通的,家里有点钱,直接和对象在外面住房子住,平时也不怎么上课,郝在他们宿舍和他关系也不是太好。 其实刚开始还能处,后来一个班上聚会时喝多了,郑通讲了酒后失态的话,又都是年轻人,拳头动了。 一个宿舍里几个人处的挺好,刚开始玩什么桃园结义的梗,几个人老大老六的叫,郝在是老大,无他年龄问题,胖胖是老六,剩下几个实习的早就都走了。 郝在这个实习单位因为hr的原因现在才耽误了。 然后,六个人就剩两个了。 两个人商量好,换身衣服,穿着拖鞋去老地方吃饭。 路过操场时,有一栋实验楼遮住阳光,一群大一的学弟在操场踢球聊天,少年人的声音是上扬的,走了两步从阴影走到窗户,五点钟的阳光从玻璃上透射,影子拉长,修长的影子在昏黄的阳光中,少了几分得意多了几分离愁的无奈。 章节目录 第2章 郝总 汗从身体出来渗进衣服,黏湿的衣服贴在身上。 郝在睁开眼看手机,真准时,学校每天八点半上课,然后寝室断电,每天9点左右,这些偷留在寝室的孤魂野鬼就会被热醒。 身体抖一抖,昨天晚上的最后一瓶啤酒应该被排除体内,很遗憾,又成了儿子了。 洗把脸,困顿的坐在胖胖床上。 应该是胖胖以前的床上,学校实习前会给一周时间回家,然后从家里直接去单位,胖胖今天早上10点12的火车,这回应该掂着行李到火车站了。 抬头一看,一个光床板,两个光床板......寝室六个铺,只剩下了自己了。 站起来伸个懒腰,今天下午1点的长途汽车,学校距离汽车站也有点距离,这会儿也该收拾行李了,饭卡里还有9块钱,正好搞个煎饼加个培根,再去6号窗口买一杯喝了两年的皮蛋瘦肉粥,在学校的最后一丝关联也没得了。 反正也相见相看两相厌,以后就不见了。 脑子想着不来这个狗学校了,以后。 手上收拾自己的铺盖,郝在心里莫名其妙开始不是滋味了。 早知道就不最后一个走了。 喝醉的时候还能不去乱想,酒醒了,思绪就开始发胀。 有些事情,感觉自己其实就没记住,但是随着自己衣服一件,一件丢进行李箱。一件件一桩桩往事浮现。 以前觉得少年不知愁滋味,现在发现人生几多离别苦。 ................................................................................................. 投篮,中了,垃圾回到垃圾桶。 在宿舍磨蹭了一会,赶到汽车站已经快晚了。 刚上车郝在爸电话就打过来了:“儿子,啥时候到家,快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 郝在因为离别有点悲伤的内心有点暖和,还是家里温暖:“爸,我才刚上车估计还得三四个小时到家。” “嗯好,那你这次回来啥时候开学?” 时间陷入了沉默,郝在看见外面摊煎饼的大叔摊糊了一个煎饼,面团在炉子上皱巴巴,看大叔的脸色相必很尴尬,便衣真辛苦:“爸,我这次就毕业了。” 电话那头也有些沉默,想必也有一个便衣在摊不熟练的煎饼:“你不是才高中吗?” 车子还没启动,大叔又给客人摊了一个煎饼,又糊了,客人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知所措:“我大二了。” “二饼”电话那边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好好,我不给你说了,这回上班呢,你回来给我打电话。” 电话匆匆挂断,大叔又给客人摊了一个煎饼,虽然很丑,但是看出来大叔和客人都有一丝丝满意,车开动了。 汽车站上面写着z市两个字,郝在看着风景在车窗外面划过。 再见了,z市。 在车上拿出耳机,露出谁都不爱的表情,不知觉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卫生纸和一张彩票,看到彩票心就忍不住的疼,同样都是纸一个这么厚,一个就一张,太废物了。 看见开奖时间是昨天,想着万一我天赋异禀呢。 手机稍稍一百度。 09,运气不错可惜没钱。 22.32这个好像有奖啊。 33.35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还剩两个篮球,05中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郝在这一刻知道自己已经告别普通人的身份,开始向中产阶级进步了,无论最后一个篮球中不中,反正几百万到手了。 10,好像一道闪电劈中大脑,郝在突然冷静下来了,第一个念头去领奖,下车! 对,下车! “师傅,劳烦您停一下车” 车开到高速了,暂时也没办法停下来,师傅找了个高速服务区停下:“小伙子,高速不能停,你在这下一会找个车回去。” 郝在脑子是一片混沌,啥都没听进去,拖着行李下了车,在路边拦了一个正好回市区的出租车。 刚上车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坐在后排,身体蜷缩在一起,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司机师傅一看慌了,这不会拉个病鬼吧:“帅哥,帅哥,你没事吧?” 郝在这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没得办法,好像有点不受控:“没事,毕业了有点伤感” 司机一听懂了:“看开点,这只是你人生的一步,我给你放个歌舒缓点。”然后师傅打开了音响,相当应景的播放了一首那些年。 郝在一听更控制不住了,也说不上激动还是伤感,泪就止不住的淌出来。 司机一看感觉自己更懂了:“哭吧,人年少时不就是眼泪吗?”说着师傅抽起来烟想起了从前。 郝在没顾忌师傅心里这么多故事,自己脑袋里思绪还理不出呢。按理来说自己不应该这么激动,不就几个亿吗?年轻人,平常心,做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成年人。 可是,可是!几个亿啊,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是自己这辈子好像不一样了,专科说的好听是大学生,不好听是个啥,自己上网上看看,专科处于鄙视链地端,上班的鄙视大学生,985看不上普通一本,一本觉得二本都是民办的,然后这些统一看不上专科的,不信,你在网上发一个,我专科未来可期,就会发现什么叫阴阳人了。 搞心态,加上这次实习这些工作单位安排的位置,郝在对自己的未来都看不好了,后来想了好久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找个四五千的工作,一个人到老,至于对象,什么没钱没颜值还配谈恋爱? 但是现在,哎呦喂!我的以后怎么办,我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了,以前还可以为了房子车子努力现在,这些都是啥?不过是空气。 也是哭了半天,那股范进中举的劲过去了,刚擦干眼泪,司机也从过去的回味中缓过来了,切了一首歌《年少有为》。 激动的感觉过去,就开始冷静了,郝在开始坐在出租车里从新规划一个未来。 首先要领钱,z市也是个省会城市,在这可以直接领,然后好像会展中心的彩票中心就可以领,这边和建设银行合作,所以建行的卡,嗯,我有,以前搞奖学金的时候办的,当时开心,奖学金六千,请室友门口小破街吃顿饭,还剩下3500。 这也是自己以后生存的根本,但是以后就不重要了,看不上眼了。 车子停下,在会展中心附近的三星酒店旁边,司机帮郝在把行李搬下来:“帅哥,以后要加油工作啊!另外诚惠92收你90吧。” 郝在拿着2手机扫过车里二维码:“不用找了,另外其实我也明白我不是很帅,我只是有钱,你可以叫我,郝总。谢谢!” 然后推着自己行李离开,留下司机一个人凌乱,车子里的音响音乐停了:“支付宝到账100元。” 师傅坐进车里,空调吹起他勉强遮住地中海的秀发,对这个城市的人又开始了怀疑。 章节目录 第3章 将一个富二代扮演到底 jw酒店的最高层,郝在在可以俯视这个城市的总统套房起床,一张大圆床上除了自己,就只剩下这个世界最美的东西-钱。 在酒店呆两天了,两天没出门,郝在感觉自己堕落了,一晚上三千多块,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现在轻而易举的实现了,不得不说有钱真好,虽然很烦恼。 计划了两天,终于要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郝在前几天就已经把彩票兑换了本来以为只有几个亿,后来发现一共元,一串数字的出现当时就晃晕了郝在,之后的一切都是在蒙圈的状态下进行的,签字,身份检验,支票,直到问要不要捐款的时候大脑才有意识, 捐款?不捐,没钱。不知道给谁的款干嘛要捐。 然后就有很多郝在以前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行长来了,最终郝在选择了国有银行,13个多亿除去税款还有十亿零八千多万,直接10亿存死期三年,年利率百分之五,到期自动转存,然后利息一年一出,也就是说郝在什么都不干,一年就有五千多万的收入了,等于一个月两个爽,虽然很少,但是很满足,知足是福嘛。 然后剩下的八千多万也是五千万存死期,这次选择了一个小银行利率百分之六,剩下三千万活期,总要给自己留点零花钱,而且按郝在现在的想法三千万,也很多,穷人咋富消费观达不到,所以他选择了和以前地主老财保留财富一样的方法,把钱存起来。 平时的话也不会给自己留多少钱,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行了,郝在也想过告诉家里人这个消息,但是还是忍住了,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突然有这么一大笔钱不是什么好事。 最关键,自己有钱的消息也要保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郝在其他的没有,最有的就是自知之明,平常虽说自己没什么仇人,但是钱财名利动人心,小心为上。 唉!穷的时候头疼挣钱,突然有钱了还要想着怎么把钱安全的花出去。 明明合法的钱还要搞得跟洗钱一样。 不过较为幸运的是郝在学校这边的朋友都以为他是个富二代,因为平时出去吃饭都是他买单。 其实这个也是郝在头疼的一点,其实自己真的不富,平时买单时因为这几狗儿子买单的时候都不懂,而现在大学生聚会都是aa,就算你出钱了也会把钱给你,但是不排除几个不要脸的人。 郝在班里聚会的时候就有个不要脸的同学,明明大家aa偏偏不掏钱,那顿饭是班里班长垫付的,为了不打破同学关系他也就没要,一个宿舍的都有点看不过去。 但是郝在不一样啊! 脸算什么不值钱啊! 所以后来要是有聚会郝在就直接付账,然后不给直接要,还不给? 你知道什么是阴阳怪吗? 这也就搞得大家都以为他有钱,其实平常付账没钱也会用马爸爸花呗的,对了现在是马大哥。 不过以前误会现在就是事实了,将一个富二代扮演到底。 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买房子了,毕竟酒店虽然住着很舒服,但是按照中国人的固有思维,还是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郝在也不清楚应该去哪里买房子,他还不到考虑这个问题的阶段,但是现在买哪里都无所谓不满意可以再换,z市虽然是个省会城市,但是房价还没有到夸张的地步,一万多块一平。 手机拿出来,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微信,不管对方在干嘛直接一个微信电话。 “你有病吧,我在上班呢,什么事。”电话那边一个女声传来,这是郝在最好的异性朋友了,黄小米是郝在的大学同学,不过不是一个班的,一个旅游管理,一个是外语的,两个人性格不一样,家庭背景不一样,甚至性别也不一样,但是关系就是莫名其妙的好。 “刚刚看你朋友圈,你还在卖房子吗?大闺女” “不然呢,吃什么,唉头疼死了,半个月没开张了。” “还在饮水区那边吗?我这会没事,找你转转。” “我给你位置,我现在在我们公司样板房这,到了请我吃饭。” 收拾行李出发,来的时候带的一个大箱子,现在还是两个行李箱,只是其中一个已经从被子变成了钱。 还真别说,三百万真沉。 是的,财迷鬼把三百万取出来了。 退房。 打的。 一个行李箱放在宝马后备箱,一个抱在怀里,第一次用滴滴直接叫了一个豪华专车,虚荣心,满满绝对配的上没见过世面的称号。 车还没停就看到一个穿ol服的姑娘,身高168,短发,皮肤皙白太阳照射下透露着微微的苹果红,站在路边,郝在都没用正眼看就知道她是谁:“来接一下。” 黄小米一脸不敢相信:“不是吧,郝总,刚毕业就坐上宝马了,富二代的身份不准备隐藏了?您这大包小包来找我买房子?” “嗯?你会算啊。就是让你开张的。” 两个人说笑,郝在跟着黄小米一起去她们公司,离着公司还有两步路黄小米看到前面一个职业装女性,想拉着郝在躲起来。 可惜没躲掉。 “黄小米,这都快一个月了你怎么样,出去一套了吗?” 黄小米低头上前:“李姐好,我这....抱歉还没开张” “那你还不努力联系客人,忙起来,现在不努力,明天怎么办,公司怎么发展。” 郝在在后面听着,得,下面是不是聊梦想了。 李姐开口:“就算不为了公司,也要为了自己,不努力哪里来的工资,公司白养的你吗,你要对的起公司的培养,公司是你的骄傲,你是公司的未来,努力工作未来的一天,努力在公司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郝在在后面听着,看不过去了,这李姐说的是正常的画大饼流程,关键是看不了黄小米委屈的样子,不仗义叫什么朋友。 “您好,我这边就是看房子的,您能先带我看房子别聊了吗?”郝在拉着黄小米想让她走。 “别演了,小伙子,你这样子一看就是她男朋友。”李姐看着黄小米:“先带你朋友安顿记得不要迟到,下午我就当你带客户看房子去了。” 郝在脸红了还是涉世未深,气质没跟上去。 黄小米也脸红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新居 本来黄小米想着带郝在去自己宿舍,但是行李太多现在去的话还不方便,想着是让郝在在公司待会,但是临时李姐来电说另一个销售王振带着客户去看房子去了,让黄小米带着郝在一起去壮壮人势。 其实就是当托。 有医托,药托,郝在现在是房托,而且纯帮忙没工资。 郝在来就是为了买房子,而去看的这套房子就是黄小米发在朋友圈的那一套,去看看也正好。 两个人刚到就看到,房子里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男的穿着西装,应该是那个叫王振的同事,另一个看起来不小了很富态的样子,约摸着有个40多岁,那个女的20多岁看起来和郝在差不多的年纪,依偎在那个老男人的身上,两个人表情亲密似乎是情侣关系。 “周先生,您看咱这个房子的采光,一个大落地窗,直接沾满屋子,正对西方,等办法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满屋都是紫霞。”王振的目标就是把房子卖出去,至于西晒的问题,那不就是采光好吗! 回头看到郝在两人:“而且你看咱这个屋子还是很抢手的,又我们同事来带客人来看房子了。” 黄小米和王振打声招呼,带着郝在在屋子里讲解起来了,别说还真的有样子。 郝在贯彻自己的责任认真的当一个假托,其实自己以前就特别想要这样一个房子,一个复式双层,上下总面积差不多200平左右,单个来看不大,但是总体空间不小,上面一个小客厅,三个屋子一个卫生间,下层,客厅卫生间餐厅厨房,还有一个主卧和书房,最让郝在满意的是大阳台,孤独的人总喜欢看见别人的生活,精装房,也符合他的品味。 顶层房间也没有了可怕的邻居在头上跑来跑去。 最关键拎包入住实在方便。 很适合郝在这样的人,丈母娘看女婿,大穷小子看新房子,越看越满意。 下了楼那一对情侣还在商量,叫周先生的男人很满意,但是那个女孩可能不太想要,郝在了解虽然复试的房子比正常房子便宜很多,但是这个小区是属于新建的富人区,价格不会太便宜。 按照这里的房价来看300多万是少不了。 看着两个人还在犹豫,王振直接越过黄小米,问郝在:“这位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郝在没有犹豫,身为一个暴发户在钱上面犹豫,很丢分的知道吧:“很好啊,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我都想住进来,什么时候签合同?” 王振表情诧异看向黄小米,想问这个是真的托还是客人?要是真的托这也太不专业了。 周先生瞅了一眼郝在:“这位先生,我们先来的,其实刚刚谈的差不多了”看出来那女孩也很想喜欢这个房子但是还是没有讲话,也没有阻止周先生。 “既然没有谈好,那这又不是你的,我为什么不能要啊?” “先来后到您应该知道吧,而且这里我们已经来了两次了,这次就是为了签合同的。” 少年人火气大嘴上不肯输“不知道,我只知道谁出钱是谁的。” 周先生看出来身居高位,应该很少有人顶撞,他看着王振“小王,这里我很满意,咱直接签合同吧全款,然后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离开我的房子。” “你能签我不能签啊,我也要这里了,我也全款。” 黄小米感觉郝在似乎在发神经,但是为了演戏到底“郝先生,其实我们还有另一套和这个一样的房子,就在隔壁,我带您去看一下。” “确定一样?那不用看了签吧,我还搬家呢?”郝在考虑一下,看着黄小米不善的眼神说。 但是为了演的周到两个人还是去看隔壁,果然很不错,这个房间的位置和旁边布局一样装修上都是欧式风格。 不过隔壁好像是那个女孩子一个人住,这边也是我一个人,虽然自己不姓王,但是遇到换灯泡,修水龙头的小问题时,总是不太方便。 回到隔壁房间。 王振和黄小米都拿出来合同一边是财大气粗的周先生,一边是不知道真托假托的郝总。 反正不管客人满意不满意,王振很满意,这个招釜底抽薪很棒,下次还要,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托,可以加个微信。 现在签完合同,要去店里交钱,进店之前周先生和郝在走一块讲了句:“小伙子演技不行啊。”就去办公室里交钱去了。 郝在留在后面,表情略微尴尬,我大富豪的气质没有暴发户的气质还跟不上了。 黄小米本来和郝在并排走,走着郝在突然加快步伐,行李箱在员工休息是,两个人进入休息室,黄小米本来想说郝在,但是休息室有其他同事在也就没好意思开腔。 “对了咋付账,记得我全款。” “没完了你,来来来你刷卡。”黄小米从柜台拿出一个pos机。 其他休息同事刚刚是看见黄小米把郝在带过来放行李的,也就当成少年人的玩闹没在意。 这事只见郝在从钱包拿出一张黑色卡片,在pos机上一划。 滴,刷卡成功。 郝在把黑卡装进钱包,一气呵成,帅气无比,深藏功与名。 果然男人刷卡的时候是最帅的。 后面看戏的同事都站起来,仿佛感觉自己错过什么。 在旁边喝水的王振感觉,这个男人更棒了,一定要加个微信。 最不可思议的还是黄小米,是感觉郝在是一个富二代不假,但是有家产百万的二代,也有很多小目标的二代,实在没想到郝在是这样的二代。 下午,郝在就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房子的其他手续由黄小米包办,行李由她同事小王搬进来,其实王振比郝在年龄大的,但是他一定要自己叫他小王。 唉!该死的金钱魅力。 郝在在房间收拾会东西,给黄小米打个电话让他晚上来庆祝乔迁,电话那边的女孩比他还开心,说着一定要给自己留一个房间,自己还忙就把电话挂断了。 郝在正在屋里网购的时候门铃响了,本以为是黄小米,打开门一看隔壁女邻居。 章节目录 第5章 为生活干杯 那女人穿着摆设无袖短衫,下身白色坠感直筒裤,一双凉拖漏出脚趾,身材姣好,确认过眼神是郝在喜欢的御姐样子,果然老天都眷顾有钱人。 少妻老夫的例子有不少,但是祝福的人不多,很多人都对这样的爱情不看好,郝在也是一样,刚开始对女人确实有一些世俗的偏见,只是他一般不喜欢明显表露自己的情绪。 所以即使第一眼看见隔壁女人,脑子里想起了不好且让人欢喜,并且正常男人都有的想法,但是脸上依然正人君子。 女人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袋子:“您好,我姓朱,今天很抱歉,老周这个人就这样,好面子,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以后咱是邻居了,也请您多照顾。”很客气。 郝在也听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个托来骗人家的,对面还这么实诚,实在是良心不安:“这怎么好意思,今天的事我也不太好意思。没事您替我跟姐夫道个歉。” 自来熟攀亲戚的能力就是这么强,当然手上也不闲着一下把礼物收了,多年来养成的抠门习惯没办法被暴富改变。 朱小姐一听有些发愣,眼神里莫名流露出感激的意思:“没事的,也谢谢你,以后就是邻居了,可以多来往” “您要不要进来坐?” “嗯,好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屋:“喝点什么。” “不用太客气,咖啡就行。” “没有。” “那,白水就可以。” “这个也没有。” “那你不用忙了,你今天也是刚刚搬家,想来也没怎么准备日用品呢。”朱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扫视房子,避开和郝在尴尬的对视。 “对了,你和茶吗?” “好的,可以的,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喝茶的。”朱小姐的声音中透出终于从尴尬气氛得救的喜悦。 郝在打开冰箱,一个双开门的冰箱一半是冷冻室,另一半保鲜的地方上半层绿茶下半层冰红茶中间还放着两杯冰红豆奶茶“你要什么茶?” “这个不用了,我家里还炖着汤,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再见。”朱小姐终于发现对面这个人是个很奇怪的人,离开保智商。 郝在对她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那你等一下。” 突然收到别人礼物很不好意思,按照华夏人的习惯礼尚往来才是不变的真理,郝在慌忙走进屋里想找些什么能当礼物的东西,可是很遗憾,这是个新房子总不能把家具送给人家吧。 一个很尴尬的事,几个小时以前这个房子还不属于他,所以没什么能送的,这个时候情商不高家里有钱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行李箱,里面一打一打红色砖头。 朱小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太礼貌,感觉着时间不短想说再见回去,然后就看见对面的先生拿着一个两摞钱走过来。 (′???`)??? “很抱歉我也没什么礼物,这个银行刚取的,保真你收下吧!”语气很真诚,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也不能送自己衣服啊。 “这个我不能要,心意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太贵重了。”朱小姐有些懵,但是马上反应过来了。 “没事,重是有点,但是不贵,我这家里也没收拾,就只有这些小东西了。您拿着玩。” “你可真幽默,不过确实不能要” 郝在一来二去也感觉不太礼貌,直接给钱确实不符合礼仪之邦的风范,把华夏人含蓄的优良品质搞丢了“您等一下。” 朱小姐刚刚送来的礼物用的是一个不透明的小袋子装着的,刚刚他放在客厅桌子上了,找到袋子,东西拿出来应该是一些水果,没怎么见过,其实见过也不一定认识,有些人对水果知识的储备量就只有西瓜,香蕉,苹果,梨。 袋子一装,掩耳盗铃手法十分低级,就相当于告诉大家这里面没有钱了。 这招是在学校给老师送礼时候学到的,档案袋一装,茶叶?什么茶叶?我刚刚是交的上次考试试卷。 郝在提着袋子走出来,语气诚恳多了:“您收着。也祝您乔迁之喜。” 也是怕对方不收,运用起传统四字:“开心的日子,您也别拒绝。” 朱小姐感觉自己智商被侮辱了,这就有点把人当傻子了:“不,您收回去吧,真不用,我其实也不缺。” “没事,这反正在我这也是待着没什么用家里还有好多呢。” “那您就自己放着” 两个人跟大过年收红包一样的手法,你来我往。 “你们在干吗?”郝在很尴尬,人抬头一看周先生瞪着自己,再一低头一看自己牵着朱小姐的手。 朱小姐连忙把手收回,然后退回到周先生身边,还没等郝在开口,周先生就抱着朱小姐把隔壁的房门就关闭了。 就很怪异,刚刚还有些吵闹的走廊突然就剩下郝在一个人,他回到自己房间,袋子放在茶几上,身子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装比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更累的是好像装成了一条狗。 单身狗真的没有狗权。 还没好好休息门铃又响了,‘难道想通了?’ “surprise”黄小米从旁边跳过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别愣着了,累死我了,门口还有一箱啤酒,你自己搬进来” 话音刚落,掂着东西自己先走进来了,鞋子甩在门口,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径直奔向大沙发“啊!我的最爱,你知道吗,我每天带客户来看房子最爱的就是这个软软的大沙发了,每次保洁阿姨打扫房间的时候,我都会特地让他把你这个房子打扫干净,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个房子被你买下来了,这个沙发现在终于属于我了,太幸福了,” “?宝,我的房子,不应该是我的……”话音还没落,郝在就感觉到不自在,一道目光从沙发上投射,黄小米的脸埋在沙发里额头和眼睛漏出看着他,有点像唐探三里小女孩的表情。 “其实吧,咱俩关系这么好,还分你我吗?我的不就是你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不往我给你带来这么多吃的,把桌子上的烧烤直接拿出来就行,都有包装,对了我特地买的冰啤酒,拿过来一瓶。” 郝在拆开包装烧烤都放在桌子上,用锡纸包着还热乎着,那两瓶冰啤酒上演筷子开啤酒的技术。黄小米从沙发上坐起,接过一瓶。 郝在坐在地毯上,两个人相互注视,酒瓶碰在一起。 “为沙发干杯”黄小米很开心。 “为生活干杯”郝在看着客厅亮腾腾的灯光也很开心。 章节目录 第6章 变漂亮了 “嗝!”刚刚从外面跑回来,还没缓过来劲就干了一瓶啤酒,黄小米兴奋的打了个饱嗝。“嗯?不对啊?” 黄小米趴在沙发上,闻闻自己身上再闻闻沙发:“有女人的味道,还有一丝沐浴露的香气,你沙发上坐了一个刚刚洗过澡的女人?” 郝在也有些懵,忽然感觉自己错过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很奇怪的遗憾感啊:“隔壁那家的,刚刚来聊会天,别说那男的看起来真的面熟,可能我看有钱人都面熟。” 真正的高级渣男话术不含一丝假话,却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不一样的味道。 隔壁朱小姐来了吗?来了。 周先生看起来有钱吗?有钱。 说谎了吗?没有啊,我,郝在可是一个诚实的老实人。 “当然面熟,咱学校以前有个比赛,叫什么忘了,就是那个奖金特别高有一万块钱那个,你以前还拿过,我记得你当时还说有机会一定要去他们公司上班呢!谁知道都是富二代的一时戏言。” 郝在喝了一口啤酒,嗯,有点太冰了:“奥,我记得他我还拿过那次的比赛的冠军,奖金好像没这么多,好像几千块钱而已。” “而已??那是你们这种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的主才敢说的话,对于我这样没学历没实力一个月才几千快的废物来说,那叫钱吗?那都是命。” 郝在没接话,专攻羊肉串,时不时还用睿智的目光抬头看一眼,说实话这羊肉串吃起来不错,有时间要把店买下来,方便吃串。对于女人的一些牢骚来说认真听就是了。 “干一个。”嗯,那是对于女人来说,黄小米在他这里不是女人,喝就完事了。 “不过他能在这直接全款买一套,我是想不到的,他这种职业人,其实也没多少存款,挣得多花的多,都是给公司打工罢了。” “嗯?公司不是他自己的吗?”一个很敬业的捧哏此时放下了羊肉串和啤酒说了一句。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比赛时候虽然他是公司的代表,门面担当,但是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CEO。为别人打工的,不过我上一次看过杂志对他的解释,真的钻石老王老五了,至少还有五套房子在人家名下,说起来加上固有资产也是上亿身价的人了。不过杂志上还说他单身。” 郝在没有抬头,上亿也就还不错吧,也就十分之一个郝总:“单身?哪女的是?” “你说呢?” 郝在再次抬头看黄小米,两个人目光注视在一起,表现出世俗无比的笑容。 “为金钱干杯。” “为我干杯。” 又是一瓶。 “对了你看的什么杂志?” “商海情场” “确定不是小说,小野报纸?”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真好,想干嘛干嘛,太快乐了!” “其实有钱也是不这么好的” 充满鄙夷的眼光看向郝在:“有钱人才会说的废话,我要是有钱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天天吃公司无聊空洞的大饼,也不用挤在30平方米的小房间,每天舔着那些永远不买房但是永远问题多,永远感觉你坑他钱的客人了。Ifeelsotired.”(英语,我好累啊) 郝在停下与羊肉串的对战,看了一眼黄小米眼底有冲动和心疼。 “最关键的还可以有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对象,仔仔,你知道周先生多大吗?” 白心疼了,郝在继续撸串兼职捧哏:“30?” “再猜!” “40?” “不对,52,今天交房填信息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身份证,那女孩,就朱小姐才26岁,今天房产证写的就是她的名字,只要努力女朋友差你26岁。” 撸串小伙的干饭速度下降了,思考自己是不是错误的打开了有钱人的处理机制,对于自己这样贵族单身犬感到伤心,不对对象小26,自己今年才23,那不就是没有嘛,所以自己也是一个成功的有钱人,其实我也有一个小26岁的对象,不过以另一种方式陪着自己。 “其实有钱也很累的。” 沙发上的黄小米有点喝多了,本来就是三瓶啤酒的量现在已经是第二瓶了,工作时候才发现周围都是同事,很少有朋友,就连喝酒都不敢喝多,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躺在沙发上转头看着郝在,酒精上头脸颊是微红的,嘴唇是反光的樱桃红:“上班好累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要一直这么累,人为什么总是如此辛苦,不放过自己,让自己开心呢?” 郝在低着头不敢看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人每个阶段是不同的有些话就算现在给你讲你也不会认同,就像郝在高中有段时间突然就不上学了,那个时候还有7天就高考报名了,不上了之后去北漂,打了几个月工又回来了。之前好多人给他讲上学的好处都不相信,还是自己感觉还是上学好,才回来的。 “似乎,如果自己不愿意让自己开心,人就永远没办法开心。” “你这是阿Q精神啊,神奇的自我安慰法,不可取的。” “可是假如自己都不让自己开心,那还有什么事会让你幸福?” “哇,你这话说出来真让人孤独。” “对了,不如你辞职吧!” “你养我?” “这个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算了算了你养不起。” 郝在决定给他看一下自己的基础财力,走进屋里取出行李箱直接倒在地上,一地的钞票“我养你啊。” 黄小米盯着一地钞票看了会,然后从震惊中走出来:“这么多钱看起来还是蛮震撼的,不过还是算了,姐姐我顶天立地,要自己打出一片天地,你不会喜欢我吧?” “没有,没有的事,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你,咱俩还是朋友。” 黄小米背靠着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车来人往,一个一个小光点在马路上移动,混沌的脑子里,思绪像流星一样,耀眼却很快消失。 郝在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真美啊,变漂亮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回学校 第二天,郝在睁开眼睛时候黄小米就已经走了,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睡素的,各睡各的。 本来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两个人喝得就差不多了,郝在想让黄小米去找个房间休息,但是死活不肯抱着沙发不愿松手,拉扯半天终于放弃了,他自己回房间睡,给黄小米那一套被子,让她在沙发上野性生长吧,我困了,太累了,世界毁灭吧! 半夜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屋里摸索,没有仔细看闻着味道就知道是黄小米,然后倒头继续睡,他睡觉比较轻黄小米走的时候也是知道的,不过太困了也没细想,想着贪恋会床,眼一闭就日上三更了。 半夜里也想了好多,以后从经济上来说是吃穿不愁了,工作这件事也与他没有关系了,但是人也不能一直闲着啊,咸鱼是很舒服但是太咸鱼了,人容易废掉。 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买房子? 这个只是理想不是最初的梦想,好像走的太匆忙把梦想给忘了,哈哈。 思来想去,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目前首要的事不去实习啊,去实习干嘛,按学校说的学习实习经验为以后打好基础? 保安的经验好像对以后的自己没用处,所以,就这样决定了,明天还是先去学校搞自主实习,不过还有一件事要提上日程,缺一辆代步工具。 太阳在南方挂着,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床上,眼睛被刺的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太阳的存在,懒得起来拉窗帘,在床上死鱼躺了会,堕落的人生正式开始,起床! GO! 买车! 本想着叫黄小米和自己一块去买车,可是打开手机一看,估计是今天有工作,昨天忙了一天房产证还没拿过来,今天又去了,薅羊毛不能只找一个朋友。 又是时候发挥自己广大的朋友圈了。 说起来上了几年大学,虽然说没学到什么,但是朋友还不少,郝在记得有一个学姐就在4S店里工作,找到微信稍微寒暄两句,郝在便单刀直入讲自己想去看看车,有可能提一辆。 学姐那边也很开心表示到的时候提前去接。 刚准备收拾出门,想起一个尴尬的事,新房子连个牙刷都没有,去门口超市买日用品回来刚出电梯就看到朱小姐掂着两袋垃圾出门两个人迎了对面。 朱小姐一身乳白色睡裙衣服裸露双肩,看起来是很好的材质很切合体型,面色红润应该是昨晚睡得很好,两个人打声招呼,后退让步。 朱小姐笑的不太自然,郝在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念句色即是空平息少年人早起的朝气。 买车的事情很顺利,唯一感到意外的是学姐,本想给郝在介绍一辆平价车,但是郝在直接豪气的买了一辆奔驰大G,男人就喜欢大的。 学姐兴奋的给郝在办理手续,并且害羞的问他会不会修灯泡,自己家里卫生间的灯泡坏了,想找人但是找不到,只能拜托学弟了。 郝在声声道好,只是暗自感慨万恶的社会啊,不过一个学校出来的有时间一定回去帮忙。 开车走着熟悉的路,风景在后退,路边环卫工在给花坛浇水,水落在叶子上,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彩虹痕迹,好似那逝去不再回的青春。 音响开到最大,车速60码,听着《乱世巨星》,郝在感觉天地大大任我闯,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干什么,想上班就上,想吃直接全场买单,就是豪气,没有人可以命令我。 车子到学校门口,保安大叔走上前:“学校里没有通行证不让进停外面。” “嗯,好。”郝感觉保安还是有很大权利的。 一波档案袋攻击下,老师觉得郝在同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在,在检票员岗位确实埋没了。老师建议郝在同学可以自主实习,正好郝在同学的王麻子烧烤店就很好,红红火火很适合,所以代表组织同意郝在自主完成实习。 金钱的魅力就是强大,昨天晚上感觉东西好吃,今天早上买个牙刷的功夫就把店给盘下来了,也是巧合老板家里有事也要出店,老板看郝在是个年轻人直接出价两百万,郝在答应,老板立马表示店给你了,生怕郝在反悔,烧烤师傅都是现成的老师傅,顺便涨了百分之五十的工资稳定一下军心。 两百万买下一个店,其实不亏,很多人对两百万没有具体概念,郝在也一样,但是对店有概念,怎么会亏,双层店铺,有点偏中式装修,既有烤串也与国外棒子国的烧烤。 在老师办公室签自主实习授权书,郝在直接从口袋拿出店里的章,一按成了。 “你还随身带着章?” “嗯,觉得可能用的着就拿了。” “你家店?” “不,我的店,自主创业。” “挺好,有时间老师去捧场。” “您去我当然欢迎了,去了直接报我名字,给您免单。” “那老师得常去,这样吧你把地址微信发给我,老师今天晚上就带师母给你参谋参谋。我早就说了,咱班40个人我最看好你。” 郝在没讲话,这句话和班长一起去办公室请假出去给学校活动拉赞助的时候听老师讲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对班长说的,自己只是一个在默默写请假条的背景板。 ??????? 这里还有一个背景板,一个学妹正趴在班主任的办公室写请假条,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一身jk制服短发,眼睛很大,闪着很有神,脸庞白皙不是化妆画出来的,因为手臂也很白,下身是,是丝,是黑色的,现在的学妹都这么可爱了吗?前几天都没发现。 郝在没多话,学校总是在我们离开后边的美丽,让老学长心里充满遗憾。 事情办完也没和老师多说什么,礼到了,言语就可以少了。 在学校转了一圈,也算再次缅怀青春,人散了也没什么怀念的。 走到车前,刚准备上车,声音从身后传来:“学长,你好。” 章节目录 第8章 三个学妹 一转身,看到三个学妹站在身后。 一个是刚刚办公室里见到的学妹,另外一个以前见过是吉他社里的学妹,虽然郝在的吉他只学了5323,但是因为一直在吉他社里挂名也就成了社团里的元老人物,学妹和以前一样很漂亮,长发披肩,上身穿着黑色T恤,下面一个卡其色工装短裤,一直蛮喜欢工装风的穿着。 另一个到是没见过,一身碎花裙的长发姑娘,应该也是20级的学妹。 “有事?” “你也是去市区吗?”吉他社的小学妹讲。 “对,去市区。” “那你等捎我一段吗?” “可以,上车吧。” 三个胆大的女生,跟着一个不熟的男人上了车。 要不是说现在女孩,比男孩外向刚上车,郝在还没开口三个姑娘就打开了话匣子,他也知道了三个姑娘都是谁,吉他社的姑娘坐在副驾驶,这个他原来就认识叫于立丽,另外两个姑娘坐在后排,短发的叫江淑玲,长发的是王鑫文。 于立丽坐在前排:“学长以前知道你很有钱,没想到这么有,对了我连你车上蓝牙听会歌,不介意吧。” “没事,你自己搞吧。” 后排的江淑玲探过头,身上的味道凑进郝在的鼻腔:“你这是要去哪啊学长?” “回家,你们去哪?” “我们是出去玩,还没想好去哪,z市哪里有好玩的学长?” “那你们要快点想,一会就到我家了,看着天也要黑了,你们本来想去哪?” “去蹦迪。”长头发的文静小姑娘王鑫文说到。 “那我直接送你们去吧。”虽然郝在也不太支持小姑娘大晚上去蹦迪,不安全,但是没有劝说的义务,谁不是从这个年龄段过来的,劝是劝不动的。 “学长,你要不要一起去,就我们几个女孩子去了多不安全。”于立丽盯着他。 郝在并不太想去,虽然很喜欢和几个姑娘一起玩,但是蹦迪就算了,倒不是对酒吧有偏见,大一时候他也经常去,后来摇了几次头就不想去了,太累了,还没在床上躺着看会小说舒服。 “我就算了,不太喜欢,我一般都是去静吧。” 于立丽靠近一点郝在,她身上的味道和江淑玲身上的味道很像,应该是一个宿舍的,在寝室的时候,他们一个寝室洗完澡的味道都一样,因为都是郝在的沐浴露。 “学长,其实我也没去过,只是好奇,以前在咱们社团里,经常听你们说过的多好玩,现在有时间,没地方去才想着去的,这都是你带的头,你要负责。” 呵呵,郝在学长信了。 “是啊,学长带着我们也放心,你也不会把我们抛下来吧。”江淑玲附和道。 郝在学长,听着茶言茶语,觉得可以偶尔放松一下,一般男人都可以听懂茶语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拒绝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样吧,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我也好久没去了,一会去玩一会。” 三女也是同意了,本就是想出来玩,正好江淑玲在老师办公室看到郝在,一个有钱的学长,就跟着他出来玩会了,能损失什么,最多第二天醒来枕头边多个人,反正来也是蹭卡,何况学长长得也不错。 晚上时候郝在先带几个女孩去了一下店里,新老板接店第一天不出面可不太好。 在店里聚员工开个会,感谢学生会的培养,比外面公司等级还严格等级制度,让他对于在店里开会没有任何生疏和不适应,甚至还有点如鱼得水。 面对着员工说只要好好表现不会开除一个人,另外这个月每个人张百分之三十的工资,只是发一点红利就成了店里最好的老班了,另外和饭店领班还有财务商量把饭店改名,但是考虑到回头客的原因只能不了了之了,等客源适应新老板确定味道不会变的时候再去改名字。 郝在还想物色一个新的财务,毕竟财务相当于老班的钱袋子,一定要找个自己熟悉的人,但是自己好像还不认识有考过会计证的人,也只能先搁浅了。 吃过饭四个人打一辆车去附近的阿斯卡玩,这也是郝在以前常去的酒吧。 他的车子就停在饭店附近,虽然离小区很近不过,也没有带三个女孩去家里,什么样的姑娘该带回家是一个富二代最该知道的基本素养,他这个富一代就更清楚了。 最关键一会肯定要喝酒的,喝酒不开车是规矩。 到酒吧之前就找销售小姐姐开好了卡,以前都是学生来了就是散台,也不坐,喝点酒就进去蹦,现在开了最大的卡却不想玩了。 三个姑娘倒是很开心,虽然嘴上说没来过,但是喝酒的爽快程度和摇头的速度无一不是在现实自己是迪吧常客写在脑门上了。 “学长,一起来啊。”江淑玲靠在郝在肩膀上手围成喇叭状向他大声喊道。 郝在不自觉的向后靠了一点,摆摆手表示自己就不了,声音喊得超大:“你们好好玩吧!” 江淑玲也没强求,自己反而坐下了,直接靠着郝在,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让人感觉到国家真的强盛了,现在少男少女发育的这么好。 小姑娘没说话直接拿两个酒杯,倒满桌子上放的不知道什么酒,一个给郝在,一个自己一饮而尽,然后就盯着他。 郝在一边佩服一边干杯。 旁边的哥们看到了也举起酒杯遥遥干杯,都是场面人,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也一饮而尽。 这哥们也是真性情,跟乔峰一样,一杯酒就认朋友了,直接坐过来了,拉着郝在一顿聊,音响声这么大,两个人做的还有距离,郝在也听不清对面,只能点头称对。 不过能看出来这哥们就是一个抑郁不得志的富二代,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但是有破产的风险,家里呢? 更别说了,他爸最近深陷桃花,给她找了个小后妈,他个人无所谓,觉得老头子也辛苦一辈子了也该玩玩了,但是她媳妇感觉公公找了个妲己,家产迟早被骗,也是闹得家不是家,所以也是一个非常狗血的剧情,这样的故事郝在都不止看过一遍。 正加了微信准备去厕所的时候,躲避这个的吐槽攻击时,舞池中间传过来喧闹声。 章节目录 第9章 熊大 郝在心领神会,到了我装逼的时候了。 按照一般小说走向,自己家道平庸,大学毕业,郁郁不得志,突然中奖,人生改变,完全是一个小说主角的模式,现在就差扮猪吃老虎和装逼打脸的剧情了,要是这两个成就达成,就有理由怀疑自己其实是被人操纵的小说主角了。 郝在向舞台中央看去,看到了于立丽在舞台上被保安拉扯,好像是蹦嗨了,把人家音响踢坏了。 他松了一口气,不是别人故意找事那就没事,小姑娘还是要挨社会的毒打的,事情要解决但是教训也是要有的,径直去卫生间。 刚出卫生间门,就看见江淑玲在门口等着走来走去,很是着急。 “学长快来,丽丽被黑社会抓走了!” 郝在不太确定,明明是保安咋变成黑社会了:“不会吧,什么社会了,哪来的黑社会?” “刚刚一群黑色西装的人直接把丽丽带走了,鑫文正在后面跟着呢,说带进了一个小黑屋里,她一个人女的对面几个男的,这回完了,你快去看看吧!”小姑娘拉着他的手声音焦急都快哭了。 他也是一脸懵,心里开始慌了,来过很多次,以前还和这的保安一块抽烟呢,咋现在变成黑社会了,没敢停步,跟着江淑玲身后快步向前。 过了几个拐弯,看到王鑫文站在一扇门前,看到他们过来,脸色紧张指了指那道门。 一道普通大门此刻看起来有点像吞人的血盆大口,郝在也开始紧张了,有权有势才是老虎,他这种有钱没势的知识一只大肥羊,要是遇上那种黑社会狠人该怕还是得怕,但是没办法人一个小姑娘被抓屋里了,不救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不好的画面在大脑里回荡,强大的脑补能力也顾不得的主人太多心情了,疯狂运转,郝在已经开始在大脑里想想小姑娘在里面被侮辱的场景了,良心都收到谴责。 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完蛋了,可能剧情已经开始展开了。 郝在向后一步,一个助跑脚猛抬起,想踹开门,谁知还没挨近门,它自己开了,里面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体型有点像棒子国的神马东锡,对面来人也是反应迅速,看见一只脚踹过来旁边一躲就闪过去了。 他这一闪,郝在这边可就有些倒霉了,全身力气发出,想收就难了,身体不知觉的向前扑,房间里布局不大,于立丽就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没收着劲正好铺她怀里了。 空气凝固,场面顿时十分尴尬,屋里除了于立丽还有两个大哥,一个是刚刚站在门口那个,一个就坐在对面,穿着西装留着络腮胡子,体型比门口大哥还有一些庞大,两个人放在一起有真人版熊大熊二的感觉。 “你这是?”络腮胡熊大有些诧异。 “我还问你这是干嘛呢?现在法治社会,还敢绑架。这样可不好。”衡量了两帮人体格上的差距,郝在说话一开始向有气势点,但是考虑具体情境还是很从心的客气了。 “绑架?这就冤枉人了。你们是朋友?” “对,我是她大哥,说你们要干嘛吧?要钱还是要人?” “嗨!要人干嘛,当然是要钱!” “我就说是绑架,说吧要多少钱?” “唉!你等等,我捋捋,她搞坏了我们东西,赔钱不是应该的吗?刚刚这女孩腿受伤了,我们人给扶进来休息会,刚听见有人敲门,才去开门你这就凌空一脚飞进来了,这谁绑架?” “你们不是黑社会?”脑回路开始正常运转,事情开始回归正常社会来。 络腮胡大哥有点委屈:“不能这样,不能以貌取人。” 看着大哥委屈的样子,郝在也感觉不好意思,回头打量着于立丽除了刚刚自己进来收了点惊吓,并没有受委屈的样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学长你误会了,大叔是好人。”于立丽有些神情不对的盯着对面络腮胡子大哥,郝在感觉不止事情有些不对了,连这个世界可能都不对了。 也没多想,还是先解决问题离开吧:“确实不好意思啊,大哥,你看刚刚给你造成了多少钱的损失,我这边给你赔付,是我们的错也确实抱歉了。”根据对音响的了解,大部分音响的音质都是玄学问题,不过根据酒吧的装修,感觉应该钱不少。 络腮胡大哥瞬间找到了精明的感觉:“其实也没多少钱,音响没坏就是有些破损可以修,不过影响确实不好,这样吧感觉你也是熟客就五万块吧!”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五万,那我支付宝给您” 两人掏出手机完成支付,事情算是圆满解决,络腮胡大哥也很客气送郝在出门,临走大哥一脸笑容告诉郝在,要相信国家,不要看那些小说,我国没有黑社会。 四个人一块出去,三个女孩走在前面,郝在一个人在后面看着三个人互相安慰。 突然走在中间的于立丽停下来,回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郝在“对不起学长,钱我会还给你的,只是我现在没这么多钱,要不然我给你打个欠条。” 郝在不在意的拜拜手:“没事,小钱,不用放在心上,不过这次的教训还是要记住,以后注意分寸”好为人师是大多数人的习惯。 “谢谢你学长,不过还是要还给你。”小姑娘态度更低了。 “都说了不用在意,你还是好好学习吧,钱真不用放在心上。”最难消受美人泪,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凉对你哭的时候,除了老海王没几个人内心没波动。 “不,要还的,毕竟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于立丽语气很诚恳“是我的错我要担的。” 确实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过也差不多:“想还就还吧”懒得在这上面纠结,语气随意,心里有装到了的窃喜,不过也对小姑娘有些改观,敢作敢当就很是勇敢。 “郝先生等一等!”粗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回头,就知道是那一只熊大。 章节目录 第10章 交个朋友 熊大拽着身子跑过来,汗随着摆动滴落:“您等一下郝先生。” 郝在看着熊大的吨位暗道不好,这是事没平,这撞一下自己可受不了,后退一步:“还有事吗?” “抱歉郝先生,刚刚查明了,是我们音响质量不好给于小姐带来不好的体验了,您看您方便加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把刚刚收您的钱退给您。” 四脸震惊,郝在几个人面面相觑,就这一回儿发生了什么,来了180度反。 不过,要不说遇到事就会成长,于立丽马上反应过来,向前两步:“胡大哥你加我的微信吧!我再把钱转给学长。” 郝在狐疑的看着她,是为了钱呢还是为了微信呢? 现在女孩喜欢这类型? 熊大没讲话,看着郝在,眼神确实很诚恳。 “很抱歉郝先生,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了,您这次的消费我们给您免单,另外刚刚收了您5万块确实不好意思,这样吧要不您加我联系方式我给您转账。” 如果讲这话的人是熊大,郝在就给于立丽一个机会拒绝了。 可惜不是! 是一个御姐!长发过肩未及腰,黑色连体裙镶着小钻,很漂亮的腿,应该是有健身,身材凹凸有致,周围的灯光五颜六色照在她身上,她好像在发光! 不,就是在发光! “自我介绍我叫夏青,阿斯卡酒吧是我的产业,刚刚确实给您给您带来不便了,也知道您不在乎这些钱,但这些是我们的心意,请您允许我们给您道歉。” 夏青好名字,郝在下意识摸自己嘴巴,没有流口水,但是肚子确实饿了:“也行。” “那我加您联系方式?” “求之不得”郝在不去管于立丽失望的眼神,人要自给自足。 “您不用叫我郝先生太生分了,直接备注仔仔吧。” “仔仔?” “哈哈,我朋友叫我在在,叫顺了就是仔仔了,也亲切。”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都传到外面了,郝在以为夏青听不清,故意靠近一点讲。 “那好的仔仔,看你们也要回去,喝酒了,我让员工送你们吧” “方便吗?” “应该的。” 夏青指着熊大“胡大哥,你开公司车去送一下郝……仔仔” “那再见” “再见。” 坐上车,窗外的月亮挂在两片云中间,四周灯光闪闪五颜六色,回头看见夏青站在酒吧前方打着电话,顿时感觉今天晚上真美。 车启动了。 …………………………………………………… 熊大开车7座车,最为宽敞不过了,但是也是把座椅调到最后才适合他的身材。 “你们老板人不错啊,叫员工大哥。”郝在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关心熊大。 熊大脸红了,一张硕大的脸很快的泛起粉红,连胡子底下都藏着粉红:“我叫胡大哥。” “那……你名字还挺占便宜。” 车又里静下去。 “郝先生,咱去哪?” “你们三个要去哪?”郝在转头问。 “我们没地方去,去你家可以吗?学长。”这么没顾忌的话只有江淑玲才说得出。 “不太方便吧,我昨天刚买的房子,东西什么还没备齐,自己也是勉强住。”几个人虽说也算共患难,但郝在就是这么个性格,不认识的人可以自来熟,但是想进一步熟悉就有点难。 “可是学校回不去了,这个时间肯定锁门了。”王鑫文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那开房,我给你们开个酒店。” “这也太贵了,今天请吃饭,请蹦迪就不好意思了,不如去你家借宿吧学长,你不介意吧。” ……住酒店不好意思,去我家就好意思了? “行吧,胡大哥,去理想国。”呵呵,真香。 “耶!” “耶!” “耶!” “你叫我小胡就行了,我其实才23岁。” “你和我一样大?” “我只是长得有点着急。” “对了夏姐是你们老板?” “对,夏姐家里生意,不过好像现在归她负责我们这一片区域了,这一次只是来考察一下,过两天又回首都了。” 郝在也没说什么萍水相逢,男欢女爱,相忘江湖的事吧了! 这几天最习惯的就是去见别人最后一面。 “郝先生,这个是我们老板让给你的。”小胡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郝在很熟悉,自己也有一个支票本,和这个好像是一家银行。 接过来一看,20万,果然富二代就是眼界高。 郝在回忆一下自己刚刚好像只消费了11万吧,买了瓶记不得名字的酒,说了11万加5万,直接凑了个整给了20个w。 那个窈窕的身体突然在自己脑子里立体起来,不单单觉得好看,还对这个人十分高看。 熊大对路很熟悉,夜已深,路上车子也少了很快到了小区附近,玩闹了半夜也是又困又饿,这个时候自己有家店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提前给店里打了电话,喝了半夜的酒,凌晨时搞个皮蛋瘦肉粥胃里很舒服。 熊大本来想提前回去,被他留下来了,人也开车送了一路,请吃碗粥也是应该的,不得不说有女孩的场子不会冷,特别是三个活泼的小姑娘,几个喝着粥还有说有笑的。 熊大本来还很开心,出去接个电话,回来脸边哭丧起来了:“没事吧,小胡。”郝在故意关切问。 “没什么事家里事,那什么我干了,你们随意,我先撤了,郝哥。” 郝在拉了他一下,没拉动:“钱的事?” 胡大哥惊奇的看他一眼:“是……” 郝在扒拉着粥,满不在乎的说“到了这个年纪遇到的事十有八九都是钱的事。差多少?” “没多少,不用了郝哥,刚才拿了您五万,给夏姐,她没要,现在也就差15万,我去借会就行了。”胡大哥很诚实的说。 “别借了,拿着吧!”郝在掏出支票。 胡大哥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谢谢郝哥,我也不虚了,钱算我借您的,等我有了加上利息还您。” “嗨,交个朋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郝在大手一挥故作豪气的说到。“现在可以,安心坐下来喝点粥,说说心里话了吧!” 章节目录 第11章 爱情 铁塔一样的汉子,听了这话,喝酒一样豪迈的把粥喝完了,往那一坐,眼圈就有点红了:“我妈病了,没钱,明天再不交钱做手术就只能出院了。” “唉!”想了半天郝在也没想出来什么安慰人的台词,实在是这样的故事太多了,多到让人感动不起来,更不用感同身受的去安慰当事人了,憋了一会才憋出个唉。 感觉气氛有点干,郝在歪着头假装思考:“你这工作,工资应该不低吧,大小也是个安保经理。” 换胡大哥不好意思了:“以前有个对象,嗨,为了结婚在城里买了个房子,每个月房贷就6000。” “也别这么说,会挨骂,没有对象你不也要买房子!” “不买!” “你不住?” “我家里有房子,住家里不就行了。” “那你和你对象一起在家里结婚不就行了。” “她家里人不愿意,说在z市上的学回县城住不舒服。” 郝在感觉粥有点稠被噎着了,想了半天:“那你找个家在县城的或者在县城住的不就好了,总之还是你的问题。” 胡大哥头更低了:“她家就是县城的,我俩一个地方。” 夜更深了,三个姑娘都有点困了,胡大哥点了根烟,烟盒对郝在让一让。 郝在端着粥摇摇头:“戒了。” “也幸亏人家没跟我,不然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给人添麻烦。”吐一口烟话在烟雾里向头上的抽烟机飘去。 桌子上的另一个靓仔还在抱着碗,嘴巴在粥冒泡:“为啥没在一起啊,不是有房子了吗?” “她妈要二十万彩礼,我给不了。” “你这么大个汉子就死心眼,人家彩礼还给你带回来,而且还有嫁妆,你小气啥!” “她有个弟弟,彩礼不带回来,要留给他弟弟。” 粥有点稠,碗举的高高的快完全遮住嘴巴,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人家家里养她不容易,给家里点钱小气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妈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她姑娘一嫁过来就背着这么重的房贷。” “没事想开点,说不定她一直在等着你呢!” “没有,她六个月前结婚了。” “咋了,生意做成了……不是,是找到真爱了?” “别这样想她,郝哥,她是个好姑娘。” “你这就有点舔狗了。” “这叫爱情,那些都是她妈的意思。”胡大哥猛地站起来,将近1米98的个子,遮住了灯。 郝在碗往桌子上一扔:“爱你个头,她没嘴啊,她没脑子啊,你说没她的意思,你信吗?” 碗在桌子上转了一圈,全洒了,三个小姑娘也有点傻了,店长躲在一把椅子后面,抱着椅子怕大汉伤害新老板,准备出来保护新老板,大厨在后台,拿着勺子跃跃欲试,准备冲出来保护店长,旁边的帮工也跃跃欲试准备冲出来拉着大厨,一切都这么美好且虚伪。 胡大哥没想到郝在这么生气,气势就弱下来了,猛抽一口气,烟头一丢:“郝哥,我先回了。”说了一句便撤了。 郝在坐那没动,月亮挂到最当中了,人最容易想一些有的没的,店里的抽油烟机该换了,一口二手烟,盘旋来回过去,从郝在眼睛边经过,眼睛就红了:“嗨,大家都没的吃了,回去吧!” 给店里人打声招呼,让他们按时下班,另外今天业绩不错一个人奖励100块,赢得一片欢呼和三个姑娘的敬佩。 带着三个姑娘去便利店买些牙刷零食一样的日用品,刚上电梯就听见“等一下,谢谢。” 郝在眼疾手快按下开门键,然后就看见隔壁周太太穿着一件和早上不一样的睡衣,蕾丝带纱,简单说就是很透。 “晚上好” “晚上好” 略微寒暄,各自尴尬等电梯开门,周太太,眼神鄙夷估计把他当成一个暴富滥情不负责的人间渣渣了。 电梯门刚打开,周太太快速向前走去,郝在也无所谓,带着三个姑娘回他的1606。 “那,上面三个房间一人一个,牙刷在袋子里,一楼卫生间有一次性毛巾,房间保洁阿姨打扫好了,直接把鞋子放在门口就行,不习惯也有拖鞋,在门口柜子里,想喝东西客厅里冰箱里了有茶。” 安排的很好但是没有人听,明明刚刚很困的三个姑娘,现在精神抖擞,脱了鞋向大落地窗走去。 “哇!这夜景好漂亮啊。” “对啊,还有摇篮秋千。” “这懒人沙发,躺上面看夜景很舒服啊!” 莺莺脆脆,咋咋唧唧,郝在更困了:“你们不困的话就玩手机吧,电视我还没来得及搞WiFi,暂时没办法看,茶几下面还有零食,我先睡去了。” “晚安,郝哥”×3 “晚安。” 说完也没管三个女孩,三个女孩自己在客厅,一个大男人走向卧室,看来是真的困了。 一转头,看见一份房产证,黄小米应该是来过了。家里的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但是咋没给自己发信息?拿出手机一看关机了,是时候换个手机了。 倒在床上,才感觉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三个女孩在外面聊天的声音听得很清楚,外面的人在向往未来,里面的人在迷茫人生。 后来的路怎么走是一个大问题,具体目标郝在还没确定,不过却感觉自己不该这样无所事事了,难道自己这辈子只能当一个碌碌无为每天只知道花钱,除了想办法花钱什么都不干的有钱人吗? 这不是他的目标。 今天听胡大哥的故事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哪个男人没有一段说不出口不愿承认的舔狗经历呢!急了只能说明今天胡大哥的舔狗经历戳着他的痛点了,可是郝在骨子里是个软弱的人,到了今天还是有些忘怀不了。 但是那是以前了,以后每一天都将是斗志昂扬的一天,不然今天为什么给胡大哥钱,还不是图他跟熊大一样的身子,造势的话手里一帮有力的班底是少不了的,三教九流都需要点。 努力,奋斗,不知道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的郝在喊着。 章节目录 第12章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这样说 第二天醒过来,三个小姑娘扭七倒八的睡在地毯上和沙发上,睡觉就睡觉T恤都脱了干嘛,热了干嘛不开空调? 我,正人君子,当代坐怀不乱,当然不能看了。 算了再看一眼。 这沙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大,这么白。 果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人的身体也好了。 “你在干嘛,好看吗?” “你为什么在这?” “我昨天晚上就在了。好吗?你看手机,昨天晚上为了给你送房产证,我特别特别晚才来,没想到有些人竟然领着三个姑娘在家里,4……” “唉!这个话你不要说,书会封的” “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然后的半个小时,郝在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黄小米的情绪安抚下来,又用了半个小时解释清楚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所以,这些都是咱一个学校的学妹?” “对。” “你们只认识一天就把人带回家了?” “是啊。” “那你刚刚在看什么?” 郝在急了:“我刚刚不是给你解释清楚了吗?” 黄小米没讲话,眼睛盯着郝在,郝在的良知在黄警官正直的目光中渐渐颓败:“好吧,我承认我刚刚看了一眼,学妹的那个,不过,这只是一个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嘛。” “所以,你承认你的猥琐了?”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郝在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看一眼不能算猥琐……淫荡!……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色即是空”,什么“者乎”之类。 说的声音大了些几个姑娘也起床了,于立丽还是没穿T恤,郝在想提醒又觉得尴尬,黄小米听见郝在去酒吧一晚上花11万,脸色微变没讲话去卫生间洗漱。 于立丽靠在沙发上:“早啊,学长,才九点,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冷吗?要不要穿点衣服啊。” “确实有点冷了”她的T恤放在餐桌上,郝在正好坐在旁边,于立丽起身走过来,良好的曲线展示眼前,使得正人君子移不开目光。 “好看吗?学长。” “很不错”郝在下意识接话,然后脸色迅速变红。 “咦,你不会不好意思了吧学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哈哈哈!”×3 “这本来就是外穿的,你没看最近的杂志之类的,今年就流行这,你们今年毕业典礼舞蹈社不是清一水的外穿胸衣。” 郝在知道是自己真的跟不上潮流了,要多出去走走了。 “我当然知道了,我去楼上洗漱。”说罢,逃一般的离开了。 “哈哈哈”×4 屋里满是欢快的气氛。 洗漱完,发现几个女孩没一个想离开的意思,一问才知道今天周六,好吧,宁静的一天又没有了。 下楼,买早餐。 回去的时候隔得老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准备躲呢,对面就开口了:“郝哥,早啊,你也住这小区?” “早,对。” 对面来人哀怨起来:“昨天晚上还抱一块喝酒呢,今天就不认识了。” “怎么会……刘雨嘛,我微信上有你备注”郝在打开微信一面是让对方看见,一面是让自己看见“咱们是一个小区吗?” “不是来办点事。” “快走啊!”一个愤怒的女声,从车子副驾驶传来。 “这是嫂子?” “嗯,怀孕了脾气不太好,我先走了,有时间喝酒。” “嗯好!” 应付两声,没回头的上楼,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有争吵声传来,一个女的跟隔壁朱小姐,在门口争吵,也不能说吵架,那个强悍的女人在骂,朱小姐倚在门口听。 自己家门口开了一条门缝,后面躲着四个小脑袋瓜,哼,传承了几千年的劣根。 就这一段路,郝在大致搞懂了来龙去脉,那门口的女人应该是周先生的大女儿,后面的事不用细想就知道是钱的事,果然了,这世上的人都在为钱犯难,只有自己为花钱烦恼。 “怎么回事外面?”没事找话型唠嗑。 “隔壁朱小姐是个小蜜!” “刚刚隔壁男人的子女来找事,直接来了三个女的。” “人家说三个女的一台戏,四个女的原来,这么热闹啊!” “是啊是啊比我在微博上看到的大瓜都刺激,果然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波涛汹涌啊!”、 得,家里四个女人也变成群口相声了。 “别管这么多了,刷牙了吗,来吃饭了,嘿,这您可瞧了,上好的皮蛋瘦肉粥,您几位可有口福了。” “又是皮蛋粥,这可真是你的最爱啊学长,昨天晚上就是皮蛋瘦肉粥。” “没有啊,昨天晚上粥不够了,我喝的是糊涂。你们今天准备去哪?” “没地方去”三个女孩估计是合唱团的,说话永远异口同声。 “我托你的福,成交了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领导也不找我事了,我这两天也没什么客人,休息休息好好过一个周末,你准备干什么?” “打扫一下,把不想要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买一些东西回来装扮一下家里,那正好你们都没事就在家里帮忙吧!” “所以一会要去逛街吗?”黄小米的话一出来,郝在就看见餐桌对面,三双眼睛的目光从碗里移开,迅速聚集到他身上。 “有这个打算。” “那我陪你去吧!仔仔。” “仔仔?”三个姑娘,应该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昵称,暧昧,在三双小眼睛中回荡。 “那你们去吧!我们在家里就行,学长你不是说今天要按网线吗?我们三个在家里等师傅吧,和学姐你们两个去买吧。”第一个识相的人出来了。 后面两个人也随声附和。 “那行,我已经跟师傅联系好了,一会就来了,中午要是不回来你们自己点外卖,没钱的话茶几抽屉里有,那咱两个先撤。”郝在交代完准备出门。 临出门的时候想起一些不好的电影,回过头:“丽丽把衣服穿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们也好好去约会,加油!” 章节目录 第13章 开始阴谋论 “你脸红什么?”黄小米拉着安全带讲。 “有吗?没有吧?很明显吗?” “不会吧!人家小姑娘调戏一会你脸红这么长时间。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就你?没有,开什么玩笑!” “嗯那就好,咱俩还是做朋友来的长长久久,谈恋爱是本世纪最不长久的两个人的交往方式。”黄小米心口不一,虽这样说想的却是希望以朋友之名陪伴对方一年又一年。 “我也觉得做朋友好。” 空调又开冷了气氛有点冰。 “噗呲!”黄小米笑了:“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这会咋又不红了?” “空调吹冷了。” “所以问心无愧的事,你怕啥?” 郝在没说话心虚了。 …………………… 到了三七广场郝在直奔水果手机专卖店,直接买了一套全家桶,然后又在旁边的华为店买了一套全家桶,然后小米店里又是一套。 “买这么多重复的电子设备干嘛?” “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都试试。” “这也太浪费了。” “钱不花才是浪费。” “好巧啊,仔仔。” “上午好啊夏姐!你也在这里。”郝在一扭头看见夏青站在他身后,一身橘黄色长裙,脚上穿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气质悠扬皮肤细白。 黄小米听着夏青叫郝在的绰号脸上有些不自然,在旁边也没表现出来。 “这也是你们家店?” “不是。” “那你是来玩的?” “没有也是来工作,这栋楼是我们家的。”手一挥,语气无足轻重。“你这是来逛街?” “对,刚搬得新家,最近天气也愈来愈热,买点换季的衣服。” “那正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一起?” “那你看方便吗?”郝在问夏青,眼睛却盯着黄小米。 黄小米自顾自的手快速扇风,身体语言透露出天气很热,可惜演技不过关一滴汗都没出。 “这位是?”夏青终于眼睛从郝在身上移开,带着好奇与一丝玩味看着黄小米。 “黄小米,仔仔的同床好友。”自信在这一刻爆棚,郝在甚至感觉到她某些地方变大了,奥,原来只是挺直腰了,一直都不小。 “你们是同学?我叫夏青。”轻轻两句话就化解了郝在和黄小米多年深厚情谊的重要程度,并表明自己无意插入本来就琢磨不清的感情,高手。 渊源深厚的局内人,假装不知情一样:“对了,那个地方的衣服不错,走走走,看看去。” “蛮适合你的,仔仔,乔治也是意大利一家老牌,一直是时尚前沿品质,男装风格简单严谨,适合你低调的风格。” “不过价格是有点贵了,仔仔平时特别节约,不喜欢这样奢侈的,一件短衫七万多,怎么会有人买!”黄小米把衣服放到衣架上。 “怎么也是几十亿身价的人了,平时穿的贵一点才合适嘛!” 商场里空调开得很足。 黄小米在捂着嘴在惊讶,只是不知道惊讶的是衣服的价格还是郝在的身价。 夏青在试探。 郝在在一脸无所谓的挑衣服:“确实太贵了,不适合我,换一家。” 说完便拉着黄小米准备离开,刚走两步,门口出现两个身影,今天总是见熟人,熊大摸着鼻子一脸不好意思:“抱歉郝哥。” 郝在很心疼:“你好像还欠我钱,就这样对你的恩人?” “对不住了,夏姐借给我30万,她给的更多,而且我们江湖中人重情义钱其实不重要。” “那你能不能还我钱?” “我已经退出江湖了。” “抱歉郝先生,调查你是我的不对,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的,只是邀请你,参加明天晚上的晚会?” “传说中的上流人夜会?这你早说啊。” “那你是同意了?” “别人请我吃饭不管是不是鸿门宴,但是不用掏钱,就我这爱占小便宜的性格为什么不去?” “那明天下午,我派司机去接你,不见不散。” “嗯,行,那我就不打扰了,”郝在话音刚落迈步向前,离开。 “小姐,就这样让他走?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推了很多投资,制造出来的偶遇。”另一个跟随熊大走出来的陌生人对夏青讲。 “不然呢,法制社会,这么大的商场,你准备干嘛?” “小姐其实我们可以……”熊大上前一步讲。 “闭嘴,我们是合法商人,有些东西能不碰就不要碰。我的目的只是求合作。” “郝在这么蠢的人,会跟咱们合作吗?”那个助理一样的男人讲。 “这个人确实蠢,但是不傻,有十个亿不去投资反而放在银行里吃是利息,要是我都被家里人骂死了,但是对他来说这确实很好的做法,一个乞丐突然拿一块金子去闹市上找机会,第一件事不是发财,而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暴富对普通人来讲有时候并不是好事。这个人深不可测。” “不过,我调查发现好像他本来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助理说这话也不太自信,倒不是对自己的调查不自信,只是不相信夏青的猜测,而且利息好低啊。 “那你有没有调查过他大学以前的生活?” “23岁大二,21岁高考,但是18岁时候本来是参加高考后来不上了,北漂一年,之后去过大理玩了一年又回来了,这似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混子模板。” “但是这他很愿意尝试,并且有自己追求的梦想,这种人很会抓住机会,我记得他好像还有八千万,这些钱他用来干嘛?把自己包装成为一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似乎是在等一些鱼儿上钩。我觉得这里一定有大阴谋。”标准的人上人思想,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出身在大型家族企业的夏青本身就是人上人,想起那张笑脸,她感觉似乎有了一丝挑战和机会。 旁边的助理感觉世界观发生了碰撞,有钱人的世界真的这么复杂?不会吧,这在我们大象省不就是一个突然有钱怕别人惦记又忍不住装逼的无知小青年吗? “熊大,你来帮我搬一下东西,不介意吧夏姐!”郝在去而复返,手指着胡大哥,眼睛却盯着夏青。 夏青看着熊大点点头,示意可以去。 “那谢了,明天见”再一次出门,不过身边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粗狂的汉子。 助理回忆着郝在临走时的一笑,感觉一股冷气袭来,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复杂无比,看来要跟得上小姐,我也只有有钱这一条路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中二少女 “熊大,你们小姐是不是一直都这样中二?”郝在虽然很不想说这话,但是实在忍不住不吐槽。 “你听到了?” “对,听到了。” “听了多少?” “所有,包括你说想怎么怎么我的话。” “这个,郝哥都是成年人你可不可以成长一点,场面话嘛,我想你是懂得什么意思的。” “哈哈哈,这你就小看我了,别说你想怎么怎么我了,就是你想xoxoxoxo我,我都不会生气,我永远记得那天你在月亮下叫我郝哥,我们是兄弟嘛。” “那你可不可以把手从我腿上拿下去,你掐的我好疼啊!” “你想屁吃,你个混蛋,我那样对你,你却这样对我!” “郝哥,不要啊,郝哥,不要啦!” “我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你不要动,越动我越来狠的。” ………………………… “好啦,确实是我下手狠了,别生气了。” “哼!” “哎呀,你还打我?” “这个,我确实是很愧疚想给你道歉,但是你这么大的汉子能不能不要卖萌,狠欠揍的。” 黄小米在商场一楼守着几个箱子,等着郝在找人来一起搬东西,就看到这样一个组合,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接近两米了,一个一米七九左右很帅甚至有点小白脸潜质的男人,高大的汉子脸上一个熊猫眼,一道血痕。 “他这是?” “摔倒了。” “脸上摔处一个拳头印?” “摔我手上了,你看他这么大的个子,我这么小一只,把我手都摔红了,来吹吹。” “吹你个头,你不准欺负人家,你别看人家这么大的个子。”黄小米突然靠近,近到嘴里的气息能碰到郝在脸上“我看他脑袋有点,你懂得,所以你把他欺负急了,估计你也就完了。” 郝在撅起的嘴放下,不亏是我的宝,内心还是心疼我的,然后看了看熊大内心确实受到谴责,自己好像过分了,只有熊大好像找到了依靠,看着黄小米的眼神满是感激:“谢谢你姐!” “你是不是有病,我才多大,你多大?你叫我姐!”有些东西永远不要去撩拨,比如小男孩,比如邱小姐,比如女人的年龄。 那一刻黄小米手上的包距离熊大的脸只有1米,郝在看了看熊大手里的箱子,里面是一些衣服,思考了片刻。 衣服=不会摔坏,脸+包=会被打坏,经过零点零一秒之后他选择了护住箱子。 然后熊大坚强的护住了脸。 抱歉,晚了一会,没护住。他脸上又多了一道印子。 “所以你才20岁?真的比我小唉!” “嗯”一头熊眼泪汪汪的抬起头。 “抱歉,你没事吧!”黄小米伸手想摸一下他脸上的伤疤,熊大身子下意识躲闪,看着郝在这个始作俑者都忍不住心疼。 “坚强一点大哥,还有这么多东西等着你搬呢!”好吧资本家是没有良心的。 一切搬上车,熊大本想离开,郝在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熊大犹豫不定。 “不打你了!” 熊大不敢相信。 “还钱……” 有个男人坚定不移地坐上车,男人嘛,为钱低头不丢人。 “哔呦!”车门锁死。 “讲讲吧!” “说什么?” “嗯!?”郝在一时还真没想到要他说什么“有什么说什么!” “小姐确实一直是中二少女,她比较喜欢柯学,所以一直觉得自己有侦探天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你们需要我干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级别差太远了,说的好听我是安保经理,说不好听我就是一个随从,小姐找你是机密,我才跟小姐几天?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知道的事,你小姐到底是谁?” “小姐是夏青,唉!唉!我说小姐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 郝在收回举起的拳头“就是那个国内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但是他们家不是姓林吗?” “小姐随母性,她母亲也是国内,甚至亚洲娱乐圈行业的顶级人物,夏枫。” 讲真的这些名字郝在是有听说过得,但是确实没有想到是一家人,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郝在甚至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是一个游戏被修正了,以前是网页游戏,现在变成大型单机豪门权贵游戏。 “你上一次不是说夏姐在z市待两天就走吗?” “过两天就是七夕了,我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不走,但是我们酒店七夕那天会准备一场七夕晚会。” “慈善晚会?” “不是就是普通聚会,我们家董事长开头请z市的青年才俊,名媛小姐聚一聚增加增加年轻一辈的感情。” “大型相亲晚会?”果然无论多有钱的老人家,心里想的就是那点事,但是如果只是相亲晚会,让我去干嘛?拿我当挡箭牌?我配?想不通。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个办事的,郝哥你这样问我让我出卖小姐,我已经很心痛了,让我回去吧!” “急什么,咱两个兄弟好久不见了,说说话怎么了,你小姐多大了?” “这个不能说。” “为什么?” “其他都可以讲,这个我不敢啊!女人年龄不敢碰。” “那算了,明天是你来接我吗?” “应该是,小姐感觉咱两个比较熟悉,可能会派我来。” “那你回去吧明天早点来。”郝在讲完拍拍熊大肩膀示意他下车,熊大打开车门很快逃开。 “你明天真的要去?”黄小米有点担心的问。 “当然要去了,白吃一顿饭还能交朋友,为什么不去?我最爱结交新朋友了。” “可是很明显那个夏小姐对你有企图啊!” “但是我没什么需要她得到的啊,她比我有钱,不需要我的钱,如果需要我的美色我求之不得。” “那行吧你决定了,我也不劝,我下午还得上班,你在下个路口把我放下吧!” “行。”郝在沿着路边把黄小米放下,她挥一挥手,沿着右边的路离开,郝在看着她背影,发呆片刻然后发动汽车,朝着正前方回家去。 章节目录 第15章 很遗憾,原谅我的不勇敢。 车子开到小区地下停车场,找保安借了个手推车,物业费没有白交,保安队长直接找几个人给郝在搬到家,当然一个礼尚往来,送了两包软华子,虽然不抽烟。 但是,身边常备。 送保安出门,正好看见朱小姐开门准备出去:“嗨!准备出去吗?” “嗯对啊,你这是装修?” “没有,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毕竟不是自己装修的风格,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喜欢,你没有换一些房间的配饰吗?” “我先生,已经叫公司里的人按照我喜欢的风格给重新装扮了一下卧室,剩下的我还是满意的,就没有为那些事费时间了。”朱小姐说话的时候从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生活很幸福让她满足,只是不自觉的撩一下头发,被郝在看到了额头上的一丝伤痕。 “今天没事吧!” “没什么习惯了。” “如果下次有这样的发生,可以来找我或者叫保安的。” “谢谢你的关心了,郝先生,不过这也是我们的家事我不太想说,先走了,谢谢你的关心拜拜。” “再见”郝在没勉强,本就是一时不忍的恻隐之心,其实说出来,自己也后悔了,最讨厌这种家务事,麻烦谁有道理,谁没道理其实在处理家务事的时候一点用都没,家里面的事很多时候不讲理。 没多深的关系,却关心太多不是好事反而会让人反感。 进门三个姑娘已经把箱子都打开了,细致归类,郝在的衣服也被收进了衣柜,只有一个大男人躺在沙发上,喝着高脚杯里的冰红茶感叹着窗下芸芸众生的美好。 什么tm叫幸福? 这就是! “嗝”干一杯冰红茶打个嗝,剩下几个箱子就要自己来开了,大学时候有一段时间郝在特别迷开箱视频,虽然东西不是自己的,但是看着up主开箱其实感觉和自己拥有了差不多。 那时候最喜欢电子产品,但是好贵的,现在有了钱自然把这些当时想要的东西买个边,一个又一个打开包裹,心里却没有意料之内的开心,人是很难自我检测的,很多时候感觉自己一如从前,初心未变,但是,那个初心是谁的初心。 思考渐入大脑深渊,郝在一直觉得自己有个特异功能,每次思考仿佛入定,而且有时候想什么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但是很爽,比看小说爽多了,这个时候谁都特别不容易叫醒她。 “学长,我看你买了一副麻将,要不要来打牌?” “好了,来了。” 来到客厅,支开桌子,麻将桌子上一倒,开干。 麻将作为华夏的传统运动,老少皆宜,当然赌钱是不可以的,对他来说和几个小姑娘赌也没什么玩的。 所以在于立丽提出赌钱这个彩头的时候直接被郝在否定了。 “那打手板?”江淑玲提到。 “不太好,打不疼你们我心疼,打疼你们更心疼。” “我最近看了一个棒子国电视剧,我们可以和里面演的一样,谁输了脱一件。”王鑫文看着郝在玩味的说到。 要不说小王最懂事,郝在按奈住心里的欢喜,不想让它扩散到嘴角,刚想开口同意。 刹那间,仿佛看见天上出现一只巨兽,瞬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四周时间停止,如同进入另一个空间维度,巨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眼睛下面似乎有一张血盆大口,即将把郝在吞入口中。 正人君子.当代坐怀不乱.郝先生当即表示“不如还是打手板把,脱衣服什么的,天太冷了,我们私下谈。” 四个人虽然是同一个学校,而且都是大象省的人,但是几个人家里来牌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最后只能用企鹅上那个血流成河的方式来。 “一条,你们啥时候开学。” “碰,后天吧!” “三条,那你们明天干嘛?” “碰,明天没事,本来说出去蹦迪,然后凌晨回学校,但是遇到学长了嘛,这里太舒服了,今天还按了网线,其实感觉可以一直待下去,” “七万,正好,明天周末晚上我有晚会要参加,到时候一块送你们回学校去。” “糊了x3”一炮三响? “?-?,单调七万,边七万,夹七万?”莫名其妙感觉被吃定了。 几个小姑娘拉着他的手臂一个人一下,说真的不疼,反而把他打出了豪气万丈的感觉,牌一推,再来! “东风,学长,你电话来了。” “喂咋了闺女?”郝在右手拿过电话,直接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23岁的青年人了,平时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打电话有时候是听不清。 “不错嘛,最近有长进,还知道送女孩子花。” “什么鬼,没有啊?” “那这是谁送的向日葵?上面还写着,遇见你一起三年的同学,除了你还有谁?” “没有啊,我做不出这种事,我一般会给你送瓜子,不是向日葵。” “确定不是你?”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些期待。 “不是啊!” “好吧,那我再问问,你明天晚上,干什么?我觉得明天可以去吃饭,最近发现一家很好的烧烤,要不约一波?” “明天不是说了吗?要去参加晚宴,要不后天,后天一起去喝一场。三饼” “好吧,那也行,先挂了,你忙。滴……” “学长,你好像错过什么,要不要再给学姐打个电话。”王鑫文问道。 “没什么,我们要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要感觉不习惯。” “可是有人送她花啊!” “这倒是第一次,她还给我打电话嘚瑟,我都不吃这一套。” “她的意思会不会是想让那个送她花的人是你?”于立丽委婉且着急的提醒。 “这个应该不会吧,” “我们两个很多年的感情了,一直都是直来直往,不讲这些的,都是兄弟。” “可是向日葵的花语好像是,爱慕和忠诚,没有说出的爱,你和学姐真的只是朋友吗?” “这当然了,单纯不含杂质的友谊,八条。” “学长,这是八万!”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七夕晚会 后话没有再说几个人玩到了凌晨,最后以郝老年人实在熬不住而终结,几个小姑娘睡觉还是喜欢抱团,三个人睡一个屋子,他还是一个人在自己卧室老老实实的。 眼一闭。 一晚上过去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下午。 洗漱起床,叫了四份已经不太养生的养生粥。 几个小姑娘,早早的起了,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郝在看到房间都被打扫了一遍,这是自己住进来第一次打扫房间,不知道下一次房间被打扫是什么时候。 “你们准备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搞定,你的衣服也已经洗好了,已经晒在阳台了。” 是的,小姑娘出来玩只是临时起意,换洗衣服什么的都没有带,所以这几天都是穿着郝在的衣服,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孩子套上明显不符合的大T恤和工装裤。 一种不应该存在却又确实美好的观感。 “刚刚给熊大,打过电话了,一会让他来送你们几个。” “熊大?”江淑玲不解。 “就是丽丽眼中,高大勇猛的胡大哥。”郝在看着于立丽调侃道。 于立丽没敢看他,脸上透出粉红色:“我们没事,只是见过一面。” “只是有一些纯洁的儿女情长好感”一个贱贱的男生在下面接话。 小姑娘倒是没有反驳。 郝在心想,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 “不过你喜欢他什么?” “他高大看起来很有力量给人安全感。” “你说的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于立丽瞪他一眼:“他还很重情义,很专一。” “你这是讲他当舔狗,还不离不弃?” “学长,你真的有朋友吗?” 郝在也不知道讲什么了,有心提醒,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以什么资格讲:“恋爱可以谈,不过还是学习吧,只有知识是不会背叛人的。” 然后气氛冷静会,熊大来敲门非常及时的打破尴尬,郝在让先送三个姑娘回学校,自己却率先坐进车子的副驾驶,不顾于立丽单方面与熊大暧昧的眼神交汇。 熊大车技比郝在好太多了,路上时间少了三分之一。 到达学校,三女顺快下车,于立丽依依不舍的看着熊大。 郝在也没停留,目送三个姑娘进入校园,便催促熊大离开。 真奇怪,一个本应该留在回忆里的地方,自己四天告别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不坚决,本来还挺遗憾,现在对学校的音印象开始从美好,变成一般。 就像很多人离开一个生活很久的地方,当你第一次感觉自己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你会很伤感,但是当你认真的给这里一切,细致到一草一木都告别之后。 第二天,又回来了。 这个时候感情开始极致变质,从庆幸到厌恶,再到所有不好的回忆如同泡沫一样付出水面。 