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王妃带崽离家出走》 章节目录 第1章 豆丁,咱们一起吃! 寒风呼呼刮入破败的窑房,没有一丝温度。 窝在墙角根里的小包子满脸绝望得守护着乱席子上的一具女尸。 女尸冷冰冰的,肤色已经渐渐发出青紫,她身上是小包子给盖的破柳絮用以阻挡风寒,可小包子自己还太小,压根儿不懂得他的娘亲已经过世了。 “娘亲,这样你就不冷了。” 擦了一把眼了,小包子干脆将自己身上唯独的一件破袄子盖在娘亲身上,然后又用小火折子生了一把火苗。 小包子自己的手都冻僵了,可他依旧紧紧抓住娘亲的手不停得呵气。 好香啊…… 是韭菜饺子煎饺的香味儿。 小包子记得这个味道,是隔壁屋子那边云大妈家里头传出来的,可香可香的呢。 看着女尸,小包子咬咬牙,猛吸溜了一下鼻涕,摸摸娘亲青紫僵硬的脸蛋,“娘亲,豆丁不饿,你快醒醒呀,豆丁以后不吃面饼了,豆丁以后会乖乖的,求求你娘亲,快醒过来呀。” 小包子的声线凄凄惨惨,他知道如果那天没有缠着娘亲给自己做面饼吃,兴许娘亲不会被沉重的石磨砸到。 “不行,我不能让娘亲饿着,我得出去给娘亲找东西吃。” 吸溜了一下鼻涕,挺起小腰杆儿的小包子俨然小男儿汉模样,这就往门外跑去。 骤然间,女尸右边手指头颤捋一下,旋而睁开双眼,四周破桌子破凳子的惨况映入眼帘,看起来自己是穿越了。 这家境应该比王宝钏的寒窑还要寒酸吧,对了,刚刚在自己身边哭哭啼啼的小包子貌似跑出去给自己找吃的。 上官秀兰极是无语,自己不过是搭乘飞机飞往欧洲参加中医调研,竟然无缘无故来到此间莫名王朝。 摸摸自己的肚子实在干瘪的很,上官秀兰正想起身找东西吃,可头疼得厉害,不过也压根没东西可吃的。 “娘亲!” 豆丁小包子一看见娘亲苏醒,眼泪哗啦啦得狂涌下来,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来,两只小藕臂用力环住上官秀兰的脖子,哼哼唧唧得撒娇着,“呜呜,娘亲,你可吓死我了,云大妈说你死了!我才不信呢!我娘亲才不会死呢。娘亲……呜呜……豆丁以后会乖乖哒。” “乖儿子。” 下意识的,上官秀兰轻轻摸了一下豆丁小包子脑袋瓜壳儿,满脸宠溺。 “娘亲,你吃。”豆丁小包子摊出脏乎乎的小手手,递给她一牛皮纸包的酥香韭菜煎饺来。 这样小的孩子,冒着那样冷的天给自己找吃的,说真的,上官秀兰真的有点感动,身为孤儿的她过去在现代的钢筋水泥的环境里,极少享受这样的温暖。 “娘亲,很好吃的呢,你要全部吃掉哦。” 小包子艰难得吞咽一下唾沫,巴巴得凝望着女人。 “豆丁,你先吃。” 轻轻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上官秀兰也吞咽了一下唾沫,她好几天没吃了,肚子真的好饿。 就这样,你推我让着。 “豆丁,咱们一起吃!” 盈盈一笑,上官秀兰将小包子脏乎乎的小手用柳絮擦拭干净,她不舍得用冷水给他洗手,水那样冰,得吃了煎饺有点气力之后再烧点热水。 小包子哈哈一笑,露出极可爱的小虎牙,接过娘亲递给自己的煎饺一鼓囊儿塞到嘴巴里,他真的饿坏了。 “豆丁,慢一些。” 看他吃的这么着急,上官秀兰有些不忍,也跟着吃几口,抱着小包子,轻轻抚他的背,“豆丁,你乖,以后娘亲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不会让你挨饿的。” 上官秀兰此前通读医术之外,还是个非常知名的美食点评庄家,是当代米其林的座上尊贵嘉宾,各种膳食厨艺,她极有心得。 上官秀兰看着墙角根还有不少山药块根,轻轻对小包子说,“豆丁,干吃着煎饺子对胃不好,娘亲捣鼓山药汤,你爱吃吗?” “噢噢,太好了!豆丁最喜欢吃山药了。” 见他这般欢喜,会心一笑的上官秀兰起了下身子,好在吃了几口煎饺总算补充不少体力,拍拍手,抓起墙角根的山药,弯腰对小包子笑道,“娘亲今天不单单做山药汤,还给你做山药泥吃,好不好?” “山药泥,什么是山药泥。” 初听到这个,小包子有点搞不懂,之前他跟着原主吃的最多的山药汤野菜汤,什么泥他真的没有听说过。 小包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了很久依旧没有出来,说了一句令上官秀兰忍俊不禁的话来,“娘亲,该不会我们今天要吃埋在山药身上的泥巴吧?” “傻孩子,娘亲怎舍得让你吃泥巴,你想吃,娘亲也不让!” 莞尔一笑,上官秀兰无奈摇摇头,旋而开始收拾这间破窑,顺便生起一堆火,拿温水将山药洗干净再刮皮儿。 上官秀兰的天生厨艺巧手不是盖的,没有鸡精没有老抽,照样可以做出看起来普通却不寻常的地道美味。 就着山药汤喝山药泥,小包子拿着上官秀兰给她雕刻的木制调羹,一勺挖着一勺,吃得不亦乐乎。 过了会,小包子说去外头撒尿,上官秀兰才说一声让他小心点,立马,外头就响彻起一个刻薄妇人尖锐的叫骂声,“小杂种,偷了我的韭菜煎饺,吃完了这会子要撒尿了?” 上官秀兰脑海里装满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个妇人的身份,旋而,狠狠得走上前,“云大妈!快放开我儿子!” “放开?凭什么?你儿子是贼!偷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饶他?” 彪悍的云大妈恶狠狠得盯着上官秀兰,破口叫骂,“上官秀兰,这几天你呆在屋子里头装死,让你儿子出来偷东西,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时迟那时快,云大妈这就要扬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扁担,这就要狠狠砸在小包子的脊梁上。 豆丁那么小的一个人儿,怎么堪堪遭受到这样的虐待? 上官秀兰体内母性意识激发而出,闪电般的速度一把抓住扁担条子的一端,制止了云大妈的暴行,“想打我儿子,先问问我!” 章节目录 第2章 胜利的开始 由于扁担条子本身就有重量,云大妈又用了些力气,上官秀兰手上的疼痛不断的向全身蔓延,可见这一扁担若是打在孩子脊梁上,恐怕会被打死吧。 云大妈没想到上官秀兰会反抗,楞了一瞬间后顿时更怒:“小贱人,你就护着你家的小崽子吧,早晚有一天会被他连累,还不如我现在替你教训教训。” 说着便撸胳膊挽袖子打算再次用扁担打小包子。 “娘亲……”小包子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躲在母亲身后不出声,显然是吓坏了。 上官秀兰轻轻拍着小包子的后背,示意他别怕。 她向前踏了一大步,挡在云大妈面前朗声道:“今天我在这里,我看谁敢动我儿子!” 云大妈被上官秀兰一瞬间爆发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恶婆子,我儿子都说没拿你东西,那就是没拿,你若在死缠烂打,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秀兰拿出了现代教育难缠病人的架势教训云大妈,非常时期需要用非常手段。 云大妈一直没将这母子二人放在眼里过,上官秀兰这一声吼,无异于在打她的脸,顿时怒火中烧。 冲上来抬起手中的凶器就想往上官秀兰身上招呼,上官秀兰哪里能任由她打,在她冲过来的一瞬间就带着孩子向旁边躲去。 云大妈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啃泥,门牙还摔掉了两颗,样子十分狼狈。 院墙外穿出爆炸般的笑声。 小院的土墙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可就是没有一个进来主事的。 村里人谁不知道这云大妈是这里数一数二的泼妇。 若是惹急了她,她连你祖宗十八代都能一个不落的问候一遍。 尽管是除夕夜,上官秀兰的心中却无比的寒冷。 云大妈爬起来掐着腰,将扁担条子往旁边一竖,一股恶霸的样子。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家小崽子偷吃了我家的韭菜饺子还不算,这当娘的还在这里包庇他,甚至对我恶言恶语,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说着竟然撒起了泼,大有今天上官秀兰不让她打一顿就不起来的架势。 上官秀兰被她闹的头疼,干脆暗中用石子打中了云大妈的哑穴,云大妈哎呦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院墙外不时有人伸出脑袋向里看,怎么就突然没有声音了呢?刚刚不是还闹的挺凶的吗? 隔壁叶嫂子出门想来给上官秀兰母子送点东西过年,毕竟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是?看着那孩子瘦骨嶙峋的样子,叶嫂子心中就一阵不忍。 她这一出门,就看到上官秀兰家门外围了许多人,不时的向里看着些什么。 挎着青竹编的篮子,走过来向一个高瘦的男子打听道:“二狗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 “叶嫂子,你还不知道吧,这上官秀兰家的孩子偷了云大妈家的韭菜饺子,这不,让人家找上门来了。”说完就不再理会叶嫂子,继续向里张望。 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冷风呼呼的吹着,气氛十分诡异,云大妈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脸都憋红了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上官秀兰将手背到后面,又是一颗石子射出去解了云大妈的哑穴。 若是再不解开,恐怕就要被这些村民们当成妖怪烧死了吧。 和无赖的人纠缠再多,也是理不清楚的。上官秀兰抱着小包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云大妈随手就想将手里的扁担条子朝上官秀兰母子扔去,刚抬起手就觉得手臂一阵刺痛,之后就动不了了,顿时一阵惊慌。 上官秀兰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临时针灸包,这可是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才收集来的铁针,没想到还没怎么样呢,就浪费了一根,真是可惜。 云大妈看两人都快要进屋了,连忙用胖墩墩的身体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休想离开!” 叶嫂子挤过人群,走到了庭院之中,云大妈眼睛一亮以为是来了个帮手,还没等她哭诉呢。 叶嫂子就一把拉住小包子的手,慈善的问道:“小豆丁,叶嫂子给的韭菜饺子好不好吃啊,没品出味道的话,大娘那里还有,再给你送来一些也不是问题。” 云大妈听到叶嫂子的话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脸却烧的火辣辣的。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叶嫂子道:“温家媳妇,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不能因为你可怜他们就编瞎话骗大家伙儿呀。” 叶嫂子还没开口,上官秀兰直接走到云大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这里无非就是因为怀疑豆丁偷了你家的韭菜饺子,现在真相大白了,这里不欢迎你!门在那里好走不送!” 云大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精彩。 她还想继续开口。 就听到了村民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云家婆子真是厉害,连别人家里的事情都要来掺和一下,好生不要脸。” “谁说不是呢,早就听说这婆子的厉害,连自家爷们都怕她呢,就不要说别人了。” “我们还是离她远点吧,免得惹了一身骚。” “……” 这些话一句不落的被云大妈听到耳朵里,现在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真是丢死人了。 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只会更加的丢人。 云大妈冷哼一声:“就算你家娃子没有偷我家的韭菜饺子,那我在你家受了伤总是事实吧,你是不是要赔给我一些请大夫的钱呢?” 众人都为云大妈的无耻气绝,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赖! 上官秀兰抬手就在云大妈的脸上招呼了一巴掌,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云大妈的脸就肿的老高,五个清晰的指印衬托的她的“猪头”更加狼狈。 上官秀兰活动了一下瘦到,不咸不淡的开口:“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打还怪我喽,你若不来,我还能去绑了你不成?” “你你你……” 云大妈的儿子适时出现在小院内,大声吼了云大妈一句:“娘!你还没闹够吗?还不快跟我回家!” 云大妈谁都不怕,唯独怕她这个儿子,虽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离开了小院,临走之前放了句狠话:“不要让我抓到把柄,否则我弄死你们。” 上官秀兰对于这句狠话十分的啊不屑,走着瞧,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若不是你儿子来了,有你好受的,默默的手起手中的七寸软筋散。 上官秀兰招呼众人道:“感谢大家为成我们母子清白的见证人,以后大家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上官秀兰绝不推迟。” 原本土墙上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原本抱有看热闹想法的人更是连看上官秀兰的勇气都没有。 这场闹剧结束了,村民们也就各自散了。 上官秀兰为感谢叶嫂子,特意邀请叶嫂子和自己一同吃饭,顺便露了一手厨艺,吃饭时更是舌灿莲花,把叶嫂子都的合不拢嘴。 章节目录 第3章 有地了 叶嫂子家也有孩子需要照顾,上官秀兰也不好意思再多留她,只得依依不舍的和叶嫂子道了别。 这位朴实的大娘是上官秀兰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位好心人,感情自然是不同的,看的出来叶嫂子是真心待她。 上官秀兰躺在草屋内,透过屋顶上的洞看着天空,回忆着从穿越开始到现在的种种。 越想越烦躁,怎么就来到了这娘不拉屎的地方。 小包子小小的身子慢慢的挪到上官秀兰身边,奶声奶气的问道:“娘亲,你在看什么?” 回忆被打断,看着身边可爱的儿子,上官秀兰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在这个时代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温声开口:“娘亲在想我家小豆丁怎么这么可爱呢,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这若是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小姑娘呢。” 小包子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上官秀兰说的是什么,小脸突然间就红的跟虾子一般,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仿若沉思。 上官秀兰被小包子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 笑容是跟容易传染的,小包子见母亲笑的这样开心,嘴角也不由得向上翘起。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母亲在一起就好。 小小的身体不由得向上官秀兰再次靠近,上官秀兰直接伸出手将小人儿揽到了怀里,轻声叹气。 “我家豆丁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瘦了。” 小包子从上官秀兰的怀抱中探出小脑袋,消瘦的脸颊,显得一双大眼睛更加的突出了。 他坚定的看着上官秀兰,“娘亲,你放心,等豆丁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娘亲。” 上官秀兰有些泪目,这么小的孩子就能这么的懂事,这得需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成长到这样啊。 心中温暖,连屋外吹进来的风都不觉得冷了。 当天边的太阳刚刚展露光芒的时候,一家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就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村里大多是条件艰苦的家庭,比不上镇上的员外富户,可以不用工作就有饭吃。 为了能吃个饱饭,家里的男人们大都早早的去了自家田地。 虽说寒冬冽风的,地里也长不出什么东西,可也耐不住大家伙的期盼啊。 今天冬天雪下的很厚,瑞雪兆丰年,谁不希望来年有个好收成。 一个个的都挑着自家天然的肥料去地里浇灌了,现在大地储存的营养越多,来年的收成就会越好。 这是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对这些没上过私塾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天理。 看着大家伙儿忙忙碌碌的,上官秀兰不由得心想,自家会不会也有田地呢? 她刚刚穿越过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只知道自己有个五岁的儿子,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了不行。 心中有了决定,就要尽快行动才行,上官秀兰是个行动派,脑子想到这里,腿就已经走到了叶嫂子家门口。 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破旧的木门,上官秀兰柔声喊道:“叶嫂子开门啊,我是秀兰。” 正在自家土炕上做给儿子做冬衣的叶嫂子听到声音立刻走了出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上官秀兰清秀的小脸被冻的红彤彤的。 叶嫂子赶紧侧了侧身子,“傻孩子,快进来,冻坏了吧。” 上官秀兰笑的眉眼弯弯,“不冷,不冷,一点都不冷。” 叶嫂子拉着上官秀兰的手,来到热炕头,“快暖暖吧,这数九寒冬的,你怎么出来了?” “大娘,我想问您一件事。” “和大娘还有什么客气的,有什么话尽管说。” 上官秀兰有些扭捏,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嫂子开口,总不能说她刚穿越过来啥也不知道,所以过来问问吧。 估计这话要是说出口,还不得把叶嫂子吓昏过去。 斟酌的一小会儿,上官秀兰缓缓开口:“大娘,你也知道我前些日子被磨盘砸中了脑袋,有些事情就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所以……” 叶嫂子心中一跳,她是听说了这件事,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啊。 现实比叶嫂子想的还要严重呢。 那一个大磨盘直接把人给砸死了,若不是她恰好穿越过来,那小包子就要变成没有娘的人了。 叶嫂子眼中含泪:“可怜的孩子,想问啥尽管说,是不是家中没吃的了,你等等,大娘这就给你拿吃的去。” 说着就要起身给上官秀兰拿吃的。 上官秀兰赶紧拦住了叶嫂子的动作,“大娘,我今天来是想问我家有田地吗?” “你家当然有田啊,就在村东头,大娘带你去吧。” 上官秀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天这么冷,叶嫂子一个老人家还要和她去那么远的村东头。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赶紧拦住叶嫂子,“谢谢大娘,既然知道了地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那大娘,我走了。” 说完就赶紧起身像门口走去,生怕叶嫂子出来送她。 叶嫂子看着上官秀兰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气:“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娃呀。” 一路上上官秀兰的心情都很好,除了经过云大妈家房门口的时候被云大妈瞪了两眼以外。 云大娘也知道现在的上官秀兰不比从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所以没有上前招惹。 这若是放在以前,早就上来把上官秀兰大骂一通以解心头之恨了。 现在冲上去指不定谁收拾谁了,所以只能干瞪眼,却什么也做不了。 上官秀兰回到家中,一把抱起在炕上玩耍的儿子,亲亲抱抱举高高。 小包子被吓的一愣一愣的,突然之间就飞起来了,谁不害怕。 上官秀兰边亲,边兴奋的说道:“豆丁,娘亲的小豆丁,太好了,我们有地了。” 有了地,她就可以养活儿子,再也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了。 豆丁之前也只是听母亲说过家中有地,但并没有去过,这次也想看看自家地长什么样子。 于是可怜巴巴的抓着上官秀兰的衣领,小声道:“娘亲,我能跟着去地里看看吗?” “当然,现在就出发。” 章节目录 第4章 与虎相斗 上官秀兰风风火火的带着儿子就出门了,有了挺远的一段路终于来到了叶嫂子说的地方。 只见地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不过也是现在是冬天,当然什么也没有了。 眼尖的上官秀兰看到地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窝小兔子,兔子旁边还有几十个胡萝卜。 这可是一笔不少的粮食呢。 上官秀兰赶紧动手将胡萝卜挖了出来。 小包子看着那一窝兔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拉了拉上官秀兰的衣角。 “娘亲,我们把胡萝卜都带走了,小兔子们会不会饿死?他们若是饿死了,兔妈妈会伤心的。” 上官秀兰没想到,儿子小小年纪就已经思考这么多了,当下无比骄傲,儿子长大一定非池中之物,胸怀大志的人就该像儿子这样的。 她从袋子中拿出一半的胡萝卜放回的兔子窝。 “这些够它们吃的了,我们也该回来了,走吧。” “嗯” 拉着儿子的小手就往家的方向赶去。 还是那个破旧的草屋,不过里面却大有不同,经过上官秀兰的一番收拾,草屋变得一尘不染,十分干净。 上官秀兰准备做饭,刚打开米缸的盖子,发现米已经见了底。 这可不行,孩子正在长身体,饿肚子怎么可以。 上官秀兰当机立断,将小包子托付给了叶嫂子,自己则上山去打猎了。 临走之前,叶嫂子拉着上官秀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山中有老虎,你一定要小心啊。” 上官秀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大娘,你回去吧,不用送了,替我照顾好豆丁。” 挥手之际,小包子从叶嫂子身后冲了出来,紧紧的抱着上官秀兰的大腿不撒手。 “娘亲,我舍不得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上官秀兰也是一阵心疼,可她不得不离开。 “豆丁乖,娘亲很快就回来。” 包子听到这句话,抱着上官秀兰的手更是紧了紧。 “娘亲,我很乖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外流,止都止不住,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上官秀兰不禁有些汗颜,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离开就等于抛弃?这是谁教给他的? “娘亲,隔壁村虎子他娘亲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却再也没回来过,你是不是也要像虎子娘亲那样离开我?我不要!不要!不要!” 上官秀兰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小家伙是看虎子娘亲改嫁了,以为自己也要改嫁,这才痛哭流涕的。 她真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抱了抱怀中的小人儿,上官秀兰柔声安慰:“娘亲就是死了,也不会离开你的。” “娘亲,我不要你死。” “好~那我就不死。” 小包子这才破涕为笑,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的道:“那娘亲要快些回来哦。” “嗯。” 叶嫂子也挥了挥手道:“丫头你放心,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大娘一定把豆丁当亲孙子疼爱。” 说完自己就呸了一声。 “大娘这嘴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就带着打猎的工具出发了。 大马猴山,因为形状酷似一只正在吃桃子的大马猴而得名。 上官秀兰沿着大马猴山的山脉走了许久也没有看见猎物的半个影子。 白雪皑皑,到处一片银装素裹,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她真想吟诗一首。 又走了一段距离,体力渐渐的开始流失,上官秀兰都开始怀疑自己这副小身板到底坚不坚持得住。 打猎被就是男人的活儿,上官秀兰家中没有男人,只能亲自上阵。 耳边响起小包子的话。 “娘亲要快点回来哦。” 想起年幼的儿子,她又有了前进的动力。 兔子在雪地上一跳一跳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上官秀兰赶紧拉开弓,只听“嗖!”的一声,一只兔子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地,兔子的腿还一弹一弹的,仿佛是在告诉同伴快跑! 上官秀兰哪里会给它们逃跑的机会,它们不死,死的就是她和小包子了,所以对不起…… 接连又射了两箭,三只兔子并排倒在了地上。 上官秀兰抓起兔耳朵就想离开。 远处一团白影,刷的一下就窜进了上官秀兰怀中,上官秀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远处目露凶光的大老虎。 心中悲愤痛苦,她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想死好吗。 连忙跑到了对她最有利的地理位置上——一棵大树。 树下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上官秀兰,仿佛是在看一块到嘴的肥肉。 一人一虎僵持不下。 最后老虎不耐烦了,用庞大的身体撞击着树木,大树顿时颤了三颤。 上官秀兰险些摔了下去,还好她的手常年握手术刀,紧的很,这才没有摔下去。 老虎一击没有得逞,顿时恼羞成怒,发起了第二次攻击,大树渐渐的有些弯曲了。 上官秀兰从树上跳下来,大吼了一声:“畜生,你快离开,否则别怪我要了你的命!” 老虎咆哮了一声,地动山摇,围着上官秀兰转了两圈,又闻了闻,觉得她这么瘦弱,一定不会有危险。 于是一个猛扑就冲了过去,上官秀兰侧了侧身子,老虎庞大的身躯就撞在了刚刚那个大树上。 砰的一声,大树从中间拦腰折断,可见这一击的力量有多么的巨大。 老虎也被撞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上官秀兰拿出打猎用的刀,一刀毙命,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老虎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自负上。 看着面前这个庞然大物,上官秀兰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气,还好这畜生没有什么大智慧,不然还真不好对付呢。 冷风呼呼的吹着,上官秀兰却一定都感觉不到冷,身上被汗水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体力透支的上官秀兰躺在雪地上,忍不住开始庆幸。 还好她外科医生的本事没有荒废,否则想必又是一番恶斗。 就她这小体格子,还不够老虎塞牙缝的呢。 好想闭上眼睛就这么睡过去啊,真的好困,好困…… 章节目录 第5章 惊动全村 冷风呼呼的吹着,刮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了一个小旋风。 树枝传来沙沙的声音,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上官秀兰昏昏欲睡,人一旦完全放松下来之后,疲惫就瞬间席卷全身。 就在上官秀兰想昏睡过去的时候,她发现老虎的尾巴动了动。 连忙起身,想给老虎再补上几刀。 心中疑惑,她身为医学界的翘楚,猫科动物的经脉在哪里,她在熟悉不过,怎么可能会出现误差。 “吱吱吱……”一串叫声从老虎尾巴那里传出。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低头往老虎尾巴那里瞧了瞧。 一个白影冲了出来,冲着上官秀兰就是一顿乱叫。 “吱——吱——”小东西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上官秀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雪貂,看样子还没成年。 一人一兽开始大眼瞪小眼。 远处飞来一只雄鹰,在天空中翱翔,发现了老虎的尸体,就想过来分一杯羹。 在这个缺少食物的季节,一只老虎足够它过冬了。 一个俯冲就冲着上官秀兰冲了过来,她刚掏出刀想对付那只鹰。 没想到那鹰在贴近老虎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嚎叫一声,就飞走了。 留下一人一兽继续大眼瞪小眼。 上官秀兰从包里拿出一个胡萝卜咔哧咔哧大口的吃着补充能量。 雪貂的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吱——吱吱——” 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很是可怜。 上官秀兰可没忘了,刚刚它才吓跑了一只巨鹰呢,现在在这里跟她装可怜,鬼才信! “吱——”好委屈的一声。 “小家伙,想吃吗?想吃就过来。” 小雪貂想了想,还是来到了上官秀兰的身边,伸出小爪子,吱了一声。 样子像是在说,快给我,否则本大爷就生气了。 上官秀兰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拽,但还是给了它一根胡萝卜。 将三只兔子装进了口袋,上官秀兰背起老虎就往回走。 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 “小家伙,你若是想跟着我就跟着,不过若是惹我生气,我就把你卖了!”上官秀兰故作凶狠的说道。 “吱——”收到! 刚一走进村子,就引起了爆炸性的轰动。 “天啊,这是老虎成精了?”一个黑壮的汉子躲到自家婆娘身后说道。 被自家媳妇抽了一下脑袋,“说什么呢!没看到老虎下面还有个人呢吗!瞅你那熊样,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被媳妇数落了一顿的汉子也不恼火,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一时间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上官家娘子上山抓了只老虎回来。 云大娘出门看到那只老虎后,心有戚戚,还好当初她没像对付老虎那样对付她,光是想想,背后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叶嫂子得知上官秀兰猎杀了一只老虎,为她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后怕,这孩子怎么这样虎啊,万一出事了呢。 上官秀兰内心想哭,不是她去找麻烦,是麻烦来找她。 几人合力将这只大老虎抬进了院子。 小包子一听到母亲的声音,一蹦三跳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娘亲!” 摸摸儿子的小虎头,“我回来了。” 叶嫂子看着母子重逢,心里也跟着高兴。 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天可苦了孩子了,人都瘦了一圈。 不少人慕名而来看老虎。 “看呐,这就是那只老虎,可真是凶猛。” “恐怕是和纸老虎吧,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给打死了。” “或许是人家运气好,遇到一只快死的老虎也说不定呢?” 哈哈哈……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趴在墙头向里张望的人,苦笑了一声。 当初那些人都是来看她热闹的,现在却是来看这只老虎的,难不成她俩划等? 天渐渐的黑了,人也都各自回家散了。 温暖的烛光之下,叶嫂子拉着上官秀兰的手道:“你可以用这只老虎去猎户那里换些钱,这样你和孩子都能过的好一些。”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从口袋中拿出两只肥嫩的兔子递给了叶嫂子。 叶嫂子赶紧摆摆手,“这是你用命拼来的,大娘不能要。” 上官秀兰干脆直接将兔子硬塞进叶嫂子的怀里。 “大娘,这些天你替我照顾豆丁,我还没谢你呢,再说了这两只兔子算得了什么,还值得我俩这样推拒嘛,快收下吧。” 没办法,叶嫂子只好收下了兔子,“丫头,以后有用得着大娘的地方,就直说啊。” “好嘞。” 晚上的时间十分的宁静,因为是冬天,所以连只小虫子的声音都听不到。 上官秀兰抱着小包子躺在炕上透过缝隙看星星。 小包子抱紧上官秀兰的腰,生怕她离开。 “娘亲,你是怎么从老虎嘴下逃出来的呀?”他虽然小,可是也知道老虎的厉害,娘亲那么瘦,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上官秀兰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多少年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成功,可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痛苦的时候只能自己一个人,一次次的面对黑暗。 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她不想吓到他,不知是多久之前了,有一个人说过她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丑。 怀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娘亲,你哭了吗?” “没有,娘亲是太高兴了,娘亲很开心能够再次看到豆丁。” “我也是。” 两人相拥而眠,小包子再也没问过这次打老虎的事情。 既然娘亲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 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好好保护娘亲的。 睡梦中的两人,嘴角微微翘起,笑的很甜。 梦中上官秀兰会到了现代…… “上官医生,快!这个病人不行了。”一行人推着一个担架车,车上一个小男孩脸色苍白。 “麻醉师准备,配药师准备,护士……” 一切都准备好了,上官秀兰拿起手术刀,拉开男孩脸上蒙着半张脸的白布,这才看清了孩子的全貌。 “豆丁!”手术刀落地。 上官秀兰瞬间惊醒。 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原来她还在这里,摸了摸包子原本的地方,空荡荡的。 上官秀兰一阵心慌。 章节目录 第6章 卖老虎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连心也是空荡荡的。 上官秀兰出神之际,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心中因担心而有了些怒气,说话也就重了些,“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 想起前世在医院中,她看到了无数因为被拐卖了器官而丧命救治无效的孩子们,上官秀兰就一阵心痛。 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小包子有些慌了神,他只是看娘亲太过劳累去了叶嫂子家要了些解乏的草药,没找到娘亲会这么生气。 小小的手覆盖在上官秀兰的眼皮上,“娘亲别哭,豆丁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上官秀兰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就是一时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不怪孩子。 “娘亲没事,这就去给你做饭去。”起身穿着粗麻衣裙,来到厨房。 说是厨房,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破旧的炉灶,破旧的锅碗瓢盆。 不仅如此连食材都很少,除了那只兔子和老虎,就只剩下前些天在地里发现的那些胡萝卜了。 胡萝卜洗净,兔肉剥皮抽筋放在案板之上,左手拿食材,右手拿刀。 手速之快,好像好几只手在空中飞舞,切出来的胡萝卜丝如细发,兔肉切片晶莹剔透。 这对一向追求做出完美药膳的上官秀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锅中的水开始翻腾,家中没有油,只能先提炼些兔子油炖汤了。 不多时,香味四溢,小包子小鼻子闻着味儿就飘出来了。 “娘亲,你在做什么?”内室屋中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 上官秀兰冲着小包子招招手,“豆丁快过来,娘亲给你做的美味的胡萝卜炖兔子肉,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自从上次和叶嫂子一起吃过饭后,小包子就认定了自家娘亲做的饭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谁也比不上。 连忙蹬着小短腿,来到灶台旁边,盯着锅中的美味流口水。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吹了吹送到小包子嘴边,“来,儿子,尝尝娘亲的厨艺。” 肉汁鲜美,入口即化,上官秀兰还将前些天去大马猴山打猎时顺手采的草药加了进去。 其美味程度,就是皇帝也比不上。 小包子吃的眯了眯眼睛,一脸幸福。 上官秀兰拿出一个小瓷盆分出半锅汤,对小包子说道:“豆丁,这些你去给叶嫂子她们送过去吧。” “好的娘亲。” 小心翼翼的接过瓷盆,生怕洒出一点汤浪费了娘亲的心意。 叶嫂子一家就住在隔壁,不多时小包子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两个青白心的萝卜,显得小包子的身形更加的娇小。 “娘亲,大娘说这是给你的。” 上官秀兰接萝卜,询问儿子:“谢过大娘没有。” “谢过了,大娘还夸我了呢。” 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时间也不早了,上官秀兰让小包子去找其他孩子们玩耍去了。 她则去了本村的猎户家中。 背上背着一只比她大了不只一轮的老虎,上官秀兰很荣幸的又受到了大家的围观。 好不容易到了猎户家,可把她累坏了,若不是怕猎户不信她打到了老虎,她才不送过来呢。 没等她敲门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猎户媳妇一开门就看到了一只大老虎。 当下就被吓的昏了过去,上官秀兰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针扎入猎户媳妇的人中。 这才把人给弄醒了。 猎户媳妇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上官秀兰,当即开口问道:“老虎呢?” 上官秀兰指了指院子中的老虎,“诺,在那里。” 猎户刚从外面打猎回来,看到院子中有只老虎,再一想到这一路上大家的传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将上官秀兰请进了屋内。 不愧是猎户的家,什么鹿角,狍子肉应有尽有。 猎户媳妇给上官秀兰倒了杯水,就回内屋去了。 上官秀兰也不扭捏,开口就问道:“猎户大哥,你说我那只虎能卖多少钱?” 猎户见上官秀兰性子直爽,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刚才经过的时候,已经看过那只虎了,能值这个数。”猎户抬起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千两?” 猎户哈哈大笑,笑声透过屋子,连院子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妹子,这虎那里值得上两千两,能卖二十两就已经很不错了。” 上官秀兰已经从叶嫂子那里了解到猎户是一个实诚的人,绝不会坑她。 当即拍案定板,“二十两就二十两,如果卖的多了就给猎户大哥吧,麻烦大哥了。” 这在村子中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谈好价钱后,卖的多的钱就是猎户的辛苦费了。 猎户也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妹子,上他这里卖东西的,哪个不是来来回回的升价,想要卖个好价钱。 对上官秀兰的好感度刷刷的往上升。 “妹子,以后有猎物还可以上大哥这里卖,大哥不收你辛苦费。” 猎户也是豪爽,连辛苦费都不要了。 上官秀兰不想欠别人人情,钱财好还,人情难还。 “谢谢大哥,脱你卖东西本来就麻烦你,这辛苦费还是要的。” 正巧猎户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菜,上官秀兰很自然的就被留下来吃吃饭了。 家中已经给小包子在锅里留了兔子肉,也不用担心儿子饿肚子。 刚上桌,上官秀兰面前就窜出一只白影,“吱——” “小家伙,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吱——吱——”有饭吃居然不叫我,生气! 猎户看着白貂眼睛放光,皮毛这么光滑又不含一丝杂质的白貂了不多见,这若是放到集市上能卖不少钱呢。 不过他也不是那见钱眼开的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妹子,你这只白貂卖吗?” “吱!!!”小东西仿佛是听懂了猎户的话,冲着猎户的方向就呲牙了呲牙,浑身上下的毛都立了起来。 接着转过头,冲着上官秀兰又吱了一声。 “吱——吱吱——”女人,你若是敢卖我,我就离家出走! 看着小东西炸毛的样子,上官秀兰笑的眉眼弯弯。 她伸手抓过白貂的尾巴,放去入中,“不好意思大哥,这个不卖,等遇到更好的猎物再送来大哥这里卖吧。” “好嘞,来!妹子多吃点。” 章节目录 第7章 真当她是病猫了! 吃过饭,猎户就出发了。 集市上热闹非常,所有人都非常感兴趣的看着猎户的摊位。 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黑黄色相间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虎可不是谁都能买的起的,不过还真有有钱人,不出半刻钟,老虎就被镇上的陈员外家负责采买的人给买走了,给了整整三十五两白银。 猎户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穿着一身灰色衣衫的孩童找到上官秀兰。 孩子跑的太急,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张小脸儿涨的通红。 上官秀兰刚想告诉他猎户不在家去集市了。 小孩子气也喘匀了,“豆丁娘,你快去救救豆丁吧,他快被打死了。” 上官秀兰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气血翻涌。 自从她接管了这个身子之后还没有人敢欺负她儿子呢,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豆丁现在在哪儿?” 小孩手向后一指,“他现在自家院子那儿。” 上官秀兰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心口,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哪里还有不还击的道理。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她是病猫了! 火急火燎的往家中赶去。 离老远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刻薄的训斥着自己宝贝儿子。 “小兔崽子,还敢跑!打了我儿子别想就这么算了!” “有娘生没娘教的,天杀的,你再跑!” 那女人拿着自家的木棍追着小包子跑,小包子虽然灵活,但耐不住体力消耗的快,很快就被抓住了。 上官秀兰定睛一看,这不是云大妈家的儿媳妇,张翠翠吗?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样的家庭出什么样的人。 一样的泼妇,一样的蛮不讲理。 那妇人举起手中的凶器就照着孩子的脑袋打下去。 那么粗的棒子,若是真打到孩子头上,非死即伤。 上官秀兰怒极,距离有些远,抬手就给了张翠翠一个飞针,一下刺入她的大穴。 张翠翠只觉得浑身一阵酸麻,一下子就脚软了,哎呦一声跌倒在地上。 手中的棍棒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一个巧劲儿就砸在了张翠翠自己的头上。 头上立刻就肿起了一个大包,映衬着张翠翠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更加的难看。 小包子一看上官秀兰来了,赶忙跑到她的身后,小声抽泣。 “娘亲……” 上官秀兰把小包子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除了脸上有些轻微的擦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问道:“豆丁,告诉娘亲哪里疼,娘亲替你报仇!” 小包子缩在母亲的身后,“豆丁不要娘亲报仇,只要娘亲好好的就行。” 上官秀兰一阵心疼,这么乖巧的孩子,那女人怎么下得去手。 冷冽的双眸不带有一丝温度,直直的看向张翠翠。 张翠翠被上官秀兰狼一样犀利的目光看的背后冒冷汗,她儿子云大福干脆就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云大福这一哭,张翠翠回过神儿来,恶狠狠的瞪着上官秀兰。 “婆婆说的果然没错,你自己贱也就算了,连儿子也这么的不要脸。” 上官秀兰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张翠翠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力过狠,简直比当初打云大妈的那一掌,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翠翠有些震惊,前些天婆婆告诉她这两天不要去招惹上官秀兰,她也没当回事。 前两天她回了娘家探亲,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上官秀兰打虎的事情。 上官秀兰也不欲解释,看到她想还击,上去就又是一巴掌。 “当初你婆婆在我这里受了一巴掌,你作为晚辈应当多多继承她老人家的意志才行。” 张翠翠被上官秀兰的话气的快吐血了,这就是她打她两巴掌的原因吗! 张翠翠疯了一样的冲上来,手脚并用:“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手中拿着七寸软筋散,趁对方不注意悄悄洒在了空气中。 张翠翠原本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脚一软又卡了一跤。 这回左边脑袋上也肿起了一个大包,上官秀兰看了不由得渍渍称奇,这回两边的包对称了。 不理会张翠翠的歇斯底里,上官秀兰蹲下来文小包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过是走了片刻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上官秀兰了解自家儿子的性子,绝不可能主动惹事生非,她问一下事情的经过,不过就是想给自己一个收拾这女人的正当理由而已。 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打一个。 “豆丁别怕,告诉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娘亲在这里给你做主,我看谁敢欺负你!” 上官秀兰的话掷地有声,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她话语的真假。 包子怕给上官秀兰招来麻烦坚决不开口,最后还是急急赶来的小尖头开了口。 小尖头看着张翠翠的眼神,害怕的向后躲了躲。 上官秀兰连忙隔绝了两人的视线,柔声说道:“好孩子别怕,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小尖子小手一抬指着云大福的方向说道:“就是他,我们玩的好好的,他非要过来抢我们的东西,打不过我们还去找他娘……” 上官秀兰从和小包子一同玩耍的小朋友们嘴里了解到原来这就是一家子恶霸加无赖。 云大福仗势欺人,被刚从上官秀兰那里出来的白貂看到。 白貂早就已经将上官秀兰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看到所有物的儿子受到了欺负,顿时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欺负了。 当即冲了上去,一口咬在云大福的腿上,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肤。 云大福顿时疼的死去活来,怒火中烧的他回家告状,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上官秀兰对于张翠翠母子更加的不屑。 指着张翠翠的鼻子说道:“身为母亲,你还真好意思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下手,让大伙儿来评评理,你家大福已经7岁了,我家豆丁才5岁,这场争斗本身就不公平,你还来插一手,这算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8章 永不离弃 张翠翠只听说自己儿子被欺负了,拿着棍棒就冲了出来,哪里顾得了这些缘由,此时再看看儿子低垂的小脑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还是嘴硬的说道:“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你不妨自己问问你那宝贝儿子都做了些什么!你还知道吧,这场争斗是你儿子动的手!你还有什么好说啊!” 上官秀兰低着头看着自家儿子,“告诉娘亲,她说的是真的吗?” 张翠翠一听心里就来气了,拉着云大福就来到了上官秀兰面前指着自己儿子的脸大声吼道:“你看看我儿子的伤,你儿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真不知道以后长大了会怎么样。” 上官秀兰抬头挺胸,气势逼人,“我儿子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了,管好你自己吧。” 她一直在等小包子的答案,不过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不说。 七寸软筋散的时效性不是很强,张翠翠很快就又有了力气, 她紧紧的抓住小包子先动手这一点不放,说出的话也越来越粗俗不堪。 张翠翠在这里和她纠缠无非是想得到一些钱财,上官秀兰从卖老虎的那二十两中拿出一两银子扔给了张翠翠。 “既然得了钱就滚吧。” 张翠翠虽然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却不再继续纠缠,领着云大福就回了家。 回到他们的破草屋内,上官秀兰拿起家中唯一的鸡毛掸子抽在了小包子身上:“你真是太让娘亲失望了,娘亲在外面拼了命的想要保护你,不是让你去欺负别人的!” “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小包子抬起倔强的小脸儿就是不说自己错了,小嘴抿的紧紧的,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上官秀兰有些心急,她知道儿子不是那无缘无故动手惹事的人,可也不能姑息他犯下的错误,无论什么原因,做错了就要惩罚。 打在儿身痛在母心,虽然他们是半路母子,可在这几日的相处之中,上官秀兰俨然已经将小包子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看着儿子身上的青紫,上官秀兰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知道错了没!” 小包子抬起小手给上官秀兰擦眼泪,“娘亲别哭,孩儿知道错了。” 受到了鸡毛掸子的惩罚,小包子的眼泪都没有流下来,此刻看到了上官秀兰的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湿润了脸颊。 “你说,今天为什么要动手?” “云大福说我有娘生,没爹养!说娘背后勾搭男人,否则根本就养不起我,说我很快就连娘都没有了!”哭声伴随着委屈。 上官秀兰一愣,她知道在这里没有爹的孩子过的有多么的苦,却没想到小包子竟然在背后默默的承受了这么多,她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 让儿子有衣穿,有饭吃,却忽略了他的内心世界,真是太不应该了!亏她还是个医生呢,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上官秀兰在心里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同时对儿子也是一阵的愧疚,如果能早些发现就好了。 小包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上官秀兰即刻回神,抱住儿子一抽一抽的小肩膀。 她柔声安慰:“豆丁,他们都是胡说的,你是有爹爹的,他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娘亲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娘亲还等着看你结婚、生子呢。” 得到了上官秀兰的承诺,小包子紧紧的抱住上官秀兰,“娘亲,说话算话!”说着还伸出了小手指。 上官秀兰也将自己的手指头勾上,指间传递着温暖,两颗心彼此靠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风吹过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再看看漏风的屋顶,斑斑裂痕的墙壁,整间屋子仿佛随时要倒一般。 一块瓦片啪嗒一声,在上官秀兰的面前落地,粉身碎骨,变成一个一个的小块儿。 小包子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种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他已经习惯了。 看着小包子的神情,上官秀兰更加的心疼。 她将小包子带到了叶嫂子家,没办法她现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叶嫂子了,等以后发达了再报答她吧。 安排好小包子的去处之后,上官秀兰去了房屋修理匠家中,全村就一个刘大叔一个人会修房子,平时却没有什么活。 倒不是因为手艺不好,而是平时谁家屋子破了,自家男人自己就修好了,也不用请刘大叔。 可是上官秀兰抬头看看自己破败的家,叹了口气:“唉~还是找人来修吧。”她反正是修不好了。 果真术业有专攻,刘大叔带着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门板屋顶墙壁都给修好了,看着屋子焕然一新。 上官秀兰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刘大叔是一个顶好的人,看到上官秀兰这孤儿寡母的,也不好意思要钱,只说是帮她们一把,免费修房子了。 上官秀兰哪里肯让人家白干,非是拒绝别人的帮助,而是占小便宜这种事她从来不做。 既然有能力支付,就绝不会赖账。 “刘叔,你也不容易,家中还有人需要照顾,这些钱是您应得的。”说着就拿出五两银子交给了刘大叔。 见他要推辞,上官秀兰板起了脸:“刘叔,我既然请您来修房子,哪里有白修的道理,您若不收这银子,不是让人背后戳我脊梁骨吗?” 刘大叔见推辞不过,只得手下。 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丫头若是今后有需要大叔帮助的,大叔绝不推辞!” “哎!有刘大叔您这句话,就够了。” 将刘大叔送回家,上官秀兰赶紧去叶嫂子家将小包子接回来。 回到家的小包子一直闷闷不乐的,上官秀兰知道这孩子是被今早的那件事给伤了心了。 思及此上官秀兰不由得有些痛恨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若不是他,他们也不至于生活的这么艰苦,小包子也就不会伤心了。 夜里,上官秀兰左手勺右手刀,食材快速的在空中飞舞,金灿灿的黄豆将整个汤点缀的更加鲜美。 章节目录 第9章 去赶集 黄豆有消积食,通气排毒的作用,上官秀兰又在其中加入了黄豆的伴生草药银草,使得整个汤尝起来更加的鲜美。 美食也是人们排解情绪的一种方式,所以有的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吃吃,最后把自己吃成了个胖子。 上官秀兰这事间唯有医术和美食不可辜负。 小包子吃了黄豆汤,果然心情就好了许多,不在纠结于早上的事情,开始和上官秀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娘亲,你说天上真的有神仙吗?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呢,神仙不是应该解救那些痛苦的人吗?” 天上有没有神仙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自己伸手去拿而不是一味的去指望别人。 “天上的神仙都很忙的,所以痛苦的人只能靠自己来解救自己了。” 小包子有些困了,眼皮一张一合的,嘴里还在回应上官秀兰的话,“我知道了,娘亲~” 不一会就传来了呼噜声,看着睡得一脸安稳的儿子,上官秀兰一阵感慨,或许她们的相遇就是天命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枯树上站着三三两两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上官秀兰站在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胸瞬间就开阔了,看来穿越来这古代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嘛。 早饭很简单,一个馒头,一盘胡萝卜小菜,一碗清粥。 早晨刚起床,肚子中没有食物可能会觉得饥饿,这个时候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最好吃些清淡的东西。 饮食的合理搭配,也是医学的一部分。 进屋刚巧看到小包子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到了一边,露出白白的小肚皮,呼哧呼哧的打着小呼噜,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甚是可爱。 “小懒虫,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啦。”上官秀兰用了小时候奶奶喊她起床时的老话儿。 因为她觉得有的时候老人说的话,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例如现在,小包子一听太阳晒屁股立刻火烧屁股似的弹了起来。 “娘亲,快跑,太阳掉下来,晒屁股啦。” 小孩子的思想其实很简单,大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美好的如一张不含杂质的白纸,就看执笔的人想在上面画些什么了。 上官秀兰“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包子也发现了,并没有什么太阳掉下来,都是娘亲在拿他寻开心而已,不过能看到娘亲的笑容,被打趣一下也是值得的。 看着小包子微红的小脸蛋儿,上官秀兰也不在打趣他,“快洗脸吃饭,娘亲今天带你去镇上赶集。” 小包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集市可是个好地方,有许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那娘亲我们快些去吧。”说着,一个小小的人影快速的冲出了内室,洗脸吃饭,不用上官秀兰催促,自己就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上官秀兰哑然失笑,看来集市对孩子们的吸引力还真是超乎想象呢。 刚打算出门,只听得门后“吱——”了一声,果然开门一看,白貂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官秀兰。 “吱——”我也想去! 上官秀兰冲着白貂招了招手,“小家伙你也想去吗?” “吱——”嗯。两只前爪抓着上官秀兰的衣服领子,生怕她丢下自己。 就这样两人一兽向着集市的方向出发了。 路上遇到了要去集市上卖猎户的猎户。 上官秀兰向着马车的方向招了招手,“猎户大哥,能捎我们一程吗?” 猎户也看到了上官秀兰他们,连忙赶着马车来到她们面前,“妹子也是要去镇上?” “是啊,旅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呢。”望着看不到尽头的路,上官秀兰微微叹息。 猎户当即豪爽的收拾出了一个位置道:“这有啥的,我也去镇上,正好顺路捎你们一程,上车吧。” 马车的速度和现代的汽车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不过可比上官秀兰用腿走路快多了。 “大哥此去镇上不知道有什么稀罕货要去卖啊。”实在无聊,上官秀兰随口问道。 大手拍了拍身后的猎物,猎户颇为自豪的说道:“也没啥好稀罕的,就是前几日去大马猴上碰巧几只鹿,这不隔天就送到镇上来了。” 上官秀兰回头定睛一看,那鹿的头上居然长出了鹿茸,这可是个宝贝啊。 她也不打算欺瞒猎户大哥,恩将仇报不是她的性格,当即指着鹿茸对猎户说道:“大哥,你看到那个鹿角了吗?那是一味非常名贵的中药,可以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美容养颜,大哥可以去卖给药铺,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猎户一听能买个好价钱,看待这鹿角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原本以为只是个装饰品,没想到它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 猎户也不是个贪心的人,他知道如果不是上官秀兰发现了鹿茸的价值,他肯定就把那鹿角当装饰品给卖了,简直暴殄天物。 他一个大老粗,也不认识啥字,但他知道既然上官秀兰认出来这药材,必定会将它物尽其用,于是对上官秀兰说道:“妹子,大哥就是得了这药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无非就是换些银两,但它在你手中就不一样了,相信你会把它用在该用的地方,所以这鹿茸大哥就送给你了。” 上官秀兰没想到猎户会这么的正直豪爽,从口袋中摸出卖虎剩余的十四两银子给了猎户。 “大哥您也别嫌少,算是妹子的一片心意吧。” 猎户知道拗不过上官秀兰,干脆就收下了十两银子,将剩下的四两塞给了小包子。 小包子一路上都在用非常新奇的眼神看着沿途的风景,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那么的好玩那么的好奇。 面对突如其来的银子,小包子有些蒙圈,他呆呆的看着上官秀兰的方向,用眼神在询问该怎么办? 上官秀兰还没开口,猎户就抢先道:“我这是给孩子的,这你可不能拒绝。” 上官秀兰只微微一笑,示意小包子这钱可以手下。 紧接着就是取鹿茸的环节了,上官秀兰干净利落的手法将猎户看的一阵炫目,手起刀落,一个鹿茸就到手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人命关天 三人来到集市上就分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小包子冲着猎户挥了挥小手,抽了抽鼻子,“猎户大叔再见。” 集市上热闹非凡,许多商家小贩都拿出自己最大的嗓门开始吆喝,夸耀自己的东西有多么多么的好。 家中什么都缺,锅碗瓢盆全部都需要换,被子枕头衣服也都需要换,到处都要用钱,看来还是等有机会多挣一点钱吧,上官秀兰掂量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悲惨的想道。 路过一个摊位的时候一个,一样东西吸引了上官秀兰的注意,看着摊位上那黑漆漆的铁块,许多人都不屑多看一样,因为它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处。 可这黑漆漆的铁块正是上官秀兰现在正需要的玄铁,它可以做出非常锋利的手术刀,镊子,剪子等。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算是让她找到了可以替代的东西了。 来到摊位旁,摊主是一个黑壮黑壮的汉子,看到上官秀兰一直盯着那黑疙瘩看,就知道她想买啥了,挥了挥手伸出两个手指。 二两?上官秀兰的内心有些纠结,二两银子买一块玄铁确实不算贵,可是耐不住她现在穷啊,全身上下就只有小包子那里有四两银子,真是穷的叮当响。 汉子见上官秀兰皱眉头,以为是自己要假贵了,不情不愿的缩回了一根手指。 上官秀兰苦笑不得,一两?一两也贵啊,她是真的穷。 汉子不耐烦的开口了:“一文钱你还嫌贵?要买买!不买就走!一个包子还要两文钱呢,你不会是想让我白送给你吧。” 上官秀兰不说话不是想让汉子白送,她只是太过震惊了,他说什么?一文钱?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 扔下一文钱,上官秀兰拉着小包子,拿着玄铁块就跑了,生怕那汉子反悔。 小包子早上喝的粥,肚子里早就没食儿了,此刻肚子咕噜噜的发出了抗议。 “豆丁走,娘亲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走进一家装修颇为讲究的酒楼,门口是紫檀木做的柱子,中间挂着一块牌匾——翠香阁,里面是黄花梨木的桌椅板凳,陶瓷基本上都是仅次于官瓷的苏州白瓷。 所有的东西都十分的精细,能在这样的酒楼中吃一顿饭,必定价格不菲。 小包子也知道这一点,拉着上官秀兰的袖子摇了摇头:“娘亲,我们走吧,我一点都不饿。” 他刚说完,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好像是专门来跟他唱反调的。 上官秀兰抓紧了小包子的手,“今天,娘亲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伙计本来看着两人的衣着,是不屑来招呼他们的,可一听上官秀兰的话,顿时觉得这可能是一只大肥羊啊。 笑脸相迎的走到上官秀兰的旁边,开始介绍本店的特色,“烧花鸭,烧卤鸡,烧子鹅……” “一样来一个吧。” “好嘞。”伙计一甩白色抹布巾,冲厨房的方向大喊一声:“所有特色菜各来一份!” 菜上的很快,面对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上官秀兰两眼放光,小包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的。 白貂从上官秀兰的怀里钻出来,冲着满桌的美味,“吱——”了一声。 两人一兽开始埋头苦吃。 终于吃饱了,上官秀兰打了个饱嗝,伙计过来结算的时候,上官秀兰一抖空空的钱袋,用行动告诉他没钱! 伙计立刻变了脸,横眉立目的看着上官秀兰,冲着后院的方向招了招手道:“快出来,有人要吃霸王餐!” 若是一排膘肥体壮的大汉将两人团团围了起来。 小包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挡在上官秀兰身前,“不许你们伤害我娘亲!” 上官秀兰把小包子拉到身后,对着伙计说道:“我虽然没有钱,但是他有啊。” 顺着上官秀兰手指的方向,伙计看到了一个穿着金黄闪闪的员外,再看看面前上官秀兰的穿着打扮,伙计怎么都不相信他们是一起的。 “人家有钱关你什么事?你今天若是拿不出钱了,就别想出翠香阁的大门!” 上官秀兰走到员外旁边对他耳语的几句,那员外二话不说就把上官秀兰的账给结算了。 走出翠香阁之前,上官秀兰回头给了一脸惊讶的伙计一个眼神,告诉他不要狗眼看人低。 小包子有些疑惑,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袖晃了晃,“娘亲,你与那人说了什么呀,他为什么要给我们付账呢?” 上官秀兰摸摸儿子的头,为他解惑。 “刚刚我不过是看他体虚,把他的症状说了一番,之后将手中鹿茸给了他,作为交换他替我们付账。” 小包子皱着小眉头,喃喃道:“这鹿茸可是猎户大叔送给我们的呢,就这样没有了。” 上官秀兰从怀中掏出鹿茸在小包子的面前晃了晃,“我怎么可能全给他,不过是一个小角而已。” 果然,谁在上官秀兰这里都不会占到便宜。 母子二人吃饱喝足,准备打道回府,却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面露痛苦,眼神涣散,双手掐住脖子的老太太,因为太过用力,连脸都憋红了。 一群丫鬟在旁边急的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呀!” “大夫怎么还没到呀!” 上官秀兰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对。 连忙询问边上一个穿绿衣服的丫鬟,“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那丫鬟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管上官秀兰是不是陌生人了,可算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当即把事情都说了。 别说别流眼泪,“老夫人,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轿子颠簸了一下,老夫人就卡住了,现在食物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这可怎么办呀!” 上官秀兰走过去给老夫人号了一下脉,发现脉搏还算可以,只要把东西取出来就行了。 拿着自制的一把锋利小刀,冲着老太太的喉咙就去了,所有人身上都惊出一身冷汗。 绿衣服的丫鬟拦住了上官秀兰,大声怒斥:“你要做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我是不会让你伤害老夫人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危险 上官秀兰严重怀疑这丫头有被迫害妄想症,她又不认识那老太太,害她做什么。 “你听我解释,老太太现在必须手术取出异物,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上官秀兰有些心急,越往后拖,病人就越危险,时间不等人啊。 此时老太太的脸已经憋成了青紫色,眼睛也开始翻白了,情况十分危急,都有些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可把丫鬟吓坏了,可她还是不敢让上官秀兰拿着刀子过去。 眼中泛着眼泪,绿衣丫鬟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秀兰,“姑娘就没有些别的法子了吗?老夫人平时最怕刀了,若是让她知道要切开喉咙才能救命,想必也是不愿意的,求姑娘救我家老夫人一命吧。” 说着就给上官秀兰跪了下来,她这一跪,跟随老夫人的丫鬟车夫保镖全都跪了下来,“求姑娘救老夫人一命!” 声音之大,响彻天地。 小包子也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袖,小声道:“娘亲,救救她吧,老奶奶太可怜了的。” 上官秀兰确实是知道另一个不用动刀子的方法,只是当年她失手了,亲手葬送了一个生命。 从那以后这个法子就从来没用过了,以往的失败让她恐惧,她害怕万一这次再失败了呢,这可是一天人命啊! 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思考了,老夫人已经快不行了,上官秀兰将老太太扶扶着坐了起来,两根手指伸进老夫人嘴里,对她进行催吐。 只听得老夫人立刻干呕了一声,“呕~”一块苹果从老夫人的嘴中飞了出去。 不过片刻功夫,老夫人就神色自若了。 上官秀兰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成功了,此法虽然简单,但风险也是巨大的。 想当初她就是用这种方法去救人的,方法简单屡试不爽。 直到有一天一个小男孩被送过来,上官秀兰用了同样的方法,可是小男孩在催吐的过程中,居然食物进入呼吸道,活活被憋死了。 这是上官秀兰心中永远抹不平的伤痛。 从回忆中解脱,上官秀兰拉着小包子转身欲走,不是奔着办法去的,自然也就不需要报答。 老夫人喊住上官秀兰,声音中饱含着感激与劫后余生的激动。 “姑娘,请留步!” 上官秀兰站定身体,转过头,大方又不失礼貌的询问道:“老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拉住上官秀兰的手,慈祥的问道:“姑娘救了老身一命,就是老身的恩人,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无论什么只要力所能及,都可以提。” 看着紫檀木的轿子,穿着得体的马车夫和丫鬟随从们,上官秀兰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家,这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可真是挺贵重的。 不过她也不是那贪心的人,别人家有没有钱关她什么事,她只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伸出五个手指头,上官秀兰悠悠的道:“老夫人就给我五两银子就好,当是医药费了。” 老夫人心中一喜,对上官秀兰是越看越喜欢,若不是看她还有个孩子,年龄也有些大了,真想把她带回府里当儿媳妇。 她对着绿衣丫鬟吩咐道:“给姑娘准备五百两银票当做谢礼。” 上官秀兰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人家来说,五百两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就没有推辞。 这个时候,一个被随从骑马驮着的白胡子老头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气喘吁吁道:“病人在哪里,快让老夫看看。” 上官秀兰有些无语望天,您老人家赶来的真及时,要不是她恰巧经过此地,老夫人可能就天人两隔了。 没有人理会老大夫,老夫人挥挥手,让那把老大夫带回来的随从再把老大夫带回去。 老大夫这气儿还没喘匀呢,就又踏上了征程,也真是可怜。 老夫人为感谢上官秀兰,特意让人给她准备了一个轿子,上官秀兰就带着五百两银票回了村子,没出门一趟,竟然变成了个富婆。 全村首富恐怕就是她了吧,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她的院子外面指指点点。 上官秀兰有些疑惑,就凑了上去,随口问了一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一个小伙子对上官秀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主人上官秀兰当初向云大妈借了个石磨盘没有归还,这不人家过来闹了,找不到磨盘非要拿屋子中的东西抵债不可。” 那小伙子说完就一脸惊恐的看着上官秀兰,她不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吗? 上官秀兰拉着小包子穿过人群就看到这样一幕。 云大妈带着一群人,要打要杀的,旁边叶嫂子却极力阻拦。 其中有好几棒子都打到了叶嫂子的身上。 上官秀兰顿时勃然大怒,敢在她头上动土,估计是不想活了! “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上官秀兰的方向。 云大妈趾高气昂的走出来,大声叫嚷,生怕院子外面的人听不见一样,“借人东西哪里有不还的道理,赶紧把我家的石磨还回来,这件事就算罢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云大妈本就长的凶神恶煞的,这一瞪眼睛更是吓人,不过上官秀兰可不怕她,直接瞪了回去。 想起那个磨盘她就生气,若不是那个磨盘她恐怕也不会来到这里吧。 “磨盘已经被我扔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云大妈一听石磨被扔了很是愤怒,愤怒之后又是一喜,可算是找到机会收拾这个小贱人了,看她怎么弄死她。 心中走了盘算,云大妈脸上的笑意就越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那石磨是我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就这样被你扔了,将来百年之后我也不好像列祖列宗交代啊。”云大妈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情真意切,楚楚可怜。 可画虎不成反类犬,云大妈这一举动,引起了现场众人的一阵干呕。 还好没吃晚饭呢,否则连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上官秀兰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责云大妈,“老刁婆,你好生不要脸,你家那破石磨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上门挑事 云大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十分精彩,她本来也是想来讹诈上官秀兰的一笔的,没想到却被赤裸裸的指了出来。 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云大妈怒极,就要当场撒泼,叶嫂子赶紧过来将上官秀兰护到了身后,“你家磨盘多少钱?我赔就是。” 有人出头拿钱,云大妈自然是乐意的,心中的小算盘敲得噼啪作响。 伸出油腻粗壮的五根手指,云大妈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 众人哗然,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五十两对于这个小村子里的人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云大妈家的那个磨盘用了十几年,早就破烂不堪了,哪里值得这么多钱。 叶嫂子的脸也不是很好看,她本想出钱了事,没想到对方却突然狮子大开口。 她一个种地的农妇,哪里有那么多的钱。 云大妈这群人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上官秀兰随手甩出一个钱袋,对云大妈道:“这钱袋中有五十两白银,拿着银子就赶紧滚吧。” 云大妈和他家媳妇一个德行,见到钱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忙向着钱袋扑了过去。 打开钱袋一看,果然是五十两白银,顿时喜上眉梢,高高兴兴的带着人,拿着钱就走了。 见云大妈走了,也没有热闹可看了,众人也就各自散了。 叶嫂子不由得有些心疼上官秀兰,挣得这些钱想来也是不容易,就这么白白送人了,着实可怜。 上官秀兰可不这么认为,看着云大妈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她上官秀兰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早在回来路过钱庄兑换的时候,她就在银子上撒了痒痒粉,算算时间也该生效了。 叶嫂子见上官秀兰一直看着云大妈离去的方向,以为她是心疼了后悔了,不由得安慰道:“妹子你也别难过,钱总是有机会赚回来的。” 上官秀兰有些感动,在这个时代除了小包子,就只有叶嫂子是真心关心她了吧。 对她好的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上官秀兰当即决定要和叶嫂子义结金兰,结拜成为姐妹。 “嫂子若是不嫌弃,小妹愿在此与姐姐义结金兰,永世修好。” 叶天凤未出嫁之前在家中排最小,哥哥姐姐众多,就是没有妹妹,一度十分遗憾,没想到现在被上官秀兰弥补了这个缺憾。 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她抓着上官秀兰的手道:“妹妹若是不嫌弃,等姐姐准备一下就在此地义结金兰吧,也算是对我们姐妹情分的见证。” 一般人因家中姐妹众多,所以不会去特意结拜,一旦结拜就需要有庄重的仪式,祭拜天地。 叶天凤特意将镇上的丈夫叫回来,好让上官秀兰认认人,不至于将来见面脸生。 看着叶嫂子忙里忙外的,上官秀兰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提出去街上买点菜,回来给她露一手。 上官秀兰提着篮子就出发了,小包子留在家中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就跟在母亲后面一同出去买菜了。 菜市场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大爷大娘们的吆喝声。 “瞧一瞧!看一看!品质最好,味道最鲜美的千年人参王啊,大家快来看一看啊。”一个眼睛冒着精光,唇红齿白的小伙儿卖力的吆喝着。 千年人参王?上官秀兰的耳朵瞬间扑楞了一下,那可是个宝贝呢? 她在现代有个药材库,掌管稀有药材数载,还真没见过什么千年人参王呢。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上官秀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千年人参王,分明是和白皮大萝卜上绑了两根红绳嘛,这要是人参王的话,那她那宝贝胡萝卜岂不就是万年人参神了。 小包子人长的小,根本就看不到人群之中的情况,见娘亲笑的这样开心,心生疑惑:“娘亲,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这个白萝卜人参王确实挺鲜美的,熬汤的话还能通气助消化呢。” 上官秀兰的声音算的上是小的了,可还是被周围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小贩有些生气,他好不容易才把场子弄热的,她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上官秀兰顿时觉得锋芒在背,一道极其不友善的目光如毒蛇一样一直盯着她。 “姑娘说我这人参王是白萝卜,那姑娘可曾见过真正的人参王?” 小贩见上官秀兰的穿着根本就不可能见过人参王,那可是只有十分尊贵的人才能得以见到呢,故意这样说只不过是想羞辱上官秀兰一番罢了。 “我随没见过人参王,可我见过白萝卜呀,你可以请在场的任何一位来尝尝,到底我说的对与否?” 小贩的脸清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看,却也无法反驳上官秀兰说的话。 本来想将她一军的,没想到却把自己套进去了。 瞬间小伙儿受到了周围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这就是和骗子,哪里有什么人参王?” “亏我还特意从家中拿了银两呢,到头来却是一场骗局!” “骗子就还人人得而诛之!” …… 听着这些议论声,小伙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有多困窘,就有多恨上官秀兰。 看向上官秀兰的眼神中都透着一种凶狠,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上官秀兰正好和他的眼神对视,不由得摸摸自己的头发。 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怎么觉得心中一阵心虚呢,或许她应该帮帮他。 心中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立即付诸行动,这就是行动派。 从钱袋中拿出一两银子放到小贩面前道:“下回不要把白萝卜起这么奇怪的名字了,人参王这个名字不适合它。”说完拿了几根萝卜就离开了那个摊子。 小伙看着手中的银两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算什么?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在小伙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群众反应过来了。 “什么?原来这白萝卜的名字叫做人参王啊?” 一大娘走过来道:“看来是我们自己误会了,着实怪不得人家。” 章节目录 第13章 义结金兰 众人七嘴八舌的就把这件事情化解了,事情发生的太快。 小贩还没反应过来,萝卜就已经卖没了,只留下一些散碎的银两在摊子上。 上官秀兰根本没想过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却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当然这是后话。 小包子紧紧拉着上官秀兰的手,生怕与母亲失散了。 “娘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看着手中满满的食材,上官秀兰挑了一下眉毛。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买了这么多了。 来到一家药铺门前,上官秀兰停下了脚步。 “豆丁,走,我们去药铺。” 小包子有些担心的看着上官秀兰,奶声奶气的童音再次响起:“娘亲是受伤了吗?” 她身体好的很怎么会受伤,只不过想买些药材帮小包子调理一下身体罢了。 小包子这么瘦,明明已经五岁了,看起来就像是两三岁的孩子一样,这其中除了营养不良之外,体质还很虚弱,看来是从娘胎就带了的。 看着小包子一张纠结的小脸蛋儿,上官秀兰就知道他想多了。 伸手摸摸他头顶柔软的细发,一字一句的为他解释道:“娘亲,没事,娘亲是要用这些药材来为你调理身体,这样我可爱的豆丁才能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 小小的孩童,根本不明白,男子汉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只要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娘亲,保护所有人了。 所以他愿意变成娘亲口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小包子重重的点了一下小脑袋,十分严肃的回答道:“娘亲放心,豆丁一定会变成男子汉的。” 回到他们那个依旧有些破败的院子,叶嫂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她们回来了。 一看到上官秀兰出现在门口,叶天凤立刻迎了出来。 “妹子,你可算回来了,先过来祭拜天地吧。” 两人一人端着一小杯酒,冲着西方就跪了下去。 古人都觉得西方有极乐世界,里面住着许多大罗神仙,让神仙来见证这段姐妹情意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我叶天凤!” “我上官秀兰!” “在这里向上天发誓,此生结为金兰姐妹,从此互相帮助,不离不弃,永修旧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话落,两人一同喝了手中的杯酒,金兰姐妹算是正式结拜完成了。 “姐姐!” “妹妹!”两人眼中的激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突然间就多了一个亲人,怎能不令人欣喜。 上官秀兰冲了远处看着她们的小包子招了招手,“豆丁,快过来叫姨妈。” 小包子一溜烟的跑到上官秀兰面前,对着叶天凤甜甜的叫了声:“姨妈。” “唉~” 太阳西下,远处的麻雀也都已经没了声音,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快了。 上官秀兰赶紧将食材拎进了厨房,还不忘招呼叶嫂子休息一下。 “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很快就好了。” 叶天凤哪里是闲得住的人,也一起来到厨房,帮忙打下手。 看着上官秀兰的刀功出神入化,洗菜,切菜信手拈来,脚步的移动速度更是健步如飞,叶天凤不由得一阵惊奇。 虽然上次已经在这里吃过饭了,可她以为上次的饭是上官秀兰从外面买回来的吃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做的? “妹妹,这做饭的手艺是跟谁学的?想起上次见到,妹妹连饭都不会做呢。” 上官秀兰做菜的手一顿,心中十分忐忑,却故作镇定的说道:“豆丁,正在长身体,妹妹自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所以在家中苦练厨艺,这才有了今天的手艺。” 叶天凤知道这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十分心疼的拉起上官秀兰的手,“妹妹辛苦了,今后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 食材继续在空中飞舞,一会儿美味又有营养的药膳就完成了。 八珍鸡、凉拌黄瓜、酱香肉丸子、清蒸鲈鱼…… 每一样菜中,上官秀兰都放入了一种温补气血的药材——当归。 不仅把食材的味道变得鲜美了,更是增加了菜品的营养价值。 小包子冲着一桌美食狂流口水。 叶天凤笑的眉眼弯弯,“孩子饿了就先吃吧。” 上官秀兰赶紧把小包子抱在怀里,“那怎么能行,大哥还没来呢。” 叶天凤的丈夫是个很实诚的人,人长的一如他的名字,魏壮实。 门口响起脚步声,叶天凤一听就知道自家那口子回来了。 魏壮实为人憨厚,也不善言辞,最后还是上官秀兰挑起了话题,这才打开了话匣子,三人相谈甚欢。 小包子则吃的满脸流油,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贴在菜盘子上。 没办法,谁让自家娘亲做的饭这么美味呢。 吃过饭后,叶天凤舍不得这个刚认的妹妹,于是就留在了上官秀兰家。 晚上两人躺在炕上,这次上官秀兰再也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了,因为房屋被修的整整齐齐,这下也不用担心下雨了。 在小包子已经熟睡之后,叶天凤转过头来,看着上官秀兰的清秀的脸道:“妹妹,今后打算如何维持生计?” 叶天凤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家中没有男人,这母子二人改怎样生活呀。 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上官秀兰干脆就把自己今后的打算说了出来。 “我呢,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只要先把自己和孩子的温饱问题解决就好。去大马猴上打打猎,等开春了在去田里种些庄稼。” 话刚出口叶天凤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是她要和上官秀兰作对,而是上山打猎实在太过危险,命只有一条,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 种田又太过辛苦,没有主要劳动力,她一个女人实在是有些勉强。 “妹子,姐姐看你今天厨艺不错,不如就做些小吃去镇上卖,解决温饱不是问题,生意好了还可攒些孩子以后上私塾的钱。” 上官秀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自己这一身好厨艺,就是在镇上最高级的酒楼里做厨师都绰绰有余,何必去吃那些苦呢。 章节目录 第14章 偶遇白莲花 一把抓住叶天凤的手,上官秀兰感激道:“谢谢,姐姐指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将来妹妹发达了,定不会忘了姐姐。” 上官秀兰说的是心里话,她这个人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对她好的人,她会在心里一辈子记得。 第二天一早,叶天凤还要回家照看孩子,就先回去了。 上官秀兰也起床去集市上买些食材,打算做些小吃去镇上卖。 平淡无奇的食材在上官秀兰的手下变成了一个个精致的糕点,有小兔子形状的,小牛的,小狐狸的,甚是可爱,让人捧在手心里都舍不得吃下去。 所以上官秀兰刚到集市上,还没开始吆喝呢,只是打开了装点心的盖子,东西就被人哄抢而光。 看着手中的碎银子,上官秀兰苦笑不得,她这生意做的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啥都没干呢,东西就没有了。 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拿着上官秀兰做的糕点爱不释手,吃下去更是赞不绝口。 前世她身为医生,看到病人是痊愈后,开心的面容,她就觉得十分的自豪。 现在看着那些因她点心而露出笑容的人,亦是如此。 胸前的口袋一阵蠕动,一个小脑袋从其中钻了出来。 “吱——”白貂眨巴了两下小眼睛,动了动小鼻子,嗖的一声,从上官秀兰胸前直奔糕点盒子而去。 糕点盒被撞的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白貂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脑袋,非常委屈的吱了一声。 “吱——”啥也没有。 “吱——”你骗我。 “吱——”我伤心了。 上官秀兰被那委屈的小眼神看的一阵心虚。 “今天都卖光了,明天再做与你吃吧。” 白貂赶紧跑到上官秀兰身前,讨好的抓住她的衣角。 “吱——”这可是你说的。 上官秀兰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她好像还没给小家伙取名字呢? 随即又想了想,还是回家让小包子想吧。 眼前出现一片阴影,遮住了太阳。 上官秀兰不悦的看向眼前肥胖的老婆子,开口问道:“有事?” 钱嬷嬷在自家作威作福惯了,这镇上知道她身份的人,哪一个不怕她? 被上官秀兰这么面对面的看着,钱嬷嬷有一种尊严被挑衅了的感觉。 不过为了达到目的,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对上官秀兰说道:“这只白貂多少钱?我买了!” 上官秀兰本就不怎么待见她,再听她说话的语气,更是厌恶至极。 沉下脸道:“不卖!” 钱嬷嬷当场发威,冷哼一声,若不是小姐想要这只白貂,她早就将面前这不知好歹的人给收拾了,哪能容得了她在这里放肆。 抓住上官秀兰的手,钱嬷嬷凶神恶煞,“你今天不卖也得卖!” 上官秀兰大力甩开钱嬷嬷的手,不欲与她纠缠。 放眼望去,迎面走来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妇人,上官秀兰看着眼熟,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知道了这人是原主的干娘,平时对原主十分不错,堪称亲女儿一般。 放下点心盒子,冲着老妇人就走了过去,“干娘!秀兰好想你啊。” 老妇人眼泪纵横,用布满皱纹的手擦了擦眼泪,“干娘也想你啊,前些日子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好些了吗?” 说些就开始检查上官秀兰身上有没有伤口。 上官秀兰原地转了一圈,“干娘放心,我已经全好了。” 钱嬷嬷一看自己被忽视了,哪里还能默不作声,当即冲了上去,抬手就要给上官秀兰一巴掌,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袖中的手指紧握着银针,上官秀兰都想好了,如果那恶婆子真敢动手,她必定要扎她个半身不遂。 掌风忽至,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只见干娘邓开平上去一个小擒拿,将钱嬷嬷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 钱嬷嬷疼的龇牙咧嘴,嘴中却依旧不服软,“你个小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赶快给我松开,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邓开平年轻时,是个练家子,身手了得,最是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 只听“咔嚓”一声,钱嬷嬷的手臂就被卸了下来。 钱嬷嬷一声惨叫,鼻涕眼泪一起流,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街上路过的人,不由得在心里拍手叫好:早该有人惩治这个恶婆子了,否则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条街上不少人,都被钱嬷嬷或多或少的欺负过,以至于现在她被收拾了,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替她求情。 不远处一定装饰精致却不张扬的轿子,被轿夫们缓缓的抬了过来。 人未见,声先至。 “姑娘,手下留情。”声音如水,轻柔细腻,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少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向轿子内张望,都想看看这天仙一般声音的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王淑菲穿着一身白衣,柳叶细眉,明眸皓齿,飘飘然的从轿子上走下来,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上官秀兰面前,柔声开口:“姑娘,饶过钱嬷嬷吧,小女王淑菲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上官秀兰在心中不屑冷哼,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呀,若真想出来,刚刚钱嬷嬷仗势欺人的时候怎么不出来,偏偏等到现在才出来。 仿佛是知道上官秀兰心中所想,王淑菲纤细的身子盈盈一拜,“姑娘不要介意,小女身子不大好,就没出来,还请姑娘见谅。” 左一句饶过,又一句见谅,到弄的上官秀兰好像一个坏人一样。 钱嬷嬷尽管被压着,还是大声喊道:“小姐,不用为老奴求情,奴婢就不信她能把我怎样!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不成!” 这脸皮也真是够厚的,现在居然还能反咬一口。 长的好看就是吃香,周围人开始对上官秀兰她们指指点点。 “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人家姑娘都已经这么求她了,她还不依不饶的。” “是啊,是啊。” “谁说不是呢!” “真是人心不古呦!” “……” 上官秀兰简直可以说是愤怒到了极点,她怎么就过分了,她是让她跪了,还是让她磕头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王家的人 左右不过就是拜了一下,怎么就过分了?而且还是她自愿的好吗? 见势头不对,旁边一个小乞儿,赶紧上前拉住了上官秀兰,低声道:“姑娘能忍,方还是忍忍吧,此女乃京城医药世家王家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这人你惹不起,还是赶紧跑路吧。 上官秀兰抬眼望去,果真在轿子的一角处看到了一个“王”字。 她也不是那冲动的人,明知道打不过还冲上去,那不是傻子吗?她又不是傻子。 王淑菲还在那里,巴巴的看着她,看上官秀兰望过来,眼眶还红了红,好似被人欺负了似的。 上官秀兰走到邓开平身边,拉开她制服钱嬷嬷的手,并顺势朝钱嬷嬷射出一根银针。 别以为家事显赫,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我们来日方长。 拉起邓开平的手,上官秀兰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柔声说道:“干娘,有些东西是不能用手碰,脏了您的手。” 邓开平看了钱嬷嬷,便别开头,好似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钱嬷嬷大怒,可是她刚想动,左肩膀就像是针扎一样痛,让她动弹不得。 临走之前,上官秀兰警告王淑菲道:“王姑娘,以后还是管好自家的下人吧,否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背后有主人的授意呢。” 王淑菲脸色一百,柔声答道:“多谢姑娘教诲,素珍铭记在心,敢问姑娘姓甚名谁,改日好登门道谢。” 上官秀兰心中一笑:登门道谢?我看是上门抄家吧,她才不会告诉她呢。 “大恩不言谢,若王姑娘真有表示,真金白银更为实在一些,毕竟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还是很穷的。” 王淑菲被上官秀兰的话弄的一愣,她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她不过是客气一句,怎么反而被敲诈了? 上官秀兰见她脸色一会儿一变,心情好极了,你不是要感谢吗?那我就给你机会。 钱嬷嬷还要开口骂些什么,被王淑菲挡了回去。 她焦急的喊了一声:“小姐,您就这么任由她骑在您头上吗?” 王淑菲将手腕上的玉镯摘了下来,带在了上官秀兰的手上道:“姑娘今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这玉镯去王家找我,小女定然竭尽全力帮助姑娘度过难关。” 这一只玉镯不知有多少人眼馋呢,这么堂而皇之的戴在她的手上,是嫌她死的不够早吗? 上官秀兰当医学博士时,主修医学,辅修心理学,所以对于王淑菲这些小伎俩简直看的透透的。 王淑菲就是眨一下眼睛,她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给了镯子,王淑菲也不便在此地久留,让人带上钱嬷嬷就离开了此处。 集市上人多眼杂,上官秀兰怕照看不到小包子,就让她去叶姐姐家和小哥哥们玩去了。 看看正午的阳光,也是时候回去了。 邓开平看着好长时间没见的上官秀兰,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安稳而慈祥:“丫头,你瘦了。” 上官秀兰岔开话题,她知道老一辈人是最心疼孩子的,孩子受了7什么苦,他们恨不得替他们受了,为了不让干娘再伤心。 上官秀兰悠悠的问道:“干娘,我大哥呢?” 邓开平育有一子,年三十,是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 上官秀兰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人,于是出声询问:“大哥,没来?” 提起她那老实巴交的儿子,邓开平的心情就非常沉重。 家中没有什么家产,谁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嫁过来受苦,以至于到现在,邓云峰已经三十了,还是没有讨到老婆。 可即使这样,干娘也没有把主意打到她这个干女儿身上,这也是上官秀兰愿意真心叫她一声干娘的原因。 看样子,邓开平也是来镇上办事的,现在有些依依不舍的拉住上官秀兰的手。 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下次来干娘家,干娘给你做好吃的。” 上官秀兰甜甜的应了一声,“哎,改日就去拜望干娘。” 本来也是偶遇,两人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相约过两天去看望对方,就告别了。 摸着自己鼓鼓囊囊的钱袋,上官秀兰的心情很好,这下可以给小包子补补身子了,那孩子实在是太瘦了。 再说另一边,王淑菲离开之后,钱嬷嬷就有些愤愤不平。 “小姐,我们没必要让着那个小贱人,她明明就是不识好歹!” 王淑菲声音柔柔:“嬷嬷少说两句吧,此女非池中之物,今后若是再见,尽量不要与其起争执。” 钱嬷嬷还想说着什么,但看了一下自家小姐的脸色又咽了回去。 在王府谁不知道,小姐外柔内刚,惹到小姐的人当时没事,时候哪个有好下场了? “嬷嬷,点心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这儿呢。”说着就打开了点心盒子,里面的小兔子点心,正是刚刚上官秀兰买的那种。 尽管钱嬷嬷和上官秀兰不对付,也不得不承认那小蹄子的手艺当真是不错。 点心还没入口呢,就能从味道上感受它的香甜丝滑。 朱红色的大门,金色的柱子,包括门口那挺拔身躯的侍卫,无一不在彰显这这座府邸的气派。 管家见到来人后迅速迎了上来,“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的,老夫人这两天还念叨着您呢?说是您再不来看她,她就要离开这静养的别院,回王府去看您呢?” 王淑菲被管家的俏皮话逗的眉眼弯弯,捂唇轻笑:“刘管家这这日子真是辛苦了,翠儿,把我那个碧玺珠子拿出了赏给刘管家,就当是吃酒钱了。” 刘管家深深的鞠了一躬:“谢小姐赏赐!” 婢女将王淑菲引到正厅,就见正厅中央的紫檀木上,端坐着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此人正是王淑菲的祖母,王府的大家长,王老太君。 如果此刻上官秀兰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不就是前些天她在路上救的人吗? 王淑菲缓步上前,纤细的身子盈盈一拜,“素珍,拜见祖母,祝祖母福寿安康,泽满天下。” 章节目录 第16章 打猎原则 老夫人本就喜欢这个孙女,再加上嘴又这么甜,更是心喜的不得了。 连忙挥了挥手,让王淑菲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快过来,让祖母看看瘦了没有。” 王淑菲像小猫一样依偎在老夫人的身旁,“菲儿好想你呢。” 老夫人刚想说什么,一阵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就飘进来。 “什么味道这么香?” 王淑菲赶紧起身,接过丫鬟手中的点心盒子道:“菲儿,最近听闻祖母胃有些不太好,特意买了一些松软可口的点心过来给祖母尝尝。” 糕点香浓,入口即化,老夫人吃的赞不绝口,不由得问起,这糕点是何人所做,想请他到王府别院一聚。 “卖糕点的人不肯告知身份,否则菲儿定要带她来见见祖母的。”王淑菲撒着娇,好似吃了那做糕点之人的醋一般。 把王老太君,都得哈哈大笑,直呼王淑菲是个小机灵鬼儿。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知道找不到人,老夫人也只能先断了招厨子入府的打算。 “菲儿可能找到那做糕点之人。” “孙女见那做糕点的姑娘面善,想必很快就会见面的。” 安顿好儿子午餐的上官秀兰,此时正在大马猴上打猎,这时山中也不是很冷,上官秀兰没有任何缘由的打了个喷嚏。 心中奇怪,到底是谁在背后嘟囔我? 自从上次上官秀兰在这里打了只老虎以后,所有的动物一看到她就绕着弯走,实在绕不过,就干脆跑了起来。 以至于上官秀兰寻找猎物到现在,却一只也没有打到,心中呐喊,难不成这动物都成精了? 怀中一阵蠕动,小家伙从口袋中钻了出来,探出个小脑袋四处张望。 小家伙通身雪白,光泽照人,小包子给它取了一个非常匹配的名字——小白。 “小白,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白貂嗅了嗅鼻子,冲着西边的方向冲了出去。 “吱——”跟我走! 初春的冰雪已经融化,万物复苏,大马猴山上的路混合着泥土湿哒哒的,小白貂却如履平地,唰唰两下就窜到了远处。 上官秀兰健步如飞的跟在白貂身后,不多时,就见干枯的灌木丛有一只毛茸茸的屁股在动。 是的,就是屁股。 小白貂上去就拱了拱那个小肉团,小兔子被吓的瑟瑟发抖。 “吱——”好吃哒。 “吱——吱——”美味兔肉。 上官秀兰看了两眼那个兔子,随即转身离开了,继续寻找其他猎物。 她打猎有两点原则,一不打幼崽,二不打怀孕的。 刚刚那个兔子明显已经怀孕了,她下不去手。 白貂不明白,为什么上官秀兰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刚想伸出爪子猎杀那只兔子,就被上官秀兰教训了一顿。 “小白!不许杀它!” 白貂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那只兔子,两三步一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那只兔子逃跑了。 在白貂的帮助下,上官秀兰居然好命的找到了一只过冬状态的野猪。 那野猪尖嘴獠牙,不时的发出震天响呼噜声,山洞没被它震塌,简直就是奇迹。 上官秀兰蹑手蹑脚的来到野猪的旁边,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匕首上涂有自制的麻醉药,希望能够管用。 出其不意,一刀下去,鲜血四溅,冬眠的野猪一下子就被疼醒了,哀嚎一声朝着上官秀兰所在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山洞内的空间本来就小,根本没地方多藏,上官秀兰见躲不开,只能一侧身紧紧贴在山洞的墙壁上。 这才躲过了一劫。 还没等喘口气呢,野猪就再次冲了过来,上官秀兰心中一惊,难不成药失效了? 千钧一发之际,小白貂冲到了上官秀兰面前,冲着野猪龇起了牙,大有它再过来一步就同归于尽的意思。 上官秀兰很是感动,若是能活着出去,定要待它千倍万倍的好。 野猪来到上官秀兰面前,刚想发动攻击,就眼球一翻,昏倒在了她的面前。 看来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上官秀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真是性命攸关的时刻,看来以后真真是要听姐姐的话了,少来打猎,多多卖点心来贴补家用吧。 上官秀兰现在心中出了那么几个屈指可数在乎的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钱了。 有钱难买心意,没钱寸步难行。 这一头大野猪也够卖个好价钱的了。 正愁没办法把野猪带下山呢,远处就传来了猎户大哥的吆喝声。 “前面的那个是秀兰妹子吗?” 上官秀兰大力的挥了挥手,“是!猎户大哥,我在这里!” 猎户走近了才发现上官秀兰的身边躺着一头野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痴痴的问道:“这野猪是你杀的?” 上官秀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上次她一个人猎杀了老虎,他们不是也欣然接受了吗?这次是个野猪就更不用惊奇了。 所以她根本没注意到猎户的表情,十分平淡的回答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上官秀兰这纤细的小骨架,猎户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野兽搏斗的场景联系在一起。 上官秀兰也反应过来这件事有些太匪夷所思了,不怪猎户怀疑,就是她自己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也会被吓到的吧。 她从衣服里怀,拿出一个陶瓷的小瓶子,交给了猎户道:“大哥,这是小妹我自制的迷药,猎物只要中了就会昏迷,并且对肉质没有影响,这一瓶就送给大哥吧。” 猎户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对这个小瓶子中的药很是好奇。 可他也知道这东西难得,虽然很想要,但还是把药瓶放到了上官秀兰的手上,“这东西还是妹子留着自己用吧,我一个大老粗用不上这个。” 上官秀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只能用激将法迫使他接受了。 “大哥若是不想要就是嫌弃妹妹的东西,那还不如扔了算了。” 说着就真的把陶瓷瓶扔到了空中,猎户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妹子别扔,我要还不行吗?扔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一文一个 他小心翼翼的把装有迷药的瓶子收进了口袋。 一路上猎户扛着野猪,和上官秀兰有说有笑的就下山了,途中顺便还打到了两只野山鸡。 上官秀兰回到家之后赶紧就将两只野山鸡送到了干娘家,老人家虽说现在身子还硬朗,腿脚也很稳健,但毕竟年龄大了,该补还是要补的。 当天晚上,上官秀兰就带着小包子登门拜访了。 破败的大门,漏风的屋顶,家徒四壁,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媳妇和家境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上官秀兰和小包子还没进屋,邓开平就迎了出来,一把抱起小包子,就宝贝宝贝的叫。 稀罕的不得了。 邓云峰正巧从外面回来,看到上官秀兰和她手中的山鸡后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兰妹子,你看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连食材还要你自己带,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这个身高八尺的粗犷男儿竟然红了脸。 果真和记忆中的一样,这邓云峰当真憨厚的很。 邓开平亲自下厨想给上官秀兰和小包子做顿饭,上官秀兰哪里能让,三两下把她推出厨房。 “干娘你在外面歇歇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拗不过上官秀兰的强烈要求,邓开平只好将做饭的事情作罢。 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药袋,将其中的药材一一摆了出来。 “川穹,当归,鹿茸,金银花……”最后上官秀兰挑中了金银花作为鸡肉的辅助药材。 金银花的微苦味不仅能去除鸡肉的腥味,还能提高鸡肉的鲜美程度。 鸡肉主滋补,金银花主降火清毒,二者搭配,是对干娘最好的调理。 手中刀光谍影,不出片刻一只鸡就变成了鸡丝、鸡丁和鸡块了。 将调料配好,最后将所有食材都下入锅中,小火慢炖半个时辰即好。 食材很快就飘出了香味,弄了在外面玩耍的小包子迅速停下了脚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娘亲!娘亲!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小狗一样,围着锅炉的旁边拼命的流口水。 上官秀兰好笑的看着小包子的表情,她这儿子怎么这么随她啊,看到美食就走不动路。 开饭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其中邓开平谈到她昨日从镇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丫鬟在打听上官秀兰的事。 正巧她今天在这里,邓开平就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天空渐渐由白转黑,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上官秀兰拉着小包子和二人告别。 “干娘,大哥,下次再来看你们。” 邓云峰挥了挥手道:“兰妹妹,这就是你的家,有困难了就回来对我们说,大哥给你撑腰。” 上官秀兰眼眶莫名一酸,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也挺好的。 “谢大哥。” 当天空隐约出现些星辰的时候,上官秀兰和小包子赶回了家里。 将小包子哄睡了之后,上官秀兰开始了自己的发财大计。 和面,配馅,制作模具,上蒸锅,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无论是在哪个步骤,都十分的精细。 糕点出锅,香甜的气息飘满了整个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给儿子做过早饭之后,上官秀兰就出发了。 因为来的早,集市上还没有什么人,偶尔出现的也就是各家来买菜的妇人。 上官秀兰打开糕点盖子,拿出一把小扇子,就开始扇风,飘香十里。 不用吆喝,就有人过来询问价钱。 “妹子,这个糕点怎么卖的呀?” 一个小媳妇抱着个哭哭啼啼的孩童过来问道。 那媳妇和孩子的穿着不是很好,消瘦的脸颊预示着她有些营养不良。 想必若不是孩子哭闹的太厉害,也不会过来询问。 “一文钱一块儿。” 妇人没想到这么精致的糕点会这么便宜,知道上官秀兰是可怜自己,连忙拿出钱,道了谢就离开了。 钱嬷嬷拖着臃肿的身体来到上官秀兰的面前,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上官秀兰撕碎了吃掉,显然是没忘记前些日子的羞辱。 上官秀兰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要买糕点就买,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钱嬷嬷捏紧了拳头,强忍下怒火,小姐再三叮嘱不能与这个女人为敌,既然如此,她忍了。 她尽力想装出和善的表情,却不想这个虚假的笑容一出来,表情更加的狰狞。 上官秀兰拿着糕点盒子向后跳了一步,“怎么?你还想咬人不成?” 钱嬷嬷步步紧逼,“姑娘这是说哪里话,我这不是特意来给你赔罪的吗?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了。” 上官秀兰抬头看看太阳的方向,这也没从西边出来呀,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段儿,路上的行人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不少人听说上官秀兰这里的糕点才卖一文钱一个,都纷纷驻足想要前来购买。 奈何钱嬷嬷在摊子前面挡路,没有人敢过来触这个霉头。 看出了众人的意图,钱嬷嬷大手一挥,直接拿过了糕点盒子。 扬声道:“这盒子里的糕点我全要了。” 众人是敢怒不敢言,若不是因为她是王府的人,可能早就因为犯众怒被收拾了。 不少人心说你一个人吃的了这么多吗,撑死你个死肥婆。 上官秀兰秀丽的小脸儿微微一笑,顿时连周围的花儿都失了颜色。 伸出白皙的小手冲着钱嬷嬷道:“一两银子一个,盒子里一共30个,所以是三十两,给钱吧。” 钱嬷嬷眉头抽了抽,她一个月的月银不过才二两银子,这小贱皮一开口就是三十两,她怎么不去抢呢! “姑娘莫说些玩笑话,刚刚还一文钱一个呢,这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一两了呢。” 上官秀兰一把夺过梨花木的盒子,“这是我做的点心,卖多少钱我说了算,你若是有意见可以不买。” 钱嬷嬷面子上挂不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很是好看。 章节目录 第18章 路遇劫匪 就在她快要爆发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的轿子中传了出来,一下子就浇灭了钱嬷嬷的怒火。 “嬷嬷,莫要起争执,给祖母买东西,莫说三十两就算是三百两,那也是值得的。” 声音温和如水,让听到声音的人也如沐春风。 可上官秀兰却从中读出了浓浓的敌意与不屑。 她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好像除了面前这个胖嬷嬷以外,没得罪什么人吧。 上官秀兰已经完全忘了之前和她作对的白莲花了,果然长的好看就是吃香,连让人恨都恨不起来。 钱嬷嬷不情不愿的将装有三十两纹银的钱袋交给了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接过手一拉,居然没拉动,钱嬷嬷将钱袋握的紧紧的,很明显不想给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也不与她争执,只是用了更大的力将钱袋抓了回来。 钱嬷嬷一个不注意,趴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原本还算洁净的脸庞,此刻全是污泥,钱嬷嬷怒极了,想动手打人,在动手之前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 上次那个老太婆也太厉害了,她到现在胳膊还疼呢。 发现没人,钱嬷嬷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刚气势汹汹的起身,想要惩罚上官秀兰,却被一个小东西咬住了腿,牙齿陷入皮肉之中。 钱嬷嬷哎呦一声,再次倒在地上。 同样的时间,同一个的人在同一个地方摔了两次狗吃屎。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钱嬷嬷狼狈起身,却再也不敢向上官秀兰靠近,这丫头太邪门了,还是离远些的好。 想起此次的目的,钱嬷嬷又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 “姑娘,我家老夫人很喜欢您做的糕点,想请您去府上当糕点厨子,待遇好说,一月十两银子。” 上官秀兰眼睛一亮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了,虽然之前有那老夫人给的五百两银票,可却不能动,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 还是小心些为好。 钱嬷嬷的心思却完全不同,小娘皮等你进了王府别院,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我答应了,不过现在是不能过去了,过两日我自会去王府的。” 听到上官秀兰的话,钱嬷嬷恨不得现在就仰天哈哈大笑两声,什么忠贞傲骨,到最后还不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可她却不知道今后是有多么后悔今天的决定,谁落在谁手上还是个未知数呢。 钱嬷嬷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上官秀兰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糕点盒子。 “刚才的三十两,就当是请我去当厨师的定金吧,这糕点有些凉了,改日我登门时,在给老夫人做着新的。” 上官秀兰这句话说的很有技巧,无意中就将自己归为了老夫人那一堆的人当中,有了老夫人做靠山,别说眼前这个奴才了,就算是她家小姐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钱嬷嬷没发现其中的关系,心情愉悦的和自家小姐走了。 那些人走了之后,上官秀兰就找了个角落悄悄的买着糕点,谁知道若再在这里买,又会给她招来什么牛鬼蛇神呢? 尽管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可是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上官秀兰的糕点还是被一抢而空,供不应求。 谁不想尝尝京城贵族都赞不绝口的糕点啊。 “给我来一个。” “给我来十个。” “我我我……” 枪打出头鸟,你越是出色,就越是会有人嫉妒你的才华,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强大到他们望尘莫及的高度。 在角落的不远处,一个穿着粗麻布衣的中年男子,愤恨的看着上官秀兰所在的那个角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从上官秀兰来到镇上卖糕点之后,别人家的糕点生意是一落千丈。 那些糕点小贩更是只能等上官秀兰卖完之后才能有收益,这让他们很是愤怒。 他们不知道上官秀兰其实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每天只做三四十个糕点,让大家都能得到赚钱的机会,可惜没有人理会到她的苦心。 糕点片刻就卖没了,上官秀兰收拾着盒子,突然感觉三道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不怀好意。 知道了这一点,上官秀兰加快了脚步,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惜事与愿违,她快,后面的人也跟着快,她慢,后面的人也跟着慢。 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乡间小路上,上官秀兰独自一人往回走,想着找个机会将身后这条尾巴给解决掉。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 小包子看到母亲,一步三跳的向上官秀兰这边跑来。 “娘亲~豆丁来找你了,开不开心?” 小包子一脸天真的看着欲哭无泪的上官秀兰。 开心,老开心了,看来老天这是注定要让我们娘俩一起共度此劫啊。 摸了摸小包子的头,上官秀兰在心中无声道:儿子放心,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山中冷风瑟瑟,吹到人的脸颊上有一种被刀刮的感觉,很难想象小包子一个人是怎么走了这么远的路来到这里的。 身后的人紧紧跟随,敌暗我明,上官秀兰厉声喝道:“既然逗已经来了,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出现。” 一阵骚动过后,两名彪形大汉和一名清秀青年从路边窜了出来。 领头的男子脸上有一道疤,横穿过整个脸颊,配上黝黑的皮肤,看起来更是骇人。 他左面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倒是细皮嫩,肉,可他眼中猥琐的光芒,却愣是把他面容让的清秀给比了下去。 右边的大汉则看上去比较憨厚老实,没什么主见,青年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官秀兰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那个青年男子身上,看来他就是这个小团体的军师了。 擒贼先擒王,上官秀兰先发制人:“不知几位来此伏击我是受谁指使,小女愿出双倍的价钱平息此事。” 领头的人刚想同意,就被青年拦住了。 他向前一步走到上官秀兰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好像在品评什么货物一般,代价估算,价高者得。 上官秀兰很不喜欢这种眼神,让她恶心。 章节目录 第19章 可怜的土匪 就在她忍不住想发飙的时候,青年终于来了口,却不是上官秀兰想要听到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等既然已经收了雇主的钱,就万万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怪只怪你不该在集市上卖那些让人嫉妒的糕点。” 就在上官秀兰已经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时,青年话风一转:“若是你肯嫁给我,那就令当别算了。” 上官秀兰没想到他打的居然是她主意。 她虽说长相清秀,五官秀美,可在她特意的遮掩之下应该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伙人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上官秀兰不知道,眼睛的灵动是任何胭脂水粉都掩盖不了的。 小包子挺身向前,拦在上官秀兰身前,怒喝:“我娘亲是我爹爹的,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娘亲的主意。”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路上回荡,经久不绝于耳。 小包子虽然没见过爹爹,可他觉得爹爹是世界上最英勇俊美的人,谁都不能和爹爹抢娘亲。 青年名唤苏青河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登徒子,谁见了都忍不住要唾弃一口,然后把自家的闺女严严实实的藏起来。 上官秀兰没见过这人,但从他气象虚浮,阳气不足眼眶下发黑可以看出此人纵欲过度,着实不是好人。 正应了上官秀兰的猜想,苏青河左手一挥一般白色药粉就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上官秀兰想拉回小包子的手,可是已经晚了。 小包子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她的怀中,仿若睡着了一般。 上官秀兰撕心裂肺,想起了前世亲人的离去,心智一瞬间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抬起眼,眸中的凶光不再遮掩,仿若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三个男人被她看的一齐向后退了半步。 待苏青河回归神智之后,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还不怕死的伸手捏住了上官秀兰的下巴。 调笑道:“没想到小娘子还是个烈性子,我喜欢。” 口袋中的白貂顺势冲了出去,一下子扑到苏青河的脸上,上去就是一顿乱抓乱挠。 “吱——”叫你欺负人。 “吱——”挠死你个坏人。 苏青河俊秀的脸皮被抓出好几条血道子。 两名彪形大汉走过来,一阵手忙脚乱也无济于事,反而帮了倒忙。 苏青河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可以蒙骗无知少女的清俊面皮,此刻怒极,一把抓住那白貂冲着山崖石壁就摔了出去。 白貂撞到石壁,顿时没了声音。 事情发生在片刻之间,上官秀兰抬起头,怒吼道:“欺我者,让你们偿命!” 手中七寸软筋散,白色化骨毒伴随着阴森冷冽的银针齐齐发射。 银针入穴,三人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连声惨叫都不曾发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挫骨扬灰的时候,上官秀兰赶紧来到小包子旁边,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些下三滥的迷药,上官秀兰拿出自己的特制在小包子鼻子下面晃悠了两下。 小包子眼皮动了动,就睁开了眼睛。 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蒙道:“娘亲,这里是哪里呀。” 随即反应过来,有坏人出现,他要保护娘亲,做出老母鸡护仔的姿势后,才看到坏人已经都倒在了地上。 转过头就看到了石壁旁边的了无生息的白貂,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 “小白,你怎么了?小白。” 小包子把小白貂抱在怀里,小白貂软软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 上官秀兰见小包子哭的伤心,这才信步走了过来,拉着白貂的尾巴威胁道:“小家伙儿,你若是再不起来,晚饭了就要加菜了,红烧白貂,你说怎么样。” 原本还在小包子怀中软软的身体,立刻就僵硬了,但还是一动不动。 上官秀兰从容不迫的在白貂的尾巴上拔了一根毛,只见那家伙的身体轻微的抖了抖,就是不起来。 上官秀兰有些怒:“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毛拔光,然后丢到大马猴山,让你那些兄弟姐妹们都看看你粉嫩嫩的皮肤。” 白貂瞬间就睁开了它那双明亮的小眼睛,讨好的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角。 “吱——”不要这个样子啦,我们好话好说。 上官秀兰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 远处传来提提踏踏的马蹄声,随后就是一阵尘土飞扬。 梁以宽从马上飞奔下来,路过那两个彪形大汉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马蹄从上面砰的一下踩过去。 上官秀兰眼皮跳了跳,她眼睁睁的看到那一马蹄把她刺入那大汉穴位的银针给挤飞了出去,可见这一下的威力有多么的巨大。 她只是给那三人下了毒,还是有药可解的,这一马蹄下去,可能就没救了吧。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安息吧。 仿佛是听到了上官秀兰的祈祷,那大汉竟然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噗的一声,鲜血喷射。 上官秀兰向后跳了一步,这才避免了“血光之灾”。 像是怕那人没死透一般,梁以宽勒紧马又向后退了一步,一下子又踩在那大汉身上,大汉身子一歪,又是一口鲜血。 上官秀兰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真是太惨了,她都没眼看了。 梁以宽焦急的下马,来到上官秀兰身前。 “姑娘,你没事吧,刚刚听说这附近有人遇到了抢劫,小生立刻赶来,没晚吧?劫匪人呢?” 梁以宽向上官秀兰身后看了看也没有发现贼匪的踪迹。 上官秀兰伸出手,冲着他身后方向指了指,梁以宽这才发现马下居然还有人。 银针已经离体,那大汉也清醒了几分,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好疼啊。 伸出手,冲着梁以宽的方向喊:“救命啊。” 梁以宽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身问上官秀兰。 “是谁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呀?” 上官秀兰伸出手指了指梁以宽,梁以宽往左挪了挪,上官秀兰的手指也往左挪了挪,他往右,她也往右。 梁以宽指了指自己,尴尬道:“不会是我吧。” 小包子和上官秀兰一齐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 章节目录 第20章 抢孩子 地上满满都是血,上官秀兰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刀一个的优秀原则,将人交给了身后梁以宽带来的捕快。 事情也有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结局,上官秀兰也改功成身退了,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袖子被人拉住了。 她皱眉,难不成此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也是个登徒子? 梁以宽被上官秀兰直白的眼神看的赶紧松开了手。 “姑娘想必吓坏了吧,这样吧,我请姑娘吃顿饭,就当是为姑娘压惊吧。” 上官秀兰冷漠:“不用!” 梁以宽追上来,“那姑娘姓什么啊?家中有几口人?住在哪里呀?” 面对着穷追不舍的人,上官秀兰甚是无语,她这是招惹了个什么人啊,话精? 不理会叽叽喳喳的梁以宽,上官秀兰拉着小包子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梁以宽还想跟上去,小包子突然回头冲着他露出一个极其天真的笑脸。 “叔叔不要再追了,我娘亲已经有我爹爹了。” 梁以宽被闹了个大红脸,他只是想帮她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虽迷惑不解,可也真没脸再追上去了。 走在路上,上官秀兰不由得问小包子为何来找她,明明已经告诉过他不许来了,这其中一定有缘由。 “娘亲,你生气了吗?云大妈说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一定是不要我了,所以我才……” 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就蓄满了泪水。 上官秀兰手忙脚乱给儿子擦眼泪,“你别哭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道:“我们既然已经拉过勾了,自然不会反悔,不要听那些恶毒之人的挑唆。” 小包子停止哭泣,依偎在母亲身旁,乖巧伶俐。 到家之后,云大妈不住的在上官秀兰家院子外面张望。 上官秀兰静悄悄的来到云大妈身边,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云大妈头也不回的答道:“这小娘皮想必是外面有汉子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晚不回来?我在这里抓她和现形,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 上官秀兰轻声附和:“是啊,是啊,若是她回来之后看到你一定会死的。” 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恶心死的。 云大妈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有人在附和自己,心情顿时不错,刚转过头来想和这人好好聊聊。 却发现哪里有什么来人,根本就是上官秀兰一个人在这里看自己的热闹。 一时间反应不及从墙上摔了下去,咚的一声,听着就疼。 云大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为是上官秀兰的错。 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无论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就算是她错,那也是别人带坏的。 云大妈恰巧就是其中之一,脸皮厚的狠,偷窥被当场抓包,不仅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 掐着腰,对上官秀兰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出现是会吓死人的。” 上官秀兰闲庭信步的绕过云大妈肥胖的身子朝屋里走,边走边道:“我家墙不结实,若是因为某些人而坍塌了,可是要赔五十两银子才好。” 一提这五十两银子,云大妈脸色都变了,上次从上官秀兰这里得了那五十两银子,到现在她身上还痒呢。 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于是脚底抹油迅速溜了。 上官秀兰刚准备进门,身后就穿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快来人呀,有人抢孩子啊!” 一个身着灰色带补丁衣服的妇人扑倒在地,冲着上官秀兰的方向痛哭不止。 上官秀兰只觉得身旁有一阵风刮过,紧接着小包子就不见了! 她手握银针,冲着黑衣人影的方向飞射而出。 “哎呦!”不远处传来一名男子的痛呼声。 上官秀兰上前却没发现孩子的踪迹,想到刚刚看到的那辆马车,她懊悔不已,怎么刚刚没发现那马车有问题呢? 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可以将一切毁灭,中午才刚刚出现了那种事情,晚上又…… 上官秀兰上前一把掐住黑衣男子的脖子,厉声喝道:“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我儿子在哪儿?” 黑衣人闭嘴不答,大有一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想法。 上官秀兰抬起手就想给面前的男人喂一颗化骨毒丸,男人紧紧闭着嘴巴,不让她得逞。 不吃?她自然有办法让他吃。 手中用力,一根银针刺入了黑衣人的百会穴,黑衣人以为疼痛而被迫张开了嘴。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秀兰眼明手快的将药丸塞进了黑衣人的嘴巴里。 黑衣男子怒视上官秀兰,咆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上官秀兰把对小包子的担忧化成了杀人的利刃:“怎么样?化骨的滋味可还感受?”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便撕心裂肺的叫嚷起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化骨的疼痛可不是人人都能忍的。 很快那人就面容扭曲,头冒冷汗,昏死了过去。 上官秀兰为了找到小包子的下落,一盆冷水就将人泼醒了,继续逼问。 另一边,小包子迷迷糊糊的,睡梦之中觉得有人将自己带上了一辆马车,耳边有人在小声交谈。 “喂!你们说主人要这么多孩子做什么?”一个听上去十分猥琐的青年道。 “谁知道呢!主人的事情还是少打听为妙。”一个谨慎的声音响起。 “行行行!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一阵唏嘘声过后,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小包子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什么都看不见,现在更是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无边的黑暗,侵蚀着小包子的神经,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小包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 舌尖被咬破,一股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他咬牙愣是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娘亲不在身边,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她娘亲来救自己。 马车行走在颠簸的土路上,一颠一颠的,抖的小包子想吐。 就在此时,马车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之后便是一声暴喝:“车中什么人,请下车接受盘查。”公事公办的语气。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严刑逼供 小包子一听就知道是梁以宽的声音,当即眼睛一亮,小脑袋瓜儿不停的运转。 马车外车夫正在和其交谈,他听的一清二楚。 “官爷,行行好吧,我家孩子生病了,现在急需出城看病,您行行好吧。”说着便声情并茂的扮演着一个爱子如命的父亲形象。 也许是对自己的迷药太过于自信,那男人哭着哭着竟然把小包子从马车上抱了出来,配合他演戏。 梁以宽刚一看到孩子就皱了皱眉头,这不是那姑娘的孩子吗?怎么会在这里?当即心中就有了怀疑。 车夫男子浑然不觉,还在那里抱着小包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小包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挣脱了男人的怀抱,扑向梁以宽。 “叔叔救我!” 梁以宽赶忙接住小包子,让周围守城的官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车夫当场傻在了那里,那孩子已经中了特制的迷药,没有他给的解药是不可能醒过来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知道,平时上官秀兰就经常给小包子服用一些可以解毒的东西,他那点迷药根本就不够看。 见东窗事发,车夫和马车中的黑衣男子全部凶相毕露,那些明晃晃的刀从车中拉出一个孩子就走了出去。 街上瞬间就引发了轰动,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胆小的干脆就跑回了家躲起来了,生怕这场无妄之灾祸及到了自己。 黑衣男子一用力,孩子细嫩的脖颈一条明艳的血丝蜿蜒而下。 “你别激动,先放开那孩子。” 黑衣人不屑一笑,“你当我傻吗?把孩子放开然后让你们一齐冲上来将我千刀万剐?” 一手将已经昏迷了的孩子提起来,怒道:“让你的人给我让开,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知道黑衣人说的不是假话,梁以宽只能照办。 天空下起了大雨,也威胁紧张的气氛增加了一层阴霾,上官秀兰已经失去了耐心。 多一分钟的拖延,就多一分危险,她拿着淬了火毒的匕首,一点点的接近男子。 男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紧接着一张面皮从从他的脸上脱落。 上官秀兰惊讶:“是你?” 人皮面具下的那张脸正是被应该在大牢中的苏清河。 苏清河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咬紧了牙关,想要吞下事先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 上官秀兰捏住他的下巴,表情肃穆:“想死?没那么容易!” 药已经进入了,上官秀兰早就准备好了后手,将事先准备好的肥皂水给苏清河灌了下去。 一阵干呕以后,苏清河睁开了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毒药入腹立刻见效,没想到这也能让她救回来。 仿佛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上官秀兰表情阴狠:“想在我面前自杀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你只剩下一口气我也会把你救回来,所以你还是招了吧,否则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着再次拿起了淬着火毒的匕首,慢慢靠近。 饶有兴趣的举起锋利的匕首道:“知道什么是火毒吗?就是一种能让人浑身溃烂,内脏像被火烧,却还可以不死的毒药。中了火毒的人要忍受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最后痛苦的死去,化为一摊血水,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永世不得超生这句时,苏清河的眼瞳明显缩了一下,看来是有奇效。 实际上,上官秀兰根本就不知道人死是不是能超生,可古代人都迷信这个不是吗? 她正好利用这一点,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河被识破身份还想垂死挣扎,硬是不承认自己是苏清河。 他说自己是苏清河的胞弟,上官秀兰一直怀疑苏清河背后的人是梁以宽,否则怎么就那么轻巧的就逃脱了众人的看守呢? 她将信将疑的给苏清河号了一下脉,随即就着这股劲儿,咔嚓一声把他的手臂给卸了下来。 苏清河本就中了化骨毒,此刻骨头又受到了伤害更是撕心裂肺的痛。 “啊!你干什么!疯了不成?”苏清河被绑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瞪着上官秀兰,仿佛是再看一疯女人。 怒火之中又带着一丝心虚。 上官秀兰一刀扎到苏清河的大腿上,“你以为自己是谁?可以随意蒙骗我吗?我就那么好骗?” 苏清河不言不语继续装傻,可额头上的冷汗却透露出了他的紧张。 上官秀兰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你体内有我中午下的七寸软筋散和化骨毒的遗毒,身份可以冒名顶替,可这毒药可就不是那么好模仿的了。” 苏清河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顿时涕泗横流的哀求道:“我也是受人所托,才干此事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苏清河磨磨唧唧就是不肯说重点。 上官秀兰大怒:“闭嘴!说重点!” “西边城门,所有的孩子都会从那里被送到城外,酉时集合。” 上官秀兰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现在是申时,离酉时还差一个时辰,务必要在那群人接头之前将小包子救出来。 顾不上地上的苏清河,上官秀兰直接跨过了他,向着西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豆丁,你一定要等等娘亲啊,娘亲这就来救你! 城西门,两伙人依旧在对质着,黑衣人走不了,梁以宽的人也不敢贸然上去抓人,万一将对方惹怒,丧心病狂的伤害到孩子们可怎么办。 此时一个穿着灰色带补丁衣服的妇人,正是那时上官秀兰看到的那个人。 她“噗通”跪在了梁以宽的面前,不住的磕头:“求官爷救救我儿子的命,求您了,求您了!” 头因为磕的太用力而鲜血直流,很快就模糊了妇人的半张脸。 那妇人仿佛不知道疼一般,还在给梁以宽磕头,嘴里不住念叨:“求您了,救救我儿子的命,求您了……” 梁以宽本就是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的人,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赶紧伸手扶起了那妇人。 章节目录 第22章 风寒之症 “你先别急,会有办法的。” 实际上确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有办法也不回僵持到现在了。 英俊的脸上漂浮着一层阴森森的愁云,将梁以宽整个人都覆盖住了。 就在他想鱼死网破,捉拿黑衣人的时候,上官秀兰赶到了现场。 小包子被救之后,一直躲在梁以宽的身后,此刻一见到上官秀兰,立刻就冲了过来,途中还摔了一跤,又迅速爬起。 “娘亲!你终于来了!” 上官秀兰紧紧抱住怀中失而复得的儿子,她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要永远失去他了呢。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上官秀兰本以为自己身为医生,看惯了生离死别,面对生死不会有多么大的触动。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错了,无论经历多少次生离死别,心都不会麻木,反而会更加珍惜生命的不易。 给小包子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定他没有事,这才放下心来。 起身,来到梁以宽身边,上官秀兰偷偷给了他一包药粉。 “这是强力迷药,你只要轻轻一吹就能将他们所有人都放倒,一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救孩子。” 梁以宽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风声夹杂着雨声,一下一下敲打在人的心脏上,惹人烦忧。 上官秀兰拍了拍手掌,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 “你不好奇你的同伴去哪里了吗?苏清河是你们的接头负责人吧,你觉得他被抓了,你们还能逃的掉吗?” 心理学必杀技,先让对方觉得无路可退,之后再给出一个合理的意见,这样对方才有可能同意你的条件。 果然,对方听到上官秀兰的话后,明显一愣,梁以宽抓住空挡,撒出迷药。 不消片刻,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梁以宽负责解救孩子,守城官兵们则负责清理现场。 梁以宽没有着急干活而是先对上官秀兰进行了自我介绍。 “鄙人梁以宽,字温之,今天年岁双十。” “上官秀兰,年十九。”上官秀兰迅速回答之后转身离开。 她虽只见过梁以宽一面,可从上次的经验告诉她,梁以宽就是一个话唠,如果不回答他的话,他就能在你耳边不断的折磨你。 所以为了避免折磨,上官秀兰还是告诉了他姓名和年龄。 走在人群之中,上官秀兰无所事事,突然眼角闪过一道明亮的光,晃了她的眼睛。 顺着光的方向看去,是那黑衣人身上的一块令牌。 令牌很精致,细腻光滑,她拿出来一看,令牌中央居然印着一个大大的“王”字。 上官秀兰面色一凝,看来这王氏家族是非要和她过不去了。 收好令牌,带着小包子离开了现场。 梁以宽安顿好孩子们,再出来一看,哪里还有上官秀兰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懊恼,又错过了一次问名字的机会。 希望有缘能再次相遇吧。 回到家里时,天空已经黑了,雨也停了,屋外一片寂静。 小包子好像是受了些风寒,鼻涕不停的往外流,小鼻子被擦的红彤彤的很是可爱。 好像是被上官秀兰笑的有些羞恼,他把被一扬将头蒙住,只留下屁股在外面。 哼哼道:“娘亲不许笑。” 看到这一幕,上官秀兰笑的更加开怀,“好好好,娘亲不笑还不行吗。” 给儿子配了几副驱寒的药,就睡下了。 回想起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也真是够惊险的。 摸着儿子柔软的毛发,上官秀兰心中有了决定,此生此世,定要护得他周全。 天空放晴,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到处一片生机盎然,欣欣向荣的场景。 上官秀兰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春天是真的到了。 看着依旧在床上熟睡的小包子,上官秀兰开始思索今后的规划。 小白貂看着窗外雨后冒出的新芽,刺溜一声窜出了窗外,不知是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上官秀兰收拾好家中,拿了些吃的,就奔着叶天凤家去了。 叶天凤一看到上官秀兰就迎接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叶姐姐~” 叶天凤点了一下上官秀兰的脑袋道:“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现在才来看姐姐。” 上官秀兰也不多解释,拉着叶天凤的手就往屋里走。 “姐姐,我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叶天凤也是豪爽,根本不问上官秀兰有什么事,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想让孩子去私塾念书。” 念书对于农家人来说是一件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他们从出生到成年,都是在父母的教育之下度过,然后继承父母的劳动继续种田,男耕女织,了此一生。 读书是富家子弟才会做的事情,当然也会有穷书生金榜题名的先例,可是那又能有几人呢? 什么都不做苦读十年,只为了那有可能化作泡影的功名利禄,一朝落榜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一般的老百姓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追逐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不如在家种田,多一个劳动力贴补家用呢。 叶天凤却对上官秀兰的决定表示支持,她也不想孩子们一直生活在贫苦之中,能有一个脱离这里的希望为什么不努力呢? 叶天凤一把拉住上官秀兰的手道:“妹妹你放心,姐姐明天就是给你打听此事。” 上官秀兰站起来服了服身子,“那就先谢过姐姐了。” 叶天凤赶紧将上官秀兰扶起来,嗔怪道:“这可就折煞姐姐了,你我姐妹还说这些。” 离开了叶天凤家,上官秀兰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回到家中,刚一进屋里,就看到了脸红的跟虾子一样的小包子晃晃悠悠的在门口等她。 看到她回来,开心的抱住她的大腿不松手,“娘亲~你可算回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包子的额头,烫的狠,明显的风寒之症。 可是又有一些不同,抓起小包子的手再仔细的号了一下脉。 上官秀兰震惊了,这哪里是什么风寒,明显就是中毒的症状。 昨日她没有立刻诊断出来,是因为小包子的风寒之症将这种毒以毒攻毒给压制住了,这才没有扩散。 章节目录 第23章 并非无药可解 今日风寒之症被她用药给退了,那毒没有了束缚自然快速向心脏的位置袭去。 还好她发现的及时,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小包子了。 背起小包子来到镇上,发现镇上有不少孩子都出现了这种症状,正是昨日被救下的那批孩子。 这种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其中有一味药非常难得,她需要帮助。 知道梁以宽在督察院附近住,虽不知是什么官位,可就冲他能调动守城官兵这一点,就值得她来找他这一趟。 雕花的大门涂成了朱红色,府前的柱子金光闪闪的,正中间挂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梁府。 上官秀兰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放荡不羁像孩子一样的男人,原来姓梁而不是良。 梁以宽刚刚回府就看到了府前的上官秀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揉过自己的眼睛,发现人还在。 一种愉悦的心情占满了梁以宽的内心。 “上官姑娘是来找我的吗?”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 街上人来人往嘈杂不已,他也知道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向上官秀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来到正厅,上官秀兰将孩子放到了内室的床上,就出来继续商量孩子中毒的事情了。 梁以宽本来以为那孩子只是累了睡着了,没想到却是中毒了! “梁公子想必已经知道镇上孩子生病的事了,我需要一味药来救他们。” 梁以宽毫不怀疑上官秀兰的能力,那包迷药的威力,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什么药材,姑娘尽管说,在下责无旁贷,必定尽心尽力找出。” “佛手。” 佛手有和胃止痛、化痰止咳、疏肝理气的作用。 只是这种药材极为稀少而且价格昂贵,上官秀兰之前走过几家药铺都没有找到。 刚刚看了小包子的毒,已经蔓延到了心脉附近,再是拖不得了。 梁以宽迅速安排人手去收集佛手的事情,之后便回来一直缠着上官秀兰聊家常。 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总是要找着事情做,虽侠肝义胆,却也不像江湖上的那些老古板一样天天板着个脸。 梁以宽凑到上官秀兰身边道:“上官姑娘既然能来到我的府上做客,就说明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了,是不是就应该彼此了解一下,比如说你家那位是个怎样的人呢?怎么从来不见他出来?” 上官秀兰实在不剩烦扰,只道:“死了。” 梁以宽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为了同情。 就差替他抹两把眼泪了。 不知脑袋中想到了什么,梁以宽嘿嘿的笑出了声来,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尤其的渗人。 以后望着上官秀兰的眼神,就像是狼见到肉一般。 “上官姑娘,既然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不如我娶了你吧。” 上官秀兰使用了瞬间移动,一下离梁以宽三尺远,脑袋上华丽丽的下来三条黑线。 他这是什么逻辑,谁说一个人生活就一定要嫁给他啊。 梁以宽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可他是真的喜欢她啊,从第一面看到就喜欢上了。 为了不吓到上官秀兰,梁以宽还是向她道了歉:“是在下孟浪了,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希望上官姑娘能考虑一下。” 上官秀兰看着面前这个时而活泼时而稳重的男人有些无语,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性格怎么会这么多变? 若不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医生,可真要怀疑他脑子有问题了。 下人来报,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局面。 一名穿着灰色衣服的家丁来报:“少爷,市面上的佛手不知被何人大量收购,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佛手这种药了。” 梁以宽挑眉:“调查清楚是什么人收购了佛手,那么此人于下毒之人必定脱不了干系。” 就在梁以宽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时,上官秀兰毫不犹豫的打击了他。 “现在还不能去调查他,以免打草惊蛇,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 不知为何,梁以宽现在觉得上官秀兰就是只狐狸,异常狡猾。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说说,断不可能说出来讨人嫌的。 梁府后院有一块药田,平时也就是种一些一家需要的药类。 祖宗传下来的,现在里面也有了不少的药材,品种多样,让人眼花缭乱。 上官秀兰本来也没注意到这个药田,无意中听到下人说起这个药田,便十分好奇。 对于医学,她总是有些学无止境的追求,即使到了这里也是一样。 梁以宽亲自为上官秀兰带路,生怕失去了这个好不容易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 药田之上,一袭玄衣,一袭蓝衣很是登对。 引得药田之中的仆人们不由得纷纷侧目向这边看看来。 满目都是绿油油的新鲜药材,不知梁以宽用了什么方法,在这个季节还能催生出这么多的药材。 伸手抓过一片叶子,上官秀兰惊奇的发现那叶子居然会动,连含羞草都有,这里当真是不简单。 又向着药田深处走去,路上遇到的仆人们纷纷向他们行礼,“少爷好,姑娘好。” 走遍了整个药田都没有发现佛手的存在,怪不得他要紧张了。 不过上官秀兰眼尖的发现了这里有一种可以代替佛手的药材,药效比之佛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蹲到一个架子旁,双手小心翼翼的在下面挖着什么。 梁以宽从小接受的世家子的教育,怎么肯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干活,何况还是自己心仪的女子。 他阻止了上官秀兰的动作道:“还是我来吧。” 不多时就从地里挖出一个像土豆一样的物事,他虽在家中种有药材,却也只是为了方便。 对于药材的形状和药性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睁眼瞎一个。 上官秀兰走上前从梁以宽手中接过那个“土豆”,眼睛放光,爱不释手。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魔足。 和佛手的药性单独使用时相反,若配上其他的药材时却可以互相替代,佛手能做的它都能做,而且药性更强。 章节目录 第24章 把握商机! 因为这种东西一般生长在西域,所以上官秀兰根本就没抱有希望,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 天无绝人之路,小包子有救了。 陈府之内,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坐在凉亭之内,纤纤玉手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白皙。 她玩弄着手上的蔻丹,听着手下人汇报着外面的情况。 “小姐,城中所有的佛手都已经收购完毕,想必过不久,府中又能收获不少。” 凉亭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永联王之女陈云染。 她前两日出府正巧看到街边有不少孩子生了病,她从小和医药世家的王淑菲是好姐妹,耳濡目染之下自然通晓些医理。 她知道这种病需要用佛手这种药材,所以她把握了商机,将所有的佛手都收购了过来,等到了时期,一举抛出,大赚一笔。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是梁哥哥负责,如果这个时候她挺身而出,梁哥哥一定会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陈云染的心都快飞出来了,爱情就是这样,只要想到这个人,就会心跳加速。 那边上官秀兰有了药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解药配了出来。 让下人煎煮了,亲自分给了镇上有孩子生病了的人家。 而小包子则活蹦乱跳的跟在她的身后,像小尾巴一样。 所有人见到上官秀兰,都会道一声活菩萨,因为在她们的心中也只有菩萨才能救他们脱离苦海了吧。 这件事情解决了,小包子去私塾的事情就提上了日程。 上官秀兰带着小包子来到叶天凤家中。 只见叶天凤的儿子小尖子独自一个人在无聊的玩耍,一看到豆丁,立马兴奋了起来朝着上官秀兰打了个招呼后,屁颠屁颠拉着他去玩了。 上官秀兰无奈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朝着两人喊到:“注意安全啊。” “知道啦!”豆丁应了一声后,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旁的小白一看到小主人走了立马也按耐不住了从一旁的桌上跳了下来,飞快的朝两人离去的方向飞快的跑去。 “吱——”等等我。 叶天凤缓缓的从帘窗后走了出来一看到上官秀兰有些小惊讶:“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上官秀兰看着叶天凤手里拿着的东西就问道:“你要出去?” 叶天凤点了点头,上官秀兰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先去,我在这等你回来。” 此时只剩一个秀才在那里记账,这秀才是叶天凤的弟弟叶天龙。 平时在家中苦读,没事的时候过来帮姐姐算算账,顺便教教小外甥念书识字,将来不至于是个睁眼瞎。 上官秀兰看到了便迈着缓慢的步伐朝他走去,埋着头苦干的叶天龙并没有注意到,整个人紧皱着眉头,手指在不停地拨动着算盘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还没忙完吗?”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说道。 叶天龙并没有理会她只是随声附和了一声,上官秀兰也不好说什么,也帮起了忙。 这一忙就是半天。 “呼!终于忙完了!”叶天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兴奋地说道。 叶天龙这才想起一旁的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这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很是眼熟,但是又不确定。 他上下打量起了上官秀兰,不自觉的手指捏着下巴认真的看了起来。 上官秀兰白了他一眼拿起账本拍了他的脑袋,这才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噢!抱歉失礼了。”叶天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了连忙拱手道歉。 上官秀兰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忙完了,也就该去休息了。”叶天龙点了点头。 傍晚,叶天凤也回来了,一看到上官秀兰还在立马笑颜如花:“走,我们做饭去。” 香喷喷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就等这几孩子回来了。 “都这么晚了这两人咋还没回来啊!”叶天凤有些焦急的说道,手也不自觉的摩擦了起来,很是担忧的看着门外。 “这两孩子能有啥事啊,待会玩累了就会回来了。”这不上官秀兰说完刚擦了擦手掌,豆丁几人就回来了。 “回来吃饭了。”叶天凤看着几人温婉的说道。 豆丁一听可以吃饭了立马不顾形象的冲到了位置“快过来坐呀。”豆丁伸出手朝着小尖子招了招手。 看着垂涎欲滴的饭菜豆丁顿时想起小白貂,拿起桌上的鸡爪立马朝门外跑了出去,上官秀兰捧着一盆菜看着自己儿子急匆匆的从自己旁边跑过,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尖子又看看门外已经不见踪影的豆丁。 小尖子怂了怂肩双手一摊示意着自己也不知道。 “不理他先啦,我们先吃吧。”上官秀兰无奈的说道。 不一会豆丁跑了回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上官秀兰也不过问他朝着豆丁说道:“快来吃饭啦。” 这一顿可谓吃的津津有味啊,饭桌上的菜可是被吃的一样不剩。 “娘亲我们吃饱啦!”豆丁摸着鼓鼓的肚子满脸的笑容朝着上官秀兰说道。 “我也吃饱了。”叶天凤儿子也缓缓的说道。 上官秀兰刚想说些什么,豆丁就拉着小尖子走了出去。 上官秀兰和叶天凤看了两个孩子无奈的摇了头收拾所剩下的“残局”。 豆丁回来的时候,紧皱着眉头,豆丁似的双眸有些红肿,上官秀兰一看到豆丁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啊连忙蹲下身子问道:“怎么了?”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给小白拿了一只鸡爪,我一直看着他在那里吃的!现在我找不到他了!”豆丁憋屈的小眼透露着难过。 上官秀兰抚摸了豆丁的小脑袋安慰着他:“我们去那看看。” 说着上官秀兰牵着豆丁的小手朝着小白失踪的地方走去。 “娘亲,看,就是这里。”豆丁委屈的指了指只剩半个鸡爪的地方说道,上官秀兰大概能意识到是什么了,多半是小白吃着吃着就被人家给拐了! 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转过身四处张望,突然目光一顿就看到云家媳妇张翠翠整个人慌慌张张想要离去的样子,上官秀兰开始上下打量着她,突然眼眸一亮。 章节目录 第25章 人赃并获 看着张翠翠脚底的裤脚肿的像麻袋一般,上官秀兰就略知一二了。 “站住!”上官秀兰朝着张翠翠吼道,这一吼可谓是把周围的人都给吸引住了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也经上官秀兰这么一吼,张翠翠立马怔了怔,虚心的一回头,正看到上官秀兰指着自己,立马冷汗四溢。 也就一会的时间,她的泼妇性质立马显现了出来朝着上官秀兰破口大骂说道:“你叫我站住!?” “把小白拿出来。”上官秀兰冷着脸不带一丝的语气朝着她说道。 “你说是我拿就是我拿的?你凭什么诬陷我!”张翠翠强词夺理的说道! 上官秀兰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她,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裤脚上,炯热的目光传来让张翠翠可是怔了半天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了起来。 上官秀兰不予理会径直的朝张翠翠走去想要去打开她的裤脚,张翠翠往后退一步,突然她腰杆挺直了起来朝着上官秀兰说道:“如果我这没有你所谓的白貂的话!你就带着你的儿子全部滚蛋!” 村民们在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他们也都知道这张翠翠的为人。 上官秀兰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直接解开了张翠翠的裤脚!果不其然啊!小白逐渐露了出来,慌张的朝着豆丁跑去,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发出“呜呜”的声音。 豆丁紧抱着小白,心情终于稍微的好了些。 这会这张翠翠还能怎么说?村民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交头接耳的声音很是嘈杂,这些贬乏的声音传入了张翠翠的耳朵,她脸都黑了。 “一定是你的套路!我根本没有抓!”张翠翠死皮赖脸的不承认。 “那你说我的小白怎么会绑在你的裤脚之上?”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很是嘲讽的说道。 “我……我怎么知道!”张翠翠死不承认,但心知肚明的人也都略知一二了。 上官秀兰眯了眯眸子,轻声道:“你还是不承认么?” 张翠翠的脸泛散着像霞光一样诱惑的色调,骨节发白揪着上衣不肯撒手,对上官秀兰的嘲讽充耳不闻。 事实都摆在眼前,不承认相当于掩耳盗铃。 既然她不承认,就让她推波助澜一把,也好叫那张翠翠输得心甘情愿。 “白貂,把云大福的衣服叼过来。”上官秀兰蹲下身来,揉了揉白貂柔软的毛发,眼珠子瞥向云大福那一边。 白貂嘎吱嘎吱几声,龇牙咧嘴地将嘴里的衣服吐出来。 上头虽是黏着白貂透明的唾液,却也能将那衣服上面的颜色看得一清二楚,无需多言肉眼能看到那是属于张翠翠身旁的云大福的。 这样一来就算是人证物证具在,张翠翠再巧舌如簧也别想将这件事情撇干净。 上官秀兰冷笑道:“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张翠翠脸如天空一样变得极快,方才还是红的,转瞬是青中带白,难看至极,她咬着下唇咬字不清道,“就算这衣服是大福的又怎么了……” 村长皱着眉,偷白貂这事儿可不光彩,传出去也不好听,他沉声命令道:“你快点同上官秀兰道歉!” 张翠翠身体顿时僵硬,如遭雷劈,让她去跟上官秀兰道歉?她不会拉下脸子去道歉,否则以后她在村子里还怎么混下去?绝对不能道歉。 云大福像是个小战士一样,守在张翠翠面前,他露出狰狞的面目,哼哼道,“不是我娘做的……娘只是让我把白貂……” 话吞吞吐吐地说着,看似是要维护张翠翠,却也已经将事实公诸于众。 张翠翠瞠目结舌,云大福年龄尚小,轻而易举将事情始末说出来,这下她恨不得钻到地缝底下去。 村长乌黑的眼眸瞪着张翠翠,似乎能瞪出海浪出来,威严逼仄着张翠翠,“道歉!” 村长震怒之声如洪钟,且字字诛心,张翠翠吓得紧紧将云大福拥在怀中,今儿个她死皮赖脸赖定了,绝对不会向上官秀兰道歉。 张翠翠认定的不道歉,伸长脖颈忽视村长的的斥责,“我拒绝道歉。” “偷人物品你还有理儿?”村长吹胡瞪眼,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都是一个村的,偷盗不带你去见官府是为了保我们村的面子,让你道个歉咋就那么难!” “村长你说再多都没用,我就不给上官秀兰道歉。”张翠翠羞愧之下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村长唉声叹气,复看向上官秀兰带着愧疚,他是一村之长,发生这种事情难免会有责任感,更何况张翠翠还是他的儿媳妇。 上官秀兰上前几步站到村长面前,诚恳道,“村长,白貂已经找回来了,再者说了你与偷盗之人毫无干系,您不需要自责。” 张翠翠抠得手指都刮出血丝了,气得发抖,半句话都讲不出来。 她看上官秀兰是愈发的讨厌! 村长欣慰地点头:“懂事的好孩子。” 白貂蹦蹦跳跳到上官秀兰的臂弯里,小爪子蹭蹭上官秀兰的衣裳,依恋地往臂弯深处埋了埋,还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似乎是在讨好上官秀兰。 这一举措惹得上官秀兰咯咯直笑。 村长见上官秀兰这般懂事,因而就想到用田地来赔偿她,“上官秀兰,你看闹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也不好说什么。村东边有块良田,我看就给你这孩子了。” 上官秀兰一愣,她知道村长是心存愧疚才打算用良田来弥补。 “不用了,村长您还是将良田留给儿孙吧。”上官秀兰推辞,这番盛情好意,她委实难以接受。 张翠翠在这儿看着,公然当着张翠翠的面收下良田,那安生日子恐怕也结束了,且她秉承着无功不受禄的想法,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收取别人的好处。 村长语重心长地握住上官秀兰的手,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说给你块良田就给你,你就别再拒绝我了。” “真的不用了。”上官秀兰解释道,“我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且白貂都已经找到了,您大可不必大费周章。” “秀兰……”村长声音有点哽咽,想他一生为人本本分分,没想到临了了,家中竟然出现这种登不上门面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6章 跟我走 换作平常张翠翠早就冲上去阻止,这会儿只能加紧尾巴做人,独自生着闷气,再怎么样村长都是她公公,她不敢造次到那种地步。 不过幸好上官秀兰没有答应收下那块良田,她可是眼馋许久。 漫山遍野的花绽放都来不及上官秀兰笑时的璀璨,她掀唇道,“村长,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的好意我都心领了。您是这十里八村最好的村长,旁的村长不是贪污就是受贿,只有您才会这般替人着想。” 肺腑之言喷涌而出,引得村长更是老泪纵横了。 村长眼眶湿热,再次对上官秀兰发生改观,原本以为她只是懂事而已,却不曾想她比其他人看得都要来得透彻。 “既然如此,那良田一事我不会再提及。” 上官秀兰点头,随即想到自家豆丁该上私塾一事,村长是村里消息灵通又德高望重的人,问他最为适合不过了。 “村长,你知道上私塾的费用吗?” 村长捋了捋胡子道:“一个月二两银子。” 上官秀兰暗暗觉得这是个天文数字,她得干多久的农活才能换回二两银子,可是孩子上私塾又是刻不容缓了。 “并且私塾不收女孩,男孩也只收七岁以上 。”村长知无不言,尽量将他所知道的边边角角都告知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听到私塾的费用时就走了神,连村长跟她说话都没有听进去,心里想着是如何才能凑够私塾的费用。 村长碰了碰上官秀兰的肩胛骨,温言试探道,“怎么了?” “啊?”上官秀兰恍然大悟,放之是走神了,赶紧跟村长道歉,“真是对不住,一想到费用我就走了神。” 村长自然也是知道上官秀兰的难处,并没有责怪她,且把之前所说的话复述一遍。 村长回到家以后,跟村里的人说了此事,得知上官秀兰的儿子豆丁因交不起私塾的费用,叶天龙便自告奋勇去上官秀兰家教豆丁念书。 能有这样的结果,上官秀兰乐得眉开眼笑,如此就省去一笔花销,还能让豆丁念到书,一举两得大概说的就是如此。 此事一出,有不少人都把自家闺女送到叶秀才这里念书识字,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谁不想自家闺女像大家闺秀一样知书达理,到时候嫁个好人家,脱离这个贫苦的地方。 大家伙儿一商量都把自家的孩子送到叶天龙这里念书,叶天龙一时间筹备私塾,准备课本,忙的不亦乐乎。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终于在今天得以实现。 第二天上官秀兰将小包子交给叶天龙之后,就挎着篮子去了镇上。 镇上依旧是那个模样,那什么的都有,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仿佛前些天城门前的苦难不曾发生一般。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快看,那不是活菩萨吗?” 热闹的集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大家蜂拥而至把上官秀兰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都想看看活菩萨长什么样子,昨天他们都只是从生病孩子的父母那里听说活菩萨有多么多么的美。 这回真人来了,怎么可能不引起围观。 上官秀兰也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正要想个办法脱身,突然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脸邪气的苏清河。 苏清河的嘴角一张一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上官秀兰却看的真切,他在说:上官秀兰,我们走着瞧! 自从上次她对苏清河进行了严刑逼供之后就再没见过他的身影,上官秀兰也没在意,毕竟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想要逃跑的吧。 正待她想要冲出人群时,苏清河却失去了踪影,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像。 围观的人情绪激动,根本就冲不出去,就在上官秀兰想要以蛮力冲出重围时,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跟我走!” 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上官秀兰耳边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腿不受控制的就随着这只手牵引的方向离开了人群。 等到了空旷之地,这只手的主人才松开了她。 上官秀兰这才发现面前的男子简直如天神下凡。 浓密的剑眉,明亮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下面是薄薄的嘴唇,淡粉色的很是好看。 上官秀兰不由自主的就犯了花痴,这世间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 只是这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正这么想着,手上就有了动作,当医生的职业病可不是那么好治愈的。 见到病人,就想医治。 “姑娘请自重!”赫连璟铭嫌弃的移开手。 他没想到人群中那个无助的姑娘,竟然如此……如此之孟浪,她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上官秀兰根本就没想过,她的这个职业病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上官秀兰有些苦笑不得。 “公子不要误会,我见公子面色有些苍白,想必是日夜疼痛煎熬之苦吧。” 赫连璟铭有些震惊,他身中奇毒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向别人透露过,除非是下毒之人,否则就连宫中的首席御医都看不出他中毒。 想到这里,赫连璟铭看向上官秀兰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怀疑。 上官秀兰很讨厌这样的眼神,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她向来是不予理会的。 服了服身子,她道:“既然公子没什么大事,小女子就告退了。” 赫连璟铭受病痛折磨多年,早就对解毒不抱有希望了,也难怪他对此事多有怀疑。 赫连璟铭的性格注定了他说不出什么挽回的话,之前在人群中将上官秀兰拉出来也是出于一时冲动。 上官秀兰刚刚转身,一个黑影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恭敬的跪了下来,“求姑娘救救我家公子,公子他……” “柳离!” 黑衣人愣了一下不再吭声,也不让开,将上官秀兰面前的路挡的严严实实,大有你不救人,就休想走的架势。 上官秀兰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既然赫连璟铭从人群之中解救了她,那她自然是要投桃报上官的回报他的,可是现在时机不到。 不是她不救,是不能救。 章节目录 第27章 遇见 “你家公子的毒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不会危及到生命,这里有两瓶静心的药,给你家公子服用,一次一颗,一日三次。” 只见上官秀兰手中两个瓷白色的药瓶很是精致。 柳离赶紧接过药,生怕下一刻上官秀兰反悔了,收回药瓶。 看着上官秀兰的脸,柳离觉得她一定能治好自己主子,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感觉,眼见上官秀兰要离开。 柳离有些紧张的问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但还是开口告诉了他:“上官秀兰。” 她转过头看着赫连璟铭的方向,微微一笑,这个笑容仿若天上的阳光一样,一瞬间温暖了他的心。 薄唇不由自主的报上名字:“赫连璟铭。” 柳离惊讶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自家主子平时都是轻轻冷冷的,态度可以说是极其冷淡了,可他刚才好像看到主子笑了。 是笑了吗?也许只是翘翘嘴脸,可这也算的上是难得了,看来上官秀兰果然有大本事。 柳离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上官秀兰,随即侧了侧身子,送上官秀兰离开了此地。 赫连璟铭的毒现在她现在不能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解毒这种事情有时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接了小包子回家,上官秀兰转头就把这件小插曲给忘了。 揉着小包子日渐有肉的小脸蛋儿,上官秀兰就觉得心情愉悦。 “娘亲~你今天去干嘛了?”小包子奶声奶气的问道。 “卖糕点啊?”此时的上官秀兰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小包子问出了下一句。 “那糕点盒子呢?” “……” 上官秀兰一拍脑袋,遭了,她居然把盒子给忘在镇上了,那可是黄花梨的呢,放在现代怎样不值个万八千的。 微风浮动,天朗气清,阳光也正好。 这天上官秀兰独自一人带着银两去镇上购买所需要的东西也好顺便犒劳犒劳自己。 此时的街上可谓是人山人海个个在吆喝着,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顿时间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今天是“街日”只要是在这一天人一般会特别多,街上也会摆放平常没有的东西,这可把上官秀兰乐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能买到了。 走在人群中上官秀兰四处张望着“姑娘要看看首饰吗?”一个小贩看到有客人站在自己的摊位面前立马屁颠屁颠的拉起了客人。 上官秀兰一听到小贩叫自己姑娘顿时心花怒放了,毕竟自己已经是一个做娘亲的人还能被叫做姑娘谁不乐意啊,上官秀兰看着摊位上的首饰紧皱着眉头,这些首饰都是一些花哨的东西,她还是比较喜欢简单的。 上官秀兰随手拿起了摊位上的一个手镯仔细的看了起来。 “老板!这手镯多少钱!?”此时一阵女声在上官秀兰耳边响起,上官秀兰随声看去,只见一个妇女指着她手中的手镯说道。 小贩有些尴尬了,不知如何是好很是弱弱的说道:“抱歉这手镯只有一个了。” 妇女一听小贩这么一说似乎不太乐意了插着腰说道:“她还没付钱,咋滴就不能我要?!” “这……”小贩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神有些复杂,还没等上官秀兰说话,那妇女直接把钱丢在了摊位上,上官秀兰瞄了一眼摊位上的钱又看了自己手中的手镯把它放了回去,毕竟自己也不喜欢这花里花哨的手镯。 妇女很是得意拿走了这手镯,小贩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好意思:“抱歉啊,您在看看?” 然而上官秀兰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来气轻轻的应了小贩一声。 小贩一看到上官秀兰似乎没有太过于满意的连忙说道:“姑娘,您看这里还有,只不过这些比较廉价。”上官秀兰顺着小贩的手势看了过去,这些确实是一些普普通通且又简单的首饰。 不知为何上官秀兰心里总有个预感一定要买一样首饰,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的玉簪,虽然并不是太起眼但她就决定买下了这个玉簪。 小贩乐呵呵的说道:“姑娘我给你包起来?”上官秀兰摇了摇头毕竟拿着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戴起来好了“您这里有镜子吗?”上官秀兰拿着簪子朝着小贩说道。 “有的,有的。”小贩连忙点点头东找西找的找出了个小铜镜,上官秀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已经有多久没给自己打扮过了啊,拿着玉簪的手缓缓的插进发髻里,正好合适。 “姑娘,这发髻实属适合你啊。”小贩不自觉的赞扬的说道,上官秀兰莞尔一笑缓缓说道:“多少银两?”小贩思索了一下手也不自觉的架在下巴上,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上官秀兰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姑娘不瞒您说,这簪子我不收您钱,毕竟这簪子挺适合您的,就送给你了吧。”小贩突然说道,上官秀兰有些不敢置信那么好的运气? 上官秀兰思索了一会,也就不推辞了毕竟有好处咋能不收呢?“那好,您好卖啊。”上官秀兰朝着小贩道谢后径直走了。 走到了一半的时候,上官秀兰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便停下了脚步用着余光撇到了一群人,个个是膀大腰粗的大汉,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这几人混杂在茫茫人海中还是显得格外明显的。 而这一群人似乎意识到了上官秀兰停住了脚步,便装作客人一样在摊位上买东西同时也用着余光瞄着上官秀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上官秀兰很确定自己被跟踪了,她可没惹什么人吧,怎么会被人跟踪?难不成就因为只是她一个女人自己逛街?上官秀兰黑着个脸实在不行,必须要把他们甩开! 就这样上官秀兰东蹿西蹿试图把他们甩开,就这样以为把这群人甩开了之后上官秀兰喘着粗气,手放在胸前让自己的气息平稳起来,同时左右张望着。 “这小娘们挺会跑的啊。”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上官秀兰耳边响起,上官秀兰大惊暗叫不好,看着四五个粗壮的大汉也知道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8章 劫色 “你们想怎么样!”上官秀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大汉无所畏惧的说道。 “这娘们,挺泼辣的我喜欢,好不容易盯到一个猎物,这货合我胃口!”大汉色眯眯的盯着上官秀兰眼神多了几分猥琐。 “大哥,要不先奸后杀吧!”另个大汉也色眯眯的说道,大汉给自己身后的几个人眼神示意着,这一群人朝着上官秀兰缓缓走过去。 上官秀兰咬牙切齿了起来,拔下发髻上的发簪握在手里,她已经想好了既然都是要来的!一定要让自己占上风头,想着便朝着这一群人冲了过去! 几个大汉愣了好一会,还没能反应过来,上官秀兰见路被挡住了直接拿着发簪朝着他刺了过去。 “啊!”大汉惨叫一声,上官秀兰乘机从人群堆冲了出去,旁边的几个大汉似乎有些不感相信,被扎了的大汉紧皱着眉头忍着疼痛朝着上官秀兰跑去的背影大吼道:“把她抓住!!!” 上官秀兰一听到身后大汉传来的声音便加快了速度,越跑越远越跑越偏僻,上官秀兰回头看着身后的人,没想到还被跟着!上官秀兰暗骂一声,却不料在她转头之际被地上的一个石子给绊倒了在地上,上官秀兰闷哼一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想要迫切的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软的动不了! “呼!这娘们还真能跑!”带头的大汉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插着腰说道,此时上官秀兰已经站了起来,但她现在已经跑不动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多半以为自己无路可走了,绝望之际上官秀兰发现了不远处驶来的马车! 抓起地上的沙子朝着几个大汉丢了过去,尘土飞扬,大汉几人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贱人!”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再度睁开眼睛时上官秀兰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大汉气的朝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人发起了脾气:“没用的废物!!” 其实上官秀兰算计好了马车到来的时间,而且高度也不是在太大,她费劲全身解数跳到马车上! 上官秀兰一头钻进马车上后,微微蹙起的眉头紧盯着那隔绝外界的车帘,纤细的手指抽出头上的素簪子,做好了有人进来就向那人刺去的准备。 “给我搞他们,真是不知好歹,今天大爷我就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外面一片混乱,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肥胖的男子拿着大刀,看着对面拦在车厢的几人,瞬间提起大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怒吼了一声。 只见他的劫匪的跟班们互相看了一眼,也是随即跟上那领头人一起冲了上去。 “处理!”一身淡紫色衣袍的男子,发冠高高束起,微微抬眸,不同于气质的沉稳淡然,此话一出,冷气尽显,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张扬的气息。 旁边的侍者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狠戾的盯住领头人,手起刀落之间,领头人瞪大了双眼往下看,一双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青紫色,因为呼吸困难,不停的想挣脱。 “大哥!”旁边的跟班也是慌了神,连忙出声。 “救……救命!”领头人断断续续的透出几个字,转而脖子上的手更加紧了起来,他更是难受,连忙开口求饶,希望能够得到放过,说是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了。 “咳……咳咳……”那人直接一个甩手,领头人被摔在了地上,得到了松开,他不停的咳了起来,跟班们上前扶住他,急忙开口,“大哥,没事吧!” 被称作大哥的人摇了摇头,抬起眼睛和旁边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露凶光,眼里狠辣的眼神划过,那人会意,知道了他肯定是不服气的。 刚刚他在他们手里不好弄,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大哥在心里不停的讥笑,瘦弱的身子此刻散发出凶色。 得到意思的那人抬起大刀,轻手轻脚的慢慢小步的移着,确定到了车厢前的后面,和那个大哥暗暗做了一个手势,可以上的手势,集体向那几人冲去,手中的大刀纷纷亮起。 “速战速决!”站在那里的几人连忙包围住紫衣男子,几人脸色依旧平静无常。 不一会儿,地上的人不停地捂着受伤的地方,冷汗直冒,大哥被直接爆打了一顿倒地,也没能幸免。 “阁下请饶命,我们兄弟下次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大哥站起身来,忍着疼痛不停地道歉。 “我们可是城中那位的人,如若……”在马车上的上官秀兰当然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掀开帘子,一个越身,她跳下了车,还未说完的话令那大哥浑身一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道歉,狗腿的姑姑长姑姑短的。 上官秀兰转眸,亮晶晶的眼睛直冒光,心下想到,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越过那几人,来到劫匪的大哥面前蹲下,“打劫?” 微微低眸死盯着面前的人,眸子那种骇人的眼神令劫匪大哥紧张的直摇头,“我带着我的兄弟,滚出这方圆十里,望姑娘海涵,饶过我们兄弟一命。” “要饶过也可以,这个!”上官秀兰微微抬起下颚,伸出三根手指。 “三?”劫匪似懂非懂疑问道。 “不不不!”上官秀兰摇了摇头,眼神再次看向他。 劫匪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惊讶的出声,“三两?” “是三十两,懂了吗!”上官秀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那紫衣男子只能看到他的衣角,而决定坑人的她管不了这么多,又回头看向劫匪。 劫匪却是咽了咽口水,瘦弱的身子本来就有些黝黑,此刻经过激烈的运动后,此刻黑里透红又为难的样子让上官秀兰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那劫匪大哥掏出怀里的锦囊,数了数,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仅有的银两,心里一阵酸涩,他们明明也没劫到多少人,现在反而被人给劫了,心头真不是滋味。 “都给你,三十两,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章节目录 第29章 感谢 劫匪大哥声音中带着丝丝怒气,这样子落在上官秀兰眼里竟然是有些小别扭的可爱。 “去吧!”上官秀兰也不管人是谁打倒的了,就让他们走了。 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回去的劫匪,上官秀兰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劫匪什么的也不好做,还要冒着被劫的风险。 想完,上官秀兰来到几人面前,走进一看,隐在那几人身后的紫衣男子这才露出了真颜。 上官秀兰微微惊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上次救我的那个!?就是那个叫做赫连璟铭的!” 那紫衣男子正视她,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有漩涡一样,要把人吸进去,上官秀兰摇了摇头,回过神,潸然一笑,“上一次也是你救了我,这一次也是,真是太感谢了。” 而旁边的侍者早就不淡定了,这位怎么可能是这样一枚女子随意乱称呼的,当下准备开口,结果被打断。 “不用!”紫衣男子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开口,说话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丝丝的不见的暖意。 “还是要多谢的,我就住在这城,景兄下次有事情直接找我就好了。”虽然上官秀兰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好歹人家救过自己两次,这才拍了拍胸口,微笑着说道。 赫连璟铭听到这话,淡然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素白布料平常的女子,青丝因为刚才的混乱有些凌乱,手中的簪子捏在手中,虽然狼狈,可是大大的眸子却是传神动人,眼底掺杂着丝丝的狡黠的目光,看不出落魄的模样,想到刚刚打劫劫匪的那一幕,越发的让他有些好奇这女子了。 此时已是天色有些昏暗,太阳已经到了西边,月亮紧紧跟随其后,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上官秀兰看了一眼天色,“几位兄台,这天色已不早了,是否去城中一路同行呢?” “嗯!”上官秀兰发出了邀请,赫连璟铭淡淡的应了一声,旁边的侍者笑了笑,“姑娘带路。” 上了马车,一路上几人倒是没有什么话说,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角落,赫连璟铭都忍不住打量了起来,为什么她突然安静了起来。 如果知道赫连璟铭的想法,她一定会反驳,那还不是因为这车厢就她两个,而且还是一个‘不会’说话,还到处释放冷气的家伙。 “主子,我们到了,请问姑娘去哪里?”不久之后,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侍者开口问道。 一路上的上官秀兰都没有放下刚刚‘劫’到的银两,无聊的一会儿看看帘子外,一会儿不停地摇甩着手中的银两,听到外面的侍者的话。 “几位兄台可有兴趣去尝尝春香楼的菜?我请你们!”上官秀兰收住银子,在手中摇了摇,一副我有钱,我请你们吃饭的架势。 “不用……” “去吧!”侍者话还没说完,就被赫连璟铭的声音给打断,侍者会意,驱车向着春香楼去。 刚下车,上官秀兰如同脱缰了的马,走在众人前方,漫步走向春香楼,赫连璟铭倒是不紧不慢的,却也能跟上她的步伐,并肩前行。 春香楼眼尖的小二看着一行人,连忙上前,“您往这边请。” “给我个隔间吧,不喜欢下面。”上官秀兰不是作,而是她觉得这样的一个人放在下面她一定会吃不下饭的,就比如现在,她无奈的看着经过的桌前,那些女子花痴的模样,像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她也觉得赫连璟铭惊为天人,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惊为天人让她们在下面吃不了饭。 无奈的上官秀兰只好开了间隔间,几人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里面,坐下后,小二开口,顺带拿着菜单给了她们,“几位要吃点什么,我问这里有……” 上官秀兰摆了摆手,“来几个招牌菜,还有那什么一些小菜就好了。 ” “好嘞!马上给您上。”小二拿起菜单,面带微笑的忙活去了。 在楼下的一个侍者匆匆的上楼,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径直走向赫连璟铭的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赫连璟铭站起身,给了旁边的侍者一个眼神,侍者会意,作揖行了一礼,“抱歉,姑娘,我们家主子有些事,要先走一步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吗?”上官秀兰忍不住下意识说了出来,然后摆了摆手,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转瞬即逝,消散不见了,她只好无奈的道,“好了,有事你们就去吧!” “还有,等一下。这个给你,这个本来就是你的。”上官秀兰拿起那三十两银子的锦囊,递到了赫连璟铭的面前道。 赫连璟铭珉了珉嘴唇,“多谢姑娘,但是这钱你还是留着吧,就当是我请姑娘吃饭的就好了。”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说完,上官秀兰直接把东西塞进了赫连璟铭的手里。 赫连璟铭面上平静,可是心里却掀起了波澜,刚刚他好像被人近身了! 而旁边侍者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秀兰,心下防备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能在主子没同意之前近主子的身,就连刚刚他也没反应过来。 “主……”侍者想说什么,赫连璟铭眸子微暗,则是深不可测的抬手打住他的话。 “你知道哪里有古董店吗?姑娘。”赫连璟铭若有所思的问道。 上官秀兰则是惊讶的裂开了嘴角,“你们这是要去古董店?”她见赫连璟铭点头后直接大掌一拍,“我带你们去吧。” 她最喜欢逛那种地方了,因为总能淘到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有些人可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而发家致富,古董这种东西,时间越久,就越珍贵。 “小二,我们不吃了。”上官秀兰也无心管小二的表情,兴致匆匆的出了门带着几人去了。 长安街,已是进入夜晚,灯笼高高挂起,天空繁心点点,月亮的光芒像是要划破整个苍穹一般。 “长安街可是古董街,越是到晚上就越热闹,走吧,这家看看。”上官秀兰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抬眸疑惑的顺带问了一下,“对了,你是要特定的买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30章 买玉 “是选东西,给长辈的,因为她很喜欢古董。”赫连璟铭意外的多说话,一向沉默是金的他,赫连璟铭只是想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会做出什么反应,没想到她听到这话,转身就去了店里,赫连璟铭随后也跟着她进去了。 “这个东西……好喜欢啊!” 上官秀兰看了好久,直到前方的架子上,架着的一只白玉簪,她爱恋的抚摸了一下,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水头很足,照这个纹理和做工,一定是很多年前的东西,有一定的年份了。 “这位姑娘是看中了这个吗?”一位头发已经白了的老头上前笑眯眯的问道,下颚有一撮白色胡子,眼底拥有着商人的精明之色。 “老板,这个怎么卖?”上官秀兰问道。 老头笑了笑,“这个不多不多,三十两。” “一百两?真的吗?”上官秀兰有些微微惊讶,可是当他听到第二句话时止住了笑,“当然是了,三十两黄金。” 上官秀兰当下想翻一个白眼,这叫什么事嘛,自己了没有这么多银子,她只好作罢,莞尔一笑,“我再看看!” 站在她身后的赫连璟铭给了身旁的侍者一个眼神,转身跟着上官秀兰出去了。 “这个怎么样?”上官秀兰激动的唤着赫连璟铭,见他走了过来,她细白的双手直指摆放在收藏架上的一套首饰。 “赫连璟铭,你看,这是和田玉首饰,这和田玉啊,可是能养人的好东西,而且你看这水头,这做工,肯定出自江南的齐衍大师的作品。”齐衍是江南人,是为皇家首饰做的唯一一个特定的人,而且仅有三套作品不在皇家,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赫连璟铭眸色暗了暗,她这也能认识,而且很专业的样子,深深引起了他的好奇,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买下来。”赫连璟铭说道,旁边跟随的侍者连忙付了钱,紧接着一行人就这样出去了,老板对他们倒是客客气气的。 “你是要去哪里住?我送你回去?”赫连璟铭缓缓开口问道。 上官秀兰却笑了笑,“不用了,前方就把我放下来吧!” 赫连璟铭也不勉强,虽然对她的感觉还不错,可是还是没到那种一定要让这人留下来的程度。 “上官姑娘。”马车停下,准备下马车的她被赫连璟铭叫住,她疑惑的转头,“这个给你,作为今天你帮我挑礼物的谢礼。” 上官秀兰想拒绝,当看到他那一副你不拿就走不了的神情,上官秀兰接过,“谢了,下次把银子还你。” 说完转身潇洒的离去了。 上官秀兰刚刚离开不久,就想起了自己好像没有告诉赫连璟铭,他除了本身中毒之外,居然又中了一种毒。 她一拍脑袋,上官秀兰啊上官秀兰,你脑袋中是浆糊吗?吐槽了自己一番,还是转回身去找赫连璟铭了。 抬头看看天,还好不算晚。 没想到上官秀兰回到原地时,赫连璟铭的马车根本就没有走,温暖的阳光之下,一辆精致的小马车停顿在哪里,格外的美。 赫连璟铭见到上官秀兰回来并不意外,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墨公子,你可知自己又中了毒?”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问道,宫斗宅斗她见的太多,也不想参与其中。 “我知。” 上官秀兰更加惊奇:“你明知是毒,为何还要服用?” “情势所迫。” 上官秀兰越来越看不懂面前这个绝美的男人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果然睿智的人的心思难猜的很。 见上官秀兰折返了回来,赫连璟铭干脆提出了请吃饭的主意,他不喜欢欠别人的,就是一顿饭也不行。 两人来到一家酒楼。 掌柜的见赫连璟铭气质不凡知道是遇到了大头,笑呵呵地去包好赫连璟铭买的东西,让店里的学徒为上官秀兰两人上了茶点。 上官秀兰经历了一上午也是饿了,大大方方拿起精致的糕点,一口一个吃的好不畅快,再配上一口茶,享受地眯起了眼。 赫连璟铭目光扫过着店内的其它古董,心中又拿着其余的古董跟上官秀兰选的比较,心中也暗自赞赏上官秀兰的眼光。 思及至此,赫连璟铭忍不住微微侧目,上官秀兰穿着干净的布衣,没有花哨的颜色装扮,头上也未插什么珠钗,笑起来眉目温婉,行事又落落大方。 目光落在上官秀兰不点自红的唇上,赫连璟铭撇开目光,又不想自己太过尴尬,问着上官秀兰遇到劫匪的缘由,“秀姑娘今日是如何遇上劫匪的?” 上官秀兰放下糕点,心中腹诽这糕点做的确实不如她做的好吃,解释道:“我今日去镇上和那老板谈卖糕点的事,结果回来的路上就被他们跟上了。” 两人说话间,店中的学徒上前来询问:“姑娘,外边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可是你带来的?他们如此在那里守着恐怕今后就无人再敢来小的店中了!” 上官秀兰见学徒面露惧意,立马认为那几个山贼又开始作威作福了,站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面前的人一幕让上官秀兰有些哭笑不得,几个大汉懒懒散散立在店门口等候着她,身形高大,仍是一身盗贼蛮横的装扮,见到她出来时眼神亮晶晶的,引得上官秀兰一阵恶寒,掐着腰反问:“怎么?还想再从我身上捞钱?” 几个大汉摇头,他们跟了上官秀兰一路,着实是被赫连璟铭的派头镇住了,实在是怕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官府给拿下,于是几人都神情急切:“姑娘误会我们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 上官秀兰没心情听他们磨叽,不耐烦地蹙起眉道:“你们站在这里,哪里还会有人来这家店买东西!再跟着我们,小心把你们卖到青楼去接客!” 几个盗贼本就心中恐慌,如今上官秀兰这句话可算是入了他们的心,个个面露惊恐看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接受到盗贼的眼神,心中有些不自信地反问一下,古代的盗贼都这么不经吓吗? 赫连璟铭在店中自然是把外面的情形听了个全部。 章节目录 第31章 看望干娘 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让掌柜把包好的东西给了车夫,才出门向上官秀兰道别:“赫连璟铭还要赶回府上,秀姑娘可要捎载一程?” 上官秀兰哪里会再坐赫连璟铭的马车回去,当即摆摆手道:“不了,我还要买过冬的年货,景公子先走一步吧。” 赫连璟铭不再推让,深深撇了一眼几个贼匪,上了马车。 上官秀兰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几个被赫连璟铭眼神震慑住的贼匪,“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吧,本姑娘也是要回家的。” “姑娘不是还有年货没买,这些事就交给小的们来置办吧!”几个贼匪生怕上官秀兰不答应,让她在原地等着,匆匆忙忙一阵风一样为她置办好了年货。这还不够,几个贼匪还热情地把上官秀兰护送回家。 上官秀兰诧异地感觉自己才像那个十恶不赦的贼匪,但有苦力哪有不用的道理,安排着贼匪把年货都放下就让他们走了。几个贼匪走时还千恩万谢,生怕上官秀兰不放过他们。 上官秀兰送走了几个匪贼,整理了年货,挑出来一些肉和实用的东西准备送给邓大娘。 上官秀兰拎着一堆东西,一路上上官秀兰和邻里打着招呼,到了邓大娘家。正在腌肉的邓大娘把肉扔在一边,随便在围裙上抹了几把手就来招呼上官秀兰,“小秀来了啊,快进屋里坐。” “哎,干娘,我给您带了东西过来。”上官秀兰把手中拎着的肉放在一边,走到邓大娘身边,一脸期盼地看着案板上刚腌制好的肉,迂回开口,“干娘,这肉好了能给我做回菜吗?” 邓大娘笑着点了上官秀兰额头一下,笑道:“到时候肉腌好了我让你大哥给你送去,小馋猫!” 上官秀兰笑嘻嘻地环着邓大娘的胳膊,享受着在古代来自家人的温暖,“还是干娘最好!干娘去看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邓大娘看到上官秀兰拿了很多东西,赶紧叫来西屋的儿媳,“叶儿,快来看看小秀给你拿了什么东西!” 上官秀兰看着显然是刚做完针线活出来的叶嫂子,亲热道:“嫂子,我给你带了些香粉,嫂子底子好,随便擦些就好看。” 叶嫂子作势拧了一下上官秀兰的脸:“真是什么好听话都叫你捡去说了,快坐吧,你大哥马上就回来了。” 上官秀兰坐在那里认真打量起这个屋子,并不是很富裕的的人家,但所有的摆设都擦的干干净净,看着女主人就是过日子的人。 三个人坐下开始说些家常话,邓大娘忽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道:“小秀,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上官秀兰给自己倒了杯茶,解释道:“我和那客栈老板谈拢了生意,赚的钱我们三七分。” 叶嫂子吃惊道:“三七分,小秀厉害啊,能和打客栈分三成已经很好了。” 上官秀兰调皮的摆摆手,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嗔道:“嫂子猜错了!该罚!是我七。” 惊的邓大娘和叶嫂子是连连赞叹,上官秀兰本觉得这没什么,可也是被面前两人发自内心为她自己开心而感到温暖,这年头旧的屋子也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受到最温暖的事。 爽朗夹着笑意的声音远远从门外传来,邓云峰听到了屋中三人的笑声,面上不自觉也添了几分笑意。放下肩头扛着的木柴,进门道:“我说怎么这样开心,原来是小秀来了。” 上官秀兰赶忙站起来道:“大哥!” 邓云峰去灶房放木柴,留着三人说话,叶嫂子继续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还没说你为何回来如此晚呢!” 上官秀兰随意带过:“我在回来路上碰到了山贼。”然后贼兮兮看了面前两人担心的神色一眼,心中温暖,接着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那山贼被我治的服服帖帖,我还倒讹了三十两银子,所以我带的东西,大娘可不能再偷偷送回去!” 面前邓大娘和叶嫂子的面容轻松了起来,知晓上官秀兰这性子说没事就是没事。邓大娘还是忍不住提点道:“干娘知晓你能挣钱,干娘也不用你次次那样带东西过来,咱们是过日子的人,钱要细水长流地花。” 上官秀兰自然是明白邓大娘话中对她的心疼和着想乖顺点点头,“小秀明白,干娘放心吧。” 邓大娘和蔼一笑,拉着上官秀兰的手又说了些别的话。 赫连璟铭别过了上官秀兰后,由着车夫驾车赶回府中。 马车中的赫连璟铭回想上官秀兰一副蛮横无理恐吓贼匪的样子心中好笑,如玉的俊颜浮上淡淡笑意,思及上官秀兰明妍的笑容,只觉得这个姑娘非同寻常。 这般想着,竟连车夫唤了他几遍都没听见,车夫不得不掀开帘子禀报:“少爷,到府了,这古董是老奴直接搬到老夫人屋里还是怎样?” 赫连璟铭回神,淡淡交代道:“不必了,你跟着我劳累了一日,教别人来就行了。” 管家叫了一个机灵的小厮抱着古董,心中感激着赫连璟铭的好意,目送着赫连璟铭去了后院。 墨老夫人早就收到了赫连璟铭回府的消息,让人备了茶水等着赫连璟铭,年纪脸上笑盈盈地由身边的老嬷嬷打趣:“老夫人这一开心啊,连着府中不那么清冷了。” 墨老夫人听了嬷嬷的话,生出许多感慨:“若是赫连璟铭这孩子早日娶个姑娘,这府中也能有人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不至于这样清冷。” 嬷嬷怕墨老夫人伤心,赶紧岔开话题:“老夫人先给少爷相看着,少爷品性皆好,都是别人家姑娘巴着少爷不嫁,那王小姐也是对少爷有意,赶着来府上讨好老夫人,老夫人愁这些做什么。” 墨老夫人点点头,面上重新现出笑意,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赫连璟铭的请安声打断了。 “孙儿给祖母请安。”赫连璟铭直挺挺跪在地上,墨黑的发随着动作飞扬几绺,神情认真,端的是公子无双。 墨老夫人笑开了花,连声应好。 墨家的男儿果真各个都是极好的。 章节目录 第32章 欲拒还迎 赫连璟铭坐在墨老夫人的下方,立即有丫鬟给他上茶。赫连璟铭教小厮把古董搬进来,对老夫人解释道:“这是孙儿给祖母的礼物,祖母可别怪孙儿的礼太薄了。” 墨老夫人当即就被古董上的花纹和质感吸引了,由嬷嬷扶着走到古董跟前,爱不释手道:“你这孩子是从哪儿弄来的东西,这可是件真的宝贝啊。” 赫连璟铭一怔,脑中忆起当时上官秀兰面上笃定的表情,对她的好感又加一分。面上不显道:“那孙儿可是要感谢一个朋友,还是她帮孙儿看中这件古董的,如此一来倒是孙儿借花献佛了。” 墨老夫人笑着道:“你这孩子不爱说话,倒是一惯爱哄我这个老婆子。”说着说着墨老夫人忽然想起来王淑菲还在府中,于是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去遣人把王姑娘请来吧。” 嬷嬷点点头吩咐下去,老夫人让人把古董摆在显眼的位置,抓着祖孙难得在一起的机会念叨起来那些琐事:“璟铭儿啊,你不在这府中,留我这一个老婆子实在是无趣的紧,祖母这有生之年,还想抱着我的重孙乐呵几天。” 赫连璟铭自小受墨老夫人喜爱,也是跟他这个祖母亲近的紧,见自己祖母的样子不由得心软了几分,答应道:“祖母莫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孙儿再相看一段时间再说。” 墨老夫人也不想逼得太紧,随即点点头算是答应,拉着赫连璟铭的手左看右看,心疼她这个大孙子的紧。 祖孙两人还沉浸在一片温馨当中,这厢王淑菲也被丫鬟引着到了老夫人的屋子。 王淑菲端着大家小姐的样子,朝赫连璟铭和老夫人行了一礼,眼神细节都恰到好处,来之前还专门穿上了教成衣阁新赶制出的衣裙,为的就是在赫连璟铭面前展现她最好的一面。 “菲儿见过老夫人,墨少爷。” 墨老夫人恰好想试探试探赫连璟铭的眼光,和蔼冲赫连璟铭道:“这是王家姑娘,还愿意隔三差五登门陪陪我这个老婆子。” 赫连璟铭淡淡撇过一眼,并不接话,道:“祖母可还未用膳,可别饿坏了身子。” 一旁的王淑菲见赫连璟铭这样说,赶紧给身后的丫鬟使眼色,丫鬟把手中早就备好的食盒拿出来,王淑菲适时开口:“老夫人不如尝尝菲儿做的糕点合不合胃口?” 人家姑娘的心意又不能就这样拂了,墨老夫人让嬷嬷拿到自己的跟前,看着一盘精致的糕点确实有些胃口,轻咬一口,里面的果馅入口即化,没有通常糕点的甜腻,淡淡的恰合胃口。 墨老夫人赞道:“菲儿的糕点做的不错,我要有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孙女那该多好啊。” 王淑菲极会审时度势,接着老夫人的话头道:“老夫人说笑了,菲儿愚钝,自然是比不上墨公子的。” 老夫人甚是满意王淑菲这番全了赫连璟铭颜面的回答,继续道:“你这丫头嘴真甜,老婆子要有你们这一对儿亲孙就好了。” 老夫人太过于直白的话让两人不约而同有些沉默,赫连璟铭知晓这是自家祖母的试探,连回应也懒得回应,而王淑菲是压抑住心中的喜悦,面上一片羞涩的模样垂头,这练习无数遍的姿势让她的娇柔更让人有保护欲。 王淑菲适当地抬起头,殷切地看向赫连璟铭那俊逸出尘的侧颜,“墨少爷可要尝尝菲儿做的糕点?” 赫连璟铭不耐地皱起眉,看向上位坐着的老夫人,一言不发地样子似是想要离开。墨老夫人哪里会允,又不想伤了王淑菲的心,只能解释道:“他这人啊自小就不爱吃甜食,也不大习惯那味道,所以见了多有避让,菲儿可别往心里去。” 王淑菲心下了然,有些懊恼自己没有准备对东西,不得赫连璟铭的喜欢,但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做错了的样子,道:“菲儿不知墨少爷不能吃甜食,还请少爷见谅。”几分委屈却又想求得原谅的表情惹人怜惜,但木头一样冰冷无情的赫连璟铭仍然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十分不中听。 “王姑娘与我墨府素日没有往来,不知晓也是在情理之中。”若是别的人说这句话,八成应该是一种邀约的语气,可是从赫连璟铭口中说出来就如同赶人一般。 墨老夫人也觉得自己不开窍的孙子再这样说下去会注孤生,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道:“璟铭儿啊,如今这天色也不早了,王姑娘孤身一人回府多有不便,不如就你去送送王姑娘回府吧。” 王淑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跳,期待着赫连璟铭的回答,赫连璟铭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在自家祖母眼神的示意下点头应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主院。 和心仪的男子在一起时间总是短暂的,王淑菲脸颊绯红,小家碧玉的模样,让人心生爱怜。 再看赫连璟铭依旧是那副冰山脸,浑身散发的气息都在告诉旁人:不要靠近我! “公子请留步,小女子的轿子就在前方,不劳烦公子了。”软糯的声音穿透人的耳朵,王淑菲欲拒还迎暗送秋波。 若是一般人早就已经拜倒在她的衣裙之下了。 赫连璟铭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回了墨府。 直到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王淑菲才反应过来,他就这么走了?不是应该说些不麻烦什么的,然后送她回府的吗? 不过转念又一想,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若是和那些对她趋之若鹜的人一样,她或许就不会看上他了吧。 “青儿,回府。” “好的,小姐。” 土墙之内,上官秀兰将小包子送到私塾之后,正在计划着今后的生活,忽闻院外一声惊恐啼哭。 “妹妹救命啊!尖子,尖子他昏迷不行,村中的大夫也看不出什么!求妹妹救孩子一命吧。” 来人正是叶天凤。 自从叶天凤和上官秀兰结拜之后,两家的关系就亲厚了起来,叶天凤的姐姐又嫁给了她的大哥。 章节目录 第33章 救命 虽没办什么酒席,小日子却也过的十分舒心,弟弟更是成为了小包子的老师。 就冲这一点,上官秀兰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此时叶天凤已经哭的肝肠寸断,声音都有些时断时续了,仿佛下一刻就要仙去一样。 上官秀兰赶忙扶住脚步有些踉跄的叶天凤道:“嫂子别急,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叶天凤家中除了叶天龙和大夫之外还围了不少村民,他们家中也有孩子出现了这种状况,而且大夫还无药可医,这可真是急坏了他们。 听说上官秀兰会治病,立刻就带着自家的病儿来到了叶天凤家。 平日里他们对于上官家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没脸来直接请上官秀兰给自家孩子看病,只能到叶天凤这里等待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到来。 随着上官秀兰的到来,人群一阵骚动,“来了来了!这下孩子们有救了。” 所有人看向上官秀兰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众多眼神当中,上官秀兰极其敏锐的发现了一道极其不友好的目光。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时间管这些了,救人要紧。 屋子中央,一个花白胡子的大夫不屑的看着上官秀兰的动作。 他就不明白了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难道还能比他这行医十多年的人厉害,这些村民还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这大夫正是当初王老夫人出事时请的那个,在镇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再加上上次并没有看到上官秀兰出手救人,对上官秀兰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医者根本不放在心上。 土炕之上一排孩子躺在上面,了无生息,仿佛睡着了一般。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睡着了,而是中毒了! 舌苔薄,嘴唇颜色发淡,眼下有淡淡的淤青。 看着这些孩子们的症状,上官秀兰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清河,当初镇上的那群孩子们也是这个症状。 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刻不容缓,上官秀兰即刻动身前往镇上找梁以宽,希望他那里还有剩余的魔足。 梁府内,梁以宽正在无聊的摧残着花朵。 嘴里念念有词:“她会来找我,她不会来找我,她会来找我,她不会……” 想起上回脱口而出的表白,梁以宽就一阵懊恼,怎么就说出来了呢,现在好了吧,连见都见不到了,又不认识她家,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门口响起脚步声,上官秀兰道:“谁会来?” 梁以宽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瞬间就觉得自己怕是出现了幻觉,悲伤中又带着些激动。 上官秀兰也不管那些,直接拉着梁以宽的手往后方药田中走,“上次的魔足还有剩余的吗?” 梁以宽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内心一阵狂喜,她拉我了?她拉我了!不是做梦! 根本就没有听到上官秀兰的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上官秀兰等了半天都没反应,不由得回头看了两眼,一下子就将梁以宽的呆相看了个正着。 伸出五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梁公子?梁公子!” 直到这时梁以宽才回过神来,“上官姑娘叫我梁公子,未免太过生分,看在我们共患难的份上,你叫我以宽,我叫你秀兰吧。” 上官秀兰也不是那拘泥于小节的人,当即答应。 当两人来到药田钟魔足处时,发现原本旺盛的魔足现在被人刨的连根都不剩。 梁以宽深知没有了魔足意味着什么,秀兰来这里要魔足,定然是有人中了毒。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梁府之中竟然会出现奸细。 隐藏了这么久也是够厉害的。 梁以宽怒喝:“来人!把府中所有的下人都给我集中到院子!” 宽敞的院子不多时就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仆人,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府中出现奸细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梁以宽扫视过在场众人,平时眼角带笑的面容,此刻却无比的严肃。 梁以宽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他不能够容忍他的身边出现这样的人。 梁府的管家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头发花白,眼神却能看得出老人家的精神矍铄。 管家看着少爷长大,自然知晓梁以宽最痛恨什么,当即躬了躬身子:“少爷息怒啊。” 后面丫鬟小厮跪了一地:“少爷息怒啊。” 上官秀兰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不禁心生感慨,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么多了,抓出奸细救儿子要紧。 她围着那些丫鬟仆人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长相憨厚的小厮面前停下了脚步。 “你还不打算招认吗?” 那小厮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姑娘可要明查啊,我顺六绝不是奸细。”说着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外流。 老管家也看不下去了,有些迟疑的走到上官秀兰面前,“姑娘是不是看错人了,顺六怎么可能是奸细呢?他那么老实一个孩子。” 上官秀兰挑眉:“管家这么说是不信我的意思喽。” 管家不语,但那表情明显就是不信。 上官秀兰也不多解释,事实胜于雄辩。 她一个跨步逼近顺六道:“你既然说你不是奸细,那你鞋底的紫色是怎么来的?魔足之所以叫魔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旦沾在人的脚上就不会轻易下去。” 顺六一惊,下意识的抬起脚看了看,结果什么都没有。 梁以宽缓缓开口:“顺六,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梁府?”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管家更是伤心,没想到刚刚他竟然差点包庇了奸细! 顺六这才知道自己被诈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紫色魔足,一切都是框他的。 这回他的眼泪也不流了,而是跪着爬到了梁以宽的脚边:“少爷,少爷你听我说,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只是……” 梁以宽一脚踢开了他,顺六当场就飞了出去。 对于叛徒他从不手软。 章节目录 第34章 叛徒 顺六赶忙爬起来继续道:“前日,清平郡主来找少爷,少爷不在,郡主就问了小人一些话。” 梁以宽心惊:云染?她来做什么?当初他就是为了躲避与她的婚约才离开京城的,没想到还是让她找了过来。 “郡主询问小的前几日那些孩童的病症是怎么好的,小的就把上官姑娘和魔足的事情说了,郡主大怒,让小的将药田中的魔足全都带走,小的因为害怕,就没告诉少爷,但小的真没背叛少爷啊。” 说着头就哐哐的往地上磕,流血了也不停下。 管家连忙让人制止了顺六的动作,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上官秀兰心中疑惑:“清平郡主是谁?” 说起清平郡主陈云染,梁以宽就脑袋疼,还是不说了吧。 知道梁以宽为难,上官秀兰也就没有多问,毕竟这样一个刁蛮的郡主,她一点也不想认识。 “以宽,魔足的事情刻不容缓,所以……”所以只能牺牲你的色相去换魔足了。 听了刚刚顺六的话,在加上梁以宽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再不知道那郡主看上了梁以宽,恐怕就是瞎了吧。 梁以宽一见上官秀兰眼睛放光,就知道自己被卖了,可也没办法,谁让一切都是他惹出的风流债呢。 垂了垂脑袋,梁以宽道:“好吧,我这就去。”说罢转身走出了梁府。 上官秀兰闲来无事,在管家的带领下逛药园,寻找着自己需要的药材。 两个时辰之后,梁以宽狼狈的回来了,脸上还有一个胭脂唇印。 上官秀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宽兄,你这是怎么了?” 梁以宽擦了擦脸道:“一言难尽啊。” 说着从手中的口袋里拿出了大量的佛手。 上官秀兰上前接过佛手,看着这些品质上乘的佛手,上官秀兰内心疑惑:“这大量的佛手是哪里来的?” 梁以宽不说话。 “不会当初那个大量收购佛手的人就是清平郡主吧,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梁以宽无奈叹气:“她就是太胡闹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接近我,所以才做出如此蠢事。” 上官秀兰不置可否,为了追求心上人,就要牺牲别人孩子的性命吗?这清平郡主也太铁石心肠了。 拿着那些佛手回了村子,配出解药之后,所有孩子的病症都得到了根治。 村民们对上官秀兰感激不已,一个个恨不得为上官秀兰当牛做马来报答她。 此事过了一段时间,生活恢复了平静。 这天上官秀兰回到家中,发现豆丁还没有回到家中便想去接他,来到学堂发现人已经几乎走完了。 而在不远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独自坐在石板凳上,整个人都在抽泣着,眼睛也红肿了起来,而四周也只剩他一人很是孤独和凄凉,上官秀兰一看到此时的豆丁心疼得不得了,立马走到豆丁的身前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豆丁低垂着脑袋感受到熟悉的触觉立马抬起了头,一看到上官秀兰眼眶里的雾气又重了,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抿着小嘴整个人委屈巴巴的整个人都想要哭出来了。 上官秀兰一看到豆丁这样便自责得不得了,蹲下身子抚摸着豆丁的脸蛋心疼的问道:“怎么哭啦?” 豆丁并不想搭理上官秀兰把头径直一转背对着上官秀兰双手抱起了胸小嘴也不自觉的嘟了起来,眉头更是紧皱着,简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呀,这孩子见母亲没有来接他,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多半是想念她娘亲了,哭了一天呢,怎么安慰都没有用。”旁边的一个女人看到上官秀兰便朝着她叹气的说道。 “也都不知道这怎么当娘的,这么可爱的孩子。”女人有些愤愤的嘀咕着便走了。 上官秀兰一听女人这么一说便有些尴尬好在这女人走了,上官秀兰轻轻的推了推了豆丁的肩膀,还是没反应。 看着此时的豆丁上官秀兰自责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慰道:“抱歉,今天我来迟了。”豆丁听到上官秀兰说的话了瘦小的身体还是没反应。 “娘亲明天一定会来早点接你。”上官秀兰信誓旦旦的说道,她才发现这小祖宗不好哄啊。 豆丁嘟着小嘴转过身来看着上官秀兰两个眼睛仿佛再说要是你骗我呢!上官秀兰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内心便噗呲一笑:“娘亲不会骗你的。”说着便一把把豆丁搂在怀里。 被搂着的豆丁一听上官秀兰这么一说刚刚的坏情绪顿时间一扫而空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神顿时有神了起来,豆丁微微一笑从石板凳上站了起来,朝着上官秀兰温暖的笑了起来,豆丁这么一笑让上官秀兰更是自责了。 上官秀兰也随着站了起来“来,我们回家吧。”上官秀兰拉住豆丁稚嫩的小手笑着说道,豆丁微微的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家中后以是傍晚。 “豆丁,先生有布置作业吗?”上官秀兰一边在厨房忙碌着今天的晚餐一边朝着坐在火坑前烧火的豆丁说道,豆丁愣了一会才缓缓拿出竹书背诵了起来,一边朝着火坑里加火把锅烧热。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微笑的摇了摇头,她这是中了什么大奖才会有如此孝顺可爱又听话的孩子啊! 上官秀兰一想到这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豆丁一看到自家娘亲又在发抽了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笑完之后的上官秀兰立马恢复了正常接着忙碌着手中的活,发现食盐没有了,上官秀兰这才想起自己的包裹里有所需的东西便拿了过来四处翻找着“奇了怪了,我记得买有盐的。”上官秀兰嘀咕着突然一怔不敢相信自己摸到了什么,便拿了出来一看是一只玉簪。 上官秀兰四处打量了起来,这不正是她喜欢的那一支吗?上官秀兰紧握了起来陷入了沉思多半是赫连璟铭放入了自己的包裹里的,没办法下次再还给他吧。 “娘亲……”豆丁弱弱的小声音在上官秀兰耳边响起,上官秀兰连忙回过神来,一转头便看到豆丁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憋屈,上官秀兰看着甚是想笑。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不认识清平郡主 “好啦,快来吃饭吧。”上官秀兰朝着豆丁说道,豆丁一听可以吃饭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饭桌上豆丁吃的津津有味,上官秀兰看着豆丁吃的那么香心里也是暖暖的便撑着脑袋看着豆丁缓缓问道:“怎么样今天先生教了些什么呀?”豆丁一听自家娘亲这么一问整腰板都挺直了起来把今天所学的东西全部背了出来。 上官秀兰愣了一会随后眉开眼笑的笑了起来,上官秀兰立马鼓起了掌朝着豆丁说道:“真不愧是我儿子,哈哈哈遗传了我的基因。”豆丁白了上官秀兰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再说白痴娘亲,上官秀兰被自家儿子的动作给逗笑了。 “呀,你竟然翻老娘的白眼!”上官秀兰打趣的走到豆丁旁边捏着他肉嘟嘟的脸蛋说道。豆丁一直挣扎着而上官秀兰在一旁开怀大笑。 这一晚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渐渐的拉下了帷幕。 第二天早上,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小手走在学堂的路上,豆丁不停地打着哈欠揉了揉自己朦胧的双眼他还没睡够就被自家娘亲强抓硬拽的给折腾醒了,头发此时还炸毛着呢。 “完了没有,今天要迟到了!”上官秀兰紧张说道,毕竟昨晚睡得太香了一不小心就给睡过了头!豆丁慢悠悠的被上官秀兰拉扯着一边打着哈欠丝毫不受任何干扰。 “娘亲,现在离上课还早着呢!”豆丁忍不住的朝上官秀兰说道,上官秀兰一转过头有些懵的看着他。 此时天还是昏暗着,伴随着一丝丝的冷风,但家家户户此时也已经灯火通明。 “呀,秀姐那么早送孩子的上学啊?”在上官秀兰发懵的时候被这声音给拉了回来。上官秀兰一看原来是一个妇女此时担着一筐筐的菜赶去集市贩卖。 “啊……哦……是啊,送孩子上学。”上官秀兰有些尴尬的说道,她今天一定是睡懵了上官秀兰此时恨不得拍醒自己看了看豆丁:“既然我们都走到这了……咱们就接着慢慢走吧……” 豆丁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官秀兰才发现自家儿子的发型还乱糟糟的连忙帮他整理了起来,两人这一路有说有笑边走边玩了起来,天慢慢的亮了,去往学堂的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两人也来到了学堂时,豆丁更是握紧了上官秀兰的手,上官秀兰当然知道豆丁此时的心理便蹲了下来对着豆丁说道:“这一次娘亲会尽快回来的,你不用去找我喔。”豆丁抬起眼眸有些不舍,上官秀兰抚摸了豆丁的脑袋。 豆丁眼眸有些复杂看了看学堂里面又看了看上官秀兰,上官秀兰朝着她慈祥一笑,豆丁便放开了紧握住她的手朝着学堂走去。 上官秀兰站在门外目送着他进入了学堂,孩子长大了也该会独立了。 此时上官秀兰来到了城里,便前去客栈刚一进门客栈老板立马走了出来,上官秀兰有些愣看着客栈老板紧皱着眉头:“这是有什么事嘛?” 客栈老板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要是你不来我都要去找你了。”上官秀兰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客栈老板。 “今儿有人给了我些赏钱,多了一两钱让我告知您陈云染的丫鬟绿萝通知您去京城!”客栈老板连忙说道,这话刚说完上官秀兰懵了问道:“去京城干嘛?还有那陈云染是谁?” “那陈云染听说是清平郡主挺有来头的,她想让您去做厨娘。”客栈老板弱弱的说道,上官秀兰一听客栈老板这么一说差点没吐一口老血,让她做厨娘? “抱歉我拒绝,我不认识什么清平郡主!”上官秀兰说完便径直的走去,只剩客栈老板一人在风中凌乱。 在上官秀兰走后不久绿萝便来打探消息了“什么情况。”绿萝看着客栈老板整个人居高临下的问道。 客栈老板一看到绿萝一进门就这态度便有点不太高兴了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她拒绝了。”绿萝紧皱着眉头这女人敢拒绝自家郡主的意思?但又实在没办法看来也只能自己亲自来请她了。 然而这一趟绿萝也没有白了打听到了不少关于上官秀兰的消息,原来王淑菲跟上官秀兰有过节!回到府中的绿萝立马把今天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了陈云染。 “郡主,奴婢还听说梁公子喜欢上官秀兰!”绿萝很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同时也观察着陈云染的的面部表情,果不其然一听到这话,陈云染脸色都黑了,紧撰着手里的手绢整个人咬牙切齿了起来。 绿萝一看情况不对立马下跪了起来低垂着脑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陈云染把桌子上的化妆品随手一翻给打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绿萝有些有些抖动了起来。 “这个贱人也配得到以宽哥哥的喜欢!?”陈云染说着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凉意。 “起来,明天我们给她点颜色瞧瞧。”陈云染说着邪恶的笑了起来,绿萝一看到自家主子有了主意便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陈云染越听越兴奋。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秀兰如以往一般来到了客栈,还没进门就看到客栈老板复杂且心急的眼神,上官秀兰有些疑惑觉得出了什么问题便加快了脚步。 刚一踏进门就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看着上官秀兰,周围的人也都几乎被吓跑了吧。 “你,就是上官秀兰!?”陈云染指着上官秀兰朝她居高临下的问到,上官秀兰有些疑惑但被指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嗯?你是,谁?”上官秀兰缓缓开口说道。 这话刚一出陈云染气的咬牙切齿了起来“你连清平郡主的名号都不知道!?”绿萝在陈云染一旁指着说道。 “哦。”上官秀兰缓缓的应了一声后,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好你个上官秀兰竟然敢目中无人,你把本郡主放在眼里吗!”陈云染径直的跑到上官秀兰面前,指着她的脑袋问到,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越皱越紧看着陈云染的眼神多了几份怒意。 章节目录 第36章 客栈争斗 “两位祖宗啊,我还要做生意啊!”客栈老板来到两人旁边弱弱的说道。 “闭嘴!在吵我让你这客栈都开不下去!”陈云染看向客栈老板威胁的说着,客栈老板顿时大气不敢出。 “意思说你是来挑事的?”上官秀兰找了个位置缓缓的坐了下来,看向陈云染的眼神多了几分挑衅!陈云染知道她现在处于弱势的状态!她怎么可能会认输?紧握着的拳头加紧了力度! “目中无人!该打!”绿萝说着走到上官秀兰旁边扬起手中的手掌,客栈老板眼睁睁的看着大气也不敢出,眼看着这手掌要落在上官秀兰的脸上了突然“啪”的一声。 “绿萝!你!!”陈云染捂着自己半边的脸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丫鬟,此时绿萝有些懵圈了眼里只剩慌张:“怎么会!我明明……”上官秀兰唇角勾起这种速度就不要拿出来丢人,没错就是她暗中使坏。 陈云染知道今天是不能收拾这上官秀兰了,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朝着身后的大汉吩咐道:“把她绑回王府!” “你们这样强抢民女?”上官秀兰并不害怕她反而有些期待呢,看她怎么把这王府搞得鸡飞狗跳的,一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陈云染自然注意到了,愣了好一会立马回过神来说道:“把她押回去!” 就这样上官秀兰被五花大绑的押去了王府,在陈云染的后院里,上官秀兰被绑在一棵大树上,一群群丫鬟围观着她仿佛是在看什么笑话一般,上官秀兰并不以为然。 陈云染缓缓走到上官秀兰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刚刚那股硬气呢?不是挺厉害的嘛?”上官秀兰冷哼一声“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的丫鬟打了你一巴掌,怎么样爽不爽?” 陈云染咬牙切齿了起来,此时的陈云染面部微肿能看的出那一巴掌确实不轻“你!”陈云染扬起手掌。 “1、2……3”上官秀兰缓缓的喃着,让旁人看了一脸的懵乱。 “这人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啊?”丫鬟纷纷的讨论着。 而上官秀兰看着陈云染挠着自己的脸蛋便嘴角上扬了起来,紧接着是一个两个,最后丫鬟也都痒了起来。 上官秀兰突然靠近陈云染的耳边:“脸部是不是很痒?” 陈云染愣了一会,一边挠着自己的脸蛋一边警惕的看着她。 “我劝你别在挠,不然你这脸蛋多半是废了的!”上官秀兰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一说可把陈云染吓坏了,作为一个爱美的姑娘怎么可以让自己的脸蛋毁掉呢!但陈云染不相信! “啊!我的脸好痒啊!”一个丫鬟一边挠着脸蛋一边惊恐的说道,而经她这么一说一群丫鬟也纷纷的挠着。 这会陈云染愣了有些惊恐:“你给我们下毒!!”上官秀兰没有说话,看着咬牙切齿的陈云染很是过瘾。 “你要想把自己的脸弄好就把我给放了,不然除非神仙还有我谁也救不了你。”上官秀兰痞痞的说道,而陈云染也怂了立马说道:“把她给放了!” 得到自由的上官秀兰顿时活动起了胫骨“解药!拿来!”陈云染朝着上官秀兰吼道,上官秀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好饿啊,一饿就不想动,那里也不想去,连门都不想出。”上官秀兰慵懒的说道,而陈云染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朝着丫鬟吩咐道:“去准备饭菜!” 丫鬟一边挠着脸蛋一边连忙跑去,而陈云染克制住自己不挠,但还是能看到微红的抓印。 吃饱喝足了的上官秀兰来到王府门口忍不住的打了个嗝。 “解药!!”陈云染朝着上官秀兰吼道,呀,要是这陈云染不提多半上官秀兰都忘记了,她嘴角上扬:“洗把脸就好啦!”说完上官秀兰径直走去,气的陈云染直跺脚。 经过这么一个事情,上官秀兰的心情好多了,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家,别提有多高兴了,本来以为豆丁还在家呢。 可是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向里面走了一下,发现他并不在家,随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瞧我这猪脑子,这孩子还在上学呢。”上官秀兰摇摇头,一脸苦笑,自己怕是高兴的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没有耽搁,她立马折身去接孩子,等到了他们学校。豆丁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仰起下巴,时不时的向自己这边张望着,小脸粉雕玉琢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上官秀兰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过去,这时豆丁也看到她了,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亲昵的抱住了她。 “娘亲,你怎么现在才来啊?”豆丁撒娇道,声音糯糯的,他又白嫩嫩的,活像一个糯米团子。 “嗯,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一点事情给耽搁了,你是不是都等很久了?”有点心疼的蹲了下来,看着他鼻尖上一闪闪的汗水,上官秀兰轻轻的帮他擦去了。 “没事,就一会儿。”他吐了一下舌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见状,上官秀兰被他逗的发笑,这孩子,有的时候真的是比同龄人成熟稳重许多啊。拍了两下他的衣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就准备带他离开了,可是刚一转身,眼角的余光看到里面还坐了许多的孩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豆丁,你们下课了吗?” “下了啊。”豆丁点点头。 “那为什么里面还有人啊?”上官秀兰狐疑的看了过去,不会是豆丁这个小子不想上课,所以随口编了一个理由让自己接他回家吧? “那是因为他们背不出来书,所以被先生给留下来了。”豆丁神色不屑的说道,他仰起头颅,脸上还有着些许的得意。 “哎呀,原来豆丁你这么聪明呢?”上官秀兰刮了一下他小小的鼻梁,还好刚刚没有质疑他,要不然,现在肯定是闹翻天了。 “那可不是。”豆丁微微一笑,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更加的明显了,显的十分的可爱,上官秀兰心里喜欢的很,伸手掐了两下他柔嫩的小脸这才满足。 章节目录 第37章 遇狼 两个人就这么手拉手回到了家中,豆丁上了一天学也是累的不行,一回家就要找水喝,上官秀兰怕他磕着碰着,自然是不让他随意乱跑的。 豆丁走至桌前,看到一个竹篮子里放着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看起来甚是好看,立马就好奇的问道:“娘亲,这是什么啊?” 听了他的问话,上官秀兰快步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这个啊,是一些窗花。” “窗花?”豆丁年纪小,这又是女人的东西,他肯定是没有见过的,好奇的探过头去看着,上官秀兰见他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捂住嘴笑了一下,过去把水塞到了他的手中。 “你个傻小子,你快把水给我喝了。我待会儿再给你看,怎么样?”上官秀兰双手叉腰道。 豆丁闻言,乖巧的点点头,很快就把手里的水给解决了。上官秀兰满意的看了他一眼,也信守承诺,把窗花给他拿了过来。 这一个个窗花都是上官秀兰亲自做的,在现代的时候,连剪刀都不会用的自己,居然到了这里练就了这么一身本领,就连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窗花花纹精致,对称可爱,是一朵朵雍容华贵的牡丹,豆丁几乎都看花了眼睛。还准备接着看呢,上官秀兰却把他的手给拉了下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得赶快去做功课了,我也有事情忙。”上官秀兰想着,趁天亮,不如把这些窗花,春联都给贴上去。 “不要嘛。”豆丁撒娇道,自己刚刚看的开心。 “乖……”上官秀兰摸了一把他的小脑袋,轻声哄慰着。 “好吧。”豆丁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妥协了,撅了他的小嘴巴走了出去。看了他一眼,上官秀兰拍拍手,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她一个人虽然没人帮忙,不过也算是轻松自在,很快就把东西都贴好了,果然春联和窗花是点睛之笔,有了这个的加持,这年味果然是重了许多。 她跳了下来,满意的拍拍手,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真的是不错,不过好像还剩下了许多,放到明年的话肯定是不好了,可若是扔了的话,多可惜了。 当真是为难,忽然她的脑海中灵光一现,可以把这个送给干娘嘛,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现在出发的话,脚步够快的话,天黑之前就会回来的。 当机立断,她立马到了豆丁这里,看了他一眼道:“豆丁,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豆丁抬眸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早就完了,现在正在背明天的书。” 看到他这么乖巧,上官秀兰心里很是欣慰,过去拉住了他的小手,“好了,学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真的?”豆丁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了,窗花和春联都剩了许多,咱们去送给别人一些,正好也出去串串门。”上官秀兰自顾自的说着。 豆丁也很是听话,二话不说的跟着她一起去,二人并肩走在了路上,也许是因为怕天黑回来遇到不测,上官秀兰选择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 走至一半,她忽然听到了一声野兽的声音,脚步立马就顿了一下,豆丁自然也是听到了,正准备问呢。 上官秀兰却捂住了他的嘴向一旁躲去,他们前脚刚走,有一匹豺狼就过来了,它灰色的毛皮在阳光下发出光芒,绿色的眼睛扫视着,仿佛是在寻找猎物。 豆丁吓得不轻,上官秀兰死命的捂住他的嘴巴,看到眼前有一株植物,断肠草?她的眼里出现一抹光亮。 示意豆丁不要发出声音,伸手把那个断肠草拔了过来,她想起自己还带了一些吃的,随即把断肠草放了进去。 两片肉中间夹着断肠草,这就是给豺狼准备的晚饭了,她勾起嘴角,扔了出去。 哪里有狼见了肉不吃的道理,它立马奔了过去,尖利的牙齿很快的把肉撕碎吞入腹中。躲在草丛中的上官秀兰见状,松了一口气。 不出一刻钟,那狼就不行了,吐出大口大口的呕吐物,身子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不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豆丁惊魂未定地躲在自己娘亲身后,大眼睛中露出的崇拜让上官秀兰心中得意。 同时也为豆丁这么小年纪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不哭而感到欣慰。 上官秀兰揉了揉豆丁的头,看着死在一边的豺狼宠溺道:“豆丁想不想吃肉?” 豆丁瞧了瞧死了仍旧是凶神恶煞的豺狼本能地摇摇头,想拉着自家娘亲离开这里。 上官秀兰可不忍心把放在现代难求的美味给白白浪费,豪气干云地一边拉着自己儿子,一只手拖着死去的豺狼回了家。 上官秀兰到家把豺狼抛在屋前,央着豆丁打了盆水洗洗脸,开始操刀剥皮。根据她自己前世在实验台上的经验,哪个位置皮最薄,哪个地方的骨头连着筋她都清清楚楚。 刀锋快速地在豺狼肚上几划,豺狼的内脏没有伤到分毫地展现出来。上官秀兰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儿子指点着:“豆丁你看,这是豺狼的胃和心脏……这个狼还有些坏肚子,不过还好,这不耽误我们今晚吃肉。” 豆丁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一知半解地点点头,上官秀兰也不勉强,给自己留了一个豺狼腿,剩下的肉给叶天凤留了些,就全部准备送给邓开平,毕竟要过年了,平时蹭个饭倒还过得去,如今不带些东西上官秀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母子两人收拾一番,提着豺狼皮和肉去了邓开平家。豆丁对邓开平和两个干舅舅亲近的紧,清清脆脆的童声喊着外祖母,可把正在忙活过年食物的邓开平哄的高兴坏了,一个劲儿的要抱豆丁。 上官秀兰吓得赶忙在邓开平身后扶住她的腰,怕老人家一时开心再闪住了骨头,豆丁开心地弯着眼睛笑。 说笑了一阵后,邓开平看到上官秀兰手中的肉明显嗔怪的表情让上官秀兰赶快解释,生怕邓开平再让大哥把它送回去。 章节目录 第38章 献宝 她献宝似的拎着手中的肉:“干娘,你看我打的豺狼如何?我还专门把外边的皮给您留下来了,冬天做个护膝什么的正适用!” 邓开平不理会上官秀兰的话,惊地拉过她上看下看一番,上官秀兰顺着邓开平转了一个圈,示意她自己没事,邓开平这才放下心,脸色顿时板了起来。 “你这几日做的事那件不是危险的?干娘知晓你心疼干娘,干娘也不需要你日日去这样冒险!”上官秀兰瞧着这次是真的吓着邓开平了,赶紧态度诚恳地认错:“干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况且我和豆丁都想在您这儿再蹭顿饭呢,我们准备准备?” 邓开平着实是拿上官秀兰没有办法,又爱又恨让她狠不下心再说教,但还是故意板着脸道:“那就罚你把晚饭给做了。” 豆丁和上官秀兰相视一笑,上官秀兰甜滋滋地挽着邓开平的手,故意道:“那小秀就去给干娘做菜咯!” 豆丁开心地随着上官秀兰一同去了灶房,留下一脸无奈地邓开平在院子里忙碌。 上官秀兰在菜筐中发现了很多食材,用紫薯团成球炸好,再配上特有的调料,麻薯丸子就做好了。主打的毕竟还是豺狼肉,念着两个大哥都在外劳累了一天,邓开平又需要补身子,所以特地加了枸杞桂圆,为了显得不那么无味,加了好些特制的东西进去,馋的豆丁在旁边一脸渴望。 上官秀兰捞出一块肉,让豆丁先尝尝,豆丁捏着热乎乎的肉,小心咬一口,努力地朝上官秀兰点头,上官秀兰咧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于晚上的晚饭信心满满。 邓云峰和邓贺因为有事去别人家帮忙劳累了一天,刚一进门就被一个只及膝盖的小团子抱住,嘴里一口一个舅舅叫个不停,邓云峰一手抱起豆丁,兄弟两人循着香味进屋。 正忙活泽摆盘的上官秀兰热情地招呼道:“大哥二哥,今日的晚饭都是我一人做的,你们都尝尝,不好的话告诉我,我再改正。”言罢就又去厨房忙活剩下的东西去了。 邓贺一脸好奇地问着坐在一旁逗豆丁的邓开平:“娘,今晚这菜也太丰盛了吧!” 邓开平慈爱地看着累了一天的邓贺,解释道:“这都是秀儿做的菜,今日她打了豺狼回来,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邓开平絮絮叨叨起来没完,邓贺不由出声夸赞:“秀妹妹生的娇弱,却是个男儿的性子。” 上官秀兰刚好和邓云峰一同端着菜上来,lyf笑道:“娘又再说什么呢,秀儿忙碌了一晚上,大家都坐下用饭吧。” 几人热热闹闹坐下,开始动筷,邓云峰和邓贺尝了上官秀兰做的豺狼肉赞不绝口,就连豆丁吃的也是满嘴晶亮,邓开平满意地点点头称赞:“小秀的厨艺不错,以后,多来给干娘尝尝你的手艺!” 上官秀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几人吃饱了,又说了会儿子家常,过年的气氛笼着整个屋子,上官秀兰依偎在邓开平的肩头,两人说了好一阵子话,才拉着睡意朦胧的豆丁告别。 豆丁一路上总想要上官秀兰抱着,无精打采的样子上官秀兰只当是闹着睡觉没有在意,到了家中才发现豆丁脸色发烫有些不正常,上官秀兰当即诊脉,发现豆丁是发了高烧。 看着流汗不停的豆丁,上官秀兰心头微微一颤,虽然她知道怎么救他,但是还是缺少药材。 心疼儿子的上官秀兰实在没办法,伸出双手抱住豆丁的小身子,看着不安的他,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乖一些,我们去找大夫好么?!” 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豆丁红了的脸轻轻点了点,汗渍虽然不断地滴落着,但是确实隐忍着,大大的眼睛此时雾雾的,希望上官秀兰她不会担心。 上官秀兰管不了这么多,怀里抱着豆丁就往外去了,“小白,来我怀里。” 小白小小的小身体一跃身跳上上官秀兰的怀里,白白软软的小身体窝在中间,只余留下一团雪白,上官秀兰紧了紧手臂,借着月色,踏上城里的路。 环顾四周,村口处有些许的微光,上官秀兰倒是不怕什么,只是现在太晚,如果到城里,依照现在的速度,她怕豆丁会出事情,所以当下决定去借借马车,这样才比较快。 上官秀兰抬起纤细的手指,拿起门上的把手敲了敲,稍微提高了音量,“猎户大哥在家吗?” “有事吗?”浑厚的声音响起,猎户大哥打开门,见到一身青色衣裙的上官秀兰站在门前,额头有些汗渍,头发微微凌乱,猎户大哥皱了皱眉头,“进来说话,是有什么事?” “猎户大哥,我就不进去了,我想跟你坐坐马车去城里,因为豆丁生了病,村里的大夫看不好,所以要去城里,您看看方便吗?”上官秀兰商量道,语气中并没有半丝慌乱,但是见猎户大哥皱了皱眉头,她又道,“放心我会支付一些钱给您的。” “谁呀?”闻声而来的猎户媳妇不明所以的出门看了一眼。 猎户大哥转头和媳妇说了此事,猎户媳妇见她母子这副模样,拍了一下猎户大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快去迁过来啊,反正你也正好要去,别耽误了小豆丁看病,上次你疼肚子,都是人家上官秀兰给治好的,真是!” “秀兰啊,要不要进来坐坐。”也是为人母的人,自然能理解上官秀兰的辛苦,心疼的道。 上官秀兰微微勾起唇角摇了摇头,见猎户大哥牵过马车过来,她单手抱住豆丁,一只手掏出袖子里的碎银两,塞到猎户媳妇的手中,“不用了大嫂,这个给你,那我先走了。” 猎户媳妇微微一愣,推脱什么的太过于矫情,所以收了银子,大声叮嘱着她们娘俩,“路上小心一些,下次有什么需要和大嫂说,大嫂一定能帮的就帮。” “嗯!谢谢大嫂帮忙了,那我先走了。”说完,猎户大哥一鞭子抽在马背上,扬长而去,徒留下一阵残影。 章节目录 第39章 药材 夜晚星星点点间,有了猎户大哥的助阵,上官秀兰很快就到了城里,和猎户大哥道了别后,还是半夜,灯火零零稀稀,虽然上官秀兰知道怎么治,可是大晚上的,街上也没开门,想着找大夫,相信可以买到药材。 只要有了药材,再加上她的医术,一定没问题的。 只是现在没有药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上官秀兰在街上转了几圈,都没有医馆开门,也许是太晚。 “你看那小妞不错吧?!刀疤。”一长相肥头大耳的男子拍了拍旁边骨瘦如柴,脸上有一条疤痕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笑,轻佻的吹了吹口哨,快速跑上去,四只手拉开,拦住了上官秀兰的去路。 “小妞,这是要去哪里啊?”他俩走进看了一眼上官秀兰的怀里,胖男子对旁边的刀疤开口,“哟,还是一个有小孩的妇人啊。” 刀疤男讪笑,放下双手揉搓着手掌,露出淫笑,“妇人好啊,我喜欢。” 上官秀兰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前方的两人,鄙夷的一笑,“滚!” 上官秀兰抬步越过他们,现在她要找大夫,没时间搭理这些人,当下低骂了一声。 “呵,大爷我叫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你不愿,你非逼我来狠的,今晚看我不把你这个臭娘们给办了。”胖男子怒声大吼,斜眼看了一眼刀疤男,“刀疤!” 刀疤会意,两人又一次拦住上官秀兰的脚步,上官秀兰顿了顿,不耐的蹙眉,看着淫光四射的两人,她低下头,轻声唤了一声,“小白,把他们咬住,我来抓。” 小白窝在怀里看了一眼低下眸的上官秀兰的眼睛一眼,通灵性的它一个跃身,跳出怀里,直接一爪子又一爪子的抓着那两人。 小白可是身子虽然小,但它灵活,把那两人抓的是上蹿下跳,最后上官秀兰见小白咬住了刀疤男的手臂。 见此机会的上官秀兰一个上前单手把刀疤男的手折到身后,把他按下,趴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肥胖男见刀疤倒地当下飞快的跑出十米远,怒骂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来,你个臭婆娘!!” 小白乖乖的就地坐下,仿佛刚刚打架的不是它一样,上官秀兰无奈的嘴角微勾,突然转眸盯住刀疤男,“我现在放你起来,你可别跟我耍花样,它可不是吃素的!” 上官秀兰的下颚指了指地上坐着的小白,也许是刚刚在它爪子下吃过亏,刀疤男浑身一阵,使劲的点头,没有说话,额头全是汗水,冷汗直冒。 “就是她,齐爷。”胖男子带着几人快速的赶到,中间被称作齐爷的人一看就是有见识的领头人,想必这地位也不会低。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一声粗豪的声音怒吼一声,肥胖男几人奉承的为他领路,上官秀兰唯一的想法就是阵势很大,面上依旧很是平静,波澜不惊的看着来人。 齐爷走进一看,看着眼前青丝蓬乱的上官秀兰,可是身上特有的淡然气息让他感觉到一阵熟悉,当下紧皱了眉,疑问道“你是?” “我是谁重要?把你的人赶紧拉走。”上官秀兰冷声道,转头唤了一声小白,只见小白跳进她的怀里,她上前命令式的道,“管好你的人!” 说完,转身准备离去,旁边的肥胖男不停的低声提醒齐爷,齐爷像是想到了什么,爷然皱了的眉头松散开来,激动的出声,“你是上官秀兰,上官姑娘?我是梁以宽的手下,齐铭啊,您不记得我了?” 上官秀兰转头,看着急忙解释的齐爷,“不认识。”的确没什么印象,而旁边的刀疤男和肥胖男等人大跌眼镜,这女人和齐爷认识,这让几人不由得惊讶了,看来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踢到钢板了。 “上官姑娘,我这几个手下的人多有得罪,望您海涵。”齐铭潸笑着道歉。 齐铭在这个地方惩恶扬善,行侠仗义,没想到手下竟然这样的阳奉阴违,欺压百姓,当即下令,将刀疤男一行人压去了衙门。 刀疤男没想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当即大呼冤枉。 上官秀兰笑了笑,摇头不以为意,倒是自来熟的齐铭直接开口,“上官姑娘你要去哪里。” “找医馆,药铺。” 齐铭眼尖的便看到了上官秀兰怀中熟睡的豆丁,当下便知道是因为了什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姑娘有所不知,这满城都因为正月十五的关系,关了门。” 上官秀兰惊讶了一番,而怀里的豆丁热汗直冒,不停地低喃着,呼唤着娘亲,让她心头一颤,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了。 拿手附在他的额头,然后抬起明眸问道,“我需要一些热水,齐铭。” 齐铭转头看向肥胖男,而肥胖男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齐铭,我们住处就在不远处,烧一壶就好了。” 齐铭看了看上官秀兰,征求她的意见,上官秀兰微微勾起唇角,点头,“可以,多谢。” “不用,为姑娘效劳是我齐铭的事情,只是希望下一次您在宽爷面前多美言几句就好。”齐铭知道上官秀兰和梁以宽认识,而且他也不满足现在的职位,所以尽可能的讨好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淡淡一笑,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个可不是她能做主的。 天空渐渐破晓,揭示着黎明的到来,月亮也隐去,一间小院子里,水壶里的水在咕噜咕噜的响着,上官秀兰把豆丁放在小小的床上,不停地用着温水给他进行物理处理,擦拭着。 “上官姑娘,水好了。”身后传来一声男声,一个跟在齐铭身后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让人感觉有些怯懦,上官秀兰接过水,道了声谢,便让那人下去了。 上官秀兰掏出怀里的棕黑色药丸,合着水,扶起豆丁,给他喂了进去。 这棕黑色药丸是清热解毒的,也只能清清热,让他的症状得到缓解,根治的话还是需要几味药材,可是几味药材就因为药铺和医馆的关门,找不到。 章节目录 第40章 插队 为豆丁穿好衣服的上官秀兰坐在床边想着什么。 “上官姑娘,出来吃早饭吧,这是我今天集市上买的。” 胖男子刚刚进来,摆了摆手中的纸包的东西,眼角弯弯的笑着道。 上官秀兰猛的抬头,回过神来,当下做了一个决定,抬眼问道,“你们这里有马车吗?” 肥胖男点头,“当然有了,这里齐铭经常会来,所以这是必备的。” 至于齐铭为什么会来,上官秀兰当然不关心,只是珉了珉嘴唇,“能否借给我一用呢?” 肥胖男憨厚的一笑,不像昨晚的淫笑的男子,大方的笑了笑,“齐铭说了好好照顾姑娘,这当然可以。”胖男子转眼又道,“上官姑娘,要过去看看吗?” 上官秀兰火急火燎的去看马车,因为现在她要赶紧行动起来,豆丁的病不能再拖了。 “可是我不会马车!”上官秀兰站在马车前,看车不停吃草的马,她蹙眉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不会赶马车! 正当她忧愁的时候,外面两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上官秀兰和肥胖男的交谈,让他俩忍不住回头侧目看了一眼。 一位身穿白色劲服的男子和刀疤男一齐走进来,阳光丝丝滑落进院子里,两人交谈甚欢。 “上官姐姐?”那人不由得惊讶出声,一进门,就看到了在马车旁边的上官秀兰。 “小贺,你怎么在这里?”上官秀兰疑问的问道。 而她口中的小贺就是干娘的邓开平的小儿子,邓贺,一个机灵的少年,和他大哥的老实憨厚截然相反的性格。 邓贺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嘴角裂开大大的笑容,“上官姐姐,我来这里取东西的,待会就回去。” 上官秀兰微微笑着点头,也没有追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刀疤男惨眸微睁,惊愕的道,“你俩认识?” 邓贺反应过来,拿手挠了挠头,潸潸一笑,“我娘是她干娘。”听到邓贺的话,刀疤男笑得眼睛都弯了,“原来是这样啊,我去把东西取出来,你和上官姑娘先聊会。” 说完,刀疤男便进去了,肥胖男笑了笑,“那何不让这位小兄弟送你去呢,上官姑娘。” “上官姐姐,你要去哪里?”邓贺不明所以的问道。 上官秀兰把豆丁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需要药材,可是这城中全部都关了门,两人要去京城,邓贺听到此,大掌一合,笑着说道,“难怪我就说你昨晚匆匆的去哪里呢,原来是这个。” “上官姐姐,豆丁呢,我送你们。”邓贺拿到东西后,便让上官秀兰抱着豆丁和小白走了。 坐在里面,邓贺和几人道了别,上官秀兰也让几人带了话,说是谢过齐铭了,说实话,有了齐铭,昨晚才省了这么多事。 “姐!下次你有这种事,就直接叫我就好了。”邓贺在外面不停地嘀咕着。 里面的上官秀兰正好刚刚喂下豆丁吞下药丸,让小小的他躺在一旁,旁边的小白也半眯着眼,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豆丁,他脸色有些泛白,让上官秀兰心里不由得一疼。 “娘亲,水。”豆丁软糯的声音小小的传来,上官秀兰拿起旁边的温水,递到他嘴唇边,清丽的声音极其温柔的道,“豆丁喏,喝吧。” 而听到邓贺的这话,心里一暖,的确今晚出来时有些仓促了,“我昨晚的确有些太急了,都没机会和干娘说。” “姐,吃点东西吧,这都中午了,我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到呢!”一个路口处,邓贺见到一茶水摊处,幽幽的说道。 上官秀兰也想着今天的确没吃过,几人就下了车去用了些东西。 圣体罗这味药,说难寻也不难,可是偏偏小地方没有,思来想去,只有京城可以找到这味药材。 看着正在受到病痛折磨的豆丁,上官秀兰心疼不已,当下就做了决定,连夜赶往京城。她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 说到什么就是什么,立马就上了带着豆丁上马车,马不停蹄的向京城赶去。 “娘亲。”豆丁面色潮红,在梦里也睡的不怎么踏实,头上豆大的汗水掉了下来,嘴里呓语着。 听到了他在叫自己,上官秀兰立马就过去了,将他的小手放进了手中,还以为他这是醒了,可是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 心被悬了起来,伸出手往他头上一抹,果然是滚烫的,这孩子,病情又严重了,她叹了一口气,把帕子打湿试图给他降温,让他舒服一点。 这么下来,还是有一点效果的,豆丁轻声叹息了一声,不再闹腾了,从未感觉到如此无力,她抱住了豆丁,想要让他好好入睡。 也许是母子连心吧,豆丁到了她的怀抱中果然安静多了,呼吸渐渐的平稳,就这么进入了梦乡。 而上官秀兰却是为他担心着,时时刻刻查看着他的状态,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终于,在清晨的时候,他们到了京城,掀开帘子看了一下,只见外边已经有了不少人了,不过大多是一些小商小贩,准备着一天的活计。 顾不得再看这繁华街景,上官秀兰安顿外边的车夫直接去这里最大的药店,他们得赶快找到圣体罗来给豆丁治病。 车夫得令,立马驾马而去,大约一个钟之后,他们到了京城最大的药铺,灵芝堂。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抱着豆丁下车。 打量了一下,这药铺有三层楼,从外观看,竟然像一个精致的楼阁,浩然威武的牌匾立在当头。 门外还有不少人再排队,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来得等一会儿了,她抱着豆丁走至了队伍的末端。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中年女人,说都没有说一声就插到了上官秀兰的前边,上官秀兰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夫人,您好像不该排这里吧。”上官秀兰怕吓到孩子,声音尽量压低了许多。 “呦,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还有应该不应该这么一说!”那女子神态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某种骄傲。 章节目录 第41章 狗眼看人低 听了这话,上官秀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的珠光宝气的,应该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主。 “先来后到,天经地义,夫人你只怕是不懂。”上官秀兰冷冷的讽刺。 很快,二人的争执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大家都纷纷侧目。 “怎么了?”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众人看去,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走了出来,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不过却没有半分慈祥。 上官秀兰眸色一边,这不是钱嬷嬷吗?当真是冤家路窄。她微微退后了一步,不想因为她坏了事情。 可是那钱嬷嬷却精明的很,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双手叉腰道:“又是你,居然在京城还能相遇,大家快过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心肠歹毒,也不过是碰了她的萌宠一下,她就打断了我一条胳膊,你们说,过分不过分!” 她大声斥骂着,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时间,众人都向上官秀兰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怀中的豆丁好像是有了知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婴宁了一声,微微厌恶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要不是看在豆丁还病着的份上,这次绝对不会饶了她。 “让开。”上官秀兰抱住孩子,就要推开她离开。 “想的美,惹了我钱嬷嬷,你还想去哪?”钱嬷嬷冲到了她的面前,双手张开,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可听说过,好狗不挡道这么一句话?”上官秀兰抬起眉毛,眼神冰冷的扫视了她一眼。语气冷凝,气场十分强大。 “你,你居然骂我的狗!”钱嬷嬷自然听得出来她在讽刺自己,立马就气疯了,一张爬满了皱纹的脸皱在一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骂的就是你,快滚。”上官秀兰担忧的看了豆丁一眼,见他状态不怎么好,更加心烦了。 “好啊,你个贱蹄子,怎么?想给你那儿子看病吗?我告诉你,你相信不相信以我钱嬷嬷的能力,可以让你在京城寸步难行,一个药铺都不敢给你卖药!”钱嬷嬷见她如此轻视自己,只能放出大招了。 “此话当真?”上官秀兰闻言,才算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拳头忍不住握紧,本不想和她见识的,所以一再忍让,可是再三挑衅,也怨不得自己了。 “哼,你试试!”钱嬷嬷还以为她这是害怕了,立马扬起头颅,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可她没有注意,在暗处,上官秀兰的动作,上官秀兰一手抱住豆丁,另一只手腾了出来,一根细小的银针悦然出现在她的手掌之中。 在那一瞬间,银针飞快的被射出,钱嬷嬷还以为是被不知名的小虫子给咬了一口,可是不过几秒,她就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喉咙也非常的疼,想要说话,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抓着喉咙睁大眼睛,模样十分恐怖。 看热闹的人见了,也被她的这副模样给吓坏了,还以为是什么传染病。 “乌见,最适合你这种心思恶毒的人,怎么样,口不能言,浑身都痒的感觉很痛苦吧?不过这还只是开始呢?很快,你的皮肤就会溃烂,你的嗓子永远都不能说话,这就是你的报应!”上官秀兰一双美眸不带一丝表情的看着她,嘴角微微的下垂,可以看出她对眼前的人厌恶到了极点。 “不要。”钱嬷嬷听到了她的话,明白是她害自己变成了这样,吓得脸色发白,立马给她跪了下来,声音破碎的求饶。 “现在才后悔,应该是迟了吧?”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人,上官秀兰的情绪毫无波动,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出来。 身后便是钱嬷嬷的叫喊声,最开始的时候使劲的求饶,到后面发现上官秀兰根本不打算搭理她的时候,就跟泼妇骂街似的,张口就骂。 “娘亲我们现在去哪里呀。”豆丁的小手揪着上官秀兰胸前的衣服,被衣服覆盖住的皮肤隐隐约约能看出来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点,密密麻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乖巧的声音平复了上官秀兰的情绪,她低下头,嘴边缓缓绽放出了温和的微笑,修长的手指碰了碰豆丁的小脸,回答道:“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一下。” “上官秀兰。”忽的,一阵声音传入了上官秀兰的耳边,她抬起头一看,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照射过来的阳光,睫毛下垂,低着头看着他们,神情清冷,身边环绕着几分冷气,生人勿近。 正是赫连璟铭。 “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 赫连璟铭微微弯腰,看着缩在上官秀兰手中的豆丁,本身豆丁也已经五岁了,不像是婴儿小小的一个,这样看着上官秀兰就像是抱在一个石头似的,薄唇轻启:“这是怎么了?” 上官秀兰抿了抿唇,眉眼染上了几丝无奈和担忧,豆丁挣扎着,她也顺着把他放了下来,一大一小格外的和谐。 她对赫连璟铭倒是没有多大的疑心,主要还是人家也并不需要他们的什么东西,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的防备。 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告诉了赫连璟铭,一面说着一面紧紧的盯着豆丁,生怕他擅自跑到别的地方去。 “哦?怎么会这样。”赫连璟铭挑了挑眉,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别的意味,他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然而你们继续在这里转悠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先跟我去别的地方坐一会,之后再继续想办法?” 赫连璟铭话说的十分的直白,直白到要是不了解他的为人,恐怕会以为是什么坏人,还这么的明目张胆的想要别人跟他一起走。 对于他的提议上官秀兰也是很心动,带着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照应的人,更何况赫连璟铭的人品她自然也是相信的了,想到这里她也就同意了。 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走之前,她倒是跑去叫了一下邓贺让他一同前往,赫连璟铭倒是没多在意这个。 章节目录 第42章 太医 来到四合院,上官秀兰见到了梁以宽,心中十分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里? 梁以宽仿佛知道上官秀兰在想些什么,连忙解释道:“我前些日子调查些事情被歹人所伤,还好有墨世子搭救,才幸免于难。” 上官秀兰点头表示知晓了。 梁以宽的内心很受伤,他都受伤了,小兰兰就不能关心一下嘛,亏的他还在这里装可怜,啥用也没有, 跟梁以宽打了个招呼,上官秀兰就让豆丁去玩了,身体生病了,心情至少还是要保持愉悦的,邓贺则是陪伴在豆丁身边。 上官秀兰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周遭的环境,幽静的院子含着中药的味道,打扫的也是极为干净。 “需要我去找一下太医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吗。” 正当她一心一意的打量着院子,赫连璟铭的声音则是有些突兀的响了起来,冷淡的语气根本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说真的,说罢站了起来,轻轻的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专心致志宛若那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上官秀兰刚想要说不用那么麻烦,但是赫连璟铭还没有等她说出口,就已经迈出脚步,打算出门了。 “多谢。”她怔了一会,赫连璟铭实在是帮助他们太多了,她都不直到该怎么回报人家,心中慢慢的有一道暖流趟过,眼神落在了旁边乖巧的不像是一个孩子的豆丁,在把视线投到了这个身姿卓越的人,仿若被花瓣亲吻过的嘴唇一张一合。 赫连璟铭用着梁以宽为借口直接把太医请了过来,太医原本以为自己真的是来给梁以宽看病,谁知竟然是一个小孩子,他倒是没有过多表现出什么,他们能够在皇宫里生存的那么久,肯定也知道该问的不该问的,心知肚明。 “怎么样。”梁以宽整个身子直接靠在了门上,双手环胸,眼中的关切倒是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太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豆丁身上如同一群红蚂蚁一般的疹子。 豆丁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夹杂着娘亲围在自己的旁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瞳孔清明了许多。 他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出于本能,他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 “疼不疼?” 豆丁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一个胡子一抓一大把的老人,旁边放着的好像是一个药箱,心中莫名其妙的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不疼。” 孩子也是乖巧的很,太医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上官秀兰注视着太医的举动,余光瞥到了站在自己旁边的人,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赫连璟铭是真的很引人注目。 