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冥王妃》 章节目录 第1章 异世初遇 湛蓝的天空,白云飘荡,幽绿的青山,层峦叠嶂,一条宽敞绵长的官道穿越山峦之间,如同一条黄绸轻绵缠绕。 然而,就在这条黄绸之上,缓慢的行走着一队人马。 一行二十几人,个个黑衣黑帽黑色面纱蒙面,就连坐下的马也都是青一色的黑,再加上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寒煞气都泛着黑气,更衬着这一行人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只是,他们的装束整齐,动作一至,就连坐姿和马蹄的行走声都是整齐划一,如同令行禁止的军队。 而就在这队黑衣人的中间,一辆浑身漆黑却透着奢华的马车正随着队伍缓慢的前行。 突然,整个马队骤然停止,同时也让这一处的空气变得冷凝。 黑衣队停在路中一动不动,两旁的青山寂静无声,就连一个虫声都没有。 下一刻,所有黑衣人齐齐从腰间拔出武器,警惕的看向了两旁的青山。就看到青山的顶上不知在何时立满了同样一身黑衣的人,一个个手中拿着一把弓,并将它拉的满满的,箭头之上淬着幽蓝的毒汁,在阳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就在这两方对峙间,山顶上有一人狠狠的挥下了手。 下一秒,青山两旁的弓箭如雨一般飞向了黑色的马车。 同时,官道上的黑衣人纷纷飞起,迎上了那些飞驰而来的箭。 “当当当” 竟然就这么在半空中就将它们给拦了下来。 山上的领头人没想到这些人实力这么强,脸上不由的一惊,但是随后涌上一股狠厉,再次指挥着手下拉弓放箭。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惊叫:“啊。。” 一个人影从半空中狠狠的摔了下来,正好砸在了黑色的马车顶上,将那奢华的马车直接砸了一个大窟隆,掉了进去。 里面的人猛得抬起了头,一双嗜血的冰蓝眼眸和一张倾城绝色的脸不期然的撞进了掉进来的人的眼中。使得那人不由的一愣,身体不由自住的掉进了底下那人的怀中。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一股危机之感由心而生,让她不由的惊叫出声:“不好!” 下一刻,她的双手将那个绝色之人捞进怀里,紧紧的抱住果断的撞向了一旁的车窗,翻了出去,掉在了官道旁的草众中。随后她抱着她(他)飞速的滚动了起来,直到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才将她(他)紧紧的压在身下,等待着危险过去。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炸响,惊天而起。 那辆黑色的马车就在响声中四分五裂,“尸骨”无存,就连拉车的马也没有幸免。 半空中应付那些毒箭的黑衣人一见,立即惊声叫道:“主人!”随后纷纷向着地面掠去。 然而,他们刚惊撼的恨不能杀死自己,却看到不远处有二人正紧紧的叠在一起,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幕都呆愣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一处,二人正紧紧的抱在一起,感觉到炸响声过后,上面的那个人这才抬起了头看了过来。看到那一片还冒着烟的废墟,不由的嘘稀了一声:“嘘,差一点就尸骨无存了。” 然后,她低头一看,一双泛着幽蓝光芒的眼眸再次撞进了她的眼帘,但是那幽蓝光芒之中却泛着森冷的寒意,让人在瞬息之间跌入冰谷。 然而,女子却无视那眼中的森冷寒意,不禁低喃出声:“好美的眼睛!” 她的话让身下的人不由的一怔,就连即将推出去的手也停止了动作。 “主人,你没事吧?” 直到黑衣人匆匆赶过来询问,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女子这才起身,站了起来,并伸出一双白皙的手递到她(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穿着怪异的女子,看着她递来的手,那个人做出了他穷其一生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将手递到了她的手中。 女子一个用力将她(他)拉起,猛来发现被她压在身下的人,竟然比她高出一个头。 身高175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长的这么高,退后一步认真的看去,才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她怎么会以为这个人是一个女人呢! 谁有见过么高大的女人? 好吧,那是因为她看到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才先入为主的以为他是女人! 黑衣人纷纷围了过来,警惕的打量着眼前一身紧身衣,凹凸有致曲线完美的女人。看着看着,脸都不自觉泛上红晕,跟着纷纷转开了眼,不敢再看。 他们可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敢穿得如此露骨。 而那个女人却完全不自知,随处的打量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了这儿?” 没有人回答她的自言自语。 而她却是抬头看向了天空,低喃说道:“好奇怪,明明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怎么这里却到处都是山,根本没有悬崖。” 想到这里,那张清丽不俗的脸上却突然现出了一摸狰狞:“赵-晋-成,竟然将我推下悬崖,你死定了!” 突然,之前还在咬牙切齿的女人耳朵一动,惊叫一声:“小心!”再一个回扑将那个男人猛的带离。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即,一只淬着毒液的箭却是堪堪的擦着她的手臂而过,划破了她的衣服,和衣下的肌肤。 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女人不由的出声咒骂道:“SHIT,居然受伤了。王、八、蛋,看老娘不宰了你!”说完这话,那女子就放开怀里的男人,急速的奔向了山顶。 目标,那个放冷箭的人。 看着在崎岖的山峦间,毫不废吹灰之力的攀爬着的女子,那个男子的一双蓝眸之中划过异样光芒。 随后,身形飘动,如一阵青烟一般飘上了女子攀上的那一处山顶。 单手一挥。 跟着他一起上来的十八人立即迎上了那些暗中伤人的黑衣人。 而他却静立在撕杀之间,蓝眸看向那女子。 见她身手敏捷,出手奇快,一招一式均不是他所熟悉的,心中对她的好奇就更加的浓郁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眸之中骤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到那个女子的身体突然一滞,让对手有机可趁将手中的长剑直直的刺向她的腹部。 身体瞬间滑动,在那长剑即将刺进女子的身体之前,先一步结果了那人,然后单手堪堪拥住倒向地面的人儿。 章节目录 第2章 魂归地府 眼眸瞄到那泛着青黑之色的脸庞,心头猛然一紧,冰冷而又好听的声音顿时出口:“幽八,过来!” 身体蹲下,将女子紧紧的拢在怀间,却发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冷。 心头没来由的出现一丝惊慌。 “主子!” 赶过来的幽八,看到这一幕,手指快速的搭上女子的脉膊,跟着心头一沉。 “是,裂魂!” 裂魂,一种世上罕见的巨毒。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不是罕见之物。 因为,他们隔三差五的就能碰到。 像今天这种场面,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没想到会横空出现一个女人替他们主子挡灾。 裂魂,又是裂魂。 抱着女子的手臂,猛然一紧,将因为毒气攻心而昏迷过去的女子,生生的疼醒。 “唔,好疼!” 见怀中人有了反应,男子猛然低头,低声问道:“你怎么样了?”虽然那声音听起来还与从前一般冰冷,但是熟悉他的人却从中可以听出一丝焦虑。 女子听着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就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 心中感叹上苍造物的神奇,手指却不由的抚上了那双冰蓝眼眸:“为什么这么美的眼睛,却透着看透一切的沧桑。” 心脏骤然一抽,女子整张脸都疼的扭曲,令她不由的咒骂出声:“妈·的,这是什么毒,让人这么难受?” “裂魂!”冰冷而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子再次抬眸,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人了。 “那么说,我,我又要,死了!” 女子惨然一笑,总觉的自己好倒霉。 “还以为,是,大难不死,呢,没,没想到,还,还没有感受,活着的,美好,就,又,又要死了!” 嘴里说着这种没营养的话,女子的脸上却是一副坦然之色。 “不过,能,能死在美人的怀中,死,也可无憾了吧!” 平时最讨厌别人说他美的男子,在听到怀中女子口口声声的称他“美人”之时,竟然生不出一丝的厌恶。 “美人,能,能告诉姐,你,你的名字吗?也算让我,死,死个冥目!” 女子的气息越来越弱,已经再也睁不开眼了。 男子手指一紧,冰蓝眼眸划过一丝伤痛:“冷墨!” “冷,墨,果然,好,冷……” 如葱的玉手无力的划过,最后一丝气息由着那个“冷”字消散而去。 冷墨只觉的整颗心都被掏空一般,本就够冷的气息变得越加的冷冽。 “一个不留!” 如同来自地狱之声,从那双好看的红唇之间滑出。 “是!” 铿锵有力的回答,瞬间回荡在山峦之间。 呆呆的坐在山顶之上,冷墨抱着女子的尸体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他身旁的幽八惊声提醒:“主子,你快看!” 冷眸一动,眼前突然出现一阵荧光,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使人睁不开眼。 冷墨,手臂刚一遮眸,徒然感觉怀中一轻,猛然低头,就看到静躺在怀中的女子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散。 猛然惊醒间,手指快速的抓向女子,然而却只抓到一阵晶莹流潋的荧光从手指之间流泄而出。 “叮”的一声响。 冷墨的视线不由的一低,就看到一只指环正在岩石之间跳动。 伸手将它捡起,轻轻的放在手掌之间。 指环是银白色的,却不是银质,银光闪烁煞是好看,这种材质就算是见惯了世事宝物的冷墨也从未见过。指环之上,还镶制着两颗环形的心状,一只箭横穿它们将两颗心紧紧的串在了一起,就好似预示着两颗相爱的心永世不分离。 两颗心的中间,分别填着一颗璀璨的宝石,阳光之下那宝石折射出无数的光芒,分外的夺目。 冷墨将指环紧紧的握在掌间,双眸微睑,之后猛的睁开,跟着起身离去。 就如同,那个奇特的女子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般。 只是,跟在他身后的十八人却知道,今生今世,他们的主子再也寻不到可爱的女子了。 因为她已经随风而去。 另一处,活人无法到达的地府,萧倩的魂魄飘飘荡荡的行走在前往奈河桥的路上,看着一排排缓慢行走着的魂魄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不由挠了挠头说道:“我终于还是死了吗?有没有搞错,刚遇到一个顺眼点的美男就翘辫子了,还真是可惜!” 否则,说不定她还能与那个叫冷墨的男人来一段轰轰烈烈的****呢。也好让她的那颗孤独了二十几年的心,得到一个归宿。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旁响起:“萧倩,阎王要见你!” 将正低头低喃的萧倩吓了一大跳,猛然抬起了头一看,不禁再次被吓到了:“妈呀!” 身体条件反射一般的跳离那只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旁的巨大马头。萧倩的手掌不住的拍着心口以示安抚,双目却将眼前的一切看得个真切。 一个牛头人身和一个马头人身的鬼立在距她三米之外的地方,正用冷眼看着她。 安抚好受惊的心脏,萧倩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冷光,嘴角却含笑的说道:“真是的,不打声招呼就窜出来吓鬼,大哥就算你原本是阴间之人也不可以做这种不道德的事,鬼吓鬼,要吓死鬼的!” 听着萧倩的奇谈怪论,牛头马面不由的皱了皱眉,虽然他们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哪儿才是眉毛。 之后,牛头有些不耐的伸手推了一下萧倩的背,凉声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还不快点走!” 这一推搡让萧倩差点就跌倒,好在她反应快及时的稳住身形,否则还真会摔个大马趴。 待稳住身形之后,萧倩的双眸不由微眯了起眼,缓缓的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二鬼。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这一表情可是她发怒的前兆。 而且,她一般不发火,一但发起火来,一般人都无法抵挡。 用手指弹了弹纤尘不染的白衣,萧倩嘴角微勾,眼神冰冷的说道:“二位,我这个人一向最爱记仇了,而且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见阎王 嘴角还含着笑,下一秒萧倩提拳极速的袭向了牛头马面,手中拳头挥的虎虎生威,让在地府横行了几千年的牛头马面一时招架不住。 而萧倩也没想到自己成了鬼魂也能这么厉害,一时之间打的太过投入,完全没有要停手的迹象。 如此突发状况,谁也没有料到,看的两旁的鬼魂那是一个稀奇。 从来没有人敢打牛头马面,而且还是在地府这样的环境之下。 可见眼前的女鬼着实的彪悍! “住手!” 突然一声厉喝响起,吓得两旁的鬼魂浑身哆嗦,再也不敢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同时,也成功的让萧倩停下了手里的招式。 稳下身形,两手挥了挥衣袖上看不见的灰尘,萧倩兀自低头舒坦的说道:“真过隐!” 听得其他鬼魂不由的嘴角抽抽。 这女鬼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在地府上闹事竟还敢说出这种话来。 来人听到这番话,漆黑的脸上怒意更加明显了。 下巴下的黑长胡须微微发颤,就连双手中的本子和笔都有些拿不住了。圆鼓鼓的肚子勿起勿落,脸色越来越狰狞:“萧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地府撒野!” 这一模样,一般的鬼魂都能猜出来人的身份,因为他与神话中的描述一模一样。 他就是能判人生死轮回的判官。 萧倩自然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只是弹了弹自己额前的碎发无所谓的说道:“都已成了鬼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之后双手负与身后,一副老大派头实足的说道,“走吧,不是说阎王召见吗,晚了可就对他老人家不敬了噢!” 话说完,就径自向着判官来时的方向走去,完全不去在意其他鬼那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判官的扭曲表情。 看着她在地府之中闲庭信步,悠闲自在的模样,判官的心头那个怒呀! 可是,一想到阎王还有事要这个女鬼去做,他心头想要做点什么的想法便渐渐消去,一腔的怒火只能隐下。 然,他不好对眼前的女鬼发火,对别的鬼就没那么客气了。 于是乎,刚隐下的怒火在面对牛头马面之时顿时升腾而起,下一刻,判官想也不想的一脚踹在二鬼的身上,怒声道:“你们俩个废物,都将地府的脸面给丢尽了!” 话说完了,气也撒了,判官便再也不理他们,携着怒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无辜被打,又无故受了一通怒火的牛头马面那是一个郁闷呐。 几千年来,他们一向是如此对付进入地府的鬼魂,哪想到今日踢到了一块铁块。 欲哭无泪的牛头马面,无处诉冤,只好相互搀扶着往阎王殿走去。 两旁的鬼魂,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又继续向着某个方向缓慢前行。 萧倩顺着路线一路走来,地府的酷刑那可都看了个遍。 下油锅,上刀山,入火海,拔舌头,鞭鬼魂等等,那些在神话之中描写出来的地府的酷刑,是一件也没落下。 让她的眼睛都有些看不过来。 害怕,那是肯定没有,就是觉的有些吵。 鬼魂们的凄惨叫声,宏亮的如同按了扩音器,久久回荡在地府之中,可怕渗人之极。 可是,落在萧倩的耳中却只落得个“聒嗓”! 掏了掏耳朵,再用手在耳旁扇了扇,萧倩有些不耐的问身旁的判官:“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 判官有些惊讶于萧倩的大胆,完全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怕这些酷刑。 一想到这里,判官不由暗自叹息:看来,阎王的下马威要落空了。这个女人内心强大的很,这种酷刑展示完全吓不到她。阎王爷,你自求多福吧! 没过多久,判官带着萧倩来到了阎王殿,同时也让萧倩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刚才她走过的那些路其实都是冤枉路,到阎王殿,根本就是有近路的。 看来,是有鬼想给她来个下马威。 嗯,她萧倩的下马威,可不好下,不管是谁,他死定了。 在阎王殿前站定,黑脸判官让萧倩在殿外等候,他自己进殿通报去了。 只是,萧倩可不会傻傻的等着通传,等判官进去之后,随脚就跟了进去。 判官在殿中站定,双手抱拳向殿上的阎王禀报道:“启禀阎王爷,萧倩的鬼魂带到。”抬起头等待殿上之人的指示,却看到他见鬼一般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心头不禁诧异,不由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袭白衣的萧倩正没什么自觉的站在身后,左看右看,十分的无礼。 “放肆!” 判官见此,脸色一沉,冲着萧倩喝斥。 可是萧倩却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双手负与身后几步上前打量着殿上的阎王说道:“你就是阎王?将我唤来此处有何事?” 看着她的无礼行为,殿上白面黑须的阎王皱了皱眉,冷声道:“就是你打伤了牛头马面?” 萧倩视线扫视了一下满脸瘀青的站立在两旁的牛头马面,很淡定的点了点头道:“对,没错!” 见她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阎王的脸越加的冷冽了:“为何要打伤他们?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就不怕就此得罪本王!” 听着这番话,萧倩将手从背后抬至胸前,双手环胸道:“得罪了你又怎样?” “哼,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本王将地府的三千八百般酷刑用在你的身上!”阎王这么一冷哼,满殿的空气立即紧崩,感觉随时都能撕裂一切。 如此箭拔驽张的形势,吓得两旁的小鬼大气也不敢喘。 可是,萧倩却没事人一般,竟然对着阎王的这番威严品头论足了起来:“看起来是蛮吓人的,嗯,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听的其他鬼胆颤心惊,生怕阎王一个生气就掀翻了整个阎王殿。 “只是,我说阎王,你这般鬼吓鬼的,很好玩是吗?姑奶奶我不吃你这一套。叫我来有什么事?该说的说,不说就让走人,本姑奶奶没时间跟你如此干耗着。” 萧倩的话一出口,立即引起一片倒吸气。 两旁的小鬼和牛头马面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鬼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对阎王爷用这种口气说话。 章节目录 第4章 看穿阎王的把戏 而萧倩的话就连阎王爷也被她给噎着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有判官在听言之后再次厉声喝斥道:“萧倩,不得无理!” 只不过,萧倩在听了判官的话之后,却只是掏了掏耳朵转头说道:“我说,判官老爷,你老就不能换一些词吗?不是‘放肆’,就是‘不得无理’,太没创意了,听得我都有些腻味了!” “你……” 这下,就连黑脸判管也被萧倩的话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鬼! 天下鬼魂,无论他们生前在何位,某什么职,在进了地府之后从来都是颤颤兢兢、心惊胆颤的。从没有像萧倩这般,不仅没有一丝畏惧之意,甚至还如此嚣张大胆。 真是普天之下都是少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萧倩生前在各黑势力中做了几十次的卧底,什么样的酷刑,什么样的危险惊惧没有见过。 她不是不怕,只不过是她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不过,阎王虽然知道萧倩其人,对她的过往却没有深究,否则今日也不会做出这番自取其辱的举动。 “萧倩,你真的不怕本王?” 听声音,萧倩重新对上阎王,跟着有些不耐的说道:“怕?有什么好怕的!都已经成了鬼了,再惨一点也就投不了胎,做不了人。更何况,本姑奶奶前世行事光明磊落,一生投注刑警事业,惩恶扬善,不知毁了多少恶势,维护着世界和平。这等功勋,只怕就算是阎王想要做假也是做不得的。 也就是说,只要阎王不公报私仇,我的下场便不会很惨。 如此,我又有何怕之有!” 阎王看着萧倩那一派正义凛然之气,当真也是不敢小觑。 实在是因为萧倩前世的功绩足以让她成仙,只是他却隐着不报,为的只是自己的小小私利,说实在的他还真不敢将她怎么样。 一想到这一处,阎王脸上的冷意稍减,嘴角微勾的说道:“不错,萧姑娘功绩当真是无人能及,但是却不足以让你在地府横行,不要忘了,这地府可是本王的地盘。” 一想到自己还有求于她,又不好做的太明显,阎王只好借着身份先唬唬萧倩,省的等会不好说话。 “是阎王你的地盘那是没错,但凡事都得讲个理字。难道你这地府之中一向都出冤假错案的吗?” 一听这话,阎王可不淡定了,冷眉一凝冷喝道:“萧倩,放肆,本王敬你行事磊落,一身正气,却不代表任你在地府撒野!” 阎王的威严自是不必说,如此一声冷喝让整个地府都抖了三抖,吓得那些小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直接受到阎王狮吼的萧倩却只是掏了掏被震的有些发聩的耳朵,没什么表情的说道:“阎王,你这话刚才判官他老人家已经喊了好几遍了,你再这么喊就太没有新意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我萧倩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都成了到地府撒野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听萧倩这话,阎王还以为她怕了,想着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于是缓了缓脸上的冰冷说道:“本王叫牛头马面去传唤你,为何你要将它们打了?” 萧倩听着阎王这话,视线扫向立在两旁鼻青脸肿、脸色冰冷、眼眸之中却闪着得意之色的牛头马面,随后眼眸冷了冷说道:“我萧倩最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了,就算是鬼差也不例外。我只是小小的教训了它们,难道阎王也觉的不应该吗?” 一听这话,阎王不由的一阵心虚。 原本就是他为了让萧倩心甘情愿的答应自己的要求,故意叫牛头马面上前给个下马威的,只是没想到下马威没能给出,却被打的连亲爹妈都不认识了。 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倩的眼神那是什么,比一般的电子眼都要厉害。 刹一看阎王这眼神,顿觉这里面有事。 然后再前前后后想了一下,同时结合着刚才一路上的所见,瞬间就得出一个结论。 只怕今日这事是阎王故意而为之! 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为什么呢? 如果她是阎王,遇到一般的鬼,只要是一声令下,天下鬼魂莫敢不从的。 只是她萧倩可不是一般的鬼魂,阎王的号令,她未必会听。 如此的话,那就先给个下马威,让她感受到来自阎王的威严,之后再提出所求,那她势必会欣然接受。 一想通这一点,萧倩的眼神一冷再冷,嘴里却不至一词,依旧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如若阎王一上来就以礼相待,以诚待人,萧倩必会敬他三分。 她这个人一向都是人敬她三分,她回敬一丈。 只是,阎王却选择了另一种她最不喜欢的方式,注定他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阎王一看到萧倩的架势,心头不由的一跳。 莫不是被她看穿了? 可是想想又不应该,他的想法什么鬼都没说,其他鬼完全是按照他的指示办事,自不会泄漏,不应该会被她看出来。 阎王再前后想了一番,自觉没有什么遗漏,可是底下的萧倩却不想跟他玩下去了。 “我说阎王,我萧倩一生最在行的就跟人耍手段了,你这般千方百计的,只怕用错了地方了吧!” 双眼微眯,眼眸已是完全冰冷,萧倩身上十几年磨练出来的冷冽顿显,气势完全是女王级别的,一般的鬼还真不敢直视。 阎王看着萧倩突然的气势转换不由的心头赞叹一声:国际刑警总督察当真是不可小觑。 更何况,她还是武术世家萧氏的第三十六代传人。 “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本王也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说完这话,阎王就对着判官看了一眼。 判官立即会意,伸手将两旁的鬼差全都遣了出去,自己也跟着走出了阎王殿。 见众鬼离开,阎王下得正案,对萧倩说道:“萧姑娘,我们后堂说话吧!” 可是,萧倩却完全不买账,大步一跨,冷声道:“不用!”之后便自然的坐在了阎王案几下的台阶上。 章节目录 第5章 阎王求助 阎王一见很不自在,同时也不敢再高高在上的看着萧倩,只好在距她几步之外的台阶上坐下,随后想了想说道:“萧姑娘,本王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不感兴趣!” 萧倩用这四个字,直接封住了阎王的嘴,主动权立即倒转。 阎王被她这话一噎,暗恼自己之前的多此一举。 明知这个萧倩不好对付,就该以礼相待,弄出这么多事干什么? 只怨他始终拉不下那张老脸。 阎王的沉默让整个阎王殿顿时陷入一片沉静,殿中萧倩那是一派自在随意,阎王却有些坐立不安。 因为,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这一层,阎王哪还敢耽搁,只得暗自咬牙起身双手抱拳对萧倩道起歉来:“萧姑娘,之前之事,是本王太过失礼,本王这相给你陪不是,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本王。” 一见阎王这等架势,萧倩心头不由的一跳。 看来,这事还挺大,不然堂堂地府阎王何须跟一个女鬼行如此大礼。 萧倩不知道的是,阎王的手下犯了大错,一但这事被捅出去,就是他这个阎王也会受到天庭的严厉处罚。出事之后他一直想要弥补,直到看到了萧倩的命格才想到了弥补的方案,之前想法出左,现在端正了又哪敢在她面前拿娇。 只是这等大事萧倩却还真是不想染,所以,在阎王抱拳要对着她行礼的时候急忙跳了开来。 “开玩笑,阎王你这番作为到底是有求于我,还是在害我,你阎王爷的大礼,我一个小小女鬼哪里受的起。我还真怕连鬼都做不成了呢!” 见萧倩躲开了自己的一礼,阎王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说真的,让他堂堂阎王给一个小小鬼魂行礼,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还真是没地儿搁了。 言归正传,阎王也不再卖关子了,与萧倩直接言明了真相。 事情其实也是一件不算大的小事。 就是阎王底下的某一个鬼差在做事之时出了差,将两个时空的俩个同名之人搞错了,一时勾错了魂魄。 勾错了魂那到是小事一桩,给一碗孟婆汤消掉她在地府的记忆再将魂魄送回本体就是。 但是,事情出就出在那个魂魄的本体之上。 那个人,生下来就一直体弱,病病艾艾的都不见好,但是寿命却极长。可惜她的魂魄太弱势完全扛不住那强硬的体格,所以才在被勾了魂之后送不回本体。 原本人的魂魄离了躯体,那躯体也会死去,但是那人的躯体却在魂魄离身之后一直完好的存活。 只是凡人却不知道,正准备将她下葬,一但她被葬入地中,那躯体势必会被活埋,那个人就真的无法再活了。 如此一来,地府就等同于草芥人命,天庭的天条绝不允许,必会降罪地府,阎王首当其冲。 “最主要的是,那个魂魄因为阳寿未尽而无法投胎,成为了孤魂野鬼,本王于心不忍,寻尽方法才找到如今这一下策,只望萧姑娘能一力配合。” 听着阎王啰哩啰嗦的说了一大堆,萧倩也完全听明白了。 这就是想要她替他们善后! 这种事萧倩会乖乖的照做才怪。 “我觉的我目前的状态挺好的,顺其自然,投胎转世,再做另一番人世,没什么不好。所以,阎王您这个忙,恕我暗莫能助!” 萧倩说的直白,让阎王想要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萧姑娘真的不帮本王吗?你不帮,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帮本王了!” 阎王心头一凄,面上自显一脸凄凉。 萧倩一见,心头一软,有一种想要答应的冲动。 她萧倩一生钢硬不羁,手腕铁血,最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表情,一经碰到就会毫不犹豫的帮助别人。 曾经她都不知道多少次栽在这种表情之上,直到日月累计才练就了坚如磐石的心肠。 只是最后她还是死在软心肠上。 明明知道身边的人是奸细,还想着给他一次机会,却不想就此将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双眸皱然紧闭,萧倩烦燥的挥去心中那柔软的一面,猛然睁开眼,硬声道:“不帮!” 萧倩的反应自是落入了阎王的眼睛。 既然选择让萧倩帮忙,他自是了解过她的为人。 有时她可以是铁石心肠,有时她却可以是最易心软之人。 那完全就要看是对哪些人。 “好,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强求,只是本王觉的你还是先见见那个被错勾的鬼魂才好,如若你到时还坚持不帮,那本王就绝不强求!” 既然阎王已研究过萧倩的为人,自然也留了对付她的一手,他相信,只要她见到了那个魂魄,就会一口应下。 “你进来吧!” 阎王的话一落下,从阎王殿外就慢慢的走进一个白色身影。 萧倩听言有些意兴缺缺的转头看去,只是下一秒,她那又美眸不由猛的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阎王一见,脸上一笑,自觉计划能成了,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来人同样一身白衣,绝色倾城,只是脸色凄婉,一副病病弱弱的模样,不似萧倩这般的活络。 在看到萧倩之时,同样的诧异不已。 只因为她们二魂长着一副相同的脸,她看着她就如同照镜子一般。 “阎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倩怒了,只觉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到了这个份上,阎王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萧姑娘,不瞒你说,这个就是另一个空间的你。要不是她受奸人所害,伤了三魂,也不至于一点办法也没有,让她自此成为孤魂野鬼。萧姑娘你命格奇特,寿命却极短,坠崖身亡便是你的归宿。也只有你的魂魄能与那具躯体完全吻合,只要你能代替她继续活下去,她也就能替你去投胎转世,来世继了你的命格,便会有一副好的身体。 如此两全,萧姑娘何不好心成全。” 阎王话一说完,那个与萧倩长的一模一样的鬼魂立即对着她拜倒。 萧倩一惊急忙伸手相扶:“你这是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刚相逢即离别 那鬼魂被扶住之后立即泪眼婆娑的说道:“姐姐,妹妹无意陷姐姐与不义,但是命运捉弄,妹妹一介弱女实无他法,自该从此飘零于世。奈何妹妹心结难消,怨气太重,到时只怕会失去理智伤人伤己。 现如今也唯有姐姐能助妹妹了,万望姐姐怜惜,给妹妹一个出处!” 萧倩实在见不得自己的那张脸露出如此这般凄凉韵婉模样,忙抓着她的手道:“好妹妹,你先别难过,姐姐哪有不帮妹妹的道理。先前不帮。那是因为没见到好妹妹你,现在见到了,姐姐才知道帮你也就是帮自己,也就没有了不帮的理由了。妹妹且安心,万事有姐姐!” 安抚下眼前的另一个自己,萧倩转身微眯起双眼看向阎王,眼神非常不善。 阎王被萧倩看的十分的不自在,却什么也不能说,只得讪讪的笑着。 “阎王,你早就想好了是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那话中的肯定意味却实足。 阎王一听讪笑着说道:“萧姑娘,本王也是为了你们俩好。你看,你佣有一身正义,气势凛然,就这么死了,那就可惜了。而另一个萧姑娘性格懦弱,逆来顺受,活在那个地方也是受罪,不如你替了她活在那个地方,本王相信你定能活出另一番精彩来。只要你答应帮忙,本王定满足你所有要求。” 阎王的话刚落,萧倩便冷呼一声:“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倩的冷呼让阎王自觉上当,暗恼自己话怎么说的这么快。 可是萧倩却不管,转身拉起另一个自己的手上前一步对阎王说道:“我要知道她来世会投胎在什么地方?” 阎王一听,自觉这个要求不难,于是便抬手掐指一算,跟着与萧倩笑道:“说来你也认识那人,便是你的好友彭子悦的腹中!” “是子悦!” 萧倩一听,心头一阵激动。 子悦是她的发小,嫁给了一个曾追过她的男人,那男人是世家子弟,人品奇好。最后被子悦的诚心打动,二人修成正果。子悦的为人萧倩即是信的过,能成为他们二人的孩子,当真是前世之福。 萧倩一手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妹妹的福气来了,这二人可是好人中的好人,相信将来你一定能幸福的。” “嗯,谢姐姐成全!” 心头安下,萧倩继续拿眼看着阎王,将他看的好不自在。 “那个,你又想要什么?” 萧倩放开了另一个自己的手,一步步逼近阎王:“阎王,虽然本姑娘愿意替妹妹活下去,但是你也要知道我这是在替你解难!” “是是是,本王当然知道!”随着萧倩的步步逼近,阎王不自觉的后退,嘴里连连应“是”。 “那么,你就不想表示表示?”萧倩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番算计。 “本王,本王送你一本武功秘籍!” “我萧家的武功自是天下少有敌手,其他人的秘籍本姑娘不惜罕。” “那萧姑娘想要什么,本王能办到的自是一力帮你完成!” “好说,”得到阎王这一句话,萧倩便停下了脚步,“你也知道这位妹妹..” “萧子矜!”阎王好意提醒。 萧倩听言,转头看向萧子矜赞道:“好名字!” 萧子矜看着如此帅气不凡的萧倩脸上不由浮现一丝羞涩,让人不由看痴了。 萧倩“啧啧”赞叹,同时暗夸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之后转头看向阎王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子矜妹妹从小体弱,想要调理很废时日,再加上从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完全不符合我萧倩的心意。所以,我也不为难你。我还魂之后,一身的武艺不能丢,你老再送我些什么灵丹妙药助我打通任督二脉,让我能将我萧家的武艺练就大成,这才不枉我助你一场。” 一见萧子矜这般模样,萧倩就知道那个世界定然就是中国古代一般无二,在那样的世界当中女子自是没什么地位,有一身的好功夫,萧倩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不难,本王自给你寻一味药就是!” “好,既然如此,那就成交,我萧倩就替子矜妹妹闯一次龙潭虎穴!”萧倩豪情万丈的说道。 而阎王却在这时陪笑道:“在萧姑娘的眼中,那般的后宅家斗,根本算不得什么!既然萧姑娘同意了,那本王立即去准备。还有半个时辰,萧姑娘就跟这位好好的说说,多了解一下那个身份的过去也是好的!” 话说完,阎王就急匆匆的走出了阎王殿,生怕萧倩突然反悔叫住他。 阎王走后,萧倩自是拉着萧子矜细细的问起了那个身份的所有事情。 萧子矜在解决了自己的出路之后,整个人豁达了许多,话也跟着多起来,将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事事无巨细的说给萧倩听,细心体贴之极。 而萧倩却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心头越来越恼火,同时也开始同情起另一个自己。 暗自决定,自己还魂之后定然将萧子矜所受的一切一一讨回,绝不让那些人好过。 半个时辰转眼就到,当萧倩从萧子矜那里完全了解即将迎来的新身份的一切事仪,阎王已经安排好了还魂的琐事,前来唤人了。 “萧倩呐,事情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你现在就跟本王走吧!” 看了眼眉开眼笑的阎王,萧倩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对着萧子矜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那些人再欺负我的,你应该担心担心那些人会落得个什么下场。你从前所受的所有苦难,姐姐我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萧子矜听言,重重的点头道:“嗯,子矜相信姐姐。但是凡事还要小心,那些人完全没人性,什么恶毒的事都做的出来。姐姐,奶娘张妈你可以相信,娘亲去世之后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在那太师府,也只有她将我当小姐看待,也亏得她细心照顾,我才能活到现在。而她却为了我被害的家破人亡,孤苦零仃,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看一二。” “好,我一定给她养老送终!” 萧倩的承诺一字千金,立下了便会做到。 章节目录 第7章 还魂 但是,这个世道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此时的萧倩怎么也不会想到,到了最后还是她自己害的张妈落得那般悲惨下场。 此时,阎王见时辰实在是不多,只好再出声催促:“萧倩呐,时间不多了,错过了这个时辰,到时就再也还不了魂啦!” 可是萧倩听言却只是冷言一声:“知道了,真是多嘴!” 阎王听言只得闭嘴,谁叫他有求于人呢。 萧倩不再看阎王,伸手再次抓住萧子矜的手郑重的说道:“妹妹,保重!” “姐姐保重!”离别在即萧子矜的眼眶顿时红成了一片,点点晶莹瞬间就在眼眶之中打转。 虽然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但是萧子矜却从萧倩的身上得到了连奶娘都不曾给过的亲切之感,恍然觉的,这才该是骨肉相连的亲情。 奈何,只半个时辰,她们二人便要各奔东西,从此再无来生。 看着萧子矜这般,萧倩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她是真心的喜欢萧子矜。 她是萧倩见过的最为纯粹的一个女孩子,心地善良不说,还很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而且还是一个才情出众的女子。 只是生不逢时,投生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 萧倩双手一紧,将萧子矜重重的拥进自己的怀中,在她耳旁低语道:“你一定要幸福!过奈何桥喝碗孟婆汤,前世的不好记忆便不要了,从此之后,你的世界便只有阳光灿烂!” 双手紧紧的抱着萧倩,萧子矜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哇,姐姐,子矜好舍不得你!” 轻轻的顺了顺她的背,萧倩笑着安慰道:“傻瓜,这是一件皆大欢喜之事,没什么好哭的。等转世之后,你一定还会再看到我的,你未来的爸妈不会不跟你提我的,放心,便是到了那儿,你还能看到以另一种形态存活的我。” “真的吗?” “真的!” 将萧子矜安慰了一番,萧倩看到阎王那一脸发急的模样,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 猛的松开了怀中之人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身体突然一松,萧子矜感觉一阵空落,便冲着萧倩的背影止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姐姐,呜呜呜..” 身后传来萧子矜的哭声,萧倩鼻子也不由的一酸,抬手擦了擦眼眶,脚下却加快了步伐。 时间不多,阎王哪还敢担搁,迅速引着萧倩去那该去的地方。 当萧倩再次有感觉的时候,只觉的浑身不仅疼痛难忍,就连喉间也干的冒烟,于是便发出一声难奈的呻吟:“唔!” 手脚不自觉的动了起来,只是当她稍稍抬起自己的手时,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连转身都不能够。 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阴暗,微弱的黄光正从自己头顶的前方散发上来,让她有些迷茫的思想渐渐的回归。 她,这是,还魂啦? 身体很虚,除了一些皮肉之疼外,内里感觉不到什么异样。 看来体内的毒也被阎王清除了。 想到这里,萧倩试着坐起,却几次失重又跌了回去。 不过,这样来回的折腾了几次,也让她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她竟然已被入了棺! 好在棺盖没盖,否则她还没有活过来,便会被闷死。 “该死的阎王竟然不告诉她已被入棺的事实,他这是存心想要报复吗?” 萧倩咬牙暗恼,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 只得在心中暗暗怒骂道:最好不要让她再看到死阎王,否则一定让他好看。 地府中时刻注意着阳间之事的阎王,在看到萧倩的阴沉表情之后,不由怕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虽然他不知道萧倩在想些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当中却能看出,她心中的怒火是冲着他来的。 于是,我们的阎王大人脑中急速的想着应对之策:他是不是该考虑考虑给这位加点阳寿? 这办法应该可行吧! 正在痛苦挣扎中的萧倩自是不知道自己对阎王的怒火,无意之间给自己增加了十年的阳寿。 当然,此时的萧倩最大的问题就是先从这棺材中出来。 所以,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从棺中坐直,这才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简单的房间,没有一丝修饰,就连桌椅都没有。 棺前的香火早已熄灭,火盆冰冷无物,只有两只白烛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着这小小的屋室。 只是,要不了多久,这白烛也会燃尽,因为烛芯已燃到了最后一点。 看到如此场景,萧倩心中升起一丝悲凉。 看来,子矜妹妹还是把自己的遭遇说的太过粗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太师的谪长女到死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来,她那个便宜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她以后做事便不用再顾虑他了。 正在萧倩暗自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啊,鬼呀!” 有什么人跌跌撞撞的从门外逃走,如同真的见鬼了一般。 没过多久,另一个凌乱的脚步往这方跑来,让萧倩好奇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还敢来看她这个“鬼”。 门口人影扑来,一个清瘦的中年妇女正气喘嘘嘘的趴在门框上喘气,鼻子被冻的发红,发丝还挂着些白点,萧倩定目一看。 是雪。 外面下雪了。 如此一想,萧子矜才发觉自己正冷的发抖。 定神再看那中年妇女,一身单薄棉袄,补丁随处可见,脚下布鞋早已经湿透,扶着门框的瘦如干柴的手已经冻成了青紫,那上面一片烂疮,几乎没有完好的肌肤。 萧倩见此,眼神一冷,只瞬间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张妈! 但同时也知道她在太师府的处境很不乐观。 她的子矜妹妹说的一点也不假,张妈果然她所累吃了好多的苦。 正在这时,顺过气来的张妈猛然抬起头,脚下正要提步跨门,在看到坐在棺内的萧倩之后,神情一顿,之后便涌起一股狂喜:“大小姐,你,你,你活过来啦!” 身体扑过来,急忙将棺内的萧倩扶出来。 萧子矜的尸体已在这儿停放了三天三夜,此时的萧倩身体虚弱无力,几乎是被张妈从棺内抱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8章 冷血亲爹 小小的身体轻如鸿毛,然此时的张妈却是又累又饿,根本没什么力气,但还是艰难的将萧倩从棺中抱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一个蒲团之上。 看着眼前十几岁年纪的小丫头,却没有十岁小孩的重量,张妈的眼眶不由的发红:“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样了!” 看着张妈的脸上带着欣喜和几不可见的心疼,萧倩张了张嘴,从嘴里艰难的发出一个声音:“水!” 几天不吃不渴,此时的她实在是饥渴难奈了。 “水?噢,对,水,水,老奴这就去给大小姐拿水。” 张妈帮萧倩扶坐好,转身急忙的去找水。 只是,她还未走出这个房门,屋外便响起了一阵杂吵。 不一会儿,许多人拿着火把朝这边匆匆赶来,没多久就到了近前。 张妈一见,心头一慌,急忙回身,将萧倩抱进怀中。 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再与她的大小姐分开。 萧倩的冷眸紧紧的盯着门外,想要看清楚那些豺狼虎豹的嘴脸,将来也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群人匆匆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藏青锦袍,衬出修长体态,英俊的脸庞之上满是威严,脚下走的是官场老手才练就的方步,严谨不失大气。 只一眼,萧倩便猜出此人便是她的那个便宜爹,萧佐政。 在他的左边紧跟着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 二十出头,模样出众,头上戴的金银珠钗无一不是上品,身上穿的绫罗绣功一流,气质端庄,严然是一副当家主母之派。 继母梅流香。 萧倩一猜一个准。 后面的自是不必说,那两个锦衣华服的小女孩便是萧子矜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看到这一副架势,萧倩的眼中闪过一丝讽刺。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高门,没有了娘亲的庇护,没有了亲爹的疼爱,一个小小女孩活着连猪狗都不如。 正在萧倩低头将自己的情绪掩下之时,门外的人已经挤进了这小小的空间。 一脸冰霜的萧佐政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女儿,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这个女儿,无才无德,根本不能为他所用,本以为死了便死了,却没想到尸体都停放了三天三夜,她竟然又活了。 这完全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旁的梅流香看到真的复活了的萧子矜,心头不由一阵暗恼:毒药都毒不死她,萧子矜的命真够大的。 一时之间,小小的房内虽然挤满了人,却没有一丝声音。 “爹爹,姐姐没死,真是太好了!” 小小的清脆的声音听起来香甜可爱,突然打破了这个僵局。 一个小小的粉色身影越过梅流香正要扑到萧倩的跟前,却被梅流香紧紧的抓住:“子幽,你不要过去,她是人是鬼还不一定呢!” 听这话,萧佐政不由转头看了梅流香一眼。 那一眼,其实什么都明白,却不点破。 梅流香跟了萧佐政十几年,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放开大女儿的手,无骨的小手攀上身旁的倾长身体,媚声道:“老爷,子矜这死而复生原本该是大喜事,但是您看这府上还住着这么多的小姐公子,还有老爷您,要是让子矜把从地府带来的阴气渡给了大家,那就不好了。不如..” 萧佐政一手揽过梅流香的腰肢低头问道:“不如怎样?” 看着萧佐政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听着那低低微带着丝丝暗哑的声音,梅流香不由的一阵腿软,浑身顿时发烫,脸颊羞红:“不如,让她到慈宁庵暂住,以去晦气!” 萧佐政听言,大手一紧,说道:“那就依你!” 之后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萧倩,转身大步离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跟自己的大女儿说上一句话,问过一句好,可见此人是何等的薄凉。 够冷血! 萧倩心中冷笑着,瘦如干柴的手却阻止了想要上前求情的张妈。 梅流香在得到萧佐政的允许,脸上顿时显出一丝快意,之后抬起头高傲的看向萧倩说道:“大小姐,你也听见了,这都是为了太师府的安宁,你不要以为是我这个继母薄待了你。慈宁庵环境清幽,想来会是一个休养的好地方。” 话一说完,便转身离去,同时还带走了想要进来捉弄萧倩的小女儿。 然而,那小女儿萧子媚却是边走边转身给萧倩做了一个鬼脸,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等众人离去之后,张妈顿时摸泪道:“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萧倩收回目光,伸手安慰道:“会,好,的!” 听着萧倩沙哑如粗砺一般的声音,张妈这才想起萧倩已是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了,急忙起身跑出去找吃的和喝的去了。 萧倩看着这清冷的房间,眼眸重重一闭,睁开之后眼中一片清明。 从现在开始,她便是萧子矜了。 祈天国的京都,各势力倾轧,贵族林立,各种关系错宗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一些不该得罪之人,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就算你有钱有势也不可在此嚣张,否则不仅怎么死的不知道,说不定还会被人整的倾家荡产,流落街头与乞儿为伍。 那种下场,才是最为让人无法忍受的。 曾经高高在上之人,一夜之间变成一无所有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可怜虫,想来那种感觉当真是生不如死。 然而,今日这繁华的天子脚下各种茶坊酒楼之间流传的并不是哪一家商号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哪一户人家一夜暴富。 而是太师府上的一件怪事。 据说,太师的谪长女萧子矜,在四天前无故暴毙,人已入棺并在堂中停了三天三夜,却在昨天夜里突然炸尸还魂,竟然活过来了! 将太师府中守灵的下人吓得屁股尿流,以为真的是炸尸了。 后来经确定确实是大小姐活过来之后,又怕她将阴间的阴气带到太师府中,所以一大早天不亮就将人送出了府,赶到了慈宁庵去了。 等大家得到消息的时候,送人的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口,正与出城的众百姓一起等待城门的开启。 有好事者,趁赶着追到城门口,想要看看死而复生的太师谪长女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正好只看到一辆简陋的马车,正停在出城的大队伍之中。 章节目录 第9章 出手教训 要说那辆马车简陋其实还不确切,该称之为破烂也不为过。 马车的材质是选用破旧的木板临时拼凑而成,四面透风不说,就连门窗的遮帘都没有。 只一眼就人让看清了车内的景像。 只见那四面透风的马车之内,一个清瘦的中年妇人席坐在车板上,后背紧靠着车壁,怀中抱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女孩子衣着单薄,在这寒冬之中尤显瘦骨,小脸埋在妇人的怀中,一动不动的躺在湿硬的马车地板之上。让人看不清她这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亦或是觉的丢脸,没脸见人。 “快快,快看,那就是死而复生的太师谪长女!” “太师的谪长女怎么是这一副德行,看她那样子还真病病艾艾的,像一个痨病鬼是的!” “可不是,也不知道将来谁家的公子能娶到她?” “娶她?那还不如娶一只母猪回来。母猪养肥了还能卖个好价钱,你看看她那样,要死不活的,还要用药吊着她的命,那不是娶一个扫把星吗?” “说的也对!”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话说当年太师的夫人就是被她给克死的!克死了自己的娘亲也克自己,这太师的大小姐还真是一个不祥之人。”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种女人,还是少沾惹的好,免得沾了晦气!” “没错没错!” …… 各种消遣、鄙夷、讽刺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传进了破烂的马车,气得张妈浑身发颤,同时也将怀中一直处在昏睡之中的萧子矜给抖醒了。 “张妈,到了吗?” 听到怀中虚弱的声音,张妈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含笑的说道:“大小姐,还没有出城门呢,你再睡会吧!” 那些人实在是太过份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在那里乱嚼舌根,老天爷怎么不割了他们的舌头。 萧子矜自然是不可能听到张妈心头的怒意,听到还没有到地方,便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之后,继续睡觉。 然而,车外的声音毫无顾忌,除非将她的耳朵塞住,否则萧子矜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稍闭的眼眸缓缓的睁开,一股冰凉从她的眸中划过。 刚醒就迫不及待的要将她赶出太师府,还未出府就在京城里散播谣言将她传的那么的不堪。 那女人的手段,当真是狠毒。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一个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如此一毁,那便是毁掉她一生。 可见,那些女人是根本不想让她存活于世。 错了,她们是几次三番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为的就是除掉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身体已经换主人了。 身为新时代的女子,还是一个国际刑警,又怎么可以被这些所谓的流言飞语所打倒。 梅流香,待我萧子矜回来之时,便是你的苦难启始之日,到时你千万不要太过惊讶! 嘴角勾起一摸嘲讽,萧子矜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她的觉,一只手还轻轻的拍了拍张妈的手背,以示安慰。 可是被那些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所束缚的张妈又怎么能只凭萧子矜的这一个动作而放心呢。 只怕她会一直为这些流言而担心下去。 辰时一到,城门打开,出城的由出城门出去,进城的由进城门进入,有进有出,秩序井然,不见一丝凌乱。 可见这京城的秩序被管理的很好。 随着萧子矜的车马越来越接近城门,那些围观的好事者也渐渐的散去。 他们只是看热闹的,人都走了,没热闹可看,自然各自散开。 有几个贼头鼠眼的清瘦男子,在萧子矜的马车出了城门之后快步闪进了一个平时不见人影的深巷。 看到深巷中的一个肥胖身影立即点头哈腰的说道:“大爷,您吩咐的事小的们都办好了,您看,您是不是……,呵呵呵呵!” 就在这些人的低笑之中,那个人缓缓的转过身来,肥头大耳,让人一眼就连想到猪八戒,可见此人相貌之丑陋。 真丑。 几个地痞流氓在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始终端着笑。 这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得罪不得。 那“猪八戒”也没有多在意这些人的心里所想,见他们的事已办完了,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就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嗯”。 “嗯!” 之后将手中的一个钱袋子随手扔了过去:“拿去!还有,一个个都给我嘴巴闭紧一点,否则,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那些地痞看着飞过来的钱袋子眼睛不由的一亮,嘴里应着:“是是是!”动作灵敏的接过袋子开始分起了银子。 而那个肥的像猪八戒的男子,却在他们分钱的时候,转身离开了此处。 城门外,车行了几百米,一直昏睡之中的萧子矜突然出声道:“停下。” 被派来送她们的车夫自是梅流香一手安排好的,哪里会听萧子矜的话,手中的动作没停,继续前进,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张妈一见,一阵气恼,怒声道:“大小姐叫你停下,你听到了没有。” 那人继续装聋作哑,任由着张妈怒骂。 气得张妈恨不得起身去打人。 萧子矜一手按住浑身怒火的张妈,清亮的眼眸缓缓的看向前面的车夫道:“原来是个聋子,却白白的生了一对耳朵,简直就是浪费。如此,这双耳朵不要也罢。” 话一说完,萧子矜的手指聚起一股内力,手指对着前面的那双耳朵就是一弹。 无形之中两股凌厉之气骤然袭向了车夫的耳朵。 下一刻,车夫惨叫一声,双手放开了缰绳捂住了自己耳朵:“啊……” 顿时间,马儿受了惊,无理头的飞奔了起来,将车内的二人颤的几乎就要掉出车窗。 好在那个车夫是个老手,虽然身上巨痛难忍,但还是紧紧的抓住了缰绳控制住了疯跑中的马儿,这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一同出城的路人看到这番情景,立即躲的远远的,生怕自己被萧家大小姐这个不祥之人给沾染了晦气。 所以,尽管他们这方事闹的挺大,却始终没有一人敢上前询问一声,或者出手帮忙。 章节目录 第10章 出手教训 而得到教训的车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没有听从命令就失了一对耳朵。更完全没有想到,从小任人欺凌的大小姐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手段,一时间,那是即惊又怕,哪还敢对萧子矜不敬。 手捂着耳朵,乖乖的立在一旁。 停下车后,萧子矜由张妈搀扶着下了马车,看到两颊鲜血淋淋的车夫眸中的寒光更甚:“你的耳朵是怎么没的?”清冷如水的声音带着难听的沙哑,不知为何却让车夫听得心惊胆颤。 不问原由,不问他无礼的行为,却没来由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让人着实摸不着头。 但是,惯会见风使舵的车夫,哪里听不懂萧子矜话中的意思,更不敢忽视她眼眸之中的寒光,连忙曲下双膝跪在了路旁道:“回大小姐,是小人自己不小心掉进了山沟里,摔掉的。” “很好,回去之后该怎么说,就不用本小姐教了吧!”萧子矜的眼眸依旧清冷,但是车夫却从那里面看到了一股杀气。 车夫浑身一抖,忙挥着血淋淋的双手说道:“不用不用,小的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浑身发颤的车夫,萧子矜收起身上的骇人气息,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谢大小姐,谢大小姐!”车夫微微颤颤的起身,拉着马儿立到了路旁,心中微悚。 就这会儿功夫,他的身上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大小姐身上的气势,就连他们家的老爷都不如,看来他们都看走眼了,这大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萧子矜不再看车夫,就着张妈的搀扶缓缓的转身看向那不远处威峨壮观的城门,心底却微叹:这具身体还真是虚弱呀,到现在这会儿都还没有回过魂。 虽然躺在棺里饿了三天三夜,也不至于虚成这样。 她昨天还吃了阎王留下的一颗仙丹呢,竟然还是如此虚弱,真是没用。 刚才割掉车夫一双耳朵的两股劲风已用去了她全身的力气,此时此刻,萧子矜真的成了弱不禁风了。 萧子矜在心里是暗恼自己的虚弱,她身旁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张妈却被她的行为给震住了。 从小到大,张妈从未在大小姐的身上看到过这番气势,而刚才她的动作根本没有瞒着她。张妈看的一清二楚,萧子矜的手指就那么轻轻一动,车夫的一双耳朵就被齐齐割下,此等行为如同某种法术一般,看的张妈心惊胆颤。 自从醒来之后,她发现她们的大小姐与过去不同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始终都是她的大小姐。 但是,如此陌生的大小姐,让人看着害怕。 萧子矜当然知道张妈心中的想法,她的事本也没想要瞒她,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天边的红日渐渐初升,将威峨的城门罩上了一层金黄,让人望而生畏。 “京都”二个了,在阳光的照应之下显的越发的悠远,摄人。 而萧子矜的身上却在这时渐渐染上了冷刹:京都,萧家,太师府,梅流香,待到我萧子矜再次光明正大的回来之日,便是你们的磨难开始之时,你们可要好好的享受今后的日子。 心中暗自下了誓言,萧子矜缓缓的转身,就着张妈的搀扶艰难的上了车,暗道一声:“走!” 车夫哪还敢怠慢,立即点头应道:“是是是!” 破烂的马车再次前行,只是这一次车行的比之前稳当多了,可见之前马车摇晃颠簸一直都是车夫在捣鬼。 破烂的马车越行越远,直到,再也不会有人去注意这个载着太师府谪长女的马车。 京都城依旧如此繁华,醉生梦死,引人沉溺,谁都不会去在意这小小的插曲,更不会有人在意这没有母亲庇护的小小女孩!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待到几年之后,这个小小女孩强势归来,竟能引起那么强大的一番风云变幻。 世事流转,眨眼风华。 时间似流水,转瞬即失,眨眼之间便是三月流逝。 三月的时间对一个人来说,或者发生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对于繁华奢靡的祈天京都城来说,那可是各种变幻层出不穷。 第一个月,太师府的谪长女死而复生,又被赶到慈宁庵休养,不祥之名传遍整个京城。 第二个月,大年三十皇宫御宴之中,太师府的二小姐一曲《风华舞》惊艳全场,瞬间成为整个京城的焦点,第一才女之名帝皇亲赐,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第三个月,流火国突袭振阳关,祈天帝下旨赐冥王为帅,领五十万大军镇守振阳关,誓必将流火贼人赶出祈天,扬大国之威。 而冥王,亦不愧“战神”之名,短短一月就将流火赶出祈天,并向流火境内挺近百里,打得流火国敌军闻风丧胆。 一时之间,整个京都城都在流传着冥王的伟大事迹,太师府的风头早已被人抛却在了脑后。 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冬季的寒冷逐渐远去,暖春的气息渐渐来临,阳光照在人的身上,便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舒适温暖之极。 风满楼,祈天京都城的一家酒楼,虽说生意不是顶好,但在京都之中也算得上一间大酒楼。 酒楼的大门庄严气派,鲜红的门柱粗壮的俩人合抱都抱不拢,门庭之上,巨大的匾额之上深刻着“风满楼”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闪发光,将整个酒楼的挡次提升了不止一点点。 巨匾之下,进出的食客三五一群,或单独步入,人流络绎不绝,看起来生意还不错。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业绩也超不过京城的第一大酒楼“天下第一酒楼”。 据说,那处那才是食客川流不息,生意那叫一个兴隆。 “唰” 正在这个时候,风满楼前走来了一个年轻小公子,手中折扇“唰”的一开,右手轻轻摇摆,另一手负与身后,缓步往风满楼大堂走去。 月牙白的长衫,白玉腰带,雪白长靴,将一身绝世风华衬的越加引人夺目。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就如从仙界下凡的善财童子一般。 好一个如画一般的俊美公子。 章节目录 第11章 小菜太失败 自这位如玉小公子出现在风满楼的门口之后,大堂之内凡是扫过一眼的食客,都在瞬间定了身形,不动了,一双双眼眸就好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再也移不开。 而那位小公子,却对眼前这一片景像完全无视,自若的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好,便唤起了小二:“小二,给本少爷来一壶十年酿的女儿红,再上几样小菜,要快,小爷我现在可是饿的慌!” 然而,当那公子噼哩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还是没有一人前来理会。 于是,转头看去,就看到那些迎客的小二亦和食客一般正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脸,还未回过神来。 小公子一见,双眼一眯,单手猛的在桌上一拍。 “啪” “还做不做生意啦!” 一声巨响,立即惊醒了一堂子里的人,几个小二一见立即风风火火的争着上前跑。 有一个身形消瘦一点,个子稍高一点的小二离的最近,最先跑到小公子的面前,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勤快的在桌子上擦拭着,一边还对小公子谄媚笑道:“请问公子想要点什么菜,不瞒公子说,我们酒楼里的大厨那是顶呱呱的好,只要你叫得上名的菜,我们都会做!” “真的?真的只要叫得上名就能做的出来?”小公子听言,双眸一亮,喜声道。 小二被小公子这一鲜动的表情给闪了眼,差一点就失了魂,好在职业的敏锐度还在,顿时恍了恍头,回声道:“真的,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那本公子就点珍珠白玉汤,凤翼彩霞飞,红嘴绿鹦哥,水晶嫩蹄髈,再上一瓶人头马。几个月没喝了,都馋死本公子了!” 然而,当小公子这些菜名一报,小二却傻眼了,这些他们这儿都没有,不知道他们的大厨能不能做的出来。 但是话已说出口,小二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后厨去问。 这一问,出来之后脸就更苦了。 他被大厨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不说,还被赏了一勺子,头上立马顶起了一个大包。 如此,他还不得不回到前堂对那小公子小心翼翼的陪不是:“这位公子,小的真对不住您,您之前点的那些菜,我们这儿都没有。我们风满楼的菜一向很有特色,不如公子先吃吃看。” 小公子面色不愉的看了一眼小二,却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有些不快的说道:“那就来几样小菜,一壶女儿红吧!” 见这小公子这么好说话,小二的脸上立即端起了如负释重的笑容:“好嘞,请公子稍等!” 风满楼不愧是风满楼,那速度可是相当的快,几个菜,不到一刻就全端了上来,放在了小公子的面前。 小公子一见,原本明亮的眼眸不由的一淡,有些不快的拿起筷子在一盘炒青菜上夹起一根半生不熟的青菜,不悦的说道:“这青菜不仅半生不熟,还太过油腻,肠胃不好的人吃了只怕会肚子不舒服,失败。”跟着放下青菜颊起一块老肉,“肉太老,味太重,色太红,失败。还有这是什么,一驼驼的感觉像大便,让人怎么吃呀!” 小公子用筷子翻着桌上的一盘南瓜,表情十分精彩,听得堂中的食客一阵犯呕,食欲大减。 在这个落后的古代,这样的季节,能吃到南瓜这种东西本就不易,说起来,还算是风满楼的一道特色菜,非常受欢迎。 只是没想到这道菜一上,不仅不被小公子点赞不说,还被他说成那样,小二一听,脸色自然没那么好看了:“公子,菜不满意你可以要求换,但请你不要说这种难听的话,会影响我们风满楼的声誉的。” 小二的话虽然很冷,但是脸色的神情却还是很恭敬,可见这小二还是有些职业道德的。 小公子听言,放下筷子看着小二说道:“这菜呢,本公子是非常的不满意,相信你们也做不出令本公子满意的菜来。小二,本公子来问你,这一桌子菜你打算收本公子多少钱?” 大家一听,心中顿时以为这小公子是想要少掏饭钱,才这般挑三捡四的,就连小二也开始这么认为,脸上的恭敬开始散去,露出了鄙夷之色。 但是,动作上却没有多大的不敬,听小公子问他,仍旧回答道:“十两银子。” 可见这酒楼的管理者对酒楼的服务态度是十分的看重的。 这一点,只要从堂中小二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 而小公子在听了小二的回答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 就在大家不明意味的时刻,小公子从袖口中掏了掏,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对小二说道:“本公子给你五十两,这菜本公子要求重做,而且,是本公子借用你风满楼的厨房自己做!” 话一说完,小公子就将五十两银子扔到了小二的怀中,起身往后厨走去。 小二听言傻傻一愣,直到小公子越过了自己走向后厨这才回神赶忙紧跟了过去:“公子,公子,您听小的说,您听小的说……” 不一会儿,小公子和小二的身影都不见了。然而,直到他们消失了足足一刻钟,堂中的食客这才回神。 他们没有听错吧? 到这风满楼来吃个饭,花五十两自己上手弄菜? 这种事,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 这下可勾起了众食客的兴趣,谁都想要看一看刚才那个将风满楼大厨烧的菜批的一文不值的小子,到底能烧出怎样惊天动地的美味佳肴来。 再说小公子,一入后堂之后脚步生风的往风满楼的后厨走去,只是还未靠近厨房就被两个大汉伸手拦下,而身后的小二这才气喘嘘嘘的赶上来说道:“公,公子,您,您不能,进,去!” 只是小公子根本没有在听小二的话,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拦下自己的二人。 人高马大,体格威武,还像个样,但是论起武功来,她一只手就可解决这俩人。 小公子,也就是从慈宁庵中偷溜出来的萧子矜如是想到。 章节目录 第12章 亲自下厨 在庵中休养了三个月,萧子矜的身体基本全好了。又托阎王的那颗仙丹的福与她三个月来的不懈努力,此时的她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前世的全盛时期,甚至隐隐还有突破的迹象。 这一点,还要归功于这个世界的落后,自然环境没有受到一丝污染,空气干净的纤尘不染,灵气自然也浓郁,为她内功的修炼提供了便利。 所以,此时的萧子矜只要不碰到绝顶高手,一般的江湖侠客都敌不过她几招。 不过,她的身体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体质差的不成。 如此一来,她虽有强悍的内功修为,却没有强壮的体魄,与人纠缠过多也会吃大亏。 所以,今日她偷溜出来,一是为了寻找往后的营生,二就是为了吃。 前世的她虽然工作繁忙,但是对吃却十分的讲究。 就算这种讲究只在她休假和工作需要的时候,但她的的确确是“吃货”一枚。 所以,接连着三个月在慈宁庵吃着素食,已经让她的嘴巴淡出鸟来了。今日偷跑出来不满足一下她的口腹之欲,实在是太没天理了。 只是没想到选的这个风满楼水平会这么差,于是她只好亲自动手一喂自己的五脏六腑。 所以,谁也别想阻止她喂自己的腑庙,否则,哼哼…… 萧子矜的双眼微眯,一股凌厉之气一闪而过。 在前世里,除了大量的警务工作和卧底事务,她最爱的就是到各地享用美食。 平时休假的时间她一般都用在为美食奔跑之上。 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想吃什么,就算是从南半球飞到北半球她也会不辞辛劳。 当然,在享受美食的前提之下,她自己也是一位制作美食的高手。 曾经,她为了在一黑道老大的身边卧底,便发挥她那超水准的美食天赋,打动了那黑道老大的味蕾,成为他专人营养师,专为他配制各色美食。 所以,此时此刻,就要即享美食的她,如何受的了别人的阻止。往日里,要是有谁敢阻止她享用既将进嘴的美食,她都会一个飞腿直接将人踹飞。 这个原则,就算是此时在这落后的古代,也不会改变。 所以,此刻的萧子矜正眯着眼暗自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打飞眼前这俩个碍事的大汉。 正在这时,有一人匆匆的跑来,在俩个大汉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那大汉便收起了架式,放行。 跟着,直立在两旁恭敬的说道:“公子请!” 别人也许听不清来人对俩大汉说的话,但是以萧子矜此时的实力却听得完全没有障碍。 不过,听清这话中内容的她却只是勾了勾唇,不作任何的诧异,欣然接受这俩大汉的恭敬,大步往后厨走去。 厨房内,应该也收到了上级的指示,在萧子矜进入之后仍旧各司其职,只有厨房的管事双手环胸的立在一旁,低眼看着走进厨房的萧子矜冷声道:“就是你说我们厨房的菜烧的不好吃?” 萧子矜淡淡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厨房管事,不怕死的点了点头:“就是本公子!” 这厨房管事的身高很高,比萧子矜高一个头还要多,大概185厘米左右。 而萧子矜却只有165厘米,虽然以她现在十四岁的年龄来说也算是个高的,但是与这厨房管事站在一处相比,那就矮上了一大节。那管事只要微低着头看向萧子矜,那模样完全就是一副居高临下。 再加上此时的他脸上俱是冷眉冷眼的,气势那叫一个足,让人不由望而生畏。 然,虽然萧子矜在身高上表现的弱势了点,但是,她身上的气势却岂是这长年只在厨房之中打转的管事能比拟的。 所以,管事的居高临下也只是一刹那,下一秒他就被萧子矜的气势所摄,再也不敢小觑,老老实实的将上头交待的事脱口而出。 “公子,我们老板已吩咐过了,这厨房内的一切您都可以动用,也不会另收你的钱,只有一样,您做出来的菜他必须要品尝!” 萧子矜听言,想了一想说:“没问题!” 之后,自顾的挽起了袖口,准备大干一场。 但是转了一圈之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跟着又走回管事的身旁随意之极的说道:“给本公子拿条围裙来!” 听着萧子矜以命令的口吻与自己说话,管事的心头不由一恼,但是一想到上头的吩咐便又忍了下去,只得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拿来了围裙,萧子矜就着管事的手穿上,之后再拿一块白巾包住头发,这才走到放食材长桌跟前。 看着桌上放着各式的食材,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萧子矜几乎就要忍不住扑上前去。 实在是素食吃的太多,想这些荤菜想的紧。 废话不多说。 选出几样自己所需的食材,萧子矜走到一旁无人的空灶上,拿起菜刀挥舞了起来。 起先大家看了她这一架势还会大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哪个大厨会与她这般拿菜刀。 不过,只几秒间,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一个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看萧子矜一人表演。 没一会儿,整个厨房之中,只有萧子矜一人在动,其他人都立在一旁傻看着。 只因为,萧子矜的表演实在是太过精彩了。 没错,就是表演。 此时此刻,这风满楼的后厨之中,正在上演一场别开生面的个人表演秀。 各式的菜刀,勺子,铲子到了萧子矜的手中,如同活了一般,不仅被她舞的美轮美奂,而且很是灵动。 不论从刀功,雕法,还是到掌勺,铲法,每一动作都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让人的眼球不禁随着她手中的工具而转动。 没过一会儿,阵阵香气便从锅里飘出,勾动了所有人的食欲。 整整一个时辰之后。 五个大菜,四个小菜便就此出炉。 萧子矜将扣盆扣在最后一个菜上,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围裙,拿开头巾,放下袖口,笑着说道:“你们老板在哪儿,带路吧!” 看傻了的小二怔怔回神,忙狗脚一般的替萧子矜引起路来。 萧子矜一见跨步跟上,完全不担心其他人会偷吃,或者不给端菜。 有老板在,他们敢吗? 章节目录 第13章 瑞王冷啸 就在刚才,萧子矜想到了一个生钱的办法。 老实说,她很缺钱,被赶出太师府的时候,张妈只是匆匆的在房里整出七十两,而且全都给了她。 如果再不生钱的话,只怕她们以后的日子就要挨穷了。 受苦她不怕,她最怕的就是挨穷。 没钱,她用什么去享用美食! 所以,唯今之际,就是要想办法生钱。 这不,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送上门了。 这等时机,不紧紧抓住,那她就不是萧子矜了。 小二没有将萧子矜往别处带,就在风满楼的三楼,天字一号房。 房门开启,房内罢设古色古香,名家字画贴墙而挂,各式古董花瓶错落有致,地面用艳红的绒毛地毯铺就,人踩上去软软的非常舒服。 桌椅是用紫檀木制成,华贵又不失典雅。 门前地毯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炉内白烟袅袅,香气充满一室,让刚进入的萧子矜不由眉头微皱。 她不喜欢用香,那会令鼻子丧失灵敏度。 莺软的歌声从内间传来,直令人酥麻难耐。 就在此时,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懒懒的从另一边传来:“你就是那个说我们风满楼的菜不好吃的小子?” 顺着声音看去,萧子矜就看到房内珠帘之后,一青袍锦衣男子,正斜靠在躺椅之上,一手拿着白玉杯,一手敲打在曲起的膝盖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却因为珠帘挡视,看不真切那本尊容颜。 萧子矜见此,嘴角一勾,几步跨到一旁的椅子旁极自然的坐下,之后拿来出扇子,“啪”的一声打开说道:“正是本公子!” 端的是潇洒不羁,风流倜傥。 之后珠帘的另一边没了声音,而萧子矜也没有再说话。 整个房内只余那伶人的弹唱之声。 没过多久,风满楼的小二将萧子矜所做的菜一一端上,打开。 一股香气顿时盖过了香炉中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待小二他们摆好了菜,退出去之后,萧子矜亦是起身坐到了桌旁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然下一秒,她只觉的身后空气微动,一个青色人影闪过,自己的面前就多了一人。 只见那人头戴玉冠,英眉如剑,双眸如鹰,鼻梁如刀雕般刚毅,一双薄唇透着诱人的红,俏丽而英俊,是一位不可多见的美男子。 男子一经坐定,执起筷子就开吃,完全不用萧子矜招呼,边吃还边夸口道:“好吃,好吃,比御厨做的还好吃,本王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萧子矜一听他这话,双眼便闪过一道厉光。 自称“本王”,还吃过御厨做的菜,祈天国的王爷。 冥王出征在外,祈天国内除了一个不务正业的瑞王再寻不出其他。 瑞王冷啸! 只一瞬,萧子矜便猜破了来人的身份。 不过,萧子矜却没有多反应,执起筷子自顾的吃了起来,完全没有因为那人的身份而起一丝惶恐之意。。 当食物入口,一股满足之感从心中升起。 萧子矜的心头一松。 好久没有享受到如此美食了。 那伶人已不知在何时退出了雅间,整个房内唯有筷子击盘的轻脆之声便没有其他。 而萧子矜却在吃过所有菜之后,便慢慢的品起了端上来的酒。 香而甘醇,顺滑如丝,好酒。 美酒美食,这一顿萧子矜享用的从未如此满意过。 酒足菜饱,瑞王冷啸这才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白巾擦拭着嘴角,动作优雅而迷人,跟着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吧,要多少银子一月,本王聘你为风满楼的顶级大厨。” 如此厨艺不收入翼下,当真是风满楼的损失。 他相信,只要有此人在手,不怕风满楼不超过天下第一楼。 然,他在说此话之时,根本没有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萧子矜,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个自信人家会一口应下。 冷啸的话一出口,萧子矜便明白其意,面上不见一丝急色,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擦唇,之后拿起小二端上来的茶打开茶盖挥了挥浮在上面的茶叶,轻抿了一口道:“瑞王的意思是想将本公子纳入挥下?只是在下却从不屈人之下。” 冷啸一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趣,懒懒的抬头看向萧子矜,却在看清她的样貌之后顿时一愣。 只觉眼前之人似如白玉雕的,粉团捏的一般,俊美的不像话。 萧子矜只是在自己的脸上稍做了改变,让它与原来的相貌有了出入之外还更像一个男子。 所以,就算冷啸看着萧子矜如此美貌也不会将她与女子联系起来。 “你……” 冷啸没想到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一桌菜的公子竟然长的如此俊美,而且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怎么?瑞王觉的本公子年岁太小,不够格与你谈事?”萧子矜英眉一挑,眸中隐含淡淡的讽刺,就好像在嘲笑冷啸当当祈天王爷竟也是以貌取人之辈。 “哟呵!” 冷啸是什么人,堂堂的祈天国王爷,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也不怎么管事,但是他当王爷的气势却是一点也不输人。 自立王起,还真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 “小子,你知道是在跟谁说话吗?”这下子,冷啸的兴趣是完全的被挑起了。 “当然,堂堂的瑞王嘛,祈天国唯二的王爷之一,当今圣上的胞弟!” 冷啸听着萧子矜不紧不慢的说出这番话,双眸泛起了一丝厉色:“知道,你还敢跟本王如此说话!” 话说着,王爷的气势那是一点也不隐藏,不怒自威之气直逼萧子矜。 然,这等气势如何能降的住萧子矜,她可是连阎王都不怕的人。 轻轻放下茶盏,萧子矜双手叠与脑后,人靠在椅背上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是以瑞王的身份与本公子说话的,那么我们今日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就当做本公子今日没有来过风满楼,你也没见过本公子,你我仍旧陌路不相识。如若,此时与本公子说话的是风满楼的老板,那就请老板你罢出该有的诚意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你这老家伙太没意思了 冷啸一听这话,不由的一愣,少倾便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家伙,太有意思了!” “你这老家伙太没意思了!” 一说一应,让冷啸不由一噎,笑不出来了。 他老吗? 才二十二岁而已。 但是对十四岁的萧子矜来说,真的很老。 冷啸摸了摸鼻子,收起心中的轻视。 看来,他不能再将眼前的这个人当小孩子看待了,否则今日这话题就进行不下去了。 “好吧,本老板就拿出真实诚意来。只要你愿受聘我风满楼,我就给你一百两一月,怎么样?” 一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这一百两可够一家子生活消费好几年了。 然,萧子矜却在听了冷啸这话之后,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不不不,我不受聘。合作,你我合作,所得利润三七分成,你七我三。” 冷啸一听,双眸危险一眯,就连话也开始带着些冷寒:“小子,你好大的口气!” “口气不大,哪还敢跟你瑞王合作!” 可是萧子矜却完全无视冷啸的危险气息,依旧自在随意的说道。 看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光芒,还有那一副隐坐泰山的模样,冷啸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眼前之人本就长的出色,如今再露出这一副自傲随性的模样,让人几乎都无法移开双眼。 只是,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娃娃而已,他能相信他吗? “怎么?瑞王不敢?”萧子矜哪里看不到冷啸眼中的迟疑,嘴角微勾就将激将的话给说了出去。 想来也是,任谁都无法相信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的话,更何况还是一从未见过的小小少年。 换作是她,也会迟疑。 冷啸也知道她这话带有激将的成份,但是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答应:“好,我们合作,利润分你三成。” 话一出口,冷啸就有些后悔了,然当他看到面前之人比自己还要激动之时,他又觉的答应他这个要求似乎也不错。 “好,成交,现在便立字据,之后我就给你说说风满楼需要改进的地方!” 冷啸听言,嘴角一勾立即唤来了小二拿纸笔。 萧子矜当仁不让,亲自拿起笔写下了双方合作的字据。 于是,原本只是想要聘下当大厨之人,就因为萧子矜的一句话就成了合作关系。 说起来,这事还真是太过草率了。 不过,冷啸是什么人,虽然权力达不了倾天,但是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小少年不简单。 与他合作也并非不可之事,大不了亏了再赚,他堂堂一个王爷哪会在乎这点小钱。 然而,很快冷啸就开始觉的自己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今日这小小的合作,便是他日缔造商业帝国的开始。 很快,萧子矜笔下就形成了一份内容详尽的合约。 双方利益的分成,各自的义务,合作的各种细节和违反条约该承担的违事仪都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让人看不出一丝错处。 细致精细的让冷啸冷不住咋舌。 所以,在看过那合约之上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冷啸便在上面签了字,并盖了自己的印章。 看到冷啸将他自己的私印盖在了合约之上,萧子矜不由深深的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事情进展的会这么顺利,还以为说服眼前的这个祈天王爷还需要废一番的口舌,没想到只一句话人家就爽快的答应了。 连一丝考虑都没有。 不知是冷啸太过自信了,还是他对她太过相信了。 无论无何都好,只要他肯合作就万事大吉了。 她相信,她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衣食无忧,再也不用与从前那般颤颤兢兢了。 最主要是不让张妈跟着她过苦日子。 心中如此想着,萧子矜在合约之上郑重的签下“七夜”二字,随后用大母指在印泥上一沾,分别在两份合约之上印下了手印。 至此,签约完毕,双方合作达成。 之后,萧子矜满意的将合约收入怀中,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冷啸笑道:“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只是来吃个饭而已,真没想到今日会有如此大的收获,当真是要感谢眼前的这个瑞王爷了。 冷啸听言,双眉一挑,亦是拿起酒杯与之对碰:“合作愉快!” 大事一写,萧子矜心情瞬间大好,紧接着便于冷啸说起了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和酒楼之内需要改进的地方,那一件件一桩桩清奇的想法和构思,听得冷啸越来越兴奋了。 他觉的,只要按照萧子矜这些思路去经营酒楼,三个月之内势必会超过天下第一楼。 超越天下第一楼,一想到这个前锦,冷啸的眼眸便越加的明亮起来。 当然,冷啸也与萧子矜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那些独道的见解当真让萧子矜不由刮目相看。 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古人竟然也有如此前卫的营销思想,当真不可小视。 于是,接下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向对方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随后一起讨论,如此一聊,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西斜,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他们的谈话。 “七夜,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独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冷啸有些懊恼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暗叹一声自己弱爆了。 萧子矜却只是抬头淡笑道:“这有什么的,只要你多想一下也能想出这些方法,只是你从未认真的去想一想而已。“ 七夜,是萧子矜替自己取的化名。 前世,她有一段时间对倩女幽魂发疯般的着迷,对那里面的魔君七夜更是痴迷到了发狂的地步。甚至还发神精的飞到聂远在拍摄的剧组,与那些痴迷的粉丝一起狂追。 只因为,那七夜生于人间,长与魔族,却生了一颗至真至善的赤忱之心。 尤其是他对聂小倩的一片痴心,不知感动多少少女之心。然,他最后的悲惨结局,又不知痛碎了多少芳心。 那时,她已从军校毕业被选入国际刑警,这种疯狂的举动也算是她对自己的少女时代做个了结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结拜 身为国际刑警,每分每秒都有可能置身在危险恐怖之中,所以他们的兴趣爱好一向都是最为保密的东西。否则,一但让恐怖分子知道就会成为他们致命的弱点。 但是,她自己爱好美食这一项,不仅没有成为她至命的弱点,还在今后的卧底生崖中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所以,她才一直保留着这份爱好。 冷啸看着想的有些入神的萧子矜一时有些恍眼,心头不由一跳。 但是,很快他便将这一情绪挥去,与萧子矜继续说道:“七夜,你小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怎么我从未听说过你!” 萧子矜听言回神笑道:“一直被家族关在族中训练,直到这个年岁才将我放出历练,说是只能凭自己的本事闯下一番天地,不可对人道出家族名字,否则便失了竞争的资格,所以,瑞王爷,对不起,恕我不能说!” “怎么?不将我当成合伙人了吗?这一声瑞王爷太生疏了!换了!”冷啸听着萧子矜的这一称呼非常不满的说道,“我比你年长八岁,不如你我结拜为异性兄弟,你叫我一声‘大哥’可好?” 皇氏中人,一向情份浅薄,兄弟几人,除了冥王之外,其余的便没有多少情份。 今日看到七夜这小小少年,不知为何冷啸就特别的想要纳入挥下,好好的保护。 结拜之意一时即起。 萧子矜听言不由诧异。 她搞不懂冷啸为何突然有此意,但是她却能感觉的出来冷啸在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的。 这一份爽利干脆着实让她吃惊。 自认为对古人也比较了解,顽固不化,思想陈旧,终生被那些条条框框所束,没想到今日碰到的第一人竟然思想开明不说,行事尽是如此干脆利落,随心所欲,想到一出就是一出,根本没有皇氏族人该有的算计。 如此心性,委实难得,更值得人深交! 再想起前世那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好哥哥,性子也是如此这般,萧子矜的心头不由一柔,之后便点头答应:“好!” 冷啸听言立即眉开眼笑,立马吩咐人去准备。 他手底下的人也算是精干,只半盏茶的功夫便将一切事仪准备妥当。 很快萧子矜就被冷啸拽着手来到了风满楼的后院之中。 精美园艺,奇花异草,荷塘月下,香案瓜果,两个蒲团早已备下,正等着他们前来。 冷啸拽着萧子矜二话不说就跪倒在蒲团之上,伸手接过下人递来的三支清香一脸严肃的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冷啸与七夜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福祸相兮,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这话,冷啸就转头看向一旁的萧子矜。 萧子矜听言,默愣了一下,随后举起清香对天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七夜!”说到这里,萧子矜在心中默补了一句“我萧子矜”,“与冷啸在令日结为异姓兄弟(心中默补‘兄妹’),从此福祸相兮,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之后,冷啸便与萧子矜二人举着清香对着苍天叩了三叩,之后便有人接过他们手中的香插入香鼎之中。 至此,结拜仪式完成。 “哈哈哈哈哈,好兄弟!” 冷啸一巴掌拍在萧子矜的肩头,让萧子矜不由的一个趄趔。 稳往身形之后,萧子矜便抬起头对上冷啸扬唇笑道:“大哥!”那明媚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冷啸看了不由一愣。 随后却接过声应道:“哎!” 那扬开的眉眼任谁看了都知道此时的他心情非常的愉悦。 冷啸他是真心的喜欢眼前这小子,不仅胆识过人,而且还聪明睿智,小小年纪真是太难得了。 “来,今日你我兄弟应当好好的喝上一杯,不醉不归!”冷啸手揽过萧子矜的肩头,一个巧劲便要带着她回天字一号喝酒。 只是,萧子矜看着天色已不早,她也出来一整天了,再不回去张妈就要担心了。 于是停下脚步对冷啸抱歉的说道:“大哥,今日实在是对不住了。出来之时便与家里说少倾便回,现在已是整整一天时间,再不回去,家里只怕要担心了。改天,改天小弟再亲自备上一桌菜,定与大哥好好痛饮一番!” 冷啸见萧子矜说的不似推脱之词,也便不再坚持,只得兴央央的说道:“好吧,今日为兄就先放过你,下次你万不可推脱了。” “一定,一定!”萧子矜抬手靠罪道。 “好,如此,为兄就亲自送你出去!” “多谢大哥!” 随后,冷啸真的亲自将萧子矜送出了风满楼,俩个人有说有笑,那谈话间的熟络模样看的进出的食客那是个稀奇。 更有亲眼看着萧子矜进入风满楼的人眉眼微深,心中细细的琢磨着他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走出风满楼,天色已暗,月儿初升,门口早有机灵的小二将萧子矜的马儿牵过来。 萧子矜看了之后转身对着冷啸抱拳道:“大哥留步,过几日小弟再前来拜访!” “好好,二弟慢走,为兄在此等你!”冷啸嘴里说着这些,心里生出稍许不舍。 刚认了个称心的兄弟,没想到还没怎么着了,就要走人了,实在是让他高兴不起来。 萧子矜也看出了他心里的不舍,却也不多话,牵过缰绳,正要翻身上马。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杂闹声从风满楼旁的一个深巷中传来。 起先只是轻轻的争吵,到后来却是越来越大声,渐渐的引起了行人和食客的注意。 少倾,便有什么东西被人从深巷中扔出来,吓的那些行人连连躲避。 “连生!”一声大喝传来,深巷中便响起了阵阵兵器相搏之声,随后一个人影闪过,那个被扔出来的人就被人抱住:“连生,连生,你醒醒,你醒醒!” 紧接着,另一群人从深巷中走出来将这二人团团围住。 章节目录 第16章 出手相救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眉目俊朗,面色发黄,眼角有着浓浓的黑眼圈,让人一见就可看出这是一个终日沉溺在生色场所的花花公子哥。 此人一经站定便居高临下的对抱着连生的男子说道:“华无声,你们现在只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本公子想怎么折磨你们就怎么折磨你们。不过,要是让巧儿嫁与本公子为妾,那你就是本公子的大舅子,本公子自然就会厚待你们。” 华无声听言猛的转头怒声道:“段祖玉,你别做梦了,巧儿是不会嫁你为妾的。” 看着怒目而视的华无声,段祖玉讥笑出声道:“呵呵,嫁与不嫁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以为你们震远镖局现在还跟从前一样吗?让我告诉你,没了华之风的震远镖局迟早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若将巧儿嫁于本公子为妾,本公子还会考虑考虑让我爹分你一杯羹!” “呸,你做梦!”华无声冷声呵斥道。 看着冷冽如霜的华无声,段祖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本公子就成全你们的忠义。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是!” 紧接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蜂捅而上,正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华无声,突然一道白影闪过,一群人如被狂风袭卷一般纷纷往后倒飞而去,将躲避不及的段祖玉给重重的压在了下面,同时他还发出一声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 众家丁被摔的七晕八素,却在听到那声惨叫之后顿时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手忙脚乱的将压在下面的主子扶起。 “公子,您没事吧?” “公子..” 被众家丁扶起的段祖玉浑身疼痛难忍,脑袋有些晕眩,身体摇摇欲坠。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那里受过这等苦,稍一清醒,少爷的脾气顿时涌上,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猛的将扶着他的家丁挥开,气急败坏的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暗算本公子,给我站出来!” 他的声音刚落,一声轻讽便紧接其后:“噗哧,小爷我站在这里很久了你都没看见,莫非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这声讥笑引得一旁围观的群众哄然大笑,一个个看小丑一般看着段祖玉。 “哈哈哈哈哈..” 段祖玉听言气极,猛的转头看向身后之人,却在看清那人的长相之后不由的一愣。 白玉无暇,天姿国色,俊美的天怒人怨,好一个绝色无边的少年儿郎。 然,一瞬的怔愣过后,一股恼羞随之而来。 他,段祖玉,堂堂威远镖局的三少爷,段老爷子最宠爱的小孙子,威远镖局最具潜力的三公子,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呀! 所以,他回神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教训眼前的这个小子:“臭小子,这是你干的好事?” 恶劣的语气,显示着他极怒的情绪。 白衣萧子矜手中扇子一开,漫不经心的扇了扇道:“是小爷干的好事!” 淡笑之中,欣然应下,一丝也不遮掩。 华无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帮助他们的小公子,心头不由一暖。但是一想到威远镖局的势力脸上便现出了急色,于是便对萧子矜说道:“小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但是,威远镖局不好惹,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被我等牵连。” 萧子矜听言,转头看向华无声道:“小爷我今日还真是管定这事了,威远镖局很厉害吗?它再厉害又怎么能大得过皇家!”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冷啸听着她这话,乐了! 因为,他知道他家兄弟要借他这个大哥的势了。 好极好极,兄弟就该如此! 一旁的冷言看到自家主子这一副宠弟上天的模样,不由伸手掩脸:爷,你跟你的这个兄弟刚认识才一天好不好,你不要表现的让人以为你们早已相熟好几年了。 还有,你这一副毫不掩饰的宠溺模样,会误导别人的思想的。 然,看到自家小弟出风头的冷啸,那里会关注身旁从小玩到大的贴身侍卫的表情。 此时的他,满心眼里都是他的七夜小弟! 另一头,萧子矜在对华无声说完那话之后便转头看向段祖玉继续说道:“从今日起,凡震远镖局的事,小爷我管定了!不管你与他们有何瓜葛都冲着小爷来,小爷一律接下。” 一听这话,不仅一旁围观的人一头的雾水,就连冷啸也缓缓的收起了刚才的宠溺表情,沉静了。 不是他怕对上威远镖局背后的势力,而是他不明白自家兄弟为何要去趟这个浑水。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 只是,冷啸自己不知道的是,他这个时候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 他与萧子矜相识也只不过才一天,他又了解萧子矜多少。 段祖玉在听了萧子矜的话之后,嘴角勾起一摸讥讽说道:“小子,你管得了吗?知道威远镖局的背后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小爷我不管你背后是谁在撑腰,凡事都得讲个理字,有理走遍天下,小爷就不信堂堂的天子脚下,还就找不到讲理的地方了。”话说完,萧子矜就转头看向华无声说道,“来,跟小爷说说这其中的纠葛,也让大伙也来评评理。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小爷就不信了,天子脚下,皇族重城就没有小老百姓的活命之路了!” 萧子矜将这事件瞬间升级到了天下百姓的范畴,顿时就说进了围观百姓的心坎里去了,立时便引起了共鸣。 “好,说的好!” “朗朗乾坤,公道自在人心。” “说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听听这威远镖局三少爷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们的。” “对,说吧!” “说吧!”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再也不将段祖玉放在眼里。 这里有这么多人,何必再怕段祖玉这个二世祖,难道他们还敢再当众行凶不成。 萧子矜看着眼前的形势,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在哪个朝代,百姓的利益都是不容侵犯的。她只不过将这事升了一个级别,便会有人出声报不平。 章节目录 第17章 出手相救 看着眼前杂闹的一幕,沉静中的冷啸笑的那个妖娆:他的兄弟就是不一样,短短的几句话便扇动了这么多人打报不平,不错,不错,他喜欢! 华无声看着报不平的众人,三月来早已尝遍了世间冷暖无情的心顿时升起一股暖意。 段祖玉看到如此情景,眼珠子一转,突然勾起一摸诡异的笑容,跟着说道:“对,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就说说曾经威震整个京都的震远镖局为何会变得如此落魄,让你们竟然流落到与乞丐抢食的地步。” 众人听言心头一惊,再联想到之前他们是被人从风满楼的后门深巷中丢出来的,就明白段祖玉没有说谎。 如此一来众人就更加的吃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的三月时间,一个在京都屹立百年之久的老牌镖局竟然落到了这步田地。 三个月前,华之风暴毙,震远镖局因为一件官司从此威信一落千丈,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将自己的货物托给震远镖局。 只是,谁也没想到,只三个月,他们便连生存都成了问题,否则如何会与乞儿抢食。 好在震远镖局的善名一直在外,华之风总镖头为人和善,常积善福,众百姓听到他们如此处境,心中只会同情,绝不会落井下石。 “这世道太没天理了,像华总镖头这么好的人竟然也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没错,老天真没眼!” “没了华总镖头的震远镖局,如何会是威远镖局的对手。” “作孽呀,这段祖玉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嘛!” “唉,好好的一个震远镖局竟然落的如此田地,当真是让人心疼。” “没错,华总镖头那是有名的大善人,竟然也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太没天理了。” ..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萧子矜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只是没想到只短短的三月时间,竟生出如此变故。 心头不禁为那正气凛然之人惋惜。 还记得那日,离开京都一日之后,途经一片暗林突然遭到不明黑衣人的袭击。 要不是有震远镖局华总镖头的出手相救,只怕她早已再入黄泉。 可以说,没有华之风,就没有萧子矜。 所以,震远镖局之事,她说什么都会管,不为别的,只为那危难之时的活命之恩。 想此至,萧子矜手中扇子一扇冷笑着说道:“小爷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今日尔等如此行径为的就是落井下石呀,亦或者说是趁人之危。”说到这里,萧子矜手中的扇子突然“啪”的一声收起,冷声道,“好个威远镖局,只怕震远镖局今日的局面离不开你们背后的暗箱操纵吧!” 萧子矜此话一出,其他人的眼神立即不一样了。 再想想这三月来震远镖局的风波,明眼人一想就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只是,威远镖局背后的势力太强,并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敌的。 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萧子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威远镖局背后有人! 这一刻,萧子矜的脸缓缓暗沉而下,闭口不再多言。 段祖玉见此立即嚣张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小子,知道我威远镖局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给爷滚开,否则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然,萧子矜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眉微挑冷然道:“小爷我这人一向最爱管闲事,之前小爷说了,震远镖局这事小爷管定了。如若你识相的,就麻溜的给小爷滚走,否则..” 段祖玉听言,讥笑着接道:“否则如何!” 萧子矜不言,只冷哼一声:“哼!” 下一刻,大家只觉白影一闪,段祖玉一行人便瞬间倒地哀嚎。 “啊哟!” “啊,妈呀!” 白影再次一闪,萧子矜便回到了原位,手中扇子不知何时收起,不见了。手指弹了弹身上看不见的微尘,眼神冷冽一瞟,冷喝道:“滚!” 疼痛难忍的段祖玉被人从地上扶起,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指着萧子矜,即惊又怒的说道:“你,你,你给我等着!” 萧子矜双手一负,冷笑道:“小爷就在此等着你!” 段祖玉没想到她如此嚣张,又惊怕她再次出手教训,只好带着众手下灰溜溜的逃离。 众人看着段祖玉离开,心头不由为萧子矜担忧。 而萧子矜却无事一般转头看向华无声说道:“你跟我来!” 华无声看着身前坚挺昂然的小小身影,下意识的想要服从,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扶着已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连生跟着她的脚步走向冷啸。 萧子矜走到冷啸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大哥,小弟让你为难了!”只是那脸上却完全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看的冷啸那个心花怒放。 一拳打在萧子矜的肩头,冷啸笑骂道:“好小子,功夫不错嘛,让大哥都有些自叹不如!”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头,萧子矜嗔怪道:“大哥,你的手下的也太重了点吧!” 这无形之中流露出来的女儿家娇态,让冷啸一时看傻眼了。 萧子矜一见,心头一跳,立即恢复之前模样说道:“大哥,今日怕是要麻烦你了!” 冷啸瞬间回神,挥了挥道:“小事小事,来,进去说话!”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天字一号房,冷啸还吩咐人重新备上了一桌酒菜,看得一旁的连生直流口水。 而华无声虽然也饿的前胸贴后腹,该有的教养却还保持着。 萧子矜见此也不多说,笑着与他们夹菜说道:“来,先吃,吃饱了肚子再说事!” 华无声没有动,连生就算是饿的两眼发慌也不敢动。 萧子矜知道他们有顾虑,也不多作隐瞒道:“你们放心吃吧,我对你们没有企图。前先日子七夜遇袭多亏华总镖头及时搭救,才存活到今日。此刻看到他的后人出了如此变故,哪有不相助之理。” 华无声听言不由一阵讶异,心头开始动容。 “那个,公子,我,可不可以,叫其他人也来吃!” 连生的话让萧子矜一愣,有些不明。 章节目录 第18章 请客吃饭 看到萧子矜愣神,连生却以为萧子矜不愿,于是再次弱弱的说道:“那个,吃不完的我可不可以打包带点回去?” 萧子矜听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头不由一酸,转头看向冷啸道:“大哥……” 冷啸见此伸手打断了她的话:“七夜你不必多言,为兄省得的。”之后转头吩咐冷言道,“你派人去一趟震远镖局,就说本王的兄弟七少请他们在风满楼赴宴。再吩咐人多备几桌酒菜,今日让他们开怀畅饮。” “是,王爷!” 然,还不待冷言出去,华无声便急急的阻止了:“王爷不用再另备酒菜了,这一桌子就已经足够了。” 冷啸听言脸色一冷:“怎么?” 一旁的连生低垂着头有些难过的说道:“出了变故之后,大家都走了,还留在镖局里的也只剩下我们这些义父收养的孤儿了。” 萧子矜听言双拳紧握暗叹一声“世态炎凉”! 冷啸也收起脸色的冷然,淡然挥手道:“去吧!” “是!” 之后冷言领了命就离开了。 天字一号房出现了一阵沉默,在这当口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冷言领了人再次进来:“王爷,他们来了!” “请进来。” 随后,便有五人陆续的跟在他的身后进房。 四男一女,均是面黄肌瘦,营养成不良之状,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只有八岁,衣衫陈旧却没有到破烂不堪的地步,该有的礼仪也都做到。 一进门头也不抬的对着冷啸的方向跪拜道:“草民见过王爷!” 冷啸见此抬手道:“都起来吧!” “谢王爷!” 而这个时候,华无声才发觉自己刚才好像没有对冷啸这个王爷行过礼,于是便拉着连生走到冷啸的跟前重重的跪拜道:“先前小人无礼了,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冷啸心安理得的受了他们的大礼,之后再挥手道:“无防,起来入席吧!”跟着转头看向萧子矜笑道,“七夜,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为兄说呀!” 萧子矜哪里不明白冷啸的意思,立即接道:“是的,大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随后便跟着冷啸出了天字一号房,将空间留给华无声等人。 当萧子矜他们离开之后,那个唯一的女子华巧儿立即走到华无声的身旁不安的说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惹上瑞王爷的!” 清秀可人,体态婀娜,端的是一位清丽佳人,难怪段祖玉百般手段的抢人为妾。 华无声听了华巧儿的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笑道:“巧儿,不用担心,大哥自有分寸!” 然,还不待华巧儿再说些什么,一个小小的弱弱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哥,我饿!” 此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咽水之声,显然他已经忍耐不住美食的诱惑了。 华无声见此,几步抱起最小的人儿笑道:“小枫饿了是不是,我们这就开吃。”之后抬起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也吃吧,到了这个田地,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让他们谋算的了,大不了给他们当牛做马,只要不饿死,就成!” “是,大哥!” 得到华无声的允许,早已饿的讥肠鹿鹿的众人立即走到桌边,开吃了起来。 天字一号房的菜,当然不是大堂那一个档次可比的,美味可口不说,还精致好看。 当然,与萧子矜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节,不过对此时早已饿了几天的震远镖局众人来说,那可是美味的不能再美味了。 这相震远镖局众人吃的那个开怀,另一边就在天字一号房的隔壁地字一号房,萧子矜将华之风救命之恩的经过一一道与冷啸听。 当然,该说的都说了,该瞒的也瞒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之救命之恩是千真万确的。 “所以,大哥,这震远镖局之事小弟非管不可,否则那可就成了忘恩负义之徒了!” 说完之后萧子矜便对冷啸郑重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听得冷啸直点头:“嗯,救命之后该报。不过,我说七夜,这威远镖局的背后的势力也不是好惹的!” 萧子矜听言笑道:“我这不是想借大哥的势嘛,不管那背后的势力如何,目前来说他们还不敢动大哥不是,除非大哥你不管我这个小弟了!” 冷啸听了笑骂道:“敢情你都已经算计到大哥的头上了,好小弟,大哥都白疼你了!”那模样好像他已经庞了七夜好几年一般。 萧子矜也很受用冷啸这亲昵的话,讨笑道:“我这不是托大哥的庞爱嘛,否则哪来那么大的胆气!” “好好好,不愧是大哥看中的小弟,行,大哥这势,你借去吧!” “多谢大哥,”见冷啸放口,萧子矜心里那是个高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继续说道,“大哥这势也不会是白借的,小弟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若可行的话,将来大哥的势那可就会无限扩大!” 冷啸一听,来了兴趣:“怎么说!” 他可不会小瞧眼前的这个小小人儿,那脑袋瓜子里装的可都是不世良策。 之前他不就是见识过了。 萧子矜也不卖关子,倾过身去与冷啸细细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由此开始展开。 “好好好,太妙了,七夜你的这一想法实在是太妙了,今后大哥的势就借你调用,一切随你操纵!” “不用!” 冷啸没想到萧子矜会拒绝,脸色不由一阵难看:“小子,你看不上大哥的势力是吗?” 萧子矜哪里会不知道冷啸的意思,立即伸手按住他的手说道:“大哥别急,听小弟说来。你虽然在朝中不管事,但是还是会有人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如若我如此大张旗鼓的调用你的势力,势必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还不如我借用你的威名狐假虎威的好。如此不仅让那些人没有借口向你动手,还可以壮小弟的势,而小弟的势涨了不就等于大哥的势涨了,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冷啸听言哪还有微词,不住的点头道:“没错没错,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全。好就,按你说的办。” 章节目录 第19章 打了小的大的来找茬 “那,大哥……” 萧子矜的话还未开说,外面的一阵杂吵声便响起,打断了她原本要说的话。 冷啸见此不满冷声道:“冷言,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王爷!” 冷言出去很快就回来,脸色不变的回道:“段祖明带人来抓震远镖局的人。” 萧子矜听了缓缓的站起身,脸色微冷的说:“大哥,他们不知道这风满楼的主子是你吗?” 冷啸嘴角微勾讽笑道:“人家的后台硬着呢,哪将我这个闲散王爷放在眼里。”眼眸之中却是一片冷冽如霜。 “呵,不就是凤家的走狗吗,大哥会将它放在眼里?”这三个月,萧子矜也不是白过的,早已将今时祈天国的政治形势弄的一清二楚。 又因为前世的因果,比别人特别的敏锐,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眼前的瑞王爷与当今的圣上虽一母同胞却不亲近,对皇后的母族凤家也没什么好感。 “哈哈哈哈哈,七夜说的太对了,走狗一枚,根本不值的一提,走,我们去看看这群走狗是怎样在风满楼嚣张的!” 萧子矜的话令冷啸非常愉悦,大笑之间拉起萧子矜便往外走去。 而萧子矜在前世那是什么人,打交道的甚本全是男人,这种肢体间的接触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什么男女大防,在她这儿完全是个屁! 所以,也任由着冷啸拽着自己出门。 一出地字一号房,就看到走廊之间挤满了人,天字一号的门口更是人员推挤,咒骂连连。 “何人胆敢在本王的地盘上闹事?” 冷啸不愧是皇族中人,一声冷喝那自是威振八方,让杂吵不堪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到走在前头的冷啸立马跪地拜道:“草民参见王爷。” 冷啸没有出声,而萧子矜却是直接越过跪地的众人推开扯着华巧儿的两个大汉,将其交到了华无声的手中。 段祖明一见就想出声呵斥却被冷啸的冷冽之声打断:“段祖明谁给你的狗胆到本王的地盘上放肆!” 段祖明一听,浑身不由一颤,立马堆起笑脸说道:“小的不知王爷在此,冲撞了王爷罪该万死!”还算耐看的脸上满是谄媚之色。 心中却将自己的弟弟骂个半死,瑞王爷在此也不吱会他一声。 “怎么?本王不在,你就可以在这风满楼撒野了吗?” 段祖明听言不敢且慢:“不敢不敢,草民不敢!” “不敢?那你这般行为为的是哪般?”俊颜之上的冷冽越发的渗人。 段祖明听言,脑子也转的快,立即回声道:“启禀王爷,这帮人重伤了草民的三弟,草民这番正想拉着他们见官!” “见官,只怕是想要趁机抢人吧?”凉凉的声音从段祖明的头顶传来,让他不由的抬头看去。 就看到身后之人如玉之肌,俊美非凡,小小年纪一声气势更让人不敢直视,当真是贵气逼人。 一见此人,段祖明不由的一愣,心中飞快的搜索着与之相符的身份讯息,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过,能在瑞王爷的眼前说的上话的,他也不敢轻视。 于是便端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女子原本就是我三弟的小妾,我等此番只不过是将出逃的她抓回去而已!” “你胡说!”段祖明的话一出口,便遭到华无声等人的反驳,“巧儿根本不是段祖玉的什么小妾,是你们想要强抢民女,请王爷给我等做主!” “请王爷给我等做主!” 说话间,华声一众便跪倒在地,请求冷啸的庇护。 冷啸心里明镜似的,又启有不偏袒之理:“冷言,强抢民女在我祈天该当何罪?” 被点明的冷言立在冷啸的身后正声道:“回王爷,强抢民女论罪该打八十大板,充军八百里!” 段祖明一听,立即吓出一声冷汗。 原以为端王爷就算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也不会将他们怎么着,没想到这一上来就是八十大板,还要充军,他一个小小的镖局镖师无功无名哪里吃的住。 于是立马嗑头陪罪道:“王爷开恩,王爷开恩,是小的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哦?认错人了?”冷啸假意疑声道。 “是是是,那出逃的小妾另有其他,小人是错将巧儿小姐看错成那人了。” “既然是认错人了,那也就是误会一场喽!” “是是是!” 冷啸淡淡的看着点头如蒜的段祖明随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滚吧!” “谢王爷不罪之恩,谢王爷不罪之恩!” 说完这话,段祖明带着他的手下逃也是的离开了风满楼。 见不相干的人已经离开,萧子矜立即跟华无声等人说道:“你们跟我进来吧!” 随后众人随着冷啸重新回到了天字一号房。 不一会儿,几个小二进房收拾残局,冷啸却走进了里间坐到了主位上去,萧子矜几步跨坐到他的右下手,招手将震远镖局等人唤进来:“进来坐,我有事要与你们相商!” 华无声带着其他人一进入里间便“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其他人纷纷效防:“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冷啸见此,挥了挥手道:“不用谢本王,要谢就谢本王的结拜义弟七夜。” 华无声也是有眼色的,立即对着萧子矜跪拜道:“多谢七少出手相救!” “多谢七少出手相救!” 萧子矜见此立马飞身避开,嘴里大叫着:“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快起来!” 笑话,她还没有死呢就被人这样跪拜,那不是咒她死吗? 她还想多话几年呢。 古人的这跪拜大礼当真让她有些吃不消。 华无声见此也不过多纠缠带着众人起身立在一旁。 萧子矜这才坐回原位沉声说道:“我想知道震远镖局为何会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出现如此变故?“ 虽然刚才从冷啸那里听到一些事情的经过,但是她还想从华无声他们嘴里听到那些事过往,毕竟有些内幕也只有他们这些人内部的人清楚。 华无声听言心头升起一丝无奈叹气道:“这要从三个月前我们接的一笔大单开始,那一日……” 章节目录 第20章 震远镖局事件内幕 接下来,华无声娓娓述说着震远镖局这三月来的变故,一阵凄凉之意瞬间在天字一号房内弥漫开来。 说到伤心处,就算是华无声这般堂堂男儿也不经肃然泪下,更别说做为华之风的亲生女儿,华巧儿了。 事情要从那笔大单说起。 这笔单子贵重无比,单子的主人出手也大方,言明只要他们将东西送到指定的地方,便给震远镖局一万两黄金的酬金。 酬金厚重,风险却没有多少。 这样的好事说起来也算是天掉陷饼。 但是华之风是何人,他从来不是那种见利起益,贪婪莽撞之徒。 这种事他一向慎重,本也不愿接这看似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单子。 但是却经不起老友的一再托咐和大徒儿的再三劝慰,这才接下了这笔重单。 “接单那日,我、义父、大师兄,还有义父的老友卓靖风这么多双眼睛真真的看着那货物入箱封存,路上也没有出过一丝差错,却万没想到,到了地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货主一见立即就报了官,官府来人,二话不说就将义父和我等一干众人关进了大牢。 义父心血难散,重病不起,没几天就一命归西。 然那货主却不依不饶,定要我们依着协议上定的赔偿三倍的违金,甚至还要告我们一个监守自盗之罪。 最后,还是巧儿多方周转只赔了货款和违金,这才了事。 整整十万两黄金,将震远镖局多年的积蓄都陪个金光,而这一事件使得震远镖局的威名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人敢来震远镖局托镖。 没有生意,镖局入不敷出,树倒猢孙散,原本有几百来号人的震远镖局,到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 听着华无声的叙述,萧子矜顿觉的里面有着些许阴谋之味,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会冒然开口。 只是三个月前,却让她想起了那次突袭事件。 也就是说,那一次她遭人劫杀华之风出手相救,正好压着那一趟镖。 “更可恨的还是大师兄,他见镖局无法再维持下去,偷拿了镖局里仅剩的五百两银子逃之夭夭,要不是他,我们何至于到与乞丐抢食的地步!” 连生的怒声紧接着华无声之后响起。 让原本陷入哀痛之中的震远镖局一众越加的怒不可竭了。 “原来如此!”冷啸听言恍然道。 他说呢,就算震远镖局落败了,那百年的积蓄还在,镖局弟子也不至于落难到挨饿的地步,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遭。 “你们可以出去寻其他的工作,繁华如京都城,难道还没你们几个的活路了不成。”萧子矜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心中已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是想用这句话来证明一些事而已。 连生身旁的一个男子听言说道:“不是我们不去寻工作,而是我们没法工作。” “嗯?”萧子矜诧异的看过去。 跟着另一个看起来十五岁模样的男子接道:“每次我们刚寻到了新工作,没过几天就会被人给辞退,就算我们做的再好,再拼命能干都没用。有次我们想去街头卖艺,没想到刚摆了架式就有官府前来趋赶,之后不管我们走到哪个地方,不是被人挤兑着无法摆摊,就是被地痞流氓杂场子,更有一次还被莫明其妙的关进了大牢,说是我们有碍道路通行。” “就是我在学堂里也有人寻事,不是撕了我的书本,就是将坏事栽到我的头上,让夫子罚我,有一次还将我推进了粪坑,要不是有一个同学好心偷偷通知了大哥,小枫早已被淹死了。”最小的男孩子,也就是小枫,听着大哥们的话亦是感同身受。 眼中的惊恐让人看出他还未从那一次事件的惊吓中回神。 萧子矜见此,双手紧紧砸在桌上,怒声道:“启有此理!” 听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先是一比天价定单,接着就开始挤兑,目的就是让震远镖局从京都城消失。 “前几天,威远镖局的三公子段祖玉上前找茬,看中了巧儿的美貌硬要我们将她嫁与他为妾,我们哪里肯,他就处处寻事挑衅,逼得我们没有活路。”连生继续说道。 而华巧儿早已经坐在一旁泣不成声,哭得人心酸难耐。 “这事有蹊跷!” 萧子矜缓缓的站起身,跟大家如此说道。 众人一听都不由定定的看着他。 而萧子矜却将视线对上冷啸,她相信,凭他的敏锐应该能想到点什么! 然而,一切空口无凭,就算他们知道这其中有内含,也无济于事。 “我们也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一只黑手在操纵,但是却又苦无证据。”华无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就算有证据,我们也斗不过那些人,官官相护,我们这些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连生愤愤的说道。 “证据一事,我们可以慢慢找,不过目前最为重要的是你们的前途问题!”萧子矜缓步走到华无声的面前,双目直视,“你们可敢信我?” 看到萧子矜眼中的郑重,华无声想也不想的点头道:“信!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条命,七少如果想要我们的命,只要在一旁看着不出手便可做到,所以,我们没理由不相信。” 萧子矜很赞赏华无声这话,同时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可造之才:“好,既然相信我,那我在这里就跟你们说说我的想法。” 接下来,萧子矜就将自己心中的蓝图一一道与众人听,如此一说让华无声等人立即眼冒精光。 “可是,震远镖局的名声已毁,哪还有人敢在我们这儿托镖呐!” 陈磊,也就是华之风的第三义子在萧子矜说完她的计划之后道出大家心头的疑问。 “问的好,”萧子矜拍拍他的肩头转身看向大家接着说道,“从哪儿摔倒,就要从哪儿爬起来。只要我们重新接单,并将货物顺利送到,名声自然就会重拾。” “说的对!” “没错!” 章节目录 第21章 慈宁庵内张妈急 萧子矜没理会大家的激动,转头看向华无声道:“你跟我说说从京都城到全国各地最为危险的是哪条道,也就是盗匪最多,最强的。” 华无声听了想了想说道:“是为危险的就要属燕儿岭了。那里地形复杂,峻岭奇险。再加上那里有一个清风寨,寨主叶清风武艺高强,才华出众,京都附近的盗匪基本上都听他的话,只要他一声令下,没有不从的。” “好,我们就从燕儿岭走一趟镖,只要人货平安,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萧子矜双手一拍决定道。 然而,华无声等人一听脸色却是一怔:“以我们目前的势力来说,走燕儿岭只怕是..” 只是,华无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子矜伸手打断了:“这你们就无须担心,我自有打算。” “想好了!”冷啸听言出声道。 萧子矜转头对上他的眼眸,郑重点头:“想好了。一切刚开头,还请大哥多多帮忙。” 冷啸起身拍拍她的肩头道:“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客源一事,大哥替你想办法,这京都城震远镖局也有为兄替你罩着。不过,贤弟上了燕儿岭你可要小心呐。这清风寨寨主可不是好惹的,朝庭几次派人围剿都没有成功,只能说明清风寨不似一般的抢匪,你可不要轻敌了!” 听着他关怀备致的话,萧子矜眼眸划过一丝光亮:“大哥,你放心,我从不轻视自己的对手。不过,还请大哥先投资个几百几千两用用,小弟现在可是穷光蛋一个。” 冷啸听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个小子,临了还不忘收刮大哥。” “谁叫大哥你宠我呢!”此时的萧子矜完全不拿冷啸当外人,要钱要的那个自然。 “你呀!”点点萧子矜的额头,冷啸伸手接过冷言递来的一叠银票,转手递给萧子矜道,“这里有五千两,你小子先拿去用,不够再与为兄说!” 萧子矜一见,心头一动。 没有人会在刚见面就与人如此不设防,她的这个大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微低着头,萧子矜鼻子发酸道:“大哥,你也不怕小弟拿了钱跑人。” “跑人,你跑的了吗?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你大哥虽不是个有实权的王爷,在祈天国拿个把个人的本事还有的。”冷啸弹了弹萧子矜的额头笑道,“更何况你小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收起心头的波动,萧子矜微红着眼眶抬头与冷啸说道:“大哥,你放心,小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哥就等着你飞黄腾达的一天!” “嗯。” 一通相谈下来,天光放亮,转眼就是第二天。 慈宁庵中等了萧子矜一夜的张妈那可是心急如焚,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午时了,远望山脚下始终没有萧子矜的影子,心头慌的不行。 昨日清晨就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哪里会不担心。 就算现在的大小姐看起来不一样了,但是这样的宿夜未归,没有一丝音讯也让人心焦。 “嗒嗒嗒,嗒嗒嗒” 就在张妈心急的当口,一阵马蹄之声从远及近的响起。 张妈一见唰的抬头眺望,就看到一匹马儿载着一人远远飞驰而来。 白衣飞舞,黑马高骏,俊脸如玉,好一个俊美少年郎。 张妈一见,脸上一阵失望,心中便更加着急了起来:大小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 骏马飞近,那少年轻轻一跳,就从那高大的马儿身上跳了下来,端的是风流潇洒。 随后,那少年手牵缰绳几步来到张妈的面前笑问道:“这位妈妈,你可认识住在这庵中的萧家大小姐?” 张妈一听,一脸警惕的看着那少年郎冷声道:“你问这事干嘛?” 少年一见,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生对萧小姐一见如故,心生爱慕之情,想与她再会上一会。”脸上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眼眸之中满含着张妈看不懂的笑。 然,张妈一听少年这话,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猛的转身就往慈宁庵内走去,看也不看少年一眼。 那少年一见,不由一愣,却装作焦急模样几步跨上前说道:“妈妈,妈妈,您还没有告诉小生萧大小姐是不是住在这里呢!” “没有没有!”极怒的话从张妈的嘴里发出,几乎可以燃烧一片苍原。 少年一听,不由轻笑出声:“张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声音清脆如黄莺低谷,好听之极。 哪还是一个处在变声期的少年之声,那分明就是张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女之音。 “大小姐!”张妈满面惊喜的转身,本以为是她家小姐回来了。 可是,当她回头看去,却只看到那个俊美少年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没有离开。 哪里有萧子矜的影子! 咦?她刚刚明明听到大小姐的声音,怎么一转身就没人了呢? 就在张妈疑惑的就要回转身去的时候,那个一脸笑意的少年郎开口说话了:“张妈,你不认识子矜了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从眼前的这个少年郎的嘴里发出,张妈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 庵内有人向外走来,有几个香客正缓缓的往慈宁庵行来。 少年郎一步上前,走到张妈的身旁,低声道:“张妈,我是子矜!” 之后,错过张妈往庵内走去,满脸笑意的看向往下走的一个小尼姑说道:“小师傅,在下打听一下,天明寺该怎么走!” 那个小尼姑怎么也没想到一出庵就碰到这么一个俊美非常的少年上前问路,一下子有些看痴了。 萧子矜看着如花痴一般的小尼姑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后转身下了台阶,飞身上马,飞箭而去。 然,在暗中却给张妈传音道:“张妈,我马上就回庵,你不要在门口等了,到房内等我吧!” 张妈一听,猛然惊醒,转身飞快的跑回慈宁庵。 而那小尼姑却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无法自拔,春心大动。 张妈颠颠撞撞的跑回与萧子矜住的小院,猛的推开萧子矜的房间,就看到刚才的那个少年郎正站在房内,手拿着棉巾擦脸。 听到声音才将手中的棉巾拿下,倾城绝世之颜上泛起了灿烂笑容:“张妈,这下可还认得子矜。 章节目录 第22章 重振震远镖局 张妈一见,风中凌乱了。 刚才明明是少年郎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她家大小姐了? 看着张妈那一脸的不可置信,萧子矜好心情的伸手抱住她的胳膊道:“张妈,你看,就连你也认不出我是个女的,这世上还有谁能认的出来。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回神来的张妈听言,心头一紧。 大小姐这刚回门就说出这番话来,那么…… 张妈脸色一沉,伸手拂开胳膊上的纤纤玉手,佯怒道:“小姐这是长大了,长本事了,哪还会在意张妈这个老婆子。老婆子我也没那个资格管小姐。小姐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何需在意我老婆子的看法!” 话说着说着,张妈的眼眶微红蓄满了泪水,抬手擦拭着眼角,朝着天空哀声道:“夫人,您开眼了,小姐这是长大了,有出息了,想要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闯一闯。奴婢人微言轻,阻止不了,也没资格阻止,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小姐平平安安的!” 张妈是看着萧子矜长大的,虽然这三个月来不知为何心情大变,但是对她却视如己出,别的或许不知道,这点小心思还是略知一二的。 自从那次死而复生之后,原本懦弱的小姐突然变得强势了起来,还不知怎么得了一身了得的武功,整个人如一把锋藏的宝剑,随时准备出鞘。 自从伤好之后,早已不知说过多少遍要出去走走的话。 虽然张妈以为,大家小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稳重端庄,矜持内敛,可是却经不住她家小姐天天的软磨硬泡。 这不,昨天好说歹说的答应了让她出去逛逛,说好出去一下傍晚时分就回,没想到直到今日才现身。 虽然她不知道在这一天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张妈却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小小尼姑庵再也藏不住这把宝剑的锋芒了。 利剑出鞘,无人可挡。 更可况,她也不会去挡。 她家小姐的不凡,已不能按一般女子的那一套标准来评论了。 她也不是那迂腐之人,如此一说,只不过就是想要让她出门在外有所顾忌,保重自己。 萧子矜哪里会不明白张妈的心思,但是那最后一句“保佑小姐平平安安”的话却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上前一步扑进张妈的怀中,萧子矜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她的胸口,低低的说道:“张妈,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哟。虽然这个落院没什么人进来,但是也不保证那些人会出手寻事,到时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 张妈伸手抚了抚萧子矜的头,柔声说道:“傻孩子,你不用担心张妈,安安心心的去闯就是,这个地方这么偏僻,那些人是不会来的。” “嗯!” 午后的阳光照在俩人的身上,让这份温情更加耀眼。 世间冷暖人情,只能各自体会。 萧子矜回到慈宁庵匆匆的吩咐几句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前路茫茫,她萧子矜却会义无返故的向前闯去。 从此之后,天大地大,任其翱翔! 三月春满大地,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然,就在这盎然生机当中,一则消息瞬间传遍整个京都城。 原本落败的震远镖局重新开张,接纳五福四海的货物压镖,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如有损失,双价赔偿。 这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城。 有朝笑,有鄙夷,有观望,有静默,更有人纷纷出动前去找茬,没想到却被一一轰了出来。 直到祈天堂堂瑞王亲自出面,宣布,震远镖局的主子七夜是他的结拜义弟。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上门寻衅闹事了。 但是,没有人闹事,却不表示有人会上门托镖。 上次的那场关司早已毁了震远镖局的威名,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上门托镖。 没有生意,任你震远镖局焕然一新,也会失去生机。 然而,就在这当口。 京都城中一家排得上号的商号找上门来。 说是有货托负,只因道路险恶没有镖局敢接镖,无奈之下才找的震远镖局。 只要震远镖局能在五天之内将货物送到,酬金随便提。 不知是震远镖局急于证明,还是七夜这个新出道的小子不知人事,反正震远镖局接下了这单镖。 这下可惊坏了整个京都城。 京都城内的镖局,哪个不知道燕儿岭的凶险,谁也不敢在那条道上试其锋芒。 没想到七夜这小子却贸然接下,这京都城内不知多少人在看七夜和震远镖局的笑话。 谁都可以预见,震远镖局的下场。 然而,谁也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按他们想像的发展。 十几天过后,震远镖局压镖的众人不仅平平安安的将货物送到目的地,还平平安安的回到了京都城,甚至还说动了清风寨的寨主加入了震远镖局。 这下子,整个京都城都轰然了。 清风寨,那可是强盗窝,凶神恶煞,无恶不作,没想到竟然被震远镖局给收服了。 只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暗涌再次向震远镖局袭来。 清风寨一众乃是强盗,强盗自有朝廷出面围剿。 然而,不知是朝廷无能,还是清风寨太强,一直以来朝廷都奈何不了清风寨。 这一次清风寨众人入了京都城,朝廷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这不,清风寨一众刚进了震远镖局,朝庭的官兵就围了上来,九门提都更是亲自出面捉拿清风寨一众。 然,那层层的兵马只围困了半个时辰,一道圣旨突然而降,不仅赦了清风寨一众的罪名,还嘉奖了七夜黄金白银各一万两。 此事一出,刹时轰动整个京都城,七夜这个名字瞬间家喻户晓。 震远镖局威名重拾,各种商户纷纷前来托镖,生意那叫一个兴隆。 当然,更有不少人心生妒嫉暗中生事,却一一被人化解,之后某些暗中搞小动作的势力频频发生事故,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暗中给震远镖局使拌子。 自此,震远镖局之势锐不可挡,短短三年时间便发展到了全国各地。 同时,随着震远镖局的迅速崛起,风满楼、便民超市、锦泰钱庄等一些商铺渐渐崭露头角,成为祈天国领先的商号,上缴国库的税金几乎占全国总税一半以上,成为祈天国缴税最多的几家商号。 章节目录 第23章 赐婚冥王 时间如水,流逝而去,眨眼之间便是三年光阴。 在这三年里,祈天国商界变化漠测,暗中势力更是风云叠起。 继暗枭之后,有不少的黑暗势力在这三年内崛起,其中夜魂为最。 夜魂,主营暗杀、探密、寻人找物、消息买卖更是各中楚翘,其势力几乎可与暗枭一较。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主人是谁,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势力有多大,更没有人知道它具体的位置,只有道上流传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方法。 如若有谁想要与夜魂交易,只要在家中正厅摆放三只朝天香即可。 香未尽却香灭即代表夜魂接单,交易开始;香尽便表示此单夜魂不受,请另寻高门。 只是,这交易方法也只有少数在道上排的上号的人清楚,一般人想要寻夜魂交易那是寻门无路,更没有多少人担负的夜魂那庞大的交易费。 然,尽管如此还会有许多人想要寻夜魂与之交易,只因为一但夜魂接了单,从未有过失手。 当然这些门门道道只有身在那条道上的人才略知一二,一般的小老百姓哪里懂得这些。 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生活是不是有保障,今年的收成会不会更好,生起的战事什么时候才能平。 说起战事,那就不得不说一说祈天国与流火国之间的那场战争了。 想当初,祈天冥王率五十万之众趋流火敌兵,更是挺进流火几千里,拿下与祈天领近的十五座流火城池,直到打到了流火国都十里之近的都阳城才被流火倾国之力拦截。 原本这场战争祈天国已是大获全胜,却没想到流火国一纸和谈书越过冥王直逞祈天国朝庭,祈天国君不知与流火国达成何种协议,硬是下旨冥王退兵,不仅还回那打下的十五城池,还令他镇守边关,无令不可回朝。 此令一下,举国哗然,谁不骂祈天国君昏庸无道,朝臣更是拼死进谏。 然,不管国民如何的咒骂,朝臣如何的死谏,祈天国君却是一口不松。 在这当口冥王却默然接下圣旨镇守边关,那些咒骂的怨声因为冥王的这一行为变得越发的响亮,几乎可以捅了祈天的天去。 人人都道冥王憋屈,忍辱负重只为祈天国的安宁,如此一来冥王的名声再次更上一层,生生将那不好的一面掩下。 不好? 什么不好? 是容貌不好。 据说在冥王六岁那年,宫中突起大火,不仅烧死了冥王的母妃,还将他的那张脸给烧毁了,从此“丑颜冥王吓死生畜”就是他的代名词。 甚至还有嫁与他为妃的几位女子生生被吓死,从此之后再没有女子敢嫁这个有“鬼脸”之称的冥王了。 再说冥王接旨镇守边关,这一守便是三年。 直到这一年,一道圣旨八百里加急送至边关,召冥王回京完婚,整个祈天京都城才再次哗然。 不知是谁家的女子这么倒霉嫁于这鬼脸冥王,又是谁家女子这么有欣能成为祈天战神的王妃? 消息轰动,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京都城,风满楼。 今日是七夜亲自出菜的日子,风满楼早在上个月就已经预约人满,今日那些食客早早的来到楼中等待,就是想要在第一时间看看那个俊宇非凡的倾城男子。 “什么?将太师谪长女萧子矜赐于冥王为妃?” 然而,就在大家等待的当口,天字一号房传出一声惊呼顿时炸响整个风满楼,让楼内正在等待的食客不由的颤了一颤。 这个声音,经常来风满楼的人当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七夜,震远镖局的主子,风满楼的二当家,瑞王爷的义弟。 天字一号房内,相同的地点,不一样的布局,相同的俩人,萧子矜一声惊怒“啪”的一声掌拍桌子,呼啦站起,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怒不可竭。 而他对面的冷啸更是怒火中烧,几乎可以燎远:“夜,你也觉的可怒可恨是不是。想那萧子矜是什么人,扫把星一个,不仅克母克父,还克她自己,这样一个无才无德无相无貌的女子,哪里配得上我三哥。皇上竟然还下旨将她赐于三哥,这哪里是要三哥好,分明是想那女人将三哥也克死嘛。这种恶毒的想法,一定是那些宫里的女人想出来的。不行,我一定誓死上谏,让皇上撤了这道旨意。我……” 就在冷啸的喋喋不休当中,原本极怒的萧子矜却是冷然一愣,心头一噎。 她忘了,眼前人并不知道七夜就是萧子矜,萧子矜就是七夜。 伸手扶额,萧子矜掩下自己额间那因为怒极而突显的青筋。 好吧,她忍,她忍了,忍下自己的结拜大哥当着自己的面诋谄自己。谁叫他是自己的结拜大哥呢。 萧子矜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的坐下,执起桌上的茶杯品茶,赏花,看风景,就是不理嗦叨叨的冷啸。 说着说着,冷啸才发现整个房内只有自己的声音,于是停住不断走动的脚步转头看向兀自喝茶的萧子矜,沉脸道:“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大哥的话?” “听,听了。就听你怒骂萧子矜来着,大概你将这一年的脏话都骂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来。”萧子矜听他这话,冷眸一扫,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有人在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咒骂自己还能笑脸相迎,心情灿烂的。 萧子矜不是大方之人,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冷啸。 冷啸听着萧子矜这冷嗖嗖的话,不由缩了缩脖子:“夜,大哥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看着面色不改,身上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结拜异弟,冷啸有些怕怕的问道。 近几年,他的这个异弟气势越来越强了,就像此刻,那眉色不变之中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就是他这个王爷也有些吃不消,那冷冽的程度完全可以与他家三哥媲美。 看着冷啸这一副怕怕的模样,萧子矜再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跟这个人置什么气呀,要气就气那些暗中散播谣言之人。 不是她们,谁管萧子矜是怎么个人物。 好了,这下好了,皇帝亲赐婚,一招圣旨将她的终生与那个可恶之人绑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24章 异地相逢 一想起那个冷冽如冰的男人,萧子矜便气不打一出来。 想当年,她好心好意的前去通风报信,想要提醒他有人出钱请杀手要他的命。 他到好,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要不是她闪的快,早就成了他的剑下魂了。 如若不是看在冷啸的面子上,她还真想一剑杀了这个男人。 现在到好,皇帝赐婚,竟然将他们俩人绑在了一起,真是荒唐之极。 萧子矜非常努力的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淡淡的看了冷啸一眼问道:“那皇帝赐婚是在什么日子?” 这几年她将自己的脾气收的干干净净,几乎以为自己不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没想到今日却因为这一圣旨而破了功。 然,最终问题还是出在那可恶的冥王身上。 所以,这婚,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它顺利的完成。 冷啸看萧子矜收起了身上的冷气,有些莫明的说道:“圣旨明日就会到达太师府,太师府的人今日就出城迎那女人去了!” 萧子矜一听,猛的站了起来:“今日?王八蛋!” 咒骂声落,冷啸只见白影一闪,那窗前再也没了萧子矜的影子。 “咦?唉唉,夜,七夜!”趴出窗头,冷啸迅速的在街上寻找萧子矜的影子,“你今日的菜……”看着人来人往之中早就没了萧子矜的影子,冷啸呐呐的说完了还未说完的话,“还,没,烧,呢!” 自与七夜签下合约之后,风满楼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改革,不仅菜式变了花样,还每月推出一道新菜,当天五盘由七夜亲自下厨做下,之后便由风满楼的大厨接手,一天十盘,直到第二个月新菜上才沦为普通的点菜。 当然,七夜亲自做下的菜,一般人都吃不到,能吃到的不是皇亲国威,就是贵族甲胄,价格自然非常昂贵。 然,上风满楼吃饭的贵族甲胄无不为了赚一个名头,哪里会在乎这小小的几百两银子,所以改革之后不到三个月,风满楼的业绩就超过了天下第一楼,成为了京都城的第一大酒楼。 然而,这还不算,紧接着在七夜的安排下,风满楼走向了全国各大城镇,只三年的时间便遍布了全国,其势早已与震远镖局等相同。 这一切,都是七夜在暗中操手,而他却只做个甩手掌柜。每年的分红,那已不能按两来计算。 如此收益,让他不由暗自庆幸,早早的与七夜结下了异姓兄弟,否则这一切的辉煌还当真没他什么事了。 而他在这三年里,眼看着七夜从一个玉面少年,长成了一个翩翩美男子,那俊朗的模样早已不知迷了多少女子的心,就连那些大妈级别的妇人都逃不脱七夜的俊美相貌。 有的时候,就连他都会被七夜的美貌给迷住,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种男女通吃的相貌,当真是妖孽的不能再妖孽了。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冷啸砸巴砸巴自己的嘴巴,有些遗憾的缩回自己的头。 今日看来是吃不到七夜做的菜了。 真不知道那小子发了什么疯! 至于因为七夜的离开而让风满楼受的损失,却完全不在他的估算之内。 小事,小事,他七夜腰缠万贯,哪里会在乎这点小钱。 这边冷啸那是一个遗憾,另一边萧子矜却是疯了一般往慈宁庵赶去。 “暗一,你出来!” 出了京都城十里之外,萧子矜惊怒的叫出了自己的隐卫暗一。 暗一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萧子矜的身旁,双手抱拳道:“主子!” 萧子矜看到一身黑色劲装,眉目英俊不非的暗一咬牙道:“为何不见消息传来?” 为什么这个消息她要从冷啸的口中得知?她的那些隐卫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在旨意快要下的时候都没有上呈消息? 他们还有没有将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暗一一听萧子矜这一问话,立即单膝跪地道:“请主子责罚!” 没有说明原因,没有替自己求情,只是请罚! 消息在之前就已传来,只不过有人在中间动了手脚,到他手上的时候太师府的人已经出门快有一天时间了。 这动手脚的人,就算暗一不说,萧子矜也能想到。 看到这里,萧子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是那个家伙在捣鬼。 这次玩笑开大了!看她不剥他一层皮。 “起来,自领三十鞭,以后还有这种事发生,你就不必跟在我身边了!” 自领三十鞭是小,不能跟在主子身边那是对萧子矜的隐卫最大的惩罚,暗一哪里还敢懈怠:“谢主子!” 到此,萧子矜心头怒火更盛,双腿一夹马腹便往慈宁庵冲去。 暗一却是人影一闪,回到暗中跟了上去。 慈宁庵与京都城相距堪远,骑马往来要半天时间,马车一天。 太师府的人清早就已出了门,现在差不多走了一天的时间,这个时候也快到慈宁庵了,想要在他们之前赶回慈宁庵只能抄近道,可是现在估算来也是有些晚了。 只能希望张妈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否则…… 想至此,萧子矜脸色暗了暗:希望那些太师府的人不会太蠢。 然而,事情往往事与愿违,等萧子矜赶到的时候,张妈却正在受着刑。 再说京都城到慈宁庵的这段,萧子矜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哪一条道最近,哪一条道最好走,哪一条道最崎岖。 所以,她想都不用想一下就选择了其中最近也是最崎岖的一条道飞奔而去。 这条道是她平时为了赶时间特意叫人建的小道,不过有那么一却是走在官道上。 而今日这条官道比以往都要热闹,看上去平静无奇的山林,却危机四伏,各种埋伏层出不穷。 只是萧子矜感觉到他们不是在伏自己,也就没有去管。 此时的她恨不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回慈宁庵,张妈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天色渐暗,官道重影叠叠,俊马飞驰。 “嗒嗒嗒、嗒嗒嗒” 马蹄声响彻山谷。 前面迎来一队人,黑衣黑马,黑色面巾罩面,黑色的马车看起来普普通通,却章显着高贵之气。 奔驰当中的萧子矜只斜睨了一眼这一队人,顿觉熟悉,然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章节目录 第25章 异地相逢 心急如焚的她那里会去在意这小小的细节,手挥马鞭,催着马儿更加快速的前进。 再有三刻就能到了。 一阵山风吹来,掀起那黑色马车窗帘的一角,萧子矜不甚在意的扫了一眼。 白碧无暇,美艳如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好一个艳丽无边绝色美人。 扫一眼即收。 嗯,美人一个! 正当她的马儿就要与那马车交错而过,萧子矜收回自己的视线,窗帘那一角即将落下之时,那原本微闭着的眼眸唰的睁了开来。 顿时间,无边的冷意袭卷而来,好似来自地狱般阴冷。那冷如万年玄冰的瞳眸之中,一丝冰蓝夺魂摄魄。 好一双夺人心魂的眼睛。 窗帘一掀,一落,只在瞬息之间,俊马一飞一错,也只在刹那之间。 可萧子矜却将那绝世倾城之颜看的清清楚楚,更将那冰蓝之色印进了心间。 然,马儿却在这刹那之后如飞奔走,倾刻间便已出了几里。 不对! 萧子矜脑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双手一紧猛的拽住了缰绳。 那原本正洒欢而飞驰的俊马被她紧拉了缰绳,不由高高的抬起了前蹄,整匹马儿如一直线一般高高竖立而起。 萧子矜双腿一夹马腹,身体猛的一沉,将那失控竖起的马儿生生的压了下去。 双蹄立下,马儿有些烦躁的在原地踢踏,萧子矜一见,立即伸手安抚。 不对,那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冰蓝之色,冷如玄冰,一身黑衣黑帽,黑色面巾蒙面,黑色的马车,黑色的俊美。 这一幕,好不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 倾城绝色,美艳无边,如此绝色之颜只要见过,她就不可能忘记。 “啪” 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组画面如放电影一般在萧子矜的脑中划过。 悬崖坠落,美人入怀,四面埋伏,毒箭如风。 今日的情景与那一日何其相似! 是他! 萧子矜猛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眸精光乱颠。 是他,是他,竟然是他! 一股激动之色立显于她的脸上,让那脸俊美非凡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的生活明艳。 竟然就是他! “哈哈哈哈……” 大笑之声脱口而出,此时的萧子矜哪是一个喜悦可以形容。 午夜梦回,不知多少个日夜,这一双冰蓝的眼眸在脑中徘徊不定,本以为今生今世都不能相见,却不想他竟然与自己在同一个时代。 “好好好,该死的阎王,你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至此,萧子矜决定,为了这一个人,她放弃之前想要惩罚阎王的决定。 “贼阎王,便宜你了!” 萧子矜冲着地面一声笑骂,提起缰绳转身就冲着那辆马车急奔而去。 如果那些埋伏不是冲着她来的,那么肯定是冲着那人去的。 好不容易碰到了他,她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出事。 好马儿,快点跑,你家主子已经替你找到了男主人了。 “暗一,发信号召唤隐卫队!” 暗中一直跟着萧子矜的暗一一听,不由的一愣。 自从隐卫队建成之后,他们家主人还从未召唤过,今日这一举动,却是为了哪般? 然,暗一身为隐卫队的队长,他只知道服从主子的命令,就算心头有疑问,也不会问出口。 他,只要执行主子的命令就好。 “啾” 一个信号冲天而起,黑夜之中不少人影飞动而出。 兵器相搏发出冷冽的“叮当”之声,浓重的血腥之味顺着山风飘来,令飞驰而来的萧子矜不由皱了皱眉头。 暗夜来临,那一处火光冲天,一束“流星”从黑漆的山峦之中飞射而来,其势锐不可挡。 萧子矜一见,双眸猛的圆睁,身形一闪,飞越而出,如电般射向那马车,“碰”的一声撞入,将那人猛的拉入怀中,冷呵一声:“走!” 之后双脚一踏冲天而起。 下一秒,那普通的马车被那束流星炸的粉碎,点点火星四浅而出。 正在与埋伏之人搏斗的众黑衣人一见,猛的回头,却看到自家主人被人揽着凌空飞踏,稳稳的落在一旁的巨大的山石上。 众人见此,嘴角抽抽,回头继续与人搏斗。 他们没看到这一幕。 一击将人救出,萧子矜飞快的查看那人全身:“你没事吧?” 见他安然无恙,整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笑容一现,紧盯着那双冰蓝眼眸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那双冰蓝原本隐着一丝怒火,却在看到如斯笑颜之后稍稍一愣。 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好生熟悉! 萧子矜一见,立时明白自己这脸上还弄着东西,正想要卸下伪装,“唰唰唰”,数十个人影跪在了他们面前:“我等见过主子。” 萧子矜见此,收起脸上笑颜冷声道:“今日设伏之人,一个不留!” “是!” 人影飞叠,数十黑衣加入这场战斗,让原本以十八抵数百的黑衣骑卫压力顿解。 “你是谁?” 冰冰凉凉的声音自怀中响起,萧子矜听言收起一身冷冽,正想要出言相告。 “砰” 一声炸向,自东南面飞起一束炫丽光彩! 萧子矜一见,脸色顿变:“遭了!” 立时飞身而去。 “明日我去京都城找你!” 走在这官道上,又是那个方向,萧子矜还不知道他的去处,这几年也算是白混了。 然而,这边事刚按排下,另一边却真正的出了事了。 张妈,萧子矜绝对不会不管的。 所以,几个闪落,萧子矜弃了马车直接以轻功点射而去,几息之间便没了身影。 看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绝色美人伸手抚上腰间被萧子矜揽过的地方,只觉的那一方灼烫的惊人,自那次之后便没有再跳动过的心头,正极不规律的跳动着。 这个感觉,好生熟悉! 就好像那个人给他的一样。 只是,她早已尸骨无存,这个世界哪还会有她。 收起心头不该有的心思,冰蓝的眼眸看向官道中最后出现的黑衣人,冷焰一闪而过。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千万不要将主意打到本王的身上,那样的代价,你付不起! 章节目录 第26章 张妈受苦 战斗很快就结束,后出来的黑衣人显然十分有经验,战斗结束之后打扫战场,不一会儿就将官道恢复了原貌,要不是大家都经历过这场战斗,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曾经消失过数百个人。 黑衣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打扫完毕,瞬间退去,不给人一丝询问的机会。 十八骑纷纷来到绝色男子身旁,跪地请罚:“属下该死让主子受惊了!” “查!” “是!” 简单的一个字,绝色美男纵身上了一匹马儿,往京都城方向飞奔而去,同时,伸手入怀,拿出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那倾世容颜。 银面遮颜,冷酷无情,好似来自地狱之城,正是镇守边关三年的冥王的象征。 然而,萧子矜已离去,隐卫已退下,除了十八骑,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冥王,冥王就是他。 十八骑纷纷上马,追随着主人而去。 再说萧子矜狂奔回慈宁庵,就看到原本冷清的慈宁庵内火影重重,人声杂闹,杂闹之声还夹杂着阵阵怒骂声传来。 门前还有几辆马车停靠,几个下人看守,此处早已不是她离开前的模样。 萧子矜一眼扫过此处情景,速度不减的飞身跃进了慈宁庵,几个起落便往慈宁庵内奔去。 那些看守的奴仆只觉的一阵冷风吹过,却看不出一丝异样,殊不知,某些人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到了庵内。 越往自己的住处,那咒骂之声越来越大,“啪啪啪”的打板子之声更是一刻不停歇,让萧子矜整颗心不由沉了下来。 “老爷和夫人将小姐交给你是要你好好的侍候,不是让你教她不守妇道。” “身为一个大家小姐,深夜不在房中,却跑到外面去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真是不要脸!” “张妈,你还是说了吧!免得再受这皮肉之苦。我们做下人的都是侍候主子的,你只要好好的听从夫人的话,夫人不会亏待你的。”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好好的打,今日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是!” 小小的落院之中,人影交错,张妈被人死死的按在了长凳之上,无情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那具身体之上,如同打在了萧子矜的心头。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双掌想也不想的猛推而出。 顿时间,一股奇异之风吹得落院中站立着的众人七零八落,人仰马翻,而萧子矜却趁机窜入房中,脱衣换衣,眨眼之间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缓步走出了房门。 在一片零乱之中,伸手抱起几乎昏死过的张妈,转身就往房内走去。 双眼迷离的张妈朦胧之间看到了萧子矜的那张倾世容颜,心头的担心一落,跟着昏了过去。 萧子矜一见,心急如焚,不敢且慢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将张妈安置在床上,给暗一递了一个讯息,转身再次出了房门。 张妈这处,自会有人前来处理,外面的那群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如此来回一趟,那些被奇异之风吹的东倒西斜的太师府一众奴仆早已重新站起,看到一脸森冷寒意的萧子矜一个个不仅惊的合不拢嘴,更是怕的浑身打颤。 天呐,他们的大小姐长的好美,但是又很可怕! 为什么三年不见,大小姐身上的变化会如此之大,那森冷的眼眸如一把刀子一般,几乎是要将他们凌迟。 萧子矜没有理会这些人眼中的惊惧,缓步来到一个中年妇女的跟前,抬起手想也不想的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大家谁也没有看清萧子矜的动作,就只听到那“啪啪”之声,当声落之后就看到领头的钱妈妈的脸早已肿的不成形。 “敢伤我的人,你们有几个狗胆。” 身形一闪,就来到刚才行刑的二奴仆身前,抬脚一挑将那凶器握在手中,狠狠一挥,那二人便惨叫一声飞起撞到了院中的墙上,“砰”的将那院墙撞了一个大窟隆。 几息之间就对罪魁祸首做了惩罚,那铁血无情的手腕哪是这些小小奴仆承受的住的。 一个个吓的纷纷跪倒在地,求饶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等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大小姐饶过我们这条贱命吧!” 随手扔掉手中的刑棍,萧子矜慢条斯理的拿出绢帕擦起手指,跟着看也不看的问道:“奉命行事?你们奉的是谁的命,替谁行的事?” 见识过了萧子矜的这般狠辣手段,这些奴仆哪还敢隐瞒,刚想出言相告却被钱妈妈一个狠毒的眼神给吓住了。 见钱妈妈还在威吓众人,萧子矜冷眸淡淡一扫:“嗯?” 一般无形的压力让这方的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有人再也受不住这诡异气息出口招了:“奴才说,奴才说,是夫人,是夫人,我们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想给大小姐一个下马威的!” “夫人?”萧子矜嘴角冷冷一勾,哼道,“哼,本小姐在这慈宁庵呆了整整三年,她早不派人来晚不派人来,偏偏这个时候派你们前来,却是所为何事?” 有一人开了口,其他人便争相恐后的报出了内幕,生怕自己说慢了便要受到刚才那三人一样的待遇。 “是皇上……” “是皇上下了圣旨……” “老爷要我们接您回府……” “夫人怕您不好侍候……” “让我们先给您一个下马威……” “老爷要我们在天亮之前接您回府……” “马车已在外面候着了,大小姐还是先跟我们回府吧!” 此话一出,再也没人敢出声了。 出门前老爷再三的交待,天亮之前务必将大小姐接回,如若不然,他们全部都会受到得罚。 夫人亦是交待要好好的“侍候侍候”大小姐,这其中的侍候他们自是明白其意。 只是没想到,此时的大小姐再也不是从前那胆小如鼠的大小姐了,刚才那手腕一出,他们哪里看不出来,大小姐的不简单呀。 得罪了她,他们亦没有好下场,完不成老爷和夫人交待的任务,他们更加没有好下场。 这两难之境让他们真正好生困苦! 章节目录 第27章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 钱妈妈看着那些人惧怕的脸色,顿时一阵得意,肿着一张脸眼神恶毒的看向萧子矜,然后看似恭敬实则傲慢的说道:“大小姐,不知老奴犯了什么错让大小姐如此惩罚奴婢?奴婢在府中一向恪守本分,侍候老爷夫人那是一分也不敢怠慢。 老爷夫人也看在奴婢兢兢业业的份上,自是高看奴婢一头。 今日您一上来就无故的惩罚了奴婢,这往小的去说是大小姐你自个心气不顺拿奴婢撒气,往大了说是对老爷夫人的大不敬。 对老爷夫人的不敬,便是不孝,不知大小姐可担的起这个罪名?” 连太师和太师夫人都对她这个下人客客气气的,你一个不受宠的大小姐一上来就打人,那不是想要压太师和太师夫人一头吗? 如此行为视不为孝。 而不孝的这顶帽子压下来,她萧子矜想要好好的在京都城混,那就想也不用想了。 钱妈妈眸眼深了深,几乎要撕了萧子矜的那张脸。 眼前的大小姐长的越来越像前夫人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她能在她回京都之前就给她按上这么一个罪名,夫人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而夫人一高兴,出手就会大方,她不就可以得到的更多了吗? 想到此处,钱妈妈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一双眯眯小眼一闪不闪的盯着萧子矜,那模样完全就是想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萧子矜的身上。 萧子矜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阴怜,冷冽之气一现,抬手“啪啪”又是两巴掌。 这两巴掌可是有名堂的。 看起来没怎么使劲,暗里其实却夹了内劲,保管她一个月之后脸烂的不成形。 钱妈妈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情况之下萧子矜还会对她出手,双眼不由猛的睁大。 而萧子矜却是慢条斯理的缩回手,再次擦了擦如玉般葱指,随后将手帕丢弃与地,跟着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 看你不顺眼,我就打了。 祈天国的律法之中可没有一条主子看下人不顺眼不能打的条例,只要不打死,打残了、打废了那都没人会管。 钱妈妈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看你不顺眼,我就打了。 主子不高兴,打奴婢,那是天经地义之事,需要理由吗? 再说了她刚才不是说往小说的说是她自个儿心气不顺拿她撒气吗? 她就拿她撒气了,怎么着了? 看着钱妈妈那肥肿的身体因为生气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萧子矜连看一眼都觉的恶心。 