郝在看着景色在窗外倒退,路边的柳树被谁砍掉半边身子,另一半枝叶随着携裹着热浪的风在摆舞,怎么看都是嘚瑟,似乎告诉他‘再见,明天再来。’ 啥事都没发生,一个人却越想越气。 “郝哥,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熊大非常没情商的一句话打破了他一个人生闷气的莫名情绪。 “哪一个?”他明知故问。 “就是上一次,在酒吧受伤那个,我记得上一次她受伤,还是我亲手给她包的伤口。” “你为什么觉得她在生你气。” “虽然我没回头,但是有后视镜的,机智如我,对危险的感知能力特别强,好多次都是靠男人的直觉逃避危险……” 郝在打破他讲话:“你初恋是不是她告的白?” “你怎么知道?” “没有,也是男人的直觉,感觉不是她告白,估计很难成。” “那她今天为什么瞪我?”熊大没听明白,依旧在追问。 “因为她生你的气。” “为什么?” “因为你上一次给她包扎的时候弄疼她了,你也是情场高手,也是知道的女孩子容易记仇。” “果然,不能惹小姑娘,我在酒吧就经常有小姑娘找我麻烦,最过分的一次我在喝酒呢,有一个女的站在我旁边非说我把酒弄她衣服上了,想拉我进包间。” “然后呢?” “这我能进?进去了不是我弄湿的也变成我的责任了,我又不傻,这衣服可贵了能看出来,当场就跟她吵起来了,比狠谁怕谁!” “你可真聪明!”郝在实在是没话讲,只是出于尊重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没让自己笑出声。 “小姐也一直夸我聪明,说我和王助理是她身边的卧龙凤雏。” “王助理是?” “就是昨天,在商场里,你要出去拦着你的另一个人。” “奥,有印象,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 “会的,今天晚会,应该是王助理主持,他是名校高材生,听说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学过播音专业” 郝在听到卧龙凤雏这个词,对于他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其实一点都不关心了:“今天具体还有什么人去?” “什么人我确实不太清楚,我只负责今晚的安保……” “你等等,你负责今天晚上的安保?但是现在?” “王助理说您比较重要,所以特地让我来接您,以视重视,今天晚上也是林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安保公司负责,只能让公司里的总教官来暂时负责了,我负责跟您和小姐。” 听到这个安排,郝在心里对于这个王助理高看了一眼,暂时感觉他配不上卧龙凤雏这个称号“对了,还不知道今天的晚会具体什么主题?” “七夕晚会啊!” “今天是七夕节吗?” “对啊!所以董事长才安排的相亲。” 一道闪电似乎在他脑子里炸开。 所以黄小米昨天让自己今天去一起吃饭,可能不是因为她担心自己,而是馋自己身子? 不会吧,难道感情真的不存洁了,不对昨天的向日葵? 真的不是自己送的,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熊大看着郝在,脸色一瞬间变化多端,有点川剧变脸的感觉了,回想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安的问:“你,没事吧!郝哥。” 郝在四处看看车里:“车里有没有趁手的家伙,我还是感觉刚刚那棵树在鄙视我,我想去砍了他,别拉我,我就不服气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大会开始 终究还是没去干那丢份的事,不是他怂,是找不到趁手的工具,下次一定把树给铲了! 也没找黄小米去说什么让人潸然泪下,感受颇深的话。 一方面是不知道去讲什么,另一方面确实不知道以什么身份。 成年人之间的对话其实身份特别重要,不同身份地位的人说出来的话,以及给听的人的感知也是不一样的。 郝在自认为和黄小米是朋友关系,朋友关系就应该去站在朋友的立场去想问题,所以如果她能找到一个喜欢她很多年的人,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自己也会很开心……吧! 感情上的事总是这样让人剪不断理还乱。 很烦!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要怎么做。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 能做的只有暂时不去想,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这段朋友关系一直都是朋友关系。” 夜已进入,华灯初上,车子行过一座大桥,水波粼粼,闪耀着灯光,一闪一逝。 “原来每段朋友关系再见是最后的默契。” 大桥空架起,桥上车水马龙,一辆商务车在行驶,一个男人趴在车窗,触了景,不知生的什么情。 郝在很生气的拍一下熊大的头:“把歌关了!”自己是什么运气,遇到都是这么应景的歌。 “现在到哪了?”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已经到了,应该还有二十分钟开始。” “嗯。”很人上人上人的感觉。 车子停下,立马有门童开门,郝在看一眼,没有自己当时当门童干的专业,手都没有挡着。 “咱直接上去吧,郝哥。” “嗯。”确实没来过什么大场面的活动,虽然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啥见啥都新鲜,但是也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怯场啊,昨天晚上研究了好一会。 人上人的关键点,在于话少,一个简单地语气词包揽一切意思。 上了电梯一出门就是大宴会厅。 如电视剧里演金碧辉煌,空间很大,中人来人往,似《陋室铭》中记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又像鲁迅的文字,遍地走的都是吃人。 巨大的玻璃窗围绕的世界,把房间里房间外割裂成两个空间,透过窗户,俯瞰半个城市,地上人走来走去,像一只只蚂蚁。 本来只是进一个屋子却感觉一种空间的割裂感一直出现在郝在身上,虽说现在自己也算有钱人,甚至一些身价上百亿的大富豪都没有他手上的现金流多。 但是思想上的转变是困难的,俗话说一代可以造就富翁,三代才能熏陶出绅士,再怎么有钱最开始都是一个下里巴人,不能下海里滚一滚泥鳅就变成龙了。 刚中奖的时候,他也在深夜里求助广大网友,突然有了十个亿该怎么花,有很多人说买基金,也有人说投资房产,更有人说投资实业,但是一番深思熟虑后都被他否决了。 很简单,没人脉,华夏说到底还是个人情社会,真正赚钱的生意不到一定关系不会有人带你玩,更何况金钱名利动人心,亲人还相互坑呢,更不用讲陌生人,贸贸然进去了,你怎么知道参加的是聚宝盆还是杀猪盘? 按郝在原来的想法是有两种情况,一,先小玩试试水,到时候积累经验再在保证自己以后生活花销的前提下,下大注。二是,不玩了,管他多挣钱的生意都不参加,我,我可是有十个亿的男人后半辈子只要拒绝赌毒,正常情况肯定是花不玩的,要这么多钱干嘛?农民的儿子穷怕了,却也容易知足。 没必要费心思去搞那些投资,也没必要去拼命,毕竟自己已经不是拼命的年纪了,所以尽管知道可能自己把钱都存个死期,而且利息较低是很愚蠢的做法,但是国有银行带来的安全感爆棚有没有,胆子小就该有胆子小的玩法,没必要这么浪。 一边思考一边走着,熊大已经去找夏青去了,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也没什么朋友。有心结交,懒得去舔。 宴会是有舞台的,不过依他那懈怠的性子,也懒得往中间去,自顾自的找了个角落拿杯水酒,贪图清净。 “嗨,真巧啊,兄弟,又见面了!” 得,清净有没有了,这声音三天听三遍,熟悉的很。 “咱俩这是真有缘,一分开就见面。” “确实,我也是没想到,本来我是真的不想来,但是为钱所困想来拉点攒助就来了,一看你就不缺钱,是为情吗?” 身为一个对女孩子经常自来熟的人。郝在还是有点受不了刘雨这个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样子,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勉强应付。 “我也是不想来,但是夏姐邀请我来的,还讲没我这个晚会就开不下去。” “你是说今天宴会的举办方林氏集团的夏小姐?”对面的顿时感觉势,弱了“对的对的,我也是夏小姐硬要邀请我来的,说谈一笔投资,虽然公司出了一点问题,但是还真的不缺这些钱。” “那当然,今天晚上在站的各位那个不是家里多金多福,这点钱让家里对付一点就行了。对了咱公司差多少?” “也是没多少才几百万。” “这点,你早说啊,不是耽误你七夕节陪嫂子吗?咱俩这关系,我直接投你啊!”灯光太灿烂,吹牛不上税,郝在是大话说起来不给自己留情面。 他这边只当体面人喝多酒吹牛逼,但是对面的哥们就认真了,刘雨家里说起来是真不差,但是他这个人脾气也硬,非要自己闯出来, 20多岁大学毕业,同宿舍的考研的考研上班的上班,只有他蒙着头创业,后来也不知道是运气助力,还是坚持和毅力的成果也打下来一个不小的公司,可惜这次被敌对公司搞了一下,所以资金链断了,不得已想找一些自同道合的哥们一起做公司。 一听郝在这话立马情绪就激动了:“嗨哥们,我就知道咱俩有缘,刚刚看了一下那边酒席自助那有一个大龙虾,估计有我手臂这么大了,平常不多见,咱俩找个地方吃点。” 都不是傻子,郝在看他顺杆爬,有心拒绝话还没出口,灯突然熄灭了。 “大会开始,欢迎大家!”一道聚光打在舞台,低沉的男生传出,郝在定睛一看,熟悉的身影应该是卧龙凤雏中的另一位。 章节目录 第18章 出点子 趁着天黑,快跑。 郝在也不是讲究人,几百万的生意,一个见了三面却没多好印象的人,怎么选还是清楚的。 卧龙在上面讲什么也没听清,就记得两件事,离那个自来熟的家伙远点,还有去吃龙虾。 路程不远只是光有点暗,借助窗外面透过来的微弱灯光加上一进来就已经踩好点的基础,郝在很迅速的走过去,离得远远就看见成年男子胳膊大的龙虾,属实没见过,一只手刚抓住大龙虾,突然感觉四周变得静悄悄。 咋地?不能吃? 偷吃的人倍感心虚,觉得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了,愣神五秒抬起头,看见追光从舞台上移开,在宴会场地到处游走然后定格在一个大门之前,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缓缓走下阶梯。 龙虾慢慢滑落,郝在抬起头看着追光中的人儿,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那人走下台阶,四周灯光亮起,声音慢慢回到这个空间,脑海里刻印一句诗。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白居易诚不欺我,还真有这样的场景。 不知道是今天聚光灯打的太美好,还是今天的酒特别醉人,以前几次见夏青虽然感觉好看,但是没有今天这样一下被击中心灵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lsp? 还是吃龙虾吧! 手再一次发动,还没触及到,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您好,先生需要帮助吗?” “没事!你忙。” “是这样的先生,咱这边是自助餐模式的,龙虾很大为了美观没有分切,但是吃起来会影响您的形象,我可以帮你分一点到盘子里,方便您使用,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分开吃不就没有快乐了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不习惯别人帮忙,你先忙去吧!” “那不打扰您了,祝您用餐愉快!”讲完女服务员,退两步离开他面前,然后在距离他两步之远的地方,张开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同时脸上挂着顾客至上,没有破绽的微笑。 郝·厚脸皮·现在,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前也做过服务员,明白有些桌子上的东西,如果能留下来基本上就是服务员的了,因为后厨在上菜之前就尝过了,而且这样一个相亲为目的的宴会,基本没有人会动这样吃起来一点都看不出优雅的大龙虾,所以可能这是一只已经被人预定下来的龙虾。 郝在有这样的从业经历,还真不好意思说人家,所以这只龙虾是谁的就看谁技高一筹了,男人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他拜拜手让服务员过来:“你现在沿着我的手指的方向去找一位姓刘的现在,告诉他一位郝先生一会去楼上餐厅找他,让他等一会,谢谢了。” 这波一石二鸟,即支走服务员,还给刘雨指了个模糊的方向。 小姑娘,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没开口,点一点头,只是心里有些遗憾像两束光芒一样从眼睛里透出来,照得他心里不太舒服。 郝在等人走了思考片刻,觉得自己也吃不下,找了个盘子,一副刀叉,准备取一点,剩下的还是留下来。 盘子放好,刀叉准备开动。 “兄弟,嘿我的亲兄弟,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刘雨说话更近乎,莫名有些战争时期翻译官的感觉。 “你咋这么聪明?”话听起来亲切,只有嘴里的牙知道自己被咬的生疼。 “刚才不是你让人家服务员小姐姐,来找我的!” ‘是啊,但是没想到找的这么快,也没想到你会过来。’这话只能自己心里想想,体面人还是可期没说出口。 “然后人家小姑娘直接说,你在餐桌的龙虾这,我寻思也就不麻烦了,直接过来,一看你果然没走!” 郝在看着刚刚那个女服务员,站在刘雨身后两步位置,脸上依然是一副很高兴为您服务的笑容,只是这个时候在他眼里笑容没有刚刚那么可爱了。 还是输了一点。 “你刚刚说要给我投资,我把章程在心里都已经想好了,本来咱们公司市值估价差不多两千万,但是咱俩这么铁的关系,你投个四百万,我直接给你百分之二十,也不玩虚的。” 本来就是话赶话吹出的牛,认是肯定不会认得:“要不然这样,咱今天晚上时间来的仓促有些具体细则也不好讲,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咱们改天再联系。” “择日不如撞日,改天不如今天,不是给你吹,咱公司的发展前景是非常好的,只是目前资金链上存在一丢丢小问题,其实刚刚有可多富家二少想要这个机会,我都没有给他们,为啥?还是相信咱俩的感情。” 两个人说的话互相都能听懂,但意思上却对不上。 “郝先生你好啊!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 声音从他正前方传来,悦耳动听,没以前那种成熟,多了一丝少女感,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每一个简单的,不同场合不但面孔不一样,连声音都有变化。 好在拨开挡着自己视线的脑袋,那颗脑袋也是很慌乱,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吹牛皮,没想到竟然有一个真的。 “你邀请我来,我当然给面子了,更何况是这么有意思的宴会呢!” “那我不知道有没有更深一点的脸面邀请您,咱们楼上进一步闲谈?” “咱俩?” “我也希望,有机会两个人交谈,只不过这次是生意上的事情,我一个人可能掌握不了,需要我的助理在场。” 郝在心里暗暗放松,毕竟被对方调查过,不生气还能说自己有修养,一点都不怀疑对面对自己有企图,那自己就是真的傻了。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跟我兄弟也有事谈,咱这太大了,我怕一会出来找不到他,咱四个一块去吧,让他在外面等着!”郝在看出刘雨有心结交林氏的夏大小姐,自己也需要一个证人,所以就决定是他了。 “那当然可以,我在楼上等着你们!” 郝在目送她离开,转对还留在这的王助理说:“咱这龙虾不错,能不能包起来?” 这招叫釜底抽薪,抓不到鱼抽水! 章节目录 第19章 道德连击 夏青在前面走着,很快不见踪影,郝在和刘雨跟在王助理身旁,这一刻他彻底觉得叫王助理卧龙是一种侮辱行为了,这个人很聪明。 走路自带步伐调节不快不慢恰好在他两个身边多出一步半步,有领路的样子但是又不给人主人的气氛,说话客气却又不谦卑,最关键夏青对他很信任,一个大集团的千金小姐,还能总领一部分集团事物,只有傻子才会认为她傻吧! 走到一间大会议室门前,王助理停下,对他们两个微微欠身:“方便的话咱就在这里等了,一会小姐就来了,龙虾已经给您包好了,也可以直接在这里食用。” 王助理说着,拍拍手一个男士服务员恰到时宜的,举着一个盘子过来,掀开盖是一只大龙虾,比刚刚那个还大一些,而且完全没人动过的痕迹,不亏是大酒店服务就是专业,连筷子都备上了。 郝在也没管等不等的事情,先填饱肚子再办事,该说话的时候自会有人开口。 反观刘雨就没了在酒吧时那种豪气,有些忐忑不安,来回踱步。 富二代和富二代的圈子是不一样的,有些是小富即安,有些是不能说的富。 大部分人对于身边富二代的认知都是有钱,像刘雨这样的,而像夏青这样的,是大部分人对她没什么认知的富二代,因为没这个机会去了解。 而会议室前两个人两个人一个是了解所以有些不安,一个是完全没概念,就把对面当成一个只是漂亮的姑娘了。 墙上的钟表在走着,石英石的指针转了180度。 “郝哥,你是咋认识夏小姐的?”刘雨也开始叫哥了。 擦擦嘴,这么大的龙虾,啃了半小时还是没吃完:“就咱俩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见的夏姐,那家酒吧就是她在打理,当天晚上我是消费最高嘛,夏小姐出来敬酒,那个时候也没想到是她,真可惜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好像比我消费只低了一点。” “真的?”刘雨脸色变得复杂,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多花钱了。 “假的,这你都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这次说的是实话,本来自己也以为那天在酒吧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现在他开始对自己的记忆产生怀疑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夏青把他调查很清楚,甚至连他不会用刀叉吃西餐都知道了。 所以到底是图什么呢? 哎呀!费脑子想不清楚。 “那你叫我一起来干嘛?”刘雨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的跟过来了!”郝在用餐布擦干净手,一副不负责任的渣男样,往沙发里缩缩,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准备食困。 对于不用为了生活努力的人,在哪里发呆都是一样的。 “郝先生,你可以进去了” “嗯!好。” “先生你走反了,门在那里。” “我知道啊,刚刚食困冥想,劲用大了,真困了,我回家睡觉,对了,让小胡送我,我没开车。” “先生,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你看要不要去见见。” “她等着我?” “对,在会议室里呢!” “等了多久了?” “好几分钟了!” 郝在抬头看一眼表,石英石指针已经回到了起点“那你别让她太辛苦,我等了她一个小时,再过50分钟,你就进去告诉她我走了,我让着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让她少等会!” “郝哥,别开玩笑了,您也等了这么长时间,就去见见吧!大家都不容易。”王助理拉着郝在的肩膀,语气也不公式化了。 “好话都让你说了,事让我去做?别大家,大家的,你生活不容易,但是我很容易。”等人会让等待的人脾气逐渐暴躁,关键是郝在很多时候跳皮和脾气好不好没关系,最重要还是关系不到位。 王助理拉着他,但是没有完全拉住,处着一种带着羁绊但是随时又挣开得位置。两个人你进我退寻找一种尴尬的平衡点。 “郝哥,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去看看嘛,不行咱再离开。”刘雨没经过大脑烤考虑就做了叛徒,站在郝在的对立面讲话,完全屈服于没有见过面的富贵下。 “你行你来!” “问题是只有你自己行啊!我的郝哥!” 鸡皮疙瘩掉一地,郝在开始承认王助理卧龙的地位了,不要脸之强无人匹敌,连郝·十分不要脸·先生都抗不过这一声,。 其实吧,自己也不是真的要走,要走早就走了,只是呆这么久有点丢脸,明明是被邀请的人,却搞得跟上赶的一样,稍稍一装腔作势拿捏一下地位,赢得一下谈判前的心里高地。 他这个人好奇心强,安全感低,搞不明白夏青为啥去了解自己,今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我也不懂,明明是邀请我来,为什么等待的人是我呢?” “确实抱歉,刚刚小姐和其他人在会议室。” “男的?” “男的。” “只有他们两个?” “对。” “那我理解了。” “您能理解就好!”王助理暗自松了一口气,突然机智的大脑一转,感觉事情有些许不对头:“不是恁想里那样,郝哥。” “没有啊,我就正常想想。” “但是你脸上的笑很不正常啊!” “有吗?没有吧!”郝在重新进行表情管理,一本,正经的讲到。 “你别这样笑,我害怕,真的只是在谈商务方面的合作”王助理开始脸红了,双手抓紧自己衣角,怕自己冲动,衡量了自己和郝在体格上的差距,后退一步,怕对方冲动。 “所以,你急什么?你直接说我可以明白的。” “我没有急啊。”王助理尽量平缓自己心情。 “你看你表情都不对,你对我不怀好意!” “没有的郝先生,我们一直都诚恳对您。” “真的吗?我不信。” 会议室们适当的打开了,闪出一束灯光,里面明显比外面亮堂。 “仔仔,进来坐坐吧!” 章节目录 第20章 我对钱没概念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拒绝,正主出声了,目的也就达到了。 夏青没有露脸,但是郝在清楚的知道她站在门后,倒不是因为今天晚上月亮太园两,个人心离得很近,产生了心灵感应,也不是他会透视看清楚门后的人,纯粹是因为…… 这个门——————不是自动门,它是需要人推开的。 好了,字数水到位了,主角开始进去了。 一进门,郝在就在四处观察会议室,一个大圆桌,窗帘没拉上,试探的推一下窗户,确定窗户关紧了,但是刚刚窗帘动了一下,所以藏着人? 鸿门宴会? “你在看什么?” “窗帘后面的可以出来了!” “什么鬼,门帘?” “说你呢!”郝在没有理会她走进窗帘突然一个扫膛腿,扑了个空:“那就是另一个窗帘!” 夏青有点气急感觉自己面前的人有点不正常,走两步拨开窗帘:“哪里来的人?正常沟通好吗?” “那他就是在桌子底下!” “没有人!桌子下面也没有人!” “刚刚王助理讲,你屋子里有其他男人?埋伏我?” 简直头疼,夏青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好好说话行吗?” “那你让桌子下面的人出来。” “桌子下面没有人,刚刚那个人已经出去了!” “你唬我?我一直坐在外面一个小时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有人我出去我会不知道?” “可是你刚刚在很认真的发呆!” “你是在说是我的原因了?” “我没有这样说?” “可是我感知到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是你自愿理解的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屋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真的吗?我不信!” “坐下!”夏青逼急了,一拍桌子吼道。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门没关紧,外面的人听得到里面拍桌子的声音。 刘雨吓得一激灵问王助理:“要不要进去看看?” 王助理看着会议室大门没有进去的意思:“没事,郝先生很厉害啊!” 谈判最重要的是心态,无论什么手段搞崩了对面人的心态,剩下就容易单刀直入了,但是对面是小姐啊! 屋里气氛有些焦灼,郝在无所谓的摊一摊手,就近找个椅子一坐,夏青和他隔着一个大圆桌,大口喘气平复心情。 “现在谈谈吧!” “谈什么?谈桌子下的人?” “谈你找我干什么?” “可是我不想说了!” “为什么?” “因为我很生气。” “生气?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真的没什么要说的了?” “走吧你!” “那再见!” “不送!” 拉开大门,快步离开,经过王助理旁边时候、向他微微欠身:“龙虾很好吃,不用让小胡送我了,走吧刘哥坐你车!” 两个人一块离开,刘雨本来不想走,但是本就是被郝在拉来的,现在两个巨头谈崩了,自己留在这挨打给他们消气吗? 还是三十六计吧! 到了楼下,车钥匙上门时候给了门童,现在也要门童去取车,本来是坐在大厅里等,刘雨实在郁闷拉着郝在一块在门口吞云吐雾。 “我今天都不知道我为啥来!来一趟啥事都没干,说不定还把林氏大小姐得罪了!” 郝在也很不好意思:“要不回去你写份策划,我看看,合适我投你。”把人家生意搞黄了,虽然只是几百万,但是心里还是有亏欠的。 “真的?” “千真万确!” “不行,还是不信,要不你录个视频保证。” 郝在翻个白眼:“真不信当我没说!” “别,郝哥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你啊!” 刘雨猛抽一口把烟头丢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一包华子:“来一根?” “戒了,你咋还两包烟,一个富二代混的跟富一代一样。” “戒了好,我也是想戒但是戒不掉,这东西跟富几代没关系,便宜的我喜欢,比较烈,但是出去应酬就不一样了,有些长眼的看你公司实力,但是更多人看不到那一步,你开什么车,抽什么烟,甚至带什么秘书,那都是你谈生意的身价!” “学到了!” “嗨!我就胡说你一个跟林氏大小姐闹脸子的人不用讲这个,到了一定地位你的名就是身价,不过,为啥吵?生意还是和气!” 郝在就近坐在身边的花坛上:“富贵人家的姐姐,谈生意?我也配?来之前就把我调查个一清二楚了,信息不对等,生意没法谈,更何况,你看人家的阵容,从吃饭到进门,一步一个下马威,完全把你带到对方的节奏,加上主场优势,不出奇招,我完全没有赢面啊!” “但是现在不还是谈崩了!” “谈成还是谈崩,我都无所谓,你们看中的对我真的不重要,图的一份清静,只要她别再盯着我就行!” “这可是林氏,大生意,一旦谈成至少几个亿的资金啊!” “要这么多钱干嘛?” “你想想,有了几个亿,你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违背法律,不去碰赌毒,那你可以早上纽约喂鸽子,中午山城吃火锅,晚上霓虹国逛街!”刘雨站在台阶上手舞足蹈,试图说动他。 “可是,我不缺这些钱啊!我对钱其实没什么概念!够花就行,我现在完全足够啊!” 没办法,我方很努力,对面太能装了,刘雨像一个娃娃泄气一样摊坐在花坛上“对啊,你不缺钱!” “没事这样的生活你也有,只是咱俩对人生选择不一样”郝在试图安慰他。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想再聊一些从前和过去缓和气氛。 突然一道光从远处射来,一辆车子由远到近,眼看快撞到他们,刘雨想拉着他躲开,但是郝在没有动的意思,因为透过路灯看到熊大那张大脸,他坐在主驾驶那龇牙咧嘴,通过唇语看出来是在表达歉意,但是有的人就是故意把他理解挑衅!没办法想揍人的心忍耐很久了! 车轮缓缓前移很快来到两个人面前,后面的车门打开:“好好谈谈吧,仔仔先生!” 章节目录 第21章 无间道 这次郝在识相了,没有再拒绝,也是认命,知道他躲不过去。 站起身来,车子里夏青一个人坐在后排,王助理和熊大并排坐在前面:“不生气了?”对夏青讲话,眼睛盯着王助理。 “不至于生气,一点嘴皮子上的功夫。” “刚刚拍桌子的可不是我。” “真不想来聊聊!” “开车!”郝在直接坐上了:“刘哥,明天手机联系,先撤了!” 车子开动,灯光从远光灯切换到近光灯,气氛一时沉寂。 窗外的景色疯狂倒退,约摸是有五分钟车子在一家火锅店前停下。 “一起下去吃点?”夏青邀约,但是还没等郝在同意便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郝在一边吐槽自己刚刚吃饱一边跟在她后面,另外两个人在车上没有动。 刚坐下心里的槽点就又忍不住了:“你们这些有钱人真奇怪!老是喜欢约人在高层能俯视下面人的地方见面!”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钱也承认自己有钱,所以不隐藏自己的喜好,我正大光明,能不能给点聊下去的诚意。”夏青手里拿着pad点菜,说话时候试图盯着对面人的眼睛。 “我也想给诚意,只怕你没带来诚意。” “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来陪我吃饭?” “给你个机会说清楚到底要什么?” “怎么说呢?” “我以前没得选,是个穷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只想做个低调的有钱人,你们的事我不想参合” “这个可以啊,对我的敌人说啊,看他同不同意,从今天你来到宴会厅的那一刻,在别人你就已经和我是一伙的了!” “那就是逼我了。” “对不起,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很重要。” “谁相信呢?” “我”说完,她把平板递给服务员,慵懒的伸伸腰,郝在感觉桌子好像往自己这边移动,低头一看,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其实我是一点都不想参加这次夜宴的,没办法家里非让来,不过一次活动就要存在一次机会和意义。” “我就是那个意义?其实我还是不太懂我有这么重要吗?我也了解了一点你们林氏集团,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就算缺钱吧,也不至于缺我这10个亿。” 服务员来上菜,强忍着笑意手发抖,真能吹啊这两个人! “集团是不缺,我也没说过要代表集团跟你合作啊,你在想什么?” “好吧,不兜圈子了,直接说吧怎么合作。” 夏青没讲话,红锅开了,用筷子夹一片毛肚放锅里七上八下,沾点芝麻酱,裹着香菜放入口中十分满足的眯着眼睛:“我也没说我要跟你合作啊!毛肚真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郝在有点不敢相信,暗自安慰自己,拿起筷子夹一份鸭肠,鸭肠在热浪表面翻腾:“我们已经合作完了?” “你好聪明啊!仔仔” “解释解释吧!” “很累的,其实很简单我也没什么敌人,如果有的话就是我亲哥。家里准备了一场测试,就想看看谁更有做生意的能力,于是给我们兄弟姐妹5个人一个人发了5个亿作为启动资金,想看一下一年后的收益。z市这边就我们两个!”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夏青手上也没闲着开始向下一个毛肚进攻。 “有钱人无聊的测试,然后呢?”一个合格的捧哏,总是在适当的时候说承上启下的话。 “z市的新开区那有一栋写字楼,当时投资了很多钱准备打造地标建筑,但是后来资金链断了,破产了知道吧!” “在我们学校那,经常有小情侣,去那逛。” “早在几天前就打听清楚了,那个地方还可以开发,属于地方扶持,最近好像有地铁线在那里开发,接手过来的话12个亿差不多,我有五个亿,你有十个所以,咱俩正好可以盘下来,按照z市这的房价至少翻三四倍。” “所以,你想拉着我投资?” “你误会了,我已经说了咱俩已经合作完了!” “这个消息就是我放出去的,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散关于那个楼盘要涨价的消息,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不会涨的反而会套牢。” “别人会信?” “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尽力了之前就已经拍助理去打探烂尾楼购买的关系,一切以林氏的名义,接着就是资金这边,先是邀请你,然后楼上密谈表示咱俩确实某一方面有合作,你生气离开说明咱俩合作破裂,我再来赶快找你道歉表示我对合作的重视,我哥了解我,不重要的事不会让我低头。” “可是别人为什么相信我一定给你投资?” “因为你喜欢我啊!” “什么鬼?莫名其妙污人清白!”郝在看着他,停下筷子。 “今天是七夕啊,仔仔因为喜欢我来找我,但是看见我和别的男人密谈,所以你吃醋离开,但是,我为了这次投资哪怕不喜欢你也出来追你,安抚你!” 夏青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连带口红一起擦掉,但是嘴唇上却显示更诱人的颜色:“这样就合理了吧!你因为喜欢我所以接近我,正好这个时候我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没有拒绝你,” “你咋不去写小说!”郝在靠在椅子上,感觉有钱人不亏是有钱人啊,想的真多,自己就来蹭个饭都能引出一系列豪门恩怨,儿女情长,最关键自己这个男主角还是在完成奥斯卡般的真实演技后,才知道剧本“故事很俗!” “这个没事,人间的故事基本上都是这个俗,只是看你是不是讲的可口,看对面愿不愿意信了,来之前我已经吧林氏要入住写字楼的所有关系都打好了,这个时候只要我哥打着林氏集团的名义就可以接受写字楼了,可以说顺利到不能相信,谣言也已经散出去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她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碳酸饮料,一口气喝下去半瓶,打了个嗝:“不好意思第一次这样吃,不过真的舒服啊!” 章节目录 第22章 坦白局 “不过为什么是我呢?”知道一切反而没那么忐忑了,大脑接受这么多新消息,可能是有些运转过度,郝在动起筷子,饿了。 “缘分。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个,那天遇到你的之前,倒是有想过怎么坑我哥一下,但是没想到玩这么大。”夏青兴奋说道。 “那你是咋想到了解我的?”又涮了一篇肥牛放进芝麻酱里。 “当时只是好奇调查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幸运,就想着借一下你的东风了。”夏青缓缓靠在桌子上,头举得高高,俯下身子,脸带笑意盯着郝在。 “见我的那天晚上就想到算计了?熊大借钱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 “那个倒不是,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黑暗好吗?我没这么下作。”她连忙拜拜手,歪着脸。 ‘我已经把你想的清白多了,能坐这跟你沟通,就说明我是个好脾气的人。’ 说真的这样被算计,他心里竟然没多大生气,难道是因为夏青今天穿的长裙,开叉很高? 不至于因为这么肤浅的原因,对了,龙虾为了去腥可能放了酒,真正原因是自己不胜酒力。 而人一旦喝醉很容易暴露真正的自己,所以自己不但依旧是郝·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还是一个大方懂得包容的人,所以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记仇。 “不过你这么短时间吧谣言散到对方内部,你有卧底?”郝在一脸八卦,对于这些豪门情仇十分好奇。 “你似乎想的有点多,散布消息而已,不要想得太复杂,有钱就行,并且我哥觉得他很了解我,所以一切按照我以往的风格进行就行。”夏青站起来揉揉肚子,然后慵懒的像一只猫,缓缓的靠在椅子上。 “不过今天这一切,还是多谢你的配合!” “你倒是夸我了,我什么也没做一直都是被你牵着走。” “你没生气吧!”她慢慢挺起身子,目光似乎在一点一滴的挪动,头发一下垂落在椅子上。 “技不如人就要输得起,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是我的不足,这点气度我还是有的,最关键我也没什么损失啊!反而白吃了两顿饭,没什么生气的。”郝在倒是很阿q,摇摇头表示无奈。 确实不值得生气,一方面来说自己没吃亏,如果不是夏青今天晚上大方坦白,恐怕自己都不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过这么大的事,另一方面没必要能报复就报复,不能直接报复就忍着,生气的行为很掉价。 “你确实有些不一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郝在站起身干了杯中的饮料:“也谢谢你的款待!先走了!”。 夏青略微一思索,看着郝在的身影:“你害怕了?” “我怕什么。”他停下步伐,看着夏青想听她的解释。 “要是我被一个人这样算计,我也会害怕!我们还能做朋友吗?”语气略带停顿,想的确实很多。 郝在第一次看到她从御姐变成萌妹,眼睛在灯光中闪着,长长的睫毛盖不住眼中的不安。 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很熟悉。 很像自己。 “我们当然是朋友。” 因为我有脑子,这么细的操作我会相信是你想出来的? 那要师爷干嘛? 从夏青全盘讲出这个计划,他就已经略微了解到她的性格。 御姐身体里的小萌妹。 虽然生意的时候不可一世,但是,对朋友还是小孩一样。 哎!这个性格自己好像很熟悉。 成年人身体里的小孩子,不就是自己吗? 所以,亲近感不只是因为她漂亮,郝在释然了。 再排除一点自己是lsp的嫌疑。 不过虽然没真生气但是生气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也没解释过多,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推开门走了。 放一般人眼里,这就是傲娇,哄一下就好,但是世界上永远不缺少直男直女。 郝在觉得夏青看起来是第三次,实际应该是第五层,但其实她在最底层。 一个千金大小姐会有这么深的舔狗经验吗?不会! 她想到的就是,仔仔变成郝先生了。 窗外景色霎时间从灯红酒绿,变成万家灯火独一人。 ………………………… 出了饭店,想回家,突然发现是熊大接自己来的,没开车,而现在熊大在等他的小姐,而自己又在傲娇,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让对方送自己的话,于是只有滴滴了。 一个无聊的成年人消磨时间的不好习惯,刷朋友圈。 胖胖:一个人实习难过! 郝在点了赞 老师:学生创业的饭店,欢迎大家。 老师还真实诚,一会给店里打个电话,记得给老师打个折。 什么? 免单? 免单是不可能免单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黄小米:终于找到你,七夕快乐。 郝在一时傻眼,被时间消磨了! 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一抬头感觉灯光刺眼,风吹热浪,远处人群的欢笑如此刺耳,像是大货车的喇叭,轰轰作响。 低下头,评论里打下,脱单了恭喜啊。 …………不太恰当还是删了吧! 辣鸡,说好一起当狗,你自己先飞了。 ……………不太合时宜,删除! 祝你幸福。 …………太官方了,删除! 你怎么敢,你背着我从窗台丢竹竿的人。 …………我怎么敢,我什么身份? 郝在突然感觉说什么都有点多余,有点不合时宜,突然见外了。 就像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朋友,再一次见面哪怕喝的烂醉,也没有知心话讲,两个人之间突然出现了一道墙,最关键是明白,你我的以后似乎都没有对方了。 只不过那道墙是慢慢建成的,他和黄小米就像天上掉下一块陨石,突然就给隔开了。 说起来也是缘分,但是却有点缘尽。 一辆大卡车驶过,在经过郝在身前时按了一下喇叭,郝在觉得脑瓜子懵懵的。 想了想最总还是没有讲什么话。 电话铃声响起司机询问他具体位置,他大致一讲,司机打着双闪停车在他面前,车来了。 走上车,门一带,合适信息,发动机启动,车开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中秋将近 从七夕宴会出来的第一周: 星期一,躺着看网络都市文小说。 星期二,躺着看网络修仙文小说。 星期三,郝在燃起斗志,觉得不能再这样躺着浪费青春了拿起了一本世界名着。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突然看到那一句名言感觉很对: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这本书让他燃起了对生活的一丝不屈斗志。 就是坐着看书很累,不知觉又躺下去了。 感觉自己只是眨眨眼,太阳一下子从偏南方,到了西方。 还是明天再燃吧! 星期四,昨天思考一天的人生很累了,吃点好的。 星期五,看小说。 星期六,小说。 星期天,小。 躺了一周,腰酸背疼,郝在励志新的一周不能这样沦陷了。 周一,刘雨估计是等不急了,说投资一直没有消息,直接来电话call他。 今天确实没办法懒惰了,出去喝了杯咖啡。 郝在也是有细致了解过的,刘雨的这个公司主要业务是互联网自媒体,不过最近玩的有点大,拍上了网络电影,但是海外投资方突然被抓了。 资金链也就断了,除了这部电影搁浅,公司也被拖住了。 这种小公司就是这样,只能一帆风顺,经不起一点小浪。 思来想去。 也就五百万,投了! 一方面确实小意思。 另一方面,郝在以前确实有当编剧的梦想,网络电影,只要中间不加小字就是好电影。 商量了一天投资的事。 太阳落下山,忙碌的一天的郝总。 其实还是躺了一天,看自己请的律师和刘雨公司互相扯皮。 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几个人一番演绎。 他从饭店董事长,也变成了非雨影业的大股东。 对的,公司不是刘雨一个人的,还有一个一起创业的朋友,他的大学室友杨力。 本来两个人各百分之五十,后来为了激励员工,两个人各拿出来百分之五。 最后因为投资,又一个人出了百分之十五,三个人各百分之三十。 这是律师和刘雨他们据理力争的结果,看起来三个人都是大股东,其实三足鼎立吧了。 今天是奋斗的一天。 郝在决定不放弃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写个剧本,这个也是投资的重要要求。 周二,努力的一天要开始了。 无数的灵感在大脑里爆棚,郝在打开笔记本,正准备写下自己对未来的畅想,关于人生的感悟。 恩恩,卡文了。 估计是面对冷冰冰的电脑想不出来人情味的东西,找了只笔还有本子,想起自己年少无知时候写下的愿望。 那个时候别人背书,他唱歌,别人写作业他写小说,别人考上985,他考上三年制大专。 往事不可回首,说起来浪漫,想起来无限忧愁。 “叮咚。”外卖到了。 吃饭的时候最喜欢看吃播,找了个最喜欢的吃播up。 烧烤真好吃,点。 烤冷面也这么好吃,点。 这奶茶附近就有?点。 哎? 吃完了,天黑了。 算了继续看吧,明天在码字。 周三,不能吃了,郝在摸摸自己肚子上的肉,上了大学之后。 自律离自己很远,床离自己很近,肉跳到身上不是甩不掉,是懒得甩。 手机刷刷附近的健身房,发现一家评论区里很白的健身房。 就决定是你了。 有毅力的人总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 健身房离自己只有2公里左右,没开车走着去。 想象中的打脸剧情并未发生,前台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听说他的诉求之后,给他推荐了一个5688的年卡,说半年一定可以让他变成彭于晏。 当时,就感觉很无语! 为什么要变成? 本来就是好吗! 夸张! 当然卡还是办了。 如果能练出来他的肌肉就更好了。 别说,还真不错,年卡送肌肉按摩。 练习一小时,按摩三十分钟。 明天还来。 周四。 练习三十分钟,按摩一小时。 周五。 在家躺了一天,一共就送了一个半小时。 按摩都没有了还去干吗? 时间拖拖拉拉过了半个多月。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几场。 中间,找了几个下雨天,找了个星巴克,带着苹果电脑去码了个剧本。 给了刘雨,也没讲采纳与否。 只是说在找专业一点的编剧更改。 和黄小米也没怎么联系了,她也没来过。 可能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吧! 夏青那边,也没事,没报复,没联系。 想象中的有趣剧情没有发生。 几千块钱,将近一万的手机除了APP的推送,没有其他消息。 生活终于像是生活无聊且寂寞。 每天生活规律,早上去健身,中午去逛逛省立图书馆。 晚上熬夜看看剧,第二天躺在巨大空旷的房间醒来。 无论,你想怎么逃,终究还是要自己放过自己不然到哪里都是网。 郝在就觉得自己被自己困住了。 有点怀念没钱的生活。 还有一个努力的目标。 哪里像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有钱人在社会上是有优待的。 走到哪里都有人让路,又有人恭维的生活太累了。 所以,是时候改变了。 给房间关上煤气电器。 给邻居告别。 收拾衣服。 给车子加满油。 离开这个舒适圈,去看看那个不一样的世界。 九月二十九号那天,交代完物业。 郝在开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因为…… 马上就八月十五了,要回家过节。 虽然近年来华夏传统节日的节味越来越淡。 但是对于郝在这样在异乡打拼的年轻人,过节还是要回家的,尤其是中秋这样的传统节日。 对于小地方出来的人,有三个节日是需要回家的,一个是春季,清明和中秋。 不过生活越来越忙,很多人春节也开始不回家了。 郝在也想着不回家,毕竟亲戚的问候实在让人受不起。 但是作者大纲写到这了,不回不行啊! 所以,回家过节。 章节目录 第24章 望子成龙 虽然归心似箭,但是开车到离家不远的酒店,就停下来了。 思索好久还是先下车。 还没想说辞,觉得直接开车回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出力方法。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小妹接的。 没一会就骑着电瓶车来到酒店门口。 接过郝在的背包,一屁股做到后座:“哥,你载我。” 他双手握着车把,坐在座子上,一拧油门,双脚离开地面,车子向前开动,离他的汽车越来越远,离家里越来越近。 近乡情怯。 以前郝在是不想回家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人眼中的高考失败郝在就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 小地方的一些人对于大学的认知还是很浅薄的,一个清华,一个北大。 记得大一暑假,在家学车。 同小区的一个奶奶,问他现在在干吗? 他说上大学。 人家直接问清华还是北大。 哑口无言。 其实这还好,还有些明明不认识都叫不出来名字的人,每次都要刨根问底。 一定要问到学校,是不是本科,学校在哪? 每次遇到这样的人都有一肚子吐槽。 有的还会问你学费,然后一听一年3000千多,还不是本科,就会来一句,那还上干嘛,然后不是夸他邻居家小姨子的二儿子的同学考上重点,就是说他孩子高中都没上就工作现在一个月几千。 最后总结一定是那句网络用语,现在3000可以找个大学生,但是找不到一个农民工,上学干嘛! 然后看看表,不给郝在吐槽的时间去接她小学的孙子。 以前觉得这个世界奇葩很少,后来觉得不光很多还都在你身边。 慢慢的,他就开始喜欢大城市了,喜欢那里的冷漠,两个人住邻居都可以一个月不讲话。 但是,他也离不开这里,尽管很讨厌,却也会不断怀念。 故乡是特别适合去怀念的,但是不适合去遇见。 临近LC区,路开始变得狭窄,从四车道换为两车道。 洒水车一趟又一趟路过,却止不住尘土在天空飞扬。 路上跑的更多是电瓶车,在汽车中间穿行。 老太太,在路上刚刚走过,后面汽车司机一档起步,一辆电瓶车突然从后面窜过来,轿车司机突然刹车,电瓶车有惊无险扬长而去。 周围没人注意到这样的事,只有郝在感觉不喜欢。 骑着电瓶车,载着妹子继续走,路上老年人越来越多,公园里广场舞曲响起,巨大的喇叭在震动。 太阳还在天上不肯交班,月亮已经急不可耐的出去了。 “咱家没人?” “今天刘畅他们学校也放假了,他不是考上重点大学了吗,办的谢师宴,咱爸妈去帮忙了。” “现在是九月底了,他大学都开学一个月了,这个时候办什么谢师宴?” 小姑娘把郝在的背包放在他屋里,打开冰箱拿一瓶水,递给他:“我也不清楚,听咱妈说早就想办,但是暑假时候录取通知书没下来,刘畅他妈就没办,说待等确定刘畅能上重点再去办!咱妈说一会让咱俩也去,就在我刚刚接你的富力大酒店那!” 郝在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那你不早说还带我回来?” “其实我不太想去,刘畅他妈那样肯定还带炫耀,最关键每次都说你坏话,她还是长辈,咱妈不让我给她犟。” “没事,说就让她说呗!” 小姑娘不愿意了,站起来掐着腰:“凭什么?每次夸自己儿子就夸呗,还非带拉踩你,我就看不过去。” 其实以前郝在,也讨厌刘畅妈这个人,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感觉,金钱不能代表什么,却可以代表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小妹的话也让他很暖心:“那就不去了,那啥酒店没啥好吃的,咱俩还是去吃羊肉饺子去!” “行。”小姑娘答应的很干脆,脸上表情也犹豫了下是酒店还是饺子,不过还是决定老哥重要。 两个人收拾一下,稍稍一休息出发。 羊肉饺子那家店是以前他和小妹最喜欢去的地方。 在外面时,最怀念这一口,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饺子店在LC区,破旧的小学门口。 本来郝在还是想去刘畅的谢师宴的。 刘畅是郝在从小学到高中的朋友,就是那个高中时候他唱歌时候在旁边大声背书的同桌。 高三的时候他们俩坐一块,现在他大三刘畅才大一。 完全是因为他神奇的妈妈。 有些老鸟明明是麻雀却一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龙,连物种都跨越了。 自己平凡却不接受孩子平凡。 刘畅高中成绩还挺好,不过大象省这个地方,成绩好不行一定要成绩特别好。 第一次两个人,一块高考。 郝在考380分高兴要死,自己终于有学上了。 刘畅考550分,他妈大哭了一场骂他是个废物,没有考上重点,于是他复读了。 第二年高考,那个时候郝在考驾照正好在家,和他一块看的成绩600分。 成绩下来他眼泪都下来了,觉得自己终于上了重点没有辜负家里。 他老妈成绩告诉他母亲的时候,他母亲的就很镇定,没讲话。 刘畅一直在等他妈说话,半晌终于一个声音开口打破平静“要不,再复读一年畅畅我觉得以你这个成绩,一定还有上升的空间,不是不可以努力冲刺清北。” 当时郝在站在他身边,突然感觉他脸色暗了下去,嘴巴张了张,没有声音发出,看成绩的时候是12点多,刘畅眼里的照映对面的大楼,时间太晚了,对面的人估计都歇息了,一片黑暗,没有亮光。 后来,还是复读了,他母亲托关系找了更好的大学,寄宿学校,听说军事化管理,一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郝在看着前面的红灯车子停在路口:“今年他考多少分?” “好像还是500多分,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年他妈还说让他复读呢!” “后来呢?” “后来就上大学了呗,哎呀,你不要问我了,我也不知道。” 小妹很烦不想说刘畅的事,他也没问,在绿灯出现的时候准备转动油门。 “仔仔,你咋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章节目录 第25章 再见刘畅 真巧,说曹操,曹操他妈妈就到,左边一辆奥迪车里车门慢慢落下,漏出一张郝在不太喜欢的脸。 “啥时候到家的?仔仔” “刚到家,姨。” “小畅的事你知道吧!一会去啊!你妈你爸都在,你不去家里也没人做饭,正好咱也好久没做一块了,一块聚聚。” “嗯,好好,一会就去,你先忙,姨。”成年人的随口应付。 “别一会了,我正好也去里,你直接让小易坐我车一块去吧,沙尘这么大,一个小姑娘家家在外面吹什么风!” “没事,这会也是下班高峰期,我骑车子还快,不堵车,你先去吧姨,那边估计还要靠你招呼呢!我叔他一个人估计忙不过来。” “那行,我先去了,你马上来啊,不来我给你打电话。”车子开动,离开郝在的视线。 郝易坐在后座问:“咱真的要去?” “当然去,人家都亲自邀请了,你觉得刘畅妈这个性格,我们不去会不会让咱妈打电话?” 郝易思索半天,摇着头说:“会!” “走吧饺子啥时候吃都行,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其实他也挺相见刘畅的,从小不用水一块和泥吧长大的朋友也有一年没见了,时间事情忙碌了人的感情,平常不提也就算了,仔细想想还真的有点忘记他的模样。 自己和刘畅多少年的朋友呢? 郝在今年23,刘畅22,两个人差了半年但是是一块上的学,郝在因为家里一些原因没上幼儿园,直接上的小学,俩个人的相遇不能说是缘分。 应该是注定的。 郝在妈林深和刘畅妈林雪梅本来是一个村的,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也是说亲不亲的表姐妹。 林雪梅这个人性格上确实有点毛病,喜欢嘚瑟,而且文化水平确实不高。 种种的局限性也就造就了她连炫耀也不太会,本来大家都是体面人,你说我好,我说你好,大家花花轿子人抬人。 各自安好,场面好看。 但是情商智商让她领略不到这一点,这和网上的一些喷子一样,我说话不是要证明我有多行,而是要证明你不行。 林雪梅就特别喜欢踩着别人说话。 而郝在妈这样的一些人却没办法不听她讲话。 虽然她情商不高,但是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可以说她们村子里的风水都不错,郝在妈和她都是一顶一的漂亮。 只不过两个人年轻时候的想法不一样,一个向往知识所以嫁了个高中老师,一个向往现实,所以她男人是厂长。 今天估计去的人都是厂里的老职工,也是郝在从小叫到大的叔叔阿姨们。 小的时候觉得大部分人是好的,长大了特别是考试失败那会觉得人都是自私的。 现在嘛感觉大家都是正常人。 记忆里的人都有点模糊了。 郝在从小也是在家属院长大,后来大一点家里攒了一些钱,林深直接下岗自主创业,开了一家水果店,也是聪明的人,虽然不至于大富但是生活比以前更好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郝在妈和刘畅妈的感情更正常了。 再后来家里有了郝易,家属院就住不下了,就卖了家属院的房子在XC区那边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现在当年的XC区都成了LC区。 当年的老朋友却成了新朋友。 小城市的经济虽然不是很发达,但是空气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彩县一个小小的县城就有四个公园,围绕在城市四周,空气质量更是上层。 这也造就了郝在一个不好的习惯,骑车吹风的时候容易走神,虽然脑子没什么意思,但是自带幸运值满分,所以这么多年没出过车祸。 风吹着,烦恼也被吹走,过往留下来是幸福的回忆,只是幸福连贯不起来,所以生活不真实。 他脑子里想着去刘畅的谢师宴,潜意识里却在回忆和朋友的过往,过去很开心,开心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刘畅。 但是这确实是刘畅,却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刘畅了。 他的身形比原来消减了一倍,原来虽然不能说很壮,但是也不至于单薄到在风中摇曳的样子。 原先的圆脸消失不见,皮下包裹着看起来只有一层骨头,眼睛眯起来似乎有些近视,这他知道,每天的题海,很难让眼睛休息。 胡渣稀疏,头发凌乱懒得打理的留在脑袋上,看见郝在的时候举起右手,手臂上有几道划痕伤不像是打架和意外磕碰留下的,很凌乱也很整齐,手指纤瘦发黄一根根的舞动。 郝在看见他的时候也想问候,大脑里的投影仪还没停止,过往时,两个人一起的画面蹦出来,街机,梦想,音乐,姑娘,这些词跳到喉咙里,却从嘴里出不来。 刘畅看看他眼里也冒出灵光,看的出想说什么,喉咙滚动,一些话没说出来,一些不该出来的话却没下去:“来了,郝哥!” 夕阳还没落下,时间虽然是九月底,但是郝在很注意保暖穿了一个长款牛仔风衣,没有什么风吹来,也没有雨滴落下。 可是后背突然发凉,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似乎过去和现在,少年与成熟被一层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保鲜膜隔开。 他伸着头对坐在后面的郝易说:“一块进吧。” 讲完话人便走开了,步伐十分迅速却又轻松,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郝易坐在车子后座,拉拉郝在的衣角“哥,是不是我看错了,畅哥咋会对你这么客气?” 郝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但是又觉得什么都不说更错,张一张口找个理由狡辩:“没有啊,一直这样啊!” “你糊弄我,以前你们俩还有咱那片的男孩一块玩,嘴里都是脏话连篇的,而且畅哥从来不服你年纪只比他大半年却要叫你哥,这会就是感觉不一样。” 郝在想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借口,伶牙俐齿也不管用了,小妹下车子走在他身边,他也没骑,把车子停在路边一辆奔驰旁边,时间走到六点半路灯准时亮起,阳光消减灯火出现,一些人对这个世界很遗憾。。 “可能是长大了吧!” 章节目录 第26章 喷子对线 没敢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郝在和小妹一左一右并排一块走,没去找具体在什么地方,因为酒店门口贴着一个大横幅。 “热烈祝贺刘畅考上重点大学。” 低调到让人没话讲。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刘畅的父亲,刘厂长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为人的宗旨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几十年里将厂子发展越来越好,从国营到私营。 胆大心细,工作认真,生活和家庭全靠老婆,不过林雪梅这个人,爱炫耀不假,聪明也是真的,生活上把刘厂长安排到位,这么多年刘厂长也一直听她的,没斗过嘴。 没理会门口服务员莫名其妙的眼神,郝在拉着小妹进门。 “来了小在,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我就说做我的车嘛,这多耽误时间,而且外面空气这么不好,对女孩子皮肤也是损伤的,你刘叔叔给我买的这台新车,奥迪的,你知道不?不贵才五六十万,但是空调特别棒,人家买车的都说,这空调吹多了,对皮肤好。” “嗯好。” “你看你这孩子从小就内向和我们家刘畅一样,我记得从小学开始,你和畅畅就是一个学校的,那时候你们俩学习成绩都差不多,唉!听你妈说你专科毕业了,这你要跟刘畅学学了,重点大学才能改变命运,虽然说咱家这经济基础也没啥需要改变的。” 妇人在喋喋不休。 郝在虽然不想听也没办法走开,家里的社交就这个样子到处是长辈。 还都是一些特别喜欢说教的长辈,他跟你讲道理,你就必须没道理,你要是讲道理讲的过他。 他就开始跟你讲过去,要是这点再讲不过你。 就开始跟你套资历和岁数,然后出现一句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也不知道这么大岁数吃这么多盐干嘛! 要是还说不过你就会一招极致的反客为主,因为你在论述最初的观点,他就开始把你的观点占为己有。 反正,对的人一定不是你。 有些人跟你争论并不是要证明自己一定是对的,只要你一定错就行。 这些都是郝在惨痛的经历,年少不懂事,一定要分个对错,后来发现成年人的世界,大多数事情并没有一定的对错。 “嗯嗯,您说的对。”就糊弄呗,人情世故。 “算了,今天开心的日子说这些也扫兴,小在,你先和小易找个位置,先坐着” 也是一个人说话无趣了,跟网络喷子一样,没人对线打字都会索然无味。 “那行,我们先过去了姨。” 郝在在前面顶着雷,妹子躲在后面。 所以那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负重前行。 “你刚刚也不知道帮我,在家里的厉害劲呢?” “哥,林姨战斗力太强我不是对手,你还说我,我以前看你打游戏,你咋不把你打游戏的感觉拿出来。” “我怕她哭。”郝在轻轻一语,深藏功与名,某安出来的人从不畏惧对线。 但是毕竟是长辈,太脏的话没法说啊。 路还没走两步,又一个大boss。 郝在的老妈林深。 “妈”x2 “你不是说不来了吗?还是个跟屁虫一直跟着你哥。”林深对着躲在后面的郝易讲。 微微皱起眉头,对郝在说:“你也多忍一点,你这暴脾气别再跟大人闹起来,畅畅妈说你就当没听见,别往心里去,她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没事妈,我就当耳朵聋了,听不见。” “你可真会说话,倒霉孩子。”林深眉头舒展。 手伸向前里面一大把糖:“刚刚发的,听说是畅畅他爸从国外买的,你们俩一块去找个位置吧!” 郝易上前一步,一把拿过来,分给郝在几颗:“坐哪?” “要不小易跟我,我听畅畅妈说他把你们高中的同学也请过来了,仔仔去一块吧,都是同龄人,朋友好交流。” “也行。” “不行,我得跟我哥坐一块,不然,他那些人老灌他酒,他又不能喝。” 郝在没好意思拒绝,不是不能喝,是以前上学不能当爸妈的面表现自己太能喝酒吧,这不是向死之路吗! “你哥还用你管,他多大人了有分寸,再说那几个人灌的了他。”老妈满不在乎。 “上一次我哥高三毕业时候不是喝多了!” “那不是因为喝多了,而是因为自己想喝!” 两个人在这边争说,郝在在一边不寒而栗,好像什么东西都没瞒过去。 最终小妹还是没争过老妈,跟着她一块去了老爸那桌。 临走回头:“你这次回来,多住几天,畅畅妈给你介绍一个姑娘,” “这,没必要吧!” “咋没必要,你这也毕业了,多大了还没对象。” “我又不急!” “我跟你爸急!” “算了就这样定了,高中都毕业两年了,别再喝多了。” 郝在闻言没敢反驳,目视老妈带着小妹走去。 高中都毕业两年了,别喝多了。 脑袋混沌,家里四个人老爸文雅,随和,老妈脾气暴一点但是总是给郝在一种没得隐私的感觉,一眼能把他看透。 这就是家长的火眼金睛? 没敢细想,沿着刚刚老妈指的方向看去。 整个谢师宴都在大宴会厅,当然这个大只是大,对于见过世面的郝总来说不太豪华嘛。 路的尽头是一个单独的桌子,坐着几个郝在熟悉却又叫不出来名字的人。 “来了?” “早来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得来。” “那不一定。” 话讲的云里雾里,说话的人也是一头雾水,面前的人都是熟悉面孔,甚至有些往事也不住冒头。 但是,你问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这个谁记得啊! 几个人哈哈哈一笑打了个原场,体面人的社交。 郝在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旁边一个胖点的高三坐过他前桌,也是一个家属院的,因为姓洪,那个时候一个电视剧特别火,所以就给他起了外号——胖洪。 右手边好像是当时的英语课代表,小姑娘人不错,经常给他抄作业,好多次老师收作业都是她给打的圆场。 但是他们叫啥呢? 这个是一个桌子上的同学都在想的问题。 至亲好友,三年同窗。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两千多万 不过大家都是开朗的人,也没在乎什么名字不名字的话题。 胖子总是每个场子里最热场的人,胖洪对郝在也是有印象,两个人高中毕业后也是有联系的,但是外号太响亮名字就不太容易被记得了。 “最近咋样?”胖洪递过来一根烟。 烟搭桥酒开路。 很多人的社交就是这样开始的。 郝在拜拜手:“不抽了,戒了,还就那样,没什么起色,也没太糟糕。” 胖洪也没勉强,自己拿一根放自己嘴里了:“以前就你大烟枪,我当时还是跟你学的现在你倒是戒了,不过你现在应该实习了吧!” “对,本来说跟学校的现在因为有点事所以申请自主实习,对面戴眼镜的哥们是?”郝在指着对面金丝眼镜个子高高穿西服的男生说。 “嗨,李尚明咱高三那个班长,当时你们俩特别不对付,他你都忘了,我记得你们俩还动过手,他估计忘不了你!” “我说这么面熟。” 这一提倒是想起来了,就感觉人很熟,但是就是不记得他是干什么的了。 高三的时候自己和他好像是打过一架,具体什么事也忘了,不会是什么大事。 对于年轻人来说打一架,不算什么大事,这么冲动的年纪大事绝对不是只打一架这么简单。 没注意太多,自己今天来就是简单蹭个饭。 但是他不记仇是因为他打赢了,对面可是记下了。 “郝在,咱俩要喝一个,几年没见,你现在咋这么老实都不说话,以前咱班里最爱说话的就是你,我还记得那小本子上记得都是你的名字。” “那得喝一个,这么久的事我都忘了,多谢你还给我记着呢,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太大,不容易存事。” “估计是学习任务重,我们学校就不行一个垃圾985大学,每天就是活动,要不是为了奖学金我都不愿意参加,浪费时间,毕竟我们学生会里的任务多重啊!” 一听这话郝在倒是没什么说的了,坐那玩自己的手机。 胖洪和郝在关系还算不错,捣捣他胳膊:“这你都忍,最近变化大啊,以前可是别人说你两句就能1跟人干起来。” “嗨,小孩你理他干嘛!”这倒不是装逼,以前看别人笑象牙塔里的学生感觉那些人不可理喻,现在确实感觉有些学生比较单纯。 拿着一些小聪明当阴谋诡计,殊不知那些没意思没利益只为一时脸面的算计,没什么用。 成年人的世界还要吃饭穿衣,不挣钱啥都是个屁。 李尚明坐在对面感觉自己一个人喷没意思,还是想送人头,挑郝在的毛病。 “你最近学习咋样?”拿着个酒杯在手里晃来晃去,一次性酒杯非要摇出高脚杯的样子。 一边和手机里附近的人刚搜出来的姑娘聊天,一边应付:“没学习,我一专科现在都实习了。” “哎呦喂,这可不像你,虽然你当时的成绩不太好,但是在咱班里那成绩排名还是可以挂个本科的吧!咋发挥失常了?” “没有就是正常发挥,学习不到位。” 李尚明有些不到位了,酒劲可能大了。 看着郝在,心里不服气,装什么装,我嘲讽你,你应该气急败坏,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把周围人都吸引过来。 这个时候我再拿出我学生会副主席的威严,告诉你我刚刚到账的奖学金,然后带着一群同学去唱歌,留你一个人在角落孤单哭泣,让你明白什么是高处不胜寒。 现在这个态度,要是在我们学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学长的威严。 “那你这不行啊,咱还是学习为重,你最近实习单位咋样,在z市吗?我们学校在z市有攒助单位,你要是找不到好的地方,我介绍你去,不过你还是要好好努力。” 郝在略微冷静了一下情绪,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毕竟还是同学,笑出来场面就不好看了。 周围一些小姑娘看着李尚明眼里莫名有小星星了,看的他简直不寒而栗。 果然学医救不了,还是自己学旅游好,多见见世面,多被骗就不至于这点世面都沉迷。 “谢谢啊,不过不用了,我应该算是有地方上班吧!” “别跟我客气啊,咱老同学,咱俩啥关系,虽然因为当时我用你水盆你不让我用打过架,但是我不记仇,小事都过去了。”李尚明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性,主动离开位置上,快走两步到郝在面前。 “真不是客气,暂时还真是不需要。” “你这个人就是好面子,多大点事,那样回头我就在班群里加你微信,然后给你介绍。” 说完转头看着旁边位置上的姑娘:“许欢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要面子,还特别有梦想,我记得他当时还跟学校外面几个人搞了一个网站叫什么点,忘了,反正就是因为这耽误了学习,要不是一定能考上一个民办本科。” 原来英语课代表叫许欢,郝在才想起来,手上一边和姑娘聊天一边听着李尚明讲脱口秀,还别说这家伙阴阳语还真tm是个人才。 “可惜了,当时知道他只上了一个专科,你不知道我跟班主任多痛心,多好的一个文学苗子。” 胖洪有点受不了了,刚想站起来就被郝在一把拉住。 “喝一杯!” “这你都能忍?你是不是上山修行了,脾气这么好!” “唉!没事。”真不是他能忍,而是这么多年也习惯因为专科这个点被别人说了,而且李尚明这阴阳语技术虽然不错但是在某安区,小菜一碟。 这个我都不习惯我还打游戏? “对了,郝在你当时办那个网站咋样,不会黄了吧!” “黄了,早就不干了。” “我就说,当时就劝你好好学习,干这个没用的,能挣钱吗!” “挣吧!”郝在思索一下讲道。 “这你能挣多少?” 郝在考虑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钱:“两千多万?” “吹牛可不上税,你这真的表演能力上升了,不做演员可惜了。” “我身为一个千万富翁开一个几百万的奔驰不丢面吧!”郝在没理他转头问洪胖。 章节目录 第28章 吃席 要不然咋说李大班长是个人才,郝在本来还想着怎么给家里说自己有钱呢! 这一下子就给了他灵感。 自己在高中的时候经常看网文,龙霸天形式的网文看多了,很容易有一种,我来我也行的感觉。 少年人总是冲动且勇敢。 于是,高二的时候他也开始尝试写一些网文,但是当时文笔实在太稚嫩,而且没有太多经历,也写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所以写了几十万字一直没有签约,没出什么成绩。 但是年轻人嘛,年轻人不狂妄还是年轻人嘛! 没签约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啊,当然都是编剧和读者的问题啊! 于是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郝在在网上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想办一个网络刊物,那时候做网站,搞公众号,自己写文,找写手,贴吧上也水文。 靠着一部手机和几个没见过面的同事,把网站办的还算一般。 不温不火,但是每一次看到有人看文,点赞打赏还是很开心。 年轻心里藏不住事,当时就经常吹牛自己以后一定要把网站成为国内知名网站。 搞得周围同学父母还有老师都知道这件事。 当时除了一个姑娘没人支持。 但是那股冲劲还是让他一直坚持。 可惜了,后来因为每个月五十块钱区域名费交不起,网站只存在一年就倒闭了。 死在高三毕业的夏天。 上了大学之后,这件当时为梦想而努力的事也开始在记忆的催化下变得特别中二。 虽然后来自己还是有坚持写作,但是后来的朋友很少有人知道郝在曾经干过这么一件事。 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果然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仇人。 这一刻,他有些愧疚,可能当时确实直接下手狠,不该用猴子偷桃,否则也不会让李尚明记得这么久。 “不对啊,你网站不是开不下去了吗?我记得我一直关注你的网站,后来都搜不到了!”李尚明声音颤抖,十分不愿意相信这个虚幻的现实。 郝在更愧疚了,当时大家在决定网站要不要倒闭的时候,唯一坚持的理由就是一个读者,每天都好多次登录,去看去认真提意见,没想到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 这也让人太不好意思了。 你这样搞,我接下来装逼打脸的剧情还怎么展开。 “没有当时是那个区域名出现问题,大家转型了,因为原来的网站确实文章质量上出现了问题,所以后来舍弃了一些表面的东西从新开始。” 毕竟是自己中二梦想时期的忠实支持人,郝在实在不愿意说太多谎话,去骗这个小朋友:“后来也是运气使然,也不知道为啥越做越好,再之后被大公司收购了,一个人分了两千多万,就解散了。” 李尚明不敢相信,心里还是觉得郝在在挽回面子吹牛,却不知道两个人面子的来源并不一样:“哪个大公司?” “这个不能说,商业机密需要保密。”实在是编不出理由了。 “没事就算那是真的吧!”李尚明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郝在肯定没有两千多万,一切只是个牛掰。 奔驰车钥匙,肯定是个打火机,跟自己在拼夕夕上看到的12.5元的打火机一样。 他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从郝在面前的桌子上拿起自认为的车钥匙,按了几下:“你这火机真像车钥匙,咋冒火?” 一个人,拿着车钥匙手速越来越快,脸都按红了。 看的郝在都心疼,不是心疼车,三百多万的东西不行咱再买,只是说自己有两千多万,但是不至于真的当自己有这么多钱。 但是自己这个唯一的读者可不能坏啊! 什么会有我的读者重要呢! 约是三五分钟。 “您的车一直在响,你要不要去看看!” 郝在一回头,正是门口刚开始盯着自己那个服务员,这是个有前途的人啊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的车。 服务员看着郝在脑子里浮想联翩,这是一个奇怪的有钱人啊! 从郝在下午停车他就看见门口的那个大家伙了,刚开始看到郝在停下车就走以为不是店里的客人,没一会看见这人又骑着电瓶车回来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有钱人的怪癖。 果真,人沟通其实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最大问题。 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郝在在想‘服务员是在欣赏自己的魅力。’ 而服务员眼里除了钱的魅力,并没有其他东西。 胖洪在被两千多万震惊着。 李尚明还在车钥匙不是假车钥匙,打火机不是真打火机的困境中盘旋。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甚至有时候人类的语言也不相同。 “李班长把车钥匙还给我吧!”郝在真诚的伸出右手。 但是在李尚明的眼里这只手在黑夜里,像极了钟馗的机械手,勾去了自己的魂魄。 我李尚明,没有尊严了! 开席!各回各位。 李大班长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脑子里还在思索到底一个扑街网站是怎么变成两千万的! 这个问题比高考数学的23题最后一问还让让想不通。 郝在当然很愿意给他解答,但是他也不知道。 开头十个菜,五素五荤。 后面鸡鸭鱼肉,五个汤。 吃到大人开怀,小孩肚子鼓鼓。 郝在家里酒席特点,记得小时候家里吃席还是八个菜。 当时虽然家里不是太穷,但是荤腥见得还是不多。 每次对小区,或父母朋友的结婚生孩子,就连死人的事都很关注。 那个时候最盼望自己家里能办一场酒席。 因为一场酒席办下来,好客的主人为了防止菜不够的事,肯定会把每种菜都准备多一点。 等到客人走了多的菜,一些是分给帮忙的人,一些是留给自己家里吃。 当时邻居家姐姐结婚的时候,自己家沾光啊,吃了好多顿肉。 导致郝在对吃酒席有无穷的期望。 直到高考那年。 郝在爷爷去世了,家里办了酒席,到最后客人笑着离开的时候还剩下很多菜。 家里吃了几天。 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期待酒席了。 也许是吃腻了。 也许是吃怕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都知道了 吃了前面几个菜,郝在就借口抽烟匆匆离席。 一方面是家里菜确实量很足,一桌十个人,十个菜绝对能吃个差不多。 另一方面是实在受不了李尚明幽怨的眼神。 明明是一个高瘦的汉子,倚靠在椅子上,看着郝在。 竟给他一种‘梳洗罢,独倚望江楼’那种女子的幽怨感。 太不礼貌了。 看的他心里突突。 找个借口出门。 看着中间一个个叔叔大爷的桌子,郝在对着刚刚那个服务员拜拜手,寻了条小路出去。 酒店的大厅金碧辉煌,灯光酒色。 酒店后厨的小道却不见那种金钱的色彩,藏污纳垢。 刚出门是一盏路灯,灯光只笼罩了眼前的一片地面,经过一片黑暗的过道,远处是路口,那边还是一盏昏黄路灯,只不过两边都有灯光,却照不进中间的黑暗。 “呼。”黑暗处传来一个男人吐气的声音。 香烟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他透过伴随吸气声亮起的火光看到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 “畅儿?”郝在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对面的人有点惊慌,一下子熄灭手中的香烟,前行两步,从黑暗慢慢走到路灯灯光下的地方“郝哥。” “你以前不是不抽烟吗?”不自觉的管教的语气出口。 刘畅刚走到光影下,眼睛眯一下有些不适应,又退一步依靠在黑暗处的墙壁上“现在也不怎么抽,只是偶尔来一根,你别给我妈说!” 郝在走到他身边正好有一个箱子,就近坐下来,半边身子在路灯下面,半边身子在黑暗里,眯着眼却又看不清刘畅的样子,于是身体向前倾,靠近他。 手里动作也没停息,向他摸去:“你都多大人了,我还至于因为这是告家长?好家伙芙蓉王二十多的,不错嘛!” 说完摸出一根给刘畅,从烟盒里拿出来火机给他点上。 刘畅没敢动,就靠在墙上任由郝在给他点烟。 “对了你在哪里上大学?” “就在z市。” “z市大学?”郝在羡慕的看了他一眼。 “对,我妈不让我报太远的学校,咱省里就z大一个重点大学。” “真让人羡慕啊!我当时要是考上z大,别提我会多嘚瑟了。” 刘畅深吸一口气,烟火明灭,看不清楚他的脸,背靠在墙上,身子弯下去。 “也没什么!” “我也在z市啊有时间可以找我去玩啊!” 两个人靠在一张墙上说话,里的很近,郝在甚至感受到烟气在空中盘旋,经过自己的周围时留下活人的温度。 但是却又感觉这么远,似乎这些空气组成了一道空气墙阻挡两人的交流。 亲近无声。 郝在坐在箱子上玩着打火机,火光一闪一闪,人影在背后的墙上出现,两个人距离不远,郝在是半侧着身子坐的,墙上的两个人就好像靠在一起,就好像曾经的少年。 “你吃饱了吗?”尴尬的人问出无聊的问题。 “吃饱了!” “听说人一辈子关于自己的只有三场酒席,但是三场都吃不到出生时候太小,结婚太忙,死了又没机会。吃饱了就是幸福。” “嗯!”气氛又突然尴尬。 郝在确实不会开场子。 一根烟的时间两个人都没话说。 两根烟,时间依然流逝,过去在过去。 三根烟。 …… 他确实没想到刘畅烟瘾这么大,一会小半盒抽完了,两个人做在一块也没什么话。 “去前面吧!也该散席了。”郝在先起身打破平静,向厨房后门走去。 “郝哥!”刘畅在叫他,他也有些激动,或许接下来就是兄弟之间敞开心怀的时候了。 他没什么动作,回头看着刘畅等着他先开口。 没让他多等,刘畅开口:“我火机!” 尴尬,此刻应该有三只乌鸦飞过。 郝在把火机递给他,离开。 从黑暗的地方到明亮的酒店大厅给人一种不真实感,生活的交织让人分不清什么才是正确的方向。 “哥,这!”小妹抱着老妈的手站在门口一盏大灯下对郝在摆手,一切是那么真实。 “你去哪?又抽烟了吧!”林深女士一见面先给他来个审问二连击。 “没有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戒烟了!” 小妹恰到时宜的靠上来“身上这么臭的烟味,嗯!但是嘴里没有味道,鉴定完毕老妈,没有应该是抽。” 不愧是老哥的小棉袄。 “散席了,咱走吗?我爸呢?” “在那边陪你刘叔叔喝酒呢!先别说你爸的事,先说你!” “我?我没事啊!” “你去那边宴会厅里听听,这会穿的啥,你哪来这么多钱?”林深女士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郝在也是吃惊,难道现在人这么闲,消息传这么快:“就那回事呗,不过你咋知道的?” “这谁不知道,你们那个桌上有一个姓李的同学刚刚喝大了说的特别大声,扯着嗓子喊你的名字说你发财了,还在那念诗,咱家属院和你刘叔叔的朋友都知道了!” “嗯?念得什么苟富贵勿相忘?” 郝小妹适时出来插刀:“念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是什么意思啊哥?”一脸天真无邪。 -_-|| 果然仇人就是仇人“这你都不明白,你们语文老师不行吧!” “我们语文老师就是咱爸!” -_-|| 算我没说,“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咱爸教你还教不好,你就要从自己身上问题了!” 林深女士还是不放心:“你确定没干什么事,钱是自己劳动来的?” 郝在正想狡辩,宴会厅大门开了,一群人出来领头的是刘叔叔和郝在爸。 本来按郝在爸,郝文的地位是走不了众人中间呢! 但是父凭子贵。 经济发达的年代,当然经济为先,人家现在刚暴富,你不贴上去,等什么时候? 确实是看起来面熟的叔叔阿姨,确实也都叫不出来,除去几个是经常来往,其他人是真不认识。 几个人赢面走来,真让社恐肝颤。 “小在,过来过来!”刘厂长对着郝在摆手示意。 章节目录 第30章 从买房到催婚 事情的发展和一般世俗的故事路线差不多。 一群以前看不上他的表面叔叔阿姨开始对他阿谀奉承。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本来郝在的家庭,在这一群人中是处于中等位置,但是突然而来的两千万的消息着实给大多数人震惊不清。 站在里面的长辈裸露着和以前不一样的笑脸,夸奖的话在人群中传递。 “从小我就说小在有出息,还是我有眼光。” 郝在心想,‘上一次回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所以说上学大小和成功大小没关系,看小在不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这么秀别让你孩子上学啊!’ “小在,你小时候叔叔还抱过你呢!” ‘这事我会记得吗?’ “什么啊一时运气,我上我也行。” ‘夸没夸我不知道,但是骂我,我记得了。’ 要不是说某安大神呢!技术不技术不知道,但是扛人的技术绝对比脑子回转的快。 郝在也没说几句话大多是他父亲在应承。 读书人终究是脸皮薄,没受几句夸奖就忍不住掩面。 周围人忙说让请客,郝文不好意思推辞。 郝在适时拉着父亲走出人群包围圈。 电瓶车放在奔驰后备箱,一家人坐上车。 转向灯打起,车子慢慢移动,离开酒店门口。 一群人站在门口目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在人群,黑暗中五颜六色的人群。 “你带走一切和自己,你没有昨天和回忆” 车上的音响自动打开,听了一半的歌继续播放。 郝文坐在后面不知道是笑还是难过。 林深看着郝在欲言又止。 只有小妹一脸兴奋的摸着车。 “你给我讲讲你是咋挣的钱吧!”郝文还是不敢确定,本来一个找工作都困难的儿子成了千万富翁是该欢喜,但是来的太突然,一时总有些接受不了。 “就我以前办那个网站,前一段被一家大公司收购了,因为我占的股份多,所以我分的钱多,你也知道儿子当时为了这个网站牺牲有多大。” “就这么简单?” “当然复杂的也有,没办法说因为咱公司和其他公司合并了,这个事还没有公布,所以签的保密协议,没办法说!” “啥保密协议,你妈也不能知道?”林深不满的问他。 “当然了,老妈,既然是保密协议肯定有处罚的,不能说,反正你相信我这钱来路正,你就享福吧!”郝在一脸坚定,内心也发虚,幸好看小说时候经常看这不知名的保密协议名词,不然解释就难了。 “那你到底有多少钱?”老妈问。 “我也不清楚,也就两千多万吧!” “两千多万是多少钱?哥。”小妹看着他眼里冒星星。 “你管这么多!”老妈好不容易重男轻女一次,又很快拨正:“反正你哥会管你的。” “哥,我今年高三,明年高考完了,你看是不是表示一下?”小贪财的本色表露出来,不加掩饰。 “那要看你靠啥大学了,考得好了有奖,考不好你自己想。” “易易一直成绩不错。”老妈笑着说到,脸上的自豪掩饰不住。 “不过你这么多钱实在太不安全了,你也没投资风险。”老妈看着他,话里话外一个意思。 “所以我准备把钱给您,让您给我理财。” “别听你妈的,你以后还要做大事,有点资本立身,才有更大舞台。”老爸发话老妈也不敢再说。 郝在明白老妈的意思,怕自己有了钱乱花,想给儿子留一点保本钱,而老爸就想的比较多了,想着他以后发展对原始资金的需要。 “没事,我以后肯定也会经常回家,本来想着就在家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咱一家住进去。”郝在如实说到。 高中一段时间,因为自己家离学校比较远,周围基础设施也比较落后,一度很不满,那个时候喜欢一个小姑娘,她们家在XC区,他每天晚上放学接小姑娘回家,然后自己走回家,那段日子时间过得特别快,走路时候特别幸福。 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挣钱买一套再XC区的房子,然后结婚。 可惜了,年少有去爱的能力的时候却总是没有爱别人的能力。 “小易,你打开这个箱子,里面有钱包,有张邮政的卡,给咱妈。”郝在指着车上的手套箱说。 东西就放在显眼的地方,郝易打开钱包除了厚厚的钱就是几张卡,找到郝在说的那张递给林深。 “里面有两百万,我都计划好了,按咱这的房价,买一套房子再给咱家买一辆代步车绰绰有余。这就看你的了妈,我记得你有几个朋友就是卖房子的,咱找找关系能省好多事。” 没敢给家里太多钱,多大的胃口吃多大东西,两百万,按彩县这里的房价,五千一平,搞个两百平的大户型,花个四五十万装修,再买个二三十万的代步车,省下钱扩从一下日常生活。 都是平民,突然过上贵族生活自己都不适应。 自己不适应没关系,就怕周围人不适应。 周围人不适应也不怕,就怕小人不适应。 低调生活安全第一,完全符合郝文一直以来的教诲。 “我也就是一说,咱家就四口人要这么大的房子干嘛?有钱放银行里吃利息多好,乱花!” 得,可算知道郝在这小气谨慎的小农思想从哪里来的了。 “咱家房子也确实不大,才80多平,早就该换了,妈。”对老妹来说事情就简单多了,钱放着自己也花不了,换成大房子自己还可以住进去,享乐主义,反正老哥的钱不花白不花。 “对啊妈,我看过,咱县里这小区,大一点还在卖的房子只有一高附近的了,小妹正好今年高三,你和爸搬过去正好可以照顾小妹,而且老爸上班也方便了。” 一家人似乎只有老妈对理财有些观念,老爸也有些动摇,没有流动的钱就是数字,不过老爸显然想的很多。 “我觉得可以,仔仔也要结婚了,不说其他的结婚用咱家老房子肯定不适合,买个新房子不但有利于小易的学习监督,最关键等仔仔结婚还可以当新房。” “就他结婚?连对象都没有结什么婚!” “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他早就有对象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老妈好奇的看着郝在:“你有对象吗?” 章节目录 第31章 再等等 郝在很想反问老妈,问这个问题,你礼貌吗? 辛辛苦苦攒钱想着给家里买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住在大房子里吃着火锅唱着歌的画面还没有畅想完,是咋样硬转话题到对象上的? 老妈手里捏着银行卡:“你还记得你陈姨吗?” “那个盛世花园售楼处的陈姨吗?”郝在拼命的把话题往房子上引。 “对,就是她,我记得她那边就有几套好房源,有时间还可以去看看!” “别有时间了,明天吧,明天好像中秋不知道,她上不上班!” “不上班,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在,说明天孙子放假,要陪孙子一块去游乐场,你是不知道她们家那小孩,白白胖胖,摸起来软软的和你小时候一样。” 郝在实在感觉空调开低了,都有冷汗了,没敢搭茬。 “你是不知道你陈姨对她家小宝贝的稀罕劲,一下班就回家,以前还加班,现在一腔热血都扑孙子身上了。”老妈没停,继续自娱自乐。 “对了妈,陈姨手里那房子离学校近吗?”这话题就硬转。 “就在学校对面,好像一条街的距离。” “那房子大吗?” “我记得你陈姨说过有几套大户型卖不出去,咱这小地方有钱的不想买,都去大一点城市买房子去了,没钱的又买不起,那小区都竣工好久了,还是有几套房子在售。” 话题转移成功开车的人送了一口气:“那是不是房子有质量方面的问题。” 老爸在后面眯着眼,多半是酒喝多了,平常家里管得严不让喝酒。 老爷子和民国时候的文人雅士一样,喝酒打牌一样不落。 有机会一定喝多。 