许是察觉到了周边人的注视,赫连璟铭淡漠的视线与上官秀兰对个正着,二者的目光在空气中相碰,谁也不让谁。 伴随着太医收拾东西发出的声音,上官秀兰先一步撤掉了目光,太医肯定也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不一会也就得出了结论。 “这个情况应该是过敏了,小孩子对海鲜有些敏感,以后就不要给他吃海鲜了。” 太医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药箱里,一边念叨着,抽出一张纸来,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变出了笔,在上面不停的写着,递给了赫连璟铭。 上官秀兰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她自己本身就是医学院的首席医师,豆丁是不是过敏她还是看的出来的,她来京城就是为了药材罢了。 这也是她刚才想要阻止赫连璟铭的原因,人来都来了,她也不怎么介意。 “不过其中有一味药比较麻烦。”太医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 赫连璟铭还没有三秒时间就把这张给看完了,脑海中跃起了里面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语气也带着几丝询问的味道:“圣体罗?” “正是。”太医带上自己的药箱,年纪大了有些颤颤巍巍的。 上官秀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注意力也跟着集中起来了,她着急的说道:“请问那味药材哪里才会有。” 太医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语速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悠悠:“恐怕也只有皇宫才会有,现在外面好似没有这味药材,有点麻烦。” 听完他的话,上官秀兰蹙了蹙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非常的喜欢。 “皇宫。”赫连璟铭重复了一遍,幽幽的瞳孔闪了一下,“我去跟你拿。” “什么?”就在他旁边的女子脱口而出。 赫连璟铭没有过多的停留,就跟着太医一起出去了,留着上官秀兰在那,复杂的情绪不断的在眼中闪动。 赫连璟铭独自一人去往太医院为梁以宽找太医早就被安插在身边的眼线传出去了。 “你说真的?”陈云染坐在椅子上,双JJ叠,不可一世的表情让人看的是牙痒痒。 她挑了一颗葡萄放进自己的嘴里,高贵的气势油然而生。 钱嬷嬷赶紧点头,奴才相十足:“当然是真的,赫连璟铭去找太医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是真的。” “以宽受伤了?”陈云染更在意梁以宽的情况,她测了侧头,印入眼帘的就是钱嬷嬷那张皱纹像是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脸,不断的点头哈腰,谄媚二字直接刻在了脸上。 “应该是。”钱嬷嬷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 陈云染黑溜溜的眼珠转了好几圈,嘴角缓缓有了一定的弧度,既然是赫连璟铭亲口说得相信应该不会有错,他现在受伤了,要是我能够去看望一下,是不是就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嗤的一声笑了,整齐的白牙露了出来,钱嬷嬷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女子,不明所以。 “你现在赶紧给我下去找一些补品,一起给我去以宽的住处,我们去关心关心。” 陈云染说着,脑子却不由自主的幻想着梁以宽要是知道她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会不会就喜欢上她了呢? 想到梁以宽喜欢上自己,她就笑的跟朵花似的,一点也想象不到她这个可能有多大的机率。 钱嬷嬷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跑到了梁以宽现在所处的四合院。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一唱一和 以陈云染的身份想要知道地址也不是什么难处。 “就是这里了。”钱嬷嬷靠近窗户,低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就有人从骄子里面出来了。 陈云染毫不掩饰自己对这里的嫌弃,不过想起自己的心上人在这里,脸上的神色也好了几分。 钱嬷嬷还没等吩咐就上道的去敲门,陈云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微笑也是恰到好处。 门很快就开了,人却不是那个人。 上官秀兰看到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要不是钱嬷嬷已经半脚踏进来了,她恐怕直接关门。 “上官秀兰!”陈云染也没有想到上官秀兰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忽的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变了,脸色及其僵硬,戾气覆上了眉眼之间,“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上官秀兰倒是很不客气的回了过去。 陈云染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可谓是火上浇油,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上官秀兰,你竟然如此的不要脸,我明明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擅自给我下毒,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女人!”钱嬷嬷看到上官秀兰,眼中迸发出不可磨灭的恨意,她比陈云染来的更加的气愤。 脑袋转的非常的快,仗着陈云染在这,她就开始颠倒黑白,使劲的把盆子往上官秀兰头上扣。 “什么?果然最毒妇人心!”陈云染得到钱嬷嬷的助攻,平静了下来就开始对上官秀兰冷嘲热讽,“一个草民竟然敢对宫中人做出这种事情,以下犯上!倒是做的很好呀。” 二人一唱一和,都可以组成一个组合了。 上官秀兰压了压眸子中的情绪,古井无波的眼眸就像是一滩死水,激不起一丝丝的波澜。 看向他们,宛若是死亡的凝视,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你什么意思!”还未等上官秀兰说话,身边的邓贺忍不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陈云染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这么一声直接把邓贺给惹怒了,举起手,他是不打女人,只是这种不算是女人。 她不敢相信平民百姓竟然这么的胆大包天,上官秀兰也没预料到邓贺如此莽撞,好在陈云染身边的奴才把他拦了下来,也就没有出什么事。 “好啊!真好!”陈云染气极反笑,她长这么大都没有人敢对她如此的不敬,她指了指外面,气急攻心的情况还不忘维持一下形象,“给我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能够呆的地方。” 与此同时,外面的水深火热也被下人告知了梁以宽。 梁以宽听完,一语不发,沉着一张脸就这么出去了:“陈云染,她还真是会做人。” 下人也被他的冷气给震慑住了,顿时不敢噤声。 “你们在做什么?”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陈云染看到来人,顿时安静下来,过了半晌才说道:“以宽我来看你了,结果我来的时候,竟然是这个女人开的门,你知道她是多么的大不敬吗?” 梁以宽冷冷的跟她对视了一眼,眼中覆盖住的一层冰雪幻化成了一把利刃,直射她的双眼,穿进她的内心,洞悉她所有的想法。 陈云染强装镇定,笑嘻嘻的就打算过去揽住梁以宽,尽管梁以宽是拖着病体出来的,反应力还是比她快上了好几倍。 “你这是做什么呢?”陈云染尴尬的干笑了几声,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她恨不得一个一个的拉下去,最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刚才说什么?你让谁出去?”梁以宽直接问道,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陈云染眼睛倏地一亮,正打算跟梁以宽告状,下一秒脸就被打的响亮,肿的跟猪头似的。 “上官秀兰是我让她在这里,这个地方好像是我的地盘吧,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第二个主人了?”梁以宽没有说的非常的过分,只是话里话外都在表达的意思谁都一清二楚。 陈云染直接僵在那里,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看向上官秀兰的眼神混杂着深深的厌恶,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于上官秀兰,浓厚的嫉妒飘荡在她的身边,将她整个人直接围住。 上官秀兰是什么东西,她凭什么能够让梁以宽这么的维护她。 梁以宽怎么可能看不出陈云染的心理活动,受伤导致的脸色苍白被陈云染气出了血色。 “好了,不用再说了,现在请一些不相干的人给我出去。” 这下子陈云染是进退两难,偏偏上官秀兰还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真是抱歉,我只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陈云染恨恨的站在门口,伴随着“砰”的一声,明明只是一扇门,却代表着她被赶出来了,颜面扫地! “谁叫你刚才贸然的就给说话的!我让你说话了没有,要不是因为附和你,我怎么可能会叫上官秀兰出去,梁以宽怎么可能会不给我好脸色看!”陈云染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钱嬷嬷,不爽之意浮于心头。 钱嬷嬷不停的在心中腹诽,是你自己执意要掺和,到头来还是怪我?面上还是浅笑着:“郡主,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呀。”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陈云染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只想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她点了点头,一边的嘴角勾起,给了钱嬷嬷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你倒是会推卸责任,你怎么不直接说是我的错。” 钱嬷嬷肥大的身体晃了好几下,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已经是满头大汗。 可能也是觉得骂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奴婢有失身份,陈云染挥了挥手,厌恶显而易见。 当然这么待在这里也不可能解决事情,不要想着梁以宽心软放他们进去,陈云染想的自然是另外一个人,当下也就只能等着赫连璟铭回来,在跟他解释一下,有赫连璟铭在,梁以宽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她不耐烦的说道,看都没有看站在那里当门神的人,转身就进了骄子:“算了算了,等赫连璟铭回来吧。” 章节目录 第44章 不为所动 过了半晌,赫连璟铭才施施然的走了过来,虽然看不清容貌,却能看出这人气势非凡。 哪怕刚才被骂了,钱嬷嬷还是好声好气的告诉陈云染,陈云染则从轿子出来,挡住了大门,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来做什么。”赫连璟铭虽不喜陈云染,却也不可能直接把她当成空气,置之不理。 “我来寻梁以宽。”陈云染就像是邻家女孩一样,微微歪了歪头,显得有些呆萌。 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不似刚才声音宛若方圆十里都可以听到的那一种。 她注意到赫连璟铭手上拿着不知道是什么,有了些许好奇,事情孰轻孰重她还是清楚的,也就把这个抛到脑后。 钱嬷嬷撇了撇嘴,对这幅样子嗤之以鼻,也就是在他们这群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在别人面前可真会装。 赫连璟铭有意无意的看了钱嬷嬷一眼,那一瞬间的表情当然没有错过,嘴角漾起一抹兴味。 “嗯。”他平淡的回了个字,偏偏效果十足,已经打好腹稿的陈云染,竟然无言以对,话就直接烂在了肚子里。 不能生气!陈云染又一次警告自己,要是生气了,说不定就真的看不到梁以宽了。 思及这里,她眨巴了下眼睛,闪闪发光的眼珠就像是黑宝石一般,黑的纯粹。 陈云染自然也是好看的,做这种动作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萌妹子,保护欲跟不要钱似的使劲往外生。 只是赫连璟铭哪里是一般人,对于这种样子他仍然是不为所动。 “赫连璟铭,我刚才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结果以宽哥哥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我错了,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陈云染略微腼腆的笑着,刚才的恶毒样子消失殆尽,她期待的看着赫连璟铭,屏息以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赫连璟铭会给她什么答案了。 赫连璟铭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冷漠的仿佛不是人体的眼睛,不带一丝丝的温度从她的身上掠过。 睫毛轻轻的盖住眼皮,从陈云染这个角度往上看,也只能感叹赫连璟铭的睫毛真的很长。 “请说。” 陈云染以为她都暗示到这种地步,想必赫连璟铭也已经懂得了她的意思,可是他根本就不按正常流程走,还心安理得的顺着她的意思询问道。 “把我带进去。”反正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陈云染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脸面早在她被捧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丢的一干二净了,“毕竟我也只能靠你了。” 陈云染到现在都还是信誓旦旦,十分有把握。 “凭什么。” 之后的三个字又一次让陈云染的脸打成了猪头,她不可思议自己一连被两个人这么用力的打脸,一时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赫连璟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云染。”赫连璟铭不愿意多跟她有什么废话,陈云染比他矮了一个头,他不得不把头低下来,骤然放大的声音,她惊了一下,“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给我老实一点,别整天想着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陈云染被他的冷气重重包围,一动不动,赫连璟铭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的脑子。 随着推门的声音,赫连璟铭已然消失,她就像是一场笑话。 “郡主。”钱嬷嬷在赫连璟铭的气势也不敢随意说话,陈云染跟傻了似的站在那里,应该也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她尝试着轻声的叫了一句。 陈云染刹那间反应过来,被羞辱之后的气氛后知后觉的才升了起来,钱嬷嬷在这个时候又撞上了枪口,被饱含愠怒的一声“滚”直接吓到了。 “回去!” 陈云染铁青色的脸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她的心情不好,下人也不敢多说话,低气压的把她抬了回去。 下轿子的时候,永联王刚好就在家,“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爹。”一触及自己的父亲,伴随着愤怒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像是要把她溺死在其中。 她瘪嘴,委屈巴巴的神情让永联王很是疑惑,谁会有那个胆子来惹她的女儿。 “怎么了这是。”永联王很是疼爱女儿,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就像是小白兔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赶紧把人拉过来,询问道。 陈云染努力把自己外放得情绪收回去,声音还是染上了哭腔:“还不是因为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永联王还在想是谁,忽然得知是那人心情也有些复杂,眸子暗了几分,“他把你怎么了。” 陈云染哼了好几声,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跟永联王说清楚,但却把主要的责任往上官秀兰身上推。 宽大华丽的衣袖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泪水,陈云染一下子扑到永联王的脚边哭诉:“爹爹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永联王老来得女,自然不忍心女儿受欺负,当即一拍桌案。 “墨家小子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还有那女人居然敢欺负我的女儿!真是反了她了!” 一个王爷想收拾一个平民女子还不容易,就算是有赫连璟铭也别想护住她! 得了永联王的应答,陈云染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上官秀兰!我们来日方长! 此时另一边…… 赫连璟铭手中拿着圣体罗径直走进去,便看见上官秀兰和梁以宽正在说话。上官秀兰见他回来,又看到他手上拿着药,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圣体罗。”赫连璟铭朝着上官秀兰和梁以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转身将手中的圣体罗交给太医。 上官秀兰看着太医拿着圣体罗走出去,面上浮现出一丝担忧,赫连璟铭见状走到她面前,“别担心,太医会治好豆丁的。” “谢谢。”上官秀兰忽而一笑,面上满是感激的神色,若没有他找来圣体罗,豆丁的病会很难治。 赫连璟铭刚想开口,就听见一旁的梁以宽在咳嗽,转头看向他,“你身上还有伤,先回房间吧。” 章节目录 第45章 你可知你娘亲在哪? “是啊。”上官秀兰附和道,眉目间染上一丝担忧,对于刚刚梁以宽拖着病体出面维护的举动很是感激。 梁以宽看了看上官秀兰,虽然想呆在这里,能看着她,但也知晓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只得点了点头,在奴仆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只是他一走,厅内就只剩下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两人,两人都没有开口,气氛略显尴尬。 “你此番出来,可有告知你家人?”过了一会儿,赫连璟铭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 “需不需要派人叫你丈夫过来?免得他担心豆丁的病情。”赫连璟铭饮了一口茶后,继续问道。 上官秀兰闻言摇了摇头,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呆会出去一趟。” 赫连璟铭平静的眸中划过一抹神色,上官秀兰甚少来京城,她在这里的朋友应该不多,这般想着,赫连璟铭便问出了口,“你要去哪?” “我去找个客栈,今晚可以落脚。”上官秀兰略带着尴尬说道,豆丁的病还没好,今晚是回不去了,自然要找个客栈。 “今晚就住在这里吧,不用去找客栈了。”赫连璟铭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见上官秀兰似要拒绝,又继续道,“京城鱼龙混杂的,你一个女子独自在外不安全,而且有你在豆丁身边照顾着也比较好。” 闻言,上官秀兰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今晚就叨扰了。” 赫连璟铭刚想开口,就见他的属下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赫连璟铭的眸中划过一抹神色,看向上官秀兰,“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你若有什么需要就告知于府内的下人。” “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赫连璟铭这才走了出去。大厅内顿时就只剩下上官秀兰一人,闲着无事便来到房中想看看豆丁的情况如何了。 她来的时候太医已经命人将圣体罗再加上几味药熬成药汤给豆丁喂了下去。上官秀兰看了看豆丁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太医,豆丁的情况怎么样了?”上官秀兰转头看着那太医礼貌的问道。 “多亏了这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开了张药方,按照药方再吃上两天就好了。”太医笑道,接着,两人聊了几句后,太医便要回宫了,上官秀兰一路将他送到到门口。 送走那位太医后,上官秀兰转身便要回去,却没发现她身后忽然冲过来两个男子,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走。上官秀兰不停的挣扎着,但她到底只是个女子,又怎么抵得过两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不一会儿,那两个男子就把她拖到小巷里。上官秀兰看准时机对着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咬了下去,男子低呼一声,因为吃痛而放开了她。上官秀兰张开嘴想呼救,只是还没发出声音,后颈就被人重重一击,晕了过去。 那两个男子这才松了口气,手脚麻利的将上官秀兰套进麻袋中拖走了。只是,一路的颠簸让上官秀兰很快就醒来,她不动声色的听着外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那两个男子就带着她到达了目的地,只听见其中一男子道,“小姐,人带过来了,要怎么处置?” “把她叫醒,本郡主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了陈云染略带怒气的声音。 “郡主,不可,你忘了吗,这上官秀兰可是会毒的。”陈云染的贴身婢女急忙开口阻止。 闻言,陈云染的脸色难看了几分,沉默了一下,道:“把她关到大牢中,本郡主要想想该怎么折磨她。” “是。”那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将上官秀兰拖到了牢中关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豆丁喝了药又睡了一觉,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不一会儿就醒来,他看了看四周,没人。便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来到门口,刚一打开门,一股冷风就迎面袭来。 他本就生着病,又穿得单薄,这风一吹,就冷得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赫连璟铭见到这景象,眉间多了一丝担忧,快步走上前将豆丁抱回屋中放在床上。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眸中划过一抹疑惑,“豆丁,你可知你娘亲在哪?” 他刚刚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在厅内看不到上官秀兰,便以为她来豆丁这了,不曾想却是没有。 豆丁乖巧的摇了摇头,他也很想找娘亲,急急的问道,“难道我娘亲不见了吗?” “别急,你娘亲应该只是出去一下而已,我去找找她,你要照顾好自己。”赫连璟铭吩咐了几句后就离开,在府内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上官秀兰,又派人去查,才得到了上官秀兰似乎是被人抓走的消息。 赫连璟铭皱眉沉默了一会儿,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抓走上官秀兰。 牢中的上官秀兰刚开始还没怎么担心,可一想到豆丁醒来可能要找她,心里便有些急了。可她叫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理她,只能颓废的坐在地上。 陈云染带着一众家仆浩浩荡荡来到牢房,牢房里阴冷潮湿的环境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不过看着颓废的上官秀兰,陈云染内心却是欢喜的。 小贱人!你也有今天。 “打开牢门。”语气颇为趾高气昂,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上官秀兰面前。 在陈云染看不到的地方,上官秀兰微微翘起了嘴角。 陈云染正沉浸在将上官秀兰踩在脚下的喜悦之中,哪里能注意到脚下之人那微小的动作。 陈云染一脚踩在上官秀兰的背上,嘴中怒骂:“小贱人!看你还敢不敢勾搭以宽哥哥了!以宽哥哥只能是我的,你也配!” 钱嬷嬷适时在陈云染身边出谋划策:“郡主,这种人不打不掉泪的,不如让奴婢替您毁了这张勾引人的脸蛋儿,可好?” 陈云染不觉得上官秀兰哪里长的好看,可听钱嬷嬷一说,不由得也动了些心思,或许以宽哥哥就是看上这么一张脸了呢? 她把这张脸给毁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人! 章节目录 第46章 得救 手中那些烧红的烙铁,滋啦滋啦作响。 就在那烙铁离上官秀兰的脸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上官秀兰突然挣脱开仆人的束缚,一把推开了钱嬷嬷。 钱嬷嬷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烙铁正中屁股。 “哎呦!”顿时整个牢房中就传出了杀猪般的哀嚎,钱嬷嬷一蹦三尺高,到处乱窜,试图找到水源来拯救自己的屁股。 多行不义必自毙,钱嬷嬷为了折磨上官秀兰将那烙铁烧的滚烫,现在落到她自己的身上最是合适不过,还隐隐飘出了烤肉的味道。 看来这一下烫的不轻。 陈云染脸色阴沉,这时她才想起来上官秀兰不是个善茬,她的毒药,她的手段,她的牙尖嘴利都是不容小觑的。 她怎么就把这一点给忘了呢? 想到这里,陈云染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牢房。 “哼!你就在这里冷死,饿死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走,牢房再次恢复平静。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上官秀兰只以为是陈云染觉得不解气又来折磨她了,抬头看去,没想到竟是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难得的冲她笑了笑,动用内力将牢门锁给震碎。 “走吧,豆丁醒了,在找你。”赫连璟铭笑道。而后便动用轻功带着上官秀兰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狱卒进来巡视,见牢房内空无一人,急忙跑了出去,将此事禀告给陈云染。 闻言,陈云染猛的摔了手中的茶杯,“可恶,你们是怎么看的,竟然让她给逃走了!” 也亏得赫连璟铭来的及时,上官秀兰并没有什么大碍,当晚直接带着豆丁回了村子。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欺我者,他日我必要他百倍奉还! 邓贺在马车外驱车,上官秀兰坐在马车里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木质的车轱辘滚过黄泥土的地面,总会卷起泥埃黏到车轱辘上,若是马车行驶得快些,泥埃还会飘到驱车的邓贺的脸上。 道路两旁是乡间特有淳朴的田埂,有长势盎然生机的青菜,坚韧不拔的野花,这种景象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引得上官秀兰撩起车帘看田埂的景象。 过了田埂,就是小镇了。 “小贺,到齐铭家了没?”上官秀兰忍不住再次掀开车帘,这与刚才的样子是大相径庭。 邓贺抹了把汗渍道:“就快了。” 街道时不时就有吆喝声,卖糖葫芦、卖发簪手饰、卖热腾腾馄饨……总之是玲琅满目,看得上官秀兰目不暇接。在村里可是只有偶尔才会到镇子上,也难怪上官秀兰会多看几眼。 又过会儿,上官秀兰看到小镇一幢幢的房子都是用砖头雕砌,不像村子里是用水泥混合鸡蛋搅拌的房子,粗糙且容易漏水。 上官秀兰一眼就认出齐铭的房子,大门是敞开的,大门外还站着一群人熙熙攘攘。 那帮人看上去就是流里流气,有的已经撸起袖子,拿着刀枪棍棒一类的东西,那模样像是在倚强凌弱,被围堵在中间的人上官秀兰看不清,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上官秀兰不由分说拉着邓贺往人群赶:“去看看。” “你们又不是官差,又没有官府的手谕,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上官秀兰能听得出来那是齐铭的声音,一抬头果真看到齐铭在人群中挣扎,无论拳打脚踢对地痞流氓而言都是没有用处的。 “放开你?小爷要抓的就是你。”其中一个扛着大刀,手臂缠着一根红色丝带的流氓叫是郑磬,冷嘲热讽睥睨着齐铭。 原本上官秀兰带着邓贺是要还齐铭马车,岂知碰上这样的事情。 齐铭试图讲道理道:“抓人总得有由头,官府逮人还有罪名!” “小爷我就是官府,就是金科玉律,抓你不需要罪名。” 齐铭脑袋上被地郑磬敲了一个爆栗,头发在郑磬手中一扯,立刻发麻起来,迫不得已迎合上郑磬的脸,他疼得不行了,也胡言乱语起来,朝着流氓啐道,“我呸!就凭你们也能算得上金科玉律?真是笑死我了。” “他奶奶个熊!你小子竟敢往我脸上吐!”郑磬嫌弃擦着口水,徒手劈向齐铭的脸颊。 这一巴掌扇得齐铭头昏脑涨,不知所云,待稍微清醒一点,屈辱感由胸腔处传到四肢百骸,他拼尽全力挣脱开流氓的束缚,一拳砸向扇他耳光的流氓。 郑磬被齐铭的行为举止吓懵了,往常被他这么恐吓的,都会乖乖任他打骂,今儿个这个是不要命了吧?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齐铭的。 “呵。”郑磬嗤之以鼻地轻笑。 看待齐铭如同完全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跳梁小丑,越看越觉得可笑,也就僵持着没有动手。 倒是旁边扛到的其他的人补刀道:“这小子敢这样对你,简直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似乎真的是这样。郑磬握拳想。 四周可不仅仅只有他的人,还有围观的百姓,他出丑被百姓给看到了,这口气再不出一下,恐怕他以后没法在这镇子上出现了。 “小子,跟我道歉。”郑磬一脚踩在齐铭的肩膀上,黑色皮靴恶趣味地转动着,这样能加深疼痛感。 齐铭吃痛闷哼,可见郑磬下了十足十的力量,肩膀都往下塌陷出窝儿,因着失去平衡而往另外一边倾斜。 “就不道歉,我又没有做错!”齐铭是把硬骨头,这点从被抓开始就能看出来了,果不愧是梁以宽的手下,脾性就与旁人有所不同的坚韧。 郑磬勃然变色,满口的黄牙喷薄着难闻的气味,对准齐铭道,“你吐我口水,还敢说自个儿没错?” 要不是有人扶着齐铭,他早就一把躺向水泥地了。 齐铭他可不认为忽然间有人在他家门围堵,再莫名其妙把他抓住,错误不在他身上,这很明显就是那群地痞流氓的错,也不知道他招谁惹谁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陈云染点了点头,钱嬷嬷得到指令以后,笑容阴森。 章节目录 第47章 救人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郑磬显然没有多大的耐性,只怕是齐铭再不低头,郑磬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们早就看不惯齐铭,行侠仗义坏了他们不少好事,逮着这么个机会总不会轻易放过教训齐铭。 “不可能!”齐铭冷哼。 这股倔强是从骨子里出来的,不会改变,一想到那个巴掌,齐铭浑身血液沸腾,坚硬的脸庞线条流畅,“你们这帮强盗、流氓!就算我齐铭死了,还会有千千万万的齐铭!” “你特么才是强盗流氓!”郑磬咬牙切齿,忍无可忍一脚踹开齐铭,“老子要把你两个胳膊卸掉,看你的嘴是不是还那么会说话!” 上官秀兰指甲都掐得嵌入皮肤里了,纵然她现在再着急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双拳难敌四手,贸然去救齐铭绝对落不到好处。 “小贺,你赶紧带着豆丁回家,这事儿我得想个法子。”上官秀兰吩咐道。 邓贺双眸瞠大:“你一个人如何能打得过这帮大老爷们?就算加上我,也完全做不到。”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齐铭被欺负。” “可是……”邓贺顿了顿,劝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与他们争斗那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赢过,亏倒是吃了不少。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这些人以前就这样?”上官秀兰愤怒,心道,这些人真是恶贯满盈,死了也不足惜,甚至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邓贺点头称是。 “这件事儿我想清楚了,也不算是冲动,我必须要去救齐铭。”上官秀兰诚恳道。 齐铭愿意借她马车,这个恩情她无以为报,如若亲眼看着这帮地痞流氓毁掉齐铭的胳膊,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生,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其他路径去救齐铭。 那群人压着齐铭走了,原本闹哄哄的一群人都散开了。 只有上官秀兰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想要伺机而动,尽管她十分小心对待还是被前面的人发现,她只好硬着头皮让那人带去见地头郑磐。 “快点。”那人偏头回来怒瞪上官秀兰一眼。 上官秀兰埋下头,不想暴露她此时的情绪,“知道了。”紧张感袭遍全身,特别是紧攥的手掌心,并蒂莲刺绣的手帕都被她掌心的汗渍蘸湿了。 去见地头郑磐郑磬不可能会不紧张,尽管她孤身只影,也绝对不会中途抛下齐铭不管不顾。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这条路像是走了大半个时辰,每一步上官秀兰挪得极为艰辛,心中也在想着,如何不动声色在郑磬手中完发无损带走齐铭,很显然这点就有些许的难度。 她原本是尾追其后,目下郑磬所有的手下都她望过来,各种各样复杂的眼神如橄榄枝一样抛在她身上,惊诧与嘲讽居多。 上官秀兰没空去理会那些眼神,手帕绞得更厉害了。 “老实点!” 齐铭他不服输的那股劲蹭蹭上涨,奈何还是被郑磬的手下强,暴力制伏,麻绳正五花大绑束缚着他,就连挣扎都只是细小的波动,根本不能挣扎开绑了死结的麻绳。 齐铭嘴里被塞了块棉布,支支吾吾像上官秀兰说着什么话。 上官秀兰小跑着到横柱,托住齐铭的脸,一把抽开棉布,“齐铭,我会救你离开。” 他们哄堂大笑,也都对上官秀兰指指点点起来,暗笑她自不量力。 他们这么多年以来都是横行霸道惯了,就连官府也别想从他们手底下讨到半点好处,而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美妇人以一己之力还想救人?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上官秀兰,你打不过他们的……”齐铭声势渐弱。 也难怪齐铭会这样想,面前是一群的豺狼虎豹,无论怎么做输的那一方都只会是上官秀兰。 以蛮力打是肯定打不过,她能做的就是跟郑磬谈条件,也得看郑磬愿不愿意上钩。 “我知道。” 上官秀兰话音刚落,四处的笑声就更大了。 “知道你还要来?”他们笑得更加猖狂,动作是张龙舞爪。 上官秀兰不做回复,她给齐铭一个放心的眼神。 “你别去……” 齐铭咬着唇,拼命地摇头,让上官秀兰不要去送死,死他一个无所谓,总不能再连累到上官秀兰一起下黄泉。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上官秀兰敢来到这儿,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救回齐铭,她宁可用她的性命去交换,这话绝对不是在心里漂浮出现而已,是她的真心实意。 郑磬卸下那把大刀,笑容满面,将上官秀兰从入门开始的所作所为都放在眼里,有点儿意外上官秀兰这样的女人会雄心勃勃到这等地步。 有几个流氓起哄,上官秀兰这才发现郑磬已经走到正堂的藤椅边上,手扶着手柄,笑而不语看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一握拳,许是太过用力了,拳头骨节发出剧烈的碎响。 郑磬眯眯狼眸,危险像是埋藏匿在暗处,稍有动静就会鱼贯而出。 可是她接下来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她抱拳施礼道,“您就是老大吧?” “是我。”郑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叼着根不知打哪来的芦苇。 上官秀兰深吸一口气,权当给她自个儿鼓励,侃侃而谈道,“您也算是江湖中人吧?” 郑磬笑得黄牙又暴露了:“老子当然是混江湖的。” 既然郑磬愿意上钩,那这事儿就更加好办了,上官秀兰深长脖颈笑着说道,“既然是江湖中人,就得守着我们江湖上的规矩。” 郑磬睫毛轻煽,觉得上官秀兰所说的越来越有趣,他似乎有点小瞧这个女人了 ,只是…… “江湖上谈规矩的,从来就是两个大男人的事情。”他直接毫不避讳地嘲讽道。 跟他谈江湖规矩,起码得是个男人,一个女人跟他讲什佬子的江湖规矩? 这回轮到上官秀兰几近痴狂地笑了,待众人都以为她许是得了疯症,她才缓缓地说道,“女人怎么了?曾有花木兰代入从军数载,照样能领兵杀敌,丝毫不逊色于男人,还有女皇帝武则天,以女子之身扩大疆土,能做男儿做不到之事…… ” 章节目录 第48章 江湖规矩 郑磬等人变了脸色。 他们大多是不识字的粗人,哪里能够听得明白上官秀兰说得事无巨靡的这些事儿,顶多在说书先生嘴里听到过花木兰等人名,但好歹也能听得懂上官秀兰所说的是很令人敬仰的女人。 “你不过是普通村妇,懂得还挺多的。”郑磬皮笑肉不笑,“可你说得这些我都没有听过。” 上官秀兰讶然,心底头也是知道郑磬是要为难她,是为难在她的性别上。 “那您总该听说过,好男不跟女斗。” “可我从来就不是好男。” 无论上官秀兰说什么,郑磬就是不给上官秀兰任何有可能反击的机会。 一旁的齐铭看不下去,他说话直白,“堂堂的地头郑磐居然欺负女人!” 这句话直接刺激到郑磬的脑神经,他向来都是被手底下的兄弟捧上天,哪里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大步流星走到齐铭面前,死命踹在齐铭的身体各处,以此发泄。 也正是因为齐铭这句话,郑磬说话不经大脑正中上官秀兰下怀,“你说,江湖中的什么规矩?” 上官秀兰得逞般道:“愿赌服输就是江湖规矩,您可敢跟我赌牌九,我若赌赢了便让我带走齐铭。” 郑磬眉开眼笑道:“赌牌九好啊,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赌牌九的人。” “那这么说,您是答应了?” 郑磬点头,厌恶地收回脚,看向上官秀兰时多了一抹欣赏。 闲时郑磬就会赌牌九打发时间,再怎么说他都不会输给一个小娘们,若能借此赢了,想必她也不好厚着脸皮找他。 齐铭倾斜歪躺着横梁。 上官秀兰亦步亦趋跟在郑磬身后,眼珠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暗暗将布局记下来,如若是郑磬反悔,她也有路子能逃跑。 赌场是设在地下室,只有昏暗的烛光照射在牌桌上。 上官秀兰跟郑磬分别坐在两个对立的方向,有人在一旁负责洗牌。 洗牌的声音在赌场里极为嘹亮,上官秀兰听着更加紧张,不忘在开局前再次复述一遍规矩,“赌牌九,赢了我带齐铭走。” 郑磬十分有把握地笑道:“这是自然。” 随后又觉得不爽,补充了一句。 “呵,女人本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可告诉你,待会儿输了哭鼻子可不要说我欺负女人!”郑磐说完,猖狂大笑。 上官秀兰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郑磐,闻声,就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废话少说,要开始就趁早,我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们玩!” “呵。” 上官秀兰的话在郑磐眼里看来,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当即就气笑了,冷呵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到桌前坐下。 桌子上,手下早就已经摆好了牌九。 上官秀兰斜眼看了郑磐一眼,在他对面坐下。 “我不相信你们,所以,牌自己摸,不需要你的人动手。” 说完,上官秀兰也不管郑磐愿不愿意,抬手就摸了一张牌。 这种明目张胆的说怕他的手下会抽老千的话,差点让郑磐一口气没抽上来撅过去。 “好!你好的很!你简直好的很!”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过奖。” 她冷声丢下两个字,抬手就准备继续摸牌,却被郑磐抬手拦住。 “等等,既然要赌,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赌注。” 他说话时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上官秀兰频频皱眉。 她有些不耐烦:“郑磐不妨先说说你下的赌注是什么。” 两人的剑跋扈张,让周围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听见上官秀兰的话,不少人有些激动的凑过来,将两人打量了一番后,嘿嘿一笑,均是站在了郑磐身后。 “要我说,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地下赌坊这种地方还是男人的地盘。” 有人笑完,阴阳怪气的看着上官秀兰道,和郑磐之前说的话一般无二。 上官秀兰也不在意,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郑磐。 正中郑磐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安静一些,一双眼睛泛着些许淫邪的光。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视线落在上官秀兰肩膀上的小白上。 “这第一次的赌注就它好了,白白的,瞧着倒是怪喜人的。” 说完郑磐也不去问上官秀兰要赌什么,抬手就摸了牌,似乎并不将上官秀兰放在心上,那副样子像是笃定了上官秀兰一定会输一样。 你就骗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两人你来我往间就将牌摸了个干净。 瞟了一眼自己的牌面,上官秀兰微微皱紧了眉头。 这个牌面…… 不出意外的,第一局以上官秀兰败北。 看着小白被郑磐那边的人捉去,她微眯了眸子,给小白递了个眼神,示意它稍安勿躁。 见上官秀兰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输了,不少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甚至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一时间两人周围好不热闹, 上官秀兰也不在乎那些人的议论,只是眯着一双眸子泛着冷冽的光看着老:“继续?” 见她丝毫不知道惧怕的样子,郑磐嘴角的嘲讽愈发加深:“自然是继续。” 上官秀兰洗牌,两人又开始新一局的赌局。 站在郑磐身后的小弟看着上官秀兰面无表情的脸,冷哼一声。 “我看你装!我倒是要看看,待会你输给我们郑磐之后,还怎么装下去” 闻声,上官秀兰斜眼看了他一眼,没做理会,只是眉头微蹙。 经过上一局的失败,上官秀兰这次越发的认真。 牌已发完,这一次上官秀兰的牌面依旧不算是很好。 她唇瓣紧抿,深色有些紧绷。 她好几次用眼角余光去扫视郑磐的脸色,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她看着郑磐忽然僵直的背脊还有紧锁的眉头,大约猜到了他的牌面也并不是很好,如此一来,他心里也算有了底。 唇角微勾她心里有想法。 两人又是一番交锋,很幸运的,上官秀兰这一次险险赢了郑磐。 将牌摆在桌面,上官秀兰笑的有些放肆,她目光定定的看着郑磐。 “承认了。”说完又伸手指了指在小弟怀里已经待不住的小白。 “对了,我的宠物郑磐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耍赖 闻言,郑磐没说话,他冷哼一声,脸色越发阴沉了些。 上官秀兰也不恼,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郑磐,被她看倒颇有些恼火,不过,他转念想道。 如今不过是打平罢了,到底谁胜谁负哦!接下来不还有一局吗? 这么一想,郑磐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朝着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示意人将小白送过去。 小白也不用他们动作,直接跳上上官秀兰的肩头亲昵的蹭了蹭上官秀兰的脸颊。 依旧是各自,摸牌,只不过在开局之前,郑磐微眯着眼睛看着上官秀兰突然提出加注。 他目光中泛着淫邪的光,先是在上官秀兰身上转了一圈后,嘿嘿一笑。 “既然已经是最后一局了,不如就赌大点如何?” 上官秀兰看着他,目光微凝。 见她不说话,郑磐也不在乎,张嘴又道:“如果你输了,就脱光衣服在我们面前走上一圈如何。” 话音落下,周围人就开始一声一声的起哄,声音有些刺耳,让上官秀兰眉头皱紧了些。 她抬眼看着幸灾乐祸的围观群众,轻嗤一声。 “见郑磐要赌,那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不是。”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那……如果是郑磐输了,你手中这个帮会,就不如拱手让给我吧。” 你说的话音一落,人群突然一静。 郑磐冷笑着看着她,心中暗骂她不知天高地厚,面上却是阴恻恻的点了点头。 两人赌局开始。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郑磐,在接下来的赌注中却是频频掉冷汗。 他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秀兰,一张一张的牌都比自己大,握着牌的手也不住的发抖。 想到自己的底住,他咬紧了牙。 “抱歉,郑磐,你输了。” 上官秀兰清冷的声音,击破了郑磐最后一次信心。 他瑕疵欲裂的看着上官秀兰:“怎么可能。” 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想到自己刚刚下的注。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却不想如今让他骑虎难下。 看着上官秀兰只身一人的身形,他眸子微眯,泛着冷茫,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输了就输了,我也不是输不起你能奈我何?” 听着这话,上官秀兰嘴角嘲讽的笑加深。 “看来郑磐是不准备履行方才下的赌注了。” 她抬手,食指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像是敲打在人的心头上一样,让郑磐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却没放在心上,闻言,只是笑了笑。 “就算是不履行,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一脸傲慢的开始耍无赖,说完这话看了看周围的人。 “你们倒是说说,谁看见我刚刚答应她的赌注了。” 周围的人虽然有些惊讶,上官秀兰一个女人,居然能赢得过老大,却也都没放在心上。 听郑磐说完这话后,纷纷附和。 “我们可什么都没听到。” 眼看着他们这么无耻的一幕,小白似乎有些恼了,在上官秀兰的肩头上一阵呲牙咧嘴。 “好了,乖。” 上官秀兰安抚似的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转眼看向郑磐。 “看来是想吃点苦头了。” 有些莫名的话,让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上官秀兰迅速出手。 有人眼尖的,看见上官秀兰指尖泛过一模银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郑磐忽然哀嚎一声,竟是直直的朝着上官秀兰跪了下去。 一时间本是应该十分嘈杂的赌坊,忽然安静了下来。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纷纷将视线放在了上官秀兰身上。 上官秀兰手中还有一枚银针,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郑磐,嘴角虽然挂着笑却不达眼底。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郑磐缓慢走过去,站定在郑磐面前。 “我再问一遍,刚刚的赌注还算不算数?” 赌坊越发的安静,郑磐的面部有些狰狞。 听见这话,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上官秀兰狠狠的摇头。 “既然这样……” 上官秀兰笑了笑,忽然上前。 她动作极快,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上官秀兰就已经从郑磐的身上找到了帮会令牌。 她眉梢微挑,冷眼看着脸色阴沉的郑磐,笑的肆意。 “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向来喜欢自己动手。” 说完将那个令牌往后一扔:“接着。” 她低声喝了一声,一只手在上官秀兰身后,此时一脸茫然的独眼男等人,闻言连忙上前将令牌接下。 “既然是郑磐送上门的礼物,不收就是不给郑磐面子。如此,你们还是将令牌好好收着吧。” 似乎嫌郑磐气的不轻,上官秀兰拍了拍双手,挑衅道。 膝盖突然传来的疼痛,还有上官秀兰给他的侮辱,让郑磐一口气没抽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顿时帮会成员忙成一团。 对此,上官秀兰只当看热闹了,脸上的脸上嘲讽的笑容是十足的灿烂。 末了,她转身看着独眼男:“鉴于你之前帮助过我,所以这个帮会你就接手吧。” 独眼男大概没想到这么大的好事,居然落到自己头上。 看着上官秀兰,好一会没回过神来。 最后还是他身边的人提醒他一下,他才缓过来,感激的看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也不等他说话,抬手一挥走出了赌坊。 许是刚刚那一幕给围观的人太大的打击,见识过上官秀兰的身手后压根没人敢拦着上官秀兰。 只能一个个咬着牙盯着上官秀兰的背影,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赌坊。 独眼男等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上官秀兰出了赌坊就提出离开。 独眼男也立马提出要送上官秀兰回去的话。 上官秀兰看了眼独眼男激动的样子,知道他是感激自己把令牌给他了。 摇了摇头,也就随他去了。 独眼男将上官秀兰送到了村口。 老远的上官秀兰就看见了邓贺一脸着急的在村口走来走去。 见状,上官秀兰的步子加快了。 邓贺显然也看见了他们,急急忙忙的迎上来,将上官秀兰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什么事儿,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小贺,别这么担心,不过是几个乌合之众罢了。” 上官秀兰语调轻快,明显没将郑磐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50章 躲避 可邓贺却不这么想,从独眼男那儿得知上官秀兰都做了什么之后,他越发的担忧,却也没说出来,只是眉宇间染上了几抹惆怅。 两人一路并肩回到家中。 担心上官秀兰会被报复的邓贺,立马将上官秀兰所做的事情告诉了邓开平夫妻。 “嘶……”邓开平倒抽了一口凉气,转眼看着上官秀兰的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 “秀啊……你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大的人物啊。” 上官秀兰听出邓开平话语中的恐惧,心里有些难过。 她很想告诉干娘,她能够对付郑磐,想让他们不用担心。 可偏偏看着邓开平瞪大的眼睛,她张张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话来。 邓开平见她一直不说话,只以为她是听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一个手不能提的妇人,又带着个孩子,如何是那些人的对手?” 邓开平本想让上官秀兰去给郑磐道歉,但是一想到那些人的作风,话到嘴边到底没能说出去。 如果上官秀兰当真送上门去道歉,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邓开平上前一步握着上官秀兰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沉重。 “赶紧的,趁着事情才发生,还有回旋的余地,赶紧带着孩子去找个地方避一避。” 说着,邓开平就要推着上官秀兰往外走,末了,似乎又想起什么。 她转头看向邓贺。 “去把秀之前送过来的东西都还给秀秀,让她赶紧带着东西走人。” 邓贺紧绷着脸,看看邓开平,又看看上官秀兰。 “娘,您让秀姐现在去哪?” 一句话倒是问倒了邓开平,她看着上官秀兰,有些为难。 是啊,孤儿寡母的能逃到什么地方? 可如果让上官秀兰就这么呆在这儿,她自己逃脱不了,说不说还会连累他们家。 这让邓开平一时无法抉择。 看着邓开平为难的样子,上官秀兰叹了口气。 她知道干娘的顾及,也知道这个世道没有人能靠得住。 她更明白,干娘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她。 之前对付郑磐的时候,她还没想到豆丁。 这会儿听干娘这么一说,顿时后背发凉。 她紧抿着唇瓣。 “干娘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 说完也不等邓开平说话,转身就走。 眼看着她就要走出大门,邓开平又连忙拿着之前上官秀兰送的东西,快步走上来,将东西塞到上官秀兰手上。 她嘴角带着苦涩,看着上官秀兰许久没说出话来,只能拍着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上官秀兰无所谓一笑。 虽说,这件事情是她没想清楚,可她有她的想法,她也不想太依靠别人。 至于郑磐。 上官秀兰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微眯了眸子。 吃完饭后,上官秀兰便觉得有些无聊,想出去,因为干娘总是唠叨着要她把东西送回去,听多了,心中就有些烦躁。只是,想出去,却不知道该去哪。 “娘亲,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豆丁坐在旁边看着上官秀兰叹气的模样,澄清的眸子中闪烁着不解。 “没事,娘亲就是觉着有些无聊。”上官秀兰摸了摸豆丁的头说道。 豆丁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法子一般说道,“那娘亲有什么想做的吗?豆丁陪你一起做,就不会无聊了。” “……”上官秀兰有些哭笑不得,若她能想到要做什么,也就不会干坐在这里叹气了,但看着豆丁认真的神情,还是答道,“娘亲没什么想做的事情。” 闻言,豆丁的眸光暗淡了几分,然后低下头。上官秀兰以为他不开心,刚想安慰他,却见豆丁猛的抬头看向上官秀兰,眸光灿烂,“娘亲,村长爷爷之前不是给了我们几亩地吗?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村长前些天确实给了她几亩地。上官秀兰的眸子顿时多了几道亮光,“嗯,是该去看看了。” 话落,上官秀兰就准备往外走,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豆丁,“豆丁,你刚刚大病初愈,还是别出去吹风了。” “娘亲,我没事的,别担心我,而且前几天总是呆在屋内躺在床上,豆丁也该出去走走了。”豆丁抓着上官秀兰的衣袖说道,颇有些撒娇意味。 闻言,上官秀兰还是点了点,牵着豆丁的小手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出去。想要去田地,就必需要穿过村子,只是,越走她们越觉得气氛不对。 豆丁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刘婶,礼貌朝她挥了挥手,“刘婶!” 然而,刘婶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慈祥的朝他微笑问好,甚至看都没看他和上官秀兰一眼,绕了另一条道快步离开了。 “娘亲,刘婶怎么了?她好像在躲着我们,为什么?”豆丁看着快步离开,恨不得离她们远远的刘婶,心中疑惑不矣。 这一路走来,没少见到街坊邻居们,可每当豆丁笑着礼貌的向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他们明明听见了也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一样躲得远远的。 “因为他们在怕呀。”上官秀兰笑了笑,并没有很惊奇也没有生气。 “啊?怕什么?怕我们吗?”豆丁澄清的眸中疑惑的神色更加深了,想不通叔叔婶婶们为什么见到他们会害怕。 上官秀兰正要说话,却感觉到手中那只柔软的小手脱离了她的手,只见豆丁兴奋的跑到前面那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身边,高兴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那些孩子见到豆丁也很开心,正要招呼豆丁一起玩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皱眉看着上官秀兰和豆丁,然后拉扯着把那些小孩给带走了。 那些小孩还小,不理解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叫喊着想要挣脱开父母,“豆丁!娘,我还不走!我要和豆丁一起玩!” “不行,和谁玩都可以,唯独他不行。”那大婶一边走一边转过头来,看了看上官秀兰和豆丁,眸光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慈祥。 章节目录 第51章 还望先生指点 不一会,便带着自家的孩子消失在上官秀兰和豆丁的视线里。 豆丁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伙伴们被拉走。他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秀兰走上前,看到豆丁微红的眼眶,有些心疼,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她抬手摸了摸豆丁的头。 “娘亲……”豆丁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没事,她们只是觉得娘亲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所以才会怕我们。走吧,我们去田里。” 上官秀兰朝着他笑了笑,伸手牵着豆丁的手继续往田地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上官秀兰看了看那几亩地,有些意外,比想像中要大,倒是没想到村长竟然这么大方。只不过,奇怪的是这周围的田地都是荒废的,没有种植。 “娘亲,有了这块地,我们要种什么好?”豆丁有些兴奋的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袖问道。 这一路走来,豆丁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上官秀兰见他现在兴奋的模样,心中才微微放心,笑道,“那豆丁想种什么呢?蔬菜?还是水稻?” 正当上官秀兰和豆丁在商量着要种什么的时候,叶天龙走了过来。豆丁见到他很开心,高兴的道,“先生,你怎么来了?” 叶天龙笑着摸了摸豆丁的头,然后朝着上官秀兰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豆丁见叶天龙并没有像别人一样躲他们,还是像平时一样亲和,心中更加开心。 “我是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在这便走过来了。你们为何在这里?”叶天龙笑着说道,心中有些疑惑,她们二人怎么会来到这片荒地。 “来看一看村长给我们的几亩地。” 上官秀兰指了指面前那块田地说道。 叶天龙愣了一下,朝着她手指的看去,眸中划过一抹神色,皱眉说道,“这片地之前也有人种过,但是种什么就死什么,尝试了很多次都是如此,再后来,这就成了一片荒地。” 闻言,上官秀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眸中划过一抹了然,难怪村长会这么“大方”,一给就给了这么大一块地,也难怪周围的田地都是荒废的,没人耕种,原来是因为这是一块荒地,旁边的豆丁也是一脸惊讶。上官秀兰蹲下身,看了看那块地,抓起一把土仔细的看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她隐约记得,若是一片地种什么死什么的话,应该和盐碱有关系。 这是高中化学曾经涉及过的,只是年代太久远了,她已经记不得老师当时是怎么讲的。上官秀兰顿时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认真听课…… 过了一会儿,上官秀兰才站起身看向叶天龙,“那先生是否知道这块地能种什么?还望先生指点指点。” 不知为何,上官秀兰隐约觉得叶天龙应该会知道这块地可以种什么农作物。 “言重了,算不上指点的。”叶天龙闻言急忙说道,又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这样,你先去买些种子回来,我试试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好。”闻言,上官秀兰眸光微亮,她果然没有猜错,叶天龙确实有办法解决这块地的问题。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后,叶天龙便要离开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明日上午再过来。” “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目送着叶天龙离开。倒是旁边的豆丁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叶天龙的手,因为生了一场病,他已经许久没去上课了,也许久没见到叶天龙,这才聚了一小会儿,叶天龙便要离开了。虽然不舍,但豆丁还是礼貌的说道,“先生,再见。” “嗯。”叶天龙笑了笑,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了。 上官秀兰看了看视线紧追着叶天龙背影的豆丁,知晓他心中不舍。便也没有开口,陪着他站了一会儿,直到叶天龙走远了,消失在她们的视线里,才道,“过两天去上课,就又能见到叶先生了,走吧,回家拿钱买种子。” “嗯。”豆丁点了点头,牵着上官秀兰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上官秀兰几乎把整个房子翻过来找了,也只找到一个铜板,又有些不甘心的再找了一遍,仍是没有。只得无奈的坐下,叹了口气,“真是几个铜板难倒英雄汉。” 忽然,她的余光不知道瞥见了什么,眸光微亮,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赫连璟铭送她的玉簪看了看,红唇微扬,“豆丁,走,我们买种子去。” “啊?娘亲,可是我们不是没钱吗?”豆丁眨着一双大眼,疑惑的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放心,你娘亲我像是那种会被几个铜板难倒的人吗?”上官秀兰眸中满是狡黠的神色,朝着一脸不解的豆丁眨了眨眼。 豆丁问言,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 只是,到了市场上,上官秀兰并没有朝着卖种子的店铺的方向走去,反而是走向了与之相反的方向。豆丁有些不解,扯着上官秀兰的衣袖道,“娘亲,买种子不是应该去那边吗,娘亲,走错了。” 上官秀兰笑了笑,“没走错。”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豆丁闻言,不解的神色更加明显了。 上官秀兰抬手摸了摸豆丁的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呆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上官秀兰就带着豆丁来到了上次她和赫连璟铭买那支玉簪的店铺。上官秀兰牵着豆丁走进去,店小二的一看到上官秀兰,连忙上前来打招呼。店小二的对上官秀兰的印象很深,焉然把她当成一个大财主。 “姑娘,你是来买手饰的吗?那你带来来巧了,我们店里昨天刚进了一批新货,样式都是最新款的……”店小二一见到上官秀兰就介绍个不停,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上官秀兰无奈,不得不开口打断他,“我不是来买手饰的。” 闻言,店小二愣了一下,神情冷淡了几分,但态度还算好,“那姑娘你是来……?” “哦,我上次和朋友在你们这买手饰你还记得吗?” 章节目录 第52章 娘,真是对不起 上官秀兰倒也并不在意店小二的变化,毕竟换成自己,估计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那店小二点了点头,“记得,那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上官秀兰拿出了那支玉簪,递给店小二,“这是上次我朋友跟你们买的玉簪,你看一下还认不认得。” “嗯,这的确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店小二接过玉簪仔细的看了看,过一会才开口。 上官秀兰微勾唇,说道,“我想把它退了。” 那店小二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秀兰竟是来退货的,神色更加冷淡了几分,“不知姑娘为何想要退货,是这玉簪不好吗?” “不是。”上官秀兰摇了摇头,继续道,“你就说能不能退吧,这玉簪我还没用过,是全新的,你们还可以拿去卖别人。” 店小二皱眉沉思了一会,“退是能退,只是价钱要低一些。” “多少?”意料之中,所以上官秀兰并没有惊讶。 店小二又沉思了一会儿,才比了个六的手势,“六十两。” 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神色,没想到店小二居然给这么低的价钱,“不行,八十两,这玉簪可是全新的,你再卖给别人,肯定不止八十两。” “姑娘,说句实话,这玉簪是很新,但你也没法证明你没有用过,我们这也有我们这的规矩,你也别为难我了。这样,我给你六十五两,不能再多了。”店小二有些为难的说道,似乎六十五两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玉簪的原价肯定不低于八十两,你压这么低不好吧?这样七十五两如何?”上官秀兰直视着那店小二说道,略带着威胁继续道,“别把事情做绝了不是,不然我们以后就没有机会合作了不是?” “六十八两,姑娘,真的不能再多了,小店也是小本经营。”店小二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为难的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决定下来,以七十两的价格将玉簪退回去。上官秀兰看着店小二拿过来的一袋银子,眸中满是狡黠,她刚想伸手去接,身后却传来了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她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李姑娘?” 上官秀兰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赫连璟铭。 “你来买手饰吗?”赫连璟铭问道,他并没有注意到上官秀兰的神情。只是他的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就看到了他送给上官秀兰的那支玉簪,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 “呃……不是……”上官秀兰尴尬的摇了摇头,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要想办法把赫连璟铭骗走。 只是,没等她想出应对的方法,一旁的店小二就先一步开口了,“这位姑娘是来退了这玉簪的。” 上官秀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若不是从店小二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她都要以为这店小二是因为刚才的事在报复她了。 闻言,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愕然。 “为何要退了?”赫连璟铭看着尴尬的上官秀兰问道。 “呃……我,我觉得这些手饰我平时都不怎么用,留着也是浪费……” 越说到后面,上官秀兰的声音就越小,到了最后已经是细如蚊声了,她心虚的看向赫连璟铭,讪讪的笑了笑。 赫连璟铭不语,一直看着上官秀兰,就在上官秀兰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却见他走到店小二面前,拿起那支玉簪,道,“这玉簪我们不退了。” 店小二知晓赫连璟铭不是寻常人,便没说什么,将那七十两银子收了回去。上官秀兰看着那到手的银子飞了,有些心疼,却不敢说什么。 赫连璟铭拿着玉簪走到上官秀兰面前,道,“收好。” 上官秀兰低着头,尴尬的不敢看他,也没有接过那支玉簪,小声的说道,“别了,这玉簪我也用不着,还是还给你吧。” 话音刚落,上官秀兰就看见赫连璟铭忽然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手上传来的温热让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要缩回手,却被赫连璟铭握住。 只见他将玉簪放到了上官秀兰的手中,却仍没有放开她的手,“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收好了。” 赫连璟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上官秀兰讪讪的抽回手,道“那,那就谢谢你了。” “可还有什么想买的手饰?”赫连璟铭的视线几不可察的扫过掌心,眼中神色不明。 闻言,上官秀兰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没有。” 上官秀兰有些凌乱了,听赫连璟铭的口气,像是要再给她买手饰,可是不应该啊,她这样来退了那支玉簪,按道理说他应该生气才对…… “那就走吧。”赫连璟铭淡淡的说道。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跟在他的后面走出去,但因为觉得尴尬,所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捉弄她,她刚踏出门槛的时候,一盆水毫无征兆的,猛的泼了下,从头淋到脚,将她淋成了一只落汤鸡。 上官秀兰呆愣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所幸赫连璟铭离得较远,并没有被泼及到,上官秀兰身旁的豆丁却是吓了一跳,但也只是衣摆处被溅了几滴水而已。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的还窃窃的笑着。 因为淋了水的原故,上官秀兰身上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赫连璟铭皱了一下眉,眼中划过一抹神色,随即,脱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挡住众人的眼光,这时上官秀兰也反应过来,黑着脸看向上面那个窗户。 “姑娘,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年轻男子见状,紧张得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继而又道,“水盆本来是放在窗上的,我方才没注意到,将它给撞倒了,才会淋了你一身,姑娘,真是对不起。” 闻言,上官秀兰的脸色却是更黑了几分,这里进进出出有这么多人,为何偏偏挑在这个时间就打翻了水盆呢?她今天是有多倒霉…… 章节目录 第53章 别着凉了 来退支玉簪还能好巧不巧的被赫连璟铭碰上,这也就算了,出个门还被人淋了一身水…… 那男子见状,赶紧跑下楼来,对上官秀兰连声道歉,“姑娘,我是这店的掌柜的,实在是很抱歉,不如你到里间去把衣服烤干了再走吧,免得染了风寒。”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赫连璟铭,见他点了点头,便也向那掌柜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要走进去,却被赫连璟铭叫住,转头看向他。 “等一下。”赫连璟铭伸手接过属下从马车上拿下来的衣服,递给上官秀兰,道,“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拿去换上吧,别着凉了。”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接过衣服,“谢谢。” “咕咕——”上官秀兰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旁的豆丁的肚子叫了起来。被这么多人看着,豆丁顿时有些害羞,脸红了几分,低声说,“娘亲,我饿了。” 闻言,上官秀兰有些为难,以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带豆丁去吃东西,可若是要等到衣服烤干后,估计得有一段时间,到那时可能会把豆丁给饿坏了。 正当上官秀兰为难的时候,赫连璟铭忽然开口,“你去换衣服吧,我带豆丁去吃饭,别把孩子给饿坏了。” “嗯。”上官秀兰朝他回以一抹感激的微笑。 “你衣服干了后别乱走,在这等我们回来。”赫连璟铭微勾唇说道。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一阵冷风吹来,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见状,旁边的掌柜的连忙开口,“姑娘,还是快些进去吧。” 待上官秀兰进去后,赫连璟铭才看向旁边的豆丁,温和的说道,“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饭。” “嗯。”豆丁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对着赫连璟铭笑得十分灿烂。 那掌柜的带着上官秀兰来到了里间,里面已然是吩咐人点了炭火,方便她呆会烤干衣服。 上官秀兰将混透了的衣服脱下来,放到烤架上,才穿上赫连璟铭的衣服,他的衣服很大导致上官秀兰穿上后几乎是在地上拖,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上官秀兰换好衣服后走出去,就见那掌柜的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亲和的笑道,“姑娘,把这碗姜茶喝了吧,驱驱寒。” “谢谢。”上官秀兰笑了笑,接过那姜茶慢慢的喝着,只觉得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 “姑娘不必言谢,若不是我粗心,怎么会害得姑娘淋了水,说来,还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掌柜的愧疚的说道,脸上满是歉意。 “没关系。”上官秀兰对这个掌柜的印象好了很多,为人细心,有礼貌,亲和,也难怪这家手饰店这般受欢迎。 “姑娘是来买手饰的?”掌柜的笑着问道。 上官秀兰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退支玉簪的,不过没退成。” 掌柜的愣了一下,“是我家的玉簪不好吗?没退成可是因为小二不让?我去跟他说说,原价给姑娘退了。” “不是,玉簪挺好的,也不是小二的原因,因为我现在不想退了。”上官秀兰笑道。 “姑娘以后来买手饰,我给你打折。”掌柜的笑着说道,心中还是有些歉意。 衣服没烤干,所以两人聊了好一会儿。 掌柜也是个性情中人,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留下了无数奇谈,此时难得遇上一个知音,怎能不倾诉衷肠。 在掌柜叙述自己的经历时,衣服已经干了。 与其穿赫连璟铭的衣服,上官秀兰还是觉得自己的衣服好,至少合身。 她换好衣服,原本想打算将衣服洗干净在还给赫连璟铭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叹了叹气,刚走出去正想跟赫连璟铭说上几句话,还没得开口就在不远处看到慕容东耀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上官秀兰本是不认识慕容东耀的,安王之子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呢! 只不过她在四合院住的时候,难免会有要净身的时候,没想到头一次净身就被慕容东耀这个梁上君子给看个正着。 尽管浴室内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可上官秀兰还是觉得很窘迫,当即把慕容东耀定义为登徒子。 第一次见面果然不是那么的美好。 虽然最后慕容东耀被收拾的很惨,但上官秀兰还是不是很待见他。 更何况他平时又显得那样的轻浮。 上官秀兰一看到慕容东耀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无奈的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赫连璟铭,而赫连璟铭眼眸里自然是注意到了上官秀兰的小情绪。 看了看豆丁缓缓说道“豆丁,咱们走吧。”赫连璟铭一听到上官秀兰这么一说显然有些不开心了起来,脸色也有些黑,直至身后传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呼!呼累死我了!”慕容东耀喘着粗气抱怨着说道。 赫连璟铭转过身正好看到慕容东耀一副狼狈的样子,紧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不开心,满脸都写着愤怒两字,看着慕容东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意。 当然慕容东耀也是感受到了,只觉得背后一丝凉意,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上官秀兰知道此时不宜久留握了握手中的衣服,叹了口气便拉着豆丁的手赶紧走,毕竟这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多半怕给赫连璟铭带来不必要的误会。 赫连璟铭也没有拦着她,只是眼眸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而慕容东耀刚一抬头就看到上官秀兰愣了一下“呀,你怎么也在这?”慕容东耀显然有些疑惑。 上官秀兰有些小尴尬的笑了笑但随之一想她两又没有什么便缓缓说道:“带孩子来吃点东西。”上官秀兰说着看了看豆丁 慕容东耀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眼眸看了看上官秀兰旁边的豆丁,邪恶的笑了笑了缓缓的朝着豆丁走了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蛋,豆丁一直反抗着,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角也随着加重了了力气紧皱着眉头一脸的委屈样朝着慕容东耀喊到:“坏叔叔!” 豆丁越反抗慕容东耀笑的越开心挑逗着他说道:“这小东西真好玩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54章 拜师 直至慕容东耀松开了手,得到解放的豆丁嘟着小嘴恶狠狠的瞪了慕容东耀一眼满脸的委屈,这样使慕容东耀笑的更欢了,而在一旁的赫连璟铭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脸色更加黑了,一丝丝的凉意又吹了过来,让慕容东耀抖了三抖,被晾在一旁的赫连璟铭假装咳了咳。 慕容东耀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随之看了看上官秀兰说道:“今儿有事要跟赫连璟铭商量,下一次保证请你们一顿哈哈。”上官秀兰对上慕容东耀的眼眸朝着他微笑的点了点头,便拉着豆丁慢慢的走了。 慕容东耀直接一屁股的坐到了赫连璟铭的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茶水,扬起头一大口的喝了下去“哈!舒服。”慕容东耀舒心的一喊。 赫连璟铭看着慕容东耀这幅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的神清气爽去哪了? “呼!渴死我了!”这会慕容东耀渐渐地缓和了过来,不拘小节的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朝着店小二说道:“小二上菜!” 小二弯着腰双手摩擦着来到两人的饭桌前从肩上扯下一块布一边抹着一边说道:“请问客官是要什么菜?” 慕容东耀好像有些不开心且愤怒便朝着店小二说道:“当然是招牌菜啊!”说完不争气的撇了店小二一眼。 而店小二一看慕容东耀的态度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流着冷汗连忙说好,作为一个店小二可是识人不数,对于这种人他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个平民可惹不起啊。 店小二吞了吞了口水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而赫连璟铭看着慕容东耀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又气愤?”赫连璟铭看着慕容东耀的这幅样子忍不住的问到,毕竟慕容东耀可没有过这幅样子能让他如此着急且生气的。 慕容东耀一听,愤怒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就连茶水都在震动,赫连璟铭瞄了一眼桌上的茶水溅出来了不少,看着此时的慕容东耀赫连璟铭很是想笑便嘴角上扬了起来,慕容东耀当然注意到了说道:“你就笑吧你。”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样?”赫连璟铭正经的说道。 而此时的慕容东耀一听赫连璟铭这么一问有些愤怒也有些失望朝着赫连璟铭直接说道:“还不是关于那个赌棍!” “嗯?”赫连璟铭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随着应声道,他当然知道那天所发生的事。 而没走远的上官秀兰一听到“赌棍”两字就愣了一会,随着放慢了离去的步伐,豆丁一亮疑惑的看着自己娘亲满脸写着疑问,而上官秀兰很是仔细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客官您的招牌菜到了。”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捧着菜朝两人的饭桌放去,慕容东耀看着眼前的美食心情稍微的有了些好转立马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喃喃着,赫连璟铭无奈的扶了扶额:“你先吃完再说。” 慕容东耀大口大口的咽了下去,谁知一不小心给咽住了,连忙用力的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脯,拿起桌上的茶水直接一口喝了下去:“差点给咽死了。”赫连璟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儿的慕容东耀岂不是假的? “哼!”慕容东耀愤怒的哼了一声,赫连璟铭看着慕容东耀的吃相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你找人家干什么啊?” “当然是拜他为师啊!”慕容东耀说着两眼冒着光,整个人都提起了神,那天他可是全程在场的,已经膜拜起他了,赫连璟铭看着他两眼放光更是无奈了。 “噗!”此时在偷听的上官秀兰忍不住的发出了一丝声音,要是她此刻在喝水的话不保准不会喷出来。 “有人?”慕容东耀顿时提起了十二万神经,朝着窗外四处张望了起来,直至发现空无一人才松了口气喃喃道:“最怕隔墙有耳了!”说着缓缓的坐回咯位置上。 “我还以为你被谁整了,如此气势汹汹。”赫连璟铭忍不住的吐槽着说道,而此时的上官秀兰则比较头疼的离开了,没想到她这只是无意中听到的竟然会听到这消息。 回到村后,上官秀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在没让慕容东耀知道赌棍是谁,不然这就麻烦了,上官秀兰突然想起赫连璟铭临走之前给自己的一个包裹,好奇心重的上官秀兰忍不住的把它给打开了。 这刚一打开发现里面有银两,上官秀兰看着包裹里的银两有些感谢赫连璟铭,毕竟自己也正好缺些资金,这正好解救了自己。 也正因为有了银两上官秀兰才能去买所需要的东西,这天上官秀兰想要去买种子,来到街上发现四周都没有自己所想要的种子有些小失望,这不刚想原路返回,想要等明天再来看看,刚走没几步就听见了吆喝声。 上官秀兰随着声响走了过去,这地形略显偏僻和狭隘,人也不多,让上官秀兰提起了神经,毕竟谁会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贩卖这东西呢。 “卖菜种,绝对良心产品!绝对良心产品!”伴随着阵阵吆喝声,上官秀兰忍不住的走了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自己所需要的菜种。 刚走过去一看到卖菜种的人上官秀兰随之一愣,这两人不正是之前赌场的负责人李文和地痞流氓老大郑磐吗?原来这两人是一伙的! 上官秀兰眉头一紧有些小惊讶,但上官秀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两人也没有认出这是谁。 此时两人也注意到有人来了一看到只是上官秀兰一个女人,便打起了主意,李文和郑磐对视了一眼,眼里透着邪恶的念头,没错他两人也就只是想来碰个运气,看看哪个那么衰中招。 上官秀兰一看两人的眼神就知道两人想要图谋不轨,正想离去却被李文给拉住:“姑娘买菜种吗?良心价!”上官秀兰摇了摇头示意着自己不需要。 这不更是激怒两人了,李文看了郑磐一眼,郑磐的流氓气息顿时间显了出来:“你不买你就别想走!一包菜种一两!” 章节目录 第55章 赌神的消息 郑磐看着上官秀兰眼里充满了的杀气与愤怒,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看着两人,要她买还不容易?还想坑她的钱?此时郑磐和李文一人一边围着上官秀兰。 瘦小的上官秀兰被包围了起来,但她丝毫不畏惧。 上官秀兰黑着脸正想出手教训这两人,不料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诶呀!!”郑磐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一声,更是愤怒了“谁!谁扔的石头!有本事你出来!”郑磐朝着四周吼道,此时李文愣了好一会也警惕的看着四周。 “诶呀!!”两人同时惨叫了起来很是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上官秀兰看着四周有些疑惑,是谁在帮她。 “有本事你出来啊!有本事打人怎么就没本事出来单挑啊!”郑磐朝着四周吼道,不知为何上官秀兰听着郑磐这么一吼好想笑,这是不是在哪听过啊。 “垃圾!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简直不是个男人!”伴随着这低沉且磁性的声音缓缓的走出了个身影,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来人直至站在阳光下,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人。 李文和郑磐还没看清来人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你不知道……”李文话还没说完一看到是慕容东耀立马闭上了嘴,冷汗直冒,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连忙拿着菜种连爬带滚的跑了。 上官秀兰转回头朝着慕容东耀深深的道谢:“谢谢。” 慕容东耀看了看上官秀兰:“应该的。”上官秀兰微微的一笑以示谢意,上官秀兰也不想跟慕容东耀有太大的关系,毕竟他一直想要找的正是自己。 正想离去之际被慕容东耀给叫住了:“等等!” 上官秀兰连忙停住脚步身体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但随后立马冷静了下来装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四目相对,不知为何上官秀兰会有些心虚的感觉,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你……知不知道关于赌神的事情?”慕容东耀问的很小心翼翼,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眸也多了几分期待,他真是想急切的知道关于赌神的消息。 上官秀兰眼神微微的撇了撇,看了看慕容东耀期待的眼神很是正经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这话一出慕容东耀明显的落寞了不少,眼眸顿时黯淡无光很是难过,忍不住的抿了抿嘴。 上官秀兰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吧。”上官秀兰说完没等慕容东耀说话就离开了。她可不想让人知道赌神是谁,要是知道了还得了嘛?慕容东耀看着上官秀兰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到村里的上官秀兰刚一进家门就看到叶天凤焦急的在屋里乱晃着。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豆丁一脸兴奋的说道,上官秀兰抚摸了豆丁的小脑袋“你先出去玩玩吧。”豆丁一听娘亲这么一说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缓缓走了进去看到还在焦急等待的叶天凤,应该是在等自己了,这不叶天凤一看到上官秀兰立马两眼放光,连忙跑了过去说道:“你可算回来了!” 上官秀兰一脸疑惑的看着焦急的叶天凤好笑的问到:“出了什么事吗?” 叶天凤紧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听说你要种高粱?”上官秀兰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叶天凤此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担心的说道:“这会儿种高粱的话,可能会卖不出的。” 上官秀兰一听是叶天凤在担心自己便安慰着说道:“没事的啦,我自有分寸。” “可……”叶天凤还是不放心,毕竟这样自己迟早会亏的,叶天凤看着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满脸的担忧和不放心。 上官秀兰看着叶天凤还是一脸的担心,很是无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缓缓说道:“我知道我那一片田是盐碱之地,现如今只能种高粱了,不然种其他的话收成可能不会太好。”上官秀兰慢慢的给叶天凤解释着说道,叶天凤听着也算是听明白了说道:“那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我可不想看你吃亏,”叶天凤说着笑了笑了。 上官秀兰看着叶天凤明白了的样子,很欣慰的笑了笑。 这天上官秀兰去买了些高粱的种子,回到村里耕种。 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回到家里后,带着豆丁一起去到山上,豆丁拉着上官秀兰的手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我们是去干什么呀?”上官秀兰看了看豆丁可爱的脸蛋忍不住的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脸蛋说道:“咱们去抓野鸡。” 豆丁一听可兴奋了连忙拍掌说:“好耶!好耶,抓野鸡。”上官秀兰看着兴奋的豆丁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到山上后上官秀兰首先放置了些小陷阱并朝着豆丁嘱咐的说道:“豆丁,这边不要过去喔。”豆丁点了点头。 上官秀兰和豆丁两人在山上享受着风吹,一丝凉风吹过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最喜欢和娘亲呆在一起了”豆丁突然看向上官秀兰认真的说着,上官秀兰也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最喜欢你说实话了,哈哈哈”上官秀兰说着蹂躏了一把他的脸蛋。 “唔……”豆丁被上官秀兰蹂躏着发出了一丝声音,惹得上官秀兰又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娘亲,我们这得等到啥时候小动物才能上钩啊?”豆丁撑着肉嘟嘟的脸蛋看着毫无动静笼子有些失望。 “嘘,要有耐心……”上官秀兰还没说完突然“嘭”的一声。 豆丁立马凑出脑袋看了过去立马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笼子,看着上官秀兰说道:“娘亲娘亲!看是一只小兔子!” 上官秀兰看着兴奋的豆丁也随着笑了起来:“娘亲说了吧,要有耐心。” 豆丁突然嘟起了小嘴:“可是咱们在这里等着好无聊啊,我们能不能也去抓呀。”上官秀兰随之一想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说不定一回来笼子都满了呢。” 豆丁一听上官秀兰这么一说满脸的兴奋和期待。 “诶!!娘亲娘亲!前面有一只野鸡!!”豆丁小心翼翼的说着深怕把它给吓跑了,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随之一扑。 章节目录 第56章 放开她 “诶呀!”豆丁整个人铺在了草丛上,一身的泥,上官秀兰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慢慢来”豆丁憋屈的个小脸,看着洋洋得意的鸡直接一扑过去还是扑了个空。 豆丁受不了了,直接追着它跑,可惜豆丁一直跑不过它“嘭”笼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哈,看你还想跑哪里去。”豆丁插着腰,看着和刚刚作对的野鸡此时已经自己跑进了笼子里很是得意。 这一抓又是半天。 上官秀兰和豆丁回到早已放置好了的笼子的地方,发现里面只有少许的野鸡和野兔“娘亲我们已经抓了好多个诶。”豆丁看着笼子里的动物兴奋的拍了拍手“今晚有得吃咯。” 上官秀兰笑了笑朝着豆丁说:“咱们今晚一起吃鸡。”上官秀兰留下了一只鸡,把剩下所捕捉到的野鸡和野兔拿去换了些钱。 上官秀兰来到镇上走到一家当铺把一只肥嫩的野鸡放在了桌上,老板一看到有人来了,立马跑出去迎接了起来,看着桌上的肥大的野鸡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是卖鸡吗?”老板有些小兴奋的说道,上官秀兰点了点头。 这百年难得的一次生意,老板可是恭恭敬敬的啊。 上官秀兰把刚刚抓到的野鸡换了些钱,便去买一些耕田的小工具。 “诶!老大那人好眼熟啊!”一个大汉紧皱着眉头看着上官秀兰认真的说道,被唤为老大的男人也随之看去,愣了好一会这不是赌局的那位姑娘嘛!顿时间两眼放光。 立马加快了步伐,深怕上官秀兰走了,自从那场赌局过后,他可是深深的膜拜起了上官秀兰,连忙加快步伐走到上官秀兰旁边。 “嘿。”大汉朝上官秀兰叫了一声,也习惯性的拍了她的肩膀,毕竟作为一个大老粗爷们也不太会跟女人打交道只能这么老套的打了个招呼。 上官秀兰被这这么一拍吓得连忙抬起了头看着来人,吓了一跳,两个大汉围着自己,待上官秀兰认真的看了看才发现这不是那天赌局的人嘛,来人就是其中的两个大汉。 “您这是要干什么啊?”其中一个大汉看着上官秀兰在挑选着工具有些疑惑便朝着上官秀兰恭恭敬敬的说道。 “当然是准备耕田啊。”上官秀兰一边挑选着用具一边回答着说道,两个大汉对视一眼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要我们来帮您吧!”大汉期待的说道,上官秀兰愣了一会:“好啊。”反正自己也正好缺帮手,来多点人正好合心意呢,也就不娇气的拒绝了。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随之一笑兴奋的朝着上官秀兰说道:“那您等会,我去召集我的兄弟们。”上官秀兰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大汉立马急匆匆的走了,上官秀兰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一会两个大汉回来了,这次可把上官秀兰真的吓了一大跳啊,这么多人大概也有八九个之多,这仗势啊真是够大的,几个粗壮的大汉个个大老爷们,上官秀兰咽了咽口水:“这些都是你兄弟?”大汉自豪的点了点头,能帮上官秀兰干活他们求之不得呢。 上官秀兰只能带着这一群人回到村里去了,这一路可是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啊。 这不刚一进村,就被上官秀兰的干娘看到了,可把她吓坏了,几个大老粗的爷们围着她,上官秀兰干娘以为上官秀兰被人抓了,毕竟被这八九个大汉围绕着,娇小的她肯定无还手之力!上官秀兰的干娘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去,满脸的担心与愤怒。 “放开她!!”尽管上官秀兰的干娘很害怕但她还是冲了出来,从不远处的地方拿起了一把扫帚,朝着这一堆人扫了过去,这几个大汉躲躲闪闪,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可免不了笑话呢。 这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圈的样子。 上官秀兰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走到她的身边:“干娘你误会了,这些人是来帮我耕田的。” “啊?”上官秀兰的干娘愣了好一会,看了看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吞了吞口水:“你确定他们是来耕田?不是来抓你的?”上官秀兰微笑的摇了摇头,这会上官秀兰的干娘可算是放心了连忙拍了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抱歉,误会你们了。”上官秀兰的干娘朝着这一群大汉道歉的说道,大汉立马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原本还有些不敢相信的干娘,好在经过上官秀兰的解释一切都明白了。 几个小伙子年轻力壮,手脚也是麻利的很,一大块地就耕好了,上官秀兰见状,忍不住道谢。 “真的是幸苦你们了。”说罢,就过去给他们倒了水。 “休息一下吧,看你们汗流浃背的。”上官秀兰打量了他们几眼,只见他们一个个头上都是汗水,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哎呦,你们快看啊,李家的女人可真有本事,让这么多小伙子帮他!”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女子站在田垄上,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还有许多麻子,当真是人丑多作怪。 “你……”一个小伙子看不下去了,准备过去教训她一下,没想到一旁的上官秀兰却把他给拦住了。 “这种山野村妇,你理她做什么?”上官秀兰勾起嘴角,脸上都是不屑。 “上官秀兰,你说我是村妇,你难道不是吗?一块破地而已,让再多的汉子来,也是一块破地,你还希望能长出什么东西来!”那个女人喋喋不休道。 看了她一眼,上官秀兰面无表情的身子转了过去,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这种人,和她多费唇舌,只能降低自己的档次。 众人见状,都学着上官秀兰的样子,干自己的活计,不去理会她了。 那女人又骂骂咧咧的两句,见大家都不理它,自己也觉得没趣,只能讪讪的离开了。 经过一个上午的忙碌,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忙完了,几个人匆匆的吃了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就有人提议道:“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咱们去打猎吧,正好也开开荤。” 章节目录 第58章 要活的 "这些要弄完天就要黑了,到时候俺们孤儿寡母的课不安全,所以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上官秀兰一副认真的表情。 果然,听了自己娘亲的话,豆丁立马把手中的小镰刀放下,拉着上官秀兰的手就要往回走,嘴里还嘟囔着:"我们快回去,快回去。" 上官秀兰失笑的任由豆丁拉着自己的手,跟着小人儿身后,不急不慢的走着。 回到家中,上官秀兰简单的做了一点饭菜,两人匆匆吃完饭,上官秀兰就先让豆丁去睡觉,自己把剩下来的饭菜都放进厨房,洗完碗之后才回房睡觉。 一天的劳作让上官秀兰躺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一个白色的小影子从窗口跳了进来,跑到上官秀兰的身边,抬起它的爪子直接拍在了上官秀兰的脸上,那圆碌碌的大眼睛有丝丝疑惑,看着她还没醒,又拍了一爪子,力道比刚才要重一些,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上官秀兰没有半点反应,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白气呼呼的发出几声叫声,像是不满上官秀兰不理它一样。 自己肚子饿了,吃习惯了上官秀兰做的饭菜,现在它吃其它东西都觉得不好吃,没胃口,想到以前,自己偶尔吃到那些树上结的红果子都觉得好吃的不得了,但是现在呢,把那红果子放在自己面前都不想吃。 都怪这么女人做饭太好吃,自己才会这样,现在这女人居然还不理自己,在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要饿瘦了,小白的小爪子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肚子,叹了口气。 “吱——吱吱——”我饿了,快给我做吃的,你要饿死我啊,小白非常怨念。 等了一会,看上官秀兰还没什么反应,小白只能准备去厨房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好填饱自己的肚子,这么可爱的自己饿瘦了那就不好看了。 夜黑风高时,正好是可以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郑磐一脸阴郁的看着面前的几个黑衣人,这次看她上官秀兰还怎么逃的过自己的手掌心。 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但是那个臭女人居然抛头露面,这本身也自己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但是她却耍手段害的自己连帮会都没有了,她居然取而代之的把自己的那一众兄弟给收服了。 最可恨的是那些人还帮着个臭女人去地里劳作,以前他们都没这么的尊重自己,现在对这儿女人却为马是瞻,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哼,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些杀手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雇来的,他就不信了那个臭女人还能跑得了。 "那个女人我要活的,这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然的话剩下的那些银子我是不会付的。"郑磐恶狠狠的说道。 对然对郑磐的态度很是不喜,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口气也只能忍下去了,"这个你可放心你,我们做这一行这么久了还没有失手的时候,你只管把银子准备好就行。" 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个女人都解决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在自己面前装大爷,真是窝囊。 杀手对于外面的事情都不太了解,他们只知道拿钱杀人,其它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没一点意义,但是如果这杀手知道眼前这个雇佣自己的人是一个帮会老大的话或许就不会觉得他是窝囊了,那根本就是个废物,需有名号罢了。 郑磐不知道他们所想,此刻他只想着让上官秀兰跪在自己的面前,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小白在上官秀兰的身上一蹦一跳的好一会了,但是上官秀兰连半点反应都不给小白,这可把小白气的,但是没办法,最后只好耸拉着耳朵像厨房的位置跑去。 突然,门口传开细微的响动,小白小脑袋扭过头看向门口,一个细小的竹筒从门的的那一边伸了进来,小白好奇的跑过去,跳到门框上,用爪子堵住竹筒的一端,只听外面传开一阵咳嗽声,又是一阵脚步声,接着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小白跳到地上警惕的看向门口,浑身的白毛直立,做出一个准备攻击的动作。 “吱吱…”坏人。 门被轻易的从外面打开,为首进来的人一身黑衣,只留个眼睛在外面。 “吱吱吱…”坏人,快出去,小白尖叫道。 一道白影闪过,小白直接扑向黑衣人,奈何它的体积太小,哪是那黑衣人的对手,在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哪来的畜生。”那黑衣人一把抓住小白的脖子,让它动弹不得。 被抓住,小白吱吱直叫,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黑衣人手掌用力,“别叫了。” 哪想小白的叫声更加的尖锐,黑衣人看了眼床上没反应的上官秀兰,直接掐着小白的脖子出了房间。 郑磐看黑衣人捏着一个动物走了出来,立马骂到:“我让你把屋里的女人抓出来,谁让你抓一个畜生了。” “吱吱吱。”你才是畜生,我可是灵宠,无知的人类,快点放开我,不然有你们好看。 “这畜生看我们进去一直在叫,我怕它的声音把那女人吵醒了,所以才把它给弄出来。”黑衣人把小白提起来,这畜生还真是聪明,明明这么小,看到陌生人居然不害怕,当时还想攻击自己,真是聪明。 "都是废物。"郑磐不理会黑衣人的解释,骂了一声自己径直向上官秀兰的屋子走去。 黑衣人事先用迷药他是知道的,所以此刻就算是自己进去也不用怕了,就这样想着,郑磐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黑衣人见郑磐这个样子也没有在继续说什么,朝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就这样看着郑磐走进那院子。 "上官秀兰,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我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让你以后听到我的名字都要抖上三抖."郑磐心中得意的想着,像是已经看到上官秀兰狼狈的样子一般。 想的入神的郑磐突然在踏进上官秀兰屋子的脚,用鼻子使劲的闻了闻,半响,才转过身向另外一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59章 嚣张 直到走到厨房里面才停了下来,郑磐看着眼前的饭菜咽了咽口水,肚子也适时的响了起来,没在犹豫,直接就抓起那些饭菜就吃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这些饭菜都是别人剩下的。 "看不出来那臭女人做的的饭这么好吃。"郑磐赞叹到,手里的动作又快了一些,狼吞虎咽的把饭菜往嘴里扒,那个样子就像是好多天没吃饭一样,跟饿死鬼投胎没什么区别。 原来,郑磐为了找上官秀兰报仇,就早早的带人在上官秀兰远离外面给埋伏了起来,就等着上官秀兰睡熟之后来找她报仇。 没办法,之前上官秀兰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不少的阴影,如果让他单独和上官秀兰呆在一起的话他会疯掉,所以才会请了杀手过来,为的就是可以一句把上官秀兰拿下。 碗里面的饭菜被郑磐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里的筷子碗,思索这下一步该怎么做,却又瞄到旁边一个盘子用布遮着,一股肉香味也从那里面飘了出来。 原本自己还以为刚才在院子里闻到的是饭香,再加上饿了那么久,所以在刚进厨房后见到那些饭菜没有多想的直接就吃了起来,现在想想,刚才闻到的不就是那布下面的味道么。 郑磐走上前,伸手揭开那麻布,映入眼前的是一盘浓香的红烧肉,色泽鲜艳,就光是闻味道磁扣他的口水都在嘴里蔓延。 "哼,反正你这个地方我也没准备给你留下,这盘肉可不能浪费了。"自言自语的说完,郑磐就端过盘子直接吃了起来,那脸上还露出很是享受的表情,那表情是和其他人吃到上官秀兰做的饭菜时的表情一样,感叹比那第一酒楼做的饭菜都好吃。 如果此事让小白看到郑磐吃红烧肉,那小东西绝对会炸毛的,红烧肉它最喜欢吃的,它都饿的晕乎乎了,没吃的,但是这红烧入居然是让这坏人给吃掉了,这后果,不敢想。 就像刚才它找上官秀兰要吃的那种行为来看,这郑磐的下场不会太惨,知会更惨。 待到实在吃不下的时候,郑磐才停下,满意的打了个饱嗝,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来寻仇的,而是来吃美食的。 在四周环顾了下,看在角落的桌子上放着一瓶油,走过去,"吃的这么好,家里才这么一点点油,不过没关系,这点也足可以毁了这里。"郑磐冷笑一声,就把手中瓶子的油倒在屋里易燃的地方。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郑磐皱眉满脸的怒气,"这什么东西,难闻死了。" 如果此刻上官秀兰在场的话,绝对会忍不住吐槽的,"那是香油,美味啊,懂不懂啊白痴,有了这东西凉拌菜会好吃很多,无知啊,真可怕。" "啪。"一声脆响吓了寻找火种的郑磐一跳,回过头看到是刚在自己吃饭的碗掉在了地上,郑磐长舒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上官秀兰发现自己了呢。 既然不是上官秀兰,郑磐又继续在厨房找火种,想要一把火直接烧掉这里。 他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上官秀兰,自己现在没了帮派,没了兄弟,这些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既然自己什么都没有了,那自己就让她也尝尝无处可归的滋味,我看你没有了这房子,还能这么办。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在深夜勾人的使者一样,听起来觉得格外的渗人。 郑磐听到这声音,立刻吓得转过身,看到那人手里拿着火种,立马高兴的说道:"对,就是这个,给我。" 因为激动,郑磐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只道自己此刻是需要那人手中的火种。 那声音的主人嗤笑一声,单薄的身影背对着月光,面上的表情根本让人看不清,不过从她的笑声听的出来她实在嘲讽郑磐。 这个时候郑磐才听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咬牙切齿道:"上官秀兰。" "怎么,郑磐,这么晚的来我这里偷东西吃,这好像也是不符合你的形象呀,好歹你也是帮派的前老大,如果你没饭吃的话,我这个现老大也是可以赏你一口饭吃的,你何必这么偷偷的呢。"上官秀兰叹口气,面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原本郑磐还对着上官秀兰心中害怕,有想拔腿就溜的想法,但上官秀兰的这些话彻底激怒了郑磐,直接吼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上官秀兰,我今晚夜让你和我一样,无家可归。"说着,就要夺上官秀兰手中的火种。 只要把这里烧了,那她上官秀兰就什么都 没有了。 上官秀兰哪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看冲上来的郑磐,直接一脚就踢到了他的肚子上,郑磐一个不妨,直接被上官秀兰给踢中,顿时疼痛传来让他不自觉的蹲下身子。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上官秀兰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冲到郑磐你的身边,拿起手中的匕首和他纠缠了起来。 "怎么,你忘记那天的事情了,要不要在经历一次,不过在我看来,你想赢过我,还是下辈子吧。"上官秀兰一边攻击,一边出言嘲讽。 郑磐堪堪躲着上官秀兰的攻击,肚子的疼痛让他一时没有了反击的能力,只能吃力的躲着上官秀兰迎面而来的攻击。 "上官秀兰,你别太过分了。"那天的事情是自己永远的耻辱,她居然还敢提。 好机会。 郑磐因为上官秀兰一再的出言打击,恼羞成怒之下动作慢了半分,让上官秀兰趁虚而入,手中的匕首直接向他的面部挥去,正中耳朵。 “啊……”一声惨叫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郑磐捂住右耳,浑身发抖。 “真可惜,本来是朝着你的脸去的,却划偏了,不过值得庆祝的是你保住了你这张丑颜,以后还可以吓吓其他人,不过要是吓到了小朋友这会不会不太好,看来,你这张丑陋的脸还是别要了吧。”从里到外都是丑陋的,留着还干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这条命自己都想收下。 放火,他还真干得出来,这房子烧了也就算了,如果不小心伤到了豆丁那他就算是十条命都赔不起。 章节目录 第60章 毒舌 “上官秀兰,我和你势不两立。”郑磐赤红着双眼,恶狠狠的说道,那耳朵的血顺着手指不停的往外流,看着格外的凄惨。 “你觉得我这次还会放过你,上次我好心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还不知悔改,烧我的房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看来在这个年代根本就不能心慈手软,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无尽的灾祸。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听到碗破碎的声音,让郑磐就这么得手了,烧了这房子,豆丁还在屋里睡觉,只要自己慢一点,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 这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救。 既然如此,自己就没必要手软了,上官秀兰双目一眯,又向郑磐攻击起来。 “铛……”上官秀兰刺向郑磐的匕首被挡住了。 黑衣人在听到郑磐那声惨叫后就赶紧冲了过来,就看到上官秀兰的匕首就快要刺中郑磐,赶紧出手阻止。 “快,你快杀了她。”郑磐一看自己雇佣的杀手来了,赶紧喊道。 “你请我们不是来杀人的。”那点银子就像让自己杀人,怎么可能。 郑磐此刻真的要气死了,气急败坏道:“不管多少银子,只要你杀了她,银子我一个都不会少给你,快点杀了那个臭女人。” 既然价钱谈妥,黑衣人就没半点犹豫就向上官秀兰展开了攻击。 靠,太不要脸了,请杀手,这下就有点麻烦了,不过,这胜负可就说不准了。 上官秀兰勾唇邪笑,手中的动作飞快,比杀手的动作更快,招招毙命,既然要开杀自己,那就没必要客气,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自己力气用完之前杀掉眼前的这个人。 自己和这个年代有武功的人是又区别的,他们练武都是内力,但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而且连最基本的武功都没有,只能依靠自己对人体的了解,哪里脆弱攻击哪里。 上官秀兰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却也让黑衣人心惊不已,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会武功的,但是她的攻击却每每都是要害,只要被她刺中一下,那都是重击,对付这女人,马虎不得。 厨房的打斗声也引来了另外几个黑衣人,看着屋内的打斗,想着也想上去帮自己的同伙。 “你们先把他带走。”黑衣人躲过一击,赶紧对门口的黑衣人喊道。 如果让这男人死在这,那他们此次行动不久白做了,为了自己的银子还是得把他给救了。 门口两人一听,赶紧拉着郑磐跑了出去,和上官秀兰打斗的黑衣人一见同伙离开了,也不在恋战,手中虚晃一招,在上官秀兰躲得同时飞身而出。 豆丁呆呆的看着从厨房飞出来的黑衣人,一时间没了反应,他本来起来是要如厕的,因为听到厨房这边很吵所以才过来看看,哪想到刚走到院子就看到一个蒙面一身黑的人跑了出来,吓得他不敢动。 在看着紧接着从厨房出来的上官秀兰,诺诺的出声喊道:“娘亲。” 上官秀兰心中一跳,暗道糟了。 果然,下一秒准备撤离的黑衣人跑到豆丁的身边抱住他后,直接飞身向后山林跑去。 在黑衣人有所动作的时候上官秀兰就已经冲上前想要拉住豆丁,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就眼睁睁的看着豆丁被掳走,没有半点停顿就直接向山林追去。 这些人是郑磐雇来的,刚才那黑衣人很明确的药杀自己,现在豆丁在他的手里,难保他不会做出伤害豆丁的事情。 黑衣人之所以掳走豆丁只是因为上官秀兰太过难缠,想用这孩子挡一下,没想着要伤害他的意思。 夜空中月亮的光亮透过层层的树丛打在地上,借着月光,黑衣人才没有多走弯路,只是说着这树林中的路一直往前面跑去。 刚才在上官秀兰院子的时候因为着急,根本就没有看清小孩的脸,这一刻月光折射下来,照在豆丁幼稚嫩的脸上,黑衣人才看清怀中孩子的容貌。 黑衣人皱眉,停下了脚步,一顺不顺的看着豆丁,心中疑惑,这孩子怎么这般眼熟。 “你看我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吗。”软软嚅嚅的声音从豆丁的嘴里吐出,不管是从神情还是说出来的话语,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怕吗?”黑衣人问道,这孩子到底还说是坚强还是说太呆了,见到自己连点反应都没有,居然可以这么平静的问出这些话。 豆丁摇摇头,“我是男子汉,不会害怕的。”不管心中是否害怕,他一定要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勇敢的一面,他是坏人,自己不能退缩。 恍惚间,黑衣人好像想到了在哪里看过这一张脸,又仔细回想了下,这孩子的脸不就是和已经消失的长公主很像吗。 自己以前在长公主出行的时候有幸见过他的容貌,那相貌就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天人之姿,能有哪个女子可以和长公主相比。 之前看着孩子眼熟也根本就没想到别处去,长公主消失已久,久到快忘记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所以当时也就没想到她。 这孩子和长公主有些相似的样貌,他和长公主又是什么关系,黑衣人定了定心神,看着豆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娘亲会不会就是长公主呢。 豆丁就看着他,不说话。 黑衣人有些着急,但是对于小孩子他也是束手无措,尤其是这孩子的身份……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黑衣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或许是因为豆丁只是个小孩子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防备,所以这让豆丁有了可乘之机。 手悄悄的怀中伸进怀中,看黑衣人没有看向自己,一把把手中的药粉向黑衣人扔去。 这药是上官秀兰给豆丁防身的迷药,但是给豆丁说的就是他太小,如果遇到大的坏人,就把这药粉扔向坏人,让他一定要好好保管,所以他是就算睡着也是把那药粉藏在怀中,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黑衣人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停留在这,仅凭着最后的一丝神智,飞身向树林另一边跑去。 章节目录 第61章 迷路的豆丁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在带一个孩子了,豆丁得了空当,拼命的跑着,一步都不敢停歇,生怕那个黑衣人清醒过来,追上来。所以即便摔倒了,流血了,他也没有停顿,快速的站起来,继续往前跑着。 只是山林太大,天色也晚了,四处都是黑漆漆的,不一会豆丁便迷路了。 他有些无助的坐在树下,心中有些害怕,却忍着没有哭。 坐了一会,他又站了起来,想要继续跑,却听着背后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往哪里跑?” 豆丁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往前跑,只是没跑几步就被树枝绊倒,崴到脚。 “跑不了吧?”黑衣男子见状倒也不急于追他,缓缓走到他面前,伸手要去抓他。 只是,当他即将要碰到豆丁时,一道白光忽然闪过,他迫不得已的收回手,侧身躲过了那柄利剑,转头看去,那柄剑有一半没入树干,可见来人内力的深厚程度。 那黑衣男子心下一惊,只觉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他刚刚没有及时收回手,恐怕他此时的右手已经不在他身上。 “谁?”黑衣男子警惕的看着四周说道。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慢的走了出来,走到豆丁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那对面的黑衣男子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心中暗叫不好,几乎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 赫连璟铭看着那个飞快逃去的黑衣男子,并没有上前去追,因为那黑衣男子的轻功极好,而他抱着豆丁,想要追上他并不容易。 “赫连璟铭叔叔……”豆丁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还是将眼泪忍了回去,男儿有泪不轻弹。 “豆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娘亲呢”赫连璟铭疑惑的问道,他本来是在这附近调查最近孩子失踪的事情,没想到,路过这里时竟看到刚刚那副情景。 “我是被刚刚那个人抓来的,他们联合起来想要杀我娘亲,被娘亲发现了并被打了一顿,然后逃跑时看到我就把我抓来了。”豆丁哽咽着说道,似乎是想到什么,道,“赫连璟铭叔叔,你快些带我回去吧,娘亲还在找我,她很担心。” “不用了,我已经来。”只是豆丁的声音刚落,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上官秀兰的声音,他惊喜的转过头,果然看到了气喘吁吁的上官秀兰。 想要跑过去抱她,只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脚扭到了,刚迈出步就摔了下去,幸好赫连璟铭及时接住他,才免了他与大地的亲密拥抱。 “你的脚怎么了?”上官秀兰见状,心中一急,急忙走过来,看了看他有多处伤痕的脚,微皱眉,“崴到了,娘亲带你回去医治。” 然后抬头看向赫连璟铭,感激道,“谢谢,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赫连璟铭笑了笑,“最近总有孩子失踪,所以我是来这里查这件事情的,刚好路过,看到了豆丁,便把他救下。” 闻言,上官秀兰皱眉,总有孩子失踪?怎么她没听说过,“那查到什么了吗?” 赫连璟铭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冲着上官秀兰摇了摇头。 “今日你救了豆丁,作为报答,这几日我就帮你一起调查这件事情吧。”上官秀兰笑了笑。 闻言,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光亮,“好。”然后看向豆丁,道,“既然豆丁受伤了,那我们快些回去吧。”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然而,他没想到赫连璟铭所谓的回去,竟然是回景府。 景府的管家看到赫连璟铭回到,恭敬的道,“公子。” 只是,当他看到赫连璟铭身后的上官秀兰和豆丁时,脸色瞬间僵了下来,尤其是在看到豆丁视线几乎移不开半分,他下意识的喃喃,“长公主……” 上官秀兰疑惑的看着他,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管家?”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意外,没想到像管家这么沉稳的人,竟然也会走神这么久,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叫他了,但是他人没有什么反应。 赫连璟铭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个举动无疑管家吓了一跳。 赫连璟铭眼底的疑惑更甚了,“管家,你怎么了?” “公子,这个孩必须杀了!”语出惊人,但管理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看着赫连璟铭的眸中激动。 闻言,上官秀兰却是下意识的将豆丁护在身后,皱眉看着管家,眼中多了几分敌意和警惕。赫连璟铭也是脸色一沉,看向管家,“管家!不得无礼!” “公子,你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得太像长公主了,可是长公主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若是让朝中一些有心人看到这个孩子,必定会加以利用,届时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管家知道赫连璟铭生气了,连忙跪下,将事情的原由告知他,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杀了他的。”赫连璟铭闻言,眸中划过一抹惊讶,但态度仍然坚定。 “公子!以大局为重!”管家急急的说道,他没想到赫连璟铭的态度会这么坚决。 赫连璟铭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够了!你说再多也没用。” 管家心知赫连璟铭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左右,不免有些挫败,只是他余光瞥见了一旁的豆丁和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狠色。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豆丁一掌劈过去。 上官秀兰本来就一直警惕的盯着管家,于是此时见他袭击而来,便早有准备,快速的从袋里抓起一把药粉挥了过去。 在管家,眼里上官秀兰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所以他,并没有在意这些药粉。只是当那些药粉落接触到他的皮肤时,顿时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紧接着,全身都痛了起来,那种痛是一种噬骨的痛,痛得他根本无法再去攻击豆丁,只能在大喊着地上滚来滚去。 上官秀兰冷冷的看着他,这就是小看女人的后果。 “抱歉。”赫连璟铭走到上官秀兰面前,面上浮现出一抹歉意,没有去看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管家。 “没事。”上官秀兰看着管家痛得差不多了,才给了他解药,“记住,别打豆丁的注意,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再起杀心 可是管家的眼神分明是不甘心。 赫连璟铭走到管家面前,道,“豆丁是我的孩子,你敢伤他试试。”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的惊讶了,尤其是管家。上官秀兰转头看向赫连璟铭,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赫连璟铭的眸光很平静。顿时,上官秀兰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了。因为只有这样说,管家才不会伤害豆丁。即便她保护得了豆丁,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她保护不到的地方。 得知豆丁是赫连璟铭的儿子后,管家便也无奈的打消了要杀豆丁的念头,并且在赫连璟铭的吩咐下为上官秀兰和豆丁安排了一间屋子。 上官秀兰看了看豆丁的伤,利用景府内的药材帮他处理了一下,除了扭伤以外,其余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并不严重。 等管家离开以后,赫连璟铭才向上官秀兰解释,“刚才我之所以说,豆丁是我的儿子,是为了防止管家对豆丁再起杀心。” “我明白。”上官秀兰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对了,你和我说说你查到的那些关于失踪孩子的事情和线索。” 赫连璟铭点了点头,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听后,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道,“这些孩子应该是被抓走了,这么多个孩子,那些人每天上市场购买的食材肯定也不少,我们可以从这一个方面入手调查。” 闻言,赫连璟铭眸光微亮,看着上官秀兰沉思的模样,一时竟看呆了。 “对了!”上官秀兰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的抬头看向赫连璟铭,吓得他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茶杯里的茶。 赫连璟铭定了定神,才看向她,问道,“想到什么了吗?”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笑道,“孩子一般比较吵闹,如果那些人抓了孩子后将他们关在村里或者城内,肯定会被人发现,所以他们肯定是把那些孩子带到了人比较少的地方,比如山林之类的地方,所以我还可以从这里入手……” 两人又谈了好一会儿寻找那些失踪孩子的事宜后,上官秀兰便要回去。赫连璟铭一路将她们送到了家门口,上官秀兰本想拒绝,但豆丁已经睡着了,不忍叫他醒来。 但以她的力气是无法将豆丁从景府抱到家中的,所以只能无奈答应赫连璟铭。而他也一路将豆丁从景府背回上官秀兰家中。 赫连璟铭动作轻柔的将豆丁放到床上后,转身看向上官秀兰,却是不语。上官秀兰以为他要走,道,“你等一下,我拿个东西给你。” 闻言,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丝亮光,心中莫名有些期待。上官秀兰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而是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便走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里多了一个篮子,她将篮子递给赫连璟铭,略带点骄傲的笑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叫做卤蛋,这东西可除了我以外可没有别的人会做,你呆会带回去尝一下吧,而且在粥中加上卤蛋和瘦肉,会更好喝,叫卤蛋瘦肉粥,你可以试一下。” 赫连璟铭接过篮子,眸色暗了几分,面无表情的道,“我以为你要我今晚留宿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上官秀兰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的样子,他又继续道,“不过现在你想留我也晚了。” “……”上官秀兰只觉得她的嘴角无语的抽搐了几下,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赫连璟铭的脸皮这么厚,她刚刚明明是想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想多了。”上官秀兰无语的说道。 然而赫连璟铭却是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口是心非”。 “天色不早,你早些回去吧。”上官秀兰无语的看着他,很明显在下逐客令。赫连璟铭倒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上官秀兰跟在他后面送他到门口,才道,“路上小心点。” “嗯。”赫连璟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上官秀兰才转身回屋。 她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豆丁,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伸手去解开他的外套,却发现他袋子里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伸手拿出来,竟是两块银子。 上官秀兰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豆丁平时几乎没有跟她要过零花钱,那这银子又是哪来的? “娘亲……”就在上官秀兰思考的时候,豆丁的声音忽然响起,她转过头看去,发现豆丁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嗯。”上官秀兰摸了摸豆丁的头。 豆丁看到她手中的外套和那两块银子,解释道,“娘亲,这两块银子是我今晚在那个黑衣男子身上抓到的,觉得也许有用,就放在了袋子里。” “娘亲知道了,快睡吧。”豆丁对着他笑了笑。豆丁乖巧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忽而又睁开眼睛,“娘亲,你也要早点睡。”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但却是没有睡,而是看着手里的银子沉思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仔仔细细的将那两块银子看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当她看到那两块银子上面淡淡的花纹时,红唇微勾,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和狡黠,看向熟睡的豆丁,豆丁猜得没错,这两块银子确实有用处,而且还是大有用处。 因为她们可以根据这银子上的花纹去追查那些黑衣人。 得到这个线索后,上官秀兰心情好了很多,所以今晚也睡得十分踏实,甚至做了个美梦。 次日一早,上官秀兰便拿着自制的卤蛋来到市里。原本豆丁想要跟来,但因为他的脚还没好全,所以上官秀兰便让他呆在家里。 上官秀兰提着一篮卤蛋走进了市里最受欢迎的客栈。店小二看见有进来,连忙笑着过来招呼,“客官,你是要吃饭还是住宿?” “你们掌柜的在吗?我想找他。”上官秀兰不答反问。 闻言,店小二面露难色。 上官秀兰也知道他的难处,便道,“我是有事要和你们掌柜的商量,这件事若是成了,你们这的客流量会增长不少。” 思考了一下,店小二才道,“那好,姑娘你请随我来。” 章节目录 第63章 追查 店小二带着她来到一个房间前,他敲了敲门,“掌柜的,有位姑娘说是要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吗?”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有重要的事与你说。”上官秀兰不等店小二开口,便抢在他前面说道。 过了一会儿,屋内才传来声音,“进来吧。” 店小二得到了掌柜的允许,才推开门,道,“姑娘,进去吧。” “谢谢。”上官秀兰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缓步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前算账的一个中年男子,也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的。 “不知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掌柜的抬头看向上官秀兰,微皱眉问道。上官秀兰也不介意他的态度,毕竟人家这么忙,能答应见她已经算不错的了。 上官秀兰将手中的篮子放到桌上,说道,“我是来,卖蛋的。” 闻言,掌柜的神色变了几变,显然很不悦,“姑娘,我没空陪你开玩笑,请你……” “掌柜的,先别急,我敢来卖蛋,就说明我的蛋不普通。”上官秀兰并没有因为他的发怒而离开,反而是直接打断他的话,同时,她手上也没闲着,从篮中拿一个卤蛋剥好递给他,笑道,“你试一下味道。” 掌柜的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她脸上自信的神情,鬼使神差的接过蛋,待他反应过来时,蛋已经在手中了,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只是,他并没有纠结多久,便被蛋的香味给吸引了,他吃了一口,没有说话,又把剩下的三下五除二的给解决掉。 他下意识的伸手进篮子里想要再拿一个,只是上官秀兰先他一步把篮子拿开了。掌柜的看着上官秀兰似笑非笑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干咳了几声。 “这蛋的味道如何?”上官秀兰笑问道。 掌柜的急忙道,“姑娘,你这些蛋是哪来的,我还从没吃过。” 入口滑嫩,香香软软,味道鲜美,蛋黄半液体半固体,饱满多汁,人间极品啊! “你没吃过那是肯定的,因为这种蛋只有我一个人会做。”上官秀兰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自信,而掌柜的这种反应,也正是她想要的。 掌柜的微皱眉,似乎在想上官秀兰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上官秀兰也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掌柜的才开口道,“姑娘说是来卖蛋,那这蛋你想怎么卖?” “五个蛋一两银子。”上官秀兰红唇微勾,她早已经想好了价格,一两银子不算便宜,因为一两银子便能买三十几个蛋。只是,物以稀为贵,所以卤蛋完全值这个价。 “姑娘,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掌柜的皱眉看向她,显然是对这个价格不满意。 “卤蛋完全值这个价,且不说只有我一个人做得出来,单说它的味道,便能给你吸引来许多客人。”上官秀兰饮了一口茶,说道。 掌柜的又沉思了一下,他确实相信卤蛋的味道会很受欢迎,只是,一两银子还是太多了。 “掌柜的若是不肯,我也不强求,毕竟这里又不止一家客栈。”上官秀兰说着,做势便要拿着蛋走人。 “等一下!”掌柜的知道上官秀兰是在和他玩心理战,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失去这个商机。他又纠结了一小会,才开口道,“六个卤蛋一两银子,如何?” “好。”上官秀兰丝毫没有答应,便爽快的答应了。让掌柜的愣了一下,因为他原以为要说上好一会儿,她才会答应,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 上官秀兰看向篮中的蛋,数了一下,刚好十二个,笑道,“掌柜的,这篮蛋你买吗?” “买!”掌柜的盯着那些卤蛋,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上官秀兰手里握着用卤蛋换来二两银子,心情甚好的走出来,又买了两百个蛋后才回家,一回到家就将那两百个拿去腌制,打算做成新的卤蛋。 而与此同时的景府内,老夫人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却是恹恹的,没什么胃口,而这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导致她整个人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管家见这情况,不得已派人将此事告知给赫连璟铭。赫连璟铭本是在忙,听到属下的禀告时面上也浮现出一抹担忧,“对什么都没味口吗?” “是。”那属下恭敬的应道。 赫连璟铭闻言,脑中莫名闪过上官秀兰说的“卤蛋瘦肉粥”,思索了一会儿,道,“你回府命人将那天我带回来的蛋再加上一些瘦肉和着粥一起煮,看看老夫人吃不吃。” 那个属下划过一抹惊讶和疑惑,老夫人对那些山珍海味都没味口,更何况是几个蛋加点肉的粥。只是,想归想,但那个属下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便转身出去了。而赫连璟铭,则是想到了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弧度,然后继续处理事情。 接下来几天,上官秀兰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时不时的会叹开气,无论豆丁怎么逗她,都提不起兴致来。 豆丁心中疑惑,不晓得上官秀兰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直到方才看到上官秀兰在数剩下的钱时叹息声起来越浓重。这才恍然大悟,最近家中入不敷出,几乎都是在花钱,没有赚钱,也难怪娘亲会不高兴。 豆丁见上官秀兰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便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道,“娘亲,我听隔壁的小林妹妹说,京城现在正在举办一个启蒙考试,第一名的人可以获得一千两银子。” 闻言,上官秀兰眼前一亮,有些惊喜的看向豆丁,“现在还能报名吗?” “能。”豆丁点了点头,见你上官秀兰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心里也很开心。 “豆丁,我们去参加这个考试吧,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拿第一名!娘亲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上官秀兰拍着豆丁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 豆丁见状,有些无奈,若不是他知晓上官秀兰是看重那一千两银子的话,他此时估计得被感动得哭的稀里哗啦的了。 但他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嗯。” 章节目录 第64章 启蒙考试 “那我们快去报名吧!”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手兴冲冲地往外走,只是,还没跨出门槛,便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豆丁,道“豆丁,你知道去哪里报名吗?” “要去村长那里。”豆丁朝着她笑了笑,然后两个人便大手牵小手,有说有笑的朝着村长的房子的方向走去。 村长得知上官家兰的想法之后,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举双手双脚的支持。 村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过读书人了,老村长激动的热泪盈眶,“孩子,好好加油啊!考的好了,村长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爷爷。” 天朗气清,万物复苏,春天代表着希望,上官秀兰相信,无论在什么时空之中,命运总是善待那些努力的人的。 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到镇子上租了一辆马车和车夫,母子两人为了一千两匆匆赶向京城。 一路上阔别了重生以来费尽心思生存的村子,上官秀兰和豆丁都开心非常,豆丁最甚,半大的孩子一个劲儿地缠着上官秀兰问个不停。 上官秀兰一一解答之后,豆丁扬着小脸向自家娘亲抛出了终极难题,“娘亲,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上官秀兰靠在马车中,秀眉微蹙,不知如何回答,她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待在村子,去的最远的地方恐怕就是镇上了。 上官秀兰想了半天,索性就原原本本把电视剧上京城的模样原原本本叙述下来。 “京城里边住着皇上,有着世间最繁华的景象,那里有卖艺耍猴的人,还有各种好吃的点心,有生的最好的姑娘……” 豆丁听着娘亲一板一眼摇头晃脑地叙述,恍然点点头,继续道:“那京城的糕点有娘亲做的好吃吗?” 上官秀兰被马车颠簸地睡意沉沉,仍旧不忘耐着性子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那是自然的……” 言罢,头倾向一处,浅浅均匀的呼吸让豆丁再不忍心打扰,掀开帘子兴致勃勃地看着车外不曾见过的风景。 一路上母子两人说着话倒也不算太无聊,仅两日的脚程就到了京城。 上官秀兰给了不曾来过京城啧啧称奇的车夫一些银两让他随便逛逛,置办些东西带回去,车夫也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大大方方接下就去了。 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向路边小摊打听着启蒙考试的地点,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手,无视摊贩异样嘲笑的眼光,朝着正确的方向前去。 一路上豆丁乖巧地拉着上官秀兰的手,一双大眼目不转睛地瞧着路边的景致,各种卖糕点的铺子酒楼林立,当真是世上繁华迷醉的京都。 上官秀兰到底是有些不忍豆丁如此懂事,揉了揉豆丁的头,财大气粗道:“豆丁且先看好想要什么,待会儿我们办完事,娘亲一一给你买下!” 豆丁闻言重重点了点头,一路蹦蹦跳跳随着上官秀兰到了报名处。 启蒙测试的报名处是在一酒楼中,门外长街停着大大小小华贵的马车,一些家中的车夫互相识得,打一声招呼倒也是热闹。 上官秀兰拉着豆丁上前,结果被报名守门的侍从拦下。 倨傲的神情和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上官秀兰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语气温和询问:“小哥,这里可是启蒙竞试报名的地方?” “自然是了!这酒楼早已经被我们主家包了下来,你们要住宿就去别处!这里都是大家子弟参加的,你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就别肖想那一千两了!” 毫不客气的话让上官秀兰生出了把面前这个侍从压在床上解剖了的冲动,想着京城最是不缺拜高踩低的人,为了一千两。 上官秀兰压下心中的不耐,从衣袖中拿出几锭银子,陪着笑塞在侍从的手中,“这些碎银全当给大哥买酒吃了。” 果不其然,侍从掂量着手中的银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摆手道:“进去吧,进去吧,下次可别指望我再违了规矩!” 上官秀兰心中不齿侍从的做法,面上不显,拉着豆丁进了门,而后听得侍从小声嘟囔:“穿得那么穷酸,出手还挺大方的。” 豆丁一脸忿忿抬起脸看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忽然好心情了起来。 半曲着腿平视着开导豆丁:“豆丁要记得,不论如何我们都要与人为善,那些欺负了我们的人,自会有他们的报应!” 豆丁扁扁嘴,最后点点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上官秀兰知晓他是听进去了,揉揉他的脑袋,心中自有算计。 她早已在几锭碎银上下了她改良过,遇酒就痒的痒痒粉,如今不会立即生效,但是酒后威力会强过几倍不止。 她上官秀兰孤身一人带着豆丁本就不易,更不能让任何人欺辱了他们母子去! 入了门是长长的报名队伍,大多都是贵族子弟的家仆排队,少年们大多都闲在一边的桌上闲聊,他们来此自然不是为了钱,只为那启蒙一名在京城就足以抵千金。 上官秀兰望着长长的队伍轻叹了口气,拉过豆丁,无奈道:“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来报这个劳什子名。” 豆丁点点头,母子两人复又出了酒楼。 街上热闹嘈杂不已,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比他们刚到时又热闹了一些,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携着官兵的驱赶。 一众百姓如同避瘟神一样速速逃离,唬得上官秀兰以为是皇帝来了,也避在酒楼门口。 为首的马夫横冲直撞,不知闯倒了多少铺子,车夫每报一句:“王爷,不好!” 马车中坐着的静王总是能稳稳抛下一大锭银子,商贩哪里会抱怨,迫不及待地扑到银子前,喜不自胜。 更甚者还有商贩故意把摊子摆在静王的必行之路上,等待着每日落下的银子。 上官秀兰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马蹄声渐渐接近,人群的哄闹就在眼前,马蹄声后追逐着的是百姓,想要得到金子的百姓。 忽的,街中央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像是在人群的推搡中不慎和家人挤散的。 章节目录 第65章 静王紫毅 车夫自然也是瞧见了街中央的小女孩,可是已经来不及勒马,马蹄高抬,嘶鸣停止,小女孩顿时被吓得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上官秀兰快步上前抱过小女孩躲避至一边,马车继续渐进,车中稳稳扔出一锭金子,落在上官秀兰的脚边,周围的百姓发出一声惊叹。 上官秀兰气上心头,她自来到这一世界就是在不知名的小村,电视剧中的纸醉金迷是真,这世道视人命如草芥也是真,权势能一手遮天也是真。 上官秀兰秀眉一皱,不再忍气吞声。一手抱着小女孩,屈身捡起地上掉落的一锭金子,直直朝着马车一抛。 不偏不倚,刚刚好砸进马车中。 周围的百姓皆为上官秀兰倒吸一口冷气,为上官秀兰的下场感到担忧,同时等待着静王紫毅的发作。 马车中的静王紫毅稳稳接住窗外抛进来的金子,纨绔地拢了拢胸前的衣袍,复又把它随意掷在车厢中,对于上官秀兰这种爱出风头惹人注意的女子不甚在意。 帘外车夫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就怕紫毅再对救人的姑娘下狠手,在所有人都屏息而待的时候。 紫毅懒懒地声音从车中传来,道不尽的纨绔风流:“下次想吸引本王的注意,用些高明的办法。” 话音刚落,马车又似从前那般横冲直撞离去,余下众人看着上官秀兰,在心中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各自离去。 上官秀兰无视其余人的眼神,安慰似的拍了拍豆丁的肩,这才放下怀中着实被吓懵了的小姑娘。 小姑娘粉色的衣裙早就蹭的有些脏,头上两个小包子衬着粉雕玉琢的小脸更加惹人怜爱,上官秀兰屈身和小姑娘平视,小姑娘忽然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着实把上官秀兰身边的豆丁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生的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刚想去拉小姑娘的手,又讪讪地放下。 上官秀兰好笑地看了豆丁一眼,耐心地开始哄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姑娘。 “莫要再哭了,坏人已经走了。”上官秀兰怜爱地把小姑娘揽进怀中,轻声哄着,用指尖拂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珠。 小姑娘在上官秀兰的软语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一边的豆丁也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安慰道:“妹妹不哭,娘亲把坏人赶跑了!” 豆丁气鼓鼓的模样让上官秀兰欣慰。 三人正说话间,一个丫鬟衣饰的人匆匆跑来,惊慌地打量了小姑娘一遍,确认没有发生什么事后才向着上官秀兰行礼,恭敬道:“姑娘如果无事的话,奴婢就领着小姑娘寻她父母了。” “你是?“ “奴婢是永联王府的丫鬟,这次启蒙竞试是我们家王爷一手创办的,姑娘放心,奴婢会寻着小姑娘的家人的。” 丫鬟的态度让上官秀兰觉得受用不少,她想着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既然是永联王府办的竞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砸了他们自己的招牌。 思索一番后,上官秀兰笑着应下,把小姑娘交到婢女的手中,道了声谢,就领着豆丁去吃饭了。 豆丁三步两回头望着被婢女领走的小姑娘,忍不住扬着小脸担心问道:“娘亲,妹妹会不会被人骗走?” 上官秀兰揉了揉自家软萌又可爱的儿子,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一脸欣慰道:“妹妹不会有事,豆丁想吃什么,娘亲通通给豆丁买下好不好?” 豆丁点点头,一脸欢快道:“娘亲,豆丁想吃汤包。” 上官秀兰爱怜地看着自打她穿越来就乖巧万分的豆丁,心中也是满满的喜爱,那种亲情的奇妙关系让上官秀兰沉醉其中,也无法自拔。 母子两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吃饭暂且不说,那领走小姑娘的丫鬟在人前领走小姑娘后,也遣人去寻小姑娘的爹娘,这才去向这次永联王委托的负责人去禀报。 酒楼旁的地是永联王府的产业,其中的装饰尽是奢华大气,丫鬟穿过长长的抄手走廊,到了翠拢荷秀的院子才小心翼翼推门进入,敛首行礼。 “郡主,奴婢已经办妥了。” 原来替永联王办事的就是他的嫡女清平郡主陈云染,永联王特地交代了不能出任何纰漏,无论有什么情况发生都要陈云染压下去,确保竞试的顺利完成。 陈云染怎么会去管那等闲事,压着下边的奴婢去街上盯着,一有事就回来禀报,如出纰漏,那可是杖毙的大罪。 丫鬟仍旧跪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暴躁无常的郡主会生出什么办法去整治她们。 陈云染斜依在美人塌上,一个婢女给她送着风,另一个婢女手捧瓜果,半屈着身子送到陈云染面前,陈云染从果盘中拿出水果含在嘴中,并命一旁的侍女给她捏肩。 婢女轻揉着她的肩膀,指甲不小心划到了陈云染的脖颈,嫩白的肌肤上一道红痕很是明显。陈云染吃痛的摸着自己被划伤的地方,挑着眼瞪着那个婢女。 婢女瑟瑟发抖,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口指节泛白,小脸上满是害怕。 陈云染从美人榻上站起身,伸出手轻抚了抚婢女泛白的脸,开口道,“呀,吓着了呢。” 语气中透着对婢女的关心,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冷漠。 婢女颤抖了下身子,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 “噗通——”一身,婢女直直的跪了下去。 “郡主,奴婢不是故意的,求郡主饶奴婢一回。”语毕朝着陈云染狠狠地磕了几个头。 陈云染重新靠在美人榻上,招了招手,几位侍卫便走了进来。 “把这个划伤本郡主的贱婢卖到青楼里去。”侍卫领命将婢女拖走,婢女被拖着嘴里还在喊着饶命。陈云染厌烦的皱皱眉又命人将她的嘴给堵上。 令陈云染烦躁的声音没了后陈云染的心情明显是好了很多,而其它的婢女脸上满满都是对刚刚那名侍女的同情以及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来人,将这次考试的报名薄拿来。”陈云染处置完婢女想起了正事。 章节目录 第57章 厨艺征服众人 此言一出,可所谓是一时激起千层浪,众人都跟着迎合,上官秀兰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只默默听着。 “唉?你也一起去吧。”有个人注意到了一旁的上官秀兰,邀请她一同前去。 “好啊。”上官秀兰巾帼不让须眉,立马来了性质,打猎,自己好像还没有去过,这个不错,应该可以一试。 说走就走,几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相约到了大马候山上,这山头地势还算是平缓,野兽也多,最适合打猎了。 “这样吧,咱们分成两队,约好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过后,大家在这里集合,比试一下,哪一组猎的多一点。”这时,一个男人提出来规则。 大家都讨论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议,就采取了他的做法,因为上官秀兰是女子,所以他们都比较照顾她一点,让她选择队伍。 本以为她会选择实力强一点的那队,不过尽人意外的是,她选择了另外实力稍微弱一点你。 “你可是想清楚了?” “这有什么?”上官秀兰抬起下吧,神情倨傲,一张明媚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动人,仿佛是一块璀璨夺目的宝石一样,令人移不开眼睛。 “够爽快!”反正也是一个游戏,众人也没当真,也就随她去了。很快,打猎就开始了,本以为上官秀兰是来凑热闹的。 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一个练家子,身手可以敏捷的很,一点也不像是闺中的女子。她一个转身,看到旁边一个小兔子,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确定了具体方位,当机立断,抽出箭来射了出去。 众人屏住呼吸,看她是否射的准,还是她不过是会耍一些空把式,令人惊奇的是,她的箭不多不少的射中了那个小兔子。 那个小兔子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了呼吸,这下,他们的目光再看上官秀兰的时候,不由得变了几分,看来她会打猎啊! 这下,这个游戏好玩了,走了上官秀兰的加持,那个弱一点的队伍居然有了反超的架势。那边的人很快就坐不住了。 急于寻找一个大一点的猎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这时,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不远处有一头白色的山羊。 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立马蹑手蹑脚的靠近了。眼看就要到了,他慢慢的搭弓射箭。 可是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有一头更大的山羊作势就要顶过去,羊这动物,虽然温顺,可是惹怒了人家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要是被它这么一撞,就是不死也得半残了! “小心!”身后传来上官秀兰的呼喊,她眼看着那个山羊就要过去了,可又离的比较远,没有办法,只能大声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听到动静,连忙转身看过去,李今朝眸光一变,飞快的向前跑去,手里也没有停下来,拔起箭就射了出去。 说那时迟那时快,那个正要攻击的山羊被上官秀兰射了这么一箭,正好伤中了要害,缓缓倒在了地上。 这下,上官秀兰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问那个已经快要吓傻的男人:“怎么样?没有事情吧?” “我没事。”那人痴痴的说道,未从刚刚的惊吓中走出来。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大家都懒得再去比试了,就打算打道回府,等到他们一行人回去已经是晚上了,正是应该吃晚饭的时候,很多人已经饿的扛不住了。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他们猎到的山羊,眼中出现一抹精光道:“这样吧,今天实在是谢谢大家了,我做一个烤全羊来答谢大家好不好?” 这个提议不错,毕竟现在做饭也迟了,不如捡着现成的做。大家都举双手赞同,在上官秀兰的命令下。 几个汉子一起把这羊褪皮去毛了,上官秀兰出去找了一些孜然粉,还有月见草,据说这两种东西加在一起,可以祛除羊肉本身的腥味。 而且还提高了滋补的作用,很快,火就架了起来,上官秀兰把羊穿在一根木枝上,在上边刷了一层植物油。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羊肉就撒发出了香味来了,众人都流着口水问她,还有多久才能好。 “别急。”上官秀兰看了一眼,还得等到羊肉变的皮焦肉嫩,色泽鲜黄的时候才可以,闻了一下味道,感觉差不多了。 她起身把调料都撒了上去,这一步算是点睛之笔,经过炙烤,羊肉早就熟了,现在加上调料,会让它破坏羊肉本来的鲜美,又让调料的味道同羊肉相辅相成。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老远就能闻到着烤全羊的香味,就连秀才叶天龙都被这味道给吸引了过来。 那群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村庄里种田,他们愿意投奔她,上官秀兰觉得很是欣慰,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啊。 上官秀兰第二天就让他们都回去了,正巧今日是赶考的日子,叶天龙作为一个秀才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早早的就收拾了行李,启程了。 老师走了,学生们自然也就放假了,上官秀兰决定今天要带着儿子去体验一下种田的生活,总是生活在温室当中可是成不了材的。 她上官秀兰又岂会是窝囊废! 于是一大一下就踏上了种田的路。 黄昏西下,还在地里劳作的村民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上官秀兰看着自家儿子脸上的汗水,放下手中的锄头,蹲下身把豆丁脸上的汗水擦掉。 "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在来弄。" 豆丁看了眼上官秀兰身后的土地,抬头说道:"就剩一点点了,不弄完了吗?" "没事,明天来了在弄,这些不急,要是为了这些活计把你给累了就太不划算了,这几日你都晒黑了。"上官秀兰爱怜的说道。 "没事没事,村里的大叔都说男孩子要黑点才好,娘亲,我不累的。"豆丁咧嘴一笑。 看着豆丁脸上天真的笑容,上官秀兰心中格外的满足,一直以来自己这儿子就非常的懂事,没有同龄孩子那般的胡闹,自己在地里干活他都要来帮忙,有时候自己没有顾上他的时候也没有喊苦喊累,有时候真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点。 章节目录 第66章 新仇旧恨 一旁的人赶忙将手中的报名薄恭恭敬敬的放到陈云染手上,看着厚厚的报名薄陈云染抱怨道:“这报名薄为何如此重。” 侍女连忙谄媚道:“郡主,这报名薄厚代表了报名的人多,这全国上下谁人不知您父亲永联王的大名,冲着永联王的大名这次的考试报名的人肯定是只多不少啊!” 陈云染笑了笑,本想赏赐那名婢女但翻着报名薄的手却顿了一下,脸色骤变,挥手将立在塌边的婢女手中捧着的瓜果尽数打翻在地。 “上官秀兰!”陈云染愤懑的念着这个名字,直直的看着纸上的名字,显然对名字的主人恨之入骨。 “好啊你上官秀兰,本郡主不找你你反倒来找本郡主来了,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这次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说罢,又发了一通脾气才安静起来。 天色晚了下来,上官秀兰盘算着先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豆丁年纪这么小,总得休息啊,看了好多家才找到了一家价格不错,而且环境也好的客栈。 她立马就带着豆丁住了进去,银子不多了,所以只能选择了一间比较小的。只是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桌子。 豆丁累坏了,在上官秀兰的怀中就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叹了一口气了,把他安置到了床上自己有收拾了一下房间。 看着一天天变少的盘缠,上官秀兰决定明天把赫连璟铭送给自己的那两个金叶子去当铺当一点银子出来先用着。 想着,她躺到了豆丁的旁边,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豆丁已经醒来了,睁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说不出的可爱。 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上官秀兰坐起身来摸了一下豆丁的额头道:“豆丁,娘亲有一点事情去办,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好不好?我答应你,很快回来。” 豆丁这个孩子最为乖巧了,立马坐直了身子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像一个小大人似的。 “真乖。”上官秀兰心满意足的笑了一下,转头过去把要金叶子给拿好了,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对一旁的豆丁安顿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走至路上,她忽然想着这金叶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就这么拿去实在是不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金叶子拿出金店打造出一个新的首饰比较好。 这时,她忽然看到路边就有一家首饰店,拿进去一问,还真的可以,她选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金钗,就照着这个,让师上官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她拿到了成品,在阳光低下一看,果然是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再加上上官秀兰慧眼识珠,选择的样式也是时下最流行的。 “夫人真的是好眼光啊。”一旁的师上官笑道,这么一来,这个钗子可是比原来的金叶子漂亮多了,也更适合女子佩戴。 “那也是您手艺高超。”上官秀兰不忘记饮水思源,对着那个帮她打造金钗的师上官行了一个礼,心想这么一来,这个钗子肯定是能卖一个好价钱了。 二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上官秀兰就给了银子离开,小心翼翼的把金钗包了起来,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才算是离开。 大约走了两条街,才看到一个像样的当铺,进去一看,发现没什么人,对面有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好像在睡觉。 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莲步微移,上官秀兰走了过去,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成功把人给给惊醒了。 “天啊,谁啊?”老板被人饶了好梦,没好气的看了过去,只见面前的女子面若银盘,一双眼睛眼波流转,唇不染而红,身姿曼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脾气一下子就没了,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笑眯眯的说道:“姑娘,你这是要当点什么吗?” 对于这种人上官秀兰是没什么好感的,直接把金钗掏了出来,放到了他的面前道:“我想把这个当了,你帮我看看,这个值多少银子?” “好嘞。”他睡意全无,立马把东西捧在了手里查看着。 “不必看了,上官秀兰,你的东西我要了。”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上官秀兰微微皱眉,回头看去。 来人一身粉红色的广袖流仙裙,大搭配同色的抹胸长裙,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皮肤白皙,容貌俏丽,不过气质却十分的嚣张。她仰起下巴,眼神倨傲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 这不是陈云染吗?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里也能遇到她,她这种富家小姐怎么会来妓院这种地方,真的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呦,堂堂的清平郡主居然也来当铺?怎么?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上官秀兰嘲讽的说道。 “多管闲事,我就来了怎么着,快说,你这钗子多少钱,本小姐把她买了。”陈云染白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的东西就是不卖给你。”上官秀兰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随即把脸拉了下来说道。 “上官秀兰,别给脸不要脸了,只要你开价,不管多少银子,本小姐都愿意把这个钗子给买下来。”陈云染两手插腰,十分娇蛮的说着。 天下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她总不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上官秀兰后退了一步,防备的看了她一眼道:“不必,无功不受禄,这等好事我还是无福消受的。” “当然不会白给你这么大的便宜,我可是有条件的。”陈云染勾起嘴角,眼中带着笑意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酝酿一个天大的阴谋。 上官秀兰就知道。她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好心,不想理会她,这天下的当铺又不是只有这一家,俗话说的话,东方不亮西方亮!想到这里,她就打算绕开陈云染,先行离开。 没想到陈云染那个没有眼力劲儿的,直接跑了过去把人给拦住了。“不行,我还没有说出我的条件,你怎么能先走了,不妨听一下,对你绝对有利。” 闻言,上官秀兰表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哦?那你说来听听吧!” 章节目录 第67章 不嫁 “如果你想要得到钱财,你就得答应我,嫁给柳离,人家堂堂七尺男儿,配你一个山野妇人,实在是你的福气。怎么?这个条件如何?”陈云染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上官秀兰,仿佛这是对她的恩赐。 听了这话,上官秀兰实在是嗤之以鼻,她凭什么决定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冷笑道:“不行。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下,陈云染不高兴了,她要是不嫁出去,以宽哥哥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想到这里,推搡了她一下。 “不行,你必须要听我的,嫁给他,对你我都好!” “恐怕对你一个人好吧。”她那点小心思上官秀兰还是清楚的,懒得再和她这里胡搅蛮缠,推了她一把过去拿上了自己的金钗就要离开。 被气的不行,陈云染柳眉倒竖跺了地一脚,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说什么也不让她出去。 上官秀兰冷漠的推开陈云染,神色淡淡的看着这个被宠坏的郡主。 “陈云染,这里不是永联王府,而我,更不是你的丫鬟婢女,所以我没有必要听你的话,还有,我和你的以宽哥哥没有任何关系,你有这个闲空来拦我还不如去找你的以宽哥哥,别认为你郡主的身份有多高贵,不过是因为你有个好爹。” 陈云染咬着唇愤恨的冲上官秀兰吼道:“上官秀兰,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凭我自己。” 说完上官秀兰就离开了当铺,丝毫不顾陈云染咬牙切齿的表情以及她额角的青筋。 陈云染双目怒瞪着上官秀兰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像蕴着火似的,有随时喷发出来的可能。 她堂堂一个郡主,从小到大走到哪不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可偏偏在上官秀兰这个农妇这,找不到一点她身为郡主的优越感。 凭什么?论身份她身为一个郡主难道比不过一个乡野村妇!论样貌她也不差上官秀兰,更不用说她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而上官秀兰还有一个儿子。可是凭什么?这样的一个人凭什么能入的了以宽哥哥的眼,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陈云染双手紧紧的攥住,修长的指甲刺破手心也浑然不知,嘴里像是魔怔般重复的念着上官秀兰的名字。 上官秀兰从当铺离开后也没心情再找当铺把金钗当了,便直接去了赫连璟铭住的地方,心想直接把之前欠赫连璟铭的钱还给他。 望着眼前磅礴大气的建筑,上官秀兰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为防自己想得更远忙敛敛心神轻敲了敲门。 一个模样俏生生的小丫鬟从门后走出,双眼防备的看着上官秀兰。 “你家主子在吗?”上官秀兰开口问道。 “我家主子并未在家,你有什么事吗?”那小丫鬟看上官秀兰面善,也对上官秀兰和善了一些。 上官秀兰从怀中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递给那个小丫鬟。“帮我转交给你家主子,对他说我叫上官秀兰他会明白的。” 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走。小丫鬟听到她说她叫上官秀兰就连忙拉住她,不让她走。 “小姐,这钱还是您当面还给我家主子比较好,正好,我家主子也该快回来了,您来大厅等吧。” 也不管上官秀兰愿不愿意,便将她拉进府中。到大厅的路有些长,但上官秀兰倒也有些享受的看着府中的美景。 小丫鬟见上官秀兰挺喜欢这庭中的风景,便将上官秀兰带到了一座别致的雅亭中。 “小姐,在屋里等也是等,在外面等也是等,这外面的风景比屋里好太多,干脆就在这等主子吧。” 上官秀兰笑了笑,这小丫鬟倒是个会来事的,真不知道赫连璟铭从哪弄来的。 风景看多也就看腻了,闲来无事,上官秀兰干脆和小丫鬟聊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小姐的话,奴婢小梅。”小丫鬟一笑眉眼弯弯的很是讨喜。看到这么讨喜的笑容上官秀兰刚刚在陈云染那染的不快顷刻间烟消云散。 上官秀兰等的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便又开口问道:“小梅,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去了什么地方怎么还不回来?” 小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而立在一旁的婢女却开口道:“我家主子”“小莲!去添杯茶。”刚说半句就被小梅给压了下去。 上官秀兰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小莲好似知道赫连璟铭去了哪,可是小梅却有意阻止不让她知道。 于是上官秀兰便假装肚子有些饿了,让小梅去拿些糕点。将小梅支开后上官秀兰走到小莲跟前,问道:“你叫小莲?” 小莲朝上官秀兰鞠了一下身,回道:“奴婢正是小莲。” “你知道你家主子去哪了?” “回小姐的话,我家主子去了王家。” 刚说完就被拿完糕点折回来的小梅瞪了一眼。 “王家?”见小梅好像不希望自己知道,上官秀兰也没再多问。 小梅怕上官秀兰等的着急说:“小姐,我家主子平常这个时候都已经回来了,今天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您再稍微等一下我家主子就快回来了。”上官秀兰点点头示意自己会等下去。 坐在亭中放的石凳上,一只手无聊的撑着自己的下巴。 一阵私语声传入她耳中,是两人之间的对话,而且好像还和她有关系。 “哎哎,你说咱们主子是喜欢王家大小姐还是今天进来这位?” “肯定是王家大小姐啊,王家大小姐不仅长相出众,还听说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是当之无愧的才女!” “可是,咱们家主子的心思岂是你我二人能猜透的。” “男人嘛,都一样的。”说完嬉笑起来。 他们可能是以为亭中没人,说话的声音并未加以掩盖,可被亭中的人听的是真真切切的。小梅瞪了瞪那两个小厮,在心底祈求别让上官秀兰听到。 上官秀兰自然是听到了,她也没假装自己没听到,直接问:“小莲你家主子去王家了对吧,王家大小姐是你家主子何人啊?。”上官秀兰知道问小梅无果便问一旁的小莲。 “回小姐的话,王家大小姐王淑菲是我家主子的未婚妻。” 章节目录 第68章 取消成绩 上官秀兰轻笑了笑,“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这会儿还没回来。” 小梅怕因为这事而抹黑主子在上官秀兰眼中的印象便开口道:“小姐,您别误会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对那个王家大小姐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两家的口头之约而已。” 在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约。口头约定跟铁板钉钉根本没什么区别。 上官秀兰笑出声并不在意,“我没有误会,我和你家主子只是朋友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关系。” 小梅却没有信这句话,继续为她家主子解释道:“小姐,我家主子对那劳什子王家大小姐根本就不怎么上心,您可千万别误会了主子。” 听到这,上官秀兰也没再继续跟小梅这个一根筋较劲,站起身,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衣服对小梅说:“你家主子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改日再来吧。” 语毕便让一旁的小厮带路,小梅见上官秀兰态度有些强硬就没再挽留。 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去参加了启蒙考试,刚进考场豆丁就看到个个正正经经的坐在位置上。 此时已经开考了,在考场个个奋笔疾书,豆丁瞄了一眼考卷后眼里忍不住的蔑视了会,直接拿起笔,也就一会的时间,仿佛根本没经过任何的思考就写了出来,监考官紧皱着眉头看着豆丁。 此时的豆丁无聊的玩起了笔,整个人单手撑着脑袋看着手中笔,时不时嘟起嘴把毛笔放在上面。 “吧嗒”豆丁的毛笔掉落在了地上,四周格外的安静毛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吸引力不少的目光,监考官咳了咳,看着豆丁的眼神多了几分警告,豆丁尴尬的挠了挠头,蹲下身子把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这会儿豆丁可不敢乱来了,无奈且无聊的他只好慵懒的趴在桌上丝毫没有一丝急切,其他的人一看到豆丁这样仿佛像看个傻子一般。 监考官也有丝看不下去了,缓缓走到豆丁的旁边撇着他的考卷,这一看惊呆了,手里的戒尺差点没拿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豆丁。 而陈云染自然很是想知道上官秀兰的儿子能有多大能耐,走到窗前一看到豆丁此刻的态度就忍不住嗤之以鼻:“果然没什么大能耐。”说完冷哼了一声,缓缓走进考场巡视着,双手抱着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走到豆丁旁边时停住了脚步,撇向他的卷子,这一看也着实吓了一大跳,而此时的豆丁正好睡醒了,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继而在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陈云染此时已经愤怒的咬牙切齿了起来,她竟然小看她上官秀兰的儿子了!衣袖下的手忍不住的握紧了起来,她不能让上官秀兰的儿子得第一!绝对不能!陈云染想着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神情,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那样子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 “咚咚咚!”敲钟声响起,豆丁像是解放了一般迫不及待的把考卷交了上去,终于考官收完了卷子,考生也随之散去。 这会陈云染缓缓的走了进来朝着考官说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说完朝着监考官温婉一笑,监考官一看到是陈云染立马点头哈腰的把考卷捧给了她。 而陈云染也不避讳直接从考卷里拿出了豆丁的试卷,监考官有些奇怪的看着陈云染,陈云染这才反应了过来朝着监考官说道:“我就看看这孩子考卷。”监考官一看到陈云染抽出来的正是豆丁的考卷,抚摸着胡子忍不住的赞叹道:“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陈云染一听监考官这么一说就来气了,直接把考卷丢在一旁走了。 没过几天,成绩准备出来了,这天陈云染又来到了书房,看到好几个监考官都在收拾着考卷,一看到陈云染来到立马点头哈腰的问好。 “这次的成绩谁是第一。”陈云染直接开口问道,监考官面面相觑有些奇怪,其中一个监考官走出来说道:“是一个名叫豆丁的孩子,全部都对!”监考官越说越兴奋,简直发现一个新大陆一般,其他监考官也纷纷赞扬了起来。 陈云染这会更加来气了装着从容淡定的样子朝着监考官说道:“把他的考卷拿出来我看看。”监考官立马屁颠屁颠的去翻找豆丁的考卷,在找到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陈云染。 看着豆丁的考卷,陈云染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把考卷揉成一团,这一举动把周围的监考官吓了一跳。 “简直乱来!把他的成绩取消!”陈云染朝着监考官吼道,这一吼几人顿时懵了,这孩子明明都做对了啊!可有些人一看就知道这陈云染似乎在针对一个孩子。 碍于陈云染的地位,监考官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豆丁的成绩取消了。 而有几个监考官正好在客栈的包厢吃着东西,很不凑巧上官秀兰就坐在他们的旁边,最主要的是包厢不隔音,他们毫不避讳的谈起了刚刚陈云染的事。 “你说这清平郡主用意何在呢!”其中一个监考官缓缓说道。 “就是啊,那个叫豆丁的孩子成绩得了第一,竟然说取消就取消!”一个监考官忍不住的说了起来。 而这话传入了上官秀兰的耳中,上官秀兰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而豆丁就坐在上官秀兰旁边,他自然也是听得懂他们所说的话。 上官秀兰闭了闭眸,陈云染竟然是你动的手脚,可转念一想没有必要将自己的儿子送去黑暗的官场纷争,上官秀兰随之一笑,还是回村子去咯。 上官秀兰摸了摸豆丁的脑袋,豆丁朝着上官秀兰真诚的一笑,成绩在豆丁看来也不重要。 上官秀兰缓缓有道几个监考官的包房,手暗中朝着几人的饭菜下了化骨毒,几人还在吃着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一丝知觉,突然几个监考官骨头感到无比的疼痛,接二连三的如此。 “啊!好痛!”其中一个监考官忍不住的吼了出来,上官秀兰冷哼一声:“想要活命?”几个监考官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上官秀兰,就连指着的手都在颤抖:“你……” 章节目录 第69章 发现幕后主使 “没错,我在你们的饭菜里下了毒。”上官秀兰说的很是轻松,走到软塌上坐了下来看着狼狈的几人缓缓说道。 几个监考官面面相觑“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下毒!!” 上官秀兰继而冷笑一声,玩弄着手指:“我这毒呢,不会让你们死去顶多每天顶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度日而已。”此时监考官们已经头冒着冷汗整个人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说!你要怎么样才给我们解药!”其中一个监考官看出了重点忍着疼痛朝上官秀兰说道。 上官秀兰嘴角上扬:“很简单!把陈云染所做的事公之于众!我自然会给解药。”说到最后上官秀兰眼眸里泛起了一丝冷血,几个人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上官秀兰回到自己的包厢中朝着豆丁说道:“儿子,我们回去。”果然还是村里好啊,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手缓缓的走了回去。 郑磐自从失去了一只耳朵后,就一直对上官秀兰怀恨在心,转而投入紫毅门下充当门客“主人郑磐求见。”一个男人来到大厅前单膝下跪抱着拳朝着坐在主位上的紫毅说道。 而此时的紫毅玩弄着手里的酒杯丝毫不想理会跪在地上的男人,没错他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到不想搭理任何一个人。 此时跪在的男人略显尴尬,但没有他的吩咐也不好动,而在大门外等待着的郑磐更是左右徘徊满脸的焦急,时不时的看看门口的动静。 “叫他进来。”紫毅缓缓的开口说道眼眸撇了一下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领旨后立马松了一口气,匆匆的走到大门口朝着郑磐没好气的说道:“静王叫你进来!”郑磐一听到自己可以进去仿佛看到了新大陆一般连忙走到大厅前。 “草民见过静王。”郑磐拱着双手微躯着身体缓缓说道。 时间过去了好几秒,紫毅还是没有动静,微躯着身体的郑磐偷偷的抬起了头偷瞄着紫毅,只见他一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丝毫没有想叫自己起来的念头。 此时的郑磐在心里已经把紫毅骂了个遍,但表面还是笑嘻嘻的微躯着身体。 “起来吧。”紫毅撇了一眼郑磐毫不放把他放在眼里的说道,郑磐此时气坏了,可他不能表现出来,谁叫人家身份比自己高那么多呢。 “说吧,有什么事有求于我。”紫毅毫不客气的朝着郑磐说道。 郑磐看了一眼此时的紫毅知道他现在肯定很无聊:“我想跟你说个有趣的人。” 紫毅抬起眼眸眼里似乎有了些神气,没错这些天他确实无聊了不少:“如果我不敢兴趣怎么办。”紫毅看着郑磐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郑磐愣了一会随即一想如果这紫毅对上官秀兰感兴趣了岂不是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眼眸里散过了一丝算计,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点紫毅并没有注意到。 “是这样的,最近我认识了个女人保证会合您胃口。”郑磐啧啧赞叹的说道,实际心里早已把上官秀兰骂了个遍,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成功?他会这样说? 紫毅紧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你这是想要给我说媒?”郑磐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摇头晃脑的说道:“没有没有!” “你觉得本王像是缺女人的人嘛?”紫毅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继而在看向郑磐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 此时的郑磐冷汗四溢顿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这女人平时嚣张得很!所以想要您给她点教训!” 紫毅看了一眼他,冷哼了一声,示意着他继续说。 郑磐吞了吞口水,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副画像,紫毅的眉头更加紧皱了起来,郑磐拿着画像朝着紫毅走了过去双手捧着递给了紫毅。 紫毅的眉头更加紧皱了接过郑磐递过来的画,慢慢的敞开,这一看有些小惊讶,这画中的女人宛如仙女一般,待紫毅仔细一看! 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这不正是那天的那个女人吗!?确实挺嚣张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紫毅压抑着内心的兴奋缓缓的开口说道。 “自然是这妞泼辣且嚣张跋扈不正合您胃口吗?”郑磐缓缓说道,嘴角有意无意的上扬。 “哈哈哈哈哈!”紫毅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在看一个玩笑一般。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紫毅毫不留情的说道。 “自然是她合您胃口啊。”郑磐缓缓的开口说道。 其实就算郑磐不说理由他紫毅也会去看看是不是那天的那个女人。 郑磐看着紫毅的神情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心里也舒服多了朝着紫毅说道:“那静王没有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紫毅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继而看向手中的画,嘴角微微上扬。 “来人!”紫毅朝着门外的侍卫说道“查一查这女人的资料!”紫毅把画像丢给了侍卫冷着眼说道。 也就没有几天的时间,上官秀兰就被人查了个底朝天。 “报告静王,这女人只是平民中的一个妇人,不仅好吃懒做还未婚先孕!”紫毅一听紧皱起了眉头,接着侍卫把所调查到的跟紫毅说了个遍,紫毅听完朝着侍卫摆了摆手示意着他下去。 这上官秀兰确实让紫毅有了些兴趣,便想来看看那人是不是她! 这会紫毅来到了上官秀兰所在的村里,很凑巧这会儿上官秀兰正在田里劳作着,而一个小男孩在玩耍着,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疲惫。 紫毅看着不远处的小男孩多半就是她未婚先孕的孩子。 看着上官秀兰时不时扶额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还在辛勤的劳作着,小男孩从不远处的水壶中倒了一杯水给上官秀兰拿了过去。 紫毅看着两人,眉头紧皱了起来,这跟他所调查的那女人完全不像啊,不是说好吃懒做吗? 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手回到家中,也就不一会的时间上官秀兰房子的烟筒逐渐冒出一股股的浓烟。 不一会香飘十里的饭菜就飘到了不远处的紫毅的鼻子里,就连他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赞叹了一声“好香啊”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与调查不符 在屋顶上方透过瓦片的紫毅看着两人吃的如此津津有味而且还是些家常便饭不知为何紫毅心生异样。 “咚咚。”上官秀兰的门口被敲了起来,在不远处的紫毅看到来人是一个妇女,满脸的焦急,上官秀兰刚打开门,妇女在她旁边说了几句话后叮嘱了豆丁几句后,也就急匆匆的跟着这妇女走了出去。 紫毅皱了皱眉,什么事那么着急?也随着跟了过去,发现上官秀兰来到了妇人的家中,紫毅从屋顶上偷窥着发现上官秀兰在替别人把脉。 紫毅听不清几人说什么之见上官秀兰在一张纸上写上了一些药材,很像是经常给人看病的大夫一般。 此时的紫毅有些小惊讶以前那女人不是什么都不会吗?更别说会什么治病种田和做饭了! “嘶,真是有趣,真想知道你是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紫毅说着嘴角微微颤抖。 很明显紫毅对上官秀兰有了兴趣。 这个女人还真是神秘,越想就越觉得她诱惑力十足,就像是一本书一样,让人有阅读下去的欲望。 第二天思来想去,紫毅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里想要去见她的冲动,特意找到了她所居住的地方。不过却发现她不在家。 这大热天的她能跑哪去?紫毅心中暗绯,问了邻居才知道她是去种地了,心里又是被惊讶所填满了,这个女人当真不简单,简单的询问了一番,知道具体位置,他便匆匆的赶了过去。 烈日当头,上官秀兰却是来不及休息,这田要早起耕完,她弓下腰,有模有样的干着,时不时起身揉揉酸疼的腰板。 刚刚到来的紫毅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心头涌出一阵异样的情感出来,她这样的女子本不该在乡下干这些粗活笨活的。 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可是又转念一想,他们二人的初次见面并不美好,还是换一个身份过去比较好。 他微微勾起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礼貌和善一点,过去对着正在干活的上官秀兰弯了一下身子道:“夫人,在下路过此地,实在是口渴的不行,能否借一口水喝?” 听到了有人过来,上官秀兰有点匆忙的回头看去,随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打量着来人。只见他身形修长,挺拔俊朗,一身暗紫色的锦袍称的他如同君王般贵气十足。 再加上他眉目俊秀,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画,在这里田地里实在是太扎眼了,不过上官秀兰却没有被他这外貌所吸引。 她双手抱肩,心里暗自想着,这不是那天马车上那滚蛋男人吗?他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敌不动,我也不动,一来二去上官秀兰心里有了计较,虽然面色不悦,可还是去给他端了一碗水送了过去。 紫毅微微一笑,接了过来,暧昧的看了她一眼,就一口不剩的喝了下去,被他刚刚那一眼看的实在是不舒服,上官秀兰抖了一下身子,决定连碗都不要了,得离这个人远远的。 立马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要往回走,紫毅见状,快步跟了上去。“唉?你这是要去哪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当然是回去吃饭了。”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还跟着自己,自己走哪他就走哪? “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跟着我,我不认识你。”忍不下去了,上官秀兰不耐的说道。 “好姑娘,你行行好,我实在是太累了,你就让我跟你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紫毅死皮赖脸的说着,就是不离开。 一路上,上官秀兰都想把这个狗皮膏药给甩开,是无奈这个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就是骂不走,撵不动。 “娘亲,你回来了。豆丁好饿啊。”院子里等待的豆丁老远就看到了上官秀兰,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把她给抱住了。 “乖,娘这就去做饭。”上官秀兰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拍了豆丁的小脑袋。这时,豆丁发现了跟在上官秀兰后边的男人。 “赫连璟铭叔叔?”豆丁愣了一下,甜甜一笑,过去拉住了紫毅的手。 这下,他们两个人都尴尬了,尤其是紫毅,面对一个小孩子的错认,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豆丁,你弄错了,他不是赫连璟铭叔叔。”上官秀兰哭笑不得,果然是个孩子,连人都可以认错。 “怎么会呢?这分明就是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的赫连璟铭叔叔。”豆丁摇摇头,就是不肯听上官秀兰的解释。 他那个时候病的那么糊涂,哪里有什么记忆嘛?恐怕就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同赫连璟铭一样英俊罢了。 “赫连璟铭叔叔,是不是你啊?”豆丁对着紫毅笑了一下,亲昵的把人往里面拉了过去,紫毅这下可开心了,正愁上官秀兰不乐意待见自己呢,有了这个助攻,恐怕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吧。 低头掐了一把豆丁水嫩嫩的脸蛋道:“对啊,叔叔来看你了。”说着,就露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豆丁自然是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然而一旁的上官秀兰却记得那天他在马车上是何等傲人的德行,心里对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行了,你不许在这里骗人,快出去。”她脸色不悦,重重的推了紫毅一把。 这一下,倒是把豆丁给吓到了,一双大眼睛里立马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上官秀兰见状,立马就不忍心了,瞪了一旁的紫毅一眼,过去哄他。 “乖,都是娘亲不好。不该发脾气的,那个你和叔叔在这里玩一会,我去做饭好不好?不是饿了吗?”她轻柔的摸着他的小脑袋,低声哄慰着。 哄了半天,豆丁才算是好了,她松了一口气,给紫毅使了一个示威的眼神,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就离开了。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上官秀兰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出来了,这大老远紫毅就闻到了香味,忍不住侧目看过去。 松仁玉米,白灼菜心,糖醋排骨,还有一蛊人参汤,看起来是比较寻常的菜色,为什么她做的就这么香呢? 章节目录 第71章 认错 豆丁饿坏了,立马跑过去端坐在那里等待着吃饭,上官秀兰微微一笑,过去道:“快去洗手,今儿怎么忘了?” 听她这么说,豆丁这才想起来,点点头,过去把手给洗了,虽然不待见紫毅,可碍于豆丁的面子上,上官秀兰还是给他上了一副碗筷。 紫毅有点兴奋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在了嘴里,味蕾在那一瞬间好像是爆炸了一般,说不出那味道是如何的。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绝对和一般的排骨不同,她一定是加了某种特别的调味料。 “天啊,你这厨艺怎么这么高超,太好吃了。”紫毅赞不绝口道。 抬眸看了他一眼,上官秀兰勾起嘴角,不过是一个排骨,没见过世面。见她不搭理自己,紫毅多少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出言调侃着她。 “你这么好的厨艺,怎么会没有丈夫啊,既然如此……”紫毅眉头一挑,一双桃花眼略有深意的看了过去。 没想到上官秀兰却是把一碗汤推到了他的面前,“喝点汤吧,这里我加了人参和枸杞,补肾的,公子我看你脸色发白,肯定是肾虚的不行,一定要好好补一补才是。” 被她这么一说,一般人的脸色可能会变的非常难看了,哪里还有脸呆下去了,只能匆匆的离开。 可紫毅哪里是一般人,他可是当今堂堂的静王,这世上除了皇上,谁也不能够约束他,更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恼羞成怒。 反而单手挑起上官秀兰的下巴,语气暧昧:“我虚不虚,你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 上官秀兰在开朗外向,但毕竟还是一个女人,被这么一撩拨心跳顿时加速。 她明确的知道这不是心动,只是荷尔蒙的作用而已。 上官秀兰一把推开想要得寸进尺的紫毅,怒喝道:“你这登徒子,别以为豆丁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还有事吗?没事可以走了。” 她这回明确的下了逐客令,紫毅看着恼羞成怒的小野猫,心情顿时舒畅了,他知道不能逼的太急,于是施施然的离开了上官秀兰母子的住处。 现在的人已经不满足于现有的美食了,上官秀兰寻思着制作一种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想着想着突然就想起了当初她在医院工作的时候,经常会工作到深夜,没有时间吃饭,就去医院对面买一碗现成的通心粉。 红红的辣椒油配上软滑劲道儿的通心粉,真是说不出的美味,只是想想就让人口水直流。 说做就做,她准备好了食材,接下来就看大家能不能接受这个味道了。 第二天的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上官秀兰的通心粉在镇子上大受欢迎,慕名到店铺过去买通心粉的顾客摩肩擦踵,甚至要提前好几个时辰排队才能买到通心粉。 生意兴隆,身为店铺老板的高辉煌自然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他肥胖的身体往柜子里挤,镊子夹住通心粉,再将通心粉放进食品袋里,透明袋的酱油也一并装好,装好以后递给顾客。 高辉煌眼睛眯起来就剩下一条缝隙,摊开粗糙的手掌,掂了掂手掌里的铜板,摇头道,“这通心粉涨价了,原先是四个铜板,现在要六个铜板。” 顾客勃然变色:“什么?你这是坐地起价!” 高辉煌毫不畏惧顾客这样的斥责,他侃侃而谈解释,“通心粉制造工序复杂,一定的时间也只能制造出一定的量来,况且制作的过程中通心粉也有可能会损坏。更何况,这是上官秀兰要我以这个价格卖的。” 说了一通话是安抚前来买通心粉的顾客,表示多出的铜板没白出,最后一句话则是将通心粉私自涨价的事情推脱给上官秀兰,正好可以彰显他的品德高尚。 此言一出,排着长队的顾客都愤懑不已,期间已经有不少的顾客因此气坐地起价而离开,当然也有留恋通心粉美味的顾客还在排队购买。 顾客少了一部分,这不妨碍高辉煌赚钱,卖的量少,价格抬高以后赚的钱算起来还比之前还要多。这就是商人的盈利手段。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上官秀兰在家时取出高辉煌给的卖通心粉的钱,准备去镇上的裁缝铺给豆丁买几身像样的衣服。 想到豆丁那般乖巧懂事,明明很想要却永远忍住不说,上一次带他去京城穿得破破烂烂,自己无所谓,孩子总不能跟着她受罪。 “豆丁,咱去镇上买衣服。” “好啊。”豆丁从榻上走下来,上官秀兰清楚地看到豆丁蒲扇般睫毛下的眼眸闪烁着欢喜,就连嘴角都轻不可闻地往上扬起弧度。 看到豆丁这副样子,上官秀兰更是打心眼里就觉得对不住豆丁,不能给他好的生活条件,希望以后的日子会过得顺风顺水一些。 上官秀兰牵着豆丁的走,一路走到镇子上。 村中比较宽裕的人家常会以去某家裁缝铺裁衣裳为荣,所以即便没有去过裁缝铺,也是知道哪家的裁缝铺手艺比较好,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裁缝铺。 裁缝铺的木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料子,有妆缎、洋线番羓丝、灰鼠皮、貂裘等料子。这种料子上官秀兰以前想都不敢想一下,眼下有通心粉的收入起码能够给豆丁添新衣裳。 裁缝铺伙计看着上官秀兰他们一眼,半新不旧的衣裳,嘴上虽没有要嫌弃的意思,也没有要来招呼上官秀兰。 狗眼看人低,上官秀兰略微不悦。 “伙计的,这种布料怎么卖?”上官秀兰指着暗纹的妆花缎,问正在打算盘的伙计。 伙计漫不经心答道:“看你要买多大。” “他穿的。” 伙计停止算算盘,在豆丁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沉吟思考一番道,“两百五十个铜板。” “就用这种妆花缎。”不给伙计思考的机会,上官秀兰冷笑道,“还不过来量量尺寸么?” 伙计忙撇下算盘,小跑着到豆丁面前,待豆丁也不像之前的粗暴,龇牙咧嘴地用拿软尺去量豆丁的尺寸,温言温语似乎是将豆丁当成小祖宗一样供着。 章节目录 第72章 偷方子 果然是这样,有钱的就是大爷。 “胳膊抬高,不要动哦……” 豆丁年龄尚小,也甚至裁缝铺伙计的变化,如若今天他们只是来瞧瞧布料,怕是这伙计连正眼瞧他都不会,更别提会这样对他。 用软尺量完身体的尺寸,拿起桌案的狼毫毛笔将豆丁的身材记录下来。 “什么时候能够赶得出来?”上官秀兰轻声问,手指却抚过那块貂裘料子。 伙计殷勤道:“三五天就能取了。” 貂裘这是时兴几千年不变的料子,特别是在冬日里贵妇们都会以有名贵貂裘为荣。 腊月寒冬她穿着身旧衣裳,裹在破旧的棉絮都瑟瑟发抖,如若有了貂裘,这总比裹棉被温暖。 豆丁颔首微笑道:“喜欢就买,我们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了卖通心粉这条出路,的确日子会比以前好过多了。 裁缝铺也不能白来,给豆丁用上好料子的同时,也让伙计量了她的尺寸,裁了几套衣裳。 买衣裳的钱花出去没有关系,反正能从通心粉那边慢慢赚回来。 等回到家中已是霞光万道,村子炊烟袅袅,到处都是做饭传出来的香味,引得豆丁的肚子抗议性地咕咕叫。 上官秀兰抿唇一笑,摸了摸豆丁的脑袋,“这就给你去做好吃的。” “好耶,谢谢娘。” 一如既往的破茅屋,微微有一道缝隙蹿进去,这让一向有警觉心的上官秀兰也不禁怀疑起来,莫非这里面是遭贼了不成? 这样想着,上官秀兰把豆丁推到身后,俏声道,“我先进去看看。” 豆丁重重点头。 上官秀兰屏息凝神,抄起门口的木棍往屋子里去,脚步也放得很轻,生怕被屋里的贼发现了。 有一就有二,不将贼逮到,难免下次不会再跟现在一样出现在她家中。 大厅里没有贼的踪影,上官秀兰隐约听到粗厚的帘子后的房间有动静。 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紧,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撩开帘子,果真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在找些什么。 “你在干什么?!”上官秀兰大声冷喝。 帘子撩开,外头的霞光照在那人脸上,居然是李四。 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没想到却有这等的龌鹾心思。 李四急红了眼,吞吞吐吐道:“我……” 上官秀兰抄起棍子打了过去:“你不说?” 李四手中可没有家伙,只能抱着头蹲着任由上官秀兰揍他,连带着后背都是火辣辣的。 再不开口可能会被上官秀兰打死,李四这才气喘吁吁说,“我只是想来偷通心粉的秘方……也称不上是十恶不赦。” “通心粉的秘方给了你这种人也没有用,也做不出人人称颂的通心粉。”上官秀兰拧起李四的耳朵往外走。 惩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送他去见官府,而上官秀兰就是一路拧着李四耳朵去见县太爷的。 对于敌人,上官秀兰从不手软。 自通心粉成为了整个京城都在追求,不可不试的美食之后,陈云染也对它动了心,叫来侍女问过。“那市面上的通心粉哪里会有?” 小丫鬟正在给陈云染捶腿的手微微一顿,敛眉斟酌了一下,尽量委婉地过滤掉陈云染不想听到的话,诺诺道:“只有在那个上官秀兰姑娘供应的铺子才有,一碗就要十五两银子呢……” 陈云染本来把玩着扇子的手微微停顿,目露恨意,养的极好的的指甲直直嵌了进去,小丫鬟颤颤低头不敢搭话,忽然被陈云染用扇子敲了一记头。 陈云染颐气故使道:“十五两银子!她上官秀兰是打劫的吗?本郡主就不信了,这样大的京城就没有第二家卖通心粉的铺子!去给本郡主找!” 小丫鬟额头起了一道红印,疼的眼泪汪汪也不敢掉下,连连答道:“奴婢晓得,这就遣人去找,以王府这样大的势力怎会寻不到第二家。” 言罢生怕陈云染再对她动手,急慌慌地走出了,留得屋中的陈云染恨恨骂出声,把手中的扇子恨恨掷在地上,神情扭曲:“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那样急惶惶的,本郡主会吃了你吗!” 一旁立着的丫鬟吓得头都不敢抬,生怕再触了陈云染的霉头 。 且说陈云染屋中的丫鬟急惶惶出门去,见到了王府管家就如同见了救命恩人一样,王府管家知晓是郡主又使性子了。 心中虽然有准备,但还是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细细听着丫鬟传达“郡主想要现在时兴的通心粉!” “这好办,我去遣人给郡主买回来就是了。” “可是郡主不要上官秀兰那家的,要奴婢去寻别家的给她。” 王府管家心中有了数,马上遣人去寻哪里有卖通心粉的店铺,可将京城大大小小的铺子翻了个遍竟只有那客栈老板有卖。 管家无奈只能将结果告诉陈云染,陈云染不曾想到上官秀兰卖的如此高价还有人买,心中气恨。 她平常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的月钱根本不够,靠着陈夫人额外给的才完全够用,陈云染恨恨在心中诅咒了一遍上官秀兰,咬咬牙将自己小金库里的钱尽数拿出让管家去买通心粉。 管家得了令办事效率那是极快的,未过多久就有小厮拿着刚买的通心粉迈入府邸,刚好撞见了刚回府的陈云鹏。 陈云鹏看着管家宝贝似的拎着这么多东西不由好奇,一副纨绔子弟做派上前问道:“管家,这是什么?” 管家怕晚了陈云染心急又闹起来,随意回了一句:“这是郡主要的东西。”然后就着急忙慌的朝着陈云染的院子走去。 陈云鹏看着管家小跑的背影好奇他那姐姐又要做什么事,便跟了上去。 刚走进院子便看到陈列在桌子上的几十份通心粉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长姐,你买了这么多份,分给我点呗。”陈云鹏看着晶莹剔透的粉着实眼馋一把。 “要吃你自己去买去。”陈云染对陈云鹏并没有什么好脸色,语气中也充满了对上官秀兰的怨愤。 陈云鹏撇撇嘴小声的嘟囔着,“小气!”陈云染听到后瞪了陈云鹏一眼正欲发作。 章节目录 第73章 高价买卖 陈云鹏趁她不注意抢了一份到手中,可当他朝门口跑时脚却绊到了桌腿,十几份的通心粉流了一地连同他抢走那份。 陈云染看着一地的狼藉,看着她用她小金库里所有的钱买来的通心粉一时气上心头,紧咬下唇双目直直的盯着陈云鹏语气凛冽,“你看你干的好事!” 陈云鹏看着陈云染的眼神心里直发怵,也不顾自己摔破的膝盖连忙起身逃走。 陈云鹏身为永联王府的世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这个暴躁的长姐,他是逃之夭夭了,而在一旁的管家和丫鬟怕陈云染迁怒于他们也纷纷躲在一边不敢吱声。 陈云染气的将她房里的花瓶、胭脂盒、香粉盒......能摔得都摔了一地,她不是气陈云鹏将通心粉全都撒了一地,而是气自己什么都没吃到却白白给了上官秀兰那么多银两。 正当她准备再摔别的东西时,丫鬟跑了进来拦住了她。“郡主郡主,别生气了,王小姐来找你来了。” 陈云染也不顾她说了什么,反手一巴掌甩在丫鬟脸上,丫鬟被这力道给甩到了地上强忍着不让自己哭,颤颤地捂着脸站在一旁。 “贱人!贱人!你们都是贱人!”陈云染毫不留情的抬手,继续想把气撒在丫鬟身上,可就听得柔柔的劝说传来。 “云染姐姐,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王淑菲人还没走进去,便已知道陈云染在拿丫鬟撒气。 陈云染看到了王淑菲后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王淑菲轻蹙了蹙眉,同仇敌忾道:“这个上官秀兰怎么这样,一份通心粉而已卖的如此之贵,我本以为她是什么老实的村妇,谁知竟是个黑心商。” 说罢将准备好的手帕递给陈云染,“云染姐姐,这天下的东西都是皇上的,而你可是最受皇上宠爱的郡主,想要什么东西不是唾手可得,不过这上官秀兰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席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捧了陈云染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又站在客观角度贬低了上官秀兰讨好了陈云染,可见其心机之深。 陈云染听了王淑菲的话冷静了下来,是啊,自己可是郡主,要什么东西一句话不就行了,真是白费了自己掏了那么多银两,既然她没吃到,上官秀兰她也别想拿到她的钱。 看着陈云染的神色平静了下来,王淑菲笑了,她知道自己算是不枉此行了,便起身将衣裙上的褶皱整理好,柔柔劝道:“云染姐姐,你也别生气了,今日难得偷着空子出来看你呢。” 陈云染听了王淑菲的话,心中也动容王淑菲待她的好,每每有事都是王淑菲处处为她着想,此时更是大大方方表现出来了。 陈云染向前挽着王淑菲的手,也是亲昵道:“妹妹待姐姐的好,姐姐心中自然是清楚妹妹的心意!” 王淑菲和陈云染装模作样地道了一番情意才乘车离去。见王淑菲走了,陈云染起身命丫鬟将别院收拾好,自己则亲自去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仆准备去上官秀兰家找她。 原本平静的小村庄因为陈云染的到来而变得一片混乱,叶天凤气喘吁吁的来到上官秀兰家门前,显然是刚刚经历了剧烈的运动。 上官秀兰赶紧从屋子中端出一碗水来替叶天凤顺了气。 “姐姐别急,有事慢慢说。” 喝了口水,叶天凤总算是能说的出话来了。 “妹妹快走,那清平郡主过来闹事了,她若是抓住了你,必定不会让你好过,妹妹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上官秀兰很是感动,患难见真情,她绝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 所以上官秀兰不但没有跑,反而朝着陈云染她们来的方向而去。 陈云染是在上官秀兰手中吃过苦头的,所以她深知上官秀兰那些毒药毒粉的厉害,迅速躲在仆人后面趾高气昂道:“小蹄子,我看上了你的通心粉方子是你的荣幸,还不快快交上来!” “想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上官秀兰退后一步,做出了防御状态。 一旁身强力壮的仆人得了主子的命令,立刻大步流星走到上官秀兰面前想要动粗,上官秀兰只轻轻一扬手,那大汉便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不堪。 不久便在头上身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血条子,十分骇人。 陈云染退后一步颤抖的伸出双手指着上官秀兰:“你这妖女对他做了什么?” 上官秀兰左手一挥,瞬间从袖子中取出一包粉末,这是她新研制“痛灵”,所有中了“痛灵”的人都会痛不欲生却求死不能。 这也正是它的可怕之处。 看着地上快变成血人的大汉,上官秀兰无所谓的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吗?” 不是她不近人情没有慈悲之心,而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果然,没有人敢向前一步,否则那大汉就是他们的下场,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谁会这么不要命啊。 陈云染有些后悔了,她或许就不应该听从王淑菲的建议,她就不该来。 但人都来了,气势不能输,陈云染就近将身边的一个婢女往前一推:“上啊!快上啊!都给我上!捉到上官秀兰的人本郡主每人赏金百两!” 有了金钱的诱惑,原本一盘闪沙的众人,迅速调整了状态,小心翼翼的向上官秀兰靠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果然没错。 看着这些为了钱不要命的人,上官秀兰心中一阵悲哀,这或许就是穷人的身不由己吧。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下狠手,只是用迷药将想要靠近的人给放倒了而已。 陈云染不知,以为上官秀兰一下子无形中就将人给杀了,受了不小的刺激,连连后退:“你就不怕我让父王带兵灭了你吗?” 上官秀兰不屑一笑:“哦?我还不知永联王竟然有如此本事,在京城的附属村庄上调动兵力,真不怕当今皇上忌惮啊。” 陈云染脸色一白,她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嘴上还是强硬:“我皇伯伯这么疼我,丁然不会责怪父王的。” 上官秀兰不想理会这个胸大无脑的郡主,无视她的怒火,转身回了屋子中。 章节目录 第74章 害怕 陈云染来闹事,不到没有得了好处,反而碰了一鼻子灰,还受到了不小的恐吓。 带着仆人灰溜溜的回去了,当天晚上就病了。 终于可以有很长一段平静的日子了。 被陈云染这么一闹,上官秀兰把有关通心粉的事情调查了一番,可算是知道了,那个黑心的客栈老板,根本就没有按照原价把通心粉卖了出去,不仅仅这样,还形成了市场垄断,让所有人都只能和他一个人买,真的是太过分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诬陷自己,把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这就是太可恶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这根本就是赚黑心钱啊,上官秀兰被他气的不轻,立马就拍案而起,决定不在给他供应货源,这想着呢,却有人来敲门了。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过去把门给打开了,只见客栈老板赔着笑脸站在那里。 他居然还有脸过来,懒得多和他说一句话,上官秀兰就准备关门,没想到客栈老板没皮没脸的过去把门给拦住了。 他讨好的笑了一下,“上官姑娘啊,过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这次吧,咱们以后得来的银子,平分如何?” 听了他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上官秀兰忍住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的冲动,冷笑一声道:“我不想看见你,快滚!”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您要是不满意价格,咱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啊,这样吧,你六我四!”事到如今,他还是这么冥顽不灵。 这下,上官秀兰再也忍不住了,她瞪了来人一眼。“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的,我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卖给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的,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把门给关上了,客栈老板自然还是不放弃机会,在不停的拍打的门板。 不过任凭他怎么的呼唤,上官秀兰就是不为所动,不去给他开门,叫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他自己的口干舌燥的不行,没了力气,只能讪讪的离开了。 终于清净了,上官秀兰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想着,看来得找一个好人家,把自己的通心粉给卖出去。 这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不错的人选,那就是江娟儿,她人性子柔和,而且为人善良,肯定是不会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思来想去,上官秀兰觉得她就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江娟儿家拜访了,她们两个人的情况还是是挺像的,都是独身,都是有一个孩子。 她到了一个稍微寒酸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等待片刻,一个面色微微发黄的村妇过来开门了。 “江娟儿?”上官秀兰先是对着她笑了一下,模样温柔,让人放下了戒备。 二人相视一笑,江娟儿为她把门给打开了,上官秀兰环顾了四周一圈,这房子虽然破败,可是却不染一丝纤尘,看来自己是没有看错人了,这江娟儿的确可以托付。 她没有多废话,直奔主题道:“娟儿,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个事情要和你提议的,就是我那通心粉,还剩下不少,可是却不能找人卖不出,思来想去,觉得你勤快又善良,是最合适的了。” “什么?”江娟儿知道她的通心粉有多受欢迎,她这么说,倒有点受宠若惊了。 “就是让你帮我把这通心粉卖了,钱的话,就一半一半吧,咱们也不要计较太多了。”本来她是想说,让江娟儿多拿一点的,可是考虑到她的自尊心,最后还是改了口。 “这怎么好意思?”江娟儿的脸微微发红,这不是占了人家的便宜吗? “嗨,那有什么,我看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以后需要钱的地方还很多,就不要再推脱了好吗?”上官秀兰笑了一下,把她的推脱给堵了回去。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江娟儿止不住的道谢,上官秀兰倒被她弄的不好意思了,两个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上官秀兰才告辞离开。 这下,通心粉的事情也解决了,上官秀兰总算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也就回到了村子。刚一回去,就发现叶天凤等在自己的门外。 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快步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叶天凤的肩膀道:“这是怎么了?” “唉,你可算把我吓死了。”叶天凤没有想到她会从自己的身后出现,冷不丁被吓坏了,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哈哈,我还没问你呢,青天白日的,站在我家门口,有什么事情啊?”上官秀兰微微笑了一下。 “进去说吧,这事还挺长的。”叶天凤现在算是恢复了不少,推着她就进去了。 刚一进去,叶天凤就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温声细语的说道:“妹妹你还不知道吧?皇上要举办什么童生大考了!” “童生大考?”这上官秀兰可是闻所未闻,不由得一脸好奇的看了过去。 见她还不清楚这个事情,叶天凤就越发神秘兮兮的勾起她的好奇,“这个考试,可是皇上亲自举办的,目的就是选出这些可造之材,国家未来的栋梁。” “和上次永联王府的启蒙考试差不多吗?”上官秀兰摸着下吧问道,起码听她这么描述,也算是大同小异。 “那可不一样,这个规模可比上次那个大多了,皇上亲自下旨的,而且也是很重视的,若是能在这样一个场合中崭露头角,以后的机会可是多多的。” 叶天凤虽然是一介村妇,可是目光倒是挺长远的。 听她这么一说,上官秀兰已经有点心动了,豆丁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上次神童大赛让他受了委屈,没有得到应该有的荣誉,这一次,反而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你看你家豆丁这么聪明伶俐,要不要去参加一下啊?”叶天凤眉头一挑,自己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才在这里左等右等的。 早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次次都有的,上官秀兰听了这话,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有了计较。 章节目录 第75章 童生大考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道:“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豆丁这么聪明,可不能把他给埋没了,我决定了,带豆丁进京赶考!” “就知道妹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这可是件大事,我家的娃子学成什么样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若说这村子还谁有这个能力,也就你家豆丁了。”叶天凤笑得真诚,她是真心为上官秀兰感到高兴。 自家儿子被夸,上官秀兰也是与有荣焉。 叶天凤走后,上官秀兰开始专心的思考起这件事来,从永联王府的启蒙考试到童生考试,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呢? 豆丁是她唯一的儿子,她万不会让他有什么闪失。 最后权衡之下,上官秀兰还是决定赶往京城,一辈子呆在这个小村庄对孩子的未来也没有好处。 此时天上太阳正盛,上官秀兰带着儿子,一路紧赶到京城,进了城门,看见路两旁哟呵叫卖的小贩,一片繁荣的景象。 本还算疲惫的身子,顿时一身轻松。 她歪头看向豆丁。 只见小家伙正两眼放光的盯着周围,一个劲的看。 上官秀兰不免笑了笑。 她抬手揉了揉豆丁的头。 “上次不是看过了?怎么这次还看的这么入迷。” 闻言,豆丁抬起脑袋,颇为认真的看着上官秀兰。 “娘,你不懂,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路两旁的小贩今天的都不一样,卖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这次是我没看过的。” 她说完拍了拍上官秀兰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上官秀兰顿时朗声一笑,看着豆丁,眼中充满了怜爱。 “是是是,我家豆丁说的对。” 两人说罢,继续往考场走去。 就先给豆丁报了名,上官秀兰才能松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已经成了周围百姓的一道风景线。 不少人的视线在掠过上官秀兰脸上时,顿了片刻,再看向豆丁时,眼中纷纷露出了惊艳。 不管在什么时候,长得好看的人,总会有人愿意驻足。 更别说像是豆丁这般可爱的小孩子了。 等上官秀兰发现周围人看向自家儿子惊艳的眼神时,唇边勾勒出一抹笑。 她家豆丁的样貌,她向来是最有自信的,不论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她几乎很少看见过同自己儿子这般漂亮的小孩。 有时候她还常常想,等豆丁长大了,又不知道会惹多少姑娘,芳心倾许。 豆丁也是个敏感的孩子,察觉周围人看向他的视线,有些害羞的将脸埋在了上官秀兰的手中。 “娘,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呀。” 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了蜜一样的甜。 上官秀兰失笑,正欲开口,哪知旁边一直看着他俩的大娘突然出声。 “虽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大娘说完又笑呵呵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 上官秀兰先是一愣,“随后朝大娘善意的笑了笑。” 两人在京城大街上被众人围观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赫连璟铭的耳中。 他听完楚影的话,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这母子俩倒是能引起轰动。” 说完浅浅一笑。 “可知他们上京城做何?” 赫连璟铭又看向楚影,疑惑询问。 暗卫楚影,思索片刻才道:“回主子,想必是为了豆丁少爷的考试而来。” 楚影一说,赫连璟铭这才想到最近轰动京城的童生大考。 了然的点点头,他垂下脑袋,沉思。 片刻后,他忽然起身。 “走,陪我去见见他们母子俩。” 话落,人已经迈出了门槛。 赫连璟铭找到上官秀兰两个时,他俩才从人群中出来,正准备往考报名处去,赫连璟铭立马让人上前叫人给拦了下来。 京城人多嘴杂,为了不给他们带去麻烦,赫连璟铭并没有出现。 看在楚影,上官秀兰有些诧异。 一番询问下,才知赫连璟铭已经替豆丁报了名,此番楚影过来就是将入场证交给她的。 她面色微顿,笑着同楚影说了声谢谢,接过了入场证。 这倒是让暗处的赫连璟铭,有些惊讶了。 本以为她不会让自己帮忙的。 却不知对于上官秀兰而言,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豆丁重要。 而这次的童生大考,对豆丁而言也是十分重要,她自然要紧着豆丁先。 上官秀兰谢过楚影之后,就朝着考场而去。 现在有了赫连璟铭送过来的入场券,她不需要再去报名处挤,顿时放松了许多。 一大一小,一路从周围度量旁的小摊处挑挑看看的往考场走去,倒是格外悠哉惬意。 走至半途,眼看着离考场不远,豆丁忽然停下了步子。 他抬起脑袋,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眨了眨。 “娘亲我想去……茅厕。” 似乎是不好意思,他咬着唇,说完这话后,脸色绯红。 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偏生看起来比女孩还要可爱,做出这番动作时更是尤其的惹人怜惜。 上官秀兰无奈的摇摇头,抹了抹豆丁的脑袋。 也亏,幸亏自己生的是儿子,若是个姑娘就这般长大,她还不知要谢绝多少登门的媒人。 不过这个念头一落,她转念又想道。 虽说是儿子可照这副样貌,再看看如今他的天赋,日后定也不会是个俗人,想必媒人也不会少了去。 这般想着,她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 “娘亲带你去。” 这个时候也不像是现代,大马路上能有个什么公共厕所。 她想了想,带着豆丁去了一家酒楼。 好一番说服了小二之后,再拿了点碎银交给他,让他帮忙带着豆丁进去。 京城本就繁茂,诸多商人从四面八方而来,她也不敢断定这中间就没有什么人贩子,所以她让小二尽可能的帮她守着豆丁。 她则是在酒楼大堂随意找了个桌子等着。 眼瞧着这小家伙已经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回来,上官秀兰有些等不下了。 站起身来,有些着急的朝后院看了看。 他眼睛的看着,看见,方才拿了她银子的小二正在过道中,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顿时眉头紧皱,她大步上前,站在小二面前。 “这位小二哥,我儿子呢?” 章节目录 第76章 入场证丢失 她张口问道,声音清冷,让那小二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面上有些尴尬。 挠着头,有些抱歉的对上官秀兰弯着腰。 “这位夫人实在是抱歉,方才掌柜的有事叫小的,小的就走开了下。要不小的,这就帮您去看看?” 他说完就要走,不想豆丁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前面。 只见他仿佛刚刚哭过的样子,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水,上官秀兰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她连忙上前,将豆丁搂进怀中。 双手在豆丁身上摸了一下,见他没露出异色,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少没有受伤。 “豆丁这是怎么了?怎么上个茅厕回来哭?” 她放松了语气,打趣着他。 不想,豆丁看起来却是越发难过了。 “娘亲,我把入场证弄丢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上官秀兰一愣,随即眉头紧锁。 “入场证怎么会丢?” 该不会是落进茅坑里了吧?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上官秀兰脸色郑重了几分。 豆丁见上官秀兰这般样子,只以为上官秀兰是生气了。 神色都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娘亲,豆丁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委屈的道,将脑袋埋进了上官秀兰怀中。 上官秀兰自然知道不能怪豆丁,毕竟还是个孩子。 想了想又看向小二,提出要进去找一找的话。 小二有些为难,可想到上官秀兰方才给自己的银子,又想想豆丁丢了入场证多少跟自己也有点关系。 思索片刻后,到底是点头答应,只不过叮嘱上官秀兰要尽快出来,免得让掌柜发现了。 上官秀兰应下带着豆丁,快步走进了后院。 让豆丁认了方向,她寻过去。 一路上就是连地下的树叶都不放过,却是连入场证的影子都没瞧见。 上官秀兰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豆丁你可知道是在酒楼里面丢的,还是在酒楼外的。” 如果是在酒楼里面,那还好找,将这一条路反复找过几遍就行了。 可若是在外面,想想他们方才经过的地方,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路上本就行人颇多,如果是掉在外面指不定已经找不回来。 豆丁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会儿,皱着一张小脸,摇了摇头。 想来也是,豆丁毕竟是一个才五岁的孩子,随时聪慧,可也比不得大人这般警觉。 这么想着,上官秀兰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人在后院好一番寻找都没找到,眼看着已经过去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上官秀兰无法,只得准备前往报名处再报一次名,只是不知道那些考官会不会允许第二次报名。 一想到这个,上官秀兰就觉得头大,如果考官拒绝重复报名,又该如何? 因为想着事情,上官秀兰一路都低着头,因此就没怎么注意前面。 忽然被人撞了下,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脚下踉跄了下。 她将豆丁护在身后,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顿时垮下了脸。 “董伟!” 她咬着牙,倒是没想到居然是那客栈的老板,此时看他面上带着一抹狰狞,见自己认出他,还朝自己挑眉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专门来找她麻烦的。 上官秀兰也不惧他,当时断掉对他客栈的通心粉的供应时就猜到会有这一出。 她冷着脸,不想再京城闹起来,毕竟此时时间也不早了,还的先以豆丁的考试为先。 这么想着,就想绕过董伟离去。 不想,才走一步,那人的身子就又撞了上来,还好上官秀兰反应快,拉着豆丁往旁边躲闪开来。 没撞到人,没有阻力的董伟直接撞了出去,更是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听见董伟传来一声痛呼,上官秀兰心中暗道一声:活该。 本想立即离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升起。 转过头,她双目紧紧的盯着董伟,朝着他走进,蹲下身子来。 “你拿我儿子的入场证想做什么!” 她话音一落,董伟的身子就狠狠一僵。 董伟看的分明,一双眸子微眯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入场证是不小心弄丢了,直到看见这人针对她才想起有没有可能是他…… “呵,董伟,你还真敢!” 她咬着牙,恨恨道。 这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她定要把董伟狠狠揍一顿。 只可惜,因为董伟闹出的这一出,此时旁边已经围满了人。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怒气。 “把我儿子的入场证拿出来!” 她朝董伟伸过手去。 不想人群忽然嘈杂了起来,身后传来一阵异动。 她眉心一跳,往旁边闪去。 “啊!” 只听一声尖叫,紧接着传来董伟的怒骂声。 转头看去,就看见董伟的媳妇儿张宝儿正趴在董伟身上。 她脸色阴沉了几分。 想必方才张宝儿是想对付她,不想她察觉出来了闪开了让董伟受了。 “呵,你们夫妻两是准备当街秀恩爱?光天化日之下,倒也做的出来。” 她调侃的声音让夫妻两纷纷怒目看过来。 “上官秀兰你别嚣张!断了我们家财路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们面前!” 张宝儿一声怒吼,又要朝上官秀兰冲过去,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其拆之入腹。 上官秀兰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看着周围人望过来的眼神,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我断你们家财路?” 她反问了一声。 见张宝儿愣了下,继续道:“你确定不是你们自己提高我定下的货物价钱,引起众人的愤怒才惹得我不再供货给你们?” 眼见张宝儿的脸色猛然变色,上官秀兰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 当即冷呵一声:“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你们家我是不会继续供货,现在还请你们把我儿子的入场证拿来!” 张宝儿自知理亏,现在周围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如果真的有人出来讲理肯定是说不过的。 上官秀兰只看着她眼珠子转了转,堤防的往后退了几步。 转眼,就看见张宝儿“嘭”的一声坐在了地上,拉着她儿子董大壮就开始哭诉上官秀兰是多么多么的无情,狠心的切断他们的货源人,断了他们的财路等等…… 章节目录 第77章 调侃 看的上官秀兰目瞪口呆。 豆丁许是被这样的架势吓到了,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袖,躲在上官秀兰的身后。 上官秀兰是真的被气笑了,看着周围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样子,气的直咬牙! “董伟!” 她不想和张宝儿这个泼皮的女人多说什么,朝董伟看过去。 不想一听见她的声音,董伟竟是直接往人群里面躲去,三两下就看不见人影了,留下一个张宝儿用那尖锐的嗓子继续哭诉。 上官秀兰双手紧捏成拳,看着张宝儿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当即也不想追究入场证的事情了,抬脚就准备走人。 哪知道张宝儿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见她有了动作“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抓住她的腿。 她抽了抽嘴角,伸手揉着胀痛的眉心。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是真的恼了,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许久,童生大考想必还有不久就会开始,偏生这人就跟个疯子似的不让他们走。 “不做什么!只要你继续给我们客栈供应通心粉,并且现在就签合约,我就让你们离开。” 张宝儿话落的同时,董伟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手里就拿着通心粉的合约。 上官秀兰脸一黑。 看来这一家子是有备而来了。 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目光冷沉的看着他们。 “你们倒是聪明。” 她冷声嘲讽,张宝儿只以为是在夸她,当即扬起了下巴。 “不聪明能把你困在这儿?” “呵呵。” 上官秀兰冷笑了两声。 两人闹气来的动静颇大,引来无数人的围观,此时听见他们的谈话均是议论纷纷,自然指责董伟一家人的占据大多数。 圣母婊什么地方都不缺,人群有极少数人指责她不应该断了人家财路,对此上官秀兰只当听不见,均是无视了过去。 许是围观的人太多了,老远就能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人。 两方人正僵持不下之际。 人群外围忽然响起一阵怒喝声。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 上官秀兰只听见这个声音落下,面前的百姓们就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人身穿护卫服的护卫走了进来。 为首一个人在看见上官秀兰后,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他先是呵斥了一声周围吵吵闹闹的百姓,再将视线放在张宝儿身上。 张宝儿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客栈老板娘,平时衙门里的奴才都怕的要命,更何况是皇城下的护卫,当即白了一张脸,抓住董大壮的手也十分用力,往后狠狠的缩了缩身子,直接将上官秀兰露了出来。 上官秀兰:“……” 对这种吃软怕硬的人,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更何况,她看起来真的就那么好欺负? 她有些气不过。 不过想着儿子的童生大考,也没有纠结这样。 一手握着豆丁的手,上前一步,站在护卫面前不卑不亢。 “大人,是这样的,这二人是我从前的合作对象,不过因为他们随便提高了我所供应的货物价格,使得购买货物的顾客都心声不忿,我便直接断了同他们的合作。哪里知道这夫妻两个心里不痛快就找我们麻烦,将我儿子童生大考的入场证抢了不说,就是现如今还不让我离开,非得让我再次和他们签订合约……” 上官秀兰一口气说完两家人的恩怨,喘了口气。 周围围观的百姓其实多少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又听上官秀兰这么一说,顿时对董伟夫妻两个不喜,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护卫。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即将遭受牢狱之灾,董伟的脸上灰白一片。 只见那护卫向前走了一步。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护卫会将董伟一家人扣起来时,他却忽然对上官秀兰动手,扣住了上官秀兰的双手。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鬼话!你平日里偷东西也就算了,今天偷了东西居然还敢在这里惹事!走跟我回去!”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上官秀兰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护卫眼中带着诧异。 她却不知道的是,这人乃是护卫长,对清平郡主陈云染极其心悦。 在得知陈云染和上官秀兰有仇后就一直盯着上官秀兰,刚刚看见上官秀兰他心中就暗自一喜。 此番也是故意寻个理由要把上官秀兰扣押起来,他好去陈云染那里示好。 “这位大人!你这么做怕是有失公允!” 上官秀兰咬着牙,看着幸灾乐祸的董伟夫妻,再安慰的看了眼满脸焦急的豆丁。 现在不用想,她也知道这个护卫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了什么人了,居然能让城中的护卫队自己出手。 不过她在京城里的仇人也就那么几个,她心里已经猜测,只是不敢肯定罢了。 “呵?有失公允?我说的是事实,哪里有失公允?” “到底是真是假,怕是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一声突兀的声音接下了护卫长的话,让众人纷纷一愣。 护卫长更是顿了片刻,才警惕的看向周围。 “谁!” 他怒吼一声。 却忽然感觉面上一阵劲风扫过,他下意识的一躲。 上官秀兰也趁机从护卫长的钳制下,挣脱开来。 “紫毅?” “静王殿下!” 护卫长是看见过紫毅的,自然知道紫毅的身份,此时见紫毅出手帮助上官秀兰的,当即冷了脸。 “哼,我倒是不知道城中的护卫什么时候是非不辩了!”他冷哼一声就想带上官秀兰两人离开。 护卫长哪能这么轻易让上官秀兰离开。 他还等着带着上官秀兰去陈云染那儿示好呢。 当即挡在了紫毅面前。 “静王殿下,这人不能走!” “不能走?” 紫毅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一手握着豆丁,一手扯着上官秀兰的胳膊。 “静王殿下……” 那护卫长还想说什么,却见紫毅直接朝护卫长出手。 人群顿时就混乱了起来。 上官秀兰眼尖,看着董伟一家人趁乱跑走了。 她想到儿子的入场证,本想追上去,奈何人太多,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董伟几人就跑不见了人影。 章节目录 第78章 带走 她咬紧唇瓣,重重的喘了口气。 紫毅那边还在和护卫长缠斗在一起,她想劝也劝不住,正琢磨着办法,肩膀上却是忽然一轻。 再一看,小白忽然窜出去再护卫长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只听一声痛呼,那护卫脸上顿时鲜血淋漓。 上官秀兰“……” 赫连璟铭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上官秀兰母子俩,在护卫长抓住上官秀兰的时候就想出面,不想居然看见紫毅这才耽搁了下来。 此时看现在混乱,再也坐不住了。 紫毅那个人性格多变,他怕会对上官秀兰不利,连忙带着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都停下!” 他怒喝一声,让人将那护卫长给拿下,随后安慰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抬脚走到紫毅面前。 “静王,此次童生大考由我冠军侯府全权负责,不论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冠军侯府掌管期间一切事物,这儿就不牢您大驾了。” 他神色清冷,面上带着拒人千里的气势。 闻言,紫毅冷冷的瞥了赫连璟铭一眼,够了够嘴角。 “得,我走。” 临走之前,他不忘看一眼上官秀兰。 赫连璟铭带来的人很快控制了场面,护卫长也被手下押上前了。 “来人,债则一百!以儆效尤!日后若再有处事不公的事情出现,之间罢职!” “是!” 因为赫连璟铭的帮助,豆丁很轻松的报了第二次名,拿到了入场证。 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分开后就带着豆丁前往考场。 两人到后不久,童生考试就开始了。 上官秀兰将豆丁送进考场后,自己就去了集市。 京城的集市自有一番热闹。 上官秀兰一路逛下来,倒也不觉得无聊。 东挑挑西看看的颇为惬意。 然后,走至一个转角,上官秀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紧锁了眉头,往后扫了一眼。 之前还不曾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只觉得身后仿佛有一双眼睛盯着。 上官秀兰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她怕是被人跟踪了。 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人选,她脸色微沉。 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后面的人果然紧跟了上来。 上官秀兰心中已然确定,她的确是被人跟踪了。 想到方才针对他的护卫长,再扫了一眼此时跟踪她的人,她心里冷哼一声,有些不悦。 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老虎不发飙,都当她是病猫! 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上官秀兰继续往前走,在路过一个小巷时,直接走了进去。 身后那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随后心中一喜,也紧紧跟了上去。 与外面的繁茂相反,小巷内有些阴森森的,许是旁边的建筑物太过高大,让小巷中一点阳光都照不到。 上官秀兰进去后不久,一个身穿小厮衣服的人也跟了进去。 “诶?”找了一圈没看见人,那小厮有些疑惑了。 他确实看见人进来了,怎么就不在了? 这巷子里怪渗人的,小厮才呆一会儿,就觉得阴风阵阵。 可偏偏把人跟丢了,他也不敢走。 往里面又看了一眼,小厮咬咬牙,抬脚往深处走了进去。 然而,才走几步,身后忽然响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那小厮瞬间就哆嗦了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见他这种没出息的样子,上官秀兰是哭笑不得。 她上前几步,从袖间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小厮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小厮身体抖动的越发厉害。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姑娘,好汉,刀剑无眼……” 小厮像是真的怕极,说话的声音都一个劲的抖。 上官秀兰翻了个白眼,只觉得无趣。 “行了,别抖了,我问你答!否则我这匕首可就真的不长眼睛了。” 小厮身子子僵,有些木愣的点头。 离得近,上官秀兰都能听见他“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再度翻了个白眼,上官秀兰颇为无语。 “为什么跟踪我。” 她一语直奔重点,让小厮一愣。 似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上官秀兰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他耗,见他不愿意说,手中的匕首朝他的脖子靠近了几分。 从上官秀兰的视线看过去,能清楚的看见小厮的脖子上,溢出了丝丝鲜血。 显然他也感觉到了痛意,连忙大声求饶。 “姑娘饶命!我说我说!” 上官秀兰冷哼了一声。 “早这样不就好了,哪用得着受这皮肉之苦。” “姑娘,您听了以后,可一定要稳住,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听人命令的奴才…”那小厮还想废话,就察觉脖子处又传来一阵痛意,瞬间住了嘴。 经过小厮一番说法,上官秀兰才知道。 原来原身是京城李家的千金。 只是因为原身父母去世后,所有财产都被其叔叔伯伯占据,更是直接将上官秀兰赶出了家门。 此番派人跟踪她,也不过是因为刚刚有李家人看见了上官秀兰在街上跟别人起争执的一幕,怕上官秀兰回来争夺财产,这才派人尾随想要解决了上官秀兰。 听小厮说完,上官秀兰虽然惊诧于原身的身份,可看着小厮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些个叔伯到底有多看不起她才会派这么一个小厮来解决她。 用匕首拍了拍小厮的脸,见他越发的害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说看,我父母亲都留下了多少财产?若是说的好了,我就把匕首收起来,若是说的不好……”她冷笑一声,将匕首又放在了小厮脖子上。 她有仔细观察过,这小厮虽然胆子小,可这一身衣服的料子用的却是比较好的,想必在李家地位也不低,指不定知道哪些事情。 小厮许是没想到上官秀兰会问这个,身子子僵当即白了脸色。 他有心想不说,可脖颈间的匕首却让人心惊胆战,就怕自己说的不满意了,上官秀兰手一扬,自己就废了。 “去世的夫人,曾经给小姐留了十万两银子……”他心中纠结一番后,到底还是选择了屈服。 说完这话,似乎还有些委屈。 “就这么点?”上官秀兰可不相信。 京城李家的名头,她多少听说过一些,虽然因为原身叔伯占据了李家家产后有所下降,但是原 身父母绝对不可能只留这么点东西给她。 章节目录 第79章 冷笑 危险的眯起了双眸,她靠近了几分。 “你确定?我父母就给我留了这点银子?” 说完,也不等小厮继续,又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娘当时的陪嫁可就有不少。”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小厮的脸色。 见他面色一白,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这小厮有话没说完。 “呵,看来我是白威胁了,还是你想感受一下匕首利不利?” “别,别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都说都说!” 上官秀兰这下动了真格了,手一扬就在小厮的脖子上狠狠划了一下。 疼痛让小厮瞬间慌了神,也不管其他了,嘴一张,就跟倒豆子似得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原来,这京城中有几处药店也都是原身娘亲的陪嫁,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店面庄子首饰无数。 上官秀兰大约知道,在这里女子的所有陪嫁都只属于女子自己的,除了膝下的儿女,夫家是一点都不能沾染的,更加没有权利将其夺取。 可自从原身父母去世后,那一家子却把原身母亲的陪嫁当成了自己的。 等上官秀兰听完,已经气的不轻。 她一把推开小厮,冷了脸。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都烂在肚子里,你知道回去都该怎么说!”说完,威胁似得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若是让我知道你都说了什么……呵呵。” 脖子上的疼痛还在,小厮被吓得不轻,哪里还敢说什么,连连点头,见上官秀兰离开许久才松了一口气瘫在了地上。 童生考试之后,豆丁一跃成了最年轻的秀才,第一名的成绩足可以让他吃很久的老本,不过上官秀兰时时刻刻的教导他。 做人一定要不骄奢淫逸,不能太过自满。不然的话,现在站的有多高,以后摔的就会有多惨。 一旁的豆丁听得懵懵懂懂,却是把她的话都警记在心,“娘亲,你放心,豆丁一定听你的吩咐,以后加倍努力,不辜负大家期望。” “真乖。”上官秀兰点点头,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伤仲永的故事人人都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埋没了豆丁这么好的苗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栽培他。 正想着呢,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她好奇的看了过去,开门一看,发现为首的是一个身桌暗紫色宫服的男人。 他白白净净的,大约是二十岁左右的年龄,见到了一旁的豆丁,立马小的眉眼弯弯。“呦,这就是咱们京城最小的秀才,今日一见,果然是眉清目秀,丰资俊朗,夫人,您可是好福气啊。”那人,尖着嗓子说道。 上官秀兰明白,这应该就是宫中的大太监了,连忙弯腰福了一下身子,“民妇拜见公公。” “哈哈哈,好了,杂家可不敢当,您生了一个好儿子,哎呦,都扯到哪里去了?这次过来是要宣读皇上的一道口谕的。”公公往后退了一步,把身子站直。 “民妇接旨。”李今朝带着豆丁跪了下来,等待这他宣读口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豆丁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学,深得朕心,望其刻苦学习,他日成为国之栋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秀兰感动不已,豆丁居然这么有出息,得到了皇帝亲口的赞赏。一旁的公公过来把人扶了起来。 “夫人,皇上今日可是很高兴呢,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日后你的福气,还在后边。”公公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点点头,她欢喜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点银子,人家巴巴的过来传旨,这点心意还是应该尽的。 见她这么上道,明白宫里的规矩,公公也没有推脱,笑着接了下来,又是夸赞了几句就离开了。 如今,豆丁也算是光宗耀祖了,风头一时无两,李家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却是一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终日惶惶不可终日,就让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回来分家产。 终于,派了一个妇人过来探口风。“我说,你这豆丁这么争气,你那没有拿到的家产是不是也应该一并要回来?”妇人看似不经意的问着。 闻言,上官秀兰抬了一眼眸子,这几日,因为豆丁争气,来趋炎附势的人不少,她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我不想要,如你所见,我现在生活的自得其乐,儿子乖巧懂事,我钱也够花,为什么还要费力不讨好的抢夺那些身外之物。” 上官秀兰勾起嘴角,明白了眼前妇人的真示意图。 应该是豆丁这事情的动静有点大,李家的人坐不住了,怕自己去争夺家产,所以派人过来试探自己,当真是小心眼。 “哦。”听了这话,那夫人讪讪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只能尴尬的捋了一下自己额边的碎发。 “你让他们放心吧,我这人大气,这种事情就算了吧,我懒得去争什么,更是不屑去争。”她抬起下巴,高傲如同孔雀。 “不是……”妇人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色,只能胡乱的解释着。 “话我就说到这里了,传达不传达就是你的事情了。”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冷眼看着她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妇人的心里防线终于坚持不住了,她抬头看了人一眼,嘴里怯懦的说道:“夫人,你可不要怪我,毕竟我是受人之命,终人之事。” “好了,你说的我都明白,把话传过去就行了,我也不想多为难你。”上官秀兰懒得听她解释了,直接挥挥手,示意她不必说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多留了。”上官秀兰先行站了起来,脸上有一丝从容不迫的笑意,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那告辞了。”夫人有点尴尬的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您一路走好,也记得把我的话给他们带到了,从今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各自安好。”李今朝把人送到门口,又安顿了一遍。 “行,夫人,您请回吧。”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被拆穿了,妇人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受人之命 只得匆匆的告辞离开,李今朝点点头,看人慢慢走远过去把门给关上了,脸上出现一抹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把话说出去了,自己本来就是不是真正的上官秀兰,对她母亲的财产实在是受之有愧,这么拒绝了,也算是好事。 羿日,她就带着豆丁回到了村子,远离那些是非,对于豆丁的成长也是一个好事。可是刚走到村门口,就看到那里好像黑压压的一片人。 好奇的看了过去,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待她慢慢的走近,看到那里好像还挂着一个横幅。 上边写着:恭贺豆丁获得童生第一的成绩。村长带着一群人等在那里,脸上还带着衷心的笑容。 “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在这里自发的庆贺你们。”村长走了过来,喜气洋洋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这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豆丁一个小孩子,还让大家兴师动众的。”上官秀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哪里的话,豆丁是咱们村子的骄傲,而且还是童生考试的第一名,最小的秀才,当真是光宗耀祖,给整个村子都争光了啊。”村长动容的看了豆丁一眼。 豆丁微微羞涩的笑了一下道:“村长过奖了,都是豆丁运气好。” “哈哈哈,你们快看。这孩子还挺谦逊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了说了一声,惹的大家发出一阵笑意。 人群之中,张翠翠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怨气,哼,什么事情都是她出风头,还有那豆丁,当真就那么好的。 因为嫉妒,张翠翠的一张脸就这么扭曲在了一起。显得十分的狰狞恐怖。 上官秀兰和豆丁在村子里已经是传奇人物,人人都想争着巴结一下,偏偏上官秀兰行事低调的紧,这可让叶天凤看不过去了。 在叶天凤的认知里,上官秀兰当初受了多少委屈,如今都要张扬地显摆回来,扬眉吐气地让那些人知道厉害。 叶天凤就这般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上官秀兰听,倒是反被上官秀兰安慰了一顿,“姐姐为了小秀好,小秀心中有数,我们自己过得好就行了,哪里整日就要在意着那些事情。” 叶天凤不管上官秀兰怎样说,铁了心的要给上官秀兰母子办庆功宴,当即大大咧咧地撂下了话:“我不管别人怎样说叨,这宴我还要给它办大了,让全村都来庆贺!你且准备着,就在你这院子里就成!” 上官秀兰既无奈又感动于叶天凤的维护,也不能再说什么,任由着叶天凤忙里忙外地准备着。 叶天凤的行为得到了干娘的支持,两人一合计,从镇上专门请来几个厨子,照着喜宴的标准去置办,热热闹闹地邀请了全村的人,那模样排场也是村中头例。 有曾经说过上官秀兰闲话的人得知被邀请也是专门带上了礼物,把豆丁当做村子的骄傲,一时间上官秀兰一家是风头无二,有人欢喜捧场,自然也是有人忿忿不服。 叶天凤亲自到村长的家中去送贴,碰巧只有村长的儿媳张翠翠在家,叶天凤从来不是很喜欢张翠翠,但也是大面上给了面子,和气道:“张嫂子到时候可要带上一家去捧场啊。” 张翠翠接过叶天凤手中的帖子,上下翻看一番就扔在了手边的石桌上,话语泛酸:“知道了。” 叶天凤正欲发作,又不想坏了上官秀兰的宴会,斜眼瞪了张翠翠一眼就回去了。 一连着几日的准备有了成效,庆功宴开始那日所有叶天凤安排的是座无虚席,竟然还有别的村的人慕名而来要沾沾喜气,上官秀兰也都有礼地招待了下来。 叶天凤看着门口迎客的上官秀兰故意打扮的老气就气不打一处来,拉过让上官秀兰让她打扮的好看一些,不让她穿那些故意老气的衣服,上官秀兰受不住叶天凤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之好拉着豆丁又回屋换了一套素净些的。 叶天凤则留在门口替上官秀兰招待客人,过了一会儿看着换了如同没换的上官秀兰,略带嗔啧的目光终是不忍落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进去了。 上官秀兰瞧着人来的也就差不多了,准备去洗把脸再入席,就在她路过院子时,瞧见了张翠翠的一系列的动作,顿时眯起了眼睛,冷冷一笑。 竟然还有人在这种场合要背地下手,她倒要看看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上官秀兰手也不洗了,看着张翠翠故意殷勤地端过茶水,把那杯动过手脚的茶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大步走向宴席。 众人见上官秀兰来了,都齐齐站起来面带笑意恭喜,豆丁也从叶天凤怀中挣脱出去,跑到上官秀兰身边,上官秀兰笑盈盈看着众人。 适时客套了几句:“感谢众位相亲来捧场,今天这宴,也是上官秀兰要感谢大家平日的照拂,同样也是拉近乡亲们之间的关系,大家都不要拘束了,今日小秀把一切管够!” 上官秀兰的话说完,让不少曾经不看好她的人重新改变了想法,众乡亲现在是真的替李家惋惜,逼走了这么一个能耐的姑娘。 村长也是对上官秀兰的为人和话语很是赞赏,走到上官秀兰的面前郑重道:“今日村里的人都来了,捧场的人都多照拂着!我这个村长也要感谢小秀和豆丁让我这老脸添光不少啊!” 村长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明白了村长的立场,和和气气地坐下开吃。 上官秀兰如今是真的明白了农村人的淳朴,错就是错对就是对,错了也坦然不已的态度让上官秀兰从心中喜欢。 只是——有些人就不那么友善了。 张翠翠端着茶水,一副要和上官秀兰借茶释从前的样子引得众人目光,上官秀兰也赶紧端着茶水站起,笑盈盈先开口:“这不是张嫂子吗?多谢今日能捧小秀的场。”上官秀兰表演出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水,亲切地握住张翠翠的手。 张翠翠哪有不接话的道理,也是放下杯子两人双手紧握,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让众人侧目,所有人都知道这张翠翠和上官秀兰之间有过节,何曾这样慈眉善目过,更别提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张翠翠的嫉妒 张翠翠言辞恳切道:“往日是我在背里对不住秀妹妹,如今姐姐知道错了,妹妹可愿意原谅姐姐?” 上官秀兰表面上自然是愿意极了,就算不给张翠翠面子,看在村长的面子上,她也会选择原谅她,只不过她若是再敢有什么小动作,就别怪她翻脸无情了。 张翠翠这一出让旁边的叶天凤和乡亲都是一脸不明所以,却也对张翠翠的看法也改变了很多。 以为她是想通了,开窍了。 上官秀兰在张翠翠给她以茶赔礼的时候,顺势拿了张翠翠那杯没有动过手脚的茶,两人就此冰释前嫌。 这一番小插曲很快被掀过,豆丁坐在上官秀兰的旁边一直让上官秀兰给他夹够不着的菜,上官秀兰给豆丁夹菜的时候,透过宴上的笑语晏晏留心着张翠翠的反应。 才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张翠翠就双颊通红,目光迷离,上官秀兰看了个大致就知晓了张翠翠的手段,那粉末,恐怕是春,药吧! 上官秀兰再次起身敬茶,并顺带地关心了一下张翠翠,“翠翠姐怎么脸色这样红?” 张翠翠看上官秀兰的反应就知道她被上官秀兰反坑了一把,气恨地指着上官秀兰,身子颤了几颤,药效忽然上来,身子软倒在桌边,上官秀兰连忙吃惊道:“这是如何了?快去扶一把!” 一旁的一个年轻男子见状也没有避嫌,上去扶了一把,张翠翠扶着年轻男子的胳膊轻轻娇喘出声,把年轻男子唬得不敢乱动,村长面色一僵,想起了自己儿媳的做派,然后拍桌怒道:“把她给我带回去!” 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晓定是张翠翠做错了什么事,几个人一起把她架了下去。 村长反过来歉意地看向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不甚在意地摇摇头,一番酒足饭饱后庆功宴就这样结束了。 晚上的时候叶天凤留在了上官秀兰的家中,上官秀兰把豆丁哄睡后,才伴着烛灯和叶天凤说话。 叶天凤揽着上官秀兰的肩,认真道:“你且认真告诉我,你如今可有意中人?” 上官秀兰靠在叶天凤的肩上,懒懒道:“没有。” 叶天凤存了意要试试上官秀兰的反应,继续道:“如今可是很多人打听豆丁的娘哦!”上官秀兰懒得回答,叶天凤没意思地撇撇嘴,“不过都是些歪瓜裂枣的,干娘都帮你给拒绝了!” “好啦好啦!睡吧!等你出嫁了我再嫁好不好!”上官秀兰扯着叶天凤的衣袖撒娇,恳求她不提这件事,叶天凤点了上官秀兰额心一下,不再说下去。 次日,你就一大早起来就乘马车赶往县城去视察他的通心粉卖的情况,顺便给豆丁添置了一些笔墨用具。 上官秀兰如今是名声大噪,县城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店铺里的老板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种客气倒让上官秀兰有些不适应,连连摆手不敢受用。 一趟下来上官秀兰很快就购置好了东西,又乘着马车准备赶回去给豆丁做饭。 赶车的车夫笑着和上官秀兰闲聊道:“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村里出现了一个最小的秀才,这可真是光宗耀祖的事。” 上官秀兰有些羞涩笑着回答:“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全是小孩子运气罢了。” 车夫一个劲儿地感慨豆丁,上官秀兰听了也心中骄傲,面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车夫和上官秀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忽然马车一个颠簸,上官秀兰的手臂撞到了车厢中。 上官秀兰还未出声,就听得前边的车夫不满的声音:“出了什么事让你们这样不要命的慌张?” 被车夫训斥的人也是有惊无险地稳了稳声音道:“我是旁边那个村子的人,我们村参加童生考试的那个上官林杰想不开投井了,如今是回天无力了,我正去通知他娘给他收尸呢。” 说到底都是乡亲,车夫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惋惜道:“可不是嘛,那孩子我也见过,生的聪明极了,说是这次童生考试缺了一门没有参加,可惜啊,怎么就投井了呢。” 上官秀兰坐在车厢中正揉着被撞疼的手臂,对童生两字特别敏感,听到车夫两人的对话心中更是一惊,心中想着兴许还有救,当即掀了帘子道:“如今那孩子在哪儿呢?” 站在车前的人给上官秀兰指了大致方位就急慌慌地走了,上官秀兰顾不上给车夫解释,也是急切道:“我们现在就赶去邻村那里看看!” 车夫不解地看了看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以为是嫌银钱不够,随即道:“我再给你加钱,现如今我们快些赶去!” 车夫也不再多想,驾着马车飞快赶向邻村。 上官秀兰到时井边已经是乌泱泱围满了人,车夫口中的孩子已经被盖上了白布躺在那里,只留一个中年男人在一旁哭的不能自己。 上官秀兰跳下车,随便拉过一旁的村民问道,“这孩子被救出来多久了?” 被询问的大娘摇了摇头,惋惜道:“并未有多久,只是大夫已经看过了,已经是没救了。” 上官秀兰点点头,如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看孩子的情况,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孩子胸口口鼻积压的水还没出来,古代的大夫也不懂如何施救。 大娘见上官秀兰不搭理自己,自言自语地感叹道:“听闻说这孩是童生考试缺了一场,否则啊,这榜一就不知是谁的咯,这傻孩子被他娘训斥几句就投井了,可是真不应当啊!” 上官秀兰心中有了计量,自然是不会让这比豆丁还优秀的孩子白白离去,于是她拨开重重地人群,径直向地上躺着的孩子走去,有几个村民不知她的目的,上前拦住,上官秀兰挣脱开那些人的手,口中急急道:“让我来,他还能救!” 那副坚定的样子让众人咂舌,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有人认出了上官秀兰的身份,出言酸道:“这不是邻村那个小秀才他娘吗?来我们村是来看笑话的吗?” 各种压低的不怀好意的话上官秀兰选择自动忽略,她走到孩子的旁边,对着哭的凄切的汉子说道:“让我来试试,兴许还有救!” 章节目录 第82章 邻村救人 那汉子擦了擦眼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切地拉过上官秀兰就要给她跪下,口中不住道:“救救我的儿!救救他!”围观的村民都认为他是失心疯了,反而评价起上官秀兰的过分。 上官秀兰得到了支持,上前去掀开孩子身上搭着的白布,仔细一看果然不假,和她来时猜测的一模一样,孩子脸色红紫,腹中鼓胀,一瞧就是呛进去不少水。 上官秀兰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更何况还是和她儿子一般大的人,她褪下那孩子的上衣,双手按压这他的胸口,未有几下孩子就吐出了几口水,上官秀兰怕他再昏过去,又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为他做了人工呼吸,孩子呛了几口水出来,这才又晕过去。 一旁冷眼旁观,等着上官秀兰出丑的大夫一脸惊愕地上前探了探孩子的气息,大惊道:“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一众村民顿时惊的围上前查看,上官秀兰并没有要再出风头的意思,悄悄绕过人群坐上马车回了家。 午饭后的上官秀兰在自家院子里坐着,忽然觉得自己的房子都有些老旧了,上官秀兰生出了想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翻建的意思,有了这个想法,上官秀兰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干娘商量。 “你要翻新房子,为什么?”等他娘看着上官秀兰有些不解,不明白忽然她怎么生出了这种心思。 “我瞧着呢,房子着实老旧,就想翻新再住,另外我还想再买下旁边的那块地,干娘知道需要多少银子吗?” 干娘想了一番才道:“你银子可够吗?那块儿地可需要不少钱,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买地这件事你得问村长。”上官秀兰点点头,听了干娘的话,转身就准备去找村长询问价格。 村长看到上官秀兰登门还是有些惊讶,也是十分客气的接待了她,上官秀兰不再拐弯抹角地客套,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道:“我想把房子翻修一下,顺便想把周围的地给买下来,您看看还需要多少银子?” 村长点点头,也是为上官秀兰开心,欣喜道:“我去查查簿子再说,旁边的地是没人的,银子嘛……容我算算。” 上官秀兰应了一声,等着村长去看。村长翻出一直记录再册的地,发现上官秀兰要买的地也不是个小数目,沉吟了一番才告诉上官秀兰答案:”这地……恐怕得要五百两才行。” 上官秀兰的得知了这个价钱也没有太过于惊讶,毕竟从她做生意开始到现在也是存了不少钱的,问到了答案心中也有了数,笑着告别了村长。 上官秀兰一路计算着自己从到这里来之后攒下的钱,匆匆回到家中。 她拿出了自己的各种东西清点,最后发现攒下的钱确实不少,足足清点出四百六十两银子,可是距离五百两还差那么一段。 上官秀兰轻叹了口气,又继续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最后也只是凑出了五两就再也没有了,无奈的她只能选择去借钱。 她不是没钱,而是有些钱她真的不能动。 上官秀兰洗了一把脸,水盆中能完全映出她姣美的容颜,如同三月的桃花般秀丽,只是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和身上的粗布衣服让她有些显老。 不是她没有那些好看而质地又好的衣服,她是因为得既然如今她觉得当个普通的乡下女人挺好的,不必穿那些衣裳来扎眼,否则到时候引来的祸事也会给引到她交好的人 身上。 其实上官秀兰并不想去问干娘借钱,因为干娘真的是帮忙太多了,自打她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各种事情都是干娘帮衬着,上官秀兰心中确实不想再麻烦干娘,如此这般思来想去,那就只剩下了一个人选——叶天凤。 上官秀兰心中一合计,就去串了个门准备向叶天凤借钱。 彼时叶天凤正在做着活计,见到上官秀兰来了也是热情地招待着坐下,上官秀兰却执意不坐,斟酌了一下说明来意,“姐姐,我想把我家的房子重新翻修一下。” 叶天凤瞧着上官秀兰同往日一样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踌躇不甚,于是在意道:“那就翻修吧,你家那房子住着确实也是委屈你了。” 上官秀兰点点头然后亲切的挽住叶天凤的手臂,撒无奈道:“可是买地要五百两银子,如今……我还差三十五两。” 叶天凤知晓了上官秀兰的目的,点了她额头一下,不喜欢上官秀兰这见外的话,她嗔道:“我们这样的关系你还跟我拐弯抹角的,我去给你拿。” 上官秀兰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等待着叶天凤去里屋拿钱。 好半天叶天凤才出来,面上有些歉意道:“我家的钱好像是被天龙拿出去用在私塾了,如今只剩下了五两银子。” 上官秀兰看着好友歉意的样子哪里会怪罪,连忙道:“无事无事,我等会儿还要去干娘家借钱的。”这般解释着叶天凤才停止了对自己的责怪,非要留上官秀兰在她家吃饭补偿。 上官秀兰哪里会留,好说歹说了一番才拿着向叶天凤借的五两银子回家,心中暗叹自己还是要麻烦干娘了,索性干娘从来也不嫌她麻烦。接着才又去了干娘家,干娘停下手中掰着玉米的手,见上官秀兰来了,问道:“你不是去问了村长吗?结果如何?” 上官秀兰半蹲着身子挨着干娘,叹气道:“那块地要五百两银子才能买下。” “竟然这么贵?”干娘惊疑出声,换来了身旁上官秀兰重重地点头。 上官秀兰掰着玉米也是带了些情绪,撅着嘴一副不大高兴地样子抱怨,“如今我算了算这些日子我挣的钱,也只有四百多两银子,还剩下三十两没有着落呢。” 干娘看着上官秀兰的小女儿神态不由失笑,安抚地拍了拍上官秀兰的肩膀,豪气道:“这钱,干娘给你!” 上官秀兰怕干娘因为她会省下来家中本来要有的开销而过的不好,试探地问着:“干娘,那这些钱借给我了……家中还有钱吗?” “干娘既然借给你,自然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干娘打断了上官秀兰所有的话,上里屋拿了三十两银子交给上官秀兰。 章节目录 第83章 买地 上官秀兰捧着银子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感动,她欠干娘一家的情意是无论如何都还不清了。干娘看出上官秀兰的感动,怕她再说出那些马上要还的客套话,赶紧把她给“赶”了回家,弄得上官秀兰是哭笑不得。 而这几日,墨老夫人不知是什么原因整日吃不下饭,大夫也看了,药也吃了,家中的饭也都是变着法儿地做给老太太吃。 可偏偏老太太就是没有胃口,本来丰腴的脸瘦出了下巴,弄得整个景家众人都是十分焦急。 赫连璟铭每日看着老夫人更是心疼,生怕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会扛不住,次次请安都要盯着老夫人用膳,老夫人也不愿意让孙子失望就忍住不适吃两口,但也是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罢了,祖母就因为孙儿别勉强了。”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心疼,让丫鬟们扯下桌上的饭,担心地拉着墨老夫人的手道:“祖母什么都吃不下吗?不如祖母想想有什么想吃的小吃或者糕点,孙儿叫人给祖母买回来。” 墨老夫人想了半天,只回忆起那日王淑菲带来的糕点是着实好吃,入口的香甜可口教人心中回味,于是道:“我倒是有些想念淑菲那个丫头上次带来的糕点了。” 赫连璟铭以为是老夫人借着这次没有胃口想促进他和王淑菲之间的关系,可是接触到自家祖母的表情时心中又有些不忍了,作为一个长辈,就算墨老夫人做了那也不为过,百善孝为先,赫连璟铭心中思量了一番才道,那孙儿遣人去接王姑娘陪祖母吃饭。” 说着叫过身旁立着侍候的小厮,“你去准备辆马车,以祖母的名义请王姑娘过来。”小厮应声退下,赫连璟铭才心中为墨老夫人的身体松了口气。 这厢,凑够了买地钱的上官秀兰忽然想起了她在大马猴山去看上次她搁置在那里的捕兽笼,一路上上官秀兰踩着有些陡峭的路。 一边沿路辨认出那些草药,懒懒散散的状态让他看上去真的像一个一个十九岁的,无忧无虑的姑娘。 