于是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在她的肚子上,冷如寒霜的说道:“不管你们奉了谁的命令,打着什么主意,本小姐没空陪你们玩,一个个麻溜的都给我滚,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 那一众奴仆一听萧子矜赶人的话,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纷纷对着她不住的磕头:“大小姐,大小姐,您就行行好,跟我们回去吧?您不跟我们回去老爷夫人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那是你们的事?” 萧子矜冷淡之极的说道,跟着就准备转身回房。 就在这时,被她一脚踢翻的钱妈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萧子矜对其他人说道:“你们还不快将她绑起来,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带她回去,等待我们的下场你们哪个承受的起?” 大伙一听她这话,一个个抿唇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都是家生子,一家子的命全都捏在太师和太师夫人的手中,今日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之后一家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到不如拼上一拼。 大小姐虽然厉害,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他们这里有这么多人难道还拿不住她一人吗? 总不至于什么也不做,回府之时就真的要被府里发卖了吗? 被转卖过一次的家奴,没有人还会善待。 一想到此,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狠决。 钱妈妈见此,对着那几个一直跟在她手下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些婆子一见猛的从地上窜去,伸手就要去抓萧子矜。 然而萧子矜是何人,怎么可能是他们能拿的住的。 只是身形微微一闪就避开了她们的魔爪,而那几个婆子却因为收势不住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痛的几乎起不了身。 其他人见此,顿时一拥而上。 他们不信了,今日这么多人都拿不住一个娇娇滴滴的大小姐。 然而,他们忘了萧子矜之前的手段是何其高明,哪里是他们这些小小的奴仆动的了的。 看着猛扑而来的众人,萧子矜眼中一寒,手掌一动,一股真气立即运起,猛的向前一推,同时极怒道:“给我滚!” 下一刻,那些一拥而上的众奴仆纷纷滚倒在地,再也起不了身。 看着萧子矜几近邪乎的手段,众奴仆哪个还敢在此多待,一个个嘴里鬼叫着爬也是的出了此落院。 刚一出院子,身后就传来萧子矜冷如寒冰的话:“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本小姐自会回京都城,让他们准备好迎接本小姐吧!” 萧佐政,梅流香,你们准备好偿还所犯的罪孽了吗? 萧子矜冷冷的扫了一眼京都城的方向,转身回到了房内。 一众奴仆一出慈宁庵,便逃也是的爬上了马车,一溜烟的消失在山间。 这个大小姐太邪乎了,他们还是快点走的好,反正她说了自己会回去,那么就让她自己回去好了,与他们真心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他们办事不利,而是她自己不愿跟着回来。 众人虽然在这时怕了萧子矜,但是总以为她还是一个女子翻不起多大的浪,只要他们回去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只是会免了自己的罪责。 至于,她这个大小姐会受到怎样的待遇,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 再说萧子矜刚回到房内,就看到自己的手下柳燕儿正在剪张妈背后的衣服,那衣服之下一片血肉模糊,让人看了心惊。 “燕儿,张妈怎么样了?” 看到如此情形,萧子矜的心头一颤,大步跨上前询问道。 章节目录 第28章 城门风波 柳燕儿见萧子矜回房,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说道:“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要稍加休养便可恢复。” 萧子矜听言伸手紧紧握住张妈的手,随后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暗一,备下去,马上就回京都城!” “是,主子!” 萧子矜手上一动,就想要将张妈的手放回去,同时对柳燕儿说道:“燕儿,张妈就交给你了!” “是,请主子放心,燕儿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张妈的。” 然,正当萧子矜想要收回手离去之时,原本昏睡的张妈却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小,姐......” 听到张妈虚弱的声音,萧子矜重新坐回了床沿:“张妈,你醒啦!” “小,姐,小,心......” 萧子矜知道张妈的担心,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张妈,子矜会小心的,你不必担心,好好的休养才是!” 张妈此时身体虚弱不堪,只得用眨眼表示让她安心。 之后萧子矜放下张妈的手,起身离开了。 刚走到门前,暗一便出现在身前:“主子,车马已准备好!” 萧子矜听言,大袖一挥道:“好,启程!” 暗夜消散,黎明前来,京都城即将风云来袭。 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萧子矜来了! 阳光普照,柳絮飘飘,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初春来临,大地一片生机。 今日的京都城,热闹非凡。 据说三年前被赶到慈宁庵的太师府大小姐今日回城了。 据说三年来这大小姐在慈宁庵中放荡形骸,自甘堕落,整日与人鬼混,根本没有女子该有的本分,完全与那风尘女子无疑。 据说这次太师派人前去接她回府,她不但不回还将人全都打伤赶了回来。 据说...... 数条据说,让京都城那些惯爱看人丑事,喜落井下石游手好闲之辈纷纷出动,想要看一看那太师府大小姐的笑话。 更有无数男子,因为那一条放荡形骸而来,想着能沾一沾大小姐的身子,占一占便宜。 反正各有目的,也有暗中动手脚之人,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人头耸动与清晨冥王回京的场面几乎不相上下。 让人好不惊奇这太师府的大小姐是要多么的不要脸才引得如此之多的窥视。 然而,从清晨观看冥王回京一直都没有离去的众人左盼右盼,整整等了一个上午都不见有人回京。 有人不耐早已回去,有人烦燥却因为得了好处无法离开,有人不甘心誓要见到萧子矜其人。 直到晌午时分众人才见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缓缓行来。 “来了,来了,来了!” 众人一见,兴奋不已,无不翘首而望。 马车渐近,一匹黑白相间的花斑大马,看起来衰弱无力拉着那朴素马车,车前坐着一个英俊男子,体格健壮,双目有神,让人一见就顿觉不一般。 在他的身后,一道素白的布帘遮住了众人窥探的视线。 马儿踢踏两声站定在城门前,两个守城的士兵立即上前吆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车前坐着的英俊男子听言冷眸一扫淡声道:“京都城什么时候改了规矩,进个城门也要自报家门?”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说规矩,叫你报就报上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个瘦小一点的士兵在听了男子的话之后,极不耐烦的说道。 看到眼前嚣张之极的守城士兵,显然是得了某些人的指示,故意刁难,暗一岂会让他们得逞。 然,当他正想着出言驳斥之时,车内响起了一个如清泉叮咛般清灵悦耳之声:“暗一,既然某些人想要看戏,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此声一出,让人顿觉全身通畅,百骨酥麻。 好个夺魂之音。 暗一听了主子之话,立即微侧头恭敬的回应:“是,小姐。”跟着,他转回头,冷眸扫视了一眼这城门内外无数各怀心思的人,冷冷说道,“太师府谪长女萧子矜萧大小姐回城,尔等快快放行。” 城门内外那些各怀心思的众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巴巴的跑来看热闹,可人家却正大光明的自报家门,一丝扭捏之态也没有。 “哼,什么太师府谪长女?不过是一双别人穿烂的破鞋而已!” 一个声音突然在这寂静之中响起,虽然不是很响,但是却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听个一清二楚。 那人声音一落,寂静中的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鄙夷,嘲讽,咒骂之声纷纷飙升。 “哈哈哈哈哈......” “破鞋也敢自羽太师谪长女,真是笑死个人了。”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竟然还敢巴巴的回京都,要是我早就寻棵树吊死,免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呸,真是个不要脸的骚狐狸,赶快滚回去,别脏了京都城的地。” “没错,滚回去,这个京都城不是你这种女人该来的地方。” “滚回去!” “滚回去!” ...... 那呵骂之声越来越响,几乎可以震响整个京都城,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已羞愤的想要自尽了。 可是,萧子矜是谁? 那可是连阎王都不怕的女人,她会怕这些不痛不痒的流言蜚语。 任她咒骂之声捅破了天去,她始终雷打不动的斜靠在靠枕上优闲的看着手中的书。 城楼上的某个人,很满意城门口的局面,风流桃花眼冷冷的盯着那辆马车暗自道:萧子矜,不管你有何通天手段,今日之后你便是人人唾弃的臭女人。敢跟本将的表妹争谪女之位,真是痴人作梦。 咒骂声高到一定的程度,大家却渐渐的觉的没意思了。 因为他们发现,不管他们骂的多难听,那辆马车里的人始终没有什么动静,要不是他们刚才听到过里面有声音传来,只怕会以为这车里根本没有人。 就连那个赶车的男子也在听了这些难听的咒骂之后脸上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而那些本来来看热闹的,反而变成了演戏的,供人消遣,这场面真正是诡异之极。 渐渐的,那些咒骂之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回归平静,平静的整个城门口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29章 进城门 就在这寂静之中,一声清灵之音从马车内传出:“骂完了!骂完了,那就让本小姐说几句!” 清悦的声音再次传来,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大声喘气。 “本小姐这个人一向有个怪脾气,别人让做的事,本小姐偏不喜做,别人不让做的事却非做不可,今日这京都城本小姐进定了,谁要是敢阻拦,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淡淡的话音之中带着一丝刚毅的强势,谁也没想到萧子矜会说出这么一番强势的话来。 “我说,这城门到底让不让进?如若不让进的那就给个不让进的理由,别给本小姐找那种烂借口,会让本小姐觉的你很蠢,梅连城!” 萧子矜一口答出今日的始作甬者一点也不是什么难事,还未到达这京都城门口,就有写着这城门口一切动静信息放在了她的书几上,就连是谁策动的梅连城做出这一蠢事的,萧子矜也是清清楚楚。 她一回京都,各处的魑魅魍魉都蠢蠢欲动了,那几个女人哪里会坐的住。 不过,那人还是太沉不住气了,她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她萧子矜要是再不出现在太师府,只怕整个太师府都会吃不完兜着走。 她可是听说皇帝的圣旨一大早就已到了太师府,她要是再不回去,只怕这欺君罔上之罪可就逃不掉了。 她萧子矜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按上这个罪名。 所以,她好心的提醒那个蠢驴,该收手了。 只是,有人却根本还没想到这一茬,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意想当中:“萧子矜,别人可以进这京都城,就你不配,还是从哪来滚回哪去吧。” 站在城墙上的梅连城没想到萧子矜会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心头的怒火就更盛了。 贱人就是贱人,竟然将男人的名字记的哪么清楚。 然而,他却没有怀疑一个被关在尼姑庵内的女人是如何知道今日城门这一出是他一出策划的,更不会想到他自己今日之举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如何的麻烦。 所以说,蠢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呵呵,让我滚回去,只怕你说了不算吧!身为梅家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吧!我今日若是进不了这京都城,你那娇滴滴的表妹可就要成为监下囚喽,到时候你们梅府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萧子矜此话一出,城门口的众人不由的一愣。 他们这些普通百姓那里会知道皇帝会在今日下旨赐婚,更不会想到皇帝想用萧子矜这不祥之身压制冥王那越来越旺的名声。 萧子矜的名声越来越臭,那就更能辱没冥王。 没有人比她更合皇帝的心意了。 所以,才会在她来了城门这么久了都没有出面阻止此处的噪动,这是人家皇帝想要借梅连城的手来摸黑她萧子矜呢。 只是,皇帝他老人家只怕是没想到此萧子矜早已不是彼萧子矜了,嫁给冥王到底是辱没他还是给他送个助力,那还不一定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别人她可不管,那皇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她的头上,那她就让他鸡飞弹打,功败垂成。 她可是有不下百种方法解决这赐婚一事。 今日之事她全然受下,他日自会相还,凡是敢算计她萧子矜的人,人人有份,就连那个皇帝也不例个。 不过,让太师府的人吃吃鳖,她一向很乐意看。 只怕,今日一事之后,皇帝会对太师大人的办事能力产生质疑。 再说梅连城,听到萧子矜这话之后心头一惊,这才想到自家父亲昨晚跟他说的话,更加想起了皇帝赐婚的意义。 可是他却因为表妹的那几滴眼泪给忘的一干二净。 伸手狠狠一拍头,梅连城心中懊恼,同时低身立即冲着城下喊道:“放行!” 看热闹的众百姓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一步,先前骂的欢,这一刻也觉出一点门道,只是始终猜不出这其中的道道。 想她萧子矜被赶出太师府三年之久,今日为何突然唤她回来,难道这其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没有人想得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然,就在他们疑惑不清的时候,萧子矜的马车畅通无阻的驶进了京都城。 京都城,萧佐政,梅流香,我萧子矜回来了,你们准备好接受我的挑战了吗? 太师府座落在京都城的南城,那一片住着的人都是祈天国的各大政要,所以街头上基本上看不到摆地摊和行走的闲人。 但是,却不防碍某些为了看热闹的人跟着萧子矜的马车来到太师府的门前。 漆红大门,描金府匾,石狮守门,当真是气派实足。 而此时的太师府门前,除了那守门的两只石狮之外,还列着两队身穿红色锦锂金丝绣图的士兵。 京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红色锦锂金丝绣图的服饰只有皇宫中的大内侍卫才能穿。 此时这些人出现在这里,那么宫里一定有某个人物来了太师府。 这下子看热闹的人群不淡定了。 这皇宫中出来的某个大人物与萧家大小姐回府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某此关连? 萧子矜的马车刚站定,立在最后面的两个大内侍卫立即将手中的兵器一架厉道:“什么人?” 看到如此情景,暗一连眉都没有抬一下,冷声道:“太师谪长女萧子矜回府。” 两个大内侍卫一听,不由一阵诡异,一个被排在外的大小姐怎么会有这般强势的奴仆? 然而职责所在,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这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所以,在确定了身份之后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列队。 暗一越过众大内侍卫眼扫到太师门前那一块牌子之后,眼眸一沉,双手紧紧一握,发出“咔咔”之声。 欺人太甚。 发现暗一的情绪波动,萧子矜不由的一阵惊奇,暗一可是经她磨练出来最稳重的暗卫,一般的事都无法让他产生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 出了何事? “暗一?” 暗自恼恨的暗一一听萧子矜的疑问,立即隐下心头的怒火,跳下马车掀起车帘恭身道:“小姐,太师府到了。” 众人见他去掀车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看这太师府的大小姐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模样,怎么人还未到这名声就已经臭的整个京都城都知了。 然而,当他们看清那清优脱俗,如仙飘逸般的人儿之后,一个个都傻傻的站在那里动不了了。 好美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30章 太师府门前显威 只见那女子,一身白衣飘袂,青丝被一根青玉簪简单的固定,宽大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翩然起舞,青丝随风飘动,滑过如凝脂般丝滑的脸庞,粘在那饱满朱红的双唇间,柳眉不黛而墨,如黑珍珠般闪亮的美眸淡淡的扫向太师府的门前,如玉般挺俏的琼鼻之中发出一声轻哧。 “呵,真有意思!” 嘴角弯弯的勾起,眼眉深深。 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出尘之气,就好似来自苍琼的玉仙,出尘绝色。 顺着脚踏轻轻的踏落在太师府门前的大理石面上,萧子矜无视众人那一副呆愣模样,莲步轻移走向太师府。 只见那漆红的大门紧闭,一个一人之高的牌子竖立在门前,上书:“萧子矜和狗不得从此入内。” 而另一边的小门之下开了一个狗洞,洞口同样立着一块牌子,上书:“萧子矜和狗由此进!” 好赤【裸的嘲讽。 静,一片寂静。 看到如此绝美女子在太师门前受到如此待遇,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不平了。 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如此美丽的女子呢! 真是太过分了。 萧子矜当然不会在意这种好意的想法,再说她也不需要。 唇角一勾,清悦之声音说道:“不让进,本小姐却偏要进,暗一。” “属下在!” 俏影稍稍一让,立在一旁淡声道:“毁了!” “是!” 下一刻,暗一几步上前站定在漆红大门前,右手紧握拳,猛的打向那大门。 轰 只下一秒,那一丈之高的漆红大门便在他的一拳之力下轰然倒塌,溅起一地灰尘。 太师府的内景顿时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暗一袖手一挥,那灰尘消散而去,而萧子矜就在这当口,一手放与身前,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太师府。 太师府外张望看热闹的和那两队的大内侍卫见到如此情景,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竟然用如此手段进得太师府,够直接、够狠辣、够铁血,够无情。 看起来,这个大小姐也不是没手段的,这下子太师府怕是要热闹了。 清醒过来的众人幸灾乐祸的有之,举目张望的有之,静观其变的有之,暗自思量的有之,就是没有敢在这儿露出嘲笑的模样。 笑话,宫中的贵人在这儿呢,被他看到了只怕自家的主子就会没有好果子吃。 没错,在太师府门前观望的绝大部分都是其他府上前来打探的下人,一般的百姓可不敢在太师府门前撒野。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池馆水榭,温文而雅,青松翠柏环绕,假山怪石随处可见,花坛盆景罢放有致,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只一眼就让人知道太师府的一砖一瓦都颇废了些心思,虽然算不上奢靡,却也算是精美,如小家碧玉,清丽不俗。 然,此时的萧子矜哪有心思欣赏这太师府的美景,一处处熟悉的地点,勾起内心深处那一件件痛苦的过往,仿似往事一幕幕重新在眼前上眼。 这些都是萧子矜从前的记忆,是阎王好心特意将它保留了下来。 只是她万没想到那些记忆是如此的不堪。 小小的身子拿着一碗狗食逼着大不了她多少的萧子矜吃,她不吃便叫人强行塞进嘴里。 炎热的夏天,手拿一块抹布被逼跪着擦来往的石板地面,炙热的高温蒸的那张小脸红的如煮熟了一般。 细小的碎石路面上,小小的身影弯弯扭扭的双膝跪地,碎石磨破了膝间单薄的裤子,磨破了膝间的肌肤,某种液体将那碎石路面染成血红。 无情的鞭子落在那小小的身上,几乎夺去了她半条命。 这一桩桩一件件几乎可以撰成一本厚厚的书。 小小的萧子矜她到底遭遇了怎样的磨难呀! 果然,她跟她说的还是太少了。 如果不是这次回到太师府,只怕这些记忆也不会被勾起吧! 已经快行到太师府正厅的萧子矜缓缓的收起身上的冷冽之气,嘴角之上挂起了生蓄无害的微笑。 很好,很好,这太师府里的人果然禽兽不如。 那么,就让她来做一回禽兽好了。 做禽兽,总比禽兽不如的好。 她萧子矜还不想被小小的禽兽比下去。 无视丢了魂一般的随侍奴仆,萧子矜一脚跨过了迎宾堂大门,缓缓站定正堂之间,眼眸扫向坐在正位上的长相英俊的中年和一个面白无须,一身太监太般之人,随后勾唇笑道:“哟,今日这太师府还挺热闹嘛,就是少了点什么?” 随后萧子矜状是冥想的点了点唇,跟着眼眸一亮高声说道:“对了我想起来少了点什么了,是犬吠。古语有云:‘深庭闲闹,状是犬吠如嚎,嚎嚎如钟,不绝于耳’。太师府高门府宅,少了此音当真让人怀疑,府中有人否?” 萧子矜此话一出,让那些因她的相貌而失了神的众人纷纷回神。 萧佐政是第一个听出她这话外之音,脸色顿时一沉,那一分因为萧子矜的相貌而谄入回忆之中的心绪立即被拉了回来。 竟然将他太师府比作犬舍,当真可恨。 “孽女,放肆!” 激怒之声响彻迎宾堂,震落微尘无数,更将其他人惊回了魂。 而萧子矜却只是抬了抬眼眸淡淡的问道:“大叔,你哪位?” 萧佐政一听,顿时气结怒声道:“我是你父亲!” 萧子矜一听,恍然道:“我父亲呀!”柳眉微扬,尾音拖的长长的。 众人一听心中想道:你不会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认识了吧! 果然,紧接着萧子矜话峰一转说道:“不认识!” 萧佐政一听,极怒攻心:“你......”手指着萧子矜一时说不出话来。 梅流香见萧子矜如此无礼,心头一喜,跟着脸上却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快步走到萧佐政的身旁边替他顺着气,边对萧子矜说道:“子矜,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父亲说话呢!” 萧子矜眉眼一斜淡声道:“你又是何人?” “我......”梅流香不由一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萧子矜,你怎么可以对父母如此无礼,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女人!”站在一旁早就因为萧子矜的美貌而心生妒嫉的萧子媚听言立即呵斥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下旨赐婚 萧子幽怎么也没想到只短短的三年时间萧子矜会出落的如此出尘脱俗,让她心生妒嫉的同时,恨不得撕碎那张脸。 听罢萧子媚的话,萧子矜的眸中杀气顿现,缓缓的转过头去,却在下一瞬间敛下了所有光芒,美眸微眨完全一副生畜无害的模样:“我娘早死了,自然没有人教导,只是某些人有娘教的,也是如此的粗俗不堪,连我这个没娘教的都不如,当真是白白活了这十几年!” “你......” “姐姐,你不要这样对爹爹,他都是为了你好!”软软糯糯,如山谷清泉叮咛之音,让人烦燥之心为之一顿。 多年不见,此人的功力又见长了。 嘴角的弧度更大,萧子矜脸上挂笑,眼中神色淡如清泉的看向已出落的闭月羞花之貌的萧子幽,启唇说道:“我做什么了?我又怎么对他了能让你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你们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请我回来的?要是没什么事,我还是回我的慈宁庵过我的清静日子,省的一回来就让你们如此编排和挤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才是一家子,而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没有,我没有,姐姐,我没有!”萧子幽听言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一颗颗晶莹挂在脸上,梨花带雨之美景顿显。 好不我见忧怜! 然而,萧子矜却看也不看她那张娇柔造作的脸,转身就走人。 “萧子矜,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萧佐政的怒吼声。 然,萧子矜却是一刻不停的往前走去,完全无视他的吼叫。 “萧大小姐留步,萧大小姐留步!” 看着没有任何迟疑的快步往外走去的萧子矜,在一旁看热闹的太监终于坐不住了。 今日让她就这么走了,回宫之后他肯定得吃不完兜着走。 他身为皇上身边的人,太清楚这场赐婚的意义了。 走在前面的萧子矜听言脚步微顿,唇角微勾。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这个太监的面子萧子矜还是要给的。 现在,她的势力还只在暗处,明面上还是不要太过得罪宫里的好。 “这位怎么称呼?” 萧子矜转身,很给面子的对着太监抱拳一拜。 那不伦不类的样子,十分滑稽可笑。 太监心中一阵鄙夷,脸上却一丝不显的笑道:“萧大小姐,杂家小陈子,小姐叫杂家陈公公就好。杂家今日是奉了圣上旨意前来宣旨的。” 跟着陈公公从身后小太监的手上拿过一张明黄圣旨,看也不看萧子矜就打开宣叫了起来:“太师之女萧子矜接旨。”生怕自己有一丝迟缓,这位萧家大小姐就跑出太师府去了。 听罢陈公公的唱喝,萧佐政、梅流香等人纷纷走出迎宾堂,跪倒在了陈公公的身前叩拜道:“臣萧佐政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陈公公一听这敬语便肃然的宣读起圣旨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师之女萧子矜,聪敏秀惠,慎谨贤良,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特赐冥王为妃,择日喜结良缘,钦此。” 陈公公读完了圣旨收起,等待萧子矜接旨谢恩,却不想这一抬眼就看到萧子矜没事人一般直立在那里,根本没有跪下接旨。 如此一见,陈公公脸都绿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对圣旨大不敬之人,实在是气煞他了。 只是,圣旨已读,为了不让冥王得讯做出什么动作,宫里早已将萧子矜的名讳造入皇氏族谱,今日宣旨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他一个小小宫内太监还不敢对冥王的王妃放肆。 于是,他收起身上的不满正想将圣旨交于萧子矜的手上之时,萧佐政却是嗑头谢恩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跟着双手举过头顶,就要接旨。 陈公公好生为难,这圣旨不知该给萧子矜好,还是给她爹萧佐政好。 然,就在她为难之际,一只玉手从旁伸来直接拿过圣旨,丢给身后的暗一:“圣旨已读,就没我什么事了吧!暗一,我们走!” 陈公公傻眼了,忙跟上前拦道:“大小姐,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萧子矜一见,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几年不回,当然是要好好的逛逛这京都城了。” “可是,可是,”陈公公诧异的说道,“这旨意已下,您不是该呆在家中待嫁的吗?” “待在家中待嫁?这要多无趣呀,本小姐可呆不住,今日刚来,我还想好好的玩玩呢,要不,陈公公我们一出门!” 萧子矜这话让陈公公满意了。 如此没规没矩的女人,自是最丢冥王的脸,皇上应该会很满意:“好好好,如此杂家就与小姐一道。” 话说着,他还真要与萧子矜一道离开。 萧佐政见此,生生气爆了肺:“萧子矜,你给我回来!” 萧子矜听言,却只是挥了挥手:“将我的嫁妆准备好,三日之后,我自前来取,别忘了还有我娘的嫁妆。” 话音留下,人却早已没了踪影。 看着早已没了人的游廊,萧子矜的话一遍一遍在脑中回响,萧佐政那是个怒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刚才接到下人来报,萧子矜命人打碎了府门,先他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事情定是真的。 没想到三年不见,这个女儿变得越来越无法掌握了,一改从前那懦弱的性格不说,还变得如此强势,就连他这个父亲都无法驾驭。 真不知这次将她唤回来是好是坏。 现在居然还要起了嫁妆,说什么还要将她娘的嫁妆一起,她娘的嫁妆,她娘的嫁妆…… 萧佐政不敢想了。 萧子矜娘的嫁妆,这十几年来早已被他们挥霍无数,怎么拿? 他从没有见过有哪个女子向父母讨要嫁妆的,真是岂有此理。 气息波动此起彼伏,气大如牛,萧佐政一向自傲的自质今日破功。 算了,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嫁去冥王府,命也长不了多久,就让她嚣张一时。 一想到此,萧佐政冷哼一声,大袖一甩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32章 狂揍叶清风 从萧子矜刚才的话中清醒过来的梅流香,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萧子矜娘亲的嫁妆全都掌握在她的手中,这十几来用了多少她都一清二楚,现在她竟然出口就讨要,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要脸。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拿回去。 十几年来她早已将那笔嫁妆视为自己的财富,如何能割舍,绝对不能还。 萧子矜不管你存了什么样的心思,都放马过来吧,老娘就不信,你还真能让人来抄太师府不成。 想到此处,梅流香稍安了安心,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转身扬长而去。萧子幽和萧子媚二人虽不知道这其中的底细,但是听到萧子矜扬言要拿嫁妆脸上拿露出了鄙夷之色。 没娘教的女人就是没娘教的,上不了什么台面,竟然向自己的父亲开口讨要嫁妆,真是粗俗不堪,没有一丝祈天贵女的矜持,简直丢尽太师府的脸。 不过,这样的萧子矜才好,太师谪长女之位才能旁落不是。 俩女各怀着心思,回转身去,追着自己的父母回了后院。 太师府内各种心思浮动,萧子矜却是没有任何负担的行走在大街之上。 普通的马车,还是那匹班花大马,仍旧暗一车前驱马行走在闲闹的东泽大街。 “暗一,那人在哪儿?” 清丽之音带着丝阴冷,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暗一一听立即就明白萧子矜在问谁,微侧头回声道:“在暖香阁!” “驱车前行,不必停!” 暗一听言照做,带着身后无数的尾巴继续前先。 然就在某个转角处,马车的车帘微动,恰如微风拂动,转瞬恢复。 春风带起暖春花香,飘散在京都城的空气当中,一道赐婚圣旨顺着这股春风再次将萧子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刹时间,咒骂之声恰似掀翻了天去。 祈天的老百姓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下旨将萧子矜赐给冥王为妃,一个不清不白,拥有臭名的女子哪里配得上他们英明神武的战神。 那分明就是欺辱冥王。 整个京都城上致茶楼酒肆,下到街边摊头随处都在议论此事,咒骂、鄙夷、嘲讽、讥笑无一不有。 更有人将萧子矜在太师府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的到处宣扬,一时间萧子矜的骂名更盛。 暖香阁,京都城最大的妓院。 芙蓉暖帐,轻纱飘袂,一身穿红色锦袍头戴玉冠的男子,软弱无骨的斜斜的靠在软榻之上,俊美的容颜带着丝丝妖魅,夺人的美眸之中泛着阵阵邪气,整个人如妖孽般妖绕夺目,媚骨天成,让人一见就被吸了魂。 妖媚男子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拿起一颗葡萄轻轻的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着,待那丝丝甘田流入喉间之后,这才出声问道:“她到哪儿了?”慵懒酥媚声音,当真魅人心魂。 声音一落暗处便有人接过话去:“回阁主,还在城里转悠!” 妖媚男子一听,正要倾倒酒壶的手一怔,疑声道:“还在城里转悠?怎么会?难道她不想......,”突然,红衣男子一扫之前的邪魅之气,猛的从踏上跳了起来高声叫道,“不对,不对,她来了,她追来了,惨了惨了。” 刹时间,妖媚男子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窜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的慵懒之姿。 “走,对走,我现在就走,应该还来的及!”一想到这里,妖媚男子转身就想跳出窗遁走。 然,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之音突然响起:“想要逃,晚啦!” 妖媚男子一听,心头哀叫一声“完了完了!” 紧接着一股冷冽之气徒然袭来,让妖媚男子不得不弃了窗口跳回房内。 下一秒,整个房内冷风冽冽,两条身影一红一白如风一般闪动,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身影,听看到他们过境之处一片狼籍,那古董宝玉,精美摆件瞬息之间变成碎杂。 “啊,我的翡翠躺椅……” “天哪,那是我的八宝珍珠塔……” “呜,我的琉璃白玉盏……” “哇,我不活啦……” 件件珍品被打碎,伴随着声声哀嚎,随即某个人怒了:“萧子矜,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说话,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进攻。 “有没有搞错,就这么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竟然又精进了。啊哟,又打我脸,不是告诉你不要打我的脸嘛。啊......” 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最后一只玛瑙杯被打碎之后,某个人终于求饶了:“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下次,绝不会有下次。”冷若冰霜的声音自萧子矜的口出脱出,手中的劲道却再加强了几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下去连房子都要拆掉啦!”这里面可全都是他的心血,再打下去,那些墙上的名人古画就全都保不住了。 “让我不要打,没门,我的气还没有消!”萧子矜一句话就绝了那人的念头。 “呜......,你怎么样才能停手。” 呜,他的古董花瓶,就快要摔完了。 冷冽的气息一顿,手上动作不停的说道:“想让我停手,可以,签字画押。” “好,签字画押就签字画押!” 无非就是想要再压炸他几年,没事,小意思,只要不毁了他的那些心肝宝贝就行。 萧子矜听言立即停了手,玉手一挥,立即就有人前来收拾凌乱的房间。 被萧子矜揍的鼻青脸肿的红衣男子,手捂着擤子一脸肉痛的看着那些手下将满屋子的玉石碎片当垃圾一般拿出去倒掉。 那脸上和身上哪还有一丝妖绕之色。 收拾房间的人手脚很利落,只一盏茶的功夫就将整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搬来了桌椅,彻了茶。 萧子矜大马金刀一坐,从袖口中拿来出一纸,放在桌上寒声道:“画!” 红衣男子弱弱的上前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笔提起签下“叶清风”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邪媚的眼眸好不甘心的一瞟,整个人顿时就被定住了,嘴里喃喃的顺着那纸上的内容读道:“我叶清风自愿成为张玉娟的义子,一辈子给她端茶倒水侍奉她,并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如有违背,天雷地火焚尽其私藏,抽筋锑骨,碎尸万段。” 他,好像糊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给卖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冷墨其人 叶清风顾不得脸上的鼻血,颤抖着手指指向一旁悠闲喝着茶的萧子矜哀怨道:“你好毒,竟然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萧子矜听言,眼眸淡视,凉凉的说道:“你自找的!” 把张妈害成那样,让他给她当义子已经是便宜他了,按她的意愿便是直接剁碎喂狗。 萧子矜一句“自找”,让叶清风的脑袋不由耷拉下去。 他就不该没事找事截下那个消息。 否则也不会让张妈出了那样的事,今天这个女人也不会来这里发疯。 唉,女人发起疯来果然可怕。 尤其是这个叫萧子矜的女人,那发疯的程度可比台风过境,袭卷一切。 呜呜呜,他后悔了,悔不该鬼迷心窍横插一脚。 “现在才来后悔,晚拉!” 萧子矜看着叶清风那一脸的“早知如此”之模样,脸露鄙夷的冷声道。 从前功力不如他,她萧子矜尚不怕他,现在她武功大成,这个世界她萧子矜还怕谁。 敢在老虎嘴里拔牙,不打的他满地找牙,她就不是萧子矜。 “明日就到慈宁庵侍奉去,张妈身体没好之前不许踏出慈宁庵半步,否则,哼哼......” 如刀一般的眼神淡淡的扫向叶清风的下体,让他不由的双臀一紧,好似那刀子就放在他的裤头一般。 这人还是不是女人哪? 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看着男人那地方,竟然没有一丝羞耻之心。 看着叶清风那疯汗的眼神,萧子矜收回冰凉的眼神,眸色却是暗了暗。 羞耻之心? 羞耻之心值多少钱? 她萧子矜要是有羞耻之心,早就不在这个世界存活了。 人都死了,怀着羞耻之心有什么用。 屁用! “帮我查个人!” 揍完了人,萧子矜这才想起另外一件正事,于是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既然这一次让她再次碰到了那个人,那她绝不会再放手,上天入地一定要将他找出来。 宝物被打碎,身体被出卖,此时的叶清风就好似掉入了人生低谷,对生活了无生趣,所以在听了萧子矜的话之后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说吧,查谁!” 呜,他的翡翠躺椅,他的玛瑙杯,他的琉璃白玉盏,他的...... 啊啊啊...... “冷墨!” “噢,冷墨,行,有消息了自会通知你!” 无力的脑子闪过“冷墨”二字,叶清风突然弹坐了起来转身看向萧子矜不信的再次问道:“你说查谁?” “冷墨!”萧子矜好意的再说了一遍,心中却奇怪于叶清风的表情。 难道他听说过他,那可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她还以为要废上些功夫呢。 叶清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脸上立即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原本白玉般的脸如开了染坊一般,青红酱紫黑好不鲜艳,此时配上那一脸的古怪,表情相当的狰狞。 看到如此模样的叶清风,萧子矜的眼不由暗沉了下来:“你那是什么表情?” 虽然看不清叶清风真实表情,但是她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之色。 他竟敢鄙夷她,看来刚才还是打的不够狠。 双手猛的一紧握,萧子矜气息不动如山,但是整个房内却泛起了一股低压,将飘神的叶清风猛的惊醒了过来。 于是,连连挥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奇怪,你竟然连自己未婚夫的名字都不知道。其他的,真没什么!” “未婚夫?谁?什么人?” 萧子矜疑惑了,她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她怎么不知道? “冥王,祈天国的战神,冷墨冷大王爷!” 叶清风再也不敢卖关子,一顺儿的说出了这串话。 冥王,战神,冷墨,未婚夫! 终于,萧子矜将这一连串的信息给连在了一起,刹时间整个人突然变的不一样了。 原本冷沉的脸缓缓的扬起笑颜,好似那繁花悄声绽放,整张脸整个人顿时鲜活了起来,如春风吹过凡尘,萌生出如仙之气,那么的夺目,那么的惊魂,那么的直击人心。 叶清风不是没见过萧子矜的笑,他自讨长相绝不输她,甚至有时候觉的比她还要艳上几分。 然而,这一刻,他觉的之前的想法全错了,大错特错。 什么是沉鱼落雁?什么是闭月羞花?什么是出尘绝色? 所有形容美貌的词汇都难以描述这一副美景,所有赞美女人的话都不及形容其万一。 美,什么叫美? 白玉为骨,仙气为魂,收日月之明媚,集天地之精华,超越九玄天暮,脱出万世凡尘。 这一刻,叶清风的心魂飘离了身体,眸中的妖媚邪肆被痴迷所取代,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贴近萧子矜。 看着那一脸的青紫泛上迷离之色,那带着血渍的嘴角流出一丝疑似口水的无色透明液体,萧子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叶清风!” 狰狞的杀气直扑叶清风,让那几乎飘离的魂魄猛的惊回。 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美颜,清醒过来的叶清风浑身惊出了一丝冷汗,身体如电般缩回,坐端正,目不斜视的报起了冷墨的身家讯息:“冷墨,男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九二,体重一百五十斤,为先皇冷妃所生,十岁那年大火烧宫,不仅烧死了冷妃还将他的脸烧的面目全非,自此与皇位失之交臂,被封冥王搬出皇宫。十二岁上阵杀敌,十五岁身拜上将军统领三军,二十岁手握四十万重兵,保卫边城国土,被祈天国百姓视为守护祈天的战神。 二十一岁赐婚,新娘新婚之夜被冥王的鬼颜给吓死,二十二岁赐婚,同样,新娘不堪承受冥王的鬼颜被吓死了,二十三岁第三个新婚也难逃此厄运,至此之后再无朝中大臣之女敢嫁冥王为妃,一直脱到二十五岁,就是现在,皇帝再次赐婚,将太师之女萧子矜赐其为妃。 此次赐婚明则为了皇家子嗣,实则是想用萧子矜的臭名声,坏冥王之誉名,祈天百姓无不愤慨喷斥,恨不能撕碎萧子矜,以正冥王之名。 民间已有人组成暗杀队,想要暗中将萧子矜杀死,以全冥王之名声!” 章节目录 第34章 萧子矜反扑 说到这里,叶清风再次用古怪的眼神看向萧子矜。 有没有搞错,这样一个凶悍的女人他们也敢将那些肮脏的名声冠在她的头上,她们就不怕她反扑吗? “去,将今日太师府中萧家一众是如何逼迫萧子矜,萧子矜又是如何受尽屈辱,萧家父女是如何步步紧逼的,城门口那一幕又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其目的是什么,一点一滴一丝内幕都不放过的宣扬出去。” “还有,萧子矜从小到大在太师府中所受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不祥之名的由来,突然暴毙的内幕,凡是伤害过萧子矜,欺辱过萧子矜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许落下。我到要看一看,这混沌的世界会不会再复清明!” 反扑,反扑了,萧子矜反扑了。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办!”叶清风一扫之前的低弥之气,如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跳了起来。 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终于要反扑了。 这一场大戏,他说什么都不要错过。 叶清风离去,萧子矜黑珍珠一般的眼眸一厉,出声唤道:“暗二!” 暂时顶替暗一之暗二听言,立即出现在萧子矜的面前单膝跪道:“主子有何吩咐!” “去太师府知会一声,本小姐明早就要到太师府拿嫁妆,叫他们先准备好,如若明早本小姐没有看到东西,那就不要怪本小姐闹他个天翻地覆!” “是,主子!” 暗二离去,整个房内顿时毁入一片寂静,下一瞬,一声大笑冲天而起,几乎要掀了这暖香阁的屋顶。 “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冥王就是冷墨,冷墨就是冥王,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要用萧子矜的臭名声去摸冥王的正茂风华,那她就让他们看一看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子矜越想越期待,越想越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人,刚想着自己是不是现在就到冥王府走上一遭,这不,就有人来请了。 冷啸通过震远镖局来传话,说是有个重要的人物要引见给七夜。 能让冷啸亲自引见给她的重要人物,除了冥王,萧子矜不做其二人想。 见,怎么可能不见。 但是,却不是萧子矜去见,只有七夜才能出现在那种场合当中。 一番伪装之后,萧子矜便飞速的向着风满楼急奔而去。 此时此刻,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人。 风吹流云走,闲闹市庭中。 风满楼,依旧门庭若市,人流川流不息。 天字一号房,精致依旧,香炉袅袅,冷啸扑在窗前频频张望,可是几个时辰过去大街之上仍旧不见他家义弟七夜的影子。 “怎么还没来,真是急事人了!” 浮躁顿生,完全没有平时冷静的模样。 “三年未见,五弟你的定性越来越差了。”一冷冽之声缓慢的从冷啸的左侧传来。 冷啸听言转头看去,就看到他家三哥手执着玉杯自欣自酌,冷眸淡扫十分不满的样子。 于是摸摸鼻子收回探出的身子,坐回自己的位子,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大叹道:“三哥,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俩个一个是我最敬爱的哥哥,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如今好不容易能凑到一起,我怎么能不兴奋和心急,恨不能此刻就让你们相见相识才好。” 冥王冷墨听言转头静静的注视着他。 早就听说冷啸认了个义弟,没想到这个义弟在他的心中分量如此之足,这让他到是来了兴趣。这七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他的五弟如此牵肠挂肚? “大哥,让你久等了!” 正当冷墨暗自猜想之时,一个清朗之声从门口传来。 冷墨听罢眼眸一顿,顺着声音使看了过去。 只见那天字一号房的门口倾立着一白衣男子。 玉冠束发,浓眉俊目,肤如白瓷,鼻如刀雕,唇红齿白,俊美非凡,一身白衣包裹倾长之身,纤细之中带着刚劲有力,浑身散发着一股如沐之气,让人一见为之一震。 是他,竟然是他! 冷墨一见眼眸一深。 他的人查了一夜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的人,竟然是他五弟的义弟,七夜。 七夜嘴含笑眼深遂。 黑红锦袍,银面遮目,气冷如冰,黑眸亦是冷冽如冰像是要冰冻一切。 冥王冷墨! 好好好! 心情雀跃,脸上却不显一丝变动,七夜也就是萧子矜神色如常的上前一步告罪道:“大哥,真是对不起,前几日因为忽然想起一些事要处理才匆忙离去,今日大哥既然传讯,小弟自得前来请罪。” “怎么?你的事处理好啦?”冷啸一见萧子矜,心中虽然喜悦,但是脸色却是冷沉不已。 这几年相处下来,萧子矜自然十分了解冷啸的为人,这冷面其实是他装的,一般的时候萧子矜都会顺着他的意一起装下去。 “大哥,已经处理好了,这不,一处理完就急忙忙的赶过来,连休息都没休息就到后厨准备去了。” 冷啸一听言,眼眸一亮连要装冷酷都忘了:“怎么,你都做下了!” 萧子矜一见,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做下了,小弟还特意为大哥独自做一道菜,从今之后这道菜就只有大哥一人享用,也算是小弟向大哥陪罪!” “真的?是什么菜?”这下子冷啸有些迫不及待了。 “威严!” 冷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让冷啸的急切不由一滞,有些难为情的转头对冷墨说道:“三哥,你也是知道五弟我就这么一点爱好,这个时候哪里装的出威严来。” “噗哧” 看冷啸像稚子孩童一般微撅着嘴,委屈的跟冥王说话,萧子矜一时觉的新奇,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冷啸一听,脸色一冷,凉凉的叫道:“七夜……” 眼眸之中威胁意味堪浓。 敢笑话大哥,真是欠揍。 接收到冷啸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萧子矜稍稍收敛了一点,几步上前对着冷墨抱拳道:“草民见过冥王!”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就如同此时她见的就是一个平常人一般。 这一份气度,让人不禁另眼相看。 章节目录 第35章 佛跳墙 要知道,一般人都无法在冥王散发出来的冷气压下好好的说话,更别说如此随性自然,不高攀也不伏低做小。 “你就是七夜!” 冷冷的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尽的压力。 就连冷啸都觉出了这其中的不同。 但是萧子矜却是自如的直起身,脸挂笑容回答道:“正是!” 看着这一副随性自如的七夜,再回想昨晚的经历,冷啸眉眼深了深:这个人为何会出手帮他?以他昨晚的表现来看,他与他早已相熟很久,可是他却可以十分的肯定,他们从没有见过。 “震远镖局的主子?” “可以这么说!” 这个七夜到底有什么目的? 冷眸一深再深,心底直觉眼前这个男人非常不简单,可是该死的他却查不出他的来历。 这个世界有他的人查不出来的消息,这个人不是十分危险,就是一丝无害。 七夜,我们最好不是敌人,否则…… 见冷墨闭言没有再寻问,萧子矜双眉微挑了挑,同样闭言不谈,好似他们之间陌生的不能再陌生了。 冷啸觉出了这其中的一丝古怪,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古怪在哪儿,心中诧异,正想再出口问问,正在这时,风满楼的众小二却将各式美味佳肴一一端进了房。 满满的摆放了一桌子,最为明显的却是中间那最大的一个坛子,足足占了整张桌子的三分之一。 那坛子的模样冷啸最为熟悉,三年前他与七夜一同将十年酿的女儿红埋在了后院之中,那时装女儿红的坛子用的就是这种古怪的坛子。 “七夜,这是什么?” 冷啸好奇心重,在自己的兄弟面前更是连一丝遮掩也没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这也是萧子矜最为欣赏的一点。 看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冷啸这样的纯粹让她非常欣赏,所以她非常珍惜二人之间的这份兄妹之情。 她真的视他为亲兄长。 所以,见他如此一问,便不再卖关子,开口说道:“大哥,这味菜名叫佛跳墙,又叫福寿全,也是小弟特意为大哥所创,希望大哥会喜欢!” 冷啸一听,眼眸一亮:“佛跳墙,福寿全,好好好,好名字,让大哥先来尝尝!” 说话间,冷啸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坛子的盖子。 刹时间,一味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不由食指大动。 “好香,好香!”冷啸大叫着拿起自己桌前的碗就去舀坛子里的食物。 当他看清从坛子里舀出来的食物之后,眼眸就变的更亮了。 海参、鲍鱼、鱼翅、鱼唇、干贝、蛏子,再加上几味兽禽,当真是丰富多彩。 一口汤送入口中,顺着食道缓缓的滑入喉间。 冷啸只觉的浑身通体舒畅,齿颊留香,鲜的他几乎吞掉自己的舌头。 “美,美,美,太美味了!七夜,这道菜实在是太美味了!”回味过后冷啸立即赞不绝口的大叹,跟着转头看向冷啸道,“三哥,快尝尝,实在是太好吃了!” 边说着,冷啸边为冷墨舀了一碗,放在了他的面前。 冷墨低眸看了一眼碗内的山珍海味,再抬头看向始终带笑的萧子矜,之后执起筷子尝了一口。 “不错!” 冷冷的赞赏之声出自冷墨之口,让萧子矜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能得到自己心仪之人的赞赏,任谁都会心悦不已。 美味佳肴,美酒飘香,知己相谈,人生极乐也不过如此。 冷啸一向最容易满足,好酒好菜,有兄弟相伴,谈天说地,开怀畅饮,一不留神就醉倒在桌上。 “干,杯,好酒,好酒,呵呵呵,来来,七,夜再干。” 萧子矜看着醉的有些不醒人事的冷啸无奈的摇了摇头,微转头看向天字一号房门口喊道:“冷言!” 守在门外的冷言听声立即推门而入,看到醉趴在桌上的主子眼中闪过无奈之色。 他就知道每次与七夜喝酒,醉的总是他家主子。 几步上前十分熟练的扶起他,就要带着往外走去。 “我没醉,没醉,七夜,大哥,今天,太高兴了!高兴,我没醉,我还能喝!” 只是这一次冷啸没有乖乖的跟冷言走,而是抓着萧子矜的手不放,嘴里不停的说着醉话。 萧子矜一见,无奈的起身哄道:“好好好,大哥没醉,大哥没醉,是小弟醉了,小弟喝不过大哥,大哥饶了小弟可好!” 那语气,完全是哄小孩子。 冷言一听,脸抖了抖,却什么话也没说。 一旁的冷墨不知为何,看着七夜对冷啸如此柔声好言,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快! “你,你醉了!” 冷啸一双醉眼迷离,手指指着萧子矜说道。 “是,是我醉了!”萧子矜耐声好言。 “好,那,那今日,大,大哥就,就放你一马!” “谢谢大哥!” 没等冷言将冷啸拖走,醉的几乎无法走路的冷啸却突然转向冷墨,整个人就要直扑而上,同时醉言道:“三,三哥,七,七夜,醉了,让,让他走,我,我们接着,喝!” 冷墨放下手中的酒杯,凉凉的看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冷啸,手指微动,直点昏穴。 冷言一见,嘴角一抽。 萧子矜见此,眼眉微扬了扬。 好直接! 无语的冷言扶着昏睡过去的冷啸转身离去。 刹时间,天字一号房内就只剩下萧子矜和冷墨二人,一股低压突然袭卷整个房间,气温骤冷。 萧子矜见此手指把玩着酒杯低笑道:“冥王对大哥真好呀!” “他的身边不需要有异心的人!”充满寒气的声音恰是来自冥界。 “呵呵呵呵呵,”萧子矜微抬起头看向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心头暗笑。 这人还真冷。 不过,这性格,她喜欢! 第一次相遇,她就知道这个人冷如玄铁,却又热如烈火。 两种极端的个性,端要看是对什么人。 她相信,在不久之后,那如焰的烈火会被她得到的。 “世人表里不一之人堪多,像大哥这般纯粹之人太少,七夜有幸遇见,自是万分珍惜,少不得要护他周全。”话说着,萧子矜眼眸对上冷墨的勾唇笑道,“王爷,您应该已做过调查,否则那里容我活到现在!” 章节目录 第36章 锦绣山庄 冷啸是冷墨最为重视之人,他容不得任何怀有异心之人留在他的身边。 这个七夜,他早已查,虽然目前为止看不出他存有什么异心,但是他的身份太过神秘,他不得不防。 “没有异心最好,否则......” 不等冷墨说完那个“否则”,萧子矜便伸手打断道:“若是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人可以相信,王爷,这个人只会是我!七夜从来不会是王爷的敌人,这一点还请王爷放心。至于我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萧子矜便停了停,之后笑的万分妖娆的说道:“至于我的真实身份,过不了多久,王爷自会知道。只是,到时候王爷您不要太过惊讶才好!” 听着萧子矜说的如此邪乎,冷墨的脸沉了沉,正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对面之人突然站了起来。 一股肃杀之气从萧子矜的身上徒然散发出来,恰似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原来藏在这里,怪不得这三年来没有一点音讯。” 冷墨看着突然泛着沉怒之色的萧子矜,眼眸微跳,同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对面的一处房内,几个男子正各自手搂着一女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划拳调笑取乐,好不快活。 紧握的手指“噼啪”作响,可见此时的萧子矜已到了极怒之态。 她怎么能不怒,那个人他们足足找了三年,却一直杳无音讯,他们什么情况都猜想过,却独独没能想到今日这种情况。 难怪他们怎么也查不到他的行踪,原来那人搭上了骁旗营的人。、 好本事,好手段。 手掌“啪”的一声拍在身前的桌上,萧子矜突然出声叫道:“暗一!” 声落之后,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房内,单膝跪在了萧子矜的跟前:“主子!” “去,将人带到暴室,不惜一切手段问出来龙去脉,不过却不能露出伤痕,这人还有大用!” “是,主子!” 声音一落,暗一的身影便已消失。 而另一头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冷墨却是眼神一冷再冷。 以他的功力,竟然感觉不到这个七夜的身边还跟着人。 到底是这个人的隐匿手段高明,还是这人的武功超出他太多?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七夜的的武功又有多高深? 就在冷墨暗自冷沉之间,萧子矜却是收起身上的森然杀气转身对着他勾唇道:“冥王,敢不敢深入虎穴?” 是挑衅,亦是邀请。 看着黑如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眸之中泛着一丝傲然自信,让冷墨的心头泛起了一阵熟悉之感。 这种眼神,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心头微变,脸上的神色始终寒如玄冰,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冷的冰人:“这世上还没有本王不敢做的事。既然你敢露,本王自是敢入!” 萧子矜听言稍扬了扬眉,单手做了一个请姿:“请!” 冷墨起身率先一步离开了天地一号房,萧子矜紧跟其后。 此时的萧子矜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内心里却是愉悦不已,这只要看一看她背在身后的双手就可以知道。 此时的那双玉手,正好不得意的甩着腰间玉穗子。 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约会吧! 很好,有一便会有二,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恋情会进展的很顺利。 出了风满楼,上马,扬鞭,动作一气呵成,很快萧子矜与冷墨便出了京都城向着效外飞驰而去。 京郊三里之外桃花谷中有一处山庄别院,名叫锦绣山庄,此庄依山而建,保留自然之美,精添工石匠心之作,一里桃树十里飘香,风景着实美不堪收,令京中的许多文人雅士和大家小姐好不向往。 而那山庄的主人也慷慨,大开方便之门任由各名人雅士大家小姐历游。 不过,在进入山庄之后一切都要按山庄主人的规矩来,不可随意造次,随意进入那些禁区之地。 所以,自三年前此山庄建成之后,便有人突发其想设了一个百花诗会,因此吸引了更多文人雅士和大家小姐前来一游。 不过,这个百花诗会不是什么人都能前来参加的,是必须要有举办之人的邀请函才能入,否则,就算你到了锦绣山庄,也参加不了百花诗会。 而有能力举办这个百花诗会的全都是那些在京都城名头响亮的上流贵妇。 首届百花诗会是由在京都城贵妇之中名望最高的安逸侯府杨太君所办,第二届是由镇国公府蒋太君所办,今年是第三届百花诗会却由定北侯府的李老太君经手。 说起这个定北侯府,那可是大有来头,当今皇后凤青莲的外祖家,虽然在朝中没有多大的实权,但是却因为外孙女是皇后,在京都城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 由这些名门贵妇主持百花诗会,让百花诗会的名头更为响亮,整个京都城的大家小姐皇公贵子都以被邀请为荣。 那不仅仅是因为可以在此百花诗会上结识各皇子贵胄,还让他们有一个章显自己的才华一举成名的机会。 所以,此百花诗会已成为整个京都城各府的小姐公子趋之若鹜的活动。 然而,百花诗会盛名如此之高,锦绣山庄如此之精美,却没有人知道此庄的主人是谁。 大家只知道三年前有人买下了此桃花谷,建了这精美异常的锦绣山庄,供人游玩,其他的便没有一人知晓。 夕阳西斜,天空布满了红霞将整个山谷染上了一层嫣红,再配上林间盎然生机,恰似瑶池仙境,美不胜收。 冷墨、萧子矜一行驱马来到锦绣山庄门前,下马站定就看到如此一方美影。 饶是从不将时间浪费在欣赏美丽事物的冷墨,也有些心神荡漾。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清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冷墨收回远眺的视线看向那吟诗之人。 如瓷白晳,如仙之姿,此时的萧子矜如梦如幻,让人生觉在下一秒就会乘风而去,飘向九天。 冷墨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她的手,以防她真的飞天而去。 然那手指冷凉好似没有温度,冷的十分的不正常,冰冷的温度直令萧子矜浑身一颤。 章节目录 第37章 “温暖”这一物 冷墨的手,冷的不似人正常的体温,让一感觉到这种异常温度的萧子矜那双好看的眉都微微皱了起来:“手怎么这么冷?” 同时她的玉手很自然的就反手覆上冷墨的,示图用自己的手温暖他的冰凉。 冷墨没想如此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会引发萧子矜如此反应,冷冽的神情不由的一凝。 而就在他如此一恍惚间,萧子矜就已牵着他的手走向了锦绣山庄的大门。 此时的锦绣山庄,三扇大门均是洞开,两旁仆役整齐排列,并躬身九十度冲着萧子矜高声喊道:“恭迎庄主回庄。” “恭迎庄主回庄。” “恭迎庄主回庄。” 恭迎之声飘浮九天,震响在整个桃花谷内。 而萧子矜却是嘴角含笑,手牵冷墨若无其事的行入山庄之内,那模样完全是一副主人回家之景。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他,七夜,便是这锦绣山庄的主人。 看到如此情景,冷墨眉眼微深。 任他如何查寻都寻之不到的锦绣山庄的主人竟然就是七夜。 这个七夜好似一个迷,不仅身份迷雾重重,就连行事都带着隐密,让人想要更深入的了解。 刚才那反手一抓,以她的手暖他的手这一动作,以冷墨的眼光完全可以看的出来是出自她的内心,而动作更是自然熟练的好似已经做过了上百遍。 从此间的真情流露可以看出,七夜在他面前没有腥腥作态,伏低讨好之意。 他想做什么? 视线从萧子矜的侧脸移到抓着自己右手的白玉手上。 手中的触感柔软温润,肌肤滑腻的不似男子的手,手指纤细而修长,似如上好的翠玉。 此时,一股暖暖的体温正从那只手上传递而来,流经他身体的奇筋八脉,汇聚在他的心田之间。 让那冷如千山雪峰的心田好似注入了一股暖风一般,刹时便暖气洋洋,好不温暖。 “温暖”这一物,冷墨已有十几年没有感受到过了。 自从他的母妃去逝之后,小小年纪的他早已尝尽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同时也练就了他冷情冷心无视世间万物。 他自以为在这世间再没有什么人或事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可是却在三年前有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让他感觉到了一刹那的温暖。 只是,还不待他出手抓住那一丝温暖,那人便离他而去。 原以为今生便不会再有人能让他感受到这种感觉,没想到今日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体会到。 今日此时此刻,失去的温暖重新复得,他能安心享受吗? 七夜,不要让本王失望,惹怒本王的代价,你付不起。 他最好是没有目的,否则,只为了这一瞬的“温暖”,冷墨也会将他碎尸万段。 敢愚弄他的人,冷墨绝对不会放过。 相对于冷墨的复杂之心,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幽大却是一副活见鬼了一般。 自从他们跟了主子以来,只有那个女人近过主子的身,其他人一待靠近都会被远远的弹开,就连瑞王也不能走近他一步之内,他们这些贴身护卫也只是在他受伤的时候才被允许走近,其余时间都被排在三步之外。 今日,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家主子,不仅让这个叫七夜的近身,甚至还允许他牵他的手。 主子,难道你改性了? 或者,您老人家看上这小子了? 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呐! 与幽大的活见鬼一样,其他不知萧子矜真实身份的萧子矜的手下也是一副扭曲表情。 他们从未见过他们的主子与人亲近,今日竟然让他们看见他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而且还牵的如此自然亲密。 这,这个男人是主子的男人? 锦绣山庄一众,悲愤了。 他们惊才绝艳,风华无限,貌若谪仙的主人,弯了! 然而,一直往前行走的萧子矜却无视众人那变幻莫测的眼神,一边牵着冷墨的手,一边与前方引路的暗一说道:“人带到了?” “已经带到了,正在审问!” “很好!能在这三年间逃过他们的追寻当真是好手段,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混进那个地方去的。” 说话间,萧子矜一行便已进了山庄,往庄内腹地而去。 这边萧子矜拉着冷墨正准备与某人一会,而另一边京都城内却是炸开了锅。 白日京都城内各大茶楼酒肆都在流传着萧子矜是如何的在太师府作威作福,如何的忤逆她的爹娘,打击自己的妹妹,没想到刚一到傍晚就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一个有关于萧子矜的新版本。 说是萧子矜的一切臭名声都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什么扫把星,晦气女,不祥之人,这些不好的名头其实都是某些人暗中搞的鬼,目的就是要把萧子矜的名声搞臭了,她们好从中得利。 要问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谁,那只要看萧子矜的名声毁了之后谁才是得益最多的赢家就知道了。 想她萧子矜自幼丧母,姥姥不疼爹爹不爱的,自然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挨打挨饿,挨冷挨冻,那是家常便饭,小小年纪的她,在太师府连个最贱的奴仆都不如。 什么人都可以对她非打即骂,什么人都可以欺辱折磨她。谁心情不好都可以拿她出气,更不要说那两个高高在上的太师府的小姐。 那完全就是将她当成了出气筒,稍有不顺便会上前毒打她一顿。 有时候差点还将她活活打死。 上次死而复生之事,你们还记得不。 她那根本不是什么暴病而亡,她是被人下了毒了,有人要毒死她。 还好她命大,阎王爷不收她,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她刚逃过一劫,还未喘过一口气就被某些人赶出了太师府,去了那鸟不拉屎的慈宁庵,这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来,他们任由着她独自在慈宁庵内自生自灭,根本没有人会想起她。 直到这一次被赐婚冥王,那些人才派人去将她接回。 可是没想到,那些前去接她的奴仆任是奴大欺主,打了她的奶娘不说,还处处挤兑贬低她。 令她再也忍无可忍,愤怒之中才出手打了人,将他们赶出了慈宁庵。 章节目录 第38章 招了 只是萧子矜没想到,她将人那么一赶竟然就赶出了祸事来了。 那些恶奴回到京都后不思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反而颠倒是非硬将萧子矜行为扭曲的不成样,生生毁了她一世清白。 好在有些人实在是看不过那些人的所做所为,偷偷的将这些消息透露了出来,还萧子矜一个清白,让京都城民众不至于被蒙在鼓里,沦为那些恶人的帮凶。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恶事如若背后没有人教唆让人怎么也不敢相信。 说句良心话,若是没有太师的视若无睹,太师府中的下人如何会对一个小姐下毒手,如若没有那所谓的娘亲允许,那府中的另俩个小姐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姐姐如此狠心,如若没有人在暗中指示,那些奴仆又怎么敢对堂堂的太师府谪小姐不敬。 也就是说萧子矜从小到大所受的所有伤痛和委屈都是人为造成的,而这“人为”之中的人到底是谁,答案也是呼之欲出。 太师府现任主母,太师的续弦,梅流香。 此答案一出,整个京都城哗然了。 太师现任妻子梅流香在京都城那是个有名的端庄贤惠,心地良善之辈,没有人会想到她会做出这种欺凌幼女,唆使恶仆之事。 然而,在真凭实据的面前,让人又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 于是,整个京都城愤怒了。 这种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的恶毒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表面上穿着光鲜亮丽,内地里却是肮脏不堪,打压欺凌前任太师夫人的女儿,甚至还要毒死她,这样恶毒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还有那俩个所谓的妹妹,小小年纪不仅欺负打骂自己的亲姐姐,还使用鞭子抽打,蜡烛滴手这等狠毒的手段伤害萧子矜,当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一样的恶毒之极。 这样的女子谁娶了谁倒霉。 这一件件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京都城,再加上每一件事都是有理有据,京都城内的老百姓哪还会怀疑这些事的真假,声声谴责太师府这三个母女,就连太师都被人骂作冷血心肠。 没有这样冷血的爹爹,萧子矜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这样的男人就该骂。 一时间,整个京都城都在谴讨太师府,有人甚至实在是气不过跑到太师府的门前吐上一口痰,以示自己的恨怒。 而梅流香却是被人将梅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骂了几遍,同时累带着梅府里的人都不敢出门行走了,他们生怕走在路上莫明其妙的就被人拖住暴打一顿。 那真是风水轮流转,天理轮回报应不爽啊。 相对与京都城内的热闹非凡,锦绣山庄之内却是一片宁静安祥。 精美楼阁,九曲廊桥,小桥流水,怪石林立,繁花锦簇,景致迷人。 如若锦绣山庄之外显的便是大自然的美妙景色,那么锦绣山庄之内就是精品汇极,手段独道。 似如若将太师府的景致与此一比,瞬息之间就会落得一个下乘,难登大雅之堂。 锦绣山庄的端庄贵丽,典雅高贵,精美绝伦,绝对不是太师府小家碧玉可比的。 不说锦绣山庄假山怪石之精妙,就是那艳丽繁花品种之珍奇,天下间也几乎少有。 红黄蓝绿橙青紫,甚至还有黑色花色。 黑色,这天底下竟然还有黑色的花? 跟着萧子矜和冷墨身后一直静默无声的幽大,此时不淡定了。 他打小就一直跟在主子的身边,普天之下也算得上是一个有见识的人。可是今日这一路行来的所见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拿眼前的这些花色来说,他就闻所未闻。 黑色和蓝色的花,这是什么品种? 幽大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几步伸手去摸,紧接着那眉眼便皱了起来:“是真的,不是染色的!” 一直在前带路的暗一听言,立即转头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染色的? 真没见识! 被暗一鄙夷的幽大见此,静静的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他是有些少见多怪了。 萧子矜见此,上前一步捧起一盆黑色的花递到冷墨的跟前笑道:“清冷而高贵,遗世而独立,章显贵族天皇之气,很配你,送你!” 看了一眼萧子矜递来的黑色的花,再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眼眸柔软似水的萧子矜,冷墨身上冰冷的气息泛起了一丝波澜,手不自觉的伸出接过。 看到冷墨接过自己送出的黑玫瑰,萧子矜不由露出欢喜的笑容。 刹时间,似如春风拂过,阳光洒落人间,整个人恰似脱尘的仙子,几欲剩风而去。 看的人越发的痴了。 看着美的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萧子矜,冷墨的心头没来由的一跳。 单手将手中的盆花递给了幽大,他的大手却紧紧的抓住萧子矜的,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眼前之人就会真的剩风而去,至此一去不返。 正在喜悦之中的萧子矜没想到冷墨会主动抓紧自己的手,先是微微一愣,跟着便越发的开心了起来,整个人心情刹是顿好,拉着冷墨继续迈步在精美绝伦的景色之中。 萧子矜带着冷墨一路闲逛,还未走到暗室入口,刑堂的头顶,便有人跑上前为说武义风招了。 “招了,这么快!”萧子矜微挑了挑眉。 这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那人就招了,这是动了大刑了? 来报之人见自家主子有些不信便好心的回禀道:“主子,天堂主的手段您是知道,这样的人到了他的手中,那还需要什么大刑,小小的一根鹅毛就能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竟然用了这手段,这可是我当年玩过的!” 萧子矜乐了。 “可不是!”来报之人笑的那个欢,“想当年天堂主也是败在主子这一招中,今日用来对付武义风,没想到还没坚持到一刻就喊着要扫了。” “好,将资料呈上来吧!” “是,天堂主也正是这个意思,便叫属下一起带过来了。” 话说完,那人就将一本册子双手递给了萧子矜。 萧子矜一见,伸手拿过,就坐在一旁花径间的石凳上看了起来。 粗粗的略看了一遍册中的记载,与她猜想的一模一样,这样的手段其实不怎么高明,输就输在人心之上。 输在人的贪婪、欲念之中。 章节目录 第39章 巧儿之难 萧子矜合上手中的册子,将它递给了坐在她身旁的冷墨,跟着抬头对来人说道:“将他送至大理寺,交与三司会审,告诉那人,只要他当众交待一切罪行,我就留他一个全尸,否则......” 这“否则”之后,不需要萧子矜说的太明白,来人一听便知:“是,主子,属下这就去通知天堂主。” 事情吩咐完毕,萧子矜这才转过头看向冷墨,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萧子矜见此,双眉一抬,双手捧着下颚笑问道:“我的脸上长花了吗,让你如此看着我!” 冷墨听言依旧用他那冷目盯着萧子矜,心中却是泛起一丝波澜。 他不知道眼前之人接近他到底有何目的,但是看他刚才那随手就将那本记载着某些秘密的册子递到他的手中的动作,自然的就好似他们之间经常如此相处一般。 那份熟捻,让人心弦一动。 一直冰冷如一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波动,冷墨的心有些乱了。 好想将这一份感觉留住。 两两相望,眼中只有彼,直令此方气息突然变得稀薄,一丝暧昧渐渐丛生。 “主子,出事了!” 突然,一声禀报打破了此方气氛,直让萧子矜眼眸微黑。 有没有搞错,好不容易气氛如此之好便被人破坏了,实在是可恶。 缓缓坐直了身子,身上气息微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冰凉如水:“何事?” 原本急奔而来的人一见,心头一顿:惨了,他好像破坏主子的好事了? “说!” 萧子矜见来人呆愣不言,眼中的冷疑更重了,冷呵脱口而出。 被萧子矜一呵斥,那人立即回神禀报道:“回主子,巧儿姑娘被段祖玉抓走了。” 此话一出,萧子矜徒然起立,煞气顿显:“那斯竟然还未死心,既然如此那本座便帮他彻底死心!” 气得她连一直未称的自称都脱口而出了,可见萧子矜这次真的是被气到了。 “来人,去威远镖局!” “是!” 命令一下,萧子矜便转头看向冷墨言道:“今日实在是扫兴,下一次相见子夜定好好相陪。” 冷墨见此起身冷言道:“无防!” 说话间便转身向着锦绣山庄之外行去。 萧子矜一见脸上一笑,跟着便紧随而上。 再次回城已是夜色迷胧,萧子矜与冷墨在城门口分道直奔威远镖局而去。 威远镖局段祖玉的房内,华巧儿双手双脚被缚,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布,完全是动也无法动,喊也无法喊。 华巧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出门买一点东西,竟然就被这恶徒给盯上了,甚至还不顾礼法绑进了府里。 此时此刻,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是一丝办法都没有,心里只盼望着自己的大哥能早点寻来,解救自己。 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是希望另一个人来救。 她知道只要他来,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可是,他远在苍狼城,哪里会知道她在这里出了事。 七夜,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心底无声呐喊,眼中的泪水就好像溪水一般怎么也流不尽。 丝丝恐惧从华巧儿的心头升起,她十分的清楚进了这个地方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能一头撞死在这里,也好过凭白让人凌辱。 只是,双手双脚被绑的十分结实,让她一分也动弹不得。 “啪” 开门之声在此时响起,有如打在华巧儿的心头。 大哥,七夜,救我! 一人身穿青色锦袍,手执酒壶酒气熏天,脚步凌乱的行来。 “呵呵呵呵,巧儿,巧儿,本公子说过你迟早是本公子的人,怎么样,今日,你终于落入我的手中了吧,呵呵呵呵!” 段祖玉将手中的酒壶随手一抛,人便摇摇晃晃的往床边走去:“今夜就让本公子好好的疼惜疼惜你。”话一说完,就整个人往床上扑去。 然而,那床上哪里还有华巧儿的影子,除了满床的锦被,便是空空如也。 段祖玉一见,整个人一灵机,醉酒醒了大半。 “人呐?” “你在找谁?” 一丝清冷从房内的另一个角落响起,让段祖玉猛的转过头来。 “谁?” 眼前景物摇晃,一个人影正在段祖玉的眼前晃动,渐渐的人影便清晰了起来。 段祖玉一见,双眸徒然圆睁,惊恐道:“七夜!” 萧子矜对着段祖玉那见鬼一般的脸色灿烂一笑:“好久不见了段祖玉!” “你怎么在这里?”段祖玉不可置信的问道。 “呵呵呵呵呵,问的好!” 萧子矜缓缓的起身,手中折扇点了点桌角:“段祖玉,几年不见,你还是死性不改呀,既然如此本座今日就让你好好的玩个够,来人哪!” 萧子矜话一落,便有人现身的房内:“主子!” 折扇一点段祖玉,萧子矜淡然说道:“来,送段公子去一个好去处,好好治一治他这欲求不满之症!” 说到最后一个字,萧子矜的话中已是冷到极致。 “是!” 话落之后,来人便夹着段祖玉而去,让段祖玉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萧子矜冷冷一勾嘴角,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奢靡之后冷哼一声:“哼!”便影身而去。 第二日,天光一亮,一道消息如春雨洒落人间瞬间传遍整个京都城。 威远镖局总镖头的三子段祖玉,昨夜宿在飘香楼一夜纵情竟然****。 ****是什么概念,这个京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一次威远镖局不仅失了一子,并且丢脸丢大发了,一夕之间便沦为整个京都城的笑柄。 而震远镖局,在京都城的一片嘲笑声中却是喜气一片。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 华无声等人一见七夜将其围至其间,一个个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华巧儿更是情素顿显,眼波如密,一双眼睛几乎粘在七夜的身上。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救了自己,她就知道他会来回救她的。 萧子矜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已经从从前的稚嫩之中脱变,趋向了成熟,脸上会心一笑:“几个月不见,大家都还好吧!” 连生听言激动的说道:“好,好的很,就是大家都很想主子!” “嗯,大家安好就行!”跟着萧子矜视线看向华巧儿道,“巧儿,今后出行还是叫思江陪着你吧,现在震远镖局之势在京都城虽然已是如日中天,但是却防不了小人作祟。以后出门小心才是。” 章节目录 第40章 货物有异 华巧儿听言,心头虽是不愿但还是点头应下:“嗯,今后我自会小心,请,主子放心!” 一声“主子”隔的太多,将华巧儿的心思打入泥地。 他是主子,他是他们的主子,华巧儿如何相配。 酸楚涌上心头,眼眶渐红晶莹欲挂。 华巧儿悲从心来,情难自制微咽着说道:“主子,巧儿有些不适先行造退。” 萧子矜听言抬手一挥道:“去歇息吧!” 袖口掩面,华巧儿几乎夺门而出。 其他人的心中早已看出她的心思,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相情原的感情永远得不到回报。 “主子……” 华无声见此有些不忍的看向萧子矜,而萧子矜却是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轻声说道:“当断不断,徒惹烦恼,无声,你无须多说,我的心中早已有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之前不说是怕伤她的心,现在若是再如此不清不楚,那只会害了她。” 此话一说完,萧子矜的视线就落在了频频看向门外的赵思江身上,同时说道:“她此刻正在伤心时,你去好好的劝劝她。” 赵思江一听,哪还有不明白的,立即跪地谢恩道:“谢主子成全!” 萧子矜虚手一抬笑道:“去吧,好好努力!” “嗯!” 随后,赵思江飞快的起身往门外奔去,那模样就好似一头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 萧子矜一见,笑骂道:“这小子!” 萧子矜虽然看起来比赵思江还要小,但是谁也不觉的这话有何不妥,反而觉的亲腻。 之后萧子矜回头继续看着华无声等人玩笑道:“你们也是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亲事了。从前是因为没钱没地位,现在什么都有了,该想的心思都给我想起来,看中了哪家的姑娘我自会替你们做主。” 连生,陈磊,楚连青三人一听,眼眸出现了一丝波动。 主子替他们做主,那他们可就大着胆子去想了。 这事要是放在三年前,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 今非昔比,今时今日他们几个人都已是震远镖局的领袖人物,手底下的小弟几乎遍布整个祈天国,只要他们跺一跺脚整个祈天国都会颤上一颤。 再加上有他们的主子替他们护航,想要娶一个王公大臣之女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说起来他们几个里还是属小枫最有出息,这小子,小小年纪已是神机营中的一名千总了。 当然,就算他再有能耐,也离不开主子替他在神机营中狠狠的砸钱。 与其他人的欣喜相比,华无声却在听了此言之后眼神暗了暗,心头更是升起一丝苦涩。 他想要的人,只怕这一辈子和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她太过耀眼,他无法高攀。 在她的面眼,他就是想要多看一眼都不敢,生怕这一份不该有的情素被她查觉,到那时恐怕连呆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与其那般,还不如默默的守在她身边,只要她好,他什么都好。 心思难抑,华无声唯有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主子,有一事还请主子示下!” 萧子矜一见,立即转头道:“何事竟连无声你也无法解决?” 华无声的能力她非常清楚,一般的事都会自行解决,并且解决的非常漂亮,只有连他也解决不了的大事,才会拿出来请示她。 也只有如此高能力的属下,她才能过的消遥自在不是。 得到萧子矜的回应,华无声不着痕迹的深呼一口气禀报道:“今天清晨,有一人前来托镖,签下了不看货物的合约,说今天之内一定要将他的货物送到指定地点,他自己却是先前一步离去。原本属下也没觉出什么,但是在抬货物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细细一探,又有一丝微弱的似人的气息。属下觉的此事有蹊跷,所以请示主子,要不要开箱验货。” 自从出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凡是送到震远镖局来托的镖都要打开验过才接收,不让验的就签下合约,写明各自承担的责任,要不就拒收。 今日这一次虽然签了不看货的合约,但是华无声的心里始终不踏实。 正好,他们的主子在这儿,那就拿出来请示一下。 萧子矜听言,手指点了点下巴,跟着问道:“货物在哪儿!” 华无声一听,立即引路道:“放在货仓内,请主子跟属下来!” 话说完便引着萧子矜走向正义堂门口。 连生,陈磊,楚连青三人相视一眼随后紧跟而上。 今日的震远镖局规模早已不是当初可比,面积扩大了三倍不说,更添了许多的雄伟建筑,练武场,仓库,货运厅,那是占了震远镖局三分之二,所以从正义堂走到货仓也需走几盏茶的功夫。 当萧子矜一行途经练武场和货运厅的时候,那些正忙着自己手中活计的震远镖局人员,纷纷停步向萧子矜问好。 “主子,您来了!” “主子,好久不见!” “主子,您可要多来,大伙可想您了。” “主子,这是我从西州带来的果子,可好吃了,您尝尝!” “主子,这茶叶是今年新上的,您带回去喝吧!” “主子……” 不管是谁上前来打招呼,萧子矜都是微笑以对,有时还上前询问一下那些家中困难的人员。 更难得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他都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而且丝豪不会叫错。 这也是华无声最为佩服她的地方。 以她的身份,就算走在皇亲贵族当中也不会低了去,可是她却对这些干体力活的平民百姓如此上心,亲切的让人打心眼里诚服。 那份关心和问候,绝不是高高在上的摆样子,她是真的将这些人放在了心里。 有这样的主子不仅是他们这群人的荣幸,还是他们的运气。 这个世道,混口饭吃不易,能有这么好的工作,又有这么好的主子更加的不易。 所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的珍惜自己手中的工作,绝不会怠懈偷懒,甚至出卖背叛。 华无声看着萧子矜那真城无假的笑容,心头压抑的情素再次翻起。 章节目录 第41章 阴谋再次来袭 就是这样的笑容,就是这样的亲和力,才让华无声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之前以为他是男子之时他还不觉的如何,直到那一次偶然知道她是一个女子,心中的这份情意便疯狂抽长了起来。 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清楚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但是他还是如飞蛾扑火一般任它深深的扎根在自己的心里。 想要拔去,却不敢下手,生怕一拔了之后人生便变得无趣,生活变得无味。 人生如果连这样的一份念想都没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需要拥有什么,更不需要她做出什么回应,只要能常常的看到她,知道她平安福顺就好,其他的,并不奢望。 毕竟,他不配,不是! 狠了狠心,将心头那份不该有的情绪一收,华无声立即几步跨上前与仍旧与人打招呼的萧子矜说道:“主子,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再过一刻那被派过来跟随的人就要过来了,到时再想要查看就有些麻烦了。 萧子矜一听,脸上笑意不变,却挥手道:“走!” 跟着便大步往前踏去。 大家知道她有要事在身,便不会上前打扰。 于是,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仓库。 几千平方的仓库当中,身穿着一色服饰的震远镖局人员不断的往与仓库和车辆之间,送货,收货,搬货,抬货,人员众多,却井然有序,更有数十条看起来自动试的滚动流水线正在不停的运作,那上面各试的货物被分别摆放,或者运到它该去的地方。 如果此时有一个穿越人士在此的话,一眼就可以看出这等管理模式正是现代化的机械运作。 萧子矜这是完全把现代运输公司的运作流程搬到了这里,新的理念,加上这独特的方式,震远镖局不火才怪。 华无声带着萧子矜来到一个小隔间,那里面摆放着一些贵重的物品。一只巨大的能装得下一个人的箱子,正突兀的摆在此间左侧,让人一进此处便可以看到。 萧子矜一见华无声说的这箱子,立即脸上一厉,凝神细细一感就感觉到有一线微弱的气息从此箱子中流出。 这种气息萧子矜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人的气息。 均匀,绵长,有些微弱,却可以肯定,他或者她还活着。 竟然将人托到了他们震远镖局来了。 萧子矜手指刮着下巴,眼神微眯了起来,有一个想法瞬间跃上脑海,同一刻便沉声说道:“开箱!” “是!” 说话间,便有专业的开箱人士上前拆封。 这开箱的工作是一个技术活,一般人可没那个能耐开箱不留痕。 这是萧子矜专门找人训练的,为的就是防有些人眼红震远镖局的生意而再生出阴谋。 然而,这一次又被萧子矜猜对了,阴谋再次袭来。 一个女子,十四五岁的模样,身着一袭白色中衣,头发披散,眼眸紧闭,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被人摆到了这只大箱子里。 看那模样就好像是有人匆忙间将人从其闺房掳放进其间。 看着那张清秀明丽的容颜,萧子矜脸色一冷沉声道:“转头,不许看!” 其他人一听虽然没有明白此话的含意,却毫不迟疑的照做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今日他们要是看了这女子这般模样,虽然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看了,却还是会毁了她的清誉。 虽然萧子矜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是她不想让无辜的人受这份牵连。 一个女子,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看起来身份不俗的女子。 好,好的很,竟然再次使用这种手段。 想要坏她震远镖局的名声,门都没有。 “暗一,去查,昨夜哪个府上丢失了小姐!重点放在那些将相名侯之府。” “是。” 命令一出,暗中的暗一便立即隐去办事。 而萧子矜自己却弯腰抱起女子,大步离去。 离去之前留下一句:“恢复原样!” 其他人一听,哪里有不明白的。 箱子盖上,一切恢复原样,就连那上面的一根暗丝和货物的重量都与之前无二。 这是签了不看货的合约的,只要重量与合约上对的上,其他的他们一概不知。 就算原本里面装着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一堆石头,他们也概不负责。 这真不能怪他们,谁叫他们没有眼见这箱子里的货呢。 怪上了,也白怪,白纸合约,不看货,只称重,我管你里面是什么东西。 至于你们怀疑他们的职业操守,那就上公堂由官老爷来断。 这方几人没事人一般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事,而萧子矜却带着那女子避开了众人的视线来到了自己在震远镖局的房间。 人刚一放下,安顿好,暗一便回来了。 “回主子,昨晚安逸侯府的三小姐在自己的房中不见了,现在安逸侯府正在暗地里寻找。” 只这一消息便可说明一切,萧子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色深厉,说话的声音便冷上了几分:“这些人,还是不死心吗?暗一,你给我这样......” 附耳细细的与暗一如此这番一说,暗一立即领命而去。 既然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弄这些肮脏的阴毒手段,那就不要怪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从前没有动它,那是因为她不想将震远镖局捧的太高,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今时今日,就算那些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她绝对有那个能力让他们再没有心思。 脚步一动,眼神一冷,萧子矜转身瞬间出了房。 “无声,你给我......” 各种命令吩咐下去,这一次,她萧子矜便要让它永世不得反身。 艳阳高高挂起,早春的气息丝丝萦绕,一夜春风过,无叶的树木抽出了嫩芽,将那光秃秃的树木点缀,春已来临。 然而,正在这时,刚从暗夜中清醒过来的京都城却被一个重磅消息轰的炸开了锅。 震远镖局的总镖头华无声带着一人上京府衙门击鼓鸣冤,更是状告威远镖局运用非法手段破坏震远镖局名声,从而致前震远镖局总镖头华之风含冤而死。 此消息一出整个京都城一片哗然,众民众纷纷集于京府衙门想一探究竟,以至于整个京府衙门被围的水泄不通。 没办法,实在是他们太好奇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讨要嫁妆 京都城的民众一听说三年前的震远镖局案是被人使手段弄出来了,那些曾受过华之风恩惠的人哪里还能坐的住,当然是想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干出这么缺德之事。 公堂之上,当华无声将人证物证一一呈上,那京府衙门的府伊就是想要偏帮都无从下手,只得叫人传唤威远镖局一众。 震远镖局第一次正式上对上威远镖局,场面十分的火热。 重磅消息一个紧接着一个,继震远镖局击鼓鸣冤之后,另一个消息刹再次震惊整个京都城。 太师谪长女萧子矜回府讨要她娘的嫁妆了。 轰 昨日消息刚为萧子矜正名,今日萧子矜便趁着这个名头回府讨要她娘的嫁妆,精彩,精彩,实在是精彩。 今日的京都城,那叫一个热闹,那叫一个火热。 热闹的众京都城的民众都不知道该先看哪一方的热闹才好,火热的让人觉的这夏天还未到,京都城就热起来了。 而此时此刻,太师府正厅,萧子矜正手执茶端坐在厅中正位之上,那一份随意自然就好似她从来都是如此一般。 刚进正厅的梅流香就看到萧子矜这一气度,一时有些恍惚,好似看到了当年的穆婉烟。 想当年,穆婉烟的绝色倾城冠绝整个祈天国,气度非凡,琴棋画书那是信手念来,曾一度为祈天男儿所追棒,更让祈天女子恨的牙痒痒。 呆愣间的梅流香,直到被身旁的萧子幽轻轻的推了推这才回神。 一回神之后,脸色就便变得十分难看,语气自然带上了几分刻薄:“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女子,那个位子也是你能坐的?还不给我赶紧下来。” 说话间,梅流香就要上前扯人,那急切的模样再没了从前的稳重,完全如一妒妇一般。 萧子幽看到自家娘亲如此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很少看到娘亲如此失控,今日她这是怎么了? 她哪里知道穆婉烟当年就是祈天所有女子的恶梦,尤其是京都城的女子很少有不受其影响的。 而梅流香当年却是影响颇重,几乎每一次差点说好的亲事就因为穆婉烟的威名而杳无音讯,直到穆婉烟身死,已是二十大龄的她才嫁到了太师府当镇房。 所以,梅流香对穆婉烟那是恨到了骨子里,对她的女儿当然是要往死里整。 只是没想到萧子矜命大,至今还存活于世,让她好不恼恨。 萧子矜哪里会将梅流香放在眼里,轻抿了一口杯中茶,清冷的眼眸对着梅流香淡淡的一扫。 正扑来的梅流香就好似被一捅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一个透心凉。 好冷,好冷的眼神。 无波无澜,没带任何异样,却让人打心里的颤怵。 这个萧子矜怎么会有如此气势? “我娘的嫁妆可准备好?” 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掺杂任何的情绪波动,听在人的耳中,却是冰凉如水。 梅流香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呆愣的有些无法回神。 萧子幽一见,上前一步扶上梅流香,而梅流香此时却好似受不了打击一般踉跄一退。 萧子幽一扶上梅流香的手臂,绝美无暇的脸庞便露出一副哀求模样:“姐姐,你不要如此待母亲好不好,她受不得你这般冷淡!” 眼波盈盈,水雾弥漫,好似下一刻便会夺框而出,让人瞬间将萧子矜提升到了迫害母亲的位置。 而梅流香那就是一个人精,只如此一瞬便露出了哀伤模样,泪眼婆娑道:“子矜,母亲纵有千般错,这太师府却是你的家,你如此行为会寒了人心的。” 唱作俱佳,演技一流。 而一直跟在梅流香身后的钱妈妈也是个人精,此情一见,立即上前一步跪倒在萧子矜的跟前哭声道:“大小姐,大小姐,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不该因为看不惯张妈对大小姐的怠慢而责打了她,您要怪就怪老奴吧。夫人她一点也不知情。夫人从小待您如亲生,那里受得了底下的奴婢轻待了大小姐,有时候手段过激了点那是情有可原的。大小姐要是想要怨恨,就再打老奴一顿消消气,只愿您不要再跟老爷夫人怄气了。” 此恶奴这话一出,厅中的其他奴仆纷纷用眼神谴责萧子矜,怪她不该对自己的谪母亲如此狠心。 听着钱妈妈这般颠倒是非的话,看也不看厅中其他人那谴责的眼神,萧子矜冷眸淡淡的一扫梅流香,继续说道:“我只是讨要我娘亲的嫁妆就让你们做出这一副被我逼魄的样子,难道你太师府上下一切用度全都要靠我娘的嫁妆为生不成!”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气息一滞。 众然他们有千般的手段,在此时却完全无用。 她萧子矜一不哭二不闹,我只是来要回我娘亲的嫁妆,其他的与她何干。 诉天律例,凡诉天境内夫妻婚配,男子不得无故动用女方的嫁妆,要动用的需经女方的同意,女子死后,其嫁妆由其女继承,享有支配权,其他人未经许可私自动用的一律刑法处置。 所以没人敢接萧子矜这话,就连梅流香也在这时有些慌了神。 按律一查,她可是罪魁祸首,首当其冲,那可是要被发配冲军的。 “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娘亲呢!” 萧子幽的声音弱弱的响起,让惊骸的众人瞬间回神。 而萧子矜听言视线落在其身,声淡如水:“她是你的娘亲,不是我的娘亲。既然是我多想,那我讨要我娘亲的嫁妆有何不可。昨日我便差人前来通知今日上门拿嫁妆,时辰已到,仓库的钥匙拿来吧!” 看着伸到眼前的白玉纤手,梅流香那是一个恨哪。 这一笔宝库,她在手中抓了十几年,已经完全将它视为己有,让她就这么交出,那比挖了她的心还要疼。 不交,不能交,交了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心中正想着是不是装晕糊弄过去,却在这时一声怒喝从外传来:“孽女,你敢!” ~~~~~~~~~~~~~~~~~~~~~~~~~~~ 某妖现在才发现那晚迷迷糊糊之间发了一个错误章节,第39章巧儿之难,前一章是错误的,也不知怎么就发了这么一章,请亲们多担待。 章节目录 第43章 好一个慈父 萧佐政急匆匆的从外赶来,一双眼眼几乎要吃了萧子矜。 他刚一下朝就听到萧子矜上门讨嫁妆之事,之前还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今日真的来要嫁妆了。 他又气又急,抛下公务便急匆匆的赶回。 这笔嫁妆不能交,不能交。 “孽女,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讨要嫁妆,气谪母,你娘生你就是让你如此胡作非为的!” 那怒吼之声几乎掀了整个屋顶,可见萧佐政此时有多气。 然而,萧子矜在听了萧佐政这一番话之后,原本淡漠的眼神立即泛起了寒冰:“你没有资格提我娘!况且养不教父之过,我今日变成如此模样能怪的了谁?” 没有这般没人性的父亲,原本的萧子矜也不会这么早就消香玉殒。 看着眼前酷似穆婉烟的女儿用冰冷的眼眸看着自己,萧佐政的神情出现一线狼狈。 家世低微的他是靠着穆婉烟才有的今日这般大好前程。 她那温婉大方,聪颖贤惠总让他觉的自己低人一等,所以在自己一步一步爬到了高位之后,他对她显出了冷漠之态。 家中小妾,一个接一个的抬进门,婉苑便去的越来越少。 当穆王府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之后,他就更加的冷落她,有的时候甚至一年时间都不去婉苑一次,直到那一天听到了她离去的恶耗,心头不仅没有悲痛欲绝的情绪,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摆脱了这个女人了。 从此以后没有人能时时的提醒他,他是靠着女人才有的今日。 之后,他在朝堂之上始终顺风顺水,势力再不能与惜同语,就连当今的圣上也要给他三分的颜面。 可是今日里,他竟然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显出了狼狈和难看。 这种感觉,让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当初颤颤兢兢、小心翼翼的侍候穆婉烟的日子,生怕自己一个没做好就被打回原形。 一股脑羞之意在心头徒然升起,萧佐政一张脸几乎张红,眼睛微凸,恨不能将萧子矜吞了。 面前的长女酷似她的娘亲,这让他想起了一些往日的不堪之事,高高在上十几年的他,那里还受得了这种回忆,心头怒起,想也不想的抬起手就向萧子矜扇去。 “你个孽女,老夫今日就教教你要怎样尊重我这个父亲!” 看着眼前怒不可竭的萧佐政,梅流香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那贱女人的女儿,萧佐政可不愿意多见,尤其她还像极了当初的贱人,他没将她打死已经是宽厚仁慈,竟然还一再的惹怒他,她还当真以为这个男人有多少的爱女之情。 相对于梅流香的得意显露无疑,萧子幽却是一副担忧模样,让人一见就明白她正在为自己的姐姐而担心。 然而,她的内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 怒吧怒吧,怒到一定程度,最好就将眼前这个女人赶出去,那么太师谪长女之位便是她的了。 心中如此想着,嘴里却微咽着喊道:“爹爹,不要,不要打姐姐,姐姐她是无心的。” 泪眼婆娑,为姐求情,那表情、动作和声音那叫一个到位。 所有人都以为萧佐政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毫无疑问的会落在萧子矜的脸上,可是在下一刻,谁也没想到一只玉手轻巧的伸出,轻轻一握就将那萧佐政使出浑身力气的手腕给紧紧的握住。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大家眼前一花,萧佐政的手就被萧子矜握住了,再也进不了一分。 绝美无双的脸上浮现冰冷,锐如利箭的眼神慢慢的对上萧佐政,直令他浑身猛然一颤。 紧接着淡淡的,却满含着无尽冰霜的声音缓缓的在大厅中响起:“你以为,我萧子矜还是从前的那个任由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萧子矜吗?萧佐政,你太高看了你自己,也太低看了我。” 话音一落下,萧子矜握着萧佐政的那只手猛的这么一推,萧佐政就被她狠狠的推倒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没想到从前弱懦胆小的萧子矜会变得如此可怕。 所有人一时之间回不了神,呆呆愣愣的看着满身煞气,冷冽如霜的萧子矜。 随后,萧子矜缓缓的站起身,几步跨到萧佐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昨日圣旨已下,我萧子矜已是冥王的王妃,那是入了皇族族谱,板上钉钉的事实。你今日高举着手想要打我,谁给你的胆子如此以下犯上。萧佐政,本王妃就是要你抄家灭门都不为过。” 一听她这话,萧佐政猛的一惊醒,其中的利害关系那是想的分分明明。 虽然当今圣在暗中对上了冥王,但是在没有撕破脸之前,冥王还是冥王,冥王的王妃便是皇族之人,以下犯上这顶帽子下来,他太师府被判个诛灭满门都不为过。 他真是气昏了头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可是,这个从小胆心如鼠的女儿,哪里来的这等气势,连他都怕了几分。 从呆愣中回神的梅流香一听这话,立即吓了一跳,脑中却飞快的运转着,身体匆忙上前一步扶住还坐在地上的萧佐政,抬头就对萧子矜哽咽道:“子矜,你父亲刚才只是想要摸摸你的脸,你怎么就将他推到在地了?就算你现在已经是王妃了,这尊重生父之礼还是要守的。你对你父如此,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不尊父道,不守儿女之礼,就算你身为王妃,也要受天下人的谴责。 好一个梅流香,这脑子转的那叫一个快。 萧佐政听言立即脸露哀伤的接道:“子矜,为父好痛心,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慈父哀伤之态立显无疑。 只一瞬间就将以下犯上的罪名扭转成父显慈爱,而她却不领其好意将人推倒 好个萧佐政!好一个慈父! 今日若是站在这里的是从前的萧子矜,定会因为他们的这番话而自责不已。 可是,今日站在这里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萧倩,杀伐果断,闯过修罗狱场的萧倩,众是你们千姿百态,也撼动不了她分毫。 章节目录 第44章 向冥王借兵 嘴角勾起一摸嘲讽,萧子矜满声讥笑的说道:“萧佐政,收起你这一脸慈父模样,你要是个好父亲,当年就不会不顾我大病未愈就赶至慈宁庵。” 今日,如若萧佐政一行好好的双手奉上娘亲的嫁妆,萧子矜也不想将事情做的太绝,毕竟这个人是萧子矜的生父。 只是她没想到萧佐政的脸皮会那么厚,那就不要怪她将事情闹大了。 “既然你们如此不爽利,那就不要怪我将事情闹大了。暗一!” 清冷声音一出,萧佐政和梅流香的心里突然升出一丝不好的感觉,不安之感由心而生。 一直立在一旁没有出声的暗一听言上前一步对着萧子矜恭身道:“奴才在!” 姿势那个标准,那个自然,就好似他一直就是萧子矜的奴才一般。 而暗一的心中也是一直如此认为的。 自从萧子矜手出救了他一家老小,他就发警今生便是她萧子矜的奴才。 只是萧子矜从未将他当成奴才看待。 “今日看来这嫁妆是不能顺利的要回来了,你去一趟冥王府,跟冥王说我要借冥王府中士兵一用,请他们帮忙抬回我娘亲的嫁妆。” 萧子矜此话一出,整个大厅气息一窒。 包括萧佐政在内谁也没想到萧子矜会来这么一手。 而暗一动作那要一个迅速,萧子矜命令一下便立即应了声“是”,起身快速的离去。 让萧佐政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暗一消失在视线之内,萧佐政的脑中只现了两个字。 完了! 他一声的清名,完了。 此事若是他们在府中解决也就算了,再怎么传也不会传的太过,太不了他下一道禁令就是。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萧子矜会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大的让他连想要收拾的余地都没有。 而萧子矜正是要让他们无法收场。 既然敢做,那就要承担后果。 欠了萧子矜的,她会一一向他们讨回。 这只是刚刚开始。 这下子,就连一向沉稳的萧子幽也慌了。 这事一出,太师府的名声就毁了,那她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所以,失措的萧子幽急忙上前一步抓住萧子矜的手臂哀求道:“姐姐,请你不要做的这么绝情好不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切好商量。” 萧子矜不着痕迹的拂开她的手,冷眸无波的说道:“现在想要好商量,晚了。” 给脸不要脸,那何必再留脸面,今日她就要将这群伪君子撕的一丝内里都不剩。 “萧子矜,你这个女人好恶毒!” 梅流香再也忍不住冲着萧子矜尖声叫道。 萧子矜听言猛然转头看向梅流香冷声道:“我恶毒?毒的过你们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你们这些恶毒的亲人,我萧子矜何至于如此绝情。你们不仁,我为何要留义,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修德,生生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反了,反了,反了!”萧佐政气的连声吼叫,“好好好,既然如此今日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来人哪,来人哪,将这个女人给我绑了,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这个孽女,也好过留她在世间为害人间。” 萧佐政的话一出,守在屋外的太师府奴仆立即应声而入:“是,太师。” 梅流香一见脸上闪过一丝阴笑,伸手将萧子幽拉至一旁,以免被波及。 原本她今日动的就是这一茬,让人进来先毁了萧子矜的名声,只要她的名声一毁她便再没有脸讨要嫁妆。 没想到她还没有动作,萧子矜自己却气的自己的父亲动手了。 今日,她倒要看看萧子矜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看着如狼似虎的向自己扑来的众奴仆,萧子矜的眸间尖锐如冰。 想过萧佐政对自己无情,却没想到已经无情致此。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今日要是她萧子矜被这些奴仆近了身子,哪怕是衣角,按律她就只能嫁于他们,纵然她已入了皇家族谱,不洁的女人那也只有被踢出来的份。 横,不怕你们横,就怕你们不横! 今日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暗劲暗存,萧子矜准备用劲风将这些奴仆弹到萧子幽的身上。 然而,正在这千均一发之时,一声高喝远远传来:“大胆!” 下一刻,萧子矜的身前便立了一位黑衣男子,那男子一现身就猛的对着那一众奴仆狠狠一推,一股劲风猛龙而出将那些人推撞到正厅的大门之上。 砰 正厅的大门被他们这么一撞,轰然倒塌,人滚到了台阶之下。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们王妃不敬,来人给我拖出去杀了!” 杀伐之声顿时响起,惊起了一地恐慌。 “是!” 铿锵的应答之声冲天而起,那些奴仆还未从打击中起身就被人提着脖子带了出去。 看着即将远去的奴仆,萧佐政这才猛然惊醒,忙出声道:“住手。” 然而,那些士兵模样的一队人哪里会听萧佐政的话,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 “住手住手!”萧佐政急的跳脚,转头看向来人喝斥道,“你是何人?竟然到我太师府撒野!” 挡在萧子矜跟前的黑衣男子听言,双手负于身后冷声道:“冥王座下幽大!” 此话一出,便响起一片倒吸气。 冥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座下的十八骑更是受人瞩目。 幽大,十八骑的老大,管里冥王一切贴身事务,今日竟然来到了太师府中。 萧子矜在听了这话之后,嘴角一勾暗道一声:来的好快。 从暗一被派出到幽大的到来,也只是短短的一刻时间,冥王府的动作好快。 然而,当萧子矜想到冥王府与太师府也只不过隔了两条街之后,便淡定了。 嗯,这点距离应该难不倒他们。 不过,最主要是冥王的命令下的快。 只怕是暗一把她的要求一说,他便立马下令派人了吧。 见到暗一也就如同她将自己的身份表明于他,冷墨要是再想不明白同,那这个冥王也就白当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吴嬷嬷 萧佐政就是萧佐政,震惊过后立即恢复沉稳,十几年的太师也不是白当的:“冥王座下第一侍卫兼侍卫长,失敬失敬!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阁下为何一来就要杀我太师府的奴仆?难道就因为你是冥王的侍卫长就可以烂杀无辜吗?” 萧佐政的话一落,幽大还未回声厅外一人便高声接过:“对我冥王妃不敬,那便是对我冥王不敬,出手杀他们,他们死的不冤。” 声扬人进,一个身穿冥王府特有的嬷嬷服饰,一身干练利爽的中年妇女缓缓的行来。 那妇女缓缓行至萧子矜的跟前对着她做了一个标准的宫礼:“奴婢冥王府吴嬷嬷,见过王妃!” 吴嬷嬷。 一听这人,萧子矜眼眸一动,同时伸手扶起她,嘴角含笑道:“嬷嬷不必多礼。” 吴嬷嬷,冥王的奶娘,冥王十岁那年的那场大火,要不是有她的舍命相救,这世间也不会再有战神冥王这一人。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所以深受冥王爱戴。 在冥王府地位颇高。 吴嬷嬷见眼前的萧子矜容貌出色,气质高贵,举手投足之间有着高位者的风范,风姿卓越,当世少有人敌。 就连当今的皇后在气势之上都逊色她好几分,唯一能敌的,只怕也只有他们家冥王了。 不错,配得上他们的王爷! 对萧子矜做了一番品论,跟着吴嬷嬷便转身看向萧佐政他们脸上神情一肃,一本正经的说道:“王妃既然已被赐婚冥王,那便是冥王妃,便不是你太师府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今日你们竟然还让这些下贱的奴仆近她身,不治你们一个以下犯上,欺君罔上之罪已是仁慈,怎么太师还有异意?” “你是什么东西,敢到太师府来撒野?” 吴嬷嬷的话刚落,外面就传来一声娇喝,一个淡黄身影翩然而入。 萧佐政一见眼前一黑,急忙出声呵道:“媚儿,不得无礼。” 梅流香更是快速的上前一步,紧紧的按住萧子媚的嘴巴,生怕她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出更为无礼的话来。 冥王府的管家嬷嬷,他们得罪不起。 吴嬷嬷看着被捂住嘴无法出声,却又不断挣扎的萧子媚冷笑道:“太师府好家教,幸好我们家王妃在外住了三年,否则还不知道被这地方污成了什么样子。” 萧子矜听言暗暗一笑:吴嬷嬷这话真绝。 只一句话就将高高在上的太师府贬的一文不值。 萧佐政听了此话心里虽然生气,脸上却不显一丝怒意,反而陪笑着上前说道:“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吴嬷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吴嬷嬷听言,眼皮淡淡一抬继续冷声道:“十三岁,不小了,我家王爷在这个年纪已经上阵杀敌了。” 听言,萧子矜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她前世在十三岁的年纪虽然可以无忧无虑,但是也已经在帮家里打理一些事务,直到被选为国际刑警之后才将家里的事交给哥哥。 十三岁,真的不小了。 在这个时代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不过在二十一世纪,十三岁却还只是在上小学的小孩子,承欢父母膝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吴嬷嬷的话让萧佐政不由的一噎,一时说不出话来。 吴嬷嬷也不指望他们能回出什么话来,转头对着萧子矜伏了伏身子一板一眼的说道:“王妃,那些奴才该怎么处置?” 幽大已下令杀人了,吴嬷嬷一上来却询问萧子矜如何处置,这是给萧子矜涨面子来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萧子矜哪里不知道,吴嬷嬷和幽大都是得了冥王的命令才来的太师府,给她撑腰来了。 就是因为他见到了暗一,知道自己就是那人。 心中如此想着,脸上却做沉思状,之后萧子矜抬眸淡淡的说道:“虽然他们犯我颜威在先,但念在他们也是受人所使,死罪就免了,各打五十大板以敬效尤。” “是,王妃!” 幽大听言对着萧子矜一恭身,抬头正要转身离去传令。 却在这一刹间看清了萧子矜的全貌,下一秒,他的一双眼眸徒然圆睁,不可置信之意顿显,整个人呆住了。 而萧子矜在见到幽大的这一副见鬼模样之后,竟然对他眨了眨眼睛,挥了挥手。 那打招呼的样子就好似他们之前已见过。 这下子幽大不淡定了,几乎惊的要跳起来。 而吴嬷嬷见幽大迟迟没有动作,便回头看来,就看到幽大这一副呆愣模样的看着淡笑着的萧子矜,脸上立即露出一丝不快,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啊哼!” 王爷的女人也敢这么看着,这个幽大胆子肥了。 被吴嬷嬷的轻咳声惊醒的幽大,立即收起一切情绪,动作越发恭敬的往外退去。 传话去了。 当然还有这个震惊的消息他也想要第一时间传回冥王府,但是却因为太师府里的事他不好就此离去,派人回去传,这种事又不好假其他人之口。 只好等处理完太师府里的事再回王府禀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幽大本以为办完了这里的事就可直接回冥王府与冷墨禀报他今日所见,却不想另一个重要任务下来,让他根本没时间回王府。 以至于冷墨一直被蒙在骨里,直到二人真正的相见。 幽大离去,厅中有一瞬的寂静,萧子矜再次坐回了坐位,吴嬷嬷自觉的立在她的身后,那满身的严正,让人不怀逼视。 “现在,就让我们来说说我娘嫁妆一事吧?你们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叫人去库里抬出来?” 淡淡的含着一丝冷然,听起来好似在与人商量,然而那语气之中却显出一份强硬。 先礼后兵,她之前就给了他们机会,可惜他们不好好把握,现在,由不得他们了。 萧佐政一听,心头一跳,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冷怒,反而满脸慈受的说道:“子矜,你这孩子急什么?你娘的一切原本就是你的,你想要随时何以拿去,何必如此大张旗。等你成亲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会随着你一同进冥王府 章节目录 第46章 拿该拿的东西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说说我娘嫁妆一事吧?你们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叫人去库里抬出来?” 淡淡的却满含着一丝冷然之声在整个正厅中响起,听起来好似在与人商量,然而那语气之中却显出一份强硬。 先礼后兵,萧子矜之前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可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想要耍手段。 现在,由不得他们了。 厅中的萧佐政一听这话,心头一跳,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冷怒,反而满脸慈爱的说道:“子矜,你这孩子急什么?你娘的一切原本就是你的,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去,何必如此大张旗。等你大婚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会随着你一同进入冥王府。有话好好说便是,你现在何必……” “萧太师,现在才想着要与我好好说话,晚了!来人,去太师府库房,给我搬。” 萧子矜话音一落下,厅外便响起了一片铿锵有力的回应:“是,王妃!” 那气势吓得太师府的所有人浑身一颤。 冥王的亲卫,满身的威吓可是等闲,一般人可不能试其锋芒。 紧接着,萧子矜便不再理会萧佐政等人,起身大袖一挥走出正厅向太师府的库房走去。 吴嬷嬷跟随其后。 “这……” 萧佐政一行被这气势震的一时呆愣,猛然回神之时,早已看不见萧子矜的影子。 “娘,真的让这贱人拿走那些东西吗?” 那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被她拿走了,以后他们还拿什么来炫耀。 被萧子媚如此一问,萧佐政和梅流香顿时回神。 四目一对,寒光一闪:不能让她拿走这笔财富。 “走!”萧佐政心头一紧,快步的追上。 梅流香三人哪还敢怠慢,再也顾不得什么端庄矜持提起裙摆就追了过去。 那可是关系着她们以后的美好生活。 萧子矜带着一队上百人浩浩荡荡的往太师府的库房走去。 一路穿过九曲回廊,走过鹅卵小径,途径炫彩花园,越过精美阁楼,行了几盏茶的功夫一漆红大门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门前几个护院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立即拿出武器阻止并威呵道:“什么人,敢来太师府捣乱?” 萧子矜身后的百人亲卫队的队长一见,立即上前一步震呵道:“大胆,冥王妃在此,不得无礼。” 呵声瞬间将几个护院震住,身形不住的后退,腰不由的弯下。 冥王妃,不就是他们家的大小姐。 他们的大小姐他们不怕,但是冥王却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 看着这几个护院识趣的退后,那小队长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那紧闭的漆红大门看了一见,跟着转身对着萧子矜恭身道:“启禀王妃,库房房门被锁了!” 萧子矜美眸淡淡一扫那锁门的钥匙,跟着无波无澜的说道:“砸了!”那语气就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却让远远追来的萧佐政脚下一个踉跄,身形便不稳的往前扑去,要不是跟在他身旁的管家反应快伸手就将人捞起,他堂堂太师还真就会摔倒在地了呢。 “不能砸,不能砸!” 不顾自己狼狈的身形,萧佐政急声喊道。 然而,那个小队长哪里会听萧佐政的话,得了萧子矜的命令之后立即应声道:“是!” 嗯,他们的王妃好魄力,好手段,他喜欢。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对其他人说,喜欢他们家王妃,借他几个胆都不敢。 那可是王爷的人。 虽然之前他们对皇帝的这场赐婚还有异议,不过,此事过后,相信有异议的人应该会减少。 这样有胆识有魄力的女人,配配他们的王爷足足有余。 至于那些乱七八遭的传言,他们管它去死。 心中想法起了微妙变化,领命之后的小队长转身便对自己的手下大手一挥命令道:“砸了!” “是!” 四个亲兵大声一应,什么工具和武器都没带,几步上前对着那漆红大门抬起就是一脚。 下一刻,那看起来十分坚固的漆红大门在他们的一脚之力这轰然倒塌。 萧子矜很满意他们的行为,眼含赞赏之色,嘴里却淡声道:“拿该拿的东西,不该拿来的谁要是碰一下,本王妃便禀了王爷剁了他的手。” “是!”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向不该拿的东西伸出了双手,不用他们的王爷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看着那一队身穿冥王府特有的黑红相间的亲卫兵服的士兵,萧子矜的眼中更加的满意了。 这般素质的士兵,也只有冥王府才有,这份气魄和有序的动作,让萧子矜非常满意。 兵士进了库房,吴嬷嬷却带着几个账房先生来到了库房之外,十几个士兵不知从哪儿搬来了桌椅整齐的摆放好,那些账房先生便依次坐下,摆出了册子和算盘,每一个账房的身边又跟着一个看起来普通,双眸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 随着第一箱东西从库房抬出来,一个人走上前打开翻看了一会儿,之后再将其恢复原样,跟着立身唱道:“玉如意三十柄!” 随后,便有一个账房先生在一张纸上对了一下,跟着又在册子上写下。 萧子矜一见之下哪还有不明白的,心里对与吴嬷嬷的办事能力就更为赞赏了。 有如此心思如尘的嬷嬷,冥王还真福气。 看着一箱箱的宝贝从库房中搬出,萧佐政那是个肉痛,梅流香和她的俩个女儿更是脸色发白。 要不是萧子幽紧紧的拽住萧子媚,只怕她早就扑向萧子矜了。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咬死眼前的这个女人,喝其血,食其肉。 那些可是她能在京都城上层圈横身的资本,让萧子矜这个贱人全拿走了,那她该怎么办。 而萧子矜却悠闲的坐在那些士兵不知从哪儿搬来的椅子上,喝着吴嬷嬷带来的侍女沏的茶,好不惬意。 萧佐政看着眼前的这副情景,心头怒火中烧,但是他却不得不将其深深的压下,缓步走到萧子矜的跟前沉声道:“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章节目录 第47章 自立门户 听了萧佐政的这句话,萧子矜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淡声道:“我给过你机会。” 虽然萧子矜对萧佐政没什么感情,但是毕竟是萧子矜本尊的生父,所以她之前给足了他们机会。 但是他们根本不领她这个情,那就不要怪她不讲父女情面。 听着萧子矜没有多少起伏的话语,萧佐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老夫不讲父女情面。来人!” 声音一落下,那管家便一步上前道:“老爷!” 看着那同样美若天仙的容貌,想着从前那卑如微尘的日子,萧佐政的身上寒意更甚:“去京都府衙,就说本太师今日要与萧子矜断决父女关系。”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静静的看向萧子矜。 梅流香一流更是满身的幸灾乐祸,就好似看到了萧子矜悲惨的明天。 没有家族庇护的萧子矜,独自一人能在京都城活多久。 没有想像当中的惊惶失措,没有痛哭流涕,只见萧子矜将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放于一旁,抬眸淡淡的看向萧佐政,那眼眸之中的喜悦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她,莫非是被吓傻了吧! “你早如此不就结了!” 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就好似她一直盼着萧佐政的这一句话。 “暗一!”一直淡然无波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欣喜,让怒不可竭当中的萧佐政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感觉。 “奴才在!” 立在一旁的暗一面无表情的走到萧子矜的跟前,恭身道。 缓缓的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伸腰,萧子矜带着一丝欢快的说道:“跟着管家一起走。他的事办好了之后,你便在京都府办个户口,本小姐要立户。” 话音一落,惊了一地的人。 然而,冥王府的人就是冥王府的人,在一阵的惊愕之后便立即回神,继续干什么自己手中的活计,就好似萧子矜说的话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般。 这份定力,当真让人赞赏。 相对与冥王府的人,太师府的一群人却不淡定了。 太师府大小姐竟然要独自立户! 这,这消息太震人了。 “是!” 在一片震惊当中,暗一领命起身,行至太师府管家的面前冷声说道:“走吧,不要耽误了我家小姐的大事!” 那管家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求救一般的看向萧佐政。 而萧佐政却是满目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子矜。 他这个女儿有几斤几两重,他自认为非常的清楚,可是眼下他却不得不重新估价眼前的这个大女儿了。 难道这三年来有什么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悄悄的改变了吗? 她哪来的底气在离了太师府之后还能安然立世。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看到萧子矜那绝然的态度之后,却又拉不下这个脸,心中升起了股脑羞,不耐的对着管家挥了挥手。 那管家在得了自家主子的示意之后,只好满头大汗的匆匆离去。 今日这是撞了什么邪了?自小胆小无用的大小家竟然要离府自立门户! 暗一和管家一离去,萧子矜的眼眸徒然冷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变得寒如冰霜:“既然现在与你们太师再无关系,那么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来人,太师府上下但凡是属于我的东西全都给我搜出来,拿走!”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府中还有两个小库,那可是萧佐政和梅流香的小私库,那里面的东西才最为精贵,她娘嫁妆里面最贵重的东西全都在那俩个小私库摆着。 这些,她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她萧子矜从不做无用的功。 还有那些人吃用的东西里面,大半都是从她娘的嫁妆里拿的,今日她就要他们一丝不剩的吐出来。 在从前,这些东西太师府所有人都能用,就连一个扫地的都享用过她娘的东西,却独独她从未享用一分,今日她不拿回一切,她就不叫萧子矜。 命令一下,那些忙碌中的亲兵们兴奋了:“是!” 冲天的领命之声几乎震响整个太师府。 反扑了,他们家王妃反扑了! 刺激,太刺激了! 比跟着他们家王爷深入敌营打探敌情还要刺激。 搜太师府耶,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 他们喜欢! 众亲兵动了,势如土匪,形却有素,真正做到如狼似虎,却又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住手,住手!” 这下梅流香等人却急了。 那些宝物她们一直将它们似为己有,如今让她们再拿出来,怎么可能! “萧子矜,你不要太过份了!” 萧子媚猛的挣脱了萧子幽的钳制,恶狠狠的向萧子矜扑去,那尖利的指甲瞬间就瞄准了那张倾世容颜。 今日,她就要毁了这张狐媚脸,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 萧子幽看似死死的抓着萧子媚,只是力道不足被她挣脱了,暗地里却不着痕迹的放开了萧子媚的手。 没了这张脸,看她萧子矜如何立足于京都城。 “媚儿,不要!”满声的惊呼,一脸的担心,做足了妹妹担心姐姐的样子,任谁都不会以为她在暗中松了手。 听到他的惊呼声,其他人再次看了过来,就看到萧子媚竖着利爪扑向了萧子矜。 “大胆!” 看到这一幕的吴嬷嬷心头一紧,高声呵斥,却哪里是萧子媚的动作快,眼看着那尖锐的指甲就要刺上萧子矜的脸,所有人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这当口,萧子媚的脚下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块石头,萧子媚速度过快,一脚踩上那块石头身体猛然摔倒,整个人便往前扑去。 “砰”的一声响,萧子媚摔倒在了萧子矜的脚下,就如同向萧子矜虔诚的匍匐忏悔一般。 “萧子媚,就算你如此大礼肯求于我,我也不会放任我娘亲的东西为你们所用,我不算你们这些年来的使用利息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淡淡的声音响起,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愣神的众人猛然惊醒,接着哄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的那个嚣张,那个不留情面,让萧子媚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富可敌国的财富 萧子媚手指指着萧子矜,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总之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快速的爬起,掩面而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就算萧子媚之前再怎么凶狠也不禁被吓哭了。 再怎么说她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这小小的插曲没能打断众人的工作进程,一切都有序的进行着。 萧佐政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梅流香和萧子幽却是满目肉痛的看着那些宝物一箱箱的被人往库房外抬,再听着那些人的高声唱喝,真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东西抢回。 “玉麒麟一百六十对!” “百年人参三百二十支!” “西南珍珠四十五箱!” “黄金一七十六箱!” “白银三百八十八箱!” “玛瑙五十三箱!” ...... 萧子矜知道她娘的嫁妆很丰富,却没想到丰富到这种田地。 伸手揉了揉眉心,萧子矜那叫一个郁闷:她拼死拼活的打拼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她娘的嫁妆来的丰厚。 太师府这些人,真正是该死。 贪了这么多的东西,却还要逼死她萧子矜,当真是人至贱脸没皮。 一想到这些,萧子矜的眼眸越发的冷沉,锐如利箭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萧佐政和梅流香的身上。 这俩个人真该死。 那如刀割一般的眼神,看的萧佐政和梅流香好似被凌迟一般,身体忍不住发颤。 就在这时,亲兵队长手捧着一个箱子从内院缓步走来,行至萧子矜的面前将手中的箱子双手奉上,并出声道:“王妃,这些房契、地契和商铺的店契是从萧佐政和梅流香的房里搜出来的,房契一共三十六张,地契一百六十四张,商铺八十八张。” 萧佐政和梅流香听言脚下一软。 这些东西他们可是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他们怎么找出来的。 这些都是太师府的经济来源,这要是被拿走了,那今后太师府该怎么办? 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萧佐政和梅流香二人,萧子矜冷如寒霜的说道:“萧太师,梅流香,你们二人,很好,很好!” 这话中的冷寒之意任谁都能听的出来。 用着她娘的东西,却逼魄着她萧子矜到如此田地,这俩个人真是无耻到了无人能极的地步。 场中所有的亲兵全都眼神不善的看着这对夫妇。 见过不要面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真是堪称当世一绝。 就在这当口,一直忙着活计的吴嬷嬷拿着一张单子走到了萧子矜的跟前对着她微伏了伏身说道:“王妃,既然您想要独自立户,那何不从这些房子里选一套出来住。再说这些东西也得有个地方安置不是!” 看着满院子里的东西,萧子矜想了想点头道:“吴嬷嬷说的是,那依您老看选哪一套房子好?” 对于吴嬷嬷清不清楚她娘的陪嫁房子,萧子矜是一点也不担心。 既然冥王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一份她娘的嫁妆的清单,那么对于那些陪嫁的房子就不会陌生。 果然,吴嬷嬷在听了萧子矜的话之后没有任何迟疑的便伸手在一份单子上点道:“城西的翠源居不错,里面东西集全不说,还有几房王妃娘亲的陪嫁在那儿,王妃住进去就不用担心没有人照顾了。” 吴嬷嬷这话萧子矜还没有什么反应,那边梅流香却是急了。 那套房子她可是租给了别人,租金都付了三年的,这萧子矜要是住进去,那她如何向那住户交待。 那可是整整十万两的租金呀。 再说,那些陪房,她早就派人赶走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生活。 看着梅流香那闪烁的眼神,萧子矜当然明白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可是她却眼神冰冷的对上梅流香,手指一点桌面出声道:“好,就依嬷嬷的意思。” 吴嬷嬷一听立即回声道:“奴婢这就派人去打扫出来,让王妃今日就住进去。” “有劳嬷嬷了!” “奴婢不敢!” 话说完,吴嬷嬷便恭身退了出去,吩咐人做事去了。 这个时候,萧子矜缓缓的起身,慢慢的行至萧佐政和梅流香的跟前,冷若冰霜的说道:“你们俩个真让人恶心,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坏事就不怕天打雷劈? 既然老天不收你们,那就让我萧子矜亲自收拾。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从今日开始,你们的报应到了。” 说完这话,萧子矜就大袖一挥大步的离去,再也不看萧佐政一流那苍白如雪的脸色。 这方自有冷墨的亲兵守着,她可不想就这么耗在这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今日的京都城自是热闹非凡。 且不说那京府衙门的那场官司是如何的激烈,但说那太师府谪长女大闹太师府索要娘亲嫁妆一事便已在京都城引起了哗然。 身为女子如何可以这般不知羞耻,自讨嫁妆,真正是败坏妇德,有娘生没娘教的女人就是如此不知礼仪廉耻。 然而,当冥王府的亲兵将一箱箱的宝物从太师府抬出向着城西的翠源居走去之时,所有京都城的人都不淡定了。 早就听说过当年穆王府嫁女是何等的风光,那富可敌国的嫁妆几乎绵延几里,从穆王府到太师府,从清晨走到晚上接连着走了一天一夜,就连当初的皇帝都有些懊恼将这么一堆财富拱手送给了萧佐政。 没想到时隔十几年,这等风光场面竟然再次为人所见。 再联想起之前萧子矜那般凄惨景象,整个京都城再没有人敢说她半分不是。 祈天律例,娘死嫁妆由女儿继承。 按理说萧子矜那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小富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继承这笔财富,却被那无良的生父和继母所占,自己却活的连猪狗不如,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都会起来反抗,发飙。 太师萧佐政和梅流当真是没人性,为了私占这笔财产几次三番的陷害萧子矜,实在是禽兽不如。 一时间,满城流言通通指向了太师府,就连他们的祖宗八代都拉出来骂上了一遍。 谁叫萧子矜现在处在弱小之位,再加上她马上就要成为冥王妃,众人没有不偏帮的道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冷墨遇险 而处在这流言中心的萧子矜,在离开了太师府之后本想去看看京府衙门那这的情况,但是途中却收到一个消息,不得不立即改道飞驰而去。 十日之后便是祈天国主的生辰,包括流火国在内的其他四大国均派人前来祝贺,顺便参加一个月后冥王的大婚。 流火国的太子邢傲天更是携公主邢晓月前来联姻,送亲队伍早已到了京都城十里之外,皇帝不便亲自去迎,直接下旨冥王前去相迎。 而瑞王冷啸却被派去迎那曼罗国太子。 据说那曼罗国太子赫舍里德长的非常俊美,与祈天国的冷墨,天烬国的姚如玉,浣月国的百里无尘并称为当世四公子。 再看风云大陆这三大帝国,祈天国可算最大的国家,曼罗国最强,天烬好文,浣月国四季如春,物产丰富,所以最为富有,而流火国却最弱的一个国家,也是最为好胜的一个国家。 按理说迎曼罗国太子一事该由祈天当世战神冥王前去才对,可是当今圣上却偏偏让他去迎战败国流火国,这其中欺辱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而天烬国和浣月国却由另外的几个闲赋在家的皇亲相迎。 一切的安排只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也在众人预料之中。 原本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而萧子矜却在这一刻得到消息,说是昨晚有人出钱想要买冥王的人头,但是却被叶清风给拒绝了。 同时他还查出有几股不同的势力不约而同的在今日向冥王出手,也就是说今日冥王此行那是凶多吉少。 虽然萧子矜知道冥王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情况之下,她哪里还能在京都城呆的住。连装容都来不及换,匆忙之间只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地滩上买了一只银色的缕丝面具,匆匆忙忙的便往城外飞奔而去。 “暗一,他们离京有几个时辰了?” 纵马之间,萧子矜急声向暗一询问。 “回主子,已有四个时辰了!” 四个时辰,够时间迎回流火国使臣。 可是现在他们连个鬼影都没见到,那只能说明冷墨那里出了问题。 今日他将一百多个亲兵派给了自己,而他自己也只带了三百个出城,如果被各方集体围击的话,只怕撑不了多久。 “暗一,召唤隐卫!” “是!” 话音刚落,一个信号随着暗一的挥手间冲天而起,散发出炫彩的光芒。 这是萧子矜召唤隐卫最高级别的信号,凡看到这一信号的隐卫都会在第一时间向她靠拢。 “抄近道!”冷冽而带着一丝急迫的声音徒然响起。 暗一令行禁止,第一时间随着萧子矜驭马上了一旁的一个山间小道。 他们座下的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在这些山间小道间奔驰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虽然他们现在不知道冥王在哪个路段被伏,但是萧子矜从这段路的地形之间很快就能推断出那设伏的地段。 兔儿岭。 山岭高峻,路段险恶,只容的下一辆大车通过,是设伏的最佳地段。 这再明显不过了。 整件事就是一个局,一个引冥王入瓮的局。 而冥王明知这是一个局,却也不得不往里面赶,除非他造反。 冷烈,竟然敢算计她看中的男人,总有一天本座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萧子矜心头暗暗发誓,手中的马鞭凌厉的挥在空气中。 座下的马儿感受到主人的急切,四蹄更是撒开了往前冲去。 鲜红似血的汗珠随着马儿的奔跑,洒落了一地。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匹绝品汗血宝马。 这边萧子矜疯狂的往兔儿岭飞奔而去。 而兔儿岭那边却已是险向环生。 一地的鲜红,满崖的血腥,两个巨大的山石堵住了两头的出口,中间有许多山石凌乱的铺在通道上,尸体更是层层叠叠的随处都是。 有被石头砸死的,有被人用刀子捅死的,有被乱箭射成了刺猬的,更有人杀死了敌人的同时自己又被另一个人从背后一刀捅死,亦或者与敌人同归于尽,双方的刀都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战况十分的惨烈。 如蝗蚁一般的黑衣人潮水一般围上那山道上的几百个黑红相交服饰的亲兵,一批死去,另一批接上,就好似永远也杀不完。 黑衣人的人数在快速的减少,却胜在后力源源不断。冥王府的亲兵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那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减少。 围剿,这是单方面的围剿。 然而,那些冥王府的亲兵在面对如此庞大的围剿竟不显一丝慌乱,那气势反而越战越勇,勇猛无敌。 只要他们的精神支柱冥王不倒,他们就算战到最后一个人都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 与这亲兵被人围剿一样,幽冥十八骑也被上百个高手团团的围住。 虽然这些人还不足以要他们的性命,却也阻隔了他们去营救他们主子的道路。 此时的冥王正被几十个当世高手围攻,那强大的气息波动几乎造成了这方山体动荡。 山崖的上方,几个置高点被人占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崖下甬道中那莫黑红。 以一敌三十六,却不显一丝落败,冥王当真是不愧战神,这力量足以震响整个大陆。 “轰”的一声响,围在冷墨身旁的那三十六个高手全都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开,身形止不住的往后退飞而去。 堪堪的稳住身形,一个看起来年已古稀的白发灰袍老人看着冷墨冷声道:“好个冥王,以一敌众竟然还有这等气势,再过几年这道上哪还有我们这些老头子的位置。今日不杀你,当真不解老夫心头之恨。” 虽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有这么强的一个黄毛小子压在头上,让他们这些老江湖实在是不太舒服。 “黄老说的没错,今日这个冷墨不能留!大家不要再藏着掖着了,不然到时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杀不了冥王,他们什么都拿不到,还惹上冥王这个强敌,今后只怕只能在追杀中度过了。 “说的没错!” “好,大家一起上!” “杀了他!” 章节目录 第50章 神秘女子 沙石飞走,气息旋沉,这一方空气立即变得暗沉无色,好似无形之中有一股绝对的力量压制着,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十六个当世高手,当真不是白当的,三十六人一起凝聚的暗劲好似几十万斤力一般全都向着冷墨压去,使得他脚步突然出现一丝裂痕,就好似被人从上往下压制。 下一刻,三十六道不同的戾气不约而同的向冷墨袭去。 一身黑红锦袍的冷墨,却像是被人钉在那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右手始终紧握青龙剑,脸上的银色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的同时也阻止了别人探视他的情绪。只有那一双露在外面的森冷眼眸,让人在一见之下徒然胆寒,好似来自地狱罗刹森然而嗜血。 眼看着那三十六道不同的戾气就要同时落在了冷墨的身上,下一秒,他动了。 青龙剑飞舞而起,整个人如一架高速旋转的机器,不停的挥舞着青龙剑抵挡那些进攻,更将自己周身防的密不透风,甚至还能在刁钻的角度之中突然就窜出来给敌人来那么一下。 当真是让人防不甚防。 “好强的防卫,竟如铜墙铁壁一般。” 山头间有一个白衣男子看着底下冷墨的防护,不由惊呼出声。 他的身旁静立着一身着明黄锦衣的男子,原本认真的看着崖下那场撕杀的明黄锦衣男子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眼中闪烁起冷怒的光芒:“哼,他再怎么强,也改变不了今日葬身于此的下场。” 话说间,眸中戾气一闪而过,徒然伸手拿过身后属下手中的一张强弓冷冷说声道:“本殿到要看看他的防护到底有多强!” 拉弓引箭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迟疑,那利箭便如闪电一般射向了崖下的冷墨。 正在防御来自那三十六位高手的攻击的冷墨,突然感觉到一股冷芒向着自己袭来,危机之际想要闪躲,可是那些高手却看出了这一玄机,更加不要命一般的痴缠着冷墨,让他根没有机会闪躲那飞驰而来的利箭。 十八骑看到如此情景一个个不要命一般的往这方冲来,恨不能以身抵挡,然而围在他们身边的那些高手看出这方的端倪,就更加不要命的痴缠了起来,让十八骑再也跨动不了分毫。 “主子……” “我杀了你们!” 不管十八骑和亲兵们如何的疯狂,始终还是晚了一步,那只利箭已经到了冷墨身后的十米之处。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代战神就要葬身于此,一股兴奋之意徒然升起。 这将是一个具有历史义意的时刻。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冷墨就要被那利箭射中之时,突然从另一个方向后发致人的窜出另一只箭,竟在那利箭即将射中冷墨的前一秒不偏不倚的射中发它,“嗖”的一下将它射进了一侧的地面之上,只余箭后的羽翎还露在上面。 从崖上的那男子射出利箭,到这只利箭被人射进了地面之下,一切的发生只在瞬间,就在所有人都没回神之际,事情就已经这样了。 事出突然,震惊了所有人。 是谁?是谁在这关键的一刻救了冥王。 一想到这个问题,所有人“唰”的一下转头看向那支箭射来的方向,就看到从山崖上被人推下来用来堵住这一方通道的巨大岩石之上,不知在何时站立着一人。 黑色的披风随风飘袂,手执一弓正保持着发射的姿势,银色缕丝面具掩面,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云发高耸,只用一支玉簪简单的将一头如瀑的青丝固定。 一个女子,一个看不清容貌却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的女子,强势的让人不敢忽视。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缓缓走上一个黑衣男子,黑纱蒙面让人看不清模样,却恭敬的立在女子的一步之后,背上背着箭囊,显然就是这女子的仆从。 厉眸对上那一摸暗红,就见那人一身衣衫已被剑气划破,气息却依就不动如山,只是她却能清楚感觉到,他已经受了伤,并且伤的不轻。 一想到此处,女子身上的气息徒然一沉,收弓抬手绝然一挥,冷厉如冰道:“一个不留。” “是!” 下一刻,从她的身后,从一旁的山崖上,从另一头的山道上冲出数百个手缠红巾的黑衣人,同样是黑色面纱蒙面看不清相貌,却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一种猛虎下山的气势。 “杀!” 女子高声一喊向着山道直冲而下,身轻如燕飞身至冷墨的身旁,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冲向了那些当世高手,手中利剑飞呈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冷墨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只有短暂的呆愣,之后立即加入了女子的搅杀当中。 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俩个人,却在不知觉之间配合的十分的默契。 前一刻女子一剑挡下刺向冥王后背的利剑,下一刻,冥王却挑开砍向女子脖子的刀。 你进攻,我替你防护,我攻击,后背就留给你。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眼神交流,没有任何的演练和磨合,第一次配合,却默契的好似已经练习了千百遍一般。 这种感觉让萧子矜感到倍爽。 他的男人就该如此懂她,也不枉她难得动心一回就开始掏心掏肺。 山崖之上,射出那一箭的明黄锦衣男子,在看到半路杀出来的萧子矜之后,眼眸之中划过一丝阴厉。 “该死的,这个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气极败坏的声音在这山崖上响起,可是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知道她与冥王的关系,更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要救冥王。 “冥王的命可真大。” 另一个至高点,一个动听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缓缓的响起。 虽然白纱挡住了他的脸,却挡不住那温润如玉的眼眸,一袭白衣出尘绝世,衬出那通身的谪仙之气。 “这下可杀不死他了!” 看着底下他们这几方人临时联手砸下的人,在那批手缠红巾的黑衣人的手中,如罗卜一般脆弱无用,另一方势力的首领人物有些可惜的揉了揉眉心。 跟着再也不看底下的撕杀转身就走。 章节目录 第51章 子矜发威 既然冥王死不了,那么他还是早点走的好,免的被人发现了,露了端倪那就不好玩了。 其他几方势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谁也不敢在此多做耽搁,发了招唤信号,撤人。 只有第四方的那人,站在山崖上气的直跺脚,却又实在是不甘,于是就一等再等。 然而,就这么一等,他的人走不了。 同时走不了的还有其他几方势力的人马。 虽然他们已经早一步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但是那也要他们能退的出来才是。 只间那山道间几方人马已呈了环形之状。 冥王府的亲兵在最里面,中间围着各方势的人马,最外围却被后来臂缠红巾的那一方人马所占,甚至还将它封的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夹心,那些人被夹心了。 后来的黑衣人动作不急不缓,却阻止了任何一个人撤离这方。 他们主子说过了,一个不留。 他们要是让人溜过去一个,那他们就该回炉再造了。 有了萧子矜的隐卫的加入,战斗的形势立即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围攻冷墨一众的黑衣人,顿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以绝对令人抓狂的速度开始减少。 另一边,在萧子矜和冷墨的默契配合之下,击破三十六个高手的攻击已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当萧子矜看到那些站立在山崖顶上观看的观众准备退席之时,美眸当中立即划过一丝冷芒。 手腕一翻,一块金黄色的令牌顿时飞出,从三十六位高手眼前划过,之后稳稳的插在地面之上,同时也吸引了这三十六人的眼球。 眼睛看过去的同时,那三十六人还保持着进攻的姿势,但是当他们看到那插在地面上的那块金牌上面的“魂”字之时,进攻的身姿刹时停顿,整个人再也进不了一分。 下一刻,那一双双眼眸之中浮现惊恐之色,嘴巴越张越大,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那是,那是…… 那三个字,是所有江湖人士的恶梦,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那个名字。 一块令牌,瞬间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萧子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跟着抬头看向崖顶,眼中冷芒直射而出:“弓来!” 下一刻,之前被她用过的那张弓,沿着抛物线轨迹向她疾飞而来,扬手接过,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同时左手对着暗一身上的箭筒就是一吸。 四支金色的箭立即被她吸到了手中,腾空而起的身影稳稳的落在大石之上,身体一旋,搭弓,拉箭,动作一气呵成,端的是潇洒自如,飘逸如仙。 金色的箭没有目标的朝天抬起,“嗖”的一声快若流星一般向着天际飞射而去,却在某一个高度瞬间分散开来,向着四个不同的方向疾飞。 底下的所有人都被萧子矜这一动作给惊住了,谁也没想到同一个方向射出去的箭竟然可以朝不同的方向疾射而去。 这种控箭的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举世无双。 手执长剑的冷墨,看着巨石之上的萧子矜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虽然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手段不一般,却没想到就连箭术也如此高超。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救他。 几次三番出手相救,他要是再以为这个女人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他,那他冷墨还真是在这人世白活了一朝。 虽然他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待他,但是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还是分的出来的。 更何况,她的接近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似似曾相似,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何时何人给过他如此感觉而已。 这么一来,冷墨对她就更加好奇了,好奇的想要接近她。 当世奇才七夜,锦绣山庄的主人,这两个身份不管是哪一个都那么神秘。 低头看着插在地面上的那块令牌,冷墨的心中还在想这个女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样的身份是他不知道的。 夺魂令,江湖第一暗势力夜魂之主的标志物。 这个七夜,真让人真不敢小视。 就在冷墨暗自揣度之时,另一方利箭划空,就连空气都被那箭气撕裂,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感觉到危险来袭,原本要遁走的四方人物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来,就看到阳光之下,一支利箭向着自己疾飞而来。 四人眼眸徒然一睁,纷纷做出防卫。 “叮” 明黄锦衣的男子,拔出随身的弯刀奋力一挡,身体瞬间偏上几分。 那支被他的弯刀挡了来势的箭,竟然还带着无劲的力量从他的颊边堪堪的划过,同时带动了空气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伤痕。 受伤了! 之后那支箭气势依旧不减“扑扑扑”连穿了他三个手下,这才稳稳的插入一旁的岩石当中,并且还入石三分,深的让人胆寒。 手指划过脸上的伤痕,一丝血珠落在了手指之上,明黄锦衣男子的身上徒然现出一股煞气,如霜的眼眸带着毁天灭地的冷血,直直的看向崖底那巨石之上的黑衣女子。 一双眼眸几乎就要吃了她。 他的左前方,那白衣男子拿出玉萧堪堪抵挡利箭,却不想那利箭气势猛烈直将他的手震的发麻,同时气势微微一顿,却还是划过他的手臂穿过他身后随从的胸膛,再插入脚下石面之中,同样入石三分。 好强的箭势。 白纱飘起,白衣男子一双眼眸深深的看向崖下的女子,心头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意。 同一刻,在崖对面,另一方势力的首脑,青衣面具男,长剑抵挡,身体飞侧,同时被那箭气逼的连退三步,躲避不及只得侧身一让,那只利箭竟然划破他的衣衫,之后射穿了他的属下的肩甲,窜入一旁的地面之上,整支箭没入,就连箭尾几乎都看不见。 好强! 看了眼胸前的衣衫,青衣男子眼眸闪烁: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而就在此时,第四方的势力那处却传来了一声惨叫,那方的首脑因为躲避不及被那箭穿透胸膛,重伤倒地。 一个招面,就令他们实力受损,这个女人实力到底有多强?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夜魂之主 几方势力的首脑满身惊异的低头看向崖底,那巨石之上,一女子满身煞爽英姿无人能及,缓缓的起身收起了姿势,右手慢慢的抬起,食指朝着那四方就是一指,跟着冷冽如冰的说道:“你们等着!” 这次只是利息,下次再出手,那就是要他们的命。 她的男人也敢算计,那给她统统还回来。 森冷之音响彻整个山谷,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宣战,是萧子矜与几方人马的宣战。 一地的残肢尸体,清风带起令人作呕的血腥,就算是男人在面对这种情况之时都会忍不住发颤。 可是,这个女人,却高高的站立在巨石之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顿觉她就是皇,一个高高在上,让人望而生畏的女皇,强势之态完全不输当世雄杰。 看着这样一个出色的女人,竟然帮着冷墨,几方首脑人物的心中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然而,震惊归震惊,他们的动作也快,边看着崖底那摸绝然倩影,一边迅速的退去。 这里不能再待了,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被反过来剿杀。 几方人马退去,萧子矜收回视线低头缓缓的看向那三十六个高手,清冷的声音响彻山谷:“空桐派,天山派,摩天阁,无影楼…….”三十六个势力一一被点到了名,直令那三十六个高手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很好,很好!” 两个“很好”听得那些高手浑身一颤,摩天阁的阁主更是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欲感。 就在这时,四方势力的人马已经被绞杀干净,各隐卫和十八骑纷纷向着这方靠拢,让三十六位高手压力瞬间增大。 同一时刻,一个凄凉的声音从远及近顿时传来:“主子,主子……” 同时还有大批的人马向着这方靠拢。 十八骑和冥王府的亲兵,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一个个都低垂下脸,自觉很没脸。 老大,你这样让兄弟们怎么抬的起头呀! 收到消息的幽大,带着人不要命般的往这方赶,听到这方被人为封闭的山道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之后,心头大骇,瞬间便失了分寸,惊慌失措的高呼了起来。 然而,当他不要命般的爬向巨石,手脚并用的攀上了石顶,惊骇之间甚至忘记自己会轻功的事实。然而,当他攀到石顶看到山道间那诡异的静默,脸上因为惊慌而显的骇然,再在看到山道间的诡异之后的惊恶,几种表情因为一时转换不过来,使得整张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那模样,好不骇人! 十八骑见此,伸手遮脸,好不丢人。 老大,你真是丢咱们冥王府的脸。 而暗一和隐卫则是纷纷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随后便直接无视。 顿时山道瞬间寂静,好似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一般。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连跟在幽大身后的援兵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直到一个惊呼声再次传来。 “阁主,阁主……” 摩天阁的阁主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心头猛然一跳,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阁主,阁主……” 来人满身是血的爬上巨石,迅速的寻找目标,之后连滚带爬的扑向了摩天阁阁主,痛哭道:“阁主,摩天阁,摩天阁……” 摩天阁阁主在看清那满身伤痕的来人是自己的心腹手下,脚下不由一软,跟着微微颤颤的走向来人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肩撼声道:“摩天阁怎么了?” “摩天阁,摩天阁被人,被人灭了!” 摩天阁主只觉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个身体瞬间冰凉。 “是谁?是谁?” 摩天阁主疯一般的吼叫响彻整个山谷。 下一刻,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紧接着他的响起:“是我!” 所有人听言看去,就看到萧子矜的身旁不知在何时立着一红衣男子,身姿妖娆,风情万种,脸上一面具当住了一切的窥视,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如妖一般的风姿。 “你……” 摩天阁主一见此人双目猛然一睁,下一刻“噗”的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竟然怒极攻心了。 而其他三十五位高手,也在见到此人之后徒然一惊,心头猛然一跳。 紧接着,那红衣男子就在他们惊惧的眼神之中对着那黑袍女子恭敬的一拜:“参见主子,夜幸不辱命,歼摩天阁上下一千三百六十七人,放掉一人来前报信,还有两人在此,是杀还是不杀,请主子示下!” “杀!” 一个杀字一落,红衣男子立即领命起身:“是!” 右手闪电般的一抬,两把飞刀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摩天阁主和那报信之人的脖间,直令他们二人气绝身亡。 “咝” 一地的抽气声,满心的胆颤冷寒。 这个女人竟然是夜魂之主。 竟然连夜魂中的夜也要对她朝拜! 看他们今日惹到了什么人物。 越过满谷的惊惧目光,萧子矜的视线却落在了冷墨的身上。 只见他虽然满身伤重,却始终屹立不倒,一双冷眸透过面具落在了她的身上,那里面有探究,有疑惑,有了然,和一丝不明的情绪,看着萧子矜好不开心。 纵身跳下了巨石,萧子矜向着冷墨缓步走去,在行至那三十五位高手身旁之时,冷眸一挑娇喝一声:“还不快滚!” 那些人一听,就好似得了****令一般,惊惶失措的举步离开,然而,当他们正要跳上巨石遁形而去之时,清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慢着!” 同一刻,那三十五位高手就好似是被人定了形一般,站着一动不敢动了。 “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吗?” 那三十五位高手一听,连忙应声道:“知道知道!” “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了吗?” “知道知道!” 从今之后,他们就算是去惹天皇老子,也不敢再去惹冥王冷墨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人精一样,哪还看不出来这夜魂之主与冥王的关系。 但是,他们唯有将这一切烂在肚里,什么也不能说,否则,摩天阁就是他们的下场。 “滚吧!” 话音一落,那三十五人立即纵身上了巨石,之后瞬间消失不见了,那动作,简直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章节目录 第53章 彪悍表白 碍事的人都已离去,这一处已安全。 萧子矜几步跨上前扶住了有些站立不稳的冷墨忧声道:“你怎么样了?” 那满含的关怀之声让冷墨心头不由一跳。 当他看到眼前的这双如同黑曜石般明亮光泽的眼眸之时,冷墨就猜到眼前的这个出手救他的女子便是七夜。 心中虽然震惊于七夜就是女子这一事实,但是潜意识里却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是女子就对了。 此时此刻,看到那一双璀璨的眼眸之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冷冽,惊慌和关切显露无疑,让冷墨只觉自己正沐浴在阳光之中一般,浑身暖气洋洋。 一直冰冷无波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柔和:“无防!” 同一刻,带着一丝安慰之意的两个字,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只觉的心里见不得她的玉脸之上染上这种担忧。 冷墨的“无防”二字,没有让萧子矜放松,手指直接搭上了冷墨的脉膊,手指之下,那狂乱的若隐若现的脉象,让她这个不懂医理的人都能明白,此时的冷墨,情况不是很好。 一明白这一情况,萧子矜便边扶着他往一旁的岩石走去,一边唤起了暗一:“暗一!” 正在指挥隐卫打扫战场的暗一听言,立纵身而来,手指搭在了冷墨的手腕之上,眼中露出了一摸疑重之色。 “怎么样了?” “得好好休养,否则会影响一个月之后的大婚。” 暗一如此一说,萧子矜脸上不由一红,有些恼怒的说道:“谁问你这个啦!” “主子,属下说的是事实!” “好啦好啦,那还不敢紧治!” 听着萧子矜那有些脑羞成怒的样子,从没见过她如此模样的众隐卫和夜那是一个稀奇。 “呀哟,真是的,有了男人就忘了兄弟了,我说这里还有许多的兄弟也受伤了呢,怎么没见你那么紧张他们呢!” 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酸气的声音刹时响起,直令萧子矜猛然抬起了头,咬牙切齿的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眼眸之中威胁意味实足,仿若他要是再敢说上一句调侃的话,她萧子矜便会出手收拾人。 红衣夜一见这眼神,立即伸手捂了嘴,只是眼眸之中却显着暧昧之色。 暗一无视二人吵嘴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递到冷墨的唇边,淡淡的说道:“吃了!” 那没有一丝表情波澜的话,让人听了有些不舒服。 然而,萧子矜却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关系,暗一是不会出手救冷墨的。 于是,萧子矜伸手接过药丸亲手递到冷墨的唇边,轻声道:“吃了吧,吃了之后你的内伤会好的快一点。” 暗一在跟着她之前那可是一代名医,不管是何种疑难杂症,一到他的手中,必定药到医除。 只不过,他为人冷傲之极,给人看病要看他的心情,心情不好,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他都不会看上一眼。 也因为这样的个性,才给他和他的家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要不是他好运在被人追杀之际遇到了萧子矜,只怕他这一家十几口早已魂归地府。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于是暗一便选择跟在萧子矜的身边当个贴身暗卫。 选择跟随萧子矜,一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家人得到庇护,另一个原因就是想要用自己的所学,保护萧子矜不被人毒害。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暗一的身份,对于他们递给冷墨的药那是一个警惕,一个个恨不能冲上前来尝上一口,试一试这黑乎乎的药丸是不是毒药。 其他人不识此药之珍贵,深音药理的幽八却被这颗药给惊住了。 不管是从那药的香气和色泽都能看出此药的珍贵,最最让幽八震惊的是这药丸的名头。 圣凝丹。 当世鬼医的成名圣丹,调治内伤的圣药。 自从鬼医从江湖上消失之后,这圣凝丹便开始绝迹,这世上便再没有圣凝丹一物。 没想到,今日却让他在这个地方看见。 这到底是此人从其他人的手中买过来的,还是他跟鬼医相熟,人家赠于他的。否则,他哪里来那么多的圣凝丹。 刚才暗一拿出瓷瓶之时幽八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那瓷瓶当中还有不下二十颗圣凝丹。 