小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没去管那些大人无聊的话题。 老妈接茬:“不会的,那小区的房子卖得挺好,下面小户型的房子都卖出去了,交房好久了,也没听谁说有什么问题。” 郝在对于老妈的信息交流圈还是十分信任的,不大的一个诚实有什么风吹草动,瞒都不好瞒。 小地方不比大城市,大城市基础设施先进,但是人也冷漠。 小地方就这么多人,平时也没什么娱乐,就一个广场舞给这些上了岁数的劳动人民休闲。 以老妈为代表的中年女人更是信息交流的中心人物。 彩县这个地方以前就是因为工厂存在的,所以这些工厂出来的人,尽管不在一起工作了,但是革命友谊深厚。 “那这个小区周围设施啥的咋样?”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问问你陈姨!” 老妈拿出手机直接一个微信。两个人就交流起来。 “你陈姨说了,小区前面是咱这的商业街,周围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对了小区里面还有幼儿园,以后你有了孩子直接在咱小区里上学,连马路都不用上安全!” 得,半天白忙活了,又回到孩子这个话题了! “除了这些,医院什么的都有吗?” “离医院也不远,距离最近的医院只有3公里,还是个妇科医院,这以后你媳妇生孩子也方便了。” 老妈对于这房子是越看越满意,满意到连郝在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 果然两代人的代沟是明确存在的。 对于老一辈人来说,生活就是上学工作结婚生子。 但是随着现在经济的发展,和工资的不怎么发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于结婚生子开始害怕。 有时候一个人生活正好,不用照顾他人的情绪,自己想干嘛干嘛,不困不睡,不饿不吃饭,有时候甚至有钱就不上班。 但是鸿沟就开始出现了,老年人对这种生活不能说理解吧简直就是嗤之以鼻。 郝在没钱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对于结婚没有一点念头,一方面是单身久了就习惯了,另一方面确实经济能力达不到结婚的要求。 老一辈讲究两个人共同创造一个家,但是现在更多人想直接入住一个家。 对于郝在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给对方一个房子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骨子里的浪漫主义之火却不肯熄灭,他不光想给对方一个家,还想要对方给自己灵魂一个归宿。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灵魂却不在一起,可太孤单了。 浪漫主义在现实主义眼里,大多数是不真实和可笑的,所以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自己的语言表达。 “你不会不想结婚吧!”思想开始偏颇。 “你给妈讲实话你不会喜欢的不是女孩吧?”老妈思想开始现代化,超前到他意料不到。 小妹对窗外的景色也不感兴趣了,脸朝前,眼睛在对面车灯照射下发光。 郝在感觉自己身后也有动作,老爷子也不困了。 “不对啊!你高中时候还谈恋爱!”老妈突然反应过来。 小妹收起好奇的神色对窗外走过无数遍的风景又开始感兴趣。 “那你到底为啥不找对象?”老妈想到最近某音里的信息“你不会学习外国的不婚主义吧?你可不能这样想,这都是国外的糟粕!” 老妈赶快下定义,怕他真的不婚。 郝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解释老妈的脑洞可能越来越大了。 “没有我才多大,我还没有正式毕业,不急。” “你是不急,我跟恁爸急,感觉结婚太早,你可以先谈着,多了解了解,现在不谈,以后咋结婚!” ok!老妈的紧箍咒又来了。 道理他都懂但是,懂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人总是残忍,最残忍的是,明白一件事错了,还不愿意放过自己! 就像这条回家的路,从小学就开始自己走,到现在还在走这条路。 但是每次走,都好像高中那个夜晚一样。 圆月,半夜,一个人,车灯照过,心里欢喜。 “没事不急,再等等吧!”还是一样的话语。 “等啥呢?”老妈脾气逐渐暴躁。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再等等!”心里的话说不出来,说出来的话只有半分心里的意思。 “那就,再等等吧!”老爸清醒了,握着老妈的手,看着郝在说。 车里静了会,小妹不小心拨弄了汽车音响,刚刚放了一半的歌放出声来。 ‘层楼终究误少年自由早晚乱余生’ 章节目录 第32章 嘚瑟 虽然,平常老爸说话好像不管事儿似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起到一语定乾坤的地步。 老妈也没在催,自顾自的玩起手机跟老姐妹聊天。 开车到家,已经9点半了,小区门外的广场上人正多,县里有规定九点半广场舞就不让跳了,怕影响周围小区人的休息。 跳舞的阿姨却还没离开,坐在一块商量自己的舞技。 老妈早早和老爸换了,位置坐在靠近广场的座位上。 “唉小刘,怎么还练着呢?” “呀!林姐你这是?” “嗨!仔仔的车,孩子小不懂事有点钱就乱花,我都快气的不行了。” “还生气,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吧!” “不高兴,我一个乡下人从小穷管了,突然有钱,心里还真受不了,更不用说这么贵的车坐屁股底下了,对了仔仔这车多少钱?” 郝在很识时务,尽了一个好捧哏的义务:“三百五万。” “听到了吗?刘家妹子,一下子五百多万,这咱咋受得起,不行我得赶紧下车,坐不得,不舒服!” 老妈看见远处经常跳广场舞的几个老姐妹,拉开沉闷的车门。 “嗨,孩子有钱孝顺你,你怕啥!”刘姨还在做着捧哏的工作。 “怕就怕他孝顺,要是不孝就好了,这不过两天还非得给我和他爸买一套房子,你说这不是瞎胡闹吗?咱这小区虽然破点,但是有咱姐妹几个,相处这么久多深的感情啊!” “对了仔仔,把车停在广场边上吧!别往里面走了,里面车多,再蹭坏了”老妈拜拜手给郝在发信号,示意他停在广场上。 小妹睡眼朦胧,很明显不想多走几步。 “妈,这公共区域停车不太好吧!”郝在问道。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停车位。”老妈往后退一步,露出地上的停车位线。 好吧,广场舞永远的神! 车子停好,老妹跟着老爸回家,郝在没那个气力跟着老妈去吹牛嘚瑟。 新世界的年轻人对于这些老一辈的吹嘘感觉可笑又可爱,上年纪的人能拿出来的最大资本就是子女了,能让父母骄傲也是做子女的最大的成就。 但是新新人类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攀比。 郝在正准备离开,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立马回头:“哎呦!李大妈,您自己在这运动呢?” 李大妈很明显没感到嘚瑟鬼的到来,还当是过去那个倒霉蛋又在面前惹眼。 “回来了小子!大过节的事应该回家,不像我家小子那样在外企上班一年到头为了那几十万都不回家,唉!留我和老头子两个人,孤苦伶仃。还是你孝顺。” 果然宝刀未老,不对,应该说姜还是老的辣,阴阳语凡尔赛用得飞溜。 “您家我哥还没回来呢?果然还是忙啊,有出息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像我。”郝在以退为进先捧杀。 “对啊,那小子自从上大学之后就不经常回来了,要不说上个好大学有什么用!就算上个水木大学,到最后还不是不常回家,早知道就不让他学习这么好了,跟你一样靠了大专留咱省里也不错。” “我也感觉不错,要不这样,我那小侄子不是在上小学吗?你给我大哥打电话,让那小子回来,你也知道我学习的样子,我亲自带他几天,保证他学不好,别说大专,至少是直接在咱这电子厂里就业,那样天天陪着您二老你看多好!”郝在弯腰对李大妈说,言辞情真意切。 李大妈瞪他一眼我看多好?好你个鞋拔子脸。 “那不行,我也想让他回来,可是人孩子不愿意,人家和咱不一样,咱是土里刨食的人,这孩子天生聪明却没有一点力气,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在咱这还不得饿死,只能上个普通重点大学的命了。”李大妈一点乱,依次反驳。 “不说我那小小子了,你咋样?毕业了吗?” “差不多了,今年实习明年毕业。” “毕业了好啊,你那学校上了也是白上,早点打工早点挣钱,努力娶个媳妇不比啥都好!” “您说的也对。”郝在依旧奉承。 “你现在在哪工作,有地方吗?没有给你大哥说,让他给你找。” “大哥估计不好帮忙,我学的旅游,和大哥工作的企业不对口。” 李大妈就近坐在旁边的健身器材上,看着郝在:“这有啥不好帮的,你跟你大哥,你爹跟我家老头啥关系,咱两家啥关系,我听你大哥说他们那正要人,管他啥专业只要你开口就能找到。” 李大妈看在郝在正在思索,怕郝在听心里真去找自己儿子帮忙,怕给自己儿子添麻烦。 “唉!还是算了,你说专业,啥专业都能帮你找到工作,只是人家是外企,对学历要求太高,你这学历不好弄。” “那就别麻烦大哥了,我自己找工作就行,大哥也不容易。” “他能有啥不容易,就管几百个人,没事说说这个训训那个。” “那也挺辛苦的知道。” 李大妈捶捶腿:“你又没当过高管你知道啥,轻松着呢!……” 李大妈聊着儿子的工作越说越兴奋,快停不下来了。 郝在觉得火候也是时候到了。 “对了,你这次回来啥时候走啊?”家里人常用的聊天模板。 “我过了中秋吧!” “那可待晚点走,那几天火车票不好买。” “没事我开车!” 李大妈脸上的笑容明显凝固:“还买车了,咋不跟你大哥联系,你大哥公司好像就有汽车业务,买车跟他说便宜。” “没事,这点小事就别麻烦大哥了,再说这车便宜。” 李大妈的笑又开展了:“奥便宜啊,那也不能多花钱。” “才三百多万。” “又拿你大妈消遣,三百多万是你买的起的!你大妈不是没见过豪车,去年去你大哥公司见他老板开得奔驰,听你大哥说也得一百多万,你啥车?”李大妈还在挣扎。 郝在按一下喇叭,车子打起双闪:“就这车,好像也是奔驰,高配的那种,嗨没多少钱。” 李大妈低着头,从黑暗中眼睛的余光射出,嘴里嘀咕:“奔驰啊,这也是奔驰?三百多万?” 郝在也懒得打击,看来老年人就是受不了刺激:“不跟您聊了,我赶了一天路困死了,明天还要忙着看房子呢,在外面挣钱还是要给父母花啊,我看中了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在盛世花园。” 章节目录 第33章 亲妹妹 郝在咽口吐沫,腰更弯了看着李大妈说:“盛世花园啊!盛世花园您知道吗?就是咱们县最贵的楼盘,嗨!其实我觉得也没多贵,但是我爸妈说贵,我说在省城给他们买一套房子,人不要,说省城没朋友,非得在咱这买,您要是有空得帮我劝劝他们。” “劝吗?劝谁啊!”李大妈有些恍惚。 “大妈,劝我爸妈,给他们说,我给他们买房子去省城买房子。” “省城买啥房子啊!浪费啊。” “您看您跟他们说的一样,给爹妈住的东西咋能说浪费啊,那儿子挣钱不就是给父母花的,自己挣了钱还让父母住这老小区,这多不合适。” 李大妈有些顿悟,也有点不清晰,可能是困了。 “是有点不合适啊!” “对,我就觉得咱小区还是您开明,要不然咋会培养出我大哥,要不然我大哥也没那个能力在省城给自己买房子啊!” “嗯,是是。” “所以啊!您有时间帮我劝劝我爸妈!别这么小气。孩子给的东西收着就行,买个房子才多少钱。嗨不给您聊了,真得回去了,明天还要去看房子,虽然说在省城买好,但是在家里最好还是有一套房子。”说着回去,半天没动。 “买这么多干嘛!这不是浪费钱嘛!” “钱算啥,俗话说的好啊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在省城买一套,给爸妈日常住,家里那套,你说过年过节咱不得会来。” “是啊,得回来。” “所以啊,咱就算一年住不了几天也得有个家啊,在咱县里。” 李大妈扣着手:“那得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关键是小子我发财了,你今天没去吃饭,您不知道,我啊!开了个公司,然后把公司卖了,挣了两千多万,也不多,什么您不知道两千多万是多少?是啊!我大哥一年几十万,挣两千多万确实需要时间,那您没见过正常。” “那你是真发财了!” 郝在脸一抗,抬着头哼到:“哼!这算啥发财,这才多少钱,才两千多万,小意思。” “对了大妈真的不能给您聊了,明天还得看那个两百多平的房子呢!虽然咱不缺钱,但是上百万的生意还是要重视。”说着分别郝在屁股都没动,看着李大妈。 李大妈也是感觉不自在了:“也是,太晚了,我回去了,小在你也休息啊,回去了!” 老太太,站起来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挪。 夜都深了,路灯把广场切割成一块一块的,老太太慢慢走,一般共情能力强的人看到这个画面说不定都可怜的落泪。 郝在不一样,他甚至想唱歌,他甚至唱出声来。 “跟随师父上茅山 茅山有个毛老道 师父对我把艺传 教会了徒弟整八个 倒有七个成了仙 只因我贪玩没学道 师父一怒将我赶下了山” 歌曲哼哼不成调,一抬头看见老太太出了广场,周围人都不多了。 郝在站起来,双手挥着,一甩头大喊一声:“爽!!!” 甩头太猛,眼泪都快出来了。 ………… 回到家,老爸酒已经醒了大半了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小妹在一边陪着,卫生间洗衣机乱转,老妈应该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停车停这么久?”老爸看他一眼问。 “我知道,哥肯定是去找李大妈嘚瑟去了。”小妹第一个出卖他。 “你跟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说啥?” “说就得嘚瑟,我羡慕死她,儿子老妈支持你。”老妈从卫生间走出来,满面红光,相必刚刚很得意。 “你说你参和什么,他一个小伙子找人家老太太嘚瑟啥?这说出去不好听啊!” 郝在对这样的家庭闹剧习以为常,没太在意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 小妹本来也不是这场家庭辩论赛的选手,但是也看不过老爸向外不想内:“我也觉得就该给她看看我哥多牛掰,当初我哥考上大学的时候,那老婆儿满小区里败坏,说我哥上的野鸡大学,还说自己儿子多厉害,搞得我哥好久都不回家。” 老爸也有点不想挣辩但是为了面子勉强说:“她一个老年人,让让就行了。” “郝文,你就是你常说的腐儒,只需她说我儿子,不行我儿子出息了,咱仔挣钱了,他们只能眼馋的看着,你不支持就闭嘴,要不然咱俩分居,以后我住我儿子买的新房子,你自己住这老小区。” 老妈威严上来了,指着老爸鼻子说。 没办法家里就是这样大事老爸做主小事老妈管,但是买房子都算小事,基本上也没大事,所以他只能一点都不管事。 “就是,人家都事闺女外向,我家我爹外向,你都没看见,那老太太厉害着呢,一点都不老,那嘴巴我们班主任都说不过她,为老不尊的人一见我哥就说他学校不好,让他别上了,什么人啊!” 小姑娘连环嘴一开喷就不停:“也就她是个老太婆,要不然,我找我们班同学打……骂的她心口疼。” 正准备开喷的小妹,被老爸一个眼神震慑了。 郝文倒也不是不像儿子,只是多年的修养,告诉他要冷静,最关键他是一个老师,小区里的人都尊敬他,当然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不行。 听妻子闺女这样一说,也是怒从心中来,便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早就打开了喷子的小机关枪。 文人墨客,这些读书的人才是最大的喷子,尤其是郝文这样喜欢鲁迅先生的文人,庆幸他不玩游戏不然无论技术,在某安一定称神。 几个人也没继续说下去,小妹会屋里换衣服,家里并不隔音,郝在在卫生间把小妹的话听的明明白白,心里也是暖暖的。 从背包里拿出最新的水果机,推门进小妹房间,亲兄妹对敲门这个事很少看中。 所以进门的时候小姑娘正在脱外套:“啊!郝在你个大sb,知不知道敲门。” 郝在也没说手机一丢,关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啊!什么东西砸我的头,我给你势不两立,郝在。” 好吧,心里不暖了,妖怪原形毕露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家庭是需要经营的 “哥哥,哥哥,你真好。”小妹一脸讨好的看着郝在手上却不停抚摸着自己的新手机,刚开封的手机没有壳和保护膜是十分让人没有安全感的。 态度的巨型的转变来自于小妹对于手机的热爱。 自己上一次去商场买了三个手机,但是俗人一个享受的是开箱的乐趣。 对于那些手机一个人用三个也没办法雨露均沾。 昨天小妹为他说话的表现简直让人太感动了,所以就激动一下。 然后就造就了小妹今天的这个态度。 不过,老妈的态度就不一样了,郝在时刻感觉一道死亡射线从身后发出。 “仔仔,你就惯你妹妹吧,她上高中,你说你给她买这么好的手机干嘛!”老妈还是心直口快,嘴里藏不住话,绝对是广场舞信息处主任的最佳人选。 小孩子更藏不住得到新玩具的喜悦,小妹昨天刚拿到手机大早上就拿出来嘚瑟。 所以挨训是在所难免的,要不是老爸拦着保证自己会看好小妹不让她在学校玩手机,小妹的新手机早就被没收藏在柜子底了。 就这老妈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小妹也收敛很多,但是依然止不住老妈的连环机关枪。 “没事妈!咱今天去逛逛商场您看,去咱这哪一条街?”郝在岔开话题。 这个小县城比较让人迷惑的就是,人口不太多,经济也不是特别发达,但是拥有四个公园,和两个大型商场。 “就去英雄公园那个吧!” 郝在家就在英雄公园附近,那个商场也是他小时候最常去玩的地方,卤鸡头,,少年时最开心的乐园。 后来似乎被大集团收购了,商场外表没有太多变化。 内部和以前却是大不相同。 原来低廉的商品从各个楼层移居到地下。 甚至有些消失在这栋楼里。 然后一些金碧辉煌的店铺入住,珠宝,时尚衣物,一些奢侈品的包,不过商场的五楼六楼还是被改装成了,游乐场和电影院,吸引年轻男男女女的光临。 车子发动还没走多远就到了。 停车在地下室,一群人沿着通道上楼。 刚到一楼,一家冰城奶茶店,女人总是喜欢甜品和奶茶哪怕是减肥的时候。 停下来点了几杯水,郝在想向前付款,老妈不让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付款。 “仔仔,你帮我看看我手机咋了。”老妈举着手机求助郝在。 他接过手机看看,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卡了:“没事妈,就是有点卡了。” “没事就好,手机用久了就容易卡,不过我也不在乎,老年人了,用啥手机不一样。” 说完话,老妈转头看着小妹:“别总是让你哥付钱,你想要的这个你出钱。” 小妹有心反驳,但是思索一下还是选择从心付款,打算一会再问大哥要回来。 新手机扫码付款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还是新手机好,一点都不卡,你看这流畅里。” OK!我懂你意思了。 哪怕站在这里的是,郝·直男·在也明白老妈心中所想了,老小孩也想要玩具。 掂着奶茶前行几步就是一家水果机店,到门口郝在推门就要进去:“这么热转转吧咱,这里面空调凉快。” “隔这转啥?”老妈还是害羞,矜持道。 “我看你手机也卡得不行了,咱看看不行换一个,咱也不缺钱。” “唉!不用换了,我一个老太太用啥不行,不换了,不换了。” “没事妈,本来就是逛商场的,见店就逛逛呗。”郝在继续劝道。 “妈不想去就不去了呗!”小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常直女的说。 场面十分安静,老妈不作声色的看小妹一眼,眼睛好像最高级照相机想要印下小妹的样子。 郝在脸色都变了,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妹子不怕死。 “就去看看吧!,闲着也是闲着。”老爸发货了,用了传说中八大道德绑架劝动老妈。 也可能是她怕了,怕老妹继续这样不识趣,那不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进去看看。 几个人进去销售就迎了上来:“您好!咱们看些什么?” “拿一台最新的机型高配版吧!” “不用要这么好,我随便买一台就行了。”林深女士谦虚道。 “没事,咱看看嘛!” 导购小姐,很快拿过来水果12最高配,老妈接过去:“还挺沉,握起来正好。” 老妈经常搬水果做重活,这点重量的手机拿起来其实没什么感觉。 “那要不就这个?” 老妈也没在意:“这个多少钱啊?” 导购小姐刚想说,郝在上前提前说道:“这个便宜多了,咱现在电子产品是越小越贵,您手里拿的还没有小妹手机贵呢!” 小妹在一旁拿着水果12,眼馋着老妈的高配版不敢说话。 不过很快又喜笑颜开,郝在是个狂热的电子产品,也是个趁钱得主,顺便又买了个平板,一万左右。 看的老妈心疼,即使郝在说这个东西只有2000多,依然不想要。 “你妹妹今年高三,给她买个手机还就算了,又买个这平板,学习咋会好呢!” “妈,我学习好着呢!而且我也可以大学了再用啊!”小妹硬着头皮狡辩。 “那也不行,这东西就跟电瓶车一样放着不用很快就坏了。” 老一辈的观念总是很奇怪,头硬的小野羊还想顶撞。 聪明的人已经开始使用迂回战术了:“妈,这个不是给小妹买的,是给您的,咱店里那个电视不是坏了吗?你每天坐店里多辛苦啊,手机屏幕还小,这个大,您以后看电视方便。” “这,你也就是有钱浪费,行吧,下次别买这么贵的了。” 老妈虽说没老爸有文化,但是聪明劲可比老爸强,至少比一些愚昧的家长强,一些家长就怕花钱,孩子买啥都不要,后来不买了又觉得孩子不亲,倒不如给你啥你收着。 东西不只是东西,还有孩子经常不在身边陪着的愧疚,经常不收下次可能就不送了。 华夏人讲究礼尚往来,家庭里也是这样。 家庭是最需要经营的。 老妈同意买平板,小妹抱着,一心欢喜,虽说是给老妈买,但是她不会用啊,东西要给会用的人,正好自己会用啊! 章节目录 第35章 再见 跟每次放学回家一样,先找老妈再找老爸。 突然发现一家人的通讯装备都换了一遍,只有老爸还是老牌子的国产机。 “爸,你要不要……”话还没讲完就被老爸打断。 “我就算了,不喜欢换新的,没事咱就走吧!” 十分感动,果然文化人就容易脱离这些低级趣味。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老妈拿着新手机,小妹抱着没有归属权,但是有实际所有权的平板。 老爸在前面走着,路线越来越偏移门口,他刚想开口提醒。 老爸捂着腰停下了:“不行,上了年纪了,走两步就累,找个地方休息吧!这家店空调不错进去坐坐。” 话音刚落自顾自走进去了,后面跟着的三个人也进去了。 半晌,四个人出来了,老爸在前面走着说着跟老妈一个系统的话。 “我都跟你说了,我老手机用着好好的,你非要给我买,乱花钱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话说的义正言辞,听得郝在心虚不已,问题是我不买您腰会好这么快吗? 花钱治百病,亘古不变的真理。 老爸看着手机:“还是卫华手机好,这系统不错……” 老爸说的头头是道,深有研究,所以今天是有备而来吗? 也没心疼这个钱爸妈以为他有两千万,所以觉得花这个钱值得。 但是以为账户里有十个亿的大佬甚至感觉不到金钱的支出。 很多人觉得他钱存银行这么低的利息亏死了。 但是十个亿,百分之五。 一年,就是五千万。 一个月,就是四百六十多万。 一天,十三万八千多。 所以只不过是花了两三天的工资,确实多不过在家躺几天不出门钱不就挣回来了! 一楼是珠宝和数码区。二楼就是最盈利的女装区了。 两个女人,兴奋的走到楼上。 小妹抱着笔记本却一点不影响对漂亮衣服的喜爱,影响的只有郝在的双手。 女人逛街男人提东西,莫名其妙,天经地义。 女人买衣服男人夸奖也就天经地义。 只不过男人是有段位的。 “哥,你看这个裙子怎么样?” “嗯!好看,就是你穿上不太好看!” “那这个吊带裤呢?穿上有没有工装感觉?” “挺有童装的感觉的。” “这个连衣裙呢?” 郝在感觉突然耳目一新,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看起来不错,但是感觉不太适合你,你穿上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撑不起来衣服。” “郝在,你是不是要死啊!”小妹伸出自己的小拳头。 郝在挺挺身子露出这一个月锻炼出的肌肉雏形:“郝易同学,不客气的说,你这样的我一拳一个毫不心疼!” “妈!你看哥,他又打我!” 很遗憾,这个时候林深女士并没有空搭理她。 “老公,你觉得这个衣服怎么样,我感觉挺好看的,就是不太适合我。” “确实不太适合,你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这个衣服穿上会让你变得跟那些明星一样,有点落了凡尘的感觉。” “那这件呢,我感觉这个裙子不错,就是有点小。”林深女士尴尬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郝文先生这一刻有点相声皇后附体的感觉,捧一切:“老婆对不起,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首先完美避开关于女人是不是胖了,这个死亡问题。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呢?”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要不是生了两个孩子,你的身材也不会微变,不过依然那么得体,可能是裙子做工有问题,要不换一件吧!这个裙子做小了。” 旁边的郝在甚至想偷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完美答案。 秒啊!怎么会是你胖了,明明是裙子的做工问题。 就算是你胖了,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你为了这个家庭辛苦, 也是因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所以生儿育女的母亲怎么会因为胖而影响形象,无论如何都是伟大的。 他有点怀疑郝文先生的偶像了,这是鲁迅先生说过的话吗? 为什么有点胡适之的影子? “那你看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看的。”林深女士再次发来问题,请注意这次的标点符号,这是个句号,陈述句。 身为语文老师的郝文先生很认真的审题了:“确实好看,你本来就很漂亮,这衣服一换就像月宫的婵娟镀了一成月晕,更是好看了,就这件吧!儿子刷卡,给你妈包起来。”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这个回答在郝在心里就更加完美了。 所以,郝文先生夸了半天林深女士,动动嘴,收货了所有好感,然后一分钱不出,挣了服务员眼里的小星星。 他感觉服务员这会一定觉得他爸既儒雅又有趣还很豪气,唯独忘了给钱的是谁。 唉!人生来就是很累,我想去厕所放松一下。 两个女人都还在买衣服,不过小妹学聪明了离开了直男郝。 郝在也就闲下来了,一会负责结账就行,自己一个人溜达,转了半个商场找到厕所的大门。 也不知道这个商场的设计人是了解广大男性需求还是一个猥琐设计师。 男厕所在女士内衣店旁边,去上个厕所还要犹豫。 考虑了自己身体的忍耐程度,他还是决定,去放松一下。 假装不经意,歪着头,慢步走。 一边走一边思考真的会有这么大的人存在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 目光跳跃,血液活跃。 刹那间一抹红进入眼帘,本以为是一个平凡的客人,却突然感觉眼前这件衣服很熟悉。 目光上移。 不只是衣服很熟悉,连眼前的人也很熟悉。 在网上看过很多人表演遇到那个难忘的人会是什么表情,他这一刻感觉也就是自己的表情。 惊讶,呆滞,惊喜,遗憾,失落。不知所措,躲避,回神,面对。 但是却没有人说过那一刻的身体表现,大脑突然空白,平时感觉不到的心跳,这一刻异常清楚,汗液突然排除,脸色微红。 郝在嘴微微张开,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对面的姑娘没看见他,自顾自的挑选衣服,后面的闺蜜叫了她一声,她转身离开。 约摸着是十几年,但其实不到一分钟,郝在回过神来脑袋里想出一首歌名《好久不见》。 但看着她转身出口却变成“再见。” 章节目录 第36章 过去 一直以为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后来发现所谓记忆,肯定是你没能忘的事。 也曾以为,过去了,时间就会让你放下。 但是时间真的不是万能的。 时间真的会让自己忘记很多东西,但回过头来发现那些本应该忘记的都还留在心里。 透过玻璃看到的那个姑娘其实是自己以前一直很喜欢的一个人。也可以说是少年时期,男孩平凡了。 人最怕记忆里,不放过自己。 他一直不太相信网上的话,但是某一刻觉得某一句话说得很对。 年少时一定不要遇见太好的人,否则,哪怕后来你遇见更好的人,也无法再心动了。 第一次的遇见,应该是高二的时期。中间经历了几番波折,两个人说是在一起恋爱,但其实也没有明确对方与彼此之间的关系,郝在只记得那时的夜晚,他经常骑着电瓶车带着女孩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在黑暗中穿梭,从一个路灯下到另一个路灯下。 他带着女孩在英雄广场的树林里。 两个人互相牵着对方的手。 少年时期的感情没这么多顾虑也没什么害怕,喜欢就是喜欢。 其实,真的说起来俩个人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相见相知也并不浪漫。 甚至暧昧到了最后让他迷茫,后来还是选择懂事,两个人的成绩不一样,跟现在用金钱衡量人的成就一样,那时候用的是成绩。 混混沌沌的牵手,莫名其妙的分开。 幽灵般的孤独少年要夜里相识,在天亮分开。 年轻也没想太多,后来遗憾到少年住在夜里出不来。 记得大一的圣诞节,那个时候也是真的闲的没事去看人家朋友圈。 然后看到别人发的说说,‘过节了没一条消息。’ 就很傻的给人发了个短信,手机号早就删了,心里的忘了好久却没忘掉。 每次想忘记就记得更深刻一点。 然后手机马上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打来了。 犹豫了半天想着要不要接。 旁边铺的兄弟还没睡,就麻烦他接了电话说了句:“节日快乐”就挂了。 那之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遗憾。 郝在性子里是有些优柔寡断的,但是他是一个标准的直男。 直男会考虑爱情的成本,更何况当时那种感情还不是爱情。 所以断的时候利索,断了后难忘。 后来一直没有忘记吧! 想了想突然却释怀了! 看看地上,没有放松过的痕迹,却觉得好放松啊! 没上演什么久别重逢的苦情戏,个人有个人的新生活,走到厕所门口了,就进去方便一下,洗把脸。 看着镜子,真帅!真精神!真有钱! 脑袋里头脑风暴了一万年,现实也不过是一瞬间。 出厕所的时候小妹,在门口等着自己,衣服已经和来世不一样了。 果然是小姑娘,藏不住。 老妈就不一样,买的几件新衣服,叠好,放进袋子,还是穿着和来时一样的衣服。 老爸跟在身后顶替他的位置,拿着几个大袋子,还家伙感觉老妈好像把这几年的衣服都买了。 父母那辈的人就这样,其实不图你太多,但是你要是给他们送礼物,在他们身上,你可能看不出变化,但是在他们朋友的圈子里,炫耀是无处不在的。 “哥,你的卡。”小妹依依不舍的把郝在的银行卡,递过来,短短的一小会,已经充分体会到刷卡的快乐了,最关键刷出去的钱不用换。 “想要吗?”郝在逗她。 “算了,现在还是学习为重,等上大学了再给我吧!” 好一招乾坤大挪移,他只是说句俏皮话,小妹这直接默认卡的归属人了。 “你是在想屁吃!”毫不留情当场反击。 然后好像石头砸到棉花上,小妹只是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我吃定你了的表情,又换一副笑容去爸妈身边做品学兼优的乖乖女了。 商场其实不小,但是转着确实无聊。 中午的时候还要去郝在大伯家吃饭,所以老妈去三楼给大伯家小孙子买两件衣服。 说起来,他就感觉今天下午不太好过。 大伯家一个儿子,当时因为家里穷,身为老大的他很早就独立了。 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挣钱贴补家用。 后来自己靠着聪明和智慧还有大伯母家里支持的几十万,做起了生意平常,为人不错,这么多年也积累了一些财富。 当然这些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结婚很晚,所以生孩子也很晚。 所以,他的儿子是郝在的堂弟。 被催婚一族的生死大敌,比你小还比你结婚早的亲戚。 这么多年在大伯家吃饭,郝在是怎么过的! 完全是凭借厚脸皮,和装聋作哑神功,勉强靠着自己还是个学生的名义躲过去了。 但是这一次自己最大的挡箭牌没有了。 就很烦人! 男人没有女人这么大的逛街热潮。 郝在随口找了个理由坐着直梯上了楼上游乐场。 这个可不是那种有过山车的游乐园,说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街机室。 不过按现在的说法叫互动动漫体验中心。 上了楼再次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小愿望。 钱包里拿出现金,倒是没有跟孔乙己一样排在桌子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马大哥的气质,他明白真有钱是不用装的,只有穷才会装有钱。 正巧,因为今天中秋节,店里搞活动。 冲两百送五百。 拿出两千块,办了张卡,服务员小姐姐也是见过世面得主,没吃惊,给他卡里冲了五千,前台还送了两瓶水。 不过没给他游戏币筐,直接给他拿了一个布袋子。 袋子放在出币口,身边站着一群小孩。 时间线往前拨十年站旁边的小孩肯定有他一个。 卡往上一贴,按几下,取币机一次最多999,因为只能出现三个数字,小时候最喜欢的声音出现。 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硬币击打的声音十分嘈杂。 但是站在一群小孩中间,看着一群人羡慕的眼神,突然想起了十年前自己玩捕鱼机。 那天给家里买东西,剩下2块钱,喊几个哥们,几个人迫不及待的跑到这,当时一块钱五个币换了十个。 没一会就输完了,剩下最后一分儿,换了一个一分的炮,几个人盯着自己,激动的手抖不小心按到发射。 以为完蛋的时候突然,大炮下面出现一个可以爆全屏的鱼,就一下把它打下来,直接收获500个币,换了100块。 甚至荣耀。 章节目录 第37章 街机姑娘 布袋子抓起来沉甸甸,确实是见识少了一千个还真是沉,刚走两步几个小孩就冲上来了,想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币。 怎么可能,在街机室混了这么多年了,拿个币还能掉,不如以头抢地去。 走马观花,看着身边机器眼花缭乱,种类太多了。 也是好久不来不知道玩啥了。 想着最开始玩街机的时候就是拳皇,恐龙快打,西游记。 那个时候喜欢玩西游记,因为人多,几个人联机玩有意思,但是他小伙伴喜欢拳皇。 所以几个人一玩过家家就是天衣火对战耗油跟,有点最初剧本杀的感觉。 后来实在受不了嘲讽,也玩拳皇,不过技术也是菜,总体来说就是手柄随便转,按键不停乱按,但是很管用,有时运气好也能搓出来几个大招,乱拳打死老师傅经常的事。 现在街机改版的都不认识了。 以前是一台机子两个位置,两个人可以对打,现在是一台一个位置好像只能一个人玩。 找了个角落靠墙的位置。 塞一个游戏币。 嗯!是我技术操作上升了吗? 为什么感觉人机好菜啊! 只用了一个八神甚至连技能都没放,就是跑到对面身边踢一脚就跑打一拳就溜。 然后1v3? 我这么厉害了? 突然页面一花,进入选人页面。 郝在感觉不妙,虽然很久没玩了,但也知道,这是有人又投币了。 所以这是可以联机的吗? 他站起来,一米八左右的个子透过街机上面杂乱的线看到对面的女人。 首先看到的就是黄色的长发,他是一个能分辨颜色,但是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颜色的人,所以只知道这是黄色。 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不知什么口红色号,好像是血色诱人。穿着一身那个什么裙子。 实在想不起来,好像是学生装一样。 看起来挺乖的。 很漂亮。 也是尴尬,华夏乒乓球都知道打人不能打0分,自己真是不给人留面子。 小时候玩街机的潜规则,哪怕对面很菜也要让对面个人头,因为你不知道,现实中你打不打的过对方。 坐下来开局,依旧是郝不留情的杀了对面两个人。 然后表现跟人物卡了一样,对着墙角放技能。 对面终于运气爆棚搞出了一个大招,结束了郝在手中人物悲惨的一局。 然后,对面不知火舞上场,郝在操作陈国汉(就是那个胖子)一个泰山压顶,加上小连招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战斗。 对面又投了个币。 他也是没得耐心了,人就是这样,跟打不过的人打,容易没耐心,虐菜也没耐心。 两个人都站着没动,最后一个人反杀对面三个。 对面姑娘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像人机啊!人机会一直攻击,这还打一会停一会,有点让人头的意思,这就欺负人了。 郝在感觉差不多了,掂着币准备离开。 刚站起身,就闻到一阵香气凑进鼻子,不同于游戏机室室内的香气。 低下头,那姑娘站在他左边。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嗯?郝在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感觉尴尬,自己又没做什么! 就是有这种人,眼睛大大的,眼神无辜,睫毛闪闪,盯着你就让你感觉自己错了。 最关键,她胸前肌肉很发达,完全堵死了郝在动手的希望。 咋地!路是你家开的,郝在转身从右边走出去。 直男就要有直男的态度。 确实是币取多了,只记得享受取币的快感了,忘了这么多币玩什么了。 走了半圈,有各种一个人唱歌的小吧。 刚坐下最大的问题出现了,这个唱歌的也是要投币,而且机器的投币口是竖着的,需要一个一个投。 刚投一个币,门开了,那姑娘径直走进来。 “这里面有人了!”郝在看她说。 “你赔我币!” “为什么?输不起?” “谁说的!我跟人机打特别厉害,你刚刚也不说一声,直接上来玩,害我浪费三个币。” 这倒是郝在不好意思了,确实当时没想到这个是联机的,以前联机的都是一台机器,或者几台并排放,谁知道现在两台背靠的机器联机,确实不好意思。 他从袋子里抓一把,没有数约摸着有个三五十个:“当我给你道歉,对不住!” 小姑娘也没客气,接过来放在自己盒子里,然后往唱歌机里投。 “唉!我先来的。” “你家的?”她抬头看郝在一眼。 没得办法,一个小姑娘也不好发脾气。就坐着呗,看谁不好意思。 小姑娘投币,他坐直不敢低头,怕被当流氓,我果然是郝·君子·坐怀不乱。 小姑娘投进去四十个币,手里剩下两个:“我不要这么多,还给你了。” 郝在多多少少对她高看一眼,最近没脑子的事见多了,很少见这么有原则的人了:“请你喝水,算是谢谢你帮我投币。” 他从布袋里掏出来一瓶水递过去。 对面的姑娘也没推迟,接下来。 “要不一起玩?”郝在试探性的邀请。 “行吧,你点什么歌?” 果然,好看的人相互对话容易多了,假如,这里面有任何一个人不好看,今天的对话都不会这么奇妙。 可能有人觉得对话奇妙,那可能是颜值不同。 郝在这觉得奇妙的缘分,这不就来了吗? 别说,人唱歌真不错,自己也没有专业的乐理知识,所以听歌就一个要求,好听。 郝在看着她的脸,感觉这就很好听啊。 “很好听啊!,这个机器,刚刚是我用微信扫的,所以一会唱歌的录音会发给我的微信,你要不要加我微信,我发给你。”郝在试探性的问。 “可以啊。”狭小的空间能很快拉近两个人的感情,再加上音乐的助推,气氛变得正常且不正常。 “我叫赵星。” “郝在。” 两个人换了备注。 “你要点什么?”赵星问他。 “你喜欢什么其实我上学时候唱歌不错,我都可以的。”终于情歌小王子开始装13了。 “核嗓!摇滚行吗?”赵星,看着他偷偷发笑。 多多少少有点难为我胖虎,我想着流行乐,你在想什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里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容易吓到别人。”该怂就怂,硬装下来,才最尴尬。 “那我没什么意见了。” “这个不错,我蛮喜欢的。”郝在还是找了首自己经常唱的歌。 前奏还没放完呢!手机响了:“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38章 穿金戴银 小妹不亏是哥哥的防弹衣,关键时候就是顶用。 一下子把他从尴尬的局面拯救出来。 “什么事儿?” “我们在地下一楼超市出口,快下来。” “咋了?” “哎呀!你不要问了情况紧急快下来。”说吧电话就挂断了。 小妹声音急促,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沿着楼梯跑下去。 然后看见超市出口那,小妹拉着购物车,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玩手机。 “郝易,到底什么事?”看到这基本上也清楚是啥事了,也就不是太急了。 小妹听到老哥叫自己名字顿时害怕了,拉着他的手撒娇:“哥~” 郝在不吃这一套,后退一步叉着腰:“咱爸妈呢?” “在前面呢,东西太沉搬不动,还有你吼什么吼,郝在。” 小妹有样学样,掐着腰,瞪着他,来一招指鹿为马。 这下子倒是郝在没话说了:“你刚刚叫我干嘛,这么急挂电话!” “叫你搬东西啊!” “那你咋不说完?” 小妹上前一步,手机举得高高:“没信号!” 好嘛,这还真是手机的错。 小姑娘一脸不服气的走在前面,郝在拉着购物车在后面跟着。 “咱妈去哪了?”他快走两步,勉强跟小妹并肩。 “楼上!” 两个人乘坐手扶电梯,推着购物车刚一上楼就看见林深女士和郝文先生的身影,两个人正站在金大生店铺那看着珠宝。 女人和龙一样总是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刚来的时候,老妈是被郝在拽着去买手机,才没有注意到金店,绕了半天还是走到这里。 林深女士和郝文先生结婚很多年了,最初郝文家里也没多少钱,家里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行三,所以多受照顾,但是也不富裕。 后来虽然家庭日子过的不错,但是又有两个孩子,那种老传统心中穿金戴银的幸福生活还是没有实现。 儿子这次给了很多钱,也终于不用为他以后结婚生活担心了,于是郝文就想着拿着给儿子以后结婚买房子攒的钱置办一套首饰给老婆。 老妈这种心思郝在是明白的,女人无论年级大小都喜欢首饰,特别是亮晶晶的。 老妈和一般那种被营销号洗脑的女人还不一样,她不喜欢实际价值不大的钻石,也可能是老一辈的思想还在,金银细软她的最爱。 她独爱黄金,小时候记得她有一个金戒指,后来放在包里被偷了,伤心好久,老爸说给她再买,她还不愿意。 一晃这么久就过去了,还是没买。 其实小地方的人更爱仪式感。 平常不过节的,买个首饰的理由都不好找。 走进一听,导购员在劝他父母,但是还是贫穷入心,节省惯了。 老妈一直犹豫不断。 “妈,这不太行,要这个吧。”郝在没看她手里的小戒指,拿起了一条项链,牡丹花扣的富贵吉祥。 戒指当然很好看,但是不太适合他给老妈买,那是老爸的事。 果然,她很喜欢这个项链,对着镜子比一比,戴在脖子蛮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贵了。”老妈看一眼价格放下项链。 “这价格还可以啊!你这么多年也没一样像样的首饰,现在咱家也不缺这点钱,好看就买。”老爸在旁边助攻,言语之间十分豪气。 老妈还在一边犹豫不决,导购小姐倒是慧眼识珠看出谁才是付钱的人。 “先生您看这套珠宝,配上阿姨的气质,绝对能最大彰显阿姨富贵荣华的气质,而且咱做儿女的挣钱不就是为了给老人家尽孝,而且临近中秋,咱这边正好搞活动,也知道您不缺钱,不过咱能优惠一点是一点。” 老妈顺着问:“能优惠多少?” “平常咱这个是一套,包涵项链,耳环,戒指,总价,现在便宜一百块,还送您一个素圈戒指。” 老妈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 导购看着小妹站在后面,继续对老妈说:“我看这位漂亮的姑娘是您的女儿吧!呦!真好看,一看就随您,咱这戒指也非常适合这么大的姑娘戴,我给您拿出来看看。” 话刚落就从柜台拿出一戒指,郝在看着就是一个金小棒,弯成一圆环。 但是小妹,拿着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妈~真好看!你的项链也可漂亮,要不然都买了吧,反正哥买单。” 老妈拿着项链打量,哪哪都满意,就是感觉贵,但是一听导购说便宜,还送一个戒指就感觉值了。 郝在明白她的神情,想要但是嫌弃价格,于是拍板:“那您给我们拿一套。” 导购小姐,连忙称好。 郝在想着一会还要去大伯家,一直以来大伯对自己家也是很照顾,于是对导购说:“你再帮我拿三条项链。” “要那么多干嘛?”老妈拉着郝在胳膊问。 “咱今天不是去我大娘家,我奶估计也在,这么多年也一直受照顾,现在您儿子发财了,不得给长辈送点礼,剩下一条给我姑。” 这一说老妈也没反对,这是礼,没啥说的。 东西结了账,小八万,还真贵,导购很会办事,八万分两批结账,因为店里活动,满四万送一个素圈戒指。 这东西老爸不要,也就他和小妹一人一个。 不过这也倒是提醒他了,自己都是真没啥能显得有钱的装饰品。 说起来一身衣服不便宜,也是大十几万,但是在小地方是不认这个的,只看牌子,让郝在跟一身带钩的朋友站一块,人家肯定觉得对方是有钱人。 这不是小地方没品位,只是大家都在忙着日子实在没空去了解这个。 所以大城市可能感觉穿金戴银没品位,但是在郝在家乡那就是有钱。 有心也买根大粗链子戴着,但是本身有钱人的感觉就跟不上,这一戴就更土豪了。 最关键,太轻的显得寒酸配不上他的身价,太粗的又重。 想着爸妈跟在身边,郝在只能暂时作罢。 没比要在家人面前浪,最关键买金银花这么多钱,老妈心里钱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方式陪伴,但是买手表啥的花几万?那就是欠揍。 东西都搬到车上,几个坐上车,郝在总是感觉不对劲:“妈,咱没啥东西忘了带吧!” 老妈想了一会左看右看:“没有啊该带的都带着。” “叮咚!”手机微信响起,郝在低头一看,才发现啥忘带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丢东西,丢出来的爱情 打开一看,一条语音,正是赵星发过来的,家人都在身边坐呢? 特别是盼儿子找对象都快入魔的老妈,一个姑娘的语音,你敢让她知道。 那今天晚上能跟审讯犯人一样,问得郝在一夜都睡不着。 看一眼刚准备放下,小妹从一边伸出一只手,抢过手机。 要不是熊孩子都欠铁拳的教训呢! 一点脑子都不过就把语音打开了。 “你去哪了?你东西还在这呢。” 时间仿佛静止,车里面的动作都停下来。 郝在系安全带的手停下来,老爸老妈在后座伸长头,露出耳朵,小妹惊恐的看着老哥感觉情况不妙。 “仔仔,这是你对象?”老妈在第一时间发问。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刚刚认识的!”他回答。 老妈压根不接他的茬:“小姑娘长得怎么样?” 郝在回想一下:“皮肤很白,很大……的眼睛,看起来还行,不过妈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真没关系。” “这么说是刚刚认识的?”老妈及时发现盲点。 “刚才玩游戏认识的,真不熟。” “哎!年轻人微信都加了,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可以聊聊嘛,刚刚人家姑娘说你东西忘了拿,这就是从古至今大多数爱情的开始。” “妈就是一堆游戏币,您真想多了。” “什么想多了,白娘子的破伞,织女的衣裳,你妈的一条毛巾,都是小东西,但是哪一个不是感动多少人的爱情,游戏币也是有可能的。” 实在是怕了,老妈让儿子找对象时候的脑洞了,也无法反驳,甚至有点被说动了。 很多感情开始都是这样,当事人最开始其实没啥感觉,但是旁边人一说就开始有想法了。 “所以啊!,给人家回个微信啊。”情感大师老妈,当面教学。 郝在拿起手机,想着发个文字,老妈及时拦下:“人家发的语音,你不会也发语音。” “嗯!好好好。” 特尴尬,一家人看着自己给一个刚认识的姑娘发语音,特别是老妈还教自己怎么聊对方。 郝在想想,润润嗓子:“你留着吧,送给你了。” “你是不是傻!不会约个时间还东西,然后吃个饭啥的。”老妈气急了一巴掌打到他头上。 郝在倒是委屈:“太着急了,妈您不用担心,我们年轻人交朋友有自己的节奏,你不信问问妹妹。”他看着小妹,眼神里充满求助的色彩。 “是啊妈!我们现在人都是慢热的,我哥又不是没谈过对象,你不用担心,他现在这么有钱,想找一定找得到的。” 小妹一助攻,老妈对他找对象的事就不是特别担心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一直没带过女性朋友回家,兄弟倒是挺多,某音上看多了对于有些东西也有点了解,怕儿子也是:“那你也得看着点,现在人心复杂,咱找过一辈子的人,别找那些不三不四只看钱的姑娘。” 郝在没接这茬:“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这会都12点多了,咱不是下午去大伯家吗?” “回家吧!本来想着中午去,但是这会也太晚了,下午去也中。” 老爸发话自然是听从了,几个人又回家转,没理小妹盼望在外面吃饭的眼神,郝在直接开车,目标家里。 吃罢饭,郝在一直在屋子里享清静,偷包老爸的茶,在屋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中间还抽空给赵星发微信,不过人没回。 也就没说其他话了。 下午四点,太阳刚刚有落山的意思,虽然还在西边天上挂着,但空气里已经没这么多热气了,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去大伯家。 礼多人不怪,本来想着给大伯送烟酒,但是,老爸让买的茶叶觉得烟酒对身体不好。 给大娘的项链也被老妈收起来,准备借花献佛。 堂弟中途打电话过来告知奶奶和爷爷也被接过去了,让早点去。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这么一大家子人一起过中秋了。 郝在的高中生活中秋节很少房价,到了大学即使房价也不回家,更多的是和朋友一块出去旅游。 所以这种热闹更多让他感觉熟悉和不适。 以前都是在爷爷奶奶家过中秋。 不过大伯家这几年买了一套大房子。 人确实也有点多,老家的小房子也装不下了,就在大伯家过节。 车子刚到,老爸就迫不及待的下车,人长大了兄弟情义没长大,是真的幸福。 长大对于感情来说,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 郝在在外面停车,走进屋里跟长辈打招呼,然后鸵鸟一般把自己藏起来,怕人们注意到自己。 刚开始也确实有用,但是堂弟抱着孩子从外面回来,小家伙太可爱了,圆头圆脑,特别想郝在小时候。 基因是个神奇的东西,郝在有个亲戚都出五服了,但是莫名其妙这个人跟他长得很像。 大人们在寒暄,郝在自动把自己归为小孩子,在家里基本也就是这样没结婚的都是小孩子。 带着小妹和小宝宝一块玩。 小宝宝看着这一个和他老爸长得很像但是却非常陌生的人一脸懵。 老妈和大娘在一边坐着,大娘已经戴上他送的项链,说真的气质这种东西真的是钱养出来的,老妈年轻时候底子在,所以戴上好看,而他大娘确实一直注意保养,所以穿金戴银不但不显得那种暴发户气质,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贵气。 老妈再一边发挥自己劝客人买水果时候的口才,夸的大娘笑口颜开。 奶奶在厨房忙碌,本来是不让她去的,但是对于老人来说给孩子做饭并不是累人的事,反而很开心。 小家伙被郝在护在怀里一步一步走路,被老妈看见了,老妈手臂一碰大娘,两个好的跟闺蜜一样的妯娌,看着郝在准备开团了。 霎时间郝在感觉不对了,想逃却逃不掉。 “仔仔,怎么样,你弟弟家宝宝多像你。” 老妈接话:“对,有个小孩,一家人都开心了,你呀也该找个了。” 这话从她们的出发点来说都是对的,就算从郝在的出发点来说也是对的,搞得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老爸从楼上走下来,明白怎么回事及时给郝在解围。 章节目录 第40章 戏精传承 “别一见面就跟孩子说这个话题,这得他自己找,你们急也没用啊!” 话音一落这个问题也就半结束了。 “仔仔来楼上一趟,你大伯跟你说话里。”老爸招呼他上楼。 这个时候只要能脱离这个怪圈,别说上楼,上山都行。 郝在大伯确实有钱,也是个有眼光的人,县里经济不发达,但是为了留下那些有钱人,也是开发了一批别墅区,那时候房子买的极便宜,每平方价格还比不上普通小区的房价。 但是就是没人买,因为那时候这批别墅在离县城较远的地方,当时大伯直接入手三套。 后来新城开发,这里也成了新城范围内,房价直接暴涨。 所以,在他眼里这个大伯一直都是蛮厉害的。 但是没想到今天的大伯和以前一点不一样,外表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里装不下的疲惫和颓废。 “仔仔来了,你过来大伯求你个事。” “咱爷俩,有啥事你就直接说。”这一瞬间脑海里真的过了,很多电视剧里的名场面,特别是想到自己小弟的事,不会是小弟得了不治之症,正好自己配上对了,需要自己捐吧! 但是大娘明显不知道这事啊! “你是不是最近发财了?” “嗯!对啊!” 大伯犹豫一下,要强一辈子的人如今跟侄子辈的孩子借钱确实不习惯,最关键他还没习惯郝在突然有钱的事:“最近咱厂子里遇到点事,你看有没有多余的钱,大伯借你五百万。” “五百万?”郝在声音突然变高。 “没事拿不出来也没事。” 老爸在一边发话:“你最近不是有两千万资金流吗?没什么用的话,就先拿一点给你大伯应应急。” “没事没事,不是嫌多,这是一上来看,您哥俩这态度,我以为有啥大事呢,就五百万,嗨!您早开口啊!” 郝在整理好情绪解释,刚刚戏精上头了,要不咋说小时候就有一个作家的梦,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去做编辑,那无数杂乱的想法不是浪费了。 “真不勉强?”老爸再问一遍,刚刚一听自己大哥经济上遇得到问题,就想到自己儿子的事,当时也是着急就直接说了,这会回过神来,也怕给儿子带来麻烦。 毕竟是亲到不能再亲的关系,不借多少是个刺,不能说那借钱是情分,不借是本分的话,两个人相处本身就是情分,没得情分还处啥? 借了也怕儿子的计划中对这笔钱有别的用,万一影响了就大不好了。他直接问出来:“这钱你没啥用吗?” 他大伯郝武也是看他一眼,也是怕有用,这个是自己弟弟问了还好,借钱对于体面人来说都是比较尴尬的事,特别是对自己晚辈借钱。 “没用啊!我能有啥用,大伯有用就先拿着,咱一家人谁花钱不是花?”语气随便好像说的不是五百万而是几百块一样。 事情解决了,郝武也就没这么烦恼了,他开始关注另一个问题,凭借自己这么多年做生意的感觉,自己侄子不想是装威风,所以只有另一个可能,他真的不在乎这点钱。 “小在,你是不是没跟你爸说实话,你不只是分了两千多万吧!” 这个问题,一时还真不敢回答,因为他猜得太对了。 郝文也是一时不确定:“不是两千万,那是多少?” 其实他也发现儿子有点不对劲了,自己家里多年来说起来不穷,但是因为自己小时候过了一段苦日子,所以在有郝在的时候这个价值观没改过来,造就郝在从小也是有些对钱过去在乎。 不能说扣扣搜搜,但是对生活也是精打细算了。 这次发了财突然大手大脚的也就算了,但是五百万啊,连犹豫都不犹豫,问也不问,这不是亲不亲情的事,是骨子里对这点钱就不在乎。 “差不多也就这么多钱吧!没多少!” 郝武,早年当过兵也是比较轴的性格:“那是多少?” 郝在觉得都是自己信任的长辈也就没必要瞒下去了,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亿,不少啊,全是你做网站挣的?”郝武站起来,身形都快遮住身后的灯光问。 “你,这,一个亿?”郝在爹吃惊道。 本来想说十个亿,搞一个坦白局的郝在,看到两位的样子也不敢说了,反正已经达到目的不如稳一手,搞个九成八,别万一再给两个长辈吓着。 刚开始说自己两千多万,不是自己随口说的。 以前跟大伯喝酒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的说过自己身价想激励侄子,所以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应该是有两千万左右的身价。 郝在一家跟大伯家比叫亲近,所以在一家人心里两千多万的生活是有个具体对比的。 哪怕说了也不至于吃惊太多,但是这一亿就没有具体想法了,身边也没见过有一亿的人啊! 所以惊喜里面。喜就没有这么大了,多的是惊。 “小在,你这个钱是?”大伯不确定的再问。 “就是做网站挣得。”郝编剧脑子一转感觉又出来一个剧本:“不过不是分的,而是我被合伙人踢出来了。” 老爸不解的问:“啥意思?” 大伯倒是明白了,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想通了:“是不是网站做大了,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 郝在在一边点头:“对对对。” “然后人家联系你的对手,做了个局,把你股份踢出来了?” “是是是” “那你怎么不报复回去?”郝在爸生气道。 “你傻啊!失败了还留这么多钱,肯定对面不是小人家。咱家哪来的资本?”这话也就他大哥敢说了。 “那你咋不跟家里说!” 郝武仁慈的眼神看着他:“孩子也是怕咱担心。小在对面是哪家?” 郝在想了想,有钱的自己就知道一家啊:“林氏集团。” 这下两个长辈,也沉默了,主要是心疼孩子,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浮沉,郝在爸长叹一口气。 “黑云压城城欲摧啊!” 郝在也是没话了,不知道两位想到哪了,不过感觉这个故事不错,写了小说肯定有人看。 有心安慰,大伯突然走到窗口打开窗户,阳光照进来,他目光坚定着看着郝在:“甲光向日金鳞开。” 章节目录 第41章 完善剧本 两个人在前面万千感叹,后面的郝在也在不住叹气,一直感觉自己是天赋异禀,每天这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没想到是家族传承。 只是不知道自己爷爷年轻时候脑子里想的事什么故事让人好奇。 大伯完全代入故事,加上自己商海沉浮这么多年的经验,更是陶醉的无法自拔。 老爸却突然感觉不对劲,想起来昨晚自己一家人看的电视剧:“不对啊,仔仔你是不是还骗你大伯呢?这咋跟咱昨天晚上的电视剧剧情差不多呢?” 郝在也是反应过来,回想昨天晚上看的电视,我说呢!剧情这么熟悉,以为是自己原创,没想到还是抄袭,但是面色还是假装淡定。 大伯自己的脑部故事被打断,略微有些不悦,收拾情绪回到位置,边走边说:“亏你还是教语文的,艺术的改变来自生活,但是生活更荒诞,你不知道不能说这是假的,就算这是假的,小在借给我的五百万还能假?这钱不是做了证明。” 老爸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艺术的创作总是和生活离不开的,艺术可以凌驾于生活之上,但是不能完全离开生活啊,电视上都有,现实生活中也存在,嗯!可以相信。 “那你以后该怎么办?有什么想法吗?给你大伯说说。”老爸关切的问道。 郝在把自己心里想的剧本完全托盘而出:“暂时是不准备踏足互联网行业了,最近也在z市盘了个饭店,准备先过度这一段时间。” “也挺好,急流勇退,以后咱有资本还可以再参与,现在咱失败了,就先歇会儿。饭店也是不错的生意。”大伯安慰道。 大伯回到座位收回自己刚刚的失态,又恢复以前的样子,几个人就着茶盘围坐。 大伯给郝在端一杯茶:“你当时那个是什么网站?” “不提了,大伯,都是过去了!”郝在闻闻茶香摇着头。 “行,有胆魄,过去就是过去了。那你今后的路呢?” 老爸在一边品着茶也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说实话没想好。我还没想这么远。先混着呗!您也讲讲如今咋遇到这个问题的?”郝在转移话题。 “嗨!就是一时步子跨大了,没顾住腚,资金链断了,说真的还得谢谢你,儿子,要不然大伯这一关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您这笔钱急着要吗?也不少钱,估计转过来也得好久,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安排一下?” “没事也不急这一会,咱今天是过节的,吃完饭再说。” 大伯态度这么淡定郝在一时也是缓下来:“这个事没告诉我大娘?” “没有,她也不懂这,给她说也只是让她烦心,何必呢!这就我跟你小弟知道。” 郝在想着大娘跟老妈谈话的样子,感觉她这一辈子真的很幸福,回想起来自己小弟,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抱着宝宝,表现的跟无事发生一样。 果然生意人就是不一样,自己在情绪的控制方面还是要历练。 “那你这个事还给你妈说吗?”郝文,问道,有心不讲但是夫妻这么多年实在是没怎么骗过老婆。 “也别说了,钱这个东西适当有就行了,多大能耐挣多少钱!弟妹这个人我看得出来,跟你嫂子一样,一辈子不求多少钱,日子能过就行,你给她说她儿子出这么多的事,还有这么多的钱,估计她听了,晚上都不一定睡得着。”大伯拍板说。 老爸一想也是这个理,要不是自己大哥在这,自己知道儿子突然有这么多钱,也比范进中举那场面差不了多少。 “那还按原来的说法给你妈说,借钱的事也瞒着一点你妈!” 郝在一饮而尽:“嗯!好。” 郝在明白这事也就这样定下来了,也是一喜,以后给家里钱也有理由了。 庆幸一家人的脑补能力。 不过这件这么崎岖复杂的事,家里能信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真的能拿出来这么多钱。 故事就跟个倒退的剧本杀一样,三个男的坐在这里喝茶,并且给钱的具体来路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也许这个故事很差劲,有很多漏洞,但是这个时候大家的中心本来就不是故事,而是不怎么提的钱。 关键证据已经出来了,剧情的走向其实不重要。 哪怕商海浮沉这样复杂的故事,老爸和大伯这两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都愿意信,因为故事压根不重要。 “对了,仔仔我给你打个欠条吧!”大伯一边说话,一边从旁边桌子上拿出一张纸准备写。 郝在连忙站起来去劝:“不用,大伯,我都是您儿子,咱一家人的关系打欠条就太见外了。” “这个跟关系没关系,借钱该有的程序一定要有,无论是谁。” 他继续劝,眼色示意老爸想让老爸跟着劝:“爸您也劝劝大伯,这个真不用。” 老爸气定神闲的坐在一边喝茶:“没事,你大伯就是这样。” “我这不只是给你打欠条,还是告诉你,以后有钱了,来找你借钱的肯定不少,你呀要看对人,不是什么人都是朋友,也不是什么朋友借你钱都会谢谢你,所以欠条必不可少,至少少一个朋友的时候,还能护着点钱。” 郝在也没得办法,明白这不只是欠条,还是大伯上的一堂课,只能坐下来听两个人安排。 也是正好,大伯欠条打好,堂弟正好上来,找郝在一块去搬东西。 跟两位长辈,欠身告别,便跟着小弟一块下去了。 屋里两个长辈又坐下一起喝茶。 “哥,你说仔仔刚刚说的事是真的?假的?” “你管他真的假的?又不是坏事,小孩发财了,你就等着好好享福吧!” “这么多钱心里总是不踏实,一个亿啊!” “你都知道一个亿了,还有什么不踏实,这么多钱要是出事,来路不正都不用你说,国家早就来人了。你觉得咱家孩子有实力瞒着银行?” “就是不太踏实。” “放宽心吧!,孩子有自己想法,再说是不是一个亿你都不知道,担心啥?喝茶吧你!” 章节目录 第42章 相亲 下了楼,和小弟一起收拾了屋里几个桌子,饭菜也差不多备好了,奶奶手艺不错,老人家一年到头也没什么事。 两个儿子也有出息,不用自己操心,平常不缺钱不缺时间。 为了团圆的时候,给家里小孩准备饭菜,也是苦练厨艺。 小妹上楼把老爸和大伯叫下来。 依次入桌,爷爷和奶奶做在主桌,然后就是两家顶梁柱,一个大圆桌,一家十一口正好坐满。 郝在靠着老妈坐,本来小妹想坐在他身边,但是被老妈赶跑了,然后大娘坐在他身边,小妹则和弟妹一块看小宝宝。 看着这个座位安排,郝在感觉这顿饭不太好吃了。 于是专供眼前的菜,其他的都是浮云,借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有钱怎么啦!十个亿怎么啦!还是要被催婚。 “仔仔,这么爱吃花生吗?”奶奶发现小孙子只吃一盘花生米说。 “花生,花生,看来仔仔也急了?”大娘看着他开口。 “这咋说呢嫂子?”老妈捧哏。 “花生跟大枣,咱结婚时候没用吗?那就是早生贵子的意思。” “但是,仔仔一个男的怎么生?”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你咋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没有对象呢?” 好嘛就硬扯也扯到这了,大娘看着好在:“好儿子,给你大娘说说,咱隔学校里时候有没有谈女朋友?” “这真没有,大娘恁别拿我打趣了。” 老妈神色一变:“那你别吃花生了,吃了也没用。” (?_?)(?_?)不至于吧!我应该是老妈亲生的仔吧! “嫩这是弄啥哩?”奶奶终于发话了,郝在感觉自己噩梦结束了。 “也不能因为小孩不找对象,就不给小孩吃饭啊,仔仔吃,我看谁不让你吃,不过,奶奶的仔,咱到底有没有找里?” 好嘛!刚准备升起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只有一边翘起,活脱脱的一个歪嘴战神。 只差一个三年之期了。 “奶,我现在还没有毕业里,不用急。” “咦,这咋不急,恁弟弟比你还小半年里,你看他小孩都能叫人了。” “他是高中毕业就不上学了,我这不是还上学呢,结婚这么早干哈?” “你看谁让你结婚了,你可以先谈着。” “这,也喜欢一个人,也不是说喜欢就喜欢的,没感觉咋办,那就是没感觉。” 奶奶继续苦心的劝,企图让郝在接受自己的观点:“没感觉可以先处处嘛!我跟恁爷不就是那。” 郝在明白这个话题其实是说不通的。 两代人对于感情的想法压根就不一样,一个是实用主义者,一个是浪漫主义者。 奶奶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就是日久生情的长久陪伴。 但是对于郝在来说,感情一定要有心动啊,他还跟歌词里一样向往契合的灵魂。 但是没办法说,每个时代都有感人的爱情故事,但是现在人对感情的认真却莫名其妙要被嘲笑。 奶奶需要两个人过得好,但是还在才23岁,哪里知道啥是两个人过得好?、 他明白奶奶的表达,很可能是对的,但是感情观哪里有对错,知道对的,也没办说服自己。 没说话听一群人的说叫,低着头吃菜。 小妹在一边看着他这个样子,感觉莫名好笑。 郝在没在意,笑吧,过几年你就笑不出来了。 总的来说,长辈也是对自己好,所以他也没有反对,没得生气,说啥就啥吧! 我吃饭。 老妈看郝在油盐不进的态度,准备换一种策略:“仔仔,你准备找啥样的?” 郝在一思考,算了想不出来,只能摇摇头。 “那你以前谈过的姑娘呢?” “不找她那样的!” 大伯发话了:“你现在说生活条件,也不差了,其实对于正常人来说就是差个对象,你自己想啥时候结婚?” 郝在是真的有苦难言:“遇到了就结婚吧!” “也挺好!”一个独特的声音,从他老爸嘴里发出。 果然老爸是个有故事的人,文学青年的感情观就是和这些世俗的人不一样,郝在感觉自己终于找到组织。 老爸只是下意识的赞同,话一出口看着老妈不善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为了弥补自己心灵上是个叛徒的事实,马上改口。 “但是,你不多试试,咋知道谁合适?不找对象又咋试试?” “对,恁爸说的对,不谈咋知道对不对,你看你大娘给你介绍这个,你加加人家微信。” 郝在本来是不想去加的,因为有些事没办法给家长说,他们就觉得你是不找对象,但是,郝在大学是旅游学院,啥最多? 妹子,其实我只是聊累了。 大娘不依不饶拿出手机,非让他加人家微信,他勉强拿过来,看了一眼对面照片。 唉!不能让长辈担心,只有,自己加对面微信了。 “这就对了,这姑娘是我一个朋友推荐的还是他们家员工,一个很勤奋的小姑娘,人长得不错,我那朋友姓王,你就给她说王姨介绍的。”大娘看着郝在加人微信很满意的说。 “嗯加了,对面通过了。” 老妈激动了:“那你跟人家聊啊,好好说话!” 于是乎,郝在发了个:“在吗吃了吗?” 老妈直接一巴掌拍到他小脑袋瓜上:“就说这,你可真是我亲儿子。” 然后她跟大娘两个好闺蜜,饭都不吃了,两个人拉着椅子凑到一起,拿着郝在的手机给人家姑娘聊天。 郝在也没管,落一清闲好好吃饭,倒不是他不会聊天,只是人和人沟通是有隔阂的,现在年轻人的聊天方式和老妈那一辈的不一样。 按自己半夜和姑娘的聊天让家里人看见了,郝在感觉自己社死到可以连夜开车逃离这个省市了。 有损自己老实人的名誉啊! 郝在这么吃着饭后甜点,老妈和大娘把手机递过来,一脸自豪的说:“明天去约会吧!” 郝在拿起手机一看。 “那你明天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 “一起吗?” “可以啊,原野餐厅,明天?” “好!” 郝在咽下口中的吐槽,勉强挂着微笑:“厉害!” 章节目录 第43章 熟人见面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亮郝在就被老妈叫醒了。 老妈叫着让他赶快起床洗漱,郝在一看手机才六点多,两个人约的上午十点,这不至于吧。 男人出个门半个小时不就够了,最多表示尊重花三分钟洗个澡。 不过,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 起床吃早餐,然后老妈硬拉着他去做个发型,搞得郝在一时无语,高考都没这么重视过。 不亏是县里最贵的理发店,忙了三个多小时,发型跟平常梳的一样。 除了迟到没什么变化。 约见的地点是一家西餐厅,小城市的发展,莫名其妙,一个LC区,为什么会有一家西餐厅? 真是让人费解,西餐厅离家不远,走着就可以去,老妈一定要郝在开车,但是城市小,车却很多,找个停车位就花了十几分钟。 然后,他迟到了,半个小时。 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了,真是尴尬。 在他的观念里,迟到就是错了,除了因不可抗力的迟到,不知道老妈的啰嗦算不算不可抗力。 刚进门,环顾四周。 看到靠窗的地方有一个姑娘在那边孤零零的坐着。 快步走过去,郝在不好意思的打招呼:“您好!我是郝在,您是王姨介绍来的吗?” “嗯?是你?” 郝在一时语塞,熟人?认识?没印象啊! “您是?” “哇!大哥不是吧,昨天咱俩还一块玩!” 他更摸不着头脑了,昨天,没有啊,昨天我一直很家里人,在一起,难道你是老妹化妆冒充的?世界变化已经这么快了吗? 对面姑娘,也不好意思了,难道自己昨天妆化的重了一点点? “你是赵星?” “我是赵星!” 两个人异口同声。 郝在半坐在凳子上,感叹亚洲四大邪术的威力。 赵星看着他感叹这么大个人,咋眼神就不好了! “不是,我不是有你微信?” 赵星看着他,微眯着眼睛,嘴里还咬着吸管:“这年代,有两个微信不是很正常,你昨天加的我私人微信,因为相亲时候加的那个是工作微信。至少相亲对象不成,还有个工作对象。” “这么敬业?” “喂!你一来就吐槽我?咱约的几点,现在几点,有没有一点点时间观念?” 这倒是郝在不好意思了,平常最在乎迟到的人,迟到了,但是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么点路走了三个小时啊! “这个是我的错,要不今天请你吃饭,求原谅!” 昨天也是提前认识,赵星对他的印象不算差,所以没有死抓这点:“那行,我要点点儿好的,花多了,你别不开心啊!” “这倒不至于!” “行,那走吧!”赵星收拾东西,抬头对他说。 “不在这吃吗?” “不习惯吃西餐。” “那你约我来这吃!” “只是为了显得高大上,哈哈。”赵星拿着自己的包,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裙,上面的图案像是梵高的向日葵,灯光照耀之下,真好看。 郝在开车,赵星指路,不过七八分钟,两个人来到一家烤肉店。 小城市,缘分总是很妙,郝在看着这家店:“这个我高中时候,也经常来!” “真的吗?你高中哪个学校?” “一高!你呢?” “唉,我也是,咱俩一块一个学校待三年都没有见过面。”赵星看着他笑着讲。 两个人找个位置坐下,然后点的都是肉,没有爱吃蔬菜的。 “要喝酒吗?”郝在刚问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对,第一次见喝酒还是不太好,酒一般是水到渠成时候喝的。 “那行来点啤的。”赵星就没有他想的这么多了,很直率一个性格。 “嗝。”姑娘喝酒也很豪迈,符合她的性子。 两个人用瓶子碰一下,没控制住啤酒的气,就一口下去,她也是脸色微红,只是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对面的人。 “那天不太好意思,走时候也没给你打招呼。”郝在先打开尴尬的局面。 “没事,不过好缘分啊,你离开我竟然是为了和我见面。” 他一愣似乎真的是这样,两个人的认识确实很奇怪,平常聊天感觉自己是情圣,真面对姑娘一句骚话都想不出来:“你为啥相亲,感觉你条件挺好的。” 直男本性一紧张就暴露了。 “你不也一样,有钱还多金,为啥相亲?”赵星一招以彼之身,把问题还回去。 “可能是因为太有钱了!”他小小的装了下逼。 “那我就是太好看了。” “你说的对,吃饭吧美女。”自助的烤肉店,大多数都是半成品,郝在把一个考好的鸡翅递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鸡翅?” “因为是你点的。” “这样就很无聊了,你不应该借机会夸夸我吗?” 多是无聊,两个人都好像不太会聊天,而且说的话好多都不一样,但是可以聊到一起,也是奇怪,中午饭吃的很愉快,虽然聊的没什么内容,但是开心就是内容。 聊着聊着就聊到专业上去了。 赵星是学跳舞的,最近在做销售,郝在是学旅游的,说工作呢!就是干烧烤店的。 大学都很白费。 最大的用处就是别人一听你是学习跳舞的就觉得你身材好,一听你学旅游的就觉得你这工作很适合玩。 但是快乐总是个别人的,就比如,赵星一听到他说自己学旅游,就问他去过哪里玩。 可惜。 “我还没去过海边呢!”这是他的回答。 “不会吧,你不是学这个的还没去过海边?” “没什么有钱没时间,有时间没钱,所以一直没机会去。” “我也没去过,一直想去,但是也没什么时间,上学的时候忙着学习练舞,后来不上学了,又开始忙着挣钱。” “有机会倒是可以一起去看看。” 赵星低着头,抿一口酒:“明天是我生日。” 郝在看着她:“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好想在25岁之前去看看大海,这个还是当时年轻许下的愿望呢,可惜了还是当时年轻了。” 郝在没开口,看着灯光照耀下的姑娘,摇着瓶子,既豪迈又性感性感,只不过有些上头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我弯了 真是丢人,哪里有人相亲时候把相亲对象给灌醉了,最关键自己还喝多了。 郝在感觉,自己和赵星就应该是天生的兄弟,上了肉干了酒感情简直停不下来。 然后就喝多了。 再然后就开始吹牛逼了。 赵星讲自己没见过大海,想去看看。 兄弟是什么人,就是那个为你两肋插刀,完成梦想的人。 于是乎,他直接在门口找了两个代驾老哥,本来,代驾老哥一听要去海边是不想去的。 但是,他给的太多了。 赵星酒醒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在车里。 平常觉得自己还是很能喝的,但是今天一激动,没控制好量,把自己灌醉了。 偷藏在双臂里丢人到,不敢出声。 但是很快感觉到不对劲啊,自己好像在车上。 不会吧? 郝在是这样的人? 一会自己该怎么做? 脑回路不是一条普通的路,是一条一旦想了,就很难回头的路,一些有的没的就不自然的出现在她的脑袋里。 假装不经意,想扭头看看自己这是在哪,越看越陌生,空气中有一种,自己未曾感受过的感觉,有一种很熟悉却也陌生的声音冲刷着耳朵。 “这是哪?”她下意思的说出声来。 “海边。”旁边的男人发出声来。 正是比她早醒了几个小时的郝在,此时他也是一脸懵逼,扒着窗户回想起自己睡觉之前的经历。 赵星却没管这么多,兴奋从声音中透发:“我们为什么在海边?” “好像是你说想去看看大海,然后就来了。”基本等于没说,因为经过他也不记得,也是两个大哥给他说的。 赵星也没注意这么多,推开车门下去了。 车里车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海水的气息铺面而来,九月底的海风夹杂着一丝凉意,让人忍不住哆嗦,赵星走在沙子上,感受远方灯塔的光线,那是目光里唯一可以带来温暖的东西。 “是不是夜晚的大海一直都是这样黑暗?” “不是啊太阳出来了,也很好看。”郝在看着手机,时间还在十一点五十七。 赵星低着头,抓起一把沙子:“所以,我们只能低着头,来等待光明的施舍吗?” 郝在走到她身边大声看着远方:“灯塔不美吗?海面不美吗?夜晚不美吗?” 她不知道说什么确实被大海震撼了,只有点点头。 “所以美,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要求完美呢?完美会让人不快乐的。” 赵星,站起身,听着海浪的声音,很舒服。 郝在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原因的,也不是所有未来都是有目标的,就这样享受这一刻挺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郝在这一刻还不知道,女孩子说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她要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另一个就是她喜欢你。 大风一吹,酒醒了,也许明天两个人都会头疼,但是这一刻太漂亮了。 郝在酒醒了一半,没去注意这句话本身反而去关注这句话的答案了,其实有些话本身就不需要答案,因为答案就是错的,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可能是因为,咱俩今天很开心,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兄弟。”终于没有情商的话虽然会迟到但是总是会出现。 赵星比他低半头,抬起脑袋仰视他:“你把我当男的?” 没脑子的男人反问:“不然嘞?”听起来有些欲擒故纵的意思。 “嘿嘿,我也觉得咱俩比较投缘像是兄弟。” 郝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声音,他转头俯视她:“其实,我们不一定要去等太阳,我们还可以去创造太阳。” 赵星不解的看着他。 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接通:“开灯。” 一声令下,侧面对着公路的赵星,感觉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十辆奥迪依次排开,打开远光灯,不止能看见太阳还能感觉自己瞎了。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也从不回头看开灯,不然这个场面流泪了就尴尬了。 赵星感觉很惊喜,周围都亮起来,看的很透彻,也明白郝在的意思:“你是说,我们不用等待太阳,其实我们可以创造她?” 郝在没想到她的企业级理解,其实他的意思是有钱无所不能,但是她理解的太好了,实在是不能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谢谢你。” “没事祝你生日快乐,本来是想找烟花的,但是太晚了,找不到烟花店,只能在手机上租几辆车照明了。” 赵星没敢看他,也没回头,她看着车灯,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得很远很远,沙滩上两个影子和在一起,十分浪漫,但是郝在只觉得冷。 “谢谢你,很久没人对我的生日折磨用心了。” 郝在心想其实不是用心,是用钱,坐车里时候想策划一个浪漫的夜晚,但是出来了才发现浪漫真的使人感觉寒冷。 “没事的你开心就好。”心口不一的成年人。 海风确实太冷了,赵星又不自觉的往郝在边靠靠。 “咱俩真是刚认识吗?” “咋这么说?” “在你身边总是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这句话郝在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就跟你是个好人一样。 沟通真的是人类进步的一大困难,不论是哲学还是生物。 “可能是因为我值得信赖!”他自信道。 赵星看了看脚下的影子:“也可能是因为你有钱。”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伤感情!” 她抬起头:“咱俩有感情吗?” “没有嘛?” “有吗?” “没有嘛?” 赵星突然抬起脚,在郝在脸上轻轻点水一下,然后跑开:“没有。” 海风太大了,月亮出来了,月亮不是弯的,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弯的,竟然喜欢一个把她当兄弟的姑娘。 远处,车灯亮着,一群人在看戏,最右边的大哥问带着郝在来海边的两位代驾老哥:“你们是啥关系?大半夜的带人来看海?” 其中一位老哥说:“没啥关系,代驾,钱到位,干啥都行。” 另一位老哥看着两个人在海边的动作说:“还别说现在小年轻还真浪漫。” “浪漫啥!你有钱你也浪漫,咱这个年龄求啥浪漫,我现在只想搞钱和睡觉,谁去问问老板啥时候结账?” 章节目录 第45章 家里出事 半晌,也可能是感受够了,也可能是真的冷了,赵星,哆哆嗦嗦的走到郝在旁边:“咱一会去哪?回去吗?” 郝在回头看着几个正聊天的老哥:“开夜车不安全,找个酒店住下吧!” “你有订酒店?” “我有钱!” “你先上车,我去安顿一声。” 郝在让赵星上车,自己去那几辆车那,没走两步,先停下来,背对着路面。 拿出手机:“咱先把灯关了吧!” 实在是太刺眼,一边吹着海风,一边留着眼泪太狼狈。 果然浪漫过后就是狼狈,要不王子与公主的生活只到他们幸福美满生活在一起就结束了。 后面写出来就不完美了,咋写? 王子除了公主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王妃,公主为了争宠开始了宫斗? 这还叫浪漫童话吗? 那不是暗黑大清后宫密传。 几个奥迪车司机一个人给个好评,平台上搞个红包就都回去了,虽然说收钱办事,但是多讲讲礼,人肯定不怪。 两个代驾老哥也是新奇,第一次做代驾出差的。 自己和赵星都是喝酒了,也自然,没办法开车,还是麻烦人了。 四个人随便找家酒店,太困了,也懒得去选择。 四个人四间房,想象中的快乐,并没有发生。 刚进房间林深女士电话就来了:“仔仔,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魔都附近吧!”他如实坦白。 “这大半夜的你去魔都干嘛?” “看海!” “和今天见面那姑娘一起?”老妈八卦的问。 “算是吧!” “那现在,你们俩是?仔仔,我可给你讲,咱这是相亲照着结婚来的,你可别乱来。” 郝在也是没有办法,急的是老妈,怕自己太急的也是她,手机开着免提丢到床上,疲惫的脱衣服:“没有的事,妈,你还不相信你儿子。” “第一次见面,你带人姑娘去魔都,你还让我相信你啥?让你爸给你说。” 对面老爸老妈都没有休息,也是郝在玩太疯了,没想起来给家里打个招呼,家里想着可能是带人家姑娘聊开了,也可能去看个午夜场电影。 但是现在午夜场都没了,还没回来,估计是有事发生,老妈是不在乎这样的,大不了提前抱孙子,但是读书人受不了这个,老爸催着她给郝在打电话,但是自己却不说话。 老妈也是不知道讲啥了,把电话又给了老爸:“仔仔,你们现在是在酒店里吗?” “嗯,爸玩了一天了,累死了,要不您也早点休息?” 老爸委婉的说:“开夜车不安全,你开车时候注意点。对了畅畅好像找你有事早点回来。” 来自父子间的言传,这就是传承啊! 但是对这时候的郝在来说无异于对牛谈琴,喝酒出汗,吹海风,已经困死个人了。 电话没讲两三句就挂断了。 没来及洗澡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郝在睡觉最大特点就是不安稳,很难睡着,但是很容易醒,不过这一次实在是太困,睡得死沉沉的,这导致大半夜有人敲门都没听见。 然后,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到了十点多的时候。 两个代驾老哥已经结了账回去了,今天是赵星的生日,而且也是郝在第一次来到海边,看一眼大海就回去实在是太亏了。 好不容易满足的人心,最开始是想看一看大海,现在是想在海边住几天。 来魔都肯定要去东方明珠和外滩的,跟着赵星两个在外滩逛一逛。 说真的以前出来玩只是觉得景色好看,但是现在才有一种参与感。 看到好吃的就去尝一尝,看到有意思的就去逛一逛,随心而行,不用担心付不起价格,太爽。 一两天时间,也足够两个人感情升温的,但是现在年轻人的奇怪。 不喜欢的很容易告白,在一起。 但是喜欢的又扭扭捏捏不像样子。 勉勉强强可以牵手但是谁都没有直接告白,关系暧昧却不太正式。 玩两天,赵星也要回去上班了,和郝在这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职业的人不一样,人家是有工作的。 还没到家就知道出事了。 林姨打电话过来,问刘畅的下落。 郝在一边稳定她的情绪一边往家里赶。 没和赵星寒暄太多,把她放到她家小区附近驱车就往自己家赶。 因为刘畅离家出走前,林姨她就想来找自己问问刘畅的下落,可是自己当时不在家,根本没见到刘畅,嘴上没讲话心里对刘畅一半怪罪一半同情。 还没进门呢就听见林姨骂自己儿子的声音:“他可真是没良心,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好吗?我都托好人了,他现在这个专业没啥好出路,你说我给他转专业不都是为了他以后更好的工作吗!可他呢不但不听我的,还跑!我养一个儿子这么大了说走就走。” 郝在话听一半就明白了,一个母亲对自我意识觉醒儿子的控制失败。 刚进去,林姨看到郝在了,想扑上去问,又感觉自己这样子有些失态:“仔仔,你弟弟有没有给你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姨您先别着急。”一个成年人口不由心,表面礼貌的安慰。 “畅儿,说不定是去学校了,他学校这几天不是也开学了!” “问了,他寝室里三个室友电话我都有,都问了,没有一个说知道他在哪的,他辅导员我也问了,也是说不知道。” 一听这话,郝在对于刘畅离家出走就没有怪罪了,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住寝室两年,几个室友电话都没存全,一个家长存全了,属实有些控制过度了。 但是毕竟是长辈也不好说什么:“那他还有其他什么朋友吗?比如复读时候的朋友?” “复读?复读就是为了学习的,那还有时间去交朋友?至于其他的朋友!他qq密码我也有,我都登上去看了,没有啊!啥聊天内容都没有!” “那他那一天走的时候有没有带啥东西,或者什么征兆?” “就是因为这个转专业的事吵一家,你说这个孩子,才去大学多久啊,就离开我一个多月都学会吵架了?还是找机会我去他学校附近买个房子,跟着他,不然他要变成啥样子啊!” 郝在往旁边椅子上一坐,一点找刘畅的心思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找到了 刚开始听说他离家出走,下意识的觉得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但是听刘畅他妈妈这么一说,感觉不怪孩子。 这换谁谁不跑,可能对家里人来讲,他这叫离家出走,但是对刘畅来说,这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人是要活下去的,在这种家庭环境下,估计正常人都活不下去。 这个时候他对自己母亲,林深女士感激万分。 但是,也没表露,毕竟人家不论什么原因儿子丢了,还是自己一位长辈,自己表现太开心就有点过分了:“那您和我叔都去哪些地儿,找过他?” “能去的都去了,他是一个好孩子,平常也不会去哪里,咱县不就有自习室商场啥的,其他地方他也没去过啊!一定是跟别人学坏了,要不然不会这样。” 林姨看着郝在。眼里含着泪:“仔仔,你是他会不会想不开了,最近看新闻有好多脆弱的孩子受不了一点小挫折,一点小事都会去寻短见,你说他会不会这样?” 听她这样一说郝在也坐不那了,这不是会不会,这是太有可能了。 小孩生出来是没办法选择家长的,对于很多人来说,原生家庭是一辈子的烙印,你是没办法拜托的,特别是华夏更加重视这种亲属关系。 从亲亲相隐到二十四孝,无一不在说愚孝的重要。 