上官秀兰循着记忆中的地方找到了她的几个捕兽笼,和预想中的猎物丰盛大相径庭,空空的捕兽笼多少让上官秀兰有些伤心。 重新换了个位置又重新摆放好捕兽笼,上官秀兰准备在周边寻找些平常可以用到的草药,低头闲逛着。 蓦然,上官秀兰感到自己不远处传来一声呼救,仅短短一声,无法判断出是男人还是女人,带着好奇的心思,上官秀兰四处寻找了起来,但是周围又没有任何动静,上官秀兰四处看了看就回家了。 眼睁睁的看着有人过来,马上就可以逃出升天,可是那人却走了。翡翠那叫一个着急啊,连忙踮着脚尖看过去,透过树木枯枝看到了上官秀兰。 居然是她?翡翠连忙呼唤,无奈她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上边的上官秀兰根本就听不到,环顾四周一圈,并没有什么发现。 她苦笑了一下,大概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摇摇头,扶了一下额角就转身离开了。 “天啊,不要走!”翡翠看她要离开,着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上官秀兰已经慢慢的走远了。 她被气的不轻,亲眼看着希望到来,又看着希望破灭,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差了,她气的身子都在发抖,上官秀兰,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见死不救,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快点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她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的墙壁上好像有不少可以攀岩的石头,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她吸了一下鼻子,趴了过去。 先用手攀岩住靠上一点的石头,接着小心翼翼的踩上中间的石头,一步一步的往上挪,眼看就要出去了,就差一步。 可就在这个时候,脚下一滑,她发出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可是摔得不轻,她的脚腕立马肿了老高,像个红色的小馒头似的。 眼泪再次决堤,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腿,嘴里骂道:“上官秀兰,都是你,你个贱人。居然不救我,把我害成这样。” 看了一眼天色,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她把泪水咽进了肚子里,挣扎的站起身来慢慢的爬了上去,这一次,她终于成功的逃了出去。 身子上已经是狼狈不堪了,衣服都已经破了,脚也肿了,身上也多了许多口子,她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把自己的不幸都怪罪在了上官秀兰的头上。 想到这里,翡翠一瘸一拐的向回家的方向跑去,等到回去已经是深夜了,王淑菲焦急的等待着,这个丫头,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自己让她传的话也不知道传到没有。 当她看到狼狈不堪的翡翠的时候,立马就愣住了,一张美丽的小脸花容失色,“翡翠,你这是怎么了啊?” “小姐,都是那个上官秀兰害的。我去找她,把你的话传了过去,可是她很是恼怒,说是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您如愿,这不,当我不小心掉进陷井以后,她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还是我自己逃出来的。”翡翠眼中灵光一闪,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李今朝的坏话。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王淑菲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被气的不行,这个上官秀兰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这么狂妄,真的是太过分了。 一旁的翡翠见她动了怒气,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心里想着上官秀兰的好日子恐怕是要过到头了。 这边,上官秀兰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通心粉到了酒楼,还没进门就听到那里有吵闹的声音,几个下人围在那里不停的道歉。 难不成又有什么达官贵人在这里受了委屈,她愣在原地,准备躲开纷争,送完东西赶紧离开。 没想到却撞见了许国志许国志,她对着来人笑了一下,这是江娟儿的新丈夫,为人不错,二人开了这么一个酒楼,小日子也算是过的风生水起。 章节目录 第84章 报仇 “这是来送通心粉了?”许国志这人还是很礼貌客气的,和她亲切的打着招呼。 “对,那边发生了什么?”上官秀兰像混乱的来源侧目着,按说他们夫妻二人的人品不错,怎么会有人过来闹事呢? “唉,这是酒楼里来的一个贵人,一开始还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吃辣椒拌通心粉,昨天就没有辣椒了,你说说这。”说着,许国志脸上出现无奈的神色。 怎么会这么胡搅蛮缠,上官秀兰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情不自禁的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物。 她往前走了两步,看到陈云染那张熟悉的脸庞的时候,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又是她,这个女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我告诉你们,本小姐就是要吃辣椒拌通心粉,这么大以后酒楼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我看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我这就叫人过来把这里给砸了!”陈云染大声怒斥,就连开步外的上官秀兰都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许国志的脸色变的苍白无比,上前拉住了上官秀兰的衣服道:“上官秀兰,我知道你厨艺不错,这一次能不能帮帮我?这酒楼真的不能出事,我和娟儿都指望着这的。” 他说的也都倒是实话,江娟儿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可不能一夜回到解放前,思付了一下,上官秀兰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行,你这个忙我帮了,不仅仅是帮你,也帮了娟儿。”上官秀兰微微一笑,把手里的通心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听了这话,陈国志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动容的表情,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上官秀兰带到了厨房。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厨房,点点头,倒是挺干净的,随手找了一个围裙戴上了,她先是在陈国志的注视下把通心粉给用水煮好了。 陈云染是要吃辣椒拌通心粉,不过辣椒没有了,现在只能找一个替代品了,上官秀兰看了一眼调料盒,思来想去,决定做一个糖醋汁。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把醋和糖按照一定的比例调和在一起,最后在锅里加热,加入淀粉勾芡,这里没有什么药材,所以不能做药膳了,管她呢?陈云染那种人也不值得自己这么费心费力。 这时,通心粉也已经煮好了,她快速把通心粉沥干水分盛放在一个精美的盘子里,再把早就准备好的糖醋汁浇上去,最后用绿色的香葱作为点缀。 这时,一道酸甜口的糖醋通心粉做好了,光是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增,陈国志也是被吸引了,过去闻了一下,对上官秀兰伸出了大拇指。 “你可真是厉害,这么简单的原料都能做的这么好。” 上官秀兰也不多说,与人为善总比与人为恶好,能帮一把自然是要帮一把的,何况是合作的关系。 菜端上去之后,陈云染不知道这是上官秀兰所做的,整个人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赞扬着,不停的夹着桌上的点心往嘴里送直至盘子已经一干二净。 还是有些不满足,但随后一想到要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只能吃三分之一的饱。 陈云染抚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脸的满足,随后腰杆挺直拿出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嘴。 “真是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了。”陈云染发自内心的赞扬的说道,旁边的店小二一听到陈云染的赞扬别提多骄傲,整个人的腰板都挺直了。 “这厨艺不错,叫那个厨子来领赏!”陈云染看了看旁边的小二朝他说道,小二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连忙去通报酒楼老板。 许国志一边在算账一边跟上官秀兰聊的正欢一看到急匆匆走路声且大的店小二就皱起了眉头:“大惊小怪!成何体统!外面都能听到你的脚步声。” 店小二被许国志这么一训斥立马放慢了脚步整个人略显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官秀兰被店小二这滑稽的模样逗笑了。 看到店小二来到旁边,许国志放下手中的账本拍了下店小二的脑袋:“说了多少遍!走路不要大声喧哗!” 小二一副委屈样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低垂着头嘀咕着:“这里本来就很吵啊!”许国志瞪了他一眼,店小二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说吧有什么事汇报。” 店小二一经许国志这么一问总算想起来刚刚陈云染对他说的话了“老板!这陈小姐要赏做这道菜的厨师。”店小二看着许国志连忙说道。 “还说她做的好吃呢!”店小二越说越自豪。 许国志听完看了看上官秀兰,想看看她的态度,然而上官秀兰一脸的无所谓,许国志也大概知道上官秀兰的决定也就没说什么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上官秀兰看了看许国志说道,许国志点了点头看着上官秀兰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店小二有些着急:“那陈小姐那边怎么交代啊?”许国志白了店小二一眼:“你先去做你的事情。”说完许国志接着看起了账本。 然而一个卖唱的女子谢酒儿自然是听到了全过程,便心生一计,有钱都不要,那我就替你要了,便走到许国志面前便他说道:“让我代替那厨师去领吧。” 许国志一听到声音愣了一会放下账本,仔细的看着来人,上下打量着,谢酒儿吞了吞口水有些慌但随后缓缓说道:“您总不能把人家清平郡主晾在那里等个厨子吧,不然她火了,这店就……” 谢酒儿还没说完,许国志就紧皱着眉头,觉得她说的话确实挺在理的,谢酒儿看着许国志犹豫了便在添油加醋的说道:“反正她又不知道那厨子是谁,何乐而不为呢?”酒楼老板接着紧皱着眉头,谢酒儿看着许国志两眼放光在很是心痛的说道:“要不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许国志犹豫了想了想确实是何乐而不为呢,便点了点头朝着店小二说道:“带她去陈小姐的包厢。” 店小二立马点了点头,想着总算是有救了,带着谢酒儿来到陈云染的包厢“您进去就好了。”店 小二在门外看着谢酒儿说道。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的女人 小二在门外看着谢酒儿说道。 谢酒儿深呼吸了下,整理好了衣服后缓缓打开包厢,此时的她内心有一些慌乱。 “这通心粉可是你制作的?”陈云染看着谢酒儿缓缓开口说道,她还以为做这个的会是个男人谁知是个女子,真是有一手好厨艺! “嗯……”谢酒儿此刻确实有些慌张,但随后一想自己光明正大的便气壮了起来:“回清平郡主,这确实是我做的。” 陈云染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佣人:“做的实属不错,敢问你是如何做出的?”这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当头一棒在谢酒儿的头上,此时的谢酒儿冷汗四溢,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陈云染看着谢酒儿有些疑惑。 “抱歉,这是不对外传的秘方。”谢酒儿缓缓说道,陈云染一听明显的不太开心但还是朝着佣人说道:“赏!” 谢酒儿看着手中的银两,她真是庆幸自己太机智了,两只眼睛一直放着光:“谢谢!谢谢!”陈云染嗤笑一声还以为这厨师会是个正经人谁知和那些见钱眼开的人没什么区别。 拿到钱的谢酒儿离开后,陈云染一直坐在包厢中,突然眼眸撇到了酒楼外熟悉的身影待看清后此人正是上官秀兰,随后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不是那贱人吗!正好想给她点颜色瞧瞧。”说着嘴角上扬。 陈云染朝着几个家丁和手下示意了一下,在他们耳边喃了几句。 他们便了解,连忙来到楼下拦住了上官秀兰的去路,然而陈云染就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楼下的戏,满脸的笑意。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勾三搭四的寡妇!”陈云染手下的家丁朝着上官秀兰吼道,被突然围着的上官秀兰本来就不开心,竟然还当众羞辱她? 上官秀兰紧握住拳头看着这一群人,几个家丁和上官秀兰眼眸对视上,莫名其妙的怂了一下,其中一个家丁怯生生的说道:“你这个寡妇!不知廉耻的勾引男人!”此时周围的人已经熙熙攘攘的围了起来,纷纷指责着上官秀兰。 然而上官秀兰眼眸一撇,正好看到在酒楼包厢里的陈云染,就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了,然而刚想反击,却被拥入了怀中,上官秀兰眼眸睁大,这什么情况!此时上官秀兰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中,待上官秀兰抬眸望去——赫连璟铭? 然而在看戏的陈云染一看到这气愤的撕扯着手绢,她还想看看这上官秀兰是如何出丑的!这关头怎么总是有人出来帮她!陈云染气愤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满脸的愤怒,总有人来坏我的事! 上官秀兰想要挣脱赫连璟铭的怀抱,却被他搂着跟紧,上官秀兰愤愤的看着他而赫连璟铭看着这一群人冷声的说道:“我的女人!不需要去勾引别人。”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就连上官秀兰都愣了一会。 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知道他是在帮自己很是感激,最终赫连璟铭把上官秀兰带出了这群是非之地。 然而墨夫人一听说此事愤怒的一拍桌,脸色黑得像密布的阴云天,就连旁边的丫鬟也能感受到此刻墨夫人的愤怒,不禁冷汗四溢,深怕自己遭殃。 “去把这逆子给我叫来。”墨夫人眼神犀利看向一旁的丫鬟朝着她吩咐道,这一眼神可把没见过世面的小丫鬟吓得腿都要软了,好在旁边的丫鬟戳了戳她让她缓过了神,连忙去把赫连璟铭叫了过来。 一旁的王嬷嬷连忙给墨夫人倒了一杯茶试图让她缓和一下情绪,墨夫人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站在一旁的王嬷嬷看着此时的墨夫人连忙安慰着说道:“他还小,人年轻就总是犯糊涂,再说外面的传闻多多少少我都是假的。” “这糊涂也会犯!不知道那女人使用了什么手段!真真假假不可怕!最可怕的还是流言四溢!真是把咱府的面子给丢光了!!” 墨夫人紧皱着眉头,满脸的阴云密布,眼神里都是愤怒。 站在一旁的王嬷嬷一听墨夫人这么一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是墨夫人的奶娘,深知夫人是个要强的性子,对于面子看的很重。 墨夫人看着缓缓走到大厅的赫连璟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赫连璟铭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很是生气。 “母亲。”赫连璟铭朝墨夫人作揖,墨夫人看着赫连璟铭冷着整张脸:“外面的传闻可真?”大厅一顿陷入安静,安静得连外面一丝风吹草动的声响都能听着一清二楚。 一旁的丫鬟被这压抑的气愤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有的就连呼吸都不敢呼了。 赫连璟铭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墨夫人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这会墨夫人更是生气了!紧皱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整个人的脸都写着愤怒,墨夫人直指着赫连璟铭大骂道:“你个逆子!我们府的面子都要被你丢光了!” 墨夫人越说越激动,好在一旁的王嬷嬷不停的安抚着,王嬷嬷看着赫连璟铭多了几分复杂。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女人!!”墨夫人朝着赫连璟铭大吼着说道。 赫连璟铭低垂着脑袋抿着双唇没有应声,这会墨夫人更加气了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扔“嘭”顿时间茶水四溅,破碎的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跪下!”墨夫人朝着赫连璟铭缓缓说道,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给吓得失神了,在墨夫人这么一吼后全都回过了神。 这大概是墨夫人最生气的时候吧,王嬷嬷看着跪在地上的赫连璟铭无奈的摇了摇头,墨夫人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顿时疲惫不堪,王嬷嬷一边帮墨夫人按摩着一边摇头惋惜。 “你说那女人未婚先孕有失贞洁!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你的女人!?”墨夫人扶着额头缓缓说道,很是不争气的看着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跪在地上,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墨夫人甚是失望摇了摇头:“动家法!”这话一出可把一旁的人吓坏了,就连赫连璟铭也愣了一会。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上家法 在这府里待了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这家法是侯爷当面上战场时所用的玄铁皮鞭!抽五十下可是会出人命的! 王嬷嬷立马惊了,有些慌张朝着墨夫人说道:“夫人!五十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啊!会死人的!” 墨夫人给了王嬷嬷一个眼神,吓得她立马闭上了嘴。 “我今儿就是要你长长记性!快去拿家法!”墨夫人缓缓站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朝着王嬷嬷说道。 王嬷嬷一脸的纠结,看看墨夫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赫连璟铭只能去拿家法了。 墨夫人看着赫连璟铭一脸的失望,王嬷嬷拿着家法缓缓的走了过来,走的步伐很缓慢“快点啊!”墨夫人朝着王嬷嬷吼道吓得王嬷嬷立马加快了速度。 此时捧着玄铁长鞭的王嬷嬷手是颤抖的,而护卫柳离紧皱着眉头知道此事重大不能拖了!立马去了侯府,现如今也只能墨老夫人可以救赫连璟铭了。 “啪!啪!”墨夫人拿着长鞭一鞭鞭的抽在赫连璟铭的身上痛在墨夫人心里,场面触目惊心,赫连璟铭已经皮开肉绽了,一旁的丫鬟早已不敢看了,而王嬷嬷想要劝阻墨夫人却也无可奈何。 “噗!”赫连璟铭突然吐了一口血,眼神逐渐朦胧了起来,但他还在死撑着,而墨夫人并没有停手。 而王淑菲那边也知道了此事。 “小姐那边有消息传来了!”王淑菲一旁的丫鬟立马凑在她的耳边说了起来,丫鬟越说王淑菲越担心,眉头紧皱了起来。 没错王淑菲在赫连璟铭那边安插了眼线,好能知道任何风声谁知道会听到赫连璟铭被动家法的事“快!给我梳妆打扮去冠军侯府!” 而赫连璟铭这边,墨夫人还在忍痛打着,每一鞭都触目惊心!此时赫连璟铭已经承受了三十鞭。 “住手!!”突然一声苍老且有力的声音响起,墨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大厅,墨夫人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突如其来的墨老夫人大惊:“母亲,你怎么来了!” “咚!”墨老夫人拐杖用力敲在地上没有给墨夫人好脸色连忙走到赫连璟铭旁边看着墨夫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怒:“要是我在不来!你就把我的孙子打死了!” 墨夫人抿着唇不争气的说道:“我这是在教训这不孝子!” 墨老夫人眉头一皱:“什么严重的事要动用家法!你要是还想动手!你就先打我!”墨夫人咬紧了双唇,握紧了手中的长鞭。 “噗!”突然赫连璟铭又吐了一口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墨老夫人更加气了:“要是我的孙子有一丝问题!我也不活了!”这话一出大厅的人都震惊了!就连墨夫人也愣了。 这会匆匆赶来的王淑菲泪眼婆娑两眼红肿像是哭了很久一般,提着裙子立马走到了大厅,看着跪在地上皮开肉绽的赫连璟铭连忙哭了起来朝着墨夫人说道:“墨夫人,您就别打了。” 王淑菲楚楚可怜的央求着墨夫人,眼里都是赫连璟铭受伤时的样子,看着这样的赫连璟铭,王淑菲眼泪掉了下来。 景泽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让人搀扶,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墨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在儿身,通在母心,她又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 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和一个寡妇有牵扯,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转头看着王淑菲这么的贤惠懂事,墨夫人点点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眼,这个姑娘眉清目秀,而且为人还善良。 当真是当儿媳妇的不二人选,这可是那寡妇所不能比的。 一个想法在墨夫人的心中悄然形成,或许只要娶了王淑菲进门,赫连璟铭就定不会再和李秀有牵扯了。 看着面前知书达理的王淑菲,墨夫人的眼睛亮了,一把下去牵住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柔声细语。 “你啊,真是一个好孩子,不像景璟铭,就要和家里对着干!” “夫人,您不要这么说他了,我想,璟铭哥哥他一定会很快想清楚的。”王淑菲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喜,不过面上还是不漏声色,假意奉承着。 “这个孩子是真不错。”墨老夫人也是被她这种虚情假意所打动了,对她啧啧称赞,同墨夫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老夫人对于墨夫人打她孙子这件事很不满意,但不得不说菲儿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两人带着王淑菲来到了景泽的房间…… 对于奶奶和母亲关心的事情,赫连璟铭再了解不过,想当年刚刚及冠之时,她们便开始张罗着纳妾的事情。 若不是他无心此事,恐怕现在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景璟铭,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啊!我看,还是找个良辰吉日,赶快让她过门吧。”墨老夫人金口一开,就算是给赫连璟铭的婚事做了主。 “老夫人。”王淑菲听了这话,心里开心都快要开出花一样,不过她还是掩藏住了自己的喜悦之情,低头莞尔一笑,像是羞涩的仿若清晨的花朵一般。 看着她惺惺作态,赫连璟铭十分的厌恶,皱眉怒道:“我不同意!” 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他再清楚不过,简直可以说是从里而外的开始腐烂了,表面风光,治病救人,行善积德。 背地里却干着些拐卖儿童,偷梁换柱的勾当。 上次的儿童失踪案是由他负责的,还好及时救下那群孩子,不然之后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所以对于王家和王家的人,赫连璟铭是打从心底里厌恶。 “什么?”墨夫人没有想到,他明明都受了罚,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立马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我是不会娶这个虚情假意,两面三刀的女人的。”赫连璟铭说着,冷冷的看了王淑菲一眼,这个女人的把戏自己早就看了清楚。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墨夫人见王淑菲的脸色变的苍白,连忙过去呵斥赫连璟铭。 章节目录 第87章 婚事 墨夫人不明白,明眼人都会在一个寡妇和大家闺秀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怎么偏偏她的儿子就这么倔强呢。 “伯母不必了,我知道上官秀兰姑娘知书达礼,人聪明漂亮,不是我能比的。”王淑菲把心中不适生生的给忍了下去,眼中闪烁过一丝恶毒,接着说道。 “什么!?”墨夫人听到她说那个山野妇人就来气了,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缠着自己的儿子。 “你们谁都不准在我的面前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墨夫人浑身颤抖,气的连声音都不稳了。 “夫人。”王淑菲这个时候又出来求情了。眼泪汪汪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人不得不怜惜。 “好了,不必为他求情了,赫连璟铭,你给我去祖庙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来!”墨夫人一脸怒色。 赫连璟铭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恐怕自己是不会有想清楚的一天了,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着他掘强的背影,墨夫人直叹气。 一路到了祖庙,赫连璟铭看着一眼空无一物的房间苦笑了一下,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瓶子。 凝望着那个小瓶子,他靠在了墙上,眼神深情,这是上官秀兰的金创药,他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尽力的不触碰到伤口。 接着,就把瓶子里的金创药洒在了伤口上边,虽然有丝丝疼痛,不过因为这里上官秀兰给自己的,可是莫名其妙,他的心中还是许多悸动。 想起二人经历的一幕幕,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了,甚至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上官秀兰这边,自从上次和赫连璟铭分别以后,邓开青就一直要让她去相亲。不过上官秀兰心里有牵挂,就是不愿意,所以每次都被堵了回去。 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这不上官秀兰在家里做一点家务活呢,就听到有人敲门了,出去一看,是邓开平手里垮了一个篮子站在那里。 “干娘?”上官秀兰这些日子都被她来怕了,现在神经都快要过敏了。不过还是把人给让了进来。 “家里的鸡下了不少蛋,这不,给你送过来一些。”邓开平笑了一下,把篮子放到了桌子上边。 “干娘,老实说吧,这次过来是不是还要继续劝我相亲啊?”上官秀兰眨眨眼睛,她那点套路自己早就明白了。 “哈哈,知道还问,就是啊,干娘这里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邓开平搓搓手,脸上有些许兴奋。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这个想法,干娘你这是何苦呢?”说到这里,上官秀兰就很是无奈。 “你啊,现在不过是嘴硬罢了,女人在厉害,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啊!”邓开平摇摇头,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怎么就不可以,我感觉我过的很好。”上官秀兰皱眉,自己什么都做的不错,会做饭,能糊口,把豆丁也养的白白胖胖的,怎么就不行了。 “不是的,你总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你不觉得一个人养家很累吗?自古以来都是男耕女织,你倒好,把一个人的活都给干了,这怎么能行。” 邓开平语重心长的说着,上官秀兰是有能力的,不过她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干娘。”上官秀兰实在是说服不了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快看,这是干娘千挑万选找出来的一个,你不要看他带着一个孩子,可是人家孩子聪明着呢,就和豆丁似的,不过是因为他娘死的早。”邓开平自顾自的说着。 上官秀兰心里无奈,这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一旁的邓开平看了一眼她的表情,表情冷了几分,把脸给板了起来道:“你这么不听话,是不是嫌弃干娘老了,说话也不中用了。”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我可没这么想。”上官秀兰内心很是着急。 她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可这个甜蜜的威胁却让她无可奈何。 让她想起了,现代时一直逼婚的父母。 “那你就答应干娘,去看看他,成不成先见一面,可以吗?”说着,邓开平声音就带了渴求。 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了,上官秀兰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真好。”邓开平见她答应,立马高兴的眉开眼笑,第二天,把上官秀兰打扮的漂漂漂亮亮的把人带到了邓开平家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那里坐了一个男人,邓开平美滋滋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那人闻声起来,看了上官秀兰一眼,见她眉清目秀,模样姣好,心里很是满意,对着她点点头。 “这是牛平。”邓开平指了一下,站在二人的中间给介绍着。 上官秀兰点点头,打量了他一眼,高高大大的,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眼中似乎还有几分木讷,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的形象。 百无聊赖的对着他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上官秀兰模样美丽,再这么莞尔一笑,更是把那人的魂魄给勾走了。 与此同时,墨夫人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美味,却是没有什么胃口,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到底还是忍不住看向旁边的管家,不悦的问道,“少爷那边,还是没有松口吗?” “没有。”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晓墨夫人这是心疼赫连璟铭了。 闻言,墨夫人眸中划过一丝恼怒,“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你说淑菲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要样貌,有样貌,有才华,有才华,善良,懂事,又孝顺,赫连璟铭怎么就是不喜欢她呢?偏是被那个上官秀兰迷的神魂颠倒的!” “是啊。”管家闻言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从小看着赫连璟铭长大,自然也是希望他可以同王淑菲这般“贤惠”的女子成家。 “对了,他身上的伤怎么样?”气归气,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墨夫人还是很关心赫连璟铭的情况,毕竟那三十鞭可不是说着玩的。 闻言,管家立即答道,“少爷似乎自己身上有带药,所以伤口也好了一些,只是,毕竟没有就医,所以伤口也没好全……” 章节目录 第88章 逼婚 说完,管家看向墨夫人,等着她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墨夫人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倔,罢了,把他放出来吧。” 闻言,管家面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应道,“我这就去。” 当管家过来开门放他出来的时候,赫连璟铭心中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墨夫人至少要关他四五天,可这才一天过去,便把他放出来了,不免让他有些疑惑。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官秀兰的面容,赫连璟铭心中一惊,难道…… “少爷,你要去哪?”管家急忙拉住往外冲的赫连璟铭,疑惑的问道。 “上官秀兰怎么样了?”赫连璟铭转头看向管家,问道。 管家被问得一头雾水,但心中还是无奈,没想到,赫连璟铭刚一出来,念的便是上官秀兰那个女子,若是让夫人知道了,肯定得生好一阵子气。 “少爷,她在自己家中,能有什么事,少爷,我已经命人请大夫来了,先看看伤吧。”管家无奈的说道,只是他去没有看到赫连璟铭眼底的狐疑。 赫连璟铭身上的伤虽然不轻,但因为上官秀兰的药十分有效,所以,伤口并不严重,大夫简单的开了几副药后便离开了。 等到那大夫离开后,管家才看向赫连璟铭,说道,“少爷,你在夫人面前可千万别再提起上官秀兰,不然又得被关进去。” 赫连璟铭心中有些着急,你仔细去听管家说的话,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道,“我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理会身后的管家是什么反应,并径直走了出去。 他本想去上官秀兰家中,可是在路过一茶馆时,似乎还听见上官秀兰的声音。 转头看上去,果然看见上官秀兰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便走了上去,却发现她对面还坐着一个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 赫连璟铭心中虽然莫名有些不爽,但是,更多的却是欢喜。他原以为,母亲会对上官秀兰不利,所以才急忙赶过来,如今看她好好的坐在这里,心中不免松了口气。 “赫连璟铭……?”上官秀兰一偏头,就看到了他,脸上莫名划过一丝尴尬,她没想到赫连璟铭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上官姑娘,这位是……?”上官秀兰对面的男子看着赫连璟铭,不解的问道。 闻言,赫连璟铭却是看也没有看那男子一眼,径直走到里,上官秀兰面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呃……”被他这么一问,上官秀兰尴尬的低下头,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尴尬,过了一会儿,才极小声的说道,“在……相亲。” 闻言,赫连璟铭看向旁边的男子,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冰一样。那男子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只因那眼神让他没来由的害怕。 “呃……上官姑娘,既然你有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牛平看向上官秀兰,脸上挂着一抹牵强的笑容。 上官秀兰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牛平一走,便只剩下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两人,只是赫连璟铭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向窗外,猛然看到外面街上两个墨府的家丁像是在四处找些什么。 不用想便也知道,是墨夫人派来跟踪他的。 “我先走了。”不想给上官秀兰引来麻烦,所以赫连璟铭一说完便有些急匆匆的走了,留下上官秀兰一人在风中凌乱。 “……呃。”对于赫连璟铭的反应,上官秀兰心中不解,难道他生气了?可又是为什么而生气? 想不通,上官秀兰便也没有继续想,而且到街上买了一些青砖带回家。上官秀兰站在屋前,正头脑中正想着要建成什么样子?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她。 郑磐看准时机,用手捂着上官秀兰的嘴,然后麻利的将手中的绳将她捆住。 然后,扛着上官秀兰便走。 上官秀兰想要呼救,但是嘴中被绑的布条发不出声音,被绑着也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郑磐将自己带走。 不知走了多久,郑磐忽然停了下来。地下抬头看向前方,就见紫毅站在前方,拦住了去路。 “把她放下。”紫毅面无表情的道。 闻言,郑磐心中便知晓紫毅是来救上官秀兰的,心中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 “不?”紫毅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忽然动身,只一个眨眼间,便来到郑磐的面前,手掌一转,便将他打伤,顺势接住了即将掉在地上的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吓了一跳,但好在被紫毅接出了,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朝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神色。 紫毅看了怀中的上官秀兰一眼,然后走到摔倒在地的郑磐面前,眸中满是冰霜,居高临下的道,“她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动手,下次若再让我发现你要伤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闻言,不仅郑磐震惊了,连上官秀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紫毅见她要开口,便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想活命就跟我走。” 上官秀兰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而他们这“亲密”的模样,落在郑磐眼中,更加证实了紫毅的话。 说完,紫毅看也不看地上的郑磐一眼,抱着,上官秀兰转身便走了。走了好一会儿,上官秀兰转头看去,已经看不到郑磐的身影了,便抬头看向紫毅,“喂,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闻言,紫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果真放开了手,只是他一放开,上官秀兰便整个人便往下坠,眼看着就要着地的时候,紫毅才弯腰再次接住她。 上官秀兰惊魂未定,怒瞪了他一眼,“你……!” 紫毅嘴角邪气的笑还没散去,他将上官秀兰放下来,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真重。” “你说谁重!”上官秀兰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看着紫毅磨了磨牙。 “除了你还有谁?”紫毅似笑非笑的说道,似乎觉得看她生气的模样很有趣。 上官秀兰压下心中的怒火,道,“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我们就此别过吧。” 章节目录 第89章 石胎 说完,上官秀兰变径直的想要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他给拦住,抬眸有些恼怒的看向他,“还有事吗?” “既然我救了你,你就该报恩。”紫毅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上官秀兰闻言,眸中划过一抹警惕。 “我想要你,你给吗?”上官秀兰看到了紫毅眼中的那一抹调笑瞬间怒火中烧。 紫毅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却只是道,“跟你开玩笑呢,何必这么认真,跟我来就是了。” 上官秀兰无奈,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路来到一路来到静王府,只是王府的人都是神色各异,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紫毅不语,只是脚下的步伐稍微快了几分,一路来到一个院子内,上官秀兰往里面看去,进进出出的都是人,手里都拿着东西,神情焦急。 隐隐约约空气中还有一种血腥的气味。 屋里还传来女子的叫喊声,上官秀兰顿时便明白过来,有人在生产。 “月儿难产,你进去看看。”紫毅在门外站定,转身看向上官秀兰。 明明是一件十分让人紧张的事情,紫毅却显得那样的轻松,仿佛在说,孩子能生就生,不能生也无所谓。 紫毅的态度让上官秀兰恼火,这个男人不值得女人托付,她有些为屋子中的女人感到悲哀。 上官秀兰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人渣就是人渣,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本性,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她点了点头,快速的走到了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 只是脸上的神色较之刚才进去时的神情更为凝重。 “她怀的是石胎,根本无法长大,所以才会难产。”上官秀兰神色严肃凝重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 医者父母心,任何一个大夫都会对这样的病人抱以怜悯,怀胎十月,却是个石胎…… “那要怎么做?”闻言,紫毅除了眼底划过一抹神色外,面上的表情基本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有一丝淡漠。 “只能剖腹将孩子拿出来,但孩子拿出来后便是死的,无法长大。”上官秀兰心中想着沈月儿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紫毅的神情。 “去吧。”紫毅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紫毅的应许,上官秀兰便急忙开房让下人将一切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因为那个石胎在腹中待得越久,沈月儿便越有生命危险。 静王府内的下人倒也配合上官秀兰,不一会儿,东西便准备齐全了,上官秀兰将她们都赶了出去,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只留她和沈月儿两人在房间里。 沈月儿被灌了麻药,已经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秀兰才疲惫的打开房门,手中抱着一个没有呼吸的婴儿。 那孩子身上青紫青紫的,完全看不出五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骇人。 紫毅立即走上前,接过那个婴儿,看了他一眼,情绪没有多大的波动,然后看向上官秀兰,发现她眉目间的疲惫,便道,“来人,带她下去休息。” 上官秀兰不语,跟着下人下去休息了,因为她是真的很累,一进客房,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这一睡,便是一个下午。 若不是有下人来告诉她沈月儿醒了,估计她现在还在睡。 上官秀兰醒来后便急忙来到沈月儿的屋内,见她哭得正伤心,而紫毅也在一旁安慰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走过去,为沈月儿把了把脉,“嗯,身体恢复得不错,只要好好调养,假以时日,便能好起来。别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上官秀兰把完脉,便忍不住安慰了几句。 闻言,话落,紫毅转头看向她,连同沈月儿猛然抬头看向她,神色平静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沈月儿看向她的第一眼中,似乎带着恨意…… “谢谢你救了我。”沈月儿沙哑着声音说道。 “不必言谢。”上官秀兰朝她笑了笑,然后吩咐了一些照顾沈月儿的事宜后,便准备离开。 “我送你。”紫毅站起身,拉开沈月儿紧抓着他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替她掖好被子,道,“好好休息,今晚再来看你。” “不用了,你陪着她就好了。”上官秀兰连忙说道。 她可不想他送她,沈月儿毕竟刚刚失去孩子,需要紫毅在她身边陪着。 紫毅却是转身,看也不看沈月儿一眼道,“你救了月儿,我自当感谢你,只是送你出去而已,没事的。” 然后,也不给上官秀兰拒绝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上官秀兰皱眉,总觉得失去了孩子,紫毅却没有多伤心,甚至有些淡漠。 但,这也与她无关,她没有权力去干涉他。 而身后的沈月儿盯着上官秀兰,目光渐渐变得凶狠,直到屋内的人都退下后。 屋里传来噼里啪啦陶瓷破碎和女人的嘶吼声。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有沈月儿的贴身婢女西苑贴身侍候着。 沈月儿转头对着贴身婢女西苑说道,“西苑,去沈家告诉我父亲把那个贱女人给杀了,她不仅害死了我的孩子,竟然还敢勾引王爷。” 西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 紫毅把上官秀兰送出去后,回到院子里便从下属那得到沈月儿派人去杀上官秀兰的消息,微挑眉,却是没有派人去阻止。 没有能力的女人,不配入他的眼睛,更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而与此同,正走在回家路上的上官秀兰倒霉的再次遇到了袭击,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将他包围住的三个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刀。 上官秀兰非常淡定,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受到的暗杀刺杀抢劫数不胜数,她都有些怀疑就算当时没有那个有问题的磨盘,原主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丧命吧。 本来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还有一丝愧疚,现在却是一点都没有了。 上官秀兰平静的抬眸:“你们是谁?” “杀你的人!兄弟们,上!”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冲上来要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不会武功,只能凭借本能的左闪右躲,以此来躲开黑人的攻击。 章节目录 第90章 袭击 刀光剑影,很快,上官秀兰便落了下风,她忽然看向黑衣人的背后,道,“赫连璟铭!快救我!” 闻言,那些黑衣人下意识看向身后,却是空无一人,顿时便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再转过头来时,眼前一片白色。 那些白色的药粉落在他们身上,痛得他们直在地上打滚。而上官秀兰,也早已没了人影。 上官秀兰拼了命在跑,跑了许久,见离那些黑人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了,才停下来。她刚刚原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那些黑人还居然真信了她的话转过头去看,耗材这些黑心的智商都不在线,不然今天她的小命怕是难保了。 今天出门走的急,身上只有那一包七寸软筋散,现在是一点毒药都没有了。 刚刚生死存亡的时刻,她的心一瞬间贴近了死亡。 只是,刚刚那样危急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赫连璟铭,所以便脱口而出了。 “到底又是谁派人来杀我……”休息了一会儿后,上官秀兰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是郑磐?应该不可能,今天紫毅警告过他了,那会是谁…… 上官秀兰一边想一边走回家,只是,直到回到家她仍是没想通。累了一天,你就回到家,倒头便睡下了,豆丁也看出她眉间的疲惫,十分乖巧的没有去吵他。 这一觉上官秀兰睡得很是踏实,所以次日一早醒来便精神饱满。给豆丁准备好早餐后,便独自一人来到市内,想看看酒楼的生意如何。 只是,今天酒楼里格外的冷清,与往日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上官秀兰有些不适应。 她心中疑惑,走到柜台前,小二正无聊的打着盹,像是感觉到有人来,便悠悠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上官秀兰,不由得一惊。 “今天店里怎么这么冷清?前些日子不是还热闹的很吗?”上官秀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没道理,她出的那些菜都是新品,这里的人几乎都没吃过,生意怎么可能会这么冷清? 店小二闻言正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选他一步响起,“上官姑娘,你来了。” 店小二和上官秀兰闻言纷纷转过头看去,是酒楼的老板许国志,他看见上官秀兰,脸上挂起一抹有些牵强的笑容,上官秀兰知道,店内的生意不好,他的心情自然也不好。 “老板,今天为何这么冷清?”上官秀兰不解的问道。 闻言,许国志嘴角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叹息了一声,“上官姑娘,你过来。” 说着,许国志走到酒楼门口,上官秀兰也跟在他身后,许国志指了指对面人来人往的酒楼,道,“顾客都去对面了。” “怎么会,我出的菜都是新品,按理说这边的生意应该比较好才对。”上官秀兰有些惊讶。 “就是因为你出的菜是新品,所以对面的生意才会这么好……”谁知,许国志听了上官秀兰的许后却是叹息了一声。 上官秀兰皱眉,显然不理解他的话,“许老板,此话怎讲?” “因为对面酒楼新出的菜和我们这里的菜一模一样,而且价格比我们低,所以生意都被他们抢去了。”许国志一语道出真相。 “不可能。我敢保证,我做出的新品菜只有我一个人会做,而我只教给了你们酒楼里的厨子,对面酒楼的厨子可能会做?”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惊讶,立刻否定道。 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在许国志耳边说道,“除非,这酒楼里有内奸,将那些菜的做法泄露给了对面的酒楼。” “那要怎么找出那个内奸?” “你派一个你觉得最可信并且机灵些的伙计,和我一起到对面的酒楼去看一下情况。” 虽然两家酒楼互相竞争了这么多年,但是,其实各自都不知道对方的厨师长什么模样,所以上官秀兰并不担心过去会被认出来。 “好。”许国志点了点头,转过身就从后面的厨房叫了一个长相憨厚老实的厨子过来,同上官秀兰一起到对面的酒楼去。 上官秀兰来到对面的酒楼,看了一下他们的菜单,上面有近一半的菜的名字,都是她做出来的那些菜,而且名字一模一样。 上官秀兰随便点了几样菜,发现那些菜根本就是照搬她们的。这是,除了一道红烧猪肘外,别的菜的味道都差了一些,像是做菜的方法没有掌握好。 上官秀兰与那厨子没吃多久后,便离开了。 许国志见他们回来,急急的问道,“怎么样有线索吗?” 上官秀兰却是不语,转头看向同她一起去的那个厨子问道,“你有发现什么吗?” “有,他们那边的菜,除了红烧猪肘以外,别的菜的味道并不精细,像是做菜的方法没有掌握好一样。”那厨子有意思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对。我每个人教的都是不同的菜,所以那个,内奸,泄露出去的做菜方法最好的肯定是我教他的,所以,那个我教他做红烧猪肘的厨子便是内奸。” 上官秀兰红唇轻勾,笑意却是不达眼底,“许老板,你派人查一下,当初是谁学的红烧猪肘。” “好。”许国志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有些佩服上官秀兰,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头脑,着实不简单。 第二天一早,上官秀兰再次来到酒楼,得知许国志已经查出了内奸是谁,她走到楼上,便看见马小被绑着,而他面前站着的许国志满面怒容,不用猜,上官秀兰便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走到马小面前,微勾唇,眼底却是带着怒意,“你就是内奸?为什么要当内奸?” “我不是内奸,我不是,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可以诬陷别人!”马小反应极为激烈,上官秀兰才刚一出声,就立即否认。 “内奸不是你是谁,难怪平时总看你在厨房里晃悠,还不时的问我们做菜的方法,原来你是为了偷学!”一个厨子站出来激动的说道,显然气极了。 “我没有!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是内奸。”马小显然心虚了一下,但仍然坚决否认。 章节目录 第91章 同样的菜品 “你……!”许国志气极,刚要开口,便被上官秀兰打断。 “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我有办法让他承认自己是内奸。”上官秀兰看着马小,露出一抹笑容。 马小闻言,十分不屑,在他眼里,上官秀兰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待所有人都走后,上官秀兰才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马小嘴里,药丸入口即化,马小顿时痛得死去活来。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像被人撕扯着一样,痛得他直在地上打滚求饶。不一会儿,便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原来是陈云染心中怀恨于上官秀兰,便用重金收买了马小,让他把那些菜的做法泄露给对面的酒楼,以此来报复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将解药扔给了马小,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许国志见状立即走上前来,眸中隐隐有些担忧,刚刚马小的惨叫声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上官秀兰不会为了追问出事实而闹出人命吧…… “放心,我没把他怎么样。”上官秀兰看出许国志的担忧,便笑道。 “那你追问出来了吗?”闻言,许国志才松了口气,没闹出人命便好。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一想到马小刚刚说的话,她就莫名的气得想笑。好个陈云染,都病了还不遗余力的算计她。她是该赞赏她的执着呢,还是生气她的算计? “马小真的是内奸?他为什么要当内奸?这么多年来,我自认我对他不薄啊。”得到上官秀兰的肯定,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许国志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房间里的马小自然也听到了许国志的质问声,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望着地面,心中悔不当初,都怪当时财迷心窍,竟然答应了陈云染的要求。 “这次的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是我一个仇家为了报复我才收买他,让他这么做。”上官秀兰没有说出陈云染的身份,,只用仇家两个字简单带过。 离开酒楼后,上官秀兰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走到一个巷子里,那里住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乞丐。那些乞丐见有人来这里,都有些差异,又纷纷向她乞讨着。 “我想见你们的头。”上官秀兰随便走到一个小乞丐前,说道。 那小乞丐眸中划过一抹诧异,“姑娘,我们这没有什么头,姑娘行行好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闻言,上官秀兰也不恼,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的破碗里,重复道,“带我去见你们的头,放心,我并无恶意。” 那小乞丐看着碗里的银子,眼中划过一抹挣扎,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道,“姑娘,请随我来。” 那小乞丐带着上官秀兰在巷子中弯弯绕绕,最后才进了一间破屋子,里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抬头看向上官秀兰,有些诧异,“姑娘是来……?” “谈生意。”上官秀兰冲着他笑了笑。 上官秀兰离开这条巷子时,已临近黄昏了,便踱着步子,悠然的走回家中。回到家中,便看到邓云峰迎面走来。 “哥。”上官秀兰甜甜的叫了他一声。 “回来了?”邓云峰笑道。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又道,“哥,你明天早上有空吗?” “有,怎么了?”邓云峰愣了一下,问道。 “那你明天早上能不能帮我收购一些螃蟹回来,我想自己开一家店,然后用这些螃蟹来做一些主打菜。”上官秀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是她一路走回来时想出来的。 闻言,邓云峰眸中划过一抹诧异,又笑了笑,“好,明天哥去帮你买。” 果然,次日一早,上官秀兰才刚醒来,便见邓云峰提着许多大螃蟹回来。 心中不得不感叹他的办事效率。 “谢谢哥。”上官秀兰由衷的感激道,这些螃蟹又大又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我今天到市场上,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邓云峰笑着说道。 “什么消息?”上官秀兰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但还是笑着问道。 邓云峰闻言,凑近过来,神色有些神秘的说道,“我听人家说永联王府要起兵造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许是真的。” 上官秀兰笑笑不语,因为这个谣言就是她放出去的,她昨天之所以去找那些乞丐,便是,让他们去传播这些谣言。 而她之所以选择乞丐,也是因为他们有能力让官府查不到是他们放出的谣言,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们人脉十分广,谣言传播速度快。 与此同时,永联王府内人心惶惶,而永联王一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却怎么也查不出是谁放出的谣言。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便过去了十日之久。而上官秀兰的饭店也张罗好了,准备在三天后开张。 而京城中,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永联王起兵造反的事情,也被另一件事情给压了下去。 那便是镇远大将军欧阳华将要携其爱女欧阳倩倩于今日班师回朝的消息,这消息一传出,全城轰动,完全把永联王的谣言给压了下去。 据说,皇上亲封欧阳华为护国大将军和无数珍宝,而他的女儿欧阳倩倩,也被封为安平郡主。可以说,因着打了一场胜仗,让这对父女一时风头无二。 但是这些都与上官秀兰无关,因为她现在一心只想着自己即将开张的店铺。 次日一早,上官秀兰便早早的醒来,出了门,一路往墨府的方向走去。因为明天店铺就要开张了,她在这里的朋友又不多,便想着,怎么也得邀请锦泽去参加一下。 这般想着,上官秀兰的心情也愉悦了许多,只是这份愉悦在她来到墨府的时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因为那墨府门口的侍卫拦着她,死活不让她进去。 “行,那我不进去了,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告诉你们少爷我来了,让他出来,这总行吧?”上官秀兰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的对着那几个侍卫说道。 章节目录 第92章 放出谣言 谁知那几个侍卫却是不屑的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秀兰,道,“我家少爷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啊,竟然妄想让我在少爷出来见你。” “狗眼看人低。”上官秀兰怒火狂冒,对着那个侍卫讥讽回去,然后转身走了。 她上官秀兰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只不过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她心知今天自己是进不了墨府的,若她在这里多待一刻,恐怕会忍不住用毒药把那几个侍卫放倒。 那侍卫听到她这么骂他,便也生气了,对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 他总觉得上官秀兰有些眼熟,只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却有些后怕了,他不会是惹上了一个什么厉害的角色吧。 上官秀兰并没有放弃,想了想,转身走向上次去的那个四合院的方向。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碰到赫连璟铭。 只是,她来到上次那个四合院的时候,不仅没有看到赫连璟铭,反而遇到了另一个来者不善的女子。 没看到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心中有些失落,并没有理会院子中的那个女子,转身便要离开,确定身后的女子叫道,“站住!” 上官秀兰有些烦躁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女子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命令的味道,让她极为不爽,加上她对这个女子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所以便冷淡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欧阳倩倩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不由得有些气恼,“大胆刁民,见到本郡主竟然还不下跪!” 闻言,上官秀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她自称郡主,想来应该便是,昨日刚回京被封为郡主的那位安平郡主欧阳倩倩了。邓丽秀也仅限于打量了她几眼而已,并没有打算下跪,敷衍的道,“见过郡主。” 说完,转身便想走,却又听见身后的欧阳倩倩叫道,“站住!” 上官秀兰无奈的转过头看向她,“郡主,你还有什么事情呢?没事的话草民要走了。” “本郡主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用这种态度来跟本郡主就说话。”欧阳倩倩有些跋扈的说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敌意。 “民女知错。”上官秀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欧阳倩倩本以为她这么说,上官秀兰会气恼,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的道歉。 这就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让人心中说不出来的憋屈。 “本郡主问你,你方才来这里是打算做什么?”欧阳倩倩眸中划过一抹犀利。 闻言,上官秀兰抬眸看了她一眼,根本没把欧阳倩倩放在眼里,冷淡的说道,“与你无关。” “你!本郡主告诉你,识相的话,就离景璟铭哥哥远一点,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景璟铭哥哥是什么身份?竟然还妄想攀龙附凤,人要有自知之明,什么身份就做什么身份该做的事情。别整天这么不要脸的想给那个野种找什么爹!” 欧阳倩倩十分不屑的看着她,一张美丽的小脸有些扭曲,完全看不出往日里的温柔贤惠。 “你说谁是野种?”上官秀兰忽然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欧阳倩倩,脸上满是隐忍的怒火。骂她可以的,但是她不允许别人辱骂豆丁。 欧阳倩倩被她的眼神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待反应过来后,脸上划过一抹恼怒的神色,她是脑子进水了吧,竟然会被这个女人给吓到! “大胆刁民,竟然敢这么看着本郡主,就说你的孩子是野种了,怎么啦?难道不是吗?!”欧阳倩倩一边说一边抬手就要去打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冷眼看着她,手中的毒药早已准备好了。只是,就在欧阳茜茜的手机上,落在上官秀兰的脸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住手!” 引得院中的两人纷纷看过去,竟然是赫连璟铭,两人都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而赫连璟铭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只是路过,这里,顺带着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看到了这一幕,好在他来的及时,否则欧阳倩这一巴掌落下去,到时候层面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反应过来后的欧阳倩倩更加恼怒,赫连璟铭哥哥这显然是在袒护这个女人。 这么想着,欧阳倩倩顿在空中的手臂也没停下,眼看着便也落在上官秀兰的脸上。赫连璟铭没想到欧阳倩倩会这么一意孤行,急忙跑过去,千钧一发的时刻握住了欧阳倩倩的手。 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上官秀兰拿着毒药的手,整个人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这才避免了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的发生。 欧阳倩倩和上官秀兰同时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看向赫连璟铭。还是欧阳倩倩率先开了口,“赫连璟铭哥哥,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女人?” 闻言,上官秀兰却不这么认为,赫连璟铭握住她的手,分明是知道他手中拿着毒药,怕她对欧阳倩倩不利。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秀兰心中莫名有点堵的慌。 “不许胡闹,她是我的朋友。”赫连璟铭的脸色微微有些沉,吓得欧阳倩倩没有再开口,他转头看向上官秀兰,“她就是任性了一点,但并无恶意,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闻言,上官秀兰自然听出了赫连璟铭话中的意思是希望她原谅欧阳倩倩,不要对她用毒。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不得不看在赫连璟铭的面上把手中的毒药收好。 只是,心中越发的堵了,视线往下移,便看到了赫连璟铭和欧阳倩倩还牵在一起的手。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上官秀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她不想继续看着赫连璟铭牵着欧阳倩倩的手,莫名有些生气。 “……”赫连璟铭看着她的神情,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秀兰离开。 而赫连璟铭身后的欧阳倩倩一双大眼,紧盯着你胸,越来越远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敌意,脑海中想起了昨天王淑菲对她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93章 酒神 “安平郡主,你是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出现了一个叫上官秀兰的女子,明明还没有嫁人,却已经有了一个年龄不小的儿子,让他进啊,妄想则要攀龙附凤,勾引赫连璟铭,为此还气得墨夫人三番五次的吃不下饭。” 这个上官秀兰,果然妄想迷惑赫连璟铭!她一定不会让她达到目的的。 上官秀兰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只是,总感一口气堵在她心中,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烦躁,尤其是在想到赫连璟铭刚刚维护欧阳倩倩时的模样。 上官秀兰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转身进了一个酒馆,沉着脸坐下,“店小二,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来。” “好嘞,客官,这是本店最烈的酒,名字就叫七步倒,保证你没喝完一坛就醉的不行。” 店小二看出她心情不好,便立即拿出酒来。上官秀兰接过酒便豪饮了一口,一个不注意就被呛到了。 但仍然不停的喝,仿佛这样才能消除心中的闷气一样。 自从来到这边的世界,她一直是随遇而安的状态,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心情,沉重的仿佛要爆炸一般。 喝了半坛之后,上官秀兰弯唇洒脱一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拖拉了,一点也不像手术台上雷厉风行的上官医生了。 将剩下的半坛酒喝光之后,上官秀兰掏出自己特制的解酒药,然后脸不红,心不乱的走出了酒馆。 看着上官秀兰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喝的就是水一样,店小二不由得挠了挠头,走过去闻了闻剩下的酒坛子,还没靠近,一股烈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二大惊,心道:我滴个乖乖啊,我这是遇到酒神了? 走至路上,上官秀兰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是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每次回头看的时候,又发现不了什么,苦笑了一下,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了吧。 然而,走了两步,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马蹄声,回头看去,原来是一辆马车过来了,她连忙往旁边走了一步,准备把路给让出来。 没想到,在马车经过的时候,上边忽然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强行拉住了上官秀兰,她连忙放声呼喊,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被拉了上去。 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来,她的嘴就被捂住了。 “乖,不要出声。”耳畔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暗夜一般妖娆,带着丝丝的沙哑,慵懒而性感。 她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侧头看了过去,果然紫毅一身华服坐在自己的身旁,二人的距离靠的是那么近,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觉的很是清楚。 非常厌恶与不熟悉的人靠的这么近,上官秀兰皱了一下眉头,就要把人推开,可是紫毅就好像要和她角力似的,说什么也不放手。 不远处的王淑菲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想着,这人莫名其妙就到了别人的马车上,心中十分好奇,立马追了过去。 一阵风吹过,马车上的帘子被吹起来,她清楚的看到了上官秀兰和紫毅的侧脸,男的英俊,女的柔美,道是养眼的很。 勾起嘴角,上官秀兰,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关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明目张胆的私会男人,一定要给她狠狠的告一状。 想到这里,她就没有多耽误功夫,直接跑到了墨府,墨夫人的面前,添油加醋道:“夫人,你今天我看到什么了吗?上官秀兰和一年轻男子,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辆马车上。”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墨夫人眼睛一抬,上官秀兰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事情还是自己不知道的? “千真万确,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两个人看起来很是亲密,就在马车里。”王淑菲信誓旦旦的说着。 “看清楚了吗?”墨夫人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柳眉微皱。 “因为他们在马车里,所以后来的事情就看不到了,不过,我想着,一男一女在一起,而且旁边也没个外人始终都是不好的,所以就回来和您提了一句。” 王淑菲把眼睛低了下去,粉拳握在一起。 墨夫人点点头,不管这上官秀兰和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总之她就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脸上立马笼罩了一层阴霾。 把一旁的小厮叫了过来。“你们去把赫连璟铭叫过来,我倒是要好好的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小厮见墨夫人发怒,也很是害怕,毕竟墨夫人平时是挺大度的一个人,今日怎么被气成了这个样子,想来肯定是有了大事情了,不敢再耽搁,点点头。就快步跑了出去。 一旁的王淑菲露出了一个笑容,待会儿可是有一场好戏看了。赫连璟铭知道了这个消息,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上官秀兰呢。 不一会儿,赫连璟铭就过来了,他一身白衣,风华绝代,再加上那出众的外貌,王淑菲的注意力再一次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了过去,眼神里带着秋波看了他一眼。 不过赫连璟铭只是冷冷的扫了一下,就不再看她。 王淑菲的面子上有一点过不去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脸上还尽力保持着和颜悦色。 墨夫人见人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了,怒目而视道:“赫连璟铭,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聪慧过人,而且待人真城,这就是上官秀兰,为人善良,而且她有一颗不矫揉造作的心,不像某人。”说着。就看了墨夫人身后的王淑菲一眼。 他这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王淑菲立马把头就低了下去,眼泪已经在眼睛里酝酿了。墨夫人见状,连忙过去搂住了她的肩膀:“赫连璟铭,你怎么说话呢?还不向王姑娘道歉!” “我何时指名道姓说的人是她了?”赫连璟铭勾起嘴角,眼神讽刺。 “你……”墨夫人被气的不轻。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不知检点 “好了,夫人,我没事,不要再说他了。”王淑菲又开始装模作样了,她把头埋在胸前,肩膀微微的抖动着。 “哼,你可知道,你喜欢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关天化日之下居然和一个男人毫不避嫌的呆在一起,你说,你这是什么眼光?”墨夫人伸出手指道。 “什么?”赫连璟铭大惊,上官秀兰不是这样的人。 “就是我亲眼看到的,她被一个男人拉上了马车,二人一起呆在马车上,动作亲密。”王淑菲站了出来。 她一定是出事了,这是赫连璟铭的第一个念头,很明显,上官秀兰就是被人绑走的,他顾不得别人,转头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见他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墨夫人怒道。 “她出事了,我去找人救她。”他头也不回的说着,说着,就把几个身手利索的小厮叫了过来。 “你回来!”墨夫人气的直跺脚,可是还是不能留住赫连璟铭匆匆离开的背影。 一时间,血气上涌,喉头一阵血腥气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淑菲也是被吓到了,颤抖着身子去扶她。 再一看,人已经不行了,她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在她周身的几个大穴点了几下,人果然不吐血了。 “来人啊!快把夫人给扶进去。”王淑菲大喊着,有的小厮听到了,立马跑过去把墨夫人背在背上送了进去。 王淑菲转念一想,自己好像随身携带爹爹的灵芝子母丸,这个时候应该能派上用场了,她找了一下,立马给墨夫人喂了进去。 把了一下脉,脉搏还算是平稳,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事了,可是人还是没有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心里也是疑团重重,疑惑不已,到底病因是为什么?这个病来势汹汹,虽然自己来自医药世家,把墨夫人的命给救了回来,可是若找不出原因,恐怕日后也是一个大麻烦。 不过这或许也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如果墨夫人的这个病被她王家治好了,凭借这份恩情,想必以后嫁入墨府不是什么难事。 正这么想着,那边传来王嬷嬷撕心裂肺的叫声:“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只见本就有些虚弱的人,竟然开始吐血了。 王淑菲脸色撒白,刚刚才吃了药转头就出现了这种事情,这可不妙。 最后王淑菲赶紧回到家中,一脸的慌张样,守门的门卫一看到王淑菲很是着急的样子,在看到她走过来之际连忙把大门打开,恭恭敬敬朝着王淑菲问候道:“小姐好。” 王淑菲不予理会提着长裙快步的走了进去,连忙走到大厅前不顾淑女形象的朝着正在忙碌的丫鬟吼道:“我爹呢!我爹呢!”丫鬟被王淑菲这模样吓愣了。 泪眼朦胧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忙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厅:“老……老爷在大厅。”王淑菲一听连忙甩开丫鬟朝着大厅快速的跑了过去。 得到解放的丫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一般,一旁的丫鬟连忙来搀扶。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王运生看着没有一丝女儿家样的王淑菲紧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说道。 王淑菲此刻哪里还管什么淑女啊连忙朝着王运生很是着急地说道:“爹爹!快去冠军侯府!”说着扯着王运生的袖子硬拉着他走,王运生这可摸不着头脑了,这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着急。 “墨夫人急火攻心,心脉不稳!正等着您救命呢!”王淑菲一边着急的走着一边拉着王运生的衣服。 王运生一听到是冠军侯府的墨夫人,立马加快了步伐朝着王淑菲焦急道:“怎么不早点说!” 两人匆匆赶来到了冠军侯府,丫鬟一看到王运生来了连忙急切的带着他到墨夫人的房间。 此时的墨夫人整个人虚弱的不行,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一丝气血。 王运生看着墨夫人的情况,二话不说的给墨夫人把脉顺便朝着围着的丫鬟和王淑菲一个眼神,示意着她们下去。 此时门外的丫鬟和嬷嬷等得心急如焚,来回踱步着,终于“吱呀”门开了,王运生缓缓的走了出来,擦拭着额前的细汗。 王淑菲一看到自家爹爹出来了连忙凑上前,丫鬟和嬷嬷也连忙围了上来。 “爹爹,情况怎么样?”王淑菲双手扯着王运生的衣袖一脸的担心,王运生看了看自家的女儿笑了笑:“没有什么大碍了,等下就能醒了。” 王淑菲一听到王运生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扯着王运生衣袖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周围的丫鬟和嬷嬷也连忙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咳咳。”突然间在卧房里的墨夫人咳了几声,一群人一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进去众人围着墨夫人。 “夫人,您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嬷嬷慢慢的凑在墨夫人的耳边缓缓说道,墨夫人挪动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王淑菲一瞧见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墨夫人越看王淑菲就越喜欢,看的眼神也就越温柔。 墨夫人紧握着王淑菲的手“这丫头又长大了少,该嫁了。”这么一说王淑菲小脸一红满脸的羞涩,低垂着脑袋娇气的说道:“哪里呀。” 王运生一看到自家女儿的羞涩便豪爽的笑了起来,墨夫人朝着一旁的丫鬟摆了摆手示意着她们先下去。 “真是太感谢了。”墨夫人看了看王运生感激的说道。 “都快成亲家了,说什么谢不谢的太见外了。”王运生连忙摆手说道,而一旁的王淑菲更是一脸的羞涩样。 墨夫人思索了好一会缓缓的朝王运生说道:“要不我们把泽儿和淑菲的婚事提前订好吧。”这话一出王淑菲笑的更欢了装作着一脸担忧朝着墨夫人:“可是,赫连璟铭那边……” 墨夫人轻轻的拍了拍王淑菲的手背,示意她放心,而王运生一听也可乐坏了,连忙点头同意。 天色以晚,王淑菲和王运生聊了好一会后就纷纷告别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 亲家 “咚咚。”在卧房的墨夫人听到了敲门声连忙说:“请进。”来人正是墨夫人的手下缓缓说道:“情况怎么样?” “禀夫人,我们已经找到静王了。”墨夫人的手下缓缓说道。 墨夫人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很是郑重的说道:“不惜一切利益将上官秀兰换到手!并把她关进大牢,没我的吩咐不准放。”墨夫人的手下的点了点立马离去。 第二天,上官秀兰已经被关进了天牢里,墨夫人怕赫连璟铭坏事便把他叫来了大厅。 “母亲,您叫我?”赫连璟铭缓缓的走到大厅前朝着墨夫人鞠了个躬问道。 墨夫人看了看赫连璟铭拿起一旁的茶水缓缓说道:“今儿你陪我去扫墓吧。”赫连璟铭紧皱着眉一脸的疑惑想要拒绝。 墨夫人一看到赫连璟铭想要拒绝连忙假装的咳了起来继而说道:“已经很久没去看过你爹了。” 赫连璟铭愣了一会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好。” 被关在天牢的上官秀兰坐在牢房里面不动声色的。 “哟,我说这是谁呢,如今落了如此下场。”上官秀兰一听声音朝循声望去,来人正是欧阳倩倩,上官秀兰并不想理会她,白了一眼她。 欧阳倩倩一看到上官秀兰的态度就来气了:“你竟然还敢嚣张!”说着扬起了手中的长鞭上官秀兰撇了她一眼。 眼看着长鞭要打在上官秀兰的身上,然而上官秀兰毫无畏惧整个人淡定的看着眼前的长鞭,欧阳倩倩看着上官秀兰宛如看一个傻子一样,缓缓的嘴脸上扬,整个人一脸的狰狞样。 上官秀兰冷哼了一声一手抓住长鞭随后一扯,欧阳倩倩被这么一扯身体向前倾了起来,欧阳倩倩愣了好一会。 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两方紧握着长鞭没有想松手的样子,上官秀兰微微一笑突然将长鞭一甩还给了她。 欧阳倩倩突然后退了几步,此时的她咬牙切齿了起来,朝着上官秀兰狂冲了过去,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反抗了起来,用自己身上所剩的毒药朝着欧阳倩倩洒了过去。 欧阳倩倩习惯性的用手遮住,看着上官秀兰朝着一旁的侍卫说道:“给我上!”上官秀兰看着这么多人紧皱着眉头连连后退。 欧阳倩倩看着此时上官秀兰双手抱胸了起来:“刚刚的气势呢?不是很嚣张吗!”上官秀兰冷哼了一声:“以多欺少就你最行!”欧阳倩倩冷哼了一声,最终上官秀兰寡不敌众被制服了。 此时的上官秀兰看着欧阳倩倩甩动的鞭子,想反抗又敌不寡众,想逃跑却又无处可逃,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怒火。 欧阳倩倩看着此时的上官秀兰很是想嘲笑,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长鞭就是当头一下“啪”长鞭打在上官秀兰的身上,划出了一个口子,缓慢的溢出了血。 “哈哈哈你不是很厉害吗?”欧阳倩倩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上官秀兰很是兴奋,上官秀兰瞪了她要不是她人多以多欺少,她会寡不敌众? “啪!”“啪!”两鞭打在上官秀兰的身上,此时她已经皮开肉绽了,血渍也溢了出来。 上官秀兰环顾四周一群的侍卫紧围着自己,不让她有一丝逃跑和反抗的空间,欧阳倩倩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秀兰。 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扬起手中的长鞭甩了几下在空中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这一主要是想吓吓上官秀兰,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上官秀兰看着欧阳倩倩的一副欠揍的模样就来气“哈哈哈哈哈!”欧阳倩倩看着上官秀兰想要反抗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大块人心。 此时的上官秀兰看着欧阳倩倩冷哼了起来,白了她一眼,欧阳倩倩嘴角上扬,竟然还敢以这种眼神看自己?!多半是没看清自己的处境吧!? 欧阳倩倩整个人的面部表情略显狰狞,正扬起手中的长鞭,朝着上官秀兰甩了过去。 “啪!”长鞭打在上官秀兰的一旁,而欧阳倩倩捂嘴掩笑了起来一副嘲讽的样子:“看给你吓得。”欧阳倩倩收回长鞭在手中把玩着,看着上官秀兰犹如看一只毫无反抗力的蚂蚁一般。 上官秀兰紧闭着眼眸,紧咬着牙齿,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这一次,恐怕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欧阳倩倩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上官秀兰的脸蛋甩去,上官秀兰眼睁睁的看着飞快驶来的长鞭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着那股疼痛。 也就在那一瞬间疼痛感并没有袭来,上官秀兰缓缓的睁开眼眸愣了好一会“赫连璟铭?”上官秀兰一脸的疑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他挡在自己前面紧握着长鞭,恶狠狠的看着欧阳倩倩。 欧阳倩倩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了好一会:“景……赫连璟铭你怎么来了?”欧阳倩倩意识到情况不对手脚也无处安放整个人的眼神也开始慌乱了,深怕赫连璟铭会误会自己。 “退下,你们都退下!”欧阳倩倩看着一群侍卫朝他们吼道,一旁的侍卫愣了一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连忙退了下去。 “赫连璟铭,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看的那样!”欧阳倩倩看着眼前的男人很是着急的朝他做着解释。 “滚!”赫连璟铭整个人黑着一张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欧阳倩倩委屈的红了眼,紧握着拳头。 赫连璟铭身子靠近了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赫连璟铭自然知道她的疑惑嘴角上扬,现在也来不及跟她解释便缓缓说道:“等下再跟你解释。” 说着把上官秀兰抱了起来,一旁的欧阳倩倩愣了好久,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璟铭抱着上官秀兰从自己的眼前离去。 想要伸手拉住赫连璟铭,却被他的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欧阳倩倩紧握着拳头,直至指甲陷入了肉里溢出一丝血色:“上官秀兰!”整个人犹如失去理智一般。 赫连璟铭把上官秀兰带出地牢后轻轻的把她放入马车中,满脸的心疼。 “说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马车上,上官秀兰一脸的疑惑看着赫连璟铭问道。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一级掌厨 赫连璟铭看了看上官秀兰无奈的解释了一遍,原来他在半路发现墨夫人的不对劲,便细细的追问下去就问出了原由,所以才能及时赶回。 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一副感激的样子,赫连璟铭脸色微红假装咳了咳,上官秀兰立马收回感激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谢了。” 马车上空气格外的安静,两人之后的一段路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马车在缓慢的行驶,上官秀兰时不时撑着脑袋挑起车帘望着窗外的风景。 然而上官秀兰不知道的是赫连璟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马车缓缓行驶进了镇上,赫连璟铭将上官秀兰安顿好后朝着她说道:“这丫鬟就留在这照顾你了。”说着给了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缓缓的走到了上官秀兰的旁边福了福身子说道:“奴婢小翠。” 上官秀兰看了看眼前的丫鬟缓缓的点了点头,赫连璟铭看着没什么大碍的上官秀兰便吩咐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去了。 此时房中只有上官秀兰和小翠两人了,一旁的小翠一直忙碌的个不停,看得上官秀兰都忍不住惊掉了下巴,这丫鬟挺勤快的啊,把人家的客栈都给收拾了一遍。 小翠擦了擦额前的细汗,直至把整个房间都打扫好了一遍后朝着上官秀兰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吗?” 四目相对,正吃着点心的上官秀兰先是一愣随后一不小心给呛到了,吓得小翠立马给上官秀兰灌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上官秀兰看着如此勤奋的丫鬟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转念一想自己的伤还得需要治疗。 便朝着小翠缓缓说道:“对了,你去药铺给我买一些九尾草和草里子。”小翠数了数手指朝着上官秀兰说道:“两样是吧。”上官秀兰缓缓的点了点头。 上官秀兰将自己的伤口调理好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一口嘴角时不时的上扬,想她上官秀兰会是吃亏的主嘛?想必此时的欧阳倩倩已经欲罢不能了吧。 没错在牢房那一会,上官秀兰洒给欧阳倩倩的毒药正是一种叫做“痛灵”的毒药,此药刚开始察觉不出什么但时间一到,那种痛简直撕心裂肺。 现在欧阳倩倩肯定痛不欲生,确实此时欧阳府那边的欧阳倩倩整个人大声嘶吼着“好痛啊!好痛啊!”整个人哭的眼眶红肿,欧阳华请了好些大夫都看不出问题的所在。 上官秀兰一想到欧阳倩倩现在的模样整个人就乐得不了开支,就连一旁的小翠都被上官秀兰搞得一头雾水。 上官秀兰休养好,将开店铺的想法搁置了,不然肯定会有人来闹事打砸抢之类的。 上官秀兰突然灵机一动,朝着一旁的小翠缓缓说道:“去给我准备笔和纸。”小翠连忙拿了过来,一脸的疑惑,只见上官秀兰刷刷几下就写好了。 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了看自己写的,嘴角上扬了起来。 没错,她要拿这个清蒸蟹羹交给许国志的老板,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 酒楼的老板许国志一看到上官秀兰来了立马快步的迎接了上去,整个人笑嘻嘻的样子,仿佛是见到了什么皇亲国戚一样。 上官秀兰和许国志谈了好一会关于酒楼的事情。 许国志越听越高兴连忙说:“好!好好!”整个人兴奋不已,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般。 许国志思索了一会又缓缓说道:“既然如此,秀兰你就做咱们酒楼里的一级掌厨吧!”上官秀兰当然是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上官秀兰也承担起了酒楼的一级掌厨的身份。 自从上官秀兰掌厨之后酒楼的生意可谓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 特别是那新推出的清蒸蟹羹,格外的火爆,生意可是蹭蹭的往上增,有时候还爆满,怎么也忙不过来,这可把许国志乐的不了开支。整个人都要把上官秀兰供起来了。 而王家这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静王紫毅,上下被狠狠整治了一番,就连家主王运生也被抓了入狱。 王淑菲看着自家爹爹被一群侍卫押走了,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抓人!王淑菲紧握着拳头,想反抗却又不能,只能咬牙切齿了起来。 全府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运生就这样被拉走了。 而王运生的妻妾们个个哭的撕心裂肺,更夸张的是有的直接晕了过去,整个王府几乎乱做一团。 王淑菲紧握着拳头突然想到了或许有一个人能救回爹爹。 王淑菲二话不说快马加鞭的去寻找赫连璟铭,现如今也就只有他能救了。 “给我开门,我要见赫连璟铭。”王淑菲来到冠军侯府的门前朝着门卫说道,两个门卫对视了一眼后缓缓的打开了门,丝毫没有想去通报的意思。 毕竟他们知道王淑菲迟早会是自家主子的女人,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王淑菲看着两个侍卫给自己敞开了门,不知为何心里会有些痛快,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心情也顿时高傲了起来,整个人居高临下得样子跨过门槛。 仿佛自己就是这的女主人一般,但一进到门后,整个人就装着委屈格外楚楚可怜的样子。 此时的赫连璟铭正在书房翻阅着书籍。 “咚咚。”敲门声响起,赫连璟铭紧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自己在看书的时候被打扰了,朝着一旁的柳离示意了一下,柳离立马前去开门。 “报!王小姐求见!”侍卫单膝下跪着朝赫连璟铭汇报着说道,赫连璟铭和柳离对视了一眼后不知道这王淑菲又想干什么“退下吧。”赫连璟铭说着朝侍卫摆了摆手,随后捏了捏鼻梁。 不过一会,王淑菲真的来了敲着书房外的门,赫连璟铭头也不抬的缓缓说道:“请进。” 王淑菲一脸的急切走了进来,提着长裙优雅又不失风度,但是此时的王淑菲整个人眼眶红肿,一副委屈样,整个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赫连璟铭一看到王淑菲这样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籍朝着王淑菲问道:“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97章 解除婚约 王淑菲一听赫连璟铭这么一问整个人呜咽了起来:“我爹被静王抓去了。”赫连璟铭一听王淑菲这么一说眉头紧皱了起来:“所以呢?” “求求你救救他吧!”王淑菲哭红了眼眶整个人甚是惹人心疼,拉扯着赫连璟铭的衣袖缓缓说道,可惜赫连璟铭并不吃这一招冷笑了一声,甩开了王淑菲的手这可让王淑菲愣了好一会。 “帮你也可以,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赫连璟铭甩开王淑菲的手后坐到了位置上,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朝着王淑菲说道。 王淑菲一看有希望立马点着头答应。 “我帮你可以,和我解除婚约。”赫连璟铭不紧不慢的说道,看都不看王淑菲一眼,而在王淑菲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脸的不敢相信,连连后退。 “没有选择吗?”王淑菲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问道,赫连璟铭并不理会,王淑菲自然是知道没有选择了,藏在衣袖紧握住的手已经有了触目惊心的印“好!我答应你!”王淑菲说道,为了他爹! 赫连璟铭朝她点了点头:“真是识趣,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送客。” 王淑菲一脸的颓废和不甘可又无可奈何,王淑菲走后不久,赫连璟铭愤愤一拍桌“现在都是些什么人都能进我的府上了?吩咐下去没有命令的就别进了。” 赫连璟铭看着一旁的柳离说道,柳离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主子,最近有一家酒楼挺火的,我们去放松放松吧。”柳离突然看着赫连璟铭提议道,赫连璟铭思索了一会便答应了,毕竟今天真是好事连连啊。 两人来到酒楼后,店小二屁颠屁颠的推荐了当下最火的清蒸蟹羹而且独一无二,两人一听便来了兴趣,毕竟这口碑也是很好的,两人直接要了两斤的螃蟹。 酒楼包厢里的永联王府小世子陈云鹏在这吃了整整五斤的螃蟹,就连上官秀兰都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吃啊,不吃坏才怪呢。 上官秀兰连忙来到陈云鹏的包厢里,陈云鹏一看到上官秀兰来了连忙朝着她兴奋的打起了招呼:“过来一起吃啊,好好吃的。”上官秀兰看着陈云鹏的吃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哪里有世子的样子啊。 上官秀兰连忙劝说道:“别吃那么多啦,等下吃坏肚子了。”陈云鹏一听上官秀兰说别吃了。整个人就委屈了起来,拿着的螃蟹又放了回去整个人委屈巴巴的。 上官秀兰一看到陈云鹏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云鹏看了看桌上的螃蟹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好吧。”勉勉强强的说一句后,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螃蟹,突然陈云鹏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朝着一旁的店小二说道:“小二,给我打包十斤!”上官秀兰一听后无奈的笑了笑。 听说是赫连璟铭过来了,上官秀兰低头笑了一下,看来今天得好好忙活一下了,连忙找了一个肉多个大的螃蟹准备给他们清蒸。 这螃蟹都是一等一的新鲜,所以清蒸最能体现出来它们的鲜美,上官秀兰把螃蟹放在蒸锅里,加水蒸了起来。 接着又用调味料,做了一个海鲜汁,等待火候到了,螃蟹出锅,把海鲜汁浇了上去,果然飘香四溢。 满意的笑了一下,仿佛能看到赫连璟铭在吃到这个以后露出来的心满意足的表情,立马把小二叫过来,让他趁热送过去,并安顿道:“看到那桌客人了吗,那是我的朋友,帐就算在我的头上吧。” “好嘞!”小二点点头,擦螃蟹接了过来,快步走了出去。 “爷,您请尝尝我们的招牌螃蟹吧,保管您不虚此行!”小二笑眯眯的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嗯。”赫连璟铭点点头,算是迎合了,低头看去,果然色香味俱全,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果然鲜美无比,海鲜特有的新鲜和甜美的汁液相结合,给味蕾绝妙的体验。 这时,他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一旁的小二见状,低头嘿嘿一笑。“爷,是这样的,我们掌勺的,认识您,这顿饭就给您免了。您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就行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了,赫连璟铭点点头,接着吃了起来。 这边,上官秀兰听说小二赫连璟铭很满意螃蟹,很是开心,忍不住偷偷出去看他们一眼,见到赫连璟铭和他的侍卫柳离在那里吃的开心,感觉到心里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填满。 这是什么感觉呢?好像是一种幸福,暖暖的,让人无比开心,就这么看着他的侧脸,上官秀兰亲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说巧不巧,柳离感觉到一道视线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立马回头看了过去,正好撞上了上官秀兰那一双含笑的眼睛,四目相对。 一个愕然,一个慌张。柳离愣住了,怎么是她?而且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说不清的暧昧。 上官秀兰见他发现,脸上一红,立马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心扑通扑通跳着,他会不会告诉赫连璟铭啊? 感觉心里好像是有一只小猫似的在不停的挠着,她摇摇头,尽力让自己不去想,快步上去了。 而柳离呢?看到上官秀兰那么柔情的笑容,以为她这是看上了自己,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这可是第一次。 脸立马就红了,甚至耳垂都红了,一旁的赫连璟铭没有放过他这细小的变化,冷着脸问道:“柳离,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就扫了一下他那和煮熟了虾子一样的脸。 “没,没什么。”柳离慌乱的摇摇头,把头埋了下去,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看了他一眼,赫连璟铭也懒得再去理会了,把桌子上的螃蟹一只不落的吃完,才心满意足的擦擦手,动作优雅,要宛如贵族一般。 这时,一个女子带着两个丫鬟走进了酒楼,她一身湖蓝色的抹胸长裙,腰间用一条白色的带子系好,显的腰肢不盈一握。行动如同弱柳扶风。 章节目录 第98章 精明的女人 往上看去,她脖子上戴着一个宝塔型的宝石坠子,成色极好,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家庭,她的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比起那宝石竟然一点也不逊色。皮肤白皙,模样动人。 “小姐,就是这里了,据说这里的螃蟹做的特别好吃。”一旁的丫鬟指着酒楼说着。 闻言,墨镜雨点点头,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袅袅婷婷的走了进去,“正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做的有多好吃。” 说着,就带着两个丫鬟在一楼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小二来迎接自己,柳眉微微的皱了一下,不满的向上走去。 从一楼找到了三楼,刚一上去,就好像是听到了赫连璟铭的声音。 “等一下,你们听到了赫连璟铭的声音了吗?”墨镜雨疑惑的问着,刚刚那个声音真的特别像赫连璟铭,难道他也来这里吃饭了吗? “小姐,不会吧,我们没有听到啊。”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没有听到她说的赫连璟铭的声音。 “怎么会没有呢?”墨镜雨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自己明明就是听到了,说着,就跟着赫连璟铭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了一个房间。 想都没有想,她直接就过去敲门了,上官秀兰听到一阵敲门声,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开门,只见是一个美貌女子。 还没等上官秀兰说话,墨镜雨就开口问道:“你知道我表弟在哪吗?” 上官秀兰闻言,勾起嘴角,又是一个没脑子的,谁知道她弟弟是谁啊?“不好意思,您的弟弟姓谁名谁啊?” “我表弟就是赫连璟铭,我刚刚听到他的声音了,他在哪里?”墨镜雨上上下下打量了上官秀兰一眼,这个女子打扮朴素,不过却是难以掩饰她的美丽,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里面的狡黠和灵动呼之欲出,看来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不好意思,他没有来过。”上官秀兰见她来势汹汹,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替赫连璟铭隐瞒了下来。 “你胡说。”对于她的话,墨镜雨是不相信的,面前的女人看起来精明的很,肯定是在骗自己。 “话说,你既然不相信,又何必过来问我,不好意思。恕不奉陪。”上官秀兰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随即就把门给重重的关上了。 墨镜雨吃了闭门羹,面子上很是过不去,嘴里嘟囔了几句,连个丫鬟见状,过来劝了几句,“小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要不咱们走吧。” “不可以,我就是听到赫连璟铭的声音了。”墨镜雨皱眉,自己不可能弄错的,一定要把他给找出来,说罢,就拉着两个丫鬟,上上下下的把酒楼都翻了一遍。 可是还是没有人影。“小姐,咱们还要接着找吗?”其中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的问着,因为匆忙寻找,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 “行了,咱们走吧。”墨镜雨面色尴尬的说着,都找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没人,太丢人了。说罢,就灰溜溜的带头离开了。 上边的上官秀兰看到人已经离开了,不由得很是好奇,这赫连璟铭是跑去哪了?立马到了赫连璟铭呆的地方,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小纸条,那是赫连璟铭给自己的,“家中有事,先走一步,勿念。” 看到了这个,上官秀兰也算是放心了。 与此同时,赫连璟铭已经和柳离走在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了,柳离问道:“主子,为什么咱们不见表小姐啊?小姐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看她那样子,说不定是为了王淑菲的事情而来,我不想牵连上官秀兰。”赫连璟铭把头低了下去说道。 “原来如此。”柳离点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这日,是王运生出狱的日子,一家人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外,准备给他接风洗尘,很快,马车到了,王运生从马上上走了下来。 看着人群中王淑菲形单影只的站在那里,眼眶还红红的,过去道:“怎么自己?赫连璟铭呢?” 说起这个,王淑菲心李是更加的委屈,她摇摇头,拉住了王运生的手臂。“爹,咱们进去说好吗?” 王运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想着她可能是顾忌面子,也就跟了她进来,刚一进门,王淑菲就带着哭腔道:“爹,我已经和他退婚了。” “什么?”王运生很是吃惊,自己不就是赫连璟铭给救出来的吗?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办法,我想要救您,只能去求他,是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女儿救您心切,所以就答应了他。”说着,王淑菲就坚持不住了,终于放出声音哭了出来。 “你这孩子,当真是糊涂啊!”王运生被她的话给气的不轻,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还是年纪轻,一点事情都不懂。 他颤抖的伸出手指,道:“你难道不知道,依靠咱们王家的权势还有人脉,就是他赫连璟铭不出手相救,我也没有事情吗?” “爹。”王淑菲听了这话,这才收住了眼泪,愣愣的看着他,心中悔恨不已。“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白白放弃了这个可以和墨家联姻的好机会,你个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王运生恨铁不成钢的坐了下来,拍着大腿连声叹气。 听着他的话,王淑菲的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一句不啃的把这一切都受了下来,第二天,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到了陈家去探望大病初愈的陈云染。 见到是她来了,陈云染倒是很客气的把人给迎接了进来。“听说你的病快好了,我想着过来看看。”王淑菲一脸笑容的说着,接着就把手里的补品给丫鬟递了过去。 “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陈云染甜笑了一下,模样还挺可爱。 不过,王淑菲的来意可不是来看她过的好不好的,她眼睛一转,坐到了陈云染的旁边。“云染,这次过来呢,一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样了?二呢,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章节目录 第99章 王运生出狱 “啊?什么事情?”陈云染看她一脸正色,就知道事情不同寻常,立马歪着头盯着她的眼睛。 “是关于梁以宽的。”说着,王淑菲故意躲闪着她的目光,目的就是欲擒故纵,勾起陈云染的好奇心。 “啊?好姐姐,你可快点告诉我吧。”陈云染一听说是关于她的以宽哥哥的,魂魄立马就丢了几分,过去摇着她的手臂。 “是这样的,在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看到过,那个上官秀兰和他在一起,你是不知道,他们看起来特别亲密。”王淑菲把嘴放在她啊耳朵旁,低声说着。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听了这话,陈云染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脸上都是怒气,这个上官秀兰也太讨厌了,这一次,一定不能饶了她! 看着陈云染眼中的怒气,王淑菲捂住嘴笑了一下,眼中出现一抹恨意,上官秀兰,我得不到赫连璟铭,你也别想得到他。 得知上官秀兰经常“勾引”以宽哥哥以后,陈云染每天坐立难安,励志要想一个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贱人。 终于,她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招呼外边的小厮进来,低声在他的耳旁安顿了几句。 小厮连连点头,应了几声就快步出去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云染的眼中都是恶毒的光芒。 这日,上官秀兰忙完以后,便出去看看,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过来了,递给她一杯水道:“夫人,您幸苦了,喝杯水吧。” 打量了他几眼,发现这人眼生的很,而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上官秀兰不会喝一个陌生人给的东西。 不过也没有贸然拒绝他,只是接过了杯子,“行,我知道了,这会儿还不渴,待会儿就喝。”说罢,就不等他回答,拿着杯子走开了。 走了两步,她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人紧紧的盯着自己,心里一惊,拿着杯子快速走开。 “掌勺的。厨房的螃蟹跑了!”这时,小二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我的天。”不过是离开一会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上官秀兰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就往厨房跑。 人刚走一会儿,许国志就过来了,他正从外边回来,口渴的厉害,正好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想都没有想就拿起来喝了进去。 可是不过喝了片刻,刚走了两步,他就感觉到头晕乎乎的,一头栽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还在府中等待的陈云染忧心忡忡的踱步着,想着自己的计划很快就可以成功了,可是等见到小厮听了他的描述以后,简直快被气死了。 “'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她扔出手中的杯子,说是让他们把上官秀兰给抓回来,他们倒好,把这个男人给弄回来做什么? “小姐息怒。”那人给陈云染跪了下来,低头求饶。 “行了,本小姐得想想把这个人给送去哪?”说着,陈云染走到那个黑色麻袋前,把绳子解开,露出陈国志的一张脸出来。 长的倒是还能看,她站起身来,心里有了决定,冷声吩咐道:“趁人还没醒,找个人把他给我送去青竹园。” 青竹园别看名字挺别致的,却是个有名的小倌馆。 许国志被抓后,酒楼里就有些乱了。 江娟儿带着人把酒楼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许国志的人,然后派人到他有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老板娘,你先别着急,说不定老板是去了,什么地方忘记跟你说了。”店小二看着满面急色的江娟儿,安慰道。 “也许吧,可是他平时去哪都会提前跟我说了,真是急死我了。”江娟儿此时心中着急,店小二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但也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心中温暖。 酒楼这种地方最是鱼龙混杂,不多时,许国志失踪的消息便传了出去。有些好心的街坊邻居也帮忙找了起来,可是,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许国志的人。 “这一整天都没有找到,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这店里的事先交由你来打理,我去衙门报个案,让官爷帮忙找吧。” 江娟儿已经急得坐不住了,她对着店小二吩咐道,说完便匆忙的转身走了出去。 店小二看着她渐远的身影,眸中也满是焦急的神色。 许国志失踪的消息其实已经传到了衙门了,所以县太爷早预料到江娟儿会来报案求助,此时他坐在堂上俯视着下方的江娟儿,神色淡漠的说道,“你且先回去,本官会派人去帮你找的。” “谢谢县太爷。”江娟儿感激的说道,虽然心中已经着急得坐不住了,但还是不得不回去等着消息。 江娟一走,县太爷就立马下令,派人去查找许国志的下落。只是,不查还好,这一查便查出了许国志的失踪,跟清平郡主有关系。 “老爷,现在怎么办?”师爷看着皱眉深思的县太爷,问道。许国志是被清平郡主抓走的,那么他们还插不插手此事? 县太爷皱着眉头,眸中划过一抹纠结,过了一会儿才道,“清平郡主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派人去和那江氏说,就说我们没找到许国志。” “好。”师爷点了点头,神色十分平静,像是县太爷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一样。 江娟儿得知连衙门的人都没能找到许国志的时候,差点当场昏过去,忍不住哭出了声。店小二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着急,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上官秀兰的面容,顿时眼前一亮。 “老板娘,要不然我们去找上官秀兰帮忙吧,说不定她有办法找到老板。”店小二略有些着急的对着江娟儿说道,江娟儿闻言,愣了一下。 “可是连衙门的人都找不到,她能有办法吗?”江娟儿有些质疑的说道。 闻言,店小二并没有气馁,直觉告诉他,上官秀兰一定有办法找到许国志,“试一试吧,说不定她真的有办。”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报官 “也是,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江娟儿也顾不得哭了,直接匆忙的便跑了出去。 江娟儿找到上官秀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尝试着做新品菜,得知许国志失踪的消息后,便立马放下手头的活。 “你先别着急,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我说一下。”上官秀兰神色有些严肃,没想到她只不过离开一天,许国志竟然就失踪了。 江娟儿闻言,便也压下心头的急切,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听完,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先回去等着消息,我现在就想办法去找他。” “好,麻烦你了,一定要帮我找到他。”江娟儿虽然心急,但还是应了一声。 待江娟儿离开后,上官秀兰转身便出了门,一路来到了上次来的那条小巷子里。 许多乞丐都聚集在那里,上官秀兰扫视了一遍,才找到了上次的那个小乞丐,走到他面前,拿出一锭银子放到他的碗里,道,“带我去找你们的头吧。” 一回生二回熟,那小乞丐这次也便没再说什么,起身便带着上官秀兰来到上次那个院子里。院内,依旧是那个中年乞丐。 “大叔,这次来还是有事要麻烦你。”上官秀兰走到他面前,礼貌的说道,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袋份量不轻的银子。 那中年乞丐接过那袋银子,问道,“姑娘,有什么事情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我想让你们帮忙找一下一个叫许国志的人。”上官秀兰之所以来找这些乞丐帮忙,就是看中了他们消息灵通这一点。 “没问题,你先坐一会,我就叫兄弟们去找。”中年男子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起身去吩咐那些乞丐兄弟。 不得不说,乞丐们的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没过一会,便找到了许国志的下落。 上官秀兰一路来到那些小乞丐说的那个青竹园门口。但门口的守卫见他穿着朴素,并不允许她进去。上官秀兰无法,在门口纠结徘徊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办法。 她走到门口,从怀中拿出一大袋银子,然后从中抓出一把,用力的往上面抛去,大喊道,“有银子!” 众人一听,顿时弯腰急忙去捡钱,连青竹院内的人听到了,也急忙跑出来,场面顿时变得十分混乱。而上官秀兰便撑着,混乱,偷跑进了青竹院内,但里面的房间太多,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屋内找到被绑在床上的许国志。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后,两人从窗户那里逃跑了。 两人一路回到酒楼,许国志也说了一路的谢谢。 “我先回去了。”解决完许国志的事情后,上官秀兰便打算回去了。 “上官姑娘,真的谢谢你了。”许国志夫妇感激的说道,一直将上官秀兰送出去老远才停下脚步。 而与此同时,王运生也带着女儿来到了墨府,谈论王淑菲和赫连璟铭的婚事。 “我看着两孩子也不小了,不如早点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吧,我们也能少操点心。”王运生笑着对墨夫人说道,绝口不提退婚的事情。 “只是……”墨夫人虽然也想他们赶快成婚,可是两个人已经退婚了…… 王运生自然知道墨夫人想的是什么,急忙道,“退婚的事都孩子不懂事,我们又何必当真?” “也是,都是孩子们自己闹着玩的。”闻言,墨夫人顿时眉开眼笑了,她也不想赫连璟铭和王淑菲的婚退了,便顺着王运生的话说下去,彼此都有个台阶下。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将之前退婚的事情给揭过去,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坐在一旁的王淑菲心中也松了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墨夫人没有同意退婚,那她与赫连璟铭的婚约就还做数。 上官秀兰回到村中后,便带着豆丁去抓鱼了。 “娘亲,你看这鱼好大!”豆丁蹲在池边,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鱼,一张小脸满是兴奋。 “走,我们下去抓鱼,抓一条大大的鱼,晚上娘亲给你做全鱼宴。”上官秀兰在一旁看着他的笑容,心情顿时也好了许多,挽起豆丁的裤脚,母子俩一大一小牵着手跳到池中,溅起一阵水花,池子并不深,刚好到膝盖那里而已。 两人一边抓鱼一边玩,玩的不亦乐乎,所以便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盯着她们看。 那人正是静王紫毅,他站在那里,看着上官秀兰背着夕阳玩水,笑得十分灿烂的模样,微微失了神,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弧度。 只是没过一会儿,豆丁便好巧不巧的朝他的方向看过了,一眼便看到了他,但因为离得远,所以没看清楚是谁,“娘亲,那个人好像在看我们。” 闻言,上官秀兰停下在手中摸鱼的动作,转头看去,便看到了紫毅。紫毅心知自己被发现了,便也光明正大的朝上官秀兰她们走过去。 “静王爷。”待他走近了,上官秀兰和豆丁都看清来人的长相,上官秀兰微皱眉,对于这个紫毅,即使他上次救了她,她对他也仍没有什么好感。 而上官秀兰身后的豆丁在看到紫毅的时候,小嘴微微撅起,红扑扑的小脸有些不开心。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眸中划过一抹狡黠,从怀中掏出一把弹弓,又从水中摸了一块不大也不小的石子,瞄准了紫毅的方向射了过去。 紫毅正在与上官秀兰说话,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那个小家伙的动作,但他的反应极为敏捷,就在那颗小石子即将打中他的时候,他身体微侧,那石子贴着他的衣服飞过去。 豆丁这一举动引来了上官秀兰和紫毅的注意,俩人纷纷看向他,上官秀兰眼中的是诧异,而紫毅眼中却带着一丝怒气。 “小家伙,你为什么要拿石子射我?”紫毅沉着脸盯着豆丁,豆丁到底只是个小孩,被他这么一看,吓得赶紧躲在上官秀兰身后。 只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行,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娘亲,不应该躲在娘亲身后。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父母之命 上官秀兰不知道豆丁的想法,但却知道紫毅吓到了豆丁,便往旁边动了一下,挡住了紫毅看向豆丁的视线。 “孩子不懂事,胡闹,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上官秀兰,下一次的相遇也会在身后,有些警惕的对紫毅说道,生怕他会上前来伤害豆丁。只是她心中也很疑惑豆丁为何这么做。 “就一句对不起?”紫毅看着她维护的动作,微眯了一下眼睛,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静王爷向来大度,想来是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的。”上官秀兰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中警惕,又道,“家中还有事,便先走了。” 话落,便牵着豆丁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微微有些焦急。 她本不想与紫毅多有纠缠,所以才打算快些离开,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紫毅竟然一路都跟在她们后面。 她们走快他就走快,她们走慢他就走慢,怎么也甩不开。 忍无可忍,上官秀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脸上有些似笑非笑的紫毅,微恼道,“静王爷,你要跟我们跟到什么时候?” “何出此言,我只是恰好走这条路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在跟着你们,难道有人规定我不能走这条路吗?”紫毅闻言,一脸不解的看向上官秀兰。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肯定会被他那不解的神情给迷惑住,但是,上官秀兰并不是“不知情”的人。 上官秀兰的嘴角无奈的抽了一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这都有些懊恼的转过头,牵着豆丁的手继续走路,彻底将紫毅当成空气。 “豆丁,你刚刚为什么要拿石子射他?”上官秀兰低头看向豆丁,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是欺负娘亲的大坏蛋。”豆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愤愤。因为一想到前些天,他将紫毅误认成赫连璟铭叔叔的事情,心头就有些懊恼。 闻言,上官秀兰心中暖暖的,抬手摸了摸豆丁的头,笑道,“下次,这种坏蛋交给娘亲来处理就行了,别这么冲动。” 上官秀兰没想到紫毅竟然一路跟着她回到了家中,想把他赶出去却又赶不出去,只能无奈的让他坐在院中,把他当成空气看。 回到家中后,上官秀兰便到厨房中,用秘方将抓来的鲈鱼煮成鲈鱼翡翠汤。只是她没有意料到,鲈鱼翡翠汤的香味竟然会飘出这么远,简直堪比十里飘香。 惹得村里的人在香味的引诱下纷纷过来询问,在得知这是上官秀兰煮的鲈鱼翡翠汤传出来的香味后,都厚着脸皮留了下来向上官秀兰蹭汤喝,上官秀兰也没介意,反而多煮了一些汤。 而这些蹭汤的人中,自然也包括了从始至终都坐在院中的紫毅,他虽然表面平静,但实则内心也被那香味诱惑着。 饶是他从小吃着山珍海味长大,确实闻着这香味,也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多时,汤便煮好了。因为有了来蹭汤的人,所以上官秀兰便特意煮了一大锅汤。她家那锅汤端到院子里,顿时引来了无数人的注视与赞叹。 她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汤,来到紫毅面前时,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递给了他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众人才迫不及待的喝下一口汤,忍不住的赞美,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就连紫毅的眼中,也充满了赞赏。 紫毅不由得多喝了几口,差一点就被呛到,只是,喝越多,他心中越是震惊,他从没想过,上官秀兰的厨艺会这么好,比宫里的那些厨子甚至还要好几分。 她抬眸向上官秀兰看去,见他还在,给那些村民分发鱼汤,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上官秀兰的侧脸,紫毅不由得微微失了神,连嘴中的鱼汤顿时又忘记了味道。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眸中划过一抹坚定的神色。他内心强烈的想着,一定要把上官秀兰抢回去当小妾,难得他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感兴趣。 上官秀兰并不知道紫毅此时心中的想法,她只是感觉到了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便凭着感觉转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已正看着她。紫毅见她发现了自己在看她,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厚着脸皮冲着上官秀兰笑得十分邪气。 上官秀兰皱了皱,移开视线,虽然紫毅曾救过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紫毅十分危险,让她莫名想要躲得远远的,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尤其是刚刚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虽然被无视了,但紫毅却一点也不恼,他一口将碗中的鱼汤喝尽,然后端着碗走到上官秀兰面前,刻意与她靠得很近,说道,“我还要。” 因为两人靠得极近,所以紫毅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上官秀兰的脸上,让她有些不适,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不理解他为何要靠得如此之近。 “好了,这是最后一碗了,喝完别再来找我了。”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给他碗里盛了满满一碗鱼汤,然后抬眸,淡漠的对他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 紫毅莫名有些挫败感,他虽说不是第一美男,但也长得十分俊美,是无数黄花少女的梦中情人。 可是到了上官秀兰面前,好像他一丝魅力都没有了似的。这是除了挫败感外,紫毅心中更多的是兴奋,这样的上官秀兰对他来说,极具挑战性。 这般想着,紫毅抬眸,笑的十分温和的说道,“谢谢,你的厨艺很好,要是我能把你娶回家,天天喝到这么美味的鱼汤,那就真的太有口福了。” 闻言,上官秀兰却只是觉得有一股恶寒从脚底冒起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搞不懂这个男人语气为何变得如此…… “不必言谢,我想,王府中应该有不少厨艺精湛的厨子吧,你要想喝,让他们煮给你喝不就行了。静王爷,你若是喝完了,就赶紧离开吧,天色也不早了。”上官秀兰淡漠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一碗鱼汤 紫毅嘴角猛的一抽,他没想到上官秀兰,竟然会如此直接的下逐客令,便道,“我只想喝你做的鱼汤。”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狡黠,“好说啊,王爷若是想喝的话,可以天天过来喝。” 这话一出,紫毅顿时眼前一亮,以为上官秀兰终于对她有了那么一点动心,他刚要开口,却又被上官秀兰打断。 “只要交钱就行,一碗鱼汤一千两,打个折算你九百九十九两银子就行了。”上官秀兰笑得十分灿烂,仿佛不知道她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惊人似的。 “……”紫毅眼角一抽,他真是想多了,“一千两?你确定不是在抢?” 就算他家大业大,可以一碗鱼汤一千两,简直就是天价了,估计也就只有皇上才能,天天喝这样贵的鱼汤了。 “谈生意嘛,要求的是你情我愿,王爷若是不愿觉得贵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听到紫毅这么说,上官秀兰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但还是客气的说着不客气的话,语气比刚刚还要冷淡许多。 紫毅嘴角一抽,眸中划过一抹无奈的神色,真是个势利的女人。 紫毅张开嘴,刚想说话,却见一只白鸽冲他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眸中划过一抹不明的神色,取下白鸽脚上绑着的信条。他粗略的看了一眼,微皱眉,然后看向上官秀兰,“本王有事,先走了。” 上官秀兰表面上平静,实则心中兴奋不已。 紧接着,喝完汤以后,村民们向上官秀兰道谢后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闲来无事,上官秀兰便想起在大马猴山布下的笼子,便独自一人来到大马猴山中。 只是,虽然有猎物,但是猎物并不是在笼子中,而是在笼子的周围,数量不少,而且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一个的血洞,带着点尸臭味,想来应该是死了许久了。 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疑惑,这些动物是怎么死的?心中疑惑,上官秀兰将小白貂叫了出来。 “小白貂,你带我去找一下元凶。”上官秀兰皱眉说道。 闻言,小白貂立即俯身闻了闻周围的气味,然后冲着一个方向跑去,上官秀兰见状连忙跟在它身后。在小白貂的牵引下,上官秀兰很快就在草丛中找到了一只通天血蟒。 初见到它时,上官秀兰吓了一跳,只是想了想,有小白貂在身边,便也没怕。 只是,没一会儿,上官秀兰便发现这只血蟒有些异常,虽然它的眼神很锐利,但似乎有些虚弱。 上官秀兰上下打量了它一会儿,果不其然,发现它身上受了不小的伤,而且,这只血蟒似乎通人性,对上官秀兰十分警惕。 上官秀兰转头吩咐小白貂去,山中找几味药材过来,便只剩下上官秀兰和那只血蟒,那只血蟒一直盯着上官秀兰,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可是盯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上官秀兰对它并没有敌意,便稍微放松了警惕。 不一会儿,小白貂就叼着草药回来了,上官秀兰接过草药,将它们磨碎,然后打算抹到那只血蟒的伤口上。 只是,那就学嘛,见你秀,向他靠近过来,反应顿时变得十分激烈。 小白貂见状,走上前来,朝着那只血蟒呲了一下牙,只见那只血蟒顿时软了下来,乖顺了许多。 它见着上官秀兰朝他靠近过来,像是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仿佛要赴死一般。 只是,它误会了,上官秀兰其实只是想为它治伤而已。帮血蟒处理好伤口后,上官秀兰便将它放走了。 把血蟒放走后,上官秀兰见它有猎物,便有些失望。 一路走回家中,只是,路上却发现了许多荒地。 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然后蹲下,皱眉看了看那些荒地。 在古代并没有杂交水稻,所以,每亩田产出的,大米都是有限的,而且老百姓们还要交税,日子并不好过。 如果这些荒地都能种上农作物的话,那村里每年的农作物产量,估计会翻两倍,村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上官秀兰一边想着如何把荒地变为良田,一边走向了村长家。村长见她来了,倒也是和颜悦色,“上官秀兰,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村长是这样的,我发现在村里有许多的荒地,都没有人耕种,所以我想着,如果能把那些荒地变成良田的话,那么村里每年的农作物产量都会提升好几倍,村民们的生活也能改善许多。” 上官秀兰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心中想将荒地变良田的想法愈发浓烈。 闻言,村长却是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至今还没能找出什么法子,能把那些荒地变成良田。” 上官秀兰说的他又何尝会不知道,只是,这个难题已经困扰了他许多年了,始终没有解决的办法。 “村长,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上官秀兰闻言,笑了笑,她在来的路上,便已经想出了办法,只要村长支持她的想法,那么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村长惊讶的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是什么办法?管用吗?” 对于村长语气中的置疑,上官秀兰并不生气,毕竟,村里人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出来的法子,她竟然想出来了,所以村长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我想到这个法则叫做灌溉,管不管用,试过以后才知道。”上官秀兰并没有立即保证,因为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好,若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你就是村里的大功臣。”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村长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带着上官秀兰随便选一块荒地,种下种子,再用上官秀兰所说的办法去灌溉。 没过几天,那种子竟然真的长出苗来,而且生长速度还十分快。若是常年耕种的人看到这苗子,肯定能看出这苗子长大后会是丰收。 村长高兴得语无伦次,将村民们都召集了起来,并让上官秀兰将她的方法教给他们,村民们一开始还不太相信,只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没想到真的能把荒地变成良田。 顿时村民们都十分感激上官秀兰,无一不是在夸赞她。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荒地变良田 没过几天,村长便拉着上官秀兰到隔壁的几个村里,将荒地变成良田的法子告诉给那些村长,让他们去让他们村的村民种植。 一时间,上官秀兰成十里八村的名人,相邻的几个村子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上官秀兰,每每谈起上官秀兰,语气中都是带着浓浓的感激。 而此时,众人口中所赞美的上官秀兰,却正悠闲的拉着豆丁来到美味鲜酒楼,似乎出不出名,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店小二见到上官秀兰,笑着和她打招呼,而最近几天村中发生的事情,他也都得到了消息,心中对上官秀兰是说不出的崇拜。正当两人在闲聊的时候,上官秀兰忽然感觉到身旁的豆丁扯了一下她的衣服,便低下头看去。 只见豆丁伸手指着某个地方,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愣了一下,因为那里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是赫连璟铭。 而他的身旁坐着的是他的表姐墨镜雨,对面还坐着一个,王淑菲,这件王树飞和穆靖宇,两人谈得,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的,而今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与他们两人有些格格不入。 “淑菲,你成亲以后最希望做什么?”墨镜雨笑着问道,一双大眼却在王淑菲和赫连璟铭身上来回转动。 闻言,王淑菲看了赫连璟铭一眸,脸颊有些范红,“我呀,我希望成亲以后,可以同夫君举案齐眉,每天你抚琴,我唱歌,那种日子,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说完,她还瞄了一眼赫连璟铭。然而,赫连璟铭却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茶水,仿佛没有听到王淑菲说的话一样。这让王淑菲有些挫败。 旁边的墨镜雨在桌子底下,用手碰了碰赫连璟铭,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上官秀兰与他们距离的并不远,所以他们所说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她显然从赫连璟铭眸中看出了一丝厌恶。 赫连璟铭无奈的抬起头,敷衍的看了一眼王淑菲。 上官秀兰见状,俯身在豆丁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豆丁听后,顿时眼睛一亮,冲着林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赫连璟铭几人跑过去。 “爹爹!” 豆丁这一声爹爹引得墨镜雨和王淑菲纷纷看向赫连璟铭怀中的他,却见豆丁从赫连璟铭怀中抬起头来,冲着赫连璟铭笑得十分灿烂。 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诧异,但却没有拆穿他。 “小孩不可以乱认爹的。”王淑菲自然认得豆丁是谁,见赫连璟铭对于豆丁的称呼并没有反感,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爹爹,这个阿姨是谁呀?她长得好丑,为什么不让我叫你爹爹?为什么……”豆丁说着,一双大眼睛中便蓄满了泪水,说不出的委屈,不一会儿便放声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引来了众人的侧目,见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哭了,不由得纷纷开始指责起王淑菲来。 “这孩子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欺负她呢?” “就是就是,哭的好生可怜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给王淑菲解释的机会。不一会儿,王淑菲便受不了被人这么指责,一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气恼的看了一眼豆丁,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狼狈的离开了酒楼。 而一旁的墨镜雨在王淑菲离开后,也才反应过来,看着赫连璟铭怀中的豆丁,皱眉问道,“这孩子是谁?别告诉我是你的!” “是我儿子。”赫连璟铭眸色平静的说道。 闻言,墨镜雨却是不相信。 “不可能,你别想骗我,你才几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你不会是为了,不想和淑菲成亲,才故意找来这个小孩,让他这么说的吧?” 墨镜雨眸中满是不相信,质疑的问道。说完,她紧盯着赫连璟铭的神色,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只是,很可惜,她什么也没找到。 “豆丁就是我的儿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赫连璟铭神色平淡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摸着豆丁的头,看上去很是亲腻。 “这样,既然你说他是你的儿子,那就来做个滴血认亲吧,这样就能证明他是不是你儿子了。”墨镜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显然,她还是不相信赫连璟铭所说的。 闻言,赫连璟铭的眉头机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并没有立即答应,因为他心知豆丁的确不是他的孩子,若是滴血验亲,那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就不攻自破了。 墨镜雨有些得意的看着他,觉得他肯定是因为刚才说的都是谎言,所以才会犹豫。 “怎么,不敢了?”墨镜雨微勾唇,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话,却被赫连璟铭,给打断了。 “好。” 墨镜雨愣了一下,没想到赫连璟铭竟然敢答应,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吩咐店小二端来了一碗清水和一根银针。 赫连璟铭十分干脆利落的用银针刺了一下手指头,将一滴血滴进那碗清水里面,然后转头看向豆丁,温和的问道,“豆丁,你怕疼吗?” 闻言,豆丁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怕这点小痛?” 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温柔的抓起豆丁的手,只轻轻的刺了一下,但还是听到了豆丁吸气的声音,心中莫名心疼。 赫连璟铭低头,看着那碗清水里面的两滴血,双眸紧了紧,略有些紧张。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两滴血不会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两滴血竟然慢慢的相互靠近,最后融合在了一起。 不仅墨镜雨,连赫连璟铭也震惊了。 “没想到,还真是你的孩子。你在外面有孩子,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也不跟府里说一声。不行,我得回去将此事禀告给夫人。” 说完,墨镜雨有些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瞪了赫连璟铭一眼。 只是,直到墨镜雨离开以后,赫连璟铭仍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碗里面那滴已经融合在一起的大血滴。 上官秀兰走了过来,见他盯着那碗水发呆,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笑道,“你误会了,其实是我刚刚听到你们要滴血认亲。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我儿子 所以,便再这碗清水里面加了一种东西,名为白矾,是一种可以让血液相融的药物,所以,即便你和豆丁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两滴血也能相融合在一起。” 闻言,赫连璟铭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如此。” “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上官秀兰有些愧疚的说道,其实她刚刚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凭个人的猜测去帮赫连璟铭,并没有征得他的认可。 “没事,我还应该感激你为我解困,不然,这顿饭也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赫连璟铭并不笨,既然联想一下,便也知道了豆丁为何会突然跑过来叫他爹爹了。 而与此同时的墨府,却是全府震惊,墨夫人听完,墨镜雨说的话后,猛然站起身来,震惊的问道,“什么?!你说赫连璟铭在外面了有了孩,这事是真是假?” “夫人这是千真万确,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们滴血认亲的,那两滴血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排斥,肯定是赫连璟铭的血脉。”墨镜雨肯定的说道。 “不行,既然是赫连璟铭的骨肉,那便是墨家的血脉,不能让那孩子流落在外面。”好一会儿,墨夫人才反应过来,面上带着激动的神色。 又道,“赫连璟铭这孩子,怎么有孩子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快带人去把那孩子带回来。” “是。”墨镜雨点头,带着好几个家丁往美味鲜酒楼的方向走去。 她来的时候,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两人还没离开酒楼。 上官秀兰看着她们气势汹汹的模样,心中警惕,下意识的将豆丁护在身后。赫连璟铭皱眉看着墨镜雨,“你这是做什么?” “他既然是你的儿子,便是墨家的血脉,自然不能让他流落在外头,夫人让我来把他带回去。”墨镜雨看了一眼豆丁,笑道。 闻言,赫连璟铭动了动身子,将上官秀兰和豆丁护在身后,“不必了,即便是在外面,我也不会让他吃苦的。” “不行,一定要带他回去认祖归宗。”墨镜雨皱眉,态度十分坚决。 “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带他回去。”赫连璟铭也丝毫不让步,然后转过头,在上官秀兰边小声的说道,“你带豆丁先走,这里有我。”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看了墨镜雨一眼,想也没想的就拉着豆丁的手往美味鲜酒楼的后门跑去。墨镜雨见状,便急了,“快!拦住他们!” “谁敢!?”赫连璟铭挡在中间,锐利的眸子直视着每一个家丁,吓得他们动都不敢动了。 墨镜雨气恼的道,“你们尽管去追,这是夫人的命令,出了后果由我担着。赫连璟铭,你快让开!” 然而,赫连璟铭闻言,却是动也没有动一下,似乎是将墨镜雨无视了。 墨镜雨也不笨,上官秀兰既然是往里面跑,那就说明美味鲜酒楼肯定有后门,随既吩咐道,“你们出去,把酒楼包围起来,一定要抓到他们。” 闻言,赫连璟铭便想上前拦住那些家丁,却被墨镜雨给拖住,无法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家丁追出去。 那些家丁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上官秀兰从后门跑出去,连忙追了过去。上官秀兰回头看去,心中微惊,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追上来。 上官秀兰一个人跑的话倒没什么问题,只是,豆丁毕竟还小,跑得不快。 不一会儿,两人就快要被追上。 一家丁伸想要抓住豆丁的衣领,上官秀兰见状,心中一急,伸手拿了旁边桌子上的一碗酥油茶对着那个家丁泼过去。 那家丁反应也是,敏捷,快速的收回手,可是手背上还是溅到了滚烫的酥油茶,让他忍不住叫了一声,步伐也慢了下来。而后面的那些家丁也是淬不及防,身上都被溅到酥油茶,痛得他们嗷嗷直叫。 上官秀兰连忙带着豆丁快速的跑开,转弯跑进一个巷子,跑了好一会儿,见身后没有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家丁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心中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告知墨镜雨。 “什么!你们这么多人,竟然都还能让她们给跑了?”墨镜雨得知他们追丢了,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怒道,“府里养着你们干嘛的,真是一群废物!” 而旁边的赫连璟铭闻言,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墨镜雨瞪了他一眼,微恼道,“我们走!” 只是,刚出了酒楼,墨镜雨便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赫连璟铭没有跟来,才对着旁边的家丁吩咐道,“你们现在就带人去把上官秀兰的家人抓起来,关进大牢里,要快。” “是。”那家丁心中想着将功补过,便一刻也没有停留,带着其余的家丁去抓人了。 他们来到上官秀兰家中的时候,上官秀兰和豆丁还没有回来,刚好邓云峰和邓贺都出去了,家中只剩下邓开平一人。 邓开平虽然会武,但是寡不敌众,加上她又是一个女子,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男子,不一会就被制伏了,那些家丁把她带走并关在了大牢里。 村民们看见了,本想上去帮忙,可那些家丁人多,打不过他们,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邓开平被抓走。 没多久,上官秀兰便带着豆丁回来了,看见村民们都围在门口,不由得有些疑惑,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一响起,村民们都纷纷朝她看了过来,神色激动。一村民焦急的说道,“上官秀兰,刚刚有一群人到你家中,将你干娘给抓走了。” 闻言,上官秀兰心中一急,隐约觉得应该是墨镜雨派人来抓的,“是谁?你们知道他们把我干娘抓到哪去了吗?” “那些人不是村里的,都不认识,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说要把你干娘抓去,关进牢里,上官秀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干娘?”另一个村民急忙出来说道。 “谢谢你们,没什么事情,你们先回去吧,我会把我干娘带回来的,你们放心。”上官秀兰定了定心神,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不了了之 “好,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那些村民见她这么说,便也纷纷散去了。 上官秀兰将豆丁安顿好后,便只身一人来到大牢外,她看了看四周,有许多官兵把守,想来,墨镜雨就是等着她主动上门来。 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口,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些昏睡散,对着门口的守卫撒了过去,只见那两个守卫连连打着哈欠,实在受不了了,便靠着门睡了过去。 上官秀兰趁机进入牢中,将邓开平给救了出来。 墨镜雨得知邓开平被救走,十分恼怒,将此事告知给墨夫人。墨夫人下令,继续去找豆丁,赫连璟铭见状,连忙出言阻止。 最后,墨夫人怕吓到孩子,便没再坚持,但要求赫连璟铭要挑个正式的日子,带豆丁来见见长辈,赫连璟铭怕她继续追捕上官秀兰,便答应了。 几天后,上官秀兰带着豆丁来到镇上卖家具的铺里挑选家具,豆丁一眼便看中了一套家具,上官秀兰便随了他的意,和老板谈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同意让她分期付款。 买好家具后,上官秀兰便带着豆丁来到美味鲜酒楼,却发现门口围着许多人,个个都伸头往里面看,像是有什么热闹似的。 因为门口人太多,上官秀兰和豆丁怎么都挤不进去,就只能无奈的选择从后门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一到大厅里,上官秀兰便看到大厅中央的两个女子正在对骂,而那两个女子并不是别人,这是欧阳倩倩和陈云染,心中疑惑,便转头问店小二。 店小二正急得焦头烂额,见上官秀兰就跟见到救星一样,“刚好店里就只剩下一盘螃蟹,然后把这两位郡主都想要,谁也不肯让步,便吵了起来,怎么劝都劝不住。 她们一吵,店里就跟着乱了起来。李姑娘你快想想法子吧,不然其他顾客都吃不了饭了。” 闻言,上官秀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因为欧阳倩倩和陈云染两人在吵架,导致其他的顾客为了避免被波及到,只能站到旁边,根本无法吃饭。 而中间那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竟然砸起桌椅来,下手毫不留情。上官秀兰见状,急忙走到正中央,呵斥道,“住手!” 欧阳倩倩和陈云染两人手中一顿,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看向上官秀兰。 “你们要吵出去吵,不要在这里闹,还有,这些被你们损坏的东西,都要赔。”上官秀兰黑着脸看着有点懵的两人。 “赔就赔,又不是没有钱,但是那盘螃蟹本郡主要了!”欧阳倩倩傲慢的说道,一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神情,她身旁的侍卫拿着钱上来就要交给上官秀兰。 “不行,那盘螃蟹本群主要了。”闻言,陈云染不服气的说道。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上官秀兰却是淡定的接过钱,说道,“这是你们对酒楼的损失的赔偿,至于那盘螃蟹,我谁也不卖。” 闻言,欧阳倩和陈阳的脸色都是沉了一下,欧阳倩倩先一步开口,“本郡主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今天要是吃不到螃蟹,本郡主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就算你是郡主又如何,我就是不卖。”上官秀兰态度十分坚决。 “凭什么你又不是酒楼的老板,既然你不买,就别怪本郡主动手了。” 欧阳倩倩恼怒的看着上官秀兰,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拂她的意。 她走到上官秀兰面前,扬手就想要给她一巴掌。 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冷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拧得欧阳倩倩嗷嗷直叫。 “还敢不敢在这里闹?”上官秀兰冷冷的问道。 欧阳倩倩手上吃痛,便开始大骂上官秀兰,什么郡主的身份,家教素养,女工女德通通抛到脑后,奈何上官秀兰根本就不理会她。 欧阳倩倩的侍卫见状,立即手忙脚乱的上前,想要上来制服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手中一用力,美目中燃烧着怒火,厉声喝道:“你们敢上来,我就废了她的手。” 那些侍卫闻言,面面相觑,再没人敢上前一步。 欧阳倩倩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再不敢再骂上官秀兰了,反而求饶道:“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上官秀兰挑了挑眉,颇有些好笑的看着欧阳倩倩:“你以为我是蠢的吗?现在把你放了,下一刻就等着被你的侍卫们一拥而上,五马分尸?” 欧阳倩倩被说中了心思脸色一白,眼神看向自己的侍卫哆哆嗦嗦的开口:“你们让开!让她走!” 侍卫得到了命令迅速后退。 上官秀兰闻言,这才放开她。 然而,欧阳倩倩上一秒还在求饶,下一秒脸色就变得十分阴沉,她后退了几步,刚要开口。 却听见上官秀兰说道:“是不是想让你的侍卫砸了酒楼,不好意思,我刚刚在你身上下了断肠散,你若是敢动手,我敢保证你绝对拿不到解药。” 欧阳倩倩的神情明显的不信,只以为这是上官秀兰拖延时间的借口。 刚想让侍卫一拥而上,上官秀兰立刻开口道:“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痒吗?” 话落,欧阳倩倩顿时觉得浑身开始发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无奈只能再次求饶,一边挠着身上一边说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给我解药,我这就走。” 上官秀兰将一颗混合着泥土的药丸放到她嘴里,说道:“你最好说话算数,不然我能给你下一次毒,就能给你下第二次毒。” 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断肠散,她不过是吓吓她罢了,一点小小的痒痒粉就能摆平眼前这个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欧阳倩倩虽然不甘心,但心中的后怕还是让她不得不带着她的侍卫走了。 一旁的陈云染自然知道上官秀兰的手段,也不敢闹事,连忙带着人走了。 她们一走,酒楼里就清静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店小二对上官秀兰也更加的崇拜,恨不得将她当成神来供奉。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求饶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秀兰都待在村里没到镇上去,日子过得平静而舒坦。 也因此,她才不知道外面有关于她的谣言已经传开了,说是豆丁并非她亲生的,而是当今皇上陈楚河的民间遗子,流落到她这里,被她收养的。 与此同时,皇宫内,陈楚河也听到了谣言,他皱眉深思了一会儿,对着旁边的太监总管说道:“你派宫廷画师去将那孩子的模样画下来,给朕瞧瞧。” “是。”太监总管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出去了。那宫廷画师的办事效率也真不是一般的高,当天下午便拿着豆丁的画像来到陈楚河面前。 陈楚河打开画像,这不看还好,一看便愣住了,画上的人儿简直就是他的缩小版,与他儿时长得一模一样。他略有些激动的叫来太监总管:“你看看,是不是与朕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那太监总管从小就跟在陈楚河身边,自然记得他儿时的模样,如今看到豆丁的画像,不由得也愣住了,嘴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喃喃:“像,真像。” 陈楚河定了定心神,立即写了一道圣旨交给太监总管:“你去把这孩子连同他的母亲召进宫来,朕一定要弄清楚这孩子的身份。” “是。”太监总管应道,然后有些急促的转身出去了。 当上官秀兰得之陈楚河召她和豆丁进宫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公公,皇上为何忽然想要召我们进宫?”上官秀兰不解的看向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见她如此,有些惊讶道:“姑娘,难道你没听到市面上的传言吗?” 传言?什么传言?上官秀兰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几日她闭门不出,哪里知道什么传言。 太监总管有些无奈的跟她解释:“如今外界都在传你和这个孩子的事情,说这孩子并非你亲生的,而是皇上在民间的遗子,所以皇上才派咱家来召你们进宫,好确认一下事情是否属实。”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神色,她觉得,这谣言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却又猜不出是谁。 虽然不想进宫,但碍于圣旨,上官秀兰还是不得不带着豆丁跟着太监总管进了宫。 上官秀兰被召进宫的事,很快便传到了静王府内,紫毅听着属下的禀告,薄唇微勾:“前几天放出的那个谣言,终于起作用了。” 如果上官秀兰听到他此时说的话,知道他就是那个放出谣言的人,估计会抓起一把毒药给他喂下去,只可惜,她听不到。 上官秀兰和豆丁进宫后,就被带到陈楚河面前,陈楚河见到豆丁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早就见过他的画像,但真人与画像到底是有些区别的。 陈楚河毕竟是一国之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快就定下神来,开始询问调查豆丁的身份,最后上官秀兰无奈将豆丁和赫连璟铭做过滴血认亲的事情告诉他。 陈楚河这才相信豆丁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看着与他长得这般像的人儿,不由得心生喜爱。 “朕与这孩子有缘,不如这样,你们先在这宫中住上一段时间再回去吧。”陈楚河看着豆丁说道,眸光很是慈祥。对于豆丁,他是越看越喜欢。 上官秀兰见陈楚河对她们没有伤害之心,便也没有反对:“草民谢皇上隆恩。” 太监总管见状,便派人下去安排了宫殿让上官秀兰和豆丁住了下来。 与此同时,皇宫中一个华丽的宫殿内,一个美丽的女子听着宫女的禀告,顿时一掌拍在桌子上,说道:“什么,你说皇上还留了那对母子在宫中住?” 这个女子,正是当今的万贵妃,万慧儿,是丞相之女,凭借着其美貌与家世,深得皇上的宠爱。 “是。”宫女见她发怒,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她想了想又道:“娘娘,奴婢看皇上对她们母子的态度很不一样,尤其是对那个孩子,十分喜爱……” 万贵妃不傻,翠红后面的话即便没有说出来,她也看着她想说什么。 她盯着手上的护甲,一双美眸中划过一丝恶毒与嫉妒的眸光:“不行,这个女人必须除掉,不能让她有机会迷惑了皇上。” 翠红闻言,问道:“那娘娘想怎么除掉她?” 看着宫女平静的模样,显然,这种事情万贵妃肯定没少做,不然,她也不可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你过来。”万慧儿对着自己的贴身宫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翠红见状,连忙走到她身旁。 “你去御膳房,让人在她们的膳食中下药。”万慧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上官秀兰的尸体一般。 “是,奴婢这就去。” 中午的时候,宫女十分准时的送来了饭菜,她利落的将饭菜拿出来放到桌上,趁着上官秀兰的注意放在菜上的时候看了上官秀兰一眼,眸中划过一抹神色。 然后快速的低下头,继续摆菜,只是,今天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完菜就走,而是候在了一旁。 上官秀兰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这?” 翠红闻言,笑道:“奴婢留在这,姑娘若有什么吩咐也能及时知道。” “不必了,我没什么要吩咐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待在这了,我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被人看着,会吃不下去的。”上官秀兰皱了皱眉说道。 翠红愣了一下,虽然不想离开,但还是不得不说道:“是,奴婢这就下去,姑娘好好用膳。” 只是,她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却听见上官秀兰叫住她。 “等一下。” 她有些兴奋的转过头,以为上官秀兰改变主意,想要把她留下来了。 却听见上官秀兰说道:“我想喝绿豆汤了,麻烦你去吩咐一下。” “是。”翠红眸中划过一抹失落的神色,但还是转身出去了,走大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上官秀兰一眼,极小声的说道:“希望你还有命喝到绿豆汤吧。”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万贵妃病了 等到翠红走后,上官秀兰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她抬手握住豆丁的手,示意他不要去夹那些菜,然后在豆丁不解的目光中,将那些菜全部倒掉。 “娘亲,这些菜有问题吗?”豆丁十分聪明,见她这么做便猜出了个大概。 “是啊。”上官秀兰对着他温和的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其实在那个宫女将那些菜摆上来的时候,闻着气味她便知道,那些菜被下了毒。而翠红的那些小动作,她也全都看在了眼底。 “娘亲,是有人想害我们吗?”豆丁皱眉问道,不理解有什么人想要害他们,不仅他,连上官秀兰也不知道。 “娘亲也不知道,饿吗?”上官秀兰摸了摸豆丁的头,笑道。 闻言,豆丁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忍一会,绿豆汤待会就来了。”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狡黠,她刚刚之所以吩咐那个宫女,去煮绿豆汤,便是怕豆丁饿了,而且那个宫女肯定以为她们此时已经中了毒,所以,便不会在绿豆汤里面下毒。 果不其然,那个宫女端着绿豆汤上来的时候,看着桌上的菜盘子都空了,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将绿豆汤放下后便离开了,想来,是去邀功。 “娘亲,这绿豆汤能喝吗?”待翠红离开后,豆丁才皱着眉头问道。 闻言,上官秀兰笑了笑,盛了一碗绿豆汤给他:“放心,能喝的。” 直到第二天,都没有传来上官秀兰豆丁中毒的消息,万慧儿便有些坐不住了,暗中派人去查看上官秀兰的情况,发现她并没中毒。 “你个蠢货,到底有没有下毒?”万慧儿看着下方那个昨天给上官秀兰送饭的宫女,怒道。 翠红吓得瑟瑟发抖,急忙说道:“有!娘娘你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有下毒的。” “那你可要亲眼看着她吃进去。”万慧儿脸上满是阴狠,与她那绝美的容颜十分不符。 “呃……奴婢原本想看着她吃进去的,可是她将奴婢打发出去了,所以……奴婢并没有看到。”说出这话的时候,那个宫女抖得更加厉害了。 闻言,万慧儿脸上的怒色消散了一些,沉思了一会儿,道:“看来,那个女人应该是会医术。” “那娘娘,这下要怎么除掉她?”万慧儿的贴身宫女走上前问道。 闻言,万慧儿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去找那个女人,就说本宫病了,让她来给本宫看病,另外,再去拿一些药性温和,不会有后作用的毒药来,对了,还要去请皇上过来,什么理由都行,一定要把他请过来。” 万慧儿的贴身宫女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恭敬的领了命出去办事了。 上官秀兰得知万慧儿召她过去的时候,并不惊讶,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转头看向豆丁,摸了摸他的头:“豆丁,我没回来前你就待在屋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嗯。”豆丁乖巧的点了点头。 上官秀兰来到万慧儿的宫殿时,她已经躺在了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上官秀兰看着她,并没有立即走过去,眸中满是警惕,若她没有猜错,昨天命人在她饭里下毒的人,应该就是这位万贵妃了。 “贵妃娘娘,病了应该找太医才对,草民医术不精。”上官秀兰面无表情的说道。 “无妨,你帮本宫看看,治不好,本宫也不会怪你。”万贵妃拂开床帘,温和的笑了笑。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看万慧儿的脸色,应该是中了毒。虽然不愿,但还是走了过去,就在她的手即将放在万贵妃的脉搏上时,便听见门外的宫女高喊:“皇上驾到!” 床上的万贵妃顿时痛呼了起来,上官秀兰一惊,顿时明白过来,自己中计了。 “啊!上官姑娘,你我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万慧儿神色悲伤的说道,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似乎痛极了。 陈楚河听见她的痛呼声,急忙走进来:“爱妃,你怎么了?” “皇上,救救臣妾,上官姑娘要杀了臣妾,皇上!”万慧儿看到陈楚河,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焦急的说道。 闻言,陈楚河沉着脸看向上官秀兰,快步走上前来。 万慧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冲上官秀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上官秀兰心中冷笑,忽然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万贵妃,从你的脉搏来看,你因为宫寒,不能生子,对吧?想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找不到办法治疗吧,如果我说我呢,帮你治好呢?” 闻言,万贵妃浑身一震,看向上官秀兰自信的眸子,心中犹豫着该不该相信上官秀兰说的话,但陈楚河已经走过来了,沉着脸问道:“爱妃,你怎么了,还有,你刚刚说上官姑娘要害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呃……皇上,臣妾没,没事,只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疼而已,上官姑娘并没有要害臣妾。”万慧儿为了陷害上官秀兰,提前吃下毒药,此时全身正痛着,却不得不忍着痛说道。 “那怎么不请太医来?”陈楚河闻言,微皱眉。 “上官姑娘,医术不错,所以臣妾便请她来帮臣妾看看,而且太医院的太医都是男的,男女毕竟授受不亲,让上官姑娘来看会方便一些。”万慧儿忍着痛,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容。 上官秀兰在旁边冷眼看着万慧儿,刚刚把脉的时候,她自然看出她体内中毒,想来应该是的为了陷害她而给自己下的,倒也是自作自受。 “没想到上官姑娘还会医术,那你就帮爱妃看一下吧。”陈楚河没想到上官秀兰还会医术,不由得投去一抹赞赏的神色。而他的赞赏也落到了万慧儿眼中,让她有些嫉妒。 “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 陈楚河陪了万慧儿一会儿后,因为有事便先离开了:“上官姑娘,你好好照顾爱妃。” 陈楚河一走,上官秀兰和万慧儿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万慧儿压下心头的嫉妒,说道:“你真的能帮本宫治好吗?”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母凭子贵 闻言,上官秀兰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万慧儿心中激动,便也没有追究她这般不敬的态度,说道:“好,只要你帮本宫,治好宫寒,事后,你想要什么,本宫都会尽力满足你,但你若治不好,就别怪本宫无情。” “我刚刚帮你看了一下脉搏,你要是想要治好的话,必须要有一只千年血参做为药引。”上官秀兰看了万慧儿一眼,眸光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冷淡,继而道:“只要你能找到一只千年血参,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万慧儿有些激动的召来她的贴身宫女:“你现在快去太医院,要一只千年血参。” “是。”翠红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万慧儿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领命前往太医院 翠红走后,万慧儿就些兴奋得坐不住了,却又美滋滋的想着,等她的病治好以后,为陈楚河生下一个皇子,那她就能母凭子贵,届时当上皇后都有可能。 只是,等到那个宫女回来说太医院没有千年血参的时候,万慧儿整个人如同,从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废物!怎么连一只千年血参都没有?”万慧儿连仪态都顾不得了,激动的怒斥着。 “千年血参极为珍贵,皇宫中没有也是正常的。”上官秀兰在一旁淡然的说道,这个结果,她早就预料到。 闻言,万慧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才压下心头的怒意,对着贴身宫女吩咐道:“你派人出宫去跟父亲说,让父亲派人去寻找千年血参,要不惜一切代价,知道吗?” “是。”宫女生怕万慧儿再发怒,立即转身出去了。 “既如此,我先回去了,等你找到千年血参了,再来找我吧。”上官秀兰说着,便向门外走去,丝毫不顾及万慧儿。 万慧儿想要发怒,却又不敢,只能压在心中。不得不说,丞相府的势力也是极广,次日便找到了千年血参的下落。 “什么,静王手里刚好有一只千年血参?那父亲为何不向他要过来?”万慧儿激动的对着自己的贴身宫女说道。 闻言,那个宫女有些为难:“娘娘,丞相大人还说,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静王都不肯将那只千年血参卖给他。” 万慧儿皱眉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神色,道:“替本宫梳妆,本宫亲自出宫去向静王讨要。” 万慧儿来到靖王府的时候,紫毅正在钓鱼,看到她,神色淡然,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样。 “静王爷既然都在这等我了,想必也是想好了条件,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说吧,要怎样才肯把那只千年血参给本宫?”万慧儿走到他面前,直截了当的说道。 “娘娘果然是爽快之人,本王要的,是上官秀兰。”紫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万慧儿皱了皱眉:“不行,本宫还需要她来帮本宫治病,否则,即便拿到了千年血参,也毫无作用。” “娘娘别急着拒绝,本王的意思是,等到她给你治好病后,再把她送到我府上来,如何?”紫毅淡然的说道,嘴角邪气的笑意深了几许。 万慧儿沉默了一会儿:“好,那你先把千年血参给我,放心,本宫绝对说话算数。” 话落,只见紫毅拍了拍手,就有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上前来。 侍卫将盒子放到万慧儿面前:“娘娘,这就是千年血参。” “多谢,那本宫先走了。”万慧儿看也没看那只血参一眼,就起身告辞。 一是因为上官秀兰还在她手中,紫毅没必要用一只假的血参来糊弄她,二是因为她此次出宫是暗地里的,所以她要快些回去,免得陈楚河找她。 万慧儿一回到宫中,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召来上官秀兰,让她为自己治疗。 上官秀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找到千年血参,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再次见到万慧儿的时候,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却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想要治疗你的宫寒,一共分为两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要为你进行针灸,将你体内的寒气驱逐出去,然后再喝下我开出来的药。”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下药方,然后交给万慧儿的贴身宫女,吩咐道:“按照这张纸上,该药方去抓药,再配上那只千年血参,两碗水熬成一碗水,然后立马端过来。” 而后,上官秀兰手法娴熟的为万慧儿进行针灸,针灸完毕的时候,那碗药也正好熬好。 宫女端着药过来想递给万慧儿,却被她身旁的上官秀兰顺手接了过去。 上官秀兰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往药中放了少许的白粉,才递给万慧儿。 上官秀兰放进去的是痛灵,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想着还是等她和豆丁安全离开京城之后,再把解药给她。 万慧儿喝下药后,忽然看向上官秀兰的身后,笑得有些阴狠。上官秀兰下意识的想要转头看去,却只觉得后颈上一痛,眼前的一切全都被黑暗给吞噬了,什么也看不见。 紫毅及时的接住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贵妃娘娘,本王就不久留了。” 说完,也不等万慧儿开口,直接转身走了,万慧儿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恼怒,这一个两个的,都敢这么无视她。恼怒归恼怒,但她一想到,自已可以怀孕了,心中便万分开心。 只是,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全身,开始隐隐作痛,一开始她还不以为意,只当是药的副作用,可是渐渐的越来越痛,痛得她在床上直打滚。 而另一边,紫毅抱着上官秀兰动用轻功,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出了皇宫,回到静王府,他将上官秀兰抱进一间房间内将她放在了床上。只是,他刚一放下后,便见上官秀兰悠悠的醒了过来。 上官秀兰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愣了一会都没反应过来,感觉到旁边有人,便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紫毅似笑非笑的眸子。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出卖 记忆回笼,加上后颈上还在隐隐作痛,上官秀兰顿时明白过来,警惕的看着紫毅:“你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娶你啊。”紫毅似笑非笑的说道。 闻言,上官秀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冷冷的道:“我没功夫在这陪你玩,我要回去。” “回去?你觉得你能从我手中逃走?”紫毅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似乎看着上官秀兰沉着脸的模样,甚是开心。 “……”上官秀兰的脸色更黑了,她虽然会毒,但不会武,紫毅武功高强,她很难从他手里逃出去。 紫毅见她老实了一些,便站起身:“在我们成亲之前,你都只能待在这间屋里,饭菜我会命人送来。”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怒火,快速地拿出一把七寸软筋散对着紫毅撒了过去。却见紫毅十分淡然的站在那,丝毫没有躲闪。过了一会儿,紫毅仍然好好的站在那里,不由得有些心惊。 中了她的七寸软筋散,为什么还能好好站着? “别白费力气了。”紫毅笑了笑,说着,他转身便要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你儿子豆丁我也接到府里来了,等我们成了亲,就带你去见他。”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上官秀兰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紫毅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自然听出了是什么意思。分明是在威胁她,紫毅知道他一定不会,甘心嫁给他,肯定会想办法逃走,所以就将豆丁也抓来,如果她一个人逃走了,那么豆丁就会有危险。 不过,上官秀兰心中更加疑惑的是,为什么七寸软筋散对紫毅会不管用…… 因为紫毅有提前准备婚礼,所以现在只是需要发出请贴,宴请亲朋好友来参加婚礼就行了。一时间,静王要娶亲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而墨府,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不行!那个上官秀兰若是嫁给静王,那岂不是让豆丁认他做爹?!”墨府内,墨靳松得到消息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激动的说道。 “是,我们墨家的血脉,怎么可以认别人做爹!”墨夫人在一旁,神色也有些激动。 赫连璟铭坐在下方,静默不语。 墨夫人忽然看向他,问道:“赫连璟铭,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话落,墨府的众人纷纷,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赫连璟铭。 “孩儿也觉得,让豆丁认静王做爹实有不妥。”被点到名的赫连璟铭走到正中央,有些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中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好!那本侯现在就去静王府把孩子带回来。”墨靳松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一旁的赫连璟铭眸色微微波动,墨靳松的意思分明是只打算要回孩子,并没有要回上官秀兰。他上前一步,道:“父亲,我同你一起去。” 墨靳松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父子俩来到静王府的时候,紫毅正在筹办着婚礼上的事情,他原本就预料到墨府会带人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不知为何,赫连璟铭来到静王府时,坚持要在门口等着就行,墨靳松便也随了他的意。 “不知侯爷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紫毅嘴角擒着一抹邪气的笑,即便面对墨靳松时,气势也没有丝毫的减弱。 “本侯来向你讨个人,那个叫豆丁的孩子是不是在你这?”墨靳松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来意。 闻言,紫毅眸中划过一抹了然的神色,随即点了点头。 “那孩子是我们墨府的血脉,所以本侯今日来,便是来向你讨要这个孩子,带他回去认祖归宗。”墨靳松见他的并没有要留下豆丁的打算,心中松了口气。 “好,你们在这稍等一会儿,本王这就命人去把那孩子带出来。”紫毅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带走上官秀兰就行,而且他也觉得豆丁碍眼,墨靳松过来将豆丁带走,也正合了他的意。 与此同时,静王府门口的赫连璟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静王府的后院中,他不知道上官秀兰在哪个房间,只能一个一个的找,碰巧上官秀兰也正打算要逃出,刚出了房间,就遇到了赫连璟铭。 “我带你出去。”赫连璟铭压低声音说道。 “等一下,要先救出豆丁,不然,若是紫毅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 上官秀兰急忙说道,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连璟铭给打断了。 “放心,我父亲已经去接豆丁了,有他在,一定不会让豆丁受到伤害的。”话落,便一手揽着上官秀兰的腰动用轻功飞到屋顶上,没一会儿就出了静王府,但他仍没有停下来,而是带上官秀兰来到一个离静王府有些距离的小巷子里,才停下脚步。 “豆丁可能要在我府里住上一段时间,你先回去,不要让紫毅抓到。”赫连璟铭神色平静的说道。 “好。”上官秀兰也不担心,因为她相信有赫连璟铭在,豆丁一定不会受委屈。 把上官秀兰救出来后,赫连璟铭便转身回到静王府门口,刚好,墨靳松也带着豆丁从静王府里出来,而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紫毅。 豆丁本来吵着要娘亲,但墨靳松和紫毅都告诉他上官秀兰没有在静王府中,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墨靳松走。 他心中本有些不安,所以一见到赫连璟铭便快速的跑到他身边,赫连璟铭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和了一些:“没事了。” 而这一幕,落在墨靳松眼里,却成了“父子情深”,莫名的有些欣慰,转头看向紫毅:“静王送到这里就好了,此次的事,多谢静王了。” “不必言谢,既是墨府的血脉,本王自当归还。”紫毅笑了笑,只是心中却没有表面上这般淡然。他心中不解为什么赫连璟铭来了静王府,却不进去,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此,本侯就不久留了。”说着,墨靳松就走到赫连璟铭和豆丁的身边,三人一同往墨府的方向。 他们一走,紫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来人,去看看她还在不在屋内。”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讨人 紫毅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侍卫闻言,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便是上官秀兰,便立即转身进府。只是,没多久,他就回来了,只是神色较之刚才,多了一抹焦急,说道:“王爷,上官姑娘不见了。” 闻言,紫毅顿时怒了,一脚踢在那个侍卫身上:“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王爷恕罪。”那侍卫不敢叫痛,急忙爬起来跪下。 紫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眸中满是危险的神色,过了一会,他忽然勾唇一笑:“赫连璟铭,是本王小看你了。派人去追,她肯定跑不远。” “是。”没有预想的惩罚,那个侍卫心中松了口气。 只是,紫毅没想到的是,上官秀兰并没有回村子里,也没有去墨府,而是,返回到了皇宫,宫里的人都认识她,所以她想见皇上并不难。 “草民见过皇上。”上官秀兰看着上方的陈楚河,心中虽然不愿,但还是向他行了一礼。 “上官姑娘?你还不是要同静王成亲了吗,怎么还有空有宫中?”陈楚河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皇上,草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草民不愿嫁给静王,希望皇上能下道圣旨,如了草民的愿。” 上官秀兰神色平静的说道,但她的话却让陈楚河微惊,要知道,京城中想要嫁给紫毅的人数不胜数,但拒绝嫁给紫毅的,上官秀兰却是第一个。 “为何?”陈楚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草民无心荣华富贵,只想安安心心在田间过普通的生活。”上官秀兰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所以在来时就想好了借口。 闻言,陈楚河面上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神色:“好个无心荣华富贵,朕准了。” 话落,便拟了一道圣旨,派人送去静王府,而上官秀兰,也心满意足的出了宫。 又转道来到墨府要求带走孩子,墨夫人不同意,但拗不过豆丁一直吵着要娘亲,最终还是让豆丁跟她回去了。 紫毅接到圣旨后,气得将圣旨扔在地上,磨了磨牙:“好个上官秀兰,倒是本王小看你了。” “王爷,还追不追……”一个侍卫硬着头皮上前问道。 闻言,紫毅阴沉的盯着他:“没看到圣旨上写的什么吗?把人都撤回来!一群废物!” 而上官秀兰和豆丁回到村里以后,也过上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这日清早,村长带着他的儿子云树行忽然到访。 “秀兰啊,村长来是想麻烦你件事。”村长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尴尬。 “村长,你说,能帮的我肯定会帮。”上官秀兰笑了笑,心中猜想着村长的来意。 “你能否帮我儿子树行在美味鲜酒楼谋份差事?”村长听她这么说,便也直接说出来意。 上官秀兰看了眼旁边的云树行,点了点头:“可以。” 当天下午,上官秀兰就带着云树行来到美味鲜酒楼,同许国志商量了一番后,将云树行安排在了厨房切菜。云树行在酒楼内干了几天,为人勤快老实,受到了许国志的赞赏。 然而第三天,张翠翠就跟着云树行来到美味鲜酒楼,在看到她的丈夫只是在厨房中学切菜时,顿时怒了。 “上官秀兰,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让我夫君去切菜。” 张翠翠丝毫不顾忌的冲到上官秀兰面前,指着她怒斥道,像是上官秀兰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不然呢?”上官秀兰不冷不热的反问了一句,看着张翠翠指着她的手,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不然呢?你还好意思说这句话,你应该按排他去掌厨才对!”张翠翠怒瞪了她一眼,语气粗暴而霸道。 “赶紧走,我没功夫陪你在这浪费时间。”见张翠翠这般不知好歹的态度,上官秀兰一句话都不想与她多说,转身便要走。 谁知,张翠翠忽然用力抓住她的手,指甲陷入上官秀兰的手臂中,上官秀兰也怒了,握着她的手转了一百八十度,眸色冷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翠翠痛得嗷嗷直叫:“啊!打人了!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说要帮我夫君谋差事,结果却只是让他去切菜,不过说她两句就动手打人,大家来评评理!” 张翠翠如同一个泼妇般叫骂着,声音尖锐得上官秀兰想要捂上耳朵。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过来看好戏。 上官秀兰实在受不了她的尖叫声,便放开了她的手,张翠翠急忙退后了几步,愤愤的说道:“上官秀兰,你这么对我夫君,我说你几句怎么了?你居然敢打我?” 闻言,上官秀兰的双眸危险的眯了一下,走上前一步,看着张翠翠吓得连连后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觉得他能觉得好做菜?” 张翠翠没在叫骂,确实,云树行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但心中还是不甘看着他只是个打杂的。 “怎么,说不出来话了?那就滚!”上官秀兰眸中的冷意更甚,有些人就是太贪心,总想要更多的。 张翠翠也终于感觉到丢脸,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人群也随之散开。 把张翠翠打发走后,上官秀兰顿时想起前几天她与赫连璟铭约定了要做一顿饭请他,以报答他那天在静王府的救命之恩,而今天,也是约定的那一天。 刚才因为张翠翠而变得糟糕的心情,顿时也好了许多。 她来到厨房,亲自烧了几个精致的菜,然后向许国志告别后,将那些菜打包带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她将那些菜摆在桌上,似乎觉得有些不满意,便又在家中下厨又烧了几个新的菜色。 一切都准备完毕,看了看时间点,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只能坐在桌前等着赫连璟铭来赴约。可这一坐,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赫连璟铭的人影。 “他应该是有事情给绊住了,上官秀兰,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应该就来了。”上官秀兰忍住心中失落自言自语道,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可以打起精神来。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夫君上门 可是,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赫连璟铭的人影,而这个时辰,已经早就过了饭点了。上官秀兰也等得有些烦躁,拿着筷子戳着盘里的鱼:“你说,他不会是忘了今天的约定了吧?我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别等了,没用的,他不会来了。”上官秀兰的声音刚落下,门口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吓了上官秀兰一大跳。 她愤愤的转过头,怒视着悠然走进来的紫毅:“有没有人告诉你,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之下进入别人的房子,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上官秀兰的语气十分暴躁,盯着紫毅的眸光也多了几分凌厉。 “没有。”闻言,紫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继而又道:“怎么,没等到赫连璟铭,所以心情烦躁了?” “不关你的事,请你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上官秀兰眉头微皱,语气比刚才还差,而她手中的鱼已经被她戳得面目全非了。 “本王可是好心来告诉你,赫连璟铭已经下江南去办公去了,不会再回来了,让你别傻傻的等着,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恩将仇报,不知好歹。”紫毅说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伤心的神色,要是旁人肯定会被他的表情给骗过去,但是上官秀兰却不会。 “好心?我看你是在看我笑话的吧。”上官秀兰冷眼看着他表演,心中的失落感却越来越强烈,眸光也黯淡了几分,赫连璟铭去江南了?为什么没有和她说一声…… “是不是很失望?”紫毅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忽然凑到她面前,邪气的说道。 被人这样揭穿,上官秀兰心中十分不爽,直接推开紫毅,怒斥道:“走开,赶紧滚出我家。” 一边说一边推着他往门外走,在他踏出门槛的时候,狠狠的关上了门。紫毅刚要转身,看着被关上的门,急忙后退了一步,否则他的脸估计就要撞在门上了。 紫毅嘴角抽了抽,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直接的将他赶出门。但他还是厚着脸皮敲了敲门,屋内的上官秀兰并没有理会他。敲了好一会儿,见上官秀兰是真的不理会他,就也没有自讨没趣,转身离开了。 上官秀兰的肚子叫了几声,可是看着一桌的美食,却没有什么胃口,心情烦躁。 过了一会儿,门又响了起来,忍无可忍,上官秀兰站起身,猛的打开门:“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只是在看清来人的容貌后,上官秀兰顿时顿住了,眸中划过一抹警惕的神色:“大叔,你是谁?”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大叔”,他的穿着并不整齐,有一些凌乱,脸上满是胡茬,看起来像个无赖,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有些猥琐。 “秀儿,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个“大叔”声音有些哽咽,看着上官秀兰的双眸也红了许多,似乎很是伤心。 然而,上官秀兰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大叔,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我要关门了。” “别!”那个“大叔”顿时急了,拦在门口不让上官秀兰关门,又道:“秀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上官君啊。” 闻言,上官秀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在头脑中搜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有这号人物:“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是上官君啊,是豆丁亲生父亲,秀儿,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记恨当年我抛弃你们母子俩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假装不认识我的对不对?”上官君激动的想要握住上官秀兰的手,但是上官秀兰先一步缩回了手,让上官君抓了个空。 上下又打量了上官君一眼:“大叔,你是来搞笑的吗?豆丁的父亲怎么可能有你这样老?” 闻言,上官君眼底划过一抹惊慌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秀儿,我知道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当年抛弃你们母子俩,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呀。” 上官秀兰很敏锐的捕捉到他眼底的那抹惊慌,心中冷笑,看出眼前这个“大叔”在说谎:“你说你是豆丁的父亲,有什么证据吗?” “我就是他的父亲,需要什么证据吗?”上官君皱眉,语气差了许多。 “那你倒是说说,豆丁身上有没有胎记?”上官秀兰眸光冰冷,她正愁着心中那口堵着的气没处发,这个人便主动上门来给她发泄发泄了。 “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都忘了。”上官君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心虚的神色,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你分明是在说谎,你根本就不是豆丁的亲生父亲,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说谎?你有什么目的?”上官秀兰也没心情再陪他演戏,直截了当的揭穿他的谎言。 闻言,上官君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一会儿,又道:“我说了,我是豆丁的亲生父亲,那我便是。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所以才假装不认识我?肯定是这样!秀儿,你不能这么狠心,我当时抛弃你们母子俩是真的事出有因,你怎么可以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上官秀兰冷眼看着仍旧纠缠不休的男人,生出了几分无力之感,可上官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眼见上官秀兰家门口围的村民越来越多,嚷嚷的声音越大。 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上官秀兰和他的关系,上官秀兰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本就会有闲言碎语出来,她不在意可以,但她接受不了豆丁被非议。 于是她便冷了眉眼,威胁道:“如果你再这样血口喷人下去,我就要把你移交给官府!” 可上官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忽然转了性子拉着上官秀兰的衣袖,恳求道:“秀儿,你装作不认识我可以,但是豆丁是我们的孩子,不管别的我都要让他认祖归宗啊!” 上官秀兰厌恶地抽出袖子,头疼不已,又不晓得拿什么证据去戳破上官君的话,一时语塞反而更加让人觉得上官君的话是真的,围观村民的指指点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秀兰垂头瞧着面前地下的青石板,心中正计量着怎么回答既全了名声又能不被人非议。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安排 可一道恣意笃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越来越大的指点声:“豆丁可是本王的儿子!”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安静,等待着静王的下文。 上官秀兰却是完全不敢期待紫毅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忍不住又头疼起来。 可紫毅却走至她跟前不紧不慢道:“本王再说一遍,上官秀兰和豆丁是本王的孩子和女人!谁都不能欺辱了他们去,谁也不能在背后搬弄是非!如果搬弄是非乱嚼舌根,后果嘛……” 紫毅长长上挑的尾音不怒自威,众人也是知晓静王那变幻无常的性子,围在门边的人顿时不敢再看下去,通通退散。 上官秀兰面前的上官君也是出了满头的汗,看起来有些惶恐,紫毅一个眼神过去,上官君像没了骨头一样直直跪下,呐呐道:“王爷饶命啊,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看着上官君那副没了骨头的奴才样,上官秀兰不屑极了,紫毅更是看不上眼,一脚踹在他身上懒懒道:本王要你马上从本王面前离开,否则……你知道结果的。” 此话一出,上官君顿时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如释重获地跑开了,让一旁的上官秀兰看着都有些心疼自家的地。 紫毅赶走了上官君之后,这才把目光收回至正在愣神的上官秀兰身上,一副等着受夸赞的模样道:“刚刚本王的表现怎么样?算是英雄救美了一场吧?” 上官秀兰对于上官君的出现本身就有疑问,她也不知指使的幕后人物到底是谁,再加上紫毅折返回来的那样快都让她觉得有些不信。 于是上官秀兰直截了当地对上紫毅含笑的眸子道:“刚刚的一切是不是你安排好的?等着算计我?” 言毕紧紧盯着紫毅,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谁知紫毅并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道:“秀儿果真是聪明伶俐,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如此这般的回答让刚刚提心吊胆的上官秀兰怒上心头。 冷冷道:“静王殿下可满意了?如此这般的结果?你可知我的名声就要毁在你的手里?我的儿子豆丁将会被所有人瞧不起!静王殿下还是走吧!我这里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上官秀兰直截了当要紫毅走的态度紫毅也并不在意,他不羁一笑,脸上满满都是自信,掷下话道:“你且等着,最后娶到你的一定是本王!”言罢大步地出了上官秀兰的家。 紫毅的那辆马车早已候在门外等着,车夫从来猜不透静王的心思,只见着紫毅的身影后行礼,待紫毅上车后一声令下才走。 马车稳稳当当地驶在乡间的路上,灰尘四起,直把车夫呛得咳嗽,紫毅却坐在颠簸的车中不言不语,心思早就已经飘走了。 那赫连璟铭已经被派到了江南平叛,平定江南地区最近猖獗的匪贼。至于是真的匪贼还是假的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去了江南后的赫连璟铭,手就伸不了那样长了。 一想到赫连璟铭从静王府中带走上官秀兰,紫毅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特意在江南地区制造了混乱给赫连璟铭一个好的由头去江南平叛,最好是为国捐躯的那种。 吊儿郎当地坐在马车中,紫毅全然没有一个王爷的样子,任谁都不能想象当朝静王竟然有如此手段。 思及那日去宫中为墨家添言的场景,紫毅忍不住嗤笑出声。 皇帝坐在桌案后批阅着奏折,见他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紫毅还记得他说出让赫连璟铭去平叛的提议后,上边那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墨家手握着一支秘密军队的消息还是紫毅无意中得来的,有多难得到这条消息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他才会那样提议。 那是他笃定了就是皇上知道叛乱是假的也会派定赫连璟铭前去,没有什么能比毁掉墨家未来的当家更有力了,支走了赫连璟铭,墨家就全然不是威胁。 思及此处,紫毅好心情地摩挲着扇骨,心中下定决心要把上官秀兰娶到手。 澄澈的天嵌在水中,同时也倒映出上官秀兰精致的面容,她又去了后山采稀奇能用的食材做糕点用,刚刚行至溪边净把脸,忽然就发现了水中也倒映出一条手臂,上官秀兰顿时惊的退后几步。 抚着胸口安定下来后,上官秀兰才仔细瞧去,原是溪边的大树后露出了一截手臂,直直倒映在水中。 按捺住害怕的心,上官秀兰缓缓靠近大树,同时不忘带上自己的镰刀,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竟然是个受伤的男人!满身的鲜血早已成了紫红色,墨发遮挡住了脸,上官秀兰抚着跳动的心口,缓缓拨开男人脸上的发,终于忍不住捂住嘴退后一步。 那人竟然是赫连璟铭! 上官秀兰扑到赫连璟铭身边,抚着他的脸庞忍不住喃喃道:“不是已经去了江南吗……” 然后为他察看了一番伤势,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赫连璟铭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痕,密密麻麻都泛着血,让上官秀兰看得揪心。 去溪边蘸湿了帕子为赫连璟铭净了脸,上官秀兰怕有人追杀赫连璟铭,先为他清理了伤口,等着天完完全全黑了,才吃力地把他弄回家。 因为不能回墨家,所以赫连璟铭只能在上官秀兰的家中安顿了下来,最开心的就是豆丁了,要知道他特别喜欢赫连璟铭,两个人每天玩在一起,别提有多开心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相处的那么好,上官秀兰自然是无比欣慰,赫连璟铭也是一个有眼色的,知道住了人家的房子,吃着用的,都是人家的,自觉承担起来所有的脏活累活。 上官秀兰呢,每天负责做好吃的饭菜,他呢,就负责耕地,帮助上官秀兰做了很多的事情。连来年的麦子都耕种了。 这日,她出去给赫连璟铭送饭,看到他在田间耕种着,他弯着腰,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腹肌健硕无比,诱惑力十足。 额头上的汗水一点点的滴落,划过他的锁骨,迷人的诱惑。上官秀兰脸红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回事?对着人家发什么花痴?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制造混乱 “愣着做什么呢?”赫连璟铭发现了她,看她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好像在出神,俊脸一红,问道。 这下,上官秀兰才反应了过来,脸立马就红了,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赫连璟铭慢慢的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篮子。 “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一点吧。”赫连璟铭把她拉到了一个还算是凉快的地方,找了一个台阶坐了下来。 上官秀兰有点尴尬的把篮子打开,顿时饭香四溢,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她的好厨艺,赫连璟铭笑了一下,过去看看她做了什么吃的。 今天的午饭很是丰盛,她做了一个白斩鸡,还有一个素炒青菜,最后,还加了一个乌鸡汤,两个馒头。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赫连璟铭一双桃花眼看了过去,勾起嘴角,一副“祸国殃民”的容颜。 “那个,想的你最近这么累,给你做点好吃的。”破天荒的,上官秀兰露出了自己小女人的一面,闻言,赫连璟铭笑了一下。 见里面有两双筷子,就知道她也没吃饭了,自然的把筷子递给她道:“一起吃吧,对了,这地都差不多了,咱们去大马候山打猎吧。” “好啊。”上官秀兰欣然答应,这日,豆丁去上学了,他们便在这个时候出门打猎了,很是顺利的,打了许多猎物,当上官秀兰下去拿打中的猎物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眼看就要摔下去。 赫连璟铭见状,惊慌无比的过去把她扶住了,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近,对方的呼吸似乎都可以感觉到。 他的心狂跳不知,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意了,不过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人给扶了起来。 自己背负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他实在是不敢向上官秀兰表白,怕把她也牵连进来。 看着他有点慌乱的眉眼,上官秀兰不好意思的把头转了过去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说罢,就带头走在了前边。 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在心里对自己说,上官秀兰,你可千万不能动心,说不定哪天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呢,可不能耽误人家。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有一点点的尴尬和微妙。 日子就这么过去,上官秀兰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那就去美味鲜酒楼放掌勺的,这日,她正在做饭呢。 外边忽然吵了起来,正准备出去看看呢,小二却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把人往后拉了一下。 “掌勺的,你可千万别出去?”小二着急的说着,脸庞上还有几分惊恐的神色。 “出了什么事情?”她皱了一下眉头。 “外边有人闹事呢?有几个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十分不好惹,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小二好言相劝。 “哦?还有这种事情?因为什么了?”上官秀兰不悦的问着,怎么总是无端生事? “说是,饭菜的味道不对,总之十分的难缠,还在外边闹着要见您,您别出去了,他们一看就是故意你。” 小二摇摇头,掌勺的是一个女人家,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和他们斗? 听了这话,上官秀兰就来气了,居然对自己的厨艺有异议?很好,那就必须要亲自会会他们了,她怒极反笑。“是吗?人现在在哪啊?” “就在楼下。”小二有点心烦意燥,他们还在吵着,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去看看。”闻言,上官秀兰面色一冷,不顾小二的阻拦就冲了出去,果不其然,下边都没有客人了,只剩下几个大胡子男人在那里骂骂咧咧。 “我就是这里的掌勺的,你们说那个菜不对。”上官秀兰挺直腰板,虽然身高没有他们高,可是气势却是丝毫的不输。 “你就是掌勺的,好,你自己尝一尝,这松鼠桂鱼是不是有一点腥味。肯定是你们把东西放了太久了!”带头的那人指着桌子上的菜说着。 看了他一眼,上官秀兰二话没说,过去夹起一块放到嘴里,是正常的味道,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看来是故意过来找事的。 “是这样的,稍微有点尝试的人,都知道,这鱼本来就是带着一点腥味的,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把上边的腥味给祛除,这样吧,你们今天的饭,免单,怎么样?”上官秀兰抬起下吧,这是自己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 要不是怕他们把事情闹大了,影响酒楼的生意,才不会轻易向这种人妥协呢! “什么?就这点蝇头小利就把我们给打发了,告诉你,想的美!”那几个人凶狠的说着,仿佛要动手似的。 “那你们想怎么办?”上官秀兰勾起嘴角,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要想了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给我们赔点钱,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 原来是想来讹人的,上官秀兰的怒气立马就上来了:“这个事情,想都不要想了。”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杨了出去。 一时间,空气中多了一点白色的粉末,上官秀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不过那几个人却没有这么快的反应了,纷纷把东西吸了进去,不过片刻,一个个都开始打喷嚏,好不难受。 “可是知错了?” 他们知道是上官秀兰下毒,不敢再惹她,只能纷纷跪地求饶,保证永不再犯,上官秀兰冷哼一声,把解药扔在了地上道:“滚!” 那几个人得到命令,立马拿起解药屁滚尿流的跑开了。 这日,上官秀兰家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原来是宫里公公来了,上官秀兰知道人家是贵客,自然不敢怠慢。 “公公,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呢?”上官秀兰客气的给他行了一个礼,脸上的表情很是和善。 “是这样的,皇上听说你这厨艺不错,所以想让你进宫给皇上做一顿饭。”公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可是皇恩浩荡的事情。 没曾想,她没有着急的谢恩,而是先推脱起来了。“不是吧,皇上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还要吃我做的?”她有一点惊讶,皇上居然要自己去做饭给他吃。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皇上又怎样 “可不是吗?夫人你快收拾一下,快过去吧。这可是好事!”公公满脸堆笑,这可是天大的赏赐,多少人都求不来这个机会。 不过上官秀兰心里却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给皇帝做饭可是免费的啊,可是若是在酒楼自己就能挣挺多银子的,实在是不划算。 于是,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怎么了?”见她半响不说话,公公冷着脸问道。 “是这样的,我每天的营业额大约有五百两银子,若皇上愿意出一样的价格,我才过去。”上官秀兰笑道。 “什么?”公公愣住了,皇上又没给自己银子,自己到哪去给她找五百两,当场就拒绝了:“不行。”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了。”上官秀兰靠在门板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公公没有见到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骂了一句转头离开了,刚一回宫就把上官秀兰的话说给皇帝听了。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就连皇帝的脸上都有几分诧异。 “千真万确,我可不敢骗皇上。”公公把腰弯了下去。 “哈哈哈哈,还真是有趣,既然这样的话,就按照她的法子来吧。”皇帝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出来。 公公愣了一下,想不到上官秀兰还有这样的运气,皇帝没有问罪,居然还给了她那么多钱财,不过也不敢多说,直接退了出来。 第二日,公公又去按照皇帝的意思,把上官秀兰接进了宫,一路把她和豆丁送了出去,赫连璟铭回到了房子里。 可是不知为何?感觉腹下传来阵阵的疼痛,一开始还可以忍受,不过到了后边,已经成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住牙齿,在床上坐了下来。 想着说不定等一会儿就好了,没有想到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豆大的汗水从头上掉了下来,苦笑了一下,她人刚走。自己就病倒了,也真的是太巧了。 痛感一波一波的袭来,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里的力气慢慢的抽离,一阵眩晕感而来,头一歪,倒在了床上。 进宫后,公公先把她带到了御膳房,让上官秀兰自由发挥,上官秀兰一个人也算是自得其乐,不过刚过了一会儿,豆丁就不想在这里呆了,闹着要出去。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上官秀兰蹲了下来:“豆丁乖,你自己出去玩好不好,娘还有一点事情。” 豆丁闻言,懂事的点点头。“好。”说罢,就跑了出去。 上官秀兰还在里面不放心的安顿着。“可千万不要跑远啊。” 可是,没有得到豆丁的回应,应该是跑远了,上官秀兰苦笑着摇摇头,想来这宫里应该挺安全的,他不会出什么事情,便接着干自己的事情了。 豆丁一路跑到了御花园,这里的风景是不错,不过却没有什么玩的,他百无聊赖的踢着脚下的石子。 这时,一个小石头从他的面前飞过,带过一阵劲风,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几步。 “你没有事情吧?”一个童声响了起来,豆丁回头看去,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跑了过来。他穿这一身暗红色的锦缎,上边锈着繁复的花纹,豆丁靠衣服就可以辨别出来,这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摇摇头,没有说话。“没事就好,我在玩弹弓呢。伤到你就不好了。”小男孩没有介意豆丁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着,脸上你酒窝很是可爱。 听说弹弓,豆丁眼中出现了两道光芒,低头一看,他手里果然是有一副精致的弹弓,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小男孩拿起手上的弹弓。 “你也喜欢吗?那我们一起玩吗?我正觉得一个人挺没意思的,我是永联王府世子陈云鹏。”小男孩大方的自我介绍。 “我叫豆丁。”豆丁和他不一样,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少年老成的神态。 “哇,你就是那个最小的秀才,你可出名了!”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个童生考试的第一名,陈云鹏不由得刮目相看。 豆丁低头笑了一下,二人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这边,上官秀兰也是大功告成了,做了一桌丰盛的菜,皇帝看着菜色这么多,而且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色香味俱全,立马就动手夹了一筷子放在了嘴里。 顿时,感觉到味蕾在跳动,真的是太好吃了,想不到上官秀兰还有这样的手艺,不由得啧啧称赞,对着一旁的太子道:“快尝尝,御膳房可做不出这样的好味道。” 太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就不相信了,御膳房是天下最好的厨房,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极好的,一个乡村妇人能做出什么,嗤笑一下。就是不愿意吃。 见状,皇帝亲自为他夹了一道菜放进了他的碗里:“试一下吧,一定不会后悔的。” 无奈,太子抬眸看了皇帝一眼,都这么说了,若是真的不吃,也就驳了父皇的面子了,这么一来肯定是不好你。 没有办法,他只能夹了一点放进自己的嘴里,刚刚一品尝到那个味道,他就后悔了,真的是太好吃了。 这个味道,还真的不是御膳房可以做出来的,这个味道甜美异常,而且带着食物本身自带的香气。 原汁原味,又在上边加以改造,实在是很特别,他忍不住多吃了几口,越发的惊艳,每一道菜都试了一遍,才发现他真的是错了。 一旁的皇帝见状,立马笑得合不拢嘴:“怎么样?朕没有说错吧,这味道是极好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啊,太子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点点头。 不多时,众人便吃饱喝足了 “来人,快把东西收拾了。”一旁的太监总管尖锐的声音响起,吩咐宫女进来收拾桌子。 太子刚站起来,顿时觉得腹中绞痛,浑身无力,他抱着肚子痛呼了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浑身开始抽搐。 “启离!”陈楚河一惊,急忙过去抱住他的身子,而旁边的上官秀兰和太监总管也反应过来,焦急的上前查看。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太子中毒 “太医!快传太医!”陈楚河冲着屋内的人怒吼,神色满是焦急,而他怀中的陈启离抽搐了一会儿,竟然陷入了昏迷,一张脸苍白如纸。 “皇上,让我看看。”上官秀兰拧眉,快速的走上前为陈启离把脉查看。她的手搭在陈启离的脉搏上,眉头顿时拧得更紧了。 陈楚河见她脸色一沉,心中焦急:“上官姑娘,太子怎么样了?” “太子殿下中了梓米草的毒,这种毒的毒性极强,但这种毒遇酒才会发作,而太子殿下刚刚喝了酒,才会导致毒发。”上官秀兰冷沉着一张脸,一边说脑中一边思索着解毒的方法。 “那快点解毒啊,你需要什么药材太医院都有。”陈楚河闻言,眸中焦急的神色深了几许,抱着陈启离的手紧了紧。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却也不见得尽是如此:“此毒的解药十分难配,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配解药了。所以需要给太子殿下进行催吐,把腹中的毒物吐出来,才能保住性命。” “太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治好他,只要你治好他,朕复重重有赏。”陈楚河虽然焦急,但还是不得不退到旁边,方便上官秀兰进行医治。 “来人,端水过来,要多。”上官秀兰此时满脑子都是患者,没有听清楚,陈楚河所说的话。宫女们见状,不敢耽搁,急忙端着一大碗一大碗的水进来。 上官秀兰将那些水不停的给陈启离灌下去,忙活了许久,才将陈启离腹中大部分的毒物催吐出来,上官秀兰有些虚脱的坐在椅子上。 “上官姑娘,太子怎么样了?”陈楚河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陈启离,眸中焦急的神色不减。 “太子殿腹中大部分的毒物已经吐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上官秀兰休息了一会儿,力气才渐渐恢复。 陈楚河微蹙了一下眉头:“那太子为何还没醒来?” “因为他腹中还残留着一些毒素没能吐出来,所以暂时还醒不来。”上官秀兰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屋内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微臣参见皇上。”便见太监总管以及他身旁的四五个老者面带急色的行礼,还有些微喘着气,显然是疾步走来的。 “你们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如何了。”陈楚河心中虽然不悦他们如此晚才赶过来,但到底陈启离的安危比较重要。 “是。”太医们急忙来到床前为陈启离把脉,好一会儿,才开口:“皇上,太子殿下中的是梓米草的毒,但似乎及时进行医治了,所以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腹中仍残留着一小部分的毒素。” 太医的话与上官秀兰所说的一般无二。 “那就快想办法把那些残留的毒素,都给根除掉!”陈楚河没好气的呵斥道。 “哎!是,微臣这就想法子。”那些太医身形都轻颤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治不好可是会掉脑袋的啊。 “用人参,川乌……这些药材,两碗水熬成一碗水,给太子殿下服下,每日服上两次,两日后便能彻底根除。”旁边一直沉默着的上官秀兰忽然开口,说出了一大串药名。 那些太医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其中一个太医神色激动:“好!好!这药方子开得甚好!”他转头看向上官秀兰,激动得都忘了皇上还在旁边:“刚刚为太子殿下救治的是否就是姑娘?在下可否问一下姑娘是用什么法子救治的。” “催吐。”上官秀兰被他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 那几个太医顿时交头接耳起来,眼中满是对上官秀兰的赞赏。 忽然,门外响起宫女太监们的声音:“见过贵妃娘娘。” 果然,不多时便见万慧儿带着两个宫女走进来,面上带着急色,向陈楚河行过礼后问道:“皇上,臣妾听说太子殿下出事了,是出什么事了?” 上官秀兰见到万贵妃,眸中划过一抹冷意,她可不会忘记她把她送给紫毅的事情,顿时有些后悔,当初的痛灵怎么没有多下一些。 “启离中毒了,不过已经及时救治,没什么大碍了。”陈楚河见她一脸担忧的神色,语气温和的安抚她。 “中毒?怎么会?难道是有人下毒?皇上可有查出是谁下的毒?”万慧儿一听,急急的询问出声,只是,在陈楚河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眸光扫过不远处的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这顿时惊醒了在场的人,上官秀兰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果然抬头看去,便看到陈楚河射过来的锐利的眸光。 “启离是吃了饭菜后才中毒的。”陈楚河沉声说道,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臣妾听闻这顿饭是上官姑娘亲手做的,该不会是上官姑娘下的毒吧?”万慧儿走到上官秀兰面前,沉声问道。 上官秀兰拧眉:“毒不是我下的。” “是不是你下的不能单凭你一人说了算,既然饭菜是你做的,如果是你下的毒,那你手上肯定会沾到。太医,你们过来查看一下。”万慧儿说着,后退了几步给那些太医腾位置。 一个太医上前来,不由分说的抓起上官秀兰的手查看:“皇上,你姑娘手上确实有梓米草的味道。” 语出惊人,众人纷纷看向上官秀兰,陈楚河沉声道:“上官秀兰,你做何解释?” “皇上,毒并非民女下的……” 上官秀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上官姑娘,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手上为什么会有,梓米草的味道。”万慧儿一副失望的神色看着上官秀兰。 “我……”上官秀兰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辩驳。 “来人!把她押入天牢!”陈楚河见状,更是认为毒是她下的。 皇上一声令下,立即便有两个侍卫进来,将上官秀兰押了出去。上官秀兰抿唇,任由他们抓着她,因为她知道,此时无论她怎么解释,陈楚河都不会相信了。而皇宫中侍卫众多,凭她的能力是逃不出去的。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打入天牢 万慧儿看着上官秀兰的身影,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与此同时,上官秀兰家中的赫连璟铭也醒了过来,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将整间屋子都找遍了,却没看到上官秀兰和豆丁的人影,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他走到院中,从怀中拿出一支笔状的东西,朝天空发了个暗号。 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就来到赫连璟铭,单膝跪地:“见过主子。” 他虽然面无表情,实则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欣喜与激动,因为他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赫连璟铭。 “西闵,起来吧。”赫连璟铭面色苍白,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吃力,但他心中更加担心的是上官秀兰和豆丁,所以才发出暗号找来他的暗影卫头领余西闵。 “主子,你怎么了?”余西闵站起身,看出赫连璟铭的虚弱,急忙问道,只是,他的面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 “你现在去查一下,上官秀兰和豆丁在哪里。”赫连璟铭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多在意,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昏迷期间,上官秀兰若是有回来,一定会为他医治,但是并没有,说明她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 “主子,你的身体……”余西闵闻言,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放心赫连璟铭。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现在马上去查。”赫连璟铭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他的脸色苍白得让人有些心疼。 余西闵犹豫了一会儿,见他态度坚决,只能转身离开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显然是加快速度的。 “主子,上官秀兰母子被带入宫中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官秀兰被皇上下旨关进牢中了。”余西闵语气微沉,拧眉看向赫连璟铭,心中叹了口气,上官姑娘被关进牢中,主子又要担心了…… 果然,赫连璟铭的脸色变了变,眸中闪过一抹担忧:“把最精锐的暗影卫召集起来,去牢中把上官秀兰营救出来。再派几个人过来,同我一起调查上官秀兰入狱的原因。” “是。”余西闵心惊,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他没想到上官秀兰在赫连璟铭心中,竟已变得如此重要,竟然调出最精锐的力量去救她…… 余西闵的动作很快,入夜,就带着十几个暗影卫潜伏在大牢四周,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除非武功高强的人才能发现他们的存在。然而,恰好不远处就有那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紫毅盯着余西闵所在的方向,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他认得余西闵,是赫连璟铭的暗影卫头领,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微惊:“没想到,你竟然舍得出动这么多精卫来救她。” 那些暗影卫趁着巡逻的士兵换班的时候潜入牢中,他们将门口的士兵打晕,并没有下杀手。 不多时,便带着上官秀兰出来了,而原本一直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紫毅忽然捡起一块石卫扔到上官秀兰身旁,发出了响声。 巡逻的士兵纷纷看去,顿时怒了,冲着上官秀兰和那些暗卫跑过去:“大胆贼人!竟敢劫狱!” 余西闵暗道不好,将上官秀兰护在身后,与那些士兵打了起来,混乱中,上官秀兰忽然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看过去,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我来。” 余西闵看着上官秀兰被一个蒙面人带走,心中焦急想要追上去,却被那些士兵给困住。 紫毅带着上官秀兰跑出了老远,才停下来,扯下脸上的黑布看向她,邪气一笑:“这两天在牢里倒是养得挺滋润的。” 闻言,上官秀兰脸一黑,压下心头想要拍死他的冲动:“刚刚那些人是你的人?是你派人来救我?” 紫毅眸光一闪,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猜。” 上官秀兰却以为他在戏谑自己,但心中感激他:“虽然你人不怎么样,但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却只是听见紫毅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先随我回王府吧。” 紫毅将上官秀兰带回静王府后,为她安排了一间屋子让她住下。可是,人虽然逃出来了,心却无法定下来。 她在屋中走来走去,始终无法入睡,自言自语道:“豆丁还在宫中,如果皇上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牵怒于豆丁……” 上官秀兰越想,心中越是着急。直到半夜,她才堪堪睡下。 次日清早,赫连璟铭便来到宫外,要求见陈楚河。陈楚河听到太监来报,心中微惊,沉着脸道:“让他进来。” 赫连璟铭看见陈楚河,向他行了一礼,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并没有被陈楚河发现。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出赫连璟铭的脸色仍有些苍白,眼底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皇上,微臣今日来,是有事禀告。”赫连璟铭看向陈楚河,面色平淡,语气不卑不亢。 “哦?什么事?”闻言,陈楚河眸光微闪。 赫连璟铭从怀中拿出一块包着东西的布,摊开:“皇上,这些便是梓米草。” 话落,就听见太监总管带着着一个宫女走进来,陈楚河有些不悦的看向太监总管,刚要开口呵斥,却被赫连璟铭出声打断:“皇上,是微臣让公公把这个宫女带来的。” 陈楚河双眸微眯,掩下眸中危险的神色:“哦?带她来做什么?” “皇上,臣已经查出,这个宫女才是谋害太子殿的罪魁祸首,而臣手中的梓米草,也是这个宫女的。”赫连璟铭看向那个宫女,眸中划过一抹冷色。 “不!奴婢没有!”翠红闻言,顿时尖叫出声,反应十分激烈。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帕子上为何会有梓米草吗?为什么你房里忽然多出二十两银子?为什么你昨天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上官秀兰?”赫连璟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出来的话让那个宫女陷入了绝望,静默着无法反驳。 陈楚河看了那个宫女一眼,顿时便明白过来,是后宫的勾心斗角引发了这件事情,为了维护皇家的形象,陈楚河冷厉的开口:“来人,这个宫女谋害太子,将她拖出去斩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证据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是被冤枉的!皇上,皇上!”那个宫女不停的挣扎求饶,尖叫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陈楚河看向赫连璟铭,眸中多了一丝警惕,看样子,昨晚救走上官秀兰的人便是赫连璟铭的人,心中不由得一惊,没想他的势力已经这般大了,这般想着,陈楚河脸上扬起一抹看起来温和的笑容:“景爱卿,朕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因为从江南一路奔波回来的原故,要不要命太医过来瞧瞧?” 陈楚河的话说得十分漂亮,话中的意思显然是不追究赫连璟铭私自回京的事情。 提起下江南一事,陈楚河眸中还难得的闪过一抹心虚的神色。 “谢皇上,臣的身体无碍,劳皇上挂心了。对了,皇上,臣此次前来,还想把豆丁带走,请皇上恩准。”赫连璟铭面无表情,对于陈楚河的“温和”并没有什么反应。 “准了。”陈楚河答应得十分爽快,因为留着豆丁在宫中左右也没什么用处。 “谢皇上,臣还有事,就不在宫中多做逗留了,微臣告退。”赫连璟铭不卑不亢的向他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去了。 赫连璟铭走后,原本还和颜悦色的陈楚河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磨了磨,眸光阴鸷的盯着赫连璟铭的背影。 赫连璟铭跟着宫女找到豆丁后,便出了宫,带他回到上官秀兰家中。 “豆丁,你待在这,我去找你娘亲。”赫连璟铭摸了摸豆丁的头,虽然心中担心上官秀兰,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豆丁乖巧的点了点头,赫连璟铭离开前,还特意留了一个暗影卫下来保护豆丁。 静王府内,紫毅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嘴角的笑仍带着熟悉的邪气:“你是谁赫连璟铭将从宫中带出来了?” “是。”那个暗卫低头,恭敬的应道。 “派人去把那个孩子带过来。”紫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眸光通过窗外看向上官秀兰所在的那个院子,他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她为何而焦虑。 这边赫连璟铭前脚一走,紫毅的暗卫便来了,虽然赫连璟铭留下的暗卫武功高强,但却寡不敌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豆丁被打晕带走。 豆丁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些,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转头看到紫毅,警惕的后退了一下。 紫毅看着他的反应,双眸眯了眯,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你在怕我?不用怕,只是带你来见你娘亲而已。” 听到“娘亲”二字,豆丁顿时眼前一亮,靠近紫毅问道:“娘亲?她在哪?” “跟我来就能看到她了。”紫毅说着,转身便往外走,豆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床跟在了他身后。 “娘亲!”豆丁见到上官秀兰,兴奋的就她跑了过去,一下子扑进她的怀中。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豆丁的头:“乖。” 然后看向紫毅,眸中满是感激的神色,误以为是紫毅将豆丁从宫中带出来:“谢谢你把他带过来。” 紫毅闻言,眸光微闪,知道她误会了,却不解释,看向豆丁:“小家伙,这次可是本王但你来找娘亲,不能再把本王当坏人看了。” 豆丁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忽然,他的肚子叫了起来,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尤为响亮,他有些尴尬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耳根微红。 “来人,带他去吃饭。”紫毅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丫鬟走进来,将豆丁带出去。上官秀兰本想跟着他一起去,但她看出了紫毅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同她说。 “谢谢你。”上官秀兰由衷的感激道。 “若真的感激本王,那就用实际行动来报答吧,本王什么也不缺,就缺你,以身相许如何?做本王的侧妃。”紫毅挑眉,凑近上官秀兰面前,邪魅一笑。 闻言,秀眉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抿唇不语,眼中满是纠结的神色。紫毅也不急,静静的等着她的答复。 半晌,上官秀兰才开口:“我考虑一下。” “好,本王等你的答复。”紫毅闻言,眸光微动,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紫毅走出上官秀兰的院卫老远后,才叫出了自己的暗卫:“去,把上官秀兰要嫁于本王做侧妃的消息传出去。记住,一定要让赫连璟铭听到。” “是。”那暗卫恭敬的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赫连璟铭正在四处忙碌着,一边要处理宫中的事,一边要派人查找上官秀兰的下落,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他刚忙完宫中的事,便听到了上官秀兰要嫁给紫毅当侧妃的消息。 心口猛的一痛,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余西闵见状,面上浮现出一抹急色,上前扶住赫连璟铭:“主子!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旧伤复发并且引发了体内的毒而已。”赫连璟铭面色平淡的说道,可是,余西闵却知道他身体的情况并不像他的语气那般云淡风轻。 可是,对于赫连璟铭来说,身体上的折磨始终敌不过胸口那阵阵的闷痛。一想到上官秀兰要嫁给紫毅,赫连璟铭的心就如同被人用刀子割了一般,忽然,他猛的吐出来一口血,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当赫连璟铭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床边围满了墨府的人,他们脸上都带着担忧的神色。 像是想到了什么,赫连璟铭眸中难得划过一抹焦急,他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奈何身子太过虚弱,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别起来,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下人去做就好。”墨夫人急急的上前扶着他。 “父亲,先派人把我生病重的消息封锁。”赫连璟铭看向墨靳松,沉声说道。 闻言,墨靳松皱眉思索了一会,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图,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势力不动摇,便点了点头:“好。” 好在赫连璟铭昏迷的时间不久,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只有墨府内的人知道而已,所以封锁起来也简单许多。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感激 而另一边,上官秀兰和豆丁也在静王府过上了“好日子”,紫毅对她们十分大方,吃喝住都是上好的,还派了婢女服侍。只是…… 上官秀兰看着婢女端上来的饭菜,眸光微闪,待那个婢女走后,上官秀兰便娴熟的拿起其中的两盘菜倒掉,看着那些被倒掉的上好的菜肴,上官秀兰叹了口气:“真是浪费。” 虽然紫毅给她们母子俩的待遇不错,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只有她知道,这几天送来的饭菜里面有一些都被人下了一种名为寸时的慢性~毒药。此毒无色无味,食用久了可以取人性命,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不难猜出,这些毒肯定不是紫毅下的,否则,他也没必要把她们母子救出来,而且,他若想杀她们,轻而易举。所以她表面上并没有声张,而是暗中把那些被下了药的菜都给倒掉。 “娘亲,快过来吃饭吧。”豆丁坐在桌边,打断了上官秀兰的沉思。 “嗯。”上官秀兰笑了笑,走过去坐下,为豆丁夹了一块肉,摸了摸他的头:“你正在长身体,一定要多吃一些。” 好在送来的菜中并不是全都被下了药,所以她和豆丁还不至于饿肚子。 上官秀兰看着豆丁,眸中划过一抹深思。这静王府并不安全,虽然她并不惧怕背后之人,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般想着,上官秀兰便对豆丁说道:“豆丁,吃饱一些,我们下午还要走回家,要消耗不少体力。” 闻言,豆丁眸光微亮,刚想开口,就见上官秀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于是压低了声音:“娘亲,我们要回家了吗?” 虽然静王府里的条件很不错,可是到底没有在家里自在,所以一听到下午就能回家,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嗯,不过你要保证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上官秀兰眸光扫了一眼窗口,眼底多了一抹冷意。 豆丁兴奋得连点了三下头。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便到了下午。上官秀兰将紫毅派来伺候她们的婢女叫进屋内,给了她一杯茶水,就见那嫂子沉沉的睡去了。然后又对着窗外撒了一点药粉,就听间有重物倒地的闷响声。 “好了,我们走吧。”上官秀兰挑了挑眉,勾唇,拉着豆丁的手好心情的往外走。母子俩一路小心翼翼的出了静王府,一旦碰到人,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用药迷晕。 一出王府,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美味鲜酒楼的时候,上官秀兰顿了顿,看向豆丁:“我们进去看一下再回去。” 说起来,上官秀兰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了,不过,美味鲜酒楼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生意较之前红火了一些。 许国志看到上官秀兰,笑着和她打了招呼:“怎么这么多天都没见你来?” “有点事,来不了。”上官秀兰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店内,忽然感觉身旁的豆丁动了动,跑到另一个男孩身边,两人聊得很欢畅。 上官秀兰看了那个男孩一眼,永联王府的小世子陈云鹏。心中有些疑惑,他和豆丁什么时候成了好朋友了。 “豆丁,这几天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进宫好几趟他们都说你没在宫里,害得我好焦急。”陈云鹏见到豆丁十分兴奋,可想到这几天他让人四处打听豆丁的消息,就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嘿嘿,我这几天在别的地方,出不来,不知道你在找我。”豆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然后又道:“你在这里吃饭吗?” “嗯嗯。”陈云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一起吃吧。” 上官秀兰看着两个孩子聊得甚是开心,便转身去将酒楼里的一些事情处理一下。等她处理完后,就打算回去了,却没想到,陈云鹏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甩开保护他的那些侍卫,然后不管不顾的跟了上来,怎么劝都劝不回去。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上官秀兰有些头疼的看向身后跟了她们一路的陈云鹏,若永联王夫妇发现儿子不见了,估计要急疯了。无奈的走到他面前:“小世子,你该回去了,不然你父王母妃找不到你该担心了,要是实在舍不得豆丁,改天再来找他玩也可以。” 豆丁闻言,也走上前来,心中虽然不舍,但也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是啊,我娘亲说的话准没错,你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陈云鹏却是摇了摇头,倔强的说道:“不,我不要回去,我就要跟着你们。” “听话,你不回家你父王母妃肯定会派人出来找你,他们会着急的。”上官秀兰没想到他这么倔,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但陈云鹏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倔强的抓着豆丁的衣角。 上官秀兰登时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进入美味鲜酒楼。劝了许久陈云鹏都没答应,上官秀兰无奈的放弃,只能将他带回家中。 刚才陈云鹏和豆丁在酒楼里只顾着玩,东西没吃多少,又走了一路,此时便都饿了,上官秀兰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给他们吃。 陈云鹏吃了她做的菜后,眼睛顿时一亮:“你做的菜好好吃!比我府里的厨子做得还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上官秀兰看着他的笑脸,心情也被感染到,嘴角勾起,却还是刻意严肃着脸:“你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好!”陈云鹏和豆丁听到上官秀兰这么说,都兴奋得叫出了声。 上官秀兰猜想的不错,此时的永联王府内已经快乱做一团了。永联王猛的一脚踹到那个负责保护陈云鹏的侍卫身上,愤愤的大喝一声:“一群废物,竟然把小世子给跟丢了!” 永联王越想越气,又踹了那个人好几脚,那个侍卫痛得在地上蜷缩,却不敢求饶:“属下知罪。” “来人啊,把他们拉下去杖毙,还有,立即派人去把小世子找回来!”永联王最后又踹了他一脚,仿佛这样才能解气。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世子丢了 顿时,永联王府的小世子走丢的事情几乎传遍整个京城。只是,即使永联王派出王府内九成的人马,也还是没能找到陈云鹏,导致永联王府内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被永联王牵怒。 次日一早,上官秀兰便打算带陈云鹏回永联王府。 “这个给你。”豆丁将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递给陈云鹏,语气中带着浓浓不舍。 陈云鹏拿着那份礼物,忽然嘟着嘴向上官秀兰被道:“我,我能不能下午再回去。” 闻言,上官秀兰沉下脸:“不行。” 陈云鹏虽然倔,但看着上官秀兰沉着脸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再坚持,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同豆丁道了别,同上官秀兰一起回京城。然而,走到半路的时候,却被人拦住去路。 “你们是谁?”上官秀兰将陈云鹏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将她们包围住的黑衣人。 “杀你的人!别挣扎了,乖乖受死吧,小爷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为首的黑衣人狂傲的说道,在他眼里,仿佛上官秀兰已经是个死人了。 “待会紧跟在我身边,别乱跑。”上官秀兰瞥了那个黑衣人一眼,转头在陈云鹏耳边说道,顿了顿,又道:“放心,这几个废物我一分钟就能解决掉,亏他们还是难的,竟然以多欺少,也不嫌丢脸。”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见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恼怒,此时听到她这么一说,便上前一步:“好,我们也不以多欺少,兄弟们都别动手,我一个人就能解决掉她。”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狡黠,她刚才就是故意激怒他们的。 其余的黑衣人也都没有反对,在他们眼里,上官秀兰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 那个黑衣人说完,便提着刀欺身而上,上官秀兰一直警惕的看着他,所以此时很快就作出了反应,她猛的朝他撒了一把药粉。黑衣人没想到她会来这招,只来得及护住眼睛。 黑衣人只觉得浑身无力,登时瘫软在地上,其余的杀手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来要杀上官秀兰,说时迟那时快,上官秀兰迅速的夺过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剑,架在他脖子上:“谁敢上来我就杀了他。” 上官秀兰双眸冷厉的看着他们,那些杀手愣了一下,被上官秀兰的气场震慑住,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小姑娘,你敢杀人吗?” 闻言,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刀顿时在那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划了极深的一刀,几乎能看见骨头了,那黑衣人惨叫了一声。 “放我们离开,我就放了他。”上官秀兰冷睨了他们一眼,那些杀手也看出来她不是可心软之人,咬了咬牙,才让开道。 “跟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还有,别耍花样,我在你身上下了另一种毒,不信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动用内力。”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喂给黑衣人七寸软筋散。 然后,上官秀兰和陈云鹏大摇大摆的从那些杀手面前离开,走出老远后,她用手劈昏那个黑衣人,然带着陈云鹏离开了。没走多远,她又停下了脚。 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抿唇不语,对面的赫连璟铭也没开口,两人仿佛在僵持着,过了一会儿,上官秀兰才打破这沉默:“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那天受伤了,回墨府,没来得及和你说。”赫连璟铭面色平静的说道,实则心中却一直在想上官秀兰要嫁给紫毅的事,顿时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但他钱赫连璟铭面色不错,心中才松了口气。 两人谈了一会儿,柳离忽然走到赫连璟铭身边,小声的说道:“主子,暗影卫那边出事了。” 赫连璟铭眸光微沉,拧眉看向上官秀兰:“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上官秀兰抿唇,但还是点了点头。 赫连璟铭走后,上官秀兰就带着陈云鹏一路来到永联王府门口,永联王府的侍卫见到陈云鹏,都宛如见到救星一般,将他迎了进去。 “世子殿下,你这是去的哪呀?王爷,王妃都快急死了。”王府的管家急忙将陈云鹏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情激动。 陈云鹏听到他说永联王夫妇为他担心,心中顿时也有些愧疚:“没,我就是出去玩一下而已。” “世子殿下,你以后出去玩可要带着侍卫,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管家无奈的说道。 “云鹏!”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妇人激动的声,被众人挤到一旁的上官秀兰转头看去,是永联王妃,她身后还跟着陈云染。 “云鹏,你去哪了?急死母妃了。”永联王一把抱住陈云鹏,神色激动。陈云鹏此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为了不牵扯到上官秀兰,只含糊的说自己出去玩了。 上官秀兰见状,打算离开,只是刚一转身,就被陈云染叫住:“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心中无奈,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云染。 “是你送我弟弟回来的?”陈云染锐利的眸光直视上官秀兰,上官秀兰虽然觉得被她盯着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弟弟,也是去你家玩的,是你拐走了我弟弟?”陈云染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将目光集中到上官秀兰身上,上官秀兰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感受到了永联王妃传过来的锐利的眸光。 “不是。”上官秀兰拧眉否认。 陈云染刚想开口,就听到永联王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父王,就是这个女人拐跑了弟弟!”陈云染指着上官秀兰说道,肯定的语气让人几乎要以为她亲眼看到上官秀兰将陈云鹏拐跑了一样。 永联王看向上官秀兰,面带怒色:“是你把本王的儿子诱拐走?” “父王,不是的,是我自己要跟过去的。”陈云鹏急忙解释道。 “父王,你别相信,这个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会的就是迷惑人了,弟弟肯定是被她迷惑了,才向着她说话。父王,你应该把她抓起来,是她拐跑了弟弟,她肯定另别有居心,不然她昨天怎么不把弟弟送回来,要等到今天。”陈云染在一旁替油加醋的说着上官秀兰的坏话。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诱拐 永联王闻言,大怒:“来呀,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关进牢中。” 话落,就有两个侍卫进来抓着上官秀兰,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陈云染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神色,看着上官秀兰被抓的模样,心情甚好。上官秀兰挣扎了几下,但奈何寡不敌众,她根本逃不出去。 一旁的陈云鹏见状,急忙为她求情,却被陈云染说成是被上官秀兰给迷惑了,才向着她说话。于是,永联王下令,不准陈云鹏去看上官秀兰。 与此同时,静王府内,一个黑人跪在沈月儿面前,说道:“夫人,失手了。” “什么?又失手,连个弱女子你们都杀不了,要你们何用?”沈月儿气极,将手中的茶杯砸到那个人的身上,心中的怒气才消了一些:“滚下去。” 待那个人走后,沈月儿看着地上的狼藉,眸光阴鸷:“上官秀兰,你的命怎么这么大。” 次日一早,陈云染便收到一封来自静王府的邀请函,让她于早上到美味鲜酒楼。陈云染看着信封,拧眉沉思了一会儿,才对着自己的贴身婢女说道:“给本郡主梳妆。” 待她来到美味鲜酒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她按着信上所写的来到一个包间内,果不其然看到了紫毅。只见他斜靠在窗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气息,却不失高贵。 “不知静王约本郡主来,是有什么事。”陈云染看到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移开视线。 “向你要个人。”紫毅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闻言,陈云染拧眉:“上官秀兰?” 紫毅点了点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郡主果然是个聪明人。” 陈云染眸中掠过一丝嫉妒,这上官秀兰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么多男子对她的青睐…… “这人也不能白要,作为交换,本王可以保证,上官秀兰今后梁以宽绝对不会有任何纠缠。”紫毅似笑非笑的说道,一语道出陈云染之所以抓上官秀兰的原因。 闻言,陈云染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静王都开口了,那本郡主不答应也不行了,但你要保证,上官秀兰以后绝对不能再纠缠梁以宽。” 紫毅微挑眉,勾唇:“本王说到做到。” “你待会派人到永联王府附近等着,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父王把上官秀兰放出来。”陈云染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 虽然心中有些嫉妒上官秀兰,不想把她放出来,但只要上官秀兰不再纠缠梁以宽,那她被多少个男人青睐,都与她无关,她不稀罕。 陈云染回到王府后,便带着陈云鹏一起去找父王,和永联王好一番解释。 更加上陈云鹏的求情后,永联王才同意让上官秀兰放走。而上官秀兰一出王府,就被紫毅给带走了,得知是紫毅救了她后,便也没有拒绝紫毅,跟着他回静王府 却正好被墨府的人都给看到了,急忙回到墨府将这件事告知给墨夫人。 “可恶,那个上官秀兰,竟然还和静王纠缠不清。” 墨夫人听着下人的禀告,心中一努,一掌拍到桌子上。 “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再这么下去,豆丁肯定会被她带坏的。”一旁的墨镜雨也是一脸愤愤的神色。 墨夫人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眸光变得坚定了许多:“不行,这回说什么也要把豆丁带回来,不能让她被那个女人给带坏。”说着,墨夫人转头看向墨镜雨:“镜雨,你现在就去把豆丁接回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让那个上官秀兰见到豆丁。” “好。”墨镜雨心中所想和墨夫人一样,所以便也没有耽搁,立即带着人先去接豆丁回墨府 这边上官秀兰本是跟着紫毅要回王府,途中却忽然想起来豆丁还在家中,便赶回家来打算将豆丁带走,可是她刚踏出门槛,就被墨镜雨拦住。 “你要干什么?”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墨镜雨,将豆丁护在身后。 “干什么?自然是豆丁带走,让你们母子再也不相见。”墨镜雨嗤笑一声,并没有将上官秀兰放在眼中。 闻言,上官秀兰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痴心妄想,若是谁敢打豆丁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好大的口气,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人,上,把豆丁给我抢过来。”墨镜雨嘲讽一笑,她身后的侍卫立即上前便要抓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他们,手中捏紧了毒药,正在她要出手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给打住了。 “住手!”众人动作一顿,纷纷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赫连璟铭步伐略有些匆忙的走过来。 上官秀兰这才收回手中的毒药。 “赫连璟铭,这可是夫人的命令,难道你想违抗她?”墨镜雨看到他,微有些恼怒,不用想也知道赫连璟铭是来帮上官秀兰母子的。 “表姐,我不会允许你抓走她们的,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一力担着。”赫连璟铭抿了一下唇,见上官秀兰和豆丁没事,心中才松了口气。他刚才得到消息便急忙赶过来了,还好赶上了。 “你!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带豆丁走!”墨镜雨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语气霸道。 “表姐,你觉得就这几个侍卫能从我手中把人带走吗?”赫连璟铭面无表情的看向墨镜雨身后的那些侍卫,语气不容置疑。 “你!”墨镜雨气得说不出来话。 “表姐,你回去,母亲怪罪下来,我一力担着。”赫连璟铭沉声说道。 最后,墨镜雨还是拗不过他,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谢谢。”待墨镜雨走后,上官秀兰才看向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看着她,没有接话,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有一点事,过几天可能要去江南。” 闻言,上官秀兰心中咯噔了一声,没来由的觉得心口堵得慌,但她还是压下心中的异样:“你去做什么?” 赫连璟铭垂眸说道:“私事。” 上官秀兰只觉得心口更加堵得慌了,一股闷气从心中腾升。看着赫连璟铭,眸中多了一丝怒气,他这么说,是不相信她吗? 两个人谁也不开口,似乎连空气也沉默了下来,如此这般,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求情 离开上官秀兰之后,赫连璟铭一句来到了江南,人说江南好风光,果然是不错的,处处都是鸟语花香,果真是个钟林毓秀的好地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南的女子都带了几分特殊的柔情与婉转,见到英俊高大的赫连璟铭,忍不住频频侧目,不过赫连璟铭没有功夫理会这些,他微微的眯起眼眸,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一路到了自己当年住过的院落,本来以为人去楼空,一切都是萧条的景象,可是意外的发现,这里好像还有人。 他刚一进门,一个黑衣男子就走了出来,见到赫连璟铭的那一瞬间,脸上浮现震惊的表情,随后又变的狂喜。 “主子,想不到你还会回来?”男子兴奋的把人拉了进去。 不太习惯别人忽然对自己这么亲昵,赫连璟铭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从脑海中搜寻着有关眼前这个人的记忆,想起当年就是他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的,不过为何他还没有走? “怎么不离开?”赫连璟铭端坐在主位上,一双老鹰般锐利的眼眸扫了过去。 “是这么一回事,我呢,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就想着继续呆在这里,说不定主子您哪天还会回来呢。”那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闻言,赫连璟铭多看了他两眼,这个人倒还算是忠心:“实不相瞒,这次过来是有一点事情想要问你的。” “您只管说,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人把头低了下来,神色恭敬。 “当年,我在江南修炼武功,有几天的记忆是空白的,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赫连璟铭盯着他,目光如炬。 “那年……”那人回头看去,目光漂向了远方,努力回忆着当时的一切,旧事一幕幕重演,他愣了一下,把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年,主子你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我们都不得靠近你的身体,若是有一人靠近,您就会用功力把人击退了。”那人说着。 赫连璟铭闻言,眉间的褶皱慢慢的加深了,他说的事情,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接着问道:“然后呢?” “您啊,怎么都拦不住,直接跑了出去,遇到了一个女子,二话不说把人家就抢回来了,关在房里三天三夜。”说着,男人的脸上多了两团红晕。 看了他一眼,不用说也知道孤男寡女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站了起来,目光变的幽深,努力回想着当时的一切,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上官秀兰。 而豆丁,就是那年他们二人的孩子,虽然有一点传奇,不过也不是没有可信度:“你去帮我查一下,当年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我要知道她是谁?”赫连璟铭猛地回头说道。 “好。”男人愣了一下,立马点头答应。 赫连璟铭点点头,拳头一寸一寸的握紧,一定要把豆丁的身世给弄清楚,还有当年的女子,一定要找到她。 与此同时,上官秀兰还在家中过的怡然自得的生活,今天豆丁放学早了,非要闹着让上官秀兰带他出去玩,无奈,上官秀兰正要出去拿猎物,哪有时间去陪他。 眼睛一转,半蹲了下来,盯着豆丁一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道:“豆丁,娘亲要去拿猎物,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豆丁支起头想了一下,最后牵起了她的手,奶声奶气的说着。“好啊豆丁和娘亲你一起去。” 点点头,上官秀兰拉着他的小手一起出门了,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很开心,他们捡了不少的猎物回家。 走到门口的时候,上官秀兰看到那里好像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好奇的走过去一看,这不是宫里的公公吗? 见到她回来了,公公揉揉已经发酸的腰,尖着嗓子道:“天,你可终于回来了,要是再迟一会儿,杂家这腰就报废了。” 上官秀兰低头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说着,就把门打开,让他进来了。 “公公您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呢?”上官秀兰用眼神示意豆丁先去做功课,把公公留在了大厅里,详细的问着。 “就是问问你这儿的通心粉做的怎么样?”公公随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通心粉啊,您可以直接到酒楼去买啊。我的通心粉提供给酒楼了。”想都没有想,上官秀兰回答道。 “不是的,上官秀兰,这可是一笔大单子。”公公笑着摆摆手。 “哦?说来听听。”上官秀兰来了好奇,挑眉看了他一眼,在他的对面坐定。 “杂家呢,是想和你做个生意的,皇上看上了你这通心粉,想要让你为皇宫提供。如何?”公公说道。 “这样啊,那咱们把价格给定一下吧。”上官秀兰闻言,低头想了一下,虽然工作量大了,可是盈利应该也会增长。 “说说看,你这通心粉怎么卖的。”公公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一般直接卖给酒楼的,价格呢,就是五两银子一斤,公公您看怎么样?”上官秀兰照实回答。 听了这个价格,公公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价格还算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那就按照这个价格,皇宫收购你的通心粉怎么样?” 思付了一下,上官秀兰的脑袋里飞速的运转着,这皇宫这么大,里面的人也多,不知道得需要多少通心粉。 “公公,我想问一下,每个月,或者每周需要多少通心粉啊?”上官今朝多了一嘴,就让供不应求。 “让杂家算一下啊,皇上,还有各宫嫔妃。自己掌事宫女,算下来,一周得要个一百多斤吧。”公公不紧不慢的说着。 “这么多?”上官秀兰面露难色,就怕自己完成不了任务。 “没事的,你可以找几个帮手啊,你想想,这么多的通心粉,换来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公公在她耳边鼓吹着。 终于,上官秀兰被着巨大的利益给打动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三日过后,杂家就过来拿五十斤的通心粉,没有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奴隶市场 上官秀兰心里盘算了一下,若是找几个帮手,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也就欣然答应了,公公见事成,也就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接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单子,上官秀兰先不敢贸然开心,而是想着如何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 这日,她到了奴隶市场,想要挑选几个手快聪明的孩子来帮自己做通心粉。这奴隶市场的环境不太好,地上的垃圾随处可见。 刚一进去,就闻到一阵恶臭传来,感觉到胃里翻涌,她伸出手挡住了自己的口鼻,四处打量着。 这里大部分是一些女孩子,不过看起来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难怪,这些孩子都是家庭不好,所以被卖到这里的。 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绝望,年纪轻轻,就失去就本来应该拥有的光彩,叹了一口气,她向里面走去。 见她过来,有几个人牙子热情的招呼着:“夫人,是来买奴隶的吗?您看看我家的孩子,一个个都聪明的很。” 闻言,上官秀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里面坐了三个女孩子,都是目光呆滞,眼神都找不到焦剧了。 冷笑了一声,这不是睁着眼睛说吓话吗?怎么就能看出来这三个孩子聪明了?要真的听他的,买回来,还不得气死? 苦笑着摇摇头,向后边走去,越看越失望,觉得今天是来错了,这里的孩子并不适合为自己服务。 正在她怅然若失,准备离开的时候,那边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好像有个奴隶逃跑被抓回来了,人牙子正在那里教训呢? 好奇的看了过去,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站在哪里,手里还那着一节粗长的鞭子,一下接着一下打过去。 