这可是一颗五百万两的圣药,怎么到了他的手上,就好似不要钱一般。 看着递到唇边的圣凝丹,冷墨自然也看出了它的不凡,可是却没有急着吃下,反而抬起头对上萧子矜,冷眸深深,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的目的?” 今日这局,他早就料到,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更是低估了那人除去他的决心,竟然不顾祈天国的安危与其他几方势力联手。 这种与虎谋皮之事,他竟然也干的出来。 时间上一时估算错误,所以才造成幽大所带的援兵才会晚上了一步,让他自己陷入了绝境之中。 原以为今日会有好一场血战,却没想到这个人突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出手帮助自己。 从前,但凡想方设法想要接近他的人都会带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目的。 只有眼前这人他却怎么也看不透,如果她是其他任何一方的奸细,那今日她只要不插手,就能做到轻松的除去她。 如果不是,那她到底出于何种心思,如此几次三番的帮助他? 答案,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能安心的答案。 浅意识当中,冷墨不希望萧子矜成为敌人。 听着冷墨这冰冷的问话,萧子矜即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因为她知道冷墨从小经历了磨难,被背叛、出卖那是常有的事,也就造就了他冷酷无情,不轻易相信人的行事作风。 而她却一上来就这般热情,熟捻,让人不起疑心都难。 人家不拿扫帚赶人,还好好的与你讲话,那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真正目的,萧子矜的嘴角便挂起了一摸邪笑:“要说接近你的目的嘛,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本小姐被你的美貌迷了心智,千方百计的接近你,就是为了得到你的心。你可愿将自己的心交给我?” 章节目录 第54章 本王无心 如仙的风姿却配上这般邪肆的话语,让人听了无不嘴角抽抽。 彪悍,实在是太彪悍了! 王爷,您老人家可能吃的消? 相对与十八骑和亲兵们的目瞪口呆,萧子矜的暗卫却是与有荣焉。 他们家主子,好强大。 萧子矜的直白和大胆让冷墨着实呆愣一会儿,他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子如此大胆直接,将这种事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然而,当冷墨细细回想萧子矜所说过的话段话时,心头便浮现了一丝疑惑。 他的真实面目从未显露于世,而她却为何会说出“我被你的美貌迷了心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世人都知冥王丑如夜叉,曾经还吓死了三个王妃。 说起来,眼前的女子还是这世上第一个能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女子,冷墨的心头没有一丝触定,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萧子矜,让冷墨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他的生命当中如昙花般一闪而过的女子。 一段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渐渐的袭上了冷墨的心头。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在脑海。 “好美的眼睛!” “为什么这么美的眼睛,却透着看透一切的沧桑。” “能,能死在美人的怀中,死,也可无憾了吧!” “美人,能,能告诉姐,你,你的名字吗?也算让我,死,死个冥目!” “冷,墨,果然,好,冷……” 眼前一片晶莹流潋,荧光弥漫,让冷墨的心猛的一缩。 右手的手指下意识的抚上左手小指上的那枚指环,深身散发出森然寒意。 他该死,他该死! 要不是他派人来刺杀,她也就不会死!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刻的冷墨是那么的危险,攻击性实足,让萧子矜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向自己进攻。 视线无意识的划向冷墨的手,在看到那枚银白的指环之后,萧子矜整个人猛然一振。 这是她的指环,是自己被选入国际刑警之后,哥哥亲自设计的礼物。这指环可不是一枚普通的指环,有好多次在自己陷入绝境之时,都是它帮着她脱困的。 它,怎么会在冷墨的手上。 然而,很快萧子矜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想当初她可是死在了冷墨的面前,那么他留下这枚指环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她想不明白冷墨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要留下这枚指环,难道他看出了它的与众不同。 心头诧异的萧子矜忍不住看向冷墨,却见他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同时,眼眸之中却闪过一丝怀念。 怀念? 他怀念谁? 难道...... 心头想着一个可能,让萧子矜微皱的眉头渐渐的疏开,嘴角也开始扯开一个弧度,在看向冷墨的眼眸更加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了。 这个男人一直记着她呢! 眉眼弯弯,萧子矜看向冷墨的眼神越来越热切了,热切的就连陷入自己的意想当中几乎无法自拔的冷墨都不由的清醒过来。 该死的,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了! 如此眼前的这个女子想要他的命的话,在刚才他就已经死过不知多少遍了。 回过神来的冷墨收起了不该有的情绪,万年不化的冷酷几乎可以冰冻方原几里。 好家伙,他竟然又在释放冷气了。 “你是叫冷墨,可你也不要如此不遗余力的演艺自己这名字的深刻含意呀,会冻死人的,大哥!” 就在大家被冷墨的气息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萧子矜不经翻了一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还有,你这心到底给,还是不给呢,姐我可是等的花都谢了!” 被人逼着交心,冷墨这可是大姑娘上桥头一遭,就算他的气息再冷,也不由的一刹。 冷眸凉嗖嗖的看向萧子矜。 这人,她还是女人吗? 十八骑和亲兵们听了这话,不由眼角抽抽,身体石化了:这女人,太他、妈、的彪悍了,主子,你可要扛住呀,别丢咱男人的脸。 暗魂的夜,也就是叶清风,在看了萧子矜的行为之后,也顿觉没脸:女人,矜持,矜持懂不懂。 只有隐卫们,对萧子矜那可是绝对的盲从,她的一切行为都是对的, “本王无心!” 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冷墨冰冷而无情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看着冷墨在瞬间收起柔和,冷酷再次当道,萧子矜的心头不由的一痛。 冷墨越是表现的冷酷、无情,那就说明他经历的往事便越黑暗,造就了他冰封自我,与世隔绝的性格。 “不,你有心!只是你将它给了另外一个人而已。” 一语即中,让冰冻当中的冷墨,身上的煞气徒然一现,一双冷眸直射萧子矜,那模样,就好似要将她凌迟了一般。 她,知道了什么? 大家谁也没想到原本还算可以的场面,竟然会变成这一番场景。 眼前的这个女人,触犯了冥王的底线了。 大家心头一紧,生怕冥王一个没忍住出手伤了眼前的这个人,这种事,不管是十八骑和亲兵们,还是萧子矜的隐卫都是不愿乐见的。 所以,几方变幻,大家都作出了防御之势。 冥王,值的他们如此谨慎,尽管此时他还受着重伤。 相对与其他人的紧张,萧子矜笑的那是个自然:“早知道你心悦于我,我就该早早的前来与你相会。都是那该死的贼阎王,都不告诉我,你就在这个地方。” 当然,后面那一句,萧子矜说的很小声,小到只有冷墨才能听见。 手臂抬起,手指捻上脸上的银色面具,萧子矜在冷墨的一片森然目光当中,缓缓的揭下面具。 绝美无暇的脸上,始终带着暖暖笑意,明亮而璀璨的眼眸深深的看向冷墨,嘴角的弧度已经弯成了一个月牙儿:“冷墨,好久不见。” 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一张倾城绝世的脸,冷墨的眼眸猛的一缩,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十八骑是见过之前的萧倩的,此时再看到萧子矜的模样,哪里还能保持着镇定。 “什么?” “不是吧......” “一定是我眼花了。” “这也太惊悚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这个婚赐的好 冥王府的十八骑人人一副见鬼般模样,幽大,更是手指指着萧子矜那模样,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她,她,她......”面部更是扭曲变形,模样那叫一个狰狞。 这让叶清风和众隐卫顿觉冥王府的这些家伙是不是抽风了。 他们主子,绝世无双,他们见之模样怎么就惊悚了起来了呢? 这些人,欠扁了,有木有! 大家都关注着冥王府的其他人,谁也没有看到一直以冷酷无情模样示人的冥王冷墨也被萧子矜这般美貌给惊的说不出话来。 当然,冷墨的一张银面遮脸让人本来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有萧子矜一直关注着他,自然能感觉的到他的情感变化。 看着被惊的久久无法回神的冷墨,萧子矜嘴角含笑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道:“喂,回魂啦!” 冷墨眼眸一缩,右手先于大脑一步极速的抓住萧子矜的手,身体猛的站起,惊声道:“你怎么可能没......” 那个“死”字他不敢说,他怕一说出口,眼前的一切就会成为泡影。 萧子矜一见,反手握住他那有些冰冷的大手,眨了眨眼无声道:“借尸还魂!” 冷墨一听,心头一惊,眼中划过一丝不可思意。 萧子矜见他也只是惊奇,却没有惊恐,心头很是满意他的表现,不过却还是直言不讳的问道:“怕不?” 冷墨一听,情绪变化那叫一个快,不可置信虽然间被冷傲所取代,单手一拉,就将人瞬间拉近怀中,同时不可一世的说道:“本王的字典里从没有‘怕’这一字。” 只要是她就好,他可不管眼前之人是人是鬼,是魔是妖,只要是她就好。 本以为今生今世无缘相见,却不想上苍竟然按排这么一出相缝戏码。 好好好,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一刻,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冷墨,由哀的感谢那个安排眼前的这个女人重生在他面前的神仙。 这一笔,他会记在心里。 如此一来,当冷墨在某一刻知道萧子矜的重生都是阎王安排之后,便开始每年都给地下的他烧去成堆的纸钱和无数的奇珍异宝,法事道场那可是长年的供着做。 让收到他孝敬的阎王那中一个眉开眼笑,深深觉的自己的这个决定那叫一个正确。 当然,这些只是后活。 此时的冷墨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心念着以为死了,此生再难想见的人儿,心瞬间放开,心思也跟着活络了起来。 这人就是她,而她便是七夜,七夜就是萧子矜,萧子矜就是他的未婚妻,他的王妃。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如此一想,冷墨哪里还淡定了了。 自己心心念念想了三年以为死了的女人重生了,而这个重生的女人现在便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子,一想到这一切,冷墨的眼眸便明亮的恰如天上的皎月。 双手紧紧一扣,将萧子矜搂进了怀中,非常悦愉的叫出一个名字来:“萧子矜!” 她是萧子矜,她就是萧子矜。 这一刻,冷墨整个人高兴的,脑海里只剩这么一句话了。 如果萧子矜现在拿下冷墨脸上的那张面具,便会看到我们那冷酷无情,威名震摄八方的冷大王爷脸上,此刻正挂着所有男人在自己所爱的女子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傻笑。 如果有人要问冷墨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拢共说过那么几句话的女人产生了爱意? 那么,我也只能说,“爱”这一个字让人真的无法言预。 有些人,相处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产生爱情,而有些人只一眼,便能确定,此刻这个人就是自己要寻的那个他(她)。 爱情,只有双方才能体会,其他人如何能感受。 只可惜,萧子矜的眼睛没有透视功能,也绝对不会想到冷墨这样的一个人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所以,注定她会错过这个百年不遇的表情。 不过,此时此刻,萧子矜见冷墨这么快就想通了一切,心中自然是愉悦之极,脸上的笑意便更加的灿烂明媚:“你想到了呀,我还以为你还要过一会儿才能想到呢!”双手便自然之极的围上冷墨的腰际,动作自然的好似已经做过千万遍一般。 她看中的男人,就是聪明! “好好好。”冷墨连说着三个好,整个人那是叫一个愉悦。 之前还想着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此时此刻却是由哀的感谢他这一场赐婚。 “这个婚赐的好!” 自己的男人反应快,萧子矜心头自然高兴,同时也毫不掩饰的赞道:“我也这么觉的!” 其他人,见这二人这么快就好上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不是吧!” 这也太随便了吧,再也怎么说也要推三阻四,扭扭捏捏一番才对,他们怎么这么快便开始搂抱上了呢,这也太考验人的接受能力了。 他们感觉有些跟不上他们主子的脚步了。 相对其他人的怪异表情,幽大却是直接的跳起了脚怪叫道:“萧子矜,她就是萧子矜!”那声音之大,差点就惊醒了一地的残尸。 那模样好似反应比别人慢了半拍一般,让他手底下的兄弟一个个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 老大怎么变笨了,这话王爷刚才已经说过了。 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幽大本就是从太师府过来的,原本是听从自家王爷的安排暗中去做一些防御措施,以防某些人在这一段紧张时刻搞手段。 却不想那人突然发其想在今日要冷墨出城迎人,让他们所做的一切后手都无法实施。 幽大也是在十八骑发出了危急信号之后才知道事情有变,匆匆的赶来的。 谁也不知道他在看过了萧子矜那富可敌国的嫁妆之后,又知道这个萧子矜便是他们家主子心念了三年,皇帝突发其想下旨赐婚的女人,心中是怎么的惊涛骇浪。 惊骇过后,其他情绪全都化为一句“这下他们家王爷可是要娶一个国库回家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萧子矜的手上却是不止一个国库呢。 其他人不知道他心中此时的想法,冷墨自然也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不过,在听到幽大的怪叫之后,却是一个冷刀子远远的射了过去。 警告意味实足。 章节目录 第56章 确定身份 其他十八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们亲眼看着连尸体都化成了空气的人,此时却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但是,在看到他们家王爷那千年不化的冰冷气息在这一刻明显变得明媚如春,心中不高兴那是假的。 自从他们跟了他们家王爷之后,从未见过他如此开怀愉悦过。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明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们家主子来说,很重要。 这样就足够了。 主子开心,他们也高兴,没有什么比这个来的重要,所以,其他的一切诡异事件和不正常的情况,他们都可以接受。 “我说,你们要在这一片残尸当中搂抱到什么时候,到底走不走你到是给我说一声,这都月上中梢了,要抱,大家回家洗洗躺床上抱去,你们俩就是翻来覆去的滚床单也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一直呆在这种恐怖的场地,这叫什么个事!” 就在这浓情时刻,有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大家的思绪,让人回到了现实。 所有人这才发现,天不知在何时已黑,而且看起来时候也不是很早了。 他们竟然看着这俩个人搂搂抱抱看了一个时辰。 大家摸摸自己的鼻子,不说话了。 应该是他们傻了! 其实冷墨和萧子矜也抱的不是很久,只不过天在萧子矜赶来的时候本来就快黑了,再经过一番撕杀,时间自然也不早了。 再加上萧子矜和冷墨俩人刚刚相认,心中激动,一时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时过午夜。 此时经叶清风如此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 四目相视一笑,同时放开了对方的腰,改为手牵着手,慢步的走向自己的手下。 在一地的血腥残尸当中,二人好似闲庭信步一般,那份自然和随意叫人看了那叫一个惊悚。 如若此时坐在京都城的皇帝看到这一画面,定会挥起手狂扇自己几个耳光。 他是多么愚蠢才往自己的死对头身边强塞这么强劲的一个帮手。 他应该连一头撞死的心都会有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冷墨和萧子矜会去管的,他们此时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把对方正式介绍给自己的人。 冷墨牵着萧子矜的手几步走到十八骑和亲兵的面前指着萧子矜对他们说道:“王妃萧子矜!” 这是,正式的将萧子矜介绍给他的人了,并确定了萧子矜的身份。 十八骑和亲兵一见,反应也快,想也不想的单膝一跪:“属下等见过王妃!”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长的风华绝代,而且实力超强,手段高超,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救了他们家王爷的命,做他们的王妃完全够格。 看着自己身前跪了一地的冥王府众人,萧子矜脸上淡然一笑,伸手虚礼一扶:“请起!”之后萧子矜对着自己的隐卫招了招手,跟着手指点了点冷墨道:“来,见一见你家主子的夫君,大名鼎鼎的祈天战神冷大王爷!” 众人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会在眨眼之间相熟的好似相识许久一般,但是,却不防碍他们听从主子的安排。 于是,所有暗卫几步跨上前,对着冷墨单膝一跪:“见过王爷。” 战神冷墨,值的他们尊敬! 但是,暗一和叶清风却只是站在原处对着冷墨拱了拱手。 这个男人值不值的他们认为半个主子,还有待考查。 要知道,在他们的所见当中,是他们的主子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这男人的实力,他们可没看到一分。 想让他们真主奉主,拿出实力来。 冷墨见他们二人如此态度也没有往心里去,同时他也清楚他们二人心中所想。 他确实做的还不够,想让人信服,仍需努力。 这些更加不足以破坏他的好心情,没有什么比见到身边这人来的重要。 所以,在见到如此情况之下,冷墨不但没有生气,嘴角还难得的露出一丝弧度,抬手虚礼一扶,淡声道:“请起!” 当然,在面具的阻挡之下,没有人看到冷墨嘴角的那摸弧度,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散了不少。 十八骑和冥王府亲卫感觉尤为明显,因为他们是长期跟在冷墨身边的人,所以,就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对他们主子的重要〔性〕。 爱乌及屋,他们家王爷当真是真性情。 到此双方确定了身份,接下来他们该处理一些人和事了!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处置那些人?不能就这么让人白白算计了我们冥王府。” 幽大话里所指着谁,大家的心里全都清楚。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冥王,他们想要知道冥王在经历了这场各势力联合的暗杀之后,会用什么手段反击。 经幽大如此一问,冥王眼眸一塞,正想发下一系列命令,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萧子矜手指覆上冷墨的,在他的眼眸看过来的时候,嘴角一勾说道:“把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可好?” 看到她脸上虽然在笑,眼眸之中却泛起了冷芒,冷墨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生气了,因为他被别人算计的差点死在这个地方而生气。 而萧子矜却在冷墨看过来的时候说道:“你受伤了,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萧子矜没有说“请你相信我,我有能力处理好一切”,因为她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能理解她,信任她,并且懂她。 她是在关心自己! 冷墨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如此了解她心中的想法,但是见她关心自己心中还是十分愉悦的:“好!” 不需要任何的考虑,冷墨便将一切交给了萧子矜处理,同时还下令,萧子矜的命令便是他的命令,凡是冥王府中人都要无条件听从。 没有不满,没有不高兴,十八骑和冥王亲兵对萧子矜的能力和她对他们家王爷的心那是相当的信任。 尤其是十八骑,他们可是不一止次经历萧子矜救他们王爷的事件了,对与萧子矜对他们家王爷的心意,那是想当的确定。 所以,冷墨这个命令一下,十八骑是没有一丝异议。 ~~~~~~~~~~~~~~~~~ 这几日清明上坟累的不行,一躺床上就睡着了,更新减慢,当真是对不起亲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反击 见冷墨完全授权自己处理这一事件,萧子矜的嘴角扬起一摸灿烂笑容,跟着转身看向其他人,灿烂笑容变成了森然冷笑:“没有人在欺了我的男人之后还不给我还回来的。” 绝美无暇的脸,看起来美的出尘绝世,但是此时的萧子矜却让人发自内心的颤寒。 “幽大,立刻派人回京都城,就说冥王在兔儿岭受到不明势力袭击,重伤昏迷,请九门提督派人前来营救。” “是,属下立刻去办。”不问缘由,幽大接令之后立即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真正做到似萧子矜的命令如同他们家王爷! “叶清风听令!” 叶清风听到萧子矜喊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接着便应声道:“在!” 萧子矜视线一扫满地的残尸,眼中寒光乍现:“皇宫里的那人此刻一定还没有睡,他定然还在等待着他的手下前去禀报冥王遇害的也消息。你去,找出他的死士全都送进他的寝宫。他不是几次三番的派人来取冥王的命吗,今晚让他好好的吩咐个够。” 叶清风一听,眼眸顿时发亮:“是,我马上就去办!” 做这种事,他叶清风最喜欢,最在行了! “最后,”萧子矜再看向其他的十八骑和自己的暗卫,“别人想要做完事不留名,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如意。去,看看那些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是!” 所有人一听,立即行动了起来。 可是,到最后他们却是一无所获。 没有,除了一身的黑衣和普通的武器之外,没有一丁点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此人就是死士,活着的意义就是执行主子的命令,杀死该杀的人。 “没有最好,那就更加方便我们做手脚!”说着这话萧子矜笑的那个邪狞。 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那他们就给他配上那些东西。 十八骑和冥王亲兵一见萧子矜这般模样,浑身一颤。 他们的王妃好阴险! 不过,他们喜欢! 没有谁能在算计了他们的王爷之后不给他们还回来的! 下面的一切都不需要萧子矜出手指点,十八骑、冥王亲兵和萧子矜的隐卫做的那个得心应手,哪个是哪方势力的人,谁是谁的手下,那是一点也不重要,他们只管将代表各方势力的东西放到那些尸体的身上,其他人,就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 确认真实身份,这种事有必要吗? 何必那么麻烦,反正他们人人有份,只是不要漏掉哪个势力就好,其他的谁管那么多。 看着自己的隐卫和冷墨的手下做这种事做的那个顺手,就好似他们经常在做一般,萧子矜的眼中浮现了满意之色。 不错不错,这些人当真是可造之才。 较真,钻牛角尖的人,她萧子矜不爱用,这种有眼色、懂的变通的手下用起来才顺手。 她自己的隐卫是因为常年跟在身边,与她有着一定的默契,能有如此反应那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幽冥十八骑和冥王亲兵能有这般觉悟,让萧子矜当真瓜目相看。 想到此处,萧子矜不由转头看向冷墨笑着说道:“你的人,不错!” 听到自己认定的女人对自己的手下出声赞赏,冷墨相当高兴:“当然!” 理所当然的回答,一点也不带谦虚。 不过,萧子矜就是喜欢他这份自信的样子。 手指紧紧一抓冷墨的手,萧子矜拉着他便走:“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回去养伤。” 冷墨不做一丝反抗,任由着萧子矜将他塞进不知在何时准备好的马车当中。 “驾” 暗一一声轻喝,矫健的马儿立即抬起了四蹄撒欢的往京都城的方向跑去。 被人为封闭的小山谷中,没有人因为俩位正主的离开而现出惰性,反而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暗自较起了劲来。 一山不容二虎,他们要较出一个高低,自然就是谁家的主子高上一等。 好在他们还知道分寸,不会因为这些小问题而错了大事。 所以,很快他们就将一切布置好,专就等待着九门提督带着人前来。 甚至还弄了一个假冷墨,造成奄奄一息,重伤昏迷的假像。 当九门提督带着人前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一切证据都是被人为伪造的,在一见那些铁一般的证据之时,当场气的就想杀人。 其他四国的手已经伸到他们祈天内部来了,竟然在他们家门口刺杀他们祈天的战神冥王,士可忍敦不可忍。 没过一会儿,九门提督便命人抬起代表各方势力的死士的尸体,大张旗鼓的赶回了京都城,并急匆匆的跑进宫禀报去了。 九门提督带着尸体回城的时候,那是根本不做任何掩饰。他就是想要天下人知道其他四国的卑劣手段,让天下人都来评评理,更让祈天国在之后的讨伐四国之中有主动权。 如此一来,天还没有亮整个京都城就都知道了冥王在去迎接流火国使臣的半路上,受到来自其他四国杀手的袭击,并重伤昏迷,被人抬回了冥王府。 这个消息一在京都城蔓延,整个京都城顿时炸开了锅。 在他们祈天的地盘上,刺杀他们的战神,当真将他们祈天国当成了他们自己家不成。 一时间,所有的怒骂、喝斥、诅咒冲天而起,京都城的百姓一个个都恨不能冲到各国的使臣面前将人痛打一顿,甚至将他们赶出祈天国。 这是继昨日震远镖局三年之前的血案得以昭雪,太师府萧子矜上门讨要娘亲嫁妆被太师断决了父女关系以至于在京都城独自立户这两件事之后,第三件震惊京都城的事。 祈天的百姓无一不被这一消息气刹了心肺。 他们祈天堂堂的战神,国之守护者,竟然他们的眼皮子地下被人追杀到这等地步,当真是当他们祈天国无人了。 刹时间,众百姓纷纷上表联名,上达天庭,要求当权者严肃处理这件事,给冥王,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么多势力竟然在他们家门口联手追杀他们的冥王,祈天国内没有人接应谁也不会相信。 所以,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的学子大儒自发的赶到宫门口,静坐宫门前,强烈要求皇帝下旨彻查此事,一经确定严惩不怠。 章节目录 第58章 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而就在这全城愤怒的时刻,皇帝的寝宫之中传来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声,惊的整个皇宫瞬间进入紧急备战状态,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大内侍卫纷纷闯进龙寝,只是还未靠近龙床就被一声极怒,惊恐,甚至还带着点微颤的声音给呵住了:“滚出去!” 众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不知是该走,还是继续前进。 “滚!” 又一声怒呵传来,这下子这些闯进来的大内侍卫再也不敢前进一分,反而如潮水一般退出。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皇帝遇到了什么,但是他们谁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皇上的威严,是他们不可侵犯的。 天光微亮,早朝将至,皇帝冷烈自若的从寝宫走出,让人看不出一丁点的不适,但是在没人看的见的袖下,一双保养得当的手紧紧的攥着,指甲深陷入肉中,几乎将他的手掌戳出血来。 他没有死,他竟然还没有死,甚至还将他派出去的人的尸体搬到了他的龙床之上,让他与那些尸体一起躺了那么长时间。 整整十具尸体,断手断脚的有,少个头卢的有,甚至连眼珠子被人挖掉的也有。 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竟然能避过宫中的守卫,悄无生息的将那些血淋淋的尸体搬到他的龙床之上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甚至连睡在里面的他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蛛丝马迹。 如果他们想要对他这个皇帝下手,他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太可怕了,这个人太可怕了。 原来,他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留下来就是他的祸害,终其一生他都会寝食难安。 早朝时间已到,冷烈努力压下心头的恐惧正准备上朝之时,一个太监匆匆来报,九门提督已在寝宫之外等候多时了。 乍一听,冷烈的心头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到九门提督递着折子将兔儿岭的事当着众宫人的面报出来之后,冷烈的头瞬间炸开。 完了,这事闹大了! 刹时间,冥王在兔儿岭被四国联合偷袭之事如风一般传遍整个皇宫,让冷烈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早朝之上更是一片热火朝天。 众大臣纷纷上奏请求皇帝下旨彻查此事,并且要求四国给冥王,给祈天国一个交待。 当然,也有大臣说在冥王大婚将至,陛下生辰之际不好大动干戈,一切等这两等大事过了之后再说。 不过,这等提议一出,顿时被众臣的唾沫星子淹个半死。 到最后,碍与民众和众臣的压力,冷烈只得下旨命丞相彻查此事。 丞相乃是冷烈的心腹,当然知道冷烈心中所想,心中也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只是到最后,事态的发展已不是他们能轻易简化的了的。 外面的世界狂风骤起,锦绣山庄之内却是一派风平浪静。 冷墨身上的伤口已被处理,只是内伤颇重,气息还是有些不稳,虽然已经吃下了暗一的圣凝丹,但还需调养一段时间。 此时正在萧子矜命令之下好好的躺在床上修养,不得离床一步。 想起当时萧子矜满脸肃然,出声命令的样子,冷墨忍不住勾起嘴角。 想他堂堂冥王今时今日竟然被一个女人命令,被命令了心里竟然还升起一股该死的甜蜜之感,他真是有些无可救药了。 “好,这件事就这么办,你下去吧!” 正在冷墨暗自摇头之时,房外响起了萧子矜的声音。 眼眸一转,视线便牢牢的盯在转角之处。 没过多久,一摸天青色身影缓缓行来,肤如凝脂,眸如星辰,鼻梁如玉般精致挺翘,红唇不点而赤,水润如珠,刹是诱人。 “感觉好些了吗?” 笑魇如花,好似九天玄女,美的惊人。 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美景,冷墨一时呆愣,有些回不过神来。 虽然萧子矜之前也笑,但是总觉的缺少了点什么。 眼眸微漾,眼波含情,如春风拂面,馨人心肺。 对了,是情! 此时的萧子矜情素外溢,毫不掩饰,眉眼当中满是冷墨的影子,那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此时的她只是一个陷入热恋中的女子。 萧子矜,不轻易动情,一但动了,那便是如火如焰,热力四射。 在她的意识当中,爱了便是爱了,没有什么不能爱,不敢爱的。 尽管只是那么一眼,此生她便认定了冷墨。 之前她不知道冷墨与她同在一个空间还不觉的什么,自从知道冷墨就是冥王,那原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炙热便再也抑制不住的涌出。 此生此情,只给此一人。 缓缓坐在床沿上,萧子矜眼含情嘴含笑看着满眼惊艳而火热的紧紧将她包裹的眼神,心头开始狂跳。 饶是她表现的再怎么自然大方,也经不住冷墨那吃人般的眼神,视线微微一错,如玉般的脸庞出现了两摸可疑的红晕,跟着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见她脸上红霞骤现,眼神闪躲,冷墨眼中的炙热更堪:“很美!” 赞美之词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火热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旺盛,同时伸出手指轻轻的抚上如玉之颜。 手指轻捏那精巧的下巴,轻轻的将萧子矜的脸转回面对自己。 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般闪动着,眼帘微垂,轻轻一颤,之后缓缓的抬起,如星辰一般闪亮的眼眸对上冷墨的,直让冷墨心头一颤,体内一股难抑的邪火升腾而起。 身体微僵,冷墨心头暗恼,努力压下身体不的适,生怕惊吓到佳人。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冷墨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然而,萧子矜却听懂了。 唇角一勾说道:“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借尸还魂,我以为自己死了,醒来之后就已经到了萧子矜的身体里了,就这样。怕不!” 手指轻轻摩挲着如绸般滑腻的肌肤,冷墨轻声说道:“怕,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只要是你,是人是鬼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59章 自作自受 他冷墨今生见过比鬼还要可怕的东西,所以,是人是鬼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只要是她就好。 双手伸出将眼前之人紧紧的搂进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揉碎萧子矜的骨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时时想着眼前这人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心头的执念几乎成魔。 一直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相见,却没想到让他再次与她相遇,如此说来上苍还是对他不薄的。 今生,再也不会放手。 萧子矜感受到冷墨身体的微颤,心里也跟着颤动了起来,同时也伸出手来抱住他的:“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不过还好,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今后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 “嗯,永不分开!” 情意荡漾,满室温情。 恰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嗯哼,我说你们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连门都不关。” 听着这满是戏虐的声音,萧子矜脸色一黑,缓缓的直起身,转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叶清风,进房不敲门,你有没有礼貌?懂不懂尊重别人的隐私呀?” 叶清风,一身火红衣袍,胸襟微敞,露出白皙肌肤,精壮的身躯若隐若现,双手环胸斜靠在一旁的圆柱之上,模样慵懒,诱人之极。 听到萧子矜有些恼羞的话,也不觉的尴尬和难看,反而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门大开着,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主子你如此如饥似渴,连受了这么重伤的他都不放过,当真是猛如山虎呀!” 听着叶清风没遮没拦的话,萧子矜的脸越发的黑了:“叶清风,有事说事,没事给我滚蛋。” “哟呵,欲求不满了呀!冥王,你这可不行,要是满足不了我们家主子问题就大条了,要不我跟暗一说说让他给你好好的配些药,治治。” 见他越说越不成样,萧子矜抓起一个靠枕猛的掷了过去:“滚!” 叶清风,抬手轻轻一挡,一张俊脸满是如花笑容:“主子,恼羞成怒可不是你一惯的作风!” 萧子矜听言双眸微敛,气息一收息,低沉如水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一惯的作风,那么这次可是你自找的!” 下一刻,天青色一闪而过,一道凌冽之气瞬间袭向叶清风的脸颊。 好在叶清风在萧子矜的追打之下已经练出了敏捷的身手,电光火石之间,身形一划,堪堪躲过那重拳一击。 面对连环重击,叶清风再也保持不了风流韵味,毫无形象的怪叫道:“靠,有没有搞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手,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影错叠之间传来萧子矜冷清的声音:“你就是欠扁,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招呼招呼你!” 下一刻,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啊,萧子矜,你又打我脸!” “我打的就是你这张脸!” 刹时间,房内时不时的响起了哀嚎声和“砰砰”的挨打之声,让守在外面的人听了好不热闹。 而此时此刻,叶清风的心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有多蠢才去招惹萧子矜这个疯女了呀。 前天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可是,此时此刻,叶清风就是再追悔也没用,只能拿出看家本事来抵抗。 另一边,冷冥看着不停在房内追逐的二人,眉眼微深,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 叶清风,清风寨的那人,当真是个人物。 “啊......” “砰” “停停停停停,我有事,我真的有要事!” “现在想说,迟啦!” “啊,你不能这样,上次的伤都还没好呐,让我怎么见人呐!” “没脸见人就不见!” “百花诗会,百花诗会的请柬,我是来送百花诗会的请柬的!” 叶清风高声一喊,萧子矜的拳头堪堪停在了距他的脸一指之地:“请柬,每年都有份,没什么稀奇!” 话一说完就想要将紧握之拳砸下。 叶清风一见形势不对,急忙开口道:“今年不同,三张,有三张!” “三张,往年都是两张,今年怎么有三张?” 这下萧子矜来了兴趣了。 前两年,百花诗会都会给七夜和锦绣山庄庄主下请柬,今年却是三张,他们还请谁。 七夜是她,锦绣山庄庄主也是她,那么第三张么...... 很快萧子矜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收起拳,直起了身,手指抚着精美下巴勾唇笑道:“有点意思!”玉手伸向叶清风。 而手捂着自己青紫不堪的脸的叶清风,看着眼前这只伸来的玉手,只得可怜兮兮的从怀中拿出三张请柬,递过去:“那,给你。真是的,送个请柬也挨一顿揍,这是什么世道呀!” “哼,自作自受!” 立在门前将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的暗一鼻孔微哼,冷声道。 叶清风一听,对着他狠狠的瞪了眼,之后再瞪了萧子矜好几眼,跟着心有不甘的走向暗一道:“拿来!” “什么?” “活血化淤的药!” “没有!” 叶清风问的干脆,暗一回答的也干脆。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 叶清风当然不相信。 就在这时萧子矜不急不缓的说道了:“人自贱无敌,叶清风你那嘴巴不说话会死吗?暗一,给他!” 之后拿着请柬走向冷墨,再也不理他们。 暗一听了萧子矜的话自然也不违背,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随手扔给了叶清风。 伸手接过瓷瓶,叶清风心头暗骂了自己一声:“贱!” 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每次非得被打的满头包才甘心! 碰了一鼻子灰的叶清风别扭的捂着自己的脸离开了房间,暗一见他一出来,立即关上了房门,并立在一旁守着。 他只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就有人大胆的闯进去,他看,他还是时刻守在这里吧。 手指拈着三本鲜红的请柬,萧子矜随意翻看了一眼,跟着嘴角一勾,冷笑道:“这梅流香,终于出手了,看来三天后的百花诗会有热闹可看了。” 话音一落,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搭在萧子矜的玉手之上:“不喜欢,可以不去,一切有本王。” 章节目录 第60章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着冷墨那暗涌风云的眼眸,萧子矜淡然一笑,反手覆上:“去,为何不去,他不是想用萧子矜的废名来污你冥王的大名吗,我就偏偏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个“他”是谁,萧子矜和冷墨心里十分清楚。 可是,听她这话之后冷墨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一紧。 她这是想要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在那样的位置之上,不知会被多少势力窥视,探查和摸杀。 一想到这些,冷墨眼神一深,心头一急,身体猛的一怔,便要起身。 只是还没有怎么动就被萧子矜的素手轻轻的按下。 “你只需要安心的养伤就好,其他的一切不用理会,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被这群人算计了去。” 看着那双清眸之中闪过明亮的光芒,冷墨心头不知为何便安了下来。 连四国使者都敢算计的女人,这天下还有谁能算计的了她? 他是太过担心了,才将她视为弱女子的范畴。 “好,随你。只要你高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其他的一切,都有本王给你担着。” 他的女人,就该有这般的魄力,就算搅得这个天下风起云涌都有他冷墨给她担着。 见他几次三番的强烈要求当自己的坚强后盾,萧子矜脸上的笑容便越加的炫烂:“好呀,那我就去捅了这天去,让全天下都知道,冥王冷墨的王妃,不是什么人都好惹的!” “就该如此!” 看着这般光彩夺目的萧子矜,冷墨心头便越发的确定自己如此决定的正确性。 眼前的女子就是一头展翅翱翔的飞鹰,他要做的就是任她天地自由飞翔,绝不是用那些世俗规矩束缚着她,禁在身边。 那便是等于折了她的翅膀,毁了她满身的傲气。 他冷墨绝不屑做那样无魄力的男人。 看着冷墨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萧子矜的眼眸越发的璀璨。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超越世俗,不受世间条条框框的束缚,不仅是对他自己,对自己的女人也是如此。 瞧他那一副誓要将她宠上天去的模样,萧子矜看的心花怒放。 炫彩的眸子在看向冷墨之时莹润的几乎都要滴出水来,整张脸那明媚如艳的模样几乎晃花冷墨的眼。 下一刻,眼前灯影一暗,身上便有重物压来,当冷墨反应过来之时,萧子矜就已经躺在他的胸前用那如玉的脸庞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无边感叹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如小女子撒娇的语气,几乎要酥了人的骨头,让人几乎在瞬间失控。 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更是肆无忌惮“噌噌噌”往上飙升,让冷墨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几乎就要崩溃。 双眉一暗,冷墨猛的伸出右手将挑火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上让她动弹不得,暗哑的声音低沉的在萧子矜的耳边响起:“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就算他重伤在身,但是做某些事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 还是她以为他受了重伤,便可以肆无忌惮? 如果是这样,他不建议让她知道知道,惹火他下场。 身体被制,无法动弹,萧子矜干脆就趴着不动,眼眸邪肆一挑很是无辜的说道:“我只是觉的这样比较亲蜜一点,就这么做了。怎么,这个动作做不得吗?” 冷墨看不见她眼中的狡黠,听着她那无辜的不能无辜的话,以为这她真的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只得暗自咬牙压下身体中的邪火,暗哑说道:“以后不要如此!” “不要什么?”萧子矜语气如此天真无邪,冷墨看不到的眼眸当中,那邪肆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听着她如此无辜的话,冷墨暗道是自己多心了,稳下心神低声道:“没什么,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心跳如鼓,冷墨只得随便寻了个理由搪塞。 萧子矜心头闷笑,却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 其实已是五更天,时候早已不早了。 经过昨日那一番撕杀,冷墨的精力已耗尽,萧子矜哪里舍得再折腾他。 适可而止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萧子矜缓缓起身笑道:“我就睡在隔壁有事叫我,晚安。”跟着便在冷墨的额间留下一个吻,起身离去。 看着那婀娜背影,冷墨伸手轻轻的抚着额间那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烙在那里一般。 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甜蜜。 接下来的几天,萧子矜放下一切事务,一心只管着调理冷墨的身体,只是没想到冷墨的体格如此健壮,只三天的功夫那些伤便好的七七八八。 当真不知道是暗一的药管用,还是萧子矜调理的周到。 而这三天,锦锈三庄之外却是一片风云迭起。 三天前,震远镖局那一场官司震惊了整个京都城。 原来,三年前震远镖局的落没和华之风之死一切都是威远镖局搞的鬼,真没想到堂堂威远镖局行事如此无耻,当真令人唾弃。 好在天理昭昭,一切大白天下,华之风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再有萧子矜自立门户一事,当真是引起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萧子矜的娘亲留下这么大一笔财富,而太师府却一面将其占为己,一面逼着萧子矜在太师府无立足之地。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只是没想到萧太师竟然将自己的女儿逼迫到这种田地。 今日,现世报,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更有人说萧子矜这个府是立的好,离了这种恶毒的父亲,人生才有活路。 不过,也有人唾骂萧子矜,忘恩负义,不识生养之情,一召得意,便丢弃生父,当真是忘恩负义,无情无耻。 不过,这种声音,哪里敌得过涛涛民意,翻不起一点花浪。 然而,就在全京都都在议论这两件事之时,冥王被其他四国联合偷袭一事更是震惊了整个祈天国。 刹时间,震怒之声冲天而起,几乎掀翻了祈天的天。 章节目录 第61章 百花诗会 恰逢四国大使来临之际,京都民众那叫一个激愤,一个个冲到街中,拿起菜叶,臭鸡蛋,纷纷掷向那些使团,将大摇大摆的进入京都城的四国使团硬生生的围在大街上动弹不了一分。 到最后,还是祈天太子亲自带人前来封了整条街,赶走了所有百姓,强行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那四国使团这才安然的进入京都城。 最倒霉的莫过于流火国的使团。 他们是第一个进入京都城的,也是直接面对京都城的百姓,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扔了菜叶和臭鸡蛋,以至于原本威风凛凛,神情昂然,集华美与奢华于一身的使团到最后却变成了菜叶鸡蛋,臭气熏天的狼狈模样。 而太子这一行,自然引起了民愤。 众百姓怎么也没想到,朝庭会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自家王爷被人在家门口伤成了那样,他们竟然还客客气气的将那些动手的贼人领回家,这已然不是宽宏大量,以德服人这等外交手段了。 这分明就是告诉众人,朝庭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冥王白挨这顿打。 民众一想明白这些事,狂怒之声瞬飙升,所有百姓恨不能冲进皇宫替冥王讨回一个公道。 上一次,皇上为了打击冥王临阵将其召回,甚至还将废物萧子矜赐婚于他,以辱其威名,这一次更是光明正大的维护刺杀冥王的凶手。 朝庭想要干什么? 皇帝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为了巩固自己在祈天的地位,竟然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吗? 一计不成,这一次他是准备联合四国一同对抗冥王,他这样明目张胆的与虎谋皮,排队除异,打压冥王,难道他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当然,能想明白这其中弯弯道道的也只有那些知道祈天国君和冥王之间纠葛的朝政要臣,文人大儒,那些普通的小老百姓却只知道气愤皇帝的所做所为,对其中的内幕却是完全不知情。 不过,却不防碍他们在心里和暗地里咒骂和唾弃当朝皇上。 此事一出,整个京都城怨声载道,茶楼酒肆之间无不充斥着民怨,咒骂之声,只要心中稍有一丝正义感的人,都会对皇上的所做所为气愤不已。 更有朝臣当朝进谏,请皇上给冥王,给天下人一个公道。 然而,不管那些朝臣如何的死谏,民众如何的咒骂、气愤,当今皇上仍旧一意孤行,甚至还将几个闹的厉害的大臣革职查办,抄家灭门。 直弄的满朝风雨,人人自危。 而就在这满城风云的时候,百花诗会的时间,到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空蔚蓝如洗,如上好的绸布一般铺呈在大地上空。 京都城去往锦绣山庄的官道之上,一辆辆毫华奢侈的马车缓步前行,向着锦绣山庄行去。 香风弥漫,各家小姐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盼望在百花诗会上一举夺得众家公子的眼球。 此次百花诗会,她们还听说连太子都带着其他四国的使臣前来参加,她们要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得那些贵人的青睐,那更能一召得势,飞上技头变凤凰了。 美好的远景总是让人憧憬,华丽的幻想让整个京都城的祈天贵女对百花诗会趋之若鹜。 然而,就在这香风满世界飘的官道之上,一辆简单,普实的马车,却是低调无声的缓缓前行着。 好似一只麻雀,闯入了百鸟争艳之间,显的如此的格格不入。 如果,冥王回京的那一天,去过城门口的人,一定不会忘记这一辆马车里坐着的便是曾经的太师府谪长女萧子矜。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英俊的车夫,斑花大马,这一特别的组合,不怎么起眼,却让人一眼难忘。 “唉,你们看,那不是萧子矜的马车吗?” “是呀,她也被邀请参加百花诗会吗?” “有没有搞错,这种废物也能参加百花诗会,她会做诗吗?” “与她同一诗会,当真是污了本公子的威名。” “就是,定北侯府这是搞什么名堂,怎么什么人都能参加百花诗会的吗?” “真是扫兴!” 一时间,各种怨声纷纷响起,各家公子小姐无不因为萧子矜的加入而显出了鄙夷,恼愤之意。 顿觉与萧子矜一道参加百花诗会,便是贬低了他们的身份。 耳边听着各家公子对萧子矜的评价,坐在太师府专属马车之中的萧子幽和萧子媚无不觉的扬眉吐气。 萧子矜,你不是很拽吗,离了太师府,看你在祈天京都城怎么立足~ 然而,在众声怨道之中,那一人一马一车始终保持着平稳的速度,不急不躁,不显山不露水,不受外界一丝一毫的影响。 当然,大家是看不到车内的情景,自是不知道萧子矜身体轻倚,手执书籍,桌几小点精致,香茶飘袅,好不怡然自得。 一精美水蓝色纱裙着身,一支古朴花簪插于发间,白碧无暇容颜绝世,眼眸清淡如水,红唇珠玉圆润,让人一见便再也移不开眼。 如此美景,与车外的各种怨声,低咒几乎形成了对比,无一不在讥讽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子贵人的小孩子行径。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马车队绕过重重山峦,顿时豁然开朗。众家小姐公子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两界的百花诗会,但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惊的移不开眼。 山风吹过,带起了满天绯红,灿烂一片,让人在转瞬间便置身与花的海洋。再配上两旁的青山,绿水,便如画中仙境一般,引人遐想,让人如痴如醉。 “好美!” “这锦绣山庄当真名不虚传。” “此行不虚呀!” 各种赞叹不绝于耳,让幽静的山谷,瞬间置身于闹市之中。 就好似一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眨眼之间破坏了那份避世安宁,让这绝美之境染上了世俗。 定北侯府的众仆役,见各家公子已到,纷纷上前迁引,带路。 哪家的车该停哪个位置子,哪家的公子小姐该往哪方走,一切做的有条不紊,没有一丝不妥。 章节目录 第62章 锦绣山庄门前风波起 “张公子,请随奴才来。” “林小姐,奴婢带你去百花园!” “小侯爷,您往这边走!” “小郡主,您当心脚下!” “邵夫人,我家夫人一早就在等您了呢!” 前来引路的小侍奴婢,无一不是经过精心调教,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均透着大家族中的行为风范,动作不急不躁,不卑不亢,极有水准。 从此处不难看出,定北侯府不愧为祈天国响当当的大家族,调教人很有一套。 “小姐,到了!” 一声冷冷的轻唤,在这个极度热闹的场景之中显的非常的不协调,虽然他的声音不是很重,但是一直注意着这辆另类马车的各家公子小姐,第一时间便看了过去。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一男子青衣长衫,护卫打扮,英俊的脸上却透着生人勿近的色彩。 这不是萧子矜的马车和那冰块脸的车夫吗? 这下子不管是各家小姐,还是各府公子都来了兴致。 之前传言萧子矜无才无德,容貌无盐,是个不祥之人,可是这几天下来,坊间有关于萧子矜的传言已经不下百种。 有说是萧子矜长相平常,手段毒辣,心肠狠毒,行为不检,是个轻浮不堪的女子。 有说萧子矜弱无能,胆小如鼠,见了生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有说萧子矜拥有倾城之貌,胆识过人,更取得冥王的青睐,派人替她讨回娘亲的嫁妆。 也有说萧子矜…… 各种各样的传言版本,让人们对萧子矜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之心。 今日他们到要看看,这个萧子矜到底长着什么模样,使得整个京都城都围着她一个人转。 “小姐,锦绣山庄到了呢,这么快,奴婢还没睡醒呢!” 清丽而稚嫩的嗓音,从那普通的马车之内传出,让人听了不由嘴角抽抽。 来锦绣山庄的人,不是大富大贵,就是皇族贵胄,要么就是朝中重臣之后。 但是,对于能进锦绣山庄一事,他们这些人无一不是欢喜雀跃,整颗心早就飞到了此处,路上哪舍得如此睡觉浪费时间。 可是,显然这普通马车里的女婢这几个时辰里都窝在马车里睡觉。 而且还是当着自家主子的面睡。 好一个没规矩的女婢。 女婢尚且如此,她们家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双儿,你个小懒猫,再这么睡下去,骨头都要酥了。” 继女婢之后,一个清脆如山间清泉般动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出,只一瞬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耳朵,好听之极。 “别敲别敲,小姐,双儿的脑袋都被你敲笨了!” “要本小姐不敲也可以,那你就快点起来,别像个没骨头的小懒猫似的。” “是,奴婢遵命。” 下一刻,车内响起了“唏嗦”之声,显然是那个女婢起身的声音。 没大没小,没规没矩的女仆,看来萧子矜也不过如此。 正在众人心中如此想着,心中也失了观望的兴致,想要收回视线之际,那马车的车帘从内被人打开。 一个粉衣女子,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稚嫩的身形包裹在一套粉色衣裙之下,粉雕玉琢般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了一番,在看到马车旁的车夫之后眼眸刹时一亮:“暗一哥哥!” 小小的身子在喊出这一声“暗一哥哥”之后,如雀儿一般飞向了车旁的暗一。 而原本冷冰冰的暗一,却在看到这个小小身影之后,眼眸一柔,伸出双手接住那飞扑而来的小女孩子。 虽然他不知道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的马车,竟然连他的眼睛都瞒过了,显然那一份隐匿功夫又见涨了,但是能在这时见到她,暗一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吧! “慢点,小心摔着!” 清泉般的嗓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看向那小女孩的视线瞬间便吸引了过去。 下一刻,原本热闹不凡的锦绣山庄大门前顿时寂静无声,一片吸气之声刹时响起。 咝 只见那马车之上,一倾长身影遗世独立,水蓝色的精美衣裙将那一身完美的曲线精准的勾勒而出。 婀娜多姿的体态,无一不透着诱人风彩。 如凝脂般丝滑的肌肤在阳光的衬印之下透明的好似一块上好的白玉,一汪清泉散发出晶莹光泽,此时正透着一摸无奈、宠溺和好笑。 玉雕般的小巧玲珑的鼻梁,朱玉般红润的双唇,勾着浅浅笑意,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立在马车之上的萧子矜感觉到周围的异样,缓缓的抬起了头,就看到众人那一副痴迷的模样,顿时眸间一寒低垂下眼帘,脚顺着踏板步下了马车。 暗一和双儿也看出了此处庄门的异样,暗一眉头一皱身上寒气更重了。 而双儿更是几步走出暗一的怀抱,双手一叉腰对着那些迷了眼回不了神的公子、郡王便是一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被双儿这么一吼,那些差点迷失了自己的公子、郡王顿时惊醒了过来,回神的同时对于双儿的这一声吼,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一个个脸色白红交加,刹是好看! “美女到是没见过,扫把星却是看到了一个!萧子矜,凭你也想进锦绣山庄,怎么是痴人说梦!你有请柬吗?” 一个鄙夷的女人声恰是在此时响起,几乎说出了所有女子的心声。 萧子矜清眸淡淡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女子,微侧过身唤道:“暗一!” 听到唤声的暗一,一个措步上前将自己怀中的请柬拿出递给了山庄门前迎宾的小侍手中。 而双儿却这时几步跨到萧子矜的跟前,仍旧双手叉腰高声道:“你是谁呀?干嘛要挡我家小姐的道?” 跟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手指指着那女子惊声道:“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妒嫉我家小姐长的比你好看,就看她不顺眼是不是!” “你......” 那女子被双儿如此一说,立即想要出声反驳,哪曾想双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看不顺眼也没用,我家小姐貌美如仙,天生丽质,根本不是你们这种庸脂俗粉能比的,你最好麻溜的滚一边去,否则被我家小姐的天人之姿比下去,成了陪衬,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杨可儿的维护 “你......,我......” 那女子虽然长的也还可以,但是在萧子矜的跟前这么一站,当真只有做陪衬的份,甚至连小小的无双也比不过。 只有十三岁的无双,虽然小了点,稚嫩了点,但是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在此时的山庄门前还当真没有几个人能比。 所以当那个女子一想明白这个事实,白皙的脸顿时羞红的如同煮熟的大虾一般。 “哪来的野丫头,这么不知规矩!” 一声呵斥顿时响起,一身穿鹅黄纱裙的女子前呼后拥的缓缓行来,拦在了萧子矜的面前,跟着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一身精美裙装样式虽然简单,却几乎将她自己的精心打扮给比下去,眼眸之中就窜起了一束不甘和妒嫉之火。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萧子矜呀!”女子的脸上鄙夷、嘲讽毫不掩饰,“怎么,刚脱离了太师府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京都城的上流社会蹦达,你还真不怕丢人现眼!” “对,李小姐说的没错,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刚一回京就大闹自己家,甚至还气得自己的父亲几天起不来床。你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就是,这样的女人也能参加百花诗会,当真是污辱了这诗会之名!” “没错,我们京都城贵女一向是洁身自好,警守本份,这种不安份守己的女人哪里有资格参加百花诗会,还不给我滚回去。” “滚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快滚,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 一时间,所有在此处下车,还未进山庄的女子都对萧子矜怒骂不已,口口生生叫喊着让她离开,场面几乎失控。 李湘儿看到这一场景,稍稍出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一双眼眸却满是妒嫉、不甘和幸灾乐祸。 她最见不得其他女子长的比自己好看了,这个萧子矜当真是讨厌。 而那些公子郡王看到这种场面,心里虽然对萧子矜的美貌有窥视之意,但是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面相助,毕竟她们所说的也是事实。 萧子矜的这种行为,根本不会被他们这些大家族所接受,这也太离经叛道了。 双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又一向呆在夜魂之中很少出来走动,历练不够。这一次也是她好奇百花诗会,才非要跟着萧子矜前来长长见识。而她在夜魂当中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气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 再没有之前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辣椒模样了。 萧子矜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双儿被大家保护的太好了,遇到这种事竟然就束手无策了。 想到此处,萧子矜正想开口说话,却在这时,山庄的门前突然响起了一声怒喝。 “你们给我住口!” 女子高呵,震响整个山谷,在谷中久久回荡,几乎响彻整个山庄。 好有气势! 双儿听这声音,好奇的抬头张望。 就看到高高在上的山庄门前,一火红身影快速的急奔而下,几个箭步就当在了萧子矜的跟前,一双美眸喷火,满身的怒意好似实质一般。 “你们给我住口!她能不能参加百花诗会,还轮不到你们来管。有本事管别人,还是先管管好自己吧!再对她出言不逊,小心本小姐割了她的舌头!” 众女子一见此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刹白。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恶魔会替萧子矜出头,她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连公主都不敢在她面前太过嚣张,她们这些小小的官家女,哪还敢。 如此一来,有许多之前还叫嚣着要萧子矜离开的女子,纷纷作鸟兽散了。 安逸侯府的小恶魔,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看着眼前如一条小火龙一般的杨可儿,李湘儿脸色一阵难看,心头升起了怯意,可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强自镇定的说道:“杨可儿,你要维护这个萧子矜吗?你可要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整个京都城的笑柄了,你要是与她走的太近,小心毁了自己的名声!” 她就不信,杨可儿连这都不怕。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杨可儿。 她杨可儿天不怕地不怕,哪里会怕这等小事:“李湘儿,到底谁才是京都城的笑柄,天下人自有另断。而你这百般刁难的行为,只怕也只是心里的嫉妒心作崇,你是见不得子矜姐姐长的比你好看吧!” 被杨可儿当众揭了自己心底的心思,李湘儿的脸色刹时爆红:“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话说完,杨可儿便不再理她,转头看向那些一直看好戏的各家小姐、公子扬声说道,“今日我杨可儿可就把话撩这儿了。今后,谁要是敢于萧子矜为难,就是于我杨可儿为难,于安逸侯府为难。于安逸侯府为难的后果,你们可要掂量掂量!” 听着杨可儿的话,众人心里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安逸侯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萧子矜,而这萧子矜到底有多大的面子,让安逸侯府当众如此庇护? 杨可儿见自己的话,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转身看向萧子矜甜甜的笑到:“子矜姐姐,我叫杨可儿,今后你的事全都由我照着了。” 眼前的女孩长相甜美,笑容可亲,随着嘴角的翘起,两颊现出梨窝,使得那张小脸更显别样风情。两颗小虎牙随着双唇的翘起显露无疑,那一副诱人模样刹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那粉嫩的双颊。 看到这样的杨可儿,萧子矜的眼中眸波浅笑,心头忍不住赞叹:安逸侯府的小魔女,果真是名不虚传。 想起四天前,自己见到她时她正被人迷晕了关在一个大箱子里,此时的萧子矜无比庆幸那一日华无声的警惕,发现了她,否则此时此刻显在这张脸上的就该是另一种表情了。 没错,那日在震远镖局的箱子里救出的女孩子,正是眼前的杨可儿,安逸侯府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女娃儿。 章节目录 第64章 杨家二郎 安逸侯府一门的男子,几代人只生杨可儿这么一个女孩子,所以,从她一出生便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宠着,从而养成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天都敢捅一捅的个性。 在整个京都城,那是出了名的小魔女。 就连东宫太子和公主们见了她都不敢试其锋芒,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当然,这其中不伐安逸侯府的威摄力的存在,连皇帝都要避让三分的安逸侯府,在这京都城没有几人敢惹。 萧子矜虽然不知道安逸侯府为何如此维护她,但是却不防碍打心里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子。 所以,在杨可儿对着她笑魇如花之时,伸出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打趣的说道:“好好好,从今往后,子矜姐姐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被萧子矜蹂躏了自己的脸颊,杨可儿眉头微皱,夸张的大叫着:“子矜姐姐放手放手,好疼耶!”可是却没有要伸手推开她的打算,显然对萧子矜的这一行为也作认可。 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萧子矜,杨可儿便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只觉的这一气息在哪儿碰到过,好不熟悉。 奈何她这会儿一时想不起,反正她不讨厌这个叫萧子矜的女人就对了,她想捏她的脸就让她捏个够呗,反正感觉也蛮舒服的。 萧子矜的手指,柔若无骨,指腹的肌肤丝滑的如凝脂一般,捏在她的脸上,当真是一种享受,甚至舒服的杨可儿几乎眯起了那双大眼睛。 唔! 一声舒服的呻吟随际而出,让人生出无尽遐想。 看着她们二人这般亲密无间模样,其他人好似活见鬼了一般。 这可是京都城有名的小魔女呀,萧子矜竟然在捏了她的脸之后还安然无恙? 难道魔女转性了? “可儿,还是先带着萧小姐进庄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没规没矩,成何体统!” 一个声音浅笑如烟,富满磁性,让人一听便难忘,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插入这诡异的场面。 萧子矜听言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只见那人身穿藏青色的长衫,金色的镶金滚边如流水一般游走在衣边直至衣摆之下,银色的丝线在衣摆上绣出精美祥云,随着他的走动,那祥云飘然浮动。 腰间一白玉镶红宝石的腰带紧束,精壮的腰身显露无疑,脚穿一双祥云黑靴,而那俊逸的脸庞此时正挂着淡如云烟的笑容,头戴玉冠,发丝如墨,飘荡在脑后,一手负与身后,一手至与腹前,此时正静立在山庄门前的高台之上,笑看着她们。 好一个俊逸无边的翩翩贵公子! 杨家二郎,杨亦轩。 只一眼,萧子矜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也只有他,才能将长衫穿出如此飘逸若仙的味道。 杨亦轩,在京都城的贵女圈当中名声可是比当今太子还要响亮,基本上是整个京都城未婚女子的考虑对像。 这不仅仅是因为安逸侯府的势力根深蒂固,更因为二郎本身的实力。 十六岁中状元,十八岁拜封大理诗少卿,今年二十岁已是朝中一品大员,国之栋梁,祈天国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果说,冥王是祈天国的守护之神,那么这杨亦轩便是祈天的文曲之星。 他不仅才德兼备,手段更是雷厉风行,朝中要是有哪个官员贪赃枉法,一但落入他的手中,少不得要挨刀放血被炸的一点不剩。 所以,素有铁面判官之称,没有几个人敢惹他。 尽管他铁面无情的名声在外,京中贵女无一不对其爱慕成痴,个个都以嫁他为妻为荣,就连皇后的女儿,祈天国最受宠的倾云公主,也对他倾慕不已。 时不时的追着他的身影打转。 所以,此时此刻,杨亦轩一出现在这山庄门前,那些之前被杨可儿吓住的贵女们一个个作娇羞状,频频对他抛媚眼。 奈何,杨亦轩本是一个不解风情之人,对于这些飞来的媚眼完全无视。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萧子矜身上的时候眼眸不经意的微深,一向枯井无波的眼眸之中荡起了一丝涟漪。 心头那一汪平静无波的池水,却在那一刹那汹涌澎湃。 碧洗无云的天空为照,粉红的桃花,碧青的山峦为衬,天地之间在这一刻只剩那一抹水蓝色身影。 她只稍遗然静立,便夺去了此处一切的光芒。 绝世的容颜,在巧笑嫣然之间自成一种风韵,将身旁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这就是萧子矜吗? 心头的惊骇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身体中的异样更让杨亦轩有些无措。 陌生的情素来的太过突然,太过汹涌,让他一时有些架不住。 然而,杨亦轩就是杨亦轩,自控能力几乎可以与冷墨相较。 尽管在心里泛起了惊浪骇浪,但是脸上却是不显一丝神色,依旧浅笑依然,风度翩翩,只是那一双无波的眼眸深的几乎将人的心魂都要吸进去。 萧子矜看到这样的杨亦轩,眼中也是一愣。 早就听说过杨亦轩出色,只是没想到竟然出色到如此程度,难怪能与冥王齐名。 然而在京都城能与这二人相提并论的却还有一人,那人便是七夜,就连堂堂的瑞王也被其比了下去。 富可敌国的七夜,长的俊美无俦,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样,几乎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 想到自己的男装打扮竟然能跟这二人一较高下,萧子矜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摸摸鼻子。 看来,七夜这个人还是蛮受欢迎的嘛。 当然,她此时是萧子矜,自然不可以做这等动作,只有眼眸泛起了一丝自得,笑如春风抚面的看向杨亦轩。 那笑发自内心,却令天地为之失色,看的人几乎都痴了。 这只要看那些公子郡王的痴迷表情就可见,这也说明萧子矜这张脸已到了诱人心魂的地步了。 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自信、淡然、贵气逼人的气质,根本不是其他女子可比的。而这种气质,也是之前的萧子矜所欠缺的。 杨亦轩见了这样的萧子矜,心头跳动的更加厉害了。 “哥哥说的对,子矜姐姐快随可儿进庄吧!” 恰在这时,杨可儿手捥起萧子矜的,拖着她便要往山庄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65章 倾云公主驾到 其他人被她这一声给唤回了神,那些贵女们一个个恨不能用眼神在萧子矜的身上戳出几个洞洞来。 李湘儿和原本躲在一旁看好戏的萧子幽、萧子媚三人,更是气得眼都绿了,恨不能冲上前去拽开萧子矜,换上自己。 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得杨家二郎的另眼相看! 然而,越是在这个时候,她们越要保持着贵女那高贵的形象,不可出一丝的差错。 萧子矜有些无奈的看着风风火火的杨可儿,身体很是自然的便顺着她的拉扯前行。 一旁的双儿见此,好不得意的斜睨了一眼那些看傻眼了的贵女们,小小的脑袋有如骄傲的孔雀一般,昂的高高的,跟随在萧子矜她们身后。 行至杨亦轩的跟前,杨可儿脑袋一弯,眼眸一眯有些危险的说道:“二哥是不相信可儿会完成任务?” 那微凉的口气,好似只要他说一个“是”字,她便会扑上去咬人一般。 看着自家小妹如此模样,杨亦轩嘴角一勾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是二哥不相信可儿,那是因为老太君她老人家想见萧小姐想的急了,又催着我出门来看看。” 杨家老太君。 萧子矜一听,心头微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杨可儿一听,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太君她老人家也真是的,既然将任务给了可儿,怎么可以再遣二哥出来。” 杨可儿老大不高兴的嘟起了嘴,那可爱模样真是爱煞人了。 萧子矜一见,好不开怀的笑了起来:“呵呵呵!” 杨亦轩一听,眼眸微闪,有理有度的对着萧子矜淡笑道:“萧小姐见笑了!” 萧子矜听言,微微收起脸上笑意,回道:“可儿很可爱,很讨人喜欢!” 只怕,整个京都城也只有萧子矜敢跟杨家人这么说话。 在京都城,有谁不怕杨家这个小恶魔的,要知道大家对她可都是退避三尺的。 一听萧子矜这话,杨可儿很是得意的仰起了头,就像一只受人表扬的大公鸡一般。在看向杨亦轩的眼神更添了一份“挑衅”,那模样好像在说,我终于也比你受人喜爱了一回。 杨亦轩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眸之中却满是宠溺的说道:“你呀!” “走,子矜姐姐,我们别理他!” 话说着,就要越过杨亦轩,拉着萧子矜往山庄内走去。 然而,没走了几步之后,杨可儿突然停了下来,漂亮的大眼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的回转过头看向萧子矜,惊声道:“你......” 那模样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时无法接受。 “怎么了?”突然的变故让萧子矜有些莫名。 杨亦轩也有些奇怪。 下一刻,杨可儿如触电一般放开了捥着萧子矜的手,一副完全无法接受的样子,边摇着头边往后退去,眼眶微红,在这一瞬间便泛起了点点晶莹,嘴里甚至还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跟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转身就朝山庄之内跑去,眨眼之间便没了身影。 额 萧子矜有些愣神的眨了眨眼睛:她这是怎么了? 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刚才可是好好的,她是想到了什么?竟然生出如此变故。 此时的萧子矜,她万没有想到,那个逃跑的小小身影在这一刻便将她的另一个身份看穿了,直到最后,那小身影无力的躺在她的怀中,生命尽头说出了那样一句话来,萧子矜才明白,她这一生无形之中凭添了一份罪孽。 杨亦轩亦是不明白自家妹妹为何突然就这么跑了,只好担起他向导的任务转头对萧子矜说道:“萧小姐不要介怀,小妹一向小孩子心性,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萧子矜一听,收回视线淡笑道:“无防。” “萧小姐下面就让亦轩为你引路可好。”浅笑依旧,有礼有度,好有绅士风度。 萧子矜见此,眉角微掀,心头暗吹一声口哨:杨家二郎,果真气度非凡。 嘴上却淡然说道:“那就有劳了。” 下一刻,萧子矜便随着杨亦轩的引领往山庄内走去。 看得底下的其他贵女,那叫一个羡慕妒嫉恨哪,恨不能上前强行拉开萧子矜,替代她的位置。 然而,今日这锦绣山庄门前注定不平,萧子矜二人的脚步还未迈到山庄门前,便有一个尖利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倾云公主驾到!” 一听这声音,萧子矜和杨亦轩的脚步顿时一顿,然而却在刹那之后便继续前行,根本没有受这声音的一丝影响。 其他人听言,却是一个个面露喜色,有些人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萧子矜的背影。 要知道,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知道公主倾云最受皇帝的宠爱,却对杨亦轩情有独钟。 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霸道之极的地步,要是有哪个女子敢靠近杨亦轩三步之内,必定会受到她恐怖之极的报复。 以至于,整个京都城爱慕杨亦轩的人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人敢与之亲近。 因为,谁也承受不起倾云公主那可怕的手段。 所以,有她在,萧子矜的下场必定会惨不忍睹。 倾云公主的车驾来的很快,就在杨亦轩和萧子矜进门的那一刹,便已到了山庄门前。 车驾刚一停稳,一个身影便急切的从车内飞出,同时飞出的还有一惊喜声音:“亦轩哥哥,你这是在等我吗?” 然而,当她看到杨亦轩与一个女子并肩朝山庄内走去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眸几乎就要喷出火来。 “给我站住!” 怒呵之声脱口而出。 只是没想到的是,不管是杨亦轩还是那个女子都没有因此而停下前行的脚步,反而在眨眼之间便越走越远。 “可恶!” 倾云公主冷月灵,眼眸如淬了毒液一般看着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突然看向车驾旁边的一个女子,手指着她厉声道:“你给我说,那个女人是谁?” 被指名的人正好是李湘儿,此时一听冷月灵那气极败坏的声音,心里虽然害怕,同时却生出了一丝莫明的兴奋。 章节目录 第66章 各国齐聚 怒火东引,看她萧子矜还怎么嚣张。 心中如此想着,李湘儿便规规矩矩的对着冷月灵行了一标准的见礼,说道:“回禀公主,那人叫萧子矜!” “萧子矜!” 一听这名字,冷月灵眼中的怒火瞬间飙升。 这个大名她可是如雷贯耳,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杨亦轩会跟这种女人走在一起。 “可恶!” 下一刻冷月灵快步走下踏板,提着裙摆跑进了山庄之内,那急切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丝公主该有的形象。 众人一见,更加的幸灾乐祸了,她们这些人里有哪一个不想萧子矜出丑的。只是贵女之形象始终保持着,这才提步走向山庄。 今日可是有好戏看了! 然而,她们的脚步还未踏上几步,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百花诗会还真是热闹。” 听罢声音,众人反射性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一白衣男子一步跨出精美马车,手执铁扇,饶有兴趣的看着锦绣山庄大门,跟着轻轻一跳,就从马车之上跳到了白玉石面上。 亮如星辰的眼眸如一潭深水,黑的让人看不到尽头。但是那美如白玉般的俊脸之上却扬溢着玩世不恭,恰似是一阵流风让人琢磨不定。 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 这男子一现,几乎看得京都贵女们都痴了。 之前杨亦轩的出现已经让她们差点就有尖叫出声,这时又来一位俊美公子,让她们一时难以选择。 杨公子才高八斗,家势了得,可是这位公子似乎也不错。 然而,就在众贵女心中纠结之时,山庄之外陆续到了许多的马车。 “少白兄,没想到本宫紧赶慢赶还是被你快了一步!” 声音传来,众人猛然抬头,下一刻众女的眼眸猛的一缩,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只见山庄之外陆续来了不少马车,从马车之上走下来六个气质迥异的男子,让人一时看了的眼花缭乱。 有冷冽俊美的如同冰山雪莲一般,有白衣出尘的好似谪仙下凡,有鼻孔朝天骄傲的如同一只孔雀,有不可一世好似天下人都已臣服在他的脚下,更有邪魅如妖好似吸人心魂的妖孽。 还有一人,英俊挺拔,风度翩翩却在气势上低了其他几人一等,只在瞬间便沦为了陪衬。 此人,在此处的祈天国人最熟悉不过了。 那便是祈天国当今的太子,冷逸云。 此时的冷逸云几步跨下踏脚石向着之前那俊俏公子走去,那熟捻的模样就似相识已久一般。 那公子一见来人是冷逸云,立即双手抱拳对着他便是行了一礼:“原来是太子殿下,少白这相失礼了。” 冷逸云见此上前一步双手扶起他,说道:“唉,少白这可见外了,你我之间还需这些俗礼吗?” 那叫少白的男子顺势起身,嘴里却笑着说道:“这礼不可废,否则不就乱套了。” 冷逸云听言心里很是受用,但是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副温润模样,跟着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少白,这几位都是我们祈天国的贵客。” 跟着带着少白来到那五人面前,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曼罗国太子,这位是流火国太子,这位是浣月国齐王爷,丞相百里无尘,这位是天烬国三皇子。” 跟着冷逸云便指着少白与其他人说道:“这位便是我祈天国天暮山庄的庄主秋少白!” 当冷逸云刚给秋少白介绍他们的之时,流火国太子邢傲天和浣月国齐王爷凌霄云都露出了不满之色。 凭着他们的尊贵身份,哪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凑上前的,可是在听说眼前这人便是天暮山庄的庄主秋少白之后,脸上不满顿时消散。 天暮山庄是一个江湖势力,不止在祈天国有一定的影响,就连在其他几国江湖之中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所以说,与这人相识,对他们来不说不是什么坏处。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秋庄主,真是久仰大名呀!” 邢傲天突然放声一笑,言语之间便变得亲近了一些,显然是将秋少白示为同等之位。 凌霄云听言微笑着接道:“早就听说秋庄主的大名,只是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让人大感意外呀!” “秋少白,听说你武功不错,有时间与本太子切磋切磋!” 曼罗国太子赫舍里德,魅如妖孽的脸庞一扬,意味不明的说道。 天烬国三皇子姚如玉,绝美无双的脸上扬起了丝浅笑,淡淡的说道:“是有些让人意外!” 只有那浣月国的丞相百里无尘,只是淡淡的看了秋少白一眼,之后便移开,没有说一句话。 听着这几人略带交好之意的话,秋少白的眸间闪过一丝得意,之后恢复自如的谦逊道:“各位乃是人中龙凤,今日少白能有幸见上一面,当真是前世休来的福气!” 秋少白的夸赞显然让邢傲天和凌霄云受用,只是其他几人脸上却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从此可以看出这几人的深浅层度。 冷逸云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笑着说道:“各位,我们还是先进庄再说,这锦绣山庄里面的风景,可是比这外面优美多了。请!” “请!” 说话间,冷逸云领着其他人几步上了台阶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他们离开没多久,众人这才从刚才的视觉震撼中回过神来。 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美男,这祈天国的贵女们一个个都看的痴了,就连最甚至本的礼数都忘了,等她们想起之时,哪还有他们七人的影子。 然而,就在她们懊恼自己刚才行为有失礼数的同时,山庄门前便又来了两辆马车。 “这锦绣山庄果真是名不虚传,今日真是不虚此行了!” “没错,真没想到这京都城外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回国之后定叫父皇也给我建一个。” 佳音袅袅如天外来音,刹是好听,精美宫装,华丽无边,貌美如花,堪比星辰。 之前是一个个俊美无俦的绝世俏公子,此时又来了俩位绝代佳人,只是她们二人自行结伴而来,竟然没有人引路,让人一时不敢确定她们的真实身份。 章节目录 第67章 暗爪出手 但是,从来人的衣着打扮和行为举止不难猜出,这二人定是与使团同来的二位公主。 流火国公主邢晓月,天烬国公主姚诗怜。 倩影飘过,留下一阵香风四溢,看痴了一众京都城公子郡王。 继萧子矜之后,他们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绝色出尘的女子,今日真是让他们大饱眼福呀! 他们听说这二位公主前来祈天国是为了联姻,而身为京都贵族,他们亦是有机会成为公主驸马。 一想到这一可能,那些公子郡王心头顿时欣喜若狂。 若是能将这等绝世美女娶回家拥入怀中,当真是不枉此生哪! 然而,这些公子郡王是高兴了,那些京都贵女们却是急红了眼了。 她们花费了那么多功夫,找最好的绣娘做最好看的衣服,打造最好的首饰,精心打扮,就是为了参加这一年才办一次的百花诗会,更盼望自己能在这百花诗会中成为焦点,成为京都城最为有名的贵女,却不想,竟然碰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看来想要在百花诗会中一举夺冠,她们少不得得拿出看家本事了。 而这其中,最为紧张的要属萧子幽了。 她是上一届百花诗会的才女头名,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风光无限,几乎将京都城所有女子都比了下去。 可是今年这诗会还未开始,她就已经不够看了。 这衣着打扮比去年逊色了不少不说,就是这才女之名亦有可能要拱手让人。她可是听说那天烬国公主姚诗怜是天烬国第一大才女,有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在,她这祈天第一才女之名可就有些悬。 看着那袅袅离去的倩影,萧子幽手指紧紧的拽着手中的锦帕,贝齿死死的咬着唇角。 这全都要怪那个萧子矜,要不是她将她娘的嫁妆从太师府中搬走,今年她也不会穿的这么寒酸。 萧子矜,今日她萧子幽不让你名声扫地就不信萧! 与萧子幽有着同样心思的还有站在她身旁的萧子媚。 此时的她,心里恨不能咬死萧子矜了。 要知道她房里有好多珍贵的首饰都被冥王府的人搜出拿走,以至于她今日在这种场合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更害的她在这些人的面前出尽了洋相。 这一笔账她不从萧子矜那里讨回来,她就不是萧子媚。 然而不管这些人有多么的恨萧子矜,多么的想要她在百花诗会出尽洋相,此时此刻,她们都必须先进锦绣山庄,所以,就算是再恨再不甘,她们都要先忍下。 相对与这方众女的心急和不甘,另一头与杨亦轩行走在锦绣山庄园中小径的萧子矜那叫一个惬意。 周身景色美如画,身旁男子温如玉,不过,如若没有身后那穷追不舍的母老虎,那就更加悠然自得了。 “杨亦轩,你给本公主站住。” 气极败坏的声音远远从身后传来,萧子矜听言一步站定,打趣道:“杨公子当真是当世奇才,就连倾云公主都拜到在你的脚下,佩服,当真是让人佩服。” 杨亦轩听言,苦笑道:“萧小姐你就不要趣笑在下了!” 见他眉头微皱,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萧子矜当真是好笑不已:“哈,这京都城有哪家的公子不想被倾云公主看上眼的,没想到杨公子你却避之如蛇蝎,你就不怕引起公愤吗?” 看着眼前玉脸含笑,巧笑嫣然模样的萧子矜,杨亦轩的心,漏跳了几拍。 然而,他的自制力是何等的超然,只是眼眸之中微闪了几下,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润如玉般模样:“如若有人能引走倾云公主,亦轩宁愿成为京都贵公子们的公敌!” 见他那一副苦大深仇模样,萧子矜心情瞬间大好:“哈哈哈哈哈,杨公子,那么你就慢慢应付你这块牛皮膏药,本小姐就不奉陪了,告辞!” 给了杨亦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萧子矜便转身继续向着百花园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优美背景,杨亦轩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起:“牛皮膏药?真是贴切的形容词!” 百闻不如一见,这萧子矜当真是与传闻有太大的出入,无才无德,废物不祥,看来都是遥传而已。 收回看向萧子矜背影的视线,杨亦轩的脸上换上了一惯张驰有度的笑容,如同一张面具,掩去了他心头真实的想法。 然而,那眼眸之中的一摸锐利,却让人一时无法逼视。 继续前行的萧子矜自然是不知道杨亦轩是如何应付那难缠的公主的,不过,她却知道此时此刻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便已经开始向她伸出了爪子。 “你这是想要将我们带到哪去?” 看着前面将她们往越来越偏僻的小径带去的小侍,双儿双手环胸满脸鄙夷的问道。 要对付她们,那就拿出像样一点的招式,这种带错路,入了锦绣山庄的禁地这一戏码,当真是不够看。 这绵绣山庄本来就是他们家主子的好不好,自家主人入自家门,焉有被料理的份。 她们的脑袋被驴踢了吧! 然而,其他人当然不知道萧子矜的真实身份,所以,那带路的小侍依旧按照他们主子的话十分卖力的演艺:“就快到了,这条是通往百花园的近路,平时没有什么人会走。小的,是想让萧小姐快点到地方,免的路上走太多的路,累着了您的脚。” 小侍唱作俱佳,那神情那叫一个投入。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此时的行为,如同小丑一般。 而萧子矜正好想要去看冷墨,还想着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开溜,只是没想到磕睡送来了枕头,她们想在实在是太周道了。 说笑间,那原本还一脸媚笑的小侍突然手捧腹部做痛苦状:“啊哟,啊哟!” 为了配合他,双儿十分好心的问道:“你怎么啦?” 小侍听言正合他意,便痛苦的说道:“啊哟,我肚子痛,不行了,不行了,萧小姐,前面就到百花园了,你们先行过去吧,小的实在是受不的了,得先去解决一下!” 话一说完,还不等萧子矜开口放人,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双儿上前一步看着那没影了的小径,气恼的说道:“这些人太没品了,了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吧!” 然而,双儿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欣喜传来:“双儿,她们这理由还不正中主子下怀,你应该替主子高兴才是!” 章节目录 第68章 双儿的恼怒 那个声音一停,便有一个人影如风一般从暗处飘来,人刚一落地站稳,来人就对着萧子矜抱拳便是一拜:“暗五拜见主子!” 萧子矜早就知道暗处有人,心中以为是山庄里的暗卫,没想到竟然会是离开忆有三个月的暗五。 看着眼前那张十八九岁的俊俏大男孩的脸,萧子矜的脸上露出了一摸笑意:“暗五,几个月不见,好像长高了不少,竟然比我还要高了呢!我现在居然都得仰着头,才能看着你说话。” 话说着,萧子矜便伸手比了比自己与暗五的头,脸上一阵新奇。 心中却是感慨:男孩子的个子,长的就是快呀! 两个月前她还比他高过一点,现在竟然都超过她了,这成长速度真是让人羡慕。 暗五一听,脸上一喜道:“真的吗?我还以为自己赶不上主子了呢!”再见萧子矜的发簪更是近在眼底,暗五就越发的高兴了,“原来是真的耶!” 那开心的模样,就好似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然而,谁也不会想到江湖上人称“一点红”的剑客,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 一旁的双儿见了暗五的开心模样,双眉一挑讥讽道:“长的比主子高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跟暗一哥哥比比,跟冥王比去!” 暗五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嘴角不觉的抽抽。 萧子矜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而暗一却有一米八五,冥王就更高,大概近两米。 与他们比,刚到一米八的暗五也就不够看了。 被双儿这么一说暗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的说道:“我还在长大,一定有希望超过他们的。” 而双儿听言却是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那就等你长大了再说!” 暗五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 感觉说的好像他还没有长大似的,让人很不舒服:“小双儿,你够了,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要这般与我说话呢,好歹也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哼,要我叫你哥哥,门都没有!”双儿,双手叉腰,怒目而视,那模样就好似要将暗五吃了一般。 一旁的萧子矜看他们这一副架势,不由伸手抚额,无语望天。 这俩人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副德行,他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不就是两年前我不小心看了你洗澡的样子吗,双儿,你也用不着记这么长时间吧!再说那时候你也只是刚到十岁而已,根本没什么看头。” 暗五眼神哀怨,道出了个中原因。 双儿听罢,粉雕玉琢般的脸立即涨红,同时恼羞成怒的吼道:“暗五,我杀了你!” 下一刻,原本还静立当中的双儿立即如一把出了鞘的利剑一般,滑向了暗五。 那速度之快,好似一只离弦的利箭。 暗五也不是吃素的,待双儿袭来,双脚脚尖着地,双手张开,身形如风一般往后退去,直接避开双儿的利爪。 “本事你站着别动!”打不到暗五的双儿越发的怒不可竭了。 身形飘忽如风的暗五听言嗤之以鼻:“站着别动,你以为我是傻子呀!” “别跑,你给我站住!”双儿身形闪动,直击暗五眉心。 “我就不站住,你咬我呀!”暗五使出上成轻功,只为了逗着双儿玩。 “啊,我要杀了你!” 几次三番打不到人,双儿刹时有些魔怔了。 “你这话已经说过不下百遍了!” 暗五好似觉的双儿疯的还不够,句句戳中要害。 看着越打越远的二人,萧子矜额间满是黑线。 不就是双儿十岁那年,暗五无意间看到她在洗澡吗,至于要打要杀两年之久吗? 好吧,是她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是她的思想太过前卫了! 可是,十岁,萧子矜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是觉的,真没什么看头。 当然,她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要是让双儿知道就连她家主子也这么想的话,只怕真的要比疯魔还要可怕了。 摇了摇头挥去那些有的没的,萧子矜只好独自一人走向锦绣山庄俗称的禁地,逍遥阁。 当初之所以取这么一个名字,完全是因为她这一生只想要逍遥自在的过一世。 不过,现在…… 一想到那个人萧子矜的嘴角就不由的勾起。 为了他,就算是算尽这天下万事,搅混这一番风云,又何防! “来人请止步!” 就在萧子矜暗自思量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呵止道。 却将回神初始的萧子矜呵的一愣一愣的。 她竟然在自家门口被人挡路了。 眼帘微抬,看着逍遥阁门外的俩名守卫,萧子矜这才想起这锦绣山庄内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的真实面目。 一想明白这事,萧子矜便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正想着要不要叫出暗一,表明身份之时,一个人就从逍摇阁内走了出来,同时出声呵斥道:“放肆,这位萧小姐是主子的贵客,尔等不得无礼!” 那二人一听,立即对着萧子矜陪礼道:“萧小姐,我等失礼了,请您见谅。”那动作不卑不亢,更不显一丝惊慌。 萧子矜一见来人,脸上笑意顿显,同时挥手说道:“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他们说起过!”显然这些话是对那出现在逍遥阁门口的那人说的。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衬出挺拔身姿,平凡无奇的脸上,却透着让人不容忽视的锐利,如果那些与便民超市有过来往的商甲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这不是便民超市的幕后老板,赵擎天吗! 赵擎天,也就是暗二,看到眼前这绝美女子,原本冰冷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摸笑容:“昨晚回来的,主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您快请!” 话说着,就带着萧子矜继续往里走去。 逍遥阁内虽然不似皇宫般富丽堂煌,但是精致楼阁鳞次栉比,奇珍异宝数不胜数,那些盆栽花卉更是世上难的一见的精品。 然而在此处却如同大白菜一般随地摆放。 “主子,有一事属下要与你报告!”行走间,暗二突然满声严肃的说道。 萧子矜听言一怔,之后便顿足转头看向他问道:“何事?” ~~~~~~~~~~~~~~~~~~~~~~~~~~~ 《冷面君王之独宠弃妇》妖的完本文文,亲们多多支持哟!http:yunqi.qq.bkgdyq 章节目录 第69章 修理冥王主仆 “荆州出现一家便民馆,里面的摆设,经营的方式完全模仿便民超市,甚至还大张旗鼓的与我们抢生意,有几次还在暗中耍了些小手段,属下几次查探他们的幕后人,却次次无功而反。在那之后,那些人的行事便越发的嚣张了,几次带人来便民超市捣乱,就连报了官,官府也只是对他们训斥了一番就转眼放人。 属下想,我们是不是产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他们的店开不下去!“ “竟有这事?”听了暗二的禀报萧子矜满眼疑惑问道。 便民超市开店以来,不是没有出现过竞争对手,不过每次都争不过实力雄后的他们,就连官府明里暗里都是站在他们这一边,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 心头千回百转,萧子矜大概想到了几个可能,于是便对暗二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做生意的,可以用手段正当竞争,但是不能对其他人使用恶意的阴谋诡计。 不过,如若别人千方百计的耍手段来欺我们,那我们也无需再忍,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只要干的漂亮,不要让人发现蛛丝蚂迹,随便使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过问。 只是记住一点,不可伤及无辜!” 听萧子矜如此一说,暗二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眼中暗芒一闪应声道:“是,主子!” 是时候该他们反击了! 得到主子的放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们也敢拉下马来,耍上一耍,让他们知道知道虎口拔牙会是什么下场。 “先查清那幕后之人,知己知彼,我们才能有必赢的把握!” “是!” 说话间,他们就已经来到了逍遥阁的主院,落霞轩。 落霞轩内,游廊九曲十八弯,荷塘锦鲤,水榭临水,古树参天,繁花锦簇,精美盆栽错落有致,紫竹林茂密如森,一条小径入内延伸直通一几百平米的白玉小广场。 此时他们正行走在那小径之间,只是还未到达小广场就听到广场之内劲风浮动,低呵之声此起彼伏,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有人正在练武。 而能在落霞轩内如此肆无忌惮的练武的,此时此刻,除了冥王冷墨,萧子矜便不做他想。 一想明白这一可能,绝美无暇的脸上顿时布满了阴云:“只养了这么几天伤就在练武了,看来冥王的身体素质好的令人发指。” 听着身旁自家主子阴测测的话,暗二浑身徒然一颤,眼眸淡看了门内一眼,低眸想着:主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冥王大人,您老自求多福吧! 眼眸暗冷,双手负于身后,萧子矜快步来到小径尽头,满身阴云的站在广场边缘看着一黑红身影在广场之中不断的翻转打动,那一招一式的动作,凌厉的连萧子矜都不敢小觑。 可见那人根本没有伤员的自知。 知道冷墨伤未好就在练武,萧子矜的心头本就积着一层火,此时看到那人动作生猛的根本没有顾及自己那一身的伤势之时,就越发恼怒的想要扁人了。 “看来,冥王的伤养的差不多了,瞧这动作耍的,多么有劲,多么威武呀!看的本主都有些手痒痒了,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如何?” 话音刚落,还不待冷墨回神,萧子矜的身形便如电一般袭向了冷墨,动作之生猛,好似眼前之就是世仇一般。 暗风袭来,冷墨猛然侧身,双脚连退,双拳连连格挡,一分也不敢怠慢。 萧子矜手指如勾,腿如风,步步紧逼,不给冷墨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原本还生着玩玩心态的冷墨此时哪还敢大意,硬是打起十二万分的心思来应付。 刹时间,整个广场满是一水蓝,一黑红身影,短短一刻便已过了不下百招,且动作还有越来越激烈的迹象。 一旁随侍的幽大见了这一情景,一双眼不由的瞪大,嘴巴张的可以塞的下一只鸡蛋。 乖乖,他从未见过有哪个人能近身在王爷的手中走过百招,今日真是大开眼见了。 只是,还未待他多做惊呆状,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便徒然响起:“暗一,幽大这几天定是闲得发慌,不如你陪他过上几招,让他也过过这拳隐。” 闲的竟然让他们主子随意下床,甚至还动手动脚的练武,当真是欠扁。 暗处的暗一一听萧子矜的冷声,顿时现身袭向还未回神的幽大:“是,主子!” 下一刻,一旁还在感叹萧子矜武艺超群的幽大便觉冷风袭来,危险临近,双眸猛然一缩,大叫一声:“有没有搞错!” 他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怎么就成了修理的对象了呢,主子的主,他们哪里敢做呀。 王妃,不带这样的! 幽大的心中哀嚎连连,而身体却不敢且慢,连连做出反应躲避暗一的拳头。 只是,暗一是谁,那是萧子矜隐卫的首领,打遍整个隐卫的第一人,那手上的硬功夫,除了萧子矜,这天下还真是没几人能接的住。 所以,只是眨眼功夫幽大便被暗一修理的面目全非。 “啊,暗一,打人不要打脸,啊,你再这样,我可急了。” 顿时间,整个广场之中全是幽大的惨叫之声,就连与萧子矜过招的冷墨听了都不由浑身一颤。 哼,自家主子伤未好就练功,幽大做为他的随侍不拦着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站在一旁干看着,那她就让他好好的过过隐。 萧子矜心中如是想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好似风一般让人不敢轻视。 而暗一却在听了幽大的惨叫之后心中冷哼一片。 哼,要是让主子出手,你会变得比这还要惨! 天可怜见,短短几刻时间,整个广场只充斥着幽大的惨叫之声,让隐在暗处的其他十八骑都不由的抖上一几抖。 王妃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今之后,他们宁愿惹王爷也不要再去惹王妃了。 幽大的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此时此刻竟然在暗一的手底下只有惨叫的份,那么暗一的实力比幽大只高不低。 章节目录 第70章 打过又心疼了 落霞轩内景致迷人,轻风徐徐吹动树影婆娑,阵阵花香随风飘动,迷醉了满院生灵。 阵阵娇呵伴随着沉闷的闷喝之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惨叫从那白玉广场之中传来,几乎传遍了整个落霞轩。 让隐在落霞轩内的众暗卫不禁的抖上几抖。 这场别开生面的打斗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幽冥十八骑的其他人只能通过幽大口中断断续续传来的惨叫声判断他还存活与人世。 只是,他们家王爷的惨境,就不是他们自行补脑才能想像的出来的。 那一身的伤不是假的,几天时间的休养,已经合拢的伤口定然又开裂,满身是血那是一定的。 他们就怕他老人家失血过头,一头栽倒,那事情就大发了。 可是,听里面的情景,他们家王妃的气好像还没有消。 王爷呀,您就不能出言好好的哄哄她,这么闷生生的挨着打,最后吃苦的还不是自己。 然而,不管幽冥十八骑如何的祈祷他们家王爷脑袋开窍,白玉广场内的打斗始终都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天蓝身影纷飞,拌随着与黑红身影的纠缠,交织出一副优美的图案。 女子如玉般精美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冰冷模样,手中的动作凌厉而锋芒,让人几乎无法招架。 那一招一式,一拳一脚都带着无劲的罡风,几乎可以割裂人的肌肤。 萧子矜根本没有将眼前的人当自己人,那模样完全就是与敌人对战一样,下手那叫一个不留情。 砰 一拳砸在黑红身影的胸前,直击的他身体后退连连。 啪 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几乎让他的双腿差点就跪倒在地。 轰 一掌轰在他的背部,就连他的肺都差点被震碎。 双手如勾,招招直取冷墨的咽喉。 而冷墨如果刚开始还持着闹着玩的态度的话,到了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敢当眼前之人是开玩笑了。 脑袋微侧,双手迅速抵挡,右脚一勾,躲过脚下袭来的暗风,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滑到了女子的背后,刚想要伸出双手抱住那人,却不想身体还未站稳,手肘之力便以到了他的腹部。 冷墨不敢且慢,腹部快速一缩,右手推出,左手抵去飞来的玉腿,身形瞬间退后。 然而,他的反应快,萧子矜的反应更快,只在眨眼之间一只玉拳便以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来到了冷墨的唇角,那速度之快,让冷墨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更生生的挨了这一拳。 砰 “嗯!” 一声闷哼,再次从冷墨的唇间发出,他的身形也被这一拳击的连连后退。 身上的伤口被扯动,让他忍不住的双眉微皱。 只是,他的脸上,那银色的面具遮住了苍白如雪的俊脸,更挡去了一切,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那双黑眸此时正散发着足以照耀全世界的光芒。 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这么强的一个女人是他的! 身体上的痛苦,根本抑住不住冷墨心中的雀跃之情。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萧子矜的身手了得,但是从未像如今这般亲身的体验过。 此时此刻,冷墨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傲然之意。 此生此世,只这一人,足俟! 看着傲然挺力,虽然身受重伤,却丝毫不减英锐的冷墨,萧子矜心头的怒火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心疼。 是的,她心疼了。 她知道此时此刻冷墨身上定然是鲜血淋淋,连带着刚好一点的内伤也有复发的迹象。 但是,她还是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就是要让他记住,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她也不会爱惜,他想要练,那她就陪着他练,练到他过隐为止。 虽然刚才眼前之人被自己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但是萧子矜却知道这人还未尽全力,就算是在生死攸关的那一刻,他也是躲避的轻松,根本还未尽全力。 强,好强,是萧子矜从未碰到过的高手。 这只要看几天前他被几十个江湖高手围攻了一天时间,却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就能看出。 虽然最后换回了一身的重伤,但是那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怕最后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病根。 自己几次的插手营救只怕都是多余的,这个男人完全可以应付。 不过,对于自己出手相救的多此一举行为,萧子矜那是一点也不觉的丢人。 自己的男人不去救,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欺负不成。 看着萧子矜虽然还冷着脸,但是那满身的怒气却少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氤氲有如实质。 于是,冷墨擦了擦有些破皮的嘴角勾唇说道:“气消了?” 那亮如星辰的眼眸之中满是宠溺。 看着如此模样的冷墨,萧子矜哪还气的起来,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心疼了:“下不为例,否则你的下场会比今天还要惨!” 见萧子矜那一副咬牙切齿般模样,冷墨不由低低的轻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 躲在暗处的十八骑听了,一个个如见鬼了一般,好似不认识冷墨了。 他,他们家王爷竟然还会笑。 “你还笑!” 萧子矜气结,几步上前扶住他,眼中浮现担忧之色:“你怎么样了!” 可恶,打是打过了,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无防!” 感觉到萧子矜的心意,冷墨的心头浮现一丝暖意:“你不必担心!” 萧子矜一听,唰的一下放开了冷墨怒声道:“我担心你,担心你怎么就不死掉!” 跟着萧子矜猛的转身,就想要离去,却不想被冷墨猛的一拽往回一拉,下一刻便跌进一个钢硬的胸膛。 却因为拽的力度太大,狠狠的撞上了冷墨的伤口上,引得他再次闷哼出声。 “嗯!” 萧子矜一见,连忙想要转身查看:“你怎么样了?” 只是,她被冷墨紧紧的拥在怀中,根本无法动弹。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 软温在怀,冷墨觉的自己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 萧子矜一见,也不敢多动,生怕扯动他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冷墨渐渐的放开了萧子矜,却将她慢慢的转过身面对他,嘴勾一勾说道:“本王很高兴!” 章节目录 第71章 妻奴养成始 看着眼前萧子矜那白瓷般精美的脸,冷墨黑如瞿石般璀璨的眼眸之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个女人,是为他好呢! 萧子矜一听冷墨那话,脸上一寒说道:“我却不高兴!” “呵呵!” 见萧子矜那玉脸暗黑,一副恨的咬牙,却又心疼在心的模样,冷墨的心中便更加的愉悦了。 听着冷墨低低的浅笑,萧子矜的脸越发的黑沉了:“你还笑,伤还没有好就练功,你想死呀你!” “呵呵呵,本王心中有数的!” “有数,你有数个头呀!”萧子矜一听,刚下去的火便再次冒了回来,“还有,你这个眼睛是怎么回事?之前可不是这个颜色!” 冷墨听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萧子矜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就扶着他往屋里走! 边走,萧子矜还边叨唠着说道:“今后,在我面前不要戴这该死的面具!” “好!” 冷墨应的十分干脆! 萧子矜听了,怒意这才减了不少:“没有我的允许,伤好之前不可再动武!” “好!” 冷墨想也不想的便应下。 再有下次,这个女人定会将他修理的更惨。 见冷墨态度好的没话说,萧子矜心头的怒意这才渐渐消去。 “今后,除了我之外,不许看其他女人,只怕是一眼都不行。” 见此时的冷墨态度如此良好,萧子矜开始霸道的为自己争取福利。 “好!” 冷墨依旧应的没有负担。 除了她,其他女人就算是脱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看,他也不会抬一下眼帘。 “从今往后冥王府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不许其他人动上一分一毫!” “呵呵呵,好!”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仍旧是我的,萧子矜的算盘打的非常的好,但是却忘了冷墨是她的同时,她自己亦是他的。 只要是她的东西,也就是他的。嗯,答应这个条件不难! 冷墨心中如是想着! “不许……” 接连着十几个不许从萧子矜的口中噼哩啪啦的倒了出来,冷墨云淡风轻的一一应下。 虽然看起来应的漫不经心,但是萧子矜却知道,眼前之人真正是一诺千斤,应下的事,绝对就会做到。 所以,越说越开心的同时,心中情意便越发的深邃泛滥。 这人,怎么能这么好! 这相萧子矜条件一个接连着一个提的那是一个毫无负担,冷墨应的是那个随意自如。 可是,躲在暗处的幽冥十八骑听了却是心中冷汗连连。 啊哟我的王爷呀,您老不要这么没有原则好不好,怎么什么都能应下,就不能给自己留点余地! 好歹也在我们面前留点您老的高贵形象才成呀,不要将自己弄的跟个妻奴似的,没有一丁点的自我! 与其他十八骑不同的是,幽大此时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才是真正的完了! 啊,谁来救救他! 王爷那边是答应了十几个不平等条约之后,他们家王妃的怒气是消了。 可是,他这边暗一没有得到主子的示下,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王爷呀,您老不要有了媳妇就不管我们这些属下的死活了呀。好歹在王妃面前保我一保呀,我这完全是为了您才受的罪呀! 砰 幽大心头哀嚎连连,一个没注意被暗一一拳打在脸上,青紫不堪的脸上再添一道亮丽的“风景”。 “啊……” 这下幽大那是完全的怒了。 主子不靠谱,唯今之际只能靠自己。 下一刻,幽大一反之前的无力招架之态,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一双眼眸通红,疯了一般向暗一反扑而去。 暗一一见,眸光一亮,手中动作却是越发的凌厉了。 在夜魂之中,除了萧子矜,近身搏斗没有人一会是暗一的对手,就连叶清风都是几次败在他的手下。 久无敌手的暗一,也尝到了会当凌绝顶,只求独偶一败的滋味。 此时幽大精神提升,凶恶反扑,让暗一顿觉旗逢敌手,顿时越加的兴奋了,下手便越来越快,越来越不留情面。 强强对绝,刹时间,二人打的个晕天暗地,日月无光,带起一地“腥风血雨”。 而就在这杀气袅袅炊升的时刻,萧子矜却是扶着冷墨回到了屋内。 伸手一把将人按在桌旁的椅子上,萧子矜转身从珠帘内拿出了药箱,翻出金创药放在桌上,跟着虎着个脸说道:“脱衣服!” 命令式的口吻说出这么三个字来,让一向冷漠的冷墨没有崩住脸,五指握拳抵在唇边,再次低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 如果这般强势的话语能在另一种情景中从她的口中说出口,冷墨觉的他会更加高兴。 听到冷墨那强忍着的低笑声,萧子矜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话的怪异之处。 脱衣服,上床,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虽然她话中的意思不是那么回事,可是让不知情的人听来,就好似她饥渴难耐,强着冥王脱衣服呢。 难怪,这话她说出口时,连自己都觉的有些别扭呢! 一想到那种情况,萧子矜玉脸不由的一红,绝美瑰丽的脸上瞬间染上了红霞,美的不似凡人。 同一时刻,她有些羞恼的伸手拍了冷墨的肩头一下,跟着恼声道:“你还敢笑!” 那语气任谁都能听出恼羞成怒的味道来。 而被刚才那一副美景迷痴了的冷墨,被这一拍,拍回了神,紧接着便笑的更加大声了:“哈哈哈哈......” 看着笑的越加放肆的冷墨,萧子矜有些恼恨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这人冷漠无情,从不言笑吗?怎么今日他一反常态,一直笑个不停了呢! “笑够了没有!”萧子矜眼眸微眯,目光有些危险的看着笑的开怀的冷墨。 那模样好似冷墨要是敢再接着笑下去,她一定会让他好看一般。 看出萧子矜眼中的威胁意味,冷墨即使心情愉悦的开怀大笑不止,也不得不暂且忍耐下来。 这要是惹怒了佳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冷墨自制力超于常人,就在萧子矜娇呵之后便收了笑声:“好,本王不笑了!” 见他虽然收回了笑意,但是那嘴角却始终勾着一摸弧度,萧子矜心头那个恼呀! 她是有多蠢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说出这么三个字来。 章节目录 第72章 你是我的唯一 看着那落在自己身上变得越发炙热幽暗的目光,萧子矜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那双眼睛的主人脑中在想着些什么。 要知道,她可不是那些清纯保守的少女。 前世里,她身为国际刑警总都督,在做卧底的时候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就算是集体大-淫-乱的场面,她也经历过不少。 然而,在那个肮脏的地下世界,经历着各种各样的不堪场面,洁身自好是她至始至终坚持的原则。 在她的认知里,那种事,只能与自己心爱的人才能做,否则便是亵渎神圣的爱情。 在那个世界里不是没有人向她示爱,不是没有人追求她。 相反的,不管是各国政要,还是商贾巨星,甚至黑白两道数一数二的人才都向好表示过爱意。 可是,没有一人能让她看对眼。 因为,感觉不对! 对,就是感觉! 萧子矜有着超于常人的敏感细胞,同时也拥有惊人的感情洁癖。 一个男人对她说出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的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只要被她看上几眼,便能辩出一二。 在那个世界,能有几个男人是清白无二的,既使追她的时候没有,曾经也会有过其他女人。 而这,却是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将近三十的她,情感空间始终一片空白。 直到遇到了这个人。 手指无意识的伸出,抚上了那张面具,将暗扣一解,轻松的便解下了那张银色的面具。 俊美无俦的脸上,苍白透明的几乎连脸上的细小血管都能看的见。 玉手抚上,一股冰凉徒然袭来,让萧子矜手指一颤。 那是失血过多而显出的身体降温之态。 萧子矜知道自己此时最该做的就是给眼前的男人处理伤口。 但是,这一刻,她就是想要这么看着他,好好的看着他。 剑眉修长入鬓,鼻梁刚毅的好似刀刻般完美,薄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显的苍白无力,这样的冷墨却彰显着一种病态之美,美的夺人心魄,让萧子矜的呼吸不由的一滞。 萧子矜的手指抚上了那双好看的凤眼,手指轻轻一颤。 这双眼睛的眼神变了。 曾经,在它里面散发着的冰蓝光芒,几乎可以冰冻整个世界。 而此时此刻,褪去冰蓝光芒的黑眸之中,却散发着足以燃烧整个世界的火焰,瞬间将萧子矜紧紧的包围。 而这样的一份热情,却独独只对她! “冷墨,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毁掉整个世界!” 突然来临的爱情,让一向自信超然的萧子矜突然不确定了起来,恍然间,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警告的话来。 恋爱中的女人,尤为患得患失,这话还真是不假,竟然让一向强势自信的萧子矜都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听了萧子矜这话的冷墨,眼中眸光一滞,右手圈向她的腰间,将萧子矜往自己的怀中一带,眼眸炙热依旧,跟着霸道之极的说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你便是本王的唯一!” 这样的一句话,不仅仅是情话,更是一种承诺和宣誓。 你是我的唯一,而我也只能是你的唯一。 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彼此心意相通,视线交缠,谁也不愿移开。 良久之后,萧子矜的脸上这才绽开了绚烂光彩,万丈光芒,弥漫整个房间:“好,永生永世,我们彼此便是彼此的唯一。” 是承诺,亦是宣誓! 这世间,唯有萧子矜懂冷墨,反之亦然。 心结一解,萧子矜心情大好,双手捧起冷墨的脸,便在他的唇间印上了一吻:“盖个章,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轻描淡写的,让人心痒难耐。 可是,当冷墨想要的更多之时,萧子矜却突然逃离了他的掌控,大笑着摆弄起药瓶子来了。 “哈哈哈哈哈,该敷药了,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说什么都白搭了!” 看着萧子矜眼中那狡黠如狐的目光,冷墨的脸上浮现一摸无奈。 他的小女人竟将他吃的死死的。 不行,伤好之后,他一定要掰回场子。 伸出的手掌,自若的收回,冷墨给了萧子矜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让正暗自得意的萧子矜不由的浑身一颤。 好吧,她得意过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接下来,萧子矜再也不敢寻麻烦,老老实实的替冷墨处理那崩裂开来的伤口。 血影横呈,错综复杂,凌乱不堪的如同画在冷墨的身上一般,让小心翼翼解下冷墨身上那染满血水的绷带的萧子矜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下,这几天的伤怕是都白养了。 萧子矜不敢且慢,动作麻利而轻柔的替冷墨处理起伤口来。 饶是她动作熟练而飞快,这么多的伤口,萧子矜也整整处理了一个时辰。 而这一个时辰,冷墨始终保持着一脸平静模样,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有痛到极致的时候才微皱了皱眉头。 萧子矜明白,这样的情形,只有痛到麻木,或者经历过比这强过百倍的痛楚,才能修练到如此程度。 同时也就说明,在冷墨的身上曾发生过痛彻心扉之事,以至于他的痛觉神经变得异常的强大。 一想到此处,萧子矜心中的怜惜就更堪了,动作也越发的轻柔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正当萧子矜在冷墨的身上绑好绷带,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会之时,暗二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主子,安逸侯府的小姐杨可儿在落霞轩外吵闹着向我们要人!” 正伸着懒腰的萧子矜听言不由的一愣,视线转过脑袋飞速的运转着:“嗯?她要什么人?” 之前杨可儿突然离开,让萧子矜有些莫明,现在出现要人,她要什么人? “主子您,她向我们讨要主子您!” 暗二在外如实的回答。 萧子矜一听,伸手一拍脑袋。 她怎么忘了,她是被某些人算计着进落霞轩的! 玉手之上多出一只有力的大掌,萧子矜低眸看去,就看到冷墨美艳无双的脸上满是宠溺之色:“你想怎么玩,就放手去玩吧,一切有本王呢!” 萧子矜听言不由的一愣,之后却是展颜一笑。 章节目录 第73章 等我回来 这个人竟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真是让她有些爱不释手了:“好呀,有冥王给本姑娘做强有力的后盾,从今之后这京都城,本姑娘就可以横着走了!” 想让她出丑,想让冥王府出丑,只要有她萧子矜在,门都没有。 那些敢算计她的人,你们做好准备了吗?我萧子矜的报复来了! 伸手快速的替冷墨穿上里衣,跟着便扶着他走到珠帘之后,一手将他按在床上,淡笑道:“不过,在冥王大人给本姑娘做后盾之前,我们的冥王大人是不是该好好的躺在床上休养。” 看着萧子矜那一副女皇般强势之气,冷墨心情大好的应声道:“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萧子矜没想到冷墨会好心情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柳眉一挑,高傲的挺起胸膛,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和头发,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勾唇说道:“等我回来!” 之后在冷墨没来得及伸手抓她之前,起身站起,头也不回的离去。 收回抓空的手,冷墨有些懊恼的五指握拳砸在床沿上,怒声道:“都是这该死的伤。” 没这一身伤,他也不至于在自己女人面前处处被动落下风。 看来,他真的要好好的养好伤才行。 这边,冷墨暗自下决心养好伤,另一边萧子矜快步的出了房与暗二一起向着落霞轩外走去。 白玉广场上已经没了幽大和暗一的影子,具体是二人休战了,还是到别的地打去了,萧子矜却是不得而知了。 快步穿过静幽小径,走过九曲长廊,越接近落霞轩门口,那稚嫩而尖锐的声音就越发大声。 “说,你们吧子矜姐姐怎么样了?还不把人给我放出来,否则本姑娘让你们好看!” “我管你锦绣山庄什么禁地不禁地的,本小姐照闯不误!” “滚开,再拦着本小姐,本小姐就要你好看!” 听着越来越大声的娇呵声,萧子矜不由头疼的抚了抚额。 这小魔女之名当真是名不虚传,瞧这气势,一般人哪敢阻拦。 不过,能在锦绣山庄里当差的,也不是一般人,那两个守门的守卫,应付起杨可儿,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杨小姐,我们说了,萧小姐正在落霞轩内作客,我们已经派人去通传了,请杨小姐耐心等待!” “耐心,本小姐的耐心都用完了,你们再不让我进去,本小姐就硬闯了!” “杨小姐不可,你这样硬闯我们会不小心伤到你的,你还是请回吧!” “伤到我,笑话,就凭你们!” 萧子矜看着杨可儿那挽袖准备打架的架势,额间满是黑线,同时也不得不出声阻止:“可儿,住手!” 杨可儿一听萧子矜这声音,顿时寻声看去,就见到一身水蓝华衣的萧子矜安然无恙的缓步从落霞轩内走出,提着的那颗心顿时便落下。 “子矜姐姐,你没事就好!” 心情放松之后,满心的苦涩随之而来,落漠之意顿时浮现。 萧子矜不明白杨可儿为何有这等表现,只得几步走上前询问道:“你没事吧?” 杨可儿一听,几乎就要落泪,心头的痛楚无限放大,却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萧子矜不明白之前还小母老虎一般要闯落霞轩的杨可儿,怎么转眼之间却变成这般样子。 于是询问般的看向那两守卫,就看到那守卫也是满头的雾水。 再见明里暗里那些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大圈,萧子矜也没有给人当戏子看的爱好,于是便对着送她出来的暗二说道:“请替子矜谢过贵主人的招待,就此别过了!” 易容出来的暗二,自然知道萧子矜的意思,双拳一抱笑道:“萧小姐客气了,我家主子与萧小姐一见如故,还盼着萧小姐今后能常来呢!” 你们不是想看主子的热闹吗?本使就让你们看个够! 与锦绣山庄庄主交好,这热闹够看了吧! 萧子矜见暗二转的那个飞快,心中十分满意:“有空子矜定来叨扰!” 话说完便对暗二施了一礼,跟着伸手拉过杨可儿,转身往百花园而去。 那里可有许多人等着看她的热闹呢! 看着萧子矜安然无恙的从落霞轩出来,那些明里暗里看热闹的人一个个惊呆了眼。 他们可记得去年有一位小姐,无意之中闯到了落霞轩内,还未怎么着就被人如死狗一般的丢了出来,那洋相可是出大发了。 怎么今年轮到萧子矜,怎么就是被人客客气气的送出来的呢。 难道锦绣山庄的庄主看上她了! 不会呀,传言那庄主可是不近女色的呀! 想不明白,谁也想不明白! 这一惊天消息一出,那些打探的丫环小侍,哪还敢留在这里,一个个麻溜的穿回园中,往百花园飞奔而去。 谁都想在第一时间将这里的消息传回给自家主子。 再说萧子矜,手拉着杨可儿缓步在锦绣山庄优美环境之中,模样好不怡然自得。 看着眼前高挑的水蓝身影,杨可儿的眼眸暗淡无光,脑袋耷拉无精打采,再没有之前的神彩。 “怎么了这是?” 看着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此时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般走在自己的身边,萧子矜满声诧异的问道。 杨可儿听言低垂着脑袋无力的摇了摇头。 这下萧子矜可奇怪了。 京都城人见人怕的小魔女,不该是这般安静模样才对。 身形顿住,萧子矜转身面对着杨可儿,伸手将她的脑袋抬起,认真的问道:“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是谁,姐姐帮你出气!” 萧子矜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所以,愿意替她挡去一切烦恼,让她一世无忧。 然而,她万没有想到的是,杨可儿的烦恼来源,竟然会是她自己。 看着眼前这美若天仙,高贵出尘的脸,杨可儿将她慢慢的与心中的那人重叠在一起,心中升起一股酸楚,就连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与她,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是,怎么办?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她的心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子矜姐姐,可儿好苦恼! 章节目录 第74章 找麻烦的人来了 想着想着,杨可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一扑趴在萧子矜的怀中“哇哇”大哭了起来。 “哇……” 萧子矜被杨可儿这突如其来的哭泣给吓住了,只是很快她便回过神来,伸手搂住眼前这小人儿,一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轻哄着。 “哭吧,哭吧,一切有子矜姐姐在,哭够了之后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天大的事,子矜姐姐也能替你摆平!” 萧子矜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杨可儿就哭的更加大声了。 今日的锦绣山庄,人来人往,人本来就多,而杨可儿这哭声也可谓是惊天动地,所以,很快就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 在京都城,很少有人见过萧子矜的真面目,所以,这么过来一瞧,就看到一水蓝锦裙女子,怀搂着一个娇小女子,轻声低哄,那柔和绝美的模样,构成一副绝美画面,让人不由的看痴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见到这一副画面之后,生了嫉妒之心,恨不能撕了萧子矜的脸。 “哟,这不是杨可儿吗?怎么躲在这里哭呀!这可就稀奇了,是谁那么大胆敢将小魔女给惹哭了,真是不知死活了!” 尖酸刻薄的话语,从右方传来,萧子矜缓缓的抬眸看去,只见眼前一群五彩缤纷的彩蝶往这方翩翩飞来。 好一群花蝴蝶。 这群花蝴蝶,由一身穿桃粉纱裙的女子领头,珠钗四坠,装容精美,五官端正,貌美如花,要不是那满身满眼不受控制的妒恨有如实质般的射向萧子矜,这个女人也还算得上清丽脱俗。 只是,这一情绪四散而出,完全破坏了那一份美感!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大胆,见了本小姐还不快快行礼!” 萧子矜有些莫明的看着那高呵出声的女子:这女人莫不是傻子! 一见萧子矜那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那女子心头的恼火更盛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小姐!” 萧子矜一听,眸间暗沉一现。 她不去犯人,却不表示什么人都可以骑到她的头上来。 正要开口教训之际,却不想怀中的小人儿猛然抬起头,脱离萧子矜的怀抱,跟着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个女人大声骂道:“蒋水如,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跟我子矜姐姐讲话,你活的不耐烦了不成!” 虽然听过魔女之名,但真正见识到,萧子矜还是被杨可儿给吓到了。 这哪里是京都贵女,分明是一个小辣椒嘛! 萧子矜头疼的抚了抚额,一步上前拿开杨可儿叉在腰间的手说道:“可儿,矜持,矜持!这里还有许多人正看着你呢,保持点淑女形象好不好!” 杨可儿看着眼前温柔美丽的容颜,呆呆傻傻的应声道:“噢!” 嘴里如此应着,脑袋里却是一片混乱。 惨了惨了惨了,就算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被她给迷住了,怎么办? 心跳的好快! 萧子矜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张小迷糊脸,从袖间拿出锦帕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渍。 跟着再次拉起她的手说道:“走吧,你家太君怕是等急了,带我去拜会一下她老人家吧!” “噢!”还未回神的杨可儿,任由着萧子矜拉着自己往前走去。 但是,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别人原本是打算不与她计较的,可是她却是硬赶着凑上前。 蒋水如挨了杨可儿的骂,此时又被萧子矜无视了,心里哪受得住这等气,身体一错便堵住了萧子矜的去路,跟着恶言道:“本小姐问你话哪?你竟然敢不回答,你胆子倒不小!” 蒋水如的身份在哪儿,她这么一表明敌意,那些跟在她身后的各家小姐便纷纷帮腔了起来。 “就是,连蒋小姐也敢得罪,当真是自不量力!” “谁不知道蒋小姐是镇国公府最爱宠的小姐,就连公主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的,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无视她!” “没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小户人家女子,也如此目中无人,实在是太猖狂了。” “蒋小姐,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身份地位!” “说的对,这里也只有蒋小姐身份高贵,与这等低贱女子相比,当真是污了蒋小姐的身份。” 听着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了,杨可儿真心的怒了。 然而,还未怎么动作,就听身边之人清冷之极的问道:“你们是东西吗?” 这话问的莫明其妙,那些官家女却条件反射般的应声道:“我们当然不是东西喽!”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传来一片噗笑之声。 “噗” 那应声的女子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刹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 萧子矜却在这时无视那女子五颜六色的脸色,恍然说道:“原来如此,可儿,今日子矜姐姐就教你一教,今后可千万不可与这些不是东西的人为伍,否则就连自己也会被同化的。你可记住了!” 杨可儿听言,满目崇拜的应声道:“可儿记住了!” 子矜姐姐好厉害,竟然只这么一句话就完胜这一群花蝴蝶,当真是她的偶像。 “既然这条道被这群不是东西的东西给挡了道,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吧!免的被这群人传染了,让自己也变的不是东西了。” “是。” 杨可儿兴奋的就差拍手叫好了,见萧子矜这么一说,立即麻溜的转身跟着她一起绕道走。 “你,你们……” 被指不是东西的蒋水如,心头气恼不已,手指着萧子矜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边被气的跳脚,一边又要维持淑女的形象,蒋水如的动作顿时变成了四不像,模样丑陋不堪。 “好嚣张的女子,难道这京都贵女,就属你最高贵了不成!” 突然出现的一群人,顿时堵住了萧子矜和杨可儿的前路,一时间,她们二人就被众多女子包围,想要脱身,只有先赶走这群苍蝇。 杨可儿看着突然出现堵住她们去路的人,不由无语望天:怎么会有那么多凭白找他们麻烦的人呢!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看你们谁敢 原本幽静的小径,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变的有些拥挤。 萧子矜和杨可儿的前后路都被人挡了道,左侧是一片繁花矮枝,右侧却是一深水池溏,水池的另一边有一个供人歇息的水榭,此时水榭之中正端坐着六七人,只是距离有些远,让人看不清那里坐着的是谁。 不过,像萧子矜这般身怀绝世武功的人,自然可以将水榭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她没有理会而已。 而被围堵的萧子矜和杨可儿二人,就算此时想要离开此处,只怕也不是她们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这新来的一群人显然比之前的蒋水如还要金贵,衣着华丽精美不说,就连头上的头饰,亦是精品中的精品,而在这京都城,能有这等底蕴的,只怕没几个。 也就是说,这几人身份定然贵不可言。 联想到四国使臣来临,这领头的二人身份显而易见。 好似为了印证萧子矜心中想法一般,之前还对萧子矜二人恶语相向的蒋水如一群人突然对着后来的二人行礼道:“小女蒋水如见过二位公主。” “见过二位公主!” 众人纷纷行礼,却唯独萧子矜和杨可儿站着没动,众人低矮我独立,那般鹤立鸡群的模样,让人想要不关注都难。 “免礼吧!” 锦蓝华服的祥云公主姚诗怜,高贵淡雅,玉手轻抬,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傲然之气。 “谢公主!” 其它人起身之后,祥云公主身旁的流月公主邢晓月却是一步迈上前对着萧子矜厉声道:“既然这位小姐的身份不够你对她行礼,那么本公主的身份够了吧!为何你却依旧如此这般的傲慢无礼,难道你们祈天贵女都似你这般傲漫无礼不成!” 邢晓月看着萧子矜那般出尘绝世的好似九天玄女般模样,一双眼睛满是炉火。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长的比她还要美丽,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今日她便要让眼前的女人知道,就算她长的再怎么美,也绝对越不过她这地位超然的公主。 而蒋水如等见邢晓月明显是在找萧子矜的茬,心里幸灾乐祸的同时亦是不动声色的帮腔造势。 “公主,你可不知道,我祈天贵女个个知书达礼,今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走出来这么一个女子,生生的坏了我祈天贵女的名声,所以,请不要将她与我们相提并论!” “对,说的没错!我们可不是这等无知无礼的女子。” “做为女子,最首要的便是要知礼,这个女人竟然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真不知道他的母父是如何教的!” “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竟敢跑到这百花诗会来撒野!” 这话一落,其它人顿时觉的这一片气温徒然下降,还未回过神,就听到“啪啪”两声,之前那出口伤人的女子顿时被打的怪声尖叫了起来。 “啊……” 所有人都看怪物一般看着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的萧子矜,娇弱的身躯不由的一颤。 “有娘生没娘养怎么了,今日我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偏偏就要出手教训你这有娘生有娘养的。有本事你也教训回去!” 萧子矜的脸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好似冬日里的寒风,冷寒刺骨。 “你……” 那女子,手捂着肿如馒头的脸,惊怕外带羞愤的看着萧子矜,一时说不出话来。 像她们这样的女子,也只是敢在嘴皮子上说说,自己的奴婢身上动动手,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什么嚣张拔扈的气焰都没了。 “好生嚣张的女子,当真是反了天了!” 邢晓月见萧子矜无视自己的威仪,当着自己的面出手伤人,气的大声呵斥,“来人,将这个女子给我抓住,本公主今日就不信了,本宫还制不了一个小小的臣女!” “是!” 跟在她身后的侍女一听自家公主的命令,立即就想要上前执行命令。 站在萧子矜身后的杨可儿一见,立即一个措步上前挡在她的面前厉声道:“我看你们谁敢!” 那小小的身躯,在这一刻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势,将那几个侍女惊的不敢上前。 “流月公主,这是我祈天国,不是你们流火国,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杨可儿,不愧是安逸侯府的谪女,说话间自成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风韵,是其它女子所不及的。 也是这一股气势,让那些侍女不敢上前。 被斥责的邢晓月,哪里会因为杨可儿这话而收敛气焰,反而越加阴沉的说道:“你是何人?竟敢管起本宫的闲事来了!” 杨可儿一听,立即挺了挺微微成形的小胸脯高声说道:“我乃安逸侯府杨可儿是也!” 邢晓月一听,脸上神情一顿。 来祈天之前,她也恶补过祈天京都城的各方势力名单,这安逸侯府的杨可儿可是他家太子哥哥言明点姓不可交恶的人之一,只是没想到,今日这百花诗会还未开始,俩人就在这般不愉快的情景下相遇,这下她不知道是该继续维持她公主的威仪,还是就此作罢了。 与身旁的姚诗怜对视了一眼,就见她的眼中,同样有着些许忌惮。 于是,脸上神情一变,展颜笑道:“原来是杨小姐,当真是失敬失敬。既然这位小姐与杨小姐是朋友,那本公主看在杨小姐的面子上,今日这事就算了。”话一说完,就对着自己的侍女挥了一挥手。 那些侍女一见,顿时松了口气,退回到她的身后。 邢晓月这翻脸当真是比翻书还快,让从未见过这等人种的杨可儿有些难以置信的微张着嘴。 这事情,还可以这样的! 而萧子矜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阅历都比一般人丰富,大千世界,她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像邢晓月这种转脸转的牵强的,却也只是水平低下等次。 她曾经见过一个商人,在一分钟之内转换了上百种表情,那才叫一个出神入画呢。 再说蒋水如等人原本是想这俩位异国公主来教训教训萧子矜的,却没想到她们因为杨可儿的身份,竟然见好就收了。让她们心中虽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心中始终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挑起两位公主与杨可儿二人的事端。 章节目录 第76章 四国之间,有和平吗 没想到嗑睡有人送来了枕头,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萧子矜,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众人寻声看去,就看到李湘儿满脸不可置信的手指着萧子矜,那模样好似完全接受不了。 之前听家人来回报,萧子矜入了落霞轩之后,安然无恙的被人送出来,那时她还不相信。 此时看到萧子矜毫发未损的站在这方,心头怒火瞬间飙升。 凭什么,凭什么她入了落霞轩就一点事都没有!去年那人可是直接被人从里边提着丢出来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可是等着看萧子矜的笑话的。 萧子矜,三个字一出,此处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那卓然而立的女子身上。 身材倾长,玉颜绝世出尘,一身水蓝衬的她更似仙女下凡,美的不似人间女子。 这样的女子,无疑是美的,尤其是那一身傲然之气,好似可以顶起一片天地,让人看的自惭形愧。 这样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之前人人都唾弃的萧子矜! 当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她就是萧子矜!” 远处水榭中的一群人正对这出戏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跑出这么一人来指出萧子矜的真实身份。 一时让人大跌眼镜。 “你就是萧子矜?” 邢晓月大感诧异,同时升起一股敌意。 萧子矜之名,如雷贯耳,刚到京都城她可是每天都听到有人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原来是萧子矜,难怪了!” 双手交叠于身前,一直保持着公主该有的端庄金贵模样的姚诗怜,此时虽然嘴角含笑,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女人,是个劲敌,好在她已经被赐婚冥王,否则,她还不得再另做一番算计。 萧子矜看着不可置信的众人,双眉一挑,不置可否。 她是萧子矜,真的就有这么意外吗? “萧子矜,你见了本公主为何不下跪?” 可是邢晓月哪里会在意小小的没权没势脱离家族的萧子矜。 在她的眼里,此刻的萧子矜就连她身边的侍女都不如! 萧子矜没想到邢晓月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纠结这件事,真不知道此人是太自以为是,还是蠢的没药救了。 而一旁的姚诗怜却是在听了这话之后,柳眉微皱,心头暗咒一句:蠢货! 她以为,今日她们还能处置的了萧子矜吗。 在之前杨可儿挺身帮萧子矜的时候,她们已经不能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了,否则出丑的就会是她们自己。她以为萧子矜真的如传言那般废物吗。 能从太师府拿回自己娘亲的嫁妆,萧子矜的手段比她的只高不低。 当然,这个时候,碰到这种事上,姚诗怜是不会出声提醒邢晓月的。 各国之间虽然暂时联合,但是却依旧还是政敌,看着自己的敌人出洋相这等事,姚诗怜还是显而乐见的。 萧子矜在听了邢晓月的话之后,如同看白痴一般看着她,之后勾唇淡然道:“你是哪一国的公主?” 邢晓月一听,条件射般的出口道:“当然是流火国的公主喽!” “我是哪一国的人?”萧子矜继续开口问道。 邢晓月一听鄙夷的说道:“祈天国人,萧子矜你当本公主是白痴呀!” “嗯,还真是白痴!”萧子矜十分自然的接口。 “你……”邢晓月一听,气的脸都变了形。 而萧子矜却完全不受她的影响继续浅声道:“你是流火国的公主,而我萧子矜却是祈天国的臣民,在祈天的土地之上,我为何要向敌国的公主低头称服。 再说这敌国还在不久之前联合了其它三国伤了我祈天的战神,本小姐不拿扫帚来赶人,你们就应该多念一句阿弥陀佛了,竟然敢还在这里跟我讨论这种愚蠢的问题。我看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欠收拾。正好本姑娘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不建议替你松上一松!” 谁也没想到萧子矜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个个都惊愣当场。 流火国是敌战国不假,他们联合其它三国偷袭他们祈天战神更是铁一般的事实。 可是,谁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提出这么严肃的问题,来伤各国之间的和气,更不想成为众矢之首。 然而,萧子矜却在这种场合提了出来,毫不顾及的提了出来。 这下子让那些心中稍有一丝骨气的官家女子纷纷被激起了爱国之意。 “子矜姐姐说的没错,敌战国的公主,敢在我祈天国的地盘上嚣张,流月公主,你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还有,你们还没有给我祈天国一个说法呢!伤了我祈天的战神,哪能就这么算了,不给我们割地赔款赔礼道歉,这事就没完了!” 萧子矜的话一说完,杨可儿第一个跳出来说话了,那满身的正义凛然,看的人顿时热血沸腾。 “对,萧小姐和杨小姐说的没错,得赔礼道歉,否则没完!” “没错,竟敢在祈天国伤我战神,当真是以为我祈天国无人了不成!”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敢在我祈天国耀武扬威,流月公主,你以为这祈天国京都城是你们流火国的吗!” “对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让她滚出百花诗会!” “对,百花诗会不欢迎敌战国!” “滚出去!” “滚出去!” 刹时间,此方小小的幽径之中充斥着各种呵斥,不管是那些官家小姐,还是婢女小侍一个个都满身怒意的看向邢晓月和姚诗怜,就差上前撕打了。 这下子,就连一直保持镇定的姚诗怜都有些惊怕了,惊慌无措的扫视了四周一眼,除了之前的蒋水如一行和后来的李湘儿,其它人都是满身愤怒之态,恨不能上前亲自动手将人赶出去。 姚诗怜见事态越发的不可收拾,心头心思百转,更将邢晓月不知骂了多少遍,最后视线落在那遗世独立的出尘女子身上,暗自咬咬牙高声说道:“萧小姐,你说出这番话来,就不怕破坏四国的和平吗?” 萧子矜一听,挑眉说道:“四国之间,有和平吗?” 章节目录 第77章 人至贱,则无敌 “四国之间,有和平吗?” 萧子矜这话一出,此处小径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不管是三年前流火国的边关挑衅,还是今次的四国联手袭击,有谁看不出来五大国之间的紧张局势。 只是,谁也不敢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候说出口而已。 可是萧子矜却说出来了,说的毫无顾忌,让听的人却胆颤心惊。 此时此刻,此处的事态再也不只是小女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了,而是升华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但是,有谁敢在这个时候独自代表自己的国家,有谁又有这个资格代表。 没有,没有一人。 她萧子矜能代表吗? “你,你如此胡言乱语,就不怕你们的皇上降罪吗!” 姚诗怜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将其他人都不敢说的事实挑到明面上,一时无法回应,只得搬出祈天的皇上来。 萧子矜听言,却是双手环胸好笑道:“我只是说了些事实,又没做什么伤害祈天国的事,皇上要降罪也不能凭白的乱下旨不是。到是,你们,敢做不敢当,流火国和天烬国的公主,只有这么点胆量,那就不要在这种时期跑到祈天国来呀!” 胆子这么小,还敢在这种敏感的时刻跑到祈天国来,她们当真以为祈天国的人都如冷烈那般昏庸无道吗? “我……” 姚诗怜被萧子矜说的哑口无言,李湘儿却气她们如此不中用,连个萧子矜都摆不平。 而其它人却被萧子矜那大义凛然之气所折服,心中之前要是对她还有些偏见,此时在见了她本人听了她这番话之后,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真是流言误人哪! 原来萧子矜是这么一副模样! 躲在暗处想要看萧子矜出丑的萧子幽,气的不知折断了多少矮枝,此时恨不能冲出去将她在太师府的所作所为会都抖出来。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敢再势其锋芒,只得再等时机。 一时间,此方的形势有些紧张,姚诗怜和邢晓月慌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萧子矜却仍旧气定神闲,完全没有将这二人放在眼里。 蒋水如和李湘儿更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捅搂子。 远处时刻注意着此方形势的众人,一个个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唯有一人因为萧子矜的话而有所难看。 “冷太子,这就是你祈天国的待客之道吗?” 邢傲天见此,满身自傲慢的看着冷逸云说道。 而冷逸云也没想到萧子矜会这么大胆,敢当众提出这种事来,一时也有些难辩。 “打了人家的未婚夫,却不许人家发表言论发发劳骚,邢太子,你也忒小气了点。” 淡然如水,轻如飘雪,却让此处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邢傲天听言,转头看去,就看到那白衣男子,手执玉杯,身倚亭柱,那叫一个闲然随意,怡然自得。 俊脸如玉,貌比潘安,不是秋少白是谁。 秋少白的话,邢傲天无法反驳,却还是不甘的说道:“就算如此,她当众鼓动人心,羞辱我流火国公主这也是事实!” “人至贱,则无敌!邢太子,你要怪就怪你家姐子没脑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在什么场合不该做都分不清。” “你……” 这下邢傲天却说不出话来了。 整件事,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俩位公主强出头,到头来也不会被萧子矜逼迫到这种田地。 能怪的了谁。 当然,此处七人心思各异,谁也不知道谁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秋少白边喝着酒边欣赏着池中锦鲤,模样自得随意。 冷逸云浅笑不语,眼眸低垂。 邢傲天,神情愤怒,看向萧子矜的那双眼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凌霄云双眼痴迷,****毫不掩饰:“这个女人,长的不错!” 滴溜打转的眼眸让人一见就知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百里无尘俊脸含冰,千年不化,一双眼眸却落在那倾城身影之上,眸光闪了几闪。 一袭白衣出尘绝世,姚如玉临水而立,双手负于身后,温润的脸上挂着一摸笑意:“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赫舍里德,一腿曲起,一手托脑,身体斜躺在水榭中的软塌之上,另一手执着白玉酒杯轻轻的晃了晃杯中酒说道:“再有趣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除了陪男人睡觉和生孩子,还能有多大的用处!” 话语直白,轻蔑之意顿显。 冥王的女人,听说是个废物,哼,到时可有了羞辱冷墨的资本了。 至于萧子矜的正面传言,赫舍里德自动忽略。 此方水榭一番平和,只是那处小径之上却是形势越发的难以控制了。 各方的咒骂呵斥,让俩位高贵的公主,急的几乎都要哭了。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满声威严的声音徒然响起,让吵闹不堪的小径顿时安静了下来。 而声落之后,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妇在众人的拥簇下缓步而来。 其中一人身穿暗红锦服,手拿拐杖,虽然白发苍苍却不显老态的老妇此时极为严肃的上前说道:“这百花诗会是让你们展示才华的,不是让你们来聚众闹事的,都给我散了!” 此声一出,其它自认没有地位也没有立场之人,纷纷作鸟兽散了。 看到来人,蒋水如顿时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扑将过去,委屈的说道:“老祖宗,都是这个萧子矜,她无缘无顾的挑起事端,弄的大家都不安生,您老还是下令将她赶出去吧!” 蒋水如恶人先告状,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当真是一流。 只是,她的话刚落,蒋老太君还未发话,杨可儿就如一只被点着了的炮仗一般跳了起来:“蒋水如,你不要恶人先告状,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带人寻事,拦住我们的去路,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这种局面。再说子矜姐姐有哪一句说的不对,好像,从头到尾不对的都是你们这些人吧!” 杨可儿噼哩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堵的蒋水如哑口无言。 而一旁的杨老太君却在听了杨可儿的话之后,一双浑浊的老眼立即冒出了精光:“萧子矜?萧子矜在哪里?快带来我看看! 章节目录 第78章 婉烟的女儿都长这么大啦 杨老太君这话一了出,杨可儿这才发现自己家老太君也跟着一起过来了,顿时觉的自己有了靠山一般,飞快的跑过去将萧子矜拉到她的面前开心的说道:“奶奶,这就是子矜姐姐!” 杨老太君,看着眼前酷似穆婉烟的萧子矜,一双眼眸顿时发红,就连声音都开始哽咽:“婉烟的女儿都长这么大啦,好好好,不愧是穆王府的后代,长的就是出色。好孩子,快过来让奶奶仔细看看!” 萧子矜被杨可儿推到杨老太君的面前,一贯冷静自执的她,神情开始变的无措。 在前世,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爸爸妈妈和哥哥们都十分疼爱她。 记忆中的奶奶也如同眼前的杨老太君一般,慈祥可亲,尤记得在未出事之前,她还跟奶奶通了一个电话,甚至还跟她说办完手中的这件事,就回家去看她老人家。只是没想到至那之后,二人便阴阳两隔,想她老人家如何受的了这等打击。 一想到家人那痛不欲生的场面,饶是萧子矜心性坚如磐石,此时也伤感的几乎落泪。 看着萧子矜那蒙眼欲泣,要哭不哭的模样,杨老太君哪里还受的住,将萧子矜猛的拉进怀中痛声哭泣道:“哇,我可怜的孩子呀!” 这下子却让萧子矜有些愣神了。 她伤感家人的痛,这杨老太君她哭在什么? 杨老太君如此一哭,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好似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哭的那个伤心欲绝。 好个随心所欲的杨老太君。 来到这里之后,萧子矜见的最多的便是表里不一,矜持作做之人,像杨老太君这般身份的人,只会是将身份端的高高的,哪里会像她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有失身份。 显然,杨可儿的性子大多也是随了这杨老太君,张扬,却不随心所欲,嚣张,却不胡作非为。 “好了,奶奶,您老就不要引得萧小姐伤心难过了!” 一个温润如玉般的声音从杨老太君的身后传来,萧子矜抬眸看去,就看到俊美如斯的杨亦轩正立在面前,此时正满脸的无奈和歉意的看向萧子矜。 萧子矜一见,轻轻的摇了摇头。 而这个时候,杨老太君一听杨亦轩的话亦是立即收起大哭之声,摸泪说道:“轩儿孙子说的对,能见到子矜丫头该高兴才对,不该哭的,瞧我这老太婆,当真是老糊涂了。走走走,子矜丫头,跟着奶奶去祥鸣轩叙旧去!” 话说完,就不等萧子矜反应,拉着她的手就要往祥鸣轩赶去,那键步如飞的模样,哪里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还留在此处小径上的其他人,在看了眼前的一幕之后,一个个愣愣的看着萧子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随着杨老太君离开了这方小径。 从始至终,萧子矜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过蒋老太君,将一向自执身份的她气的整个人往后跌了一跌,要不是女婢伸手扶住她,说不定她真就会因此而摔倒在地。 “老太君,您保重身体!” 蒋水如见此,心中高兴不已,面上却是一片紧张之色,伸手去扶蒋老太君。 自家老太君的为人,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像萧子矜这种无视她的女子,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而此时的蒋老太君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发作的时刻,只得伸手扶着头沉声道:“百花诗会就快开始,各位还是快点作好准备吧,都散了吧!” 话说完,就就着蒋水如的挽扶往回走去。 她来这么一趟,不仅没有起到震摄的作用,还被人无视的彻底,这萧子矜当真是如她们说的那般,目中无人呀! 这次,蒋老太君可是想错了,如果没有杨老太君的掺合,她怎么说也会与蒋老太君辩上一辩的,怎么说她也不能让人凭白的冤枉了不是。 而其他女子、流火、天烬的俩位公主,在看到了杨亦轩的非凡风度之后,整个人都痴了。 原来杨亦轩就是这般面貌,当真俊美的天怒人怨哪。 此处的女子此时心中无不想着等会在百花诗会上一定要全力表现,争取能得到杨亦轩的青睐,说不定还能促成一对佳偶呢! 每个人的心中想法是美好的,可惜事实往往是最打击人心的。 就这样,这一场由蒋水如等人引起的闹剧,到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收场。 再说萧子矜随着杨老太君来到了祥鸣轩,伸手扶着她坐下,这才在杨老太君的示意之下坐在了她的身边。 而杨老太君,自从握住萧子矜的手之后就一直紧抓着不放,就好似她一放手,萧子矜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一般。 杨老太君一头青丝虽然不到满目苍白的地步,却也有十之本七八泛起了雪白,几道岁月的痕迹静静的刻画在她的脸上,从那红润而显精气的神情却不难看出,年轻的她,定然是一个轰动京都城的大美女。 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绝美容颜,杨老太君深有感触的叹了口气:“唉,子矜丫头,这些年,你受苦啦!” 关心,爱护、无奈、恼恨,各种情绪汇织成这么一句话,杨老太君的心中感概万千。 当初要不是她自己突发了一场大病,什么也来不及做就被送到郑州去静养,也不至于让萧子矜落得那般田地。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得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的待她,让这孩子享受到亲人在旁的温暖。 萧子矜自然能感觉到杨老太君这句话中的关切之意,心头升起一股暖流,勾唇笑道:“杨奶***矜过的很好!” 离开太师府之后,她确实过的很好,基本上没受什么苦,而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受苦的人只怕也没有几个。 至于之前的萧子矜,到了今时今日,她也没有什么好怨的。 那是她命该如此,只希望今后她能过的更加幸福。 当然,她知道能成为那俩个人的孩子,那个萧子矜定然会幸福美满一生。 然而,杨老太君不知道此萧子矜已非彼萧子矜,以为她说这话只是为了宽慰她老人家而已。 章节目录 第79章 你不是萧子矜 于是,杨老太君立即一脸正色的说道:“孩子,你放心,只要有我老太婆在,今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一旁的杨可儿听了她这话,脑袋低垂,心情低落的想道:这人现在财大势大,整个京都城有谁敢欺负她呀,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可儿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吭一声,是不满奶奶我喜欢你子矜姐姐吗?” 佯怒的杨老太君敏锐的感觉到了杨可儿的心情,开门见山的问出了口,一丝遮掩都没有。 杨可儿一听,立马抬起了头笑着扑到杨老太君的跟前说道:“奶奶,我哪有,能有子矜这么一个玩伴,可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吃她的醋。” “没有就好,今后你就多跟你子矜姐姐学学,看你这丫头都跟一个猴仔子似的,一点也没有女子的矜持!” 听着耳边自家奶奶的教训,杨可儿连声应道:“好好好,可儿一定向子矜姐姐多多学习!” 另一面,又在杨老太君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刚好被萧子矜看到,让她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杨可儿一见,立即懊恼的恢复原状。 她可不想在这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这个时候杨老太君也看出了不对,正好回转过头,只是杨可儿的变脸速度实在是太快,她老人家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一丝不对来。 一旁的杨亦轩,看着自家调皮搞怪的妹子,一时也有些头疼。 不过,那满眼的宠溺之色却是顿显无疑,让人一眼就可明白安逸侯府的几位公子宠妹如命的传言实属不虚。 杨老太君看不出杨可儿的异样,于是继续回转头去拍拍萧子矜的手说道:“子矜丫头呀,今后有什么困难就到安逸侯府来找我老婆子,今后那里就是你的家。想当初我与你外祖母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外公与可儿他爷爷更是拜过把子的异姓兄弟,两家之间的感情哪自是不用说。 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出了那样的事,让人至今想来都心痛不已呀!呜……” 话说着说着,杨老太君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之事,便又哭了起来。 萧子矜自重生以来,从没有刻意的去打听穆婉烟和穆王府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说。 