所以哪怕如今国家法律允许断绝亲自关系,但是对于个人来说,这份在法律上有用的文书,在一般人眼里就是不孝的罪证。 不会有人来审核证据再去讲你闲话,他们只会踩你来证明自己的高大。 想刘畅想摆脱自己老妈的控制,简直太难了。 最难的事控制别人的一方不认为自己这是控制,还认为这是对你好。 把孩子的自我意识觉醒当做,不领情,在道德上去压制。 对于刘畅来说,如果要摆脱这样的家庭,恐怕只有一条方式了。 “那你们报案了吗?” “没有,谁也没想到这,他这么大一个孩子也不会出什么事,再说报案了,对你刘叔叔的名声也有影响!” 这,话说到这一步是彻底没啥劝的了。 郝在也没什么天赋异禀,大嘴一开,别人就听从号令,感动的痛苦淋漓,只是个普通人。 说到底,这种家务事别人没办法管。 但是看着自己发小出事也实在不可能。 “那要不,我去找找?” “他爸都安排人去找了,都没找到。” “我去试试,想想有没有什么和畅儿的秘密基地。妈您先陪着林姨坐着,有消息,我给家里带打电话。” 没理会过多,他开车离开小区,车速很低,一边走一边想着刘畅可能去哪里。 应该是不会里K县城,毕竟在小地方生活了一辈子,说是年轻人,就算寻求解脱,也不会离家太远。 解脱!怎么才算是解脱,不应该只有死亡一条路。 换位思考,我是刘畅,我会怎么样? 会去找死? 但是我才多大就死,那太亏了。 就算真的找死,那么也应该做什么弥补自己惨淡的人生啊! 他有什么遗憾呢? 他好像是一只童子鸡! 郝在突然想起,刘畅一直学习,但是和自己在一起时也没有放弃对国外老师教授知识的了解。 所以最起码的生理知识是有的。 但是好像一直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如果选择离开会不会? 想到就做,他调转车头去县城里的腐败街。 这里的腐败街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条街唱歌的地方比较多,所以被大多数淳朴人民成为腐败的地方。 到家时候就是下午了。 又在家里坐了一会,现在都已经步入夜晚。 正是街上人多的时候。 无聊的男男女女,一块出来唱K,蹦迪。 车来车往,开车也实在不安全。 把车子停在一边,熟练的往一家店走去。 高中的时候,正是一些意思觉醒的时候。 所以对一些东西会莫名其妙的好奇,那个时候街上有一家店,听人讲,可惜学习新知识,但是苦于胆小一直没来了解。 不过倒是一直有意无意的路过。 离开灯红酒绿的大街,沿着一条小道继续往里走,穿过幽暗的胡同,终于在一盏红灯下看到熟悉的人影。 “畅儿?”郝在试探性的叫一声。 那个人蹲在路边,藏在阴影里,跟前几天见他时候差不多,只是憔悴许多,听见人叫他立马想躲避,但是回过头看见郝在的身形又停在原地。 郝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完事了?” 刘畅,僵着的表情,略微缓和,自嘲的往一边蹲蹲:“没敢去!” “你昨天晚上从家里出来,但现在都没进去,这么长时间一直干嘛呢?”郝在蹲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拆开递给他。 “昨天也是一时脑子热,出来走走,本来想去找你。” 郝在打断他回忆,怕他再次进入那种情绪怪圈,调侃道:“但是没想到,我跟人姑娘一块出去玩去了。” 刘畅一笑,想锤郝在一拳,发现距离有点远,没多余动作,另一只手送到嘴边抽一口:“你可真垃圾。” “你好意思说我,蹲这半天都没动,然后呢?” “然后就转转,在老城墙那边睡一觉,越想越难受。就……”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吐烟气,像一只浮在水面的金鱼。 “就想来放松放松?那你不叫我,我可知道有更好的地方。” 郝在没接茬一直打岔,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没必要一定要说出来,特别是不开心的事,因为他明白此时的刘畅,陷入了一种情绪怪圈,一直去想那些事情就一直出不来。 这个东西因地制宜的说,有些人面对困难才能打败困难,有些人压根打不过困难,所以他需要的其实不是面对,而是一个逃避的理由。 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去面对的,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烟火明灭,刘畅也没更多想法去想其他的,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话太多,却很可爱。 “你饿不饿?”郝在问他。 “我为了你姑娘都不要了,饭都没吃,咱俩一块去吃个饭没事吧!”说完他站起来。 走两步,回头看刘畅还蹲在地上没动:“走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就跟小时候出去打架,刘畅特别害怕,但是还是跟上来一样。 这次也会跟着一块。 章节目录 第47章 喝酒劝人 没开车,这地方不远处就是一个烧烤店,最近县里抓环保,以前那种老式烧烤摊都没有了。 烧烤摊住进了店里,变成了无烟烧烤,这是好事。 烧烤的都是同一批人,味道没变,但是撸串时候的感觉变了,这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吃点啥?”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郝在坐下来问刘畅。 他有些拘束,没拿起桌子上的菜单:“你看着点吧!” “行吧!”反正吃饭的重点也不是吃饭,吃什么都不重要。 “喝点?”郝在说完,就直接点了一箱啤酒。 记得以前一个小品讲过,谈感情最好步骤是,忆往昔和喝酒,最后起音乐。 “我记得咱俩以前就喜欢没事在这乱转,那时候兜里没钱,啥都想要,啥都要不到。” 郝在先开口拉进感觉。 “我妈让你找我?”刘畅没理他说的话,直接问目的。 “嗯!你妈在我们家呢,你姨正安慰她呢!” “你不想问问我家咋了?” “不太想知道,你是我兄弟,能帮你我绝对帮,但是这种家务事我没办法掺和,不过你愿意说,我肯定帮!” 酒菜上来了,没怎么说话,刘畅先干一瓶啤酒。 看出来不是经常喝酒的样子,举起瓶子就往嘴里送,气顶着还不停。 “也没啥大事!” 郝在看着他,情绪也稳定许多,估计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问题也就放松了,其实人都会有想不开的时候,这也就是一种奇怪的情绪怪圈,大多数是劝不好的,自己冷静才行。 “那你想怎么办?” 刘畅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想上学了,我觉得学的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去学编辑,我想去学音乐,我也很喜欢唱歌,但是我妈一直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我前半生一直掌握在她手里,我的一切,穿什么样的衣服,吃什么,上什么大学,必须喜欢什么专业,必须有什么爱好,这些都不是我决定的。” “我想学音乐,我想去做自己的事,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这辈子不能完全为了别人活着!” 可能是酒量不太好,说着说着就上头了,激动了。 刘畅站在他面前,但是郝在感觉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但是,激动地演讲并没有让所有人感到激动,人的激动是常有的,为激动付出努力的事是不常有的。 “那你想怎么做?” “借我点钱吧!郝哥!” 刘畅看着他,眼中反射身后的灯光,挺有少年意气风华正茂的感觉,如果不是开口借钱就更好了。 这都让郝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大晚上去吃烧烤了,怎么遇到这么多缺钱的主。 “你的意思是,我借给你钱,资助你辍学?”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觉得,我真这么做了,以后我还有机会回家吗?你妈不得天天在我们家小区门口堵我?” 刘畅也是有些丧气:“那我也得走,没什么能拦着我!” “你准备去哪?”郝在没准备劝自己这位发小,一个是什么样的心里年纪干什么样的事,就像自己高三时候,老师一直劝自己好好学习,但是该不学还是不学,后来过了那个年龄段,后悔了才明白,都是老师的良苦用心。 另一个是,他真的不确定,发现的选择是不是错的,虽然从一般人的观点上来看,放弃一个重点大学去玩音乐有点愚蠢,但是对于如今处境的刘畅来说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去哪我还没想好,反正是待不下去了。” “那你以后还回来吗?”这个才是他最关系的问题,虽然上学没学出什么知识,不过还是很相信孔夫子的中庸思想的,单纯的觉得如果能不极端就不极端,家这个词在人的感情里太复杂了。 刘畅抬头看着他:“你觉得我有回去的必要吗?” “这是你的事,你让我觉得干嘛!”郝在递给他一瓶啤酒,没帮他做决定。 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想了想态度也开始软和:“我是想回去,但是怕家里容不下我,我妈的意愿很难改变,我爸又一直听我妈的。”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这个人这毛病你也知道,不喜欢给别人坐决定,但是你要是决定了,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的,我一定顶上。”郝在举起瓶子。 刘畅看着他,举起瓶子碰一下:“你有办法改变我妈的想法?” “一定改变不敢说,但是可以试试,这个事我不是关键,关键还是看阿姨怎么想的,要是阿姨以你为主,那咱就好办了,但是万一阿姨她为你设置的未来为主,兄弟,我虽然不爱给人建议,但是我建议你跑。” “怎么做?” “怎么做你不用管,咱现在只是来吃饭!”卖个关子,没有明说。 刘畅却心里没底了,毕竟在老妈的钢铁意志下生活这么多年了,心里想要摆脱封建统治,但是还是忍不住发虚:“别呀!你直接告诉我吧!要不然我心里没底。” “我这些年搞了点钱你知道吧!” “知道,咱这个圈子都传开了,也就是因为你这事,我妈更觉得我这专业没前途,想着让我转专业。” 郝在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问题,没好意思接这话:“我钱也不能只放着啊,所以我就投资了一个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也不错,公司里有个独立的小剧组,最近审核一个剧本,所以这个剧组没动。” “然后呢?” “我其实算是个编剧,我们家祖传的写作能力。我准备搞个剧本,看看阿姨有没有回心转意的机会。” “玩这么大?不会刺激着我妈吧!” 郝在看着他,一时气急:“这会我都感觉我多余帮你!” “别啊!我好哥哥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听你的。” “你确定,那我就摇人了!” 刘畅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信他这个主意了,反正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郝在不会没谱,也不会害他:“行,没问题。” 郝在,也没多言语,打开手机找打刘雨的电话就拨过去了:“刘哥,这次还真是要麻烦你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差点演过头 第二天,日上三更,林雪梅在家里坐着,没了以往那种阔太太的端庄,整个人跟没了魂一样。 昨天晚上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清早太阳刚出,又清醒。 老公一直在外面找儿子,自己本来也想去,但是身体不允许,也怕儿子偷偷回来没人发现。 昨天让自己好姐妹家孩子也去找孩子,但是还是一晚上没一点音讯。 想到这心里是忍不住后悔,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自己嫁给刘家这么多年了,从车间主任的老婆到厂长的老婆。 一直顺风顺水,老公有能力儿子听话,一直都是别人眼里的幸福女人模板。 可是前天儿子的表现彻底让自己这种认知颠覆了。 她也有过后悔,但是又很快觉得不是自己的错,一定是儿子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好的人。 要不然跟自己生活着几十年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上个大学,出去了一个月不到,回来就叛逆了。 一点也不理解自己,他都不知道,他妈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心里想着硬气,但是还是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逼孩子,最近那种孩子因为一点小事就跳楼的现象太多了,自己儿子不会就这么脆弱吧! 应该不会! 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老公打个电话,突然发现有个电话。 刚接通,一个急切的声音:“阿姨,您现在在哪?我刚刚接到我朋友的电话说在咱县医院发现了刘畅,好像是今天早上在护城河那边发现的,这会在抢救呢!” 林雪梅一下子懵了,血压一高,感觉眼睛都黑了。 电话那边依旧在叫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阿姨,您快下来吧,我在咱家楼下呢!” 没听对面讲完话,她赶快下楼,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口,郝在在在车边一脸的着急:“阿姨,您快上车。” 她看见人,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睡衣,脑袋里想着要不要换身衣服,身体不受控制的往车子那边跑过去。 坐上车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仔仔,你确定那是畅儿?” 哆嗦半天想出来一句话。 郝在透过后视镜一看也有点害怕,林姨坐在车上,魂丢了一样,两只眼睛看着他期待他说出不一样的答案,他有心悔改,说出真相,但是也害怕。 这一次是假的,下一次呢? “还不确定,也是我昨天给我一个当警察的同学发过刘畅的照片,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早上有人在咱护城河河堤上发现了一个人,现在在县医院抢救呢!” 郝在斟酌自己的量词尽量说的严重却不是太吓人。 林姨也不知道想啥,呆坐在后排,两只手紧紧握在一块。 “阿姨您不用担心,应该没事!” 县城不大,刘畅他们家离县医院也不远,不到十分钟的路。 刚到医院,郝在还没停车,林雪梅就拉开车门下去,想去看自己儿子,但是又不知道他在哪。 郝在引着她往急诊室那边去,走到门口,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拦着他们。 “您找谁?” “刘畅,就今天早上送过来溺水的病人。” 医生很淡定:“您是?” “我是他妈!他现在怎么样?”林雪梅拉着医生的手,紧紧的抓着。 是时候显示惊人的台词功底了。 医生脸色微变,轻轻叹口气,看着刘畅妈,眼神带着不忍,欲言又止。 郝在第一次发现公司里有这么棒的演员,但是这个时候不需要你秀你的演技,你没发现你眼前这个女人有点受不了了吗? 你在给人吓抽过去!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终于说出来了,医生用语最可怕话术之一,另一句是没事,回去该吃什么吃什么。 林雪梅也是明白的,当时身体就有点支撑不住了,郝在上前一步怕她摔倒。 “姨,没事,您撑着点,咱还没见面呢!不确定是不是刘畅呢!” 林雪梅也是歇一口气,喃喃道:“对,还不确定是不是畅儿呢,就不可能是他…………” 急救的灯还在亮着。 医生回到了急救室里。 郝在陪着她坐在,门外长椅。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他转头看见刘厂长,沿着走廊一路小跑而来。 180斤左右的胖子,累的气喘吁吁,脚下还不敢停:“里面怎么样?” 林雪梅一看见他,伪装色也没有了,站起来眼泪就下来了:“国连……” 夫妻两个人抱在一块,害怕的心贴在一起,看着路过的人感动,却有一个愧疚的心站在一边心虚不已。 刘国连先安慰自己老婆,然后看着郝在,眼神坚定,但是眼眶有些红润:“没事啊!仔仔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没让见,还在抢救,只是有可能是刘畅,但是还不确定,您先别担心。” 听着这话心虽然提着也不是这么紧张了,没确定就是有希望。 有时候一些人最盼望的不是一定的结果,而是似是而非的真相。 两个人搂着坐在椅子上,郝在在一边看着。 林姨也是苦累了,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我,不该逼孩子,前几个月他就这样闹过一次,不过那次不太严重,我也妥协了,就没再注意,谁知道这一次还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怪我,我不该逼孩子。” 刘厂长对上一次的事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传统式的大家长没让他出面阻拦:“也有我的错,你别太自责了。” 郝在及时插嘴:“没事叔叔阿姨,咱有错就改,这还不确定是不是小畅,要是小畅好好的出现在您面前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林雪梅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要是小畅好好地,我肯定听他的,一定不会强求他了,上啥专业都一样,上不上学都行!” 郝在感觉事情成一半了:“我听畅儿说他喜欢音乐。” 刘厂长大手一挥:“那就让他学音乐,上学!上个啥学,想学啥学啥,不行出国就行,只要他这个人好好地,健健康康的,说啥都行。” 话都说出来了,其实目的也就基本达到了,对这样的家长来说,不怕不说真话,只要自我反省了,就一直有孩子出事这个阴影吓着他们。 唯一的问题是,不好收场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演员谢幕 郝在原来的剧本可不是这样。 想着刘畅爸妈能多坚持一会,于是急救室里还有一场戏。 刘畅都已经化好妆躺在病床上了,本来想着来段临终遗言,然后一群人潸然泪下,两位封建大家长痛改前非,最后医生妙手回春,救人于鬼门关外。 故事圆满结束,一家人辛福生活在一起。 但是,现在只感觉这是一个三流伦理剧的情节。 还没发力两位就已经潸然泪下,痛改前非了,眼看临终遗言那段不用来,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 再来不就多余了,最关键是刘畅妈可能接受不了,本来一出好戏,再真出点什么事,就完了。 两个人在一边哭,郝在在学一休揉自己的小脑袋瓜,想想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里面的人也再奇怪郝在怎么没有按剧本发信号,尤其是刘畅画个死人装,躺在床上心里是恶心死了。 却不知道剧本已经崩坏了。 这边两夫妻抱头后悔,他在一边想法溜走。 急救室里等久了,医生出来:“病人暂时没问题了,可以进去探望,但是只能进一个人,你看你们谁去?” “我去看看吧!刘叔您和现在外面照顾我姨。” 两个人倒是没有反对,实在是害怕看见结果。 刚一进去三五个人就围上来了。 医生看着他说:“郝总,咱这接下来咋演?” “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继续吓人老两口也不合适。” 他看着床上的刘畅说:“畅儿!按咱昨天晚上的计划,现在其实已经达到目的了,你看咱是继续进剧情,还是停止,来B计划,我感觉阿姨的身体有点受不了。” 刘畅半坐着,双手撑着床板,支撑自己的身体:“要不,就先这样吧!目的到了就行。” 一群人都很随便,没有盲目追求剧本的完整性。 几个人一商量,决定还是让刘畅正常出在刘厂长夫妇面前,毕竟一个小城市,对于一个自杀未遂的人包容性是很差的,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多了。 出门,郝在伪装了自己的内心表情,看着刘厂长夫妇,露出微笑:“叔叔阿姨,不是刘畅。” 林雪梅听这话,心口提的一口气突然放松了,却又提起来:“那小畅去哪了?” 很合适宜的郝在的手机响起来。 “你在哪呢?” “你爸你妈都急死了。” “在你小区门口?好我马上去找你,嗯嗯!不给你妈说,你等着我。” 一翻表演完,刚抬起头,林雪梅问:“是小畅?” “是,在您家小区门口呢!” “他不让你告诉我?还是不原谅我,都怪我把孩子逼得太紧了。” “那叔叔阿姨,咱一块坐我的车回去?畅儿也就性子别,我劝劝就好。” “能行?”林雪梅性子也不强势了,开始问别人意见了。 “能行。” 刘厂长扶着自己老婆,对他说:“那就麻烦你了小在,咱快走吧,别一会那小子再跑了。” 郝在倒是不急,毕竟自己的剧本,不跑他跑啊,怕自己这群人到了,他还没到。 但是架不住两位爱子心切,一直催促。 去医院不到十分钟的路,回去却赶上了小下班潮,这么大哥地方基本上下班都是回家吃饭的人,这也导致了车子卡在路上二十分钟,刘畅他们早有先见之明骑着小电车很快就到了。 两个人在车上紧张不已:“小在,你说是不是阿姨真的错了?” 林女士再次忍不住反省,这可能是用大劲了,从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观念到对自己的想法一直怀疑。 郝在心里其实很想说她大错特错,尤其是在看过这么多固执的封建大家长对孩子的伤害之后,但是毕竟是长辈不好意思说重话。 “没有阿姨,我明白您从心里就是为了小畅好,咱这一点是没办法质疑的,但是你过于对他好了有点忽略他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的本质了,其实出发点没事,但是方法确实有点问题。” 刘厂长及时接过话:“我也是有错的,一直对小畅不够注意,这才导致你可能教育上有些问题,雪梅,别担心,畅就是个孩子,会理解的,咱以后也得该,尽量让他自己去选择人生。” “可是,我总是怕他走错路。” “但是不走,咋知道是不是错路?你当时嫁给我,我有啥?你爸不还是说你走错路,但是咱现在过得不还是不赖,他不下了,比小在小半年,你看小在现在都自己创业了,确实咱应该大方向的放手了。” 当领导的就是有能力,反省总结都比别人有能力。 车子开到门口时,刘畅正蹲在旁边路沿上,看见父母过来就要跑。 被刘厂长一下子叫住了,接下来就是几个人流泪反省的剧目,郝在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剧情,也没下车就在车里看着。 不过刘畅不应该去做歌手,去做演员不错,这演技! 等他们一家三口情绪平静下来,郝在就及时申请退场了。 刘厂长有意留他吃饭,但是他怕打扰一家人团圆的意境,就先行告退了。 最关键医院还有一群人等着呢。 到医院附近一个奶茶店找到几个人。 刚刚那个医生其实是上一步戏里面的男主,本来郝在的剧本已经报上去了,也准备开拍了,一群人都在z市等着去外地拍戏。 郝在一个电话打过来,一群人临时来救火,可惜了敌人抵抗力太差,还没出全力就倒下了,这让一群人有些难受,研究了这么久剧本,就一个男主演上了。 本来一群人就有事,下午就要去剧组,连饭都来不及吃。 郝在也没有强留人,取五万现金,一共来了五个人,一个人分了一万块红包,钱不多是个谢意。 虽然说是男主角但是连十八线都算不上,也还属于网红行业新人,一万也不少,更何况只是忙了不到一天半。 几人笑着感谢,表示有好事下一次还叫。 几个人离开,郝在也回家了,说实在的第一次回家这么多事,到家这么久了,都没在床上好好堕落堕落。 章节目录 第50章 回z市 到家跟老妈交代今天发生的事,当然是删减版的。 具体的事让长辈知道少不了一场社死。 想着偷懒休息,可惜了。 本来前几天约着以前去看房子,但是因为刘畅的事耽搁下了,现在知道他们一家没事,老妈又把这个事提上日程了。 下午,小妹已经开学了,老爸没课。 完美的一家三口。 老妈本来想买一个四居室的户型。 但是老妈再三考虑,直接考虑到了郝在孩子,觉得四居室太小。 现在又没有别墅户型,所以直接全款购了一个六居室,五个卧室一个书房,两卫两厅。 小县城的房价不贵,两百多平下来,一百多万到手,还是送了五年物业一个车位。 装修的事轮不到郝在插手,有心上手,但是老爸老妈不喜欢他的品味。 在他们眼里每次买衣服都能买大一号的人,基本没什么品味。 这也给他落得清闲,似乎日子就应该这样过。 有两闲钱,有点闲时间,有几个喝酒的朋友,还有能聊天的异性好友。 和赵星的关系界限有些模糊,聊天感觉像兄弟,但是沙滩上模糊一吻告诉他,关系很暧昧。 从回家到现在七八天,两个人也没怎么聊天,关系就一直隔这,不退不进。 本以为可以一直在家里享清闲但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老妈开始对自己厌烦了,看自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正好饭店里也出了一些问题,再家里待不下去的郝在终于踏上回z市的路。 回到z市的家刚上楼就看见朱太太的门口站着一群人。 朱太太还和以前一样倚靠在门口,一群人僵持着。 好家伙,郝在门都不准备打开,直接在门口开始人的天性围观。 一个女的和朱太太对线。 嘴里骂着勾引男人不要脸的话。 这……太强了,竟然同时有两个银行卡。 他先入为主的想着。周先生的妻子去世了,所以这女人肯定不是周先生的妻子了,再加上嘴里骂骂咧咧不停的话,已经让郝在想到另一个有钱的男人。 不禁让自己怀疑自己,同样是有钱人,别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自己啥都没有,夜深人静还要请假各位老师。 是时候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对了,刘雨不就是网络自媒体公司,公司里也有艺人。 人一闲想法就容易猥琐,幸好正人君子郝在停住了给刘雨打电话的手。 不是他悔过了,而是发现刘雨就在他面前的人堆里。 不是吧!自己知道他家是哪个小区,和自己家离得挺远,不至于为了看热闹跑到这里来。 “郝哥,你这是?”刘雨也看见他了,先打招呼。 他指指后面的门,说:“我家,你这是跑这么远看热闹?不亏是喜欢演戏的。” 刘雨不好意思了,走近两步:“还真不知道你家在这,也是失礼,我都来多少次了都没拜访。” “真会说客气话,咱兄弟俩,还讲这个,上次那事还得谢谢你呢!进来坐坐?” 刘雨回头看看吵架的人群,虽然热闹但是并不激烈,两个女人离得不近,属于有情绪没斗争。 “你这是认识?不会你就是那个男的!不对啊嫂子我见过还怀着呢!” “嗨,这是啥话!那是我姐!” “那这是你姐夫的事?” 八卦是人的天性,特别是这样一点一点往外掏的聊天方式,太勾人了,郝在感觉又是一场家庭伦理大剧,放在一些电视台都能拍60集。 刘雨也是犹豫,但是想着郝在跟朱小姐都住对门了早晚都会知道,就直说了:“不是是我爸的事。” 郝在也是没想到这跟斗地主一样一会一个超级加辈:“叔叔是可以!” “不对,你爸是周先生?”他跟脑子短路刚好一样,突然明白。 不是以前不知道,只是这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姓刘,实在是没想到两个人是一家。 “郝哥,你认识我爸?” “见过,邻居嘛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不太熟。” 话都说到这了,也是说开了,后面的事郝在都基本猜到了,也不想问了,但是刘雨的话匣子堵不住了。 “这……”他手指这隔壁朱小姐想找一个合适称呼。 郝在看他一直说不出来提点道:“朱小姐?” “嗯!对!朱小姐,跟我爸认识也一两年了,刚开始是地下,其实我都知道男人嘛,好色能理解,再说这么大年纪了,你要是说找真爱其实我也能理解。” 一讲话就想抽烟,他拿出一根,郝在没接:“有烟感,还是别吸了。” 烟塞回盒子里,看着他样子浑身不自在:“但是我爸不是第一次找女人了,上一次就找了个结果是骗财的,一个没多大的姑娘,本来我们一家人都觉得好,但是谁知道就是个骗子。当时我爸也是说以后不找了,但是谁知道,又来了个朱小姐。” “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两个人年级也是问题,我今年都28了,那姑娘比我还小两岁,说出去也不好看,关键两个人还要结婚。” 郝在明白他意思,就是周先生玩玩可以,但是不能认真,说起来年级不小的人了,真结婚就不只是爱情的事了,还有金钱的事。 就说这房子,几百万的房子,放一般人家肯定不是小数。 郝在看着朱小姐站在门口,一直受着骂,也不争也不吵,这样一摆刘雨他姐就已经输了,好看的人总是容易得到同情。 “那你这也是身价千万的人,没找其他方法,只是来闹不好看,对你影响也不好。” “我也不想来闹,可是我老子不听我的啊,我们姐俩来那就是家务事,真用什么其他手段,既对不起自己良心,我也干不过我们家老爷子啊!” 懂了,这波郝在老懂王了。 不是一直要闹,而是没办法不用闹得方式。 毕竟朱小姐是他老子的人,一家人吵架,周先生还不好意思向谁,要是用其他方法,这浪漫的男人肯定向真爱啊! 果然家庭的是就是复杂。 这边两人聊着,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阵尖叫。 “快快快!小雨,你媳妇肚子疼!” 章节目录 第51章 又进医院 果然老话说的好,人多瞎胡乱,鸡多光下蛋。 至于是哪里的老话。 郝在只能说是他姥姥常说的话。 两个女人吵架本就很乱了,再加上一个准备生孩子的女人,场面更是混乱。 刘雨这边还跟郝在侃大山,听见人群中的声音立马跑过去:“咋样媳妇?没事?” 郝在也是吓一跳第一次见这种场景,跑过去帮忙也不是,不过去感觉也不仗义。 “别叫了快送医院。”朱小姐关键时候顶上事,打乱众人的不知所措。 “对对对!快开车送医院。” 真急起来也不讲这么多了,郝在冲上去帮忙,刘雨抱起媳妇就冲,电梯按了两下不开门,他头脑一热就想抱着媳妇从楼梯下去。 郝在及时反映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这是16楼,马上上来了。不急,兄弟!” 他也只是脑子一热,被人一劝也反应过来了,站立着,安慰着怀里的老婆。 刘雨姐姐在一边握着她的手。 电梯很快来了,几个人上电梯,朱小姐站在外面也想跟上,被刘雨姐姐一个眼神逼回去了。 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也是可怜,明明一个受害人现在有点被害人的感觉。 郝在开车,几个人向最近的医院出发。 发现自己最近和医院关系是真的好,三天两头来一次。 跟着刘雨跑前跑后,终于把他媳妇送进了待产室。 “谢谢你啊!兄弟。”刘雨很感激的对郝在说。 生孩子的事是大事,不光是孩子,还有孩子他妈,一旦出事就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一尸两命。 郝在也是庆幸:“别客气,咱谁跟谁!” 两个男人在这等着,刘雨姐姐本来就是医院工作的,很熟练的去给弟妹安排床位。 产房的门一直关着,刘雨紧张的走过来走过去,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看的郝在也是一直放心不下。 门开了,一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谁是孩子爸爸?” “我是,怎么了!没事吧!你一定要保住我媳妇,求你了。”第一次当爸爸也是没什么经验,一听医生找监护人,刘雨脸都白了,大脑里回旋着电视剧的情节,估计是保大保小的死亡问题。 医生是经常见这场面的,没大惊小怪:“估计要等一会儿生,确实有点胎位不正,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你去外面给孩子妈买一点巧克力或者红牛吧!” 一听不是保大保小的问题心也就放下了,同时他腿也软了:“郝哥,你方便吗?” 郝在也没推迟,紧张的氛围很容易传染搞得自己也紧张不以,能离开当然好:“行,你在这看着我去!” 问了医生,医院超市的位置,刚走到一楼,就看见周先生急急忙忙跑过来,完全没有那种大领导的风范了,凌乱的像一个普通爷爷。 “郝先生,刘雨是在这吗?”,这会一直没见刘雨打电话,估计是朱小姐给通的电话,这么急也估计是以为出事了。 郝在安慰道:“您别急,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胎位不正,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 “没事,那就好。” 做生意的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家里人没事也就没那么多急切情绪了。 “你这是去?” “医生说等一会生,我去买点东西。” 周先生思索一下:“我跟着你一起去吧!” “那行!”也没拒绝的理由,最关键的是真不知道买什么,有个过来人跟着也是多了点意见。 周先生走在前面,应该是没少来医院,对这里的路很熟悉:“你跟刘雨是怎么认识的?” “喝酒,我们俩酒桌上认识后来,他公司有点问题后来我投资了,加上工作上的关系,成了蛮好的朋友,不过倒是一直不知道您和他的关系。”郝在如实说。 周先生看看他,摇摇头:“他一直很少讲我和他们的关系。” 周先生停顿,陷入回忆,等着郝在提问,但是他一般不喜欢去问隐私,除了好朋友之间的八卦。 “也算是我对不起他们吧!” 明白了,话说到这,也少不了是一个陈世美之间的事,世界上的故事本就不多,其实大多数大同小异,就像你苦心冥想了一本小说大纲,感觉自己成了网文届的至高神,但其实有可能你的大纲早就在别人的世界出现过了。 “路不在这,超市好像在那边!”郝在提醒走偏了的周先生。 “我车子在那边,车上一直备着孕妇用的东西,直接去拿就好。” 好吧!更省事了。 周先生走到一辆车子上面,一个司机下来打开后备箱掂出来一个箱子,放在地上。 这一刻郝在终于明白自己哪方面缺少有钱人的气质了,是对人力的剥削方面,也不能说剥削毕竟是给钱的人力。 箱子里东西基本上一个都不认识,应该都是进口产品。 想来一直是对刘雨有关注,所以一直备着这些东西,但是让他好奇,一直有关注的话也应该知道刘雨和他姐姐不止一次来小区闹了吧! “麻烦你提过去了,我这边过去的话,估计刘雨也会有情绪,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有机会回家里,我请你吃饭,感谢!” “您客气,我和他是哥们应该的!”郝在拉着箱子回去,透过面前的玻璃看见周先生站在车前看着他。 这场景让他想起上学时候的一篇文章目送,莫名感觉自己差一辈。 也不知道一会生完孩子去哪个病房,只能先拉着东西去产房。 刘雨还在那坐着,不过放松多了,他姐姐坐在一边陪着,他看见郝在回来,连忙站起身:“谢谢了郝哥,你这么快买这么一箱子东西?” “不是买的,一老先生送的。”郝在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家的关系太复杂,称呼起来很乱。 刘雨倒是反应过来了,不过看着姐姐在,没直说:“你真幽默!” 姐姐更忙,拉着箱子留一点备用的,其他的都带去产房,毕竟是医护工作者,这种事见得也多,没有多余紧张感觉。 刘雨就近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在裤子上查查手上的汗:“这种场景其实在心里预想很多遍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紧张。” “那些东西是我爸送过来的吗?虽然我英文不是很好,但是字母还是认识的,咱这医院应该没折这么多进口产品。”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多个闺女 这父子俩也是奇怪,两个人说有仇但是都互相理解,说有爱相互之间连面都不见。 “周先生刚刚来了。” “我就知道,除了他没其他人了。” 郝在多嘴的劝:“他应该没走远,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啥的?” “不用!父子之间说啥感谢!”刘雨倒是想的很透。 反倒是自己看的不透彻了,郝在对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确实看不透了。 刘畅也觉得自己解释的有些迷怕他不懂:“我跟他不管咋说也是父子,血缘关系,道德关系都在这,割不断,而且他也没做啥,只是不着家,然后我妈独自照顾我和我姐,后来我妈出事不在了,出殡的时候他都没回来。” “当时年纪小,所以心里肯定是有怨恨的,现在年纪大了也理解了,成年人很多事身不由己。” “后来生活在一起也就慢慢没那么仇视了,其实亲情这种关系很复杂,感情里情仇说不清,理还乱的。” “那你们现在?” “理解和原谅不是一回事!我能理解他这个年纪的不容易,但是他不容易带给我的伤害,是没办法忘的。” “最关键,他对这个女人很好,他们俩越好,我跟我姐就越埋怨他。” 刘雨站起来想放松放松,但是想起来这事医院,又把手里的盒子放回口袋。 “主要还是为我妈鸣不平啊,那时候家里穷,她这么辛苦照顾这个家,一点福都没享就走了,现在突然他找回来个女的说是我妈,让她来过幸福日子,一想起来心里都不公平。” “说起来,他也是五十多,正是需要女人的最后年头,找个不为过,但是我就是难受。” “最关键大家都以为他是玩玩,谁知道动真心了,两个人差这么多岁说是真爱,谁信?不就是为了钱!” “聪明了几十年了,老了追求真爱了!” 郝在也不知道说啥,一般这种家务事怎么劝都会错的:“那你们这样闹是为了?” 刘雨倒是有智者的样子:“世人熙熙攘攘不就是为了俩臭钱!” “这么大的家业是我妈跟他一起挣,他花就算了,养个三,真的不好意思,不行。” 一笔糊涂账,人世间的感情太复杂,真是算不清。 郝在没借别人的大度的去劝慰他,每个人关于感情的认知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的童年真的需要半生去治愈。 没一会刘雨姐姐就来了,给两个人送上吃的,在一边宽慰他,郝在也知道他姐姐的名字,刘雪。 刘雪在他们母亲去世后就一直扮演者母亲的角色,刘雨很是听她的话,最关键第一次当爹没经验,听医生的为好。 三个人心思不同的坐着,一声婴儿哭闹声打破了平静。 郝在感觉,椅子颤抖一下,坐在一边要当爹的人,腾一下跟屁股下安弹簧一样跳起来:“我当爹了,我是爸爸了!” 郝在也很激动! 虽然不知道为啥激动。 最开始那个医生出来了:“恭喜你刘先生,母女平安!”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刘雨上前看一眼,一个小公主,刚准备抱,他媳妇也推出来了,赶快上前,牵着自己老婆的手。 得孩子果然只是个附赠品。 两个人说话太恶心,单身狗实在是怕暴击,没上去听。 在后面看着小公主,说真的不好看,像是一只邹巴巴的小猴子。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小孩。 虽然不好看但是给人一种生命的希望,很亲切。 刘雨安慰完老婆,想过来抱孩子,被刘雪一巴掌打手臂上了。 刚出生的孩子脆弱的很,一点小动作都能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怎么看这个第一次当爹的家伙都不靠谱,毛手毛脚的。 刘雪本来就是妇产医院的医生,虽然不是这个医院,但是对于新生儿的经验很足的,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小雨,你准备起什么名字?” “没想好,不过我倒是想好一门亲戚。” 某个感觉跟自己没关系的家伙问:“啥亲戚?” “我们那习俗,小孩子身体太弱要拜个干爹干妈,本来计划的生产日期是一个月后,这比原来早出来一个月,虽然身体肯定是不够强壮的。” “所以需要拜个干亲帮助孩子!郝哥你不会拒绝吧!” 想半天终于发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这习俗自己是听过,只是自己才23岁,连对象都没有就当干爹,真的很让单身狗伤心。 “这个我合适嘛?” 刘雪倒是很聪明,明白弟弟和这个年轻人的关系:“你们俩不仅是好哥们还是一个公司的,本来关系就好,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再加上没有你帮忙,这小姑娘还不一定这么顺利出来呢,你们俩有缘,所以你最合适不过了!” 本来也没打算拒绝,就是谦虚一下,这一下也算认下了! 只等着小姑娘百天宴走个形式。 郝在也是很高兴,多了一个姑娘,男人都是女儿奴,其实大多数男人都有打扮的欲望,但是被自己直男想法克制了,所以打扮女儿再开心不过了。 而且他也很喜欢女孩。 唯一不怎么兴奋的是,本来是过来帮忙的却遇到一个非常不见外的家伙,自己的清闲时间又没有了。 刘雨本来是计划这个月去剧组,毕竟是制片方,面子上至少要去看看,而且网络大电影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制作快,所以基本上这一个月就可以拍完,反正已经卖出去了,也不要求太高质量。 这种东西,没得竞争就是没得进步的动力。 但是他老婆提前一个月生了,现在离不开了,另一个合作人要坐镇公司。 所以这个任务落到了公司的第三大股东身上。 没得办法小公司,实际领导人没几个,另外郝在也是编剧,对剧本熟练,很多镜头都是在脑海里想个差不多才出现的,所以刘雨也相信他的把控能力。 不过,郝在其实还是挺乐意的当然也有担忧,第一次拍电影很让人兴奋,虽然有导演的存在,不过这种小片场,资方拥有的权利很大。 另一方面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是担心。 刘雨一家人在忙,也没管饭,郝在也不在意,来日方长的关系,不在乎这一顿饭的感情。 回家,上楼。 掏出钥匙正开门,捅半天没捅进去,对面门开了,朱小姐穿着那一身白纱睡衣出来。 章节目录 第53章 朋友的妈妈 “你吃饭了吗?郝先生,要不要一起?我这边做了很多菜”朱小姐看着他,扶着门说。 大晚上也不方便,郝在没想同意:“不用了,我回去对付一点就行。” 朱小姐走两步出来,一身长裙睡衣,露出脚踝,米色凉拖看起来很有妇少的感觉:“没事的,还要谢谢你今天下午帮忙呢!老周都给我说了,在医院也是你送的东西,本来就是要请你吃饭的,” “再说,你这么多天不在家,家里哪来的吃的!” 郝在实在懒得应酬,推辞道:“没事,点外卖吧!” 朱小姐看着他,走廊灯下睫毛眨眨,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闪:“外卖多不健康啊,今天下午,老周就说要感谢你请你吃饭,我菜都做好了,可惜他临时有事先走了,一大桌子菜我也吃不完,只能求你帮忙了!” “周先生不在家?” “对,刚刚走了。” “家里只有你一个?” “只有我自己了。” 郝在考虑一下,确实一个女人,看身材也吃不多,一桌子菜肯定浪费不少,光盘行动应该从你我做起。 “那行,谢谢您,我也省了。” 走一个从善如流的男人应当是很幸福的。 朱小姐后退一步,郝在酒先行进去了,一桌子菜,刚进门就闻见香味。 朱小姐落后两步,等他进门,也进去把门带上,只听“咔嚓”一声。 门锁了! 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样,虽然郝在入股的是正规网络电影公司,但是不正式的剧情也是见过的,和现在的场景有点像 “嗯!”饭菜太多,也是真饿了,郝在还没吃就被被噎了一下。 “你先做,我给你拿一套新的餐具。” “麻烦了!” “没事要说谢谢也应该我谢谢你,今天下午我真被吓坏了。”朱小姐拿一套新的筷子和碗放在郝在面前,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对面座位上有一套餐具,里面的米饭有被动过的痕迹。 “要不是你帮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看桌子上的摆设,朱小姐刚刚应该是自己一个人正在吃饭,听到郝在捅门的声音才出去看的。 “你客气,咱是邻居,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再说我跟刘雨本来就是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关系是关系该谢谢还是要谢谢,毕竟要是小爱要是真的出来什么事,今天也不好收场。” 郝在明白她说的是刘雨媳妇:“没啥事,我这也是刚从医院回来,生了一个小胖姑娘,挺可爱。” 朱小姐面漏微笑:“是吗?我也满意喜欢小姑娘,可惜老周身体不是很好!” 这话就很尴尬,让人不知道咋接,郝·助人为乐·在也不好意思接这个话,难道说我身体好我帮你?这似乎是一个跟身体无关的命题。 虽然他挺想乐于助人的,但是没敢接这个话。 “没事来日方长,这个东西看缘分。” 朱小姐抬头想盯着他的眼睛:“确实强求不来,不过真的很羡慕,我和老周也两三年了,一直没个结果,郝先生,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蛮漂亮的人!” “这就很讨厌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觉得我是个三吗?” 郝在如实说:“刚开始确实有这个误会,但是现在你们的事,我基本上也了解,所以我觉得你和周先生也算自由恋爱嘛!” 只不过不太能被人接受。 “谢谢你,其实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很能理解别人。” 郝在很感谢她夸奖自己的话,但是这并不是优点,只是懒和客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很恶趣味的用下贱的思想去给别人的感情下定义,甚至刚刚也用不良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感谢,这点是人心里的恶念。 大家都有,且不会变。 之所以,她觉得自己好,不过是自己懒得表达,和对他人敬而远之的客气。 “没有吧!” “已经很不一样了,我和老周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没有人觉得我们是感情,大多数人都觉得我是图他的钱。” “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他。” 朱小姐用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终于还是到这个剧情了,郝在尽量压制自己的内心。 “很好看啊!” “对,现在这个年代如果我需要钱,其实我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郝在知道她说的是谁:“其实这个真的没办法,大家阵地角度不同,人心隔肚皮,相信是很难的,而且其实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相信与否,而在于愿不愿意去相信。” “是啊,问题都对,老周刚刚去医院了,毕竟是他们家孩子还是要去看看。”朱小姐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这个画面很和谐两个只见了没几次面的邻居,这一刻却像是一家人,而真正和她一家人的男人,现在却和今天差一点跟她打起来的人是一家人。 屋里很热,朱小姐一面吃饭一面生气,更是热! 轻扶桌角,白纱下落,羊脂玉肩。 郝在问心无愧,正常看着她:“其实你也可以去看看,刘雨对你没那么反对。” “不用,要是我也不会轻易接受,我父亲找一个比我还小的后妈,他们这么开心我去了不是扫兴,不讲这个了,你吃菜郝先生。” 果然,一晚上都觉得不正常,现在终于明白哪里不正常了。 悲怨的妇少,关闭的房门,邻居的男人,朋友的妈妈。 这波很难搞,为了不让自己新认的闺女比自己小一辈,郝在只好低头吃饭:“你做饭很好吃唉!” “老周也是这样讲的,我小时候老爸去的早,我妈在外面打工,自己经常在家做饭,一来二去也就练出来了,你吃鱼,老周最喜欢吃这个鱼!”朱小姐一脸兴奋的给他推荐。 果然剧情走向一个更加不正常的地步,郝在觉得他们的爱情开始真诚,朱小姐年少时确少父爱,正好遇到了年纪比他大,还一方面有能力另一方面不太有能力的老周,正好满足她少年时期就缺少的安全感。 这一波又变成了恋父情节,剧情满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小朱和老周 早上八点从家里出发只喝了一碗粥,下午遇上刘雨媳妇生孩子的事,忙前忙后就简单吃了个盒饭。 再加上遇到刘雨那个不管饭的家伙,晚饭都没有着落,实在是饿。 朱小姐的厨艺很好,郝在吃了不少。 “郝先生……” “你别这样叫我了,听起来太生分,我叫你朱小姐也感觉很别扭!”吃饱了,终于感觉出哪儿难受了。 先生,小姐的称呼确实高雅,但是这称呼太雅,他这下里巴人有点受不了。 两个人虽然住邻居一个多月了,但是平常基本没怎么见面,关系不是太熟这样称呼还行,不过现在熟悉了,还叫先生啥的,就太生分了。 “那我叫你什么?”朱小姐闪着两双大眼睛看着他,洁白光滑的脸上,显出一丝丝微笑。 果然吃饭是华夏人增进感情的重要途径,餐桌对于男女正常交往只次于卧室。 朱小姐对郝在的亲切感也增进不少,一方面是郝在今天下午的表现很有安全感,另外也是同龄人好交流没什么代沟。 “我朋友都叫我仔仔,你也可以这样叫。” 朱小姐伸出手,声音不再是端庄的样子,没摆出是谁的太太的姿态,像是调皮的少女伸出手:“你好!仔仔,你可以叫我小朱。” 和以前的客气不一样,现在两个人像是朋友一样第一次认识。 世间的一切总是这么巧合。 上一次在自己家两个人握手让周先生发现了,这一次门又开了。 “你们这是?”周先生疑惑的看着两个手牵在一起的人,刚进门时脸上挂的微笑这一会,嘴角慢慢僵在脸上。 小朱倒是很大方,没关注刚刚的事,像个孩子,两步跑到周先生身边:“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周先生看着郝在说:“我是回来早了?” “你别闹!”小朱娇嗔道。 周先生只是开玩笑,在他心里却是不相信郝在和小朱会发生什么。 只是不知道是相信小朱对他的爱还是相信自己的魅力了。 “今天还要谢谢你,你和小雨是朋友,我叫你小在可以吧!”周先生换过鞋,走到餐桌边。 “嗨!您是长辈叫什么都可以!”郝在没纠结这个:“您是刚从医院回来?” 周先生做到小朱左边的位置,拿起小朱的筷子尝一口鱼:“嗯!本来是怕他们也尴尬就不想去了,但是小雨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还是想着让我去看一眼小孙女。” “你今天下午有没有见那小家伙,刚出生就这么瘦,比他爸出生时候还小,不大一点的人,看起来真可爱,眉眼之间很像我。哈哈。” 郝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邹巴巴的小猴子身上看到自己的痕迹的,但是他注意到了小朱邹到一起的眉头。 确实,今天她跟别人吵一天,下午也受了惊吓。 本想着自己的爱人回来安慰自己,但是晚上做了一桌子菜只能和邻居一块吃,爱人回来了谈论的也不是自己,在老周身上最让她迷恋的就是安全感,现在很没安全感。 小朱把自己用过的碗也推到周先生面前:“吃不下了,你吃。” 周先生没有介意,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不像当年站在郝在学校颁奖台上那个成功商人,更像是热恋中的人。 略微不好意思,接过小朱的碗:“你的厨艺还是这么好,这么快赶回来就是为了吃你的菜。” 过于甜了,单身狗受不了这甜度,容易添堵。 小朱是一个很好满足的人,两句讨好,眉头变舒展了。 看着两个人秀恩爱还在实在受不了。 “我这边也吃好了,不打扰你们了。” 和恋爱中的小朱不一样,她现在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朱丽叶,别人越是阻拦,两个人感情越深,对于自己的爱人有一种盲目信任和无限原谅的滤镜。 但是在客观人的角度,郝在对于老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郝在觉得老周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感情这方面只觉得他不太行,儿子明明理解却还不原谅他。 而他明明知道爱人受委屈却放任不管,商人太成功了总是不自觉的在感情里衡量利弊。 但是感情是不讲道理不讲利弊的,你把她当生意,她也把你当生意。 越是怕失去,却越有可能失去更多。 “真是抱歉,本来说请你吃饭,您天事太多了,只能在家里吃个便饭,要不明天?明天我做陪,请你。”周先生的感情不止来自对郝在的感谢,还想了解一下郝在的资源,所以十分客气。 “这倒不用了,咱国家,家宴就是最高级的敬意了,而且小朱做饭也很好吃,很感谢您的款待了!” 郝在没注意自己对小朱的称呼,老周却注意到了。 他讲完话,离开自己的座位,小朱想要留他:“不再吃点?这么早回去干吗?” “今天开车就开了半天了实在太累了。” “那你坐会吃点水果?” 郝在看着还在低头吃饭的老周说:“算了,大晚上不爱吃水果,我牙疼。” “明天早上我做粥,你要不要起来吃饭?”小朱拉一下老周的胳膊。 “是啊,小朱做的粥特别好喝,明天早上一起来吃早饭?” 郝在也是不好推辞,只能先答应:“行,那我先回去睡,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吃早饭!” “那我送送你!” 周先生和她把郝在送到门口,等他打开房门,也关上门回去了。 郝在看着小朱和老周感叹,小姑娘真是小姑娘。 进了屋子郝在感受久违的家里味道,心里感到十分疲惫,放松。 他本身是一个不爱和别人打招呼的人。 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的宁静,这也是没找对象的重要原因,虽然很喜欢两个人在一块的甜蜜。 今天在医院也被小家伙的可爱触动。 但是一想到以后遇到一个人,每天都要讲话,每天都要照顾别人的情绪,真的感觉好累,还是自己的小屋舒服。 单身狗单身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偶尔有心动但是很快也被自己的懒惰压下去了。 打开窗户透气,喜欢的落地窗上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窗外一只只蚂蚁在努力,车灯来回照着店面,城市的天空一般是人造的光明,一半是自然的黑暗。 章节目录 第55章 进组 大早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压制自己的起床气,才去开门。 “我都拍半天门了,你咋才起来?”小朱拿着勺子,在门口站着,一身很正常居家服就是有点显身材有点透,头发挽在一块,用一个木制的簪子扎着。 “现在几点?” “早上八点!” “你见过不上班,起这么早的年轻人嘛?” 小朱没讲话指指自己。 “好吧我去洗漱,一会见。” 郝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然后回到床上。 这么早起床想啥呢?在赖床的时候,我郝在不给任何人面子。 然而。 不是每一次回笼觉都能成功的。 很明显他这一次失败了。 就莫名其妙为什么这剧情没有往朋友的妈妈走,反而有点像我的男闺蜜了。 自己好像交异性朋友总是容易歪楼。 和小朱是这样,和黄小米也是这样。 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黄小米也有一个月没联系了吧! 果然是有了对象忘了兄弟。 至于自己也没主动联系别人的事被他忘记了。 想了想毕竟是有对象的人了。 她不联系自己就算了,也省的她对象误会。 其实也挺好,做一辈子朋友比冲动几年舒服多了。 洗漱,上厕所。 纵然是个精致的男子也掷筛花费不到十分钟。 推门出去看见隔壁门开着,小朱蹲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很失落的样子。 “你自己?” 她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到郝在,起身站在桌边:“老周去医院了,你要不要吃粥?我给你盛!” “好,谢谢了” 郝在看她情绪失落安慰道:“你没事吧?” “仔仔,你觉得我和老周真的合适吗?” “合适不合适不是旁人讲的,应该是自己过得。”没像个生活大指导师给她意见。 “刚刚他又去医院了,我也想去,可是他拒绝了,我明白我的出现可能不适合,但是我真的没其它意思,只是想得到他家里人的认可。” 郝在没听她说的埋怨,直击她心口:“你也想要个孩子?” 她没讲话,回过头看着他,眼睛对上他的眼睛,四目相对,微微点头。 本来是一个伟大的,关于传承的问题。 但是问题的关键聚集到繁衍上,一男一女之间突然很尴尬。 “仔仔,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这个不行,帮不了!” “其他人更帮不了了,我也没有其他朋友,只有你了。” “关键是我不方便!我跟刘雨是好朋友啊,你算起来是他姑娘的奶奶,我是他干爹啊!这实在是是太刺激!” “就是这样才需要,你帮忙。” “不会吧!你喜欢这一口?”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要我帮的忙,在回忆一些剧情!” “你有这经验?” “我怎么也活了23年了,这些经验还是有一点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实在是没经验。” “你没经验?你和老周没做过?” “老周不想做!这不是浪费吗?” “对啊!我这么年轻。”小朱,抚摸自己的小腹:“确实浪费。” “你说我才二十多岁,想要个孩子不过分吧!” “不过分!”过分的是你给我讲这话,这粥喝的没滋没味的。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劝劝老周,他医院里存的有,我想做个试管。” 所以是试管不是试我? “这个老周也有储备?”他试着转移话题。 “嗯!以前老周跟我聊过这个。” “但是,讲真的我跟老周没啥关系,我是真劝不动他,嗯?呢是想让我劝刘雨?”大脑运转一圈才明白问题所在。 “对!” “这个我尽量试试吧,但是结果没办法保证。”吃人家的嘴短,还真的想不到拒绝的脸面。 小朱也没纠缠,本来就脸皮薄,这话能说出来就不容易,纠缠就更加很丢脸了。 郝在很快吃完粥,尴尬的出门。 这个话题没办法直白的跟刘雨说。 幸好没有个约定期限,只能找个合适的时间讲了。 出门去饭店转了一圈,真的是一个成功的甩手掌柜。 自己在不在都是一样运转,甚至在的话说不定还会添乱。 去医院看了干闺女又买了一堆婴儿用品。 一个单身狗买婴儿用品真的,盲人蒙眼睛——瞎上加瞎。 真的是懒得扯进别人的家事,最关键这事掺进去两面不讨好,正好剧组的导演打电话,就提前去剧组了。 “您好!郝总,我姓方,是咱们组的导演。”一个带着渔夫帽,穿着多口袋工装的男人,走过来打招呼。 郝在依稀对他有些印象,小公司就两三个导演,基本上也见过面。 花花轿子众人抬,郝在也没拿捏甲方爸爸的架子:“您好!方导,也麻烦您来接我,公司本来决定是刘总来的,但是他临时家里有喜事,所以只能换我这个闲人了。” “您可不是闲人,咱剧组还多谢您帮忙才成立,要不然咱本子都没有。”旁边一个站在导演左侧半步的男人说话。 郝在对他有些印象,上一次刘畅那事还是人家帮的忙,看起来二十三四,很帅气一哥们,上次就听说,这是他第一次当男主。 旁边还有一姑娘,要不说拍戏的姑娘就是好看,应该是一专业大学毕业的,身段很挺拔,该有都有,不多不少,站在一边想搭话,不知道说啥,就直直的看着郝在。 “咱现在拍到哪?”郝在问导演。 方导说:“具体剧情主线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您也知道咱网剧进展块,现在就差一结尾。” 郝在有些遗憾,这不是白来了,基本上没自己啥事? 方导看出来了:“但是还有最后几个镜头,我一直找不到感觉,所以才给您打的电话,您的剧本脑子里肯定是对这个场景是有画面的,所以想要您来指导指导。” 要不咋是你姓方的做导演就是会做人,本来就是来过导演瘾的郝在,没拒绝他的恭维。 “那接下来,我就随便提意见了!” “您这话说的您能提出来的肯定就是专业意见,哪是随便的话。” 跟文化人说话就是有意思。 跟需要自己的文化人说话更加有意思。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往棚里走,中间,男主跟女主换了个位置,让她走在郝在身边。 章节目录 第56章 拍电影 剧本是他写的不假,但是这些东西其实就是一时灵感,跟人写网络小说一样,看着这一章忘了下一章,这也是很多小说里前后人名都不一样的原因。 剧本的剧情基本上也忘得差不多了,一边听导演讲解,一边拿自己的手机看剧情。 其实就是一个特别简单俗套的故事,实际上艺术创作到现在很难不俗套了,有些东西说是自己原创但是,你翻翻以往的同类作品,一样的故事,基本上都出现过。 郝在这剧本讲的是。 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在一个傍晚骑着电瓶车去送外卖的故事,他对这个世界心怀期待,认为努力就会有结果。 然后去一个夜总会送外卖最后被金钱砸到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故事。 故事其实都很俗套,关键在于怎么讲。 大致剧情其实早就拍完了,唯一难的应该是最后一个剧情升华的,说是升华拍不好就是神经病镜头。 这里剧本写得是主角逃一般返回,随着背景远去,脑海里也开始放电影般回忆,最后内自省。 这五分钟要求男主骑着电瓶车表现出欲望,迷茫,挣扎,自我,等一系列表情。 很考验演技,演的好就是升华,演的不好就是风眯眼,羊癫疯犯了。 这一段,找了个刚刚建成的公路,在一个小县城的外环,还没完全通车基本上没什么人,县里领导一听说是拍电影宣传都很支持,特意找的地段。 然后把两边都封了,防止外来人员入内。 郝在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下午,一切都准备就绪。 本来导演安排事是先吃一顿。 华夏人以食为天,来客人第一件事基本上就是先吃一顿,看关系好不好就看这顿饭了。 但是,郝在是一个不习惯吃早饭的人,今天早上正好吃了早饭,所以到下午胃里还是撑撑的。 而且,也确实脸皮薄,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一个人改变了一个剧组的进展。 太阳半变脸藏在云里,另一半还在天上,满天的云彩如同被大火染红,是他最喜欢的景色。 演员扮上,各就位,郝在想着坐在一边看着,方导直接客气的把自己的导演椅让给他,实在是推迟不过,就坐下了。 小电视里演员准备就绪,导演一声令下,对面就开始了。 第一次看实拍,并没有电视剪辑后那种体验美好,男主确实有点学院派的样子,缺少经验,各种表情怎么夸张怎么来。 看的郝在心疼自己的剧本:“要不咱先停一下!” 甲方开始说话了,方导很识趣:“各部门停一下,郝总有话说。” 这哥们真是会来事,一句话整个剧组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了,男主郝在记得他自我介绍好像叫于朗,跑了很远也气喘吁吁的来到棚里,听他训话。 这种所有人,目光看过来的场面,郝在只有在大一时候抽烟被抓,站在讲台念检讨的时候体会过,一时间不知道咋开头,毕竟是个新来的,也不熟,就是想跟导演提提意见,这一下架起来了。 “您直接讲,大家其实都觉得有些地方拍的不是特别理想,但是毕竟都是俗人,感觉不出来,您的本,肯定脑子里有完整的分镜镜头,您给大家指导指导。” 要不说,人咋是导演,这功底不知在拍电影方面,更在语言表达能力上,一下子就从郝在要讲话,变成大家想求着他指导。 顺杆子趴,电视里的官话就出来了:“那我就勉强说一点。于朗你的表情可以收敛一点,咱写的确实需要表现主角内心,但是过多的夸张表情不但不会认为你在表现,反而过头了。” “这东西怎么说呢,不是所有内心语言都需要表情表现,” 郝在想起来自己看到过的一部电影:“就像我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主角被抄家的时候没争没抢,甚至主角脸都没被镜头捕捉,但是就只是坐在那,低着头哼着小曲,就能透露出满满的落寞。” “咱可能表达不出来那种感情,但是也可以借鉴。那个方导!” “您说!” “咱有多少车,看能不能把马路上安排一下,太空旷了。” “咱组里经济可能没这么多,加上咱工作人员的私车,就二十多台车。” “那也差不多,一会都把车子跑起来,当个背景,于朗,一会你就不用做这么多表情了,你……面瘫脸会吗?” 于朗大小也是一个小鲜肉这种表情是基本功;“没问题,郝哥。” “咱插曲定了吗?” “没呢!聊了几个网络歌手感觉不合适。” “那就定绿荷叶吧!”郝在想起来自己写剧本时听得歌。 “咱这个歌,没跟歌手谈过啊!” “没事先试试,你找人先谈着。” 各部门各就各位,郝在很自然的坐在导演椅上,旁边方导看着他表情也不一样了。 倒不是因为这点就敬佩一个人,只是没想到这是一个真的想拍好电影的甲方,而不是盲目提要求的投资者。 郝在也不是专业的,他专业是导游,虽然也能叫郝导,但是意思差远了。 具体还是方导统筹。 一切按照他心里的画面来。 于朗从夜总会出来,抬头看一眼金碧辉煌的招牌,走几步跨上自己的破电动车,扭动油门。 车子发动离开五光十色的街道,到一条昏昏黄黄的大道。 车子发动,路灯一个接一个向后跑过,他从黑暗到昏黄的光明,接着走过一段路,路灯坏了,一段百米的黑暗,夜里没有月亮。 漫长的黑暗里,电车灯也坏了,两边的灯光把这段路给切开,两句歌词的路,郝在在心里默哼着。 在车子到达路灯下面时候吼出那句“绿荷叶!” “好的卡!”方导在一边小凳子上发出指令。 “郝总这段真好,歌曲递进情感,灯光表达压抑,特别是所有的汽车都从另一个方向开过来,而只有主角自己在向着相反的方向行驶,表达了,现实和理想的不同,您是咋想出来的?” 郝在太佩服,方导的功力了,这小学绝对阅读理解满分;“不用想,我以前就这样!” ps:一直没啥评论,前一段时间突然有几个评论,然后都是骂的。 唯一一个老哥,我也不知道他是骂的还是夸我,说我这跟写日记一样,这我高兴半天。 后来加上雨一直下,就有点想切了。 一直用爱发电还一直被喷,唯一几个打赏还是我小号。 不过这几天,想明白了,反正也不给我钱,没必要为这些伤神,第一本书,爱看不看,反正我继续更,前面有些地方为了迎合读者,写一些不想写的,接下来不会有了。 我勉强当日记写,为爱发电了。 各位看官,接下来,骂也是,夸也是,我都不去上心了,不挣这个钱不受这个罪。 我更我的,你看你的。 当然有错字还是欢迎指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 改剧本 郝在倒是没他这么多感受,只是觉得缺点啥,人都是追求完美结局的,但是现实没有那么多完美结局,甚至说基本上没有完美结局。 这点他体会颇深,所以他偏爱星爷的喜剧,年少时看欢笑,后来看遗憾。 总觉得,故事太美好反而不美好。 结局太团圆,就显得不真实。 如果电影到这里结尾,也挺好,从黑暗到光明,加上主角的呐喊,确实会给人留白,感觉主角想明白了,感觉人生有希望了。 但是不够黑暗啊! 郝在最喜欢的一部电影叫《小武》,电影几乎没啥剧情起伏,但是看着就是感觉绝望。 绝望到让人感觉真实。 现在拍的这部电影看起来给人希望确实好,符合主旋律。 不过不符合自己心里想要的。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更改这个结局。 方导没想这么多:“您看咱这基本上就杀青了,一会在县里订个包间,咱一块庆祝一下,这位是咱女三慕容,剧里主角女朋友,但是局外对您很敬佩。” 明明一个导演老是给人龟公的感觉,加上他那小眼睛,看起来更是有几分猥琐。 方导手引过来一位高挑的姑娘,不是最开始见那位了,蛮清秀的样子,长头发,像网上说的又纯又欲的感觉。 但是郝在想要的却不是她的容貌,通过这个介绍,他突然想到一些剧情。 “方导,我感觉咱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好,结尾总感觉缺点啥!” “那没事,您感觉缺点啥,咱加上。”方导没意见的顺从。 “那这样,最后补一个镜头,要不你上,你开着我车从主角旁边过去,然后让慕容坐你副驾驶。” “我行吗?”拍戏方导有信心,但是上镜又是另一回事了。 郝在倒是没有一点怀疑,他十分欣赏方导的外部形象,特别是他那空空荡荡的地中海发型:“这个我感觉除了你,没谁了!” 方导也没推迟,也许是他压根没想反对甲方爸爸的意见。 郝在看着慕容:“一会,你依靠在方导身上,尽量表现的世俗一点。” “好的,郝总,我很专业你放心。”小姑娘,对于自己多出来一场戏很开心。 专业?郝在感觉她这个笑一出来就挺专业。 方导也是老导演,基本上郝在一讲,他心里就有画面,马上阻止了工作人员下班的动作,又布置了一下现场。 虽然郝在没有完全说明白,但是他也明白。 场景很简单,基本不用布置。 于朗对于多一点戏份当然也没什么意见,作为一个新人,能多露脸,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至于其他人,在郝在表示请吃饭的条件下更没意见。 郝在还是坐在导演椅上,感觉这个椅子很舒服,自己可以买一个,小电视里,放着摄像机实时拍摄的画面。 方导开着车从电车后面呼啸而来,路过男主身边的时候,男主侧目看向车内,然后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坐在一个老男人旁边。 表情突然夸张的,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眼睛随着车子远去,目光跟随一起远去。 一段十分无聊的剧情。 “卡!”郝在满意的对对讲机喊道。 剧情确实不是很紧凑,有些地方也很粗糙,但是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到位了。 至于卖不卖票,网络平台同不同意,那就不是郝在该考虑的事了。 人嘛最重要是开心。 也许是被人捧习惯了,郝在觉得自己真的飘了。 最先体现的是对金钱的态度,一部投资几百万的电影,也不放在心上了。 对于很多人的态度和感觉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要是以前,自己旁边坐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姑娘自己第一反应一定不是这样,要不然就是默不作声,要不然开口撩。 哪会像现在上去就摸人家大腿。 最关键对方,也没拒绝。 没钱的时候大家都一样,每个人互相表面尊敬,有钱的时候大家都尊敬你。 大家一起去杀青宴,郝在当然是主位,甚至这个饭就是因为这些甲方,要不然怎么会最后一场戏来请郝在,本来应该是刘雨在这受一大群人恭维,但是很不荣幸换成自己了。 说着自己请吃饭,但是被方导严厉拒绝了,几个主演也不同意,得只能走公账了。 开始还是不适应,一群人围绕着自己。 想着换个位置。 以前都是自己坐不起眼的位置,给别人劝酒,现在倒好,自己坐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心了。 “郝总果然是艺术造诣很高,今天看您的镜头感觉您真的入错行了,您坐导演哪里还有我饭吃!”方导举起酒杯恭维。 “你这就夸我了!”没推迟,一杯白酒碰下去,两个人都干了。 “郝哥,不只是当导演,就这颜值比我高太多了,当个爱豆也是绰绰有余!”于朗接着方导的话,继续举杯。 “哪里!哪里!”郝在碰杯,喝了一口。 “就是,就是,郝总年少多金,哪个好女孩会不喜欢!”慕容,好不容易挤进来,也对着郝在举杯。 郝在沾沾嘴唇,示意自己喝不下了。 明明后面没人,却好像谁把慕容挤进来一样,踉跄一步,靠在郝在身上。 郝在有心拒绝,但是感觉推哪都不好,手往下一移拍在对方大腿了。 就很弹! 接下来当然宾尽主欢。 虽然不知道谁是主人。 郝在有心吃菜,却发现压根没机会,没那种别人不敢靠近的气质,反而有别人都希望接近的金钱。 他就像一个吸铁石吸引着一群人来敬酒。 毕竟是甲方爸爸,可以不给别人面子,别人直接干,他只是碰碰嘴唇。 但是,没吃饭,和下去两杯酒真的有些上头。 旁边一群不知道是不是单身的女演员对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很感兴趣,像狼一样盯着。 几个人连着敬酒,郝在也实在是喝不下了,昏昏沉沉的看准慕容的位置倒下去。 虽然不主动,但是也不拒绝。 想着今晚可能不用麻烦双手了,突然感觉味道不对,没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些硬邦邦像骨头一样隔人。 想睁开眼睛瞧一瞧,还真别说酒劲真大,眼都张不开,一不留神,真晕过去,断片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自由的人 摇摇头用力的睁开眼睛,试了两次终于成功的让光照进自己大脑。 看着旁边反射路灯的脑袋,很容易猜出姓名:“方导咱这是在哪?” 方导转过身来看着他,刚刚没有表情的脸很快挂上笑容:“你醒了,刚刚宴席上,你喝多了,倒我身上了,我就把你带我车上了。” 这,失算了,没控制好方向。 “他们都走了?” 方导从前座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郝在:“刚结束,大家都先回酒店了,您来之前也给您开了一个总统套,正想送您房间。” 得,估计今晚上是没自己想要的好事了:“老方,没必要说话这么客气。” 虽然,认识不久,但也是一块喝顿酒的交情,一直这么客气总是让人不自在。 “那不是客气,完全是尊敬!哈哈。” “嗨!,别捧了,有啥直接说。”郝在喝一口水漱漱口,刚喝完酒特别容易渴,但是肚子里又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没事,咱就聊会天!” “真没事?那我就睡了,好久没这么喝酒了。” 郝在把水放在一边,歪着头就要眯眼。 方导有点着急了,这要是睡了,那今天自己就白准备了:“别在车上睡啊!那多难受啊!要说事,还真有点事!” 郝在歪着头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方导也不扭捏了,拍拍司机,司机从副驾驶拿一个本子,他接过来,双手递给郝在:“您看一看,这是我这几年攒的一个本子。” 郝在坐直,接过来。 故事蛮文艺的,也挺俗套的。 讲的一个人年轻时追求梦想,老了想回家补偿儿女的故事。 “你是想拍电影?” “是这个想法。” “那你该把本子给公司啊!刘总才是咱公司的舵手。” 方导看着他:“我这个本子是个文艺片,他不商业!” 郝在明白了,不商业的东西容易伤业,刘畅是个商人,不是个大梦想家。 他继续看着这个故事:“我也是个商人啊!商人总是逐利,你这个本子说实话确实有些文青了,太自我太个性的东西是活不下去的。” 郝在虽然学的是旅游管理,但是这门课比较复杂,消费者行为学也是了解的,他明白商品就是为了卖出去,而卖东西就必须迎合消费者,一个东西好不好卖不在于这个商品。 更多时候要看消费者愿不愿意花钱,现在是一个泛娱乐时代,娱乐才是目的,哪怕摇滚都开始追求市场了。 自我?活不下去啊! 方导没泄气,他明白一件事,对面能评价自己的本子不是件坏事,起码对方看进去这个故事了:“咱这个成本不高,对演员知名度要求也不大,一百万基本上就能拍出来了,受众虽然小众但是也是有的,肯定是有盈利的。” 老方也是个实在人,没画大饼。 娱乐时代也有娱乐的好处,哪怕是一个人拍自己吃粑粑都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所以自我的东西确实也有市场。 郝在还是不明白:“不过,你咋找我?” “您看咱这个本子结尾!” 他翻过去细看,主角最后追求自我失败,去回归家庭,然后没被家里人接受,孤独的在海边去一步步走向早晨的太阳。 他抬起眼皮:“悲剧?这样的故事本来就不容易过审,咋不给主角安排一个完美结尾?” 方导没有思考,马上回答:“这个人灵魂是自由的,所以他选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在一开始他就选择自己的人生了,既然选择自由抛弃家庭,为啥还要被家庭接受?选择了自己选择的就要接受自己选择带来的后果。” “故事是挺深的,就是这个年代不适合拍太深的故事。”郝在合上本子。 “而且这个结尾我不看好,不太容易被人接受。” 方导笑了:“这不像你说的话,郝总,咱今天这个电影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想接的,因为开始的故事确实太俗套,不过今天您给它画上的结尾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一个留白的结尾完全拯救了一个烂俗的故事。” 郝在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要不说人是专业导演,说话就是有深度,自己当时那会想这么多,自己单纯的不喜欢结尾。 “是吗?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方导说起来专业就开始起劲了:“肯定是,咱电影前一段完全是为了搞笑而搞笑,笨贼,酒吧,勇敢的少年完全是玩烂了的梗,只有最后几分钟才正常。” “说实在的,拍电影跟写童话一样,永远都是王子灰姑娘幸福生活在一起就没意思了,两个成长环境不一样的人,一时冲动在一起,大家都明白最后其实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少年打了笨贼,除了危险,找到善良的故事太梦幻了,他不会因为善良明天就有饭吃了,所以还是会迷茫。” “但是咱今天镜头最关键的不在于迷茫,而在于迷茫找到自我坚定方向的少年,正要努力的时候发现自己纯真的女朋友,找了个欲望的老头。” 真的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解析很透彻,郝在当时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确实也表达不出来。 方导没停,身子也慢慢坐直,脸上的谄媚一点点减少:“所以我觉得你跟我是一样的人,郝总。” 郝在手摸着剧本,身子完全贴在坐背上:“我是啥样的人?” “我们都应该是自由的人!” 老方真的喝多了,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对甲方说出这样一句话,成年人大多不喜欢讲真话。 每个人都是弱小的,都喜欢把自己套在坚硬的壳子里,表现自己的强大。 酒喝多了,就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特别是老方说话时候态度很坚决,他确实相信了。 “你是自由的人,老方。” 郝在很佩服他四五十岁,还想拍自己喜欢的东西,人这一生热爱的东西很多,但是真的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 郝在自己就不是一个敢于坚持的人,所以他佩服这样的人。 老方,轻微的摇摇头:“也许是吧!郝总,您看这个电影,您可以投吗?” “我个人的话,还是不想去投。” 章节目录 第59章 我要快乐 郝在没顾着老方的暗自神伤:“不过我可以通过公司给你投,你知道我对咱这行确实不了解,通过公司投资,对你对我都方便很多。” 老方回过味来,也理解。 从今天他的表现就知道,他对这行不太熟悉,自己让他个人名义投资确实不安全。 “那最好不过了。” 郝在看一眼手机,十点多:“这个点也不方便,要不我明天给刘雨打电话,你等咱这个戏后期搞的差不多去公司联系就行。” 一百万的事根本不是事,自己钱虽然不多,但是国内有十个亿现金流的个人绝对不多。 更何况,八千万零花钱花到现在,才花出去一千八百万左右。 现在己经三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又是五千万的利息。 以前还想着买房子投资,买股票啥的。 其实根本用不着,已经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了,为啥还要多余的动作去辛苦,去让自己发愁。 钱多了有好处吗? 笑死,根本花不完。 一个一个月只有一千块生活费的人,突然有这么多钱,除了违法的事,根本找不到地方去消费。 方导自然是同意了,打开电脑看着自己的剧本想改一些不恰当的内容,以前是为了找投资,所以剧本里有些地方还是有些俗套的商业情节,现在遇到一个跟自己个性差不多的甲方,有些情节自然可以去掉。 郝在也不知道接下来讲什么,气氛冷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小县城楼房没多高,一些高楼还在建设中。 十点多,有人在路上喝多大吵,有人在路边摊小旋风装大头,有人在垃圾桶边捡垃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 车子带着他从马路中间跑过,经过别人的生活。 灯光和人群,在夜晚总是让人迷惘。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啥了! 小时候喜欢唱歌想当歌手。 初中被变声期打败了,又喜欢化学,想当科学家。 高中,被物理打败了,选择文科,喜欢上了看小说,想当个作家。 大学,被开着跑车把妹子从身边接走的富二代打败了,想要豪车大房子。 现在,房车都有了,感觉梦想实现了,人生圆满了,突然不知所措了。 感觉自己就跟电影里大仇得报的主角一样,追求很久的事做到了,突然就人生无望了。 但是,每天躺在几百平方的大房子,开着几百万的奔驰真的快乐吗? 那肯定是快乐的,但是不自由。 从本质上来说,人要读书,但是要少看小说,看多了文人气重,容易傲。 因为很容易把自己代入主角,觉得自己牛逼,但是这种牛逼太空虚。 就跟每天晚上十一点多,看完电影,把手纸丢进垃圾桶,躺在床上那种空虚一样。 会让人对周围一切不感兴趣。 郝在这么容易给老方投资,一方面是不在乎这些钱,另一方面是真的想找一些事做。 人生来就会受到很多条条框框的约束,就跟两父子骑驴的故事一样,大多数人都活在别人的嘴里。 有钱真的会让人自由,所以郝在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个自由的人。 去顺从自己心里想的。 也许路边喝多大吵的人是在抱怨生活,也许表演小旋风的人是在讨好甲方,也许在垃圾桶里寻找的人是在寻找明天。 但是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 自己可以不用抱怨,不用讨好,不用盲目寻找。 有钱的人可能不快乐,但是自己肯定是快乐的。 从今天起,认真花钱,努力开心,不光自己开心,也要自己身边人开心。 郝在看着老方在电脑上打字,明白有钱的好处,原来不只是物质生活的满足,更多是精神世界的快乐。 手机发来一条短信,时间显示在夜里十一点,原来每一个夜里十一点都会这样快乐。 “老方咱酒店到了吗?”精神兴奋和身体兴奋一样,只不过少了丢手纸的过程,过度劳累之后身体表现都一样,太困了。 方导抬起头,对着司机讲:“小于,往酒店开!” “?啥意思”郝在不解。 轮到老方不好意思了:“咱饭店就在酒店旁边几百米,这不是为了跟您聊天,想多待会嘛。” “合着,要是我不答应你,我今天晚上都到不了酒店?” 老方连忙摆手:“不至于,郝总说严重了,咱就是多聊会,再说喝多了酒,也容易吐,咱一块我不是还能照顾照顾你。” 气笑了:“老方你是一直这么会说话吗?” 老方不懂年轻人的梗:“要是一直会说话,就不至于这样了。” 郝在明白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吃饭的时候就明白老方的能力和他现在的境遇不一样。 拍电影时候有些东西不用明说,他都能明明白白的讲出来。 而且对于现场的控制程度很高。 郝在明白又是施展自己技能的时候了,八卦之心燃起:“生活嘛!” “是啊生活嘛!以前年轻不懂事,总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就可以目空一切,后来得罪人,被搞得高不成低不就。” 郝在捧哏:“人嘛!” “现在是真没办法,不低头,怎么继续生活,毕竟还有一大家子人。”方导话赶话说到这,感觉不对,但是感情很到位,简直不吐不快。 “嗨!生活嘛!” “不过多亏您,我这才有机会,拍出来自己写的电影,也是我命好遇贵人。” “人嘛!” 郝在感叹这两句话真是金句,一般场景都能使用,还能引起对方共鸣。 方导却终于感觉到哪不对劲了,作为一个专业导演,非常明白背景音乐重要性,对观众情感有很重要引导作用。 所以,车厢里哪里的二泉映月的音乐声? “小于你开的音响?”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吐露的老方不好意思的故作严厉道。 没等司机回答。 郝在不好意思拿出手机:“唉!到点了,我闹钟响了,我说这歌这么熟悉!” 果然经典就是经典,喝酒,聊过去,放音乐,永远是吐露心声三件套。 被绕了一晚上而已,郝在怎么会记仇,当然是当场就报。 老方刚想开口就到酒店了。 郝在一看,这是几百米? 饭店和酒店就一个马路,两个地方连名字都一样,这俩是一家吧。 老方领着郝在来到他房间,非要看着郝在关门才离开。 郝在也是累了,说声再见,直接关门往卧室走,刚走两步,又有人敲门。 不是吧,这么晚了,老方还有啥事,本来不想去开门,但是敲门声不停,惹人心烦。 起身,拖着身子去门口。 打开门顿时精神了。 ??? 不是老方! 章节目录 第60章 很润 一夜没睡好,早上赖床,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才起床。 一看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老方的,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五分钟以前的,说是对面饭店吃早饭,也不知道谁家早饭是下午。 起床,洗漱,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又退步了,这次花了十二分钟。 到大厅看见就老方跟司机小于两个人在,两个人面前没有餐具,应该是吃完很久了。 “来了!郝总。”老方主动站起来打招呼,司机小于也马上站起来,拉开旁边的凳子。 “确实不太能喝,搞得我这会还头疼,抱歉让你们也等这么久。” 老方斜着眼看他:“怕不只是酒的原因吧!”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两个人明明没说透,一个明白对方意思,一个明白对面明白他的意思。 郝在故意没听见,拿着菜单:“来一份皮蛋瘦肉粥,清清肚子,对了于朗呢?他不是找我有事?” 司机小于诚实回答:“于朗一直挺喜欢慕容的,今天早上慕容不是不舒服,自己一个人走也不合适,于朗先送她回z市了!” “嗯嗯!”郝在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感觉自己做了错事。 老方不在意,这种事见多了,不说这个圈子,现在这个社会纯正的爱情都是稀有之物,要不然怎么会有舔狗这ge坐正词,他调侃道:“郝总昨天晚上几点休息的?” “忘了,酒喝多了,睡不着,应该是两点多吧!” “我记得咱是十一点多会的酒店,十一点到两点差不多三个小时了,那慕容不舒服可以理解。”说着话手上举起大拇指。 司机小于虽然经常开车,但是这会还是不太明白怎么上的高速。 郝在却很容易听出来他意思了,这样的夸赞每个男人都很受用:“老方,你这个人就是不干净的事见多了,所以看啥都不干净。” “郝总这就冤枉人了,干净不干净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咱就知道昨天晚上,有两个人睡得很晚。” 郝在急了:“你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文化人的交流哪能这样想?” 方导没有继续调侃下去,拿起一旁的菜单问:“今天这粥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反应过来了,还是没反应过来,郝在下意识抬头回应道:“很润!”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相视一笑。 他也是突然反应到自己说的可能不恰当,很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刚刚来的路上已经给刘总打过电话了,你稍后联系他,后续流程有其他问题,咱再沟通。” 这个话题的转移对老方来说正合适,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头顶都更亮了:“那以后就麻烦郝总了,有事您吩咐。” “还真有事,我昨天看慕容演技不错,剧本里不是有个女二也不重要,可以安排一下。” 投资方往组里安排人是常事,再加上老方很懂事的明白他俩的关系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行,回头我联系她,算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上级颁布的任务不一定要完成,但是一定要让他明白你很愿意完成,老人精这点道理明白的很透彻。 他一边打电话,郝在喝着粥,昨天确实喝大了,一些东西不太记得,这会儿脑子还不清楚蒙蒙的。 