声音响亮,自己听着都疼,不过那孩子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声,上官秀兰推开人群走进一看,地上有一个男孩,皮肤黝黑,上边还有青红交错的伤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弯着腰,一动不动,上官秀兰心惊,不会是被打死了吧,过去把那个中年人给拉住了。“别打了,再打人就没命了!”虽然是奴隶,可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这时,那个小男孩抬头了,上官秀兰愣住了,那双眼眸,居然是紫色的,在这样一个没有美瞳的年代里,拥有一双紫色的眼眸是多么奇特。 很明显,众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难不成是个妖怪?那个男孩和上官秀兰对视着,眼中出现某种坚毅。 仿佛是一头小兽,目光投到他的手上,指甲都微微发黑,上官秀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孩子中毒了。 一阵风吹来,她闻到一阵奇特的药香,好像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上官秀兰当即决定就要买面前这个孩子。 人牙子没想到这个“烫手山芋”居然有人愿意接受,立马低价把人卖给了上官秀兰。 可是,这个孩子能闹腾的很,一路上都不安分,像一个野人似的,上官秀兰好说歹说都听不进去。 无奈,上官秀兰一把把人给按住了,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低声道:“你不要动了,如果你听话,我就帮你解了你身上的毒,怎么样?” 听到这话,那孩子的眼中出现一抹异样的光芒,她居然能看出来自己中毒了?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我买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老实的跟我走吧。”上官秀兰胸有成竹的站起身来,拉着人离开。 这下,这孩子才老实一点,一路上也不再闹腾了,乖乖的和上官秀兰回到家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几眼,觉得这孩子不错,是一个可造之材。 “你愿意认我为师上官吗?我会医术,可以帮你解毒,而且还可以把我的知识都教给你。”上官秀兰耐着性子问道。 那孩子愣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一个天大的馅饼掉在了自己的头上一样,眼睛一转,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状,上官秀兰满意的点点头,见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过去给他烧了一点热水,让他洗澡,后来又温柔的帮他上药,给他找了一身豆丁的衣服穿上。 这么看来,终于看着清爽多了,看着面前眉目清秀的孩子,她满意的笑了一下,把人招呼过来。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那么,你有没有什么名字呢?”上官秀兰和颜悦色的问着。 “比图。”那孩子睁大一双紫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眸光坚定,带着某种掘强。 “比图,不错的名字。”上官秀兰点点头,给他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先让他去休息了,比图应该是累坏了,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上官秀兰微微发呆,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天,比图就被上官秀兰给叫醒了,说是要带他义诊,比图听了,懵懂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起来和她一起去了。 到了地方,上官秀兰摆了一张桌子,上边写了大大的两个字:“义诊”,一开始还没有多少人,不过随着人流量越来越大,不少人过来询问。 上官秀兰都待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不少病人在她的医治都找到了病因,后边的比图看到她真的是有两把刷子不由得心生佩服。 这时,过来一位大肚子的女人,一看就是怀孕了,她的一张脸都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痛苦。 见状,上官秀兰把人扶下来,快速的给她把脉,发现她这是胎位不正,当机立断,立马给她针灸。 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孕妇的痛感好像是减轻了,她皱在一起的眉头松开了。缓了一会儿,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了。 上官秀兰见人没事了,安顿了几句注意事项,又告诉了她几个有关恢复胎位的姿势。孕妇立马点头致谢。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比图的心里有了莫大的冲击,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厉害,而且为人也很善良,乐于助人。 不由得,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她,相信她会帮助自己。比图笑了一下,认真的干着手中的事情,为上官秀兰搭下手。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小兽比 看着他的改变。一旁的上官秀兰勾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太好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枉自己今天忙活这么久了,最起码,比图是真的相信自己了。 时间过了许久,家里的药材和做通心粉的食材都不够了,上官秀兰盘算着,得去采购一次了,往日一般得带豆丁一起去的,毕竟他年纪小,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实在是不放心。 不过,这次有了比图,这个孩子比豆丁还年长上几岁,办事还算是利索,把豆丁交给他照顾,应该是个不错的法子。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把比图叫到自己面前,向他说道:“比图,我要出门买点东西,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豆丁呢,我一定尽快回来。” 比图紫色的眼眸看着她,点头答应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豆丁的。” 满意的笑了一下,上官秀兰这才出门去了。 一路到了集市,正在采买的呢,旁边就有个声音在叫着自己,回眸看去,只见梁以宽睁着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是你啊?”这么大的一个地方都能相遇,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惊讶。 “闲的无聊,出来逛逛,见到有一个人很像你,随口一叫,没有想到还真是。”梁以宽看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觉得很是幸苦。 接着道:“把东西给我,我来帮你拿吧。” 上官秀兰这人也是大大喇喇惯了,本来就已经有点吃力,见他主动提出来,也就没有推脱,答应了下来,把东西递给了他。 一路上,二人并肩而走,有说有笑,也算是开心。 这边,王淑菲听说赫连璟铭去了江南,这下上官秀兰可算是落单了,自己就不相信了,没有赫连璟铭的庇护,她能幸运到什么时候? 看来,这是除掉她的一个好机会,不过,王淑菲可不会自己去干这种事情,她到了陈云染这里。 美名为姐妹叙旧,实则就是为了煽风点火,让借着陈云染的手除去上官秀兰。 “云染,我告诉你,我最近又看到那个上官秀兰和梁以宽纠缠不清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啊。”这一次,她连客套都懒得客套了,直奔主题,说出了来意。 “此话当真?”只要是关于梁以宽的事情,那就是触碰到了陈云染的底线,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上官秀兰那个贱人接触他的。 “当然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你总不能不相信我的话吧?” 王淑菲眼睛一转,开始鼓吹着陈云染。 陈云染想了一下,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抬眸看了她一眼,笑意盈盈的说着。“好,你说的话,我一定好好听。”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王淑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陈云染就下了逐客令。 无奈,她只能讪讪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甘心的继续说着上官秀兰的坏话,陈云染的是听了进去不少。 把人送走之后,她就走在路上,想着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她的以宽哥哥吗? 等一下,他旁边的女人是谁啊?陈云染定睛看去,居然是上官秀兰,刚刚王淑菲说,自己居然还不信,现在好了,正好给撞上了。 她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带着开心的微笑从自己面前走过,心里别提有多么不舒服了。 就像是打翻了调味料,五味杂陈,当真是难受的很,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狠狠的看着上官秀兰的背影,居然敢和自己抢男人,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上官秀兰和梁以宽在一起,没有办法动她,她就想了一个更为恶毒的法子,那就是把上官秀兰最心爱的儿子给绑回来。 说干就干,她立马就回去找了人,一路直奔上官秀兰的家中。彼时,比图已经把豆丁从学堂接了回来,正和他玩着呢? 就有一堆人闯了进来,带头的男人锁定了床上的豆丁,立马就去抢人,比图见状,怒喝一声,对着他们冲了过去。 不过他年纪尚小,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一个一个的拳头如同雨点儿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不过这孩子掘强的很,死也不松手。 那些人惹怒了,放下豆丁过去一门心思的打他,豆丁哭着跑了过去,挡在了比图的身前。 “豆丁,你让开!”比图大声的呼喊着,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很快,比图就坚持不住了,被打的晕了过去,在晕倒之前,好像听到那些人大放厥词,说是永联王府把人绑走的。之后,便没有知觉了。豆丁见状,转身向门口跑去,不过那些人很快就把他抓住,对着脖子就是一打,豆丁眼前一黑,在也没了动静。 等到上官秀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到门是大开的,立马就觉得不对,快步走了回去,只见比图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 惊呼一声,立马把人扶了起来,掐住人中,这下,比图在悠悠转醒。 “比图,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秀兰着急的询问着。 “豆丁他被抓走了,他们还打伤了我!好像是永联王府。”比图艰难的说着。 听了这个,上官秀兰的脸色就变了,好啊,一定是陈云染搞的鬼,她先把比图安顿好,就去了永联王府要人。 不过没想到,她连门都没有进去,倒是被两个狗眼看人低的门卫给好一番奚落,只能无奈回来,这一次,她换了一身夜行衣,把七寸软筋散和断肠草放在身上,准备夜探永联王府。 她是从后门进去的,一路都小心躲过了侍卫,找到了陈云染的房间,人还不在,她把一点粉末放进陈云染的杯子中。之后便快速离开。 不一会儿,陈云染回来了,二话没说,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上官秀兰一路找到大牢,把自己带的七寸软骨散放到了那些侍卫的饮食之中,很快,那些人的药性就上来了,都是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秀兰拿到钥匙,把豆丁接走。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救走豆丁 看到地上还在昏迷中的豆丁,上官秀兰心疼不已,想着还好自己给了陈云染一个教训,就等着看明天她的窘态了。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带着豆丁快速离开。 第二天,陈云染是在一阵痛感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这里的眼睛好像是肿了,睁都睁不开。 伸出手揉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脸疼的不像话,意识到不对,她快速的坐起身来,跑到了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猪头”,陈云染被吓得不轻,立马尖叫了出来,这时,丫鬟听到动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冲了进来。 在看到陈云染那张已经分不清五官的脸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坏人闯了进来。 这下,陈云染才意识到,那镜子里的丑八怪是自己,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本郡主就把你们的眼睛都挖了喂狗!” 听到自家郡主熟悉的声音,丫鬟们才得以确定,这就是陈云染,一个个被吓得不轻,都跪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 “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一帮废物。”陈云染气结,再次坐到了镜子的面前,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那张脸,肿得几乎和馒头一样,五官也看不清楚,甚至自己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是好好的,不一会儿,大夫过来了,却找不到任何的病因,陈云染气的把人给骂了出去。 这么一来,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自己郡主的脸都成了一个猪头,就是京城最有名气的大夫都找不到原因。 陈云染想起上官秀兰的儿子还在永联王府的大牢里,便准备过去看看,让丫鬟给自己找了一个斗笠才敢出门。 可是她这么做,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人们更加确信她的脸到了不能见人的地步了。 一路到了大牢,却发现那些值班的侍卫都不见了,她狐疑的走了进去,看到他们都躺在地上,而大牢里的豆丁早就没有踪影了! “一帮废物,来人啊,把他们给我弄醒!”陈云染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几个下人听令,找了一桶冷水过来把那几个侍卫给泼醒了:“人呢?”陈云染指着牢房问道。 “郡主,昨天有个女人进来,对我们下了毒,把孩子给救走了。”其中一个人磕头说道。 “肯定是上官秀兰!”陈云染跺脚,除了她还能有谁?又想起自己的脸成了这个样子,反应过来肯定都是她干的, 陈云染粉拳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周身都被杀气所笼罩。“上官秀兰,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牢,带着恐怖的味道,闻者心惊。 江南之行快要告一段落了,赫连璟铭终于得到了手下人传来的消息。 “主子,当年的那个女子,根本就没有怀孕。”面前的男人低头说道。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赫连璟铭觉得很是诧异,若是她没有怀孕,就只能证明她不是上官秀兰。心里有种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为什么不是她呢? “那个女子的身份查到了吗?”赫连璟铭叹息一声,抬眸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正在调查。”男人神色恭敬。 “嗯。”赫连璟铭点点头,心里很是烦闷,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上官秀兰,心里都是藏不住的失落。“算了吧,不要再查下去了。” 思来想去,赫连璟铭还是觉得没有意义,若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好的要求,日后都是麻烦。 “主子,您真的决定了吗?”男人有点好奇的抬眸问着,前几日,主子对这个事情还很上心,怎么现在要放弃了。 “决定了,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这个事情,到此为止!”赫连璟铭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看着外边的风景怎么也平复不了自己的心情。 确定自己和上官秀兰没有关系,他很是失落,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选了一个日子打道回府,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等到了京城,任何人都不想见,只是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中,闭关了三天三夜,一个人都没有见。 等到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却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无悲无喜,面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的手下有点不放心,过去询问着他的情况:“主子,您感觉怎么样啊?” 闻言,赫连璟铭扫了他一眼,神色如常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你去把朝中人员的名单给我送上来一份。”他吩咐道。 说罢,就上楼去了,自己这三日一直在想这么纷繁的事情,觉得很是头疼,怎么也理不清楚,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些儿女私情先放一下,做一点真正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很快,他的手下就把京城官员的名单整理了出来,赫连璟铭聪明,从小就有一目十行的本领,不一会儿就把这个东西看完了。 心里也有了一个谱,哪些人胸怀大志,哪些人吊儿郎当,哪些人是可用之才,哪些人不得重用,他都明白了。 很快,他就绘制了一个关系图,把自己需要的人脉给罗列了下来,按照这个上边的名字,一个一个前去笼络,拜访。 拿捏人心,排除异己,赫连璟铭从小就明白,只不过是不屑罢了,现在做起来竟然得心应手,苦笑了一下,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看了一眼窗外,上官秀兰的倩影浮现在脑海。“上官秀兰,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彼时,上官秀兰正在做通心粉呢,一连三个喷嚏打了出来,无奈的揉了一下鼻子,难不成有人在想自己?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了,上官秀兰快步过去把门给打开了,却看到是紫毅,愣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不过还是好心的把人请了进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紫毅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丝丝的暧昧:“当然是有事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来提亲的。”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猪头 “提亲?和谁提?”上官秀兰还反应不过来,难不成他要和豆丁定个娃娃亲? “还能有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紫毅慢慢的向她靠近,眼睛里似乎还带着柔情。 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上官秀兰石化在原地,动都没有办法动一下,他莫不是疯了?居然要和自己提亲! 安王府内。 “世子,查到那个赌神了。”一个暗卫单膝跪在慕容东耀面前。 “啪!”只见慕容东耀将手中的书一把拍在桌上,猛的站起来,神色激动,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是谁?他在哪里?” “回世子,找到了,是那个名为上官秀兰的姑娘。”暗卫恭敬的说道,他眸中划过一抹了然,就知道慕容东耀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闻言,慕容东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暗卫:“什么?你是说我找了这么久的那个赌神,竟然是上官秀兰?你没骗我吧?” 并不是慕容东耀不相信上官秀兰的能力,换谁都会觉得不可置信,毕竟找了这么久的人,其实却是自己认识的人。 “属下不敢欺瞒世子,上官秀兰的确就是世子要找的那个赌神。”暗卫恭敬的说道,语气坚定,听不出有半分作假。 好一会儿,慕容东耀才消化了这个事实,眸光闪烁着兴奋:“走,现在就去找上官秀兰,我要拜她为师!” 说着,有些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 千里之外的上官秀兰正在做饭,她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我?”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上官秀兰放下手中的刀,转身去开门:“谁啊?” 一开门就看到紫毅邪魅的容颜,她愣了一下:“静王爷来此有什么事吗?”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紫毅后面的那些家丁和东西,心中疑惑,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做什么? “提亲。”紫毅看着她愣愣的神情,邪魅一笑。闻言,上官秀兰额头顿时拉下三条黑线,而紫毅这般大的阵仗也引起了村民们的好奇,顿时有不少人过来围观。 “你在开玩笑吗?”上官秀兰白了紫毅一眼,显然她是忘了前几天的事情了。 “你看本王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吗?”紫毅说完,指了指身后那一个个的大箱:“那些都是聘礼,而且你不是也答应了要嫁给本王做侧妃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上官秀兰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又顿住了,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紫毅见她陷入沉思,也不打扰她,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等她的答复。过了一会儿,上官秀兰才回想起来:“那天我只是说考虑,并没有肯定的答应要嫁给你。” “那你考虑好了吗?”紫毅眸中划过一抹光芒,提高声音说道:“嫁给本王吧,本王一定会待你好好的。” 闻言,上官秀兰皱眉不解的看向他,却听见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开口让上官秀兰答应。因为上官秀兰于他们来说是大恩人,所以都希望她能嫁给紫毅过上好日子。 上官秀兰顿时明白过来紫毅的用意,看着村民们兴奋的模样,她想拒绝就有些困难了。 正当上官秀兰左右为难之际,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我钱袋不见了!抓小偷!” 村民们顿时骚动了起来,个个喊着抓小偷,场面顿时浑乱起来,还撞到了紫毅带来的聘礼,金银珠宝翻了一地,紫毅黑着脸看着那些村民,吩咐那些家丁把东西拾起来。 上官秀兰本想上前帮忙,手臂却被人拉住,耳边响起一个极小的声音:“跟我来。” 慕容东耀拉着上官秀兰一路跑到一间院子内,根本不给上官秀兰拒绝的机会。而紫毅一转身发现上官秀兰不见了,顿时知道自己上当了。 “来人,把他们抓回去。”紫毅看着神色警惕的豆丁和比图,面色黑沉。 比图闻言,一把将豆丁护在身后,但他一个孩子又怎么敌得过几个打人,不一会儿两人就被抓走了。 “这是哪,你带我来做什么?”上官秀兰环顾了一下四周,皱眉看向慕容东耀。 “这里是赫连璟铭名下一个院子,我刚刚看静王为难你,所以就想了这个法子把你解救出来,怎么样?感激我吗?那就收我为徒吧,我要学赌技。”慕容东耀气喘吁吁的说道。 上官秀兰闻言,额头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听见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东耀?”上官秀兰和慕容东耀同时转过头去,就看到赫连璟铭缓步走来,上官秀兰和他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愣了一下。 “刚才静王要向上官秀兰提亲,我见她为难,就把她救出来,逃到你这儿。”慕容东耀笑道。 闻言,赫连璟铭眸光微微一闪,抿唇不语。 柳离忽然出现在赫连璟铭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担忧:“东耀,你给她安排个房间,我有事出去一下。” 上官秀兰看着他略有些急促的步伐,心中疑惑。 实则,赫连璟铭是得到了豆丁被抓走的消息,所以一路来到静王府,为了不让上官秀兰担忧,便没有告诉她。 “放人。”赫连璟铭看向紫毅,面无表情。 “凭什么?”紫毅闻言,却是邪魅一笑,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赫连璟铭拧眉,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却又听见他说:“本王知道你喜欢上官秀兰,但她,本王势在必得,所以,我们公平竞争吧,只要你答应,本王立马放人。” 赫连璟铭垂眸,掩下眸底的神色:“好。” 赫连璟铭带着比图和豆丁回来的时候,为避免上官秀兰担心,就吩咐他们不要说出这件事情,两人都十分乖巧的答应了。所以上官秀兰见到他们的时候,只以为是赫连璟铭把他们从家中接过来。 所以就带着豆丁他们在这个院里住了下来,也好避开紫毅的纠缠。 晚饭过后,赫连璟铭忽然过来敲上官秀兰的门。 “有什么事吗?”上官秀兰看向他,不解的看向他,觉得他的神情怪怪的。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抓小偷 “你同我来一下,有样东西要给你看。”说着,赫连璟铭不等上官秀兰答应便转身走出去。上官秀兰撅了一下嘴,还是跟了上去。 赫连璟铭一路走到院中,忽然停了下来,上官秀兰始料未及,差点撞到他的后背,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听到头顶一阵巨响,下意识的看去,竟然是烟花。 足足看了一柱香才看完,上官秀兰看向赫连璟铭:“这是你准备的吗?” “是。”赫连璟铭淡淡的说道,虽然他表情平淡,可若是仔细听,能听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上官秀兰抿唇不语,就在赫连璟铭以为她感动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却听见她不满的说道:“真浪费。” 闻言,赫连璟铭眸中的期待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熄灭了。 次日一早,上官秀兰便离开这座院子,回了家,接连几日,紫毅都没再来纠缠她,这让上官秀兰心情甚好,但让她更高兴的是,房子终于建好了,所以上官秀兰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让上次淡好价格的店家把家具送过来。 上官秀兰看着被搬进来的家具,红唇轻扬,却在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笑意淡了几分,皱眉说道:“等一下,这不是我上次看中的张床。” 搬家具的小伙闻言,面上划过一抹不解,显然他对此事并不了解。 “上官姑娘,真是抱歉。”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上官秀兰蹙眉看去,是那个卖家具的店长。 “店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秀兰听他道歉,心中顿时猜出了几分。 “上官姑娘,实在是抱歉,你上次看中的那套黄梨花的桌椅被安平郡主给看中了,以更高的价钱给买走了。实在是抱歉,我知道这样做不厚道,可是人家是郡主,我实在是惹不起。”店长面带歉意的说道 闻言,上官秀兰蹙眉,又听到店长说:“上官姑娘,你放心,我会赔偿你的损失。”说着,那个店长拿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那袋银子,也没再追究什么。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她并不想因为一套家具,而去与欧阳倩倩发生争执,加上这个店长的道歉态度十分好,她也不忍心再追究。 “那行,这套就这套吧。”上官秀兰的语气中略有些遗憾。 那个店长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新房子加上新家具,让上官秀兰觉得十分的开心,连过了几日舒服的日子后,听闻镇上要举行拍卖会,便过来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拍卖会并没有时常举行,所以上官秀兰来的时候,便是人山人海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刚好有一个靠前的位子,没有人站,便挤了进去。 “让开!安平郡主驾到,你们这些草民全都让开!”人群忽然骚动了起来,上官秀兰只觉得被人挤了一下,她寻着声音看去,皱眉。 是欧阳倩倩,她被几个侍卫护在中心,高傲的走来,而那些侍卫一边走一边高喊着,不一会儿就来到前排的位置。 百姓们虽然不满,但谁让人家是郡主,有权有势,他们只能把怒火吞进肚子里。 欧阳倩倩一双美眸扫过四周,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中的上官秀兰,两人对视了一眼,欧阳倩倩顿时想起上次在美味鲜酒楼被上官秀兰收拾的事,美眸一沉,刚想开口,就听到台上传来一个女声。 “感谢大家来参加此次拍卖会……”台上的女子说了一大串的开幕词后,才进入今天的主题:“今天,我们要拍卖的第一样东西,是一株血珊瑚。” 众人看向台上那株血珊瑚,顿时有些沸腾起来,上官秀兰也是眼前一亮,不为别的,就为这血珊瑚是上好的药材。 “起拍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台上的女子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很快,这株血珊瑚就被抬到了一千五百两的高价。 上官秀兰见众人加价加得差不多了,便高喊了一声:“一千七百两!” 众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再没人加价,台上的女子见状,说道:“一千七百两一次!一千七百两两次!一千……” “一千八百两!”欧阳倩倩的声音忽然响起,上官秀兰气恼的看向她,却见她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一副我就是故意的模样。 上官秀兰磨了磨牙:“一千九百两!” “两千两!” “两千一百两!” “两千两百两……” 场上顿时只剩下欧阳倩倩和上官秀兰的声音,上官秀兰加价,欧阳倩倩就跟着加价,摆明是故意的。 来到两千两百两的时候,上官秀兰抿唇,没再开口。最后,那件血珊瑚被欧阳倩倩给拍下了。上官秀兰有些不舍的看向那株被抬下去的血珊瑚,不远处的欧阳倩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接下来,上官秀兰无论看上什么,欧阳倩倩都会以更高的价格拍下,如此几番后,上官秀兰也明白了她的意图,只要她看中什么,欧阳倩倩都要抢走。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把名为玉颜的折扇,这把扇通体都是白玉做的,十分稀罕,起拍价是一千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百两。”台上的女子将那把扇介绍了一番,以此引起众人购买的欲望。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上官秀兰高喊:“我出一千五百两!” 欧阳倩倩见状,急忙开口:“本郡主出一千七百两!”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狡黠:“两千两!” “两千两百两!” “两千五百两!” “……” 两人不停的较着劲,不一会儿,扇子就被欧阳倩倩抬到了三千两的高价,她身旁的丫鬟急忙开口:“郡主,使不得,这扇子值不得这个价。” 闻言,欧阳倩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事,这次上官秀兰再加价,本郡主便不与她争了。” 可是,等了许久,上官秀兰都没有再开口。而台上的女子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三千两一次!三千两两次!”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有权有势 欧阳倩倩心中不由得有些急了,她看向上官秀兰,却看到了她眸中戏谑的神色,心中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股怒火从心中腾升。 “三千两三次,成交!” 随着女子的声音落地,欧阳倩倩差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上官秀兰此时已经千疮百孔了。 “下面要拍卖的是神尾草……”女子介绍了一番后,上官秀兰便抢先一步,第一个开口。 “我出五百两!” 闻言,众人面上皆闪过一抹失望,因为只要是上官秀兰看上的东西,最后都会以高价被欧阳倩倩收购。 欧阳倩倩见状,又打算加价,却被身旁的贴身侍女拦住:“郡主,你不能再买了,你今天已经花了近上万两了。” 闻言,欧阳倩倩眸中划过一抹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台上的女子不解为什么没有人加价,有些期待的看向欧阳倩倩,她却始终没开口,最后,那女子不得不宣布:“五百两三次,成交!” 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喜色,神尾草的实际价格其实要六百两,但她却以五百两收购了。 上官秀兰从拍卖场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欧阳倩倩,本不想理会她,没想到欧阳倩倩直接叫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敢耍本郡主?!”欧阳倩倩磨了磨牙,阴沉的看向上官秀兰。 “郡主何出此言?我有做什么吗?”上官秀兰闻言,一副不解的神情看向她,那表情要多真有多真,连欧阳倩倩都差点被她这个表情给骗过去。 “你!”欧阳倩倩气得说不出话,她确实没有做什么,可是…… “既然郡主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耍了你,那就请让开。”说完,上官秀兰勾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欧阳倩倩回到将军府后,大发了一通脾气,将屋里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仍没有解气,婢女怎么劝都劝不住,反倒被她牵怒,便再没人敢上前拦她了。 她的贴身婢女见状,心中纠结着,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还是上前颤抖着声音说道:“郡主,奴婢有件关于清平郡主的事要禀告。” 闻言,欧阳倩倩阴沉着脸看向她,喝道:“什么事?!本郡主不想听,给我滚!都给我滚!” 那婢女身形一颤,几乎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但还是压下心中的恐惧,快速的说道:“郡主,奴婢听说清平郡主一夜之间的脸肿大了两倍,跟猪头一样!” 欧阳倩倩本来见她还不出去,拿着茶杯就要砸过去,听到她这么说,手中一顿,过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她肿成了猪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婢女心中这才松了口气:“是啊,听说她的婢女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还被吓到了,以为是见到了鬼。” “哈哈哈哈!”欧阳倩倩笑得更厉害了,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心中的怒火顿时也消散了不久。 笑过之后,欧阳倩倩顿时陷入了沉思中,好一会儿,她忽然勾唇:“走,去永联王府。” 欧阳倩倩来到永联王府的时候,便直接去找陈云染,虽然先前听她的婢女说过陈云染的事情,但乍一看到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云染阴鸷的看了她一眼,怒道:“你不会就是来笑话本郡主的吧?如果是,你可以滚了。” 欧阳倩倩见她怒了,压下心中的笑意,尽量让自己表情平淡:“不是,本郡主这次来是想跟你联手,一起对付上官秀兰。” 闻言,陈云染的面色才缓和了的许多。但一想到上官秀兰,她眸中还是划过一抹阴鸷。 “好,那你说说要怎么对付她?”陈云染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我们找个人去把她强奸了吧,然后再去抓个现形。”欧阳倩倩沉思了一会儿,眸中划过一抹恶毒的光芒。 陈云染眼前一亮:“好!” 只要她们把上官秀兰的名声给破坏了,她就不信梁以宽还会继续喜欢上官秀兰。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欧阳倩倩才离开。 与此同时,上官秀兰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骂她。这天入夜,上官秀兰将豆丁哄睡着后,便打算熄灯睡觉,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心中疑惑,但还是开了门。 “你是谁?”上官秀兰皱眉看向门口这个陌生的男子,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猥琐。 “我……找你有事,我们进去说吧。”那个男子目光躲闪,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但却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子,根本不等上官秀兰同意。 上官秀兰蹙眉,眸中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神色:“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话落,却见那男子猛的转过身来,朝上官秀兰扑了过去:“什么事?你马上就知道了。” 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早知道这个男子不怀好意,所以早有防备,此时见他扑过来,身形一动,便躲开了。 男子扑了个空,转身看向上官秀兰,却只觉得眼前一白,他下意识的护住眼睛,然后只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顿时被抽空,瘫软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向上官秀兰,眸中满是震惊。 而听到动静声的比图也急忙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解。 “比图,把这个登徒子扔出去。”上官秀兰冷冷的瞥了地上那个男子一眼。 “好。”比图闻言,顿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愤愤的走上前拖着那个男子往外走,动作粗鲁,惹得那个男子心中连连叫苦。 比图出去后不久,院内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刚关上的门就被人给猛的打开了。 “上官秀兰!你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一推开门,陈云染便急急的说道,根本没看清眼前的状况。 “就是……”欧阳倩倩本想附和,但看清眼前的状况后,去愣住了。 陈云染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一边说一边在屋中张望,可屋里除了上官秀兰和豆丁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了:“上官秀兰,你把人藏哪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联手 “人?什么人?还有,我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你们亲眼看到了吗?”上官秀兰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喝茶,听到她这么问,顿时嗤笑一声。 “当然是……”陈云染差点就脱口而出。 “我们刚才分明见到一个男子偷偷摸摸的,进了你的屋子。”欧阳倩倩拉住陈云染,上前说道。 “哦?你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怎么会看见有男子进我屋子,难道你们是在跟踪那个男子?难道说你们对他有什么企图?”上官秀兰看向欧阳倩倩,眸光冰冷不带温度。 欧阳倩倩顿时说不出话来:“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不然你们说说你们大晚上的为何要跟着一个男子?若这事传出去……”上官秀兰看向她们,语气中的威胁甚是明显。 “我们不过是路过而已,好心来看看你,不知好歹,我们走!”欧阳倩倩说完,拉着陈云染匆匆的走了,因为若是在多待一会儿,恐怕没有的事也要被上官秀兰说成真的,那她们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上官秀兰盯着她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她走去关上门,只是,次日一早,敲门声又再次响起,上官秀兰有些烦躁的走过去开门,心中腹诽,这是怎么了,接连有人来找她。 门外仍是站着一个陌生男子,约摸五十多岁,看见上官秀兰,有些讨好的笑了笑,“上官姑娘。” “你是?”上官秀兰蹙眉看向他。 “上官姑娘,我是张尚书家的管家,姓王,想来请你去张府做饭。”王忠讨好的语气让上官秀兰心中不解。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做饭?而且你们府内肯定有厨子,怎么会需要我去做饭?”上官秀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王忠说道,“自然是因为上官姑娘厨艺高超,上官姑娘放心,我们肯定会给出丰厚的报酬的。” “何以见得我厨艺高超了?”上官秀兰拧眉,她的厨艺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才对…… “能进皇宫做饭,说明姑娘的厨艺远超旁人。”王忠讨好的笑了笑,看起来有些狗腿。上官秀兰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也晓得了他为何要讨好她了。 “对不起,我拒绝。”上官秀兰面无表情的否定了,话落,便毫不犹豫的将门关上。王忠在门外费了许多口舌,见上官秀兰态度坚决,便自讨没趣的走了。 上官秀兰关上门后,心中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她去皇宫做过饭?然而,上官秀兰不知道的是,她进宫做饭的事情已经在外面传开了。 所以这两天陆续有不少达官显贵过来请上官秀兰去给她们做饭。 拒绝一个又来一个,导致上官秀兰心情烦躁。 “上官姑娘,咱家……” “不去!”敲门声再次响起,上官秀兰没等他把话说完,想也不想的大吼了一声。 门外的人愣了几秒,“上官姑娘,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您不能不去啊。” 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丝惊讶,走过去开门,是一个年轻的太监,“你刚才说什么?你来找我做什么?” “上官姑娘,太子殿下让咱家来请你进宫做饭。”那个太监对于上官秀兰刚刚的态度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堆起笑脸。 闻言,上官秀兰垂眸,掩下眸中的神色,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好,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 上官秀兰面上平静,心中却叹了口气,虽然不怎么想进宫,可是毕竟上次陈启离中毒的事情也有自己一部分责任,做顿饭而已,就当做是补偿,也顺带看看他的身体如何了。 这个小太监来时也听说过这几天被上官秀兰拒绝的人已经有十几个了,而且个个都是身份显赫的,他原以为要花上许多时间才能让上官秀兰答应,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之际,上官秀兰已经径自走出去了,见他还呆在门口,不由得催促了一下,“还不走吗?” “哦,好。”那个小太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跟上去。上官秀兰进了宫后,便径直去了东宫。 “殿下,人带来了。”那个太监对着宫殿里禀告了一声,上官秀兰站在他旁边,听到里面有另外一个人正在和太子说话,她总觉得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出来是谁。 “进来吧。”从声音中便能听出陈启离心中的兴奋。 上官秀兰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屋内人时愣了一下,隐隐觉得有些头疼。而殿内的慕容东耀本来是在和陈启离说笑,见到上官秀兰时,顿时激动得站了起来,神色兴奋,“师上官?!” “师上官?”一旁的陈启离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与惊讶。 上官秀兰只觉得头更疼了,“我并没有收你为徒,你不必叫我师上官。” “那你现在收我为徒不就好了?师上官,你快教我如何变成赌神吧。”慕容东耀兴奋的跑到上官秀兰身边,一旁的陈启离听着却是一头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赌神?”陈启离也走了过来,看着慕容东耀这般兴奋的模样,心中更加不解,看向上官秀兰,等着她解释。 “哦,是这样的,上官秀兰有一个绝技,逢赌必赢,堪称赌神,所以我就想让她收我为徒,教我如何变成赌神。”慕容东耀压下心中的迫切,解释道。 闻言,陈启离眸光微亮,面上浮现出一抹感兴趣。 “我不准备收徒。”上官秀兰看出陈启离也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不由得拧眉。 “为什么?”慕容东耀的眸光顿时暗淡下去,心中失落,可在听到上官秀兰的下一句话的时候,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我不收徒,但我可以把赌技教给你,学不学看你。”上官秀兰看着他神色的变化,心中顿时觉得好笑。 “学!当然学!”慕容东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立即吩咐宫女拿筛子什么的过了。 “那本宫也来凑个热闹吧。”陈启离勾唇走到他们身边,心情难得的轻松愉快。他身为太子,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朝政,如今见她们玩得开心,也忍不住想同她们一起。虽然他一个太子也不会去赌,但到底是技多不压身。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太子殿下的邀请 两人都十分聪明,一点就通,所以没一会儿,便都学会了。 “民女去做些饭菜来吧。”上官秀兰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跟着太监来到东宫独立的厨房内,里面的食材样样俱全,不论上官秀兰想做什么菜都没问题。忙活了好一会儿,一桌子美食就大功告成了。 “师上官,你的厨艺真不是盖的。”慕容东耀一边吃一边赞赏,他都快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而陈启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他享受的神情中也能看出来他对这些菜很满意。 见天色不早了,上官秀兰便出宫回了家。 养心殿内,一个小太监神色匆匆的走进来,跪在地上,“奴才参见皇上。” “何事?”陈楚河正在处理朝政,被人打扰,心有不悦,阴鸷的瞥了那个小太监一眼。 那个小太监虽然低着头,但却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心中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咬了咬牙,“皇上,奴才有事禀告。刚刚太子殿将上官姑娘召进宫,奴才看见上官姑娘在教太子殿赌技,心中担忧,特来禀告。” 陈楚河眉头微蹙,眸中划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又听见那个小太监说道,“皇上,上官姑娘此举,简直就是在蛊惑太子殿下嗜赌,上次上官姑娘就意图下毒谋害太子殿下,奴才怀疑她是觊觎祁朝的百年基业,想妄图毁了太子殿下,说不定,是邻国派来的卧底。” 小太监越说越激动,那肯定的语气,仿佛已经坐实了上官秀兰是卧底的身份。而上方的陈楚河脸色也黑了几分,听他这么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来人,去把上官秀兰召进宫来!”陈楚河拧眉沉思了一会儿,对着殿外高声说道。下方的小太监闻言,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便退了出去。 上官秀兰走到半路又被太监总管叫住,带回了宫中。 “民女参见皇上。”上官秀兰皱眉向陈楚河行了一礼,心中有些不耐烦。 “起来吧,朕听说你刚才进宫给太子做了膳食?” 陈楚河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心中疑惑。 却听到陈楚河话锋一转,问道,“你是祁国人?你的厨艺不错,又是师从何人?为何你做的那些菜,朕还从没在祁国见过,难道是别的国家的?” 上官秀兰心中隐隐猜出了几分,沉声道,“民女确实是祁国人,厨艺是跟着已逝的父母学来的,那些菜都是祖传的,很少有人会。” 陈楚河眸光微闪,心中不大相信上官秀兰的说词,“今天天色也晚了,不如你便留在这宫中过个夜,明日再回去,刚好朕也有些嘴馋,想吃你做的膳食。” 上官秀兰心中一沉,陈楚河摆明了是在怀疑她,可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令人生疑的事情,为何陈楚河会忽然对她起疑心…… 上官秀兰心知陈楚河是打定主意要把他留下来,所以即便她拒绝也没用,“民女遵旨。” 宫女上来将上官秀兰带下去按排房间的时候,陈楚河的面色忽然沉下来,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沉声道,“派人去查一下她说的是否属实。” 入夜,上官秀兰亲自为陈楚河做了一大桌子菜。 陈楚河看着这些菜,食欲大发,一口气吃了三碗饭。吃饱喝足,便有小太监上来收拾桌子,上官秀兰面无表情的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面前那个小太监,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刚刚反光闪了一下。 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她紧紧的盯着那个小太监,向前几步,刚想开口,就见那个小太监忽然从袖中拔出一把匕首,面色狰狞的看向陈楚河,“狗皇帝!拿命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那个小太监手里的匕道毫不犹豫的刺向还没反应过来陈楚河。而离他们最近上官秀兰心中一紧,那个小太监与陈楚河距离太近,想救陈楚河十分麻烦。 她眸光一闪,想也不想的冲上前,挡在陈楚河身前。 匕首刺入腹中,上官秀兰吃痛出声,而陈楚河以及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也都反应过来,尤其是太监总管,反应最为迅猛,“来人,快抓刺客!有刺客!” 那个小太监心中暗道不好,他眸光迸射出一抹狠厉,猛的拔出匕首,还想再次向陈楚河。上官秀兰见状,咬了咬牙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碗,向他的头砸了过去。 那个小太监应声倒地,上官秀兰也因为这个举动而牵扯到伤口,腹部吃痛,她一手捂着伤口,不让鲜血流出来,一手撑着桌面才勉强能站立,不至于倒下去。 外面顿时涌进来许多侍卫,将那个小太监拖了出去,那个小太监还不甘心的怒骂,“狗皇帝!算你命大!今日我杀不死你,总会有人能将你杀死的!” “快,传太医!”陈楚河顾不得那个小太监,他看着上官秀兰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急忙命人将她扶到床上。不一会儿,上官秀兰由于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被人处理过了,但是还隐隐作痛。 “你醒了?”陈楚河见她醒来,心中松了口气。 “嗯……”上官秀兰只觉得浑身无力,所以发出的声音极小。 “你救了朕,有功,当赏,说吧,你想要什么?”陈楚河沉声道,但上官秀兰却听出他语气中的感激,以及他原本带有的一丝怀疑也都消失了。 想了一会儿,上官秀兰摇了摇,“民女没什么想要的。” 闻言,陈楚河眸中划过一抹愕然与疑惑,若是旁人,此时早欢喜得要跳起来了,要么向他索要财富,要么向他索要权势,而上官秀兰,却是什么也不要,难道不是因为要立功才救他的? 其实他真的想多了,上官秀兰只是下意识的出手救他而已,毕竟医者父母心。 陈楚河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有功就得赏,朕赐你一块免死金牌。” 上官秀兰闻言,也没有拒绝,“谢皇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刺杀 很快陈楚河赐了上官秀兰一块免死金牌的消息便在京城中传开了,不少人都以为是皇上看上了上官秀兰。然而,这些传言上官秀兰却是不知道的,因为她被留在宫中养伤,没有消息来源。所以养伤期间有不少官员的夫人纷纷来探望她,表面上是关心她,实则却是在和她套近乎,上官秀兰看破,以静养为借口将她们都拒之门外。 而这些消息,自然也都传到了万慧儿那里。 “什么?!你说皇上将赐给的那个贱人一块免死金牌?还留她在宫中养伤?!”万慧儿猛的将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吓得跪在地上的婢女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不行,再这样下去,皇上肯定会被那个贱人给迷惑住。”万慧儿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眸中划过一抹深思,“去准备纸笔。” “是。”那婢女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连忙跑出去了,生怕会被万慧儿牵怒。 万慧儿将手中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脚上,将它放了出去,眸光微沉,“父亲,你一定要帮我把上官秀兰除掉。” 丞相府内,丞相扫了一眼万慧儿传过来的信,目中划过一抹深思,他旁边的妻子,见状上前问道,“慧儿说了什么?” “无事,就是让我暗中把那个叫上官秀兰的女子给除掉。”丞相沉声说道。 上官秀兰休养了两天后,担心家中的豆丁和比图,便向陈楚河道别后准备回家。可是,她刚出宫门没多远,就被人给包围住了。 看着这些杀手,上官秀兰心中暗道不好,她的身上本就有伤,又加上敌众我寡,实难取胜。上官秀兰还来不及思考策略,那些黑衣人就已经欺身而上了。 上官秀兰反应极快的侧身,躲开黑衣人刺过来的剑,心中一惊,这些黑衣人和往常的杀手不一样,武功高强,训练有素。 上官秀兰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忽而嗤笑一声,“以多欺少,真是好样的。” 话落,上官秀兰从怀中掏出一把毒药撒了过去。 那些黑衣人反应极快的躲开了,上官秀兰却是冷笑一声,这些毒药只要吸进去一口,便也能起效,她就不信这些杀手能坚持这么久不呼吸。 果然,那些杀手全都面色一变,意识到这一点,都后退了几步。只见一个杀手捂着胸口,大骂了一声,“可恶!” 然后那个杀手再次袭击而来,意图杀死上官秀兰后夺取解药。上官秀兰早有防备,捏碎手中的毒药对着那个杀手扔了过去,但还是有些来不及了,那个杀手咬牙刺伤了她的左臂后,顿时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上官秀兰捂着不停流血的左臂后退了几步,面色更加苍白。那个杀手一死,其余的杀手顿时被激怒了,纷纷朝着上官秀兰攻击而来。 上官秀兰心惊,拿了一把毒药挥过去,这一次,那些黑人全都没有后退,反而是更加快速的靠近上官秀兰。只是他们身上中毒,行动迟缓了许多。 上官秀兰吃力的躲闪着那些朝她挥舞过来的剑,心中咬牙坚持着,只要坚持下去,等到毒药发作,那些黑衣人便一个都活不了。果然那些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黑衣人见状,手中的剑挥舞得更猛烈,摆明了要和上官秀兰同归于尽。眼看着一把利剑朝她刺过来,上官秀兰想躲,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她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今天还是要命丧于此,可脑中忽然划过赫连璟铭熟悉的面孔,上官秀兰心中顿时迸出强烈的不舍。 她闭上眼睛,接受死亡的降临,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她睁眼看去,那个黑人在他的剑停留在离上官秀兰面前一公分的地方时体内毒发而死。 上官秀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解心中劫后余生的后怕。 她躺在地上,忽然有点想念赫连璟铭,刚刚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最舍不得的,居然不是豆丁儿,而是他。上官秀兰顿时觉得,自己因为一点小事而疏离赫连璟铭这样的行为十分幼稚。 内心想要见到赫连璟铭的欲望越发强烈,她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他,但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赫连璟铭其实离她很近,因为,百里之外,赫连璟铭正带着自己的暗影卫与丞相派来的大部分杀手打斗。 其实刚刚去刺杀上官秀兰的那几个杀手,都是趁赫连璟铭没有注意到而突破阻拦前去刺杀的。 “主子,有几个漏网之鱼逃脱了。”余西闵一边与那些杀手打斗,一边对赫连璟铭说道。 闻言,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担忧,而他对面的杀手,也趁着他愣神的这个空档用利剑刺过去。 赫连璟铭回过神来,躲闪不及,手上被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赫连璟铭眸光顿时阴沉下来,手中的剑越发凌厉,死在他剑下的杀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死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上官秀兰才抱着胳膊慢慢的走回家。而在她离开不久后,赫连璟铭也捂着伤口,带着一众暗影卫来到上官秀兰刚刚待过的地方。 远远的,赫连璟铭便看到一地的尸体,他心中一紧,顾不得伤口,直接动用轻功飞了过来。 “主子!”余西闵心中担忧,大喊了一声,也急忙跟了上来。 赫连璟铭神色有些急迫的扫视着那些尸体,并没有发现上官秀兰的尸体,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他顿时觉得胸口一痛,面色苍白了几分。余西闵见状,急忙扶住他,“主子!你是不是毒又发作了?属下带你回府。” 闻言,赫连璟铭却是看着前方,抿唇不语。 “上官姑娘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主子,你身体要紧啊。”余西闵平静的眸中难得划过一抹无奈,他自然看出赫连璟铭在担心什么。 “咳咳!”赫连璟铭闻言,顿时猛烈的咳了起来,余西闵心中担心,直接将赫连璟铭带回了墨府。 上官秀兰在家中养了两天的伤后,左臂才稍微能做点事。于是,第三天,她就迫不及待的早起,熬了百奇当归汤后来到了墨府。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病发 “你家少爷在不在?”上官秀兰对着墨府门口的侍卫问道。 “少爷他病发了,还在休息,不见客。”那侍卫语气冷硬,看着上官秀兰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担忧,不用猜也知道赫连璟铭是胎毒毒发了,“那麻烦你把这个汤带给他,这是能缓解他病的药。” 那侍卫接过药,他对上官秀兰的医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此时听她这么说,并没有怀疑,拿着汤转身便要走进去,却被上官秀兰叫住。 “麻烦你要跟他说我今天来过,也不要说这张是我送来的,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子。”那个侍卫显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上官秀兰虽然心中想要见赫连璟铭,但是,也知道她想要进墨府很困难,并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回去了。而不远处,一个女子静静的将这一切收尽眼底。待上官秀兰离开后,那个女子才走出来,是王淑菲。 她快步走进墨府,拦住了要送汤的那个侍卫,“把你手中的汤给我。” 那个侍卫闻言,碍于王淑菲的身份,只能将手中的汤递给她。 接过汤,王淑菲满意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红唇微勾,笑得十分灿烂,“你今天是不是,没有见到什么人,只见到是我拿着汤过来的?” “不……”那个侍卫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要否认,可看着王淑菲沉下来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连声道,“是,属下今天什么人也没见,而这汤的确是王小姐带来的。” 闻言,王淑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聪明人,也该知道,你家夫人一直想要我嫁来当墨家的媳妇,不久的将来,我也就是你的少奶奶,所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掂量。放心,只要你不将今天的事说出去,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是,属下明白。”那个侍卫眸中划过一抹光芒,想也不想的说道。 王淑菲这才满意一笑,拿着手中的汤,转身往赫连璟铭的房间走去。房间内,赫连璟铭躺在床上,看见来人是王淑菲,眸中划过一抹厌恶,冷冷的移开视线。 王淑菲看到他眸中厌恶的神色,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堆起笑脸,拿着汤走到他床边,温柔的说,“这些天,我耗费了许多人力,终于找到了能缓解你毒发时的病痛的药方,便立马熬了药给你送过来。” 赫连璟铭却是望着屋顶,无动于衷,连看都不看王淑菲一眼。王淑菲面上划过一抹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要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你相我,这药会管用的。” “拿走。”赫连璟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 “赫连璟铭!”王淑菲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口响起墨夫人的声音,眸中划过一抹喜色。 果然,就见墨夫人沉着脸走进来,“淑菲一片好心给你找来良药,你怎么这么不领情。若你还认我这个母亲,就把药喝了。” 闻言,赫连璟铭只得无奈的喝下那碗汤药,墨夫人这才觉得满意。 接连几天,上官秀兰都会送来百奇当归汤,而墨府内的人,却都以为是王淑菲送来的。赫连璟铭喝了那汤后,病痛也减少了不少,不由得有些感激王淑菲,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淡。 经过几天的观察后,王淑菲也发现了上官秀兰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点送来汤药,于叫来了门口的守卫。 “明天她若是来了,你接过汤后跟她说,墨夫人找她,让她自己到后院去。”王淑菲看着那个侍卫,红唇微勾。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那个侍卫也知道,王淑菲口中的那个她指的就是上官秀兰。 果然,次日一早,上官秀兰又在相同的时间点送汤过来了,门口的侍卫接过汤,见她要走,急忙叫住她,“等一下,我家夫人找你,让你去后院。” 上官秀兰顿住脚步,蹙眉问道,“找我?找我做什么?” “让你去就是了,她现在正在后院等着呢,你快些去,别让她等太久了。”那个侍卫眸光一闪,随即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上官秀兰拧眉,对于他的态度有些不悦。但还是走进去了,墨府她来过,所以即便没有人带路,她也能自己走到后院。 来到后院时,远远的便看到了两个人影,再近一些,便看清了来人,是王淑菲和赫连璟铭,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有些亲密。 上官秀兰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痛,下意识的躲到假山后面。 王淑菲的余光恰好看到她,眸中划过一抹神色,看向赫连璟铭,忽然抱住他的手臂,笑得十分灿烂,“我可不可以这样挽着你的手,一会儿就好,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很想这样挽着你的手了。” 赫连璟铭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心中十分排斥,但看到王淑菲笑得这么灿烂,又想到这几天王淑菲一直给他送汤来,便也没有,推开她。 见状,王淑菲笑得更加灿烂了,视线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假山。 假山后,上官秀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 赫连璟铭坚持了一会儿,仍然无法忍受王淑菲挽着自己的手,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却正好合了王淑菲的意。赫连璟铭走后,王淑菲来到假山旁,假装无意中发现了上官秀兰。 “你怎么会在这?”王淑菲惊讶的看向上官秀兰,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道,“你是来失望赫连璟铭的吗?你放心,这几天我一直在他身旁照顾着他,他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了。”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失落,被王淑菲看得一清二楚,王淑菲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而且,这两天有我陪着,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伯母还说着要尽快帮我们操办婚礼。对了,你若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王淑菲仿佛看不到上官秀兰眼中的失落一样,不停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亲密 话落,便要去拉上官秀兰的手,却被上官秀兰躲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了,我不是来找他的,嗯,你们俩……很般配,祝福你们。” 话落,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到底在期望着什么,别想了,可能不久的将来她便要穿越回去了。 王淑菲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左臂上隐隐有些血迹,又看了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王淑菲眸中划过一抹猜想,上前抓住上官秀兰的左臂,果然见她眉头微蹙,“你若想找他,我真的可以带你去的。” 上官秀兰挣开她的手,“不必了。” 可王淑菲去不依不挠的去抓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才好抓到了上官秀兰,左臂上的伤口,“真的,你别不好意思,我真的可以带你去找他。” 王淑菲抓得很用力,上官秀兰只觉得左臂传来一阵刺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要挣开王淑菲。 “啊!”一声彻底尖叫声划破天际。 上官秀兰蹙眉看向摔倒在地上的王淑菲,她刚才虽说情急之下将她甩开,但是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不至于让她摔倒。上官秀兰走上前,伸手想要将她扶起来,却被一个急切的声音给打断。 “住手!”上官秀兰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婢女神色着急的跑过来,她瞪了上官秀兰一眼,“你走开,别碰我家小姐!” 那个婢女一边说一边将王淑菲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她也太过分了,竟然敢把你摔倒,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我没有推她。”上官秀兰蹙眉看向那个婢女,也许刚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现在冷静下来,她可以肯定她刚刚使用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将她推倒。 “你!你居然还敢狡辩,我刚刚明明亲眼看见就是你把我家小姐给推倒的!”那个婢女闻言,两腮顿时气得鼓鼓的。 她指着上官秀兰,正准备说什么,却被王淑菲给拉住。 “别说了,不是她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身后忽然传来赫连璟铭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是一愣。 赫连璟铭眸中划过一抹诧异,有些疑惑上官秀兰为何会在这里。其实他刚刚并没有走远,听到了王淑菲的尖叫声,便赶了过来。 “景公子,是她,她将我家小姐给推倒在地上!”那个婢女一见到赫连璟铭,便立即向他告状。 锦泽闻言,不由得郁闷,看向,迪秀,然后又转头打量了一下王淑菲,她的手上确实有擦伤,衣服也有些凌乱,裙摆上还带着一些尘土。 “我……” 上官秀兰蹙眉,张了张,却被王淑菲抢先一步打断了,“别乱说,赫连璟铭,上官姑娘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是我,是我自己摔倒的,你别怪她。” “小姐,我才没胡说呢,你怎么向着她说话呀?我刚刚明明看见就是她把你推倒的,这里这么平的地,你怎么可能自己摔倒,小姐,你就别维护她了!”王淑菲身旁的婢女闻言,一脸怒火。 闻言,赫连璟铭眉头一皱,看向上官秀兰。 “我没有推她。”上官秀兰沉着脸,倔强的迎上赫连璟铭的目光。事到如今,如果她再看不出来王淑菲这对主仆是故意的的话,那她就是真的傻了。 “小姐,你看,你这么维护她,得到的是什么?”那个婢女愤愤的说道,一副为主子打抱不平的模样。 “别说了,我不怪她,真的。”王淑菲垂眸,掩下眸中的神色,她这话说得十分聪明,是间接的坐实了上官秀兰推她的事情。 上官秀兰冷瞥了她一眼,看向赫连璟铭,他脸上的怀疑顿时让她心中一凉,“你不信我?” 赫连璟铭闻言,抿唇不语。 上官秀兰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她只觉得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浓烈,但仍她着身板走出去,因为这是她的尊严,她的高傲。 出了墨府,上官秀兰拍了拍自己的脸,“哭什么?不值得。” 她强忍着泪意说道,可心中的委屈却仿佛放大了十倍一般,只能抬头看天,不让眼泪流下来。好一会儿,她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上官秀兰一边走,一边恨恨的踢着路上的石子,“赫连璟铭,你这个大笨蛋,大傻瓜!!这样的谎言你都看不出来。大笨蛋!!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蒙骗了!!” 上官秀兰越想越气,脚上也踢的越用力,仿佛那块石头就是赫连璟铭一样。 “秀兰?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把上官秀兰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去,竟然是梁以宽,她拍了拍胸口,“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我一跳。” “我刚刚叫你了,可是你没听见。”梁以宽语气中带着一点无奈。上官秀兰闻言,皱眉,却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匆忙。 便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找你的,刚巧在这里碰到了。”梁以宽闻言,如实回答,他眸中划过一抹焦急的神色。 “找我?找我做什么?”上官秀兰心中不解,看着他焦急的神色,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边走一边说。”话落,梁以宽直接拉着上官秀兰的手往另一边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上官秀兰也大概了解了发生的事情。原来是一个临近京城的村子发生了瘟疫,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梁以宽便想到了上官秀兰。 而墨府内,赫连璟铭将王淑菲的事情处理好后,就见柳离走过来,神色恭敬的开口,“主子,上官姑娘去了瘟疫村了。” 话落,赫连璟铭眸中闪过一抹担忧与焦急,“她怎么去了那里?”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柳离见状连忙跟上去,一路来到了瘟疫村。他们到的时候,就见上官秀兰正在给一个患了瘟疫的病者把脉,赫连璟铭瞳孔一缩,快步走上前拉着上官秀兰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带走。 “你干什么?”上官秀兰被他拉着走了好几步远以后,才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瘟疫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样做,自己也会染上瘟疫。”赫连璟铭沉声说道,漆黑的眸子盯着上官秀兰,看不出神色。 “我知道,但这不关你的事。”上官秀兰忽然想起刚刚在墨府的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移开视线,不去看赫连璟铭。 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此时她正如同一个在发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赫连璟铭闻言,眉头轻蹙,“跟我走。” 说着,便拉起上官秀兰的手,不由分说的想要带她走,却感受到身旁的人在用力的抗拒着。 “走?去哪里?我不走,这里要病患在等我,要走你自己走吧,我是不会走的。”上官秀兰声音微沉,想挣开赫连璟铭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大得惊人,怎么也挣不开。 “明知道会染上瘟疫,你仍然要去吗?”赫连璟铭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是,因为我是大夫。”上官秀兰语气十分坚定。 “那好,我陪你一起留下来。”赫连璟铭忽然抬头与她对视。 最终上官秀兰败下阵来,只能同意赫连璟铭留下。 瘟疫蔓延的越来越快了,速度以不可控制的脚步发展着,上官秀兰加快研究,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朝廷已经为这个事情给吵翻天了,大概是分成了两派,一个是让皇帝继续研制药房来制止瘟疫,一个是觉得还是把得了瘟疫的人都杀了,这么一来,就是一了百了。 皇帝听得下边的人还在争执,脸上出现一抹不耐的神情。“够了,你们都不要吵了,眼看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里争执不休,朕叫你们来是让你们过来吵架的吗?一个一个的,朕真的是才养你们了。” 见龙颜震怒,下边的人都不敢说话了,都把头低了下去。 这时,一个男人低头道;“皇上,臣以为还是以仁爱治国,先派人去找一个治疗瘟疫的办法吧。” “不行,皇上,这个方法不可行,这么一来,瘟疫就更加扩大了,臣还是觉得,把这些人都一把火都烧了,这才是制止瘟疫的最快速的方法。”很快,就有人跳出来对刚刚那个官员说的话进行反驳。 听了他的分析,皇帝点点头,他这话还是有一点道理的。思付了一下,做出了决定,“朕以为,还是派人把那些得了瘟疫的人烧了吧,那些人万一流窜到京城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皇帝都发话了,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赫连璟铭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十分忧心,他担心上官秀兰的安全。 所以他吩咐下去,所有有关瘟疫的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时间就这么过去,他穿梭在都是危机的空间里。 很快,就感觉到了不适,手下看他略显疲惫的眼神,劝道:“主子,您还是不要再管这个事情了,皇上都放弃他们了,你这又是何苦?” “不了。”赫连璟铭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他说的自己都明白,不过自己是担心上官秀兰,也并是真的因为可怜那些村民。 应该不会有事情的,上官秀兰不是给过自己药吗?那个药应该可以抵御病毒,赫连璟铭还报着这个念头,不过事实证明他错了。 第二日,赫连璟铭在处理事情的时间,身子感觉到不适,连站都站不稳了,想着回来休息一下就能好,可是没想到,却越来越严重了,到了晚上,居然开始高热。 这时,他的手下都吓坏了,因为他这症状,特别像得了瘟疫,把大夫叫过来一看,还真是如此。 众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是更加的恐慌了。 这边,上官秀兰正在研究药方,想要早日找出解决瘟疫的办法,正在用刀剁药材,忽然,有消息传来,说是赫连璟铭也得了瘟疫。 她被惊了一下,手里的刀一下子就偏了,切到了自己的手上,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去,鲜血顺着刀锋流了出来。 落入了草药之中,一旁的人见状,过去把她给拉开了。 “你这人,做事怎么不仔细一点。”那人的语气中带着埋怨,甚至还白了她一眼。 不过上官秀兰已经没有把心思放到那个上边了,只是想着赫连璟铭的安危,她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那人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过去把她没有完成的工作做完,把药熬了出来,给病人喝了。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病人的病居然都好了,人们都跑过来找上官秀兰问药方,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药方和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个药里不小心沾了自己的血液。 她恍然大悟,也许自己的血有治愈功能,看重眼前的村民,她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的过去。 快步到了赫连璟铭所在的地方,给赫连璟铭熬了一碗药,最后,用小刀在自己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势掉了下去。 她眼睁睁的看着血液一滴一滴的掉了进去,才算是放心。 却不想,她的动作却被张二狗看在了眼里,他好奇的盯着上官秀兰,不明白她这是在做什么?便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一路到了赫连璟铭的房里。 上官秀兰把药给他喂了进去,神奇的是,他身上的症状,一点一点的在消失,上官秀兰感动不已,终于把人给救了回来,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睁开沉重的双眼,赫连璟铭看到她都哭成了一个泪人,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水给擦去了,“我还没死,怎么现在就哭开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也不怕忌讳?”上官秀兰红着眼睛埋怨着,伸手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他的病已经全好了。 “算你命好,病好了。”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了,没有把实情告诉他。 虽然病已经好了,可赫连璟铭还是很虚弱,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了,门外的张二狗看到了这一幕,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上官秀兰的血居然有治疗瘟疫的功能,他快步回到了村子里,把消息给传了出去。这个消息,真的是比瘟疫传播的速度还要快。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死有余辜 有一大部分的村民都知道了上官秀兰的血可以治疗瘟疫,抱着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的念头,想着若是能把她给制服了,大家的病就都好了。 这不,立马抄了家伙来到了上官秀兰的门前,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村民,上官秀兰后退一步,皱眉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一直都在想办法救你们的命!” “算了吧,若是你真的愿意救我们,怎么会到了现在还找不出方法,既然如此,还不如可怜可怜我们,牺牲你一个,来救活我们大家!” 其中的一个壮年汉子说着,眼神贪婪的看着上官秀兰,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大家的一个救命神药。 上官秀兰分明看出来这些人的眼睛里都是疯狂了,知道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得快点离开,转头就要离开,不过那些村民怎么能让她轻易的逃跑。 很快,都纷纷追了上来,就在这个生日关头,一队人马过来了,上官秀兰看了过去。 是紫毅带着人过来了,他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凭着人数和武力上的走势把村民一一镇压,同时,赫连璟铭也知道了她有难,派了暗影卫过来把她给救了下来。 虽然把人好好的救了下来,可是一想到她要面对的危险,紫毅就非常生气,她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非要救这些刁民? “答应我,不要再管这个事情了?”紫毅看着她狼狈的脸色,有点生气的说着。 听了他的话,上官秀兰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粉拳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 “他们都是刁民,死有余辜,你忘了他们刚刚要杀了你?”紫毅一把把她给拉了过来,握住她的肩膀说道。 “死有余辜?你错了,怎么能有死有余辜这个说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该死的人!” 上官秀兰摇摇头,眼中出现一抹不敢置信,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他们都是染了瘟疫的刁民,皇上都放弃他们了,你还要执着到什么时候?”紫毅见她还在嘴硬,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你的观点恕我实难苟同,生而为人,有就活下去的权利,至于他们有错,那不用我管,我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把他们身体上的疾病给治好。” 上官秀兰一把将挡在她面前的紫毅给推开,快速的跑开了。 不是上官秀兰没有脑子,一定要以德报怨,而是在上一世她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孤独稚嫩的孩子扑在去世的母亲床头天真的问:“妈妈,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啊?怎么比我还懒?” 年过半百的夫妻,老年丧子,悲痛的哭昏在儿子的身边:“儿啊!你就这么走了,让我们怎么办啊!老天,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我儿子的命,求你把他还给我!求你!”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以至于到了现在,上官秀兰都忘不了当时的情景。 为了不让这样悲剧再次发生,她愿意忍受一些委屈,只为了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和老人们欣慰的笑容。 自从上官秀兰穿越到这里,有了小包子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了。 到了屋子里,上官秀兰坐在床上想了好久,要怎么才能把人都救活,还不用危极自己的生命。 思来想去,她把一开始就准备好的药材都拿了出来,每一个都放在桌子上仔细的研究着,脑海中也在不断的回忆着以往的知识。 忽然她想出还有另一种草药可以代替她的血来治疗此次瘟疫。 或许那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她跑出去,在房子的一角处发现了这种草药——增血草。 可以将血液中有用的成分发挥到极致。 绿莹莹的草药在微风之中左摇右摆,上官秀兰小心翼翼的用铲子将增血草连根刨出,生怕伤到了哪里减损了药效。 把这个草药加了进去,上官秀兰决定再试一下,她在原有研究的基础上,把增血草加了进去,最后还放了一点自己的血进去。 找到一个得了瘟疫的壮汉试了一下,之所以要找壮汉,一是因为老人孩子的体质太弱,二是因为一旦出现什么危险,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人给救回来。 张明身为张二狗的表哥,对于上官秀兰很是不屑,他都听张二狗说了,上官秀兰有办法救大家,却非要藏着掖着的,非要拿点好处才肯救人。 因为是亲戚关系,张明对张二狗的话丝毫没有怀疑,他哪里知道上官秀兰是在用自己的血,自己的命在救人。 在张明的眼里,上官秀兰就是一个贪财的女人,为了钱财可以罔顾人命。 刚被官兵带走,得知是上官秀兰找他,张明满脸怒容,现在看到真人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上官秀兰也不在乎他的情绪,而是直接递过去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浓浓的苦味光是闻着就让人难以下咽。 张明壮硕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妙,这女人不会是要给自己下毒吧。 知道张明心中有顾虑,上官秀兰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这是瘟疫的解药,快喝吧。” 张明有些犹豫的接过药碗,对着黑漆漆的汤药皱紧了眉头,又转念想到了门口凶神恶煞的士兵,张明一口就将汤药灌了进去。 反正伸头也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还不如死个痛快。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身子反而清爽了不少,脑子也开始渐渐变得清明。 从张明服药后的表现,上官秀兰发现他的病症真的有好转,她赶紧把这个药都分给了那些得了瘟疫的村民们。 不少村民在喝下药以后,很明显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变化,身体也不怎么热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为了以防万一,上官秀兰还是问道:“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上官秀兰问着那个患者。 知道上官秀兰给他喝的不是毒药而是解药后,张明对待上官秀兰的态度也有所不同。 “好像身子不是那么的难受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忍受委屈 “很好,那就看明天的状况了。”上官秀兰点点头。满意的笑了一下。 面对上官秀兰的真诚,张明羞愧的低下了头。 第二日,有些身体素质好的病人都已经可以下床了,众人都十分高兴,知道自己有救了,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上官秀兰感觉一阵心满意足。 皇帝知道了这个事情,也是龙颜大悦,毕竟她成功的解救了那么多人。而且还找出了治疗瘟疫的药方。 很是开心,这么一来,朝廷的威严也是得到了保证。立马把兵都撤了回来。同时又亲自颁了一道旨意夸奖上官秀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官秀兰为人真诚,冰雪聪明,找到解决瘟疫的方法,今特此赏赐黄金万两。”公公笑着把圣旨放到了她的手里。 “多谢皇上隆恩。”上官秀兰弯腰把这个圣旨接了下来。 不过,她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为了夸奖,上官秀兰用平常心对待了这道圣旨,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实在是太想念豆丁了,她快速的回到了家中,看到豆丁还在那里做功课,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豆丁闻声,回头看去,见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娘亲,快步的跑了过去把人给抱住了。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豆丁红着眼睛说道。 “乖,娘回来了,这次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每天陪你做功课,为你做好吃的,怎么样?”上官秀兰看着他这么乖巧,欢喜的揉揉他的头发。 小包子将身体往上官秀兰怀里缩了缩,闷声道:“只要娘亲回来,什么都是好的。” 上官秀兰心中一暖,眼眶微热。 “师上官。”这时,比图走了过来,一向冷漠的脸庞,竟然看出了一丝担忧。 “真的是太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一直要照顾豆丁。”上官秀兰看了比图一眼。 心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好有他照顾豆丁。 “不辛苦。”听了上官秀兰的夸奖,比图反而是不好意思了,白皙的脸上透出一丝红晕,紫色的眼眸闪烁不定,显然是害羞了。 看着比图害羞的模样,上官秀兰就起了捉弄的心思,可是不知为何还没动手呢,她就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头晕晕的,之后一个不注意就栽到了地上。 比图和豆丁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人给扶到了床上,这时,上官秀兰已经失去意识了,怎么都叫不起来。 “豆丁,你在这里守着她,我去找大夫过来!”比图年纪大一些,立马反应了过来,把上官秀兰安顿给了豆丁,快步的跑出去找大夫了。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大夫匆匆的过来了,好一番查看之后,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大夫,我师上官她怎么样了啊?”比图忧心的问着。 “这个么,病因还不清楚。”说着,他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愧疚的表情,自己都行医多年了,这也是头一次查不出病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昏迷不醒。 “什么?”豆丁听了这个话都着急的不行,都是庸医,怎么连病因都查不清楚, 立马就把人给赶了出去,一连几天,上官秀兰都是昏迷不醒,而且他们都换了好多的大夫了,可是和第一个一样,都没有结果。 豆丁和比图两个孩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了。 这时,暗处的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眸光一动,飞身离开。“主子,不好了。”暗影卫首领余西闵把这两天上官秀兰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赫连璟铭。 “什么?她昏迷不醒?”怎么会这样?走的时候换不是好好的吗?赫连璟铭狐疑的问道。 “千真万确,主子,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些大夫都拿她的病没有办法,最后无奈,属下只能回来求助您了。”余西闵低头说道。 “好,你回去看着她,我有事进宫一趟。”赫连璟铭抬眸说着,先让他回去注意着上官秀兰的动静,自己则动身去了皇宫。 这次过去,是去找太医的,既然民间的大夫救不好她,那就去找宫里的大夫,就不相信了,世界上没有可以把她给救回来。 到了中午,赫连璟铭已经成功把太医给请了过来,到了上官秀兰家中,看到是他来了,豆丁哭着说出了上官秀兰的情况不太好。 见他哭的可怜,赫连璟铭也是心疼不已,立马让太医过去为上官秀兰诊断,自己则一同帮忙照顾着上官秀兰。 看着床上之人有些苍白的面容,赫连璟铭心中一紧:这傻姑娘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累呢,明明他一直在她的身边,她明明可以选择依靠他的。 经过赫连璟铭和太医的精心看护,上官秀兰好了起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消瘦的赫连璟铭,心里生了几分愧疚。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照顾我,也是幸苦了。”她眼底有几分动容。 闻言,赫连璟铭不自觉的躲避着她的目光,随后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说罢,便去给她端药了。 看了他的背影,上官秀兰感觉心里有一阵酸涩的感觉,这几日,赫连璟铭每天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为她熬药,为她准备吃的,虽然手法不是很好,不过却是用了心。 不过几日,上官秀兰已经恢复如常了。看她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赫连璟铭自知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呆下去。 “既然你的病都好了,我也不用再叨扰你了,切记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赫连璟铭把东西都收拾好,不放心的安顿着。 “嗯,好。”没有多余的话语,上官秀兰淡淡的看着他,把人一路送到了门外,不知为何,心中多了几分愁思。 她摇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丛脑海中赶走,回到房里算了一下日子,应该是快要过端午了,心头出现了一个想法。 自己筹备的美食铺子还没有开张,不如就选在端午佳节,再设计不同口味的粽子,一定是特有心意。 她笑了以下,把包粽子材料找来,先做成了最普通的甜味粽子,后来,经过改良,她做成了几种不同口味的粽子,分别是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在一个小小的粽子中都得到了体现。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美食铺子 满意的尝了一下,发现味道不错,很快就把美食铺子给开张了。 一进门是古典古风的黄花梨木家具和高档的雕刻桌椅,墙上挂的是名家的山水字画,一个个的刺绣屏风将整个大堂分为了不同的区域。 可见上官秀兰对于这个铺子是有多么的上心,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份产业,务必要打响开门第一枪。 迎合端午这个节日,她还特别做了促销,每人购买五个粽子再多送一个。 大家都没有吃过这么特别的粽子,很是新鲜,很快,上官秀兰的粽子就大卖了。她的美食铺子也是门庭若市。 陈云染知道了这个事情,气的吃不下饭,那个上官秀兰居然又出来作妖了,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她使了什么手段,每一次她的生意都是办的风风火火的。 这时,王淑菲作为助攻,肯定要提一点意见的,她来到了永联王府。“郡主,可是为了上官秀兰的事情而烦心?”王淑菲一语点破她心中所想。 “可不是吗?那个上官秀兰的名气还真是大,我永联王府都知道她那破粽子做的不错,要不是我拦着,居然还有人要去买,真的是气死我!”陈云染气的牙痒痒的。 “其实呢,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王淑菲坐在了她的对面。 “哦?”陈云染眉头一挑。 “找几个小流氓去她那里闹事,看她那美食铺子还能开的下去?”王淑菲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算了吧,上官秀兰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她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陈云染摆摆手,经过上几次的交战,她已经知道了,那个上官秀兰不简单,居然会用毒。 就连永联王府的侍卫都能给解决,几个小流氓能成什么事情?最后还是让别人看笑话罢了。 “不是,这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我知道她上官秀兰会用毒,那就让她用好了,到时候,我就带着人在暗处看着,只要她一出手,我就派人把她给就地正法。郡主,你看这个方法可行否?”王淑菲眼中都是得意的光芒,她就不相信了,上官秀兰那么好命每次都能逃过去。 听了这个,陈云染好像是来了性质,支起头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立马拍案而起。 “你说的对,若是她用毒,就是杀人,到时候众目睽睽,她如何能抵赖,就这么干!”陈云染眼中都是怒火,想着这一次,终于可以为自己报仇了! “那郡主只管去找一个有眼力劲儿的人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王淑菲站起身来,美丽的容颜上都是阴谋的意味。 这日,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如同往日一样的红火,比图也过来帮忙买东西了,正在上官秀兰忙的团团转的时候。 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那是几个壮年汉子,都是一身粗布衣,衣服也不好好穿,露出半个膀子出来,腰间随意的扎着一条带子,脚上的鞋还穿了一半,剩下的半个脚后跟还露在外边。 刚一进门,就吵着让老板过来,并且嫌弃道:“这什么破地方啊,还不如老子逛窑子的地方好呢,这桌子这椅子让大爷垫脚都不配呢!别说坐了。” 说完还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发出“咣当”的一声巨响。 比图见来者不善,紫色的眼眸微微一转,脑袋快速旋转,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不怕遇见兵,就怕说不清,跟流氓讲道理,无疑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但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他不能坐视不理,正要出去呢,上官秀兰却一把把他给拉住了。 “你到后边等我。”说罢,就挺身而出。 “怎么了?我就是老板,有什么话和我说就好。”上官秀兰脸色如常,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的粽子,我天,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虫子!”带头的那个汉子把手中的粽子往地上一扔。 上官秀兰惊了一下,定睛看去,只见粽子中间果然有一条拇指长的虫子。在场的人见了,都忍不住作呕。 等等放下了手中的粽子窃窃私语。 “这店家也太黑了,居然给大家吃这种东西!”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愤愤不平道。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跟着纷纷开口:“是啊,这店黑的很,若不是有人指出来,说不定里面还会放些什么呢!” …… 面对着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上官秀兰充耳不闻。 定了一下心神,上官秀兰蹲在了地上,捡起地上的粽子看了片刻,随即站起身来,折回去拿出了自己做的粽子。 “我想,你们是弄错了,这个不是我们的粽子,你看,这粽子的体积就不一样,而且,粽叶也不一样,我们用的都是新鲜的粽叶,色泽嫩绿,可是你看看地上的,都发黄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而且,我并不记得你们来过我这里买过粽子。”说着,上官秀兰脸上出现嘲讽。 就是想过来栽赃嫁祸,也得提前做好功课吧? 大汉被她的话说的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憋的通红,上面的横肉不住的颤抖。 栽赃不成,彻底恼羞成怒,正要开口骂人。 上官秀兰却说话了。 “你眼睛充血,肝一定不好,夜里肯定失眠吧,下雨天或潮湿的天气还会关节痛,我想,这毛病应该一早就有了,而且,你的家人症状也不轻吧。” 被她说中了,那群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因为他们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年轻时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到了现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上官秀兰所说的那些症状,不由得心下大惊。 知道自己说中了,上官秀兰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后边的那几个人,把他们的症状以及他们家人的病情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你们的家人应该每个人的嘴唇都偏暗,生气的时候总是会心口痛,尤其是老人。” 此时的壮汉哪里还有刚进门的气势,全部一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这些事情都被上官秀兰给说中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一场闹剧 他们立马心悦诚服,不再闹事了,心底里都期盼着上官秀兰能帮帮他们。 她可以把病症说的这么清楚,一定有治疗的方法,几人心中暝定着。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上官秀兰微微一笑,“既然这样,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不如就帮你们把病给看好了吧,不过这出诊费嘛……” 她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她也是需要生活的,刚刚那几人闹事的仇她可没忘呢,还有她的黄花梨木的桌椅,想想就心疼。 几人立刻将上官秀兰围住,脸上露出讨好的表情,一个个点头哈腰的。 “只要姑娘能治好我们的病,出点诊费是应该的。”不过他们的表情可不是一般的夸张,仿佛要他们钱就像要他们的命一样。 不理会他们的内心活动,上官秀兰先一步走出门口:“既然答应了,那就前面带路吧。”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上官秀兰有出门之前特意看了一样刚刚说的最起劲的秀才。 眼中满是不屑。 意思仿佛再说,看吧,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枉你身为读书人,居然偏听偏信,真是愚蠢。 不管上官秀兰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秀才是这么理解的,满脸羞的通红,灰溜溜的离开了铺子。 众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都纷纷沉默不语。 这就是人心,经不住煽动,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接着,上官秀兰来到一个离镇上不远的小村庄,整个村子可以说是十分的破败,连她家最艰苦的时候都不如。 上官秀兰终于知道为什么提到诊费时,那几个大汉怪异的表情了,不是在乎钱,而是真的穷啊。 村中很少有外来的人,有也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大汉把上官秀兰带到了家中,床上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花白的头发,干瘪的身体因为咳嗽而不断的抖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仙去了一样。 大汉“噗通”一声,跪在床边,声音中充斥着悔恨:“娘!柱子回来了!” 床上的老妇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间亮了一下,随即朝着另一个方向伸出了手臂。 上官秀兰心中一惊,她看不见! 大汉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上前握住老妇人的手,“娘!您的眼睛怎么了!” 老妇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颤声道:“娘的身体不碍事,你回来了就好。” 看着相拥流泪的母子二人,上官秀兰难免动容,不禁想到了自己父母,他们是不是也因为自己的消失而痛哭流涕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无论孩子多么混账,坏事做尽,但在母亲心中,他永远都是那个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需要母亲的保护。 两人哭够了,大汉这才想起了上官秀兰的存在,在老妇人的耳边低声道:“娘!我给您请大夫了,您伸出手让大夫看看您的身体状况。” 听到这话,老妇人不禁没有伸出手,反而将手背到身后,藏的严严实实的。 “柱子,你送大夫离开吧,娘的身体娘自己知道,不用浪费钱了,你还没娶媳妇,有这钱,好好娶个媳妇,也算是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了。” 被叫做柱子的男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家娘亲倔强的性子,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眼中的痛苦显而易见。 上官秀兰适时开口,拉住老妇人的手,轻声安慰:“大娘不必担忧,这诊费我不要了,就当是孝敬大娘了。” 老妇的耳朵不是很灵敏,炸一听到一个女声,又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当即认定上官秀兰是自己的儿媳妇。 拉着上官秀兰的手就不松开了。 嘴中忙不迭的责怪自家儿子,“柱子,你看你这孩子,娶了媳妇怎么能不告诉娘呢!真是苦了这孩子了,跟了你这么个粗性子的人。” 大汉黝黑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红,尴尬的看向上官秀兰,低声细语道:“娘,她不是我媳妇,她是大夫。” 原本非常正常的一句话,硬是让老妇人听成了,“娘,她是你儿媳妇,她还怀孕了!” 真是个有个性的老太太心中想什么就是什么,她轻轻拍着上官秀兰的手高兴的道:“既然怀孕了,就在家中住下吧,我侍候你,别看娘这个样子,想当年我怀柱子的时候都快生了还下地干活呢。” 上官秀兰额头上华丽丽的下来三条黑线。 趁着柱子娘唠家常的功夫,上官秀兰给其号脉发现她体质虚弱,眼睛后面气脉不稳,可能是什么时候撞到了眼睛,淤血堵塞了神经这才导致的眼睛失明。 她开了几副活血化瘀和补身体的药,叮嘱大汉一定要按时给他娘服下。 大汉忙不迭的点头,“谢谢姑娘了,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柱子永生难忘,姑娘若有需要,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群人都是以柱子为首,看到自家大哥的行为,再加上上官秀兰的医术和人品,纷纷跪了下来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遇到一个真心心悦诚服的人是多么的难得,他们这一跪,一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二是为了感激上官秀兰无私的付出。 上官秀兰不愧是妙手神医,一去帮他们把病都给医治好了,药到病除一身清爽。 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决定。 柱子走上前一步,向上官秀兰拱了拱身子。 “上官姑娘,实不相瞒,这次闹事,是永联王府的清平郡主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闹事的。” 上官秀兰的恩情他们无以为报,只能把事情说出来报答她,也算是他们的一番心意。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心中恼火,看来还是她太仁慈了,才会让敌人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变本加厉有恃无恐。 她自从穿越到了这幅身体以来就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原主的身世,亲人,朋友她一个都不了解,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也不是很清楚。 照原主那软弱的性格,遇到欺负可能就会想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忍气吞声的过完这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母子相见 但她不是原主,她是上官秀兰!医学院的首席医师,见过的尸体不计其数,开膛破肚更是不在话下,所以惹了她上官秀兰的人,都别想好过! 心中有了决定,上官秀兰回到了自家铺子,等待着陈云染下一步的计划。 越是沉不住气的人,下场就越是凄惨。 比图都快担心死了,不时的在门口张望,幽深的紫色眼眸中满满的担忧,在看到上官秀兰的一瞬间,心突然就安定了。 上官秀兰走进门揉了揉比图的头发,眉眼弯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比图的小脸蓦地一红,小声嘟囔:“谁,谁担心你了。” 上官秀兰笑的越发的开心:“好好好,你没担心我,是小狗担心我。” 比图本就不善言辞,此刻对于上官秀兰这个不正经的师上官更是说不出话来,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你,你,你……” 上官秀兰知道比图脸皮薄,也就不再逗他了,她也只是希望他能够像正常孩子一样成长,在奴隶市场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难免会有一些不好的记忆。 来到后院,走进屋子,她看到了床上肚皮一鼓一鼓睡的正香的豆丁,旁边就是同样鼓着肚皮睡觉的白貂,梦里不知梦见了什么,隐隐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上官秀兰眼中充满了温柔,这就是她这一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啊,无论发生任何事,她定要护他们周全。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说是赫连璟铭的奶奶墨老夫人突然中风了,这个事情来的突然且蹊跷,所有人都怀疑是有心人下药。 不然怎么就这么巧,瘟疫之事刚刚过去,赫连璟铭刚刚受到皇帝的嘉奖,仕途正是光明的时候,墨家就出事了呢。 也或许是墨老夫人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别人想杀人灭口,谁知道呢。 大家族中的事情岂是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楚呢。 一时间墨家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人多嘴杂的,客人七嘴八舌讨论,她就听了一些进去。 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侧耳听着那几个男人的话。 “听说,这人都快不行了。” “可不是吗?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说说,这人啊,也不知道自己的劫数什么时候会来。” 两个男人窃窃私语着,上官秀兰脸色变了几分,尽然微微发白了,情不自禁的她柳叶般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赫连璟铭的奶奶出事了,他一定是很担心吧。 因为一直牵挂着这个事情,她一天都心不在焉的,连做饭都做不在心上,有好几次把调料都弄混了。 “师上官,您这是怎么了?”比图歪着头看她,她从未有过这么魂不守舍的时候。 “比图,你帮我照看一下店里,我去去就来。”上官秀兰用围裙擦了一下手,接着就把围裙扔在桌子上扭头就向外边走去。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比图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把她留下来的烂摊子给收拾干净了。 她一路到了墨府,说是自己想要看一下墨老夫人的病情,这几日大家正为这个发愁呢,她这个要求,可所谓是雪中送炭,求之不得,立马把人给带了进去。 跟着小厮穿过了大厅,便走至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皆是雕栏画栋,巧夺天工。看来设计这里的人应该是个妙人。 这时,看到那个有一个拱形的小门,路过的时候,居然听到了赫连璟铭的声音。不自觉的,她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你有所不知,柳离,我之所以不去找上官秀兰,正是为了她好。”赫连璟铭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听来,仿佛都能听清他语气中的无奈。 “啊?属下愚笨不太明白?” “因为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如果和她走的太近,反而会害了她,与其这样,我倒宁可远远的看着她,确定她是平安的就行了。”上官秀兰听到,他好像发出了一声叹息。 “上官姑娘。”前边的小厮见她不动了,转头叫着她。 怕被赫连璟铭发现,上官秀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快步跟了上去。她脑海中回想着赫连璟铭刚刚说的话,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内心被感动所填满。 原来他不是故意疏远自己的,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一路到了墨老夫人的门外,外边守着两个丫鬟,见她来了,轻轻把门打开了,刚一进门,上官秀兰就闻到屋内阵阵的药香。 看来这些日子一来,墨老夫人也没有少吃苦头啊?进入眼帘的一道维幔,丫鬟对视一眼,一人一边过去把帘子卷了起来。 深蓝色的床上,墨老夫人安静的躺在那里,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她都觉得这人都要不行了。 大家都是自觉的把脚步声给压低,上官秀兰也不例外,她慢慢的走了过去,发现墨老夫人已经陷入昏迷了。 当今最重要的,应该是先让人苏醒吧。上官秀兰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针,丫鬟看到这么一副架势,吓得惊呼出声。 闻声,上官秀兰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么一点事情就把她吓成这样!小厮见状,过去把那两个丫鬟都拉下去了。 没有他人的干扰,上官秀兰更加得心应手了起来,她用金针刺入她头上的穴位,不一会儿,人就有了动静,悠悠转醒。 似乎还不适应眼前的光亮,墨老夫人眯了一下眼睛。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嗓子里咸涩一片,难受的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上官秀兰也是愣住了,墨老夫人只能说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话语,根本听不得她在说什么?按说,就是中风也不应该有这个症状啊? “您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太久没有说话了。”上官秀兰看她神色紧张,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喉咙,立马过去把她的手给握住了。 这时,丫鬟听到动静进来了,见到老夫人终于醒了,皆是大喜过望。高兴得合不拢嘴。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鹅湖 “快去给老夫人倒一杯水过来。”上官秀兰无奈的皱了一下眉头,一堆笨丫头,她们主子都快难受死了居然还在那里傻乐呵。 这下,她们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去倒水了,上官秀兰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给她喂了进去,可是却是无用功,老夫人还是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墨老夫人不停的咳嗽着,抓着自己的嗓子,上官秀兰看着她的这举动,心里一惊,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表现。 她一把过去把墨老夫人乱动的手给压住了。“墨老夫人,你不要动了,这其实没有什么,可能是你昏迷太久没有说话了,回去开几副药就好了。” 闻言,墨老夫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无奈的躺下身子来。 对着她笑了一下,尽力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墨老夫人在她的安慰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松了一口气,上官秀兰慢慢的退了出来,着老夫人分明就是被药成这个样子的,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遭到毒手。 来不及多想,她匆匆回来调制解药,不过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却发现一味药材还。没有找到,那就是鹅湖。 比图见她愁眉不展,过去把茶杯放了下来道:“师上官,您这是怎么了?”” “有一味药材没有找到。”上官秀兰无奈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算到这个。 “是什么呀?” “鹅湖。”上官秀兰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这孩子知不知道这个药。 “这个啊,右手第一个抽屉不是有吗?”比图苦笑了一下,师上官还没老就糊涂了。 “不是这个,一定要新鲜的。”上官秀兰摆摆手,这药材不是十分的名贵,不过有一点,就是要新鲜的药材才能入药。 苦涩的笑了一下,看来得亲自走一趟了,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对面的比图。“比图,我得去大马猴山上采药,你帮我照看一下家里吧,我一定快快回来。” “好,放心交给我吧。”比图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一般保证着。 “谢谢。”上官秀兰亲昵的揉揉他的头发,倒把他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上官秀兰莞尔一笑,快步出去了。 一路到了大马候山上,这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上官秀兰也算是轻车熟路,熟门熟路的往草药集中的后山走去。 出来的时候是早上,经过赶路,现在已经是晌午了,日头特别大,直晒的她头疼。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就这么砸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眼前有点雾蒙蒙的感觉,上官秀兰摇摇头,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她继续往前走着,都没有仔细看脚下的路,殊不知一个危险正在向她而来。 一条花色纹路的蛇在草丛中快速的爬行着,几乎看不清它的行踪,眼看着上官今朝和它的距离越来越近,上官秀兰一个不休息踩了上去。 刚一落脚她就发现不对了,这怎么还会移动,不过为时已晚,那蛇发了狠,冲着她的脚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阵剧痛传来,她感觉到脚都微微发麻了,应该是一条毒蛇,抬眸看去,那个蛇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好像是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她咬咬牙,那个蛇身上有剧毒,而且自己也被咬了,恐怕斗不过它。微微后退一步,正准备想办法逃跑呢,眼前出现一道白光。 她愣了一下,这不是小白吗?说那时迟那时快,小白在这关键时刻到来,它见那毒舌咬了上官秀兰,身上的血性都被激发了出来,把那蛇给生生活吃了。 上官秀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点恶心,忽然想起自己还得用蛇胆解毒,连忙把小白给叫住了。 听到她的呼唤,小白停了下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上官秀兰慢慢的蹲下来,吸引小白过来,把它嘴里的蛇给夺了过来。 “小白,真乖。”她宠溺的揉揉小白的毛发,还好这一次有它。不敢耽误,立马把蛇胆取出,又找了一些可以解毒的草药给自己敷好了。 又缓了一下,知道毒性没有蔓延,这才继续赶路,鹅湖生长的地方大多是在悬崖峭壁之上。于是上官秀兰一瘸一拐的向山上而去。 果然,在悬崖上有一株鹅湖,上官秀兰笑了一下,终于让自己给找到了,定了一下心神,她小心翼翼的往那边挪动着。 差一点,她伸手够了一下,发现已经近在咫尺了,不过却还差一步,她挪了一下步子,想要再靠近一点。 却不曾想,这下边的土地已经松动了,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摔了下去。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上官秀兰闭上双目,心想这次不死也得残废了。 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惊讶的睁开眼睛,对上了赫连璟铭那一双如同暗夜般的眼睛。 “你……”上官秀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看她这么不小心,赫连璟铭的心里有一些懊恼,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什么似的,直觉告诉自己上官秀兰可能有难了。 便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跑了过来,等去了她家发现她不在,问了她那小徒弟才知道她一个人到这里采药来了。 心里虽然担心她,不过赫连璟铭这人可别扭的很,二话不说把人放在了地上,动作极度粗鲁。 上官秀兰冷不丁他来这么一出,柳眉微皱,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啊?” 总不能说是因为担心她吧,赫连璟铭别扭的想着,转过头去不看她。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识好歹,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害怕吗?自己都后怕死了,若自己刚刚迟来一步,她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偶遇。”赫连璟铭不敢看她的眼睛,便把身子转了过去。 一个理由实在是蹩脚的很,上官秀兰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是什么破理由啊?不过也不去拆穿他。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偶遇 只是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后,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很低,就像是蚊子哼哼似的,赫连璟铭闻声回头,勾起嘴角。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听不清算了,我只说这一次的。”上官秀兰脸上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快步走到了赫连璟铭的前边,这时,赫连璟铭才发现她行动不便,好像是受伤了。 “那个,你的脚怎么了?”赫连璟铭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不过眼神却骗不了人,一直往上官秀兰的伤口看。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上官秀兰不动声色道:“那个我没事!已经上了药了。咱们还是先去找草药吧。” “好。”赫连璟铭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一路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保护着她不受伤害。 因为时间关系,他们不能再去找鹅湖了,只能找了几种可以解毒的药材。 “这个真的有用吗?”赫连璟铭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几株草药,就这几个简简单单的草能救人。 “试试吧。”上官秀兰面色凝重,因为没有时间了,他们只能找一些鹅湖的替代品回来。 二人一同回了墨家,赫连璟铭的意思是先让她看一下她自己受伤的地方,可是上官秀兰却摇头拒绝了。 “我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现在是你奶奶的问题比较棘手。”上官秀兰低声道,快步进去把那几种草药按照一定的计量放在一起,熬成汤药给墨老夫人送了过去。 她端着碗来到了门前,敲了两声,开门的是赫连璟铭,看她脸色微微发白,赫连璟铭心里一紧,却不方便说什么,只能把药接了过来。 “趁热把药喂给夫人吧。”上官秀兰看了一眼精神状况还算不错的墨老夫人,这么长时间不能说话,肯定很难受, 赫连璟铭点点头,端起碗来用勺子慢慢的喂给墨老夫人,可是刚喂进两勺,墨老夫人就出现异样了,她把喝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身子也不停的抽搐着,嘴里吐着白沫,开始翻白眼,一张脸扭曲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痛苦。赫连璟铭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把药给扔了。 墨老夫人脸色由白泛青,嘴唇也带着青白色,五官痛苦的扭曲着,看着很是吓人。墨夫人惊呼一声:“娘!”这下完了!虽然她不喜欢上官秀兰,可老夫人不能出事啊! 见墨老夫人半天没有反应,几个小丫鬟也被吓得脸色惨白。要知道,老夫人一旦出了事,她们这群人都得死! 上官秀兰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嘴角甚至带上了一点点轻松的笑意。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老夫人就能醒过来了! 她明白,可一向对她有偏见的墨夫人可就不明白了。见婆婆一直没有反应,她瞪着眼睛吼道:“来人啊!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拿下!” 众侍卫立刻将上官秀兰团团包围。千钧一发之际,赫连璟铭突然出声打断:“等一下!” 墨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赫连璟铭:“你这傻孩子,她都已经亲自下毒谋害你祖母了,难道你还要维护她吗?”这上官秀兰究竟给璟铭儿灌了多少迷魂汤! 赫连璟铭看着上官秀兰沉着的脸,摇摇头:“孩儿相信上官秀兰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要是想要害祖母,没有必要去山上特意去寻找新鲜的鹅湖!” 墨夫人看看脸色更加青紫的婆婆,咬牙切齿的说道:“璟铭儿,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因为这个女人,我们一家已经闹出了多少事了!值得吗?我跟你说,她就是……” “噗!”墨老夫人的动作打断了墨夫人的话。她头一偏,一口黑色污血便喷了出来。上官秀兰站在原地看着,悄悄地松了口气。 墨夫人和一旁的两个小丫鬟赶紧扶着墨老夫人重新躺下,却发现这时的墨老夫人呼吸顺畅,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老夫人这是,好了? “老夫人污血吐出,现在只需要多加调养,以后就没事了。不过还是切记不要大动肝火,毕竟年事已高,还是舒心一些好。”上官秀兰没有就刚才墨夫人的事发火,只是平静的把墨老夫人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墨夫人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了。真没想到这上官秀兰还是有两下子的。 赫连璟铭也有些不好意思,内心也不由得责怪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他上前一步,看着上官秀兰,诚恳道:“还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怪罪,我娘她就是性子太急,见奶奶受伤,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这一句姑娘,可以看得出来赫连璟铭是撇开了两人之间说不清的关系,很诚恳的在道歉的。 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心里暗暗说道,你娘那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吗,那对我的口不择言是不是太多了!见他满脸诚恳,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再加上之前他多次救过自己,便点头道:“墨公子多虑了,夫人内心着急,说话有些冲也是人之常情。”说完就低下头去。 赫连璟铭看着墨夫人,见她也低着头照顾祖母,就知道她心里怕是也不平静,安慰的看了母亲一眼,又看看上官秀兰,道:“不如我请姑娘吃个饭,算作是赔罪了。”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不用了,我……” 赫连璟铭却是不容她拒绝,笑着道:“姑娘还怕我会害了你不成,我娘她不会说话,这顿饭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请,可不能让姑娘寒了心才是啊。” 上官秀兰见他满脸认真,知道自己反对也没什么用了,只好点点头:“那好吧,让墨公子破费了!”说完朝墨夫人行了一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赫连璟铭看看已经在渐渐恢复的墨老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道:“娘,我先出去了,您别太担心了,鹅湖已经服下,祖母必然不会有事的。” 墨夫人点点头,微笑着看着赫连璟铭远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上官秀兰这丫头当真能找到鹅湖,救了老夫人,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冤枉 赫连璟铭追上上官秀兰,问道:“姑娘想去哪家酒楼?今天所有的花费都算我的!”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看的上官秀兰忍不住莞尔:“墨公子说笑了,我们还是找一家离得最近的酒楼吧,万一老夫人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尽快赶回去。” 赫连璟铭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接着点点头:“好,那就福临门酒楼好了,离得近,菜也好吃。” 上官秀兰点点头,两人便慢慢地散步过去。一路上,赫连璟铭都在跟上官秀兰表达自己的歉意,说是自己让上官秀兰在家里受了委屈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被一阵恶心的笑声打断了。 “哎呀,好标致的小娘子啊,来来来,陪哥哥玩儿玩儿……”男子恶心的声音听的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一阵反胃,紧接着传来的女子哭喊声更是让上官秀兰柳眉倒竖。 上官秀兰快走几步,便看见小巷里有两个男人紧紧的包围着一个姑娘,毛手毛脚的看着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时候,上官秀兰早已经忘了身后还有个赫连璟铭了,她无声无息的走近,手一挥,一把白色药粉洒在了两个男人身上。 上官秀兰看着两人倒在地上,满意地点点头。 那姑娘,不,准确的说是个少妇了。她流着眼泪给上官秀兰鞠下一躬,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多谢!” 上官秀兰皱着眉点头:“别说了,快走吧,记住,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那少妇点点头,拉好衣领:“姑娘放心!我不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行径!”说完急匆匆地离开了。 所有人都觉得上官秀兰这是怕给自己惹麻烦,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却只有赫连璟铭一个人知道她是受不了别人的那种感恩戴德与千恩万谢。 若真是怕招惹上麻烦也就不会管这一档子事了。 赫连璟铭看着上官秀兰,眼中的光芒仿若天上的星辰,明亮耀眼。 “你先去酒楼,之后的就交给我吧” 上官秀兰点点头:“嗯。” 赫连璟铭心中恼火,面上却笑的阴冷,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是冷若冰霜。 闹事之人看了简直要吓破了胆,张二狗连忙狗腿的跪了下来磕头求饶。 “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张二狗是知道赫连璟铭的手段的,之前瘟疫的时候,若不是有他暗中协助官兵,仅仅凭借紫毅带来的那些官兵是根本拦不住如潮水般的难民的。 只不过他刚刚色,欲熏心一时间没想起来赫连璟铭是谁,现在想起来张二狗恨不得剁掉自己的命根子来忏悔自己的过错。 怎么就管不住呢,实在不行就去翠红楼找花红柳绿她们来享受一番,也比面对这尊冷面杀神要强啊。 脸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掉,赫连璟铭不说话,气氛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张二狗见赫连璟铭根本就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连忙加大了磕头的力度,口中不断的求饶:“墨公子饶我一命吧,这都是王麻子威胁我的,不然就凭我这单薄的身子哪里敢调戏什么良家妇女啊。” 王麻子没见过赫连璟铭,自然也就不知道赫连璟铭的厉害,对于张二狗没骨气的求饶,他很是不屑。 现在听见张二狗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头上,这暴脾气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一脚踢翻了跪着的张二狗。 “你个狗娘养的,大哥拿你当兄弟,带你出来寻欢作乐,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对于这场意料之中的好戏,赫连璟铭喜闻乐见。 戏也快结束了,想必秀兰那边也该等着急了,还是由他来收尾吧。 赫连璟铭拍了拍手,一旁立刻出现两名影卫。 他冷声道:“你们俩把这两人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经历过刚刚的那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上官秀兰有点疲惫,眼睛都有点抬不起来了,连对面有个人撞过来都没有发现,还好是赫连璟铭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了过来,这才躲了过去。 “心不在焉的,不舒服吗?”看着她有点干涸苍白的唇瓣,赫连璟铭颇为关怀的问道。 “没事。”上官秀兰摇摇头,皱眉看去,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人都往那里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赫连璟铭也是一脸狐疑。 “过去看看吧。”上官秀兰好像是来了兴致一般,鬼使神差的把赫连璟铭拉了过去。 好像是个酒楼,下边围了好多人。 不过细心的上官秀兰发现,这里好像是男人多一点,他们的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呀,出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惹的众人都纷纷侧目。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上面站了一个美貌的小姑娘。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白皙细腻,眼睛十分漂亮,仿佛里面藏着星辰大海,她下巴尖俏,什么都好,就是瘦了点,像是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她刮跑了似的。 她一身粗布麻衣,头上不过是两朵绢花当做装饰,应该是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她怯生生的向下看了一眼,快速的扫了一下下面的人群,柳眉微皱。 “我说金翠儿,大家都等了这么久了,你倒是快扔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对着上边的女子叫道。 上官秀兰听了这话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不大不小,模样精致的绣球,原来是抛绣球招亲,上官秀兰笑了一下,在电视上看了无数次的场景今天终于得以一见。 金翠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长长叹息一声。闭上眼睛,把手里的绣球扔了下来。 怎么说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那些男人自然是拼了命的去抢那个绣球,只有赫连璟铭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冷眼看着他们。 可是说巧不巧,绣球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当当的掉到了赫连璟铭的怀里。众人都十分吃惊,自己抢了半天,这么轻松就被别人抢去了。 “你!”上官秀兰也是石化了,伸出手指指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金翠儿 上边的金翠儿见绣球被人接走,立马好奇的看过去,见赫连璟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质宛如贵族,打扮也不流俗,不由得心驰神往。 皱眉看了一眼怀里的东西,赫连璟铭随手塞进了一旁的男人怀中,高声对着金翠儿道:“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不能娶你,刚才实属无心之失。”说罢,就拉着上官秀兰准备离开。 可是金翠儿又怎么愿意让他就这么离开,立马提起裙摆跑了下来,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了,当街把二人的去路拦住。 “公子怎么能这样,抛绣球还能两次吗?金翠儿的绣球被您接住,就是您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说什么也不愿意走。”说着,金翠儿就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见状,上官秀兰心里微微不悦,挺漂亮的一姑娘,怎么这么死皮赖脸? 只是她不明白,眼前的金翠儿是有苦说不出,之所以要这么苦苦相逼,就是不愿意嫁给一个老头子。 “不好意思,姑娘,在下恕难从命。”赫连璟铭微微皱眉,打算绕道离开。 “你不能走,姑娘家家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还能去哪啊?公子,我不求你能娶我为正妻,就是一个小妾也行,只愿你能带我走。”金翠儿摇摇头,眼看就要给他跪下来。 “姑娘,你又何苦这么为难我。”赫连璟铭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再理会她,拉起上官秀兰就要离开。 没曾想,那金翠儿居然把他的衣衫给拦住了。不依不饶的说着。“若公子你不答应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赫连璟铭见状,脸色冷了几分,好像是覆盖是一层寒冰似的,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金翠儿见状,吓得手一松,后退了一步。 这时,一个身着鹅黄色锦缎衣服的中年妇女过来了。 她体型微胖,看到眼前这一幕,怒道:“金翠儿,你个没骨气的东西,怎么能下作到这一步,人家都不愿意要你了,快和本夫人回去!” 看到面前疾言厉色的妇人,金翠儿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身子也不停的抖动,嘴里怯懦的出声。“夫人,你就饶了我吧。” “哼,先回去再说,大街上,你不怕丢人,我还怕的!”金夫人过去在她的头上重重的点了一下,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家仆过去把人给拖走了。 接着,金夫人不屑的扫了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一眼扬长而去,上官秀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偷偷看着赫连璟铭的脸色。 见他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心里有点小喜悦。转头道:“好了,风波已经过去了,咱们走吧。” 众人见状,都知道没戏唱了,纷纷散去,街道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二人并肩走在路上。 走了大约有几百米的距离,上官秀兰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家牌匾,上边赫然写着“金府。”她暗自想着,这个莫非就是刚刚那个女子的家。 应该是个大户人家,朱红色的大门,高高悬挂的牌匾,还有门口的两个威严的石狮子都在彰显着主人的财富。 她正愣神呢?这门却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定睛看去,这不是金翠儿吗? 只不过她脸上多了很多的伤痕,青红交错,看起来狼狈极了,她快速的跑了出来,不过动作却十分的缓慢,应该是行动不便。 “天啊。”上官秀兰惊呼一声,发现她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身子上边都是伤口,上官秀兰快步走过去,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赫连璟铭,快把人带走吧,她身上这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可能会有麻烦的。”上官秀兰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当机立断,决定带她回家治疗。 闻言,赫连璟铭的眸光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把人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快步离开了。 把金翠儿安顿好了以后,赫连璟铭便离开了,上官秀兰没有耽误,立马救治了金翠儿,很快,人就醒来了。 看到面前的女子,认出她就是那天抛绣球那个英俊公子身边的姑娘,金翠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醒了?快把药喝了。”上官秀兰见人醒了,过去把药递给她。 “是你救了我吗?”金翠儿弱弱的发声。 “当然,不是我还能有谁?”上官秀兰摊摊手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她这一身的伤口问道“那个,你是怎么得罪金家了?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说来话长,我是金家的丫鬟,当年我的母亲就是贴身伺候金夫人的。 我从小生在那里,也长在那里,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不曾想,金夫人和我爹说好,让我去给一个老头子去当暖床丫头!” 金翠儿说着,想起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受到了委屈,就很是难过。 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肩膀也不停的颤抖,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可是眼泪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所以,你才要抛绣球,把自己嫁出去?”上官秀兰眉头一挑反问道。 “正是如此,这是最后一搏了。”金翠儿说着,眼里流露了绝望。 “说了这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金夫人让你嫁的人是谁呢?”上官秀兰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她。 “好像是户部尚书,叫是孙霖,样子没有见过,不过听她们说,这人虽然上了年纪,可仍然荒淫无道。我真的不愿意去给他当暖床丫头。”金翠儿哭诉着。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身子最要紧。”上官秀兰听了她这番话,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拍拍她的肩膀转头离开。 她刚走,脸色就变了几分,哼,那个老男人,还想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决不能让他如愿。 立马写了一封信给赫连璟铭,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 “比图,你帮我去把这个送给墨府,切记,一定要送到赫连璟铭的手里,知道了吗?”上官秀兰弯腰把信递到了比图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以死相逼 点点头,比图拿着信快速的跑远。 在拿到信以后,赫连璟铭扫了一眼,把信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脸上隐隐的有几分怒气。 “主子,这是怎么了?”柳离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自己这个宠辱不惊,云淡风轻的主子这么生气。 “柳离,你去查一下户部尚书孙霖,看看他有什么作奸犯科,贪赃枉法的事情,不管查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向我禀报。” 赫连璟铭坐了下来,盯着面前的那封信。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是。”柳离收到命令,二话不说出去了。 他这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过是一日的时间,就把孙霖的家底给搬了过来。“主子,这个孙霖可是不得了,简直是黑的很,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钱。” “证据呢?”闻言,赫连璟铭抬起头,凡事都要讲个证据,这么青口白牙的诬陷人家,恐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然,主子,您看,这是我从他的书房给偷出来的,这是他多年贪污的账簿。”柳离说罢,就把东西递了过去。 接过来一看,赫连璟铭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别的也就不说了,他居然还贪污上次用来镇压瘟疫的粮饷,真的是太过分了! “哼,这种人当真是一个蛀虫,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真的是太过分了,把别人的救命钱都要贪污了。” 赫连璟铭怒及,把账簿扔在了桌子上。 “唉,您也不是神仙,不会事事都能顾全。”叹息一声,柳离在一旁苦劝着,其实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事情。 “明日去就找皇上,把这个事情禀报给他。”赫连璟铭站起身来,眼中出现一抹杀意。 第二日,赫连璟铭早早的就去进宫面圣了,还带着那一份至关重要的账本。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御书房内,皇帝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想不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能有这种吃里爬外的东西。 “千真完全,这是证据。”赫连璟铭把头低了下去,将手中的账本递给小太监。皇帝看着账本,被气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去,派人给朕把他的家给抄了,朕倒要看看,这些年,他到底徇私枉法了多少钱财!”皇帝怒道。 很快,侍卫就带着人马把孙家团团围住,进行了搜查,最后搜出了是十大箱子的黄金,五大箱子的金银珠宝。 这些钱财,靠他那点俸禄,肯定是不够的,皇帝冷笑,这也算是证据确凿了,“来人,把孙家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这下,孙家是彻底的完了,不仅仅是孙霖本人遭殃,就连他的家人都受到牵连,无一幸免。 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金府了,本来还想攀个亲的,现在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过金夫人还是很庆幸的,还好没有把金翠儿送过去,不然的话连累到金家可怎么办? 消息传到了上官秀兰的耳朵里,也是很高兴,特意去找了金翠儿。 “今日我过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的。”上官秀兰端坐在她的对面,脸上有几分笑意。 “哦?说来听听。”金翠儿见她高兴,心里有点好奇,有点兴奋。 “户部尚书孙霖已经倒台了,应该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上官秀兰也是真心为她高兴,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应该得到爱情和自由。 “真的吗?这真的是太好了。”金翠儿站起来,脸上都是喜悦。 “骗你做什么,都满门抄斩了。”上官秀兰捂住嘴笑了,过去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放你离开吧,金翠儿,你还年轻,应该得到自由,还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闻言,金翠儿愣了一下,有点迷茫,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收拾东西吧,我祝福你。”上官秀兰欣慰的笑了一下,过去帮她把行李收拾好了。金翠儿心里有点忐忑,这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但她对上官秀兰还是万分感激:“上官姑娘,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送给孙霖老匹夫了,到时候受多少苦还不知道呢!” 上官秀兰见她背着包袱,就知道她这是打算离开了,也没有多问,只是让下人给她准备了干粮。 笑着劝慰:“金姑娘不用谢我,你这是吉人自有天相!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虽然没有什么性命之危,不过以后想必金姑娘也会过得更好。” 金翠儿笑着给上官秀兰又鞠下一躬:“多谢,借姑娘吉言!”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感激。她不想再进入什么高门大户,只想找一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离开了墨府,金翠儿一个人背着包袱走在路上,看着很是孤单。她该往哪儿去?这天大地大,究竟何处是家?她一个人陷入了回忆之中,不知不觉走的有些偏僻了。 等金翠儿从自己悲惨的遭遇中缓过神来,见到的就是一片荒芜陌生的景象。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包袱,快步向后面走去。 可是,走了一会儿她发现,不管是前后左右哪个方向,这些景物她都不熟悉。 金翠儿欲哭无泪。自己竟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迷路了!她喊了一声:“有人吗?”要是这时候有人能来帮帮自己就好了! 喊了几嗓子之后,金翠儿颓败地蹲下身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真是的,自己竟然在这里迷路了,早知道就求上官姑娘找个人送自己一程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 正在金翠儿焦急不已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有些轻浮的声音:“姑娘是迷路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金翠儿回过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在了男人怀里。 “大哥,这小娘们儿长的真是好看,不如让兄弟我过过瘾怎么样?”一旁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过来,嘿嘿的笑着。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抄家 被称为大哥的人二话没说直接一巴掌打上了这人后脑勺:“滚蛋!这小丫头要是卖进百花楼,咱俩能找多少姑娘啊!” 两人把金翠儿用麻袋装上,直接走进了百花楼。从百花楼出来的时候,那是喜笑颜开的,一看就知道老鸨给了两人不少钱。 金翠儿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粉红的窗幔。她坐起身来,感觉身上有些酸痛。不过马上,她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男欢女爱的声音,各种不堪入耳。 金翠儿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里难道是……青楼?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的老女人高高在上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翠儿:“你醒了,来到了这儿就得听话,记住了吗?” 金翠儿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身处青楼!这样下去,她的名声可就都毁了!她看着粗壮的老鸨,哀求:“放了我吧,我是好人家的孩子,是被两个坏人卖到这儿的!” 她很轻易就猜到了整件事发生的过程,心里把那两个家伙骂了个半死。 不过,老鸨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小美人儿?她冷笑一声:“放了你?当初我买下你可是花了整整一百两,若是要自由,你得还我一千两!” 金翠儿一听这一千两的天文数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一千两,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金翠儿都快急哭了,她身上现在连二十两都没有,她该怎么还啊! 想到这儿,金翠儿哭着跪在老鸨脚下,抓着她的裤脚哀求:“求求您了,放我走吧,我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 老鸨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抽在了金翠儿娇嫩的脸上:“少给老娘来这套!老娘花钱买了你,你就得在这儿给我乖乖呆着!” 金翠儿捂着脸,有一瞬间的愣怔,脑海中再一次浮现金夫人勒令自己跪在地上,让婆子朝自己脸上抽巴掌的场景。 “金翠儿,你娘是个婢女,不要脸的爬了老爷的床,你不过是个庶出的小贱人而已!”金夫人刻薄恶毒的话犹在耳畔,让金翠儿浑身颤抖。她不是贱人,不是! 老鸨冷笑着道:“来人!给我好好伺候这小蹄子!让她学一下咱们百花楼的规矩!” 话音刚落,金翠儿就看见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然后自己身上就挨了重重的一鞭子。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惨叫出声,不过这显然让这几个男人更兴奋了…… 老鸨带着人离开的时候,金翠儿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她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被关上的门。 声音幽怨又阴冷:“我不是小贱人,我不是小贱蹄子!我不是!你们都该死!上官秀兰,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金翠儿的眼里充满着疯狂的恨意。 要是上官秀兰知道金翠儿此时此刻的想法,恐怕会直接后悔自己救了这么个白眼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金翠儿饱受折磨,另一边赫连璟铭则是亲自送上官秀兰回村里。 小小的村子突然来了一辆马车,那轰动就别提了,再加上上官秀兰从车上下来,后面还跟着个男人,村里更加的议论纷纷。 云大娘得知上官秀兰家里竟然住了个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出场的机会到了。 捕风捉影的把这件事大肆宣扬,什么两人关系亲密了,什么两人手拉手了,说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简直就是把上官秀兰说成了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对于村里的传言,上官秀兰多多少少都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她现在没心情跟他们闹腾,赫连璟铭还在这儿,不能让他跟着不舒服。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上官秀兰很平静的送走了赫连璟铭。 让上官秀兰没想到的是,她刚回到家不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有人鬼鬼祟祟地进来了。她眯了眯眼睛,将装在袖子里的痒痒粉慢慢握在手里,缓缓打开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臭名昭着的二赖子。他见上官秀兰走出门,嘿嘿一笑:“哟,秀秀这是知道你赖子哥哥来了,出门迎接来啦?” 话音刚落,村里有几个光棍汉竟然也来到了上官秀兰家里,很显然和二赖子打的是一样的主意。几个男人很恶心的笑着对视一眼,道:“哎呀,猴子哥你们也是冲这上官姑娘来的?” 猴子几人也是笑的极其猥琐:“可不是嘛,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一起享受一番怎么样?”说着各自发出极其猥琐的笑声。 上官秀兰火冒三丈,暗暗将衣袖里的痒痒粉直接换成了痛灵。这几个人实在是太恶心了,给他们下痒痒粉简直就是便宜他们了! 二赖子看着上官秀兰眼中冒火的看着自己,搓着手道:“我说,你这小娘们儿有意思啊,自己家里都住了野男人了,也不差我们哥儿几个吧?”说着就上前来要碰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眼一眯,快速后退两步,手里的痛灵一下子全都朝着这几个人撒了出去。 “你这臭娘们儿撒了什么,给老子过来!”猴子被撒了一身。恼怒地上前来抓上官秀兰,却在碰到上官秀兰的前一秒浑身疼痛,直接躺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几个人,上官秀兰冷笑一声,一人补了一棍子,直接把这几个人打的叫都叫不出声了。 “怎么样,说说吧,这几天在村里说我闲话的是谁?”上官秀兰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二赖子。二赖子却不断的后退。 这女人竟然用毒!简直就是个毒妇啊!早知道就不去招惹她了!简直是魔鬼! 上官秀兰见几人痛苦的模样,心里大呼爽快。这痛灵不是真正的那种,而是经过她改良的,痛两个时辰就没事了,所以她也没有着急,反正出不了人命! “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云大娘?”上官秀兰其实并不是特别确定,不过看见这几个人的闪烁的目光,就知道十成十是云大娘这个搬弄是非的恶毒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恨意 想到云大娘之前的种种,上官秀兰恼火起来,一双大眼睛迸射出冷冷的寒冰。这老女人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把人往死里逼,当真恶毒! 上官秀兰看着地上的人,道:“给你们个机会,替我向村里放话,就说我说了,若是云大娘她再对我百般招惹,休怪我上官秀兰出手无情!” 这云大娘若是再折腾,她不介意给她一点儿教训,让她老实一阵子! 这会云大娘额前冒着细汗,一双无处安放的手一直在摩擦着,这云大娘典型的吃软怕硬,她上官秀兰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在上官秀兰离去后这件事也就缓缓的告了一段落。 上官秀兰回到自己的美食铺子,随后一想到现在这时节正是西瓜下来的季节,好在那会她收割了高粱后就种下了西瓜种,现在田里的西瓜也多半熟得差不多了。 来到田里,已经是下午了,落日格外的温柔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一群辛勤的农民在田里忙碌着,火红的晚霞笼罩着大地知了也在鸣声,格外的悦耳。 上官秀兰看着这宛如一副画中的世界享受的叹了一口气,听着潺潺的流水声 “姑娘,吃饭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上官秀兰耳边响起,上官秀兰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皮肤黝黑,头戴草帽身着朴素的老爷爷,一看到在对自己说话连忙应声:“吃啦。” 上官秀兰来到田里蹲下身子拍打着西瓜发出“咚咚”的声音,上官秀兰一听嘴角微微上扬,这西瓜已经熟了便挑了两个又大又甜的西瓜朝老爷爷走去。 “来,老爷子给你个西瓜。”正在埋头苦干的老爷爷一听到上官秀兰这么一说刚想拒绝,可惜上官秀兰还没等他说话就把西瓜放在草地上“您累了就切来吃解解渴。”上官秀兰缓缓说道。 一旁的老爷子停下手中的活愣愣的看着上官秀兰离去背影有些小感谢,缓慢的撩起衣服的一角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大爷的手掌因为长年累月的劳作已经长满了厚厚的茧,指甲缝里夹杂着一丝泥土,脸上也留下岁月的痕迹,复杂的看了看上官秀兰留下的西瓜有些感激。 上官秀兰这会叫来了一些农民工来摘西瓜,现在这个季节不就正好是西瓜大卖的时候嘛,现在西瓜普遍的都有人卖,那她就来点特别的做个冰镇西瓜汁! “听说了嘛!听说了嘛!”一个妇女扯着一个大妈的手很是兴奋的朝着她说着。 “什么啊?什么啊?”大妈被这妇女搞得一头雾水。 “听说,美食铺子又推出新的东西啦!”妇女兴奋的说着,一旁的大妈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那还不快去买!” 这会上官秀兰刚推出不久的冰镇西瓜汁一下子就爆满了起来,简直大受欢迎。 就连旁边的店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客源都往上官秀兰那边走去,不由得抱怨了起来:“这还让人活吗!”说着跺起了脚。 这事自然也就传进了丞相府的耳朵里,便紧皱起了眉头打起了个念头,一定要把上官秀兰的店铺给收购起来。 这天一大早店铺刚开门不久就挤满了人,丞相府的人自然来到了“你们老板呢?” 丞相府的人一来就很是嚣张的问道,这一态度可把一旁买东西的群众惹恼了纷纷指责起来几人。 丞相府的人看着这一副场景感觉到脸挂不住了,正想发飙时,上官秀兰缓缓的走出来眼睛看都不看两人一眼直接说道:“进来吧。” 两人紧跟在上官秀兰的身后“老板娘,我们找你是有事商量。”上官秀兰听到后并不予理会直接坐在位置上撑着脑袋看着两人,丞相府的人顿时觉得有些小尴尬过了一会儿。 但一想到自己是丞相府的人便理直气壮了起来:“我们丞相府要收购你的铺子。” 上官秀兰玩弄起了手指头,完全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紧皱着眉头:“你这是不给丞相府面子?” 上官秀兰缓缓抬起了头站起身“如果是这事的话,恕我无能为力,走吧。”上官秀兰说着直接走出了门口。 两人回到丞相府把刚刚上官秀兰所说的告知了万钟,这不一听到上官秀兰拒绝了自己气得把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一旁的佣人吓得颤抖了一下。 “本来就讨厌这上官秀兰!如今还敢不给我面子!?”万钟黑着个脸紧握着拳头满脸写着不爽,对上官秀兰的态度也越发的差劲了。 万钟的贴身仆人看出了他的不爽便在他的耳边瞧瞧的说了几句后,万钟越听越觉得有理嘴角上扬缓慢的点着头,他决定随便找个理由去找上官秀兰的茬! 这不,也就一会的时间上官秀兰的店铺已经被万钟的手下给围了起来,一旁的人吓得立马匆匆离去。 毕竟也都知道这丞相府也不是好惹的,纵使在喜欢这美食铺子的东西可谁也不傻去惹祸上身。 上官秀兰自然也听说美食铺子出事了,立马急匆匆的赶来铺子,在不远处就看到了丞相府的手下把铺子给围绕了起来,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有些恼怒,立马推开人群走进去。 万钟一看到上官秀兰来了立马朝她说道:“上官秀兰!你知不知罪!”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看着万钟:“敢问我何罪之有?”四目相对,上官秀兰丝毫没有一丝畏惧。 站在万钟旁边的仆人立马站了出来指着上官秀兰的脑门:“你目中无人不把丞相府当回事!”上官秀兰捏了捏鼻梁这是什么罪?不是强加的罪行? 一旁的人一听小声的窃窃私语了起来,各各交头接耳。 上官秀兰有些恼火了起来这莫名奇妙的罪行想强加给她?上官秀兰正想给他们的教训瞧瞧,不一会一阵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赫连璟铭来了! 万钟紧皱着眉头,怎么这时候偏偏出来了!赫连璟铭缓缓走到上官秀兰身旁看了看万钟,万钟有些小心虚,眼神有些慌乱的瞟了了起来。 “请你们出去。”赫连璟铭有些冷淡的撇了一眼万钟,万钟抿着嘴一脸闷气“她目中无人!你还想包庇她?”万钟看了看赫连璟铭黑着脸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拒绝丞相府 “想不到一丞相府的人如此小肚子鸡肠!就只会欺负弱小!”一旁的平民窃窃私语的说道,这话自然也传进了万钟的耳里,这会他的脸更黑了。 “我们走!”万钟朝着身后的手下示意到,这会脸丢大了。 欧阳倩倩自然也听说了,一听到赫连璟铭在美食铺子就立马兴奋了起来,连忙换了一套鲜艳的衣裙,更是化了个精致的妆。 “走!去找我的景哥哥!”欧阳倩倩说着连忙朝着美食铺子赶去。 盛装打扮的欧阳倩倩来到了美食铺子,一想到能见到自己的景哥哥就很是兴奋,拉起窗帘,这一看可让欧阳倩倩心凉了一大截。 欧阳倩倩一拉起窗帘就看到了赫连璟铭对上官秀兰的小心翼翼和眼里的宠溺,他从来没有这让对过我,欧阳倩倩愤怒的把车帘甩上:“真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坐在欧阳倩倩旁边的贴身丫鬟知道了自家主子不开心便用余光撇了撇车窗外,正好看到赫连璟铭对上官秀兰非比寻常的态度便猜到了一二,但又害怕自己受牵连也就不安慰什么。 欧阳倩倩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丫鬟“我要你有何用!”说着朝着丫鬟掐了一下,丫鬟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委屈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欧阳倩倩衣袖下的拳头紧握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黑成了团又略显狰狞咬牙切齿的她低垂着脑袋思索着什么。 时不时的嘴脸上扬一旁的丫鬟看了也略显害怕宛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疯子。 她欧阳倩倩是妒忌赫连璟铭对上官秀兰的好!还不是一般的嫉妒,可是她也害怕上官秀兰的毒!回想以前被上官秀兰的毒折磨的不清啊,不然早就想要解决她了! 欧阳倩倩咬着手指头一副思索又纠结的样子,没错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正想着怎么办上官秀兰巧妙的杀害从而又不会注意到自己。 突然欧阳倩倩看到上官秀兰店里的一个伙计走了出来多半是出去买所要用到的食材。 便心生一计朝着车夫说道:“追上他。”车夫先是一愣立马扬起手中的长鞭打在马背上,马受了惊吓立马加速了起来。 伙计正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愣是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好在马车及时的停住了,现在这地方那么偏僻如果自己死了,说不定都没人发现。 伙计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侥幸的吐了一口气,待缓过来之后缓缓的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马车刚刚还想质问马车上的人来着。 再看了这马车金碧辉煌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吞了吞口水,站起身来缓缓的拍了拍自己脏乱的衣服,正想离去,毕竟穷人跟富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惹不起,那他还躲不起吗? “还想走?”马车上的欧阳倩倩拉开车帘在车夫的搀扶下提着自己的衣裙的一角缓缓的走下马车,整个人略显优雅。 伙计一看到欧阳倩倩立马有些害怕了起来,毕竟欧阳倩倩是什么人,他不会不知道。 “草民见过安平郡主。”伙计连忙朝着欧阳倩倩行起了礼,欧阳倩倩看都不看他一眼满是嫌弃的说:“帮我办一件事酬劳少不了你的。” 伙计先是愣了好一会还没能反应过来“什……什么事?” “帮我传个话告诉上官秀兰田里的瓜受了病又苦又涩。”欧阳倩倩说着看了伙计一眼但眼里还是藏不住的鄙视。 伙计紧皱着眉头,这不是让他骗上官秀兰吗!他有点不乐意,欧阳倩倩看出了伙计的心里继而又说到:“你只是传个话而已,然后就有酬劳。” 欧阳倩倩说着示意一旁的丫鬟拿出了一袋银两,这会伙计心动了,连忙接过钱袋一打开钱袋发现立马有着不少的钱便心生了念头:“好!好!我答应你。” 欧阳倩倩看着伙计心动的样子笑了起来,同时更是嘲讽的笑,欧阳倩倩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整个人很是狰狞。 “你等会,把这个西瓜拿给上官秀兰看。”欧阳倩倩说着示意着丫鬟从马车上拿下了一个又小又黄的西瓜,这一看就知道是个营养不良的西瓜。 好在她欧阳倩倩提早做好了准备挑了个烂西瓜,伙计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接过西瓜点头说好,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在这贫穷的人眼里呢。 伙计回到美食铺子后立马前去找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一看到伙计手里抱着这又小又黄的西瓜便心生疑惑。 放下手中的账本看着伙计缓缓说道:“这西瓜怎么了?”毕竟上官秀兰也都知道自家水果的品质。 “有人投诉说咱们的西瓜又苦又干。”伙计抱着西瓜眼神无处安放。 伙计显然有些心虚,大概是第一次撒谎吧弱弱的说道:“田里的西瓜都受了病,大多都是又小又黄且又苦又干。” 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这几天的西瓜都挺好的啊,怎么会出了差错呢? 上官秀兰接过伙计的西瓜拿起刀一劈,西瓜顿时成了两半,上官秀兰切出一小块尝了起来,刚入口上官秀兰便紧皱起了眉头,找到个垃圾桶吐了下去,上官秀兰紧皱着眉头擦了擦嘴。 “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一趟。”上官秀兰说着很是着急的朝着门外走了出去,一旁的伙计有些小自责,一直看着上官秀兰离去的背影。 而欧阳倩倩早就做好了准备,雇佣好了杀手现在就等上官秀兰自投罗网了,然而上官秀兰走了一段路后,自然是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紧皱起了眉头“真是缠人的东西。” 上官秀兰立马加快了步伐整个人东串西串让这群杀手找不着北,上官秀兰娇小的身躯在这茫茫人海中可是让人注意不到的啊,一群刺客紧皱着眉头认真仔细的看着上官秀兰的身影。 此时上官秀兰跑到一家卖面具的店拿起一个面具就往脸上戴,像个客人一样询问着卖家“这个多少钱?”而眼眸时不时注意到这群人的动作。 让上官秀兰不得不佩服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戴个口罩就出来抓人,一点都不会隐藏,弄得别人以为不知道他们是杀手一般。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伙计 平民们一看到这群人的气势就被吓得忐忑了起来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困难。 上官秀兰眼眸撇向这一群人,直至他们从上官秀兰的旁边擦肩而过而毫无知觉,上官秀兰忍不住的嘲讽似的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他们一般。 就这样上官秀兰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一群人给甩掉了。 而赫连璟铭其实在一看到上官秀兰之后就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察觉到有刺客跟踪上官秀兰后便在不久后暗中替上官秀兰解决了。 从刚刚遇到刺客开始,上官秀兰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会有人跟着自己到了这里,不过又想着那个伙计拿给自己看的西瓜,还是觉得确定一下比较好。 特意换了一条路去了瓜田,看到西瓜都是好好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迹象,她狐疑的往近走了几步,把一个西瓜给打开了。 里面瓜瓤红红的,看起来香甜无比,怎么也不像是有问题的话,看来这是有诈了,上官秀兰站起身来,快步走回去。 她一路火急火燎的往里走,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回答,愣了一下,把美食铺子逛了一个遍,都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个伙计。 叹息一声,看来这一次又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她没有心思在做生意,只能先把美食铺子关了先行回家了。 “娘亲,你回来了。”门一开,豆丁就迎了上来,一双眼睛笑得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很是开心。 “怎么?有没有好好的做功课。”上官秀兰摸摸他的头发。 “有啊,比图一直在看着我,不做都不行。”豆丁说着,看了一旁的比图一眼。 “哈哈,比图,干的好。”上官秀兰看到他这么一个鬼灵精,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对着比图笑了一下,随后道:“你们应该也是饿了吧,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做饭。”说罢,就出去给他们做饭了。 比图点点头,带着豆丁下去了,豆丁比他年纪小一点,还是在贪玩的年龄,不一会儿就出去玩去了。 一开始比图还看了一会儿,后来也就心不在焉了,夜色慢慢的加深,大地变的朦胧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稍稍的潜了进来。 他先是东张西望了一下,随后猫着腰不断向房子靠近,先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一双眼睛鸡贼看了进去。 从眼睛辨认,这不是苏清河是谁?只见他一个跃起,从窗户跳了进来,比图看到了一个人影,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最后揉揉眼睛,才敢确认,叫了一声。 苏清河见自己暴露,又看到比图不过是一个孩子。 冷笑了一下,快步过去在他的后颈处一打,比图便失去了意识,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这边的豆丁发现外边没有声音了,感觉有点不对,先是叫了一声。“比图。”稚嫩的童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尤为特别。 不过,回答他的只有一室寂静,不知为何,看着外边黑乎乎一片,豆丁第一次生出了害怕的感觉。 “比图?”紧接着他又喊了一声,可是还是没有动静,无奈,他只能壮着胆子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昏迷在地上的比图。 第一个反应就是惊呼出声,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一双大手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豆丁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拼命的挣扎也不过是无用功。 苏清河勾起嘴角,清俊的面容上出现一抹肃杀之气,用力的把人给抱了起来,一路踏着夜色而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上官秀兰端着饭菜回来了,以往自己还没进门就会有人出来帮忙端一下的,可是今天却安静的很,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情不自禁的加快脚步。 走近了,才发现屋里黑的很,这两个孩子怎么会不点灯呢?上官秀兰心中疑团重重,她呼吸变的急促开来。 “豆丁?比图?”喊了几声,发现没人应答,上官秀兰这下知道情况不妙了,推门进来,果然,比图一个人倒在地上,上官秀兰快速的过去把饭菜放在了桌上。 过去把比图叫醒,接着就到处找了一遍,发现豆丁再一次失踪了,她立马变的惊慌不已。随后又想起来,上次就是陈云染把人给带走的,这一次一定又是她。 粉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真的是太过分了,看来自己给她的教训还是不够啊!冷笑一声,她进去换了一身夜行衣。 “比图,你好好的呆在家里,把房门都锁好了,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记住了吗?”上官秀兰郑重其事的说道。 知道豆丁又丢了,比图心里也是十分的愧疚,重重的点点头。 上官秀兰没有耽误,趁着夜色出门了,一路到了永联王府,从后门溜进去,到了上次的牢房里,并没有看到豆丁的下落。 接着,她又里里外外的走了一个遍,可还是没有见到豆丁的影子。 不由得心生疑惑,难不成,这人不在这里吗?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上官秀兰定了一下心神,快速离开了。 这边,豆丁被送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房子里,他冷的都开始打哆嗦了,看了一下周围,还有好多他这个年龄的孩子。 都是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看起来非常的狼狈,豆丁大着胆子摇了一下旁边孩子的手臂。 “那个,你们是怎么来的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被绑来的。”那个孩子显然是受了惊,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态度,闻言,豆丁小大人似的皱了一下眉头,那这样,自己可怎么找娘亲啊? 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这里连一个窗户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渠道,豆丁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抱住了自己小小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束光亮透了进来,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道服,白发白姌的老道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满地的孩子,满意的笑了一下。 很快,这些孩子的数目就够了,自己就可以炼丹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豆丁,发现这个孩子很是与众不用,小小年纪,眉目之间居然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勾起嘴角,慢慢的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没有消息 一般的孩子,见他过来都是躲着的,只有豆丁,抬眸和他对视着,“你不怕我?”他的嗓子发出干涩的声音,宛如破铜锣一般。 豆丁“天真”的看着他,“为何要怕?” “哈哈哈哈,有骨气,本道一定要第一个拿你炼丹。”闻言,老道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爆发出一阵狂笑,看着豆丁的眼神都变了。 在场的孩子也有年纪大的,知道他口中的炼丹是什么意思,都吓得不敢动了,老道别有深意的看了豆丁一眼,转头离开,很快,室内又恢复了黑暗。 第二天,天色亮了起来,可是上官秀兰还是没有豆丁的消息,着急的团团转,见时间差不多,就立马去找赫连璟铭。 一路到了墨府,见到了赫连璟铭,就立马把豆丁的事情和他说了,毕竟他在京城中耳目众多,找个人也方便一些。 听了这个,赫连璟铭的脸色也变的十分凝重,一句话也不说了。 见他一言不发,上官秀兰越发的着急。“墨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是想到最近京城里有一个案子,有很多孩子丢失了,这次豆丁失踪,很有可能与这个有关。”赫连璟铭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幽深的说道。 这几个案子都太像了,都是年纪小的孩子,而且都是在同一时间段消失,很有可能作案的是同一个人。 “那还等什么?墨公子,你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势力,能不能帮帮我呢?”上官秀兰已经失了方寸,紧张兮兮的拉住了赫连璟铭的衣袖。 “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不过也要讲一个方式方法吧。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赫连璟铭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见她脸色苍白,眼下还有一团淤青,肯定是昨天夜里一下也没有睡着,所以有意先让她休息一下。 闻言,上官秀兰讪讪的把手臂放了下来,一双带有红血丝的眼睛不甘心的看了他一眼,可是看到赫连璟铭坚定的眼神时,还是忍不住退缩了,只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一路神游回到了家中。豆丁见人回来,自告奉勇道:“师上官,都是我的不好,没有看好豆丁,让他身陷险境,这样吧,你们把我当做诱饵,把那坏人引出来。” “什么?这怎么行?”听了这话,上官秀兰第一时间反驳着他的话。这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万一他出事怎么办? “师上官,不会出事的,让人在暗处守着就行。”比图坚定的说着,紫色的眼眸出出现奇异的光芒,这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想出来的。 “这……”听了他的话,上官秀兰也是忍不住动摇了,见她松口,比图又是填了一把火,终于上官秀兰经过思考,觉得这个办法有一定的可行度,就去找了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听了他们的方案,表示同意,夜幕降临,比图一个人在街上玩着,就和贪玩的孩子一般无二,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带着一队人马躲在暗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 等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终于,街边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先是鬼鬼祟祟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接着就快速的抱起比图,捂住他的嘴快速奔跑。 比图也自然的配合,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对视一眼,带着人跟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他们的老巢,赫连璟铭带着人马来了一个瓮中捉鳖,老道被当场抓住,而上官秀兰也在那群孩子中,找到了豆丁,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这个事情影响不小,皇帝来城中巡查,听闻了此事,把丞相拉了过去。“最近的孩童失踪案,丞相可是清楚。”皇帝声音不大,可是威慑力十足。 下边的丞相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战战兢兢的回答道:“臣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朕来替你回答吧,不过是因为一直苦查无果,丞相你没有胆子向朕禀报吧!”皇帝龙颜大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丞相被吓得不行,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啊!” “恕罪,丞相,你也算是老臣了。没想到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朕对你真的是很失望。”皇帝勾起嘴角,眼中都是怒火和失望。 丞相跪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等待着皇帝的惩罚。 良久,皇帝终于说话了,他叹息一声。 “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让朕这么失望,朕不得不罚你了。 你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吧,朝中的事情就不要参加了,待在家中好好的好好的反省一下,还有,罚一年的俸禄,以儆效尤。” 闻言,丞相瘫坐在地上,他脸色微微的发白,嘴角也在不停的抖动着,看起来这个惩罚并不重。 可是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已经大不如前了,恐怕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第二天,丞相被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皇帝冷眼看着众人。他的眼神威武的庄严。 “丞相的事情,想来你们都听说了,这一次,他犯了大错,也是大忌,是朕不能容忍的,你们要记住,一切要以百姓的利益为重,若是出现贪赃枉法,隐藏民情的,朕不管他是谁,以前是什么样子的,都是这么一个下场!”皇帝的话掷地有声。 下边的臣子听得都是胆战心惊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尤其是丞相党派的人,由为害怕,这丞相都失势了,自己的利益恐怕就会大大受损。 皇帝扫了一下那几个人,其实对于丞相党派的人心里都明白,他眯起眼睛,勾起一抹笑意,不过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还有那些很丞相走的近一点的人,已经要以儆效尤,不要步了他的后尘!”皇帝说着,语气很是平淡。 不过却重重的敲响了警钟,这时,赫连璟铭的脸上突然出现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一个月对于自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是排除异己,把那些丞相党派的人铲除不少。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整顿朝堂 下朝之后,赫连璟铭快步离开,脚下如同生了风一样,带着轻快,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柳离去查丞相党人有没有什么污点。 以往都有丞相的庇护,这些人都是明目张胆的很,自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果不其然,他们还真的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赫连璟铭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立马参了一本,皇帝见了大怒,重重的惩罚了他们。 “主子,您现在可以高枕无忧了吧?”柳离微微一笑,这下好了,丞相都已经倒台了,丞相那边的人都清理的七七八八了,主子也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闻言,赫连璟铭斜眼看了他一下,苦涩一笑。只说了一句“任重道远”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赫连璟铭在朝中大展拳脚,把对祁朝有弊的人一一铲除,众人都说,这青年才俊当真是了不得,祁朝的天要变了。 其实皇帝早就知道丞相心怀不轨,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明目张胆,现在借由墨家的势力打压丞相府也是他首肯的。 盛极必衰,君心难测,这种情况也是万钟意料之中的,伴君如伴虎,从他当上丞相这个位置,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开始,就已经料想到了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能保留丞相府所有人的性命,他已经很满足了。 无论他做什么结果都不会有所改变,所以他明知自己的女儿飞扬跋扈,嫉妒心强却还是把她送进了宫里,只希望有一天她能母仪天下,这大祁朝未来的国君身体里有他万家的一丝血脉。 年纪渐渐大了,万钟站下自家的花园中的秋千旁微微叹息,有一瞬间他都不知道把自己性情耿直的女儿送到那吃人的皇宫,到底是对是错。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小女儿在秋千上开心的叫他:爹爹,推高一点,再推高一点。 慧儿,你可会怪当初爹爹的决定。 次日,湛蓝的天空上点缀着朵朵形状各异的白云,温和的晨光照射在身上让人只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远处的风景在早晨还未消散的白雾中若隐若现,不时的传来阵阵清风。 正午,天空晴空万里,少数村户居住的乡下没有集市上的舌燥,反而多了一丝心旷神怡的静谧。 上官秀兰迈出门栏,朝着树上叽喳的鸟儿嘴角咧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打着哈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心想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 此时豆丁还在屋中,已经吃过早饭的他乖乖的坐在一把木制古椅上,两只小脚不停的来回踢动着,脸上透露着呆萌的稚气,旁边就是一脸严肃的比图,可能是怕豆丁从椅子上掉下来,所以全程看护。 上官秀兰看着这和睦的一面心喜的不行。 话说比图这孩子还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就是面瘫这一点需要改一改,这么小就面瘫,将来可怎么讨老婆。 “豆丁,图图,我带你们去湖边玩。”上官秀兰慢步走到他们旁边蹲下身,尽量和两人保持平视。 比图几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毛,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图图?是什么鬼! 上官秀兰眼里满满都是笑意,没错,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好哇好哇!娘亲带我去游湖!”豆丁从古椅上跳了下来,开心到连拍双手叫好,一点都不见当初被绑架时的阴霾。 上官秀兰拉着蹦着跳着的豆丁一起收拾着东西,比图在她身旁站着,时不时地给她递上几个东西,也算是能帮上一点忙。 上官秀兰拿起了木桌上自家里生长的果蔬装在一个小巧竹编的荷包里。 拿的东西并不多,因为主要还是去玩的,上官秀兰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拉着豆丁出了屋子。 湖边的风很小,微微的凉风吹在人身上并不会感到很冷,反而感到很舒适。 小豆丁看起来十分开心,到了湖边就松开了上官秀兰的手跑到一边玩耍。 “湖边很危险的,你不能离开娘亲太远知道吗?”上官秀兰把小跑着的豆丁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跟他嘱咐着。 豆丁跑了一小会儿,此时被上官秀兰拉着,脸上红扑扑的,微微的喘着气:“嗯,我知道了娘亲。”稚嫩的声音答应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就跟在豆丁身后与他一起踱步在湖边,豆丁很有精力,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娘亲陪着他一起在外玩耍,玩了半天没有要走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上官秀兰有些累了,在地上铺了一个麻布,把东西都放了上去,接着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上官秀兰看着这里的风景,湖边的树很多,个个都十分茂盛,放眼望去一片翠绿,草里夹杂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蝴蝶在上面扑扇着翅膀。 看着这片湖泊,上官秀兰心里冒出来很多感慨,其实这里真的很不错,风景很美,自己也过也算是开心,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有豆丁,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满足了。 此时,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上官秀兰起身收拾餐布上的东西,就在这时,一旁依旧在湖边玩耍的豆丁被一个快到只能看清黑影的人推到了湖中。 豆丁惊慌失措的叫声被淹没在湖中,只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小的几不可闻,上官秀兰并没有听到那边的动静,依然在收拾着手中的东西。 正在湖边路过的赫连璟铭把这一幕尽收眼底,飞速跑去把湖中的豆丁救了出来。 赫连璟铭看着被自己救起的豆丁,因为赫连璟铭在人一落水就被他抱起,此时已经并无大碍,只是明显的被吓到了,还呛到了几口湖水。 “没事了,别怕。”赫连璟铭低声安抚着豆丁,一只手给他顺着呼吸,另一只手打算把他抱起,刚想要把他抱起来带到上官秀兰那边去,下一秒就被身负重伤的来人拦住了去路。 只见余西闵极力抄着赫连璟铭的位置奔来,手上沾满了鲜血,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尽全力的找到了赫连璟铭,为之通风报信。 远处那一抹不知在此地停留多久的身影,这时站了出来,那双扣人心弦的眼睛,依旧注视着对面的赫连璟铭。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游湖 “启禀主子,墨府有难,还请主子速速赶回。”余西闵看到赫连璟铭就告知墨府之事。 赫连璟铭一听,脸色煞变,低沉的眸子黑的仿佛将人吸进去:“你一会儿莫要在湖边了,去那边找你娘亲。” 赫连璟铭跟豆丁嘱咐了一声,接着扭头看向余西闵:“即刻回府!”赫连璟铭放下手中的豆丁,脸色阴暗,挥袖离去。 余西闵看着赫连璟铭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他好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捂着伤口,随着赫连璟铭的一声令下脸色煞变两人双双离去。 此时,在远处观看很长时间的那人缓步走了出来,看往赫连璟铭离开的方向,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模邪魅的微笑。 随后紫毅抬起腿慢慢的走到豆丁旁边,蹲下身子:“被吓到了吗?已经没事了。”紫毅温柔的声音让豆丁的神情慢慢的缓了回来。 他伸手为豆丁擦拭着身上的湖水,“冷吗?”感觉到豆丁身子的抖动,紫毅低声向他询问。 另一边的上官秀兰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到一旁叫上豆丁回去:“豆丁,我们要走了。”上官秀兰喊了一声,身旁并没有以往的那稚嫩的声音回应她。 上官秀兰向一旁看去,并没有看到豆丁那小小的身影,察觉到豆丁不见了,焦急的上官秀兰开始到处寻找。 当她还没走出去几步的时候,就看到了湖边上浑身湿透的豆丁和在一旁为他擦着身子的紫毅。 上官秀兰快步跑上前去,蹲在豆丁旁边,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扭过头看向紫毅:“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紫毅没有说话,站了起来,上官秀兰看着豆丁浑身湿透,感紧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以为是紫毅救了不小心落入湖中的豆丁。 上官秀兰开口说道:“多谢王爷相救,上官秀兰感激不禁。”对于紫毅救了豆丁的事,上官秀兰心中慢慢是感激,一直不停的向他道谢。 “不必道谢。”紫毅并没有向她解释赫连璟铭相救豆丁的真相,况且,他不然不用上官秀兰向他道谢,人可是赫连璟铭救的。 “王爷救了豆丁怎么大的人情,恐怕上官秀兰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上官秀兰开玩笑的说着,看着湖中边的形势,湖边不远处有的草被压倒,应该是豆丁从那里摔落在湖中。 上官秀兰仔细一看那距离足以让豆丁整个身子倒下也完完全全能够落在湖岸边。 紫毅勾唇一笑:“那就还一辈子吧。”看着上官秀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心中十分愉悦。 “上官姑娘,本王相信你已经感觉到了帮本王对你不一样的感情。”紫毅笑着说道。 “嗯。”上官秀兰一心想着豆丁落水的原因,敷衍着紫毅。 “上官秀兰,本王有心想要娶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刚刚还一脸微笑的紫毅现在突然认真起来,语气的变的严肃。 上官秀兰没理由不怀疑豆丁是被人推下水的,看着怀中的豆丁,上官秀兰心中十分不悦,脸上为豆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 对于紫毅的话,上官秀兰犹豫,也只是出于在她现在这个情形看来紫毅伸手相救了豆丁,可能上官秀兰没有察觉到,看着紫毅盯着自己的眼睛,她不自在的转了转眼睛。 豆丁在上官秀兰怀中慢慢的已经回神,闻着上官秀兰身上熟悉的味道哭了起来。“娘亲,呜……好冷。” 豆丁回想起刚刚被人推到水里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到全身冰冷,被呛进口中的湖水堵的他呼吸不上来,那一刻的恐惧让他小小的身子浑身发抖起来。 “豆丁,没事了没事了,娘亲抱着你呢,不冷了。”上官秀兰低头安慰着怀中的豆丁。 安慰着他的空隙间,上官秀兰心想豆丁平时十分乖巧,不可能回去离湖很进的地方,而且自己也对他再三嘱咐过,上官秀兰再次的怀疑着豆丁落水的原因。 豆丁极力把自己的小手伸出,不安拉着上官秀兰的锦衣,身子来回发抖着。 上官秀兰看的心疼的不行,一直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豆丁的情绪:“好了,不哭不哭,娘亲在这里。”上官秀兰伸出一只手握上豆丁的小手,把他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 “娘亲……呜……”小豆丁哭的简直让上官秀兰的心都碎了,上官秀兰一直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温暖着,没过一会儿,豆丁在上官秀兰的安慰下慢慢的安静下来,接着就睡着了。 里面还穿着半干半湿的衣服在身上,上官秀兰怕他这样睡着生病,扭头对紫毅说着:“我先回去了。”豆丁小小的身子被水淹没一定受了亮,上官秀兰要赶紧给他熬制一点药。 上官秀兰还没走出半步就被他拦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紫毅拉着她的手臂,坚持着自己给他答复。 “本王说了不负你自然不会负你,你还在犹豫什么?”上官秀兰听着紫毅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先答应他。 紫毅看着上官秀兰犹豫的样子说道:“与我成亲自然是有不少好处,你还要考虑这么久?”紫毅笑了,硬朗的俊脸上一抹淡淡的笑显的十分迷人。 “我答应。”上官秀兰最后还是回答了紫毅的话,“只是……”刚想要说出自己的要求的上官秀兰心中一想,他既然是大家人户,自然妻妾成群,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而守身如玉。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紫毅说道。 “我对感情有一个要求,只希望与另一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度过这一辈子,你要是能接受的话……”还没等上官秀兰的话说完就听到了紫毅肯定的回答:“本王可以接受。” 听着紫毅坚定的回答,上官秀兰笑了笑,抱着孩子就回去了。 紫毅答应了上官秀兰的要求之后,也算是和上官秀兰有了关系,对于自己现有的妻妾们,他还要另想办法。 回到王府,紫毅叫来下面管事的人,来人恭敬的向紫毅询问,紫毅一脸平静的说道:“把府中的所以妻妾居住暂时先安排到府外,不要让本王发现就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血洗墨府 那人没有多问,得到命令之后,恭恭敬敬的下去安排。 紫毅坐在金色木制纹理床榻上,心中默念着今日上官秀兰与自己提出的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个美好的愿望,可惜美好的愿望时常与世俗违背。”紫毅脸上带着浅笑,自言自语道。 另一半,赫连璟铭与余西闵赶回王府中,到府上。 赫连璟铭原本就阴暗着的脸听着余西闵的话脸色直接黑了下去,身旁散发着恐怖的气氛,让一旁的余西闵都忍不住抖了抖,更不要说那些站在俩人一边的仆人了。 墨府上,遍地的尸体倒在地上,没有清理的地面有的血渍已经干在地面,放眼望去倒下的全是横尸。被不明人杀的整个府上死的死伤的伤,赫连璟铭压抑着自居心中的怒气。 来到殿堂里,余西闵捂着自己的伤口与赫连璟铭说道:“老夫人受了重伤,伤势比较严重,此时正在寝宫卧躺着。”余西闵身上也负着重伤,但是与墨老夫人相比没那么严重。 “你先下去包扎一下身上的伤口。” “是,主子。”对于赫连璟铭的话,余西闵一直是当成命令,无论何事。 赫连璟铭从殿堂里走出来,来到墨夫人居住的地方。他从余西闵口中得知母妃被那人砍断一直胳膊,他的怒气已经被那人彻底激起。 赫连璟铭攥着拳头走到墨夫人屋前,并没有推开那扇门,把手伏在上面停顿了一会儿,最后默默离去。 等他回到殿堂里,仆人已经将屋子收拾干净,余西闵这时也包扎好了伤口,他恭敬的走到赫连璟铭旁边。 “下令派人极力去寻找侯爷的消息,有消息立刻汇报!”赫连璟铭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是!”余西闵抱着拳头有力的答应着,随后便离开了。 “小侯爷……”这时,下人慢慢走到赫连璟铭身旁。 “有话快说!”心情十分不悦的赫连璟铭厉声说道。 “是…是,小侯爷,老夫人此时还在昏迷不醒之中,身受重伤,伤势严重……”下人声音不大,但是话语足以让赫连璟铭震怒。 “遣人去调查此事的起因和凶手,一定要将人擒拿,本王一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宫内,皇上从臣子口中得知墨府被杀,死伤惨重,老夫人也是重伤在身。 “立刻让御医前去为之诊治!”皇上一声令下,御医来到了墨府。 御医在墨府上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墨老夫人的屋中,老夫人看上去伤势十分惨重,躺在床上仿佛没了气息。 赫连璟铭在一旁黑着脸,心中十分但是,但也无济于事。 御医在老夫人床前诊治了一番,查看了伤势,过了好一会子,他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小侯爷,饶恕微臣医术尚浅,伤势严重微臣实在是无以回天。”御医一脸遗憾的看着赫连璟铭满天黑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胆怯。 “去把上官秀兰请来!”没有理会御医的话,直接对身边的人说道。那人听后恭敬转身去请上官秀兰。 没过一会儿,上官秀兰就到了,看着床上的墨老夫人,二话不说直接上手诊治。 上官秀兰将人都请了出去,自己拿着御医的工具开始治疗。 好长一会时间,只见上官秀兰满头虚汗的看着赫连璟铭说道:“好好养着伤,没什么大碍。”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上官秀兰,御医已经无力回天了,这女子居然能将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心中对她有着万分欣赏。 是夜,苏清河坐在湖中心的小船之中,独自一人自斟自饮着。也不知喝了多少杯,脸色已有了醉意微红着。 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青楼,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充斥着这片空间,显得他分外寂寥。 忽的,船的一头微微一沉,苏清河放下酒杯,勾唇轻笑,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 紫毅走进来,径自在苏清河面前的空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下后问道。 “说吧,深更半夜的找本王来什么事?” 苏清河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赞赏道,“静王爷好俊的轻功,能跃到苏某的船上。” 紫毅冷笑一声,“这难道不是你故意给本王设的考验?” “呵呵。”苏清河低笑后又说道,“不错,这的确是给静王爷的考验,王爷过了说明王爷很强。” 紫毅低头轻抿一口酒,“所以呢?” “而我喜欢和强者合作,我们强强联盟。”苏清河双手撑桌,眼中发着慑人的光。 “呵,本王可没看出你是个强者,小白脸一个。”紫毅不屑道,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见他要走,苏清河也未挽留只说,“你若走了,会失去得到上官秀兰的机会。” 紫毅回头,“什么意思?”语调有些稍稍拔高。 苏清河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你我二人合作,我帮你彻底的得到上官秀兰,而你,帮我把她儿子豆丁给弄到手。” 紫毅不禁有些疑惑,这人费这么大功夫只为了一个小孩子便开口问道,“你要豆丁干嘛?” “这自有我的理由,静王爷只需回答我与不与我合作。” 紫毅轻勾嘴角,“本王喜欢赌,这场赌注本王很感兴趣。” 苏清河得到意料之中的结果后伸手将紫毅的手握住,“祝我们合作愉快!” 见外面天色已漆黑一片,苏清河从船的一侧拿出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递给紫毅。 “这是何物?”紫毅拎着东西,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丝毫重量。 苏清河清秀的脸上露出与其气质不符的笑容,“这可是个好东西名唤失魂丹,你只需每天给上官秀兰的饭菜里加一点,长期下来,你家上官秀兰就可以忘记以前,完完全全成为你的人了。” 说罢,使出轻功离开小船,空气中还回荡着他邪肆的笑声。 紫毅握紧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上官秀兰,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 而后也离开了小船。 自打那日紫毅求婚成功后,天天缠着上官秀兰,约她出来吃饭。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合作 这日,手下人报说赫连璟铭在城中一家酒楼订的有坐席,便软磨硬泡的将上官秀兰带出逛街,中午则来到赫连璟铭去的那家酒楼。 上官秀兰看着装修豪华的酒楼,一看就知道在这儿吃饭肯定不便宜,本着不想让紫毅破费的心思拉住紫毅,“紫毅,我们别在这处吃了吧。” 紫毅看出上官秀兰心中所想,又发现不远处赫连璟铭看着的视线,便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刮了刮上官秀兰的鼻子。 “怎么,担心我请不起你?你不必担心,本王别的没有就钱多。”语毕还轻点了点上官秀兰的鼻尖。 上官秀兰被紫毅的举动,以及他一口一个夫人的称呼给羞红了脸,就这样被他给带了进去,紫毅还挑了一个赫连璟铭能望见他们举动的位置。 赫连璟铭看着亲密的两人,脸色冷了下来,双拳紧紧攥着,眼中似是要喷出嫉妒的火光。 紫毅根据上官秀兰的口味点了一些店铺特色的菜品,上官秀兰不免有些感动,没想到他会记得她的喜好。 见点了那么多菜后紫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举动,上官秀兰便开口提醒道。 “别点那么多了,我们就两个人吃不完的。” 紫毅调笑道,“怎么,还没成婚就想管着我的钱袋了,嗯?小管家婆。” 这句话让本就脸红的上官秀兰脸色更红了,一旁的赫连璟铭脸色却黑如锅底,看着赫连璟铭的大黑脸紫毅开怀的笑了起来。 而上官秀兰则以为紫毅在笑她,便在桌底踢了紫毅一下。紫毅灵巧的躲开求饶道,“夫人,饶命。” 上官秀兰不想再理他,扭头欣赏外面的风景。 大酒楼不愧是大酒楼,他们点的一大桌子菜,不一会儿就已全部上齐。 紫毅夹起一块芙蓉豆腐喂给上官秀兰,上官秀兰迟疑一下张嘴含入,见上官秀兰吃下后,紫毅又用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丝毫不介意上官秀兰含过他的筷子。 随即又夹一片牛肉喂给上官秀兰,上官秀兰这次没有吃下,用自己的筷子夹过他给的牛肉。 紫毅面色有些暗下来,似是抱怨道,“你都不让我喂你。” 看着他这个样子,上官秀兰很是无奈的用公筷给紫毅夹一块鱼肉,还未放进他碗里就被他一口吃下。随后紫毅冲上官秀兰耍赖似的笑了笑。 望着两人甜蜜的一举一动,赫连璟铭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利刃划开一道口子,撕裂般的疼痛让赫连璟铭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之前上官秀兰的笑容对他来说是如同世间最好的良药般,让他能够痊愈百伤。可现在上官秀兰为他人绽开的笑容,却比挨了千刀万剐还要痛。 不忍再看到上官秀兰冲别人绽放的笑容,赫连璟铭转身离开酒楼。 秀儿,只要你觉得自己开心,幸福,那怕刻骨铭心之痛,我也会为你忍着。 看着赫连璟铭落寞的背影,紫毅这时从心底感到畅快。 紫毅趁上官秀兰低头之际,从怀里拿出失魂丹把丹药捏成粉末,在上官秀兰不注意时撒到饭菜之中。 一连串动作很是娴熟,显然已做过好几次。事实的确如此,他之前约上官秀兰出来时也用了相同的手法。 见紫毅不再动筷,上官秀兰问道,“怎么不吃了?” 紫毅揉揉自己的肚子,装作撑到的样子。 上官秀兰佯装嗔怒道,“让你点那么多菜,现在吃不完了吧。” “没事没事,你多吃一点就可以了啊。”语毕还在一旁为她加油。 最后,上官秀兰吃的肚子圆滚滚的也没吃完,只得打包分给那些小乞丐后,紫毅便送她回了家。 这几天,上官秀兰觉得自己有些怪怪的,总是记不清发生过的事,为此豆丁一直在抱怨她不讲信用,答应过他的事都不履行。 最终上官秀兰归结于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也没怀疑别的事。 一处别致的府邸中,沈月儿斜卧在美人榻上在树荫下乘凉,旁边还有婢女为她扇着扇子送着风,好不惬意。 可从沈月儿的脸色中看不出丝毫惬意,反而充斥着恨意。 一个带着孩子的乡村妇女竟生生将自己比了下去,把王爷迷的神魂颠倒,甚至还将她们从王府之中移了出去藏在这里。 想着想着沈月儿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阴冷眼里泛着幽幽冷光,婢女递给她的水果都被她尽数打翻。 打听到上官秀兰今天会出来后,沈月儿从美人榻上起身,收拾一番也离开了。 远远就看到上官秀兰的身影,不得不承认上官秀兰是真的生的好看,此刻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更是将她趁的如同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 沈月儿勾了勾唇角,将安排好的人派出。 上官秀兰,若你知道与你许下一世一双人誓言的王爷欺骗了你,将我们这些侍妾藏了起来会怎样呢?我可真是期待啊! 沈月儿派出的人是新招的婢女,唤小丝。小丝见上官秀兰朝她的方向走来连忙转过身装作采购东西的样子。 待上官秀兰靠近时,不经意的碰撞摔倒在地手里的东西也散落一地,上官秀兰以为是她撞倒的她便连忙将小丝扶起。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语气中满是对她的歉意与关心。 小丝被上官秀兰扶起,轻声道,“没事,是我自己没看到你。” 语毕将上官秀兰扶着她的手拂开,上前拾起东西,可刚走一步装作脚腕扭到的样子紧蹙眉头,身子一软又要摔倒。上官秀兰见状连忙上前再次扶住,还将她的东西一一捡起。 上官秀兰自责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你跌倒,不如你将地方告知于我,我送你回去如何?” 小丝见沈月儿给自己的目的打成,便也没推辞将上官秀兰带回府中。 上官秀兰望着从自己身后走出来的沈月儿,若她这时候还不知道小丝是假装的那她也就白活了。 望着沈月儿,冷然的质问道,“说吧,把我引到这干嘛?” 沈月儿则笑了起来,“什么叫做引啊,不过是让你参观一下王爷给我们安排的府邸罢了。” 上官秀兰则轻嗤,丝毫不信沈月儿这番说辞。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虚假 面对上官秀兰的态度,沈月儿不以为然,“你难道不想知道王爷上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吗?” 上官秀兰面色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王爷在与你许诺后仍然忘不了我,来这了呀。”沈月儿笑的很是开心,但上官秀兰的面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沈月儿怕上官秀兰不信,将之前紫毅遗忘在这里的玉佩拿出,上官秀兰看到玉佩脸色刹时便暗了下来,因为那是她前不久给紫毅佩带在腰上的。 上官秀兰看着院子里躲着看她笑话的女子,心中冒出一阵火来,眸子里泛着森森冷意。不顾身后女子的嬉笑声,转身就走。 来到静王府,紫毅得知上官秀兰来了起身相迎。走近上官秀兰后,轻揽住她的肩膀。 “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瞧这一头汗我会心疼的。” 说罢,拿出手帕,准备为上官秀兰擦拭额头的汗水。 望着男人虚假的面庞想到他怀里躺过许多女人,上官秀兰心底只犯恶心,便挣脱开他的怀抱将他手中的手帕打落。 紫毅面色闪过一瞬的阴冷,但很好的被他掩饰起来。 “怎么了,这么大的脾气?” 上官秀兰望着他好一会儿,最终只回了一句没事。 罢了,这场婚事不要也罢… 将她带到正厅,紫毅提议道,“今天中午留这儿用膳吧,我府上最近来了一位新厨子,你尝尝他的手艺。” 上官秀兰落座后微微点头,心想趁着这次将婚给退了。 菜做好后紫毅亲自去端的菜,如往常那般给上官秀兰的那一碗饭中下药。这一幕却被在暗处跟着上官秀兰的赫连璟铭收入眼底,赫连璟铭心下一惊,差点从房顶摔下。 细小的动静被紫毅听到,紫毅翻身上了房顶。赫连璟铭稳住身形后再望去却找不到紫毅。 身后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赫连璟铭在心中暗叫不好,却为时已晚,被紫毅撒出的迷魂散给迷晕。 紫毅看着晕倒的赫连璟铭,不屑的嗤笑一声后让手下将他带入了静王府的地牢。 赫连璟铭被凉水惊醒,发现自己手脚已被捆住,而衣服还湿哒哒的滴着水,显然是自己刚刚被泼了水。 紫毅看着一脸狼狈的赫连璟铭,心情大好,冲赫连璟铭嘲讽道,“哟,我们无所不能的小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狈呢。” 赫连璟铭扭过头去无视他,殊不知这一举动却惹怒了紫毅。 紫毅命人拿来皮鞭,鞭子上还带着倒刺,紫毅毫不留情,一鞭子抽了下去,倒刺勾出的皮肉簌簌的流着鲜血,赫连璟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给疼的闷哼一身。 听到赫连璟铭的痛呼声紫毅越来越兴奋,嘴里还说着羞辱赫连璟铭的话语。 但赫连璟铭除了第一鞭哼了一声外,其余的都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响,脖颈及额角的青筋早已爆起。 紫毅见他不再出声也失了兴趣,扔下鞭子。 “我告诉你,上官秀兰她注定是我的女人。”语毕将满身是血的赫连璟铭扔在地牢去找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在正厅等了许久也不见紫毅来,起身准备离开时,紫毅跨过门槛走进。上官秀兰准备开口询问时看到紫毅衣摆的血迹。 还未干涸,是刚沾染上的。 打量紫毅,发现他并未受伤看来是别人的血。想了一番后上官秀兰开口道。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紫毅还想再去处置赫连璟铭便同意了,让管家将她送到门口,自己则去了地牢。 走到半路,上官秀兰对管家说自己还有事没和紫毅说,折了回去。 看见紫毅进了地牢上官秀兰拿出自己研制的迷魂散将守卫迷晕也跟了进去。还未走进,上官秀兰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到浑身是血的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心脏猛然一滞。 还未等她缓过来,身体先做出反应,趁紫毅不备,朝他脖颈砍去,瞬间紫毅就晕倒在地。 上官秀兰将赫连璟铭身上的绳子解下,赫连璟铭便倒在了她身上,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变得冰冷。 上官秀兰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些止血散,并撕下自己的裙摆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赫连璟铭身体慢慢回温。 忍着身上和心上的疼痛,赫连璟铭抬眸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子。 “秀兰,有一个事情,我一直想要告诉你。”赫连璟铭思付了一下,决定还是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上官秀兰坐在他的对面,知道他赫连璟铭不是吞吞吐吐的人。 “我发现紫毅在你饮食中下药,具体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注意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赫连璟铭终于把这个事情告诉给她。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听了他的话。 上官秀兰猛地站了起来,她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种种,紫毅对自己的好,两个人的相处,又想起来最近自己的记忆力好像是越来越差,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的情况。 心里也渐渐相信赫连璟铭说的话是真的了。“好,你说的话,我一定会记在心上。”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上官秀兰决定试一下紫毅。 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秀兰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紫毅,紫毅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紫毅都开始幻想有一日能和她成亲。 这日,他又给上官秀兰带了一些吃的过来,说是他家大厨做的,那个上官秀兰尝一尝,顺便指点一二。 见到他手中的那个食盒,上官秀兰眼中出现一抹异样的光芒,她把人请了进来。“每次都给我带好吃的,我都快要被你喂胖了。” “你胖也好看。”紫毅奉承着。自从上次的事情被上官秀兰发现以后,他每次面对上官秀兰都是战战兢兢,不敢说错一句话, 闻言笑了一下,上官秀兰道:“那个,我刚刚吃过东西了。就先不吃了,把东西放下就行。”紫毅本来想的是亲眼看到她吃下去的,可是接触到她的眼神,还是软化了下来,随她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因为喜欢 二人又随意说了几句,上官秀兰找了一个由头把人给送走了,回去立马把他带给自己的饭菜找了出来,仔细研究着,发现里面有一种叫做忘忧草的东西, 这个药吃多了,会让人失去记忆,自己最近出现的症状就是这个,她嘲讽的笑了一下,紫毅,你还真的是好样的! 二话没说,直接找到了紫毅的家门前,看她来找自己,紫毅十分的开心,嘻滋滋的迎接了出来,没想到上官秀兰直接一个耳光打了过来。 “啪”的一声,紫毅的脸迅速的红肿起来,他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秀兰。“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紫毅,你给我的饮食里下了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上官秀兰被他气的身子颤抖不已,眼睛红红的,宛如一头愤怒的小兽。 “那个,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喜欢你,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挽回。”紫毅这才明白她是知道了一切,毕竟做贼心虚,他慌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想要过去拉上官秀兰。 “你不要碰我,你这根本就不是喜欢,是占有。”上官秀兰苦笑一下,不断的后退着,身子本能抗拒他的触碰。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紫毅懊恼的说着,她难道不明白,自己对她有多上心? “怎么都不相信,紫毅,你就是一个骗子,一,你骗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呢,你的小妾成群,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二,你居然对我下药!我绝对无法忍受。”上官秀兰摇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上官秀兰……”闻言,紫毅感觉到心中重重的一疼,他想要强行把上官秀兰抱在怀中,没有想到上官秀兰早就猜出来他的意图了,身子灵巧的躲开了。 “你不要碰我,因为我会恶心!”上官秀兰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站定,眼里的嫌弃丝毫不加修饰。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生气和愤怒,当然紫毅也不例外,当看到上官秀兰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又这么恶语相向,他的耐心已经被磨没了。 “哈哈哈,恶心吗?上官秀兰,那很好,我就是想要你恶心一点。”突然,紫毅爆发出一阵笑声,他白皙俊美的脸庞上都是不屑。 闻言,上官秀兰当场石化,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他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 “怎么?你觉得很意外吗?就是如此,你以为本公子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山村妇人,真的是太天真了吧,本公子这几日不过是逗一下你罢了,只不过是在演戏,想不到你却当了真,居然还闹到了这里。”紫毅怒及,口不择言的骂着。 上官秀兰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摆子,第一次觉得人心可畏,他是有多闲,居然来找自己玩这种游戏? “如果你是为了伤害我的话,那恭喜你,你成功了。”上官秀兰冷笑一下,说出对紫毅的一句话,转身离开。 这一路,她都走的很决绝,不过在转角的地方,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砸落在脚下的土地。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本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为了男人流泪了,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错了,苦涩的笑了一下,回到家中。 看着自己的家,她瘫坐在地上,决心以后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去奢望,只一心把豆丁带大。 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秀兰都决心要一个人好好的整理心情了,可是奇怪的是,赫连璟铭却不给自己这个机会,总是有意无意的过来。 陪她说话,陪她解闷,一开始她还嫌弃烦呢,后来却喜欢上了身边有人陪的感觉,喜欢他时不时的照顾。 “上官秀兰,我觉得你的美食铺子可以开一个分店了。”这日,赫连璟铭来看她,见她这个小小的美食铺子看起来人满为患,人手实在是不够用。 “嗯?”上官秀兰愣了一下,好像说的是有这么个道理。 相视一笑,算是做了决定,在赫连璟铭的帮助下,他们选好了一个不错的地理位置,决定在这里开一个美食铺子的分店。 “最近,真的是谢谢你了。”上官秀兰看着分店的事情一点点有了眉目,忍不住感谢着赫连璟铭。 “不必和我提谢。”赫连璟铭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目光如炬。 看到他眼中的炙热,上官秀兰感觉心中一慌,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把头转了过去,匆忙走在前头。 ”我决定后天分店开业,你可一定要来捧场。” 上官秀兰抓紧自己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说着,看她的背影有丝丝的尴尬,赫连璟铭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很快,时候就到了,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开张了,因为她家的东西做的好吃,所以吸引了一堆老顾客过来捧场,也是一副门庭若市的景象。 不过这时,却迎来一个不速之客,紫毅带着一个花篮过来了,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笑容。“听说你分店开张,特意过来庆贺一下。” 看着面前的女人,紫毅的心里起了波澜,这几日自己一直在想她,听说她分店开业,第一时间就过来了,目的就是想要看看她。 可没曾想,上官秀兰连一个正眼都不给自己,直接把他成了陌生人一样,上官秀兰把他完全的忽视了。 快步走过他的身边去迎接别的客人了,生平第一次被别人信么羞辱和忽视,紫毅觉得面子上特别过不去,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秀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清高,你向我渴求爱情的时候,可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的啊?”紫毅勾起嘴角,毫不留情的讽刺着。 闻言,上官秀兰的脸白了几分,愤恨的看着他,周围人的目光也被他们给吸引了过去,直勾勾的看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丢光了,正要还嘴的时候,身后却有一股力量拉住了自己,蓦然只间,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恶心 抬眸看去,赫连璟铭刚毅的下巴有一道动人的弧线,身上的气味也十分的好闻,有一瞬间,她的意识都好像是模糊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官秀兰是我的女人。”赫连璟铭冷笑道,眼底都是对紫毅的不屑,居然这么说一个女人,真的是让人恶心。 看着赫连璟铭如同天神一般的降临,容貌过人,气质又如同是嫡仙一样,在场的人都是被他所吸引,虽然紫毅也是一个美男子,不过比起赫连璟铭来,还是逊色不少。 正常的人都会明白,这上官秀兰会选谁吧? 仿佛大家的目光都在嘲讽自己,紫毅感觉如芒在刺,很是不舒服。再看到赫连璟铭抱住上官秀兰的手,更是觉得更加刺眼,心居然也微微的疼了。 他艰难的后退了一步,眼中出现一抹痛色,掘强的转头离开。 看他终于走了,上官秀兰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同时,赫连璟铭也把手讪讪的松开,想起刚刚她在自己怀中的温度,赫连璟铭心里一阵悸动。 回来以后,紫毅觉得心烦意乱,把所有的下人都赶了下去,自己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膝间。 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亲昵的举动,觉得很是烦躁,心好像是被一只手在不停的拉扯着。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就是当初母妃去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现在这种心情让他很陌生,很不喜。 紧接着,他又想起来自己和上官秀兰往日的甜蜜时光,觉得更是心烦,他找出酒来,决定用一醉方休来麻痹自己。 呵,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也只不过是想和她玩玩,爱是什么,能有权利重要吗? 只要有了权利,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可是心的位置……为什么这么疼呢! 酒大口大口的灌着,直到意识变的模糊,等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扶了一下因为宿醉而疼痛无比的额头,慢慢的坐了起来。 推门出去,发现月色洒满大地,本来应该是一副美景,不过紫毅却没有什么心思看了,心中慢慢的都是失落,苦笑了一下。 现在,自己的心里都是上官秀兰的身影,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 走到院子里,紫毅对着苍天爆发出一阵笑声,老天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吗?居然让自己在有生之年喜欢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他心痛不已,想着很有可能上官秀兰会变成这里的软肋,被有心人利用来威胁自己,他决定,一定要趁着现在还用情不深,趁早把上官秀兰给结果了。 既然他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快步走了下去,来到暗阁将自己的得意手下找来,“你去把上官秀兰给我结果了,一定要利落一些,知道吗?”紫毅情不自禁的手在颤抖,声音和理智已经被分割成了两个人。 “吼!”训练有素的杀手低声回答,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时,上官秀兰忙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家中,比图和豆丁已经安然的睡着了,她笑了一下,准备去洗漱睡觉。 可是她不知道,一个危险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杀手从窗户跳了进来,转了一圈,找到了上官秀兰卧室的位置。 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再加上上官秀兰今天很累,听觉也不是很敏捷了,上官秀兰困的不行,把灯吹灭就上床睡觉了。 她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却听到了门被推动的声音,立马把眼睛睁开了,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立马侧身躲了过去,睡意都没有了。 快速的站起身来,看到对面有个黑衣男子举着剑要杀自己,那人面露凶光,立马向上官秀兰刺过来。 她身子敏捷的很,快速的向门口跑出去,不过那人比她还快,先她一步把们给堵住了。 经历过生死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上官秀兰现在异常冷静,仿佛遇到的不是杀手,只不过是平常来串门的亲戚一样。 声音清冷,让人仿佛身处冰窖之中,“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 没有得要回答,上官秀兰也不气馁,她也没指望能从一个杀手手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手中紧紧攥着七寸软筋散改良后的药丸,杀手身形迅速移动眼看就要刺中她了。 甚至,上官秀兰都绝望的把眼睛的给闭上了,手中马上就要有所行动,耳旁却传来一身怒吼,那是赫连璟铭的声音,睁眼看去,只见赫连璟铭和那个黑衣男人打在了一起。 很明显,赫连璟铭的武功在他之上,那个男人被打的节节败退,无奈之下只能跳窗逃走,赫连璟铭没有去追他,而是到了上官秀兰旁边打量了她一眼问道;“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快追。”上官秀兰摇摇头,一定要找到那个人,问清楚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赫连璟铭点点头,把暗影卫给找了过来,让他们去追那人的去向。 暗影卫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追到了。 “快说,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咬住嘴就是不说话,见他不配合,便准备把人给拉回去好好审问,可没曾想那男人勾起嘴角,咬破了在牙齿上的毒药。 很快,药性就散发了,他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嘴里也吐着白沫,那几个暗影卫见状都被吓了一跳,想要过去扶他。可是刚一伸手,那人就倒在了地上,头一歪,再也没了声响。 上官秀兰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杀手服用的毒药,就是现在市面上买的普通毒药,只不过外面包裹了一层类似纸的东西,藏于口腔之内。 看来是早有准备。 赫连璟铭一眼就看出杀手的舌头恐怕是在小时候就被割掉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很明显这是一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死士,至于是谁派出来的,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上官秀兰这一夜都没有睡好,今晚的事情告诉她,她已经被人盯上了。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无舌杀手 如果再不采取什么措施,这次是她,下次或许就该是孩子们了,这种事情绝不允许发生! 赫连泽知道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最近,镇子上好像是热闹了不少,上官秀兰看他们都在讨论什么美食评比大会的事情,因为是和自己的爱好相关,所以忍不住留心了一下。 “二位,你们说的那个评比大会是什么啊?”上官秀兰看着店里的两个客人一直在讨论这个事情,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过去问道。 “姑娘,这个你都不知道,这是镇子上一年一度的美食评比大会,可所谓是共襄盛举啊?参赛者都是卧虎藏龙。”其中一个男子听到了这个,仿佛是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讲着。 闻言,上官秀兰有点心动,这个大会好像听起来很正式,如果自己能在里面拿到成绩的话,说不定美食铺子的营业额又可以翻上一翻。 “姑娘,你是不是想过去啊?我看你这美食铺子做的这么红火,东西又好吃,你去的话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个不错的成绩。”那人见上官秀兰一脸向往,过去游说。 “对啊,听说第一名肯获得一个镯子,这个镯子可以辨别毒物,当真是神奇。”另一个男人说道。 闻言,上官秀兰看了二人一眼,点点头。“多谢了,我一定会考虑的。”说罢,就下去了,心里暗自决定要去试一试,就是不为那个第一名的好成绩,也应该去宣传一下自己的美食铺子。 决定以后,上官秀兰特意了解了一下这个美食评比大会的规则,以及比赛时间,去报了名。 今天就是美食评比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上官秀兰起了一个大早,不过等到了会场的时候,已经是很多人了。 主持人简单的宣读了一下比赛规则。就是给每个人相同的食材,在一定的时间内做出一道菜出来。 “今日的考题就是白灼菜心。时间为一柱香的时间,希望各位参赛者都可以取的不错的成绩。”主持人宣布的命题便退了下去。 在场的参赛者都愣住了,这都是什么破菜啊?白灼菜心,这么简单?这怎么可能?而且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只有上官秀兰没有说话,现在原地想着,这个菜看起来简单,不过要做好,却是有一定难度,所以这个菜更是要考验厨师的功力, 不一会儿,比赛就正式开始了,每个人按着编号领到了需要的食材,上官秀兰也不例外,等拿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一下。 发现自己的厨具都是生了锈的,根本就不能拿来做菜,而且那菜都是不新鲜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面对这种条件,也不能做好吧。 上官秀兰怒不可遏,立马拿着东西准备去讨一个公道。 “这个东西根本就不能用,为什么我和别人的不一样啊?”上官秀兰不满的皱眉问着那个主持人。 只见他轻慢的看了上官秀兰手里的东西一眼,“不好意思啊,这个事情又不归我管,可能是你运气不好吧,所以才分到了这样的东西。” 运气不好?这都是什么破解释?上官秀兰怒极反笑。“我希望可以找人过来给我解决一下。” “没有问题啊,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主持人摊摊手,不再理会身后的上官秀兰,转身离开了。 被他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自己怎么能等的起啊? 看着时间不停的流逝,上官秀兰都快要着急死了,这时,她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赫连璟铭,仿佛是看出了她现在的囧境。 赫连璟铭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似乎是想要让她放松一点。不一会儿,上官秀兰就收到了一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自己需要的食材。 惊喜的看了下边的赫连璟铭,赫连璟铭对着她会心一笑,这下,上官秀兰全部都明白了,又是他帮了自己,对着他点点头,不敢再耽搁时间了,把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一一罗列开来, 时间还有一半,可是自己还没有开始,她长长的呼吸,先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去煮了一锅开水,在等开水的过程中,把白菜都洗净切好。 同时,她还拿出了自己带的秘密武器——五香粉。 五香粉顾名思义是五种香料调制而成,其中还有上官秀兰加入的药材,不仅有调和食物味道的作用,还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一举两得。 把五香粉撒进刚刚的开水中,一会儿,就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众人也是闻到了,忍不住频频侧目。上官秀兰勾起一抹笑容,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看起来气场十足。 台下的赫连璟铭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真的是很厉害。 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其他的人都准备好了,只有上官秀兰还没有停止,主持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还要挣扎到什么时候?眼看时间就要到了。 等了几分,“大家都停一下!时间到了。” 闻声,上官秀兰也完成了最后的装盘。 评委县令大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品尝着大家的饭菜,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看着他们的神色,上官秀兰有一点微微的紧张。 等到新的一盘端了过来的时候,上官秀兰认出来这就是自己的作品,只见那几个评委吃了以后,眉头都是皱了一下,眼中出现一抹惊艳。 “这个白灼菜心,是谁做的?” “是民女。”上官秀兰闻言站出来行了一个礼。 “这个白灼菜心看起来简单,不过做起来却不简单,尤其是做到惊艳,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它才会这么的鲜美。”评委笑意盈盈的问着。 “加了五香粉。食材是规定的,不过调料可没有规定的。”上官秀兰老实说着,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无法评定她这个举动算不算作弊。 “哈哈哈,够聪明!”良久,那几个评委爆发出一阵笑意。 这下,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毫不意外的,第一名的成绩落到了上官秀兰的头上。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借刀杀人 余西闵定睛一看发现此人正是苏清河,苏清河见自己身份被识破也不想多留,扬起沙土,还朝余西闵扔出一把。 一时之间尘土飞扬,余西闵不察被沙土给迷了眼,再追去时,已找不到苏清河的人。西闵暗骂一句,原路返回。 上官秀兰知道是苏清河后并没有太意外,应该说是意料之中,可以说当她从欧阳倩倩口中得知另有其人时,苏清河这个名字便已出现在她脑海。 苏清河这个人十分狡猾,但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她会在余西闵的衣服上下十里香。而她做的十里香只要稍稍靠近香源就会被沾染上,不论他怎么洗都洗不掉。 上官秀兰想想苏清河知道自己中了十里香后憋屈的表情她就想笑。 算算时间,十里香应该发挥了效用,余西闵身上十里香的香味已隐隐散发出来。 上官秀兰向他身上喷了些解十里香的东西后又让他去调出一些实力出众的暗影卫跟她一起随着十里香的香味去追苏清河。 苏清河怎么说也是杀手,所以在逃脱之后就运起功力就飞快的向城外跑去。 他没想到,上官秀兰看起来只像是个弱女子,但结果却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次次计划都让她给搅和了,自己想要暗杀她也却又不能成功,这让他的心底十分的恼火。 在他看来,上官秀兰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主,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却就这么甘居在落后的村落,还是说她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不过没关系,下次她就没那么好运了,还没有人可以把自己压制着这么厉害,也不会有人可以在自己的手里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脱。 不过这话要是让上官秀兰知道的话,她最多只会说上一句,"你自己太笨,怪谁,做杀手做到这份上也是丢人。" 而这一边,上官秀兰顺着十里香的气味也向城外追去,毕竟他现在继续呆在城中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对他来说,唯一的出路那就是出城。 原本想着苏清河身上有千里香的味道,自己只要穷追不舍的话或许还能把他抓住,到时候赫连璟铭的蛊毒也就有办法了,但没想到,一行人追到了普罗河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千里香的味道消失了。 这个现象让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千里香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没了味道,难道是他发现了身上的味道? 不,不对,哪个味道寻常人不会闻得到,而且就算是闻到了应该也不会去注意这个,因为那个味道也是平常生活中会用到的东西,除非是自己嗅觉灵敏,对味道很有辨识度的人才可以分辨出这其中的不同。 可是现在这个现象却真真的发生了,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消除味道的。 "会不会是他跳进河里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河流边上,河中的水流虽然不怎么汹涌。 但是这对其他人来说却是个不错的逃生方法,在水中想找人的话那是有太多的不便的。 暗影卫所言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跳水逃生的话千里香的味道也会被水冲散,所以味道在这里才会消失。 事已至此,不能依靠味道找人,现在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现在住关键的就是赫连璟铭的蛊虫问题。 现在线索已断,这下该如何是好。 回去之后,上官秀兰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男人,心中一痛,他本该神色高傲,藐视他人,他应该眼神里尽是不屑或者是冷漠。 但最不应该的就是他面无血色此刻躺在这里,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不,这不公平。 既然自己的血液对蛊虫有压制作用,那就把他全身的血液全部换掉,这样或许会可以拖延更久一点,让她们有更多的时间来寻找下蛊之人。 但在把赫连璟铭全身的血液换完之后,赫连璟铭的情况还是没有一点好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上次不是很快就好起来的吗,这次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上官秀兰不敢置信的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赫连璟铭,心中微微惊慌。 手搭在赫连璟铭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脉搏,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出,那双洁白纤细的手在颤抖。 心跳若有若无,和换血之前时候一个样子,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蛊虫对自己的血液有了抵抗作用,所以现在就算是自己为赫连璟铭换了血也都没用了,这…… 上官秀兰轻轻的闭上眼,沉默了片刻,起身向门口走去,"你们守在门口,这期间不准任何人进来,就算是豆丁也不行。" 门口的两个人看到突然出来的上官秀兰正准备要说话,却听见她这样吩咐道,立刻回道:"是。" 这就是绝对的服从,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一句话,不问缘由,立即执行就行。 从新回到房间后,上官秀兰从身上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处嗖的划了一刀,紧接着又对着赫连璟铭的手腕也划了一刀。 之后两个人受伤的地方紧挨着,上官秀兰用布条把两个人的手腕绑紧,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 上官秀兰坐在床边看着赫连璟铭露出了个苦笑的表情。 他不能死,但现在又没有时间去找你下蛊之人,那么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把那蛊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他的毒才可以彻底的解掉。 蛊虫会随着血液的流动活动,现在只要等到蛊虫随着血液跑到自己的身体就可以了。 不是没想过用这个办法来把蛊虫弄出来,但是那样的危险太大了,虽说它是随着血液流动的。 但是它却惧冷,现在外面的空气虽说不冷,大体相较于血液的温度却还是低了一些,如果到时候在它快要出来的时候没有成功。 那蛊虫再次回到人的身体里后会变得狂躁,一个不慎,赫连璟铭的性命就有了极大的危险。 这个风险,她担不起,而且也不想用这个危险的方法来去除蛊虫。 等到上官秀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人发现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没有一点血气,便有些担忧的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以身换蛊 上官秀兰摇了摇手,"我没事,你们先不要进去屋内,到天黑的时候在进去看下他的身体状况。" "是。"门口两人齐齐回道。 回道自己的住处,看到豆丁还有比图两个人在练武,微微一笑便走上前,"你们两个跟我走。" "娘亲。"豆丁冲上前,抬起头问道:"我们要去哪,吃饭吗,我都有点饿了。" "好,我们先去吃饭。"上官秀兰笑着回道,刚好她也要去铺子一趟。 带着豆丁和比图吃过饭,上官秀兰就去了美食铺子。 铺子内人声鼎沸,嚷嚷着要买什么,或者是询问价格的,好不热闹,上官秀兰带着豆丁走了进去。 许国志最先看到上官秀兰,赶紧走过来,"姑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最近有事要离开这,所以以后这个店铺就你和江娟儿夫妇两打理吧。"上官秀兰神色戚戚。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许国志也没多想以为是上官秀兰要出门。 "这个还不知道呢,铺子就你们先打理吧,我先走了。" 上官秀兰苦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一身换蛊,那蛊虫在第二个人的身体内后,那这个人也就只有了一个月的寿命, 她哪有机会回来呢。 如今自己只有了一个月的寿命,如果还继续呆在赫连璟铭的身边,那势必会让他觉得亏欠自己,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所以才会在换蛊之后就赶紧离开了村子,这样的话就算是他最后知道他康复的原因,也不会想到另外一个人的代价是什么。 换蛊这件事的后果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果自己一直呆在他的旁边,那到时候一个月期限一到,那这件事也就会拆帮。 自己既然会以身换蛊那就代表自己不怕死,但是赫连璟铭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以他的性子,他一定会一辈子都生活在自己的愧疚之中,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她希望他回到以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而不是没有任何生机的躺在床上,这对他是一种折磨,亦是对自己也一样。 "娘亲,我们现在要去哪啊。"豆丁仰起头问道。 娘亲今天好奇怪,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都不怎么对自己笑了,还是说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上官秀兰低下头,伸出手摸摸豆丁的头发,轻笑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之后在做其它的决定。" 自己倒是怎么都无所谓,但是豆丁还小,而且还有比图,这生活上可是不能马虎。 走了许久,最终在普罗河下游的一个村落找到了一处住处,上官秀兰就带着豆丁和比图,三个人在这里住了下来。 既然已经打算在这里住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一个月期满,而且最主要的就是这样的小村落里,是非太多。 自己现在带着孩子,如果是什么都不做整天就是吃了玩的话,还不知道村子里面的那些妇女怎么编排自己。 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三个人住,这怎么看都不对劲,而且又不用做事,却还是有银子花,这样的情况难免不会让人想到这女人是不是让哪家的富贾给养在了外面,这不是不可能。 所以在上官秀兰刚安顿好住处之后,就去找了村子里面的村长。 "村长,不知道咱们村子里面有没有人出租地的,我想要租块地来种田。"上官秀兰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入乡随俗,如果自己不种地的话,那在这个村子里面就属于异类了。 "不知道夫人要租多少呢。"村长是一个年近五十的长者,个子不高,但面貌上来说,他看起来是个善人,所以在上官秀兰要说租地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惊讶。 "一亩就好,你也知道,我现在带着孩子,不方便做太多的活计,所以这一亩地就够我们母子生活的了。"此时的上官秀兰就像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 "那这个好办,刚好我这里有人妖才出租地,你把他叫来你自己和他商量。"村长笑眯眯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女人浑身上下的气质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而且和自己说话都是一直面带笑容,这让人很容易对她产生好感,想要去帮助她。 "好,谢谢村长了。"上官秀兰笑着道谢。 没多久,土地的主人就来到了村长的家中,那人一看是上官秀兰要租地,知道他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就租金也没有要的高。 就是平常租地的银两,三言两语之后,两个人一锤定音,租地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就这样,上官秀兰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下来,一边种田,一边就去打听苏清河的下落。 只要在这一个月之内找到下蛊的人那自己就还有机会活下去,不然的话,这剩下的一个月,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段时光了。 都说人怕死,这话其实是真的,不过这个怕最多体现的就是在这世上还有留恋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权利金钱美人,就是这些东西才让人害怕面对死亡。 现在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还没有找到下蛊之人,那豆丁怎么办,到时候没有了自己陪在他的身边他会不会不好好吃饭,会不会闹脾气。 "唔……"深色,屋内传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上官秀兰躺在床上,整个人蜷在一起,头发都因为汗水此刻都紧贴的她的脸颊,在和黑色的头发相比下,她的脸色白的有些过分。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双唇紧咬,像是努力的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身体里面的蛊虫发作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上千根在扎自己,异常的疼痛,然而这样的疼痛却还要持续很久。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上官秀兰身体的蛊虫才停歇了,这也让她得以喘口气。 蛊虫没发作的时候上官秀兰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生命在倒数计时,自己却毫无办法。 "师上官,你是不是不舒服,今天你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了,地里面的活我都可以做的。"比图看着半晌才踏出房门的上官秀兰担忧说道。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离开村子 因为昨晚一整夜没睡,到了天亮的时候才睡着,没多久又醒了,所以此刻她的脸色还是十分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也是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上官秀兰微微扯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没有睡好罢了,不碍事的。" 现在自己还能陪他们几天呢,这剩下来的时光她会格外的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一天的时间,整个张家村都知道村里来了个漂亮的女人,还带着孩子,纷纷都议论开来。 张家村长经过租地的事情后对上官秀兰的印象挺好,而且人也长的那么漂亮,虽说还带着孩子,但想想自己的儿子现在还没有成亲,年纪也不小了,心中忽出一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张家村长就带着自己的儿子登上了上官秀兰的家门。 上官秀兰并不认识村长的儿子,所以在看到勋章带着人来自己这,便疑惑的问道:"村长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一笑,开口说道:"你孤身带着孩子也是挺辛苦的,我家这小子虽说年龄有些大,但是为人不错,不知道姑娘觉得如何。"连称呼都直接改为姑娘了。 这么一说,上官秀兰哪有不明白,便尴尬的笑了笑,"村长说笑了,我都有孩子了,怎么还能和您的儿子相处呢。" "姑娘不必介怀孩子的事,只要你和我儿子结婚,以后你的孩子也就是我家的孩子,我们不会亏待他的,这点请姑娘放心。" 村长以为上官秀兰是怕他儿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赶紧保证道。 "村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现在只想和我的孩子好好的生活,嫁人之事我现在还不考虑,真是抱歉。"上官秀兰不好意思的说,直接给拒绝了。 相亲,这叫什么事呀。 静王府内…… “查到了吗?”暗卫才刚走进来,紫毅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也没有发现的紧张与期待。 “回王爷,查到了。”暗卫恭敬的跪下,继而说道,“上官姑娘带着孩子去了一个名为张家村的村子,并在那里安家落户。” “带路。”话落,紫毅的人已然来到门口,那个暗卫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追了上去。紫毅来到张家村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正准备出门的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见到他,下意识的关上门,但紫毅显然已经发现她了。 “本王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紫毅似笑非笑的看着紧闭的门。 门内,上官秀兰咬了咬牙,还是开了门,没好气的看向紫毅,“你来做什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想找你还不容易?”紫毅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继而道,“本王听说你中了蛊毒,所以特意送来解药,怎么,不欢迎?” 闻言,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亮光,她并非不怕死,只是相比较于赫连璟铭,她更宁愿中毒的是自己,如今有解药能救自己,她自然开心,脸上写满惊喜,“你有解药?” “是。”紫毅声音刚落,就见上官秀兰急切的要开口,他嘴角的笑意越发邪魅,抢先一步说道,“想要解药也不难,只需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即可。” 上官秀兰顿时冷静了许多,眸光微沉,刚刚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倒是忘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什么条件?” “以身相许。只要你嫁给本王,本王立马就把解药给你。”紫毅似笑非笑的说道,故意将脸贴近上官秀兰的脸几分,又道,“你说是不肯,这解药也别想拿到。” 紫毅话中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惹很上官秀兰眉头紧蹙,沉着脸骂了一句,“卑鄙!” “哦?听你这么说是不答应了?”紫毅眸底划过一抹阴沉的神色,嘴角笑意却是不减反增,又靠近了上官秀兰几分。 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微眯了一下眼睛笑道,“对了,赫连璟铭应该还不知道你因为他而中了蛊毒的事情吧?你说本王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他该有多痛苦多自责啊?” 上官秀兰垂在身旁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美丽动人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中划过过一抹狡黠。 紧接着,在紫毅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手中黑色的药丸塞入紫毅的嘴中。 两人离得近,紫毅很难快速的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药丸已经进入口中,入口即化,吐不出来了。 紫毅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阴鸷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你给本王吃了什么?” 上官秀兰忽然笑得十分灿烂,“没什么也不过就是,一种蛊毒罢了,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有‘福’同享,对吧?你也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看着紫毅更加阴沉的神色,上官秀兰的心情更舒畅了,笑道,“当然,你想要解药也很容易,拿解药来换解药,很公平。” 闻言,紫毅却是脸色有些苍白的捂着胸口,嗤笑一声,“若本王说不呢?” 上官秀兰拧眉,压下心中想要一巴掌招呼过去的冲动,脸上挂上一抹笑容,“静王爷,你想想,你一个王爷和我一个平民,身份,不知道比我要高贵多少倍,以我的命换你的命,多不值啊。” “无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紫毅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那模样看起来要多清楚就有多欠揍,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都快让上官秀兰怀疑他是否真的吃了刚刚那颗药。 上官秀兰磨了磨牙,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像王爷这样的大人物,真的甘心这样无缘无故就死了吗?” “本王怎么死是本王自己的事,无需你多管,你只要回答本王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嫁于本王,放心,即便本王死了,本王的部下也会将你中蛊毒的事情告知给赫连璟铭。” 说着,紫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仿佛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找上门来 上官秀兰磨了磨牙,没想到紫毅这么油盐不进。而一旁的紫毅也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思考,没有丝毫的着急,淡定的神情仿佛认准了上官秀兰会答应他,让上官秀兰心中更为不爽。 而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到,后面有一个小巧的身影正在缓慢的靠近他们两人。 “唔……” 上官秀兰本是垂眸在思索着,忽然听到紫毅发出一声闷哼声,下意思的抬头看去,只见紫毅僵硬着头转去看身后,上官秀兰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比图警惕的盯着紫毅,然后快速拔出插在紫毅后背上的匕首,紫毅淬不及防的,又是闷哼了一声。 “你……!”紫毅捂着伤口,阴沉的看着比图,眸光阴鸷,他眯了眯眼。比图刺中的地方并不是要点,不致命,所以他现在想要杀死比图,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一掌朝比图劈了过去。 这时上官秀兰也反应过来,她快速的将比图拉到身边,险险的躲过那一掌,然后想也不想的,一个手刀朝紫毅的后颈劈过去,紫毅没有料到她会攻击自己,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晕了过去。 上官秀兰,仍有些不放心,警惕的盯着他一会,确定他没有反抗能力后,才看向比图,视线移到他手上还在滴着鲜血的匕首,微微一愣,“比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上官,我刚刚种田回来就看到这个坏蛋在欺负你,所以想也不想得便给了他一刀,师上官,你没事吧?”比图略有些紧张的说道,却是十分诚实。 闻言,上官秀兰一愣,摸了摸比图的头,“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你进去和豆丁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好。”比图严肃的应了一声。他与豆丁的手脚都很利索,不一会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上官秀兰看了看地上的紫毅,带着比图和豆丁离开了。 天妒红颜,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还是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看着眼前小小的儿子和半大的徒弟,内心复杂。 难不成她就要这样离开这里了吗?死后会不会就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呢?那样或许也挺好。 眼皮渐渐的合上,耳边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娘亲!娘亲!你怎么了,你不要豆丁了吗?呜——” “师上官!师上官!” 本已飘远的灵魂再次回归本体,上官秀兰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床头一脸泪水的豆丁和愁眉不展的比图。 刚开口,声音却是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比图适时的递上一杯水,缓解了她喉咙的干涩。 豆丁抓着上官秀兰的手紧紧不放,声音中带着哽咽:“刚刚比图哥哥怎么都叫不醒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面对天真的孩童,上官秀兰做不到说谎,也不想让他承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躺在客栈的紫檀木贵妃塌,上官秀兰最后连路都不能走,所吃的食物也愈来愈少,到后来只能吃一些流食,看起来倒像是有黄花瘦的韵味。 “这是捣鼓烂的黑米粥,你多少喝点。”比图端起贵妃塌旁的花开富贵的瓷碗。 这可是比图花了银子让客栈的厨子花费心思做出来的黑米粥,不仅有营养,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这正适合中蛊毒的上官秀兰。 秀气的眉头好像了无生机一般,嘴唇也极为苍白,想张开嘴奈何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张个嘴都很困难,只能发出单音词,干脆瞠目对着比图,“谢……谢……” 这就是“美人心”的后遗症,可比那名字厉害多了,上官秀兰整个人都要被蛊毒吞噬,那样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恐怕都救不了上官秀兰。 比图很是难过,一想到上官秀兰中了“美人心”是因为赫连璟铭他又气不打一处来,若上官秀兰没有将蛊引上身,也许就不会跟现在一样一筹莫展了。 再不找人救上官秀兰,这条命怕是保不住…… 比图蹲守在冠军侯府门前,看着侯府的小厮婢女进进出出,日头毒辣辣的照着,待快要落下日头时才见到赫连璟铭从府里出来。 “墨公子倒是逍遥自在。 ”比图少不得要讽刺赫连璟铭一番,紫色眼眸在他身上打量,“墨公子看着是衣冠楚楚,倒有点儿忘本呢。” 赫连璟铭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面无波澜道,“你想说什么?” “墨公子难道不知道师上官为了你,中了“美人心”躺在榻上日渐消瘦么?现在连流食进不了。” “什么?” “哼。”比图从鼻孔闷哼出声。 赫连璟铭端正的五官发生巨大的变化,若不是这样的变化,比图都要以为赫连璟铭是装出来的惊诧。 他是背着上官秀兰出来的找赫连璟铭的,赫连璟铭是侯门贵府的公子,各种门路也比他多,上官秀兰就不会直接死在客栈。所以他才会在冠军侯府守着最后一丝希望,而现在有一道曙光照射到他的视线当中。 虽说赫连璟铭是不知道上官秀兰为了救他才中“美人心”,可不怪赫连璟铭,又应该怪谁? 比图上前几步,撇嘴抱怨道,“墨公子,要不是为了你,上官秀兰才不会中“美人心”,更不会现在一病不起,所以你一定要救上官秀兰。” 赫连璟铭收起折扇,命小厮去准备马车,又转头看向比图,“不必你多说,我自然会救她。” 赫连璟铭让小厮驾着马车,顺道捎上比图。 他已经安排下去,找了全城的大夫还有宫中的御医,相信那么多的大夫在,定然能够破解“美人心”的蛊毒。 赫连璟铭下了马车,大夫跟御医也都陆陆续续到了客栈,纷纷站在赫连璟铭身后,不卑不亢地跟着走到上官秀兰的房间。 只是大夫跟御医们想不到,冠军侯府的公子大费周章找到他们只是为了给普通村妇解蛊毒罢了。 上官秀兰迷迷糊糊间看到赫连璟铭,微微发出支吾声响。 “你别动,我都听比图说了。我请了全城大夫还有宫中御医,等他们给你看病,相信你很快就能好了。”赫连璟铭抚摸过上官秀兰的眉眼,真是憔悴不堪,这些本都该是他去受的。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苗疆求药 他指了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沉声道,“过来。” “是。”那几个人都战战兢兢。 向来为王孙贵胄看病的医者都不容易,更何况赫连璟铭的强大气场逼仄得他们额头冒着黄豆大的汗珠儿。 白色手帕搭在上官秀兰的脉上,被指名的大夫跟御医把完脉都摇头晃脑地叹息,赫连璟铭知道这他们是没有法子,接着所有的大夫都把一遍脉,结果跟之前差不多。 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个大夫缩了脖颈儿,大声道,“若在下没猜错的话,这是蛊毒。