杨亦轩一见如此情况,不得不起身上前一步说道:“奶奶,今日你与子矜刚见面,那些伤心的往事就不要再提起了,免得让子矜也跟着难受!” 杨老太君一听,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摸泪说道:“对对对,瞧我这老太婆,又说些不该说的话了。该打,该打,子矜丫头呀,你可不要怪奶奶,奶奶我人老了,却越来越爱想从前的事了,也不管你们年轻人爱听不爱听,竟是叨叨着。” 萧子矜听言,伸手替她捏起了肩来,眉眼含笑着说道:“杨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子矜怎么会怪您呢!子矜年纪还小,还指望着您老给我指点指点呢!” 杨老太君听言,脸上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是这么讨人喜欢!” 杨亦轩一见自家奶奶情绪缓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再次笑着说道:“奶奶,百花诗会也快开始了,你老还是先休息一会,要不等会儿可就没精神了。” 萧子矜一听自是知道杨亦轩的用意,连忙帮着说道:“亦轩说的没错,杨奶奶还是先休息一会,我们先出去,等会就来接您一起过去。” 杨老太君跟个人精似是的,哪里不懂杨亦轩的用意,于是便故作疲倦的说道:“你说这人老了竟这么不中用,就这么一会我这身子骨就乏了,唉,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这老婆子就不跟着瞎掺合了。来个人,扶我老婆子去休息吧!” 话说着,杨老太君就召唤起守在外面的女婢来,其中一个女婢一听立即应声而入。 “哎,来啦!” 之后,便扶着杨老太君往祥鸣轩的内室走去。 就连杨可儿要扶着她,也被杨老太君给阻止了。 等杨老太太君走后,杨亦轩的视线落在萧子矜的身上淡笑着说道:“不如,我们去走走!” 萧子矜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便应声道:“好!” “请!” “请!” 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祥鸣轩的客厅,杨可儿一见,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即不靠近,也不远离,看起来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实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替他们守着人。 祥鸣轩内,自有花园小径,清幽雅致,自成一番风味。 萧子矜和杨亦轩迈步在小径之中,微风斜斜,带起阵阵花香,使人神情为之一振。 这三年来,萧子矜都忙着扩建和巩固自己的势力,从没有像此时这般悠闲过,这时看来,才发现自己家的锦绣山庄风景优美不说,设计更是别具匠心。 嗯,暗六当真是天赋异禀,当初她就那么一说,他就将自己的理念全都摆到锦绣山庄来了,当真是个可造之才。 她当初就怎么那么幸运遇到这么一个天才呢! 萧子矜的思绪神游太空,却不知原本还在前面走动的杨亦轩早已经停下了脚步,要不是她反应敏捷,动作灵敏,只怕还真就会撞上前面那人的高大后背。 萧子矜眼见的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撞上前面那人,猛然刹住自己的脚步,稳住了身形,静静的停在距杨亦轩一步之个的地方。 跟着十分不解的抬头看向杨亦轩,却见他也正好回转过身,看过来,那一双眼眸之中满是洞察一切的厉芒:“你不是萧子矜!” 萧子矜听言,心头猛然一惊,眼中暗芒闪过,面上却是淡然如初的勾唇道:“噢,亦轩何以见得?” “当初的萧子矜没有如此深稳、敏锐、锋芒毕现间又有着内敛锋藏,单说那气魄也绝不似现在这般!你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完全不似之前的萧子矜!” 萧子矜听言,这才知道杨亦轩只是心有疑惑,并不是真的知道此萧子矜已不是彼萧子矜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穆王府的覆灭 想到这里,萧子矜的眼眸之中泛起了一层冷光,锐利而锋芒的看向杨亦轩,言语之间却依旧淡然如水:“那我该是怎么样的?懦弱无能、胆小如鼠?还是,是个人都能爬到我的头上? 呵,如果只因为这样而使你质疑我的改变,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每个的心底都有不可触及的底线,一但被人触发,那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不可想象的。 你没有经历过我的苦痛,如何会知道我的改变所为何来? 难道我就该一辈子受人屈辱受人贱踏,懦弱无能的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杨亦轩,你不觉的你说的这句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吗?” 杨亦轩原本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却没想到引来萧子矜如之大的反应,让他一时囧迫的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而,杨亦轩就是杨亦轩,囧迫之感稍显一会,就被他的自若所取代了:“子矜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想你前后改变如此之大,这三年里定然吃过不少苦,并无其他之意。” 看着杨亦轩那一脸的真诚,萧子矜也知道他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反而是她反应过度了。 收起脸上的寒意,萧子矜恢复之前的淡然之色道:“亦轩也别见怪,子矜失礼了!” 俩人间的气氛再次回到之前,杨亦轩看着眼前这般大气沉稳的萧子矜眼眸不由闪了几闪,跟着视线落在小径旁的白玉石桌上说道:“不如我们坐下谈!” “好!” 之后二人落座石凳,杨可儿很有眼力的叫人拿来了茶水和点心,自己又跑回离他们十步之遥,若无其事的玩起了花枝。 看着杨可儿那安静模样,萧子矜打趣的说道:“只怕可儿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安静过吧!” 杨亦轩一听,抬头看去,就看到杨可儿那百般无聊的模样,心头一阵稀奇。 他从没有见过自家妹子能在这般无聊的情况下呆住这么长时间,今日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亦轩收回看向杨可儿的视线,看向萧子矜眼眸变的认真了起来:“你对穆王府了解多少?” 虽然萧子矜知道杨亦轩要与她说的话定然会是有关穆王府的,只是没想到他如此开门见山! 想到这里,萧子矜母指和食指圈起,举到杨亦轩的跟前说道:“零!” 让不明白其中含意的杨亦轩一阵莫明,只是几秒过后他却想明白了萧子矜这手势的含义,心中一阵稀奇。 从没有人用这样的手势表达这个“零”,这个女人当真是有意思。 理解这含意的同时杨亦轩亦开始跟萧子矜慢慢的诉说起穆王府曾经的辉煌:“当年的穆王府,战功赫赫,子嗣众多,满门的天纵英才。 不管是大公子穆俊豪,还是二公子穆俊杰,亦或是三公子穆俊逸都是当世有名的英才,与现在的冥王当真是不承相让,就连刚满十岁的穆俊笙也在小小年龄显出了不凡的潜质。 你娘穆婉烟更是整个祈天国的第一才女,琴旗书画样样精能,且又能歌善舞,不知迷倒多少年轻才俊。 那几年,穆王府的名声如日中天,几乎盖过了当今的皇上,只是谁也没想到,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里,穆王府一门三百八十人,一夜之间被人屠尽,就连还在襁褓中未满一个月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那一夜,穆王府内,血流成河,空气中的血腥之味几乎飘满整个祈天城,满地的残尸,暗鸦满天,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嘴里说着这话,杨亦轩的心里再次忆起那不堪的过往。 那一天早上,他偷偷的跟在爹爹的身后,本想偷溜进穆王府找穆俊笙玩,只是没想到,竟让他看到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到最后,他只记得自己的尖叫,其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但是,那满地的残尸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让今后的十几年里每晚都在他的梦中出现,让他夜夜不得安生。 直到最近几年掺悟了个中道理和一些佛家禅理,这才稍稍好过一些。 萧子矜听着杨亦轩的描述,就算是自行补脑也能想明白那场面的残酷。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见识过人世间最为黑暗的一面,可是那样满门屠杀的事件也只是在前世的电视里见过,就算她当初为了给夜魂建立威信而屠了几个作恶多端的组织,也只是杀那些罪魁祸首而已,绝不会滥杀无辜。 可是,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她娘亲的娘家,她的外祖父家就在这天子脚下被人一夜屠尽,这中间如果没有某个上位者从中动手脚,打死她也不信。 “当朝执政者的态度?” 萧子矜没有掉泪,没有因惊恐而尖叫,只是眼眸寒了一寒,之后便浅定的问道。 就好似杨亦轩说的这一灭门之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杨亦轩看不出萧子矜的情绪波动,亦看不出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却也是如实相告:“那一年,先皇得知穆王府的凄惨结局,龙颜大怒,不仅下旨彻查此事,还任命一位亲王亲自监督,只不过事情查了整整三个月,却没有一丝线索,到了最后竟就不了了之了。” 萧子矜听出了杨亦轩言语之中的愤怒,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却也没有打算探究其中的深意。 手指捏着杯环,萧子矜摇了摇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亦轩与我说这些可没用,我也只不过有些小聪明而已,这种灭门的仇恨却是不敢担!” 杨亦轩知道萧子矜不会误会自己的意思,听她说的这么直接,心头的凄凉之意瞬间消散:“呵呵呵,子矜真会说笑,我今日说这些并不是让你查十年前的真相,或者报什么仇,说出来只是给你提个醒,在这个京都城背后有一双黑手曾对穆王府做了这等惨绝人寰之事。之前他们没有对你下手,那是因为你的地位影响不到其他人,今日你变的如此不一样,还这么优秀,我恐怕,在今后的某个日子里,他们会派人对你下手。” 章节目录 第81章 百花诗会始 这就是杨亦轩担心的,也是他今日寻萧子矜出来说话的原因。 萧子矜明白了杨亦轩的这份关怀,说不感动是假的。 毕竟,他与她也只是今日才相见而已,能做出这种善意的提醒,那也是拿她当自己人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今后我会多多注意的!” 感激的话说出口对萧子矜来说一点也不难,虽然只是今日才见,可是萧子矜却觉的与杨亦轩已经相熟了好久一般。 这,只怕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朋友,知己,萧子矜愿意试着交,但是另外一种身份,对不起,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今生今世只怕都不会改变。 所以,不要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 杨亦轩听着萧子矜的感激之话,心头有些失落。 需要感谢的都是友人之类的,唯有自己人做什么事都是天经地义的。 杨亦轩虽然不知道此时萧子矜心中的想法,但是对于她这种疏离的举动,还是有些伤感。 只是,他面上却是一派温润,根本不会将自己的心思显在脸上。 “子矜说笑了,你我之间何需用‘谢’这一词。” 萧子矜虽然对杨亦轩有好感,却并不表示会对他全身心的信任,所以,在听了他这话之后只是浅浅一笑饮着茶,但笑不语。 一时间此方陷入一片沉静,萧子矜和杨亦轩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杨老太君派人来请:百花诗会开始。 萧子矜和杨亦轩带着杨可儿,直接去了百花园。 而杨老太君却早已先一步前去。 锦绣山庄内的百花园,真不愧其名,各种鲜花锦盆,样式不一,品种繁多,几乎有百种之多。 各家小姐一入这百花园,纷纷惊喜连连。 虽然每年都有机会入这百花园,但是每次她们来的时候都有意外的惊喜。 今年这处,更加美丽鲜艳,不仅鲜花品中比去年多,就连周围的景致也与去年的不一样了。 不愧为锦绣山庄,这大手笔,当真连皇宫里的御花园都无法比。 “快看快看,竟然是荷花,那不是夏天才开的吗,可是现在还只是刚开春吧!” “那有什么稀奇的,看到没有,那是菊花,秋天开的花春天也能开,也只有这锦绣山庄里的百花园了。” “咦,那是什么花,好漂亮呀!” “连那也不知道,那是牡丹花!” “好漂亮的牡丹花,怎么颜色这么鲜艳?” “少见多怪,这就漂亮了,你还没有见过比这更漂亮的呢!那里,看到了没有,那里的花才叫漂亮呢!” “呀,紫色的花,竟然还有紫色的话!” 满园的春色,娇影重重,看的各府公子郡眼花缭乱,那些大家小姐亦是娇羞连连,手举着帕子,想看,却又不敢看。 能来这里的男人,全都是祈天国的年轻才俊,如若今日能得他们的青睐,替自己寻一个好姻缘,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于是乎,在这满园的春色之中,各府小姐娇躯虽然刻意躲闪,却还是频频的出现在各男子的眼前,任由着他们品头论足。 “快看,那不是户部尚书家的三小姐吗!当真是人比花娇呀!” “呀,那是丞相府的凤小姐,长的真美!” “啊,那是太师府的俩位小姐,真是国色天香呀!” “在哪里在哪里!” “子幽小姐真美!” “妹妹子媚也不错!” “切,这些算的了什么,天烬国和流火国的俩位公主,见过没有,那才是真正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呢!” “你们可见过萧子矜?” 突然有人如此突问一句。 这方正讨论各府小姐的公子们立即便静了下不。 之前在锦绣山庄门前见过萧子矜的各家公子的脑中顿时便浮现那摸水蓝身影,莲步轻移之间带动着周身的的空气,就好似有一股仙气紧紧的围绕在她的身边,让她整个人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太美了!” 有一人眼眸迷离,喃喃的低叹出声,整个人还沉浸在之前那美好的一幕当中无法自拔。 “恰似来自九天之外的九玄天女,美的不似凡人!”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你们说的萧子矜就是那被传闻一无事处,默默无闻,胆小如鼠的废物萧子矜?” 突然的插话声,让还沉浸在萧子矜美貌中无法自拔的其他公子立即清醒过来,一个个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那横插一足的男人。 俊朗非凡,人高马大,走路生威,好似带着一阵风。 梅连城,在萧子矜回京的那一日,出手为难之人,萧子幽的裙下之臣。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梅连城对萧子幽有意思,但是在萧子矜回城那日,梅连城当着全京都城的面为难她这是众所目睹的。 所以,任谁都知道梅连城对萧子矜有成见。 见他把萧子矜说的如此不堪,心中暗自唏嘘的同时,脸上却露出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如果萧子矜是那一无事处之人,那么今日来参加百花诗会的其他女子,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能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做出如此决断,还将传播了几年时间的负面因素扭转乾坤,这样的女人是一个废物,这天下间还有不是废物的女人吗? 梅连城没有见过萧子矜的真正面目,所以在大家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些不快的说道:“难道本公子有说错吗?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废物嘛,哪有我表妹萧子幽来的漂亮好看!” 说到这里,梅连城就在这百花园中寻找起自家表妹来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要寻的影子,脸上的神情顿时一扬,立即挥手高呼道:“表妹,表妹,我在这儿!” 萧子幽,听到梅连城的呼喊,脸上顿时变的火辣辣的烫,恨不能拿东西堵住他的嘴。 这里有这么多的公子郡王在,还有各府的夫人,老太君,梅连城如此明目张胆的呼唤她的名字,那岂不是在败坏她的名声。 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一个表哥呢! 梅连城见萧子幽没有回声应他,于是乎就决定亲自上前与她打招呼。 章节目录 第82章 百花诗会始 见萧子幽没有理他,梅连城以为她没有听见自己的呼唤,于是便脚下生风,急匆匆的冲着萧子幽的地方跑去。 萧子幽一见这情况,眼眸一沉,立即不着痕迹的退身离开。 人影叠叠间,只眨眼功夫就没了萧子幽的影子,让梅连城懊恼的直跺脚,只好挨片的去寻找。 只是,这百花园,何止百亩之多,一时间想要寻一个人,还真是难找。 可怜的梅连城,却还是一地一地的仔细寻去。 可见,他早已被萧子幽勾了魂,无法自拔。 “这百花园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声音不重不响的传来,却刚好让百花园内的众人纷纷回转过头看去。 俊脸白皙无暇,双眉微扬,眼角擒着风流之意,嘴角含着痞痞笑容。 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 而在他的身后,各国的使臣,一一入园。 流火国的太子邢傲天,曼罗国的太子赫舍里德,涴月国的王爷凌霄云,相爷百里无尘,祈天国的太子。 这几人的进入,直接引起了一股暴动,各种尖声叫此启彼伏,接连不断,直到他们身后的其他人进入百花园。 脚步响动,这一行人根本没有在意,继续向着自己在百花诗会的位置上走去。 百花园,一处空地上,放满了桌椅,他们的位置,就在那里。 “这就是百花园呀!” 一个清脆如黄莺啼谷般好听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几人条件反射般的回转过头。 秀发黑如墨,散发着阵阵光晕,凝脂肌肤滑嫩的如牛奶一般,水眸凉淡,红唇润如珍珠,一身水蓝锦裙,随着她的走动,竟然能看出朵朵海棠飘风浮动一般在衣摆间飘动,将她整个人衬的越发的出尘如仙了。 好一个姿容绝色的女子! “子矜姐姐,等会我能做你旁边吗?”一个俏丽的小女孩突然跳了出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眨着一双无幸的大眼睛等待着萧子矜的回答。 “好!” “子矜姐姐最好了!” “可儿,到时你可不要给子矜姐姐添乱!”跟在她们身后的杨亦轩见此吩咐道。 “不会的,不会的。”杨可儿再三保证道。 紧接着杨亦轩几步上前对着冷逸云弓身拜道:“臣见过太子!” 杨可儿一见立即有样学样:“拜见太子!” 只有萧子矜眼眸随意的扫视着四周,根本没有看冷逸云他们一眼。 冷逸云一见,眼眸暗了暗,正想着该怎么办之时,一个声音突然粗声说道:“萧子矜,见了太子还不下跪,你好大的胆子。” 正是守在冷逸云身边的侍卫头领。 萧子矜闻眼只是看了冷逸云一眼,那冷逸云顿觉身致冰窋,萧子矜还未说什么,一个声音却在这时突然好笑起来:“噗!” 而这时,此处的几人立即想起了俩位公主之事,这个侍卫长从始至终一直呆在冷逸云的身边的,对之前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此。 可是他此时却对萧子矜呵出这样的话来,只怕是他早已忘萧子矜之前说的话了。 这事要是闹僵起来,谁也讨不到好来。 萧子矜淡淡的扫了那个笑出声来的男人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什么话也没说,越过他们就往诗会的坐位上走去。 侍卫长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冷逸云给阻止了。 这时,他也想起了,跟前的女人虽然没有与冥王拜堂成亲,却早被他们父皇记在了族谱当中。 也就是说,她早已是他的皇婶,真要计较起来,他还要给她行礼呢。 所以真要是闹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他自己。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只是萧子矜可没有站着当小丑的习惯,早早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便不再理人。 当然,杨可儿哪里会坐的住,很快就被那满园的花吸引了,在得到杨老太君的首肯之后这才跑出去玩了一圈。 使臣们一见到这一幕,心中一个个都同情起冷逸云来。 一个冥王就已经难对付,却没想到他们还给他添了一个助力。 虽然他们不知道太师府内的情况如何,但是从之几天的传闻能看出,这些萧子矜很不一般。 这算不算冷逸云这对父子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下可热闹了,生为同盟国,他们要不要耍些手段使得这对兄弟的矛盾加深呢! “萧子矜!” 正当众人暗自思量间,一个满含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 下一刻,大家就只看到一阵风飘过,回神之时,萧子矜的桌旁已是多了一人。 “你就是萧子矜!” 萧子矜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额间爬满了黑线:我说大哥,你这一惊一咋的要闹哪样! 来人正是与冷墨亲如同胞的冷啸! 冷啸一现,之前因为萧子矜引起众男注意而显妒嫉之意的众家小姐纷纷看好戏了。 京都城里有谁不知道瑞王冷啸与冥王冷墨情同一母同胞,对皇上下旨将萧子矜赐婚与冥王一直耿耿于怀,今日在这百花诗会二人相遇,这还不让人看好戏。 萧子矜可不管这里有多少人在看戏,替冷啸在一个空杯子上倒了茶,淡然说道:“瑞王先喝杯茶,有什么事我们稍后慢慢谈!” 冷啸没想到萧子矜会认出他来,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你认识我?” 这下子,冷啸的眼神变了。 记住男人的名字,打听男人的事,这个女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萧子矜看着冷啸这眼神,有些无语望天:老大,你发飙之前也不调查清楚! 他们是敌人吗? 真正的敌人是其他人好不好! 当然,萧子矜可不打算在这种场合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手指沿着杯口轻轻打着转道:“瑞王的大名,如雷贯耳,又是冥王的兄弟,我要装作不认识都难!” 言下之意,因为冥王我才把你记住。 这话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人都会当场生气,可是却不包括冷啸。 “不错不错,竟然如此关心我家三哥,好好好,本王就勉强接受你吧?” 萧子矜听言头顶满是乌云:大哥,我要嫁的是冥王,要你接受我干嘛! 这要是让冷啸知道自己眼前这初时看不上眼的女人就是他的异姓兄弟七夜,只怕会被吓的一蹦三跳。 章节目录 第83章 行为不检点 其他原本看萧子矜笑话的众女子,此时见冷啸如此轻易的就放过萧子矜,一个个那叫一个气呀! 狐狸精,不要脸的女人! 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专门勾引男人,当真是下贱。 想到这百花诗会来炫耀,她是不是晕了头了。 面上保持着优雅笑容,那些人的心里却不知道将萧子矜暗骂了多少遍,就连她们手中的锦帕都被拧断了几条。 冷啸虽然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但是他胜在长相好,就那般随意而懒散的斜躺在桌几之后,倒是显出几分邪魅来,让其他时刻关注着这方的女子,一个个看的娇羞连连,恨不得坐在冷啸身旁的女子是她们。 那个萧子矜有什么好的? 为何这百花园里的男人,一个个都盯着她看? 难道她这么一个废物竟然比她们这些品性端庄,貌美如花的京都贵女还要好吗? 众女子心中不甘,看向萧子矜的眼神几乎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萧子矜,这里是百花诗会,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将不好的风气带到这里来,你不要脸,其他人还要脸呢!” 一个沙哑而显沧桑的衰老之声在此时突然响起,听得其他女子那个心花怒放。 李老太君这话讲的实在是太对了,这个萧子矜行为不检不说,还是一个一无事处的废物,她有什么资格前来参加百花诗会? 听了这话,萧子矜抬眸看向对自己十分不满的李老太君,眼眸微厉,淡声说道:“我的行为怎么了?又将什么不好的风气带到这百花诗会来了?子矜愚钝,还请李老太君解惑一二!” 李老太君听言以为萧子矜怕了,于是就越发嘲弄的看向萧子矜说道:“你的名声本就已经不好了,今日在这百花诗会中还要与男子勾三搭四的,你不脸就罢了,可不要将其他人带坏。你还是安分点的好,免的自讨苦吃。” “勾三搭四?嗯,这个词用的挺不错。不过,子矜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李老太君?” 萧子矜这话中的语意,虽然没有低声下气,只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那一份虚心求教来! 李老太君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一二,于是心里十分自得,脸上却还是一派严谨的说道:“有事尽管问来!” 言语端正,像是正等着别人虚心求教的学者。 看着这般模样的李老太君,萧子矜眉眼之中浮现了讥讽之色:“既然李老太君以为子矜行为不端,品行不正,行事太过不要脸,还不三不四的。那么,子矜倒要问上一问,既然子矜被你说的如此不堪,那你却为何要将百花诗会的邀请函送到我萧府来?” 萧子矜立府之后,只选“萧”字为府名,在那般轰轰烈烈的讨要嫁妆一事发生之后,整个京都城如若有谁不知道“萧府”是谁家府邸,那么定然会被人嘲笑不是京都城人。 这话一出口,杨老太君第一个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噗” 而其他看不过李老太君作派的夫人、老太君虽然不是这般光明正大的嘲笑,掩面含讽却是显而易见了。 说的正是呢! 既然你将人家说的如此不堪,又说她不配上这百花诗会,又怎么眼巴巴的将邀请函送到她的府中。 这不是自说自话,自打自己嘴巴吗? “呵呵,真有意思!” 看着眼前泰然自若,不急不躁的萧子矜,姚如玉凤眼微挑,含笑道。 而他身旁的姚诗怜却在听了他这话之后,眸间闪过厉光,语气却是轻柔之极的说道:“她这般与老人家说话,不太好吧!” 姚如玉听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让姚诗怜顿时如坠冰窟一般。 百里无尘虽然没有说出什么评论,但是那一双枯井无波的眼眸当中却是波光一闪,瞬间又恢复平静。 凌霄云却是一双眼眸满含异色的随处打量着,看到稍为出众一些的女子,便会毫不掩饰的多看几眼。 邢傲天手捧着酒杯有些看好戏的姿态。 只有那赫舍里德,鹰一般的利眸紧紧的盯着萧子矜,眼眸之中的浓厚兴趣,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之前没觉的,现在看这个女人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秋少白,将这几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在看向萧子矜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算计。 冷逸云的心中却是在谋算着,今这百花诗会,能为他们带来多少利益。 只有杨亦轩,心中开始替萧子矜担扰了起来。 是个男人都能看出,那些人已经对萧子矜产生了兴趣,如此一来,就算萧子矜想在这些权利争斗中置身事外怕也不能了。 只盼着冥王能看重萧子矜,将她护在身后,否则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她。 想到这些,杨亦轩心中暗自决定,要是真到了那样的地步,说什么他也要保全她。 李老太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反而成了萧子矜将她一军的筹码。 “你……”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难道她要当众告诉所有人,之所以将邀请函送到萧府,那是因为他们这一圈子里的人都想要她出丑,然后再看冥王的笑话,辱没他的名声。 当然,她只要不是个傻子,这样的话她就不能说。 “萧子矜,你何必多多逼人呢,李老太君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邢晓月看不惯萧子矜成为众人的焦点,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她这话一出口,其他想要看萧子矜笑话的女子,自然也帮着搭腔道:“是呀,李老太君她只是看不惯你的作风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能说吗,这样你也为免太霸道了一点吧!” “没错,这百花诗会也不是你一个人呆的地方,你自己行为不端,难道就不许别人议论了不成!” “不想别人说,那你就别做呀,即然敢作,那就得敢当,敢作不敢当,真让人看不起你!” “没错,我京都贵女可没有你这样的作风!” “你可不要将我们的名声也给污了!” “就是,萧子矜你别这么不要脸行不行!” …… 章节目录 第84章 人不作,就不会死 那些女子,一个个平时看起来那么高贵端庄,今日不知是不是被萧子矜刺激到了,竟然不顾自己的形象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不像话,最后几乎竟然成了萧子矜未婚生育,被人抛弃。 这样的话一经流传到外面,让萧子矜这样一个女子还如何在这京都城做人! “你们不要这样说姐姐,她也是受害者,她是被人骗的!” 最后萧子幽好像是实在看不过去,眼眸含泪有些急切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口,那根本不是在替萧子矜洗刷清白,反而是证实了萧子矜被人骗的事实。 众女和那些世家夫人一听这话立时便当真了,看向萧子矜的眼眸越发的鄙夷了,更多的是在看肮脏的东西一般,就差开口赶人了。 坐在萧子矜身旁的冷啸虽然看不上萧子矜,但是既然已经被赐婚与他三哥,那自然就是他三哥的人,如何受的了别人如此污她。 于是最后他终于没忍住猛的站起来高呵道:“够了!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够无耻,怎么连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口。她干了哪些事了?是你们亲眼看到的吗?” 冷啸是被气的狠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顿时惊的那些女子花容失色。 她们要是敢说是亲眼所见,那么下一刻该被人吐唾沫的就是她们了,严重的还有可能被拉去浸猪笼。 哪有好人家的女子会去看那种事的,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吗? 被冷啸这么一吼,整个百花园顿时鸦雀无声。 “说的好,老婆子从来不知道这京都城的女子竟然都是这么一副样子,轩儿,看着点,今后娶妻莫要娶这般的女子,否则,老婆子就打断你的腿,赶出安逸侯府!” 杨老太君双手一拍,大赞道,同时又开口警告自己的孙儿,刹时间将整个京都城的女子都说了进去。 今后,这里的女子都被安逸侯府给嫌弃了。 杨亦轩听了自家奶奶的话,缓缓起身恭敬的说道:“是,孙儿谨记奶奶教讳!” 这下子那些女子被吓的脸色发白。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只是想要萧子矜出丑而已,最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今后的结果,那些之前还骂萧子矜骂的欢的京都贵女们一个个全都大惊失色的看着杨老太君和杨亦轩,就连想要挽回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一旁看好戏的那些贵妇们,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开口阻止自家女儿出言不逊,最后竟然落的这般的下场。 如此一来,还有哪家公子敢娶她们的女儿。 而那些贵公子和郡王们早已有些听不下去了,此时见安逸侯府竟然当众说出这番话来,心中暗暗记下那几个女子,回去后就跟家里说说,将那些原本要提的亲事放一放,再选别家看看。 事态发展到这种局面,萧子矜也没有想到。 可是,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就说嘛,人不作,就不会死。 这些人,就是被她们自己作死的! 而那些对萧子矜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因为她的美貌而心生妒忌的女子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参与这样的口水战。 真心是吃力又不讨好,最后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之前说的最多,说的最难听的就属蒋水如和李相儿那一圈子里的人。 此时的她们心中越想越害怕,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的气势。可是,却将萧子矜恨进了骨子里。 要不是她,她们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这个女人真正是该死。 而这个该死的女人,此时正嘴角含讽淡淡的看向李老太君继续刚才的问题:“李老太君,子矜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那模样,没有要就此作罢的打算。 “你……” 李老太君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竟然还拿着这件事不放,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子矜说的是呢!既然你觉的她没有资格来百花诗会,那又为何要送邀请函去她府上!” 杨老太君自然要帮腔,刚才她也看热闹看够了,现在可不想再有人跳出来欺负萧子矜了。 李老太君听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为了她刚才的那一段话,已经毁了她家孙女的前程,现在这二人还要不依不饶的,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子矜适可而止吧!” 说话的是蒋老太君。 这场闹剧已经超出了她所预计的范围,再闹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况。 “蒋老太君说的是,萧子矜此事就到此为止!” 冷逸云之前一直坐着没动,此时再不出来说话任由着他母后的外祖母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那就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这里就属他的地位高,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有份量。 只是,他面对的是萧子矜,祈天皇她都不放在眼里,冷逸云又算什么东西。 “这话又怎么说的?我说什么了?”萧子矜勾唇淡淡的看向冷逸云。 从头到尾好像都是那些人在说好不好,她至坐下到现在,也只说了十来句话而已。 她虚心求教,难道也错了? 冷逸云被萧子矜如此一问,一时被“噎”了一下。 说起来,如今这场面跟萧子矜还真没有什么关系,你说没有关系却又都是因萧子矜而起。 就因为这样的事怪罪她,这…… 今日这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人,他冷逸云一个不高兴就可以叫人把她轰出去。 可是这个萧子矜却不是普通人。 她已是冥王妃,虽然还未完婚,但是却已是入了皇族的族谱的。 “萧子矜,你不要太过份,你再闹下去,难看的只会是你自己!你不要再给冥皇叔丢脸了好不好!” 倾云公主因为要寻杨亦轩在百花园里兜兜转转,到此时才到这边。 刚好看到杨亦轩为萧子矜出头,心里本就已是不好受了,此时见她对太子哥哥如此无礼,哪里还坐的下去。 听了这话,萧子矜的眼眸顿时一寒,此方温度顿然下降,让初春暖日的此处好似寒冬一般。 章节目录 第85章 陪礼道歉 谁也没想到不高兴的萧子矜如此可怕,就好似来自冰封世界的女皇,只一眼就可冰冻万物。 那些世家小姐哪里见过这等架式,一个个都被吓的躲回自家母亲的身边。 就连倾云公主也吓躲到了冷逸云的身后,再也不敢看萧子矜了。 “倾云公主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萧子矜自来到这百花园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坐在这里怎么就丢了冥王的脸了。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要乱讲。今日还请倾云公主给子矜一个交待,否则咱就上皇帝那儿评理去!我到要问一问,我萧子矜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四没有拈花惹草到处留情,我就怎么丢冥王的脸了?” 说到最后,萧子矜的话音徒然加重,让整个百花园里的人听了不由的深身一颤。 萧子矜这话直白的让人诧异,干脆的没有一丝忌讳,让人听的清清楚楚的同时,也让京中的那些贵妇皱起了眉头。 想她们高居上位几十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却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用这般直白的话来说自己。 不是说萧子矜说的不对,只是,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人难堪。 只怕在此处百花园中的所有人都清楚萧子矜到底有没有做过丢冥王脸的事,只不过是有些人心有不甘,认不清事实而已。 想要萧子矜出丑,只怕是难了。 而另一头,正跑到园中其他地方玩的杨可儿听到萧子矜这一声满含冷意的话,扭头就往这一处跑! 一定是子矜姐姐那里出了事了,否则她不会如此不高兴。 话说到这份上,萧子矜哪里会善罢干休。 之前她没理会那些人的污蔑,那是因为她不在乎。 被她们说说她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事关冷墨,那她就绝对不能一笑了之。 “走!”萧子矜起身站起,眼眸一刻也不离冷月灵,那强大的气场,就算是百里无尘和姚如玉等人也有些受不住。 伸手一把从冷逸云的身后拉出冷月灵来,萧子矜眼眸寒如玄冰:“今日,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萧子矜就没完!” 话说完,拉着冷月灵就要往百花园外走去,根本没有去在意她这个公主身份,吓的被拉着不住前走去的冷月灵,连忙抓住冷逸云的衣服,含着哭腔求救道:“太子哥哥,救我,倾云不要去父皇那里。” 见萧子矜有些不依不饶的,丞相夫人李诗画也怒了,猛的站起身呵道:“放肆,萧子矜谁给你的胆子敢跟倾云公主如此说话,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她的话刚落,一个人影便如百米冲刺一般闯了进来挡在萧子矜的跟前,同时高声呵道:“你们谁敢!” 看着眼前只到自己下巴的杨可儿,如一头小母虎护仔子一般护着自己,萧子矜心头暖意隆隆。 这小妮子,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下子杨老太君也站起来,有些混蚀的老眼满是厉光的看向李老太君道:“李诗画,你好大的威风!仗着自己的女儿是皇后,你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皇后是你女儿没错,但你却不是这锦绣山庄的主人,想要赶子矜丫头走,你还没那个资格。” “你……” 李诗画,也就是丞相夫人,一品的告命,低位自然是不一般。 但是,对上杨老太君,那她就有些不够看了。 想当年,就算是先皇见了杨老太君都要上前请一个安,更别说安逸侯府的一门的忠烈,满门的才子,与当年的穆王府是不承相让。当今皇上见了都要礼让三分,这一品的告命,又算的了什么! 看着事态发展越来越无法控制,又看看那几个看好戏的使臣们,冷逸云咬咬牙将身后的妹妹拉出来对萧子矜说道:“萧小姐,倾云年纪小不懂事,本宫让她给你陪不是就是,今日咱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话一说完,冷逸云这话刚落下,还不等萧子矜开口,就将冷月灵推上前道:“还不快给人道歉!” 冷月灵哪里肯,然而却只能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冷逸云,一双眼眸渐渐蓄起了泪水。 毕竟是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冷逸云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却又不得不如此做,只好转过头去不看她。 冷月灵见此,哪还有不明白的,猛然转头恶狠狠的看向萧子矜,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之后,还不等萧子矜如何,双手掩面大哭着急奔而去。 “公主,公主!” 守在她身旁的侍女见此,心头一惊,恨恨的看了萧子矜一眼追着她的身影而去。 萧子矜见此,心头冷冷一笑,没事人一般坐回自己的位置子上,喝茶,吃点心。 杨可儿像个小尾巴一般跟在她的身后,想要坐在她身旁,就看到原本是她的位置被人占了,于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喂,这个位置是我的!” 原本漫不经心的品着酒的冷啸一听,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一脸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脸袋正十分不满的看着他。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冷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这女孩子谁家的?好可爱! “你占了我的位置!”见冷啸根本没有听清,杨可儿气乎乎的继续说道。 那满含着怒意的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看的人都有些不忍心。 破天荒的冷啸很自觉的起身,坐到另一个位置上,将自己的让给杨可儿。 这下杨可儿满意了。 小得意的扬头向冷啸炫耀了一下,开心的坐在了萧子矜的旁边,跟着就如同一只小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而萧子矜却是始终保持着微笑,根本没有一丝不耐的样子。 看的冷啸那个心痒痒,便倾身凑上前去问道:“你说的黑色的花,在哪儿?本王怎么就没见过!” 杨可儿听言,转头看到冷啸的那张俊脸上满是虚心的讨教,原本的不满顿时散去,好心说道:“就在水蕴阁那边,等会你自己去看吧!” 话说完,就回转回头去,继续说着。 冷啸见自己被冷落了,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从小到大,他还真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 当然,除了那俩个人之外。 一个冥王,一个商业巨子,端的是高傲过度,经常做一些无视他的事。 话说回来,他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他家兄弟了。 问华无声他又不知道,这小子又死哪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彩球飞来 就在冷啸还沉浸在被人无视和冷落的郁闷之中,百花诗会却在这时开始了。 在那丽华而不失精巧的高台之上,有一个定北侯府的公子缓步走上前,看着满园子的俊男美女笑着说道:“又是一年春风时,百花盛开满园香。各位,一年一度的百花诗会,现在正式开始,与去年相比,今年的百花诗会稍作了些改动。 看到那面大鼓了没有,等会儿会有人送上一只彩球,大家在鼓声响起之时开始传递这个彩球,鼓声停止,那彩球落在谁的手中,就请那位公子或小姐起来吟一首有关春或是花的诗,能通过评委的评判就请上台来,等待下一轮比赛,通不过的,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放心,这样一一轮下来,每个人都会有机会的。 所以,现在就请赵小姐将彩球拿起!” 听完,那人的话,大家的心中都有小小的兴奋,一个个激动的看着赵小姐面前的彩球。 只有萧子矜对这种游戏兴趣缺缺,早早的就与那些太君夫人们一起退出了那个圈子。 杨可儿自然也没兴趣玩这些,跟在萧子矜的身旁,旁若无人的谈笑着。 萧子矜也不拘着她,任由着天南地步,古灵精怪的说着,有时还插上一句,提点一下,如此一来,就引得杨可儿顿时娇笑连连。 看着那笑魇如花的杨可儿,冷啸只觉着心头有一跟弦被轻轻的波动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倾近了几分。 他在萧子矜她们离圈之后,就自行跟上,此时看着她们说的高兴,就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其实杨可儿说的最多的是那个叫七夜的男子,而冷啸最熟悉的就是他了,所以,很快二人就打成了一片,不过却始终没有将萧子矜落下。 看的人有些怪意。 杨亦轩看着自家妹子与萧子矜处的如此融洽,心里是欢喜的。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的苦涩,唯有喝下一口酒将它压下。 就算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也没用,她早已是有主的了。 这一刻,杨亦轩的心里微微恼上了高高在上的那位,都是他早早的将人定给了冥王,不然,他怎么说也是有机会的。 只是如今,他却是一分机会也没有了。 心头只希望着冥王能对她好点,否则,他会更加难舍的。 另一头,百花诗会的击鼓传花已经开始,陆续的有不少人被请上了台,也有人因为诗作的不好,淘汰出局。 而萧子矜以为,自己远远的离了她们的圈子,吟诗这种事自是与她无关了。 虽然之前她就是打着在百花诗会中替自己正名的主意,可是经过了之前的那些事,她想着也不需要她再做些什么,她的名声也会因此而稍好起来。 不会辱没了冥王便行。 只是没想到那只彩球却自己长了眼睛“飞”到了她的怀中。 之前,她还不清楚朝自己飞来的是什么东西,感觉不到危险,就很是自然的随手接下了,可是当她看清怀中之物时,脸就黑了。 她之所以退出那圈子,就是不想再打击人了,可是那些人怎么就不依不饶的求着她出面打击她们呢! 难道她们还有被虐的爱好! 看着手中精美别致的彩球,萧子矜一脸平静的抬起了头,正好看到那些各异的脸色。有是满含惊讶的、有幸灾乐祸、有暗自嘲讽的,更多的却是静观其便。 然而,就在这么多张不同表情的脸面之上,她一眼就看清了将彩球投过来的人是谁! 萧子媚! 娇艳而明媚的脸上得意、挑衅、看好戏等表情,那是一点也不掩饰。 萧子矜要是这样也看不出来,也枉费她在道上混了那么久了。 她说过,不作就不会死,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姐姐她在圈外,这次就不算了吧!” 正在这时,萧子幽却突然满是担忧的开口说道,那语气自然是为了萧子矜好。 可是萧子矜又不是傻瓜,哪里会听不出来萧子幽话中的意思。 她这话看起来是为了萧子矜出头,实则就是想要引起其他对萧子矜不满的世家小姐的同仇敌忾,从而群起攻击。 正如萧子矜所想的,那些之前受萧子矜影响毁了一生前程的女子,哪里会放过这等羞辱萧子矜的机会。 “彩球到了她的手中,就该轮到她,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作数了呢!” “没错,萧子幽,她已经不是你的姐姐了,只有你还这么好心的帮着她,人家可没有领你的情!” “子幽呀,你就是太过良善了,对她这种人太过良善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 萧子幽,贝齿紧咬着唇角,那小鹿怕怕般模样,激起了男人的保持欲。 梅连城本就倾心于她,此时见她如此便站起来很不客气的对萧子矜说道:“萧子矜,你来百花诗会不就是想要出名吗?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了你怎么却又畏畏缩缩了,实相的快点起来吟一首诗,让我们大家都见识见识你萧大小姐的才华。” 大家一听,大部分人都讥笑出声:“噗!” 萧子矜会有才华,梅连城这话说的…… 整个京都城谁人不知道太师府的萧家大小姐,自小懦弱无能,是个废物中的废物。 她会吟诗? 大概母猪都会上树了。 各家小姐自是不会放过这种讥笑萧子矜的机会,一个个锦帕虚掩自己的嘴角,笑的那个娇花乱颤。 只有那些已经看出萧子矜非凡的有见识的世家小姐,才会不动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不嘲讽也不出声。 她们总觉的这个萧子矜不简单,只怕是要让这些人失望了。 姚如玉、百里无尘、赫舍里德、邢傲天、凌霄云、秋少白和冷逸云等人,自然也在这传花的圈子内。 他们本来也只是凑个热闹,此时看着大家一个个又开始讥讽萧子矜,他们都想看看萧子矜这个女人还会给人带来怎么样的颠覆。 之前她的种种行为,早已颠覆了那些不堪的传闻,那么据传一无事处,如废物一般无能的萧子矜会不会再次大跌人的眼镜呢? “不许你们这样说子矜姐姐!” 听着众人嘲弄萧子矜,杨可儿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大呵道。 这些人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般说子矜姐姐,虽然她知道子矜姐姐的才华不是这些人可比的,但是却听不得任何于她不好的话。 章节目录 第87章 春眠不觉晓 萧子矜看着为自己强出头的杨可儿,心头一暖,伸手轻轻一拉,便将她拉回了坐位之上。 之后一双眼眸淡淡的一扫,那些原本还说的欢快的世家小姐立即禁声,再不敢言。 那样的眼神虽然不是很可怕,但是却让人不自觉的望而生畏。 一眼之后,萧子矜的视线便落在了台上那位主持百花诗的定北侯府的公子身上,随后淡声问道:“只要吟一首有关春或是花的诗即可吗?” 那样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敬畏,不敢怠慢。 于是,那公子见了之后,身体不禁微微一躬说道:“是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此等举动。 好在他也是个应便能力极强之人,刚发觉自己行为的不对劲,便不着痕迹的改了过来,速度之快就连园中眼睛鲜亮之人也没有看出他的不妥。 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原因,就是其他人的视线都被萧子矜吸引,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那细微变化。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萧子矜便不再理会其他人,思绪飞起,飞入落霞轩,仿佛看到那风华绝代,满脸俊酷的男子,此时正满身无奈的躺在床上。 那可是她临走之前吩咐的,要是他敢不照做,未来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一想起那样的场面,萧子矜不自觉的缓缓一笑。 这一笑不是似之前的淡然和疏离,恰是冬日冷霜之中注入一股春风,刹时百花齐开,惊起一地凡尘。 萧子矜不知道自己这一笑引来多么人的震撼,又是失了多少人的魂。 此时的她,收起心中的思绪,眼眸淡淡的落在那些盛开的鲜之上,一首现成的诗便形成:“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有春又有花,多好! 听着之前那些人那什么春呀,花呀的,萧子矜不自觉的好笑,这一首可是21世纪家喻户晓的诗,拿来此时用,她觉的再贴切不过了。 比起之前那些人吟的好多了。 而萧子矜一点也不觉的剽窃古人的诗有什么不好,好用就成了不是,反正这里也没有这些东西! 萧子矜吟出了这么一首诗,顿时震惊了整个百花园。 谁也没想到一个传闻废物中的废物竟然会作出这么一首诗来,只是寥寥的几个字就将春日的情景事物一一囊括,那一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更是精妙之极。 她不是懦弱无能吗?她不是废物无用吗? 这,这,这就是废物? 虽然早就知道传言不可信,之前又放出太师府的诸多内幕,知道这一切全都是有人在暗中动手脚,只是谁也没想到,传言与真实的出入会那么大。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样的诗会是一个废物能作出来的? 传言误人,传言误人哪! 萧子矜自是不管那些人心中是震惊还是不可置信,冷眸淡淡的落在那定北侯府的公子身上说道:“如此可能用?” 那公子之前早已被萧子矜那一笑而勾去了魂,再加上她吟了这么一首诗,心中早已泛起了爱慕之意。此时见她问话,连忙回神道:“能能,能用!” 跟着看向那些评委,就见他们也是满脸的讶然和不可置信。 之后还是一个稍年长一点的评委出面说道:“萧小姐此诗乃当今一绝,只怕就连羽鸾公子《吟春》一诗都无法比拟!” “是呀,萧小姐高才,我等自叹不如!” “不知萧小姐可否允许我等留下这首诗样,以拱后人鉴阅?” 萧子矜一直对这些顽固的文人老头颇有微词,没想到今日遇到的这三个竟然如此豁达自谦虚,并不因为萧子矜小小年纪而看轻,让她一时产生了些好感。 于是便淡然说道:“三位请自便!” 被人收录留于后人鉴阅,萧子矜是一点也不在意。 又不是她自己作的诗,就算是她自己作的,她也不是那等古板的老头子,让人传便是。 见萧子矜如此豁达不骄不躁,三个评委一个个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萧子矜,当真与传闻不一样。 “好,子矜丫头,你真厉害,不愧是穆王府的后人。”找到时机的杨老太君拍着双手猛然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大叹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禁声了。 穆王府,在十前年是何等的声名赫赫,整个祈天国上至老翁下至孩童,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是,至那一场满门灭族之后,每个提起穆王府的人,只能摇头暗叹一声可惜。 谁也不知道那场满门灭族的背后有着怎么样的阴谋,更没有人敢去深究其中的真相。 一但触碰到某些秘密,那么该灭门的就是他们了。 所以,这十年来,谁也不敢及提穆王府,更不敢议那灭门的真相。 如此的结果,就是曾经威名赫赫的穆王府悄无声息的被人遗忘,今日要不是杨老太君提醒,这满园子的人有谁还记得这三个字,有谁还记的萧子矜也是穆王府的后人。 穆王府? 与满园震惊的人不同,秋少白在听了这三个字之后,脸上顿时一震,可是却在没有人发现之时,又恢复平常模样。 而百里无尘却在听了这三个字之后,一双眼眸静静的注视着那卓然而立的女子身上。 原来,她是穆王府的后人,难怪了。 姚如玉手指微点桌面,眼神闪了一闪:穆王府呀,有意思。 赫舍里德在听了这三个字之后,心中开始盘旋起某些算计来。 “穆王府”这三个字,可有好多文章可以做。 “对了,萧子矜只怕是穆王府还留于世的唯一后人了吧!” “想当初穆王府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只是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被人灭了满门,真是可惜!” “咦,如此说来,穆王府曾经的一切不是有人继承了吗?当今皇氏应该会把曾属于穆王府的一切还给萧子矜吧。” “嘘,你不要命啦!这种事也敢议论,小心掉脑袋。” 虽然大家都觉的这事是天经地义之事,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些曾属于穆王府的东西全都进了皇族的腰包,此时让他们拿出来,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88章 杨可儿怒斥满园娇花 萧子矜不动声色的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更将那些议论记在心里,暗中唾弃祈天皇族的同时,鄙夷之意更浓。 穆王府的覆灭要是没有皇族什么事,打死萧子矜也不会相信。 穆王府满门的将军,武艺都是一等一的好,要不是中了什么阴谋,怎么可能被灭的悄无声息? 虽然萧子矜的心里疑问重重,但是她却没有一丝要寻出真相,为其报仇的意思。 穆王府关她什么事? 十年前,她还只有七岁,却很少去穆王府,不知道为什么,她娘穆婉烟好像不喜欢她去穆王府,就连她自己也是去的很少。 所以,她对穆王府的印象一直很模糊,同时也没有多大的感情。 替穆王府寻出真相,她是想都不会想的。 她又没受过穆王府什么照顾,凭什么为那些死去的人出头。 这么做虽然看起来无情,但是却也说的过去。 萧子矜自小吃苦,从没有人为她出过头,从没有人为她着过想,那时候的萧子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不是阎王手底下的鬼差做了错事,勾错了魂,只怕她至今还在受那地狱一般的苦难。 那时候又有谁替那时的萧子矜着过想,又有谁为她出头过。 唯有张妈,唯有她是一心一意,拼死拼活的护着她,让她在各种磨难中好不容易长大。 只是张妈终究是一个下人,哪里敌的过那些暗手毒辣手段,最终也没能护住真正的萧子矜,让她一命乌呼了。 好在,她来了,才有萧子矜的今日。 所以,又凭什么要她去替别人着想。 此时,满园的议论此起彼伏,萧子矜却没事人一般走向那诗台。 吟诗通过之人,就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比赛。虽然萧子矜之前没有多大兴趣。 但是,有机会扬名,为她的未来夫君脸上多添一点光的事,她还是愿意做的。 只是,当她还未走到诗台的时候,萧子媚再也没忍住站起来大声指责道:“萧子矜,虽然你现在已不是太师府的人了,但是我还是要拜托你不要再丢太师府的脸了好不好。你不会作诗就不会作诗,为什么非要耍手段抄袭别人的,拿来充数,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落得个声名扫地吗?那可不仅仅会丢你自己的人,甚至还会影响到太师府名声。 好歹太师府也把你养了这么大,你怎么说也别做这么绝情的事啊!” 萧子媚的声音很大,大的满园之人都能清楚的听见。 同时也让萧子矜停下了行走的脚步,只是,还不待萧子矜开口说话,某些人又不安份的接口了。 “萧子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以抄袭之作来百花诗会混名声,你当真是不把这满园子里的人放在眼里。”蒋水如如何会放过羞辱萧子矜的机会,此时听萧子媚那么一喊,自然接口攻击。 拿一园子的才子佳人作文章,便是想要萧子矜得罪满园子的人。 这心思,不可谓不毒。 “没错,在百花诗会中比试,大家凭的都是真本事,如果有人用抄袭别人的诗作前来比赛,那我们绝不答应,更不会让人如此糟践我百花诗会的规矩。”李湘儿早已看不惯萧子矜夺了整个百花园里男子的关注,此时站出来不仅想要指责萧子矜,更为了让其他人的目光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之前杨老太君的一袭话毁了她的前程,但是,如果自己表现的出众,应该会有男子看中她的。 尤其是那几位他国的使臣,不仅长的英俊出众,身份更是贵不可言,要是能得他们的青睐,那她可就能成为人上人了。 心中打着这般心思,李湘儿在说完那话之后,便像是不经意一般看向那几个男子,在看到那几张俊脸之后,立即娇羞的拿出锦帕微遮了一下脸。 那模样恰似园中娇艳的花朵,自成一番风味,同时如她意的引来了一些关注。 只是,那方使臣之中,除了邢傲天和凌霄云之外,其他几人却如没看到一般,自顾的饮着酒,赏着园中美景,只是在不动声色之间,却将更多的关注给了园中那摸卓然傲立之人。 萧子媚、蒋水如和李湘儿之话一出口,便引来了其他女子的应和,就似之前的那几次闹剧一般,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 “既然是抄袭之作,那便作不得数,应该取消她继续比赛的资格。” “说的没错,应该将她赶出百花园,今后再不得参加百花诗会。” “将她赶出去,这样没品的女人如何有资格参加百花诗会。” ...... “萧子矜,既然这诗不是你作的,那就请你离开,这百花诗会绝不允许尔等混水摸鱼之人前来扰乱!” 李老太君因为之前的事一直对萧子矜耿耿于怀,此时便借题发挥,誓要将萧子矜赶出锦绣山庄,同时也可完成上头某些人交待的事。 她可没有忘记这事,此时正是最好时机。 杨可儿见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萧子矜,呼的从位子上站起来上前几步小手一挥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小魔女的名声当真是可怕,那些人一见杨可儿的样子,一个个再也不敢言,惊吓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你们一个个说子矜姐姐的诗是偷袭的,难道你们的学问比评委先生的还要高吗?连他们都没有听出子矜姐姐这诗是从别人那儿抄袭来的,你们就能看出来了!别以为本小姐看不出你们的心思。还有你,”杨可儿突然手指着萧子媚厉声说道,“萧子媚,之前那彩球就是你扔过来的吧。子矜姐姐本就没有要参加这诗会比赛的意思,是你任是将那彩球扔到她的怀里中的。怎么,子矜姐姐作出诗来了,你又说她抄袭,你就这么想要她这百花诗会中出丑?” 跟着杨可儿突然又手指着满园子的淑女娇娥说道:“就你们这些俗人还在乎这点小名小利,你们不就是想要在这百花诗会中出头吗?看到子矜姐姐比你们出色,比你们还要引人注目,就千方百计的想着毁她名声,你们不觉的这样的行为使你们变的更加丑陋了吗。我要是男子,看到你们这样子的女子就倒谓口,更不要说娶回家里去过日子。虚伪、自私、自利、心胸狭窄,完全没有一点容人之量,什么时候我京都城贵女都变成这一付德行,让人觉着恶心!” 章节目录 第89章 藐视皇族 杨可儿这一袭话让园中的贵女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杨可儿竟然不怕得罪整个京都城的贵女妇人,当众戳中她们的心思,这如同当着众人的面剥去她们一身的衣裳,让她们赤【祼【祼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种羞辱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让人难受! 不仅那些贵女们,就连那些人的母亲长辈在听了杨可儿这话之后都脸色大变。 今日这话要是传出锦绣山庄之外,她们这些人家的女儿,就别想在这京都城嫁个好人家了。 而那些公子郡王们,在听了杨可儿的话之后,一个个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脸色发白的女子,心中更是千回百转,甚至只在瞬间便放弃了某些念头。 “大胆,杨可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今年的百花诗会竟然落到如今这个局面,蒋老太君再也忍不住的猛然站起来呵斥道,跟着又看向萧子矜说道,“还有你,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是想要毁了这百花诗会不成?” 看着蒋老太君的无理指责,杨可儿被气的酱红了脸,正要开口说话便把萧子矜一手拦住了。 只见那水蓝身影,缓缓一措就将杨可儿挡在了身后,迎上蒋老太君那如淬了毒液一般的眼神,跟着冷若冰霜的说道:“我萧子矜不说话,却不代表可以任由你们一再的凭白的指责和泼脏水。从我进入这百花园开始,就不断的有人想要看我萧子矜的笑话,想看到我萧子矜出丑的落迫模样。怎么,事情没有向你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你们失望了?不可接受了? 说我想要毁了这百花诗花,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到底是谁一再的抓着一些小事不放,任要将一些莫虚有的东西强加在我的身上,又是谁不依不饶的一再惹上我。她们落的这般下场又能怪的了谁。 你们想要名,想要利,好呀,有本事,自己拿呀! 想要踩着我的头来上位,当真是不自量力。 我是抄袭了别人的诗了,那又怎么样! 有谁规定这百花诗会之中不可用别人的诗,这些诗会中有明文规定吗? 你们想要抄袭别人的,可以呀,谁拦着你们了,没人呀。只要能得大家的认可,又不被人认出这是抄袭别人的,那就是你们的本事。 我这里可有不下百种有关春和花的诗,我敢保证每一首都是你们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的,你们有吗? 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条件,就怪不得别人夺了名声。 还有一点,本姑娘没提,只怕你们都忘了吧! 在圣旨下的那一日,我萧子矜的名便已被记入了皇族的族谱,也就是说,我早已是正正经经的冥王妃,皇家的媳。 你们这些人一再的对我出言不逊,一再的出言诽谤,我都一一记着,待明日,我定要进宫奏明圣上,治你们一下以下犯上、藐视皇族之罪!” 萧子矜这话一出,满园子的佳人贵妇都是脸色煞白。 她们一直都记的萧子矜的废名和与太师府解除关系一事,竟然忘记萧子矜早已入了皇族族谱一事。 入了皇族族谱亦便是皇族之人。 那么她们女儿之前的那些言语和行为,根本就是以下犯上藐视皇族灭满门的大罪。 这下子,那些对萧子矜出口恶言的女子们哪还站的住,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发颤的瘫软在自己的位子上,更有几个胆小的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那些安份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去参与讨伐萧子矜的美女佳人,心中暗自庆幸。 好在她们心思正,没有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否则今日就会给家族引来大祸。 “还有你,” 突然萧子矜手指一指冷逸云,冷然说道:“太子殿下,我怎么说也是你未过门的婶婶,你任由着这些人对我出言羞辱,竟然不发一言,难道你存的就是让我出丑的心思? 哦,我知道,你本就是带着人看好戏来了。 好好好,当真是好极了。 我夫重伤未愈,他的兄弟侄子却窿重引那些凶手贼子来看他未婚妻出丑,好,真是好的很呐,好个兄弟之情,子侄之尊。 自古皇家多薄凉,我萧子矜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薄凉到如此地步。 当真是替我夫不值,替天下百姓不愤。 这些话,我之前不说,那是想要给你们留些脸面,既然这些人一再的逼迫,而你却闭口不言,那我还顾的着什么脸面。 哼,这百花诗会,本姑娘还不屑呢,告辞!” 话说完,萧子矜还不待众人反应,转身就往百花园门口而去,步伐之快,让冷逸云起身叫停都来不及:“萧子矜,你站住。” 那一个“住”子刚落,这园中哪还有萧子矜的影子。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一个个脸色发白的同时,都满眼怪意的看着冷逸云,那些心中本就愤慨的世家子弟,更是一个个满是敢怒不敢言的脸色。 杨可儿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会突然发这么一通火,等她回神之时,哪还有萧子矜的影子。 于是,连忙跟着追出去:“子矜姐姐!” 杨亦轩见此,温润的脸上早已被冷漠的所取代,缓缓的起身走到杨老太君的跟前说道:“奶奶,你也累了,孙儿扶您早点回去歇着吧!” 杨老太君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此时见杨亦轩如此一说,便将手放在他的手中说道:“好好,我这把老骨头再也受不了折腾了。” 跟着起身和其他几位老太君说道:“几位老姐姐,小妹先行一步了,省得我那疯丫头又跑没影了。” 杨老太君自然不会去理李老太君和蒋老太君,与其他几位打了招呼之后便就着杨亦轩的搀扶离开了。 整个百花园再次谄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呵呵呵呵,祈天的百花诗会,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赫舍里德似笑非笑的看着冷逸云,让冷逸云原本就难看之极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随后,百里无尘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起身离去,跟着姚如玉浅笑着看了冷逸云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凌霄云和邢傲天虽然还想继续呆着,不过此时呆着也没多大意思了,于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百里无尘和姚如玉的身后离开了百花园。 章节目录 第90章 欺她便是欺本王 刚才萧子矜那一番话已引起了群愤,此时百里无尘他们还继续呆着的话,只怕会被人丢东西了。 百里无尘等人离开之后,冷逸云自当赶着去安排,只是他的心中始终还气恼着萧子矜说的那番话。 再怎么说他也是当今太子,那萧子矜不仅不将他放在眼里,而且还说出那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看来他有必要回宫将此事与父皇说说。 这个萧子矜不简单呀! 太子离去之后,倾云公主亦是飞快的离开了。 杨亦轩离开之时,她就想要跟着走了,却碍于太子在身边不好做的太过直白。 此时太子都走了,她哪里还会呆的住,恨不能长上一对翅膀飞到杨亦轩的身旁。 而另俩位公主早在自家哥哥离开之时就跟着一起走了,她们是他国公主,在这个时刻还呆在这里,就会显的无趣了。 这个百花诗会到了这一刻,还当真是没有一点意思了,她们早就不想呆了。 秋少白,看了一眼满园子神色各异的人,嘴角勾起一摸似笑非笑的弧度,之后起身,潇洒的离去。 看来,有些事,他得重新布置了。 就这样,好好的百花诗会到最后走的走,散的散,还留下的只怕一个个都是碍于定北侯府的面子。 只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走来一个锦绣山庄的仆役对着满园子的人冷声道:“我家庄主说了,今年这百花诗会过后,锦绣山庄便不再借于尔等举办百花诗会。还有这几位小姐,我家庄主说了,从今往后,锦绣山庄便不再欢迎你们,请你们以后就不要上锦绣山庄来了。” 话说完,那人便转身要离去,李老太君见此立即满身着急的叫住了他问道:“小哥请留步,不知贵庄主这是何意?” 那人听言,转身淡淡的看了李老太君一眼,跟着冷声道:“萧小姐乃是我主好友!” 话说完,那人便离开,再也不理其他。 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锦绣山庄的庄主,因为她们联合着欺辱萧子矜不满了,再也不借锦绣山庄给他们举办百花诗会了。 李老太君听言,整个人止不住的往后倒去。 百花诗会到了她的手上,竟然被搞砸了,定北侯府的威信只怕会因此而一落千丈。 这让李老太君如何不着急。 她身后的丫环见李老太君这般模样,急忙上前伸手扶住她:“老太君,你保重!” 其他人见此,也是一个个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 她们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田地。 被锦绣山庄的主人出面趋赶,他们哪还有什么脸面再留在锦绣山庄。 于是,还留在这里的那些人,在那仆役说了那番话之后一个个沉着脸离开了。 萧子幽看着满园子的人,渐渐的离去,一双美眸之中满是戾气,双手紧攥,保养的极好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一再的好运,怎么到了哪儿都会有人帮她。 之前是冥王,现在又是锦绣山庄庄主,她到底哪里好,竟然让这些人一个个都现身护着她? 妒嫉和不甘,扭曲了萧子幽那张漂亮的脸,直到很久,她才渐渐收起自己的情绪,带着满身的委屈和哀忧跟在自家母亲的身后离开了锦绣山庄。 至此,这一届的百花诗会因一个萧子矜而有始无终,变成了整个京都城的笑谈。 当然,大家传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大放光彩的别样女子。 自从萧子矜回了京都城之后,这满城的人每天都在流传着她的信息,而且一天一个样,可见萧子矜的事迹是何等的引人注目。 “去查萧子矜这三年来的事迹!” 这一天,这样的一个命令,不知被人下了多少次,整个京都城都因为这个女子而变的忙碌了起来。 而在落霞轩内,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冷墨此时却背靠在靠枕上,满身冰霜的听着幽三的回报。 冰冷的面具之下,一双凤眸好似冰棱一般,锋利的可以割裂一切。 “放出话去,就说萧子矜早已是本王之妻,欺她便是欺本王!” 充满寒意的话,毫无波动的在房中响起,冻的幽三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家王爷生气了,而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王妃在百花诗会中受辱,因此,某些人要倒霉了。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面无表情的幽三,起身快速的离去。 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话,但是一但它在京都城中流传开来,那些欺辱过他们家王妃的女人们便不再有好日子过了。 没有人会因为那些女人而得罪他们家王爷,所以,从今之后整个京都城都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就是与京都城千里之内都没有人敢娶这些女人,除非她们远嫁他乡。 而一个女人,尤其是京都城里的女人,远嫁了他乡此生便再没了出头之日,那比让她们去死还要难受。 幽三离去之后冷墨始终靠在床头没有躺回去,目光一直落在门口,期盼着某个人能出现在那个地方。 百花诗会已无疾而终,那个人怎么还没有回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她了吗? 而冷墨正在想念的那个人,此时却身处在锦绣山庄的某个书房中,正满身冷煞的立在窗头,完全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一身红衣的叶清风,满身凤【骚的走进书房,看到那冷若冰霜的人儿,十分不满的说道:“本公子正玩的开心呢,您老人家这火急火燎的招我回来为的是哪一桩?” 他的话音落下,萧子矜便缓缓的回转过身。 此时的她,早已换了一身衣裳,淡紫的锦衣,镶金边的衣角,精致的绣工,腰间束着同色的宽带,将那纤细的蛮腰紧紧一束,好似一双手就可将其盈盈一握。 婀娜的体态呈完美之姿,此时正昂然而立恰似高高在上的君王,只是那满身的冷寒使的整个房间温度下降,让人不寒而悚。 看到这般气势的萧子矜,让叶清风不由的一愣。 他早就知道萧子矜的身上有着某种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的东西,然而他却一直无幸能见。 章节目录 第91章 叶清风那无回应的情 叶清风所见的萧子矜不是机智敏睿,就是冷沉闲静,亦或是强势精干,无所不能。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冷的不可高攀,冷的唯我独尊,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神圣不容亵渎。 这种感觉,就是在当今的那位身上都没有感觉到过,唯一见过的只有那冷若冰霜,冷酷无情的冥王身上。 如此一看,也只有冥王身上的气势才可与她一较,其他人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由此可见,这二人,还当真是绝配。 “我想了很久,觉的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我会忍不住杀上门去!” 萧子矜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叶清风只转了一转,联想到今日百花诗会中的种种就已猜到了大概。 一想明白其中的缘由,叶清风的脸上妖娆的神情一收,肃然说道:“你想要做什么?吩咐下来就是!” 不是游说,不是劝解,更不是百般阻挠,而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想做什么,吩咐下来就是!” 这不仅仅是二人之间的默契和铁一般的关系在作崇,更多的是心心相吸,将心比心的过命交情。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在合作之中,那么在几次三番的生死相护和全身心的信任交付之后,叶清风再不能将萧子矜做为普通的合作者来处了。 这个女人,是别人对她好,她就可以比之百倍千倍的好来待之以人。 信任,就全然的信任,没有任何的怀疑或者猜忌。 更难得的是,他们之间那种相通心意,已经到了只要一句话,就可猜到彼此想法地步。 就像此时,萧子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叶清风却是听明白了。所以,放口全然的支持,哪怕因为这一句话有可能会伤及到他们势力的根本。 冥王的伤,当朝者的背叛,还有那些异国者的嚣张,让萧子矜的怒燃到了极点。 那么不做些什么来一解她的怒火,以萧子矜的个性来说是说什么也不会甘心的。 所以,叶清风在明白这一点之后,全然的支持她。 他知道,虽然他们之间有着心心相吸的过命交情,但是,他心里也十分的清楚,这种过命的交情之中却不能参杂任何的男女之情。 否则,一但被其获知,那么便是从此失心,再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了。 这,叶清风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越雷池一步。 从前,他一直觉的自己只要好好的守着她,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就会有机会。 只是,后来他发现,在她的心中还住着一个人。 具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做什么的,他却无从得知了。然而,他却能感觉到,这个人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否则,她也不会经常的想起她。 从知道那一个人的存在的时候,叶清风就判定那个人一定是已经不存在了,否则,她为何不提让人寻找之事。 直到那一天,他站在暖香阁的千娇百魅门口,听到那满是愉悦欣然的笑声之后,他便知道那个人便是她一直想着念着的人。 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识的,但是,却知道那样的情份,是他终极一生也无法得到的。 他叶清风,一向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同时也是个能安守本份的人。 既然她的心里不可能让他占了情那个位子,那么他就安份的守着兄弟之情,最起码,他也能在她的心里占一席之地不是。 满身冷煞的萧子矜,哪里会知道叶清风心里的这等想法,脑中高速的飞转,一个个命令想也不想的做下,好似一张张大网,将那些人紧紧的兜住,让他们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虽然不可能要了他们的命,但是能让他们伤筋动骨也是好事,让兄弟们注意安全!”做了最后的结词,萧子矜便开始处理起其他事情来。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将命令记在脑中,叶清风一刻不留的转身出门,执行命令去了。 他相信,只要这些命令一完成,那么整个天下的局势便会出现变化。 当然,这些伤到的只会是那些当权者的筋骨,普通的老百姓却不会伤及一分。 她,一直是最关心百姓之人。 同时叶清风也能从这一系列的动作中看出,她要为了那个人跟其他几方势力争上一争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如果说叶清风的心中一点也不难过,那是假的,只是就算是心头抽痛的一颤一颤,他叶清风也甘之如饴,又怎么会去怪她。 谁叫他是最先输的那一方。 ****一事,唯输者弱! 这本就不是人力可掌控的,他唯一能掌控的就是好好的呆在她的身边,守着她,只要她幸福快乐就行。 叶清风离开之后,萧子矜并没有马上就离开书房,而是再次将自己所做的计划细细的推敲了一番,详细记下各种突发状况,并一一做出应对,直到确认无误,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这样抬头一看,才发现天已暗下,华灯初上,整个锦绣山庄一片灯火通明。 由此可看出,此时已是过了饭点整整一个时辰。 萧子矜懊恼的伸手一拍脑袋,提步快速的朝着逍遥阁内的落霞轩奔去。 她可是答应过某人回去与他一起用饭的。 完了,这下可要出人命了! 当萧子矜急匆匆的往落霞轩内赶去之时,还未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冷气从某个房间内散发出来,冰冻这落霞轩内的一切生物。 躲在暗处时刻保护冷墨的幽冥十八骑,看到急色匆匆的萧子矜刹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我的王妃耶,你要是再不来,这方圆一里地的生物都要被那股强冷空气给冻死了。 看着不断的在房问口走来走去的幽大,萧子矜几步上前出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幽大一听萧子矜的话,猛然转过身来,几乎喜极而泣的说道:“王妃,您老终于来了,快救救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吧!” 王爷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气,越来越强大了,他们现在几乎连一刻钟都受不住了,此时能撑过一个时辰,当真是奇迹。 章节目录 第92章 如此喂药 看着廊沿下那摆放在廊凳上的可口饭菜和那一碗黑乎乎的药,萧子矜的额间突突直跳。 怎么冷墨堂堂一代战神,幼稚起来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这般不吃饭不喝药,到底是在闹哪样? 不就是迟到了一个时辰吗?他至于吗? 幽大看着萧子矜稍稍扭曲的脸,以为她是因为他们家王爷不吃饭而显出不满之色,于是稍稍的移动几步靠近她悄声的说道:“王爷从一个时辰前就开始拒食,甚至还拒绝喝药,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但是属下知道他是在等王妃!” 话不多,只要说出重点就行。 给萧子矜提完醒之后,幽大转身消失,功成身退。 话说他的身上还有许多的伤在身,那个死暗一下手是一点也没有留情。 看着幽大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萧子矜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死幽大,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要你多嘴!” 萧子矜哪里会不明白冷墨如此行为就是因为她的失信,没有守信陪他一起用饭是她的错,但是也不用如此大动干戈的搞的人尽皆知吧! 看把这帮人吓的! 萧子矜皱了皱那小巧的鼻尖,跨上前拿起托盘,转身推门进房。 摆设优雅而精美的房内,冷墨背靠在床头冷眼看着萧子矜手拿着托盘走到自己的面前,凤眸之中满是无波的冰冷,只是谁也看不到那面具之下,因为某人的出现薄唇浅浅的勾起,抿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见冷墨重新戴回了那银色的面具,萧子矜有些不悦的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桌几上,不快的说道:“你怎么又将面具戴回去了,不是说了在我面前不许戴它吗?” 话说着,萧子矜便想也不想的伸手取下那面具,直到露出冷墨那倾城绝色,艳丽无边的俊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它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其他三公子,不值一提! 在个世上,也只有萧子矜可以如此毫无顾忌的拿下冷墨脸上的面具。 只是面具除下之后,那双凤眸依旧冰冷,完全没有往日的柔和。 被那双冰冷的双目看着,萧子矜完全没有一丝不自在,自若的拿起药递到冷墨的唇边命令般的说道:“喝药!” 见萧子矜没事人一般的要给自己喂药,冷墨不满的皱了皱眉,跟着沉声道:“你失约了!” 从来都是他对别人失约,今日冷墨终于尝到了被别人放鸽子的滋味。 尤其还是他最在意的人,这滋味,十分的不好! 听着冷墨那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话,萧子矜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道:“那你想怎么样?” 人家是病人,她就好意的顺着点他吧! 再说,也是她失约在先不是! “惩罚!” 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是却带着一丝谁也无法发觉的小兴奋。 萧子矜没想到他会如此一说,怔愣过后放下手中的药碗,双手环胸看着冷墨淡笑道:“那么我们的冥王大人,你想要怎么惩罚我这个失约者呢?” 谁说大人有大量,眼前的这个冥王大人可是小气的很。 不就是没有陪他一起用饭吗,至于搞的如此严重吗? 见眼前的美颜之上微微露出了稍许不满,性感的红唇更是几不可见的抿起,冷墨眉尾稍稍一挑,依旧冷冷的说道:“喂药!” 听着轻描淡写的这两个字,萧子矜一愣。 就这么简单? 这冥王大人大动干戈的将此事搞的人尽皆知就是为了让她给他喂药? 他的药,一直以来不全都是她喂的吗? 这事,萧子矜这几天可是做的十分顺手。 于是,玉手端起药碗递到冷墨的唇边道:“好好好,喂药就喂药,依你!” 一直都是她用药碗喂的药,像别人那样一调羹一调羹的喂,那还不得苦死。 之前冷墨全都是碗到唇边,就自觉的喝下,可是这一次,他却只是冷眼看着她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萧子矜见此有些不解的说道:“你不是说要我喂药吗,我喂了,你怎么不喝呀?” 看着萧子矜绝美出尘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那迷惑不解的如同一个小迷糊一般可爱的让人恨不能将她狠狠的揉进怀中。 萧子矜不知道自己这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神情有多么的诱惑人心,完全有让男人化身为狼的功能。 冷墨眼帘微垂,努力压下萧子矜这诱人表情造成的身体波动,跟着眼帘唰的掀开魅声道:“用你的嘴喂!” 俊美无俦的脸一直都是冰冷而无表情,此时突然扬起一摸邪魅之色,连那声音都带着魅惑,让毫无防备的萧子矜瞬间就被迷惑了。 下意识的就应了一声:“好!” 跟着傻傻的将药碗递到自己的唇边轻抿一口,之后便贴在了冷墨的唇上。 双唇相碰惹的没经过人事的二人双双浑身一颤,只是,即是如此萧子矜都还未回神,直到傻傻的喂了四口之后才猛然惊醒。 她居然被男色给迷惑了! 双眸睁大,贴在冷墨唇上的双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下一刻才忆起自己的处境,就想着回撤。 只是,送到嘴边的美食,冷墨哪里容得她安然离去,大手在萧子矜想要退出的瞬间便按上了她的后脑,将她紧紧的贴近自己,一改之前的单纯喝药,大肆肯咬了起来。 双唇一痛,惹的萧子矜眉头微皱。 这人,这是亲吻吗? 分明是肯咬好不好! 这是她的唇耶,又不是什么食物! 亲吻都不会,就让姐教教你吧! 心中如此想着,萧子矜便开始吸允起冷墨的双唇。 只是,她自己也是个生手,与冷墨半斤八两,谁也笑不了谁。 所以二人嗑嗑碰碰的弄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最佳方式,只是他们谁也不服输,谁也不想放开,只有相互折磨着。 不过,这二人都是个高智商的,探索能力非常之强,只一刻钟的时间就寻到了最为默契的方式,所以,很快他们从最初的相互折磨变成了缠绵拥吻! 室内升温,好好的喂药到最后却演变成如此模样,化了冷墨那百年冰块不说,还寻到了彼此最佳的相处方式,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中宫出手 今年的百花诗会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在整个京都城引起一片哗然。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锦绣山庄庄主的反应,他竟然为了萧子矜拒绝百花诗会在锦绣山庄举办。 这绝对是对定北侯府的一大打击。 在这个祈天国,谁不会给定北侯府一些面子,却不想那锦绣山庄的庄主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公然拒绝,让人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这下子,定北侯府在京都城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个女子,萧子矜! 谁也没想到被传废物无能的萧子矜,在百花诗会上不仅力辩众美,一首《春晓》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某些人极力的说她是抄袭了别人的,但是就连那学问最高的大学者都不知道这首《春晓》出自谁手,所以抄袭一说完全不成立。 到最后“抄袭”就成了某些人不甘心的言词。 没人相信萧子矜这《春晓》是抄袭别人的,一是因为没有依据,二是因为从没有人听说过,所以,到最后自然就成了萧子矜的佳作。 刹时间,第一才女之称便落在了萧子矜的头上,一时不知气晕了多少世家女子。 再说那些在百花诗会上被杨老太君和锦绣山庄庄主指名嫌弃的女子,一回到京都城瞬间就变成了人人厌弃之人。 就连自己的家族也放弃了对她们的培养,一时间处境堪忧。 原先有婚约在身,此时却被男方以某种理由退了婚的,更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冥王府突然放出话来“萧子矜早已是冥王之妻,欺她便是欺冥王!”,如此一来,那些凡是在百花诗会欺过萧子矜,寻过萧子矜不快的女子日子就更加的难过了。 就连曾是定北侯府最得宠的李湘儿和镇国公府的蒋水如也不例外。 到最后,这些女子被送走的送走,远嫁的远嫁,没有一个能善终善了。 如此情形引得整个京都城一片唏嘘。 他们由此也得出一个真理:得罪谁也别得罪萧子矜! 否则,那些女人便是他们的下场。 不过,萧子矜在百花诗会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诗作的如何的好,人是长的如何的漂亮。 而是她那一段精彩绝伦的激昂陈词,据说她公然指责当今圣上对冥王的不公,更将他国使臣说成凶手贼子,使得那些他国使臣颜面扫地,却又不敢发作。 这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一时之间,整个京都城的茶楼酒肆中全都在议论萧子矜这个女子,更有人将她那一日在百花诗会中所说的话学的唯妙唯肖,看的人热血沸腾。 她一个女子都能勇敢的站出来指责当世的不公,那么做为男人,他们又怎么能落人于后。 于是,刹时间京都城的那些学子大儒纷纷上书指责当局对冥王的不公,指责各国使臣的狼子野心。 更有人跑到使臣们居住的使馆扔菜叶扔臭鸡蛋,搞的那些人都不敢出门。 “忌有此理!” 皇宫御书房中,高高在上的御案后,一身明黄龙袍的冷烈将手中的奏折猛然摔在龙案上,脸色铁青的看着底下的太子! “你说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萧子矜?” 冷烈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出口问道。 冷逸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却不得不恭身说道:“回父皇,正是萧子矜!我们都被那些传言给骗了!” 京都城的传言有几分能信冷烈也是清楚的。 只是这个萧子矜一直被梅流香压着没有出头之日,梅流香又怎么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去培养她,自然是被她给养废了。 所以,他才会下这道赐婚,以此来羞辱冥王。 没想到,萧子矜回京之后竟然一改之前的废物无能,强势要回嫁妆不说,这次竟然还在百花诗会上大放光彩。甚至当众指责他这个皇帝。 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这般公然出言不逊,就不怕他这个皇帝降旨责罚吗?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冷烈还当真不敢对萧子矜怎么样! 可是又不甘心让这么一个女人被冷墨得了,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两全的办法,一时气的几乎要掀了这御书的屋顶。 冷逸云看着如此模样的父亲,眼眸一转突然恭身说道:“父皇,女人的事,还是交给母后吧,也只有她出手才最为合适。” 冷烈一听,点头赞道:“没错,也只有皇后出手才不会落人口舌,太子,你去跟皇后说,这事朕就交给她了,让她一定要给朕办的漂亮!” “是,父皇,母后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冷烈听言,挥了挥手。 这事解决了,他才有心思坐下来批奏折。 冷逸云得了冷烈的指示,这才恭身退出了御书房,跟着往皇后的凤栖宫而去。 萧子矜,这次本宫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没有人能在得罪了本宫之后还能安然存活在世上。 皇后不愧是中宫之主,接到这个旨意之后很快就有了动作。 三日之后,也就是皇帝生辰的前一日御花园大办赏花宴。 不仅宴请三品之上官员的夫人和其女儿,还请了流火国流月公主和天烬国的祥云公主,甚至还请一些京都贵公子和各国的皇子太子。 同时还特意派人去萧府通知萧子矜,让她那一日务必出席,否则便是抗旨不遵。 萧子矜要是抗旨不遵,那便是冥王抗旨不遵,那么冷烈就更有理由处置冷墨了。 两指夹着那烫金请柬,萧子矜随手就将它扔在了桌上,嘴里不满的说道:“真是无聊,玩的都是女人的把戏!” 宴无好宴,傻子都看的出来! 冷墨看着萧子矜那一脸的不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看着那双美眸说道:“不喜欢这些就不必去理会!” 萧子矜将自己的脸在冷墨的怀中蹭了蹭道:“去,当然要去,我怎么能让他们抓住对付你的把柄。只不过,去了之后,到底是谁有损失,那就难说了!” 想要算计她萧子矜,下辈子吧! 冷墨听言,闷笑出声:“呵呵呵,得罪我家王妃的下场一定不是她们想要的!” “可是她们没有一丝自知之明!” 萧子矜嗤之以鼻道。 章节目录 第94章 纲纪礼法 看着萧子矜那可爱的模样,冷墨不禁捏了捏萧子矜那小巧精致的鼻尖道:“到时带着吴嬷嬷!” 只一句话,萧子矜就知道冷墨心中所想。 跟着立即笑靥如花道:“你真好!”娇躯更是主动的攀上冷墨,脸颊欢喜的蹭了蹭冷墨的。 萧子矜这话和这般行动,让冷墨非常受用。 既然佳人投怀送抱,那他就来者不拒。 下一刻,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寻到那诱人的香唇一路攻城掠地,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 萧子矜见此,闷笑一声,下一瞬便毫不客气的反扑而去。 这种事,不是只有男人才会强势。 三日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赏花宴的这一天。 三日来京都城的各大绣坊使出浑身解数,日夜赶工替各家小姐制出精美服饰以供她们在赏花宴中大放光彩,同时也可以替自家的招牌扬扬名。 所以,这一日刚始各府的夫人小姐们便一个个盛装打扮,化着精致的妆容,坐着自家府上的马车向着皇宫缓缓的驶去。 朱雀街是通往皇宫的必经之路,此时正是车满为患,拥挤却有序的往宫门的方向流动。 没有人敢在这条街上放肆,没有人敢不顾礼仪争夺第一,除非她们想被宫里的人厌弃。 “还真热闹!”一张粉雕玉琢般精致的小脸从窗外的风景中缩回,有些小兴奋的转头看向车内之人。 浅紫色的纱裙,紫金镶边衬里,满头的青丝只用一只古朴而精美的珠钗固定,绝美出尘的玉脸散发着一股安祥清宁之气,见那小女娃用灼灼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美眸淡淡一扫不做回应,视线继续落在手中的书上。 原本还带着小小兴奋的小女娃见此,精巧的小脸立即一夸,有些弱弱的说道:“主子,这一次双儿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了。” 双儿心中懊恼非常,要不是那个烂人暗五,她又怎么会被自家主子嫌弃。 听着双儿的保证,绝美人儿,也就是萧子矜微微挑眉,视线重回,似笑非笑的说道:“双儿可是对我不知保证了多少回了!” 而且每回都没有做到。 反正一有好玩的好吃的,她就可以将自家主子毫不留情的抛弃。 更别说遇到她的逸家对头,那更是将主子和其他人丢的干干净净。 双儿一听这话,立即作求饶状:“主子,双儿错了,再也不敢了!” 跟着主子才有好玩的,要是主子再也不让跟了,那就亏大发了。 都怪那个暗五。 双儿在心中再次将暗五骂个几百遍,这才觉的解恨了不少。 看着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露出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天真无邪之中求饶肯求之色顿显,萧子矜的心头没来由的一软。 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双儿的这一副样子,每每如此她都会毫无招架之力的原谅她。 不出意外,这一次也没能逃过。 “好啦,好啦!不要老是摆出一副小可怜模样,搞的主子我好像经常欺负你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童呢!收起来,收起来,要是想要怪罪你,主子我也就不带你来了。” 再一次对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心软了,萧子矜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自己养的小家伙,自己不宠着难道拿来欺负不成。 她萧子矜还真没有这般无聊。 双儿一听萧子矜这话,原本可怜兮兮的小脸立即换成一副欢喜雀跃之色:“耶,主子万岁!” “好啦好啦,这话在这里说说就好,在外面可千万别说,难道你就怕你家主子还不够遭人恨?” 双儿一听这话,立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了。 一旁的吴嬷嬷看着这一对主仆如此玩闹,有些看不下去,很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萧子矜自是看到了吴嬷嬷的表情,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自顾的低头看书。 吴嬷嬷见此有心想要提点一二,却见萧子矜这一副模样又不好说,几次想要开口,又将嘴里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吴嬷嬷,有什么话但说无防!” 萧子矜就算是眼神没有看在她的身上,也知道吴嬷嬷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还是留机会让她开口,只因为这个女人曾经救过冷墨的命,她可以容忍。 要是换了其他人,她管她去死。 吴嬷嬷一听立即端正了身体给萧子矜行了一标准的礼,随后说道:“王妃恕奴婢斗胆,您与婢子如此玩闹有失王妃的身份。做为冥王的王妃就该有冥王妃该端的架子,与自家女婢如此不分尊卑,这要是被别人看了去,就会指责王妃没有家教,不守礼法,不尊纲常。” 双儿一听这话,眼球一翻刚想要给吴嬷嬷一个大白眼就被一个“书硾”给打掉了。 “不得对吴嬷嬷无礼!” 听着萧子矜那没有一丝威严的训戒,双儿只是吐了吐舌头,之后自顾的掀起窗帘一角看外面的车流去了。 根本没有将吴嬷嬷的话放在心上。 吴嬷嬷见此,眉皱的更深了。 “吴嬷嬷你不要在意,这小丫头被我给宠坏了!” 双儿一听,回转过头,给萧子矜做了一个鬼脸。 待萧子矜作势又要用书搞她的头时,双儿这才慌忙转过头去,规规矩矩的坐在窗口旁。 吴嬷嬷见此,心中更加的不满了。 “吴嬷嬷,纲纪礼法那是束缚闺中女子的枷锁,如果与自己人相处的时候还要想着遵守什么纲纪礼法,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萧子矜眼神淡淡,不尖锐,也不浮跨,说的会是肺腹之言。 吴嬷嬷听言还是有些不赞同,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又听萧子矜问道:“敢问吴嬷嬷,你自小在墨的母妃身旁服侍,在她进宫之后,你可见她开心快乐过?冷墨自小生在帝皇家,十岁那年就没了母妃的庇护,你可见他开心快乐过?这些全都是因为那纲纪礼法的束缚,生生的剥夺了他们的快乐,让他们连那颗快乐的心都被束缚住。那么他们这样的人生又有何意义可言?” 吴嬷嬷一听这话,心头震撼,满是震惊的看着萧子矜。 章节目录 第95章 杨家三郎 萧子矜在说完了那番话之后,再也不理会吴嬷嬷,自顾的看起书来。 “如果与自己人相处的时候还要想着遵守什么纲纪礼法,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这样的一句话,触动了吴嬷嬷心底的那一处软弱。 “小娟,如果与你说话还要那般的小心翼翼,一本正经的高高在上,那么我活在这个皇宫中还有什么乐趣?” 不同人说的两句话,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一刻,吴嬷嬷透过萧子矜看到了当年刚进宫时的那个女子。 惊才绝艳,唾弃世俗的枷锁,却又被这些枷锁深深的套牢,就连死了都不得自由。 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吗? 一双老眼瞬间湿润,混浊的眼珠子中某些东西正要滑下之时,就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王爷这一生,活着太累,或许有这样的一个王妃陪在他的身边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个王妃能容得下其他女子围在王爷的身边吗? 一想到这件事,吴嬷嬷的身体立即被惊出一身冷汗,就连那正要滑下的泪水也被惊了回去。 这一次,她要是再敢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王妃的话,只怕这冥王府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一想明白其中玄奥,吴嬷嬷的心头泛起了一股焦虑,就连提点萧子矜入宫之后的礼仪都没了心思。 看到这样的吴嬷嬷,萧子矜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深邃:看来冥王府中的形势也不是那么简单。 难道冷墨的府里还藏着女人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冷墨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其他任何人都休想要染指! 马车内,三人的心思不一,而正在这时车外的暗一开口说话了:“主子,到了!” 双儿听言放下窗帘起身先下了车。 而吴嬷嬷也从惊慌之中惊醒,整理好心情起身下了车。 宫门前,各府的夫人小姐纷纷下车,由着宫人的引领往踏枝门而去。 踏枝门是各府无品级的夫人小姐入宫的通道,身有告命头衔的自是与其他大臣们一样走德华门。 而那些番王使臣门却是要从德尊门而入,彰显其身份的尊贵。 “咦,那不是冥王府的车马吗?今日冥王也在被邀之列吗?” 有人看到了冥王府的车驾,满是疑惑的开口说道。 “不会吧,冥王不是在府中养伤吗,怎么可能参加这种宴会。” “难说,使臣们也在被邀之列,说不定是召他进宫陪驾呢!” “岂有此理,被那些人袭成重伤,还要让冥王出面相陪,圣上他心里都想着些什么呀?”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 “我说的都是事实!” “想想这话传出去的后果,你的九族担的起这个罪吗?” 被人这么一说,那个心中不满的年轻公子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话以后再也不要说,否则……” 否则,那是什么下场,他们的心里自是明镜一般。 好在这话也只是在过命之交面前说说,否则他九族的人头便要落地了。 “快看,那是杨亦轩杨中堂!” “呀,还有杨家大郞杨亦枫!” “杨家三郞杨亦帅也在!” “天哪,今天杨家三郎都集了!” “啊,我快要晕了,快要晕了!” “啊,杨家三郎长的好俊呀!” “你们别再犯花痴丢人了好不好,再怎么叫他们也不会看你们一眼。” “哼,难道他们会看你吗?” “我……” …… 杨家三郎的出现,在宫门前直接引起了骚动,幸亏那些大家小姐还记的此时还在宫门前,否则早已不顾形象的扑将过去了。 不过,那些公子郡王们却是不高兴了。 只要有这杨家三郎在,他们这些人就别想出风头了。 然而,杨家三郎杨亦帅在看了那些小姐们的热情之后,十分不耐的皱了皱眉道:“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全都似花痴模样呀!” “三弟,注意言辞!”二郎杨亦轩淡淡的看了一眼三郎杨亦帅道。 三郎杨亦帅一见,立即收起不屑之色正经道:“是,二哥!” “二弟,你就是太过严谨了,如此拘着三弟,不太好!” 三郎一见立即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满目希翼的看着大郎杨亦枫,如若他的身后长着一条尾巴的话,此时必定会摇尾乞怜。 只是,杨亦枫后面的那一句话直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你就该让他在家面壁一个月,小惩以戒,下次他定然不敢再犯。” 杨亦帅一听立即面露凶狠之状:你个坏人! 只是,那威摄力实在是不足。 “呵呵呵呵呵,大哥,你就不要再出馊主意欺负三哥了,会招三哥恨的!” 银铃一般的声音从杨家三郎身旁的马车内传来,一个水蓝身影快速的从那马车内钻了出来。 水蓝发带轻绑,发辫子垂到胸前,两个可爱的头包圆圆的好似两颗肉丸子,看起来滑稽可笑,但是梳在那人的头上,却是精巧可爱,让人恨不得拥在怀中蹂躏一般。 此人正是杨家的小魔女杨可儿。 杨家三郎一见自家妹子,一个个满眼宠溺,视若珍宝。 “可儿,你可要帮三哥,不然三哥就可怜了!” 杨亦帅一见自家妹子,立即翻身下马正想要将人抱下马车,却不想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着自家大哥,轻轻松松的跃过自己,将自家的可爱妹妹轻巧的抱下马车,杨亦帅立即露出一副哀怨模样。 杨可儿见此不由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那张扬夺目的模样立即吸走了宫门前大半男子的目光。 看的其他女子那个羡慕妒嫉恨哪! 突然,杨可儿双目猛然一睁,随后欣喜惹狂的叫道:“子矜姐姐!” 下一刻,那小小的身体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大郎杨亦枫感觉怀中突然一空,有些失落的顺着杨可儿的小身板看过去,下一刻,整个人都定住了。 好美的女子! 浅紫纱裙,精美典雅又不失质朴,满头的青丝只插了一支发钗,美而不艳的脸庞,精美绝伦的让人无法自拔,淡然如烟雨朦胧般的笑容,夺魂摄魄,只一眼就令人深陷其中。 章节目录 第96章 宫门风波 那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绝美女子,那是一个神圣如同九天玄女,让只知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女子。 好美! “大哥,三弟!” 杨亦轩看到自家大哥和三弟的异样,立即出声提醒,让那二人猛然惊醒。 下一刻,三郎便圆目而睁不可置信的说道:“她她她,她就是,萧萧萧……” 这一刻俊逸凡非的杨亦帅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萧子矜!” 杨亦轩无奈的替其说完剩下的话,就看到自家俩个兄弟的脸上立即露出一摸挫败! 他就知道结果会如此,他才这般早早的提醒,否则陷进去了,痛苦的只有他们。 只是,单是如此提醒就能成了吗? 只怕,越是与那女子相处,他们便越无法自拔了吧! “真是传言误人哪!” 杨家大郎低声感叹号,眸中闪过一丝懊悔。 想当初他家奶奶可是提过要他娶那人的,只是当时他眼高于顶,哪里会看得上无才无德,无貌无名的小小女子。 没想到错过了便是一生。 此生他们便再无可能。 刚走出马车的萧子矜,听着杨可儿的叫唤,轻轻的回转过头,就见那水蓝色的小身影如同一只蝴蝶一般飞向自己,萧子矜见此缓缓一勾唇,走下脚踏板,伸手接过她说道:“你慢着点,小心摔着自己。” 飞奔而来的杨可儿很是自然的扑进了萧子矜的怀中,而萧子矜也是极自然的伸手替她理了理因奔跑而显出凌乱的衣衫。 “子矜姐姐,这几天我去萧府找你,怎么都不见你的影子?你都去哪儿了,让可儿好找!” 自从百花诗会回来之后,杨可儿就一天三趟的往萧府跑,只不过每次过去都被告知他们的主子不在。 让她急的几乎就要掀翻整个京都城的天去。 好在还有一个理性的杨亦轩在,才不至于让她做惊天动地之事。 “子矜,这几天你可安好?” 杨亦轩高大的身影就在眼前,只要萧子矜一抬头就可看到。 只是萧子矜还未做出反应,便有人高声指责道:“萧子矜,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已经跟人定了婚的女子居然还敢公然勾引其他男人。当真是不知羞耻。” 一听这锐尖而充满醋意的话,萧子矜的美眸闪过一丝冷冽,而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之前的表情直到视线落在那开口说话的女子身上,才无波无澜的瞟了她一眼,之后视线便从那人的身上扫过,不予理会。 那人见萧子矜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心头一恼,脸上立即显出正然之色道:“再过十几天,你就要成为冥王的王妃了,你不好好的在府中待着,竟然还敢在外抛头露面,你还有没有将女纲妇德放在眼里?” 那人不依不饶的行为,同样惹怒了杨亦轩,只是在这种场合,他不好直接出面相帮,否则会给萧子矜带来更多的敌人。 “李春环,你闭嘴!想要勾引男人的是你吧!看你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只怕是恨不得所有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你的身上吧!只可惜,乌鸦就是乌鸦,永远也成不了凤凰,就算再怎么打扮也美不过别人。 我劝你还是实相的闭上这双嘴巴,否则本小姑娘定然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二哥顾忌颇多,她杨可儿可是没什么顾忌,管你是谁只要敢对子矜姐姐出言不逊,她杨可儿第一个不答应。 “杨可儿,你......” 李春环没想杨可儿这般不给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这么说她,让她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她一直都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只有跟在李湘儿身后的份,自从百花诗会之后,李湘儿已经身败名裂,而定北侯府已成年和拿的出手的女子也只有她了。 于是乎,在一夜之间,她的身价暴涨,从而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在定北侯府,她集成千宠爱于一身,第一次高调亮相,想要踩着萧子矜那不堪的身份上位,却不想被杨可儿说成了这般模样。 周围已是一片切切私语,李春环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庶女,而且还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哪里见识过这等场合,一下子就急红了脸。 只是,大家都只顾走自己的,没有一人想要替她解围。 “萧子矜,事是因你而起的,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一个清丽不俗的声音响起,轻柔淡雅让人听了浑身舒畅。 正想不去理会这些无聊的人,自顾离开的萧子矜听了之后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些无聊的人,自以为是的以为别人都要围着她打转呢? 而且,这种小说中经常会出现的桥段,真的很小白好不好。 所以,她才不要成为这种场合的主角。 心中打定主意,萧子矜自然是谁的面子也不给,于杨亦轩等人淡淡的点头打招呼,之后莲步轻移,往德尊门而去。 刚才说话的是姚诗怜,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根本不按牌出招,这种直接无视她这个一国公主的行为,也只有她才敢做的出来。 这里的大多数人在百花诗会上已经见识过萧子矜的风彩,所以,她这种直接无视他国公主的行为,也被人认为是不想与自己夫婚夫的仇人做过多的纠缠。 可是,有些无脑的人却自认为寻着了一个能令萧子矜出丑的机会。 “萧子矜,你好大的胆子。祥云公主问你话,你竟敢直接无视她,你这种目无尊卑的行为,着实丢尽我祈天国的脸面!” 寻到这么一个好机会数落萧子矜,李春环哪里会放过。 萧子矜依旧没有回答,那落落潇洒的模样哪还有进宫赴宴的模样,根本就是在逛自家后花园啊。 杨亦轩淡淡的扫了一眼心有不甘的李春环,脚步轻提往另一个德升门而去。 杨亦枫和杨亦帅却是直接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淡扫了李春环一眼,之后便嫌弃万分的收回自己的眼睛,那模样就好似只要多看他一分,这双眼睛就会烂掉一般。 见杨家三郎都以这种表情看着自己,李春环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章节目录 第97章 宫门风波 而被萧子矜直接无视了的姚诗怜脸色亦是好不到哪里去。 从小到大,她何时被人如此冷落过,自来了这祈天国之后却一再的受到这等待遇,而送给她如此待遇的人却是一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女人。 这让她如何的甘心。 邢晓月一直关注着姚诗怜与萧子矜的暗战(噢,单方面的暗战),见姚诗怜在萧子矜面前吃鳖心里头虽然也高兴,但是看到萧子矜那张绝世容颜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当她看到萧子矜就要往德尊门而去的时候便嘲弄的开口道:“萧子矜,你只怕是走错地方了吧?这德尊门岂是你这种没有品级的女子可走的。我看,你还是快点往回走,省的被人出面阻止那可就丢脸了!” 大家一听她这话,才看到萧子矜所去的方向。 有聪明的依旧闭口不言,有妒忌的满面嘲讽的等着看笑话,更有恨不得萧子矜出洋相的满目期待的想要看她被人赶出来的下场。 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然而,萧子矜却是一概不予理会。 跟这些人计较,萧子矜总觉的丢份儿,所以脚步依旧不停的往前走去。 鲜红的宫墙高如威峨,强壮的士兵立在德尊门的两旁,当萧子矜走近之时,两个守门的士兵立即两戟一交叉厉声道:“这里不是你该走的地方,退回去!” 锵铿有力的声音,震响整个宫门,让原本热闹非凡的宫门前立即静寂无声,那些看好戏的顿时笑靥如花,心情好不灿烂。 看你还怎么样嚣张,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这下丢脸了吧! 看到如此情景,杨亦轩不由停下脚步,双眉微皱,杨亦帅却是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替萧子矜解围,却被杨亦枫一手给拽住了。 他总觉的这个女人没有这般莽撞到明知会受辱也要走那扇门。 而刚下车的邢傲天却是一副幸灾乐祸,凌霄云一脸的痴迷,就差扑到萧子矜的身上。 赫舍里德一双鹰眼尖锐无比的落在萧子矜的身上,强烈的占有欲明显的让人一眼就可看穿。 百里无尘依旧面无表情,一双眼深邃的让人琢磨不透。 姚如玉却是嘴角微勾,浅笑不语,只是那双眼眸之中分出一丝浅光,不着痕迹的落在那个卓然身影之上。 一身白衣的秋少白,纸扇微动,俊脸含笑,眼眸之中却满含着期待。 期待着某个人会给他怎么样的惊喜。 邢晓月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莲步轻移越过萧子矜之后转身巧笑嫣然道:“本宫主就说你走不了这条门的,你又不信,这下出尽洋相了吧!” 跟着冲着萧子矜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昂首阔步的往德尊门里走去。 而守门的士卫一见立即拿开了交叉的两戟放邢晓月通过。 萧子矜冷眼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更没有错过那两个士卫眼中的鄙夷之色,唇角一勾露出一摸高深莫测的笑容:“既然不让进,那就算了。” 话说完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跟着与身旁的吴嬷嬷说道:“吴嬷嬷,您老也看到了,不是我萧子矜不尊皇后的懿旨不入宫,实在是这皇宫的门槛太高调了,没有我萧子矜入门之地。既然如此,咱就回吧!这百花宴不参加也罢。要是皇后问起了,就说皇宫的门槛太高,我萧子矜连门都进不了呢!” 吴嬷嬷一听,立即恭身一本正经的说道:“王妃,此事老奴会如实禀告王爷的,想来王爷也会体谅您的难处!” “回吧!” 萧子矜十分随意的一挥手说道。 不是我萧子矜不尊召入宫,而是你皇宫的门太高不让进。 既然宣了旨召我进宫,又封了这门不让进,那不是明摆着想要人出洋相吗! 她萧子矜有那么蠢到让人当猴子耍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恕本姑娘不奉陪了。 别人哪里知道,这赏花宴本就是为了让萧子矜出洋相而办的。 所以,皇后才会在宫门口设下这么一套,先来个下马威。 不仅是德尊门,就连其他几个门都事先被打了招呼。 只要萧子矜敢进门,都会拦驾。 在皇后的意识当中,如萧子矜这般的小女子,在宫门前被人如此下了面,定然会急的哭泣,甚至感到难堪。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猜到,萧子矜不仅没有哭,没有觉的难看,就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反而如同看闹剧一般随意而来,随性而去。 她这一去,这赏花宴,还如何办的下去。 躲在暗处的常公公,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公公。 此时见萧子矜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即走,甚至吴嬷嬷说要将这事禀于冥王听,这才觉出这事态的严重性。 这萧子矜要是不进宫,不仅是皇后,就连皇上都不会给他好果子吃,所以,他说什么都要将人弄进宫中去。 否则下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萧小姐请留步!” 从宫墙内快步的跑出来,常公公急忙叫道。 只是,萧子矜哪里会理会他,仍旧自顾的往前走去,没有一丝要停留的意思。 “萧小姐,难道这是想要不尊皇后的懿旨了吗?” 这话可就重了,不尊皇后的懿旨,那便是藐视皇族,藐视皇族的重罪,就算是萧子矜也是担不起的。 脚步微顿,萧子矜面显冷色,转身嘲弄道:“当真是官字两张嘴,什么都被你这等人说了。我奉旨前来却被拦于宫门前不让进,不让进咱就不进呗,不进了又成了不尊懿旨了,这还有没有天理,死活都成了你们说了算了!” 萧子矜这话一出口,大家的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日只怕真的只为了让萧子矜出丑,否则又启会按排这么一出。 只是这萧子矜却不是一般二般的女子,这种小手段只怕对她无用。 见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常公公的眼神微变,只是脸色依旧媚笑如花说道:“萧小姐,旨意是皇后下的,萧小姐自然能入宫,只不过不能走这德尊门,看,那边才是萧小姐该走的门呢!” 章节目录 第98章 护短瑞王 常公公手指着那无品无级之人该走的踏枝门笑的那个灿烂。 冥王的王妃要是走了那踏枝门,那就会成为整个京都城的笑柄,这样皇上的气就该解了吧! 萧子矜被气乐了,玉手一拂身上看不见的灰尘道:“你当我是傻子吗?踏枝门可不是冥王妃该走的地,想要让我出丑,手段也要高明点,这种即明显又低级的手段,傻子都看的出来。” 话说完,萧子矜本想着转身就走人,却不想就在这时一阵风从自己的身旁吹过,那个常公公瞬间被人一脚踢翻在地。 “狗奴才,竟敢叫本王的三嫂走踏枝门,你是想要找死不成!” 极怒冲天的声音震响整个宫门,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极冲而来的人。 亲皇蟒袍,紫冠束发,英气逼人,不是那瑞王是谁。 被一脚踢倒的常公公本想怒斥来人,但是一听这声音立即伏在地上求饶道:“奴才给瑞王请安。奴才这也是尊旨办事,求瑞王高抬贵手饶了奴才吧!” 冷啸听言更加来气,又狠狠的在常公公的身上踹了几脚,跟着抬起头冷冷扫视了一圈道:“看来,你们已经将冥王的话给忘了。忘了没关系,今日本王会让你们深深的记住。此人……”冷啸手指一指萧子矜,面容依旧看向那些官妇小姐皇公贵族道,“是冥王公开认定的冥王妃,即使他们还没有完婚,她仍旧是冥王妃。即是冥王妃那便是本王的皇嫂,胆敢对本王的皇嫂不敬,这便是下场!” 话一说完,冷啸就在大家惊恐的眼神之中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常公公的身上。 那体形高大的常公公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起,狠狠的砸在城墙之上,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瞬间便没了气息。 只是出来替主子办事的常公公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流年不利,一出门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丢了自己的性命。 眨眼之间出了一条人命,那些小姐贵妇顿时吓的脸色的白,更有胆小的直接就晕了过去,就连不知毁了多少条人命的邢晓月和姚诗怜都吓的倚在身后婢女的身上,一双眼眸更是惊恐万分的看着冷啸。 要是之前还对眼前的冷啸还有什么想法的话,此刻之后她们怕是再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却不是她们想要没想法就没想法的,有时候她们也会身不由己。 而冷啸看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便收回了视线看向萧子矜,就见她面色依旧,神色如常没有一丝惊惧之色,心头不惊暗赞一声“不错”,之后扬着笑容上前一步道:“三皇嫂,碍事的人本王已经替你除去,走本王带你一起进宫,本王倒要看看有谁敢再阻止你!” 说完这话,冷如寒冰的眼神就落在那俩个守门的士兵身上,直看的他们身体发颤,冷汗淋淋。 萧子矜看着这极度护短的冷啸心头升起一股暖意,眼神却是好笑之极,面色柔和的说道:“既然宫中有人不欢迎我,我还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还不如回家看书来的自在,不去了!” 萧子矜的一句不去,正合冷啸之意:“不去就不去,这种无聊的宴会也只有那些花痴女才愿意参加。不如本王就跟三皇嫂回府去,本王可想着到三皇嫂的府上去坐坐呢!” “好呀!走吧!” “走!” 就这样,萧子矜和冷啸这般若无其人的往回走,根本没将进宫赴宴当一回事! 只是,那些人好不容易将萧子矜叫到了宫门口,那里那么容易让她离开。 所以,当萧子矜还未进马车之时,宫门那传来了一个女官的宣旨声:“传皇后口喻,宣萧子矜进宫见驾,赐行德尊门!” 这公然宣旨,萧子矜也不好抗旨,所以平静无波的收回踏上脚踏石的脚,立在原地却没有动。 那女官一见,双眉微皱,却什么也没有说。 冷啸走回萧子矜的身旁,一脸不快的看着那女官,之后转头看向萧子矜道:“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好客,那三皇嫂不如就进宫去看看,你放心,小弟会一直守着你,不让别人有机可趁!” 萧子矜听言唇角一勾道:“有劳了!”之后便随着冷啸闲然随意的走向那德尊门,即没有受辱之感,又没有得意之色。 真正做到了处变不惊,让人不由高看了几分。 直到他们走后,百里无尘等人这才一一进了宫门。 而那波澜不惊的模样地是牢牢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这萧子矜真是不简单哪! 冥王得此助力,只怕将来更加不好对付了。 几人眼神一厉均做出了计较,至于是毁了这女人还是想将她收为己用,那就只有各自知晓了。 宫门处,因为萧子矜这事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冲击,那常公公砸过的宫墙还留有血渍,宫人们正在努力的将其洗刷,脸色苍白的她们这才发现死神离她们竟然是如此之近。 这冥王都没有出手就已是如此,这要是冥王亲自出手,那么她们这些曾嘲弄过萧子矜的人,还能有活路吗? 冷汗湿了全身,那些官家小姐哪还有心思进宫赴宴,可是却又不敢不去,一个个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杨可儿见事态竟然发展到这种局面,心里自然高兴,对着那些冷嘲过萧子矜的官家小姐冷哼一声,脚步飞快的往宫里行去。 她得快点找到子矜姐姐,免的她再受人欺负。 只是,她忘了萧子矜的另一个身份,堂堂的商界才子七夜又怎么会被人轻易的欺负了去。 有冷啸在萧子矜的身边护着,杨亦轩自然也就放心了,与其他俩兄弟一起,行入了宫门。 萧子幽,远远的看着宫门口的这场闹剧,脸上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一阵白一阵绿,好不难看。 萧子矜,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护着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 今日本以为会看到萧子矜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没想到竟然戏剧性的出了这档子事。 萧子矜,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好运下去。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萧子幽手扶着梅流香随着人流往宫里行去。 章节目录 第99章 皇帝出手 第99章皇帝出手 而梅流香的心中却不知在算计着什么,眼神平静,面色如常,完全不像被吓到的模样。 萧子媚一脸的妒恨,却又不甘的跺了跺脚跟着自家母亲的身后往踏枝门走去。 梅流香有告命在身,自然是走德升门,萧子幽和萧子媚无品无级,只能走踏枝门。 而在这些人当中,最怕的莫过于李春环了。 李湘儿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就昏了头当众为难萧子矜了呢。只怕是被这几天的追捧冲晕了头脑了吧,以至于干出了这种愚蠢的事,今日之后,她只怕就会如同李湘儿一样成为了弃子了吧。 不,她会比李湘儿更加的凄惨! 李春环越想脸色越发白,心头就越加的害怕不已。 李湘儿那么受宠的一个人也落的那般下场,她一个小小庶下场只会比她还要惨。 不,她绝不能让这等事发生。 她一定要在此之前想办法扭转。 抬头看了看那宫门,又看着那些皇公贵族的公子哥,一个个神彩飞扬的往宫门行去,嘴里说的谈的全都是萧子矜,李春环,双手紧紧一攥眼神狠毒暗道:萧子矜,是你害的我落的如此下场,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今日,我便要让你成为人人唾弃的*******一想好主意,李春环不顾众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大步的往踏枝门而去。 有一点杨亦轩没有想到。 今日这事还有皇上的手笔,所以他哪里会容的冷啸留在萧子矜的身边充当护花使者。 所以,待他们一入了宫门冷烈就派人叫走了冷啸,只留一个小太监引萧子矜去御花园。 萧子矜是从德尊门入了宫,吴嬷嬷和双儿却只能走踏枝门,所以此时在她身边还真是无人可用。 只好任由着那个小太监将她带到越来越荒僻的地方。 景致越来越萧条,行走的宫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便是连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就算萧子矜没来过皇宫,也知道这个常理,宫里只有那些常年荒废的地方才会如此萧条。 比如禁宫,比如太妃们居住的地方,比如冷宫。 萧子矜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怕也猜的差不离了。 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个前面带路的小太监,萧子矜面上不动声色,暗自留意四处。 暗处有人,呼吸平稳,却不深沉,应该是宫中的护卫。 不多,十来个。 除了他们这处也就再没有人了。 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叫这些护卫毁我清誉,这皇帝真是没趣,这种妇人的手段也耍的出来。 安排这出的除了皇帝冷烈,萧子矜不做他想。 皇后的手段只怕还没这么直接。 嗯,好东西,馨香扑鼻,让人闻之热血沸腾。 有什么比冥王妃与宫中侍卫苟合来的刺激人心呢。 这主意不错。 看,那小太监溜走了,下一刻是不是就该那些侍卫出场了。 嗖嗖嗖,十几个侍卫在小太监离去之后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一个个目露淫光,心神荡漾的看着萧子矜,如同一群饿了好几日的残狼。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般模样的十几个侍卫,萧子矜的脸上露出一摸邪笑:“你们想要干什么?” 面上,眼中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模样,眼神更是清明的不能再清明,完全没有一丝中媚-毒的样子。 只是,那些侍卫满心满眼的全都是想要将萧子矜压在身下,哪还看的如此明白。 见萧子矜那邪邪的一笑,绝色容颜更添几分魅惑,哪里还受的住这等吸引,全都失了理智的扑向她道:“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你放心,我们会将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妈[的,这女人太勾人了!” “真是要人命,老子,受不住了!” “这样的女人,能得一次,此生值了!” “兄弟们,我们还等什么,这可是上头的命令!” “我先来!” 下一刻,那些人全都疯了一般扑向了萧子矜。 这般如仙女一般的人儿,能得之一次,就算是让他们去死也甘愿。 萧子矜面含邪笑,手指曲起正准备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却不想就在这时,一个白影闪过,只眨眼之间就将围向她的那些侍卫踢的远远的昏死了过去。 萧子矜看清了来人,脸上立即露出一摸劫后余生的松懈,感激之色顿显。清明的眼神却是变的迷茫,火焰在眼中跳动,心头浮躁,脸色潮红,努力的按下想要脱衣的冲动。 刹时间,容颜倾城的萧子矜美的艳敛四射,夺人心魂,让人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的蹂躏一番。 来人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美景,差点就失了心魂,做出不轨之事。 暗自将身体上的反应压下,来人收起手中折扇,一脸关心的看向萧子矜道:“你没事吧?” 见她的眼神迷离,几欲失智,却又强自镇定,努力保持着清醒,这才满意的安心了。 中了媚-毒竟然还能保持着几份清醒,这萧子矜当真是不能小看。 萧子矜十分坚难的微微伏了伏身体,对着那人谢道:“谢公子相救!”感激之情不言于表,却又极力于之保持着距离。 只怕正与那药力做着挣扎。 “秋少白,萧小姐可以叫我少白!” 秋少白眼波轻柔,温润如玉让人不由的沉沦。 “多谢少白!” 萧子矜从善如流,眼神几欲迷离,但是唯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清明的不能再清明了。 做戏要全套,她如何能让那些人失望。 秋少白非常满意萧子矜的表现,跟着状是关怀的说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这地方可是皇宫中最偏僻之地,寻常可没有人来,要不是我一时兴起想要看看桃园的桃花这才走小径来此,只怕你……” 下面的话,秋少白没有说清,但是意思却能让人听明白。 萧子矜自是极力演艺,眼眸含泪身体轻颤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那小太监走的太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我刚发现就被这些人围住了!” 美人垂泪好不惹人怜,再加上“药力作崇”,直令此时的萧子矜美的惊魂。 ~~~~~~~~~~~~~~~~~~我是打广告的分割线 妖妖完结作品,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各种求http:yunqi.qq.bkgdyq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心怀鬼胎 秋少白一见萧子矜这般诱人模样,心头微微一颤,眼神之中带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轻柔道:“那你不要再乱走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萧子矜面上一喜,只是那神色却是越发的迷离了:“少白,我,我好像是,生病了!” 呢喃低语,一副全然信任,又惊怕异常的模样,好似失了方寸的精灵,美的让人疯狂。 秋少白见此立即浑身躁热了起来,左手不禁扯了扯衣领,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道:“子矜,你怕是中了药了,得赶快解,否则会出事的。” “药,什么药?我没有吃过什么药呀!” 萧子矜极力隐忍,却还是没忍住,玉手将衣领轻轻一扯,露出那洁白如玉的锁骨。看的秋少白喉间一干,几乎失控的要冲上前将人压在身下。 妈【的,这萧子矜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要不是他后面还有诸多计划,环环相扣乱不得一分,此时秋少白还真想就地将人正法了。 奈何,天不由人,他只好忍下异常,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放在萧子矜的鼻下让其嗅了嗅。 萧子矜一嗅这东西,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却明白自己不能再装中药的样子了。 迷离退去稍许,萧子矜的眼神渐渐清明,一双湿润如汪泉的眼眸,带着感激之色看向秋少白:“多谢公子!” 秋少白见萧子矜的神色逐渐变的清明,心中起了稍许遗憾,面上却神色正常的说道:“举手之劳,子矜不必介怀,既然子矜已无碍,我们还是早些离开此处吧!” 萧子矜看着英俊飘逸的秋少白,眼帘微垂,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一摸可疑的红晕,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那一双眼眸闪过一丝厉色。 这个秋少白只怕不是他自己所说的碰巧路过那么简单。 要不是那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萧子矜还真当他如此好心。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俩个的竟然都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难道她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好欺负吗。 萧子矜心头的想法,自然不会被人识出。 此时的萧子矜跟在秋少白的身边,脑袋微低,脸泛潮红,将女子该有的娇羞妩媚之态表情的淋漓尽致,任是让秋少白都没有看出此时所有的表情都只是她在演戏而已。 笑话,如若真让别人看出她的真性情,那她在21世纪十几年的国际刑警总督察就白当了。 二人各怀心思行走在各假山花林间,渐渐的有人声从不远处传来,而听那声音好像是冲着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秋少白和萧子矜对视了一眼,那些人的来意心中明镜似的。 秋少白眼神一扫身后的竹林,点头示意萧子矜进去躲躲。 虽然萧子矜不介意别人看到她与一个陌生男子呆在一起,但是冷冥的名声她还是要顾上一顾的,所以不做任何纠缠的错身入了竹林。 秋少白听着越来越清淅的人声和脚步声,嘴角不由的一勾,同样入了竹林。 这边萧子矜正身处在某些人的阴谋诡计之中,另一边皇宫的御书房却在这时传出一声怒吼:“皇兄,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震怒和不可置信远远的传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做出反应,唯有低垂着头,将自己当成聋子,否则下一刻他们就会小命不保。 御书房内,冷啸满眼失望和疼心的看着龙案后面的冷烈,一丝受伤在他的身上蔓延:“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三哥?他可是我们的兄弟呀?” “兄弟,什么兄弟,朕哪有他这样的兄弟。要是他还当自己是朕的兄弟,就不会将那百万大军的兵权抓的死死的,就该在回京之后就交出兵权来。” 冷烈恼恨之极的说道。 不是冷墨霸着兵权不放,他又怎么会想到用这种女人用的方法去对付她的女人。 归根结底还是冷墨的错。 “他交了兵权,然后再静等着你给他安一个莫虚有的罪名,然后打入大牢立斩不赦吗?” 冷啸满面嘲讽的说道。 “放肆,老五,你是怎么跟朕说话的?不要忘了,朕才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 “我要不是还念着兄弟之情,今日来御书房的时候就直接开打了。” 冷烈一听这话,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冷啸见此,眼眸暗了暗,冷哼一声就要往外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儿?” 冷啸听言,身形微顿,跟着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不会看着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我要去救萧子矜!” 冷烈听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敢!” 今日这一出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又怎么容许冷啸去破坏。 冷啸听言,勾唇冷冷一笑道:“这天下,还真没有我冷啸不敢的事。” 下一刻,冷啸大步的往前走去,完全没有将冷烈的话放在眼里。 冷烈一见,怒不可竭的挥手扫向龙案上的奏折,将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惊的守门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再说萧子矜那边,自他们藏好之后园中小径上就出现了一群人。 衣衫华丽光鲜,面色美丽动人,正行色匆匆的往萧子矜来时的那个方向快步离去。 “你们刚才说有人在冷宫附近行不轨之事?” “是的淑妃娘娘,奴才亲眼看到的。” 萧子矜看着引路的小太监,眼眸之中一片寒光。 引来这么多人前来观看,她们只怕是恨不得萧子矜身败名裂,举剑自刎。 “好险,我们要是再慢上一步,只怕就会被堵个正着。” 身旁的秋少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微微靠近萧子矜,就连那呼出的气息都能喷到萧子矜的脖子。 萧子矜一见,眼眸一寒,身体却做出轻颤状,好似无法接受与陌生男子如此亲近。 秋少白很满意萧子矜的表现,右臂隔空而曲,就好似将那纤细的腰肢抱个正着。 此事过后,他是不是考虑一下这个女人。 不论是美貌和身材都非常符合他的胃口,他相信她会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玩物。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你的眼睛怎么了 萧子矜的背后没有长眼,自是不知道秋少白那几尽猥琐的动作。见人群过去,便缓缓的从藏身之地走了出来,眼眸锐利的看向那群人远去的方向,思绪未明。 看着往前行去的萧子矜,秋少白有些遗憾的收回了手,眸中志在必得的决心更重了。 他的大计完成之后,他绝对要将这个女人弄到手。现在,就暂且放过她。 萧子矜虽然不知道秋少白的想法,但是从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可以看出,自己对他定然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她敢肯定此时此刻这个叫秋少白的男人必定不会对自己下手。 所以,她将自己的背后留给他十分的安心,否则不是亲信之人萧子矜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只可惜,萧子矜算到他不会对自己出手,却绝想不到她在秋少白的眼中已例入了猎物的行列。 “在想什么?” 身后秋少白不着痕迹的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子矜的颈后。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萧子矜缓缓的转身微微退后一步说道:“我在想那些人要是看不到她们预想的场面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很精彩!”秋少白手指微弹刘海邪魅的说道。 俊逸的脸庞再配上那邪魅之气,此时的秋少白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要是此刻面对他的是其他女子,只怕早已在他的魅力之下失了心魂,并醉倒在他的怀中。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萧子矜。 她只对冷墨那张脸痴迷,其他男人完全入不了眼。 于是,萧子矜双眸微眨一脸无邪的看着不断对她放电的秋少白,跟着皱眉道:“少白,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一抽一抽的,是不是被树枝刮到了?” 一直不遗余力的对萧子矜放电的秋少白一听,差点就绝倒。 眼前的姑娘是不是缺心眼呀,他这么有魅力的表情竟然被她看成了眼抽。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秋少白只好收起一身魅惑提了提衣领说道:“嗯哼,我没事!子矜现在想去哪里?这个皇宫只怕不会太平,你要小心才是。” 萧子矜听言无所谓的说道:“即来之则安之,我到要看看他们后面还有什么动作。少白,今日之事就多谢了,我想现在我该去那个所谓的百花宴了。” 话说完就对着秋少白点了点头,之后转身离开。 那毫不留恋的模样,让秋少白心头泛起一丝失落。 让在女人方面从未吃过败仗的秋少白眼神暗了暗:萧子矜,你迟早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另一头,冷啸一离开了御书房,就运起轻功没命般的往出事的地方飞疾而去。 心中不断的念着: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然而,当他刚飞到那处园门的时候,一淡紫身影正从里面缓缓行出。 冷啸一见,眼眸猛然一缩,身形却因为奔的太快有些收不住直直的往前撞去,眼看着就要撞到萧子矜的身上,冷啸不由的提声大叫:“三嫂,小心哪!” 冷啸嘴里大喊着,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直直撞向了萧子矜。 萧子矜一见,双眉微皱,身体不着痕迹的避了几分,直撞而来的冷啸就这么毫无阻力的扑向了地面,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看着冷啸呈大字形扑倒在地上,萧子矜嘴角微抽。 跟着面露担忧状问道:“瑞王,你怎么样了?”身体却径直的立在一旁,没有一丝要出手相扶的意思。 这要是换在其他的地方,萧子矜早就上前将他扶起了。 只可惜这是在皇宫,最会出事非的地方,她现在要是伸手相扶,还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还有人正眼巴巴的等着她萧子矜出事非呢。 冷啸的双手微微的动了动,身体缓缓的撑起:“呸呸呸!” 吐掉满嘴的灰尘,这才起身,转头看向萧子矜。 萧子矜一见他满身的灰尘,鼻尖微红,俊脸多处青紫,模样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一时没忍住捂嘴笑出声来:“呵呵呵……” 冷啸看着立在一旁巧笑嫣然的女子,眼神不由晃了一晃,跟着尴尬的笑道:“呵呵呵,跑的太急了,收不住。” 不知为何此刻冷啸的心头升起一丝错觉,总觉的眼前的笑容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听了他的话,萧子矜捂唇笑道:“瑞王,我看你还是先去清洗一番吧,这般模样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可是有损你瑞王的威名!” 冷啸一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真是有些看不下去。 不过眼前有一事比这些更重要。 “萧子矜,你有没有什么事?” 着急之中带着关切之意,让冷啸连“三嫂”都忘了叫了,直呼其名,且满脸紧张的看着萧子矜。 萧子矜见此,嘴角一勾道:“我能有什么事?” 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冷啸有些不解的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呀,你怎么可以逃出那些人的魔爪呢?” 萧子矜两手一摊道:“事实却是如此!” 什么是应该?难道她被那些人欺负了就是应该吗? “是有人出手相救吧?”冷啸一番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那人是谁?” 该感谢他才是。 萧子矜也不隐瞒直接道:“秋少白!” 冷啸一听,双眉微皱。 这个秋少白是天暮山庄的庄主,此次也是受太子冷逸云所邀前来参加皇上的生辰,此人心性未知,动机未明,不知是友是敌。 但是,他听说这个人在江湖上名声不错,有“温润公子,仗义侠客”之称。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且又与冷逸云走的近,还是小心为妙。 一想明白这些,冷啸便对萧子矜说道:“三嫂,三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除了我之外,你还是不要跟其他男子亲近的好!” 说这话时,冷啸眼露担忧,眸中满是疑云,那关怀之意顿显。 萧子矜哪里会不清楚冷啸的为人,一但被他认定为自己人,他就会满心的为那人打算。 此刻他说这样的一句话并不是为了警告她在冷墨不在身边时要守着女人的本份,而纯粹就是为了担心她而好意的提醒而已。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入园受刁难 几年相处下来,萧子矜对他的性子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听言之后眸光一柔,唇角一勾道:“我会小心的,你不用担心。还是先寻个地方换一身干净点的衣裳吧!” “嗯!” 于是冷啸就带着萧子矜离开了此处园林。 原本是想唤一个人来带萧子矜先行一步,但是自出了这件事之后,冷啸哪敢再让宫里的人给萧子矜带路,所以只好拘着她跟自己一起去换衣的宫殿。 之后再与她一起去赏花宴的御花园。 萧子矜被那小太监带着转悠了大半个皇宫,又跟着冷啸去洗理一番,这一来一回自然就去了一两个时辰,所以当他们赶到御花园的时候那所谓的赏花宴已经开始。 吴嬷嬷一直守着赏花宴的必经之路等着萧子矜,见她迟迟未出现心里也是心急如焚,搞的原本不怎么着急的双儿都跟着一起担忧了起来。 此时见萧子矜与冷啸一起出现,心下一松的同时,整颗心又提了起来。 在皇后主持的赏花宴中迟到,那可是对她的大不敬。 这下要是一进御花园必定会受到刁难,这可如何是好! “吴嬷嬷!” 萧子矜哪里会不明白吴嬷嬷的担心,只是她却不那么担心,有冷啸在身边,他不会让她因为这种事而受皇后刁难的。 “王妃赏花宴已经开始了,您......” 萧子矜抬手打断吴嬷嬷担忧的话,淡笑着说道:“有瑞王在,吴嬷嬷不必太过担心!” “是呀,吴嬷嬷,有本王在,你担心什么!走,本王有办法对付皇后!” 话说完,就率先一步进入那御花园。 且见他的脸上依旧英俊迷人,哪还有之前的一脸瘀青,这一切都是萧子矜手中暗一备下的药膏的功劳。 而这等好药,身为七夜的萧子矜可没少送冷啸,此时用在这里不是正好。 不过,萧子矜自然还是假装神奇的赞叹一番,让冷啸好不自得,只是对药膏的来历却缄默不提。 让萧子矜暗中大赞这个大哥的仗义。 即使在这番得意之下也没有将七夜的讯息透露出来。 见冷啸先行进入御花园,萧子矜拉过吴嬷嬷的手拍了拍,跟着带着双儿缓缓行入。 吴嬷嬷一见,心中虽然着急,但是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与萧子矜他们一同进入。 御花园内,各家小姐和公子使出浑身解数展现自己的才华,想要搏得满堂彩的同时,又能引起自己心仪女子青睐。 唱吟弹跳画,什么在行就拿什么展现,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今日这御花园可真热!” 满园的赞赏声中,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出现,突兀的让人不由抬头看去。 就看到一身青蟒亲王服的冷啸双手负与身后缓缓行来,他的身后一淡紫锦纱裙女子缓缓的突现,再次夺得满园的眼球。 肤如凝脂,貌如常娥,体态婀娜,形似谪仙。 好一个绝世倾城、举世无双的女子。 虽然早就知道萧子矜貌美非凡,此刻皇后凤青莲见了仍旧吃惊不小。再回想到萧子矜的娘亲穆婉烟,也就觉的理所当然。 想当初的穆婉烟,不知迷倒多少天下俊杰,要不是当初她使了一个小手段让她没能与现在的皇帝冷烈相见,只怕今日这后位就另有其人了,哪里还会轮的到她。 不过,依当年穆王府的势力,先皇亦不会同意萧子矜嫁如皇子府,那萧佐政已是穆婉烟最好的归宿,否则,她的下场只怕会很凄惨。 一想到当年的种种,皇后的心头又平衡了。 虽然当年穆婉烟惊才绝艳,还不是英年早逝,落的不得善终的下场。 而她当年虽然默默无闻,如今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谁高谁低,便立见分晓。 如此一想,皇后得意了,看向萧子矜的眼眸就更加的尖锐。 穆婉烟的女儿又怎么样,注定会步她娘亲的后尘。 与皇后的得意不同,萧子幽和萧子媚二人却是恨不能吃了萧子矜。 为什么她每次出现,都要夺去她们的光环,难道她天生就是她们的克星。 说来也巧,此时正好轮到萧子幽萧子媚俩姐妹表演,才刚开了个头,冷啸和萧子矜便来了,打断了她们不说,还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让她们二人如傻子一般立在中间,好不尴尬。 当然,在场的恨不得吃了萧子矜的大有人在,又岂止萧子幽和萧子媚俩姐妹。 只是一般人都被冥王和冷啸的警告给弄怕了,再也不敢招惹萧子矜。 而那些所谓的公主贵人却不同了。 倾云公主自百花诗会中看到杨亦轩一再的帮助萧子矜,心中早已对她恨之入骨,此时见她迟来赏花宴,又如此高调的出场早已看不下去。 所以,不顾此时还有贵客在园中,猛然站起指着萧子矜大声呵斥道:“萧子矜,你好大的胆子,母后设的赏花宴你也敢迟到,当真没有将当今皇后放在眼里。来人哪,将萧子矜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丢出皇宫,以敬效尤。” 五十大板下去,那萧子矜不死也残,看她再如何与她争杨亦轩。 皇后身旁的嬷嬷一听公主之话,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立即对守在下面的嬷嬷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嬷嬷一听立马应声道:“是!” 刹时间,那些嬷嬷快速的扑向萧子矜,就想要将她拉下去,只是她们还未靠近,就被冷啸抬起一脚给踢翻了去。 冷啸见那些人不容分说就上前打人,眼中戾气一见,想也不想的抬脚就是踢人。 顿时间,满园子都是那些嬷嬷的哀嚎声:“哎哟,哎哟!” 冷啸早就看不惯这些奴才了,下脚自然是不分轻重,有几个体弱的直接就被他踢的昏死了过去。 冷月灵和皇后怎么也没想到冷啸竟然如此张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她们的面子不说,更不尊她这一国之后。 一想到这皇后脸色一变,身体猛的站起来冷呵道:“瑞王,你想干什么?快给本宫住手!”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刁难化解 三拳两脚将围上萧子矜的奴才踢翻,冷啸这才立直身体用手扫了扫衣摆上的灰尘,抬头看向面色难看的皇后冷声道:“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是你派人去请的,在宫门前不让进的是你的人,进宫之后前来带路的也是你的人,将人带的不知所踪的还是你的人,要不是本王巴巴的去找,萧子矜现在还不知道被你的人给怎么着了呢。怎么,这才刚将人寻回来,来参加你这劳什子的赏花宴,你又要以迟到为由开口就打人!你今日是存了心的想要欺负本皇的三嫂是不是? 本王今日就把话撂这儿了,谁要是想要趁本王的三哥不在欺负我三嫂,本王第一个不答应!” 听着冷啸那冷冽同时又隐含着怒火的话语,皇后十分后悔请这个瑞王前来参加赏花宴。 她千算万算,将什么都算计在内,独独忘了眼前的瑞王万事都以冥王为马首是瞻,更不会想到萧子矜只是冥王的未婚妻而已,还未正式的完婚,这个瑞王就已护短到如此地步,那要是真正成了冥王妃岂不是又将对她言听计从。 此时,他就可以为了冥王而帮萧子矜公然与她作对,今后他就有可能还会帮着冥王公然反抗皇上。 如此一想,皇后不淡定了,心中千回百转,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破坏瑞王与冥王的感情。 从前或许还没有这个可能,现在有了这个萧子矜,令他们二人反目就轻而易举了。 很快皇后心中就做了计较,收起脸上不快的神情,眼眸含笑端庄淑雅的问道:“瑞王,你这话是何意?本宫何时下旨不让萧小姐进宫门了?又何时特意派人将她带到别处去过?众所周知,本宫可是亲自下了懿旨宣她进宫的,怎么到最后却成了本宫的不是了? 萧小姐从未进过皇宫,对宫中的地形不熟而迷了眼失了方向是可以原谅的,但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迟到便是迟到了,要是本宫不处置她,本宫还如何再管理后宫。 这样吧,念她初次进宫不识宫中规矩,就小惩以戒打二十大板,再回府中闭门思过,直到大婚之日。萧小姐,你可服罪?” “你......”冷啸怎么也没想到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皇后还不卖他的账,正想要再次开口,却被萧子矜抬手阻止了。 给了冷啸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萧子矜抬眸看着皇后淡笑道:“敢问皇后娘娘,如何才算迟到?你在派人来宣旨时可有说赏花宴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时间限制!”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皇后只提今日办赏花宴,宴请各大臣家眷,却并未说何时开宴,只不过皇后的召见,大家都不敢迟到,故而都早早就到了。 经她如此一提,皇后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成了萧子矜卸罪的突破口。更没想到萧子矜的脑子转的这么快,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拟好了脱罪的说词。 实在是因为一般人不敢在皇后的设宴中晚到,以往就算没有拟定时间,也很少有人迟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今日之事,这也算是给皇后一个教训,让她今后办宴会宴请大家之时,多多注意细节问题,也不至于像此时一般如此的被动。 皇后被萧子矜的问话问的鸦口无言,却不代表其他人接不了话:“皇后设宴谁不是早早的前来侯着,哪个敢怠慢,萧子矜,你自己晚到失了规矩竟然还敢狡辩。” 冷月灵见自家母后无话可说,立即起身冷冷的说道。 萧子矜视线淡扫,并未将冷月灵的话放在心上,一双眼眸再次看着皇后道:“既然皇后没有在宴中规定时间,那又何来迟到一说,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后还真不能将萧子矜怎么样,心中虽然不甘,但是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与萧子矜说道:“看来是本宫一时疏忽了,错怪了萧小姐,如此萧小姐就快入座吧!大家都已经是久侯多时了。” 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一个讯息: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萧子矜的架子可真够大的。 就这么一句话,就将萧子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在场的妇人和小姐公子们,哪一位不是身份尊贵之人,人人都是早早的来到,独独萧子矜迟迟才来,让他们这些贵人独等这没品没级的小小女子,怎么说都觉的萧子矜骄纵傲慢,不识礼数。 那些早看不惯萧子矜行为的贵妇小姐们自然是对萧子矜冷眼相向,好不恼怒。 唯有安逸侯府的夫人,杨可儿的母亲沈氏满眼的担忧。 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萧子矜勾唇淡笑道:“皇后娘娘说笑了,众位小姐表演都不知道上了几轮了,又哪来久候之说。再说,我虽被赐婚冥王,又承蒙皇上厚爱入了皇族谱,但是始终还是未曾成婚,依旧是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小女子,担不得让满园贵人的等候。 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萧子矜这话,让那些不满的贵妇们稍稍改观了不少,有些还是满脸赞同的点了点头,对萧子矜这样的女子表示满意。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说话有理有据,大方得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只可惜已经赐给了冥王。 几家臣妇眼中的可惜之意,哪里会逃得过皇后的眼睛,心头暗沉的同时,脸上却不动声色道:“瞧这姑娘可真会说话,好了好了,赶紧入座吧,可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可是,萧子矜却偏偏不安牌出招,你让我坐,我却偏不坐:“我看我还是不坐了吧!” 这话一出口,皇后脸便是一冷:“萧小姐这是何意?” 眼眸淡扫了那一方使团,见那些人心思各异,萧子矜的眸光微寒,嘴角却始终含笑道:“既然我已是冥王的未婚妻,就该事事以我未婚夫为先。此时我未婚夫还重伤未愈,我又岂能与伤我未婚夫的凶手们坐在一起,请皇后恕罪,允我去园中其他地方暂坐,免得子矜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扫了各位的雅兴!”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我叫杨亦帅 皇后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说话如此直接,竟将冷墨受伤一事直接拿出来说事,完全不顾及场合。 别人说话都是宛转长棉,一句话说出来全都是旁敲测击,想要知其意,就得深思熟虑。而萧子矜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直击要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就似她的人一般果断机敏,说一不二。 萧子矜这话已涉及国家政事,皇后还真不知该怎么接口。 冷逸云见此起身对萧子矜说道:“萧小姐,这里没有伤害三皇叔的人,你多虑了。” 就算大家都知道,但是表面上却还是要粉-饰-太-平,只要不说破,大家还可以继续平和下去。 这,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些持政者的手段。 只是,他今日碰到了萧子矜,这太平只怕也不好粉饰:“有没有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太子殿下,做人太过虚伪也不是好事,小心得不了人心!” “萧子矜,你放肆,竟敢如此与我母后和皇兄说话,本宫要置你一个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来人哪……” “倾云公主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皇后太子不敬了?”萧子矜淡笑嫣然问的直接。 冷月灵听言冷声说道:“从你入园开始有哪一句是尊我母后之意,有哪一点让人看的出来是敬我母后之态,分明是没将我祈天皇后和太子放在眼里。” 然而,冷月灵这话却引来一阵嘘声。 萧子矜从入园开始,虽然没有按照皇后的意思行事,但是那形态和言语中却隐含着敬意,并没有大不敬的言词,只不过话说的直接不是很中听而已。 再说了,萧子矜身为冥王妃不愿与那些伤害冥王的凶手同园,那也是人之常情。 冷月灵这话说的可站不住脚。 只是对她这话,萧子矜却没多大理睬,而是与冷逸云直接对视并淡声道:“太子殿下,我只是提了一个小小忠告而已,你也要置我一个大不敬的罪吗?再说,我那话有没有说错,大家心里都清楚,你真的需要我再说的明白一些吗?” 萧子矜的意思,冷逸云哪里会不明白。 如若再这般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只怕谁也得不到好,所以冷逸云还是明智的选择暂停:“母后,既然萧小姐不愿入坐,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大家也表演的差不多了,各位小姐和夫人也都累了,不如让大家在御花园中自行活动,午宴时间再回也不迟!” 冷逸云这话,皇后自是明白,于是便笑着说道:“好吧好吧,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不爱与我们这些老人家呆一块,大家都自行游玩去吧。” 跟着皇后又看向那方使团道,“各位能来是本宫人的荣幸,接下来就请自便吧,需要什么跟园中的侍女说一声便是,自会有人替你们照办。” “皇后娘娘客气了!” 那些一直很好的扮演着观众的使团们自是礼貌的回应。 之后皇后起身点了几位夫人坐陪之后,就带着人离去了。 场中一度静寂无声,谁也没有要离场的意思。 而萧子矜至始至终立在那处,浅笑嫣然,不急不躁,更不会觉的尴尬。 杨可儿早就想要跑到萧子矜的身边,自寻不到她之后就已是急的要死,此时皇后离开,她的母亲也被皇后招去坐陪,哪里还坐的住,起身飞一般的扑到萧子矜的身边,担忧道:“子矜姐姐,你没事就好,吓死可儿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萧子矜伸手替她拿开粘在唇边的发丝揉了揉她的头道:“可儿不用担心,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杨亦轩亦是几步上前满眼关心的说道。 杨亦帅不甘被忽视挤开杨可儿对着萧子矜笑道:“你就是萧子矜,我叫杨亦帅,是可儿的三哥!” 杨可儿不满杨亦帅的行为,在他的身后使劲的挤着,耐何杨亦帅功力了得,杨可儿任是没有挤开他。 萧子矜一见这阳光帅气的杨亦帅,眼眸暗赞,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道:“很高兴认识你!” 这一句话听的杨亦帅好不开心! 杨亦枫不好与杨亦帅一般挤到前头去,只有拽了拽一直要往里挤的杨可儿。 杨可儿一见,自是明白自家大哥的意思,一把拉过他将他往前推去,同时欢快的说道:“子矜姐姐,这是我大哥,杨亦枫!” 萧子矜一见大部分相貌都承袭了安逸侯府杨夫人的柔美却又不失刚毅的杨亦枫,同样笑着说道:“你好!” 如此一来,有好多公子郡王也想凑到萧子矜的面前,又怕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一个个伸着头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样子,气的那些世家小姐恨不能抓花萧子矜的脸。 一旁的吴嬷嬷见杨家一门的公子都围上了自家王妃心里自是不高兴,但是看到萧子矜那大方得体,又不失礼数的样子,心里才稍安了些。 只是如此一来,冷啸却是看不过眼了,身体一措将人全都挡在了萧子矜的三步之外,冷着脸说道:“说归说,靠这么近干嘛,这是我三哥的未婚妻,你们这些外臣子弟都要避嫌。” 冷啸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是让有心人听了却能引伸了许多的深意来。 杨亦轩立即就想到了这一层,于是便淡言道:“瑞王此言差异,子矜的外祖与我祖父本就是结拜兄弟,今时子矜无依无靠,我安逸侯府自然要多关照一些,与我兄弟几人相互认识一下,也无可厚非之事,这避嫌一说,瑞王说的太过严重了。我们当子矜自家妹妹一般,需要避嫌的地方自当会谨遵礼法,何需瑞王劳心!” “对,二哥说的正是!” 杨可儿也听出冷啸那话的不妥,伸手就将他推至一旁,同时不高兴道:“瑞王,你也管的太宽了点吧!” 冷啸见了杨可儿那张陶瓷般精美的脸,自是晕的失了神智,任由着他将自己推开,拉着萧子矜的手快步离开。 “子矜姐姐,我们不理他们,走,我带你去御花园中走走!” 杨亦轩看着她们离去,对自家妹妹的毫无顾忌表示无奈,于是就对冷啸说道:“我家小妹失礼了,轩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请瑞王不要介怀!” 冷啸听言,哪里会在意,挥了挥说:“无防无防!” 之后眼巴巴的跟在她们的身后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矛盾又起 杨亦轩见此,与其他二兄弟对视了一眼,便远远的跟着,即不靠近,也不远离。 之前的事,他们没看见,却不表示看不明白。 这宫中的污秽之事多的数不清,保不准那些人又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来对付萧子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远远的跟着,以免萧子矜再次落人阴谋中。 萧子矜见他们远远的跟着,就明白他们心中的担心,心头一暖,对杨家几兄弟的好感就直线上升。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繁花锦簇,蝶舞蜂飞,一片烈艳景象,虽比不得锦绣山庄的品种繁多,精美别致,却也是大气滂沱,潋艳四射上,看的各家小姐好不欢喜。 杨可儿一手拉着萧子矜如花中的蝴蝶在各繁花美景中穿棱着,而萧子矜却只是静静的跟在身后,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不耐之色,反而泛起了丝丝宠溺。 杨可儿的性子,可爱活泼,好动不羁,不喜束缚,笑容明艳,好似永远都会这么开心,让人不喜欢都难。 再加上她对自己的依赖,使的萧子矜的心中升起一股保护欲,想要将她收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 其实想想有这么一个妹妹,也不是件坏事! 双儿也是活泼好动的性子,此时跟着杨可儿本性就露了出来,要不是还记的此时还身在皇宫中,早就撒欢的玩了。 唯有吴嬷嬷年事已高,再也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萧子矜特允她寻地方休息,待中宴之时再来寻她。 起先,吴嬷嬷也不答应,时时不忘自己的本分,是杨可儿好说歹说才将她劝服。 这不,吴嬷嬷一脱离,杨可儿就更加撒欢的在园中奔走,恨不得自己插上一对翅膀飞起来才好。 只是,园中无处不在的其她小姐和公子每每见到她们就用爱慕的目光盯着她们,恨不得跟在她们的身边的人是自己。 当然,这其中公子们当然是盯着萧子矜和杨可儿,而女子嘛,自然是盯着杨家三兄弟和冷啸了。 不过,他们却不是最俱人气的。 算起来最俱人气的要数那五位他国使臣了。 那五人,不仅相貌出类拨萃的,那通身的气场亦是很少有人敌。 清默深邃的百里无尘,俊逸明朗的姚如玉,邪魅无边的赫舍里德,英俊挺拨的邢傲天,就连那凌霄云也算的上是俊俏少有人极。 更何况,百时无尘、姚如玉、赫舍里德与冷墨一起被世人称为“当世四公子”。 只是萧子矜没想到冷墨在世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丑颜之态,甚至还被传吓死了几任王妃,竟然也能入选“当世四公子”。 看来,这“当世四公子”之称并不是以相貌入选。 可见,其真才实学的重要信。 除了这几人,秋少白和冷逸云,也是众家女青睐的对像。 他们二人虽然没有那个名头,但是长相自也是胜人一筹,能惹众女子的爱慕,也并不稀奇。 就在这五彩缤纷的世间中,杨可儿拉着萧子矜走遍了大半个御花园,冷啸、杨家三兄弟四人始终远远的跟着。 而那些世家女子,看着俊朗如斯的四人,想要靠近,却又碍于男女大防不敢靠的太近,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又觉的不甘,于是一个个想着法的往萧子矜杨可儿跟前凑。 “萧小姐,你那首《春晓》堪称绝句,不知你家中还有没有类似的诗集,可否借看一二。” “可儿妹妹,那方芍药开的正艳,我们一同前去观看吧!” “杨小姐,你看这锦鲤真漂亮,这品种可真稀奇!” “萧小姐,你独自立府多时,不知家中可欠缺什么,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定然义不容辞。” …… 就这样,各府的小姐公子,以各种奇怪的借口想要亲近萧子矜和杨可儿,搞的她们二人不胜其烦。 