一些事在电话里就解决了,有郝在的帮助,慕容很顺利的进组了。 而老方也给刘雨打了个电话安排新电影投资。 郝在刚刚已经谈妥了,钱是自己投,不过要走公司的路子,自己一个新手偶尔插足还行,直接统揽全局那就有点自大了,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 下午剧组的人基本上都撤退了,昨天实地拍的剧情都结束了,下面的就是一些后期制作和宣传的过程,主要还是靠老方去跑。 郝在对于拍电影有很大的热情,在学校时,军训期间也交了几个其他系的朋友,有一个动画系的哥们知道他,以前写过小说,所以毕业设计时候找过郝在一块参谋。 当时一个寝室的人,大开头脑风暴,搞一个老赛博朋克的故事了,可惜学渣就是学渣,那哥们的阴间动画直接被老师打下来了。 当时哥几个都不服气,觉得自己故事不错啊,这老师是不是不懂啊! 直到几个人看见动画系哥们的动画,全明白了,这延迟也太严重了,人都走好远了,人头才动。 直接导致郝在的动画梦流产。 后期和动画说起来不一样但是也大差不差,至少他这个外行人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加上z市刘雨那家事实在不想掺和,所以跟着老方一块去魔都那找工作室渲染后期去了。 第二次来魔都,上一次是跟赵星一块来的,没怎么玩,大概是两个人虽然性格差不多,但是男人跟女人喜欢的东西还是不一样的。 这次是顶替刘雨来工作,出差当然是走公账,郝在是有钱,但是没必要浪费钱,人是会成长的,郝在在金钱的熏陶下金钱观也正常了。 以前暴发户的模样自己都感觉尴尬,钱是好东西,所以要用在适当的地方,最关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花别人的钱可比自己出钱开心多了。 找了个星级酒店,跟着老方后面去工作室跑几天,郝在就不想干了。 本身就是一个没耐心的人,而他学东西还快,只求了解不求甚解,后期这个东西自己了解就行,没必要深入,以后要是需要出钱就行。 所以,很乐天的把老方放一边,自己去魔都转去了。 以前一直在某音上听说,有钱魔都才是魔都,十里洋场。 上一次来的时候只是大略转转,这次还是想去一些男人应该去的地方。 夜魔都的美丽不体会一次就太亏了。 跟老方打声招呼,自己一个人收拾出门,到酒店大厅就开始迷惘,有些地方是有意思,但是外地人很难找到,有些找个本地朋友,坐在大厅拿出手机看看自己的朋友圈。 手机刚拿出来,密码还没解开。 一个低眉的女声伴着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仔仔,好巧啊!你也在这。” 章节目录 第61章 我要结婚了 太巧合了,巧合到郝在感觉这个世界不真实,他甚至都想问问夏青。 是不是你的出生地就是在我的身后,为啥每一次见面都是从我身后出现。 怀着吐槽的心回头,一看到夏青心里的想法却突然变了。 有钱人家的基因就是好,穿着丝柔阔腿长裤,上面一个抹熊小吊带,披着米白色西装,怎么看都是他稀罕的御姐样子。 “确实好巧!你在这边旅游?” “没有,我可不像你一样这么悠闲,在工作。”她拉紧半滑的衣服向前走两步。 郝在后退一步打量酒店布局:“这个不会也是你家开的吧!” “嗯!算是吧,家族连锁的,不过属于管理加盟,我们对于酒店只有管理权,没有所有权。” 她很认真的介绍在郝在耳朵里只剩下一句话,我家有钱! 果然还是不能跟真的大财团比财富,太伤心。 “你是来旅游的?” “没有,我也是来工作,最近闲下来所以想出去玩玩!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 虽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让人心跳加快,但是他不至于因为一点美色失智,对于前几次的见面已经一点一点消磨了,对她的好感,如今只剩下四个字敬而远之。 “不用这么急嘛!其实这会工作已经完成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转转?” “这个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你连个车都没有,我开车带你!”不容置疑的语气,完全一副霸道女总裁的样子。 郝在本来是不想去,但是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熊大一样强壮的哥们,夏青还低头叫那哥们哥,所以这是恶家女当街抢少男的故事? 作为一个男人应当勇敢无畏,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个美女叫你一起吃饭,不去总是不合适的。 一起出去的理由当然是因为,对美好的追求,肯定不是因为夏青他哥眼神太过于吓人。 夜晚的城市总是给人无尽的遐想,在众多城市中,魔都的夜晚更是分外迷人,灯红酒绿跑车美女。 “咱这是去哪?”生活就像那啥既然无力反抗就去享受,郝在坐在副驾驶问夏青。 “去找个地方吃饭!” “去哪?” “这你就不用管了,到了魔都当然一切我来安排。” “可是我不饿。” “我饿啊!你想想我刚刚帮你这么大一忙,你请我吃饭不应该吗?” 这话怎么越听越混沌:“你有帮我啥忙吗?” “你猜我哥和我为啥同时出现在一家酒店?因为他是过来找你寻仇的!”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无聊吗?上次的事明明和我没关系啊!” “这个我知道啊!”冤枉你的人往往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夏青很明白上次的事和郝在之间的关系:“我也跟我老哥解释过了,不过很抱歉,他不信。” “所以,我只能抽时间过来帮你了,虽然他不会对于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是一顿暴打你是逃不了了。” 现在给郝在的感觉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你解释你哥都不信,你不是说你哥最了解你的吗?” “没有啊!就是因为相信所以他才来找你的,因为他感觉你就是对我有企图。” 懂了,这一波是一个暴怒的老父亲:“那我?” “没事放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哥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事了!” “要是万一呢!” “那只能你扛过去了,哎呀别生气,我请你吃饭。” “不去!跟你一块就没什么好事。” 张无忌他妈说的真对,漂亮的女人真的会骗人,而且骗死人不偿命啊! 魔都的的夜在他眼里都不好看了。 其实时间不是特别晚,郝在今天本来想着夜游魔都,然后有幸找到一位美丽的小姐姐发生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样一看确实没好心情了。 跑车坐着也不舒服了,手靠在窗边,一阵震动拿出电话,黄小米的。 细想想两个人确实好久没联系了,以前两个人基本上天天微信,没事还语音一起玩游戏,其实郝在本质是一个不会主动地人。 他喜欢被动,以前聊天很多次都是黄小米主动找的他。 那种自然的聊天状态两个人都挺喜欢,没事的话说一句,有事就各忙各的,想起来就互回消息,想不起来就放着,谁也不会因为谁今天没回消息生气,就停放松自然。 不过最长也就几天没一起聊天,从来没有和现在一样几个月都没发过消息。 有想过主动,但是,两个人感情里最怕出现第三个人,朋友找了对象自己退出四应该的,不然容易让他对象误会。 犹豫半天不知道接电话该说什么。 说你好生分了,和以前一样又感觉太不合时,关系就是这样,不联系就变淡,所以他一直觉得感情是需要维持的,他们这段朋友关系就没维持好。 “你咋不接?女朋友查岗?要不要我回避!”夏青打趣道,一直商业范的女人露出调皮的意味会让人感觉很亲近,但是郝在没有察觉到她的故意亲近。 深吸一口气,准备接电话,电话挂断了。 得刚刚的心里建设白准备了! 他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或者说人性的逃避性在他的性格中放的很大,郝在一直觉得逃避可耻但是很有用。 没理会一旁夏青的调侃。 还想着回拨电话时候要说什么,电话又打过来了,慌乱之下手按了接听。 “喂!” 他在回神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没回话。 “听得到吗?咋没人讲话?” 终于反应过来了:“咋了,找我啥事!” 沟通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两个人说话暂时还是平时的语气。 “我以为你有啥事呢!半天不接电话!” “刚刚在忙!咋了!” “没事就不能跟你打电话了?” 好久不见就会一时尴尬,这几乎是很多老友之间的问题,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聊一些两个人共同的话题。 郝在刚想说一些过去的糗事打开话题。 手机话筒那边传来一声叹气,然后是女孩带些嘶哑的笑声:“我!,我要结婚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抢亲 世界都好像不动了,周围的嘈杂声,汽车轰鸣声好像都不见了。 朋友结婚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郝在莫名其妙高兴不起来。 人特别奇怪,有时候会觉得电话对面的人会通过语音看到,自己的表情,所以大多数人通电话时的表情是控制不住的。 郝在想让自己开心,却有点控制不住面部肌肉,导致嘴角向上翘起,翘楚一个奇怪的弧度。 “那挺好,” “嗯,确实,都是小城市出来的,毕业了结婚挺好,家里逼的也紧,我和他挺合适的,你到时会来吧!” “那,这不是肯定去吗!” “那我就等着你了,我现在搁你家门口呢!” “没人我就先把请帖放屋里桌子上了,密码没换吧!” “没有和以前一样,你没忘吧!密码是……” 黄小米打破他的重述:“我记得,那我先挂了,你记得去。” “嗯!好。” “嘟嘟·嘟。” 电话挂断,郝在坐在车上,速度不快,但是还是能感觉窗外面的风,以前最喜欢吹风,因为夜晚的风能带走很多烦恼。 现在,风也没用,没用也再吹。 人有些惆怅,想欢喜却欢喜不起来的惆怅。 夏青不亏是做生意的女强人,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通过郝在短短的情绪变化,就感觉出身边人情绪的不对:“你还好吧!” 安慰人是很难的,因为人与人的情绪并不共通,所以她没有安慰郝在,只是适当的询问,但是这正是郝在需要的,人经常有些时候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这就需要,一些旁观者的指点。 “没有什么,一个好朋友结婚了!夏姐,你觉得我性格怎么样?” 夏青很认真的思考:“像武侠小说里的老顽童,有时候成熟,有时候特别小孩,不过大部分时候是开心的。” 郝在不觉得这是个好评论,老顽童可是个悲剧人物,表现得开心不过是掩盖不开心:“走吧找个地方喝酒,算你请我。” 夏青瞟他一眼:“你是真不客气,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看在你不开心的份上,请你了!” 没心思去理玩笑话,他静下心来去想和黄小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就在刚刚他突然发现可能自己对于黄小米确实有一些不同于朋友之间的感情。 以前可能是太重视彼此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承认,或许说是黄小米没有明讲,而他意识不到。 有时候喜欢是一个不太明确的感情表达,爱情几千年来被人传唱,就是因为它的重要性和不确定性。 两个人都或许对感情界限有过迷惘,但是在这个爱情离奇故事看多的年代,对于一般从好朋友发展来的感情,其实闭口不谈爱情才是长久。 这是两个人的默契,一直以为不讲就会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但是他现在突然发现异性之间很难有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有些人,做不了情侣就只能做路人,毕竟彼此之间太重要,出现在以后的生活,对对方的另一半是不公平的。 正常的情侣关系,是不需要,所谓男闺蜜的。 现在突然明悟,却也晚了。 任由夏青带着自己来到一家静吧。 两个人点一些吃的,郝在拿着酒单随便找了一款自己没喝过的鸡尾酒:“来五杯!” 夏青看他一眼没制止:“你是不经常来酒吧吗?” “以前倒是经常去蹦迪,不过穷学生吗,都是喝啤酒,鸡尾酒确实不经常喝。” 夏青点点头:“这款酒,叫教父,我是不太喜欢的,有一股奇怪的核桃味,酒精度数不高,不过很容易醉。” 郝在将信将疑,在自己不懂的方面,他是很愿意听别人劝的:“不过,我酒量不错。” “喝酒醉不醉跟酒量没关系,有时候是看你喝的什么酒,有时候是看你想不想醉,我觉得你应该跟你同事打个电话,我可不想一会拖着你回家。”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爱逞强。 “只是几杯酒,不会的。” 他没顾夏青打趣地眼神,拿起桌上的酒,闷一口,一杯酒一半都是圆圆的冰块,所以一口下去了半杯。 冰镇的酒带一些巧克力的柔滑,一丝六个核桃的味道,不仔细去品感觉不出酒味。 喝惯了传统白酒对这些调制鸡尾酒确实不太耐受,一口下去,眼神就有些迷离了,静吧的气氛特别适合两个人说悄悄话,因为带着闪光的黑夜,人会不自觉的吐露真心。 “夏姐,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很好的女性朋友,他原来一直把那个女性朋友当哥们,最近才发现喜欢他,但是那个女孩要结婚了,这该怎么办?” 郝在没耐住,先开口,这个是夜晚交流的大忌,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夏青放下手里的小甜点:“你这个问题吧,我觉得你可以强过来,毕竟她还没结婚,你还有机会。” 不亏是霸道女总裁,回答都是如此霸道。 “抢亲?靠谱吗?” “她喜欢你吗?”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郝在最后一遍挣扎。 夏青嘴里咬着蛋糕,仰起头看着他,目光里的审视几乎跟大海之上的里的探照灯。 郝在实在被他照得无所遁形了,垂头丧气的承认了:“好吧就是我!” 女人的八卦之心永远不老,夏青马上凑过来问:“那姑娘是不是,咱那天逛街时候遇上那个?” “这个你就别管了,问题是抢亲这个问题靠谱吗?”郝在喝半口酒,如同沙漠里的人对水源的渴望。 “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她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你也喜欢她,当然靠谱了。” “可是这对新郎是不是不道义?” 夏青看着他眼神就像看一个精神病人:“你对你情敌讲仗义?就像我们平常做生意,怎么会对自己对手讲仗义,我是不会做这种把头放在人家刀下的事。” 郝在,端起一杯新的酒,还在犹豫。 夏青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感情错过一次还可以弥补,真的等她结婚了,你们俩就真的不可能了。” 也许真上头了,郝在心一横,酒杯砸在桌子上:“干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后天 跟夏青探讨了半晚上的流程,想出了浪漫的,暴力的,以势压人等多个剧情。 但是最后统一被pass了。 实在是夏青脑洞太大。 而且抢亲关键的不是抢亲人和过程,问题在于新娘那里,新娘愿意,才是有情人总成眷属,新娘不愿意那是横刀夺爱后的社会性死亡。 郝在确实不确定黄小米对自己的感情,他明白自己在计划一件错事,但是就是停不下来,更不用讲还有夏青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在一边蹿火。 在房间里枯坐一晚上,凌晨四点才睡着。 第二天天刚亮就起来,退房回z市,不能再等了,郝在是一个不喜欢等待的人,因为等待的过程太让人焦虑。 给老方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先回,电影后面的事基本上跟自己关系不大,本来自己就是来学习的,现在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下楼退房,前台让自己稍等一下,说电脑系统这会儿,出了问题。 虽然心里很急,但是时间上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坐在一边,低着头拿出手机胡乱拨弄,大多数人在公共场合玩手机,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大厅里的钟表跑了180度,郝在正想开口催促,抬起头,看见门口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 “你什么时候变成修电脑的了?” “不这么说你不早跑了?” “大姐,我真的有正事,没工夫带你玩。” “我知道,我也没想去玩啊!我去给你帮忙。”夏青微微弯身,低着头平视郝在。 “你没工作了?” “家里给我放假了,昨天为了帮你,我哥都觉得咱俩关系不正常了,所以我妈说让我陪你转转。”夏青看着他恶狠狠地说。 “那也没必要和我一块去这么远的地方吧!” 夏青露出小女儿家表情:“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我看过关于这方面很多的书,很有经验的。” “呵呵,这也有教材?你是不是在棒子国留学过?” 夏青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那边确实这种剧情比较多。”总算知道她骨子里对偶像剧剧情的渴望是哪里来的了。 实在是拗不过,没办法只能带她一块去了,多一个人也好,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两个人昨天都喝酒了,没办法开车,王助理开车带两个人一块去机场,然后,本来两个人的旅程就变成了了三个人。 到了机场先下车,本来想着打个的,一出去发现熊大举这个牌子在门口等着呢! 得!卧龙凤雏齐活了。 第一件事先回郝在家,毕竟请帖在家,上一次通电话,太激动了,忘了问具体的时间地址。 熊大坐在驾驶位,王助理坐在副驾驶,郝在和夏青坐在后面。 熊大看半天倒车镜,终于忍不住问:“郝哥,我总感觉这个事情不太合适。” 夏青反驳:“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有情人总成眷属,几千年来打的口号,现在遇到这个事,仔仔别怕,我无条件支持你。我就感觉那个黄小米,肯定是想用这种方法逼出你的真心,只要到时候你一出场,说一句我不同意,一切就水到渠成,我让王助理跟熊大给你把门,我在外面开车接应。” 毕竟是自己老板,一开口熊大也不好反驳了。 郝在也是一时感性和酒精加持,冷静下来也感觉确实有问题:“哪方面不合适?” “我是见过黄小姐的,她不像是大脑里会想这么多的剧情。” 这个和剧情没关系,一般人大脑里都不会想这么多。 除了某个中二少女,夏青在郝在眼里的稳重形象已经渐渐崩塌了,感觉想是披着御姐外套的高中生。 这个也可以理解,他们家里人一直培养他商业,所以其他方面情商低一些没问题,清高的身世,优秀的长相,凶猛的大哥,估计已经把她的追求者吓去了八九成。 “而且,万一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呢!你难道不应该祝福她吗?” 熊大不亏是熊大,老舔狗思维了。 舔狗的世界里,自己的开心与否不重要,一切目的都是为了自己追求那个人的快乐。 虽九死其犹未悔! 不过讲真的郝在也有这样的心思,像夏青想象的画面基本上都是偶像剧里的情节,在这个真实世界基本上不会发生。 而熊大的舔狗思维,却是现在社会的主流思想,也是郝在以前一直想的,只不过,现在他突然明白了,爱情就是充满占有欲的。 特别是现在一夫一妻制度下,两个人之间的占有欲更加明显。 他在考虑抢亲的前提是抢亲一定是成功地,如果不成功那这件事最好不要去做,因为对大家都是不好的。 王助理观察到郝在脸上的犹豫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家小姐对这件事的浓厚兴趣,他不在乎这件事是否成功,毕竟是别人的事,只在乎这件事对小姐是否有利。 “我觉得现在没必要这么早下结论,我们最好等到那天再去评判是不是一定要做,不过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稳妥打算两手抓,可以准备一套抢亲的方案,也可以准备一套不行动只祝福的方案。” 外面的景色,一点一点向身后跑去,周围的商店从熟悉陌生逐渐变得熟悉,再一次回家,郝在的心情却是不同了。 王助理没有理会他的走神,因为本来就不是给他说的话,看着小姐逐渐满意的微笑,他才慢慢沉稳,并且在心里不断构思明天具体的步骤。 到了楼下,三个人上楼,熊大去停车。 开门的时候,郝在注意到隔壁门口放着一袋垃圾,朱小姐应该在房间里。 但是他没注意到,夏青一直盯着他输密码的手。 刚进门夏青就先他一步往前走,然后再餐桌上发现请帖,不过没有直接打开,双手一递交给了郝在。 郝在打开上面写着新娘新郎的名字,很熟悉的三个字这一刻竟然有些陌生了。 “怎么样?什么时候?” “差不多后天!” · 章节目录 第64章 菜鸟互啄 时间过得飞快,一行人赶了一上午路,到家时候基本上也是上午了。 实在是没心思去酒店吃饭,也一直不在家冰箱里,没什么食物。 只能点外卖了。 果然麻辣烫比男人更能俘获少女的心,实在是想不到,霸道总裁对麻辣烫这么喜欢。 几个人在餐桌上心事重重。 郝在在思考,夏青在看他思考,王助理在思考着看着夏青。 只有熊大真的在吃饭,身材这么强壮果然是有理由的。 下午几个人在家里计划后天的行程,实际上是王助理一个人在计划,夏青在旁边同意,郝在在另一边思考。 到了晚上两个计划的人才兴致稍降,郝在有意让几个人住在家里。 在王助理带有批判的眼神下,终究还是没有张开这个口。 送几个人出门,发现隔壁门口垃圾袋没了,小朱应该是出去了。 送人送到电梯口,等电梯门关上再回头。 刚走两步听见背后拖鞋拖拉的声音,扭头看见小朱正准备叫自己。 “回来了?”两个人说话又开始客气,没有原来的亲近了。 “嗯这两天有事刚到家。” “要不要进来坐坐今天下午煲了汤。” 郝在有心拒绝,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又不忍心说拒绝的话,有些人的眼睛是会讲话的,不开口用眼睛就能表达心中所想:“那也好,外卖也吃腻了。” 她的眼睛笑了,侧着身子打开门,请郝在进去。 一进门就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屋里男性的东西少了很多,鞋柜里鞋都没以前多了。 “周先生不在嘛?” “他回家了!” 郝在知道她讲的是哪个家,是周先生和刘雨的家,老人爱孙女,在儿子这少了童年时候的陪伴,自然想在下一辈身上找回来。 这个他理解,只是看样子小朱不太能接受。 “你先坐,我去把汤端过来。” “要帮忙吗?” “没事坐着吧!这点事我还是可以的。” 郝在没了动作看着她一个人忙碌,两个人在一块莫名其妙的和谐。 这几乎是每个男人都向往过的画面,虽然那个女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姑娘,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对这件事的享受。 “有点烫,你慢点喝!”小朱端一碗放在他的面前。 “你真的好贤惠!是个做老婆的样子。”他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算是夸我吗?” “肯定啦!最高形式的夸赞。” 小朱有些不高兴,心事重重地吹着碗里的汤:“可是我看网上视频说说一个女孩子适合做老婆不是夸奖。有人说女孩子应该活出自我,仔仔,你说我是不是太依赖老周了!” “那是因为那些人心里脏,他们认为做老婆是当家里佣人,为男人服务,但是现在是一夫一妻社会,现在法律都规定爱情存在两个人之间,我说的做老婆是指两个人相融以沫,互相扶持” “你想怎么做其实听自己的内心就好了,没必要去了解别人的想法,这世界早就变了,你总是从别人嘴里听取自己爱情是什么样子,是听不到好话的。” “我知道,只是我现在也不太确定了。” “你们俩怎么了。”郝在出于朋友的关系去关心道。 小朱看着他眼睛里充满犹豫:“没事啊,只不过我最近有点怀疑我的选择了,一直以来都把老周当成我的全部,现在老周回到他的家庭我真的不知所措。” 这没法劝,也不应该劝,毕竟一个外人不知道两个人的内心咋想,根本没必要劝,郝在明白她现在和自己一样走到一个岔路口不知道怎选择了。 感情的事也是最难选择,一步错步步错。 “你觉不觉得我是老周的小三?”她防线心里的犹豫问出了一直想要的问题。 眼睛盯着郝在,像法庭上的犯人等着宣判,只不过她没有错。 这段时间里,老周一直在刘雨家里,陪着自己的孙女这点小朱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人的感情就是奇怪的。 越是爱一个人占有欲就越强,不同的是小朱控制住了心里的占有欲,但是她控制不住心里如同野草般疯长得想法。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小三,最关键的她没有朋友,大学时的朋友真真假假断了联系,社会上的朋友她又分不清那些友谊为何人来。 只有郝在,两个人没有任何其他方面的交际,反而更像朋友,她明白这个男人看着自己时眼中的复杂,但是复杂里没有欲望。 所以她认为这是一个自己可以相信的人。 但偏偏这段时间他又不在家! 病急乱投医,人有病找百度,就容易自己给自己判死刑。 人有心病找百度就很容易把自己当做坏人。 网上的言论太杂了,大家不会关注当事人的感情,只会在乎这个瓜大不大,甜不甜。 她看着评论里对自己的评价,保姆,小三,甚至有人说行走的器官,真的凌乱了。 “以前我确实这样认为,但是现在我相信你们俩就是感情没其他的。” 她像是一条溺水的鱼,问:“为什么?” “因为我比老周更有钱,更年轻啊!”他打趣道。 其实很多问题是不需要寻找答案,答案就在提问题的人身上。 小朱压根就不需要答案,她只是想要一个人的肯定。 “你可真贫!”想法一转弯人就变得自然,小朱也变得开朗些。 “你不是帮刘雨去工作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郝在也没隐瞒,两个人就像对方的树屋,把自己的秘密吐露,他把黄小米的事说一下,想问问小朱的答案。 “这个不也不清楚该怎么做,但是喜欢一个人在一起似乎不是最重要的事!” “不是吗?” “是吗?” “爱情难道不是占有欲的互相作祟?” 小朱估计张开自己灵动的大眼睛看他:“喜欢不是幸福吗?” “是幸福吗?” “不是幸福吗?” 感情没有风险分析师,也没有专家,与其说两个人的互相帮助,不如说是菜鸟互啄。 但是菜鸟的爱情才是爱情,海王的那叫爱吗? 那是生意! 多脏啊!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为情所困 说了半天没个结果,反而一大锅汤喝了个大概。 秋天湿气重,热汤下去整个人都开了,一身大汗除了脑子哪哪都通透。 感情这个东西实在是讨论不出个结果。 约是九点来钟,两个人坐着看着对方,有时候热汤比酒还给力,热乎乎的什么念头都出来了。 小朱脸上升起几片红霞,脑子更是一堆乱码,或许该有个孩子,但是老周是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的,那该怎么办? 生孩子跟打团一样,射手发育没辅助怎么发育。 她看着坐在面前的郝在,心里的想法和汗液一样不断升腾。 魅惑不是技能是每个美丽女子天生的能力,小朱不仅是个好看的姑娘,更是一个有钱的好看姑娘,平时的保养是少不了的。 郝在也是好奇什么牌子的沐浴露会随着汗液分发出来。 气氛到了,跟打仗一样,要不然拼刺刀,要不然落荒而逃。 郝在自问不是个英雄,没有拼刺刀的胆量,只能下枪投降:“要不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呢!” 幻想一般就是很美好的想象,小朱脸红红的不知道沉迷什么幻想里了。 他不知道小朱想的什么,见她没有反应手伸出来,刚举到小朱眼前挥挥。 对面的女人就回神了:“嗯!不要!” 这?这是什么展开剧情啊! 郝在凌乱了,这个地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要出事。 心里有期盼,但是又感觉刻不容缓:“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找你喝汤。” 话音刚落逃一般的离开了。 回答房间,先去卫生间,洗把脸,冰镇一下自己的思维。 太放肆了,刘雨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感谢自己,感谢自己没能成为他爹的管鲍之交。 郝在实在不是个纯粹的好人,但是作为一个身体上没有问题的男人,还是脱了衣服在冷水下冷静了十多分钟。 洗完澡,进入了圣人模式。 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一会,才混混睡去。 大学生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睡,郝在闭眼时候是十点多,睁眼的时候也是十点多。 血力强盛的年轻人在床上成一个木字,躺了一会,终于在11点起床。 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饭店,十一点正是营业的时候,下床收拾去吃饭。 生意不错,本来饭店生意就不错,老板也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放弃了生意,郝在接手之后隔壁一个书店眼看也干不下去了,人老板也把店盘给他了。 和饭店不一样的是,饭店只是助下来的,但是书店完全是人老板的产业,连带着房子都买了下来,两成楼几百平,一千两百万到手。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愿意做大笔投资,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实在是没必要,但是买房子还是不一样,国人骨子里的安全感就是来自房子。 书店的面积比饭店是要小一点,但是架不住一加一等于或大于三啊! 郝在没有毁坏书店的装修,反而搞了一个书店主题。 要不是说现在人喜欢文化知识呢! 反而更火了。 不过一直以来被各种事情牵制着,生意也没怎么伤心,毕竟自己还是业余,他一直相信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找的职业店长,加上忠心耿耿的厨师长在一边看着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进门要了一分皮蛋粥,早醒的人就是要喝粥,不求其他的就是对胃好。 现在自己已经不需要吃软饭了,胃不好怎么吃硬的。 这边看着外面风景正等着呢! 一扭头,看见厨师长端着饭就来了:“您悠着点,咱刚熬的,热!我知道您胃不好多加了健胃的中药,您喝着。” 毕竟是饭店重要任务,郝在虽说不指望这个饭店挣钱,但是也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怠慢人家:“您怎么亲自送来了。” “嗨!没啥事就是来看看您!您这不经常来电里,我这不是想您了!” 郝在看着面前这干瘦小眼大厨,长得跟贾队长样。 “咱都是自己人,有事直接说。” “有些话我是不该讲的咱也不是那爱告密的人,但是您对我不得不说,好!您一接受咱酒店咱这工资待遇,那是比以前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要是以前我还把这行当做谋生的手段,现在那就是把咱酒店当做我的家啊!” “所以,有人干这事,我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郝在看他这样子多半也是明白了,看他扭捏也是想要个保证:“咱自家生意有啥不好说的,您直接说!酒店生意我也是第一次接受,有事还是靠您指点。” 厨师长扭捏半天,感觉到位了,开口道:“嗨,不是啥大事,就是咱店长啊!,一直收她亲戚来店里,来店里也没事,关键是采购好像都是他们的人,最近这菜的质量都下降了!” “菜不新鲜,味道能好哪去!那客人谁管这啊!才有问题就找我们后厨的,这样长时间下去,咱客人就都没有了!” 郝在明白,饭店就是一件事吃,吃出了问题,那饭店根本就出了问题。 这个事不能不管,长时间下去,还不知道店是谁的呢! 但是自己明天又有其他事,没多余心思放这上面。 这还不是一件能马上处理的事,饭店里好多人都是只知道店长不知道自己这个老板的,把店长开了,那员工心里也容易乱。 眼下只能先等等,等自己解决终身大事,再来解决店长。 不过更让郝在好奇的是,这件事为啥是厨师长说的,别看他说的真情实意什么饭店是我家,那还不是因为钱。 饭店里面就算真的和他有感情那也应该是店长和他有感情,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别看自己不经常来,但是厨师长对店长的小心思他还是知道的。 “那您觉得咱这件事该咋处理?”他试探性的问。 “开了,都开了!”厨师长大手一挥。 话还没跑远又后悔了:“要不把后勤经理给开了,店长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 “这后勤的和店长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狗男女关系,店长得了权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多大人了,还天天什么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我男朋友,不害臊!” “您说,您没来她不在乎我,您接手咱店了,您都这么看重我,她还看不上我,那您不是白来了吗!” 没顾及老头情绪,一梳理明白了,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男子。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不甘心 要不咋说,世间文字一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 厨师长原来也应该是店长的死忠,不过在店长,明确有了爱慕目标后,他就变成最希望店长离开的人,因爱生恨。 这老头玩的深啊! 不过郝在并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 在商言商,自己开店是个商人,店长有权利,可以用,用自己人也没关系,只要不影响饭店经营都没事,但是后勤这出问题影响到饭店的正常运营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不讲人情味了。 不过郝在给自己的生活排了个序,以前是金钱可以在感情上面,现在感情永远比金钱重要,毕竟没那么缺钱了。 而且抓贼抓脏,这空口白凭的哪怕厨师长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乱信啊,很影响团结的。 “这样,我这几天有其他事,咱店里的事还得您多看着,毕竟您是老江湖了,而且捉贼捉赃,也需要您平时留心留下一点证据,这样咱也没那么多纠缠。” “行,这事我就给您说一声,平时我多注意,您有事先忙,等回头我拿了实据,我再给您,咱把那男的送到派出所去,让他进去。” 郝在发挥捧哏作用:“那店长咋办?” “店长,好歹也是咱老人了,咱不能罚太重,要不让她在厨房做个帮工!” 得!,不管是舔狗还是战狼都改不了吃那啥! 就这了,还惦记着呢! 郝在又跟厨师长商量一会计划,然后就开车去找夏青了。 毕竟自己的感情才是大事。 虽然自己没想好要不要真的在婚礼上出头,但是两手抓总归是没错。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讲过,越是感觉时间重要过的越快。 郝在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他说的,但是觉得对。 昨天下午,按照王助理的计划想了一下午,计划上是没问题的。 怎么说也是卧龙称号的人不会太傻。 问题还在郝在这,一转眼太阳从东边升起,按照家里习俗都该接新娘了。 他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做。 那就只能头铁了。 昨天晚上实在夏青居住的酒店休息的,嗯!也是她家的产业,这种到哪都有家的感觉实在是让郝在羡慕。 几个人一行到了黄小米结婚的酒店。 本来郝在决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但是他们几个非要一块来看热闹实在磨不过就又四个人来了。 是的!他决定放弃那个愚蠢的想法。 人是容易冲动的,但是不应该永远冲动。 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会明白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在婚礼现场抢亲,说起来浪漫,但是这个世界真的不需要,伤害性折磨大的浪漫。 且不说对新郎的影响,就是新娘家里也不接受啊。 那种开明到不顾世界所有人想法的父母,他是真没见过,对于黄小米父母还是了解的,普通父母,就是在街上可以遇到的一般人的父母,他们是不会接受在两家商量好自后,自己的闺女在婚礼上跟着别的男的跑的故事。 喜欢一个人是需要她幸福的,而且从厨师长身上,他突然明白,还有一种感情其实和喜欢很像。 那个叫不甘心。 两个人经历很多,默契特别深,甚至躺倒一起很多次,就这样看着她跟别人做这种事当然不甘心。 人总是会骗自己,郝在固执的认为自己只是不甘心,不去管自己心里的感情,这样或者会让自己开心一点。 至于是否正确,已经不用自己来说了,当今天太阳升起,朝露消散。 郝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时候新娘应该上车了吧! 可惜了,不是自己的车。 婚姻应该是美好的东西,尽管每一次看网上的视频还有国产电视剧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到不开心,但是郝在总是认为,婚姻就是美好的,不然怎么会吸引一个又一个飞蛾前赴后继。 所以,美好需要祝福,不需要惊吓。 与其去打乱这份美好不如去祝福,至于自己对黄小米的感情,那不过是友情的不甘心吧了! 他不是个固执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固执的认为。 酒店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店,没有挂星级,也不想夏青家酒店一样豪华。 但是郝在却抬着头,一直盯着酒店名字。 确切的讲是盯着名字下面新郎新娘的名字。 真好的名字哪怕是和别人的名字挂在一起。 婚礼在二楼宴会厅,几个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新娘已经接过来了,在宴会厅后台,等待着仪式开始。 几个人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少人了,郝在跟着一个大叔后面,夏青在他旁边,两个人保持一个距离却又不是很疏远。 郝在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门口记账先生,一个六七十岁的先生,应该是新郎家里又名望的长辈:“小伙,这是新郎的朋友还是新娘的?” “新娘的。” “名字你自己写。”老先生把礼单倒过来让郝在自己填名字。 “这是多少钱?” “九千九百九十九。” 老先生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他一下:“有心了!看来是新娘好朋友啊!” 老先生的话说的真心实意,郝在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想开了是一回事,但是还是不甘心,送你长长久久,祝福新娘的,但是从心里他却不愿意祝福新郎。 刚一进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郝在?你咋才来呢!” “晓君?”郝在认出来了,是黄小米的好闺蜜,以前几个人一块吃过饭,看样子也应该是今天的伴娘。 她跑过来拉着郝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小米在里面等着你呢,大家都以为你不来了呢!” “堵车。”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俗气但是有用的好借口。 “以前,喝酒的时候小米还说过等她结婚让你给她当伴娘呢!大家都还想看这个画面呢!可惜了。” 这些郝在倒是都不记得了,或者说记得也没用。 走到一个门口,晓君敲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请进。” 晓君伸头进去一看,然后很快出来对郝在说:“以前大家都觉得你们俩最有可能,那个时候大家都明白小米对你有意思,可惜了你并没有表现出来过对小米不同的感情。” “郝在,你到底喜欢她吗?”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进去看看吧!我给你把门。” 郝在没拒绝,推开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梳妆台边。 嘿!真好看! 章节目录 第67章 幸福 “你来了?”她没回头。 “嗯!来了!” “来晚了!” “抱歉!”这个时候他没办法说堵车那个卑略的借口了。 “没事!我本来想都以为你不来了呢!” “答应过你的要来的,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承诺,承诺了就会努力去做到。” 她却不开心了:“想听的不是这个。” 说完也可能是感觉两个人对白好笑,笑出声来:“噗。咱两这样有点武侠风的感觉不太适合,哈哈哈。” 郝在找个舒适的椅子坐下:“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结婚了,上一次见你时候还是个单身狗,现在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 黄小米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有人说女人结婚那天是最漂亮的,因为那天会画上精致的妆,因为脸上的笑是幸福的。 郝在无法承认她今天是幸福的,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她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也没想到,世事难预料啊!谁知道就这么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对了,挺合适的。” “合适?我一直以为黄小米是个追求真爱与自由的姑娘呢!” “家里逼得紧,他家里也一样,普通家庭嘛!家长都是这个愿望,遇到喜欢的人太难,这被指遇到一个合适的就挺好,我们两个都是这样觉得。” 这是郝在不太能理解的感情,网吧外面都挂着条幅说‘希望你来上网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只有这个选择,希望你结婚是因为爱情而不是到了年纪。’ 那个时候两个人,看见这个条幅,还一起发笑,觉得结婚不是真爱还是什么,没想到今天得出了另一个答案,是适合。 郝在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他一向在面对真心的时候,不会讲话,更何况今天她的笑真的很美,美到让他觉得自己今天就是来送祝福的。 他露出不由心的笑容:“什么时候开始婚礼,我记得以前打赌输的时候还说过要给你当伴娘,哈哈,不懂事的时候真的好。” “算了,玩笑话,我都没准备你的衣服,酒店里估计也不会有这个号的伴娘服。” “哈哈哈,那你可不能怪我不守约。” “怎么会。” 气氛又冷了下来,人总是这样,明明有话想说却管住自己的嘴,像个哑巴不开口说话。 “新郎是什么人?” “你刚刚没看见名字啊!” “没注意。” “你应该是见过他的,咱以前的同学,不过人家是外语系的,那时候参加一个活动见过几次面,之后也聊过几次,没想到那天七夕节送花的就是他。” “那天晚上,他就表白了,大家都挺满意的就是处处吗!然后就是跟我刚刚给你讲的差不多了,不浪漫的爱情故事。” 郝在不合时宜的开口:“以前不是最追求浪漫吗你!” “人都会长大的,以前不是小吗!” 郝在还准备说什么,门开了,晓君走进来:“到时候了,司仪上台了,你也该准备了。” 他起身:“那我先出去?” “好!一会见。” 郝在出门,看见夏青在不远处等着:“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干吗呢!” “哇!你一个大小姐思想要不要这么污浊。” “嗯?我说你在里面说服她呢!怎么样,要不要按计划行事?” “不用了,走吃饭去,你肯定没吃过小地方的流水宴,味道很不错的。” 他拉着夏青离开,到了正门还是那个大爷:“你别乱跑了,小伙,那去,那是新娘朋友的桌。” 郝在道谢,跟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看到几个自己的熟人,也跟着坐过去,跟几个认识的人打招呼,拉着夏青坐在一边。 环顾四周看见隔着一条红毯高台的正对面坐着熊大和王助理,王助理也看见他们,颔首打招呼,只有熊大一个人盯着菜。 王助理拍他一下菜终于反应过来:“夏姐好,郝哥好!老王我都跟你说了咱这种小地方的席最实惠了,一会我给你抢过来个肘子,让你尝尝。” 说完也是觉得自己的话不有点失礼,抬头对着周围的大娘婶子们笑笑,周围的人并不在意他的话,也回他个笑容,只是这份笑里带着几分嘲讽。 郝在刚想提醒他,等关了。 一道追光灯打到司仪边,站着一个男人。 一米八左右的个子,面容英俊,虽然比不过自己但是也算中人之姿。 司仪和他说着客气暖场的话,他幸福的笑着,笑是最能感染人的,周围好多人都露出笑容。 郝在想合群,努力让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夏青关切的问:“你别哭啊!” 算了,还是不去合群了。 司仪的话说了四分钟,只有最后一句话紧他耳朵了:“有请新娘!” 追光打下来,大门拉开,黄小米先走进来。 好像是起了穿堂风,她脸上的面纱微微摇摆,白炽灯的光照在脸上,白皙中透着微红,幸福两个字都不用说,在脸上的笑容中已经体现了。 想起来刚刚在化妆间的合适,再看看新郎新娘脸上的幸福。 原来幸福也可以表演的十分完美。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边,郝在见过几次应该是她的父亲。 两个人走着,后面跟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一个人抓着一边的裙角。 几十米的距离两个人慢慢向前走,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这是一个从女人变成妇人的过程。 从郝在身边走过,他看见她的步伐混乱了一下,然后又调整好了。 新娘走到新郎面前,她父亲放开手把手交给新郎,两个人握着手走到司仪面前。 郝在身边坐着很多大妈,大妈一向共情能力强,这回都有几个大妈忍不住眼圈红了。 司仪看着新郎:“以后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妻子了,这一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你都爱她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新郎:“我愿意!” 司仪看着新娘:“以后这个男人就是你的丈夫了,这一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你都爱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新娘:“我愿意!” 司仪看着台下:“现在我宣布礼成!” 郝在也终于合群了,看着台上的佳人,眼睛红红的带着笑容,用力鼓掌。 章节目录 第68章 有些朋友不能只是朋友 人在离开学校之后会发现会遇到很多的酒席,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比较关注菜好不好吃,现在比较关注是不是那个人。 小酒店的饭菜还是比较合胃口的,只是吃不下。 夏青和郝在不一样,美女总是要保持身材,没吃多少就放下筷子了。 新郎新娘出来敬酒,黄小米找了半天没找到郝在,其实刚刚一出来,她就注意到郝在了,走完一系列流程就像出来看看,然后被新郎司仪,拉着敬一圈酒。 从早上到现在,为了能让自己套在这个细腰的裙子里,一直没吃东西,这个浪漫的婚礼到现在位置,带给自己的只有劳累。 郝在呢?早在敬酒的时候就出去了,他和夏青两个人一个不能多吃,一个不想多吃,在那边坐着也没意思。 本来想着就直接里离开,但是四人组里有一个对宴席很感兴趣的人,熊大。 不亏是这么大的个子就是能吃,司仪刚宣布吃好喝好,熊大就发挥他强大的肌肉能力,夹了一块子肘子放在自己嘴里,满足的嚼了好一会。 等到想再动筷子的时候却发现放肘子的盘子已经空了。 “老王肘子呢?” 王助理,也是一脸震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宴席开始熊大以速度取胜加了一块子后,就看见桌子上刚刚慈眉善目的阿姨门,瞬间变换形态,坐在他左手边的阿姨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袋子。 然后运用袖里乾坤的手法,只听嗖的一声,眼前七冷八落,盘子四大皆空。 但是终究还是一个高质量的斯文人士,他也不能因为一个肘子说什么,努努嘴,看着旁边的阿姨。 熊大目光移过去,看见那个肘子就在阿姨面前,而且除了自己动那一筷子,肘子没有任何变化。 新时代的年轻人不能因为这点事生气,刚忍下去。 热情好客的阿姨开口了:“别干坐着啊!后生,吃啊,那随礼都随这么多钱,不吃回来不就亏了!” 这叔叔能忍,婶子也忍不了啊!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八个盘子,近两米的大汉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刚想开口,被王助理拉住了:“这不是才开席吗!后面还有鸡鱼肉,咱这个是上菜的位置,不急。” 这话就明白斯文人也受不了了。 熊大明白他的意思,看着各位对自己盘子进攻的阿姨们,心中暗暗想,接下来一个菜你们都吃不掉。 郝在他们是不知道熊大想啥的,只知道他们没吃饱,反正也不急着回家,就先在门口等会了。 酒店大门正对着西面,正午的阳光从南方直射,他站在门口,阳光照在身上,使得身上的细胞懒洋洋。 夏青就站在一边,比他高上一个台阶的位置:“刚刚新娘说我愿意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有行动呢!” “当时看着你表情不对,我都准备好了,已经跟王助理说了,只要你喊出我不愿意,再跑上台深情告白。” “我马上带头引领底下人混乱,王助理跑出去开车,熊大留下来断后,咱四个一溜烟跑到我家酒店,今天晚上就把你婚礼给办了。” 郝在打破他的幻想:“等等!咱四个跑了,熊大咋办?” “他这么强壮能有啥事?” “怕他给别人打死!” 夏青白他一眼:“他是少林出来的,几个人没问题,要不然我会让他做安保队长?” “说真的,你刚刚动心没?” 郝在心里也没个答案。刚想回答,就看见旁边门口已经换上便装的黄小米走出来:“你咋在这?我以为你走了。” 他故作轻松走过来:“没有出来透透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气氛。你刚才蛮好看的。” “我那天不好看!” 夏青本来站在一边受不了这个气氛,自感没趣的走一边去了。 “刚刚在台上看见你哭了,怎么?为我感动?” “没有,我是那种人吗!只是遗憾吧了!” 有些话是不该说的,郝在明白自己不该说,也知道说了没用,但是他明白黄小米一直需要自己说些什么。 果然黄小米愣一下,回过头,眼睛试图盯着他的眼睛:“遗憾什么。” “刚刚你出来的时候,我其实有幻想过站在台上的人是我!” 话讲开了,也就没得隐瞒了:“其实你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发现我喜欢你的。” “是吗?” “这几天我其实一直都有计划一个画面,我会勇敢一次,走上台抢过你的手说我不愿意,然后带着你离开,其实我蛮有钱的,我可以带着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是吗!不过谢谢你没这么做。”心虚的人总是害怕对方的目光。 郝在一直看着前面来往的车辆,也就没看到,黄小米悄悄地低下头。 “嗯!我懂得,你也不希望我这样做,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大家对生活都是这样勇敢,对自己的内心确实如此胆怯。” “遗憾的是,有些事现在才明白。” 黄小米微笑着再一次看向他:“没事现在明白也不晚。” 她递上手里的捧花:“去勇敢的遇见下一个人吧!” 郝在接上捧花,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快要拥抱在一起,他看到女人的头发上有闪着光的塑料,想伸手拿下来。 黄小米感觉到他的动作,向后退半步,调皮的笑着说:“祝我新婚快乐吧!” 郝在明白两个人的距离,也向后一步:“新婚快乐。” “那我先回去了,一会还有事。” “嗯好!” 女孩转身离开,下午的阳光好像都一样,照在头发上,将人的头发也映的金黄,看起来就像几年前初次见面一样。 他忍不住像几年前一样开口:“小米!我们要不要过几天一块吃饭!” 女人回头:“算了,以后就别见面了!” 世界好像在轮回风吹过来的味道也和几年前一样。 他呆站在那,没注意夏青走到他身边:“为什么不见面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嘿!我又没隐身,是你一直发呆没注意到我,我在这站半天了,别逃避问题,你们聊什么了,咋以后都不见了?” 郝在看着她:“怕!问心有愧。” 章节目录 第69章 巨灵神是个姑娘 看着黄小米离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道理,有时候两个人为了关系长久的存在,选择只做朋友,年轻人总是以为朋友关系比情侣关系长久。 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不做情侣以后连见面都不可以。 因为问心有愧。 不做情侣也做不成朋友。 道理总是要自己得出才觉得对,现在教育这么普及,小孩子都懂大论语。 所以,别人说的道理,永远没有道理。 夏青是一个双商都高的八卦女,所以她明白郝在说的什么意思,也没自讨没趣的追问。 正想着给熊大打个电话,让他开车走,就看见熊大一脸憋屈的出来了。 夏青跟王助理吩咐一声,两个人站门口等着。 不一会车就来了,坐上车夏青开口问郝在:“去哪?今天很无聊啊!本来还以为很有意思,无聊!” “我也不知道去哪?你们俩有地方推荐吗?” 熊大和王助理相互看一眼,异口同声:“要不去吃饭?” 郝在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拥有这么强大的消化系统吗? “现在才一点多,最关键刚刚咱好像还在吃饭吧!” 一说这熊大就委屈了,哭丧着脸:“郝哥,你是不知道,她们太欺负人了。” 看着山一样高大的汉子露出萝莉一样委屈的表情,违和却又合理,就像十冷里的哪吒一样。 “这是咋了?” 王助理也叹一口气,委屈巴巴的说:“郝总,看在您的面子上,咱来吃饭可是随了一千块钱的,这掏这么多钱不让吃饭,真的很不礼貌。” “一个桌上八个人,十二个塑料袋,上一个菜清一个菜,咱也是体面人,不是没吃过好的,鲍鱼龙虾鱼子酱,跟着夏总都吃过,关键是受不了这个气啊!” “哪有人直接端盘子放自己面前,把盘子里的菜都扒自己碗里以后,再微笑着问你,孩儿,咋不吃里,是不是不合胃口?” 话讲出来王助理心里也就好多了,表情也就控制住了,但是熊大是真的宣泄感情,哭丧着脸:“就是嘛!真的太欺负人了。” 这事真是尴尬妈给尴尬开门尴尬死了。 不过郝在也明白这种宴席上吃不过老太太正常。 还能怎么办!打也不敢打,说也说不过,只能自己掏钱请两位吃饭了,毕竟是给自己帮忙的,让人饿着可就真的不礼貌了。 想着一块去自己店里吃点,但是夏青不正经的时候是一个八卦达人,正经的时候就是一个工作狂了。 昨天在酒店住不只是休息还顺带查一下酒店管理问题和账务,这回去吃饭,她又想起来酒吧了,顺带着几个人一块去酒吧吃饭。 带一嘴,这酒吧是有单独包间的,而且有后厨小灶可以点菜。 酒吧是熊大的主场,一听去酒吧,就想发挥自己胡经理的威严拿出手机就要给酒吧后厨负责人打电话,然后,被夏青拦下来了,怀疑他暗中告密。 孩子更委屈了,泪都快落下来了。 z市大小也是个省会城市,从酒店到酒吧,两个地方在胸大的车技加持下花了半个多小时。 两点多才到。 夏青想检查是好事,熊大先让后厨提前开火也是好事,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下午两点开门的闹吧啊! 几个人看着大门紧闭的酒吧,四脸蒙圈。 实在没办法,找旁边一个饭店随便吃了几个菜,又是一千块钱的花销,也算郝在对哥几个帮忙的一点心意。 熊大给今天的值班负责人打过电话,吃过饭几个人去酒吧休息,连续几个晚上没好好休息了,郝在也实在是困。 虽然不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人大多数时候就是靠事情撑着一没事,精气神就缓和了,人也就发困,让熊大找个休息室,第一次睡这么快身子一靠床就睡过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天想着娶媳妇,晚上梦里就有大姑娘。 郝在第一次感觉梦里这么清晰,几个白花花的火腿肠在眼前走来走去。 穿着三点式的窈窕淑女在面前晃啊晃,脑子里不由得响起小时候孙悟空大闹天宫。 这云真是又大又白! 然后看见一朵白云离自己越来越近。 忍不住想起巨灵神跟猴哥的对打,反手就是两座山峰,差点丢郝在脸上。 巨灵神的大手挥一挥,两座大山也发颤:“郝总!郝总!你睡醒了。” 嗯?什么鬼?巨灵神是个姑娘? 那山是什么山? 他收过神来,看到一个浓妆粉饰的女施主站在面前,微微欠身对着他。 郝在觉得不能装睡了,鼻血留下来就丢脸了。 “女……施……这是哪?”不怪郝在意外。 闭上眼之前跟着熊大找休息室,熊大找到这里说这是酒吧晚上最安静的地方。 他就以为熊大给他安排的事保安部的休息室,哪里注意到,到了晚上,开始妖怪横行,一个个让人,不敢闭目的妖怪就出现了。 那施主,轻笑,露出妩媚的笑容,一看就很懂凡夫俗子的死穴:“郝总这是咱演员更衣室,胡总说您在这休息让我来照顾你。” 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照顾? 熊大不亏是卧龙,果然秀外慧中啊! 有心起床,但是夜晚的太阳也会照常升起,为避免尴尬场景,他开口:“有睡吗?口渴了!” “我出去给您拿!” 等她出去郝在才起身,微微弯腰,酒吧自己不是第一次来知道卫生间在哪。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走到厕所,看见两个哥们分着小药丸,嘴角带胡子的哥们一脸淫笑:“这个真的能成事?” “这放几千年前,那就是韦小宝的我爱一条棒,让人言听计从。” 得真有文化清朝韦小宝变成几千年前的,真给国家涨历史。 一出门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学长,刚刚你过去就感觉是个熟悉的人,丽丽事是你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你。” 借着暗暗的灯郝在才看清是于立丽和江淑玲:“你们来玩?” 小姑娘指指刚刚郝在看见那两个哥们:“跟我朋友,我们四个,他们俩也是咱学校的。” 得!真给学校长脸。 章节目录 第70章 学长不要啊 在酒吧遇到学校的学弟是没想到了。 更没想到的事即将犯罪的两个学弟。 刚刚郝在还犹豫要不要管,毕竟高级猎物总是以猎人方式出现。 你看着是给对方下药了,其实是对方吃了你的药。 现在发现吃药的是自己认识的人,这私心实在不允许自己不管。 江淑玲很开心,这个跟遇见熟人没关系,关键是有钱还大方的熟人,那天之后,她就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找学长。 但是聪明的小姑娘知道,圈子不一样,小姑娘和男人不一样不能硬容,要软硬兼施,否则会给人带来不好的感受,这次意外遇到学长,必拿下! 郝在不知道,他眼中的猎物脑海中的猎物是自己。 “学长,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玩吗?” “没有陪朋友来工作,你们要不要一块去看看?” “行啊,行啊!” 小胡子学弟面露难色:“这不太好吧!学长,太耽误你事了!” 两个小伙分工明确,另一个学弟,没留胡子的学弟劝于立丽:“我刚跟销售联系好,这回不去一会就没台了,酒吧就这一个散台了。” 小狐狸哪懂老狐狸想啥,郝在开口:“没事一会开个包间,先喝会,我这还存了个皇家礼炮,喝完了再出去蹦。” “这方便吗学长?”小胡子学弟觉得学长注意不错,主要自己还没喝过皇家礼炮。 其实郝在也没喝过,自己觉得装十三随便说说,几个人就信了,果然有钱人说什么都是真的,这么长时间的金钱加持郝在气质也上去了,不至于跟以前一样叼丝说说人家都觉得你吹牛。 走不远就看见刚才说要照顾郝在的女施主追出来了,懂事的女孩子都明白,物以稀为贵,大家都能看就不值钱了,披着一件西服外套遮住一丝春天的气息。 不过西服还是太短,两双腿在外面晃呀晃,两个学弟眼睛都直了。 大自然奇怪的择偶规律,年纪小的男生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女人,那种三十岁左右的又喜欢十几岁的姑娘。 两个学弟应该是大一的,看起来就是刚成年的样子,对这种酒场老手垂涎三尺,眼睛都直了。 “郝总,你去哪了!人家刚才找你好久。”施主拉着郝在的手就往心口放。 被郝在拒绝了,人太多,不好下手,目标太大。 “刚才去厕所了,胡总在哪?”他接过水。 “胡总这回应该在安保室,要不我带你过去!” “没事,带几个小朋友去见见世面,你先忙吧!对了,这是酒吧里的水吧!我给你转钱。” 施主刚想推辞,看见郝在拿出手机打开某信,自己也从小西装里拿出手机打开某信。 “叮。”好友添加成功。 “那我等着你给我转钱了,郝总。”说完女施主,扭着身子离开了。 郝在引着学弟学妹向安保室走去,一路上摆弄的手机给女施主,备注上女妖精。 江淑玲感觉到竞争对手的出现,及时表现自己的存在感:“学长那个人是?” “酒吧的工作人员,刚刚在休息室人家照顾会,加人家微信有空请人吃饭。” “学长真好!我都不懂这些,咱现在是去找胡大哥吗?” 那天晚上她们两个都去过安保室,所以明白这些郝在不意外。 当然郝在对她的茶言茶语也不意外,茶是茶,香也是很香的,既然对自己没害处,为啥一定要事事明白,没必要。 一段路不长,郝在走来最前面跟两个学妹交谈,两个学弟在后面忐忑不安。 长胡子的学弟开口:“刘哥,你说这个学长带咱去哪?今天晚上还能成事吗?” 没胡子的学弟还是有点担当:“怕啥!跟着我没事,咱学生会的干部,这点事还能怕了,以后咋统治咱系学生的纪律?你放心有我没事,跟着哥哥好好混,回去不说学生会副主席了,至少是个部长。”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他心动了,小胡子都快在脸上跳舞了:“那行刘哥我就看你了,回去你多在咱学生会学长面前美言。” “没事,我加入学生会这半年,啥场面没讲,上次校运动会,要不是我跟咱部长出去招商,咱运动会都不一定办成,今天晚上肯定让你有的玩你放心。” 嘈杂是酒吧特色,这边的话,郝在也是没听见,就算听见也会赞同,因为跟这种自己把自己玩进去的人,压根没法讲通。 到门口郝在敲门里面传来粗狂的声音:“谁?” 门一打开,也是熟人,上一次遇见那个和熊大一块的熊大,按辈分的体格他该叫熊二。 熊二也看见他,先打招呼:“郝总好!胡总在里面等您呢!” 郝在进门看见熊大坐那吃着零食看着监控,迪厅里面是黑的,但是监控里是清楚的,有些人玩的跟付费节目一样。 “你酒吧这都不管?” 熊大跟他也熟,没这么多俗礼,回话:“酒吧酒店,都有个酒字,有些事不出格咱就不管了,只要不犯法,都是客人,你情我愿的,咱不至于多插一腿。” 几个人坐着,两个学弟眼睛都大了,两个小姑娘倒是不好意思,张大手捂着眼睛。 “那要是犯法呢?” 熊大憨厚一笑:“什么社会还有犯法的人呢!” 明白了,他心里有数,这就跟熊猫一样,再可爱也是熊啊! 看熊大平时憨厚,但是他可是酒吧里安保经理,该懂得不会不懂,只是在夏青面前没必要表现自己很聪明。 他看见熊二站在门口,转头问两个学弟:“有糖吗?” 没胡子学弟有点慌了:“没糖,学长有烟要吗?” 抽烟喝酒,你咋不烫头呢! 两个大汉把门,看起来就就不想普通学生会能干的事。 另一个小胡子学弟也蒙了,不是说带我们出来玩,咋看着个样子有点像玩我们? 他站起来就想跑:“学长我肚子疼,我出去上个厕所!” 站起身来向门口跑去,熊二站在门后,那学弟个子不高,慌不择路正好撞到他胸口,熊二心口一使劲,柔弱学弟倒退两步倒在地上。 他反过头,抖动着小胡子,双手捂着上半身,红着眼圈看着郝在:“学长不要啊!” 章节目录 第71章 让你今天晚上有的玩 这下换人害怕了郝在向后退一步,挪动在沙发上的屁股,跟他保持距离。 熊大也是慌了:“郝哥,咱这这么多女施主在那,你要是喜欢这口,我真帮不了你。” 这就离谱,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的清白就丢失了? 他恼羞成怒,怼着小胡子学弟的屁股就是一脚:“站起来,我说你糖呢?” 小胡子学弟踉跄一下,没起来,再挣扎一下,还是没起来,索性依靠着没胡子学弟的腿边坐下。 没胡子学弟也在自我检测呢,世界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感觉的有人摸自己大腿,看见他抖动的小胡子,实在是恶心下不了嘴,果然世界是直的。 他拿起自己担当:“郝学长是吧!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咱大三的学长,别看你正在实习,但是只要你是咱学校学生一天,我就有办法治你。” “识相点,咱相安无事,不然你一个处分少不了,你要知道有了处分你毕业证就不好拿了!” 说完他抬着自己跟天鹅颈一样傲娇的头等着郝在认错。 郝在也是一时被他带进去了,实在是现在学生会干部太有官威了:“我要毕业证干嘛?” 他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吃惊的看着郝在:“你可想好了,我代表院里学生会再给你一次机会,没有毕业证,以后找工作就难了,我跟咱系主任关系可不一般,至少压你毕业证三年!” 郝在不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的思路:“我找工作干嘛?” 他更吃惊了:“你怎么会不需要工作,怎么会有人说这种话,你不工作不就是社会的蛀虫,不工作怎么挣钱养活家里,你对的起你父母吗?” 郝在迷糊了,实在是这话太熟悉了,有一种在学校的感觉:“我不缺钱啊!” “你不缺钱!你不缺钱……那毕业证也代表你的大学青春,你青春不要了吗?” 这真的让人头大,这是学弟?这不会是在传销组织训练过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他看没办法说服郝在,转头想说服熊大:“胡经理是吧!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下一届学习运动会,让学校先考虑你的赞助,而且可以私人给你打折,你要知道学生会主席是我朋友,我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学生会主席,这份人情投资你不会不懂吧!” 讲完,他完全靠在沙发上,甚至舒展,郝在看出来他没少看赌神,他仰着脖子看着熊大,觉得自己王霸之气散尽等着熊大纳头就拜,然后收拾郝在,收获两个妹子。 真的让人激动! 熊大是肌肉猛男,但是,他是程咬金那号的,粗中有细的肌肉男,这学弟的意思他一听就明白了,看着学弟嚣张的样子。 跟粗鲁的武夫一样,脾气腾一下就上来了,就想直接给他一棒子,郝在倒是感觉有意思,很久没见这样眼瞎没脑子的人了! 这不比女施主好玩,毕竟有钱就有女施主,但可不是有钱就能遇见傻子。 他拦下熊大,问学弟:“学校赞助还能让酒吧挂牌子?” 学弟看熊大生气的样子,终于有点脑回路了,他开始明白世界和学校的世界不太一样,虽然说一片天空,但是这片天空下的学生会似乎不太管事。 “学校是不让,但是……” 郝在接话:“但是你和系主任关系好!” “学长!你明白了,明白我们关系好就行,哪能放我们走吗?我肯定大人不记小人,不会记得今天晚上的事了。” 郝在也是被傻子气笑了,对着他头就是一巴掌:“药呢!” “啥药?” 郝在站起身来,看着脚下小胡子学弟,作势要踢:“你的药呢?” 小胡子学弟就没担当了:“这,这,学长不要!”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封的粉色小药丸递给郝在。 这下没胡子学弟感觉真的要完了,自己做这事是犯罪,要是捅出去就完了:“学长,我把药给你,你能不能不要联系学校!” 郝在看着他没讲话,他明白自己可能没得选了,于是顺从的把药交给郝在。 看着手里的两个小药丸,看着地上的小胡子学弟,其实他和没胡子学弟比起来还是挺强壮的。 他把两个药丸拆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递给小胡子学弟:“吃了!” 这一刻小胡子学弟是真的怕了:“学长,不要啊!” 郝在拿出手机:“这是咱学校教导主任的电话,看在一个学校的面子上,我就不报警了,你要是不吃,我给学校打电话让老师带你走。” 小胡子学弟还在犹豫,没胡子的学弟就已经痛下决心了,反正不是自己吃,吃了也没事,但是这个事一定不能让学校知道。 他从郝在手里夺过药,捂着小胡子学弟的嘴就往里放:“老张没事,吃了剩下有我,一定不能让学校知道这事!” 小胡子学弟也可能是没反应过来顺从的把药吃下去。 两片药不止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疗效了,药刚下肚,他的脸就不正常的红了。 小胡子学弟只想赶快离开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学长我们可以走了吧!” “走是可以走了,不过你看他的样子能走吗?我是你们学长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样我给你找个包间你们去休息会,再走!” 没胡子学弟考虑一下,真的没办法带小胡子学弟走,就同意他这个意见。 安保室对面就是一个休息室,熊二把两个人领过去。 他们离开,两个学妹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也是后怕,正准备开口求安慰,门开了熊二慌张的跑过来:“老大,出事了!” 几个人也是怕出事,就赶快出来,刚到门口,就听见对面休息室传来了两个人嘶吼声,没胡子学弟大叫:“老张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我是答应你今天晚上有的玩,但是不是玩我啊!” “放开我!张哥我错了!” 郝在差异的看着熊二:“你锁门了?” “没有是他自己不出来!”熊二还推一下门,几个脑袋立马凑上去看看,两个男人正在温柔的撕咬。 门猛一下被关上了,没人敢看了:“这不像是被逼的?” 熊二也是委屈:“我就说,是他自己不开门!” 没人是被逼的就行,两个人你情我愿,别人也没办法插手。 不敢看,连声音都不敢听,太残忍了。 熊大没办法,安保室这回是待不下去了,几个人找个包间说话。 至于那两个男人打架的声音没人敢回味,被人抛到脑后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感谢章 今天早上家里有事被吵醒了,蛮难受的,四点多起来看手机,突然发现大佬的打赏,激动了,第一次收到这么多打赏。 也是睡不着了,就起来码字。给大佬加更。 感谢蕜乀伤述詤霺笑大佬打赏的起点币 感谢又是一年夏至大佬打赏的100起点币 感谢风の叶季节大佬的100起点币 感谢李德戈雨大佬的100起点币 感谢书友大佬的100起点币 感谢各位的支持。 另外解释一下看了很多神豪问侧重在花钱方面,怎么说呢我花钱没经验,写出来容易漏洞百出。 刚开始是想写爽文,但是自己看了都不爽。 大学时候,虽然学的旅游但是最感兴趣的一直是心理学,后来就想写另一方面一个小人物暴富后心里的变化。 后面这卷想写一些,主角发现自己能够通过钱控制别人,影响别人,掌控别人的变化。 对于一个人来讲最大的诱惑不就在于掌控。 所以有的朋友觉得乱,可以理解,一是我文字功底确实不到位,也是第一本书,二是这是按照心里路线写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的自我实现。 之所以开这个单张一是感谢各位大佬的支持,二是解释一下,因为后面几张和前面的情感计基调不一样,所以有些习惯前文的会感觉主角不真实,其实不是不真实,而是主角要开始飘了。 后面会有错别字,不是我不改,是有些字不让出现,当成通假字吧大佬们。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上去就是一个滑铲 世界实在太可怕了,实在是担心长针眼,几个人没敢看就走了,在离保安室远远的地方坐着,直到那声音没办法穿过酒吧的嘈杂到达众人的耳朵。 江淑玲坐在郝在身边:“学长,这样不好吧!声音听起来让我感觉自己很残忍。” “你也看到的,门没关,是他自己不出来,大家都没有拦他,人家自愿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也许他只是叫声很残忍实际上特别开心呢!这只是一个直男最后的矜持。” 江淑玲将信将疑,反观于立丽就没有这么多问题了,坐在熊大身边一脸崇拜:“胡大哥,你刚刚很有男人的感觉!” 熊大感觉她在骂自己:“什么叫很有男人的感觉,俺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会讲话就别说话。” 好吧!直男永远不低头。 郝在问熊大:“夏姐呢?回去了?” “刚刚夏总查完帐没问题就走了,王助理跟着她一块回去了,她好像过几天还会来z市,跟我说不用让你找她,有时间她会来找你的。” 郝在点头,毕竟一个大忙人不能跟自己一样每天溜达。 想着自己也好久没回家了,一直不习惯酒吧这气氛,也不知道上年纪还是怎么着了,前几年还能蹦,有了钱之后只有看别人蹦的心了,自己是实在跳不动了。 也不知道以前喝的是不是都是假酒,以往千杯不醉的小姑娘喝了两口鸡尾酒就上头了,靠在郝在身上。 搞得他推开不是人,不推开更不是人。 说起来喊江淑玲小姑娘其实她只比自己小两岁也是成年人了,郝在明白成年人一定会为自己行为负责的。 四个人在这聊会天,不一会熊二进来了:“大哥,完事了!那小子真厉害一个小时了。” 说起来都是事,一个学校的互相关心是正常的,学妹学弟都要一视同仁,不能把学弟就这样丢一边不管了,郝在虽说不是啥好人,这事还是做不到的。 跟着熊大一块去看看,两个姑娘实在不愿意见那种场面。 开开门一股熟悉而难闻的气味冲上心头,小胡子学弟大大咧咧躺在一边沙发上,没胡子的学弟,郝在在黑暗中寻找了半天,才在墙角发现他。 “还哭呢!你说你才多大,那弄的药?这么大劲。” 两人没一个开口的,这是说到底也是他们自己错了,本来就想着两个人搞得跟安眠药一样的东西,吃了就睡了。 郝在让他们吃了,然后让熊大把他们丢外面就行了。 谁知道现在年轻人玩这么狠,吃了药自己人也不放过,这实在不是学长残忍,这也不是学长本意啊! 看着两个人还赖在那不起来,他也没心思管了,其实这也是他不清楚,不是两人不动弹是刚才太刺激了,都不好意思动弹。 特别是拿药的没胡子学弟,也是大吃一惊,谁也想不到这么大疗效,关键还作用到自己身上了,自己犯的错,说也不敢说。 把两学弟就托付给熊大了,毕竟是酒吧安保经理一些事,远比自己这个充大的小雏有经验。 于立丽喜欢熊大,这事熊大不知道,自己知道,让她留这完全是助她完成心愿。 何况看她倒在台子上的感觉,没有一丝想走的样子。 至于事情发展怎么样,这个也不是自己多心的,自己选的自己能负责。 “我这边走了,你们是在这休息,还是怎么样?”郝在临走说一声。 懂事的妹妹自己就爬起来了,江淑玲三两步走到郝在身边,拉着他:“我跟你一块回去,学长,我喜欢你家的床,我还要睡那个房间。” 对于懂事的女孩的意见,他当然是不会拒绝,说真的小姑娘颜值上是不差的。 上一次之所以他无动于衷,一方面是心里怂,还是纯洁,另一方面是感觉人太多,自己身体上吃不消。 不过一个懂事的小姑娘就没有什么吃的消不消的事了。 江淑玲挂在自己身上,郝在半拉着她往外走,没使多大劲,应该是酒醒了,没郝在拉着看样子她自己也能走。 打的回家。 上楼出电梯口,习惯性的先看一眼隔壁,发现门虚掩着,别家里进啥人了。 但是自己带着一个累赘也没办法,只能先走到自己家,想着把江淑玲先送到安全的地方。 真是头疼,小姑娘上了车就趴自己身上,也许真的不是装真的酒喝多了,直接睡了,一路上都是他给背回来的。 不得不说不论男女,喝多了都是死沉死沉的。 使劲松开江淑玲环着自己脖子的手,在屋里看了一群想找把趁手的武器。 但是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菜刀倒是有,但是杀伤力太强,很容易出大事,没办法找个酒瓶撰手里。 出门把自己家房门关好,别出去救别人自己家被人偷塔了。 轻声慢步,沿着走廊走到小朱家门口,微微探头向里面看去,四周无人,只有小朱穿着一身舒适白纱睡裙趴在餐桌上,下面是一片红色。 这出大事了? 他也顾不上发出声音了,快走两步,上前查看,看见小朱身子还在起伏,还有呼吸,走近一些,一闻终于放下心来,很浓的酒味。 但是,他也怕是不是出其他事了。 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桌子:“小朱!小朱!你没事吧?” 看桌子上的人没反应,又进一步,加大手上的力度拍拍她后背:“小朱醒醒,醒醒!” 趴着的人依然没反应,站着的人却急了,别真出什么事了,喝多了的人他也见过,别人这样拍她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紧靠在她旁边,想看看她的脸。 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人弯腰的时候重心下移,加上脚下的酒,导致他差点上去就是一个滑铲,人在摔倒的时候本能反应是去扶一些东西,然后他右手很重的打在小朱背上。 如果没衣服的话,就能看见一个巴掌印出现在她背上。 “啊!好疼!”醉酒的人终于醒了,虽然还是酒醉状态,但是从她想抓自己后背的灵活度来看,她应该很清醒。 章节目录 第74章 进屋 费了很大力气终于解释清自己为什么出现在她房间,小朱终于放下手里的酒瓶,郝在也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说你自己喝这多酒干嘛!喝就喝还不关门。” “幸亏我是自己人,要是便宜外人你后悔都来不及。” 小朱微红着脸,揉着自己的后背,人总是顾前不顾后,双手去肉后背,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若隐若现出现在郝在面前。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是这个东西很难提醒,特别是整个房间,孤男寡女的,提醒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调戏,索性就装不知道。 屋里就两个人自己不看不就行了。 正人君子,这点圆则自己还是有的。 而且,自己屋里又不是没有,没必要惦记别人的。 小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庆幸她酒意尚存,人喝多了,脸皮就变厚了,也没觉得尴尬。 但是郝在这一问,倒是问得她有些伤感:“仔仔,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吗?” 最近她总是想从别人身上找别人对自己的意见,也不知道什么事,把一个知性的女人搞得不自信。 “我又不是你老公,我哪知道你合不合格!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老周。” 郝在不喜欢去评价别人,而且她需要的也不是一个评价,需要的是别人对自己的肯定,这种肯定自己就更没办法给她了,因为实在不确定她现在做的事是否正确。 鼓励人坚持也要看对方是不是走在一个正确的道路上。 所以,这个时候岔开话题是最合适的。 她低着头闲得很没有底气:“我觉得我做的不好。” 处于朋友的位置他关心一下:“你和老周现在怎么样?” 她抬起头,看着郝在失落从眼睛里透露出来:“他已经快几天没回来了,我不明白,他喜欢孩子,我讲要和他生一个他又不愿意。” “主观不愿意,还是客观不愿意!” 她忍住脸上的羞涩:“他身体还是可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感情是需要因地制宜的去分析的,我一个旁观者没办法给你意见,不过我建议,你跳出你们的感情去看这件事。” 他摇摇头又说:“感情是没有一个人的错的,有时候过度忍让也是一种错。” “你还是找个机会让老周回来,跟他说清楚吧!” “我唯一能给你的意见是,少喝点酒,这个东西总要解决的,我觉得老周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他不回来也应该是在思考你们的关系,所以我只能建议你和他,当面说清。” 从小到大,郝在最讨厌的事就是去调理别人的感情,因为人家俩的感情,旁人一插手就是你的错了,很多时候就是误会,面对面说清就行。 再说老周身体还行,有啥事在屋里哄一哄就好了。 郝在也没多心。 小朱也明白,只是找个人下定决心她总是渴望却又害怕面对结果。 “那我明天就找老周谈清楚。” “行,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对了最近天也冷了,你穿好衣服,关上门!” 郝在一波善意的提醒,跟偷腥的老鼠一样沿着地面,飞快的跑回家。 小朱听到她的提醒刚开始没在意,站起身来去关门的时候,感觉心口一冷,低头一看两个果子若隐若现。 她本来看见郝在拿着酒瓶子以为他也喝酒了,没想到是因为这脸红了。 收紧衣服,走到门口用力的关上门,惹得门口灰尘四起。 再说郝在这边,回到屋里,也是心声乱响。 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就有不一样的味道。 江淑玲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年纪小的男人总喜欢成熟的花,这条规律是不变的。 走到沙发看到沙发上没人就明白,江淑玲这一路也是在装睡。 去冰箱里拿瓶水刚打开,就看见厕所门开了。 先是雾气四飞,然后看到熟悉的身影裹着浴巾从里慢慢走出了。 熟悉的浴巾,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件,只是浴巾里面的人不是自己。 自己比她高了一个个头,一样的衣服套在不一样的人身上,宽大漏气,裹不住。 郝在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再说今天晚上注定不太平,谁主动,谁就输,压制心里紊乱的想法,坐在沙发上。 水一口都没喝打开瓶盖后又合上放在桌子上。 “你今天晚上准备睡哪?”他先开口显示自己的气度。 江淑玲走两步到他身边,半倚着他胳膊坐着:“睡哪都行,不过我刚刚上楼上看了,有点脏。” “嗯!这几天我不在家,打扫的阿姨也没进来,楼上就没收拾,就我房间前几天我住过,所以还算干净。” “那我睡你房间?学长。” 郝在存着逗逗她的心思说:“也行,就将就一晚上,你睡这我睡沙发。” “没事,其实我刚刚也去你房间了,正好你的床很大,两个人可以睡得下的。” 郝在也没继续一步歪着头看她。 突然之间怀疑初中物理了,谁说地球上没有真空! 江淑玲抬起头,轻轻仰头,郝在感觉自己受到侮辱,被咬了。 上学校问问,咱爷们打架怕过啥,这不能服输啊,他心一狠回咬过去。 江淑玲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咋了,使出武松打虎,翻身坐在他身上。 然后双手在他口袋里翻找。 郝在也是心好,怕人摔倒,双手扶着两个人最接近的地方。 腾不开嘴,呜呜浓浓的说:“你找什么呢?” “找你刚刚出去买的东西?” “我没出去买东西啊!” 江淑玲突然妩媚着看他一眼:“你家里备着有吗?学长。” “没有啊!”郝在也是恨透了自己的没经验,医药用品要常备,常识问题实在是失误了。 江淑玲低着头问他,两个人离的很近,鼻息都能互相感觉到:“那怎么办!” 这个时候不能放弃,身体情况也不支持放弃:“直给!” “在这?” “进屋。” 没有分前后,两个人仿佛连体婴一样的方式进屋。 养成一个好习惯是必要的,郝在就有一个好习惯叫随手关门。 两人进屋了。 门关了。 后面的剧情没有了。 PS:这个女生主动地事情想想就行,男人还是主动一点好,毕竟你不是主角,没有钱。 章节目录 第75章 事情不能存着 早上意识清醒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去找自己的胳膊。 在江淑玲脑袋下放半夜,手臂都没知觉了。 回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姑娘。 生活真好,又是有钱的一天。 这个季节凉拖鞋已经不合适了,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渐入深秋了,穿着棉拖也要套上袜子。 郝在是一个不喜欢吃早餐的人,但是他喜欢跟退休老大爷一样,早起慢悠悠着去早餐店,虽然表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但仍然不影响他自欺欺人的觉得这是早上。 楼下的早餐店,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转让,让跟喜欢他家小笼包的郝在很是失望,没办法只能去自己家店里混一顿早餐了,厨师长虽然是个糙人但是手艺真的不糙。 特别是皮蛋粥熬的不错。 到店里看见两个不认识的迎宾站在门口,看见郝在进来,没打招呼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 郝在明白有些事要提上日程了,再不整治,说不定不到自己下一次来自己家店就倒闭了。 进门,今天值班的大堂经理是认识郝在的,两三步快走迎上来:“郝总您来了!” “没事,你忙你的,让后厨弄两份皮蛋粥我带走,对了多加香油香菜。” “好,我这就去吩咐,您是坐大厅,还是去办公室视察?” “就坐这吧!你去忙吧!” 郝在是个懒人,不想去做那徒劳无功的事,现在去视察于事无补,坐大厅里看一会,正是饭店上人的时候,看着店里稀稀拉拉的人,比起以前差多了。 这不只是店长的原因,更大的问题在于自己这个老板信错了人。 决策是管理的基础。 坐没一会,厨师长亲自掂着两份粥出来了,郝在坐着没动:“哟!您还亲自给我送出来,这找个服务员不就行了。” 厨师长歪着头,手捂着半拉脸:“这不光是送粥,还有其他事。” 他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皮小本:“咱这几天后厨的实际用量,我给您记着呢,怎么说也做了几十年大厨了,有些东西我都记心里,跟咱财务上的账目肯定是对不上的。” 郝在这才站起来:“这真是让您费心了。” “嗨!您这是说哪的话,见外了不是,咱酒店就是员工的家,有人破坏酒店咱能看见不管吗?” “也是,最近我没什么事了,这两天我来处理这件事,到时候我给您消息,咱俩来个里应外合。” “行!我等着就是您这句话,说真的这蛀虫在咱酒店里败坏名声,我都心里难受。”厨师长半掩着面,语调是难受,只是两个眼睛里偷着兴奋。 郝在多嘴一问:“那您觉得这店长,咱店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个我也不知道,您了解我平常在后厨认真工作,基本上都不出来,也不认识什么人,不过我觉得小胡不错,人品好,不会犯这些错误。” “小胡是?” “就您刚刚进来,过去迎您那个,咱今天值班的大堂经理。” 郝在看着他脸上的笑试探性的问:“您看上了?” “嗯!不对,您这话就有歧义,我只是觉得人不错。” 厨师长虽说没看上,但是都是男人,有些东西郝在也不说透。 “那行我记心里了,您先去忙,我先回,今天或者明天我给您电话!” 老头激动了点点头,看看四周往回走:“我等您电话!” 出来时候什么都没带回去时候带着两份粥和一个本子,本子郝在看了基本上没什么用,以前还觉得自己开除店长还需要顾忌店里人心涣散。 