在下惭愧,才疏学浅,实在解不得这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赫连璟铭一掌怒拍在贵妃塌,脸上的悲痛显而易见,哪里还有当初的冷漠冰霜。 这一掌震得那些大夫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正是因为这是无比厉害的“美人心”,才会召集这般多的大夫御医。 “当真是才疏学浅。”赫连璟铭一记眼刀射去,如若霜降。 那大夫又道:“这姑娘只剩下五日的时间,找不到解药……” 用不着那大夫说完,赫连璟铭也知道是意思。 “饭桶!” 比图眼眶泛着红意,愣是不让自个儿掉下眼泪来,他掰着门板手指发红,“她就要死了么?” “美人心”是产自苗疆,要想救上官秀兰就必须去苗疆找到蛊王阿卜都求药。 赫连璟铭日夜奔波,连停歇的时辰都没有,生怕错过了上官秀兰的治疗时间。 赫连璟铭一身中原人的服饰,气度不凡,又生得眉目俊朗,到了苗疆免不了要被苗疆女子多看几眼,他却无暇顾及那么多。 按照记忆中地图的描述找到阿卜都的居住地,塞了些银两给门童,“就说冠军侯公子赫连璟铭求见蛊王,见不见银两都是你的。” 没有人会对银两拒之门外。 塞银两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门童收了他的银两,定然会在阿卜都面前多多磨嘴皮子。 赫连璟铭是在赌,赌阿卜都会见他。 当初蛊王落难,祖母心善,收留了他为他寻医养伤,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解药。 门童笑嘻嘻迎着赫连璟铭进到里面。 阿卜都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头发花白都梳成辫子,中间绑着一根彩色的头绳,穿着宽大的长袍,正背对赫连璟铭在玩弄着盒子里的蛊虫。 “蛊王,在下赫连璟铭,前来求药。”赫连璟铭放低姿态,恭声道。 阿卜都没有回答,沉溺研究蛊虫。 一片死寂。 赫连璟铭当然没有想一句话就能让阿卜都给他药,他早先就打好腹稿,“在下是真心求药,求的是“美人心”的药。” “来求药的,谁不真心?”阿卜都嗤笑声四起。 “可我不一样。”赫连璟铭言辞恳切道,“我与她的爱情还在花开,不想现在就败落了。我身中蛊毒,她引蛊上身,现在命悬一线!” 阿卜都拍手叫好,看不出意图,“这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求蛊王赐药。” “如果你敢把这个蛊虫吃了,我就给你“美人心”的解药,如何?” 赫连璟铭知道阿卜都是故意刁难,看了眼阿卜都手中用盒子装着的蛊虫后,接了过来,欲要去吃。 盒子被阿卜都一手打翻。 “那可是剧毒的蛊虫。见你能为那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也算是条汉子,我就将解药给你吧。” 顿了顿,再次开口仿佛是随口一问:“你祖母他还好吗?” “祖母很好,多谢蛊王挂念。” 手中一直研究蛊虫的手一顿,嘴里喃喃:“那就好,那就好,终究是我对不起她。将这个带给她,就说……就说当年那个混账小子已经死了,让她不必再挂念了。” 看着面前的戒指,赫连璟铭眼中的眸色越发的深邃,声音沉稳:“晚辈会代为转达的。” 说完便离开了苗疆。 赫连璟铭离开后,阿卜看着满屋的蛊虫潸然泪下,久经风霜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异常凄美的笑容。 婉儿,我好想你啊,我终于成为蛊王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保你墨府永世平安。 书房内墨老夫人看着自己一直不曾摘下的手镯,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阿卜,你看这是什么,是蚂蚱吗?” “傻瓜,这是蛊虫。” “那阿卜将来想要做什么呢?” “我要成为蛊王,这个世界上最为尊贵的人。婉儿你呢?” 青涩的脸庞上透出一丝红晕,“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记忆回归,墨老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傻阿卜你以为给我万贯家财,我就是这世界最为尊贵的女人了吗?什么王侯夫人,什么美味佳肴,我想要的至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罢了。 有些人终究是要错过的,有些情终究会被辜负,但当初心底的那一份悸动却不会消失,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沉淀,散发出最甘醇的味道。 蛊王不愧是蛊王,上官秀兰服下药之后,身体立刻就觉得好多了,又调养了几日就已经恢复了十之八九了。 她终究是一个闲不住的主儿,这病才刚好,就开始寻摸着采集药材的事情了。 这日,药铺里…… 上官秀兰走进去后和掌柜的说了自己所要准备的药材,趁着掌柜给她抓药的空档,上官秀兰百无聊赖的环顾着药铺里的环境。 本来还没什么的,她只是打算四处看看打发打发时间,但在目光游走到了某处之后她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亮了双眼! 顾不得那掌柜的已经抓好药材,正叫了自己一声。上官秀兰赶忙走到那用一个篓子装起来的桌子旁边,一把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打量过一番之后脸上露出笑意。 是真的!这真的是“福马莲”的种子!没想到自己竟这般幸运的在药材铺里看到这个! “姑娘,你这是……”那掌柜的看着满脸兴奋的上官秀兰,有些不明所以的唤了她一声,眼中充斥着疑惑之意。脑子里还想着这姑娘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太过激动了,上官秀兰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随后摆正了脸色,朝掌柜询问道:“掌柜的,你这些种子可否卖给我?我有大用处!”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福马莲 “……”掌柜的顿了一下,对于上官秀兰这速度奇快的变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过后才点了点头,“姑娘若是想要的话你便拿去吧,收你一两银子。” “多谢。”上官秀兰一听,又高兴的笑了两声。随即很爽快的连着方才的药材一并给了钱。 就连在走出药材铺之后,上官秀兰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完全收敛了去。心中依旧乐呵! 这“福马莲”应该是个好东西呢!这种草药可以用作入菜,人吃下之后不仅能够清热解毒,还活血化瘀!虽说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胜在对身体好。 而且还能像平常的蔬菜一样拿来吃,方便的很! 自赫连璟铭拿来解药给她服下之后,上官秀兰便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村子。回到家中放好药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田地里,把“福马莲”的种子种下。 把一切都做好了之后,上官秀兰这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她已经做好打算了,现在把“福马莲”种下,等有了收成之后便当做是新出的菜品在美食铺子里推出。 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厨艺和“福马莲”的功效,这一道新菜肯定可以大火的! 想着,上官秀兰还挂着汗水的小脸上又多了一抹笑意。 不多时,“福马莲”种出来了。 她第一时间便摘上一些来做了几道菜,在美食铺子里推出。 “老板娘,你这做出来的菜香是香了,但能够作为新推出的菜品,这菜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有在美食铺子里吃东西的客人听闻了这一道菜之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上官秀兰嘻嘻地笑了笑。 随即开口道,“这道菜名叫做“福马莲”,是我刚种出来的。这菜与众不同的就是它不仅仅是好吃,并且还有着一定的功效。平常没事吃一些不仅对身体好,并且还清热解毒,活血化瘀!”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客人语气中带着些怀疑。 “若不信的话,试试便知道了。”上官秀兰也不在意这人对自己的质疑,毕竟她也不能让人家仅凭自己的口头之言就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便只是脸色如常的道。 说道这里,上官秀兰顿了一下。随后才又继续引诱般的开口:“你看这菜多香啊,闻着都觉得不错对吧?就算不存在刚才那些功效,你也能够一饱口福不是?何况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你说对吧?” “嗯,也是。”那客人点了点头,倒也觉得上官秀兰言之有理,便爽快的道:“那就给我上一道吧!” “好嘞,稍等啊!”上官秀兰点头,笑道。 有了这么一道先例之后,铺子里面的其他客人也都好奇的跟了风,前前后后的跟着上了一道“福马莲”。 率先点这道菜的客人自然也率先吃上了它,那客人尝过之后只觉得自己的味蕾仿佛都要炸开了! 这……这太好吃了! 他当即便开口道:“这菜可真是美味!老板娘手艺好啊!我看啊,就算这道菜真的没有什么功效也值了!试问平常的那些蔬菜哪有能炒的这么好吃的?” 其他的客人闻言,便对这才更加好奇了!并且都是在吃过之后对菜赞不绝口。认为方才那个人说的很对,即便真的不能清热解毒什么的也值了! 这日里,上官秀兰这美食铺子里的客人多了不少。全都是奔着这道新菜式来的!她在这里面吵的最多的也是这道菜了! 虽说很累,但她也是打心底里的高兴。以至于每每拿出一道菜的时候,她脸上都笑的跟开了朵花似的! 但也不知道是怎的,还真是应了好景不长这么一句话!上官秀兰这才高兴了一天,到了第二日铺子里却又徒生变故了。 她一大早便看见铺子外聚集了许多人,他们全都是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已的。有一些严重的妇人直接站都站不稳了!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上官秀兰一脸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铺子门外聚集了这么多人?并且这些看起来似乎都是很虚弱的病人。 见上官秀兰来了,围在铺子门口上的那些人全都变得激动起来。人群中其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站了出来,看着上官秀兰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昨日里吃了你那道新菜的!本来就没指望菜能有多大功效的,却不曾想到你那道菜这般害人!我们吃过之后全都腹泻不止!” 说到这里,那男子满脸怒色。看着上官秀兰的眼神很是骇人! 上官秀兰但是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的,听到他说话之后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不是昨天第一个点“福马莲”这道菜的客人嘛! 那男子见上官秀兰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你那道菜是不是有毒?这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我们这些人昨日回去之后可都是吃了苦头的!你看在场谁不是脸白腿软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客人们也骚动了起来。齐声的朝着上官秀兰开口:“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给我们一个说法,这菜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趁着众人正在和上官秀兰讨说法,没注意到他,便退出了饭店,来到一个小巷子里。 “你们混入门口那些人中,就说这家店平时的菜都是有问题的,老板一直在赚黑心钱,不管顾客的安全。”那个男子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给对面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接过银子,不约而同的笑了,“好,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把事情办砸的。” 话落,那几个人便走出巷子,混入饭店门口正在围观的群众中。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多人来这个饭店?”围观的人正议论纷纷着。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我听说啊是这家店的菜有毒,那些人吃了以后拉肚子了,所以便来找老板要个说法。” “我跟你们说,这家店的菜都不干净,我吃了好几次,身体都出了问题,之后再也不敢来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出新品 “就是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赚的都是黑心钱,为了赚钱,都不管顾客们的死活。” “啊?!竟然有这种事,南瓜我也有好几次吃了这家店的饭菜以后,肚子就不舒服。” “亏得我平时还经常光顾这家店,不行,得要个说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竟然联合起来冲进饭店里想要找上官秀兰要个说法 上官秀兰本来处理那些中毒的人就已经很头疼了,这会儿见到这些人全部都冲进店里更是烦忧。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她平时的菜不干净,额头上顿时拉下三条黑线。那些中毒的人见有这么多人,底气也更足了。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们就砸了你这黑店!” “对!”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还有的人已经拿起了桌椅,作势要砸下去。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上官秀兰大喊道,众人听她这么说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了不少,见状,上官秀兰心中才松了口气。 只是,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大家别信她,她就是想糊弄我们!” 上官秀兰拧眉,寻着声音看去,却是慢了一步,说话的人已经噤声了。 众人又再次沸腾起来,“对!大家不能相信她,我就是吃了她家的菜才闹肚子的!” 眼看着场面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这是在闹什么?” 上官秀兰同众人一起看去,来人是赫连璟铭,他缓步走进店内,而他身后的巡逻的士兵也涌了进来,将人群控制住,再没人敢闹事。赫连璟铭走到上官秀兰身边,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赫连璟铭语气虽然平淡,可他心中的紧张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街上巡逻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涌入饭店闹事,他便急急的赶来了。 而这些,上官秀兰却是不知道的,虽然心情不甚好,但还是冲赫连璟铭笑了笑,“没事。” 话落,上官秀兰走到那些中毒的人面前,那些人被士兵镇住,不赶闹事,但心中还是不服气,此时见上官秀兰过来,个个都没有好脸色。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麻烦你把手抬起来,我给你把一下脉。”上官秀兰的声音不大不小,能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她镇定的声音让人莫名的信服,为首的男子下意识的抬起手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上官秀兰握住了。 上官秀兰为他把了把脉,拧眉道,“你确实中毒了。”话落,又转头看向店小二,“中午的菜还有没有剩余?” “有,我这就去拿过来。”店小二十分激灵,没等上官秀兰开口,就把那些菜拿了过来。 上官秀兰拿起那些菜仔细的查看了几遍,最后停留在那道用福马莲做的新菜前,眉头紧拧。赫连璟铭见状,走过来,沉声道,“有问题吗?” 众人也是好奇的看着上官秀兰,等她的答案。 上官秀兰点了点头,“这菜中被人下了毒。” 上官秀兰拧眉沉思着,这些菜都是她做的,没有经过第二个人的手,又会是谁下的毒? 话落,众人又不安分起来,但是碍于那些士兵,只能小声的议论着, “果然是黑店,竟然在菜里面下毒。” “是啊,太过分了!亏我平时还这么光顾这家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都是在指责上官秀兰。赫连璟铭不悦皱眉,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这菜虽然有毒,但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我们店里下的。”上官秀兰沉着的声音响起,众人闻言大都不信,觉得她在推卸责任。 刚想出言讽刺,又听见上官秀兰说道,“但是既然这是,是发生在我们店里的,那责任就在我,作为赔偿,我给大家开药免费治疗,并且,我会查出真相,明天给大家一个交待。你们觉得如何?” 话落,众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最后,一个模样老实的男子站了出来,“老板这么处理也在情在理,大家也都别计较太多了,大事化小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上官秀兰向那个男子投以一抹感激的笑容,然后为众人仔细把了脉后,开了张药方,由赫连璟铭的属下拿着药方去抓药,然后在饭店中亲自熬药给众人服下后。 众人喝了药后,原本疼痛的肚子舒服了许多,便慢慢散去了,有些个还向上官秀兰道谢。 忙了一下午,上官秀兰有些筋疲力尽的坐在椅子上,猛的灌了好几杯水,才缓解了喉咙中的渴意。 “别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赫连璟铭一边说一边贴心的为上官秀兰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上官秀兰点了点头,随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上官秀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力气。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赫连璟铭淡淡的说道。 闻言,上官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跟上他的步伐。赫连璟铭带着上官秀兰一路出了村子。 来到村子外的一个寺庙内,寺内空无一人,连一个僧人都没有。上官秀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应该是一个荒废了许久的寺庙。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你先跟我来。”赫连璟铭回头看了上官秀兰一眼,语气平淡。 上官秀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撅了撅嘴,只能按捺下内心的好奇,跟在他身后,赫连璟铭带着她弯弯绕绕了好一会儿后,才绕到寺庙的后院来。 正在上官秀兰心中不解的时候,赫连璟铭走到后院的墙壁前,“你过来看看。” 上官秀兰走上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到墙壁上面爬满了一种绿色藤条,心中微有些不解,刚想开口,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逝,她忽然靠近几步观察那些藤条。 “我的暗卫查到那些饭菜中的毒与这些藤条有关,你看一下是不是。”赫连璟铭见她的反应,心中也确定了几分。 上官秀兰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这是一种名为万鬼藤的植物,含有巨毒,尤其是它的汁液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一般的大夫只有在毒发作后才能发现。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果然有问题 而中了这种毒的人,最开始会腹泻不止,最后还会丧命。” 上官秀兰忽然有些后怕,好在吃了那些饭菜的人及时来找他,不玩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微眯起眸子,眸底划过一抹幽冷的光芒。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不顾那些百姓在她的饭菜中下这样的毒? 赫连  赫连璟铭的话音刚落,忽然拉住上官秀兰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揽住她腰,几个转身便来到旁边的假山后。 上官秀兰反应过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在假山后了,而她整个人可以说是倚在赫连璟铭的身上,身体贴着身体,让上官秀兰有些尴尬。 她的视线对上赫连璟铭的视线,月光照在他脸上,更显他的俊美,让他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上官秀兰一时间看呆了,待她反应过来时,顿时觉得脸上一热,便作势要从赫连璟铭怀中挣扎出来,却被他揽得更紧了。 就在上官秀兰要开口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赫连璟铭清冷的声音,“别动,有人。” 上官秀兰仔细听了听,果然有脚步声,便停下挣扎,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顿时忘记刚才的尴尬。 赫连璟铭抱着上官秀兰,见她没再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浅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弧度。 脚步声越来越,两人通过一条不小的细缝看去,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兰缪,上官秀兰对她有些印象,是青竹院的人。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疑惑,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她来这个荒废的寺庙内做什么? “这个可恶的上官秀兰。” 假山后的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正疑惑的时候,就听见兰缪带着怒火的声音,上官秀兰眸光微闪,她并不记得她和兰缪有什么过节。 而外面的兰缪已然走到墙壁前,“哼,就算你替他们解了毒又如何,我就在下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解决这件事的。不让你的店倒闭,难消我心头的怒气!” 上官秀兰眸底冷光乍现,兰缪的话映证了她心中的猜想。 兰缪一边说一边采摘墙壁上的万鬼藤,继而又道,“让你上次将许国志带走!哼,这次就是对你的惩罚。” 闻言,上官秀兰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兰缪是因为上次她将许国志救走的事情才报复她的。上官秀兰眸中划过一抹冷色,她动了动,却被赫连璟铭制止住,赫连璟铭冲她摇了摇头。 上官秀兰顿时明白过来,万鬼藤的作用极少人知道,而兰缪竟然知道,说明这件事并不简单。而且就算刚好她知道,也没有那个能力在她的饭店中下毒才对,所以,她背后肯定有人! 这般想着,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在假山后又待了好一会儿,等到兰缪采摘完离开了,她们才走出来。 赫连璟铭只觉得怀中一空,心中没来由的失落,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异样,看向上官秀兰,“我们跟上去。” 闻言,上官秀兰点了点头,两人一路跟在兰缪的身后离开寺庙回到村里。兰缪十分警惕聪明,途中有好几次都是忽然停下脚步往后面扫了几眼,确认没有人跟踪她,才继续往前走。 兰缪回到青竹院门口时,还四处张望了一下,赫连璟铭反应极快的拉着上官秀兰躲到墙后,兰缪见没人,才放心的带着万鬼藤进入青竹院。 赫连璟铭看了看青竹院,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不跟上去吗?”上官秀兰不解的看向他。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便好。” 赫连璟铭语气平淡的说道。 “为什么?我也一起去吧,门口的守卫认识我,进不去,所以我们从后门进去看看吧。”上官秀兰并不知道赫连璟铭心中的顾虑,说着便拉起他的手往青竹院的方向走去。 赫连璟铭微蹙眉,很想让她留在那,却又舍不得让上官秀兰松开他的手。他还没纠结出个结果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来到青竹院的后门了。 上官秀兰轻手轻脚的准备打开门,腰却被赫连璟铭一把揽住,没等她反应过来,赫连璟铭就已经动用轻功带着她飞进去。 俩人往正厅的方向走去,一眼便看到已经上了二楼的兰缪。 上官秀兰拉着赫连璟铭追过去,越往里面走,赫连璟铭的的脸色就越黑,他听着旁边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看向前面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声音的上官秀兰,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走到二楼的时候,前面的厢房内忽然跑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紧接着一个半裸着身体的男子也跑了出来,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走廊上调戏起来。 赫连璟铭看着那个男子赤裸的上身,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上官秀兰的双眼,将她带到拐弯处,才松开。 赫连璟铭垂眸,“刚才那个叫兰缪的女子转头看来。” 闻言,上官秀兰嘴角抽了抽,就算如此,好像也不用捂着她的眼睛吧。 赫连璟铭急忙转移话题,“我见她上了三楼,这边有楼道,我们从这边上去吧。” 说完,也不等上官秀兰同意,拉着她便走了。俩人一路跟着兰缪直至她进入一个房间内。 一开门,兰缪就看见紫毅斜卧在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的气息。 兰缪愣了一下,急忙行礼,“草民见过静王爷。” 门外的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眸中皆是不约而同的划过一抹惊讶,紧接着,屋内真的响起了紫毅的声音。 “一点小事都能办砸。”紫毅看向兰缪,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与这份慵懒格格不入的冰冷。 “王爷恕罪,王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又去采了些万鬼藤,我再去下到……”兰缪急忙说道,只是,她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被紫毅打断。 “本王不想听这些,你以为她发现了菜里面被下了毒,你还有机会再次下毒吗?”紫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看着兰缪的眸光十分冰冷。 兰缪闻言,顿时低下了头,对于紫毅的话,她无法反驳。 璟铭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我的人已经在查幕后凶手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幕后之人 门外的上官秀兰面色一沉,没想到幕后之人,竟然是紫毅。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又听见紫毅继续说道,“算了,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给上官秀兰下春,药。” 紫毅盯着手中的茶杯,眸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又道,“若是失败了,就将她杀了。” 紫毅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眸光嗜血。 他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毁了,也不准许别人得到! 门外的上官秀兰闻言,双眸如同结了冰一样冷,今天他算是彻底知道紫毅的为人了,她忽然有些懊恼,她曾经竟然还差点答应要嫁给他,还好没答应。 想到这,上官秀兰忽然转头看向赫连璟铭,却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赫连璟铭的面色忽然变得惨白,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流,可见他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寒毒又发作了?”上官秀兰又气又急,连忙为他把脉,又小声说道,“你毒发了怎么也不跟我说,我们走,现在必须马上带你回去医治。”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扶起他,准备离开这里,却没想到赫连璟铭看上去这么瘦,可却重得很,一时没承受住那个力道。 两人一同撞到了门上,惊了屋内的人,上官秀兰暗道不好,急忙带着赫连璟铭要逃。 “谁?!”紫毅犀利的目光射向门口,话落,他的人已经来到了门前,门一打开,便看到了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赫连璟铭,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倒是天助我也。” 上官秀兰扶着赫连璟铭退后了几步,心中腹诽着下次肯定要让赫连璟铭去减肥。她眸光警惕的看着紫毅,紫毅见状,眼底划过一抹神色,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上官秀兰。 一旁的赫连璟铭见状,咬了咬牙,忍着剧痛一把将上官秀兰护在身后,“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要走一起走。”上官秀兰却是扶住他,语气坚定。 赫连璟铭向来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紧张的神色,张了张嘴,却听见紫毅说道,“走?你们是在开玩笑吗?落入本王的手,一个也别想走,来人,将他们两个绑了。” 话落,四周忽然涌出数十个暗卫,将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包围住,上官秀兰正准备拿出毒药的时候。 却见紫毅不知何时来到了赫连璟铭身边,一把剑架在他颈上,上官秀兰顿时一惊,却看见紫毅邪魅一笑,看着她说道,“你若敢用毒,本王便杀了他。” “别管我。”赫连璟铭虚弱的开口,仅说出这三个字,便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拧了一下眉,虽然面色平静,但上官秀兰仍是从他眼中看出了隐忍的神色。 “我跟你走,你将他放了。”上官秀兰瞪着紫毅,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闻言,紫毅却是嗤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本王讲条件吗?将她绑了。” 上官秀兰心中一怒,上前几步却被紫毅的暗卫给绑了起来,赫连璟铭在紫毅的手中,让她无法反抗。 俩人就这件被带回了静王府,也不知道是不是紫毅故意的,一路上故意将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隔开,导致上官秀兰只能干着急着。 进了静王府,紫毅直接将他们两人带到了暗牢中。牢中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赫连璟铭忍不住咳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 上官秀兰心中一紧,直接冲到他身边,她想伸手为他把脉,但手去被绑着,只能干着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赫连璟铭强忍着痛苦,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紫毅没想到上官秀兰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此时又听见她这么关心赫连璟铭,心中没来由一怒,大步上前将上官秀兰扯开。但是没掌握好力度,导致上官秀兰摔了出去。 “唔!”上官秀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有些狼狈,她吃力的坐起身来,愤愤的瞪了紫毅一眼。 一旁的赫连璟铭心中一痛,挣扎了起来,可是虚弱的他根本无法抵抗两个暗卫的力气,“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 闻言,上官秀兰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紫毅原本还有些心疼,此时见他这么说,不由得冷笑,眸光泛寒,“你们倒是郎情妾意,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将他关进水牢。” “不行!”上官秀兰大喊了一声,挣扎着要冲过去,她清楚赫连璟铭的身体状况,如果此时将他关入水牢,那他肯定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紫毅眸中划过一抹怒意,将上官秀兰制止住,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璟铭被关入水牢。 果不其然,赫连璟铭刚被关进去,冰冷的水腾升起一股寒气,侵入他的体内。赫连璟铭没忍住,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心中更为着急,忽然,她身上的绳子松开了,一把匕首忽然抵在紫毅的颈上。紫毅没料到她身上带有匕首,加上两人离得十分近,所以他根本没时间反应。 “把他放了。”上官秀兰阴鸷的眸光落在紫毅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冷意。 紫毅盯着她,面色平静,忽然,他薄唇微勾,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若本王说不呢?” 上官秀兰面色一沉,手中的匕首逼近了几分,在紫毅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红痕,“那我就杀了你,快把他放了!” 紫毅不怒反笑,“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上官秀兰,眸光阴鸷,“你竟然为了他要杀本王?” 闻言,上官秀兰拧眉,心中着急,赫连璟铭在水牢中待得越久就越危险,于是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了几分,“你放不放?!” “啪啪!”紫毅忽然抬起手拍掌,冷笑道,“若是郎情妾意,让本王好生感动。你想杀本王吗?不要忘了,本王可是你的恩人。” 上官秀兰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眸中划过一抹犹豫,便听见他说道,“本王就是不放了他,不仅不放,本王还要让他生不如死,来人,给本王用鞭子抽!”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你要杀本王? 话落,便有一个暗卫拿着一根带刺的鞭子进入水牢中,不停的抽着,才两下,赫连璟铭便偏过头吐出一口血。 那个暗卫却连停顿一下都没有,一下一下的抽着,每抽一下,赫连璟铭身上就多一条血痕。 不一会儿,就遍体鳞伤了,而那个暗卫至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好像他抽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木头一样。 而赫连璟铭,从始至终,也没喊过一声。 “赫连璟铭!住手!”无论上官秀兰怎么喊,那个暗卫都没有停手。 “既然你们这么想爱,那本王不妨告诉你真相。” 紫毅见她这般,心中的怒意愈发浓烈,他冷笑一声说道。 上官秀兰拧眉,“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相?快放了他!” “之前在天牢救你的那些暗卫,其实不是本王的人。”果不其然,上官秀兰脸上露出一抹愣然。 紫毅满意的勾了勾唇,继续道,“那些暗卫都是赫连璟铭派去的。哦对了,你儿子也是他从宫里接出来的,只是本王将他抓来的。嗯让本王想想还有什么……” 上官秀兰顿时觉得心中闷痛,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紫毅仿佛觉得对她的打击还不够大一般,“哦,对了,前阵子你儿子落水的事,也是赫连璟铭救起来的,本王只是刚巧到了那里而已。” 上官秀兰只觉得心中的闷痛感越来越清晰,原来,这些都是赫连璟铭做的,原来他在背后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她竟然还埋怨他,疏离他…… 上官秀兰只觉得鼻尖微酸,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神情有些呆滞。 “怎么样,感不感动,可惜,这么多次,你都傻乎乎的谢错了人,如同一个傻子一样被本王玩弄在鼓掌中。” 紫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笑意却是不达眸底。他就是要看着上官秀兰痛苦,看着她后悔。这是他对她的惩罚,对她喜欢赫连璟铭的惩罚。 这般想着,紫毅的神情慢慢扭曲了起来。 上官秀兰双眸通红的瞪着他,匕首忽然刺入他的胸膛,紫毅反应极快的躲开,但还是被刺中腹部,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上官秀兰转身便想冲入水牢,却被暗卫抓住。 “主子!”那些暗卫没想到上官秀兰这般大胆,急忙上前查看紫毅的伤势。好在没伤到重点,所以血很快就止住了。 而水牢水的暗卫见到这一变故,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上官秀兰见状心中松了口气。却见一个暗卫猛的抽出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竟敢伤了主子,该死。” 上官秀兰却是抓出一把毒药挥了过去,那些暗卫大惊,连退了好几步,上官秀兰趁机冲入水牢,毫不犹豫的跳入水池中,水的寒意侵入体内,她的步伐却没有停顿一下。 “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上官秀兰不停的查看赫连璟铭身上的伤,为他把脉,急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赫连璟铭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以为她是太担心了,便勉强的勾起一抹笑意,想让她放心。 却没想到,上官秀兰见他这样,反倒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很少哭,但是此时她却怎么也忍不住泪意,一边哭一边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赫连璟铭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有力气问出声,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伤口上火辣辣的疼和体内的寒意形成了冰火两重天。 上官秀兰也注意到他的虚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用匕首将他手上的铁链斩断,扶着他走出水牢。 而外面那些暗卫也都赶了过来,将她们两人包围住。 上官秀兰一手扶着赫连璟铭一手拿着毒药,警惕的看着那些暗卫,导致那些暗卫都不敢靠近她。但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暗卫欺身而上。 上官秀兰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毒药撒出去,暗卫伤不了她们,她们也出不去,彼此就这样耗着,可是,没多时上官秀兰身上的毒药就所剩无几了。 那些暗卫也看出了这一点,纷纷欺身而上。 “你将我放下,自己先走吧。”赫连璟铭靠在上官秀兰的肩膀上,虚弱的说道。 上官秀兰鼻头一酸,他还是这样,总是默默的为她付出,“不,我不会自己一个人走的,要走一起走。” “听我的,你带着我这个累赘是肯定跑不出去的,所以就你一个人逃出去,才能找到我的属下,让他们来救我。” 赫连璟铭心中着急,说了一大串话,话落,他身上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不,我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而且你也不是累赘。你别说话,保存力气,我是不会自己一个人走的。”上官秀兰只觉得身上又是一重,但她还是坚强的撑住赫连璟铭。 不一会儿,她手上的毒药就用完了。那些暗卫纷纷向她们两人攻击而来。 没了毒药的上官秀兰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眼看着上官秀兰就要被利剑刺中,赫连璟铭忽然一用力,带着上官秀兰翻了一下身,躲过了那一剑,但他的手臂却被划伤了。 “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大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心疼。而那些暗卫这是趁势制服了上官秀兰,将赫连璟铭再次带回水牢中。 一个暗卫冷冷的将剑架在上官秀兰脖子上。 “住手。”就在上官秀兰以为她要死了的时候,忽然传来紫毅的声音,上官秀兰偏过头去看他,他腹部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但脸色仍有些苍白。 “主子,她伤了你……”那个暗卫有些不甘心。 “退下。”紫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个暗卫便没敢再说什么,收起刀不甘心的走到一旁。 “你想让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凡事都有代价。”紫毅看着狼狈的坐在地上的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什么条件,你说。”上官秀兰看了一眼水牢的方向,虽然明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为了赫连璟铭,她必须答应。 “跟本王来就知道了。”话落,紫毅已然转身,上官秀兰见状,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真相 一路跟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前,进屋前,上官秀兰还犹豫了一下,紫毅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等着她。 上官秀兰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外面的丫鬟就将门关上了。 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紫毅,“到底是什么条件,你说。” 闻言,紫毅走上前几步。 作势要捏上官秀兰的下巴,却被她偏过头躲开了。紫毅眼眸眯了眯,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你从了本王,本王立马放人。” 上官秀兰双手紧握成拳,怒瞪了紫毅一眼。 “怎么,不答应?”紫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其实他心中有些矛盾,既希望她答应,又希望她不答应。 “……”上官秀兰不语,只是一直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垂眸,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我想想。” “本王可没这么多时间等你。”紫毅眸子微眯,难得的有些怕夜长梦多。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话算数,一定要放了他。”好一会儿,上官秀兰才一脸为难悲伤的神情说道。 紫毅心中本是开心的,但听到她后面的那句话后,顿时醋意升起,一把揽过上官秀兰的腰,惩罚性地想要去亲她的嘴,却被上官秀兰用手指堵住。 紫毅眸中划过一抹冷意,“怎么?后悔了?” 说着,他还添了一下上官秀兰的手指,上官秀兰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没有,只是还没准备好。”上官秀兰移开视线,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随便找了个借口。 “准备?本王看你是想耍什么花样吧?这次,本王不会再给你机会……”紫毅的话还没说完,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体内的力气正在慢慢流失,头也越发的重。 上官秀兰一把将他推开,冷笑着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给本王下的药?”紫毅阴冷的眼神盯着她,面色微微扭曲。 “不是我下的,是你自己吃进去的。”上官秀兰的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闻言,紫毅顿时明白过来,他刚刚停了一下上官秀兰的手指,看来上官秀兰早有预备,在手指上涂了迷药,只是现在才明白已经太晚了。 上官秀兰踢了几下倒在地上的旨意,确认他已经昏迷后,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穿到了身上,然后才开门走出去。 借着夜色,一路来到暗牢门口。 “参见主子。”门口的侍卫因为天色昏暗的原因,没有看清楚上官秀兰的长相,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误以为是紫翼。上官秀兰不语,径直走了进去,来到水牢前。 “打开。”上官秀兰故意压低声音,对着那些侍卫说道,那些侍卫,闻言连忙打开牢门。 上官秀兰压下心中的着急,缓步走到赫连璟铭面前,看着他浑身的伤痕,以及苍白的脸色,心中顿时一痛,那些伤口刚才没有经过处理,到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化脓了。 此时的赫连璟铭,用生命垂危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上官秀兰命人将他手上的那些锁链打开,然后带着赫连璟铭出了牢房,那些守卫虽然心中疑惑,却不敢说什么。 上官秀兰见状,急忙趁机带着锦泽出了王府,此时已是入夜,所以街道上的人很少,只有零星的几个。 “咳咳!”刚跑没几步,赫连璟铭便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上官秀兰温柔的为他拍着背,顿时想起紫毅说的那些话,心中一阵闷痛。 她为赫连璟铭拔了一下脉,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赫连璟铭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你再坚持一下,等我找个地方,就用自己的血救你,再撑一下就好。” 上官秀兰一边说,一边扶着赫连璟铭往前跑,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给挡住了去路。 上官秀兰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男子,紫毅的手下,她先前见过一两面。当然他是谁,并不是上官秀兰所关心的问题,上官秀兰关心的,是他手中的豆丁。 而那个中年男子也认出上官秀兰看了看她们背后的静王府,以及上官秀兰身上穿着的紫毅的衣服,顿时也明白过来了。 “这是要去哪?”上官秀兰不知道的是,那个中年男子其实是暗阁四大长老之一的穆名长老。他的右手上还夹着昏迷不醒的豆丁,冷笑一声。 “把豆丁放了!”上官秀兰警惕的看着穆名,见豆丁这般被他抓着,心中微有些心疼。 “呵!”穆名冷嗤了一声,动用轻功飞过来,就作势要将上官秀兰抓走。 上官秀兰扶着赫连璟铭,微侧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只是,没有了毒药的领袖,并如同一只小绵羊一样,别说将豆丁救出来了,连她自己,也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她心中知道,如果她此时不将豆丁就出来,等紫毅醒过来,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将怒气都发在豆丁身上,那豆丁肯定会生不如死。 只是,她低估了穆名的能力了,身为暗阁的四大长老之一,穆名的武功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而赫连璟铭也发现了他武功的高强,急忙推开上官秀兰,“你先走,也要我去救,快走,不然你在这里只会拖我的后腿。” 赫连璟铭心中着急,怕上官秀兰不肯走,只能这样说,上官秀兰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但也明白,她此时留在这里,确实只会连累赫连璟铭,便离得远远的。 赫连璟铭强忍着体内噬骨般的疼痛,动用内力,和穆名打了起来。 穆名冷笑一声,身为武功高手的他,自然一眼便看出赫连璟铭受了重伤,并没有把赫连璟铭放在眼里,可是下一秒,赫连璟铭爆发出来的内力却让他不敢再小觑。 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竟分不出上下。 上官秀兰在不远处紧张的看着,心中着急,却帮不上忙,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上官秀兰忍不住的吐槽自己怎么不会点武功。 因为重心是要救孩子的,所以赫连璟铭也不敢轻视。生怕穆名会用孩子的性命危险的威胁自己!那到时候他们三人都会再一次陷入险境。 心中这么想着,却见赫连璟铭忽然之间一掌打了过来!赫连璟铭赶紧躲过,却还是猝不及防的被伤到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代价 赫连璟铭心中暗叫不妙,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可能打赢穆名!若真的不行的话……只能这样了! 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赫连璟铭目光一凛。随即整个人似乎是被灌入了某种力量一般,竟是一张便把那穆名给打出了三尺之外! 一旁的上官秀兰把这副场景看在眼中,不禁红了眼眶。或许那穆名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又怎会不懂? 赫连璟铭他……他竟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抑制寒毒的真气!他……他怎么会这么傻? 先前不是说过不允许动用那一丝真气的吗?若是动用了之后,他体内的寒毒就压制不住了!赫连璟铭…… 上官秀兰红着眼眶看着那一个伟岸的身影,心中酸涩不已。同时也无比的心疼! 引发了那一丝真气之后,赫连璟铭强撑着用尽身上的所有力气打了穆名三掌! 似乎是预料不到赫连璟铭忽然之间会强大了那么多,穆名根本就没有一点闪躲的机会,硬生生的将他的攻击都承受了下来。最后被打出去的那一次,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嘴里倾泻而出! 穆名又看了一眼赫连璟铭,心知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很是不利。只能放弃手中的豆丁,咬牙切齿的落荒而逃。 眼见穆名快速逃离,直到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赫连璟铭也是抑制不住的从嘴里喷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晃了几下之后就要跌倒在地。 一旁的上官秀兰赶紧跑上前去把人给扶住,但却因为力气不够跟着他一起跌倒在地上。 跌落的身体被地上的小石头硌得生疼,但上官秀兰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把赫连璟铭抱在自己的怀中,慌张开口:“赫连璟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没事。”明明削尖的下巴处还挂着不少的血迹,但却还是牵强地扯出了一模笑,宽慰般的说道:“没事了,穆名已经逃走,你们母子也安全了。” 本来是想安慰上官秀兰的,但殊不知他这副样子更加让人心疼。 上官秀兰原本微红的眼眶直接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她有些生气地道:“你有没有脑子啊!明知道强行动用那一丝真气会有什么后果,你还这么做!” “别哭,现在不是没事了么……”赫连璟铭抬手拭去上官秀兰脸上的泪水,发自内心的开口说道:“我只是想护你无恙,却不曾想自己还是太弱了!抱歉。” “你……”上官秀兰此刻只觉得酸涩不已,心里似乎是被堵上了一块不明物体一般,闷闷的,很是难受。 她盯着那张俊脸看了好一会儿,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话:“你往后不能再这样了,以后不能为了孩子再这般拼命了!” “……”赫连璟铭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回应她的话。但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整个脑袋便歪到了一边。 他这应该是方才动用的那一丝真气耗尽,体力透支了。上官秀兰立刻就猜测到了面前男人晕倒的原因,之后却又抑制不住的狠狠皱眉。那他的寒毒…… 果不其然的!三息的时间不到,赫连璟铭身体里的寒毒便开始变本加厉的发作,他的身体也迅速冷却。没多久便一丝余温都不剩了,瞬间变成了一个冰人! 上官秀兰心中慌张,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快速把人给平放在地上,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在赫连璟铭身上,封住了他各大的穴位。 暂时性的抑制寒毒,让那些毒不至于瞬间蔓延全身。 针灸完了之后,赫连璟铭虽然没有醒过来。但冰冷的身体却已经开始缓缓回暖了,霜白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上官秀兰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近乎虚脱,瘫倒在地上。 片刻过后,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飞速掠向了这里,几起几落之间出现在上官秀兰面前。 上官秀兰一时没有认出来人是谁,慌忙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瞪着那个人!瞪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出原来此人是余西闵,又松了一口气。 “上官姑娘,你没事吧?”余西闵恭恭敬敬的朝着上官秀兰抱拳,问道。 上官秀兰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后转头去看赫连璟铭,看着面前男人的脸头也不回的对着余西闵说道:“你家主子他出事了,快些把他带回去医治吧!” 余西闵脸色一变,这才看清原来上官秀兰身后的那个男子是自家主子。他当即便问道:“主子他怎么了?” “赫连璟铭他方才在和暗阁四长老穆名打斗的时候用尽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真气,现在他身体已经压制不住寒毒了。” 上官秀兰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干脆的将赫连璟铭现在所处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眼底又染上了一抹心疼,顿了半响继续道:“我虽说是用针灸之法替他暂时抑制了寒毒,但这也只是短时间的。所以你快些把他带走吧!把他送回去医治。” “好。”余西闵此刻也很是担忧自家主子的安危,当即便点了点头。但就在他准备动身的那一刻。 却又忽然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有些犹豫的看着上官秀兰:“可是……上官姑娘你……”你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我无碍。”上官秀兰缓缓摇头,随后还不忘催促道:“我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小事,但若你不快些将你主子接回去救治的话,他就没命了!” “是。”余西闵一慌,赶紧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 次日。 上官秀兰满脸担忧的在心中想着,赫连璟铭他现在到底如何了?这都过去一日了,为何没有任何消息?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正想着,却见外面飞进来一只白鸽打断了上官秀兰的思绪。她走过去把白鸽抓在手中,以后将其身上的纸条取了下来。 上面只有很短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赫连璟铭对她说,他已经没事了。 得知赫连璟铭平安无事,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 随后才安心的带着豆丁和比图回到了村子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真气耗尽 或许是因为脱了险,赫连璟铭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上官秀兰显得很是高兴,之前的担忧全都被一扫而空。 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一阵子肯定让其他人担忧了,上官秀兰便花些心思为大家都备上一份礼物,一一送上。 村里的人见失踪了几日的上官秀兰回来了,并且还给他们带了礼物,都很是开心。上官秀兰和他们一起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去了隔壁叶天凤那里。 叶天凤见有人来访,打开门之后发现来人是上官秀兰。顿时满脸兴奋,“阿秀,你怎么来了?” “我来和你叙叙旧啊!”上官秀兰看着面前女人的脸,自然没有忽略掉她的兴奋。却忽然故作阴阳怪气的开口:“怎么,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叶天凤赶紧辩驳,随后又将院子的门敞开了一些,一把把上官秀兰从外面给拉进了屋子里。道:“你这一连失踪了好几日,我可都快担心死了!你到底是去哪了呀?” “出了点小事,没什么大问题。”上官秀兰随口搪塞,然后又迅速扯开了话题:“别提那些了,我今日可是专程来你这里做客的!聊些其他的吧。” “好。”叶天凤笑着点头。 忽然之间,上官秀兰仿佛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在看向自己,不禁疑惑的回头,却见叶天凤家的院子外不远处站住着一个中年男人。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因为觉得这个男人面生,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用这般奇怪的目光来看着自己。她仿佛在那一道目光里面看到了一丝……怨恨? 怎么可能!她可不记得自己以前见过这个人! “阿秀!你怎么了?”正不明所以的在心中想着,却听叶天凤扯着嗓子叫了自己一声。 “没事。”上官秀兰回过神来,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她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朝着叶天凤询问道:“对了!我不在的这几日里面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人搬进来?” “是有那么一户人家搬进来了。”叶天凤在心中想了想之后迟疑的点点头,尽力回想着关于新落户在村子里的那户人家的事情。 一边想一边说道:“那是一户外性人,刚搬来不久。当家的男人叫刘逆。” 说完之后,叶天凤有些奇怪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阿秀,你不是刚回来吗?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外面看到了一个面生的男人,觉得挺好奇的,所以问一下。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回事。”上官秀兰淡淡的开口解释道,却没有完全把事情说清楚。 也没有告诉叶天凤关于那个男人带着怪异的眼神看自己的事情。 这或许只是错觉吧,叫刘逆的……她压根就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会和人家结了梁子? 不愿再去深究这件事情,上官秀兰敛了心神。和叶天凤闲聊起家常来。 …… “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家门外,刘逆面色阴郁的站在那里,嘴里低低的呢喃着面前这叫屋子的主人的名字 眼中闪烁着怨恨的意味。 上官秀兰可能不认得他,其实他也从未见过这名女子。只是…… 他本来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却不曾想忽然之间听到消息说他在皇宫里当差的女儿出了事! 刘逆痛心疾首,花了大价钱向宫里的某位公公打探情况,却得来消息说是一个叫做上官秀兰的女子害了她! 刘逆一路打探着到现在才找到这里,此次在这个村子里落户也是为了能够找机会杀了上官秀兰,为自己可怜的女儿报仇。 他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恶毒的女子?明明自己的女儿在好好的当差,却无缘无故的被残害了!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上官秀兰。 …… 上官秀兰一直和叶天凤聊到傍晚才自己那边,回去之后便忙着给比图和豆丁做晚饭。 正当三人在吃着晚饭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院子门外传来了“碰”的一声巨响。屋里的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上官秀兰当即便转头往门外看。 却见那本来该紧闭着的院子大门此刻已经被踹开了!有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因为院子外没有光,上官秀兰一时之间也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但却还是感觉到了危险。 她连忙朝两个孩子吩咐道:“你们快些回房间去!快去!” 说完,上官秀兰又在两人犹豫之际看了自家徒弟一眼,脸色凝重的道:“比图,快带着豆丁去藏起来!别出来。” “……好。”比图点头,照做。 上官秀兰看着两个孩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之后,这才重新转头去看门外。此刻已然看清原来那个强行闯进来的人是……刘逆!而且他的手上还带着一把刀! 刘逆来势汹汹的,周身泛着杀气。 上官秀兰心中一惊,看了白日里在他目光里面感受到的怨恨的确是存在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要干什么?”上官秀兰强装镇定的看着刘逆。 刘逆恶狠狠的瞪着上官秀兰那一张清秀的小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干什么……自然是要杀了你!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说着,刘逆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就想要往上官秀兰身上砍去。上官秀兰赶紧躲开,随后又脸色苍白的盯着刘逆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因为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无怨无仇?”刘逆语带嘲讽的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随后看向上官秀兰的目光杀意更浓。 “你不认识我是真,也的确与我无冤无仇!可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要把你千刀万剐,为我那可怜的女儿偿命!” 说着,刘逆继续追上上官秀兰,不依不饶的拿着手中的刀向她攻击。 上官秀兰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勉强躲过,但后来因为碰到了桌子,已然避无可避!眼见那把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上官秀兰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但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上官秀兰只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她睁开眼睛去看。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报仇 却见比图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一把把刘逆给推开了,但自己却被误伤了。 看比图受伤,上官秀兰眼中出现一抹痛色,朝刘逆看了过去,见他眼中似乎是有杀气出现,知道自己不能再忍让下去了。 她眯起眼睛,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朝刘逆撒了过去,刘逆歪头去躲,上官秀兰冷笑一下,手中的银针刺出。 好一招声东击西,刘逆被银针刺中,身子一下也动弹不得,手里的刀应声而落,上官秀兰趁机找了一根绳子出来把他给制住了。 “你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来害我!”上官秀兰自问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更是不会得罪他,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还要杀了自己? “你闭嘴,你这个杀人凶手!”刘逆现在已经恢复力气,不过碍于他现在被上官秀兰绑住了,无法行动,只能恶狠狠的骂着。 “我怎么杀人了。”上官秀兰皱眉,这么大一个罪名,自己可担当不起啊。 “哈哈,现在不承认了,就是你,杀了我的女儿,我告诉你,你欠了的,不管多久都是要还回来的,今日,我就要为你那死去的女儿讨回公道。”刘逆继续骂骂咧咧的,声音还不断的加大。 “够了,我不认识你,更不是认识你的女儿。”上官秀兰不满的看着他,准备把他的嘴给堵上,没想到那人却狡猾的很,见状,立马大叫了起来。 邻居听到动静,都是被惊醒了,纷纷朝上官秀兰这里看过来,上官秀兰柳眉倒竖,正准备好好教训他一下,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上官秀兰,发生什么事情了?” “救命啊!杀人了!”刘逆拼命的扯着嗓子呼喊,外边的人听了,更是确定这里出事了,用力的拍打着门板,上官秀兰无奈的看了刘逆一眼,他这是耍无赖啊! 很快,众人见上官秀兰还不过来开门,便自作主张把门给踢开了,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都被惊呆了,刘逆被绑着,上官秀兰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上官秀兰,这是发生了什么?”叶天凤问道。 “她,她就是一个杀人凶手,杀了我的女儿不说,还要杀我灭口,大家可行行好,救救我吧,你们再晚来一步,我就被这个女魔头给杀了啊!” 刘逆当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刚刚还是凶神恶煞的要找上官秀兰报仇,现在却成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见状,上官秀兰不屑的勾起嘴角。都懒得解释什么,村民都是愣住了,因为上官秀兰不像是他说的那种人,都纷纷站在那里不表态。 人群中的云大妈见状,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好啊,她上官秀兰也有这么一天,居然敢杀人,既然这样,就不要怪自己不讲情面了。 把一旁看热闹的张翠翠拉出了人群,悄悄在她耳边说道:“翠翠,这个上官秀兰犯了事情,咱们可不能放过这次好机会,你快去报官,让人来抓她。” 闻言,张翠翠兴奋的点点头,早知道自己看那个上官秀兰不爽可是很久了,这次终于让她栽到自己的手上了,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放心吧,娘,你就看好了吧。”说着,张翠翠的脸上就出现了小人得志的微笑,拍拍云大妈的手,提起裙摆跑远了。 看着张翠翠的背影,云大妈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再看向上官秀兰的目光变的恶毒无比。让这个小蹄子再猖狂,等她到了大牢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上官秀兰没有辩解,就这么与他对峙着,不时,捕快过来了,看到众人都在这里围着,不满的道:“闲杂人等都退下,一个个的就知道看热闹!” 说罢,就朝上官秀兰看过去,随后打量了一下刘逆,心里立马明白过来事情的经过了,“好嘛,居然弄成这样,只能麻烦你们县衙走一趟了。”说罢,就要拿人。 “等一下,我还有一点事情交代,说完了,我自然和你们走。”上官秀兰顿住脚步,转头向叶天凤看去,见她神色慌张,似乎是有千言万语。 不过眼下的时间不多了,上官秀兰上前拉住她的手,“比图和豆丁两个孩子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代我照顾好他们。” 闻言,叶天凤重重的点了两下头,还不等她回答,捕快就心烦的让人把上官秀兰直接带走了。一旁的张翠翠和云大妈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进去大牢以后,刘逆便找关系买通了县太爷赵狄天,早早的就把他给放出来了,而且还给赵狄天送了一大笔银子,让他把上官秀兰给尽快处决了。 县太爷赵狄天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见财眼开,立马答应了他的要求,不过却听得那几个捕快说这上官秀兰是一个小美人儿啊。 思来想去,赵狄天就是放不下上官秀兰,决定要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名不虚传。 便亲自到了关押上官秀兰的牢房,大牢里,上官秀兰安然的坐在地上,仿佛这里的环境不是那么恶掠,她闭着眼睛,神态从容,似乎是有几分气定神闲的意味。 赵狄天到的时候,她还在闭目养神,不过是背对的赵狄天的,看她的背影倒还算是曼妙动人,就是不知道正脸怎么样? 赵狄天眼里好像是冒出来光一样,他快步过去道:“犯人上官秀兰,本大人到了,怎么还不见你出来跪拜啊?” 这几日,上官秀兰听捕快说自己已经被判了死罪,而那个县太爷都没有审问就这么定罪,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上官秀兰对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所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见她不理自己,赵狄天这可来气了,让人把牢门给打开,绕道了她的面前怒道:“我说你一个罪人……” 接下来的话,赵狄天却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了上官秀兰那张精致小巧的面容,虽不是国色天香,那也是花容月貌了,他嘴里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看到这么美丽的姑娘,他现在一心得到上官秀兰,“想不到还是一个美人儿,这么吧,本大人给你一个机会,若是把本大人伺候好了,就放了你!”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被抓 见状,上官秀兰厌恶不已,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同时还在他的脸上用针划了一下。 一派血珠从赵狄天脸上出现,还来不及怒骂,他就感觉到下体一阵蚀骨的疼痛。 “来人啊!”他咬牙叫着门口的侍卫,上官秀兰勾起嘴角,这种淫贼,还是把他那害人的东西毁了比较好。 这时,赵狄天被她抓到了痛楚,一个字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满头大汗的被带走了,上官秀兰的脸上浮现笑容,如此甚好,看他以后还这么害人。 回去以后,赵狄天立马找人来给自己医治,不过却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这辈子他都不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得知这个消息,大怒,立马判了上官秀兰一个秋后问斩。 事情闹的挺大的,柳离听说了,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了赫连璟铭。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柳离,你去调查一下这个赵狄天,我就不相信了,他还没有什么污点了。”赫连璟铭的面容还有一点苍白。 “是。”柳离二话不说,点头出去了。 经过几日的调查,柳离还真的有发现,这个赵狄天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早些年就喜欢强抢民女。 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占为己有,在乡下自己开一个院子把这些女子都养起来,不叫家里知道。 而且,他还贪污受贿,刘逆给他银子的事情被柳离发现了以后,柳离又接着往下查,发现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知道了这些,柳离立马回府了,把调查的结果告诉赫连璟铭。 “我就说,他不可能是清正廉明的。”赫连璟铭微微抬眸,脸上有几分冷意。 “那主子,咱们现在怎么办?” “有证据吗?”赫连璟铭转头看着柳离。 “当然,属下找到了这些女子,这些人大多是被强迫的,已经拿到了她们签字画押的口供,还有赵狄天贪污受贿的账本,请您过目。”说罢,柳离恭恭敬敬的把东西递了过去。 “不必了,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把这些东西送去大理寺。我倒要看看那赵狄天怎么解释?”勾起嘴角,赫连璟铭眼中射出一道光芒。 “是,主子,您好好休息,属下这就过去。”柳离立马就要离开。 “等一下。”柳离还没有出门的时候,赫连璟铭却突然把人叫住了。“听说那赵夫人很厉害啊?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一定会大闹一场的。你去把这个证据也送一份到赵府。”想到这里,赫连璟铭就忍不住发笑。 闻言,柳离愣了一下,随后又是笑了出来,想不到主子这么坏,点点头,转头出去了。第二日,赵夫人一醒来就看到有一封自己的信。 狐疑的拆开看了一下,立马就炸了,“混账东西,居然背着我在外边找女人。”二话不说,赵夫人先带着人去了赵狄天包养女人的地方,还真是如此。 她一怒之下,把人都轰了出来,不过还是不解气,又把房子烧了,带着人怒气冲冲的杀到了赵狄天这里。 赵狄天正办公的呢,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都吓懵了,“夫人?”他话音还没落,赵夫人就一个巴掌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你个混蛋,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居然还在外边找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罢,就去撕扯他的衣服。 “夫人,你不要动手啊,咱们有话好好说。”赵狄天面对他的夫人,可是乖顺的和一只小猫似的,都不敢说一句粗话。 “没用,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赵夫人开始撒泼了,把他的府衙都给杂的七零八落的,这时,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那是几个穿着官员服饰的人,赵夫人感觉到很大的官威,立马就不敢动了。 “赵狄天,现在我们得到证据,说你强抢民女,贪赃枉法,你还是跟我们去一趟大理寺吧。”带走的男人冷着脸说道。 “什么?冤枉啊,我没有。”闻言,赵狄天立马否认。 “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大理寺不会错判的。”那人冷笑,大手一挥,进来几个人把赵狄天强行拉了下去。 看着这场变故,赵夫人也是愣住了,随后瘫坐在了地上。这时,大牢里的上官秀兰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公平。 “快出来吧。”余西闵熟悉的一张脸出现在这里,上官秀兰立马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得救了。肯定好赫连璟铭想办法的。 “他还好吗?”想起赫连璟铭中了寒毒,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嗯。”余西闵下意识的回避着她的目光,低头把门锁给打开了。把人放了出来。 “那个,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吗?”上官秀兰心里都是对赫连璟铭的担心,不知道他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的寒毒有没有解开。 “还是算了吧。”余西闵摇头拒绝,有点慌乱的避开了上官秀兰探究的眼神。 “为什么啊?”上官秀兰很是不解。 “因为主子现在不在府中。”余西闵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想起了赫连璟铭对自己说的话,便握紧了拳头。 “什么?他去哪了?”他身上还有寒毒,怎么还要往外跑。 “这是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实在是不方面问所以您就不要来为难我了。只要知道他不在府中就可以了。”余西闵颇为无奈的说着,说罢,还用手扶了一下额头。 闻言,上官秀兰愣住了,她就这么打量余字闵,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出来,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余西闵有点尴尬的把头转了过去。 想起赫连璟铭的话来。“你去接上官秀兰回家,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待把她送回去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像我禀报,若是她问起来我的情况,你只说我很好便是了。”说罢,赫连璟铭发出一阵咳嗽,脸色更是苍白了不少。 “主子,您这是何苦呢?”余西闵不解的问着,明明就为她做了很多,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说呢。 “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不然的话,她又要担心了。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要她安好就可以。”说着,赫连璟铭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寻药 听了这个,余西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主子终于也有了为情所困的一天。 这时,思绪又被抽了回来。“姑娘,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难道你就不想早点见到豆丁吗?” 听了这个,上官秀兰立马软化了下来,点点头。跟他离开了。 回去以后,余西闵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想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上官秀兰明白,肯定是赫连璟铭让他这么说的,他一定是害怕自己担心,所以才不让自己去看他,这个笨蛋,说不定已经病的很严重了。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就觉得心疼不已,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救她,来不及多浪费时间了,得赶快找到冰帝火莲。 当初自己没有给赫连璟铭治疗,就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不然的话,就会遭到反噬,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她立马起身去收拾了一下东西,给叶天凤留下了一封信和一点银子就锁门离开,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那个冰帝火莲。 她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慢慢的走上了大马猴山的道路。以前就知道这山其实是一座火山,到了火山口一定就有冰帝火莲了,想到这里,她有点点兴奋,立马加快脚步。 到了中午,她终于到了大马猴山。这时,叶天凤听说她回来了,便带着豆丁和比图过来找她。 “上官秀兰。”她敲了两下门,却发现没人应答,愣了一下,却发现门没锁,忍不住埋怨着。“这个人,怎么这么大意,连门都没有锁。” 不过到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都没人。不是说她无罪释放了吗?现在又跑去哪了? “娘亲?”豆丁也好奇的往里走着,寻找着上官秀兰的身影,这时,比图看到桌子上有东西,踮起脚尖拿了下来。 叶天凤见状,过去和他把东西要下来,看了一遍,嘴里埋怨着。“这个上官秀兰,当真是一天都闲不住,这刚刚从大牢里出来了,又去了大马猴山。” 闻言,两个孩子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她,在看到两个孩子的目光的时候,叶天凤所有的脾气都收了起来,无奈的叹息一声,拉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待你娘亲回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次,每天都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叶天凤还数落着。 不知道这个丫头会不会遇到危险,叶天凤嘴硬心软,嘴里强硬,心里却在为上官秀兰担心。 这边,上官秀兰一个人走在路上,看着山山水水,却无心留意,她一心往前赶路,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走了大约有一刻钟,感觉有点累了,她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时,看到那边有一颗大树,下边看起来好像还挺凉快的,上官秀兰微微一笑,不假思索的走了过来坐了下来,从随身带着包袱中取出一个小水壶慢慢的喝着。 现在正是日头正大的时候,整个大地就像是一个烤炉似的,上官秀兰被热的不行,解开了自己脖颈处的扣子慢慢的扇风。 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上官秀兰摇摇头,掐了自己一把,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的睡觉,上官秀兰在心里骂着自己。 可是困意毫不留情的而来,上官秀兰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头也变的晕晕乎乎的,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中暑了,身体发出信号。 无奈的再次喝了一点水,她挣扎的站了起来,可是还是敌不过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再次跌坐在地上。 “上官秀兰,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娇弱了。”上官秀兰苦笑,看了一下天色,应该不算太迟,所以就放任自己闭上了眼睛。小憩一会儿应该不会影响事情吧,上官秀兰这么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上官秀兰睡的越来越沉,太阳也已经西沉了,暮色四合,上官秀兰感觉到一阵凉爽,便睁开了眼睛。 这时发现,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天啊,我这是睡了多久啊?上官秀兰猛地站了起来,这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她快速的站了起来,赶快往火山口走,刚走了两步,她就听到一阵异动,连忙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阵风吹来,上官秀兰的发丝被吹起,眯住了她的眼睛,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一点心慌,这大马猴山自己来过很多次了,应该是熟悉无比。 刚刚不过是一阵风罢了,上官秀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就这么安慰着自己,转过身接着赶路了。 接下来。上官秀兰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谁!”忍无可忍,上官秀兰终于回头看去,这次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有点懊恼的回头走了两步,今天一定要把那讨厌人的东西给找出来! 她不管不顾的走去,这时,草丛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了起来。“啊!”上官秀兰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惊的说不出来话。 那是一只巨蟒,它直起身子,大约有两个上官秀兰那么高,很是粗壮,大约要两个男人合抱才能把它抱住。 它的眼睛冒着绿光,和上官秀兰对峙着。上官秀兰的心跳的飞快,她仿佛都能预见到自己被着凶兽给拆吃入腹的样子。 那东西忽然露出了獠牙,向上官秀兰怒吼一声,快速的冲了过来。上官秀兰见状,撒腿就跑,不过她又怎么能比的过那么凶猛的野兽,很快就被追住了。 上官秀兰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从怀中掏出一点粉末朝那巨蟒撒过去,可巨蟒仿佛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愣了一下,继续对上官秀兰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肯定是因为药量太少了,上官秀兰气的直跺脚,她拼命的往前跑着,嘴里还不停的在呼救,可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人。 跟快,上官秀兰就坚持不住了,被脚下的树枝给绊倒,巨蟒追上来,用尾巴把她给卷住了,蛇尾的力度不断的加重,上官秀兰感觉越来越重的压迫,呼吸慢慢变的不畅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催发寒毒 迷蒙之中,看到那个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完蛋了,看来难逃一劫了,上官秀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时,一阵凶猛的叫声传来,她睁开眼睛看去。 只见一只更加粗壮威猛的巨蟒出来,它通身血红,气势逼人,这不是自己上次救的那只通天血蟒吗? 上官秀兰正发呆,通天血蟒就毫不客气的张开獠牙朝那个巨蟒的头部咬去,那巨蟒吃痛,立马把上官秀兰甩在地上。 通天血蟒看了上官秀兰一眼,发了狠,同那巨蟒斗在一起,巨蟒不是它的对手,很快就落荒而逃了。 这时,通天血蟒慢慢爬到了上官秀兰的脚下,好像示意她上去,上官秀兰猜出了它的意图,慢慢的爬了上去,通天血蟒带着她快速前行。 很快到了火山口,上官秀兰一眼就看到了冰帝火莲,在通天血蟒的帮助下,成功拿到了草药。 山路崎岖,树木葱茏,荆棘遍野。 上官秀兰攥着冰帝火莲小心翼翼行下山,不仅要注意冰帝火莲保存的完好性,还要注意时间是否能赶得回去救赫连璟铭。 摆在上官秀兰面前有两条山路,一条是较为平坦宽阔,但是时间会慢些,另外一条窄小且泥泞的山路,赶回去应当快上些许。 她自然是节约时间选择后者那条山路。 蓦地,阒寂无声的山路有唉声叹气的声儿,按理说这般偏僻的地儿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除非……那人也是奔着某些个目的才来的。 “寒毒只能等着冰帝火莲救命,也不知道冰帝火莲在哪儿?” 一个年轻人须臾颔首对上上官秀兰亮晶晶的眼眸,以及她手中的冰帝火莲,那可是他盼望又得不到的东西。 上官秀兰攥紧了冰帝火莲,抬头看向他,复又迅速将他所说的话在脑中过滤一遍,或许他嘴中所中寒毒的人跟赫连璟铭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一个想法在胸腔发芽生根。 “你要冰帝火莲?”上官秀兰试探问道。 身形颇为颀长的男人叫吴或,他警惕道:“没错。” “我这里的冰帝火莲应该用不完,既然是救人,便给你们一朵冰帝火莲,省得你们再上山去寻。” 吴或确定上官秀兰那确实是冰帝火莲过后,自是喜不自胜,这样一来也是方便许多,省去找冰帝火莲的时间,还能早点救人。 他作揖道:“多谢姑娘了。” 上官秀兰直接递给吴或冰帝火莲,她路见有需要帮忙的救助一把,算行善积德了。 吴或得了上官秀兰好处,不敢怠慢上官秀兰,一路上都是他在说着各个地方的趣闻,让这条孤寂的路多了几分的轻快,也让她不会感到无助的恐慌。 “瞧,都要看到山脚下的茶棚了。”吴或眨颤动着绵密的睫毛说道。 上官秀兰点头,疲惫的脸上终于有了欣慰,这一趟下来力气都消磨殆尽,但好在这也就意味着她距离赫连璟铭痊愈更近一步,只要赫连璟铭能够痊愈,她什么苦难都能咬牙挺过去。 吴或又絮絮叨叨念了一堆,上官秀兰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几乎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走到山脚下,上官秀兰忽然起了好奇的心思,她询问道,“是谁中了寒毒需要冰帝火莲?” 吴或抿唇,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说出来。 上官秀兰看出吴或的难处,摆手道,“难为情就不必说了,我也只是随口一提,莫要放在心上。” “梁以宽。” “什么?” 吴或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单单说出梁以宽的名字会引起上官秀兰发出这样大的反应,宛如是大海在霎那间出现涌起的海浪撞击礁石的情景,在他心坎划上一道波纹。 上官秀兰仿佛看不见吴或的惊诧,知道这个消息后如一道惊雷劈向她的天灵盖,整个人都被吓得懵住了。 吴或轻轻推了推上官秀兰道:“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上官秀兰浑浑噩噩间清醒过来,尖锐指甲掐在吴或的手臂上,沉吟道,“快带我去见他,顺便将他怎么中毒的经过告诉我。” 吴或想,上官秀兰的反应竟激烈至此,宛若是换了个人似得,可能是梁以宽熟识之人,应该不是有贼心的坏人,而且坏人得知有人危在旦夕是绝对不会伸出援手。 见到梁以宽以前,吴或已经一字不漏将梁以宽中寒毒的经过讲给她听,原来是被人袭击中了寒毒,据说那人是拥有紫色眼眸的人。 梁以宽中毒的症状跟赫连璟铭是毫发无差,他在床榻边朝上官秀兰虚虚而笑,强忍着身上的不快安慰她,“我没事,只是中了寒毒。”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上官秀兰越是心疼坚韧不拔的梁以宽,平常还能逗逼,眼下就是逗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我先帮你催发寒毒,再用冰帝火莲加以辅助治疗。” “嗯。”梁以宽温顺道。 催发寒毒要用针灸的方式,上官秀兰早就让吴或准备好一整套的长短不一的银针,再将银针放在火上炙烤消毒一番,准确无误戳中梁以宽身上的各个穴位。 梁以宽的后背插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像是马蜂窝的蜜蜂蛰了一般,等寒毒从身体逼出,蔓延到银针的顶端,等到所有的寒毒都催发出来,算完成其中一小步。 “噗——”一口鲜血自梁以宽的唇中喷薄而出,溅落在包裹针灸的布帛上面。 上官秀兰眼疾手快拿过丝帕擦拭梁以宽的嘴角,笑着道,“寒毒催发了。” 梁以宽眯了眼眸道:“谢谢你。” 上官秀兰笑骂:“这样说倒显得你我生分了。” 言毕,上官秀兰吩咐吴或煮的冰帝火莲汤也熬好了。 冰帝火莲熬出来的汤也跟普通的汤药相比有所不同,不是黑黢黢的颜色,而是鲜艳夺目的黄色,看上去也不会令人没了胃口,还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 仆人用调羹喂梁以宽将冰帝火莲汤,直到一整碗都见底了。 上官秀兰闭眼给梁以宽把脉,“你身上的余毒尽除,开点调养的药就好了。” 梁以宽如鲠在喉,有许多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温泉治疗 直到上官秀兰开完调养身体方子离开才幡然醒悟,眸子也黯然失色了。 上官秀兰找到赫连璟铭为其驱毒,可是他中毒太深了,若非是她先去治疗梁以宽,也不至于赫连璟铭会中毒深到这等田地。 “对不起……”上官秀兰双手捧着他的脸,声泪俱下,金豆子霹雳霹雳砸在赫连璟铭的衣襟上。 赫连璟铭掀开嘴唇,扬起脸,手尽量抬到触碰上官秀兰娟秀的脸庞,“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傻瓜,能看到你我已经满足了。” “等等……让我想想。”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眼前。 上官秀兰灵光乍现,虽说现在赫连璟铭寒毒深入到他的四肢百骸,但是不代表只能等死。她以前在医术上曾经看过,用泡温泉治疗寒毒的法子效果相当不错,或许现在可以尝试。 她叫了几个人将赫连璟铭架起来,送到后山的温泉。 后山温泉氤氲雾气,温泉的水里掺合着药,人进到温泉能吸收温泉的药效。 希望这法子对赫连璟铭能够奏效。 温泉治疗首先就要先褪去衣裳,赤身进去温泉之中,这样才能更好发挥温泉最大的功效。 四周的雾气给人一种朦胧的神秘感,温泉当中原本惨白着脸的赫连璟铭,此刻也俊脸上慢慢的恢复血色,甚至越来越红。 这个现象也让上官秀兰有些心惊,便赶紧给他把脉看是否正常,好在把脉的结果一切都好,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对于学医的人来说,人的身体构造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不同的只是体型而已。 原本看到赫连璟铭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是此刻在这温泉之中,上官秀兰总觉得这个气氛有些怪异。 一个赤身的男子和一个女子同守在一个地方的。 这本身就不太对劲,如果让外人看到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嚼舌根呢。 正所谓男未娶女未嫁,虽说上官秀兰现在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但是谁又在乎这些呢,别人只在乎自己的口头之瘾,不管事实如何,他们高兴就行了。 “慢慢稳定下来了。”群主把完脉之后,原本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 一直以来赫连璟铭的毒都是自己的心病,现在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自己怎么能不高兴,。 不过看着赫连璟铭赤裸的身体,上官秀兰角的脸有些发烫,这种感觉是以前都没有过的。 既然在这温泉之中,赫连璟铭的毒慢慢解了,上官秀兰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没过多久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在快睡着之前,又迷迷糊糊的给赫连璟铭把了一次脉,发现并无大碍,这才缓缓的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温泉中的赫连璟铭睁开了眼,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在看他旁边睡着的上官秀兰目光才变得温柔。 不过紧接着又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这让他也觉得有意思的不自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自己的衣服应该就是上官秀兰脱掉的,这个认知也让他平常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僵硬。 而且他现在感觉体内的毒好像要慢慢戒掉了,这也多亏了上官秀兰,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的毒或许没有这么简单的可以清除掉。 往严重的说,如果没有上官秀兰,他这条命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 看着熟睡的女人,赫连璟铭心中一股暖流划过,这个女人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自己怎么可能不感动。 以前那些女人玩自己的身边凑,基本上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和利,有几个是真正喜欢自己的,又有几个人会为了自己连性命不要。 但是上官秀兰却不同,他为了自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不惜冒那么大的风险来为自己找草药,还有给自己换血,这些事情如果稍有不慎就会没命的,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退缩。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这个人自己怎么可以放手呢。 熟睡中的上官秀兰根本不知道赫连璟铭此刻所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没有醒来。 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一股热气划过,上官秀兰警觉的睁开了眼。 印入眼中的是一双留有温柔的双眸,此刻和她的脸相差不到半指的距离。 赫连璟铭也没想到上官秀兰会在这个时候醒来,显然也吓了一跳,但是性子使然,并没有流露出其他的情绪只是直了起身,看向上官秀兰说道:“你这么睡觉很容易着凉的。” 这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真的好吗?你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上官秀兰疑惑的眼神,赫连璟铭不理,他怎么可能说当时自己忍不住想过去吻她,但是到关键的时刻,她却醒来了,这句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我身体里面的毒,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就没机会还能停留在这世上了。”这句话赫连璟铭说得极为认真,他也是从内心处真心感谢现上官秀兰所做的这一切。 “我也只是尽我所能解你的毒,你的毒能解,也代表天不亡你,我只是辅助而已。” 上官秀兰摇摇头,她为赫连璟铭所做的这一切并没有希望得到他的什么回报,只是作为一个医者,她不可能见,而且内心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也不敢深入思索。 赫连璟铭垂眸片刻,再次抬起眼之后,一顺不顺的盯着上官秀兰,嘴里吐出他以前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可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这和你解我的毒没有任何关系,对你也没有感激之情,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而已,我喜欢看着你笑,看着你生气时的模样。” “我选择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些话,只是觉得如果我再不说的话以后我会后悔,我不会逼迫你答应,不管你现在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情到深处,自然流露。 明明是告白的话,但是赫连璟铭却是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他的脸上和平常都是面无表情,但是此刻上官秀兰却觉得这个画面没有一丝违和感,好像他这个人会说这样的话很正常。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只因你们能力太强 尤其是最后的,好像没有一个女人会看的。就好像是我想喜欢你是我的事,却与你无关,但是我还想跟在你的身边去守护你,保护你这也是每一个女人都希望的吧。 “我同意。”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之前赫连璟铭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忘不了,而且在赫连璟铭说出这些话之后心中事开心的那就更没有必要逃避心中的感受,直接面对就可以了。 听到上官秀兰不同意赫连璟铭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好像有了一丝变化,但是却不明显。 查看赫连璟铭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上官秀兰就先直接回去了,让赫连璟铭继续呆在温泉中静养,这温泉水对人的身体也有极大的好处,所以并没有让他着急回去。 回去之后,上官秀兰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比图,询问他关于紫色眼眸的事情。 “其实那些人是海域之外,我们家族中有那些野心的人培养了一些刺客,他们专门去杀一些有能力的能人异士,对他们来说,有能力的人都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把它抹杀掉。” 比图的话却把上官秀兰气的半死,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别人有能力就要抹杀掉,那他们干什么去抹杀那些比自己厉害的族人呢,偏偏来祸害别的国家人。 “他们那些人是脑子有问题吧?其他国家的人碍着他们什么事情了,就容不下哪些能力强大的人。”上官秀兰怒道。 比图苦笑一声,“那些人的野心可不值值一直生活在域外,他们或许想侵占其他的国家,所以暂时先写有能力的人抹杀掉,这样也方便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域外家族那些肮脏的思想并不少,这些有可能只是一部分而已。” “但是相比较把那些人杀掉还不如招揽那些人,为他们办事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如果各个国家经常有人死掉的话应该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吧。”对于这点上官秀兰也很是不解,明明有更好的选择,非要做极端的事。 因为如果在其他人看来有能力的人员比一个死人更加的有用,就算是想侵占其他的国家,但是只要招揽到这些人后,他们的行动计划应该更容易了才是呀。 “不,他们会希望有自己家族外面的人插手这件事情,对于家族之外的人,他们是信不过的,所以宁可抹杀掉也不会留后患,在他们觉得有能力的人,其实他们能够左右的,更别说是出卖自己的国家。”那些人除了自己,其他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有隐患的,与其如此,不如做的彻底。 好吧,上官秀兰觉得这些人的顾虑真的是太正确了,如果不是和世家或者皇室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好像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出卖自己的国家给其他的人因为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到最后也会被带上卖国求荣的称号。 当然了,这其中一样都缺乏一些注重权力和金钱的人,这些人只看自己的利益,根本不会顾及国家的安危,如果她相信你这样的人还是在少数的。 如果就算自己认同他们的做法,但不代表会原谅。就因为他们的野心,却要伤害这么多无辜人的性命,那他们和魔鬼又有什么区别? “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这本身是他们家族内部的事情,但是比图却没有一丝隐瞒的都告诉了自己,这让她觉得十分的感动。 “你是我的师上官,我所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过我还是希望师上官你能小心一点,那些人如果知道你的医术了得,他们或许也会对你下手。”他很庆幸有了上官秀兰这样的师上官,从来不会过多的过问自己私事,更不会去勉强自己做一些不行喜欢的事。 至于告诉上官秀兰,对于外家族的阴谋,那是因为自己也觉得那样太过于残忍,其实自己从心底很反感那样的是,但是他却做不了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赫连璟铭他们中毒的原因,上官秀兰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写信告诉了赫连璟铭,信中直说了她们种毒都是域外家族的阴谋,想要铲除一切有能的人人才。 刚看完上官秀兰的来信后,赫连璟铭的心中怒火中烧,“来人。” 上官秀兰走了之后,便让其他人守在温泉的外面,所以在听听到赫连璟铭的声音之后,立马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传令下去,全城搜索有紫色眼眸的人,一经发现,直接抓起来。”既然他们敢有这样的行为,那就不要怪自己不手下留情了。 他要那些人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他是惹不起的。 两个人领命下去之后,赶紧把这个消息对手下的人传令下去,没有一点停顿,就开始了全程的搜索,一时间整个城里的气氛都十分的紧张。 普通百姓不知道那些官兵所为何事,人人都害怕自己犯错直接被抓走了,以至于很多胆小的百姓都一直窝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外出。 “还没有找到任何有紫色眼眸的人?”赫连璟铭一手拍在桌子上,怒道。 这已经是搜索的第五天了,但是每天回来禀报的人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人,而赫连璟铭身上的毒已经完全清除掉,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看着底下人的回汇报,脸上的表情也就没有任何的改变,不过从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整整五天了,现在整个成立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但是都没有到那紫色眼眸的人,难道他们还插了翅膀飞了不成? “唯一一个紫色眼眸人也就只有上官姑娘的徒弟了,除此之外再没有见到第二个有紫色眼眸的人。”底下的人颤巍巍的回答。 这条线索本来就是上官秀兰徒弟告诉的,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和比图有什么关系? “算了,先不用找了。”已经都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一点线索,在这样找下去也未必会有收获,还不如直接撤掉这个行动。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天灾 围绕在城中百姓中的紧张氛围终于停下了,最近这几天,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官兵的影子,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影响不说,更甚者你很有些人,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就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就让这些官兵抓了起来。 而这件事你要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淡化了,再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 最近的这段时间也很平静,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在这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过来拜访上官秀兰。 赵狄天的夫人吴丽丽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上官秀兰认识赫连璟铭,所以过来希望上官秀兰可以帮帮自己的老爷。 上官秀兰有些头疼的看看,看着眼前的妇人,“这件事你应该去找赫连璟铭,你找我也没什么用。” “不,我听说你们的关系极好,只要你开口的话,他一定会救我家老爷的,上官姑娘,拜托你,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吴丽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你还是走吧,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你还不如直接去找赫连璟铭来的快,毕竟我不是朝廷中人,我也不好插手这件事情。”上官秀兰直接拒绝道。 就冲赵狄天做的那些事情,还想让自己帮忙求情,想都别想。 一听上官秀兰不帮自己,吴丽丽瞪向上官秀兰,“明明只要你一句话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帮忙,我家老爷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 既然自己放低姿态去请求她帮忙,她都不愿意,想必也是贪生怕死的人,这时吴丽丽对上官秀兰十分的不屑。 “我就是不愿意帮忙他之前连查都不查,就直接判我死罪,那他有没有想过他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俗话说得好,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他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为过,想让我救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一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上官秀兰嘲讽的说道。 强抢民女,贪污受贿,这哪一件事是算轻的了。 就连之前判自己死刑那件事,现在想想在在他经手的案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桩多少件胡乱判刑的,冤死的又有多少。 自己当时只不过是好运的最后洗脱了罪名,如果没有的话,那她还不就也要含冤而死。 “我家老爷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一定要判死刑呢,上官姑娘只要这次你帮了我家老爷,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绝对会义不容辞的。” 吴丽丽使用哀兵政策,希望上官秀兰可以看在她可怜的份上帮助她家老爷。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你家大老爷也不例外,既然他被判处死刑,也代表着他所犯的最这足以让他死,如果我去给你求情的话,那不就是藐视朝廷的律法吗,夫人,你这是要把我推向大不义的境地。”上官秀兰振振有词的说道。 想让我帮你,做梦都不可能,就冲他之前要盘自己死刑这一点,自己就不可能帮他。 正所谓风水轮流,他落到这般田地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你…好,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吴丽丽见劝说无望,便完狠话就直接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一眼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并不觉得生气,能和赵狄天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可能真的忍下去自己所说的话,她最后你败坏所说的话也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 到了第二天,就有人急匆匆的向上官秀兰的院子跑去。 “怎么了这是。”上官秀兰好奇的问道,怎么急成这个样子了。 “今早有人带着一群人把我们的美食铺子砸了。”来人气冲冲的说道,显然也是气的不轻。 上官秀兰一挑眉,“具体说说。” “就今天早上我们开门营业的时候还不到一刻钟,就有一个女人带着一群帮手,见到我们店里到处打砸,还直嚷嚷着说砸的就是上官秀兰的店。” 如果不是店里的规矩,他早都冲上去和那些人打起来了,而不是他来这里汇报情况。 女人,自己最近得罪的女人好像就只有一个,昨天来找自己求情的吴丽丽,看来她最后所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如果这女人的心也太小了,你自家老爷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凭什么让别人帮忙别人拒绝后,却又要先这个人的麻烦,这也太可笑了。 “我们去看看。”既然有人要打砸自己的店,那也得让他让自己的损失,她的店是那么容易砸的吗? 然而在上官秀兰刚走到店玩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官兵也进了自己的店。 难道是有人已经报官了?不过这官兵开的也太快了吧。 吴丽丽一见官兵立马就怂了,颤抖着声音说道:“他们这家店卖东西害的人肚子疼,我砸他的店怎么了,我还要找他问老板要赔偿呢。”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些官兵却丝毫不理会吴丽丽说的话,上来就要直接把她铐起来。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就打砸了一个店,凭什么要给自己上枷锁。”吴丽丽急忙大声嚷嚷。 “我们大人要找提审你,你有什么问题到大理寺自己说吧。”官差面无表情,给吴丽丽上枷锁的动作一刻都没停。 吴丽丽彻底慌了,“提神我是什么意思,我就算是打砸了店,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直接给我拷上这个。” 难道这家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话,她只是找人在店里砸了他们一些东西,大理石的人就过来要提审自己。 “赵狄天已经招供,他所做的那些事都是你指使的,所以我们大人才会抓你去提审,你有什么话自己去跟大人说吧。”两名官差给她上好枷锁,便拉着她离开了美食铺子。 而吴丽丽听了官差说的那些话之后就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的老爷说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推给自己?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灭虫 根本就不愿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以至于官差拉着她离开也是浑浑噩噩的跟着官差走了。 上官秀兰全程围观了这件事的始末,赵狄天说那些事情是自己夫人做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看来他现在为了脱罪,连自己的枕边人都可以拖下水。 亏得吴丽丽在外面到处想办法让他出来,她或许当时怎么也想不到,此前心心念念的官人全为了自己的姓名把她推了出去。 真的是太不不值了,吴丽丽说到底也是为了赵狄天,但是谁能想到到头来结局会是这样呢。 看来之后的事情,上官秀兰就没有再过多的留意了。 到了六月,天气变得炎热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却传来紧急的消息。 很多地区天气炎热,地里大旱,更甚至有大量的蝗虫出现,以至于地里的庄稼都毁于一旦,可以说是颗粒无收,百姓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朝廷知道后就赶紧派发粮食,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些原本给灾民的赈灾粮食却让有些官员层层的克扣,到最后落到灾民手中食物所剩无几了。 倒是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却意外的帮助了很多灾民,在他们有能力的同时,给予救助,虽说东西没有多丰盛,但是解决简单温饱就已经足够了。 其实在救济灾民的过程中,也不是没有人跟上官秀兰说过让他把店里的食物价格太高,这样才可以赚的更多,但是上官秀兰表示,这么无良的事她做不出来。 这次大旱,也算是终年不遇了,除了上官秀兰所在的村庄以外,都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头,其实都是上官秀兰的功劳,都是她告诉大家滴灌的方法,所以都过来感谢上官秀兰来了。有好多人,还带了许多礼品。 见状,上官秀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大家这是做什么?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根本不需要给我送东西的。” “才不是呢,若不是因为你的话,大家的庄稼可都是死光了,来年可怎么活啊?总之你就是这里大恩人。” “对啊对啊,上官秀兰,你就不要推脱了。” 一时间,众人夸赞上官秀兰的声音此起彼伏,上官秀兰无奈,只能把他们的好意一一接受,可就在这时。 有一个村民跑了过去,看起来很是惊慌,“不好了,咱们的田地出事了。”他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会这样呢?滴灌不是可以解决旱灾吗?上官秀兰听了这话,心里画着问号,一把把他给拉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好好的说。”她定了一下心神,神态严肃的问着。 “虽然你教我们的方法可以防治旱灾,可是却不能防蝗虫啊,旱灾是躲了过去,可是不知为何,今年的蝗虫特别多,现在粮食都被这些东西给吃了。”说着,那人就带了哭腔。 “天啊!”闻言,众人都是慌了,纷纷往回跑。 无奈的跺了一下脚,上官秀兰也提起裙摆跑了过去,只见田地上果然有很多的蝗虫,有很多人的刚刚种下的菜叶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还有是刚刚下种的粮食,现在连种子都不剩了,好不容易躲了灾难,又来了蝗虫,有好多人已经经受不住打击,立马晕在了地上。 上官秀兰见状,过去把人给扶住了,手忙脚乱的给掐人中,这才慢慢苏醒了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 “天啊,不长眼的苍天,这是要逼死我吗?”那人流出了眼泪,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这样吧,希望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方法,把这些蝗虫都灭了的。”看着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上官秀兰生了恻隐之心,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他们。 众人闻言,都希翼的看着上官秀兰,仿佛她真的是活菩萨,可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感受到了他们迫切的目光,上官秀兰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了。 回去以后,上官秀兰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励志要找出一种办法,她知道现代的农药是十分厉害的,若是现在可以有农药的话,这些小小的蝗虫一定不在话下。 说干就干,上官秀兰笑了一味毒药,把它放在了水中,先稀释了一下,确保这个剂量不会对人类造成损害,接着,又找来了几个蝗虫进行实验,发现蝗虫遇到了这个,几乎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一下子就死了。 实验终于成功,上官秀兰先拿自己家的田地做了实验,发现蝗虫的数量大大减少了,接着,她便把村民叫了过来,欣喜的把这个方法教给了他们。 按照这个方法,果然蝗虫的数量大大的减少了,损失也开始减少,很快,其他村庄的人也过来了,想要求上官秀兰把这个方法交给他们。 上官秀兰见人挺多的,特意把大家叫到了村中的祠堂,“今日,我想要告诉大家滴灌的方法,以及如何利用滴灌灭虫。” “首先,滴灌的需要找一个管子,在上边弄几个大小相通,间距也差不多的小洞,把水放进去,这样,水就可以平均的灌输到田地里,而且,可以把我制作好的毒药放在里面,大家可以放心,我已经试过了,这个毒药对人体无害,却可以杀死蝗虫。” 上官秀兰挺直腰板,把药水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如今,上官秀兰的声誉在百姓中是极好的,所以她说的话,大家还是都愿意相信的。拿着她的药水纷纷下去了。 百姓们一试就知道这个的厉害了,所有的蝗虫沾上就死,人碰到却不会有事,他们在感叹药效的厉害之时,也更加的崇拜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见状,给自己的药起了一个名字叫灭蝗散,因为灭蝗散的流通,很快,新的灾害过去了。 不过朝廷里,却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这原因嘛,就是上官秀兰给这药起的名字,实在是太有歧义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灭蝗散 乍一听还以为是灭皇散,这不,就有有心人开始说三道四了。 “皇上,微臣听说,乡下有一个村妇上官秀兰制作了一个毒药灭皇散,臣听了以后,觉得不对劲,第一时间就回来像皇上您禀报了。”这日,上朝的时候,有一个官员针对这个事情进行弹劾了。 闻言,皇帝眉头一挑,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且好好说与朕听一下。” “回皇上,灭皇散,从名字来看,这不正是针对皇上吗?臣以为这个女子一定有反心,皇上一定要把她抓起来。”那人眼睛一转,继续胡言乱语着。 “皇上,微臣觉得不对,这位大人恐怕是听错了,这不是灭皇散,而是灭蝗虫的,皇上您有所不知,上官秀兰制作这个是为了救灾。”赫连璟铭再也听不下去了,立即站出来为上官秀兰说着话。 “哦?何出此言?”皇帝看起来有点惊讶。 “如今,百姓被旱灾,和害虫困扰,是上官秀兰费尽心思,想出了滴灌和制作出灭蝗散来帮助村民度过难过,没有想到,今天却被诬陷成逆贼,微臣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罢,赫连璟铭就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官员。 见他身子一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戳中心思还是怎么了。 “还有,上次官员贪污赈灾物品的事情,不知道皇上您还有没有记忆。”赫连璟铭话锋一转,又说起了这个。 闻言,皇帝大怒,怒视着面前的官员。“哼,不分青红皂白留污蔑别人,不知道朕是养了什么东西!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斩立决!” “皇上,不要的!”那个官员吓得跪倒在地,脸色苍白,不停的求饶着,可是皇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给拖了下去。 众人见状,都是胆战心惊,这么一条生命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赫连璟铭眼色冷了许多,知道这是他咎由自取也就没有愧疚了。 “这就是一个教训,你们都给朕记住了,朕最讨厌虚情假意的小人了,这个国家需要办事的人,而不是巧舌如簧,颠倒是非黑白的小人,若是谁再犯,这就是他的下场。”皇帝的声音在诺大的金銮殿响起来。威武庄严,剩下的人都是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陈楚庭把头低了下去,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现在好了,失了一条性命倒不说了,还拉了多少人下去。 想到这里,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不由得很是心烦,本来还想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现在皇帝这儿是行不通了,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皇帝见气氛这么凝重,也是一阵的心烦意乱,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陈楚庭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几个小混混,让他们去上官秀兰的田地给闹事,“更,上官秀兰,居然敢和我的千金有冲突,那就是和我永联王府作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陈楚庭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上官秀兰给撕了才能解恨。 这日,上官秀兰刚刚播种完,准备回家呢,却看到那边来了几个汉子,看起来脸生的很,应该不是这个村庄的人,她狐疑的看过去,想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意图。 只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踩着上官秀兰的田地,见状,上官秀兰被气坏了,立马冲了上去,柳眉倒竖,伸出手指指着他们怒骂。 “你们是哪里来的的?为什么要踩我的田地!” “哈哈,我们就是踩了怎么办?你这田地就在我脚下,难道还不能踩了是不是?”闻言,他们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看着上官秀兰。 被气的说不出来话,上官秀兰怒视着他们。“你们这么不讲理,是受了谁的指示来的?” 上官秀兰知道,自己从来不惹别人,一向与人交好,不会有什么仇家,那就证明,这些人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无人,不过是看你不爽罢了。”那几个对视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接着,就不管上官秀兰的反应了,放肆的蹂躏着上官秀兰的田地。 这都是自己辛勤劳动的成婚,眼睁睁的看着被损害,上官秀兰的心情有多糟糕算是可想而知了,她疯了一般冲了过去,推搡着那几个人。 这时,看热闹的人已经多了,知道上官秀兰被欺负了,大家都义愤填膺的去帮她的忙,那几个男人见寡不敌众,准备逃跑。 没想到却被村民给堵住了去路,上官秀兰冷笑着,上去重重的推了他一下。“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没有防备,身子一闪,就这么跌坐在了地上。这时,一块小小的令牌掉在了地上。那人眼神一动,准备去捡的时候,上官秀兰却抢先一步,把令牌拿到了自己的手里, 一枚精致的令牌上边刻着一头沉睡的老虎,翻来背面一看,永联王府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上边。 上官秀兰勾起嘴角,“原来是永联王府的人。若是你们主子看不惯我,让他直接来便是,何苦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说罢,就把令牌扔在了地上,眼神里都是轻蔑和不屑。 村民听到是永联王府,一下子就炸了锅了,没有想到永联王府居然同一个女子较真,而且还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实在是太让人不耻了。 那几个人见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一时间,流言四起,永联王府的名声一落千丈。 只要有人提起,就是不好的传言,这些话,甚至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这不是,他特意把陈楚庭给叫进了宫中。 “朕听说了许多关于永联王府的传言,今日找你过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看着他,态度还算是友好。 “微臣无话可说。”然而陈楚庭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仰起下巴,看起来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圣旨 皇帝见状,冷哼了一声,真的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头,坐起身来打量着他。“既然这样,朕就觉得你是默认了。” 陈楚庭闭上了眼睛,自从事情败露的那一天,自己早就预见到了今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何必再多说什么呢。 见状,皇帝直接下旨了。“来人啊,永联王玩忽职守,不能为民除害,还屡生事端,今罚他面壁思过两个月,扣俸禄半年!”皇帝站起身来,表情微微的不屑。 闻言,陈楚庭发出一声叹息,慢慢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皇帝没有任何的同情,因为这次,他已经对这个哥哥手下留情了,惩罚并不算是严重,只希望他能认识自己的问题,并及时改正。 很快,灾情结束了,因为上官秀兰的帮助,所以村庄没有多少损害,大家都十分的感谢,便合计着怎么感谢她。 拿上吃的用的也可以,不过却显的不够诚意,口头上的感谢已经说了千万遍了,终于,有人提出来了。 “她在危难之际帮助了咱们,当真是一个活菩萨啊。” 听了这句话,大家就好像是都有了灵感似的,“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咱们给上官秀兰盖一座菩萨庙吧,把她给供奉起来。日日上香,也算是有诚意。” 众人听了这个提议,纷纷点头答应,很快,庙就如火如荼的建造起来了,上官秀兰的神相也好了,大家纷纷进去跪拜。 俨然把上官秀兰当成了一个菩萨一般,上官秀兰还是听叶天凤说的,这才知道了这个事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过是一些举手之劳的小事,没有想到村民们居然上了心,还兴师动众的造了一个寺庙。 “秀兰,这下,你可算成了大家眼中的英雄了。”叶天凤笑意盈盈的说着,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哪里的话,我这也算是帮了自己了。”上官秀兰摆摆手。 因为这次赈灾有功,皇上龙颜大悦。觉得要好好赏赐上官秀兰,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要赏上一些什么好。正在冥思苦想,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见状,一旁的小太监开口了。 “皇上,奴才听说这个上官秀兰好像喜欢紫毅很久。不如趁的这个机会,让他们喜结连理。也算是完成美事一桩了。皇上,您看如何?。”小太监眨眨眼睛,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似的。 闻言,皇帝思索片刻。点点头道:“此话当真,可不要弄巧成拙了。” “应该是不会错的,这个事情京城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是隔了一层窗户纸,大家都没有捅破罢了。皇上这么安排?正好戳中了上官秀兰的心思。说出来了女儿家不好意思说出的话。” “哈哈哈哈,说的有几分道理,正好也算是报答她这次赈灾有功了。”皇帝笑了一下说道。接着便站起身来。 “传朕旨意,上官秀兰温柔贤惠,且赈灾有功,紫毅年少有为,风流倜傥,二人乃佳偶天成,今赐婚给二人,望二人琴瑟和鸣。互相扶持。” “是,皇上,奴才这就把您的旨意给传下去,这上官秀兰要是知道了,肯定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小太监笑得眉眼弯弯的,觉得这里就是一个小月老,又促成了一桩美事,美滋滋的下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皇帝也满意的点点头,解决了一个大事,还真是神清气爽啊!松了一口气,皇帝踱步离开了。 小太监没想到的是,当他去上官秀兰家宣读完圣旨,上官秀兰脸上有的只有不敢置信,一点开心的神情都没有。 “姑娘?您怎么不接旨啊?”小太监狐疑的看着地下跪着的上官秀兰,看她好似在发呆,忍不住出言提醒。 闻声,上官秀兰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有几分无奈和掘强,她站起身来:“公公,我不愿嫁给紫毅,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吧。”说罢,就低下了头,不去接旨。 “天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快把这话给收回去,皇上的命令你都敢不听,是不想要这颗脑袋了吗?”小太监听了她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当场被吓了一跳,惊恐的环顾了四周一圈,让上官秀兰赶紧住嘴。 “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上官秀兰的眉头锁在一起,脸上被愁云笼罩,自己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嫁给紫毅。 “你想都不要想了,这可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多么好的事情啊,而且杂家还听说紫毅相貌英俊,气度不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着,小太监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的表情,她还真把自己高看了不少。 “既然这样,那恭送公公。”上官秀兰见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也不愿与他多说,直接开门送客。 本来是好心,没想到这上官秀兰不领情,小太监冷哼一声,甩手而去。看他走后,上官秀兰瘫坐在了椅子上,一颗心纠结的不成样子。 自己是真的不愿意嫁给那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一定要在大婚之前想一个办法出来! 小太监回去以后,并没有说出上官秀兰不愿意,皇帝以为自己成人之美,立即给他们定了日子,不日就让二人成婚。 紫毅知道了这个消息,乐的说不出话来,这一次可是皇上的旨意,她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了吧? 不过,又想起上官秀兰这人的性格,当真是宁死不屈的女人,思来想去,紫毅都觉得她不会这么就范。立马召集了人马赶到上官秀兰家中。 听到动静,上官秀兰开门出去,见紫毅带着人马把自己的家团团围住,怒不可遏道:“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怕我未过门的妻子有危险,所以特意派人来保护。”紫毅勾起嘴角,理由倒是找的冠冕堂皇。 “不需要,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上官秀兰哪里不知道他的意图,心里烦躁至极,说出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由不得你。”闻言,紫毅收起笑脸,眼中出现一抹狠厉。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软禁 他强行让人把上官秀兰的家给封锁,不留一条路出来。 “上官秀兰,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待嫁吧,抗旨的罪名可不小,不是你一人可以担的起的,不要忘了,你还有儿子。”紫毅居然拿出豆丁来要挟她。 被气的浑身发抖,可又无可奈何,上官秀兰只能咬牙怒视着他。见状,紫毅笑了出来,她就是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了,最终还是得乖乖嫁给自己。 出嫁的日子一天天的靠近,上官秀兰还是想不到任何脱身的办法,忽而,有一个小姑娘进来了,把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放在了桌上。 “姑娘,明日就是成婚的日子了,您还是先准备着吧。”说罢,也不理会上官秀兰的反应,就匆匆离开了。 上官秀兰看着那刺眼的红色,恨不得拿个剪刀把它剪个稀巴烂,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释怀。 羿日,吹锣打鼓的声音响了起来,紫毅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接上官秀兰,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吉时到了,可是上官秀兰怎么也不出来,紫毅等的耐烦,顾不得礼数,直接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床边,紫毅有点紧张搓搓手,过去拉了一下她,没曾想,那不是上官秀兰,而是全然陌生的一张脸,她的手脚被绑住,嘴里也被塞了布子。 紫毅大惊,连忙把她松开。“人呢?” “她跑了!”小丫头带着哭腔说道。 “混蛋!”紫毅快速跑出去,全城搜捕上官秀兰,身子不可扼制的发抖,她居然让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皇帝也听说了上官秀兰大婚逃跑,被气的不轻,当场判了上官秀兰死罪,不过这时,小太监却匆匆进来了,跪下道:“皇上,上官秀兰过来了,说是有个东西要给您看。” “什么?”皇帝挑眉,她居然还敢回来? 小太监闻言,颤颤巍巍的把那一块免死金牌拿了出来,皇帝见状,猛地站起身来,嘴角不停的抽搐着,好啊,上官秀兰算你聪明。 “收回对上官秀兰的追杀!”无奈,皇帝知道这个金牌意味着什么,他只能放了上官秀兰,把这个事情不了了之。说罢,就愤怒的起身离开。 这下,众人都知道了紫毅的新娘子在大婚之日逃走,紫毅这个“青年才俊”一下子成了大家口中的笑柄,家财万贯又如何?英俊潇洒又如何?还不是看不住一个女人。 就连紫毅走在路上都有人暗中对他指指点点,跟在他身后的手下都察觉到了,忍不住大着胆子上前问道:“主子,您当真不介意吗?” 闻言,紫毅的眸子抬了一下,勾起了嘴角,回眸瞥了他一眼。“介意有用吗?记住,他们也不过是暗中说一下罢了,若是有人明目张胆的说我被听到了,就是杀了他的全家。”说罢,紫毅眼中出现浓重的杀气。 见状,那人忙不迭点点头,不敢再说了。 终于成功从赐婚危机中逃脱出来,上官秀兰感觉身上一阵清爽,就连干活也有劲儿多了,手下的动作麻利,营业额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姑娘,这是咱们这个月的账单,您过目一下。”这时,一个长工过来把账单递给了她。上官秀兰点头接过来。 快速的翻阅了一下,发现营业额比上个月还上涨了不少,自然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再仔细的核对了一下日子,微笑了一下道:“我看了一下,今天是该给大家结工资了,你去传话,今天打烊以后到大厅等我。” “得嘞。”那人听说要发工资,立马欢欣雀跃的下去了。 看着他欢快的背影,上官秀兰笑了一下,过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很快,暮色四合,今天的工作也到了尾声,上官秀兰完成了收尾的工作,先行到了大厅。 这时,已经有几个人到了,他们对着上官秀兰打了一个招呼,上官秀兰都是客客气气的回应了,不时,人都到齐了。 “这端日子大家都幸苦了,为咱们的美食铺子做了许多贡献,今天我就给大家把帐结一下,希望大家再接再厉,能为美食铺子贡献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说罢,上官秀兰就拿出一袋银子。 她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人就上去拿工资,“二蛋。”上官秀兰笑意盈盈的伸出手,那个被唤做二蛋的男人低了一下头,神色恭敬的走过去。 双手接住了上官秀兰的银子,不过上官秀兰在看到他的那双手的时候,脸色却微微的变了,眼中有几分的诧异。 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他的那双手,发着微微的青色,而且指甲盖都有的已经脱落。我狐疑的看过去。手里的银子没有送。 二蛋察觉,抬眸惊讶的看着她,二人的目光就这么对在一起,上官秀兰的眼中有怀疑,二蛋一眼就看出来了,连忙把手给收了下来。 “虽然工作很重要,不过还是要保重身体啊。”上官秀兰对着他笑了一下,把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中。 “一定的,多谢姑娘关心。”二蛋闻言松了一口气了,连忙点头表达自己的感谢。 “好,下去吧。”上官秀兰点点头,先行离开了,不过在回头的时候却是重重的看了那个二蛋一眼,他那双手,很明显就是长期接触易容药水腐蚀成那样的。 不过,他一个美食铺子的长工,有什么样的背景会接触这个呢?上官秀兰十分的怀疑,便特意找到了他们入职的登记。 发现那个二蛋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详细的住址和性命,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注意他,上官秀兰疑惑不已。 她慢慢的走了出去,发现人们都已经离开了,那个二蛋也不在了,她呆在美食铺子里,到了长工平日休息的房间里,想要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很可惜,查了一圈,她一无所获,她还特意找了一下二蛋的柜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得明天再做打算了。 上官秀兰想着,便回去了。第二日,上官秀兰起了一个大早,早早的来到了美食铺子。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假的 看起来是在做吃的,实则关注每个人的动作神态。 这时,二蛋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上官秀兰打了一个招呼,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做一些本职的工作,比如打水还有一些简单的操作。 留心了她一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那么,他手上的痕迹是怎么弄的呢?上官秀兰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疑问,所以在一天的工作结束以后,她悄悄的跟在了二蛋的后边,看看他要去做什么。 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自己不至于跟丢,也不至于被发现。跟着二蛋到了繁华的街道上。 “他不回家吗?”上官秀兰皱起眉头,二蛋显然不能在这种富庶的地方居住,那么他为什么到这里呢? 一脸疑惑的跟了上去,发现他居然到了梁府的门口,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上官秀兰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人就找不到了。 剁了一下脚,上官秀兰绕到了后门,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翻了进去,二蛋居然到了梁府,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秀兰低下头,寻找着他的位置。这时,她看到了一抹青色的衣衫,这不是二蛋吗?她微微一愣,先躲到了一根柱子后边,看着二蛋先是东张西望了一下,随后朝前走了过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上官秀兰抬脚跟了上去,只见二蛋一路进了一个房子里,也没有敲门,而是推门就进,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定了一下心神,上官秀兰悄悄的趴到了门前,在门缝里偷看着他在做什么。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二蛋先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露出了精瘦的胸膛,想不到他的身材还不错,以前上官秀兰可是没有发现。 随后,他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看起来十分的出尘,上官秀兰觉得这身装扮好像是在哪看到过,不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接下来,上官秀兰终于知道二蛋的手为什么会被易容药水给腐蚀了,二蛋对着镜子好一番装扮,再次转过身子的时候,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上官秀兰捂住嘴,眼神里都是不敢置信,她害怕下一秒,喉咙里的声音就会不受控制的发出来,那分明是梁以宽的脸!!! 这么说的话,如果梁以宽是被别人假扮的,那真正的梁以宽去哪了?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潜意识里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之前梁以宽中寒毒的时候人就有些不对劲了,只是那时候她只顾着解毒所以忽略了一些细节罢了!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那个梁以宽就已经有些不同了! 若是这样的话,恐怕……恐怕梁以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调包了! 想到这些,上官秀兰心情便有些复杂了起来,正打算筹划一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却见府中的那个于二蛋此刻已经走出了梁府。 上官秀兰赶紧收起了心绪,暗中跟着他一起走了去。 跟着于二蛋走了一路,上官秀兰自认一直都躲得很隐秘,也有自己不会发现的自信。但意想不到的是…… 她在于二蛋拐过某个胡同的时候躲到旁边,却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堵人墙! “嘶……”上官秀兰抽痛的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鼻子,随后便开始有些慌乱的道歉,“对不起啊!” 说完,想起自己当下还要继续跟踪于二蛋,便也顾不得看那个人到底是谁了,绕开他怎样继续往前走。同时心中暗叫不好,这么一耽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上于二蛋了!真是坏事儿! 绕开那个人后还没来得及走开,便见那堵“人墙”又继续拦的上来。以上官秀兰的高度只能看到一个宽厚的胸膛。 “你干什么呀?”上官秀兰有些恼怒的抬起头,却意料不到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不由得愣住了,“景……赫连璟铭?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去查案的,却不曾想能在半路遇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赫连璟铭眼含笑意的开口说道,看着这些面前女子的眼眸之中夹带着无限的温柔。 “……”上官秀兰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跟踪的那个人好像已经溜了!便赶紧推了面前的男人一把,有些恼怒的道:“有缘什么呀!我还有事呢,你让开。” 说完之后,就想要离去。抱着侥幸的心态想看看可不可以追上那于二蛋。 赫连璟铭把上官秀兰拉住,并且在她发怒的前一刻赶紧解释道:“是想要找刚才你跟踪的那个人吗?别去了,我看那人走得匆匆忙忙的!你在我这也逗留了好一会儿,现在去也追不上了。” 上官秀兰闻言,有些泄气,瞪了赫连璟铭一眼。但也心知此事与他没多大干系,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把人给撞上的!便也没有再计较。 不执着于去追于二蛋,她看着赫连璟铭问道:“对了……你刚刚说是去查案,查什么案?” “我发现梁府的梁以宽好像被人调包了,这次事有蹊跷,所以出来调查一番。”赫连璟铭淡淡的开口解释道,语气虽是平淡,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足够让上官秀兰大吃一惊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赫连璟铭,似乎是意想不到他口中所说的“查案”是这个。愣了好半晌才说道:“这么巧?” “怎么?你也是?”赫连璟铭挑眉,在看到上官秀兰点头之后眼眸当中的笑意便更浓了,破天荒的弯起唇角说道:“那便只能说明我们两个有缘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般厚脸皮?罢了!上官秀兰也不在意他调戏自己了,只是疑惑的询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那个梁以宽是假的?” 她的话倒是因为于二蛋所以才发现这件事情的,那赫连璟铭他又是为什么呢?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跑去梁以宽那儿吧! “我本来是在追查紫眸之人的事情的,但却在无意中发现了梁府有些不对劲,所以便跟着过来查看,随后便遇上了你。”赫连璟铭亦无表情的开口解释道,说话时眼眸微微眯起。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偏心 上官秀兰听着,隐隐约约的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了。怎么好像最近很多事情都能跟那个紫色眼眸之人扯上关系? 心中这么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她的猜测。上官秀兰当即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赫连璟铭。随后又猜测般的说道:“你觉不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每一件都是在针对那个紫色眼眸的人的?” “嗯,你说的对。”赫连璟铭细细的在心中回想了一番,思绪飘回现实的那一刻也觉得上官秀兰说的这话有道理,便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上官秀兰又和赫连璟铭商量了几句,最后看了看天色便开始与他道别,“于二蛋我也跟丢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还得回铺子里面看看呢!” “嗯。”赫连璟铭点头,也不阻拦。在上官秀兰离开了之后继续认真的去调查刚才的事情。 上官秀兰刚回到美食铺子门口,还没来得及走进去,便听到了几道争吵的声音,并且是男声和女声夹杂在一起的。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却见此刻有几个客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脸色皆不是很好,其中还有一个沉着脸抱怨道:“大白天的吵什么吵!真的是这铺子还做不做生意了?晦气!” 剩余的几个人就是这样子,骂骂咧咧的离开。 上官秀兰原本就微微撇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当即便快步走了进去。娇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喝完之后,上官秀兰这才看清原来是那刚才被自己跟丢的于二蛋和铺子里的另外一位丫环红儿在吵架。 她没有立刻就去搭理这两个人,回想到刚才离开的那些脸色不好的客人,又看了看铺子里剩下那寥寥无几的客人,赶快满脸歉意的对着他们说道:“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管教不好铺子里的小二,你们千万不要介意!今天你们在铺子里吃的东西就无需结帐了。抱歉。” 那些客人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有个带头的人随朝她挥了挥手,示意这件事情就算了! 上官秀兰也是这才松一口气,又转过头去看那于二蛋和红儿,狠狠的瞪了他们两个眼。把两人带到了厨房,这才阴沉着脸开口询问道:“你们两个方才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在客人面前吵吵闹闹?” “对不起,老板娘。”红儿率先开口道了句歉,随后又解释道:“方才是于二蛋他先挑起的事情!他无缘无故的来骂我,我是气不过才和他在铺子里吵了起来的!是我冲动了。” 见有人主动开口道歉,上官秀兰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也没有责骂红儿些什么,只是对她说道:“罢了!以后要注意着些,有什么事情到别处去讲,不要在铺子里干扰到其他客人。” 说完之后见红儿点了点头,上官秀兰便挥手让她给下去了。看着红儿离开,上官秀兰这又才转头去看于二蛋,“你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挑事?” 在问的同时,上官秀兰心中也是疑惑。她还以为这于二蛋是还要去什么其他地方的呢,却不曾想他会直接回到了铺子里,还无缘无故的挑事!吓走了她的客人。 “我还要问你呢!”于二蛋丝毫没有自己做错了的觉悟,反倒是狠狠的瞪了上官秀兰这个老板娘一眼。在上官秀兰疑惑的目光之下很是不愤的说道:“为什么你给女人的工钱给我的多?” 呵!上官秀兰简直都要被气乐了,心中有些好笑。想着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胸中的怒气咽了回去,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红儿她比你做的事多,她不仅是唱功好,吸引了店里的许多客人,并且天天在店里帮忙扫地,做饭也没有打乱任何的东西。我为何不能多给她些工钱?” “那你为何不多给我些?”于二蛋继续一脸不忿的询问,恶狠狠的瞪着上官秀兰,丝毫没有要收回那个目光的意思。 或许他应该庆幸此刻赫连璟铭不在此,否则它内存应该早已经被剜下来了。 “……”上官秀兰心中无奈了好一会儿,才嘲讽的反问道:“我为何要多给你工钱?相对于红儿,你说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你每日干多少活我就给你多少工钱,有什么不对吗?” “很不对!”于二蛋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不依不饶的道:“我是男人!工钱怎么能比女人少?这是个什么道理!我不服!” 上官秀兰心中越发的生气,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冷。她压制了自己的怒气之后刚想要开口,却见于二蛋伸出手强行把她给扯到了铺子外,面对着一众的客人。 因为方才的事情已经消停了下来,所以铺子里的客人也多了不少。此刻见到于二蛋如此,不禁都有些好奇他是想要做什么。 上官秀兰是直到被扯了出去才挣脱那双手的,她把自己的手腕藏在身后,不爽的瞪了于二蛋一眼,“你做什么?” 这人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老板娘?真是岂有此理! “哼!”于二蛋冷哼了一声,没有去回答上官秀兰的话。而是面向一众的客人,扯着嗓子大声道:“你们大家来评评理!为何我老板娘发工钱的时候给我的手,给女人的却多了一些?你们说这公不公平!” 因为在场的客人有许多都是男子,妇女几乎寥寥无几。所以这话一出,下面的那些客人便已经骚动起来了。 “老板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请工人当然要做到一视同仁,并且男子向来比女子能够吃苦头干的都是脏活粗活!你怎能这般偏心呢!”下面有客人说道。 话音刚落,便又有其他的客人接过话来:“就是啊老板娘!无论男女都是你店里的工人,怎能因为其中有一个与你同样是女子,你就如此偏心呢?你这摆明是欺负男人!” “对!”下方的男人开始不依不饶了,“自古以来男人都比女人能干,男人做的事也比女人多!老板娘也不能这么偏心!即便是给工钱给不一样的那也应该是男人比女人多!”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卧底 此话一出,响应的声音更加多了起来。美食铺子那一刻可谓是骚乱一片!偶尔有几名妇女不好的为上官秀兰开口辩解,可是话音刚出便又被那些男人新一轮的语言攻击给淹没了。 上官秀兰有些烦躁的扶额,转头看了一眼于二蛋,却见此时的他脸上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容,似乎是这样的结果早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见到有那么多的客人为自己打抱不平,于二蛋还特意一改刚才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装得有些悲哀的说道:“老板娘,我知道我这个人长得不讨喜!但我平日里在铺子做事已经很尽心尽力了,自认也做的比那个红儿好!一定是她平日里没少讨好你吧!不然的话,为何我俩之间的差距这般大?” “胡说八道!”上官秀兰娇喝了一声,现在一张清秀的小脸早已经黑如锅底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于二蛋继续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明明是在装可怜却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提高音量,生怕下面的人听不到一般:“老板娘,我知道自己为人处事没有那个红儿圆滑,可是我真的有很努力的在做事了。求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偏心了!” 于二蛋此话一出,上官秀兰还没来得及出言辩解,却见下头的客人又开始骚动一片了: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老板娘,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女子就对我们这些男人有偏见!” “按我说呀,就是那个女人有问题!她一定是故意让老板娘针对他的!” “有道理,这种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深沉!” …… 到了后来,下面的客人已经没有人再站在上官秀兰这一边了。他们齐齐的起哄,让上官秀兰把红儿开除掉!就连方才那几个愿意为上官秀兰说话的妇女也站在了男人这一边! 上官秀兰此时此刻气得差点连肺都炸了!她真的想现在就把于二蛋给开除掉!她不知道于二蛋为何要引起这场骚动?但心中直觉却又认为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若是这么轻易把他开除掉的话事情可能会更糟! 无可奈何的,要平息骚动只能牺牲红儿,上官秀兰只能道:“各位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暂时平息了骚动之后,上官秀兰便回去把红儿那丫头给安排出了美食铺子,让她去负责食物采购的工作。让来往的客人都不怎么能见到她。 上官秀兰此举也是无奈,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与红完全没有关系,但是还是不得不如此! 小丫鬟红儿臂弯提着竹木编制的篮子,在其他人羡慕眼红又无可能奈何中准备着要出门采买食材。采买工作向来都是能捞着油水的工作,其他人才会眼红至此。 出了美食铺子正门,红儿先在街上七拐八弯一通,避免被人跟踪发现,再打量确定没有人跟在她后头的时候,才敢紧了紧竹篮子往王府快步流星。 她原本就是王淑菲派到上官秀兰身边的奸细,多亏了上官秀兰给她安排的采买工作,才能有机会跟王淑菲汇报下近日的情况。 王府宅子富丽堂皇,层台累榭,果不愧是世家,比其他地方要好上千百倍。 红儿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王淑菲的厢房。 王淑菲端坐在柳木屏背椅,涂满蔻丹的手玩弄着胭脂盒子,底下的婢女用青盐和水伺候她洗漱,一脸地享受与滋润的媚态。 红儿搁下竹篮子,低眉顺眼道,“小姐万福。” “嗯。”王淑菲轻不可闻地应声,小到伺候她洗漱的婢女都听不见。 接着又有其他的婢女给王淑菲净面过后,在她盈白的脸上上妆,眼梢两旁是桃红色的,嘴唇只涂中间一部分,两旁点鹅黄的笑靥,这正是眼下城中时兴的桃花妆,愈发的妩媚动人起来。 待妆容打理好,王淑菲被婢女搀扶到八仙桌的锦杌坐着,蛾眉淡扫红儿,“偷到上官秀兰美食铺子中的秘方了吗?” 红儿咬唇,薄汗涔涔,摇头说道,“回小姐的话,暂时还没有……” “不过让你去偷个秘方,日子都过了那么久还没有偷到?”王淑菲的耐心消耗得所剩无几,“务必赶紧把秘方偷出来,可别误了我的好事儿。” “是,我一定会尽快带着美食秘方过来见小姐。”红儿谦卑道,连头都不敢看向王淑菲。 她潜伏在美食铺子有了日子,就是迟迟没有动手,也心知王淑菲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毕竟是她自个儿办事不力所造成的后果。 王淑菲握着调羹喝着浓稠的燕窝,漫不经心地叮嘱道,“偷美食秘方一事,切不可被他人知晓。” “红儿明白。” 红儿拎起来地上的竹篮子,缓缓走出王府,绕着原本的那条路到街上去买食材,热络同卖食材的老板打招呼,讲好价格带着一整篮子沉甸甸的食材回到美食铺子。 上官秀兰正合计着给美食铺子伙计放假,一月到头来都是工作,换做谁都会不满,总归要有几日放假调养心态,也好在下个月能为美食铺子尽心尽责,鞠躬尽瘁。 “怎么了?”红儿问道。 上官秀兰撂下账本,往后头的软垫靠了靠,将心中所想告诉红儿,“我寻思要给伙计们放几天假,老是工作可苦了他们。” “是这个理儿。别的掌柜都想着日夜压榨伙计,你倒好,处处为他们着想。” 上官秀兰听到被夸赞,脸颊边一红,轻声询问道,“那你觉得放几天假才算合适?” 红儿在铺子里来回踱步,正经道,“我认为两三天为宜,能给他们放假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 红儿处理事情有理有据,也怪不得上官秀兰喜欢去问红儿,而不去跟其他人商量事情。 两三天的话算起来一个礼拜有时都没得休息,一个月份大概是四个礼拜,那不如多放假一日。 上官秀兰大笔一挥道:“给伙计们放假四天。” 红儿捏了捏袖子内侧,娇俏笑道:“那我就替铺子里的伙计多谢掌柜的了,其他地方哪儿有那么多天的假期?”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偷东西 “都是应该的。”上官秀兰道,“我也只是为了伙计们能在下个月,更有精气神儿的工作罢了。” 上官秀兰对红儿嘘寒问暖一番,而且红儿办事效率是有目共睹,她是惜才的人,对于有能力者她都会照顾些许,何况现在美食铺子就是需要像红儿一样的人才。 她又给了红儿几包的蜜饯糕饼,这才打发着红儿出去。 临走前,红儿眼眶通红,声音略微哽咽地说道,“我走了。” “快别哭了,一些小玩意儿罢了。”上官秀兰没有觉察到红儿的变化。 红儿手里的蜜饯糕饼滚烫滚烫的,也如铁石一样千斤重,上官秀兰对她越好,她越是对上官秀兰愧疚。 一旁是上官秀兰,待她的好都是看在心眼底儿的,将她当成亲妹妹一般,有重要的事情还会同她商量,有好吃的也会先给她吃,这份情谊纵使是亲生姊妹都不一定会这样。 一旁是王淑菲,她人虽不及上官秀兰的好,可她毕竟是她曾经的主子,背信弃义她是做不到。不过偷美食铺子秘方就很讲义么?还不是见不得光的小贼的作风做派。 说到底偷秘方这就不是个好差事,偷到了曝光是身败名裂,偷不到必定会受到王淑菲的责骂。 偷了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秘方,就算不曝光,日后怕是也无颜面对上官秀兰。 分析权衡利弊,红儿还是打算去偷上官秀兰的秘方,起码她还不能够临阵倒戈背叛王淑菲。 小小的心搭建起坚不可摧的城墙,红儿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美食铺子里帮忙,还有说有笑的,没有人知道她在等待偷秘方的契机。 中午,日头正大火辣辣地落在房檐上,这个点儿美食铺子的伙计们都去午休,铺子里空荡荡的。 而原本在账房算账的上官秀兰,因着什么事情也离开了美食铺子。 这对于红儿而言,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还是头一回偷东西,红儿左顾右盼,怕忽然间闯出来认识的伙计,说到底她还是怕事情败露被人指责,一但她确定下来要偷秘方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在红儿的身后出现一道黑色身影,那人正是比图。 比图午休时间中途起来上上茅房,发觉红儿的神色不太对劲,一路跟着红儿从先前账房到上官秀兰的房间。 红儿往四处在搜寻一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对上官秀兰莫念了几十遍的对不起,如若早些碰上上官秀兰,她也不必背叛上官秀兰了。 上官秀兰的房间是只是轻轻掩着,只需要推开就能进去里面。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走进了那个虚掩着的门。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错落有致,摆放的整整齐齐,水蓝色的纱帐之中摆放着一床锦缎丝被,红儿有些动容,因为这丝被她的房间里也有一床,那是上官秀兰特意为她们挑的。 这让她的负罪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手边就是一个离花木的梳妆盒子,盒子上精致的雕花,让红儿熟悉,她娘亲曾经说过这种梳妆盒子之中会有一个暗格,用来放置一些女儿家比较宝贝的东西。 红儿小心翼翼的将梳妆盒打开,纤细的手指摸着边上一个若不起眼的按钮,只听得“啪嗒”一声梳妆盒里果然出现一个暗格,手伸进去摸了摸。摸出来一张纸。 红儿心想这恐怕就是王小姐吩咐的那张秘方了吧。 将秘方揣入怀中,红儿转身就出了美食铺子,由于她负责采买的工作,所以对于她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除了比图...... 红儿低着头一直向前面走去,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此刻她的心底处于天人交战之中,上官秀兰对她们这些人的好让她舍不得背叛,而王淑菲却对自己有恩,也不能去违抗她。 现在怀中的秘方让她觉得十分的沉重,自己到底该不该把这秘方交给王淑菲。 穿过闹市,红儿越走越偏,直到一座破旧的房门前才止住了脚步,随即走了进去。 比图靠近屋子后,就听到屋内一阵的咳嗽声。 “娘,你怎么样了,怎么越来越严重了。”红儿关切的问道。 “闺女,你怎么回来了。”红儿母亲没想到这时候会见到自己的女儿,有些惊讶。 红儿拍着母亲的背,说道:“主子给我们放假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你们主子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好好在她那干活,千万不要偷懒。”红儿母亲叹口气继续说道:“我这病应该看不好了,以后你好好跟着你家主子,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让红儿浑身一震,抿着唇没说话。 半响,红儿才开口说道:“娘,我出去给你煎药。”说完就赶紧出去了。 原来是母亲重病,看来自己是想多了,比图看了片刻,就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在转身的那刹那看到了红儿从怀中拿出一张张,而那张纸也让她觉得眼熟。 那不是很像师上官记录那些吃食的做法的纸张吗,为何会出现在红儿的手上,难道是她趁师上官不休息把那秘方给偷了出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比图眼睛一眯,这个女人真是该死,如果那秘方流露出去那其他人可以做出一样的吃食出来,那到时候对师上官的铺子来说很不利。 就在比图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时候,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红儿,几天不见变漂亮了。”李君色眯眯的看着红儿。 后者一看是他,赶紧把手中的秘方揣回怀里,但是李君却眼疾手快,一把把那秘方夺了过去。 他不管那是什么东西,不过见红儿要藏起来,想来也是有用的,不管怎么说,不管有用没用,先抢来再说。 红儿一见秘方被抢,立刻就慌了,李君是什么人,地痞流氓,如果让他把这秘方拿了去,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 “李君,你赶紧把那张纸还给我。”红儿吼道。 “到了我的手中自然就是我的,哪有还给你的道理。”李君直接耍无赖。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小乞丐 红儿都快急死了,这下该怎么办,上官姑娘这下真的会因为自己召来很大的麻烦的。 红儿一急,想到怀中还有点银子,便开口说道:“你不就是想要银子嘛,我这里还有一两银子,我给你,你把那张纸给我。” 果然,李君见到有银子拿,立刻裂开了嘴,“早说嘛,银子给我。” 红儿把银子递上去,以为秘方终于可以拿回来了,但是接下来李君说的话却让红儿气的要死。 “银子我收了,不过这个我可没说要还给你。”李君上下打量了红儿一番后,邪笑着说道:“红儿,我看你也不小了,要不你就跟着我吧,之后你好好干活挣钱,我会对你好的。” 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就只有李君这种地痞无赖才能说的出来。 让女人出去挣钱,那他呢,负责花钱吗,他的脸还真大。 红儿后退一步,“我就算是终身不嫁也不会跟你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娘得病也看不好了,那就不用再看了,把给你娘买药的钱都给我,不然的话有你好看。”李君恶狠狠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狰狞无比。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直接伸手去拉红儿,但是在他的爪子快碰到红儿的时候,整个人却直接向前面扑去,紧接着就是有什么粉末的东西朝自己飞来。 比图原本不打算管这事,就算是他把秘方拿走,等会自己在拿回来便是,但是接下来李君的种种行为让他忍无可忍,便直接动手了。 而飞向李君的那些粉末就是师上官研制的“痛灵”只要接触,就全身巨疼无比。 不过这个药用在李君这种人渣身上是非常合适的。 “你是谁。”李君忍痛问道。 看着满地打滚的李君,比图冷冷的说道:“还不走是想试试更痛的药吗?” 一听这话,李君瞪了比图一眼,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红儿怎么也没想到帮助自己的是主子的徒弟,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应该知道了自己偷秘方的事了吧,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匆匆跑回房跟母亲说了要离开一趟,便出来对比图说道:“我跟你回去。” 捡起刚才李君匆忙逃走掉落的秘方,红儿又和刚开始一样,低头向回走,不过此刻她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就没必要给上官秀兰添麻烦,而王淑菲那边自己也有了交代。 一回去,红儿就跪在了上官秀兰的面前,“是我起了私心所以才想要偷取秘方,我不求你的原谅,我自己离开,如果你要报官抓我也可以,我绝无怨言。” 王淑菲怎么说也是帮助过自己,那她就不能把她给供了出来,不管上官秀兰如何处理自己,她都不会多说一句,只是自己的母亲就要受累了。 上官秀兰的表情并没多大的惊讶,只是看着手里的秘方,平静的说道:“你走吧。” 不管基于什么样的情况让她把秘方还回来,她都不想追究了,况且这件事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秘方之事也在红儿走后就画上了句点,这天铺子的原料也不多了,上官秀兰就带了两个人去街上采买,但在买了一半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两个乞丐殴打一个小乞丐。 “住手。”上官秀兰厉声喊道。 那两乞丐动作一顿,看向上官秀兰,恶狠狠的说道:“你少管闲事。”说着又踢了地上小乞丐一脚。 上官秀兰怒了,“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报官了,而且打那么小的孩子,你们要不要脸。” “小孩子怎么了,他就是个骗子,来骗银子的,就该打。”瘦高个的乞丐瞪了眼地上的小孩。 上官秀兰美目一瞪,盛气凌人,那两乞丐一看她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又怕她真的报官,于是冷哼一声就转身走了,而上官秀兰也让人把那个小乞丐带了回去。 小乞丐跟着上官秀兰回到家,手脚拘束的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的望着上官秀兰,大气不敢出的模样让上官秀兰心疼不已。 这孩子看起来不过和豆丁一般大的年纪,却在外面颠沛流离的生活,甚至还要被人欺负……一想起遇见她时的情景,上官秀兰只觉得怒火又在心底燃烧起来。 “夫人……您……我能帮您什么吗?” 小乞丐也知道自己得救了,虽然仍旧十分紧张,但还是感激的看着上官秀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光芒,看起来比方才有生气得多。 上官秀兰这才忍住情绪,怜惜的牵起小乞丐的手带她走进房里,让比图去烧了一锅热水,想要帮她擦洗身子。 小乞丐却很是慌张的样子紧紧护住自己破烂的脏衣服,说什么也不肯脱下。上官秀兰皱了皱眉,直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看小乞丐的样子,她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把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替她兑好了水。 “我在外面守着,你自己洗吧,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上官秀兰起身走到门外,关好门,想了想,等屋里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声音的时候,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眯着眼朝里面看去。 可这一眼却让上官秀兰震惊不已,小乞丐脱了衣服站在浴桶边,小心翼翼的不敢跨进去。而她黝黑的皮肤上赫然遍布着斑驳的伤痕。 上官秀兰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冲进去,耐心在门外等着,比图拿着刚采来的新鲜蔬菜去厨房时看见上官秀兰站在门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师上官,你在外面干什么?” 上官秀兰竖起一根手指:“嘘,她在洗澡。” 比图这才想起上官秀兰带了个小乞丐回来,脸红了一下,目不斜视走进了厨房。 等屋子里穿衣服的声音停下了,上官秀兰垂眸看着鞋面,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扬起笑容推门进去,看着穿上干净衣服的小乞丐。 小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眉眼还未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眉目的清秀。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重男轻女 上官秀兰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一想到她身上的伤就更加心疼,搂着她在床边坐下,装作不经意的大厅她家里的事情。 小乞丐洗了舒服的热水澡又有崭新的衣服穿,已经十分信任上官秀兰,一股脑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上官秀兰认真听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握紧。 “爹娘说我只要讨到五钱银子,他们就可以给弟弟买他想要的一个玩具。”小乞丐叫牛儿,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刚满三岁的弟弟。父母十分宠爱弟弟,却对她这个长女不闻不问,甚至每天赶她出去乞讨,就为了给弟弟买零食和玩具。 上官秀兰点点头,温和的笑笑:“那你身上的伤,是爹娘打的吗?” 牛儿身子瑟缩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上官秀兰叹口气,开门叫比图去准备了伤药,回身在牛儿身前蹲下,撸起她的袖子和裤管,看着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一些大约是新得的,还泛着红。 “有一些是……街上的哥哥们弄的……”牛儿声音细细的,像是害怕上官秀兰生气一般。 上官秀兰在心底将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骂了个狗血喷头,这要是在现代,她一定会把他们告上法庭。但是这里是祁朝……封建社会害死人。 牛儿没有拒绝上官秀兰给她擦药,尽管上官秀兰十分小心的放轻了动作,但是在药粉沾到伤口的时候,牛儿瘦弱的身子还是狠狠的颤抖着。 上官秀兰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好在牛儿再疼都一声不吭,顺利的上完药后,小姑娘也已经筋疲力尽,面朝下趴在床上睡着了。 上官秀兰小心翼翼帮她翻了身,见她疼的一脑门的汗,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伤的太重,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出问题。 而事实证明,墨菲定律即使在异世界也还是管用,晚饭的时候,上官秀兰端了一碗清粥进屋,却发现牛儿蹬了被子难受的sy着,意识到情况不对,上官秀兰摸摸她的脑袋。 果然发烧了。 “比图,去烧点热水,再拿几块毛巾来。” 上官秀兰把被子裹好,又让豆丁按住牛儿乱蹬的双腿,心疼的在她额头亲了又亲。豆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又看看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小姑娘,扭过脸一声不吭。 三个人守着牛儿一直忙到月上天心,比图去换热水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开门看见是赫连璟铭,领着他进屋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上官秀兰有些疲惫,但看见赫连璟铭,心口一暖,忍不住温柔的笑着看他。 赫连璟铭替她拂去脸上汗水打湿的碎发:“上次的事情,我有了些头绪,想来找你聊一聊,不过……你在忙什么,她是谁?” 目光落在仍然高烧不退的小女孩身上,上官秀兰赶紧把牛儿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世上竟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男儿金贵,难道女孩儿就活该命如草芥?可若是这样,那岂不是牛儿的母亲也该一起上街乞讨?这样才公平。” 赫连璟铭见上官秀兰气呼呼的样子,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尖:“别人家的事情,你倒是比谁都上心,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这家父母所做的事的确令人不耻。若是治好了她,你打算怎么办?” 这么小的丫头,还带着伤,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养着? 赫连璟铭看看床上的丫头:“模样倒是不错,若是好好教养,将来不会差,等她好了,送她来我府上当丫鬟吧,好歹攒些钱,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上官秀兰点头,正要和他商量紫眸人的事情,柳离又翻窗而入,低声道:“主子,那边有消息,说静王府有动作,您要不要去看看?” 赫连璟铭神情一凛,点点头,嘱咐柳离先离开不要打草惊蛇,后,无奈的抱了抱上官秀兰。 “你去吧,那件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说的。我不急。”上官秀兰体贴的替他整理好衣襟,毫不掩饰眼底的担忧,“我只有一点,你一定要安全,可别受伤。” 赫连璟铭趁着比图和豆丁忙着照顾牛儿,低头在上官秀兰唇上啄了一下,低声笑道:“下一次来,我可不会这么快就走了。” 上官秀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顿时火烧一般滚烫,忙不迭推着他把他赶了出去,砰一声关上了门,转身捂着胸口,发觉自己心跳的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赫连璟铭在门外低低笑了一声,一转身发现柳离正蹲坐在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顿时收敛了本就不明显的笑意,周身似乎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寒气,眼神不善盯着柳离。 “很有趣?” 柳离赶紧摇头。 “不是让你先去盯着?”赫连璟铭冷声道,足尖一点往静王府的方向掠去,柳离跟上:“有别人盯着,我就想着等主子一起去了。” 赫连璟铭不做声,嘴唇抿得死紧。 天快亮的时候,牛儿的体温才恢复正常,也不再说胡话,上官秀兰这才放心,嘱咐比图早点休息之后,搂着豆丁沉沉睡去。 美食铺子的生意一如往常的火爆,牛儿病好了之后,知道赫连璟铭愿意让她进王府当丫鬟,高兴坏了,抱着上官秀兰的腰傻呵呵笑了半天。 “这样我很快就能攒够钱给弟弟买礼物了,爹娘一定会很开心,他们一定不会再讨厌我了。”牛儿天真的笑着,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希望。 比图给她收拾好药碗,听见这句话,看了她一眼,突然对她说道:“你还是不要再回去比较好。” 牛儿诧异的看他,他却又不说话了,端着碗沉默的进了厨房收拾,准备贵宾点的菜肴。 “这两天先在我这里住着吧,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做些轻活儿,适应一下以后的工作。” 上官秀兰带她进了厨房给比图打下手,洗洗碗筷。 比图眉头皱了皱,显然并不觉得这么个小丫头能帮上什么忙,瘦瘦小小又弱不禁风的。 “老板!前面有人闹事,您快去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找上门来 安顿好牛儿,上官秀兰刚准备活动一下筋骨,前面干活儿的小伙计就匆匆跑了过来。 “谁敢在美食铺子闹事?”上官秀兰眼睛一瞪,随手抓了一把扫帚就跟着小伙计赶了过去。 美食铺子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央是一对夫妻,女人怀里还搂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懵懂无知的玩着手里的竹蜻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嚎啕大哭。 “老板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声,那对夫妻一看见小伙计领着上官秀兰走过来,立刻扑上来一人一边扯住上官秀兰的袖子:“你这个天杀的!陪我们孩子!” 孩子?上官秀兰被吵得脑壳疼,一看见那小男孩和牛儿有三分相似的脸盘,立刻就明白了,冷笑着狠狠甩开夫妻俩的手,叫伙计先安抚好客人后,示意夫妻俩跟她去后院。 夫妻俩对视一眼,说什么也不肯:“你一个大老板,干什么要拐卖我们孩子,你知不知道我老婆因为担心孩子,找的时候摔了一大跤!这药钱得你赔!” 上官秀兰见他们三句话不离钱,却没提到要接孩子回去,便知道这俩人是专程要钱的,二话不说让伙计去柜台上支了一两银子扔了过去,轻蔑道:“这些够了吗?我看你能走能跑的,想来没什么大事,孩子我留下了,你们这种人,不配做父母。” 这夫妻俩想来也是游手好闲,没见过这么多钱,竟争抢起来,那男人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小心揣好了银子,眼珠子一转,又不依不饶起来:“不行,我们得见孩子一面,谁知道你有没有虐待她!” 上官秀兰着实佩服这人的厚脸皮,刚想叫伙计把他赶出去,却不知是谁引着牛儿跑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家人,牛儿高兴的撒腿跑了过来,又在女人面前顿住,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娘。” 那女人不自在的应了一声,怀里的孩子看见牛儿穿了新衣服,立刻叫起来:“牛,牛……衣,衣……” “贱丫头,在哪儿偷买的衣服!我说怎么每天就那么点钱!” 牛儿的母亲张碧香这才注意到她的新衣服,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扭她的耳朵,上官秀兰眼疾手快把她揽在身后,冷笑:“大庭广众,你们敢打孩子?” 那名叫刘二壮的男人拍开张碧香的手,笑着弯腰对牛儿道:“牛儿这几天在这里过的不错吧?有吃有喝?弟弟还饿着呢,牛儿要不要让我们也在这里住几天?” 牛儿咬了咬唇,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气急反笑,转念一想,也好,她也正想见识见识这家人是如何的重男轻女。 牛儿见上官秀兰答应让自己的家人在这里住两天,开心的拉着上官秀兰的手摇晃起来,张碧香见了便嘀咕着:“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对外人倒这么亲。” 想着今天有客人在,上官秀兰特意提前歇店,让比图做了比平时更丰盛的菜,想着怎么也不能让牛儿丢了面子。 可谁知她和比图端着盘子还没走到饭厅,就听见里面传来毫不留情的叱骂:“死丫头,我说你怎么不回家,原来是在这里享福了,怎么,看着你娘老子挨饿你心里舒坦是不是!这几天你拿了那女人多少钱!快交出来!” “爹!我没拿钱!”牛儿尖叫着,间或夹杂着呼痛的声音,上官秀兰心一紧,把盘子给比图拿着,快步走了进去,果然看见刘二壮正揪着牛儿的领子使劲儿扇她。 “放开她!” 上官秀兰气急,上前狠狠踹了刘二壮一脚,把上官秀兰护在怀里,冷声道:“你们今天能在我这里吃上一顿饭,可都是牛儿的面子,要是不想吃,就给我滚出去!” 张碧香舔着笑脸道:“瞧您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跟她闹着玩呢,孩子嘛,打是亲骂是爱。” 猝然听到这熟悉的话,上官秀兰差点笑出来,看着这愚昧的夫妻俩,又是气又是恼。 等比图领着豆丁过来,一桌子人正式开饭,张碧香一拿起筷子就恨不得把所有的肉都夹到儿子刘金石碗里。牛儿默不作声吃着白饭,上官秀兰夹了些菜在她碗里:“这是特地给你做的,豆丁可爱吃了,他说姐姐一定也喜欢吃,你尝尝。” 牛儿抬头看着豆丁,两个孩子相视一笑。 刘金石不乐意的拿筷子敲着碗沿,一阵刺耳的声音惹得上官秀兰不悦的皱眉。 “要……那个……”又粗又短的小手指着上官秀兰给牛儿做的菜。 上官秀兰登时冷了脸色,豆丁也气鼓鼓瞪着刘金石。 刘二壮却不管,屁颠颠夹了一筷子给儿子,刘金石看都不看一眼:“全……全要……不给……不给牛……” 上官秀兰听清楚了这句话,冷笑一声,心中大为观火,啪的把筷子扔在桌上,小小年纪就知道如此欺负人,小孩子有样学样,想必牛儿在家中恐怕也是受尽了委屈。 本想着这家人命苦,看在牛儿的面子上收留一下也并无不可,但现在她却是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一家人了。 比图会意,也跟着站起来。 “你们太过分了,牛儿好歹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竟是这样对待她的吗!亏得孩子一心惦念着你们,真为孩子感到不值。比图,把他们赶出去。”说完,一手牵着豆丁一手牵着牛儿走了出去。 到底是血浓于水,牛儿走的恋恋不舍,可当她回头看到父母怨毒的目光时,不禁吓得缩了缩脖子,紧跟上上官秀兰的步伐离开了。 朝阳微醺,雄鸡高唱。这时候街道都是寥寥无几的人影,只有赶着回家里的更夫或是起来摆摊子的小贩,大多数的人都还沉浸在与周公对弈当中,包括上官秀兰亦是如此。 上官秀兰是被洪亮的叫喊声以及振聋发聩的敲门声吵醒的,她原先还在被窝里酣睡,哪知那声音大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她只好顺手捎过披风下塌去看看情况。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送客 “嘎吱”上官秀兰打开了门,看到几个衣着打扮俱是一模一样,只有脸不同,但都是股风尘味和腾腾的凛冽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呦,终于舍得把门开开了?老子拍的手都疼了!”陶五面目狰狞道,“老子是来要人的。” 上官秀兰疑惑不解:“要人?我这儿可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怕是你们来错地儿。” 看他们来者不善,又似乎胸有成竹的占领上风,她也不敢直接与这群人正面交锋,肯定也捞不上好处,只得是赔着笑脸应付他们。 陶五的棒子狠狠一敲墙檐道:“是你不舍放人吧?” “岂敢,有话好说。”上官秀兰暗暗掐捏袖子,堪堪地划出了道口子。她真要怀疑这群人是不是要来她这儿找茬,说是来要人都不说来要谁,骨子里还流里流气的,颇有亡命之徒的感觉。 “我只是来要人的。” “要谁?” “牛儿。” 上官秀兰呆呆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要如何是好,好半晌才听到她的声音,她道,“牛儿凭什么被你们带走?她是父母生的,父母养的,与你们有何干系?” 陶五与同伙面面相觑,仿佛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最后还蹲下来肆无忌惮地捧腹大笑,待笑得下巴快要脱臼时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来。 空气凝滞。 上官秀兰拿起那张纸,白纸黑字上头写着清清楚楚,牛儿的爹娘狠心将牛儿卖给翠红楼。 也难怪那群人穿着是一样的,又一副占着上风的样子,原来是翠红楼的龟奴,又揣有牛儿的卖身契,才会这样以这种张牙舞爪的姿态过来要人。 陶五轻挑道:“可看清楚了?老子可没唬你,如今这牛儿是我们翠红楼的人。卖身契写得明明白白,正是生养她的父母亲自卖掉她。” 上官秀兰踉跄虚退几步,若非她身旁就是木门,说不定会摔得骨头碎裂。这世上怎有如此重男轻女的父母?于亲生女儿于不顾,还卖到青楼去糟蹋,简直是猪狗不如! 身为女子她感同身受,同时也激起波涛汹涌的怒火,她是不会放牛儿到翠红楼去受苦受累,那地方可堪称为女子的人间炼狱,一但去了再无中途退出的可能。 继而,上官秀兰稳住心神对他们说道:“牛儿不去翠红楼,这张卖身契我买了,你们开个价。” 陶五几个惊诧到嘴里能塞得下鸭蛋。 生养牛儿的父母都要将其卖掉她,现如今还冒出一个跟牛儿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愿意出银子买牛儿? “不愿意?” “愿意。”陶五给伙伴使了个眼色,能卖给美食铺子掌柜的一个面子也是极为不错的,“按照我们原本买下的价格,再多十两银子,牛儿的卖身契随你处置。” “好,给你们银子以后可别再过来。” “自然。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上官秀兰掩了门,折回房间里去取银两,丝帕包裹着蹭亮的银两,转眼就要交到其他人的手上,不过能用这些银两改变牛儿的命运是值得的。 陶五笑容都扬到眼梢,不费吹灰之力拿着比原来还多的银两去见翠红楼鸨母,再怎么说都是赚了一笔钱。 殊不知,躲在墙角的牛儿将整个过程都看在眼底。 牛儿听到敲门声也穿衣赶到正门,后来瞧见上官秀兰出来,便一直躲在旮旯儿不敢出来,听到陶五那群人说她爹娘把她卖到翠红楼,当时想抹脖子的心都有了,好在上官秀兰用银两力挽狂澜救下她。 “我不去墨府了,我愿意一生一世都伺候你,报答你的恩情。”牛儿跪在地上,以额触地,眼泪稀里哗啦从眼眶滚落下来。 “天可怜见的。”上官秀兰俯身扶起牛儿,不知不觉眼角也带了点泪水。 牛儿死活不肯起身,用力吸着鼻子道,“若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你不留下我伺候你,就算我去了墨府,这辈子也都不会心安。” 上官秀兰思虑一番,心中也是不忍,便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以后你就跟比图一起同我学习医术,也算是有一技之长傍身。” “嗯。”牛儿的眼眸逐渐被泪水冲刷。 刘二壮被人压在赌场的桌上,额角上满是惊慌失措的汗水,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出声,一瞬间刀起刀落,赌场的人切下他左手边上的一根手指,惹得他再也忍不住了连声哀嚎。 赌场满是血腥味。 张碧香捂着嘴,跑去美食铺子找上官秀兰,她也是听到牛儿的卖身契买下了,这才敢厚着脸皮来求上官秀兰。 “求求您行行好,看在牛儿的面上救救孩子他爹吧!他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赌场的人还切了他手指,再不还钱谁知道那群畜生会做出什么事儿!” 上官秀兰冷眼看着张碧香像蛆虫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不是她心肠硬,而是打心眼她就不喜欢张碧香跟刘二壮。 张碧香道:“您讨厌我跟他爹都好,但您不是挺喜欢牛儿的么?” “我是喜欢牛儿,你们都卖掉牛儿了,与牛儿是半铜钱关系也没有。”上官秀兰抿了口上好的碧螺春,“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现在这般可怜,卖掉牛儿时可曾想过自个儿有朝一日会这样?” “我……”张碧香布满皱纹的老脸一红,她的确没有资格上门求上官秀兰,可她不也是没有法子才这样做么? 上官秀兰摇了摇头,她大声唤道,“送客。” 张碧香老泪纵横,指甲抠着椅子腿就是不肯离开,还是伙计们使了蛮力才将张碧香带出去。 虽说上官秀兰当面拒绝了张碧香,细细想过以后还是暗中将银子给了牛儿,选择权在她手上,钱给不给刘二壮让牛儿自己决定。 毕竟是她的父母,她不想让这孩子心中留有遗憾。 封建社会男尊女卑,上官秀兰从史书多见到的重男轻女的思想远远不及亲眼所见的,物资极度缺乏,一日两餐的生活,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完全不同!从出生的一刻就会受到完全不同的待遇。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出征 受到现代社会思想教育上官秀兰,虽然也适应了这种观念,但同样身为女性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心里任然不可能生出任何的认同感,有的只是深恶痛绝! 牛儿的遭遇并不足以为奇,在这个社会早就习以为常,也是到了上官秀兰这里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竟然会无缘无故救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并且还帮自己买回来的小女孩儿的父亲还赌债。 上官秀兰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给牛儿钱让她自己决定是否帮助自己的父亲还赌债也是看在牛儿的份上! 不出上官秀兰的意料。拿到钱的牛儿在走廊上抱着上官秀兰给她的钱,盯着一株野草发呆一上午之后,直直的跑了出去! 上官秀兰捋了捋飘飞的头发,看着牛儿倔强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里更加对牛儿的经历多了积分怜惜,紧了紧并不有力的拳头,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知这个拥有现代思维的穿越到古代的女人又咒骂了多少遍这个社会! 很快一身粗布衣服,四处是补丁,牛儿失魂落魄的慢慢走了回来,红着眼睛,泪痕依稀可见。 天晴空明,草木扑鼻,碧野整洁,上官秀兰沉静在这完全没有污染空气中,扶着朱红色雕花镂空栏杆,好看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牛儿走到近前才察觉。 “秀儿姐姐,我,我和,家里就断绝关系了,呜呜!”牛儿终究还是个孩子,没有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跌坐在地上,似乎失去了全部力气,脸色苍白。 摊上一个坑蒙拐骗,并且对她非打即骂父母一个小女孩儿有又能怎样呢! “好了,牛儿,以后跟着秀儿姐姐,再也不会受到委屈”上官秀兰的眼里满是疼爱。现在,自己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迟早有一天……上官秀兰在心里暗自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梨花带雨的牛儿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顾自己蜷缩成一团抽泣不止。 上官秀兰走向前去将牛儿拉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丝毫不介意浑身污迹的牛儿弄脏了她价值不菲的衣服,一只收轻轻的抚摸着牛儿的后背悄声安慰。 “以后姐姐送你去上学,去读书识字,给你买好多好多糖葫芦吃……” 一栋普通并不出奇的宅子里,蜿蜒回旋的走廊中间,一个绝色女子怀抱着一个身高不到五尺的穿着简陋的女孩儿,女人满目怜惜,女孩抽泣渐止,一大一小身影的相互依偎在这碧空蓝天之下,毫不起眼! 天下之势以利而往,生存环境表面安定的帝国,实质时刻受到边关蛮夷侵袭,蛮夷文明未开,没有完整的文字体系,所处环境恶劣,但身体素质相比帝国之人极为强悍,天生丝血好战,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主动向帝国挑起战争! 蛮夷入侵边关告急!烽火战意四起! 上官秀兰坐在走廊发呆,心中所思的人儿就被皇帝一旨调令,身披银亮铠甲,脚踏战马派往边关出征征讨蛮夷! 赫连璟铭系出将门,父亲本就是凶名赫赫冠军侯,战无不胜,自己又有御敌驱夷,开疆扩土之志,并且深得皇帝喜爱,被派往边关抗击蛮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赫连璟铭并没有负了冠军侯之子的名头,将门虎子名头终于堵住那些流言蜚语的源头。皇帝案前频传捷报,赫连璟铭领军有方,所率之属战无不胜!杀敌无数!皇帝大悦,赏赫连璟铭爵位,黄金千两!朝野上下奉承阿谀之言,冠军侯只是冷笑一声,抚了抚有些快要花白的胡须,不言语一句!健朗的背脊笔直! 边关的风有些凌冽,吹得副将的甲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又被吹散在风里,入眼的是望不到边的草原,无限延伸的地平线,不足一寸高的野草 “将军,这蛮夷果然是些未开化的东西,简陋的武器铠甲,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一合之敌!”一处山丘之上,一身银色锁子甲身材壮硕的副将站在赫连璟铭身后半部看着赫连璟铭的背影语气不屑的说道。 赫连璟铭面无表情的望着前面的草原,眉头微皱,刀削般的面孔,冷峻的气质,身躯挺拔,威武狰狞战铠,赫连璟铭气质尊贵素有美名,若是这一幕再被帝都的那些姑娘们看见了,又会引发一阵轰动!只是这里就连云层中都透着血腥味儿的边关,只是战士,只有活人和尸体的区别,并没有其他! 赫连璟铭并不觉得能够正面抗击自己父亲,还能留下父亲两根手指的敌人会是这种货色,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蛮夷常年征战,怎么会和他们一触即溃!即使他们号称百战之师也不会这样容易! “把所有斥候全部派出去,加大探查范围,军营严加巡逻”赫连璟铭没有转身,语气冰冷的说道。 “将军,我们现在……”副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急忙接口说道。 “执行命令!” “是!”副将不敢再说些什么,立刻弯下腰应承了一声,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父亲同样冷漠的性格。身材魁梧的副将弯腰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边关的气温确实是比帝都的要低一些了,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竟然感觉到一丝寒冷!赫连璟铭没有多看,下了山坡,回到自己的大帐!副将背后亦步亦趋的更着! 此次出征是赫连璟铭个人第一次领兵,父亲平日交的兵法战例不停地在赫连璟铭的脑海里盘旋分析这略显诡异的情况,入夜躺在行军帐中的赫连璟铭似乎忘了时间,没有起身吃晚饭,也没有亲兵送饭,渐渐的似乎睡着了! 赫连璟铭不停地思考蛮夷可能出兵的情况,头脑开始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可能是接连的战事,实在太过劳累了,沉沉的睡去…… 天色微明。 突然,军营之中骚乱起来 “什么情况?”副将慌忙地位询问就主帐前一脸警惕的亲卫。 “将军中毒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挑战权威 祁国营帐之中人心惶惶,仗还没打呢就自乱了阵脚。 战场之前一个好的将军可抵挡得上千军万马,如果领头之人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打得了胜仗。 赫连璟铭就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没有声张,以至于到了现在毒素攻心,再也瞒不住了。 李记身为赫连璟铭暗卫中的一员,自然有其特殊的才能,暗卫轻易不出现在明面之上,此刻李记由暗转明,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十多个亲兵挡在主帐之前,并未让开路让副将进入营帐,昨日傍晚不让李记送饭给将军的就是副将,现在将军中毒嫌疑最大的就是副将! 李记单手拨开的半截的战刀,寒光闪闪,杀气逼人!全身紧绷,太阳穴青筋曝起,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架势!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郎将还敢档我的路?”副将也不是普通将军,一种上位者气魄立刻释放出来。眼睛微眯,副将一人对峙数十个亲兵,凌然不惧! 李记有些犹豫,他并不能确认墨将军中毒的事情就一定和副将有关! 但是现在他只想要保护赫连璟铭,不让任何人靠近,这些亲兵都是赫连璟铭最信任的人,同时他们对赫连璟铭也绝对是忠心无二。 李记心中一横左脚踏出一步,古铜色壮硕的手臂一把抽出战刀,一脸的戾气,只要副将再往前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挥下手中的战刀! “李记,休得无礼!”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主账中传出来。 一只干枯褶皱的手掀开帐篷,一个老迈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史将军,多有得罪了!这些个兵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只会听命墨将军,哈哈,也是紧急时刻,将军见谅!”苍耳打圆场微笑着说道。 苍耳,帝国着名药师,给多位大人物就诊,专治疑难杂症!号称当世医圣! “嘿嘿,这几个家伙确实很忠心啊!”副将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在他眼里这几十号人已经是尸体了!赫连璟铭倒下了,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史将军,当务之急是安定军心吧!”苍耳老迈的脸上有几分不悦。 副将立刻意识到这个药师是自己父亲都必须以礼相待的任务,冷哼了一声,对苍耳抱拳示意! 单是李记阻挡副将的路,按照军法,他的项上人头就能立马落地,何况是拔刀相向!苍耳向后挥了挥手,示意李记退下。 两人走进了主账,赫连璟铭嘴唇乌青,脸色苍白的躺在从床上,很明显这是中毒的特征! “先生!将军是怎么了?”副将黝黑的脸庞,平静异常看不出悲喜。临危不乱,这似乎是一个合格的将领应有的军事素质! “将军中了蛮夷特有的狼毒!”苍耳同样有些怀疑面前这个副将。 “但是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我正在配置解药!不知防守如此紧密的军营之中……” “报——!”传令兵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帐外,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进!”斥候急忙走进主账。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赫连璟铭。 “将,将军怎么了”斥候惊骇莫名,他带来的消息已经够让军心溃散了,现在将军竟然又…… “将军只是太过疲乏,这苍先生正在用药调理,并无大碍!此事不能外传,否则斩!”斥候脸色苍白,仿佛晴天霹雳,斥候也不是傻子,这只明显的中毒的迹象。 “说!” “将军,后方粮草辎重被劫!我们……”斥候浑身发抖语气中透露着绝望。 “什么!”一脸平静的副将再也无法淡定,大惊失色! “去叫孙将军来!到我帐里有要事相商,记住不得外传,否者军法从事!” “是!” …… “史将军,我们的粮草还可最多还能支撑五天时间……”一支深入蛮夷地界的军队,其那一刻沾沾自喜炫耀自己的战无不胜,下一瞬即将就即将面临灭顶之灾! 夜深人静,一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悄声潜到屋子外面,纵深一跃轻易的跳过两仗多高的围墙,动作娴熟至极丝毫没有发出声音。 黑衣人似乎对屋子极为熟悉,很快就找到上官秀兰的房间,躬身在窗棂下,有节奏的敲击窗户。 然后立刻闪身到一旁隐藏起来,这是屋里也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同时窗户悄悄的打开。 敲击窗户的节奏是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的约定,用来确定彼此的身份。 “姑娘,将军出事了!”黑衣人语气中透露出焦急。 赫连璟铭派来保护她的暗卫深夜突然露面来访,上官秀兰已经隐隐有些察觉。 “将军中毒了,并且后方……” 上官秀兰不是寻常女子,这个种危急时刻,任何的时间耽搁和情绪都可能让赫连璟铭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需要冷静。 有苍耳他中的毒应该问题不大,即使不能治愈,保住性命无恙定然没什么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粮草,赫连璟铭在军营中都能无缘无故遭人陷害,已经没有人能完全相信了,而且还不能走露风声,现在只能靠自己。 上官秀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一间古色古香她自己精心装饰的闺房,虽然表面上她已经是个妇人,但上官秀兰仍然认为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至于孩子,那是前一个灵魂的事,和上官秀兰有什么关系,上官秀兰还是个纯洁的小菇凉! 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熟睡的牛儿叹了一口气,心底暗想真是个苦命的丫头,接下来你可能要赔姐姐过一段苦日子了。 “好了,我知道了,明中午你带几个人过来,有要事相商,这几个人必须保证可靠!回去吧。”上官秀兰揉了揉肉太阳穴 是何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害她护着的人,简直是在找死!咬了咬洁白的银牙,眼眸中透露出犀利的目光。 在不知不觉当中,上官秀兰俨然已经将赫连璟铭归结为自己这边的人了,她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十分的护内,敢在毒药的方面给她的人下毒,无疑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一起睡吧 翌日清早,上官秀兰顶着两个浓黑的眼圈,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腰间鼓鼓囊囊,直奔当铺。 “砰!”的一声,一个盒子砸在当铺的柜台上,吓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店小二。 店小二还没看清这箱子的主人,一叠让人眼花缭乱的房契地契,彻底让小儿回过神来。 “姑,姑娘!这些都是要当?”店小二咽了一口唾沫,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少废话,姑奶奶奶赶时间,估个价,叫你们掌柜的出来!”人命关天,哪有时间听这小儿罗里吧嗦。 “您稍等!” 片刻从当铺出来上官秀兰,脸色阴沉直奔最大的粮铺,拿出一张银票。 “叫你们掌柜的来,把这张银票全部换成粮食!装上车,用最快的速度!” 回到家的上官秀兰驱散了家里所有的家丁管事,然后整个屋里就剩下上官秀兰和牛儿。中午几个劲装男子出现,恭敬的站在上官秀兰面前。 “我买了足够你们将军使用半月的粮食,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将它送到边关,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 “前方战况如何?” 赫连璟铭坐在案前,就着昏黄的烛光蹙眉仔细看着行军对阵图,一只手在图上指画着,只觉得形势不容乐观。 “回主子,上官姑娘帮了我们大忙,如今粮草已经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柳离神情严肃,尽管粮草充足,但主帅受伤,军心已然有些动摇,加上蛮夷狡诈,短时间内恐怕难以稳定军心,这场仗,怕是有的磨了。 这番话他没有说出来,是怕赫连璟铭担心伤神,但赫连璟铭即使猜也能猜出来,挥挥手示意柳离离开。 柳离还想说什么,可赫连璟铭已经低头继续看地图,只好叹口气,垂首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烛光渐渐变暗,中毒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苍耳的药方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拖延时间稳定军心罢了。 赫连璟铭伸手想去揉一揉伤口,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 心底一惊,赫连璟铭下意识呵斥道:“什么人擅闯军营!” 一转头却对上一双盈盈的眼眸,一瞬间晃神,便被上官秀兰轻轻一记敲在脑袋上。 “主帅大人刚才想做什么?伤口是能随便揉的吗?”上官秀兰好气又好笑,看着他伤口处洇出的暗红血迹,又是一阵心疼。 “军医已经处理过,没什么大碍。” 本以为上官秀兰捐完了粮食就会离开这凶险之地,却没想到还是被她看见了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赫连璟铭微微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又舍不得把目光从她神情温柔的脸上移开。 上官秀兰皱皱眉不置可否,动作轻柔的解开绷带,果然,伤口仍然在流血,一部分绷带已经黏在了血肉上,看起来狰狞不已。 饶是赫连璟铭自己看了一眼也忍不住觉得恶心,可上官秀兰却神情专注一点点挑开绷带,从随身带的小包袱里拿出剪刀,就着微弱的烛火消了毒,将黏着伤口的绷带剪开。 察觉到赫连璟铭身体一瞬的紧绷,上官秀兰心疼的无以复加,嘟哝着抱怨:“你这里的军医是干什么吃的,伤口处理的这么潦草,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赫连璟铭低声道:“乡里的赤脚大夫。行军条件本就艰苦,哪能那么娇气。” 上官秀兰狠狠把揉碎了的止血药按在赫连璟铭伤口上,赫连璟铭倒吸一口凉气,再抬眸,便看到了上官秀兰认真专注的神情。 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双手不由自主的扣住上官秀兰脑后,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这才觉得痛楚缓解了不少。 当神智回归,就看到了上官秀兰羞红的脸,和被人蹂躏过后而充血的红唇。 赫连璟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 别开脸,耳根泛红,声音低沉:“对不起。” 上官秀兰也是呆住了,但是震惊多于害羞,指望她一个现代的大好女青年因为这种事情害羞,根本不可能,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滴。 只不过她没想到平时那么沉闷的一个人,撩起人还真有那么一套,感觉还不错。 赫连璟铭见上官秀兰不说话,以为是生气了,心中懊恼,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呢!看来之后还是要多加锻炼自己的意志力才好。 他不知道的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光靠意志力就可以的,在喜欢的人面前,你永远也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的冲动。 见赫连璟铭的脸都快红到脖子了,上官秀兰也不再逗他。 她推开他,不满的擦擦嘴:“我现在可是大夫,有你这样的病人吗?” 见上官秀兰没有真的生气,赫连璟铭低低笑了笑。 这一笑,惊艳了时光,也闪到了上官秀兰的眼。 仿佛觉得自己不该出现这样的表情,赫连璟铭又板起脸:“不许胡闹,这里太危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你让我走我就走,岂不是很没面子。”上官秀兰学着赫连璟铭的样子板着脸,“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随行军医了。赤脚大夫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了将士们的命。” 可怜的帝国医圣大人就这么被说成了赤脚大夫。 营帐某处的苍耳,打着喷嚏,嘟囔道:“是谁在骂老夫。” 营帐内赫连璟铭皱眉看着上官秀兰,眉头紧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上官秀兰毫不胆怯,迎着赫连璟铭的目光和他长久的对视。 半晌,终于还是赫连璟铭先败下阵来,无奈的长叹一声,再低头与上官秀兰额头相抵,语气半是恼怒半是庆幸:“怎么会有你这么让我头疼的女子。” 上官秀兰抿唇轻笑:“是头疼还是心疼?主帅大人若是心疼小女子,那可真是小女子一生的殊荣。” 这一夜因没有临时的营帐,赫连璟铭本打算席地而眠,将床让给上官秀兰,上官秀兰执意不肯,多年的职业习惯,怎么能让病人躺在地上睡觉,这不是浪费她的医治成果吗。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态度坚决,他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赫连璟铭长臂一伸环住了上官秀兰纤细的腰肢,“既然不能睡地上,那就一起睡床上吧。”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一路走好 猝不及防的动作,再次打乱了上官秀兰的思绪,这她不由得暗暗心想,他怎么总是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第二日天还未亮,赫连璟铭已经醒来,小心翼翼的起床没有惊醒上官秀兰,走出帅帐恰好看见打着呵欠的柳离。 “主子,怎么这么早?”赫连璟铭重伤未愈,上官姑娘昨夜又没有出来,他还以为定然是郎情妾意睡到日上三竿。 “孩子们也跟着来了吗?” 柳离见赫连璟铭神情严肃,不自觉的也跟着严肃起来:“嗯,现在在军医的帐篷里睡着呢。” “你带上一小队人马,等他们醒来后送他们去村民家里。” “是。” 上官秀兰一个人留在军中已经是让他分心不少,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那几个孩子的安全。看着柳离往远处走去,赫连璟铭深吸口气也往校场走去。 今日是开战后难得的好天气,赫连璟铭没有用受伤的那只手,仅用一只手挥舞着长枪抵挡着三名士兵的进攻也仍然绰绰有余,博得一片喝彩。 “不愧是主帅,只要您养好了伤,我看这场仗,蛮夷必败!” 将士们纷纷围上来想要讨教一番,赫连璟铭战意正酣,正想着一口答应,冷不防瞧见不远处上官秀兰倚着围栏面无表情看着这边,顿时心里一咯噔。 “都散了吧,加紧练。” 挥退了还围着他的士兵,赫连璟铭大步朝上官秀兰走去。 “用早饭了吗?” 顺手揽住上官秀兰的肩膀,搂着她慢慢的走。 “你也没吃吧?伤还没好,暂时不要跟他们比武,小心伤口裂开。” “我有分寸的。”正抬手要叫一个小兵去拿两碗粥,却见一个捧着碗喝粥的士兵突然浑身抽搐着倒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怎么回事!” 赫连璟铭厉声吼道,冲过去扶起那个士兵,见他嘴唇青紫,嘴边流出的血呈黑色,就知道是中毒了。 上官秀兰拔下头上的银簪插进粥碗,拿出来时,银簪底部已经变成了黑色。 “粥有问题!” 暗卫见状大声叫出来,阻止了剩下的不知情的士兵去拿粥。 “米是我带来的,应当不会有问题。”上官秀兰握紧了银簪,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镯子,走到不远处的河边,手掬了一捧水,淋在银镯上,果然看见银镯慢慢透出一缕缕黑色。 “水有问题,被下毒了。” 赫连璟铭沉默着放好士兵的尸体,再看一眼周围倒下的二十几个士兵,双拳死死握紧,眼珠赤红,低吼道:“不破蛮夷,誓不罢休!” “誓不罢休!” 将士们群情激愤,吼声冲破云霄。 上官秀兰默默站在赫连璟铭身后,环住他健壮的微微颤抖的身子,把头埋在他双肩处。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怪不得别人残酷,只是因为不残酷的人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晚间,将士们把死去战友的尸体捆在了木筏上,一边唱着哀歌,一边把火把扔了上去。 火光照的黑夜如同白昼,光明中将士们的尸体同木筏一起,随河水悠悠漂流向远方。 “一路走好!” “等着我们给你们报仇!” 木筏远到看不真切的时候,突然一人沙哑着声音扯着嗓子嘶吼出声,赫连璟铭眨眨眼,才发现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濡湿。 低头再看身边的上官秀兰,已然泣不成声。 是夜,无人安睡。 蛮夷的这种毒药并不算很强效,死去的那些士兵大多是因为毫无察觉喝完了整整一碗粥或是更多,而更多的人只是有中毒的迹象,并没有当场死去。 苍耳早在赫连璟铭伤好之后就离开了,毕竟是皇帝御用,不可能总是待在军营之中,只留下一群医术一般般的行军大夫。 上官秀兰和还没来得及离开就遇上这种事情的军医不分昼夜的照顾着那些中毒的士兵,只是军医本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大夫。 平日里只会诊治一些头疼脑热的毛病,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解毒。 上官秀兰倒是知道解毒的方法,但军营里没有足够的制作解毒药的材料,她来的时候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我会派人尽快赶回城里买来你要的药材。” 校场里,赫连璟铭抿着唇一脸冷漠看着不远处叫喊声震天的将士们,对上官秀兰的话充耳不闻,随手拿起长枪敲在一名将士的腿上,那名偷懒的将士惨叫着倒在地上。 上官秀兰着急的伸手抓住赫连璟铭的袖口:“来不及了,从这里回城往返也要五六天,那些人危在旦夕,赫连璟铭……” “我会让他们骑上最快的马日夜兼程,阿秀,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我保证三天之内你需要的所有药材都会在你面前。” 赫连璟铭似乎很不耐烦,皱着眉大步走入了训练的队伍,不想再和立足争论这个问题。 明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才会这么坚决的反对自己一个人上山采药的决定,上官秀兰也说不清心里是温暖还是气急。颓然回到军医的营帐,看着躺在里面的几个奄奄一息的士兵。 他们几天前还是充满了活力的年轻人在校场上尽情的挥舞着拳脚立志要将蛮夷感触自己的国家,誓死扞卫家国。 可现在却倒在这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想着隔壁的营帐里还有十几个人也是和他们一样的遭遇,上官秀兰眨眨眼,忍住眼眶的酸痛,俯身帮他们换了绷带,温言安抚了几句之后,平静的回到赫连璟铭的帅帐等他回来。 赫连璟铭回来的格外晚,回来之后一言不发,给了上官秀兰一点干粮之后,便自己去外间打开兵书沉默的看了起来,可直到上官秀兰慢条斯理吃完了一整块饼,他也没有翻过一页。 上官秀兰也是沉得住气,赫连璟铭不开口她也不先打破这沉默的尴尬气氛,收拾了残渣,去水车上取了些干净的水洗漱了,背对着赫连璟铭躺在软垫上,闭上眼,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你不要不痛快,我是为你好,你可知那山上时常有蛮夷之人去巡逻,你一个弱女子孤身前去,任谁都知道是凶多吉少。”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深入敌营 夜深时,赫连璟铭轻手轻脚躺在上官秀兰身边,听着她绵长平稳的呼吸,却知道她并没有睡着,摸索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低声道。 手心感觉到的是他强壮有力的心跳,上官秀兰在黑暗中睁眼,却没有动弹。 赫连璟铭没再说话,他的伤本就还没好,今天一天和上官秀兰置气,又在校场上疯狂发泄了一通,这会儿早就累得不行,一躺下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上官秀兰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见赫连璟铭是真的没有醒来的迹象。 伸手在他鼻端撒下些许粉末,这才长出一口气,放心的抽出自己的手,换上了藏在软垫下的男装,动作利落的换上了。 “谢谢你,柳离。” 走出帐外,柳离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听见上官秀兰的声音,转头看去,忍不住呼吸一滞:“上官姑娘男装打扮也是十分俊秀。” 上官秀兰笑了笑,抚了抚束在脑后的马尾:“这次牵连你了,我会尽快回来,如果他醒得早,还要拜托你帮忙了。” 柳离立刻对着上官秀兰一抱拳作揖:“兄弟们的性命全都寄托在上官姑娘身上了,柳离在此替他们记住您的恩情。” 上官秀兰颔首,不再耽搁,骑上柳离送她的快马,往山脚赶去。 出发时天色已经将明,等上官秀兰赶到山脚,天色已经大亮,赶了一夜路的上官秀兰下了马才感觉到疲惫,把马儿拴在树上,稍作休息之后,自己一人往山上走去。 一路艰难的跨过荒草丛生的山道,身上的衣服被割开了不少口子,但好歹还是采到了想要的草药,正要回去的时候。 突然从山路另一边传来听不懂的话语,上官秀兰下意识的转身,却与几个身着异国兵服的人撞了个照面。 上官秀兰心一凉,现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座山上的,还能是谁? 为首的那个蛮夷人阻止了其他人想要杀了这个祁朝人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上官秀兰一眼,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那些人便围着上官秀兰起哄,七手八脚把她捆了起来,往山下扛去。 上官秀兰大气不敢出,心想此刻只能安静一点保全自己的性命,此时才后悔,才知道赫连璟铭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 上官秀兰被这群人抬到了似乎是蛮夷人的据地,看见一个细皮嫩,肉的祁朝男子被抬进来,都发出威吓的声音,却又笑的莫名的淫邪。 上官秀兰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仗着自己现在是男装打扮,也并未多想,直到她被这群人送进了一座豪华的大帐,上官秀兰一眼看见案上摊着的竟然是一本祁朝的男风春宫。 上官秀兰大惊,猛地挣扎起来,冷不防帘子被人撩起。 进来的人穿着华贵的兽皮大氅,一进来就饶有兴致的居高临下打量着上官秀兰,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肌肤,引起一阵不适的战栗。 “你,很好。”这人留下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咧嘴呵呵笑了一声,又大步走了出去,朗声呼和着什么,外面一众人潮水般的呼应。 上官秀兰紧紧闭上眼,心底期盼着赫连璟铭早点发现她不见了。 祁朝军营内,醒来发现上官秀兰不在身边的赫连璟铭震怒的找遍了整个军营,最后揪着柳离的衣领逼着他说出了真相。 柳离苦着脸:“主子,上官姑娘也是一片好心,您就不要这么生气了,何必呢?” 赫连璟铭狠狠一拳打在他肩上,怒吼道:“你知道什么!万一她碰上那些蛮夷的人,你能拿什么担保她不会有危险!” 柳离不做声,看了看天色,上官秀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 他突然也有些慌了,心虚的不敢看赫连璟铭盛怒的脸。 “如果她有什么事,柳离,军法处置!” 说罢,便只身走出了营帐。 从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白色骏马越过崎岖的山路,马不停蹄朝着耶鲁密的蛮夷营帐前去,月辉似霜雪覆盖在一人一马身上,像是渡了层耀眼的金光,落到他手掌时不难看出缰绳勒出道清晰的血痕。 赫连璟铭只希望快点到达蛮夷营帐,想必上官秀兰在蛮夷营帐吃了不少苦头,晚一刻到达蛮夷营帐,上官秀兰也同时多一分的危险。 “驾——”他凌厉道。 他在这个过程已经想好只身对付蛮夷的法子,徒手与蛮夷搏斗是必输无疑,往往这种时候只能够智取,即便是九死一生为了上官秀兰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翻越过几座山,赫连璟铭看到不远处那儿扎起的营帐,应该是是蛮夷人的,燃燃而起的篙火萦绕在营帐四遭,还有兵器盔甲剧烈的晃动声,像是在跟他挑衅一般。 不过这儿很快会夷为平地,不再有营帐与整齐划一守夜的将士。 赫连璟铭将马停到百米开外的树下,缰绳紧紧绑在树桩上头,避免过会救出上官秀兰找不到代步工具。 他蹲在营帐外观察许久,有几处有重兵把守,首先得要知道哪一处才是真正放粮草的地方。 那营帐不够厚,有烛光摇曳的地方能映衬里面的人影,那足矣说明那些地方是不能够放粮草,应当是主帅或将军居住的地儿。 赫连璟铭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只要轻轻一吹,火折子就能点燃,他不需要近距离去火烧粮草,只需要站在不惹眼的地方,将火折子抛向放粮草的地方,引起那群将士的注意力。 果然如他所料,营帐顿时乱了起来。 火折子正中营帐,迅速燃起来波涛汹涌的大火,这附近又没有水,他们只能够用其他办法扑灭粮草的火。 蛮夷所谓的严防死守在这一刻都化为灰烬。 许多在营帐内的将军通通撩开营帐,气势冲天随同将士扑火。 蛮夷营帐乱成一锅粥,这正是赫连璟铭想要看到的结果,一切都按照他所想的那条路去发展,蛮夷营帐越乱越好,他救出上官秀兰的机会就越大。 赫连璟铭向始终都没有人出来的营帐逐步靠拢。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小公子 将士都出去灭火,不仅为救国家营帐,也不想落下其他人的口实,唯一稳如泰山的除了是耶鲁密还能是谁? 听闻耶鲁密还好男风,且对上官秀兰青睐有加…… 连赫连璟铭都全然无察觉他走得更快了。 耶鲁密营帐前没有人把守,赫连璟铭大大方方进到营帐当中。 耶鲁密的一头黑发都梳成辫子状,身上所穿着的服饰也与祁国不同,五官倒颇为深邃,下颚是一大把漆黑透亮的胡子,正逼向一袭男装的上官秀兰。 “别过来!” “小公子,你就从了我。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必去那山上采药。” “混账!”赫连璟铭勃然大怒,幸好他赶上,否则上官秀兰真要被给耶鲁密糟蹋了。 耶鲁密眯了眯混沌的狼眸,咧开嘴一笑是整洁的牙齿,有人在挑衅他的威严? 赫连璟铭鸦青色的筋脉浮现在他如若凝脂的玉手上头,指甲一半是苍白的,下一面由于用力过猛的按压成了绯红色,一拳砸落在耶鲁密的腹部。 令人感到不解的是,这一拳耶鲁密居然没有躲开,还结结实实挨上,身体素质再好也不能抗揍,被赫连璟铭打了数十拳以后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今天要斩了你的人头,替天行道。” “你……放肆!”耶鲁密捂着绞痛的腹部,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可常年统帅的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弱。 赫连璟铭嘴唇泛起一丝冷意,他瞥到杀死耶鲁密的工具,正是放在架子上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一柄弯刀,让耶鲁密死在自个儿的刀下倒也不错。 上官秀兰瞠目结舌,喉咙里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耶鲁密,念你是曾与我交过手的,我就让你死得好看点。”赫连璟铭几近冷血。 耶鲁密像虫子一样挪移,他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也居然会鬼迷心窍对上官秀兰动手动脚,现在面对赫连璟铭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成为赫连璟铭的刀下亡魂。 外面是蛮夷拼命救火的声响,里面是刀光血影。 赫连璟铭愤恨耶鲁密的行径,又念着他在战场还算是个英雄,不斩他的首级,往他身上的几个致命处狠狠捅着弯刀,这就是觊觎他女人的下场,鲜血顺着耶鲁密的窟窿处流淌下来。 “别害怕,有我在。”赫连璟铭抛下弯刀,过去双手将上官秀兰扶着,“耶鲁密已经死了,不会再伤害到你了。” 上官秀兰澄澈空洞的眸子涌现出热泪,她真的是被吓坏了,也清楚赫连璟铭是如何披荆斩棘过来到蛮夷营帐救她。 她嗫嚅地说道:“还好你及时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 “傻瓜。”赫连璟铭紧紧将上官秀兰拥入怀中,恍若是稀世珍宝。 赫连璟铭在上官秀兰的额头上一吻,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营帐外火光四溅,蛮夷军心大乱,他们视若无物。 赫连璟铭把上官秀兰抱上马,随即也踩着马鞍蹬到马背上面去。 耶鲁密隔壁的营帐是他弟弟耶鲁云所居住,耶鲁云正晃动着琉璃杯盏,春风得意,有线人来报耶鲁密已经死在弯刀下。 耶鲁密为何会浑身没有力量?这都是耶鲁云早先一步做好准备,他想要篡夺耶鲁密的权势,便给耶鲁密下了药,耶鲁密当时药效发作,赫连璟铭才轻而易举得手。 耶鲁密能死,日后这大权自然而然掌握在他耶鲁云手上。 耶鲁云搁下酒盏,到营帐外面。 风吹起他的盔甲猎猎作响,棱角分明的五官暴露在外,他朗声道,“我哥哥耶鲁密已死,粮草又被烧毁,现如今若是跟祁国打仗,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我打算先退出祁国边境,日后再做打算!” 这番话耶鲁云早已思虑许久,不管粮草还在否,大权他是掌控到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滋味在他心头荡漾。 赫连璟铭回到军中,也收到耶鲁云领着一众蛮夷退出祁国边境的消息,如此一来更得他心,于是他带着上官秀兰班师回朝。 终于解决了战事,他们的日子也算是轻松了许多,不再特意赶路,上官秀兰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日,天气还算是不错,日头暖洋洋的,晒得人很舒服。 上官秀兰拒绝了上马车赶路,而是选择和赫连璟铭一起骑马前行,别说,其实骑马还别有一番滋味,微风轻轻的吹在上官秀兰的脸庞上,带起她乌黑的发丝,赫连璟铭在她的身后,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 眸中含着笑意看着她的背影,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真好。忽然,上官秀兰回头望着他。“咱们还要走多久啊?” “以现在的速度来看,还需要几日。怎么?归心似箭?”赫连璟铭挑了一下眉头打趣。 “也不是,不过是有点担心豆丁。”上官秀兰回头看着前方的道路,薄薄的雾气在眼中弥漫,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豆丁想不想自己? 见她发呆,赫连璟铭低了一下头,没有去打扰她,骑马和她并行,看着她精致柔美的侧脸久久不能回神。 这时,赫连璟铭不知道,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有一群黑衣人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在走至一个峡谷的时候,因为地势崎岖,马车不能行进,所以赫连璟铭下令,让大家步行穿过峡谷。 他小心翼翼的把上官秀兰扶了起来,打量了她一眼。“感觉还好吗?”因为半天的赶路,她的头上微微有了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赫连璟铭情不自禁的过去帮她整理了一下。 被他的动作惊到了,上官秀兰微微惊慌的看着他。二人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一起,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就在这个时刻,赫连璟铭听到一阵箭羽飞过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一支箭向着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叫了一声小心把上官秀兰护在了身下。 还好,箭擦着他们的身子过去了,忽然,那边传来动静,大约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手握着兵器,看样子来头不小。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偷袭 赫连璟铭放在了上官秀兰的面前,仿佛是一头野兽保护自己的幼崽,上官秀兰微微后退,皱眉看着眼前的变故。 “来人啊!有偷袭!”其他人看到了这副景象,立马过去求助,很快,两方人马打在了一起,赫连璟铭拉着上官秀兰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赫连璟铭让上官秀兰先走,不过上官秀兰却是摇头拒绝了,在这么危机的时候离开,好像是太不负责任了。 上官秀兰打量着那个男人,手中的银针慢慢的握紧,准备在关键的时刻给他重重的一击,男人向赫连璟铭冲过去,二人打成一团。 瞄准了位置,上官秀兰射出银针,男子吃痛,愤恨的看了过去,手中的剑方向一变,直直朝上官秀兰刺了过来。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上官秀兰!”赫连璟铭大惊,过去挡在了她的前边,眼睁睁的看着剑没入他的身体,上官秀兰扶住了他。 鲜血立马喷涌出来,上官秀兰用手按压住,可仍然不管用,血还是不停的涌出来,平时镇定自若的上官秀兰也乱了分寸,看着赫连璟铭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了下来。 而那个刺中赫连璟铭的男人,因为中了上官秀兰的毒针,也没有坚持多久,歪头倒下了。 “你坚持一下。”上官秀兰拼命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 “我没事。”赫连璟铭腹中疼的厉害,却还是强扯出一个微笑,想要伸手抚摸一下上官秀兰的脸,然而最后却是无力的垂下。 见状,上官秀兰心酸不已,骂了一句“笨蛋。”伸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声音还微微的颤抖。“我没有事情,你不要说话了,好好的保存体力知道吗?” 第一次在上官秀兰的脸上看到这么忧心的表情,赫连璟铭的心里居然多了几分欢喜,点点头,真的不说话了。 很快,那些黑衣人就被控制住了,不过他们都是一些死士,见事情不成,都纷纷咬毒自杀了。 赫连璟铭被送上了马车,上官秀兰一直在旁边照顾着,不让伤口继续恶化。过了一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县城。 为了让他好好养伤,上官秀兰让大家停止前进,先修整一下。找了一个客栈先安顿了下来。赫连璟铭已经失去了意识。 上官秀兰会医术,照顾起来也方便一点,所以就让他们都下去了,自己留下来照看着他的情况。 夜里,赫连璟铭被身上的伤口疼醒,睁眼看到上官秀兰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边,一手支着自己的头,靠在床边就这么睡着了。 她的睫毛长长的,在灯光的投影下形成了一个弧度,看起来安静而美好。赫连璟铭心疼的抬手挪动了一下她的头,想要让她睡的舒服一点。 不过,这个动作却把上官秀兰给惊醒了,她的眸子一开始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过了几秒,看到他醒了,立马就睁开眼睛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看她这么关心自己,他的伤口好像都不是那么疼痛了,心里都是甜蜜。 “我睡了几天了。” “还说呢,这都是第三天了,你再不醒我都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说着,上官秀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喂了进去。 感受到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赫连璟铭很是感动,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上官秀兰抬眸看着他。 “上官秀兰,谢谢你。”赫连璟铭眼中似乎有星辰大海,点点水光,上官秀兰仿佛就这么沉迷在其中。 “不必。”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上官秀兰准备抽出手离开,没有办法,心跳的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还能再呆下去吗? 没曾想,赫连璟铭却没有松手。性感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有,我喜欢你。事到如今,我再也不能逃避我的心了,上官秀兰,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吗?”听了他的话,上官秀兰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坚定,肯定不是说谎,上官秀兰的心早就给了她答案,一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大腿,疼痛传来,看来这不是梦。 过了良久,上官秀兰脸红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匆匆逃离的背影,赫连璟铭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得偿所愿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幸福。 有了爱情的滋润,还有上官秀兰的精心照顾,赫连璟铭好的很快,所以为了不耽误事情,便再次上路了。 话说,耶鲁云回去以后,见不到上官秀兰,心里就像是丢了什么一样,很是不舒服,想起第一次见她,她一身男儿装扮,不过却难以遮掩她身上的娇俏,不禁一阵的心猿意马。 想要得到她的心思越来越强烈,特意把使臣叫了过来,密谈一晚,就放人离开了。 半月之后,皇帝迎来了蛮夷的使臣,以及一封求和书。这个事情发展的太快,皇帝都有点措手不及了。 为何蛮夷在短短数日就想清楚了,选了一个好日子,在宫里大摆筵席来宴请他们的使臣。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使臣入乡随俗,特意一身中原的衣服,按照礼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见状,皇帝满意的点点头。 “平身,赐座。”皇帝和颜悦色的看着下边的人,开口道:“你们交过来的求和书,朕认真的看过了,觉得甚是满意,不过,还是要多问一句,你们首领是否有别的要求呢?” 皇帝也不是普通人,自然是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还是要把事情问清楚了,再接受。 “皇上所言甚是,首领的确有一个不情之请需要我带传达。”使臣低头道。 “哦?”皇帝闻言,眉头一挑,背靠着龙椅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透露着威严。 “回皇上,两军交战期间,我们首领曾经见过一位姑娘,一见倾心,以至于回来以后念念不忘,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和亲 顿了顿使臣继续卖力的说和,“这不,没有办法,只能想了一个和亲的法子,一来,可以如愿娶到这位姑娘,二来,可以让两个国家总结秦晋之好。”不愧是使臣,说话做事都是拿捏得当。 这话说的可是漂亮极了,皇帝还以为是什么割地赔款款的大事呢,听了他的话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一个姑娘,不由得哈哈大笑。 “那让朕听听,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得首领的垂青。”皇帝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可以用一个女子来换回一个国家,这个买卖,绝对是划算的。 “回皇上,叫上官秀兰,具体的就不清楚了,还请皇上费心把人给找出来。” 闻言,皇帝愣住了,居然是她?这个女人,当真是一个奇女子啊? 见皇帝发呆不说话,使臣微微紧张的叫了一声,这下,皇帝才反应了过来,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放心吧,这个事情就包在朕的身上了。”皇帝大手一挥,痛快的答应了,殊不知他就这么简单的决定了上官秀兰的命运。 “多谢皇上。”使臣大喜,接着说道:“我们首领说了,若能如愿的话,一定好好的感谢您,情愿割地赔款,成为祁国的一个附属国。只愿两国国泰民安。” “此话当真?”听了这话,皇帝眼里似乎都放出了光芒,这个条件可是真的非常诱人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然。这可是我们首领亲口说的,不会有假。” 点点头,皇帝当场下旨,为上官秀兰赐婚。 使臣见状,立马跪下拜谢。脸上出现一抹笑容,首领安排给自己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上官秀兰好不容易和赫连璟铭确定了关系,二人还没有过几天幸福日子呢,就遭到了这么大的晴天霹雳,上官秀兰自然是不从。 不过上次的赐婚已经用了一次免死金牌了,这次,好像是没有任何余地了。上官秀兰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这时,赫连璟铭如同神袛一般出现了,他把上官秀兰拥进怀中。“相信我,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去解决吧。” 千言万语都堵在心头,上官秀兰嗓子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双手抱紧她的腰。重重的点点头。 “我自然是相信你,不过……”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赫连璟铭已经伸手把她没有说出口的话给堵住了,摇摇头,赫连璟铭一双眼睛盯着她。 “相信我。”他的目光十分坚定,上官秀兰也无法再说什么了,决定一颗心都交给他。 第二日,赫连璟铭就匆匆进宫面圣了,第一句话,就是劝皇帝不要把上官秀兰嫁过去。 “为何?”闻言,皇帝不满的看着他,明明是好事一桩,为什么要加以阻拦呢?不过因为是赫连璟铭的话,他倒是愿意多听几句。 “皇上,微臣以为此事有诈。蛮夷一夜之间忽然想通,要和我们求和,还提出了这么好的条件,您不觉得这就是像是一个诱饵吗?”赫连璟铭弓下身子,头头是道的分析。 听了这话,皇帝的心也是一震,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是被他们开出的条件给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太多。 “接着说下去。”皇帝一改之前狐疑的态度,微微做直了身子。 “皇上您想,事出反常必有因,蛮夷这么好说话,说不定是在暗地里酝酿一个阴谋,在这个关头,居然还提出了和亲的说法,说不定就是想要在上官秀兰的身上做手脚。”赫连璟铭眼中闪烁着如同老鹰一样的光芒,锐利而机智。 “此话怎讲?”皇帝顺着他的意思问了下去。 “回皇上,微臣以为,若真的是把上官秀兰嫁过去,他们很有可能半途对上官秀兰动手,接着再反咬一口,说我们祁国不是诚心的和亲,接着,就有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攻打咱们,到时候,百姓的舆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那边,于咱们实在是不利啊。”赫连璟铭跪了下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闻言,皇帝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赫连璟铭的话在他心中敲响警钟,他的假设,也不一定是没有可能啊。 抬眸看了皇帝一眼,赫连璟铭松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立马接着鼓吹。“皇上,现在收回成命还来的及。” 皇帝点点头,他说的对,自己是被蛮夷给说的心动了,没有好好考虑他们的动机,若赫连璟铭都说的是真的,那祁国就危险了。 “好,传旨下去,就说上官秀兰身上有隐疾,不能成婚。”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边境那边也再没传来,战争的消息。所以全国的百姓们,纷纷安心下来。 这天一清早,朝堂上,太监总管,尖细的嗓音如往常一般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事启奏。”太监总管的话音刚落,赫连璟铭便站了出来。 坐在龙椅上的陈楚河眉头微蹙,由于前几天,赫连璟铭让他取消将上官秀兰派去和亲的事情,他心中对赫连璟铭又多了几分防备。 “景爱卿有何事要启奏?”即便心中不悦,陈楚河脸上还是挂起一抹笑容,像是一位关爱臣子的明君。 “回皇上,微臣前些日子在边关打仗时,因为粮草来迟,导致军中粮食不足,差点打了败仗,危急时刻,是上官秀兰变卖家产,以此给军中补给粮食,才得以渡过难关,微臣觉得上官姑娘此举,应当嘉赏。”赫连璟铭垂首,态度不卑不亢。 陈楚河微微眯了眯眸子,眼下眸中划过的一抹惊讶,忽而爽朗一笑,“好!好!好!我祁国能有这样舍己为国的百姓,为我祁国之福,不仅要想,而且要重重地赏!” “皇上英明!!”满朝文武顿时都跪了下来,齐声大喊。闻言,陈楚河心中更是喜悦,大手一挥,让他们全部都起来。 “去,召上官姑娘进宫。”话落,太监总管急忙应了一声是,然后便匆忙出宫了,他直接驾着马车来到上官秀兰家,二话不说,便拉着上官秀兰上了马车。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慈幼局 上官秀兰一头雾水的看向太监总管,“公公,皇上忽然找我入宫是有何事?” “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太监总管笑得很是灿烂。 上官秀兰却是微蹙眉,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事情,怎么会忽然有好事,落到她头上?这般想着,上官秀兰再次问道,“公公能否说一下是什么好事?” “入了宫便知道了。”太监总管却是一脸神秘,打算吊着上官秀兰的胃口。 马车夫驾驶的很快,所以不一会两人便到了皇宫,上官秀兰跟着太监总管一路来到金銮殿内。 她安装环顾了一下殿内的朝臣们,顿时反应过来他们正在上早朝,心中一凛,更加不解皇上此时叫她来做什么? 上官秀兰的视线忽然撞入赫连璟铭温润的眸子中,赫连璟铭朝她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秀兰跪在大殿上,却没有人发现,她跪的方向其实微微侧开了陈楚河。 “平身。”陈楚河面上挂起一抹慈善的笑容,笑道,“朕听闻,你变卖了自己家中的家产,给军中补给粮食,帮军队渡过难关,可确有此事?” “回皇上,确有此事。”上官秀兰眸光微闪,略一思考,便知晓陈楚河召她进宫的原因,但是此事,只有赫连璟铭一人知道而已,她看了赫连璟铭一眼,恰好赫连璟铭也看向她,并冲她笑了笑。 “好!上官姑娘此等舍己为国的精神,朕甚是欣赏,你有功,当赏,来人,赏黄金万两!”陈楚河的话音刚落,大殿内所有的,朝臣们纷纷将视线投向上官秀兰,有些带着羡慕有些带着嫉妒,当然,一些位高权重的则是神色平淡。 上官秀兰心中无奈,刚想再跪下去谢恩,却又听见陈楚河说道,“此外,朕在应允你一个要求,你有什么要求,都可提出来。” 陈楚河的话如同一颗石子般击破了湖面的平静,朝臣们无不惊讶,皇帝应允一个要求,那可是天大的恩赐。 许多人穷其一生都得不到,没想到上官秀兰竟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不少人都眼红的看向上官秀兰。 “谢皇上隆恩,只是,民女暂时想不出有什么要求。”上官秀兰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有什么要求。 “如此,那这第二个要求便留着,等你以后有什么要求了再与朕说。”陈楚河扫了大殿内的人一眼,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谢皇上。”上官秀兰磕了一下头,谢过恩,站起来,随太监总管去领那万两黄金的奖赏。直到上官秀兰走出大殿,赫连璟铭才收回目光,心中替她开心。 太监总管带着她到了国库,还贴心的派了人帮她将那些黄金运到她家中。 “上官姑娘,那咱家就先回宫了。”太监总管笑着说道,态度很是客气。 “嗯,公公慢走。”上官秀兰将他送到门口。 将太监总管送走后,上官秀兰才回到屋中,一进屋就看见豆丁和比图正围着那一箱箱的黄金惊叹,豆丁看到上官秀兰进来,“娘亲,这么多钱,我们要干什么?” 上官秀兰略有些头疼,她的屋子本来不小,可是被这近十箱的黄金一堆,顿时就变窄了。其实,得到这么多赏赐,上官秀兰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嗯……”上官秀兰沉思了一会,忽然开口,“有了!我们把这些钱拿去慈幼局吧。” 闻言,豆丁和比图皆是点了点头。 说干便干,上官秀兰到村里面雇了一辆车,将七箱黄金搬到上面,一路来到慈幼局。 慈幼局,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福利院,专门收留帮助那些穷困潦倒的孩子。 当她们到达慈幼局的时候,慈幼局里的孩子们看到有人来,纷纷好奇的来到外面看。 上官秀兰看着那些孩子,心中一凛,虽然早有想到他们的日子不好过,但却没想到竟远比她想的还要艰难。 那些孩子个个都是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长时间营养不良,而且都是骨瘦如柴,几乎就剩下皮包骨了。 不仅如此,他们身上的衣服十分破烂,一块一块的数不清的补丁。 豆丁和比图看到他们,也都是面色严肃,顿时觉得他们的生活要比他们好太多了。 “你是……?”慈幼局的管事人是一个看起来老实纯朴的中年女子,她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箱子,眸中划过一抹不解。 “你好,我叫上官秀兰。我是想来给慈幼局捐款的。”上官秀兰朝她笑了笑。 比图顺势打开一个箱子,那个中年女子顿时惊呆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多黄金,导致说话都有些结巴,“这……这……” “这里一共有七箱,都是拿来捐给慈幼局的。”上官秀兰看出她的想法,不等她说完就开口。 又道,“这些孩子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你拿着这些钱给他们弄些好的伙食吧,再将他们的住所的修整一下,如果钱足够的话,我希望能给他们请个先生教他们读书。” “上官姑娘,你真是好人,你就是这些孩子们的贵人,恩人。孩子们,快过来,你们中午有肉吃了。”中年女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忙叫来那些孩子。 那些孩子听到有肉吃,顿时都兴奋的跑过来,双眼放光。 “孩子们,快谢谢这位姐姐,因为她的帮助,你们以后每天都有肉吃了,还能上学。”中年女子慈爱的看着那些孩子,语气激动。 “谢谢姐姐。”那些孩子十分礼貌,齐声对着上官秀兰道谢,他们每张小脸上都写着兴奋与感激。 上官秀兰的眸子撞入他们澄清单纯的眸中,心中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孩子永远都是最纯洁的天使。 上官秀兰和豆丁他们在慈幼局中陪了那些孩子好一会儿后,才离开。 离开时,那个中年女子对上官秀兰是千恩万谢,就差跪了下来了。 回到家后,上官秀兰又寻思着剩下的钱要拿来做什么,想了许久,再决定用剩下的钱来重开她的美食铺子。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重新来过 说干就干,上官秀兰将豆丁和比图安顿在家中,又到镇上请了两个人帮忙整理美食铺,忙活了一整天,才将美食铺打理好,次日便可以重新开张。 上官秀兰回到家中的时候,豆丁他们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上官秀兰对着他们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笑着走到桌前,将手中的东西打开,一股香气顿时扑面而来,豆丁和比图只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这是我新研制的菜色,名为珍珠八宝粥。”上官秀兰在美食铺的时候抽了点空研制出来的,打算明天开张的时候用来吸引客人,她一边说一边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看着他们享受的神情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豆丁连连点头。 上官秀兰笑了笑,自己也盛了一碗。吃完饭后,上官秀兰又到厨房捣鼓起来,忙了许久,才做成了八宝粉。 她将新研制的八宝粉加入汤中,尝了一口,“嗯。果然美味了许多。” 次日一早,上官秀兰便来到美食铺内,提前将食材备好。 美食铺重新开张对于镇上的人来说是一件较为轰动的事情,因为他们许久没吃上官秀兰的菜,着实想念的紧,所以纷纷赶来捧场。 上官秀兰早有预料,所以早就做好了一些菜色,她将新研制的八宝粉放入汤中,果不其然,不少人都对汤赞不绝口。 所以,美食铺开张第一天便爆满了,收入也是极高,接连几天,美食铺的生意都很火爆,让别的饭店羡慕嫉妒。 皇宫内,陈楚河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却是没有一点味口,“撤下去吧。”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多少也得吃一些,不能不吃啊。”太监总管心中叹了口气,陈楚河已经有三四天没味口了,前几天还能吃一些,近两天就根本没怎么吃,整个人都瘦了不少。 “没什么味口,撤下去吧。忽然想吃……”陈楚河后面的话说得极轻,旁边的宫女太监都没听清,太监总管却耳尖的听到了“上官秀兰”二字,他顿时明白过来。 太监总管带着宫女以及她们手中的菜肴来到御膳房。御膳房的徐公公见状,急忙走过来,“皇上还是没什么胃口吗?” 太监总管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唉,也不知道皇上这两天是怎么了,老是没胃口。” 徐公公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神色认真,“你可有打听到皇上到底想吃什么吗?这两天,我们已经是绞尽脑汁在做新的菜了,还是不见效……” 太监总管本想摇头,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陈楚河说的那句话以及上官秀兰的厨艺。 “有是有……唉,皇上应该是想吃上官秀兰姑娘做的菜了。”太监总管叹息一声,转身离去,留下徐公公一人在原地琢磨。 徐公公想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出了宫,一路寻到上官秀兰家,又听闻村内的人说上官秀兰的美食铺新开张,便又折回镇上,一番寻找,才来到美食铺前。 徐公公看着算是人山人海的美食铺,心中意外,没想到上官秀兰的饭店,竟如此红火。 “这美食铺又开张了,真好,以后又可以经常来这里吃了。”一对兄弟一边走一边说道。 “是啊,这美食铺的菜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尤其是今天新出的珍珠八宝粥,还有那个汤,也不知道加了什么,好喝得不行,我都忍不住喝了三碗……” 徐公公无意中便听到他们说的话,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走进去。 “客官,你要点些什么?”徐公公刚一落座,就有一个小二笑着过来问道,态度十分好。 徐公公想也没想的开口,“来一份珍珠八宝粥,再上一碗汤。” 话落,徐公公才反应过来,但小二已经笑着应道,“好咧,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上。” 果然,店里的顾客虽多,但上菜的速度却不慢。徐公公喝了一口珍珠八宝粥,顿时眼前一亮,绕是他这个御膳房的大厨子喝了这粥,也觉得十分好吃。 不一会儿,一碗粥见底了。他又喝了一口汤,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也,半晌才开口,“妙!妙啊!” 这汤明明很普通,也不知道上官秀兰是怎么做的,竟让它变得如此美味。那是一种他从未品尝过的味道,心中不禁对上官秀兰的厨艺升起一股敬意。 “不用找了,咱……我有事想见上官秀兰姑娘,你能否去说一下。”结账的时候,徐公公直接拿了一锭银子给店小二。 “好,我去问问。”店小二接过银子,转身走进厨房,见到上官秀兰便道,“老板,有个人说有事要找你。” “找我?”上官秀兰微蹙眉,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一边说一边同店小二出了厨房,来到柜台前。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上官秀兰看向徐公公,记忆中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上官姑娘,咱家是掌管御膳房的太监,你可叫咱家为徐公公。” 徐公公一边说一边拿出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以为上官秀兰会感到惊讶,却没想到她却是一脸平静,心中不由得更加敬佩。 “嗯,那徐公公找我可是有事?”上官秀兰的眸光扫了一眼那块令牌,难道皇上又召她入宫? “是这样的,咱家方才喝了你做的汤,十分美味,可否问一下,上官姑娘可是在汤中加了什么?” 徐公公笑道,普通的人只以为是汤熬但美味,但身为御膳房的掌事公公,他一口便知道里面是加了东西的。 上官秀兰有些意外,“嗯,汤中加了一种名为八宝汤粉的东西,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此粉加入汤中,可使汤味美。” 徐公公顿时眼前一亮,“上官姑娘,咱家想要收购这八宝粉,价格你说,多少钱都行。” 他想,若是将八宝汤粉放入汤中,皇上定会食欲不振。 上官秀兰却是皱了皱眉,“抱歉,徐公公,我这八宝汤粉,不卖人。” 徐公公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流言蜚语 他以为是价格问题,“为何?上官姑娘价格你来定,咱家一定尽力满足你。” “不是价钱的问题,徐公公请回吧,我是不会卖的。”上官秀兰说着,语气中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徐公公一听急了,激动得握住上官秀兰的手,上官秀兰下意识想挣开,却发现他的力气极大。 “上官姑娘,不是价格问题那是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咱家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法。”徐公公神情有些着急,皇上的味口事关重大,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买到八宝汤粉。 上官秀兰蹙眉,徐公公对美食的执着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她挣扎了一下,还是挣不开他的手,心中无奈,“徐公公,你先放开,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店内的人极多,此时有不少人纷纷侧目朝上官秀兰和徐公公的方向看过来。在他们的角度看来,就是两人“手拉着手”,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上官秀兰听着,心中一沉,刚想开口,却见徐公公忽然跪了下来,这一举动彻底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 “徐公公,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上官秀兰急忙去扶他,徐公公却是不起来。 “上官姑娘,姑奶奶,要不然我拜你为师如何,我是真心想跟你学厨艺,你就收我为徒吧。”徐公公神色激动,语气中满是对上官秀兰的敬重,上官秀兰闻言,却是愣了一下。 而店内的人纷纷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在他们看来,上官秀兰厨艺高超,却实不乏有人想要拜她为师。 “徐公公,我不收徒,你起来吧。”上官秀兰沉声道,一边说一边想要将他扶起来。 “不,上官姑娘,你若是不答应收我为徒,我便不起来。上官姑娘,我是真心要拜师,而且你若收我为徒,以后你在宫中有什么事,都能来找我帮忙。” 徐公公拒绝了上官秀兰想要扶他起来的动作,急忙说出收他为徒的好处,然后一脸期待紧张的看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沉思了一下,徐公公是御膳房的掌事公公,可以说是掌控着当今皇上的胃,说不定,以后她还真有需要他帮忙的时侯,而且看着徐公公坚定的神色。 上官秀兰最终还是妥协了,“你且跟我来一下。” 徐公公面上划过一抹喜色,以为上官秀兰是答应他了,便急忙跟了上去。 上官秀兰来到一间屋内,将八宝汤粉的秘方写下来递给徐公公,“徐公公,这是八宝汤粉的秘方,你收着,但是我不会收你为徒的。” 徐公公面上本事划过一抹喜色,但听到上官秀兰后面一句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上官姑娘,为何?” “我不收宫中之人为徒,徐公公,你不用再坚持了。”上官秀兰笑了笑。 “如此,咱家也不强求。”徐公公嘴上虽是这么说,脸上却是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上官秀兰将徐公公送到门口后,才回了厨房,她却不知,这件事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将军府。 “小姐,奴婢刚到,镇上采购的时候,路过美食铺,看到上官秀兰和宫中御膳房的徐公公两人拉拉扯扯,十分亲密的样子。”欧阳倩倩的贴身丫鬟说道,眸底满是阴狠的神色。 闻言,欧阳倩倩面上划一抹不悦,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小丫鬟的意思,“你跟本郡主提她干嘛,她怎样与本郡主何干?” “郡主,不是的,你想啊,如果上官秀兰与徐公公暧昧不清的关系若是传出去的话,那别人会怎么看那个上官秀兰,赫连璟铭公子肯定也会厌恶那个上官秀兰。” 小丫鬟见欧阳倩倩似要动怒,连忙解释道。 欧阳倩倩眸中划过一抹喜色,“对哦,本郡主怎么没想到,若是赫连璟铭哥哥知道上官秀兰与一个太监纠结不清,肯定会与她断绝来往!”她越说越兴奋,然后看向那个小丫鬟,说道,“你可越来越聪明了,有赏。” “谢小姐。”那小丫鬟面露喜色。 “不过,这事可不能只有本郡主一个人去做,得拉个人陪着才行。”欧阳倩倩沉思了一会儿,又道,“为本郡主梳妆。” 一番捣鼓后,主仆两人来到了王府。 “郡主所来何事?”王淑菲面带微笑的看向欧阳倩倩,心中却猜测着她的来意。 欧阳倩倩示意丫鬟将他在饭店中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王淑菲,然后才说道,“只要你我将此事传出去,到时上官秀兰肯定声誉尽毁。” 王淑菲眸底划过一道亮光,却带着一抹警惕的看向欧阳倩倩,笑道,“郡主为何独把这件事告知于我?” “本郡主是为了感谢你,上次将,上官秀兰的真面目告知与本郡主而已,而且若是多一个人的话,消息传播力度也会更大。”欧阳倩倩笑道。 两人谈了好一会儿,王淑菲才同意了和欧阳倩倩合作,“好,我这就派人,将此事传播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太监不能人事,欧阳倩倩之所以让人传播这种不属实的消息,也不过是想把上官秀兰的名声搞臭罢了。 “郡主,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吗?” 欧阳倩倩府中,欧阳倩倩坐在后花园的亭中,看着湖水中的鱼儿嬉戏。 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听到丫鬟这么问,她的笑容越发深邃起来。 “自然是加快消息的传播速度,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务必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她上官秀兰的名声有多恶劣。” 她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恶意,还有她微眯的眼眸中泛起的阴狠的光,让身旁的丫鬟不寒而栗。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丫鬟恭敬的应声后退下,独留欧阳倩倩一人坐在亭中,看着湖中的鱼儿。就仿佛看见了上官秀兰名声恶劣之后,宛如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的场面。 “呵。” 她忽然阴冷的笑了。 “上官秀兰,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怎么翻盘。” 有了欧阳倩倩派人操作流言的关系,关于上官秀兰和太监有染的消息迅速的被京城众人所知道。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根源 赫连璟铭从手上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怔了片刻。 “你说上官秀兰和徐公公?” 他似有些不信,看着那奴才又问了句。 他声音有些冷,面上更是毫无表情,让那奴才哆嗦了下身子,抖着声音回道。 “是,是的,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闻言,赫连璟铭眼眸微闪了下。 “可有查到是从何处传来的消息。” “这……” 那奴才有片刻的犹豫,被赫连璟铭冷冷的瞪了一眼,身子一抖。 “奴才已经派人去查了,可得来的消息均不属实,且好几个都是由城西那边的乞丐传出来的。” 说完又有些犹豫的看了赫连璟铭一眼,欲言又止。 “你还有话想说?” “外面有人说是亲眼看见徐公公同上官姑娘纠缠不清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那奴才本欲将外面的流言全都说给赫连璟铭听,但一抬头就看见赫连璟铭眼中泛着幽光,冷冷的盯着自己,身子一抖,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 “哼。” 赫连璟铭冷哼一声,挥手让他离去。 那奴才离开后,赫连璟铭一人在书房中呆了许久,直至傍晚才从书房中走出来,却是抬手换来一明暗卫。 “去把我和上官秀兰有婚约的消息传出去,明天早上我必须听到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我们两个的婚事。否则,你自己去领罚!” “是!” 赫连璟铭让人传的消息都是在暗中进行,欧阳倩倩并不知道,她还满心欢喜的以为,等明日天一亮,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上官秀兰是多么不检点的一个女人。 到那时,赫连璟铭也会厌弃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就会彻底身败名裂。 脑中幻想着上官秀兰悲惨的下场,欧阳倩倩甚是愉悦,索性让丫鬟准备了酒。 竟是在亭中开始对月饮酒,好不惬意潇洒。 次日一早。 欧阳倩倩才睁开眼,就立马让丫鬟去外面打探昨日的消息。 在丫鬟的服侍下起身,她满心欢喜的,等着上官秀兰身败名裂的消息。 然而派出去的丫鬟却是久久没有回来。 看着下人们将精致的早点在桌面上,欧阳倩倩朝门外看了看,黛眉轻蹙。 随意的指了指身边的丫鬟,她有些不耐烦。 “你去外面瞧瞧,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就让她出去打听的消息,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是。” 那丫鬟离去后不久就从门外扯着,另一个丫鬟的衣袖快步走了进来。 早先被派出去的那个丫鬟,似乎还有些抗拒,脸色有些难看。 欧阳倩倩看着,挑了挑眉头也没恼。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是因为想到即将听到的消息,欧阳倩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却不料,她的话音才落下,先前离去的丫鬟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郡,郡主……” 丫鬟的声音还有些抖。 “外,外面,昨天我们散播的消息都没了。” 她缩着肩膀,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说完这话后,更是害怕的直抖。 “你说什么?” 欧阳倩倩眉心一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外面,所有人都在传那上官秀兰和世子的婚约,而且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 丫鬟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众人看着脸色逐渐铁青的欧阳倩倩,纷纷害怕的缩着身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嘭!” “你说什么?” 欧阳倩倩怒急,一掌拍在桌上,“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泽哥哥怎么可能和那个女人有婚约!” 丫鬟被吓得又抖了一下,不敢吱声。 欧阳倩倩气的不行,看着面前精致的早点,瞬间没了食欲。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这肯定是上官秀兰那个女人,为了不受流言蜚语的困扰,擅自让人散播出去的。我一定要让泽哥哥看看她的真面目!” 欧阳倩倩话落,就想出门。 然而左脚才迈出门槛,就被丫鬟给拦住了。 丫鬟是她的心腹,平日里但凡有什么事,欧阳倩倩都跟她商量。 “郡主不可。” 见她拦着自己,欧阳倩倩心里更加难受。 “不可什么不可,泽哥哥都快被人抢走了,我为什么还不能去找说法了!” “郡主,这则消息定然是经过世子同意,才会发出去的。说不定还是世子亲口让人传出去的。我们若是这么嚣张的上门质问,岂不是摆明了让世子知道,昨日传消息的人就是你?” 丫鬟一语道破,让欧阳倩倩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哭丧着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我看着景璟铭哥哥被那个臭女人抢走吗!” 欧阳倩倩一想到外面传的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的婚约,就快急哭了。 “郡主稍安勿躁,咱们先暂且看看世子那边接下来的做法。” 经过丫鬟的好言相劝,欧阳倩倩到底是没有找上门。 那丫鬟所说的沸沸扬扬也的确不为过,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冠军侯府的世子同的美食铺子的店主有着婚约。 昨日关于上官秀兰的流言传入,紫毅耳中时,他就已经着手准备找人去清除。但是没想到不过过了一晚的时间,外面的流言就换了一个花样。 听到下人的禀报,他脸色微微沉了几分,眼眸微暗。挥手让下人退下,坐在书桌前定定的看着前面空无一物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后,他才起身,大步走出了书房外。 “王爷,您不吃早饭了吗?” 小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淡漠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紫毅在王府里转悠了一圈后,只觉得心里格外的郁闷。 索性出府一路闲逛,竟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上官秀兰家附近。 他看了一眼熟悉的街道,有些失笑。 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酒馆,看着酒馆的环境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小二,来二两竹叶青。” 他招呼了一声,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对着上官秀兰家所在的方向。 “好嘞。客官您稍等。”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星儿 小二麻利的擦了桌子后离去,紫毅却是看着上官秀兰家的方向看出了神。 赫连璟铭走到附近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略有些破败的酒馆中,却显得格外尊贵无比的身影。 他挑了下眉头,有些诧异。 “静王殿下。” 他上前打了声招呼,将紫毅从自己的思绪中唤回了神来。 “原来是景世子。” 他有些恍惚的看了赫连璟铭几眼,才缓缓道。 声音不疾不徐,神色却有些莫名。 赫连璟铭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挑眉轻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静王殿下果然是好兴致,一大早的就来这儿饮酒作乐。” 赫连璟铭说话间,小二正巧将酒上了上来。 紫毅提起酒壶,给赫连璟铭倒了一杯,唇边依旧噙着浅笑。 “景世子此言差异,本王可不是来饮酒作乐的,本王只是来寻个人罢了。” 说着,他将视线往上官秀兰家的方向扫了一眼。 赫连璟铭挑眉,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 见他没有言语,紫毅继续又道。 “景世子的动作向来都是这般快,倒是让在下有些汗颜了。”他有些莫名的话,让赫连璟铭先是一怔,随后了然一笑。 “静王殿下过誉了,毕竟是关心爱之人,办事定是不能马虎的。” “呵。” 紫毅冷笑了一声,斜眼看着他,眼中带着浓烈的不悦。 两人在酒馆内,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的好不热闹。 此时上官秀兰却是带着豆丁在街上闲逛。 看着一心拉着她往前走的豆丁,上官秀兰有些无奈。 “豆丁,这大清早的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娘,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豆丁头也不回的甩出这句话,拉着上官秀兰继续往人群里面钻。 上官秀兰无奈,只能跟着他走。 清早时间人,街上的人本就不多。 所以当一个乞丐朝豆丁撞过来时,上官秀兰拉着豆丁就往旁边闪。 不想那乞丐就像只认定他们的一样,他们往那边闪,乞丐就往哪边转。 上官秀兰一个不察,竟是让那乞丐将豆丁给撞倒了。 “豆丁!” 她惊呼了一声,面色微变。 话音才落,就见那乞丐突然抢过豆丁手中装着钱的袋子转身跑走。 上官秀兰眉头一跳,正想说什么就见豆丁松开了自己的手,追了上去。 她心中一跳,连忙唤了声豆丁的名字,奈何豆丁此时正在气头上,压根儿没听见上官秀兰的呼唤。 眼看着豆丁越跑越远,她也连忙追了上去。一路追一路喊着豆丁的名字。 幸好,他们所逛的街道,离家并不远,那乞丐更是朝着他家那边跑去。 上官秀兰的呼声不小,在酒馆中交锋的两人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对上官秀兰的声音格外熟悉,此时一听便立马站起身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是上官秀兰。” 紫毅点头。 两人当即就从酒馆内窜了出去,一眼就看见上官秀兰追着豆丁跑。 这条街道人少,一眼就将他们三人的举动看得分明。 两人心照不宣,同时朝那乞丐追过去。 