好不容易脱身来到一湖中水亭,还未坐下歇息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便响起:“这湖中水潋亭是御花园中景致最优美的地方,祥云公主、流月公主,我们到亭中休息片刻观赏一番如何?” “倾云公主这提议不错,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请!” 一片霞光异彩,三位穿着华丽光彩照人的公主踩着莲步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进了水潋亭,看到亭中的萧子矜和杨可儿脸上却显出一片讶异之色:“呀,原来这亭中已有人了,我们来的可真不巧!” 冷月灵嘴里如此说着,但是面上却没有一丝的尴尬之意,分明就是故意寻着她们来了。 “原来是萧小姐和杨小姐,真是太巧,俩位小姐不介意我们一同歇息吧!”姚诗怜大方得体,脸上笑容温和没有一丝公主的架子和傲慢,很快就掳惑了宫中大多数人的心。 一个个都在心中给这位祥云公主赞了一声“好”。 萧子矜听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回话。 而杨可儿却是立在当前,脸色难看,眼神鄙夷的说道:“我们说不行,你们就会退回去将这里让给我们吗?” 邢晓月最是嚣张跋扈,在流水国那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自从来了祈天国后处处被人压制,处处不如意,此时又听杨可儿如此一说,哪还里能忍的住,立即上前一步手指着杨可儿道:“大胆,小小臣女竟敢用如此语气与我们说话,真是不知礼数。难道,你安逸侯府从不教你礼数规矩的吗?那就让本公主来教教你什么叫礼数。来人哪,给我掌嘴!” 这话一出,跟在凌晓月身后的一个婢女立即上前应声道:“是!” 话说着就往杨可儿身前走去。 一旁的冷月灵见了也不阻止,反而目光挑衅的看着萧子矜,静看她的反应。 姚诗怜亦是静默不言,没有阻止,就好似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杨可儿是什么人? 那可是京都城出了名的小魔女,就是连倾云公主的面子都不会给,一个他国,而且还是战败国的小小婢女,又岂会放在眼里。 所以,那小婢女刚走近,还不待她扬起手,杨可儿就先抬起了手,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那力气之大甚至让那婢女站立不稳,摔趴在亭中石桌之上。 “啊……”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杨可儿之哀 那婢女惊叫两声,手捂住肿如馒头的脸,满是惊惧的看向杨可儿。 而杨可儿却是甩了甩手,眼神冷冷的看向她道:“小小战败国的婢子也敢在本小姐的面前放肆,当真是不知所谓!” 三位公主,怎么也没想到杨可儿这般嚣张,直接上手就打人,根本不给她们扬威的余地。 “杨可儿,你大胆,敢伤本宫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邢晓月,哪里受过此等气,刹时就炸开了,“今日我还不信了,我堂堂一国公主还治不了你这个侯府的小姐,来人哪都给本宫上,本宫今日到要看看她一个人如何敌的过你们这么多双手。” “是,公主!” 一经得令,几个婢女纷纷上前,就要抓拿杨可儿。 而杨可儿看着渐渐围上自己的婢女们,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掺杂着丝丝兴奋。 距上次打架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自从那次之后她就被爹爹勒令禁止打架,今日可不是她自己要打,是别人硬逼着她出手,她这也不算是不听父令哟。 杨可儿心头如是想着,身体摆出了架势,满眼的兴奋让人看着不觉好笑。 真还没有见过,这么爱打架的女孩子。 只是,还不待双方怎么相撞,一只玉手横空而出,将杨可儿往后一拉,藏于身后,自己迎上那些婢女,美眸冷然一厉,吓的她们不敢上前一分,静立在当下。 双目扫视一眼在场的那些看好戏的人,萧子矜一双美眸凉凉的看向邢晓月冷然说道:“流月公主,这是祈天国不是你流月国,请注意自己的言行,免的毁了你一国公主的形象。”跟着冷冽如冰的视线落在那些欲上前施刑的婢女身上,用比之前还要冷寒的声音说道,“还有,请你们记住,我祈天国安逸侯府的嫡女,不是你们这些婢子可以碰得的。你们该庆幸刚才没有碰到她,否则手碰剁手,脚碰剁脚。我萧子矜说到做到!” 满身的煞气,吓的那些婢女浑身发颤,那冷冽如冰的眼神就好似一把钢刀,正悬在她们的面前,就好像她们稍一动作就可以将她们身体上的某些部位给切下来。 实在是吓人的紧! 三位公主也被这样的萧子矜给吓到了。 从小她们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们,就算是他们的父皇生起气来的时候也没这么可怕。 所以,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怕的缩到了一旁,满眼惧意的看向萧子矜。 萧子矜很满意她们的表现,拉起还在愣神中的杨可儿就这么出了这水潋亭,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某个树丛,一摸冷光一闪而过。 下了水潋亭,萧子矜便带着杨可儿远远离去,懒的去管那群发花痴的女子,寻了一个清静没人的地方,这才发现了杨可儿的异样。 只见她精美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美眸迷离痴醉,好似喝了陈年的佳酿,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萧子矜见此满脸疑惑,伸手捏了捏那细滑的小脸袋打趣着说道:“可儿,醒醒啦,怎么没喝过酒就似醉一了般,是不是看中哪家的公子被人家迷的神魂颠倒了?” 脸上一阵不轻不痒的疼痛让杨可儿瞬间回神,刚一回神就看到萧子矜那张放大版绝美异常的脸,于是,一颗小心脏就不争气的“扑通扑通”可劲跳了起来。 “子,子矜姐姐!” 杨可儿咽了咽口水,身体有些发软。 怎么办? 她好像越来越沉醉了。 现在只要看着这张脸,她就会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更何况是与她离的如此相近。 只要一抬头,她的唇就可以碰到那张诱人的朱唇,这种令人疯狂的距离,直击杨可儿的心脏。 她,好美! 如果说萧子矜之前的冷酷迷醉了杨可儿,那么此时不加掩饰的亲昵更加迷痴了杨可儿,萧子矜这个人就是她的毒药,越与之接触就让她越加的沉沦。 好想亲一亲她! 心头如此想着,杨可儿鬼使神差的就想要靠近,只是当她们的唇还差一跟手指的距离之时,一个声音徒然响起:“可儿!” 浑身一个激灵,杨可儿如同被人浇了一桶冷水一般,吓的冷汗淋淋,瞬间就湿透了衣衫。 身体猛的往后抑,一个没站稳就要往后倒去。 而萧子矜还没有觉查出杨可儿的异样,听到那个叫唤的声音便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杨家三兄弟和冷啸正往她们这边行来。 正在这时,身侧一个异样的声音令萧子矜回眸,就看到杨可儿的身体正在往后倒去。 萧子矜一见,连忙伸手将人捞进怀中,一边还好笑的说道:“瞧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连站都不能站稳。” 柔软的身体,不似男人的刚毅,但是却给了杨可儿从没有过的安全感。 就好似那一个夜晚,她迷糊之间感觉有人抱着,那个怀抱令她安心,那种香闻前所未有的好闻,以至于她再次与之相触就探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七夜哥哥,为什么你会是一个女子! 杨可儿的心顿时好似在滴血一般,满腔的爱慕变成了酸楚。 从知道萧子矜就是七夜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跟七夜这个人是无缘的。 但是,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沉沦了。 就好似明知前面就是悬崖,她还是一无反顾的往前跳。 只因为眼前的这个人,通身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人心不由己。 这一刻,就让她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怀抱吧! 从今之后,只怕就再没有机会了。 萧子矜根本没有发现杨可儿的哀伤,玉手轻拍杨可儿的后背,看着渐渐走近的杨家三兄弟和冷啸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冷啸一双眼眸滴溜溜的看着萧子矜怀中看不见脸的杨可儿道:“看到你们差点被欺负了,就过来看看。可儿她怎么了?” 杨亦轩三人看到自家妹妹一声不响的躲在萧子矜的怀中,也有些担忧的看着。 萧子矜一听冷啸这话,玉手就更加轻柔的拍着杨可儿的背说道:“好像是被刚才的情况给吓道了。” 杨可儿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三四刚的小女孩,那样的阵势只怕也没怎么遇到过。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情商低弱的萧子矜 萧子矜这话却让杨家三兄弟微微皱起了眉。 他们家的小妹,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是别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可以空手夺刀刃的性子,怎么可能被那些小小婢女给吓到。 就在他们疑惑间,杨可儿抬起头看了看萧子矜,之后放开了抱在萧子矜腰间的手,离开了那个令她迷醉的怀抱,跟着闷闷的低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早上起的太早了,我这就去寻娘亲,找地方歇息片刻就好!” 萧子矜听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是不是着凉了!” 感觉到那只温热柔软的玉手正覆在自己的额头,杨可儿的心头再次颤了颤,跟着再也顾不得别人的异样看法,伸手轻轻的拿开萧子矜的手道:“我没事,我这就去寻娘亲。” 跟着再也不管萧子矜的叫唤,提起裙摆就跑开了。 “可儿……” 看着杨可儿那飞快跑开的背影,萧子矜怎么就觉的那身影上正透着悲凉和绝望呢。 “没事的,可儿就这样,经常会因为某些事而突然感到了悲伤,过会儿就会好了!” 杨亦帅看了看杨可儿离开的方向,如此安慰萧子矜道。 “是这样吗?”萧子矜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总觉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却始终不能想明白不简单在哪儿,然想不明的结果她也就只好作罢。 往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日子里,萧子矜都暗恨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她在这一刻就想明白了杨可儿的心思,那么后面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上演。 然而,这一刻的萧子矜毕竟还没有神通到能读懂每个人心的地步,所以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尽管她能看懂别人的阴谋,能读懂某些人眼中蕴酿的算计,能看清人与人的本质区别,却始终看不懂别人眼中的情意。 就像杨亦轩和后面的各种不断出现的人物,注定她都要一生辜负。 只因为,此生此世,她的眼中唯有那一个叫冷墨的男子。 一眼,便已定终生,除了冷墨之外,萧子矜便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情意。 从这一点上,可以说萧子矜是专情的,却也可以说是无情的。 因为,她的专情只给了那一个人。 收回看向杨可儿的视线,萧子矜好似不经意的看了看某个方向,之后淡笑着说道:“你们还是早些离开吧,免的与我在一起毁了你们的清誉?” “子矜你说这话不合适,应该有我们来说才对。毁清誉这种事不应该是说你们女子的吗?” 杨亦枫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萧子矜听言淡然一笑道:“在那些人的眼中,我萧子矜早已没了清誉,还谈什么毁不毁的!” 见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杨亦枫心头有些气恼,于是就上前急忙说道:“他们是他们,我们几个知道你清白就行,不用太在意那些无聊人士的话。” 那般急切的模样,看的萧子矜一阵惊奇。 她与这位杨家大郎可以说没什么交集,为何他竟如此帮自己说话? 难道是因为杨可儿的缘故。 萧子矜自是没有往儿女私情上想,深信杨家三郎对自己的和颜悦色也是因为杨老太君的吩咐和杨可儿的面子。 自然,杨亦轩的面子也是有的。 看着萧子矜在情感上的迟顿,杨亦轩心头一阵失落,伸手按住有些接受不了的大哥,便笑着说道:“子矜不用如此自贬自己,在我们几个的心中,你似那池中青莲一般圣洁如雪。” “二哥说的没错,正是如此!”杨亦帅亦是急忙表示自己的立场,生怕萧子矜认为自己另有想法。 萧子矜没想到杨亦轩会如此形容自己,先是不由的一愣,跟着灿烂一笑道:“亦轩竟然将我形容的如此美好,让我有些自惭形愧了!” 这一笑由衷而发,让萧子矜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加的鲜活了起来,好似雪莲盛开,绝美无暇。 这样的笑容,萧子矜只会在自己人面前才绽放,而杨家这三郎和冷啸早已被她例入了自己人,如此一笑才自然随意之极。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笑容有着无尽的魔力,能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就连对她没有心思的冷啸都有些隐隐触动。 只是,心头那异样刚一升起就被冷啸狠狠压下。 他始终不会忘记眼前这人是他的三嫂。 稳了稳了心神,冷啸收起看向萧子矜的视线说道:“我去看一下可儿,你们继续聊!” 话一说完就追着杨可儿的脚步离开了,那急切的模样就好似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他一般。 萧子矜见此满是诧异,他没想到她家大哥竟然喜欢上了杨可儿。 如此明显的表现,萧子矜要是再看不出来,那还真就是傻子了。 自然,在别人的眼里,萧子矜就是一个傻子,她可以轻易的看清别人的情意,却看不清别人落在她身的情意,可以说萧子矜的情商低弱的让人不敢恭维。 亦或者,她看清了,却故意不理,毕竟除了那一个人,她不可能再回应其他任何人。 这具体是前者还是后者,也唯有她自己一人清楚。 白的给自己和他人增添烦恼。 萧子矜能看明白,杨家三兄弟自也是能看明白。 心中想着要是他们家小妹嫁给了冷啸,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他的权势不是很大,但最起码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而且还很富裕,家中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妾,更是洁身自好不入那些青楼污秽之地,可以说是夫君的最佳人选。 就不知道他们家小妹的意思如何。 萧子矜看着这三兄弟的眼神交流,就知道他们有意了,心中也有些高兴。 要是他们家大哥娶了杨可儿,俩个人都可以简简单单的生活,不用再去理那些争权夺利,也不失一件好事! 杨家三兄弟本以为可以趁这儿没什么人与萧子矜说会儿话,只是没想到他们刚想要坐入池边的石凳上时,皇帝就派人来传话,说是要召见他们,商议国家大事。 这下好了,萧子矜又剩一人了,就连个护卫的人都没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清静被人打破 当然,双儿是不会离开她的,尽管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怎么开口。 只是,那些躲在暗处偷窥之人,当真是讨厌。 萧子矜选的地方是一处荷池边,此时池中荷花已展露嫩绿的尖角,数只蜻蜓在池中飞舞,忽高忽低,好似寻匿着吃食。 杨家三兄弟被召走之后,她也不愿离开这清静之地,谴了双儿唤人摆了清茶点心,静坐在池边的石凳上喝茶看景,好不怡然自得。 自然,如若没有那暗处的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她会更加惬意。 暗处的人越来越多,双儿实在是有些看不过,正想着出面呵斥,却被萧子矜拒绝了。 她们此时扮演的是柔弱无力的平常女子,照常理是感觉不到暗处之人的存在的。 双儿这要是一出头,自然就暴露了会武的秘密,这点是萧子矜不愿的。 萧子矜给了双儿稍安勿躁的眼神,自顾的喝着侍女端上来的加了料的茶水。 天山雪顶,真是好茶,只是如果这里没有加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料就更好了。 这御花园的景致虽然没有锦绣山庄好看,但是也是别俱一格,如若没有那些明里暗里的偷窥之人,萧子矜可以将这刻当成难得的闲暇时间。 “姐姐!” 突然的一声“姐姐”直令双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双眼眸十分不善的看着迈着莲步往这走来的萧子幽。 萧子矜从茶杯中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打扮精美,诱惑人心的萧子幽。 不得不说,她有一张好皮囊,也惯会打扮,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当然如果那一双眼眸之中少些妒忌之火和恨意,就更加的完美了。 萧子幽走到萧子矜的身旁,眼神弱弱,一脸的委屈,晶莹点点,就好像随时都可以落下一般,完全是一副软弱莹美,惹人怜惜的模样,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要是一般的男人见了,自是不觉的想要上前将人搂入怀中好好的怜惜一般,可是,这样的柔弱招术用在萧子矜的身上,她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姐姐,你还在怪爹爹吗?他老人家也是一时气晕了才会说出那些话,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好好的与他陪个不是,爹爹会原谅你的!” 萧子幽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自然的嗲嗲,让人听了好不舒服。 如若萧子矜是个男人,自也是十分的享受这种声音,只可惜她是个女子,又是一个最受不得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装柔弱,举手投足都透着娇柔造作的假的人。 所以萧子矜理都不愿理萧子幽,任由着她一人唱着独角戏。 看着眼前没有一丝反应的女人,萧子幽心头暗恨,恨不得伸出利指抓花她的脸。 只是,她却必需要忍,否则下面的戏就唱不下去了:“姐姐,你真的不要爹爹和我们了吗?” 那带着小小的颤声和哽咽之声,足以引出男人的保护欲望,但是却引动不了萧子矜半分的怜悯。 只是,她这里无动于衷,自然会有人出头为萧子幽抱不平。 “萧子矜,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子幽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要她跪下来求你不成!” 原本跟在萧子幽身后想要亲近佳人的梅连城,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自然要挺身而出为自家表妹抱不平:“幽儿,你不要再求这个女人了,她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就算你再如何的低声下气,也不会怜你半分。” “不,表哥,姐姐她不是这样的人!”萧子幽努力的维护着萧子矜的形象,充分扮演了一个妹妹对姐姐的爱护情意。 反观,萧子矜静坐在石凳之上,眼神淡漠,静默不言,如同看戏一般看着这二人的表演,更对那些越聚越多的围观者视而不见。 不明就里的人,自然被萧子矜这份淡漠给惹的不满,都觉的萧子矜不通情理,心肠冷硬。 于是那一束束的指责目光纷纷投向萧子矜。 只是,不管别人如何的议论,如何的指责,萧子矜始终不动如山,渐渐的,大家都觉的没趣和尴尬。 他们也是遇到了萧子矜这般心性坚定之人,要是换了一般的人,哪里受的了他们这般不分清红皂白的指责。 一丛琼花之后,一袭白衫的百里无尘,看着那不动如山的女子,眸中闪过异样光彩,心头好似有一根弦被拨动,平静无波的湖水泛起了一池的涟漪。 他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女子,就好似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引不起她半分的波动,淡漠的好似不将一切放在心上,却又热烈的如同一团烈火,燃烧周围人的激情和温暖着他人的心。 当然,她的淡漠只对那些不愿理采的人,热烈却只给那些被她视为朋友的人。 如果有一天,能成为她的朋友,亦或者更为亲密的人,那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百里无尘觉的此刻自己的心里竟然生出了无比的期待,期待着自己能得到那个女人的特殊待遇。 同百里无尘一般,站在另一端的姚如玉,一双凤眼全落在那个女子的身上。 她的身上就好似自带着发光的物质,走到哪里都是最亮的一个,让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不禁被她吸引。 这个女人,好特别,她就不怕被世人所弃、万千所指吗? 赫舍里德一双鹰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万千的指责,在萧子矜静默的情况下,渐渐的变的鸦雀无声。 双儿满脸傲然之色,抬头挺胸的看着众人,那眼中满含的鄙视之色不加掩饰的看向萧子幽。 小样,跟我们家主子斗,你还嫩了点! 萧子幽也被这样的气氛弄的好不尴尬。 没有什么你打人家一拳,就好似打在棉花上柔软的让人使不上劲来的无力了。 此时的萧子幽就是这种感觉,更觉自己似一个笑话,出尽了洋相。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呀!为什么?我们是亲人,是姐妹,那是你的爹爹,你难道真的可以丢却亲情什么都不顾吗?呜呜呜,太师府就算是再怎么待你不好,那也是你的家呀!难道,你真的连家都不要了吗?“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见一次打一次 见萧子矜仍旧无动于衷,萧子幽便继续卖力的自导自演下去:“自从你搬出太师府之后,娘亲她整天茶不思饭不香,每每念道你都在想你一个人好不好,在外过不过的惯,有没有人欺负你。 如今,你这般模样,让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寒心呢!” 萧子幽不死心,她就不信不能引得这人女有失态,只要她一失态开了口,她就有办法让她名誉扫地。 一旁的双儿听了萧子幽的话,气的恨不能上前就打她几个大嘴巴。 这人还要不要脸了,太师府要是对他们的主子好,主子能这样离府独居吗? 真是个虚伪的不能再虚伪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女人,唱作俱佳的表演,萧子矜觉的反胃,再也不想与她继续周旋下去了。 放下茶杯,起身淡淡的看了萧子幽一眼。 再环视了一圈,那些凑热闹的人,跟着脚步一抬错过萧子幽就要离开这儿。 真是连想找个清静一点的地方都没有,这个皇宫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只是,她想要离开,萧子幽哪里肯放手。 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一步上前挡在萧子矜的面前,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却被萧子矜猛然退后一步,让开了。 没能握住萧子矜的手,萧子幽的脸上哀伤的神情就更浓了:“姐姐,你就和我回府吧,外面再好,哪里有家里好,不管你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爹爹和娘亲都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肯回府,以往的一切他们都不会再追究!” 那一句“不管你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让人连想到之前对萧子矜的传言,大家都猜想萧子矜的清白是不是还在。 完全忘了反扑之后的订正。 大家越是往不堪的方面想,萧子幽就越说越起劲:“姐姐,你放心,不管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爹爹都会替你撑腰的,就算那冥王想要反毁,爹爹也会拼命的阻止。你现在已经是冥王妃了,以往的事没有敢提,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接受你。回家吧,姐姐!” 好一番催人泪下的演说,好一副动之以情晓之以礼的姐妹深情。 萧子矜几乎就要为之鼓掌,而且她还真就抬手鼓起了掌。 “啪啪啪” 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笑,但是那一双眼眸之中却泛起了煞气。 说她什么都好,再怎么不堪的话她都能接受,但是扯上冥王,摸黑了他,她萧子矜却绝不答应。 什么“受了委屈”,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那一句不是在摸黑她萧子矜,指责她不洁,哪一句不是在用她来辱没冷墨。 “萧子幽,人不作就不会死,你不往我身上摸黑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什么叫我受了委屈,什么叫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到是说说看,我萧子矜在外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又变成什么样的人了?今日你就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听听我萧子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以为萧子矜会努力的压下不想人议论这事,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提出来,露在大家的面前,这是萧子幽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谁不是将自己不好的事情极尽遮掩,从没有人要将之大白天下。 就算那些是子虚乌有的事,也没有一个女子敢拿出来与天下人面前分理,因为要是与那些事沾上了一点,不管她清白不清白,这个女子的一生便已是毁了。 “怎么?不话说了!那我来说!”萧子矜满脸讽的看着萧子幽继续说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你一个与我三年没见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又是如何知道的。三年,我住在慈宁庵中你们不闻不问,好嘛,皇上赐婚了,就巴巴的派人来接我回府了。 现在跟我讲什么亲人亲情了,那三年前我病的奄奄一息快要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跟我讲什么亲人亲情? 还有,收起你这副柔弱被人欺的嘴脸,别人吃你这一套,我萧子矜却不吃。三年前你们凌辱责骂让我整日在打骂中度过,过着饥寒交迫,猪狗不如的生活,那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和亲情在哪儿。 萧子媚那皮鞭子疯狂的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那所谓的母亲罚我跪在带尖刺的碎石路上的时候,你这所谓的亲情在哪儿!” 萧子矜的声音带着悲凉拨然的提高,震响了这此处所有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从小竟然过着如此不堪的生活。 那么之前的那些传言和之后的那些传言到底是谁真谁假? 萧子幽万万没想到萧子矜会将以往的那些事说出来,更不会想到以往柔弱胆小的萧子矜真的是不见了。 她以为,她碍于面子不会说,她以为,她不想让世人知道她不堪的过往;她以为,…… 这一刻,萧子幽慌了,慌的不知所措。 “六年,整整六年,二千一百九十多个日日夜夜,萧子矜那小小的身子承受了多少的痛苦折磨,萧子幽你不要告诉我不知道?你闷心自问,那时候你可想过我是你的姐姐,可想过用亲情来保护我! 只怕是从未有过吧! 那时候在你的心里只怕唯一想着的就是怎么将我弄死,然后这太师府谪女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了,还来招惹我干嘛,你非得弄的大家都难堪了你才称心如意是不是? 萧子幽,我萧子矜再也不是从前那任你们打骂,任你们欺凌的萧子矜了。 今日,我就把话放这儿,从今之后凡有我萧子矜在的地方请你们俩姐妹和你的母亲回避,否则……” 满眼的阴戾徒然泛上萧子矜的眼眸,直看着萧子幽骤然一颤。 “否则,我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打的你们再不敢在我面前出现为止!” 萧子矜抛下这充满警告的话,大袖一挥满身寒冽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那一身寒霜的萧子矜往她们这方走来,那些世家女子,不自觉的退避三迟。 此时的萧子矜,满身的煞气,直逼人心,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那些自小关在府中的小姐,哪里见识过这等模样的人物,自是吓的不敢靠近。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萧子矜中药 萧子矜抛下这充满警告的话,大袖一挥满身冰寒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那一身寒霜的萧子矜往她们这方走来,那些世家女子,不自觉的退避三尺。 此时的萧子矜,满身的煞气,通身的气势直逼人心,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那些自小关在府中的小姐,哪里见识过这等模样的人物,自是吓的不敢靠近。 就连倾城公主、祥云公主和流月公主也吓的再也不敢寻萧子矜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萧子矜畅通无阻的离开了这一处,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众人这才一一回神。 这一回神才想起萧子矜之前说的话,心中对太师府的三母女越发的不屑了。 没想到萧子矜自小受着这等苦难,甚至还被人传的如此不堪,她只怕是历经了生死磨难才有今天这等改变吧。 而那些所谓的流言,如今看来都是出自那三母女之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太师府谪女的位子,这才害的萧子矜落的那般田地。 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心中如此想着,大家再看向萧子幽连眼神都变的厌恶了起来。 这三个母女,真没人性,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姐姐,继女。 她们今后还是离她们远点吧,省的被她们算计了也不知道。 连自己的姐姐都可以如此对待,那么对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只怕就更加的没有顾忌了。 那些世家女子的疏离已成定局,而那些世家公子就更加的直接,满眼的厌恶毫不掩饰。 经此一事,萧子幽此生想要寻个好人家,只怕是不能了。 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萧子幽的脸色惨白如雪,娇弱的身体微颤的摇动了起来,神精几乎崩溃。 当她看到一旁原本还搂着自己的梅莲城满脸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放开了手,眼中甚至还浮现了一股厌恶,萧子幽再也接受不了事实打击,晕了过去。 看着即将晕倒在地的萧子幽,梅莲城条件反射的伸手将人抱住。 再怎么说也是打小喜欢过的女人,无论她恶毒今人唾弃到何种地步,梅莲城都不忍心真的丢下她不管。 最后,无奈的他还是叫来了人将萧子幽带下去看太医。 这场闹剧,最终以萧子幽晕倒收尾,观看的人群这才渐渐的散去。 而那些站在暗处光明正大的看戏的几人,心头各自升不同情绪。 然而,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就是他们从未想过萧子矜的童年会是如此的不堪模样。 看来那些流言也并非全都是虚假。 另一头的萧子矜,在说了那一番话之后,便失了游园的兴致,缓步去寻吴嬷嬷,接下来还有戏要演,可少不得吴嬷嬷的友情加盟。 既然是演戏,那便要逼真,萧子矜暗自运气将自己的脸逼的通红,额间热汗直流,眼神变的痴迷,深身无力发颤,玉手不经意的去扯动自己的衣领。 双儿一见,自是明白自家主子的用意,跟着立即投入了情节演艺当中。 “小姐,你怎么了?” 双儿伸手扶住萧子矜,那一脸的担忧让人看不出半分假来。 在萧子矜的身边呆久了,双儿的演技自也是高人一筹。 “双儿,我好难受!” 萧子矜口干舌燥的拉扯着衣领,手上的动作幅度就越来越大了。 看着萧子矜的领口微敞,就快连琐骨都能看见了,双儿的脸上浮现了急色:“小姐,你不能再扯了,我们这就去找吴嬷嬷!” 就在这时,有俩个宫女从另一边小径中走来,看到萧子矜这般模样便急忙上前帮忙扶住她道:“萧小姐这是怎么了?” 双儿见有人前来帮忙,脸上一喜道:“你们来的正好,替我扶着我家小姐去厢房,我去寻吴嬷嬷!” 那俩宫女一听便焦声道:“好,你快去吧,我们这就扶萧小姐去梅苑歇息!” 梅苑是此次赏花宴专门供各世家小姐们歇息的地方。 双儿听言,点头应下,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俩宫女一见,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扶着萧子矜往梅苑而去。 梅苑中种着各种梅树,严冬之时此处梅花盛开,飘香四溢,故而得名。 俩宫女熟门熟路的将萧子矜扶到了某个厢房中,之后便将神智有些不清的萧子矜放入厢房的床上。 此时的萧子矜,好似浑身燥热难耐的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锁骨全露,胸前一道诱人的深勾乍现,那妩媚如斯的模样好似修炼千年的妖精,勾人夺魄。 俩宫女一见这一副诱人景象,呆呆的愣在床边,喉间滚动了几次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萧子矜长的实在是太美了,连她们这些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将其拥入怀中。 其中一宫女定性差了点,见了这一副模样,如醉如痴的伸手就要抚上萧子矜完美的身体。 “啪” 另一个宫女见此,猛然回神,想也不想的伸手拍在那既将碰上的手。 “你不要命啦!” 那宫女一听,浑身一激灵,惊吓出一声冷汗。 “热,好热!” 如蛇一般扭动着自己身体的萧子矜,边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呢喃的叫唤着,那模样让人见了都为之疯狂。 二人看着如妖一般的萧子矜额头都冒出了汗。 各自心虚的对视了一眼,均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某种情【欲,身体微微彼此靠近了一些,以此相互抚慰。 “我们走吧!” 剩下的,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就这样,二宫女相拥着转身离开,就连房门都没有关上。 她们二人刚一离开,原本神智不清的萧子矜双眸瞬间清明,身体坐起,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口。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三三两两的,有些凌乱。 萧子矜一见立即放下纱帐躺了回去。 有人进门来,径直来到了床边。 “快,看看里边的人在了没有!” 有人前来拉开纱帐,看到里面躺着的人便回声道:“在了!” “快,将他扶到床上去!” 之后,有一人被他们塞进了床,而萧子矜却在瞬间就辨出了那人。 因为这个人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三年来,她可没少跟他打交道。 冷啸!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偷天换日 一想明白他们的用意,萧子矜的身立即浮现一股煞气,只是煞气一现还不待被那些人发现,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未婚妻与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一起滚床单来的羞辱冷墨了。 哪些人,真的是好算计。 只怕,此时的冷啸同样被下了那种药了吧。 “走!” 见事情办妥,那些人自然要离去。 他们离去之后的下一刻,冷啸身上的药性发作了,寻着萧子矜身上的女儿香便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萧子矜一时没有防备竟被他扑个正着,甚至还无法推开。 无奈之下,萧子矜只好出手点了他的睡穴,这才起身查看。 看到冷啸面色潮红,热汗直流,就算是昏睡间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着,双眉紧皱着,双眼闭的死死的,身下的某处早起支起了小帐篷,可见那药性的猛烈。 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虽然萧子矜吃了暗一配的药,一般的毒药都起不了效,就连这种媚【药都药不到她。但是她的身上却没带解这种药的药物。 唯今之计,只有将人带出去让暗一解了。 她的动作得快,这要是再晚上一些时辰,她的这位好大哥只怕就会变成废人一个了。 这样的结果,不是萧子矜想要的。 然而,一想到造成这种局面的幕后黑手有可能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萧子矜身上的冷寒之气便如实质一般氤氲而起。 为达目的,竟然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这个皇帝真不是一只好鸟。 事不宜迟,萧子矜起身下床抱起冷啸就想要离开。 然而,却在这时屋外又来了俩人! “她真的在里面!” “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 “好表妹,事成之后大哥定然有重赏!” “那环儿就先谢过表哥了!” “嘿嘿嘿......” 随着那一连串的暗喜之声,房门外推门走进一人。那人进来之后,随手关了房门,脚步急切的往床边走来。跟着便迫不及待的拉开纱帐想要一看美人。 “美人儿,少爷我来了,等会爷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嘴里说着些***的话语,那人就要想往纱帐内钻去。 只是纱帐还未拉开,人还没有钻进去,美人还未看到,他脖后就是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子矜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男子,脸上冷冽一盛。 看来某些人还没有学乖,那她就帮她一帮好了。 以为自己计谋得逞的李春环边往梅苑外走去,心中边暗喜:哼,萧子矜待你成了表哥的女人,看你还如何的媚惑人。 然而,李春环的脚刚踏上出梅苑的路,颈间徒然一痛,便失了知觉。 一只臂膀横空而出,将人轻巧的抱住,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说皇后带着众贵妇坐在紫竹苑闲聊,此时看到某个宫人对她暗暗点了点头,就知道今日这事,成了。 于是,就放下手中的茶杯故意说道:“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到园中去走走,待宫人摆好了席宴再入宴好了。” 那些贵妇自然是听皇宫的,于是一行人由皇后亲自领着往御花园走去。 只是刚走几步,就有一宫人匆匆而来,在皇后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就恭敬的立在一旁。 “竟然有这事,不知太医可有看过!”皇后一脸关心的问道。 那宫人一听,立即回道:“回皇后,太医正在来的路上!”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去瞧瞧,”说完这话之后皇后就对那些贵妇说道,“据说我们冥王的未婚妻身体不适,正在梅苑歇着,不如我们一同前去看望。” 安逸侯府的夫人一听,心头不由一跳,直觉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但是,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及,她哪里还能避开,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脚下脚步不停,心中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她心头想着那般。 一行人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不慢,三盏茶的时间她们便已经入了梅苑,来到了萧子矜歇息的厢房。 只是,她们刚一走近,就听到一阵声音极大的呻吟声从房内传来,有时甚至还伴随着几声尖叫和低吼。 能站在这里的,全都是各府的主母,对于这种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一听到这怪叫声就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了,接着一个个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掌握着各府管理大权之人,有什么样的污秽之事没有经历过,没有碰到过。有脑子的人稍想一想就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一时间每个人的神色各异,有几个正直的,却是敢怒不敢言。 难怪皇后极力的邀请她们前来看萧子矜,原来是想让她们做个见证。 眼下那萧子矜只怕是毁的不能再毁了。 而被自家婆婆关照过的安逸侯府夫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顿时变的刹白。 心中替萧子矜担忧的同时,更恨自己无能竟然让她着了道,懊悔的几乎就要流泪了。 皇后听着里边那激烈的战况,心中很是满意,脸上却露出了不善之色。 “皇宫禁地,是何人在此行污秽之事?来人哪,给本宫踢开那门!” 话一说完,就有宫人立行事,让安逸侯府夫人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更何况,她也阻止不了。 这个时候皇后突然转身看向各府的妇人道:“各位就与本宫一起进去,也好做个见证。” “是!” 就算心中明镜似的,但也没有人敢公然反抗。 她们的身上可还背负着一府的人命呢。 这里最高兴的莫属于梅流香了。 她千方百计的想要对付萧子矜,没想到自己还未动作,就有人替她出手收拾了。 看来今日注定这个萧子矜倒霉了。 一行人走入了房中,那床上二人却始终不辞辛劳的运动着,就连那坚固的大床都被抖动的“咯吱”大响。 几个贵妇羞红着别过脸去,皇后却是径直往床前行去,眼中冷光大盛,跟着冷呵道:“大胆,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宫是放肆。” 只是,皇后的冷呵并未阻止那二人的行乐,反而让战况变的更加的激烈。 这种效果,皇后很满意,脸上却是越发的冷沉了:“来人,拉开纱帐!” “是!” 俩名太监走上前去拉开了纱帐,将一床的污秽露于人前。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偷天换日 安逸侯夫人痛苦的闭上了眼不忍再看,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一副画面。 那画面中,那美若仙子的女子正被某个男人以一种不堪的姿势欺凌着,那眉目间的痛苦之色是如此的清晰可见,让人见了连心都跟着抽痛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女子惊叫传来,瞬间打散了她脑中刚形成的画面,让闭着眼的安逸侯夫人神情一愣。 “啊!” 这个声音,好生熟悉,却不是她所知的萧子矜的声音。 心头疑惑间,安逸侯夫人缓缓的睁开了眼。 只是,站在她身前的皇后却在那女子的惊叫声后开口怒斥道:“萧子矜,你如此行事对得起冥王吗?” 皇后在说这话时,几乎都是闭着眼睛的,甚至看都没看清那二人的长相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只因为她自信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绝不会出差错,以至于她将话说的太死,最后结果不一,羞的她就想要寻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事情却远远超出她所预想的,她绝对不会想到,她在说这话时,床上的人早已不是她所预想的那俩个人。 以至于,她在说这话之时,身旁的那些贵妇们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了她,有的甚至还带上了幸灾乐祸。 只是,这里毕竟是皇宫,面前的人毕竟是一国之后,她们就算是想要幸灾乐祸也是有所收敛,绝不让人看出分毫,这就是她们的生存法则。尤其是身处在这个皇宫之中,更加要小心自己的言行,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甚至祸及九族。 所以,大家在皇后说了那番话之后,并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订证, 一时间,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寂静无声了,就好似立在房内的那些人突然就消失干干净净了一般。 安逸侯夫人也感觉到了情况有异变,于是便睁开眼往床上看去。 这一看就看到一床的凌乱不堪中,一肥砾的身体正慌乱的寻着东西遮掩。 一看到这样的体魄,安逸侯夫人心头一冷。 皇后太毒了,竟然寻了这么一个男人配萧子矜,那绝美的女子当真是被她毁的不能再毁了。 然而,下一刻她却乐了。 因为她在那男人的身后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难怪她听声音有些熟悉,原来竟然是她! 哈,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姑母!” 一声“姑母”将不可置信中的皇后唤回了神,脸色刹白的同时,脑袋也泛起了金星。 这不是天要亡她的丞相府吗? “皇后!” “李春环,你干的好事!” 然而,皇后毕竟是皇后,反应那叫一个快,一步上前猛的一巴掌打在了李春环的脸上,让那张漂亮的脸袋瞬间就肿的老高。 “啊!” 定北侯夫人同样脸色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精心部下的局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 “啊表妹,怎么会是你,刚才和我在一起的不是萧子矜吗?” 那肥砾的男子,也就是丞相长孙凤福生,皇后的亲侄子! 他这一叫唤,大家就更加的明白了这件事的原委了。 只怕这一切全都是针对萧子矜的吧,只是她好运没有被算计到,否则今日在这里受辱的只会是她。 不过,皇后的好戏也不是那么好看的。所以,几个贵妇识趣的寻了个借口离开此间。 这等事,还是让皇后自己处理的好。 其他人走后,皇后无力的瘫坐在房中的椅子上,看着已经穿上衣服跪在自己脚下的二人,恨不得叫人拖出一顿好打。 但是她不能。 这可是她家大哥唯一的儿子,相府的未来。 但是那个女人...... 不过是定北侯府的庶女罢了。 皇后越想越气猛的站起来挥手就在李春环的脸上又落了两巴掌:“你们做的好事!”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呀皇后娘娘!” 李春环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清白,她的一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毁了。 “来人哪,将这女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相府的名声不能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皇后突然出声下了这么一道旨意,吓的李春环魂不附体,身体立即扑倒在皇后的脚步哭泣道:“娘娘,娘娘,您不能杀了环儿,那只会让相府更加难堪,环儿有办法让相府摆脱困境,请娘娘给环儿赎罪的机会。” 皇后一听这话,立即伸手制止俩位嬷嬷的拉扯:“你到说说看,说的好了,本宫就饶你一条狗命。” 捡回一条命的李春环,立即跪好细细的将自己的办法与皇后一说。 皇后听了,觉的也只能如此了,否则相府的名声就毁了。 正事处理完,皇后这才想起了一件事,这个房原本不是给萧子矜安排的吗?现在怎么就变成他们俩个了? 那冷啸和萧子矜又去了哪里? 一想到这里面似乎透着某种玄奥,皇后的脸越发的难看了,于是再次不善的看向凤福生和李环儿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的?” 看着皇后阴戾的脸色,李春环不敢隐瞒,说出了真相,皇后一听惊觉这宫中竟然还有人帮着萧子矜。 那会是谁呢。 这时有一宫女匆匆前来禀报说道:“皇后娘娘,萧子矜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皇宫,离开前还差人来说身体抱恙就先行离开了。” 皇后一听,脸上一黑沉声问道:“那瑞王呢!” 看着皇后不善的脸色,那宫女身体一颤,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瑞王也差了人来,说是在皇上那喝醉了,就先行离宫了!” 听到这样的结果,皇后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保样得当的纤手猛的拍在桌上,怒声道:“可恶!” 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凌之气,吓的房内的人大气也不敢喘。 事到如今,她所有的部署都泡汤,到底是谁在暗中毁了她和皇上的计划? 如若宫中真的还有这么一个人隐藏着,那还真是一个可怕的隐患。 可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想如何向皇上交待,几次三番的将事情办砸了,皇上只怕再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吧!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王爷不会的 皇后头痛的揉揉了额头,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风声的冷逸云匆匆从外赶来,一进房就满面阴沉的问道。 此时见到自己依赖的儿子,皇后就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满脸惊慌的抓住冷逸云的手道:“云儿,怎么办?事情有变,你父皇会不会因此而厌上母后?” 看到自己那高贵典雅的母后露出这种无措的表情,冷逸云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忍,忙伸手扶住她安慰道:“母后放心,父皇不会怪罪你的,一切有孩儿呢!” 得到自己儿子的保证,皇后心头大石便落下,满脸欣慰的拍了拍冷逸云的手道:“云儿,多亏有你,否则母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冷逸云用手轻拍着皇后的后背,动作轻揉,只是在看向凤福生和李春环的眼眸却是隐含着无尽冷冽。 都是这二人坏了他的计划,这下到了父皇面前难保不会挨骂。 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了凤福生和李春环,被冷逸云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只觉的有一把刀子正在他们的身上凌迟一般。 好可怕! 此方皇宫暗涌丛生,另一头,萧子矜带着冷啸正坐在回府的马车之上,暗一正好替冷啸把完了脉。 见暗一放开了冷啸的手腕,萧子矜忍不住急声问道:“他怎么样了?药可以解吗?” 暗一从身上拿出一颗药塞进冷啸的嘴里,跟着抬头对萧子矜说道:“回主子,属下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替王爷解毒!” 言下之意,毒可以解,但是解毒过程中不宜被扰。 “还有三盏茶的时间,一但错过,将会终生残废!” 如果说暗一先前的话让萧子矜心头一喜的话,那么后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跌落低谷。 她怎么也没想到宫里的那些人出手会那么狠,竟然下了如此凶险的****,如若他没有及时的解毒,是不是就会落的那般悲惨下场。 冷啸可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怎么下的去手! “去震远镖局!”三盏茶的功夫,唯有离皇宫最近的震远镖局才是最佳之所,不管是冥王府、萧府和瑞王府都在南城,就算是赶着马车飞奔过去也要半个时辰,根本来不及。 “是!” 得了萧子矜的命令,暗一迅速出了马车从无双的手中接过僵绳,驾轻就熟的在京都城里乱跑了起来。 冥王府的马车只能回到冥王府,但是要先将萧子矜送回萧府,这一流程不能乱。 萧子矜会被送回萧府,马车亦会回到冥王府,但是,回萧府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萧子矜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探到的。 这一切都得走给某些人看,当然,他们更加不能让别人发现,冷啸就在她的车上,否则,那样的后果不是她所想的。 暗一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吴嬷嬷暗恼的咬牙道:“没想到皇上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萧子矜抬眸看了一眼恼怒中的吴嬷嬷淡然说道:“权势、皇位已迷了那人的眼睛,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王爷不会的!” 吴嬷嬷突然就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萧子矜不由一愣。 随后她便明白吴嬷嬷这话的深意,脸上亦露出一摸笑容道:“我知道!” 而吴嬷嬷听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以为她不信,便急急的开口道:“王妃,我们家王爷不会的,他最痛恨的就是利用自己的亲人耍手段,他绝不会为了权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萧子矜一听,才明白吴嬷嬷误会了自己的,于是伸手拍了拍她安慰道:“吴嬷嬷,你放心,我相信王爷的为人!” 吴嬷嬷现在还不知道萧子矜与冷墨早已暗许终身,生怕萧子矜因为这件事而误会了冷墨的为人。 此时得到了萧子矜的保证,她才深呼了一口气。 王妃不误会他们家王爷便好! 见吴嬷嬷心头松下,萧子矜便再次开口道:“吴嬷嬷,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吴嬷嬷虽然不知道萧子矜要她所做何事,但是脑中根深蒂固的奴性使得她下意识的应下了:“王妃请讲!”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各车辆川流不息,两相交错那是常有的事。刮到碰到亦是屡见不鲜。 这不,又有两辆车因为轻微的碰撞而闹了矛盾,争吵个不休。 两车行走在街道中间,这么一停下争吵就将整条街都给堵住了,车来往的车辆都排起了长龙,游走的行人立在一旁看热闹,小商贩们甚至还停下了吆喝声,乐的看热闹。 顿时间,整条朱雀街就被堵的水泄不通,比之前各世家公子小姐夫人进宫时还要热闹。 而萧子矜的马车,正好被堵在中间,进不得出不得。 只不过,她们也不赶时间,也就不怎么着急,安静的等候着直到那争吵的二人因为某些贵族施压而自行离开,暗一这才慢悠悠的赶着车随流前行。 当然,这一切的表像也只有那些跟在暗处的人所见的。 而正真的萧子矜早已与暗一带着冷啸穿过各深港小巷来到了震远镖局的暗门处。 这条门唯有萧子矜和华无声知道,其他人全都一概不知。 所以,当萧子矜带着冷啸和易容过的暗一悄无声息的来到震远镖局之时,惊呆了一众员工。 然而,此时的萧子矜哪还有时间像平常一般与众人打招呼,带着暗一飞一般的进入后院,当看到得到消息赶来的华无声等人之时,接连的下起命令来。 “无声封琐流苑,不许任何人进出,连生抬一桶冰水送至我的房中,陈磊带这位先生下去取药,连青到震远镖局外去走一圈,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在外打转,如若发现暗中生擒,待我发落!要快!” “是,主子!” 华无声等人虽然不明白萧子矜为何一上来就下了这么几道命令,但是他们对于她的命令一向是言听必从,所以命令一下便各自领命而去。 而萧子矜却从暗一的手中接过冷啸,快步的往自己在震远镖局的房内走去。 大家的动作很快,只几分钟时间,满满的一浴桶冰就被人从外抬了进来。 萧子矜一见挥退了众人,替冷啸解了衣衫只留中裤放入寒冰之中。 而这时,暗一也正好配好了药急急的赶来。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冷啸的哀伤 萧子矜看着暗一手中的药,肃然着脸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暗一听言,点头道:“可以了!” 之后,萧子矜迅速的出手解了冷啸身上的睡穴。 刹那间,****侵占了他所有的理智,冷啸如同一头爆虐的饿狼一般,猛然转身就要扑向萧子矜。 那速度之快,完全不似人类该有的动作。 萧子矜一见想也不想的出手点在他身上的某个穴位上,让爆虐中的冷啸浑身一滞,疼痛之感顿时袭卷周身,丝丝清明回复。 萧子矜见此立即伸手拍在他的背上,一股力量暗自输送而去,嘴里亦是不停的问道:“大哥,你可清醒了?” 听到七夜这独特的声音,冷啸即将失去的理智渐渐回归:“二,弟,你,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萧子矜知道冷啸这清醒是短暂的,所以她语速飞快的说道:“大哥你听我说,你中了夺命合欢散,得马上解毒,你顺着内力的引导与我一起将那毒从你的体内逼出来。” 萧子矜这话一出,冷啸还有什么不明白。 夺命合欢散,是皇宫的禁药,整个祈天国也只有皇宫中才有,而此刻它却被下在了他的身上,事情真相瞬间就一目了然。 “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将它用在我的身上!” 他们是亲生兄弟呀,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对方是谁?” 能在他的身上下这种药,无非就是想要将某个女人推给他,怕他不同意,这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可是,他冷啸,岂会那么容易妥协,就算是那事已成,他不想要的女人,那人同样强迫不了他,除非,他杀了他。 萧子矜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和心头的哀伤,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必需要让他看清形势,那个人再也不是他亲爱的大哥了,为了那个位子,他什么都可以牺牲,甚至包括他! “萧子矜!” 萧子矜没有隐瞒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冷啸亦不是傻瓜,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竟然成了自家大哥打击兄弟的棋子! 双目圆睁,体内爆虐的药性再加上此时他心头的狂怒,让这一刻的冷啸瞬间狂化。 “啊......” 萧子矜见事情有些不对,立即与暗一联手制止狂怒中的冷啸,同时快速的说道:“大哥,你醒醒,不要为那人生气,不值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将体内的药给解了,让他没有机会将你变成为他的棋子!” 听到萧子矜属于七夜的独特声音,丝丝清明回归,冷啸的眸中几滴晶莹悄然划落:“七夜,七夜,我的心好疼!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他的亲弟弟呀,他的亲弟弟呀!” 听着冷啸绝怒之声,萧子矜的心头亦是升起一股哀伤。 她的这个大哥,从来都是潇洒不羁,洒脱随性,认识他的这三年来,她从未看到过他如此悲伤过。 他这是被至亲的人伤到了极致了! 所以,萧子矜在心头给冷烈再次记上了一笔。 从今之后他们之间的梁子就结的更大了。 “大哥,不值当,那人不值的你如此对他。为了自己的位子,他已经没有人性可言了,此时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全自己,不要再让亲者痛,仇者快了。” 狂怒过后的冷啸,渐渐的冷静下来,体内的药性再次升腾而起,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被迷失了理智。 悲痛过后,是异常的清醒。 “告诉我怎么做!” 他要解了身上这****才能有所做为,今后他再也不允许自己再袖手旁观了。 大哥,这是你逼我的! 萧子矜见他已冷静下来,心头一松,立即告诉他解毒的方法,之后再次肃然道:“大哥,我们这就要开始了!” “好!” 随后萧子矜再次运起自己的内力往冷啸体内涌去,寻到血液中的毒性缓缓的向它们逼近。 冷啸亦是按照萧子矜所说的方法运起了体内的内力,与萧子矜一起一逼一导将体内的毒液逼至自己的丹田。 而暗一却是在一旁边观查冷啸的脸色,边将手中的药材按顺序投放入冰水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黑暗逐渐来临,整个京都城渐渐的被黑夜笼罩。 震远镖局内点起了烛火,原本在夜里到处一片漆黑的流苑,此时正是灯火通明。 华无声,陈磊,华巧儿,连生,赵思江,楚连青等人此时正着急的等在屋外。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谨记着萧子矜的吩咐,不得入内打扰。 但是,他们进房已有好几个时辰了,里面却没有一丝响动传来,他们真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心中越想着这个可能,几个人的心头就变得越发的担心。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从内被人打开,萧子矜一脸苍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院子中站满了人不由的一愣,跟着笑着与他们说道:“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都下去休息吧!” “是,主子!” 众人听到萧子矜这话,提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下。 “主子,要不我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吧!” 华巧儿皱着眉稍上前一步小心的说道。 萧子矜一听,这才发觉今日自己什么也没吃,于是便感激的说道:“那就麻烦巧儿了!” 得到自家主子首肯,华巧儿心头一喜,脸上立即笑道:“不麻烦的!” 跟着飞快的跑下去准备吃食去了。 赵思江看着这样的华巧儿,脸上神色一暗,但还是巴巴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帮忙去了。 萧子矜看着这对冤家,不禁摇了摇头:不知何时他们才能修成正果呀! 事情已经解决,萧子矜也有些累了,就打发众人下去休息,自己在隔壁的客房打坐调息。 华巧儿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端来了几个菜和一碗白米饭,知道萧子矜会在客房休息,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问道:“主子!” 萧子矜听言睁开眼看向房门开口说道:“进来吧!” 得到萧子矜的首肯华巧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将托盘上的饭菜放在桌上,跟着抬起头偷偷的看向坐在床上打坐的人儿。 下一刻,却猛然发现他正用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这个小气的男人 “你不去看看大哥吗?”躺在冷墨的怀中,萧子矜自觉安全无比,无意识的开口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冷墨的胸膛。 只是,那不安分的小手在下一刻被冷墨紧紧的抓住,制止了她无意识的挑逗,这才艰难的说道:“此刻已晚,还是明天吧!矜儿,你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不介意婚前行房。” 听着冷墨的警告,萧子矜的脸唰的红了起来。 小手轻捶冷墨的胸口表示不满。 冷墨在黑暗中准确的抓住她的另一只小手低声闷笑道:“呵呵呵,矜儿是等不及了吗?” 听着冷墨这般痞痞的话,萧子矜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是冷墨吗?那个被人称冷血无情丑如妖魔的冥王?” 她怎么觉的此时在她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大无赖呢。 冷墨听着萧子矜用传言的那些话来描述自己,一双冰蓝的眼眸在黑夜中便更加的幽亮,好似一颗炫亮的明珠一般:“那就要看本王面对的是谁了!在矜儿的面前,本王就是一个丈夫,深爱自己妻子的丈夫!” 这话一出,萧子矜被惊到了。 她从没有想到,这个“爱”字能从冷墨的口中说出,她以为,她这辈子都听不到他说“爱”自己,却没想到就在这相遇的短短时日内,她便得到了。 伸手拍了拍萧子矜那惊讶的小脸,滑腻的触感让冷墨有些爱不释手:“怎么?被惊住了?” 就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冷墨的视力也是好的惊人,萧子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哪怕是再细微的变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眼前被惊的愣住了神的绝世之颜,冷墨闷笑出声:“呵呵呵!” 跟着,在她还未回神之际便将自己的爱人扑到,品尝。 美人在怀,他冷墨不是柳下惠,更何况怀中躺着的还是自己心念了三年的女子,此时不扑倒,还更待何时。 虽然不能真正的做到那一步,但是吃点开胃菜,以解相思,还是有必要的。 他记得,小时候母妃经常教导自己,在遇到自己所爱的女子之后,要善待她,不要像他父皇那般,给不了别人安全感,却还是要紧紧的抓着不放。 他不会忘记母妃的苦,不会忘记母妃独自一人站在殿外,整夜整夜的看着宫墙另一头。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发誓,当自己有一天遇到这么一个女子之时,一定要倾尽自己的一切,对她好。 当然,前提是这个女子值他如此对待。 而眼前的萧子矜,便是他等了十几年的那个女子。 爱人在眼前,他冷墨就要好好的疼爱她才行。 所以,冷墨极尽自己的温柔好好的“疼爱了”萧子矜一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前面该做的一切都做上了。让萧子矜每每想起都羞的想要寻个地方藏起来。 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天亮了,萧子矜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高高的立领遮住了一夜贪欢的痕迹,萧子矜若无其事的表情让心有疑惑的大家都不敢上前询问。 看到早早在震远镖局议事厅中做事的华无声,萧子矜想起了华巧儿,于是便上前问道:“无声,巧儿她没事吧!” 华无声听言,放下手中的事起身说道:“她无碍了,她已经想通了!” “她能想通就好!”听到这个答案,萧子矜心头大石这才放下。 “主子,瑞王爷想见你,他说想要回王府去!” 正在这时,易容过的暗一突然出现,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子矜一听,急忙的转身往自己的流苑走去。 心想着,此时墨该是已经见到了大哥了吧! 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谈的怎么样了? 萧子矜的动作很快,一盏茶的功夫就已到了流苑的客房,发现冷墨已经不在了,就想着他该是去了自己的卧房看大哥了。 于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正看到他们俩兄弟大眼瞪小眼的,气氛十分诡异。 萧子矜一见有些不明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冷墨听言,这才转过头冷声道:“这是你的卧房?” “是呀!”萧子矜不解,却还是老实的回答。 听了萧子矜嘴里这肯定的答案,冷墨的脸便更加黑沉了,黑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换了,以后都不许住这间!” 额? 萧子矜一头雾水的接受冷墨射来的冰冷目光,此时的他已经戴回了那银色面具,一双冰蓝的眼睛也被墨黑所取代,整个人就显的越发的暗沉了。 什么情况? 萧子矜有些转不过弯来。 萧子矜想不明白,冷啸就更加想不明白。 心中委屈的要死:“三哥,我都这样了,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安慰安慰我,让七夜以后不睡这房,你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吗?” 在冷墨的面前,冷啸就如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可怜无辜,好不委屈。 冷墨却不为所动。 事关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家妻子的房间被他以外的男人睡过,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行。 所以,在这一点上,他坚决要求她今后换房睡。 看着俩个别扭的大男人,看着冷墨看向冷啸那不善的眼神,看着他满脸危险的盯着这个房间,萧子矜再傻也终于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伸手抚额,无语望天。 萧子矜在心中暗道一声:这个小气的男人。 跟着便暗中传音给冷墨道:好好好,不睡就不睡,反正现在已经有了萧府,这震远镖局,我以后不会再来过夜的。墨,你不要乱想哈! 得到萧子矜的保证,冷墨那暗沉如水的脸这才缓过神来,黑眸看向一脸委屈的冷啸轻咳了一声道:“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夺命合欢散的威力,他可是见识过,搞不好那可是要成为废人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然会对冷啸出手。 如此一想,心头的怒火便燃烧了起来。 竟敢用他的兄弟和他的女人来做文章,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见冷墨那有如实质一般的怒火,萧子矜不由上前暗暗拍了拍他的背,让他稍安勿燥,这才上前对冷墨说道:“经过昨晚的解毒,相信大哥体内的毒素应该已经清除,请冥王不要太过担心。不过,大哥这几天还是呆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的好,就算是那位宣你进宫,也要称病呆在王府里,免的再遭小人算计。”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风满楼中遇亦轩 一听萧子矜这话,冷啸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身体向后倒在床上,双眼看着帐顶说道:“后天就是他的生辰了,那个皇宫不去不行呀!” 突然,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坐起来对冷墨说道:“三哥,宫里的那些人一定还会再做怪的,你一定要派人保护好三嫂。这次,要不是七夜出手相救,只怕今生小弟都没脸见你了!” 看着冷啸那胆寒后怕的模样,冷墨最终还是不忍。 几步上前伸手拍着他的肩说道:“五弟,这次苦了你了,你放心,三哥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了!” 说着这话,冷墨却是抬头看向了萧子矜。 那眼中的认真之态,让萧子矜见了心头升起一股感动,浓浓的情意泛上眼眸,脸上的笑容便柔和了不少。跟着便对着冷墨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那可爱的模样让冷墨差点失控。 看到冷墨有些狼狈的别开眼不再看自己,萧子矜心头一阵得意。 小样,她一个现代人,难道还怕一个古人不成。 昨晚是她一时没注意,让这人得了势,下一次,她一定要将局势掰回来。 如此一想,萧子矜便是一脸坚决,好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 冷墨当然不会知道萧子矜心头所想,只是觉的这样的萧子矜别有一番风味。 尽管此时的她还顶着一张男人的脸,而且还是一个美若谪仙的男子,但是冷墨却觉的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萧子矜的模样。 这便是情人之间的默契吧! 为了给冷啸压惊,萧子矜决定今日给他好好的做一顿好吃的。 于是三人便离开了震远镖局,去了风满楼。 只是当他们三人刚踏入风满楼的门槛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二急匆匆的跑出来先是向他们三人行了一礼,跟着便对萧子矜说道:“七夜公子,有一位小姐已经等你好几个时辰了,说是今日一定要见到你!” 萧子矜听言,并不为意。 这三年来,跑到风满来要见她的女子多了去了,她每个都要去见的话不是要被烦死了。 听了这话的萧子矜自然是一脸的不高兴道:“本公子不是说了吗,不管是谁一概不见!” “七夜公子好大的架子呀!” 萧子矜这话刚一说完,风满楼的二楼维拦上便有一人出声淡然说道。 萧子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杨亦轩一身天蓝锦衣,头顶玉冠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杨亦轩?他怎么在这儿? 杨亦轩说完这话,自然也看到了萧子矜身旁的冷啸和冷墨,于是便下得楼来,行到他们的面前对着冷啸冷墨二人行了一礼道:“下官见过二位王爷。” 冷墨一双墨眸透过面具看向眼前的杨亦轩,一摸幽光一闪而过。 百花诗会和宫里发生的事,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杨家二郎不简单。 见冷墨没有出声,冷啸自然要代其说话:“免礼吧。我说杨大人,这小二不是说有一个女子吗?怎么如今却变成杨大人你了,什么时候杨大人你变成女子了!” 杨亦轩听言也不恼,面上露出一摸无奈道:“不瞒几位,是家中的小妹要见这位七夜公子,不知七夜公子,可否看在我们在此等了几个时辰的份上与她见上一见!” 杨亦轩真诚的肯求,为了自家妹子他能做到这一步,萧子矜便非常欣赏。 只是,她现在正扮演着七夜的角色,七夜便该有七夜的样子。 “杨大人,七夜自入了这风满楼来便有一个规矩,一般不见外人,就算是其他王爷贵人来了,七夜不想见也是不会去见的。所以,真是抱歉了,恕七夜难以从命!” 杨亦轩知道就会是这个结果,也不恼,只是微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在下这就带着小妹离开这里!” “别别别,”冷啸听杨亦轩说是杨可儿要见七夜,早已失了魂,此时听说他要离开,哪还能站着不说话,“杨大人,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吧?不就是可儿要见七夜吗,没事没事,包在我身上。” 跟着冷啸看向七夜谄媚的说道:“这个,七夜呀,人家杨小姐难得来一次,你就见她一见吧,我保证她下次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只要他去缠着她,她哪还有心思来缠七夜呀! 冷啸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萧子矜的心头却是一阵无奈抚额。 大哥,你的节操呢,怎么一听说是杨可儿你就没了原则了! 当然,萧子矜自是不会拒绝冷啸的吩咐:“那好吧!几位先上楼等待,七夜先去后厨看一看,再回!” 话一说完,就对几人抱拳行了一礼,跟着大步的往后厨而去。 冷墨自始自终看着冷啸闹腾,面具下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就是萧子矜此时的七夜的打扮,冷墨也不希望有其人他看到她的美好。 所以,在萧子矜离开之后,冷墨便寻了一个借口跑到后厨去了。 看着正在后厨中忙碌的身影,冷墨的脸就更加黑了。 “参见冥王!” 其他后厨中的厨子,原本因为萧子矜的来到而显兴奋,此时看到冥王突然出现在后厨中,大惊的同时纷纷下跪行礼。 “免礼!” 萧子矜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活计,几步上前就要做行礼的动作,却被冷墨制止了。 “不必多礼,本王就是来看看你要做些什么菜?” 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别扭,萧子矜暗暗偷笑,跟着一本正经的说道:“回王爷,草民刚备下了十几个菜,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食用了,请王爷回雅阁中等待吧,这后厨太过油腻,小心污了王爷这一身衣裳。” 见萧子矜在自己面前自称小人,冷墨不喜的皱了皱,跟着说道:“既然你是五弟的结拜兄弟,也就是本王的兄弟,在本王面前不用自称草民,随意就好!” 萧子矜也不喜欢在冷墨面前这般的生疏,自然是做做样子的,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哪有不接受的道理:“谢王爷!” 一双眼眸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冷墨眨了眨眼示意:你等会儿!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不速之客 与冷墨打了招呼的萧子矜转身快速的向后厨中的其他人吩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项,交代好之后就跟着冷墨一起离开了。 冷墨行在前,萧子矜跟在后,前面的人偷偷的向后面的人伸出一手,后面的人若无其事的伸手握住,甚至还在他的掌心间挠了一挠。 冷墨回转过头,暗道一声:“调皮!”跟着便自顾的往前行走。 自然,他走的非常慢,就好似在观赏着这风满楼中的风景一般。 二人亦是难得的享受这偷来的时间,沉浸其中不想行的那么快。 直到那厨中的菜色开始要上的时候,二人这才迟迟的赶到了天字一号房。 只是,当他们赶到天字一号房看到房中那一大堆的不速之客时,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子矜心中懊恼的想着,脸上却不露一分,十分得体的立在冷墨的身后,心想着要不要给这些人行礼,腿上就跟着弯下,同时也正准备行礼。 却不想立在前面的冷墨突然伸出一脚抵在了她的膝盖上,轻轻的一顶,就将原本要行礼的萧子矜给顶起。 跟着房内就响起冷墨那冷冽如冰的声音:“不请自来的人,七夜何需行礼。如若想要在这风满楼里摆他们的谱,本王不介意现在就叫人请他们出去!” 满含着冰霜的目光静静的看着两旁静坐品茶的人们,那锐利的视线好似如刀子一般,锋芒毕现。 萧子矜自然是乐得听冷墨的话,对着冷墨恭敬的说道:“是!” 气氛有些尴尬,不请自来的冷逸云没想到冷墨会出现在这里,此时这开场就闹的不愉快,下面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如何,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与冷墨打招呼道:“三皇叔,你的伤好些了吗,小侄几次去冥王府看望都被挡在了门外,今日一见,想必已经大好了吧!” 在冷墨的面前冷逸云自是不敢称大,那姿态低的完全没当自己是祈天国的太子。 只是冷墨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提步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完全不给冷逸云一点面子。 让冷逸云好不尴尬,袖下的手紧攥了攥,脸上却若无其事。 萧子矜一见暗自点头:这个太子,当真是个人物。 心中如此想着,萧子矜便对太子点了点头,跟着冷墨的脚步走向一旁的空椅上。 看着这一幕,坐在窗旁的赫舍里德妖如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深光,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冷墨举了举。 而冷墨始终散发着一身的寒气,一双冷眸如碎上了冰棱,哪还有之前与萧子矜行来之时的柔和之态。 当然,他也没有卖赫舍里德的账,确切的说,他没有卖任何人的账。 见冷墨直接无视自己等人,姚诗怜和邢晓月对视了一眼,纷纷起身莲步轻移对着冷墨行了一礼道:“见过冥王殿下!” 在这祈天国,冥王是受万民敬仰的战神,她们自是不会在他的面前失了礼数。 然而,冷墨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们,反而是示意站在一旁的萧子矜坐在他的身旁。 萧子矜见此,自然是自若的坐下,根本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低微而显的自卑。 如此一来,那俩个还微端着行礼的姿势的公主,就好似在向萧子矜行礼一般,让她们二人好不屈辱。 邢晓月性子最暴躁,一见如此情景立即直起了身体指着萧子矜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在主子的面前哪有你坐的份,还不给本公主起开!” 邢晓月这么一呵斥不仅让冷墨的脸沉了下来,就连冷啸都现出了身的寒意:“流月公主,这是本王的风满楼,不是你流月国的皇宫,你要是想在这儿摆公主的谱,那就请你出去,我风满楼不欢迎你。还有,七夜是本王的结拜兄弟,不是什么奴才,请流月公主注意你的言行。” 冷啸无情的驱赶让流月公主颜面无存,委屈的晶莹立即挂在眼中,双唇一扁可怜兮兮的走向邢傲天:“太子哥哥,呜呜呜……” 自家小妹受了委屈,邢傲天自然要为其讨个公道,于是他猛然站起看向冷啸和冷墨道:“瑞王,冥王,这就是你们祈天的待客之道?” 冷墨理也不理他,冷啸则是自顾的喝着茶道:“风满楼就有风满楼的规矩,就算今日皇上来了,也要按本王的风满楼的规矩行事,你们若是受不得这些规矩自然可以离开,没人留你们!” 冷啸的话说的直白,就差开口赶人了,完全是不给邢傲天一点面子:“你……” 理直气壮的讨说话,却得了个自讨没趣,邢傲天哪里还呆的住,拉着邢晓月猛然转身就要离去。 冷逸云见此只得出面相留,好说歹说才说动他们继续留下来。 “呵呵呵,这风满楼还真是别具一格。听说这里的菜风味独特,不知今日我等是不是有幸品尝到风满楼的美味佳肴呢!” 姚如玉手指夹着杯环,轻轻的晃了晃,那散发出来的魅惑自然天成,一时迷花了人的眼。 当然,迷的只是邢晓月一个人的眼。 其他人,不管是萧子矜,还是杨可儿都对这般美色无动于衷。 萧子矜的一颗心扑在冷墨的身上,而杨可儿的一颗心却一直扑在萧子矜的身上。 自打萧子矜进了天字一号房之后,杨可儿便一直痴痴的看着她,那直白的眼神,让房内所有人都一眼明了。 而杨亦轩不但没有因此而斥责她,反而因为萧子矜的无动于衷而替自家小妹难过。 杨可儿是安逸侯府的宝贝疙瘩,做为她的哥哥,杨亦轩自然是希望自己家小妹寻到自己喜欢的人与他在一起,幸福一生。 而这个七夜他们早已打听过了,没有什么特别嗜好,没有乱七八遭的女人,身家也是清白,亦不是在朝之人,远离朝堂是非,是夫婿再理想不过的人选了。 奈何,天意弄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家小妹,只怕是一腔情意要错付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冷逸云的气恼 萧子矜等人离去之后,赫舍里德突然打破平静轻呵道:“呵呵呵,冷逸云,这些人可是根本没有将你放在眼里。需不需要本宫出面教训教训他们?” 听着赫舍里德那带着嘲讽的话,冷逸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便更加深沉如水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本宫自然知道怎么做。” “只要太子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才好!”邢傲天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本宫自然不会忘,你们放心,只要我们的目的一达到,我们定下的约定,立即兑现。” 冷逸云再三的保证,目的只有一个,夺回冷墨的兵权,亦或者让他消失。 “据说那七夜的菜真的是一流,今日看来是没有口福了!”百里无尘突然面无表情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说话的语气还是那般波澜不惊,可是聪明人都能从他这话中听出一个意思来。 堂堂的祈天国太子居然命令不了一个酒店的厨子,看来能力也是十分有限的。 冷逸云不笨,当然能听出这话中的意思,所以脸色才会更加的难看。 想他冷逸云,堂堂太子,祈天的储君,未来的帝皇,竟然还指挥不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这要是传了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一想到这般,冷逸云便不淡定了,冷寒着脸唤人道:“来人,给风满楼的老板传个话,就说本太子钦点七夜为各国使节置办一桌美味佳肴,办的好重重要赏,反之,让他看着办!” 得了冷逸云的命令,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即领命去办:“是,太子殿下!” 天字一号房内的其他人,听了冷逸云的这个命令,都没有多大的反应,就连刚才说那话的百里无尘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好似刚才说那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而冷逸云却知道自己刚才太过莽撞了,这摆明了是激将法,而他却傻傻的往下跳。 这要是他不领旨,那洋相就出的更大了。 再说杨可儿,拉着萧子矜和杨亦轩二人直接跑到了风满楼的后院,这才大笑着站定。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他们那一张张难看的脸了没有?那恼恨不愉的模样真是好看。” 而杨可儿站在那里笑的乐不可支的模样,让人见了心情大好。 见大家都只是站在那里笑笑不说话,杨可儿便继续说道:“怎么样?还是我能耐吧?没有我,你们几个只怕是都摆脱不了那些讨厌鬼了吧?” 这般模样的杨可儿,直接迷痴了冷啸的眼,刹那间,他满心满眼只剩杨可儿一人。 杨亦轩看着自家小妹的这般模样,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无奈的说道:“你呀,就是调皮!” 杨可儿一听,立即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道:“本来就是嘛!” 看着这般调皮可爱的杨可儿,萧子矜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唤来人让他们将自己置下的菜摆到了院中。 当十几个四香味俱全的菜被人一一端上来之时,满院子的花香立即被那菜香所取代。 “好香呀!” 杨可儿忍不住欢叫出声,娇小的身影立即飞扑而上。 冷啸见此,立即上前谄媚讨好的向杨可儿介绍起那些菜的菜名,身体却是越靠越拢,让看到这一幕的杨亦轩双眉微皱了皱眉。 冷啸的情意他哪里会不知道,只是皇家的水太深,他家妹妹太过单纯,经不住宫中深水的侵蚀。 瑞王府,不是他们看好的地方。 冷啸给不了他们家小妹幸福。 不同与冷啸的好心情,杨亦轩的忧虑,冷墨的脸那是完全的黑了。 他的女人做的菜竟然要祭了这几个人的五庙腑,这让他如何不恼怒。 萧子矜自是看出了冷墨的不喜,几步上前,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伸手抓住他的大掌捏了捏,以示安慰。 本想握一下就放开,却不想那只玉手便被冷墨紧紧的攥住,松不得一分。 这下萧子矜可有些急了,这要是让人看到了,还不得传成什么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冷逸云的侍卫跑来传话了。 外人前来,冷墨自然知道收敛,松开手指,放开了萧子矜的手。 “卑职见过二位王爷,杨大人!” 冷墨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到是冷啸转过头不满的问道:“何事?” 那侍卫见自己被一股暗势锁定,惊怕的都不敢大声喘气,姿态便放的越发的低,脸上的神态也越发的恭敬了:“太子殿下让卑职前来传话,请七夜公子为天字一号房里的客人置办一桌佳肴。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这个时候,传话的侍卫不会傻到将太子后面的那句话给说出来,他还想要再多活几年呢。 听了他这话,不管是冷墨、冷啸,还是杨亦轩都不乐意了。 风满楼的规矩之前他们就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怎么这个太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竟然还派人来传话。 冷啸原本意想翩翩的脸在听了那侍卫的话之后浮上了冷冽之色,几步跨到那侍卫的面前寒声道:“你回去告诉太子,入了本王的风满楼便要守风满楼的规矩,七夜只会在每个月的十五烧置一个菜,这是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就算是皇兄亲自来了风满楼,想要吃他烧的菜也得等着,他们又算老几。你回去告诉他们,想要吃七夜烧的菜那就等到下个月十五吧。今日想吃就点几个风满楼的招牌菜,这只要与楼中小二说一声他们便会打点的,去吧!” 说完这话,冷啸便不客气的对那侍卫挥了挥手。 那侍卫哪还敢留,得了令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小命就会不保。 他可没有漏看冥王那一双如鬼魅一般冷寒的眼睛,此时此刻,它正如鬼魅一般的盯着他呢。他生怕再在这里呆久一点,就直接被冥王给秒杀了。 战神的名头,那可不是叫假的。 冷啸冷墨完全没有将这一幕放在心里,就连萧子矜也不觉的这是一件多大的事。 却没想到,就因为这小小的事件却给他们惹来了杀身之祸。 侍卫回去之后自然将冷啸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冷逸云听,那一刻冷逸云的脸色暗沉的几乎就要杀人。 但是,他却生生的忍了下来,招手让人唤来了小二,真的点了一桌风满楼的招牌菜。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当街遇伏 没有人再来寻事,院中的几人吃的那是酒足饭饱,桌子上的菜竟然全都一扫而光,就连杨可儿也是小手摸着肚子打了一个饱嗝,一副满足的模样。 萧子矜看着眼前这几人这般模样,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夸张了,竟然将满桌子的菜都吃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些菜汤都被倒在饭碗里拌着饭吃了,需要这般“饥不择食”吗? 不过,能得到这几人的肯定,萧子矜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尤其是冷墨,这一时刻,他竟然放下王爷的身段与杨亦轩冷啸争抢盘中菜,那模样差一点就要打起来。 当然,论实力还是冷墨强一点,所以最后大部分的菜都是进了他的肚子,其他几人,只能喝喝菜汤。 而杨可儿因为有萧子矜的照顾,自然是每样菜都尝了个遍。 最可怜的要属冷啸,实力是三人中最差的,每每筷中的菜就要入口之时都会被人操走,不管是冷墨还是杨亦轩在这一刻都没有给他留情面。 而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三年来冷啸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七夜做的菜了,所以,这是遭人嫉恨了。 被人欺负的这么惨,冷啸却是敢怒不敢言。 那是一个原因是冷墨是他三哥,他不敢与之作对;另一个是他梦想中的大舅子,马屁都拍不进了,哪还敢跟他对着干。 当然,萧子矜和杨可儿的菜他是更不敢抢。 一个他怕从此吃不到七夜做的菜,另一个是他衷爱之人,谄媚还来不及了,哪敢抢她的吃食。 所以,最后吃的最少的始终是他冷啸,直到出了风满楼的门,他的肚子还饿的咕咕叫呢。 “七夜,大哥饿呀!” 看着冷啸那苦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萧子矜好笑的说道:“大哥,你的功力退步了,该加强段练了。” 冷啸听言苦笑道:“就算往死里练,我还是赶不上三哥的,他可是妖孽级别的人物呀!” 萧子矜见此转头看了看冷墨,虽然他始终还是那一副冰冷模样,但是,萧子矜却能从中看到一丝嘚瑟,那模样很是欠扁。 “大哥,你这是在找借口,我跟你说......” 那“说”字一说完,萧子矜便不再开口了,原本还带笑的眼眸缓缓的沉静下来,冷冽之色渐渐浮现。 而冷墨和杨亦轩亦是觉出了不对劲。 冷啸要是这都看不出来,那就是个傻子了。 只有没遇过事的杨可儿,见几个人突然不说话了,脸色冷沉的看着街上,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你们怎么了?” 之后也学着他们对着街道左看右看。 然而,在这时候杨可儿才发现,不知在何时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竟然变的空无一人,寂静的好似一条鬼街。 她记得这是京都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今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他们从风满楼出来之时,整条街上那可是人来人往,只不过是刚一转角来到另一条本该人流不息的繁华街道之时,哪成想却看到平整的街面上竟是空无一人。 只不过那有些凌乱的街道和那些还来不及收走的摊贩,让人可以猜想那些人走的是何其的匆忙。 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打死萧子矜也不相信。 如此看来,他们之前走过的那条街此时此刻必然也是被人清理干净了。 如此想着,萧子矜便猛然回转头往后看,而这个时候冷墨和杨亦轩亦是看出了问题所在,瞬间转身往回看,这一看他们几人的心便更加冷沉了。 果然! 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身后那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竟然也跟前面的这条街一样,眨眼之间就不见一个人影。 能在这么苍促间就完成这一任务,必定要提前一个时辰安排才行,而他们吃这一顿饭,除去与不相干的人说了几句废话之后,刚好用了一个时辰。 看来,有些人还真是恨他们入骨了,连遮掩都懒的做了。 如此光明正大的,他们就这么肯定他们今日能留下他们这几个人的命。 要知道,如若今日让他们活着离开,那么该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萧子矜转瞬之间便将这一切想个透彻,只是当她看到他们此时所处的地理位置之时,整张脸都黑了。 好死不死的他们此时正好站立在一个转角处,就好似在两条街的支点上,往前跑不了,往后更没有躲藏之地,两侧的一面是对着几间房,一面是一堵墙。 这要是在对面一排楼房上设下一个箭阵,那他们定然会在分分钟间被射成刺猬。 出了风满楼他们只不过行了上千米,却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就进入了别人设下的瓮中,这下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而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完成这一设计,不得不说那出计之人手段之高明。 只是,这么大的排场要是没宫里那俩父子什么事,萧子矜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 这算不算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这到底要说是他们警惕心太差,还是说那俩父子除去冷墨的决心之大呢。 分秒间,萧子矜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心中明白今日必定有一场恶战,手指刚伸入怀中想要发射信号求助。 却不想,正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起,让听力超强的萧子矜听了顿时竖起了浑身的汗毛。 那是弓箭拉满弦的声音。 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一想到这里,萧子矜猛然抬头大喊一声:“小心!” 身体却在瞬间做出反应,抬脚一踢,一旁那重达百斤的手推车竟然就这么被踢飞了起来。 而就在那一瞬,街道两旁的房屋内忽的疾飞出一阵箭雨,无情的飞射向他们。 萧子矜的反应快,冷墨和杨亦轩的反应也不慢。 瞬间抽出暗藏在身上的武器,抵挡那飞疾而来的利箭。 “哒哒哒” “当当当” 箭雨将那手推车瞬间射成了筛子,要不是萧子矜三人反应快,只怕此时他们都成了刺猬了。 不过,他们三人心头还是庆幸他们没有用毒箭,这要是每支箭头上都淬上了毒,今日他们五人还真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想来是时间上不允许吧。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命悬一线 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杨可儿,早就被吓傻了,但是她还是不忘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生怕自己一惊恐,就叫出声来惊扰了分身乏术应付箭雨的三人,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就在这刹时间,没有遮挡的五人,成了前排房内所有弓箭手的目标,箭雨密如牛毛,让人防不胜防。 就算萧子矜、冷墨和杨亦轩三人挡下了大部分的箭雨,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穿透他们的防御进入了他们的保护圈,这个时候就要看冷啸的了。 虽然冷啸的实力不如守在前面的三人,但是应付一下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时间长了却有些难以招架。 如流星一般的箭雨整整持续了三刻钟,这三刻钟内,萧子矜、冷墨和杨亦轩三人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箭雨。 萧子矜手持的是藏在腰间玉带上的软剑;冷墨是一把设计精巧的长枪,可伸缩,缩至最短之时却比筷子还要短,藏在靴中,取放自如;杨亦轩是那挂在腰间从不离身的玉萧。 虽然他们的武器非凡寻常,但是此时在面对箭雨阵之时也有些难以招架。 如果在这个时候,若是有高人突然出手,萧子矜三人只怕是根本无力顾及。 只是,事情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一刻,不断挥舞着手中软剑的萧子矜突然感到一股寒芒将自己锁定。 那冷冽如冰的阴冷之气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眸猛然一缩,眨眼之间她就看到一只利箭直接越过那些箭雨向她的门面直射而来。 显然,射出这一箭的那人功力比那些弓箭手强了不止一倍。 然而此时此刻,萧子矜在面对箭雨阵时已是分身乏术,哪还有精力抵挡这一夺命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向着自己的门面直击而来。 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就连冷墨都惊怕的以为萧子矜根本躲不开这一箭,浑身惊惧的就要冲过来抵挡。 奈何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又几次三番的裂了伤口,此时他也是强撑着,哪还有那个能力去抢救萧子矜,动作上更是迟缓了许多,完全是来不及了。 杨可儿更是直接捂着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冷啸不停的挥舞着从地上捡来的棍子,刚好抬头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叫出声:“七夜......”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子矜就要死在这一夺命箭下之时,萧子矜却以极诡异的姿势躲过了那一箭。 那泛着蓝光的箭瞬间擦过她的脸直直的往后射去。 而那箭却在穿透萧子矜的防御之后,直接往保护圈****去,冷啸一见手握木棍狠狠的打向它。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直到那根木棍因为两相碰撞而砰然断裂,那只冷箭都没有停止它的射势,直直的射向他身后的杨可儿。 一见这种情况,冷啸双目猛然圆睁,僵硬的转过头去。 杨可儿惊恐的看着那直直射向自己的利箭早被吓的发白的脸色越发的没有血色了,透明的几乎可以看清那肌肤下的血管。 下一刻,一淡蓝身影闪过,杨可儿的腰际一紧,被人带着猛然往左侧倒去。 那只利箭瞬间擦过那人的左臂直直的钉在了墙上,没入其中,只留箭羽露在外头。 可见射出这一箭的那人臂力之强。 杨可儿愣愣的看着紧搂着自己的人儿,脑中一片空白。 萧子矜以为她被吓到了,便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退到了一旁的墙根上。 冷墨和杨亦轩瞬间反应过来,几个飞疾亦是当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这个时候箭雨骤停,无数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极涌而出,动作出奇的一致,且寂静无声,一见就可看出他们这些人的训练有素。 所以,尽管街上涌入了这么多人,但是整条街依旧是寂静的可怕。 没有人退缩,冷墨冷啸和杨亦轩三人静静的挡在萧子矜和杨可儿的身前,那誓死保卫的模样不难看出这二人对他们的重要性。 而此时的萧子矜意识瞬间模糊,身体亦是麻木的无法动弹,缓缓的从墙上滑落,坐在了地上。 那利箭之上竟然摸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噗” 一口毒血从萧子矜的嘴里喷出,吓的杨可儿惊哭了起来:“七夜哥哥,你怎么了?” 眨眼之间,她就看到萧子矜那白瓷般的脸变成了黑色。 冷墨三人听到她的惊哭,猛然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七夜!” 他们想要回身,只是来不及了,黑衣人已经涌上杀了过来。 刹那间他们五人被数百个黑衣人包围,撕杀只在瞬间。 此时此刻,他们心头再明白不过了,没有人会来救他们,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 到底是谁安排了这一毒手?为何负责城防的九门提督没有在第一时间赶来相救?到底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在这闹街上排下了这一大场面?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不是那当朝的那一位默许的,有谁能有这通天的本事。 心中暗恨着,冷墨双手紧握长枪,将练了十几年的枪法使的出神入化,硬是将黑衣人缩小的包围圈扩大了一倍。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想,生怕这一回头就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幕,他再也受不了那种痛的。 手紧握长枪,冷墨机械性的舞动着,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整个人好似来自地狱的勾魂使,冷寒如冰。 此时他非常的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招唤他的十八骑。 因为他的不确定才导致了这一后果,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 其实,也怪不得冷墨,就连萧子矜也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箭雨说来就来,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分神,此时更加是不敢停歇,否则等待他们就是被乱刀砍死。 脸上浮现黑气的萧子矜意识差点就要逝去,是杨可儿那悲痛的哭声硬生生的将她唤了回来。 “七夜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可儿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七夜哥哥啊......” 杨可儿,悲痛欲绝的晃着几乎没了气息的萧子矜,手脚都变的冰凉。 她怎么接受的了这人就这么死在自己的怀里,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死了。 “七夜哥哥,啊......” 杨可儿的悲痛之声穿透苍穹,如一道闪电劈入萧子矜的脑海,让意识几乎就在逝去的萧子矜猛然惊醒。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命悬一线 眼睛前的视物渐渐清晰,萧子矜就看到黑红的冷墨,青蓝的冷啸,天青的杨亦轩如三座铁载塔一般固守着这方小小的天地。 手指轻轻的动了动,这微不足道的动静却惊住了痛哭中的杨可儿。 杨可儿欣喜的抬起头,就看到萧子矜刚睁开的眼眸开始变的灰白:“七夜哥哥......” 惊痛中,杨可儿再次看到萧子矜的手指微微的抬起指着她自己的衣襟。 这一刻的杨可儿竟然出奇的冷静,立即就意会出萧子矜的用意,马上伸手在她的衣襟中寻找了起来。 所有东西都被她掏出来,她就看到其中有一个青色的瓷瓶,顿时高兴了起来:“药,是不是药!几颗?” 萧子矜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杨可儿一见立即倒出一颗塞进她的嘴里。 那药入口即化,眨眼之间就驱退了浮现在萧子矜脸上的黑气。 杨可儿一见喜极而泣,而稍稍恢复点力气的萧子矜手指动了动指着一个短短小小的如同竹筒一般的东西对杨可儿说道:“放,放......” 杨可儿一听赶忙将它抓在手中看向萧子矜问道:“你是想让我放响它吗?” 萧子矜听言眨了一下眼睛。 杨可儿会意之后,瞬间站起来身将它抬起朝着天空,手指一拽那根导线。 下一刻,“砰”的一声,那竹筒炸上了天,一红色烟雾瞬间炸现在天空中,让人竟能在方面百里之内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刻,杨可儿无比的感谢她那不着调的三哥。 要不是当初他献宝一般的将那所谓的信号弹拿给她看,并且还死硬的教她使用的方便,甚至还要她随时带在身上,她此时此刻看到这东西,只怕也不会这么快的就能寻到使用的方法。 只是,可惜的是,今天出来的时候,因为心中期待着与七夜的相逢,竟然就将它忘在了家里。 否则,她便会在一开始就拉响那个信号弹求救了。 那样的话,她的七夜哥哥就不会因为她而中毒了吧! 这一刻,杨可儿是高兴的,亦是自责的。 要不是为了救她,七夜哥哥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那信号炸响天际之时,原本胜券再握的那些人,气息一凌:“不好,他们在求救!” “速战速决!” “吱” 一声尖锐的哨声充斥整个街道,那些进攻的黑衣人一听,再不似之前那般瞻前顾后,一双双眼眸变的痛红,好似一个个杀人的机器,毫不畏惧的扑向冷墨三人。 原本这三人,便已是强驽之末,此时黑衣人的攻势一加强就变得更加的危机了。 只在眨眼之间,三人的身上就多了十几道口子。 如果在强盛时期,这些人对冷墨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此时此刻他身上的旧伤未好,又添了那么多的新伤。 而且昨晚上伤口裂开之时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此刻要不是他强撑着一口气,只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只要他一倒下,不仅是他就连他要保护的那人都会死在这里。 所以,就算他这一刻是多么的想要躺下,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硬挺挺的站立在哪儿,如同一杆标旗,振奋人心。 血红之中泛着冰蓝的眼眸闪着渗人的光芒,让那些围向他的黑衣人纷纷起了怯意。 然而,他们不往前拼命,回去之后也是个死,只得咬紧牙关前赶后继的上前送命。 黑衣人的尸体越堆越多,好似一座小山一般,但是那冲上前的趋势却没有一分的减弱。 危机,仍旧笼罩在萧子矜等人的头上。 留在震远镖局内替华无声他们配制一些伤药的暗一一听到那个求救信号,整个人浑身一震。 猛然回神便惊慌失措的徒奔而去,那失魂的样子,就似好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惊的在一旁帮忙的连生心头一颤,整个人如掉进冰窟里。 暗一的存在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个人是跟着主子一起来的,那他便是主子的人,此时他这般惊慌失措连着打翻了十几框草药,完全没了刚才的冷冽沉稳,难道...... 连生的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刚才炸响的信号他也听到了,那是某种信号,就似他们在压镖时的求救信号一样。 “不好......”想明白这一切的连生亦是惊慌失措的爬出了药房,“大哥,大哥......” 下一刻整个震远镖局炸开了锅,所有人不管是会武的还是不会武的纷纷拿起武器往风满楼疾奔而去。 今日主子与瑞王去了风满楼,而刚才那信号也是从那个地方传来,那么出事的地点应该就是那一方向无疑。 同一时刻,原本还在暖香阁内喝酒听曲的叶清风突然心头一痛,好似窒息一般的精冉,一股不祥的预感由然而生。 下一刻,那求救信号炸响天际。 叶清风双目猛然一缩,整个人便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随身携带的解毒药只让萧子矜清醒了一会,只一刻时间,她的意识便再次模糊了起来。 只是,看着那暗红的身影被如潮一般的黑色所淹没,萧子矜即将失去的意识,悲痛之极。 不要…… 只是,这一刻,她自身难保,黑暗完全的侵蚀。 “七夜哥哥……” 杨可儿的泪水打湿了萧子矜的脸,但是却始终没能唤醒她的意识。 杨可儿惊慌失措的摇着她的身体,恐惧之意染满了心头。 她的七夜哥哥,她的七夜哥哥,怎么能死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啊……” 凄凉的痛哭之声从杨可儿的口中溢出,直冲天际,让那些躲在屋内连看一眼都不敢的众百姓心染哀伤。 他们不知道那个死了的是谁,但是这一刻却不防备他们为其哀伤。 因为那个哭声,已超越了普通的伤心,那哀伤只在瞬间染满了整个世界。 听到杨可儿的哀痛之声,冷墨拿着长枪的手一颤,甚至差点就要握不住,紧跟着他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微颤了起来。 矜儿,矜儿。 心头痛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毁了整个世界。 然而就在他失神的瞬间,身上便又添了几道口子。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救兵赶到 疼痛之感让冷墨猛然回神,微垂着的头却在这时缓缓的抬起,那一张面具之下,一双野兽一般嗜血的红眸让人望而生畏。 看到这一双不同常人的眼睛,那些扑上来的黑衣人惊恐的退后了一步,却在下一秒被一杆长枪穿透了心脏,猛然挑起重重的摔在扑围上来的黑衣人身上,眨眼之间就将几人砸成了重伤。 “今日,你们,都得死!” 好似来自地狱的宣告,一字一字的从冷墨的嘴里咬出,下一刻,冷墨的长枪似被注入了神力一般,如飞一般穿棱了起来。 那原本还围在冷墨身边的十几个黑衣人,只在眨间之间就被穿透了心脏,失了性命。 冷墨这边悲痛到了极致,冷啸那里伤痛到了极点。 听到杨可儿的哭声,他就知道他的义弟七夜是不行了,回想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七夜给他带来的欢声笑语比他前半生那二十几年都还要多。 让他真正的感觉到了亲情,兄弟之情所带来的欢乐。 只是,这一刻,他的兄弟,没了,他的七夜,没了! 心,好痛,痛的好似被人挖了一般。 七夜,七夜,好兄弟! “啊……” 从此之后,他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再也吃不到他的菜,再也看不到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了。 “七夜……” 冷啸悲痛长啸,手中紧握着从黑衣人手中夺来的刀,在这一刻他似发了疯一般的砍向黑衣人。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悲痛赋予了他极大的力量,在这一刻,没有人敢上前试其锋芒。 看着冷墨和冷啸二人的疯狂,杨亦轩只觉的整颗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会那样的痛,就好似要失去某种非常重要的东西一般。 一股悲痛突然浮现心头,来的那么突兀,让杨亦轩有些措手不及。 他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但是他却极需要发泄。 所以,在这一刻,满身的煞气完全外露;这一刻,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温润;这一刻,他便是那出鞘的利剑,分秒之间收割了数条生命。 然而,就算冷墨三人在这一刻表现出了非常人的超强实力,却无论如何都抵不过那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好似永远杀不尽一般,源源不断的涌现,一刻也不停歇。一批死去,又扑上一批,就好似他们要将这三人耗死在这里一般。 黑衣人不停歇的涌上,但是冷墨他们却只有三人,他们会累,会疲惫,会无力。 所以,威猛只在几息之间,他们便再次陷入了苦战之中。 “啾”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啸直上云霄。 几个人影如鬼魅一般加入了这场战斗。 同样黑衣如墨,却手绑红带,红衣飘扬,却似地狱之花。 “主子!” 暗一只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墙根之下几乎没了气息的萧子矜,心头一颤,整个人便如箭一般射了过去。 叶清风一身红衣飘袂,在这一刻再也没了妖娆妩媚的模样,满眼的凌厉,尖锐的几乎可以穿透人心。 他自然也看到了墙根上的那一幕,几个回转杀了那些碍事的人便冲到了墙根之下。 看着满脸青黑几乎没了气息的萧子矜,暗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中毒,他的主子中毒了,而且还是一种连他的解毒药都无法解的毒。 手指如电,将萧子矜周身的几大穴位封住。 再伸指搭在她的脉上,那几乎没有的脉象让暗一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刚扑到的叶清风见此急切的问道。 暗一没有回答,暗一不敢回答。 让他怎么回,告诉他他们的主子没救了,毒入心肺了! “到底怎么样了,你到是说句话呀?” 叶清风急了,这一刻他恨不得毁了全世界。 下一秒,暗一的眼眸徒然一亮。 毒竟然还未侵入心肺? 这…… 暗一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家主子,欣喜之色溢于表。 神奇,太神奇了。 这毒暗一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西域圣毒,噬心。 只要粘染上一点,倾刻间就能毙命。 只因为它在人粘染上肌肤的瞬间就可毒达心脏,根本不给人一丝救治的机会。 而此时此刻,那毒竟然被挡在心室之外,竟然侵染不了它半分。 就好似有一层保护膜正在保护着萧子矜的心脏不受那巨毒的侵蚀,如此才给萧子矜留了一线生机。 “有救!” 暗一欣喜若狂,这一刻他的脸上竟然染满了别人从未见过的喜悦。 自从认识了暗一,叶清风还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冰冷之外的表情,这一刻那发自内心的喜悦说明那中毒之人不会有事。 见此,叶清风这才心头稍安。转过头去,就看到有了他们兄弟的加入,那场战斗已经变的微不足道了。 随后赶来的手绑红带的黑衣人,是萧子矜的暗卫,虽然这时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但是杀杀那些死士却是绰绰有余。 有了他们的接手,冷墨三人便有了松口气的机会。 冷啸在失了对手之后,整个人如失了魂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冷墨却在停下的那一刻,随手发了一个信号,招唤冥王府的侍卫和十八骑。 杨亦轩亦是给安逸侯府传了信号。 天可怜见,到此时此刻他们才有机会发信号求救。 冷啸见此,也中怀中拿出信号召唤冷言。 他发誓,他今后不管去哪里都带上冷言,至少可以多一个人帮忙。 而且,他的武力值还没有冷言强。 他可没忘记三年中总有那么几个月冷言就被他的义弟七夜拖走,每次回来之后,冷言都会变得比上一次还要强。 七夜…… “七夜……” 冷啸惊惶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萧子矜,就见一身红衣的叶清风正在替萧子矜输真气。 而另一个人是昨晚替他解毒之人,他正在往萧子矜的身上扎针。 而杨可儿,却是满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子矜,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人便撒手而去。 冷啸没有上前打扰,冷墨和杨亦轩亦不敢上前打扰。 只要能救那人,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王爷!” 第一批赶来的是冥王府的人,甚至比先出发的震远镖局一众还要来的快。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换血 看着惊惶失措的幽大急扑而来,冷墨缓缓站起,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杀!” “是!” 下一刻,幽大便带着其他兄弟,扑向了黑衣人。 幽八却是心情沉重的替自家主子包扎起伤口来。 旧伤毫无疑问的裂开了,新伤又多出了几十道,这下子他家王爷身上可就是错综复杂了。 不知道将来,他们家王妃会不会嫌弃。 眼眸看向正在被施救的萧子矜,幽八一眼便可看出今日萧子矜这一关只怕是有些难过了。 真心希望他们家王爷和王妃还有将来。 冷啸见幽大他们提着刀就扑向了战斗圈,便急忙出声提醒:“绑红丝带的是自己人!” 要是自己人杀错了自己人,那真是要弄天大的笑话了。 “杀呀!” 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扑面而来。 冷墨几人就看到华无声带着震远镖众人匆忙的赶来,见了一群黑衣人在打架,不管不顾的便冲了过来。 冷啸一见,伸手捂额:华无声,你这表现要是被七夜看到了,你还能呆在他身边吗? 什么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就冒冒失失的加入战斗,你这是想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哪! “唉唉唉,那是自己人,自己人,红丝带的是自己人,这群老弱妇孺也是自己人!” 冷啸认命的起身充当起指挥官,他可不想让他兄弟好不容易招起来的人马损失在这儿。 “那个谁,你都老的走不动了,就呆在一旁歇着吧,省的待会儿还要我们照顾你。” “唉唉唉,那小孩,对,说的就是你!你个小屁孩子凑什么热闹,回家吃奶去。” “你,你,你,还有你,该干嘛就干嘛去,这是杀人,不是在震远镖局做工!” 整条街道上只有冷啸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响起,他指挥着震远镖局的残弱势力远离这战场,免的受了波及。 而这个时候,冷言和杨亦枫他们也赶到了,当然,冷啸自然也免不了叮嘱一般,省得他们杀错人。 局势在这一刻有了翻天的变化。 躲在暗处的那几个人恨的几乎都要咬碎一口钢牙! “这就是你所谓的精锐?哼,真是不堪一击,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还能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赫舍里德,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的那一箭也不是没要了七夜的命吗?” 冷逸云受够了他的冷嘲热讽,徒然提声呵道。 赫舍里德听言冷笑一声道:“想要解那毒,想都不用想。见血封喉,只要粘上一点便可侵噬心脏的噬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被解掉。” “哼,大势已去,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接招吧!” 此时没能至冷墨于死地,那么就等着冷墨的报复吧! 一想到这里,冷逸云心头颤了颤。 上次的事,虽然父皇瞒着没有说,但是他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寻到了一丝信息。 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在他父皇的龙寝之中摆放了那么多具尸体,可见那人势力之深。 这一次他没死,那么他的报复…… 冷逸云想想都觉的可怕。 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转身快步的离开。 再不离开这儿,只怕等会要发信号求救的就是他们了。 参与这次刺杀的除了冷逸云和赫舍里德之外,还有邢傲天和凌霄云。 此时他们看着那逐渐减少的黑衣死士,心头也升起一股凉意,赶忙跟在冷逸云的身后离开这个地方。 等冷墨回过神来再来收拾他们,那么他们今日还真不要想着活着离开了。 赫舍里德不甘,却也别无他法,狠狠的看了一眼冷墨那个方向,转身亦是离去。 战争已接近尾声,那些黑衣人已经死伤差不多了。 但是暗一那里却还是在与死神赛跑,抢夺着萧子矜的生命。 “不行,这样不行。” 正替萧子矜输气的叶清风听言抬起头看过来:“怎么了?” 暗一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用我的针灸之术配上你的真气逼毒,也不可能清除主子体内的毒素。” “那怎么办?”这下叶清风急了。 要是连毒都清不掉,那她不就得…… 那样的结果就算是想想,叶清风都觉的自己整颗心都被割碎,这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只怕真的就会疯了。 认识她以来,什么时候见她如这般了无生气过,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让他见了好不心痛。 “除非,除非用我师承的独门禁术!”暗一犹豫着说道。 叶清风一听有办法,双眸猛然一亮:“那就快用呀!” 只是暗一听言,却又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 这下把叶清风给急了:“你这摇头又是什么意思?” 暗一不语,脑子里却想着各种可行的方法和禁术之中该注意的事项。 “你倒是说话呀!” 叶清风气恼的提高了声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原本正在处理伤口的冷墨听了之后,猛然抬起头,硬撑着几乎无法行动的身体走了过来。 就连冷啸和杨亦轩,杨亦枫都走了过来。 华无声他们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他们的主子就这么连个告别都没有就离去了。 暗一看着那么多人像这方围拢,他好是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好,趁大家都在,有什么话我就明说了!主子这一次中的是西域的噬心,原本是见血封喉的。却因为主子内力深厚,且又体质特殊,这才还剩下一口气。 那噬心,一但进入人体血液之中,除非将血液放尽,其他的根本没有清除的可能。 也就是说,想要救主子,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换血!” 换血! 众人一听,心下一惊。 同样懂医术的幽八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一方法,他还是在某个古籍中看到了,却从未见识过,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听到它。 “怎么换!” 不同与众人的震惊,冷墨一心都在萧子矜的安危上,所以第一个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暗一转头看向他,冷漠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以血换血。” “好,将我的血换给她!”冷墨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话。 却震惊了一地的人。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杨亦轩的震撼 幽大他们知道自家主子对王妃的情意,也知道七夜就是萧子矜这个事实,自然是没什么。 可是杨亦轩和那些不知道萧子矜真实身份的人却不同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冷墨竟然为了七夜可以做到这一步。 只不过,暗一却一点也不领冷墨的情。 他们的主子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由他换血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此时此刻他早已是失血过多,身体根本撑不住。再者他要是真的与主子换血,那么就会继承那一身的噬心,便会终身受那噬心的噬骨之痛。 当然,他可以保证他不会被噬心毒死,却无法清除那蚀骨之痛。 再者,主子要是知道冷墨因为她而承受那般非人折磨,自然也会心疼欲绝。 所以,当冷墨一开口,暗一便一口回绝了:“你不行。你身上的血根本不够换。还有就是……”暗一转头看向自己的那帮兄弟道,“与主子这血一换,那换血之人便会继承噬心之毒,虽然我可以保证他不死,却无法消除噬心所带来的噬骨之痛。你们想好了才来跟我说要不要与主子换血!” “换,当然要换!我们的命都是主子给的,就算是把命还给她都可以,更何况是小小的换血。” “就是,那蚀骨之痛算的了什么,忍忍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有主子的命来的重要。” “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快,把我的血换给主子吧!” “老大,就这么定了,要换就换我的血,我身体素质好,平时也没病没痛的,我的血是最干净的了。” “换我的!” “换我的!” 看着各位兄弟争先恐后的想要将自己的血换给萧子矜,暗一心头不由一阵动容:“好,都是好样的!不过,这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换的,你们的血要与主子的血相匹配才行。”话说完,暗一便转头看向冷墨道,“王爷,您给我们寻个安全的地方吧!” 他总不能当街给主子换血吧,那样可是容易感染的。 “幽大!”冷墨看也不看其他人,便吩咐道。 “是,王爷!”幽大立即领会带着人回府准备去了。 冷墨上前,想要抱起萧子矜,耐何他伤重又失血过多,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还是我来吧!” 叶清风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当着他的面抱起了萧子矜,看也不看冷墨一眼就往冥王府走去。 冷墨没有去计较,也没有那个立场去计较。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没有他,萧子矜绝对是会无忧无虑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凭着她的势,她的才,这个世上还有哪些人能为难的了她。 一切都是因为他。 然而就算如此,他冷墨也绝不会放手。 这一生,就算他害她至死也绝不放手。 他要她,要她成为他的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 冷墨心下决定,便猛然转身往冥王府走去,那挺拔的身姿从背后看来,哪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冷墨、叶清风等人离开之后,华无声自然也带着震远镖局一众,跟了过去。 他们也要为主子换血。 自家义弟性命垂危需要换血,生为兄长的冷啸自然也要去帮忙,于是在冷墨他们离开之后便巴巴的跟上。 当然,他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去关心一下杨可儿,见她安然无恙便放心的离开了。 看着那些渐渐离去的身影,看着那没了身影的街道尽头,杨亦轩好似觉的自己窥视到了什么。 为何冷墨要对七夜如此紧张,为何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却在看向七夜的时候泛上了柔情。 心头好慌,杨亦轩的心头好慌。 渐渐的,他发现七夜与某个人影很相似,那神态,那居傲,他在哪里见过,印象好深刻。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无神间,杨亦轩看到了杨可儿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猛然一跳。 是她,他竟然是她。 一男一女,本该南辕北辙的俩个人,却在这一刻重叠。 惊的杨亦轩猛的睁大了双目。 怪不得,怪不得冷墨那冰冷的眸中有着化不开的柔情,怪不得他如此紧张她,连路都走不了了,还想着要抱她离开。 怪不得,怪不得。 一想清楚这其中的一切,杨亦轩的心里哪里是“震撼”一词可形容的。 七夜的势力,他多少知道一些,整个京都城没有人敢得罪他,就算是拉拢不过,却也不敢与之交恶。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神秘而出色的男人竟然会是她! 一个被人人唾弃,无才无德,一无事处的女人。 难怪她会有那般强大的气质,难怪她那自信的神情耀眼的好似星辰一般。 一想明白这些,杨亦轩顿觉浑身无力,身体缓缓的滑落在地,惊的大家以为他伤重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就该在祖母吩咐的那一刻,就去与之相交,否则今日哪还有冷墨什么事? 只是,错过一次便是一生,他们今生是无缘了。 “二弟,二弟!” 杨亦轩因为累到了极致而倒下,惊吓的安逸侯府一众,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将人抬起打道回府。 杨可儿就算想要跟着去冥王府,但是此时却是不敢了。 她无法接受那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就算是有一线生机,她也只愿待在家里等待消息。 那种痛彻心扉的煎熬,她再也受不住了。 几方人马匆匆离开,那九门提督却这时才姗姗来迟。 只是他深入调查都不敢,更别说深究任何一方的罪责,他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傻子都知道这里面的事,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小将能掺和的。 所以,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唯有指挥着自己的手下打扫这方战场。 而那些颤颤兢兢的躲在商铺内的老百姓们这才惊觉恶梦已过,只怕是穿尽一生都不会忘记。 里面的辛秘他们虽然不知道,却能从中嗅到些许,但是没有人敢出去宣扬,否则怕是要被灭了满门。 连堂堂的冥王殿下都敢在清天白日下刺杀,那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就更加的没有依仗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血型难配 尽管这整条街被人封了个严实,一分消息都传不出去,但是冥王当街遇刺一事也只在刹那间便传遍了京都城,让某些人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满朝震惊,文武百官纷纷上奏折奏请彻查此事。 前几天的刺杀一事还未查出头绪,这一次竟然敢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的刺杀冥王,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连冥王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那他们那些没权没势,却有些家底的,那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可没有冥王的本事,能在这么多次的刺杀下还能活下来。 刹时间,整个京都城人心惶惶,人人自畏,躲在家中几乎足不出户。 可是,该谏的人还是一力上谏,如雪花一般的奏折被抬上了皇帝的御案上。 让冷烈好不头疼。 这一次,当真是失策,不但没能杀了冷墨不说,还搞的整个京都城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接下来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这边各方势力纷纷做出应对,冥王府中却是人影攒动,大家井然有序的排列着等待验血。 王妃有难,身为属下理当挺身相救,只可惜,萧子矜的血异常稀少,几个时辰下来,冥王府的几百亲兵里却寻不到一个。 暗一和圣医堂的兄弟手中飞快的动着,刺血取样,分析,每一个动作都做的一丝不苟,却又奇快无比,就好似他们每日都在做着这些事一般。 其实也差不多。 在圣医堂初建之时,他们的主子就跟他们讲了一些他们从未听到过的理论。 就比如说人的血液都是不尽相同的,只因为血型多样化,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血型。就算是血型相同,也不一定相同。因为相同的血型又分RH阴性和阳性。 唯有两都谐相同,这血才可以被受伤者所用。 这些繁琐的血液论是他们主子亲自口诉给他们听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不懂医的主子为何能懂得的那么多,但是他们却相信他们的主子从不会说些无用的话。 而事实证明,他们主子的这些论点是正确的。 所以,从那时开始,他们就开始记录各种病人的血型,甚至发展到记录整个祈天国以及其他四国国人的血型。 这个工作任务是庞大的,但是却非常有意义,这些从后面的实践中得他们一一得到了证实。 所以,对冥王府里的几百亲兵做血型鉴定,那真的是不算什么。而他们自己的兄弟和震远镖局里的人的血型记录他们早已做下,就连瑞王府里的人都已记录在案。 只有这冥王府,是他们渗透不进的,今日才不得不出动京都城里所有人圣医堂的成员为其验血。 只因为主子的时间不多,要是再寻不到同主子相同血型的人,那他的主子就危险了。 自从知道自家主子的血型异常稀少,暗一就对自己手底下的人做了一番筛查。 所以,他是非常清楚自己人这边是没有与主子同血型的人的。 本以为,冥王府里这么多亲兵,总归会有一俩个与主子血型相同的人吧,却没想到这两个时辰查下了,竟然是一个都没有。 这已是最后一个了。 他们的血库里到是存有几个与主子血型相同的人的资料,可是那些人所在的地方与此地差之甚远,就算是他们千方万计的去将人带过来,最快也要三天之后。 可是,他们的主子却等不了那么多时日,就连几个时辰也是危险之极,能等到现在那是他们几个兄弟拼命替主子输真气得来的。 再久,怕是等不了了。 一想到这里,暗一的心中开始绝望,几乎都不想验那最后之人的血,如果连这个人的血型都不对,那么他们主子的命还真就没救了。 暗一是没有抬头,但是其他人却是看着那最后一人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暗一仍旧低着头,伸出去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又迟迟不敢去取那人的血。 只是他不去取血采样,却不想那人却急了:“时间不多,你还愣着干什么?” 冷冽如冰,恰似冬日里的寒风。 然而,暗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却猛然抬起头。 冥王,竟然是冥王。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换血之行吗? “验!” 简单的一个字,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暗一猛然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便是异常的冷沉,好似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冷漠不多言的暗一。 取血采样,暗一他们用的一种奇怪又简便的方法,这个方法也是萧子矜告诉他的。 虽然当时他奇怪又不相信,却不想这个方法是如此有效。 一想到自家主子,暗一心头便是更痛。 此时要不是有他那几个兄弟轮流着替她输真气,只怕她也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心中如此想着,暗一的手却不停一分,眼睛一眨眨的盯着手里的器皿,当那之前毫无反应的血皿中出现了异常的反应,暗一的一双眼眸猛然睁大。 他竟然,他竟然...... 暗一神情激动,整个人猛的从坐位上弹了起来,越过桌案“砰”的一声跪倒在冷墨的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从今往后,王爷在暗一的心中就如同主子一般的重要,暗一愿意一生奉您为主。” 只要能救主子,就是要了他的命又有何防。 看到暗一这一表现,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但是萧子矜的人却反应过来了。 此时此刻,能救他们家主子的,唯有冥王。 “奉冥王为主!” 萧子矜的暗卫和圣医堂的人,除去不能赶到的,和正在替萧子矜输真气的,全都在这一刻跪倒在冷墨的面前。 铿锵有力,却又不容置疑。 看着这如此爱护萧子矜的手下,冷墨的心情大好,伸手虚扶道:“都起来,本王不用你们奉我为主,你们只要对王妃忠心不二就好。” 她王妃的手下对她忠心,做为他的夫君,冷墨心里高兴。 “谨尊王爷旨令!” 看到这一幕冷啸却心急了。 虽然他也很想救七夜,甚至也希望自己的血能与他相匹配,如此一来就可以用他的血与之交换。 但是,这个人要是换成冷墨,他就有些无法接受。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七夜便是你三嫂 冷啸上前一步拉住正要往萧子矜所在的房里走去的冷墨,急声道:“三哥,你真的要将血换给七夜!” 这血要是这么一换,那他不就得过了那一身的巨毒之血,然后每时每刻都受着那噬心之痛。 如此,七夜的命是救回来了。 那,他的三嫂怎么办? 一想到那倾城女子,冷啸觉的他无法接受那女子一身凄苦的活着。 她不该是如此的命运,她该过的比别人更好。 冷墨不知道冷啸的心里在为萧子矜而担忧,却明白他关心自己。 伸手拍了拍冷啸,冷墨语众心肠的说道:“今后你要多听你三嫂的话,她不会害你。” 冷啸怎么了想不通,这句话的深意。 而冷墨却在说完这话之后便继续往萧子矜所在的房内走去,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而恰在这时,冷啸的耳盼响起了冷墨那一贯冰冷的声音:“还有一件事,三哥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此时到了这一步,三哥想来该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冷啸听着冷墨那冰冷的传音,一时有些莫明,正想要上前询问是什么事之时,耳盼那冰冷声音再次响起:“其实,七夜便是你三嫂,她是一个女子!” 说完这话,冷墨便头也不回的往萧子矜所在的房内行去,暗一见此赶忙上。 换血所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妥当,他们所等的唯有血源而已,此时血源已找到,那换血一事便势在必行。 冷啸傻傻的站在当下,动弹不了分毫,脑子里始终飘浮着冷墨临去前说的那句话:“七夜便是你三嫂,她是一个女子!” “七夜便是你三嫂,她是一个女子!” “七夜便是你三嫂,她是一个女子!” ......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事实让冷啸有些接受不了。 叫了三年的兄弟,竟然是女子! 那才华横溢,风彩无限的男人竟然是女子! 这世界当真是玄幻了。 然而,尽管冷啸是多么的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萧子矜就是七夜,七夜就是萧子矜这件事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 所以,这一刻,他的三哥要为他的三嫂去舍命这一事实,他也有些难以接受。 伤痛间,冷啸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颓然的垂坐在一旁,抬头望天,心中却是祈祷二人能平安无事。 暗一在进入房门之时,出声叫上了幽大等几个内力高深的十八骑,一进到房间里面便吩咐他们上前护住冷墨的心脉。 “你们家王爷的性命都交给你们手里了,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后果就不用我说了!” 暗一的话如钉子一般钉在每个人的心头,大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都是暗暗发誓就算是舍了这一身的命不要,也不能让他们家王爷出事。 萧子矜那儿由叶清风和暗部的几个兄弟撑着,还有几个是等在一旁轮换的。 那么冷墨这边也是不缺护心脉之人,唯一欠缺的稀血已找到,那就只等换血了。 暗一仔细的准备着备用的东西,一一消毒待用,再从怀中拿出一颗保命丸送到了冷墨的唇间。 冷墨想也不想就一口吃下。 冷墨不知道暗一是如何办到的,他只看到暗一用几根细管子插在他的手腕上,又将另一头插在萧子矜的手腕上,再做了几个复杂的动作,他身的上血就缓缓的往萧子矜的身上流去。 那管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甚至还能让人看到那缓缓流动着的鲜红。 没过多久,萧子矜身上那呈现黑色状的血液便从另一头流向了他。 真好,他总算也是救了她一回,今生今世他们就更加的纠缠不休了。 不,他还想要来生来世,永生永世的与她纠缠,一分也不要分离。 伸手握住萧子矜那苍白的手,冷啸的心头坚定异常,就算是因为那流入身体内的毒血带来了那种噬骨之痛,他都不愿放开一分。 萧子矜迷糊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外面正是骄阳正午,而她自己却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以黑色为主调,却又无处不透着精致,低调而显奢华,平白的让人心生仰幕。 就像它的主人。 没来由的,只是第一眼萧子矜便能猜出这是冷墨的卧室。 就好似他那人,冷沉之间却又透着无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呵……” 感觉不到身体上有异样,萧子矜便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有暗一在,她不担心自己会因为中毒而身亡。 既然,她现在躺在了冷墨的床上,那么那场战争一定是他们这方胜了。 一想到那场凭空而来的刺杀,萧子矜的眸光便淬上了戾气。 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按排这么一出,那么不礼尚往来的还上一笔,她就不叫萧子矜。 正在萧子矜暗自盘算之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缓步而干练的脚步声熟悉的让萧子矜心头一窒。 “小姐,你醒啦!” 一声惊喜之声,让萧子矜满身的凌利瞬间退去,转头看向那人,面上便露出如花般笑容:“张妈,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张妈,她是被叶清风带来照顾萧子矜的。 看着萧子矜正准备下床,张妈赶忙上前阻止:“别别别,你的身体现在需要静养,大夫说过了不好随意走动。” 看着张妈那一脸焦急的模样,萧子矜心头开始冷汗连连。 张妈碎碎念的本事,她可是领教过好几次了,每次她做了不合规矩之事都能引来她一番长篇大论。 只是,看她那模样,萧子矜便知道自己难逃双耳生茧的命运,于是灵机一动,可怜兮兮的说道:“张妈,我饿!” 张妈一见萧子矜那苍白的脸露出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心底的母爱顿是泛滥:“饿了,老奴这就是去拿些吃食,小姐你快躺下,老奴去去就回。” 下一刻,张妈扶着萧子矜躺回床上,跟着快步的离开。 萧子矜一见,猛然起身,手做胜利状:“Yes!” “看来,你已经恢复活力了,之前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不知道是谁!”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他们胆子肥了 萧子矜抬眼,就看到叶清风一身红衣飘袂,双手环胸的靠在一旁的摆架上,那妖媚如斯的模样,让萧子矜眼眸微闪,心底暗骂一声:“妖孽!” 之后便双眉微皱不满的问道:“张妈的伤好了吗?你就把她叫来侍候我?” 话语间带着丝丝责怪,却没能引来叶清风一丝的不快。 双手一挥,叶清风摇摆着他那妖媚风姿飘然走近:“唉,我还不是看某些人生了病没个贴心人照顾不行,这才请了干娘来吗?真是好心没好报。你放心吧,干娘有燕儿的照顾,区区小伤早好了。” “这就好!”听了这话,萧子矜才放心,可是随后便又担心起来,“他呢?他伤的怎么样了?还有我大哥和杨亦轩,我昏迷之时可是看到他们伤的不轻呀!” 见他一醒来就问起某人,叶清风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吧,死不了!” 而萧子矜也实在,接了一句:“死不了就行!” 只要没死,万事都好办。 跟着萧子矜就要下床穿鞋,叶清风一见那架势忙上前阻止道:“你这是干什么?暗一可是说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身上的毒虽然是解了,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很虚。” 萧子矜没有理他,自顾的穿鞋,嘴里却说:“我去看看他,就是这几步路的事,不碍的!” 叶清风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故做生气道:“哼,现在你的心里就只剩下他了,其他人都不管不顾了!” “他旧伤还未好,又添新伤,没有亲眼看到,我怎么能放心。这事要是搁在你们身上,我也同样的不放心!” 虽然萧子矜的行为让叶清风有些吃味,但是她后面那一句话却着实让他心头一暖。 虽然得不到她的爱,能得到她如此在意也是好的。 当下也不阻止,只是侧身倚在床边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急着见他也没用,他人不在冥王府内!” 萧子矜一听,停下了穿鞋的动作,抬头疑惑道:“不在冥王府?那他去哪儿了?” “自然是找清静的地养伤去了!” 叶清风说的自然,心里却紧张,生怕萧子矜看出蛛丝马迹。 萧子矜因为从未往那一方面去想,便也没怎么上心:“回锦绣山庄了?” “那你以为他还会去哪?” “那我去寻他!”话说完便又继续穿鞋。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 “怎么又下床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叶清风心里松了口气,跟着幸灾乐祸的说道:“哼,我治不了你,能治你的人来了!” 看着急匆匆而来的张妈,萧子矜满脑子头疼。 只要有张妈在,她还真别想干什么事了? 然而,萧子矜终究见不得张妈着急,便随便扯了个谎道:“张妈,这不是人有三急嘛,我总不能躺在床上方便吧!” 萧子矜这话一出,却换来了张妈的不满:“小姐,你现在可是王妃之尊,怎么可以说出这般粗俗的话来。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外男站着呢!” 对于倚在那床边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的叶清风,张妈看着有些不满了:“我说清风啊,这小姐好歹也是个女儿家,你怎么说也要避嫌吧。更何况这里又是王爷的寝房,你一个外男,怎么好大列列的闯进来。去去去,去外面呆着去。” 看着张妈毫不留情的将叶清风往外面赶,这下换成萧子矜得意了:小样,我治不了你,张妈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萧子矜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叶清风一阵无语。 怎么堂堂的商业巨子七夜,在张妈的面前倒像一个争强好胜,睚眦必报小女子了。 被张妈推着往外走的叶清风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委屈之色道:“干娘,你怎么有了你家小姐,就不疼我这个干儿子了?” “就算你是我的干儿子,这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奴可申明了,不管是谁,敢坏了我家小姐的名声,老奴第一个饶不了他!” 张妈虽然很满意这个小姐为她寻的干儿子,但是却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 主子为她着想,可是她却不能真的没了规矩。 这位叶公子,一看就是一位人中龙凤,地位不一般,却纡尊降贵的给她当义子,张妈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这就算是小姐的注意也不行。 不过,终究被这位公子暖人心扉的行为打动了,颤颤兢兢的认下这个义子。 可她却不能真的将自己当回事。 婢,就是婢,怎么好登堂入室的将自己当那么一回事。 萧子矜自然是没想到张妈的心里还存了这样的心思,但是此时看到叶清风被张妈推出了门外,心里是别提的多高兴了。 她吧,她真的是幸灾乐祸。 继自己之外,终于又来了一个能治的了叶清风的人了。 张妈,你实在是太有才了。 萧子矜心情一高兴,连带着那个苦不堪言的药都觉的不怎么苦了。 只是,没过多久,她却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幽二不知从哪里抱了小山一般的公文送到了她的面前,请她批示。 “幽二,你确定没有送错地方?”萧子矜疑惑的问道。 幽二,冥王座下第二大侍卫,专管着冥王的消息传送。此时却异常恭敬的立在一旁对萧子矜说道:“启禀王妃,没有送错。王爷临走之时吩咐过了,从今日起冥王府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有你决定。不需再禀报到他那处。” 萧子矜一听他这话,心头一紧,却也只以为是冷墨伤重,需好好静养。 “好吧,你先放这儿吧!” “是,王妃!” 一想到冷墨伤重,萧子矜身上的戾气再次弥漫。 这一切都是那些幕后黑手搞的鬼,要不是他们,她的男人又怎么会伤重的连看公文都嫌累了。 “叶清风,你给我进来!” 萧子矜知道叶清风没有走,就直接出口叫人。 守在外面的叶清风一听,立即推门而入:“何事?” “将那事的幕后之人告诉我!” 就算萧子矜没有直接点名,叶清风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于是便沉着脸说道:“如你想的那样,宫里的那俩父子都有参与,还有就是赫舍里德、邢傲天和凌霄云。” 听了这话,萧子矜眸中的戾气更重了:“他们胆子肥了,我的男人也敢碰!传令下去,今日我要让他们几个鸡犬不宁!” “是!” 这一刻,萧子矜是夜魂的主子,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夺魂令之主。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冥王侧妃 说完那话,萧子矜却突然诡异一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其他几家也去招呼招呼,来者都是客,我们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是,属下领命!” 叶清风听言,转身就要离去,只是身后却再次响起了萧子矜的声音:“别忘了告诉那些人,他们享受的待遇是沾了其他几人的光,让他们要谢就去谢那几个人吧!” “是!” 没有人能在得罪了她之后不给她还回来的。 她萧子矜从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个性,别人都打上门来了,她都不还回去,那她就不是萧子矜了。 所以,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夜。 而这一天,对萧子矜来说也注定是个不平静的一天。 原本她都已经认命了,替冷墨处理着冥王府的事,心想着等这些东西处理好了之后,她再赶往锦绣山庄去看他。 只是,那如山一般的公文,即便萧子矜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几个时辰之内处理完。 然而,就在她公文处理的有些烦躁之际,冷墨的墨园之外却响起了杂闹之声,连她这个身处墨园最深处的人都能听的到。 于是,她便从公文堆中抬起头看向门外问道:“外面是发生了何是,如此之杂吵?” 守门的是她暗部里的人,听到自家主子如此一问便直接说道:“回主子,好像是冥王的一个侍妾执意要见冥王!” “侍妾”二字直接将萧子矜击的个外焦里嫩。 她从未想过冥王府中还有其他女子,而冷墨也从未与她说过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女人尚在他的府上。 这一刻,萧子矜是生气的,气冷墨的不坦白,又气这万恶的旧社会。 像冥王这般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个会没有三妻四妾。 可是,下一刻,她却觉出了不对劲。 冷墨常年在边关,很少回府。 且不说那几次的赐婚克死正妻不说,她可是从未听说过这冥王府中还有什么女人呀。 奇怪了。 心中好奇,又本着看看那所谓的侍妾到底是何许人,萧子矜决定亲自上前去看看。 守门的暗卫看到萧子矜从屋里走出来,纷纷给她行礼,萧子矜抬手挥了挥,便自顾的往前走去。 俩个暗卫自然也是跟上。 墨园中,还留了十几个冷墨的隐卫,当他们看到萧子矜从房里出来之时,便一一从隐身处出来与萧子矜见礼,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去。 墨园,没有锦绣山庄的精美无瑕,却透着一股沉稳大气,又独俱匠心,处处摆着皇家该有的威严。 听说,这冥王府是先皇亲自替冷墨置办下的,从前那可是精美绝伦的堪比皇宫。 不过,后来被冷墨七改八改的改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然而,让人看了却好不舒心。 萧子矜觉的自己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让开,我们家小姐要见王爷,哪里轮的到你们来管,小心王爷置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嚣张且又带着得意之色的女声,就这么飘进了萧子矜的耳朵里。 萧子矜也不走上前,站在转角处悠闲的看着墨园门口的那场闹剧。 守门的是三个冥王的侍卫。 他们还不配力鼎冥王府的核心,所以他们三人并不知道此时在墨园里呆着的是萧子矜,而不是冥王。 他们只收到上头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墨园。 而被他们拦下的是俩位女子。 “吴小姐,你还是请回吧,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墨园,这你不是不知道。都来了那么多次了,就不要再为难小的们了!” 其中一个侍卫有些苦闷的说道。 而那个被叫吴小姐的姑娘面容清秀,衣着考究,举指优雅却又透着一分怪异,面色温恂的说道:“王爷成日里公务繁忙,此时正该是饥饿之时,我只是想进去送点吃食,三位大哥都不应允吗?” 话语之间算是有礼,但是那面色上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就好似你们胆敢拦着我的去路就不怕王爷降罪吗? 这表情着实的四不像。 说她是冥王的侍妾,可是那俩侍卫却叫她姑娘,说她不是冷墨的侍妾,那她哪来的底气盛气凌人? 俩侍卫还未说话,吴姑娘身旁的婢子却开口了:“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小姐可是要做王府侧妃的人,到那时,她只要是动动嘴皮子,你们俩的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俩侍卫知道这吴小姐的身份在冥王府不一般,但终究王爷没有明着下令,此时就算考虑的不好得罪她,也不敢真的放人进园子:“吴小姐,不是我等不想放人,实在是王爷的命令我们都不敢违抗呀!” 吴小姐见这三人一步都不肯让,脸上温恂的神情顿时翻下,双眸冷冽如冰的说道:“你们三人当真不放人!” “恕难从命!” “好,很好,你们记着今日。当有一日,本小姐成了这冥王府的侧妃,看你还敢不敢再拦我。柳儿,我们走!” 话说着,吴小姐转身便走,那柳儿临走之前还恨恨的毒看了他们几眼,看的那仨侍卫心底发毛。 萧子矜看着这一幕,有趣的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只是那笑意却不曾到达眼底。 看来,某些人还有事瞒着她,金屋藏娇也要藏个像样点的。 这种主不主,仆不仆的四不像,冷墨怎么下的去手。 现下萧子矜明白了刚才为何看那个女人有些怪异了。 原来,她看着那女子虽然穿戴的如同哪家大家闺秀一般,可是那气度上,却生生的生出婢子的低眉之味,再加上那粗漏的言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大家小姐,总觉的是婢子得势,想要独占主子。 对,就是这个味。 “去,打听打听,是哪个女人胆子肥了敢打我男人的注意!”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对手,但是能在这冥王府内来去自如的,萧子矜怎么说也得调查清楚才是。 “是!”一暗卫领命而去。 萧子矜自是回到房内,处理公务。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嬷嬷的女儿吴晓芙。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借机敲打 自小在这冥王府长大,因着吴嬷嬷的关系冷墨特别关照过,让府里之人好生对待。 却不想令某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妄想要麻雀变凤凰。甚至在这冥王府中一直以冥王侧妃自居,那一派的言行举止根本不加一分掩饰。 “有趣,真有趣!这还未进府呢,就给我招惹出这么一桩事来,冷墨你好能耐呀!” 萧子矜心里虽然清楚这些事冷墨一概不知,都是冥王府下人私底下自行搞着的,但是却不免为冷墨的粗心而气恼。 就算他不是很看中这冥王府,也该搞搞清楚府里的状况不是。连侧妃都闹出来了,他竟然还被蒙在鼓里,让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有那吴嬷嬷,她心存了什么心私,当她萧子矜不知道。 不就是想利用那十几年前的救命之恩为自己的女儿挣一个好前程。 冥王府的侧妃,哪可是其他小门小户的正妻可比的。 如果冷墨一直不娶妻,她这个侧妃可不就是要享受正妃的待遇。 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盘。 只可惜,却碰到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她。 “去,将吴嬷嬷请来!” 冷墨不矛理会这些事,却不代表她不管,她可容不得冥王府内有其他女人宵想她的男人。 “是!”暗卫之一应声便出去了。 自然,他不会亲自出面请人,要请也是叫冥王府内的人去请。 毕竟,他不是冥王府里的人。 冥王府里的人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刻,吴嬷嬷就被请到了冷墨的书房。 当吴嬷嬷恭敬卑谦的低头从书房外走进,弯膝就跪倒在地上请安。 往常这个时候,冷墨一般在她还未跪地之时,便已叫她免礼了,是而她是很少真正的跪冷墨过的。 只是,今日萧子矜有心要敲打敲她,便什么也没说,由着她一跪到底,且又自顾的理着公文,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 吴嬷嬷也是打算着做做样子便摆,只是没想到自家王爷今日却与往常不同,竟然没有开口叫她免礼,所以她只好心中不顺的一跪到地。 人就是这样。 往常对她的好,她便以为是理所当然。而这时觉的冷墨没有开口叫“免礼”心里就那么的不快了,甚至还生出几分埋怨来。 如此说来,人哪,还真不能对某些人太好了,时间久了,她们会以为理所当然,稍有不顺便怪怨气愤了起来。 却不想想,到底谁是主,谁才是仆! 久久得不到主人的回应,吴嬷嬷便大着胆子抬头看上。 这么一看不得了,直令吴嬷嬷大吃了一惊,连维持着跪礼都做不到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只见那自家王爷的书案之后,坐着一位倾城女子,青丝随意绑起,衣衫宽大而随意,就像一般的家居服,素面朝天却精美的让人不敢逼视,浑身散发着一种夺人气魄,彰显着高不可攀的贵气。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家王爷未过门的未婚妻萧子矜是谁! “你......” 惊诧之中,吴嬷嬷几乎怒斥而出。 虽然她知道自家王爷十分看中这个女子,甚至还为这个女子一再的违反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却怎么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这女子堂而皇之的坐到了本该他们王爷坐的位子上,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让一行奉行皇家礼仪威严的吴嬷嬷如何看的过眼。 然而,正准备怒斥的吴嬷嬷一眼扫到自家王爷底下的第二大侍卫幽二正恭敬的立在一旁,那模样自然的好似坐在书案后的女人便是他们家王爷一般,刹时间,本该怒斥而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幽二在这里,那么这女人能坐在这里定然也是王爷的安排。 这点,吴嬷嬷就算是再笨,也能看的明白。 所以,该说的话她再没有资格说出口,剩下的唯有对萧子矜的不满了。 男人纵容她,做为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理应有个度。 可是,她眼观这萧子矜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丝身为女人的自觉,吴嬷嬷想着就来气。 萧子矜没有理会吴嬷嬷的惊诧,飞快的将手中的折子理好,并做了批示,跟着合上递到幽二的手中道:“一切按照王爷之前的部署行事,但切记不可莽撞,一定要等到适当的时机,且要离祈天国土之外,才可动手,否则后患无穷。” “是,属下记下了。王妃还有何指示?”幽二双手接过折子,恭声道。 萧子矜手端起茶杯像是无意识的说道:“其他指示到是没有,只是本主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你这位冥王府的第二大侍卫!” 幽二听言微低着头,越发恭敬的说道:“请教不敢当,王妃有事尽管吩咐!” 轻抿一口茶,萧子矜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案上,状似无意的说道:“听说这冥王府中有一侧妃,为何本主从未听你们家王爷提起,不知幽二可否替本主解惑一二!” 此话一出,幽二自然可以联想到吴晓芙的身上,脸上神情不显,心中却是一快道:“启禀王妃,王爷自立府以来,从未纳过任何女人为妾,更不要说什么侧妃了!” 一听这话,萧子矜却纳闷的说道:“这可奇了怪了,之前本主可是看到一女子自称冥王侧妃叫嚷着要进这墨园,怎么,她不是?” 萧子矜这话一出,吴嬷嬷的那张微起褶子的脸顿时臊的绯红。 这话说的这么明了,吴嬷嬷哪里还不明白萧子矜的意思,就因为太过明白了,她才更加的觉的没脸见人。 幽二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心中自然知道萧子矜这是借机敲打吴嬷嬷,自然也乐的促成此事:“不是,这冥王府中,除了王妃你一个女主子外,再无其他任何女人。” 幽二,说的如此明白,萧子矜便也不再装模作样,脸上无笑,眸含厉光道:“吴嬷嬷,你也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理该知道他心中所想,而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人,他不处置,不是因为对她有意思而放纵,而是他还念着那份旧情不想做的太绝。但是,你若将它视为理所应当,那就是你的不该了。 本主,虽然肚量不小,但也不会大肚到让其他女人在自家男人的地盘上称王称霸。 今日只是小小的警告,若是再不收敛,本主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本主的手段。 你可听明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我要他,终生难忘 听完萧子矜这一袭话,吴嬷嬷早已吓的冷汗淋淋。 别家的女主人,就算是为了不担那个妒妇不贤之名也不敢对自家府上的其他女人怎么样,有的甚至还亲自为自家夫君选侍妾。可是他们的这个王妃却是一分也不顾忌,直接了当的断了别人的念想,不给人一丝机会。 萧子矜的手段,吴嬷嬷早已经见识过不下一次了,那可是比那些内宅妇人高明了不止一点点,就连皇宫内苑的皇后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要是用在她家女儿的身上,她的女儿只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想想那结果,吴嬷嬷便觉的可怕,赶紧将身体伏在地上,颤声道:“奴婢谨记王妃娘娘的教会,绝不让小女再做出一分的不是来。请娘娘高抬贵手,饶过小女这一次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不用她直来直去的说明,一点就通:“嬷嬷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后该怎么行事,那旁的本主也就不多说了,你且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吴嬷嬷从地上爬起身,慢慢的往后退去,临出门时,看到那案几之后的绝世女子浑身散发出来的凌然气息竟然与他们王爷如出一辙,那番气势一分也不输王爷。 再观她那处事的手段,合该是成大事者。 王爷的这个书房,一般的人都禁止进入,就连她也是无召不得入内,可他们的王妃却堂而皇之的坐在王爷的位置上,手底下处置着王爷的事,可见他们的王爷对王妃可不单是信任而已。 唉,总归是她家女儿自作多情了,在王爷的心中,除了王妃,其他女人只怕是半分地位都没有吧! 吴嬷嬷离去之后,萧子矜又处理了一些公文,将冷墨布置的一切都安排的有条不紊,看得幽二眼神都直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家王妃是个厉害角色,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如此地步。 宫里的那位要是知道了这些,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的当场喷血。 将最后一本公文合上,萧子矜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那撩人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幽二差点就要鼻血喷射。 还好他反应快,迅速的用内力压下上涌的血液,否则还真是要出洋相了。 王爷呀,你老人家给的这个差事,可真是折磨人哪! 王妃的美色当前,不得升出一分邪念,不可露出一分亵渎之色,尽管他从小就受过抵制美色的训练,禁的住美色的诱惑,可是在王妃的面前,他的所有自制几乎就要崩溃。 好在萧子矜只无意识的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做完之后,就放开手中的一切起身往书房门外行去:“将这些分放下去吧,我去一趟锦绣山庄。” 从醒来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萧子矜觉的,自己有必要去看看他了。 再说,他养伤,她不去看,怕也说不过去。 