今天一看跟自己一条心的人基本上没有,厨师长说的好听,也不过是排除异己。 至于他推荐的小胡,自己就更不可能用了,咋的刚打走了店长,我又养大一个厨师长? 事情慢慢来,自己慢慢谋划。 眼睛基本没看路,凭着记忆到家。 屋里的人还在床上没起来。 也是怪郝在,憋的久,再加上喝点酒,时间就长了。 年轻就是嫩,昨天刚开始是在自己房间的,但是后半夜两个人就跑到楼上了,实在是床上太湿了睡不着,只能换个房间睡。 走上楼掀开被子,玉体陈前。 “学长干嘛,我再睡会。” “起来了,下午去逛街这会去洗漱,吃饭!” 女孩子就是爱逛街,一听见她就起来,完全不顾犯规带球撞人:“真的吗?” “当然啦,你衣服没了,先穿我的运动装,下午给你买身衣服。” 两个人的关系都没说头,对郝在来讲,不主动也意味着不负责。 对江淑玲来说,她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郝在虽然有钱但是自己是把握不住的,与其强求搞得大家都不开心,还不如趁着开心各求所需。 她起身完全没顾忌自己没衣服的事:“我去刷牙。” “你不穿浴袍。” 她显着好身材说到:“这样舒服嘛!” 一个人舒服另一个人就会不舒服,郝在怕她自己洗不干净,进去帮忙,本来只用十几分钟的洗澡时间,一下子延长了半个小时。 下午自然是买买买,江淑玲越来越让郝在喜欢,也是哪个男人不喜欢有分寸还对自己顺从的绿茶妹妹。 郝在是做好大出血准备了,不过小姑娘只是买了两身衣服,郝在劝了半天才买一套化妆品,不过花销不到一万,让两个人都很开心。 傍晚时分,两个人一块去熊大的出租屋。 昨天晚上跟熊大聊天,熊大中间找自己说要还那二十万,当时自己借着酒意就给推辞了。 熊大也是感动说什么赴汤蹈火的话,两个人都快拜把兄弟了,说什么不求财不求利只求情义。 郝在看着桌子上的钱,笑着赞同。 给钱了,就要出力,哪有白收的钱,今天是周日,正好熊大一班子兄弟周日周一休,择日不如撞日,郝在觉得明天解决这个事最合适。 于立丽也在熊大家,至于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人家成为了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两个学妹明天开学,也知道郝在和熊大有事谈,没打扰,郝在给她们打一辆车,送她们去学校。 简单一讲,这事是熊大强项,自然愿意用这事还人情了。 说着话,郝在看见桌子下面放着两盒tt,有心顺走一盒,拿出来一看。 尴尬,熊和人尺寸就是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76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晚上虽然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但是习惯已经养成了,手机放下想着早点休息,但是还是没办法睡去。 熬到凌晨两三点才昏昏睡去。 搞得第二天熊大给自己打电话时候才清醒,一看时间下午了,正好过了营业时间。 郝在匆忙洗漱,想着换身西装,又觉得太正式了,只能作罢,穿身便装下楼。 刚下楼就看见物业的阿姨站在楼道口:“小郝,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除了交物业费倒是第一次见阿姨这么亲切:“没有,我朋友!” 阿姨吃惊,后退一步::“你这可要眼睛擦亮点,什么朋友是好朋友,什么朋友不该交你要有心的。” 郝在也没讲什么观点不一样,没办法讲通。 倒是熊大看见郝在下楼,以他为头带着几个人走过来:“郝哥好!” 他扭头对着自己五个兄弟说:“叫郝哥。” “郝哥。”x5. 人到齐,就该去办正事了,没想跟物业阿姨寒暄,但是走了总该打声招呼。 扭头一看刚才的位置,阿姨已经没了。 “人呢?” 熊大指着楼上:“跑了!” 完蛋!就阿姨这嘴,估计很快整个小区就要知道,小区里有个黑社会大哥的故事了。 真是倒霉,一行人到酒店去客人三三两两的散去,余留下的几桌也吃的差不多了。 厨师长站在门口迎着,看见郝在几个人过来,赶快迎上来:“你可算来了郝总,你都不知道我接到你电话说要解决这事,心里别提多高兴。” 要不说郝在就爱跟厨师长一块聊天呢!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说话好听啊! “店长在哪呢?” “这回应该是在办公室,跟后勤那个小白脸你侬我侬。” 没什么墨迹的有些事就需要开诚布公的谈谈,况且也没什么好聊的,自己是老板开除一个贪污受贿的员工还不简单? 请熊大和他的朋友一起在外面饮茶。 郝在跟着厨师长一块来到办公区,刚到店长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轻点这里是办公室!” “没事,店长办公室哪有其他人进来,今天忙了一天了,一起舒服舒服。” 声音传到郝在耳朵里,莫名其妙让他想起一些老师的作品。 旁边的厨师长就没这么自在了,毕竟是自己曾经苦苦追求的女神,听到她和别人一块开心的声音,心里的抑郁,言语之间无法言表。 老头子后退一步,猛一下子向前,用肩膀向着门狠狠撞去。 郝在不忍心看,实木门,能撞开才怪。 “哎呦!”厨师长半趴在门上,揉着自己肩膀。 “里面的人听着,不要搞什么花样,快开门,你们有本事在办公室,做这样的事,有本事开门啊!” 屋里的声音停下了,真为后勤的经理担心,不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要是进行到关进地方,这一下不知道作案工具还能不能用! 约是半分钟,厨师长一直在外面敲门,郝在就在一边等着,看着厨师长越来越气,后抬腿一步准备再次撞门的时候。 门开了。 开门的是店长,她穿着一身职业装,三十多岁的人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级,加上刚刚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事,脸上的羞红,眼里的媚意,都要透出来。 她没意料到,厨师长这回正在蓄力撞门,厨师长也没预料到,门突然开了,蓄力状态已经完成,正在进行下一步,冲锋。 一个蛮牛冲撞向前跑去,两个人都来不及反应,撞在一块,办公室门口正对的是一个沙发。 没东西阻挡的两个人正好撞在沙发上,幸好当时郝在装修的时候给办公司进的是软沙发,店长虽然磕了一下,但是没什么大事。 至于厨师长在,正好撞在店长身上的减震系统上,也是没什么大事,不过看他的样子是有点头晕。 样子不雅,他挣扎一下没起来,又撞一下,又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力气不够,又撞一下。 第三次眼看还是起不来,马上就要再撞下去,屋里另一个男的上手了,直接拉着厨师长的胳膊把他拉一边。 店长站起来,揉着自己的心口,再强大的减震也经不起这样的蛮牛冲撞:“老冯,你这是耍流氓。” 厨师长没顾她的辱骂,先用手整理自己发行,刚刚跟游泳一样,头发都乱了:“李秀红,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流氓?我流氓!你们俩在屋里干啥事自己心里没数?我一进来就闻见那味了,好好地办公室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 “你们对得起酒店的栽培吗?对得起郝总的信任吗?” 郝在看到这也明白该自己上场了,刚才的事一边是自己没反应过来,一边是实在没想到厨师长老冯这么大色心,明明都快起身了,还硬是又摔一次。 郝在刚走进大门的视线里,店长李秀红就看见他了:“郝总,你这可要为我做主啊,老冯就不是人,多少次都这样纠缠我,今天还对我这样,你看看郝总,我现在心口还疼,估计都紫了。” 这玩意,我倒是想看关键是人太多了,不方便吧! “郝总,你这要是不管,我今天就不干了!” 她大声嚷嚷,办公室也不止这几个人,员工休息室还有其他人,一个个小脑袋瓜探出来。 看热闹是华夏人的最爱,尤其爱看领导的热闹,一群领导因为一些颜色的东西发生事故,更是让人不能忽视。 能干到店长,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个善茬。 这几天郝在跟老冯密切接触,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 毕竟门口迎宾都是她姐夫的外甥女,门口都有自己人,后厨会没有? 店里的账本她早就换了,只是没想到郝在来的这么突然,昨天才听服务员说老冯把一个小本子交给郝在,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来了。 真是臭男人,老是猴急猴急的! 想着自己可能失算一招,没想到老冯把把柄送上门了。 郝在也明白,这会儿,不能开除店长了,因为贪污开除人和因为后厨非礼店长,老板包庇后厨反而开除店长是不一样的后果。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而且在性问题上,人会下意思认为女性是弱者。 刚刚的事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他们是不会在乎真正开除的原因,大多数人只在乎这个瓜大不大,就算这个时候拿出证据讲店长是因为贪污而被开除的,人们也会下意思认为是假的。 只是为了找个借口。 郝在明白这个问题,也明白店长必须开除,因为作为下属,她太聪明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无解的钞能力 人聪明是好事,但是人要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就自己聪明就不是好事了。 在场的各位每一个傻的。 老冯这回也反应过来了,刚刚确实是自己孟浪了,一直想吃馒头,平时却吃不起,猛一下子有机会吃,却又吃噎了。 关上门说话是大家的共识,李秀红目的到了,也不想继续丢人,郝在也懒得跟众人解释这些事。 店长收起刚刚的表情:“郝总是来查账的吗?要不我跟财务说一声,让财务来给您讲!” 这话就嚣张到头了,财务在公司里都是老板的心腹,财务都听你的才能让老板看账,老板还有啥用? 郝在没拒绝,点点头。 她站一边用座机通知财务部门。 厨师长这次是跟店长撕破脸了,也明白没机会缓和:“李秀红,别隔着糊弄人,我知道你有手段,咱店里大多数人都听你的,但是郝总来了,就是办你的。” 真怕猪队友,先给别人把柄,再说自己的目的,真是怕不能打草惊蛇了! 财务这离店长办公室不远,财务部经理一个姓张很清秀的姑娘,没多大,是郝在亲自招过来的人。 李秀红没理会厨师长的狐假虎威,看着财务部小张说:“咱帐都在这笔记本里,小张你跟领导汇报汇报!” 小张把电脑放在郝在桌子前面,郝在看着她说:“就把李店长贪了多少钱说一下就行。” 小张没理会李秀红一脸懵逼:“这三个月里,店长通过后勤大概贪了五十万左右,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回扣,我没办法统计到。” 李秀红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在她的认知里,财务部应该是自己的人,自己每个月给财务部几万块钱的分红,怎么会有人因为几千块钱的工资出卖自己? “小张!你疯了,你收老冯多少钱来冤枉我,郝总我举报!小张按账面工资来说一个月应该是几千块工资,但是你看她的衣服包包,哪一个都不便宜。” “她又没对象!你说她这钱是不是来源不明,肯定是有人送给她的。” 郝在早上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看着桌子上有待客用的矿泉水,喝一口,润润喉:“这个事我知道,钱是我给的。” “我本来觉得你挺聪明一个人才让你当店长,现在发现你是太聪明了,但是聪明人心气都高,都觉得别人笨!” “这店大大小小,我也投进去快三千万了,你当我给你玩过家家呢!就这么放心给你管了,你谁啊!” “财务当然是我的人,你的工资财务发的,你猜猜财务的工资是谁发的?” “咱又不是缺钱的人,每个月五万块钱的工资还是给的起的,至于你给人家那两万,真的人家看不上眼。” 小张很适时的插刀:“店长实在对不起,两万块钱确实不少,但是太刑了,不是太可拷,我还是喜欢稳定的生活!” “不过还是感谢你,因为你每次给我钱之后,老板都会把这笔钱默认做我的工资,也感谢你给我加工资的机会。” 都不是傻的,郝在买饭店虽说是一时心动,但是事后还是给饭店的发展想了一系列计划的。 首先自己肯定是没时间管理,这么大的一个酒店肯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心腹的,这个年代找一个心腹很简答,不过关键还是郝在的钞能力很强。 厨师长还不明白咋回事,本来还以为有一番唇枪舌战,想着郝总通过财务找不到店长的贪污记录,然后再关键时候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根据自己的记录一点一点审理她的犯罪证据。 但是现在,戏好像不是这样演的。 最让他失望的,原来自己不是老板的心腹,地位下降了! 李秀红明白自己收钱的事确实把握不住了,但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别人落好! “店长,你不能因为跟老冯关系好,为了偏袒他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啊!这样做,我心里能接受咱店里的员工也不会接受。” “要知道,现在咱店里一个月营业额都快一百二十万了,要是员工都跑了,至少也要停业几天,最关键,饭店名声臭了,就没客人了!” 李秀红拿着店里的未来营业额来威胁郝在。 自打郝在接手饭店之后,先是买了隔壁老板的书店,两家店直接打通,一千五百多平,又请了新的师傅,也就是厨师长。 她知道郝在投资,收入他相信郝在不会让自己的收入打水漂,盈利才是一个商人行动的主要目的。 但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加入这些钱是郝在一笔一笔的挣的,那他可能真的为了考虑饭店未来的盈利跟李店长私谈这个事,但是并不是。 他只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其实并没有这些钱的具体概念。 自然不会对这些钱过度珍惜。 最关键他有别的想。 前几天跟饭店以前的老板联系,然后跟房东已经商量过了,这个屋子八百多平,他也直接买下来了,所以整个酒店的地皮就是自己的了。 以前就对酒店的装修风格不满意,说是混搭风,其实是前一段时间,郝在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而且对于实体店投资的一些事情不太懂。 但是现在人是会成长的,郝在这辈子不需要多大的成就,但是需要一个生意。 很简单的理由,为了让家里人放心,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 物质需求满足了,人总是想着自我实现。 所以,他最近在计划,重新装修一下饭店,把两边不同的风格给整合起来。 两边加起来快两千平,自己不需要开的多亲民,可以走高端路线,参照会所之类的经营模式。 不求盈利自给自足就行,反正自己也不靠这个挣钱。 “既然开不下去那就不开了呗!” 郝在这话一出人都傻了,大家等着你说几句话让点利益就吃饭,但是你直接站起来,掀桌子告诉大家,既然不想吃就没得吃了。 你当你乌鸦啊! 李秀红也是想不到,郝在宁愿不开饭店了也要追查自己的责任,一时间也是慌了神。 “郝总真的要这么绝?这样你损失可不少!” 郝在打断她:“没事,小钱!” 章节目录 第78章 正经商人 对自己现在还有多少钱,郝在做过统计,不算自己家里的两百万,还有借出去的五百万。 投资的五百万。 房子车子。 应该还有十个多亿。 说起来真的让人难受,自己一开始有十个亿三千万,这都买这么多东西了,还是跟没花一样。 最让人难过的事明年的七月份,自己银行账户还会有五千万的利息进账。 亲娘咧!这样的日子太难受了,一想起来自己有这么多钱花不完心里负罪感太大了。 大到他都想找个人跟自己一块花。 现在距离明年七月还有八个月左右,他决定不能把明天的事留给明天。 自己一定要把手里那三千多万,痛苦的享受了! 而给饭店装修,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只是说关了,又没说不开,只是再开了就不是原来的饭店了。” 随着郝在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站在门口位置的老冯,开门看见熊大七个人在门口站着。 一看见自己人多了,郝在心里也底气渐足:“用我的饭店威胁我?你可真大的本事。” “那不如我直接如你的愿,我关门了,唉!这下你还有什么办法?”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现在咱店里除了一些老员工,大部分都是新人。 再加上我基本上不经常来,很少有人知道原来饭店的老板是谁! 等过两天,我装修完,再换个名字,饭店照常开业 至于你说你原来的老板包庇员工啥事,你觉得跟我有关系吗?那是你原来的老板犯的错,跟我这个新老板有什么关系?” 李秀红急了,没想到有钱人的玩法跟自己不一样,更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讲武德,钓不到鱼就抽水! “郝总,你别逼兄弟,都是社会上的,大家各退一步,我们不出去乱讲,你也别追究大家责任,至于钱我给您送回来” 看不出后勤这经理看起来文文弱弱,还是一个社会人。 “拿走多少还回来多少?”郝在问。 “嗯!前面的事确实是兄弟不对,钱给您都送回来!” “那你这是拿我的钱来安慰我?” “要不这样,兄弟还有一些积蓄,不多五十万,兄弟这几个月拿了一百万,我给您凑个正,送一百万回来!” 郝在这个时候都脸红,自己的饭店竟然请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你觉得我缺你这一百万?” “我明白郝总您是做大事的人!不缺这些钱,但是这算是兄弟们一点心意,大家都是在z市市面上混的,互相给个面子。” 郝在感觉这是一个古惑仔看多了的人,什么年代了聊这个:“别傻了大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是一个合法商人,属于我的钱我当然会要,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要。这样吧你出去写个辞职信,就走吧!” 后勤经理点头说谢谢,没看店长一眼就出去了。 店长也是女强人,明白这个时候男人是靠不住了,要是人少自己出卖美色也是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人实在是太多了,看着熊大几个人,自己肯定是吃不消,也就断了出卖色相的心思。 “那,郝总我也先走了,辞职信我会送来的。” “别,你想啥呢!咱俩还有事呢!” “什么事郝总!”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李秀红还是违心的勾引着郝在,低着头,微微挺身。 “也不是我的事,是你跟老冯的事。” 老冯看出来李秀红的样子不怀好意,是想要从身体方面求得原谅,他低着头不愿意看,说起来也是自己追求已久的女神,实在是没想到成了神女一样。 更没想到的原来在郝总心里自己还是那个小甜甜,原来郝总还是这么在乎自己,有了好处之后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不亏郝总来了自后自己第一个投靠。 不过他也不太清楚,郝总要给什么好处,李秀红一抛媚眼,郝总就想到自己。 两件事一结合。 难道是?不敢想,不过他心里不停的说,郝总我可以的。 郝在当然和龌龊的老冯不一样,他是正人君子的好吧:“你刚刚那个事还是要说清,要不你先写一份声明,再辞职!” 李秀红还没听明白,老冯明白了,没自己好处啊:“不行啊!郝总,他们这前前后后贪了咱饭店五十来万啊!这不能轻易放过啊!” 李秀红白老冯一眼,刚想开口,就听见郝在先说话了。 “没事,这事就先这么定了,其他事回头再说!” 郝在拍板了,他两个也就不敢上话了,李秀红是没他说话的份,老冯是不敢反驳郝在的意思,毕竟他还得在郝在手底下干呢! 李秀红办公室在这,但是郝在在这待着,她也不敢说话,只能出去,找个其他办公司,打印声明和辞职报告。 “老冯,这事也多亏了你了!” “嗨!郝总,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早就说了,咱都是一家人,不帮您我帮谁!” “我这店要关门重开但是你可不能走啊!这样咱今天晚上就不营业了,你在后厨有觉得用的惯的人,你就留下来,这一个月装修,但是咱饭店工资照发,而且一个人多五百!” 老冯,脸上笑开了,这是美差,对自己来说后厨的生杀大权这回就在自己手上了:“那我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去上班!” “行!你去忙,另外也是辛苦你了,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财务说给你加一个月工资。” 老冯脸上皱纹更密了,笑着低着头后退离开。 他这一走屋里就都是郝在自己人了。 “小张,咱账上还有多少钱?” “郝总,咱前三个月,差不多月利润一百五十万,现在账上有四百五十万。”她略微思索:“郝总,李店长贪污那五十万咱是?” “要肯定要,要的,咱是受保护的正经商人,遇到人侵害的时候,当然是报警了。” 实际上,昨天晚上郝在就给自己律师打好电话了,这个还是上一次跟刘雨签合同时候的秦律师,这种事属于商业犯罪,看她们这金额几年是没跑了。 所以郝在才没跟他们纠缠,没必要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正经商人还是用正经手法。 章节目录 第79章 饭店装修 等着李秀红和后勤经理两个人辞职信交上来,郝在立马签上同意。 两个人正庆幸,没事了,感叹着郝在是个大傻子。 刚出门就看见秦律师在门口等着呢! 几个警察叔叔直接赠送他们银手镯两对。 事情解决,郝在是刚醒,熊大几个人也一样混夜场的哪有几个起的早的,他请老冯烧几个菜,陪熊大几个兄弟一块吃饭。 熊大倒是不好意思了:“郝哥,这真不好意思,你让我们来没帮什么忙,还让您请我吃饭!” “嗨你这话说的,咱一码归一码,我请你,你带着兄弟们没二话就来了,这是道义,我请兄弟们吃顿饭这也是道义,大家都是兄弟就不说这么多了。” 事实上,在郝在这熊大已经帮了大忙了,叫熊大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壮声势,什么社会了还能真的打人吗? 店里大大小小连保安都是店长的人,要是没这七个兄弟,刚刚在办公司后勤那小子说不定就犯浑了! 郝在是不怕事,但是也不是傻子,有人脉当然要用,不能节约人情挨顿打,不值得。 熊大也明白他那意思,就是觉得这二十万拿的太容易了,混夜场也一两年了,都明白,哪有这么容易拿的钱。 “不过还真有其他事需要你帮忙!”郝在说出来这话,熊大就放心了。 不怕有事做,就怕人给你钱还不让你做事。 “你有认识的装修公司吗?” “这事简单,夏总名下就有一家公司,听王助理谈过是属于夏总的,你给王助理打个电话就行。” 既然有熟人就好办事了。 人情社会就是看人。 郝在联系王助理,他那边答应的痛快,也是郝在照顾他们生意,聊了一会给郝在保证下午让设计师去饭店找郝在。 郝在这边跟着熊大一块吃饭,熊大小兄弟都回去了,熊大也是想看着机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没回去,跟着帮忙。 两个人在办公室待着,既然是老板那有些事是不愿意干的。 但是老冯特愿意干这出风头的事。 店长在的时候,厨师长在饭店里就有很大的权利,现在李店长不在了,厨师长又成了老板亲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该怎么做。 老冯号召大家在前厅开会,脸连刷盘子的阿姨也一块去了。 说起来不亏是郝在的心边人就是知冷热。 直接打着前老板的名义宣布,酒店转让不干,员工可能要辞退了。 饭店是哀声一片,干这么久了工资福利也不低,突然之间饭店不干了,大家都事有些遗憾。 不过遗憾之中还是有些人很开心,比如后厨那些跟老冯亲近的人,不止留下来,这一个月不干活工资还多五百。 可以说饭店里郝在最欣赏的就是老冯,不光是人手艺好,最关键是该傻的时候就傻,该聪明的时候虽说聪明,但是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聪明! 开饭店要的是大厨,手艺是关键,老冯手艺更是可以。 像这种一点好处就施恩的机会可是不多,郝老板最会抓住机会。 适当的时候台前露脸告诉大家,愿意留下的还是可以留下,跟后厨一个待遇。 说两句话又把权利交个老冯,跟店长不对付几个月,谁是谁的人他很清楚,原来店长的人,一个没留全给开了。 不过真不亏这贾队长的模样,有些有能力的虽然没讨好他也给留下了,真是一门心思为太君……不是!是为郝总着想。 差不多四五点钟,王助理安排的设计师就来了,不亏是大企业,特别是这种以房地产发家的集团,旗下的装修公司最为专业,几个人测量一番,问郝在心仪的风格。 一个光头老哥摸着自己心口保证,两天之内拿出一个合格的方案。 郝在是一个乐于放权的人,更何况在,这是走的人家集团内部小公主的路子,他相信这些人也不会糊弄。 这两天时间,郝在也没闲着,饭店是没怎么开,但是最终还是要开的,至于这管理人员可不能跟以前一样随便找了。 找了专业的猎头公司,用两万块的月薪挖了一位郝在挺满意的店长,有专业的人了,郝在自然又不可避免的想逃避责任,把手里的事,基本来交给店长,自己就是没事时候来看两眼。 天天健身,手机上聊妹,酒店里转悠,他还买了一辆跑车。 对于自己现在这状态,他算是彻底想开了。 生活是啥不就是玩了,不求钱不求事业,每天就是开心。 没事去酒吧找熊大喝酒,或者去看看自己闺女。 寂寞了开着跑车带着江淑玲一块转转。 店长确实值得郝在出的工资,店里装修的事他跟着,没有问题,郝在也放心。 店里账上有钱,装修的钱也不用郝在去出,基本上自给自足状态。 这也是郝在需要的,虽然这个生意自己不是很上心,也不指望它盈利。 但是也不能太赔钱了,老让自己出钱的事是不愿意干的。 转眼的功夫就十二月初了,饭店也快装修好了。 中间也跟家里联系过,大伯的工厂是活过来了,没有啥大问题,不过钱还是周转不过来,中间有心想再问郝在拿一些钱应急,但是郝在没同意。 钱是很吸引人的东西,借一次可以,但是借一次要还了才能借下一次。 这个是原则上的问题。 最关键亲人之间不能掺插太多金钱来往。 金钱来往的多了,有些关系就淡了,而且问过自己表弟,还能坚持,有这笔钱和没这笔钱关系其实不大,就是为了进一步周转。 郝在也是思考好久,没借出去,不过大伯也理解,他知道郝在的动向,郝在在装修自己的酒店。 那么大的酒店装修起来得不少钱,在他眼里不是郝在不借是真没有了。 最讨厌长辈这种理解,太给人负罪感了,明明从理性上觉得自己没错,却还是心里难受一些。 还是喜欢小孩一点,小闺女的满月宴办的热闹,公司里的员工也很多人参加。 宴会结束,郝在刚想着抱抱小闺女。 就被刘雨拉着一块到他书房,一进门看见老方在那坐着抽烟。 章节目录 第81章 晚安 老方看见郝在过来,明白他戒烟很久,掐灭手中的烟:“郝总好!” “咋了,这是?” 刘雨,适当开口:“还是电影那事,咱不是中间有个插曲吗!现在那歌手还是不愿意授权给我们,然后网络平台现在也是因为咱电影这个问题想给咱解约。” “这个事啊!其实我预料到了,没事,咱不是有其他备选网站吗?” “那是一家小网站,知名度不够,虽说钱上面和原来的平台差不多,但是论起知名度,差的远了,这也是咱公司第一次尝试网络电影这个方面。” “我个人觉得还是大一点的平台好!毕竟大平台受众和流量是小平台远远不能比的,现在咱最需要的就是流量。” 郝在明白刘雨的意思,他从小收到的教育和郝在不一样,所以想东西的出发点也不一样:“其实小平台也不一定没有大流量,就算平台没有歌手也是有的,对吧!老方。” 他相信有些东西刘雨不懂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但是老方是苦日子过来了,有些下三滥的伎俩是明白的。 果然老方很清楚他的意思:“我觉得可行。” “那你一副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 老方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东西他的阅历是应该知道,但是就是因为阅历他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该主动提的事。 事情很简单的解决了,三个人继续出去开心,酒席上,郝在看见老周在,但是没见小朱的身影。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郝在也不好多说。 刘雨和老方一块灌郝在酒,郝在嘴上说着不喝还是喝多了。 眼睛一闭,明明感觉自己还在酒席上狂饮,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到了家里。 酒喝多了,就容易口渴,想站起身去冰箱拿瓶水,却发现完全没有这个力气,踉跄半天还是倒在沙发上。 男人就是不服输,再次用手撑着身子,侧边用劲,然后另一边身子好像肌无力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倒在沙发上。 “你怎么起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由远到近传到他耳朵边。 半边身子倒在沙发上,没办法看身后的人,就感觉一双纤细的手从身后环抱着他的腰,刚想拒绝就被外力翻过身子。 眼睛用力睁大,看见是小朱穿着一身蛮普通的运动衣站在他面前。 “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朱插着腰看着他脸上露出少女一样的笑和以前不太一样,气喘吁吁的说:“我刚刚下楼倒垃圾就看见一个上了年级的男人把你送过来,他看见我认识你,就拜托我照顾你。” “那个男的是不是头发不太多?” “对!” 郝在明白应该是老方送自己回来的,这个被社会不良思想毒害的男人,肯定不知道小朱是谁,不然就不会把自己交给她了。 “我给你煮了一碗醒酒茶,喝完酒胃比较难受,你要不要喝点?” 单靠自己的力量自己现在估计是起不来,脑子是清醒的,就是没办法控制身体,两个系统好像分开了。 但是也不好意思让小朱扶自己起来,看她刚刚给自己翻身就累的不清,估计也没这个力气。 实在是很渴。 小朱看出来他有些为难:“当当当当!我聪明吧!” 她从身后拿出一根吸管:“这样你躺着也能喝了!” 她今天看起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很活泼。 郝在依然躺着的姿势。 小朱坐在左边,右手拿着醒酒茶,另一只手把吸管放进郝在嘴里,郝在咬住吸管,猛吸一口。 一股热流从口里经过食道慢慢流进胃里,今天晚上喝了不少冰啤酒,胃里突然进来热气,只感觉舒服中透着疼痛。 小朱看见他突然皱起眉头,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要不要我给你吹吹放凉点?” 她说罢,就真的底下头吹吹,郝在实在是不习惯有人对自己这么好,比他妈还好。 要是自己妈,这个时候肯定是对自己说,爱喝不喝! “没事,我胃不舒服,喝起来不错!” 他低着头继续用吸管吸,感觉到一抹香,透过醒酒茶的热气进入自己鼻孔。 他看着小朱的样子,感觉这个女人真的好适合做老婆,这并不是女权口中的侮辱,而是此刻他对一个姑娘最高的评价。 让一个对结婚不感兴趣的人,升起来一个女孩适合做老婆的念头真的是一种最高的评价。 一碗茶,没多少,他喝完,感觉灵魂也逐渐回归肉体,慢慢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向上挪挪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 小朱把碗放在桌子上,从卫生间拿出拖把,刚刚郝在吐在地上一点。 她先把地上的东西收拾然后用拖把拖干净,再喷一边酒精:“用酒精消下毒,而且酒精挥发的快不会有痕迹,你感觉我身上的味道怎么样?” 郝在第一次升起来结婚的念头,他明白那个结婚对象不会是小朱,但是现在他突然迫切的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现在怎么样。 不值女人需要包容和安全感,其实有的男人更需要。 只不过没想到小朱话题转移的这么快,一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或许以前他还对这个女孩有过一些想法,但是现在没有了,只希望这个善良的姑娘过的好一点。 “香水很不错。” “那就行,你吐出来的东西留下的味道会再次让人想吐,我怕你不习惯我身上的味道,别闻着不舒服了,既然你觉得不错,那我就给你房间喷点我的香水去去味。” “对了,你现在可以去床上吗?这边睡起来估计不会舒服!” “我自己可以起来,我在这躺一会就自己去床上了,别担心。” “那就行!那我回去了!”她看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找借口离开。 郝在也觉得确实不方便,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被人知道总是不好的:“行,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请你吃饭!” 她犹豫一下,点点头。 郝在慢慢坐着,看着她说:“晚安!” 她走到门口带上门,突然漏出自己脑袋,俏皮一笑:“我走了,仔仔!” 章节目录 第82章 走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沙发上,果然男人面对女人,大部分的承诺都是逞强。 不太可信! 昨夜的酒在胃里面是清了,但是脑袋里还是混混沉沉的。 果然不能掺酒喝。 虽然已经下午两点了,但是困意还是围绕着自己大脑,郝在单方面给自己请假,表示可以在房间里再偷懒一天。 去厕所放松身心,拖着身子到房间,躺在床上那,双腿夹着被子,准备再次梦会周公。 “咚!”一个重物掉地的声音透过墙壁从对面传过来。 郝在本来迷离在半睡半醒之间,突然被惊醒。 应该是小朱在搬东西掉地上了,有心去帮忙,但是被子封印了身体,没办法去帮忙,继续躺一会。 隔壁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这会郝在害怕了,一直听说,小朱要和老周谈谈,但是一直没个动静,现在突然这么热闹别是两个人看不顺眼打起来了! 想到这也是睡不着了。 简单的换上衣服,起床出门。 一出门看见外面进进出出的人群,一群人搬着东西走出房间。 心放下来,不是两个人打起来就行,不过这是干什么?搬家? 正准备拦住一个工人问问情况,看见老周从里面走出来:“各位麻烦了,都小心一点,谢谢!” “周老哥!这是干嘛呢?你这是搬家吗?”郝在把他拦下来问。 他看见是郝在,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巾,擦擦额头的汗:“方便进你家喝杯水吗?” “嗨!这有什么不行,看你今天忙的,我今天一天都在家,昨天晚上喝多了也多亏小朱给我煮的醒酒茶,你早说我给你帮忙。” 老周脸上暗淡一点,似乎没洗干净脸一样,脸上比着以前少了很多光彩。 郝在把他迎进屋,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就是放了很多天的冰红茶。 刚开始确实感觉好喝,但是喝多了,什么都是会腻的。 “小朱她不在家,走了!” “走了,也没事,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咱邻里邻居的,有啥事不能帮忙。” 老周看着他没讲话,郝在也终于从客气劲里走出来:“你的意思是不回来的那种走?” “对!我跟她分手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再见了。” 郝在是最不愿意管别人的家事的,这一刻却有点忍不住:“不是这是为啥?” “你移情别恋了?” 老周看他一眼:“别乱说,没有。” “那是她外面有人了?” “也没有,我相信她!” “那到底是为什么?” 老周严谨的性格,在感情里确实一个很大的缺点,这一刻他的缺点又犯了:“可能是因为,不合适吧!” 郝在情绪也慢慢冷静下来:“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我们聊了一下,其实最近大家一直都觉得挺不合适的,只是事情就这样放着也没什么问题。” “我早就明白,我们两个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我总是想找生命总的小确幸。” “我这一辈子,活了,这么多年,和刘雨他妈有感情,但是他妈妈不在了我才明白那是生活,那是另一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 “和小朱在一起这么久,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年轻人,突然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丢失的热血,我像是一个年轻人一样。” “我爱她,我觉得我爱她,但是我们不适合,就是不合适。” 郝在没说话,这不是他第一次从感情里听出来合适这个词了,他一直不愿意懂,爱了不就爱了,为什么要合适? 但是黄小米最后走进礼堂的背影告诉他,合适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有时候比爱情更重要。 我们可以用人生中最精彩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相爱的人,但是没办法,有的时候,用了一辈子还找不到那个和自己最合适的人。 当你翻越一座座大山找到那个人,却发现这时候的自己已经满身是刺,自己没办法去拥抱他了。 他看着老周,说起生意时他像个成功商人,但是这一刻,他好像一个年轻人。 和路口抱着玫瑰花哭泣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他突然注意到,今天不止是老周的脸上没什么光彩,就连他头发都白了很多。 纯白的头发是长寿,斑驳的白发总是不经意中透露着沧桑。 “其实没什么挺对不起她的。” 老周自顾自的说:“我本来想把这间房子给她,那样她在这个城市还能有个家,不过她没要。” 老周突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种笑在自己小妹惹自己郝在,又撒娇的时候也曾出现过他脸上。 “她总是这样像个小孩,她说自己对这个城市没有一点留恋,除了你。” “我?” “她说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话听起来心里很不舒服,因为郝在知道他并不值得信赖,小朱委托给自己的事,自己从来没做到,自己倒是一个虚伪的人。 “我很感谢你,给她留下一份关于z市的好印象,或许以后让她想起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不止记得我这个坏人,哪怕记得我这个坏人,也会因为你,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知道吗?这几年最开心的事就是看见她站在门口等我回家,因为那个时候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郝在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问,但是他不想看着这个逼走小朱的人,这样开心,尽管他有自己的理由:“你会有遗憾吧!” 老周,这个时候更像一个普通的老头,像是一个正常的老头,不再有平常的年轻活力:“会!” 老周,拿起自己的水:“房子我有很多,一个人也住不下,我准备卖了,里面的一些属于我的东西就直接搬走了,谢谢你的水,以后有机会再做邻居。” 郝在点点头,这一刻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有些遗憾有有些庆幸。 但是更多的事蒙,就这样不再一起了,世间的感情真是奇怪。 风摸不着,温度看不见,感情比他俩都奇怪。 老周,应该是刚刚搬了一些重物猛一站起来有点腰疼。 郝在看着他弯着身子慢慢走出去。 明白没有理由去谴责老周了。 他已经收到了属于自己的惩罚。 他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家里来人 乒乒乓乓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午才停止,郝在坐在房间里没有感觉到吵。 他想起自己看过的很多部电影,想起听过的很多歌,最后发现自己第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有干。 也没有去思念谁。 成年,或许就是习惯离别的一个过程。 跟老周商量一下,房子不用卖给其他人了,自己直接买下来了,当时价格是三百多万,现在二手房自己也不介意,出价三百万。 不为别的,只为这个价格能让自己开心。 世界上有什么能比开心还重要的事? 钱不过是空气。 每个成功领导底下都有一个执行能力超强的助理,在老周的助理帮助下,一个下午完成了需要郝在参与的转让手续,至于后续部分,会有人完成的。 秋天是离别的季节也是收获的季节。 十二月份渐进深秋,饭店也装修好了,店里装修基本竣工,用的是无害油漆,对身体没有影响,基本上最后的打扫收尾,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郝在到楼底下接老爸和表弟。 一直喜欢一句歌词,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慢慢长大发现不止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更怕家里的。 前两天跟老妈打电话,一开口就是极限连问,问自己有没有对象。 逼的自己只想挂电话,庆幸老爸把电话接过去,本以为高级知识分子会不一样,但是他忽略了,每个爷爷奶奶想抱孙子的急切心里。 老爸虽然没有直说,但是也拐弯抹角的表达了,家里房子都快装修好了,郝在和小妹都不在家,房子很大,家里很空需要人气的愿望。 对此,他只能表示尽量,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女生也不是没有,比如小学妹。 但是自己和小学妹是纯洁的关系,郝在不希望这段关系里掺杂感情,那样不是影响两个人心与心之间的输出。 再说带女孩回家是一个比较神圣的事,这种小地方,带一个女孩回家,估计很快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会请到家里把关。 这相当于一个小的婚宴前奏了。 郝在不喜欢拿这样的事开玩笑。 老爸看郝在没接茬,紧接着对他的生活表示深切的问候,又说自己最近要到z'市学习深造,可能去他家里看看。 然后今天早上就接到老头子的电话,问自己家在哪! 手忙脚乱,想收拾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请了个阿姨。 原来有钱真的会让人四肢退化。 楼下站半天,等到感觉到冷了,远远看到一辆车从拐角驶过来,打着双闪,表弟看见自己鸣喇叭。 “咋在楼下等,这不冷吗?”老爹看见郝在的身影,远远打开窗户喊。 虽说是深秋但是天气跟入了冬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近年的冬天越来越冷。 老爸一开口就能看见寒气。 “没事,就等一会,你们来咋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天,你早给我说我都回家接你叔了,这还让你多跑一趟。” “没事哥!我这也是有事,顺路。” “别在这聊了,咱上去,这多冷啊!” 老爸从车里出来伸个懒腰,看着郝在:“听过你那店就在这附近,要不去看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阿姨这回估计还在打扫卫生呢!这回上去,让老头子看见不得骂自己腐败,穷日子过来的人,跟年轻人的消费方式不一样。 “也行,车就停这,店就在不远,咱走两步,暖和暖和。” “也行,你给小天找个停车位,咱走会儿。” 路边找个停车位,停下来,三个人慢走着去。 说是早上也十点多了,店里已经有工人在忙收尾工作。 现在的店长和以前那个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让门口前台都看过郝在的照片,告诉员工老板是谁,这种感觉让郝在很受用,他不在乎这些,但是一定要有,员工都不认识老板,那平时听谁的。 刚到店里,店长不知道听见哪个员工报告急忙的,从里间出来:“郝总好!” “没事,你去忙自己的工作,我这边就来看看。” “好的,楼上包间还有些事,需要盯着,我就先去了,不打扰你了郝总,您忙。” 老爸看见店长这态度,很满意的点点头:“小在,你这员工不错啊!说话蛮有分寸感的。” 这也是没办法,上一个没分寸的已经进去了。 三人边走边看,房间不小,大厅走半天没到头。 三个人不一样的心情,堂弟越看越难受,郝在越看越满意,老爸的心情却很复杂。 “这不小啊!得投不少钱吧!” “也没多少,前前后后两三千了。” “生意能行吗?” “好不错,以前每个月收入也不少,所以考虑了一下我重新装修了一下,准备改版,走高端路线。” “新店好!过去虽然是自己的产业,但是孩子自己的亲孩子亲。”老爸也是没话找话。 “新店叫什么名字?” “深文饭店。” “深文?”老爸不亏是文化人,一听就明白了,会心一笑。 “咱这有办公室吗?” “有在里面。”郝在引着两个人往里走。 屋里开着暖气,这边办公室没有装修,店长刚刚看见几个人过来,想到郝在可能一会去办公室就提前把房间暖气开开了。 刚到办公室,老爸就肚子不舒服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自己和堂弟。 郝在先开口问:“天儿!家里没事吧!厂子咋样?还有事吗?”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说完又闭上嘴了,半天房间里都没有人说话。 “哥,你这装修花了两三千?手里还有闲钱吗?”郝天先开口。 莫名其妙的郝在现在就开始收紧心:“确实花了不少钱,现在人发财是发财,但是谁手上能有现金流,看起来都是不少钱,嘿,都是死资产。” 说起来是兄弟,但是现在感情都得交流,以前两个人玩的倒是不错,现在两个人平时几乎不联系,关系是还行,就是话淡了。 “对了,你这次来是干啥?” “嗨!还是那个事,厂子说起来还行,但是还是资金上运转不开,这次是找几个老板要帐。” 章节目录 第84章 借钱 人是在不断长大的,感情也是,只不多感情多是越长越淡。 跟郝天也好久没怎么聊过,平常说话倒是客气。 但是同龄人之间,说话越客气,感情越不到位。 “这次送你叔过来,倒是辛苦了,一会留下来吃个饭。” “不用了,一会还要去,一个店里,最近比较赶。” “你确定没事?” “也是有一点事。” 郝天扭捏半天:“本来,我爸不让我给你说的,但是来的路上,我叔说了真的有事还是让我问问你。” 郝在心里表示,这些自己都知道,要不然,老板为什么转的这么生硬,先是想找个没人的办公室,然后还自己一个人出去。 这不是很明显给,现在屋里两个人一个说话的机会吗! 要不是老爸的极力暗示,自己也不会一直这样问啊! “没事,咱兄弟俩,你有什么说什么。” “你手里还有闲钱吗?” 正常人都不会这样问问题,闲钱是什么意思? 这样问就跟说你手里有不要的钱吗?给我花花吧! 感情是感情,金钱是金钱,这两个东西一掺和,都容易不单纯。 “你先说什么事吧!” “还是厂里资金链的问题,上一次那五百万虽说是挺过去了,但是发展也搁下了,本来是有一个大合作的,但是因为这个事都给耽搁下去了。” “所以,我爸让我把以前欠的钱收一下,但是我来好几次了,每一次这些人都有事,我知道他们就是不想给。” “我爸给我讲过不让我给你讲这个问题,但是实在没办法,要是这个合作没做完,前一段时间的辛苦就完全白费了。” “说不定厂子还会出这个问题,所以我想要是你有钱。” 郝天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也不多,五百万,和上次一样就行,等这次的事过去,一定会还给你的,大哥!” 怎么说呢!郝在觉得自己大伯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这事确实不应该给郝在说,说了他是帮还是不帮? 帮了有没有考虑过,厂子值多少钱?他直接拿出一千万,那厂子谁说话,这不是郝在有没有这个心思,是大家有没有这个心思。 救急不救穷,有急事可以救,但是这种真的要考虑,和关系远近没关系,在商言商。 要是不帮,话都说道这了,那感情就真的晾着了。 堂弟考虑眼前,老爸估计没想到这事。 只有自己和大伯能想到,但是这个却不是大伯当面说的,当然要是大伯在,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小孩还不够成熟。 郝在考虑了一下:“这个我明白,你刚刚进来也看见我这了吧!我给你说个事,你别告诉你叔。” “这一片不是我租的!” “你是说这店铺都是你的?” “嗯就是这个意思,家里啊有事肯定是要帮的,但是现在问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哥我也没多少了。” “现在,咱家店还没开业,所以五百万我手里有,但是不能保证其他问题,我现在你要是说少了这五百万,影响开业吗?” “那肯定是不影响,但是我手里就没有一点钱了,出一点问题,我就完了。” 郝在和郝天,嘴上说的是五百万这个数,但是都不是五百万的事,这个事情上面五百万和一块钱起的意义是一样的。 郝天也不是个傻人,刚刚只是看自己大哥搞这么大的产业,而家里又遇到这么大的问题,所以他忍不住才问得,现在也明白大哥的意思。 “没事,我再去要这个钱,咱家里也没啥大问题,有事我肯定会跟你联系的。” “对,就是这样,现在咱都别去想这个话,等有事了,都不用你,你爸都给我说了,说真的做生意你和我加起来都比不过你爸!” 话说到这,就算都明白,但是也是真的都尴尬。 郝在不是不愿意借,他不缺这个钱,但是他是真的不想把这个钱借给自己堂弟。 要是大伯提的,他肯定都出钱了,但是现在大伯都不让堂弟给自己讲,他还偷偷给自己说,这个就值得商榷 老爸也不知道去哪里厕所两个人说完话,刚好出来。 “要不去家里吃个饭,这店里还在装修,也没办法做饭,回去吃,我一会让大厨去家里做。” 店里扩大了,后厨也是药从新装修的,至少也要变大一点,才能保证比以前多的备菜量。 不过,凭老冯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去家里做个菜是没关系的。 老爸拜拜手:“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会!这几天都有事,估计出不来,你自己忙吧,我一会让你弟送我就行。” “这也太匆忙了,上去看看吧!爸!” “没事,路上赶就先走了。” “那我去把车开过来!” “行!” 郝在和他爸在后面走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明白自己父亲是个很重家族观念的人,所以,这次很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帮帮小弟,才来的。 “爸!小弟有给我说厂子的事,找我借钱,但是我没借!” “这我能猜到,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就看出来了,我这次来,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毕竟商场上的事我不懂,你还得自己考虑。” “我是有这个希望你能帮就帮,但是最关键还是要看自己的实际情况。” 老头子,看着郝在,给他拉上外套拉链:“都多大的人了,快冬天都不知道多穿点,你大了,你比我有出息,所以很多事都得你自己做主。” “你干的事,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没办法给你意见,但是我永远支持你。” 这话听着更加愧疚了:“是小弟,这次其实没事,你也别担心。” “我不担心他,我担心你,你早饭吃了吗?小在,我是你爸,所以在我这,你妈,你,你妹才是我的心,其他的我只是觉得能帮就尽力,不行就算了。” “看到你自己开这么大的店,心里其实挺难受的,咱家一直没给你多少帮助,也不知道你从零到有受了多少罪。” 郝天把车开过来了:“叔走吧!” 老头子上了车,摇下车窗:“今年过年,新家就装好了,你记得回家,自己一个人也行。我走了,你这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多一个孩子 第一次感觉,老头子这么有魅力,还挺会煽情的。 目送着车远去,习惯离别的人,总是离别。 知道老头子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意思。 原本的打算就是过年不回家了,实在是催的太紧,自己没办法。 自己也不是不想找对象,只是才有钱,还没玩够。 找了对象不止意味生活中多了一个需要关心的人,还意味着责任,意味着生活中没有了慕容,江淑玲这样的过客。 这也太让人不舍了。 嗨!想太多了,收拾一下心情,上楼继续睡。 人每天都会遇到朋友,老朋友或是新朋友。 赵星给自己打电话说她来z市了,也不知道什么事,说要面谈,自己正好没事就取出见个面。 莫名其妙的感觉,和以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约人见面喜欢约在咖啡馆。 进店里看见赵星就坐在门口的桌子上。 他先开口:“你喝什么?” “我要一杯水就好了” 这就很尴尬了,店里的水是免费的,郝在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是还是点了一杯。 毕竟两个人在人家店里不消费,就太过分了,开店都是为了营业嘛。 “你最近怎么来z市了,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我怀孕了!” 没任何铺垫,郝在突然喊着对面的女孩对自己说这种话,第一反应就是懵逼。 你怀了,就怀了呗! 但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找另个男人,聊这个问题,特别是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所以?” 赵星,今天的妆没有以前浓艳,看起来倒是有少女的青春感:“我觉得是你的!” 郝在这次是彻底懵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不是自己大早上没睡醒,咋会突然冒出个女的然后说自己有个孩子,还说孩子是自己的。 这不烂熟偶像剧吗! “不是,你咋感觉是我的,虽然,那几天,咱俩确实有过,但是,安全措施不是都做了吗?” “我也没说一定,但是我没有其他的男人了,而且,有一天你喝多了,没有用雨伞。” “不是吃药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不对,你也没确定是不是?” 赵星也不知道什么表情,这事一出来,大家都挺乱的,郝在很冤枉,刚想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没想到半路出来个孩子拦住去路。 郝在看着她:“你不要介意,毕竟是个孩子的事,我的意思是说,你确定是我的?你真的没有其他男人了?” “我不是那样随便的人好吧!我也觉得不可能啊!那几天保险措施,我是都有做到位的,但是前几天我不舒服,去做了检查,发现我确实有了,而且算算时间,就应该是那几天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人,没关系,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不行的话我就去打掉,反正我也无所谓。” “被这样想,你先别冲动。” 郝在也是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真的一头乱码。 首先来讲,结婚都不想,他肯定也是不想做孩子的爸爸的。 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实在是不够格。 把一个孩子养大成人,不让他收人欺负,还要让他快乐无忧,这些事他实在是做不到。 在他心里教育是一件神圣的事,在自己没做好准备之前肯定是不会去做一个父亲的。 他是愿意承担责任的人,所以他明白一条生命的责任有多巨大。 但是现在基本上,没办法跟赵星去沟通这个问题,她情绪太激动了。 这一刻,她是不讲道理的,如果郝在说一句不认这个孩子的话,哪怕是责任义务之类的话题,她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不想负责。 话的意思很简单,但是人与人沟通真是一门大学问。 问题是会转移的:“你在找我之前也肯定想了好久,你想怎么办?” 这话听起来确实很渣男,也不怪赵星生气了。 “什么叫,我想怎么办?我应该问你,现在你是孩子的父亲,一切事,为什么要我去决定?” 郝在向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是周围人都认为他脾气好,只是他不喜欢发货,因为一个人生气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像个傻蛋。 所以,他习惯克制自己的脾气,如果对方好好讲话,他也会选择好好讲话,但是如果对方发脾气,他心里的愤怒也会印制不住。 “你要确定一件事,你现在没有证据去说孩子是我的,而且,我们都是有安全措施的,所以我有理由不相信孩子是我的,这个判断是合理的。” 男人和女人,大多数思考问题,想法是不一样的,一个偏理性,一个偏感性。 对郝在来说,赵星只是一个曾经有过好感的女人,两个人有一段快乐的回忆,仅此而已。 而且,那些快乐时光自己还很克制,所以自己很有理由去怀疑她讲的话。 说一个垃圾点的话题,女孩子不能太随便,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成年人有时候名声其实很重要。 它关乎着你说出来的话的可信度。 郝在这会儿,明白,自己可能是摊上事了,因为自己的确是做好了安全防护。 但是社会某些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都是弱者,所以谁弱谁有理,确实是一些人的判断依据。 他这会讲什么都没用。 这就跟在地铁上,人挤人站着,一个女的突然碰你一下,撞到你口袋里的手机了。 她讲你非礼她,你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这女孩子,是在用她的清白来污蔑你,但是需要你自证清白。 这时候,没监控那你就是完蛋了。 两件事一样,她说孩子是你的,现在就是你的,你怎么说都没用,没办法有罪论是最难推翻的。 就算你最后证明孩子不是你的,但是周围人对你的眼光也就变了。 赵星泪一下子就下来,看着郝在没讲话。 作为一直男,郝在最恶心这个,有道理就讲道理,没有就承认,讲不过了就哭,用眼泪说话吗? 眼泪只会博取同情。 他站起来,看着赵星没有一点同情心了。 “这样吧!你有我电话,想明白了,再联系我,不过,我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章节目录 第86章 傻眼了 晚上本来,刘雨和老方一起约着。 实在是没心情,但是也磨不过两个牲口,只能一块去了。 电影的事解决了,虽然最后配给那个歌手一百多万,但是电影多卖了三百万。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混蛋,越是没有道德的事却越值钱。 这件事,讲到最后歌手得利,公司也得利,平台也没想到靠着一部小公司电影带来,这么大的流量。 黑红也是红,流量这种东西只在乎有无,不在乎怎么来的。 想想就让人艹蛋,但是这种事却是常态。 老方很开心,这个电影解决了,也可以,拍自己的片子了。 刘雨也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对这笔钱怎么来的一点都不关系,关系这笔钱有多少就行。 只有郝在本来也应该开心,可惜了被孩子的事搞得实在是笑不出来。 男人纯喝酒大部分时候还是看关系,三个人,说实话关系没到那个纯喝酒的份上,所以漂亮的姐姐是少不了的。 老方找了两个妹子,他自己表示自己不好这口,至于是身体上不支持,还是家里不支持就不知道了。 刘雨,说真的本来是个海王,但是现在结婚了,心也就收了,一心只有两个女人。 老婆和女儿。 所以两个姑娘都在郝在身边,要是一天前,他肯定来者不拒,不说其他的,人家一个小姑娘,贴上来,你上来把人家踢一边了什么意思? 是嫌弃还是啥? 姑娘来一块吃饭,都明白互相要的是啥,能给就给都是可怜人。 一个姑娘是上一次那女主角,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挺清冷一女孩,应该是专业学校毕业的,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另一个就是老熟人了,慕容,这个自己记得很清楚,味道也很熟悉。 慕容靠自己边上,脸上的笑容倒是发至内心的,因为郝在的推荐她现在在老方的新电影里,出演女一。 她认为这都是自己那一晚上的努力的结果,聪明会叫的女孩运气总是不会差。 但是这次机会还是她自己争取来的,郝在只能说是她的一点点运气。 “郝总,这次的事还是多谢你了,我也没想到我能有机会演女一号,我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干了。 郝在也举起杯子示意,喝一大口。 “怎么回事!我抛下老婆和咱闺女来陪你喝酒,你这无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别提了,我现在就是个茄子,硬不起来了。能坐这喝酒,就是我运气好!” “咋地?被赖上了?” 郝在惊奇的看着他:“你咋知道?” “这个得你去学了,这世界上,人都觉得有钱就不是好人,但是这世界对有钱人也很不友好。特别是你这样,没点自己根基的人。” “说说,你这次是因为啥?我给你解解惑。” 自打闺女出生,刘雨就感觉自己不一样了,以前是哥哥辈的人,现在是叔叔了。 男人的成长好像大多都是由看见孩子开始,明白责任。 “嗨!前一段时间不是回家相亲吗?遇见一个姑娘,她当时,说她没见过大海,说了一些,我文青一犯,就给人大晚上带海边去了。” 一说这样的话题,周围的男男女女都不困了,连一只很清冷表情的姑娘也,歪着身子听他讲话。 刘雨来了兴致,这种事在二代圈里很常见,所以为了不给自己找事,都有不少二代直接带环了。 “然后你就上了?” 郝在闷一口啤酒:“没有,我压根就不是那种人,一个姑娘躺我床上,我都不会去干什么,这种情况我又不是没发生过。” 他有些遗憾:“那是那个姑娘主动的,我这个人一直喜欢被动,慕容都知道。” “行啊!老哥会玩啊!,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后来我们也没怎么联系过,但是今天她突然给我电话,一见面才知道人家有了。” “然后呢?” “事情肯定是要解决的,怎么说呢!其实大家都明白,随便就不会被珍惜。” “她对我,只是见两面就那个了,对别人也一样,所以她我是没有感觉的,我也怕被绿,但是孩子,如果真的是我的,我认。” “后续有什么,要是孩子她妈愿意养,我也不差钱,可以每个月给他抚养费,毕竟她一个女人,我也怕她出什么事,要是不愿意,我当然是很愿意养的。” 老方,看着他:“你这不是想的很明白吗?那还烦什么?” “问题的关键在于,不管我怎么想,我都感觉不可能啊!那几天该做的我都做到了。” “要是我的,我就没话了,但是不是我的,随便一个女的就挺着大肚子来找我,我这又不是生产盘子的。” 想起来就是憋屈,对于养别人孩子的事,基本没男的可以接受。 前几天郝在看一电视,一男的接受自己女儿不是自己的,然后闹出来的事,那个还是他本来就知道,所以后来能接受,要是一开始就不知道。 没几个男的,能接受这么大的,欺骗,毕竟生活不是乡村圣母玛丽苏电视剧,每个人都是圣人。 刘雨也是生气,这种接盘子的事,真的不合适一般人能接受的:“那你这准备怎么办?” “讲不通,一姑娘,说到点上就哭吗,还是个孕妇,咱能怎么办?孩子没出来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就憋屈。 刘雨严肃着脸:“要不?” 郝在拿起烤串对他手砸一下:“什么社会了,不至于,不就是一两碗凉粉的问题,耗着呗,我也不急。” 话说出来,也就吧事情解决一大半了,心里也不是这么郁闷了。 只是难过情绪还是有的,现在人咋都这样,纯洁的朋友关系多好,非搞这个搞心情。 真的是觉得自己好欺负? 适合接这个盘子? 慕容,一直在他身边明白他的意思,主要还是觉得孩子不是自己的,才困扰:“郝哥,其实大部分保护措施都不是完全有用的!” 两个愤愤不平的男人傻眼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楼心月 一群人没有纠结,为什么慕容会知道用了雨伞还是会怀孕的事。 毕竟在郝在这,这不是关键性问题。 主要是他这一刻突然感觉,这一切的不真实,自己才多大,就突然有了,孩子。 孩子是男的,女的? 自己真的做不到这么洒脱? 不让孩子和他妈在一起,自己也肯定做不到不和孩子在一起,那自己真的要和赵星结婚吗? 一时间大脑想法就乱起来。 刚开始是以为赵星一个这么单纯的人来坑自己,所有感觉到苦恼,现在发现不是被坑了,反而更加苦恼了,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去接受一个孩子。 但是也缺乏勇气去放弃自己的孩子,毕竟这是一个生命。 他一直是缺乏安全感的,似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孤独感,突然出现一个小生命,或许带来的不只是烦恼。 但是现在他却理不开这团线。 事情一旦掺和人的感情就容易变得复杂。 郝在这一刻的想法就很复杂,复杂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 只记得清醒时候已经到家了。 真的喝多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忍不住发誓,以后再喝多就是狗! 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这样发誓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还在努力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社死片段。 要不咋是断片了,就是回忆不起来,不过也好,回忆起来那就太尴尬了, 耳边传来门开的声音,努力长大眼睛想看一眼,可惜了,努力了半天还是没张开眼睛。 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穿着丝质长裙的气质美女,站在门口。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会又干什么了吧? 脑子反应不过来,一生气就想给自己老弟一锤,没下去手。 实在是没那个记忆,自己这个样子,应该起不来。 仔细睁开眼睛,还是没看清,只是模模糊糊感觉这个人好像小朱:“你回来了?小朱。” “哼哼!”面前人,听见郝在的声音,没有言语,只是不满意的哼一声。 但是这样的反应就足以让他明白面前的人,不是小朱了。 也想起来,小朱不在这了,当然不可能是她。 面前高挑的身影凑进一看,才发现是今天聚会上那个女主角,至于她叫什么? 实在抱歉还是没记住,在以前郝在蛮看不上这样的人的。 出来玩还装清高,你要是不想跟这群人一块出来,那就在家呆着不香吗? 大家又没有强迫你,既然自愿出来了,那开心一点不好,实在不想或者说你不会开心也好,那你假笑会吧,非要摆着个脸子,告诉大家,我不开心,然后影响一圈人出来玩的心情。 很尴尬的! 而且,这样聚会,你都应该明白自己的用处。 郝在特别讨厌别人强迫自己去什么事,同理他也不喜欢强迫别人去做事,没必要。 这个时代,基本上有钱,真的不需要去强迫别人。 不得不说郝在现在自己都没意思到自己的三观有点特别资本的意思。 “为什么是你在这?慕容呢?”按他的想法,就算不是老方他们。 留一个女性的话,也应该是慕容在这,毕竟慕容跟自己的关系更近一点,昔日的管鲍之交。 “她喝多了!所以只有我来了!” “不会吧!她酒量挺不错的。” “还不是某人一直灌自己,然后她陪你一块,就把自己也灌晕过去了,总不可能让你们两个不清醒的人互相照顾吧!” “那她怎么回去?” “方导给于朗打电话,于朗把他接回去了。” 这让郝在不好意思了,自己是好色,但是不是曹贼啊:“他们俩在一起了?” 她轻挽自己的裙摆,坐在郝在身边:“没有,于朗只是一直在追她,好像还没在一起。” 明白了。老实人永远的神,永远让人放心。 她端一碗清黄色液体:“你是自己喝,还是我来喂你?” “这是什么?” “醒酒茶!” 毕竟不熟,郝在也没好到脸皮厚到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亲密,和滚床单不一样,那是纯粹的上头,这种亲密没点感情基础,陌生人这样对自己真的很让人尴尬。 他接过来,自己对着碗尝了一口,很熟悉的味道,但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喝过。 莫名其妙的熟悉。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虽然这种情况下问人名字有点尴尬,但是个人感觉一直不知道对方名字更尴尬。 “楼心月” “这好熟悉啊!” “郝总,只是方导来让我陪你的,你酒醒就好,不用这么费心思对我的,有这功夫,不如,去聊其他的姐姐。” 她讲完话,就站起来,想离开。 “唉!咋就不愿意听真话,这个名字我真的熟悉,你让我想想。” 大学这两年,学校一直与一个地方对他吸引力很大,一个学期基本上一天一本书。 也看了几百本,所以真的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真不用了,我把剩下的茶就放在厨房了,应该还温热,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可以再喝一点,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就要关门。 有些人在喝醉之后,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是大脑比平时转的更快。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是不是?是不是!” 这首词是他高中时候最喜欢的,记忆程度却很差,出师表都还记得,这个却不太记得。 难道越喜欢就越记不得? 楼心月也回过头,看着他真是没想到,一直觉得郝在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没想到还真的懂一点诗词。 这样看还是一个有点文化底蕴的富二代。 不过,出于演员的自我修养,她很快收起自己的惊讶:“郝总,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这么客气,没什么事,再给我搞一碗可以吗?” 他指指手里的空碗,喝多了最容易渴了,而且还懒,真的能不动就不动。 还是那个表情只不过她脸上抵触的表情少多了,走过去,拿起碗毫不犹豫的回头。 章节目录 第88章 对错 楼心月出门去端茶,郝在体会着封建地主的待遇。 一边骂着落后阶级的不好,一边坦然受之。 酒是个好东西,真的会让人短暂的忘记那些难受的事,烦恼做菜伴酒下肚,一时欢悦。 但是喝了醒酒茶,也不知道是不是茶的疗效真的这么好,还是酒的药效很短,总之烦恼这会儿再次冲上大脑。 还真的有钱摆平不了的事,这一刻他短暂的掉进思想旋涡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发着呆的时候是最舒服的,这都源自上学时候的英语课。 大脑不知道想到哪里,没注意到楼心月端着醒酒茶进来。 她叫了两声,发现郝在完全没在意,用力拍一下郝在大腿,才把他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灵魂叫回来。 “你干啥,啥呢!”郝在倒是回过神了,只是肉体上受到了暴击,楼心月是想拍他一下,但是这个拍可不太正经。 他是蜷着身子的,本来应该拍在大腿上,但是这下拍在他偷偷藏在被子下的两个鸡蛋上了。 男人都是到的事,鸡蛋不是打击乐器,受不来重击,这一下郝在感觉自己酒都醒了。 大脑直接一片清醒。 楼心月也感觉事情不太对,都不是小孩子,成年人一些东西多少也是知道的。 就算不是主动了解,你的大学同学也会被动让你了解的。 所以尽管她不知道自己拍在哪里,但是从被子里那个男人蜷缩的身体也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你没事吧?” “我拍你一下哪里,看你痛不痛!”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可能他拍一下对方,不会感觉痛,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楼心月脸红了,显然她有想到这里。 “我有什么能帮你?你还行吧!” 一个男人不能承认自己不行,哪怕真的不行,也要为自己微不足道的面子表现出自己很行的样子。 他忍着痛苦,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只是有些弯曲的嘴角完全出卖了他:“我没事,就是刚刚腿抽筋了,休息一下就好。” 大家都努力不让事情影响夸大,楼心月也装作刚刚没事:“那就好,你多吃一点钙片,我把茶放在这了,你需要的时候喝一点。” 她把碗放在郝在身边的床头桌上。 郝在屋里有一台电脑,虽然他不经常玩游戏,但是电脑桌椅这些是有的。 她从一边拉过椅子,椅子比较高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翘起腿的时候对面的人会看到什么。 当然在场的都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有人在意到那些小细节。 郝在歪着头喝着碗里的热茶,他胃不是很好,但是喜欢喝酒。 年轻人,觉得自己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所以对身体不太在意,喝啤酒的时候使劲喝,吐的时候大口吐。 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这会喝着热茶,一股股暖流进入胃里,感觉到了除了,身体内部传来的舒服,还有一种胀大的疼痛感。 那股子兴奋劲也下去了,空虚感出来转弯占满身体。 “小月,我这样叫你没事吧!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这个问题提出来,就感觉熟悉,好像前不久小朱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当时自己没有一个好的答案。 这会也到了自己空虚迷惘的时候,人这个时候需要肯定。 他把这个肯定的机会转移给了,唯一在场的人。 但是这很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楼心月看着他犹豫半天,表情很复杂。 复杂到她没开口郝在就觉得自己承受不来,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这会的抵抗力,他看着对面姑娘的犹豫,打断她在自己大脑努力寻找不这么过分的赞美词。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问题的皮球踢回来,自己又纠结了:“要不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太伤害我的回答?” 终究是打不过自我内心,对自己的自我作践,还是自取其辱了。 倒是第一次见这个清冷的女主角露出可爱的表情,她耸耸肩,依靠在椅子上的身体,都在不知不觉中透出一种无能为力。 “这个不至于吧!虽然,从你的角度来看,某些时候咱俩是对立的,但是我不至于这么坏吧!” 人都是讨厌资本的,郝在以前也讨厌,但是当自己成了资本的时候,他觉得并没有这么讨厌,这点很明显影响了,他一向清晰的自我判断。 楼心月也是怕自己伤害到郝在,最怕的事伤害了他之后,他来伤害自己的演艺事业:“你觉得自己真的有好的地方吗?” “怎么没有!你们这部电影本来是搁浅了,是我投的钱,你才有机会拍的。” 人永远不要去自证清白,因为这个事是没办法自证的。 “那你是为了,自己过导演的瘾,而且这是你的剧本不是吗?所以你只是在帮自己。最关键,你和慕容的关系,其实我是知道的。” “我们俩很清白的好吧!” “那天晚上发生了之后,慕容才当上方导的女主的,本来方导还不确定女主的选择。” 一说起这个她脸色都不正常了,一丝丝生气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反而有些可爱。 “这个我就要给你说道说道了,我和慕容不论是因为什么肯定是有私交的吧!” “作为关系比较近的人,我肯定会先想老方推荐她,这不是很合理。” 楼心月生气的抱着自己的腿,慢慢靠在椅子上:“不合理,这种关系很脏!” “我不是鼓励这种事情,但是作为这种事的受益者我也不能反对,你觉得这种不对,确实是因为它的存在违反了一些东西。” “但是最开始慕容,没求我去做什么,她只是一种幕强心里,我之所以为她做是因为我对她的好感比你重,而且你觉得她演技怎么样?” “很好!” “那她是不努力吗?” “她很努力!” “哪我们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你每次从小区门口进对保安笑一笑,长时间保安也会对你比其他业主好!” “但是这就是不对的行为,也不公平。”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很少有对错的,大家都看结果。” 章节目录 第89章 孤独 其实,郝在也一直觉得这种不对,这是不公平的。 但是道德圣人,除了在网络上有用,在其他地方都是没用的。 他也是找不到理由去反对自己,钱真的能改变自己,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和一起完全不一样,但是,当局者迷,他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不知道哪里错了。 受益者和旁观者想的是不一样。 对于他来讲就是头一天晚上和一漂亮的姑娘发生一美丽的夜晚,第二天发现那姑娘来自己面试,同样能力的面试者,只是因为那天的误会,所以他有些偏向。 但是从楼心月的角度就是潜规则。 这玩意,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个人没什么共同话题,也是夜深了,楼心月,给他收拾了碗,恢复了清冷的样子,说句拜拜,走了。 郝在没出门,听见她关门离开的声音,想到,要是那个喝醉的夜晚,遇到今天晚上的事他估计也会有偏向。 人世间有很多事都是糊涂,她讨厌潜规则,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就是别人眼中的潜规则。 所以世上哪有完全对错的事? 窗外的人还在忙忙碌碌的工作,这或许就是郝在喜欢这件房子的原因,其实他更喜欢隔壁,因为那边可以看到的风景更多。 他并不在乎很多人买房子时候注意到了西晒的问题,觉得晒其实不住进去就行了,毕竟自己又不是只有一套房子,不开心就换着住呗,实在不喜欢那就再买一个喜欢的。 努力起身走到冰箱前面,还是不知悔改的喜欢冷饮。 本想拿一瓶饮料,但是夜晚太美还是选择了酒。 在门口玄关取了隔壁的钥匙。 打开门,大半夜进来完全没有和以前一样的心情。 老周的秘书很能干的,不仅把房子过户的事给搞定了,还找了两个不错的阿姨,把屋子收拾的很干净。 干净到完全感觉不到这个房子以前有人。 房子的对面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立交桥,另一边确实一条商业街,有酒吧,有KTV,有夜市,有很多不知道在干嘛的人。 这句话其实就有问题了,因为大多数人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客厅里是大大的落地窗,躺在玻璃上,离那些灯火阑珊很远,却离这个世界很近。 郝在的性格其实是有问题的。 小时候老妈很忙,老爸一直在管别人的郝在,在家里他是孤独的。 周围的朋友,要不然就是刘畅,堂弟这样有钱人家的孩子,要不然就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伙伴,但是他既不在大院里住了,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孩子是简单的,他们习惯跟自己圈子里的其他孩子一起玩,对于其他孩子,虽然接纳,但是也疏远。 他是孤独的,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感觉。 哪怕后来有了妹妹可以和一个人完全的玩耍,有一个人理解自己,但是他是一个哥哥,有些事还是不能跟妹妹讲。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说无二三。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其他人的理解,但是每个人的性格从小时候就注定了。 他初中时候交过一个朋友,玩的很好,但是那个朋友喜欢跟他借钱,不过没事,那时候他还是有不少零花钱的。 但是有一次他没了零花钱,又遇到这个朋友问他借钱,没借出去,没了朋友。 年少时不知道该给谁讲这件事,后来明白一些道理,却不知道对错。 但是他知道秘密其实就是别人的笑话,所以他不爱说自己心里的想法。 不交心叫什么朋友。 唉!古人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惜了少年知道。 酒喝多了,想说话。 郝在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通讯好友。 首先想到的事自己的爸妈,但是没敢打扰,这么深的夜,给父母打电话,父母的关心会让他承受不来,也怕家里人担心。 朋友呢?黄小米? 还是算了,不打扰了。 夏青,估计在忙吧! 刘雨?在陪孩子吧! 老方慕容?好像不是适合跟自己吐露心声。 通讯录里有五百多人,却没有一个人适合他深夜聊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他懂。 但是有时候,懂事就是要被伤害。 突然想起了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干了! 古人很喜欢月亮的,不只有李白喜欢月亮,宋代苏轼也喜欢。 他写过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是给自己兄弟的。 郝在没亲兄弟,不过倒是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堂弟。 同一片月下,两个人烦恼不同。 郝天连续几天在z市奔波,见到了什么叫欠钱的是大爷。 明明一个个的理不直,但是那气是真的壮,搞得自己好像做了坏事一样。 要是换自己以前的性子,早就暴了,可是这几年有了孩子,性格也就温和了,所以面对这些无良奸商的时候还能勉强保持自己的笑容。 他对着面前这个欠了自己家六十万的店主,低着腰好言好语:“刘总真的不能再拖了,我们也是没钱了,我明白您不差这个钱,你看咱是不是把账结了。” 对面男人没看他,不是瞧不上,他对没一个过来要账的都这样:“不是不换,是真的没钱了,您也知道今年大家都不好过。” “不是,您多少还点,您看我都在这几天了,好不容易等到您,您不能让我白跑啊!” 刘总,推开他,看着自己手上前天才买的五万块的手表:“实在对不起了,老弟,我这边还有一个代理商要见,这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见完了,有钱了,马上给你们家。小张,你这边招呼好我这小老弟。” 说完话就往外面走,他口中的小张,上来拦住郝天:“郝总您喝点茶!” 郝天也是气急,眼看刘总消失不见,脑子一热,大喊:“老刘,你给我慢着!” 周围人看着他,怕他有什么动作,那刘总也回头。 终究是个成年人了,对感情还是有把控能力的,跟自己老爸这么久了,也知道生意人,钱不能这么要,努力露出笑脸:“注意安全,我在这等你。” 人是会变的,脾气是会消失的。 他坐在椅子上喝着没滋味的茶,乌云漏出月亮的光。 他低着头,很像知道为什么自己老哥不能再帮自己一次,明明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想看着月亮许个愿,这次家里是真的撑不住了,希望自己能要到钱。 月亮不会保佑地里的猹,也不会眷顾世上的人。 章节目录 第90章 大哥 大早上起来,第一次发现自己起的这么早。 凌晨五点就睡不着了。 大多数时候人是靠酒劲入睡,酒醒了,人就醒了。 外面上,好多人已经开始新的一天。 拿起手机刷会短视频,又看会书,等了一个多小时太阳才升起。 无聊的时候大家都一样。 这个楼层只有自己的两间房,实在是太空了,新的一天实在不打算在家里呆着了。 大G限号。 没办法只能开超跑了。 城市很大,但是有时候还是蛮无聊的。 郝在虽然玩游戏很差劲,但是这会也只想到玩街机一个消遣方式了。 离家近的一个商场就是上一次遇见夏青的商场。 到了店里有活动,换了200块钱的币,一共到手300。 掂着个袋子,刚走进去,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不绝。 大厅里有公共唱歌厅,不便宜大概十个币一首歌,一年轻人,看起来和郝在差不多大,拿着麦,自顾自的嗨着,没在乎旁边人的样子。 他看见周围几个大哥都紧握拳头,要是早几年估计早就有人见义勇为,驱除噪音了。 人心情不好,就是喜欢找事。 郝在也看不过那年轻人,主要是实在太难听了,能比他唱歌还难听的声音就只有,钥匙划过玻璃的声音了。 这种种机器有一个机制就是歌只能一首一首的点,跟那种小型迷你包ktv不一样,不能包时。 趁着一首歌唱过去,他在年轻人前面扫码,准备点一首他最喜欢的一位特别爱喝奶茶的歌手的歌。 那年轻人很明显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有他的女伴,那姑娘其实也是一直皱着眉听他唱歌,看他唱完才勉强露出笑脸。 “怎么样?小美我唱的好听吗?我不是给你吹牛,我从小唱歌就好听,小时候学校歌唱比赛,我第二,第一那个现在是个明星。” “还行,要不我先回去了,我也不是那么难过了,多谢你的帮忙了。” “别呀,咱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回,我再给你唱一个,你等着。” 年轻人,拿出手机就要点歌,一回头,发现大屏幕上不能点歌了:“谁啊!谁扫我二维码了?” 郝在没接他的话,从一边拿出麦克风。 年轻人看见他这边的动作,也明白了,在姑娘身边男人总是喜欢装牛。 “你什么意思,先来后到懂不懂?” “懂啊!但是我先付的钱,所以我的了。” “唉你这个人!”那年轻人,估计是个暴脾气,走过来,探这头对着郝在的耳朵,本以为他要放狠话。 实在没想到,年轻人对着他语气都变了:“大哥,那边的姑娘你看见了吗?我女神,今天好不容易把人家约出来,我就这一个表现机会,麻烦你了,让给我吧!我给你加钱。” “兄弟,你可能不明白,我不让你唱就是在帮你忙!咱也不缺这个钱,再说你泡妹子找个小酒馆,KTV啥的不就行了,大庭广众的没意思。” 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态度不错,郝在没必要拿那个姿态。 “这,不是怕她误会,要是去只有两个人的地方,难免人家姑娘多想,求求您了大哥。” 算了,难为坏人有意思,为难一个好人有点跌份,为难一个舔狗更是不做人了,人都这么可怜了,你还为难人家,那不是舔狗都不如。 都是为了感情正在为难的人,虽说为难的点不一样吧,但是也有那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郝在把手机收起来:“那你点!” “谢谢啊!大哥。我叫林冲,这片我地盘,你消费抱我名字,打折。” 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因为郝在付款失败,这个扫码的页面就出来了。 但是一看手机一条短消息,在通知栏安静的呆着呢! “我有事,先走了。” 回头一看,刚刚坐在那边安静听他唱歌的姑娘这会不见了身影。 脸上的笑容没了,嘴角慢慢拉平,苦涩起来了。 郝在早看见了,拍拍他:“兄弟,别在意,人家就没这个意思,不是我给你说,你选这个地就不对,约会,你追人家,不应该选个女孩喜欢的地方吗!” “你看刚刚那姑娘,文文静静的像是喜欢这的样子吗?” “再说现在才十点左右,大早上逛逛商场多好。”人总是这样,自己还一大摊子烂事理不清呢,还莫名其妙的想当别人的情感导师。 对于舔狗来说女神就是他的精神世界,女神走了,他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林冲坐一边无精打采,像一只被太阳毒晒却没地方躲的细犬。 “那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她怎么就自己走了呢?也不跟我说一声,大哥!你说她会不会有急事?” 有没有急事我不知道,但是感觉你脑袋可能要急诊了。 忍住心里的嘟囔,郝在这会也是闲。 郝在无聊且郁闷的时候喜欢干两件事,给人吵架,给人做心理辅导。 这两件事说起来也就是一件事,关键在于对方听不听,一听对面年轻人接话,他好为人师的毛病就上来了。 “这也不能怪她啊!她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她也是想活着,她能有什么错?林冲兄弟?” 郝在感觉这个叫法不太对,有点要结拜的意思:“要不我叫你小林吧!” 林冲抬起头看着他:“大哥,我是九八年的。” “我也是啊!不过你肯定没我大,我是一月份的。” “我也是,兄弟。”这会他缓过来劲了。 男孩子的胜负欲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比如辈分上,现在已经不是大哥的称呼了。 “我是一月的。” “我也是啊!”郝在站起来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攀比,很认真的不肯认输心里:“我是24的。” “我不是,我是20号的,所以弟兄。” 这就不服气了,其实有时候排辈跟年龄没关系,同龄人之间更是这样:“那算了,我还想教你怎么追小姑娘呢!你都比我大,我咋教你?” 林冲就好这口,一听他不教了,直接急了:“擦!大哥!” 章节目录 第91章 斗犬 这声大哥跟刚刚那几声都不一样,刚刚那是客气,这会真有种水泊梁山的澎湃。 郝在拦住他,受不了舔狗的热情:“别这么客气,不过,你也算尊重我,那我就讲我的经验吧!” “首先,你和刚刚那个女孩啥关系啊!” 林冲不好意思了,扭捏着像个幼儿园的孩子:“也就普通关系,我最近在追她。” 害羞是一种好的品德,郝在没去指责这点,问他:“你追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才两年。” 这,人和人的时间感知可能不一样,所以你感觉两年没多久也是可以理解。 “我好奇你是怎么把她约出来的?” “这次是她主动找的我,她最近缺钱交房租了,找我借钱,正巧我有用不到的钱。” 似乎不是舔狗的事了,好像是一条战狼。 “兄弟,不是大哥说你,你不差钱吧!这你非要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那姑娘到底哪一点让你忘不了?” “她对我特别好,昨天晚上还关系我!” “她说什么?” “她说晚安,这不是关心吗?” 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这会确实没办法正常对话了。 郝在觉得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怎么追上那个女孩,而是怎么扭转林冲的思想,人都是贱的,越舔越得不到。 突然你不理对方了,她感觉到你这个人存在的重要性了,这会你才有机会。 “小林。我给你讲,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永远也追不到人家,爱一个人可以,但是爱到没了自己,对方也肯定不会接受你的。” “那我该咋办啊!大哥,我看您有经验,您给我讲讲你平常怎么追姑娘的。” 说这个就不累了,郝在靠一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坐在赛车游戏的道具上,也没玩,但是投着币,省的老板多话。 “我以前追一姑娘,首先得让她感动。” “那时候那姑娘,大半夜自己不开心,一个电话,爷们就骑着电瓶车出去了,大半夜带着她去公园兜风。” “这时候一定要守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不能让人家姑娘感觉,你对她有意思,不然她就会防备你。” “大半夜,我把她好一顿哄,然后给人送回家了,人当时感动的,大晚上一直给我发消息说我是个好人。” “你说这好印象不就留心里了吗!” 林冲,感觉到什么不对,往一边坐坐:“哥,这我也用过,上次小美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也是大半夜去安慰她,但是过几天她又跟她对象和好了,这招没用啊!” “那可能是你实操出了问题。”郝在是真心觉得这招好用,但是林冲用没效果,那只能说明一点,他用错了。 “你当时开得什么车?”他找到一个关键点。 “开得家里的奥迪。” “看我就说你用错了,你开这车,人家姑娘会感觉你的不容易吗?” “我那会是大冬天,骑着电瓶车,多冷啊!谁看见不敢动,你开着这么好的车,那是去安慰人嘛?那不是去炫耀吗!” 仔细想想林冲觉得他说的对:“那大哥,下一次我开什么车?你说我有一个敞篷跑车行吗?到冬天开出来其实也挺冷的,实在是我没骑过电瓶车,不会骑。” “行是行,就怕效果不一样。” “那我回去努努力学学骑电瓶车,哥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郝在明白要上点真东西了,总结了自己大学两年学到的心理学,巴浦洛夫的狗在爱情里其实很有用。 “当然有了,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那就是在一起,你得让她离不开你。” “但是又不能让她感觉你烦躁,所以说科技改变生活,这个时候手机短消息的出现就关键了。” “你不是有她微信,没事早上来句早安,晚上来句晚安,每天都发不停,这样开始她可能烦。“但是对她的生活又没多大的影响,时间一长她也就习惯了,到最后,直接就离不开你,到时候水到渠成,你一告白,什么事不都拿捏了,必拿下!” 一想起郝在画这大饼,林冲脑子里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脸上的笑从嘴角扩散到眼角,但是细想又感觉不对。 “郝哥,你说这,我好想也试过。” 郝在肯定是不相信:“不可能这是我绝招,我看这么久心理学书研究出来的。” “真的!不信,你看我手机。” 郝在接过他手机,一个叫小美公主的聊天栏里,每天都有一个人在坚持不懈的发消息。 “早安,今天看见花就想起你。” “晚安有个好梦。” “早安,今天太阳很美,我知道你也很美。” “晚安,今天很想你,明天可以一起出来玩吗?” 这个是唯一这么多消息有回复的,“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房东还在催,好难受。” “你是缺钱了吗?告诉我,我给你。” “谢谢你,你真好,不过我不能要,要不明天我们见一面?” “行行行!” “那我去洗澡去啦,晚安!” 郝在不可思议的拿着手机问他:“这个不会就是你说的晚安吧!” “对啊!你看她多关心我,去洗澡了,还祝我晚安。” “兄弟,你不能这样,你这么有钱还做舔狗实在是有点丢钱的脸。” 林冲就不乐意听这话:“谁做条狗了!我只是没追成功她,郝哥你这么有经验再教我一个呗。” “贪多嚼不烂,你这两招会了就行。” “那你当初靠这两招追那两个姑娘,到最后怎样了?” 郝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什么叫两个姑娘?你尊重点我的人格好吗!那是一个女孩。” “那你们俩还谈着吗? 郝在战术喝水:“没有啊!一开始就没在一起,不过人家一直觉得我不错,是我怕耽误她才没在一起。” “这个不重要,听哥的,爱情是舔不来的,好女孩需要追。” “但是,我感觉你教的太难了,实在是学不会啊!明明咱俩都一样的套路,为啥我不行?” “套路一样吗?” “一模一样!” 好像,似乎,大概是一样。 郝在感觉自己好像也是一条狗,只是不自知吧了。 人人都笑舔狗,人人都是舔狗。 章节目录 第92章 真有缘 爱情的故事迷迷糊糊,明明是教别人怎么去恋爱,到最后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大家都是舔狗,在交流下去就是技术会盟了,没心情去聊这个话题。 本来想出来休闲娱乐,缓解心情。 这一下子有孩子的复杂心情真的得到释放了,但是一种憋屈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了。 没心情扯闲篇,掂着自己的游戏币就要走,这话题说到这实在是有点伤自尊了。 大家都是狗,说起来谁指导谁都没这个资格。 林冲不这样想,在他这就觉得这会郝在是自己的指路明灯啊,不管这个灯亮不亮! 困者求神拜佛,也很少会信仰。 “郝哥,别走啊!咱找个地方吃个饭。”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不愿意放弃这交流的机会。 郝在这会是真伤心了,一直以为自己是海王,谁知道是海狗,物种都搞错了,实在是尴尬。 “算了,刚刚吃过早饭,我就先颠了,真有事,有事电话联系。” 轻看了舔狗战士的脸皮,这个世界最为坚硬的东西。 没拗得过,但是这会也不好意思在大厅里讲这些丢人的事了。 林冲开口:“要不然这样,郝哥,我俩找个安静的地方!” “安静的地方行,这地太不安静了,有些话你知道的聊不开。”郝在看着他,眉毛上调,一个很普通的表情,在两个男人之间传递,却又有不一样的意思。 他在前面带路郝在在后面跟着:“郝哥,我看你今天也是不开心,遇见啥事了?” 特奇怪,有些秘密你跟身边人说不出来,但是找个路人,两个人聊一会就会无话不聊,郝在也没戒心:“也是感情那点事,咱这个年级不就是钱和感情嘛!钱咱是不缺,还能有啥事?” 林冲表情管理一看就没经过系统的训练,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声音忍不住上扬:“也是和我一样?” 自己难看那是尴尬,大家都难看那就是平常心了。 但是郝在是个好人吗?肯定不是。 “差不多吧!女人缘太多也是烦恼!我前一段交一个朋友,大家经过成年人的一夜,但是现在突然有个不成年的问题。” 也是自取其辱,本想着两个人的问题都是找不到姑娘的可怜虫,但是对面就算是海狗,也是大海的产物。 “你这是搞出人命了!”每个人都有好为人师的一面就连年级大一点的小老弟也不意外:“不是我给你讲,注意安全,才是生活的重点,有些钱不能省。” 话是这个话,但是人不是这个人,一个连人家手都牵不到的,有资格说这个话题? 林冲前面带路,看出来郝在没在意他的话,回过头,落后半步,看着他:“哥你还别不信,这东西家里小时候都有教过,我看你穿衣服就知道你家里也不一般,这东西还是要听老人说。” “你说的老人是谁?” “我大伯!我偷偷给你讲,他当年就犯过跟你一样的错,所以跟我们哥几个都说过这个事,男人一定要关住自己下面,特别是我们这种,家里还算有点产业的。” “我这个不是生理问题,是质量问题!” 林冲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他大胆假设:“你是被绿了?” 庆幸他身材灵活,要不然郝在一脚就穿踹上去了。 人和人只要交换秘密,感情就很容易精进,这会俩人的关系就不差。 “你才被绿了,安全措施我都做了,但是还是怀孕了。” “那不就是被绿了!” “就算有措施也会有孩子的,你脑袋瓜能不能正常点。” 林冲转过身,用郝在很熟悉的预期问他:“郝哥,你觉得,是安全措施不安全的几率大,还是你被绿的机会大?” 一语点醒梦中人,郝在这几天,是掉进自己的心理怪圈,才没有这种怀疑。 说是当局者迷,其实还是性格问题。 他的性格本来就孤独一点,所以很渴望感情,对于自己的孩子就更渴望了,虽然从自我认知上他不想在这个年纪有孩子。 那是因为为人父母的责任感,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没有教育孩子的能力,但是孩子来了,欣喜是可以驱逐其他感情的。 内心对孩子的认同,让他忽略了赵星对自己欺骗的可能性。 大家总是把别人往坏处想,但是都不希望自己周围有坏人。 现在被林冲这么一说,也是觉得自己这几天确实不太坚强,没有考证。 “郝哥,你要是相信我,你就给弟弟说那姑娘是谁,咱在z市还是有点能力的,不说把她祖宗查出来,至少孩子这个事,我肯定给你搞清楚。” “这事,能行?”他心理也有这个意思,但是总感觉这个时候去调查一个可能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总是不近人情的行为。 要是查出来孩子不是自己的,也就算了,自己跟赵星也没必要讲感情,自己摊牌。 但是要查出来孩子是自己的,那这件事就是一根刺。 郝在郝在犹豫,一遍看戏的兄弟就已经行动了。 林冲拿出来手机,被郝在拦下了:“我再想想!” 骨子里的优柔寡断,总是在关键时候坏事。 “你还想啥?这事大家早晚都要明白,不说其他的等孩子出来,你会不去做亲子鉴定吗?” 话讲心理了,养别人孩子的事,还真的做不来,他是有些优柔寡断,但不是老糊涂。 “行,我就拜托你了。”郝在下定决心搞清楚,把赵星的信息告诉他,其实也没啥信息,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一个姓名一个手机号,基本上就可以搞清楚很多事。 林冲把这事真的放心里了,直接拿起手机当着郝在的面几个电话打出去。 说真的有钱跟有钱还是不一样,郝在感觉自己是不缺钱,但还是缺点根基。 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没注意林冲停下来,差点撞他身上。 停下来,林冲直接推门进去,郝在看着门口上的总经理室一阵蒙。 “郝哥,你先坐会,我已经跟几个朋友说好了,找几个侦探,这是正经的侦探,人家有渠道,估计明天下午消息就出来了。” “对了,下午你要是没事,我介绍我姐给你认识,我姐下午来咱z市!” “不用了!” “你别后悔,我姐真的在我们圈子里最漂亮,不过你别想着撩她,她连接吻都没有试过,我们圈子里的孩子都怕她。” “夏青吗?” “你怎么知道!” “真有缘。” 章节目录 第93章 深秋 真巧,巧合到让郝在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谁知道,直接随便遇见的一个人就是夏青的堂弟,刚刚进门时候自己就感觉到了缘分。 姓林,还是这家大厦的总经理。 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肯定是跟夏青有关系的。 上一次遇见夏青的时候听她讲过这个商场就是他们家的,最关键,夏青父姓是姓林。 想着两个是认识的,但是没想到,两个人这么近的关系。 林冲这一说才发现,他来的关系跟自己和郝天差不多,堂姐弟。 林冲这边更蒙了,自己只不过提起了自己的姐姐一下,就发现自己的好大哥,其实是自己老姐的人,刚刚自己应该没有讲老姐坏话吧! 多年来的姐弟情深,让他忍不住有点胆怂。 内心的恐惧感使人谨慎。 “郝哥,你感觉我对你怎么样吧!” 按影视剧的套路,有人说这个话就是要翻脸的节奏了。 郝在是不怕这个的,但是话讲出来了肯定是有一个人怕的。 他仔细想一下:“其实我跟你姐关系更好!” “不是吧!郝哥我刚刚可是帮你了,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但是,我跟你是一见如故,再说咱是那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嘛!不过你们家不是在魔都吗?咋一个个都跑z市来。” 林冲是心眼大:“我们家老爷子是咱z市的,不过后来生意大了才去魔都发展,我是属于被家里放弃那种,做生意没脑子,就在家里看家了。” “郝哥,你是咋认识我姐的?” “上一次,你姐帮了我一忙。”没怎么解释。 “那你也帮我一忙呗!我姐这下周天下午来z市,你帮我去接接她吧!” “你为啥,不去?” “你们俩不是熟嘛,再说我这几天一直有事,我还得帮你找你孩子的爹是谁呢!” 郝在同意了,毕竟这个事,算是这几天对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给林冲交换电话,微信。 接夏青的事是抱在自己身上了。 至于交对象的方法,是确实没办法给他教了。 海王和舔狗其实用的都是同一种方式,只不过一个赌上真心,另一个只是玩乐。 感情谁不认真谁就不会失败。 郝在是能看出来林冲那女神小美,是有点把他当备胎的样子。 但是这个事没办法说啊,能做到这么大商场经理的份上,除了家里的支持,还能说明一点,这个人不傻。 你说他不相信自己在女神心里是个什么地位,傻子都不信,你情我愿的事,关系不到不好相劝。 这游戏还是没玩成,一袋子游戏币就放前台,没退,存了张会员卡。 郝在本来是想着这两天找合适的时间,去找赵星摊牌。 孩子没出生之前还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原先想着,先给她找个地方安胎,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不得不讲,生孩子这件事对于一大部分男人来讲,只要他讲良心,那还真的是一大命门,古今多少宫廷事,不都是围绕孩子出生的。 现在经过林冲这一说,还真的是不能着急,没哪个男的喜欢接盘子。 查清楚了,再说不急。 事说清,给林冲商量好有结果马上打电话,他不喜欢事情一直拖着的感觉,跟人死了吊一口气一样,上不来下不去,脖子都难受。 开着车,往店里走,装修也到了尾声,估计十二月中旬就能营业了。 前期一直都是店长负责,这些事他不懂,也不愿意插手。 基本上就是有时间才去看看,没空了就省功夫了。 店里转一圈,将出门看见一熟悉身影在门口站着,掂着两兜子东西,看见郝在过来脸上的笑挽不住。 “天儿!你说你来咋也不打个电话,这突然。” 来的正是郝天,和上一次来不一样,脸上的颓废气不见,一股子意气风发的味道:“嗨!能有多大事,我就是从这路过顺路来看看你。” 郝在迎一步:“别在这站着了,我家就在旁边小区,一块去坐坐,上次来就没做,这次怎么说也得回家看看。” 华夏一直是人情社会,有时候你分不清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真情还是客气,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郝天走进来,东西放一边地上:“在家里拿的,咱那羊肉饺子店,升级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钱直接把店搞成产业了,开了个小厂,专门做饺子,知道你爱吃,就给你带两箱。” 郝在打量着地上的箱子,商标是一个老头的头像,以前经常见,那老头认识自己给自己盛饺子的时候经常比别人多一点。 “还蛮不错,上一次回家就说去他家吃,不过后来忘了,这饺子还是他包的吗?” “没有,他家儿子,他前两年就走了!” 话吐出来很轻落心里就太重了。 记得有一年看书写的某个地方大灾,因为那个地方就是郝在家,那边的,他就用手机百度了一下,然后发现,那年几百万人,不在了。 别人的生死一辈子,其实都是其他人口里的一句话。 他微微错神,目光从箱子上收回:“咱家里今年咋样?” 郝天很开心,脸上的笑更亲了:“没事了,我上一次来要账,有几个老客户,都给钱了,本来也不是大事,现在也都过去了,因为这次,还有几家给咱加了一些单。” “现在比以前还好,今年说不上盈利,但是已经收支平衡了。不过欠你的钱还是要等等。” “咱弟兄说这个,就是不还都行,就是你爸不愿意,等过年或啥时候我去找大伯喝酒去,要不我一会烧几个菜,咱来在我家里喝一点。” 郝天向左后走一步:“不用了大哥,我就是来看看,一会还要去一个客户家里跑一趟,你先忙吧!咱回家再喝酒。” 他没继续挽留:“那行吧,等我回家,再说,早就惦记你爸的好酒了。” 郝天哈哈一笑:“我也是,那我先走了!” 郝在跟在他身后面,把他送上车,跟上次一样,车子在目光中很快消失在路口,不同的是秋天变了。 更冷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房里的阿姨 郝在一直觉得,华夏几十年发展一个最有意义的活动就是过年走亲戚。 有些亲戚,真的是心里就亲切,血缘关系带来的天生亲近感,但是不经常来往,亲近感就慢慢消耗殆尽了。 人就是不经常来往,再好的关系也就淡了。 跟郝天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只是这几年两个人走的路不一样,不经常来往,小时候的感情积累也就在不知不觉中用光。 上次借钱时候觉得他跟小的时候一样,还没长大,感觉自己像到对小孩子一样的不耐烦。 这次明显感觉得到,他长大了,对人处事比以前客气很多,但是关系也淡了。 人或许总是不满足,想要的不是一个大人,想要一个懂事的小孩子。 很少有人知道,懂事的小孩子和幸福的小孩子往往不是一个人。 掂着箱子回家煮饺子,上楼看见两个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手里也没趁手的武器,就一串钥匙,攥手里,钥匙尖对外面:“嘿!前面这俩干啥你!” 前面两人也被吓一跳,年轻一点的男的回头:“你吓我一跳。” 声音听着耳熟,借着走廊灯一看,老方和刘雨,他好奇:“你们俩在这干嘛呢,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老方解释:“没啥事就是来看看,刚刚在楼下喝酒呢。” 一边刘雨,指着旁边地上的礼品包,表示两个人真的是来串门的。 紧紧张张,这说没事郝在都不带信的。 “进来吧,喝会茶!”不知道为啥,他慢慢喜欢喝茶了。 刘雨是想去1602,郝在原来的房间,但是他这几天一直在1601睡,东西也就放在那个房间了。 开门进入刘雨脸上的惊讶是掩饰不住的。 郝在进门就看见沙发上一件女士外套,今天是阿姨来打扫房间,估计把衣服忘这了,他拿起衣服放在一边的柜子里,等着阿姨下一次来,把衣服拿回去。 刘雨看见的是,他慌忙的把一件女士外套收起来,心里是咯噔一下子。 “在,你这衣服是?” “奥!阿姨的,先放这,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懒散,哪会打扫房间,估计是阿姨忘外面了。” 刘雨仰着脖子克制脸上的表情,努力向里间看去:“是,一个人住确实不舒服,阿姨还在里面呢?” “没有这会应该出去了。”郝在忙着泡茶,没理解他的意思。 说实在,泡茶还是有一手的,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一门课是教泡茶的,他虽然必修课学的不怎么样,但是这些选修不太重要的,学的很认真,也可能是因为这么课的许老师,确实是他喜欢的古风美女。 学生喜欢一门课的理由很奇葩,有时候老师好看就是学生感兴趣的加分项。 刘雨给他挤眉弄眼,脸上的表情是个男人都明白:“你自己一个人睡吗?” 郝在不是个正直的人,对于这种信号的接受能力很快:“当然自己,但是也不排除一些美好的夜晚。” 他听着刘雨的玩笑回应着他的玩笑。 但是刘雨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了,有些纠结:“郝哥,你是小璇的干爹,从辈分上来讲咱俩是平辈的,我平常都叫你哥,你看是吧!” 郝在还没整明白,老方先开口:“咱这有啤酒吗?估计是没有吧!那我下去买。” 没理别人自问自答,步伐很快,完全失去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用头发换来的稳重。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男人,所以有时候你搞一些东西都可以,但是真的认人啊,老哥。” “她,就按你的叫她阿姨,我觉得你们俩真的不合适。” 郝在觉得他就是洁癖犯了,感觉阿姨打扫的不干净:“没事,阿姨还挺好的,人性格不错,手脚干净,最关键手里活的真的好!我也用习惯了,不准备换。” 一个好的保姆对于懒人真的重要,这个阿姨人不错,手脚干净,上一次郝在屋里放着现金,她都没动,人品上过得去,他还是挺满意的。 刘雨表情有些尴尬,声音提高:“郝哥,这不是活好不好的事,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她和我们家,你和我们家,说起来,这关系就乱了。” “你认识这阿姨?” “你不是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早知道是自己人,就多加点钱了。” “你还给钱?” “这肯定啊!自己人也不能不收钱啊!” “她要你的钱?” “她也是要生活的,再说人家劳动所得,为啥不要钱。” 刘雨突然泄气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门铃响了,郝在去开门,他也不太理解刘雨的意思,只是突然感觉俩人说的话,是能对上,但是好像不是一件事。 不过老方,这真的不是一个秃顶中年男人该有的身体素质,16楼坐电梯,也没这么快的速度啊。 开门一看,想错了,不是老方是打扫的阿姨。 “郝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了,我衣裳忘咱这了。” “没事刘姨,我给你收起来了,进来拿,你看看房间里是谁。” 刘姨一脸疑惑,自己应该没认识的人。 郝在看着还在发呆的刘雨:“你不是找阿姨吗?你刘姨来了。” 他从一边柜子拿出衣服,递给阿姨,然后拍拍刘雨:“快叫人啊!” “我不认识他。” “俺也不认识这个人,郝先生,没事我先回去了,一会就没车了。”阿姨一脸防备。 “那行,你慢走,门口有吃的,您知道我直接在家,吃不完您带回去,给家里孩子。” 阿姨没推迟,拿着东西,声声道谢。 郝在关上门,悠着慢走,调侃道:“这不是你要的阿姨吗?你俩都姓刘,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关系呢!” “说真的咱俩认识半年了,我真不知道你喜欢这口,不过我闺女才多大,你真不能这样对嫂子。” 刘雨受不了他这话,恼羞成怒道:“滚犊子吧!你才喜欢这口。” “你不喜欢,你老打听人家阿姨干啥?” “我哪知道是这个阿姨?” “你以为是哪个阿姨?” 章节目录 第95章 对不起 屋里的气氛陷入短暂的平静。 郝在也不是傻子,明白他误会的是啥,本身对这事就有气,埋怨,故意压低气压等着刘雨先开口。 刘雨没开口,这个误会有点太尴尬。 这时候就体现一个中年老狐狸的智慧了,门铃的适当响起,解除了这场尴尬。 老方站外面,抚摸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手里空空的没有掂任何东西。 “你不是下去买酒了,酒呢?” 老方摇摇手机:“现在这个时代,手机可以帮你办成一切事。” “合着,你是出去点了个外卖?” “怎么说,你们俩也是我的领导,该不知道的事,我还是最好不知道。” 老方侧着身子从郝在身边过去:“门口的酒,帮忙拿进来郝总。” 两箱子啤酒,一个人提着一箱。 郝在走后面:“刘雨,要是你自己干下去这一箱,我就不问你说的阿姨是谁了。” 刘雨想一下还是摇摇头,社死很可怕,但不知道真相那就太可怕了。 一些剧情在韩漫里看见还行,在身边发生真的难以接受。 他想一下还是开口:“郝哥,你和……那个女人真的没关系?” 犹豫半天还是没下去脸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叫阿姨,虽然本分上是这样的关系。 “你是说小朱?没什么关系,前邻居吧!” 郝在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估计是跟老方聊天打屁,说到那天喝多了把自己送给隔壁邻居的事了。 刘雨思想再一发挥,怕自己把他老爸给绿了,才来看看的。 这能理解毕竟谁都不喜欢朋友的妈妈,那个朋友是自己。 “那你咋进来?为啥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这是我家啊!你不知道?小朱走了。” “看你家老爷子的样子应该是两个人和平分手,这下你们也不用去闹了。” “这间屋子被我买下来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他讲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话里的怨气到处都是。 刘雨想解释:“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目的……” 他开罐酒递给刘雨:“无论是不是,但结果都是这样,你也别解释啥,家里的事,最难讲清,不如不说。” 郝在不在乎这件事的过程,他是一个结果导向的人。 如果一个人为了名利给山区捐款,他还会认为这个人是个好人。 老方不知道从哪扒出来两带子花生米,倒在盘子里,三个人围坐一块,一仰头就是一罐。 郝在喜欢喝酒,但是不酗酒,没事的时候可以小喝,开心的时候可以喝多点,但是不喜欢喝醉。 酒进胃里舒服,从胃里出来就不受人控制了,那种感觉太美妙实在不想体会。 郝在问:“你们俩这会咋会在一起,没去商量剧本?电影现在开拍了吗?” 老方捏两个花生米丢进嘴里:“差不多了,剧组人凑齐了,这次我找了以前的几个伙计。” “能挣钱吗?”郝在开口就是四个字,艺术什么的咱不懂,但是金钱票房是明明白白的数字摆在面前,不会骗人。 刘雨又拿一瓶打开:“我已经评估过了,投资五百万,你的三百加上公司的两百,预计回报会有两三千万,主要这是低成本的小电影,现在这个时代短视频很火。” “一些人短视频看多了,忘了自己是啥了,看山是山的,看帅哥觉得自己颜值也不错,到时候我会向其他的电影宣传公司合作。” “后期主要靠网络宣传,投出不大,如果宣传公司业务好,加个几千也不是问题。” 郝在不解:“这么赚钱?咋没多少人干?” 老方看着他,没好气道:“这个剧本我打磨了很多年,现在哪有愿意花时间去拍文艺片的公司了。” “咱这个预算还是一些假文青贡献的,到时候买张电影票,发个照片文艺感不就来了。” 老方干笑一声:“文人墨客不值钱,从古至今都是靠一些不懂的人过活。” 他这话是一些苦闷,老方和在座的都不一样,上山下海,名牌大学毕业,一辈子追求风花雪月,到最后追了个四大皆空。 最穷的时候还不愿意低头,直到自己老婆要分手的时候,才知道吃饱饭最重要。 “没事,我是个俗人,最大有优点是自知之明,公司里的事,刘雨是把头的,老方是开船的,我啥也没有,除了银行卡里的数字可以说一无所有,所以有事多担待。” 话是谦虚,只不过听的人很难感觉到这份谦虚。 “对了,你跟那孩子的事咋说?”刘雨真对得起这么水这么多的名字,一瓶接一瓶不带停的。 “还能怎么办,先拖着,我找了个朋友,让人帮忙查查,有结果了再说。” 老方有孩子,他也喜欢孩子:“那要真是你的咋办?” “怎么办?凉拌,自己的孩子那肯定不能不要,养着呗。” 郝在也是酒劲上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笑:“其实,我还挺希望这是我的孩子,我总觉得我活的不真实,没有在这世界存在过。” 跟文人说情怀,跟商人谈钱,刘雨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商人:“瞎掰,养孩子不是说说的,我自从咱闺女生了,她妈没事,我都快抑郁了,怕她长大受欺负,怕她谈恋爱受伤害,我感觉监狱里都有我一只脚。” 郝在没反驳,因为人家有孩子,所以他说的至少比自己对,就跟一个没结婚的人跟一个结婚的人谈婚姻,那聊着着吗? 两箱子酒没喝完就有人退出战场,最近剧组马上开机,老方时刻保持清醒,没有多喝。 郝在也没有多喝,店里生意要开了,一门成功的生意其实可以给人巨大的成就感。 只有刘雨明明是个当爸的人了,自己反倒是个孩子,谁劝都不行,跟沙漠里渴死的人一样,一罐一罐一直灌。 没办法看他那头重脚轻的样子是喝不下去了,想让他睡这,但是丫的死活要回家看闺女,最近已经养成不看闺女不闭眼的习惯。 老方扶他出门,郝在在后面跟着。 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快关上,刘雨突然伸出一只手,挡住门。 郝在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个踉跄抱过来:“对不起,我这是真的错了,这要是她爸知道心里多难受啊!”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上架感言 实在是没想到的事,第一本书,还能上架。 本来以为写书就是个你上你也行的事,后来发现写出来是真的难。 剧情有时候就是一道灵光,抓不住就没了。 刚开始评论都开,总有大佬指导,那时候莫名其妙觉得是不是自己写错了,然后按照大佬指导去改,差点把自己改太监。 没个人心理的书是不一样的,按照别人的意见改动可以,但是按照别人的意见写,那这本书就完了。 后面就慢慢写吧,都这样了,把自己全勤也折腾没了,就不求钱了。 不过这样也好拘束也少很多。 上架第一章也求各位多支持。 同时感谢蕜乀伤述詤霺笑大佬,经常的月票还有打赏支持,这种每天醒过来就有来自作家助手的消息真的蛮好的。 求首订,谢谢了。 后面就收费了,相信有一些小伙伴可能会去看盗版,这没事不过,希望大家能支持的就支持一些,实在不能支持的,可以用qq浏览器里的书城看,那样我也会有一点收入。 再次感谢。 章节目录 第97章 做了 郝在自己回屋里也是一阵失落,他明白刘雨这话不是对自己讲的。 是给小朱的。 小朱和老周的分开,说是相爱不得也好,说是为利所图也好,这会都已经盖棺定论。 刘雨其实最开始都没有在乎这件事,感情本身就是复杂的。 当小朱放弃房子净身出户的时候,他才真的明白这个女孩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在这个社会被人嘲笑,却又被人渴望的爱情。 但是这件事本身就是死循环,小朱不走,他不会明白,他明白了,又是已经错了。 只是一个有点良知的商人,给自己的良心还有那父爱找个平息的理由。 当了父亲,男人真的会改变,他心疼那个是自己父亲女人的女孩,只是他不后悔,因为无解的事。 当这件事不复存在,他才真的用了自己的良心,去心疼这个女孩。 感情的事不需要解释,郝在也是这世界沉默的大多数,很多事不知道怎么说。 两面都是自己朋友,只能说算了。 因为他明白这件事和刘雨关系不大,说到底,感情还是老周和小朱的事,感情其实一直是两个人的事。 想起刘雨哭着的最后一句话,他不免希望,自己和赵星真的有了什么,或许有个孩子真的是一个幸福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时间越过越快。 店里重新开业了,按照郝在原来的想法是不用自己去忙了。 自己每天忙着挣钱,那自己银行账户里的钱谁来花,挣钱是每个人都要做的平凡是,花钱才是一件伟大的事。 但是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再次发生,还是作为幕后大老板去看看。 连续几天在店里忙活,真的累死。 最累的不是干活,干活也轮不到老板,累的是跟人说话,交流让他感觉心力交瘁,急需学妹的帮助,才能恢复体力。 不过赵星这个事还没答案,也是没有心情。 傍晚的时候,林冲打过电话,约着今天晚上见一面,郝在心里咯噔,这事是有结果了。 一直盼望结果,一直恐惧结果。 约见的地方是酒吧里。 真有意思,女人喜欢约在咖啡厅,男的在酒吧。 本身这个酒吧就是他们家的产业,在那也不意外。 约的是晚上十点,这时候酒吧的夜晚刚刚开始。 灯红酒绿,不清不楚的音乐里人们在释放自己内心的野性,只是不知道谁是黑暗中的猎手,谁在醉意中成了猎物。 门口离得老远就看见熊大的兄弟,熊二在那等着,这大体格子实在太醒目了,实在是不想注意都不行。 也许只有在这地方才能看出来林冲的富二代模样。 大刀阔斧的坐最中间,没那股子拘束劲,纨绔的目中无人变现的淋漓尽致。 坐在包间抱着一个姑娘,包间里还有不认识的陌生人,应该是他那比较牛的调查人的朋友。 “这就对了,你这样才有大众眼里富二代的样子,平常也太不有钱了。”郝在刚进门就调侃道。 林冲拘谨起来,拍拍妹子的屁股示意她先出去:“我这不是出来玩嘛,玩不尽兴还不如在家打游戏呢!不过这都是过客,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丝毫不影响我对小美的真心。” 算是知道人家姑娘为啥没同意了,都是聪明人,也都不是什么感情里的好东西。 该明白的东西都懂。 “介绍一下,这位郝哥,我哥们,这位是老点,我一朋友,私家侦探。” 两个人握手,郝在没心情去客气,开门见山:“都是自家兄弟,也就不客气了,这次的事哥哥谢谢你,下次我请客。” 话没讲透,但是懂的都懂。 那哥们也没多言语,这趟跟林冲交好目的就已经到了,再说钱都到自己卡里了,还担心什么。 以为他开口就来,没注意哪来那大公文包,一大摞资料:“我托一个朋友看过,赵小姐肚子至少五个月了,而您和她大概是四个月以内发生的关系,怕不严谨,我找了她周围的朋友,发现她之前是有男朋友的。” “但是他和那个男的分手了,花了一点小心思,有问到那个男人,赵小姐确实有告诉过他,他们两个有一个孩子,只不过他没认,对了她们那天就是在您家附近游戏机室见的面。” 大话如天坠,句句是暴击。 郝在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口渴,酒一杯一杯的喝,没解了口渴,却带来了醉意。 “郝哥,你想怎么做。”这个时候只有舔狗最了解接盘的感觉,林冲很自然的发出自己内心的疑问。 “先不急,这不是急的来的事,方案和实操往往不一样,说真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孩子的事肯定是不能认了。” “那兄弟有什么能帮你的?” “能有什么,来酒吧就是喝酒,来干!” “郝哥,兄弟知道你这会心里不太好受,但是还是要劝一句,有些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在别人的感情里,旁观者都是大师。 郝在想法很简单,孩子肯定是不能认,帽子不能认。 他可以对孤儿院里收养的孩子视如己出,但是对这样的母亲带来的盘子,从内心里无法接受。 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 现在自己打心眼里对赵星就是不信任,谁知道这样的人会做出来什么离谱的事。 要知道她不止跟自己认识,最重要的两个人是通过相亲正式见面的,所以她有自己家人周围的联系方式。 家里人相信自己,自己讲明白了,老爸老妈或许就信了,但是小地方人看你笑话是不管真假的,只要有这事他们就愿意去笑。 自己是不在乎这件事,自己又不在家生活,但是家里老人都在,流言害死人不是一句空话。 特别是老爸是一老师,辛苦经营半辈子的名誉要是被自己给弄没了,那估计自己以后回家都不好回。 林冲看出他的纠结,要不说胸大的和有钱的都容易没脑子,他手在脖子上一划:“郝哥,要不要。” 这玩意给郝在吓一跳:“什么年头了,小事不至于。” 不过说真的刚刚他真有这想法了。 章节目录 第98章 开车 想法说到底也就是冲动一下,毕竟是有脑子的人。 郝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愣头青的刚毕业大学生了,尽管他现在还没毕业。 但是心里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感觉自己成长了。 不至于一点事就要死要活的,更不至于要别人死别人活的。 最多是喝多了。 很尴尬,迷迷糊糊的回到家才发钱自己以前发的誓,只能向老天再发一遍。 下次肯定不喝了,这会就先睡了。 郝在不是拖延症患者,但是对于恐惧而不知道怎么做的事,还是不想去面对。 把头像鸵鸟一样藏进被子里,一脑袋的汗,好像释放出心里的压抑,躲起来或许就不用选择。 但是不面对不行,大晚上被门铃吵醒,一开门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身影,直接把晚上的酒意给吵醒了。 “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朋友好学妹。 小江同学。 小江同学很漂亮,这点从郝在那几天,腰力不好就可以看出来。 “你不欢迎我吗?学长。” “你来我肯定欢迎,只是现在来的不是时候。” 这话听起来别扭,有种小三上门的感觉,但是意思是对的,只是看对面的人怎么理解了。 不过很明显江淑玲她理解错了,脸上的表情马上塌了,还没进入社会的小姑娘,表情管理很不过关。 “那我走。” 这不行啊!就算不为两个人的交情,为了小学妹这一身皮衣也不能让她走啊! 温饱思**,喝完酒的男人也就想那两仨事。 “别了,挺冷,都凌晨了,你大半夜出来干嘛?”郝在侧开身子想把小姑娘往屋里迎。 江淑玲没进来,站在门口看起来,不暖和的一身衣服贴在身上十分单薄,让他想起来,高三那年秋天站在小巷子口穿着裙子的姐姐。 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有能力和勇气去帮助她们,每次看着那些小姐姐在巷子口冻得瑟瑟发抖,他都忍不住心疼,从此下定决心,有钱了一定要去帮助姐姐们。 后来大一,十一放假回家,发现小姐姐们的身影都不见了,真是遗憾。 “要不要出去玩?”江淑玲咬着嘴唇,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头盔,那这一身应该是骑摩托专用的吧! 肚子里的酒,让他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似乎腰子对大脑控制权更强,找了个风衣就跟在她后面到了楼下。 楼下的风不待见喝醉的人,深夜的秋风带着冬天的寒意,一直往他不清醒的大脑上冲。 刚刚没听胃里的酒的话,这会它造反了,闹腾着要从胃里出来。 郝在忍一下,回去了。 又要出来,又忍一下,又回去了。 然后还是没忍住,在路边花坛里一阵狂喷,好像胃酸都出来了,搞得不知是冷是热,只是一阵打哆嗦。 吐了一会,食道难受,但胃里好多了。 小江同学,不知道从哪拿一个粉红色的杯子递过来,凑进就闻到蛮香的女人味。 郝在拧开,嘴里脏,没对嘴喝,又搞的脖子好像侵在水里。 “没事直接喝吧,学长,你比这还脏的我都试过,我会怕这个!”她戏谑的说,丝毫不在意。 郝在没工夫里她话里的情调,只感觉身体舒服急了,像古文里的浊气下沉,清气上升,只感觉大脑一片清醒。 明白这会这劲是虚像,但是就是亢奋。 “去哪?” 一辆摩托停在不远,看着江淑玲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喜欢这么狂野的铁家伙。 “我也不知道去哪,要不要一起去兜兜风?” 大脑没了自己的想法全凭一身胆气:“行,你开?” “当然,你喝这样,能开得动吗!” 小江同学展现出平时没有的胆气,跨上了车。 其实不止女孩子喜欢帅气,男人也喜欢英姿飒爽的姑娘,这会不清不楚之间,郝在只感觉自己腰子的力量消失了,只留下内心的悸动。 尝试一个比较帅的姿势,想要一步跨上去,抱歉没这个能力,没跨上去,丢人了,还差点摔倒。 大脑在平时还算受控制,但是现在这种一步上车的技术,真不是自己这种半残之人做得到的。 小江同学的腿部肌肉很发达,完美的曲线是平时不曾见过的风景,车子向郝在站的这边倾斜,他微微立起脚尖,跨坐上去。 “咱要去哪?” “去吹吹风。” 郝在没意见,难过的时候去吹吹风是一种去除烦恼的方式,虽然这会身体不支持,但是心支持。 “那我就交给你了,开慢点。”他还是禁不止害怕摩托的速度。 江淑玲很自信,她现在表现的气势和她温温柔柔的名字不一样,人总是有两面人格,或许这就是他另一面。 “抱住我!” 郝在还在发迷糊,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就去寻找一个安全位置。 但是她的腰实在太细,手环一圈还没用完,真的没经过大脑的思考,人潜意识就会寻找一个舒服的距离。 手不自觉的向上移,摸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但是江淑玲还是说了:“嗯!你摸哪!啊!别捏了,我要开车的。” 郝在只是单纯的感觉舒服,哪想到这,繁衍是本能,不是污秽的思想,但是这会确实做得不对,为了不刺激开车的人,他把手下移。 但是又不舒服,还是离他原本物色的安全地不远,皮衣不止防风,还能显示美好的身材,他托着安全地带,把身体靠在她背上,娇羞的像一个小姑娘。 真的是扛不住,想哭,人难受的时候不怕经历难事,最怕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庆幸他这会酒劲还在,情感抒发的不通畅,没有丢人的哭。 江淑玲明白讲不通,这会举动不算过分,索性也就允许了:“就这样吧,你一会别乱动,我在开车很危险的。” 郝在在她背后蹭蹭,没讲话表示同意。 发动机带起阵阵轰鸣,江淑玲慢慢弯曲身子,郝在感觉自己面前的风景在向后跑去,大脑失去语言组织能力,分不清是灯光还是天本来的颜色,只是一阵阵香气钻进自己鼻孔温馨安全,让人想要睡去。 章节目录 第99章 孤男寡女的夜 在城市里开的时候感觉速度快,到了郊区,真的好像飞起来一样,怪不得国家对摩托管理这么严格。 郝在害怕了一会,还是觉得男人的尊严不重要,我是一个有十个亿的富豪啊! 我有钱啊! 什么事能比我花钱重要? “开慢点!”声音不大风呼呼的挂,前面的人一点都没听见。 周围的景色快速向后飞去,郝在再一次贴近她的耳朵,大声喊:“慢一点。” 还事没反应,郝在反而感觉速度越来越来了,没办法只能用绝招了。 抓*龙招手重出江湖。 轻轻一个手势,江淑玲立马有了感觉,车速慢了:“干嘛!在开车。” “太快了,我这会酒还在脑袋上闹别扭,慢一点。” “本来就没太快,而且你带着头盔呢,没事。” “妹妹,跟有事没事没关系,主要是我身体有点受不了。” 正常情况下微风吹起来没关系,但是这会,刚刚躲在被子里发汗,头发都湿了,风就变的不那么温柔了。 秋天的风如刀一丝丝穿过头盔,刮得脑袋痛。 “学长,你真的要注意身体了。” 话讲到男人的痛处,男人怎么会忍受别人说他不行,郝在恼羞成怒,手又暗暗使劲,摸半天小江同学也没下一步动作,自感没意思也就停下手。 他靠在姑娘身上,属于女人的味道不住的往鼻孔里去,四周空气都是冷的,只有这一丝香气带着暖意。 “你今天身上好香啊!” 坐在后面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能从身体的抖动感觉她很开心。 “哥哥,你喜欢这种味道吗?”话说起来茶里茶气的让人喜欢。 郝在也没说话,很有情调的在她身后蹭蹭,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妹妹。 “我以前最喜欢骑电瓶车,高中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有时候半夜家里都没人。” “所以,哪怕放了学我也喜欢自己一个人骑车。” “那时候我们学校一般是晚上九点多放学,学校和我家附近有一个公园,我最喜欢放学在公园附近的一条小路上骑车,路灯是昏黄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好像只有这个喜欢不变。” 蛮讨厌谈论身体的人去互相了解灵魂,这样身体也开始不纯净。 “我也有这样一种习惯,我家附近有一条路没开通但是那条路上因为平时有驾校练车,所以路灯开了,最喜欢在灯下面听周董的歌” “我也喜欢听音乐,不过我比较喜欢摇滚。”她松开一只手想比划出摇滚的手势,吓得郝在趁机又抱紧她的腰。 “小心点,我的命都在你手上。” “你很怕死啊!” “谁不怕!” “我就不怕”她拧一手油门,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生存还是死亡一向不是个问题。” 郝在一聊起这种问题就想抽烟,但是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混沌的大脑才想起一句话,吸烟有害健康,原来自己早就戒了。 嘴里好像缺点啥,深吸一口气,想吸点冷风簌簌口,没注意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带来一阵尘土。 “呸!呸!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甚至我比你想的还光棍,呵呸!”一边讲话,一边吐嘴里的沙子。 “呵呵。那你怎么会变得还是人一直在变。” 风声里夹杂着她的笑声,听声音听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开心,笑有时候是一种伪装色,跟开心没关系。 “有钱了自然不一样了,以前光棍家里不需要自己照顾,朋友说真的感情深的也不多,在这个世界上基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但是后来有钱了,就想法不一样了,至少应该把钱花完才走。” 江淑玲一时半会不知道说啥,不知道他实在凡尔赛还是在说真心话:“你这种境界我是体会不到了,人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只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大家都一样,我刚才也就吹牛,一乐就行。” “是挺开心的,学长有没有给你说过跟你在一块很舒服。” 酒很容易让人情商下降:“前几天就有人讲过。” “我也是这样觉得,其实我今天蛮不开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你一块就开心起来。” “大概是因为咱俩没利益吧!”郝在这会儿心情也不是很好懒得想出什么骗姑娘的话。 “周围的人,哪怕朋友也会有利益牵扯,所以讲话什么都会有顾虑,咱俩不一样,咱俩没这么多顾虑,聊的开就聊,不开心就等会聊。” 其实郝在有话没讲完,只要是人都是有利益关系的,她们两个关系自然,只不过是一个没看上对方的利益,一个不在乎自己的利益,本身就随便关系,心里的顾虑也就随便。 都是聪明人,江淑玲本该是明白这意思的,但是这会不知道为啥,两个人这回大脑都糊糊涂涂的她也没在乎。 “你知道,我从小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跟你一块我很自在,感觉没有什么难得,学长你真的蛮厉害的。” 郝在没打扰别人兴致的毛病,也就由着她说了,不过心里明白,厉害的不是自己是自己账户里的余额。 “学长,你说人是不是一定要长寿才是幸福?”车速慢慢的慢下来,想电瓶车在晚高峰时候的速度。 “不知道,不过对我来说幸福有一个近义词就是开心,人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多烦恼。” 多大的道理都是对别人适用,对自己不合适,郝在劝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但是这些道理放在自己身上也合用。 但是他不想懂,很喜欢一句话,逃避可耻但有用。 他觉得这一刻这么开心有些事还是择日面对。 “我很羡慕你学长。” 大晚上的视乎不需要太多话语表达情绪,郝在用力环着她的腰,但是手却远离了她的安全地带,有时候纯粹的身体接触,才能更激荡灵魂。 车走一会大家都没讲话,郝在也是累了:“咱去哪?”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找了一条熟悉的路走着。” 他有点慌了,不过身子太累了,心里感觉也没表现出来:“没迷路吧?” “没有我经常自己骑车出来,我没记错的话,这条路尽头应该有家店,不过忘了什么店了。” 郝在没问,不是他知道这家店是什么店,只是他刚刚看见远处亮着的牌子,写着酒店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骑上去 也是夜深了,不准备走了,实在是身体条件不允许,郝在感觉这凉风实在吹进心里,而且一进去还不出来了,他好像发热了。 附近不知道为啥只有一家酒店,远处倒是有一条学生经常来的商业街,不过这个店点都关门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出来,这会也已经两点多了,夜太深了。 身体这个样子,再走一个小时的夜车,也真怕自己就这样过去。 店里没像电视剧里一样只有一个房间,但是两个人还是开了一个房间,双床房,江淑玲说是为了照顾郝在,两个人已经有过过夜的经历了。 再睡一块其实也没啥。 他也就没拒绝。 老板看郝在虚弱的样子,从前台拿出一新水壶,示意他烧点热水喝,还从自己脚底下拿出一盒退烧药给他。 毕竟是开了自己总统套房的大顾客,可不能让他们出事。 接过药,江淑玲拿着壶搀着郝在上楼,这会她也感觉郝在不像是装出来的,好像真的不太行,身体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烫。 进屋里,郝在躺那,她拿着壶打开两瓶矿泉水,放在门口插座那烧水。 回来做郝在身边:“你还好吧,学长。” 他是真的没有怪罪的心只有尴尬的想法,跟一小姑娘晚上骑车,人姑娘没事,倒是自己要死要活的,尴尬了。 “没事可能就是,刚刚在家里捂出来汗了,吹了点风,有点发热,别担心,有药,喝点热水就好。” 多喝热水在男人心里有时间真的比做手术还有用,不是敷衍,真的大多数爷们觉得热水治百病。 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充斥整个房间,郝在这会只是想躺会,没有其他事情的心,就算江淑玲主动他也没办法被动了。 “学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以前没见你喝多过,你是很有度的,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学校,你负责你喝醉的室友。” 他一直以为毕业后才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江淑玲早就认识自己,不过翻遍大脑还是没想起来那段记忆,毕竟大学两年时间喝多的场景实在太多了。 脑海里过一遍过去,就有点想那帮儿子了。 小江同学看他没回话,以为戳到了他的痛点,没再追问:“我以前不开心总是感觉骑车时候,晚上的路灯还有微风会带走烦恼。” “确实有带走,但是也带来了感冒,哈哈。不过你有证吗?” “有以前骑电瓶车,高三的时候追求刺激,就自己报了驾照。” 男人的成长不免变得喜欢说教:“那你父母没管?我不是觉得女孩子骑摩托不好,只是大部分父母会这样觉得。” 她有点逃避这个话题,正好水壶开始发出水沸腾的生意,她站起来拿自己的小杯子,接了一杯水,吹吹捂在手心里。 “没事,我不急着喝,这会先放那吧。”郝在不习惯别人对自己这么好,突然不喜欢这种气氛,他指指前面的桌子示意江淑玲把杯子放那。 小江同学,低着头捂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放在心口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我暖暖手!” 真是让直男受不了的场面,郝在面前的场景就是一穿紧身皮衣的姑娘,露出可爱卖萌的样子,让他想起一些网上流传的蜘蛛侠视频。 他这会没有控制自己的思想,反而有些放纵,因为没感觉到自己小弟的动静,不免心虚的可怕。 “对了,你是咋出来的,今天不是周三吗?应该晚上有查寝的阿姨。”大脑回路才转过来,让他才想起这个问题。 小姑娘没抬头,低着头讲话,除了声带还带起另一个地方颤抖:“翻墙,从寝室二楼翻出来,然后再从咱学校那边有个栅栏破的地方,你知道吧!” “厉害,我都没这个经历,寝室从二楼出来,有点危险了。” “那你没晚上出来过?” “有啊!给晚上查寝的哥们说一声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危险。” 郝在是个懒惰的人,不喜欢挑战自己,和小江同学不一样,他喜欢骑电车,但是电车速度一般在40以下,过了就感觉太快了,至于摩托车的速度从来没挑战过。 所以翻墙也一直不是他的选择,说一声的事,没必要非要表现得自己很酷。 茶水渐渐温和,江淑玲尝一口,用舌头沾沾水,像一只小猫,虽然有点热,但是温度可以接受,她递给郝在:“喝一点吧学长。” 今天好像一直在出汗,虽说喝了不少酒,但是酒和水是真的不一样,那玩意只走膀胱,不解渴。 水是甜甜的,可能是酒店水质不错,吃了药也就发了一次汗,好多了,躺被窝里就想睡去。 呼呼沉沉,眼皮快要闭上,感觉屋里有拖鞋走过的声音,房间很快暗了。 马上就要睡去,感觉自己的杯子突然被掀起来,一阵风转进来让他浑身一哆嗦,刚想开口感觉一个特别柔软的身体躲进自己怀里。 “怎么了?”他明白一切事出有因,一个姑娘大半夜找自己肯定不是因为爱情,那可能就是爱钱了,近期的遭遇让他短时间想不到人的正直面。 “没事就想让你抱抱我!”声音很小,几乎是喃喃出来,不过她趴在郝在胸口这声音也顺利传过去。 “你今天有没有感觉我特别香,我洗完澡才出来的,一直以来把骑车子当做最放松的方式,所以每次骑行,我都会洗洗澡,因为不想污染我的摩托。” 郝在明白他的意思,明明刚刚喝了半杯水却喉咙还是沙哑:“你好香,很干净。” 黑暗中,他感觉怀里的人抬起头,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却感觉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你不嫌弃我吗?那你说你爱我。” 平常郝在是不吝啬这句话的,网上聊天经常用,但是这会却说不出来了,他明白玩笑和保证是不一样的,这会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 不过明显的感觉她脆弱了,人会坚强但不会一直坚强,这个时候她需要一束光的救赎,郝在突然自私了他做不到也不敢给她保证,没开口。 手环过她的腰用力抱紧,江淑玲明白一些不过痴心妄想,不知道怎么想,她突然坐起来,手撑在郝在另一边的腰,骑上去。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生活其实很难 驱除病魔的最好方法就是战胜他。 祛除感冒的最好方法就是多喝热水和多运动,这两样郝在都占了,所以第二天十点多起来只感觉身上充满力气,病也好了,只是依旧不胜腰力。 昨天晚上战况激烈,这从床上一双属于江淑玲的被撕烂的到腰黑色袜子就可以看出来。 大早上也不知道江淑玲什么时候走的,一觉醒来只看见床头放着的水壶里面满是热水,水壶下还压着一张百元大钞。 哈哈,自己这是被……没什么难过,反而觉得开心,郝在一直胃都不好。 第一次吃软饭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兴奋。 收拾自己的东西,昨天晚上出来的匆忙,手机都没带,晚上开房的钱还是人女孩出的。 掀开被子没遗留的东西,自己就一身衣服。 把那袜子拿手里,也没个袋子只能装口袋了,没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有些东西不想留下来,一会还是丢垃圾桶里吧! 退了房发现押金直接退回人家手机,所以自己身上只剩下这一百卖身钱。 可怜他妈给可怜开门,可怜到家了。 不知道这是那,出门有点混沌,等半天才发现一辆出租车远远驶来,怕错过,吓得郝在不顾自己的安全走到马路边边。 拦下司机:“老师,理想国去吗?” 司机师傅看看他不像差钱的样子,直接大开口:“九十。” 附近也没其他车了,最关键这真是个不差钱的主,从口袋拿出自己仅有的一百块:“给你一百不用找了,开车。” 司机师傅明显被噎一下准备好的台词没说出口,回头看郝在一眼,突然感觉这个语气很熟悉。 关上车门,明显感觉师傅本地人,不用导航路贼熟。 郝在坐车上,咋感觉都觉得昨天晚上的场景不对,昨天是自己喝酒多了,所以才没往深处想,但是想在回想突然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 一个人想事情思绪就像一条没有障碍的公路,车子随意跑,完全不管路对不对。 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江淑玲自己来的,明显不是贪图自己美色,自己是有美色,但是完全没到她这样贪图的地步。 他有自信,但是不自恋。 肯定是小江同学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但是没有说出口,大晚上摩托车开得太快,好多话都忘在风里。 实在想不到自己哪一点错了,应该没有吧,昨天晚上应该很美好。 他一个人思考着,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想出不同的情节变化着,当一个人发呆,陷入自己的世界,表情管理那是一门被遗忘的学问。 司机师傅吓一跳,凭借他走南闯北的很明显这个客人是羊癫疯,脑海里回忆急救的信息,刚想展示自己在急救演戏上学到的手艺,听见后面出来惊叫。 “师傅,小心车!” 前面一辆车,在转弯,多亏自己二十来年的驾驶经验,成功转危为安。 “爷们,别怕,我这么多年车就没出过事。” “但是,你刚刚好像闯红灯了。” “是吗?” “我看的很清楚。” 司机师傅一时间有点尴尬,不知道在想这个小伙子不懂事,还是在想自己刚刚失去的六分。 郝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假酒,感觉这一幕很熟悉,也许自己梦到过。 甚至感觉司机师傅的脸都让他很熟悉。 司机师傅失落好一会,车子安全行驶,到了终点,郝在下车正潇洒的穿着自己的风衣。 司机打开玻璃从里面探出头:“郝总,找你的,十块钱。” 郝在想摆手,司机比他更潇洒,直接把钱准确的丢进他口袋,搞得他一阵震惊。 想从口袋里拿出来,看见师傅双手握着方向盘,对着自己旁边的照片,轻叹口气。 透过一个座位,郝在听见一句话传过来,很轻很沙哑:“嗨!生活真的好难。” 车开了留下一地尾气。 郝在想起自己中奖的时候,打过一辆地,好像就是这师傅,但是没想到他不仅是个出租车司机,还是一个哲学家。 就像自己不仅是个年轻人,还是个有钱的年轻人。 秋天的风,深秋的叶,回忆慢慢袭来。 刚想找句诗表达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一句过吗从身后传来,打破意境。 “我艹,大哥你为啥不接我电话,我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郝在转身看见林冲裹着一毛茸茸的风衣,看起来像是穿一身雕。 他不开心了,绝对不是因为对方的风衣比自己好看,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不爱护小动物,这个不能忍。 “你找我干啥?你咋知道我家在这?”没好态度,受不了比自己穿的好看还有钱的人。 林冲没开口,就看见他后面车里很灵活的跳出来一巨大的身体,那人一出来车子直接抖动一下,像一个便秘通了的人,郝在感觉车子都轻松了。 “是我,郝哥。” 他看清楚来人,开口:“我当是谁呢!就你小子啊!是你把他带过来的?” “对不住郝哥,是我,不过我向您保证最后一次了,除了我家小姐还有林总,从来没给别人说过您家在哪!而且林总说了有事找您,联系不到,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就他这保证,谁爱信,谁信,自己反正不信了,别看人长得浓眉大眼,叛变革命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别磨蹭了,大哥,我有事,咱不是说好了你去接我姐吗?” “我喝酒了。” “所以,我把胡经理给你带过来了,他开车,你跟着就行。” “那你呢?” 林冲不好意思,照照镜子:“昨天晚上,小美说今天找我有事,咱不是要约会去吗?” “他给我开车,你咋去?你跑车呢?” “我您就别管了,我随便就行。” 林冲看一眼手机,正好面前一辆大奔停下来:“对!我是2568的用户,郝哥您记得,我姐今下午两点到,我先走了,拜托了。” 坐上车,就急着催司机开车,大奔起步不慢,很快消失在眼前。 还真的随便! 郝在越来越不喜欢家门口这十字路口了,总是感觉让人很快消失。 回头一看只有熊大一脸憨厚站在自己身后:“嗨!其实生活挺难的。”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约见赵星 就俩人也不能把熊大丢这,这人不行。 但是长得憨厚真的有好处,丢这自己都不忍心,没办法只能怪自己人帅心善。 “别愣着了,你老板把你给我了,我家你又不是不熟悉,走吧,先回家吃点东西。” 昨天晚上劳动量有点大,还吐了几次,吃的东西都没了。 熊大明显比他熟悉,直接走在前面给他带路,特别是进电梯的时候,他还没开口,就直接按下楼层,既生气又无奈。 “我家里就这么大,你随便坐,我先去洗澡。” 昨天晚上一身汗,早上没换洗衣服,这会感觉身上都黏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的毛病,感觉不换衣服跟没洗澡一样。 所以早上从酒店出来,也没洗澡。 洗完澡神清气爽,穿着浴袍出来,看见熊大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干啥呢?” “郝哥,我想着你没吃饭,刚刚看冰箱里有饺子,给你下点。” 郝在一脸不能相信的神情,这跟张飞拿绣花针一样:“你会做饭吗?” 他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没顾着手上的勺子,差点敲着自己本来就不小的头:“会一点,下饺子还行。” 郝在也没怀疑,毕竟熊大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有点厨艺很正常。 “下好了,你先吃,我进去换身衣服。” “唉!好嘞。” 他进里屋找几件衣服,最近自己又锻炼了,肌肉也是越来越明显,衣服都感觉小了,不知道为啥短裤都感觉紧。 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打开一看才十点,上面十多个未接电话全是林冲的,往下一翻有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号,别是店里员工打打的电话,怕有事错过,他尝试回拨。 手机开免提往床上一丢,自己在衣橱里翻找,刚套一件军工衬衣打底,手机那边好像接通了。 “喂!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事情也耽搁好久了,别一直拖着了,你一直躲着我也不是个事,我只要个结果。” 他手里的活停下,衬衣扣子只扣了一半,对着电话本来是生气的情绪却习惯解释:“手机放屋里没带,昨天晚上有事,不是故意躲你。” 电话里的声音很愤怒:“我知道,你就是想躲着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最受不了这地图炮,况且自己还是这件事的实际受害人,孩子的事查清楚了,也就没理由再保持尊重了:“你爹呢?他不是个男的还是不是个好东西?” 国服喷子,大学游戏技术没上去,但是骂人的能力绝对可以。 “郝在,你知道我不是跟你对骂的,我是解决事情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单打一耙是这种人的独特本领,明明自己先态度不好却说别人不好好说话。 站在道德高度的人真的是无敌的:“行,一会有没有时间?机场附近时代广场,见一面。” 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郝在心里对赵星越来越没有耐心。 对待事情最好是说开,不然两个人对于对方的好感,就会随着时间的延长一步步变差,特别是在现如今网络文化的推动下,男女之间的对立关系越来越巨大。 “行,今天中午十二点谁不来,谁是孙子。” 伴随着对面愤怒的声音,电话随之挂断。 郝在也是怒气上头把这件有点偏小的衬衫从身上直接拉下来。 生气的时候真的渴望那根不健康的东西,也不知道它有多大魅力,只是在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把情绪伴随着烟雾吐出,心情多少会缓解一点。 郝在戒了,虽然不习惯也就不愿意再碰了。 看着窗户,窗外的人群太多,来来往往不知道再干嘛,想着别人的生活,会让自己感觉渺小。 烦恼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减,收拾心情,换身新衣服出门。 熊大饺子估计已经下好半天了,正坐那吃着:“郝哥,我看你一直没出来,怕饺子在汤里泡的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就给你捞出来了。” 郝在看他想起来帮自己再热热,开口阻止:“没事我自己来,这饺子是我家里的堂弟给我带过来的,小时候我经常去那家店吃。” “卖饺子那老头,人不错,小时候家里没多少钱,小孩还贪嘴,就喜欢吃饺子,没事街上溜达攒点钱就带我妹妹去吃饺子。” “味道咋样,不错吧!” 熊大并不是一个爱说谎话的人,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还行,没我妈做的好吃。” “怎么会,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饺子。” 郝在端着空碗走进他身边一看:“嗨!你没加辣,他家的饺子用羊油熬出来的辣椒,香的很,不辣嘴,你吃一点试试,能吃辣吗?” 奇怪的胜负欲。 他找箱子里,果然有一塑料盒的辣椒。 熊大没有拒绝,端着自己的碗,伸手把碗递过去,示意他随便加辣椒。 他最喜欢这样的人,直接挖一勺子放进他碗里。 熊大汤还是热的,辣椒直接化开,用饺子沾着碗上浮着的辣椒油尝一个,还是摇摇头:“还是不好吃。” 这,郝在就不信这个邪了,他挖一勺子辣椒放进碗里,再从一边的盆里夹几个冷了一会的饺子,一碗热汤浇上去。 汤太热,没办法直接入口:“我给你说,这饺子我都吃多少年了,肯定好吃,估计是你没有煮好。” “煮饺子要滚三滚,你知道吧!” “这我还是知道的,真的是饺子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郝哥。” 郝在端着自己的碗,放在餐桌上,他对面,夹起一个饺子,吹吹:“那不可能,肯定是你哪个地方错了。” 他张大嘴,一口一个,慢慢嚼着。 熊大很相信自己的技术,就觉得是饺子不太好吃,急忙开口想证明:“怎么样郝哥!是不是饺子本来就不好吃?” “嗯,不好吃。” 莫名其妙,郝在情绪突然沮丧起来。 不是熊大的问题,饺子馅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真没想到什么都会变,自己这么有钱吃个饺子连原来的味道都留不住。 人长大了,饺子也在长大。 只是这长大,谁也控制不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欺骗 郝在是个挑食的人,以前哪怕再喜欢的东西变了模样,自己也不会坚持了。 饺子的味道不一样了,现在的说不上难吃,只能说一般,但是就是吃不下了。 没浪费,屋里有一究极进化的人类。 熊大嘴上说不好吃,一个没剩连郝在碗里的也吃完了。 屋里躺会消消食,熊大催促着让走,但是他又点了两杯山楂汤,等到外卖小哥送过来才走。 其实他没吃多少东西,也不需要消食,只是单纯的不想见赵星。 就跟他不吃变了味的饺子一样,他也不喜欢变了模样的人。 他是一个纠结的人,不想面对,但是也讨厌失约,不准时。 还是在熊大拉扯下上了车。 赵星早早给他发了定位,下了车,跟着定位到一家烤肉店里。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赵星的包间,一进门就感觉味道不对:“你还喝酒?怀孕了,也不注意自己身体。” 说的是关心的话,但主要意思还是顶赵星,不过看她抬起头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知道,她理解成了关心。 嘴硬道:“你管我!我不开心还不能喝点,就你能喝!” 平时不喜欢网购,所以也没几件过冬的衣服,冬天的衣服都在家呢,这会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风衣,不免有点怪味。 郝在做她对面,别说还真饿了,不管心情怎么样,多带烤肉的态度是不变的。 取一双筷子,先把铁板上的烤肉翻面,运气真好找到一片烤的有点焦的五花,他最喜欢吃有点焦的肉。 用一片生菜卷起来,沾着烤肉干料,一口下去满满的幸福,吞噬了大脑里的不开心。 两人这会也不是朋友关系。 赵星看不得他这么开心:“我请你吃了?要给钱的。” “没事我带钱了,我结账,请你。” “我用你请,郝在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有一切?” “唉!别随便给别人的思想下定义,也别把你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套我身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那你想要什么意思?” 这话也就华夏人说了,换个地方的人听就是乌江自刎-瞎姬霸说。 赵星明显比他注意仪表多了,咽下去嘴里的东西,看着他:“我没来给你开玩笑,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谈,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事。” 郝在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原本严肃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我没在认真的跟你说话,我只是单纯的给你开玩笑,不然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给讲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的事?” “要是认真的说话,你压根坐不我面前,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给你的脑子,让你拿一个孩子来讹我的?” 郝在是一个不喜欢发脾气的人,但这不是代表他脾气很好,反而是因为他脾气很差,所以他经常有意识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这会实在是有点失控,虽然尽力把各种美好的光环往赵星身上套,但是依旧没办法从心里原谅,去拿一个孩子骗人的母亲。 赵星被他这么一下,有点懵了,不知道在他这边故事发生了怎样的走向,明明刚刚在电话里还是挺和善的一个人,现在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只等待猎物放松发动攻击。 “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的消息,但是我肯定这是你的孩子。” 局势突然变换,原来气势风发的人,这会有点气短,刚刚和善的人这会占据上风,赵星开始解释语气也软下来,但这在郝在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人的保证要是有用,估计雷公就累死了。 郝在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话,但是也不想看她,毕竟是有过几天开心的人,要不是对方先拿这么严重的是欺骗,自己也没必要咄咄逼人。 话说到这份上,不能心软,服输一点就输了,可以去怜悯但是不能承认自己错了,这不是小问题。 是一个孩子和一顶帽子。 “这句话你不是第一次说了吧!” 他夹一片生肉放在铁板上,用公筷一点一点铺平:“我了解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之前,你刚跟你对象分手,那个时候你也是用孩子的借口去威胁他。” “为什么,你想到的只有孩子威胁呢?” 赵星脸上出现明显的慌张:“我跟他只是在威胁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怀上孩子,肯定是后面跟你才有的,你这是在推脱,污蔑。” “那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肚子为啥这么大?双胞胎吗?” “大家朋友一场,有事你直说,我能帮,但是你这种方法,我真是帮不了。” 初冬,烤炉上温度很高,郝在穿的不多没出多少汗,也不知道赵星穿了多少衣服,感觉脸钱的刘海都被汗透了。 当然,在郝在心里觉得她这是心虚的表现,信任消失了,再怎么说也只能是狡辩,他现在从心底不相信了。 赵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会,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泪水滑落,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 大多数男人是见不得姑娘哭的,特别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哭。 让人看见了,自己也说不清了。 “别哭了,咱俩毕竟也开心过,你遇见这事,我能理解,你应该也是月光族。” “这样吧!我这给你留三万块钱,无论你是把孩子生了也好,还是打了,也好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作为朋友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难过时候不怕别人骂,最怕人突然对你好。 赵星用纸巾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十分委屈的说:“我真没骗你,我也不是为了钱。” 吃饱了,人吃饱了不想家。 吃饱了感情波动也就没这么难受了,他站起来,没再回头看,这个女人是骗了,自己,但是她确实是命苦的,换个情境自己或许会同情她。 但是现在是在没办法放下尊严同情:“收下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以后还是别联系了。” 赵星坐那没动,脸上的泪水滴到身上:“我真的没骗你。” 走出门的郝在听到了,他手里还攥着刚刚擦嘴的纸巾,折叠一下用纸巾干净的一面,擦拭眼角的水滴,确实太热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我也希望你没骗我。” 只能留下一句话,还没人听到。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接机夏青 结过账,站前台调节一下情绪,顺便给熊大带一份烤肉外卖,他估计还在车上等着呢。 刚刚的事不想再说,但是赵星最后的表情一直在他脑海浮现。 也许是这个女人的演技太真了,他这一刻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她了。 但是没理由,自己也不傻。 不止通过林冲查过,自己也让熊大查过这件事,混下九流的人脉没话说,当天晚上自己是得到双份验证之后,思来想去才决定今天才开口说。 其实对他来说蛮难过的,难过到他在江淑玲面前表现出软弱。 他害怕欺骗,更害怕用孩子来欺骗的女人,最后的钱,可能是内心对她眼泪最后的怜悯。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遇到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别人面前表现软弱,这个世界不接受男人不坚强。 所以回家的楼下才会有男人躲在车里。 熊大还真的一步没动,在车里打着语音等着呢! 看见郝在过来,连忙挂断语音,不知道为啥躲着,惹得他心里嘀咕。 “咋了,还有啥不能让我知道?你不会又背着我把我卖了吧!” 实在想不到熊大有什么事怕自己知道。 “没有,是立丽。”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让郝在看见正在聊天的人。 “那就行,你跟我小学妹关系到那一步了。”他并不关心这个事,只是没话找话垫着。 两个人的感情说真的也轮不到其他人关心,关心也没用。 “还行,现在主要就是小丽好好学习,我们都说好了,等到她实习的时候,我找人安排一下,给她安排到我们酒吧后台工作。” “我这边也努力攒钱,到时候在z市直接买个房子。” 恋爱里的人智商为零,不是一句胡话,是有科学依据的,熊大很明显的智商不高,遇到爱情就更容易诚实了,这样的男人挺容易给女孩想要的安全感。 郝在老声老气的拍拍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提着外卖:“有想法就行,我这边完事了,你要不要再吃点,或者咱先去机场?” 对于熊大的工作能力,他一直是持肯定态度的。 “没事,我也不饿,先去机场吧!” 然后。 没想到他到机场就饿了。 真是饭桶,饱的快饿的也快。 只得郝在自己扛着上面写有夏青两个大字的牌子往出机口去了。 门口一堆人,郝在本来走到前面了,遇到一大妈,估计也是接人的,两屁股,把他撅后面去了,他后退一步。 突然感觉自己脚下一软好像踩到啥东西,低头看见一双鞋。 顺着鞋往上看去,一大叔站他身后面部狰狞的看着他。 “哎呀!真对不起,踩着您了。” 大叔估计真疼了,声音都能感觉出来不舒服:“郝总,道歉是次要的,要不你先松开脚?” 尴尬,只顾得礼貌了,忘了移开脚了。 不过听着称呼应该是个熟悉的人,仔细一看,我去!原来是那位有故事的出租车司机。 “真对不住,您是来拉活还是接人?”再次道歉。 大叔估计也没事,冬天了,大家都穿的不少鞋也是棉鞋,防护措施杠杠的。 “咱俩还真是有缘啊!我来接我闺女,这不是该过年了吗!学生放假,她今天的飞机,我接她回家,你呢?接对象?” 司机大叔眼瞟过他的牌子,调侃。 “没有,一朋友。” “不是对象也差不多远了,就那朋友呗!咱都过来人,有些朋友关系都明白。” 郝在没在这纠结,岔开话题:“您闺女也是魔都回来的?” “没有啊!她是首都的飞机。” “嗯?那真的巧,她跟我朋友一个时间到。” “也不是,我记得她是一点的飞机,我都站这半天了,人还没出来,郝总你说最近飞机安全吗?” 郝在看一眼大屏幕上的时间:“这您放心绝对安全,只不过我怕您不安全了。” “咋啦?” “您看前面的屏幕有今天下午所有航班的消息,我刚刚看了一眼,没有今天下午首都到z市的航班。” “这不会啊!”大叔的脸很明显的慌乱起来,后退一步眯着眼睛细致的看向大屏幕。 郝在没注意他,因为他看见出机口有一靓丽的身影走来。 明明大家都是穿一个牌子的风衣,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可以穿出来气质和优雅。 是的,郝在这件衣服是上一次在商场夏青推荐的那一身,而那件衣服她自己也有,所以很巧合两个人穿的是情侣装。 他举起来牌子,不知道林冲还是一个有心人,牌子上夏青的名字用一圈小灯围着。 他打开灯,很引人注目,机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没觉得羞耻,因为他不认识这大部分人。 夏青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名字了,但是她是一个共情能力强的人,所以她感觉到了羞耻,本来想着直接从郝在身边绕过去。 但是看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实在不忍心装不认识。 “怎么是你来接我,小冲呢?” 小冲可能去冲了。 这句话自己能说吗? 不能! 不符合自己文明人的人设。 所以,他替林冲辩解:“他,公司临时有事,这会估计去处理了。” “我来替他,走吧,老胡在门口等着呢,咱先回去?” 郝在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率先在前面引路。 走两步路过服务台发现大叔的身影:“咋啦?没事吧,叔?” 只见司机大叔一脸苍白,整个人都不对了:“我问了我闺女那航班就是今天上午的。” “刚刚给她打电话,说手机没电了,在门口拦一辆车回去了。” 郝在不解:“这不挺好吗!您还难受啥?” “她到家,给我打电话被她妈拦下了,我这接个人还能把时间记错,我怕我今天晚上睡觉难了。” 外面的阳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射在大叔脚下,衬着他的脸蜡黄惨白,这事不值得同情,怕老婆有什么好同情的。 大叔想走,脚下一滑,人没事,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 郝在想去帮他,他挥挥手说:“不用,没事,唉!世道艰难啊!” 中年人的感叹总是不停,就像夏青的脚步也不停,这会都走到外面了。 郝在没办法只得拖着行李跟上。 活像一个耙耳朵。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大帝之姿 熊大你说他笨,那真的不笨,完全一粗中有细的程咬金。 吃烤肉也知道下车吃,怕把味道留车上。 还知道吃完整理形象,穿一身酒吧工装服。 别说,那小黑西装身上穿,社会人都不用装,还挺有点模样。 倒是郝在跟着夏青后面,拉着行李,怀里抱着灯牌,匆匆忙忙,风衣不干不净,还都是褶皱,活像一随从。 自己这么累,熊大却又这样轻松,最关键轻松中带一点帅气,这就太让人心里不平衡了。 “放着我来。”能在酒吧干到安保经理,不只是靠一身唬人的肌肉,还有眼色。 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样的事,可比一直做事重要多了。 夏青很自然的坐进车里,开着车门等郝在。 跟熊大一块把两个行李箱装进后备箱,真不知道女人箱子里装的什么,累的他气喘吁吁,在健身房撸铁,都没这辛苦。 本来是想着坐副驾驶,但是现在夏青开门等他,还真不好意思。 他内心对夏青的态度,一直是敬而远之。 郝在就是一个懒惰的人,最讨厌跟朋友一直猜来猜去,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感觉不真实。 跟夏青连酒都没喝过,最基本的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她对自己来说一直就是那种,女强人的样子,跟自己在一块,可能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有意思。 相信人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更不用说是郝在这样一个人,他深爱过,被欺骗过。 所以在遇见别人时,希望别人好,会对别人好,但是想让其他人进入自己心里那太困难了。 从小江同学,对他好,他却一直不适应就能感觉到,自己一直没变。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不该存在的疏远感,和孤独感。 不只是人,他和这个世界相处,都好像确失一点融合剂。 于世独处,格格不入。 不是他想要的,确是他一直的状态。 原本以为赵星的那个孩子或许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链接,但是也不过一场骗局。 夏青坐在里面,他坐在熊大后面,他拍拍熊大,示意把放在副驾驶的水杯拿过来。 宿醉之后,最渴望的是热水。 “你怎么用这么可爱的杯子?” 郝在举起手里粉红色的水杯:“没有,我一个朋友的,昨天喝酒用它喝水了,准备有时间再给人买一个新的。” 他手里拿的正是江淑玲留下的水杯,很有小姑娘特色。 粉红色的小熊外壳,这个小熊好像是一个动画片里的人物。 吐了之后嘴里多不干净他还是了解的,人家不嫌弃,自己不能不识数,还是找机会再送人一个新的吧。 八卦似乎是人类的天性,一听这个夏青就感兴趣了,表情没变但是语调升高:“姑娘吧!”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很有魅力,但是也仅限于此,自己不会喜欢一个和很多女孩有过关系的男人,当一个好朋友吧! 反正她也没朋友。 “一个学妹,昨天送的,昨天晚上和你弟喝多了,今早上他又为了陪小姑娘把你留这,我急得接你,只能搞点热水安慰我虚弱的胃了。” 他说着,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把林冲的事给卖了。 “我就知道,他会为了公司的事不来接我!肯定就是被那小狐狸迷住了,是不是那个叫小美的女人。” 夏青这样讲话挺有普通女孩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啥,女人总喜欢叫别的女人狐狸精。 郝在只是单纯认为这是夸奖吧!叫她狐狸精至少说明人还挺漂亮。 “好像是,你也知道?”不安好心的人又拱一把火。 “他就是因为那女孩天天公司的事都不干,也不知道被人催眠了,还是施法了,这么大家产偏偏遇到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人。” “现在只能守着祖业混吃等死。” 这样混吃等死好多人都想要,果然抱负不一样,林冲也算千万富翁的人了,也算混吃等死。 熊大毕竟是个司机,以后还要在林冲手下混日子,还说要替自己主子说两句:“小姐,林冲经理他平时工作还行,咱z市的产业处理的一直很好。” 这点夏青很满意:“要是不好,也不会让他来z市了。” 郝在不懂,一直觉得z市很一般的省会城市,没想到这么重要:“z市很重要?” “对我们家重要。” 夏青看着窗外高楼退去,扭头对郝在讲:“我们家是z市发展出去的,老一辈人念旧,现在总部换到魔都了,依旧重视这里。” “懂了,这就是朱元璋的凤阳?” “差不多吧!” “那林冲不就是被放弃的王爷?那你来干嘛,你不一直是你们家大小姐吗?” 夏青又恢复那副稳重的样子,优雅的不像一个真人:“我叫夏青。不姓林的。” “我外公家里也蛮厉害的,我爸跟我妈自由恋爱,他又惯我妈,就让我姓夏了。” 事情听着越来越迷。 迷到郝在忍不住看外面是不是高楼林立的世界,难道,大清还没有亡? 这是什么家族世界? 夏青一直很有耐心,也是无聊,解释给他:“我们家是林氏集团,就算我爸再爱我妈也不能让我掌权啊!” “我家里那些叔伯兄弟也不会同意啊,前一段时间,我只是想证明我可以,但是没必要去挣这一份产业。” “我是自己要来的,没必要为了钱闹的家里不安静。” “我也不缺钱。” 