两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追一个乞丐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几息间的功夫,那乞丐就被赫连璟铭提在了手上。 他眼尖的看见乞丐手中的钱袋,伸手想要拿过,哪只那乞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瞬间就将钱袋放进了自己怀中,警惕的盯着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挑眉。 此时上官秀兰已经牵着豆丁走了过来,看见两人似乎有些惊讶,不过视线却是放在那乞丐的身上。 乞丐看着年龄不大,甚至看着瘦弱的身形,比豆丁还要小上几分的模样。 他满身都是污渍,脸上更是布满了泥土,让人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 上官秀兰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小朋友,把钱袋还给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小乞丐依旧十分警惕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只是那双晶亮的眸子,像极了夜空中的星星。 无论上官秀兰怎么说,那小乞丐就是不张嘴,她没法,只能将人带回了家中。 倒不是她有多舍不得那个钱袋,只不过是瞧着这小乞丐可怜罢了。 明明比豆丁还要小的年龄,却却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去偷盗别人的钱财。 上官秀兰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将人带了回去,再给他好生洗漱了下一番,这小乞丐的面容倒是露了出来,少有的精致。 “原来还是个女孩。” 说话的是赫连璟铭,他瞧着小乞丐精致的模样,眼眸中有精光划过。 上官秀兰更是兴奋的不行。 她看着并排而站了两个孩子,怎么看都觉得两人格外的相配。 将这个念头说出来,一致得到了赫连璟铭和紫毅的赞同。 豆丁更是对小女孩喜欢的不行,一直都围在小女孩的身边转悠,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许是因为看上官秀兰确实没对她做什么,那女孩此时的面容倒是和善了些,警惕的眼神也收了起来。 在上官秀兰再次询问她的名字时,她沉吟了一会儿才道。 “我叫星儿。” 小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格外悦耳。 “星儿……” 上官秀兰咀嚼了一番这个名字。 就见豆丁满心欢喜的叫着星儿的名字在她身边转着圈。 上官秀兰看着眼眸忽然一闪,一个念头从心中升起。 她看着星儿,脸上的笑意越发深邃。 “星儿,你爹娘呢?” 她的本意是想问清楚,星儿的情况之后实行心里的那个想法。 不想自己话音才落,星儿脸上就划过一抹失落和难过。 “没有爹爹,娘亲不在了。” 上官秀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娘亲不在了是去什么地方了吗?” “住在庙里的其他乞丐说,我娘亲是去了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话落,便是上官秀兰再迟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星儿的眼里不由带上了一抹怜惜。 她上前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那星儿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星儿摇头。 上官秀兰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房间的气氛忽然低沉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去了很远的地方 一片安静中,忽然又响起星儿的声音。 “可我娘亲明明就在那个庙里面躺着,为什么其他的叔叔婶婶都说我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呢。” 童言无忌,却更能击中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房间中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几个大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上官秀兰看了赫连璟铭一眼,眼中情绪复杂,又转头看向星儿。 可怜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却已经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 上官秀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星儿能带姐姐去看看你娘亲吗?” 万一,万一星儿的娘亲还有一丝气息,万一她只是假死状态呢,只要有一点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好。”星儿重重的点头。 明明看起来比豆丁还要小上几分的孩子,却格外懂事,懂事的让上官秀兰有些心酸。 一行人是下午才去了城西的破马房。 这里聚集了整个京城中所有的乞丐。 许是因为去的时候不对,破马房中只剩下几个乞丐。 看着他们走进破马房纷纷低语。 紫毅和赫连璟铭毕竟不曾来过这种地方,此时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边上官秀兰问起星儿她娘亲为何会离开的原因。 “我和娘亲是从家乡过来的,娘亲说家里闹了蝗虫,人已经没吃的了,所以娘亲带着我京城避难,但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一具衣衫褴褛的尸体就躺在那儿。 “但是我娘亲昨天就病了,然后就睡了,再也没有起来,我今天是饿的受不了,才会抢豆丁哥哥的钱袋的。” 星儿的语气十分低落,上官秀兰知道她这是在向他解释今天早上的行为,心里不由得更加的怜惜。 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应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些。 “没事,姐姐都明白。” 上官秀兰不顾尸体的脏乱,上前探了探脉搏,确实是死了。 目光流转,一行人在星儿娘亲的尸体站了许久。 上官秀兰看着那具尸体,想到了许多。 原主也是这般,在她还未穿过来时,豆丁也如同星儿一样,守在已经凉透的娘亲的尸体面前,那个时候,豆丁是否和星儿一样的想法? 这般想着上官秀兰,忽然有些难受。 将她的情绪都看在眼中,赫连璟铭忽然上前一步,站在了星儿的面前,他神色格外郑重。 “星儿,哥哥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要记清楚。你的娘亲,并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而是已经死了,我可以现在将你娘亲安葬。但是……你的日后需要你自己决定,我和你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 相比上官秀兰的感性,赫连璟铭说的话格外的现实也很残酷。 上官秀兰有些想要阻止,但是赫连璟铭朝她摇了摇头,她想了一下,也没有作为。 尽管在她眼中,星儿这般年龄的孩子不应该面对这些,但是想到星儿已经没有亲人在身边,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了,她又将如何生存下去? 这么想着,上官秀兰叹了口气。 不过,他们本以为星儿听到这些话会嚎啕大哭。 不想,她木着的小脸上却是半分表情都没有,很是安静了一会儿才道。 “我早就想到了,虽然那些叔叔婶婶骗我说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我昨晚躺在她的怀里,已经感觉到她没了呼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但是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哽咽。 到底是个孩子,上官秀兰轻叹了一声,将星儿抱进了自己怀中。 “一切都会过去的,现在去看你娘亲最后一面吧,待会儿让哥哥把你娘亲安葬好……” 等星儿从那破马房中出来时,赫连璟铭已经安排好了人,直接将星儿的娘亲带去了城郊的一处山头。 待一切都安顿好,已经日落西山。 一行人回到上官秀兰的住处,星儿却是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上官秀兰面前。 上官秀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即眉头轻蹙。 “你这是做什么。” 星儿闻言,却是朝着上官秀兰叩拜了一下。 “星儿感谢哥哥姐姐对星儿的帮助,所以星儿甘愿卖身为婢,永远侍奉在姐姐的身边。” 话落,她便挺直了背脊,看着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一双眸子闪烁着格外坚定的光芒,似乎上官秀兰不答应她就不起来一样。 上官秀兰很是震撼了一下,她定定的看着星儿许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本以为那么一个小小的人不会懂得死亡,却不想她会这么的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星儿,你没必要这样,姐姐是不会将你当丫鬟看待的,以后你就呆在豆丁身边吧,他正好也缺个玩伴。” 话落,似不想再看见星儿这般模样,转身就走。 上官秀兰走了,星儿却还跪在原地,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将求救的视线放在赫连璟铭的身上,赫连璟铭见状,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斜眼看了紫毅一眼。 “现如今这儿已经无事了,静王爷辛苦了。” 对于赫连璟铭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紫毅显得有些嗤之以鼻。 冷冷的瞥了赫连璟铭一眼后,倒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没了外人,赫连璟铭这才弯腰将星儿扶了起来。 看着星儿,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今日之所以帮你,只是因为你姐姐喜欢你,我这边不需要你任何感谢,只要你对你姐姐衷心便可。虽然你姐姐话里不让你做丫鬟,但是希望你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毕竟豆丁才是你姐姐的孩子,你只要将豆丁顾好,便没有旁的事了。” 赫连璟铭的话说的格外的重,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毕竟有太多像星儿这般的人,到最后不知感恩。 他是万万不能将这种不知感恩的人放在上官秀兰身边的,他需要在星儿心态变化之前,给她足够的警告,保持本心。 若是日后变了的话,他也有理由将其处理掉。 对赫连璟铭的话,星儿郑重的点了点头。 “小女星儿在此对天起誓,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背叛姐姐,若有违背就让我饿死街头!”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假意 孩子毕竟是孩子,她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惩罚就是饿肚子了。 跟着母亲一路流浪乞讨,她真的是饿怕了。 得到应答,赫连璟铭转身而出,让星儿自己想清楚自己的未来,毕竟别人的施舍与帮助也只是一时的。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星儿一人,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娘亲,你看到了吗?星儿记得您的话,没有在别人面前哦。星儿是不是很乖,既然我这么乖,那娘亲为什么要离开呢?” 捂着心口的位置,星儿仰望天空,娘亲!星儿好想你啊! 就这样星儿留了下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欧阳倩倩听闻赫连璟铭竟然和上官秀兰有婚约的事更加愤恨,直接把养的极好的指甲磕在了桌子上,吓得一旁的丫鬟不敢言语。 上官秀兰,你居然敢,居然敢抢我的景璟铭哥哥。 之前虽知赫连璟铭喜欢上官秀兰,可欧阳倩倩觉得上官秀兰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景璟铭哥哥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可这婚约却着实的让她打脸。 如今她再往上官秀兰身上泼脏水还要顾及到赫连璟铭的面子,毕竟自己一直以兄妹相称,不给上官秀兰面子也是不给赫连璟铭哥哥面子,这样只会让赫连璟铭哥哥更讨厌自己。 可若是换个人的话,那就不同了...... 欧阳倩倩第一想到的人就是王淑菲。 没有人比王淑菲更合适当她的枪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又是谁的枪呢? 欧阳倩倩可顾不得那么多,她只能想到王淑菲同她一样喜欢赫连璟铭,而且对上官秀兰的讨厌不比她少,却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城府根本就是两个境界。 即使最后出了岔子,王淑菲身后还有一个王府给她担着,欧阳倩倩这样想着,立马叫人备马车去找王淑菲。 此时的王淑菲坐在自己闺房中,拿着绣花针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绣版上的花朵,似是要扎出一个洞来似的,最后心烦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一边。 立在一旁的婢女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放在桌上后,伸手为王淑菲揉着额头。 王淑菲心情平复了一点,将婢女全都打发了出去,又拿起绣花针在娟布上绣上上官秀兰的名字,再一针一针扎上,似是扎在上官秀兰身上般,好像这样能出了她心口的那股恶气。 被王淑菲打发走的婢女复返,向王淑菲行了一礼后道:“小姐,安平郡主来了。” 王淑菲有一丝疑惑,虽不知欧阳倩倩为何而来,但还是让下人将欧阳倩倩请了进来。 欧阳倩倩进屋后,假情假意的与王淑菲寒暄了一会儿,最后不经意的扯到上官秀兰身上。 欧阳倩倩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指甲,神色自得的对王淑菲说道,“淑菲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偷听到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星儿是赫连璟铭哥哥和上官秀兰的私生女。”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王淑菲心中激起千层浪来,面色在一瞬间愣住了。 欧阳倩倩看到王淑菲的表情很是满意,继续说道,“你说星儿都那么大了,上官秀兰那么早就已经勾引到赫连璟铭哥哥,真是不要脸。” 王淑菲早已被欧阳倩倩上一句话给振到了,她后来说什么王淑菲只愣愣的点了下头。 见此行目的达到,欧阳倩倩又随口乱邹了两句便向王淑菲道了别,聘聘婷婷的走了。 王淑菲看到桌上的绣花针心生一计,送走欧阳倩倩后立刻令人备马车。 到了上官秀兰住处,婢女搀扶着王淑菲让她踩着马夫的背下来。王淑菲打量着上官秀兰所住的环境,脸上的厌弃之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敲了敲门,上官秀兰喊了声谁呀见没人回答便来开门,打开门发现是王淑菲,心中越发疑惑。 这王淑菲没事到这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上官秀兰这样想着,对王淑菲的防备之意更重了,毕竟她可不认为她们两人之间关系好到可以互相串门。 王淑菲熟稔的走进门,搀着上官秀兰的胳膊,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上官秀兰则被这一动作恶心到,寻个理由挣脱开来。 哼,本小姐还不想挽着你呢,不过一个乡下人还跟本小姐甩脸子。 虽是这样想着,可经过了之前一系列的事情,王淑菲深知不能将上官秀兰当做寻常没见识的乡下人。 笑话,若是一个普通人能把他们这群天之骄子耍得团团转,他们还称什么天之骄子。 上官秀兰将王淑菲带到大厅请她坐下,还为她倒了杯茶,王淑菲虽嫌弃上官秀兰这里的茶水,但明面上也未表示出来。 品了一口茶,王淑菲便将杯子放下了,上官秀兰则随意的坐着等着王淑菲接下来的话。上官秀兰也知道王淑菲来找她不可能只是喝喝茶那么简单。 王淑菲双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着,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想以此衬托上官秀兰的粗俗。 可让王淑菲失望了,上官秀兰生的好看,不管怎么坐都自有一股美感,让王淑菲比不过的美感,这个结果让王淑菲有些烦躁。 她敛敛心神,面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上官秀兰,你现在和赫连璟铭已经订婚,一定要注意你的行为举止千万不要给赫连璟铭脸上抹黑。” 一席话将她的善解人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上官秀兰却觉得好笑,自己又没做什么怎么就给赫连璟铭抹黑了?嗤笑出声。 王淑菲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保持着微笑继续说道,“上官秀兰啊,我也是为你好,以后你要离徐公公远点,虽说他是个阉人,可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你要是继续和他走得近了,别人明面上不会说什么,暗地里还不知怎么编排你呢。” 可真真是将她关心上官秀兰的姿态做的足足的。 上官秀兰坐直了身子,拿起桌上微凉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怎么说我不在意。” 王淑菲皱皱眉,知上官秀兰不吃自己这一套,但还是回道,“上官秀兰啊,别想的这么简单,流言蜚语可是很可怕的,你就不怕墨公子信了那些话?”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针中有毒 “不怕。”上官秀兰坚定的回道,“赫连璟铭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轻信外面那些有心人传播的话。” 特意在有心人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上官秀兰对王淑菲温柔的笑着,“王小姐,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回房休息了,我送你到门口吧。” 逐客之意尽在言语之中。 王淑菲咬了咬唇,双手紧攥着,尖长的指甲刺入手心也不觉痛,心中只有对上官秀兰的愤恨。 但随即,她又将紧攥着的手松开了,面上重新挂上笑容,“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劳烦你送到门口了。” 上官秀兰也有礼貌的回道不客气。 送她的出去的路上,上官秀兰一直都在思索着,按自己对王淑菲的了解来说,以王淑菲的性子肯定是拒绝相送,可今日提出却答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还是小心一些好了。 正当这样出神想着,上官秀兰被脚底的石子给绊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发现王淑菲藏在指缝中细小的针头。 针尖微微发黑,显然是涂有剧毒。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一不小心她自己都有可能中毒! 上官秀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冷冷一笑,她知道王淑菲此行不怀好意,但却没想到她想致自己于死地。 看来她真的小看王淑菲这个千金小姐的胆量了,不过,她上官秀兰也不是好惹的,想让她中毒?痴心妄想! 上官秀兰虽身手不好但躲过王淑菲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的攻击,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王淑菲以为上官秀兰快跌倒时是最没防备之时,便亮出手中的毒针,刺向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察觉到她这一动作,闪身躲过却装作跌倒。王淑菲收回毒针,紧咬银牙。 这个上官秀兰,运气怎么这么好。 王淑菲对自己隐蔽的动作很是盲目自信,只是认为上官秀兰是因为运气好才躲过的,并非是得知了她的行动。 上官秀兰撑地站起,对着王淑菲灿烂一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王淑菲看着这抹笑,心中无端端的生出一股寒意来。 眼看快到大门口了,王淑菲怕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没了便去搀上官秀兰,将针尖露于指缝之间。 上官秀兰刚刚已经给了王淑菲一次机会,但她却不珍惜。上官秀兰也不想再忍让,便主动伸手拉住王淑菲,暗自里将有毒的针尖转了个头。 此时针尖对着的正是王淑菲自己,王淑菲见上官秀兰拉着自己的手,心底隐隐兴奋起来。 呵呵,上官秀兰啊上官秀兰,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我了! 想着便用力将针尖刺向上官秀兰,王淑菲掌心刺痛,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掌,一根明晃晃的针刺在自己掌心,冒出的血珠泛着黑色。 王淑菲不可置信的盯着上官秀兰,“你......” 话未说完便以倒地。 上官秀兰听着人体落地的闷哼声,不由得摇了摇头冷嗤一声。 这王淑菲是有多恨自己啊,刚刚中毒嘴唇便已发紫,而且还无意识的晕倒在地,这是多烈的毒药啊,毒性这样的强。 看着本大方得体,温柔贤淑的王淑菲此刻躺在地上,上官秀兰有些无奈,王淑菲想杀自己可自己还要救她,真真是太心累了。 上官秀兰拉着王淑菲的双脚将她拖到自己房间,诊断了她的病情后,上官秀兰有些稍稍讶异。 她中的毒是毒性激烈的三息毒,顾名思义呼吸三个瞬间毒性便会发作。毒性烈这一点上官秀兰知道,所以得知她所中的毒后并没有惊讶。让她讶异的是,王淑菲一个深闺小姐是如何弄到这毒药的...... 上官秀兰到药房自己研制起解药来,早知就将她手中的毒针抢过来了,这倒好她中毒了的确有些爽,但还得为她制解药。 唉...... 上官秀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苦兮兮的。 将研制好的解药粗暴喂给王淑菲后,上官秀兰便走了,自己可不想在救醒她后反而落的一身骚。 过了一个时辰,床上的王淑菲幽幽转醒,打量环境后发现自己在上官秀兰的房间。 想到自己害人不成终害己,晕倒在上官秀兰面前还被她救了的时候,王淑菲紧攥着手下的被子,本绝美的脸庞因愤恨而变得扭曲,银牙咬着的朱唇有些微微泛青。 门外的上官秀兰见屋内的人醒了便跨过门槛朝内屋走去。 “你醒了。” 王淑菲寻声望去,上官秀兰逆光站着,光线以她的身形绘了个光圈,看起来美好而又圣洁。 王淑菲敛了敛眸子,“多谢上官秀兰姑娘为我解了毒,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有些头晕便昏倒了。” 自己想下毒害上官秀兰的事,只字未提。 上官秀兰没有理她,只道,“既然醒了就走吧,对了,以后少来我这里,我怕王大小姐又不知怎么的晕倒。” 被上官秀兰这样说,饶是王淑菲脸皮再厚,也待不住了。便下床,将微有褶皱的衣裙和有些乱的发鬓整理的一丝不苟。 正当她准备走时,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秀兰。”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上官秀兰回头看到赫连璟铭的菱角分明的脸庞,望向她时眼中满含笑意。 上官秀兰看到赫连璟铭,在王淑菲那里惹得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王淑菲见赫连璟铭进屋后,眼中只有上官秀兰根本就没看到自己,心生嫉妒。 王淑菲从袖中拿出手帕,捂住唇,娇弱的咳嗽了两声。 赫连璟铭听到声响才发现房间内还有第三个人,看到王淑菲,赫连璟铭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在这?”而且还是在小秀的内屋? 王淑菲稍软了下身子眼看就要跌倒,本想让赫连璟铭扶她,可见赫连璟铭根本没有出手的举动,又自己一个人佯装坚强的站直。 她本就刚解完毒,脸色苍白双眸含水,这一番动作做下来,倒真有几分病若西子翩翩美人的样子。 王淑菲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在赫连璟铭面前展示的淋漓尽致,可殊不知赫连璟铭的目光根本就没放在她身上反而一直黏在姿态随性的上官秀兰身上。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买通绑匪 王淑菲开口道,“赫连璟铭,我来这里本想劝告上官秀兰姑娘让她离李公公远一点,可上官秀兰姑娘身体不舒服我准备告退之时,不知怎么的中了毒晕倒了,直到现在才醒。” 而后,又急急忙忙的开口道,“赫连璟铭,你千万别误会,不是上官秀兰姑娘给我下的毒,虽然我今天只见过上官秀兰姑娘一人,但我觉得上官秀兰姑娘应该没那么恶毒。” 这席话旁人听到只会觉得王淑菲善良,明明上官秀兰嫌疑最大却坚信不是上官秀兰。但只有上官秀兰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今天只见了她一人,除了她还会是谁?要是说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旁人更不会信。 虽是如此,但上官秀兰从头到尾都未解释,她想看看赫连璟铭会是何反应。 赫连璟铭听完王淑菲的话,扭头看着上官秀兰,“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王淑菲听到这句话差点吐血,拜托,上官秀兰好好的站在那里面色红润,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是中毒的那个吧,可赫连璟铭的反应着实让她吃惊,也更让她伤心。 屋子里的两人在对话的同时,殊不知院外此刻也出现了另一名女子。 她小心翼翼的蹲踞在暗处,仔细盯着院子门口,仿佛是在盼着谁走出来一般。 果不其然的,一刻钟的时间不到,便见豆丁从里面走了出来。 欧阳倩倩双眼一亮,她就知道!这豆丁是和上官秀兰一同来的,他必定有可能会独自一人走出来,因为上官秀兰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这般吩咐他。心中带些狂喜的就想要跑出去把豆丁给掳走。 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颇为不妥,豆丁虽说还是个小孩子,但她也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不一定能够顺利的抓住豆丁把他带走啊!待会儿若是在抓他的途中他叫出来了的话,自己岂不是得败露? 而且……她也不想让此等贱民脏了自己的手! 心中正思忖着如何是好,抬眼看见此刻豆丁还是蹲在地上玩儿的并没有要回到院子里去的意思,欧阳倩倩迅速转身离开,就近在附近找了几个“帮手”。 她是在一个胡同里面发现这些“帮手”的,但其实与其说是帮手,倒不如说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流氓地痞。只不过是为人长得粗壮了一些。 她发现这些人的时候,他们正围坐在那里赌钱。 这里面的其中一个壮汉刚刚输了钱,似是不爽的狠狠骂了一句“晦气!”抬眼见到欧阳倩倩,那壮汉却又换了一副脸色。淫笑着道: “哟!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啊……这长得还真是美艳!怎么样?来陪哥哥玩玩儿呗~~” 欧阳倩倩此刻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与恶心,面无表情地拿出自己的钱袋,道:“本小姐要请你们替我办件事,事成之后,这些银子便都是你们的!” 说着,欧阳倩倩害怕他们不相信的一般打开了钱袋,把里面的银子亮给他们看。 那些汉子们见此,双眼发亮,就差没有垂涎三尺了! “姑娘想让我们兄弟几个帮什么忙?”那几个大汉当即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恭维的看向欧阳倩倩。 就连方才那个色心泛起的大汉此刻也是变得恭恭敬敬。 毕竟欧阳倩倩手里的那些银子可不少!就算是他们兄弟几个凑在一起也够挥霍好长一段时间了! 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欧阳倩倩得意的勾起唇边一抹笑,心道。她面上闪过一丝恶毒,道:“本小姐要你们帮我去绑个人,待到东郊的山神庙上去。” 壮汉们面面相觑,最终点头。毕竟像他们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谁会不爱财? 欧阳倩倩迅速带着这几个人重新回到了豆丁那儿,见他此刻仍在院外没有回去,欧阳倩倩恶毒的笑了笑。芊芊玉指指向他,却是在和那些壮汉说话:“就是他,我去把那个小孩绑起来!记住,小心一点,不要弄出任何的动静,也不要让院子里的人发现!” “放心吧!”毕竟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其他壮汉们纷纷胸有成竹的点头。 随后悄然走上去七手八脚的抓住了豆丁,更是有人在豆丁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唤时便封住了他的嘴。 几个壮汉把豆丁带回了欧阳倩倩面前,她满意的点头。随后便带着一行人去了东郊的山神庙之上。 一边走的时候,她还不忘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次你儿子在我手上,我看你还能奈我何!此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和你亲爱的儿子! …… 而说此刻院内的上官秀兰。 王淑菲此刻依旧是在上官秀兰面前不依不饶的絮絮叨叨着,惹得上官秀兰一顿烦!却丝毫没有发现豆丁的存在,想着他应该是自己出去玩了。 便冷冷的对着王淑菲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若是没事的话你便离开吧!” 说完,上官秀兰已是直接把人忽略,转身抬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赫连璟铭也因家中有事被墨夫人招了回去,只留王淑菲独自一人在身后狠狠跺脚,瞪着上官秀兰离去背影的双目带着无限的怒火和恨意,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上官秀兰!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必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上官秀兰自然不知道自己背后正被人狠狠的骂着,她此刻只是满心担忧地去寻豆丁。 心中的一丝慌张无限放大,若说是还没走出院子,上官秀兰还能勉强安慰自己说豆丁只是到外面玩去了,但在出到院子去找了一圈又在周围都寻了一番后,她却是彻底的慌了!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恐慌和担忧。 顾不得其它,上官秀兰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心中也知道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去找的话定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第一时间便是去寻了赫连璟铭。 上官秀兰脸色苍白,见到赫连璟铭的那一刻已然是双腿瘫软了。赫连璟铭眼疾手快的上前去一把把人给抱在怀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帮忙 见心爱的女子如此慌张,赫连璟铭不由得紧张询问道:“秀兰,你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豆丁……是豆丁……”上官秀兰结结巴巴地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紧张的原因,半响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豆丁他不见了!我方才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你说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的,你先别这么担心了。”赫连璟铭微微撇眉,心中暗叫不好,却还是不忘柔声安慰上官秀兰:“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的!你先冷静些!” “豆丁它会不会是自己跑到外面玩儿去了?还是去茅房了?这些地方你可找过?”见上官秀兰脸色缓和,赫连璟铭这才柔声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是怕会吓到上官秀兰一般。 上官秀兰却是抿了抿唇,“这些地方我都去过了,没有见到豆丁!而且豆丁若是去玩的话顶多就是到院外,绝不会自己一人乱跑的!” “好好好!”赫连璟铭连连点头,道:“你先别慌!那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找找。” 上官秀兰点头,她此刻脸色已经好了些许,见到赫连璟铭就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赫连璟铭很快就带着她出了门,迅速的帮着上官秀兰到处去寻豆丁。 两人走到墨府大院外面,正想要继续往外赶时,赫连璟铭却忽然在院外地上的某一处发现了一丝奇怪的痕迹。 那应该是用脚瞪出来的,几条似乎小孩子所穿的鞋才能制造出来的痕迹。并且看那力度,应该是在奋力挣扎之后留下的。 发现这个,赫连璟铭皱起了眉头。却见上官秀兰也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她不是个蠢的人,所以赫连璟铭能够猜测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得到。 当即便脸色刷白,“豆丁他……他是被人绑走了!对不对?” 赫连璟铭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心中清楚其实上官秀兰知晓答案。所以便只是抿了抿唇,安慰道:“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不会有事的!” “若是被人绑架的话,那自然是走远一些才不会被人发现。你觉得那些绑匪会把豆丁带去哪里?”赫连璟铭一边在嘴里说着分析的话,一边扭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女子开口询问道。 上官秀兰心中思索过一番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和赫连璟铭说出了同一个答案:“东郊山神庙!” 因为那个地方平常不会有什么人来往的,所以若是躲躲藏藏什么的在那里安全再不过!很是适合一些蛇鼠之类的宵小之辈。 猜到了是哪个地方,两人虽然不敢完全确定,却也对那里抱了最大的希望。赫连璟铭带上上官秀兰去了那边,却同时也吩咐了府中的家丁去其他地方寻找。 东郊。 欧阳倩倩此刻正一巴掌扇在了豆丁脸上,狠狠的折磨着他。近乎扭曲的脸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道:“别着急,等会儿你娘亲就来陪你了!” “坏人!”豆丁恶狠狠的瞪着她骂了一句,换回来的却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正当欧阳倩倩还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外面一个守门的壮汉跑了回来,急呼呼地道:“不好了小姐!外面有一男一女的朝这边来了!” 一男一女?欧阳倩倩自然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只是在抓人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赫连璟铭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而来!当即便慌张了起来,也不知是该如何是好了。 不!若是她被赫连璟铭发现的话,他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着,欧阳倩倩几乎是瞬间丢下了在场的所有人,从山神庙的后门落荒而逃。 留在原地的壮汉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进来通告的人还算是机灵,他急匆匆地道:“笨蛋!那个贱人都跑了你们还不明白吗?没来的那两个人肯定是这小屁孩的家人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其余几个壮汉看着他,问。 “跑啊!” 那壮汉嘴里吐出来的两个字落下,然后这几人便纷纷都抛下了豆丁,朝着后面的方向跑了。 以至于等到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赶来时,就只剩下被捆成粽子的豆丁一人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上官秀兰热泪盈眶,积压了好些个时辰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跑过去一把把豆丁抱住,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娘亲,我没事。”豆丁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入了上官秀兰的耳中。 一旁赫连璟铭见此,过去替豆丁松开了身上的绳子,随后又把这一大一小的抱在怀中安慰:“好了!没事了。” 本来方才他还想去看看凶手有没有跑掉的,那看来现在这种情况是不行了!赫连璟铭认命的叹了口气,罢了!此事以后再说吧。 安抚好了两人的情绪之后,赫连璟铭带着他们回了墨府。 在进府邸的门口前,赫连璟铭见上官秀兰依旧是红着眼眶,忍不住出一只大手替她抹了一把眼泪,柔声道:“好了!现在人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吗?没事了!现在还红着眼眶算个什么事儿?我看着可心疼!” “……”上官秀兰没有回答,却是低下了头。在赫连璟铭看不见的地方红了脸。 两人进府之后迅速安排好了豆丁,等他睡下上官秀兰才肯走出房间门口。 …… 离开房间,上官秀兰本想去寻赫连璟铭好好感谢他一番的,却不曾想在半路上遇到了来墨府找她的徐公公。 “徐公公?”上官秀兰挑了挑眉,主动跟面前的人打了个招呼,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好巧。” 上官秀兰多次进宫,凭徐公公这只见人一面就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是记得她的。 何况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她!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徐公公却没有半点偶遇的感觉,他苦着一张脸开口道:“巧什么啊!我的好姑奶奶,我这可是专程来找你的!都绕着墨府走了大半圈了!” “哦。”上官秀兰淡淡点头。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品尝 丝毫没有徐公公那副要急死人的模样,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那公公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这新研制出了一款新菜,是打算给皇上享用的。但这毕竟是我做出来的,我也没有信心绝对的说这菜到底好是不好。所以想让姑奶奶你帮我评判一下!”徐公公急急忙忙的用他那一道尖细的声音开口说道。他现在都不敢叫上官秀兰师父,也不想称她的名讳,觉得太过亵渎她!若是叫别的又显得生疏,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喊姑奶奶咯! “那好吧!”上官秀兰犹豫片刻过后点了点头,她回想到先前这徐公公当街跪下的样子当即是有些后怕了,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不答应的话会出现什么事来?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打了个寒颤。她收回心中的思绪,挥手对着徐公公开口:“这菜你已经做好了吧?那便带我去看看吧!” “好嘞好嘞!”徐公公连连点头,又恭恭敬敬的伸出一只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招呼上官秀兰走前面:“你这边请!菜已经放在桌子上有一会儿了,就等着您来呢!” 上官秀兰:“……” 到达徐公公嘴里面的那个大厅时,她还没见到那所谓的新菜呢。就已经是见到了一张她丝毫不喜欢的脸! 那人可不就是王淑菲嘛? 上官秀兰心底里有些烦躁,想着为何处处都有这个女人的出现?她这样到底烦不烦!豆丁失踪之前她来各种假惺惺就罢了,现在来看看新蔡,也得遇上她一回。早知道就不来了! 她现在心中别提有多讨厌这个人了!潜意识里便认为豆丁被绑架的这件事情或许和她有关!因为这王淑菲本来就看自己不顺眼,而就在刚才她来找自己说话的那么一会儿豆丁便被绑走了。他们赶到东郊山神庙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都没见着。 所以说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与她有关!况且即便是事情真的与她无尤,她也不喜欢这个人!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也皱起了眉头。她尽量忽略了这个人,随后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子边上去看那些徐公公新研制出来的菜。 可是还没看两眼,却见一旁的王淑菲也走了上来。语气不明的抚着唇说道:“不过是开了个小铺子罢了,在这摆什么谱!我就不信你还真的能点评出些什么来!” “我不行?”上官秀兰挑了挑眉,她本来是想等看完了这些菜之后再去计较这个女人的,但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点评这人就已经按耐不住出来找茬了。 “哼!”王淑菲冷哼一声,她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个贱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很是不懈的继续开口道:“你行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 “哦……”上官秀兰更加是满脸戏谑的长长“哦”了一声,随后忽然猝不及防的闪到了一旁,挑衅般的开口:“那你来。” “我……”王淑菲闻言,却是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意料不到自己竟会惹出一个这样的结果。反应过来之后,又好似是不想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失了脸面,便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开口道:“我来就我来!” “哎呦,你……”徐公公见王淑菲这是要逞强,当即便是有些不高兴。何况她竟然还开口损这位姑奶奶!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才请过来的! 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徐公公还没说完却见上官秀兰已经出手制止了他,“哎哎哎……公公,你别拦着人家!说不定人家还真能看出些什么来呢!” “那好吧!”徐公公现在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得罪这个姑奶奶。见她都这么说了,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王淑菲警告般的说道:“这可是给皇上做的膳食,你可认真看好了!若是有什么差池的话,可是会人头落地的。” “我……”王淑菲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寒战,心中有些害怕。咽了口口水之后看着那些菜,结结巴巴地道:“这些菜色香味俱全,挺……挺好的。” 此话一出,徐公公几乎是瞬间便冷笑了一声,语气凌厉的说道:“不懂装懂!无知!” 王淑菲可谓是被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 此时王公公又转过头去看向了上官秀兰,敛去刚才的表情转而露出一副笑脸,讨好般的开口说道:“嘻嘻嘻……我的好姑奶奶哟,我看要不还是你来吧!你要是不给我好好看看的话我又怎么敢拿去给皇上享用啊?” “好吧!”上官秀兰原本也只是想戏耍一下王淑菲的,所以倒也没有拒绝。当即点头道:“既然王小姐不懂,那边还是让我这个俗人来看看吧!” 上官秀兰重新走了回去,徐公公很是识相的上前去把王淑菲推到了一旁,王淑菲心中有气却不敢发出来,上官秀兰一阵幸灾乐祸。 她看过那些菜之后将它们的优处和劣处都点评了一番,随后又再一次开口:“这色香方面我也都看过了,但是这味道了还没尝过,徒弟,去给为师找双筷子来!” 徐公公当场便愣在了原地,并不习惯上官秀兰会忽然之间这么叫他。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一顿狂喜! 上官秀兰等了片刻都没有动静,转过头去挑眉看他:“怎么?徒弟,你还不快去?” “去……去去!我现在就去。”徐公公赶紧点头,我以最快的速度拿了一双筷子过来。 上官秀兰品尝过之后又说了几句,徐公公都一一认真记了下来。 得了这一句徒弟之后,他就别提有多高兴了!上官秀兰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恨不得马上就飞扑过去给这姑奶奶多磕几个响头,但上官秀兰明显也不需要这个。 在这期间王淑菲本来还想插嘴说些什么嘲讽一下上官秀兰的,她实在是看不惯上官秀兰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并且在她高高在上的时候自己还得在一旁仰望,什么都做不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手法 但结果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徐公公给制止了,徐公公满脸警告的看向她说道:“我警告你!这些膳食可都是为皇上还做的,你若是再次弄出个什么妖蛾子耽误了皇上用膳!你可吃罪得起?” “我……”王淑菲只觉得丢脸到了极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也只能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带着满腔怒火离开。 对自己不高兴的人走了,上官秀兰自然高兴。也乐得自在地和徐公公留在大厅里探讨了起来。 …… 而说另一边的王淑菲。 她此刻正躲在一个假山后面发着脾气!把周围一切可以用来发泄的东西都毁坏了之后她才感觉心中好受了些。 看着一地被自己毁坏的花草,王淑菲伸出一只脚又狠狠的将地上一朵残花碾压的更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自言自语道:“上官秀兰!你给我等着!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以前是我不屑于对你用手段,但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丝毫!” 说到这里,王淑菲仿佛已经幻想到了上官秀兰被凌虐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向胸口,她继续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迷惑了赫连璟铭,我要是不对你用些手段的话,我喜欢的男人可就一定要被你抢走了!” 王淑菲嘴里说着这些,把自己所有生气的理由全都推到了上官秀兰身上。更加是把赫连璟铭和她在一起当作是上官秀兰主动去勾引的!心中无比恶毒的想着自己要用些什么手段去祸害上官秀兰,让她身败名裂!这样她就一定会遭受到赫连璟铭的厌恶了。 她心中坚信,只要没有了上官秀兰,赫连璟铭就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待上官秀兰和徐公公聊完了之后,外面忽然传来消息说墨夫人忽然头疼,消息几乎是传遍了整个福地,所以王淑菲自然也知道了。 她第一时间便是整理好仪容之后往那边去,上官秀兰也有些担忧墨夫人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毛病来,所以也和徐公公一同去了。 到墨夫人的房中之后,上官秀兰也发现最近夫人叫唤的的确是挺厉害的,仿佛是是真的异常痛苦。 上官秀兰如此,王淑菲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关心墨夫人的情况。她转过头去看着和徐公公并排走在一起的上官秀兰,面带讽刺的开口说道:“这上官秀兰姑娘您最近和这些太监做的可真是够近的,看来你与他们交往甚密啊!” 虽说话语里不带一个脏字,但上官秀兰也不会蠢到听不出来她这是在数落自己。并且还特地扬高了说话的声音,让墨夫人能够听个清楚。 上官秀兰撇眉,心中可谓是极其厌烦此人了。真的是哪哪都有她呀!她出现就算了,一次又一次的主动调适才是最可恨的! 虽说听着那些话让上官秀兰感觉很是生气,但她也没有不理智到当场发怒的程度。只是沉吟片刻恢复了一下情绪之后便又把这人给无视了。 有句话说的好,不管别人的挑衅,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气死她! 王淑菲见上官秀兰不回话,她却似乎是更加得意的以为这女人心虚了。不敢回答自己的话,心中极其不屑的想着,这上官秀兰其实也不过是个窝囊废罢了!先前还挺嚣张的,但自己现在只略施小计她便不知如何应对了。 想到这里,王淑菲更加嚣张起来。直接就毫不掩饰的继续道,“怎么不说话?你这是默认了不成?你不会喝这太监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系吧?哎呀……其实我刚才也只是开开玩笑的,但谁知道你还真是心虚承认了呀!” 王淑菲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是一朵高洁的白莲花呢! 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话是专程说给墨夫人听的。但是墨夫人此刻头疼的要命,又怎会有闲情雅致理会这些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喊着头疼!脸色极其不好。 “该说的你都说完了?我还能辩解些什么!王小姐干脆就继续编下去好了。”上官秀兰面无表情地开口朝王淑菲说的这么仅仅的一句话,随后便不再搭理她了。 现在墨夫人本就身体不舒服,为了长辈的身体着想。她不想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吵! 而且这个王淑菲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她虽然讨厌但也不想和她杠上。待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教训教训好了。 晃神之间,上官秀兰已经是迈步走到了墨夫人的身后。一双芊芊玉手放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按有起来,手法极其的娴熟。 “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会是想要对夫人不利的?”王淑菲刚才吃了瘪,见现在又有机会见缝插针了,便赶紧开口。 上官秀兰心中无奈的很,但也没有搭理她。只是继续细心的按揉着墨夫人额头的那些地方。很快,她便用实际的行动给堵住了王淑菲想要说出口的所有话。 经过她的一番按揉之后,原先还叫得有些惨烈的墨夫人已经缓缓的闭上了嘴巴,紧闭的双眼放松,就连是皱在一起的眉头也缓缓的舒展了开来。 旁边看守的丫鬟先是脸色大变,都觉得上官秀兰这是神乎其技了! 过了好半响之后,墨夫人总算是睁开了双眸。上官秀兰也顺势放下了按摩的双手,转而有些担忧的看着墨夫人询问:“夫人现在感觉如何了?头还有那么痛吗?” “没事了!”墨夫人摇了摇头,随后在一次说话时,脸上却是带了一抹显而易见的欣喜:“这太神奇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痛了!” 上官秀兰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从唇角扯出一抹笑来,淡淡道:“这是好事,夫人。” “是啊,是好事。”墨夫人刚刚睁开了病魔的缠绕,自然也是开心不已。顺着上官秀兰的话应了两声,但随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方才你给我按摩时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我感觉在你把手放在我额头上按揉时,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脑中剧烈的痛感也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调虎离山 “也没什么特别的手法……就是普通按摩而已。”上官秀兰淡淡道。 墨夫人闻言点了点头,虽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心中却若有所思。她知道,上官秀兰现在只不过是在隐瞒罢了!她方才定是采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才可以那么迅速的治好了自己!因为之前她头疼谁也不是没叫婢女给自己按过,但一点用处都没有!这次上官秀兰只要轻轻的一按却好了。 但毕竟她刚才也帮了自己那么大的一个忙,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便罢了!她也不勉强。 其实说真的,墨夫人还真是猜对了呢!上官秀兰在按摩时的确是用了一种叫做“蜻蜓千斤”的指法,这才得以有效而迅速的缓解了墨夫人的头痛!但她现在也不想把这事给说出来。 墨夫人现在已经对上官秀兰逐渐心生好感了,还主动的问候了她几句。这大概是因为先前上官秀兰救过老夫人也救过她们墨家吧! 毕竟先前老夫人的病谁都束手无策时是她施了援手,后来她自己的手臂无力回天的时候也是上官秀兰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的!现在她又主动为自己缓解了头痛症。 这三番四次的恩情,墨夫人自认也不会轻易忘却。 而说王淑菲,她见那边的两人相谈甚欢却完完全全地忽略了自己之后不禁觉得生气不已!为了找存在感同时也为了让墨夫人可以厌恶上官秀兰,她便又把刚才说过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但这一次墨夫人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对她说的这些话不管不顾。依旧是扯着上官秀兰闲谈,上官秀兰对此自然也不抗拒。 见自己的挑拨丝毫没有起到作用,王淑菲又再一次成功的被气炸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清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赫连璟铭驱逐蛮夷,令嗜血残暴的蛮夷主动臣服,竟然自愿成为祁国属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自然得到了皇帝的大加赞赏,同时升任为四品武卫将军,护卫京城!京城是一个国家的枢纽,整个祁国最为重要的城池,九层的重臣居住在京城,更重要京城是紫禁城所在!这足以看出皇帝对赫连璟铭的喜爱和信任! 按理一个将军一次大胜根本不可能得到皇帝如此赏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冠军侯一家受宠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也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哪位皇帝陛下的正真的想法,那些知道的也都已经是一些老人,半截身子入了黄土,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人才是祁国的中心所在,护国大将军,镇远大将军,尚书府的那位大人,冠军侯,各大世家…… 这些事情都成为了老百姓茶钱饭后的谈资,当然不能明面说,除非是不要命了,也就是私下里说说罢了。 自从上次豆丁失踪以后,上官秀兰已经做好了防备,就怕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对豆丁再做些什么。 一名年近古稀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进了美食铺子,在见到上官秀兰之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力量之大,所有在铺子中吃饭的人都毫不怀疑,他会把自己的骨头跪散了。 老人声泪俱下:“求姑娘救救我家老太太吧,她已经病了三天了,我怕再挺下去,我们老两口可真就要天人两隔了。” 上官秀兰为这样真挚的感情所动容,欣然前往救治。 却不想那老头七拐八拐就不见了踪影,上官秀兰心中一惊。 糟了!调虎离山!豆丁! 她转身就开始往回跑却已经为时已晚,哪里还有儿子的踪迹。 京城这么大,又可以去哪里寻找,无奈之下,她只好又找到了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负责京城安危,自然有调动京城巡守士兵的权利,很快就从埋伏在各处的暗卫和明处的士兵的汇报中得到消息,上官秀兰门口在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几个形迹可疑的精壮大汉,刘秀叙述的那个时间正好从东门扛着一个麻布口袋匆匆出城,几个暗处的京城暗卫跟踪了一段距离并未见什么重大嫌疑吗,便返回,没能想到,背后的麻布口袋之中装着的是自家将军的“女儿”! “将军,他们去的方向是东郊,像是朝着东郊的那荒废神庙而去,而且有探子说……”身量矮小长相平凡至极的巡守头子看了看自家大将军身后面若寒霜的漂亮女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她是我的人!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赫连璟铭有有些皱了皱眉头。 来自现代灵魂的上官秀兰性格独立,不是为不得已也不会主动求助赫连璟铭,关键时刻没有心思为赫连璟铭的霸气宣称而欣喜! “是!”巡守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的质疑说道:“这件事似乎和欧阳家那位有些关系。” 赫连璟铭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这时候的赫连璟铭已经在愤怒的边缘! “知道了,下去吧,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赫连璟铭拿过配刀,退去巡守。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解决!”刘秀冷笑了一声。 “阿秀!你……”赫连璟铭很了解刘秀的性格,不面有些心疼。 “不用说了,我走吧,我怕时间晚了豆丁有危险!” 赫连璟铭一身轻铠,腰间战刀,骑着一匹战马,顾不得会惊扰了大街上的民众,上官秀兰坐赫连璟铭身后搂着赫连璟铭的腰,两人未带任何的护卫出了东门直奔东郊神庙而去。 京城东面一处大约二个时辰脚程的荒郊野外,一座废弃的庙宇坐落。庙门上横匾大字几乎已经全部脱落,只能依稀看清神庙二字,庙门早已残破,门窗之上几尺厚的灰尘和肆意参绕的蜘蛛网,四周齐腰高的杂草丛生!一个虬髯大汉隐藏在草丛之中,有些犯困! 突然大汉谨慎起来,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悄悄的扒开草丛,看到的人顿时让他亡魂皆冒!是赫连璟铭!这一单生意怎么惹上这个的杀神!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蠢女人 大汉不敢有任何停留,也不管自己雇主的交代,得等待那个小女孩儿饿死才算数,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赶紧溜! 那大汉估计到了现在也只以为自己抓的是个女孩吧,着实能看出此人的糊涂! 赫连璟铭听到草丛有动静警惕起来,快步靠近神庙,这里明显有人来过的痕迹,那人的气息却是消失了!很快就在神庙的柱子后面发现了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豆丁! 赫连璟铭在四周查探,只发现草丛里明显有认为的痕迹,并没有找到劫掠豆丁的人,除了遍地的荒芜野草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怎么样!”赫连璟铭看着上官秀兰怀里的豆丁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我们回去!” 豆丁并无大碍,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昏迷不醒可能是被击昏或者皆所致。 赫连璟铭有些欲言又止。 上官秀兰很理智,他知道的自己的力量现在确实还很有限!她还是得依靠赫连璟铭的帮助才行。 “我们先回去吧!”赫连璟铭知道上官秀兰松了口,同意他插手,从上官秀兰手里接过豆丁,三人骑上马回城! 王家宅院,说是宅院他的占地面积确是有些吓人了,几乎就相当于一个现代社会的大型园林!装饰精致奢华的王家大小姐王淑菲闺房之中,两个女人对坐!这位闺房装饰奢华至极,用料考究,精雕细刻的雕花,遍布到每一寸不会影响整个房间美观的位置。 同这豪华的装饰两女的装扮更加贵气。只是两女眉眼细长,嘴角微微有些薄,不似和善的好相与之人。 欧阳倩倩刚接到自己手下的汇报,赫连璟铭帮助上官秀兰找到了他雇人劫走的豆丁,那个接任务的打手也不知踪影!一旦赫连璟铭参与进来,查出事情的可能性就会很大了!欧阳倩倩想到这里,立刻马不停蹄的就赶到王家!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是肯定不是敌人,上官秀兰的性格欧阳倩倩很了解,接下来她肯定会报复会来!王淑菲虽然是她的情敌同样爱慕赫连璟铭,但是在对付上官秀兰的事情,绝对是在同一战线的。 王淑菲轻轻地抿了一口桌上的雨前龙井,挽了挽袖子,面色平淡好整以暇的样子和对面脸色有些煞白的欧阳倩倩像成鲜明对比。 “倩倩,不要用这么紧张,上官秀兰不一定能够查到你的,你的人不是没有参与吗,而且都是下面的人做的!”王运生始终还只是一个衣冠,实际上他王家也仅仅是一个靠着商业支撑,商始是大不过官的,看着出身名门的情敌吃瘪,并且可能大难临头,自然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上官秀兰算什么东西!关键是景璟铭哥哥也参与进来了,他的能力查到这件事并不难!我怕……”欧阳倩倩害怕的还是赫连璟铭,刘秀他就未放在眼里。 “怕什么,你好歹也是护国公的女儿,这种小事不必放在心上,赫连璟铭现在仕途坦荡,怎么也不会去为了这样的小事得罪护国公吧!而且这件事赫连璟铭并不一定会插手……”王淑菲有些轻视的看了欧阳倩倩一看。 …… 几个时辰之后稍微得到安慰的欧阳倩倩走出了王家宅院,任然是忧心忡忡。 “妹妹,慢走了!”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两个女人的关系真是一对闺中好友! 王淑菲见欧阳倩倩略显狼狈的身影渐渐消失,嘴角泛起冷笑。 这蠢女人!以赫连璟铭宠溺上官秀兰的程度,即使是上官秀兰拒绝赫连璟铭的帮助,赫连璟铭又怎么可能不插手这件事,接下来我就等着看好戏的吧!要是我心情好,就帮你一把,让你们斗! 看你们斗!现在是的夏末秋初,天气还未转凉,王宅门前的大榕树上悠悠掉下一片叶子,落在王淑菲的肩上。 一旁负责打扫的家丁立刻变得脸色铁青,立马跪在王淑菲的面前,浑身发抖。 王淑菲抬头看了看这课几百年的大树。 轻笑了一声:“树再大,不能动的东西总会老死,而钱就不一样了,咯咯咯!”一阵足以让后世宅男血脉喷张的抖动,随着笑声起伏! “最近西山的矿场有些缺人了!”王淑菲一句话未完,转身又进了王宅,从始至终未曾看过一眼跪在自己前面的家丁一眼!左右丫鬟应了一声,看着地上的家丁如同看像一个死人! 世家,权臣各个家族之间形成一个一个的圈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世家大臣公子小姐聚集一起吟诗作赋。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名义上的以文会友,不过是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已,探查最近的形式! 这种集会赫连璟铭几乎从来不参加,他冠军侯的爹军中地位地位稳如泰山,并且深得那位的信任,手握实权完全不需要巴结依托某人!每次接到的请柬就从来没有看过。即便如此,每次只要有集会几乎都会有一封请柬递到府上,自从赫连璟铭战胜归来更是频繁。而赫连璟铭也同样是毫不理会。 这次确实例外了! 秋菊会!一个尚书公子举办集会,确实例外!赫连璟铭竟然破例参加,兵部尚书公子,倍感诧异,这个冷面侯爷怎么也来了! “哈哈,墨将军来了,这可真是让小弟寒舍蓬荜生辉啊!”严守一看着这走过来的赫连璟铭,眼神却是并不在,赫连璟铭的身上,而是被赫连璟铭身旁一个女子所吸引,这女人长相清丽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并算不得什么倾国倾城的姿色,但是身上有一种严守一从未见过的气质!让在场的女子几乎都黯然失色!严守一搜遍脑中的京城大家女子,竟然还是认不出这女子的来历! “嗯!”赫连璟铭淡淡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哈哈,景兄家人在怀,打扰不得”严守一打了个哈哈,缓解了下略显尴尬的气氛!赫连璟铭冰冷的性子几乎人尽皆知,但是既然来了这个他严公子的集会,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画押 因为他赫连璟铭的目的并不在于此! 被世家大臣公子围着的王淑菲一身蓝色的翠烟衫袖口之中的小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面上任然和周围的公子哥们谈笑风生! 上官秀兰早上收到赫连璟铭派人拿过来的一件散花水雾百褶裙,吩咐她中午过来接,然后中午时分,上官秀兰就见着一身贵公子打扮的赫连璟铭将军,帅得不像话的坐着马车到了她的家,然后上官秀兰脸红红的就上了马车,片刻就就到了这里! 两人历经生死并且已经表明了心意,赫连璟铭的这种向趋全世界宣布她上官秀兰就是赫连璟铭女人的方法让上官秀兰很是受用,心里甜蜜,脸上盈盈笑意! 上官秀兰自然而然的挽着赫连璟铭手臂,进场默默地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下。但是场中确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人是谁?是哪家的菇凉?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毕竟霸道总裁范的赫连璟铭小迷妹不是一个两个,一群莺莺燕燕的声音突然变了画风,眼睛时不时的瞥向上官秀兰! 赫连璟铭拿起一个剥好的葡萄放进上官秀兰的嘴里。然后又拿起手绢替上官秀兰擦汗去嘴角,赫连璟铭的眼里只有上官秀兰脸,丝毫不理会其余人的话语,两人俨然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如若旁人完全沉静在自己的二人世界中! “好漂亮啊” “哼!这是哪家的菇凉竟然能够先,王小姐一步……”李家的千金向来和王淑菲不对付,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那不是她的风格! “这两人真是一对璧人,啧啧……” …… 这进来的二人一言不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耳边嗡嗡的全是羡慕上官秀兰的声音,或是对她冷嘲热讽!她这个皇帝医官之女,世家千金一下子突然被冷落!心中的愤怒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啪!”飞溅的茶水飞溅。 “啊,王姐姐怎么了!”这时候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没,没事!是我不小心,我身体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小女子,先行告退了”王淑菲的嘴角努力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严府! 王淑菲身边的两个丫鬟脸色有些铁青,自己家的小姐这次竟然这么生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礼,不知道的谁又要倒霉了,只希望自家小姐的火不要发在自己的身上。 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在尚书公子的集会上全程几乎从来不应其他人,赫连璟铭的几个相近的好友看着上去给赫连璟铭搭话的人摇了摇头,这两人分明就是公然宣布关系来了,让那些有想法的人识趣一些!这就导致那些想和赫连璟铭拉关系的公子哥极为尴尬,只得讪讪的返回原座,念了几句诗缓解下尴尬的情绪! 王家宅院之中高墙朱门,传出一些杂乱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个乡巴佬,小贱人,她你说,啊?她怎么有资格得到赫连璟铭,啊?你说,让你说啊!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啪!砰,砰,砰……”一声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各种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和一些人的哭声,声音很大,但是却在王家宅院外面丝毫听不到动静。 站在王家宅院外面的人。看着这个百年世家的府门,都知道,这里有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倾国倾城的王家小姐! 然而事实…… 皇帝陛下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处理大量的奏折已经让他很是疲惫了,每天还要忧心自己的位置是不是安全,虽有大量的延年益寿的药物,医术精湛的医师也并不能逆转衰老! 金碧辉煌,威严大气朝堂上,一个细尖的公鸭嗓音突然惊醒了几个打瞌睡的新晋臣子。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太监的话刚刚说完,负责京都一些难以判决案件的大理石寺丞就立马站了出来,生怕晚了一步皇帝就真的退朝了。很明显这事儿他处理不了! “离爱卿,何事上奏啊”皇帝的声音有些疲惫。 离玉刚也没办法啊,这事儿,两边他谁也得罪不起啊,只能拖,他没办法,又必须解决就只能继续把锅继续甩,估计到了刑部也没办法,还是直接上报吧,他上面最大的靠山就是上面做的那个人。 “陛下此事是关于一宗绑架案,关于,关于……” 离玉刚看了看对面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的护国老将军一眼,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关于欧阳倩倩菇凉绑架上官秀兰的女儿豆丁的案件!”离玉刚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锅终于甩出去了,就看谁来接了! “嗯?”上官秀兰的名字皇帝陛下并不陌生,欧阳倩倩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两个人怎么搅和到绑架的事情去了! “陛下,就在昨日……” 不出欧阳倩倩的意料打击报复很快就来了,两天后就有人传呼她对峙公堂。 赫连璟铭确实插手了,并且力度和程度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参与绑架的几人准备逃跑的时候,很快就被人在城门口拦截,抓入大牢,带头的大汉李二柱还没严刑拷打,他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然后根据线索找到了,找雇佣他的那个人,这人正是护国大将军府的管家!管家虽然揽下了所有的罪行,但是上官秀兰状告的是欧阳倩倩,若是管家嘴够严,欧阳倩倩完全可以逃过一劫,但当一夜过后,一份管家签字画押罪状,指认欧阳倩倩指示了一切之后案件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能根据事实来,那样欧阳家的那个老东西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命,要是刻意偏袒,赫连璟铭哪里又怎么交代!赫连璟铭可是皇帝的红人! 冠军侯一言不发,护国将军同样目不斜视,大家都是明眼人,争执没有任何用处,现在他们要的只是上面的那位的一个态度,就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其他人都不重要。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洪州灾情 说到底,这是一个比拼谁在皇帝心中的分量的问题,如何抉择就要眼看上面的那人了! “冠军侯,你看,此事怎么办”皇帝沉默了片刻问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却是不容反抗的威严。 “陛下,臣以为,国有国法家有家法,任何事都得依照规矩办事”冠军侯站出队列,弓着身子说道。 “嗯,此事就交给刑部处理了”皇帝的声音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臣必定依法处理,秉公执法!”刑部侍郎立刻出列,应到。同时有些为嘎冠军侯的受宠程度有些吃惊!皇帝陛下这是选了没冠军侯啊,看起来欧阳将军…… “陛下圣明!” 为这个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护国大将军魁梧的身躯在呼喊着这句话的时候,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真正到了该退休的年纪,并且再也不会有尚能饭否的再用之机,祁国强盛,运筹帷幄的年轻将军并不缺少,如同赫连璟铭! 此事涉及的并不如一个普通案子那么简单,上面的那位表态之后,谁也不敢再做些什么小动作,王淑菲哪敢卷入进去,要是到时候祸及自身,反悔也来不及了!坐山观虎斗的好戏还未开场就已经结束,她也只能明哲保身。 几天后,案件终于水落石出,欧阳倩倩被判以绑架幼童罪,判处发配边疆!押解欧阳倩倩的囚车驶往边疆,囚车之中的欧阳倩倩从进入大牢之后就已经绝望,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开进了护国将军府,兴衰起伏,眨眼之间而已,不论是多么位高权重…… 又或许皇上早就看护国将军府不顺眼了,只不过是借赫连璟铭的手敲打一番以示警戒,功高盖主,君心难测,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呢? 祁国占地十分广阔,上千万的人口分布在各个地域。地大物博,各种风土人情和特色,繁茂兴盛也有不同,朱门酒肉臭,经济政治中心的京城,路有冻死骨,偏远贫瘠的边疆,同一国度不同的生活状态! 夏末初秋恰好是发洪水的时期,祁国地域总会有那么几个地区被洪水淹没,需要朝廷援助,派遣官员治理洪水,安抚百姓,这可是一桩美差,大量的银钱都掌握在洪水大使的手里,只要操作得当,必然盆满钵满,这是日久形成的官场暗中的规则! 还没等到几个有意的大臣毛遂自荐,出乎意料的是皇帝直接皇帝直接在大殿上宣布,任命赫连璟铭作为这次洪州的治水大使,拨款白银数千两,粮食数石!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伴随着宦官尖利的声音便早早的退了朝!几个大臣皱着眉面面相觑! 冠军侯一家,竟然已经受宠到了这种地步!明眼人摇了摇头,皇帝陛下这是要开始树清朝堂了!冠军侯和他的儿子清廉正直无人不知,这事儿对旁人是美差,对他这一脉确是重担了! 这几日自从赫连璟铭公然带着上官秀兰出入各种公众场合,宠溺异常二人世界,墨老夫人对于自己儿子认可的这个菇凉也是喜欢得紧,丝毫不在意上官秀兰的出身,时常关心,两人的关系除了最后一道防线已经和多年的老夫妻毫无区别!好梦总是容易惊醒,受宠的赫连璟铭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有时间过二人小世界了! “秀儿,这次一去少则一月,多则两月我就会归来,你在家要当心王淑菲,就不要住原来的地方了,干脆搬过来,……”赫连璟铭有些不舍的看着上官秀兰,摩挲这上官秀兰白嫩的手 上官秀兰翻了翻白眼,心说自己这个一向高冷的男票怎么转型了,那霸气冷酷的范儿呢?化身暖男了?虽然,不够冷了,没那么帅,但是我还是喜欢,嘻嘻!上官秀兰两眼桃花盯着自己那颜值甩那些所谓的现代社会当红小生十条街不止的赫连璟铭有些入迷了,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赫连璟铭说的话她已经完全忽略! “喂!”赫连璟铭皱着眉头伸手在上官秀兰的眼前晃了晃。这女人…… “啊?”上官秀兰脸红红的有些尴尬,乌黑如泉的长发在指尖滑动,眼眸闪动! 赫连璟铭鼻子里冷哼一声,这女人那么聪明,怎么老是喜欢出神呢,要不是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哼!不知怎么每次看到这张脸,就是没有办法生起气来! 两人对坐阁楼之上,京城净收眼底,双目似水,一种不同于这个社会时代的气质,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都能拧出水来,朱唇微微上扬语笑嫣然! “不用不用,我就和你一起去,我在家也左右无事,豆丁就交由老夫人照顾,我已经安排好了”上官秀兰换了一只手撑着精致的下巴,继续盯着赫连璟铭的脸! 赫连璟铭…… “会很苦的!”赫连璟铭有些犹豫,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要强,决定的事几乎很难改变,同时内里藏着善良温柔,这次的洪灾听来报官员的汇报,十分严重,他不想上官秀兰与他一起涉险并且还要承受心里的煎熬! “我知道啊,所以我早就在准备了,豆丁其实也想跟过来的,只是豆丁还太小了”上官秀兰终于转过头,不再盯赫连璟铭的脸,看了看楼下的繁华,轻松的说道,似乎这次的赈灾之行如同一场旅行! “好!”赫连璟铭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也认真的回了一句。 现在已经是洪水过后的十天之后,不是赫连璟铭的效率低,实在是路途也太过遥远,中间还有官员的汇报耽误的时间,他们速度已经够快了,后面粮食车至少害得等到两天时间才能到达! 洪州灾情远远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很明显当地的官员为了逃避责任,隐瞒了事实,走在运输粮食物资前面的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和几个随行的人员一身简单的便装,先行探明情况。以防粮队到达引起骚乱哄抢,现在看来之前的想法几乎都是多余的!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洪水肆虐 这里的人不会有力气来抢夺粮食! 才刚刚进入洪水肆虐过后,四处荒芜的洪州地域,入眼见不到任何一个活物!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尸臭味道。两人一个前世是医学院首席医师,另一个是见过浮尸遍地的将军对尸臭的味道自然是不会陌生! 每走一段距离他们就能在路边看到的一具尸体,这些尸体几乎个个面黄肌瘦,几乎就是一张皮包裹着骨头,并切好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出浓重的恶臭! 越是靠近洪州城尸体的密集程度就越是严重,路上稻田之中全是被洪水毁坏的痕迹,现在正是粮食收成的季节,这一场洪水让洪州城所有的百姓颗粒无收,洪州本就不是什么富裕地区,人们的生活艰苦,一年的到头能够勉强过活就已经很不错,那可能还会有余粮,完全是靠天吃饭! 所以一场洪水,尸体遍地的直接其实并不是洪水,而是粮食的缺乏!人可以逃过洪水,但是没办法忍受饥饿!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之下,一个人最多可以生存七天!现在已经是洪水过后的十天! 越是靠近洪州上路的尸体也就越是密集,后面已经到了走几步就能有一具尸体的程度!赫连璟铭身后随性的军士双目通红,他们也是普通农家的孩子,看着这种地域一般的场景,仿佛看到自己的家乡也经历了这场洪水,感同身受! 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步伐沉重!一言不发。冲天的尸气,遍地腐烂的尸体如同人间地狱! 终于接近洪州城是看到了几个活人,几个饿的浑身无力的中年男子,靠着坐在城门口,眼里布满血丝,衣不蔽体浑身破烂!上官秀兰不敢同那几人的眼神对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下眼泪!身后的几个沙场征战的铁血汉子,早就忍不住热泪盈。 换成便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饥饿的民众见到派遣下来的官员一拥而上,围殴致死的例子早就在祁国出现过,但是她们的整齐的衣服,红润的面色,一看的就知道的不会是当地人!这时候的上官秀兰为了避免麻烦也是男装。 几人就在难民的祈求绝望的眼神中走进了洪州城!进入洪州城终于还是才有了些人气,沿着街道全是躺着或者卧这的难民,哀嚎遍地,十几个人正在抢夺这一块半个巴掌大黝黑的馍,还有几个人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儿母亲抱在怀里瑟瑟发抖。 “秀儿!不可妄动!”看到这一幕的上官秀兰终于忍不住了,就要冲出去阻止接下里可能发生发的悲剧,一个词语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易子而食! 赫连璟铭紧紧的抓住了上官秀兰的手,警惕的打量这周围隐隐有靠过来的将他们包围的几个目光呆滞不停吞咽口水的男子,更随赫连璟铭的侍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立刻警惕起来!这些人被饥饿折腾得早已失去了理智,任何可能生存下去的希望他们都不会放过! 好在他在并没有任何的行李背囊,否则在没有走进这座城的时候可能就,麻烦了! 上官秀兰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要抢!但是她看着周围的这些难民的眼里任然有的只是心疼!没有任何的责怪,他们是被这场天灾逼迫到这个地步的! “大胆刁民!”就在赫连璟铭皱眉考虑怎么处理的时候,一声大喝伴随着几声利刃出鞘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身着正七品官官服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从街道的另一边跑过来,还有十多个带带刀衙役跑在前面开路! 穿着七品官服的男子应该是当地的县丞。这奔跑的形象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狈。有损官威! “这,这位可是景大人?”这位县丞好不容易一口气喘均了才说出话来,看着居中的上官秀兰问道,刚在难民可能冲上来的时候都护着上官秀兰,现在看起来上官秀兰似乎几乎成了他们这几人人主事之人! 县丞心说,上面的人是不说下来的是一个小将军吗!怎么是个小白脸,莫非认错了人! “你即使这里的县官?这里饿殍遍野城外尸体遍地,你是怎么治理这个州县的!”赫连璟铭知道这不是人为可以控制,责怪也是无用,这只是想试探这个县丞而已。 县丞疑惑的目光这才从上官秀兰的连脸上转移到说话的赫连璟铭身上! 赫连璟铭常年习武,并且征战沙场,身上自带一股强大威慑力,一般的普通人绝不敢与之对视。 这县丞却好似视而不见,眼里突然冒出精光,盯着赫连璟铭说道,这目光与周围的难民一般无二!“请问大人可曾带了信物之类!” 赫连璟铭从腰间接下一枚随身携带的印章,又让护卫拿出圣旨。县丞仔细的确认了赫连璟铭的身份过后,一下子就跪在了,赫连璟铭的跟前!县丞身后的护卫同时也立刻跪了下来。 “大人,实属下官无能啊,大人责罚,大人责罚,呜呜,百姓,呜呜……”这县丞竟然说着说着,就不顾颜面在公众之下哭了出来。 然后还没等赫连璟铭上前扶那么直接昏厥过去。 “大人!” “大人!” …… 现场乱了起来,难民全部跑了过来,围在县丞的身边,不停地哭,立马有几个跑得快的护卫去寻找大夫。赫连璟铭几人被忽略! “大家,让一让我是大夫!”上官秀兰的声音太小在哭嚎的街道上被淹没。赫连璟铭只好在前面开路,刘秀给晕倒在地的县丞简单的把脉之后说道:“你们大人只是劳累过度而已没有大碍,先送回府上吧!” 护卫和难民七手八脚的将县丞抬回县衙,几人也才终于安顿下来! 晚上时分县丞终于清醒过来,县丞的五十岁上下的管家眼圈黑得如同从未睡过觉一样的口中得知一个县丞晕倒在地的原因:“几位大人,我家大人自从洪水爆发以来十天,整整十天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每次只睡一两个时辰”管家不似作伪,说着竟然有些抽泣! 章节目录 第216章 黑化疫病 赫连璟铭几人有些沉默。 “章大人一心为民,我一定如实上报陛下!”赫连璟铭现在也只能给出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承诺,给他们一些安慰! “赵管家,我见到城外尸体遍地没有经过处理焚化,城内确实还算安定,现在……” “老爷让我们开仓放粮,将所有的死去百姓运到城外,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死去人吗,但是随着时间越长死的人也越来越多,饿死的人比我运尸体的人还多,我们的粮食早在五天前就是已经吃完了……” 情况确实比他们想象的严重,还在没有起大的暴乱,百姓得到了及时的安抚。 旁晚县丞醒来的时候,又是一阵激动,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喝了几口清得可以见底的粥才缓过神开始讨论灾情。 “章大人,城外的尸体必须要尽快清理,否则实体堆积可能引起黑化疫!”说话的是上官秀兰,这种灾后的处理工作即使是在医学极为发达的后世都是一件极其重视的问题。 黑化疫是一种恐怖的传染病,一般都伴随着尸体出现,这种传染病传染迅速,并且自从出现,到现在还无药可医,染病的人只能等死!只要一旦接触过尸体的正常人,身上就会出现这种“黑化疫”的尸斑过了七日之后必死无疑。 “这位大人,不是我们不处理,死人都比活人多,搬运尸体现在都很困难,大家吃不饱更本就没有力气动,现在能将尸体运到城外已经是极限了!黑化……”县丞看了看一旁的管家示意她退下然后继续说道。 “大人的提醒只怕已经迟了!”县丞苦笑一声! “什么!”赫连璟铭脸色骤变,接下来即将是一场灾难! “已经有人的身体出现了这种黑化疫的尸斑,有两例,就在三天前,还未到七天他们已经死了!他们三人共同接触过一具尸体,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接触过那一具尸体,我查找了很多天都没找到有那些人!哎!这个消息还没有流传出去,现在我把所有城内的百姓分成了几个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只希望少死几个人!”县丞已经心如死灰! “呼!”赫连璟铭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恐怕这里真的会成为人间地狱了! “我们的大批的粮食车队就在后面,最多还有两天的时间就能达到!把那些聚集的人群再划分成更小的人群,时刻检测难民的情况,一旦发现情况就隔离开来,然后……”这种情况任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赫连璟铭已经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大家都知道一旦发现,这些人就只有被关在一个屋子里活活饿死,然后放火烧掉!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上官秀兰皱着眉眉头回忆自己前世见过的所有的病例!但就是想不起有这样的病例,现代社会的灾后处理工作各种消毒做得十分到位,几乎不会有传染病在灾后出现,即使有也会很快被控制。类似于这种黑化疫的确实没有见过! “姑娘也是心地善良之人,能来这里,下官十分敬佩,但是从黑化疫出现以来,确实没有听过没有治愈的例子,只能等死,我也该死了,呵呵”县丞眼尖竟也看出上官秀兰是女儿身,凄凉的笑了几声,不知道是无奈这种制度,还是悲天悯人的自责。 总会有办法的!不可能没有任何借鉴的材料!回到京城查阅资料来不及了 “章大人,附近城池有出名的世家大夫吗”上官秀兰冷静的问道 “临近的漳州城有一位祖传世家大夫,是百年世家”县丞也只是出于礼貌的回复了一声,并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 朝堂上,百官并列站在两旁。 此时高位上一身明黄的陈楚河正满目阴沉的盯着下方的群臣。 “怎么一个个都不吱声了?平时用不到你们的时候,长篇大论倒是多的很,如今朝廷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偏偏又一个屁都憋不出来!” 说完,似乎是气急他一掌拍在面前的书案上。 “洪州的事情你们倒是拿个方案出来啊!都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依旧是一片安静。 此时龙颜大怒,自是无人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圣上的怒火惹到自己身上来。 可偏偏越是这样,陈楚河就越发的生气。 一手扶着额头,他只觉得头一阵疼。 一旁的太监见状,连忙上前。 “皇上您没事吧。” 陈楚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看着满朝文武,却是没有一个人走出来为他排忧解难。 “哎。”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指着重臣:“你们啊……” 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无一不在告诉众人他此时的失望。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却是依旧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此时,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急匆匆的通报声。 “报!启禀皇上,洪洲传来捷报!” 侍卫的声音钪锵有力,惊的殿内的大臣们顿时精神了不少。 他们看着那侍卫,纷纷竖起了耳朵。 陈楚河见状,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大手一挥? “速速报上来!” “是!” 一旁的太监总管连忙下去,将侍卫手中的书信接了上来,随后拆开。 在看清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忽然就僵住,他面色一点一点的惨白了下来。 忽然,他抬头看向陈楚河。 “皇上这……”他有些犹豫。 他的欲言又止引起了陈楚河的疑惑,他拧着眉头看了太监一眼,有些不悦。 “这什么这,信上都写了什么,赶紧念出来听听!” 见他这般磨蹭,陈楚河本就郁结的心情越发烦闷了。 太监一听陈楚河生气了,当既不敢耽搁,那只是脸上的忧愁更甚。 “洪州因为黑化疫此时已经死伤近一半,景世子皇上派太医前去控制洪州的疫情!” 闻言,陈楚河的眉心一跳,整个人瞬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拔高了声音,语调高高扬起。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封城 整个大殿忽然一片安静。 在听到太监总管读出书信上的内容后,底下的百官们纷纷当起了鸵鸟,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出头。 陈楚河好一会儿,才从书信带来的震惊中抽回神来。 大殿内安静得有些可怕,他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满朝的文武百官。 大手一挥,朝着那太监总管吩咐道:“你亲自去太医院领上十个太医,立马快马加鞭的送回洪州,务必要将洪州剩下的百姓给朕保下来!” “奴才遵旨!” 太监领旨,正欲离去。 陈楚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他抬手唤住太监总管,先是沉吟了一会儿,才有些沉痛的闭上双眼。 “尽可能的让他们给景世子做好一切防护!万万不能让景世子也感染上疫情!” “是!” 太监总管离开后,陈楚河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他背着双手站在高台之上,一双浑浊的眸子微微眯起,在下方的文武百官身上,一一扫视而过,神情更是难掩失望。 “一到有事了,你们就不吱声,洪州这般的疫情已经是危急国家的大事,可你们呢,一声也不吭?都装哑巴!” 许是是察觉陈楚河是真的气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 “呵。” 陈楚河冷笑了声。 “恕罪?你们何罪之有?你们不过是胆小罢了,不过是不想惹麻烦上身罢了,人之常情,朕又怎么能怪你们!” 他带着嘲讽的声音,让下方的百官的脑袋又低垂了几分。 一个个心中更是紧张的不行,生怕陈楚河一个恼急,砍了他们的脑袋。 “臣等有罪,还请皇上降罪!” 陈楚河不想再理会这些人,一甩衣袖,径直离开。 只留下满堂的朝臣们,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已。 派遣洪州的太医在数十日的快马加鞭后,终于到达洪州。 然而洪州的疫情此时已经加剧,便是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 消息再度传回京城,陈楚河当时便发了火,连夜召来几位一品官员,在御书房中商量对策。 然而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几位一品大臣尽数被皇上驱出宫外,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上朝时更是有人上奏。提出封城屠城的话来! “啪!” 陈楚河直接将那就则扔到了下方,正好砸在万钟的脑袋上。 “荒唐!简直是荒唐!屠城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这个奏折是谁报上来的给我站出来!” 有人颤颤巍巍的站在了大殿中间。 “回禀皇上,是微臣……” “屠城!朕叫你想的是这种办法吗?朕让你们寻找解决的办法!你们倒好!竟是想直接一把火,将洪州的百姓们都烧个干净!” 陈楚河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上的怒色十分显明,气的不轻。 “皇上,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若是让洪州的疫情继续延续下去,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延续到京城来了,与其到时候让整个国度都陷入疫情的恐慌中,还不如牺牲洪州的百姓换来,国家的安康……” “啪!” 那位,大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楚河手中的奏折砸到了脑袋。 他神色一变,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微臣这说的也是实情啊!” “实情个屁!”陈楚河气得在大殿上爆了粗口。 他看着跪倒在地的百官们,直接气红了眼眶。 “你们不过是贪生怕死,害怕疫情会传染到你们身上罢了!你们平时拿的俸禄都是百姓交上来的税,此时此刻你们居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陈楚河怒声斥责一番,他现在只觉得有些头晕,扶着脑袋,身子晃悠了一下。 一旁的太监总管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皇上,您慢些。” 陈楚河没有在意,他挥手将太监挥退,伸手指着下方的群臣。 “好啊!那朕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哪些人是这么想的!” 话落,他将视线放在了万钟的身上,重重地喘了口气。 “万钟!你身为百官之首,你倒是说说!这些人到底是该全部杀了,还是应该倾其所有将其救下!” 万钟大约没想到这把火会突然点到他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神色有些忐忑的站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陈楚河脸上还未消去的怒火,沉吟了一番后,才试探道。 “臣以为,这件事应该酌情处理。若洪州的疫情能够改善,那些百姓自然不用死。可如果洪州的疫情当真会朝四周的城池蔓延开来,微臣觉得还是应当屠城的好。” 万钟的话落立马得到不少大臣的附和。 便是陈楚河觉得他这话说的不错,可惜你还是隐隐有些作痛。 他有些沉痛的看了万钟一眼。 “你们啊,果然都是些明哲保身的。” 说完这话,陈楚河似不想再说会,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大殿上立马响起太监那尖细的公鸭嗓。 “退朝!” “恭送皇上!” 自那日在大殿的争辩之后,陈楚河当即宣布停朝三天。 这三天内,他将自己关在御书房没有踏出半步。便是万钟领着几位一品官员在门外候着。 陈楚河也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这让朝廷上一时间蒙上了一层阴影,人人自危。 三日后,陈楚河从御书房出来,颁布的第一道圣旨便是下令洪州封城。 不允许外人进去,也不允许里面的人出来。 消息一传出去,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等消息传到洪州时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赫连璟铭从传旨太监的手中接下圣旨,有些沉重的望了一眼身后的城池,他仿佛有百姓们那双渴望的眼神,逐渐演变成了恐惧。 “公公,事情再没有转换的余地了吗?” 太监摇了摇头。 “景世子,您可别为难奴才了。这可是皇上将自己关在御书房三日之后,才下的决定。您若是有能耐,便让那些太医大夫们尽快将疫情致治好吧。如若不然,皇上下次再颁布的命令,怕就是焚城了,到时候就连世子您、也是出不去的。”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寻找方法 话落又朝左右看了看,有些神秘的往前走了几步。 “况且,如今皇上也是承受着百官带来的压力。这封城的话,也是从几位大人口中传出来的。” 说完,太监又装作无事的朝赫连璟铭行了礼道:“圣旨既然已经传到了,那奴才就不多呆了,奴才告辞。” 赫连璟铭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太监的身影一点一点走远,他忽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片刻后转身大步迈进的城中。 上官秀兰发现,赫连璟铭自从回到接了圣旨后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 她眉头轻蹙了下,在他面前坐下。 “赫连璟铭,你有些不对劲。” “嗯?” 赫连璟铭似乎在想事情,猛然被上官秀兰打断,还愣了一下。 见状,上官秀兰眉头的皱褶越发加深。 “传来的圣旨不如意?” 她问道。 闻言,赫连璟铭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上官秀兰看出来。 “京城传来的消息不是很乐观。” “不是很乐观?” 上官秀兰反问了一句,眼中却明显带着不相信。 “可你这样子,分明像极了有什么大消息传来,你说实话,圣旨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听上官秀兰说完,赫连璟铭有些苦涩的一笑。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说完,做了个深呼吸,起身从里间,将圣旨拿出来递给上官秀兰。 “你自己看吧,记住稍微控制点情绪。” 听赫连璟铭的语气这么谨慎,上官秀兰对这圣旨的内容越发的好奇了。 她接过圣旨打开,一目十行,面色急变。 “所以他们这是准备让我们在这里面自生自灭了?”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赫连璟铭扯了扯嘴角。 “听那传旨的公公说,若是我们这边的疫情再没有好转,皇上下一个颁布的圣旨怕就是焚城了。” 上官秀兰的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疙瘩。 “她有些怀疑的看着赫连璟铭,这个甚至是皇上的本意吗?” 赫连璟铭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是百官的施压。你放心,我们的皇帝是一个明事理的好皇上。” 说着幽幽一叹。 “只不过他有时候也抵不住,朝中大臣们的压力。” 话落,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面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安静。 片刻后,上官秀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罢了,我先回去研究研究医书吧,希望能找到办法。如若不然我们两个怕是会埋葬再次了,我还想看着豆丁长大娶媳妇呢。” 她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让赫连璟铭沉重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目送着上官秀兰离去。 从这一日起,上官秀兰就彻底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 她的书桌上已经堆满了好几层的医书,每一本医书都被她从头到尾的给翻烂了。 但凡历史上所有关于疫情的资料她全部都抄写了下来,然后再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线索的药方写下来,再让那些太医们熬好药送去安顿在医馆中已经感染了疫情的病人。 “上官姑娘呢?” 赫连璟铭从城西的医馆回来,在书房没有看见上官秀兰的身影,因此才朝外面的守卫问道。 “世子殿下,上官姑娘此时正在厨房中煎药。” 闻言,赫连璟铭的眉头猛地一跳。 要知道,找你上官秀兰进到这个书房,已经有十几日的时间了。 每日的饭食都是他亲自端进去,从来没见她出来过,怎么今日就想着要去厨房煎药了? 这么想着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面上闪过一抹惊喜,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他赶到时,上官秀兰正将已经煎好的药渣一一倒出来,将其撒在太阳下,蹲在地上细细的观察着那些药渣的变化。 赫连璟铭并没有上去打扰她,而是在一旁静静的观望着。 待她从地上站起来时才迎上去。 “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上官秀兰轻蹙着眉头,视线没有从那些药渣上面移开。 听见赫连璟铭的话缓缓摇头。 “没有,至今为止还在原地踏步,没有一点进展。” 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落。 察觉她语气中低落的情绪,即使赫连璟铭心中也同样失落。 却是没有表现在面上,他安慰似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上官秀兰的肩膀。 “慢慢来,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便是在赶时间又能赶多少呢。” 上官秀兰点头,只是面上的沉重却没有少一分。 时光飞逝,翻医书的日子又过了五日。 上官秀兰看着书中画出的草药的模样,精致的脸上终于露出来了少有的笑容。 “来人!去将墨将军叫过来!” 她声音都带上了些许的激动,还微微有些颤抖。 赫连璟铭很快赶了过来。 “怎么样?可是查出些什么了?” “查出来了,这书中说在洪州的黑樱山的山阴处有一种名为紫萱草的草药,这种药但凡是中过剧毒的人服下之后,七日便可痊愈,我想了想,既然剧毒都可以治疗的话,那么,百姓们所中的疫病应该也可以解决!” 这无疑是他们到洪州这么些日子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 赫连璟铭的脸上终于扬起了久违的笑容,他紧皱的剑眉终于松了开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集合所有的太医一起研究一下这种草药,然后迅速带叫人去黑山取下来!” “好!” 看看上官秀兰快速离去后,赫连璟铭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书房中。 打开信纸,他写下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了京城。 距离上一次圣旨颁布下来已经过了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想到上次传旨太监说的话,赫连璟铭有些担心城中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会再次上奏,让皇上下令屠城。 所以在上官秀兰找到解决办法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朝京城传去消息,只要洪州有救,皇上就一定能够压住那些大臣,再拖延些时间。 在他办好这些事情后,上官秀兰也同太医们讨论出了结果。 得出的结论一致相同,无论这种草药到底能不能治疗疫病,他们也要试上一试,绝对不能放过这一丝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黑樱山采药 赫连璟铭到的时候,屋内人声鼎沸,他们正在商议该由谁前去采取草药。 毕竟那些护卫们都不认识紫萱草长什么样子,有些伴生草药虽然长的相像,但是药性却是截然相反的,所以必须得派一个懂医术的人去。 上官秀兰左右看了看,这些太医们都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们,他们能够长途跋涉来到这穷乡僻壤的洪州已经不易,肯定是不能够上山的。 思前想后,上官秀兰还是站了出来。 “那就由我去吧,识草药这些我还是做得到的。”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雄厚低沉的声音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不行!” 上官秀兰抬眸望向门口的方向,果然是赫连璟铭。 “秀兰,你不能去,现在局势动荡,山中危险,你一弱女子怎能去那种虎狼之地,还是我去吧。” 上官秀兰毫无征兆的突然靠近,赫连璟铭一时不察,竟然中了招数,浑身僵硬不能动,只余下一双眼睛注视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女子。 两人之间毫无缝隙,上官秀兰轻轻耳语:“怎样?即便是这样还觉得我柔弱吗?”不等赫连璟铭回话,上官秀兰已经转身解了他身上的软筋散。 声音严肃,“景璟铭,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现在是这里的主心骨,这里没了我可以,但没了你就不行!背井离乡,妻离子散,想必这些都是你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屋子中的太医们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赫连璟铭上前一步,将这个坚强且倔强的女子拥入怀中。 “秀兰有一点你说错了,这里没了我不行,而我没了你不行,所以这里没了你不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上官秀兰耳根微红,他总是能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肉麻的话,牵动着她的心。 由此,事情便是确定了下来。 在前去黑樱山之前,他们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毕竟黑樱山人迹罕至,向来没有什么人过去。 就怕山上会有些什么蛇虫鼠蚁,为了以防在他们没采到草药之前就会受伤,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所以由上官秀兰带着一些年轻的小医官们,在药房中准备了诸多的药粉,用来解毒或者驱散那些蛇虫鼠蚁。 临行的前一天,赫连璟铭提着一壶上好的竹叶青来到了上官秀兰的院子。 “陪我喝点酒,说说话吧。” 他将一头埋在书房里的上官秀兰提了出来。 想到明天就要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上官秀兰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的赫连璟铭的要求。 “明天……一定要保重。” 他给上官秀兰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面色格外的郑重。 上官秀兰接过,笑着点头应下。 说完这话后赫连璟铭却是再找不到其他的话说 两人之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两人均是沉默了一阵,忽然赫连璟铭伸手将上官秀兰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将上官秀兰牢牢的禁锢着,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明天一定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无论他们谁受了伤,你都一定要慎重,别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赫连璟铭是在担心自己,上官秀兰也没有挣扎,安分的窝在他的怀中,伸手环上了他的腰,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两人再度沉默了下来,空气中那种尴尬的气氛再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的宁静。 最后,上官秀兰直接在赫连璟铭的怀中睡了过去。 察觉怀里的人儿没了动静,赫连璟铭低头一看。 她精致的安静的睡颜映入自己的眼眸。 一张俊颜忽然就软了一片。 “真好……”他忽然喃喃了一句。 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真好,如果不是因为洪州的疫情,他真想一直这么和上官秀兰下去。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安静祥和。 次日一大早,上官秀兰就带着几个年轻的太医和一队护卫,朝着黑樱山而去。 黑樱山中,树林葱葱郁郁,地形格外复杂。 一行人刚进了森林,就被那险峻的地势给迷了路。 上官秀兰做着眉头,拿着地图在前方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指着其中的一条小道。 “走这儿,后面的人记得要跟紧了,千万不要离了队,这要是迷了路,我可是找不回你们的。” 后面稀稀落落的响起一片应和声。 上官秀兰知道有一两个年轻的太医,其实看不惯她。 不过是因为她与他们是同等的年纪,自己的医术却比他们要高而已。 对此上官秀兰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就算是放在平常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听听就罢了。 这样的人世上太多了,她不可能每次遇见一个都会都要去解释一下。 只希望他们不要在路上给自己惹麻烦就是。 一行人赶了将近半天的路程,可黑樱山的山阴处还是格外的遥远。 上官秀兰背靠在粗大的树干上,看着手中的地图,眉头紧皱着,迟迟未松。 “看样子我们不过才走到黑樱山的半山腰,接下来还有很远的路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说完,上官秀兰掏出干粮,给身边的两个护卫分了些。 此时太阳已经当空,但是因为这里较之外面的树林更为葱郁,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他们身上。 一脚踩下去,下面的草丛直接末过了膝盖。 害怕草丛下面会有什么毒物存在,上官秀兰警惕的将手中的药粉撒了进去。 果然不出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悉悉簌簌的声音,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凝神紧紧的靠在一起。 眼看着从里面窜出来几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众人的脸色都变难看了不少。 众人看着手里的干粮,只觉得食不下咽。 “上官姑娘,我们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山阴处。” 那人似乎已经有些受不住声音,都带着崩溃的意味。 上官秀兰听着他的语气,知道这些人,已经开始烦躁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看着地图上还有许久才能到的圈标处。 “估计我们傍晚才能到达那个地方,所以这会儿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劫后余生 上官秀兰的话说完后,人群中瞬间就传出一片的怨声载道。 听见声音,上官秀兰低垂了眉眼,没有再说话。 身后的那几个太医见她没有说话,谈论的声音越发的大起来,无一不是对上官秀兰的埋怨。 “要不是这个上官姑娘查到什么紫萱草,我们怎么可能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就是,人影都没有一个,还得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踩到什么毒蛇……” 若是别的,上官秀兰可能不会太过在意,但是听见他们这话,心里没来由的就生出了一股火。 她微眯了眼睛,眼中泛着冷芒,忽然转过头去,看向他们。 “若是你们不愿意来,我也不会强求,分明在我挑人的时候就说了,要凭自己的意愿,是你们自己跟上来的,现在又何必在背后议论我的是非?” 大家似乎都没有想到上官秀兰会突然发难,纷纷噤声。 上官秀兰见着脸上越发阴沉的几分,继续道。 “更何况,这紫萱草乃是可以救洪州所有百姓性命的药,你们说这话时心里面难道不会自责吗?” 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低垂了头,尽管眼中都带着不满,却无人再敢反驳上官秀兰。 将他们的情绪都收敛在眼中。 上官秀兰忽然深吸了口气。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知道将军接上次圣旨的时候,那传旨太监都跟他说了什么吗?上面已经发话了,若是城中的百姓们再没有解决疫情的话,将会整个屠城,你们觉得到时候谁能逃得掉吗?” 上官秀兰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众人的一个巨大的打击。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愣愣看着上官秀兰,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见状上官秀兰,不屑的轻嗤一声。 “不然你们以为京城为什么会突然下达封尘的命令?难道仅仅是为了预防疫情传播出去吗?不过是想把已经感染疫情的人集中在一个城池里面罢了。” 上官秀兰说完这话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接下来再无任何人埋怨什么。 又走了一程路,感觉后面的人,情绪已经逐渐安静了下来。 上官秀兰暗自松了口气。 她方才那番话,并不是为了松动人心的。 不过是想让他们看清事实,不要再互相各自埋怨罢了。毕竟接下来的路程十分险峻,若是他们存了异心,很容易会导致这个队伍里面的人丧失性命。 一个时辰后,上官秀兰看着面前的悬崖,有些头疼。 她伸手掐了掐眉心,将地图拿出来比较了一番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地图上所指的继续往前的路,的确是跨过这悬崖。 有些头疼的仔细观察了一番后,上官秀兰才看见这悬崖的下方有一条通往对面的小路。 只过他们如果要过去的话,需要往悬崖下面爬。 她再看了一眼,那几不可见的路,转身朝身后的众人说明了情况。 “从悬崖下面走?” 有人质疑出声,声音格外的尖锐刺耳。 尽管上官秀兰也不愿意,可她还是百般无奈的点头。 按照地图上所显示的来看,我们如果要到达山阴处,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明天的话,落人去安庆的一瞬后,立马响起了一遍嘈杂的议论声。 无一不是在反对,从悬崖上。 “安静一下!” 见他们吵闹的越发不成样子,上官秀兰连忙拧着眉心,低喝了一声。 “都不要吵了,地图上面既然是这么标注的,那下面肯定就有路,只要大家都小心一点,绝对不会有安全问题。” 这番话一说出来,便是上官秀兰自己都不相信。 毕竟从这儿看上去,就能看出这个悬崖有多陡峭,如果要从悬崖上下去,只要一个不注意恐怕就会摔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人群安静了下来,迟迟没有人动弹。 上官秀兰知道大家都在害怕,可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如果再不行动的话,怕是傍晚都没法到达山阴处。 他们万万是不能在黑樱山上过夜的,毕竟这山中指不定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张毅,你第一个!” 上官秀兰索性找了个人打头阵。 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 这是那几个年轻的太医中少有的沉默不爱说话的人。 之所以让他先走,也是因为上官秀兰一路观察他,他都是十分的稳重。 那人没有反驳,见上官秀兰点头,抬脚就小心翼翼的从悬崖旁的石块上往下攀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上官秀兰自然是走在最后一个断后。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再完全攀上了悬崖的石块后,忽然转身将方在他们来时的痕迹全部都遮掩了起来。 这时的上官秀兰还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这个举动,才让她们免去了在悬崖上被人袭击的后果。 如同大家所想的,这个悬崖十分陡峭,狭窄。 即便脚下有可以,搭脚的石块,可每每往下走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腿抖。 更何况,左手边是是峭壁,右手边就是空荡荡的悬崖。 只要脚下一个不察,就会往旁边栽倒,那么到时候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好在下山的过程中,所有人都十分的小心,不过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平安的到达了崖底。 有人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腿抖成了筛子。 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崖壁,只觉得劫后余生。 “行了,你们都先休息休息喝口水吧,半个时辰后我们再动身。” 而此时,京城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宅子中。 王淑菲一脸阴狠的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不论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我都要上官秀兰,绝无可能再回到京城中!” 她咬牙切齿的从牙齿缝里面挤出这句话,一张本还算俏丽可人的脸此刻却是布满了阴毒。 “小姐,大可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人去洪州守着,但凡事上官秀兰离开墨将军身边。我们的人就会将上官秀兰斩杀在洪州!”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黑衣人的偷袭 闻言,王淑菲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她大手一挥。 “只要能够替我除去上官秀兰那个贱人,你们都重重有赏!”此刻的她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哪里还有一点在赫连璟铭面前柔弱的样子。 黑衣人拱拱手,“属下谢过小姐!” 而此时。远在黑樱山中的上官秀兰,压根儿不知道,王淑菲给她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见众人休息好后,她立马领着人,从那一片小道走过去登上了对面的那个悬崖。 相比起他们方才下悬崖的那条路,此次上向悬崖的这个小坡越发的陡峭了些。 期间上官秀兰更是差点一个不注意从上面摔下去,好在她前面的人紧紧的将她给拉住。 “多谢。” 她有些后怕的捂着胸口在陡坡上面蹲了下来。 “还好吗?” 那人询问道。 此时已经缓了过来,上官秀兰不在意的摇头。 “无碍,不过是受到的惊吓罢了,缓缓就好了。” 说完这话,见前面众人已经走了许远,连忙抬脚就欲身跟上去。 却忽然有人伸手拦住她。 上官秀兰抬眼看去,眉头微挑。 “张毅?” 她眼带询问。 “我在后面断后吧,若是方才我没有及时拉住你,你可就掉下去了。整个队伍中可就只有你一个人认识紫萱草,为了不让城中的百姓空等,所以你还是在我前面吧。就算是出了什么危险,我也能保护你。” 张毅的话,句句在理。 就算想上官秀兰不想答应,却也没有了反驳的话。 她无奈,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张毅调换了位置。 接下来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危险了,只不过时间耽误得是越发的久了。 本来说好傍晚时分一定能够到达山阴处,而等他们登上悬崖时,太阳已经逐渐西沉。 不少人的神情都开始焦灼起来。 在森林中过夜,这是他们都不愿意。 谁都能猜到,夜晚的森林意味着什么。 有人全部沉不住气了,又开始询问上官秀兰路程。 对此上官秀兰表示也很无奈。 “地图上所显示,我们至少还有三个时辰才能到达,所以今晚在森林中过夜是必要的了。” 上官秀兰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她坐在悬崖边,歪头朝着下面看去。 本来只是随意的观察一下地形,不想在看见下面的那个小黑点,脸色猛然一变。 不对,不止一个! 不过是眨眼间,上官秀兰就看见了好几个小黑点在朝他们移动过来。 上官秀兰作为医者,视力向来极佳。 自然是看清了那些黑点均是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 一瞬间,心里闪过数十个念头,她慌忙将小队的人全部召集起来。 “你们都稍稍安静一下,给大家说个事儿,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这个森林中,除了我们还多了另一队人,而且那些人是穿着夜行衣的杀手!” 上官秀兰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样,众人均是狠狠一惊。 所有人顺着上官秀兰指向的方向看去,在看见那些快速移动的小黑点,纷纷变了脸色。 “那现在怎么办。” 有人惊慌失措的问。 相比较他们来说,上官秀兰此时倒是镇定的很。 细细思索了一番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知道灰环草吗?” 她忽然道。 众人顿了一下,随后纷纷点头。 “快去找灰环草,多找一些,然后做成蓑衣套在自己身上,我们尽量找一处草丛比较深的地方趴下,以此来迷惑那些杀手的眼。” 她的话一落,不少人的眼纷纷一亮。 众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都散开来。 尽管杀手的行动很快,可等他们上来时,上官秀兰包括所有人都已经裹上了蓑衣。纷纷进了林子里,将自己埋在了草丛中。 灰环草的颜色同草丛的颜色一模一样,不说是杀手了,就是再顶尖的高手来,只要不依靠气息,光是肉眼是绝对找不到他们的存在的。 “人呢!人去哪儿了!” 只见那群杀手在周围找了一圈后,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 “刚刚看他们明明是往这上面走的,是不是已经往前去了,,不如我们再去前面找一找。”有杀手提议。 “前面,你知道他们往哪条路走了吗!赶紧找,若是找不到他们,回去定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是!” 那人似乎是这群杀手的领头人,这句话落下后,所有杀手都四散开来。 上官秀兰等人又等了许久,才从草丛里钻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隐隐的还能看见路。 上官秀兰抓紧时间,赶路。 然而等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高空上挂上星星时,他们还是没有赶到了山阴处。 众人都很着急,只不过此时天色已暗,若是继续赶路的话,指不定会碰上什么危险,众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在周围生个火队,暂且住一晚。 夜晚的黑樱山格外的危险,所有人围着火堆,听着不远处的狼嚎声。 看着森林中黑暗的地方,时不时闪现一抹幽绿的光,个个都抱紧了双臂,即便是大男人也不由得发抖,也不由得发抖。 相比起那些年轻的太医们,上官秀兰和那几个护卫倒是要好上太多。 “你们赶睡吗?” 有人忽然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自然是没人敢睡觉的,谁都不放心将自己的安危交给别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决定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 有胆子小的更是拿了一把火把在手上,警惕的看着四周,似乎怕极了会有凶恶的野兽突然扑上来。 不过好在一夜安稳。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所有人都惊喜的欢呼了一声。 没有在半夜被野兽骚扰,是他们这一晚上最幸运的事情。 天色大亮后,上官秀兰再次召集了所有人,继续赶路。 在躲过那些黑衣人的追杀之后,上官秀兰和小太医们不敢有任何的停歇就继续向山上前进,现在镇上那么多人的命都危在旦夕,紫萱草现在大概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采集紫萱草 "上官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一个长相俊秀的太医提议道。 倒不是他们有多累,而是觉得上官秀兰作为一个姑娘家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人的追杀,心中应该也会忐忑害怕吧,可是现在看到她又继续前行,他们这心里总觉得上官秀兰坚强的可怜。 明明镇上的瘟疫和她没有关系,明明她可以不管这件事的,但是她却还是揽下了这件事,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采草药,而且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这让他们怎么能不震撼。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尽量赶在天黑之前回去。"早一点回去也早一点可以救到那些人,他们也不用受那么多苦。 而上官秀兰的这个举动也让她在这些小太医的心中埋下了深深的信仰。 身为医者,都是舍己为人,他们可以不顾自身的安危,只因那里有病人在等着他们。 等着这些可以就他们命的医者,如果连他们都放弃了,那些病人又该如何,只能在绝望中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吗。 一个弱女子都有这样的胸襟,那他们这些太医院的人还能那么小家子气。 一行人跟着上官秀兰的脚步,没有休息一刻,而上官秀兰也好似不知道累一般,走在小太医门的前面,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这里已经快到山顶了,这周围或许也有什么稀有的药材,虽然自己很想仔细的查看一番,但是也知道现在也不是时候。 所以也就只是匆匆的在四周望了几眼,心里打算着在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在有机会来到这里好好的寻找草药。 尽管是那些小太医已经看到过紫萱草的样子,但毕竟是在图纸上,跟现实看到的也是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在上官秀兰一行人上到山顶之后,眼前的景象直接把小太医门的眼睛惊的大大的,连眨眼都不敢动,就怕眼前的景象是假的一样。 山顶上,微风袭来,那五颜六色的花朵随着风微微摇晃,空气中飘来的花香透人心脾,也让他们一天的奔波劳累缓解了不少。 不同于小太医的震惊的表情,上官秀兰浅笑,看来消息不错,这里有很多的紫萱花,如此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尽快把紫萱草采回去。"上官秀兰对着那些震惊的小太医喊道。 这里的紫萱草足够自己配药了,看来,老天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但是,听了上官秀兰的话,那些小太医门都纷纷的迟疑起来,面露尴尬,看着上官秀兰说道:"那个,我们不知道紫萱草到底是长什么样。" 这里的花草品种太多了,这让他们从里面辨别紫萱草还真的是有些困难。 上官秀兰无语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忘了这些小太医真笨就不清楚紫萱草到底是长的什么样,看着小太医一个个的扰头抓耳上官秀兰有些想笑,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从脚下的一对草丛中,拔起一颗叶子轻微发紫的草,对着小太医们说道:"就是这棵,叶子颜色有一点紫色,细长,边角有小刺,挺好找的,这周围有很多。" 小太医认真的看着上官秀兰手中的草药,把那样子深深的记住脑海中,转过身才在周围找了起来,不过一会,就有人大声:"我找到了。" 紧接着就是几个太医兴奋的叫喊声,因为找到了紫萱草,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腰疼腿疼,个个都向是个小孩子一样的各处跑的拔草药,。 但紫萱草难得,而且这里五颜六色的花也很容易就忘记了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从而放松警惕,这也让其中的一人实实在在的吃了很大的苦头。 "啊。"还在采草药的上官秀兰,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闻声望去,就看到之前那个俊秀的小太医捂住自己的手,脸色惨白,整张脸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怎么回事。"上官秀兰放下手中的药草,赶紧跑了过去询问。 "他被蛇咬了。"另一个小太医着急的说道。 他们两个在一起采药的时候,就看到一条彩色的蛇突然从花丛中钻了出来,之后就对着池木咬了一口,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条蛇就已经给跑了。 上官秀兰拉过他的手,表面皮层发黑,这是有毒,不过好在那条蛇只是咬在了他的中指,伤口不深,一般在蛇栖身的地方就有解药,所以池木的伤口没多大问题。 "这个毒素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不过他倒是会让你疼个两三天,所以这几天你就要忍忍了。"上官秀兰找到草药给池木敷上之后,才轻声的安慰道。 这些跟自己来的太医都是年纪不大,所以在上官秀兰的严重他们就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其实最主要的是和豆丁相处时间久了,在对待比自己小的她就会不觉的把对方当做是和豆丁一样的去沟通,去说话。 不过,上官秀兰的话也让池木放下了心,而且上官秀兰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有让他的脸色有些泛红,素来很少接触女性的他,根本就不会有人对他们这些小太医好性子的说话。 何况他们身处皇宫,面对的女性也都是有着尊贵身份的,更不可能对他们和颜悦色的说话,因为他们在皇宫里,也算是个奴才。 "接下来你们采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其它的蛇,不要因为它对你们的生命造不了伤害就放松大意,我希望你们在采药的同时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不然的话我回去了也不好办呀,你们跟着我出来,我也想把你们安全无虞的带回去,你们说对不对。"上官秀兰歪着头笑着说道。 刚才也是自己太马虎,忘记了这里会有潜在的危险,这才让跟着自己来的太医受了伤,现在他们应该更加小心才是。 这条蛇的毒性不大,那下一条呢,谁知道这里还不会有其它危险的毒蛇。 见时候也不早了,上官秀兰赶紧让小太医速度快点,在采集足够的紫萱草之后,这才和众人一起下了山。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意见分歧 幸好池木被咬的是手掌,如果是咬在腿上的话那她们回去的行程就要耽误许久。 原本上官秀兰还在担心下山的时候会不会又有黑衣人来捣乱,所以一路上是格外的注意,就怕是一不小心着了那些人的道。 好在,这回去的路上是风平浪静,没有了黑衣人的追杀,他们回去的路上也快了许多,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镇上。 上官秀兰刚一回去,赫连璟铭就听到消息赶紧来到上官秀兰的住处,神色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在上官秀兰决定要去找紫萱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担心的不行,就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而自己又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时刻的陪在她的身边,这独自等待的痛苦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我没事,你别担心,时间紧迫,我还是先把药配出来,其它的等之后再说。" 自己现在也是很想和赫连璟铭说说自己这一路上所遇到的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还有那么多人命在旦夕,还是应该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来想办法研制解药。 赫连璟铭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有再多的担忧也只能压在心中,看着上官秀兰重新进入房间,他之前那躁动不安的心才缓缓的平复下来。 或许是心中的想法很自私,但是自己刚才还是想说让上官秀兰先休息下在研制解药,但是那一刻看到上官秀兰那么尽心尽的想要救那些人,自己到嘴的话也给咽了下去。 他知道,上官秀兰来到这里是为了自己,她那么尽心的想要救那些人也是为了自己,如果此刻自己在打击她的积极性,那不就是愧对了她的心意吗。 而上官秀兰一回到房间,就开始把那些紫萱草拿了出来,在仔细的研究了下它真实的药效后,这才和其它的药材放在一起。 按照药效和药的功能配出相应的比例,即让那些药材不会彼此相克,也不会因为其它的药草而流失了那该有的药效。 可以说这整个过程中都是要格外的有耐心和保持这一颗清醒的头脑,不然,一步错,那接下来所有的步骤都会出现连锁反应,正所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将军,城中有人闹事。" 知道赫连璟铭会在上官秀兰这里,所以守城的侍卫就直接来到了上官秀兰的住处,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赫连璟铭站在门口来回的踱步。 "怎么回事。"赫连璟铭皱着眉头说道。 "有人在城中煽动百姓说疫病没有任何的解药,只有等死,所以百姓都开始恐慌了。"那守卫恭敬的说道,这件事牵扯的百姓太多,他们也无从下手,所以只得来请教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听闻眉头紧锁,心中很是恼火,看了眼上官秀兰的房门,下一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原本还想着等上官秀兰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亲自出面解释的话,那些百姓或许会闹的更加的离谱。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还是说。 难道那些人是其它国家的人,想要借此机会在这里引起恐慌,从而达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目的,如果真的好是这样,那就很不妙了。 上官秀兰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此刻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研制这些药材,可以让他们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而这一呆就是两个时辰,暮色早已降临,等到上官秀兰从房间门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看赫连璟铭没在屋外也没觉得失落。 她又不是小姑娘家的,希望自己的爱人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赫连璟铭最为皇帝亲派来这的人,当然会有很多事情去忙,这些她都很能理解。 不过药方已经研制出来,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药材给熬成汤药就可以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上官秀兰没有让其他人熬药,而是自己亲自动手。 不是说不信任那些太医,只是她觉得这药能不能成,关乎到每一个步骤,包括熬药,想来想去也只是觉得只有自己亲自熬药才能万无一失。 "上官姑娘,你先吃点东西吧。"一小太医对着正在熬药的上官秀兰说道。 人在最紧张认真的时候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五感,尤其是聚精会神的在忙一件事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所以如果不是小太医让上官秀兰吃饭,或许上官秀兰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吃饭了。 上官秀兰看了眼正在熬的药,笑着说道:"你先放着吧,我等会吃。" 就剩这一步药就好了,吃饭的事情还是等会在说吧。 "我先帮你看着火吧,你先吃饭,不然的呢刚回将军知道你没吃饭的话会生气的。"可见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的关系这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上官秀兰失笑,这个理由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反驳什么,只好对着那小太医说道:"那你帮看着火,只要让火不要熄灭就好,千万不能太大了。" 这熬药讲究的都是细火慢熬,如果是火太大的话,熬干药材里面的水分不说,更有可能连本该可以发挥很好的药效都给烧没了。 那根本就不是熬药了,而是烧药。 "好,我会认真注意的。"这也是救命的药,自己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马虎。 作为太医熬药的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所以上官秀兰也就没有太多纠结,就坐在一旁吃了饭来,不过她心中也是惦记这药。 所以也就是匆匆的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的筷子,又重新回到了药炉旁。 在半个时辰后,上官秀兰终于把那药炉里面的药给倒在了碗里,之后就端起药向那些得疫病人的住处走去。 上官秀兰熬成药的消息也向是风一样的刮在了其他人的耳里,众人赶紧顾不上手中的事情,都纷纷的跑了过来,就是向看看上官秀兰的药是否可以解决这里的疫病。 但这里却还是有人很不认同上官秀兰的这个方法。 这个人也就是太医院的最权威的老太医林魏源。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反对 “我不同意。”林魏源大声呵斥。 上官秀兰脸色一冷,看向林魏源说道:“为什么。” “这事关人命,怎么可能由你们这么儿戏,如果到时候出了问题,谁来负责。”林魏源觉得上官秀兰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现在这个疫病连他们这些太医都没办法解决,她就是一个小娃娃而已,居然有胆量说他可以解决疫病,简直是开玩笑。 上官秀兰嗤笑一声,“那请问林太医现如今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你的意思让这些疫病一直就这么拖延下去,到那个时候这样死的人更多,那这个责任又该是谁来负。” 和这个林魏源相处了几天之后,她觉得这个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人比较古板而已。 只是一味的遵循正经的办法,其它不明的药物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用,因为这样的风险太大。 “那也要总比你这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的好,你现在能知道那个药到底有没有用,谁都不知道,如果你现在让他们喝了,到时候是他们的病症更加严重了,怎么办?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找到了解决疫病的办法,那这些人我们也都无能为力了,你想过没有。” 林魏源打从心里就不认同的事的办法。 他们这些人学医学了一辈子。现在遇到这个疫病,他们都没有解决的办法。而这个小丫头,居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就明白而且还有了解决的办法,这让他怎么可能相信? “所以你就要眼睁睁的看到这些人死在你的面前才甘心吗,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拿人命当儿戏。”上官秀兰也怒了,自己好说歹说,这个林太医还是这幅死脑筋,真是气死人。 “我们现在都在积极的想办法,但是你现在的这个举动根本就是拿这些人的命当实验品,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再者说,你能保证你这个药有效吗?” “你们想办法,那你们是否知道现在拖上一天就会有多少人死亡,为什么你们就不试试我这个办法,死马就当活马医,如果这药真的有用的话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吗?”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林太医是真的关心百姓,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和他吵起来了,而不是这么跟他好好的讲话。 上官秀兰也知道想让这些太医认同自己的法子,不是意见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自己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讲,她只知道这个对这些疫病是绝对有用的。 “这简直就是胡闹。”林魏源怒道,“他们是人,不是动物如果你手里的药出了问题,那他们真的就回不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去想想他们家里人,他们都还等着自己的亲人回去呢。” “可是如果按照你的想法,那他们等回去的只是亲人的尸体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林魏源一味的阻拦,也让上官秀兰彻底的恼火。 林魏源扭过头不理上官秀兰,而是对着自己另外一侧的太医吼道:“你们难道就由着她这么胡闹吗,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大的能力,皇上派我们来这里治疗瘟疫,我们没有什么有用的办法来改善瘟疫,现在却还要让一个小姑娘拿病人试药,这简直是不知所谓。” 林魏源说的慷慨激昂,但点名的那几个太医都低头不语。 这要他们怎么回答,他们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瘟疫,现在上官姑娘好不容易有了好办法,不管怎么样也是得试试才对。 每个药在研制出来之前也是用不少人试药的,这也根本就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药可以用,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找本将军就行,别想着去找上官秀兰的麻烦。”赫连璟铭把事情解决完之后,便想来找上官秀兰,结果就在门外听到了林魏源说的那些话。 如果是以往自己还能忍下去,但现在为了不让上官秀兰受委屈,便直接现身了,上官秀兰,不是你们能质疑的。 赫连璟铭的话让林魏源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上官秀兰的手指抖个不停,嘴里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林魏源这个样子,上官秀兰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这样吧如果是这些人自愿喝下这碗药,你也就不要在阻拦了,这样可以不。” 林魏源为人虽然迂腐,但是却是难得全心为百姓着想的人,如果是别人的话自己或许还会想着那人是见不得自己抢了他的功劳,但是林魏源这人却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自己才会改变策略,试图想让他不要那么果断的拒绝。 林魏源看了看那得了疫病的人,微微的叹了口气,那些人现在是已走投无路了,他们知道自己再这样等下去也是死,就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也是会去试的。 可是上官秀兰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在阻拦她,人家病人都同意了,自己哪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挡呢。 果然,听到上官秀兰的话,那些人黯淡无光的眸子中透漏出希望的光芒。 “我愿意。”一个中年男人率先回答道。 反正都是一死,他不想就那么默默的等待自己生命的结束,不管这个药有没有用,自己都不会后悔。 有用,那自己就可以重新和自己的妻儿团聚,可以继续的在一起,如果没有,不就是一死,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好怕的。 唯一受委屈的就是自己的妻儿,没有了自己,那她们以后的日子会过的更苦,想到这,这大男人居然就红了眼睛。 “哎,你别难过呀,这药一定会对你的疫病有用。”上官秀兰神色尴尬,这喝个药而已,这么伤心的是干嘛,“那…要不你先别喝了,如果其他人喝这药有用的话你在喝也是可以的。” 这男人的表现上官秀兰并没有觉得反感,关乎自身性命的事,本身就难免会难以抉择。 “不,我喝。”说完就没等上官秀兰众人的反应,直接拿过碗把药喝进肚子里。 不过,那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上官秀兰真的是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恐慌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赫连璟铭的出面让在场的气氛更加的紧绷,各方各执一词,不能说谁有错,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考量。 洪州的瘟疫一日不解决,他们都别想回京,皇上也为这事日夜烦恼,百姓关乎国本,一个城镇死了这么多人,难免不会引起其它地区的人的恐慌。。 但是这“黑化疫”却和以往的那些瘟疫根本就不一样,以林魏源为首,来了这么多天也是对这瘟疫是毫无办法。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他会接受上官秀兰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方法。 在医学界,只要有名的大夫哪个不是年过半百头发苍苍的,年龄越老,资历也就越深,如果此刻上官秀兰是个老者的话,他们或许还会相信她所说的。 但,偏偏她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娃娃,这怎么能让他信服。 “你让他先平躺着,时刻注意他的身体情况。”上官秀兰对旁边的小太医说道。 “好。”没有被指使的不快,那小太医赶紧就过去守在那男人的身边,目不眨睛的盯着他。 那男人被小太医的眼神盯得尴尬,想翻身阻隔他的眼睛,没想到自己刚一动,那小太医赶紧神经兮兮的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男人神色更加的不自然,尴尬的说道:“没有,我就只是想翻翻身。”因为你的目光让人有种恐慌感。 不过最后这句话男人没敢说出口。 男人就像是个小白鼠一样的躺在那,众人都格外的关注他,心中都在默念赶紧好起来,赶紧好起来。 就连林魏源此刻也是心都提了起来,心底也想着这药一定要有用。 可上官秀兰却没有他们的紧张感,踱步到赫连璟铭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是出了什么事。” 原本那紧锁的眉头因为上官秀兰的靠近而舒展开来,“城中有人传出这次的瘟疫没有解药,引起了百姓很大的恐慌。” 不过最后查明散布谣言的是以前皇上处决一个贪官的孩子,因为常年不在家中,那时候也就被他逃了过去,这次刚好在这城中。 所以就想借此时来引起百姓对皇上的怨恨,到处煽风点火说皇上已经放弃了这城里面的百姓,而且打算封城,让全称的百姓都死在城里面。 本来因为瘟疫就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在这个时候却出现这样的传言,那紧绷的神经线立刻都给断了,哪还有脑子想那么多,他们只知道皇上放弃了他们。 好在自己出面压住了这一切,也解释了许多,这才让百姓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一个个的脑子里开始分析现在的状况。 这个人是将军,如果是皇上真的不管他们的死活怎么还会让将军继续呆在城中呢,不应该是早都离去吗? 而且有些人想到在之前看到有好几个穿太医服的人急忙出城了,如果是离开的话也不应该是这些太医啊。 经过这么这么一分析,百姓才清醒了过来,自己是被人骗了,但当赫连璟铭问道是谁最开始传这些话的时候。 他们仔细回想着那个人的模样,一道道的把那个散播谣言的人给揪了出来。 至此,散播谣言所引起的恐慌才平息下来。 不过上官秀兰听了赫连璟铭的话,秀眉一挑:“这瘟疫本来就是没解药呀。” 赫连璟铭同样挑眉,看了眼躺在那的男人,“他呢。” 上官秀兰却嘿嘿一笑:“这药不是还没起作用嘛,所以不算。” 赫连璟铭眸子一深,很少见上官秀兰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他真想的把上官秀兰紧紧的拥入怀中。 “你先回去休息下吧,这里我帮你看着。”赫连璟铭看上官秀兰憔悴的脸,心疼的说道。 这一天她都在忙碌着,上山采药,回来研制解药,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注意时间,而且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没事,这里现在我还离不开,这个药虽然说我有把握可以治好疫病,但是没到那个人真正的好起来,我还是留在这里保险一点。”上官秀兰摇摇头,这个时候,不能在出一点差错。 赫连璟铭抿嘴不语,也不在去强迫上官秀兰去休息了。 只是心中对她更是怜惜,这些本该是太医所要面对的事情,但是在她把解药研制出来后却遭到了阻拦,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上官秀兰的医术。 那些人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毒是谁解的,如果当时要依靠这些太医来救自己的话,那或许自己都没有命再见到上官秀兰了,更别说是还能站在这里。 在赫连璟铭的眼里,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没有上官秀兰的医术好,现在居然还拿上官秀兰的年龄说事,真是倚老卖老,上官秀兰不计较,但是他可记下了。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这药有效果的时候,那名让照顾男人的小太医却出声叫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这一声也让在场的人心都提了起来,莫不是这药出了什么问题。 “上官姑娘,这人脸色发红,摸起来很烫,这是发烧的症状。” 发烧对于瘟疫来说是最危险的事情,这样只会让疫病更快的发作,加速人的死亡时间。 这是失败了吗,场上无人不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上官秀兰却是不发一语的走到男人的身边,伸手给他把脉,半响,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 “没事,他只是在把体内的病毒排解出来,会引起发烧的症状是正常现象。” “那不需要降温吗,这样一直浑身发烫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所影响。”小太医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不会有影响的,如果降温的话那身体或许会有疫病的残留,这样对他的身体更加的不好。”有些药物在服用后就会出现一系列的不良反应,但是这并不影响药效的发挥。 这一等也就等了快三个时辰,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离开,全部都紧盯着床上的男人。 从身体发烫到慢慢的温度自动降下,原本一个连起身都成问题的中年男子,不过是一个多时辰就直接可以站起了身。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不可思议的药 这个药就算是有效,那怎么可能是这么快的就可以见效呢,这根本就是神药吧,一时间,众人看向上官秀兰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 就是这个小姑娘解决了这么久让他们头疼不已的疫病,真的是太神奇了。 林魏源激动的看向那男人,真的好了?他怎么总感觉这么不现实呢。 "你身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魏源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男人活动了下身体,高兴的说道:"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是力气,而且连以往的腰疼现在都减轻了不少。" 说着就朝上官秀兰鞠了一躬,道:"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就只有等死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你说,我绝无二言,倾力相助。" 上官秀兰失笑,"不用谢我,皇上本来就是派太医来救治你们的,我也不过是尽了做医者该有的本分,不过药说谢的话,那也是该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愿意尝试喝药的话,我现在也是无计可施。" 如果当时没有人愿意喝自己的药,在加上林魏源的阻拦,那自己就算是再有办法也是无计可施,虽然有赫连璟铭,但是那时候也势必会得罪很多人,这样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上官秀兰话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林魏源的脸上,自己刚才可是一个劲的不让上官秀兰用药的。 要不是这个男人坚持,那他们不久真的和解决疫病的解药擦肩而过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惊险。 自己终归是老了,没有年轻人那么大胆,对于自己未知东西也都不敢尝试。 "上官姑娘,刚才是老夫不对,请你见谅。"林魏源红着老脸对上官秀兰道歉。 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不对,敢作敢为,错了就应该道歉。 "林太医不必介怀,你当时阻拦我也是为他们着想,毕竟我这个药是否是什么作用谁都不知道,你当时的行为我非常可以理解。" 上官秀兰最敬佩的就是这样的人,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有错就认,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厚着脸死不认错。 就因为自己当时知道林太医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才会和他说那么多,不然的话,直接让赫连璟铭出来把有异议的人给镇压住,岂不是更快。 看着生龙活虎的男人,几个太医好奇的走上亲,摸了摸他的脉象,果然,他此刻的脉象就和健康人无疑,丝毫没有之前的微弱的脉象。 "上官姑娘,不知道你是怎么得治你的这些汤药可以医治瘟疫,这瘟疫是以前没有过来没有过出现过,所以说你是第一次配的这个药方,也是第一次让人喝的?"有好奇的太医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要是以往出现过这种瘟疫的话,那上官秀兰会解他们也不会有这么震惊。 但是这个疫病却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准确的知道该用什么药材,什么比例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上官秀兰谦虚一笑,"家师以前的时候跟我讲过对于瘟疫的处理方法和一些药草的分割,所以这次我才可以这么准确的研制出解药。" 开玩笑,难道自己能跟他们说自己是利用高科技的办法来研制解药吗,这怎么可能。 太医不解,想要继续在问,但是又碍于颜面不好说出口,这种感觉就像是有爪子在心口挠似的。 看太医别扭的神情,上官秀兰心中好笑,不过还是把那最基本的一套给拿了出来。 "每个药草的年份和大小都不同,那他们的药效也是不同,我们基本上都是在药铺抓干药材,但是药材干了之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大小和成色,这样也就会影响我们用药后的药用,但如果是新鲜的药材,我们就能根据药的具体情况来重新分配他们的比例,这样我们也就能事半功倍,把一副药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好有道理,看来还是他们知道太少了。 就连林魏源也是听的认真,能有这样的见解,看来上官秀兰的师上官也不是普通人才是,那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很厉害的医者呢。 "不知道你师上官的名讳是什么。"林魏源问道。 上官秀兰摇头,"这个家师不让我说。" 嘿嘿,这样才能显得自己这个所谓的师上官神秘,高人一般都是不希望自己的行踪给泄露了出去,应该是这样没错。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上官秀兰所想,绝对是要吐血的,还家师,都是你编出来的。 而那些小太医望向上官秀兰的眼神充满了羡慕,看来她的师上官是一个医术很高的神医,不然怎么上官秀兰这么年轻就可以解决连老太医都受手无策的瘟疫呢? 这样比来,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好了,现在瘟疫的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法,你们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抓紧时间救治那些得了疫病的人。"上官秀兰转过话题,在这么继续问下去就得没完没了了。 "是,我们这就去做。"小太医小心翼翼的接过上官秀兰递来的药方,就怕自己粗手粗脚的把药房给弄破了,这可是救人命的纸啊,马虎不得。 看着已经走了的小太医,上官秀兰又转过头对赫连璟铭说道:"那些紫萱草应该是不够,你让人在去黑樱山山顶上采上一些。" 第二天一早,上官秀兰出门的时候就听到城中的百姓都在议论感染瘟疫的人好了起来,来到医棚后,那些之前也被感染的医者都纷纷对上官秀兰投去感谢的目光。 "上官姑娘,这真的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们这条命可就留在这了。"来人对上官秀兰一抱拳,格外的尊重。 "对啊,上官姑娘就是神医在世啊。" 这些人的神情就和昨晚那男人一样,重获新生的喜悦让他们整个人格外的兴奋,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姑娘。 这也让那些之前跟上官秀兰去黑樱山的小太医们更加的崇拜上官秀兰。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不满 女子又如何,就这身医术,足可以打败其它的因素。 绝大多数因为上官秀兰的药而心存感激,但是却还是有例外存在的。 “不就是碰巧而已,还真以为是自己有多大本事。”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十分兴奋的气氛。 上官秀兰循声望去,就见是一个矮个,身体发福的男人,此刻他的表情没有感激,有的只是不甘心。 这个人也是感染瘟疫的医者,喝了上官秀兰的药好了之后却心中不忿,如果是别人救了自己的话那他也是无话可说,但没想到却是个这么年轻的姑娘,这让他的脸往哪放。 可笑的是其他人居然还感激那个女人,真是没脸没皮的。 “上官姑娘都救了你,你却还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太不知恩图报了吗。”那人的话立刻引起了在座的医者的不满。 “谁知道是不是她的真本事,或许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方子,你们这些人却还这么感激她,真是无知。”那人又嘲讽道。 想他也是挺有名的医者,在这里被瘟疫感染也就罢了,更让他丢人的是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医女给救了,实在是憋屈。 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会医术的人,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医者的话让上官秀兰笑出了声,“我从没想让别人感激我,我只是做了一个医者一定会做的事情罢了,不过如你所说,我这方子是偷来的,那你为何还要喝呢,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吗。” 喝了别人的药救了自己的命,到头来却倒打一耙,真是够无耻。 “我只是想试试这个药的药效而已,如果知道是你偷来的我绝对不喝。”那人冷哼道,让人觉得他很不乐意似的。 “既然如此,那把我的药吐出来吧,我也觉得我的药让你给喝了太浪费了,给畜生喝了那畜生应该还会感激我吧。”上官秀兰老神在的说道,对于这种人就不应该给他脸。 那人鄙夷的看了眼上官秀兰,冷嘲道:“那药都已经融入我的身体里,我怎么吐出来,这都是最简单的常识,你作为医者难道不知道吗?” “别人办不到不代表我不行,要不要试试,我有的办法让你体内的解药流失掉,重回昨天的样子。” 重新在让你染上瘟疫就行了,多简单。 那人脸色一白,哪想到上官秀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一跳,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有办法让自己刚恢复的身体重新变差吗, 不行,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都不能冒那个险,想到这,目光又重新看向上官秀兰,“哼,没想到你这女人真是狠毒,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就想让我死,看来真的被我说中了,这药不是你研制的,不过算了,这药已经救了我,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就此别过。” 那人说完就赶紧溜出了医棚,就怕晚上一步上官秀兰真的会那么做。 对于这样没良心的人上官秀兰没心情在搭理了,那人心中所想的自己大概能猜出一些,这样目光短浅的人以后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这一天上官秀兰还是从早忙到晚,除了吃饭其它时间都在忙瘟疫的事情,直到快到半夜的时候才得以回去休息。 到了第二日,赫连璟铭过来找上官秀兰时却发现她还没有起床,在屋外等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听到屋内有动静,便敲了几下门,但是同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赫连璟铭心中一慌,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上官秀兰知道赫连璟铭来了,但是在听到敲门声自己想醒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嗓子也干涩的发不出声来,感觉到他摸自己的额头,那冰凉的感觉让她感到清醒了一点。 床上的人此刻脸颊泛红,呼吸沉重,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反应,这根本就是发烧了,而且都快烧迷糊了。 赫连璟铭赶紧让人去找太医过来,最后听了太医的诊断,让他心中更加的自责。 “上官姑娘只是太累了,而且加上之前研制解药的时候人太过紧张,所以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后才会发高烧,不过不要紧,吃服药就可以康复了。”太医恭敬的说道。 上官姑娘也是因为瘟疫的事情才会如此,自己尽当让她尽快康复。 那原本脸上没有以往的冷硬,全部是自责怜惜所代替,如果是自己多注意她一点,在那天回来的时候让她休息,会不会就没这么严重了。 上官秀兰的这一病直接让赫连璟铭住在了这,为的就是可以无时无刻的可以照顾上官秀兰。 等到上官秀兰清醒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看着床边的赫连璟铭,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怎么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事情忙吗。”上官秀兰疑惑的问道,他不是整天都有很多事情忙的吗,怎么现在是自己睡醒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呢,他在这呆了多久了。 “没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赫连璟铭把她扶起,让她靠在床边。 她一直不醒自己的心也越发的紧张,现在上官秀兰一醒,自己的心才回归原处。 在这之前自己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自己身边有个人在一直的说话,自己还以为是做梦呢,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赫连璟铭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吧。 “我现在没事了,就是想喝水。”身为医者,怎么还会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赫连璟铭没二话,直接走到桌边给上官秀兰倒杯水想要喂给她。 “我自己喝。”上官秀兰感觉有些不自在,喂水这种事,总觉得很暧昧。 赫连璟铭眉毛微挑,“你之前喝药都是我给你喂的。” “咳咳咳……” “你慢点喝,还好吧。”赫连璟铭责怪道。 这还不是怪你,明知道自己尴尬,还要说的这么明白,故意的吧。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现在也没事了。”知道赫连璟铭从早上一直呆在这里,上官秀兰心中非常感动,异常的满足和幸福。 但是现在也不是你谈情说爱的时候,他陪了自己这么久应该也耽误了很多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解决方法 “没事,现在瘟疫得到了解决的方法,也没什么事情可以需要我出面的,现在我主要的事情就是在这照顾你就可以了。” 尽管赫连璟铭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在自己生病的时候他能陪在身边,这已经是很满足了。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赫连璟铭有这个心就行了,要是真的让他一直在自己这里,她也觉得不自在。 "我现在都已经好了,你继续呆在这也没什么事,还是先去忙吧。" "无事,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会来找我的。"赫连璟铭无所谓的说道。 城中的事情不可能凡事都要自己出面,来这里这么久了都没好好的陪上官秀兰,冷落了她那么久,如果在她生病的时候自己在不在她的身边,那他也太失责了。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睡了这么久都没吃东西,现在终于醒了也应该赶紧补充点营养才是。 "粥吧。"上官秀兰笑着说道,其实自己是没什么胃口,但是看赫连璟铭的样子,要是自己说不想吃饭的话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在睡一会,等会准备好了你在来叫你。"赫连璟铭又把上官秀兰放平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向外面走去。 而他的目的地却是厨房,那些还在准备晚饭的下人们看到赫连璟铭进到厨房,赶紧停下手中的活给赫连璟铭行礼,"将军。" "嗯。"挥挥手让他们不用在意自己,而他却在厨房里面转悠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吓人们疑惑的看着赫连璟铭,他们不明白平常冷冰冰的将军为什么会突然到厨房来,他这样子是在检查什么吗,难道厨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赫连璟铭没理会那些下人,在厨房转了一圈之后,手里拿着红枣和莲子,接着又皱着眉在四周看。 一个胆子稍微大的中年妇女硬着头皮,拿过手边的汤锅对赫连璟铭说道:"将军是在找这个吗?" 赫连璟铭转过头,望向妇女手中的东西,回了一个字,"嗯" 就算只是一个字也让那妇女激动了半天,将军也只是看起来冷漠了一点,但是心还是非常好的。 看看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不就是煲汤药用的食材吗,没想到面冷的将军居然还会下厨房自己做汤,这要是有女子嫁给他那真的是修了八辈子福了。 下人心中所想赫连璟铭不知道,上官秀兰也更是不知道,或许她做梦也根本就想不到赫连璟铭这样的男子居然会给自己煲汤喝吧。 厨房的东西赫连璟铭用的并不熟练,但还是认真的去做,亲自处理食材,亲自看火,如果说以前赫连璟铭看起来是高高在上的仙人的话。 那现在的他在人看起来却像是个普通人家的男人,为自己心爱的人煲喝的丈夫。 等到这羹汤熬好的时候也已经是快到深夜了,赫连璟铭赶紧端着羹汤快步的向上官秀兰的院子走去。 这个时候上官秀兰也是刚醒,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睡了一天就不会在睡着了,没想到刚才眼睛一闭还真的就那么给睡了过去,这样还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了。 把手中的羹汤直接端到床边,让上官秀兰坐起,"你先尝尝味道,如果不好吃的话我让别人重新做。 自己第一次下厨,这味道自己还真的不敢保证,只要上官秀兰说不喜欢,那自己就直接倒掉,重新让人做就是了。 "嗯?"上官秀兰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怎么样。"赫连璟铭心中微微期待。 回味口中的味道,上官秀兰点点头,答道:"很好吃。" 看到赫连璟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让她给捕捉到了,结合他刚才说的话,心中立刻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不会是你熬的吧。"上官秀兰不敢置信的问道。 赫连璟铭没有否认,只是说了句,"你一天没吃饭,需要补补。" 最近几日她连休息都很少有时间,更何况是吃饭呢,不用想也就是匆匆吃了几口饭填饱肚子就行了,不过这样的话营养怎么跟得上,不然也不会发烧了。 只是这简单的理由却让上官秀兰有种想哭的冲动,从来都是自己在照顾别人,从没想过会有人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好好吃饭就亲自给自己熬羹汤。 手里的碗让她觉得有些沉重,低着头说道:"你让别人熬就可以了,哪需要你亲自动手。" "我想让你吃我亲手做的。"没有什么花言巧语,但赫连璟铭这句话却让上官秀兰的心彻底的沦陷了。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她认定了。 手中的羹汤变得格外的美味,在吃了几口之后,上官秀兰这才想起,要是他从刚才一直再给自己做羹汤的话,那他应该也是没有吃过饭的。 "你是不是也没有吃饭。"上官秀兰歪着头问道。 赫连璟铭摇摇头,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是有人想要帮自己让他先去吃饭,不过让他给拒绝了,在等到这羹汤熬好之后就直接来了上官秀兰的住处,更是没有时间吃饭。 上官秀兰心中有些自责,诺诺的说道:"这里还有很多汤,要不你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下挺浪费的。" "这里没有其它的碗和勺子了。"赫连璟铭脑子一动,意义不明的说道。 上官秀兰疑惑,你去重新取来就好了呀。 "这里离厨房的距离挺远的。"赫连璟铭又道。 所以? "你喂我吧。"赫连璟铭语出惊人。 上官秀兰哪想到赫连璟铭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瞪大了眼,愣愣的看着赫连璟铭。 可赫连璟铭接下来的动作让上官秀兰差点把碗给扔了。 就在上官秀兰呆愣的时候,赫连璟铭直接伸过头把上官秀兰手中的勺子含在嘴里,在离开。 上官秀兰很想哭,以前怎么没见他是这样的人啊,一直以为他就算是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在未成亲之前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受什么打击了吗?自己真的很不适应啊。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相爱相守 所以,上官秀兰直接怯生生的问了句:"你还好吗?" 赫连璟铭依旧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就像是刚才的举动不是他做的一样。 "我很好。"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好,不然你刚才的举动要怎么解释,那根本就不是你会做的好吧。 "我喜欢你。"赫连璟铭突然开口表白。 上官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心中一震,这句话之前赫连璟铭也说过,但是现在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自己的心境却和之前有所不同,这次她的心随着赫连璟铭的简单几个字就跳个不停。 "我也是。"上官秀兰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管你去哪或者我去哪,我们都要在一起。"赫连璟铭又道。 "好。" 她也希望他们会无论何时何地都在一起,不管是否有危险,他们都应该共同进退才是。 在其他人看来,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把自己心爱的人送走或者不让他知道,那是最爱的表现。 但是在自己看来这却是最愚蠢的,既然两个人相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应该让彼此都知道。 就算是在遇到生死存亡的时候,就算是自己也会想着让自己心爱的人活下去,自己去死,但是你又有没有想过对方的感受。 你死了,一了百了,那活着的人就每日面对失去爱人的痛苦,每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吗,这样对留下来的这个人太过于残忍了。 既然是相爱的两人,那就更加应该尊重对方的想法,不要把太多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对方的身上,不然只会两个人都会痛苦。 "这一生,有你足矣。"不管上官秀兰是谁,自己就是爱上了她,回不了头了。 饶是上官秀兰不是小姑娘家了,但是听到这话也难免会脸红心跳。 "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这么多肉麻的话。"上官秀兰抬起亮晶晶的双眸,看着赫连璟铭说道。 这些话自己是怎么也想不到会从赫连璟铭的嘴里说出来,因为和他相处这么久,除非是必要,那话也能少说就不说。 就算是对自己的话能多点之外,那她也根本就想不到赫连璟铭会说这样的话。 赫连璟铭目光温柔的看着上官秀兰,"没什么,就是想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 如果此刻赫连璟铭的神情让京城中的女子看到,绝对会活扒了上官秀兰,那冷情冷脸的人居然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更加离谱的还是对着一个女人,这让那些女人怎么能不激动,怎么可能不怨恨上官秀兰。 "我想以后亲手喂你熬羹汤,我们再生一大堆宝宝,这样豆丁也就有弟弟妹妹了,他应该会很高兴的,我想带着你到处游玩,做你喜欢做的事,永远都不分开。" 赫连璟铭说着自己所期盼的生活,那是他从心底就想的。 至于什么男人不进厨房的破规矩早都被他扔的老远,为自己所爱的人做饭,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些人还真是迂腐。 这些想法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到了,而且赫连璟铭也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那这些话就只有是他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你从什么时候想了这么多的了。"上官秀兰好奇的问道,之前都没听他说过。 赫连璟铭拉过她的手,那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从爱上你的那一刻。" 好吧,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在说出这些话才是让人更加感动的,没有夸大言辞,有的只是平常的普通人家的生活罢了,简单而又温馨。 "这些话是谁交给你的。"上官秀兰有些怀疑,她怎么就觉得赫连璟铭说这些话这么的让她不可思议呢。 赫连璟铭眉毛一挑,她这是什么意思,怀疑自己吗。 "好吧,没事,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上官秀兰在赫连璟铭认真的目光下怂了。 不好意思在继续在和他在讨论这件事情,拿起勺子就往嘴里送,但是在嘴巴咬住勺子的那一刻,上官秀兰愣了,赫连璟铭也有一刹那的僵硬。 这勺子刚才赫连璟铭已经把里面的羹汤给吃了,但是上官秀兰却因为想要逃避那个话题直接二话没说的就吃在了嘴里,这时候才想起这勺子之前是刚从赫连璟铭的嘴里出来的。 如果里面有食物倒还没什么,但结果却是这个勺子在赫连璟铭的嘴里出来又进了自己的嘴。 这不就是说她吃了赫连璟铭的口水,也就是间接性的接吻了。 本来就是想要逃避那别扭的气氛,但结果却让自己给弄的有些暧昧了。 不行,要震惊,上官秀兰脑子迅速的转动起来,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之前我在去黑樱山的时候遇到有黑衣服想杀我。" 果不其然,上官秀兰的这话一出,哪还有半点暧昧的气息,但赫连璟铭周身的气息却冷了下来。 "那你有没有事。"赫连璟铭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幸好是在山上所以我有的是办法躲过那些人。"丝毫不提自己有次差点掉下悬崖的事情。 追杀上官秀兰,赫连璟铭一想到要是真的她在山上遭遇到危险自己会这么办,自己说爱她却还是让她冒这么大的险,也让她险些回不来。 现在想象当时上官秀兰被追杀时候的情况,他都觉得心惊后怕。 "不过他们好像知道我是要去黑樱山的,所以才会在山上对我下手,可是我要去黑樱山的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多啊,我是在想不出到底会有谁想让我死。"上官秀兰若有所思道。 赫连璟铭眸子一沉,这样看来就是他们身边的人了,看来那些人是觉得自己太好了,居然敢对上官秀兰下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件事交给我娶处理,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先好好养病。"以防万一,她还是不要经常出去乱走动,不然下次在遇到黑衣人,该怎么办,自己也不可能会随时都在她的身边。 到时候自己没在的话,她还能那么幸运的躲过去,不论如何,他不会让上官秀兰冒那个险。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女人的两面 制动赫连璟铭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也就没有反驳,就按照他的话来做,反正最近几日自己不出去也没事,瘟疫既然得以控制,那下面的事情有那些太医就可以了。 自己也就可以在这个时间段好好休息了。 "还吃吗,我给你在盛一点吧。"赫连璟铭突然开口说道。 上官秀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碗,脸颊又开始红了起来。 原来是上官秀兰在和赫连璟铭说话的同时就不自觉的吃着碗里的羹汤,没一会就碗底空了,所以赫连璟铭才会突然的开口问道。 "啊,我不吃了。"她都不好意思在吃了好吗。 赫连璟铭却接过碗,不发一语的又从汤锅里盛出了一碗,递给上官秀兰,神色认真的说道:"我熬的。" 那神情在上官秀兰看来有点像谴责她一样,"我亲自熬的,你就吃那么一点。"是这个意思吧。 好吧,看在是你熬的份上我就在吃一碗吧,接过碗,上官秀兰没有像只请安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而是吃的非常快,不过是几下碗又给空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链子红枣羹了。"吃了人人家的饭,这表扬还是要有的。 自己做的饭得到肯定,赫连璟铭心中异常满足,"我下次在给你做。" 只要她喜欢,自己就做。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吃过上官秀兰做的饭,平时也没想过这做饭是有多辛苦。 因为看起来挺简单的,但是在亲自动手后,这才发觉做饭也是技术活,想要做到速度快又好吃,得好些年头练习了。 吃完饭,聊完天这天也已经到了深夜,赫连璟铭让上官秀兰赶紧休息,自己则在旁边守着,在她需要东西的时候自己可以已最快时间给她拿过来。 但是上官秀兰那肯同意,"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看我现在都好多了,你不用守着了。" "没事,我坐在那也可以一样的睡觉,你现在发烧还没完全好,要是到半夜在反复的话那就遭了。"赫连璟铭也是丝毫不退让。 听了赫连璟铭的话,上官秀兰嘴角一抽,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他这是在咒自己吗。 最终,上官秀兰还是没拗过赫连璟铭,让他留在了自己的屋里,不过又看赫连璟铭坐在凳子上非常难受,思来想去的给了一个建议。 "要不你来床上睡吧。"自己真的只是看他难受才会说这句话的,丝毫没有其它的想法。 不过这话却对赫连璟铭来说是天使之音。 但是没过一会赫连璟铭就有些后悔了,虽说和上官秀兰同床他很开心,但是心爱的人在身边,他又不能做什么,这着实让他开心又痛苦。 可以说一整个晚上赫连璟铭都没有睡着,反观上官秀兰,却睡的十分的香甜。 所以到了第二天,上官秀兰是精神饱满,赫连璟铭是无精打采的。 “你怎么了吧昨晚没睡好吗?”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这个样子疑惑的问道。 还是说昨晚自己打呼噜吵到他了,但是自己好像没有打呼噜那个毛病呀,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在想城中的事情。”赫连璟铭随便说道,他怎么可能说是因为你在身边他才会睡不着的。 要是真的这么说,那以后上官秀兰的床自己是别想上去了,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今天在继续在房间休息,我去派人查查黑衣人的下落,在事情没清楚之前,你不要乱跑让我担心,我到中午来陪你吃饭。”潜藏在上官秀兰身边的危险一定要尽快拔除才是。 “我知道咯,你快去忙吧。”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一直这么的啰嗦呀,说的话她都能背了。 但赫连璟铭虽说是要调查黑衣人的下落,却没有让明面上的士兵去查,而是让暗卫去,这样不会打草惊蛇,暗处才好行事。 在第二日,暗卫调查回来了,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 派黑衣人追杀上官秀兰的人居然是王淑菲。 之前赫连璟铭还以为是否是城中的医者看不惯上官秀兰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没想到这背后之人是王淑菲,而上官秀兰所遭遇的也是因自己而起。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王淑菲给凌迟处死,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在等等了。 不过他好奇的是王淑菲为什么会来洪州,是有其它什么目的吗。 到了晚上,赫连璟铭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上官秀兰,显然上官秀兰也没想到会是她。 “所以说她现在已经到洪州了?”上官秀兰酸酸的问道。 说到底,那女人还不是喜欢赫连璟铭,来到洪州的目的不言而喻,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上官秀兰瞪了一眼赫连璟铭,都是他惹得桃花。 接收到上官秀兰的白眼,赫连璟铭也是自知理亏,赶紧表明心意:“我对那女人没半点想法,而且就她那模样,谁会要,又不是眼瞎。” 不知是跟上官秀兰呆的时间久了还是赫连璟铭本身就有毒蛇的本质,所以偶尔说起话来也十分的毒辣。 “但是那个人可想着要取而代之呢,要是她知道你说她的那些话,还不气死啊。”上官秀兰心中吃味。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惦记着,这种感觉还是非常的不爽。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赫连璟铭拉拉上官秀兰的小手,心情不错的说道。 不同于上官秀兰这边的温馨,王淑菲这边的人可谓是水深火热,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都是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什么有名的杀手,我看叫草包还差不多。”王淑菲把手中的水杯狠狠的摔向地上,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怒斥出生。 这几个男人也就是当时在山里追杀上官秀兰的黑衣人,此刻他们哪有在上官秀兰面前那时候的风光,几个人被王淑菲像训宠物一样的骂个不停。 “我给你们银子,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你们哪来的脸收我的银子。” 在外人面前王淑菲一定是又善良,又温柔善良的女人,但是她在私底下却是和在人面前判若两人。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反击 一个人把两人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外人眼中,她是非常完美的,修为又高,但是私底下就是魔鬼。 把那些人骂了一顿后,王淑菲的心情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看来别人都是靠不住的,现在只有自己想办法把上官秀兰给赶走,能陪在赫连璟铭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打定主意,王淑菲把那些人打发了后,又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这才扭着身子带着贴身的丫鬟前往赫连璟铭的住处。 在她觉得,赫连璟铭只是没有看到自己的好,所以才会选择上官秀兰那个粗鲁的女人。 只要自己把自己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赫连璟铭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赫连璟铭难得抽出时间陪上官秀兰,却没想到来人说王淑菲来了。 “让她走。”他才没心思见那个女人,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居然敢派人杀上官秀兰,真是不知死活。 “等下。”上官秀兰叫住来人,转过头看向赫连璟铭,不怀好意的说道:“人家来找你,你就去看看呗,你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怠慢了客人。” “她算什么东西。”自己都恨不得杀了她,还陪她,做梦吧。 上官秀兰才不管他怎么想呢,依旧让赫连璟铭去见王淑菲,见上官秀兰这个样子,赫连璟铭立刻明白了她是有什么打算了。 “你想做什么。” 上官秀兰表情无辜,摊了摊手道:“我能做什么,不过是让你见见美女罢了。”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想看笑话的。 “我已经有美女了,其它的对我来说都是丑女,我没兴趣。”你不说我也不去。 这人是太聪明了也不太好,上官秀兰叹口气,“其实我就是想看她要做什么,所以就像让你出去探探口风。”顺便在刺激刺激她。 追杀我,那就让你最喜欢的男人对你不屑一顾,哼,最打击人的就是要让她最爱的人爱上的女人,气死她。 “好吧,就依你。”赫连璟铭同意。 只要是上官秀兰想要做的事,自己都会配合她,不就是个女人嘛,他见。 但赫连璟铭却没有让王淑菲进院子来,而是自己出去了,顺便去看看那些得瘟疫人的情况。 王淑菲一见赫连璟铭出来就踏着小步,扭着屁股跑了过去。 “将军,好久不见。” 赫连璟铭不理,依旧自顾自的向前面走去,脚步也非常得快,王淑菲一直小跑的跟在后面。 “没想到将军来了没多久就缓解了瘟疫的病症,真是厉害。”王淑菲崇拜的说道。 “那药是上官秀兰研制的,和我没有关系。”赫连璟铭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从赫连璟铭的嘴里说出上官秀兰的名字,这让王淑菲心中大恨,那个贱人还真是命大,没杀了她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让她得了个这么大的好处,真是可恨。 “对哦,我听说是她带人去黑樱山才紫萱草,这才化解了瘟疫,也真是厉害。”王淑菲老了眼赫连璟铭后,又像是无意的说道:“可是当时和她一起去的还有几个年轻的太医吧,这一路上那么长时间,而且也是在山上,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找草药,或许是做其它事情也说不准。” 但说完之后又赶紧捂住嘴巴,半响才重新开口说道:“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上官秀兰的,只是我觉得他们都是年轻人,在山中那么久,难免会觉得刺激,进而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尽管她让瘟疫得以缓解,但是这品行不端的人也不适合留在将军身边。” 原本她以为在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后,赫连璟铭会表现愤怒或者其它的情绪,但是此刻他的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漠,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也是,她都有那么大的孩子了,但又听说她还没成亲,可想而知她根本就很不自爱,不然怎么会未婚有孩子呢,将军莫要被她给骗了。” 王淑菲尽可能的分析上官秀兰的不对,想让赫连璟铭认为自己是真的为他着想,从而注意到自己。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所做的那些龌龊赫连璟铭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忍着不说话也只是想看她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了她,就她那脑子能想到什么厉害的点子,现在在自己面前装的落落大方,真实虚伪。 见王淑菲说来说去都是再讲上官秀兰的不是,赫连璟铭也没有和她继续纠缠的必要,匆匆外外面转了一圈就回去了,王淑菲想进去却被挡了出去。 王淑菲狠狠的跺了下脚,才愤愤的离开了。 不知道赫连璟铭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刚才他一直不发一语,到底是生气还是怎么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不过不要紧,我有的是办法,王淑菲的眼底闪过狠毒的光芒。 第二天,洪州城内,一条消息不胫而走,一下子成了大家所闲谈的话题。 那就是他们眼中的神医居然是个不贞的女子,居然趁着采药的空隙和那些小太医行苟且之事。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心思不纯的人才不管,都开始议论纷纷,对上官秀兰品头论足。 有相信记住不是那样的人,也有纯属看笑话类型,更是有些人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而这些事也传到了上官秀兰的耳中,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想去反驳都没有证据去让别人信服。 尤其是这古代人对女人的忠贞十分看中,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未婚先孕被沉溏的事呢,难道现在自己就只能忍下这口气吗。 但这件事已经让自己的声誉受受损,如果不解决的话那以后对自己的影响是十分大的。 就在上官秀兰还在想着要怎么反击的时候,那些和自己去采药的小太医们却站了出来。 “其实我们在进太医院以前曾经是宫里面的太监,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净了身,因为喜欢学医,才把我们调到太医院很着老太医们学学习,这件事太医院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传言中的事。”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信任 为首的池木把本不该暴露在人前的事为了上官秀兰全部都讲了出来。 因为只有这样,上官秀兰才能洗脱那个莫须有的污名,他们不悔。 关于上官秀兰的流言这才给止住了,但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王淑菲却气的摔了很多东西,好不容易可以让那些人对上官秀兰有了坏的印象,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给洗清了,真是可恨。 “你对我没有一点怀疑吗。”上官秀兰笑意盈盈的问赫连璟铭。 “没有,既然我选择了你,那我就会相信你,只要你说的。我都会信。” 上官秀兰觉得赫连璟铭越来越会撩妹了,尽说些她爱听的。 没错,如果相爱的两个人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他们凭什么说自己相爱呢,既然相爱,就应该给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这样才是维持感情最好的武器。 赫连璟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越来越爱她了怎么办,只要想着别人盯着上官秀兰看他就觉得很不舒服,看来他是越陷越深了,他的思绪也从上官秀兰的身上拔不下来了。 但,她也对他是这样的感觉吧,他能感觉的到。 上官秀兰出门时看到的是碧空万里的景象,再回到院子天幕已是落日余晖。 她对独自在院子的孩子牵肠挂肚,可她也不能搅乱宫规将孩子带到太医院学习的地方,能去太医院学习已然是天大的恩泽,她又岂能因此去破坏太医院的秩序? 揉揉疲惫的太阳穴,轻轻垂酸疼的脖颈与后腰处,这才跨过门槛进到屋中。 上官秀兰一个抬眼便看到在梨花矮腿桌前正认真用功读书的豆丁,身边还有个坐得如松柏般挺直的小姑娘星儿,手中虽捧着书,书都拿反了,可见心思却不在书中。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豆丁还在全神贯注读着论语十二则,丝毫察觉不到上官秀兰已经踏入房门。 星儿的书噗通一声,连带着梨花木矮腿桌上的狼毫笔也颤抖着滚到床榻下边的木板上。 这样大的巨响,月儿终是有了反应。 “娘,您终于回来了。”月儿搁下书,围在上官秀兰身旁,伸手抱住了她,轻嗅着上官秀兰身上的一股子药香味。 星儿颇为羞怯,杵在一旁看着他们娘俩亲热,迟迟不敢上前,生怕打破这一份美好。 上官秀兰不着痕迹推开豆丁,继而走到星儿身边,顺势抱着星儿坐到她腿上,“饿了吗?我给你们带了烧鸭。” 豆丁打开食盒的盖子,里面的烧鸭迎来扑鼻的味道,引得人垂涎欲滴。 豆丁撕扯了块鸭腿给上官秀兰,上官秀兰摇头道吃过了,豆丁这才跟星儿狼吞虎咽吃起烧鸭。 瞧把他们饿的。 上官秀兰的愧疚感像沧海的浪潮一样席卷到胸腔,都怪她不能全方面好好照顾这两个孩子。 次日。 上官秀兰正在试着分辨各种各样的药材,耳朵灵敏的她听到有几个宫女叽叽喳喳地聊天,内容大抵是曾经给赫连璟铭授课的师上官闲散道人,之前隐世,现在要开门授课。 她无暇顾及豆丁跟星儿,与其在太医院后院的房间呆着,还不如送他们去跟闲散道人学习。 能给豪门贵胄授课的先生,必然不是一般的人,何况还是给赫连璟铭那类人授过课的,知识定比旁的先生渊博不说,也应该是有更高的远见。 闲散道人授课的第一天,门槛就被踏破。 若非是提前就守在府门前,一等到府门打开,便似后面有凶猛的东西追击一样跑得巨快,这才有机会占到两个位置,晚些进来的人就是连站着的地儿都没有。 看来闲散道人的名讳,已经声名远播。 闲散道人是个白胡子老头,胡子若在塞外能扎成辫子的长度,穿的是朴素的灰色大袖衫,身上自有一种清贵又难以接近的气质。 他撩袍入座,启齿道:“老夫只收在坐的学生。” “什么?” 乌泱泱的求学者与家长们都震惊了。 闲散道人笑着捋了捋胡子:“这些在座位坐的,老夫亲眼所见他们的求学态度,而站着的孩子则是一些姗姗来迟,说明不重视,老夫就不一一而论了。请你们都出去,我要给我的学生们授课。” 众人还沉浸在懵逼中,闲散道人已经要开始赶人走。 上官秀兰暗自庆幸自己做的那个决定,早点儿来闲散道人的学堂上课是没有错的。 如此一来,也就了却她的一桩心事。 她原本也要让牛儿一起来,毕竟牛儿年龄尚小,可是牛儿说什么也不愿意来,扬言绝对不会离开她,她也只能将牛儿留下来。 比图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看到赫连璟铭出手招式凌厉能对付坏人,心中羡慕得紧,也想身姿矫健、刀起刀落杀掉敌人,因此也自愿跟着赫连璟铭学武功。 赫连璟铭既要教比图学武,也是全身心投入教比图。 赫连璟铭所用的是佩剑,剑的末尾有红色的剑穗飘飘扬扬;比图的剑是用木头雕刻而成,这更适合初学者,木剑也没有其他的花纹或挂饰。 鸡鸣时,正是比图学武之时。 赫连璟铭慵懒伸着腰,打着哈欠,让人搬来躺椅躺在上面,时刻都盯着比图扎马步,动作稍有不标准或者是挪动,他都会用没有杀伤力的飞镖惩罚比图。 扎马步两个时辰,比图出了一身的热汗,热到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皙却黏有汗渍的胸膛。 “累死了……学武竟这般累。”比图自言自语道,俯下身手对准膝盖。 赫连璟铭一把收起比图扎马步时候的闲散姿态,转而拎起比图的后衣领,肃然道,“举起木剑,看着我做一遍,他脑中想一下我所用的招式,然后将其比划出来。” 比图像是小鸡仔一样被赫连璟铭丢开,也松了一口气,赫连璟铭那样严肃认真的模样委实可怕得很,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赫连璟铭握剑在空中旋转,倏而剑的方向对准后面的桃树猛地一击,桃花花瓣落了满地,接着看似剑在左右来回攻击。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圣旨 脚尖一个旋转,包裹在他四周的花通通飘零而下,像是一瞬之间遭受到什么打击。 比图惊叹不已,拍手叫道,“好功夫,竟像是做梦一样。假使是敌人在这,怕是早就死在这剑下了。” “那是自然。”赫连璟铭也懒得谦逊,又道,“你试一遍。” “好。”比图眼眸里有稀碎的光芒,他不看了看赫连璟铭的佩剑,又看着自个儿的木剑,央求道,“我想用佩剑,可以借我吗?” 赫连璟铭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很是清楚比图心里所想,可未必佩剑就一定会比木剑好,他仍是将佩剑抛给比图。 比图吃力举着剑,后悔不已,佩剑的重量压垮他的神经,赫连璟铭之前所示范的举动也都忘的一干二净。 “木剑未必施展不出武功。”赫连璟铭横眉一扫。 比图愣愣看着赫连璟铭用木剑施展功夫,可以说毫不逊色于他用佩剑,被赫连璟铭这么一说,他也算醍醐灌顶。 上官秀兰在太医院刻苦认真,连续研制出了多种治病药方,连太医院的院首都对那些药方赞不绝口,一时间上官秀兰在太医院的地位也蹭蹭蹭往上涨。 林魏源看这些药方万分嫉妒,他却没有像上官秀兰这样大的天赋,权衡之下,趁着上官秀兰不注意,偷偷拿走药方,去向皇帝邀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太医院林魏源潜心研制药方,得以治沉疴痼疾,特赐金银器皿百件,布帛千匹,良田万倾。” 太监高亢激昂地念着手里明黄的圣旨,仔细听能听出藏匿的纤细娇柔的嗓音,待念完讨好地扶起匍匐在地的林魏源,“咱家恭喜大人。” 林魏源故作谦逊道:“哪里哪里,多亏了皇上隆恩浩荡。” “那咱家先回宫复命了。”太监言笑晏晏。 “公公,茶钱。”林魏源示意家仆。 这几乎形成一种规矩,但凡有来宣旨的太监都不会空手而归,茶钱也只是为了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太监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这圣旨落下,林家与之前相比大有不同,可谓是水涨船高,许多踩高捧低的人们来的时候也不忘带些礼品,以此巴结林魏源。 即使林魏源知道家中堆砌如山的礼品如云烟飘渺,也不愿意打破这样的局面。 全都是拜皇上圣旨所赐。 林魏源是被小厮抬着轿辇进的太医院,以往他都是到宫门外下软轿,如今毕竟身份摆在那儿,就算他不是太医院的院首,也没人敢对他的行为提出控诉。 许多的太医在林魏源下轿辇时拥上去,挤着脑袋试图让林魏源记住他们,点头哈腰自降身份,还有甚者端着茶盏要给林魏源敬茶,这一切在以前林魏源都没有享受过。 “林大人,往后还得靠您多多关照,下官姓张。” “林大人,这南方的荔枝您还没尝尝……下官以前跟您一起出诊。” “……” 林魏源仗着自个儿正盛宠眷顾,对巴结他的太医处以敷衍的态度,还是有许多太医或医师前仆后继围在他周身。 太医院的药有药童会去切、清洗、分配,他们这些太医的职责是,等候皇宫的贵人或宫外的官员家眷传他们看诊,余下的闲暇时间都能自由打发。 林魏源呷一口底下人泡得信阳毛尖,趁着风头倚老卖老地说道,“上官秀兰又不是多厉害的人物,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真真叫人厌恶。” 他是害怕上官秀兰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他的欺君之罪就坐实了,所以想要将上官秀兰赶出太医院,那他自此就可以高枕无忧。 “您说得对,我看那个上官秀兰就早就不顺眼了。”青色圆领袍的医师同仇敌忾,正是他给林魏源泡的信阳毛尖,名叫冯孺。 “嗯……”林魏源又抿了口,轻声道,“当真是好茶。” 冯孺跑到林魏源身后给他捏肩道,“大人喜欢就好,这信阳毛尖能被大人喝,想必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林魏源笑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半晌失声笑道,“你倒是会说话。” “大人谬赞。” “冯孺,本官交代你一件事情。”林魏源顺坡而下,其他的太医与医师早已赶了出去。 冯孺有心巴结,他不利用下冯孺都对不起他自个。 “您请说,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冯孺的手劲没有减弱半分,心中暗暗有了比较。 “附耳过来。” 冯孺笑着应好,这个任务他是能够完成不错,只是上了林魏源的贼船日后就别想下来,不过都已经认定做的事情,再想做不做完全没有必要。 趁着去拿药材的时候,溜到后院学习的地方,上官秀兰正在那儿晒药材。 冯孺的袖口里藏着用大木勺装得着的一大瓢水,等上官秀兰到其他地方忙活,转动眼珠子避免被其他人看到他动作,确定四下无人,快速将那一瓢水泼到药材上面,并将大木勺放回原处。 林魏源浩浩荡荡带着太医们巡逻,发现“药材居然都湿了”,顿时怒不可竭斥责道,“你是怎么做事的?那么不小心,这药材不能沾凉水,学医的连这点常识都不清楚么?” “我……”上官秀兰愕然。 才一会儿功夫时间,这药材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水?又怎么会恰好林魏源领着那么多太医过来看到这一幕? 很显然是有人陷害她,药材架的水都滴答滴答地漏着,事先有准备过的,纵使她再说些什么都徒然无功。 “你什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上官秀兰脸上无悲无喜道:“这事不是我做的,肯定有人诬陷我。我也自知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任大人处置。” 这话正中林魏源下怀,他事先还以为要跟上官秀兰唇枪舌战一番,没想到那么快上官秀兰就心甘情愿愿意被处置。 “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还没有资格留在太医院。”平淡无波的一句话,注定上官秀兰的去留。 上官秀兰刮着手背的肉,冷然道,“这个常识我懂,不用你来教!”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出大事了 留下这句话,上官秀兰就去收拾东西,她也只能够回美食铺子了。 林魏源得意洋洋。 冯孺来不及喘气跑到林魏源跟前道:“大人,宫中的皇亲国戚出事了!用了您药方的贵人都出现昏厥的症状,您快去想想法子!” “怎么会这样?!”林魏源咬牙,露出狰狞的面孔。 吓得冯孺堪堪往后退了几步,不再敢靠近林魏源。 林魏源委实想不到事情发生到这步田地,那些皇亲国戚昏厥他是救治不好,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跟皇上坦白这一切。 金龙衔珠,龙涎香四溢。 林魏源伏身三跪九叩,振振有词道,“皇上,这药方不是臣研制,是上官秀兰研制的,那药方应该是没有研制好,都是上官秀兰想要害宫里的皇亲国戚!” 龙椅上的皇上死死瞪着林魏源,脸到脖颈都浮现出粉红色泽,皇上勃然大怒甩开龙案前的东西,“林魏源你这是犯了欺君之罪!事到临头你还想拿别人来抵赖么?纵使这药方是上官秀兰的,你又为何要献给朕?” “皇……皇上。”林魏源畏惧一缩,他实在不想承认他偷了上官秀兰的药方,而皇帝的意图也极为明显,分明是认定他是偷药方的人。 “说!”皇上一个砚台砸过去,林魏源不偏不倚正好砸中脑袋。 “是微臣鬼迷心窍偷了上官秀兰的药方……” “好一个林魏源!”皇上大怒,“朕要抄你九族。” 林魏源惊恐地嚎啕大哭,悔恨不已。 皇上得知情况,派人将上官秀兰请回来为皇亲国戚诊治。 骄奢的兽面纹鼎炉燃着清新怡人的百合香,四遭窗牖通通敞开,使厢房百合香不会太浓烈,闻着正是恰到好处的舒坦。 上官秀兰侧坐在八面玲珑的锦杌上,手掌心握着一柄小巧精致暗纹的蒲扇,对准兽面纹鼎炉轻轻地摇,如此一来从鼎炉冒出来的灰烟被蒲扇驱赶出窗外,也不至于呛人。 不学医她当真不晓得要做些什么,豆丁与星儿又去闲散道人那学习,目下全然将驱烟当成打发时间罢了。 宫里头人心险恶,一步错步步错,有可能等待着的是跌进深不见底的寒潭,永不见天日。 “上官秀兰在吗?” 身穿盔甲,手握佩剑的侍卫蓦地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分成四排站着,这些侍卫多到将上官秀兰的厢房多余位置填满。 上官秀兰顿时百味杂陈地站起来,迎上侍卫的目光,“我是上官秀兰,有事儿?” “林魏源献给皇上的药方是出自您之手,宫中的皇亲国戚服用药后导致昏厥,林魏源已经收押。皇上请上官秀兰姑娘入宫救治皇亲国戚。”侍卫将事情的始末讲述一遍。 上官秀兰恍然大悟,并不表现在脸上。 难怪林魏源那只老狐狸一夜间风生水起,还让人弄湿药材陷害她,应该是怕偷她药方之事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但是林魏源做梦也想不到他会那么快就锒铛入狱吧? 若做恶事,必尝恶果。 “走吧。”上官秀兰收拾一小包惯用的银针。 “啊?”侍卫道。 上官秀兰瞥了那侍卫一眼道:“去宫里看病。” “是。” 上官秀兰随着皇上派来的禁卫军,浩浩荡荡坐着马车到皇宫。 上官秀兰先去太医院看林魏源的药方,想要救昏厥的皇亲国戚,还需要从药方这个关键所在找起。 苍劲有力的字迹工整写着的药方,那上头的药材几乎是她所研制,可后面几味药材明显就是林魏源后来自个儿增添的,说明林魏源也知道她的药方还不够完善。 林魏源的胆子也够大,居然敢用这样一份“不够完善”的药方献给皇上,欺君之罪和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足够他受着。 “药方有问题?”这药方毕竟是出自上官秀兰之手,皇上脸色微霁。 “有问题。”上官秀兰行福礼,在桌案前将林魏源的药方摊开抚平,指着上面的几味药道,“决明子和吉如意这两味药的比重不对,导致出现皇亲国戚会出现昏厥的状况。” “庸医!”皇上抓着椅柄的手掌关节泛白。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细致,像医者更是要慎重,就好比林魏源不够细致,添加药方的比重不对出现差池,幸好没有殃及到皇亲国戚的性命,否则林魏源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皇上千万不要因为林魏源气坏身子,我先去治疗皇亲国戚。”上官秀兰善解人意道。 太监领着上官秀兰到其中一个皇亲国戚所居住的寝殿。 上官秀兰两根手指抚在脉搏,静静聆听脉搏的跳动声,脉搏时而跳动得飞快,时而缓慢得像是没有跳动,再抬头看看病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就是决明子和吉如意这两种药材比重问题无疑。 她又去观察其他的病人,亦是如此。 接下来就该去开药方,再监督药童煎药,等那些皇亲国戚将煎好的汤药服下,也就能痊愈了。 药方被药童取走,上官秀兰亲自跟在药童身后,看着药童按照药方抓药,再倒进炉子去煎。 黑漆漆的一碗汤药倒进白瓷碗里,放到木质托盘。 皇上可能不太放心上官秀兰,汤药只先端给其中一个病人,扬言要等病人转醒才给其他的皇亲国戚喝药。 第一病人被宫女扶起来,扒开嘴巴,将药一口气灌进去,有不少汤药从嘴角两边溢出来。 估摸半个时辰左右,病人转醒。 皇上喜不自禁,右手边带着翠色扳指随着手的敲击撞在桌边,发出碰撞的声响,他突地一下站起来,眉开眼笑,“好厉害的医术。都按照上官秀兰开的药方,给昏厥的皇亲国戚服下汤药。” 上官秀兰也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出现岔子。 昏厥的皇亲国戚有不少,煎起汤药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还要控制火候,这样煎出来的汤药才能事半功倍。 疗效显着,当场喝过上官秀兰药方的皇亲国戚都清醒过来,末了不忘朝着皇上谢恩。 皇上龙颜大悦,眉梢盈盈绽放,“上官秀兰,你做了这么件大好事儿,想要得到什么奖励?”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连累家人 上官秀兰噗通跪地,响声渗人,似乎能想象到膝盖撞到地面时的疼痛感,“治病救人,此乃医者本分。怎可要奖励?” 她入宫本就不指望能治好皇亲国戚,救他们全是出自医者本心,倘若救不醒皇亲国戚就是死路一条,救醒了便是云开见月明,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她是属于后者。 “说得甚好,医者本分四字深得朕心。”皇上笑容明媚,“可林魏源这个老匹夫就不懂,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不及你个普通女人。” “皇上谬赞。”上官秀兰恭敬道。 “上官秀兰,你喜欢学医么?” 挣扎了会儿,上官秀兰点头道,“喜欢。” 皇上轻描淡写道,“那你以后就去太医院顶林魏源,宫廷御医一职做为你救了皇亲国戚的赏赐。” 上官秀兰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从来就不敢想象能到太医院任职,更不敢想象一下子从学徒转变成宫廷御医,这份天大的殊荣可真叫她大喜若狂。 “还不谢恩?”伺候皇上的太监低声示意上官秀兰。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秀兰磕头。 她居然一跃而起成为宫廷御医,她一定会尽她所能做好本职工作。 嘉奖了上官秀兰,自然也是有惩戒。 皇上想到林魏源脸色便不太好,他居然会相信林魏源这老匹夫说的话,还大肆褒奖林魏源,现今出了这等事,也就等同于他识人不清,连奸臣的道道都没看出来。 “林魏源所犯欺君之罪,还谋害皇亲国戚,其罪之大,应株连九族。”皇上咬牙切齿。 上官秀兰眼瞳猛地缩起。 林魏源错在不该去她那儿偷药方,不该连增添药材的比重都出错,更不该将药方献给皇上以博皇上对他另眼相待。 那段于林魏源而言暗无天日的一幕终要掀过去,接踵而至的是诛灭九族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袭来,林魏源头顶那片天都出现难以弥补的塌陷。 林魏源攀着家中的横梁,整个身体缓缓地从高处瘫在地上,这个消息对他来宛如凌迟一般,他一人之错竟然要连累全家的性命。 林家的人哭天抢地。 林魏源不忍心看到全家人为他的错误陪葬,买通看管他府邸的侍卫,偷偷溜出去找以前熟识的太医帮忙。 林魏源大难临头,别人唯恐沾染到他的晦气,连面都不肯见,派了看门的小厮把门紧锁,再也不敢开。 他又接连不断碰壁。 他的事业才如日方升,转眼间就日暮途穷。 老天爷是公平至极,这才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惩罚他,用他林家九族的性命为他撒谎的代价,如果能够重来,他宁可不去偷上官秀兰的药方,摒弃荣华富贵,一家人平安喜乐过日子。这方是他所期盼的。 能救林家的还能有谁……林魏源脑海中飞掠过一人的名字。 上官秀兰。 林魏源得知上官秀兰住在太医院,想方设法进到宫里,为掩人耳目穿着太监的服饰,正是他的忍辱负重,才见到曾经被他陷害过的上官秀兰。 如今也该称一声李太医了。 上官秀兰在太医院忙碌的身影出现在林魏源眼底,凡事她亲力亲为,对谁都是客气的,仿佛太医院中所有人的身份都是一样,没有贵贱之分。 “上官秀兰。”林魏源将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搁到她面前。 上官秀兰惊诧,她也是知道林魏源的处境,被关在府邸等候秋后问斩,怎么又忽然间能跑到太医院寻她? “这儿不方便。”上官秀兰找到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林魏源面子也顾不上,撩开蓝色一层的衣袍,直直下跪,泪水蜿蜒在他曲折的皱纹上面,他拭泪道,“皇上判我林家诛灭九族,要杀要剐我一人认了,可我上有老下有小,特别是我的儿子……他们不应该受此劫难。” 上官秀兰虚扶一把林魏源,再怎么样林魏源都是年过半年的老头儿,跟她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下跪不太合适。 许久上官秀兰出声道:“那你寻我所为何事?” 林魏源仓惶道:“求你救命。” 上官秀兰颔首,眼睑低垂。她自认为没有本事让林魏源来求她,何况她也只是普通的宫廷御医,还是妇孺之身,谈何给他救命? “你救了那么多皇亲国戚的性命,在皇上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去求求皇上,求他开恩饶过我一家老小吧!”林魏源情深意切道。 林魏源的确不算大恶不赦,只是想要荣华富贵,自私自利了些许,也没有酿成滔天大祸,且他年岁已高,还这般心系家人。 上官秀兰靠着墙应声道:“我答应你,至于皇上愿不愿意松口,我就不能保证。” “这是自然。”林魏源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只要上官秀兰愿意去皇上面前求情,这件事情定然能有转机。 瞧瞧之前他去求得那些人,先不说与他交好,带他受到皇上嘉奖时还巴结他,他落魄了,其他人对他避如蛇蝎,也只有被他陷害过的上官秀兰愿意为其伸出援手。 林魏源追悔莫及,对上官秀兰的好感蹭蹭往上升。 皇上在龙塌翻覆云雨,热汗淋漓,听到小黄门传报上官秀兰觐见,他这才不舍地从蛋壳似的女人身上起来,穿戴整齐后扶着头顶的冠冕,缓缓走到外殿。 上官秀兰行叩拜大礼,从皇上恹恹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来找朕有何事?”皇上敛眉道,手指在桌上敲击。 “臣斗胆请求皇上饶过林魏源一家。”言罢,脑袋再次触底,大有皇上不答应她就不起来的姿态。 皇上眉头紧锁,上官秀兰是治好皇亲国戚不假,可是皇上说话一言九鼎,怎可轻易收回? “皇上?”上官秀兰出声提醒。 皇上往后面龙椅躺着,双目无神道,“皇命难收。” 上官秀兰指甲往地面深深地抠着,此时她如若不让皇上松口,林魏源一家老小都会保不住,付出一些代价她也是愿意的,譬如之前倾尽家产支援祁君,皇上答应过她能提出一个要求。 现在这个要求用上正好。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一个要求 上官秀兰脖颈向前倾斜道:“皇上可还记得当初的一个要求?” 皇上揉着突兀的太阳穴,点了点头,“朕记得。” “那臣现在要用这个要求,恳求皇上当过林魏源一家。” “准奏。”皇上憋了许久才发出的声音。 林魏源得知上官秀兰是用一个要求救下他全家的性命,感动得痛哭流涕,这辈子他们林家都应该要感念上官秀兰的恩情,没有上官秀兰的话,他们林家的人都要去断头台上见阎王。 林家在这京城日后也呆不下去,理应离开。 林魏源在府邸收拾细软,只带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物品和生活中需要用到的东西,边收拾着眼泪哗啦哗啦掉下来浸湿箱子里的细软。 他的独子林修远握住林魏源的手,安抚道,“父亲,您快别哭了。我知道你感念上官秀兰的恩情,将这份恩情藏在心底,若日后她需要咱们,咱们再奉献上一份力量。如此岂不更好?” “修远,我对不起你。”林魏源拍了拍林修远的肩胛骨。 林修远不过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还没有考取功名,还没有真正尝过京城的繁华似锦,不应该跟着他举家离开去偏远的地方过苦日子。 “父亲,你千万不要折煞我……” “跟我走。” 林魏源不由分说拽着林修远往府邸外走,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求上官秀兰。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离京么?”上官秀兰问道。 林魏源好似下定决心似的,对上官秀兰行礼道,“你救了我们整个林家,我无以为报,会求佛祖保佑你平安。这是我儿子林修远,我希望他能出人头地,而我要离京了,不知道可否拜托你照顾修远?” 上官秀兰细细打量林魏源后面的小尾巴,一张白净的脸,眼眸像是藏着一汪清泉,翘着便很是聪明伶俐,便也同意了,还嘱咐林魏源一路顺遂。 送走林魏源以后,上官秀兰带着林修远天天在太医院学习医书和一些现代的医术。 云大娘躺在自家床上,面色发白,嘴唇青紫,额角上倏倏地冒着冷汗。 紧蹙的眉头彰显了她此刻的痛苦,云大娘此刻觉得异常的渴,可家里只有她一人,只得自己去够茶水。 桌子离床并不算远,可就这一点点距离她就够的很是吃力,平日里彪悍的模样不复存在,一不小心就摔到了床下。 村长回来看到云大娘从床上摔下来这一幕,连忙上前去搀扶她,好不容易才将她扶到床上。 云大娘伸直的手臂,直勾勾地指着桌上的茶水。村长知晓了她的意思,将茶水放到能入口的程度才喂给她。 茶水刚入到嘴里,云大娘便将它吐了出来。嘴里念叨着烫,烫。村长摸了摸杯壁,并不觉得烫,只道她是病人,有些娇贵罢了,便将茶水彻底放凉再次递给她。 云大娘这次将茶水全都喝了进去,可刚喝完便吐了出来,吐到了床上和村长的衣服上,一片狼籍。 村长面色凝重的盯着云大娘,拿了块抹布擦拭着水迹。将云大娘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低声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云大娘颤巍巍的回道:“难受,全身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惶恐。 虽然素日云大娘总是刻薄刁蛮,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过了这么多年了,还为自己生儿育女。 看到她此刻这样,村长心里也不好受。 忙安慰道:“不会的,咱们儿子还没有孩子呢,你还没抱到孙子,怎么可能会死呢?” 虽是这样安慰着云大娘,可村长此刻也是在安慰着自己。因为云大娘的面色如死人般呈现着灰白,看起来真的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样。 十里八乡的一个个赤脚大夫,看到云大娘的情况,纷纷摇摇头说,没救了,不如安乐死。 村长却不予苟同这种想法,既然人活着,就一定要救,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尝试。 这时,村长想到上官秀兰,上官秀兰的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救云大娘。 他这样想着,唤来了自家儿子云树行,让云树行去京城里的糕点铺子去寻上官秀兰,让她来为云大娘治病。 受到了自己爹的嘱托,云树行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娘时日不多,连忙启程去京城。 云树行认定上官秀兰一定能救自己娘,满怀希望的到了糕点铺子,却得知上官秀兰不在铺里。 云树行等了一会儿,怕自家娘病情会有什么变故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便对伙计说让他转告一下上官秀兰,赶回村里。 村长见云树行一人回来,以为是上官秀兰不想救,便询问自己儿子,云树行说出事情经过,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云树行明天再去。 可心里却没底儿,怕云大娘连一晚上也撑不过。 第二天,云大娘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咽气了。其实昨天晚上,一整晚,云大娘一直都在痛苦的嘤咛,村长也不知道云大娘是半夜去世还是早上去世的。 只知早上起来,就发现身旁的人身体已有些僵硬,两双眼瞪的大大的。 村长之前让人打了一副棺材,说是哪天等自己死了就用这幅棺材。却殊不知这副棺材用在了云大娘身上。 上官秀兰第二天才回到糕点铺子,伙计告诉她云树行来了,说是有急事让她回村里。 得知道这个消息,上官秀兰怕耽误什么事,紧赶慢赶的赶回村。 来到村长家,看到门上挂着的白绫,厅堂内摆放着的棺木,以及云树行身上穿着的孝衣,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村长出了什么意外? 上官秀兰并没有想到云大娘身上,因为她觉得凭云大娘平时骂街的泼辣模样,至少能活到七八十,上官秀兰上前拉着云树行问道: “怎么回事?知道你来找我的消息后,我就赶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云树行面色悲切,悲痛的说道:“我娘因病去世了。”说完,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当着上官秀兰的面哭出声来。 章节目录 第237章 云大妈之死 上官秀兰有些没想到,吃惊的张大嘴巴。 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云大妈那么一个嚣张跋扈,身体硬朗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呢?而且还病的这么严重。 绕是云大妈生前作恶多端,上官秀兰也做不到落井下石,否则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安慰了云树行两句,等到他哭声渐停神情平复下来,上官秀兰冷静的问道:“云大娘,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会如此厉害?” 云树行摇摇头说不知,只知自己娘很痛苦,死的那一刻面色都是狰狞的,很是吓人。 说着,想到自己母亲离开人世的那一刻,没忍住,又哭了出来。 一旁的张翠翠云树行推走,还嫌弃的骂道:“云树行,你还真是窝囊,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骂走云树行,张翠翠将自己的锋芒指向上官秀兰,横挑竖眉。 指着上官秀兰骂道:“你装什么好人?昨天树行去找你你不来,现在我婆婆死了,你跑来装好人,你安的是什么心?”说完还瞪了上官秀兰一眼。 对于张翠翠这种不讲是非的人,上官秀兰不屑向她解释,便没理她扭身就走,独留张翠翠在她身后,指着她骂,一句比一句的难听。 上官秀兰蹙了蹙眉头,觉得与云树行相比,张翠翠更像是云大娘亲生的,这骂人的本事,如出一辙。 张翠翠盯着上官秀兰的背影,紧咬着唇,脸上写满愤恨,攥紧拳头,恨不得自己的眼神是一把把刀子,能将上官秀兰给射死。 忽而,她松开紧攥的拳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喃喃道:“上官秀兰啊上官秀兰,敢惹我张翠翠,你完蛋了。” 上一刻还因婆婆去世而忧伤的脸庞,此刻却是无比的恶毒,哪里还有一点悲伤,不知道云大娘知道了,会在心里怎么想这个儿媳妇。 不过云大娘不可能知道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上官秀兰医术再怎么高超也不可能活死人肉白骨。 她又不是神仙。 上官秀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觉得有些奇怪,两边坐着的村民都盯着自己看,好似还在议论着自己。 时不时的指指点点对上官秀兰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每一次她的心都会难过罢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做不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她想了想,自己近日并没有做什么事,为什么都看着她呢? 不远处的一堆小孩子正在嘻嘻哈哈的玩耍着,童真的眼睛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复杂,单纯的仿佛一张白纸。 一个稚子手中拿着个风车在路上跑着,“追我啊,来追我啊,追上就给你!”“ 后面几个孩子也追的急,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上官秀兰的存在。 “砰”的一声,上官秀兰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腰隐隐作痛。 几个小孩子窃窃的看着她,眸中充满了恐惧,许是被家里粗暴的管教方式打怕了,一个孩子眼中蓄满了泪水,不住的哽咽起来。 其他孩子一看也纷纷开始流眼泪,一时间以上官秀兰为中心的地方,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响彻天地。 上官秀兰十分的无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嘛,怎么弄到最后倒成了她的不是,心中有了比较,熊孩子果然不好惹,还是她家的豆丁乖巧懂事。 上官秀兰掏出一枚铜板,来到那个手握风车的孩子面前,问他为什么那么怕自己。 那小孩儿也是个机灵鬼,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枚铜钱,立刻停止了哭声,将她手上的铜钱抢走才回答她。 原来是张翠翠在背后捣鬼,逢人就哭诉自己婆婆是因为上官秀兰见死不救才死的,还说上官秀兰在京城飞黄腾达了,就忘记他们这些穷村民了,树行求了她一天她硬是铁石心肠不答应。 说她就是个丧门星,谁遇到谁倒霉,否则怎么到了现在也没个夫家。 现在,村里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上官秀兰云大娘才死的,都说上官秀兰恶毒克夫。 觉得她是个倒霉的存在,不仅如此还告诫自家的孩子也离她远一些,否则沾染了噩运就不好了。 得知事件的本末,上官秀兰冷笑了一声,看来她的名声拜张翠翠所赐,可谓是彻底臭了。 村里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当然也没有她所在乎的人,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就在这里了,收拾收拾便返回了美食铺子。 那里有有豆丁,有比图,有牛儿,有星儿还有……他。 那里才是她的家。 御书房内,陈楚河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朕只是微服私访,并不会有多大危险,你们没有必要一个劲的阻拦朕吧。"陈楚河扶额。 "父皇,外面最近一直不太平,如果父皇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那儿臣们该如何是好,父皇乃一国之本,要是到那时候国家岂不就乱了,这也会让他国的人对我们下手,还请父皇三思。" 陈启离很不赞同自己父皇的决定。 微服私访那就是身边不会带太多的人,如果是没有遇到危险那还好,那要是有个万一呢,那到时候就不堪设想了。 "皇上,太子所说有理,此事非同小可,还请皇上慎重。"赫连璟铭也是不赞同。 "只有知道百姓真正过的如何真才能更好的治理这个国家,虽说朝中大臣每日的奏折都有汇报各个地方的情况,但是事情真的是如他们汇报的那样吗?" 那朝中不是每个人都是清廉正直,报喜不报忧那是常态。 等到自己真正知道有问题的时候,那就是像之前洪州瘟疫的那样,根本就瞒不住。 "那儿臣替父皇出去巡查一番也是可以的,父皇不能冒这个险。"他是太子,理应替父皇分担。 陈楚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众多孩子中,只有太子最令自己满意,为他分忧,体民苦。 他不会怀疑太子说这句话是在敷衍自己或者是想要借此邀功,因为太子的性子他了解,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豆丁回归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朕就出宫,景璟铭,你就陪着朕,这样可以放心了吧。"陈楚河叹口气,他们都是自己着想,也不好责怪他们。 能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面前的这两人了。 被花言巧语哄骗久了,如此真挚的关心才更显难得。 九五至尊,一言九鼎,皇上事情已定,就算是陈启离在担心也没办法了,好在父皇会带上赫连璟铭,这样也会能安全很多。 第二天退朝之后,陈楚河就带着赫连璟铭和几名御医出了宫,一路南下。 黄色的轿撵刻画着龙纹,金色的流苏彰显着贵气,所过之处一片呼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璟铭放眼望去,便是一地绫罗绸缎的“百姓”,面对如此盛况,赫连璟铭不屑一顾。 这就是他们家族世代守护的祁国吗?百姓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过是表象而已。 真正的现实便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罢了。 曾经他最小的妹妹问过他,“哥哥,哥哥,你说为什么那些达官显贵总是生病,而那些乞丐们却不见生老病死呢?” 年少的赫连璟铭已深知现实的残酷,叹了口气道:“乞丐们的生老病死,又有何人关心呢?他们不是没有生老病死,只不过没有人在乎罢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皇上出巡,太医院的其他御医也都被放假,让他们可以回去休息。 人不是机器,总不可能永远绷着,尤其是那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脑袋的御医们。 赫连璟铭一走,这京城中就只留上官秀兰一个人,这让她突然之间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赫连璟铭不在,豆丁也不在。 "哎。"这不知是上官秀兰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以前也没有这种感觉呀,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就算是剩自己一个人那也可以有很多事情做,哪像现在,除了忙自己生意上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 如果这个朝代有电脑电话多好,这样就算是和赫连璟铭豆丁不管分离多远都可以说话聊天,而如今,就算是有事情也是书信联系,到时候如果真的有是急事的话早都来不及了。 上官秀兰心中碎碎念,心情有些烦躁,正在她考虑要不要找点事情做的时候,就听见一道惊喜的声音。 "娘亲。" 上官秀兰抬头望去,就见到豆丁从门口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一下子扎进了上官秀兰的怀里。 "娘亲,想我了没。"豆丁从怀中仰起头,高兴的问道。 上官秀兰在刚一开的时候有些愣住了,但是在豆丁扑进自己怀里到时候她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回来了。 "当然想你了。"上官秀兰把豆丁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又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闲散道人他老人家知道吗?" 分开这么久,着实是想豆丁了,在自己来到这里后,基本上很少和他分开,所以在豆丁不在找自己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很不适应的。 "当然知道啊,就是师上官让我回来的。"他可是乖宝宝,怎么可能私自就跑回来呢。 "那还走吗?"上官秀兰摸摸他的头,问道。 豆丁摇摇小脑袋,笑眯眯的说道:"暂时不会走了,我要和娘亲在一起。" 很久没有被娘亲抱在怀里了,此刻他觉得是这些日子最开心的,娘亲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安全。 豆丁一回来,上官秀兰也没时间想那么多,这几天上官秀兰变着花样的给豆丁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因为她觉得这次豆丁回来看起来都瘦了很多,就得该好好补补了。 只是两个人吃饭,上官秀兰却做了一桌子的菜,红烧鱼,酱肘子,还有爽口的凉菜,美味的鱼汤,都是豆丁喜欢吃的, 而豆丁也是很久都没有吃到自家娘亲做的饭,所以这几日没到吃完饭后,那小肚子就吃的圆圆的,吃的格外的满足。 如果小白在的话,是势必又得抢着吃饭了,别看小白小小的,但是那饭量可和它的体型一点不成正比。 明明只是一直只貂,却格外的喜欢吃,而且吃的还很多,有时候上官秀兰都觉得小白是不是什么东西变异了,一点都没有当一只宠物该有的样子。 吃完饭后,上官秀兰和前几天一样,带着豆丁出门去街上逛逛,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上官秀兰会选择自己呆在家里不出门。 但是现在豆丁回来就不一样了,吃完饭适当的散步是最好的,消消食也有助于健康。 "娘亲,我喝了。"中午吃的基本上都是辛辣的菜,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喝水,所以在这个时候嗓子都干的厉害。 上官秀兰宠溺一笑,也是自己的疏忽,明知道豆丁中午吃了那些菜都是味重的,也极其容易口渴,自己却给忘了给他准备水。 看前面有个茶楼,上官秀兰拉着豆丁的手就走了进去,跟店小二要了壶茶就在一张空桌子处坐了下来。 "听说北城的张大人家中的儿子被人给杀了,而且还是在他的床上不着寸缕呢。"隔壁桌的男人对着自己的同伴说道。 那同伴一听,不负责任的淫笑猜测道:"这怎么回事,不过在床上的话那会不会是女人干的,这张公子还真是会享受啊。" "才不是,我有个远方的表亲在张大人府中当差,听说那少爷洁身自好,没有什么女人,再说了也不止是张大人一家出事,我听说那沈大人家里好像也出事了。"那人继续八卦道。 上官秀兰听着这人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些百姓虽然喜欢看热闹,但是这些事如果不是真实发生的话他们也不敢乱说,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这出事的还偏偏是朝中的人,就那张大人而言,他在这些百姓中的也算是个好官,那怎么说也不会有仇人才是。 那为何他的儿子却被杀死在家中,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且听那人的意思还有其他人家中也出了事,也是在朝为官的人。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般人应该不会主动去和当官的作对,不对,这一般是不会,那同样都在朝中当官的呢,为了自己的利益谁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一些狠毒的事情。 张大人儿子的死或许只是个给他的警告吧,不然死的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张大人本人了。 看来,这京城之中的天,又要开始暗沉下来了。 一些心思不纯,心有不甘的人,开始谋划他们未来的路了。 看小二把茶端了上来,喝完茶就带着豆丁回去了。 "我们回村子吧。"回到家中,上官秀兰就对豆丁说道。 这京城要变天了,自己还是带着豆丁回村里呆一段时间,等到赫连璟铭回来后在做打算,免得有些不长眼的人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嫌麻烦,更何况还有豆丁,她可不想在出现一个欧阳倩倩。 对于自己娘亲的决定,豆丁一直都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好。"软软嚅嚅的声音让上官秀兰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有了决定,上官秀兰随便收拾了一些细软就带着豆丁回她们以前的村子。 在快到村子的时候陆陆续续的碰见了这里的村民,如果是以往的话他们见到上官秀兰都会上前打招呼,但是现在,却远远的躲了过去,而且还对着上官秀兰指手画脚。 豆丁拉了拉上官秀兰的手,很是不解,那些村民为什么要躲着他们呢。 "没事,不管她们。"她多少能猜出一些来,不过也没想着要去解释,毕竟在那些人的眼里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那样的话,那就算是她说再多也只是在找理由。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直到走到家门前的时候,上官秀兰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记得当时自己走的时候这门是关着的,但是现在却是半掩着,这是有人进去过。 上官秀兰怀着心中的疑惑推开了门,但是里面的景象也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就见这满屋子都被翻的乱七八糟,那些买来用来装饰的瓷器也都没了。 地上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在往前面走就见那放衣服的柜子那到处都撒落着衣服,自己仔细一看,这些衣服都被用剪刀剪破了,根本就不能在用。 就如同被洗劫了一番。 这人到底是有多恨自己的,既然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不过,她真当自己好欺负,要是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做的,她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不管如何,已经打算回来住那就得把这里重新打扫一遍,上官秀兰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把房间整理干净,不过房间的东西被破坏的太多,此刻就算是已经整理好了但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单调。 除了桌椅还有柜子,这些大件的东西没有破坏,其它的东西也基本上都没用了。 不过进来这人是也做的绝,能用的,值钱的就拿走,不能拿走的就破坏掉,就那床上都被破了墨水,还有就是厨房的那些碗也都被摔的粉碎。 "秀兰,你回来了?" 就在她还在为晚上的饭发愁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就在门口响了起来。 上官秀兰惊讶的抬起头,就发现叶天凤站在门口处笑着看着自己。 "天凤姐。"上官秀兰有些惊讶,显然也没想到天凤会过来这边。 "我就听到这边有动静,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都还真的是你。"叶天凤很是欣喜,她都好久没有见上官秀兰了。 "嗯,回来住一段时间,你最近怎么样。"上官秀兰一边和叶天凤说话一边把桌子摆好,准备去给她泡茶喝但是等到她走到放茶叶的柜子时候,愣住了。 好吧,她忘记了自己家里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别说是茶,就连茶杯都没有一个完整的,这让她有些尴尬看向叶天凤。 "我过来就看看你,对了你晚上和豆丁去我那边吃饭吧,刚好我弟弟也许久没见豆丁了。"自家弟弟也很喜欢豆丁,要是知道豆丁回来了他一定也会高兴的。 上官秀兰看了眼豆丁也就没有推脱,就跟着叶天凤来到了她的家中,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就算是一顿饭不吃也没事。 但是豆丁现在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如果不按时吃饭也是很伤身体的。 一到叶天凤的家中,原本上官秀兰想要和她一起做晚饭,但是却被叶天凤给拒绝了,理由就是她回来一路上那些辛苦,让她好好歇歇先,上官秀兰没办法就只得依着叶天凤了。 饭间,几个人聊了聊近况后,话题就扯到了上官秀兰家中的情况。 "那天我从外面回来就见你家中门开着,当时我以为是你回来了还进去看了看,但是里面却非常的乱,我以为是你家中遭劫本想着要去告诉你,但是我又没多少时间去城里这件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叶天凤有些自责,她和上官秀兰是邻居,又是金兰姐妹,但是上官秀兰家中被偷自己却没有一点点都不知道,真是不该。 上官秀兰失笑,"没事的,我家中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是看我那没忍住又想到我的身份所以才会去想着碰碰运气,偷点东西,但没想到我那里是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生气的就把所有东西都给破坏掉的。" "不过好在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和豆丁今晚吃饭都是问题了。"上官秀兰由衷的感谢道。 叶天凤并没有因为那些谣言而对自己拉开距离,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相处,所以人在遇到事情之后才会知道真正的朋友是谁,有谁值得自己的付出。 吃完饭后,叶天凤原本想让上官秀兰他们住在自己那,但是上官秀兰给拒绝了,自己那房子住人还不影响,如果住在叶天凤家中的话那他们就得挤上一挤了。 这样却会让两个孩子受了委屈,也会休息不好。 聊了一会,上官秀兰才带着豆丁离开了,回到家中简单的洗漱了下就休息了。 上官秀兰觉得那个做到如此地步就罢手了,但事实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秧苗被拔 第二天一早,上官秀兰他们又在叶天凤那吃了早餐,之后就去镇上买了一些必需品,这样她们平常的生活也就没了问题。 在她把这些事情办完之后,就和豆丁一起去了地里,想看看之前种在地里的庄稼怎么样了。 但是在她走到地里的时候,她觉得她还是低估了那人,看来对方是诚心和自己过不去啊。 满地到处都是被拔起的秧苗,还有的是刚拔起不久的,这让上官秀兰心中很是火大。 如果说昨天屋子的情况是被人打劫了的话,那这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人还知道她地在哪里,就算是知道了,那拔这些庄稼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这人是有病吧。 “娘亲,我们这些苗怎么被人给拔起来了?”豆丁诺诺的问道。 饶是他只是几岁孩子也知道这是有人专门和他们过不去,故意这么做的。 但是以前这些人对他们很好啊,为什么这次回来都不理他们了呢。 “没事,你站在这不要动。”上官秀兰说着就进去地里面。 这些苗有的还是刚拔不久的,而且其它的也是看起来拔起也没过几日,这样说来这人是每天都会来地里搞破坏。 不过,每天都来的话那极大的可能就是村子里面的人,不然谁跑那么远来做这吃力没好处的事,唯一想法呢就是有人针对自己了。 地里的庄稼都变成这样了上官秀兰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却不经意扫到了一个鞋印。 仔细想想那天在收拾屋子的时候房间内也有这样的鞋印,一样大小,当时她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这一定是一个人所为。 而且看这鞋印的大小应该是一个女人,在这村子中和自己过不去的也就只有她了。 上官秀兰冷笑一声,转而走向了地边,看向豆丁,"我们回去吧。" 她要那个人自食其果。 第二天一早,上官秀兰就来到地里,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人影在那里满地打滚。也如同自己猜测的一样,那个人就是张翠翠。 张翠翠见到来人,便大声嚎道:“上官秀兰,你在那秧苗上放了什么东西。” “我只是怕别人来拔我家的秧苗,所以在上面放了一点药,但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你。”上官秀兰冷哼道,但是神色并不意外。 昨天离开的时候,她就再买些完好的秧苗撒上了撒上了“痛灵”,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只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你家的秧苗又不是我拔的,我只是看你家的地里这么乱所以就来看看,但是没想到你这么狠毒,居然在秧苗上下毒。”张翠翠忍痛咬牙切齿的说道。 打死都不能承认这秧苗是被自己拔的。 上官秀兰冷哼一声,“不管是不是你,你去和官府说吧。” 把张翠翠拉起来,就要把她送到官府去。 “上官秀兰,你等下。”急匆匆赶来的村长看上官秀兰要把张翠翠拉走,赶紧喊道。 原来村长是听到村民说张翠翠在上官秀兰地里不知道干什么,再加上在回村的路上看到上官秀兰也去了地里就赶紧很村长说了声。 张翠翠那人是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但是现在上官秀兰哪是他们这些人能欺负的,所以听了村民的话,村长就赶紧往地里赶去,结果就看到上官秀兰拉着张翠翠往村外走去。 上官秀兰停下脚步,看着村长不说话。 村长尴尬笑了笑:“上官秀兰,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有人把我家地里的秧苗给拔了,我为了以防万一就给剩下的秧苗撒了一点药,结果就是你所看到的了。”上官秀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被上官秀兰拉在手中的张翠翠此刻是疼的连话都出不出来,整个脸因为疼痛也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这不是不有什么误会?”被上官秀兰的眼神看着村长是冷汗直流。 “我也怕是有误会所以才想着把她送到官府去,让大人审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有我家里被人给洗劫了这这我也得让大人好好查查才是。” 村长听了这话,瞬间急了,上官秀兰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也就是百分之百肯定这件事是张翠翠做的,但如果让上官秀兰把张翠翠送进官府的话,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上官秀兰,有话好说,这张翠翠是个妇道人家心眼小,你就别和她计较了,你就当是卖我这个面子,你地里的那些秧苗到时候让她重新给你栽上,你看这样可以不。” 村长厚着脸皮说道。 “而且你看她也痛成这个样子了,就当是给她个教训,我也会好好教训她的。” 如果张翠翠不是自己的儿媳妇,他或许根本就不会管这件事。 但是现在自己的婆娘死了。家里也只剩下张翠翠这一个女人,如果真的让上官秀兰把她送进官府的话,那他们这个家也差不多散了。 所以现在就算他对张翠翠有再多的不满,还是得给她求情。 村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太过,而且如果因为这件事和村长结怨的话,那以后自己在这个村子也不好生活。 “好吧,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不管村长,你说什么我都会把她送到官府中去。”这次就当是给村长一个面子了。 “好好好。”村长说着就要把张翠翠带回去,但是还没接过手才想起张翠翠的现状,赔笑的说道:“这个……” 上官秀兰直接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递给村长,就转身离开了。 没有任何怀疑直接把药丸喂给张翠翠,就一会的功夫,张翠翠痛苦的惨叫声渐渐停歇,到最后完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这里有太多的村民在,村长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责怪张翠翠,跟那些村民说了一声,便带着人回到了家中。 张翠翠一路上跟在村长身后惹来村中人的指指点点,村长受不了众人这样的目光,叹着气一脸不虞地带着张翠翠回家,叹道:“真是败坏门楣啊。”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张翠翠怀孕 张翠翠还想犟嘴,被村长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村长念着到底是一家人。 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告:“这些事发生后人家上官秀兰放过你也就算了,如果你接二连三这样在村中撒野,乡亲们可是容不下你!” 张翠翠根本没有听进去村长的话,顺手拉了一棵长得极高的野草,忿忿回嘴:“那上官秀兰给我下药我还没找她算账呢!”说着还一脸泼妇相,好像随时会去找上官秀兰大闹一番。 “够了!你瞧瞧你那副样子,像什么话?”村长气的甩了衣袖就走,留下张翠翠一个人气愤又不甘,最后还是跺跺脚追了上去。 张翠翠正想跟村长说着什么,忽然身上又疼了起来,从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渐渐疼入骨髓。 “爹!你慢些走,我跟不上!”张翠翠疼的冷汗直出,声音有些松垮地叫着走在前边的村长。 村长现今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注意到张翠翠的不对,硬着声音气道:“就走这些路就走不动,刚刚你不是挺能找事儿吗?” 张翠翠脸色忽然苍白没了声音,眼泪不要钱地直往下掉,就在她觉得忍不过去想一头撞死的时候,忽然没有了那种痛感,浑身一松,张翠翠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就这样一路疼的生不如死,张翠翠硬是走回了家,脸色惨白的让村长终于发现了不对。 “这是怎么了?”村长扶了张翠翠一把,疑惑问道。 张翠翠疼的难挨,还是嘴硬:“还不是那上官秀兰下的药。”说着说着药效一上来直接跪了下去,连村长都拉不住张翠翠的身子。 “爹!爹!爹!疼,我疼!”张翠翠这次是扯足了声音哀嚎,在地上直打滚。 村长见情况不对,赶紧在屋外喊自己儿子出来,“阿行!快去村口找大夫,你媳妇出事了!” 屋中正劈柴的云树行听到声音,扔下手中的斧头,万分紧急地应着跑向屋外,看见了躺在地上直打滚的张翠翠也不敢再耽搁,忘记套驴子就往村头跑。 可还是有些晚了,云树行火急火燎地带村口正刨地的大夫来时,张翠翠下边已经见红了。 云树行腾地一下红了眼眶,激动地拉着大夫,“大夫你快看看翠翠,她怎么忽然见红了?大夫救救你快她啊!” 村长扯过云树行,向给张翠翠诊脉的大夫恭了恭手,“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儿媳,她疼了一路回来,也不知怎么就这样了……” 村子话音未落,床上的张翠翠已经接近昏厥了,大夫皱了皱眉,直接喂给张翠翠一丸止疼药。 让云树行再喂些水化开,观察了一会儿,张翠翠终于安心睡下了,大夫才起身叫站在床边的父子两人出去。 大夫抹了抹刚刚跑来还没来得及擦的汗朝着村长回了一礼,开门见山道:“令媳已经有两月身孕了,她的疼痛则是误碰了一种药,这……在下也无能解开。” “大夫!那刚刚……孩子呢?”云树行不敢说那些不吉利的话,紧张兮兮问着大夫。 “如果没有解药,孩子……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大夫摆了摆手逃似地走了,生怕父子两人会拉着他一般。 云树行站在那里绝望地想捶墙,村长木讷了几秒,说道:“去,套上驴子我们去上官秀兰家,今天舍了我这张老脸也要请她来救命。” 云树行点点头,转身去套了驴子,父子两人遇见匆匆得知消息赶回的云大娘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赶去了上官秀兰家。 上官秀兰此时正在处理秧苗的问题,村长和云树行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云树行眼眶泛红,村长也是神情激动,叫着云树行就要给上官秀兰跪下,上官秀兰向后退了一步才堪堪避开。 “村长,云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村长激动地给上官秀兰赔礼:“秀丫头,我知道你已经够宽恕翠翠了,可是翠翠现在有孕在身,我们云家也就树行一个孩子,这怀的保不准就是男孩啊!” 村长在这里激动地说,上官秀兰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了关键的信息反问:“张翠翠怀孕了?” 云树行看着上官秀兰清秀的侧颜,知道上官秀兰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着自家爹求上官秀兰。 “翠翠她已经有孕在身,因为中了那药疼的差点流产,大夫没辙我们只能来找你。” 上官秀兰扔下手中的锄头,觉得给张翠翠的教训也是够了,毕竟涉及到人命也是她不想看到的场面,思索一下,上官秀兰就急匆匆回了家拿了药箱,跟着云家父子走了。 到了云家,云大娘站在门外凶神恶煞地就要开罪上官秀兰,被村长一把拦住,村长急切地让上官秀兰进门,床上的张翠翠皱着眉头冷汗直出。 云大娘还想在背后嘀咕,被云树行拉住小声地解释:“娘,上官姑娘是来救翠翠的,你就别给爹添乱了!” 云大娘顿时横眉竖眼,她一贯憨厚的儿子竟然教训起她来了?可村长没有容她撒泼就把她给支出去了:“你去给秀丫头倒些茶。”云大娘才不甘心地退出去。 床前的上官秀兰正蹙眉给张翠翠把着脉,拿出箱子中“痛灵”的解药兑水给张翠翠服下,未过多长时间,张翠翠地呼吸就均匀了许多,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给云家父子交代。 “我如今已经给她服了解药,现在她已经没事了,只是胎像不稳,随时有滑胎的危险,我你们开副安胎药喝着应该就稳了。” 上官秀兰到底是心中不大好受,若是知道张翠翠有了身孕她是无论如何不会下上“痛灵”,现在有滑胎的危险,也有她的责任。 云家父子没想到上官秀兰会做到如此,连连道谢:“秀丫头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云家就这一个孩子,要是保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上官秀兰笑了笑,连忙道:“您别这样,平日里您对我也颇多照顾,这是应该的。” 说着上官秀兰就过云树行拿来地笔墨。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舟色子 在纸上匆匆写下一堆药物和数量,递给了云树行。 村长接过云树行手中地药方扫了几眼,呐呐道:“这其它的药物我都认识,可是这……‘舟色子’又是何物?” 上官秀兰忽然想起来什么,恍然解释道:“方才是我忘记交代了,这‘舟色子’极其难得,只有在老虎的洞穴旁才有,整日受着老虎尿的滋养,对安胎有着特别大的效果。” 上官秀兰说着,又放低了声音:“这‘舟色子’难得,要得到它也十分危险,但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能替代它稳张翠翠胎的东西了。” 村长面有难色,也不想让云树行去冒险,不甘心地问道:“那县城中有卖这样东西吗?” 上官秀兰惋惜地摇摇头,答道:“这东西极为金贵,在市面上价钱极高,怕是县城这等小地方,怕是没有。” 一旁照顾着张翠翠的云树行却突然出声,平日憨厚的脸上满是坚毅:“我去!” 村长想都不想便斥责道:“你不能去,那老虎穴旁谁知道有多危险,老云家就你这一根独苗,我说什么也不放你去!” 云树行看看床上的张翠翠又看看村长苍老又无奈的脸。 恳求道:“爹,翠翠嫁我的时候,村中的人都不同意,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没有什么突出的优点,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凝固,上官秀兰不能想到平日憨厚话少的云树行怎么忽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再看床上的张翠翠,也已经醒了过来,满眼泪光地看着云树行,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云树行移到张翠翠的床边,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村长看着自家忽然坚毅起来的儿子眼中半是震惊半是欣慰。 看了床上抱着的小夫妻一眼,咬咬牙答应了:“行!你去吧,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上官秀兰动容这家人之间的感情,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房门外的云大娘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斜斜睨一眼上官秀兰,看得出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上官秀兰微微一笑,提着药箱步行回家,心中也是涌着淡淡的愁绪。 山中变数太多,难免会出什么差错,上官秀兰决定明天也上山,能帮助云树行省不少力。 云家的晚饭是从未有过的和谐,云树行把桌子摆到了张翠翠的床前,四个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一时间气氛沉默。 还是村长第一个打破沉寂:“来,阿行,陪爹喝酒!”父子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闷头干着,旁边两个女人止不住掉泪。 “哭什么哭!明天阿行又不是回不来了!”云大娘擦了擦眼泪,又是泼妇的样子斥责几人,张翠翠抹了一把泪,附和道:“对!阿行一定能回来,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云树行倒是没有什么好伤感的,山中的每一处地方他都差不多熟悉,不熟悉酒性的他有些上头。 但还是知道此时的氛围难得,迷迷糊糊点点头还要跟村长喝酒,村长笑骂了几句,就由着他睡到床上,收拾桌子和云大娘回房了。 一夜安静后的清晨,总是要带着些许微凉清新的气息,上官秀兰心疼豆丁留他再睡一会儿,独自一个人带着一把短刀上了山。 让她没想到的是,云树行已经先她一步上了山,他认为未睡醒的老虎不容易惊动,就依着记忆中的路去寻找上官秀兰描述“舟色子”的模样。 葱翠的树木间有不少的山菌,如果能采摘一些绝对是可以卖个好价钱,云树行无暇顾及这些,往深处走,向阳平坦的地方有处洞穴,那该是老虎的地方。 果然观察了一周发现了洞穴口有棵通体发红,莹莹立在那里的花,云树行上前一步正要摘下,忽然被一股力量撕咬住肩膀,直接被甩到一边,痛苦地捂住左臂脸色苍白。 那竟然是一只壮年的老虎!正虎视眈眈露着獠牙准备向着云树行的方向走,迈着猫科动物独有的优雅步子,下巴上还挂着刚刚撕扯留下的血水,一步一步,像是准备开吃的淡定。 云树行躺倒望着天空,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天空上好似浮现出张翠翠的脸,还有尚未出世也保不住的孩子,一滴眼泪从一个农村汉子的眼里缓缓滴落,散在尘土中。 他彻底闭上眼睛,等着那獠牙结束自己的生命。 忽的,正走来的老虎猛的瘫倒在地,发出猫咪般地呜咽声,一声一声又萌又无助,云树行睁开眼睛,眼中划过一抹喜悦,知道是有人出手了,他重新凝聚起力气,撑着坐了起来。 果不其然,一个矫健又轻盈的身影从树林间跳出,清秀的面容映入眼帘,是上官秀兰。 云树行松了一口气,随即急道:“上官姑娘你快带着那棵草去救翠翠,一会儿老虎再出来了怎么办呢?” 上官秀兰不甚在意地走到云树行跟前蹲下,拿出药粉熟练地为他上药,然后包扎,一边道:“云大哥你放心,老虎现在不会起来,伤口我已经包好了,我们带着草下山就可以了。” 云树行坐在地上缓了缓,看着上官秀兰把舟色子装进随身的包中,然后有些不稳地站起来,又差点想摔倒,上官秀兰赶忙来扶。 云树行摇了摇头避开上官秀兰的手,随意折了一根树枝,认真道:“上官姑娘今日还是要多谢你,我不能再坏你名声,你帮我们够多了。” 上官秀兰点点头也不再勉强,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山。 上官秀兰当即把舟色子分成很多份,这样珍贵的药材只要一小份就够张翠翠安胎了,到把所有的药材弄在一起熬好,又带了些伤药送到了村长家。 上官秀兰看着张翠翠喝下药,把完脉才走。 出了云家的大门,上官秀兰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回家开始做拿些零零碎碎的家务活。 未到晌午,就有邻居来叫上官秀兰赶快去村长家,上官秀兰不明所以的被拉着就去了,一路上就处于混沌状态。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紫毅的调戏 张翠翠吃了上官秀兰的安胎药也有了些精神,如今和以前一样精神十足,上官秀兰不知道张翠翠又要鼓捣出什么事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张翠翠站在那里,同往常一样理直气壮道:“今天我要说一个事情,从前我说上官秀兰的话通通都是假的!今天我在这里说明白了,上官秀兰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说她一个不字,那就是跟我张翠翠过不去!” 张翠翠这话一出,倒是让大家都不理解了,往常最爱找上官秀兰麻烦的不就是云家那娘俩吗?现在倒好还不让别人说了,到底对上官秀兰也是个好事,大家也没再说话。 上官秀兰站在那里,心中终于宽了心,张翠翠还知道醒悟,算她没有枉救了她一番。 …… 静王府内,紫毅在书房看着公文,一旁的手下汇报着近日内的事。 听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消息后,紫毅抬头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哦?你说赫连璟铭近日不在京城?” 黑衣人弯着腰,恭敬的回答道:“是的王爷,属下在城中个个实力都搜查过,确实不在京城。” 紫毅笑得更肆孽了,“既然赫连璟铭不在,那本王去关心关心上官秀兰如何?” 虽是询问的语句,但语气之中丝毫没有问他人的态度。 说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摆,径自出来书房。唤来管家,让他备好车马与一些女子用的饰物后,便朝上官秀兰的住处启程。 土路不似京城的道路那么平稳,一路上坑坑洼洼的,颠簸的感觉很不好受。前面的车夫都有一些犯恶心,可紫毅的脸上除了笑意外,看不出其他情绪。 “王爷,到了。” 马夫的话音刚落,紫毅就撩开车仓的帘布,下了马车。 敲了敲门,听到上官秀兰的声音后,紫毅脸上的笑意更甚。上官秀兰开门,发现来人是紫毅。看到紫毅那张脸,上官秀兰就立马将门关上。 紫毅看清了她的意图,便率先闪身进去。见到紫毅如此不要脸的行径,上官秀兰也不再废话问道:“你来干吗?”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紫毅面作讨好状回道:“我这不是来看看你,给你送点东西嘛。” 说着,便将门打开,让车夫将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上官秀兰瞠目结舌的看着车夫一趟一趟络绎不绝的搬着东西,有些怀疑紫毅是不是将静王府内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 车夫累的满头大汗才将东西给搬完,刚搬完,紫毅就让他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上官秀兰疑惑问道:“他走了,你怎么办?” 紫毅恶劣的笑了,“本王怎么办?自然是住你这里了。” 说着朝内院走去,来到偏房干脆躺在床上不走了,任凭上官秀兰怎么赶怎么骂都不起来,嘴里还念道:“好舒服啊,本王今天就在这里睡觉了。” 一副本王就是不起,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模样让上官秀兰恨得牙痒痒。可是对紫毅,她一个女子力气自然不比他,拖也拖不动,拽也拽不走。 无可奈何的上官秀兰干脆出了偏房回到自己的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紫毅见上官秀兰不理自己走了,躺在床上也没意思,便从窗户翻进上官秀兰的房间。上官秀兰看见他,满脸惊讶,手中的东西硬生生的被他这一动作给吓掉了。 弯腰捡起东西递给上官秀兰,上官秀兰还没从惊吓状态中回过神。紫毅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上官秀兰的眼才恢复焦距。 上官秀兰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将紫毅给推出门外,紫毅怎么肯,抱住上官秀兰的床就不走了,这次上官秀兰是真的生气了,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起来,要不要试试我新做的毒药?” 可紫毅却不在乎,“好啊,正好把我毒死了你负责。”上官秀兰扶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紫毅这么的不要脸。 看着他,上官秀兰就气不打一处来,便离开家去上山采药了。 紫毅跟着上官秀兰来到后山,见上官秀兰采摘的辛苦,便施展轻功为她采药。上官秀兰还在气头上,看他采药采的欢,趁他不注意时回了家。 抱了一怀药的紫毅回到原地,发现已找不到上官秀兰,无奈的苦笑一声。 回到家,上官秀兰也没锁门,因为她知道要是紫毅想进来,门是拦不住他的。 紫毅采药耗费了许多体力,回到上官秀兰家后将药材放到桌子上后就回偏房休息去了。 ...... 京都 赫连璟铭刚回到府邸准备洗漱一番就去找上官秀兰时,就有暗卫来报,说:“主子,静王爷今日离开王府去找了上官姑娘,上官姑娘怎么赶都赶不走。” 微眯了眯眸子,赫连璟铭神色淡然,“那么喜欢赖在别人家,他是没有家吗?” 听出赫连璟铭语气之中的微怒,暗卫的腰弯的更低,“那,主子您的意思是?” 赫连璟铭轻勾了勾唇,“放火烧了吧。”说出来的话随意的似今天吃饭了那样稀松平常。 暗卫领命后退了下去,赫连璟铭冷哼了一声,“作死。”说的正是紫毅这一行为。 躺在床上的紫毅刚睡着就被人给推醒,语气不善道:“敢打扰本王睡觉?胆子不小啊!” 静王府的管家额头上满是汗水,也不知道是急忙敢来而流的汗,还是被紫毅吓出的汗。语气慌忙道:“王爷,不好了不好了,静王府让人给烧了!” 紫毅被他的话语给吓得一激灵,一下子就醒了,“你,你说什么?” “王府让人用火烧了!!!”管家加重语气又说道。 紫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施展起轻功回到京城。看到自己的王府被烧,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冲着下人吼道: “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王府怎么会被烧了?” 下人们都抖如簸箕,浑身冒冷汗,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王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烧起来了,扑也扑不灭。” 其实火势范围并不是很大,可却将紫毅处理公务的书房给烧了,一些重要公文被烧毁了一大半。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万贵妃的怒火 冷静下来的紫毅稍稍思索一下就知道这是赫连璟铭的手笔,对赫连璟铭恨意更甚。 再次听到敲门声的上官秀兰开门发现赫连璟铭回来了,满是惊喜,扑到赫连璟铭怀中,“你怎么回来了?” 赫连璟铭看着这个扑到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一片柔情,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傍晚,上官秀兰为赫连璟铭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两人都吃到撑,上官秀兰本想起身收拾碗筷,可赫连璟铭却坚持自己收拾。 美名其曰,她做饭他刷碗,分工明确。 实在拗不过他,无奈上官秀兰只好让步,看着这个在外面让人敬畏的存在,此刻却愿为了自己而放下身份,做一些寻常百姓才会做的事情,上官秀兰心内满是感动。 赫连璟铭洗完碗后上官秀兰也收拾好了桌子,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女人的脸上满是甜蜜,而男人也被这甜蜜感染嘴角上扬。 第二天早上,赫连璟铭见外面天色已亮,起身为上官秀兰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放到桌上后,呼喊上官秀兰起床。 上官秀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满是困意,哼咛着,“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会儿。” 看着上官秀兰此刻撒娇的模样,赫连璟铭轻笑了笑,若是平时,上官秀兰这般撒娇不管说出来什么话赫连璟铭都会答应。 可今天他为上官秀兰做了一顿早餐,想喊她起来尝一尝,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好改进。他啊,想一直未上官秀兰尝试些他不会做的事情。 喊了半天,上官秀兰还是不起床,无奈赫连璟铭叹了一口气,“哎呀,看来我做的早餐怕是要倒掉了。” 刚说完,只见床上的上官秀兰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身,跑到餐桌前,快到空气之中只留下了她的一道残影。 赫连璟铭愉悦的勾起嘴角,办法奏效了。 上官秀兰不可置信的看着桌上的早餐,又揉了揉眼睛怕这是自己在做梦。看到她这幅模样,赫连璟铭笑出声来。 “不是在做梦,赶紧洗漱一下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话,上官秀兰连忙赶去洗漱,当然她只是洗漱了,头发没梳衣服也没换就做到了餐桌边,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拿起筷子夹起小菜,拌着白粥吃格外的清爽。虽然赫连璟铭做的饭菜简单,却看得出他的确是用了心思。小菜做的清脆爽口,白粥熬的浓稠而且香味扑鼻。 尝了一口后,赫连璟铭满脸期待,可上官秀兰却叹了一口气。赫连璟铭以为不合她的胃口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做的不好吃?”语气有一些慌乱。 上官秀兰摇了摇头,面色郑重的说道:“不是,是太好吃了,我怕丢了我的饭碗。” 两碗粥下肚,上官秀兰满足的拍了拍明显鼓起的肚子朝赫连璟铭竖起一个大拇指。赫连璟铭见她喜欢自己做的饭菜,笑意愈发加深。 ...... 皇宫 万慧儿在御花园处闲逛,一位宫女搀扶着她,身后还跟着一众宫女与太监,派头很大。 坐在凉亭内,几位品阶较低的妃子与万慧儿坐在一处赏着美景。 一位家世较好的妃子一直都看万慧儿不顺眼,觉得万慧儿不是皇后却比皇后的派势还足。 便挑刺道:“哎呀,近日皇上都没来过我的寝宫,不知贵妃娘娘这么得宠皇上近日是不是天天都去贵妃处啊?” 在座的各位嫔妃都知道,皇上此次南下从江南回来带回了一个女子,名叫江雾雨。人如名般,有这一双如水雾般朦胧的眼睛,而且性子很是柔弱。 皇上将她一带回宫因怀孕就越级直接封为妃位,谥号为淑。传言皇上本想直接将贵妃之位给她,可万慧儿的家族在朝廷施压,说是此时没有先例不得执行。 无奈皇上只得将江雾雨封为淑妃,但给她的赏赐却比万慧儿还要多,近几日更是天天留宿在淑妃宫中。 这宫内人尽皆知的事情,此刻却被这位妃子说出,分明是明晃晃的朝万慧儿的脸打了一巴掌。 万慧儿端起桌上的花茶,抿了一口,并不在意她的话。其他嫔妃都被万慧儿这样隐忍的态度给惊了一下。 要是以往,谁敢这么说她肯定是一巴掌就打上去了。可今天却......让人大跌眼镜。 那位妃子见万慧儿没有说什么越发放肆,“哎呀,依我看啊,凭皇上对淑妃的喜爱,只要淑妃诞下皇嗣是皇子,后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而后,又接道:“我看某人啊,贵妃之位保不住了。”这句话的针对性就很明显了,万慧儿要是能忍下去她就不叫万慧儿了。 抬手给了那位妃子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的半边脸偏到一边去,高高的肿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在她脸上划出五道血痕来。 万慧儿打完人,面色依旧平淡如初,像是吃了饭那般平常,“你是个什么货色,也敢来挑衅本宫!”万慧儿挑起她的下巴阴狠的说道。 随后指着另一堆嫔妃,“看到没有,这就是招惹本宫的下场。”说完便转身回宫了。 会到宫中的万慧儿,并不似刚才那般模样,将宫内大大小小的东西能摔的都摔了,即便是这样宫女们也不敢上前阻拦,生怕她将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 摔完东西的万慧儿冷静了下来。 江雾雨,你想当上贵妃,想诞下皇嗣,本宫必定让你当不成! 本好好的一张美人脸,此刻却因为嫉妒而扭曲,让人感到憎恶。 江雾雨用过晚膳,被宫女扶到软榻上。看着黑乎乎的安胎药,清秀的眉头一皱将药碗推开。 宫女无奈道:“小姐,这药喝了是有好处的。” 这宫女是跟着江雾雨从江南来的,一直改不了口叫她娘娘,江雾雨便也就随了她,因为这深宫之中叫她小姐的只有她一个了。 耐不过宫女三番两次的劝阻,江雾雨端过药碗喝下。宫女贴心的端来蜜饯让江雾雨甜甜口。 江雾雨刚接过蜜饯,突然间腹痛难耐捂着肚子,宫女惊慌的问道:“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狂躁 顺着江雾雨手指着的方向发现江雾雨从腿根间流出血来,宫女连忙唤人去喊太医来。 皇上看着这跪了一地的太医,怒火中烧,“你们这群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治不好淑妃,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去死!” 说完,太医们抖得更狠了。 这时一位年长的太医说道:“皇上,臣觉得不如请上官秀兰姑娘来看看。” 皇上听了这句话,思索了一番,便让人去请上官秀兰。 刚进宫,上官秀兰就被皇上身边的太监请到淑妃的宫里。诊断过后,上官秀兰面色有一些凝重。皇上连忙问道:“怎么了,可有医治之法?” 上官秀兰面色凝重,沉言道:“皇上,娘娘用了烈性的堕胎药,除非有舟色子这味药,否则回天乏术。” 之前为了保住张翠翠的孩子,采集的舟色子已经所剩无几,根本就达不到所需的药量。 皇上听到这味药的名字却是面色一喜,之前南下之时,带回了不少珍惜药材,其中就有舟色子。连忙让人拿来配着上官秀兰写的方子熬了一副药让淑妃喝下。 喝下后,淑妃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向上官秀兰道谢。 这时,万慧儿来了装作姐妹情深状,哭喊着是谁这么狠心害了淑妃。还没等她哭喊完,一旁的宫女就提醒她,淑妃的孩子被上官秀兰保住了。 万慧儿面色一僵,又装模作样的说了一些恭喜的话后就走了。 临走前还深深的看了上官秀兰一眼,上官秀兰你竟然敢跟本宫作对,有你受得! 那眼神,让上官秀兰感到像浸了毒的刀刃般,寒意遍布全身。 上官秀兰让婢女拿来纸笔,自己埋头写下药单,然后将药单递给淑妃,开口道:“这单子上所写的药材,要分两不差的煎药吃,不再出意外的话孩子会平平安安的。” 淑妃躺在床上,示意让一旁立着的婢女接过单子,泪眼婆娑的感激道:“这次多亏了上官姑娘,要不是你,恐,恐怕......” 话未说完,就呜咽起来。 上官秀兰看着淑妃,着实觉得她不适合在皇宫内生存。美则美,只是心性太过柔弱,在皇宫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怕是很难生存下去。 这是她选择的路,上官秀兰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对这个柔弱的江南女子有两分好感,便提醒道:“医者父母心,不必谢我,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语毕,又拿起笔写了一张单子,“这张单子上所写的的方法,能检验出你所触碰的东西和食物是否有毒性。” 而后又收到淑妃感恩戴德的眼神,将这些东西都给了淑妃后,上官秀兰便以还有事的理由离开了。 她虽提醒了淑妃,可她也不傻,今天看出了万慧儿将她视作眼中钉,若她现在再不走,怕是以后想走就难了。 