再者,未婚妻去看未婚夫,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没有什么好藏着掩着的。 萧子矜这话自己想想是没什么,可是却直接将还处在旖旎状态的幽二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脑子还未转过弯来,幽二的身体却先于大脑一步瞬移挡在了萧子矜的面前,嘴里支唔的说道:“王,王妃,您这,这是……” 幽二心中惨叫,暗恨自己脑子不够灵活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说不出话了。 其实,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以为借公文一事,将王妃阻上几天,让她抽不开身,却不想这么多该处理的公文竟被她几个时辰就搞定了,那速度完全跟他们家王爷有的一拼。 而他们家王妃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这般一阻,又开口说不顺话,只怕很快就会将疑到某些事上去了。 如此一来,他幽二可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听着幽二说不完的话语,萧子矜满心疑惑的回转过头,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正想要将之看个明白之时,一个人影飘然而至,红衣飘袂,慵懒而妖媚,俊美的如妖孽一般,不是叶清风是谁。 人影飘落,叶清风身体斜斜一靠门框,邪魅之极的说道:“哟,这么快就处理完了,这速度可真够快的。真是女生外向,自家的事务都没见你处理的这么勤快!” 叶清风那明显带着酸味的话,让幽二提着的那颗心顿时放下。 只盼着叶清风那胡搅蛮缠的本事,能缠住他们家王妃,让她没有功夫去想锦绣山庄一事。 叶清风一来,萧子矜自然是没有机会再去锦绣山庄了。 不理他那一副吃味的表情,萧子矜慢条斯理的走回书房,随便寻个椅子坐下,问道:“事情都安排下了?” 叶清风的能力,她是十分相信的,他缠人的能力也是她十分无奈的。 他在这个时候出现,锦绣山庄一行,她就不用想了。 心中虽然十分想念冷墨,但是有些事不处理好,她也不放心。 “我办事,你放心!”叶清风一屁股坐在离萧子矜最近的位子上,懒懒的说道,“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们这些拼死拼活的孤家寡人,心里成天尽是惦记着那块冰,让人见了真心的不爽!” “不爽,你就赶紧找个人来爽爽,不要成天像个怨妇一般,搞的好像被人抛弃了一样。”萧子矜也不怕他生气,直击他的命脉。 叶清风听言,俊逸的脸上顿时现满了哀怨:“我为什么是这一副样子,你还不清楚吗?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见叶清风怨妇的神情发挥的越发的淋漓尽致,萧子矜顿时做投降状道:“好了好了,我服了,你老人家有事说事,没事,我先前行一步。” “明天的天家寿辰宴,某人已下旨了,指明要你和冥王出席,说话间那圣旨就到!” 萧子矜一听这话,脸上冰冷顿现:“竟然还不死心,这些人当真是烦人透顶。看来,今日的教训不能太小,否则明日他们还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来!” 叶清风一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真的生气了:“你打算怎么做?” 萧子矜缓缓的转过头,诡异的看了一眼叶清风,直看的他浑身一激灵。 “我要他,终生难忘今晚!”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月黑风高夜 夜沉如水,黑暗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大地,让人感到莫明的压抑。 今日,是一个没有明月的夜晚,深夜的凉风吹的人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祈天的皇宫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来回巡逻的大内侍卫络绎不绝,甚至还有隐卫躲在暗处密切注意着宫中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集体出击将目标宰杀于刀下。 如此森严的戒备,只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就在这般森严的守卫之下,某个人却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轻轻松松的便来到了当今皇帝冷烈今晚的栖身之地,揽月宫,当朝宠妃连珍儿的宫殿。 悄悄打开窗口的一角,看到屋内铺了一地的衣物,一身黑衣的萧子矜眉角不由的一挑。 没看出来,这个皇帝竟然还好这一口,由此可见,这里的战况非常激烈嘛。 窗户一掀,萧子矜轻巧的跃进了窗内,无声无息的行走在凌乱不堪的寝宫之中。 几步来到床榻前,伸手撩开纱帐,就看到帐内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正相拥而眠。 女子容貌娇美,体态婀娜,正是那宠妃连珍儿。男子虽然看起来已过不惑之年,却依旧俊朗如斯,体魄健壮,可见其家族的基因之强大。 只是,看着这张脸,萧子矜的眼眸之中却泛上了冷寒之气。 就是这个人,几次三番的想要至她男人于死地,今日,她就让他尝尝她的手段。 杀了他一如反掌,但是她就是要让他活着,过着日日担惊受怕,夜夜寝食难安的日子。 出手点了连珍儿的睡穴,跟着拉过一旁的纱帐轻轻一扯就将其从床上扯下,随后将冷烈一卷,便如包粽子一般将他包住,手腕轻巧的一使劲就将人从床上掀起如丢床袋一般丢在了地上。 当然是无声无息的丢,以至于让熟睡的冷烈觉不到一丝异样。 手指轻点,让冷烈动弹不得,又开口说不出话来,萧子矜这才眸光一凌,挥手就“啪啪”两巴掌打在冷烈的脸上。 直令沉睡中的冷烈瞬间惊醒。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惊的冷烈猛然睁开眼,就看到一黑衣人正立在自己的头顶,修长的体态,如鹰般尖锐的眼睛,看得他浑身汗毛直竖。 “唔......” 冷烈想要唤“有刺客”只是,发声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身体亦是动弹不了一分。 这一状况,让冷烈心生恐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下身更是失禁的流了一地。 闻到一股难闻的臊味,萧子矜双眉一皱,不快的言道:“就这么点胆量,也敢坐这个位置,看来这个祈天国当真要毁在你的手上。” 萧子矜嫌恶的手指一扯,将他扯离地面,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跟着随手一绕就将冷烈绑在了椅子上。 随后上前一步,拍了拍冷烈的脸说道:“这么小的胆子,也敢三翻四次的动本主的人,看来你当真是活腻味了!今晚就让本主好好的侍候侍候你,让你也尝尝死亡来临的滋味。” 雌雄莫辩的声音,却听得冷烈双目圆睁,恐惧之色一览无余。 看着冷烈那异常恐惧的眼神,萧子矜嘲弄一笑,跟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竟然在这般黑的夜色之中也能看到那铮亮的寒光,甚至随着它的划动而显出一缕幽光来。 好锋利的匕首,好渗人的寒光! 手中搬弄着匕首,萧子矜看着冷烈那发颤的身体冷冷笑道:“怕了?你放心,本主不会杀你,你只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此时的萧子矜心里还不打算就这么杀了冷烈,但是过了明日,萧子矜却是万分的后悔为何自己今晚没有杀了他,以至于发生了那件足以令她一生都无法释怀的事。 手指微动,那匕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冷烈只觉的自己头皮一冷,一束黑发便飘落在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说这一国之君,要是顶着一头的光秃被满朝文武看了个遍,你说那场面会不会很轰动!” 听着萧子矜煞有见事的话,冷烈连死的心都有了。 却因着身体无法动弹,口又不能言,只得用眼神哀求。 只是,萧子矜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挥手就是一刀。 看着又一束的青丝落地,萧子矜十分满意的说道:“嗯,这把匕首当真是个宝物,不仅削铁如泥,连剃头也这么的好用。放心,本主的手法高明的很,说是要替你剃渡,就只是剃渡,绝不会将你的头皮给削下来。尽管本主是真的想这么做!” 话一说完,幽光再次一闪,冷烈只觉的头皮再次一凉,浑身止不住的打颤,全然没有了一国之主的强硬之态。 脸上更是吓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看的萧子矜好不恶心。 “真是恶心!” 如此一说,萧子矜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唰唰唰”没几下子就将冷烈那续了一生的头发给剃个精光。 跟着还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点头赞道:“嗯,不错不错,这手艺当真是不错。来,咱们走一趟朝华殿吧!” 话说完,就拎起冷烈如飞一般的飘了出去。 话说萧子矜将冷烈的头发剃光一事,灵感来源于那齐天大圣孙悟空。 想当初,当她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对西游记那可是无比的痴迷,成天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变的如孙悟空一般的强大,然后凭着那一身的本事,除暴安良,匡扶正义,踏天下之不平。 以至于,当她长大了一点有那个机会成为国际刑警,便亦然的加入了。 于是,那十几年,她便真正的做着除暴安良,匡扶正义之事。 尽管那时候,她时刻处在危险之中,每天于生死边缘游走,她都甘之如饴。 每次破了一案,她都能从中得到极大的满足,从而更加坚定自己那一颗正义之心。 直到自己被人谋害来到了这个世界,她那一颗正义之心一直都不曾变过。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朝华殿之耻 没与冷墨相认之前,萧子矜一直都凭着自己的势力予百姓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与冷墨相认之后,她就更加觉的自己有那个义务扶正祈天的朝纲了。 这个冷烈,严格来说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完全没有将祈天的安顺,百姓的安康放在心上。 否则,他也不会几次三番的与他国勾结刺杀战神冷墨。 没有一个祈天人会不清楚战神冷墨对祈天国的重要性,甚至连那些三岁孩童都知道没有了战神冷墨,对祈天国来说将会是一个灾难。 然而,冷烈却是完全无视这一切,一意孤行,警要排除异己。 所以,萧子矜非常的讨厌这个祈天皇帝,虽然此刻她不能杀了这个狗皇帝,但是给他一个警告却是完全有必要的。 而这效仿西游记里孙悟空的手法以此警告冷烈,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没有什么比堂堂的帝皇在自己后妃的寝宫中被人剃光了头来的讽刺了。 萧子矜相信,过了今夜之后,冷烈再也不敢派人刺杀冷墨了。 只是,她却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经这一事冷烈是不敢再派人刺刹冷墨了,却更加热衷于毁他的名声,以至于千方百计的不计一切代价。 黑夜渐渐退去,天边泛起了一丝光亮。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原本万簌俱寂的皇宫开始忙碌起来,各宫娥,太监行走在各宫殿间,侍候着主子起身。 然而,就在这一派繁忙的景象之中,宫门大开,满朝的文武进宫朝圣,恭贺他们祈天之主的天寿长绵,万寿无疆。 朝华殿,是祈天国商议国之大事,每日朝圣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在每日退朝之后,太监们打扫了卫生之后,直到第二日上朝之时才能再次打开,这是祈天国一直遗留下来的规矩。 今日也不例个,守门的太监,见各大臣缓缓行来,领先而行的便是当朝皇后之父,丞相大人凤宁华。于是,便伸手推开了朝华殿的大门,恭迎百官如入内。 凤宁华,享受着众人的追棒,头颅高昂,迈着官场上的方步一脚跨过朝华殿的大门。 正逢身后某位大臣与他说话,他便边回头边说着些什么,边往朝华殿内走去。当他再次回转过头看向朝华殿之时,整个人顿时如触电一般傻傻的愣住了,惊骇的再不敢动弹半分。 其他官员见些莫明,纷纷朝他所看的方向望去,顿时被吓的冷汗淋淋,双膝一曲便跪倒在大理石面上,低头再也不敢看了。 少倾,凤宁华猛然回神,刹时大声喊道:“关殿门,关殿门,你们退出去,都退出去。” 当朝丞相之话众人莫敢不从,而看清殿内情景的官员更是一刻也不敢担搁。就好似这殿内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一般,哧溜的爬出了朝华殿。而那些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的官员们见众人如此模样,就更加不敢啃声的往外退去。 能走在前面的,全都是朝中一品要员,连他们都被殿内的情景吓的脸色发白,那么他们这些不上不下无关紧要的官员就更加没有资格知道殿内发生的事了。 为官这么多年,他们别的事没怎么学会,察言观色,随机应便的能力却是不弱,否则,他们还真就无法在这祈****堂上立足。 当然,这其中不乏那些好奇心重的人,在退出朝华殿之时,偷偷的往那殿内一扫,这一扫却将他们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那高高的龙椅之上,一人浑身赤【裸的端坐在上面,头上光光无发,身体一动不动,一双眼眸却是死死的盯着殿门处,这人正是他们的一朝天子,当今的圣上。 一见这一情况,那些朝臣哪还敢乱瞄,纷纷将头低的死死的,再也不敢看上一分。 凤宁华有些慌乱的退出了朝华殿,并亲自关上了殿门。正准备叫人去请大内侍卫头领,就看到太子冷逸云带着一众人缓步而来。 凤宁华一见,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提步跑上前,顾不得君臣之礼,趴在冷逸云的耳边就是一阵低语。 冷逸云一听,脸色顿时发白。 再联想到昨晚自己的遭遇,哪还有不明白。 然而,此时此刻再没有他回想昨晚一切的时间了,冷逸云快速的越过众人,推门进了朝华殿。 没有人知道太子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更没有人敢去打听。 反正半个时辰之后,朝会如期进行,他们的祈天皇帝,神情自若的端坐在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 朝会过后,便是皇帝寿辰宴,百官便要带着各家女眷,上殿朝贺。 所以,宫门口再次人来人往,各家车马停满了整个宫前广场,有的甚至已经停到了朱雀街上,然而就算如此,还有不少的马车缓缓的往宫门前驶来,一时半会儿,还无法结束。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挂着冥王府标记的马车缓缓的从朱雀街驶来,满街的马车一见纷纷退到一旁让其先行。 那马车也不客气,自顾的往前行去,直到宫门前这才停下。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准备向祈天的战神行礼,却不想从车内出来一小小的丫环,粉雕玉琢模样精致,煞是可爱。 那丫环出来之后,回转身去掀起了马车的车帘,随后从车内行出一女子,肌如凝脂,气若幽兰,容貌绝美,不是那名震京都城的萧子矜是谁。 尽管众人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萧子矜,但还是被她那一身遗世独立的倾城之色给震住了。 萧子矜没有去管众人的反应,从踏板上下了马车,缓步往那德尊门走去。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阻拦,更没有人敢为难她。 所以,萧子矜这一路行来,平顺之极,直到来到宫内看到冷啸正一脸别扭的立在前方,状似在等待自己,甚至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这一方张望。 于是萧子矜笑意盈盈的站定在冷啸的跟前浅问道:“你在等我吗?” 冷啸猛然抬头,看到萧子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愣,之后尴尬的别过头去:“那个,三哥不在,我,我,我会照顾你的!” 跟着,就往前行去,那模样就好似要替萧子矜带路一般。 见到如此模样的冷啸,萧子矜心头诧异,心里却在担心他的伤势:“你的伤怎么样了?如果撑不住还是回王府去吧,想来那人也没理由怪你!” 冷墨冷啸俩兄弟当街被刺,现下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萧子矜此时说这话,也不显的突兀。 冷啸没有说话,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指却是紧紧的捏起,努力压下心头想要告诉她一切真相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你不舒服吗 冷啸努力压下升至唇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心头暗恼:三哥说过不能将那件事告诉她,否则他便不会心安。 萧子矜看不见冷啸心里的天人交战,但是却能看的出今日冷啸的异样。 他这是怎么了? “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 七夜是那么的聪明,他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被他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三哥的伤比我重了不知多少倍,这点小伤,我还是撑的住,三嫂,我们这就去德庆殿吧!” 冷啸如此说着,便要带着萧子矜往德庆殿而去。 萧子矜心里狐疑,面上却不显半分,继续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行去。 “参见瑞王殿下!” 只是,他们刚走入御花园,就被一群官家女子挡住了去路。 萧子矜冷眼看着这些人,一双眼眸平淡如水的落在萧子幽的身上。 这女人心一行很高,这般鼓动众人前来围堵冷啸,想必是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真不知天高地厚。 冷啸也不喜与这些人打交道,不耐的挥手道:“都起吧!” 之后,便要带着萧子矜离去。 却不想,有一个声音却恰到好处的阻止了他们的去步。 “瑞王殿下,距开宴还有一段时间,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请你到这边去喝一杯!” 声如黄莺,清脆甘甜让人听了神清气爽,却让冷啸烦不胜烦。 缓缓转身,冷眸看向那如花般娇艳之人,冷啸冷冷的说道:“祥云公主好兴致,不过本王身体不适不宜饮酒,恕不奉陪了!” 话说完,一分面子都不给的转身就走。 只不过,还未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只因为有人突然高声喊道:“子矜姐姐!” 那惊喜万分的模样,让人不难听出她的欣喜。 不管是萧子矜和冷啸听了这个声音都转身等待那人的到来,萧子矜更是无奈的伸手稳住她有些刹不住的冲势道:“都快成大姑娘了,还这般毛毛躁躁,小心嫁不出去!” “可儿!” 看到一身鹅黄锦裙的杨可儿,冷啸只觉的一身的伤再也不疼了,刚才还冷着的脸立即扬起了笑容。 杨可儿没有去管一旁一脸兴奋的冷啸,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萧子矜一番,确定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看着生命垂危的萧子矜,杨可儿连跟着一起死的心都有了,此时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自然是万分的高兴。 “子矜姐姐,可儿还小,再怎么谈都还谈不及嫁人之事,当然是趁着现在多快活些日子了。如若要我如她们这般,成天笑不露出齿,行如拂柳,弱不经风的样子,那还不将我闷死呀!”看着那些想要靠近,却又装做识大体不靠近的模样的大家小姐,杨可儿一脸鄙夷的说道。 萧子矜听了她这话,满脸无奈的说道:“你呀!” “可儿,本王就喜欢你这样子!” 就在这时,冷啸突然来这么一句,将杨可儿气的乐了:“哼,我才不要你喜欢!我只要子矜姐姐喜欢就行,子矜姐姐是不是!” 萧子矜轻揉杨可儿的头笑道:“是是是,子矜姐姐最喜欢可儿了!” “哇!” 杨可儿听言,怪叫着扑着抱住萧子矜撒娇道:“子矜姐姐最好了!” “可儿,这般粘着你子矜姐姐像什么样子,还不快放开!”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恰好插入,让萧子矜缓缓抬头看去,就看到杨亦轩一身暗红官服缓步行来。 他的身后,杨亦枫和杨亦帅紧跟其后,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杨亦轩,就怕他一时坚持不住而倒下。 萧子矜一此,双眉微皱不满道:“怎么不在家歇着?这身伤可不轻呢!” 听着萧子矜这般关心的话,杨亦轩心头一暖,脸上神色便更加温润了。 “子矜姐姐,哥哥他躺不住,非吵着要进宫,比我还会耍小性子!”杨可儿见机告状。 杨亦轩听言,不满的叫道:“可儿!” 杨可儿见此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就躲到了萧子矜的身后去了。 萧子矜一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跟着抬头道:“既然时候还早,我们先寻个地方坐会儿吧!” “嗯!” 对于萧子矜的提议,大家都没有意见。 于是,他们这一行人,无视其他人的灼热目光,寻了一处清静之地分别坐下。 只是,他们这刚坐稳,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今日这拂柳阁当真是热闹,竟然迎来一个王爷一个王妃和三个祈天重臣,我说冷逸云,你们祈天国的女子都似这般奔放无畏的吗?竟然公然与外男混在一起。既然如此,今日本宫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嘲中带讽阴阳怪气的声音随着一行人的走入而传来。 萧子矜一行见此,脸以都变的不怎么好看。 杨可儿和杨家三郎自有身份在身,不行不起身行礼:“参见太子!” 然而,他们要行礼,也只对冷逸云行,至于其他人,直接无视。 “听说杨大人那日离开风满楼之后遭到了刺杀,不知身上的伤如何了,不如本宫传太医前来替你诊治一番。”太子冷逸云虚礼一扶,十分和气的说道。 杨亦轩就着杨可儿的搀扶起身,跟着清淡如水的说道:“多谢太子好意,下官已无碍了。” 就在这时,凌霄云越过众人来到萧子矜的面前,一双眼眸如见到了猎物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萧子矜的脸说道:“萧小姐,本王可是仰慕你已久了,今日不知本王有没有幸请到萧小姐坐倍。” 那模样完全似是一副逛青楼的轻浮样,根本没有将众人放在眼里。 他这一浮夸行为,看的杨亦轩一众怒从心中来。 只是还未待他们如何发怒,萧子矜却淡然一笑道:“呵,凌王爷是将这祈天皇宫当成了青楼了吗?” 此话一出,将所有人听的一愣。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如此直接的说出这番话来。 这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将祈天的皇宫与青楼相提并论。 然而,就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萧子矜脸上的笑意一敛冷声道:“可惜的是,本姑娘不是这祈天皇宫中人,你要寻人倍,可是寻错了对象!”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冷墨现身 萧子矜这一句话说的精妙。 她不是这祈天皇宫中人,想要请她做陪,作梦。 而另一层意思却是将这祈天皇宫中人比作了青楼之人。 这一暗亏将冷逸云气的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 发作吧,就说明他承认了这祈天皇宫就是青楼,而满宫里的人都是青楼之人,不发作嘛,又咽不下之口气。 就在冷逸云不知道该怎么收敛自己气息之时,凌霄云仍旧得理不饶人道:“咦,萧小姐也知道自己不是青楼女子呀,只是却为何这一番的行为恰似青楼女子呢,左右都是陪男人,还不如陪本王来的好。反正你的男人不能护你周全,就让本王护着你吧!” 话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萧子矜的手。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拂柳阁顿时泛起了一片冷寒。 不管是萧子矜还是冷啸,亦或者是杨家三兄弟和杨可儿都冷若冰霜的看着他。 就连他身后的百里无尘和姚如玉都是冷冷的盯着他,那眸光好似一把利箭。 赫舍里德却是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头的算计自然起而。 冷啸满脸杀气的正要打开凌霄云的那只手,却不想从左侧插入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凌霄云的,让他再也不能动弹一分。 众人一见,就看到一身白衣,一把铁扇轻摇,俊朗如斯的秋少白淡笑如水的看着凌霄云道:“凌王爷,请不要忘了你身处何地,不要将别人给你的脸面,当成了客气,闹的太僵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冷逸云自然听出秋少白话中的意思,上前一步对着凌霄云道:“凌王爷,本宫那方可是替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不如我们现下就去看看,如何!” 有了可下的台阶,凌霄云自然顺坡而下,大袖一挥道:“哼,祈天冥王妃,也不过如此!” 话说完,凌霄云便要随着冷逸云离去,却不想一声冷喝震响这方拂柳阁:“慢着!” 听着声音,萧子矜猛然一震,整个人瞬间从阁中的石凳上弹立了起来,一双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向从阁外缓缓行来之人。 一身紫红亲王蟒袍衬出那人精壮体态,修长而挺拔,自有一番君临天下势,银色面具遮面挡下那一脸的神情,一双凌冽如霜的眼眸,看的人神情一颤。 萧子矜措步而上,那脸上的神情再没了之前的平静,一丝急切浮上:“你怎么来了?可安好?” 那发自内心的关怀备至,让人心头一动。 纷纷想着这一份关心如若放在自己身上,不知是何感觉。 萧子矜伸手自然的扶向来人,却不想被他伸手一揽,拥入怀中,低眸相望,柔情无限:“本王要是再不来,本王的王妃还不知被人怎么欺负呢!” 冷眸抬起,看向凌霄云的眼眸已渐渐染上了杀意:“凌霄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此调戏本王的王妃,甚至还出言欺辱,当真是视本王于无物。” 那冷如千年寒冰的话语,听得满阁的人心生寒意,那直接受到压制的凌霄云差点就要被这股压力给压的跪倒在地。 要不是百里无尘出手轻扶,只怕他真的就要跪倒在冷墨的面前了。 没错,来人正是那不可能出现之人,冷墨。 自他听说宫中下旨宣萧子矜进宫,他便一刻也不放心,硬是强撑着破败的身体匆匆赶来。 要不是暗一使出看家本事,将那噬心压下,此时的冷墨又怎么如此若无其事! 冷墨的出现,当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更没有想到,一直都未正式出面过的冷墨对于萧子矜这个王妃是如此的重视。 看这二人,分明就是情投意合,说是相亲相爱也不为过。 只是,从赐婚到现在也只不过短短的十几天而已,这二人便进展到这一步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何种原因,却不防碍众人自行想像。 做为中间人,冷逸云就算是有些害怕冷墨的这番气势也不得不出面调停:“皇叔,这其中有些误,大家说开了就好!” 冷墨听言,抬眉看向冷逸云冷声道:“误会?” “是!”冷逸云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接道。 然而,下一刻,冷墨突然出手一掌挥向了凌霄云,将他一掌打落拂柳阁外,跟着收掌冷然道:“这也是误会!” 那意思没有人会看不清。 既然你说之前凌霄云的行为就是一个误会,那么我现在打他一掌也只是一个误会。 冷逸云那里敢与冷墨辩驳,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也给自己来那么一掌。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那一天已经将眼前的这个人给重伤了,为何今日他却无事人一般的站在这里,甚至还有力气打晕凌霄云。 更让他觉的可怕的是昨夜的那几个黑衣人。 明明只有三个人,却在无声无息当中将他东宫的守卫杀的一个不剩,到最后他还是被他们弄醒了才知道整个东宫已经被人攻入,而且还只是三个人。 他们没有杀他,只是留下一句“再敢打冷墨的主意,下次来取的就是你的狗命!”和那一地的尸体就这么扬长而去,端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那手段,比东宫的侍卫高明的不止一点半点,在这般的情况之下他还没丢了小命,只能说明,留着他的命还有用。 经过昨晚和今早他父皇那事之后,冷逸云哪还敢与冷墨对着干,只是心中又有些不甘,这才任由凌霄云欺辱萧子矜。 只是没想到,冷墨这个煞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他还不赶快麻溜的离开,难道等在这里让人收拾不成。 没有人知道冷逸云心中的想法,大家只看见他命人扶着昏死过去的凌霄云,逃也是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赫舍里德看了一眼相拥而立的二人,眼眸利光一闪而过,心头升起一股怒火,然而身体上的疼痛之感却时刻提醒他昨晚发生的那些事。 昨天晚上,一批黑衣人从天而降,不由分说就在他落住的驿管中撕杀了起来,直直杀了几个时辰,直到他拼着一身的重伤这才打退了那些人。 然而,就算如此,他的损失也是非常惨重。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天圣殿寿辰宴 昨晚,跟着赫舍里德一起来祈天国的守卫就在几个时辰之间几乎就被那些黑衣人杀个精光。 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如果说,那些人与冷墨没有一点关系,他赫舍里德说什么都不相信。 那日杀不死他,他早就准备好等待着冷墨的报复,只是没想到这个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的狠辣。 所以,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看到冷墨,赫舍里德恨不能喝其血,食其肉。 奈何经过昨晚的战斗,他伤的不轻,总体实力又减少,现在的他在这祈天国连自保的能力都有限,如何再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斗。 于是,他只得隐忍着不发,愤恨的离去。 阁内的百里无尘和姚如玉却是稍诧的看向那相拥的二人。 同样的,昨晚他们也受到了某些人的招待,虽然损失没有赫舍里德他们惨重,但是也受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教训。 尤其是那些人在离去之时说的那番话,说是他们之所以有如此待遇,全都是被赫连里德等人所赐。 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们当然也是十分的清楚。 那一天的撕杀,冷逸云派去的几百死士到最后一个都没剩,可见那场面之惨烈。 既然杀不死那人,自然也要接受他的反击,却不想殃及了他们这几个池鱼。 好在那人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否则今日就该轮到他们哭泣了。 想到昨晚的种种百里无尘和姚如玉相视一眼,之后与冷墨微点了点头,离开了这拂柳阁。 秋少白将冷墨对萧子矜的情意看在眼里,眼中笑意便更浓了,一身白衣衬出谪仙之气,尽管他一介布衣没有功名在身,在这一群皇公贵族之间却不显一分弱势,甚至比那邢傲天和凌霄云还要更像贵族中人。 在这一方,没人有会轻视他一分。 哪一方都不帮的秋少白,在别人眼中还是冷逸云请来的贵宾,所以,当冷逸云他们离去之后,他自己也要跟着离开。 只不过,在他临去之时看向萧子矜的那一眼却耐人寻味,让人一时无法意会。 众人都离去,邢傲天哪还敢再呆在这里,逃命一般的追着他们的脚步而去,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满身重伤之人。 看来,逃命比什么都重要。 当他们都离开之后,一直强撑着的冷墨便忍不住暗咳了起来:“咳咳咳!” 萧子矜一见急忙扶着他坐下,跟着焦急道:“你怎么样了?” 手指就要搭上他的手腕,却被冷墨巧妙的避开,跟着紧紧的握住。 一双冷眸灼灼的看着她,冷声道:“无碍!” “无碍,怎么能无碍呢,之前的伤都还未好,现在又添了这么多的新伤,就算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住呀!你……” 萧子矜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却不想被冷墨伸出一手轻轻一捂,跟着就听他说道:“矜儿是如此不信本王吗?” 听着他这话,萧子矜心头一软,抬手拿开他的手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会过来?你不该呆在府中好好的养伤吗?” 那语气中的担心那是一分也不减。 冷墨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意思,伸手抚上她的脸道:“前两次本王不在你的身边,你就受尽别人的欺负,这一次本王要是再不在你的身边,那还真就没有资格做你的未婚夫了!” 自己的女人,一次两次没有保护好是他的疏忽,三四次没有保护好,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他庆幸自己来了,否则他的小娇妻还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虽然冷墨的话让萧子矜很受用,但是她的心始终放不下。 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颗圣凝丹,塞入冷墨的口中,冷墨亦是来者不拒,张嘴吞下。 此时此刻他们之间升起一份微妙的情素,其他人就算想要插入其中,却入不了半分。 暗淡之光缓现杨家四兄妹眼中。 不知他们杨家是不是前世欠过萧子矜什么,否则这一世怎么会一门四兄妹四颗心都陷在萧子矜一人身上。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占有欲极强的冷墨却看出了端倪。 只不过,杨家三兄弟眼中的情素他是看的明白,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 那杨家四女眼中的东西,他就是越看越心惊了。 那是什么东西? 难道...... 冷墨没有往下想,在他的心中不管杨可儿是何种心思,怎么也不会改变萧子矜成为他的妻子的事实。 再说,这种事就算是说出来,对萧子矜本身也会有影响,所以冷墨选择沉默。 “时候不早,我们还是先入天圣殿吧!” 今日那些人要是再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他不介意让那几个人尝尝什么叫恐惧。 冷墨的话,大家自然没有异意,纷纷起身往那天圣殿走去。 天圣殿,祈天历代王朝举办重大宴会的地方。 精美而华丽,富丽而堂皇,即体现出一代皇朝的繁盛,又可展现一派盛世景象。 祈天王朝的臣子,都以进入天圣殿赴宴为荣,然而却没人想到那奢靡的背后是怎么样的腐朽肮脏。 祈天的政权中心恰似一棵被白蚁侵食的大树,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是千苍百孔。 这几年要不是有冷墨那战神的威名撑着,祈天国只怕早已被其他四国瓜分怠尽。 只要有冷墨在的一天,任何人都别想打祈天国的主意。 所以,那四国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除去冷墨,因为冷墨一除,这祈天国很快就会被众国蚕食,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没有冷墨的祈天国,不具任何的防御力,完全是不堪一击。 然而,当权者冷烈父子却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目光短浅的只注重于冷墨手中的那百万兵权,千方百计的想着如何解决掉冷墨,如何从他的手中拿到兵权,巩固自己的势力。 却从未想过自己这般行为会给祈天国带来多大的灾难。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完全没有将天下苍生放在眼里。 所以说,有这样的帝皇领导着祈天国,亡国是迟早的事。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相携而至 距寿辰宴的时间越来越近,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已到来,就连四国的使者都已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之上,就差几个重要的人物。 例如当今的帝后。 例如冷墨和萧子矜二人。 冷啸和杨家四兄妹亦未入殿。 此时的天圣殿中,各宫娥飘然而入,将一道道精美的食物端至各桌,美酒,佳肴,仙果,稀点,各珍羞美味无一不让人看着垂涎三尺。 有些,甚至是大家见都没见过。 自然,那些自认为没见过的,必是官位不上不下,又不懂得敛财的。只不过,为了不让自己表现的那么无知,那些人必会装的无动于衷一般。 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扑到了那些美食之上,就连与人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却还要强做镇定,当真是辛苦。 而那些职位高的,又有财源进账的,对这些美食自是屡见不鲜了。 当然,他们绝不会将那不以为意的神情表现出来,否则,那不是直接跟别人说他贪墨吗。 然而,比起这些诱人的食物,大家最关注的却是这一次寿辰宴的最终目的。 各国使臣前来贺寿,来的又是各国的皇子公主,为了两国的交好,必会提出邦交联姻。之前众人就听说过消息,流火国和天烬国都有意与祈天国联姻。 这不,他们连联姻的公主都带来了。 一直听说,这流月公主和祥云公主是如何的天姿国色,今日一见,当真是不同凡响,比他们的倾云公主都要美上几分,不知满朝的皇孙贵族有谁能有这等艳福娶到这俩位公主。 一考虑到这里,众人便低声讨论,探讨着消息,希望能在皇帝进殿之前探得一个重要的口风,到时他们才可以随机应变,否则两眼一摸黑,要如何响应皇帝。 当然,也有一些人对这几方来使国充满敌意的,而这些人却占居了大半个朝堂。 只因为这几方使臣在不久之前还伤了他们的战神,能他们高兴的接纳他们的示好,那是万不可能。 要不是为了几国的形势邦交考虑,他们都恨不能出言轰人。 自然,朝政之事自有男人们关心,那些女人们当然是关心自家的儿女能否在这个场合中寻到中意之人。 家中有女儿的夫人们,一双双精明的眼睛自是在那些公子们身上扫探,家中有子的,便少不得要观看那些小姐们的一言一行。 而这其中,要属萧子幽最引人注目。 芙蓉脸,扶柳腰,端庄娴淑,美不可言,那般的气质竟然与那几位公主都不会上下。 要不是她身上的那一身头行不行,只怕没有人不认为这是一位天之娇女。 只可惜,自萧子矜讨回了她娘的嫁妆之后,太师府便大不如从前了。萧子幽和萧子媚自没有那个本钱再随意装扮,现在能不失了皇家礼仪已是不错了。 就因为有这个认知,在那些夫人们将那挑惕的眼光落在萧子幽的身上之时,萧子幽才会那般的紧张,差点就维持不了那一份端庄。 而其他小姐却忙着暗自较劲和攀比,总想在穿着打扮上胜别人一筹。 “我这一身衣裙全都是在锦鸾绣庄定制的,就单单那一个个的盘金扣就足足花了三百两银子。” “我头上的头面出自天祥泰府,一颗翠绿宝石就价值五百两!” “我这身蜀锦那可是龙凤呈祥的珍品,一年只产十匹,这个价钱可不是人人能吃的住的。” “这只珠钗看见了没有,这可是天祥泰府的限量版,全国只产五套,除了我头上的这支,其他四支可都被公主和宫里的娘娘们定去了。” ...... 各府的小姐们,无一不是精心打扮,都想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成为全场的焦点。 自然,她们这般的用心,必会引来一些公子的频频注视,却怎么也引不来那几位贵人的青睐。 各国的使臣,全都是各国的太子皇子,在相貌之上自是比一般人还要俊美,所以才会引来各小姐的频频窥视。 然而,那一群人,自视其高,除了一个色心极重的凌霄云之外,其他人自是不会将这些庸脂俗粉放在眼里。 而此时此刻,被冷墨一掌震晕的凌霄云正不知在哪一座宫殿之中晕睡呢。 所以,不管那些小姐们如何的羞红着脸偷瞄,都没能引起他们任何人的注意。 反到是因为俩位公主的美貌,引得各公子王孙频繁窥视。 整个天圣殿,能容纳上千余人,此时此刻因为皇帝未到大家都还不显拘束,自然是寻着自己的同盟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高大的殿门前走进了几人。 起先大家都没有在意,以为是哪个晚到的官员,仍旧自顾的与自己的同盟说着话。 直到整个大殿突然渐渐的静下声来,大家才惊觉来人不简单,于是纷纷抬头看去,一个个不由的双眼猛然一缩。 什么叫国色天香,什么叫沉鱼落雁,什么叫闭月羞花,众人只觉的那些形容女子美貌之词都不能形容之万一。 那倾城倾国之姿,那绝美风华生生的将整个大殿中精心打扮的众女子都比了下去。 就连那俩位异国的公主都及不上。 紫色长裙裹身,腰间一白玉腰带将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束,衬的那身姿越发的挺拔婀娜,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的如同上帝的杰作。一淡紫轻纱罩在紫裙之外,随着她的行走,一层流光从那轻纱之中流泄而出,再配上那绝美无瑕的容貌,恰似九天玄女下凡来。 九天玄女的身边,一男子高大挺拔,体态修长,一身紫红亲王蜞袍将他衬的越发的高贵不凡。 一张银面遮住他的脸,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正泛着一丝寒光将那些大胆放肆的目光一一逼回。 一个似九天玄女,一个似地狱罗刹,完全极端的二人行在一起却显的如此协调,让人忍不住赞叹:好个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只是,那冷寒猛然而至惊得众人骤然回过神来。 这一回神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纷纷起身行礼:“臣等见过冥王!” “臣等见过冥王!” “臣等见过冥王!” 冷墨一手牵着萧子矜越过众人来到自己的坐位,顺便拉着萧子矜一同坐下,之后才后靠在椅背上冷然道:“都起吧!” 听着这带着丝丝寒意的话,众人心头微颤,谢恩起身。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只能看本王一人 萧子矜虽然早就听说过冥王的威名,但是真正见到识他的威望之时,还是有些被震住了。 这个少年成才一手撑起祈天的天的男子,绝对有令那些敌人忌惮的资本。 眼眸淡淡的扫过那些一心想让她男人死的人,萧子矜面上无表情,心头冷声道:有你们哭的时候。 敢算计她的男人,她的反击绝对会让他们终生难望。 见萧子矜一入殿就去关注那方使团,冷墨心头有些不满,伸手将她脸掰回酷酷的说:“只能看本王一人!” 萧子矜一听,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那绝世之颜立即生动的让人心头直跳。 “好好好,只看你一人。” 那份巧笑嫣然,单属冷墨一人,却无端的冷了其他人的心,心中各自滋味自有自己体会,其他人绝不能探出一二。 萧子矜这一笑,夺走了整个天圣殿的注意力,那些公子郡王们更是痴痴的看着她,一颗心瞬间遗落。 奈何佳人早已名花有主。 正在这个时候,从进宫就消失不见的双儿突然出现在萧子矜的身旁,身体微低与她低低的说了几句,之后就立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她的批示。 萧子矜一听,嘴角轻轻一勾,微倾过身与她说了一句。 之后,双儿恭身又退下了。 没有人知道双儿干什么去了,没有人能听得到她们之间的淡话,除了冷墨。 “矜儿还有安排?” 手势着酒杯,冷墨冷冷的说。 萧子矜微转过头正想与他说说,就看到他手中的酒杯,于是面色一滞,跟着伸手拿过他的酒杯不满的说道:“身子还没好,就想要喝酒,你不想自己这一身伤好全了是不是?” 说话间就毫不客气的将他手中的酒杯夺过,再将自己的空酒杯换致他的面前,跟着又唤来了宫女低声吩咐一声,那宫女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那宫女就回来了,同时她的手中多出了一只酒壶,莲步轻移来到萧子矜的跟前。 萧子矜接过酒壶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冷墨面前的酒杯之上,跟着不待冷墨动作,自己先端来尝了一杯,感觉身体没有异样,这才给冷墨倒满杯道:“酒不能喝,这果汁还是能喝的。” 而与此时同,冷啸,杨亦轩和杨可儿的面前同样多了一壶这样的果汁。 他们几人看到这色泽艳丽的东西一时不明,却不想就在这时,双儿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将一样东西分别递给他们,之后又说了些什么,他们这才满脸感激的看向萧子矜。 而萧子矜却是举了举酒杯,淡然一笑。 “你之前是在给本王试毒!” 冷墨冰冷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萧子矜缓缓回转过头,看到他眼中的不赞同便立即笑着说道:“我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这个皇宫可是最肮脏的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冷墨伸手握住萧子矜的手,话中的冰冷渐渐退去:“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你怎么办?” “不怕,我有暗一的解毒丹!” 萧子矜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本王怕,下次不可再如此了!” 她怎么可以这般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他冷墨何德何能。 “好!” 对于冷墨的要求,萧子矜答应的没有一丝负担。 为她好呢! 这边萧子矜与冷墨当着满殿之人眉来眼去,另一边就有人看不过眼了。 “冥王与萧姑娘当真是恩爱呀,只是本宫听说祈天国的女子一向都是矜持端庄,今日见了萧姑娘却让本宫大开眼界。” 凉凉的声音在整个天圣殿中响起,大家听声看去,就看到赫舍里德一脸嘲讽的斜倚在椅背上,一双冷眸直逼萧子矜。 大家都清楚,他这话里话外无一不透着对萧子矜的鄙夷,更多的是对她的不耻。 “赫舍太子说的没错,这萧子矜当真是大胆,竟敢公然与冥王示好,此等轻浮之举当真是丢尽我们女子的脸面。” 邢晓月一直都看萧子矜不顺眼,此时赫舍里德开了一个头,还不巴巴的一起嘲弄一番。 “听说冥王的脸在十几年前就毁的不成样,甚至还接连的吓死了几任王妃,今日萧姑娘这如花一般美貌,竟然就被祈天皇指给了冥王,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讥笑之话从邢傲天的嘴里脱口而出,妒忌的心里让他完全失了考量,口不遮拦的就说出这等话来。 萧子矜的美貌让他心痒难耐,但是却又碰不得,今日让他逮到机会,自然要好好的耻辱冷墨一般。 冷墨自然知道这些人心头打着什么主意,更明白邢傲天眼中的隐含着什么东西。 就因为什么都能看明白,整个人才会变的更加的冷冽,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整个天圣殿的气温徒然下降。 正想着出言教训,却不想就被萧子矜一手按住,紧接着就听她言道:“曼罗太子这话说的真叫人不明了。据我所知,曼罗国民风开放,随性之极。而曼罗国的女子更是大胆果敢,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就会直接上前表示,有的甚至还会将人带回家,就算是过上一夜,做了一晚的露水鸳鸯第二天各奔东西之事也不在少数。 做为曼罗国的太子,你应该比别人更加清楚自己国家的民风才对,怎么今日看到了我这一小小的行为,就觉的大开眼界了呢。 难道身为曼罗国太子的你,竟然不知道自家祖国的民风?” 身为一国太子,却不了解自国的民风,这种事传出去只会笑掉别人的大牙,赫舍里德居然也敢在这等事上作文章,当真是昨晚被吓的不轻了,脑子秀逗了。 赫舍里德一听这话,才想起那些事,脸上神色立即变的十分的难看。 为了抓准机会攻击萧子矜和冷墨显然是将这些都给忘了。 也就活该在这个时候出丑。 没有去看赫舍里德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萧子矜一双利眼直指流月公主:“还有流月公主那一句话,还当真是令人可笑。 我既已被指冥王,自然要担起冥王未婚妻的职责。且不说此时冥王还有重伤在身,就算他完好无损,做为他的未婚妻我予自家未婚夫倒饮料,替他布菜又有何不可? 轻浮,难道这就是公主眼里的所谓轻浮,那在坐的各位夫人启不是都有轻浮之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牛粪不如 天圣殿中,各家的夫人从入座开始全都在细心的替自家夫君布置着一切,样样件件都不假手于人,这其一是为了表示自己在府中的超然地位,其二是为了向世人表现他们夫妻的恩爱。 在诉天国,夫妻恩爱,府中一帆平顺的官员一直都是冷烈用起来最放心的,所以满朝的文武不管外面怎么花,对家里的妻子都是十分的尊敬,就算心里不是,表面样子还是要做的。 所以,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说什么都会表现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绝不会让人看出一丁点的不是来。 流月公主之前的那句话听起来没什么,此时被萧子矜这么一说,整个殿中的夫人在看向流月公主的眼神都变的不善了起来。 竟敢说她们轻浮,这位公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流月公主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针对萧子矜说的一句话,到最后就让她成为了众矢之首,于是一时急切的脱口而出:“本宫主又没有说她们!” 萧子矜听言眸光一冷,淡然道:“流月公主当真是有意思,我侍候自家未婚夫用餐就被你说成了轻浮,那么各位夫人的用心布置就不算轻浮了,显然流月公主是特意针对我。那容我再问公主一句,我萧子矜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了,要让你这般言语针对于我? 你说出来,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邢晓月没想到萧子矜会如此咄咄逼人,一时间还真就回答不上来。 “我……” 难道她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这样一来她就会为更多人的所不耻吧。 邢晓月一时无法开口,萧子矜却没有与之继续纠缠,反而是看向邢傲天道:“还有,邢太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冥王脸被毁是不假,但谁也不能因此而否认他就是一个天纵英才。他少年成才,成年封王,十几年如一日守卫着我祈天的边疆,让它不受那些狼子野心之人侵犯。 他是我祈天国的英雄,是堂堂的战神,你却将他比作牛粪,你就不怕出门被人扔鸡蛋? 不要忘了,你现在还站在我祈天国的国土之上。” 萧子矜这一番话立即引起天圣殿中众武将的共鸣。 身为一代战神,冷墨在武将中的威望是没有人可比拟的,之前邢傲天那一番话,早就引起众人的愤怒,此时大家听萧子矜如此一说立即大声附和。 “萧小姐说的没错,冥王是我祈天的战神,你竟敢将他比作牛粪,当真是欺人太甚。”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对冥王出言不逊,来来来,先跟本将大战三百个回合再说,看本将不将你打的屁股尿流!” “流火小儿,口出狂言,欺我祈天无人吗?” “邢傲天,你想挑起两国战火吗,来来来,这一次,我等不灭了流火小国誓不罢休!” ...... 众武将越说越气愤,一个个恨不能将邢傲天押下去痛打一顿,吓得邢傲天和邢晓月大气也不敢喘。 冷逸云见气氛越来越无法控制,正想出面阻止,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冷墨突然冷哼一声,冷冽的眼神骤然一扫,那些武将立即退回去闭口不言了。 萧子矜爱死了冷墨的这种令行禁止的威望了,只是她想要说的话还未说完,而她又岂会轻易放过敢藐视她的男人的人。 随手捏起酒杯,萧子矜眼含厉光,嘴角鄙夷的说道:“就算如你说的我冥王成了一堆牛粪,那又怎么样。 他这堆牛粪照样将你流火国打的片甲不留,痛失城池十余座。 在我看来,你这流火国的太子却是连牛粪也不如!” “你……” 谁也没想到萧子矜能说出这番话来,那新颖的想法当真是令人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才无德的女子? 到底是谁瞎了眼传出那样的话来,要是这样的女人是无才无德的话,那这天底下还真就没有什么聪明女子了。 萧子矜只几番话,就大挫出言挑衅的赫舍里德三人,只在几刻间就夺回了主动前,并让他们哑口无言,不得不说她的思维反应够快。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天圣殿突然暴出一阵大笑来。 “哈哈哈哈......” 笑声瞬间传遍整个皇宫,让往这方赶来的帝后二人听的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流火国的太子竟然连牛粪都不如,当真是让人大开眼见!” “牛粪不如的人竟敢还在我祈天国嚣张,当真是不知所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看这个连牛粪都不如的人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当真是可笑之极。” ...... 听着这满殿的轰笑之声,冷逸云面色难看的看着萧子矜和冷墨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赫舍里德、邢傲天、邢晓月则是一副吃人的模样,恨不能撕烂萧子矜那绝美倾城的脸。 百里无尘自顾的喝着酒,看似莫不关心,却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时刻关注着萧子矜的一举一动。 一身墨绿皇子服的姚如玉,俊逸的脸庞不知道迷痴了多少女子,却始终挂着一脸的温润,对天圣殿内的情景好似莫不关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只是那一双锐利的眼眸时不时扫在萧子矜的身上。 白衣如雪的秋少白,俊脸之上挂起一摸邪魅引得众家女子娇羞连连,手指在酒杯的边缘打转,心头跳过各种算计。 现在萧子矜越出色,他的心情就越高兴,具体是因为什么,也只有他自己一人清楚。 杨可儿是最盲从萧子矜的,此时见她三言两语就大败赫舍里德和邢傲天心中顿感无比骄傲,一个劲的对着自己母亲说着萧子矜的种种好,就连杨老太君听了都有吃味了。 作为母亲,杨夫人最为清楚自家孩子的心里变化。 此时听着杨可儿在自己身边的涛涛不绝,又看到自家三个儿子明里暗里的视线扫向萧子矜那方,心头没来由的一沉。 不会是她家三个傻儿子都栽到那个丫头的身上了吧! 转头看去,却看到萧子矜与冥王正低低言语,那一份亲密模样,根本插不进他人。 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们都要白费心思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臣谢皇上赐婚 不说有那一旨赐婚在,单看那丫头的心思还全都在冥王一人身上呢。 她的三个傻小子是一分希望都没有了。 唉! 杨夫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时忧心忡忡。 这要是换在平时,杨夫人看到自家儿子将心遗落在女子身上,她是高兴都来不及。 她家三子早已过了适婚的年龄,却一再的推脱不婚,做为娘亲的早已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见自家三个儿子都开窍了,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那可是冥王妃,完全不可能的一个人,他们这么心念着如何是好。 不同与杨夫人的暗自着急,殿中的其他夫人对萧子矜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经过几番的接触,对与萧子矜的手段,众夫人可是大致知道了一二,可是她们谁也不想有这么一个手段高明,厉害无比的媳妇。 要是将这么一个女子娶回家,她们又岂会有出头之日,只怕会被她压的死死的吧。 所以,她们心头无比的庆幸今上英明,早早的将她赐与冥王,否则要是她们家的儿子叫嚷着要娶她进门,那该如何是好。 殿中的嘲笑还在继续,邢傲天一脸的青白交替,心头怒气冲天,正想着发火,却在这时,天圣殿外传来一阵尖利的报唱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听这声音,众人立即收起了嘲笑之声,起身下跪道:“拜见吾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冷烈在一片跪拜声中携皇后和众后妃往高位上行去,脸上保持着一惯特有的威严,行至冷墨的桌旁,看到二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神色一冷。 却碍于先皇那一道冷墨见任何人都无需下跪的旨令,无法发难。再看到冷墨身边的紫衣女子同样不起身跪拜之时,脸色就更加冷然了。 一个冥王见他不行礼也就罢了,一个小小女子,她哪来的底气也敢不拜她。 正想着出声呵斥,待看清那张脸之后整个人呆住了,几乎都忘记了行走。 那是一个很美的女子,美的不染纤尘。 美人,冷烈是见惯了的,在他的后宫是随便拉出来一个都可以称的上是人间绝色。 然而,他满园子的后宫却没有一人能与此女相题并论。 不说别的,单是那一份超然出尘的神韵就可将他整个后宫中的女人比下去。 此女是谁?她为何坐在冷墨的身旁? 一想到她此时端坐在冷墨的身旁,冷烈的眼眸猛然一缩。 心头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另一种叫悔恨的情绪更是排山倒海般翻涌而上。 然而,正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徒然响彻整个天圣殿:“大胆萧子矜,见到我父皇竟敢不下跪,来人呐,将这个以下犯上,藐视圣上的女子给我押下去,打入天牢。” 冷烈猛然回神,就听到自己的女儿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心头升起一丝不悦,正想要出言阻止,另一种欣然的想法立即从脑海中冒出,于是便由着冷月灵折腾,大步的往自己的龙位上行去。 一但她进了天牢,那一切还不是他这个当皇帝的说了算。 殿前武士见皇上没有阻止,立即应声而入:“是!”涌向了萧子矜。 只是他们还未靠近就被一声仿若来自地狱般的幽冷之声给制止了:“谁敢!” 犀利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扑向那些殿前士卫,吓的他们再也不敢动弹一分,纷纷求救一般的看向龙位上的皇上。 这个时候,冷烈自然是不好冒然开口,于是皇后便自顾的接过话去:“冥王,萧子矜虽然已赐于你为妃,但毕竟你二人还未成亲,你现在如此明目张胆的护着她,是否想过有不妥之处。” 冷墨没有理会皇后,而是直接看向龙位上一言不发的冷烈冰冷说道:“皇上,人是你定,旨是你下的,即已入了族谱成了本王之妃,就算还未大婚,她便已是本王的妻子。 即是本王的妃便可享受与本王一样的待遇,先皇那一道旨还供在本王的冥王府内呢,皇上,需不需要本王叫人拿来给大家重新念上一遍。” 见冷墨直接越过自己对上冷烈,皇后的心里十分的恼火,但是皇后毕竟是皇后,自是不会露出一分不快来,依旧是嘴角含笑端庄大气,端的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冷烈自然是知道这一道旨意的存在,正因为知道心里才会把先皇痛骂了无数遍。 好好的下这种无聊的旨意,当真是闲的发慌。 当然,这个时候他自是不能表示出一分不满,反而大肚的笑道:“三弟说笑了,先皇的旨意,朕岂会忘记,既然萧子矜已是冥王妃,自然享有与冥王同等的待遇,尔等退下。” 有了皇上的发话,那些殿前士卫立即逃也是的离开大殿。 眼前的冥王实在是太可怕了。 殿前武士离去之后,冷烈这才正试的看向萧子矜道:“没想到萧家谪女还有这番气度,太师,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而朕的这个旨意下的当真是好,嗯,不错,这般美貌和气度配得上三弟。三弟,你可要感谢朕这个大媒人为你寻了这么好一个王妃!” 冷烈这话说出口,别人顿时一阵怪异,可是冷墨却当真举杯站起身向着冷烈致谢道:“臣谢皇上赐婚!” 他这一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将萧子矜赐给他为妃! 冷烈没想到冷墨会有此举,脸上神色一僵,跟着便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俗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朕的三弟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哈哈……” 被点到名的萧偌政一脸的尴尬,却也只能随和着冷烈讪笑着。 在他身后的萧子幽和萧子媚却恨不得扑上前去撕了萧子矜那张脸。 从来都是她们在人前风彩无限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贱人夺去了一切光环,当真是可恨。 只是,皇帝这般开怀笑着,底下的朝臣哪能冷场,于是整个天圣殿全都是一片愉悦的笑声,好一派君臣和谐的盛世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笑声中,始终只有萧子矜知道冷墨刚才的致谢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说出去没有一人会相信。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刁难 悄悄的伸过去握住萧子矜的手,此时此刻冷墨的心情非常的好。 萧子矜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好心情,心头微暖,绝世之颜上闪过一丝光彩。 不过,萧子矜视线却是无意识的扫过冷烈的头,见他皇冠这下是满头的乌发,她的心头便升起一丝感叹:这皇宫中也不乏一些能人异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给冷烈制了一顶假发。 没错,此时此刻冷烈的头上必定戴着一顶假发,否则,光光的脑袋必定成为全大陆的笑话。 这边萧子矜暗自嘲笑,另一边笑过之后,冷烈这才转头看向诸国使者团笑着说道:“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朕的生辰宴,各位的到来,当真使我祈天蓬荜生辉呀!” 各使臣听言,公试化的说道:“祈天皇客气了!” 虚假客套维持着各国暂时的平静,谁也不知道那暗底里翻滚的汹涌波光。 来来去去都是些虚伪的外交辞令,萧子矜听的有些乏味,开始厌烦这等场面。 当然,谁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情绪波动,除了她身旁之人,没有一人能感觉的到她的不耐。 大手伸过再次握住,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那柔若无骨的手,好似贪玩的孩童竟然玩的爱不释手。 萧子矜见此,一时玩兴大起,手指与之纠缠,握住与反握住,擒拿与反擒拿,两只手一大一小,一粗犷,一柔细就这样在这盛大的场面中,无声无息的较量着,竟然一时难分胜负。 有了这一游戏,萧子矜竟觉的这种宴会也不那么无趣了。 外效辞令述完,各国又献上寿礼,之后众臣纷纷趁机献礼,只有冷墨坐着一动不动,连礼都是跟在他身边半步不离的幽大献上的。 当然,众礼之间自有些稀世珍宝,古玩字画更是不计其数,却没有一样能得冷烈重赏识,一视同仁的只点头称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姚诗怜突然站了起来,起身行至大殿中央,对着冷烈盈盈一拜道:“祈天皇,诗怜这里有一舞想要献给您,祝您圣体康泰,万寿无疆。” 看着他国的公主竟要给自己亲自献舞,冷烈自然是异常高兴:“听闻云祥公主自小能文善舞,一身舞艺在天烬国是难逢敌手,今日朕可要大开眼界了!” “祈天皇谬赞了!”姚诗怜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之后起身扫了萧子矜一眼,笑着说道,“不过,诗怜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祈天皇应允!” 看着她这神色,冷烈哪还有看不明白的,对于能让冷墨出丑的事,他一向是最爱看的,所以故做讶异道:“既然是云祥公主开口了,朕岂有不应之理,云祥公主但说无防。” 姚诗怜一脸标准的宫庭礼仪之笑转头看向萧子矜道:“百花诗会那日,诗怜输给萧小姐心服口服,一直敬佩萧小姐的才华,却无机会探讨一二,今日借此机会诗怜想请萧小姐为我抚曲,不知萧小姐愿否?”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姚诗怜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谁人不知道萧子矜自小无才,纵使她现在看起来如天纵才女一般,那抚琴之雅事却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再说了,她会抚琴吗? 听着姚诗怜这一番话,姚如玉脸上的温润之色依旧,但是那一双眼眸之中却泛上了冷寒之色,直看的姚诗怜好似在火炉上烤一般。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即已提出,那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 “怎么,萧小姐不允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姚诗怜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冷烈的身上,盈盈的大眼泛起了一丝晶莹,娇美的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失落,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美女这般我见尤怜,冷烈哪里会落了美女的面子,再说之前可是说好应允了的。 于是冷烈倾身看向萧子矜笑着说道:“既然云祥公主如此盛意拳拳,萧小姐便上殿相助吧!” 大家一听这话,自然明白了冷烈的意思,有的心中不平,一脸的不愤,却又敢怒不敢言。也有的兴灾乐祸,正准备着看萧子矜出丑。 自从上次的赏花宴之后,皇后对萧子矜是恨之入骨,所以乐见的她当众出丑,于是便搭腔道:“皇上说的没错,萧小姐你可不要坠了我祈天国的名头!” 如此一说,那便将萧子矜定的死死的,不上去表演便是对皇上的不敬,更失了祈天国的礼数,抚的不好也是如此。 伸手压下正欲出言警告的冷墨,萧子矜起身看向冷烈道:“启禀皇上,臣女并不会抚琴,只怕是要让云祥公主失望了。” “怎么会,萧小姐在百花诗会上夺了头彩,才识自是无人能及的,萧小姐是不想与诗怜同台演出吗?” 姚诗怜一副媚眼欲泣,大有她说上那么一句便要哭泣的模样,看的人整颗心都软化了。 于是便有不少的王公郡王出言相帮:“萧小姐便答应了吧,不就是抚琴吗,何必如此计较!” “说的是,人家都如此诚心诚意的相请了,你这般畏畏缩缩好不识趣!” “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无礼呢!” “萧小姐,请为我祈天国的国威着想。”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不像话,到最后几乎成了萧子矜若是不上前相帮便是大逆不道,真让人觉的哭笑不得。 “哼!” 就在这时,冷墨的一个冷哼让吵闹的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双冷眸淡扫,直吓的众人缩了缩身子,恨不的将自己缩到角落去让他看不到才好。 而那些世家女子,大多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全都等着萧子矜出丑。 “皇上,臣女真的是不会抚琴,既然大家一定要臣女上殿,那臣女也是无可奈何的。不过臣女却不得不向皇上讨个旨意,一会弹的不好,请皇上千万不要怪罪臣女。” 既然一定要我上场,那事先申明,抚琴我是不会的。不要到时硬按我一个大不敬之罪,那大家就闹的不好看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魔音穿耳 萧子矜身体微伏,做了个请罪之状,冷烈一见她同意了,自然是乐的看她出丑,于是想也不想的答应道:“好,一会若是你真的弹的不好朕便恕你无罪!” “谢皇上!” 有了冷烈的旨意,萧子矜便一副安下心来的模样。 众人一见,纷纷猜测这萧子矜或许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会抚琴了。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她不慌不忙的从身后丫环的手中拿过一物,倾身将它致于冷墨的耳中。 怔愣过后的冷墨眼中立即浮现一丝笑意:他的矜儿要捉弄人了。 大家看到一身冷冽的冷墨竟然随她任意摆弄,一个个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那一向冷酷无情的冥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在从前,要是有哪个女子稍靠近他一分都会被一股无形之力给弹离,再加上他一身冷冽如冰,一般的女子都不敢靠近他一丈之内。 而此时此刻,那萧子矜不但坐在他的身旁,甚至还被允许做出这等亲密的动作,显然她是被允许靠近的。 再联想到之前冥王府在京都城中发出的警告,众人立即便明白这萧子矜还真是冥王宠爱之人。 看来,他们今后万不能得罪这女人了,否则就会落得如同得罪冥王一个下场。 再说刚才萧子矜的行为,除了冷墨知道其意,还有一人也在萧子矜做出那番行为之后便猜到了她的用意,此人便是杨亦轩。 几乎就在猜到萧子矜用意的下一刻,杨亦轩就拿出之前萧子矜派人送来的东西,纷纷发至自家人的手中,示意他们塞住耳朵。 而其他人都在看着萧子矜,根本没人注意到杨家众人的反应。 使团中的姚如玉和百里无尘均是一脸狐疑,心中虽然猜到她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却始终看不明白她如此行为的用意。 直到萧子矜走出自己的坐位,行至大殿中央坐入准备好的琴桌之后,双手按上琴弦兴奋的说了一句:“原来这就是琴呀!” 二人心头猛然一震,刹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大殿中的其他人却在听了她这话之后,顿时一愣。 要是他们之前还猜想着这萧子矜有可能不会弹琴,那么在这一刻却是真正的肯定了。 连琴都没摸过,又怎么会弹琴。 正想着出言嘲讽一番,却听到萧子矜又喃喃的说道:“要是这么多根细线是拿来干什么用的?该怎么弹呢?” 听她这一句话,那些始终不看好萧子矜的人,脸上嘲讽、讥笑、鄙夷、讽刺就越加的明显了。 可是姚如玉和百里无尘的心头却是微微一颤,二人均是双眼一睁隐约猜到大概:不会是他猜的那样吧! 而一直保持完美形象的姚诗怜却在心头冷冷一哼,对萧子矜的鄙夷便更多了几分。 只是她的脸上却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友善的笑容,身体正要摆好舞姿准备自顾表演自己备下的舞踏。 其实她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其实是早就想好了的。 只要萧子矜答应下殿抚琴,那么不管她弹的有多好或者多差,她只要自己跳自己的舞就好,她自信自己的舞可以凌驾于一切音乐之上。 然而,萧子矜就是这么一个不按牌出招的人,既然她想要夺得众瞩目,既然她想要跳舞,那么她就让她好好的跳个够。 于是,就在姚诗怜准备好要跳舞,甚至即将要摆出第一个动作之时,一个尖锐的如同硬物划过硬物的刺耳之极的声音突然直冲天圣殿的殿顶,刺激的众人的心猛然提起。 还未缓过神来,却又听“啪啪啪,叮叮叮,铮铮铮,铛铛铛,框框框,噔噔噔......”一阵激烈而刺耳的杂乱之音响彻整个大殿,刺激的人的耳膜几乎都要破了,好似魔音穿耳。 杂乱刺耳之声响起,满殿的人都痛苦的捂上了双耳,有内力则是直接用内力封住了自己的听觉,来不及捂耳的,几乎就要口吐白沫,那般痛苦的模样,当真是身不如死。 再说姚诗怜,她离萧子矜最近,那尖锐的琴声直接就刺入她的耳朵,让一向高贵如仙的她一个没忍住双手使劲的捂着双耳,整个身体更是如蛙一般蹲在地上,痛苦的惊声尖叫着,早没了一国公主该有的高傲形象。 “住手,快住手!” 此时的冷烈,那叫一个后悔,甚至还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怎么就亲手送给别人一个折磨自己的机会呢。 然而,萧子矜的琴声几乎响彻云霄,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而她自己却是双眼微眯,双手不断的在琴弦上抚动,完全是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姚如玉和百里无尘深深的无耐,既然面对这种杂乱的噪音,就连他们都不得不运起内力封住双耳。 这种折磨人的声音一直持续了一刻钟,萧子矜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渐渐的停下手,并缓缓的睁开眼。 看着满殿的狼籍和姚诗怜那狼狈模样,萧子矜脸上划过一丝转瞬即失的冷笑,随即惊讶无比的说道:“呀,我只不过是抚了一曲琴而已,怎么大家都变成了这一副模样了?” 听着她那般天真无邪的话语,稍稍回过魂来的众人,那叫一个愤怒。 还不是因为你的琴声,才导致大家变成这一副模样。 当然,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人敢当面指责萧子矜,他们还不想因此而丢命呢。 因为什么? 因为不知在何时,冷墨正眼神不善的盯着大家,那模样就好似只要谁敢稍露不满,他便会当场发难一般。 而没有人会傻到当场与冥王做对。 所以,尽管大家心里对萧子矜十分的不满,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 然而,皇后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此时,她正快速而急切的整理好冷烈即将掉下来的假发,再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凤袍,随后这才满脸怒容的站起来手指萧子矜道:“大胆萧子矜,扰乱天圣殿,有污圣听,你该当何罪?来呀,将萧子矜给本宫押进天牢听候发落!” “是!” 看着如潮一般涌向自己的殿前武士,萧子矜脸上神色一收冷然道:“慢着!”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萧子幽的怨气 萧子矜缓缓起身,直立于大殿之中,一双冷眸直视皇后,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与冷墨是如出一辙,惊的那些殿前武士再也上不敢上前一步。 看着高位之上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的皇后,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几乎都扭曲变形,萧子矜依旧浅笑着问道:“敢问皇后,我犯了何罪?” 其实大家早已发现萧子矜从帝后进殿一直到现在,从不自称民女,一直都是用“我”这个自称,这种行为是最犯忌的。 只不过有冥王在,谁也不敢提出来,就连皇帝和皇后都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皇后一时对她怀恨在心,此时拿着她的把柄那还不得借机问罪:“萧子矜,你当真是不知所谓!你以为这天圣殿是你家,由的你在此胡乱放肆吗?竟敢拿这种拙劣的琴技来污圣听,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对于萧子矜的耐心,皇后可算是用尽了,说话自也就不可客气起来。 而萧子矜听言面上却不显一丝惊慌,反而一身淡然的看向冷烈道:“之前我是一再的说明不会抚琴,是皇上你下旨硬要我上殿给祥云公主抚琴,而且你之前可是有旨在先,无论我抚的是好是坏,都不会定罪。怎么,皇上这么快就要反悔了吗?” 看着萧子矜淡然出尘的容颜听着她犀利的话语,冷烈端正身体双眉微皱。 他是真不知道萧子矜明知自己不会弹琴也要胡乱的弹上一通,而自己之前是下旨不予论罪,此时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悔,只怕是真的说不过去。 只是一想到之前萧子矜用什么东西塞住冷墨的耳朵,冷烈的脸色便愈加的难看:“既然萧小姐知道自己琴技拙劣,就该极力辞退,而不是像那般胡乱的弹上一通,污了众人的耳。朕在此之前分明见你用东西堵了冥王的耳朵,只怕你如此行为是早有预谋的吧?” 早有预谋就要以罪论处,她萧子矜再怎么辩护都无用。 众人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在看向萧子矜的眼神全然不善了起来。 而萧子矜听了冷烈这番深究,却是不慌不忙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知道自己的琴技拿不出手,更知道在这天圣殿中有许多人因为嫉恨而巴不得我当众出丑。之所以预备那东西,当然是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我真没想到还真就有人提议让我表演琴技,为了不让这些噪音污了我家王爷的耳朵,我自然要用东西堵了他的耳朵。 原本大家也不会被这噪音污耳,实在是祥云公主拳拳盛意,皇上你又下了旨意,我萧子矜不得不上前献丑。 否则,便是抗旨不遵。 我萧子矜自讨没有那个能力承担抗旨不遵的后果。 而且,皇上你也是一再的保证,我弹的不好,不会定罪的。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皇上就想反悔了不成?” 萧子矜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头头事道,大家这才想起之前她可是一再的说自己不会弹琴,还不是有些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再的威逼她上场。 如此一想,大家在看向殿中有些狼狈的姚诗怜的眼神就变的不善了。 是她,是她一再的坚持要让萧子矜为她抚琴,现在到好,萧子矜的琴不仅没有成为她出丑的根源,反而成了大家的催命符,而她自己说是要献舞,却是站在那里一个动作都没做。 噢不,之前琴声响起之时,她只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抱着头使命的尖叫来着。 真是丢脸。 原来这就是天烬国祥云公主的教养。 有了冷烈之前的旨意,现在想要定萧子矜的罪,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冷墨在一旁散发着冷气,冷烈可没有那个胆再为难萧子矜,只得暗恼的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萧子矜一见,自然是乐的清闲,于是微微行礼就退了回去。 回到自己坐位上之时,冷墨的大手立即附上,冷冽如冰的眸中尽是笑意。 萧子矜见此,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跟着殷勤的为他布起菜来。 桌上五花八门的菜全都是好东西,萧子矜自然是不会与这些吃食过不去,尽挑些对冷墨恢复伤势有帮助的菜食放入他的碟中。 要不是有这满殿的人看着,萧子矜可就直接送入他的口中。 殿中其他人,看着萧子矜这么一个绝世倾城的女子,对自己的王爷如此温柔体贴,恨不得自己代替冷墨独享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柔情。 再说姚诗怜,在这事之后便没有一人问津,就连皇上也有意无意的勿视她,任由着她一人傻傻的站在大殿之中供人嘲笑。 最后还是姚诗怜实在是受不得满殿的嘲弄,草草的行了一礼,借口不舒服逃也是的离开了天圣殿。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大家所忘记。 歌舞正在继续,各位大臣的女儿们纷纷上殿表演,萧子幽也不例外。 她的舞一直被誉为整个祈天国跳的最好的,原本还有个祥云公主压着她一头,此时祥云公主出了那样的事,自然是不可能再上场跳舞了,于是她这么一出动,自然是拔得了头筹获得了一致好评。 但她暗自得意,想要向萧子矜示威之时,却看到冷墨正附耳与她说些什么,让她低低的轻笑出声,那本就绝美无尘的容颜就被衬的越发的超然脱俗了,瞬间就夺去了满殿男子的注目。 要不是冷墨那冷冽如冰的眼神透过面具扫过整个天圣殿,那些男人只怕连失了魂也不自知。 直到一曲完毕,没有夸奖,没有赞许,没有赏赐,更没有人提一句萧子幽舞跳的好,只因为萧子矜的一个笑,便夺去了原属于萧子幽的光环,让萧子幽恨不得扑过去撕了她的脸。 但是,她不能,萧子幽清楚,一但自己这么做了定然会落的善妒不贤的下场。 所以,她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得体大方的形象,对着冷烈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萧子矜,萧子矜,又是你,又是你…… 把所有的怨恨,深深的埋藏,萧子幽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萧子矜从天堂坠入十八层地狱。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提议为妾 各种歌舞始终没有停歇,有不少人看着恩爱异常的萧子矜和冷墨二人心情低落的无法维持表象。 其中,最最不能保持冷静的就是杨可儿。 她明明知道自己与她是最最不可能的,但是看到萧子矜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冷墨,杨可儿的心竟是痛如刀割一般。 所以,她在自己即将失控的时候与自己娘亲说了一声,起身逃也是的离开了天圣殿,甚至连丫环也不带。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离开,竟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正在与冷墨说着话的萧子矜,心头猛然一跳,鬼使神差的往前一扫,就看到杨可儿面色发白的离开了天圣殿,而且连身边的丫环也没有带。 正想着是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本想跟出去看个究竟,却在这个时候,一个邪魅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整个大殿中的人吓了一跳。 “呵呵呵,看着冥王与萧小姐如此情深意重,就连本宫都忍不住想要妒嫉了。” 所有人猛然抬头看向说这话的那人,就看到他一身邪魅,眼眸如鹰,看向萧子矜的眼神更是直白如火,那里分明溢满着浓浓的欲[望,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如此一见,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 这赫舍里德是不是疯了,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示的如此露骨。 然而,他接下来的那一句话,直接吓的众人恨不得从来没有来参加过这场宴会。 “祈天皇,本宫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只要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本宫可以保证在即日起,曼罗国和祈天国永世修好,互不相犯。” 此话一出,满场愕然,大家纷纷猜测是什么样的条件能让曼罗国的这个太子摆出如此诱人的条件。 冷烈自然没想到赫舍里德会有这一提议,如果两国能修好自然是最好,毕竟没有哪个皇帝希望长年征战,除非是好战分子。 “呵呵呵,不知道曼罗太子是什么条件,只要朕能拿的出的,自然欣然之极。” 没有哪个皇帝不在意这样的提议。 赫舍里德听言,懒懒的靠向身后的椅背大手一指萧子矜道:“只要祈天国将她赐于本宫为妾,本宫开出的条件可以当殿签约。” 冷,很冷,冷的让人直打寒颤。 赫舍里德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被一股冷气笼罩,好似在瞬息之间从春天跌到了冬天,让人止不住的打冷颤。 “怎么,祈天皇不答应?” 不似威胁胜似威胁,然而冷烈却不敢接话,因为他发现自己正被两股强大的气压所笼罩,好似他只要开口说一个“是”字,被会被压成肉酱。 “看来曼罗太子是存心不想与我祈天国修好,竟然当着我祈天重臣的面以这种羞辱我祈天战神之事来当条件,你当我祈天国怕了你曼罗国了不成。” 杨亦轩缓缓的站起身,一身冷冽让人看了心情。 大家从未在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身上看到过如此冷彻如冰的气息,赫舍里德当真是将人气的不轻。 “没错,曼罗太子当真是气人,萧子矜即然已是我冥王的妃,哪里是尔等可窥视的。” “就凭这一点,我祈天国也不会与你曼罗国交好,谁打的过谁,还不一定呢!” “哼,几次三番的算计我冥王,曼罗国太子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最好收回你的话,否则休怪我等翻脸无情!” 冷墨在武将当中威望自是很高,此时听赫舍里德提出这般羞辱人的话,自然一个个站起来怒不可竭。 丞相凤宁华看到天圣殿的局势骤变,眉头微皱,正在这时就看到冷烈一个眼神瞟来,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站起来大声说道:“如果能以一个女子为代价以修两国万世之好,以臣看来这个条件也不亏,还请皇上应允。” 凤宁华这话一出口,杨亦帅顿时弹跳而起破口就大骂:“凤宁华老匹夫,你还是不是男人呐,竟然用女人来维护两国修好,你当祈天的男儿都是死的吗?” “皇上,为臣也不赞同丞相的话!” 就连安逸侯都十分排斥这种交易,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冥王的妃子,并且还被赫舍里德说成为“妾”,这分明就是意在羞辱冥王,身为祈天国的一员,身为祈天王朝的重臣,安逸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安逸侯在朝中的人缘那是相当的好,他这么一站出来,就连那些一直保持中立的官员都站出来阻止,刹时间阻止的人便跪了一地。 姚如玉见此,刚提起的心缓缓的放下,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担心冷烈会答应赫舍里德的要求。 这样的女子,为妃为后都不为过,赫舍里德却要来为妾,这分明就是为了折辱冥王才提出这样的提议。 骄傲如她,只怕誓死也不会答应的吧! 姚如玉突然很想看看萧子矜的反应,视线看去,却见她手势酒杯,双眸微敛,让人看不出一分心思来。 而冥王却是将满身的冷冽发挥的愈发的淋漓尽致,好似一头蜇服的雄狮,准备着随时扑向敌人咬上一口。 这样的冥王越发的危险了。 对于赫舍里德的提议,百里无尘自然也是心有不愉,看向他的眼神便越发的不善了。 只是他性情一向冰冷,那善不善的当真没有几个人能看的出来。 “冥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你放心,朕会另外补尝予你,整个祈天国的女子任你挑选,十个百个都不成问题!” 大家听冷烈这话一出口,立即倒吸了口气。 从前皇上还会做做样子,表面维持兄友弟恭,现在他竟然连样子都不做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冥王出丑吗? 听到别人窥视自己的女人,冷墨早就想要出言反击,甚至想要拿人拂袖而去,却被萧子矜死死的压着,不让他出声。 也在那时,萧子矜示意他看朝中重臣的反应,他才心惊有些本以为是偏向自己的朝臣竟然在暗暗的看向丞相,虽然口里说着反对的话语,但是那神色却是偏向了丞相,显然他们是丞相的人。 好在这种人冷墨一直没有重用过,倘若让他进入自己的权力中心,他这边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当真是隐的深呀。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御花园惊变 其实,冷墨过几日就想要重用其中几个,今日要不是萧子矜这么一示意,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冷墨恨不得将萧子矜搂进怀里,狠狠的蹂躏一番。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好! 她就是上天派下来帮他的,每每都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所以,要是有人不怕死的敢窥视,他不介意让他早早上西天。 萧子矜一面死死的压着冷墨不让他出声,一面手玩着酒杯低低的讥笑出声:“呵呵呵呵,皇上真是出息了,竟然用自己弟弟的媳妇来换两国的修好。可笑就可笑在这个媳妇还是你半个多月前千方百计的赐给他的,这么快就想要改为他用,当真是一个好明君,好哥哥,好兄长呀!” 萧子矜的嘲讽一点也没有顾忌冷烈的脸面,所以一出口就让冷烈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啃声的冷啸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愤然起身怒目而视道:“皇上,你太令人失望了,为了自己的目的当然是一丝兄弟情份也不顾。你不是看不出来赫舍里德的这个提议分明就是想要折辱三哥,而你却还是一力的想要促成,你这是想要寒了我等臣子的心吗?是不是不管是谁,只要赫舍里德提出来你都会送与他以此修好两国的关系?如果,他是想要皇后,想要你的妃子,想要其他大臣的妻子呢,你也会答应吗?” “你……” 被冷啸如此一问,冷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他的心里,不管是谁都能被他拿出来作为筹码,只是他不会说出来而已。此时被冷啸提出,他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满朝的重臣更是心寒意冷,堂堂冥王的王妃皇上说送人就要送人,那么他们的妻子呢,只怕会毫不犹豫的被送出去吧! 当下,那些原本还想要保持中立的朝臣心头顿时倒向了冷墨,最起码,以冥王的强势,绝对不会答应他国如此无理的要求。 甚至还有些原本站在冷烈身旁的官员,心意都开始动摇,让冷烈看的大惊失色。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却没想到朝堂无小事,转瞬间就将大部分的人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萧子矜越发清冷的看着冷烈,就看他急的连额头都开始冒汗,心头讥笑一声:愚不可及! 他以为把她送给了赫舍里德人家就真的会遵守条件永世修好了吗? 只怕是出了这祈天国,曼罗国的兵马就会践踏祈天国的国土,一个内部不稳的国家,哪有实力与曼罗国争斗,只怕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收回视线,萧子矜都懒的看他,无意间看到杨可儿的丫环正满脸焦急等在殿门口,那模样就好似已经等了好久一般。 正是,杨可儿离开这天圣殿不是已经好久了吗! 在这个皇宫中,到处都是阴谋诡计,这丫头要是不小心撞破了不好的东西,只怕会被别人杀人灭口。 萧子矜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一语竟然真的成谶。 她本着快快过去找人的心情,冷冷的看着冷烈说道:“皇上和各众位大臣如此激烈的讨论这件事,却从未问过我答应不答应。皇上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不答应,你们最多也只能拿着一具尸去做交易,不知道曼罗国的太子,有没有兴趣拿一具尸去做妾!” 嘲讽的看了一眼冷烈和赫舍里德,萧子矜连最基本的礼都不屑为之,快步的离开了天圣殿,向殿外的杨可儿的丫环宁心走去。 “宁心,你家小姐还未回来吗?” 宁心见是萧子矜立即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微咽着说道:“萧小姐,我家小姐早早出去,到现在还未回来。之前她只说出去走走,叫我不要跟着。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未回来,我也不敢在宫中乱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呜呜呜!” 萧子矜一见心头暗沉,扶着她的肩说道:“你先跟你家二公子说一声,我这就去寻找!” 话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去。 宁心摸了摸泪,快速的向着杨亦轩跑去。 大家一直都注意着萧子矜,现在看她急匆匆的离去,猜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冷墨更是眼神一寒,缓缓起身直视赫舍里德道:“想要本王的王妃为妾,绝不可能。赫舍里德,这一笔再加上上一笔,本王记下了。” 话说完,亦是完全无视冷烈,大步离开了天圣殿。 正在这时,杨亦轩也听到了宁心的禀报,立即忧心了起来,起身在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出了天圣殿。 皇宫,自是最为富丽堂皇的地方,就算是暗夜中亦有不少的油灯被摆在御花园的路上,以供人行走。 当然,也有些地方亦常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对萧子矜来说却是一点也不成问题。 她问了几个宫人,说杨可儿一个人往这个方向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往这方回来过。 她会去哪里? 这丫头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一个人行走在这黑夜之中,她难道不怕? 行色匆匆意,萧子矜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而下一刻像是为了验证她的不安一般,一个尖利的呼救声瞬间响彻整个御花园。 “来人哪,有人落水啦!” 是的,此时的萧子矜已行至御花园,那惊慌的呼救让她心头猛然一跳,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萧子矜再也顾不得会暴露自己运起轻功往那一方掠去。 满池的初荷此时正要荡漾,中间那一处一摸鹅黄正往下沉去。 萧子矜一见心头一惊,今日杨可儿穿着的正是鹅黄锦裙。 下一刻,萧子矜想也不想的一跃而起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跃入了池中。 这池塘,在赏花宴的那****就看过,起码有三四米那么深,倘若落水的真是杨可儿,只要她稍一迟疑就会寻不到人。 所以,萧子矜是一分也不敢担搁。 岸上呼救的宫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过来相救,一脸着急的站在岸上启盼着那人能早早的被救起。 这是一个入宫不久的宫人,还未被这宫中的阴暗泯灭良知,所以她衷心的希望落水之人能被救起。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杨可儿之死 很快就有人匆匆赶来,正是听到呼声的冷墨和杨亦轩。 “是什么人落水了?” 宫人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此时看着有些焦急的杨亦轩竟然看的痴了。 “快说!” 一声冷呵,惊醒了宫人,于是她颤抖着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刚刚我看到有人落水就喊了‘救命’,没过一会就有一个人飞过来跳进了水里。” 对,是飞过来,她分明是看到那人从那个方向飞过来的。 正在这时,一个破水的声音响起,冷墨和杨亦轩立即转头看去,就看到萧子矜冲着这方喊道:“拿火把来!” 水里实在是太暗,看不清楚,饶是萧子矜那么快就追下去寻人,眨眼之间就看不到人了。 一声喊完,萧子矜猛的吸了口气再次扎进了水里。 冷墨和杨亦轩一见,正想要下去,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再也动弹不得。 他们忘了,他们身上的伤太重,几乎伤到了根本,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能下水救人。 “快,快去喊人过来!” “是是是!” 宫人应声转身便跑去喊人,没过一会儿,整个荷塘都站满了人,更有许多跳下水去寻人。 只是,那些跳下水里的大内侍卫还未靠近那一方,就被一个从水里窜出来的人影给呵制住了:“都给我呆在那里不许动!” 那人影一呵之后便立即钻回了水里。 可是那如美人鱼般曼妙的身姿却让人看了一个真切,一时间不知迷痴了多少人。 好美的女人! 冷墨一见如此情况,身上一冷,刹时凉凉的说道:“都听王妃的。” 一听这话,大家才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冥王妃,如此一来,他们哪还敢放肆。 一个个都把头低的死死的,再也不敢抬头,跳进水里的更是一分也不敢动了。 水底下的萧子矜暗恼着那些人的鲁莽,今晚夜本来就暗,水里更是没有一丝光线。现在又接连着跳下来那多人,在瞬间就将池水搅浑。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人就更加难如登天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萧子矜的心里就越加的焦急。 在哪儿?可儿你在哪儿? 萧子矜飞快的在水里穿梭着,一双美眸不敢放过一丝一毫。 只是,就算她内力高深,视力良好,在这黑夜的水中还是有太多的限制,就算她几乎将这一方的水域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却始终都没有摸杨可儿。 一口气又快用完了,萧子矜很不想升上水面换气,她就怕就此又错过了寻找杨可儿的机会。 忍一忍,再忍一忍。 心头一阵季痛,之前刚解了毒,萧子矜的身体本就虚弱,此时她也快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就连她也要沉在这池塘里。 可是,她好不甘心。 可儿,可儿,你在哪儿? 萧子矜一身心焦,嘴里的气早已用完,极限已过,再不换气就会出事,不甘心的萧子矜转过身正准备上浮,就看到左测不远处正飘浮着一团黑影。 水里视线暗,但是萧子矜却一眼就看清,那一团黑影正是杨可儿。 心底升起一阵狂喜,顾不得自己已到极限的事实飞快的向她游去。 只是,刚靠近杨可儿,萧子矜的脑袋便升起一股晕旋,萧子矜一见猛然一口咬在舌尖上,瞬间赶走晕旋之意,,手臂绕过杨可儿的胸口拖着她往水面浮去。 整个池塘被无数的火把照的纤毫毕现。 此时天圣殿里的人都被惊动了,安逸侯府一门更是惊慌失措的站在岸上,安逸侯夫人要不是有杨亦枫搀扶着,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 杨老太君年事已高,虽然心中急中火焚,但是毕竟经历的事多,依旧保持着镇定。 只是谁也没想到,杨可儿只不过出来透透气,竟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众人安静的等候之时,池中荡开了一阵水晕,两个脑袋瞬间穿破了水面,一人拖着另一个正浮在池水中央大口的唤着气。 可能是那人已经到了乏力之象,两个人竟然在那一处开始沉沉浮浮起来。 “找到了!” 众人一见一阵惊喜,那些守在水里的侍卫门更是飞快的游过去想要接人。 只是,杨亦帅和幽大却是快他们一步,跃到了萧子矜二人的身边,一人拉着一个往岸边游去。 岸上冷墨早已脱去了外袍,只等萧子矜一上来,就要将它披上。 已经有太多的人看到了不该看的,要不是今日地方不对,他真想要挖掉他们的那双眼睛。 萧子矜一被扶上岸,冷墨快速上前替她披上衣服,双臂揽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在他的身上,跟着缓缓的坐下,就这么搂抱着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萧子矜坐在草地上:“如何了?” 萧子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着冷墨摇了摇头,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边,杨可儿一带上岸,就有几个太医上前,见她面色苍白,气息全无,手指放在鼻孔下一探竟然连呼吸也没有了。 太医脸色一白,微微颤颤的向冷烈禀报道:“皇,皇上,杨小姐,杨小姐殁了。” 此话一出,杨老太君猛然一颤,身体止不住的往后倒,还好丫环反应快,伸手扶住了她。 安逸侯夫人更是直接的晕了过去。 “娘!” 听着这边的声音,萧子矜心头猛然一惊,瞬间转头看去,就看到其中一个太医在一片混乱中,一只手偷偷的按在了杨可儿的胸口。 萧子矜一见大惊失色,冷呵之声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 那太医一听立即缩回了手,跟着不着痕迹的就要退出人群。 萧子矜见此更觉此人有鬼,连忙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无力再次摔倒在冷墨的怀中。 惊慌之中,她想也不想的趴倒在地上,爬也是的扑向杨可儿。 大家见她这般惊惶失措模样,心头猛然一惊,又看到她那般连滚带爬模样竟然开始心生不忍。 冷墨还未见过如此惊慌的萧子矜,于是急忙起身跟上,随时守护。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九转还魂丹 萧子矜爬也是的扑到杨可儿的身边,把那些围在她身边的太医全都推开,将她抱进怀手指搭在她的脉上,紧接着不安之色立时顿显。 冷眸唰的抬起,萧子矜正看到刚才那个太医即将退出人群,于是想也不想的伸手一指道:“抓住他!” 众人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幽大便已飞跃而出,追着那人而去。 此时此刻,萧子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然是这丫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然这些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 没错,这小丫头被杀人灭口了。 她一直视为亲妹妹的小丫头,尽然成为了这肮脏之地的牺牲品。 不,她绝对不会让那些人的阴谋得逞。 可儿,坚持住,子矜姐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下一刻,萧子矜飞快的从怀中拿出一颗保命丸,那是暗一炼成的唯一一颗九转还魂丹,据他说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可此保魂续命。 尽管此时杨可儿的身体内已没有一息气息,尽管刚才那个假太医用内力震碎了杨可儿的心肺,萧子矜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它塞进了她的嘴里。 牙关紧闭,萧子矜只好捏住她的下鄂用巧劲使其张口。 还好那九转还魂丹是圣药,一经入口就化,萧子矜轻轻的一拍,那药便顺着杨可儿的喉间滑了下去。 之后,她头也不抬的对身旁的人说道:“扶住她!” 那人一听,立即蹲下身,轻手轻脚的扶着杨可儿,生怕自己一用劲,就弄疼了她。 而此人正是几乎没了心魂的冷啸。 之前听太医那么一说,冷啸就已是三魂吓破了七魄。 他怎么样也不敢相信,一个时辰前还在天圣殿里活蹦乱跳的人,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无声无息的躺在这儿。 这样的打击,是冷啸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此时看到萧子矜这番动作,心头自然就升起一股希望,希望在萧子矜的手底下能再次出现奇迹。 她一向都会创造奇迹的,不是! 杨亦轩一手捂着胸口,身体瘫坐在草地上,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杨可儿,心里祈盼着她能睁开眼睛,然后笑着与他说:“二哥,我是逗你们玩的呢!” 只是,那张苍白无血的精致小脸直到现在都是了无生气,那双亮如星辰的眼,再也没能睁开。 杨亦帅一直立在一旁,此时萧子矜喊帮忙自然就与冷啸一人一边扶着杨可儿。 而他的心头却是阵阵揪痛,他怎么也不相信一直疼爱的妹妹会变成这一模样。 他总觉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总觉的自己明日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到从前。 然而,手底下冰冷的触感,却真实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再说萧子矜,此时此刻,她再也顾不得在众目睽瞪之下暴露身份,双膝盘坐在杨可儿的背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双手挥动,运起全身的功力缓缓的按在了杨可儿的后背。 紧接着一股真气随着俩人连接的地方被输入杨可儿的身体,并随着筋脉将九转还魂丹的药性推向杨可儿的全身。 看着萧子矜这番动作,众人猛然一惊。 在这一刻,他们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这个萧子矜竟然还会武,甚至看起来内力还不浅,否则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托大。 而萧子矜这一动作立即就让有些人想到了兔儿岭那一件事。 难道是她! 自从那事之后,那个女子便再没有出现过,而这萧子矜却与三年前表现的大不相同,这俩个人必定有什么联系。 一想到这里,某些人看向萧子矜的眼神就越发的阴暗不明了。 这样的女人如若留在冷墨的身边,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所以,这个女人,不能留。 萧子矜没有去管这些人心里所想,一心一意的只为抢救杨可儿。 如果暗一在这儿,她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能救活杨可儿。 只可惜,他不在,这个皇宫,他进不了。 就算是这个时候发信号催人前来,也来不及了。 所以,她只好自己拼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见着杨可儿没有一点反应,萧子矜的心头渐渐下沉。 没用吗? 杨夫人已经醒来,但是却不敢大哭,生怕自己的哭声扰了萧子矜救人。 其他人不知为了看热闹,还是想要留下来看萧子矜能不能成功将人救活,反正没有一个离开。 冷墨在那个太医逃走之后就在暗中下了一个命令,之后就一直陪在萧子矜的身边,寸步不离。 夜,越来越暗,夜间的温度比白日低了不止十度,有些人冻的有些受不了,却又不敢走。 皇上王爷们都在这儿,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哪敢叫苦叫累。 后妃们有些不满,有的吵着要离开,有的吵着要回天圣殿,却因为冷墨的一个眼睛,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而他国的使臣们,不管是百里无尘、姚如玉,还是赫舍里德都想要看到一个结果。 邢傲天和邢晓月却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走不了。 之前他们也想要离开,却不想整个御花园已被人团团围住,不放一人,除非皇帝亲自下旨让人离开,否则一个都不得离开半步。 这个命令不是皇上下的,却没有一人会反抗。 因为下这命令的人是冷墨。 他一早就看出了事情有蹊跷,于是早早的就派人封琐了整处御花园,要是谁敢硬闯,就以刺客同谋者论处。 所以,邢傲天也只敢怒不敢言。 “噗” 一口污水从杨可儿的口中喷出,甚至还带着点腥红,众人一惊:真的被她救活了。 萧子矜一见,脸上一喜,急忙收手抱住杨可儿道:“可儿,可儿,你醒醒!” 冷啸和杨亦帅亦是惊喜连连:“可儿!” 杨亦轩更是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来到杨可儿的身边:“可儿!” 安逸侯和安安逸侯杨夫人,杨老太君、杨亦枫均是急急上前,关切的叫道:“可儿!” 杨可儿,缓缓的转醒,眼前能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奶奶,爹……” 她正想着一个个叫过去,却听到耳旁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你现在身体虚,不要再说话,我问你,你只管眨眼就是!” 这个声音杨可儿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魂牵梦绕想要亲近的人儿哪!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我喜欢你,七夜哥哥 杨可儿艰难的转过头,就看到了那张如玉般绝美无暇的脸。 此时那张脸苍白如雪,一头青丝湿漉漉的显然还未干,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怎么也不减那绝代风华:“子,矜,姐姐……” 能在这个时候看到萧子矜,杨可儿觉的那是上天赐于她的恩惠。 然而,脑中画面一转,杨可儿猛然想起之前的事,于是便焦急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想一张口,就吐出了一口血,随后那血就如同溪水一般倾泄而出。 “可儿!” 围在一旁的亲人们,痛呼出声。 还是留不住吗? 看到杨可儿那般惊慌的想要起身说些什么,却因为大限已到说不出的模样,萧子矜心头一疼,急忙按住她道:“别动,千万别动,可儿,冷静点,听姐姐说!” 听了萧子矜的话,杨可儿顿时安静了下来,激动的情绪缓缓恢复平静。 接着萧子矜低头靠近她的耳旁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就眨一下眼睛,不是,就眨两下。” 杨可儿一听立即眨了一下眼睛,跟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挺起身子说道:“小,小心,瑾,瑾,妃……” 杨可儿说完这几个字,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意识几乎就要失去,可是她还是不甘的猛然睁大眼睛,拼尽最后一口气凑近萧子矜的耳朵说道:“我,喜欢,你,七,夜,哥哥……” 说完这话,杨可儿浑身的力气顿散,整个人无力的摔回了萧子矜的怀中,手臂缓缓的垂了下去,生命便在这一刻停止。 “可儿……” 亲人的痛呼声,再也唤不回年轻的生命! 杨夫人和杨老太君双双惊痛晕倒,几个哥哥和安逸侯悲痛交加,冷啸痛不欲生。 这一切,萧子矜都看不到眼里。 此时的她双目猛然睁大,整个人怔怔的坐在那里,怀中的杨可儿渐渐失去了温度,她的脑海里却久久回荡着杨可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喜欢,你,七,夜,哥哥……” “我,喜欢,你,七,夜,哥哥……” “我,爱,你,萧,倩……” 相同的一幕,几乎一样的一句话,一段封尘的往事却在这时如潮水一般涌向萧子矜,直击的她心力交猝。 怀中精美可爱鬼灵精怪的杨可儿,一会儿竟然变成了美艳如斯的女子。 胸口腹部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那张美艳的脸苍白的有如白雪,嘴角更是鲜血如注,萧子矜颤抖着手不停的擦拭着:“安妮,安妮,你不要睡,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我命令你绝对不能有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死的!” 美艳女子安妮一双眼眸不甘的看着萧子矜,让萧子矜瞬间就读懂:“你是不是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只要你说出来,我拼死也要帮你完成。” 安妮挺了挺头想要抬起,却因为身体渐冷,根本是无力。 萧子矜一见立即低下头将耳附过去:“你说,我听着!” “我,爱,你,萧,倩……” 所以,我愿意为你死! 下面的这句话,安妮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她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我,爱,你,萧,倩……” 前世的萧倩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女子爱上自己。 而这个女子却因为这份爱,勇敢的为她挡下射向她的子弹。 那一次,她第一次恨自己国际刑警的这个卧底身份,第一次动摇了自己的信念。 所以在那一次之后,她好长一段时间将自己放逐,不接任何任务。 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候,才将这一段过往的阴影消去。 过去了这么久,她总以为自己早就将它忘记,却没想到不是忘了,而是将它深深的埋在心底,一经触碰便一跃而出。 安妮,那个美艳如斯的女子。 安妮,那个高傲冷酷的女子。 原是黑暗组织的一名女杀手,却因为萧倩的救命之情,拼死相护,到最后甚至为她而死。 萧倩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情意是友情,没想到安妮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爱上了她,却因为怕她无法接受而一直深埋着,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画面回转,杨可儿的气息已是全无,原本柔软的身体开始变的僵硬,可是萧子矜却是傻傻的抱着她,什么也没做。 她知道了吗?她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那就该明白俩个人是绝无可能的,为何还要傻傻的陷进去? 可儿、安妮,你们都是大傻瓜! 两行冰冷的东西从萧子矜的眼眶滑下,没有哭泣,没有表情,此时的萧子矜脆弱的好似易碎的陶瓷娃娃,精美绝伦。 “矜儿!” 看到如此模样的萧子矜,冷墨心疼的蹲下身将她搂入怀中。 这个有些冰冷的怀抱却让萧子矜异常安心,紧崩的情绪刹时崩溃,双手猛然抱住他深深埋进他的怀中一动不动,只是稍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削瘦的双肩正在微微颤动,而冷墨明显感觉到只是这片刻自己的胸口就已湿了大片。 萧子矜的痛来的如此猛烈,猛烈的冷墨异常的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认识杨可儿还不到一个月时间,萧子矜对她就有这般深的感情。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七夜一事,甚至还有安妮,双双涌现让坚韧如斯的萧子矜都有些承受不住。 大家虽然看不到萧子矜伤心流泪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一股悲痛围绕其身。 不管是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惊扰她,所以此处除了宁心和几个丫环低低的抽泣声,再无其他。 就在这时,杨可儿的尸体被杨亦帅轻轻的抱起,正准备带着她离开这个皇宫之时,追着那假太医而去的幽大却在这时拎着一人回来了。 “王爷,人带回来了。” 萧子矜一听,整个人一顿,瞬间收起一切情况,缓缓的离开冷墨的怀抱,抬头看向他时就看到那一双黑眸之中带着浓浓的担忧,苍白的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以示她无事,萧子矜这才起身。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身份暴露 然而,萧子矜刚一起身,却因为运用内力过度身体虚脱险些摔倒,还好有冷墨在一旁急忙扶住她。 稳住自己体内有些凌乱的气息,萧子矜刚一抬眸,就看到那张银面之下,幽黑的冷眸之中隐含着浓浓的担忧。 萧子矜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最好是坐下来好好的调息,但是,此时此刻,她还做不到。 于是,她用手在冷墨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这才转身看向幽大。 就见他随手将手里拎着的人一丢,那人便如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而他自己却是几步上前单膝跪在冷墨和萧子矜的面前说道:“属下追到他的时候,他便服毒自尽了,属下没能将他完好的带回来,请主子责罚。” 听了幽大的话,冷墨没有表示,反而萧子矜一身冷然的说道:“你且起来!” 幽大听言也不需要请示冷墨,竟然真的起身了:“谢王妃!” 其他人看着幽大的行为满脸的不可思议。 冥王在此,他的手下竟然越过他听从了萧子矜的话。 再看冥王,竟然一点也不恼怒,负手立在那一处,眼中甚至还隐含着一丝赞许。 这,这是什么情况? 如此一来,是不是就表明,萧子矜在冥王府的地位已经与冷墨相同了。 赫舍里德看着一脸苍白却仍旧难掩一身绝世风华的萧子矜,一双眼眸里露出了鹰一般锐利的光芒。 再看萧子矜那身形和气势完全跟兔儿岭救冷墨的女子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此人正是那一天突然出现坏他们计划的女子。 那么,自己所遭遇的暗杀,是不是也与这个女子有关。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此女必不能留。 一摸杀意从赫舍里德的眼中闪过,却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牵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身体猛然一颤,于是他又不得不强压下自己波动过大的情绪。 萧子矜早就想过今日之事一过,她的身份就会暴露,却也让人更加的琢磨不透,毕竟没有人会将她与七夜联系到一起。 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完全南辕北辙的俩个人,根本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兔儿岭救人时的那身份,暴露出来只会让人更加的忌惮。 与赫舍里德的想法相同,百里无尘和姚如玉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他们的心里却是泛起了一阵苦涩,一股惆怅由心而生。 这样的女子,光彩夺目,只需一眼就能让人沉沦。 相见不相识,相识之初她却即将为人妇。 没有什么比这种迟来的情感来的让人难以接受的。 他们注定此生为敌,或许今日一别再无交集。然而情之一事却是最最让人无法控制的,明知不该动心,心却悄悄遗落,再也无法收回。 一身白衣的秋少白,看了一眼地上那了无生息的男子,眼中一摸光线闪过,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秋少白的前面立着冷逸云,此时的他一双眉微微皱着,心中正在思索着这件事的隐含的预意。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群人当中最最懊悔的要属萧佐政了。 如果当初他不那么绝决,如果当初他对萧子矜稍稍好一点,那么此时此刻这个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女子仍旧会是他的女儿。 而他的前程就会因为这个女儿一跃千丈。 当初,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听信了那个妇人的话,舍了这个女儿了呢! 然而,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后悔药,他当初的狠绝和抛弃,注定今日与萧子矜形同陌路。 萧子幽立在众贵女之中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冲了出去。 这个人怎么会是萧子矜? 这个人怎么会是萧子矜? 她所认识的萧子矜从小懦弱胆小怕事,一无事处,现在不仅变得文采过人,胆识过人,甚至还会武了。 她是从哪儿学的武? 那个慈宁庵她一直有放着眼线,不是说这个女人每天只知道诵经念佛,仍旧胆小如鼠吗? 怎么自从她回了京都城之后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竟然与之前那眼线禀报的不一样了? 这个女人,她还是不是萧子矜啊? 就算萧子幽如何的不相信,那身形和那张脸却是化成灰她也会认得。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萧子矜无疑,根本不存在被调包和什么人顶替了她这一可能。 那么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在这三年里定然是遇到了什么机遇,否则也不会在短短的三年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如此一想,萧子幽就更加的愤恨不已了: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那一双眼眸几乎就要将萧子矜的身体戳出一两个洞来。 而萧子矜却没有心情去管众人的心里如何的反应,绝美的脸上满是冰霜,一身气息再不似之前那般的平静,就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现。 几步上前,萧子矜正想质问冷烈,想要他给个说法,却不想杨亦轩先她一步上前,跪倒在冷烈的跟前,收起满身的哀伤冷冽且淡然的说道:“皇上,我家小妹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臣请皇上看着我杨家满门忠烈的份上,查个水落实出,以慰她在天之灵。” 杨亦轩此话一出,安逸侯、杨亦枫和杨亦帅,亦是纷纷上前跪倒:“请皇上下旨彻查此事,给我安逸侯府一个公道。” 安逸侯夫人和杨老太君却因为一刺激过度还未醒来,无法请命,扶着她们的俩个丫头见此,亦是跪倒。 安逸侯府满门的忠烈,今日出了这事,凡稍有良知一点的官员亦为之难过,所以那些人纷纷下跪请旨:“请皇上下旨彻查此事,给安逸侯府一个公道。” 原本还想着这事是得给安逸侯府一个公道,但是看着满朝大半的臣子都跪下为安逸侯府请命,冷烈的眼眸厉光一闪,心生不悦。 他从未想到安逸侯府的影响会这么大,只不过是死了一个谪女而已,这些人却逼着他给安逸侯府做主。 是不是,有一天他们会为了安逸侯府反了他这个皇帝。 如此一想,冷烈就觉的今日这事不宜深究,于是便有些沉痛的说道:“安逸侯、左中堂、杨少将、杨参将你们请想,其他人都起来吧!” 冷烈如此一说,大家也只好起身。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萧子矜步步紧逼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人愤怒不已。 只听冷烈抬头看了看杨可儿的尸体说道:“今日之事,依朕之见,许是杨小姐不小心失足而落,并不存在其他异常。安逸侯和左中堂伤心过度,失了判断能力朕完全可以理解。” 冷烈这话一出口,那些大臣位立即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而杨亦轩和安逸侯却是一脸的平静,只是平静之中却隐含着无尽的愤怒。 杨亦枫和杨亦帅的脾气有些火爆,此时听冷烈如此一说,气的就要冲上前理论,却被杨亦轩给拦了下来。 其他大臣,更是敢怒不敢言,顿时间,此方因为冷烈的一句话而陷入了平静之中。 “就算是失足落水,也是你这个主人管理不当造成的,你也逃不了一个失职之罪,更何况她还是被人推下水的!” 萧子矜缓步上前,面色冷然,语气更是隐含着冰霜,说话毫不留情。 只是,她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就算是皇帝那话说的欠缺考究,但是萧子矜这话还是太过胆大,从古到含还没有一人敢用这种语气与皇上说话。 要知道,自古帝皇多无情,他们掌控着生杀大权,权臣者稍有不慎就会丢失性命,更何况是如此大不敬的与他说话。 她就不怕因此而丢了性命? 冷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头懊悔的同时,还升起了一股杀意。 这个女人,一再的与他做对,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便杀之。 尽管这样的美貌杀之可惜! 冷烈的心思,千回百转,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呵斥,搞的皇后以为冷烈看中了萧子矜那一身绝美的皮相,心头很是不舒服,于是便先他一步呵斥道:“大胆萧子矜,竟敢用这么语气与皇上说话,就算你已是冥王妃,那也是欺君罔上藐视圣听,罪无可恕!” 萧子矜没有理会皇后,冷眸始终盯着冷烈说道:“杨可儿,乃是安逸侯府的谪女,而安逸侯府一门忠烈,战功赫赫,他们的女儿妹妹无缘无故的死在皇宫里,身为这个皇宫的主人,祈天的君王,你难道不该给他们一个交待吗?只是失足落水就想将这件事轻易的掩过去,你想的太过简单了。 你这样的行为,会让人以为杨可儿的死就是你一手经办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安逸侯府,削弱他们的势力,以防他们权势过大。皇上这一招卸磨杀驴,真是高明。” 此时的萧子矜,身披着冷墨的外衣,一头青丝有些凌乱,面色苍白无血,却有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之气,压迫着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再配上那步步紧逼的话语,着实让人有些吃不消。 “放肆!”冷烈没想到萧子矜越说越离谱,甚至还一板一眼有理有据,这要是再让她说下去,满朝文武还有谁会信服他这个皇帝,“萧子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足以让朕灭你九族。” “呵呵呵,”萧子矜低低轻笑出声,“要灭我九族,那么第一个要灭的就是皇上你!” “你……”冷烈没想到萧子矜如此大胆,一再的挑衅他的权威,一股怒气升腾而起,“来人……” 只是,他话还未说话,萧子矜的话便又响起:“皇上这般急切的想要除掉我,是不是欲盖弥彰,为的就是简简单单的平熄这件事,让人不再提起。也就是说,这一切的主导,还真的就是你!” “朕没有!” 萧子矜如此一说,冷烈才不由惊起,他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承认了此事是他所为,他这个皇帝只怕会人心尽失吧。 只是,他有人心吗? 只怕是早就失的七七八八了吧。 “皇上,既然你说这件事与你无关,那就请皇上不要阻止彻查吧!”冷啸从杨可儿的身旁起身,几步站在萧子矜的身旁,满身的哀伤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低沉阴暗,周身弥漫着煞气。 这样的冷啸没有一人见过,以至于所有人都心惊不已。 或者是为了急于替自己申辩,或者是迫于冷啸的压力,到最后冷烈终于松口了:“好吧,京都府何在!” 被提到名的京都府一听立即上前:“臣在!” 看着眼前的京都府,冷烈淡淡的说道:“朕命你彻查此事,三天之内必给朕和安逸侯府一个交代!” 京都府一听,正想应“是”,却被萧子矜出声打断了:“不必了。三天,三天时间让你如此磨下去,什么证据都让别人给摸光了!” 冷烈一听徒然提声道:“萧子矜,你什么意思?说查的是你,说不查的也是你,你就驻定朕不敢杀你是不是!” 冷烈这话一说完,一股冷寒之气徒然锁定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动弹,抬眼望去,就看到冷墨一身冷煞立在萧子矜的身后,寒冷如冰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冷烈甚至还觉的下一刻他就会被冻成了冰棍。 萧子矜没有去管冷烈的表情,视线扫视了一周,看到有一个女人遇到她的视线之后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心中了然,这才看向冷烈冷冷的说道:“我没说不查,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一声,凶手就在这里!” 她这话一出口,惊的大家不由左右相看了起来。 “什么凶手就在这里!” “不会吧,她是不是伤心过度,傻了!” “看她那副自信的模样,难道凶手真的还在我们当中。” “且听她如何说吧!” 听着大家的议论,皇后再也忍不住上前道:“萧子矜,你又不是京都府,你如何就断定凶手就在这里?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好不好!” 萧子矜没有去理会皇后,而是几步走到荷池边,手指着池边的一处说道:“这里有一串凌乱的脚印,而这些脚印里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是俩个人的,一大一小,小的这个无疑就是杨可儿的,大的这个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就是这个穿着太医服的男人的。幽大!” 话说着,萧子矜便开口唤了幽大,幽大一听立即上前听差:“王妃。”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瑾妃之祸 萧子矜没看幽大,手指一指躺在草地上的那个男人道:“将他的鞋脱下来比一下。” 幽大听言立即上前脱了那男人的鞋,之后拿到那一处与草地上的鞋印一对比:“回王妃,大小正合适。” 原来草地上竟然还留了一些脚印,说起来草地其实是不可能留脚印的,顶多能算得上是一些痕迹。可能是因为杨可儿挣扎着厉害,那人一时没能奈何的了她,这才用力过度,留下了脚印。 所以那些脚印才会凌乱不堪,深浅不一,大的比小的要明显很多,小的要不是有几个都踩烂了草,只怕还真就看不出来它就是一只脚印。 可见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凌乱,杨可儿的心里是多么的惊慌恐惧。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为他们留下这一串证据,可见杨可儿的应便能力之强。 只可惜,杨可儿始终是个弱女子,最终没能挣脱出这个男人的魔爪。 确定了草地上留下的鞋印就是那个男的,萧子矜又回转过头看着冷烈冷然说道:“皇上之前说杨可儿失足落水,试问一个失足落水的人又怎么会跌落在荷池中央。 据我目测,这个池岸距荷池中央最起码有十丈之远。请皇上告诉大家,杨可儿一个弱女子,在失足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落到那个地方?难道是她失足落水之后游到那个地方的?” 就是这一点,就很明显可以看出,杨可儿是被人扔下水的,而且还是一个武功高手,否则又怎么会在那般情急的情况之下将杨可儿扔的那么远。 “很明显,”萧子矜静静的看着躺在草地上没了生息的杨可儿,心头阵阵抽痛,“杨可儿定然是在无意之间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不该看不该听的事情才遭来了杀身之祸,否则,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冒着身份暴光的危险去杀这么一个身份敏感的人。” 说完这话,萧子矜冷冷的看了一眼瑾妃,吓的她差点就要瘫软在草地上,要不是她身边的贴身宫女伸手把她扶住,只怕还真就坐在地上了。 看着瑾妃那苍白无雪的脸,萧子矜浑身浮现一股煞气:“杨可儿在临死之前对我说了一个人名,我不知道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瑾妃!” 萧子矜突然出声叫了瑾妃,吓的她条件反射般的惊叫了起来:“我没杀她,我没有杀她!” 萧子矜一脸平静的看着几尽疯狂的瑾妃浅淡的说道:“我没说是你杀了杨可儿,你这般反应是不是这件事你也有参与?” 一听她这话,瑾妃猛然惊醒,可是已为时已晚,忙跪倒在地爬到冷烈的跟前哭道:“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杀杨可儿,臣妾真的没有杀杨可儿呀!” 那梨花带雨、娇柔软糯般模样当真是艳美无比,惹人怜惜,可见冷烈的后宫,美女如云,娇花遍地。 只是,冷烈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与一向娇美可人,温柔体贴的瑾妃有关,这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只不过皇帝就是皇帝,最能审时度势做出最小的牺牲完成利益最大化。 什么人,在什么时候该舍,他分的清清楚楚。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冷烈稍稍有脑子的话,就该遣散其他人,或者带走瑾妃亲自审问以防其间的秘密被人知晓。 一个男子和一个宫中妃子,而且还不是十分宠爱的妃子,一般人就算是不知道内里情形,也会不由自主的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自形补脑他们之间的关系。 稍有理智一点的男人都不会给人这样的机会。 然而,冷烈的脑子还真不是怎么灵活,他又急于解决这件事,根本没有考虑其他,于是他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呵道:“大胆瑾妃,到底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当冷烈当场这么一呵,也就预示着某些肮脏的秘密就要被揭晓于众目睽睽之下。 萧子矜没有好心的出声提醒,对于冷烈出丑一事,她非常乐见其成,更何况是他自己白痴怨不得别人。 而瑾妃也知道东窗事发,自己就算苦苦哀求冷烈也难逃一死,甚至还会牵连到九族,为了不连累家人,瑾妃狠了狠心猛的朝一旁的柳树上撞去。 唯有她死了,那么一切都会随着她的死而消散,没有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棵柳树是这荷池边唯一的一棵树,树杆有水桶那么粗,枝叶茂盛,是一个遮阴纳凉的好去处。 然而,却即将成为瑾妃自杀的凶器,以皇宫的忌讳,只怕这事之后,这棵树就不会再留了。 瑾妃一心求死,扑向柳树的速度快的令人惊奇,所有人都以为她这一遭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那一幕,却让众人错愕不已。 只见那瑾妃顶着头就要撞到柳树之上,眼看着就要脑袋开花当场毙命,却不想一只秀腿横空出世,狠起一脚踢在瑾妃的肚子上,将原本要撞树自杀的瑾妃远远的踢离那棵柳树。 所有人都一脸惊刹的看着那突然出现踢出那么一脚的萧子矜,却见她满身冷煞缓步向着瑾妃行去:“想要畏罪自杀呀,你想都不用想。” 话说着,萧子矜闪电般的出手卸下了瑾妃的下颚,将一颗不知明的药丢进了她的嘴里,跟着素手轻轻一动,就将那下颚顶了回去。 惊痛不已的瑾妃怒视着萧子矜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狼狈模样的瑾妃,萧子矜冷冷一睨道:“你不是想死吗?又何必在意我给你吃了什么?” “你......” 就在这个时候瑾妃顿时觉的自己浑身无力,整个身体软化的如同一滩烂泥。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萧子矜不会让她死,目的就是想要知道真相,而给自己吃这个药就是为了自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瑾妃有些痛不欲生的绝望哭泣着,身体软的如同水化了一般,什么都不能做,却能完整的说出话来。 看着绝望惊惧模样的瑾妃,萧子矜缓缓的蹲下身,手指捏着她的下颚低声说道:“这就要恐惧了,就绝望了?你可知道杨可儿那时候也如同你这般惊恐绝望。”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萧子矜的声音低低的如同魔咒一般,不徐不缓的再次在瑾妃的耳边响起:“本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本主就只收你一人之命,放过你的九族;第二条,你可以不说出幕后主使者,但是本主一定会让你体验一番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诛你九族,挖你主祖坟,让你万劫不复!” 萧子矜的声音如同来自冥域的地狱之声,吓的瑾妃心跳骤停差点就要窒息,一双眼眸徒然睁大,那惊恐异常般模样着实不怎么好看。 萧子矜的声音很低,低的除了瑾妃一人,其他人根本听不见,就算是内功深厚的冷墨都只听到她低低的说话声音,听不清那所谓的内容。 所在,在其他人看来,萧子矜只是在她身上翻找着什么,根本没有在说话。 只是,就算萧子矜的威胁十分的可怕,瑾妃还是双眼一闭,拒不开口。 如此一来,萧子矜便明白她宁愿搭上自己的九族也不会说出幕后主使者。 要么她是真的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要么那个人对她来说太过重要,或者太过可怕,以至于她不敢将其身份暴露出来。 见此,萧子矜眸光一厉,手指在瑾妃的领口轻轻的一挑,便将那精美的宫装给划破,露出了那嫩白如雪的润滑肌肤,而那肌肤之上点点红梅点缀其中,刹是夺目。 明眼人一见,就知道之前在瑾妃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一心求死的瑾妃感觉到领口一凉,心头一颤,猛然睁开了眼,惊慌无措的盯着萧子矜问道:“你想干什么?” 萧子矜缓缓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瑾妃,冷冽而凌厉的说道:“你们就是为了掩盖你们那丑陋的奸情,才将杨可儿杀之灭口的吧?” 这个时候萧子矜的声音很高,高到所有人都能听的到。 其他人一见,立即争相查看。 而萧子矜也很好心的避开一步,让大家能清楚的看到瑾妃现在的样子。 “不……” 瑾妃羞愤难当的惊叫出声,却阻止不了大家看热闹的闲心。 只见瑾妃浑身瘫软在地,精美的裙衫凌乱不堪,精致的装容已经花的看不出她本来的容貌,领口微敞,雪白的两团若隐若现,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梅夺目而刺眼。 如此模样,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一切定是瑾妃与什么人幽会不小心被杨可儿撞见,就把她给杀之灭口了。 “贱人!” 冷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怒不可竭的上前拉起瑾妃“啪啪啪”一连打了十几个巴掌。 瑾妃的脸立即肿出馒头,嘴角流血不止,连牙都掉出来几颗,可见冷烈那力道之重。 “来人哪,将这个贱人拖下去,处以极刑。还有那男人,给朕鞭尸一千下。朕要这对狗男女永世不得超生!” 冷烈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处置方案。 守在一旁的大内侍卫一听,立即应声上前:“是!” 只是他们还未行动就被萧子矜阻止了:“慢着!” 冷烈一听,眼眸极是不善的看向萧子矜道:“怎么,你想插手朕处置自己的罪妃?” 萧子矜淡淡的看了冷烈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眼眸低敛居高临下的看着瑾妃道:“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说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说出你们的计划。否则处以极刑那是最轻的手段,我的手中可有不下百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到时候我还真不怕你坚持不说!” 瑾妃听了萧子矜的话索性闭上了眼,不再看她。 既然都是死,她还是继续做一个守秘者好了,免的落的个连死都不安生的下场。 萧子矜一见,就知道她铁了心的不说,她也不在意,头也不转的叫道:“幽大!” “属下在!” “匕首!” “是!” 一唤一答间,幽大从靴中拿出了一把匕首,一点也不避讳的递到萧子矜的手中。 按说在这皇宫内苑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只不过幽大为了保护冷墨在靴中藏了一把匕首,此时就算让冷烈看到他偷藏了匕首,只怕他也没那个闲心思为这点小事为难他了。 萧子矜将匕首拿在手里,眼眸一扫,转头看了幽大一眼道:“是把好匕首!” “王妃喜欢,属下可以送给您!” “不需要!” 这样的匕首她娘的嫁妆中就有十多把,甚至比这更好的也有。 而她自己的珍藏,只怕这祈天皇宫也比之不过,所以她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小匕首! 手拿着匕首,萧子矜再次蹲下,将匕首轻轻的贴在瑾妃的脸上,平静而缓慢的说道:“这把可是好匕首,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你说这要是在你的脸上轻轻的划上几刀会怎么样?” 感觉到冰凉的匕首紧贴在自己的脸上,瑾妃吓的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然而,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就怕自己一睁眼就输了气势,之后将知道的全盘脱出,再让自己落的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所以,她宁愿这样僵着,最起码她现在还不敢杀她。 “看来你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呀,很好,那就让我在你的脸上写上几个字,你觉的‘淫妃无耻’四个字如何?再在上面摸上点蜂蜜,那可是小蚂蚁的最爱。你说那小小黑黑的小东西密密麻麻的爬满脸上,堪至还爬到了身体的其他的方,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众人听着她低低的叙述,浑身微微颤抖了起来,那些女子妇人更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萧子矜会如此恐怖。 萧子幽更是惊惧的无以复加,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去惹萧子矜这个魔女头了。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听着萧子矜低低的话音,感受着脸上那冰冷的触感,瑾妃觉的自己再也受不了了,猛然睁开眼惊恐的看着萧子矜:“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个魔鬼!”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柳叶灭口 一听瑾妃这话,一旁看着萧子矜出手教训人的冷墨眼眸猛然一暗,一股飓风开始在他的眼中酝酿,好似瞬间就会引爆一般。 然而,就当那股风暴既然暴发之时,萧子矜低沉而阴冷的轻笑之声缓缓响起:“呵呵呵,如此就是魔鬼了?那么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随意杀害无辜之人,那你们又算什么?” 一想到那精美可爱的女孩被这些人渣给害死了,萧子矜顿时失了考问的耐性猛然起身冷暗的说道:“说,还是不说?或者你希望我将你制成人棍。你知道人棍是什么制做的吗?就是削掉你身上一切多出来的东西。比如耳朵、鼻子、双腿、双手,将你塞进一个坛子里,再抓一些蛇虫鼠蚁放到里面,封了坛口,只留你的脑袋在外,那些小东西出不去,就会去撕咬你的身体,让你每时每刻承受着那些小东西的啃食,撕咬,那种感觉……” 萧子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瑾妃便再也受不住了,疯了一般的大叫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说,我说,我和陈显圣的奸情是真的,我们在御花园里欢好的时候被杨可儿看见了,为了事情不暴露,陈显圣就杀了她灭口。” 事情就是如此,杨可儿倒霉的撞到了这对狗男女。 只是萧子矜却相信这其中还有其他东西在:“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这就是杀杨可儿的原因!” 萧子矜眼眸低沉,声音阴暗充满了戾气:“看来,你真的是想要我将你制成人棍!” “不,不,不要,我说我说,陈显圣是受人指使才混进皇宫的,他利用他的身份混迹在皇宫之中,专挑那些平时不太受宠的妃子下手,得到她们的身体的同时,又威胁她们替他办事。这一次他找上我,就是要我帮他完成他们主子的计划。” 在萧子矜的恐吓下,瑾妃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大家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皇宫之中,还存在这么一个人。 他竟然享用了皇帝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有人都有些同情的看向冷烈,让本就阴婺不已的冷烈越发的阴沉可怕,眼看着就要暴发了。 而大家同时也看到在皇帝的女人当中有好几个女人随着瑾妃的暴幕而开始身体发抖,显然她们也是在其之例。 萧子矜可不管冷烈会不会出丑,低垂着眼眸看向瑾妃继续问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的主子又是谁?” 到了这个里,瑾妃也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要死,将知道的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死的痛快:“他们的计划就是……” 就在这时,异变横生,萧子矜只觉的一股冷煞直逼后心而来,伴随着多声惊叫:“小心!”萧子矜的身体便在刹那之间侧身一跃,离开了之前的位置。 当她刚一站定就知道事情不好了,猛然转头就看到一片柳叶直直的插在瑾妃的眉心,她已没了气息。 这下子瑾妃还真的就解脱了。 冷墨顾不得自己伤重不可多行走,几步走到萧子矜的身旁,将她揽进怀中急声道:“可有事?” 萧子矜一眼,眼神一柔:“无防!” 那几个原本还想出手相救的人,看到这一幕,暗然失神。 萧子矜却是没有闲心去管这些,眼神扫向柳叶射来的那一处,却是看到几个普通的官员立在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异常。 凶手已经远离。 从那一片柳叶中可以看出,这人必定是个高手,否则又岂能有这般执柳成刃的功夫。 只差最后一步就可知道那幕后的主使,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重要的证人被灭口,萧子矜的心头无比的愤怒和懊恼。 离开冷墨的怀抱,萧子矜想要走到杨可儿的身旁,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意识瞬间消散,之后便人事不醒。 “矜儿……” 在萧子矜陷入深度昏迷的前一刻,她听到冷墨那惊惧而惶恐的声音。 萧子矜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之后,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让她不由的警惕起来。 身体在瞬间起身,下床,还未迈出一步,一个焦急的声音便响起:“小姐,你怎么就起身了呢?快快躺下,御医说过你身体太过虚弱,不宜多动!” 听到声音,萧子矜心头一喜,脸上露出一摸无奈,抬头看去就看到张妈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往桌上一放便冲上前要将萧子矜按回床上。 萧子矜连忙抓着她的手无奈说道:“张妈,我已经没事了!” 张妈可不吃萧子矜那一套,立马摆着脸道:“无事,这也叫无事!张妈是为了什么被接回来了,你忘了,张妈可还记的。张妈回来就是为了侍候受伤的你的,你倒好,还接二连三的出事。上次是受伤,这一次是晕倒,这一晕倒就是三天三夜,你知道张妈的心里有多着急嘛?” 萧子矜听着张妈的碎碎念,一个头顿时如两个那么大,于是立马改成讨好模样,伸手抱住张妈的手臂一脸谄媚道:“子矜就说嘛,张妈是最好的了,从小就最疼子矜!” 张妈一听萧子矜这般讨好的话,一脸得意的说道:“那是,不是张妈夸,在这个世界上张妈是最疼小姐的了。” 萧子矜听言心头一暖,立即讨笑道:“是是是,所以呢,最最心疼我的张妈,你看我都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了,久的连我的骨头都要酥了,你老人家是不是让我下床走动走动,不然得了一身软骨病可不好了不是。” “你这孩子,就是瞎胡闹,人家御医可是说了,你现在身体弱,不宜下床走动,快躺好,快躺好!” 见张妈根本不吃她那一套,萧子矜顿时如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只得无精打采的躺回床上。 “呵呵呵,这天底下也只有干妈一人能治的了你!” 正在这时,一个低低的愉悦取笑声间从门口传来。 躺在床上的萧子矜一听,顿时一脸不快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身火红,艳美如斯的叶清风风华绝代的朝她们走来。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送她最后一程 张妈看到叶清风如此明目张胆的走进这个房间,脸上便不高兴了,便虎着个脸赶紧说道:“臭小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叫你不可以随便进小姐的闺房,你就是不听,你真的是想要气死干妈吗?” 叶清风一听,急忙双手举过头顶做头降状:“干妈,我找子矜真的有事,这一次您老就先饶过我可好?” 看着叶清风那讨饶模样,张妈没好气的问道:“到底是什么是,让你这般来打扰小姐休养?” 一说到这个,叶清风脸上神色一收,静静的看着萧子矜说道:“今日是杨可儿发丧之日。” 萧子矜一听,神色一暗,缓缓的起身下床:“就在今日吗?” 叶清风听言,点了点头。 张妈一见连忙走过去道:“小姐,你怎么又下床了?” 萧子矜低垂着头,清声道:“我去送送她!” 一股哀伤,瞬间弥漫在她的周身,张妈和叶清风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杨可儿的死在京都城传了三天,皇宫内的丑闻也在京都城内传来三天。 冷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辰之日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更为没想到自己的后宫之中,会有那么多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所以,他一气之下诛了瑾妃的九族,鞭了陈显圣的尸体,更是在后宫之中大开杀戒,那一晚在那皇宫之中还不知多了多少的冤魂。 尸体一车一车的从皇宫中运出来,吓的那些老百姓再也不敢在朱雀街上行走。 三日了,杨可儿死了已有三日了。 萧子矜站在安逸侯府的门前,看着那庄严的大门上,披着一条条白布,一批又一批的素衣之人在那大门之中来来往往,让她越发觉的这一切就跟作梦一样。 杨可儿的死在京都城的影响不大,甚至还引不起一丝波澜。 只因为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小女子。 然而,这个小小女子却又着高贵的身份,所以,不管是与安逸侯府相好的,还是敌对的,都会给安逸侯府面子前来悼念。 所以,这才会有这般景象。 然而,那往来的人虽多,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虽然不是所有人能理解,但却没有一人敢在这个时候的安逸侯撒野。 人死如灯灭,萧子矜虽然不赞同这么多人前来打扰杨可儿的清静,却也没有立场质疑什么。 毕竟,杨可儿的死,她也该负一半的责任。 如果她早点与杨可儿坦白她就是七夜,如果她早点发现杨可儿的异常,不让她一人独自在皇宫中行走,那么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而她仍旧会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萧子矜傻傻的立在安逸侯府五百米外,恍然间,她看到一个娇小女子挂着如花笑容如只小燕子一般飞向自己。 “七夜哥哥,你怎么才来!” 那精致可爱的小脸上,两个小巧可人的梨窝印衬的她越发的甜美明媚了。 “可儿!” 萧子矜脸上一喜,手指不由自主的想要抚上那张脸,只是当她的手刚碰到那张小巧的脸袋之时,甜美可爱的人儿兀的在她眼前消散了。 “可儿!” 萧子矜猛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除了往来的人流哪还有杨可儿的影子。 “三……七夜!” 怔神间,萧子矜听到有人唤她,便木木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身素服的冷啸正朝自己快步走来。 “大哥!” 听了这声大哥,冷啸的心头一阵怪异,自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再次面对她,冷啸就觉的异常的艰难。更何况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你,你也来送送她?” 萧子矜知道自己扮着七夜的样子来送杨可儿有些唐突,但她还是坚持自己这一身打扮。因为她知道,杨可儿定然会喜欢她以这个身份前去送她最后一程的。 “杨小姐的事我听说了,心里自觉惋惜,今日是她出殡的日子,想来送送她,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萧子矜怎么也忘不了杨可儿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所以她今日才会以七夜的身份前来相送。 即使别人会有一些想法,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可儿的心思是那么的明显,那一天在风满楼的时候冷啸就知道她是喜欢七夜的。 那时,他是那么的妒忌七夜,妒忌的恨不能跟自己的这个结拜兄弟决斗。 当他知道七夜就是萧子矜时,心头那叫一个狂喜。 七夜就是萧子矜,那么七夜就不可能与杨可儿在一起,如此一来杨可儿就非他莫属了。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造话弄人,天不随人愿,那一日帝皇的生辰宴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葬送了杨可儿年轻的生命。 冷啸在瑞王府中伤心欲绝,每日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生怕自己一清醒,就想起那一****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了无生息的样子。 直到今日听冷言禀报是她的出殡日,这才将自己收拾干净前来相送,却不想看到萧子矜以七夜的身份徘徊在安逸侯府门外。 看到七夜,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觉的这件事闷在心里堵的慌。 “七,七夜,可儿她一身清白,你,你这个时候凭白无故的出现,会,会毁她清白的。” 冷啸有些闪烁的说出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 萧子矜失神间一听不由愕然,随后一想就明白冷啸的心思,自觉自己这样冒然前去,也实在是不妥。 抬眼看了看安逸侯府的大门,萧子矜低叹一声道:“大哥,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 话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一身落漠的萧子矜,冷啸一时心伤,暗恨自己这般小人之心,但是又真的不想七夜在这个时候还去打扰杨可儿,只好对不起萧子矜了。 看着萧子矜的身影渐渐远去,冷啸这才转身往安逸侯府行去。 只是还未到安逸侯府门前,就见一人一身白衣披麻戴孝急匆匆跑来:“七夜呢,七夜去哪儿了?” 冷啸看着杨亦枫那般焦急模样满目疑惑的问道:“你找七夜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心愿未了 杨亦枫看着冷啸身后完全没有了七夜的影子,一时心急再也不理冷啸身体便往萧子矜消失的街道冲了出去。 “七夜,七夜,七夜!” 声声急唤,让走了好远的萧子矜都能听到。 萧子矜的脚步停顿,转身往后看去,就看到杨亦枫如风般冲到她的面前:“七,七,七夜,你,你是不是,七夜!” 杨亦枫没有见过七夜,却不想他竟然是如此风神俊朗的男子,就算是男人见了,都有些自叹不如。 萧子矜见他神色着急,心想着安逸侯府里又发生了何事,嘴里却说道:“我正是七夜,这位兄台唤我何事?” 杨亦枫一听她正是七夜,便急忙的拉过她的手往安逸侯府跑去:“快跟我走!” 萧子矜见他如此着急模样,便不再挣扎任由着他拉着自己奔跑。 安逸侯府中,人影耸动,正堂之上白布飘飞,香烛弥漫。 许多朝中重臣都派自己的子女前来相送,就连身为太子和公主的冷逸云和冷月灵也得了冷烈的旨意前来送杨可儿最后一程。 更别说有意与安逸侯府交好的曼罗国、流火国、天烬国和浣月国了。 甚至连天暮山庄的秋少白也在其例。 然而,尽管整个灵堂人影重叠,却没有发出一声响声。 那是因为,没有人一敢在这个时候的安逸侯府放肆。 时辰将至,灵堂将起,到了盖棺起棺的时候了。 刹时间,灵堂之后传来安逸侯夫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让整个灵堂瞬间被一股悲痛所笼罩。 做为杨可儿的母亲,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自古以来一直都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道理。但是她实在是不舍自己的爱女,这才不顾礼法冲进灵堂见她最后一面。 只是眼看着出殡的时辰将到,可是盖棺的时候却怎么也盖不上,那香檀木制的盖棺虽然有几百斤之重,然而在十几个壮汉的合力之下也该能合上的,却不知为何无论他们如何的使力,都无法将其合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的一阵惊慌。 起灵时辰将至,这棺盖却盖不上了,那是死者有心愿未了呀! 这十几个起灵的抬棺工是整个京都城经验最丰富的。 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在家里发丧的时候请他们,所以,以他们的见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见过。 今日这一现象,他们一见就明白这其中的深奥。 只不过,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人,那可是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安逸侯府。所以,有些话不可乱讲,否则丢掉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命而已。 一旁的杨亦轩也看出了的端倪,于是便出口问道:“怎么回事?” 那十几个运棺工一听他这话,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开口。 杨亦轩是什么人,自然看出了他们的为难之处,于是便接着说道:“你们但说无防,安逸侯府不会因此而怪罪你们的。” 杨亦轩的官品那是没得说的,在民间威望也颇高,那十几个人听他如此一说,也就不再顾忌。 于是便推选了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男子上前解释:“杨大人,以小人们的经验来看,出现目前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就是死者有心愿未了,只有遂了她的心愿,她才会安心上路。” 一听杨可儿有可能是因为心愿未了,才不想起棺上路,杨家三兄弟和安逸侯夫妇顿时痛如刀割。 安逸侯府中每个人都深爱着这个独女,谁都想要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拿来送到她的面前。 现在,她死了,却因为心愿未了不能安心上路,就算差了出殡的时辰也要替她完成。 尽管不能在选好的时辰内出殡会引起一些阴灾,他们也义不容辞。 “轩儿,你是最了解可儿的,你想想她还有何心愿未了,我们替她了了,也好让她在天之灵能够安息,呜呜呜呜呜……”安逸侯夫人说完这话,便就扑倒安逸侯的怀中哭的不能自己。 杨亦轩看着眼前臣大的椁棺,眼神闪烁,手指轻轻的抚上那棺盖,就好似抚在杨可儿的小脸上:“可儿她,有喜欢的人了!” 安逸侯夫妇一听,惊的猛然抬起头,紧接着心头又升起一股疼痛。 他们的可儿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做为她的父母竟然还不知道。 “是谁?”安逸侯夫人悲痛异常的问道。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就是跪也要跪着将人请来见她女儿最后一面。 “是,七夜!” 七夜的名声,做为安逸侯不可能没有听说,却是没有见过。 但是据说那个男子长的丰神俊朗,品性也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与瑞王结为异姓兄弟。 “快,快去请七夜公子前来,要是他不来,绑也要将他绑来。”安逸侯一直都是惧内之人,此时看到安逸侯夫人哭的不能自己,心情就变的异常的火暴。 “他会来的!” 杨变轩坚定的说道。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醒来了没有。 杨亦轩心头暗叹,思绪凌乱不堪。 真不知道他们安逸侯府一门前世欠了萧子矜什么债,竟然一门三兄弟加一妹全都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他们三兄弟栽在她的身上那也说的过去,偏偏她的妹妹也喜欢上了那个人的男子身份。 冤孽呀,真是冤孽呀! 于是杨亦轩立即差人云打听七夜的下落,以防他们错过。 很快就有下人前来禀报,七夜原本早就进了安逸侯府,只是在门前遇到了瑞王,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七夜就又原路返回了。 安逸侯一听,马上命杨亦枫追出去寻人,这才出现了刚才杨亦枫拉人的一幕。 很快萧子矜就被拉进了灵堂。 只不过,见杨亦枫那风风火火的模样,看的大家一阵心惊。 再见到七夜,他们心头那股疑惑就更加的严重了。 安逸侯府与七夜,他们之间存在什么联系吗? 各路人马心思各异,却也只是静观其变。 萧子矜将大堂中各人的心思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一阵讥笑:这些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呀!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为女跪求 原来,站在灵堂内的除了一些朝中大臣之外,那几个前来贺寿的外绑使臣也都在,赫舍里德、姚如玉、百里无尘、凌霄云、邢傲天,就连祥云公主和流月公主也在。 更不要说冷逸云和冷月灵了。 甚至连秋少白都混在其中,这样的阵容,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呀。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那还不得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只是,这里是安逸侯府,以萧子矜对他们的了解,只怕他们宁愿这些人一个都没来过。要不是他们不想惹出事端,说不定还会拿扫帚赶人呢。 说到底,这始终是养育了杨可儿十几年的地方,总归有那么几分她的影子。 看到这些人,按萧子矜的性子,那可是理都不想理的。 只是今日是杨可儿发丧的日子,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人拿了把柄,然后在这里闹,惹了她的安宁。 所以,她在拜祭了杨可儿之后就行到冷啸,冷逸云和冷月灵的面前单膝跪拜道:“草民七夜,见过瑞王,见过太子,倾云公主。” 这可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下跪请安,而她的如此行为却是为了杨可儿。 冷啸看着跪拜在自己脚下的萧子矜,心头一阵复杂。 他知道萧子矜这般伏低做小是不想让安逸侯府为难,更不想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惹出什么事端来。 更明白,杨可儿在她的心中其实是存在一定的位置的。 然而,就因为明白,他的心里才会越加的复杂。 好好的兄弟,一夕之间变成了嫂子,好好的心上人却爱上了自己的嫂子,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呀! 冷啸的心中越发的凌乱了,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唤萧子矜起身。 于是大家都在心里猜测着,这俩个异姓兄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否则,为何瑞王会对自己一向宠爱的结义弟弟如此冷淡。 这几年来,冷月灵不知在宫里听那些宫人闲聊时提到过多少次七夜这个名字。 说他丰神俊朗,风度翩翩,出尘绝世有如谪仙,是个十足十的美男子。 之前她还有些不相信,以为是那些人以讹传讹。然而,今日这一见面七分魂魄立即被勾走了三分。 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甚至比她这个女人还要美丽,所以竟然一时看傻了眼了。 冷逸云见七夜给足了自己面子,心里得意之时,便对他虚扶了一下:“七夜公子,请起!” 七夜没有真的让她扶,在他伸过手来之时就起身了,甚至还恭敬的说道:“谢太子!” 只是,她这一番下来,又担误了不少时间,一旁的杨亦机看着着急,见她礼了行好了,人也见好了,立即抓起她的手拉着她往灵堂之后行去:“快跟我走!” 这下,众人就更加不明就里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死者的亲大哥,拉着一个外男靠近小姐的灵棺。 难道他们想要给杨可儿配冥婚。 一想到这里,大家便越想越可能。 只是,以七夜的身份,他愿意接受这种安排吗? 然而,士农工商,以七夜低微的商人身份,能攀上安逸侯府,只怕会乐的同意吧。 毕竟,安逸侯府的关系不是那么好拉的。 萧子矜可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奇葩想法,然而,当她一入内堂,看到安逸侯一家都守在这里,一时有些诧异。 只是,萧子矜亦不是情绪特别外露的人,在心头诧异了一会儿之后便上前向安逸候行起礼来。 然而,她刚做出要行礼的动作就被安逸侯制止了:“这礼就免,今日是老夫有求于你,该是老夫向你下跪才是!” 话一说完,安逸侯就要向萧子矜下跪。 萧子矜一见急忙扶着他道:“安逸侯您这是做什么,七夜一介平民,哪里受的了您的大礼。” “这一跪,你值的!” 紧跟着安逸侯夫人也跟在了安逸侯的身边跪了下去,让萧子矜连扶起的机会都没有。 “夫人……” 萧子矜惊叫着,慌忙就要避开,却不想杨亦枫、杨亦轩和杨亦帅三兄弟亦是跪倒在她的跟身后,瞬间就挡去了她的退步。 萧子矜无奈,只好跪在了安逸侯的面前叹声道:“侯爷,夫人,你们有事就说,我七夜虽然不才,但凡能帮的上忙的必定义不容辞。如何受的了你们如此大礼!” 听萧子矜这一番话,安逸侯看着她欲言又止,那样的要求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感觉自己好像要将女儿送给别人一样,而她的这个女儿却已是魂归地府之人,任谁都不会接受这种无礼的要求的吧! “爹,娘,还是孩儿来说吧!” 气氛一时尴尬,最后还是杨亦轩出声解了安逸侯的为难。 话说完,杨亦轩就对着萧子矜一拜,萧子矜避无可避,只好给他拜回去。 只是她这么一拜下去,让她心生别扭。 怎么感觉像是在跟他拜堂一样。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就被萧子矜狠狠的掐死。 她是有男人的人,这样的想法以后要不得。 杨亦轩也想到了这一层,心神为之一荡,最后却生出几分苦涩来,为了不让大家尴尬,他便也没再动作:“七夜公子,实不相瞒,今日请你到此,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尽管说,但是还请诸位快快请起,我七夜受不得你们如此大礼!”萧子矜心头怪异,急急出声。 只是这杨家五口,却是倔强的很,无论萧子矜如何的说都没有起身。 “七夜公子,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家小妹生前一直心系于你。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向你表述。今日原本是她出殡之日,眼看着时辰将过,我们却怎么也盖不上棺盖。我想着她定是有心愿未了。 想来想去,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事能让她如此牵肠挂肚了。所以,我们请求七夜公子能与她见最后一面,也好了却小妹的心愿,让她安心上路。” 说出这么一番话,杨亦轩的心头揪痛异常。 一个是自家小妹,一个是自己心念着的人,而自己却不得不将这二人牵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将自己心爱之人让给了别人一般。 而这个别人,却是自己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魂现灵堂 杨亦轩这话一说完,萧子矜的心头就一窒。 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可儿对自己的执念如此之深,深到连死后都不愿好好的离去。 如若自己没有去过地府,如若自己没有见过真正的萧子矜,如若自己没有借尸还魂,眼下杨亦轩说出这么一番话时,她定然会嗤之以鼻。 然而,那一切全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所以杨亦轩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深信不已。 “好,我答应!” 