好像这句话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大家族的事普通人最好别管,更何况郝在一听就迷糊:“那你以后就留在z市了?” “看发展吧!”她心里有计划,但是没必要给他讲。 夏青是有能力的,也是有野心的:“家里长辈能从z市发家,我也可以。” 车子正好路过一个巨型广告牌,郝在坐在她的对面,看见她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自信,还看见广告牌上透出的光芒。 不自觉的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有大帝之姿?” “什么?” “没事!”广告牌过了,郝在承认自己眼花了,不过刚才夏青真漂亮,这个印象印下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又得一家店 “对了!你孩子的事说清了?” 夏青一个话题转移,搞得正在喝水的郝在直接喷了出来。 没理会正在给脖子擦水的熊大:“你怎么知道?” 她压住嘴角的上扬,装作无所谓:“小冲说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今天说你来接我?” 郝在心里暗骂,真孙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事了,解决了。” “不过你这性格,真的很让人不喜欢,要是我都不会遇到这事。” “确实。”他没有反驳,是错误就要认,他也一直感觉自己有时候过于优柔寡断了,但是认识到是一件事,改不改的掉又是另一件事了。 他盖上盖子,拍拍熊大座椅靠背:“咱要去哪?” “林冲经理说按您安排,郝哥。” “我安排?你在z市没住处?”这句是对着夏青讲的。 “没有,以前来z市只是来几天,那时候都住在酒店里,这一次准备常住,我让小冲给我安排好了,他不是说在南三环有一套房子?” 这事郝在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熊大肯定知道:“那房子没安排好?” “安排事安排差不多了,就是……” 夏青想到什么脸色微变,直接开口:“现在开车去。” 熊大不自觉的慌张了:“去哪小姐?” “南三环!你要是不知道那地方在哪酒吧你也不用去上班了!” 熊大的忠诚来自工作的重要性,一说这他也不敢乱动了。 车子走上高速往南三环那边小区走。 半路上熊大戴上蓝牙耳机,趁着夏青没看见拿出手机拨个电话:“小姐,咱去南三环要不要给经理打个电话?” “不用,我就是看看他是不是把那个叫小美的,带那去了,林冲要是敢在我屋里干那事,他就死定了。” 这个是不可能的,郝在能拿自己脑袋保证,他拿不下。 在他的眼皮底下,看见熊大偷偷挂了电话。 不用想就知道是给谁打的。 果然离着那个小区,没多远就看见林冲站在小区门口等着。 熊大很识趣,把锅甩了能接住的人,把车停在他身边。 他第一眼先看见郝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里透出很明显的慌张。 但是没办法,爱莫能助,这种事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姐,你咋过来了,我不是跟郝哥说他好招待你了。” 夏青很明显没接他那茬:“林冲,我的房子呢?这可是我用一家店给你换的。” 这样的生意,让郝在这个普通人震惊,店铺换房子? 林冲没他这个心思,心里的慌张都快溢出来了:“姐,房子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临时装修出了问题,没办法住,不信你问郝哥。” 夏青听他的话看向郝在,但是他也一脸懵啊! 我是谁,我在那? 我是啥时候知道的。 他刚想否认,被林冲一把把住了手:“郝哥昨天晚上的事,你忘了。” 神奇的中国话,神奇的一语双关。 既表示,希望郝在记得他的好,也表示这件事是昨天晚上发生的。 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只能勉强:“是,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夏青并不知道两个男人。 不对是三个男人之间的苟且,三个人的信誓旦旦让她有些信了。 但是商场的直觉让她还是不放心:“我以前,也学过室内设计,你带我去看看,正好提提意见。” “不是,姐姐,味太大,没办法进,再说你也知道这是高档小区,咱现在还不是正式业主,不能随便让人进去。” 有人是急中生智,有人是急中生粑粑。 这么离谱的借口也就他想的出来了。 但是夏青最大的优点是听人劝,她相信了:“那就不是我的事了,需要我的好弟弟去解决了。” 林冲也是心里对她有一种害怕,不敢反驳:“那我去问问保安,我努力努力,郝哥你过来帮我一起努力努力。” “我就算了。” “别呀我的好哥哥。” 郝在拗不过,任他拉着走,眼看离夏青距离不近,声音应该是听不见了:“你咋会事?房子呢?” “小美,不是约我吗!就是昨天晚上她给我说她那边住着不安全,需要找个新地方,我这一合计,就把她搬过来了。” “那你姐呢?” “我想着,您们今天还要再去吃个饭,饭店我都订好了,谁知道你们现在就来了,我没来的急去买。” 听听,这是人话吗? 那是什么,是房子,说的跟买菜一样。 “你就不会给你的小美,找一个其他的地方!” “关键是,我就住这,不是近吗!别说这个了,郝哥你帮我!你可是我的好哥哥啊!” 可怜人必有贱贱之处,都是兄弟,郝在肯定不能直接拒绝:“不行,我咋帮?” 他稍微委婉一点,笑着说的。 “你不是有两套房子,先让一套给我姐住!” “不可能,”跟夏青这种严于律己,严于律人的人住一块会风的,两人生活节奏不一样,做个朋友挺好。 “郝哥,真的帮兄弟这一回,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这话可以信,郝在上下打量他:“怎么样都行?” 他吓一跳,松开郝在的胳膊:“郝哥,这个不行,我的清白之身还要留给小妹,昨天晚上那个36D,我都没屈服。” “谁要你了,你姐给你啥店铺,我要那个。” 他松一口气:“这个简单,我姐前一段时间不是喜欢,剧本杀,上一次她来z市无聊就开了一个剧本杀店,就在我们家那个商场,很大一地方。” “店可以给你,已经装修好了,但是地方没办法给你,只能给你免两年租金。” 反正,夏青也不是要自己房子,只是住几天,白得一店,还少出两年租金,确实一好主意。 据他了解,那地方租金一年就要几十万。 感情到位不谈钱,但是关系用起来比钱更贵。 郝在觉得合适,拍拍他的胳膊:“成交。” “那行,一会让我姐搬过去,等你有时间,我让我秘书,去找你办手续。” 俩人眼神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郝在拉住他。 “那个36的女施主,是酒吧里的吗?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睡衣公主 夏青是一体面人,体面人有体面人的坏处。 她也会给别人留面子。 明知道林冲是在骗她,但是在周围三个人都在劝的情况下,也就将就相信了。 坐上了车。 一说往郝在家方向开,熊大导航都不用开。 看的郝在想冲他头上邦邦两拳,你是对我家摸的又多熟练。 夏青两个大行李箱,林冲拉一个,熊大拉一个,郝在空着手走前面。 “我平常住在,1602,1601是我原来邻居的,因为他家里的一些事情,我买下来了,平常只是晚上去住。 现在正好是空着,你可以先住下,等你觉得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可以搬走。 不过住下每一天我都欢迎。” 受到林冲的眼神请求,他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钥匙交给夏青。 到家了,先进了自己原先的房子,明明感觉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自己的心情却控制不住了。 想发火,想生气。 成年人学会伪装,庆幸郝在还有一个小屋可以不用伪装,大多数人没有这样的好运,连收藏自己情绪的地方都没有。 相对来说,他是无比幸运的。 “你们先忙,我进去休息一下。”话音刚落就自己进屋关门,没管其他人想法。 另外三个人有些懵,大家说好庆祝乔迁之喜,这咋自己躲起来了。 林冲最受不了这种情况,偷懒嘛,这不是,向来只有别人干活,他偷懒,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偷懒,再说作为自己的好大哥。 更应该起个模范带头作用,不能受了自己的东西,让自己一个人面对老姐啊。 他承受不来的。 夏青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作为在场情商最顶端的统治者,她其实一直感觉到郝在情绪有点不对。 以前的他没这么严肃。 就像自己小时候受了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 让别人知道自己委屈那就太委屈了。 她制止林冲没脑子的行动:“咱下去采购吧,他估计是累了,让他休息会。” “不是,这不是偷懒嘛!我以前偷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姐,那棍子都快打断了。” “没事,经理我来拿东西,我有劲。” 作为在场的唯一下位者,熊大说不上来怎么了,但在酒吧工作这么久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 反正一会肯定是自己来承担的,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懂事的孩子往往不如意,会哭的孩子却经常有奶吃。 当然郝在也没有一个人像小时候一样,躲在被子里哭,只是安静的坐一会。 他越来越喜欢一个人了,也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看着外面。 渴望交流,但是过分保护自己。 渴望知道别人的生活,但是不想参与。 矛与盾一块存在,世界总是不简单。 大家在生活,拧巴着。 想很多事,但最多的还是想念上学时候那帮儿子。 似乎那时候不懂太多,但是比现在快乐许多。 有钱可以解决很多犯闹,但是犯闹会解决犯闹。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改变不了。 别去计较。 不是想开了,是算了。 猛吐一口气,放出心里的郁结。 推开隔壁的门,几个人已经把东西都摆上桌子,说是想吃烧烤,但是发现大家都只会吃不会烤,本来,楼下还有郝在的饭店可以点,不过,现在人家的店走高端路线,没有烧烤了。 主要还是为了环保,不让有烟烧烤,无烟的吃起来,郝在实在不喜欢,也就不搞这个生意了。 林冲看见他走过来,带着不满说:“大哥,你可真会偷懒,我们菜都好了,你才来。” “对不住,真有事。”自己毕竟是享用人家劳动成果了,口上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不过面对林冲,你一礼貌,他就容易蹬鼻子上脸:“我是看见一桌子菜,这不都是外卖吗?外卖店还是你家开的吗?合着z市都是你的好不好。” 该怼就怼感情才深。 林冲一看这不对,自己本来是占礼的,现在为啥感觉想自己犯错了。 这,很不礼貌啊! 咱嘴上叫着大哥,有没有实际关系,哪来的血脉压制? “至少,碗还是我刷的,最少刷了三个。”没办法,最要事情是让姐姐开心,今天晚上估计只有他能做到,所以该怂就怂,不丢人。 夏青听见声音从屋里走出来,赶了一上午路,自己行李箱这么大,拉起来搞得满身汗,她自己闻起来都感觉身上有味了,虽然别人闻不到,但一收拾好房间还是先去洗个澡。 出来穿着浴袍。 在场三个男人,林冲懒着看,熊大不敢看,只有郝在光明正大欣赏。 她穿着一件裹着全身的浴袍,不是电视里演的裸着肩膀那种。 洁白的袍子把全身包裹看不见一点春天的痕迹,只是走动间,若隐若现的一丝洁白,表示冬天的下一步不是寒冷,是春天。 一双完全不符合她平常刻板印象的兔子棉拖,给整体形象更是增添一丝调皮。 卸了妆看起来只是脸更白,唇不知为何更水嫩。 像是换了一个人,本来是一个都市女强人,现在是调皮的雨夜大姐姐,真的大那种。 “你完事了,做吧!” 夏青说着话从他身边走过,不知什么牌子的沐浴露,闻起来,有一种香水的神秘,却没有香水一样刺鼻的酒精。 郝在收起自己一脸震惊,内心不知道默念多少遍色即是空。 家里没有草原还是少碰这种野马。 “好了,汤做好了。” 熊大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一件粉色的围裙,郝在看着眼熟,好像以前见小朱穿过,应该是她遗留下来的,真的委屈他一个快两米的汉子围着这么小的东西。 让他想起一个藏在床底下围着肚兜的八岁小孩。 “冬天寒气重,我做一个汤,出出汗。” 熊大看起来还t挺有一手,汤至少从色香两方面不错。 林冲开始暖场:“有菜有汤缺点什么?” 郝在从身后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他是不喜欢这的,只不过在刘雨面前说过自己失眠,刘雨送的:“拿来了,大家喝一点。” 在夏青面前,这个富二代就像一个乖宝宝,他眼睛盯着夏青:“行,今天开心,大家喝一点。” 没有高脚杯,几个人拿着一次性塑料杯,猛然感觉酒的档次就这么下来了,不过开心也就没说什么。 “干杯。” 塑料杯碰在一块,没有高脚杯的声音清脆,但是这声音却也一样开心。 它代表夏青,以后就在1601住下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脱衣服 郝在平常自己喝酒,也就是白的啤的,第三种酒也不过是白的掺啤的。 几乎没喝过红的,所以他单纯的以为这连五十度都没有的酒能有什么事? 草率了,可能是体质问题,一两杯下肚,劲就上头了。 搂着夏青叫兄弟,搂着熊大让他把那个36的姐姐叫过来。 至于林冲,那小子属猴的,一杯下肚,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没办法,他走了,在场只有熊大没喝,要给他开车。 所以只剩下夏青和郝在两个人。 说起来,孤男寡女有点尴尬。 其实一点都不尴尬,因为有一个人喝醉了。 人醉了,身体是死沉死沉的,他趴在桌子上睡,夏青,不放心。 想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一手提着他一只左边腋下,另一只扶着他胳膊。 使劲! 使劲! 没用,压根拉不起来,没得办法只能让他自生自灭了,反正地上有地毯,屋子里有暖气,从里间再拿一条棉被盖他身上,完美的榻榻米。 好像事故再现,郝在半睡半醒之间有点恍惚,今天是几号? 自己为啥连续过了两天一样的生活吗? 同样的一身汗,同样是厚厚的被子,就是感觉,今天的床垫没有昨天的软。 果然,房产精装的床垫就是没有自己买的舒服,才用半年就难受的不行了。 他用意念使劲,拳头砸向地板,但是现在控制身体的事酒精,所以脑子里想着能打死一头牛的力气,真用出来,砸到地板上,还没有平时自己踩上去重。 身上湿透了,还穿这衣服难受,盖着被子一件一件往外脱。 偏偏夏青给他盖身上的还是一件白色的被子,所以远看起来像一只有点恶心的白色虫子在地上蛄蛹。 上衣完全脱掉,几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气,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好像经过一场大战。 脑子终于起一点作用。 想到了可以把被子踢开。 脚的力量可比手大多了,直接就把被子从下面踢开,然后没收着力气,直接一脚踢桌子上了。 喝多了,人的神经反应比较慢,他不是直接疼痛感上了头,是一点一点的感觉。 这声音终于惊动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谁?你醒了。” 第一声是惊呼,第二声的声音比第一声还大,因为她看见郝在没穿一点衣服的上衣和解开的皮带。 “你干嘛?” “你怎么在我家?”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事发出的,不过两个人都听清楚了,也都迷糊了。 好像有人按下遥控器。 不对,这个场景用这个比喻不太好。 似乎时间停止……实在想不出来别的比喻,可能是三四秒,郝在的大脑,终于越过被酒精堵塞的神经,把信息收集成功。 让他暂时明白眼前的处境。 如果往前几十年,自己这个样子都算的上流氓罪,可以枪毙了。 他有点慌,庆幸男人的本能,他找借口的能力比较强:“有点热,有点渴,你在家暖气都开这么高的温度吗?” 不止找到借口,还成功地倒打一耙。 夏青没吃他这一套,依然坐在飘窗看着他,没动弹,可能也是不敢:“桌子上有水。” 郝在确实渴,想站起来拿,但是腰带开了,想系上又实在是太猥琐,这时候夏青一直盯着自己,让他感觉什么都不要做,做什么都是错。 把手伸进被子里扣上腰带? 这真的不会有人往坏处想吗? 刚刚还可以说一切都是个美丽的误会,这会儿,他要是让误会继续误会下去,那就不是误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就这样暂时耽搁下来。 气氛越来越尴尬,郝在是受不了尴尬的人,他试图找一些事情来逃避这份尴尬:“今天晚上月亮挺不错的,特圆。” 急中生智,他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腊月十五,按古人传下来的智慧,这么多咏月的诗,聊不下去了夸月亮肯定没错。 但是他忘了古人常说的另一句话‘可惜天公不做美’。 昏暗之间看不见夏青的脸,但是隔着老远,郝在分明感觉到了他的鄙视:“今晚上阴天。” 尴尬!尴了个大尬! 气氛之间的尴尬气息更浓了,好像要凝成液体了。 “我知道,我不是想问问你在看啥的?” 这句话问道夏青心上了,她拿起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高脚杯,摇晃着:“再看下面的人,现在是午夜,但是对面的高架上还是车来车往,我很好奇,那些人在干什么。” “在干生活,活着被生活干。” 她扭头,看向郝在,不过她这边可以看见屋里,外面的灯或多或少照进来,让她也多多少少看清郝在的肌肉。 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没转头,还是盯着,似乎是在问他为啥知道。 “我以前就是这样。” “你不是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有段时间不上学了?” “这个,知道一点,但是不清楚。”黑暗里,她略带一点鼓励性质的声音,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 “那时候喜欢一个姑娘,你别笑这不是开玩笑,没有人一开始就会喜欢,什么都需要老师的,她教会了我爱情。” “高中真单纯,喜欢一个人就会为她付出全部,那一段时间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跟另一个男的有点不清楚,当时年轻上课玩手机被老师发现了。” “我们那个学校管理的还挺严的,就给我停课一周,本来快高考了,加上那时候不想看见她,就回家了,后来听说他跟那个男的,恋爱了,就更不想上学了。” “高考报名前一周就不上学了。” 夏青也不看外面了,想比风景八卦对女人来说,更有吸引力:“然后呢?” “后面就出去打工,一个人去首都,那时候真累,有一天早上五点起来,从地铁站出来,看见外面万家灯火,直接面对的事不赶路就没工作,真是百感交集。” “说偏了,过年时候他跟那个男的分了,我记得那天是腊月二十九,她打电话说她要复读,她明天晚上过年家里都没有朋友。” “然后你就回来了?” “对啊!冲动才是年轻人的爱情,不过过年那天我去找她她并没有出来。” “那你们复读的时候怎么样?” “嘿嘿,我那时候想努力拼搏考上好大学,却发现努力的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的云来了又走,原来今天不是阴天,是多云,云走了月亮出来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月亮,月亮好像又不是月亮:“我也想过干掉生活,后来,我被生活干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吻 这些话,郝在平时是不说的,说了也没用。 只是今天酒喝多了,心里总是不痛快,就想着说些什么。 他看着月亮说,好像是说给夏青,又像是说给月亮。 人之初,性本善。 不是每个人开始就是渣,只是变了,也许是变坏,也许变好,谁知道呢! 大家都想做个好人,可不是没个人都有机会做个好人。 郝在不是为自己辩解,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渣男,就跟他认为那些姑娘都是好女孩一样。 大家各求所需吧了! 宝贝!人和人一场游戏! “那你们还有联系吗?” 夏青对这样的故事很感兴趣,就跟男人喜欢孟姜女一样忠贞的老婆一样,女人也喜欢他故事里愿意为一个人奋不顾身的男人。 “没了,我把她删了,一切联系方式,但是删不掉,有些东西记在大脑里,越想忘记,却越没有办法去忘记。” “就连她家门口那条街,我也会在经过时候有意无意的绕过。” 夏青抬头看他,盯着他的眼睛,屋里很黑,大家都看的不清楚,却感觉的清楚:“却又希望在另一条街能遇见?” 郝在心跳突然停止一下,这种行为来自被别人窥探到心里的想法:“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我听过好像是,有听过这样一首歌。” 完全打破气氛,正伤感着,又傻了。 “我说的不是歌词。”他反驳。 “我知道,我说的事歌词。” 她把一条腿放在飘窗了,另一条搭在上面,完全不去注意进行这一动作时候,会透漏给旁边人什么。 “我挺羡慕你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妈的名字,你应该听过,在娱乐圈很有名,我爸呢,又是公司的继承人,还有个哥哥,也很有能力。” “他们对我都很好,想要什么都有,但是我好想从小到大都没有真心朋友,更不用说爱情了。” “以前倒是喜欢一个男生,但是他是为了钱接近我,被我哥知道了,把他打的很惨,我们家很和谐,我二叔,三叔,下一辈五男生,就我一个女生,然后他们几个每个人打他一顿。” “后来就没有人找我了,不要说喜欢,就连做朋友的都没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也有自己的不幸。 福祸相依。 郝在挺好奇一个问题:“所以你没有跟男生一起过?” 这句话,完全是色皮之心自己说的,跟他打大脑没关系。 以为夏青会暴怒,但是她好像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过,连接吻都没有过。” “仔仔接吻是什么感觉。” 听到她问出这一句话,郝在突然好像进了时光隧道。 也是乔迁之喜,也是在这样的房间,同样的喝醉。 有一个女孩说过一样的话。 仔仔,接吻是什么感觉。 不同的是那次他真的在睡,只是有听到过,没有反应。 原来错过爱情真的只是一瞬间的时。 他有点精神恍惚,像是要给过去一个答案一样说:“要不,我们试试?” 这次好像真的启动了遥控器。 时间定格好久,久到郝在脸红了。 “好!”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窗口传过来,将凝固的时间打破。 他愣了愣神有点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候,窗台上的身影不见了,地上一个影子,好像藏在黑暗里。 低着头发,慢慢沿着地板爬过来。 身体在颤抖,娇羞的样子像个女孩,但是她的躯体骗不了郝在,就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孩。 速度很慢,甚至还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夏青在离他只有十厘米的位置停止。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郝在感觉到她低头时,鼻孔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手上。 洗发水的味道,在自己鼻尖缠绕。 这已经不是一句色即是空能压制住的了。 四大教,他念了四个神的名字才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正准备开口劝夏青不要激动,发现她鼻孔喷出的热气在转移。 郝在是盘着腿坐的,他双手撑地。 那热气刚开始在自己手上,后来出现在自己脚脖,然后是…… 最后出现在自己脸上。 尽管她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毕竟是一个经常锻炼的成年女人,从急促的呼吸是隐瞒不了的,就算她的鼻孔不出气,也能从她不平静的心口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当她抬起头两个人的距离已经不到十厘米了。 借助窗外的灯光,看都了夏青微红的脸,紧闭的双眼,没化妆的肌肤如牛奶一般,她的头发也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平静,有几个好像接触到静电一样,翘起来。 嘴唇上有几根白色的小绒毛,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也许这是她脸上唯一的遐思。 再往下看,不行,不能往下看了,她胸前的扣子开了。 这是一个姑娘的初吻,虽然是人家自愿的,但是自己也不能这样做,郝在你是一个男人,很明显她是喝多了,这叫自愿吗,这是诱导啊! 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被诱惑的那一个。 一边纠结一边渴望,内心纠结下他也闭上眼睛。 然后,自己好像被非礼了,有一双唇吻上来,很轻只有几秒钟,但是这几秒发生了很多事,自己像被谁舔了一下。 不是像应该就是。 内心的诱惑没了。 他有点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虽然生理上很享受,但是不能承认。 睁开眼睛,看见夏青已经不见了,卧室处,传来声响门被重重的关上。 然后有打开,一只小脑袋瓜,探出来:“你快回你家睡吧!” 门再次关上。 欲哭无泪,他拿着自己地上的衣服,打底已经被撕烂了,没扣皮带,反正这一层就两个房间,拉着裤子,弯着腰。 走出去,关上门。 打开另一扇门,再关上。 衣服丢在地上,虚弱的躺在沙发上。 今天晚上,夏青主动她算是有个新的尝试,没有吃亏。 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琴一下自己当然也不算吃亏。 他低着头,看下去:“兄弟,今天晚上看来只有委屈你了。” 腰实在是扛不住,他放弃了传统手艺,选择睡觉。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有钱靠好命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见过夏青,不知道是躲着还是怎么。 两个人住隔壁愣是好几天,都看不着。 冬天越来越冷,年味也开始重了。 前天晚上老妈还打电话让自己过年回家,但是不要一个人回家。 一说起来这个问题就满头包。 物质生活都满足了,接下来最主要的当然是精神需要。 结婚这个事哪能随便一个人就行,郝在开始从心。 说个本世纪的笑话,其实他一直想找真爱。 感情是奢侈的有钱人也玩不起。 老妈这一催,让他更不想回家了,回去也没一点事。 出去走个亲戚,基本上都是这问题,实在让人郁闷,这样问的还都是长辈,反驳都没办法反驳,你给人说道理,人家给你说阅历。 家里的人认为阅历就是岁数,但郝在认为阅历是经历,隔阂实在是说不开。 他这边不想回家。 那边学校就放假了,他的母校,大二的新生最后一个寒假开始了。 昨天晚上接到江淑玲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来接一下,她拿很多东西回去。 这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自己那时候放寒假,不就穿一身带一身,还有什么需要带回家的?寒假不就一个月? 答应江淑玲要接她去火车站,然后还被她特地嘱咐,开着跑车。 庆幸郝在的911是四座的,后面放个行李箱还行,就是塞进去有点难。 到学校有些积极的学生已经抬着自己行李出门等车了。 自己当初也是这样,一放假就提前回家,甚至后两节课直接不上了,等自己在火车上泡面吃,发现班长给自己发的消息,点名了。 跟自己有关系吗? 我能让火车停吗? 门口车不多,大学生基本上靠自生自灭,除了本地人,其他都是自己回家。 所以这会门口都是黑车。 人司机开车是为了挣钱的,跑车这车型很容易被发现,而且相信很多司机跟郝在一样,拿下驾照第一件事不是选自己口袋里钱能买起的车。 而是去看那些买不起,在路上都不敢碰的车。 所以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公交车都在后面停着没动,黑车司机拼命加塞。 到他这,前面直接被搞出安全地带。 没办法,贫穷让人理智。 虽然公交车跟他的车差不多。 但是上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 很顺利的到了大门口,一保安在门口拦着来往的车辆,为了学校里不被堵这时候大门口是不让停车的。 郝在笑了,这保安自己认识,第一次开车来学校的时候就是这哥们把自己拦下来的,自己这次就是来雪耻的。 果然车还没开到门口,保安小哥楞一下,才过来,一样的价钱。 跑车确实能带给人更强的冲击力。 “您好!您是来接学生吗?咱学校有规定不让外来车辆入内,您人可以进去但是车要停外面。” 郝在从车里探头:“没有,我就是学生,来办事!” 他从后面座子拿一个黑塑料袋递过去:“这有文件,你看一下。” 那保安小哥一脸懵,学校有这样的文件?自己不知道?难道自己被领导边缘化了。 他拿着塑料袋看一眼。 一条软华子。 拿着烟的手立马就往后面缩:“这样不好吧!” “没事,证明不就是交到门卫处吗!收着吧!我可以进去了吗?” 小哥把烟放身后:“您等一下,我给你开门。” 他跑到门口按下开门按钮,对着郝在大声喊:“您小心点,注意安全,一会出来,还从这我给您开门。” 一群家长被挡在门外,他这个不是家长的家长正大光明的进去。 门口保安摆平。 在网上说起有钱人,都觉得这个人不是好人,但是真让你见面,你就感觉从他的钱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个大善人。 几个家长估计也是开车来的,看见这场景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吗? 开豪车就牛了? 开豪车就有特权了? 一家长也是暴脾气,直接到保安室门口,拍他们的玻璃:“你们什么意思,我都给你们说半天了,要去接学生,你们不让进,人家开豪车就让进?这不是歧视吗?” “对啊!” “不能这样,这是大学不能搞这些地啊。” 跟他站一块的几个家长肯定也是开车进来的,一块附和着。 那保安小哥从门卫室进来,不悦的看着他们,完全跟刚刚的神态不一样,好像换一个人似的:“你干什么?这个人讲不讲道理?拍玻璃干什么?拍坏了你赔?” “我赔就我赔,但是我给你说,刚刚那个人能进去你一定要给个理由,有钱人就是好人了?进学校就安全了?” 那小哥不是第一次当保安了,知道这些家长说道理是说不通的:“玻璃五百,另外,你家学生叫什么?我给他们系报一下,要处分的。” 事实上,他没这个权利,但是家长怕这个。 “怎么可能拍一下就坏了?不会的,小哥,我就是问问,刚刚是我不对。” 一看见关联到自己学生,后面几个家长也不敢吭声了。 情绪也压下去了,保安小哥也不拿腔作势,毕竟底层混的人最明白分寸:“人家也是学生,有学生证的,为啥不能进?” 话说出来一片哗然。 门口几个家长也闹情绪了,几个人碰一块。 “我就说这么年轻,咋可能是家长,学生嘛,肯定能进学校。” “对,学校管理不错,看这么年轻都能开上豪车,肯定是自己挣的。” “唉,看我家闺女大学就是玩,啥时候能跟人家一样挣出来一辆车?” 家长都这样,有问题是孩子的问题,是自己另一半的问题,是他爷爷奶奶的问题,怎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有一个明事理的家长开口:“这么年轻哪来钱,买两百多万的车?肯定是家里给的。” “不可能,谁家孩子这么年轻给这么多钱。” 刚刚那暴躁家长开口:“就是,谁家少爷还自己上学啊!” 只有保安小哥没孩子,清醒的想到富二代这个名词。 但是没一个人想对了。 郝在不是富二代,人是一代。 钱不是努力的,只是命好。 这个世界命好,可比努力重要。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倒霉孩子 虽然自己几个月没来了,但是学校的地图已经烂在心里。 特别是女寝楼下,熟悉的很。 沿着操场绕到宿舍楼,看见两个小哥骑着电瓶车,从自己身后潇洒的冲到前面,不用说肯定是学校环保处借来的车,给女生拉东西的。 这样的男的不缺对象。 宿舍楼下面江淑玲正跟于立丽等着呢! “玲,学长来接你吗,咋还没到?要不你先坐我们的车走?” “没事,他肯定来的,只不过现在这个点,他应该刚起来。”不亏是跟郝在有过负距离接触的女孩,对他的起床时间还是很了解的。 “要不我帮你拉出去吧!一会咱几个找辆黑车一块去车站。” 刚刚超郝在车的那哥们开着他的小电动,潇洒的停在她俩面前。 “没事,我等我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小江同学,对郝在有莫名的信心,这种感觉不像是单纯的来自金钱的感情。 “就是,没事班长,人家是有钱人,不用你帮忙的,我行李太重了,你帮我放车上。”她旁边一个瘦高个女生开口,大学生会打扮的看起来颜值都不差。 女人不怕丑,只怕不装扮。 不过她说起来不丑,但是也不算美丽,至少跟小江同学差远了。 班长也是不好意思拒绝,一个班的同学能帮就帮。 他给人提上车,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经常打篮球,一副好身材,摸到那女孩的行李箱,突然让他怀疑人生,真沉,这是把床搬回家了吗? “你小心点班长,我箱子可贵了,别一只手提着,里面有东西要轻放。” 这样的女孩子不是少数,只是少了点b数,他们不懂什么叫求人帮忙。 也庆幸她是个姑娘,要是个男的,班长早就把箱子给她丢了,我还给你搬上车? 你自己拉着去车站吧! 班长跟另一个小伙子把东西抬上车,那女孩站旁边加油,怕东西砸到自己离得可远。 真服了,一个小箱子,这么沉,箱子刚放上三轮车,前面车头就翘起来了。 俩人站在车后面,这车一倒至少盖个冒。 就那姑娘站在车头,本来是靠在前面,突然感觉车子翻了。 下意识大叫,她这个身体是绝对压不下来车子的,但是慌乱之下,除了大叫也不敢松手,就死死的抓住车子油门。 车前头翘起来,她一拧油门,车子翻的更快还想往前走。 后面俩人又没上车,还拉着行李,直接掉到地上,这样车子反倒是被那个女孩拉下来了,前头也不翘了。 但是没脑子就是没脑子,她不敢松手,一边拧着油门,一边往前头跑。 眼看着她硬生生往前面宿舍楼撞,楼前面几个人都傻了。 只有宿管阿姨,你别看五十多的人,一个闪现躲开,其速度击败在场所有少女。 小江同学反应过来想拉着于立丽躲一边,刚后退一步,那三轮车好像找到目标,不转弯了,对着她们冲撞。 一个黑色身影从一边快步冲过来,一脚把那个女孩子的手踢开,很有分寸踢在手腕,没伤人。 那身影另一只手,握在车把上,一个急刹,车尾想要往一边墙上甩去,没成功,被那汉子死死按住,惯性驱使车子又挣扎一下,没动,好像一只狗子被人按住脖子,扣在地上。 宿舍楼下两个女生其中一个还在发呆,另一个已经跑过去了:“哥哥,没事吧!” 没得错,那人正是熊大。 肯定不是郝在了,不是说郝在没这个力气,只是他来晚了,才过来。 跑车是速度快,但不是哪都速度快,一个倒霉的学校宿舍楼一群都是台阶,就一指宽的台阶,他的车还真过不去,绕了半个学校,在一大批学弟学妹的目光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没有台阶的路到女生宿舍门口。 然后就看见。 熊大站在门后,抱着一辆三轮车跳托马斯旋转跳跃,旁边有一个姑娘闭着眼。 那姑娘也被吓傻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看见熊大站在他面前。 女人喜欢男人两个条件,有钱,强壮。 很明显,在这种还没进社会的小姑娘面前,熊大这种月薪上万的男人,从面子上看就是既有钱又强壮。 看着熊大把车子放一边,没理于立丽,径直向她走过来,刚刚紧张的心止不住的碰碰跳,她平常最爱看言情小说。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见义勇为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场景浮现。 惹得她心里小鹿不停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熊大越走越进,她忍不住仰起头,想迎接自己轰轰烈烈的爱情。 在对面那个男人离他只有一步的时候,忍不住闭上眼,心想他不会直接吻我吧。 半天不见动静,又睁开眼睛,看见熊大,手举的高高的被于立丽拉住,俩人在说话。 肯定是于立丽破坏自己的爱情,这些人都是小心眼,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自己大学都没遇见好人,一个宿舍都没一个好的。 一个班里都没有一个好的,选个班长还是傻的。 想到自己的委屈,忍不住开口吼:“你在干嘛你们这些人咋这么坏,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于立丽被她吓一跳放开手了,熊大也把手放下,指着她说。 “你下次小心点,刚刚差点撞着我媳妇,自己出事不要紧,你这个傻子还想害别人。” “再有下次,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熊大这情商想不明白,只知道刚刚自己女人差点受伤,于立丽明白,幸福的拉着自己的汉子走一边。 真尴尬,好戏没了,郝在在车里坐着唏嘘。 一群人替中间那姑娘尴尬,抬头看天看地看四周。 然后看见一辆911,瞬间代替刚才的事吸引了众人目光。 对钱大家都爱,但是有钱人,不容易得到爱。 有人羡慕,有人渴望,有人低着头骂资本。 江淑玲也看见了,一个爱好是骑摩托追求刺激的女孩不在乎刚刚一点小事。 郝在看着她,探头出车窗大声询问情况。 她微笑着,看着关心自己的郝在笑容里好像拥有全世界。 郝在看见她,只是不敢跟她的目光对视,因为他从这目光里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看另一个女孩的神情。 莫名奇妙好像爱情。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爹味 如果一个人一直觉得自己周围没好人,那她就永远不会错。 因为她看不见别人的好,怎么会知道自己错了。 好心的班长和旁边一哥们,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拍身上的脏东西,就被带着气的姑娘骂一顿。 “你们俩咋回事?我都说了,箱子不能摔,还不小心,差点把我搞出车祸,真出事了,你们赔不赔!” “两个男的这点事都干不好,还好意思说帮别人。” 班长心里更冤,刚刚给她说了,让她扶一下车子,自己非浪着靠在把手上面,车子跑了还不松手就会张嘴骂人,出了事都是别人的事。 干啥啥不行,推卸责任第一名。 “还愣着干嘛?我车再有两个小时就开了,还不赶紧把箱子放上去!” 班长只是客气,但不是傻子,这是把自己当舔狗了! 都是海里王者,你这是跟谁显眼呢? 他对着箱子踢一脚:“自己拉!” “你这个人,都是一个班的,就不能帮帮忙,一个男人看一个小女生拉这么大行李箱!说你两句就不愿意了,有没有点男子气概。” “还是班长呢!下次选班长我就不选你了。” 班长也没理她,电动车是自己借的,别再坏了,听见她这话回头看她一眼:“班里43个人,42个选的我,就你没选,你当我不知道?” “你一个大男人让着我咋了!” 他没再讲话,怕自己骂人。 当别人站在道德最高点说你的时候不要还击,就算你找到比他还高的道德高点也不要还嘴,因为他是站在道德高点,不代表他有道德。 郝在下车到江淑玲身边,两个小箱子,估计24寸,跟电脑屏幕差不多。 “就这点东西?” “已经很重了,我拿不下,你帮我。”这才是姑娘应该学的,什么叫撒娇。 既然需要别人帮忙就该拿出个求人的态度,不是全世界都是你爹,啥都惯着你。 一个箱子放前备箱,就这么大点地方,一个箱子就满了。 他把旁边椅子放后一点,箱子使劲往里面塞,他自己是不在意看的旁边哥们心里难受。 很多人都有替别人省钱的想法,看着他使劲旁边男同学脸都变了,这一块磨损就是自己一个月生活费了。 不大一点车搞得满满的,两个箱子,还有一个小包,一个手提包。 他好奇打开一看手提包里还有一个钱包,合着俄罗斯套包。 俩人装完东西,熊大才扛着东西从女寝出来,女寝一般是不让男生进去的,但是他这体格还有刚刚一个人拦车子的事,估计刚刚宿管阿姨没敢拦。 “郝哥!”他把行李放一边,两个箱子肩上一个,另一只手提一个。 “我就说,丽丽是谁接,还想送她,你接就行,开车了吗?” “嗯!公司的车。” “那行,我就不打扰了,走了有时间喝酒。” 郝在上车,原路返回,底盘太低,这学校还真不是他能横冲直撞的。 人走了,名字留下了。 刚刚那姑娘看着于立丽上了车,愤愤不平的:“她肯定是被包养了,要不人就她能做上这车!” 班长也是善心人,心里也有小江同学的影子,忍不住为她辩解:“就不能是人家家里有钱!” “有钱会来咱学校?” 这个反问搞得他无话可说,这专科学校,家里真有钱还真不会来,有钱学习不好也能留学镀金。 于立丽看不过,她听见了:“那个就是咱学校学长,上一届咱系里的跟咱带班学长一个寝室。” 都明白跟这种人没什么说的,只能勉强辩解两句,让自己好受。 那姑娘想开口反驳,熊大上前一步,遮住她目光。 她的道德制高点,对这种没道德的人,完全没用,为了自己不丢脸还是收声。 这种人最明白分寸,只是她不没遇见合适的人。 班长看见她吃瘪了,很开心,问:“于立丽,你东西要我给你带到学校门口吗?” 熊大不善的看他一眼,男人对这种靠近自己女人的人都有敌意,无论什么原因靠近。 他把两个箱子合在一块,一只手拉两个箱子,另一子牵着于立丽的手往外面走:“不用,就这点活。” 那姑娘急了,看见他走了赶快开口:“他不用,我用,你们帮我啊!” 班长骑上电动车,拧着油门走了:“我尊重女权,男人可以,你也行。” 不就是道德的高点吗?像谁爬不上去似的。 学校建的跟古城一样,一沓圈围墙里面是一圈路,郝在沿着这条路围着学校转圈。 门口那保安小哥,一直在盯着郝在离他很远就看见了,急急忙忙让屋里人开门。 看的出来他手里的一条烟已经剩半条了。 屋里的人都在吞云吐雾。 保安笑着送他离开,说实话在学校几年了,第一次见人笑。 江淑玲开始接一电话,本来还挺开心的脸上的表情突然瘪下去了。 “咋了,有啥事?”能帮则帮,自己身边人。 “不想回家了。”她一副委屈的样子,塌在座椅上,但是某些地方却挺起来。 “我爸本来说接我的,但是现在临时有事不来了,要不我不回家了,去你家住吧!”她一脸期待的看着郝在。 这个年纪的人,最为奇怪,有些人已经结婚生子,有些人还是个孩子, 她就完全属于一个任性的孩子,刚开始还以为她跟郝在在一起是为了钱。 但是人家那一辆摩托就十几万的人也不会缺钱,大概是缺爱。 郝在想过什么是自己吸引她的,这会明白可能是,成年男人的爹味。 “过年,你去我家干嘛?我也要回家过年啊!”本来是不回家了,但是华夏人的老传统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华夏人无论走到哪,总是念家的。 万家灯火自己一个人也太孤单了。 “那我跟你回家过年呗!” 她不知道她无心的一句话点醒了郝在的小脑袋瓜。 自己不想回家是为了啥? 单身怕催。 带小江一起回家不就没这事了? 自己能安生在家,老妈满意,小江满意皆大欢喜啊! 反正也不是结婚,完全可以试试!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拿一百万跟你玩 郝在说成熟也是个孩子心,想一出是一出。 俩小孩碰一块,玩对头了,说干就干。 明天就是23,小年夜,郝在想着是等27,28回家,那几天,过年家里不会催太狠。 现在有小江这个好帮手,完全可以提前回家,毕竟谁知道小江的试用期有多久呢! 车子到楼下他傻眼了:“哪个大聪明把车停我车库里了?” 知道有车占人家私人车位,所以他在外面那个车位上锁了,车开走就锁了。 当时老周是带私人车库买的房子,因为他有事这车库也一直没装修。 到郝在手里,他就更懒得装修了,一停车的地装修啥? 最多是安了一个监控。 毕竟也不会有傻子把车停人家车库里吧,这不跟把车停人家客厅里一样吗? 但是真的忽视了现在人的素质。 进车库里看见车上有电话,先忍一口气打电话。 电话响两声接通了一个很粗犷的男人:“谁啊!干嘛?” “你是2568的车主吗?你车子停我车库里了。” “我知道,我办点事没车位了,先停着,咋了。” 文明人,文明人,忍住。 “我这会回家了,你挪一下车吧!”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咋这么墨迹?我都说了有事,有事,停一会咋了看你小气的,你不会把车停外面吗?” 忍不住了:“你咋不把车停外面?” “还不是你们这小区物业闹得,没车位不让停,停外面还说要锁车,我这一百二十六万的车,再给我搞坏了。” “这跟我没关系,我一会有事,你最好把你车开走。” 电话那头感觉郝在语气变了,态度也变了,有点阴阳怪气:“嗯!好,开走,你等着。” 郝在没理他,跟什么人都生气,那就不能玩游戏,上网就被气死了。 他提着一个行李一个包,江淑玲跟着拉着另一个,上楼。 江淑玲对这个家很熟悉了,把自己东西放郝在卧室,两个两个行李箱的东西合成一个。 这个时间郝在开了三把游戏,等到下午四点。 才看见小江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收拾好了?” “能不能多带点,我好多化妆品没带!” “不能!”他严厉拒绝,懒得拿。 “那好吧,你不带衣服?” 郝在检查屋里水电有没有关,回头说:“懒得拿,回去缺什么买什么。” 对他来说,带钱就行。 上来时候四个包下来两个包,郝在还是带东西了。 猛然想起来还有两百多万在屋里,钱一直放着会发霉的。 回家发压岁钱需要现金,索性拿了一百万,找一书包装起来。 还挺沉二三十斤。 旁边姑娘有点傻了,她实在没想到刚刚自己放东西的包里装的是钱。 俩人下楼,郝在是打算换一辆车,但是一过去,还是看见那辆车停在自己车库,看一眼表三个小时了,还没动静。 又打一电话。 那边比他还急:“你有病是吧!不都跟你说一会就挪吗!一直打,一直打,你电话费多!” 郝在听着那边麻将声,气不打一处来:“给你三分钟,下来挪车不然车就别要了。” “我给你一天,我看看你咋不让我要的!”声音落下,电话也挂了。 他人心善最喜欢满足别人要求。 拿手机给夏青打一电话:“在忙吗?” “没有,什么事?”说着没忙,但是应该还是在做事,声音里听出来疲倦。 “你们家装修队,你有联系方式吗?我有点事!” 找大老板,要装修队长电话,是有点大材小用,关键他不认识其他人了。 夏青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从他说话的语气,知道可能要搞事情,立马就兴奋起来:“你要干嘛?” 郝在十句话用一句话概括简单给她讲一下:“一人把车停我车库里了,我准备砌堵墙,把车库封了。” 不是不想要车吗?那就大家都不要玩了,跟我掀桌子,当你乌鸦? “这样不合适吧!” 他有点诧异,夏青不是心软的人,估计是有更好的办法:“那你有什么办法?” “一堵墙,那你以后也用不了了对你也有损失,其实家里还有一家公司是做玻璃门生意的,你说装一扇玻璃门,上锁让他看见自己的车却开不走是不是更气?” “玻璃门万一那孙子玩阴的,咋了,怎么办?” “我并没有给你出主意,只是推销一下新产品,公司新出一款玻璃门用钥匙打开没事。受外力也不会破,但是当大力击打超过它承载能力会整个破裂,并且报警。” “门贵吗?”郝在最怕门不贵,不太刑。 “这个我不了解,不过我可以帮你问一下,另外我爸挺喜欢古董的,所以他开了一家古董店,店里有一花瓶听他讲应该值一百多万!” “确定?” “古董的价格,在于欣赏它的人身上,你说它一百多万,它就是。”夏青的语气里表现不容置疑的自信。 古董的价值有点虚,不认识的人拿它当工具,认识的拿它当传家宝。 “这样不太好吧!” “你是嫌惩罚重?”她有点不满,不喜欢心不够硬的男人,郝在总是在关键时候犹豫。 “你误会了,我怕你爸,他不是很喜欢这东西?” 电话那头的夏青轻轻一笑,这才是她觉得有好感的人,想起那天的一吻,和两个人之间这么久的躲避,让她不免对自己起疑。 自己不会对他起感情了吧!她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喜欢。 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没事的,这样的花瓶我爸藏宝阁里还有三个,越少越值钱。” “那就麻烦你了,准备怎么做?”没嘱咐,这也不是自己的计划。 “用门封上,门后面连接一个玻璃架子放花瓶,门碎了,花瓶没了,人进去了,可以吗?郝先生。”不亏是实干型老总,语言就是简练。 什么叫可以这简直太可以了。 本来只是想着把车直接封里面,没想太多,夏青真不愧是经商的,懂得利益最大化。 他敢说花瓶肯定没有一百万,但这不是交易是赔偿,所以按照受损伤人的意见来。 我说一百万就是一百万。 花瓶是自己买的,出价格的,做局的都是自己的人,我拿一百万跟你玩。 有钱还有时间,最喜欢这样玩。 你的一百万是几年积蓄。 我的一百万是在家没事躺几天银行给的利息。 “可以,不过我有个小要求。” “什么?” “那个玻璃门不容易碎,能不能安装一个东西他敲三下,出来一张字条告诉他花瓶的价格?” 夏青不明白:“这有什么用?” “吓死他!”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吾心安处是吾家 郝在就是这么恶趣味。 他有时候感觉自己是镜子型人格,别人对他笑,他也对别人礼貌。 你对他玩横,对不起,他比你更横,而且他还有资本横。 有理有实力怕什么。 车库没办法停,就懒得换车了。 直接开着911,照导航回家。 冬天,夜长日短。 车下高速时候天就黑了。 开了好一会,停路边歇一会。 夏青给他发一条微信,一张照片,车库现在的样子。 玻璃门已经装上,两个门上面是连在一起的,一旦碎了,门后面一个花瓶,也会掉下来。 但是门很结实及时用锤子也要几下才能碎,门后面做一小机关,不知道是声控的还是什么,等到他砸一会,快超过门的承载能力,就会出现一个屏幕,现在花瓶的价格。 对了,这个价格是有证书的。 “东西已经弄好了,完全按你设计的。” “好,麻烦你了,回去请你吃饭。” “算了,当我房租吧!” 两人都没谈钱,不缺钱的表现不是花钱多,而是谁和你都有交情。 世界上最快的建筑速度是华夏速度,但是还有比华夏速度更快的,那就是加钱。 钱到位,没什么难事。 剩下的就交给那个叫嚣的车主了,监控是连接手机的,他很想看对方是怎么继续嚣张的。 关上手机,这会儿,有点归心似箭。 家很奇怪,经常在家想离开,离开久了想回去。 和大多数人比起来,郝在是幸福的,他可以想回去就回去。 这世界还有很多人有家回不去,或者没家。 人生皆苦。 家不是房子,那是一群人在一起,一群人的心也在一起。 坐一边的小江同学,看他翘起的嘴角,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一种人就是你看见他开心,你也会忍不住开心:“你在笑什么,郝哥?你家人会欢迎我吗?” 说出来是一时冲动,到这了,她心里的兴奋劲逐渐消散,迷惘和不安出现在心里,去见一群不认识的人,哪怕有郝在陪着也让她不安。 忍不住想跟身边人确定。 这好像是见家人时,大情侣之间的心里感觉。 郝在一只手从方向盘移开,想放到她肩膀,另一个地方太高不小心阻挡了行进路线。 “开车呢!你干嘛!哥”她罕见的露出娇羞的表情。 “对不住,摸错了。”一次错误的安慰,收回手:“放心吧,我家里人不错,没有你看那电视上那种变态男方家长,再说,万事有我。” 对女孩子来说我爱你有时候不是最打动人的,最动心的是有我在。 这句话对小江同学的杀伤力更是成倍增加,她眼睛闪着路边的灯光,看着郝在像是露出星星:“你给我讲讲你父母吧!哥哥” “我老爸,文人一个,有点儒雅文人的感觉,我性格里的优柔寡断就是来自他的影响,可惜了,没学会他爱学习的优点。” “老妈,个体户,但是很善良,我们家从来不缺斤短两,她教会我善良对人。” 这是他这一刻对父母的印象。 父母是孩子第一老师,只不过大多数父母传授给孩子的不是知识,是性格,所以他一直觉得做父母的身教大于言传。 人的天性是模仿,你怎么样,你孩子就怎么样。 “对了,还有我小妹,她高三,不过你不用管她高三寒假好像只有一周,应该没放假,而且一小女孩好骗。” 对小江同学还是有这点自信的,再搞不定一个小姑娘那就白混了。 尽管他一直安慰,但是小江同学那颗悬着的心还是放不下,面对陌生人去接受不知道的好感,让她不自信,特别是来自原生家庭的经历,让她一直对郝在的陈述抱有怀疑。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父母吗? 或许,不是所有父母都想自己家里的一样不负责吧。 既期待着,又抵抗着。 有人在怀念童年,有人在企图治愈童年。 小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家大商城,经过的时候才想起来没带礼物,郝在回家一直都是这么随性,也没正式想起来这个问题,就给忘了。 但是这次是小江第一次来,礼物不重要,但是华夏人的一贯习惯没有礼物就很重要了。 “你父母喜欢什么礼物?”小江同学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现在她对郝在极度依赖。 “没事,家里人看见你就开心,不要什么礼物,去地下超市吧,随便买点就行。” “那怎么行,第一次来,肯定是要表现我的心意。” 郝在耐心给她解释:“家里老人穷日子过来的,你买太贵的他们反而接了不踏实,跟咱不一样,老妈就来一款面膜之类的化妆品,老爸来瓶酒就行。” 不是怕她花钱故意安慰,是家里人真的不接受太贵的,穷日子过来,有些富享不了。 用他奶奶的话说就是,富薄,享受多了,日子就短了,也不知道老人家哪来的理论,但是买礼物就是为了让人开心,还是按人心里需求买好。 郝在抢着付款,小江同学嘴一撅眼睛就红了,搞得他不敢动。 会撒娇的女人真的天生好命。 不过反正东西也不贵,几千块。 以后有机会还会补偿给它,太计较关系就远了。 本来更便宜,不过出门时看见小姑娘用的化妆品,她非要给小妹买一套。 不大的车里空间更小了。 大包小包丢后座。 小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哥哥,你给家里打电话了吗?有说你要带我回家吗?” 郝在没在乎称呼的事,给保安亭递出购物小票:“没讲,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还是害怕。” “放心吧,到时候一切有我,再说等你见到我爸妈就知道了,他们对你肯定比对我好。” 郝在开车幸福描述:“我老爸老妈是世上最好的父母,从小家里穷,但是小到大,我一直有零用钱,高三,那时候学习累大家都瘦了,只有我老妈每天中午熬汤,让老爸带给我。” “每天别人午睡,我在老师办公室吃小灶。” 小江同学,一脸感动的看着他:“那你后来也应该很努力考上好大学吧。” 郝在沉着脸说:“咱俩一个学校。” 很遗憾,那些鸡汤鱼汤都吃肚子里了,脑子是一点没补到。 高三除了胖了,没一点收获。 “后来还是很自责的,不过我爸一点没怪我,他说每个人都是有用的。” 他开车往老城区走,车速越来越慢,路越来越不好,离家越来越近。 经过一个坏掉的路灯时,他明白到家了。 无论在外面有多少套房子,那都不是家,只不过是一个住处。 只有吾心安处,才是我的家。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再世卧龙” 沿着小区门口破破旧旧。 沿着这条路往里走,豁然开朗。 门口的路修了三四年了,不但没修好,反而耽搁下,越来越破,车走过去,沙尘四起。 进了小区才不一样,先一个小广场。 旁边一排停车位。 晚上七点,虽说是冬天,大爷大妈可不管这些,舞起来了。 郝在开车从旁边过去,几个眼尖的大妈对着头聊:“这谁家里孩!这车不便宜啊。” “听俺家孩子说,这是跑车,他单位就有领导开过。” 总是这样,小广场不仅是大妈们锻炼身体的地方,还是小区的消息传递处。 哪家孩子结婚,哪家吵架,哪家婆媳不和,在这你都可以得到消息。 车子不能继续往里开,里面没有停车位,再往里就堵上了,不是小区的基础设施不到位,而是它只能到这一步了。 不大地方都是回忆。 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里走,他在前面引路,江淑玲在后面跟着。 到楼道里透过窗户,看见屋里没亮着灯。 东西放下,想着老爸老妈出去跳广场舞了。 拿手机手电筒一照,傻眼了。家里家具一大半都没了,试着往屋里看平常摆在茶几上老爸珍爱的茶具也没了。 不会是有贼吧! 现在小偷也太大胆了,这是偷东西还是搬家。 心里急,手往窗户边掏一下。 明白了,也难受了。 老妈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现在玻璃上,积累了厚厚一层灰。 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反正不是意外。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懵逼状态。 我凸(艹皿艹)? 我家呢? 我才出去多久家没了。 看着灰尘的厚度,应该是上次自己走了没多久家里才没人的。 因为灰尘下面的水费单,写的是九月份的,没有后面的这就表明十月份家里没用水。 他开战头脑风暴在大脑里推演一切可能。 小江同学也看出来可能有不太对头的事情发生了,旁观者清,她推推郝在胳膊:“要不,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 丢脸,情感一上头就乱了,把这忘了 他拿出手机,给老妈拨一个电话,最近通话里都是老妈给自己的电话,自己很少往家里打电话。 “妈,咱家呢?” “你回家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回家了。” 刚刚还给别人说家是一群人不是房子,现在发现自己待的那个家好像是单纯的房子。 老妈听出来他儿子语气里的幽怨:“咱新房子不是装修好了吗!那装修师傅说用的不含甲醛的油漆,尽骗人,新房子里哪能没有甲醛,我跟你爸也是为你们好,就先搬新房子里了。” 老太太骗人也不太会啊,平时最注重养生的人,家里刚按WiFi,看手机上说辐射对身体不好,硬是不让按。 现在能跑新家吸甲醛? 在郝在耳朵里,千言万语就一句话:“你们搬家了?咋没跟我说?” 老妈一听,糊弄不过去,那就不管了,爱情里的女人一切总有人给她扛着。 听见电话那边咳嗽一声:“回来了?” “到家了!” “在老家那边?新房子你也知道在哪,开车过来吧!” “好,爸!搬家咋没说一声。”他还是心有不甘,刚刚在车上话里话外表现的自己跟家里多亲近的样子,现在自己好像一个外人。 委屈,但是他不说。 “忘了,嘟嘟”理不直但是气很壮。 把儿子忘了,都能忘得这么干脆,真的很没人权。 大晚上也不能住外面,第一次带小江同学来肯定是要住家里。 不让小江同学怎么想? 只能委屈自己了。 他这边感觉自己委屈,那边有一个大哥,更迷。 明明把车停车库里了。 打一下午麻将回来车没了,越找越急,自己租的车,找不到就gg了。 旁边跟着他一黄毛搂着自己对象也挺着急,准备赶快吃完饭办事呢,卡这一步了,那多难受。 “怎么样,大哥,咱车停哪了?” “你问我,我问谁!” 旁边姑娘开口:“黄哥,钥匙上不是有一个按钮按一下,车就响了吗?” 那大哥,拿出来自己在口袋里的手:“你看我停了吗!” 他一直按着,可是没反应啊,那姑娘还是真虎,真拿过去看一下,她按一下,突然听见汽车声音。 “再按一下。” “biubiu!”两声在夜里显得很突兀,三个人挺着耳朵长大眼睛,看见左边一百米一出发出亮光。 那大哥兴奋了,用力跑过去。 然后傻眼了,这啥时候有的门? 黄毛看见车子停车库里,还关上门羡慕了:“可以啊,大哥,在这还有房子,咋不跟兄弟说呢!” “有你个头!我是能在这小区买起房子的人?” “那你是咋把车停别人家的?你早说有能不吭不生把车停别人家的本事,咱就不做局,打牌骗人了,大哥。” “直接进人家里拿多好。” “哥,你有本事,我有胆子,咱俩一起,在这小区转转,都是有钱人搞两家,不就发了,然后再找几个小弟,我做大哥,你做大哥大,咱俩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大哥气死了都快,自己是咋想不开认识这惊虫上脑的小弟,一有姑娘就没脑子。 他心里明白肯定是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那小子干的,不过啥时候有的门,自己咋不知道? 算了,管他呢,车自己肯定不能不要,就一扇玻璃门还能拦得住他。 今天一个下午就搞大几万,不差这点,不就赔个门。 要说郝在小区是个新小区,到处都有装修的,搞块转头还是很容易。 他从地上捡一块大的,那黄毛正准备靠他发财呢,一看自己大哥都有动作了,自己不能落后啊! 说起来憨,但是经常骗姑娘的人哪有憨的,砸玻璃不在于砖头大小,而是在于砖头角尖不尖,一看大哥拿一块大的就知道他没有砸别人家玻璃的经验。 他在地上找半天找一块更大的,没棱角。 既显得自己出力了,玻璃还不是自己砸烂的,真要赔钱,也没自己什么事,最关键还能在大哥面前表示自己的真心。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开心,除了诸葛亮,估计,聪明劲自己是人家独一份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我与赌毒不共在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大哥觉得黄毛傻,自己也不大聪明。 看见小弟在自己的事上比自己更急,心里感动了。 想着自己是不是亏待兄弟了。 黄毛抬头看见大哥没动静,反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心里可不是大哥那样想。 ‘怕不是大哥不敢,等着自己表示吧!’ 他以前干过做门的生意,这种玻璃门打中间不敲四边肯定不会碎,脑子一转,两手使劲提起砖头。 “让你TM挡我们兄弟的路。”砖头直接拍在门上,声音巨大,旁边大哥吓一跳。 声音是不小,门没一点事。 黄毛明白自己这一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对门来讲没一点用。 但是在大哥心里估计就不一样了,那用处很大。 看着大哥一脸感动,牟足劲又照着门来一下。 旁边小妹受不了这个,我是出来寻开心的,不是找神经病的,俩人这会这事,正常人估计,不太能干出来。 看事不对,她就偷偷撤了。 大哥一看这不行啊,小弟这么给力,自己在一边看着不动,会让人看不上的。 拿着砖头尖对着门来一下。 刚刚屋里灯很暗,车灯亮的时候一直在闪,让他没注意到后面的花瓶。 现在砸了三下好像触动密码,屋里一盏照射灯亮起,随着一声“汽车人变身!”响起。 从上面落下一个屏幕,只有一个金属杆连接。世界。 黄毛最爱就是大黄蜂,他内心充满了荒唐,屋里只有一辆车,所以自己和大哥是汽车人的有缘人? 人找到梦想还要什么现实,盲目追求现实只不过是,梦想遥不可触。 黄毛考虑要不要,放弃自己的盗贼世界了。 电视屏幕打开,一个小精灵跳出来,从一边拉出一串字幕“,欢迎有缘人来砸。” 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哪个山洞出来一个花瓶,写着有缘人自取。 另一个城市正在开车的郝在手机也响起警报声,监控跟他手机是连在一块,不知道夏青请的人做了什么设置,把大门的报警系统都连在一块。 他靠边停车,找一车位跟小江通过手机一起看监控。 那大哥是一暴脾气,不信这路边的东西能一百二十万,拿着砖头就要动手,被一边的黄毛拦下了:“大哥,这可是汽车人,不能打。” “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就是一破电路点一块,搞个机关,咱手艺人最看不起这些靠工具的。” 真是大聪明,也是郝在失算了,真的花瓶应该去吓那些正常人,这种人别说脑子,兜里的钱都不正常,会怕这些? 花瓶是自己借的,这俩人看着开百十万的车,这样子还真的不一定这车是谁的,肯定是不能让他们砸。 到时候俩人赔不起,那就是自己的事了,他是有钱,但他不傻,不至于为了置气,搞出去一百多万。 监控是有一个喇叭的,不止能收声还能对话。 郝在打开手上一变声器软件,打开机器人选项:“黄毛拦住他。” 俩人平时分工很明确,大哥手速可以,脑子厉害,黄毛没什么能力,倒是愣。 他知道自己脑子比不过大哥,所以出千都是大哥来,自己只负责关键时候吓人,但这一会他肯定是大哥错了,人怎么能跟汽车人打架。 那不是厕所点灯,找死嘛。 虽然他骗人,滥情,不干好事,小时候还看邻居家寡妇洗澡,但他相信光,相信汽车人,还相信自己没有汽车人愣。 “大哥,你别乱来,这可是汽车人。” 大哥气了,脾气暴躁今天没一件事顺心,停车遇见个傻小子,赌钱还遇见个穷鬼,自己老弟还不停自己的,他破口大骂:“黄四冰,你傻了?你看那边那个电子眼,这肯定是今天那小子搞得鬼。” 黄毛一看就脑子不太正常,继续拦着他。 郝在趁机开口:“黄四冰,我是m78星人,我现在受到外星人攻击,你帮我阻止他,等我回去我给你光的力量。” 说的是哪和哪都不搭,但偏偏有人愿意信。 黄毛拦着他,怕他乱动想把他按到墙上。 大哥这回是有点明白了,黄毛是有点傻,但,不是没一点脑子,要不咋能骗着小姑娘! 这会这么反常,估计是吸了:“你个狗日的,是不是又背着我吸了?” 他才反应过来,黄毛这么快催自己去酒店不是为了跟姑娘舒服,就他现在这情况自己躺床上就够舒服的了。 一时间强壮如他不敢反抗,吸的人是没人性的,或许这个时候他就不是人了。 “你吸了多少?” 黄毛脑子转不过来,他很实诚:“咱俩今天做局那哥们是我以前上家,他不是输给咱兄弟了?我就拿一点顶钱,大哥你不会怪我吧,没事等到时候汽车人回到m78星云,我俩人一块变奥特曼。” “到时候你变蓝色的,偷拍的速度更快,我变成红的,毒抗能力强” 郝在一听见这话受不了,都要变成奥特曼了,这人还想着自己那点坏事呢,真是没一点救了,自己堂堂一正人君子,能跟这些人扯上关系吗? 他可是读春秋的。 我与赌毒不共在天。 这俩人,一个赌一个吸,更是自己应该对付的敌人,作为国家的接班人,虽然没机会接班,但是他永远爱自己的国家。 他手机占着监控,没办法,只能拿起小江的手机报警。 大哥感觉到不对,对面监控肯定是能听见他们的话的,说赌钱,普通人可能只是躲开,但是吸的人肯定是人见人厌。 不报警就奇了怪了,就连小偷偷东西看见毒品都报警。 他还讲义气,想拉着黄毛一起逃跑,但是毒品迷幻劲上来,黄毛对m78星人言听计从。 郝在看见俩人想跑,快开口:“黄四冰,快拉着你大哥不要动,他被怪兽迷惑了,一会怪兽要发动陨石攻击,快蹲下。” 大哥想跑,可是晚了,就算现在放弃黄毛也不行了,黄毛死死的抱住他的腿。 “大哥,我是为了你好,快蹲下,奥特曼不会骗我的。”郝在明明一直是汽车人的身份,在他这又成奥特曼了。 旁边警察局,一听毒品,来的很快。 华夏的禁毒之严,世界上都是前列。 警车闪着灯过来,大哥在进行最后一次冲刺,他疯狂的踹黄毛的手,甚至咬他的手指。 黄毛这会正兴奋者,对外界的刺激基本上感知不到,抱的更紧了。 然后就被抓了,警察把大哥按在地上,他回头好像看见镜头后面的郝在:“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郝在一点都不怕,设计人赌钱,还吸毒,你出来,我估计自己都老了。 手机加警察叔叔电话,把今天晚上的视频发过去,加上尿检基本上是稳了。 后面有事再联系,今晚上也算没事了。 毕竟还在不仅是今天晚上的朝阳群众,还是这一片区的杰出商人,能有什么事。 挂了电话,郝在一直心情不见好,他是一个复杂的人,喜欢多想。 小江能感觉出来:“怎么了,哥?” “以前看过一电影,吸了又不是被我催眠了,咋会相信其实奥特曼!只能说他本来就相信光。” “我倒不是同情吸过的人,只是感觉人真复杂,一边往黑暗里扎,一边渴望变成光。”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我郝在没得亲人 说起人性的复杂,郝在觉得谁都没有自己老妈复杂。 一边给自己打电话催自己过年回家,嘴上说着自己老了想见见他,一边偷偷搬家不告诉自己,搞得他回来觉得自己就像没家的孩子。 可怜的像一颗野草。 到新家楼下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城市地方不大,郝在基本上都跑过,新家装修的时候也来过两次,地方还是认识的,勉强能摸到。 也就才走错一次。 到小区门口远远看见一对身影依偎在门口等着,冬天的风这么冷,从远处带来的垃圾袋,在天上飞舞不肯落下来。 俩个身影搀扶着看起来有些驼背,昏黄的路灯下,他感觉自己的父母不在年轻了。 郝在心里挺不是感觉的,父母在不远游,自己明明没事,有时间,却还不在家陪着父母。 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自己却从来没注意到父母的变老。 心里一酸,泪窝子就浅。 车子停在父母身边,自己第一次回家,父母应该哈不认识这辆车,怕小江尴尬,他有心下车介绍。 看见右边的门被拉开。 老妈探出头:“哎呦!闺女这么晚才到家,辛苦了吧,这一路上累着了吧。” 她对一个做了一路车的人嘘寒问暖,丝毫不理会她开了一路车的儿子。 老爸拿出一个被子:“刚刚买的杯子干净,天冷多喝热水。” 一左一右簇拥着一脸惊奇却喜悦的小江同学往里走去。 走两步老妈还回头:“你就不知道往里面开开,里面还有停车位,还要人家女孩多走几步。” 老爸也回头瞪他一眼,然后立马回过笑脸:“没事,我给你拿着杯子,你阿姨知道你要来给你准备了,可多好吃的。” 三个人走进屋里,经过路灯,每个人身上都沐浴这灯光,只有郝在站在车的另一边,半身在黑暗里,让他忍不住感觉冷,他想拿出来手机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眼泪在眼窝里转一圈,又回去了。 这是谁的家? 还有人情味吗! 忍不住紧紧身上的衣服,只感觉这个冬天的夜晚特别冷。 “哥你又买新车了?”一个调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低下头看见小妹站在车边,手抚摸着椅子。 女孩不是不喜欢车,只不过大部分女孩不认识便宜车。 他的阿Q精神又发挥作用,至少小妹还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在这个家还不像个外人,还是有亲人的。 小妹也不懂车,就是感觉这个车很酷,比上一次的好看多了:“哥,我高考完,准备考驾照,到时候你把这车借给我开开吧!” 算了,要什么亲人。 没理她,打开前备箱,取出行李。 小妹不乐意了,她是真的觉得这车好看,喜欢:“我又不要,我就是开开。” 话的意思很简单,我不要,但是你可以给啊! 她知道自己老哥吃软不吃赢。 身子往车里转,把后面车座的礼品拿出来,至于那个箱子,实在是拿不动,就不为难自己了。 “哥,我给你拿,走我再前面给你带路,赖路我先给你趟。”会一趟家跟鬼子扫荡一样。 郝在不吃她这一套,从小到大就是这一招,真没办法,他跟小妹差了六岁,说是兄妹。 其实,小时候老妈不在家,老爸出去上课,基本上都是自己照顾她,见她从一个小家伙,到一个人。 内心深处是把她当闺女养的,长兄如父,这是他认为最有道理的古话。 “你不是应该上学吗,咋在家?” 岔开话题,也是他的疑问,自己上高三时候寒假就一周,那还是说的好听的,其实只有六天半。 在老师眼里,早晚自习都不算课的。 “放假了,我们放寒假。” 他先把自己那个小包拿出来,小江这回也不见人了,半推半就的跟自己老爸老妈走了,庆幸他经常锻炼,自己小包背在身后,手上拉着小江的两个箱子,正好。 “为啥?我高三就六天半的假?你们是提前开学吗?” 一提这个小妹脸就拉下来了:“别提了,难受死了,本来学习时间就不够,还放假,从小年到初七,一下子两个多周,哎!头疼死了。” 郝在一时没反应过来,关车前备箱时候差点压着自己的手。 自己上学的时候总是想着假期,现在孩子放假了,想着学习。 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吗? 很明显他判断了一下,不是。 看着小妹不经意间露出的微笑,很明显这是好学生的凡尔赛。 就像初中时候靠了全年级第二的男同桌一样,他看见这样的人总是忍不住脚痒。 姑娘大了打屁股就不好了,虽然隔着棉衣,自己也是养他长大的老哥,但他还是改变自己的习惯,毕竟他不是变态。 照着小妹头上抽一巴掌:“有蚊子。” 这个理由不成立,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那种缺心眼科学家,研究能在冬天活的蚊子。 小妹也不是傻子,看着他嘴巴都要撅天上去了,对面的灯照过来,看的出小妹眼睛里的泪水在闪着。 样子委屈极了。 对付这种小姑娘有妙招:“你左手上掂的那个红色的袋子,对的就是那个,有你的礼物,我也不知道是啥,是小**姐给你买的,好像是化妆品。” 脸上的哭泣表情不见,跟微信信息栏一样还能撤回消息。 眼泪回家的技术是遗传,两个人都是专家,她转过头,犹豫一下:“那我先进去了!” 郝在明白这是等礼物去了。 老爸读书人,家里家教严,特别是对小妹,因为一个女孩子不自我约束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安全交给疑是坏人的人。 所以,小妹该有的规矩都有,只有对郝在才能撒娇,郝在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惯她一个。 礼物是别人送的,不是自己要的。 既然郝在这样说了,那就证明这个礼物肯定是有人会送给她的,所以赶快找那个人就行了。 小妹的聪明不止是学习上还有情商上。 在妹妹情商这方面,他只服一个打更人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你们俩睡一块 掂着东西回去,下电梯到门口,看见远处一扇门开着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等着。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还是小妹值得自己疼。 还没走进,听见那小姑娘开口:“妈,我哥还没上来,估计是自己出去吃好吃的了,要不咱先吃吧!” 真.兄妹情深。 看自己老哥走过来,一手提拉一个行李箱,背上放着一个背包。 眼睛里的庆幸不见,换上一副讨好的神情。 “哥,我都说我帮你了,你咋不等等我?”她出门迎接,但是郝在已经走过来,避开她伸出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踢一脚。 “演技下降了,关门。”十几年的交情,还能不知道她想的啥。 郝易在自己哥哥面前就是演技派,一个懂事妹妹的形象,可惜装的不像。 照着郝在小腿上踢回去,一点亏都不能吃。 屋里小江同学已经被爸妈的关怀搞得不知所措,太满的热情会让人不自在。 她没有感觉难堪,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接受这份热情,她是很聪明的一个姑娘,明白这份热情不是给自己的,是给学长的女朋友的。 有些抵触,但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 因为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原生家庭的问题,她对这种家庭里亲密的关系既渴望又有点不适应。 人是复杂的,喜欢和讨厌在一件事上是可以并存的。 “你不是还带了礼物,快拿出来!”郝在把她从这种左右为难的场景里解救出来。 小妹把放在一边的礼品袋拿出来。 她接过来,每个人都有礼物。 老妈一脸笑意,嘴上不满:“来就来,不跟来自己家里一样,还拿啥东西!” 老妈就是这样心口不一。 看见礼物包装就知道很贵,没打开,华夏人讲究人前不开礼物。 “妈你咋知道,我们回来了。”郝在卸下身上的装备,终于落得一身轻松。 老妈是希望自己回家,但是这么多年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被老妈站在小区门口迎接的待遇。 所以很明显,欢迎的不是自己,是小江同学。 “你刚给我打完电话,你杨姨就给我发的微信,说你开着一辆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车,带着一个标致的姑娘回来了。” 她看着江淑玲:“我刚开始还以为她又开玩笑,没想到,这次算你杨姨有眼光,小江就是长得好看,多标致的小姑娘。” 合着家里的信息传递中心,已经从线下转移到线上了。 郝在注意到老妈手机,闪动,一个叫做广场小姐妹的群聊,不停地发着消息。 “都怪你,带人家姑娘第一次来家里也不早点说,这大半夜的,害的你爸在楼底下饭店慌慌忙的买的吃的。” 郝在赶了一天路,坐在桌子上,真是饿了,自己家没多少忌讳,自顾自的吃着,小江完全不用自己去帮她适应,跟老妈聊的很好,一些俗套却又温馨的话题,两个人却表现的很开心。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老妈没有失礼的去问人家的家庭环境。 对方到家里来第一印象很重要,老妈平常没少拉媒这点还是懂得,那些东西后面可以了解,第一次首先是要让小江了解自己家。 但是什么都不讲,气氛也不好。 “姐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妹其实是一个内向的人,真不知道小江同学用了什么方法,这么短的时间里拉拢了,小家伙的心。 让她亲昵的叫起姐姐。 “我们是同学关系,不过你哥比我大一届。” “奥!”人小鬼大,拉长音说话。 一扭头对着郝在做鬼脸:“老牛吃嫩草。” 郝在用筷子干净一段敲她的小脑袋瓜,用的巧劲不疼。 但是依然没办法阻止她告状:“妈你看我哥,又打我头,我最近考试要是考不好都怪他。” 老妈这一回一直注意着小江同学,两个人才像一对母女。 小妹的尖叫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宁静,林深女士这个时候要是面前有一面镜子,肯定能看见自己的脸就像电视剧里恶毒的后妈一样。 她剜小妹一眼,夹一根排骨放到小妹碗里:“吃你的!” 脸色变的极快,不亏是水果市场的女皇,一扭头一副笑脸立马换上,对着小江同学讲:“你不用管他们,你也吃,继续说你们学校。没事。” 郝易平时最爱吃排骨,但是她把这根排骨放到郝在碗里,不是她赌气,而是真的吃饱了。 因为老爸学校有晚自习,所以家里做饭都很规律,这个点都应该吃完饭了。 看老妈一点都不吃就知道,已经吃过饭了,现在只不过是为了招待小江同学又准备一次。 小江同学身材不错,晚上基本不怎么吃饭。 吃一点坐那边聊会天。 老爸很自然的起身去洗碗,作为一个老师,每天在学校都要讲很多话,造成他在家话很少。 平常都是老妈在一边说今天的见闻,他在一边捧哏,两个人没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这样过了一辈子,说起来每天的欢笑也不少。 郝在跟着他后面去帮忙,被他赶出来:“你去陪小江说说话,她一个姑娘家家,来咱家过年,心里肯定是孤单的。” “你妈这个人,热情是热情,但是女孩心里的孤单不是热情能治愈的。” 不亏是高中老师,说起来青少年的心里是一套一套的。 文艺青年的浪漫,让老爸在面对爱情时,很有自己的见地。 郝在记得有一对男女前几年过年时候经常来家里看望老爸,老妈说那对年轻人的爱情,那时候受到所有人的反对,只有老爸尊重他们。 郝在出来看见老妈冲他使眼色:“仔仔,你过来陪小江坐坐,我去给你们整整房间。” 老妈扭头对小江说:“咱家里本来是五居室的,但是搬家匆忙有一个房间放杂物,没装修,小易睡觉闹床,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一块睡没事吧!” 小江同学自然没意见,点点头。 “那就好。”老妈把郝在按椅子上,自己往里间走,拿被子去。 她感觉自己的儿童房可以提上日程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遗憾就遗憾吧 收拾完,老爸老妈,说句晚安,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林深女士一直都觉得父母永远是父母,千万不要说和孩子是朋友这样的混账话,一旦这样说就表示孩子又要迁就你了。 人们岁数不一样,想法不一样,有代沟很正常,老是想着去消灭代沟。 去融入年轻人,这就太不正常了。 把年轻人的空间交给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开明。 所以两个人没有故意插在他们俩中间。 洗漱完直接回去了。 只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家伙还在屋里游荡。 在客厅待着也是尴尬,毕竟人太多,不适合干私密的事。 小江洗完澡回屋里。 郝在正准备洗澡,在客厅看电视的小家伙,突然冲进来。 他没在意的光着上身,很无奈的看着小妹:“郝易,你干啥呢!不去睡觉!” “我在试,小**姐给我买的面膜。” 郝在通过镜子看见原来,自己青春的小妹妹消失不见,出现一个脸上绿色泥巴的小怪兽。 “这是啥,这么恶心!” “你知道个屁!”她举起手中的盒子:“这是深海呢,绿的事海藻,最适合我这种年轻女孩,用了都不长青春豆。” 郝在把上衣放进洗衣机:“你不会就被这么点东西收买了吧!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我谈恋爱的嘛!” 高中时候老哥第一次约人家小姑娘出去,就被她发现了。 保证了价值几顿饺子的收买,她终于同意不告诉爸妈。 但还是郝在天真了,当天晚上就被老妈知道了。 一说起这个,郝易眼睛有点闪躲,他知道那次之后自己老哥分手了,然后还辍学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每次想起这个都有点对不起老哥的愧疚。 小时候,老爸一直忙着上课,去管别人家的孩子,妈一直在水果摊忙着讨价还价。 所以她是哥哥带着长大的。 她也就一直固执的以为,哥哥永远是她的。 但那一次让她有点破灭,所以她选择告密,后来发现老哥一直都很难受。 但是大哥从来都没有怪过她,这让她更难受。 她也开始明白,老哥一直都是她大哥,但同时他也可以是别人的谁谁谁! 不过接受小江同学的原因,却不只是这个,她盯着镜子里的老哥,很无奈的语气掩盖自己内心的歉意:“我这次考试是我们班前十名,你不会真觉得你可爱的妹妹傻吧!” “不过她是你从哪里租的,演的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我说郝在同学,今天晚上你真的要感谢我,要不是我多次在旁边助攻,你真的早就被老爸发现了,就老爸那双孙悟空的眼睛,我们班同学在桌子里面玩手机他都能发现。” “你这点小动作还不隐蔽点。” 虽然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但是感觉有些东西说对了,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确实是假的,他俩只有实质,没没一个人承认对方的名分。 怪不得她没一点反应,还表现得很喜欢小江的样子。 原来早就知道,小江不是老哥的正牌女友,但是毕竟是小孩,只是从手机上看一点东西就拿出来卖弄。 她还以为小江是自己老哥花钱租的,却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可以说是租的,但花的不是钱。 花的拿东西可比钱珍贵多了。 郝在保持自己,该有的大哥态度,却没办法掩饰自己的恼羞成怒。 想从后面偷袭她一下,被她躲开了:“郝在,我今天晚上这么帮你,你还想打我?有没有点人性,你信不信大家一拍两散,我告诉咱妈去。” 告家长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最管用的,毕竟是真的打不过哥哥,而哥哥是真的打,真的疼。 “能不能少看点手机!你这些想法都是哪来的!你咋就知道小江不是我女朋友的!” 前面的话都是遮盖,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毕竟后面有可能还需要带着小江去见自己大伯,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能有一次让亲戚闭嘴不催婚的机会,他一定不能输。 这不止关系自己未来日子的清净,还决定着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回家过年。 被长辈以爱的名义去逼迫的日子可太难了,实在是让他承受不来。 “我就是知道!”心里明白,但是那些道理她就是说不出来。 她见过自己大哥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的样子,现在对小**,虽然也很好,但是她就是感觉不够爱。 虽然她没因为爱情喜欢一个人,但是她明白对一个人好,和因为爱对她好事不一样的。 她知道人年纪变化了,对事情的态度和处理方式也会变化。 但是大哥爱一个人样子是肯定不会变的,受老爸的影响,大哥喜欢李白,也喜欢那种醉沉江底捞月亮的死法。 倘若诗人是浪漫的,那他就一直是一个浪漫的诗人。 现实会压制一个人的梦想,但他梦想还在。 大哥只是对小**姐很好,但不是爱,她见过大哥的爱,是奋不顾身的。 郝在不知道,自己觉得愚蠢的过去,是小妹心底无可救药的浪漫。 “吹牛吧!你。”他知道小妹是一个受不起激的人,想刺激她说出, 但是小姑娘想到了原因,却没说出口。 对她而说,大哥那些奋不顾身的爱情,无可避免的遗憾全都是自己作的,她从心底愧疚,不肯讲,只是嘴硬:“我就是知道,略略略略!我不说。” 面膜也是有时间的,十五分钟了,小妹洗掉脸上的污渍,看起来皮肤确实白了很多,只是洗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弄到眼睛里了。 眼睛红红的,好像哭了一样。 郝在很自然的拿她的毛巾递过来,虽然自己的毛巾离得更近,但自己的毛巾不太适合她用。 男人嘛!只有一条毛巾的。 郝易接着,擦脸。 晚上人的情绪很容易放大,愧疚也一样。 平常她还没有感觉,但看家自己大哥带租一个姑娘回家,一直没有自己的爱情,感觉自己真的错了好多。 把毛巾挂在挂钩上,没说谢谢,说的是:“对不起。”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勇气,头也不回的走回自己屋里。 郝在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知道,他不怪小妹,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要是真的喜欢不会因为家长,这些客观原因分开。 分开是两个人的问题,但这些问题他不愿意给别人说。 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讲的,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就是小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忘不了。 偷偷藏起来的事还是被发现了。 本来已经在心里放下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又会想起。 没什么不舍,人总要去学着孤独,试着慢慢去长大。 章节目录 十分抱歉 犹豫了好久,还是完结了吧。 没精力去写了。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突然的,只能说穷人经不起命运的考验。 那一天,才睡醒就接到家里电话,我爸出车祸了,后来就是一直走程序,一直感觉自己牛,真遇到事一点用都没。 庆幸有个救援基金,能撑一下,可是无济于事,在医院地板上睡了19天,还是回家了。 车祸,我这边是无责任,但是我家里没钱,所以人遇上事了,只有等死了。 这几天在家里办完后事了,把家里地也给人家种了,我妈身体上也不好,我弟才六年级,所以现在家里的事都是我在跑,在亲戚帮忙下,也算处理好了后事,一个一百五十斤的人,到最后成了一堆感觉不到重量的灰。 事情没结束,在EICU花了近15万,我这个家庭是出不起的。 上学时候感觉几百万都小,真遇上事口袋里几千块都没有。 找了律师可是,主要责任的那人,也没钱,一见到我就是哭诉,真的蛮难的,从出事到现在,我都不敢在别人面前难受,还要一直安慰在我难受的人,感觉这几天自己失去了难受的能力,会哭是人活着一件幸事。 过俩天准备去工地了,庆幸是农村的找个工地的活还是有人的。 毕竟家里没钱还有一百天就要过年了,我一个人倒是没事,不过家里还有我妈,我弟。真的一堆事压身上,还是挺难的。 跑题了,这一篇主要是说一下,我本来想写爽文,但是现在自己不太会悲伤了,也不太会开心了。 爽点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所以就完结了,本来想写一个结局让主角结束。 但是总要给自己希望,说不定以后我真的有机会过好自己的日子了,又动笔了呢,就留个不完美吧! 本来是不想写这些的,不太喜欢矫情的说自己的难过,因为那样除了让别人知道自己软弱,没用。 不过刚刚蕜乀伤述詤霺笑大哥,又打赏几张月票,说真的,在医院这么久真的觉得最可怕的不是死亡通知书,而是一直让你看见的希望,黑暗里的光不是真的希望。 给各位说声抱歉,谢谢蕜乀伤述詤霺笑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