淑妃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将上官秀兰送出了皇宫,刚出皇宫,上官秀兰就跑到赫连璟铭的府邸。 管家开门见到是上官秀兰,并不似往常那般欣喜,反而有些紧张,额头微微的有些汗珠。 上官秀兰开口问道:“管家,墨将军在吗?” 听到上官秀兰在问赫连璟铭,管家的紧张更加明显了,身体微微的有些发颤。 “上官姑娘,您先请进吧。” 说着,便将上官秀兰迎到了大厅。 上官秀兰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再次询问管家,问他赫连璟铭在哪?管家摇了摇头道:“上官姑娘,要不您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我们主人今天怕是见不了您了! 得知到见不了赫连璟铭,上官秀兰也没再多留,便离开了。 注视着佳人离开的身影,赫连璟铭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管家望着赫连璟铭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叹了口气,“主子,您为何躲着不见秀小姐呢?” 赫连璟铭并未回答,转身离开。 是啊,为何不去见她呢?赫连璟铭自己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心中有一股无名火不知道该往哪发。 见到上官秀兰,怕迁怒到她身上,从而影响到两人之间来之不易的关系,只得躲在柱子后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回到书房,赫连璟铭想静下心来处置公务。拿起手中的毛笔,却不知该如何批注,赫连璟铭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甚,最终将桌上摆置的物品一扫而落,砚台里盛的墨水洒了一地。 在外面守着的余西闵听到声响进来,看满地的狼藉,得知自家主子又发脾气了。担心不已,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本来是关心的话语但在赫连璟铭听来却格外刺耳,没好气的让余西闵出去。 余西闵虽担心,却还是服从了命令,闪身出去。但不禁在心中疑惑。主子平时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可怕的人,即使发脾气也不会让人看出,近几日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发脾气。 赫连璟铭并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易怒,情绪不佳而已。盼望着他出错的人有太多太多,若这时被人抓住把柄,怕是会满盘皆输。 连续两天上官秀兰都来找赫连璟铭,每次都得到他不方便的消息,让她感到有些失望。 以前的赫连璟铭,不是这样的,不管她有什么事,他都是第一时间出现的,极尽温柔。 第三天上官秀兰又来找他,这次赫连璟铭出现了,两人一起到酒楼之中。 赫连璟铭本不想出来,但他怕这样会引起上官秀兰的怀疑。才现身。一路上他都在强忍着自己,不让自己发脾气,怕吓着上官秀兰。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赫连璟铭感到疲惫不已,贴身的那一层衣裳,已被冷汗浸湿。 街道两旁乱哄哄的闹市,更是让他心烦。有好几次他都快要爆发,但看到身旁女人恬静的脸庞,又忍了下来。 菜很快被烧好端了上来,上官秀兰点了一桌子辣的,看上去很是有食欲,可在赫连璟铭看来,这就是激怒他的最好方式。 上官秀兰夹起一块鱼肉放到赫连璟铭盘子里,满心欢喜的想看着他吃掉,可对面的这个男人却反常地将盘子摔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不解 上官秀兰不解的望着他,不知道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赫连璟铭留着抽痛的额头,挡住上官秀兰想要上前抚摸他的手。对着上官秀兰说:“离我远点。” 说完转身想走,上官秀兰却不给他机会,伸手劈到他脖颈间,赫连璟铭的身子软了软便晕了过去。 上官秀兰将赫连璟铭拖回府,管家问她怎么了,上官秀兰只说道:“他喝醉了。” 将赫连璟铭扔到床上后,上官秀兰累得气喘吁吁的,但还是坐下为他诊断 诊完脉后,上官秀兰清秀的眉头轻皱了皱,赫连璟铭竟然被人下了狂沸散,而狂沸散是 慢性`毒药,下毒之人肯定藏在府中。 这样想着,上官秀兰也没将赫连璟铭的病情给宣扬出去。 许久,床上的赫连璟铭睫毛微颤,手指也动了动,睁开眼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床边趴着一个小女人。额头上的发丝已被汗水打湿,显然是累的不轻。 赫连璟铭的心底一片柔软,将她贴在头上的发丝拨弄开来,这一细小举动却将上官秀兰惊醒。 上官秀兰揉了揉眼,看见赫连璟铭已经醒了,便强制的拉过他的手为他诊脉。 见自己在他昏睡时给他喂的药起作用时,上官秀兰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女人一脸担心的模样,却将躺在床上的赫连璟铭给惹笑,嘴角荡开一抹好看的弧度。 上官秀兰微微有些看呆,但想到赫连璟铭嘲笑自己便挥起拳头打了他一下,力道虽不大,但赫连璟铭却装作很疼的模样,结果是收获了上官秀兰关心的目光。 两人闹了一会儿后,上官秀兰对赫连璟铭说起他所中的毒。赫连璟铭得知下毒之人是自己府内的人后,脸色暗了下来,细长的眸子眯了眯,闪着危险的光芒。 呵,可真是好啊,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下毒,那群人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说着,拳头紧紧攥起,将手下的床单抓出一片褶皱。 上官秀兰伸手放到他紧握的拳头之上,男人粗砺的大手很是紧绷,但她的手放上后,男人的手则反过来握住她,男人的手干燥而又温暖,让人很有安全感。 赫连璟铭抚摸着这柔夷,上官秀兰的手细长而又白嫩,握在一起,与他大大的手掌形成了一个反差。而他,则喜欢这种反差。 这时,一位小厮轻敲了敲门,吓得上官秀兰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赫连璟铭蹙了蹙眉,让他进来。 小厮进来后,感到一股不善的眼光盯着自己。放下手中的饭菜后,赶忙离开了,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上官秀兰看着小厮跌跌撞撞的身影,不觉有些好笑,对外一贯冷漠的赫连璟铭,此刻却如三岁孩童般争风吃醋。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温暖。 赫连璟铭下床,将上官秀兰拉到桌边让她坐下,看到满桌的饭菜,上官秀兰顿时觉得自己饿极,拿起筷子想伸手夹菜时,却被赫连璟铭挡着。 收到上官秀兰不解的目光,赫连璟铭解释道:“你觉得,能天天给我下毒的途径会有哪些?” 话音刚落,上官秀兰就明白了,立马从衣袖中拿出一套银针。一验,果然有毒。 上官秀兰有些坐不住,当下就想冲到厨房揪出凶手。 赫连璟铭拦住她道:“不急,下毒之人肯定会再次下毒,你现在去找,万一他没在那,反而打草惊蛇。 听了赫连璟铭的话,上官秀兰又做了下来,赫连璟铭看了看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心情有些愉悦。 “天色已晚,今日不如就住在我这,如何?”语气之中满是诚恳。 上官秀兰见赫连璟铭这样,那还有不答应之理,便留了下来。 两人躺在床上,赫连璟铭拥着上官秀兰,心里满是满足,上官秀兰则摁着咕咕作响的肚子,脸上满是幽怨。 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眠。 听到上官秀兰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后,赫连璟铭从黑夜中睁开了眼,许是下午睡得太足的缘故赫连璟铭感觉不到丝毫睡意,便以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盯着上官秀兰看。 看着看着,赫连璟铭就笑了,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上官秀兰手里了。即使是这样看着她,也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 清晨的阳光从透过窗射了进来,上官秀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声,如果忽略掉依然饿着的肚子,其他是挺满足的。 扭头发现原本在身旁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他睡的地方被褥有些发凉,看来是起了有一段时间。 “醒啦。”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上官秀兰寻声望去,便看到了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沉得他脸部线条越发冷硬,可当他看到上官秀兰后,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上官秀兰走到桌边,指着桌上的食物,意思是能吃吗?见赫连璟铭点了点头,上官秀兰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梳洗了,拿起一个包子就啃了起来。 赫连璟铭轻笑了笑,绕到她身后为她整理着微乱的头发。发丝从指缝穿过,很柔软,却重重的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烙印,这种感觉有一些奇妙又有一些甜蜜。 上官秀兰用过早膳,为了早日抓到凶手,她扮作厨娘来到后厨,为防别人认出,她还在脸上抹了一点灰。 从管家身旁走过时,连一向认人很准的管家都没认出来,让上官秀兰感到自信心爆棚。 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商量好,她在厨房,而他在暗处,两人分工合作抓捕凶手。 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厨房早早就开始准备,上官秀兰精通厨艺,忙完了自己的事情还主动帮别人干,收获了众多好感。 厨房内的人忙完后坐在一起闲谈,上官秀兰问道:“咱们这厨房平日里的工作挺忙的呀。” 一个资历较老的厨娘说道:“那可是,虽然咱们这地儿小,但做的可都是主子们入口的东西,必须要精细。” 另一个厨娘又插嘴道:“你可不知道啊,就咱们老夫人身旁专门伺候她的那个金兰,经常帮我们呢。” 上官秀兰这时有些疑惑,金兰伺候老夫人,天天往这儿跑干嘛?便将自己心底的疑惑讲出。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大意中毒 年长的厨娘边摇头边称赞道:“这个金兰姑娘啊,可是个好人,她怕我们这些老厨娘太过劳累便亲自来端老夫人的饭菜,见我们忙还会搭把手。” 提起金兰,众人纷纷夸赞起来。可越夸赞,上官秀兰越怀疑。 这天晚膳时,厨娘口中的金兰姑娘又来了,上官秀兰早早的将自己那一份工作做好,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观察着金兰。 金兰果真如说的那般,见厨娘们忙,帮忙将饭菜摆盘,而后将老夫人的饭菜端走。 上官秀兰并未发现她在饭菜上撒了什么东西,便从暗处走出,谁知金兰又折了回来,说是少拿一道汤。上官秀兰假装布菜,实则盯着金兰的手。 看到她的手,上官秀兰被吓了一跳,金兰的手指尖微微发紫,这是长期触碰毒药的迹象。而她的指甲中藏着些白色的粉末,端菜时,手指轻抖就能无声无息的下毒。 得知她就是凶手后,上官秀兰并未声张,默默的从厨房内退了出去。 上官秀兰对赫连璟铭说后,赫连璟铭道:“胆子真大。”语气之中是喜是怒上官秀兰也听不清。 当天傍晚,赫连璟铭让余西闵潜到金兰房顶,夜色的笼罩,是他最好的隐藏。 这时金兰打开窗,放出一只鸽子来,鸽子脚上系着一个信筒。余西闵使出轻功跟着鸽子,发现鸽子最终目的地是静王府,而后拿出一枚暗器将鸽子射死。 向赫连璟铭禀报完所得的结果后,让余西闵今晚守着金兰别让她逃跑后便下去了。赫连璟铭把玩着手中的玉件,思索着什么。 余西闵又来到屋顶,偷掀一枚瓦片打量着屋内,借着月光发现金兰已在床上熟睡。隔半个时辰余西闵就望几次,金兰都在床上躺着。 他放松了警惕,谁知这一放松竟睡着了,躺着瓦片上瓦片发出微微的碎裂声。 床上的金兰猛然睁开眼,被派来当眼线的她自然是有本事的,否则这一细小的声音也不会惊醒她。 抬头发现屋顶有一抹细小的光透进来,这正是余西闵之前看她时掀开的瓦片。 这时,金兰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败露了,但她并未打草惊蛇这时离开,她飞身上了房梁,透过缺失瓦片的那个洞,朝外面吹出迷药。 而后,唇边勾起一抹笑,又躺回床上,大半夜正是暗卫巡视的时间,也是他们警惕性最强的时候。 她虽认为自己身手不错,可并不认为能以一敌十,便回到床上睡到天亮。 金兰将自己的一些首饰收拾了一下,全部塞到衣服之中,拿着老夫人给的令牌借口要出去为老夫人采购物品。 不得不说,金兰笼络人心也是一把好手,不然老夫人也不会将令牌交给她。 守门的人对金兰说让她等下,大门还没有开,然后借着找钥匙的理由去通知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怕余西闵会有什么意外,提前告知暗卫以及守门人,提防金兰。 守门人跑到赫连璟铭房间发现赫连璟铭不在便对上官秀兰说了,上官秀兰得知后连忙赶到门口。金兰看见上官秀兰的身影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暗骂一声后,身形一闪翻过墙去。 上官秀兰见状连忙让守门人将门打开,自己也追了出去。上官秀兰跟着金兰来到了一片竹林,跑在前方的金兰突然停了下来。 扭身,对着上官秀兰道:“你可真是有勇气,在没有清楚对方的身手便追上来,说你是真有胆量还是蠢呢?”说完便大笑起来。 上官秀兰看着她,眼睛微眯,她知道金兰不好对付,但她只需要拖住她,等到赫连璟铭来就可以了。 两人不再废话,打了起来。金兰显然比上官秀兰厉害,一拳一脚很是有力道,一看就知道并非是那些花拳绣腿。 上官秀兰武功底子虽弱,但胜在身体灵活,躲过了金兰一招一式的进攻。金兰不知是看出她拖延时间的意图,还是因为上官秀兰躲过她攻击而恼羞成怒。 拉开与上官秀兰的距离,不再与她缠斗,朝上官秀兰扔出一把白色粉末后,使出轻功离去。 在上官秀兰上空说道:“你中了我的蛇子蜜,此毒无解,你必死无疑。”伴随着笑声,金兰飞走。 毒药的药性很猛烈,刚中毒,上官秀兰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软软的倒在地上。 当她以为会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时,落入一个稳稳的怀抱,是敢来的赫连璟铭。 得知她独自一人的追金兰之时,天知道他有多担心与害怕。看到她快要晕倒,他运出轻功速度快到要突破自身的极限。 上官秀兰落入他怀抱之中,望着她的眼眸中满是担心。看到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安心的一笑,“你来了。” 如此眷恋的话语说出来直击赫连璟铭心底,同时也在自责为何自己没有早点来,要是再早那么一点点,秀兰也不会中毒了。 赫连璟铭抱着上官秀兰,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以防她意志迷失。赫连璟铭命人将京城内大大小小名师都召集过来为上官秀兰看病,可这些人别说是治病,连上官秀兰中的是什么毒都没听过。 看着上官秀兰渐渐灰白的脸色,赫连璟铭有些怒气横生,冲着这些名医骂道:“庸医!” 许是他声音太大,上官秀兰被他吵醒,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床边跪满了人。知道自己中的毒不好解,上官秀兰让赫连璟铭不要再为难他们,就将他们放走了。 赫连璟铭坐在床边,紧紧的握住上官秀兰的手,看着上官秀兰再次陷入昏睡。 忽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想到有谁可以救上官秀兰了。赫连璟铭将上官秀兰从床上抱起,来到他师上官闲散道人处。 闲散道人看到上官秀兰中毒,有些讶异,他也知道上官秀兰医术是一把好手,现在却中毒了,看来这毒很是棘手啊。 这样想着,忙让赫连璟铭将上官秀兰抱到屋内。赫连璟铭轻柔的将上官秀兰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的像是在呵护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闲散道人给上官秀兰诊完脉后,面色有些凝重。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通天血蟒的胆汁 赫连璟铭连忙问道:“师上官,可有破解之法?”语气惊慌,额角流出冷汗。 看到自家平时冷静理智的徒弟现在这样,闲散道人松开紧皱的眉头平缓道:”你放心,并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只是......” 见师上官停顿,赫连璟铭平日里的冷静已不复存在,忙追问道:“只是什么?是需要什么药材吗?” 闲散道人在房间四处走一周,“需要通天血蟒的胆汁,可这通天血蟒不好寻啊。”语罢,叹了一口气。 赫连璟铭坚定回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定会全力以赴。”随后将上官秀兰托付于师上官,让师上官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则离开此地,寻找通天血蟒。 “娘亲——”本在后山读书的豆丁,听到上官秀兰中了毒,放下手中的书紧赶慢赶的跑来找上官秀兰。 听到这奶声奶气的一声娘亲,床上的上官秀兰缓缓的睁开眼就看到豆丁守在自己床边,额头上因为跑的急而流出了汗。 上官秀兰轻柔的擦拭着豆丁额头的汗水,柔声嘱咐道:“下次别跑那么快,万一摔倒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已不知多少时日没有见到娘亲,此刻见到她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唇呈灰白状时,豆丁有种想哭的感觉,可他知道不能在娘亲面前哭,娘亲会担心的。 于是强忍着眼泪问道:“娘亲,你渴不渴?豆丁给你倒杯茶。”话音刚落,便迈开步子跑到桌子边为上官秀兰斟了一杯茶。 豆丁到底是个孩子,再怎么隐忍眼边还是红了一圈。上官秀兰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强忍着,看着豆丁懂事的模样,心底酸酸涩涩的又有一些甜蜜。 小小的人儿,惦着脚尖才能够的到桌子。倒了茶后,豆丁将倒好的茶喂到上官秀兰嘴边,看着上官秀兰一脸幸福的喝下,心里满是满足。 喝完豆丁的茶,上官秀兰甜滋滋的笑了,眉眼弯弯的说道:“我们家豆丁倒的茶,最好喝了,喝完娘亲觉得自己的病都好了一大半呢。” 听到她这样说,豆丁的小脸也漾开了笑容,小跑着又为上官秀兰倒了一杯茶,满脸认真的说道:“娘亲,以后豆丁天天都给你倒茶。” 上官秀兰揉了揉豆丁的头,满脸欣慰,心底一片柔软。 赫连璟铭幼时跟随父亲冠军侯走南闯北,早年间也听说过这通天血蟒,成年后体长数十米,梁柱般的宽度,通身赤红,力大无穷,有山之神的称号。 前些时日听闻有人在大马猴山上见过此兽。此时见需要用到它的胆汁,赫连璟铭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山上。 大马猴山本来就险峻,地形复杂的很。赫连璟铭几乎是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见到那所谓的通天血蟒。倒是其他的毒蛇猛兽,还有毒虫之类的见了不少。 有时在悬崖峭壁边上行走的时候,忽然冒出一条毒蛇来也不足为奇。若是常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被吓了个半死。 但赫连璟铭在山上时满脑子都是上官秀兰的安危,压根就不顾不得这些。 只是见到有毒物攻击自己的时候会将其杀死,若不然的话直接无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天色渐晚之时,赫连璟铭总算是在山顶上的某一处找到了通天血蟒。 通天血蟒的身形比一般的蟒蛇还要大上许多,一双蛇目带着满满的敌意看向赫连璟铭,周身散发着独属的王者气息。 因为在上山的途中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赫连璟铭此时已经是身心俱疲却也心急如焚。他顾不得其他,直接上去就开始与通天血蟒搏斗。 一人一蛇打了小半炷香的时间,通天血蟒的蛇身已经带了不少的血,赫连璟铭也挂了不少的彩,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他咬了咬牙,撑住自己几乎脱力的身体,飞身而上。 通天血蟒本就是蛇中的王者,对于这些挑衅它的人类自然是厌恶的。所以几乎是在赫连璟铭飞身而上的那一瞬间它就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去。 赫连璟铭知道闪躲不及,便干脆跳上它的脑袋,驱动内力一拳打了下去。 “嘶——”通天血蟒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更加震怒。拼命的狂甩着脑袋,只想要把赫连璟铭甩下来。 赫连璟铭站在手脑袋上没有可以支撑的点,被甩了几下之后就要跌了下来,幸亏是及时一手抓在了血蟒的牙上,才不至于掉下去。 通天血蟒在一开始的时候有些狂躁,但下一瞬间不知为何忽然就消停了下来,竟是主动低下脑袋把赫连璟铭安全放到了地上。 赫连璟铭对此有些疑惑,却见通天血蟒已经放弃了对他的反抗,更加没有要继续与他搏斗的意思。他有些迟疑的想要上前去取通天血蟒的胆汁,通天血蟒闭上了一双蛇目,没有挣扎。 赫连璟铭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赫连璟铭悬挂在通天血蟒牙上的时候,血蟒在他身上嗅到了上官秀兰的味道,把他当成了上官秀兰的朋友,所以才会放弃攻击。 动物的感情有的时候会更加的真挚,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上次上官秀兰无意中救了通天血蟒一命,那么这次它就不会动恩人的朋友,哪怕是来要它性命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团白影闪了过来,赫连璟铭伸出去的手忽然被推开了。他当即便警惕了起来,全身神经绷紧。想要出手却又在下一瞬,看清了那一团白影。 竟是一只白貂,通体雪白,在阳光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并且还是他认识的——上官秀兰的宠物小白。 “你做什么?要阻拦我吗?”赫连璟铭冷了一张脸,他此刻并不知道小白的用意,满心只想着性命危在旦夕的上官秀兰。 多一刻的拖延就多一分的危险,他——堵不起。 无论是何人,即便它是上官秀兰的爱宠,只要是阻拦他去救人的!他都不会轻饶。 小白很通人性的摇了摇头,因为不会说话所以只能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嘴中发出“吱——吱——”的叫声,似乎是在问:你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偶遇小白 “阿秀现在身中剧毒,急需要通天血蟒的胆汁来救命。我不管你和这条大蛇是什么关系,总之今日他的胆子我是要定了!” 赫连璟铭语气坚定无比的说道,他现在心急如焚,简直是一息的时间都不想耽误。 如若小白不是上官秀兰的灵宠,他恐怕早就已经一掌上去把它打死了。 小白举了举爪子,示意他稍安勿躁。赫连璟铭强忍着着急,耐心等待了一会。 只见小白闪身离开了片刻,再次回来时爪子里多了一颗草药。它爬到通天血蟒身边,手舞足蹈吱吱乱叫,而通天血蟒也很配合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白把草药喂着通天血蟒吃了下去,又伸出爪子去拽了拽赫连璟铭的衣摆。 赫连璟铭有些不明所以,但在看到下一刻通天血蟒嘴里吐出了些什么的时候顿时就知道它什么意思了。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瓷瓶,去装了满满一瓶的胆汁。 赫连璟铭:“……”看着手中的瓶子,她除了开心之余,其实还有点无奈。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取到胆汁吗?他……刚才还打算直接破开通天血蟒的胆子来着。 这么看来他竟然连一只白貂都不如? 想至此,赫连璟铭在回去的路上都黑了一张脸。直至回到了上官秀兰身边,他的脸色才得以缓和。看着虚弱的上官秀兰心底只剩下心疼。 “你去哪了?为什么身上那么多伤?”看着面前这个英姿不在,反倒是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男人。上官秀兰满脸心疼的问道,语气中又带着些疑惑。 “我去给你找解药了!身上的这些都是小伤而已,不必在意。”赫连璟铭故作轻松的说道,这语气明显是在安慰上官秀兰。 提到解药,他眼中又闪现了一丝狂喜。赶紧把怀中的瓷瓶当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掏了出来,继续道:“你看!解药我已经帮你找回来了,你喝下去之后就会没事了!” “嗯。”上官秀兰苍白着一张小脸点了点头,心中百味陈杂的什么时候都不出口。她既是感动,又是心疼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单看身上挂满了血,并且破烂不堪的衣服就知道了。 赫连璟铭拿出胆汁小心翼翼的喂上官秀兰喝了下去,随后便和豆丁一同坐在床边上守候着。不敢错过她身体的一丝丝变化。 幸好,那些胆子总算是没有辜负赫连璟铭的一番辛苦,上官秀兰喝下不久之后脸上恢复了些血色,身体的情况也有所好转了。 这样旁边守着的两人开心的不能自已! 豆丁更加是小孩子心性的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她,眉飞色舞的欢呼着:“太好了!娘亲你终于没事了。我就知道这点毒肯定难不倒你的!娘亲一定不会被那些奸诈小人给害死的!” “嗯,我没事了。”上官秀兰对此自然也是高兴的,满含宠溺的看着豆丁笑了笑,以示安慰。 豆丁这孩子自从她中了毒之后就一直在旁守候,这些她都是清楚的。所以现在没事了她也高兴的想着终于不用让别人为她担忧了。 可能是因为上官秀兰的大难不死让豆丁真的非常高兴,所以他竟是激动的直接一把熊抱住了自家娘亲。 在她怀中撒娇般的不停蹭着,道:“娘亲你终于没事了,你知道吗?我刚才都怪担心死了!” “好了……”上官秀兰你知道这孩子的确是被自己身上的毒给吓着了,刚想要出言安慰几句。 但是她身体毕竟还没好全,经不起豆丁这奋力的摇晃,话还没说完就止不住的咳了几声:“咳咳咳咳!” “阿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赫连璟铭担忧的叫了一句,冲过去看着她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上的毒又复发了?难道刚才那些解药没有用吗?” 见他这般着急,上官秀兰心中一暖。但同时又嗔怪他的大惊小怪! 好半晌才笑着说道:“我没事了,瞧你那紧张的!只是这毒刚刚被清除,我的身体还没好转。 所以刚才被豆丁晃了两下才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 “瞧你把你娘亲弄成什么样了!知道她身体虚弱还这么任性!” 赫连璟铭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急躁,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 便是转头去瞪了豆丁一眼,责怪般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娘亲身上的毒才刚刚解开,要是被你那么一晃,又有些余毒清除不了怎么办?” “……”豆丁自知理亏,丝毫不能出言反驳。只能委屈巴巴的看了自家娘亲一眼,软软的开口道:“娘亲,我错了。” “好啦好啦!”上官秀兰抬起手抚了抚自家儿子的背,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瞧你们俩都把我当成什么了?弄得我好像一碰就碎似的!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那娘亲……我可以抱抱你吗?”豆丁继续满脸委屈巴巴的请求道。 “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他还小,哪里懂事?”看着儿子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官秀兰瞪了赫连璟铭一眼。随后才柔声对着豆丁回答:“当然可以,你想抱多久都没问题。” 赫连璟铭:“……”他也委屈。如果不是刚才看到了那委屈巴巴的小子眼底那一丝狡黠,他也都以为是自己真的吓到他了。 豆丁再一次得以和自家娘亲亲近,并且还整了赫连璟铭一回。自然是觉得高兴不已的,所以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咯咯咯”的笑出了声来。和上官秀兰各种闲聊,完全忽略了身旁的人。 赫连璟铭见自己被心爱的女子忽略,脸色越发深沉。等忍耐到了极限之后,他直接上前去把豆丁给拉了开来。说道:“好了!你不是来这里学习的吗?怎得一直赖在这里?” “道人知道娘亲中了毒,特地让我在这里陪她的。我可以先不用学习!”豆丁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气呼呼的瞪了赫连璟铭一眼,很不满他忽然把自己扯开。想要再一次赖回去。 但赫连璟铭根本就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吃豆丁的醋 直接就拦在上官秀兰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那你也别老是赖着你娘亲,她现在大病初愈,身体也虚弱的打紧。需要静养,你这样在这里吵着她,会影响她休息的!快点出去自个玩。” “不要。”豆丁很坚定的拒绝,娘亲现在都已经结了,说不定很快就要离开了!这个小气的男人就不能让自己多赖一会儿了?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根本就杠不过赫连璟铭,豆丁很机灵的又用上了撒娇大法。 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上官秀兰说道:“娘亲,让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休息的!我就在这静静的看着。” “……”奇特的是,上官秀兰这一次没有心软。反倒是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豆丁,这孩子对自己是不是太依赖了?那可不行啊!她得从小就培养好这孩子独立的性格。 沉吟片刻,上官秀兰摆了摆手,示意豆丁到床边上来坐着。等到他照做了之后才说道:“娘亲给你讲个故事,讲完了之后你就自己出去玩,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好。”豆丁忙不迭的点头。 赫连璟铭自己一人在旁边疑惑,这好端端的怎么讲起故事来了? “我给你讲一个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故事从前啊……”上官秀兰双眼看向远方,缓缓的开口说着。说完之后看向豆丁,发现他脸色变得严肃。 也不过多在意,只是说道:“我讲完了,这个故事里面的精神值得你去学习。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可以过多的依赖,要相信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了!”豆丁郑重的点了点头,朝着上官秀兰保证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有什么困难绝对不轻易去求别人,一定自己解决!” “嗯。”上官秀兰对他的懂事表示很欣慰。 豆丁这一次没有再赖皮,只是丢下一句“娘亲,你好好休息”之后便走了出去。 赫连璟铭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握着上官秀兰的时候开口说道:“还是你有办法!真是教子有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教教我?” “你还好意思说!”上官秀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跟豆丁计较!你害不害臊啊你?” 赫连璟铭:“……”好吧,他错了还不行吗? …… 解开了身上的毒之后,上官秀兰又在山上静养了两日。这两日里面赫连璟铭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豆丁变得懂事了不少,每日除了必要性的来探望一下娘亲之外,不再过多打扰。 直到两日后上官秀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两人收拾好东西去找闲散道人道别,打算下山。 将走之际,闲散道人有些好奇的看着上官秀兰问了一句,“上官姑娘,你前两日是不是和令郎说了些什么呀?”豆丁这些天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想忽略都不太可能。 “……嗯。”想起自己两日前讲的那个故事,上官秀兰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不明所以的询问:“怎么了吗?”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我看这两日豆丁这孩子学习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刻苦了!也认真了不少,想来应该是你对他教导有方吧。”闲散道人摸着胡子解释道。 上官秀兰打心底里觉得欣慰,又和闲散道人说了几句之后才和赫连璟铭一同下山。 上官秀兰与赫连璟铭离开之后,游山玩水,看遍这世上的大好河山,一路也算是兴致勃勃。 “慢点。”赫连璟铭冷着一张脸,眼中的冰山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慢慢消融,漾上了几抹暖意,平静又饱含着关心说道。 “没事。”上官秀兰微微一笑,好好玩了一次,好心情显而易见,她舔了舔细眉,昂头看向前方,“我们快到美食铺子了吧。” 赫连璟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语点了点头。 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的短暂,赫连璟铭恨不得将这一段路无限的延长,再延长。 “这小丫头长的还真是别致,细皮嫩,肉的,跟我们那里的黄脸婆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还未到铺子,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很明显二人都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秀兰的笑容微微僵硬,眨巴了几下眼睛,微抿着唇,原本的好心情因为这么一句话慢慢消失,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近,也总算是看清不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一看就是地痞的人围着牛儿,上官秀兰重新扬起一抹微笑,带着几分危险。 轻哼了一声,好似在嘲讽那几个人,只是那几个流氓并没有意思到什么,继续张牙舞爪,一个劲的调戏着牛儿。 “让哥哥摸一摸好不好,手感一定很好。”张着嘴唇,露出里面不齐的大黄牙,好似一说话,就会有一股臭味冒出来,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后退。 说着不堪入流的话,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挥舞着双手就要上前抓住牛儿的手,黑乎乎的双手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一道强烈的对比。 周遭的人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上来阻止一下,只是一看到其中一人龇牙咧嘴的朝着他们怒吼道。 “看什么看?怎么,想被打吗?”站在一旁的另一个人说完这句话,搓了搓自己的手。 双眼迷离,渐渐的脸色越来越激动,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双眼发红的事情,口水都快从嘴中留下来,“老二,别光顾着你,我也试一试。” 随着他们的威胁,周边的人原来就不是十分坚定,现在完全动摇了,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假装自己没有看见,默默的走开了。 牛儿自然也有看到这么一幕,巴掌大的小脸有了些许慌张,她手足无措的喊道:“给我放开!” “走。”灿烂的笑容还印在上官秀兰的脸上,丢下一个字,却向着那几个人径直走去。 赫连璟铭赶紧跟上她,一清二楚上官秀兰现在怕是怒火中烧。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登徒子找上门 “牛儿。”上官秀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莞尔一笑,宛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牛儿一转头便看到了上官秀兰笑颜如花的脸庞,随即在周围扫视了一眼,大吃一惊,并没有发现赫连璟铭在她身边。 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几个登徒子,若是让他们看到了上官秀兰,恐怕会有些麻烦。 思及这里,只吐出一个字的嘴唇立刻闭上,不断用眼神示意着上官秀兰抓紧时间离开:“姐……” 可惜,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字,也是让这几个登徒子注意到了上官秀兰。 不可一握的细腰凸显着好身材,只是小小弧度的嘴唇就已经让人心神荡漾,几缕青丝随意散落,身后的阳光点缀着她的美丽。 “这位姑娘,敢问你是牛儿的姐妹吗?我们正邀牛儿去酒楼一叙,不如一起。” 被唤作老二的人二话不说就直接松开牛儿,挂上猥琐的微笑,一双眼睛不断的在上官秀兰身上扫来扫去。 “公子怎么没有陪着您?”牛儿觉得自己被玷污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上官秀兰一个女子也没有什么武功傍身,眼下赫连璟铭也不在身边只怕会是凶多吉少。 她着急的喊道,思量待会应该怎么办。 “哦?酒楼吗。”上官秀兰低下头,薄如蝉翼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十指放在腹前,轻轻的摩擦着,活动一下筋骨。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二人不约而同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也可以去客栈,那不就更好了吗。” “滚。” 上官秀兰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旁边的赫连璟铭抢了过去,他面上像是铺了一层寒霜,眸中的情绪不明,不知在酝酿什么。 只一眼,却让人胆战心惊,不敢在说些什么,掷地有声的一个字宛若是惊雷炸在了二人的耳边。 牛儿看到赫连璟铭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哪里来的小白脸,敢阻止你爷爷我?”老二的小身板跟赫连璟铭简直不是一个水平的,尽管刚才赫连璟铭的那一声“滚”确确实实是吓唬到了他,只是想到自己也是有人罩的。 赫连璟铭这人他也没有怎么听到过,以及这种美人难得一见,复杂的原因夹杂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板,毫不畏惧。 上官秀兰扯了扯嘴角,不得不对敢自称赫连璟铭爷爷的人默哀。 赫连璟铭黑黝黝的眸子染上了风暴,不断的旋转着,只是一个瞬间,上官秀兰身边的人已然不见。 他的速度之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只是他们有两个人,赫连璟铭一拳打过去的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大叫伴着好似骨裂的声音,一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 另一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地捡了一根木头,面目狰狞着就要往赫连璟铭后背打去。 只是他怎么可能敌得过面前人呢,那就真的是一个让人笑掉大牙的故事了,赫连璟铭轻飘飘的往旁边一闪,抬起一脚,朝着没办法刹车的人来了一下。 想着他刚才是打算用哪只手触碰上官秀兰,便打算废了那只手。 等到尘埃落定,二人不知何时趴在地上,翻来覆去,止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没事吧?”上官秀兰现在牛儿身边,询问道,另一边的风波跟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蔓延不到他们这边来。 牛儿只是受了惊,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摇了摇头。 “你们给我等着!”赫连璟铭回到上官秀兰身边的时候,那两个人也艰难的爬了起来,好在只是一手废掉,还有力气可以放狠话。 可见刚才的教训并没有让他们长记性,“看我不找人来收拾你们。” “没事吧?”赫连璟铭紧紧盯着上官秀兰的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努力看起来比较平静的说道。 “没事,只怕之后会有些风波了。”上官秀兰晃了晃头,沉思道,旋即抬起头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对着牛儿笑了一下,“走吧,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看过了。” “张三李四?”在两个人跑到郑磐的所在地,郑磐现在擦拭他的武器,看着慌慌张张宛若身后有什么野兽要把他们两个吞入腹中的样子,不禁蹙了蹙眉,“你们怎么来了。” “老大,救命啊!”张三也就是其中年长的那个,他转了几圈眼珠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开始嚎啕大哭。 李四也跟着他一起使劲的嚎叫,两人的声音就像是要把这天花板给掀破了一般,郑磐闭上眼睛,将头扭到一边,不想听着他们鬼哭狼嚎。 “够了,闭嘴!有话给我好好说。” 看着他们两个跟丧家之犬似的,身为他们的大哥,郑磐脸上也挂不住。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人的手被废了,也起了少许疑惑,张三李四两个人也是有些底子的,尽管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不够看。 但是在普通老百姓面前那可就不怎么一样了,再加上别人都清楚他们俩可是他的小弟,如今自己又是紫毅的门客,根本没有人敢去冲撞他们,今天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这么一回事的。”张三一向鬼点子多,就算不颠倒黑白,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适当洗刷一下他们的黑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把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郑磐也算是搞清楚了。 不过对于他们口中的一男一女,他多有疑惑,在想到上官秀兰长的也是绝色,这两人哪怕是被人废了,在重复事情的时候,还是不掩对女子的喜爱,他心中也是有了猜测。 新仇旧恨一起算,以前的她对自己下的手,可不是说没就没得。 此刻,他正愁没有什么理由对她出手,结果就这么送上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了,并且不需要自己出手,也算是借刀杀人了。 李四紧随其后,他痛心疾首的表情配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动作。 说的是义正辞严:“大哥!你要给我们做主呀,你都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耀武扬威的,在兄弟面前鼻子都快朝着天上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告状 话说的太急,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我们两人虽说没用,但是跟了大哥你那么久,你总不能让我们寒心吧!” 郑磐也懂得这个道理,紫毅的门客带来的好处是多,可有利必有弊,他现在也是有了束缚在身,不可能莽莽撞撞的准备报仇,他深思熟虑了半晌,才说道。 “你们两个待我是真心,我也清楚,只是兄弟我现在当了门客,出手多有不便,不过——我会让人去帮你们出这口恶气。”说罢眼中的邪气却是再也隐藏不住。 “多谢大哥。”张三李四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算计和恶意,他们一喜,连忙叩谢。 郑磐手里也有一些门路,直接找到了暗阁的杀手,准备刺杀上官秀兰。 “你有事先去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上官秀兰不停地捣鼓着手中的东西,几缕幽香缓慢飘出。 静谧的房间内,只有香气弥漫,随着几声蛙叫慢慢的迎来了夜晚。 黑衣人仿佛与这夜空形成一体,他眯了眯眼睛,浑身杀气弥漫,目光聚集在屋子,轻手轻脚,心中也放松了几分,这次任务还不算是非常的难。 屋内,与上官秀兰在一起的赫连璟铭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聚精会神的在听些什么。 上官秀兰不敢发出声音,只用嘴型问道:“怎么?” 他将手抵在唇边,冰雪飞快地凝上了眸子,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十分伶俐。 上官秀兰放轻松,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她相信赫连璟铭的实力,就算不敌,该来的还要来,还不如以平常心对待,不打草惊蛇。 黑衣人将自己的气息调到最低,身为暗阁的杀手,自然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一面执着匕首,一面将手放在墙壁上,顺着墙壁缓慢前进。 赫连璟铭气势一胜,两个人迅速交缠在一起,来了几百个回合,只留下一道残影,根本看不清楚,只有时不时武器在空气中的挥舞声才能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个地方。 越打越令人心惊,黑衣人清楚自己这下是遇到对手了,他心一横,索性趁他不注意往后面一退,作势要逃跑,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一个闪身,跑向了屋内,赫连璟铭原本就瘫着的脸沉了几下,挥动匕首扔向黑衣人,黑衣人及时的往旁边一躲,而他在这几息之内重新拿回了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情报。”黑衣人压低了声音,企图寻找一个机会逃跑。 赫连璟铭歪了歪嘴,觉得有些讽刺,一刀下去,匕首染上了红色。 另一边,金翠儿喘息着在陈光竹胸口画着圈圈,细腻的触碰不断的触碰自己的肌肤,让陈光竹有些心猿意马。 “小美人,在这么下去我恐怕受不了了。”他的手顺着金翠儿的脊背往下滑去,揉了几下。 金翠儿叫了一下,娇嗔的不轻不重锤了几下他的胸口,自从来了这青楼,她也算是学会到了一些“东西”,费了好大力气才勾搭到了这大皇子,为了的就是报复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这么对她,也不能怪她心狠手辣,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以色侍人的地步。 好在这陈光竹对她的兴趣浓厚,到现在都没有腻烦,她也能够适时朝他吹一吹枕边风。 早知陈光竹是当今大皇子,却假装不知,嘴中甜腻的叫着公子,金翠儿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放下心中的芥蒂,从而对她更加的感兴趣。 “公子你上次来还不答应人家要帮人家出气的吗?怎么,不可以啦?”金翠儿尖着声音故作委屈。 下一秒几颗金豆子就要掉出来的样子惹得陈光竹是一阵心疼,“我看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说着便把身子转了过去, “好好好,我帮你出气。”陈光竹也从金翠儿嘴里听到这上官秀兰是一个蛇蝎美人,他本是不想理会,手中的温香软玉却不见了。 他连忙把人揽了回来,为了博美人一笑,一个平民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不要生气了。” “这还差不多。” 陈光竹回来之后,也没有忘记答应金翠儿的事情,一番准备,经过了金翠儿的挑拨离间,他还特地带了一大堆人。 “老板,有人带了一大堆人,像是来闹事的,还特地让你出去迎接他们。” 上官秀兰正在处理新的菜品,就有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只是想着自己这里也没有多少人敢闹事,自然不想多加理会。 她品尝了一下自己新作的饮品,觉得还算可以,挑了挑眉,问道:“是谁?” “大皇子。” “大皇子?陈光竹?”上官秀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她与陈光竹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是上次进宫见过一面罢了,今日怎么这么浩浩荡荡的跟要抄家似的大驾光临? 她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整理整齐,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轻轻的掩去情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怎么来了?走吧我们出去会会他。” 上官秀兰悠悠的朝着陈光竹行了个礼,“民女,拜见大皇子。”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让别人抓住一点把柄,若是有人故意刁难,那也别怪她上官秀兰翻脸不认人了! 真正看到了上官秀兰的容貌,陈光竹总算懂得了“蛇蝎美人”的来源,是真的美丽,看的他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上官秀兰向来不喜别人用赤裸裸的眼神看着她,顿时面上冷了几分,陈光竹也觉得自己背后凉了一下。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一想起金翠儿,他那点旖旎的思想消失殆尽,昂起自己的头,趾高气扬。 上官秀兰笑了一下,对于陈光竹这种人,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是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完完全全例行公事的询问,让陈光竹很不满意。 “你们的东西做的这么差!这么难吃!还有人上门吃饭,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愚蠢的大皇子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的火爆,我怀疑你们加了什么东西。”陈光竹身为大皇子,别人当然不会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只会是一味的奉承他。 “我们的东西是有保障的,殿下可能是吃了一些用药制成的东西,不过万不可能是在我美食铺子吃坏的,还劳烦大皇子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平白冤枉了无辜的人!” 上官秀兰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陈光竹面色扭曲了一下,上官秀兰一点也不顾他的面子,想着速战速决,任凭他是大皇子也不能从她这里讨到半点便宜。 陈光竹怒极,手中抓起了一把他们放在外面展示的食材,放在自己的鼻子边闻了一下,味道并不会十分的差,但他却装出一副很难闻的样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斥道:“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闻,这就是你们的好东西?” 上官秀兰扯了扯嘴角,她现在要是还看不清楚她就真的是一个傻子了,陈光竹摆明就是来闹事的,还带了这么多人。 “很抱歉,您若是不喜欢,您可以出去。”上官秀兰自认为自己说的还算是好听,并不是直接让他滚出去。 陈光竹手一挥,就有几个人上前来,他不屑的吩咐道,“来人,给我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上官秀兰冷凝的语气彰显着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 还没有等那几个人动手,从暗处先行出了几个人,不给他们反应的时候,把他们的手背到身后去,扔了出去。 陈光竹亦是,只是着地的方式比他们好了那么一点,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上官秀兰!你敢!”陈光竹挣扎着爬了起来,华丽的衣服爬上了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居高临下的女子,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气势油然而生,使人不敢轻举妄动,隐隐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他的身后,嘴唇微颤。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阴狠的双眼透露出一丝讽刺,原本只是想给一个教训,现在他是要动真格,陈光竹站了起来。 因为上官秀兰站在台阶之上,看起来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在同一条水平线。 不仅如此,气势也被压了一头,得到这个明确的认知,陈光竹觉得自己这张脸算是丢光了。 气急败坏的说道:“我现在以谋害皇室的罪名逮捕上官秀兰。” “哈?”上官秀兰被这么突如其来的罪名砸了一下,回过神来时,一声轻笑传入了陈光竹的耳里,“我有皇上御赐的玉佩,见此物,谁敢动我。” 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明亮的光线,炫丽的光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时也震慑住陈光竹的手下。 上官秀兰古井无波的眼眸如同一滩死水,讽刺如同烟花一般在她的瞳孔中升起,陈光竹看的是一清二楚,顿时面红耳赤。 “殿下,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能跟你玩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把戏,如果说你只有这么一招的话,我很遗憾的说送客。” 陈光竹在这么几个人包围的圈中,不断的劝着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等着。 他在心中默念了这两个字,恨恨的在上官秀兰含笑的眼睛中消失。 金翠儿恩客极多,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好像非常的适合这一种职业,只要有进过她房间的,下一次来的还是她这里,犹如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多跟她亲近。 正因为这个原因,许多人都被她魅惑无比的声线说过上官秀兰这人的不堪。 “林公子,你都不知上官秀兰如何待我,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不管是谁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够碾碎我,如今——”金翠儿说着说着,愤恨完美的在她脸上诠释。 为了不破坏她的形象,她特地挤出了几颗眼泪,如同水蛇的身材,全身无骨般缠上了被唤作林公子的身上,啜泣声不止。 林公子快被她哭的心都碎了,“宝贝不哭,我在呢,我可是二品官员的儿子,还需要怕她一个只是靠着赫连璟铭的女人才来到了今天这种地位的人吗?” 精虫上脑的男人什么都敢说,官员的子女再强,又哪里比得上皇亲国戚重要。 “多谢林公子。”金翠儿立刻绽放笑颜,她十分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样才能让这群男人喜欢。 在金翠儿的影响下,陈光竹的召集,这群官宦人家公子同聚一堂,所有人都受过金翠儿的挑拨离间,都对上官秀兰同仇敌忾,尤陈光竹最胜,谁让他吃过上官秀兰的亏,他也尤为积极。 “众位有什么意见吗,让上官秀兰能够在无翻身之地?”陈光竹身为领头人,也是最先说话。 刹那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上官秀兰这女人蛇蝎心肠,就算再美,那颗心也是黑的,竟然还敢当中袭击殿下,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殿下不如听一下我的。” “哦?林贤弟请讲。”陈光竹惊讶道。 “这上官秀兰跟赫连璟铭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上官秀兰出了什么事情,赫连璟铭也不好过,赫连璟铭的势力之大,我相信大家也是有听到过的。” 林公子撑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嘴角边噙着一抹微笑,如同掩藏在黑暗中的蛇趁大家不备之时咬上那么一口,坐收渔翁之利。 他话音一顿,想到陈光竹也在这里,用一个较委婉的说法继续道。 “我想当今圣上也是会有几分顾忌的吧,那么我们从这点出发,想必这件事情也就是水到渠成了,说不定只需要我们推波助澜,之后的话。” 陈光竹倒是不怎么介意他所说的话,他点了点头,思考着此话的可行性:“此言极好。” “那么我们就按这个法子来办吧,毕竟各位是什么身世,我们都是心如明镜,也就不怎么需要去搞什么了吧,相信以我们的背景也足够圣上重视这件事情的了。” 这个提议一出,众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上报皇上 之后,便是陈光竹带领着一众人,跟要砸场子似的往皇宫走去。 “拜见父皇。” “拜见圣上。” 皇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才开始弄清楚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幺蛾子。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多人吗?倒是许多老臣的孩子。”皇上积威许久,油然而生的气势让众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报。”陈光竹是里面地位最高的,自然此事也是由他来全权负责,他低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宫殿,对于自己这个父皇,他总归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皇上觉得有些好玩,充满兴味的瞳孔闪过了几道亮光。 “说来听听。” “我要说的这人便是上官秀兰。”陈光竹想起上官秀兰手上还有皇上赏赐的玉佩,神情变得有些不好看,特地先说出来,也是为了打一个预防针。 一听到这个名字,皇上先是皱了皱眉头,他对上官秀兰这人印象也是一般般吧,虽然救过他的爱妃,可他也给了她同样的赏赐不是? 皇室的感情最是凉薄,此等事情皇上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有了赫连璟铭这个人,他对她也是有了些许防备,毕竟是一个能够拿下赫连璟铭的人。 如今再从自己的儿子口中听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兴味慢慢褪去。 “上官秀兰仗着有赫连璟铭这个靠山,为非作歹,甚至是不把皇室放在眼中,我只是去了一趟美食铺子,说道了几句,她却将我扔了出来,儿臣大怒,想要好好的管教一下,她却拿出父皇御赐的玉佩,说没人可以动她,她有着皇上的玉佩保命,并且那时候周遭人许多,她却不顾儿臣脸面,使得儿臣丢脸。” 陈光竹也不在意这件事情是多么的丢脸了,反正那些百姓整天都在嚼舌根子,他也是真真切切的丢脸了,父皇想去查一下,也只是他的说法夸张了几分。 他说的抑扬顿挫,不断的重复着“赫连璟铭”,身为皇子他也清楚皇上最忌惮的是什么。 “儿臣自知是自己技不如人,可是这上官秀兰却是是欺人太甚,今日来的人都是有着上官秀兰的不堪事迹,实在是忍受不了,才随着儿臣前来的,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不能让一个仅仅只是有着赫连璟铭靠山的人如此肆无忌惮。” “这上官秀兰!胆大包天。”皇上听了,果然如陈光竹所料,龙颜大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他本就对赫连璟铭十分的防备,自己的孩子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让他的脸往哪里摆? 不管怎么说,陈光竹先找茬固然是不对,只是这么明目张胆,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在天子脚下都这么的行事张狂,要是来到了这殿里,岂不是要踩到他的头上才肯罢休。 “来人。给我叫上官秀兰入宫,我倒要看看这上官秀兰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上官秀兰接到传令的时候,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的把店里的东西都吩咐好,跟着太监走向宫殿。 她朝着皇上拜了一下,余光扫到了旁边的一伙人,心中一凛,一股怪异的情绪缓缓地从心中升起。 除却早上来找事的陈光竹,其余的人她可就不怎么认识,唯一的也只能说出两三个人的名字,这么大的阵仗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心里在疑惑不解,脸上还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像是不谙世事的仙女,清冷的眸子暗示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上今日唤我来是有何事?”上官秀兰不慌不忙的请示着。 陈光竹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听罢上官秀兰也算是懂得了这是来告状了。 “上官秀兰,你有什么话可以说吗?”皇上沉着脸,不怒自威的问道。 “莫须有的罪名民女自是不认,大皇子所说的是来到我的铺子说道了几句,但是真正不应该是大皇子无故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并且命人要把我的店砸了不是,之后我便把大皇子扔出去,若因这事,对我产生了不满,草民认错。” 上官秀兰弯了弯腰,十足十的认错姿态,样子真到陈光竹都快相信了,只是下一秒话锋一转,整个人也变得伶俐起来,冷漠的眼神幻化成一把利刃,透过他的眼睛直击他的心脏。 明明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是气势却是单方面压倒。 她笑了一下,宛如被花瓣亲吻过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样,我倒是想问,我与大皇子素来无冤无仇,只是大皇子故意针对我这是显而易见的,我倒想问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众人,我只认得两三位的,不清楚我又犯了你们什么。” “上官秀兰!你!”陈光竹无言以对,上官秀兰说的都是事实,总不能把金翠儿供出来,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 “但是你将女子骗入青楼,你怎是如此的歹毒。”林公子说道。 青楼?上官秀兰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怎有,莫要血口喷人,也请公子把人一同请出来好当面对质。” “这……这!”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答。 皇上再傻也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说不过人家,被人家说的是哑口无言,还要装腔作势,为了不让自己在丢脸下去。 他怒吼了一声:“够了,你们还真是会胡言乱语,怎么,我太老了吗?自己下去领罪!” 陈光竹自是不敢公然违抗皇命,带着那群纨绔子弟灰溜溜的离开了大殿。 临走之前还不忘威胁上官秀兰一番,“你给我等着!我们没完!” 上官秀兰心情不错,笑的眉眼弯弯:“恭送大皇子,希望大皇子在受罚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 陈光竹被上官秀兰一堵,面色发青的离开了。 不多时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了上官秀兰和皇上两人。 上官秀兰也不欲多留,想必在皇上面前这么落了大皇子的面子,皇上心里也是不好受。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去母留子 还是不要在这里碍眼了,明哲保身最重要。 上官秀兰躬了躬身子,冲着皇上盈盈一拜,“既然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民女也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就欲走,皇上适时出声道:“等等,淑妃最近总是念叨你,你不如去后宫看看她吧。” 想起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上官秀兰的心中有些动容。 “是,民女这就去拜见淑妃娘娘。” 看着上官秀兰离去的背影,皇上有些微微的失神。 像!实在是太像了!上官秀兰简直像极了他那个嫡亲的姐姐,当今祁国的大长公主。 如果姐姐还活着的话,想必孩子也应该像她这么大了吧。 上官秀兰不知皇上心中所想,出了宫殿径直往淑妃的宫殿而去。 还没进殿门,就听到了屋内低低的啜泣声。 “青儿,你说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那女人是绝不会放过我腹中的孩子的,她说的没错,她父亲是当今的丞相,而我无依无靠,就算皇上抓住了是她害了我的孩儿,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被叫做青儿的宫女,轻轻的拍着江雾雨的背,“娘娘只管放宽了心,只要娘娘诞下皇子,任她是贵妃,也不能够肆意的谋害皇嗣!娘娘只要养好了身子便是。” 上官秀兰本是不想参与这场宫斗的,宫里的女人就是如此的悲哀,为了同一个男人争的头破血流,还不一定能获得那人的真心相待。 可是自从上次她保住了淑妃的孩子,她就已经和这场斗争脱离不了干系了,想必现在万贵妃一定恨死她了,说不定背地里想怎么折磨她呢。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直接推门而入。 “民女参见淑妃娘娘。” 江雾雨一见是上官秀兰来了,也停止了哭泣,立刻上前扶起她,“秀兰妹妹这是做什么?来姐姐这里还用的上这些繁文缛节,真是折煞姐姐了。” 上官秀兰也不跟她客气,直接起了身子。 眸光所落之处便是江雾雨已经大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生了的肚子。 上官秀兰牵住江雾雨的手腕,细细的把起脉来,眉头皱了皱,“娘娘最近可有什么不适?有用我上次的法子吗?” 青儿立刻上前,冲上官秀兰服了服身子,“上官姑娘,娘娘最近总感觉身子甚是乏累,奴婢们想着怀孕不都是如此,而且御医也说没事,娘娘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有什么不对?” 上官秀兰也没想隐瞒什么,直言不讳道:“娘娘最近的表现是中毒了,这种毒叫做“子母蛊”,也就是说母亲和孩子只能活一个,而你们也一直在用我的保胎法子,所以到了生产之时,淑妃娘娘必死无疑!” 这明显就是有人想去母留子啊。 江雾雨脸色一白,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个碎片。 她一下子跪在了上官秀兰的面前,声泪俱下,“妹妹,好妹妹,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想见证孩子的出生,成长,看着他娶妻生子,我不能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上,受人欺负,遭人白眼……” 江雾雨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女子孱弱,为母则强。 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如果自己活不下来,也断不会让孩子在这吃人的宫中受人欺负,大不了她们娘俩阴间作伴。 其实这毒也不是无药可解,上官秀兰只是想试一试江雾雨的真心,如果江雾雨刚刚出现一丁点想要威胁她的做法,她都不会救她。 她可不想在弄出第二个金翠儿了,白眼狼这种东西一个就够了,再弄出一个,她恐怕就是真的傻了。 上官秀兰扶起江雾雨,“娘娘别担心,民女这里有解毒的方子,望娘娘以后多加小心,毕竟民女不是每一次都能来得这样及时。” “妹妹放心,姐姐以后会注意的,青儿去将妹妹给的方子亲自看守着,万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知道了,娘娘。” 上官秀兰非宫中之人,长久的留在宫里也多有不便,惹人非议,最关键的是暗处还有一个万贵妃死死的心盯着她,一不小心就容易中了圈套,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娘娘多加保重,民女就先告退了。” 江雾雨还想挽留,“妹妹吃过饭再走吧。” “还是不了,家中还有孩子需要照料,娘娘也马上要为人母了,想必能理解民女的心情。” 江雾雨愣了愣,再说不出旁的什么,只道:“多加保重。” 便放了上官秀兰离开。 京城里正是热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生活奔波着,有卖糖人的老爷爷,还有卖包子的婶子。 说到包子,上官秀兰不由得想到了小豆丁那张圆鼓鼓的小脸蛋儿,当真是可爱极了,她毫不怀疑一把能掐出水来。 正当上官秀兰思念儿子正出神的时候,一个凄厉的叫声将她唤回了现实。 “爹!你怎么了?爹!”一名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姑娘拉着年迈老人的手不住的流泪。 只看那姑娘布满老茧的手,就知道这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此刻老人的情况非常不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若不是看着还有着呼吸的起伏,真真是看不出还有一丁点活人的迹象。 姑娘松开老人的手,死死的把住医馆的们,不让人把门关上。 俊秀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为之动容,可那老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恐怕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谁都不想惹一身骚,所以也只能干看着。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大夫吧,大夫一定有办法救我爹的,求你们了!” 医馆的侍者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姑娘的手上,嘴中骂骂咧咧:“你当我医馆是什么地方?慈善堂吗?没钱就滚蛋!带着你那快死的老爹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苗儿吃痛,却仍然没有松开手,这是可以救她爹爹唯一的希望了,她不能放弃。 侍者大骂了一声晦气,就又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鞋底踩在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要将人的手踩碎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拉拢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脚踢开那名还要继续做恶的侍者。 “医馆乃治病救人的地方,怎么有如你这般丧心病狂的人!真是医者的耻辱!”说着便给老者服下一粒药丸。 老人虽表面看不出什么起色,但上官秀兰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那侍者这些年还没见过像上官秀兰这样强硬的人,当即就火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推你爷爷我,不想活了吗?” 说着就要抄家伙,撸胳膊挽袖子上前打架,还没等靠近呢,就又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这一次的力道可不比上一次。 赫连璟铭在去美食铺子的路上,就看到了上官秀兰被“欺负”的过程,这一脚可谓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上官秀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的上官秀兰在墨赫连璟铭的眼中甚是可爱,圆圆的眼睛,让他想到了仓鼠。 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来,你不开心?” 上官秀兰的脸蓦地一红,这厮撩起人来越发的娴熟了。 那侍者被这一脚踢飞到柜子边,撞的五脏六腑都疼,对门口那对的的父女更加没有好脸色。 苗儿心中一凉,轻轻的拉了拉上官秀兰的裙角,低声啜泣:“多谢姐姐的好意,可若是惹恼了这医馆中的人,他们就更加不会救治我爹爹了,所以……姑娘还是离开吧。” 上官秀兰微微蹲下身,直视小姑娘的清澈的眼眸,“姑娘可信我?” “姐姐会医?” “这个自然。” 苗儿以头磕地来表示感激之情,“多谢姐姐救我爹爹,苗儿今后当牛做马来报答姐姐。” 上官秀兰怜爱的扶起苗儿,眼眸深邃,仿佛是透过苗儿在怀念着什么。 医馆的人见墨赫连璟铭穿着不俗,非富即贵不是个好惹的,一个个纷纷躲在医馆不出头,深怕有什么灾祸落到自己头上。 直到上官秀兰等人离开,才敢骂骂咧咧的说上两句。 回去的路上,赫连璟铭有些疑惑,“秀儿,你就这么放过他们?”这不像她的性格。 上官秀兰狡黠一笑,“谁说我放过他们了?只不过不用我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们。” “哦?” “他们医馆中的药,已经坏了五成,竟然还敢出来卖!在皇城中卖假货,你说大理寺该怎么做呢?” 墨赫连璟铭早知上官秀兰的味觉和嗅觉异于常人,没想到竟然灵敏到这种地步。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骄傲自豪的感觉,不愧是他赫连璟铭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上官秀兰救过的人很多,这种事情她不会放在心上,治好了苗儿爹后,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让他们离开了。 她不会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就是因为今天的决定,才拯救了自己全家的性命。 日子过得风平浪静,没有人故意惹事,也没有人故意挑衅,上官秀兰的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能再舒坦。 皇上对赫连璟铭虎视眈眈,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再者他的声望也逐渐盖过衮衮诸公,要想牵制住这样的人,应当从笼络开始做。 要想要笼络赫连璟铭需得费一番心思,他是名门望族的后裔,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对于那些金银珠宝等必然不放在眼里,似乎能让赫连璟铭在乎的也只有上官秀兰那丫头了。 亭台高楼,依水而建,水清鱼肥,自是美不胜收的景象。亭子中央摆放白玉铸造的茶盘,斜角处有雕刻的金蟾献瑞。 里面的茶具也一应俱全:茶匙、茶漏、茶荷、茶海、茶杯、茶托等。各个做工精细,且价值连城,寻常人家攒三辈子的银子都买不到一件。 在此处的不是别人,而是当朝的皇上,他纡尊降贵地泡茶,不要其他人伺候,静静品茗等待上官秀兰的到来。 上官秀兰在亭子外驻足片刻,皇上是简单邀请她泡茶,还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古以来都是君心难测,她还是谨慎为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秀兰整个人跪在席上,做着这世上最庄重的叩拜大礼,足矣说明她的诚心。 皇上与以往大相径庭,弯腰扶起跪在席上的上官秀兰,让她坐在他的对面,“不必拘谨,当是长辈与晚辈闲聊即可。” 长辈与晚辈么?他们间只有可能是君臣关系,何况她与皇室可没有过多的牵扯,再怎么也不会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尝尝朕的手艺。”皇上技艺娴熟精湛,抬手将花纹精致的琥珀色茶盏推到上官秀兰面前。 “谢皇上赏赐。”该有的规矩还是得守。 执起琥珀色的杯盏,放到鼻翼间嗅着,满面扑鼻的清香滚滚而来,在心坎上挥之不去,再呷一口,唇齿间先是略微的苦涩,再者便是在舌尖蔓延浓烈的清冽的香甜。 不是懂得茶道之人,是不可能会泡出这样的好茶来。 “如何?” “甚好,这银针白毫是用陈年的雨水煮的。”上官秀兰称赞道,“这恐怕是这泡茶的第三杯。” 皇上又道:“三杯过后,这泡茶便不可饮了。” 上官秀兰抬眼便看到皇上将茶叶倒掉,连茶渣都不剩,用茶壶的水清理干净茶海。 她清楚的知道皇上大费周章找她来,不可能是泡茶那么简单。 皇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饮茶的上官秀兰,笑着说道,“你认为朕的几个皇儿如何?哪个最合你的脾性?” “皇上!”上官秀兰大惊失色,再次跪伏在地。 贸然议论皇子可是死罪,她就算有九条命也是不够砍的,特别是皇上最后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再往深处她可不敢想下去。 皇上这回毫不避讳道:“无妨,朕没有其他意思。朕想问你,你要是喜欢哪位皇子,朕就给你赐婚。” 上官秀兰大有长跪不起的意思,不论皇上是出自于哪种心思,她忤逆也不能答应,她坚决不能够背叛赫连璟铭。 皇上面上闪逝过一道阴狠,他这般对待上官秀兰,是想让皇子娶了上官秀兰,以此来牵制赫连璟铭如同探囊取物。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公然抗旨 还不费任何的金银珠宝,就连皇上自个儿都要佩服起这个天衣无缝的想法。 “怎么?”皇上捏紧茶海,不耐烦道。 换做其他的姑娘听到这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事儿,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哪里会跟她一样全然像是触了霉头一般,恨不得得到这样天大殊荣的不是给她的。 “恳请皇上收回成命。”上官秀兰声音清脆,她绝对不容许出现这种事情,就算是皇上逼她,她也不会嫁给皇子。 “朕一言九鼎,万万没有收回的道理。” 茶海在皇上掌心列为碎片,渐渐地散落下来,他喜欢聪明的女人,不喜欢这样绕弯子的笨女人。 应承他还能在他眼里留下个好印象,若是逼急了他,性命难保。该说她傻还是不知好歹呢? “可是……”上官秀兰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一股冷凝的力量打断,宛若是后背爬上蜿蜒的毒蛇,惹得她浑身冷颤。 “皇上,臣想求您赐婚。”赫连璟铭一袭黑袍,戴冠冕,从亭子的尽头缓步走来,每走一步逼仄之气也越近,这就是属于他的威慑力。 皇上倒是没想到会有赫连璟铭这个不速之客,别过脸去想掩饰什么。 赫连璟铭黑色的暗纹披风搭在上官秀兰的肩膀,并顺势将她冰凉的身体揽到怀中,闻着她身上沾染到的淡淡茶香。 “皇上?” 皇上装糊涂道:“嗯,怎么了?” “臣求您赐婚。” 赫连璟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姑娘,想要娶上官秀兰,皇上自然也是知道赫连璟铭话外音,可他偏偏不能让赫连璟铭如愿。 他是帝王,一个野心极强又想要控制朝臣的帝王,他是不允许朝臣的手伸得很长,必须要斩断。 “爱卿,你乃堂堂的冠军侯子,身份尊贵,又长得这般周正,跟你相配的女子身份与姿色可不能输你太多。朕瞧着清平郡主不错,蕙质兰心,倾国倾城,除公主外是女子中身份最高的。你们结成连理枝是最合适不过。” “我不同意!”赫连璟铭揽着上官秀兰的肩胛骨的手掌紧了几分,怒不可竭。 皇上凤眸一眯,那是狡猾至极的神情,“你凭什么不同意?朕金口玉言已开,倘若所有人都这样抗旨不尊,那朕这个皇帝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皇上。”赫连璟铭身体踉跄,他知道皇上在打什么主意。 皇上说到底为了牵制他,做了不少事,先是约上官秀兰要让上官秀兰嫁给皇子,眼下又要让他娶不相干的姑娘。 别人爱一个人如此容易就能相守一世,而他想与所爱之人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呢? “皇上,求您不要赐婚。”上官秀兰为了赫连璟铭,毅然而然地向皇上求情,不惜下跪这样的屈辱。 皇上挥袖,冷哼不理。 赫连璟铭一把拖起卑微跪在地上的上官秀兰,仰起脸凝视着皇上,似乎看穿了皇上所筹谋的一切,“臣绝对不会娶清平郡主,臣不爱她,那样没有爱的婚姻是不会有幸福的。” “反了你们!”皇上怒道,“赫连璟铭公然抗旨,关入大牢,待大婚之日再放出来!” 赫连璟铭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上官秀兰的视线中。 圣旨下到永联王府邸。 碧瓦朱甍的府邸在百姓看来是如若蓬荜生辉,在陈云染看来却是心如刀割,这道圣旨下来是逼得她跟梁以宽日后形同陌路。 陈云染捧着圣旨瘫软坐在地上,连旁边的婢女所说之话都听不清。 身穿朝服的永联王从宫里回来,便看到陈云染失魂落魄的憔悴样子,漆黑的眼眸空洞无神,嘴唇翕动间不知在念着什么,手中的明黄圣旨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滑落。 永联王手臂环绕抱着陈云染道:“你怎么了?” 陈云染还如刚才一样,一动不动,活脱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永联王也顾不得礼仪尊卑,拿过圣旨瞧了起来。 陈云染喜欢梁以宽他是清楚的,眼下陈云染又是这番模样,他心疼极了,“你看看我,我是你父亲啊。” “父亲……”陈云染呢喃细语。 忽然间陈云染挣脱开永联王的胸膛,噌地站到一旁,有依赖、期盼、委屈等复杂多变的神情看向永联王。现在只有永联王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父亲,我喜欢的人是梁以宽,皇上却要我嫁给赫连璟铭,我不嫁!”陈云染委屈巴巴地说道。 永联王拍了拍身后的灰尘,眉眼间又柔和些许,“为父知道,你先冷静下来。” 陈云染声调里带着哭腔道:“我冷静不下来,想到不能嫁给梁以宽,我这心里就难过的很。” 似乎有千万只的虫蚁啃噬着她五脏六腑,像是要将她的内脏咬得干净才肯善罢甘休一样,疼得她面部表情丰富多彩:龇牙咧嘴、眉头紧皱。 “乖,一个男人罢了,那冠军侯家的小子也不见得就比那梁家小子差。”永联王安慰道。 皇上亲自下旨,这件事情毫无转圜的余地,现如今倘若是抗旨不嫁,恐怕皇上会直接迁怒他们全家,所以他也只能好说歹说劝陈云染嫁给赫连璟铭。 永联王不知道的是深爱一个人的想法,爱着一个人就好比在田埂撒下种子,种子都在田埂生根发芽,想要轻易摘掉发芽的稻穗,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的梁以宽就是陈云染心中发芽的稻穗。 陈云染大声哭闹,嗓子因为她的嘶吼都略微喑哑了,“我只要梁以宽,我心心念念的、梦里想着的都是他!万万装不下什么赫连璟铭……我不要嫁给他!不要!不要!” 上官秀兰自赫连璟铭被关押在天牢中就整日心神不宁,脑子里徘徊的是赫连璟铭那张冰山脸的轮廓,眉目疏阔,烂漫桃花也不及他的隽秀,当真是好看极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她要去天牢看赫连璟铭,于是去求了皇上。 皇上希望上官秀兰是要去劝赫连璟铭,也就间接默许,否则那固若金汤的天牢哪里是想进去就能进去? 只有上官秀兰不自知罢了。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眼里有我 天牢的狱卒掏出钥匙,霹雳霹雳一阵声响,牢门打开,里面的赫连璟铭似乎与被押走时一样,半分的窘迫都没有,还是那样令人高山仰止的模样。 狱卒很有眼力劲的悄悄离开。 上官秀兰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到赫连璟铭的对面,嘴里还叼着根地上捡来的稻草,“皇上要我劝你,娶陈云染为妻。” 赫连璟铭似笑非笑地打断她:“你叼的那根稻草,昨晚老鼠撒过尿了。” 上官秀兰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看向赫连璟铭时都幽怨起来,怪不得赫连璟铭会用似笑非笑的神情,原来竟是这个原因,吓得她避如蛇蝎,赶紧丢了那根稻草。 “呸!”上官秀兰恨不得把碰到过稻草的唾液都吐出来。 “骗你的。” “你……”上官秀兰瞠目结舌,没想到是个万年冰山还能这样开玩笑,代价就是她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赫连璟铭收敛起来戏谑,反而握住上官秀兰青葱欲滴的双手,紧贴着没有缝隙,他深情款款道,“上官秀兰,你看着我的眼睛,它只有什么?” 她看到他深邃的眉目下沧海般的眸子,轻声答道,“有我。” “不止是我眼里有你,心里装着也都是你。我在天牢里日思夜想都是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赫连璟铭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是不会娶陈云染,我爱的人是你。” “我也如你一样。不如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上官秀兰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先假装同意结婚,等到时候再脱身。” 赫连璟铭低垂眼睑,绵密的睫毛像刷子一样轻轻颤动,极为诱惑。闯出去的几率只有一半。 上官秀兰以为赫连璟铭怕失败,她一字一句道,“倘若失败,大不了我们一同赴死。” “在天化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赫连璟铭闷声。 明明是感动人的情话从赫连璟铭嘴里说出来,好似是鹦鹉念古诗一样惹人发笑。 有赫连璟铭这句话的,即便是死,她也能含笑九泉。 赫连璟铭想,他大概是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才换回来一个上官秀兰,一个愿意陪着他一起死的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的一绺青丝被赫连璟铭绕在指上,慢慢打着圈儿。 宜嫁娶,祭祀,沐浴。 冠军侯之子赫连璟铭娶永联王之女陈云染。 那场面锣鼓喧天,彩绸飘扬。迎亲队伍都是皇上的侍卫,步伐整齐划一,吹奏乐器的也都是皇宫的乐师,节奏欢快喜庆。 来观看这场婚礼的百姓都摩肩擦踵,恨不得能挤到前头目睹新郎赫连璟铭的风姿绰约,可惜四周是宫廷侍卫,只能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永联王府,赫连璟铭踩在马鞍,踩在地面上。 赫连璟铭只需要在门口等候新娘即可。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里面的喜娘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说话也不利索,“郡主跑了……” “什么?” 整个京城的百姓在永联王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这话即便在嘈杂中也能听得清,顿时百姓们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炸开了锅。 皇上是赐婚的人,却出现有人逃婚,这是要让皇室颜面尽失,墨府脸上也光彩不到哪里去。 皇上勃然大怒:“将清平郡主陈云染抓回来。” “是。”底下的人领命。 侍卫在京城搜查,挨家挨户地搜寻,也仍旧找不到半点踪迹,像是忽然间凭空消失在这世界上一样。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亭台楼阁之上,应当是十分秀美的景色,可身处其中的陈云染可一点也不觉得美好。 她一路逃难似的躲避追兵,她容易嘛! 但一想到是为了去见她的以宽哥哥,心中却似抹了蜜般的甜。 以宽哥哥,我来啦! 上官秀兰早先陈云染一步来到了梁以宽的住处,梁府之中还是她初次见时的静谧,就是不知道后院的那片药田怎么样了? 梁以宽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就看到了这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不真实的仿若梦境。 想起上次她不顾自己安危。 以身涉险,用自己做诱饵套出那个假的梁以宽的话,救出自己,他的心中就一阵感动。 这世上所以人都没有发现你不见了,唯独有一个人肯为你付出生命,这就够了。 从那以后,梁以宽就发誓,这辈子会用生命来守护这个明朗去春天般的女人。 隐藏住内心的激动,他吊儿郎当的上前打着招呼,“秀兰?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哥哥了,快来哥哥怀里!” 自从上次把他从阴冷潮湿的地牢之中救出来,梁以宽就以上官秀兰的哥哥自居,不为别的,只为能够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虽然不能在一起,但只要她过的好就好。 她开心,他也就放心了。 上官秀兰看着兴高采烈的男人,无奈一笑,一如她初见时的样子,一点都没变,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脚步向后轻轻倒退了一步,躲避了梁以宽的人肉攻击。 没有抱到人的梁以宽有些委屈,眉头一皱,眼巴巴的看着上官秀兰,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秀兰……” 上官秀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能够想象一个一米八三以上的男人在你面前撒娇卖萌吗?瞬间通体恶寒。 “以宽,清平郡主来过这里吗?” 提到陈云染,梁以宽皱了皱眉头,“染儿?她没来过?怎么了?” 上官秀兰前前后后将事情的经过和梁以宽说了个透彻,她知道以清平郡主的脾气,到最后一定会来找梁以宽的。 说曹操曹操到,上官秀兰正跟梁以宽说事情呢,屋外的大门咣当一声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管家是认识陈云染的,连忙从自己屋子冲了出来,“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每次来都踢门,这么些年这大门不知道换了几个了,您行行好,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 这管家是梁家的老人儿,也算是看着梁以宽和陈云染长大的,所以并不像旁人那样惧怕这个嚣张跋扈的清平郡主。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激将法 “梁叔,以宽哥哥呢?” 管家刚想说少爷正在会客,嘴刚张开,话还没有说出口。 陈云染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不见了踪影。 “不必劳烦梁叔了,我自己去找以宽哥哥。” 门毫无预兆的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看清了屋内的人,陈云染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向上官秀兰扑了过去。 “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勾引我的以宽哥哥,我跟你拼了。” 还没等到上官秀兰面前,就被梁以宽拦了下来。 “染儿你不要闹了,你可知皇上因为此时龙颜大怒,不只是你,整个永联王府都受到了牵连!你也老大不小了,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要等到有人出事,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陈云染显然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梁以宽发怒了,这一声简直是要把她的魂都要吓出来了。 没有时间思考,听到父王有难,陈云染顿时傻了眼,她平时就仗着父王和皇上的宠爱,嚣张跋扈,任意妄为。 想着父王毕竟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再怎么样都不会有事,可是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皇家无亲情,即使是再亲近的人,在权利面前也是说舍弃就可以舍弃的。 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现在的陈云染哪里还有半点嚣张跋扈的样子,蹲在地上,无助的像个孩子。 仿佛陷入了魔怔,嘴中不停的喃喃:“怎么办!怎么办!我这次连累了父王,连累了永联王府,父王一定恨死我了,怎么办!” 找到了人,那么事情就好办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上官秀兰从来就没有想过屈服,清平郡主出了这样的事情。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就是这样的人,见不得无辜的人因为自已而受到牵连,所以她来了。 清平郡主按年龄算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一看就是被大人宠坏的模样,但说到底没有干过草菅人命的事,不至于十恶不赦。 她起身莲步轻移来到陈云染的身旁。 陈云染泪眼朦胧的抬头,伸手就想推上官秀兰一把,“你走开!不用你假好心!” 上官秀兰侧了侧身子,躲开了陈云染的攻击,被这一下激的语气也有些不善,“你以为我是来劝你的吗?那清平郡主可就想多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来看你的笑话,看你怎样落魄,怎样狼狈!” 旁边的梁以宽也有些听不下去了,微微出声:“秀兰......” 上官秀兰转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梁以宽这才住了嘴。 上官秀兰继续道:“等永联王府破败了,我就向皇上请旨将永联王府的府邸赐予我,想必以皇上对我的愧疚之情一定会同意的。” 听了上官秀兰的话,陈云染也不哭了,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这女人心肠如此狠毒,我陈云染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如愿的!”说完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 膝盖撞到门槛上也不知疼痛,起身快速向永联王府赶去。 望着陈云染离去的背影,梁以宽有些不解的问道:“秀兰,我知你不是真心和这小丫头计较,可你为何要说刚才那些话呢?” “她的性子想必你也了解,不把她逼上绝路,她是不会回去的,与其做无用功的劝导,还不如激将法来到管用。” 看着面前足智多谋的女子,梁以宽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不过或许这才是她真正吸引他的地方吧。 陈云染抢了客栈的绑在外面的马,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永联王府。 一阵冷风吹过,陈云染一阵哆嗦,看着平时热热闹闹的永联王府,现在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心中一酸,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陈云染赶紧擦了眼泪,警惕起来,最后发现是自家的管家从堆放木柴的草垛之中爬了出来。 “郡主!” “钟伯!” 管家来不及收拾自己身上的草秆,连忙拉着陈云染就往外推。 “郡主,你回来做什么!王爷就是怕你回来,所以才让我躲避了官兵,在此等候,郡主,你快走吧!” 陈云染被一直推到门口才停下了脚步,“钟伯,你告诉我父王在哪里?” “郡主别问这么多了,王爷说让郡主以后照顾好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陈云染一听就知道,父王被关进了大牢,不顾管家的劝阻,她毅然决然的往天牢的方向奔去。 天牢的狱卒们收了上官秀兰的钱,所以陈云染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天牢。 天牢之中阴冷潮湿,时不时还有老鼠的吱吱声和犯人的惨叫声,陈云染在天牢的最中间找到了穿着一身囚衣的永联王,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永联王双目紧闭,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底是深深的乌黑,显然是已经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父王!”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永联王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待看清来人是谁后,着实惊讶了一番,之后是浓浓的担忧。 他一下子冲到牢门处,隔着铁栏杆拉着女儿的手,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傻丫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走吗?走的越远越好。” 陈云染声音颤抖:“父王!你在这里,女儿哪里也不去!” 陈楚庭抬起手,擦掉女儿脸上的泪水,爱怜道:“我的女儿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倾心相待!所以父王已经想清楚了,只要你幸福,父王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是值得的,只是有些遗憾看不到我的好外孙了。” “父王!” 两人不知道的是,上官秀兰之前已经向皇上求过情了,只要赫连璟铭不追究此事,这事就算是翻过去了。 而永联王也不过是象征性的关两天罢了。 如今在这个时空里挺好的,但是上官秀兰想回现代的心一直都没有变。 虽说这里有赫连璟铭,有豆丁,但她还是不放心现代那些自己认识的人,如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自己没在她们有没有为自己伤心难过,还是说没心没肺呢。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圈套 这些日子赫连璟铭虽然聚的上官秀兰有些不对劲,但是见上官秀兰没有说的想法,也就没有多问,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嗯过去了。 然而在这天,上官秀兰却突然听说城西有个借尸还魂的人,这让她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激动。 自己不也是属于借尸还魂么,那和那个人的处境也是十分的相像,那个人会不会知道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希望都不能放弃。"上官秀兰自言自语道。 她只是想知道现代的朋友们过的怎么样,之后还是会回来的,在这里有了爱人,有了可爱的儿子,她怎么舍得就那么回去不回来呢。 不过那人就算是借尸还魂怎么会就这样给宣传出来呢,难道不怕别人把他当成怪物? 但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到底是怎么样自己还不了解,只能自己先去一趟打探一番了。 好在那地方离她现在所在的位置也不远,所以上官秀兰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去了城西,或许是迫切的想知道那人是否和自己一样。 上官秀兰对这件事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就这么孤身一身前去。 就在她刚走到那人住的巷子时候,却在另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出来了几个蒙面的黑衣人。 那几个人把上官秀兰围住,饶是上官秀兰有些身手但是哪是这些人的对手,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这几个人是有备而来,为了就是抓住上官秀兰。 "谁派你们来的?"没有傻到去问对方是谁,人家都蒙着面难道会因为你的问话别人就回答吗。 那几个黑衣人没有理会上官秀兰的话,齐齐运起功冲向上官秀兰,在几个回合后,上官秀兰渐渐不敌,落了下风。 最后上官秀兰也没有任何挣扎就跟着黑衣人走了,她倒要看看是谁和自己过不去。 黑衣人见上官秀兰识趣也就没为难她,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抓住这个女人就行了,没必要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很快,上官秀兰被黑衣人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宅院内,也见到了策划绑架自己来的人。 "王淑菲。"上官秀兰沉声说道。 背对着自己的就是处处给自己找不痛快的王淑菲,不过这件事也是在意料之中,这京城中老是给自己找麻烦想杀了自己的就只有这个女人了。 "这次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王淑菲得意的说道,以前是她运气好,每次都可以躲过去,但是这次她就么那么好运了。 "呵,真想让赫连璟铭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真是够恶心的。"上官秀兰反唇相讥。 一说到赫连璟铭,王淑菲的情绪瞬间就激动了。 "谁准你喊赫连璟铭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要相貌没相貌,要家世没家世,你凭什么可以和赫连璟铭站在一起,我告诉你。你赶紧离开赫连璟铭我或许还会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明明她才是和赫连璟铭最相配的,为什么上官秀兰要出现,都是这个贱女人把赫连璟铭给抢去了,不然的话赫连璟铭就是自己的。 "你这些话应该去跟赫连璟铭说,要是他让我离开的话,我二话不说就走,怎么样,你敢吗?"上官秀兰挑衅道。 她也只会在暗地里找自己的麻烦,让她去跟赫连璟铭说这些话,就算是借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 "你……"王淑菲气急,转瞬又冷生一声,"你也就现在逞逞嘴皮子,等会希望你还能这么伶牙俐齿。" "怎么,你是想要杀了我吗,这如果让赫连璟铭知道的话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还是你觉得我死了,赫连璟铭就会爱上你了,醒醒吧,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想不明白吗。"上官秀兰嘲讽道。 现在靠自己的能力想要逃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如今也就指望赫连璟铭会发现自己不在,出来寻找自己了,现在自己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 "只要你死了赫连璟铭就一定会看到我的好,他只是现在被你哄骗了而已,你一个小小的农女,有什么资格得到赫连璟铭的爱,根本就是你耍了什么手段,你以为赫连璟铭会爱你吗,他只是觉得你医术好才和你在一起的。"王淑菲撕心歇底的吼道。 她不愿意相信上官秀兰的话,就算那些话是事实但是她还是逃避,心底始终安慰着自己,只要上官秀兰死了,赫连璟铭就会和自己在一起。 因为自己和他最先认识的不是吗,他们的感情才是最深的,那个上官秀兰对赫连璟铭来说也只是一时的新鲜而已。 对于王淑菲的自欺欺人上官秀兰觉得有些好笑,她不知道该是同情王淑菲还是应该恨她。 这段时间来不管是她在背后耍手段阴自己,或者是要败坏自己的名声,这些根本就不是可以简单原谅的事情,但现在看到王淑菲这个样子,她居然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怜她只会是对自己的残忍。 "放心吧,我不会动手杀你的,让你死的方法千万种,我何必要冒着让赫连璟铭发现的危险杀你呢,你要知道,人们最害怕的就是鬼神之说,所以让你死很简单的。"王淑菲咯咯的笑了起来,神色有些疯狂。 上官秀兰眉头一皱,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上官秀兰的表情如何,王淑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来这里是因为听说了那件事情吧,如果我把那个事件推到你的身上,你说外面的那些百姓会这么样。" "你以为你那样说别人就会相信吗,大家可都不是傻子。"尽管是上官秀兰这样说,但是心底也很清楚,如果王淑菲真的这样说的话,那自己的处境真的就很危险了。 借尸还魂,这听起来就会让人心生恐惧,当他们眼前如果站着这样一个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和这个人用平常心去交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吗,等会你就知道了。"王淑菲笑的开心,马上上官秀兰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在也没有人和她抢赫连璟铭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鬼神之说 上官秀兰现在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王淑菲根本就是想让自己死,尤其还是要背负这鬼神之说。 如果外面的百姓相信的话,那到时候就算是不用王淑菲说话,那些百姓也会要杀了自己。 因为这个名声真的很恐怖。 王淑菲不在和上官秀兰多说,朝身后的四个侍卫挥挥手,那侍卫从黑衣人的手中结果上官秀兰,就跟着王淑菲走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王淑菲就扯开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这个女人其实是借尸还魂的一抹游魂,这身体的主人其实已经被这个游魂给杀了,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让人把她给抓住了,但我只是个弱女子,根本就奈何不了她,就怕她还会去杀害其他人,所以才在此让诸位乡亲们多加防范一些。" 果然如王淑菲所想,自己的此番话一出,就彻底的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但是也有一些人根本就不相信王淑菲所说的,"上官姑娘之前还救过我们,怎么可能是借尸还魂的人,不然她救我们干什么?"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上官秀兰之前所做的一切他们都是知道的,如果说要杀害他们的话哪还用费那么大的功夫。 "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她不救你们的话那之后她想要换具身体就会减少选择性,只有把你们医治好了,这样她才可以在你们中间挑选适合她的身体。" 王淑菲振振有词,让众人听了好像也是这回事。 "你们或许就疑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我和这具身体的本人是相熟的,她以前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而且她的性格也和现在没有一点相像,我有次不小心听到她说什么是该换具身体了,这才可以肯定她就是借尸还魂,里面的灵魂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了。" 为了应景,王淑菲满脸的悲戚,好像是真的为了自己这个朋友的遭遇感到伤心。 周围群众哪知道这些都是王淑菲乱编乱造的,他们听这样一说,心中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众人看向上官秀兰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都在担心自己会是上官秀兰下一个目标。 "烧死她,这样她就不能在杀害其他人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句话也在人群中引起了共鸣,对,只要烧死上官秀兰他们就没事了。 "对,烧死她,快点烧死她。" 上官秀兰的嘴在出来的时候就被王淑菲用破布给堵住了,此刻她看着面前的这些喊着要烧死自己的百姓,心中除了寒冷还有可笑。 自己费心费力的救了他们,而他们就单单因为王淑菲的几句话就要烧死自己,不管怎么样自己救了他们不是吗,难道他们不觉得此刻他们的行为是在恩将仇报吗。 就这么会的功夫就已经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拉来了很多柴,都倒在了上官秀兰的脚下。 全部都盼着赶紧烧死自己,就好像只要自己死了他们就会得到解放,这些就是自己救的人啊,到头来也是最希望自己死的人。 一个人,只要一个人站出来表示相信自己,她就觉得她救这些人不后悔,但是看着面前摆正狰狞恐惧的面孔,自己到底还是在奢望什么。 人不都是只想着自己的安全吗,就算是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会伤害他们,但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这到底是怪说胆小自私还是愚昧呢。 王淑菲很满意百姓这样的反应,慢慢踱步到上官秀兰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上官秀兰,你此刻的心情怎么样,心痛吗,让自己亲手救过的人烧死你,你恨吗?" 面对王淑菲的挑衅,上官秀兰没理,她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在面对这些百姓。 心痛吗,毫无疑问的,后悔吗,当然,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这些人的性命关自己何事,当时因为看他们可怜,也因为是一条人命,自己就劳心劳力的救治了他们。 到头来却没想到她只是给自己救了一群要杀自己的刽子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还要在去管一些不想干的人,如果重新选择,她只要自己身边的人安全无事就好了,就算是救了他们对自己有什么好处,陌生人的死活又关自己什么事。 王淑菲退离上官秀兰的身边,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点头,就从怀里拿出火种,准备点火。 上官秀兰绝望的闭上了眼,这次自己真的毫无活路可走了。 但在火苗还没有落在那些柴上,就被一道掌风给打到了一边,来人赶紧上前抱住了上官秀兰。 感觉到熟悉的怀抱,上官秀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就就是一张清冷的脸,可是那眼底却充满了怒火。 "你们都是活腻了,如果在有下一次,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们上路,上官秀兰救来的命让你们还回来,很合理。"赫连璟铭怒视这周围的百姓,说出了这些话就抱着上官秀兰离开了。 如果不是自己恰巧赶到,去过晚了一会的话,那他就再也见不到上官秀兰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停止了跳动。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赫连璟铭放开上官秀兰后就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上官秀兰低着头闷声说道。 "那就好。"说着,赫连璟铭又紧紧的抱住了上官秀兰。 她还在自己的怀里,真好。 "他们说我是借尸还魂,你难道就不怕吗?"上官秀兰忍不住的想知道赫连璟铭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赫连璟铭微微把上官秀兰拉开一点距离,让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的眼。 认真的说道:"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就是你,既然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怕你呢?你对那些人只是陌生人而已,所以他们才会害怕你,但是我爱你,同样也相信你。" 听了赫连璟铭的话,上官秀兰鼻头有些发酸,是啊,她为什么要在意那些陌生人的话。 不过自己还是太弱了,不然今天也不会陷入这样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变强 看来还是得有自己的势力,只有自己变强大,才能不去惧怕任何人,也不会这么被动。 赫连璟铭一听上官秀兰的打算,没有二话,直接把余西闵借给了上官秀兰。 余西闵作为暗卫的统领,让他去给上官秀兰训练人还是非常有用的。 上官秀兰现在正好是用人之际,并且赫连璟铭现在一头已经把人给送到手中了,她这样也不会浪费资源。 当即便给余西闵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你去城东的奴隶市场给买些孩子回来,亲手培训他们成为新一批的暗卫。” “要求是那些孩子必须都是无依无靠的,我不想往后会惹到什么麻烦。其次便是要骨骼惊奇,你当了多年的暗卫首领,我相信你也不会看错人。” 其实更多的是相信赫连璟铭不会选错人来当自己的手下。 自然,这最后一句上官秀兰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淡淡的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除此之外再无半句废话。 “是。”余西闵恭敬的点了点头,此刻已经完全把上官秀兰当做了自己的主子。既然赫连璟铭已经下令将自己给了上官秀兰,那他以后便必须得对这个新认的主子言听计从! 而他向来也是个得令立行的人,多年来的暗卫素养更加是不允许他有任何的拖沓。所以几乎是刚接到命令便着手去做了。 上官秀兰说的倒是也不错,余西闵的确是很有做这些的能力。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就收集了不少不少符合要求的孩子。 余西闵每日都毫不懈怠的做着这些,却殊不知在某一日后,他的身后多跟了一个人。并且那个人与他而言是敌非友。 …… 静王府中。 软椅上的紫毅慵懒的坐在那里,一双眸子微垂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不急不缓的开口询问道:“怎么?这般着急的说要来见本王,可是有何大事要禀报?” “王爷英明。”苏清河对此话不可否置。抬头看了紫毅一眼之后才继续道:“属下近来还发现了一件关于上官秀兰的事情,不知王爷是否愿意听上一听?” “哦?”紫毅挑了挑眉,不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反倒是动了动身形,眼眸微亮,“快说来听听!” 苏清河斗胆的站起来俯身在紫毅耳边说了几句话。紫毅顿时眸色发亮! …… 这日,上官秀兰正如常的做着平日里那些事情,却忽然看见面前一道身形闪过,并且在她感到疑惑的下一刻,面前出现了紫毅的脸。 “你来做什么?”上官秀兰对于面前这个人带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秀儿,这么冷淡做什么?”紫毅也不在乎她的态度,自顾自的轻笑了两声。 云淡风轻地开口道:“本王听说你最近好像很忙啊!怎么样?要先买回来的孩子需要本王找人帮你去训一训吗?” 这件事情他知道了?上官秀兰脸色微变,心中闪过那么一丝惊讶,但转念一想面前此人的身份,便也觉得释然了。 淡淡道,“静王殿下有心了,但民女并不需要。您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尽快离开的好,毕竟可不是谁都像你这么空闲!” “是啊,我现在就是每日都闲的很呢!”紫毅这一次脾气是令人出乎意料的好,即便是被冷嘲热讽了也依旧能做到脸色如常,附和了上官秀兰一句。 随后才道:“本王看秀儿你用那么多财力去培养那些孩子去做暗卫,真是值得赞颂!不如本王骗你去禀明皇上可好?我相信皇上明察秋毫,定会好好‘奖赏’于你。” 说这些话时,紫毅的脸色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但语气中却是透露出了威胁。 上官秀兰原本就因为紫毅的到来而皱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抬眼看他,“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只要秀儿你愿意嫁给我,我就答应当你把这件事情瞒下来,如何?”听到上官秀兰的话,紫毅得意的以为她已经上钩了。 便赶紧开口提出了要求,说完之后似乎是为了预防她不答应,又出言威胁了一番:“如若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皇上会不会不小心的听到这件事!那到时候可就谁都保不了你了呢。” 毕竟瞒着皇上暗自培养势力可是大罪,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君王若是知道了的话定会为了以防万一而把这一切扼杀在摇篮中!况且想要训练暗卫的人还是皇上一直忌惮着的赫连璟铭的女人。 如若事情真的败露,皇帝定不会让他她留存于世! 正当紫毅得意洋洋的以为上官秀兰就要同意他的要求时,却见上官秀兰这不是好不容易的摇了摇头。 道:“嘴长在静王爷身上,您要说什么的话民女也阻止不了。况且民女早已经心有所属了,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要求!王爷还是请回吧。” “你!”紫毅一噎,被这超出自己预料的变故弄的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缓和了片刻之后才半眯着眸子道:“当真是要拒绝我的请求?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我真的把这件事情禀告了皇上,你的性命可就危在旦夕了!” “王爷应该不需要民女亲自请你出去吧?”上官秀兰答非所问。但意思却是明显不已,她不同意!若是真的要为了性命而委身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宁可不要了这命。 上官秀兰性命已经受过了不少的威胁,她也不怕这些,而且紫毅也不一定真的能够让皇上信了他,处死她! “你!”紫毅气结,面色涨红地指着上官秀兰,怒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似乎是真的被气的不行了,紫毅刚才来时的好脾气也已经被消耗殆尽。此刻竟是想要出手对上官秀兰做些什么。 只是他尚未动手,便看见眼前恍惚出现了一道身影,伸手一掌便将他打退了开来! 紫毅退后了数步才停下,也是这才看清来人是谁。他抬手压住身上隐隐作痛的地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出了一个名字:“赫连璟铭!” 自然,赫连璟铭现在可没工夫理他。 章节目录 第263章 醋坛子爆发 他此刻正抓着上官秀兰看上看下,着急着想要看清楚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上官秀兰就这么被他直勾勾的看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将他推开一些,道:“好了,你别看了!你刚才来的很及时,他就连碰都没碰到我。” 这说的倒是事实。赫连璟铭听完之后也松了一口气。 等确认上官秀兰是真的没事了之后,赫连璟铭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紫毅身上。 语气微冷的说道:“静王爷,这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可不好!我看你还是趁着没被打死之前,赶紧离开吧!” 说完,也不等紫毅回答,赫连璟铭就向他发起了攻击。紫毅刚才猝不及防的被伤了一下,现在也自知肯定敌不过赫连璟铭!便也只能带着一肚子气离开。 …… 上官秀兰本以为紫毅离开后自己能够清净上那么一会儿的,却不曾想到不出一日他便重新踏进了自家院子。 赫连璟铭此时还呆在她的家中没有离开,见到紫毅来了很是生气。 上去就想给他一拳,在一边动作的时候还不忘一边说道:“我看静王爷你是皮痒痒了吧?这不出半日便又回来找打了!” “埃!且慢!”紫毅在眼前的拳头就要落下之前抬手用手中的东西挡住了他。 赫连璟铭一愣,随后有些疑惑的收回了手,似乎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待看清了之后,赫连璟铭才发现原来紫毅手上拿着的是一道圣旨。见他退开了,紫毅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一次本王可是带着皇上的圣旨来的,不算是强闯民宅吧?” 圣旨?赫连璟铭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想开口却见紫毅还没等到发问便率先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上官秀兰私自培养势力的事情,此次特地命我来调查清楚,只要发现证据便立即把她抓拿!” 说到这里,紫毅顿了一下。将手中的圣旨摊开给赫连璟铭看得清清楚楚了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这是皇上亲拟的圣旨,这回你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赫连璟铭还没来得及回答,此时上官秀兰听到外面有动静也走了出来,恰好看到了那道圣旨。便先赫连璟铭一步开口道:“既然是有皇命在身,那民女自然无话可说!王爷想查便查吧。” “好。”紫毅得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大摇大摆的在上官秀兰家中各种翻翻找找,同时也让手下的人去搜寻线索,更是看了苏清河去加强调查。 本以为应该能查出些什么来的,却不曾想到在找了大半天,都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都有些怀疑不是上官秀兰隐藏的太好,而是苏清河在欺骗自己了! 上官秀兰两人倒是根本就没有出手去阻拦他,直接把他当做了空气一般的存在。两人该干嘛干嘛,上官秀兰去做菜的时候赫连璟铭便帮忙打下手,也趁机轻薄她几下。 吃饭的时候赫连璟铭也是完全不顾自己,见到那道菜好便第一时间夹给上官秀兰吃。上官秀兰也自然而然的接受。 两人这副场景可谓是非常的和谐恩爱。 但紫毅却是越看越觉得牙痒痒! 可以这么说,他在这里找了多久,这两个人便当着他的面恩爱了多久!紫毅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他本就一直都想要娶上官秀兰,但现在不仅没能够实现心中所想,反倒是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恩爱了那么久! 在心中想了想,紫毅也不再执着于去寻找线索这件事情了。 而是忽然厚着脸皮来到了饭桌前,强撑着一抹笑容开口道:“看两位做了满座的美味佳肴,本王也觉得有些馋了。不知可否为本王多添一副碗筷?” “不可!”赫连璟铭当机立断的摇了摇头,几乎是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他一边给上官秀兰夹菜,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来此是查案的,怎能因为这些事情而分了心神?况且我们在用膳的时候不习惯有外人的打扰,王爷还是自行查案去吧。否则若是查不到些什么可就没法给皇上交差了!” 赫连璟铭嘴里这话虽说是对着他说的,但全程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这压根就是明晃晃的蔑视! “……”紫毅脸上的一抹笑容僵住,咬了咬牙,最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上官秀兰,忽然一挥袖袍,冷哼一声之后走了出去。 两人没有理他,依旧是如常的用膳。但不知两人有没有发现,刚才紫毅袖袍翻飞时,上官秀兰那边的饭菜已经多了一丝杂质……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赫连璟铭警惕的看了外面一眼,对上官秀兰道:“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上官秀兰乖巧的点头,旁若无人的继续吃着东西。 …… 片刻过后,有人从外面走进来了,却不是外出而归的赫连璟铭。 紫毅满脸关怀的走到了上官秀兰身边,脸上挂着一抹淫邪的笑,开口问道:“秀儿,你现在可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上官秀兰沉默了片刻,过后当真是脸色潮红。她轻喘着气抬头瞪向面前这个厌恶之极的男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紫毅脸上笑容不减,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只是给你服下了一些可以令你快乐的药罢了!本王一会会让你很舒服的,秀儿,你放心。” “恶心!”上官秀兰此刻俨然是一副脱力的模样,有些神志不清的晃动着脑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恶心么?”紫毅嘴里低低的呢喃着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后脸上扯出了更大的笑容:“放心吧!等你享受过后,你就不会觉得这一切恶心了。” 说着,就想要朝上官秀兰伸出魔爪。 上官秀兰蓦然转头看向了外面,紫毅分了分神。随后又继续笑着说道:“你是在盼着赫连璟铭他会回来救你么?这可别想了!我刚才已经叫苏清河去把他给引开了,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呢!”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送上门的女人 “阴险!”上官秀兰又恶狠狠的低骂了一句,表现得更加神志不清起来。 就在紫毅意以为自己就要要成功得手时,上官秀兰却一个猝不及防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紫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灌他喝了下去。 “咳咳咳!”紫毅被呛到了,轻咳了几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也可以这么的粗鲁,涨红着脸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这不是刚才王爷你赏赐给我的好东西吗?”上官秀兰挑了挑眉,淡淡道:“民女实在是无福消受,所以还是还给您吧!” 紫毅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刚才她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的!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该死! 一股不同于内力的燥热渐渐席卷蔓延了他整个身体,反看上官秀兰,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清秀耐看的脸庞如今诱惑至极。 摇了摇头,紫毅确定是自己中了春,药,蚀骨难耐的感觉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用内力去抵抗。 怪就怪在他给上官秀兰放的春,药劲极大,只肖一点就能让人乖乖就范,如今他反倒中了,不过也不错。 如果他现在把上官秀兰办了,赫连璟铭又能拿他如何?贞节没了,上官秀兰还不是要乖乖嫁给他。 上官秀兰握着杯子小口优雅地喝着水,不需要去看就知道紫毅身上的药效已经发作了,男人的气味充斥整个周围,温度骤然上升,不由得让人冷笑。 若是她中了这春,药,怕是要彻底委身给紫毅吧? 抬起头来的上官秀兰面上挂着淡漠又恰到好处的微笑准备脱身,“王爷这也是该回府了,我这就去叫车夫来扶。” 紫毅此时内力已经抵抗不住春,药的作用,上官秀兰平常的话听在他耳中更是娇娇软软难耐非常,为了不让上官秀兰看出来什么,紫毅压着声音冲上官秀兰招手:“你过来扶本王出去。” 上官秀兰怎么会信紫毅这个大尾巴狼的话,紫毅的眸子不肖多看就是满满的情欲,上官秀兰灵巧地转身就要出门,结果被先她一步的紫毅截住。 “秀儿,想要跑吗?”满满磁性低哑的声音是男人情欲的象征,上官秀兰没心情欣赏这堪比细微的声音,止不住地后退。 紫毅不满上官秀兰地乱动,直接一把抱在怀中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惹得上官秀兰大惊。 但惊讶归惊讶,以为她会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想要唤起紫毅的理智:“王爷不可!我是赫连璟铭的人,你不能这样强占!”,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手中备好了银针,只等趁其不备,一招搞定。 此时此刻的紫毅已经没有了意识,被欲望占据了整个大脑,不耐地吻上上官秀兰喋喋不休的小嘴,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上官秀兰又羞又恼,又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挣扎着去推。 紫毅满面深情地看着上官秀兰,责怪道:“这样调皮,看为夫怎么罚你!” 暧昧的言语过后是霸道带着侵略地吻,上官秀兰越是挣扎,那舌头侵略地越过分,渐渐地就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软在紫毅怀中。 紫毅放开了上官秀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上官秀兰无暇欣赏这让人长针眼的一幕,不管不顾地卯足力气一推,银针瞬间刺入百汇穴。 “嘭“地一声,堂堂静王就这样磕在了桌脚上晕了过去。 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见半天没有动静,于是上前去查看了紫毅的伤势,此人虽然罪大恶极,但也罪不至死,索性没有伤到头。 上官秀兰安了心扣好自己被紫毅扯乱的衣袍,拢了拢刚刚挣扎乱的头发,准备去找紫毅的车夫,不然就这春,药的药性,紫毅若是半个时辰内不碰女人,恐怕就要彻底见阎王了。 恨恨地擦了擦被紫毅吻过的嘴,上官秀兰出了屋子,敏觉的她在带上门的那一刻忽然感觉有些不对,猛然回头,果不其然看到拐角处露出一截衣裙。 上官秀兰勾了勾嘴角,随意一个石子踢过去,冷声道:“何人在此?还不快出来!” 拐角处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缓缓走出来,衣饰华贵,上官秀兰皱眉看去,这女人竟然是紫毅的小妾沈月儿。 上次救了这女人的性命,她非但不感激,反而找人暗杀她,这笔账她可是没忘的,当即不悦了起来:“你为何在此?” 沈月儿嗫嚅了一会儿,才不情愿说出理由:“我跟着王爷来的!” 随即一想到自己可是王爷的女人,何必怕上官秀兰这个山野村妇,挺了挺腰板为自己壮胆,“你这女人不顾名节在此勾引王爷,难道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上官秀兰见她如此模样,就想故意气气她道:“你也已经说我不顾名节了,那我为何还要顾及这些?” 沈月儿被激的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的颤抖:“你,你,你......” 上官秀兰缓缓一笑,也不再逗她,这不是找到了女人吗? “你家王爷如今中了春,药,这大好的机会,你要上吗?”上官秀兰话说的毫不客气,让沈月儿有些呆愣,然后一脸不信地指着上官秀兰。 “你给王爷下药了?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样歹毒?” 上官秀兰忍不住嗤笑出声,看着沈月儿道:“你家王爷我可不稀罕,是他想要给我下药我避开了而已,如今这个机会你不要,那我就让车夫把他带回王府让给你其它姐妹了。” 沈月儿踌躇了一阵,确定上官秀兰地神色不像作假才缓缓道:“王爷在哪儿呢?” 上官秀兰指了指身后的房门,“你不是一直跟着吗?你把他扶到南边的屋子去吧。” 沈月儿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不想放过这次难得的上位机会,最好能一举得男,母凭子贵。 推门进了屋子,在上官秀兰的帮助下把紫毅扶到了西屋,沈月儿小声地道了声谢,这女人恐怕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那声谢才有几分真诚吧。 上官秀兰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带门就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只做妻不做妾 出了门的上官秀兰松了口气,转身去自己的铺子去了。 今天的事情太过惊险,看来以后还是离他远些才好,若是下次遇到再敢对她动手动脚,别怪她废了他的子孙根! 这边的上官秀兰刚刚脱离紫毅的谋划,另一边的赫连璟铭就被皇上召进了宫。 “臣赫连璟铭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赫连璟铭由捡太监领着入了大殿,在玉阶之下行了一礼,态度不卑不亢。 皇帝特意选在大殿见赫连璟铭是有原因的,陈云染逃婚一事让皇上震怒的同时也觉得很没有面子,又要给墨家一个交代,也不想失了威严,于是选在了大殿。 瞧着台阶下跪着的赫连璟铭,皇上心中是赏识的,思前想后才开口道:“关于郡主逃婚一事,朕也对你有所亏欠,今日召你前来,是要再给你指一桩婚事。” 赫连璟铭心中有几分不安,再塞来个女人都是麻烦,还要想方设法摆脱,于是他再次跪下正要开口,皇帝又道:“朕今日就把上官秀兰指给你做妾如何?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事。” 赫连璟铭跪在地上当即坚决道:“心爱之人,非她不娶,若不是正妻的位子,臣无法接受,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本心情还不错地等着赫连璟铭磕头谢恩的模样,见此话一出,也是沉了脸色,“凭她一个普通妇人的身份,朕这样做已经是抬举她了,你莫要不识好歹!” 天子一怒,殿中侍候着的太监宫女各个惶恐地跪下,齐道:“皇上息怒。” 赫连璟铭仍旧跪在殿中丝毫不退让,背挺得笔直。 皇上也没了耐心:“来人,传朕旨意,赐上官秀兰为冠军侯之子赫连璟铭之妾,不日入府。” 侍候在一旁的太监就要去拟旨,赫连璟铭知晓皇上生了气,但他不愿意上官秀兰受委屈,仍然坚持求道:“求皇上收回成命,赫连璟铭与上官秀兰真心相爱,不能……” “够了!”皇上一拍桌子怒道:“既然你与上官秀兰真情实意,你就交出你手中的兵权好了,朕今日便不再赐婚!” 赫连璟铭愣怔了一秒,坚定道:“臣愿意!”言罢取出随身携带的虎符双手奉上,被一边的太监取走。 冠军侯在书房之中,急得到处踱步打转,手背在身后眉头紧蹙着。 宫中眼线遍布,若是没有些打探消息的本事,吃人的朝堂之上又怎么会有他冠军候的安身立命之所。 所以在赫连璟铭刚刚交出兵权之后,他就收到了宫中太监转来的消息。 听闻皇上将兵权从璟铭儿手中收回后,他就一直这种状态,不吃也不喝。 他知道兵权意味着什么,有了兵权侯府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他也不是想让赫连璟铭一直握着兵权,而是想让他在合适的机会下归还皇上,不是这种因抗旨不尊而被皇上强制收回。 现在那些个财狼虎豹恐怕都在等着看他们冠军侯府的笑话吧。 越想越着急,冠军侯此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将赫连璟铭这个不孝子给揪回来。 “侯爷,将军回来了!”下人着急忙慌的推开门冲冠军侯说道。 此刻的冠军侯也不管这个下人不懂礼数的举动了,推开他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赫连璟铭刚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爹不顾侯爷形象的朝自己跑过来。 赫连璟铭无奈的蹙蹙眉道:“爹,您慢点。” 冠军侯听到这一声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甚。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你抗旨不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爹!” 知道自己回家后可能会被这样对待的赫连璟铭反而比较淡定,一言不发的立在那里,任凭冠军侯打骂,他知道只要他不还口,他爹骂一会儿自己没趣就停了。 小时候调皮琢磨出的方法,没想到现在却用个正着。 看见赫连璟铭如同木头桩子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冠军侯自己演了一出独角戏也觉没意思。 冷静了一下开口道:“我也不说你了,你现在进宫对皇上说你愿意娶上官秀兰为妾也就没事了。” 赫连璟铭听到这话后,斩钉截铁的说,“不。” 冠军侯被这句话气的直喘粗气,“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个上官秀兰有什么好的!一个乡村农妇,没家世没背景就算了,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我看她就是个妖女给你灌了迷魂药!” 虽说之前赫连璟铭说孩子是他的,可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而且当时事发突然谁又能确定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当时被有了孙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墨靳松事后越想越不对,以他儿子的性子很有可能当时只是维护那女人才说出那一番话的吧。 越说越激动,后面的话完全是吼出来的。赫连璟铭不想再与他爹争辩下去,转身朝门口走去。 见他要走,冠军侯大声向两边的家丁喊道:“拦住他,把他关到地牢去,让他清醒清醒!” 赫连璟铭反抗无尽于事,他也不可能真的动手,被几个人押着关入了地牢。 回到书房的冠军侯急得额头直冒汗,赫连璟铭不配合,没了兵权的侯府迟早会走向灭亡。 “嘭!”冠军侯急得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随即像是想出了什么办法唤来下人。 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带点人去将那个上官秀兰赶出京城。”下人领命后便出发了。 来到美食铺子,几人如恶霸般将客人赶走,还将店铺里的东西都砸了。 上官秀兰看着这一变故,怒火中烧,浑身都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住手!何人敢来我铺子中闹事,不想活了吗?” 说话的瞬间,手中是银针已经发动了,冲着闹事之人的薄弱穴位刺了过去。 几人哎呦一声便倒了下去,开玩笑,针上的麻沸散可不是好玩的,真当她上官秀兰好欺负不成? 就在她想上前将几个人丢出去时,来人却说自己是冠军侯府的人,还拿着侯府的令牌。 上官秀兰真的懵了,怒火也降了一半。 冠军侯府?那不是景璟铭的家吗? 直到被他们用马车带出京城才回过神。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离开 她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要把我带到哪?” 驾车的那人回道:“姑娘,你还是走吧,我们将军为了你被皇上收了兵权不说,还被我们侯爷给关到了地牢。”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般,让上官秀兰全身上下冷的彻底。 她没想到赫连璟铭会为了自己而做到这步,而自己呢?又为他做了什么?自己是否真的配的上他? 上官秀兰喊停马车,自己一人朝与京城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 孩子们都在闲散道人那里,美食铺子也有牛儿他们在打理,或许只有她真的离开才能带给他幸福吧。 不知为何,原本雷厉风行的她,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会有些手足无措,慌张的有些不像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爱情中的女子就是这样,总是希望对方好,也总是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马夫见她走远,回去复命。 冠军侯得知上官秀兰离开京城后,便让人将赫连璟铭放了出来。 赫连璟铭在地牢内,不吃不喝,冠军侯说不心疼是假,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赫连璟铭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美食铺子找上官秀兰,可美食铺子内空无一人不说,门上还贴了封条。 原来牛儿收到上官秀兰的书信之后,决定誓死追随她,于是将美食铺子关了门,想着以后回来还可以继续经营。 没办法,赫连璟铭向旁边店铺的人打听。 那人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那姑娘得罪了什么人,那天一群人过来把铺子给砸了,那姑娘这两天也没见,多半是离了京城避难去了吧。” 这句话如重锤般,打的赫连璟铭措手不及,他满心欢喜的来找上官秀兰,可谁知会是这个结果。 赫连璟铭找遍了京城大大小小上官秀兰可能会去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找不到她。赫连璟铭思索一番,认为这是他爹冠军侯的手笔,便飞身回府问他。 “没错,就是我派人将她的铺子给砸了。”冠军侯直言不讳的说出事实。 赫连璟铭虽猜出可能会是他爹,但听他亲口说出,面色龟裂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您,您怎么能这么做!” 冠军侯拍了桌子一下站起身,厉言道:“我是你爹,是为了你好!” “她在哪?你把她赶到哪了?”赫连璟铭吼出这句话。 冠军侯诧异的看着他,这还是赫连璟铭第一次这般对他说话,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只要我一天没死,就一天不许她在京城!”冠军侯也吼道。说完出了书房,独留赫连璟铭一人在这里失魂落魄。 半晌,赫连璟铭痛苦的低吼着,身体内之前被上官秀兰清除的寒毒后遗症也因刚才情绪波动过大而复发。 赫连璟铭强忍着,一拳接着一拳大力打到地面。 不一会儿,地面就已被鲜血染红,手背上留下深可露骨伤口。但赫连璟铭仍未停手,依然击打着地面。 寒毒后遗症渐渐停止发作,但赫连璟铭的头发却因寒毒后遗症而全然变白,如一尘不染的雪般,那样的纯净。 赫连璟铭的手滴滴答答的留着鲜血,但他丝毫不顾出了这让人压抑的侯府。 低头抚摸着自己的白丝,露出一抹苦笑。 街上的行人看到赫连璟铭的白发像看到鬼般纷纷躲开,一个小女孩却看呆,“哇,好像仙人一样啊。”刚说完这句话就被自己的娘亲给打了一巴掌而哇哇大哭。 旁人以为小女孩被赫连璟铭吓哭,纷纷对着赫连璟铭说让他滚,还有的走到他面前想冲他扔鸡蛋与菜叶,但认出赫连璟铭后颤颤巍巍的说:“小,小,将军!” 显然没有料到口中的鬼是赫连璟铭,面色惊恐。赫连璟铭不想再理他们,他们着实太过烦躁。便施展轻功离了此地。 殊不知,他施展轻功过后,更多人说他是妖怪,施展了妖法。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向皇上进谏说赫连璟铭是妖孽,冠军侯也不是人,整个侯府的人都是妖怪,应该满门抄斩,免得影响国运。 墨靳松哪怕在对赫连璟铭严厉,出于一个父亲的立场,理念之中还保存着只允许自己说自己儿子,也不允许别人来说他。 他眸子一沉,黑黝黝的眼珠深不见底,目光落在了刚刚出声的那人,墨靳松相信自己肯定没有跟这个人有什么牵连,想必是什么仇家来指使的。 想到这里,面色更是不好了几分。 身居高位者,又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质疑而自乱阵脚,墨靳松冷冷一笑,属于冠军侯的气势迸发而出,他不屑一顾的看着那人,隐隐让那个人支撑不住。 “你说什么?妖孽?”他嘴巴一角翘起,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的诧异,同时又觉得可笑。 “我真不知我墨靳松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被人说妖孽,还要把我们满门抄斩,我是不是因此该感到骄傲呢?” “你……你!”那人被这么冷嘲热讽了一番,再加上墨靳松的威压至始至终存在下,他又敌不过人家,现在也有些吃力。 “皇上,我儿这样只是因为早些年上战场为国效力,不慎中毒,也留下了病根,受了刺激,突然发作才会变成这么个样子。”墨靳松微微低头,彰显着自己对皇上的尊重。 说话铿锵有力,一身正气凛然,一点也不像是他口中的“非人”,他斜睨着眼瞥了一下,轻笑道,“如此却被人说成是妖孽的罪证,臣确实不知这到底算一个什么事?” 皇上一时语塞,哑口无言,不得不说墨靳松这番话说的是振振有词,让他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他,赫连璟铭早些年中毒他也是清楚的,而中毒也是因为打战。 结果却被人颠倒黑白,说他不是人? 赫连璟铭没有说明的是打仗是中毒,只不过不是寒毒罢了,这种事情他还没有傻到主动说出口。 他就是要让皇上内疚,这样才好实施他的计划。 皇上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原本筑起了一道坚硬的城墙,城墙外面就是墨靳松与赫连璟铭。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下山 他固执的不打算让他们进来,结果心防在愧疚面前宛若蝼蚁,无所畏惧。 几个字一出来,就像是硫磺一般,慢悠悠的朝着城墙出发,不断的用着自己的“身体”融化城墙。 “够了!”皇帝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厉声道,“朕怎么不知白发原来还有这么一番意义,想必是朕孤陋寡闻了,我倒是想请你们好好给我解释一下,顺便让朕长长见识。” 皇上的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噤声,一语不发,就连刚才叫嚣着的人也隐没踪迹,念念有词:不要看到我。 他不断的环顾四周,看着所有人瑟瑟发抖,却无人敢出来反抗,“既然没有人想要为朕解释,那么我就不希望这个词语在出现在赫连璟铭身上,他是守护这个国家的大功臣。” 在皇帝的警告下,这事也算是翻了篇。 而上官秀兰被赶出城,却无处可去。 “姑娘现在我们要往何处?”牛儿不离不弃的跟着上官秀兰,哪怕上官秀兰想让她去别的地方,她也不愿意。 上官秀兰劝了一下却没有什么效果,也就懒得再说什么了,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笑渐渐浮在了脸上。 她低着头莞尔一笑,在抬起头来,原本压在肩上的重担突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轻松:“走吧。” 牛儿不明所以,却也没有阻止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来到山脚,上官秀兰感受到了久违的联系,哪怕两个人现在并没有在一起,只是心连心还是让她感到愉悦。 “豆丁。”到了山顶,好景色一览无余。 而上官秀兰也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从迷雾之中走出来的仙子,让豆丁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可能是还没有睡醒。 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惊喜的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反而朝着他的方向快速走了过来。 “娘。” “乖。”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那一瞬间,上官秀兰觉得全身心都十分的愉悦,不管是什么,只要他们母子在一起,所有的困难都能被打倒。 豆丁眯着自己的眼睛,高兴两个字明晃晃的现在脸上,“你怎么上山了。” “想你了。”上官秀兰捏了捏他的脸,柔软的触感使她不由自主的笑了,“怎么不开心?” “上官秀兰?” 听到有人正在唤自己的名字,熟悉的声线进入耳朵,上官秀兰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正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闲散道人看着她,有了几分思索,星儿就在他的旁边,小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一旁人走进屋子,就开始询问上官秀兰发生了什么。 豆丁趴在上官秀兰的腿上,担心自己的重量给她带来负担,他还特地找了一块小板凳,这才放心的瘫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宛若浓稠的牛奶,沁上几分清香。 还没有等上官秀兰回答,牛儿就已经忍不住了。 “我们是被赶出来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把你们赶出来的。”闲散道人蹙了蹙眉,不是很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忽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画面,就只有上官秀兰和牛儿,还有一个人呢?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赫连璟铭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上官秀兰看了一眼牛儿,却也没有太过生气,得到了牛儿嬉皮笑脸的讨好。 她才缓缓说道,末了加了一句,“现在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能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不信这偌大的世界,我只能蜗居在一个地方。” 来龙去脉渐渐明了,也听出了上官秀兰可能要离开的想法,豆丁和星脸顿时变得皱巴巴的。 “娘,你别走了,直接留下来,没事的。”豆丁建议道。 上官秀兰没有表示,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却也让他明白上官秀兰并不打算带着他奔波,豆丁都没有办法,星儿也变得不开心。 “那我们跟着你走吧。”星儿期待的双眼落入了她的眸子,上官秀兰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拒绝她,豆丁的助攻,两个小孩子不断的哀求,上官秀兰也一下没办法。 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道人是不会同意的。” “道人”豆丁立刻转头看向了两鬓斑白的人。 闲散道人丝毫不理会豆丁的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摇头晃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师上官。”星儿迈着着自己的小短腿,“噔噔噔”的几下就跑到了闲散道人的身旁。 谄媚极了,不断的给他捏肩捶背,一个很称职的小徒弟,“您就行行好,让我跟豆丁一起去吧,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可以保证。” 星儿看着极为可爱,软萌软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把,又露出这样子的神情,更是让人所有的防备通通卸下,愿意拿出自己的宝贝,放在她面前,就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闲散道人摸了摸她的头,星儿却不知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豆丁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跟比赛似的,不断的说服。 被团团包围的老者露出了一个不可描述的微笑,他知道两个人如果没有求到他同意,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二人的执拗简直如出一辙。 上官秀兰的情况他心里也有数,最后也只能同意:“好,我让你们下山。” 只是一句话,却让两个人一蹦三尺高,看着他们的笑颜,上官秀兰心中就像是灌了蜂蜜一般,甜腻腻的感觉仿若置身于仙境之中,心情也情不自禁的好了起来。 离去之时,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加上了两个小孩子这一路上也不缺欢声笑语。 上官秀兰注视着蹦蹦跳跳的身影,有他们在的地方,笑容就一定会在,仿佛就是他们的附属品。 “我们快一点吧,不然就要天黑了。” 夕阳西下,阳光晕染出一层接一层的金黄色,由它为中心,颜色越来越淡,一副完美的水墨画呈现在大家的眼前,绚丽且耀眼。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疼 豆丁两手放在自己的两颊,学着大人故作深沉,星儿也小大人似的,催促一伙人快点前行。 风吹动身边的草木丛,带着一些违和的声音,若不仔细分辨,恐怕是不可能听出来的。 牛儿还在与小孩嬉笑玩闹,豆丁有了上官秀兰陪伴在身边,小孩子天性重回他的身上。 上官秀兰调集自己的感官,努力分辨着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那一伙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迹被发现,恐怕他们觉得只是两个女的并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 “豆丁,星儿回来!”上官秀兰眼珠子撇来撇去,好似在寻找声音的源头,她担忧的看向小小的身影,语气中的严肃让他们飞快地跑到了她的身边。 牛儿也发现了不对劲,就在前方三四个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雕像,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神明显一变,就像是在看他们势在必得的猎物。 “退后!”上官秀兰大喊了一声,重点还是保护着两个孩子,至于牛儿还是有自保的能力。 他们的目光十分的明显,就是朝着豆丁而来。 得出来这个结论,上官秀兰的心仿佛同时变了铅块,戾气随之而来。 豆丁好像也看出来了,为了不给上官秀兰增添负担,他也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 黑衣人飞身而上,场面尤为壮观。 上官秀兰拿出一把匕首,轻轻一翻,银白色的匕首通过太阳的照耀,闪现出一道漂亮的慌忙,却格外的刺眼。 他们似乎没有想到上官秀兰竟然会这么做,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抓紧时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却失了先机。 上官秀兰手中再次冒出了几个武器,与飞镖有点相似,却来的更加的锋利。 武器非常快的割破了黑衣人的脖子,鲜血喷洒而来,浸没在地上,与土地染为一色。 其他三人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同伴这么快就给死了,警惕心也提到了最高。 双拳难敌四手,只有这么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了其他的人,更何况第一个还是侥幸杀死的。 留着两人与上官秀兰缠斗,另一个人只身向着豆丁冲去。 好在三个人也不是盖的,由牛儿主导,三个人也算是齐心协力。 不过结果是好的,过程就不是那么的好了,牛儿被一脚踢到了一旁,星儿也是眼冒金星,就只有豆丁的情况还算是好点。 可上官秀兰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勉强应付两个人,吃力之下,其中一人发动猛烈攻击,上官秀兰节节败退。 “娘亲小心!” 豆丁眼看上官秀兰就要被击到,顾不得自己,大声喊了一句,有了豆丁的提醒,上官秀兰堪堪躲过。 较高的那人趁着她躲避的时间,抓起豆丁,本来年龄就差了一大截,力气就更不用说了。 豆丁轻而易举的就被提了起来,他不断的挣扎,可是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对黑衣人起不到什么。 眼看着豆丁被人掳走,上官秀兰一慌,更是顾不得什么,三下两除二的就解决了另外一个人,可也足够时间让人逃走,现在去追,根本就是无头苍蝇一头雾水。 上官秀兰把另外二人弄醒,强压着自己的怒气,在翻到他们的信物时,整个人都怒气直冲,语气也染上了不可抑制的愤怒。 “豆丁哥哥……”星儿毕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瘪了瘪嘴,几颗豆子挂在眼眶。 她吸了一下鼻涕,不让眼泪掉下来,“现在怎么办呀?” 熟悉的信物握在手中,她的胸膛不断的起伏。 冠军侯! 墨靳松把她赶出去还不够,还把自己的孩子给带走了。 这个认知让上官秀兰整个人都不好了,二话不说把事情交代了一下,怒气冲冲的就要跑到侯府。 只是耍了一点小计谋,上官秀兰还是很成功的混了进来。 “让我去见你们侯爷。”她冷冷的道,因为孩子失踪,她对冠军侯府的人基本没了什么好脸色。 面对这个被赶出城的女人,侍卫们还是恭恭敬敬的请她离开,直到赫连璟铭的出现。 “秀兰?”赫连璟铭看向上官秀兰充满了惊喜。 看到赫连璟铭的一头白发,上官秀兰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一想到孩子又冷哼了一声,让赫连璟铭有些发怔。 “赫连璟铭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将我赶走还不够,现在还想抢走我的孩子吗?”坚硬的语气让赫连璟铭不知所措,上官秀兰还在继续述说着,“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不要和愤怒之中的女人讲道理,上官秀兰现在已经自动将赫连璟铭和冠军侯看成一体的了。 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赫连璟铭看着她,一丝慌张闪过。 抢孩子?确实是他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在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的情况下,他的心好像还是被箭击中了一般。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语言也可以让人这么疼。 月黑风高夜,夜探墨府时。 四周黢黑黢黑的,风呼啸而来,卷起府中所掉落的金黄色枫叶,围绕着参天大树打着转儿,待到转过几圈风力渐小,枫叶才迅速掉到地面。 夜里的墨府还是有些渗人,上官秀兰的皮肤表层都起了层疙瘩。 无论心中的害怕有多深,一但想到墨府地牢里可能关押着她的孩子,浑身力量爆棚,又能斗志昂扬继续往前进。 刚拐到转弯的屋子旁,墨府夜里的巡逻护卫正朝着上官秀兰的方向驶过来,那威武霸气的步伐慢慢靠拢,上官秀兰瞄到可以藏身的石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石狮子的后面。 眼看着巡逻的护卫离这边越来越近,上官秀兰的新娘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毕竟这种潜入别人府邸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她旁边经过,刮起了一阵风。 “你们去那边巡逻……” “是!将军!” 这次有惊无险,难保下次不会被护卫逮个正着,看来必须要赶紧赶到天牢去将豆丁救出来,她经不起任何的万一。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于心不忍 上官秀兰掩面,走动着还不忘往四遭看来看去,倘若碰到墨府的人那可就遭殃了。 看着那瘦弱的身影,赫连璟铭的心中有些难过,难道她就那么信不过他吗? 借着月光不难看到尽头那边有人,看衣着打扮是墨府的婢女,这条路避无可避,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正想着要怎么解决,前头忽然出现一个护卫模样的男人,不知道了什么,那婢女闻言往回走。 总算又躲过去一劫,上官秀兰心惊胆颤。 越靠近地牢,似乎就远不如初进墨府时的严防死守,甚至能说是松懈的。 都是三三两两站在一处,头盔戴的歪七扭八,早就摈弃佩剑,身上还有股浓重的酒味儿,连站得十米远的上官秀兰都闻出来了。 他们这是喝酒了?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原先她夜探墨府想过要如何支开这些护士,眼下都喝得醉醺醺的,随便糊弄下倒也成,救走豆丁就更容易。 上官秀兰没敢卸下警惕心,走到地牢正门口,随便掏出个腰牌,“侯爷让我来提人。” 护卫醉眼朦胧哪里能瞧得清楚,摆摆手道,“快些进去。” 上官秀兰刚进到地牢,在外面盯着上官秀兰一路的人又借着夜色朦胧跳到地牢的屋檐上面,他是赫连璟铭派来的人,暗中帮助上官秀兰救出豆丁。 前头的婢女就是被他引走,地牢的护卫之所以会喝得忘乎所以也多亏了他在酒中下药。 地牢里的护卫也都跟外面的护卫一样,上官秀兰也不指望他们,便一间间找豆丁。 上官秀兰找得有些迷茫,听到有声音出现,她便被吸引,恰好看到角落的豆丁。 地牢的门口还放着一串钥匙,上官秀兰不做他想,赶忙打开。 沉睡中的豆丁听到声音,身体瞬间绷直,掀开眼皮。 “娘。”豆丁不由分说地小跑过去,伸手环住上官秀兰的腰肢。 上官秀兰按着豆丁的脑袋,声音哽咽道,“娘来晚了,你受苦了。” 豆丁委屈道:“这地牢又脏又臭,吓得我都睡不着。我又怕那些老鼠蟑螂,愣是没敢睁开眼睛。” 上官秀兰自责道:“都怪我不好。” “您别自责,您已经尽力了。”豆丁奶声奶气,抱着上官秀兰更加用力,都不肯松开。 他贪婪地闻着属于上官秀兰身上的香味,这样让他舒服多了,似乎身心的不愉快就能以此消失。 赫连璟铭那样毫无作为,不如带着豆丁离开。 “我带你离开。” “好。”豆丁乖巧地答道,跟在上官秀兰身后拉着她的衣角。 上官秀兰按照原路返回,也跟刚来时差不多,也都一一有惊无险地躲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赫连璟铭的暗中帮助,她一个没有任何功力的女子想从墨府的地牢之中救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第二天清早,上官秀兰与豆丁一同在街上的包子铺吃早餐。 豆丁腹中虽是饥饿,但也是耐着饥饿用樱桃小嘴小口咬着包子,再喝一口现磨豆浆,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像是个贵族一般。 待吃完早餐,上官秀兰带着豆丁回到美食铺子。 没错!他们又回来了! 既然离开也不会放过他们,那么何必还要离开呢? 冠军侯若是知道自己的行为起到了这样相反的作用,想必会吐血三升吧。 美食铺子的大门“噗通”一声被人踹开,居然是头戴金冠,身穿绛紫色莲纹大袖衫的紫毅,踹开门的正是他的虎皮锦靴。 豆丁被吓得呆愣住了。 上官秀兰下意识护住紧张兮兮的豆丁,皱着眉望向紫毅。 这位静王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跟我走。” “你干什么?!”上官秀兰抗拒性地冷嗤。 紫毅嘴角扬起,伸手将上官秀兰拽到身旁,也不管上官秀兰在他身上捶打敲击,直到抱着上官秀兰上了马,才肯撒开手将注意力放在缰绳上面,再一边控制好速度。 上官秀兰间接被紫毅圈在怀中,用拳头敲击着紫毅,嗔怒道,“你发什么疯?要带我去哪里?” “好去处。”紫毅极为媚惑人地说道。 “你我孤男寡女,这样做让其他人看见,成何体统?”上官秀兰不满叫嚷道,仍是不死心地捶打。 “我做我喜欢的事,与他人看法有何关系?” “你……”上官秀兰被堵的哑口无言。 那话从紫毅嘴中说出来竟是十分令人厌恶,真恨不得撕了紫毅那张有着好看皮囊的嘴脸。 赫连璟铭一直都在暗处保护着上官秀兰,本想着寻着合适的机会出面解释误会,可紫毅都说出触犯他底线的话,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只好挥剑献身。 “放开她!” 紫毅的脸色很难看,像是画师的调色盘,五花八门的。 赫连璟铭足尖轻点,踩在树枝上,一剑对准紫毅没有防备的地方刺去,幸好紫毅的身手灵敏,往左边挪过去,这一挪动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 赫连璟铭顺势坐到紫毅原本的位置,策马奔腾。 上官秀兰虽不喜紫毅,对赫连璟铭也没有好脸色,一想到赫连璟铭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心中便不畅快,想了想故意刺激他,“你何苦抢了紫毅的马?我喜欢的人就是他。” 这句话形如赫连璟铭的逆鳞,他千辛万苦又是帮她救豆丁,又是保护她,哪曾想她居然还喜欢着其他男人?那他又算是什么?自作多情么? “没良心的小东西!”赫连璟铭咬着牙根说道,骑马的速度也缓慢不少。 反正紫毅是不可能从后头追上来。 上官秀兰用手指戳着赫连璟铭的心窝口:“我怎么没良心了?” 没良心的该是他赫连璟铭,怎么也轮不到她。 赫连璟铭醋坛子爆发,马鞭一抽马背,马就好似发狂了一样朝前奔,上官秀兰坐在马上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唔。” 上官秀兰一张小脸泛起苍白来,她胃里翻江倒海,胃酸像是要喷涌而出,催吐也吐不出来,只能始终卡在喉咙深处,难受得紧。 见她难受,醋意大发的赫连璟铭也有些于心不忍。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别负我 什么不快都抛诸脑后,心中满满的都是她,赶忙伸展双臂从马背上把她抱下来,用脚蹬开村中的茅草屋的门。 赫连璟铭是带着上官秀兰回到村子的茅草屋。 木质的板凳,样式是最简单不过的,一块木板四条腿就称之为板凳,想到她以前生活在这种环境,赫连璟铭几不可闻地酸了鼻头。 赫连璟铭关切道:“还难受?” 上官秀兰秀眉紧蹙,被赫连璟铭放到板凳休息,一双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后背,使她原本极为难受的身体得到片刻的舒缓。 “吐出来会好受点。” “我不需要不管。”上官秀兰推开那双手,怒气未消。 先不说在墨府救豆丁那件事情他凉薄至极,就是在路上他也不该故意加快马的速度,她之所以吐不出来还不是因为他? 现在还来假装好人,显然是覆水难收。 “你听我解释……”赫连璟铭本就不擅长跟别人解释,有开端却想不出下文,以至于尴尬处在上官秀兰的身后。 上官秀兰转身便走,她不能轻易原谅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皱成川字眉,想到美食铺子还有豆丁,就快马加鞭到美食铺子去看豆丁。 豆丁蜷缩在美食铺子的角落,如同在墨府的地牢一模一样,双手环膝,这是一个人在没有安全感之时才会拥有的动作,像极了在娘胎时的样子。 自从上官秀兰被紫毅带走,他有出去追过,双腿跑不过快马的四腿,追得气喘嘘嘘毫无作用,最后只得是颓丧跑回美食铺子等待。 索性还有星儿和牛儿的陪伴,才不会让等待那么漫长。 等待回来的没有上官秀兰,只有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蹲下来牵起豆丁的手,眉眼间似乎存蓄着温柔,“别怕,你娘亲安好。跟我去闲散道人那儿,星儿和牛儿也一同去。” “好。”豆丁嗫嚅道,即便不乐意也只能跟赫连璟铭走。 有赫连璟铭这番话在,豆丁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星儿、牛儿点头,并快步跟在赫连璟铭后面。 几个人坐在马车里,赫连璟铭道,“到闲散道人那里要时刻不忘学习,切勿贪玩。” “是。” 又嘱咐了一番,赫连璟铭将他们送到闲散道人的学堂里,这才让车夫把车驾到村子。 傍晚时分,村子的炊烟袅袅,每家每户都飘来荡去着饭香,引得人食欲倍增。 上官秀兰在厨房做着糖醋排骨,这道菜做法简单,先将排骨放置锅中煮一遍,再给排骨裹上一层淀粉。 等锅里的油燃烧到一定的程度,包裹淀粉的排骨放进去炸,然后把排骨放到原本准备好了的汤汁里翻炒,最后撒上熟芝麻。 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就做好了。 接着上官秀兰又做了其他的几样小菜,端到桌前准备吃晚饭。 “好香,有糖醋排骨。”赫连璟铭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全身力量都集于双臂,撑在桌前,凤眸如丝地在上官秀兰和糖醋排骨间徘徊不定。 “与你有何干系?”碗筷砰地一声稳稳落在桌前。 这意思很明确,这顿饭是她的,并不打算给他吃,有多远滚多远,别碍着她吃饭。 赫连璟铭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也是明白上官秀兰的用意,他也不恼怒,搬来木板凳坐到她对面,双臂撑着下颚,用那水波粼粼的眸子盯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深吸气,只当这人是空气好了,总不能对不起这一桌子的菜。 糖醋排骨入口便有汤汁的酸甜,再有就是香炸过后的香味在舌尖蔓延,这样配饭最是下口。可是她咬了排骨,怎么会觉得这饭难以下咽? 对上赫连璟铭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上官秀兰下定决心绝对不能便宜了他,拿起筷子扒了几口饭,好似是有人要跟抢饭吃一样。 “慢点吃。” 赫连璟铭柔声细语,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锦帕,轻轻擦拭上官秀兰嘴边的饭粒,宛若是对待挚爱珍宝。 上官秀兰搁下筷子,拍开赫连璟铭的手。她还在因为赫连璟铭没有去墨府救豆丁而生气,他乃是凉薄之人,现在所展露的一面都只是假象,做戏给她瞧吧? 赫连璟铭自顾自拿着筷子,夹着糖醋排骨,想哄孩子那般说道,“吃一口,很香的,你不吃我可要吃了……” 上官秀兰:“……” 真把她当成孩子了不成? 上官秀兰抿唇,死活不张嘴,这样她多没面子。 “你不吃?” “把筷子给我。” “那我吃了。” 上官秀兰沉浸在懵逼中,坐在对面的赫连璟铭手掌一伸,将放在她面前的那碗饭捧在手中,还吃的津津有味,似乎全然忘记那碗饭她已经吃过了。 赫连璟铭优雅高贵地吃饭,举止跟豆丁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眨巴着眼说道,“这饭比宫里御厨做出来的还要好吃。” “谬赞,普通的白米饭。”上官秀兰不耐烦道。 他越是得意,上官秀兰就越不想跟他在一处坐着,心里极为不舒坦,欲要离开板凳。 岂知赫连璟铭像是上官秀兰心里的蛔虫一样,洞悉了她下一步的动作,提前一步跨到她身旁,按住她的削弱的肩膀,轻佻中带着一丝霸道,“去哪儿?” “放开我。” “我不允许你走,我不是你那想象的,我有我的难言之隐。”赫连璟铭抱着她,顶在她的青丝上,“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上官秀兰闷哼一声。 她不是打心眼讨厌赫连璟铭,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她应当会与他厮守,可事情都发生了,她能跨越过去心中的那道鸿沟吗? “相信我。”赫连璟铭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带着极大的蛊惑。 上官秀兰脑袋一空,嘴唇一撅,“那你往后别负我了。” 她还是被赫连璟铭给感化,高高在上的冠军侯公子能做到这样低声下气,不感动是假的,不如相信选择赫连璟铭,选择相信自己的心。 两人一起在村子期间,上官秀兰培育出了一种新的食材,名叫土薯瓜。 上面结瓜,下面长土豆,解决了祁国百姓的温饱问题。 土薯瓜虽解决了人们的温饱问题,但很多百姓都不会将这两样食材结合到一起做。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土薯瓜 即使做出来也不是很好吃,甚至还有的人刚入口就吐了出来。 上官秀兰了解到这样的情况后,便钻在厨房里,整日研究着菜谱,想着该如何将这两种菜搭配在一起。 为此,她已经三天都没有出过房屋。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三天的实践,上官秀兰终于研究出该怎么做这两道菜。 把土薯瓜切块,将糖熬化,撒上少许佐料后,再将糖汁淋上做成拔丝土薯瓜。 这样做不仅外观美,而且味道也甚是不错。 上官秀兰其实试过将这两样食材辣炒,因为辣比较遮味。可这边的人普遍都不爱吃辣,即使吃的了一顿,也不可能天天吃。 便推翻了这个想法,重新研制出拔丝这一方法,尽量保持食物的原汁原味少加佐料,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这道菜刚推出,刚开始没什么人吃。大概是尝过自己做的后认为这道菜不会太好吃。 后来有人尝过后,发现与自己吃过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便开始推广这道菜,进而越来越多的人点这道菜。 上官秀兰见这道菜口碑不错,为了让其他人也吃到便公开拔丝土薯瓜的菜谱以供旁人学习,在家也能吃到。 这一大公无私的行为让这些百姓很是敬佩,虽然将菜谱贴出去会使一些酒楼模仿,但大家都知道这道菜是上官秀兰研制的,别的酒楼出了这道菜百姓们都会自发的抵制,不去点这道菜。 所以整个祁国只有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有做这道菜,有的人不惜千里前来品尝,每天往来的人络绎不绝。 上官秀兰的名字彻底在祁国打响,任谁提起上官秀兰都会称一句在世的活菩萨。名声大到让皇上也日日耳闻。 御书房中,皇上批阅着奏折,奏折之中有一半都是在写上官秀兰的丰功伟绩,说应当顺应民心给上官秀兰些封赏。 皇上看着手中的奏折,之前因为粮食短缺而紧紧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嘴角隐隐挂着笑意。 “这个上官秀兰啊,倒是真有几分本事。” 一旁的小太监已跟着皇上多时,早已可以凭借皇上的一个举动而看出皇上的喜怒哀乐,此刻他看出皇上心情很好便拍马屁道: “皇上,既然上官秀兰姑娘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给些赏赐,这样即可以让上官秀兰姑娘记住皇上的好,又可以收买民心。” 小太监的一席话算是说到皇上的心坎里,嘴边的笑意终是隐藏不住露了出来,便说: “朕正有此意,明日,朕要去她那美食铺子,尝尝上官秀兰那菜是有多好吃将整个京城的嘴都收服了。。” 第二天,上官秀兰刚将美食铺子的门打开,便有宫里的人来传话,“上官姑娘,今日皇上会来铺子里品尝您所做的食物,请您稍作准备。”说完便走了。 这一句话将铺子里的小二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啊,皇,皇上要来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皇上呢。”人还没来,话都说不完整了。 上官秀兰倒是很淡定,知道皇上来多半是因为自己近日名声太盛,顺应民心罢了。 便并不是很在意,自顾自的坐在那里,任凭小二这里用抹布擦擦,那里用扫把扫扫。 她还拦了拦道:“不必那么麻烦,按平时的来就行。” 可小二却特别坚定,“不行那可是皇上,怎么也要打扫一下啊。” 上官秀兰又坚持不懈的劝道:“你再打扫,再收拾,能比得过皇宫吗?既然比不过,咱们就别费那个功夫增加工作量了。” 依然又遭到了小二义正言辞的反驳,“这怎么可以呢,不打扫一下铺子里能进人吗?跟猪窝一样。” 平时在这里待的风生水起,这会儿便变成猪窝了。听到这句话,上官秀兰也是无语了。 不一会儿,皇上乘坐的豪华大轿撵就沿着官道来到了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 撩开轿帘,踩着太监搭的人梯走了下来。皇上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店铺。 “这店铺有些小了。”说完便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美食铺子内,以上官秀兰为主其余人都跪下向皇上行礼,说完免礼后上官秀兰便站了起来。 皇上坐在桌前指着菜单道:“今日不必拘束,没有君民之别,把你这里所以的菜都做一道端上来。”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上前道:“皇上,恕民女不敬,我们上不了这么多菜” 身后的大厨吓得魂都要飞了,拽着上官秀兰,“皇上,我们能做。” 听着眼前两人这言辞不一的话语,皇上皱紧眉头,“到底能做菜吗?”语气之中有些微怒。 见皇上脸色不是很好,大厨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背后被冷汗浸湿,额头也留下豆大般的汗水。上官秀兰挺起身又说道: “皇上,您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菜,这是一种浪费,现在粮食短缺刚刚改善,您虽为皇上,但也要起带头作用不能浪费。” 这一段话说完,皇上愣了一下,旁人都看不透他的情绪,也都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万一皇上一个生气砍他们的头。 上官秀兰仍立在那里,头也没低,就静静的立着。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多亏了你提醒我啊,现在确实粮食有些短缺,朕虽贵为皇上,也要与寻常百姓同苦。既然如此,就上一道最近最火的拔丝土薯瓜吧。”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皇上会这样说,于是乎,大家就都有些呆住除了上官秀兰。小二第一个反应过来后推了一下大厨,大厨连忙领命,而后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拔丝土薯瓜就上来了。 一旁的小太监拿出银针试过毒后又拿出一套专用的碗筷来为皇上布菜,夹一块拔丝地瓜放到皇上盘子里,皇上尝了一口后便停不下来了,一会儿一盘就见底了。 旁边的小太监看的目瞪口呆,从没见过皇上那次吃一道菜吃的这么干净。 皇上吃完后,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擦擦嘴,由此可见美食面前,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也不能免俗。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天下第一美食 皇上近几日食欲不振,但吃过这拔丝土薯瓜后似恢复了食欲,又点了两个菜和一碗米饭,全部都一扫而空吃的心满意足。 吃的饱饱的,皇上龙颜大悦,亲自写下一块烫金的牌匾“天下第一美食”以此来赏赐上官秀兰,还说这次粮食紧缺之时多亏了上官秀兰,若不是她真不知要饿死多少人了。 上官秀兰也有些高兴,不是因为皇上所说的话而是因为皇上所赏赐的东西。有了皇上御赐的牌匾,定能将美食铺子打响于全国。 果真如上官秀兰想的那般,自从有了这牌匾后,很多外乡人专门来此处品尝美食,并向其他人推广。 上官秀兰的菜连外邦人都会赶来品尝,品尝过后还说没来过美食铺子吃东西,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最能指出他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直接反应到他们的盘子上了,盘子干干净净,东西全都吃完没有剩余。 上官秀兰的店铺坚持一个原则让客人很是佩服,那就是节俭。 她看你们多少人如果点的菜多了她会提醒,而不是为了赚钱一个劲儿的怂恿客人一直点,而且有些许的剩余饭菜她会提醒你打包有时还会给一些老奶奶让她们带回去喂家畜。 这一态度更是为他们加分不少。 上官秀兰的铺子越来越红火,丞相却高兴不起来,因了皇上御赐的牌匾,他不敢再跟上官秀兰明面上作对,明面上跟上官秀兰作对就相当于跟皇上作对。 于是他就暗暗的下绊子给上官秀兰,起初造谣上官秀兰的美食铺子内所做的饭菜不干净,有人吃了中毒死了。 而上官秀兰却霸气回道,要是谁吃了我做的菜死了,只要有,那我的美食铺子就直接关门不开了。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给在美食铺子中吃东西的人的一针强效定心剂,让他们都无比安心。 丞相还命人将一种特制的药粉撒到客人的饭碗里,吃到后全身会奇痒无比,而且还会致死。 为了对付上官秀兰,丞相连百姓的生命都不管不顾,还好是上官秀兰在出锅前闻了一下味道,发现不一样。便重新做了一份,端了出去。 丞相想了许多法子想来整垮上官秀兰,但都被上官秀兰一一化解,后果就是让她的美食铺子越来越火。对于这种给别人做嫁衣的结果让丞相气愤不已,便收了手不再对上官秀兰下绊子。 一次,有个外地人仗着自己在京城有后台,不知美食铺子有皇上御赐的牌匾,就在这闹事说饭菜不干净让老板出来。 闻言后,上官秀兰从后厨出来。那人看见上官秀兰被上官秀兰的容貌姿色所吸引,说要将她带回家做小妾。 结果后来人被官府给抓走,不管有什么后台在皇上面前都无尽于事。 这件事一出,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了。 上官秀兰想了很多,觉得自己要赚钱的话光开一个美食铺子远远不够,便想去做一些别的赚钱的行当。 心动不如行动,上官秀兰当天就将菜谱以及一些注意事项都记了下来交给了大厨,现在即使她不在,大厨也能有模有样的做出受客人认可的菜来。 而且店内的管理上官秀兰也全权交给了掌柜,她就负责定期查账。 不似平日里那样总围着灶台转,闲下来后的上官秀兰就在京城四处逛逛,看看可以做一些什么东西。一些小巷子里,她发现了不少卖工艺品的,十分精美。 本来上官秀兰准备卖一些手工的东西,成本低利润大,但是编织一些工艺品都需要好几年练出的经验,上官秀兰最终还是放弃了做手工。 后来,上官秀兰来到了一家脂粉店想买一些胭脂水粉和其他饰品。 她看了看脂粉,发现这里的脂粉都太过白了,而且还不好上妆,涂上不自然不说里面甚至还含有很多的铅,铅涂多了对皮肤有害。 虽说是这样,这家脂粉店里的人络绎不绝,而且来的还都是些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甚至还有宫中的妃嫔让丫鬟出宫来买。 上官秀兰看了看,觉得这样的钱赚的很容易。她会医术,完全可以研制出不伤皮肤的脂粉,而且上妆度绝对比这种的脂粉要好。 说着,上官秀兰便热火朝天的研制了脂粉起来,将各种不同的东西调和在一起,看看会呈现出什么颜色。 刚开始,并不顺利,上官秀兰根本提取不到自己想要的颜色。但她不放弃,一遍又一遍的尝试,认真记下不同的比例会调出什么颜色从而改进。 最终上官秀兰研制出的脂粉颜色好看,而且对皮肤还没有伤害。 刚卖出时,就被那些夫人小姐们给买光,一下子这个脂粉火遍整个京城,如果没有这款脂粉都不好意思出门。 上官秀兰不仅弄了脂粉,还将不同花的花瓣碾碎做出不同颜色的染唇纸,染唇纸更是大爆。 她将卖脂粉的铺子开到美食铺子旁边,这样那些人逛累了可以直接去吃东西。相反,在铺子里吃完东西的人也可以去脂粉铺子逛逛。两个铺子互相带动客流量。 赫连璟铭见上官秀兰事业忙的如火如荼而且有声有色的,近几日便没再打扰她,而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 回到侯府,赫连璟铭径直的来到冠军侯的书房,敲门后直接推门而入。 冠军侯本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厮,刚想开口骂道时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儿子赫连璟铭,顿时挑起眉毛不理赫连璟铭。赫连璟铭立在那里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父亲,您之前怎么能派人绑架豆丁?”赫连璟铭打破沉默,第一个开口说道。 冠军侯不以为然,不过是绑架个小孩子,最后又没怎样,而且,谁让豆丁是上官秀兰的孩子。他这不在意的态度让赫连璟铭很是生气,天知道当他看见上官秀兰那么着急的模样有多心疼,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的父亲。 赫连璟铭再次试图劝说自己的父亲,可冠军侯吃了秤砣般下定了决心,根本不理赫连璟铭。 最终赫连璟铭无奈,离开了侯府。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恐怖 他派了暗卫让他盯紧自己父亲冠军侯的一举一动,不能再让他去伤害上官秀兰或是豆丁。 聂云儿身为后宫之主,平时除了皇上大驾光临之外,就是处理后宫之事。 现如今万慧儿在丞相的劝告之下老实了许多,她也就没有那么忙了。 聂云儿靠在椅子上,慵懒的眯着眼睛,已是早晨,后宫的人纷纷来拜访。 “你们这皮肤保持得倒也是挺好,也是我年老体衰了,皮肤及不得你们。”她眯了眯眼睛,一道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音量微微提高,像是躲在黑暗中的蛇,吐着蛇信子就等着来一招一击毙命。 为首的珍贵人身子颤了一下,就算在宫中呆的时间并不会非常的长,但也有听说过皇后的大名,任谁听到都能够听出她语气中隐藏着的危险。 跪在下方的人展现出一抹笑颜,恐惧中包含着细微的讨好:“皇后您这就是说笑了,如此抬举妾身,妾身受宠若惊啊。” 珍贵人的话明显的取悦到聂云儿,她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不大在意的模样,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嘴角, “说起来,妾身用的这脂粉还是上官秀兰发明的,自从这脂粉一出世,许多达官贵人纷纷前去,前几日我出了一回宫,听闻此事也不怎么相信,毕竟上官秀兰说的是什么无毒无害,我也觉得好笑,我用过那么多的脂粉,哪有没有什么危害的,于是便买了几份,谁曾想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聂云儿一听来了兴趣,在这宫中就算她用的是顶级的脂粉,总归还是还是会对皮肤有些伤害,身为一个女人哪里不希望自己是美的。 从珍贵人口中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她挑了挑眉,这上官秀兰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上官秀兰吗?” 说到这个,旁边的侍女也忍不住插了几句嘴,“真的娘娘,我也买过,您可以去试一下。” 聂云儿点了点头,反正这么多人试了,自己买一份不算是什么损失,“那就叫上官秀兰进宫吧,顺便带上最好的脂粉,让我好好看看。” 侍女应了一句,就退下了。 上官秀兰带着东西进宫,同时跟踪在她身边的眼线,很快就上报了自己的主子。 万慧儿蹙了蹙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脂粉?皇后有这么闲心雅致,这上官秀兰还真是多才多艺,连这东西都会做。” “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吗。”侍婢低着头,询问道,她笑了笑,好心的给自己的主子提了一个意见,“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一箭双雕。” 万慧儿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赏识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把面前人好好的打量了一下。 “你这丫头还真是机灵,说说你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建议。” 侍婢一喜,连忙凑到万慧儿的身边,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皇后,这就是你让我带来的东西。”上官秀兰把手中的篮子递到了太监的手上,礼貌的一笑。 聂云儿饶有兴致的拿了过来,包装也是十分的美丽,古香古色的花纹,圆形的小小一个,打开的时候就有一股香气迎面而来。 她把东西放在鼻子前一闻,只是清淡的香味,不会非常的浓稠,不会让人心生不喜,聂云儿笑了一下,她好奇的问了一句:“玫瑰?” “正是。”上官秀兰点了点头。 “镜子给本宫呈上来。”皇后伸出一根手指,两指之间摩擦了一下,质感并不似她以往用的东西,而是有些粘稠,一擦轻而易举的就化开了。 她将脂粉抹在了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大吃一惊,主要是她之前用的东西涂在脸上,只会感觉到难受,不像这样。 她仿若一个小女孩,左看右看,十分的新奇,显然她对这个也是极为喜欢,不论是从包装还是味道,更是上脸的触感,都不同于以前用的,“怎么样。” “皇后娘娘自然是极美。” 太监只拿了一盒,剩下的还放在内室,他守在一旁,忽的东西突然掉了出来,只见一个侍婢模样的女子倒在一旁,手上还拿着几件衣服。 太监不敢大声,只能含着怒气斥着:“诶你做什么!” “奴婢是来给皇后送新的衣服了,不小心被绊倒了,公公不要生气。”侍婢从兜里掏出了几枚银光闪闪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太监的手上,这下脸色才好了一点。 侍婢把衣服放在一旁,赶忙上前帮助太监收拾东西,“公公我来帮您。” 收了别人的好处,当然不可能冷脸对待人家,他笑眯眯的,有了别人的帮助,东西收拾的自然也是快了。 只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盒子倏地一下被打开了一个小口,侍婢已然变了脸,冷冷的把药粉似的倒了进去,并且每一个都不漏下。 “好了好了,没你的事了,回去吧。”尖着声音,不耐烦的朝着女子挥了挥手。 上官秀兰看着试得不厌其烦的皇后,提议道:“我们还有别种,皇后娘娘您还可以试一下。” 聂云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别的样式,命人把剩下的全部都拿过来。 “那草民先行告退。”上官秀兰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福了福身子,等到皇后后知后觉才想起她时点了点头,让她可以回去。 “怪不得这脂粉这么受人欢迎,也是有因可究,不错不错。” 聂云儿欣赏着自己的脸,她有预感自己以后要是一直用着这些脂粉,恐怕不出几日,以往煞费苦心才能恢复的肤质,都不需要在借助外力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娘!娘娘!”就在聂云儿打算小憩一会的时候,身边的侍婢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她睁开眼,蕴含着几分怒气:“叫什么?大惊小怪的样子成何体统。” “不是!娘娘,你的脸!”侍婢也惊不得自己被聂云儿训斥,看着她不堪入目的脸有些害怕。 那哪里还能称之为脸,简直就是恐怖!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进宫责问 聂云儿不明所以的往镜子一看,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发饰并没有乱到哪里去,只是突然出现的水泡,一颗接着一颗。 速度快到以肉眼就能看到它的生长,很快挤满了自己的脸,就像是一张脸上生了小小的脸,并且把整张脸都给升满了,尤为吓人。 “啊!”聂云儿被自己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聂云儿瞪大了双眼,惊慌失措的想要触碰一下自己的脸,还没有碰到,水泡突然裂开,流出了水。 侍婢不知所措的在那里乱撞,想要上前帮忙却不知如何下手,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娘娘该怎么办呀,我去叫太医!” 聂云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胸口起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那么的气急败坏,她先是让人把镜子带下去,拿了一块布子把破裂水泡留下来的液体擦干净。 愤恨的情绪一拥而上,她不敢乱动,生怕待会又有什么液体留下来,强压着拼命大叫的冲动,努力用平常的声音吩咐道:“上官秀兰呢!立刻马上给我把她叫过来!快点。” “遵命!”侍婢慌慌忙忙应了一声,聂云儿的情况也把她吓了个半死,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面跑是,好在上官秀兰并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侍婢望着上官秀兰的背影,叫了一声,喘着气等着上官秀兰走过来,她蹙了蹙眉,“你快点回去!我们娘娘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上官秀兰先入为主应该是自己东西的问题,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也是她的问题。 上官秀兰跟着侍婢就赶了回去,当真正看到了聂云儿的脸,她不得不说也被吓了一下,同时也敢肯定不是自己东西的原因,一看就是中毒了。 至于是中了什么,她还是需要看一下,才能够判断出来。 “上官秀兰!这就是你给我的脂粉?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聂云儿冷冷一笑,癫狂的样子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豁然提高的音调尖尖的,好似叉子划过玻璃的声音,十分刺耳。 尽管到了这种地步,上官秀兰还是不慌不忙,她耐着性子:“皇后,请允许我看一下,这或许并不是脂粉的原因。” 聂云儿也知道上官秀兰的本事,哪怕这时候再怎么想要发作,随着深呼吸,她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了。 上官秀兰走上前去,先是为她把了一下脉,看看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情况还算是好,只是脸上出的问题。 她细细端详脸上的水泡,眸子闪烁不明,黑白分明的瞳孔倒映着聂云儿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以前那个端庄的皇后。 “皇后娘娘,你这情况……” 还没有等上官秀兰说完,聂云儿已经忍不住了,她能想象自己要是真的一直这种样子,恐怕这后宫之主也怕是做到头了。 “我还有没有救!” “您这是中毒了,中的还是七夜散。”上官秀兰面色凝重,思索着谁会这么的大胆,恐怕自己治不好聂云儿,只怕会命丧黄泉。 而聂云儿也只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在这“猛兽集结”的后宫,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七夜散,顾名思义七夜之后便会死去,而脸上长水泡只是最开始的症状,越到后面症状越来越严重,只怕会是整张脸腐烂,并且无生还的可能。” “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聂云儿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是如上官秀兰所说,自己活的时日恐怕也不多了。 自己好不容易稳固下来的地位,因为这么一次失误,全部失去,思及这里,聂云儿都不好了,原本就恐怖的脸因为戾气更是添了一层。 她蓦地想起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视线与罪魁祸首相遇,温和的眼神顿时变得伶俐。 她重重拍了一下,空旷的大堂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几根青筋蹦出,紧皱眉头,“上官秀兰,我可是用了你的脂粉才变成这样的,如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上官秀兰紧抿着嘴唇,“这七夜散自然是有解药的,就是地藏花,只是地藏花及其的难寻……可也不是没有办法。” “拜见皇上。”这四个字的响起,聂云儿飞快地起身,拿起旁边的纱布就打算盖住自己的面庞。 皇上的速度却不是盖的,他早收到了消息,飞快地赶了过来,触及皇后的容颜,不由自主的把视线往旁边偏了几分。 “皇上!”聂云儿着急的喊了一句,她注意到皇上的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身旁,想了一下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深怕自己气急攻心的把纱布戴在了脸上,下半部分的脸完美的遮掉。 皇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情况,他愤怒的盯着上官秀兰,“来人,把上官秀兰给我带下去,私藏祸心,竟然给我加害皇后,当诛!” 而他并不是真正的想要把上官秀兰斩死,只是上官秀兰身为赫连璟铭的软肋,只怕是用她就可以来要挟赫连璟铭,这下子他倒是要看看赫连璟铭该如何决断。 皇上这么一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指令,上官秀兰的脸霎时冷了几分,她双手环胸。 嘴边出现了一道弧度:“皇上就是要想清楚了,宫中只怕是没有地藏花这种药物,而地藏花也只有我知道到底在哪里,要是我真的该死,恐怕皇后娘娘就没有东西可治了,七天之后皇后也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上官秀兰正大光明的威胁,让皇上龙颜大怒,敢威胁他的人恐怕还没有出世呢! 很不巧他面前就有一个。 这句话让原本打算来抓她的士兵也停下了脚步,皇后则是慌张的喊了一句“住手!” “皇上,您帮帮臣妾吧!臣妾!臣妾……”她隐隐有要落泪的迹象,毁在了地上,祈求着皇上,事情的源头站在一旁噙着微笑看着他们的表演。 有了这样的说辞,皇上也不得犹豫起来,皇后的苦心哀求,让他进退两难。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地藏花 可是一想起刚才皇后的脸,谁看了都会吃不下饭的。 “皇上!你放过她吧。”聂云儿真的不想就这样度过下半生,她还有荣华富贵要去享受,只是这么不甘愿的死去,让她怎么瞑目。 皇上看了也是于心不忍,他把聂云儿扶了起来,偏了偏头,带着极致的危险,“那你要是找不到地藏花,你不死也得死!” “那么就请皇上皇后等我消息。”上官秀兰温婉的一笑,如同被花瓣亲吻过的红唇,格外的诱人。 回到铺子的时候,赫连璟铭正好也在,“我跟你一起去。” “赫连璟铭?”上官秀兰不解的看着他,“你。” 赫连璟铭面无表情的与她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迸发出灿烂的火花,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较之刚才更加的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赫连璟铭听到了些许风声,如果说皇上真的打算处死上官秀兰,他差点愣头愣脑的就打算直接冲进去,可上官秀兰自己也是十分的争气。 他打听过地藏花的所在处,在偏远地方,上官秀兰自己一个人去肯定不行,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赫连璟铭一如既往的面瘫脸透出对眼前人的关心,他静静的看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突然低下头笑了一下,心情十分的愉悦。 昂起头来,她的眼睛闪烁,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闪现着碎银般的光芒,被她注视的感觉,宛如你是她的全世界,易如反掌,就能够被她吸引。 “那行吧。”她耸了耸肩,似乎不怎么在意赫连璟铭跟她一起去“送死”的表现,调皮的青丝被风吹动,在她的面前乱晃,配上浅浅的笑容,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赫连璟铭晃了神。 收拾好东西,上官秀兰找了一辆马车,凭着自己仅存的记忆,往山上赶去。 舟车劳顿,已经够辛苦了,还不给自己享受一下。 “姑娘,我说你们怎么去山上,还是西北那块。”被雇的马夫一路上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也就只有上官秀兰一边应付他一边镇定自若的套话,“西北那块,啧。” “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去采点药,也就只有那里有。”上官秀兰装作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一句。 把自己的坐姿调整好,正对的人就是赫连璟铭,他清冷的模样滋生出了距离感,只是这距离感在上官秀兰面前就像是一层膜,一戳即破。 上官秀兰觉得有些好笑。 “姑娘呀,我偷偷的跟你说,这些都是我们那里的传闻了,几百年了,老一辈的人传下来的,我老头跟你有缘。” 马夫神神秘秘的,好像是为了加重故事的神秘感,他特地把声音压低,略微嘶哑的声线渲染了气氛。 “那处地方,听闻是什么大官住的,好几百年了,里面有许多的宝藏,不过有宝藏就有野兽,很多人听了都跑过去看,只是被野兽吃的一干二净,没有消息,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去了。” 赫连璟铭听了他的话,掀起眼皮打量了两鬓斑白的老人,上官秀兰摩擦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在赫连璟铭看向她的时候,对着他一边的眼睛眨了一下。 “但是你们不是去采药的吗?也许不会有什么大事。”马夫“吁”了一声,马也随之停了下来,老人压了下头上的帽子,张望了几眼,“就到这里了,在前面我也过不去了。” “行,谢谢老伯。”上官秀兰虽然是去采药,只是故事都是由生活演变的,她也提高了警备,把钱放在一旁,就朝着山里头走了过去。 赫连璟铭跟在她的身后,两人趁着还没有天黑抓紧时间赶紧进去。 “小心一点,有东西。”赫连璟铭抓过上官秀兰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东张西望,脚步声渐渐逼近,在这万籁俱寂且危险重重的森林格外大声,上官秀兰自然也是听到了。 赫连璟铭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上官秀兰,他庆幸好在自己跟过来了,不然的话上官秀兰怎么可能对一人面对这么多的豺狼虎豹。 “你待会在我身后,保护好自己,我来对付。” 很快,一只黑底白纹的老虎站在不远处,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毛,踏步走了过来。 它张大了嘴巴,露出里面坚韧的獠牙,人脆弱的身体在它牙齿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吼。”老虎叫了一声,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却不动了,它似乎有些忌惮,不敢盲目就走过来。 只能够朝着他们大叫。 “它这是?”上官秀兰面对老虎也没有多害怕,恐怕是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赫连璟铭,还有闲心观察。 赫连璟铭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谨慎的护着上官秀兰,如果要死,应该也是他先死。 “我们走几步看一下。” 二人走了几步,老虎跟着他们动,但是到了一定距离,它还是会定定的站在那里。 “恐怕是通天血蟒。”上官秀兰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咧开嘴巴,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是有着通天血蟒的气息。 通天血蟒的等级比这群动物不知高了多少,想着应该是顾忌这个,才不敢随意上前的吧。 她原本还在奇怪怎么这么一路上没有看到几只动物,到了林中,也只是看到了一只老虎,现在想来还是有原因的。 赫连璟铭也清楚上官秀兰身上有血蟒留下来的东西,尽管占有欲爆棚的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女子有着别人的味道,哪怕是一只蛇也不行。 眼下也只有这个能够保护她,他也算是认了。 “地藏花一般都会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多半在泥潭中,我看这面在迎光处,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就好了。” 上官秀兰打量着周边的情况,好一会才说出了想法。 赫连璟铭毫无异议,跟着上官秀兰往前走。 “小心一点。”赫连璟铭拉住差点就要摔倒的上官秀兰,背光处确实是一片黑暗,只有少量的光芒也只能照清楚一小处地方,地上坑坑洼洼,水坑数不胜数,蛙叫声此起彼伏。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地宫 上官秀兰跨过树枝,“没事。” 阴暗潮湿的空气让人有些水土不服,她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了一处地方,她一喜:“在那里!” 不同于四周的昏暗,全身白色的花朵傲然挺立,出淤泥而不染,独自一枝在泥潭中闪闪发光。 上官秀兰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拿出背包里的绳子,往自己腰上缠了好几圈,好在地藏花并没有生长在最边上,而是触手可及。 为了保险,她还是防了一下,本来想把绳子绕在树干上,赫连璟铭却抢了过去。 上官秀兰没有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的踏了上去,刚一进入,就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子再往下陷,她屏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也就三两步,手碰到地藏花,还算简单的拿到了。 上官秀兰正打算回来的时候,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她不敢使劲,只能暗暗用力,可是越来越紧:“啊!” “上官秀兰!”赫连璟铭有些慌张,他大喊了一声,几步之内跑到了泥潭边,原本在手上的绳子还是被他绑在了树干。 上官秀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这样还是愈来愈深,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拉紧绳子,还算是镇定的说道:“这不是泥潭!” “你小心一点,我来拉你。”赫连璟铭紧张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把手伸了过去,他努力的想要够到上官秀兰,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 他一不做二不休,作势就要下来。 “赫连璟铭!别下来,这是流沙。”上官秀兰才发现因为天色太暗,以至于她看错了,挥舞在面前的手,只是咫尺之间。 他干脆下来,上官秀兰一惊,为赫连璟铭对自己的这份情谊而感动,同时也害怕着,她叫了一声。 赫连璟铭被她的话说停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不会的,我慢点来,你乖乖的不要动,我来救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 说到最后,他怒吼了一声。 上官秀兰也有些着急了,因为赫连璟铭的不予理会,她眼眶发红,眼睛酸酸的,吸了一下鼻子,不让泪珠掉下来。 她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原本只是浸在自己大腿的东西移到了自己的肚子,变得更加的着急,她不管不顾的喊道,语气染上了怒气:“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绷着一张脸,他也注意到了上官秀兰的身子要下去了,她的话还响在耳边:“我待会把地藏花给你,你带回去给皇后服用。” “不行。”他下意识直接拒绝。 赫连璟铭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踩在流沙的边缘,努力的拉着绳子,尽管是这样,上官秀兰还是继续下陷。 “再见了。”上官秀兰绽放出一个微笑,柔柔的,特别的好看,带着轻微的悲伤,巴掌大的小脸不知何时布满了泪珠,一颗颗的跟不要钱的似的往下掉,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你能够跟我来,我很开心,只是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所以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她主动的把绳子解开了,浸没到脖子处的流沙让她觉得皮肤有点难受,不过赫连璟铭能够好好的,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感觉到重量一轻的赫连璟铭不管不顾的直接踩了进去,手抓住了还未下去的上官秀兰,两个人的重量使得下降更快。 一同浸了进去。 “这里是哪里?”上官秀兰怔怔的看着周遭,身边还是赫连璟铭,采摘好的地藏花还好好的在自己的背包之中,从上面滴落的沙子掉在了头发里面,使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他们被流沙掩埋,结果流沙也只是小小的一层,下面还有一个山洞,只是洞口很小,他们顺着流沙的痕迹从洞口滑落,掉在了这个山洞。 “还好吗。”赫连璟铭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上官秀兰摇了摇头,她抬头打量着洞口,不断的有泥沙从上面下来,堆积成了一堆,扫视了一圈四周,竟然还有灯,看着被灯照亮的墙壁,“你来看看这些是什么。” 赫连璟铭跟着开始观察,“这些图腾?有点熟悉,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 上官秀兰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忽的马夫的话在她脑子浮现,猜测也浮上心头,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马夫的话,还记得吗?只怕不是什么大官,是比大官还厉害的东西。” “应该是前朝的遗迹。”赫连璟铭把手覆上墙壁,感受着图腾的凹凸不平,半晌,才说道,“前朝有人是信奉这些东西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任的皇帝了。” “进去看看。” 走廊的尽头,就是一道门。 “这是做什么?”上官秀兰摸了一下门,却没有找到任何的机关,她看向旁边高大的男子。 “不清楚,你小心一点,别乱碰,小心有机关。”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山摇地动,上官秀兰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她眸子暗了暗,身子紧贴墙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个味道从远方传过来,不是很臭,上官秀兰闻了一下,便把鼻子捂住了,可是这样还是中招了。 画面一转,她来到了冠军侯府前,张灯结彩,不断的有人上前恭贺,景靳笑眯眯的站在门前与人交谈。 上官秀兰跟着人流走了进去,就听到有人在与景靳说话。 “恭喜恭喜,令堂今日可是大喜呀。” “哪有哪有,同喜同意。”景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犬子能够娶到公主,实在是我们侯府的荣幸。” “侯爷这么说,贬低自己了呀。” 几息之间,赫连璟铭与另外一个容貌与上官秀兰不相上下的女子并肩站在一起,喜欢二字两个人的眼神完美的诠释。 上官秀兰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变成了女子的,不论是豆丁还是美食铺子,一切都不是自己的。 二人很快拜了堂,其乐融融。 “怎么可能。”上官秀兰嗫嚅了几下嘴唇。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幻境 “你怎么回事,站在这里成何体统,你应该不是这里的丫鬟吧,如果是宾客请到那边上座。” 忽的,小厮模样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他不断的打量着上官秀兰,与公主都堪称绝色的容貌出现了几分呆滞,看到这里。 小厮自己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也是我们公子的爱慕者吧,不过也就想想吧,我们公子与公主可以说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不对!这不是真的。 上官秀兰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不是跟赫连璟铭在地宫中,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眼前的场景又变了一个样子,就是走廊的尽头,门已经开了,身边的人还是赫连璟铭。 “好点了吗,这里不简单,刚才的迷药你是不是闻了,突然陷入昏迷。”赫连璟铭担忧的目光还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上官秀兰倏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自己在做梦。 “都是假的。”上官秀兰叹了一口气,要是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要是心智不成熟一点的,恐怕就已经崩溃了吧。 赫连璟铭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一看到上官秀兰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想必也是发生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不要胡思乱想,梦里的东西一切都是假的。”他直直的看着上官秀兰,郑重其事的样子就像是在告白一般。 上官秀兰忽的笑了,点了点头。 俩人继续往前走,进入了一个圆形的地方,不断的有滴水声响起,“有古怪。”赫连璟铭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自己。 东西划过空气的声音,赫连璟铭揽过上官秀兰的肩膀,往旁边一扑。 铁块落地的声音格外的清脆,上官秀兰定睛一看:“箭?” 赫连璟铭好好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圆形的地方,好像是什么机关打开的声音。 一根一根的箭从四周向着中间飞了过来,上官秀兰飞快地往旁边一滚,赫连璟铭也跟着滚了几圈,好在两人都相安无事。 箭头落在地上,竟然射出了一个小坑,被它触碰过的地方只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效果就跟硫磺似的,直接腐烂掉。 上官秀兰端详了好一会,思索着这布局之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说道:“有毒。” 一片寂静,只有刚才的惨状,却是无形之中给人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第二波很快就来了,“我可以。”上官秀兰向着赫连璟铭点了点头,但是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坚持要守在她的身边。 第二波跟第一波不同之处就是在于这次是两箭齐发,难度系数提高了一个档次。 上官秀兰站了起来,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拿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把它们斩断。赫连璟铭也跟着她一样,只是下一秒上官秀兰还是有点力不从心,被紧随其后的箭头从手腕边划过。 “有没有伤到。” “没事,弄到衣服了。”上官秀兰举起手腕,看着腐烂掉的衣袖,不想多说,利落的把那一块割下来,扔在了一旁。 二人并肩齐站,没有了刚才的箭,却是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圆形的最外边燃起了一层光亮,把整个房间照的清清楚楚。 很明显的火苗,就像是蚊香的那种纹路,一圈接着一圈,恐怕最后一圈就是站在中央的二人。 “我在。”赫连璟铭拥住身边人,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 火焰的温度越来越高,上官秀兰也不可抑制的流了汗。 随着圈数的增多,火焰迅速的向两个人逼近,赫连璟铭把上官秀兰死死的拥抱在怀中,就算两个人的结果都是死,那也要让他先死。 “你在做什么。”上官秀兰呼吸急促,她想要推开赫连璟铭,可是男子力气非常的大,根本比不过人家。 她趁着男子不注意,用尽全部力气,推开了一小点,一踉跄,为了稳住身子她抓着赫连璟铭,脚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旋即脚下出现了一个洞,齐齐点了进去。 二人过五关斩六将,都被他们完美的解决了,与之升温的还是两个人的感情。 “这里应该就是里层了。”上官秀兰看着装饰的十分华丽的屋子,有了一股肩上的重担通通都消失了的感觉,如释重负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放松一下。 她饶有兴趣的走来走去,看着只有古书上有记载的药物,在这里通通都可以找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办法让它们保持新鲜,但是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让上官秀兰疯狂的了。 “这是什么?”上官秀兰注意到了几个箱子,毕竟是前朝的遗迹,宝物什么的自然是数不胜数,也难怪那么多人想要来抢夺。 赫连璟铭三下五除二的打开箱子,里面装的正是一些金银财宝,上官秀兰咧了咧嘴,最开始确实是胆战心惊,到现在剩下也只是有惊无险,“看来这下是找到好东西了。” 在上官秀兰看药材的时候,赫连璟铭也不忙着,里层的陷阱几乎没有,出口更是好找的很,恐怕也是觉得外面几个机关都闯过了,在这里设恐怕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出口。” 上官秀兰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好,地藏花还完完整整的在背包之中,出了地宫之后,两人也不耽误,飞快地就跑回了宫。 聂云儿得到消息的时候,这几天的提心吊胆终于回答了原处,她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得到了许多好东西的上官秀兰心情自然也是极好,一直带着面纱没有脱下来的聂云儿都有一种痛哭流涕的感觉。 不过以往的端庄大方让她生生忍住了:“上官秀兰,你这番前去是否找到了地藏花。” “嗯。”上官秀兰从背包里拿出一朵全身都是白色的花朵,一点也不符合它的名字,“我现在就下去煎药。” 聂云儿立刻挥手让她下去,维持着这个丑陋的容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人生的折磨。 “娘娘放心好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躲的及时 上官秀兰不慌不忙,借着回家取药材的空档,把自己从地宫之中带上的金银珠宝都埋到了美食铺子后院的那棵大桃树下。 一心等着解药的皇后娘娘,得知上官秀兰出宫的消息,这回是彻底的慌了神。 再也顾不得皇后的修养,声嘶力竭的吼道:“来人!给我将上官秀兰抓回来!”笑话!宫里什么药材没有,偏偏要回去取!她分明是知道治不好自己的脸而畏罪潜逃了! 盛怒之下的皇后娘娘谁人敢拦,宫女们一个个都躲的远远地,唯恐自己受到波及。 上官秀兰抬头望望天空,硕大的太阳照射在头上,怪不得这么热呢,抬手抹了把脸瞬间成了个小花猫,自己却浑然不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出发宫里那位恐怕是没有多少耐心了。 还没等出门,就听到了一众马蹄声,带头的身着红黑两色的侍卫服,显然是宫中的禁卫统领。 “上官秀兰在何处!还不快快随我入宫!” 意料之中,上官秀兰没有一点慌张,反而从容的走出了美食铺子,让汪全这个禁军统领都不禁侧目,何人见了他不是卑躬屈膝就是哭天抹泪的,唯独她与众不同。 心中有了计较,此女非池中之物,看来以后要多多与其交好才是。 还没等众人出发,就被一个黑色的身影拦住了脚步。 汪全刚要发火,连随身携带的刀都拔了出来。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连忙收了佩刀,齐齐应声而跪,“拜见墨将军!” 恍若无人,赫连璟铭直接越过他们,来到上官秀兰身边,抬起手轻轻抹了她脸颊上的污黑,“这么急着是要去哪?” “进宫,为皇后娘娘医治脸颊。” “我陪你去。” 没等上官秀兰开口,汪全先行来到赫连璟铭身边,“将军万万不可啊,没有皇上的召见,任何外臣都是不得入宫的,这不合规矩。” 赫连璟铭对此不予理会,他的眼中只有她,他在等,等她的回答。 “宫中路途遥远,我还是跟着侍卫进宫吧。” 赫连璟铭不语,转头眼神严厉的看着汪全等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生人勿近。 汪全被冻的哆嗦了一下,“将军虽不可入宫,但送到宫门之外还是可以的。”嘴不受控制,在赫连璟铭的强压之下,不自觉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 上官秀兰还想说些什么,被赫连璟铭的动作打断,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把将上官秀兰抗到肩上,夺过汪全面前的马道:“既然侍卫长都这么说了,你就跟我走吧。” 一阵天旋地转,上官秀兰就被放于马上,一阵脸红,“下次不许再这样扛着我了,好丢人的。” “看情况。” 潜台词就是,不可能。 一路上尘土飞扬,赫连璟铭将上官秀兰的头紧紧的按在怀中,生怕被呛到。 闻着熟悉的气息,上官秀兰微微一笑,这傻瓜如此袒护她,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到了皇宫正门,上官秀兰翻身下马。 怀中的温香软玉一瞬间离开,周围还萦绕着她的气息,引得赫连璟铭有些怅然若失。 “秀兰。” 上官秀兰不疑有他,刚转过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紧接着就是唇上一热。 看着面前瞬间放大的俊颜,上官秀兰心中一暖。 他的眼神中毫无情欲,只有担心。 等摸够了也亲够了,赫连璟铭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万事多加小心。” “好。” 拿着药材,上官秀兰最后确定了一番,当归,决明子,茯苓,何首乌,最后是地藏花。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煎药,左手拿过药炉,右手便开始向其中加入一味味药材。 速度之快,手上浮现出虚影,结合现代的技术,煎药这种小事还是难不倒她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炉开始发出闷闷的响声,察觉事情不对,上官秀兰赶忙推开一步。 恰巧此时催促上官秀兰的太监推门而入,口中愤愤不平:“这药怎么还没煎好啊,杂家可是在外面等了好久了,耽误了皇后娘娘的大事,仔细你的......” 话还没说完,炉子“咣”的一声就爆炸了,紫砂做的小药炉瞬间就变成了碎片,四处飞射,有一片堪堪擦过那太监的脑袋,一大绺头发掉落在地上。 上官秀兰被那露出来的白花花的秃瓢晃了眼睛。 我滴天呀,杀伤力还真大,幸亏她躲的及时。 太监被吓的楞住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捧着地上的头发,声音悲痛凄惨:“杂家,杂家的头发呀!” 起身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上官秀兰,“你你你……”话没说完,眼神一翻,昏死了过去。 上官秀兰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结果发现他真的昏过去了,抛出个不屑的眼神给地上皇后的走狗。 真是太没劲了,才这样就昏了。 本来还指望着从他嘴里了解一下消息呢,看来是不行了。 重新煎一锅便是,刚刚的爆炸只是想破坏药,对于周围的人和事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换句话说,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奔着皇后一个人去的。 若不是她机敏,事先将地藏花分成了两份,皇后的脸恐怕是好不了了,不仅如此她这个制作脂粉的人也跑不了干系,一箭双雕?真是好计谋! 收起眼中的怒火,上官秀兰又不由得可怜起了这些宫中的女子,活着真是不容易呢。 她今后的夫君定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否则她宁愿终身不嫁。 在太医院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个瓶瓶罐罐,上官秀兰随手又找了个药炉,继续煎药。 药煎好了,上官秀兰立刻把药送到聂云儿那里,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汤药,皇后皱紧了眉头,不用尝就知道特别的苦,更何况上官秀兰又多加了二两黄连在里面呢。 皇后一仰头二话不说端起碗就给喝了个见底,没几个时辰脸上的包总算是消了一点,之前化脓的地方也开始渐渐结痂。 皇后已经转好,她留在宫中也就没什么用了,趁着皇后的脸还没有大好,她还是尽快出宫的好。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五两银子 宫中的牛鬼蛇神实在是防不胜防,即便她聪明过人,也难保不会中计。 皇后正沉浸在喜悦之中,上官秀兰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 之后是怎么样了,上官秀兰也没有过多了解。 她不过是一届普通人,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赫连璟铭昂了昂头,偏头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忙碌着的人儿,她的侧颜也是极为的好看,小巧的嘴唇,时不时颤动几下的睫毛,身上带着一股清香就像是现在在处理药材的味道。 “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好东西自然要发挥它应该的用处呀。”上官秀兰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一面回答,显然是有了主意。 上官秀兰在空闲时候,特地去了一趟黑市,将桃树下的金银珠宝挖出来,想着用着剩下的金银财宝买了一伙人,发展自己的势力,也不枉她将那么重的东西背了一路。 和赫连璟铭一同到了黑市,上官秀兰发现到处都是叫卖之人。 只不过他们叫卖的东西与集市上略有不同,一个个摊主长的凶神恶煞的,有的甚至脸上还有刀疤。 他们的手中拿着鞭子,对着一个个奴隶拳打脚踢。 上官秀兰侧过头,眼中有些隐忍,她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的人,这个时代的制度就是如此。 她还不至于自大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一切。 来到一个个蒙着黑布的铁笼子跟前,上官秀兰能够听到里面传出孩子们害怕的哭泣声。 她是救不了所有的人,但她见不得孩子受苦,伸手一把就撤掉了黑布。 对于上官秀兰的行为,旁边的奴隶主显然有些不满。 一个彪形大汉走到上官秀兰跟前,伸手就要推她,“你这女人想做什么,不买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赫连璟铭适时出手,一掌就接住了大汉的拳头,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大汉的惨叫,不断的传来。 大汉面色惨白,连连求饶,“公子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啊!疼疼疼!” 由于赫连璟铭的气场过于强大,几个想上来劝阻的人纷纷后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这世道保命要紧。 赫连璟铭声音清冷,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道歉。” 大汉懵了,“啊?” “道歉。”赫连璟铭又重复了一遍,同时手中用力,大汉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啊!我道!我道!我道歉!” 赫连璟铭手一松,大汉咣当一声匍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惨叫不已。 之后一步一步的爬到上官秀兰面前跪下磕头道:“姑娘行行好,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上官秀兰不负众望的趁火打劫,手一指笼子道:“我想要买他们,你说多少钱合适呢?” 看着一个个大铁笼子中的“货物”,大汉的眼中闪过一丝肉疼,咬咬牙,“姑娘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上官秀兰围着笼子转了两圈,摸了摸下巴,伸出五个手指,“要我说,就这个数。” “五百两?姑娘你看这些个奴隶,各个都身强力壮,数量至少也在三十个以上,这些钱是不是有些少?” 看着那些个瘦骨嶙峋的孩子们,上官秀兰瞪大了双眼,身强力壮?真当她是瞎子不成? “谁说要给五百两了?我说的是五两银子。” 只见大汉瞬间变了脸色,脸颊上的肥肉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抽了抽。 五两?五两银子可是连半个奴隶都买不到的,何况这庞大的数量,可谓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上官秀兰也不恼,慢声慢语道:“我见那群孩子当中有几个有士族子弟的印记,若是不想事情闹大,就赶紧滚!” 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大汉只能自认倒霉,丢下那些笼子,拿着仅剩的五两银子,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上官秀兰歪了歪头,看着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和自己依旧鼓鼓的钱袋,心情瞬间开朗,果然把那些东西带出来还算是值得,五两银子解决问题! 看着面前得意的小女人,赫连璟铭微微低头,嘴唇正好在上官秀兰耳朵附近,就忍不住逗逗她,“我家娘子真是勤俭持家,为夫很欣慰。” 上官秀兰连忙推开他,脸色泛红,“谁是你家娘子,我们可还没成亲呢!”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赫连璟铭一言不发拉着上官秀兰的手便往外走,看着自己离铁笼子越来越远,上官秀兰着急了,指了指笼子,“哎!我的人!我的人还没带走呢!” 赫连璟铭听到这句话,脚下更快,“你是我的人!”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呀?” “成亲。” “……” 哪里有拖着别人去成亲的,抢亲呀!估计也就这冷面将军做的出来了。 听着后面熙熙索索打开铁笼的声音,上官秀兰就知道他是让暗卫去接手那些人了。 还好没败家,那可是花了她五两银子呢! 来到山顶,放眼望去万里无云,山清水秀,上官秀兰特别想大喊一声,烦恼什么的都去死吧! 赫连泽一刻也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人一起跪在这高山之巅,举起手臂。 “我赫连泽在此对天起誓,今生今世只有上官秀兰一个妻子,如有违誓言,天诛地……” 最后一刻,上官秀兰捂住了他的嘴,无论是真是假,她都不希望他发此毒誓,“我信你。” 经过了誓言的洗礼,两人的感情越发的深厚。 爱情有时并不需要什么保证,只要一句我信你便好。 上官秀兰将黑市上买的那一伙人安排在了山里头,每天都会有人去教他们武功。 这算是自己的暗中势力了吧。 上官秀兰一边看着他们练武一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终于觉得自己不再是一无是处了呢。 这日,皇上和皇后坐在御书房中,底下还站着刚刚被传召过来的上官秀兰。 “不知皇上和娘娘唤民女过来是有何吩咐?”上官秀兰微微低垂着头,恭敬十足的问道。 “上官秀兰!朕听皇后说你所制作的那些脂粉名叫无毒脂粉,但后来又怎会害得皇后脸变成那样子?”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证据 皇上脸色很是不好的开口问道,显然对此事非常不满。 “回皇上,”上官秀兰拱了拱手,抬眼毫无畏惧的看向龙座上的皇帝,这才继续说道:民女所做的脂粉的确是无毒,有毒的那一层恐怕是被有心之人弄成那样子的吧!” “胡扯!”皇上对此根本就不相信,低喝一声,“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这么说,可有证明?” “没有。”上官秀兰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在皇上愈发不满的目光里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为了证明清白,民女可以当众验一验那些脂粉。” 她向来认为口头上的解释毫无作用,若是摆出了实证,这皇帝就无话可说了不是? 想到这里,上官秀兰又抬头看了一眼皇后,“恳请皇后娘娘准许。” “嗯。”皇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这一次是她把人给传召入宫的,若是事情真的有蹊跷,她也不能让上官秀兰含冤受屈了。 皇后玉手一挥,示意身旁的宫女去把那些还留着的脂粉拿来。 那小宫女不愧是皇后身边的人,手脚倒也是利索。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拿着皇后需要的东西回来,交到了上官秀兰手上。 上官秀兰把手里的脂粉盒子放到了一张桌子上,一边把上层的拆开露出下层,又一边解释道:“民女所做的脂粉都是有两层的,若是真的有毒那么便应该两层都有,若是被有心之人下毒的那么他便不会轻易想到下层。” 说到这里,上官秀兰顿住了嘴,随后在身上同时掏出来两根银针来,在两层脂粉上一扎。 果然如他所说的,只有扎在上层的银针黑了,扎在下层的依旧没有变化。 扎完后递给皇上身边的那位公公,示意他呈给皇上看。公公照做,皇上看完之后也哑口无言。 “咳!”御书房中的氛围有些僵了,皇后轻咳一声。主动开口打了个圆场,“这件事情着实是皇上一时情急了,所以才误会你的。上官姑娘你也莫要太过介意,本宫已经知道你是清白的了。” “民女不敢。”上官秀兰脸色淡然的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后面色和蔼的点点头,随后玉手一挥。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 而说此时的丞相府。 万慧儿的父亲丞相大人刚刚收到了一封他宝贝女儿唤人送出来的信。 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叫他用自己的势力来打压上官秀兰手下的美食铺子和胭脂铺子。至于为何要这样,万慧儿也在信中说明了。 丞相看着手中的书信,几乎能想象到万慧儿直到自己栽赃不成之后的反应。 定是非常的恼火,说不定此刻她的宫里已经是被她自己砸得一片混乱了,甚至连她宫里的那些宫女太监恐怕也不能幸免的,被毒打了一顿吧! 所谓知女莫若父,丞相自然了解自家女儿的脾性。同时他也清楚,若这件事情败露,对万慧儿的影响会有多大! 所以为了不让其他人破坏她的前程,那些与她作对的人就必须尽快扼杀! “老爷,老爷!”正当万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却听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着急的呼喊。 万钟抬头看去,便见来人是他府中的管家。不禁皱起眉头,想着府中的下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冒失了?甚是不满的问道:“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府……府里死人了!”管家在万钟面前停住脚步,也顾不得自己的气喘吁吁了,急忙说道。 似乎是因为来的太急了,那管家说话时也未能一口气把话给说完,反倒是断断续续的。 闻此言,万钟本来就微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人是怎么死的?” “是食物中毒。”管家好不容易才把气顺回来了一些,缓缓道。 “食物中毒?”万钟轻轻的在嘴里呢喃着这个词,心中却忽然想到上官秀兰不就开着一家美食铺子吗? 如若她铺子里的食物吃死了人,那不就有理由让她去死了么?想到这里,万钟双眸微亮。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管家对此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府中死了人老爷怎得这般高兴啊?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叫了一声:“……老爷?” 万钟听到声音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两声。随后摆着脸色吩咐道:“你去给本相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家丁,让他们带着那个食物中毒的人随本相出府!” “……是。”虽说不知道万钟是想要干什么,但管家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便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 美食铺子里。 上官秀兰刚整理好厨房里的食材,正准备到外面去关门回家。但这才走出厨房却见铺子门口多出了几个壮丁。 他们见到上官秀兰,二话不说就跑进来一个人。随后迅速离去。 上官秀兰皱起眉头,心中暗叫不好。正要朝那些离去的人追去,但又忽然想起被他们丢到铺子里的那个人,便疑惑的蹲了下来。 刚刚想要查看一下那人的情况,但才伸出手铺子又闯进了一群人。 正是那万钟和他带来的一众下人。 万钟冷笑一声,“好啊你!真是最毒妇人心,你这女子竟然为了一点钱财而谋害了本相府中下人的性命!” 上官秀兰出不及防的就被这么陷害了一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万钟继续道:“来人!把她抓起来,押去大理寺!”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上官秀兰基本还未来得及完全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被带走了。 她被带去了大理寺的牢狱中关押着,后来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有人到美食铺子里调查过了,她为了谋取一点钱财而毒害了一个家丁的性命,仵作确定那名家丁死于食物中毒,上官秀兰被定罪。 本来事情还是有疑点的,也该找上官秀兰询问当时发生的经过。但是经过万钟的一番威胁之后,大理寺卿不敢再多说些什么,直接就给上官秀兰定了个谋财害命的罪。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没事了 判她秋后问斩! 上官秀兰对于这一切感觉有些可笑,她是在牢中过了两日才得知事情经过的,还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就要被问斩了! 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上官秀兰唯有安静的待在牢中等待着。等待一个可以化险为夷的机遇。但是这个机会没等来,反而是迎来了一个更大的危险。 外面传来一道铁链牵动时发出的声音,上官秀兰疑惑的往外看去,却见那些本该守在门外的狱卒已经尽数倒在地上。牢房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随即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上官秀兰警惕地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往后退。 黑衣人一步步逼近,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眼中的杀意却越发明显。其目的……不言而喻! 上官秀兰想起之前丞相为了谋害她而做的一切,即便拉黑衣人不说她心地也已然有了一个答案。 黑衣人闪身来到上官秀兰面前,举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把匕首,就要往她身上扎去。 上官秀兰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护住头部,心中认为这一次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 “咔嚓!”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上官秀兰反倒是听到了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即而来还有“滋啦”一声,似乎是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上官秀兰缓缓的拿掉挡在头部的手,迟疑地抬眼看去。那个原本应该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已经被丢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很是担忧的拉住了上官秀兰的双手,双眼在她的身体来回检查,看了好几遍确认她身上没有刀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有没有误伤到你?” “没事。”上官秀兰缓缓的摇了摇头,心中说不感觉是假的。她心存疑惑的抬眼看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关于你的事情我已有所耳闻,此次是来看你的,却不曾想来到便看到了如此惊险的一幕!”赫连璟铭解释了一番,提起这个时仍觉得心有余悸。 若是他再来晚一步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人应该是万钟给派来的,他千方百计的陷害我,无非就是想送我下黄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断然不会让事情再出差错! 在我还未来得及问斩时派来杀手,恐怕是真的已经迫不及待了吧。”上官秀兰垂眸去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赫连璟铭弄死了的黑衣人,缓缓的说道。 “万钟!”赫连璟铭此刻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此刻已经下定决心要除去他!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越发害怕会失去上官秀兰,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任何想要害上官秀兰的人都必须死! 注意到赫连璟铭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经猜测到他在想些什么了,上官秀兰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她看了一眼牢房门外跌落的那个食盒,淡淡道:“这里动静那么大,怕是不久之后大理寺的人便会过来。你快些带着那黑衣人的尸体离开这吧,否则此事必定会牵连到你身上的!” “那你呢?”赫连璟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问题了,满脑子都是上官秀兰的安危。 他狠狠的瞪了上官秀兰一眼,心中责怪她丝毫不为自己着想,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如此,“如若我现在离开,我是能够安全脱身,可是你呢?” “此次刺杀失败,万钟断然不会放过你!若是我就这么走了,说不定明日来见到的便是你的尸体了。” “那你想要如何?”知道赫连璟铭肯定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上官秀兰也不再费劲的去规劝,只是在问他的同时在心中想着对他最有利的方法。 赫连璟铭刚想要开口回答,却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估计是大理寺的人来了,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的话也变成了“我带你走!” 上官秀兰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人便已经被赫连璟铭腾空抱起。一路飞跃着带回了墨府。 上官秀兰知道后有追兵,事情也已经来不及挽回,便只好乖乖的待在赫连璟铭怀中,尽量不让自己影响到他。 赫连璟铭把人给安置在了墨府,只告诉她在府中好好休息。 …… 翌日早朝。 满朝文武百官按例把该禀报的事情都说了之后,万钟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沉声道:“臣,有事启奏。” 关于昨日的事情,万钟也听大理寺卿禀报了。据大理寺的侍卫所说,他们是看见赫连璟铭把人给抱走了的。 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万钟简直气的牙痒痒!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在今日苍井泽一本,即便不能让他受皮肉之苦,也得让他受些打压!好解他心头之恨。 “爱卿你说。” 万钟简单的把前两日发生的事情给阐述了一遍,其中还把上官秀兰谋财害命的经过,添油加醋了一番。说完之后满脸义愤填膺的开口问道:“敢问皇上,这该如何处理?” “赫连璟铭!”龙椅上的皇帝听到这个之后几乎是面露喜色,幸亏他隐藏的好,这才不至于被底下的文武百官发现。 他故作严肃的叫了一声,在赫连璟铭站出来之后又问道:“万丞相所说之事属真属假?” “是真的。”赫连璟铭也并没有要隐瞒的打算,很是干脆的淡淡点头。 “岂有此理!”皇上怒喝了一声,一副已然震怒了的模样。 面露凶色的道:“你堂堂冠军候之子,怎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情来?竟不顾朝廷纲纪去救一个身犯死罪的女子!这般为美色倾倒的人,你要正如何相信你能够带领好军队?” “……”赫连璟铭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冷笑不止。皇帝这老狐狸,怕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他手中的军队收回吧? 果不其然的,皇帝在下一刻便如他所料的说道:“赫连璟铭你做出那般罪恶滔天的事情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收回军队 可能皇上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于是顿了顿道:“朕决定了,即日起将先皇上次给你墨家的护国军队收回,以示惩戒!希望你往后能够分辨好哪些事情属轻,哪些事情属重。莫要在那般糊涂了!” 赫连璟铭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丝毫没有要张嘴说话的意思。一旁的万钟却以为他是认命了,此刻正在心底里偷乐着! 哼!小兔崽子,让你坏老夫好事。现在你墨家的护国军队被收回,看你以后还怎么横! 此刻皇帝的想法和万钟的大同小异,见赫连璟铭久久都没有说话便继续故作严肃的说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找个时间尽快把兵符交还吧。” “恕微臣不能从命。”赫连璟铭默默的等着皇上“苦口婆心”地把他教导完,这才开口说了话,但却是拒绝的。 “你……”皇上断然想不到赫连璟铭竟会拒绝他的话!气急的同时也觉得自己身为皇帝的尊严被挑衅,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万钟打断。 “大胆!”只见万钟怒喝了一声,随后又满脸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赫连璟铭,你做出了这般罪大滔天的事情,皇上已是对你网开一面,难道你还要抗旨吗?” “微臣不敢。”说此话的人是万钟,但赫连璟铭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恭敬的朝着皇上行了个礼,说道。 闻言,皇上只以为赫连璟铭是不敢拒绝了,双眼微微发亮。 但下一刻赫连璟铭的话却又把他的想法全都掐灭,“只是近日边关战事频繁,若是此刻冰城交到别人手里的话,恐怕会引起军心动乱!届时边关的防守变弱,对我们自然不利!” 赫连璟铭细细的分析道,说到这里又顿了片刻才继续,“所以为了安全着想,兵权还是暂时留在墨府的好!还请皇上见谅。” 这下子皇上可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毕竟赫连璟铭都已经把这个扯到国家大事上了,他若是要强行收回,恐怕会引起满朝文武百官的非议! 虽说明白这个道理,但皇上脸色还是有些黑,他堂堂九五之尊所提出的惩罚,却被一个臣子拒绝。这让他颜面何存? 关键时刻,还是万钟主动开了口:“那难不成这件事情就要如此不了了之了吗?你做出了有违朝廷纲纪的事情,这是事实!难道你要抗旨不遵,不受罚吗?” 万钟也算是个老狐狸了,挑着此时开口,博得皇帝欢心的同时也能让赫连璟铭处于劣势。 “按照万丞相您的意思所说,我是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带走了犯人,所以才要受如此惩罚是吧?” 赫连璟铭心中都是了然他的用意,但却也丝毫不畏惧。转头看向万钟,轻启薄唇,缓缓问道。 “自然。”万钟回答。 赫连璟铭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头涌上一股猎物上钩了的愉悦之感,继续道:“那让我带走的不是犯人,是不是就不用受此罚了?” “你什么意思?”万钟心底掠过一丝慌张,但想到自己把事情做得那般天衣无缝,顿时又放下了心来,只是沉声问道。 “关于上官秀兰的那件案子本就疑点重重,大理寺卿却还没审清楚,便已经判了罪。我那般做也是情非得已!”赫连璟铭满脸为难的开口说道。 面上如此,赫连璟铭心中却是冷笑不止。呵!老狐狸,还真以为我会任由你算计吗! “疑点重重?那你倒是说说这案子到底有何问题?”龙椅之上的皇上开了口,淡淡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之意。 “这其一,上官秀兰虽说算不上是家财万贯,但是手下有有着受人欢迎的美食铺子和胭脂铺子,每日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自然不会缺生意,也不会缺钱。她又为何要冒着性命的危险去谋害一个小小的家丁呢?” “其二,万丞相贵为一朝的丞相,即便不用日理万机,但在府中想必也是事务繁忙。他怎会那般空闲的会去关心府中下人的事情,还那么及时的在夜里带着家丁赶到了美食铺子?” 赫连璟铭一口气便列出了两个最大的疑点,朝中的人听着都无不赞同,有些聪明人甚至已经猜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皇上,微臣认为此事需要重新调查一番。”赫连璟铭给自己顺了一口气,随后拱手抬眼看向皇上,满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说完之后,他又转头去看万钟,“还有,依微臣看来。微臣刚才所提出的疑点都是显而易见的,明眼人一看便能了然。 万丞相能当上一朝的丞相,自然也不会是个蠢人,不至于连这些都发现不了。所以微臣有权怀疑,丞相有隐瞒此事真相的嫌疑!” “你……”万钟此刻除了心虚,同时脸色也是黑如锅底。 他尽量让自己不被看出异常,佯装镇定的说道:“本相只是因为太过震怒,所以才会一时忽略了这些疑点!绝无隐瞒真相的意思,你可莫要胡说!” “哦……”赫连璟铭长长的应了一声,面上的表情很是怪异,看得万钟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赫连璟铭不予理会,继续道:“恕我眼挫,倒是没看出来……原来万丞相这般爱护府中下人!都把一个普通家丁视如己出了,把他的安危看得那般重要,真是难得。” “够了,你们莫要再吵了!”正当万钟想要出言反驳时,皇帝开口阻止了他。 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赫连璟铭说的也不无道理,此案的确是疑点重重。这样吧,朕容许上官秀兰出来,让她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但是——她只有三日的时间,若是三日之内无法证明她自己的清白,那边要重新回到牢中,去接受原有的惩治!” “是。”赫连璟铭习惯性的拱手谢恩,“谢皇上恩典!” 他相信,三日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他的女人不会让他失望的,绝对有能力可以还自己一个清白!况且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调查不出来,届时他也会倾尽所有去护住她!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怪病 “嗯,退朝吧!”皇上很是熟练的大手一挥,道。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百官转身朝外面走去。但是皇帝却没有像他们那般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原位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胡子。 脑中是上官秀兰在御书房中证明自己清白似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 上官秀兰啊,不知道这一次你还能不能再一次让自己化险为夷? …… 从皇宫出去,赫连璟铭第一时间便是回到墨府把皇上允她三日时间查案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上官秀兰自然是一阵欣喜,当即便让他把自己给带去了大理寺。打算先查看一下那具尸体。 毕竟那天在美食铺子里尸体都被扔进来的同时她也就被带走了,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时间去看其他! 因为此次是有皇命在身,所以上官秀兰很顺利的就见到了那具尸体。 查看过后她发现,依照这具尸体血液凝固的程度,此人死去的时间不可能是她被抓的那天晚上!应该更早才对。 两人人再次在皇上面前对质,万钟还是死咬着她杀人的事情不放! 上官秀兰见状,只是冷冷一笑:“丞相大人确定查的清清楚楚?光是这血液凝固时间不对劲就已经足够证明了我的清白,草民有所疑问,大理寺难道会不清楚吗?” 丞相身子一僵,几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掩盖在衣袍之中的手掌微微颤抖,他面露尴尬:“这个!这个。”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追究什么,草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清白罢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上官秀兰面色微黑,低了低头,把对皇上的尊重演的是淋漓尽致,沉默了半晌,继续说道,“那么现在,皇上是否已经明了事实了呢,也恳请皇上早日追查出凶手。” 说到最后,上官秀兰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丞相,触及到上官秀兰的目光,只见她微微一笑,满满的善意显而易见。 皇上端着自己的样子,不管是什么计谋,她就像是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轻轻松松的就能够给化解。 “嗯,你先下去吧。”皇上沉着声音,见证了这么一出好戏他难免有些气顺不过来,原本想着赫连璟铭能够乖乖的把东西交上来。 结果什么也没有,还被人当众打了一下脸,对她的语气也就没有那么的好了,“不过上官秀兰你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上官秀兰对这件事情不予评价,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一颗软柿子能够任人宰割,“你想怎么做。” 赫连璟铭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是还是一味的顺从,经过了前几次的事情,两个人的感情都快达到坚不可摧的境界了。 “下毒这种事情,是真以为我只是一些懂得歪门邪道的医术吗?他们都这样觉得,那我还是好好的展示一下,被人误会这种事情,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好受。” 上官秀兰喝了一口茶,咳了几下,薄如蝉翼的睫毛盖住了眸子,黑黝黝的瞳孔划过几道亮光,清了清嗓子说,“开个医馆吧,不仅能够增加收入,也能够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上官秀兰向来都是说道做到的人,再加上有了赫连璟铭的帮助,以及原本铺子打下来的一些基础,一个医馆不在话下。 开业当天,有了上官秀兰人品的保证,与之邻里之间都有被她治过的情景,医术更是被传到神乎其神。 因为是穿越而来的,过程什么的完全不跟现在的医术相提并论,却也非常的有效,甚至效果来得更好。 第一天开张自然是费用全免,有了这么一层,门庭若市,人山人海。 只是这么几个人都快忙的不过来的,而从那天起也流传起了一句话:“东街那里的医馆,包治百病,还有一个神仙下凡似的大夫,只要经她手,药到自病除。” 其火爆程度,是人人皆知,就当是免费打广告,广而告之,越来越多人,自然也有传到丞相和皇上的耳朵里。 “这么多人,人手都快忙不过来了。”上官秀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伸了一个懒腰,长时间的工作让她十分的疲惫,捏了捏鼻子。 甚至想要当场来一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当然这样也好,让那些下毒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是他们的毒比较厉害,还是我的医术更胜一筹。” “您好我们老爷有请。” 听着议论纷纷的声音,上官秀兰皱眉的探着头往外面一探,周遭的人七嘴八舌,通通落入了她的耳朵。 “这不是万员外家的人嘛?他们家是有谁病了吗,怎么浩浩荡荡的就给来了。” “你不知道呀,听说他的女儿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根本没有人治得了,说不定是觉得李大夫可能能治,这不来了吗,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怪病?无人能治? 上官秀兰好奇的张望了几眼,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她的面前,标准的站姿,挺直的腰板宛若是一棵松树保卫着属于他的地盘。 就在几小时前。 “老爷,我去看过了,确实人非常的多,主要是这个大夫还是一个女的,我觉得小姐可以去看一下。”就在某处,一个明显就是小厮的人弯着腰,谄媚极了。 坐在上面的人一张国字脸,严肃至极,两条粗眉倒竖,正气凛然,“你说的是真的?” “我怎敢骗您呀。”小厮带着几分惧怕的笑了一下,悄咪咪的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怕待会这个喜怒无常的万员外直接把自己拖出去打一顿,实在是他这个样子太具有欺骗性了。 万员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我再想想。” 小厮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他所说的医馆万员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自家女儿的情况不是说的清楚的。 但上官秀兰的医术是人尽皆知,使用的道具也是奇奇怪怪,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完美的治好了一波又一波被判为活不过几日的病人,“来人,去请一趟上官秀兰。” “老爷人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万仪的排斥 “有失远迎。”万员外连忙迎了出来,上官秀兰落落大方,丝毫没有畏惧的神情,因此万员外对这人的评价又好上了几分。 难怪被传的好像是神仙下凡似的,“小女的症状……哎,算了我把你带过去,你自己问一下吧,我也不敢多说。” 上官秀兰疑惑,却也知道规矩,该问的不该问的,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大夫能够决定的。 “这便是小女,万仪。”万员外指了指门内的女子,面无表情就像是呆呆的雕塑,一动不动,不为外物所吸引,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只是淡淡的掀起眼皮瞟了一眼。 看到上官秀兰绝色的容颜一闪而过的惊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厌恶消灭了惊讶,代替了它原本的位置,“女儿这是我为你请来的大夫。” “什么?”万仪似乎被惊到了,她震惊的看着上官秀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 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是个厉害角色,冷冷一笑,“爹你从哪里请来的江湖骗子,脸都不遮一下,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万仪讽刺的目光让万员外脸上有些挂不住,好歹是自己请过来的“神医”。 “万仪,你怎么说话的!” 上官秀兰身为当事人,但也没有多大的怒气,她歪了歪头,只当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在大呼小叫。 “无碍,万员外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在这里询问一些问题。” 上官秀兰款款而谈,万仪听闻这句话,斜睨了上官秀兰一眼,不管怎么样还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这。”万员外有些犹豫的在两个人身上打转,这里有他留下来的护卫。 而且上官秀兰来万府也是堂堂正正的,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所以他并不怎么担心,只是怕万仪待会翻脸不认人,若是这上官秀兰是真的个有本事的人……“算了,麻烦大夫了。” 万员外来去匆匆,临走之前还警告了一下万仪。 上官秀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坐在万仪的对面,女子已经打定主意不会理会这人,哪里知道她不打算理会自己差不多。 “我说你也不大的年纪,怎么就出来当江湖骗子。”万仪讥笑的扫视着她,不大的脸上有着婴儿肥,就像是一个年娃娃一般。 出口之时,气势皆变,仿佛是集市里对只是看看不买的人恨不得上去吐他几口的老婆子。 “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病症,你就能知道我是不是骗子了。”上官秀兰眼睛弯了起来,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夜空中熠熠生辉的弯月,渗出几分温和。 万仪一听直接变了脸,“啪”一拍桌子,面容扭曲了一下,更多的是……自卑。 她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留着侍婢在后面“小姐”的叫着,上官秀兰双手交叠,若有所思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万仪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几声呼救声从她刚刚离开的方向传了过来,上官秀兰腾的一下站起来,赶紧朝着那里过去。 “小姐!小姐,你等着我去叫人。”侍婢着急的在岸上团团转,忽的一下恍然大悟,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刚一转身就是匆匆赶过来的上官秀兰。 万仪在水中不断挣扎着,脸上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恐,随着她的说话从口中冒出的水发出声音,波澜不惊的湖面上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上官秀兰二话不说,直接飞奔进去。 侍婢还没走远,就又看到湖面上又多了一个人的人头,只是几息之间,上官秀兰就把淹的惨兮兮的可人带上岸。 “小姐,我带你回去,谢谢大夫。”侍婢看着两个披头散发就像是水鬼的人上了岸,其中一只“水鬼”惨白着张脸,不停的深呼吸像极了万仪,她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换了一身衣服后的上官秀兰觉得舒服多了,面对自己救命恩人的万仪神态好多了,她别扭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你先下去。”转头就向旁边的人说道,万仪看向上官秀兰,肤如凝脂,手如柔荑默了半刻,被水呛了许久的嗓子略微发哑,“你真的能够治好我吗?” “说说。”上官秀兰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只见万仪抿着嘴唇,用力到已经有了一点血色的红唇顿时又变白了,她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宛若她的身边围绕着枷锁,一旦说出去,就是要了她的命,做足了准备,一鼓作气:“我有男人的器官。” “哦。”上官秀兰在现代并不是没有见过相同的案例,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可能会被人当成怪物,也难怪她那么的激动了。 万仪在她回答之后,这个字如同千斤顶压住了她正打算脱口而出的话,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撼到她。 “这个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做一下准备,如果你可以接受,那我就着手准备了。” 上官秀兰瞅了一眼外面,天快暗了,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眼角微红,添上了几分妖媚,犹如一只高贵的猫漫不经心的舔着自己的毛,说出的话却是惊为天人。 “完成率不能百分百,但也有七八十,看你选择吧。” “你说真的!”万仪被这突如其来的镜子砸了个满眼冒星,呆滞了一会,她突然笑了。 上官秀兰仿佛是她漫无目的的在沙漠中行走,没有企图,已经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在这里,忽然出现的绿洲,就是那唯一一根救命草。 她不知道自己幻想这个有多久了,真正出现的时候更是让她呆若木鸡,虚无缥缈的梦境她做过太多次了。 这种对于女性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的东西,宛如一个束缚只要她想挣脱,性质就跟借力打力差不多。 万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真的成功的花,上官秀兰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接受。” 上官秀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万仪赶紧陪着她走了出去:“明天我再来,自己做好准备。”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冰块 回去的时候,上官秀兰顺便拐到了打铁的地方,用着赫连璟铭给的玄铁做了一把手术刀,一切都差不多了。 翌日,日上三竿。 赫连璟铭得知上官秀兰要来给万仪做手术,也跟了过来,把万员外吓了个够呛,不过想想上官秀兰这么厉害,也不是非常的惊讶了。 昨晚得知上官秀兰可以帮助自己女儿,万员外感到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到了手术的时候,他是转来转去的,急的不得了,而主人公万仪则是老神在在,非常相信上官秀兰。 几个时辰之后。 上官秀兰一句“成功”直接让万员外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颇有中劫后余生的感觉,背后早已是大汗淋漓。 偏偏赫连璟铭这个冰块在旁边,把他冷的直哆嗦,以小学生的坐姿挺直腰板,不敢表现的太过激动。 “还好吗?”赫连璟铭把手中的水递了过去。 直到万仪的醒来,并且发现自己没有了跟噩梦似的一直缠在身上的东西,她却不敢相信了,要不是万员外喜极而泣的样子,她还是不敢置信。 “谢谢。”万仪衷心的对着上官秀兰说道,“我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万仪的姐姐了。” 上官秀兰觉得这万仪先前也只怕是人生没有希望性情大变,真正的性格应该是温温柔柔,如眼前这般,与她义结金兰。 万员外郑重其事的朝着上官秀兰弯腰,吓得她是连忙躲在赫连璟铭后面:“多谢,我会命人送一块牌匾给您的。” 隔日,便有一块“神医圣手”的牌匾挂在门口,都说这是万员外送的,就是因为上官秀兰把他的女儿治好了。 有了万员外的保证,万仪的推销,与他们为同一阶级的商人都是半信半疑的跑到上官秀兰的医馆,还真就给治好了! 万员外与万仪都沾沾自喜,毕竟是自己把他们介绍过去的,要是不好的话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好了的话夸医馆就像是夸自己。 商人虽说不是最大的那一类,却常年游走在天地四方,接触的人多了,人脉也就广了。 上官秀兰医馆的名声就被打出去了,就算没有来过,也有所耳闻,一下子变得人尽皆知。 每日都是人满为患,有了上官秀兰的红红火火,所有人都到她那里去,其他的医馆就有些心里不服。 看着人家的水泄不通,再看看自家门前的一干二净,强烈的对比,落差自然也就大了。 “大夫今天还是没人。”小厮站在门前,东张西望,一片吵闹声从旁边传来,正是上官秀兰医馆。 他瘪了瘪嘴,没有人就没有钱,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得养活一大家子人,这下子可怎么办。 李大夫横了他一眼,被他这句话弄的是心中直泛起酸水,怎么可能只有这下扫地的,他们这群靠医术吃饭的也是有气没地撒。 “看什么看,不去干你的活,怎么想去上官秀兰那里?”李大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一秒就立刻撇开了,他怕自己看多了,恐怕气急攻心,谁让两边就像是分开的世界,差的太大了。 李大夫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不屑,旋即停下了脚步,脸色阴翳的说道:“对了,你帮我召集一下别的医馆的负责人,一起见一面。” “李兄,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办法,我们也是需要吃饭的,上官秀兰却把全部的生意都给抢了过去,你说我们哪里还有余地呀!” 屋子内,几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七嘴八舌,说话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他们的面容所展现的,都快把天花板给掀了,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他们正是再说上官秀兰。 这伙人也是京城有名的几家医馆,所有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 而李大夫就是最大的那一家医馆的主事,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呀,上官秀兰的名头那么的响,只是我们这群老头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坐在他旁边的人有些矮小,容貌也是尖嘴猴腮,一点也不像是什么大夫,更像是躲在背后“指点江山”的小人。 他一听,挥了挥手,表明了不赞同他的话:“诶,李兄话不能这么说,我还不信我们几个老头子顶不了用?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呵。”李大夫偏头瞥了一眼,发出了一声冷汗,他何尝不想只是他们的医术比不上人家,能怎么办,“你有什么高见吗?” “我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各位愿意不愿意。”那人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睛微眯,装腔作势。 “上官秀兰现在是如日中天,自然药材需求量肯定都比我们的大,可是这未必是一件好事呀,我们统一把药材售价降低,说白了也没有多少人想来我们这里,而上官秀兰不同,她可是生意兴隆呢。” 李大夫的眼睛一亮,深思熟虑,半晌道:“你的意思是,把售价降低,这样子等到她药材亏空,而少人来我们这里买药材,迫不得已也只能够到我们这里来?” “正是!” “如此甚好!甚好!”李大夫一拍手,众人的问题都解决了,也就只剩下喝酒作乐。 上官秀兰看着面前的这封信,面色染上了几分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吗。”赫连璟铭与她坐在一起,将头探过去,一目十行。 “没有呀,只是奇怪他们怎么突然这么说。” 上官秀兰总觉得他们在挖坑给她跳,降低药材的售价,全部医馆照做,说的更是冠冕堂皇,考虑到全体百姓的经济情况。 “然而这样也挺好的,我挺支持的,我一直觉得各大医馆卖的东西太贵了,以至于我都不敢去他们那里买,待会告诉所有人,把售价全都给我换了。” 百姓虽然奇怪为什么突然变低了,但是这种“占便宜”的事情白要白不要。 过了几日,上官秀兰还没有什么事情,毕竟她也不是靠着医馆挣钱的,一些比较小的医馆倒是给倒闭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力不从心 就连李大夫所在的医馆也有些力不从心,像他们这种规模比较大的医馆,一般身后都是有一些当官的人在扶持。 “大人你看上官秀兰这!”李大夫作了个揖。在大人示意他坐下,他才安分的坐下了。 近些日子已经有许多小医馆来投诉了,有了一些倒闭的前科,有些小医馆更是偷偷摸摸的把价格改了回来。 “如今这京城都快成上官秀兰那一家独大了,近些日子我们医馆也没有过多的收入,就那么一点东西,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了。” “上官秀兰吗?好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错不在你身上,我自己来处理。”尚书自然也有听过上官秀兰的大名,不管是在民间,在朝堂上也是传的厉害,丞相与她的渊源更是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在某些官员的家里都上演着这么一出。 上官秀兰也在她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许多官员。 心照不宣的打了个照面,几个尚书一同行走在道路上,不约而同的向着一个方向驶了过去,目的地正是丞相府。 “丞相大人。”一伙人异口同声。 万钟不明白他们今天过来的原因,却也没有直接戳破,让所有人就坐:“你们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回大人,我们几个说的恐怕都是一致的。”其中一位尚书全程保持着笑容,透露着和蔼可亲,见了他的人都会在暗地骂一声老狐狸。 他早在遇见他们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两三分了。 万钟不语,等着他把话全部说完。 “正是因为上官秀兰。” 万钟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直接站了起来,前几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谁都知道他与上官秀兰算起不死不休了,而他们来又是因为上官秀兰。 严肃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热情:“是吗,来,喝茶喝茶。” 上官秀兰近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印堂发黑,总是有人来刺杀她。 “你最好小心一点,这些人不简单。”赫连璟铭在解决完最新一轮的刺杀,拿着布子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武器,一面低声嘱咐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也觉得事情不单单只是刺杀二字这么简单了,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针对。 “嗯。” 应完之后,她低下头注视着脚下的土地,刚才的杀手已经抓出去处理了,永无止境的刺杀,不可能每一次赫连璟铭都在身旁,也不可能都被她轻轻松松的解决。 “应该没事吧。”上官秀兰看向赫连璟铭,不知道第几波了,她担心赫连璟铭可能会有些撑不住。 赫连璟铭细长的眸子眯了眯,轻声细语:“没事。” 不论怎么样,该做的事情还得做,忙完全部的工作,天也已经黑了。 细微的风在空气中刮出刺耳的声音,青蛙就像是在举办大型舞会,声音高昂,抑扬顿挫,上官秀兰坐在窗边,时不时往外面张望几眼,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黑暗就像是千军万马。 铺天盖地的吞噬这个世界,颇有中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她觉得今晚可能有事发生,仅仅只是第六感。 不出所料,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攀附着墙壁,有了音乐会的覆盖,他那蹑手蹑脚发出的声音完全忽略不计。 赫连璟铭微微一动,不敢打草惊蛇,而上官秀兰余光扫到他的反应,也证明自己的第六感是对的。 黑衣人不似前面的急不可耐,他慢悠悠的转悠着,窗户是用纱布做的,自然还有一点点的小洞。 他趴在上面,完全就是一个猥琐的偷窥狂。 赫连璟铭脸一黑,要是自己不在这里,上官秀兰她! 手中的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在黑衣人脸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痕迹。 黑衣人见状也不打算掩藏自己,大刺刺的只取目标。 上官秀兰往旁边一闪,总会没有被他弄到,赫连璟铭却急了眼,犹如一只领地被人侵占的万兽之王,幽深的瞳孔,让人看了忍不住瑟缩。 “不用在意我。”上官秀兰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却也不愿意离开,她找了一个位置,对着赫连璟铭大喊。 这下子,赫连璟铭也不在束手束脚,只想取了他的狗头。 二人打的是“难舍难分”,自带的黑衣人并没有非常的掉档次。 他往后一弯腰,柔韧性十分,躲过了赫连璟铭横扫的武器,借力又重新站直,飞快地往后退。 赫连璟铭不想再跟这人浪费力气了,迅速也加快了。 黑衣人知道自己恐怕不敌,蹙了蹙眉,目光扫过躲在一旁的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刚好也触及到了他的视线,她一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吸引了赫连璟铭的注意。 与自己作战的人头看向了上官秀兰,上官秀兰也突然站了起来,吓得他以为是出事了呢。 “分心了。”黑衣人波澜不惊的语气带着得逞后的幸灾乐祸,两根手指之间出现了一个东西,趁着赫连璟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暗器从他手中脱落。 赫连璟铭听到了声音,手上的动物比转身快,武器只接飞过去,两个武器擦肩而过,自然还是赫连璟铭更胜一筹。 武器直直的插在他肚子中,却不致命,黑衣人咬碎口中的毒药,七窍流血。 