杨可儿去的太快,只留下那么一句让人被受折磨的话,她如何能安心。 是该见见她了! 安逸侯妇夫没想到萧子矜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猛然抬起头,那惊诧的神情顿显于表。 萧子矜眼眸定定的看着安逸侯坚定的说道:“这事我答应下了,请您二人快快起身吧。可儿在天之灵也不愿您二老为她如此受罪。” 话说完,萧子矜便起身去扶安逸侯,而杨家三兄弟也同时起身,杨亦帅更是赶忙上前扶起他们的娘亲。 “请给我和可儿一点时间!” 杨亦轩了然,扶着二老离开了内堂,杨亦枫杨亦帅,看了看萧子矜,便一同离去。 四周寂静一片,萧子矜站在这里面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就是说,在这里面说话外面的人也是听不到一字的。 “何苦呢!”萧子矜低低的叹息一声,缓步行到棺椁旁,伸手推开了棺盖,露出了杨可儿那可爱娇小的容颜,苍白依旧,精美依旧,却再也没了生息。 看到她那栩栩如生的面孔却无生无息的躺在那宽大的几乎可以横躺的下十几个人的棺椁,萧子矜的鼻尖一酸,眼眶涌动。 “可儿,你明知道你我是不可能的,何必再纠结着放不开呢。傻丫头,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去疼惜,何必要执着一个假男人。” 伸手抚着杨可儿那冰冷的面孔,一行清泪从萧子矜的眼眶中滑落,滴到了杨可儿的脸上。 萧子矜一见轻轻将其试去,正想着再说些什么之时,却听到一个低泣之声在自己的身后响起:“可是可儿就爱七夜哥哥这个假男人,其他人再也入不了这颗心了!七夜哥哥,你说该怎么办?” 一听这声音,萧子矜徒然一僵,缓缓的转身,就看到自己的身后立着一个白影,长发飘散,面容精致而小巧,雪白的中衣挂在她的身上,显的那么苍白无力,了无生气。 “可儿?” 这一刻,在看着这摸几尽透明的魂魄萧子矜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眶中的泪如线一般滑下。 这是杨可儿呀,相识没有几个月,而她却一直当妹妹疼着可人儿。 如今却是魂游飘荡,灵魂不安的立在自己的面前。 让她,怎么不心痛! 看到萧子矜脸上挂满了泪水,杨可儿心上一急,忙上前想要替萧子矜擦泪,只是她的手指却穿过了萧子矜的脸,感觉不到半分她的实体。 一看到这种情况,杨可儿不由的一阵苦涩,她竟然忘了,现在的她只是个灵魂而已,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扑进她的怀中了撒娇,嬉闹了。 然而,正在她失望之际,一只玉手轻轻的握住那只几尽透明的手,一股温暖瞬间感染了杨可儿。 杨可儿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就看到萧子矜的手正轻轻的握住她的,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精美的如此好看。 “七夜哥哥,你是如何办到的?”尽管早就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萧子矜,但是在这个时刻杨可儿仍旧私心的想要叫她“七夜哥哥”。 此时的杨可儿惊奇诧异的好奇模样与生前一般无二,同样的惹人怜爱,同样的讨人喜欢。 杨可儿就是杨可儿,就算是死了,魂归地府,依旧改不了自己活泼可爱的性子。 “傻丫头!” 萧子矜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道:“在那边可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顾左右而言其他,萧子矜又怎么会告诉她,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有着异于常人的本事。 萧子矜如同对待活着的杨可儿一般的表现,让本就难舍这份情意的杨可儿越发的舍不得了:“七夜哥哥,哇……” 惊怕,惶恐,不安在这一刻通通发泄出来。 杨可儿一头扑到了萧子矜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不知为何,本该是灵魂体的杨可儿,却有如实质一般,往萧子矜的身上一扑就扑个正着。 而萧子矜始终嘴角含笑,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如同一个善解人意的邻家哥哥一般温暖人心。 萧子矜极有耐心的等待杨可儿哭够,轻轻的替她理顺了头发这才继续说道:“来告诉哥哥,在地府可有人欺负你。” 萧子矜是个极护短的人,要是让她知道有人在地府里欺负了杨可儿,她说什么都会寻个时间将地府搅个天翻地覆。 杨可儿伸手擦干自己的泪水,扬着一张明媚的小脸笑着说道:“七夜哥哥,冥君对我可好了,地府之中亦是没有人敢欺负我,哥哥请放心!” “如此就好。那你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说出来,七夜哥哥帮你解决!” 萧子矜自信,就算是地府上生出的事非,她要是想要管,那也能管上一二的。 谁叫那冥君欠了她这么大一个人情。 然而,她不知道,就因为冥君欠了她这么大一个人情,这才连带着杨可儿在地府的待遇也高了起来。 杨可儿听了她的话,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嘴角勾勾道:“七夜哥哥,可儿没事,就是心里不甘,想要再见见你,所以才求了冥君让我返回阳间。七夜哥哥,你会害怕见到死去的可儿吗?毕竟,我现在可是一个人见人怕的,鬼!” 说到后面,杨可儿的声音便越发的低了。 要是连七夜哥哥都怕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那她真的就生无可恋了。 只是她却忘了,她现在已经死了,自然是恋不了生的。 除非,她投胎转世,再世为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天人永别 看着这般没自信的杨可儿,萧子矜心酸酸的揉了揉她的头道:“你个小傻瓜,七夜哥哥都与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到底害怕不害怕?” 杨可儿听他这话,脸上一囧,跟着又低低的轻笑出声来了:“呵呵呵呵......” 她不怕她呢! 这一刻杨可儿是快乐的,因为她能感觉到七夜在此时此刻完全将她当成一个女子来宠爱,而不是妹妹或其他。 一想到这里,杨可儿便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萧子矜的胸前,因为萧子矜倾长的身高,杨可儿刚好靠在她的怀里,恰似小鸟依人。 好想一直这样靠在他的怀里,然而从今之后她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杨可儿既然已是阴魂,那么她总是要回归地府,转世轮回的。 也就是说,她的时间不多了。 “七夜哥哥,可儿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并且一定要幸福!” 既然无法得到她全部的爱,那就祝她一生幸福安顺吧! 感觉到怀中人的伤感,萧子矜眼眶微红,手指轻柔的抚着她的头道:“好,哥哥一定会幸福的,可儿你也要幸福。” “嗯!” “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的爹爹和娘亲吗?” 杨可儿要走了,萧子矜即使不舍也无法,只得开口询问。 杨可儿轻轻的抬起头,离开了萧子矜的怀抱,一双眼眸带着星星点点:“请告诉我爹爹和娘亲,可儿很好,即将要去投胎,那是一个好人家,可儿的下一世,一定会幸福安康的。” 看着杨可儿眼中的不舍,萧子矜即是升起了一股不舍之情,然而,时不待她,已成了阴魂的杨可儿始终无法在人间多留。 这一次,只怕也是冥君好心安排的吧。 “嗯,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带到!” 最后,杨可儿死死的盯着萧子矜,像是要将她的容貌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一般:“七夜哥哥,可儿不想忘记你,但是去投胎的时候一定会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那样可儿就会不记得你了。所以,可儿决定,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喝孟婆汤。” 看着杨可儿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下定决心,萧子矜无奈的说道:“可儿听话,只有忘却这一世的烦恼,下一世你才可以无忧无虑。” “可是,我不想忘记你!” “没事,只要我记着你就好!” “那七夜哥哥会永远记着可儿吗?” “会,一定会的!” 萧子矜说完最后一句话,杨可儿的灵魂越来越透明,到最后终于消散而去。 这一次,她终于要失去她了吗?这一次终于要天人永别了吗? 杨可儿,下一世,你一定要幸福。 没有人知道七夜在内堂做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安逸侯府为何要将七夜独自一人留在内堂。 总之,当七夜离去之后,杨可儿的棺椁轻松的被盖上了,出殡的吉时已至,司仪一声哀唱,那十几个抬棺之人齐心抬着杨可儿的棺椁往安逸侯府外走去。 整个安逸侯府顿时陷入一片哀泣之中。 京都城墙之上,萧子矜迎风立在城垛上,看着杨可儿的送丧队伍缓缓的淡出自己的视线,心中一片惆怅哀伤。 “没想到,七夜与杨家幼女还有这么一断往情,当真令人意外呀!” 突然的调笑声,没有引起萧子矜多大的反应。 这人一靠近她就已经发现了,她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理会这些无聊人士而已。 现在该悼念的情意也悼念了,是时候回去看看她的男人了,自她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的人,据说是在冥王府中养伤,身为他的女人,她该去看看他不是。 想到这里,萧子矜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理也不理来人,一个跳跃下了城垛,跟着就往城墙之下走去。 “七夜,本庄主很欣赏你,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那人一身白衣,清魅洒脱,俊朗的脸上隐隐还带着一股邪气,让人一见便为之砰然心动。 端的一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此人不是天暮山庄的秋少白是谁? 眼见着萧子矜便要如此离开,秋少白少有冲动的一个措身挡下了她的去路:“七夜,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怎么说我们也有几面之缘,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 “让开!”此刻的萧子矜可没有耐心陪他在这里耗着,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冷墨的伤势。 伤的那么重,还坚持着陪她进皇宫,连她醒来也没有在她身边,想来该是伤的重了。 否则,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与她分离。 只是萧子矜的不耐,让秋少白越发的觉的自己该与这个七夜相交,这种难得一见的天才,值的他放下身段:“你的镖局事业本庄主也很感兴趣,不如让本庄主入股吧。你放心,只要让本庄主入股你镖局,今后震远镖局的一切都由我天暮山庄罩着。” 你臣服于我,我便保你镖局一世安宁,否则安顺于否就不好说了。 不似威胁,却胜似威胁,让人顿时心生反应。 听了他这话,萧子矜终于起了反应。 犀利如鹰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秋少白:“你哪儿来的自信以为我会与你合作?” “天暮山庄,很牛逼吗?” 萧子矜眸中淡含着鄙夷之色,跟着再也不理秋少白,直接纵身跃下了城墙。 十几米的城墙,萧子矜轻轻松松的就从上面跳了下来,之后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无事人一般。 当她一站定,就伸手挥了挥自己的衣衫,跟着大步的往冥王府走去。 当然,她会先掩盖掉自己的行踪,绝对不会让人发现七夜与冥王府的关系。 城墙之上,一般白衣的秋少白看着萧子矜渐渐消失的身影,一双手握了又放放了又紧握,如此反复好几次,这才将心头的那一股怒火给压下。 好,好,很好,七夜,七夜,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你会求着让我帮你! 恨恨的甩了一下衣袖,秋少白气愤的离了城墙。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真相竟是如此 冥王府,没有皇宫的奢华,亦没有太师府的精致,那是一种内敛而沉稳的大气,恰是一把锋利的宝剑精藏于鞘中,不出则已,一出则锋芒天下。 一路隐了自己气息的萧子矜,站在冥王府的十丈之外,看着冥王府门前虽然只是站着俩个人,却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魄。 手指轻滑着下巴,萧子矜暗暗点头:嗯,不错,不愧是冥王调教的人。 虽然她来过一次冥王府,但是那一次来时昏迷,去时匆忙,根本没有时间欣赏冥王府中的景致。 这外面看来,大气滂沱,不知道内里是何景象。 萧子矜有心考验一下冥王府的戒备,心中决定来一个突击检查。 眸光一闪,萧子矜闪身来到一处墙根,感觉到墙后隐隐有几个晦暗不明的气息。 嗯,这个防卫还当真是天衣无缝。 不过,她萧子矜想入一个地方,哪怕是有着刀山火海也挡不住。 想到这里,萧子矜随后就往墙内扔了一个石头,之后身体瞬间消失。 下一秒,从墙内跃出俩个黑衣人,面容普通,身形高大,但是那一双眼眸却闪着森冷利光。 黑衣人视线扫视着四周,一再确定这四周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跳回了墙内。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跳出来的瞬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冥王府。 混进冥王府的萧子矜,感觉到暗处隐着数十道晦暗气息,却没有一个发现自己混进了冥王府,心中露出了不满:真是混账,连被人混进来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等会见到了墨一定要与他好好说说。他们就是欠操练。 汗滴滴,萧子矜不想想她自己的实力与冷墨都不分上下,这些暗卫又那里是她的对手,再说她前世做的是卧底的工作,隐藏和改变自己的气是她最拿手的。 要不说关心则乱,她这是太过在意冷墨的安危才会想要将冥王府的守卫加强。 冥王府没有精美的假山花丛,即没有小桥流水,水榭楼阁。最多不过种了几颗参天大树用以遮阴,要么就是几簇矮树丛,星星点缀。 最多就是练武场,兵器阁,藏书阁,从此可以看的出来,冥王府的主人深谙此道。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萧子矜,嘴角勾勾显示她心情很好。 嗯,不错,这个男人有内涵。 其实冥王府之所以这般单格调,那是因为冷墨一直都镇守在边关,很少回京都城,偶而回来那也是停几天就回,完全当它是客栈一般,所以才没有那般费心思去整治。 即使这个冥王府没有多少遮掩之物,萧子矜还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冷墨所在的墨园。 影在一棵银杏之后,萧子矜淡淡的瞟了一眼,左前方矮丛中的那个人影,心头暗恼,恨不得上前批他个无地自容。 这么明显的隐匿也敢来防卫冥王府,当真是让人气恼。 气恼归气恼,萧子矜现在当务之极就是先进去看她的男人,之后才来整顿这些人。 如此想着,萧子矜便想要伺机靠近冷墨寝室所在之院。 只是刚一动,就听到一个声音急切的叫着:“暗一,暗一,王爷到底怎么样了?你到是说句话呀!” 萧子矜一听,心头一跳:墨怎么了? 在前方地一个空院中,暗一被幽大急切的身影给挡了下来:“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解那噬心之毒吗?” 尾随而来的萧子矜一听不由一愣:墨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不告诉我? 暗一冰冷的眼眸淡淡的看向幽大,脸上依旧面瘫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只有熟悉的人可以从他的眼眸之中看出一摸凝重。 “你到是说话呀!” 幽大伸手推了暗一下,那英俊的脸庞之上,满是焦急。 暗一被推的倒退了几步,脸上却没有一丝暗恼,反而浮现了一股无力:“这噬心霸道狠毒之极,中毒之人瞬息之间便会毙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血。而接受换血的另一人,在噬心血液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起,就要承受比中毒之人还要痛苦十倍的噬心之痛。要不是我用师传的密法压着它,不让它发作的那么快,王爷他......” 下面的话,就算是暗一不说,幽大也能听的明白。 就因为明白,他才会更加的惊痛:“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看着王爷每日受着那般非人折磨,我难受!恨不得当初替王妃换血的是我!” 幽大这话一出口,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的萧子矜惊愣当场。 什么叫王爷每日受着那般非人折磨? 什么叫恨不得当初替王妃换血的是我? 她怎么听不懂。 墨他怎么了?当初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身上中的毒是用墨身上的血给换回来的? 难道墨将她身上的毒全都换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了? 萧子矜觉的自己有可能出现了幻听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 “暗一,既然你可以将王妃身上的噬心换到王爷的身上,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将王爷身上的噬心换到别人的身上。如果能成,我马上就去寻找与王爷相同血型的人。” 一想到这里,幽大似乎看到了希望,风风火火的就想要去办事。 只是,暗一却是一手拽着他,眼眸低垂道:“没用的,这噬心之毒只能换一次,接受噬心血液之人便不能再用换血之法清毒了,否则在换血之法刚开始的那一刻,便会毒气攻心。到那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难道就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王爷每日一次受尽噬心的折磨?” 幽大再也忍受不住怒吼出声,他不要他们的主子受尽如此非人折磨,他不要他们的主子变成如今这一模样。 “啪” 就在幽大那一声怒吼之后,院中突然出现一个怪声,让二人立即警惕了起来:“谁?谁在哪儿?” 他们之所以换在这个无人的院中说事,就是不想让他们的王爷听到,他们也确信这里没有暗卫守着,那么定来是有人潜进了冥王府。 暗一和幽大互看了一眼,正想出其不意的抓出那人,却看到一人一身水蓝色锦衣慢慢从树丛之后走出:“是我!”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真相竟是如此 看着那人,幽大和暗一猛然一惊,两双眼顿时惊惧了起来。 她,听到了! 面若冠玉,气若谪仙,水蓝色的锦衣衬出修长体态,俊美无双。只是那一双眼眸却冷若冰霜,恰似千万年的玄冰,瞬间凝聚成一股冰凌,直直的射向暗一和幽大:“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质问,没有呵斥,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让暗一和幽大二人的心田瞬间崩溃。 只是,事情败露的惊慌却被一股如释重负而取代,或许让她知道了真会更好。 几刻之后,萧子矜从暗一和幽大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深深的吸了口气,萧子矜抬着头仰望着天空。 她记的有人曾说过,当你想要流泪的时候只要抬起头仰望天空,泪水就不会流下来。 她不想哭,只是那泪水却不由自主的从泪腺中流出来,让她有些控制不住。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将即将流出来的泪水生生的逼了回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萧子矜这才转身看向暗一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每天一次噬心之痛,五个月之后便回天乏术,而这一切本该是由她来承受的。 该死的也是她,不是吗? 看着萧子矜微红的眼眶,暗一的心头一紧,双手死死的垂握在两侧。 他们的主子从来都是强韧刚性,就算是在面对生死绝境的时候始终都是面不改色,今日为了冥王她显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如此表明,冥王在她的心中占有很重的地位。 而他,却解不了噬心之毒,不能替主子分忧,身为她的属下,暗一顿觉心生负罪感。 “主子,属下暂时解不了噬心之毒,不过请主子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打算重新研读师祖留下来的古籍,寻找解毒之法,属下相信以师祖的能耐,一定能有解毒之法!” 暗一觉的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主子陷入这种痛苦之中,所以,他说什么都会想法办解了那噬心之毒。 “好!我相信你!” 对于暗一的医术,萧子矜是十分相信的,他说能,就一定能。 所以,目前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减轻冷墨的痛苦。 萧子矜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墨园的主院冥苑而去。 只是,萧子矜还未靠近就听到冥苑中传来一声低吼,森然而冷冽,好似来自地狱之音。 “滚!” 一听那隐含着怒火的声音,萧子矜眼眸一暗,脚步变的飞快。 “啊!” 一摸纤细的身影被人从冥苑内扔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柔弱无骨,沙衣轻薄,将凹凸有致的曲线衬的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这一见萧子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想明白这一情况,萧子矜的身上立即浮现出一股煞气。 竟然在这种时候来勾引她的男人,这女人当真是找死。 吴晓芙忍着臣痛,艰难的起身,刚一抬头,就看到一双精美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她不由一愣,缓缓的抬起头,对上一双冷冰无情的眼。 好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好一番天人风华,只是那眼神太过冷冽,只是一眼就可将人冻成冰雕。 “你刚才做了什么?” 隐含着嗜血之气的声音凉凉的吴晓芙的头顶响起,惊的她浑身发颤:“你,你是谁?” 这个男人虽然长的俊美,可是那气息太过阴冷,太过吓人。 “幽大,墨园之中没有冥王的允许不许放任何人进入,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低沉的男音好似山间清泉,刹是好心,但是那语气却森冷的吓人。 幽大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子,脸上神情冰冷:“去,将守园的人带进来。 幽大一发话,暗处的那些人立即飞身而去,没一会儿那人二人就被人提着衣领扔了进来。 那二人连痛呼都不敢,摔在地上立即爬起身跪好,等待着发落。 刚才他们不知为何接连着肚子痛,刚一回来站好,就被暗卫提到了墨园里面,一定是在他们上茅房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擅离职守就是他们的失职,他们哪还敢辩解。 “她是怎么回事?” 幽大指着吴晓芙冷冷的问道。 守园的二人看了地上的吴哓芙一眼,心头一惊,跟着立即请罪道:“属下失职,请大统领责罚。” 没有辩解,也不需要辩解,失职就是失职,他们没什么好辩解的。 萧子矜见这二人手脚虚浮,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显然是身体不适。 按理说被派来守墨园的人就该身强体壮才是,像他们这样身体虚浮无力如何守的了墨园。 再看脚下还趴在地上未从怔愣中回神的吴晓芙,萧子矜觉的她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暗一,看看这俩人是怎么回事?” 萧子矜一出口,暗一立即上前查看,没一会就起身对萧子矜说道:“主子,他们被人下了泻药!” 泻药?有什么人敢对冥王府的侍卫下泻药,而且还这么容易就得手? 答案,毫无疑问。 萧子矜厌恶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吴晓芙,跟着视线扫了一周,直接落在那几个暗卫的藏身之处:“刚才就没有人看到她走进墨园吗?” 如此一问幽大立即明白了问题所在,守墨园的二人没有拦下吴晓芙,守在暗处的暗卫也该看到她才是。 “你们都给我出来!” 幽大的一声令下,躲在暗处的暗卫立即现身:“大统领!” 见此处守着的十几个暗卫全都从暗处行出,幽大这才指着地下的吴晓芙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暗卫们一见,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不明模样。 “大统领,她是吴嬷嬷的女儿,进去服侍王爷应该,应该没什么的吧!” 一个暗卫开口说着这话,看着幽大越来越冷的眼眸,说话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到最后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这个冥王府的主人,到底是冥王还是吴嬷嬷?” 萧子矜毫不客气的指问那些暗卫,她怎么也想不到冷墨的暗卫竟然对吴嬷嬷的女儿放水。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噬心之痛发作 “你......” 看着一身谪仙风华的萧子矜满身冷冽的站在那里,那十几个暗卫异常惊讶。 他们一直守着这墨园,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从门口进入,他又是在怎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你是什么人?这冥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 终于回过神来的吴晓芙,听到萧子矜那话立马不高兴了,爬起身来走到萧子矜的跟前,怒斥道。 看着吴晓芙俨然一副女主人自居的模样,萧子矜的眼中寒意更甚:“幽大,将这个女人丢出去!” 话一出话,萧子矜便再也不理众人,大步往冷墨的冥苑行去。 吴晓芙一听她这般吩咐幽大,立即炸毛一般怒呵道:“你,凭什么......” 然而,她那话还未说完,就被幽大一手提起,拽着拎出了墨园。 “你们这一队,今日全都去刑堂自领三十鞭!” 让他们的王妃无声无息的溜进来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放这个女人入墨园,他们这些人知道不知道王爷已经是有主的男人了,其他女人禁止近身。在冥王府当职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真该回炉重造了。 听着大统领的处罚,这十几个暗卫彻底傻眼了。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个女人是不能入墨园的? 他们今日刚从暗卫营里出来,是第一天当值呀! 于是乎,这一群菜鸟暗卫第一天当值就领了刑罚,刷新了冥王暗卫的历史。 冥苑,萧子矜住过几日,所以一经入内就熟门熟路的走向冷墨的主卧,手指覆在暗沉却显华丽的门板上正想要推门而入,身体却在下一刻猛然一滞。 房内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而痛苦的轻哼足以显示那人此刻正受着非人折磨。 噬心之痛,发作了。 进,还是不进! 一如她自己一样,在这般情况之下冷墨定是不愿她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才再三的瞒着她但是他这般模样她就不担心,不难过了吗! 进,一定要进! 所有的痛苦折磨,就让她与他一起承受。 稳了稳心神,萧子矜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了如沐笑容,之后轻轻的敲了敲问:“墨,是我!” 熟悉而好听的声音,正是他想念的,让原本痛的痉挛的冷墨骤然一愣。 在这样的时刻,他最不想见的就是她,否则他也不用千方百计的避着她。 “唔!” 身体内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噬一般,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心肺和理智,但他还是艰难的从床上爬坐起来,费力的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倾城绝世之颜,并恢复了冰蓝眼眸。 她说过,在她的面前,她不希望他还戴着面具。 而他,但凡她不喜欢的事都不会去做。 只是,刚才扔吴晓芙的时候已经用去了他不少的精力,现在他做着这些竟如耗着生命力一般,做完之后整个人如同在水里捞出来,湿了全身。 尽管如此,他还是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不易查觉的笑容:“进来!” 一向冰冷之人,一但笑起来,那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过了好久,萧子矜才听到冷墨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但是她却知道那无异的背后有着如何的隐忍。 手指微微颤了颤,萧子矜努力压下澎湃的心潮,脸上挤出一摸笑容,之后推门而入。 “今日感觉怎么样?” 萧子矜同样若无其事的走到床沿坐下,看着他那艳丽无边的俊美容颜苍白如雪,再看那眸瞳之间冰蓝的光芒几不可见的闪了闪,萧子矜心头微颤了颤。 萧子矜的眼力很好,好到他极细微的变化也能看的清楚。 所以,她看着他极力忍耐而几不可见的微颤模样,心头狠狠的疼了疼。 这个男人不仅以命换命,而且还替她承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此时此刻为了不让自己担心竟然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怎么可以为她做到如此。 萧子矜的眼神太过专注而心痛,看着冷墨心头一颤一颤,好想伸手捂住她的眼,只是此时此刻冷墨全身的精力全都用来对付身体内的噬心之痛,再无精力分出抚平萧子矜的心痛。 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挤出了几个字:“怎,么了?为何,如此,看着我?” 听起来只不过是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再无其他异常,要不是萧子矜早一步听到了暗一和幽大的谈话,要不是她知道了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只怕她还真就被他给骗过去了。 伸手抚上那张绝丽之颜,细滑的如同女子的肌肤让萧子矜觉的如此的不真实,只是那苍白无血的脸却时刻的提醒着她,他为她所付出的一切。 “墨,我都知道了!” 冷墨一听这话,浑身猛然一僵,直令他的忍耐几乎崩溃:“你,知道了,什么了?” 嘴角微扯了扯,冷墨想要做出一个无碍的笑容,然而新一波的疼痛再次袭然,让他整个身体猛然一颤。 要不是冷墨拼了命的压下,只怕这个时候早就低吼出声。 噬心之骨,痛入骨髓,那根本不是常人的能忍受的,然而他却一再的忍了下来。 看着冷墨那发颤的身体,看着他额间如雨般滑下的汗水,萧子矜再怎么冷静都保持不住了。 身体猛然向前一扑,将冷墨紧紧的拥在怀中,眼眸睁的大大的,点点晶莹却萦绕其间,声音更是暗哑哽咽:“墨,痛就叫出来,在我面前,你无须如此隐忍!” 萧子矜的话让冷墨几乎崩溃,但他还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没有叫出声来。 身为一个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呼痛,那不是他冷墨的风格。 萧子矜知道,以冷墨的骄傲不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于是下一刻她想也不想的吻住了那双死咬着的唇,柔情似水,抵死缠绵。 冷墨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会有如此一招,根本来不及思考就迷失在那一片温柔当中。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白首不相离 “吼......” 冷墨低吼一声,猛然翻身将萧子矜压在身下,反被动为主动,如兽一般吸取萧子矜唇间的美好,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游走在那妙曼曲线当中,那样美好的触觉瞬间取代了体内的噬骨之痛。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冷墨抱着萧子矜从浴池中出来,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仿若珍宝一般。 冰蓝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恢复本来面目的绝美容颜,一股情意缓缓萦绕其间。 萧子矜被冷墨看的浑身不自在,别扭的别过头去,嘟着嘴说道:“你看什么?” 看着她羞红的脸如同染了诱人的胭脂精美绝伦,冷墨只觉下腹一热,刚压下的冲动再次涌起。 冷墨一向不是隐忍之人,强壮的身躯猛然一扑,将萧子矜再次扑倒在床上:“你个小妖精,真会折磨人。” 萧子矜高挺的躯体,被冷墨那近两米的身体一压,几乎都看不到。 听着冷墨在耳边说着这般羞人的话,萧子矜的脸越发的羞红了:“我哪里折磨人了,是你自己硬要忍着,我又没说不肯。” 她这话一出口,冷墨的脑中轰然炸响,几乎又要失去理智。 大手猛然压住萧子矜抵在他胸口的小手,生生将自己体内越发活跃的欲】望给压了下去:“矜儿,我想将我们的美好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 冷墨的话,萧子矜是喜欢的。 虽然身为现代人,婚前发生关系那是常有的事,但是她生前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就算是为了卧底需要,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与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 可是,冷墨是她第一眼就看上的男人,而且还是政权大握有权有势的男人,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更何还是他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 就算他不主动的给自己的王府添加女人,底下的人也会千方百计的送人前来讨好他。 竟管他的脸在外人看来是那么的丑陋不堪,只要他还是王爷还是会有千千万万的女人挤破头的想要进王府的。 可是,他却一如她一般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对女人更是冷酷的如同捂不热的冰一般,除了她,任何女人都无法靠近他的三尺之内。这样的结果已是她万幸了,没想到他为了她还这般隐忍。 看着他刚洗过的身子此时又是热汗淋淋,萧子矜伸手拭去冷墨额间的汗水,一双眼眸满是心疼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心疼你,你看都忍的这么辛苦了。” 不是之前那噬心折磨,现在这般表示完全是欲求不满了。 萧子矜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身上的伤口在暗一的调理下已经结痂了,粉嫩的一条一条狰狞的刀疤时刻提醒着萧子矜自己的男人被人差点就害死的事实。 刚才那一翻剧烈的动作有几条深一点的伤口又裂开了,萧子矜看到这个情况眼神一沉。 而冷墨却被萧子矜刚才那一番话激的几乎再次失控,这般明显的邀请,不论是哪个男人都无法淡定,更何况冷墨是如此的想她。 然而,在这般情况下,冷墨还是深深的忍耐了下来。 将头埋在萧子矜的颈间,冷墨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着暗哑的声音道:“矜儿,还有七天,还有七天我就可以明正言顺的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矜儿,再等我七天。” 听了他这话,原本想要起身给他拿伤药的萧子矜,一个没忍住翻了一个秀气的白眼。 说的好似欲求不满的人是她一样。 心里如此想着,可是从萧子矜的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外的一番话:“不要说七天,一辈子我都等你。” 这样的情话,从萧子矜的嘴里说出来,冷墨觉的自己整颗心都要化了。 再也受不得的扑在萧子矜的颈间啃咬了起来:“最后一步留到洞房花烛,那本爷先吃点饭前甜点。” 紧接着,不容萧子矜反对,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将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身下。 俩个人如此一粘,就是一整天。 冷墨觉的有萧子矜在身边,那噬心之痛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暗夜很快来临,一轮明月高挂当空,恰似一颗璀璨的明珠。 萧子矜手势一壶清酒,身体斜躺在屋顶,迷醉的眼睛静静的盯着那轮明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壶中酒。 白日里,为了安抚冷墨,萧子矜可以放下一切,不去想,不去看,当夜晚来临,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往日的种种却由不得萧子矜如此忽视。 今夜里,就让她为了那个人放众一次吧,她想,就算是冷墨知道了,他也不会怪她的。 毕竟,她把整颗心都给了他,留给别人的,只能是其他的了。 四周一片寂静,在这个萧府萧子矜没留什么暗卫,只是几个护院在府中巡视,所以根本挡不住某些人的窥视。 萧子矜也不指望那些人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生活,但是,今日,这样的一个晚上,她却非常愤恨别人的打扰。 可儿,你看,七夜哥哥就想静静的怀念一下你都不能,某些人就是让人不得安生,就像那些令人讨厌的臭虫一样,赶都赶不走。 “明月当空,对影独酌,萧小姐当真是好雅兴。” 低沉而冷冽的声音来自一个不请自来的黑影。 萧子矜眉眼斜睨了一眼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影,之后直接无视之,自顾的喝着壶中酒。 黑影见她这般当自己不存在,心头升起一股恼意,跟着便百般讽刺的说道:“身为穆王府的外孙女,萧小姐不但不去调查穆王府惨案的真相,想办法为他们报仇,现在还跟仇人儿子搞在一起,当真是一个无情无义,无耻下贱之徒。” 听着他这番话,萧子矜提着酒壶的手一顿,清冷的美眸冷冷的对上那溢满嘲讽的黑眸,就见满身黑色的那人一身煞气,怒目而视。 穆王府? 看来当年那穆王府根本没有被屠尽,不来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跟她这个与穆王府没有多少血缘的人来说报仇之事。 仇人之子,难道指的是冷墨? 看来穆王府的惨案,与当初的先皇有关! 只是,穆王府,与她可干!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搏斗 萧子矜只是冷淡的看了那人一眼,便移开再没有看他,依旧自顾的喝着壶中酒。 心中却满是讥讽的想道:可儿,你看,世上之人大多自以为是,一个与她没有任何交集之人,竟然无缘无故的站出来要她替穆王府报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之前萧子矜受苦受难的时候,他们在哪? 现在看她有实力了,有利用价值了,就跑出来要她报仇,这天底下还真有如此可笑的事情。 见萧子矜根本理都不想理他,那黑影越发的生气了:“萧子矜,你还有没有良心?穆王府一门蒙冤而死,生为穆王府的亲人,你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与仇人之子纠缠在一起,你当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冷漠无情,呵呵呵呵,”低低的清笑声从萧子矜的唇间溢出,满是嘲讽意味,“当真是可笑。穆王府关我萧子矜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替那些早死了八百年的人去背负那一门的冤仇?” “你是穆王府的外孙女,理该替穆王府洗冤报仇!”那人说的理所当然,可是在萧子矜听来却是滑稽可笑之极。 萧子矜手撑着屋顶缓缓的起身,一身清骨迎风而立,绝世容颜之上满身清冷:“哼,当真是可笑。现在我是穆王府的外孙女了?那当初我萧子矜在太师府受人欺辱,受人迫害,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之时你们这些所谓的穆王府亲人在哪儿呐?当我被害的病痛缠身,被人赶去慈宁庵的时候,你们这些穆王府的亲人在哪儿呐?怎么,现在见我出息了,有利用价值了,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要我履行穆王府外孙女的责任,这天下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月光之下,萧子矜绝美无暇的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目光直视黑影道:“我不管你真是穆王府的人,还是冒充穆王府的人,收起你哪些肮脏的心思,我萧子矜绝对不会受你们摆布。穆王府与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之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所以,劝你在三息之间离开我的视线,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听着萧子矜这般毫不留情面的话,那黑影气极反笑:“好好好,没想到我穆王府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孙,今日我就替你那死去的娘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否则你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黑影一说完那话,便伸出一爪闪电般的袭向萧子矜。 萧子矜见此,眼神一冷,手中酒壶瞬间掷向那人,玉手轻抬反掌去挡,“砰砰砰”只在眨眼之间二人就过手五招,却谁也讨不到好。 见那人身手不凡,萧子矜不由的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眸之中闪出一股疯狂的战意。 自从那一次与冷墨过招之后,萧子矜就很少再动手了。 不是赖的动,实在是没有遇到称手的对手。 叶清风和暗一他们虽然实力也强,但是论起近身搏斗,在萧子矜的手底下也只有挨打的份,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称手的对手,萧子矜觉的自己浑身的好战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一股沸腾之气徒然升起。 心想着好好的与这人玩一玩,过过隐,反正打坏了也不是自家人。 只不过,不能在屋顶上打,打坏了自家屋顶,那还不得她花钱去修。 心里打定主意,萧子矜故意在这个时候放水,手脚虚浮,眼神慌乱,就好似有些招架不住一般,紧跟着几个虚晃,好似不力敌狼狈的跳下了屋顶。 之前因为心情不好,萧子矜挑的是萧府最高的房子,足有三层,跳下来之后就是一个空旷的院子,院中除了一张石桌、几把石凳之外,就只有几盆的盆栽。 这个萧府,萧子矜也没有打算长期居住,所以,并没有花多大的心思,只保留之前的摆设,没有变动。 萧子矜刚一落地,那黑影便跟了下来,看到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原以为她是吃力的招架不住了。 只是看到她缓缓转身,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战意之时,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 萧子矜嗜血的舔了舔唇角无声的笑道:“这才是打架的好地方,真正的打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萧子矜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在那黑影刚反应过来之前一个拳头刮过了他的鼻梁,黑影闪头躲过,下腹一紧,身体本能躲避,然而,反应还是慢了一步,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腹中。 闷痛之声刚哼出,下盘冷风袭来,黑影立即抬脚,还未回神,脸上便已结实的挨了一拳,钝痛之感如此真实。 只几秒间,黑影便已处下风,甚至还挨了几拳,尽管他反应能力不差,但在这一刻却只有挨打的份。 萧子矜的拳脚刁钻古怪,防不胜防,就算善于近身搏斗的黑影渐渐的也感到了吃力。 心头更是升起了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的近身攻击力,是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的磨练才练到如今这般成就的,然而在萧子矜的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显然刚才在屋顶上的时候萧子矜只不过是与人闹着玩的,现在才是真正显出实力的时候。 几刻钟下来,黑影的脸上再没有完好之处,就连身体也是各处疼痛,然而萧子矜却并未因此而放过他,反而手脚越来越快,就好似浑身充满了力量,永远有使不完的劲。 黑影暗暗叫苦,很想喊停,但是萧子矜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要......” “砰”腹中挨了一拳。 “你住......” “砰”腿上挨了一脚。 “我认......” “砰”脸上又多出一块青紫。 “你讲不......” “砰”胸口多出一个小码鞋印 黑影觉的自己快要疯了,满心觉的今天晚上来萧府见这个女人本就是一个错误。 再这么下去,搞不好他的小命也要交待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黑影再也不顾虑其他,袖中暗口一动,一个冰冷的东西不由滑到了他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萧府之危 萧子矜只觉的一束森冷银光一闪,心头警觉一醒,踢出的腿充满了力量,看着明明无法再收回,而她却以一种其诡异的姿势不仅收回了腿,整个身体也腾起后翻,落在距黑衣人十米之外。 身形刚一落定,萧子矜就看着对面之人手中多出一把银亮的武器,于是脸上便浮现了一摸讥笑:“怎么,打不过就想暗剑伤人呀,当真是够无耻的。” “萧子矜,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好好的珍惜,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黑衣人恼羞成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上的功夫如此了得,他占不到半分便意不说,还被她压着打,而且她还专打他的脸。 这女人,怎么会有这种凶残的嗜好! 听了黑衣人的话,萧子矜不甚在意的说道:“翻吧翻吧,你我本就不熟,不要说的那么煽情好不好!” 话音刚落,萧子矜眼神一凌,手指在腰间一按,随后一抽,手腕一动,原本软如丝绸的东西立即变成一把利剑,没有过多的花式,没有过多的赘述,萧子矜挥剑如电般刺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招呼都不打一声举剑就砍,要不是反应快,他那只刚伸出的手只怕已被她剁下了。 “你来的正好,本姑娘这几日闲的发慌,正愁有气没地撒!” 这话一出口,那黑衣人显些摔倒。 他来萧府是来掳人的,怎么就成了撒气的对象。 而萧子矜那话说的一分也不假,这几日事情一件接连着一接,她很想寻个突破口,宣泄一下自己的闷气,心中也在酝酿着如何干一把大事,翻天覆地的那种,她就是想要那些人知道伤了他的男人,得罪了她是个什么下场。 本想着,过了今日,明天好好的策划一下就行动。 没想到,今晚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她出手了,那她不好好的过把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萧子矜的剑术精湛的几乎没有破绽,不管是防御和进攻都是天衣无缝,几个回合下来,那黑衣人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感觉越来越吃力。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不仅内力高深,竟然连剑术都如此精湛,如果不是将这高深的剑法用在他的身上,他定会在一旁拍手叫好。 只可惜,她现在将这一切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恨不得今日自己没来过,哪还有空去赞赏。 看着眼前黑衣人渐显狼狈样,萧子矜的心情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凝重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她的这个小院又多出了几个人。 一个,她可以轻松的打发了,再多出几个,她可就没有多大的把握了。 一个剑式如电般划出,萧子矜的身体随着黑衣人的抵挡如飞后退。 正如临大敌般的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不仅没有趁胜追击,反而后退了一步,心中正在疑惑间,就看到她眼神蕴起一摸风暴,嘴角却缓缓勾起道:“各位,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缩尾的了,没的还落的个下乘。” 黑衣人刚不明白萧子矜的行为,现在听她如此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想到这里,黑衣人的脸便沉了沉。 原本想要趁着今日大家还未注意到这个萧府之时,将人招到麾下,没想到招揽不成,凭白的又多了几个人,当真是可恶。 黑衣人气恼的看着三人从不同的地方缓缓行出,同样的黑衣蒙面装束,扮在不同人的身上,却显着不一样的气质。 一邪魅,一温润,一清冷,一倜傥,真是各有千秋呀。 要不是场合不对,时机不对,萧子矜定会为眼前这四个黑衣人吹声口哨。 瞧人家这身黑衣穿的,那叫一个帅气。 只是,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她家男人。 她的男人,那才叫帅的没天理呢。 眼看着这四人每人立于一方,呈四个角将自己包围在其中,萧子矜,双唇扁扁,随后将手中的剑收起背于身后,修长体态挺立庭院中间,一双眼眸清冷而暗沉的看着立于院中的四人道:“今日我这萧府可真是热闹,不知道各位来此有何贵干?” 明月散发着银光照在萧子矜的身上,一身白衣如仙飘袂,青丝随意束在脑后,突显如玉美颜,这一刻,立在院中的萧子矜,好似羽化成仙的仙子,竟是那般的不真实。 不同的神色从四个黑衣人的眼中闪过,心思各异,却有着相同的目标。 这个如仙般飘逸的女子。 “萧子矜跟本殿走,本殿保你衣食无忧。” 邪魅男子几步上前,伸出一手满眼自信的看着萧子矜。 听着他这高高在上如施舍一般的话,萧子矜嘴角勾勾,满是讽刺:“你是脑残了,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就这么一句话就可以打动本姑娘跟你走?衣食无忧,本姑娘现在像是一个整日为这些衣食住行烦恼的人吗?” 她所拥有的财富,只怕说出来会吓死他们。 邪魅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眼中神色立即变冷:“怎么?你不愿跟本殿走,那么本殿只好自己动手。” 话一说完邪魅男子便瞬间出手抓向萧子矜的手臂,然而,还未靠近就被另一清冷黑衣人给挡住了。 “让开!”邪魅男子眼中不耐,见他没有动立即变爪为掌拍向了清冷男子的胸口。 然而,那男子身体一措不仅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手握成拳,打向邪魅男子的腹部。 下一秒这二人便打的难解难分。 萧子矜本以为今日这萧府必有一番争恶斗,却没想到来人自己就斗起来了。 清冷之眸闪了几闪,就看到另一个满身温润的黑衣男子缓步向她走来:“萧姑娘,祈天无趣,不如跟我一起到处走走可好?” 萧子矜听着这人满是邀请之意的话,双眸微挑:“如果我说不呢?” 听她如此一说,那黑衣男子身上的温润之色越发的浓郁了:“呵呵呵呵呵,萧姑娘,要知道我这人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今日既然敢上门相请,便已做足准备。” 听这话,萧子矜的情绪也没有多大起伏,眸光淡扫极度讥讽的说道:“今日你们这四方都做足了准备,可是我萧子矜却只有一个,你说我该跟谁走呢!” 先来的黑衣人听言上前一步说道:“说起来,我与姑娘也算是亲戚,不如姑娘考虑考虑在下。”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危机解除 正在打斗的两方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即结束了纠缠围上了萧子矜:“本殿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今日无论如何本殿都要带走你。” 话说完,那邪魅男子便再次出手抓向萧子矜的手臂。 其他三人一见,遂同时出手。 四人的实力不分上下,看起来势均力敌,眼看着谁也落不到好。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萧子矜也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滑走。 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四人眼中全都闪过一片愕然:人呢? “呵呵呵,可是,我谁也不想跟呢?目前的生活我还是比较满意,没打算去改变,你们还是另选他人吧!” 听声寻人,四人就看到萧子矜跃出了此处庭院,眼看着就看离开,于是纷纷追寻而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邪魅男子眼中暗沉,出手自然不再留情。 其他三人虽然不会出手太重,但是人,他们势在必得。 萧子矜快,但有一人却比她更快,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跟前,一双清眸紧紧的盯着她:“姑娘还是跟在下走一趟吧!” 话说完不待萧子矜反应便伸手点向她身上的大穴,这要是被他点到了,今晚她就别想安然了。 在这一刻,萧子矜暗恼自己的轻功不如人意,否则以她的速度又有几个人能追的上。 显然挡住她去路的那人轻功十分了得,否则也不会在萧子矜先发制人之后赶在她的前头。 但是,她的反应也不慢,在那人点向她睡穴的下一秒侧身一闪跳至那人的左侧,同时右手突击快如闪电的点向他周身大穴。 如此速度诡异而独特让那人不敢且慢,忙改变自己身体路线,躲避如电手指。 如此一耽搁,其他三人便已到前,萧子矜无法,只得先发制人。 收拳稳住自己的身体,抬脚踢向前方的清冷男子,左右手同时发力打向左右两侧的二人,身体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躲过抓向她的邪魅男子。同归侧翻以最快的速度占导优势。 萧子矜的反应,迅速而敏捷,身法油滑让人抓摸不透,所以在这一刻,就算是那四人同时出手,也没能奈何的了她。 正在这时,这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巡夜护院的警觉:“什么人?” 当他们拿着火把朝这方查看之时,就看到自家的小姐被四个黑衣男人给围攻了,虽然看起来险象环生,那四人一时也无法奈何的了她。 这一情景让突见的他们猛然一怔。 他们的小姐竟然会武,而且实力还不弱,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子矜见他们冷呵之后竟然还不上来帮忙,气得恨不得砸开他们的脑袋:“还不快来帮忙!” 恼怒之声瞬间惊醒了护院:“是,小姐!” 那几个护院一个激灵回神,急忙扑向了院中打斗的四人,与萧子矜分担压力。 同时他们还出声喊道:“有刺客,有刺客,快抓刺客呀!” 这一下便惊动了整个萧府。 萧府里虽然没什么人,但是几十个奴仆下人还是有的。被这声声惊喊惊醒之后不管是男子妇人或者年轻丫环纷纷起床寻来。 “刺客在哪里?刺客在哪里?” “在这儿,在这儿!” “抓住他们,快抓住他们!” “不要伤着小姐!” “快报官,快报官!” 人潮涌来,瞬间就打坏了那四人的计划。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府的下人如此彪悍,几息之间整个萧府的人全都出动往这方赶来。 护院们更是在第一时间上前帮忙,眨眼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甚至还替了萧子矜的位置,制住了他们。 虽然这些人的武功不是怎么精湛,但是却胜在人多,十几个人一涌而上,怎么着也能让他们四人束手束脚的。 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却不想被这么些人给破坏了,足以令那四人恼怒,所以出手自是不留余地,招招狠辣,不复之前的留情。 所以,很快就有几个护院被他们打成重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萧子矜一见眼中一片冷然,伸手制止了那些没有武力值的奴仆前上,正想提剑再次亲自上前帮忙,就听到一个欠扁的声音徒然响起:“哟,这个地方还真热闹,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姑娘住的地方吗?” “暗五,没看到姑娘站在哪儿吗?这地方没错!” “姑娘有难,你们就别站着说风凉话了!” “呵,一来就有架打,想想就让人兴奋。” 猎风响动,大家还未回过神来,刚出现的四人便已加入了打斗之中。那四人一经加入,便直接代替了十几个护院的位置,眨眼间就挡下了那四个黑衣人的所有招术。 眼看着掳人无望,那四人恼恨的看了独善其身的萧子矜一眼,跟着非常有默契的转身跃出了萧府,走人。 随着他们的离开,萧府顿时安稳了下来,萧子矜一见便吩咐护院队长和管家找大夫替人看伤。 随后便笑看着那后来的四人道:“你们四个怎么来了?” 那四人一听,闲闲的说道:“是王爷派我们来保护王妃的。” 萧子矜听他们这么一说,神情一愣,下一刻便会意过来,淡笑道:“有劳冥王惦记,今日要不是有你们,这萧府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 大家一听,一个个替自家小姐高兴了起来。 原来冥王是如此在意自家小姐,看来他们小姐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主子日子好过了,那么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日子才会好了,不是。 正在这个时候,京都府的衙役赶了过来,管家在萧子矜的受意下上前周旋。 萧子矜自己却以避嫌为由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看着身后悄悄出现的四人,眼中溢满了笑意:“你们四个今日怎么一起过来了?” 那四人一经入房立即单膝跪倒在萧子矜的跟前:“属下等拜见主子。” 萧子矜上前扶起:“不是说了,无需下跪的吗!” “今日见着主子了,心里高兴,就给忘了!” 萧子矜看着年纪最小,最爱搞怪的暗五调笑道:“你这嘴皮子,越来越油滑了,怎么就没见你拿下双儿呢!那丫头可是每次见着你就恨不能提剑来砍的。”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阴谋来袭 听自家主子如此一说,暗五脸上一红,挠着头说道:“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的脾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始终揪着陈年旧事不放,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呵,你毁了人家小丫头的清白,让她发发脾气又能怎样?身为一个男人,你就这么点担当?” 暗三听了暗五的话,便立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就是,”暗四双手环胸眼神不屑接口道,“那丫头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疙瘩,你不寻思着想办法让她消气就算了,竟敢还在主子面前发牢骚,真是皮痒了!” 听了暗三和暗四这般挤兑自己,暗五只觉的身上紧,心头慌慌,忙改变话锋道:“啊哟喂,我的好哥哥们,小弟再也不敢消遣那丫头了,你们几位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弟吧!” 笑话,要是让他们群起而攻之,他暗五哪还有活路。 看着暗五那一副讨饶状,萧子矜也忍不住笑了:“你小子,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要是不愿负这个责任,我们夜魂里想要负责的可是多了去了,改明个我回组织里去吆喝一声,定然会有许多人争着抢着想要对双儿丫头负责的。” 暗五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主子竟会生出这样的想法,脸上神色一白,立即时急声乞求道:“好主子,好主子,你就行行好,看在我这么些年勤勤恳恳的努力工作的份上,千万要将那丫头留给我,不然我这辈子可就找不到老婆了!” 大家听他这么一副焦急模样,完全不掩饰自己对双儿的心思,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终于讲出你的阴谋了!” “双儿还这么小你就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可见你小子心思之邪恶。” “嗯,以后对双儿好点就行,否则哥哥可不会饶恕你!” 看着大家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暗五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话里的异样了,一时间脸红心躁,好不尴尬:“那,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听着他支支吾吾的还想要解释,萧子矜没好气的拍着他的肩道:“咱看上人家小姑娘,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双儿现在还太小,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别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生出来,那会损坏她的身体的!” 暗五一听,脸红的更厉害了:“主子,我哪有生那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呀。” 那不该有的心思是什么,暗五都到了这个年纪了,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这话从他们的主子嘴里,尤其还是一个女子的嘴里说出来,让他更加的不好意思和别扭:“主子,我暗五是那种人吗?” 萧子矜没有说话,但是那眼中却满是“不靠普”的神色,让人满心失望。 暗五郁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主子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摸摸鼻子,他不说话了,他很受伤。 见暗五一副受伤模样,大家笑的就更加开怀了。 没有什么比逗逗暗五更好玩了。 当然,玩笑过后,自是说正经事的时候了。 这一次,暗二暗三暗四暗五四人出现在萧府原本是打算给自家主子汇报来的,却没想到碰到主子被人袭击。 再联想到刚得来的消息,很快他们就猜出那几个人的真实身份。 “你们是说那几个人是赫舍里德、百里无尘和姚如玉?”萧子矜有些不相信。 她跟这三人根本不熟,甚至还有大仇,如果能让他们不顾风险出现在萧府的话,那一定是他们想要拿了她为人质,逼冷墨就范。 见萧子矜听了这消息一副怔然模样,暗三立即解释道:“有消息传来,他们几个明日一早就会与皇上辞行回国,想来他也想到了此次回国途中定然不安全。所以,才想要拿着主子以此来要挟王爷,让他们安全离开祈天国。亦或者,他们看到了主子的价值,不想让你跟王爷联手,掳了你之后,就如同拆了王爷一臂,同样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暗三是飞信堂的堂主,对与各方势力的动静自然是最为熟悉,这一刻他将自己收到的信息一一分析给萧子矜听,随后就静等待着她的吩咐。 萧子矜一向是相信暗三的能力,所以,对于他说的这番话她是没有一分怀疑。 根据暗三给的这个消息,再联想到那几个人的身形,萧子矜很快就确定那后来的三个黑衣人分别就是赫舍里德、百里无尘和姚如玉。 至于先一步出现的那人,萧子矜就只觉的气息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此人。 他一出现,就声声指责自己不仅没有替穆王府报仇,甚至还嫁于自己的仇人,看他那时情绪波动如此之大,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他定是穆王府的后人。 可是,据说穆王府在那一场大火中并没有一人生还,那么这个穆王府的后人又会是谁呢? 萧子矜只觉的自己正身处在一个迷宫当中,四周围堵,没有一丝头绪。 看来,只能查一查十年前的那件事,到底是因何而起,又有什么人狡幸逃出。 萧子矜手指抚着下巴,眼神暗沉,想通之后立即抬眼看向暗三道:“暗三,你去查一查十几年前穆王府发生的那件惨案,事无巨细统统报与我。并且查一下那时有没有什么人逃出来,我猜想,今晚的另外一人与穆王府定有瓜葛。” 暗三一听立好令命:“是,主子。” 萧子矜觉的,要想知道那第一个黑衣人的身份,只有从穆王府的惨案查起,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是萧子矜相信只要事情发生过定能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在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份解决了,萧子矜这才有时间看向暗二几人:“你们今日怎么一起过来了?是不是有事?” 平时忙的想见一面都难,今日这四人突然一起过来,只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见萧子矜问起,暗二四人脸上现出了一摸凝重。 “主子,属下发现之前来便民超市捣乱的那些人这一次要有大动作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阴谋阳谋好用就行 一听暗二这话,萧子矜脸上神色一冷:“他们又打什么主意了?” 一想到他们的动作,暗二眸光暗冷回道:“他们暗地里联合其他商号想要控制物资从而打垮我们。” “震远镖局那里也出了些事故,这几日他们押的镖频频被人劫走,派人追查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暗三神色也不怎么好,心中更是暗恼。 他从未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果然如同主子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们不能大意。 “最近有人处处与夜魂作对,凡是我们要杀的人他们便保,我们要保的人,他们却杀,这一切明显是冲着夜魂而来。”暗五收起之前的玩戏神色,沉重的说道。 “江湖正道集结天暮山庄,不日围剿夜魂,主子,这一次只怕是来者不善呀!” 暗四的话,让萧子矜不得不重新思量这几件事。 这些事,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但是细细推敲也不难看出这其中正在酝酿着某种阴谋。 难道是谁看出这几方势力是同一个主子,这才想着从中破坏,各个击破? 亦或者,某些人想要趁乱搅混这潭水,从而从中得利。 “当真是蹊跷!”萧子矜双眸微眯想着这几件事的种种可能。 或许是某些人等不得了,想要动手了。 也许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这几方势力的关联,只不过眼馋了,想要独占。 要知道,不管是便民超市、锦泰钱庄,还是震远镖局营利都很好,能得了他们,富可敌国指日可待。 要是有这些巨额财富支持,不管是招兵买马,还是谋逆叛乱都会顺利不少。 那么整个祈天国最有可能干这些事的,又有哪些人? 萧子矜觉的,如此一想也就能猜出个大概。 既然他们都动作了,那么自己坐以待毙那不就让人小瞧了去:“暗二,既然某些人如此自以为是的想要动我们,那么我们不给点反应给他们看看可是不行的。记住,只要不出人命,不管是阴谋阳谋,卑鄙无耻,下流手段都随便使,也是时候让人看看我们的实力了,别阿猫阿狗随便窜出来一只也想要占我们的便宜,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萧子矜双眼泛着危险的光芒,邪气实足的说道。 阴谋阳谋好用就行,萧子矜可不管什么仁义道德,你不仁我不义,谁也别想占他们的便宜。 只是,她这话让听者暗二暗三暗四暗五四人顿时满头黑线。 主子,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您这样将卑鄙无耻,下流手段挂在嘴边,真的好吗? 要知道我们可是斯文人,哪里会使什么手段。 再说,那什么阴谋阳谋,卑鄙无耻下流手段早就过时了。 一般有人要是敢侵犯他们的领地,他们只会直接出手打的人满地找牙,随后才会与他们讲道理,主子有一句话怎么讲来着,对了“拳头才是硬道理”,他们觉的这句至理名言讲的太好了。 他们一定要将它贯彻落实,运用到位。 暗二看着霸气测漏的萧子矜伸手摸摸鼻子说道:“主子,我看那些阴谋阳谋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怕是用不上了!” “额?”正想着如何处理那些敢得罪他们的人的萧子矜有些不明的看向他。 于是,在萧子矜一片茫然的眼神当中,暗二轻咳一声,说出自己的处置方法:“哼嗯,那个什么,我看出事情不对,就派人暗中跟踪那些人,寻到了他们藏放物资的地方,随后叫人扮成了劫匪,将它们抢了。” 最后他们还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让人寻不到半分痕迹,就算那些人想要怀疑也没有一丝证据,更何况,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到处宣扬,那其中可是有些朝廷明令禁止的物品。 他们要是胆敢宣扬出去,最后将牢底坐穿的,还不是他们。 享受过锦衣玉食的人,又怎么会愿意让自己沦陷牢房,所以,他们就算是知道东西是他们拿的,大火是他们放的,也不敢出面指证。 只是,那暗中指使之人却始终没有眉目,让他还真有些不爽。 听了暗二的话,萧子矜双唇一勾,挑了挑眉并因此而耻,反而以为荣。 她调教的手下,当真就是好,看看这手段,当真是霸气实足。 “做的好!” 萧子矜毫不吝啬的赞扬道。 她要的就是这种懂得变通的手下,守着那些陈规烂矩行事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下属,萧子矜看着就头疼。 别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跟人讲大道理,那才真是脑子秀逗了。 得了萧子矜的夸奖,暗二神色一扬十分顺溜的说道:“都是主子调教的好!” 萧子矜挑眉,原来她的属下都是这么会说话的,看不出来,暗二平时看着循规蹈矩的,说起好听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看着暗二一本正经的说着讨好萧子矜的话,其他三人满心鄙夷:暗二忒坏了,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讨好主子。 “油嘴滑舌!”暗三低声咕哝,有些不喜。 “油腔滑调!”暗四心中不快,鄙夷不爽。 “油,油......”前面两词已被暗三暗四说了,暗五一时想不起该用什么词,一时“油”不下去了。 “油头滑脑。” 突然从旁传来一个清丽声音解了暗五的燃眉之急。 暗五一听,眸光乱绽:“对对对,就是油头滑脑!” 暗五兴奋的拍手叫好,突然看到同伴们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僵着脑袋缓缓抬起,暗五对上萧子矜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主子......” “挺好,怎么不接着讲了?” 萧子矜双手环胸,点头示意。 暗五见此脑袋耷拉,蔫蔫的说道:“主子,我错了!” “错哪儿了?”萧子矜随意的问道。 “不该犯嫉妒大忌!” 夜魂门规,不得陷害同门,不得讥笑同门,不得嫉妒同门。 嫉妒能蒙避人的双眼,从而做出利益熏心的事,萧子矜一向奉行不得善妒这一条,怕的就是同门相残,组织崩裂。 所以,禁妒和不得背叛这两条做为门规的重中之重。 暗五能想像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如何的惨不忍睹。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反击 看着暗五那一副心如死灰模样,萧子矜自觉好笑的闷笑出声来:“噗,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回暗夜谷回炉再造吗?我怎么看你好像一副豁出命赴死一样,那里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暗五听言强忍住自己即将点头承认的动冲动。 那里不是一点点的恐怖,而是极度的恐怖好不好。 凡夜魂中人,只要是从那个暗夜谷中出来的,任谁都不想在那种压抑,恐怖的地方呆上几个月,那会让人变成神精病的好不好。 萧子矜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被吓的脸色发白的孩子,看来暗夜谷当真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个阴影。 有怕的东西就好,萧子矜不是怕他们怕,而是怕他们不怕,没有要怕的东西又怎么会有动力。 不想再回去,那就完美完成自己每一个任务,不犯门规不犯蠢。 否则,就回那里去呆上几个月,等自己的实力提上来为止。 看来,她当初的那个想法,还是不错的。 逗人也要有个限度,火候太过,那就不好了,所以萧子矜自认火候刚好,就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啦,我是逗你玩呐,瞧你这点出息。这一次就先饶过你,只不过下不为例!” 暗五一听,自己逃过一劫,整个人的神情顿时变得光彩夺目:“谢主子,谢主子!” 只要不去那个地方,无论主子叫他干什么都行。 看着暗五这一副没出息样,其他三人纷纷表示鄙夷,当然在心头也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主子没有耍他们。 “言归正传,既然有人处处针对我们,那我们要是不给点反应,是不是就说不过去!”萧子矜眼神看着暗夜中的某个方向,眸中厉光一闪,“暗三通知震远镖局,明日安排一单镖,我要亲自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抢走我们的镖!” “是,主子!”有主子亲自出马,一切就会游刃而解。 “暗五,通知夜魂,从即日起,不接任何委托,所有门人回归总部,开启护魂大阵,屏蔽外界一切消息来源。除非我们门里出了奸细,我到要看看那些所畏的名门正士,如何的寻到暗魂总部。” “是,主子!”暗五领命。 “通知幽冥十八骑,让他们时刻注意京都城,以及周边城镇的动静,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待本姑娘大婚那一日,定然会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是!” 既然有人要动作,那她就陪他们玩玩,看看到底谁的手段更胜一筹。 想到这里,萧子矜眸光暗沉,紧接着吩咐他们从明日开始实施他们之前制定的计划。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刚来的时候送给他男人那么一份大礼,那么他们离开之时,她又怎么会让他们空手而归。 你们等着接招吧! 随后的一个时辰里,萧子矜与暗二四人细细的研讨了处中细节,务必要作到万无一失。 当他们正准备收尾结束密谈之后,萧子矜的房外响起了张妈慌张的声音:“小姐,小姐……” 萧子矜一听,立即对暗二四人使了个眼色,这四人绝对是个人精,顿时就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紧接着,四人悄无声息的翻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当中。 萧子矜收起看向窗外的视线缓缓向房门走去。 张妈深夜前来,只怕是被之前的那番打斗给惊醒了。 张妈进屋之后,萧子矜免不了一番安抚,直到明月西斜才将张妈劝回屋去休息。 直到这个时候,萧子矜才有机会好好的休息。 就这样,原本打算今晚缅怀杨可儿的萧子矜,自然也就缅怀没成功。 第二日醒来,该放开的始终要放开,萧子矜还是那一个坚韧不拔,有手段,有魄力的萧子矜。 萧府中的一切事宜都有张妈打点,大婚之事亦是她亲力亲为。 为了替张妈减轻负担,萧子矜甚至还调用了夜魂里几个这方面的好手给张妈打下手。 没有后顾之忧的她,自然是要回震远镖局将事清查个清楚。 没有人在动了她的东西之后,不给她还回来的,她萧子矜从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怨必究的人。 只是,她这一去,却不想碰到了一个人,让她知道了一些秘密,从而让她和冷墨在面对不久之后的动荡之中掌控了主动权。 这个人便是进了神机营的王小枫。 当初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成长成一位翩翩美少年了,还未退去稚嫩的脸上显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萧子矜一见还差点没有认出来。 “主子,主子,你真的来了,小枫好高兴!” 与当初一样,王小枫一见到萧子矜便整个人粘了上来,没有控制好的力道差点就将萧子矜给撞飞。 努力稳住身形的萧子矜一见,脸上神色一柔,伸手摸了摸王小枫的头笑道:“几个月不见,小枫又长高了不少。” 可不是,都已经到她的鼻子了。 萧子矜一米七多的身高出挑的连普通男子都有些望尘莫及,而王小枫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到了这个高度,只怕今后还会往上长,长到一米八,一米九只怕都没问题。 王小枫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真的吗,真的吗?我又长高了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家小枫又长高了!”萧子矜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眼神柔和之极。 听到自家主子这话,王小枫别提有多高兴:“我就说我长高了嘛,哥哥他们都不相信。哼,坏死了。还是主子对我最好了!” 话说完,王小枫还不忘对着议事堂里的那些人做了个鬼脸。 大家一见,一个个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抬头看向堂中迎出来的几个男子,萧子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大家都在呀!” “见过主子!” 华无声、连生、陈磊、赵思江、楚连青,还有华巧儿纷纷向萧子矜行礼。 萧子矜摆了摆手随意说道:“自家兄弟何须多礼!” 话说着就领先一步进了议事堂。 待大家全都坐定,萧子矜才看向王小枫道:“今日不是你休沐的日子,你怎么就出神机营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千机驽 王小枫一听萧子矜的话,脸上玩笑的神情顿时收起,换上了一摸凝重:“主子,我今日出来其实是有事要向你禀报?” 看到王小枫换了一副慎重模样,萧子矜立即放下即将送到唇边的茶问道:“何事?” 王小枫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萧子矜一字一字的说道:“神机营昨晚上偷偷的往外运了上万把千机驽!” “啪” 一听这消息,刚放下茶杯撤回手的萧子矜一个没控制好,将茶杯给扫到了地上,碎了一地:“千机驽!” 一听这三个字,萧子矜满心觉的不好了。 神机营生产的千机驽威力虽然比不上现代的手枪,可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却是非常厉害的。 一发五箭,射程三百米,快且准,威力无穷。 萧子矜还特意给小枫透露了一些技术,让他改良了原有的千机驽,现在的千机驽已可以连发八箭,射程四百米,威力比之前的还要大。 只不过改良版技术要求更大,制作起来更加繁琐,一年也只能产个十几把。 那么这上万把千机驽,只怕全都是老版的。 偷运千机驽,冷烈他想干嘛。 之前刚教训完他,这才过去几天时间,他又不安分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定下自己泛起波澜的心情,萧子矜伸手接过华巧儿递来的锦帕,擦了擦被茶水溅湿的手指继续问道:“小枫,这消息是你自己看到的,还是有人透露给你的?” 这个消息的真伪是最关键,要是他自己看到的,也就排除了有人故意陷害之嫌,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让他看到,从而让他传递假信息。 不过,前提是某些人知道王小枫是她的人。 萧子矜的话一针见血,王小枫却突然不好意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回主子,那上万把千机驽是经过我的手出去的,我是不想知道也难呀!” 萧子矜一听,眸光一亮,大赞道:“好小子,竟然已经坐到千总的位子了,这升的是不是太快了一点了。” 只有神机营中的千总才有资格知道各武器的进出时间和数量。 上万把千机驽被偷运出神机营,又是在这种没有战争的时刻,显然是有些人正在酝酿着某种阴谋,又怕消息泄漏,这才用偷运这一招。 这要不是王小枫已坐到了千总的位置,而且还得了那些人的信任,只怕还真无法取得这消息。 想当初,将王小枫送到神机营的时候萧子矜只为了圆他的梦。 这小子在制作兵器上的天贼那可是非常惊人的。 当初,她只是给他说了一些构思,他就可以以此做出一些能走动的小动物,没有现代电力技术的支持,单用原始的木制和一些精湛的技术就能做到这一点,当真是让萧子矜大吃一惊。 所以,当他说他想要进神机营的时候,萧子矜二话不说就使了银子将他送了进去,进去之后萧子矜就将改良版的千机驽图纸给了他,让他做为新技术进入了神机营的核心,没想到短短的几年时候,他竟然小小年纪就做到了千总的位子,真让人精叹不已。 神机营的千总,其实已接近了神机营的核心,自有管理神机营武器的权力。 如此说来这上万把千机驽经过王小枫的手,消息定然不假。 “除了这上万把千机驽,你可还有听到其他消息?”在没有战争的时候,神机营竟然偷运出如此庞大数量的千机驽,只怕这祈天五朝又要动荡一段时间了。 王小枫再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神机营中所见所闻,之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萧子矜可以十分的肯定,这上万把千机驽是冲着他们来的,只是她却一时无法猜透他们的意图。 大军压进,还是偷袭围剿? 冷烈的在民间的声望已经越来越差,再加上冷墨几次三番的在自家门口被人偷袭,只怕民间早有怨言。 战功赫赫的战神被人不明不白的偷袭,身为祈天的皇却没有一分表示,甚至在证据确凿的时候都未替他讨回公道,那样的表现不知道已经寒了多少祈天子民的心。 再这样下去,他那个皇位自然就无法再坐稳。 如此一来,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身为祈天皇帝的冷烈自然要产取一些行动,在更大的危机来临之前,将其掐死在萌芽状态。 她要是冷烈,定会选在他们大婚的那天动手。 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萧子矜细想着种种可能,越想越觉的有这种可能。 一想到这里,萧子矜正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脸上泛起了一股肃杀。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寻死,那她就成全他们。 “小枫,你过来!” 萧子矜收起手指,附在王小枫的耳边细细的吩咐着,一刻之后这才坐正身体问道:“可有听明白?” 王小枫一听,立正了身体,郑重的说道:“主子你放心,小枫一定将这件事办好!” 听到他的保证,萧子矜缓缓的起身伸手拍在他的肩头,沉重的说道:“小枫,冥王府,瑞王府和震远镖局的安危都拜托在你的身上了。” 王小风从未见过萧子矜用如此郑重的神情与他说话,心里更加确定这件事的重要性:“主子请放心,小枫定不辱命!” 话说完,对着萧子矜双手一抱拳,之后转身大步的离去。 只是,人还未走出议事堂就听到身后传来萧子矜的声音:“小枫,要小心!” “是,小枫知道!” 华无声等人看着小枫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从他们二人的神色中看出了事态的严重。 “各位,”看着小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萧子矜收回视线扫向堂中其他人,极度冷沉的说道,“震远镖局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 虽然大家知道这件事有些严重,却没想到已经关乎到了震远镖局生存大计。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坐位上站了起来,紧紧的看着萧子矜。 等待着她的指示。 看着华无声等人的脸上虽然惊奇未定,却没有现出一丝慌乱,萧子矜还是比较满意他们的表现的。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背叛 没有人知道萧子矜与众震远镖局的核心人物说了些什么,大家只觉的自从那一日过后整个震远镖局就变得越加的忙碌了。 如雪一般的单子纷纷飘进镖局,根本没有因为前几次的镖被劫而受影响。 他们的总镖头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说是正在洽谈一单价值不菲的大单。 自家镖局能赚钱,没有人会不高兴的。因为,镖局赚的钱越多,年终的时候他们发的红包就会更大。 所以,从那一日起,每个震远镖局的工人脸上全都挂上了一副乐呵呵的笑容,就好似过年一般。 只是,谁也不会知道在那一日的第二天,震远镖局里无声无息的消息了几个人。 第三天的时候,震远镖局曾被劫的镖物全被寻了回来。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东西并不是从某个土匪山寨窝里夺回来的,而是从某个京官的府邸中搜出来的,顺着这个京官线索又查到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指使人做的。 目的就为了让震远镖局名声受损,从而让其他镖局受益,他就可以从中得利。 因为,那个受益的镖局就是他的人开的。 这事一出,整个京都城一片哗然。 大家一直以为本朝的太子性纯本善,爱民如子,正义高尚,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也是这种阴险毒辣,为利益不折手段的人。 此事一报出,朝堂上立即抛起了一股奏请更换太子的热潮。 太子可以骄纵傲慢,却绝对不可以是这种阴险毒辣之辈,否则一担他登甚上位,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祈天子民。 于是,冷逸云这个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储君之位,第一次动摇了。 冥王府中,当冷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眼中冷光泛起了一摸嘲讽:自不量力,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冷逸云怕是嫌命太长了。 要不是他的矜儿想要自己动手,只怕这个世上早就没了冷逸云这个人了。 既然他的矜儿想要玩,那他就将这人留给她玩玩好了。 一想到这里,冷墨便继续埋头处理自己的军务。 好烦,之前一段时间他伤重不能下床,手中的军务全都是矜儿帮他做的。现在她不在,他只能自己动手。 三天了,他的矜儿已经离开他三天了,下次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这么长时间。 要问萧子矜的去向,冷墨是知道的。 她手中的几方势力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身为领导人物,说什么也要去处理处理,否则她怎么对得起那些与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的,三天前,萧子矜就轻身简骑去了荆洲,天暮山庄的所在地。 之前萧子矜还想着让夜魂所有人都撤回总部,避免与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发生正面冲突。 如此一来,就可以减少夜魂的损失,她再从中周旋,夜魂定然能安稳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只是令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夜魂竟然接连损失了十几个人。 不是他们违抗命令继续接任务,而是他们在回撤的途中遭遇了江湖人士的围剿。 夜魂成员在出任务的时候,一般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自己的任务和出入的路线,没有特殊需要,就算是身为副门主的叶清风都不能随意翻看门中的存底。 唯一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只有那几个掌管夜魂信息库的人。 如此一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夜魂出了叛徒。 萧子矜不想去怀疑任何人,因为每个进入夜魂的成员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忠诚度更是不用说。 没有忠诚,绝对没有人能进入夜魂。 加入夜魂,首要的条件就是要绝对的忠诚,否则一切免谈。 而能接触信息库的,更是曾与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绝对是忠心不二的。 他们曾经一起经历了多少个艰苦磨难,那是她能将背后露给他们的兄弟,她不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了的彼此信任就因为这件事而崩溃。 但是,她却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因为,叶清风的消息传来,那个背叛之人基本已锁,也就是说,门里的叛徒,真的是那些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萧子矜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背叛,因为她上一世也是自己身边的人背叛了自己,才落的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背叛的人她绝不会放过,但她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她不会出面处置人,一切交与叶清风处置。 夜魂叛徒找出,就不用担心武林正士寻到夜魂所在,那么她就可以安心的去做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破坏那些武林正士的武林大会,让他们无法结盟,无法围剿夜魂。 是的,江湖正义人士原本集结在天暮山庄为的是围剿夜魂,然而几许时间却变成了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之后再由武林盟主领导众门派一起围剿夜魂。 接到这样的消息,萧子矜脸上露出的唯一表情也只有嗤之以鼻。 武林大会只不过是某些人为了谋取自己的权力而自导自演的一出大型舞台剧罢了,什么围剿夜魂,推选武林盟主,全都是假的。 人性贪婪,这样的盛会却不知道会成就多少人的痴梦。 萧子矜一向是最不屑参加这样假仁假义的聚会,只是暗一却告诉她天暮山庄内有一枝天狼花是解冷墨身上噬心之毒的药草之一。 没错,暗一已经研究出解噬心之毒的方法了。只是其中所需的药材却有几百种,其中的三十五味药都是世间难求的稀世药材。 而天狼花就是其中的一种。 这个消息,萧子矜还未透露给冷墨,此次前来,也只是与他说是解决夜魂之事。 否则,以他的个性只怕定会要求与她一起跟前来。 他那一身的伤虽然已经无大碍了,但是噬心之毒却还未解。 每日一次毒发,历经生死折磨,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越来越密。一天一次会变成一天两次,一天三次,直到最后生命终结为止。 这样的结果是萧子矜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所以,她说什么都要替他集齐药材,制出解药。 这天狼花,她取定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天暮山庄 天暮山庄座落在荆洲的一座名山之上,历经百年风霜,却始终屹立不倒,不仅是因为它在江湖上颇有威望,还因为历代庄主都是光明磊落,公正无私,大气凛然之辈,颇受江湖武林正士的拥戴。 这一代的天暮山庄庄主叫秋少白,据说他是前任庄主的义子。前任庄主见他一表人才,武功造诣几乎与他可以匹敌,为人更是循善良德,深得他心,这才将这百年的基业尽数交与他的手中。 而秋少白也没有令他失望,短短的五年期间任是将天暮山庄壮大了一倍,武林威望甚至比前几任庄主还要高。 所以,这一次围剿夜魂,天暮山庄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就连原本只是商讨围剿大计变成了现在的选举武林盟主,也没有一人会因此而怪罪他。 反而一个个都说他是仁义仁德,一心为武林大众。 荆洲因为有了个天暮山庄,几乎成了武林人士的聚集地。此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各国的武林人士更是峰涌而至。 就算没有那个实力夺得武林至尊之位,前来观摩,参详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这方圆百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客栈酒楼全都爆满,就算是一些矮小山脉上都搭满了帐篷,挤满了人。 当然,人一多,就会有摩擦,就会有打架斗殴,会发生流血事件。 所以,整个荆洲城每日必会上演各方争斗的戏码,而且一天上演还不止两三幕。 不过,争斗管争斗,谁也不会真正的在这荆洲城拼个你死我活。 因为,一但争斗波及了无辜,就会被天暮山庄的人赶出荆洲,从而取消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 所以,为了能一睹盛世,为了不得罪天暮山庄,一般的争斗都是点到为止,真要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那只能上那斗胜台签下生死签,不管谁生谁死都不许事后报复。 而这些规矩,据说都是秋少白定的,颇受武林人士的喜爱。 有些人为了能一报自己的血仇而事后不被追杀,就会直接将人约来斗胜台,一决生死。 于是,整个荆洲城除了每天会上演一些争斗之外,最最让人期待的就是斗胜台上的比试,那才是真正的精彩。 这一日,荆洲的城门前来了俩人,其中一水蓝锦服公子,一到城门口瞬间就吸引了城门前出入人士的眼球。 水蓝的锦服衬出修长体态,俊朗的容颜恰如雕刻,当真是唇红齿白,面若冠玉,貌比潘安,好似从哪个家族里偷跑出来独自闯荡的小公子。 而那小公子的身旁,紧跟着一黑衣男子,长相虽然没有小公子俊美,却也是英俊不凡。只见他微微落后小公子一步之距,神情恭敬,姿态微低,一看就知道是那位小公子的随从。 “终于到荆洲了,时间刚刚好!”小公子看着城门上的漆红大字无比庆幸的说道。 看着他兴高采烈般模样,身旁的随从却出声提醒道:“公子,我们还是快点进城吧,不来今晚我们可要露宿街头了!” 那小公子一听,脸上顿时显急色:“这样呀,那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话说完就加快了入城的脚步,匆匆寻找起客栈来。 只是,明日就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前来参加的武林人士基本都到齐了,这荆洲城早在十几天前所有的客栈就已住满,此时只怕就算是露宿街头都没地方了。 看着人来人住的大街,水蓝锦衣小公子垮着一张小脸欲哭无泪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哪,现在连街头都没有地方睡了,难道要与那些人一样睡山林里。大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小公子转头看向身后的随从,焦急的问道。 被叫大黑的随从,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抽,眸中闪过一丝抗拒,可是在他们家公子那无比“天真无邪”的眼神当中,认命般的闭了闭眼,这才说道:“公子,我们到民居区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空房子租一间来。” “好好好,那我们快点去。” 听了大黑的这个提议,小公子很高兴,立即寻找着居民区的位置。 只是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找了好久都没能找到居民区,一路问了好几个人都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居民区的位置,眼看着天色渐暗,他们无处可宿,小公子当真是着急的要死。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杂闹不堪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声厉呵:“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小公子询声看去,就看到前面不远处围着许多人,爱凑热闹的他自然就往那个地方挤去。 大黑一见,无奈的摇了摇头,跟随在他的身旁,替他挡去人潮,以免别人挤到他。 腾菲儿觉的,今日是她有史以来最倒霉的一天,早上起来与未婚夫因为在某个问题上意见不合,吵了几句,就偷跑下山解解闷。本想气消了之后再回天暮山庄,与那人好好的说,将不愉快揭过去,今后他们还会与从前一样,好好的过日子。 没想到,这还未出城门呢,就遇到了一群流氓。 “这位公子,请让开,这是荆洲城容不得你们在此撒野。” 腾菲儿的娇呵,不但没有让那些人害怕,反而引来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 腾菲儿不觉的自己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他们满含着淫光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在她身上,令她十分的不舒服。 更加后悔自己早上为什么要偷跑出来,出来之时为什么不带几个护卫,只带着贴身丫环。 而贴身丫环遥儿也与她一般没有武功,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围观的那些人,又没有一个人认识她,更没有人敢上前解救她,难道她今日任由这些无赖欺负不成。 想到这里,腾菲儿心中绝望:少白,快来救救菲儿,少白! 心中声声呼唤那人,可是始终没能看到那人的影子。 看着被自己的人团团围住的美人急的几乎要哭了,君不寒觉的自己身体里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般,恨不能化身为狼扑向那个女子。 真是人间极品呀!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君不寒知道那个黑衣男子是按小公子的命令行事,心中虽然对他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搬出家世来说:“本公子是青桐派的少门主,识趣的给本公子快快走人,否则别怪本公子让你们好看!” “青桐派?”小公子一听这话,脸上神情一愣。 君不寒一见,以为他怕了,顿时满脸得意的说道:“知道怕了吧!知道了还不给本公子快点滚!” 小公子一听,眨巴着那对漂亮的大眼睛纯真无邪的问道:“大黑,青桐派很厉害吗?”那无知迷糊的模样软萌的人心底痒痒的,让人恨不得上前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挡在他前面的大黑听到他的问话,头也不回的说道:“公子,青桐派,一般般而已!” 大黑的话一落,围观的人几乎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青桐派,江湖十大门派排行第三,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竟然说一般般。 那么,他们是什么来头? 小公子见大黑说起青枫派好像是在说什么小门小派一般,脸上神情一松,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低喃道:“还好还好,一般般的门派,家族里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原来这小公子是怕给自己的家族带来麻烦。 可是,那青桐派根本不是什么一般的小门派呀,一但惹上了他们,一定会出事的! 正在众人为小公子担心之时,却见那小公子从黑衣男子的身后一措,跟着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君不寒道:“大黑给本公子揍他,揍的连他爹都认不出他为止。” 众人大惊:他竟然要对君不寒出手了。 收到小公子的命令,大黑立即恭身应道:“是,公子!” 紧接着大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君不寒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向了君不寒的门面。 “砰” 君不寒还未来不及反应,紧接着“砰砰砰”拳头打在人身上的声音频频响起,打的君不寒连招架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抓着腾菲儿和遥儿的俩个手下一见,立即放开人想要上前去救他们的公子。 “公子!” 只是他们的身体还未靠近就被飞来一人狠狠的撞倒在地,沉重的身体几乎压的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 小公子十分满意大黑的表现,几步走到叠罗汉一般的三人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哼,之前让他们放人,你们却不放,现在吃苦头了吧?啧啧啧,真是惨,现在你这个样子只怕是你爹来了也认不出来了。” 看着眼前如玉般人儿,君不寒眼中满是愤恨,手指微微颤颤的指着小公子说道:“泥蒙登泽,吾颤事扑费方果泥蒙的!” 双唇一动,满嘴的血就从君不寒的嘴中流出,青紫不堪的脸,肿胖如馒头,嘴角有鲜血流出,双唇一张就能看到两排牙中间少了好几颗,一说起话来就透风,让人根本听不出真意。 只是,神奇的,那小公子居然听懂了,顿时像炸刺的小刺猬一般双手一插腰,怒声道:“居然不知悔改,大黑给我再揍。” 大黑一听命令,立马摩拳擦掌道:“是,公子!” 君不寒一见,顿时满眼惊恐的从地上爬起,带着他的手下飞一般的逃跑了,那速度快的就好似身后有什么鬼东西在追他一般。 他的手下,自然也不敢在此多留,全都一溜烟的跟在他的身后跑了。 大家看怪物一样看着小公子和大黑,眼中全都是同情和不忍,然而谁也没有说些什么,却避如蛇蝎一般避开了他们,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青桐派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承受的。 刹时间,原本还人满为患的大街清静的几乎看不到人影,就连那些摆地摊的都担起自己的货物避的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看到这一副情景,大黑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静静的立在小公子的身后,默默的做着一个合格的护卫。 小公子不知是不是太过单纯,还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还笑嘻嘻的走向腾菲儿二人,没心没肺的说道:“俩位姑娘没事了,坏人被大黑赶跑了,趁现在赶紧回家吧!” 腾菲儿看着小公子这般样子,心头一暖,欠身感谢道:“多谢二位出手相救,腾菲儿感激不尽!” “多谢公子!” 看着眼前二人对自己行礼,小公子乐呵呵的摇着手道:“不谢不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武林正义人士该做的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的那些远远躲开的武林人士脸色发烫。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身为武林侠士自羽满身正义,管天下之不平,助众生于危难。 然而,今日这样小小的一件事,明明只要抬一抬手就可相救二人,而他们却因为惧怕青桐派的势力和报复,不敢上前。 与这个小公子比起来,他们更显的懦弱不堪,枉称武林侠士。 一股羞愧之感由心而生,臊的那些所谓的武林侠士抬不起头来。 大黑将他们脸上的微妙表情尽收眼底,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待自家公子想起他们自己的处境。 腾菲儿见眼前的小公子真的是没有将救人这件事放在心里,心中感慨的同时,感激之意更浓了:“尽管如此,小女还是要谢谢公子,如若没有公子,小女今日只怕......” 那“只怕”后面的结果腾菲儿真的不敢想像,惊的她现在想起还会浑身打颤。 小公子听言再次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二位小姐还是快快回家吧,这眼看着就要天黑了,到时只怕就更加不安全了。” 一说到天黑,小公子脸上神情顿时一滞,之后立即焦急的转头看向大黑道:“惨了惨了惨了,快快快大黑我们快找地方,不然今晚连个街头都没的睡了。” 话说完拉起大黑就走,没走几步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回退几步向腾菲儿打听道:“二位小姐,你们知道这荆洲城的居民区怎么走吗?” 腾菲儿一听愣了愣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能包吃吗 小公子又满眼希翼的看向遥儿,见遥儿亦是摇了摇头,脸上神情一跨:“你们也不知道呀,大黑,看来今晚我们只好跑到城外的树上过一夜了,你可要护好少爷我,不要被那些蛇虫鼠蚁给咬到噢!”话说完,就往城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他又恨恨的说道:“本少爷最讨厌那些蛇虫鼠蚁了。” 看着他们走了好远,腾菲儿二人这才回神,神情一转,腾菲儿做了此生唯一一件冲动的事。 “小公子,你们等等!小公子,你们等等!” 不远处的小公子和大黑听到腾菲儿的喊话,停下脚步转身狐疑的看向身后,就见她们气喘嘘嘘的跑至他们的面前,好不容易顺好了气这才开口说道:“你们,你们现在是在找住的地方吗?” 小公子听言眨了眨眼睛,之后又点了点头。 腾菲儿捂着自己的胸口,待气不再喘了之后之才继续说道:“不如你们跟我回天暮山庄吧,虽然现在山庄里人满为患,但是住俩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就算是小女子对你们刚才出手相助的回报吧。” 听完她的话,小公子再次眨了眨眼睛问道:“一个晚上多少银子?”如玉的脸上一派天真无邪,软软萌萌。 腾菲儿一见他这般软萌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咯咯咯,不要钱的。” 不要钱,真有这么便宜的事? 小公子有些不相信:“能包吃吗?” 腾菲儿伸手捂嘴笑颜道:“包吃!” 小公子一听,立即高兴的拍手叫好:“太好了,包吃包住,这下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了。” 要知道,这武林大会期间所有的酒楼客栈价钱翻倍,贵的要命。 这下,就连一旁的遥儿都笑了。 她还真没见过这样有趣的小公子。 于是,腾菲儿带着小公子出了荆洲城,看到自家的马车静静的停在城外,脸上神情一苦,之后又完全收起,带着人若无其事的走上前:“小公子,请上车吧!” 小公子一听,自然不客气:“好!” 只是刚一靠近那马车,那车上的车夫就伸手挡住了他:“大小姐,你这是何意?” 腾菲儿一听,脸上神情一冷道:“贾固,你要干什么?这是本小姐的贵客,不得无礼!” 听到腾菲儿的呵斥,贾固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反而不耐的说道:“大小姐,庄主早就说过,不得随便带人回庄,你这是想要违反庄主的命令了吗?” 见贾固对自家小姐没有一点的尊敬,遥儿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道:“贾固,你之前去哪儿了?庄主派你跟着小姐,是叫你前来保护小姐的,可是你呢,一到了这里连个人影都不见了,你知道不知道小姐差点就被别人欺负了!” 贾固一听,脸上神情一慌,可是随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冷声说道:“这不是还没有被欺负吗?遥儿你好像管的太宽了吧!” “你......” 遥儿气极,心头愤恨。 老庄主在的时候这些人哪个不是巴着小姐跟哈巴狗似的,现在老庄主不在了,庄主又是那样的人,见小姐失势现在连个车失都能爬到小姐的头上了。 “啪” 贾固不可置信的看着腾菲儿,紧接着脑怒的抬起头,眼中露出了凶狠的光芒。 腾菲儿虽然害怕,但还是抬着头神情冷漠的说道:“我爹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我还是天暮山庄的大小姐,我想秋少白再怎么样也不会容忍一个奴才爬到我的头上去的。怎么?你想试试山庄里的刑罚不成?” 一听到山庄里的刑罚,贾固的身体猛的一颤,之后十分不情愿的说道:“大小姐教训的是,小人再也不敢了。” 随后措开了身,不再阻止。 腾菲儿见此立即对小公子说道:“公子,请上车吧!” 小公子也不拒,点头应了声,乖巧的爬上了车。 之后腾菲儿和遥儿亦是上了车,大黑则是坐在了车夫的另外一侧。 见人都已上了车,贾固这才不情愿的上车,眼中却闪过一丝暗芒,之后狠狠的在马背上抽了一鞭,马儿吃痛立即狂奔了起来。 还未坐稳的腾菲儿和遥儿顿时被颠的东倒西歪,要不是小公子伸手相扶,说不定还能撞个满头包呢。 车外的大黑见此,眼眸一沉,伸手快速的夺过贾固手中的鞭子和僵绳,轻轻的一拽,就将失控的马车给控制住了,很快马车就驶的平稳了起来。 贾固一见,心头一惊,转头看去,就看到一双满含冰霜的眼眸,吓的他连忙低下了头。 掐掉贾固那些小心思,大黑也不再理会他,自顾的驾着车往天暮山庄赶去。 当他们的马车赶到天暮山庄正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 但是,天暮山庄之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各武林人士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腾菲儿扶着遥儿的手下了马车,之后对跳下车的小公子说道:“夜公子,这就是天暮山庄了,快请进!” 这一路上腾菲儿和小公子相谈的很愉快,她不仅知道了小公子名字叫夜小七,还知道他是从家族里偷跑出来玩的。 夜小七听了腾菲儿的话,一边应声“好!”,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天暮山庄,脚下也不慢,紧跟着腾菲儿往山庄之内走去。 守在山庄门口的护卫,看到腾菲儿与遥儿顿时恭敬的微低下头行礼:“见过大小姐!” “嗯!” 腾菲儿淡淡的应声,之后却浅笑着将小公子往山庄大门内引去。 只是,他的脚还未踏进山庄大门,之前那俩个护卫却伸手将他拦了下来:“请出示请柬!” 腾菲儿一听,立即怒声道:“放肆,本小姐请回来的贵客你们也敢拦!” 被腾菲儿如此一呵,那俩人心头一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大小姐,庄主下令,大会期间所有武林人士没有请柬一律不得进天暮山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 腾菲儿知道如今自己在天暮山庄的地位早已不入从前,却没想到自己连带个人的权力都没有了。 这可是她自己的家,她带自己的救命恩人回家竟然还要什么请柬。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出手维护 可是,眼下这山庄里的一切都由秋少白把持着,他要是不松口,她就算是有太多的气,也无可奈何。 深吸一口气,腾菲儿将心头的怒火压下,冷声道:“这事本小姐回庄之后会亲自与庄主说,不必尔等操心。让开!” “大小姐,请不要于我们为难,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腾菲儿听言气极,“好好好,遥儿去将庄主请来,就说本小姐回自家门却被俩个狗奴才拦着不让进,让他给本小姐出来说说是何道理。” 遥儿也是气极,听了自家小姐的话,立即应声道:“是,小姐!” 跟着怒瞪了那俩个护卫一眼,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飞快的跑进了山庄里面。 那俩个护卫傻眼了。 他们本是想要拦着其他二人,却没想到大小姐竟然如此坚持,这下把事情闹大了。 他们也慌了神了。 之前大小姐一直都是软弱无能,好说话的,就算是面对他们这些下人也从不敢大声说话,今日不知怎么了,如此坚持。 天暮山庄的大门人来人往,非常热闹,现在一个绝美女子静立在大门正中,一下子就引来了众武林人士的窥视。 “这个女人是谁呀?她站在这里干什么?” “她长的真漂亮!” “这身材,真火辣!” “这要是睡上一晚,那可就享福了!” “你小子,什么女人都敢想?小心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子上!” “哈哈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哈哈哈哈哈......” 句句淫言,污秽之极,似如刺一般扎在腾菲儿的心头。 这样的耻辱是她今生头一次承受,心头闪过各种不堪、绝望、心死和悲凉。 从小她是爹爹手中的掌上明珠,更是天暮山庄人人敬重的大小姐。而她自小所受的教导全都是名明贵秀的礼仪。 她就像藏在深闺中的金莲,养在深闺无人识。 这些武林人士只知道前任天暮山庄有一个女儿,却从未见过真身。今日见到腾菲儿从未将这一层身份想起,这其中更多的功劳却要归功于秋少白。 如果不是他特意的让人忽略这个天暮山庄的大小姐,只怕也未必有人敢在天暮山庄的门口如此羞辱腾菲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出口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刺耳,江湖草莽自是没什么修养,荤混污秽之言自是张口即来。 有的人更是起了色心,想要上前轻薄腾菲儿,只是他们还未近得腾菲儿的身就被人狠狠的甩到了天暮山庄大门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起不了身。 “啊......” 突生的变故让人心头一惊,所有人抬起眼看向挡在腾菲儿身后的水蓝锦衣公子。 面若冠玉,丰神俊朗,有如谪仙,好一个俊逸不凡的小公子。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俊美小公子给迷了眼,呆呆愣愣的看着他一子回不过神。 然而,那小公子却在这时冷眸一扫,淡然说道:“大黑,从现在开始,要是有谁再敢出言欺辱腾小姐,就给本公子狠狠的揍!” “是,公子!”得了夜小七的命令,大黑的一双黑眸淡淡的扫视着那些凑热闹的江湖人士,那模样好似一有人敢开那个口,他就立即扑上前揍人一般。 大黑的气场非常强大,浑身散发的冷冽之气足以冰冻人心,吓得那些江湖人士还真就没有人敢再开口了。 之前听着那些人的污言,腾菲儿连要死的心都有,只是没想到夜小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面维护她,让本就绝望的她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让她觉的,此时此刻,她不是独自一人。 “大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满含惊讶的声音,惊的众人听声望去,就看到一青衣男子从山庄之外匆匆赶来,脚步停在腾菲儿的面前,满眼的关心。 看着眼前自小熟悉的人,之前还能坚持不落泪的腾菲儿,顿时满腹委屈哭泣道:“天祥哥哥!” 赵天祥,前任天暮山庄的大徒弟,自小爱慕腾菲儿,却奈何老庄主看中了更为出色的秋少白,于是在临死之前不仅把腾菲儿许给了秋少白,还将庄主之位传给了他。 这些年来,赵天祥虽为前任庄主的大徒弟,却一再的受到排挤,早已被挤出了天暮山庄的权力中心。长年被派外出,很少回庄。 这一次是托了武林大会的福,才被早早的招回山庄的。 只是没想到,他刚一回庄就看到自己的小师妹满腹委屈的站在自家大门前哭泣,那个心里就好似刀割一般。 “菲儿,出了什么事跟天祥哥哥说说,是不是秋少白他欺负你了?”赵天祥满脸着急,恨不得将腾菲儿搂进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安抚一番。 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名义上腾菲儿还是秋少白的未婚妻,他今日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毁的可就是腾菲儿的清白,秋少白就更有理由不娶她了。 赵天祥的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他们的师父死去已有好些年了,刚开始秋少白一直以守孝为由一直不提成亲之事。 现在他的势力越来越大,更没有将这一桩婚事放在眼里,他就这么一直将小师妹给吊,不说娶她,也不说不娶。 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小师妹,之前为的是天暮山庄的权力,现在还是为了天暮山庄的全权力。 他是见小师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所以他现在是懒的应付她了。 每每想到这一层,赵天祥都恨不能冲回天暮山庄杀了秋少白。 然而,他知道自己不是秋少白的对手,他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他要留着自己的命,为小师妹筹谋,等有一天,秋少白真的要对小师妹不利的时候,他便会将小师妹带走,让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在此之前,他知道小师妹是不会走的。 看着眼前因为关心自己而显出焦急之色的赵天祥,腾菲儿的心里五味杂陈。 自小在她的心里就一直有这个人,如果没有秋少白,腾菲儿觉的他一定就会是自己的良人。 可是,偏偏秋少白就这么凭空的闯进了她的世界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丫环挑衅 秋少白不仅搏取了父亲的信任,还百般的讨好她,让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他爱慕她的心思。 对此,她的心里是排斥的,可是却架不住父亲的威严,最终在他临死的时候定下了俩个人的关系。 原本以为自己会与他相敬如宾一直到老,却不想父亲死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便对她露出了冷颜之色。 他不仅下令限制了她的行动,还收买了她的贴身丫头玲儿,用来监视她。要不是遥儿无意中发现了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她只怕还一直将玲儿当成好姐妹一般,什么心事都与她说。 如今的天暮山庄已经完全掌握在秋少白的手中,她便连个出入都没有了自由,所以今日才会在自家的门前受这等欺辱。 只是没想到,自己受辱的一幕竟然被大师兄看了过去,让她觉的是何等的难看。 想到此处,看着赵天祥眼中的关心,腾菲儿的心头阵阵抽痛:天祥哥哥,我该怎么办? 见腾菲儿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赵天祥当真是着急了:“菲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秋少白他对你做了什么?” 为何她会被拦在山庄门外进不了家门? 为何这些人胆敢在天暮山庄门前欺辱天暮山庄的大小姐? 为什么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憔悴,心思沉重?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天祥被外派几年,对于现在的天暮山庄的形势根本不了解,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这几年过的如何,有没有受人欺负。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样的场合下,让腾菲儿如何开口说出自己的处境。 眼框红红,晶莹如珠浅挂在睫毛之上,给本就貌美无比的腾菲儿添了一丝凄美之感。 腾菲儿双唇蠕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清丽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小姐,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庄主在庄里可是等了你好些时候了。” 赵天祥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双眉却微皱了起来。 这个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自小跟在小师妹身边的玲儿,那是再亲近贴身不过的人了。 只是此时此刻,听着玲儿这话中带着丝丝埋怨和得意,甚至还隐含着一丝挑衅,赵天祥觉的非常的不喜。 玲儿的话远远传来,很快人就到了腾菲儿的跟前,伸手就要去扶人,却被腾菲儿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庄主呢?” 腾菲儿没有拿正眼看玲儿,一双眼眸淡淡的看向庄内冷淡之极的说道。 被腾菲儿避开了触碰,玲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可是很快就被委屈取代:“小姐,玲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你这般讨厌我!” 一双勾人的眼眸闪着点点晶莹,这模样就好似一个被主子欺压的丫环。 能在天暮山庄进出的武林人士哪个不是自羽侠肝义胆,好抱打不平,此时看着这个弱小的丫头被自家小姐欺负了,哪个人不是用恨恨的眼神看着腾菲儿,完全忘了之前他们还用****污言和眼神看过腾菲儿。 当然,有人为玲儿包打不平,也有人看不惯玲儿的作做虚伪:“哟,这丫头可不简单呀,这主子都还没怎么说她呢,她竟然就这么委屈上了。怎么天暮山庄的丫环都是这般目中无人,目无尊卑的吗?” 玲儿听言心头暗恼,暗中瞪向那说话的人,却不想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还有那张俊美的有如谪仙的脸。 顿时间,玲儿看的有些呆了。 这个男人是谁?长的好好看! 看着玲儿如花痴一般看着夜小七,腾菲儿气极,眼眸沉了沉冷声道:“玲儿,本小姐问你话呢,庄主呢?不是叫遥儿去请庄主出来的吗?你来干什么?” 听着腾菲儿的质问,玲儿猛然回神,心头十分不喜腾菲儿这种语气,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好表现的那么明显,只得暗暗的给腾菲儿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之后弱弱的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小姐,庄主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分不开身,就叫我前来迎小姐回庄,小姐现在就跟我回去吧,不要让庄主等久了。” “放肆,玲儿,谁给你的胆让你用这种语气与大小姐说话。一个小小的丫环,在主子面前不自称奴婢,竟敢还想出言要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突然出声的怒呵,让玲儿心头一跳,猛的抬起头,就看到赵天祥正一脸冷色的看着自己,吓的她立即低垂下头,身体微颤的说道:“奴婢不敢。” “哼!” 赵天祥上前一步,挡在腾菲儿的跟前怒斥道:“不敢,我看你是奴大欺主,自以为攀上了高枝了吧!” 赵天祥说话毫不留情,让玲儿顿觉难看,猛然抬头就想反驳,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尖声响起:“爹,就是那俩个人伤的孩儿,请爹爹给孩子儿做主。” 众人猛然抬头就看到秋少白与一群人快步的往庄门前走来。 刚才出声的是青桐派的少主,一直深受青桐派掌门的宠爱,自小便是无法无天,无恶不做,到如今还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一直为武林正士所不耻。 他们不明白为何这种人会出现在天暮山庄,但是却架不住青桐派的财大气粗。 这一行人已经行至庄门,青桐派的人立即鱼贯而出将夜小七等人团团围住。 赵天祥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眸暗沉,依旧挡在腾菲儿的面前直面秋少白道:“庄主,不知这是何意?” 看着挡在腾菲儿面前的赵天祥,秋少白眼中冷光一闪而过,面上却温润说道:“大师兄,你回来了!” 见他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温色,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好脸色而显出一丝怒意,赵天祥暗暗压下主头翻滚微微躬身道:“回庄主,天祥奉召回庄。只是,不知庄主此时这般劳师动众的所为何事?” 他输就是输在太过耿直,不懂得宛转和收敛自己的脾气,才让秋少白在师傅面前占了先机,否则以他自小在天暮山庄长大的优势,如何会让师傅将菲儿许于他。 看着赵天祥几息之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秋少白暗暗惊奇,正想说上几句,却不想君不寒突然出声打断:“爹,我不管,这个人今日孩儿非废了他不可,以雪我心头之恨!”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我要回自个家,请你让道 众人惊艳的眼神着实让玲儿得意了一把,在这一刻她完全将自己当真了大小姐,不再是一个低等的奴仆。 就算她是个丫环又怎么样,在众人的眼里,她也是个美人,不是? 是的,玲儿长的确实美丽,虽然不及腾菲儿,却也比一般的女子美。而腾菲儿又一直将她当真自己的亲姐妹一般,在山庄中她一直都过着大小姐一般的生活,并没有吃过多少苦。 而最近几年,她又攀上了秋少白,秋少白又明里暗里的宠着她,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里送,连腾菲儿都没有这个待遇,所以在山庄里面更显的高贵了起来,连腾菲儿的地位都慢慢的不及了她。 渐渐的,也就养成了一股贵气。 天暮山庄里的人不说,自然没有人认为她只是腾菲儿的丫环。 而此刻,为了秋少白玲儿故作弱弱的接着说道:“我家小姐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不能做你儿子的妻子。” 她一直都知道秋少白的心思,更乐得他如此,所以这当口她自然是要帮着他不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婚约。 但是,却也不会让腾菲儿好过。 不说腾菲儿是秋少白的未婚妻,只说她有喜欢的人了,这其中可以连出多少份让人浮想联遍的遐想。 这无疑在知道内幕的天暮山庄众人的心里埋下了暗影。 大小姐有喜欢的人了,但是那人是不是庄主就有待权衡。 一个有婚约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别人,那是要被世人所唾弃的,玲儿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虽然现在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发生什么,但是一但别人知道与庄主有婚约在身的大小姐心里喜欢的却不是庄主,那么她必然会受到整个天暮山庄里的人的厌恶。 弱的如同惊弓之鸟的玲儿,再配上那一副俏丽模样,着实惹人怜惜,几乎有所有都被她这一副模样给 看着眼前做作,虚伪的玲儿,腾菲儿心头升起一股厌恶,之后对上君耀正的视线,不屈的说道:“我已有婚约,不会嫁于你的儿子。” 从前她懦弱胆小,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事都不敢做,但是换来的却是自己身边人的背叛,秋少白的冷淡折磨。 刚才她独自一人站立在山庄门前,腾菲儿想了很多,同时也更加讨厌之前那个弱小的自己。 父亲已经死去多年,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人会像他一般关心在乎自己了,如果她再不坚强起来,只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她决定从今之后,不再做那个胆小的腾菲儿,从今日开始,她要学会反击。谁让她不好过,那么她就让谁更不好过。 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一个死,不是吗? 君耀正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拒绝自己的好意,脸色阴沉如水道:“哦?大小姐已经许了人了吗?怎么本掌门竟然不知道?” 腾菲儿同样的不想让人知道她与秋少白之间的婚约,但是却又不得不拿有婚约这事来说,此时听君耀正反问,心中厌恶就更加不留情面的说道:“你我非亲非故,我的婚事又为何要让你知道?” 此话一出,君耀正的面子顿失,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腾菲儿却继续不给他面子,冷声道:“我要回自个家,请你让道。” 在别人家的门前,挡主人家的道,真是无礼。 然而,掌门就是掌门,就算是被腾菲儿落了这么大的面子,君耀正都没有措失理智疯狂发怒,反而满脸笑意的说道:“大小姐想回自己的家,本门主自然不会挡道,只是这俩个人还望大小姐留下。” 腾菲儿知道他说的是谁,脸上没有一丝退缩的说道:“这二位是我的恩人,还望君掌门放人。要是掌门还要继续纠缠下去,最后落到难堪之极的地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君耀正当然知道这个结果,但是被一个女娃儿当众如此威胁,他又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于是徒然提声道:“大小姐,我敬你是天暮山庄的大小姐,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这二人伤我儿至此,你却处处维护,秋庄主还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哼,一个小丫头,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拿捏着她动弹不了分毫。 秋少白,自然是最好用的人。 被点到名的秋少白脸上温雅不变,淡笑的说:“君掌门这么一点小事,何需如此动怒。” “哼!”君耀正听言,冷哼一声不说话。 之后秋少白转头看向腾菲儿说道:“菲儿,君掌门是与你爹同辈份的前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如何能于长辈如此说话,乖,快与君掌门道歉。” 秋少白的话无疑令腾菲儿大失所望,到了今日她才完完全全的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这前的一切都是他为了得到天暮山庄而伪装的。 再在整个天暮山庄已经落入他手,他能还留下她,就是为了不落人口实,但是想要他为她着想,为她撑腰,那当真是痴人说梦了。 腾菲儿不会傻到盲目的相信他,更不会懦弱的屈服:“我何错之有?道歉,要道歉也是他们。” 见腾菲儿当众忤逆他的意愿,秋少白眼色渐冷:“菲儿,不要再任性了。” 只是他脸上温雅之色始终不变,在别人看来他正在规劝一个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玲儿自然是乐的在众人面前摸黑腾菲儿:“是呀,大小姐,庄主这也是为你好!” 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合说的那个叫好听,腾菲儿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哼,他的儿子当街调戏于我,竟然还要我给他爹道歉,当真是可笑之极。” 就算是腾菲儿不说出这件事,大家也能联想一二,只是没想到腾菲儿如此大胆也不留情面,这是要撕破脸吗? 腾菲儿没有看众人惊愕和君耀正难看的难色,嘲弄的看向秋少白道:“如此,你还要让我给他们道歉吗?” 腾菲儿那毫不掩饰的嘲弄让秋少白始终保持着的温雅瞬间龟裂。 “庄主,做为大小姐的未婚夫,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受人欺凌不成?”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婚约之事曝光 赵天祥见秋少白帮着外人欺辱腾菲儿,心头的怒火骤然而升,完全不经大脑的冲出一句话:“庄主,做为大小姐的未婚夫,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受人欺凌不成?” 这句话,无疑如同一枚重镑炸弹一般,瞬间炸响此方天地。 所有人都用惊愕的眼神看向赵天祥,之后又看向秋少白和腾菲儿,谁也没想到腾菲儿与秋少白竟然已有婚约了。 只是既然已有了婚约,他们又为何要秘而不宣呢? 当真是让人费解。 秋少白在赵天祥爆料出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只是转瞬之间却又重新戴上温雅面具,转头与君耀正说道:“君掌门,当真是不好意,菲儿这丫头自小任性惯了,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不接赵天祥的话,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任谁都能听出秋少白在排斥与腾菲儿的这一层关系。 刚开始众人还想不明白,腾菲儿怎么说也是个大美人,这天暮山庄怎么会看不上她,甚至还对所有人隐瞒了婚约一事。 渐渐的,众人联想以这几年来根本没有听到过一丝消息,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 只是一想明白这其中的道道,每个人的心头就升起一股怪异之感。 然而这天暮山庄不是他们可以随性而为的地盘,尽管众人心中能想明白这份怪意的由来,但是谁也没有将这份怪异表现在脸一。 与前任庄主的女儿有婚约,却迟迟未对外宣布消息,现在有人公然提出这件事,他竟然还想着轻描淡写的揭过去。 这不是摆明了人家得了势力之后就想要与人撇清关系吗? 如此一想,大家就更加明白秋少白是不想再履行婚约了,同一时望,大家都在心里头替腾菲儿感到惋惜。 然而,既使众人能想明白这一层,却始终没有人敢公然出面替腾菲儿讨回公道。 因为天暮山庄的庄主,他们得罪不起。 众人能想明白这事,赵天祥如此聪明就更加的能想明白。 就因为他更加明白,心里头就越发的替腾菲儿着急。 他想要宠在心尖上的人儿,今日竟然受到了这般欺辱,他赵天祥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 心头的怒火“铮铮铮”的上涨,赵天祥恨不能立即扑上前大声质问秋少白为何要这么做。 他心头是如此想的,身体立马便要执行。 只是,他刚一动作,腾菲儿凄婉的脸上浮现一丝恳求,星眸之内噙着点点晶莹,好似有千言万语一般。 此时此刻,赵天祥的心里头完全装着腾菲儿受尽秋少白欺辱这一件事情。她这般模样,赵天祥也只会认为腾菲儿在天暮山庄内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心头想要熄事宁人,不想将事闹大。 这是要受了多大的苦楚,才过的这般的小心翼翼呀! 看着这样的腾菲儿,赵天祥心疼了。 心里就更加坚定了要替她讨回公道的决心:“庄……” 只是,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君耀正给打断了:“既然秋庄主替她求情,本掌门也不与她计较,但是这伤我儿的俩人本掌门今日可非带走不如!” 秋少白见他不再执着腾菲儿一事,自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君掌门请随意!” 得了秋少白的首肯,君耀正抬手一挥,青桐派的弟子再次扑向夜小七二人。 腾菲儿还想要挡着,却被得了秋少白眼神的玲儿给拉开了:“小姐,我们快回庄吧,一个小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像个什么样子?” 之前看着玲儿像是哪方势力家中的小姐,到了此刻众人终于明白,她只不过是腾菲儿身边的一个丫环而已。 而一个丫环却穿得比主子还要好,就更加能看出腾菲儿在天暮山庄的地位,竟比一个丫环还不如。 众人心头惊凉,却什么也不敢做。 被玲儿拽着无法动弹的腾菲儿,恼怒的要挥手,打开玲儿拽着她的手:“你放开我!” 只是腾菲儿身为一个被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力气自然没有玲儿的大,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桐派弟子围攻夜小七而无能为力。 正在焦急之时,一眼扫到了脸色阴郁的赵天祥,于是立即出声喊道:“天祥哥哥,快去帮忙,他们救过我,是我的恩人。” 赵天祥一听立即飞身上前就要去挡青桐派弟子的路。 只是,他再快,也快不过已经靠近夜小七和大黑的青桐派弟子。 眼看着夜小七和大黑就要受到群攻,赵天祥怒目而视:“你们......” 只是,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眼前那一幕却深深的打击到了他。 只见夜小七的跟前,一身黑衣的大黑紧紧的挡在他的面前,浑身气势一盛,双手运起,猛然推出,下一刻,一股强悍之气铺天盖地的扑向已经靠近的青桐派弟子,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就全都倒地不起。 众人惊悚了! 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衣男子竟然有如此实力,当真让人不敢想像。 就在他们惊悚当中,一个慵懒之极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丢人不要丢到天暮山庄来。本公子以为,这个从青桐派出来的小的是个小流【氓也就算了,没想到出来一个老的,竟然就还是个老流【氓。真就应了那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敢情你们青桐派就是一窝的流氓呀。” 这是,将青桐派一门的人都骂进去了! 看着夜小七,说着那般肆无忌惮的话,听得众人那叫一个大快人心。然而,却又碍于青桐派的势力不敢大肆宣扬,只得暗暗的给夜小七递去一个“你真行的眼神”。 兴奋中的夜小七全然接下众人的赏识,那个小脑袋就翘得更高了,那般傲骄的模样,就好似从哪个家族中出来闯荡的毛头小子。 看着眼前贵气逼人的夜小天,君耀正气的几乎咬碎一口钢牙:小畜生,就让老夫来会会你们!” 话说完,持手为爪如风一般扑向夜小七。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原形毕露 看着君耀正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自己,一旁的夜小七双腿一跳,大惊失色的喊道:“大黑你可一定要挡住呀,本少爷的命可是交于你的手上了。” “嗯!” 站在他身后的大黑低应一声,五指握拳,徒手对上同样空手而来的君耀正。 强强对决,“砰砰砰”,只几息之间,二人就在天暮山庄的大门前交手了十几招,招招凌厉,式式狠绝。 眼看着这二人实力不分上下,突然大家就见大黑一个前晃,身体猛然往后倒而去,看起就好似他不敌君耀正退而避其锋芒,实则是将人引到了山庄之外的广场之上。 所以,就在眨眼之间,原本还在大门口打斗的二人就已经双双飞到了广场之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快的围观的众人都来不及反应,整个广场之上就已是硝烟弥漫,烈风四起。 “砰砰砰”,强强对碰屏发出来的哄响几乎震响整个天暮山庄,让身在山庄里面不明就里的众武林人士纷纷跑出来观看。 如此可见这场对战的激烈。 众人只见人影闪动,硝烟四起,几乎都看不出招式,心头暗暗震惊于大黑的实力。 他们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公子的随从竟然拥有与青桐派长门相较的实力,着实将他们惊撼了一把。 就在众人眼花了乱的观看着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的打斗之时,一旁被揍的面目全非的君不寒却用一双充满仇恨的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夜小七。 他之前不说话,就是怕说多错多,为青桐派引来不和要的麻烦。现在保护这个男人的随从被他的爹爹给缠住了,那么他还是有仇报报仇,有怨报怨吧。 想到这里,君不寒心头兴奋,左手食指一指夜小七喊道:“来人哪,把他给我抓起来!” 得了君不寒的命令,青桐派弟子顿时扑将了上去。 夜小七一见,一边跳脚的乱窜着,一边哇哇大叫道:“君不寒,你个卑鄙小主,竟然趁大黑不,在欺负我。” 君不寒听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欺的就是你!” 然而,他还未高兴多久,赵天祥身影一措就上前挡在了夜小七的身前:“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不会武的小孩,你们当真是不要脸。” 话说完,就不等青桐派的弟子反应,徒手与他们纠缠了起来。 赵天祥身为前任天暮山庄庄主的大弟子,手上功夫自然不会弱,对付这些青桐派的弟子完全就是手到擒来。 所以,很快就将那群人给解决了。 “你你你......” 看着自己的人在赵天祥的手下过不了几招,君不寒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恨不能扑上前撕碎了赵天祥。 只是,他自己的实力比那些弟子还要弱,哪里又是赵天祥的对手。 所以,只好放出狠话虚张声势道:“你们等着,待我爹爹收拾了那个低贱的狗奴才再来收拾你们。” 赵天祥一听,脸上神情一冷道:“那就让我先来收拾你!” 话一说完,赵天祥的身体就袭向了君不寒。 君不寒惊恐万分的看着向自己冲来的赵天祥,怕的双腿开始打颤,连尿都快要被吓出来了。 心头更是大叫:我命休已!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眼看着赵天祥的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一拳轰出,将赵天祥的攻击消融。 赵天祥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攻击猛然往后倒退了几步,握拳的手更是被击的微微颤抖,抬头看向挡在君不寒身前的人,赵天祥的脸上布满了寒冰:“庄主这是何意?” 一身白衣的秋少白,此时已收起了温雅之色,满身冷寒的说道:“副庄主,君公子不是你能动得的。” 那一副完全护定君不寒的模样,着实将赵天祥给气到了:“他欺辱小师妹,我替她讨回公道,如何动不得他?” 本以为师傅的眼光不会错,小师妹嫁于秋少白定然会幸福,却怎么也没想到,几年过后,秋少白不但没有要娶小师妹的打算,现在竟然还维护欺辱她的混蛋。 好个忘恩负义的秋少白! 秋少白没有回答赵天祥的话,而是转面看向腾菲儿道:“天祥他不知情,行事鲁莽,菲儿难道你也如此不懂事吗?君公子是天暮山庄的客人,身为天暮山庄的主人如何能在山庄之内找客人的不痛快!” 听着秋少白的话,尽管已经哀莫大于心死的腾菲儿身体还是痛不欲生的微颤了颤。 早在她爹爹死后不久她就知道秋少白对她无情,可是没想到竟然无情至此。 就算是不相干的人看到有人当众欺负女子也会站出来替她解围,而他秋少白在自己的未婚妻差点被人欺凌了之后,竟然还公然维护起那个贼人。 他是要多少冷情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呀! 看到秋少白如此行为,就连夜小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几步上前直视秋少白道:“我说秋庄主,世人都传你忠肝义胆,侠义心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今日一见,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趋炎附势的男人。自个的未婚妻被他欺负了,你竟然还要维护这个贼人,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 秋少白在江湖上的名声一直很好,如果换在以前要是有人这么说他,一定会有人出面反驳。 可是,经过了刚才的种种之后,还在此围观的武林人士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秋少白之前的好名声全都是他装出来的。 听了夜小七的话,秋少白眼眸之中立即浮现了一丝戾气,说出口的话就好似是冬日里的寒风,冷冽如冰:“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小心哪一天因为自己的失言而丢了性命。” 如此赤果果的威胁夜小七哪里会将它放在眼里,只是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弱小的公子哥,哪里会是秋少白的对手。 于是,他在秋少白说完那话之后,身体一缩,整个躲到了赵天祥的身后,弱弱的不敢再伸出头来:“赵副庄主,小七好怕!” 那一副模样,哪还有刚才强出头的犀利模样。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求助 秋少白的话,让赵天祥心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能如此指责腾菲儿:“秋少白,你就是这样照顾菲儿的,你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师傅?” 赵天祥如何受得了自己所爱的女子过着这般凄苦的生活,要不是他还记着这里还有许多人在围观,早就提拳上前将秋少白暴打一顿了。 见赵天祥满眼痛苦和愤怒,秋少白冷沉如冰讥讽道:“她既然已是我的未婚妻,要如何对她那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无权过问。赵天祥,你最好安份点,不然我不介意这个副庄主换人来做!” “秋少白,你……” 秋少白的话好生刺人,生生将赵天祥扎的浑身似洞,痛不欲生。 看着秋少白如此中伤赵天祥,腾菲儿一箭步挡在他的面前,直接对上秋少白冷声道:“他这个副庄主是我父亲亲封的,就算你现在已是庄主也没有权力废他,秋少白,别逼我鱼死网破!” 只要他敢伤她的大师哥,那她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秋少白好过。 从前,她就是太过软弱了,才会将自己逼到如此田地,今后,她不要再做那个软弱的自己,她要变得坚强起来,不再受伤,更不再让他们伤害她所在乎的人。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他。 秋少白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腾菲儿,那绝美清冷的模样着实将人惊艳了一把,竟让他一时看的痴了:“你……” “砰” 秋秒白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广场上却传来一声巨响,惊得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身黑衣的大黑正满身狼狈的摔在地上,一股鲜血喷射而出,气息混乱不堪。 夜小七一见,心下一惊,急忙冲下台阶扑向大黑:“大黑,你怎么样了?” “公……” 看着夜小七焦急的神情,大黑很想说他没事,只是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血就不要钱一般大口大口的往外流。 看着满身是血的大黑,这下把夜小七给急坏了:“大黑,大黑!我不要你有事。” 然而,就在夜小七硬咽着呼唤大黑之时,一声冷哼传来:“哼,竟将老夫伤至此,小子,今日老夫留你不得!” 一听这满含怒火的声音,大伙猛然抬头看去,紧接着纷纷倒吸一口气! 只见君耀正衣衫尽破,满脸青紫,挺立在广场之中,显然也是伤的不清。如若仔细看去竟然还能看到极其轻微的颤动,那模样狼狈的早已没了一派掌门该有的气度。 就算离的老远,大家都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眸当中的浓浓恨意,这一刻的君耀正,几乎失了理智,恨不得立即扑到大黑的身上将他碎尸万段! 震惊不已的众人,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那可是江湖排名第三的青桐派掌门呀,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足伤至此,难怪他如此怒不可竭。 众人惊叹的同时,心中开始为夜小七担忧。 那个叫大黑的男人受伤了,小公子的身边就没了保护的人,要是这个时候君耀正出手拿人的话,只怕他们二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然而,就在众人惊刹的眼神之下,夜小七放开大黑缓缓的站起,一双冷眸满是冰霜的看向君耀正道:“你竟敢将大黑重伤至此……” 这一刻,夜小七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般煞气,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要与人拼命一般,再加上那一身冷寒之气,竟然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气质转变也太快了吧! 之前还是软萌无用的富家公子,一转眼竟变成了霸道总栽,这转变怎的如此诡异! 君耀正也被夜小七那如阴魅一般的眼神吓住了,心头甚至还微颤了颤。 只是,就在众人以为夜小七就要冲上前与君耀正拼命的时候,就看到他突然提气仰头,高声大吼:“爷爷,你再不出来你的孙子就要被人打死啦!” 那高吼的声音直上九霄,传边整个天暮山庄,谁也不敢相信那瘦小单薄的身体肉隐藏了如此强大的肺活量,竟然在没有内力作用的情况下将声音传出这么远。 震惊过后,君耀正脸色异常难看,一双眼眸几乎要喷火:“哼,今日就算你的老祖宗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话说完,君耀正持手为爪猛然抓向夜小七,眼看着夜小七就要死在君耀正的魔爪之下,突然一声狮吼从山庄内响起:“谁敢动老夫金孙子一根毫毛,老夫就将他碎尸万段。”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天暮山庄内门急奔而来,一身青色长袍,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一张微带皱纹的脸不但不显苍老之态,反而带着孺沐之势,章显着仙风道骨。 众人一见此人脸上均是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觉青影划过,罡风四起,那原本要至夜小七死地的君耀正就被远远的掀翻了去。 众人愕然,却见那老者在将君耀正掀翻之后,快速的转身一脸焦急的看向夜小七的:“小七儿,小七儿,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哪儿了,快给爷爷看看。” 此话一出不管是君耀正还是秋少白都傻眼了! 什,什么情况? 夜小七看着眼前的老人,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哇,爷爷你要是再不来,小七就要被逼死啦!” “不哭不哭,爷爷来了,没人再敢伤你,小七儿别哭,你哭的爷爷心都碎了!” “爷爷,你快救救大黑吧,他快要死啦!” 老头儿一听,立即走上前:“我看看!” 老头儿手指搭上大黑的脉,随后面色疑重了起来,紧接着又从身上拿出一丸药塞进了大黑的嘴里,跟着抬头看向跟在他后面出庄的几个人道:“快,把大黑抬进去疗伤!” 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庄的几人立即应声的:“是爷爷!” 只是,他们刚要伸手去动大黑,就被夜小七阻止了:“不行不行,这天暮山庄不让我们进的!” 夜小七的话一出口就引来老头儿的怒焰:“谁,谁不让我家小七儿进天暮山庄!” 夜小七听言手指一抬,指着君耀正、秋少白他们道:“他,他,还有他,他们都不让我们进,还欺负我们!”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天绝门 被夜小七手指一一指过的君耀正、秋少白和君不寒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老头儿怒不可遏的吼道:“君耀正,秋少白,你们什么意思?竟敢不将我金孙子请进天暮山庄,还欺负他们,你们还有没有将我天绝门放在眼里?” 老头儿的怒吼刚落,一个冷沉而锐利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君掌门,秋庄主,小七是我天绝门的至宝,你们今日当众欺辱于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天绝门一个交待?” 此人这话一出口,众生顿时倒吸了口气。 天绝门,门主不可怕,老门主天绝老人也不可怕,最最可怕的就是大公子夜绝冥! 他不仅武功卓越,才谋过人,手段高超,就连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可以说是才富五车。 然而,这些都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最最让人惧怕他的是他的冷酷无情,手段毒辣和那瑕疵必报的个性。 他还有一个叫人又爱又恨的一面,那就是极度护短。 但凡他在意的,爱护的人,要是稍受一点点的委屈,他都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就算没有这样强悍的大公子,天绝门依旧是没人敢惹。 天绝门,一门六子,个个天资绝艳,才华横溢,纵横武林,那战斗值就算是天暮山庄都虚让三分,所以一般的门派,只要不是不怕死的,都不敢去惹天绝门。 就是青桐派也不敢试其锋芒。 说到天绝门,值得一提的是那幺女夜小七。 据说她不仅人长的貌美如仙,而且还聪敏过人,深得天绝门上下的宠爱。 尤其是那六个哥哥,简直就是宠妹如命,只要有人敢欺他们小妹必定千百万倍的讨回。 就是那老门主天绝老人那也是个宠孙女没下限的主,谁要是敢欺他孙女一分,他便还他十分,搞的众武林人士一听夜小七的名讳都退避三尺,哪还敢欺负人家。 今日他们如此维护那个小公子,还说他是天绝门的小七,难道,那个身穿水蓝锦服的小公子就是夜小七? 众人惊恐了,那明明是个男子,怎会是夜小七? 难道他是女扮男装? 可是天绝老人刚才不也说是他的金孙子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家老三夜子冥脾气最是暴燥,听到他们最宠爱的小妹被人欺负了顿时炸毛道:“君耀正,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欺负我们家小七,小爷跟你拼了!” 话说完夜子冥就要冲向君耀正,打算将人暴打一顿。 却不想,他刚一动作就被老二夜绝浩一手给拽住了:“老三,我们是斯文人,打打杀杀这种事不是我们该做的!” 夜子冥被夜绝浩如此一拦,弄的满头的雾水。 他的二哥向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揍起人来比他还要凶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讲斯文了? 然而,就在夜子冥搞不清状况之时,夜绝浩俊朗如斯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戾气,跟着低沉阴鸷的说道:“但是,有谁要敢欺我小七半分,老子便还他十分!” 话音刚落,原本还站在夜子冥身旁的夜绝浩,突然如电一般袭向了脸色异常难看,身上挂满了伤痕的君耀正。 可怜的君耀正心里正不屑的想着夜绝浩的上一句话,就听到了他说的下一句话,心思还未反应过来,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中伤的身体猛然往后退去颤了几颤,好不容易站稳了,如雨般的拳头紧贴而来,那速度快的让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突然的变故让围观的众人看傻了眼! 他们觉的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刚才还在对自己的弟弟说教的人,转眼之间就动起手来了。而且那凶残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个斯文人。 这,这,这,真的就是他所说的斯文人? 这也大彪悍了吧! 众人珠子都看直! “爹……” 一声凌呵提醒了众人君不寒的存在,只是在这个时候终没有多少人会出头。 而君不寒却越看越傻眼了,他那如斯强悍的爹在这人的手底下竟然没有还手之力,这夜绝浩也太厉害了点吧! 看着发彪中的夜绝冥,夜子冥有些傻眼:这就是他所说的斯文。 看着眼前的一副情景,夜小七弱弱的躲到夜绝冥的身后,咽了咽水道:“大哥,二哥他在外一直都是这般凶残的吗?” 见夜小七一副怕怕的样子,夜绝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只要是有关小七的事,哥哥们都不需要理智!” 只是失了理智的结果就是狠揍那些欺负他们小妹的人,那么他们便甘之如饴! 一想到这里,夜绝冥缓缓的抬起头,白晳俊颜这上满是寒霜,凌冽的眼眸直射秋少白:“秋庄主,听我妹说,你们认为她没有资格进天暮山庄?” 一直以来,秋少白所认识的夜绝冥都清淡有礼,绝对不似这般冷俊凌厉,咄咄逼人! 由此可见,夜小七在天绝门的地位,绝对比掌门还要高。 一想到这里,秋少白的百转心思便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只是几息之间就想出了对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一个气极败坏的声音打断:“竟敢说我们家宝贝小七没资格进天暮山庄,真是可怒。看不起我们家小七,那就是看不起我们天绝门,既然如此,这个武林大会天绝门也没有参加的必要了。老三,你去通知天绝门的弟子,让他们准备出庄,这什劳子的武林大会,天绝门不参加了!” 老头子天绝老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就因为知道这些,秋少白就越发的不敢得罪天绝门了,此时听他如此一说立即端满了笑意说道:“前辈,想来这一切都是误会!本庄主还在想,这风姿卓越的小公子是谁呢,原来是天绝门盛宠一时的大小姐。要是本庄主早知道她就是夜小七夜大小姐,早就将人带入山庄了。既然误会已解除,还望前辈看在本庄主的面子上,饶了君家父子。而这武林大会天绝门退不得,请前辈三思。” “饶了他们?”夜子冥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秋少白。 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君家父子,那他们还是天绝门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夜家的儿子好可怕 “饶了他们,做梦,小爷今天还真就杀鸡敬猴了,看今后还有谁敢欺我家小妹!” 夜子冥的话刚落之后,身体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扑向了君不寒。 紧接着“砰砰砰”,如沙包一般的拳头频频落在君不寒的身上,引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啊……” 围观的众人看着夜子冥单手压着君不寒,拳头落的那是没有一丝犹豫,那彪悍模样,那凶残气息,与夜绝浩如出一澈。 刹时间,众人只觉着一阵寒意扑来,惹起一片颤栗。 夜家的儿子好可怕! 秋少白眼睁睁的看着君耀正和君不寒父子被夜家俩兄弟打的鼻青脸肿的,心头升起一股涛天怒火。 自从他做了这天暮山庄庄主之后,没有人敢再落他的面子,就连当今太子都礼让他三分。没想到今日竟被人无视的彻底。 这些人根本没有将他这个庄主放在眼里。 更可恶的是,他连发作的权力都没有! 天绝门,他还得罪不起! 那可是武林排行第一的大门派,比起青桐派不知强大了多少,为了一个青桐派而得罪天绝门,不划算。 但是,在天暮山门内发生了这等事,做为庄主他要是什么也不做,任由着事态继续发展下去,那就会寒了众武林人士的心。 隐下心头所有的怒火,秋少白几乎维持不住的温雅渐渐回笼,嘴角一挑含笑道:“前辈,您看这气也撒了,君前辈他们也得到了教训,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看着眼前如无事人一般说着这番话的秋少白,夜小七和夜绝冥眼眸一深,相视一眼,暗道一声:好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秋少白! 当真不能小看了他。 夜小七对着夜绝冥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之后看了一眼被揍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君家父子,伸手摸了摸鼻子:被揍的真够惨的! 大黑其实也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吃些药休养几天就能完好。既然气也出了,人家庄主又如此求情,不如就给他一个面子。 最重要的是,这天暮山庄不进不行呀,那东西从目前的消息来看,只有天暮山庄才有一株。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做个好人吧! 心中打定主意,夜小七一步上前抱住天绝老人的手臂巧笑嫣然道:“爷爷,既然他们已经受到教训,那咱就算了吧!” 夜小七这话一出,大家都松了口气,既然当事人想要熄事宁人,那是再好不过了。再打下去,只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然而,他们的想法刚落,夜小七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们恶寒不已。 “打了这么久,哥哥们也打累了,再打下去手指都要疼了。” 原来,她不是怕再这么打下去会弄出人命,而是怕把他们哥哥的手指给打痛了。 好个爱护哥哥的好妹妹呀! 众人的额间满是黑线。 果然,天绝门的子女都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 秋少白虽然不是很赞同夜小七的话,但还是不得不出言相附:“有夜小姐这般可人的妹妹,真是夜公子们的福气!” 话虽是好话,但是只要稍稍细想就能想明白这话中带着点点讽意。 夜小七他们又岂会听不出来。 宠妹如命的夜绝冥一听这话,眼神一冷,负于身后的手暮然一攥,脚下一措就要上前评理,然而却被夜小七一手挡住了。 夜小七脸上笑意依然,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双唇一勾说道:“不过,我家大黑可是伤的不轻呢,没个十天半个月只怕是下不了床!啊呀,这可如何是好,天暮山庄离天绝门那么远,门里的药材送到这边起码要好几天吧,这,把大黑的伤给拖重了就不好了。大哥,要不我们这就回去?” 夜小七脸上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凝重模样,眸中却闪着一丝狡黠,笑望着夜绝冥。 夜绝冥被她这般眼神看的心头一跳,跟着整了整不稳的情绪淡定的说道:“小七这话有理,大哥这就安排人,我们即刻送大黑回去。爷爷,你的内力最为深厚,这一路上就由你守着大黑,保他平安到天绝门!” 天绝老人最为了解夜小七了,心中知道这小丫头又在打歪主意了,于是十分配合的说道:“好,爷爷一定不会让大黑有事的。” 秋少白一听,心头一急,这个武林大会绝对不能少了天绝门,于是想也不想的接道:“夜小姐,天暮山庄别的没有,补气养神治疗内伤的药材可是不少,小姐要是不介意就请将这位兄弟移到山庄内治疗,我保证没过几天就还小姐一个活蹦乱跳的护卫。” 夜小姐听言,弯着脑袋想了想,跟着不确定的问夜绝冥:“哥哥,这样好吗?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 秋少白见她有些动摇,赶快接道:“不麻烦,不麻烦。这位兄弟既然是在我天暮山庄内出的事,自然是由我天暮山庄负责,还请夜小姐放心!” 看着秋少白那般诚恳模样,夜小七又看向夜绝冥,见他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于是微微懊恼的说道:“那好吧,那就麻烦秋庄主了。” “不麻烦,白这里还要谢谢夜小姐呢!” 这话一出,夜小七就不明白了:“怎么又要谢我呢?” 秋少白原本说的是客气话,没想到夜小七会有如此一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想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说:“白是在代君掌门多谢小姐的宽宏量!” 这话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但是夜小七细想了想也觉的很有道理,随即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说道:“嗯,本小姐暂且饶了他们,他们是该好好感谢我。不过,秋庄主要替他们代谢的话,那就更好说了。本小姐多余的谢礼也不要,就将你天暮山庄内治疗内伤的上好药材拿出来给我家大黑养伤,什么千年人参呀,百年灵芝、千山雪莲的,有多少要多少。你看看他都吐了那么多血,肯定伤的不轻呀,让我这个做主子的看着好不心疼!”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夜大小姐,你还能再说的无耻一点吗?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我,找到他了 明明没吃一点亏,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明着讨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与明抢又有何区别。 秋少白双手死死的背在身后,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一拳轰死眼前的这个死丫头。 千年人参、百年灵芝、千山雪莲,她还真敢说! 自从他成了天暮山庄的庄主以来,从未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不给他面子。今日,在他自家的门前,他秋少白什么面子里子都被落光了。 但是,他却必须忍着。 天绝门在武林中排行第一,那号召力自是天暮山庄无法比的。 这次能如此顺利的召开武林大会,多半的功劳要数天绝门,所以,他们得罪不得。 手指握的发白,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秋少白好不容易压下怒气,嘴角勾起道:“这个好说,只要是我们有的等进了山庄之后,我马上安排人送过去。” “那就太好了,爷爷,冥哥哥,那我们快进山庄吧,大黑的伤拖不得,小七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天暮山庄有什么好玩呢,这还是小七第一次参加武林大会呢!” 天绝老人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走走走,爷爷带你进去看看,这个天暮山庄爷爷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哪儿好玩,哪儿不好玩,最是清楚!武林大会嘛,没什么看头,就是一群男人打打杀杀的,还不如爷爷带你到处去玩来的实在。” 一说完这话,天绝老人便拉起夜小七的手,快步的往山庄内走去。 夜绝冥一见,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招回夜绝浩和夜子冥,让人抱起大黑便跟在他们的身后回了天暮山庄。 夜小七在进山庄之前一手拉过还在傻愣着的腾菲儿,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所有人傻傻的看着离去的那一群人,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太,太,太彪悍了有没有! 