另一边,赫连璟铭被暗器划了一角,只有一厘米,不大,仿佛只是一个被刀不小心切到的,不值得与另一人受的伤相提并论。 “赫连璟铭,我看看。”上官秀兰忙不迭的跑了过去,一脸紧绷的探查起来,越看脸色越加不好,“不对劲,他下毒了。” 上官秀兰顾不得被打的乱七八糟,跟地震了似的房子,一心一意就只有赫连璟铭,她让他坐在椅子上,细细的端详。 “这是黯然噬魂散!”上官秀兰觉得天崩地裂,泫然欲泣,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黯然噬魂散毒性强烈,只能够活三个月,哪怕只有这么一个小伤口,恐怕现在蔓延到……诶赫连璟铭!” 还没有等他说完,赫连璟铭就已经昏过去了。 很快就有人来处理了,上官秀兰把赫连璟铭扶到自己平常用来练手的手术室。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不怪你 兵兵乓乓的一阵,上官秀兰一语不发,她用了自己所有的办法,现代手术也不行,都不能阻止毒素的蔓延。 都是因为自己。 上官秀兰浑浑噩噩到了早上,赫连璟铭已经醒了,她鼻子一酸,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强烈的自责犹如决堤的江水,滔滔不绝:“怪我,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中毒了。” “不怪你。”赫连璟铭有些苍白的脸,与之前的冷漠待人的形象差的太远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还有三个月,三个月,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能够救你的!” 上官秀兰双眼发散,在某一处突然聚焦,她怔怔的说道。 “你在这里,我出去打听一下,我就不信了全部人都不知道黯然噬魂散。” 上官秀兰说做就做,什么都没有整理,如同无头的苍蝇一头雾水。 赫连璟铭跟着她跑了出来,尽管知道自己可能三个月以后就会死了,他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情绪。 上官秀兰走进了一家医馆,向着大夫询问着,“请问你知道黯然噬魂散吗?”诸如此类的话。 有的人还认出她是上官秀兰,还想着上前打个招呼,套套近乎,就被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下。 上官秀兰一家接着一家,不厌其烦,似乎找不到解决的法子,她誓不罢休。 “好了。”赫连璟铭上前一把把她拉住,上官秀兰挣脱无果,跟没了生命似的。 “黯然噬魂散?”周边的一个人重复了一便,表情有些奇怪。 上官秀兰倏地睁开怀抱,她激动的注视着那人:“怎么?你知道!” “啊?不知道,只是听名字就觉得可能是一种很毒的东西吧。”那人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着上官秀兰失望的神情,转口一说,“不过,我偷偷跟你说,邻国也就是卫国,他们皇室好像有一颗能够解百毒的圣果,你可以去试一下。” 那人是这么说着,心里却是这么想着:圣果可是皇家的东西,怎么可能说给就给呢。 “解百毒的圣果……”上官秀兰默念了一遍,对上赫连璟铭的双眸,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魂不守舍的人不见了。 二人回去收拾一下,踏上了去往卫国的道路。 卫国虽然是祁国的邻居,但两国离的不是一般的远,中间的困难时数不胜数,平常也就是旺季的时候一些商人会雇请保镖来送这么一路。 像上官秀兰他们根本没去过的无疑就是羊入虎口。 赫连璟铭突然觉得一阵窒息,他捂住胸口,本不想让上官秀兰发现,可是剧烈的阵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上官秀兰这才发现了他的异样,她担心的扶着他,环顾四周,把人送到旁边的石头,“你小心一点吧,我来。” 他们才出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森林,想必河流什么的应该不少。 赫连璟铭想要出口拦住她,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森林一向是最容易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话堵在胸口,惹得一阵疼痛。 上官秀兰当然不放心赫连璟铭一人在那边,可是这也是下下之策,她以前去过丛林探险,所以对自己还是有点把握的。 她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天不亡我。 上官秀兰笑了笑,朝着东南方就走了过去,清澈见底的溪流哗啦啦的流着,眉毛突然一拧,在水中的自己的倒影后面又出现了一个。 不动声色的盖好瓶子,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下身只围着类似于兽皮的男子,深山老林还有野人? 这个想法还没有出头一秒,就被上官秀兰强势的压了回去,拿起脚边的一块石头扔了过去,像是离弦的箭跑了回去。 赫连璟铭的情况也不是非常的好,几个野人手持武器,就像是猪八戒的耙子,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一些赫连璟铭听不懂的话。 他们的距离不是非常的近,赫连璟铭计算了一下的自己的胜率,皱了下眉头。 “赫连璟铭。”上官秀兰甩掉了身后的野人,她庆幸这里的树干非常的粗,轻声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对面有五个人,他们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野人没有赶到,情况不是非常的好。 赫连璟铭余光扫了一眼,动了动自己的身子,野人在森林生活久了,敏锐力达到高超,发现了他的动作,高举武器一拥而上。 五个人的围攻,赫连璟铭先是抓过一个野人甩向另外一个,野人直接被迎面的武器割到了脖子,他脚也不落下,踢到另一个的胸膛。 还有两个人,左右夹击。 “跑!”上官秀兰喊了一声,赫连璟铭向后退野人紧随其后。 在野人奔跑的过程中,上官秀兰藏在了一个草丛中,一用力绳子一紧,直接把另外两个绊倒了,赫连璟铭一点也不含糊的用刀刺死了两个。 “还有一个!”上官秀兰惊恐的眸子中倒映着野人举起武器就要打到他的头部。 赫连璟铭一转没有用完的飞镖排上了用场。 事后,直接摊在了地上,休息片刻还是决定抓紧时间出发,只怕危险越来越多。 穿过森林,之后就是沙漠,两人齐心协力,还好没有做了蛇的口粮。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进了卫国,不断的有穿的破破烂烂,跟个叫花子似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向他们要东西。 上官秀兰给了一人,开了先例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冲了过来,更不用说有的人直接上手去抢。 上官秀兰震惊卫国的百姓竟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好不容易从人群中逃出来,离开时她又看了一眼打坐一团的人们,伴着中气十足的骂人声。 用着赫连璟铭的名头,两个人不算困难进入了皇宫,不似祁国那样的光鲜亮丽,但是也不差,总比外面那些吃不饱喝不了的穷苦百姓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你帮我解决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拿圣果给你?”卫皇好奇的打量着上官秀兰,此女确实是绝色,然而夸下海口却实现不了,一切的东西都白搭,他语气一变,带着几分讽刺,“你是怎么觉得我可以相信你的?” 章节目录 第288章 食言 上官秀兰面对祁国皇帝都临危不惧,更不用说这个卫皇了。 她不卑不亢的作揖,在众人的目光下丝毫不畏场。 淡淡的神情仿若有魔力一般,不自觉的就能够获取别人的信任,让他们相信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神灵”。 “无论如何,总是要做了才知道,皇上考虑如何?”上官秀兰说道,她身旁正是赫连璟铭,两个人站在一起很直面的让你体会到天生一对这个词语。 上官秀兰自认为自己说的不会太过于夸张,当然如果他们不相信的话,无非就是认为她在吹牛皮。 上官秀兰的挑衅明显的引起了卫皇的兴趣,哪怕是祁国的人,做不到也只能够乖乖的承担后果,祁国也是无话可说。 实现了就相当于再给卫国增强国力,不管哪种对他来说都是好的,何乐而不为呢? “好。” “一个星期后,请卫皇静候佳音。”上官秀兰回到住处,不慌不忙的还打算去小酌一杯。 赫连璟铭全心全意的相信她,自然也不着急,眼下也有了救治的办法,哪个人希望自己死,赫连璟铭亦是,尽管不是解药,试试也不是坏的。 上官秀兰吃饱喝足就准备干活,她随地摆了个摊,就打算给人看病,她算了一下大致有多少人病,主要还是一些风寒,需要动手没有非常的多。忙碌了一天,也就差不多好了。 卫皇收到消息的时候,嘲笑的说:“打下的赌约可不止看病一说,让他们吃饱也是一个大问题。” 至于为什么他们吃不饱,这一直是卫国的一个问题,因为气候的条件,导致他们这里根本中不了粮食,粮食什么的都是天价,普通老百姓都吃不了,就只有皇室或者达官贵人才买得起。 上官秀兰先是看了看她们的土地质量,在联合她刚刚跟老伯打听的一些消息,觉得这些任务简直是易如反掌。 和赫连璟铭分工,把一些她研究出来的土薯瓜的种子通通种了下去,上官秀兰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几天之后就能发芽,圣果也可以得到了。 提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地。 “卫皇,这下子可以把圣果给我了吧。”上官秀兰笑容中含着几丝傲气,姣好的面容配上出尘的气质真的就像是神女下凡。 卫皇诧异她的完成,心中暗乐,粮食意味着他们不在受限于人。 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故作疑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什么圣果?我怎么不知道,当然感谢上官姑娘为我们做出的一切。” 上官秀兰眯着眸子,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出尔反尔的人,卫国皇帝被她的眼神看的直犯怵,头不自在的扭到了一边。 收回视线,上官秀兰沉声问道:“皇上这意思是真的不打算履行之前的诺言了?” 卫国皇帝装作一脸茫然状,“什么诺言,朕可不知道与你一个小小的民女许了什么诺言,在座的各位谁知道吗?” 说完,其余人都配合的摇摇头,有的还开口指责上官秀兰。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们皇上才未与你许下承诺。”随即,引来一大片的附和声。 卫国皇帝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上官秀兰,看到了吧,都说不知道朕与你有过承诺。” 上官秀兰不屑,冷嗤一声,“这就是卫国的民风吗,不过都是些言而无信的小人罢了。” 这句话虽轻,但声音却足够让在座的各位听到。卫国皇帝听到后,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拉的老长。 他站起身,微微颤抖的身躯指着上官秀兰,对着一旁的侍卫吼道:“将这个对朕不敬的女人给抓起来!” 侍卫们纷纷拿起长矛对准上官秀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她。 这时,赫连璟铭出手了,强横的招式将靠他们最近的那群人击倒。可这样反复的去攻击,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的,迟早会被他们给拿下。 最可恶的是这群士兵之中还有未及冠的孩子!上官秀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敢轻易用毒,她讨厌的只有那皇帝一人,而不是这群被人差使的侍卫和孩子们,知道她不会对孩子出手,才弄的这一出吧,真是卑鄙! 于是,赫连璟铭改变攻击策略,攻击一个点,找到突破口后拉着上官秀兰施展轻功离了此处。 全然不顾身后那卫国大臣破口大骂的嘴脸以及怕他们会回来报仇的神情。 到了安全地带后,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在赫连璟铭面前毫无形象的坐到了地上。 其实她刚刚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围住他们的侍卫都快将他们埋了。 上官秀兰从地上拽下一个草,边拽边骂,骂那卫国皇帝言而无信,是个小人,还说卫国在他的统治下早晚要灭国。 手中的草早已被捏变形,上官秀兰好像将这根草当做了卫国皇帝,以此来泄恨。 赫连璟铭看着上官秀兰这孩子气的举动,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直到她发丝微乱才肯罢手。 将揉完头发后的手递给上官秀兰,示意她扶着站起。上官秀兰将赫连璟铭的手拍掉,自己自顾自的起身走在前面。无奈低笑一声后的赫连璟铭只得跟上。 两人来到了一处小镇,准备买些东西。这里虽是小镇但却很是繁华,街边布着琳琅满目的小摊,各种小玩意都应有尽有。 正看着,上官秀兰被前方的景象给吸引住了。前方一位瘦弱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求着过往的路人能收留她女儿。 上官秀兰细细打量着那个女子,发现她眼底有着深深的红血丝,而且嘴唇干裂,应该是身体亏损的厉害了。 上前,掏出些银两,为她写了封药单让大夫抓药。那位女子感恩的表情,上官秀兰这辈子都不会忘怀。 脸虽有些脏,但那双眼睛却写满了澄澈。 一个小小的女人尚知道感恩,身为皇帝却不知以身作则。 叹了口气,准备和赫连璟铭离开,却发现有士兵那些店铺里拿着他们二人的画像一个一个的问见过他们没有。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未来的师上官 上官秀兰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拉着赫连璟铭两人低着头想离开此地。可并没有如她所愿,刚转过身就有小贩指出的具体方位。 士兵大步走来,一个一个的看这边的人。上官秀兰背后都有些冒冷汗,倒数一二三后,上官秀兰拉着赫连璟铭跑到了一片小树林内。 追兵本来没有看到他们,一旁的小贩一个比一个热情,纷纷指向他们离开的方向。顺着方向和他们留下的脚印果然找到了上官秀兰。 追兵头子挺出身来道:“上官秀兰,你莫要冥顽不灵,还是速速与我回去。” 上官秀兰毫不在意的冷笑了一声,从宽大的衣袖处拿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口,朝那群追兵撒去。 不一会儿,那群人便都横七竖八晕了。 搞定这些追兵后,一阵掌声从上空传来。 “啪啪啪.....” 抬头寻声望去,上官秀兰发现一个胖胖的小老头不知何时起就躲在树上偷看着刚刚的事情,便问道:“这位阁下,有什么事情?” 说完,那小老头就翻身飞了下来,虽说他体格胖但身手却还可以,稳住身形后向上官秀兰介绍起自己身份。 “小女娃,我是你未来的师上官,莫文远。” 上官秀兰轻皱了皱眉头,不想理会这个自称连当事人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人,转身要走。 莫文远忙挽留,“姑娘,我真的是你未来师上官,我今天看见你在街上救人时,就已认定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不想再理他,上官秀兰干脆拉着赫连璟铭准备走了。可那莫文远竟身形极快,瞬间的功夫就已闪在上官秀兰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 莫文远喘着粗气,眼底有些微微发红,“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当我的徒弟吗?” 毫无意外,上官秀兰再次拒绝。接收到上官秀兰拒绝的信息后莫文远发怒了,赫连璟铭见这老头奇奇怪怪就想将上官秀兰拉走。 却不知莫文远将矛头对准了他,莫文远盯着赫连璟铭拉着上官秀兰要离开的身影,心底有个声音在咆哮着说: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小姑娘就会同意当你徒弟。 忽的,莫文远伸出手朝着赫连璟铭后背重击一下,赫连璟铭丝毫没料到莫文远会出手,好无防备,就这样被莫文远找到了空隙。 赫连璟铭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但生生的被他忍了下去,可被莫文远找到空隙这是事实,莫文远趁他不备拽住上官秀兰,将上官秀兰扛在肩上扛走了。赫连璟铭眼睁睁的看着,却无力阻止,最后因口中那口血因运息不当而吐了出来,昏迷。 上官秀兰在他肩上一路颠簸,让她一度想吐可却吐不出来,十分的难受。一张小脸被弄得苍白,像是生了什么重病般。 终于,莫文远停了下来,上官秀兰发现自己此刻在一处小茅屋之中,而透过茅屋的窗子可以看出这间茅屋处在深山里。 莫文远将她带到茅屋,之后便不知所踪。 茅屋里头的摆件都是极其普通,唯独地板光滑如新。茅屋里剩余她一个人,无聊涌上胸腔,难不成接下来应当与茅屋摆件大眼瞪小眼?那未免太过于无趣。 推开纸糊的窗牖,这片山谷清旷空幽,花朵娇艳欲滴,青林翠竹四时俱备,晨雾散去猿鸟乱鸣,堪称是一幅与外与世无争的画面。看得她眼花缭乱,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破这样的景象。 上官秀兰耐着兴奋绕到茅屋门前,将山谷景色尽收眼底。 景色美则美矣,不过要是能走出山谷,才是再好不过。 上官秀兰在山谷内四处转悠。山谷似乎每一处都有路走,但多迈一步就有可能是悬崖峭壁,导致她不敢每一处都走,只能走走停停,顺便勘察周围环境,简直宛若一个无止境的迷宫将上官秀兰团团包围。 她气喘吁吁扶着翠竹,想换一条路走,当她侧身之时,方是瞧见一株千年难寻的草药,惊得她连凶险也不管不顾。 那草药正立在悬崖绝壁,地上是泥沙,很容易打滑,弥足珍惜之物当然不是那么好拿到。 上官秀兰往前跨到悬崖边上,一只手用短匕首插入泥土中,这样一来她攥着匕首当支撑力以策万全,另外一只手慢慢向前倾,手很快触及到草药,脚下由于身体倾斜而猛地一滑,她赶忙拽着匕首。 迈出悬崖的小腿抖如唐筛,有匕首作为支撑力,手臂拖着身体从悬崖边上拖上来,那株草药自然也是落在她的掌心中。 她得到了草药。 上官秀兰累得直接躺在泥沙地上,干脆不起来。 歇够了她慢腾腾起身,轻轻拍落黏在裙裾上的尘土。 能在山谷找到这种草药,说明这四周肯定还有其他不少好的草药,能找到这些草药比让她出山谷还要感兴趣。 那株草药是最难采栽,其他草药有的是在石头夹缝,有的是在种翠竹土壤里面,有的是赤裸裸躺在草地。这些都是珍惜草药,市场供需紧缺,千金难求。 上官秀兰沿途采草药正兴奋,岂知走着走着竟看到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朝她靠拢。 奇娣兽似牛似虎,头上有牛角,连纹路都与之相同,形体壮如牛,通身却是像老虎似的皮毛,狰狞地龇牙咧嘴着,尖锐的白牙黏着透明的液体,像是在垂涎摆在它面前的食物。 攥着草药的上官秀兰心都凉了一大半,莫非正是因着她摘草药犯了禁忌? 四下无人,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她,只能依靠她自己。 将草药放置在奇娣兽拿不到的地方,准备主动出击。 她常年跟在赫连璟铭身边,自然也是学习到一些防身术,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再加上她自制的毒药,对付奇娣兽也就绰绰有余。 奇娣兽撒开蹄子飞奔而来,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张来大口子试图去撕咬上官秀兰,她用胳膊肘抵在奇娣兽的下颔,用力一顶,奇娣兽的嘴瞬间就合上。 可能是这个动作激怒奇娣兽,奇娣兽跺了跺蹄子,地面隐约有些崩裂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宝物 紧接着奇娣兽抬了另外一条腿,想以此踩扁上官秀兰,无奈腿抬到半空就重重垂下。 上官秀兰满意看着奇娣兽昏倒在地。 她用胳膊肘顶着奇娣兽下颔之时,就给它喂了药,只有催动全身力量才会发作,想必在奇娣兽抬腿是用尽力气想踩扁上官秀兰,才会催动药效而昏。 不费丝毫的力气。 上官秀兰捡起战利品草药,往原来的路走。 山谷的路七拐八弯,或许迷路了,居然出现一个山洞,原本是林荫小道或是较为宽敞的路。 上官秀兰胆子向来比较大,因而走到里面去一探究竟。 山洞里面漆黑如墨,幸好她都会随身携带火折子,往火折子上一吹,火就点燃亮起来,整个洞壁都有奇怪的文字刻在上面,越往里面走越是透露着一股子阴寒,走到最里面看到一张类似石床的东西,而石床上有本书。 上官秀兰凑过去看,火折子往书那边照,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清上头的字。 “毒经。”她咬字清晰念着书封上面的字。 毒经顾名思义,这是一本练毒的医术,她本就热衷于练毒,现在有了这等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翻开《毒经》,盘膝而坐,一边深呼吸,一边跟着毒经上所写潜心修炼。 眼见火折子快灭了,上官秀兰这才恋恋不舍收起毒经,准备回到山谷的茅屋。 既然都走不出去,不如好生在那边呆着,好好练习毒经。 回到茅屋,莫文远已经回来了。他手中捧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在阅读,见她回来,带有皱纹的眉梢沾染着笑意,笑吟吟道,“你回来了?我说的那件事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上官秀兰捏了捏毒经。 莫文远所说的事情,只能是要收她为徒这件事,每次被上官秀兰推拒过后还是会厚着脸皮过来问她,三番五次就是不肯死心,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执着收徒这件事情。 “我考虑清楚了,还是算了吧。” 上官秀兰清楚看到在她说这句话时,莫文远眸子的黯淡无光,早点让莫文远放弃这个想法,是有好处的。 莫文远捋了捋下颔的胡子,强颜欢笑道,“也罢,你慢慢考虑,我也不着急逼你。” 他有的是时间等上官秀兰服软点头,否则也不会一意孤行将她带到这山谷的茅屋。 “你也别抱有太大的期望,我向来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上官秀兰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 莫文远瘪嘴道:“好狠的心肠,不过是要收你为徒罢了。旁人求之不得。” 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她未必就稀罕,但上官秀兰没把这话说出来,怕得罪莫文远,把这胖老头儿气死了,那她可就真出不去了。 莫文远时不时过来问上官秀兰,但上官秀兰都是拒绝的,日子过得倒也融洽。 对于拜师这种事情,上官秀兰有一种异常的偏执,只有她认定的人才能成为她的老师,否则休想! 赫连璟铭颓丧坐在绣凳上,双眼无神,满脑子都是上官秀兰被莫文远带走的画面,他心急如焚却没有办法去救上官秀兰。 他寻找有关莫文远的消息,只知道莫文远行踪不定,医术高明,根本查不到他的落脚点。 也不知道现在上官秀兰怎么样了?只要不受苦就好。 再等等,只要查到蛛丝马迹就能去救她了。 天气晴朗,空灵的山谷之中很显得生意盎然,碧绿的长春藤依附在粗壮的榕树之上,仿佛身材曼妙的少女。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除了现在正在小茅屋唉声叹气的上官秀兰。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 自从那老头把她抓到这里,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回叹气了。 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上官秀兰一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一颗心都放在了山谷外面的人和物上。 走出茅屋,上官秀兰的眼中充满了坚定,既来之则安之。 小白貂眼睛放光的冲到主人身边,手舞足蹈,吱吱叫个不停。 “吱——吱——”主人主人,快跟我来,我找到宝物啦。 知道小白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赶紧提了篮子跟在后面。 刚刚下完雨的道路还有些湿滑,好在这里的土质十分的坚实,不至于出现泥石流和塌方的现象。 越过层层树林,上官秀兰的视野瞬间就开阔了起来。 眼前闪过一道光刺激的人睁不开眼睛。 上官秀兰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的睁开眼睛,只见小白围着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她知道这小白平时是有些财迷,遇到金银珠宝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放过。 不过通常遇到此类现象是不会来通知她的,就恨不得现场挖个坑把东西藏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是出现了对她有用的东西。 刚伸出手还没碰到箱子呢,一声爆呵如惊雷在耳边响起,“女娃子,莫动那箱子。” 听出这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日日在她耳边念叨着要收她为徒的胖老头后。 上官秀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她知道老头儿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却也真心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待到莫文远来到箱子跟前,上官秀兰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怎么?舍得出来啦!怎么我一要出山谷你就不见踪影,现在出来难不成是想通了?” 莫文远花白的胡子抖了一抖,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当初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抓来了山谷,可他也是真心想收她为徒不是?一身绝世功法得不到传承,岂不是可惜? 典着张老脸,莫文远笑嘻嘻的凑到上官秀兰身边,“女娃子,莫怪老夫多嘴,就凭你现在的本事还动不得这箱子。” 上官秀兰对这箱子的好奇越发的强烈,什么东西竟然让这老头如此的忌惮。 围着这珠光宝气的箱子走了一圈,怎么看都是一个装满了珠宝的普通箱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老头见上官秀兰不信,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箱子的方向扔了过去,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箱子出现了嗡嗡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催眠散 下一刻那石子就在上官秀兰的面前被切成了粉末。 这让她心有余悸,还好当初老头儿来的及时,不然她的下场恐怕不会比这石头好过。 老头得意的扬起了那胖的不存在的脖子,沾沾自喜,样子好像在说,快夸我,快夸我,要是没有我,你就惨了! 此刻的上官秀兰,真想无比真诚的吐槽一句,若是没有您老人家把我抓到这里来,我也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好嘛! 见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夸奖,老头的表情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女娃子,不满你说,这东西是我当初游历各国时一位叫做东门贺的书生送给我的,当初……” 回忆起当初的年轻气盛,老头的嘴角微微翘起,当说了那书生被自己做的东西暗杀之后,眼神黯然,看向箱子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敌意。 不用说,上官秀兰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微风浮动,空气之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上官秀兰拿着赫连璟铭送给她的暗器暗暗警惕着。 老头儿仿佛陷入了回忆不能自拔,看着他有些空洞的双眼,上官秀兰心中暗自一惊。 他这么厉害,居然也会中了“催眠散”的毒! “催眠散”其实不难解开,只是这手边没有药材,绕是她医术再怎么高超,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一俊美男子踏着山谷峭壁的树木飞身而下。 一双狭长的眼眸之中充满了见到上官秀兰时的喜悦。 “秀兰,我来晚了……” 上官秀兰的眼眶有些微酸,泪水在其中打转,她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景璟铭?真的是你吗?”迫不及待的投入那个熟悉的怀抱,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温暖。 望着这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上官秀兰陷入了纠结之中。 “景璟铭,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么的想你。” 听到这句话,赫连璟铭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几分,浑身的气息都变了,眼睛中的复杂情绪更是耐人寻味。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尖刀,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更显得阴冷渗人。 那嗜血的样子,让人恐惧。 “噗嗤”一声,是刀子扎进血肉的声音,鲜血飞溅,紧接着就是身体倒下的声音。 伴随的便是上官秀兰的一声惊呼:“老头!” 莫文远凭借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冲破了催眠散的束缚,刚刚恢复神智,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或许是为了弥补当初的遗憾,老头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说的是“书生,这次我总算是来得及了……” 上官秀兰当即向后退了一步,双目之中重逢的喜悦,被愤怒所代替。 “你不是景璟铭!你究竟是何人!”冥定的语气。 磁性的声音响起,引发了周围空气的共鸣,“我不是赫连璟铭还能是谁?难不成秀儿连我都不认识了?那么多日的耳鬓厮磨,难不成秀儿都忘了?要不要我们再重温一下?” 淫荡的语气,让上官秀兰更加的肯定了他不是他。 “你是谁不重要,不过用这样一张脸说出这么并不符合他性格的话的你才更加的让我恶心,无论你是谁!” 上官秀兰手中动作不停,快速的为胖老头止血,再不止血就算是身体再强壮的人也是承受不住的。 莫文远毕竟年纪大了,被插了一刀,差点一命呼呼。 “胖老头,你还好吗。”上官秀兰简单的帮他止血了一下,但是老人的身子向来是比年轻人差一点的。 更不用说这人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上官秀兰紧张的注意着他的情况。 脚踩在落叶发出的声音愈来愈大,上官秀兰打了个手势,莫文远点了点头,她独自一人躲在了树干之后。 屏息以待,“赫连璟铭”也知道他们可能走不了多远,慢悠悠的晃着,好似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管过程怎样,结局永远都是他得利。 上官秀兰素手一翻,手中倏地出现了一包像是药粉的东西,轻轻的摩擦了几下。 突然从树干之后冒了出来,“赫连璟铭”眸子一凝,迎面而来的药粉被微风的加持通通落到了他的面前。 “赫连璟铭”悚然,飞快地往后面一退,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扇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危险,用着赫连璟铭的脸露出这么下三滥的笑容,气的上官秀兰差点飞身而上。 扇子被他使得精彩绝伦,药粉原本直面他的脸,却被扇子扇到了一旁,当然只是这么一下却是不够的,“赫连璟铭”也懂得这个道理,他一面扇着,一面脚一踏地面,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重量似的轻飘飘的落在了身旁的大树下。 头转到上官秀兰的方向,“赫连璟铭”“呵”的一声就像是在嘲讽上官秀兰的自不量力。 上官秀兰知道自己肯定比不过面前这人,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手腕上的手环从来没有被她取下来过,而这个正是赫连璟铭给她带上的。 “再见了。”“赫连璟铭”朝着她做了一个口型。 就是这个时候! 上官秀兰在他离自己还有两三米的距离,转动了一下手环,手环上有好几个小洞,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蚂蚁围坐一团。 在她转动的那一个瞬间,数不胜数的银针迸发,就像是在下一场银针雨,“赫连璟铭”防不胜防,根本没有料到她还有这么一个后招。 赫连璟铭怕这些还不够,特地抹上了毒药。 “赫连璟铭”大惊失色,想要往后退,只是距离这么近,不需要几秒,银针就已经穿过他的手臂。 上官秀兰为了不耽误时间,也不打算再继续看下去,跑回原来的位置,带上莫文远就打算逃跑。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食物跑了,“赫连璟铭”一个大意,就真的被银针刺了一下,在手臂上留下了一个红点。 上官秀兰拉上莫文远就打算跑了,赫连璟铭做的东西不能说是天下最好,但也够刚才那个人喝一壶了。 “胖老头儿,可以坚持下去吗?”上官秀兰担忧的看着莫文远。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一头雾水 往四周一扫,定睛一看,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如释重负感,她扶着莫文远朝着山洞走去,压低声音道,“前面有个山洞,你先去休息,我去找一下人。” 莫文远也懂得自己是个包袱,反正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下山的路好走多了,上官秀兰也不需要多防备什么,快到山底的时候,一声呼喊吸引了她的注意。 “上官秀兰。”正是赫连璟铭,语气平平淡淡,面无表情的就跟刚才那个人一模一样,身上却也没有被银针刺到的样子。 上官秀兰心中怀疑,只是胡乱点了一下头。 她不相信赫连璟铭竟然真的什么伤都没有受到,小心翼翼的提高防备心,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让自己待会有个后路可以逃跑,而不是进退两难,她不经意的眯了眯眸子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啦。”她不像是最开始遇到赫连璟铭的那样开心,对着这个人也是半信半疑。 赫连璟铭心中疑惑,却也没有追根究底,看到上官秀兰完完整整的那一刹那,他松了一口气。 接着,就要上前来拉上官秀兰的手。 上官秀兰往旁边一躲,赫连璟铭有些傻了的看着她,皱了下眉头,眼眶中溢出的疑惑却没有消掉上官秀兰的防备:“你这是怎么了。” “你真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 上官秀兰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直接让赫连璟铭一头雾水,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包毒药,话音刚落就向赫连璟铭抛去。 赫连璟铭不知道上官秀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也心知肚明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不相信自己。 躲过了毒药,上官秀兰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明晃晃的匕首经过太阳的折射,发出一道强烈的光线,赫连璟铭偏了偏头。 银色的武器就要向他刺入,赫连璟铭抓住了上官秀兰的手,匕首就在他的鼻子前停了下来,只要多一厘米,就可能直接刺入,尽管这样他还想着解释:“上官秀兰,我是赫连璟铭。” 上官秀兰嗤笑一声,手被赫连璟铭放开,哪怕自己落了下风,也坚决不放手。 赫连璟铭在打斗之中尽量让着上官秀兰,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犹如在打车轮战,两个人的体力在这无尽无休的纠缠之中迟早都得消耗光。 上官秀兰的匕首被赫连璟铭扔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只能赤手空拳,赫连璟铭故意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她咧了咧嘴,就朝着赫连璟铭露出来的破绽用尽全力打了下去,赫连璟铭被她打的,喉咙有了一股刺鼻的生锈味。 也不得不承认上官秀兰这怕是用了全力,才让他到了这种地步。 “轰隆隆”的几声,从上方传来,赫连璟铭捂着自己的肚子,上官秀兰则是看向了山顶,几块铁石以势如破竹的气势,压过一路的阻挡者,向着他们袭来。 上官秀兰小声的念了一句,石块宛若千军万马,让别人看看它们的英勇,“山体滑坡?” 石块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掉到上官秀兰的身上,赫连璟铭强忍着痛意,扑向了她,刚才给的一击让他的声音嘶哑了几分,“小心!” 这是真的赫连璟铭! 想法只是闪过一下,就被对赫连璟铭的担心生生扑灭了,上官秀兰懊悔自己怎么这么用力,然而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这座山有几分不同,最下面就像是悬崖,他们所站的地方就是悬崖的旁边,而这个悬崖却没有多高,只是一点点,就像是斜着斜着突然被砍了一角。 他们站的地方离悬崖不算很远,但也很容易就被打到,赫连璟铭的一扑让两个人趴在了悬崖上。 尽管是这样,也免不了被砸到。 赫连璟铭闷哼一声,从山顶滑落的石块就这么落在了他的背上,原先被他硬生生吞下去的鲜血,直接从他的嘴角滑落。 不管怎么说被他死死压在底下的上官秀兰完好无损,上官秀兰想要推开赫连璟铭,她用尽全力,可是躺在身上的这个人却像是千斤顶一般不愿意离开,她也有些慌了,更加的自责,眼眶红通通的,犹如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赫连璟铭,你起来!” 感应到没有石块了,赫连璟铭无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艰难的往旁边一翻,眼睛紧紧闭着,仿佛在做噩梦似的,也是把上官秀兰吓得够呛。 “你……醒醒!赫连璟铭你别给我睡过去了!”上官秀兰佯装出生气的模样,不敢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颊,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愿意,生怕自己错过了赫连璟铭的反应。 “我。”赫连璟铭被她这么一吓,也确实是醒了过来,不断的喘着气,好似在忍着什么,他扶着自己的脑袋,想要站起来,上官秀兰连忙让他靠在悬崖上,准备给他紧急处理一下。 “别动。”上官秀兰镇定自若的把东西都拿出来,后背的伤更是触目惊心,一大片青紫,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容易看出来他受到了什么惨绝人寰的虐待。 上官秀兰颤抖着自己的手,一不小心用了力,她清晰的感觉到手下的人颤了一下,她有些不忍,赫连璟铭也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副模样,心脏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来,“忍一忍。” 现在也没有什么工具,简单的处理一下就算好了。 “抱歉。”上官秀兰看着紧闭着双眼的人,沉默了一会,带着几分哭腔的说道。 赫连璟铭一如既往的还是那两个字,不似以往的铿锵有力,而是带着几分虚弱,脸色苍白到都快看见毛细血管了,“没事。” 上官秀兰带着他去找莫文远,山洞之中莫文远也有些支撑不住,直接昏睡过去。 好在赫连璟铭还醒着,两人一起拉着他准备出去。 带着两个伤患,上官秀兰这一路走的非常的艰难,但是一直在山洞之中,不是个傻的恐怕都会进来看一下,更何况她总觉得“赫连璟铭”这个人有点熟悉,一举一动之中有点像某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 “又遇到了。”“赫连璟铭”似笑非笑的看下他们。 章节目录 第293章 不是简单人 两个人一样的人对视了一眼,赫连璟铭这下知道为什么刚才上官秀兰会突然攻击他了,对于喜欢假扮自己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赫连璟铭”笑眯眯的看着赫连璟铭,大不相同的性格,他扇着扇子挑了挑眉,“遇到正主了,可是我就是喜欢用你这张脸。” 上官秀兰拉住赫连璟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三个人一锅端了,大结局。”“赫连璟铭”丝毫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要是说赫连璟铭和莫文远都没有受伤,他可能没有这么的傻把自己放在他们的面前,之后被他们狂虐。 可是现在就说不一定了,只有上官秀兰一人,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把她拿下,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何乐而不为呢? 说罢,冲向他们,还给自己解说一下:“这就叫擒贼先擒王?” 上官秀兰挡住他的攻击,明晃晃的不喜挂在脸上,眸子深沉,古井无波得就像是一滩死水,气势压抑。 “真有几把刷子。”“赫连璟铭”漫不经心的说道,来来回回像是在都宠物一般,讥笑印在脸上不仅仅是上官秀兰,赫连璟铭也想把他撕下来,不是谁都可以让他侮辱的。 赫连璟铭哪怕身受重伤,也不是无能为力,他趁着假的跟上官秀兰交缠之间,飞镖从手中飞了出去,划过他的脸庞,留下一个长长的痕迹。 “你!”“赫连璟铭”,更不如说是紫毅,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着他,他的脸被刮到了,把人皮面具一撕,原本的容貌暴露的一清二楚。 上官秀兰就知道恐怕是熟人,原先就已经有了猜测,结果猜测还真是正确的,波澜不惊的音调中带着不可磨灭的厌恶:“紫毅。” 紫毅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还有闲心跟着上官秀兰扯着家常:“正是在下,好久不见。” 莫文远悠悠的醒了过来,入目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人皮面具随意的丢在旁边,大脑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男子有些撑不住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 上官秀兰余光恰好就瞥到了,她跑到赫连璟铭身边,抓紧时间查看情况,紫毅更是幸灾乐祸的笑着:“这是怎么了?” 莫文远趁没有人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强撑着站了起来,被刀刺到的伤口隐隐有要流血的迹象。 从粗糙的布衣中掏出东西,向着紫毅一扔,大叫,“走!” 上官秀兰不管不顾的就跟着莫文远跑,他扔出的东西不过是几株药草,紫毅却一心一意沉浸在赫连璟铭手上的情绪中,没有时间管别人,被诈了一下,刚想要追,银针带来的毒性侵占了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半跪下来。 “我带路,你们小心一点。”莫文远自然知道这里该怎么出去,转头看着情况不怎么好的男子,还是放慢了速度。 回到了小茅屋,莫文远跑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上官秀兰赶紧跟了上去,看着他掀起一幅画,转动了个东西,伴着几声如同山崩地裂的声音,一道石门突然打开。 莫文远没有多啰嗦什么,迫不及待的赶着他们,“快点进去,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隧道里面并不是黑乎乎的一片,橘黄色的灯光添上了几分柔和,前面的亮光吸引了上官秀兰的注意,从隧道之中出来,也就是出了山谷,扯开面前盖住洞口的杂草,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的上官秀兰被扎的一下子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避开了紫毅,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找一个安身的地方。 上官秀兰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就先这么住下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还没有等坐下的时候,赫连璟铭就已经撑不住了,汗珠布满了整张脸,嘴唇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身子软绵绵的,五体投地般就要倒下去。 上官秀兰抓住他,惊讶的叫了一声:“你手怎么这么冰!” 她胆战心惊的把赫连璟铭扶到桌子旁,赫连璟铭如同一个大冰块,全身都抑制不住的散发着冷意。 他勉强的张开嘴唇,两个字从牙齿中蹦出:“没事。” “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跟我说没事,你在想什么。”上官秀兰被他气的半死,恨不得直接把他丢在这里,干脆不管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平复自己的心情,怒视着赫连璟铭,没好气的说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把完脉才真正发现他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危险,一股气在他的身体左冲右撞,势必要把整个身子都弄的冰冷。 “你这是黯然噬魂散发作了。”上官秀兰声音中染上了几分懊悔,早知道直接去把圣果偷过来好了,省得看赫连璟铭这么遭罪,眼下这个情况她也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赫连璟铭忍耐,无能为力的感觉不怎么好。 赫连璟铭好了一点,就用自己的内力把那股气压了下去,身子也好受些了,大脑直接当机,昏了过去。 把人放在床上处理好,上官秀兰跑到了隔壁的房间。 有了一个好的环境,去到医馆买了些止疼的药,干起活来也是得心应手,没几下就把伤口处理好了。 麻药的效力过去了,莫文远也醒过来了。 印入眼帘正是上官秀兰低垂着眼皮,喝着茶的天仙样。 “胖老头你醒啦。”上官秀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莫文远,兴致缺缺的说道。 莫文远死撑着站了起来,走到桌边,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坐下:“你这是怎么了,你旁边那位有没有点事?” 说到赫连璟铭,才算是引起了上官秀兰的一丁点注意,她刚才一直在发呆,环绕在她身边的是刚才赫连璟铭发病的情景,阴魂不散,时时刻刻盘旋在她的脑海中。 “嗯。”对于打伤了赫连璟铭却还是救了她一命的人,上官秀兰的反应也算不上热络。 莫文远虽说有点老顽童的迹象,随随便便就把赫连璟铭打伤,尽管赫连璟铭身重毒药,却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一击重伤。 可见这老头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章节目录 第294章 打趣 有了这么一层保障,想起自己接下来的任务,上官秀兰轻咳了几声:“老头,我把赫连璟铭交给你保管,你一定要帮我守护好他,我去帮他找解药。” 莫文远张了张嘴,就被上官秀兰的一个手势打断了。 “当然不可能免费让你做事的,你不是一直想要让我当你徒弟吗,我同意了。” 挺着大肚子的老头一语不发,与之前跟个赖皮似的死缠烂打大不相同,“好。” 上官秀兰叹了一口气,把心放下了。 她刚走出门,就被下面的士兵吸引了注意,这叫什么?天助我也吗?上官秀兰笑了笑。 士兵头子一拍,紧随其后的士兵呈两列站立,刹那间鸦雀无声。 “你们这里有没有接待一对男女的,女的长这样。”士兵投资面色不善的说道,从身边人那里抽出一张图画。 掌柜双腿打颤,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不是自己出什么问题了,缓了一口气,“这个女的?有,就在上面那间房。” 上官秀兰让莫文远带着赫连璟铭转移了一间房,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看风景。 士兵头子往上看,“对就是那个。”掌柜指了指她,小声说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士兵头子做了一个手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楼,“给我抓了。” 上官秀兰转头,就看到了这么多人,眼睛瞄到了旁边的窗户,跳下去不死非伤,但也好过被他们抓到。 偏偏就被士兵头子给看到了,“给我守着窗户,不能让她跳窗。” 上官秀兰装作不敌他们,就成了阶下囚。 被带到皇宫的时候,卫皇还在批折子,让人都下去了,盯着上官秀兰跪在地上的场景。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卫皇皮笑肉不笑,当初被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这么一逃,直显他们的废物,也幸亏没多少人知道,一大堆人追两个人,还没追到,恐怕是要被天下人嘲笑。 上官秀兰只是一瞥,对于卫皇这个人出尔反尔,若不是她的计划中有这么一个人,不然她怎么也不会愿意在看到他。 “上官姑娘何必如此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人把我绑过来,怎么杀人灭口?”上官秀兰趁着他说话的空隙,把绳子解开,幸亏他让人都下去了,不然这计划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进行。 她高昂着头,对于卫皇笑面虎的表情一点也不领情。 “朕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上官姑娘给朕解解疑惑。”卫皇说着聪龙椅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他没有表现的特别的急功近利,很是沉稳,运筹帷幄,犹如所有故事走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朕想请教一下,你是从哪里知道该怎么种田的方法的?这个实在是让朕好奇的紧啊。” 卫皇走到她的跟前,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如同一个小学生不耻下问。 “好啊,我告诉你。”袖子中滑落了一把匕首,上官秀兰笑的极其灿烂,忽然站立,匕首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费吹灰之力,她转了个身,从后面抓住卫皇的肩膀,匕首的冰冷质感让他觉得头皮发麻,再加上上官秀兰故意压下来的声音,更是加了几分紧张,“下辈子就告诉你。” “皇上我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啊,不能怪我。”上官秀兰无辜极了。 匆匆赶来的侍卫被上官秀兰的“站住”给停下了脚步。 上官秀兰抿了抿唇,惋惜的说,匕首更加靠近他的皮肤,“我只是想借一下你们的圣果看看,哎要不算了吧。” 卫皇声线中覆上了几分颤抖,九五至尊被吓成这样也足以看出上官秀兰的恐怖。 “快把圣果拿过来,你们还愣着干嘛,想看着朕死吗!” 上官秀兰迫切的想要把圣果拿过来,之后一走了之,不过还是忍住了,她厉声吩咐道:“把圣果放着,其他人出去。” 其他人在卫皇的眼神下还是走出去了,上官秀兰好心的帮他点了个穴,让他不能动,才放心的把圣果放进衣服中。 “您在这先呆一会,很快就有人来帮您了。”上官秀兰不咸不淡的说着,面上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微笑。 几息之内,就消失不见了。 在她消失没多久的时候,公公就带着一大堆人红红火火的闯了进来,卫皇被解开穴道,直接瘫坐在地上。 侍卫想要上来扶他,直接被他扬手一翻:“滚!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我养你们就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卫皇坚持自己爬了上来,坐在了龙椅。 “今日之事,若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们这脑袋八成也要分家了。” 在下的人通通颤了一下,却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恐怕对他们皇上的威严有所损害。 卫皇越想越气,手上的蹦出的青筋一览无余,有了几分暴戾恣睢的样子,眉宇之间的阴翳挥散不去。 上官秀兰给予他的奇耻大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倏地笑了,阴狠从瞳孔中闪过,“对了,把大将军请来,给好好商量一下攻打祁国的事情。” 上官秀兰回到了客栈,二话不说就开始配药,有了圣果,一切都好说,把药水捧到赫连璟铭跟前。 摸了摸他的手臂,冰冷已经退下去了,红润也在脸上显示出来,上官秀兰欣慰的看了他好几眼,如同怎么样都看不厌似的。 “起来了。”上官秀兰不敢太用力,轻声细语道。 早在上官秀兰进来的时候,赫连璟铭就醒的七八分了,只是来人是她,赫连璟铭也就放松了警惕,睁开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上官秀兰紧张又关心的样子。 上官秀兰连忙把药水拿了过来,药水黑乎乎的,宛若从哪里拿过来的臭水沟的液体,一股清香萦绕鼻尖,好像是什么水果的味道,“抓紧时间把药喝下去。” 赫连璟铭也不询问,捧过来就直接喝下去了。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了吗。”上官秀兰有些好笑,故意打趣了一句。 “不怕。”赫连璟铭认真的回答道,只是下一秒突然从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颜色就跟刚才喝的药水那样深。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生孩子 上官秀兰早有预料,这怕是把他的毒逼出来了,她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水,叫他喝下去。 “你试试感觉怎么样。”上官秀兰昂了昂下巴。 赫连璟铭听着她的话,使用了一下自己的内力,不像是以前那样筋脉被堵住了,内力很难通过,现在一路直通:“好多了。” 二人相视而笑。 在卫皇做出攻打祁国的时候,不如以往的马马虎虎,而是非常的正经,蓄势待发。 为了保证胜率,卫皇亲自出马,来到了军营,无疑给了将士们足够的信心。 上官秀兰,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无家可归的时候,该怎么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卫皇坐在军营之中,抓着酒杯,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忍不住的绷紧全身的力气。 祁国的皇上没有想到卫皇竟然敢来挑战他们,只怕是做了准备,上朝之时因为赫连璟铭不在,而朝堂又没有人想要出战,把他气的够呛。 最后还是冠军侯自愿出征,还算有了一丝慰藉。 冠军侯虽然年老体衰,但年少时候打下的胜战就是他的自信。 双方人马对峙,黄沙弥漫,风声鹤唳。 卫国可是有了准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发得了,主要还是卫皇的愤怒让他死都要吧这战打赢了。 随着“冲啊!”的怒吼声,双方交战做了一团。 鲜血染红了土地,铁锈味蔓延在这空旷的土地上,更是刺激到了所有人。 景靳持着自己的枪,骑着马,就要与对方的将军交缠。 将军并不是没有听过景靳的威名,只是有些东西因为你的年纪增大就会随之消失,并不是满腔热血就能够获胜。 “请教了。”他倒是很会做人,打的时候也一点都不含糊。 一枪一刀发出了相碰的声音。 景靳避过迎面而来的刀,甩着枪就打算刺到他的胸膛,被他的刀狠狠抵住。 最后直接被甩开,人也跟着落地,马儿被惊的四处乱窜,不仅是敌人,也被自己人也被伤到了,最后还是一名侍卫才制服了它。 二人缠作一团,将军也越来越心惊,却也知道这可是以前名震边疆的大将军。 他趁着景靳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一脚踢了过去,景靳被他踢得后退了好几步,趁着这个机会,刀从他的手中脱落,锋利的刀刃把他的手砍了下来。 “啊——”犹如砍过他的心脏。 “将军!” 赫连璟铭和上官秀兰回来之时就看到了这么个样子,景靳失了一条手臂,赫连璟铭更是大怒。 他本就与卫国有矛盾,只是多了一层,当即选择就在军营,上官秀兰看了其他人的情况,想要研制金疮药,减少损失。 有了赫连璟铭,原本士气不振的军队忽然有了信心,也能看出赫连璟铭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上官秀兰去到太医院,马不停蹄的就开始研制金疮药。 皇上得知他们两个回来,觉得轻松多了,这个朝廷是没有可用之人! 上官秀兰把金疮药要用的药材都写在了纸上,让人去操办。 所有的材料都集齐了,她也开始制作了,以前并没有制作过这种东西,也免不了试验。 不过好在赫连璟铭身上,有了他带领的部队,就像是全新的,不论是哪个方面都挑不出什么错误。 上官秀兰把金疮药送到战场的时候,无非就是一把利刃已经好了,只是多了一味东西,让这把利刃又上了一个等级。 除却第一次的失利,之后次次都是得利,金疮药这个东西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上发挥了极致的作用。 原本需要五六天才能好的伤口,被缩短了一两天,在别人人数短缺的同时,我们却有将士不断的补充。 上官秀兰在太医院研究东西的时候,就听到了满皇宫里在大喊:“祁国大胜,祁国大胜。” 卫国被打的是落花流水,明明不再需要攻打,只要把他们打到分界线那里,可是赫连璟铭却偏偏打到了他们的国家。 上官秀兰觉得恐怕是某人故意的吧。 她伸了个懒腰,赫连璟铭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她也不愿意一直呆在宫里,除了一个林远修认识,在这宫中也没多少人了。 上官秀兰当机立断跑到了皇帝面前,说的是一本正经,振振有词:“我自愿辞去太医院首席御医,我的心并不在于此,所以恳请皇上能够同意在下的要求。” 皇上知道上官秀兰的本领,毕竟与卫国战争的胜利也是因为上官秀兰研究出来的金疮药有关,他还特地拿来试过,确实是好用多了,而这人突然说要走了? 而且面容严肃,掷地有声的话语表明了她的决心,皇上也看出来了上官秀兰根本就不怎么在乎太医院首席御医,别人都是争先恐后的想要得到,而她是退避三舍。 “行吧,不愿意朕也不是什么强求之人。”皇帝就打算随她去,“但是这个名头还是你的,只是你可以随意进出太医院,你的本事我自然清楚,我也不希望我损失了这么个人才。” 皇帝虽说是答应了,语调中暗暗包含着的不容拒绝确实明晃晃的钻入了她的耳朵。 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上官秀兰也不可能在扶了人家的好意,固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这个名头有时候还是很有帮助的。 “是。” 上官秀兰退出去后,就匆匆的打算去找赫连璟铭了。 宫殿中人来人往,不断的有宫女担忧的看着里面,皇上现在又有要事处理,没有办法来看江雾雨。 “你说娘娘生的不知道是男是女。” “女的话还好,只怕是男的……”两名宫女悄声的咬耳朵,络绎不绝的人们也没有什么时间多去注意这两个人。 “疼。”江雾雨抓住旁边站着的两名宫女,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带着痛意,没来得及剪掉的指甲嵌入两名宫女的手心,“啊,我……我。” 两个人都是淑妃的心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怨声载道,相反担忧到了极致的看着江雾雨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糊糊的,陷入了一种想要翻滚的境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偷龙转凤 “你们愣着做什么!压住!”产婆年纪大了,两个宫女愣神之际她差点被翻滚的江雾雨给一脚踢出去,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的身子给稳住了。 对上间接性害自己可能魂归西天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两名宫女连忙压住。 “深呼吸,跟着我深呼吸!不然的话你孩子的头就要卡在里面了,一二一二……” 江雾雨对孩子二字还是十分的敏感的,身处后宫,能够让自己孩子不在被下毒中死去,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就让他在最后的关头丧命。 她随着产婆的节奏开始深呼吸,精神也算是好了点,不过剧烈的镇痛还是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好了!好了,再加把劲,孩子的头出来了!”产婆就像是在跟她一起用力,声音也不由自主的绷紧。 “娘娘你要加油呀,就差那么一步。”两位宫女也不约而同的出声,鼓励着江雾雨。 最艰难的一步只要完成了,其余的都不是问题了。 江雾雨感觉到自己肚子中的小生命已经出去了,白到透明的脸汗一层接着一层,最后还是绽放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彻底的昏了过去。 “娘娘!娘娘。”宫女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看到她昏了过去,不免着急起来。 “没事,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产婆不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怀中都是血的小孩闭着双眼,微长的睫毛,皱巴巴的一张脸还有着血迹,让人看了只能感觉到丑,啼哭声都快响彻这个后宫了。 产婆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你们先带着淑妃去休息,顺便打理一下,我带着小公主去洗一下身子。” 身为接生的产婆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小孩的全身,所以她的意思就是这个是一个女婴。 “小公主?” 宫女顿时松了一口气,却也没觉得多好受,想着两人就要上前看一眼,到底是不是真的。 产婆最先拦住了他们,“刚出生的孩子与大人的风水相撞,寓意不好的。” 宫女迟疑的与身边人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放心,这种话还是有点邪乎的。 “怎么?不相信我,那好你们自己来看吧。”产婆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小心思,哼了一声,恨不得他们来看的样子,倒是打消了她们的疑心,“放心吧,那么多人看着我,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呀,我又不可能来个偷天换日。” 宫女最后想想,也觉得对,双双走出去。 万慧儿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她的脑子中十分清晰,她抚摸着怀中的小动物,看着无害的说道:“我呢是不怎么喜欢逼迫人家的,所以也不会让白做,只要你帮了我,这些东西就全部都是你的了。”她挥了挥精心打理过的手。 一盒白银闪闪发光,是那么的诱人。 “这。”说话的人正是产婆,她紧张兮兮的抓着自己的粗衣,满是皱纹的脸有了几分疑惑,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是真的没有看见过这么多银子。 “如果江雾雨说出的是一个皇子,我希望你能做一些什么。”万慧儿没有点名,从侧面有意无意的点拨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逼迫你什么,你还是可以回去的。” 产婆为许多人接生过,这种光明正大的威胁,她拒绝了不知道在哪里可以遇见杀手。 她咬了咬牙,就拼这么一次:“好。” 从回忆挣脱,什么公主,是皇子才对。她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就是与万慧儿约定下的地方,把皇子递了出去,重新抱到手的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公主了。 接到男婴的侍女很是嫌弃他身上的血迹,还埋怨了一下产婆,也不知道清理干净,朝着旁边看了几眼,鬼鬼祟祟的就走了。 “这味药草更多的是安神作用。”上官秀兰正在指导林远修,林远修也是聪明之人,不需要多说,他就懂得差不多了,“你先自己看一下,我去走一走。” 上官秀兰把药材放下来,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宫女蹑手蹑脚的手中还抱着什么东西,一手还捂着,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类似于哭声。 她跟在宫女的身后,宫女随便的就要捂住他的嘴巴,这么下去可能直接窒息。 上官秀兰一手刀劈了下去,宫女倒下去的同时她也看清楚了她怀中的孩子,刚出生连血都没有擦干净,她觉得事态有点严重了。 江雾雨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女婴,只一眼她并没有觉得母女连心的奇妙感觉,更多的还是平平淡淡。 “娘娘,你看小公主,长的多可爱啊。” 宫女为了让江雾雨看的更清楚,特地抱起来,将脸露出来给她看。 江雾雨面无表情,把她打量了一遍,发现跟自己没有哪一点像的。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而自己的眼睛是杏眼,皇上的眼睛更不可能是丹凤眼,如果说只是一处,那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只是这么一处,嘴型脸型,若放松一点也就只有鼻子与自己相像。 “刚出生的时候是谁抱走的,最开始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全身?”江雾雨可不是什么深居闺中之人,对于后宫人的那些手段她也是一清二楚,没想到孕中没有让孩子死亡,倒是最后给我来了这么一招。 江雾雨在怀孕期间吃好喝好,还时不时走动,生完后也没有多么的虚弱,她面色不善,看着孩子,苦大仇深的脸就像是这个是她的杀父仇人。 宫女也意识到不对了,她小心翼翼的探测道:“怎么,娘娘难道……”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们两个想上去看看孩子,结果那个产婆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们就不怎么好上去看了。”身旁的另一名宫女回想着当时的场面,配合现在的情景,不管哪一处都透露出怪异。 “进宫。”江雾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原本得了孩子肯定是开心的,虽说不是皇子,女婴也是可爱乖巧,然而江雾雨的这番话搞的他是心烦意乱的。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滴血验亲 “皇上这孩子不是臣妾的,臣妾生的是皇子。”江雾雨跪在地上,虚弱无力显得楚楚可怜。 皇上对于后宫那点小把戏还是清楚的,只是这么胆大包天是要死的事情,谁敢这么行事,见着江雾雨使劲的澄清这不是她的孩子,他不耐烦的说道:“当时有人看到吗?” “可就是没人看到,只有一个产婆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是公主,臣妾觉得还是需要叫产婆来审问!”江雾雨可不希望自己替别人养孩子。 “够了够了,你是不是太累了,胡言乱语。”皇上这下是真的不胜其烦,他挥了挥手,好好的心情全都被打乱了。 “淑妃应该是生了孩子有些发昏,好好呆在醉雨轩,等到什么时候清醒了再来跟我说。” 说好听是呆着,不好听点就是禁足。 万慧儿待在皇上旁边,笑的及其俏丽,看着江雾雨被拉下去的场景更是意味深长。 “上官秀兰请见。” 声音的消散,上官秀兰怀中不知道抱了一个什么东西走上大殿。 “你又有什么事情!”皇上被接一连二的破事弄的脑仁疼,揉了揉太阳穴,道。 “我刚才在宫门那里发现了一位宫女偷偷摸摸的抱着孩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上官秀兰没有理会她的不耐烦,据她所知这宫中就只有一个淑妃生产,还生的是一个女婴,只怕是被人偷天换日了。 上官秀兰没有过多的注意万慧儿,不然她就能够猜到幕后主使是谁了吧。 万慧儿睁大双眼,暗暗咒骂了一句,也许是在嫌弃那名宫女的无用,端正的姿势在她说完之后差点破功。 还没有等皇上发话,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命人:“上官秀兰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殿之上是什么孩子都可以进入的吗?来人把上官秀兰给我拿下。” 如此装腔作势,上官秀兰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清明,对上这么清澈的眸子,像是一把利刃,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出她做贼心虚的内心。 “贵妃并未弄清事情来龙去脉,就要把我拿下,怕不是。”上官秀兰故意拖延声音,每个字如同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她的心脏,“心中有鬼呀?” 皇帝被这事态弄的有点发懵,前脚江雾雨刚说她的孩子被调包了,后脚上官秀兰就捧着孩子来大殿。 被上官秀兰戳破,万慧儿也知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她装出光明磊落的模样,义正辞严,“就算是你是首席御医,没有确切的证……” 还没说完,直接被皇上打断了:“去把淑妃叫过来。” “皇上!”万慧儿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玩,连忙转身,震惊的目光牢牢盯在他的身上。 江雾雨禁足醉雨轩,身边还有一个女婴嚎啕大哭,心灰意冷,忽然皇上召见,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来到大殿,她的视线第一眼就被上官秀兰的孩子给吸引了,草草的行了个礼,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可以抱抱他吗?”江雾雨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男婴,属于母爱的光辉灿烂。 上官秀兰二话不说就递到了她的怀中,在触碰到江雾雨的顷刻,孩子挥动着手,像是眼前是一个非常吸引自己的宝物。 皇上也发觉得不对劲了,没道理对女婴如此冷淡,男婴就是热情似火,就是他这种神经粗的都看出来江雾雨对男婴的喜爱都溢出眼眶了。 “上官秀兰,你下去准备一下材料,滴血验亲。” 万慧儿倏然睁大了双眼,在几人身上来回移动。 上官秀兰应声,转身之前正好瞥到了万慧儿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敲打了身下的椅子几下。 上官秀兰了然,轻声笑了一下,她与万慧儿的仇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自己动手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呢,不要提她一个女子心肠是多么的歹毒。 把药材弄好,上官秀兰为了保险还特地多做了一碗,藏了起来,等到来到大殿,仿佛变戏法一般把另外一碗拿了出来。 在看看万慧儿的神情,风轻云淡看不出先前的冷汗连连,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经意之间露出几分得意,望向江雾雨的神情犹如再说:你是斗不过我的。 皇上已经准备好了,用针刺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落在了水中,江雾雨在对待易碎品一般不忍心让他有一点点的受伤,针刺下去的那一刻,孩子哇哇大哭。 两滴血在水中飘来飘去,就像是两条小船明明在一片海洋中,却偏偏没有办法相遇。 “不可能。”江雾雨震惊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 “淑妃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呢。”万慧儿却格外的开心,轻声的笑了几下,落在江雾雨耳中却是讽刺,“不是就不是,何尝多挣扎呢。” “贵妃这话可未必。”上官秀兰指向另外一碗,温和中带着几分伶俐,弯弯的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明月。 “试想如果说淑妃所言是真,为了掩盖事实,他们怎么可能不会再这碗药中下点什么东西呢,为了保险起见,我特地多弄了一碗,只能请皇上试一试。” 万慧儿将目光投向黑暗中的一处,得到了回应,她也就放心了。 皇上轻轻的挤一下,看着它们就像是有指引一般,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融合在了一和,好似一个晚归的孩子看见了在等待自己的父母,兴冲冲的一把抱住。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融合在一起,上官秀兰你可是首席御医,你做了什么,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万慧儿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明明动了手脚,怎么可能还会融合在一起,猛然收缩的空。瞳孔洋溢着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惶恐。 “哦?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不会融合在一起?” 上官秀兰好奇的看着她,觉得十分的有趣,既然鱼上钩了,她坐等就好,挑了挑细眉,神情十分的兴味。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当堂对证 “不可能!我明明命人在你的东西上做手脚了,不……”万慧儿心急口快,脱口而来的话语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贵妃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盯着自己的两个人,“上官秀兰,你套我的话!” “真相大白了。”上官秀兰一点也没有坑了万慧儿的愧疚感,耸了耸肩,宛如一个小恶魔一般环胸戏弄着根本玩不过自己的宠物。 皇上这下连贵妃都不叫了,直接把她的全名念了出来:“万贵妃!” “皇……皇上。” 万慧儿被惊的双脚直接跪在了地上,惨白的脸似乎已经遇见到了自己的下场。 “把负责淑妃的产婆叫过来,当堂对证!”皇上额头上的青筋止不住的跳动,怒火犹如将要爆炸的锅炉,只是一声,所有人都要完蛋。 产婆瑟瑟发抖的呆在万慧儿旁,第一次见到天子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旁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的人儿一点也不像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人。 可也是这幅模样让产婆知道了此刻的情形,更是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当初她就不会同意万慧儿的要求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产婆身子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的把事情道出:“这些都是贵妃娘娘叫我做的!皇上皇上,草民是良民呀,要不是贵妃威胁我,否则我就会有生命危险呀!” 皇上冷冷一笑,万慧儿做的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明目张胆的就打算掉包,他可不希望这么蛇蝎心肠的人整天枕在自己的旁边。 “贵妃,真是朕的好贵妃哇,不过吧从此刻开始就不是了,来人,革去万慧儿贵妃之称,打入天牢。” 最后四个字,皇上一字一顿的从口中吐出来,由此可见他对万慧儿是多么的愤怒。 “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呀。”万慧儿彻底慌了。 她没有想过事情败露后自己的下场,只是觉得自己真心实意服侍了那么多年,皇上也没有那么的铁石心肠,不至于做饭砍头的地步,结果… 她爬向江雾雨的位置,乱糟糟的头发就像是一头鸡窝,害怕的神情宛若从地下爬上来的魔鬼。 江雾雨挡住孩子的视线,充耳不闻:“臣妾不是故意的呀,淑妃,淑妃我向你道歉,帮我求求情!淑妃……” “还不快点,愣着做什么。”皇帝盯着犹豫不决的侍卫,感觉自己这皇帝做的还真是糟心,抓个人侍卫都犹犹豫豫,“把产婆一起送进去。” 万慧儿和产婆消失了之后,顷刻间鸦雀无声。 上官秀兰注视着江雾雨不停的逗着怀中的小孩,甚感有趣,两人兴致勃勃的逗他玩。 江雾雨朝着上官秀兰福了福身子,两缕青丝散落而下,温婉的面容覆上了淡淡的笑意。 上官秀兰更是见证到了母亲的伟大,江雾雨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被万慧儿逼成那样,真是哭了她了。 “多谢上官姑娘出手相救,若是没有上官姑娘,只怕是我儿真的没办法回到我身边了,小女子无以回报,上官姑娘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在所不辞。” 上官秀兰担当不起,往右边悄咪咪的移了一点,被江雾雨发现倒觉得上官秀兰还真是一个奇女子,她开着玩笑:“不需这样,要不认个干娘?” “可以吗?”小孩子的手小小个的,一只手掌紧紧抓着江雾雨的一根手指,嘴巴蠕动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专心致志的逗着自己孩子玩的江雾雨听到这么一句话,倏地抬起头,双眼亮的就像是灯泡似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啊?”上官秀兰只是开玩笑,但是看她的样子如同真的一般。 江雾雨可不给她这个反应的机会,当机立断就认上官秀兰为干娘,先不说上官秀兰的能力是多么的出众,这份恩情他们就已经无法报答了。 “以后她就是你的干娘了,知道吗。”江雾雨揉了揉男婴滑润的皮肤,母子连心,男婴睁开眼好似是听懂了她说的话,朝着上官秀兰哇哇大叫。 丞相府。 “慧儿她怎么这么的糊涂呀!”丞相气到摔了一个杯子,这才气冲冲的坐了下来,对于万慧儿做的事情也是恨铁不成钢。 “这下怎么办呀,偷换皇子她也真敢做,还给人家留下了把柄,这么不小心。” 丞相夫人一身华丽,倥偬的脸不亚于丞相的的愤怒,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惊,“这是株连九族的事呀,老爷这下怎么办?” 丁敏心一惊一乍,万钟瞪了她一眼,才让她安分下来,他低下头,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嘴里吐出,“株连九族啊。” 眼眸浑浊慢慢的变为了清明,到最后的阴狠。 “你在犯糊涂吗!”丁敏心跟在他身边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他内心所想。 万钟恶狠狠的说道,“闭嘴。”指了指墙壁,示意隔墙有耳,丁敏心立刻噤声,不敢多说话。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真的就这么被株连九族了,那他从最开始做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破釜沉舟。 说不定自己就真的成功了呢,只是一个小小的丞相,与一国之主那可就差了远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丁敏心压低声音,无不表示自己的着急。 万钟也是心狠手辣之人,说到做到,“年纪大了,不管是为了谁,都得去拼一把了,如果赢了,那就真的是尽享荣华富贵了。” 让丁敏心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叫人过来商量进一步的事情。 “皇上,你猜的果然正确,丞相大人唤他手下在书房之内秉烛夜谈,我们的人不可以太靠近,不过还是听到了一点。”侍卫靠在皇上的耳边,悄声说道。 皇上动笔的动作一顿,“呵”了一声,对于万钟的表现,早在他决定把万慧儿贬入大牢,他就已经猜到这个了,果然不出所料。 “静观其变。” 万钟把所有事都准备妥当,施施然进了宫。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造反 “丞相大人拜访有个要事。”皇上刚刚上完朝,还没有到宫殿,就被万钟叫住。 “皇上。”万钟表现的一本正经,真的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还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我不知慧儿您打算如何处理?” 皇上与万钟走到了宫门出,这还真是一个逼宫的好地方。 “万慧儿吗?丞相这好像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吧。”皇上说的轻描淡写,不过九五至尊身上自带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却不是一个小小的丞相可以承担的。 “下官侍奉皇上多年,没想到呀皇上你竟然如此寒我的心。”万钟勉强的直起腰板,差点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的辛苦。 话锋忽的一转,阴沉沉的面容带着无穷无尽的失望,说话阴阳怪气,“那么这样,皇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拂去我的苦劳,那也就别怪我狼子野心了。” 他一面说一面后退,挥了挥手,大批的士兵一拥而上。 “你待会带着这个虎符兵权给赫连璟铭,不能让人代劳,一定要你亲手给他,如果不在就等到他在,知道吗。” 早在万钟喊住他的前几分钟,皇上掏出一个牌子交到了心腹手中,郑重其事。 心腹点了点头,不敢被万钟看见,特地等他们走远了,才从皇宫中的一条小道里蹑手蹑脚的偷溜出去。 这个场面慢慢的浮现在自己的面前,皇上推算恐怕这时候赫连璟铭也快带人来了吧。 “万钟,你这是要谋反吗。”皇上有些讶异万钟带过来的人数,这都快赶上守护京城的侍卫了。 看来还是他小看了万钟,恐怕要是不逼着他造反,自己也摸不清他的底。 万钟哈哈大笑,跟着他的笑颤动的肚子让他看着略微好笑,没有多高的身子在一堆五大三粗的侍卫中显得尤为讽刺。 “我万钟,从你坐上皇帝那一刻,尽心尽力的为你分担,只是你呢,你就是如此得报答我的?把我的女儿打入天牢,还想跟我和气生财。” 他嘴角微微上扬,高高在上的龙椅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只需要走进一步,他就能够做下去了,迎接万人的跪拜。 “反正株连九族是死,造反只有二分之一,那我为什么要认命啊!”万钟奇怪的反问道,犹如狐狸般的脸挤出讥笑。 “怎么,不说话?是觉得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吗?我可是调查过了,赫连璟铭可不一定有时间来救你。” “我怎么不知道我没有时间。” 并不是在场的人发出的声音,万钟一惊,他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赫连璟铭带领着人马,与他并肩的是娇俏可人的上官秀兰,就像是姗姗来迟的王子,尽管来迟了,始终可以扭转局面。 “来人,抓了!”赫连璟铭手持虎符兵权,声音如同炸弹一般,炸在了万钟的耳旁。 他带来过来的人不知道比万钟多了多少,还都是在外征战,身上带着一股明了的煞气,自己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厮杀不过一时辰,通通被捕。 “臣晚来了,陛下没有受什么伤吧。”赫连璟铭单脚跪在地板上,兵兵乓乓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他。 上官秀兰站在一旁,注视着赫连璟铭,也因此给了万钟一个机会,他被侍卫挡在最中间,身上只有侍卫被杀绽出的鲜血,一个终生当官的人突然闻到这么刺激的血腥味,胃里倒腾不止。 “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万钟小声的嘟囔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秀兰的背影,在这杂乱的战场中,并没有人过多的注意到他。 上官秀兰就在他的不远处,飞扑上去,笨重的身子格外的艰难,同时也带来了好处,她实在是推不开他这么重的身子。 从地上随手顺的小刀抵在她的脖子,这种场面似成相识,上官秀兰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可是手持的人,而不是俘虏。 脖子上传来的痛意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天马行空。 “万钟,你想做什么。”赫连璟铭企图靠近,万钟一步一步向后退,时不时还会踩到几具尸体。 赫连璟铭带来的人几下就把他的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活着的也成了俘虏。 上官秀兰波澜不惊,玉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包药包,装作后知后觉的想要掰开他的手,无色无味的药粉抹在了他的手臂上,被万钟骂了一句“别动”,她就放下了。 赫连璟铭目睹了全过程。 “我劝你们最后别过来。”万钟没有底气的威胁道。 然而他还是不放心的往前走,“我替她,你要是敢动她那你就真的完了。” 万钟一下就同意了,随着上官秀兰口型的“三二一”,“噗”鲜血从口中流下。 “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万钟突然闪过上官秀兰把手碰到自己手上,心中顿时了然,他仰天长笑,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想法,尽管身体被毒药侵蚀。 他的意志力却让自己撑到了此刻,“好啊,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同归于尽好了。” 赫连璟铭飞快地跑了上来,在他把刀砍下去的同时,上官秀兰就像是有了缩骨功一般,蹭的一下直接往下缩,两人配合默契,他一脚踢上他的胸膛,直接落地。 “万钟,你输了。”赫连璟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皇上在第二天的早朝重新选举了一个丞相,来了个杀鸡儆猴,把有点异心的那群官员滋生出来的小心思直接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并且我宣布赫连璟铭救驾有功,特此封为异性王端王。” “臣遵命。” 赫连璟铭与皇上一同走在小路上,皇上背着手,观赏着御花园里的花朵,“这次多亏了你啊。” “皇上谬赞了。”赫连璟铭虽说被封为异性王,却也没有因此骄傲自大,他双手交叠,做了个揖。 “对了,今天晚上有一个游园大会,记得要来,顺便把上官秀兰那丫头也叫过来,她也是这次的功臣啊。”皇上正打算离开,临走之前多跟赫连璟铭啰嗦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醋意大发 要不是他说话,恐怕赫连璟铭不怎么想来。 “好的。” 傍晚皇宫是欢声笑语,张灯结彩。 一片片女子嬉笑的声音,赫连璟铭先去找皇上打个招呼,上官秀兰就先过来了。 及腰的长发只是绑了一个小小的麻花辫,随意散落,光从外表上看就能想象出是多么的柔顺。 婀娜多姿的身子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清冷的眸子蕴含着微光,有礼貌的朝着每个人微笑着。 “淑妃。”上官秀兰一眼就看到了捧着孩子的江雾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逗了一下小皇子,两个有名的女子站在一起,十分养眼。 只是前者只是一名山野村妇,后者确实当今的淑妃娘娘。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上官姑娘,你还真是天仙下凡呀。” “陈公子说笑了。”上官秀兰身边突然凑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把灯光给挡住了,搭讪的说辞还是那样,眼前正是一个官员的儿子,上官秀兰与那官员虽说没多交好,也不可能冷眼待人。 “你们先聊,我走了?”江雾雨捂了捂嘴笑道,年纪大了还是不要放电灯泡了。 有了一就有了二,大批的蜜蜂往着上官秀兰这个蜂蜜环绕着,个个都是精英,说话进退得当,也没有让上官秀兰滋生出不耐之意。 “公子说笑了,上官秀兰只是一介女子,哪能当上巾帼英雄啊,这太夸张了。”上官秀兰谦虚的否决道。 她的事迹这些达官贵人可都是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过她呢。 被追问的更甚,上官秀兰则是低下头莞尔一笑,不说话直接略过去了。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笑,却让这些看过了千百种美人的公子惊呼,不断的赞美之声响起,更是开始卖弄自己的学识:“上官姑娘就是这天上的九天玄女呀。” 赫连璟铭回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这么一番场景,上官秀兰被人团团围住,面无表情都能被他们夸出花来,更不用说笑了,直接被他们当成宝物来看待,一个劲的想要亲近。 上官秀兰不卑不亢的回答他们的问题,涉及到自己的问题都是轻描淡写的略过,让这群人尤为可惜,她无意之间的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花灯之下的人。 一身黑袍,正气凛然,只是一眼,就被勾了心神。 “赫连璟铭。”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齐齐回头,不只只是这群公子,在场的千金也是目光盯在他的身上。 赫连璟铭冲破人群,直接拉住上官秀兰的手腕,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水来了,回想着刚才上官秀兰巧笑嫣然的样子。 他就恨不得把这些人的眼珠子一个一个的挖下来,他才会好受,语气冰冷,“跟我走。” “晚会还没结束呢,你做什么。”上官秀兰并没有反抗他的举动,却也没有跟着他走,她不赞同的看着赫连璟铭,什么时候他也这么的小家子气了。 这可是皇上的吩咐,这么贸然离开可是在打皇上的脸啊。 “你再给我说一遍。”赫连璟铭没想到他竟然还不打算走,脸色更加阴暗,像是气急败坏了的点了点头,“好,你不走。” 上官秀兰刚想询问他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下一秒凌空而来,自己的肚子卡在了肩膀上,硬邦邦的格外难受。 等到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赫连璟铭扛在肩上,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只怕是全都看见了吧。 “你在做什么呢。”上官秀兰晃动双腿,想要下来。 赫连璟铭一声不吭,扛着她就打算回去。 “小姐你怎么不去里面呀,景公子应该在里面。”侍婢伴在一女子边,百思不得其解。 白衣飘飘,就像是话本小说里面的圣女,恰到好处的微笑令人看了心生欢喜。 “我自有打算。”王淑菲就连对待侍婢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她看向波澜不惊的湖面一语不发。 “赫连璟铭你疯了吗,把我放下来。”前面传来恼羞成怒的声音,仔细一听还有点像某个人的声音,王淑菲轻轻一蹙眉,就听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声音。 赫连璟铭冰冷得快把人冻死的声音响起,带着两个人都没怎么听出来的醋意,“把你放下来,让你好去跟那群达官贵人说话?” 王淑菲一喜,选择性的掠过了他肩膀上的那个人,笑颜如花,不管是哪个人看了恐怕都会升起一股保护欲的:“赫连璟铭,你来了,我在等你呢。” 说着,就跑向他的方向,也许是太着急了,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石头,一个不慎,直接踩了下去,脚顺势扭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平衡感不好,身体向一旁项去,重量都压在了左边,整个人直接倒下去,“砰”的一声落在了湖里,漾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上官秀兰没有目睹全程,不知道王淑菲是真的还是在做戏,她对这个仍然存在疑惑。 丫鬟吓了一跳,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怎么就落水了,不过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王淑菲不会水性。 “小姐,小姐,你坚持住。” 丫鬟四周找着东西,她不是不想找赫连璟铭,只是赫连璟铭的冷气太强了,让她望而却步。 “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救人家。”上官秀兰被赫连璟铭放下来,她注视着被水浸泡的不成样子的人,因为穿着白衣,还被淋湿了,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还是粉红色的。 她拍了拍身旁的赫连璟铭,犹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是呀,我家小姐真的不会水性,景公子求求你去救救她吧!”丫鬟趁机而入,忙不迭的说道。 王淑菲用着双手拍打着湖面,飞腾起来的水落到了赫连璟铭的身上,“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停。 上官秀兰“啧啧”了两声,也不知道她这是被灌了多少水。 王淑菲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仿佛身上背了一座山峰,势必要把她压下去,脑袋昏沉沉的,眼睛更是一片恍惚,出现了重影。 她想要开口呼救,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是被水压了下去,全身无力。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有人落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趾高气扬的看着她溺水,似乎再说你快点,我好赶紧收尸。 蓦地,一道光亮刺过黑衣人的身体,照耀了她的世界。 犹如水中的鱼儿一般,赫连璟铭抓住她的手臂,就打算往上拖。 “皇上前面似乎有人落水了。”公公尖着嗓子指了指前方。 “走吧,去看看。”皇上与身边的妃子有说有笑,一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前面走去。 “上官秀兰?你怎么在这,游园会在那边举行呢。”皇上入目的就是上官秀兰的身影,她不知道在看什么,走进一看,好似是赫连璟铭的身影拖着一个东西就上来了,“赫连璟铭拖的是谁?” 还没有等上官秀兰说完,赫连璟铭就已经把她带上来了,放在了地上,丫鬟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皇上还没有吩咐找御医,上官秀兰就自发的走上前去,被水浸的苍白的嘴唇,安静的躺在那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童话故事,睡美人。 “咳咳。”王淑菲似乎也想醒过来,咳了几声,把呛到嘴里的水都咳了出来,睁开眼就是一大堆人正看着自己,好在自己身上还披着一件衣服。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一个鲤鱼打挺,就像是受惊的小鹿,目标十分准确的抱住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我……我害怕。”她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被冷到了,整个人直接贴在赫连璟铭的手臂上,有意无意的把自己酥胸划过他的手臂。 宛若树袋熊死死的抓住赫连璟铭,被她的动作一弄身上的衣服早就掉下来了,堪称火爆的身材一览无余。 前凸后翘,或许是平常的衣服太过宽松,以至于他们都没有发现。 因为淋了水,衣服全都湿透了,有点颜色的都显露出来。 皇上尴尬的转移了视线,一行人东张西望,装模作样,赫连璟铭使劲想要让她放开,只是王淑菲铁定了一颗心。 湿润的衣服黏在自己的手上,赫连璟铭强忍着怒气,道:“把衣服披上!” 王淑菲才扭扭捏捏的穿好,看着赫连璟铭一直盯着自己,她一喜,大概是以为赫连璟铭喜欢自己的好身材,除了他还有一个上官秀兰,她不怎么在意,毕竟裸体,一个医生看了多了去了。 等到把衣服披上,王淑菲打了一个喷嚏,眼睛红红的宛如一直被抛弃了的小动物,小心的拉了拉赫连璟铭的衣角,软绵绵的声音恐怕是个男的都拒绝不了:“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不予理会,旁边看戏的上官秀兰是津津有味,恨不得在帮他们加点火,自己就能多看一会。 火辣辣的目光被赫连璟铭洞悉的一清二楚,可是王淑菲可不这么认为,她在想上官秀兰这是在嫉妒自己的好身材。 皇上这才把头转了回来,就听到了她打的喷嚏,“这是受凉了?赫连璟铭你送她回去。” “对呀,景公子,我们小姐就只有你能送了,毕竟你看过……”丫鬟为了不得罪赫连璟铭,只能用一个较为委婉的说法。 “小姐她是清白的,只是今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就怕明天会有什么流言蜚语。” 赫连璟铭瞬间看向了嗫嚅着嘴的人,不悦溢出了眼眶。 “这样啊?”皇上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好办,王淑菲也是世家小姐莫名其妙清白没了,对人家的名声不好,“赫连璟铭,今日就是给你招亲的,可是我看你也没有去看吧。” 赫连璟铭有种不祥的预感,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微长的睫毛盖住瞳孔,垂落在大腿两侧的手掌攥了起来。 “要不就让王家这丫头给你当妾吧,反正也不是正妻,怎么样?”皇上当场给他指了一门亲事。 王淑菲虽然对妾非常的不满意,可是日久生情,不代表她以后就不能是正妻,只要先争取到了,以她的能力又有何惧。 她低着头,悄悄的望了赫连璟铭一眼,又迅速的低了下来,很明显就能看出少女怀春。 皇上觉得自己这门亲事可能会成。 “抱歉。”赫连璟铭往后面退了一步,刚好和上官秀兰站在同一条直线,拉起上官秀兰的手腕,撇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可人,“臣不能答应。” 上官秀兰突然被拉起手来,被王淑菲这么一搅和,她心中自然是不爽的,而赫连璟铭又迫切的站出来表示她的拒绝,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孺子可教也。 “臣先告退。” 王淑菲在他拒绝的那一刻,直接呆住,在这么多人面前赫连璟铭还拒绝了,这明摆着是想让她成为明日达官贵人谈笑的主角。 她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了一个笑柄,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赫连璟铭!”王淑菲大叫了几声,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装出心如死灰,眼睛牢牢的盯着湖水,牙齿咬着下嘴唇,一副被侮辱之后的绝望感。 “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我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我名声也坏了,不活了。” 说罢,就要冲向湖里,幸亏丫鬟眼疾手快,直接抱住她的腰,否则就真的一头直接钻进湖里面。 走出园子…… “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就这么走掉了?不后悔嘛?”上官秀兰望着赫连璟铭嘴角微微上扬打趣着说道,可赫连璟铭一听上官秀兰这么一说就不开心了。 黑着个脸停下了脚步一手扯过上官秀兰的手臂随后一翻身,正好旁边就是一个墙壁,上官秀兰被壁咚了,时间仿佛禁止了。 风轻轻的吹过,吹动了两人的发丝,四目相对了起来,上官秀兰看着赫连璟铭灸热同时有些温怒的目光立马撇过了脑袋。 此时赫连璟铭整个人就将上官秀兰围绕了起来眼里满是戾气,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揽着上官秀兰的腰部,眼神火辣辣的盯着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都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确实上官秀兰有些怂了,她还没见过这样的赫连璟铭。 这一股眼神让上官秀兰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你……你快放开我。”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赦免安平郡主 上官秀兰红着个脸挣扎了起来。 奈何她怎么挣扎也还是白费力气,赫连璟铭突然加大了手里的力度,揽着上官秀兰的腰也紧了不少上官秀兰捶打着赫连璟铭的胸膛“快放开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上官秀兰有些生气的说着,赫连璟铭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自责的看了看上官秀兰,可一想到上官秀兰刚刚说的话就憋屈。 “我只想告诉你,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管它什么三妻四妾。”赫连璟铭低垂着脑袋靠在上官秀兰二茬缓缓开口说道。 刚刚苦着一张脸的上官秀兰一听到赫连璟铭这么深情的话,立马愣了好一会抬起双眸愣愣的看着赫连璟铭。 此时的赫连璟铭脑袋埋在了上官秀兰的肩上,整个人清冷却散发着委屈的样子,让上官秀兰想笑又不能笑。 “所以以后能不能不开这总玩笑。”赫连璟铭缓缓的开口说道,委屈的小眼神看着上官秀兰,上官秀兰心头一软很是感动,也抱紧赫连璟铭:“不开玩笑啦。” 一听到上官秀兰这么一说赫连璟铭也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就开心了不少,上官秀兰望着赫连璟铭很是深情毕竟这么对自己的人也不多,心灵一下就触动了。 然而这事也被墨夫人的手下看到了,将刚刚的一幕告知了墨夫人,同时也将赫连璟铭拒绝皇上指婚的事一并告知。 墨夫人一听立马黑起了整张脸愤怒一拍桌子:“混账!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正常!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想毁了自己的前程?” 墨夫人握紧了拳头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对上官秀兰的态度也多了几分厌恶。 这会墨夫人决定给赫连璟铭施压,毕竟子不教父之过!竟然想要为了一这一个女人就破这个从来没有人破过的例?这不会成为个笑柄嘛! 这不刚一想到,赫连璟铭就回来了“母亲。”赫连璟铭拱着手缓缓的说道,墨夫人没有应赫连璟铭而是拿过桌上的茶水轻轻的摇了起来随后轻轻的抿了一口。 “听说,你拒绝了皇上的指婚?”墨夫人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犀利的看向了赫连璟铭。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母亲。”赫连璟铭默认着说道,脸上也没有什么的多大的表情,毕竟他拒绝皇上指婚的事也不过一会的时间想必全城已经知道了吧。 墨夫人缓慢的点了点头,可从脸上几乎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只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怒“起来吧。”这会墨夫人才朝着赫连璟铭缓缓的说道。 赫连璟铭很能明显的感受到这几天墨夫人对他的施压,可他还无动于衷。 一边护国将军在丞相叛乱的事情上有功便赦特许护国将军开个条件。 “皇上,倩倩这丫头也知道错了,边关那地方真不是个女孩子能待的地方,微臣希望能借此机会,让臣唯一的女儿得以回城!便别无他求了!” 护国将军拱着手认真的说道,而皇上犹豫了一会,但一想到自己答应了给护国将军一个条件便点头答应了。 “传令下去!护国将军有功特赦免安平郡主回城!”皇上朝着一旁的人吩咐着说道。 消息一出很快就有人知道皇上赦免了安平郡主,特许她回京,而一收到通知的欧阳倩倩起初不敢相信,这会她可不知道有多兴奋整个人从悲愤欲绝到开怀大笑。 “上官秀兰,你就给我等着吧。”欧阳倩倩收拾好后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望向前方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显得狰狞,一想到自己之前如此惨的下场都归根于上官秀兰!能让她不恨吗! 这一路上马车都在颠簸,欧阳倩倩兴奋的在马车里左思右想了很多计策,这会她可不能大意也不可心急了。 不然事情还会重演一边,毕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也要该有一个分寸!欧阳倩倩咬着手指认真的密谋着。 而上官秀兰一大早就听说欧阳倩倩被赦免的消息只不过她知道欧阳倩倩应该会学精了那么一点点短时间之内多半不会找她的茬。 一想到这上官秀兰便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着她的觉。 确实没几日的时间欧阳倩倩就回来, 这几天欧阳倩倩都在府里欧阳倩倩的确是学精了那么一点点,也安分了不少,没有去找上官秀兰的茬。 而是想到了更好的计策刚回到城里的她没一会就听说了王淑菲被赫连璟铭拒婚的事,那也就是说她也是因为上官秀兰赫连璟铭才会拒绝王淑菲的,那她们这会岂不是队友? 欧阳倩倩嘴角上扬收拾一番后便去找王淑菲想要跟她联合。 “小姐欧阳府的小姐求见。”王淑菲的贴身丫鬟在她耳边缓缓说道,王淑菲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欧阳倩倩是想要跟自己联合的。 这不王淑菲知道欧阳倩倩来找自己了之后便心生一计在丫鬟耳边吩咐了几句后丫鬟便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门丫鬟的眼睛已经红肿了起来,让欧阳倩倩一脸懵的样子缓缓问道“这是怎么了?” 丫鬟抽噎着说道:“自从我家小姐从皇宫回来后就一直卧病不起了做奴婢的心疼而已。”丫鬟故意说着很大声让一旁的大妈听到。 毕竟也就大妈最八卦,欧阳倩倩嘴角上扬了起来:“那现在方便我进去嘛?”丫鬟还在抽噎着缓缓的点着头。 眼神壮似不经意瞄向大婶那边,确实起了些作用她们都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没错王淑菲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丫鬟们四溢的宣扬她是因为赫连璟铭的事情卧病在床,让众人的言论向着自己。 欧阳倩倩一进门就看到脸色苍白的王淑菲卧床不起的样子,几分娇柔几分虚弱,当真是个美人。 忍下心中的嫉妒,转头使劲揉了揉眼睛,愣是把原本干涩的眼睛揉出了泪水,扑到床前,“姐姐!我走时还是好好的,怎的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姐姐没事,只是有件事需要妹妹你……” 帮忙两个字还没出来,只听得梨花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宣读圣旨 王淑菲眉头皱起,不悦的望向门口,何人如此不懂礼数,她王家好歹也是医药世家,可不是什么说来就来的地方。 还未等出声,一道尖细的声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皇上命杂家来宣读圣旨,怎么不见人来接旨呀!难不成还要杂家亲自去接不成!”愤怒的声音表达着不满。 王淑菲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旨所震惊,但还是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虚弱的从床上挣扎着想下地接旨。 欧阳倩倩怒极,她到要看看这是宫里的哪位公公,竟然如此嚣张。 拦住要下地的王淑菲,“姐姐留步,我出去看看。” 王公公哪曾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刁蛮郡主,在看到欧阳倩倩的一刹那,头上因上官秀兰的“失误”而显露的头皮都有些隐隐发麻。 因护国大将军平叛有功,安平郡主风头正胜,现在可没人敢惹她。 王公公失了原先的趾高气昂,眉眼低垂道:“奴才给郡主请安了,郡主万安。” “王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一礼我可不敢当,还是赶紧宣读圣旨吧,不然也对不住公公跑这一趟呀。” 王公公自认倒霉,出身未捷身先死,本来想在世家这里装装样子,出口气,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随即尖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王氏之女贤良淑德,却几遇成疾,特派一等御医上官秀兰前来诊治,调理身子,钦此!” 王淑菲早在王公公宣读圣旨的时候就已经跪在了地上,等待着接旨。 听到圣旨的内容,欧阳倩倩和王淑菲均是心中一喜,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怕她来,就怕她不来。 到了她们的地盘,还不是她们说怎样就怎样!要怪就只怪上官秀兰她自己命不好吧。 “臣女接旨。” 同一时分,上官秀兰也接到了皇帝的旨意,心中甚是疑惑。这皇帝心中究竟卖的什么药,明明知道她们之间有过节,还偏偏指派她来治病,也不怕她把人给治死了? 况且王家还是传承百年的医药世家,自家人得病了,还要她一个外人去治,岂不是啪啪打脸? 无暇思考别的,上官秀兰给牛儿交代了一些铺子中的事情,就收拾工具出发了。 古风古韵的医药世家就是不一样,上官秀兰还没进院子呢,就能闻到一种浓浓的药材味。 千年雪莲,修真佛手,紫金藤……全是精品中的精品呀,这若是全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那她岂不是发了? 既然是为有钱人看病,若是不拿一点报仇,多说不过去,所以上官秀兰未进王府就已经将王府药材库中的药材收为己用了。 天气炎热,街上的行人们也都三三两两的萎靡不振。 除了几个实在贫寒不得不外出谋生的小贩还在街上吆喝之外,也就没什么人了。 上官秀兰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看来是想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上官秀兰毫不犹豫的直接转身,留给门内的观察者一个决绝的背影。 管家见状,直接飞奔到王淑菲的庭院,此时欧阳倩倩还没有走,这等好戏怎么能没有她。 “小姐,来人已经走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王淑菲不急不缓的摆弄着手上的蔻丹,“你确定她真的走了?” “小人亲眼所见,万不敢欺瞒小姐。” 自从知欧阳倩倩不再像之前那样蠢笨之后,她也懒得在她面前装了,也算是她们结盟的一番诚意吧。 王淑菲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上官秀兰擅自离开那就是抗旨不尊,而抗旨不尊的后果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山野妇人能够承受的。 欧阳倩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挥手,指挥着下人道:“快去通报我爹爹,让他快快禀报皇上,就说上官秀兰无视皇权,抗旨不尊!” 丫鬟刚想离开,就被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臂拦住了去路,“站住,是谁说我抗旨不尊的,我这不是来了吗?到是两位将皇宫一等御医拒之门外,是不是有抗旨不尊的嫌疑呀!” 上官秀兰的声音掷地有声,两人不禁呆愣了一瞬。 欧阳倩倩指着上官秀兰,出声询问:“你怎么进来的?” “哈?你不会真以为不给我开门就能难住我吧真是天真的可以,你说这凛冽的边关怎么就没让我们的安平郡主长长脑子呢?” 欧阳倩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看着就要发火了,被王淑菲拦了下来。 “上官姐姐说的是哪里话,郡主也是担心姐姐,见姐姐这么长时间没来,这才想禀报皇上的。” 王淑菲早在刚一见到上官秀兰的身影就恢复成了柔弱的样子,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看着穿着清凉的两人,上官秀兰眼神一亮,欧阳倩倩和王淑菲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心道不好,却没发阻止。 上官秀兰道:“外面风大,王小姐有有病在身,实在不适合在外面吹风,还是回到屋内比较妥当。” 欧阳倩倩扶着王淑菲往屋内走去。 进了屋,上官秀兰才发现这屋中居然还有冰块,怪不得这样凉爽,看来这王家对王淑菲还真是看重啊。 拍了拍手,上官秀兰道:“来人!给我把屋内的冰都给我撤了!” 知道这王家的下人们不会听她的,所以上官秀兰的人都是自带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的暗中势力也该锻炼锻炼了。 平地之上瞬间出现几个伙计模样的人,七手八脚的就要把屋内的冰块给撤了。 “都给我住手!” 欧阳倩倩抬手想阻止他们的动作,可那群人根本就是无视了欧阳倩倩的存在,因为他们只听命于上官秀兰。 见自己郡主的身份都命令不了那些人,欧阳倩倩恼羞成怒,眼睛喷火的看着上官秀兰:“你快让他们住手呀!这大热的天,没有了这些冰,这闷热的屋子内岂不是和蒸笼无异!” 上官秀兰心中好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敢把她拒之门外,到皇帝面前搬弄是非,还不准她报仇啦。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反击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上上官秀兰还是一本正经道:“这就是本人独特的治疗方法,怎么?安平郡主有意见?要不要我奏请皇上让郡主来给王小姐治病呀。” 面对如此强势的上官秀兰,欧阳倩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一个字来回说,“你,你,你……” 眼看着欧阳倩倩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动手打人了,王淑菲赶紧拦住了她,“郡主放心吧,我不碍事的,不就是些冰吗?别伤了姐妹和气。” 被这么一拦,欧阳倩倩也冷静了下来,差点又中了她的计,这一掌下去,她爹恐怕又要关她禁闭了,好不容易出来,她可不想再回去了。 没错,当初欧阳倩倩明面上说是被发配到了边关,实际是是被她老爹关了禁闭,皇上明知此事,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待冰块都被撤走之后,屋内的温度急剧上升,不多时王淑菲已是满头大汗。 反观上官秀兰却是一点事都没有,照样神清气爽。 知道她身上有避暑的法宝,却也没发开口。 时间点点流逝,上官秀兰惬意的靠在窗边问道:“热吗?” 王淑菲答:“热” “热就对了,这就叫闷热疗法。” “……” 欧阳倩倩早就受不了屋内的炎热,借口家中有事急急离开了这个“火焰山”。 上官秀兰摸着怀中的冰玉,思绪已经飞到了外面,他在干嘛呢?是不是也如同她一样在想她呢? 王淑菲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从床头看到钱嬷嬷从外面经过,连忙唤了声,“嬷嬷~” 随后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屋子内。 钱嬷嬷听到呼声,进了屋子,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竟然比外面还要热上几分。 见自家小姐昏了过去,连忙两人给抱了出去,上官秀兰也不阻止,时间还早,他们来日方长。 到了吃饭的时间,王府的当家主母,也就是王淑菲的母亲吕林听闻女儿的遭遇,对上官秀兰的印象简直是差到了极点,却还是面上带笑。 “多谢上官神医照顾我家菲儿了,我敬上官神医一杯。” 手中指尖反转,上官秀兰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银针放去酒中,确定没毒,刚想送入口中。 怀中却是一阵骚动,为了确保安全,上官秀兰在临走之前将在外面疯跑的小白给抓了回来。 无视小白哀怨的眼神,愣是半绑架半威胁的给抓过来了,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只见小白冲着酒杯的杯口轻轻嗅了嗅,然后小声的吱了两声。 上官秀兰察觉有问题,将银针在杯口试验了一下,雪白的银针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而且不是一般的黑,一看就是能让人顷刻间毙命的剧毒。 毒不在酒中,而在杯口,真是好心机。 上官秀兰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杯子。 吕林见上官秀兰不上当,内心有些焦急,赶忙问道:“是我王府的酒不合上官神医的胃口吗?怎的不喝?” 刚刚上官秀兰和小白的互动是在桌下,上官秀兰又坐在了吕林的对面,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上官秀兰已经察觉到了毒药的事情。 还在劝着她,自己将毒药喝下去。 上官秀兰眸光渐冷,“夫人,这第一杯酒,我想先敬王小姐,上午正是辛苦了,所以这杯酒就由王小姐来替我喝吧。” 王夫人面色一凝,脸色紧张,“不……这怎么可以呢,菲儿的命都是上官神医救的,怎么能又抢神医的酒喝呢?这若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别人说小气呢?” 王夫人面上轻佻,心中却着实抹了一把汗。 一见母亲的脸色,王淑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母子连心,她知道这杯酒绝对有问题,说什么也不能喝。 思考之际,上官秀兰将酒举到王淑菲的嘴边,道:“王小姐当真不喝吗?” 王夫人看着那杯子慢慢靠近女儿的嘴唇,目眦欲裂,当场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王淑菲假意摔倒,想撞掉上官秀兰手中的杯子,没想到上官秀兰往后一退,稳稳的躲开了王淑菲的撞击,连手中的酒水都没有洒出半滴。 王淑菲脸色铁青的道:“母亲,上官神医,女儿身体不适就先回房了。” 这才躲过了一劫。 王淑菲不知道这杯酒若是在推脱下去,会进了谁的口,但她有一点非常清楚,上官秀兰总归是不会把这杯有毒的酒送去自己口中,就是了。 一场闹剧也这样的方式结尾,王淑菲母女二人都没在上官秀兰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反而被整治一番,心中颇有不爽。 上官秀兰淡定的吃完饭,最后还品评了一番,“番茄炒蛋,蛋一定要先炒出来,否则会碎,还有八宝鸡一定要是八种药材混合制成才好……” 高超的医术,高超的厨艺,俊秀的外表,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讨厌她的王夫人也不得不承认上官秀兰的优秀,可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得不死。 所有挡在她女儿面前的人,都要铲除。 王淑菲一回到蒸笼似的屋子,心情更加郁结。 在屋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她坐不住了,出门寻找,却看到上官秀兰悠闲的躺在树上,睡的正香。 气血瞬间上涌,王淑菲再顾不得其他,直接命令家丁动手,把树砍了。 树下这么大的动静,上官秀兰怎能无动于衷,揉着惺忪的睡眼,直接看向罪魁祸首王淑菲。 语气慵懒:“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过了吗?你不能出来见风,否则会病情恶化的,你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都痒?身体冷,脸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 虽是问句,可上官秀兰的语气就是铭定。 被她这么一说,王淑菲还真感觉背后痒了起来,心中恨恨,什么时候下的毒,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王淑菲突然一改砍树的暴躁,声音楚楚可怜:“菲儿是哪里得罪了上官神医吗?为何要给我下毒?” 对于王淑菲的突然变脸,上官秀兰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定是有人来了吧。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刁民 果不其然,王淑菲话音刚落,背后就有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菲儿这是怎么了?是何人敢欺负你!” 上官秀兰抬眸,面前的是一个封神俊秀的公子哥,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却不显得娘气,就是可惜了空有副好皮囊,智商却不在线,受人蒙蔽也不自知。 王鹏想起王淑菲的话,对上官秀兰观感实在不好,表妹在他心中可是天仙一般的存在,心肠善良,只怕是这个刁民自己心怀不轨。 “你就是上官秀兰?”初见之时,王鹏确实是被上官秀兰的面容晃了心神,与自己表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谓绝色。 不过一想起王淑菲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上官秀兰靠着一张脸,吸引了赫连璟铭,赫连璟铭也只是被稍稍蒙蔽,我信他以后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表哥你待会不会临阵倒戈吧。” 王鹏回想当时信誓旦旦的应下,就差对天发誓,此刻也只能什么想法通通抛掉。 “嗯。”上官秀兰的反应镇定自若,并没有出现大惊失色之意。 王鹏想着怕不是我看起来太友好了?便把脸上的神情调整了一下,犹如杨柳枝的眉毛倒竖。 看着上官秀兰透出几分戾气,身材高挑,就是有点瘦,配上无脑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下流无耻。 “一个小小的刁民,看到我不下跪?我可是淑菲的表哥,怎么可能是你一个刁民能见就见的?” “刁民叫谁?”上官秀兰挑了挑眉,眸子现了几分兴味。 王鹏向来不经大脑思考,只是显而易见的坑也是无所畏惧的跳了下去,根本就不考虑事情的发展:“叫你。” “嗯,刁民却是再叫我。”上官秀兰赞同的点了点头,下一秒便翻脸不认人,冷着一张脸,透出些许讽刺,“那么你这个刁民可以让让?毕竟好狗不挡道。” 说罢,偏了偏直接离开。 只剩后知后觉的王鹏憋的脸色通红,恨不得上去几拳,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 果然呀表妹说的真不错,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 王鹏突发奇想,跑到了铺子买了一些东西。 到王府就开始捣鼓起来,表妹她平常总是受这个女人的欺负,我一定要帮她报仇。 特地等到上官秀兰来看情况的那一天,王鹏把买过来的东西都整理好,一张粗麻制成的袋子四边装着犹如金属的物品。 据老板介绍这是一种只是人踩下去,中间塌陷,四边就升起,然后这个金属的作用跟磁铁差不多,并且速度快得多,直接合起来。 只是缺点及其容易睁开,那么需要作案人眼疾手快把袋子绑上。 看着自己身边的几只老鼠,王鹏笑了笑。 上官秀兰一如既往的从正门走了进去,目不斜视的打算去往王淑菲的闺房,完全无视了跟个木棍似的王鹏。 王鹏怎想自己好好的干了一场,却因人未到就进行不了,连忙叫住了上官秀兰:“上官姑娘。” 上官秀兰犹豫了半分,之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不愿搭理这种可能脑子有点问题的人,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 不得不说王鹏还是有点小聪明,特地命人在这看着,不仅是为了不伤到余人,也是这个目的。 “何事?”上官秀兰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的容貌让人品出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王鹏殷勤的点了点头,谄媚的就像是那皇宫中的太监点头哈腰,就差给人家擦擦鞋子,掸掸灰尘。 “前几日是我逾越了,特地给姑娘赔罪,我已向表妹告知,上官姑娘会给我这个面子吧。”王鹏的志不在此上官秀兰是一览无遗。 她不介意别人在背后耍小手段,当面犯到手上的不要白不要。 上官秀兰早就瞧出了这王鹏一心一意对着王淑菲,只怕是被她借刀杀人,都还眨巴眼睛,兴奋的不知所措,这样的人她当然愿意来个下马威了,省得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是吗?王公子真是好心,想必也有许多姑娘倾慕吧。” 王鹏身子微微一僵,要不是先入为主觉得上官秀兰并不知道自己倾心王淑菲,怕是与她打起来了。 他带着上官秀兰向着一片废墟走去,荒无人烟怕让上官秀兰一时揣测不出他的想法。 因为怕被发现,王鹏带着上官秀兰来至废墟,不止是空无一人,更是杂草丛生,本身色系与地面不相近,十分容易被发现,只是放在少人的地方。 他一步一步的向着原先的地方走去,上官秀兰观察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心中不解更甚。 “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她开口问道,王鹏却闭口不谈。 看到了自己陷阱的一角,王鹏一喜,看着上官秀兰染上了几分得意洋洋。 上官秀兰顺着他的目光,用着余光轻轻瞥着,熟悉的东西撞入了自己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明了。 她假装朝着旁边走着,王鹏一急就要把他拉过来,两人离陷阱只有一步之遥。 上官秀兰不费吹灰之力就躲过去了,趁着王鹏没有回神,闪现在他背后,轻轻一角,仿佛杠杆原理的就把他踢进去了。 应声的就是袋子合起的声音,明目张胆的放在旁边的绳子以及…… 她目光触及到那群活蹦乱跳的老鼠,顺便变得危险,王鹏竟然是这样的心思? 迅速的把绳子绑好,但还是有着一点缝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后是怎样的她就不好说明了。 转身离开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好似杀猪般的嚎叫声。 上官秀兰心中未起半点波澜。 例行检查完后,她就打算离开了,今天的事情足以让她十分的不爽了,只是好奇王鹏的自食恶果不知道怎么样了。 出了门,躲在墙壁后面的是一个阴狠的男人,他原本并不打算赶尽杀绝,一切只是上官秀兰做的太狠了。 把老鼠放进来,三只老鼠在他的身子里乱窜,已经饿了一天,甚至开始啃食他的衣服,虽说一个大男人,可遇到了这种情况,却像是一个女子心惊胆战,只想逃跑。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破洞 看着自己的华服破了一个洞,王鹏直接呆愣,大叫了一声,连尾音都是颤抖的。 “吱吱吱”的声音使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声音吸引了周边的人,才得以获救。 打开之后,风光霁月的公子变成了路边捡破烂的,大庭广众下的窥探令他怒气冲冲,而他也从来没有换位思考,上官秀兰遇到了这种事会怎样,说白了只是自私自利罢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精光乍现的匕首,还能够清楚的倒映出他的面容。 上官秀兰漫不经心的四处逛逛,并没有发现尾随自己的人。 王鹏把匕首藏在袍子之中,伺机而动,他可不相信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比不过一个女人,那可真笑掉大牙了。 “回来了。”上官秀兰注视着迎面而来的男子,金线勾勒出竹叶花纹,秀在衣服上,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翩翩起舞,只有二人心领神会的笑容,更是衬出他的风度翩翩。 赫连璟铭点了下头,眉毛微微一拧,小幅度的转头看见了鬼鬼祟祟的人,“嗯。” 二人一同在街上行走,尤为相融。 王鹏并不知道赫连璟铭已经发现了自己,只是觉得牙痒痒,更是为王淑菲感觉不值,赫连璟铭这种见异思迁。 注重外表的人怎么可以值得表妹芳心暗许,还跟上官秀兰那么好,一看就是没有什么脑子,才这么骗过去了。 浓浓的嫉妒掩盖住他的身子,二人般配的容貌在阳光的照印下显得出众。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赫连璟铭覆在上官秀兰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对王鹏这人还是有点印象,莽莽撞撞放在平时他怎么跟踪,他都不予理会,只是那把匕首就不一样了,不论是大是小,只要伤害到了上官秀兰,她通通不放过。 上官秀兰好奇的看着他一个闪身,就进了一条胡同,她东张西望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王鹏偷瞄了一眼,人却不见了。 忽的自己的肩上传来了重量,通过大脑描绘应该是一只手掌,他正想大大咧咧的骂上一句,赫连璟铭幽深的眸子令他悚然一惊。 “你!你要干嘛……” 赫连璟铭易如反掌的把他摔倒在地,上官秀兰跟过来入目的就是从王鹏衣服中脱落了一把匕首,金属落地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她似乎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被人跟踪了那么久,却丝毫没有发现。 不满自己的无用。 赫连璟铭叫人把王鹏收拾了一顿,还放下了一句狠话,可是这种狠话并没有让王鹏滋生退意,适得其反更加的生气,赫连璟铭令自己男人的面子通通扫地。 “没事。”赫连璟铭在回去路上蓦地发声,他看出了上官秀兰所想,却觉并无大碍。 “我想学武功。” 上官秀兰一路深思熟虑的结果出现了,她不可能让赫连璟铭保护自己一辈子,简简单单的反跟踪都没有办法,其他的更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也不愿意做一只被保护在羽翼中鸟儿,也一样跨国千山万水。 “好。”赫连璟铭并不自在她会提出这个想法,只要是上官秀兰想要的他都会给。 于是,白天去到王府给王淑菲治病,顺便与她斗智斗勇,两人的水分不分上下,更是斗不出一个所以然。 傍晚则是给赫连璟铭教导,尽管教导的过程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执剑方式不对。”赫连璟铭一面说着,一年拉着她在做一遍。 布满茧子的大手抓住她肤如凝脂的手腕,很细握一圈都不在话下,感受手中的柔软,赫连璟铭眼里布满笑意,说话声还是波澜不起。 呼出的热气腾腾,扑在她的天鹅脖上,竟品出几分诡异。 赫连璟铭一向进退有当,突然这么热烈的接触难免会引起不适,不过为了武功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男子精的很,牢牢固住这一点,时不时吃些豆腐。 软玉在怀,也算此生无憾了。 拉过上官秀兰的手,让她跟着自己的节奏滑动,锋利的剑刃在空气刮过,渐入佳境。 上官秀兰也勉强可以自己一人完成,练功枯燥乏味,有着赫连璟铭友好的“调教”,她也红着脸继续往下做去。 赫连璟铭搂着她的腰,永远都只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身体出现了几分颤动,心猿意马。 王府。 “你说什么你竟然被赫连璟铭打了?”王淑菲对自己表哥只想投以五体投地,一个人是如何蠢成这样的。 倏地发觉自己崩人设了,又换回了温柔的神情,哪怕再恨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只能心怀鬼胎的问道,“表哥你也太不小心了,还有没有事。” “没事。”王鹏确实被最开始的怒骂吓了一跳,好在她赶紧换回来,想着自己表妹还是那只温顺的小白兔呀。 “只是赫连璟铭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竟然敢动我,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没做还被打了,表妹你说我该怎么做。” 王淑菲故作为难,给他出谋划策有点损害自己的形象,隔墙有耳,自己这么多年的形象就被扭曲成蛇蝎美人了,眼珠子向左边移动,对上自家侍婢的眼,意味深长。 侍婢呆在王淑菲身边多年,对她的秉性也是一清二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顿时就懂得了她的意思,察言观色也是做了极致。 “王公子这有何难,这上官秀兰身姿可是顶顶的好,清清白白的一个小姑娘,你说这没了清白,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侍婢把恶毒女配饰演的唯妙唯俏,很快就得到了王淑菲赞赏的眼神。 王淑菲若有所思,装着小可怜:“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表妹,你不能这么脸软心慈。”王鹏振振有词,对于自己表妹是泛滥成灾的心疼,“上官秀兰那么的无恶不作,阴险狡诈何来不好?” “不过这事我们还需好好筹备一番。”侍婢在一旁见缝插针,表明自己想要帮助王鹏的心,王淑菲觉得这人还算是识大局,满意的笑了下。 王鹏对赫连璟铭记恨得做梦都想把他碎尸万段,能够得到他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以牙还牙 赫连璟铭恐怕会疯了吧,由此一来他就更加的兴致勃勃:“表妹,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身败名裂后的上官秀兰,赫连璟铭不知道还要吗?哈。” 听这意思,大概也是同意了。 临了在王淑菲的示意下,告知了王鹏哪里有超强春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上官秀兰来的时候,王淑菲命侍婢给上官秀兰捧上一碗清凉的绿豆汤,温婉得好似以前的明争暗斗通通消失,“李大夫辛苦了,我命人做的,尝尝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通过赫连璟铭的功夫加身,使得她各项感觉都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她现在已经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拿下的人了。 看着王淑菲神神秘秘,倒是勾起了她十足的兴趣。 “你待会把她带到别的房间,我可不想我的房间被糟蹋了。”王淑菲不算大的声音传去了她的耳朵,按道理来说她是不可能听到的。 只是王淑菲太得意洋洋,以致并没有真正走远,这么光明正大的听他们的阴谋,上官秀兰尝出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姑娘不喜绿豆?我命厨房做些别的。”侍婢见她还不打算喝下去,隐隐有些着急,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故作镇定的说道。 上官秀兰好整以暇的欣赏,勺子轻轻搅拌,暗讽他们做事也是不够专心,连下药都没弄干净,还需要自己好心帮他们做一下。 “不用了。”三个字噎得侍婢无话可说,心中着急也只能乖的站在一旁,原本她应该是要退下的,只是上官秀兰诡计多端,就怕她偷偷倒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上官秀兰并不在意她的监视,对着这碗汤也不是无计可施。 从兜里掏出一个丹药,任何东西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这种超强春药她也是研究过的,闲来无事就随便做出了解毒的东西,可能是天助我也吧。 上官秀兰自己觉得都觉得好笑,把东西喝完了,清清凉凉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侍婢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进来时人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不过跑了又能怎么样,王府的侍卫也不是吃软饭的,她还不信了今天不能让她万劫不复。 赫连璟铭可是这京城鼎鼎有名的男子,爱慕他的人大街一抓一大把,可能是女人的天性,侍婢对上官秀兰也抱有强烈的敌意,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小姐得了,自己还能饱饱眼福。 上官秀兰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正好遇见了独自一人的王淑菲,你不仁我不义,乃是她的宗旨。 刚才的闲逛自然不是表面意思,她摸清了王鹏所在的地方,还有几包药粉,他兴致勃勃的在那乱转,显然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报以无穷无尽的期待。 王淑菲并没有听到脚步声,要是可以赫连璟铭也就是白教了,朝着脖颈来了一下,她控制了力道,还不至于人死亡。 她并没有多重,上官秀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拖到了王鹏的房间。 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模仿着电视剧中的场景,吹去了几口烟,为了帮他在增强一下药效,就跟随处发情的狗一般什么都东西都可以。 “好好玩吧。” 把王淑菲扔了进去,本着同情心并没有把她五花大绑,出来之时正好看到了门上挂着的大锁,心一沉,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 顺手把门锁了,慢悠悠的就打算回家。 王鹏早就把令自己身强体壮的东西吃了下去,就等货物上门,有了迷雾的效果,那种感觉来的更加强烈。 只听“砰”的一声,人进来了,可是是王淑菲?王鹏有些懵,下一刻欣喜若狂,这东西还有幻觉的效果? 他喜欢王淑菲喜欢的不得了,自然来者不拒,尽管不是真正的人,但是自己的幻想就已经让自己恨不得来上五六次。 “你干嘛!你疯了吗!”王淑菲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她使劲的想要睁开双眼,眼皮犹如灌了千斤重的东西,她没有办法大声怒吼,气若游丝般使男人更加来劲。 王鹏兴奋的口水直流,细腻的触感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发泄:“小美人,乖乖的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王鹏,放开我!”王淑菲艰难的睁开双眼,就是那张猥琐下流的表情,她只感心惊肉跳,恨不得毁坏形象,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脱下,想要反抗双手只一只被他紧紧抓住,另一只上下游走。 吕林正打算去寻自家女儿,途径王鹏房间,大门紧闭,还上了一把锁,不断的有王鹏“嘻嘻”笑声。 她对这个毫无进取之心的侄子是恨铁不成钢,只知道游玩作乐,什么都不会,现在又在做那些事情。 她甩了甩袖子,跟在身边的侍婢也明白吕林的想法,一声不吭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吕林腾空的脚也落了下来,视线重新定格,她震惊的看着房子,那抹声音止不住的刺激着她。 直至里面喊道,“我是王淑菲!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吕林从来没有听过女儿如此惊慌失措的声线,心也跟着漏了半拍,指挥着身边的侍婢:“不对!去把门给我打开!” 把门撬开,就是王鹏压着王淑菲想要一亲芳泽的画面,吕林被刺激的一下子就要昏过去,不过王淑菲求救的声音,她还是撑了过去。 顾不得这事多么的丢件,让两个侍卫就要把他们拉开,这时王淑菲才把自己的衣服整好,提心吊胆的盯着王鹏。 自己的清白差点就毁在这人身上。 气不打一处来!吕林不敢想象王鹏如此之大胆,自己在场,他还企图拉过一个侍婢,就要撕破她的衣服。 侍婢大叫,伤风败俗的场景让几个人脸红心跳,王淑菲更是魂不守舍。 “王鹏。”吕林喊了他一声,可他只关注自己身下的人。 身着华服的妇女是气急败坏,画面不堪入目,侍婢惊慌的叫声“夫人救救我!夫人。”如同一根细针挑拨着她的脑神经。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利弊 让所有人都出来,王鹏现在的情况有点怪异,左右一个侍婢比不上自己的女儿,没了就没了吧。 吕林命王淑菲去换身衣服,她现在还是浑浑噩噩,头晕眼花,眼前更是一片空白。 她盯着在场的所有人,如此丢脸的事情要是被传出去,只怕王府是抬不起头了。 “明白?”她并没有说出直接的目的,仿若利刃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颤了一下,纷纷点头。 侍婢的哭喊声像是从地狱而升的厉鬼索命,让剩余的侍婢是害怕的不知所措又暗含着几分庆幸,幸亏不是自己。 吕林一个一个记下他们的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给散了,对于里面的是不打算管了,匆匆的就跑到房间看一下王淑菲的情况。 傍晚,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你待会去帮我把早上那几个人处理了,不要给我留下什么把柄。”吕林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王淑菲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心狠手辣才是她的代名词,不然怎么可能稳坐夫人这把交椅,还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城府极深却不露的第一才女呢。 侍卫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了,并没有显得非常的夸张,他应声就隐于黑暗。 吕林若有所思。 “一年一度的划船大赛?”上官秀兰从小厮那边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以前并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原主好像也从来没有提及过,以至于她现在是如此的惊讶。 “正是。”赫连璟铭像是鬼魂一般阴魂不散,出现在了上官秀兰身旁,陈厚的声音如同酿了五六年的清酒,一打开香气扑鼻,属于他独特的成熟油然而生。 上官秀兰感叹赫连璟铭要是去给人家念情书,别说她了,相信大部分人都不需要等他念完,就已经如痴如醉了。 “这个比赛你之前不在这里,没有听过,这是京城的习俗,地点就在我们西面的江上。” “好玩吗?”上官秀兰对于划船还挺感兴趣的,最主要她还是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商机可言,她柳眉挤做一团,可能还真是原主孤陋寡闻,“这个划船大赛,皇宫的人也去?” “嗯,也有可能自己去划。” 赫连璟铭点头,末了又补了一句。 “要划多远呀?”上官秀兰低头笑了笑,突然觉得里面还真有可能有什么大商机,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而已。 抬起头,赫连璟铭本就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昂着脖子,闪闪发亮的眸子就像夜空中的星辰,无时无刻不在引人注目,恨不得让赫连璟铭把她藏起来,如珠如宝得对待。 被眼睛中的亮光晃了下身,赫连璟铭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暖意,他轻声细语,不似平常如线般的音调,宛若置身于天堂,到处都是软软的。 他从嘴里蹦出了一个数字,只是几个字都说的上官秀兰面红耳赤,在一次感慨。 这都快赶上马拉松了吧。 上官秀兰挑了挑眉,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倒也让她足够心惊,问出了一个很是白痴的问题:“这么久,他们不会乏吗。” 赫连璟铭却喜欢这样的她,左右让自己有了一点点的存在感。 “自然会,都是人无差别,也正是如此,划船大赛将近一天,多人会带吃食而上,可缺点就是重量增加。”赫连璟铭犀利的指出了利弊处。 微弱的烛光打在桌上,二人相对而坐,各自照亮了他们的半张脸。 上官秀兰想自己可能知道这商机到底为何物了。 她轻笑了几声,赫连璟铭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乎,只有自己的眸子在这气氛的衬托下,更是显得暧昧。 想要又重量轻又能填饱肚子的不就是压缩饼干? 上官秀兰认为可能自己又要大富一场了,祁朝崇拜强者这事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拥护赫连璟铭,毕竟这是为他们带来这和平生活的强者。 尽管只是一个比赛,也争得你死我活。 要是出现了一种能让自己赢得比赛只怕到时候供货不足。 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赫连璟铭。 赫连璟铭肯定是选择宠着上官秀兰,他直直的看着上官秀兰,让她相信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他为后盾呢:“你开心就好,有我呢。” 上官秀兰有些埋怨赫连璟铭怎么这么会撩,她的心不停的跳动,就像是要蹦出身体,给赫连璟铭看看。 翌日只是天蒙蒙亮,上官秀兰就跑到美食铺子开始计划自己的事情了。 压缩饼干不会非常的难做,只是一个时辰她就做的差不多了,一条一条的就跟前世吃的薯条差不多,用着一个小罐子把他们装起来。 跟压缩饼干没有什么区别的食物就做出来了,上官秀兰还把它取名为鱼饼。 赫连璟铭特地拿了一个尝了一下,十分走心的说道:“还不错。” 一切就绪,上官秀兰直接把它摆出来卖,许多开始筹备明天的比赛的人纷纷前来,有些人则是对这个看着轻便但不会吃饱的东西投来鄙夷。 比赛开始一时,他们还觉得这群人是傻了吧,还真去买。 上官秀兰正兴高采烈的准备观赏比赛,聂云儿派来的人直接打搅:“皇后请姑娘一叙。” 上官秀兰与赫连璟铭对视了一眼,耸了下肩慢悠悠的就走了过去。 登上船,满堂言笑晏晏。 “拜见皇后。”上官秀兰行了个礼。 “不用多礼,我请你来游湖划船,上官姑娘不会过多介意的吧?”聂云儿说的即有礼貌,上官秀兰都已经上船了,自然不会傻到扫了她的面子。 “没事,还是我叨扰了。”上官秀兰忍住反胃感,一上船她就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直直的躺下去。 赫连璟铭拉住她,用着询问的眼神,上官秀兰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摇了摇头。 聂云儿昂了下下巴,平近易人的笑容仿佛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只是还尚在闺中的大家闺蜜:“坐呀,现在干嘛。” 上官秀兰听从她的话,坐了下来才觉得身体好受多了,只是反胃感愈来愈强烈,胃里倒腾倒海。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晕船 船开动的时候,越来越明显。 她猛然惊醒,原主这是有晕船的习惯吧,难怪她从来没有上过船,也没有观看什么比赛,都只是因为这个。 而现在才知道的上官秀兰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手捂在胸口,豆大的汗珠打湿了鬓角,从脸上滑落,嘴唇苍白得似鬼,手紧紧抓住椅子,青筋暴起。 聂云儿等人有说有笑,并没有发现她的情况。 赫连璟铭被她的反应弄的一懵,抬起她的脸,“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上官秀兰喘着气,这里如此多的人,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她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晕船。” 赫连璟铭生气的质问道,然而这个样子他是怎么样也狠不下心来教训她,“你自己身体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她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几颗药丸,不就其他吞了下去。 缓了一会,却没有什么效果,照样是头晕眼花,只想吐。 “我带你下去吧。”赫连璟铭说着就要把她拉走,因为顾忌她的缘故,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一拉,上官秀兰还是轻易挣脱。 虽说自己晕船,提前离开也是正常,可是那么多人她实在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这样,皇后说的好好的,突然有人要停岸,心中肯定是会有些疙瘩的。 她现在还与聂云儿保持在一个不咸不淡的关系,不想就这么打破。 赫连璟铭也懂得她的想法,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心疼,恨不得当场带人走。 上官秀兰禁闭双眼,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眼神迷离,大汗淋漓的额头黏糊糊的。 她不适的转了下头,强忍着吐意,一股味道一冲而上,她反胃极了,约莫过了半刻,才能回答:“我缓一缓就好。” 赫连璟铭不识医理,却也看得出她哪里好,坏到了极点。上官秀兰也没发现只是一个晕船,却让自己要死要活的。 “不行,你在此处等着。”赫连璟铭实是看不下去了,忽然起身,严肃的脸渗出满满的关心,上官秀兰微微一笑,更是让赫连璟铭恼羞成怒,都这样了你还笑的那么开心,是想让自己在严重一点? 赫连璟铭不等她说话,转身离去。 聂云儿正在看比赛,周边人叽叽喳喳,七嘴八舌,时不时跟她附和几句。 “何事。” 赫连璟铭拱了下手,面容严肃,毫无变化的声线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来人有报,静王紫毅有点小疾病,需要上官秀兰去救治一番,她现在正在外面,臣特地来禀告娘娘,请娘娘靠岸。” 他说的义正辞严,根本让人发觉不出一丝破洞,许是他之前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听完他的话。 聂云儿也有几分担心,紫毅向来是神采奕奕,突然生病叫上上官秀兰应该是想好好的探查一下。 “行吧,你去说一下。”聂云儿同意了他的请求,让身边的侍婢去向船长传令一声。 告知上官秀兰,靠着他身上的人儿显然松了一口气,都不行了还是想要硬撑,赫连璟铭是生气却也气不出来了。 二人你侬我侬,远在天涯的紫毅却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呆滞的看着地面,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将了自己一军,后背发凉。 “王爷是否传令御医。”手下连忙问道。 他摇了摇头,可是总觉得有人算计了自己的感觉挥之不去。 下了岸,上官秀兰察觉自己倒腾倒海的感觉消失了,尽管还要一些后遗症,却也比刚才在海上好多了。 她双腿发软,只得靠在赫连璟铭身上,两人看起来相拥一体。 “好点了吗。”赫连璟铭不惜拿出紫毅来当借口,手放在她的背后,顺着脊柱轻轻拍着。 上官秀兰又吃了自己配置的药,刚才一点药效也发挥不出,现在却是十分完美。 半晌后,她也已经能够完全站起来了,她并不想去江边了,什么比赛她都没有兴趣,只想散步似的随处走一走。 赫连璟铭沉思了一会,带着人向着一个山头走去。 这座山上官秀兰以前并没有怎么听过,谈不上来过。 “你带我去哪。”身旁的人气氛带着几分哀伤,这是他从来不会表现而出的情绪,上官秀兰被他惊的心都扭作一团。 春风拂面,杂草丛生的山头向人们展示他的荒凉,站在这里仰望这个世界,才能发觉自己也只是这微不足道的一员。 入目的是成片的墓碑,并没有多好,简简单单的只是普通人家的墓碑。 没有多少烧毁的痕迹,可见这些人并没有多少人来祭拜,只怕是连这里有座山都不清楚吧。 从祭品的腐坏程度来看,上一个人来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上官秀兰猜测着赫连璟铭带自己过来的目的,她可不知道赫连璟铭还有什么是刁民百姓的亲人。 “这。” 赫连璟铭先行一步,寂寥围绕在他的身边,好像这世界上并没有他的亲人,只是孤家寡人罢了。 得出这个结论,让上官秀兰悚然一惊。 赫连璟铭……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这里。 上官秀兰抿着唇,刚才的难受早就被这些疑惑驱赶,取而代之的就是满心的心疼和困惑。 赫连璟铭一语不发,从放在旁边的香抽出了三根,点燃,浓厚的香味飘起,悠悠的腾空而起。 把它插在墓碑前面,赫连璟铭拜了几下。 上官秀兰走进一看,仔细描绘着已经开始模糊的文字,当真正描绘完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冲击,差点把她整个人给撞傻了。 早在穿越后,她就已经把这个历史了解的是清清楚楚,也是知道前朝的。 一个不可思议却又是那么理所当然的想法浮上心头,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赫连璟铭,但又没有出口打扰他。 “赫连璟铭,他们会很好的。”上官秀兰跟着跪在他的身边,照着刚才的步骤来了一遍,嘴唇嘟囔着,又没有发出声来,犹如真心实意的在祝愿他们。 男子后知后觉的震惊让她发觉好笑。 “你知道了。”他只是看了许久,许久没出世般说话都极为困难。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身世 两人相继站了起来,上官秀兰对于他的问题没有正面的解答,反而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文字想必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前朝皇室的遗迹,不过它只是一个赝品罢了,真正的早就已经被破坏了,小的时候每每松懈,势必要在此面壁思过。” 赫连璟铭语速放的很慢,染上了几分怀念,飘渺的声线如同下一刻就要飞升一般,“你这么聪慧,也猜出来了吧,重新自我介绍,我赫连璟铭,前朝皇室遗孤。” 自己的想法被证实了,上官秀兰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心疼。 她能够想象当初他有多么的不容易,小小的孩子在同龄人都在玩耍的时候,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事情。 怪不得他总是很忙。 母爱泛滥般的目光令赫连璟铭忍俊不禁。 “现在你知道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赫连璟铭正经的说道,“要是被发现了,我可能就是通缉犯了,你跟着我只会吃苦。” “不跟你。” 上官秀兰故意一顿,俏皮得一眨眼,青春气息十足,嬉笑道,“跟谁呀,我不在乎那些,逃吧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正如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一般。” 赫连璟铭说不感动是假的,世人都多自私,想要找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多难。 他何其幸运,遇到这样的女子。 有些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改变,正如赫连璟铭的心。 上官秀兰如今的医馆是越做越大,因着静王的关系在京城贵女圈也是很有名气,这让欧阳倩倩磕坏了养了好长时间的指甲来泄恨。 既然你上官秀兰医馆越做越大,那我就一下子把它全毁了。 欧阳倩倩咬着一口银牙,不满意刚刚侍女斟茶时不小心洒出来的失误,恨恨地剜了侍女一眼,直把人吓得脸色苍白,又碍着她的厉害不敢哭出来。 “你,过来。”欧阳倩倩朝侍女摆摆手,笑盈盈的神色多少有些诡异。 “郡,郡主?”侍女走到欧阳倩倩跟前怯懦着回话,手中还小心翼翼地拎着茶壶。 欧阳倩倩看不过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一把扯过侍女手中的茶壶放在桌面上,一手撑着头,一个手比划指挥着:“你呢,给我去大街上找几个无赖带过来。” 侍女一惊,怕欧阳倩倩又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将军绝对不会饶过她们的,于是连忙道:“郡主乃千金之躯,岂可见那些污秽粗鄙的市井无赖?” 欧阳倩倩一愣,乐不可支道:“你以为你家郡主是要干什么,等你找来了自然会知晓。” 侍女皱了皱眉头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到管家那里领了欧阳倩倩让她带上的钱,从后门上了街。 将军府本就处于繁华的街上,侍女只在街上打量几下就能看见几个欧阳倩倩要找的人。 翻来覆去的相看,不知道的都纷纷嗤笑侍女不知羞,侍女最后选了一个看着不那么让人厌恶的带回了将军府。 一路上,铁蛋不停地追着侍女问问题:“你们将军府用我干什么呢?这院子可真是气派呢。” 侍女本就不屑这样的人,斥道:“住口,到了你就知晓了。” 铁蛋撇撇嘴,心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怕你不成? “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们这套,现在是你们求着我办事儿,态度最好好点,若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报酬,别说是将军府,就是皇上也请不动我。” 侍女当即就要发作,却见那无赖冲她做了个鬼脸就跑进了郡主的屋子,只好作罢,忙追了进去,怕他在郡主面前也说出什么惹人厌的话,平白牵连了自己。 铁蛋进了屋,首先看见的是这满屋金碧辉煌的装饰,然后是正位上那个面容精致,穿着华丽的女子。 他不禁咂咂嘴,心里那点杂念却转瞬即逝,别看他刚才嘴上说的痛快,心里跟明镜似的,再好的东西,再美的女人,也得留着命才能享受。 “草民铁蛋,见过郡主。”铁蛋跪下把头磕在地上。 欧阳倩倩抬眼看向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想起自己找他来的目的脸色才好些。“你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 她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侍女立即意会,转身出去半柱香时间,拿回一个手掌大小的方盒子。 铁蛋接过来,虽然一早有心理准备,打开盒子的瞬间还是不禁吞口水,这些足够他好吃好喝快活好几年! “大夫,最近我家小宝不知道是怎么了,上吐下泻,我给他熬了鱼汤鸡汤想补补身体,结果全给吐出来了,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上官秀兰耐心地听着面前这位母亲的诉说,不时低头在纸上写上几笔,终于到了尾声,把纸张递给面前人,正要开始讲解叮嘱。忽然门口一阵骚动。 上官秀兰看过去,只见一个衣着不算很整齐的男人推开前边的人闯了进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低声对病人家属道歉请她稍等,自己站了起来,抱着臂靠在桌子旁,没有什么情绪地笑笑,“门口的牌子上有写,看病的请排队。” 听得这话,铁蛋莫名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看病?我看你们这儿,就是个黑店,赚得是昧良心的黑钱!”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摔在地上,放大了音量,“大家伙来看看!这就是之前我在这儿买到的假药,我家侄子吃了她这药不仅没好,病情还加重了!” 上官秀兰看了看立即骚动起来的众人,再看引起骚动的人面带得意之色,心里明白了大半。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 “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能让我看看吗?”周围的骚动声小了些,一道道眼神聚在铁蛋身上。 铁蛋心想我敢来,自然是有万全之策,还怕你查出什么不成。 “行啊!你看吧!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那可怜的,才五岁的侄儿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他理直气壮地样子让周边本来不太相信他的人有些动摇。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假药纷争 上官秀兰拾起一片药材放在鼻下轻嗅,果然不出乎意料,的确是假的,只是......上官秀兰勾了勾唇,转身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毛笔转了转,背对着铁蛋悠悠开了口。 “这药是假的不错,但……”议论声在这小小的医馆升腾了起来,铁蛋面带喜色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上官秀兰接着道“这药可是行将就木的人拿来补气吊命的,不知道你那五岁侄儿......是得了什么绝症,用得上这药?” “这......”铁蛋一时语塞,脸一下子通红。 “而且,刚刚这位大哥说到自己侄儿病情加重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伤心,反而一脸得意,你这......可不像是来讨公道的啊。” “我,我......”铁蛋被当众拆穿,神情带着些气急败坏“不管怎么样,你这药是假的,着你总无法狡辩吧!” 上官秀兰挑了挑眉,“你急什么?刚刚不是很有理吗?”她不慌不忙地从自己桌子上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张药纸扣在桌面上。 “药是假的,但不是我的。”她看了眼铁蛋,向桌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笑笑。 “别急着反驳,我家的药纸,为了保存药材最好的效果,一般都会用我特制的香薰浸过......这点,老顾客应该都知道”她朝着四周抱拳,周围人也很给面子的附和着。 “而你这包药......”剩下的一目了然,自然不用上官秀兰多说什么。 铁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精彩,难为他此时想到的不是报酬拿不到,而是脸面。 上官秀兰唇角微调,走近他轻声说:“业务不熟练啊老铁。”然后也不管铁蛋疑惑的眼神,利索地转身,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看过来。 “大家,想必到我这儿来的,都是紧赶慢赶要治病的,而这个人今天不怀好意到这儿来胡闹,耽误的可不是我的时间......” 说完,上官秀兰也不顾众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而其他的人,纷纷都议论起来。 “就是啊!我们家的老太太病重,还等着上官秀兰姑娘来看病呢,这,这可耽误不得啊!。” 一位长相憨厚老实的男人开口道。 他这一席话,引来了众人的附和,都说着是啊是啊。 于是,几个小时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站出来,要将铁蛋扔的远远的。 铁蛋自然是不愿意,期间也有过挣扎,可他的挣扎换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拳打脚踢,他一个人自然是比不过几个小伙子。最终,还是被扔了出去。 上官秀兰看到碍眼的人被清理走了,心情不免大好,继续为刚刚的人诊起病来。 刚刚的闹剧像是不存在一般,大家又都有序的排起队来等着让上官秀兰诊断。 忙活了一天,门口的病人总算是没有了,上官秀兰松了一口气。诊断一天,虽说一直在坐着,可是看病耗费的不是体力而是脑力。 看了这么多病人,上官秀兰深觉自己浑身疲乏。 回到家,上官秀兰也不顾自己肚子饿不饿以及自己身上脏不脏。到自己的房间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 王淑菲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一旁的婢女为她扇着扇子送着风还有的手中捧着瓜果,而且还都是些平常人吃不到的瓜果。 可王淑菲似乎并不满足这人人都艳羡的生活,一张俏生生的脸上写满了愤恨,双手紧抓着床沿。 再松开时,已有了一片褶皱。 “上官秀兰,你说你凭什么呢!” 凭什么夺走赫连璟铭哥哥的爱!她王淑菲自打出生,身旁的人都在说她会是赫连璟铭未来的夫人。这么多年了,她早已将这件事当做既定的事实。 可就当她快要美梦成真之时,却杀出了一个上官秀兰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让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恨! 忽的,王淑菲心生一计。她唤来自己的心腹婢女,让她俯身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婢女听了王淑菲的命令之后就出了府邸,寻了城中一个有名气的媒婆。 王淑菲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但这笑容却只让人感到恶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与她大家闺秀的名声十分不符。 ...... 清晨,阳光投个窗纸撒在床上。床上的人身边像度了一层金光般,美好不似凡间人。 女子的脸庞倾城倾国,丰润的朱唇,挺巧的鼻梁。卷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片阴影。 睫毛微颤,床上的人儿睁开了双眼。上官秀兰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后,满足的嘤咛了一声。 下了床,穿好鞋子,上官秀兰换下昨天的衣服后洗漱一番,又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用过后便去厨房研究起新的菜式来。 ...... “唉,又失败了。”上官秀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后,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做菜的料来。 上官秀兰也不知道自己试了多少次,这道菜的火候以及烹饪方式都掌控不了。 敛了敛心神,上官秀兰回到房间准备拿出自己之前所收集的菜谱,却被镜中的自己给逗笑了。 镜子里面,上官秀兰的脸一片黑一片白认同一个小丑般滑稽。 洗了把脸,上官秀兰再次投入到了厨房工作之中去。 过了许久,厨房之中传来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上官秀兰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她研制了许久的菜终于做好了,怎能让她不高兴。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上官秀兰将门打开,看着眼前陌生的中年女子。疑惑的问道:“你是哪位?” 那女人发出一阵谄笑,“哎呦喂,这就是上官秀兰姑娘啊,果不其然是个美人胚子。我啊,叫我凤姨就好了。” 上官秀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好感,出于礼貌还是将她请了进来。 倒了一杯茶放在凤姨面前,凤姨又笑了笑,“多谢秀姑娘啊。” 上官秀兰在一旁坐下问道:“凤姨的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凤姨又是一阵笑,“秀姑娘啊,我今日来呢,是想替你说一件亲事。” 听到这话,上官秀兰皱了皱秀眉,面上直白的写着不愿意,还说道自己没有这个打算。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说媒 见上官秀兰拒绝自己,“凤姨再次开口说道:“秀姑娘,我知道你自己很能干,可身为女子最终还是要依靠夫家的,不然一个弱女子容易遭人欺负的。” 要说上官秀兰最讨厌什么,就是这封建主义的思想,认为女子没了夫家再怎么要强都没有用。 凤姨没看出上官秀兰脸上的厌恶情绪,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那套理论,殊不知上官秀兰对她的忍耐已到了期限。 最终,当凤姨还陶醉在自己的言论中时,上官秀兰已把她赶了出去。 上官秀兰以为凤姨这个闹剧是个结束,却不知是开始。 一天下来,上官秀兰赶走了媒婆合起来可以绕京城一个圈了。最后,不管谁来叫门都一律不开。 ...... 赫连璟铭听自己属下报告说小秀家一天之内去了多少多少媒婆来给小秀说亲事,表面上一脸平淡,但内心却已是醋海翻腾。 打断下属的话,赫连璟铭插口道:“把这些媒婆都记下来,让他们以后都当不了媒婆。” 下属领命后,就俯身下去了。 晚上,赫连璟铭来到上官秀兰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开门。他以为上官秀兰不在家转身要走时却听到了上官秀兰的声音。 他翻过围墙,看见上官秀兰在自家院子里赏着月色。 从背后抱住她,上官秀兰被她吓了一跳,看到是赫连璟铭后才放下心来。 赫连璟铭想到今天媒婆来,会向小秀介绍着各种男人,内心就静不下来,伸手挑起上官秀兰的下巴,向她锁了一个吻后才作罢。 上官秀兰则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面红耳赤。 皇宫正殿…… 皇帝落座于上首,面容严峻,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真龙之气。狭长的眸子微眯,凝眸看人的时候,总是不怒自威。 身着明黄色长袍,上绣有飞舞之龙。 阅了些许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皇帝只觉内心有些烦躁,搁了奏章阖上眼,任由一旁侍立着的宦官上前替他,不轻不重的摁揉着穴位。 力度恰好,也很舒服。 可皇帝的烦躁却不减反增。 他单手打开宦官的指尖,剑眉紧紧蹙起。 宦官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还是下意识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颤抖的向来稳拿着的拂尘都差一点掉落。 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窥探圣颜。许久没有得到皇帝的回应,宦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抖如筛糠。 手触及冰冷的地,一股寒气自指尖遍布全身,宦官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传朕的旨意,把国师请来,朕有话要问他。”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倏的抬眸,如鹰隼盯着猎物般的锐利眸光看了宦官一眼,一字一顿,缓缓道。 宦官如获大赦,连连磕头,起身离去了。 皇帝目光落在大殿门口,眼神高深莫测,不知在细想思忖些什么,修长的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右手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国师奉旨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国师欠了欠身,问安道。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他有面对皇帝不必行三叩九拜之礼的权力。 皇帝将自己眼底的情绪悉数敛尽,再抬眸时候,只剩下了温和与恰到好处的威严。 “爱卿快快免礼。”他从龙椅上下来,走至国师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虚扶了一下。 国师俊朗的脸上不见喜悲,闻言,顺势而起,虽然淡漠依旧,但嗓音中多少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多谢皇上恩典,不知皇上此次唤臣来,有何要事相商。” “自然是有。”皇帝见国师恭敬的样子,心下略感满意,顿了顿,面容严峻起来。 “朕这一阵子眼皮直跳,只觉烦躁的很,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故此,今日请爱卿来,是想让爱卿占卜一下祈国国运如何。” “是。”国师拱手应下,随即单手捏着,口中不断念着皇帝听不懂的法诀,宛如诵佛。 生涩晦暗的梵语流畅的被国师所念,霎时间,只见他指尖一阵发亮。 皇帝待那光隐去不见,这才急切上前,想要得到答案。 却见国师站在原地不动,眉重重拧起,成了一个结。 “如何?”皇帝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忍不住咯噔一声,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与其全然相悖的回答。 国师长叹了一声,看向皇帝:“杀星现,紫薇星隐。皇上,据臣观测,祁国将要迎来一场大灾难呐。” “那,爱卿。”皇帝心头一跳,手紧紧攥起,勉强保持天家威仪,“可有救助的法子?” 国师默声,垂眸,过了好一会这才又抬起来,直视皇上饱含担忧的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臣有。” “那爱卿快说。” “是。”国师又行了一礼,端的真真是清冷矜贵,“要救祁国,唯有血祭。” 皇帝心头一颤,强行稳住自己,却听国师又道,“而这血祭者,依臣适才所窥探的一丝天机,唯有上官秀兰最为适合。” “上官秀兰,爱卿可确定?” “微臣断然不敢欺瞒皇上,此话绝无半句虚言。”国师眸色一凝,当即跪下,衣?微动。 皇帝连忙上前扶起国师,又将他飘逸的散发细细拢至耳后,一副君友臣恭的样子。 “朕自当信你。”他安抚道,随即提了声响,唤道,“小棋子。” 那在殿外伺候着的宦官小跑进来,跪在下首,一动不动:“奴才接旨。” “派人捉拿上官秀兰,她的命,可牵扯到了祁国百姓的安康。” 国师退至一旁,颔首低眉,隐在阴影下的唇角,略略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却含杂着阴冷,眸底蓦地划过很重的阴翳。 小棋子不作他想,眼观鼻鼻观心,接了口谕就往外跑。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这几天皇上心情一直暴躁不止,若是不小心得罪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还是离的远点才好些。 赏赐什么的皆不要紧,保住这项上人头才是头等大事。 可谁知,等一众人等到了上官秀兰府邸,那儿早已人去楼空。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夜袭国师府 小棋子额上隐隐出了细碎的汗,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了,想到马上要面对的盛怒之下的皇帝,小棋子险些脚下一软,走不动路来。 上官秀兰被赫连璟铭带着,藏在一侧,冷眼看着前来捉拿的人一个个慌了神的样子,却一点都不怜悯。 她知道,若是自己被他们所抓,这些也断然不会替她伤感。 卷翘浓密的眼睫遮盖住了眼眸,也隐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轻轻侧了侧身,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低声道:“夜袭国师府,我倒要看看,国师这样云端上的大人物,为何独独紧咬着我这个闲赋的妇道人家不放。” 赫连璟铭目光柔和了半分,嘴角带出笑意:“好。” 是夜,阴云密布,笼了月。 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时辰。 上官秀兰眉梢微挑,似乎是带笑,眼底却不含一丝温度。看着双手被反剪,跪倒在地上,衣衫凌乱的美男子,双眸更是淬了毒的阴冷。 这个神棍,每天忽悠人,若非她是穿越过来的,神棍还真能把她顺带着一起忽悠了去血祭,白白没了命还一脸虔诚。 “国师,告诉我,究竟是何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朱唇轻启,嗓音清冽,本是很让人享受的声音,但在此时的国师耳中,却犹如阎王的催命符。 也是,此时的他被长剑抵着,再大的胆子,也没了。 国师抿了抿唇,再没有人前的矜贵高雅,颓然往后一坐,全然没有半点风度可言:“好,我说。” 随着国师将一切细细道来,上官秀兰才明白了这一切。 原来王家对国师有恩,是王淑菲派人叫国师将这一切做到滴水不漏。 上官秀兰纤长的手往桌子上一拍,澄澈的眼中此时仿佛翻滚着怒火:“岂有此理!” 这国师也是个知趣的,见上官秀兰在盛怒之中,也没敢多说什么。 临走之前,赫连璟铭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冷声道:“若是今夜之事敢乱说一句,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等到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地上的男人忽然邪魅一笑,转过身冲着壁画的方向跪了下来,“主人真是料事如神,想必那两人在劫难逃了!” 石壁忽然转动,渐渐从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梁以宽! 此时的梁以宽表情阴郁,双目凝霜,哪里还有一点嬉皮笑脸的样子。 指尖轻轻一动,只听嗖的一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绑在国师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下去吧,将此事事无巨细的告知皇上。”他特意加重了“事无巨细”这四个字。 赫连璟铭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那他就偏偏要让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那皇位上的人。 “属下遵命!” 目光流转,群星闪烁,梁以宽微微叹气,“为何偏偏是你呢?”你若只是个普通人该有多好,我定待你一生一世的好,可以这句话上官秀兰听不到了。 此时,整个皇宫依旧红烛辉煌,在暗淡无光的星空反衬下,倒显得格外耀眼,但是周围寂静无比的环境却让人倍感沉闷。 书房内,皇帝绞尽脑汁的而有无助地批改着奏折。大臣们的奏折堆积,他不想看这些奏折的内容,里面说得都是一些让他烦心的事,把他搞得忧心忡忡。 但是,面对这这些奏折,他只能硬着头皮去看,一边看一边唉声叹气。这些奏折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上官秀兰答应血祭,国运兴隆,什么财政,赋税,民心等等都不是问题了……”皇上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奏折上,只是想着如何通过血祭来改变国运。 正在皇上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外传来国师的声音:“麻烦向皇上禀报一声,微臣有一事相告!” 因为皇上吩咐过,在他批改奏折这段时间内,不准任何人来烦扰他,所以公公只好拒绝道:“国师,您请回吧,皇上日理万机,现在还在看奏折呢,明天再来吧。” 皇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思来处理这些恼人的奏折,一听到国师的声音,心里大喜,默默认为国师一定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连忙大声吩咐:“让国师进来!” 国师急急忙忙地小跑进来,一进来就佯装出一副疑虑又害怕的模样,给皇上行了一个跪拜礼。 接着操着惶恐的腔调说道:“皇上啊,那上官秀兰……她……真的是太令人战栗了。前天夜里,她带着一大帮人袭击我家府邸,还绑架威胁我,威胁我……叫我欺骗皇上,血祭是假的,这女人真的是太蛮狠了,要不是我用答应她来做幌子,不然我现在都见不到皇上你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皇上愤怒地拍打桌子,说道:“岂有此理!她这是无法无天了,还对国师无礼。” 本来皇上对上官秀兰不肯血祭这件事就很反感,认为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爱自己的国家,别人为了自己的国家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看到皇上的反应,国师心里已经洋洋得意极了,接着煽风点火。 添油加醋地说道:“皇上啊,这个上官秀兰不能留下来,她就是我们祁国的克星啊,有她在,我们国运堪忧啊。正是由于她的存在,所以我们祁国,才会有这么多问题,再加上这个女人有不肯血祭,激怒了神灵。如此下去,国运的走向都一目了然了。” 听了国师一番话,皇上自然觉得有理,完全被国师洗脑,认为上官秀兰就是祁国的克星,必须拿下她。但是因为血祭这件事,上官秀兰的行踪不定,要想捉拿她不是简单的事。 “皇上,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一声令下,上官秀兰不久就可以捉拿归案。”国师看出皇上的忧虑,立马信誓旦旦地说道。 从国师的口中,上官秀兰知道血祭这件事与王淑菲有关,自然是要来到王府找她兴师问罪,但是她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实力,竟然单枪匹马地来到王府。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抓个垫背 “开门!开门!”盛怒之下上官秀兰用力地捶打王府的大门,就这样敲了很久,依旧没有人来开门。 上官秀兰恼怒,大声吼道,“王淑菲,我有账找你,识趣的赶紧给我开门,做什么缩头乌龟。”上官秀兰对于王淑菲对自己使用的下三滥的手段很是不屑,十分鄙视。 其实,在王府里,面对气势汹汹的上官秀兰,王淑菲不紧不慢,故意没有开门,而是吩咐身手敏捷的下人从后门出去找国师,告诉国师上官秀兰现在正在自投罗网,叫他速速到来。 安排完一切之后,王淑菲知道现在就只有把她缠住,不让她脱身,等国师过来就大功告成,接着叫婢女去开门,好生招待上官秀兰进厅堂。 王淑菲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血祭这件事一样,故作大方得体,轻声慢语道:“哎呦,什么情况啊,风尘仆仆的,这么有空来找我干嘛呢,赫连璟铭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接着笑呵呵地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婢女,这眼神全都是诡计,说,“给我们沏一壶上好的茶来。” “不用客气了,刚刚不是还不给我开门吗?现在倒很热情好客了。”看到王淑菲的一系列行为,上官秀兰都没有好表情,全程严肃脸。 “哟,你这是误会我了呀,我可没有没给你开门啊,我刚刚都给吓死了,我都不知道我得罪谁了,凶巴巴的,以为要来杀我呢。” 王淑菲一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柔弱的样子,接着说:“知道是你之后,我这不立马就叫人去开了?上官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可折煞菲儿了。” 看到王淑菲态度友好,上官秀兰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每次她想开口兴师问罪的时候,王淑菲总能找出一些话题来堵住她的嘴,于是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目的就是为了拖住她。 曾几次,王淑菲眼神都往门口飘,见无人急得轻轻跺脚,但是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却没发现一切都被上官秀兰看在眼里。 突然,门外走进来几位身材魁梧的持剑的侍卫,一看就知道是从皇宫来的,只见领头的一位开口问道:“哪位是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一听到是来找自己的,恍然大悟,恶狠狠瞪着王淑菲,没有说话。 反倒王淑菲立马指着上官秀兰对侍卫说,当侍卫要带她去皇宫的时候,她还提出一起去,娇声娇气地说要去了解一下为什么要抓上官秀兰,会不会是搞错了之类的话。 金銮殿上,国师站在一旁,皇上身穿龙袍,端正地坐在龙椅上,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说道:“上官秀兰,你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吗?” “哼,我何罪之有!” “你为什么要绑架威胁国师?”皇上接着发问,上官秀兰想起那天的事,觉得十分好笑,不禁笑出声来。 “绑架国师的事情吗?我承认吧,但是并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身边这位就是同伙。”上官秀兰看着王淑菲,知道这一切都起源于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 被反咬一口,王淑菲怔了一下,刚想说话,就被上官秀兰先说了:“我之所以会出现在她的家里,就是为了跟她说夜袭国师府的情况。” “你……”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王淑菲有点不知所措。 “皇上,不是的,我不是同伙。”王淑菲过度慌张,无比担心皇上会给她判罪,头脑也一片空白了。 只见她立马跪下,语无伦次地说道,“真的不是我,皇上,你相信我,不是她说的那样的,不是的,不是的……” 看到王淑菲这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皇上,你看她,这不是心虚的表现吗?既然绑架这件事是我和你计谋的,没事,那我们一起承担呢。” “不是的……”王淑菲哭得梨花带雨的,担心死自己会被判什么大罪,同时给一旁的国师使了个眼色。 这些上官秀兰都看在眼里,她很清楚国师是没有胆子为王淑菲说话的,唯恐会牵连到自己。 “好,你们一起收押大牢,听候发落吧。”皇上一声令下,无论王淑菲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 前几天白天天气闷热无比,就想困在蒸笼一般,但是晚上天空暗淡无光,这种气象让人隐隐约约感受到即将有一场暴雨的到来,同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兆潜伏在人的心里。 果不其然,天降大雨,连续几天的倾盆大雨没日没夜地下着。因为田地比较低洼,庄稼都被淹死了。农夫们苦不堪言,每天只能咒怨这该死的天气,却无能为力。 “这雨真的是害人不浅啊,这可怎么活啊!” 雨过天晴之后,农民失去了活口的粮食,靠着农夫的田赋作为财政收入的国家,因此陷入了经济危机,整个祁国陷入了极大的危机中。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国家财政周转不过来,此时却传来一个更加不好的消息。 “禀报皇上,耶鲁密崛起了,正要攻打我国,但是我们现在都没有那个能力与他们抗争,这样下去我们国家必败啊。”一位大臣率先上报。 皇上一直在想着财政收入方面的事情,这个消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听了之后,如同天打雷劈般,现在面临着内忧外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同时也很纳闷:“耶鲁密不是已经死了吗?消息是否有假?” “千真万确,这个耶鲁密真的是太狡黠了,当时为了让我们祁国放松警惕,竟然诈死,真是可恶。如此,我们国家要怎么应对?” “你先退下,我想想!”这个时候,皇上第一想到的就是国师,立马示意身边的太监找来国师。 很明显,国师什么都不会,一听到这种大事,立马就慌了,只是恳求:“皇上,恕罪,微臣无能为力。” “国师,你赶紧给朕测一下国运啊,你开什么玩笑,现在耶鲁密就要兵临城下了,赶紧给我想出过好法子,不然就拖出去斩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收押 看到国师无能的模样,皇上大发雷霆,命令侍卫,“没有的东西,拖出去斩!” “皇上,饶命!饶命!”国师一把跪下来,连忙磕头,但是皇上哪有闲情同情他,现在都火烧眉睫了。 上官秀兰被收押大牢的这几天,赫连璟铭很担心,也怕她无聊,每天都会去探望。 因为大牢里面的饭菜没什么营养,她现在都面黄肌瘦了,所以每次进去都会带上好吃好喝的,就算在牢里,她还是白白胖胖的。 “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呀?”一看到赫连璟铭,上官秀兰就开心地合不拢嘴,马上来到牢门边。 “饿坏了吧,都是你喜欢的。”赫连璟铭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坐在来呼唤她多吃点,一边看着她狼吞虎咽,很是幸福。 然而,王淑菲就关在上官秀兰的旁边,每次看到她们这么恩爱,自己只能咽着自己难以下咽的馒头,心里很是难受。 “这几天外面乱糟糟的,所以我送饭就晚了一点。 那个不是说已经死掉的蛮夷首领耶鲁密又回来了,说是诈死,现在皇上一个头两个大……”向往常一样,赫连璟铭看着她大口大口吃饭,一边给她讲外面的大事。 “哈?”上官秀兰惊讶,放下碗筷,思考了一下,说道:“我有出去的办法了,我和耶鲁密不是有交情吗?我有办法救这个国家,你去皇上哪里跟他说一下,我有策略。” “要是我不准呢,这个耶鲁密,我一想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干嘛?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好了。”赫连璟铭双手横放在胸前,故作吃醋的样子。 看到他这幅模样,上官秀兰差点笑得喷饭,连忙逗他:“哎呦,谁这么小心眼儿啊,那事还记到现在啊,不过那时确实挺有趣的呵。” 接着看向他,一脸严肃地说,“这一次我又不一定会接近他,我比较了解他,所以正好可以做好计策。” “他那副样子,我是很不放心,粗鲁彪悍的样子,真是野蛮,还不是担心你啊,你有什么计谋搞定他啊。”嘴上说不愿意,但是实际上还是去找了皇上。 纵使不想让上官秀兰和耶鲁密再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自己泽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所以只好听从上官秀兰的要求去拜见皇上。 正在皇上一筹莫展之时,赫连璟铭带来的消息自然能让他心中的石头放轻一点,他知道上官秀兰和耶鲁密有交情之后,立马就把她给放了出来,并且命人带上官秀兰到他面前。 “听信国师的话,差点就血祭了你,真的是太糊涂了,那个无能的国师我已经下令斩首了。” 面对这国难,皇上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直接真诚地向上官秀兰赔不是,并且希望上官秀兰能够帮一下自己搞定耶鲁密。 “那个国师确实只会妖言惑众,杀了也好!放心吧,现在国难当头,我肯定不会那个小气的,我已经说话为你出谋划策了,就一定会助你帮国家度过危机。” 看到皇上能够知错能改,心里还是对这个一直依赖国师的皇上有所改观,所以她也如同男子汉般拍着胸脯对皇上承诺道。 因为曾经在耶鲁密的手下做个事,而且还得到赞赏,深得他的信赖,所以对他的脾性还是有一点点理解,所以现在对于怎么对付他这件事自然是如鱼得水。 就这样,在上官秀兰的帮助下,祁国外患的危机暂时得到缓解。 因为上官秀兰的谋策,祁国的危机暂时缓解了,自然的,上官秀兰成了祁国的功臣。 陈楚河决定为上官秀兰开一个庆功宴,可上官秀兰为人低调,他不知道上官秀兰愿不愿意参加,于是派人请了上官秀兰过来。 “上官秀兰,且先坐下。”陈楚河的眸光望向上官秀兰身后的木椅上,示意上官秀兰坐下去,上官秀兰现在是国家的功臣,他不想在礼仪上亏待了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恭敬地伏身说道:“谢皇上。” 传话的公公只说皇上要见她,也不说是什么事,上官秀兰有些疑惑,心想难不成祁国又有危险了,所以皇上才找来自己商量对策的? 陈楚河不说,上官秀兰自然也没有问,她低着头,想着祁国即将面临的情况,她好提前做准备。 “别紧张,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庆功宴的事情。”陈楚河似乎看穿了上官秀兰的想法,接着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又道,“朕想为你举办一个庆功宴,你意下如何?” 上官秀兰猛然抬头看着陈楚河,庆功宴?祁国的危机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她哪里算是什么功臣,而且这种人多的宴会她并不喜欢参加,所以上官秀兰摇了摇头。 “皇上,我也是祁国的子民,为祁国出谋划策是应该的,庆功宴我就不去了,还望皇上见谅。”上官秀兰话语说毕,连忙起身行了个礼,这种宴会,她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就算是陈楚河亲自邀请,她也没有打算过来,面对她的拒绝,陈楚河也不在意,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毕竟宫中举办的宴会。他都很少看到上官秀兰的身影。 “既然如此,朕就不勉强了。”陈楚河淡淡地说着,他很少勉强别人做事,有事吩咐也是下一道圣旨,令对方拒绝不成,这次找上官秀兰商量,也算是给足了上官秀兰面子了。 与此同时,禹州大旱,当地灾民死伤无数,陈楚河收到消息后,痛心不已,虽然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可陈楚河依然为了这件事而忧心忡忡。 现在最主要的是派官员前去赈灾,陈楚河盯着圣旨看了许久,最终决定派赫连璟铭过去,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打压赫连璟铭的机会,这是一个绝好的借口。 把赫连璟铭一家赶出京城,如果赫连璟铭在禹州办事不利的话,他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惩治赫连璟铭了。 如是想着,陈楚河勾了勾唇角,马上让人起拟圣旨,把赫连璟铭赶出京城,这样赫连璟铭需得暂时放弃京城的产业。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恨之入骨 那么他就可以进一步打压赫连璟铭了。 “我和你一起去。”上官秀兰握住赫连璟铭宽厚的手掌,不管赫连璟铭去哪里,她都会陪着,她抬起头,含笑盈盈地看着赫连璟铭。 看到圣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了,不管前方有多危险,她都愿意陪伴。 赫连璟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一口,随即浅浅笑道:“好。你愿意陪着,那我就让你跟着。” 赫连璟铭在上官秀兰的面前,俨然收起了那副冰冷的面孔,此时两人无需多说,都明白对方的心,纵使赫连璟铭拒绝上官秀兰的要求,上官秀兰依然会偷偷跟着去。 “有我这么一个军师跟在你身边,你还愁治不了大旱?”看到赫连璟铭微微皱着眉头,上官秀兰伸手抹平了他额头上的皱痕,温和的声音如清风一般,侵入赫连璟铭那颗冰冷的心。 两人分开之后,各自回去收拾了衣物,全家迁徙禹州,这是一场持久战,上官秀兰担心在路途中会遇到危险,即使赫连璟铭武功高强,可他也不能时时保持警惕,更不能次次以少胜多。 “除了带上解百毒的草药,也该带一些毒药,以备不时之需。”上官秀兰边收拾行李边喃喃自语,待赫连璟铭来接她一起出发时,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淑菲听闻上官秀兰要嫁给赫连璟铭的消息后,她妒忌得发狂,可恶,上官秀兰那个贱人居然还想要嫁给赫连璟铭,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就这样子还霸着赫连璟铭不放。 “你说的是真的?消息可不可靠?”王淑菲咬了咬薄唇,阴狠地看着前来汇报消息的婢女,要是让她发现了眼前的婢女在说假话,那她就将她杀了扔到山里去。 “小姐,千真万确,现在上官秀兰还跟着赫连璟铭一起去禹州呢,两个寸步不离,奴婢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确定之后才敢回来告诉小姐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面上,王淑菲的很很辣她是见识过的,她身为王淑菲的贴身婢女,早已摸透了王淑菲的性格。 王淑菲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恨不得将上官秀兰揍成肉泥,她常常在上官秀兰这边吃亏,早已对上官秀兰恨之入骨了,现在上官秀兰居然还想嫁给赫连璟铭,这就触碰了她的逆鳞。 一想起上次赫连璟铭不顾自己的颜面,而搂着上官秀兰离开的场面时,她就气得浑身发抖,害她成为京城的笑柄,这口气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咽下去。 “这个不要脸的上官秀兰,倒贴给赫连璟铭,赫连璟铭迟早会休了她。”王淑菲的拳头重重地捶在桌面上,赫连璟铭一离开京城,就意味着她失去了嫁给赫连璟铭的机会,而且还有上官秀兰陪伴在赫连璟铭的身边,都说日久生情,那么她还怎么嫁给赫连璟铭! 王淑菲越想越是生气,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一样,她深深吸了口气,心中已慢慢打起了坏主意,这一次,她要让上官秀兰防不胜防,有去无回,这样,赫连璟铭就是她的了。 “上官秀兰,既然你非得黏着赫连璟铭,那就别怪我了。”王淑菲阴测测地笑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了,明面上她在上官秀兰那里讨不到便宜,可她可以在暗地里使阴招。 “小姐,你可想到办法了?”丫鬟抬头看着王淑菲,斗胆大声问了一句。 王淑菲点了点头,她负手而立,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花花草草,顿时觉得心情好极了,让上官秀兰有去无回,这是个极好的想法,办法她也想好了,在路途中悄无声息地下毒,大概上官秀兰不会想到她会用这种手段。 “自然想好了,就凭她也想跟本小姐斗?” 王淑菲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面前自己极为信任的丫鬟,她得意地说道:“你说,若是我派人在路途上设置毒障,上官秀兰会不会发觉呢?” 丫鬟的眼里闪过一抹欣喜,若她是上官秀兰,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沿途设毒障,待上官秀兰发现之时,想来早已中毒身亡了,这样倒是符合了王淑菲的意思。 “小姐好计谋。”丫鬟一拍手掌,不断拍王淑菲的马屁,接着她话锋一转,又小心翼翼地问,“小姐,那赫连璟铭怎么办?沿途设置毒障,他也难逃魔掌。” 这样的话,王淑菲岂不是嫁不成赫连璟铭了么?她顿时怀疑计划的可行性,毕竟王淑菲针对的不过是上官秀兰一人罢了,赫连璟铭是她选中的夫家,毒障可不会魔法,想让谁活就让谁活。 “蠢货,本小姐有的是解药,到时候我救了赫连璟铭一命,想来他会对我感激涕零。”王淑菲想到自己解救赫连璟铭时的情景,瞬时喜上眉梢,她是个行动派,说做就做,很快就找来了府里的侍卫,把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办。 “都听清楚了吗?”王淑菲挑了挑眉头,冷冷地问道,桌面上放着包包粉末,随即,王淑菲拿起粉末抛向空中,粉末稳稳地停在侍卫的面前,“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只要将粉末轻轻往空中一洒,毒气遍布,上官秀兰想不中招都难。王淑菲正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上官秀兰嚣张太久了,她早已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是,属下遵命。”身穿夜行衣的侍卫异口同声领命而去,这几人是王淑菲极为信任的下属,所以王淑菲毫不担心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可王淑菲没有想到的是,上官秀兰为了安全起见,事先服用了寒紫草,从出来到现在,她的心就隐隐不安,像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眼皮直跳。 毒气蔓延之后,上官秀兰并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是赫连璟铭上山打猎去了,还未服下寒紫草,上官秀兰本已准备好了寒紫草,想等赫连璟铭打猎回来后再让他服用的,没想到她晚了一步。 上官秀兰一开始并未察觉到毒障的蔓延,她在家里等着赫连璟铭回来,可左等右等,还是没能看到赫连璟铭的身影,她暗暗有些着急了,担心的情绪迅速蔓延。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没回来 心想昨天的这个时候,景璟铭已经回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出现了意外? “将军还没回来么?”上官秀兰喝了杯茶,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她的眸光时不时地望向帐篷外,如果赫连璟铭回来的话,肯定会先过来找她的。 “没有,将军还没有回来。”婢女略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还没回来?上官秀兰咬了咬牙,赫连璟铭武功高强,就算是遇到刺客寡不敌众,他也有本事逃走,除非他是被人偷袭了,才没能逃脱的。 她决定去找赫连璟铭,不管如何,先把人找到了再说,她连忙起身,迫切地往门口走去,嘴里还说:“跟我过来,咱们出去找他。” 上官秀兰抄近路上了山,两人绕过花草丛生的山谷,边寻找边大声呼喊,两人找得很仔细,生怕赫连璟铭晕倒在地上了。 “赫连璟铭,赫连璟铭……你在哪?”山林空旷,很快就听到了回声,纵使如此,她俩也没能听到赫连璟铭的回应声,上官秀兰紧紧抿着嘴,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发强烈,她越是往前走手脚越是冰凉。 她全身心都在赫连璟铭的身上,竟没有感受到毒障的存在,她嘴巴蠕动,慢慢说道:“有没有听到赫连璟铭的声音?” 关心则乱,上官秀兰生怕自己过于关心赫连璟铭,而忽略了赫连璟铭的回应声。奈何婢女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听到,“小姐,将军就在山上,说不定他现在打猎打得正起劲,所以才没有听到我们的呼唤声。” “嗯,我知道,不会有事的。”上官秀兰抿着嘴,随即继续寻找,她远远看到前面有个摇摇欲坠的人,由于隔得远,她分不清是男是女。 “小姐,前面是不是有人?”婢女眯了眯眼睛,看着前面的人紧张兮兮地询问。 上官秀兰点点头,前面确实有个人,可是她不知道那人是谁,更不清楚是不是赫连璟铭,她俩快步走了过去,率先认出了赫连璟铭的服饰,上官秀兰尖叫一声,快跑过去。 她让赫连璟铭靠在她的身上,快速把了赫连璟铭的脉搏,这才发现他中了毒,上官秀兰又是心急又是痛心,搞不明白赫连璟铭为何会中毒。 “周围有毒障,快走!”赫连璟铭靠在上官秀兰的身上,小声艰难地说了一句,他的眼里依稀能够看到上官秀兰的身影,上官秀兰懂得医术,她过来了,他就放心了。 上官秀兰这才心生警觉,她早上就吃了寒紫草,所以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看到赫连璟铭这样,她又恨又气,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赫连璟铭。 “如果我警觉一些,早让你服用寒紫草,也许你现在就没事了。”上官秀兰叹了口气,可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让婢女帮忙把赫连璟铭扶起来,她没有把解药带在身上,只能回去再慢慢治疗了。 回去之后,上官秀兰给他服用了消解毒障的药物,可赫连璟铭迟迟没有醒过来,上官秀兰一有时间就待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就这样,赫连璟铭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在赫连璟铭昏迷的这段时间,上官秀兰也没有闲着,她发现周围有毒障之后,立即带着一行人上前消解毒障,以药物克制毒气,这是上官秀兰暂时能够想到的方法了,赫连璟铭还未清醒,他们是不可能立即赶路的。 再说了,对方有意为难他们,不管他们逃到哪里,毒障就会跟到哪里,所以上官秀兰认为最重要的是消解毒障,阻止毒气的蔓延,上官秀兰担心赫连璟铭的身体状况,所以整天忧心忡忡。 上官秀兰制造了一些药用喷雾,想让喷雾抵制毒气的蔓延,经过他们没日没夜的努力,终是有了一些效果,他们一行人每日都服用寒紫草,生怕毒障渗透,上官秀兰也会每日检查他们的身体,以确保他们的安危。 看着赫连璟铭的脸色渐渐红润,她提着的心也放松下来了。 “把这些药草种在帐篷的周边,可以抵御毒障的,这些药草与毒障相克,这样我们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上官秀兰把药草递给婢女,让她们种在每个帐篷的周围,唯有这样,她才能彻底放心。 婢女的动作很快,毒障果然减少了进攻的势头,做完这一切,上官秀兰才安心陪伴在赫连璟铭的身边,她一直在给赫连璟铭推宫过血,他体内的毒气已渐渐消逝,上官秀兰想通过这个方法促进赫连璟铭的血液流通。 体内中毒,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上官秀兰也说不准,凭着赫连璟铭的毅力及其他的身体状况,想来很快就可以清醒了。上官秀兰尽心尽力,毫不懈怠,就连豆丁和星儿也担心得不得了。 “娘亲,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豆丁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赫连璟铭,随即又怯怯地补上一句,“是不是再也醒不来了?” 上官秀兰愣了愣,连忙把豆丁招呼到自己的身边,耐心地说道:“豆丁,没事的,他会醒过来的,别担心,娘亲会治好他的,你相不相信娘亲的医术?” 上官秀兰细心安慰豆丁,看到豆丁紧张不安的神情,她的心也揪得慌,她现在还不能向豆丁和星儿保证赫连璟铭何时能够清醒。 “嗯,豆丁相信娘亲。”豆丁点点头,认真地回应上官秀兰的话语,他转过头,看着星儿,“星儿,你相信娘亲吗?” 星儿紧紧地拽住豆丁的衣裳,上前看了赫连璟铭紧闭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会儿,不安地点了点头。 上官秀兰咧嘴一笑,摸了摸两人的脑袋,隐藏了眼底的担忧,她笑眯眯地说:“这就对了,出去玩吧,别担心了,真是人小鬼大。” 在上官秀兰的精心调理下,赫连璟铭终于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上官秀兰靠在床边睡着了,赫连璟铭轻轻地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兴许感受到了赫连璟铭的注视,她猛然惊醒,呆呆地看着赫连璟铭,久久没能反应过来,赫连璟铭挑了挑眉头,笑道:“怎么,开心得说不出话了?” 章节目录 第319章 醒了 “你醒了?景璟铭,你终于醒了。”上官秀兰张开双臂兴奋地抱住赫连璟铭,她盼了这么久,终于盼醒了赫连璟铭,这一刻,言语难以形容她的激动。 赫连璟铭顺势把她搂在怀里,看着上官秀兰因为激动而脸红的脸蛋,赫连璟铭忍俊不禁,低头亲吻了她的嘴唇,见上官秀兰没有拒绝,赫连璟铭的动作越加放肆了,两人很快纠缠在了一起…… 次日,上官秀兰抬头看着躺在她身旁的赫连璟铭,现在赫连璟铭已经清醒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抵御对方的再一次攻击,在此之前,上官秀兰的脑海里已经无数次的演绎过对方即将使出的手段。 “景璟铭,现在怎么办?”上官秀兰笑了笑,把问题抛给了赫连璟铭,她操心了这么多天,现在轮到赫连璟铭了。 “还能怎么办,除了设下圈套引诱他们来,就剩下逃命了。”赫连璟铭知道上官秀兰已经想好了办法,所以回答的时候也随意了许多,设立毒障不成,接下来可能就是刺杀了。 赫连璟铭有能力保护自己,可再带上上官秀兰和其他人的话,那就岌岌可危了,他们都不愿意硬碰硬,所以只能私下使手段了,上官秀兰鬼点子多,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怎么这么敷衍?要是杀手来了,看你怎么逃跑。”上官秀兰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瞥了赫连璟铭一眼,平日里都是赫连璟铭解决这些事情的,不是上官秀兰的脑袋瓜不好使,而是她平常懒得动脑。 “我体内的毒气才刚刚清除,现在也算是一个病人了,你舍得让我动手解决杀手?”赫连璟铭慵懒地躺在床上,他的女人做事,他放心。 上官秀兰无奈,戳了戳赫连璟铭的脑袋,随即她从床上坐起来,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话,也许对方就杀过来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上官秀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想要追杀她?没门!她要让这群人有来无回,好给对方一个震慑力。 上官秀兰召集了身边的下人,在桌上铺满了鬼悠草,下人疑惑不解,不知道上官秀兰想要干嘛,更不知道眼前的草药是何物,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想来你们也知道我们的身边不宁静,随时都有人想要除去我们,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上官秀兰站在众人的面前,威风凛凛地说着,这些草药就是对方的克星,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上官秀兰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可是现在,对方视他们为肉中刺,如果她再不使用杀手铜再不反击的话,跟在她和赫连璟铭身边的这群人,迟早都会死于非命,上官秀兰怕了,她不敢赌。 “那么这些药草有什么用?”下人指着桌面上的药草,疑惑地问道,这些药草具体有什么功效,他们全然不知道。 “鬼悠草,具体是什么功效,我先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鬼悠草种在屏障外面,这样的话,若是对方派了杀手过来,那他们必死无疑。”上官秀兰眸光一寒,她本是个仁慈的人,却偏偏被人逼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下人们刚想过去拿鬼悠草,不料被上官秀兰喝住了,“慢着,你们先服用解药,待会儿再行动也不迟。” 上官秀兰说着话,就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鬼悠草的解药,她打开盖子,一一派给了底下的人。 “吃完解药的人就过来拿药草,记得每隔一尺种植一株。”上官秀兰不放心他们,再次叮嘱着,说完之后,她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颗解药。 随后,上官秀兰跟在他们的后面一同出去了,边看着他们工作边指挥,婢女们都很聪明,一点就通,根据上官秀兰的指示,他们很快就在屏障周围种满了鬼悠草。 上官秀兰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很是欣慰,这下他们就不用担心有人夜间偷袭了,恰巧当天夜里,王淑菲派过来的杀手齐聚而来,可他们都感染了上官秀兰布置的毒草而死了,没伤害到上官秀兰等人半根毫毛。 赫连璟铭休息完后,众人又开始自己的旅程。 上官秀兰对于禹州的旱情只是有所耳闻,并未真正见识,如今看到了他们的真实情况,她才是被震撼到了。 不似京城茂盛枝叶,只有一两片伶仃的挂在树梢,犹如驼背的老人,无力的站在那里,眺望远方,祈求上天有好生之德,能够让他重换光芒。 河流干涸,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这里就像是上官秀兰以前看到过的沙漠,若是还有海市蜃楼,恐怕都能让这群人心中带着几分慰藉,其道理就跟望梅止渴,只是连那种都没有。 朝廷也想不出办法,留着他们自生自灭,连那么一丁的希望统统破碎。 “这里就是禹州?”豆丁有些惊讶,他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孩子,不过生活的地方也是锦衣玉食,最起码的水源更是充足,并没有那么多的见多识广,小小年纪对于这种画面更为诧异。 “嗯。”上官秀兰摸了摸豆丁的头,望着灾民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油然而生。 找到了皇上为他们分配的地方,不比以前,但也绰绰有余。 一路经过,总是会有人前来围观,他们知道这些都是京城来的达官贵人,朝廷也有说派人来给他们救治旱情,可日复一日,家中的存粮早就不够。 年轻气盛的举家迁移,只剩从小根就在此处不愿搬离和老弱病残。 女孩惊喜的语气:“你们可以帮助我门吗。”上官秀兰当时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一声不吭,却像是一针定心剂,让所有人安定。 有了承诺,这种感觉就跟以前高考的时候差不多,挑灯夜读,似乎不找出办法她就不打算睡觉了。 上官秀兰想了很多办法,与赫连璟铭深入讨论,前世的科技她并非如此的了解,所以只能作罢。 拿着自制的种子在这也种不下去,这么一来好似那一条路都不管用。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压力 赫连璟铭也懂她的压力,他白天总是出去巡视,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也是无功归来,“先睡,别累坏了。” 上官秀兰还想着在挣扎一会,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无穷无尽的扑灭了她的想法,昏昏欲睡。 翌日日上三竿,豆丁和星儿也知上官秀兰这几日太过忙碌,精神十分的不好,也没有去打扰她。 一来二去,上官秀兰直接睡到了正午,精神充足的觉得自己还能在看三百年。 旱灾带来的不仅仅是粮食缺少,也有人支撑不住艳阳天,倒下去的接踵而至。 上官秀兰为了治疗他们,带过来的草药都用完了。 天衍山可是禹州鼎鼎有名的山峰,主要是都已经是旱灾泛滥,上面的树木葱茏,野草长得都快有人的一半高了。 被不知名的东西时不时割一下的上官秀兰已经适应了,同时也好奇他们是如何长的如此之茂盛。 把需要的草药收集完,花了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上官秀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是不是第六感,她并没有飞快地就下山,而是在周围时不时转几圈。 “这是……”上官秀兰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处地方,爬山虎掩盖住一个洞口,密密麻麻,若是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只怕是会犯恶心。 凭着超人的视力,也只能窥探一个不同的颜色,至此才发现了那么一个地方。 上官秀兰一喜,连忙跑了过去,走进一看,怪不得没有人发现,绿色完全把这里打造成了属于他们的天堂,无处不在,在这么浓密的颜色包围下,根本没有人能够注意到。 弄开成堆的爬山虎,走进洞穴,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一阵凉意扑面而来,使得女子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拔了几根草,沿路做了标记。 这洞穴不是天然的,而是人为制成,顺着楼梯往下走,只会感觉到越来越冷。 虽然外面的大热天令人百般不舒服,冰火两重天,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有人吗。”上官秀兰喊了一声,得到回应的只是自己的好几重回音,只能判断离目的地还远着呢。 手放在墙壁,却被冰冷吓得一缩,上官秀兰哭笑不得自己的反应,摸了上去。 滑滑的冰冰的,就像是一种东西。 冰? 上官秀兰不可置信,却也只能相信自己手中的触感,身为大夫,手可是重中之重。 她敲了敲,手指碰到冰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很快就被她敲破了,才能发现这只是薄薄的一层,更不去说只是冰山一角。 她差不多可以知道这里是什么了。 让人惊讶的是这闻名遐迩的天衍山藏在这么大的宝藏,有了这么些东西,还需要害怕什么旱情?轻轻松松就可以解决了。 再往下上官秀兰并不能抵御寒冷,沿路的痕迹让她很快找到了洞口,记下一个标记,自己这趟也是物有所值。 兴冲冲的跑到赫连璟铭跟前,好心情一览无遗。 “怎么。”赫连璟铭还在烦恼该怎么让旱灾尽快消失,离秋季还有好久,能撑的了这么久,皇帝就不会让他们来这里了。 “我找到好东西了。”上官秀兰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她眉眼带笑,还是自己把关子卖出来了,“我觉得天衍山深处可能藏匿着地下冰川。” 赫连璟铭知道她可能是有什么把握才把这事说出来的,哪怕还是面无表情,却也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激动:“你去了?” 上官秀兰笑笑,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说了个遍。 “应该是有的,待会让人去看看,之后就真的是水到渠成。” 听完她的话,他二话不说就派人查看,结果深入里面,还真是一个巨大的冰川,透的能够反射他们的容貌。 天无绝人之路,偏偏对的地方还就是禹州最大的那条河流。 “我们只需在这个地方凿开一个洞。”赫连璟铭在禹州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骄阳似火。 上官秀兰看着他的动作,一个冰川推翻了他们之前的想法,然而也让人滋生不出什么想法。 二人默契非常,分开之后就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赫连璟铭吩咐着旁边的人,有条不紊,所有人都十分的激动,也只能按耐住,屏息凝视,听着他的指挥。 赫连璟铭说的头头是道,平静的面容就像是上天派给他们的神,“叫上人,顺着我做的痕迹,引到河流那一边。” 来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准备开干。 上官秀兰注视着他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娘亲这是已经找到办法了吗?”豆丁在这么几天内,耳濡目染也知道了旱情的严重,天灾是多么的可怕。 “嗯。”上官秀兰捏了捏自家儿子软软的脸蛋,能多出来见识一点东西也是好的。 星儿眼巴巴的看着,还想着去帮忙。 只是小小的一个,也就只能帮他们端茶倒水,但是也很有满足感了。 豆丁见了忙不迭的一起,两个小孩被烈日照的红扑扑的脸蛋在禹州人的心里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剩下的那一个就继续进行自己的治疗工作。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上官秀兰照常来看看情况,顺手帮帮忙。 就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快来人啊!开了开了!” 她跑过去一看,正是那矗立在禹州,如同守护他们的侍卫的天衍山山底被凿开一一个小洞。 虽说小,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冰块,一阵凉意,让他们生活在这烈日炎炎下不知多久的人直流流下了眼泪,不论男女。 “加把劲,直接凿开。”赫连璟铭本来打算一起帮忙,只是他们也知无以回报,只能用点点滴滴来报答。 死命拦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活他们来干。 当真正看到了希望,众人是热泪盈眶,然而也等不了多久,挥洒着汗水,冰泉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永远只能待在深处,他想要看看这大千世界,悄咪咪的探了一个头。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有水了 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千呼万唤自己的伙伴,一涌而进。 顺着赫连璟铭先前挖的痕迹很快留到了禹州最大的河流。 原本都能看见坑坑洼洼的土壤,一下子被冰泉覆盖,它灌满了整天河流。 因为河流过长,导致水平面并没有怎么高,可是还有里面的宝藏为储备,并未担心。 “有水了,有水了。”在河边嬉戏打闹的孩子们,看到了滔滔不绝的河流,眼睛眨也不眨,回过神,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妇女通通跑出来,她们知道丈夫都去做什么了,当真正看到神情比男子们有过之无不及。 “终于有水了,我们的天灾终于要过去了。”被旱灾折磨着跟皮包骨一样的女子看到了他们的希望。 孩子们纷纷舀了一口水,冰冰凉凉的感觉恍若隔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水了,让他们格外的珍惜。 把水送到口中,冰凉的口号刺激了味蕾,更是刺激了他们的大脑。 “感谢景公子和上官姑娘,要不是他们两个,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呀。”其中一名妇女突然跪了下来,方向正是天衍山的地位,她说的泪流满面,喉咙哽咽,却不难听出她的真心。 这话一出,完全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没有人能够明白在最危难的时候,突然有人出现并且拯救了他们的感受,只有真正的亲身体会,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只会把他们奉作神明,救你于黑暗之中的神明。 不止妇女,另一边的农民也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男子膝下有黄金,可见他们是多么的感激涕零。 豆丁和星儿被吓得躲在上官秀兰后面,约莫过了几秒,才讪讪的伸出头来。 “多谢两位大人,没有两位大人,我们恐怕今日就死在各自家中了。”最年老的那位最先出声,他最开始对这一家来自京城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厌恶中有带着幸灾乐祸。 看着他们从小锦衣玉食,却突然失去,最后只能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完全取悦了他的心。 可后来上官秀兰的倾情救治,只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的蟑螂,用着最大恶意揣测别人,也是后面为什么他会那么的积极。 “不用这样,先起来。”赫连璟铭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本就是他的责任,他并为觉得如此是怎样的厉害。 上官秀兰亦是。 两人的高风亮节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称赞。 “他们好可怕呀。”豆丁躲在后面,被刚才齐刷刷的场面吓了一跳,暗暗的跟着星儿吐槽道。 星儿也是不知所措,只得重重点头。 前面的女子被他的话一逗,轻轻的来了个爆炒栗子。 有了水源的灌溉,所有的事情好办多了,作物全都长起来了,这座州城焕然一新。 “活菩萨”也成了上官秀兰的代名词,你可以不知道她的真名,却也一定知道她的代名词。 不止是河流的原因,更有行医救人等等,他们两个被当成救世主被人津津乐道。 上官秀兰对这个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抓紧时间转移话题。 一切都像美好的事物发现,禹州变得欣欣向荣,隐隐有要成为只离京城有点差距的第二大城。 周边的小镇都知道了有这么两个人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争先恐后的要来禹州,导致了禹州的房价涨的很高,进一步促成了经济繁荣,迁徙的人们也都搬了回来。 对于自己造成的景象,两人也是有目共睹。 他们的发展速度也传到了朝廷中,皇上面对下面一众大臣,真心付出为国好的比比都是,他也不好表现出不满意的表情,重复一遍以保自己听到的真实:“你说禹州现在旱灾也没了?什么都变好了?” “正是。” 答话的人便是震北大将军郑潜,他自回潮那日惊鸿一瞥,就迷上了第一才女王淑菲,他也知道王淑菲心不在此,她喜欢的那个人跟自己比,只怕是更胜一筹。 可是他怎么能够甘心,特别是赫连璟铭建功立业,被人议论纷纷,满心都是崇拜,虽一清二楚比不过,但也心怀嫉妒,怎能不气。 他向来懂得不能喧宾夺主,所以没有让自己过分张扬,哪怕是大将军,也不足为虑。 赫连璟铭可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在哪里,跟着上官秀兰总是能够做出一番又一番的大事,先前他不在京城不论,现在他在了,还是那么的嚣张跋扈。 对于他身边的女子,郑潜还命人去探查了一下,姿色手段确实不逞多让,也难怪王淑菲斗不过她。 客观上是那么认为,只是私信还是觉得赫连璟铭有眼不识泰山,放着好好的王淑菲不要,要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也是好笑。 反正人是要自己去争的,适者生存,这就是郑潜是怎么从众多士兵中脱颖而出。 既然他不愿意,自己是希望得很。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肯定是清楚旱灾的严重,才会让赫连璟铭一家搬到那里,如今告诉他赫连璟铭生活的好好的,甚至被那里的人们奉为大功臣。 这与他的初衷简直大相径庭,如果这样的结局,那他当初还不如让自己亲身上场,说不定还能得到这群百姓的爱戴。 “天衍山?冰川……”皇上皱眉默念了这几个字,他当初治理旱灾之时,也是有疑惑过为什么天衍山如此的繁盛,只是巡查未果,也没有多大在意。 如今这洞竟然还是出在了自己根本没有多少在意的地方上,足以让人捶胸顿足。 “皇上,老臣认为赫连璟铭这次做的有功。”忽的,其中一名一品户部尚书做了个揖,他原本就与墨靳松交好,皇上摆明了忌惮赫连璟铭,也说明了他的能力,但是与谁来说,他对这人也是极为欣赏。 只是让他在禹州,又怎么能够发挥出大用处。 皇上还能不明白这群老狐狸的意思,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为了让人回来,“有功?确实有功。”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召回 户部尚书不卑不亢,皇上语气中隐藏着的阴阳怪气,他也是一清二楚。 赫连璟铭就像是潜伏在芸芸众生的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就算是这个世界最顶端的人,也害怕他突然发疯,咬上那么一口。 郑潜讨厌这些文绉绉的官员,说话拐弯抹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读书人,冷哼一声,不大也足以那人与皇上听见。 “郑爱卿有什么想法吗。”他来了兴趣,可能发现还有一类跟自己一样的生物吧,笑着问道。 郑潜见机会来了,也不多废话,拱起手,属于将军的那股煞气不自觉的飘散,惹得文官接一连二的走开。 这般场景他不甚在意,却也觉得心里堵得慌。 “臣并不认为如此,赫连璟铭身在禹州,禹州一方天地,距京城较远,偏又是南方大城,如今这么一番作为,引得多人抬举信服,天高皇帝远,谁能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想法。”郑潜不喜欢说得若隐若现,但在朝堂上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而他说的正好对了皇上的心意,对他的赞赏也多了几分,不是什么一根筋的,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禹州身为大城,现在也是数一数二的,其人数也占了祁朝五分之一,本就信服赫连璟铭也有半数,他的想法与郑潜一模一样。 “郑将军何出此言!”刚才的户部尚书却憋不住了,郑潜的话明里暗里都在说赫连璟铭想要夺位,“赫连璟铭若是如您所说,他为什么还要直接跑去禹州,拒绝了不更好行事?” 倏地发觉自己在皇帝失言,轻咳一轻,当做若无其事。 “呵。”郑潜大刺刺的表现出自己的讽刺,斜睨了户部尚书一眼,比他高了一个半头,使得户部尚书的气势看起来更弱,“在外面就不能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吗?说的真是可笑,你当你的读书人吧,这种事情你能插的上嘴吗?” 郑潜的嘲笑吸引了所有文官的敌意,他们文官只能在朝廷上起起作用,想想办法,不能像这群五大三粗的人去为国争光,可他们场面生活在朝廷上,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有他人嘲讽。 眼见马上就要吵起来,皇上喊了一声:“闭嘴!朕还在你们眼里?” 郑潜的话他举双手双脚同意,赫连璟铭这几年为国家坐下的他也是看在眼里,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赫连璟铭擅自捉拿归案,可能会引起反响,为了保险起见,皇上悠悠的说道:“郑潜的话不无道理……” 户部尚书一惊,立刻打断他的话,他服侍了两代,在这里也是有点用处的,“皇上!” “当然爱卿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养虎为患。”皇上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让这次机会从手中溜走,他眼眸含笑,当政几十年当然知道要怎么处理才符合民心,“赫连璟铭立功无数,朕也看在眼里,朕自是相信赫连璟铭人品,也不需他千里迢迢从禹州赶回来。” 郑潜听到这里,以为是自己的话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不满的抿了下唇。 “把上官秀兰召回来即可,她在京城有医馆打理,不用她在禹州,这样下去众位爱卿可是满意?”皇上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一个上官秀兰在他们心中抵不上一件名代书画,没有把罪放在赫连璟铭身上他们可不在乎什么“替罪羊”。 上官秀兰乃是这次天衍山冰川得发现者,好似她在身边,赫连璟铭总是能办的红红火火,十全十美。 表面意思是这个,深层意思嘛…… 郑潜心想不就是要把上官秀兰当来做人质,威胁赫连璟铭,兜兜转转一大圈。 二人心知肚明上官秀兰对赫连璟铭的重要,要是有了上官秀兰,赫连璟铭还是任你使唤,不耻皇上用女子威胁,也只得承认他这个办法确实是十分有效。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有了皇上的命令,信封很快送到了上官秀兰手中。 “说了什么。”赫连璟铭回来之时,才得知了京城快马加鞭来了一封信是予上官秀兰的,他坐下来,上官秀兰还在看那封信,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让赫连璟铭也起了几分兴趣。 上官秀兰把信递给他,细眉高挑,觉得皇上就是没事找事,用着简短的语言解释道:“让我回京城?” “禹州这事闹得太大,传到京城,恐是怕我做些什么,让你赶紧回去,好来牵制我。” 赫连璟铭只一眼就看出了隐藏在深处的企图。 “无趣。”上官秀兰趴在桌子上,水源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救人还是得救,这几天的过度劳累让她跟瘫痪了似的。 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皮盖下来,过了几秒有迅速的掀了上来。 赫连璟铭极为心疼,却也明白上官秀兰的良苦用心,她确实是在帮他赢得更多的民心,从知道他是前朝皇室遗孤后。 “你休息一下。”赫连璟铭顺着她的头发划了下来,头发的质感十分的好,一点也不粗糙,乖巧的睡颜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突然惊醒张牙舞爪,见到没有什么危险,又继续陷入昏迷。 上官秀兰胡乱应了一声,身为大夫,总不能连自己的身体都给弄坏了,还有什么资格给别人治好身体:“嗯。” “你想回去吗?”赫连璟铭正打算离开,不想打扰她,也不得不开口问道,他沐浴在阳光之下,从他背后绽开的金光,把他衬得真的就是那天上的神明。 上官秀兰迷迷糊糊,顿时被惊讶到,她诧异自己的想象力,伸了一个懒腰,思考着此番她若是不回去,又不知道皇上要借着这个搞什么小动作。 赫连璟铭这么问,也是事出有因,如果她不想,他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上官秀兰回去的。 试图睁开自己迷离的双眼,揉了揉太阳穴,气若游丝的声音更像是娇嗔,“回去吧。” 青丝随意散落,有几缕头发因为汗水黏在了脸颊,感觉到脸颊的怪异,上官秀兰连动都不想动,鼓起腮帮子,企图让头发自己掉下去。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不舍 一连串的动作让赫连璟铭严肃的神情破了功,随着一声轻笑,浅浅的笑容挂在嘴角,“好,那就去吧。” 第二日就启程出发,舟车劳顿,而上官秀兰却打算在马车上睡个天昏地暗。 “到了京城记得书信。”赫连璟铭有点不舍,不过有了书信好歹让他还算是有些安慰,豆丁和星儿就留在了禹州。 “好。” 突然正视京城的繁华,上官秀兰还有几分从小地方来到了大城市的奇妙感觉,这里的繁华禹州自然及不上。 哪怕自己不在,医馆还是开的生意兴隆。 去拜见了皇上,你来我往话里有话,皇上也不想做的太绝,省得狗急跳墙,就让她回去打理自己的医馆,并且明确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企图。 回来了,也只能让医馆生意更加火爆,毕竟在禹州“活菩萨”的标牌在京城是更为人知。 王淑菲得知上官秀兰回来了,心里炸起了绚烂的烟花,原本的担心灰飞烟灭。 “小姐你说景公子和上官秀兰分隔两地,我们是不是可以试一下做些什么。”侍婢与王淑菲同出一脉,简直坏到了骨子。 为了哄自家小姐开心,他们这种做牛做马的还要担当起“诸葛亮”的职责。 王淑菲震惊的瞅了一眼看着清秀的侍婢,佯装埋怨道,看了一眼外面,怕有什么人在偷听,“你这小妮子。”心中却开始盘算,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看着格外瘆人。 上官秀兰自从来到了京城,就会写信给赫连璟铭,跟他说一下最近京城的风云变幻。 表面安安心心的为着医馆生意奔波,实则京城的趋势全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并且被她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赫连璟铭。 两人异地,感情并没有因为距离而消散,日渐增多的思念发挥到了极致。 王淑菲无意之间看到了他们两个的来信,可上官秀兰回来了以至于开到一半,并没有发现什么。 被侍婢这么一提醒,她似乎有一个很好的想法。 “给我拿纸拿笔。”她靠在榻上,温柔的面貌掩藏着鲜为人知的狠毒。 第一才女的名头毕竟不是假的,王淑菲真是样样精通,只一样说出去都让人炫耀好半天。 模仿字迹,更不在话下。 上官秀兰的字有些清秀,与她的风格差不多了多少,一封信洋洋洒洒下来,并没有点到多少,也可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你待会把信给我……”王淑菲叫来侍婢,凑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 侍婢临走的背影令她心情愉悦,上官秀兰呀上官秀兰,你这次打算怎么办呢。 将手伸出来,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她静静的欣赏了一下,等待着侍婢得好消息。 侍婢偷偷摸摸的摸到了上官秀兰房间,东张西望确保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推开门,按照自己小姐说的话做。 视线落在桌上,整齐叠在一起的纸张就像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使她移不开视线,抓紧时间把那一张纸放在里面,蹑手蹑脚的又摸了出去。 留着那张纸,物尽其用。 翻看上官秀兰的书信已经是他在禹州唯一的乐趣,就连豆丁也整天吵着要娘亲。 直至其中一张写给紫毅的信。 上官秀兰怎跟紫毅有牵连?赫连璟铭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不来。 清秀的字迹与她的一模一样,虽然他也有怀疑过是不是有人故意模仿,并且混入其中,挑拨离间。 可是,只有一次,就像是上官秀兰不小心的,之后寄过来的书信都像是被主人检查了一遍,什么不该有的真的没有。 赫连璟铭做着自己的活,思绪却总是飞到了那一封写给紫毅的信上。 信上模模糊糊,分辨不清。可偏偏如此,让他茶不思饭不想,甚至想好好的质问一下上官秀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临到头又蓦地不敢了。 赫连璟铭本来打算把他扔掉了,眼不见心不烦,最后还是被他压在上官秀兰一同寄来的书信中,完好的纸张犹如一根针刺在了手上,它是那么的不起眼,但就是膈人,卡在了那种进退两难的境界,总是会胡思乱想。 提笔写着上官秀兰新寄来的回信,明明应该是开心的,他却总是想到上官秀兰会怎么跟紫毅说话,还是那么的遮遮掩掩,又或者直白露骨。 上官秀兰得到赫连璟铭的来信,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忙的原因,他的话是一天比一天少,自己日复一日的三四页纸只能得到他的几个字。 感情是相互的,他这么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舒服,一赌气也只写了一两页,搞的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僵化,可是谁也没有想去打破这个僵局,赫连璟铭甚至想着这样也挺好。 皇上非常的看好郑潜,总是邀他出来一起说话,这样的重视让所有人是羡慕嫉妒恨,平步青云。 “朕非常的看好爱卿啊。”皇上走在御花园的路上,这偌大的国家,他乃是顶端,可还是要防着其他人把他从这里拽下来,之后当然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皇上谬赞了。”郑潜还比皇上高了一点,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示尊敬,还会往后面退一步,从别人的目光看起来他们两个差不多高,这一点的做法让皇上是越来越满意。 “爱卿说笑了,前几日的言论我可是很赞同的。”皇上直白的说了出来,年纪大了眼角有了几条鱼尾纹,更显得亲和,他没有穿上黄袍,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身黑衣,跟着郑潜言笑晏晏,效果更加,能做到皇帝这个份上,城府极深。 本就不喜欢弯弯绕绕东西的人,开门见山是他最喜欢的方式,郑潜标准的国字脸,打战在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正想着回皇上什么好,万籁俱寂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环境,隐隐约约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郑潜猛地一抬头,杀手冲着皇上迎面扑来,皇上心惊胆战,不是很懂的郑潜他想做些什么,紧张的握住自己的双手,脸颊一阵麻意,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暴起。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喜欢 “你在做……”他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为了以示对他的尊重,前几次还会派人守在身边,这次不赶巧让他们别跟,就遇到了? 还未说完,郑潜一踏步,凶猛的神情让人看了一阵发怵,他使劲的瞄着一个地方,伸出手阻挡他继续前进,屏息敛声:“皇上!有人!” 皇上心慌了一拍,怀疑他说的是否属实,下一秒就证实了这个说法。 来的人杀气腾腾。 郑潜掏出自己的武器,低声吩咐:“皇上,你待会先跑。” 他们不多废话,挥舞着自己的剑就冲了上来。 郑潜应付的有些吃力,勉强的一闪,就被另一只手从面前穿过。 皇上那边也有些混乱,他年少有学一些招式,随着年龄增大记忆也跟着衰弱。 换做以前这些他易如反掌,现在只能是勉强。 郑潜常年征战,解决完那边的刺客,正要赶过去,就被一根箭射到了膝盖上。 疼的让他一弯腰,冷汗连连,他还想着起来跑向皇上那边,好在御林军赶到,剩下的咬毒自尽。 “皇上这箭有毒。”御林军扶过郑潜,整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也有些不不好过。 “送到上官秀兰那里!” 郑潜也是为救自己,无论是否真心实意,身为九五之尊最不能寒了别人的心。 上官秀兰? 郑潜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个名字,就想站起来,被毒素侵袭了的嘴唇白的可怕,“不用,我可以……” “这时候还说什么可以。”皇上敏锐的感觉到郑潜对上官秀兰和赫连璟铭有一股莫名的敌意,眼下也追究不了多少,连忙送到了上官秀兰的医馆。 “好久不见。”跟侍卫打了一个招呼,就看到了可能快命丧黄泉的男子,上官秀兰扫到了他的膝盖,破了一个洞,鲜红格外亮眼。 周围的淤青与红色衬成对比,只一眼她就说出了症状,“中毒?把人送到那张床去。” 皇上亲自下令救得人,上官秀兰也要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 郑潜最开始还不想被她救,就相当于在赫连璟铭面前矮了一头,侍卫被叫出去了,上官秀兰在旁边收拾着用品。 她坐在床上,撑起身来,却大汗淋漓。 受伤的膝盖不如他愿,顽强的抵抗,算是战胜了他,到了这种地步,郑潜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不需要你救,放我走。” 郑潜喜欢王淑菲,上官秀兰有所耳闻。 可是她现在是一个大夫,责任就是救人治病,没用多少力气,就把人推了回去,她不喜欢吵闹的病人,高高束起的马尾辫配上这平静的语气,生出一种女中豪杰的感想:“安静。” 上官秀兰沾着自己配置的药水,抬头看了下硬汉,在战场历练久了,面不改色,她忽然想到了关公刮骨疗伤的故事。 “有点疼,忍一忍。” 一鼓作气直接把药水覆在伤口处,最开始的疼痛到后面的舒适,配了几服药,都说上官秀兰是九天玄女,经她手没有好只有好的不能再好。 他原本对这个只是觉得夸大其词,如今是自己井底之蛙了。 “你救了我。”郑潜郑重其事的说道,他是把赫连璟铭当情敌,但是上官秀兰救了自己,就同于赫连璟铭救了自己,他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上官秀兰救得人数不胜数,哪里只在乎他一个,冷淡的应了一声,清冷的眸子只有自己的器材:“嗯。” “我从今天开始绝对不会伤害墨将军,我说到做到。”郑潜门清自己若是想要伤害,也可能伤害不了,最后还会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然而承诺已经许诺出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你喜欢王淑菲吧?”上官秀兰认为郑潜还是值得深交的,就是瞎,不等他点头,继续道,“要不你去娶了王淑菲吧,这就是我唯一想让你做的。”上官秀兰憋着笑。 她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一语中的。 郑潜当场傻了眼。 外面的声音吸引了上官秀兰的注意,不在管他,映入眼帘的就是微微一笑的王淑菲。 王淑菲大家闺秀的样子亭亭玉立,在场的人无不夸赞。 她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耳语着什么。 那丫鬟摆足了派头,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来了之后也不向上官秀兰见礼,而是趾高气昂道:“上官小姐,我家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上官秀娟假装不知,“你家小姐是哪位?” “我家小姐可是京城医药世家的名门千金,王淑菲小姐,知道了还不赶快过去,别让我家小姐久等了。” 上官秀兰懵懂的歪了歪脑袋,抻长了声音,“王——淑——菲?没听说过!” 丫头的脸瞬间就红了,之前上官秀兰就已经进过王府,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家小姐! 这让她说什么是好,本来想给上官秀兰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才说几句,就背人堵的哑口无言,真是…… 对于王淑菲的邀请,上官秀兰只是面上一笑,看着那丫鬟脑袋都快冒热气,也不屑再逗她,询问道:“你们小姐可说是有什么事情。” “我们小姐说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和你有误会,所以想借此向你解释清楚,和你和好。”那丫鬟恭敬的说道。 误会,信你才怪,她王淑菲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 和好,自己什么时候和她好过? “好,我知道了。”上官秀兰笑着说道。 那丫鬟见上官秀兰的笑容有些怪异,但是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对上官秀兰说道:“你姑娘真是大人大量,我们小姐知道你会去一定会很高兴的。” 上官秀兰淡笑不语。 丫鬟神情有些尴尬,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跟上官秀兰说了一句离开了。 王淑菲见上官秀兰纹丝未动,心存疑惑,难不成她察觉到了什么? 提起裙摆,直面走了过去,向上官秀兰打了个招呼。 “许久未见。” 上官秀兰无言,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没安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大庭广众下,她也笑笑回了句:“好久不见,不知王小姐今日有何贵干。” “就这么不欢迎我吗?”王淑菲对她恨的要死,还得装出姐妹俩好的情景,“我也是闲来无事,特地来这里看看。” 上官秀兰命人添了一壶茶,好好欣赏王淑菲的作妖:“哦。” 一个字直接让她胎死腹中,王淑菲尴尬的挂着笑,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时务! “我就是来邀请姐姐去今晚的夜宴,不知道妹妹是否赏我这个脸呢。”王淑菲精心挑选在人多的地方,谁都不会傻到那么多人让她下不来台。 夜晚,上官秀兰随便换了套衣裙,就一个人不慌不忙的往宴会的地方走去。 刚一走到宴会的地方。王淑菲就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上官秀兰,你来啦。”说着就要去拉上官秀兰的手。 上官秀兰不着痕迹的躲过她的手。便也笑着开口说道:“你的邀请,我怎能不来。”不然怎么知道你又会耍什么花样? 王淑菲见上官秀兰躲过她的手。眼底划过一丝狠毒,转瞬又笑着说道:“你来了就好,我带你去你坐的地方吧。” 同样被王淑菲邀请过来的官家小姐和公子,对于王淑菲对上官秀兰的态度感到十分的惊讶。 虽然王淑菲在其他人面前都伪装的很好。他是这里面也有人知道她是喜欢赫连璟铭的。按理说他应该对上官秀兰是十分的痛恨,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而且以上官秀兰对王淑菲的态度来看,他们的关系应该也是很好的吧,难道说传言有误? “这个位置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你看怎么样。”王淑菲笑盈盈的说道。 “哦,原来你这么热心呀,之前都没发现。”上官秀兰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不过王淑菲说的没错,这个位置可以说是在场所有座位中最好的,不过她可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的给自己安排的这个座位上。 王淑菲面上一顿,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前我们有一些误会,这次我就是希望能和你说清楚也想和你交一个朋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以前做的那些错事。” “没事,不过只要别人不惹我,我不会主动去碰她的,但若是别人触碰到我的底线,那她要承担的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上官秀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咸不淡的说着。 王淑菲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还不能是和她撕破脸,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办法顺利完成了。 过了今晚我看赫连璟铭还会不会回以前一样那么对你,就让你嚣张一会儿吧。 王淑菲看了一眼一侧的丫鬟,那丫鬟也是聪明的,赶紧端着手中的托盘,走到上官秀兰的桌前,倒上了两杯酒。 王淑菲率先端起其中一杯正准备说话,身后却传来了一道一男一女的声音。 “王姑娘看来也是风雅之人,这场夜宴举办的很别致。” 说话的男子也是一位世家的公子,不过从那双笑脸中就可以看出这位公子绝不是什么好人,尽管说的话很有风范,但是那双眼睛却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上官秀兰,让人感觉实在作恶。 见有人过来,王淑菲只好放下酒杯,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笑脸相对:"李公子,上官小姐。" 眼前的这个男人整个京城都知道,就喜欢对着漂亮的姑娘说一些下流的话,如果不是碍着他父亲的身份,自己根本就不会理他的。 上官秀兰没理会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径直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眼底划过些许笑意。 情意绵绵散,她还真的是处心积虑的想要自己身败名裂呀,不过在自己身上用这种伎俩会不会太傻了些,她难道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吗。 "你家小姐和他们都很熟吗?"上官秀兰问这端着酒杯的丫鬟。 "认识,但是很少有来往。"丫鬟恭敬的回道。 "哦,是吗?"话毕,上官秀兰就没有在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玩弄自己的酒杯。 匆匆打发走了那李公子,王淑菲笑着对上官秀兰说道:"我们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朋友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开口。" 王淑菲说完之后就直接拿起酒杯一仰而尽,接着就难掩激动的看着上官秀兰,等着她喝下那杯酒。 上官秀兰也不矫情,直接就喝了下去。 见上官秀兰把那杯加了药的酒喝了下去,王淑菲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你跟我来吧。"接着又对身边的丫鬟说道:"你们现在这里招呼客人,不用跟着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到时候除了什么差错。 上官秀兰配合着王淑菲,跟在她身后,不过在离开的同时,眼睛向人群中的一个角落看去,只是一眼,就回过头,让人根本发现不了有什么不妥。 不过王淑菲不让丫鬟跟也是如了她的意,不然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支开他们,这将计就计的办法才可以实现。 郑潜不明白上官秀兰为何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了一眼,不过看她和王淑菲一起离开了,便处于私心的跟了上去,但是没想到后面会给自己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淑菲,郑潜疑惑的看向上官秀兰。 上官秀兰耸耸肩,很是无辜:"我也不知道,我就把她的酒杯和我的酒杯调换了而已,结果她就这样了。" 地上的女人却在这时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脸颊酡红,嘴里还发出一些莫名的声音来,直接唤起了郑潜心中的邪火。 自己心爱的人在面前是这样一副姿态,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承受的起的,不过碍于上官秀兰在场,只得按下那心中不该有的心思。 "怎么,你就这样看着吗?"上官秀兰歪着头问道。 美人当前,他难道还真的能忍下去?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死板 上官秀兰禁不住的想,如果是赫连璟铭的话,他会这么办呢。 呸,管他呢,既然不相信自己,那还想他干嘛,等到时候见了他,真得让他把话说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见郑潜看着王淑菲不动,上官秀兰不耐烦的喊道:"如果你在这样看下去我就去找其他人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想到赫连璟铭,让上官秀兰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恶劣起来。 "她醒来后会恨我的吧。"到底不是什么邪恶的人,所以郑潜还是在乎王淑菲的想法的。 "那你既然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去找别人了,到时候明天就是她在别人的床上醒来了,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而且你一个大男人做事瞻前顾后的干什么,能不能拿出点你镇北大将军的气概来。" "而且到时候明天她醒来一切已经成定局,到时候她自然会嫁给你了,这不也是你一直都希望的吗。"上官秀兰觉得她也是为了郑潜费劲了脑子,不过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呢。 郑潜只要一想到王淑菲在别人的怀里醒来他就有些接受不了,今晚也着实是个好机会,如果错过了,那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样想着,就弯腰抱起王淑菲。 刚一触碰道郑潜的怀抱,王淑菲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搂上郑潜的脖子那诱人的小嘴也凑了过去。 郑潜僵硬这身子,不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好在,上官秀兰的话马上解救了他。 "你抱她去绣房,那里现在没人。" 上官秀兰的话刚落,身侧就刮起一阵风,面前的郑潜也消失在了原地。 还真以为是柳下惠呢,没想到还是猴急的不行。 不过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那就只有剩下宴会那边的人了,这可就简单了。 那些请来的公子小姐见上官秀兰一个人回来了也没有在意,但是见上官秀兰准备离开便有人出声问道:"上官姑娘怎么要走了,王姑娘呢?" 上官秀兰神色尴尬的笑了笑:"淑菲有时一时半会也没时间,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看来她之前要对自己的态度对这些人起了作用,这样也就不会又热怀疑自己了。 那些人见上官秀兰露出这样的表情,哪会这么容易放她走,一个个的追问了起来。 "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觉得我在这也没事就准备先走了。"上官秀兰脸颊微微发红,闪躲着众人的目光。 众人就像是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更是将上官秀兰围了起来。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就想要赶紧跑,怕王姑娘发现了生气?"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充满了嘲讽。 "我没有,只是淑菲刚才见到了镇远大将军,之后就让我先回来,她有事就不陪我了,而且他们在走远后我还看到他们搂搂抱抱的去了绣房。"上官秀兰情急之下喊了出来。 这些人还真是好队友,不亏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 一石激起千层浪,上官秀兰话中所包含的信息太多,王淑菲和镇远大将军,原来他们两个才是一对,而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去了绣房,不用说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突然听闻这么大一个大秘密,众人等不及的要和别人去分享,便都急忙的告辞离开了。 上官秀兰也紧跟着离开,接下来的事情郑潜自己解决吧,如果她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自己也就真的是看错他了。 到了次日一早,绣房中就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喊叫声,让整个府里的人都惊了一惊,不过想到昨晚上官秀兰的话,就没人敢上前去查看。 王淑菲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我=郑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如果太累的话就在睡一会。"郑潜说完,翻过身拉住想也要起身的王淑菲,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王淑菲还根本就二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见郑潜抱住自己,赶紧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好不容易抽身起来,王淑菲对着郑潜吼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而且昨天晚上是你一直缠着我的,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在停下的,怎么,你这是想不认账吗。"郑潜哪会说自己趁人之危。 "你……我……"王淑菲用手指了指郑潜,又转而指着自己,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昨晚上不应该是上官秀兰躺在这吗,为什么变成了自己,而且身边躺着的人还是郑潜,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难道是那丫鬟把酒给错了。 王淑菲哪里知道,在上官秀兰知道那酒有问题的时候就趁着问那丫鬟问题的时候就把酒给调换了,所以才会有了之后的这些事情。 尖叫声过后,那在绣房外等着伺候的丫鬟就见自家的小姐和镇远大将军先后走出了房门,但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王淑菲还是没接受这一切,所以丫鬟的表情她也根本就没有在意,不然也就不会让之后的那些谣言传的那么厉害。 如果说昨天晚上那些谣言都是口说无凭的话,那在第二天一早就见到镇远大将军从王淑菲的家出来,那就变成有实证的传言了。 等到王淑菲知道外面的传言后,更是气的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给砸了。 "上官秀兰,我和你势不两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王淑菲恶狠狠的说道。 最后也正是如上官秀兰所料,王淑菲为了自己的声誉,只得嫁给了郑潜,而郑潜在成亲那天晚上说的话,让王淑菲对上官秀兰的恨意更甚。 "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那就要遵夫纲,凡是我不喜欢做的你都不能做,还有就是你已经成亲了,那你就尽量不要出府,好好在做你的将军夫人就好,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郑潜作为一介武夫,说话也不会像文人墨客说的那么贴心,更加不会温柔,只是遵从内心真实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327章 负责成亲 他的本意是两人成亲,那就尽量避免对方不喜的地方,这样也会相处的方便点,根本就没其它意思。 在加上他是男人,这府里的很多事情他也顾不上,以前没成亲的时候有管家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将军府有了女主人,那就应该是身为夫人的她去处理,男主外,女主内,这样也很好。 至于最后一句话只是想说只要她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会好好的和她过日子的。 但是他丝毫不知道,王淑菲却把他的这番话理解成了郑潜是想把自己囚禁在这将军府中,让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不过他真当自己在这就对付不了上官秀兰了吗,他错了,自己想对付人,那也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的。 "你找个机会把上官秀兰生的那个贱种给我抓过来,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王淑菲阴狠的说道。 自己就算是嫁到将军府,但是她身边照顾的人还是以前的那些丫鬟,所以自己就算出不去办事也会很方便。 "开始上官秀兰把她的儿子看的很严,而且那小子也非常的聪明,要是抓他的话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丫鬟忐忑的说道。 "一个小鬼而已,你们都没办法吗,实在没办法了就用毒,这样看他还有什么反击之力。"王淑菲气急败坏的吼道。 上官秀兰最在乎那个儿子了,既然现在没办法动你,那就先从你的儿子下手,问我就要让她从此在悔恨中度过,这就是她要算计自己的下场。 丫鬟心中不忍,对方只是个小孩子而已,王淑菲居然要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他,着实有些过分了。 但是已她们现在的身份,又根本就拒绝不了自家小姐的命令,就算是心中在做梦不愿,也只能去执行。 "王淑菲,真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恶毒,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从门口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让屋内的几人身躯一震。 王淑菲转过头,就见到郑潜倚靠在门框上,看样子是在那站了有一会了,而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不过在郑潜的面前也不想在伪装自己了,便红着眼吼道:你说我恶毒,那上官秀兰呢,如果不是她算计我,我会嫁给你吗,既然她不仁,我凭什么不能报仇。" "难道不是你算计她未果到头来自己在了跟头,这件事说到底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而且,上官秀兰可以说是我俩的媒人,你不能伤害她和她身边的人,不然你等着瞧。"自己一心喜欢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郑潜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什么感觉,就只觉得很不舒服。 见郑潜说这样的话,王淑菲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那天晚上是你和她一起设计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郑潜,是你毁了我。" "害人终害己,怪只能怪你自己,还有,从今天开始,不管是你,还是你身边的丫鬟,都不能出将军府一步,不然,军法处置。" 对于军人来说,军规是最严肃的,也是不能让人质疑的存在,他现在对王淑菲下了命令,如果她要范的话,那只有军法不留情了。 王淑菲如今的处境已经不在上官秀兰所要注意的事情内了,已经过去了十日有余,京城的风声也渐渐的停歇了,如此也是该想办法让赫连璟铭会来了。 不过这要是自己直接去求情,那皇上也根本就听都不会听,那就只有从旁人下手了,首当其冲就是皇上后宫的那些妃子。 所以三日过后,后宫之中有好几位妃子都收到了上官秀兰所送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约三十年华的德妃好奇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是养生美白丸,可以保持青春永驻,让容貌恢复到最佳的时期,可以让娘娘的脸变的更加的滑嫩。"低着腰的小太监说道。 "真这么神奇?"那淑妃有些不相信。 小太监一笑,"这药丸是上官姑娘所做,让奴才给娘娘送来的,上官姑娘所给的药丸也不会有假吧。" 淑妃故意听说是上官秀兰所制便信了七八分,但还是皱着眉看着小太监说道:"那为何你是送来?" 自己只是听说过上官秀兰,根本就和她不认识,她怎么会要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奴才因为一些事和上官姑娘认识,所以才会让奴才送来,毕竟上官姑娘不方便进宫。"小太监哈着腰,笑着说道。 "那她给我这药丸的用意是什么?"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拿的东西,上官秀兰此举,定有所投。 "就是墨将军一直不被皇上召回,这时间一久,上官姑娘不就想念墨将军了,所以就像让娘娘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赫连璟铭的事情她多少听了一点,自己要是无故说赫连璟铭的好话也不正常,但是这美白丸自己又舍不得放手,这该如何选择呢。 小太监见那淑妃神色犹豫,又开口说道:"上官姑娘说了,只要墨将军能回来,这美白丸只要娘娘需要,都是免费相送的。" "好,我就试试吧。" 这样的好东西,她要是错过了说不定会后悔终生,有了这个药丸,皇上或许又会重新的宠幸自己了,到时候就不单单只是一个妃嫔之位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后宫的其它妃嫔的寝宫,面对美白丸的又或是没有人能抵挡的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皇上的耳边听的最多的名字就是赫连璟铭。 "皇上,听说墨将军找到了水源,还修渠灌苗真是我们国家的大幸,这样以来皇上在民间的威望就更加深了。" "这怎么说?"要说这威望也应该是这赫连璟铭得了去,为何会是自己的呢。 "墨将军是皇上派去的,那当地的百姓白不是得感谢陛下的圣恩,墨将军寻找水源也是皇上受的意,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的,百姓当然就会觉得皇上体民苦,派人前去帮助他们了,如此,这百姓最感谢的人还不是陛下么,陛下真英明。"那妃子娇嗔出声。 章节目录 第328章 配得上 "就你会说话。"皇上龙心大悦,这事情的具体过程没人去理会,世人只会知道他是个明君。 到第二日一早,圣旨下,宣赫连璟铭快速回京城。 这长久的分离之苦,终于到了头。 不过上官秀兰还是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皇上能让赫连璟铭回京城,不见得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之后谁都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或许是一场鸿门宴呢? 自从和郑潜结婚之后,王淑菲对上官秀兰的恨与日俱增。 虽然她被郑潜禁锢在将军府,但消息还算灵通。 前几日,府外安排的眼线来信,说上官秀兰制作了养生美白丸用来收买宫中的妃子们,赫连璟铭被皇上放了回来,王淑菲心里那个气啊。 凭什么啊,凭什么上官秀兰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赞赏,得到她想要的,而她却要为了保持名声而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王淑菲心中怒火难平,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王淑菲轻声的说“小翠,你进来一下。” “夫人有何吩咐?”小翠毕恭毕敬的走进来。 王淑菲俯身到小翠的耳边说道:“小翠,你带着这些钱,去宫里帮我做件事……” 小翠平日里本本分分,哪里干过这种事情,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呀,若是被将军知道了……” 王淑菲面露委屈,眼角垂泪,“我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可是那上官秀兰生性奸诈,若是干出不利于将军的事情,我们都会遭殃的。” “想当初我胳膊上这道疤,就是那恶毒妇人留下的。” 说着露出了胳膊上她自己划伤的位置。 小翠单纯,自然斗不过心有城府的王淑菲。 几句话下来,竟然还觉得自家夫人说的对,当即捏紧了拳头,势必要为夫人报仇。 夕阳西下,看着落日余晖中的英俊少年郎,上官秀兰笑的眉眼弯弯,这就是要和她相守一生的人呀! 来迎接将军回城的人很多,上官秀兰被挤在人群之中,随波逐流。 “欢迎墨将军回城!” “欢迎!欢迎!” 对于百姓们的热情,赫连璟铭面无表情,直到看到了人群中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嘴角才微微翘起。 上官秀兰看到了那个邪魅的笑容,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腾空了。 上官秀兰被赫连璟铭拉到马背上,紧紧的抱入怀中。 她能听到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完了完了,恐怕她现在成了全京城女人的公敌了吧。 “那女人是谁?竟敢待在我们墨将军的马上!”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配得上墨将军吗!” 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上官秀兰开口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故意,还是没有不是故意? 上官秀兰不再纠结,而是扁了扁嘴道:“她们说我配不上你呢。” “我说配得上便配的上,莫要管那些!” 上官秀兰的心砰的跳了一下,她的男人好帅呀! 面对上官秀兰的花痴,赫连璟铭很是享受,故意将她抱的又紧了紧。 上官秀兰亦回抱住他,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个男人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若是真想看,就让你们看个够! 骑在马上的她仿佛听到了万千少女心碎的声音。 微微一笑,想跟老娘抢男人,回去再修炼一百年吧! 望着怀里得意忘形的小女人,赫连璟铭宠溺一笑。 赫连璟铭强势回归,朝堂之上又掀起一阵风波,所有人都在观望着皇上的态度,对赫连璟铭不敢靠近也不敢疏远。 赫连璟铭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通过小翠的不懈努力,不多时宫中便谣言四起,宫女太监口口相传,不明真相的人,叽叽喳喳发表自己的看法。 “诶,你们听说了么,那个上官秀兰做的养生美白丸,吃的多了可能就生不出来孩子了。” “听说了,你不知道那上官秀兰和淑妃娘娘走的不是挺近的,还是六皇子的干娘,自然不会希望别的妃子有孕啦。” 看到几个宫女三五成群的说这件事,宫中的妃子都开始人人自危,如果这传言是真的,那她们就算再得宠也是没有用的,母凭子贵,没有一个孩子傍身,她们早晚会被人铲除。 思及此,几名在御花园中结伴散步的妃子们,眼观鼻,鼻观心,心照不宣哦将那几个宫女叫过来询问一番,为首的德妃率先开口:“养生美白丸这件事你们是听谁说的?” 刚刚还窃窃私语的几位宫女瞬间就没了动静,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要知道,在宫中最忌讳的就是祸从口出,她们怎么就给忘了呢!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呀!” 看着面前的宫女,德妃没有半点同情,皇宫中的女子不需要同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见德妃不开口,几人有些慌了,她们只不过是拿了一些钱财,按照一位宫女姐姐的要求,聚在一起说了几句闲话而已,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德妃娘娘了呢。 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对对方使眼色,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过了一会儿,一个宫女颤抖着说: “我也听新来的说的,说是有个小小姐妹吃了之后突然卧床不起,腹痛难忍,请了郎中来看,郎中说养生美白丸有问题,所以我们才……” 德妃双目紧闭挥挥手让那几位宫女退下。 沉不住气的沈贵人站出来愤怒的说道:“乱猜也没用,我们把上官秀兰叫进宫来问一下,姐姐们意下如何?” 提议一出,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成,可现实是后宫除了太后皇后,其他人是没有权利召人入宫的,商量一番派了位可靠的人悄悄去召上官秀兰进宫。 天色渐晚,隐约之间能看到天空中月亮的影子,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人来到了医馆的门口,站在门口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却迟迟不敢入内,行迹十分可疑。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跑了 上官秀兰刚刚出诊回来,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医馆门前徘徊,若不是看来人一身宫女服,早就出手将人放倒了。 就当没看到那人,上官秀兰径直的进了屋子。 既然是来找她的,那她就等着好了。 那女子走到上官秀兰面前行了个礼,说道:“请问,是上官姑娘吗?” “我是。” “最近宫里总有些风言风语,说姑娘您做的养生美白丸有问题。姑娘现下是否愿意随奴婢去宫中一趟,破一下这风言风语?”这位宫女俯身请上官秀兰,礼貌而谦卑。 上官秀兰突然严肃了起来:“我跟你去。”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谣言也可是是一把伤人的利器。 上官秀兰跟着她上了轿子,轿中的上官秀兰暗自纳闷,养生美白丸除了皇上的那几位妃子之外就没给几个人用过啊,这怎么回事? 突然,上官秀兰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微沉。 王淑菲!想不到啊,她都被禁锢在将军府了,还能陷害她,是她太小瞧她了,除了这个人,她实在是想不出还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怨。 但怀疑归怀疑,凡事都讲究证据,上官秀兰也不会捕风捉影的去找王淑菲的麻烦,毕竟那样太过幼稚。 轿子摇摇晃晃的,摇的上官秀兰有些犯困。 看了一天的病,她早就累坏了,上官秀兰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傍晚的微风掀起了轿帘,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有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在安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上官秀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刚才那位宫女掀开了轿帘,轻声道:“上官姑娘,下轿吧,我们到了。” 上官秀兰走下轿子,被人带进了面前的宫殿。走到屋内,一股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位妃子好像在讨论着什么,看到上官秀兰进来,都停止了讨论不做声。 上官秀兰向坐在最前方的妃子行了礼,说道:“娘娘,养生美白丸我只给几位娘娘用过,别人都没有给过。” “没给过?那流言怎么传出来的,得拿出点有力的证据,我们才会相信养生美白丸是好的。”为首的德妃是笑着说的,语气中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 上官秀兰不由得暗自腹诽:这宫中的娘娘果真是天生两副面孔,笑里藏刀,深藏不漏啊。 但抱怨归抱怨,还是以大局为重,“请娘娘借殿中厨房一用,我现场制作养生美白丸。然后让太医来鉴别所用药品是否一致,对身体是否有害。” “好,需要什么材料,我叫人备好。” “有劳娘娘,我需要五味子五钱,三七粉三钱,甘逐两钱,四季青一钱,决明子两钱,还有蜜糖。” 材料准备完毕后,所有人移到了厨房。 上官秀兰将五味子,甘逐,四季青和决明子,分别研磨成药粉,把所有药粉融合后,蜜糖下锅,不停熬制,直到蜜汁发黄,起泡。 将药粉的一多半倒入锅里,不听翻炒。成面团后,上官秀兰用手揉面团,不时的撒一些药粉在上面。她把面团揉成小球,待小球冷却后,就传了太医。 “娘娘,张太医到了。” “张太医,你来检验一下这药丸所用材料是否一样,吃下之后会产生什么副作用吗?” 太医对两个药丸进行了检验,得出了结果:“回娘娘,这药丸成分相同,都是一些养生药物,服下后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有劳张太医了,茉莉,去把今日说谎的宫女给我抓过来。” “是。” 过了许久,茉莉回来了,在娘娘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只见娘娘面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什么?跑了?” “是,我们找了很久,大概是跟着某个队伍偷偷混出宫了。” “去给我追回来!” 这时,上官秀兰上前劝道:“娘娘,算了吧,她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离开了那位娘娘的殿中,上官秀兰一个人在御花园里散步,心里想着这次的事情,打算找个机会怼回去,让王淑菲知道,她上官秀兰可不会任人欺负。 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上官秀兰站稳之后仔细一看是个宫女,那宫女的神色特别慌张:“姑娘,姑娘,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上官秀兰还想问她谁要杀她,余光瞟见躲在草丛中的人影,想也没想,带着她就走,回到医馆中,上官秀兰泡了一杯安神茶给她。 看她差不多平静下来了才开始问:“你叫什么名字?谁要杀你?” 那宫女眼里蓄满了泪花,委屈的说:“我……我叫阿鸳,皇后……皇后她要杀我。” “皇后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怀孕了。” 上官秀兰一听,面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宫中的女人都是皇上的,那怀孕了不就是皇嗣?公然谋害皇嗣可是个不小的罪名呀,看来这皇后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先别哭,我会联系你的家人,你先住在医馆中,好好养胎。” 上官秀兰从阿鸳那里得知了与她情投意合的侍卫叫阿生。 怪不得皇后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处理怀孕的宫女,原来是给那皇帝老儿带了绿帽子呀。 上官秀兰给阿生写了一封信,信里的大致内容就是,请他看到信件后,来医馆找阿鸳。 几日后,阿生来医馆找阿鸳,看到上官秀兰后‘扑通’的跪了下去,可把上官秀兰吓了一跳,忙去拉他。 阿生被拉起来后,哭着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娘出手相救,阿鸳可能已经遭了毒手。我可以在宫中替姑娘打探消息,就当作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阿鸳虽然是被救了出来,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事情并没有完结,更大的不幸正在潜伏着。 皇后宫中,皇后听到了上官秀兰救出婢女的消息,此时简直是闹翻天了。她的骂声和瓷器破碎声覆盖整个寝宫,完全没有一国之母的端庄,显然她已经被上官秀兰给气疯了。 “上官秀兰啊上官秀兰,真是好大的胆子,嫌命长吧,竟然敢包庇我的人,你们去把婢女和上官秀兰绑回来!”此时她正大发雷霆对着身边的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