哎哟喂,我的小心脏,受不了了。 要说这天下什么人最牛,只怕也只有这个天绝门的幺女了。 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秋少白,他可是天暮山庄的庄主耶,武林排行第二呀! 秋少白放下紧攥着的手,压下眼中的阴鸷指挥着青桐派的弟子将君家父子抬回了山庄。 主要人物散去,那些围观的武林人士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还呆在这里不走。 没过多久,天暮山庄的大门口又恢复了人来人往的景象。 天暮山庄,不愧是几百年的武林世家,那底蕴不是那些百年门派可比的。 上百年的建筑端庄肃然,即透着历经世事的沧桑,又有着与时俱进的和谐,给人一种正气凛然、滂沱浩瀚的天然神韵。 夜小七站在刚分到的落院中,抬手伸了一个懒腰,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怡人心脾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神情为之一振。 嗯,这个地方不错,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视线一转,一个倾长身影滑入眼眸,静世独立,俊颜无俦,嘴角含笑,淡若无尘,好个绝世好儿郎。 夜小七觉的,如若她的心里不是早就住着一个人,只怕会沦陷在这般深柔情眸之中吧! 世事难料,在遇他之前,她的心就已经给了别人,这一世绝无可能。 嘴角一勾,夜小七露出一个如艳笑容:“大哥,你怎么来了?” 夜绝冥看着这般如斯绝美容颜,心头紧紧一抽,脑中回想着经年前的那番话。 “夜绝冥,我已经把我的心给弄掉了,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我可以等,直到你忘了他!” “如果一辈子忘不了呢?” “那就等一辈子!” 现在,你可忘了他! 夜绝冥好想问出这句话,但是他却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脚步缓缓走向她,那灿烂容颜始终不曾改变,变得只是那张脸,那张让他即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怎么来了?” 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有好多好多的问题要问,但最终出口的却是这五个字。 夜小七听言手指一按脑仁有些气恼的说道:“人家都要打到我的老巢去了,我还能不来吗?” 见她还如从前一般,在他的面前完全不掩自己的真性情,夜绝冥心头宽慰之余徒然松了口气:她,该是还未找到那人吧!或者就像她说的,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梦中的人,又怎么可能在现实当中出现。 “绝冥!” 夜小七低低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听起来是那么的魅惑迷人,然而,入了夜绝冥的耳,却如催命之符。 她从未这般喊过他的名字,之前他是千万般的希望她能如此亲腻的喊他,可是这一刻,这两个字落在他的心里就好似两个冰山一般,冰冻了他的世界。 “什么?”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徒然升起,但是夜绝冥还是艰难的开口寻问。 “我,找到他了!” 简短的一句话,却如平地一声雷,炸响在夜绝冥的耳盼。 我,找到他了! 夜绝冥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出口:“谁?你,你找到谁了?” 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脸刹时变得雪白,夜小七心中突然泛起一丝不忍。 但是,她又不想伤他更深,只得实话实说:“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他不是我的梦,那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现在,我找到他了。” 夜绝冥觉的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撕裂,鲜血流了一地:“那,恭喜你!” 最后,夜绝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了那个落院的,双眼抬起望向天空,只觉的今日的天空之上布满了红色,血淋淋的,就好似他的心。 “喂,你叫什么名字?” “夜绝冥!” “嗯,是个好名字,长的也不赖,只是武功不怎么样!” 为了她这一句话,夜绝冥亦然扑进了天绝门的绝地,在里面整整拼杀了一整年,才练就了这一身绝世武功,还带出了一身的森冷煞气。 他以为她见了之后会害怕的躲避他,却不想二人再次相见,那人伸手拍着他的肩大赞道:“好小子,真不赖,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变的这般强悍了,真让人瓜目相看呀!”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夜绝冥之痛 “夜绝冥,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不要再对我用心了,我怕自己给不了你什么?” “我可以等?” “如果我一辈子忘不了他呢?” “那我就等一辈子!” 她是怎么成为自己的妹妹的呢? 夜绝冥有些机械的想着那些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甜蜜。 既然暂时不能进入她的心,那就让她成为他的妹妹吧,有这一层关系在,至少他们之间还是有联系的。 家中无女,古灵精怪的她很快就得到了整个家的喜爱。 上至爷爷,爹爹和娘亲,下至他的众兄弟,无一不对她喜爱有加。 没有人知道,她这个被天绝门上下一至宠爱着的女子,原来只是义女儿已。 然而,却是这个义女,在天绝门危难之际率领众下属突然出现,替他们解了危机。 从那个时候他们便知道,天绝门是捡了一下多么大的便宜。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女子是如何的耀眼,她就好似天空中最闪亮的星辰,让人望而痴迷。 是,他深深的迷恋着她,恨不能挖出她心中的那个人,将自己塞进去。 他以为,只要他耐心的等着,终有一天她会将他放进心里,可是,她今日却告诉他,她找到他了。 找到那个心里的人了。 “夜绝冥,你有喜欢的人吗?” ...... “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反正就是忘不了!” “夜绝冥,你说,他是不是不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去寻找,始终都找不到他这个人。” “绝冥,我找到他了!” 两行温润的东西从眼眶中滑下,夜绝冥伸手将它拭去,抬至眼前。 这是泪水吗? 原来,失去她会令他如此痛苦,痛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萧子矜! “我叫萧子矜,很高兴认识!” 他也很高兴认识她,原来她叫萧子矜,好好听的名字,好美的人。 子矜,子矜...... 远远的,夜小七,也就是萧子矜站在暗处没有走上前。 看到夜绝冥那苍白无血色的脸,萧子矜心里很是担心,就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没想到让她看到这般绝望悲凉的夜绝冥,没来由的整颗心被狠狠的揪起。 她一直都不想伤害到他,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狠狠的伤害了他。 他的情,他的意,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却不能骗他,她已经有了那个人,如何再去伤他。 夜绝冥,对不起,将来会有更好的女子来爱你的。 萧子矜转身静静的离开。 犹记得那一年,她被人算计围困在山崖之上,是他单枪匹马的冲进包围圈来救她,最后却弄得二人双双坠落悬崖。 “夜绝冥,你放手!” “不放,死也不放!” “夜绝冥,你想干什么?” “好好保重!” 那一刻,他使出浑身解数将她甩到了崖边一个突起处,自己却因为用力过度摔下了悬崖,要不是那悬崖下有一处清潭,只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了夜绝冥这个人了。 然而,恩情不等于爱情,她萧子矜这还分的情的。 心中已有了他,再住不进其他人,夜绝冥这份情,注定还不了了。 眼角滑落一滴泪,萧子矜的心头痛的无以复加。 她不想伤他,却伤他至深。 夜绝冥,我该拿你怎么办! 异园而处,俩个人,两份痛,却无法成为一颗心。 这份缘注定没有结果。 夜很快来临,天暮山庄却变得比白日更为热闹。 灯火阑珊,歌舞缭绕,纸醉金迷。 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亮舞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黑夜之中一个身影如鬼魅一般纵横在天暮山庄之内,几个起落就往山庄的最深处而去。 天暮山庄的最深处,那里是天暮山庄的藏宝阁所在。 说起天暮山庄的藏宝阁,那不得不说一说藏宝阁中的机关布局,那是天下第一的精妙绝伦,如若不是天暮山庄的庄主亲自打开藏宝阁的门,胡乱硬闯,不管你的功力多么的强悍,都会陨落在这藏宝阁之中。 曾经有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强者,偏偏不信这个邪,独自乱闯这藏宝阁,不想还不到第二层就被里面的机关暗器给击毙了。 至此之后,天下武林再没有人敢打天暮山庄的藏宝阁的主意。 今夜,却有一个黑影如飞而至,修长体态包裹在黑色夜行衣之下,衬得他越发的矫健,一双眼眸利如黑鹰,黑纱遮面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藏宝阁吗?” 那人低低叮呢,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然而,那脚尖刚一落地,后颈处突然出现一丝凉意,还不待他反应,衣领就被人紧紧拽住,并拖至暗处。 身影刚隐藏,一摸黑影疾飞而来落在那人刚才所站的地方,森冷如冰的眼神警惕的扫视了一边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回到暗处。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眼眸冷沉如水,心头暗道:好险。 如若她再晚上一秒,就被人发现了。 没想到这藏宝阁有着如此森严的守卫。 心中如此想着,身后的那人却动了,再次拽着他的衣领,匆匆远离了藏宝阁,滑进了一处无人的落院,刚被那人塞进房,房门一闭,身体就被人死死的抵在门板上。 低沉如冰的声音,带着丝丝恼怒在他的耳边响起:“萧子矜,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去送死吗?” 萧子矜无奈的扁了扁嘴,伸手拽下黑色面纱,无辜之极的说道:“夜绝冥,你怎么也来了?” 看着眼前女人眨着无邪的眼眸,淡笑着看着他,夜绝冥一阵气结。 白日里刚被她气得伤心欲绝,没想到这天才刚黑这人就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来:“说,你来天暮山庄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如果单单只是为了破坏武林大会,那就没必要去硬闯那个藏宝阁。 萧子矜伸手摸了摸鼻子,心头暗道: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事已至此,萧子矜只好如实招供:“为了天狼花而来。” 夜绝冥一听,顿时一怔。 天狼花之名他也听说过,也从隐密的渠道得知这株天狼花正在天暮山庄的藏宝阁内。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真残忍 虽然那天狼花珍贵异常,但是夜绝冥也无法接受萧子矜为了这一株花而硬闯藏宝阁的事实:“就算是为了天狼花而来,你也不可莽撞的去乱闯,那藏宝阁是能随便乱闯的地方吗?” 她还想不想要命了。 夜绝冥如此教训着,但是那说话的语气不再是臭硬之极,只是一想到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拽着她躲起来,此时此刻只怕她已经深陷在了藏宝阁的重重机关之中。 那地方,连他都没有把握能安然走出来,她怎么可以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乱闯。 萧子矜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莽撞了,只是时日不多了,她没有时间再在这里耗下去:“是我莽撞了,让你担心了!” 见萧子矜能听得进他的话,夜绝冥紧绷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如此一来,他这才发现俩个人之间的微妙。 他的身体紧紧的压着她的,那曼妙柔软的美好正抵在他的胸膛,让他神情为之一荡,脸庞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整个身体好似至身于火炉当中。 夜绝冥只觉的自已的心跳的好快,几乎就要这么跳出心口! 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忘不了,更做不到不想念。 现在,他正如此紧紧的挨着她,俩个人的身紧贴着,那样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开始荡漾,身体出现了反应,他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这,绝对是世上最至命的诱惑。 夜绝冥深吸了口气,眸光之中散发着星红幽光,喉间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那绝美容颜,低喃道:“矜儿……” 那张脸已不再是白日的那张脸,这是她的本来面目,绝美无暇,艳丽无双,灿若星辰的星眸闪着丝丝疑惑和不明。 只是很快她就听出他话中的异样,双眉微皱伸手就去推了推那刚铁一般的身体:“夜绝冥。” 柔软无骨的小手落在夜绝冥的身上,如同带着魔力将他好不容易压制的火焰瞬间吞噬:“唔……” 一声呻吟自夜绝冥的喉间发出,眸中顿时窜出两簇火焰,身体更是情不自紧贴着萧子矜。 这样的反应,萧子矜再熟悉不过了,心头升起一股恼意,刚想动手推开他,却不想夜绝冥双臂猛然一紧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萧子矜一见正想出手教训,耳盼突然响起暗哑无措的声音:“子矜,一会儿就好,让我抱一会就好,就一次,行吗?” 低低的哀求声,带着满心的绝望,让萧子矜心头一颤,原本准备出其不意的双手缓缓的放下。 这样的请求,她做不到熟视无睹。 他的爱恋如此强烈,明显,绝决和毫不掩饰,她做不到无视,也无法给予身心,罢罢罢,就顺他一次好了。 感觉到怀中人的放松,夜绝冥心头苦笑,唯有如此才能这般贴近她吗! 此生只怕仅此一次吧! “我们真的不可能吗?”夜绝冥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原本他的心里还有着奢望,想来只要她找不到那个人,他就有机会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事实竟是如此残忍,那个人真的被她找到了,从知道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再没有希望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的问出了这句话。 虽然有些残忍,但萧子矜还是毫不迟疑的回道:“是!” 总比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来的好! “真残忍!” 她就不能哄哄他,让他开心一下下。 心头一抽一抽的揪痛着,夜绝冥再不想放开怀中的柔软,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开。 手臂狠狠的一紧,就好似要将她死死的揉进身体。最后夜绝冥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股幽香吸进肺中,之后很是不舍的放开她! “还是兄妹吗?”既然成不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当然!”萧子矜毫不犹豫的接道。 她不想失去这个兄长。 看着萧子矜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夜绝冥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完全排除在外,既然不能拥有她,那就成为她亲近的人吧! “他将来要是敢有负于你,我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般放手。到时,我就算是拼尽我的全部,也会将你强留在身边!” 像是宣誓,又像是在告诫,夜绝冥如此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子矜听言,嘴角一勾笑道:“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听着萧子矜如此维护那人,夜绝冥深深的妒嫉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萧子矜笑笑不言。 最后,夜绝冥强忍着想要再次将她拥进怀中的冲动,低狠的说道:“不要再冒然行事,明日等我的消息。” “好!” 接着,夜绝冥就拉着萧子矜快速的离开这里。 他怕再这样呆下去,他就会发疯的做出一些令她讨厌的事来,他最不想的就是引起她的厌恶。 好在,在拉起她的手时没有被她甩开,让他能有一时的安慰。 天暮山庄的宴会厅很大,基本能容纳上千人左右。 此时的宴会厅中,人声沸鼎,杂闹不堪,想要一群江湖草莽如同达官贵人一般修养有礼的坐着看舞踏节目,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趁着这般杂闹之中,夜绝冥和萧子矜一前一后的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之上。 之前他们也是趁机溜出去的,现在悄悄的溜回来,应该没有什么人注意。 天绝老人看着这二人之前偷偷的离开,现在又相继回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好似在打着什么主意一般。 夜绝浩和夜子冥到是没什么,只不过是随意的问了几句,便识趣的不再询问。 可是,有些人却不想如此放过他们。 “这宴会刚开始本庄主就看着夜少主和夜小姐相继离开,现在又相继回来,想来是去欣赏我天暮山庄的夜景了。不知夜少主夜小姐觉的我天暮山庄的景色如何?” 秋少白的话,带着丝丝内力,传遍整个宴会厅,能让所有人都听的到,此话一落,千人多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夜绝冥和萧子矜,有幸灾乐祸,有意味不明,有看好戏,更多的是懵懂无知。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自取其辱 萧子矜自顾的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根本没有一丝要鸟秋少白的意思。 夜绝冥身为兄长这种事自然得由他来处理,于是他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抬眸淡然的看向秋少白道:“秋庄主好似特别关心我兄妹行踪,怎么?这天暮山庄有夜间不得随意行走的规矩?” 被夜绝冥反将一军,秋少白也不急恼,手指把玩着酒杯道:“本庄主只是好奇,是什么事能如此吸引二位,这宴会开始已有一个时辰了,这时才见回来?” 凉眸淡扫,夜绝冥依旧淡然道:“秋庄主,你这是逼问吗?不管我兄妹为了何事才迟来,只怕你都无权过问吧!” 夜绝冥这话说的十分不给面子,秋少白听了,只是淡然一笑。可那些依附天暮山庄的门派却不答应了。 于是很快就有人站起来不满的说道:“夜少主,秋庄主也只是关心你们,你何必如此薄凉!” “对呀,秋庄主也是好心好意,夜少主何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 “说的没错,秋庄主他是天暮山庄的主人,主人关心客人的安危,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夜少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武林同道,应该团结一致才对,你这般排外,是想一门独大吗?” “夜少主......” 听着那些越说越离谱的话,萧子矜一个没忍住,顿时哧笑出声来:“噗!” 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事,也能被他们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她还真是服了这些人。 只是她这一笑,原本含在嘴里的一口汤顿时喷在了桌前的碗里。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止住了那越来越盛的激言,所有人有些莫明的看向萧子矜,见她自若的接过夜绝冥递来的手帕,十分优雅的擦了擦嘴角,随后扬起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无辜的问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这个夜家小幺,大家早就已经听说过,一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在这般情况下突然见到,所有人的眼中都浮现了惊艳之色。 又见她行为举止像极了那些大家闺秀,于这满厅的鲁莽汉子完全的格格不入。可是又没有人觉的突兀,就好似她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夜绝冥不喜众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萧子矜,原本淡漠的眼神顿时犀利的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的扫向那些人,直看的大家心头微颤,弱弱的收回视线,再也不敢直视萧子矜。 秋少白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收进眼里,脸上含笑看向萧子矜道:“不知夜小姐为何发笑?” 如此一问,大家才惊觉刚才他们想要质问,却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就全都忘了。 真是红颜祸水呀。 萧子矜自然也没有去管那些人的异样脸色,抬头面向秋少白道:“秋庄主,难道在你这天暮山庄内连笑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此话一出口,秋少白心头一冷,脸上却始终温雅道:“夜小姐说笑了,这世上只怕没有什么地方会有如此怪异的规定。” “那我发笑又关你什么事?”萧子矜说的毫不留情面,让秋少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难看。 这里有上千个武林同道,全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萧子矜这般不给面子的话,那完全是在打秋少白的脸。 双手死死的拿着酒杯,秋少白恨不能就这么冲过去掐死萧子矜,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 将秋少白的隐忍看在眼里,夜绝冥不痛不痒的训道:“小七,不得无礼!” 被夜绝冥训斥,萧子矜不满的扁扁嘴说道:“本来就是嘛。这人也太无聊了点了吧,我们出去玩他要管,现在我笑了,他也要管,还不是武林盟主呢就这般的管东管西的,这要是真成了武林盟主了,他是不是敢将他的手伸到我们天绝门去。” 萧子矜的话一针见血,顿时说到了众人的心里去。 这天暮山庄为何要开办这个武林大会,众人的心里明镜似的,但是谁也没敢将这些东西放在台面上去说,今日不想竟被一个小女娃儿说出了口,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顿时间,大家看向秋少白的眼神不一样了。 秋少白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这么能说,一下子就将仇恨拉到了自己身上,让他一时有些难看。 不过,毕竟他还是天暮山庄的庄主,不会有人蠢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口。 秋少白毕竟是秋少白,他要是能如此轻易的被人在言语中挤兑下去,那他还如何守住这若大的天暮山庄。 所以,就在众人疑心暗起,脸上不见好的时候,秋少白缓缓的从坐位上起身,面上的温邪被一脸的肃然所取代,跟着他十分正色的说道:“夜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秋少白一直禀承天暮山庄的浩然正气,绝不会将世上的一些歪魔之风带进山庄,更不允许有人出言欺辱天暮山庄。夜小姐,本庄主念你年纪小,不懂事,刚才那话便不做计较,只望你今后说话行事小心为妙,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运的。” 秋少白那一番话说的好不正义凛然,只是被说的正主萧子矜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有指名说的是天暮山庄吗?我只是说秋庄主你一人而已。我夜小七虽然只是个女流之辈,但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还是分的清的。从你对待自己未婚妻的事件就能看出,你秋少白的品性也不咋地。你说的的禀承天暮山庄的浩然正气,我还真没看出来。” 这个时候,萧子矜是完全的不留情面,怎么难听就怎么说,她最不屑的就是这种明明想着要一件东西,本来很简单的,可是偏偏有人舍近求远,费尽心机,需尽手段,这才将自己想要的紧紧握在手里。 而秋少白恰好就是这种人,今日他落在萧子矜的手中,自然得不到好。 被萧子矜这么一说,之前秋少白装出的那身凛然之气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秋少白只觉的,自己被萧子矜剥下了外皮,血淋淋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简直是自取其辱呀。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恩将仇报 在今日之前,众武林人士没有一人听说过秋少白有什么未婚妻。 虽然,早就知道这天暮山庄还有一个大小姐存在,那可是前任天暮山庄庄主的宝贝疙瘩。 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没人会想到现她会成为秋少白的未婚妻,之前他们可是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过呀。 只是,随后想想大家也了然。 这定是前任腾庄主在死前替他们定下的亲,否则,以秋少白的资历,这天暮山庄还轮不到他来做庄主。 然而,这样一想明白,大家看向秋少白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腾庄主死那年,众人可以理解,尸骨未寒,宣布未婚夫妇的关系有些不孝,但是这都过去了三年了,三年之间难道他没有一点机会对外宣布吗? 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想。 天暮山庄已到手,腾菲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算娶了她,对秋少白也没有一分帮助。 那么,他还是秘而不宣,伺机再寻一个对他有助的夫人。 这样的想法,只要心中稍有野心的都会产生,而这个秋少白看起来根本不像碌碌无能之辈。 再想起之前在天暮山庄门前的一幕,秋少白根本是没有一分在乎腾菲儿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在她受人欺辱之后,不仅没有替她讨回公道,反而当众说她不懂事,无理取闹。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恩将仇报? 想到此处,众武林人士再看向秋少白的眼神就变得越发的怪异。有的甚至还生出不再与他打交道的念头,唯有君耀正一流,觉的这一切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萧子矜的这一番话,让众武林人士看清了秋少白的真面目,从而开始疏离他,有的甚至还戴上了鄙夷、嘲讽之色,这样的转变让秋少白恨不能上前掐死夜小七。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 再说,这个夜小七留着还有用。 等他利用完之后,定然会让她生不如死。 秋少白用尽了全力才将心头的怒火压下,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掰回一程之时,玲儿突然出现在了宴会厅的大门口。 秋少白一见,就知道事成了,耐心的等待着她走向自己。 众人只见一个俏丽的小丫头快步的走近秋少白,附在他的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 刹那间,秋少白之时努力维护着的温雅面色骤然大变。 下一刻,再也顾不得还身在宴会之中匆匆忙忙的离去。 因为上一刻宴会厅里的人都在看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温雅骤然变色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纷纷在心里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令秋少白大惊失色! 秋少白的离去,留下了一地的疑惑,负责这次宴会的主事立即很有眼色的上前替了秋少白的位置,让那些很想跟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的众人顿时却步。 萧子矜眼看着这一幕,眸光微闪了闪。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玲儿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令她高兴的事情,而这件事却让秋少白有些难堪。否则,他脸上的神情也不会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难道是腾菲儿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萧子矜觉的她必须赶过去弄个清楚。 她总觉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于是,她跟夜绝冥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的离去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好奇了,但是却碍于天暮山庄的势力不敢去看。 当然,也不伐一些胆大的和势力后台比较强硬的,好奇重了就不再顾忌,跟在萧子矜的身后离席而去。 见这么多人都去看热闹,夜绝冥他们自然也不会放任自家妹子一个人,纷纷起身跟了过去。 萧子矜无心欣赏天暮山庄内的美好夜景,脚步匆匆的赶往梅园,腾菲儿的闺房所在地。 只是刚到梅园,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 “赵天祥,腾菲儿,你们竟敢做出如龌蹉之事,本庄主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 秋少白满含怒火的话冲天而起,让赶来的萧子矜心头一沉。 他这话隐含着内力,传出了很远,几乎能让整个山庄里的人都能听见。 他想干什么? 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吗? 她觉的秋少白这样的人,做每一件事都会算过千遍,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那么他将这样的事弄的人尽皆知,目的也就不言而誉了。 萧子矜不相信腾菲儿会在这种时刻做出这种事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是秋少白精心安排的。 心头升起一股怒火,萧子矜觉的这个秋少白越发的不是人了。 他想要得到什么,光明正大的解决就是了,竟然想出这样的阴谋诡计,生生的毁了腾菲儿的清白。 让她一个千斤小姐日后如何再在这个世上存活。 在这样落后的时代,发生了这样的事,受伤的始终只是女子。 若是她的亲人势力强硬点也就算了,偏偏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在这个世上又没有一个亲人,而原本的依仗天暮山庄也落到了秋少白的手中。 如果没有人替她出头,她今日也唯有一死而已。 唉! 萧子矜心头叹息一声。 感叹女子地位的卑微!感叹腾菲儿命运的多舛! 罢罢罢,今日就帮她一回。 就算是相识一场吧! 谁叫她入了自己的眼了呢! 是的,从今日的接触之中,腾菲儿的言谈举止让萧子矜十分欢喜。 她不像其他大家小姐那般的做作,虚伪。 在她的身上,即存在大家小姐的矜贵,又有着江湖儿女的爽朗,让人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当然,萧子矜的喜欢,并不是那种喜欢,她纯粹是欣赏她而已。 心头想着后面该做的事,萧子矜的脚下已经快步的走进了梅园。 看着园中满地的狼籍和那跳来跳去打的天晕暗地的二男子,萧子矜脸色不怎么好。 不过,他们二人的武功修为却让萧子矜有些欣赏。 然而,也仅仅只是欣赏而已。 与她相比,还差那么一节。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有什么打算 不再理会还在打斗的二人,萧子矜直接进了腾菲儿的房。 只是,刚一进房就听到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清丽之声:“小姐,庄主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与副庄主做出这等事来?” 那话听起来是为了腾菲儿好,但是萧子矜却是从中听出了幸灾乐祸。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谁。 一想到是那人,萧子矜眉眼一沉,快步而入,单手抓着俏生而立的玲儿拉着她转身,甩手就是一把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冷冽如冰道:“一个小小的婢子有什么资格对你家小姐说三道四,给我滚!” 玲儿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会替腾菲儿出头,气的她猛然抬起头,就看到夜小七那冷沉阴凉的绝美容颜,脸色徒然一变。 之前她在山庄门外看到的夜小七还是一副男装的扮,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是一个俊美少年郎了。 此时的夜小七,换回了女子的裙装,纤美无暇,俏丽无双,那一张脸不知能让多少男人为之疯狂。 这样的绝美之颜,就算是腾菲儿都比之不过。 一想到夜小七竟然美的如此夺目,玲儿的脸上越发的难看了。 想起几个时辰前秋少白对自己说的话,玲儿觉的自己今后可能再没有机会了。 不,她现在已经是庄主的人了,她与庄主好的时候,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就算今后她成了庄主夫人,她在庄主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同的。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与她做对,等将来有的是给她苦头吃的机会。 一想明白这些,玲儿恨恨的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裹着被子躲在床的腾菲儿,之后快步的离去。 看也不看那离去的玲儿,萧子矜几步上前看向躲在被子中被遥儿死死的抱住的腾菲儿。 只见那清丽的脸上毫无血色,明亮的眼眸无神无焦,眼黛红肿的如同两颗核桃,即使紧裹着被子都能清楚的看到她身体的颤动,那般了无生气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要不是遥儿死死的抱着她,说不定她会就此了结了自己。 看着如此无助无生气的腾菲儿,萧子矜不由低叹一声上前问道:“你是不是后悔将身子给了赵天祥?” 她很少有女性朋友,白日里与腾菲儿谈话很是投缘,早已将她示为朋友,朋友有难她做不到无视。 一听赵天祥的名字,原本无生气的腾菲儿顿时回神,抬头看向萧子矜,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摇摇头。 萧子矜一见,松了口气,最起码这二人是有感情的。 “能不能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知道了具体的事情,她才能更好的帮她。 一听这话,腾菲儿身体再次颤了颤,整个人显的那么的娇弱无助。 虽然心里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但是萧子矜问起,她还是开了口:“今日用完晚膳早早就睡下了,没过多久天祥哥哥就匆匆赶来,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之后我们就……” 后面的话,她不说,萧子矜也能猜到。 赵天祥闻讯赶来,看到腾菲儿正安然无恙的睡着觉,心头放松的同时,也着了别人的道。 最后,二人就滚到了一起。 这样粗陋的算计,萧子矜早八百年前就会了,可是耐不住管用。 赵天祥就是太过担心腾菲儿了,这才着了别人的道。 这二人打小相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这十几年都没有做出逾越的事情来,难道今日这般他们就受不住了? 只怕这其中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吧。 结合秋少白的诡异行为,萧子矜很快就能想到这个局的大致经过。 这种事,她亲身经历了不少,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不难。 想明白的萧子矜没有立即将事情的疑点告诉腾菲儿,而是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 腾菲儿唯一想到的就是死。 虽然她不是那些整天要死要活的女子,但是发生了这种事,又被人特意的大肆宣扬出去,她就算是再脸破厚也没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一想到这里,腾菲儿刚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那满心的绝望,看的人好不心疼。 萧子矜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这个万恶的旧社会。 “你如果信的过我,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萧子矜的话,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给了腾菲儿生的希望。 见腾菲儿的眼中有了生的念头,萧子矜却没有立即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口,而是转头看向了遥儿。 遥儿一见她的眼神,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也不想的伸出一手指天发誓:“我遥儿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效忠腾菲儿一人,如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遥儿的誓言一说出口,吓的腾菲儿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遥儿,不得胡说!” 遥儿一见,眼眶一红,一手搂着她,一手握住腾菲儿捂在她嘴上的说道:“小姐,遥儿的命是小姐给的,要不是小姐,遥儿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为了小姐遥儿可以连命也不要,发发毒誓又有何防。” “遥儿!”听完遥儿的话,腾菲儿一个没忍住扑在她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现在,她也只有遥儿这么一个亲人了。 萧子矜见她哭的好不伤心,有些头痛的说道:“事情还没有到必死的地步,你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这不是让那些伤害你们的贱人更加得意吗?” 说着这话,萧子矜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紧闭着的窗。 她所说的贱人,就在那里。 腾菲儿也不是个蠢的,自然明白了萧子矜的意思。 但是,现在她在天暮山庄之内什么都没有,如何斗得过那些妖魔鬼怪。 看着腾菲儿那般泄气模样,萧子矜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恨。 下一刻,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窗台前,猛的打开了窗门,在那人还未回神之际,单手就将人提进了房内,之后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看着萧子矜这一系例如同行云流水般熟练的动作,腾菲儿和遥儿有些傻眼了。 萧子矜拍了拍手,无视二人的呆愣,点点一旁的衣柜说道:“遥儿,替你家小姐穿衣,我们坐下慢慢说。”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噢,噢。” 遥儿傻傻的应声,下床拿衣服,给腾菲儿穿上,随后扶着身体发软的腾菲儿就要下床。 萧子矜一见,双眉一挑:看来之前这二人的战况非常激烈嘛! 见萧子矜一副戏谑的眼神,腾菲儿囧的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 看着腾菲儿的脸,羞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萧子矜捂唇轻笑着,不再笑话她,指挥着遥儿换了床单。 在看到那床单上的一块血红之后,便想也不想就命遥儿将那床单留着做个记念,美其名曰:初次的证据。 腾菲儿一见,羞的更加没脸见人了。 等一切都做好了,萧子矜这才坐在床头看着腾菲儿二人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离开天暮山庄?” 一听这话,腾菲儿心头一惊,猛然抬头,看到萧子矜的眼中只有真诚和认真,绝没有轻视之意,双眸一暗,脸上泛起一丝苦涩道:“离开了天暮山庄有什么用,天下之大,何处又是我们的藏身之处。凭着天暮山庄在祈天国的势力,我们又如何能在他们的阴影之下讨生活。” 她这话到是不假。 以天暮山庄在祈天国的势力,别说是讨生活了,就算是活着也是不易。 只是,单凭他们自己可能办不到,要是有她萧子矜的相助,那就容易多了:“你只要说想不想离开。当然,如果你还想着留在这个天暮山庄,那么我所要说的话也就没有必要了。” 腾菲儿一听这话,心头一颤,离开天暮山庄,她之前是万万不敢想的,就算是父亲刚去世的那会,她就算是万分不愿与秋少白定亲,也没有想过要离开这天暮山庄。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要是不离开,那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着秋少白这几年来所做的种种,想着赵天祥为了她隐忍退让整整三年,到最后却落得个被陷害的下场,腾菲儿觉得,离开这天暮山庄是他们现如今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说不定,离开之后,还会柳暗花明。 “好,我们离开,请你帮我!” 几度纠结之后,腾菲儿便下了决心,不再拖泥带水。 她其实也是个果断精明的女子,只不过被她的父亲保护的太好,没有经过事,受不得风霜的吹打。 然而,这几年的经历,她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无知无畏的女子了。 “好,”萧子矜原本就是打着来帮她的目的的,见她这么快就放下做出决定,心头也比较佩服。 毕竟这个地方是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 然而有一句话萧子矜却不得不问出口:“赵天祥可信吗?” 如果再来第二个秋少白,她现在就算是帮了她们,只怕日后还会再吃苦头。 腾菲儿一听,坚定的说道:“这个世上,要是连他都不能信,那么我也没必要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要是连他都会背叛她,那她还真就可以去死了。 见她如此坚定,萧子矜也相信她的眼光:“那好,我现在要说的话你要好好的记着,今后路该如何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嗯!” 腾菲儿重重的点了点头,用心的听着萧子矜的话。 可是,越听到后面,腾菲儿越发的心惊,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用这般能耐。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天暮山庄来有什么目的?” 这么一句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一出口,腾菲儿就后悔了。 但是,萧子矜却是十分不在意的说道:“我是什么人,现在对你来说也不重要了,这个天暮山庄早已姓了秋,你再怎么紧张也姓不回腾了。” 萧子矜的话直接戳中了腾菲儿的心,让她脸色徒然一白。 是呀,它再也不是他们腾家的了。 一股悲凉由心而生,腾菲儿怎么也没想到天暮山庄这几百年的基业竟然断送在她这一代。 萧子矜也不给她伤心难过的机会,接着说道:“你不必如此,如果真要寻一个人为天暮山庄如今的形势负责的话,那个人绝对是你爹。如果不是你爹识人不淑,你和天暮山庄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虽然现在的天暮山庄比过去好了一倍不止,但是却如同屹立在悬崖边,随时都会有坠入深渊的下场。 如今你们只要放弃在这里的一切,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从新开始。” “你想要什么?” 这样的人,也不是凭白无故的帮他们的。 腾菲儿问的直接,萧子矜也不拐弯抹角:“藏宝阁的机关地图!” 身为天暮山庄的大小姐,萧子矜不相信腾老庄主什么也没有留给自己的女儿。 难道,他就不怕将来秋少白得了天暮山庄之后,抛弃他的女儿吗? 身为一个有着几百年底蕴的大山庄之主,前任腾庄主应该没有那么无知无畏吧? 一听萧子矜的这要求,腾菲儿脸色一变,虽然心里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亲耳听到腾菲儿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原本以为,她是真心的想要帮自己,心里早已存了感激之心,没想到却是为了这个。 不过,很快腾菲儿也想明白了。 要是什么也不图回报,腾菲儿反而不安心了,既然有所图,有所求,那么一切还可以谈。 如此一想,腾菲儿就越发的镇定了:“这件事,我需要与天祥哥哥商量一下。” “好!”萧子矜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自然给他们这个通气的机会。 于是,她什么也不再多说转身快步的走出了这间屋子。 等他们离去之后,遥儿轻声说道:“小姐,她的话可信吗?” 腾菲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一个死。遥儿,你怕吗?” 她的话一落,遥儿立即抓着她的手道:“小姐,我不怕,只要在你的身边,遥儿什么都不怕。今后,你到哪儿遥儿就到哪儿,这一辈子遥儿都要跟着你。” “好。” 见遥儿如此坚定,腾菲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原本腾菲儿是打算将她带出山庄,寻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再将卖身契还给她,放她自由,现在她也不再纠结,说什么都会将她带在身边。 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腾菲儿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就算现在是逃难时期,也不想放她离开。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打够了没 庭院中有如台风过境,杂乱不堪,罡风刮过割的人脸颊生疼。 萧子矜一脚踏出房门,清亮的眼眸扫视了一周,正准备进入庭院,却不想,一个花盆从天而降,好巧不巧的砸向了她。 “小七小心!” 耳边传来夜绝冥的焦急声音,萧子矜则是看是随意实则脚趾一转轻松的避开了飞来花盆。 而她这一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只不过是因为夜绝冥的叫喊侧身看过去,这才好运的避开那花盆,所以没有人因为这一小事而疑上萧子矜。 然而,花盆是避开了,但是却“啪”的一声砸在了她的脚边,污了她的鞋子和裙摆。 看了一眼脚下的污鞋,萧子矜缓缓的抬起头,冷眸凉凉的看向打的难解难分的二人,跟着看向夜绝冥道:“哥哥,让他们住手!” 夜绝冥听言,点了点头,之后挺拨的身体徒然拨起,毫不留情的袭向秋少白和赵天祥。 原本打的天昏地暗的二人突然感觉到了危机,于是,不得不放弃彼此的纠缠,避开危机。 当他们站定之后,看着满地的狼籍和挤满一园子的围观之人,脸上愈发难看。 赵天祥十指紧紧的攥着,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想要再次揍人。 秋少白,你好,你好样的! 竟然想出这般恶毒的手段来对付他们,为了构陷他们,竟然不惜自毁名声。 他就这么想要至他们于死地吗? 见那满园子的人,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赵天祥几乎就想要扑上前去杀人呢。 他们这一个个都等看好戏呢,他赵天祥一定不能让他们如愿的。 他的女人,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只是,事到如今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想着今晚上的种种算计,想着那事之后腾菲儿的苍白无力,赵天祥觉的自己的拳头又痒了,真恨不得打碎秋少白那一张脸。 只是,他们二人实力相当,打了这许久也分不出胜负,当真让人恼恨。 此时的秋少白,再没了之前的气愤难当,同样的那温雅之色也不见了,反而平静的扫向萧子矜,心中的算计开始运转。 萧子矜哪里有那个闲功夫去管这二人心中的想法,一边手指绕着发丝,一边几步上前看向秋少白和赵天祥二人道:“打够了没,没打够的话待我说完之后再接着打。” 一听这话,不仅越天祥,就连秋少白也愣住了。 这女人,她不是来劝架的吗? 萧子矜才不去管他们的死活,要不是看在腾菲儿的面子,她何须在此啰索,直接出手将人带走就是。 只是,眼下,她却不得不去顾一顾腾菲儿的名声。那么多的大男人,一个个都挤在腾菲儿的小落院中,这算什么事? 于是,萧子矜又走了几步,直面那些看热闹的众武林人士道:“不知大家热闹看够了没有,没看够可以接着看,不过从现在开始,每往里看一眼便要收费了,一百两一刻,多了可以给你们八折优惠。” 萧子矜巧笑嫣然的立在那里,满园的狼籍全都成了她的背景。 然而,萧子矜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一双美丽明媚的眼眸之中却是泛着冷意,似乎还夹杂着丝丝威胁。 看着这样的萧子矜,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几个本想着赖在这里看热闹的,却在见了这般模样的萧子矜之后,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小七不可怕,可怕的是天绝门,最最可怕的是天绝门上下全都将夜小七的话奉为了圣旨,所以没有人傻的在这个时候得罪夜小七。 于是,在萧子矜说了那一番话之后,那些所谓的武林正士一个个麻溜的离开了梅园。 萧子矜见他们还算识趣,好心情的挑了挑眉,之后转身看向赵天祥道:“怎么?得了人家的身子,转身就不想认账了吗?你这个男人,就这点本事?” 被萧子矜言语一挤兑,赵天祥几乎炸毛,但还是忍下咬牙说道:“今日之事,我会全全负责,绝不负她半分。” 得了他的保证,萧子矜也算是放心了,挥了挥道:“进去吧,她想见你。” 赵天祥一听这话,有些讶异的看着萧子矜,而萧子矜却仍旧像个孩童一般,有些不耐的挥手让他进去。 秋少白见此,脸色阴沉的说道:“没想到夜姑娘是个如此心善的。” 心善,好呀,好拿捏, 待赵天祥进入之后,萧子矜双手环胸看着秋少白嘲弄说道:“没想到秋庄主还是个人物呀。竟然亲手将自己的大师兄,送上自家未婚妻的床,当真是好样的!” 萧子矜一口道出天机,惊的秋少白眼中神色徒然一冷。 她竟然知道了。 秋少白没想到自己布置的局,这么快就被人识破,而且还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该杀! 一股杀气瞬间弥漫,将萧子矜整个人笼罩,看的一旁的夜绝冥、夜绝浩和夜子冥心惊不已。 正想着出手教训,这时就听萧子矜慵懒的声音传来:“秋庄主这是不怕天绝门的报复了?” 懒懒有如清脆的玉珠,这声音刹是好听,却猛然惊醒了秋少白。 不,这个女人不能杀,她还有用。 杀气顿收,萧子矜脸上的笑容便笑的越发灿烂了:“呵呵呵呵,与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不用说那么多的废话。” “你想怎么样?”既然被看破,秋少白也懒的再去装,脸上神色却是越发冰冷的说道。 萧子矜知道他如此退让,自然是忌惮天绝门了。 有忌惮就好,有了忌惮就不怕他狗急跳墙:“你无非就是不满这桩婚姻,想要解除,又不想被世人唾骂,这才出此下策。秋少白,只要你放他们离去,我保证你今日的行径将无人知晓!” 看着充满自信的萧子矜,秋少白只觉的这样的眼神在哪里见过,脑海之中闪过一个身影,只是转瞬即失,让他想要捕捉都难。 一双眼眸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萧子矜,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女人很符合他的要求,如果能娶到她,那么他的大计便能如虎添翼。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小心天理报应 看着那双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精光,萧子矜虽然不知道秋少白的心里又在排算着什么,但是却十分的清楚不会是什么好事。 心下自然不喜,便不想再与之纠结继续说道:“若是你还想要一再的苦苦逼着这对苦命鸳鸯,那就不要怪我出手太狠,毁了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好前程。要知道,本姑娘有的是手段让那个女人说出事实真相,更有无数种方法让天下武林人士都知道你秋大庄主是如何的忘恩负义,卑鄙无耻。” 秋少白自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直接出言相威,更没想到她会出手帮助那对奸【夫【***,所以在听了之后脸上神色越发的阴冷,完全没了从前的温雅珠润。 “这二人跟夜小姐怕是没有一点交情吗,在下想不明白夜小姐为何会出手助他们!”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凭白无故的出手帮助别人,毕竟这天底下并没有白吃的午餐。 秋少白想要窥视其中的私因,但是萧子矜哪里会让他如意:“本姑娘只不过与腾大小姐一见如故,现在她有难,做为朋友理当出手相助。秋庄主,你可想好了?” 秋少白自觉不甘,但是又不想得罪天绝门,几番衡量之后便应承了下来:“好,我答应你放他们离开,但是他们不得带走天暮山庄的任何东西。” 听着他这般自私自利的话,萧子矜嘲弄的笑道:“秋庄主真是好算计,凭白的得了这偌大的天暮山庄不说,现在竟然还想着一毛不拔,当真是铁公鸡呀。” 被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夜小七这般有背景,有相貌的女人说成这般,秋少白自然也是不喜的。 但是想让他分出天暮山庄的一分一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的仇,他的霸业都要靠着天暮山庄的基业,这个时候,他不想有任何的浪费和节外的生枝。 等过段时日,他亲率武林众人拿下了夜魂,得了里面的财富,他就更加有起事的资本了。 然而在这一切都还未成定局之前,他不想节外生技,所以也只得红着脸硬着头皮说道:“既然我从师傅的手中接下这天暮山庄,那就绝对不会看着它被分的七零八落,所以,想要从我的手中分去天暮山庄的势力,完全不可能。” 萧子矜听言冷笑一声讥讽道:“哼,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将权力看着那么重。难道你想让他们身无分文的离开天暮山庄,在外面过着有这顿没下顿的日子吗?好歹他们也是前任庄主最疼爱的女儿和大徒弟,你做人不要太过分,小心天理报应。” 萧子矜如此直白,秋少白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只不过是要些钱财而已,这些秋少白还是拿的出来的:“好,今日看在夜小姐的面子上,我就好人做到底。” 话说着就从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了一叠银票递向萧子矜道:“这是一万两银票,就当我送他们的新婚礼物。” 看着递来的一叠银票,萧子矜心头暗骂秋少白小气,脸上却不显露一分,伸手接过银票道:“好,爽快,我就替他们二人谢谢秋大庄主了。” 得了银票,萧子矜立马转身进了房屋,在屋内三人不解的眼神之下将它塞到了腾菲儿的怀中,只留下一句:“不拿白不拿!” 之后便提着昏迷不醒的玲儿再次来到了庭院,跟着将它扔在夜子冥的脚边道:“三哥,将这个女人带出去,跟大家说,就说......”后面的话萧子矜没有让大家听着,而是附耳过去,轻轻的说于他听,说完之后便问了一句,“明白。” 听完她的话,夜子冥眼眸徒然一亮:他最爱干这种事了! 手掌拍了拍胸脯,夜子冥笑声道:“这件事就包在三哥的身上了,小七就等着听好消息吗。”话说完就伸手提起玲儿转身出了梅园,往宴会厅而去,至于萧子矜与他说了些什么,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见事情已经定好,萧子矜心情也好了许多,挑眉看了秋少白一眼道:“怎么?秋庄主还不打算离开吗?这个时候可是你表现的最佳时机呀。亦或者,你想留在这里与他们告别?” 秋少白哪里会真的留在这里与腾菲儿二人告别,见事情完全偏离了自己心中所预想的,恼火之意有之,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天绝门不是那么好惹的。 于是只好甩袖离开了梅园。 见秋少白离开了梅园,萧子矜脸上的玩世笑容顿时一收,冷沉道:“二哥,麻烦你守在这里,大哥,你随我进去吧!” 夜家七兄弟对萧子矜的话,那可是一个言听计从,就算她把他们当奴仆使唤,也甘之如饴。 “好!” 随着萧子矜和夜绝冥的进入,房内正在商议着某些事的赵天祥和腾菲儿二人便不说话了。 赵天祥一双眼眸满是戒备的打量着进来的萧子矜二人,脑中思索着刚才腾菲儿说的话中的可信度,还有今后该走的路,一件件一桩桩都不是什么小事,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就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否则丢命的就不止他一个。 “你要用什么方法送我们离开?你们的目的真的只是藏宝阁而已吗?” 虽然心中忌惮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但是赵天祥还是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一些生的希望,他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女人日后不明不白的死在路上。 萧子矜见赵天祥虽然将腾菲儿的话听进去了,却并未全信,这是不想着隐忍直接问了出来。 萧子矜何样人也,哪里会看不出赵天祥眼中的戒备和不信任,心头也不恼,反而浅笑着说道:“这件事,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既然我决定帮助你们,自然也不会出尔反尔了。至于我们的目的,我早就与菲儿姐说过了,唯藏宝阁而已。当然,要是能顺带着点别的东西,我也会乐见其成的。只不过,你如今可没有这个身份来质疑我。这个天暮山庄已是秋少白的了,哪里能轮的到你来管。” 被萧子矜在言语上一挤兑,赵天祥顿时羞愤的脸颊发烫。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秋少白的怒火 这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你。 看到如此模样的赵天祥,腾菲儿的脸上顿时羞红一片,有些不自的低垂下脑袋。 萧子矜看着这一幕,便打趣的说道:“我们已知道赵副庄主一直心系菲儿姐了,现在她连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麻烦你想秀恩爱就私底下去秀,当着我们的面请收敛一些好吗?” 这话一落,羞的腾菲儿恨不能钻进地底下去,而赵天祥也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却是十分不要脸的说道:“我这也是情不自禁!” 一听他这话,萧子矜“噗嗤”一笑,心头也为腾菲儿高兴,最起码她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值得她为他全心付出。 “好啦,我们现在就来说说正经事吧!赵副庄主,我这真面目你也看了,合约也写了,那么就请告诉我你们的打算吧!” 萧子矜这般的真心相待是赵天祥一时没想到的。 他一直以为萧子矜就是天绝门的夜小七,生在江湖,养在江湖,可是现在他却不会傻到真的以为萧子矜就是江湖人士。 腾菲儿也许是不知道,但是一直在外行走的赵天祥却非常的清楚,眼前的萧子矜只怕就是祈天战神冥王的王妃。 虽然心中还有着种种疑惑,但是赵天祥已是真心的认定,不过却还是想要确认一下:“阁下可是冥王的王妃,太师的谪女萧子矜?” 听了赵天祥的话,萧子矜缓步坐到桌旁,伸手替自己倒了一杯水道:“冥王的王妃不假,太师的谪女就免了,赵副庄主一直在外行走,既然能说出我的这一层身份,想必也应该清楚我与太师府早已断了关系。” 听她大方应下这话,赵天祥心头一阵激动,之后拉着腾菲儿一起跪倒在萧子矜的面前:“今日承蒙王妃出手相助,我赵天祥和腾菲儿感激不尽,愿此生供你差遣,一生追随。” 这是想要认她为主了! 腾菲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叫夜小七的,现在又变成了萧子矜,还成了王妃,但是自家男人这般做了,那便是有他的道理,她一个妇道人家只要跟着自家男人行事就行了。 萧子矜在他们二人双双跪拜之时立即站起来跳开,并不受他们的大礼:“我说哥哥姐姐喂,你们这是想要让我折寿吗?我萧子矜哪能受你们如此大礼,还不快快起来,说好的合作就是合作,说什么追随不追随的。” 赵天祥也是个干脆的,见萧子矜不愿他们跪拜,还真就拉着腾菲儿一起起身了,看的萧子矜好不开心。 不迂腐,不做作,干脆,爽快,这样的人真是太对她的味口了。 “好了,我也不与你们绕关子了,接下来就让我们谈一谈各合作的细节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萧子矜的真实身份,赵天祥对于她的话就更加的言听计从,但是随着她深入的细说,赵天祥还是被深深的震惊到了。 这样的女子心怀大计,胆识过人,有勇有谋,这般的惊才绝艳把世间的男子都比了下去。 这世上,也唯有祈天的战神与之相配。 看着萧子矜与赵天祥细细长谈,坐在一旁的夜绝冥却看的有些痴迷了。 他有多久没有这般认真看过她了? 夜绝冥觉的都快一个世纪了。 从相识的点点,到后来的肝胆相照,眼前的这个女人总有一种引人入胜的魅力,让人自罢不能。 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她从来不曾属于自己,有的时候他恨不得私底下去偷偷的干掉那个男人,让这般美好的她从此只属于自己。 然而,他却不能这么做。 一但他真的有这样的行为,只怕从今之后再也近不了她的身了。 这个女人她拥有常人所不俱的敏锐,一但与她离了心,那她就会快刀宰乱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更严重的就会成为生死死敌。 他绝对不想落得那般下场,所以他收起一切的妄想,安安心心的陪在她的身旁,帮她干那些她想干的事,助她完成她的事业。 这一夜谁也不知道萧子矜在所有人离开之后与赵天祥腾菲儿二人说了些什么,就连秋少白想要打听也打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大家只知道腾菲儿身边的丫环,妒嫉她即将成为庄主夫人,设计引了赵天祥去了腾菲儿的闺房,并在她在房内点燃了媚香,让他们做了一夜夫妻。 秋少白庄主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痛心疾首,可又无可奈何,只好将腾菲儿让给了赵天祥,放他们离去。 所以,当第二天的一缕曙光照耀整个大地之时,腾菲儿与赵天祥连夜离开天暮山庄之事便已传遍了整个天暮山庄。 一时间,大家众说纷云。 有说秋少白大仁大义的,有说赵天祥艳福不浅的,也有说腾菲儿不守礼法的,谈论的最多的是赵天祥和腾菲儿离开天暮山庄之后的去向。 然而,不管众人用了何种方法和手段,都无从查找他们的下落,就连秋少白也对此一无所知,一时间他们二人的去向便成了一个迷。 这个时刻,秋少白的书房之中传来阵阵杂乱之声,就好似有人正在大发脾气。 想来,能在秋少白的书房中发脾气的也只有他自己一人了。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找不到,本庄主留你们何用。” 怒不可遏的斯吼之声从书房中阵阵传来,吓得在外忙碌的下人们浑身发颤。 他们的庄主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只怕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有了这一层认识,那些婢子奴才工作起来就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一个没做好,就成了炮灰。 书房之中一片杂乱,各种书籍文件撒了一地,几个劲装打扮的男子低垂着头单膝跪在地上,任由着那些东西砸在自己的身上,不敢有一丝的躲避。 空无一物的书桌之后,秋少白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拍在桌上的大掌猛的紧握,一双眼眸愤恨的几乎就要喷了出来。 好个赵天祥,真是太小看了你,竟然给我来这么一招。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武林大会开始 秋少白原本以为一个赵天祥和一个没有权力的大小姐,离开了便离开了,绝不会对他造成丁点影响。 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离开的同时带走了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的离开对天暮山庄这般有着几百年底蕴的大山庄来说,根本引不起一丝波澜。 坏就坏在那十几个人可不是普通人,那是天暮山庄内最实力最好,并身怀各项绝技,而且是天暮山庄内必不可少的人物。 可以说,这十几个人的离开,让整个天暮山庄的运作面临瘫痪,而且又在这般紧要的时刻,势必会影响到武林大会的召开。 然而,秋少白就是秋少白,他在发泄了一通怒火之后,立即想出了对应之策,一一吩咐下去,安排妥当。虽然不能与之前一般无二,最起码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出错。 安排好了这一切,他急切的想要去寻一个人质问,问一问这件事有没有她的手笔。 如若有,就算她是天绝门至宝,他也会让她付出代价。 而这个人正是夜小七。 天光大亮,整个天暮山庄开始变得喧闹起来。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各武林人士一边谈论着昨夜的那场艳事,一边往此次武林大会的场地走去。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彩旗猎猎,人声沸鼎。 整个会场有如一个巨形天坑,足以容纳上万人。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武林门派走进会场,整个会场之中响起一次又一次的欢呼声。 “快看,那是典昌派!” “那不是天空门的言寂吗?长的好英俊哟!” “言寂算哪根葱,与天绝门的七子比起来他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天绝门的人怎么一个都没来,其他门派可都到齐了。” “哟呵,竟连青桐派的那对父子也来了,他们也不怕丢人。” “有些人,就是脸皮厚,出了那样的事,他们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当真是铜墙铁壁呀!” “说的没错,还武林排行第三呢,在我看来,他们连排行最末的朱雀门都不如呢!” “看君不寒那熊样,竟然敢宵想天暮山庄的大小姐,活该被教训。” “他们昨日得罪了天绝门,日后只怕要倒霉了。” “你们见过那天绝门的夜小七了没有,听说她长的貌美绝伦,好似仙女一样。” “我也听说了,不知道今日是不是有幸一睹芳容。” “快看,那是天绝门的人!” 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生生的将会场之中的杂闹之声压了下去。 随着天绝门的走入,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轰。 其他门派,见天绝门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脸色不怎么好看。 然而却是无可奈何,谁叫他们是武林排行第一呢。 “看,天绝老人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夜小七?” “没错,昨天我见过此人,她就是夜小七!” “好美的女子!” 身如轻燕,腰如拂柳,巧笑嫣然,精美可人。 这样的女子,在江湖之中很少见,所以,一经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眼球。 夜家三小子看到场中众人个个如同色【鬼一般看着萧子矜垂涎三尺,脸上神情顿变,身形不同声色的变幻,刹时将萧子矜和天绝老人围在了中间,挡住了那些散发着淫【邪之光的视线。 看着他们三人的表现,萧子矜几不可见的唇角微翘,面上依旧是一副乖巧可人模样,小嘴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哄的天绝老人开怀大笑。 随着天绝门的入场,天暮山庄一众也跟着一起入场。 原本众武林人士对天暮山庄始终怀着一丝敬畏,只是经历了昨日的两件事后,那一丝敬畏终究开始消散了。 秋少白看着若无其事的萧子矜,双眉微皱,本想上前问个明白,只是大会即将开始,做为主办方,他必须上台讲话,于是只好将要问的话先放一边。 整个会场最好的地理位置都被十大门排给占据了,天暮山庄做为主办方,主持一事也逃不了。 所以,自入了会场之后,秋少白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寻萧子矜的麻烦。 只好耐着性子等待着今日大会结束。 这一次武林大会的召开,秋少白是打着消灭夜魂和推举武林盟主的目的来的。 所以,比武一事必不可少。 而这比武又分为门派团体之赛,个人排位赛和武林盟主的争霸赛。 当然,最最精彩的要属于武林明盟主的争霸赛了,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精彩比试。 秋少白神情激昂的说着振奋人心的话语,一下子就带动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呜” 巨大的牛角号被吹响,发出一阵震耳欲的响声。 紧接着,武林大会开始。 先是团体排名赛。 会场之中有一个巨形高台,此次比赛的规则就是所有参赛的门派一起上台,谁能在站到最后,那个门派就赢得了这一轮的头名,接下来再由最后下台的二十个门派进入下一个环节进行比赛,哪个门派能在最后胜出的,今日就可在武林之中排第一,后面的排名便是依次类推。 直到排出十大门派顺序为止。 比赛正式开始,各门派纷纷派出自家弟子上台比赛,就在各自防备之中开始了武林门派的排名赛。 而萧子矜却是在比赛开始之后,悄悄的溜走。 这种比赛,她不怎么感兴趣,还不如趁着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这儿之时,偷偷的溜进藏宝阁将天狼花拿到手才好。 所以,当秋少白无意间扫过萧子矜的那个位置之时,那里已是空空如也,而且就连一旁夜绝冥的位置都空了。 秋少白很想去探个究竟,只奈何会场之中还需要他主持,一时抽不开身。 如此一耽误,萧子矜与大黑(也就是暗五),已到了藏宝阁的附近。 看着守卫紧密的藏宝阁,萧子矜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对挑战极限的事最热衷了。今日要不是有要事在身,她定然会好好的闯一闯这满含机关的藏宝阁。 现在,为了节省时间萧子矜只好放弃自己独闯的想法,一边示意着暗五准备将守卫引开,一边身怀藏宝阁机关暗器图等待时机随时闯入藏宝阁。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徒生突变 清风吹过,使得茂密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远处,武林大会的会场上传来阵阵的喝彩声、呐喊声、助威声,即使在天暮山庄深处的藏宝阁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见会场之上那比赛的精彩激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徒然在这深处响起,守在藏宝阁四周的暗卫纷纷向着那方移动,待确定只是一块被风从墙头上吹落的石头之后,顿时又往自己之前所藏的地方窜回去。 而这样来来回回也只不过是几秒之间,就算有人想要在此期间混进藏宝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是这几秒的疏忽,有一个人便已经悄无声息的闯进了藏宝阁。 而这个人便是萧子矜。 落地无声,身轻如燕。 不知道是不是秋少白太过自信藏宝阁的机关暗器,竟然连大门都没有上锁,人手一推就能轻易的推进,进入藏宝阁。 要不是萧子矜明白那些机关暗器的凶险之处,否则定然也会以为他们这是在摆空城记,让人忌惮的不敢深入。 轻松进入藏宝阁内部的萧子矜反手关上身后的门,抬头打量着藏宝阁里的布置。 饶是她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见识过各家珍藏手段,也被这有几百年底蕴的天暮山庄藏宝阁给惊住了。 上千平米的空间,排列着无数个支架,支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 千年灵芝、百年人参、百年灵草、万年红珊,如同不要钱一般的排列有序。金银财宝,珍珠玛瑙,夜明珠,翡翠玉石堆的到处都是,各种深海珊瑚奇形百态,闪瞎人的眼。 这就是有着几百年底蕴的大山庄的实力,真让人嫉妒的眼红。 萧子矜咂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深觉的自己真穷,跟人家这么一比,那根本就是一个资深企业家,一个是暴发户。 脚步抬起,萧子矜边看着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藏宝阁的机关暗气图。 藏宝阁总共有三层,这第一层堆放着最最平常的东西金银黄白之物,看起来不是很特别。但是却胜在地域最广,东西众多品种繁杂。第二层自然放着一些贵重东西,那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就能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第二层便是如此,那第三层就更加不能说了。 不知道第二层和三层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惊人场面。 萧子矜还真是期待。 收起恨不得将这里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的心思,萧子矜脚下不停,开始顺着奇经八卦的奇异脚步往里走去。 第二层的入口在这一层的最里处,唯有穿过这些排列的支架她才能走到那个入口。 而且也不是随便就能走到那里的,只要她稍有一步走错,这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排列立即就会现出一个杀阵,各种机关暗器就会全往她的身上招呼。 萧子矜对这些奇门盾甲不是很熟悉,所以,这些她只能依赖于手中的那张机关暗器图。 萧子矜走的小心翼翼,调动了全身的精力,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走错了步子,就引来无尽祸事。 然而,尽管萧子矜千般注意万般的小心,最后还是出了差子了。 她明明按照机关暗器图上写的左转五步后退一步,却不想,当她的脚步刚落下,原本排列的好好的支架瞬间动了起来。无数的铁框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将各个支架瞬间包裹住,让人看不到分毫。数秒之后那些铁框之中刹时现出无数小洞,紧接着漫天的箭羽扑天盖地的向着萧子矜疾飞而去。 这一切都是萧子矜迈出左转五步后退一步之后发生的事,拢共不过是几秒之间的事,眼看着萧子矜就要被射成筛子,萧子矜眼眸猛的一缩,身体横飞翻滚了起来。 就在那一刹,所有的利箭紧擦着她的身体疾飞而过,有一支甚至还是紧贴着她的脸飞过的,如若稍稍再低上一分就能将她的脸给贯穿。 萧子矜的双脚还未站稳她的身后便有一股阴冷之风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在萧子矜的大脑指令还未传达到身体之时,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大脑做出了反应。 身体回转,后仰,利箭便滑着她的胸口往前飞去,双手着地,刚想调整身体姿势,眼见的数十支利箭朝着她的门前袭来。 一股冷汗瞬间从萧子矜的毛孔溢出,她连忙左手一侧整个身体硬生生的在后跃当中变幻了姿势,几度扭曲之后那利箭直接滑破了她腰间的夜行衣,只错一点就能滑错她的细肉。 一步错,步步错,萧子矜的处境变得险象环生。 那些利箭好似永远也箭不完一般,一波又一波,一分也不停歇的向着萧子矜射去。 总于在一支箭滑破了萧子矜的手臂之后,她怒了:“还有完没完。” 手指暗扣腰间,抽出软剑,抵挡那没有一丝减势的利箭。 好在那利箭之上没有淬上毒液,否则萧子矜此时只怕凶多吉少。 利箭如雨,萧子矜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手中不停,脑子也不停的运转。 腾菲儿给她的机关暗器图不会有错,赵天祥的话也不会有错,那么问题就在于秋少白的身上。 他接手天暮山庄已有几年,想在这藏宝阁中动些手脚,随便改换一下机关,只怕不是难事。 也就是说,她手中的机关暗器图,其实已如同一张废纸,再没有一分价值。 那么,此时此刻,萧子矜只能靠自己自救。 既然那张图已无用,而她也已触动了机关,那么暗一还有活路的办法,那只有硬闯。 她就不信,凭着她一身过硬的本领,还闯不过这一关。 当然,要硬闯也不是莽莽撞撞的去闯,她得看好出路。 萧子矜一边抵挡着利箭,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却发现那些利箭全都是从各支架的中间横木那儿射出来的,方向要不是平行,也就往下,没有一支是往上的,那是不是说支架的上方是安全的。 脑中一产生这个想法,萧子矜变立即行动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险象环生 萧子矜手中软剑挽出一片光幕,将那些飞来的利箭挡在光幕之外,身体却是微微一蹲,之后猛然一蹬,整个身体便如箭一般飞起,轻松的跃到了支架上面。 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样,那些利箭根本射不到这上面。 心里刚刚还在暗喜,却不想,脚下支架徒然动了起来。 不止是她脚下的那块,几乎所有的支架都有序的动了起来,就好似有人在指挥一般。 想把她从支架上摔下来?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萧子矜想的那般简单。 各支架如活了一般逞现某种诡异的滑动轨迹,看的人眼花缭乱。 如若冷墨在此的话,他定能看清这些支架的活动轨迹是五行八卦。 那是一种阵法,在内行人眼是却是微不足道的小型阵法,但是在萧子矜这种外行人看来却有些无厘头,更别说破阵了。 站在支架顶端的萧子矜随着脚下支架的移动被带入了一个危险地带,那是此阵法最为凶险的地方。 但是萧子矜不知道,她只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严防着各路暗器飞来。 下一秒,数个由玄铁铸成的巨形玄铁板块向着萧子矜的方向疾拍而来,那玄铁板块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尖锐的钉子,人要是被拍中的疾,定然会成为肉酱。 萧子矜一见,提气跳到另一个支架上,刚躲过了被拍扁的下场,另一个布满尖锐铁钉的玄铁板块便疾飞而来。 这一次,竟然是四面都有,逞现一个方形合围之势堵去了萧子矜所有的退路。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围困,萧子矜眼中出现了焦急之色。 下面有怎么也射不完的利箭,中间是带钉的玄铁板块,头顶上是黑漆漆的天花板,这一刻萧子矜面临着一条死路。 但是萧子矜不甘心就这么被拍成肉酱,这种惨不忍睹的死法她说什么也接受不了。 再说了,她还未与那人成亲呢,又怎么能死在这个地方。 眼看着已到了几步之外的玄铁板块,萧子矜的双目泛起了腥红,浑身上下徒然泛起了一股狠绝之色,心头更是疯狂的叫嚣着:横竖都要死,不如拼了! 双牙死死一咬,萧子矜看中了时机手中软剑打横一顶瞬间将两块既将合拢的玄铁板块给顶住了,极速飞来的玄铁板块被软剑如此一顶,便有了瞬间的停滞。 趁现在! 萧子矜不敢且慢,浑身力量猛然一缩,将身体最大程度的缩至最小,紧接着整个身体如电一般插进了四块玄铁板块微小的缝隙之中,钻了出去。 “嘶”的一声响。 因为速度太快,萧子矜在穿过两块玄铁板块的缝隙之时,胸口和背部如被刀片削过一般,不仅衣服被削破,就连胸前和背后都被削去了大片的肉。 嘶 萧子矜疼的猛然倒吸了口气。 特么的,真疼! 然而,还不待她如何反应,四块玄铁板块之内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紧接着因为软剑横顶而停滞的四块玄铁板块猛然合在了一起。 “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萧子矜徒然回头,就看到身后四块玄铁板块紧密的合在了一起。这一刻,萧子矜只觉的头皮一阵发麻。 自己的动作要是再晚上那么一秒,今日她萧子矜只怕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刚才她将软剑顶住,身体窜出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只用了几秒时间而已,要是她稍稍慢上那么一秒,那么此时的她只怕已经被啪成了肉酱。 好险!好险! 死里逃身之后,萧子矜也不敢有一丝怠慢,连处理伤口都来不及,从身上扯下一条衣带,快速的将削破的衣片给帮在身上,避免了春光外泄,之后再也不停歇的漫无目的的飞窜了起来。 既然那些玄铁块想要将她拍成肉酱,那么她就光明正大的让他们拍。 只是能不能拍的到,那就要看它们的本事了。 萧子矜想明白了,她一味的躲避根本不是办法,就算她想要躲也无从躲起,还不如迎风而上。 她萧子矜绝对不是畏畏缩缩之辈,今日她就要看看,到底是她的轻功精妙,还是这个阵法精妙。 一但想通这一点,萧子矜便运起了轻功,如风一般在那些支架上面飞走,前一秒在这里,下一秒她就到了十米开外,前一刻她还在支架的顶端,下一刻,她便已窜到了支架的下方。 不管是那些玄铁块,还是那些利箭都是随着萧子矜的动作而运作的,所以萧子矜这般一行动,整个藏宝阁就异常的热闹起来。 “砰砰砰,啪啪啪,叮叮叮”,各种声响连绵不断的从藏宝阁中传来,既然那些暗卫再傻也能明白有人暗闯藏宝阁了。 不过,他们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自古以来,善闯天暮山庄藏宝阁的自今没有人一生还,所以就算今日有人闯进去了,下场也会如之前那些人一样。 这不,那人一定是触动了里面的机关了,才会弄出这么大的响声。 既然机关已启动,那人便是必死无疑。 这种想法都存在此处所有暗卫的心中,同时也就让他们产生了懈怠之心,有几个甚至还闭目养神了起来。 而这般一疏忽,死亡之神便开始来临。 脖间突然一疼,双眸徒然圆睁,还未明白发生了何事,暗卫的意识就已消散,身体缓缓瘫软在地,到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放倒了身前的暗卫,夜绝冥双眼焦急的看着藏宝阁。 他知道是谁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就因为知道他才更加心急。 既然机关已经被触动,那就说明之前腾菲儿给的机关暗器图要么是假的,要么就已经没用了。 如此一次,那人就危险了。 很想立即就冲进去拯救她,但是夜绝冥却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刻,他就越不能冲动,否则不要说救不了人,就连他自己也脱不了身。 “咕咕” 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两声虫叫,夜绝冥一听,双目仔细的扫视着四方,待看清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之时身体瞬间飞窜了出去,划出了一条黑影,之后消失在藏宝阁中。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得救 之前倒下的暗卫的尸体被无声的处理掉,这里依旧坚守着一个暗卫,但是却已不再是之前的人了。 进入藏宝阁的夜绝冥看着眼前的情形双目立即充满了腥红。 藏宝阁的第一层,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已被收起,原本一入藏宝阁就可以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而此时整个第一层都已被无数个漆黑的玄铁板块给包围,里面“啪啪啪”的响声不断传来,外面的人却看不见分毫。 这是一个死局。 一但被触动了阵法,便是不死不休,除非破坏了阵眼。 夜绝冥虽然对阵法有些研究,但是却也是略懂皮毛。 如果在此之前,眼前的这个小型阵法他还可以应付一二,可是现在他心急心慌的将之前所学的几乎都忘光了。 “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一片慌乱,夜绝冥完全不能静心解阵。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被困在那里面已过半个时辰,夜绝冥的心便痛的无以复加。 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冷静,冷静,夜绝冥,你一定要冷静。矜儿还等着你去救她呢,你不能让她有事。 夜绝冥一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四周的玄铁块,努力的搜索着破解阵法的阵眼。 只要找到阵眼,他就能破了眼前这阵。 阵眼,阵眼。 视线快速的扫过各各角落,突然,夜绝冥的双眸定在了阵中间的某一处。 莫非…… 夜绝冥灵机一动,身体突然一跃而起,单手紧紧的抓住一侧的屋梁,视线望向了阵法中间。 只见无数个漆黑支架呈现五行八卦的排列姿势,每一个内圈又以不同的方式运转,更有一层朦胧之气笼罩在阵型之上,让人看不清阵里的情景,更看不到在里面苦苦挣扎的人影。 夜绝冥努力的摒去那些不好的画面,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晰,之后双目死的盯着那阵中,脑中开始极速的演算了起来。 “叮”的一声响,夜绝冥的脑海顿时一亮,破解之法瞬间生成。 在那里! 阵眼找到了,破解之法也寻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破阵的时候了。 夜绝冥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在手中颠了颠,确定是自己想要的重量之后,眼神一凌,两指紧紧夹着那锭银子,之后猛然射了出去。 那锭银子穿透重重防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阵眼之中,刹时间所有的危机骤解,各支架井然有序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原本还在死死挣扎着的萧子矜心头一动,紧紧的盯着那些已经消去危险返回原位的支架,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 绝美的脸上逞现一种呆萌可爱模样,萌的人浑身骨头都酥,可惜没有一人有幸欣赏。 怎么就停下来了? 是有人进来关闭了机关吗? 是秋少白吗? 不怪萧子矜如此想着,实在是她被这个阵法折磨的够呛,此时此刻能关闭它的,也只有秋少白而已。 “子矜,矜儿!” 下一刻,夜绝冥的焦急声音传来,让萧子矜有些不敢置信。 夜绝冥怎么来了? 难道他知道了自己要来闯藏宝阁。 上次在他的威逼之下,虽然答应让他来办这件事,但是萧子矜觉得还是自己亲自来办的好。 再说,那时她以为有了腾菲儿给的机关暗器图,这个藏宝阁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却没想到秋少白早已在这里的机关阵法之中动了手脚。 思绪还在飘浮,萧子矜的身体便已经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铁臂死死的箍着她,就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刹时间,萧子矜不仅疼的脸色发紫,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为了活命,萧子矜不得不抬手往夜绝冥的后颈劈去。 可是夜绝冥却一点也不在意,任由着萧子矜的手刀劈在自己的颈后,双臂始终死死的箍着她。 而萧子矜因为力量有限,那个手刀对夜绝冥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反而使得自己的力量开始流失。 “放,手!” 萧子矜努力的从唇间挤出这两个字,心头一阵郁闷。 没有被这凶险的阵法给整死,到头来竟然死在夜绝冥的一个拥抱之中,这也太没天理了。 夜绝冥因为太过害怕失去她,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直到抱着萧子矜后背的手摸到了湿粘一片,夜绝冥的身体才猛然一怔,将那只手缓缓的抬到眼前,就看到那只手上早已鲜血淋淋。 他可以非常确定自己的手没有受伤,也就是说这些血是从怀中人的后背粘来了。 脑中一生成这个想法,夜绝冥浑身顿时被吓的冷汗淋淋,双臂徒然放开了萧子矜,就看到她头发凌乱,气息微乱,脸颊泛紫,双眼迷离,整个身体软弱无力的往地上滑去。 “矜儿!” 夜绝冥被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抱住萧子矜,整个人开始无措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才看清萧子矜的情况。 衣衫破烂不堪,大片的肌肤现显露在空气之中,要不是有着布条帮着,只怕胸前和背后早已是春光外泄。 一身黑衣虽然看不出她伤在哪儿,但是从那湿漉漉的外衣来看,定然伤的不轻。 更何况,那如玉般光洁的脸上早已是苍白无色,看起来就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矜儿,矜儿......” 夜绝冥惊慌失措的抱着萧子矜,一时间不知该何从下手。 但是萧子矜好像已经晕厥,为了救她,夜绝冥只好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想要看看她的伤势。 然而,当他的手刚碰到那根帮带之时,一只素白纤手将他轻轻的握住,嘶哑低弱的声音便从萧子矜的唇间溢出:“我没事!” 之后,萧子矜的双眸缓缓的睁开,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大哥,你也太热情了一点了吧。我萧子矜这般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的到头来死在你的一个拥抱之中,那也死的太憋屈了一点了吧。” 夜绝冥一听,立即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脸上徒然升起一股燥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我是太过担心你了。”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如此吓他,现在还来这般消遣他,这个女人也太没良心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我陪你一起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拥的太紧才使得眼前人儿出现晕厥,但是夜绝冥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进不来之时有多么担心,他恨不得将这个藏宝阁给砸了好冲进来救人。 可她到好,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 夜绝冥有些气恼的想着,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只血红的手掌之时,脑中徒然清醒。 如果她是故意说那些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夜绝冥整颗再次提了起来:“矜儿,你身上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萧子矜见自己刚才的打趣没能转移话题,只好如实说道:“是受了点伤,但是没什么大碍,大哥不用担心!” 萧子矜在说这话之时脸上神情很平静,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是! “真的无事?” 夜绝冥狐疑,却也不好真的伸手去掀萧子矜的衣服,只好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套在萧子矜的身上:“既然无事,那么我们就快点离开这里!” 话说完,夜绝冥就伸手抓住萧子矜的手往外拉去。 刚将夜色冥的黑色外衫系在身上,自己的手就被夜绝冥给紧紧拽住了。 萧子矜一见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道:“在没有拿到天狼花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藏宝阁的。” 见萧子矜目光坚定,意志绝决,夜绝冥神色一窒。 他所认识的萧子矜绝对不会为了某样东西而不顾自身的安危,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她不顾生命危险也要拿到手的话,那么这件东西必定是对她或者是她的朋友至关众重要的。 天狼花,他听说过,是解毒至宝。 应该是有人中了巨毒,需要用到天狼花,她才会这般冒险。 萧子矜的为人,夜绝冥是再清楚不过了,既然她决心要拿到天狼花,那么今日就算他用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离开的。 夜绝冥深吸了口气,心下已有了决定。 虽然他也没有把握能解开接下来的机关阵法,但是为了她,他夜绝冥闯闯龙潭虎穴又何防。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 话一说完,夜绝冥便率先一步往第二层的入口走去。 萧子矜一见双眉微皱,正想出口留住他,随后一想便做罢。 萧子矜又何尝不知道夜绝冥,决定要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看着夜绝冥的背影,萧子矜低头暗叹了一口气,跟着拿出一颗疗伤药丸悄悄的吃了下去。 希望能让身上的伤口止血,这要是一直这么流血不止,就是这第一层她也走不出去,就不要说是第二层了。 好在暗一的药一直都很管用,不仅止血功效很好,就连身上微乱的气息都恢复了许多。 因为第一层的阵法已被夜绝冥破解,那么第一层的机关便已破,所以他们二人一直走到第二层的入口都没有再遇到过危险。 第一层到第二层的入口是一处楼梯台阶,看起来平常无奇,但是经历了第一层的重重危机,不管是萧子矜和夜绝冥都不会小看这平常无奇的楼梯。 站在楼梯口,二人相视一眼,夜绝冥自靴中拿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掂了一掂,之后随手一扬便插在了楼梯之上。 出手之前夜绝冥便已计算好了,那匕首插在楼梯上的重量接近人的体量,就好似一个人刚好双脚落在那一处一般。 随着匕首插入楼梯,寂静的楼道口传来“啪”的一声响,下一秒,整个楼道突然颤动了起来,原本的台阶突然变成了一个滑坡,滑坡之上插满了尖锐无比的刀尖,人要是刚好站在那个台阶上,必定会被扎的满身是窟窿。 这还算没完,当那些刀尖徒然竖起之上,楼道的两旁突然动了起来,就像两个夹道缓缓的靠拢,更有无数的利箭随着夹道的靠拢从两旁射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散满了整个楼道。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萧子矜和夜绝冥的脸上都现出了凝重之色。 “如此,你还要再闯吗?” 夜绝冥眉眼低沉的问道。 萧子矜一听,稍稍迟疑了一会,之后便决定道:“你快离开这里,接下来的路,就让我自己走!” 夜绝冥一听话,一股怒火徒然升起。 他气萧子矜的倔强,气萧子矜将自己排斥在心门之外,气她不将他当自己人。 所以,在怒瞪了萧子矜一眼之后,夜绝冥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往楼道冲去。 那楼道两旁还在不停的往中间靠近,虽然利箭已经射完,但是危险还是存在。 萧子矜一见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顾不得其他,飞身追了上去。 楼道上全是尖刀,两旁夹道越来越靠近,刚刚还有两个人能通过,此时已变成了一个人,再这样下去他们二人迟早会被夹扁。 萧子矜心头焦急,抬眼看去,前面的那个身影却没有一丝要停步的意思。 暗暗咬牙,萧子矜催动着体内的功力,加快了速度。 这个楼梯很长很长,就好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一般。 萧子矜和夜绝冥的速度很快,快的好似飞起来一般,但是夹道的靠拢也不慢,很快他们就无法再运用轻功,只得一边清除脚下的尖刀,一边行走。 “快,出口就在前面了。” 夜绝冥看着十米开外的出口,心头急的不行。 他不能让她在这里出事。 心里生成一个念头,夜绝冥回头深深的看了萧子矜一眼,随后在萧子矜还未看清他眼中神色之时,突然拽起她的衣领,运起浑身仅剩的力量将萧子矜狠狠的抛向出口之处。 “不!” 一明白夜绝冥的用意,萧子矜顿时目眦欲裂,猛然回转过头,想也不想的将袖口的天蚕丝射了出去紧紧的绕在夜绝冥的身体上,随后猛然一拽。 下一刻,夜绝冥的身体便如闪电一般的射向萧子矜。 而萧子矜在夜绝冥一甩之力的作用之下,刚好跌出了出口,双脚刚一站定,手中的天蚕丝便快速的收回,眼看着那夹道就要闭拢,萧子矜心急如焚。 快点快点。 下一秒,一个身影在天蚕丝的作用之下从如细缝一般的夹道中窜了出来,那模样狼狈之极。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命悬一线 萧子矜一见,立即上前扶起夜绝冥,急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夜绝冥听着萧子矜那满含焦心的话,脸上神色一顿:“你......” 然而,刚一开口,一个拳头毫无预警的袭上了脸颊。 萧子矜一声娇斥,神情极度愤怒:“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那样做会有多危险!” 萧子矜怕了。 今日夜绝冥要是真的死在那个夹道上,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安心。 就好似,上一辈子的那个她,还有这辈子的杨可儿。 这些债她还不了,也无法还清,即便如此她也希望这些人能好好的活着,绝对不会希望他们为了自己而死。 那样的伤痛尝过一次,就已经够了。 一想到以往的件件,萧子矜眼眶徒然一红,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没敢让夜绝冥看到自己的泪水,转身头也不回的往二层深处走去。 待夜绝冥回神之际,眼前早已没了萧子矜的影子。 “子矜,子矜,矜儿......” 这下夜绝冥可急了,甚至运起了轻功追着萧子矜的脚步而去。 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 不管夜绝冥如何的加快速度,他始终没能再见萧子矜的影子。 按常理这二层拢共只有这么点地方,他的起步也不是很慢,应该很快就能追上萧子矜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寻了整整一个时辰,始终没能看到萧子矜的影子,难道他一直都在这二层打转。 等等! 他在这个二层已经走了一个时辰? 夜绝冥满脸凝重,要是他想的没错的话,这二层的阵法已启动,机关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启动。 虽然这个想法很不正常,但是到此时夜绝冥没有遇到过机关却是事实,难道这二层的阵法机关就是为了将闯阁的人困住,然后好让他们生擒? 然而夜绝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没遇到的机关全都被萧子矜给碰上了。 此时萧子矜正处在杀阵之中,无数的火焰焚烧着她的身体,无数的刀剑凌迟着她的身体,尽管萧子矜武功高强,但是对阵法一无所知,此时此刻,她除了躲避真的没有一丝办法。 此时的萧子矜已经在阵中苦苦撑了一个时辰了,体内之前平稳下的气息已经再次凌乱不堪,情况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糟糕。头上的头发已被烧成焦卷,身上夜绝冥的衣衫也被烧了无数个破洞,绝美无暇的脸庞变得漆黑一片,早已不见绝世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好不狼狈。 可恶。 又一次躲过了利箭袭击的萧子矜,有些无力的趴在地上,连个手指都不想动了。 她萧子矜何是被逼至这副模样过,以前就算是最危机的时刻都没有此时来的狼狈。 而最最可恶的是她不是输在某个人的手中,而是输在那些所谓的奇门盾甲中。 人还有疲倦的时候,而这些死物却是依照指令办事,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那可是要不死不休的。 该死的,这一次她要是能活着走出这个藏宝阁,她一定要恶补阵法知识。 萧子矜的心头正如此想着,突然,一阵阴寒之气袭来,惊的她猛的睁眼抬起头来。 就看到又一波的利箭飞来,这一次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在这四面都没有遮挡之物的地方,萧子矜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四面都是白雾茫茫看不到其他,要不是萧子矜直觉敏锐,只怕也坚持不到现在。 身上的软剑早在第一层就断了,没有东西抵挡萧子矜只得利用身法躲避。 即使累的不想再动,萧子矜还是得起来躲避利箭,除非她想死在这里。 身体的柔软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速度虽然比之前慢了,但是好在灵敏度还是有的。 然而,尽管如此萧子矜还是被几只箭射中了,大腿上,手臂上,肩头上,鲜血如不要钱一般的往外流。 可恶。 萧子矜身中数箭,躲避的动作再次慢了一个层次,但是那些飞来利箭却始终速度不减。 数箭齐发,萧子矜因为腿上的动作迟缓的一秒,十几只箭便狠狠的扎在了她的背上。 唔。 萧子矜猛的往前跌去,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迷朦之间她看到无数的利箭向着她的胸口飞来,整个人升起一股绝望之色。 难道她就在死在这里了吗? 只是,好不甘心哪! 她还未与他成亲,他身上的毒也还未解,她怎么可先一步离开?她离开了,那他怎么办?。 可是,她再也没有力气去躲避这些箭了,她好累,真的好累。 然而,就在无数的利箭就要扎进萧子矜的胸口之时,所有的利箭突然就萧子矜胸口的一指之处消散了。 下一刻,她看到一个倾长的身影极速奔来,在她还未回神之际将她的身体紧紧的箍在怀中。 抱着自己的这个怀抱冰冰冷冷的,一点也不温暖,可是却让萧子矜感到异常的安心。 冰冷的一点也不可爱,就好像他那个人。 好熟悉的味道,好怀念的气息。 冷墨,能在临死之前再次见到你,真好! 就算是个幻觉,也是好的。 萧子矜异常贪婪的吸着这股熟悉的味道,好想将他牢牢的记住,下辈子投抬她还要投到有他的那个世界,如果阎王不答应,那她就闹到他答应为止。 可是吸着吸着,萧子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抱着她的这个人在颤抖?他在害怕吗?他在害怕什么? 真实的冷墨绝对不会因为某些事而感到害怕的,难道就因为这是幻觉,就连胆子也变小了? 萧子矜有些不相信,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想要将那个看个清楚, 她这么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冰蓝眼眸,而这双眼眸此时正散发着骇人光芒,让人看的心惊肉胆,刀刻一般的五官精致绝美,艳丽无双,绝世倾城的将世界的女子都比了下去。 看到这张美艳无双的脸,脑子有些模糊的萧子矜猛然一惊,出口惊叫道:“冷墨!” 为什么这个幻觉越来越真实? 为什么冷墨的眼神会那么可怕?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你想让我心疼死吗 正在萧子矜狐疑间,体内原本流失的体力却好似没有消散过一般,身上各处的利箭也凭空的消失了,那些因为躲避不及而受的伤全都不见了。 此时此刻,萧子矜正身躺在冷墨的怀中,身上除了在一层受的伤之外,在二层所受的伤全都莫明其妙的好了,或者说是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双目紧紧的盯着冷墨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萧子矜觉的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懵懂间,萧子矜伸出双手捧住冷墨的脸,有些不确定的低喃道:“难道这是幻觉吗?” 可为什么真实感如此的强烈? 然而,即使是幻觉她也甘之如饴,最起码能在死前再见他一面:“墨,真好,能在临死前再看到你真好!” 可是,她还是好不甘心呀,他身上的毒未解,那么多未知的危险未排除,她怎么放心就此离开。 听着萧子矜那般绝望无助的话,原本怒气冲天的冷墨突然没了脾气,之后很是无奈且认命的低头,吻上了那只微张的樱桃小口。 感觉到唇间的柔软,萧子矜双眼猛然睁大,冷墨见此眼中出现了一丝笑意,之后伸手捂上了她的大眼,很认真很温柔的亲吻了起来,就好似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这一刻,萧子矜才真实的感觉到冷墨的存在,微颤着双手紧紧的回抱住他,感觉到那人和自己一样身体微微颤动,萧子矜就更加激动了。 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下一刻自己就已经在他的怀抱中了,而且是真真实实的,绝对不是幻觉。 幸福来的太快,让萧子矜都觉的不真实起来。 过了好久,冷墨才结束了这个吻,看着萧子矜如朦了尘的水晶一般迷离的双眼和布满红霞的玉脸,稍稍平复下去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萧子矜的面前失态,冷墨将萧子矜紧紧的拥在怀中,之后微微喘息着低声暗哑道:“现在会不会觉的还是幻觉?嗯?”话一说完,冷墨甚至还非常邪恶的用他某处支起的地方用力的顶了顶。 萧子矜刚好坐在他的腿上,被他这么一动立即惊叫着弹跳了起来。 “啊……” 与冷墨耳鬓厮磨了不知多少次,萧子矜自然不会白痴的以为那是一根棍子。再加上她前世的经验,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面对如此轻挑的冷墨萧子矜还是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恨不得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个大色狼。 “流[氓!” 萧子矜娇喝一声,正想伸手捶他一下,可是因为失血过多头突然一阵晕眩,身体更是微颤了颤,几乎站立不稳,原本血红的脸色顿时如潮水一般退去,刹间变成了一张白纸。 冷墨一见心头一慌,急忙伸手扶住她,惊慌道:“矜儿,你怎么了?” 这么一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身上全都是一片血红,萧子矜的身上更是湿漉漉的粘稠稠的,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冷墨的鼻子。 “该死的!” 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受伤了? 冷墨低咒一声暗怪自己粗心,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萧子矜放坐在地上,再也顾不得吃味伸手解开她身上绑着的那件男衣,跟着掀开她的衣服查看了起来。 这一看,冷墨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本白玉无暇的肌肤此时一片血淋淋,不管是她的胸前还是后背全都被削去了大片的肌肤,后背的有几处甚至还隐隐可见到脊椎骨。 “这是怎么回事?” 冷墨惊声叫道,双手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 萧子矜原本还想出声安慰他一下自己没事,然而,因为失血过多,而且刚才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时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冷墨一见,慌乱的神情顿时冷疑了起来。 他不能乱,不能乱! 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墨迅速的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萧子矜的嘴中然后拿出药粉小心翼翼的撒在萧子矜的伤口上。 好在暗一给的药很多,那些药粉和药丸都是上好的,所在大概休息了三刻钟,萧子矜的体力就有些好转。 粗粗处理好萧子矜身上的伤口,冷墨二话不说就脱下身上的外套套在了萧子矜的身上,再替她将袖口挽起,抽出她原本的那块腰带替她系上,原本能给萧子矜当长裙的外套,此时被冷墨这么一处理竟然异常的合身。 “你还好吗?” 待处理好这一切,冷墨这才小心的圈着萧子矜问道。 萧子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无力的笑道:“好多了!” 手指搭在她的脉上,见她的气息平稳了不少,冷墨这才放下心来。 好在都是一些外伤,只要好好养着便不会有大碍。 “既然好了,那就跟我走!”冷墨不能再放任她独自一人乱闯。 “不!”萧子矜立即出声阻止抱着她就要往外走的冷墨,急声说道,“天狼花就在三层,我们只要上去就可以拿到它了!” “为了它,你竟然连性命也不要了?” 冷墨心疼了,为了这株所谓的解毒圣药,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如果得到这株天狼花的代价是失去她,他宁愿这一身的噬心不解也罢。 谁也不知道当冷墨看到萧子矜被困在杀阵之中,差点就要死去的场景是多么的惊恐绝望。 这是幻杀两阵呀,在这个阵中如果被困的人觉的自己要死了,然后再看到自己被杀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要不是他及时的赶到,解了幻杀两阵,只怕此时此刻,留给他冷墨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萧子矜知道冷墨生气了,气她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只好小心翼翼的陪笑道:“我只是没想到这里还设下了阵法,对于这些东西我可是一窍不通,所以才会落的这般狼狈。墨,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难道你想让我之前所受的罪都白挨吗?” 看着眼前女子小心翼翼般模样,冷墨心头微微一缩,语气不自觉的放缓道:“难道你暗闯这里之前都不打探清楚的吗?这般莽莽撞撞的闯进来,不但拿不到东西,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你想让我心疼死吗?”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你凶我! 听着冷墨这般疼心的话,萧子矜有些气短的说道:“我之前是得了这里的机关暗器图才敢大着胆子前来独闯,只是没想到秋少白早已将里面的设置给修改了。所以才……” 下面的话就算萧子矜不说,冷墨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个女人精明能干,武功卓越,甚至比男人还要出众,可是竟然对奇门盾甲一窍不通。 一窍不通也就算了,她竟敢还胆肥的来闯这个具有几百年历史的天暮山庄藏宝阁,当真让冷墨不知道该骂她鲁莽,还是该骂她蠢笨。 “瞧你这点出息,竟然被这些小小的阵法欺成这个模样,以后让本王这张脸往哪儿搁呀!”看着萧子矜虚弱无力的狼狈模样,冷墨即心疼又没好气的说道。 想他堂堂的战神,什么机关暗器,玄黄阵法能难的倒他?而他的妻子竟然对这些是一窍不通,甚至还差点死在这上面,这让他如何接受的了。 如果是什么大阵,或者是哪个大师布下的机关阵法,那也就算了,偏偏这里的几个阵和机关暗器都是他十岁之后就不玩的东西,他的脸哪里还挂的住。 “墨,你别生气,等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一定会努力的钻研阵法和机关暗器,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栽在这上面了。” 萧子矜双手抱拳放在心口,一双萌眼闪着水晶般光泽,小心翼翼的陪笑讨饶道。 萧子矜那可怜兮兮的讨饶模样,让原本还有些气的冷墨顿时心软了,伸手紧紧且又不碰到她的伤口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叹一声道:“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这般的冒险,还不是为了他,让他如何狠心批评责怪于她。 见自家男人不再生气,萧子矜不觉的松了口气,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之后突然十分委屈的说道:“你凶我!” 那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可怜委屈模样,让冷墨心头一阵揪痛:“我那还不是被你气的,你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没命了吗?我都被你吓死了!” “你凶我!”萧子矜扁着嘴巴,双眼闪着晶莹,欲泣还休般模样,让人看的心都碎了。 看到这般模样的萧子矜,冷墨的心头升起一股暴戾,自觉自己真是大大的恶人:他就不该那么凶她。 想到这里,冷墨心里内疚的要死,于是便接口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再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如此伏低做小,小心翼翼的轻哄,如若让幽冥十八骑看到了定然会被吓的心惊肉跳。 这是他们冷酷无情,不苟言笑的冥王? 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见冷墨由刚才的兴师问罪到现在的轻声低哄,萧子矜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耶!” 第一局,萧子矜VS冷墨,萧子矜胜! 当然,萧子矜绝对会奉行“不可得意忘形”这句话,乐极生悲这种事并不是传说。 所以,即使自己在首战告捷之后也没有骄傲自满的露出小尾巴。 缓缓收起小可怜模样,萧子矜将“破泣为笑”这种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呵呵,你说好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凶我!” “好好好,一切随你!”冷墨拿她还真就没有办法了。 搞定眼前这个大Boss,萧子矜这才有机会看向四周,却看到周围一片空荡,什么东西都没有,而夜绝冥却像是疯了一般围着一个圈圈打转,那目眦欲裂般模样让萧子矜看着心惊。 就着冷墨的搀扶,萧子矜慢慢的站了起来,有些心惊的说道:“我哥他是怎么了?” 冷墨听言双眉微皱,眼眸之中一股冷气极聚:“你哥?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 这个莫明其妙出现的哥哥,让冷墨非常的吃味,话说出口时连称谓都带出来了。 身上煞气越来越重,萧子矜再怎么傻也能听出这其中的火药味来。 然而,此时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些事她到现在还想不通:“这事,以后我再告诉你。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被数十支利箭插满了身,眼看着就要被射死了,现在怎么一点伤也没有了?” 一想到之前萧子矜经历了那样的事,冷墨心头徒然一颤,拥着她的手顿时紧了紧,心里因为夜绝冥的那点不快,顿时消散:“这是一种幻杀两阵,即是杀阵,也是幻阵。阵里面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只要能破阵,阵里所受的伤都会消失。当然,如果你看到自己死在了这个阵里面,那么你就真的会死。” 再次想到刚才的危机时刻,冷墨整个人都不好了:“矜儿,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这般莽撞了。有机关暗器阵法的地方,叫上我,你不会的我帮你解!” 感觉到了冷墨的害怕,萧子矜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点头道:“嗯,我答应你!” 得到了萧子矜的保证,冷墨心里这才好受一点,轻轻放开了萧子矜,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处角落,虚空在上面点了几个手势。 下一刻,整个二层的布局就变了。 原本空荡的二层顿时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更多精致的架子有序的排裂着。 这一切如同变戏法一般,前一秒还是空无一物,下一秒那么多的东西就突然出现了。 让萧子矜神奇的有些傻眼了:“这……” 看着萧子矜如同乡下来的傻妞一般,被眼前的这一切惊的目瞪口呆,冷墨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那饱满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萧子矜有些委屈的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扁嘴道:“人家这不是不懂嘛!” 见她如此,冷墨还真就没撤了:“等出去之后,我教你!” “好呀!” 这下萧子矜高兴坏了,有这么个战神教自己阵法和机关暗器,说不定将来她还会变得天下无敌呢! 天下无敌有些夸张,但是自从跟着冷墨学了这些歧黄之术,萧子矜再也不曾在这上面栽过跟头的事,却是不假。 “矜儿!”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我伤口疼! 一声焦急呼唤,打断了萧子矜和冷墨的互动。 而冷墨更是紧紧搂着萧子矜,同时身上不断的释放出冷气,表示着自己的不喜。 萧子矜一见,有些头疼,只好悄悄的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慰,之后转头笑看着急奔而来的夜绝冥道:“大哥,你没事吧?” 夜绝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萧子矜,待他走近之时才注意到她身旁的那个散发着冰冷寒气的男人。 刹时间,他顿住了脚步,心头一阵揪痛。 此时的萧子矜虽然身体有些虚弱,脸色苍白无血,但是那眉眼却是柔和温软的,小女儿的娇态更是展露无疑。 在此之前,夜绝冥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萧子矜,让他崩然心动的同时又跌进了谷底。 这个男人,就是她说的那个男人吗? 否则如何解释萧子矜的这般柔美娇态,只有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女子才会露出这般神情,如同他的娘亲。 收住脚步的夜绝冥用极度挑剔的眼神看向冷墨,而冷墨却用极度冰眼的眼神射向他,好似两支利箭刺的人浑身生痛。 这是俩个男人的对决,这是无声的硝烟。 男人也只有男人懂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看在萧子矜的眼里,就是他们就快要打起来了。 为了避免这种冲突,萧子矜无奈,只得装柔弱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啊哟!” 一声疼呼效果非常见效,瞬间就将那俩个男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她的身上。 “矜儿,你怎么了?” 同样关心且带着焦急的声音出自二人的口,引得萧子矜暗笑的同时也引来了对方的凌厉眼神。 看着他们这么快又对上了,萧子矜有些无语,于是只得继续装柔弱,柳眉微皱道:“我伤口疼!” 一听萧子矜伤口疼,冷墨立马收回了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改成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拥着她。 即不会弄疼了她,又刚好可以宣誓主权:“现在怎么样了,还疼吗?” 萧子矜知道他们二人都是真的关心自己,见他们不再敌对,立即见好就收道:“不疼了。墨,这是我的结拜义哥,夜绝冥,大哥,这是我的相公,冷墨!” 萧子矜的介绍一出口,立即引来一喜一忧。 喜的是冷墨,他爱死了萧子矜口中的那一声“相公”。 忧的是夜绝冥,这一声“大哥”出口,立即就划清了与她之间的界线,虽然心头好不甘,但是这是她的选择,他无力反对。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当真是绝冥三生有幸!” 心里虽然很不开心,但是夜绝冥还是非常有礼的双手抱拳与冷墨见礼。 抛去情敌这一身份,对战神冷墨夜绝冥是十分赞赏的。 可以说,这祈天国因为有了冷墨才可以这般国泰民安。 冷墨见此,也很大度的还以一礼:“客气了!”冷墨的态度冷冰冰的,但是夜绝冥也没有怨怪。 萧子矜更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冥王冷墨一直以冷漠无情着名,这天底下除了萧子矜,自没有什么人能引得他情绪波动,今日这般与人好好见礼,已是她没想到的。 见他们已相识,萧子矜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拉着冷墨的手就要往三层走去:“走走走,早点拿到天狼花,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她刚一动,就被冷墨给拉回来了:“不急!” 话说着,冷墨使拉着她往那一排排的兵器走去,随手拿出一把剑递到萧子矜的手中说道:“你那把剑即已断了,这把正好抵上。” 萧子矜一见,有些狐疑的伸手接过,手抓剑柄拉出来一看。 刹时间,一股锐利无比的寒光直刺萧子矜的眼睛,刺的她一时睁不开眼。 “这是……” 待萧子矜适应之后认真看去,就看到那把剑通体冰寒,锐光森冷,刀锋更是锋利无比。 “兵器谱排行第三的流云剑!” 夜绝冥一声惊呼出口,萧子矜才想起它的来历。 “怪不得有些眼熟。” 这把流云剑,萧子矜是知道的。 因为她自己一直喜欢用软剑,所以自从有了势力以来,一直都在收集上好的软剑。 这把流云剑,也是她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然而,不管她如何的想尽办法,始终没有它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被收到了天暮山庄的藏宝阁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出,得来全不费功夫。呵呵,实在是太好了!” 见萧子矜喜欢,冷墨亦高兴,泛着冷光的冰蓝眼眸之中划过一丝宠溺。 早知道这么一把剑就能得到她的欢心,他早就该派人来拿了。 不过今日取了,也不晚。 看着眼前这二人,一人得了宝剑欢喜的就差手舞足蹈,一人模样看起来冰冷淡漠,但是那一双眼眸之中却满是纵容宠溺之色,那模样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全都搬到她的面前。 夜绝冥双眼低敛,心头一片暗淡。 只要他是真心宠爱于她的,只要他视她如珍宝,那么他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是时候该放手了。 萧子矜自然是不知道夜绝冥心中所想,随手把玩了一会儿流云剑就将它缠在了腰间,跟着拉着冷墨的手开始往三层走去。 夜绝冥见此,不发一言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有了冷墨的加入,后面的路走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按说这越往后,不管是机关还是阵法应该是越精妙危机才对,可是这些看起来危机四伏的机关暗器,到了冷墨的手中,如同摆设一般。 他只是动动手指头,那些充满杀机的阵法机关便在瞬间瓦解。那般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模样看的萧子矜双眼直冒星光,崇拜的不得了。 要知道,就是那第一层,萧子矜也是在夜绝冥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更别说那杀机重重的第二层了。 眼下本该是最为凶险的第三层,却在冷墨的手底下变成了最安全的一层,萧子矜见了岂有不崇拜的道理。 能让自己的小女人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墨不知暗自得意了多少次。 要知道他的女人太过能干,几乎就没用得着他的地方,此次暗闯藏宝阁能让他在自家女人面前大展身手,当真是天赐良机。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女为悦己者容 夜绝冥从未像此刻这般觉的自己是多余的。 眼前的二人,眉眼之间全然只有对方,根本没有他这个第三者插足的地方,他就像一个无意识的游魂,飘荡在他们的身旁,随着他们的走动而飘移。 被拥在冷墨怀中的女子,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但是那一双眼眸却是越发的精亮,恰似苍穹之中的明月,闪亮且耀眼,让人只看上一见就迷失在其中。 忘不了,放不下,心里更是疼如刀割一般。 这般耀眼的神情不是为了他,而是为另外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祈天的神,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是苍茫大地上唯数不多的铁铮铮的汉子。 他值的人去尊重,值的人去信仰,更配得上如此光芒万丈的她。 心头泛起阵阵苦涩,夜绝冥将一切的苦味独自吞下。 他,不该造成她的困扰,更不能让那个男人误会她从而疏离她,他只要默默的在背后当她的靠山就好。 要是有一天,那男人胆敢欺她,负她,辱她,他就是穷尽一生也要让他负出代价。 心思百转,夜绝冥最终压下了一切的情素,甘愿成为她的哥哥。 冷墨早已将夜绝冥的一切变化看在眼里,此时见他收起自己的爱慕,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自居,心里头顿时升起一股佩服之情。 他知道自家女人的魅力有多大,就是因为知道这才更加的佩服夜绝冥。 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当真是让人敬佩。 萧子矜自然是不知道这期间还发生了这种变化,此时的她一门的心思全都在那株天狼花上。 小小的一朵花骨,七瓣花瓣,一根翠绿的茎杆和两片叶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但是却被世人称为解毒圣药。 对于这些,萧子矜自然是不懂的,她之所以如此兴奋,那是因为每找到一种药,离冷墨解毒的日子就更近了一分。 要知道,在不能完全解毒之前,冷墨他每天都会受到噬心之毒的非人折磨,那般痛彻心扉的蚀骨之痛萧子矜虽然没有体验过,但是却能想像的到,更能看得到。 所以,在见识过了一次之后,她就不想再见第二次了,那也就是她为什么非要在成亲之际拼命赶来盗取天狼花的原因。 为了能替他解毒,就算是要她献出自己的血肉又何妨,更不要说亲手替他集齐解毒配方当中的药了。 天狼花到手,萧子矜三人很快就离开了藏宝阁。 在离开之前,冷墨想要一把火烧了藏宝阁,还是萧子矜怜惜这几百年历史来之不易,阻止了他的行为。 天狼花已到手,没必要再与这几百年的老阁过不去。 至于自己在藏宝阁内所受的苦,她自然会亲自向秋少白讨回来。 三人的离开,并没有惊动一人。 不知是不是坚守藏宝阁的暗卫太过自信,还是其他原因,自第一层的机关被触动以来,竟然没有一人进藏宝阁查看。 也就更加方便了萧子矜三人的离开。 回到自己在天暮山庄的住处,萧子矜重新穿上了之前的那套衣裙,正打算回会场继续关战,却不想刚一开门就看到一身暗紫锦服的冷墨身体斜靠在她的房门前,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即回转过头来。 顿时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出现在萧子矜的面前。 萧子矜很是一愣,随后看到那一双异常熟悉的黑眸之后,脸上顿时露出如花笑容,嘴里却是嫌弃道:“真丑。” 不同于萧子矜的嫌弃,冷墨却是大手一伸将其拥进怀中,同时又不忘她有伤在身,出手之时看起来是即急切又刚猛,但是落在萧子矜身上的力道却是轻柔的好似一片羽毛,让萧子矜感到舒坦的同时,又惊叹冷墨的体贴。 “很美!” 冷墨非常大方的赞美萧子矜,在他的眼里,不管萧子矜变成什么模样始终都是最美的那一个。 更何况,这一张脸,虽然比原本的那张脸逊色了一点,却依旧是很美。 虽然萧子矜也不是那么庸俗,但是能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口中听到赞美,她还是有些欢喜的。 “女为悦已者容”,萧子矜也是女子,自然也不例外。 看着萧子矜的脸上出现一片娇羞模样,冷墨心头一动,就要低头亲吻她,却被萧子矜伸出手掌给挡住了。 没有亲到那对柔软美好的唇,既然亲到了她的手,冷墨也就毫不客气的在她的掌心当中亲吻了几下,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舔,****的萧子矜如触电一般将手缩回。 而冷墨却在眨眼之间抓住了时机,瞬间偷了一个香。 恼的萧子矜怒目圆瞪,恨不得用眼神将冷墨戳出几个窟窿。 看着萧子矜嘟着嘴,气乎乎的可爱模样,冷墨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得躲在暗处的暗卫心惊胆颤的同时又惊悚了。 他们家王爷竟然会笑了,还笑的这么大声,他们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在冷墨的笑声之中,萧子矜气恼的伸手一推,推开了他的钳制,快速的逃离而去。 冷墨一见,也不着急,一边大笑着,一边脚下不停的跟在萧子矜的身后。 当萧子矜和冷墨回到会场的时候,夜绝冥已先他们一步回来了。 此时的会场当中气氛有些不对劲,不仅安静的出奇,而且每个人的表情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怪了,按说要是输了比赛也就只有输的那方会露出这种表情,现在怎么每个围观众的脸色都那么难看。 尤其是那十大门派的那些人,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紫,好不热闹。 “你们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快点派人上场,早点比完早点回家睡觉。”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萧子矜一阵稀奇的同时抬起头望了过去。 紧接着神情顿时一愣:他怎么来了? 你道是萧子矜看到了谁,竟然是那原本该在京都城坐阵叶清风。 虽然此时的那张脸看起来面生,可是那眉眼之间的神情和那通身的气息,却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妖娆且邪魅,妩媚动人,当真是风华绝代。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小七儿,这个男人是谁 场上叶清风的妖娆妩媚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侠青睐,一双双带着桃红的眼眸几乎都要粘在他的身上。 尺管那一张脸不是很出众。 这要是让他露出本来面貌,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 萧子矜心中暗自腹议,砸巴砸巴嘴巴正想要倾身向左侧的天绝老人寻问事情的经过,却不想腰间大手一紧,整个人被死死的按在了某人的胸膛。 “是不是为夫的这张脸不够出众,才让矜儿的一双眼睛全都落在别的男人身上。既然如此,让为夫恢复原本面貌好了,省的矜儿被别的男人勾去了魂。” 浓浓的酸味弥漫在萧子矜的身旁,让她的心头猛然惊跳。 这要是让这男人恢复了本来面貌,那些女人还不全都如狼似虎的扑过来。 一想到那种情况,萧子矜就觉的心头堵得慌,立即伸出双手抱住身后的人腰身,满是威胁的咬牙道:“你敢!” 看到萧子矜如此在意模样和那微带着酸味的话语,冷墨不由嘴角勾起,附在她的耳旁低笑道:“为夫的容貌只给矜儿一个人看,可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子矜这才舒展眉头笑道:“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天绝老人,自然是看到了这二人的互动,心里十分的不高兴。 在他的心里,是非常希望萧子矜能成为他的孙媳妇的,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不知打哪来的男人,不仅霸占了他的孙媳妇,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亲密无间,他见了心里自然是不爽。 “小七儿,这个男人是谁?胆肥了竟敢把爪子放在你的身上!” 天绝老人彪悍的话语让萧子矜顿时满头黑线。 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腰间的“爪子”上,嘴角抽抽。 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好似玉骨雕刻一般的双手,怎么看都与“爪子”二字挨不上边。 爷爷,你看人不顺眼,有必要如此诋毁别人吗? 而且这个人还是你经常在嘴边念叨的,大名鼎鼎的冥王。 不知道,他在知道了自己所说的“爪子”的主人就是他心念着的冥王,心头会做何感想? 萧子矜看着天绝老人那一张饱满且挂满了胡子的脸有些邪恶的想到。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秉承着修身养性的原故,天绝老人虽然已到古稀年纪,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几岁的模样,身体健朗之极。 要不是他整日里走起路来一蹦三跳的,落在别人的眼里,也只会觉的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 萧子矜一直知道这老头子的德行,所以早就知道仙风道骨与他挨不上边,此时听他说出的话没个正经的,也不避讳着人,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恼羞模样:“爷爷,你忘了,他是你的孙女婿!” “孙女婿”三个字,萧子矜咬的很慢,生怕他没有听清楚其中的话意。 然而,那老头儿一根筋,萧子矜这般他还真就没有听出来:“孙女婿?老头子什么时候有孙女婿了?” 一根筋,没有听懂萧子矜话中的意思的天绝老人心头一急,惊跳了起来,惹的大伙儿纷纷往这边看过来,只一瞬间,萧子矜和冷墨便成了这方十大门派的焦点。 这几天,因为夜小七的高调,十大门派之中没有一人不认识她的。 此时见她毫无顾忌的坐在一个男子怀中,神情亲密无间,爱【昧之极,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刚才他们可没有漏听天绝老人的话,这种戏码,他们最爱看了。 另一边,原本与叶清风对峙着的秋少白一听到天绝老人的喊声,立即回转过头,就看到夜小七不知何时与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一看就知道这二人有着某种关系。 刹时间,秋少白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就像是一个丈夫被自己的妻子戴了一顶绿帽子一般,一双眼眸顿时喷火,恨不得活活烧死眼前的这对奸【夫【***。 看到大家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他们二人身上,萧子矜脸上的神情变的非常难看。 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人,与自家男人搂搂抱抱的没什么忌讳,却不表示她愿意让别人当猴子一般的看戏。 于是,在天绝老人喊出了那一句话之后,萧子矜眼眸暗沉,声音低冷道:“爷爷,你怕是老糊涂了,这个孙女婿还是你亲手给我定下的,你这是不记得了不成。” 看着萧子矜那略带威胁性的眼神,天绝老人一阵头皮发麻,不自觉的感到心虚,可是一听萧子矜这话,心里一急,又想喊出话来。 不想,正要这时,夜绝冥俯身过来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听得他心惊胆颤。 下一瞬间立即露出一脸讨好谄媚的模样出声道:“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脑子都不是使了,这不正是天敛门的老三吗!前些日子小七的爹爹还跟我说来着,要给你们尽早就将喜事给办了,老头子记性差,没几日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该打,该打!” 天绝老人硬生生的将之前的尴尬境地给扭转回来,不得不说这老头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天绝老人这般识趣,让萧子矜和冷墨都非常满意,萧子矜更是脸露灿烂笑容,一边看向会场一边问道:“现在爷爷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怎么好好的武林大会会变得这么安静,画风改了,变成文斗了不成?” 之前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宝贝孙女生气,现在这丫头还愿意理自己,天绝老人顿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造成这武林大会如此安静的原因也没有其他,是夜魂的人打上门来了而已。 开武林大会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一起消灭夜魂! 现在人家夜魂人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了,整个会场上万个武林人士竟然没有一人敢应声,当真是讽刺。 “怎么?怕了不成?既然怕了,那从今往后你们武林正士看到我夜魂的人全都绕道而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见久久没有人应自己,叶清风立即十分嚣张的抬头轻蔑的说道。 眼眸之中的鄙夷之色,那是一分也不掩饰。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赤果果的挑衅 听了叶清风这话,萧子矜好想拍手叫好。 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叶清风嘴里说着那些嚣张的话,媚眼如丝放出丝丝电波,射向了萧子矜。 直看的她刹时打了一身冷颤。 双手更是直接搓着手臂,安抚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 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叶清风给自己抛媚眼,也没有像今日这般的引来浑身汗毛直竖。 看来,这斯的功力又见长了。 台上的叶清风,见萧子矜那般模样,心里一阵不爽,眼眸之中顿时露出一丝委屈和哀怨,看的人好不可怜,恨不得将他拥进怀中好好安慰。 只是,他这副怨夫模样,只有萧子矜和另外一人看的真切,其他人只以为他正在挑衅的看着十大门派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之下给台下的某个女人抛媚眼。 而将他这一切看进眼里的另外一人当然就是冷墨了。 虽然他不知道台上的这个男人是谁,但是做为男人的直觉,这个人的心思不纯。 但凡一切对他的女人存了不纯的心思的男人,冷墨绝对会秉承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直接将其秒杀了。 只是这个男人既然是夜魂的人,那就是他家王妃的人,他虽然不能真的杀了他,却不防碍用眼神杀他。 所以,正等着众武林人士的反应的叶清风,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从右侧传来,刹时间整个人如至冰窿。 心里正莫名之时,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顿时迅速的转头看去,就看到那个拥着萧子矜的男人正用嗜血的神色看着自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叶清风的心头“咯噔”一响,喉间咽了咽口水,心里惨叫一声:完了,惹上那个煞星了。 之前他实在是得意过了头了,竟然忘记了这煞星也在这里。 心里一阵苦笑,叶清风的眼中露出讨好之上,恨不得像只哈巴狗一样趴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 呜呜呜呜,谁叫人家打不过他。 打不过那个女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他的男人都打不过,这辈子他注定要被欺负死了。 台上叶清风的悲惨心情根本没有人会懂,大家更在意的是他之前说的那一句话。 人都是有血性的,尤其是这些所谓的武林人士。之前一个个不开口,那是因为没有看清十大门的态度,现在被叶清风这么一刺激一个个再也沉不住气,恨不得跳上场与其单挑。 “特乃乃的,你一个邪魔歪道竟敢在此大言不惭,看爷爷不收拾你!”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我堂堂武林正义之士竟然被一个小小夜魂挑衅,当真是当我武林没人了吗?” “要打就打,不要那么多费话,看老子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跟他们比,想我武林,人才济济,难道还怕一个夜魂不成!” “对,说的没错,跟他们比,跟他们比,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武林正义之士的雄风!” …… 只在一瞬间,原本寂静的会场立即如沸了的水一般炸开了锅。 整个场面渐渐的有些失控。 站在十大门派之前,秋少白的脸色有些难看。 原本今日他想趁此机会夺了武林盟主的位子,今后整个武林就可听他号令,日后他起事之时也可多一份助力。 却没想到,大会才刚刚开始,夜魂的人就出现了,不怕死的出现也就罢了,竟然大言不惭的当众挑衅。 这完全是想要激起武林公愤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此行事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秋少白还在思索着叶清风的用意,十大门派的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有几个甚至想也不想的跑到了比武台上,一上台就对叶清风出手了。 “既然你敢光明正大的来到武林大会的会场,那就让我等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话音一落,攻袭便起,招招致命,步步紧逼,看的人热血沸腾。 只是,叶清风与他带来的另外四人却如闲庭信步,优雅万分的躲避着来人的攻击。 十几招过后,叶清风等五个人突然脚下一顿,分别站定在五个方位上,在那些人攻来之际,抬腿,踢脚,收起落下,动作一致的如同演练过千万遍。 而那攻上来的五个十大门派的人,却在他们的一脚之力的作用之下,画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弧度,“砰”的一声,全部同时落地。 静,整个会场顿时陷入死寂一般的静中,如同正在播放的电视被人突然按了静音,能看得到人,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傻眼了! 众武林人士傻眼了! 他们虽然知道这五个前来捣乱的夜魂之人武功很高,却没想到高到这般地步。 那五个十大门派的高手在坐的武林人没有人是不认识的。 那可是上届武林排行赛的前五名呀! 遇上这五个夜魂人竟然都过不了二十招,而这二十招之内,还是人家放水的情况之下才撑到的。 看他们最后那一脚,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在坐的武林人却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接下。 夜魂出来的人,果然很强! “怎么?这就是十大门派的实力吗?也不怎么样嘛!” 叶清风看着寂静无声的会场,满是嘲讽的说道,那声音通过内力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让所有人听的真真切切。 这番大费周章的喊打喊杀,想要消灭夜魂,却没想到人家只有五个人就打进了武林大会的现场,而且只是十几招就将十大门派之中排行前五的五个人给打败了。 这一耳光,打的好响。 就连秋少白都羞的有些无地自容。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五个人的实力如此之强,连排行前五的五人都打不过他们。 “既然你们输了,那就请你们兑现你们的承诺,日后就不要再找我们夜魂的麻烦,否则,我就向整个大陆散布消息,说你们这些的所谓的武林正士满嘴的仁义道德,却是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虚伪!” 叶清风可不会给这些人面子,说出口的话那是犀利外加恶毒,一点也不顾忌,直接将他们贬的一文不值。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筹码 只要他们敢反悔,叶清风就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声誉扫地。 整个事情进行到这里,叶清风他们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主子已经安然出现,该拿的东西应该已经拿到,他们来此的目的之一就已达到。 而刚才与这些人的比武结果还比较满意,他们既然已赢,那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 所以,叶清风也不与这些人废话,带着另外的四人就要离开会场,不想刚抬脚要走就被秋少白给制止了。 “慢着!” 秋少白提气一跃,整个人稳稳的落在了叶清风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白皙的俊脸之上满是温雅之色道:“这位公子,这五人代表不了整个武林,刚才的事只是他们好斗想要与你们切磋切磋而已,并不是你刚才所说的比试。 现在本庄主正式的应下你的挑战,并派人与你们一较,你认为如何?” 秋少白的话看起来像是在寻问叶清风的意见,那语气之上却是不容置疑。 但是叶清风根本不会买他的账:“你说不算数就不算数吗?当本门主的话如放屁?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连最起码的信誉和诚信都没有,真让人看不起。 我这个人最较真了,既然他们在我们提出挑战之时上了台,那就是应了我们的挑战。 怎么?战败了却来一句不作数,就想要将之前的一切摸净了,当真是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你们这里这么多的武林人,难道每个人都来应战,本门主就该全部照单全收吗? 你们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呀? 想要车轮战术让我们输,门都没有?” 秋少白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说起话来这般不按牌出招,更是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 想他堂堂天暮山庄的庄主,何时受过这等闲气。 就算是太子也是对他客客气气的,说话之时从不会重一分语气。 可是今日这人,不给他面子不说,还专门拆他的台,要不是这里是众目睽睽之下,秋少白定然亲自割取这斯的项上人头。 双手紧攥,秋少白好不容易压下心头怒火,平静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才肯重新比试?” 唯今之际,只要想办法留下他们,让他们重新再比试一场,否则,今日过后,他们十大门派就不别想再在武林中立足了。 “重新比一场,也不是不可以!” 叶清风看着想发怒又努力隐忍的秋少白心情跟着大好,一手挨在另外一个夜魂人的肩上,一手弹了弹额前碎发妖媚一笑道:“想要重新再比呀,可以呀,拿出能让人心动的筹码来!” 秋少白听言神色一僵,努力维持笑容问道:“什么筹码?” “听说天暮山庄的藏宝阁内收藏无数的奇珍异宝和兵器排行榜上的许多兵器。我等见识浅薄,没见过那等稀罕的物件,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幸一饱眼福呢?当然,如果秋庄主能拿出一件两件来当作筹码,本门主会更高兴。” 听着叶清风的话,秋少白几乎咬碎一口钢牙。 竟敢公然打起他的藏宝阁的主意来,当真是欺他天暮山庄无人了。 只是,在这种时候,秋少白却必须忍让,如若不按着他的话去做,只要他们一离开这里,那么今日过后整个天下都会知道他武林正道人才济济却不及一个夜魂。 这种耻辱,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忍受。 更何况,这武林大会本就是他提出要举办的,如若在这个时候让整个武林丢脸,那么他在武林中的低位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又有谁还会服他呢。 如此一来,他这些年来所做的努力全都会白费了。 所以,不管如何这个要求,他必须答应。 “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本庄主就拿出一件至宝做为筹码。不过,既然赌彩头,那么不知道你们又能拿出什么筹码来?” 秋少白也不是吃素的,只因之前没有做好准备,让这些人得了头筹,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扳回一筹的时候了。 “当然可以。”叶清风索性慵懒的将整个身体都靠在那人身上,惹的那人神情十分不快,恨不得伸手将身上碍眼的人给推掉,可奈何这种场合之中他也不想坏了某人的面子。 所以,忍着怒火一直没动。 叶清风靠着舒服,伸手懒懒的说道:“如若你们赢了,那么我们夜魂就此在世上消失,也省得你们整日里的惦记。” 这一筹码自然是大家乐所欲见的。 “好,来人哪!” 秋少白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立即高兴叫了起来。 他的亲信一听马上上前一步恭声应道:“庄主有何吩咐?” “去,去藏宝阁将二层的天方玉戟拿来!” 秋少白的话没有特意压低,是当着众武林人士的面说出口的,所以在他话落之后顿时引来一阵抽气声。 “嘶” 武林人士有谁不知道天方玉戟的来历,那可是兵器排行榜第五的武器,它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消失在武林当中,没想到竟然被收在了天暮山庄的藏宝阁中了。 天暮山庄真不愧是有着几百年底蕴的大山庄,连那些失传的武器都被其收藏在内,当真让人羡慕不已。 当然,他们也只有羡慕羡慕的分,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敢硬闯藏宝阁,那可是自寻死路。 得到自家庄主的命令,那人心里虽然稍有诡异,但还是应了声:“是!”之后快步的离开了。 而秋少白这边却看向叶清风说道:“如此不知可满意?” “正得本门之意,既然如此庄主就请选出五人,待那天方玉戟一到比武就可正式开始。” 叶清风也是爽快,既然人家都拿出这等筹码来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再打一架吗! 打架,他们最喜欢了不是! 与叶清风的想法一致,其他四人对与既将到来的比试也是满心的期待,要知道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过对手了,心里都生出了“独孤求败”的心思了。 看来今日,来此能让他们好好过隐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天绝门不管事 秋少白见叶清风答应了,也不再耽搁,飞快的回到十大门派之间,与众掌门商量由谁出战。 这五人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若不能拿出与他们一较的实力来,今日他们必定要名誉扫地。 “老前辈,您怎么看?” 见大家商量来商量去,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秋少白只好出声向天绝老人求主意。 正与林暮雪说的好不开心的天绝老人,心里很不爽自己的谈话被人打断,但是做为武林资深的老人,该摆的谱他还得摆的,却也不防碍他出手打太极:“老朽已经老了,这个武林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那意思很明确,他老人家不想管。 有什么比他的乖乖小孙女来的重要的,今日比赛一结束,只怕她就要飞走了,日后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再见呢。 一想到这里,天绝老人十分哀怨的看了一眼冷墨,只是某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直接无视他老人家那控诉的眼神。 这下子,天绝老人就更加委屈了,整个身子几乎都要扑到萧子矜的身上,嘴巴更是差点就要贴到萧子矜的耳朵上,嘴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看着他的嘴巴没有停过。 也不知道他在萧子矜的耳盼说了些什么,开心的她立即掩唇轻笑出声来:“呵呵呵……” 见自家孙女听了高兴,天绝老人就说的更买力了。 要不是萧子矜身后的某人正散发着一股凌冽如冰的气息,天绝老人恨不得扑上前去跟他抢人了。 秋少白见自己被忽视的彻底,心里很不高兴,但是面上却不显露一分,于是又面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夜绝冥道:“夜少主可有人选?” 秋少白很不满天绝门对自己的怠慢,很想与他们翻脸,但是他明白天绝门还有利用价值,他不能将人得罪死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那一日在天暮山庄的门前,秋少白言语之中全都是偏袒青桐派父子而轻视夜小七之时,他就已经在天绝门面前失了人心。 谁不知道夜小七乃是他们天绝门的至宝,这天暮山庄不仅没有将她奉为上宾,还差点就将她赶出去,这种行为,绝对不会被天绝门人所原谅。 “秋庄主,我天绝门人才凋零,一时也寻不到能与那五人相较的对手。所以,实在是抱歉。”夜绝冥的意思很明确,他天绝门不插手。 一听夜绝冥的话,其他人一阵讶然,他们谁也没想到武林排行第一的天绝门居然不肯派人应战。 连天绝门的人都不敢应战了,那他们这些人能是那五人的对手吗? 只是一刹那,十大门派的自信被摧毁,没有几个人有信心自己能赢夜魂那五人。 秋少白双手猛的一攥,他怎么也没想到夜绝冥会这般推脱,更没想到天绝门将自己摘的那么干净。 不想沾手武林之事吗?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少白有些想不明白,事情完全超出了他预计的范围。 事实上,当夜小七出现在天暮山庄大门口之后,一切事情都超出了他预计的范围,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尽管秋少白努力的维持自己的形象,但是那眼眸之中突然散发出来的煞气,还是被大家感觉到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温文而雅的秋少白也有如此凌厉的一面,让大家全都生了忌惮之心。 秋少白自是不知道大家的心思,在天绝门那里碰了壁,只好在其他门派那里去寻找人手。 最后,终于在他的手下拿来天方玉戟之时凑齐了比式的五人。 夜魂参加比试的还是那五人,而这方武林代表的人则分别是秋少白,青桐派君耀正,西贡程南英,烈生门诸使可,青莲门贾中奎。 这五人,也是武林当中响当当的人物。 虽然君耀正前日被人打的满脸不成形,但是经过这几日的休养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里实在是凑不出人,秋少白只好让他顶上。 这也是无奈之举。 秋少白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武林,人才辈出,今日居然连个小小夜魂的人都比不过。 人家可是随便派出五人,就将整个武林给比下去了。 当然,要是天绝门能帮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可惜,人家当众声明,不管这事。 “选好啦?” 看着那五个人纵身跃到了比武台上,叶清风双手环胸风情万种的说道。 那一身风姿,那一身的媚惑引一了无数武林侠女尖叫连连。 对与这种情况,秋少白很是不爽,但是他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温润形象,淡笑道:“我等已选好,不知比式何时开始?” 早比早结束,也好挫挫这些人的锐气。 叶清风并没有直面回答他,只是在他看到看台上的某处,之前离去的那人带着二人抬着天方玉戟往会场中心行来,嘴角便渐渐的勾起道:“既然已经选好,那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叶清风就如风一般袭向了秋少白根本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就在他动手的同时,叶清风带来的其他四人亦是动了,他们分别从四个方向目标非常明确的袭向了另个四个武林人。 变故只在瞬间,谁也没想到夜魂的人说开打就开打,连个招呼都不打,气的人站起来就要骂爹喊娘。 武林正道,讲究的是光明正大,谁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当中,会有人众目睽睽之下耍这些手段。 所以,一个个气的破口大骂。 这些武林人本就是粗人,没念过什么书,骂出口的话自然是最粗陋的,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听得萧子矜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看着十大门派之中骂的最起劲的那人凉凉的说道:“就许你们之前偷袭,就不许他们先发致人,你们这些人脸皮也太厚了点了吧!” 谁了没想到天绝门的夜小七会帮着夜魂的人说话,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却还是惊傻到了其他人。 她,她到底是哪头的? 这要不是有天绝门护着她,此时的萧子矜只怕会成为众矢之首。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气急攻心 不管那些质疑声和闲言碎语是如何的一波高过一波,萧子矜依旧我行我素的与冷墨说着悄悄话,偶尔还与天绝老人对场上的比武品头论足一番,那模样那叫一个惬意,那心情那是一个灿烂,完全不受各种闲言的丁点影响! 十大门派的各长老,看到萧子矜如此模样,整张脸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看。心中虽然恼怒萧子矜的无视,却也是不敢再叫喧出口,因为谁也没有那个能力与天绝门叫板。 相对于看台上的心思各异,场上的比武那叫一个激烈。几乎已到了你死我活,殊死搏斗的地步,招招狠厉,式式夺命。 然而,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十大门派的人除了秋少白以外其余四人都开始落败,被彻底打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看到这里萧子矜便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再说她还受着伤,要不是有冷墨抱着她,让她依靠,只怕早就撑不住了,毕竟她还流了那么多血。 于是萧子矜便缓缓的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边打着哈欠边说道:“爷爷,这武林大会一点看头都没有,再看下去也没意思!我和墨就先一步回去了。” 天绝老人哪里是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心里一紧,立即站起了身,同时有些哀怨的说道:“小七就不能多陪陪爷爷吗?” 此次再离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天绝老人心头升起浓浓的不舍。 一旁的夜绝冥同样起身,眼神定定的看了萧子矜一会,之后伸手拍了拍天绝老人的肩头道:“爷爷,小七累了,就让她回去休息吧!” 今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支撑到这个时候已是极限了,要不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早在之前她就会离开。 听了夜绝冥的话,天绝老人心有不甘,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自家大孙儿暗暗的摇了摇头,神情复杂难懂。 天绝老人知道自家这孙子对小七的心思,却碍于某种原因不能得偿所愿,只能眼看着心爱的人儿另投他抱,心中怕是苦不堪言,再多作纠缠只怕会崩溃! 想到这里,天绝老人心中暗叹:有缘无份,有缘无份呐!这么好的女娃儿居然不属于他家宝贝孙子,真是天不随人愿哪! 萧子矜看着天绝老人边摇头边叹息模样只觉的他整个人在刹那间苍老了十几岁,好是那迟暮的老翁,腐朽年迈,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酸楚。 于是上前一步有些不忍的说道:“爷爷,你不要这样子嘛,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你放心好了,等得了空小七会去看您的!”。 夜绝冥伸手扶了下天绝老人,对着萧子矜笑道:“小七,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的那点花花肠子,他就是喜欢在你面前扮弱小,装可怜,别管他,你们走你们的好了,正事要紧!” 只要一想到这一次他们二人回去之后便会成亲,夜绝冥的心便如同刀割一般。 尽管心头痛的好似万千蚂蚁啃噬,夜绝冥的脸上却始终保持一摸如沐笑容。 他不想让她为难,更不想让那个男人误会她。 想至此,夜绝冥便不再理会兀自哀怨的天绝老人,引着冷墨和萧子矜往天暮山庄大门处走去。 而天绝老人却是看着越走越远的三人,气的跳起了脚来:“哇哇哇,你个臭小子,尽拆老头子的台,也不看看,我这是为了谁。哎哎哎,等等我!”边叫唤着,天绝老人一边飞快的冲向快没影的三人。 夜绝浩和夜子冥见此,亦是快步的跟过去,他们心中明白,这一离别,便是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心中不舍之情挥之不去。 这边天绝门主事之人突然离去,只留下几个堂主善后,看的其他门派心头慌慌。 另一头,比试场上胜负已分,武林这边除秋少白勉强与叶清风打个平手以外,其他人全都输的一败涂地。 这样的结果直接打了众武林人士的脸,更没有人还敢在这个时候出头。 而叶清风可不管他们心中是何感受,该拿的还是拿了,该说的话一字不拉的留下,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至此,这一届的武林大会,以诡异的形式结束,天暮山庄的名声也因此一落千丈! 等秋少白处理好武林大会遗留下来的各种问题之后,回头想要找天绝老人商谈与天绝门联姻的事,却被告知夜小七已许了人家,并且夫家不仅神秘且来头不小,绝不是他们这等武林人士可得罪的。 这样的结果是秋少白万没有想到的。 他之所以设下那么一个局踢走腾菲儿,无非就是想要娶夜小七,只是他万没想到天绝门的宝贝疙瘩早已许了人家,搞到最后他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接连的打击,让一向自羽温文尔雅的秋少白连脸上一惯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然而,接下去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让秋少白再也没有闲心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联姻了。 继赵天祥离去之时带走了天暮山庄的精英人士和精心筹备的武林大会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之后,藏宝阁的阵法被人破了这件事简直给了秋少白当头棒喝,打的他头晕目眩。 然而,事情却还没有完。 当他急匆匆的跑去想要检查藏宝阁内少了多少宝贝之时,天暮山庄旗下的多名管事却惊慌而至,带来了一个对天暮山庄来说最为致命的消息。 三日之前,各地的商铺接连受到排挤,在短短的时日内生意一落千丈,只三日时间就到了几乎无法维持运作的地步。 紧接着有人揪出各商铺往日的私密,并将消息递到了官府,官府接到报案之后纷纷上门拿人,甚至还将好几处往日盈利最大的商铺给贴了封条,说是查到他们不法营商,一切货物和财产统统充公。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亏损了财产商铺,一经证实罪状,还得接受处罚,甚至还会被抓去坐牢。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件发生,让天暮山庄的整体产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不仅让秋少白这几年的心血白费,甚至还让天暮山庄的整体实力足足倒退了几十年。 更甚者,天暮山庄还会因此而吃上官司,从而让它在武林中的威望一落千丈。 听到那几个管事的禀报,本就急火攻心的秋少白再也受不了打击,一口浓血喷出,双眼一闭,身体直直的往后倒去,人事不醒! “庄主,庄主......” “庄主......” “快来人哪,快请大夫!” ......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大婚之日来临 再说萧子矜,自出了天暮山庄之后便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一愰一头晕在了冷墨的怀中,将一向波澜不惊的冷墨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萧子矜也只是失血过多而晕眩,只要多多休养就会没事。 虚惊过后,冷墨一门心思都在照顾萧子矜这件事上,对于自己身上的噬心之毒那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尽管如此,他们往回赶的脚程却是一点也没有慢,反而比来时又加快了几分。 因为,他们大婚的日子就要到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碧蓝如洗的天空万里无云,明亮的好似一面碧蓝的镜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明媚的阳光虽然热烈却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令人好不舒服。 这真是一个大好晴天! 就在如此美好灿烂的日子里,整个京都城里更是如火一般红艳,几乎将碧蓝的天空都染成了火红。 因为在这一日,京都城中的百姓天未亮就起身,自发的拿着脸盆和扫帚洒水清洗街道,更将鲜红的红绸和大红的灯笼挂满了街道两旁,给古朴沉静的京都城增添了不少喜庆。 红艳艳的红地毯从冥王府一路铺到萧府,喜庆的喜乐从卯时开始奏响,无一刻停歇。 从辰时起,街道的两旁陆续站满了人,就连两旁的楼房上都是人满为患。 趴在楼房的窗口处,往街上举目望去,除了中间那醒目的红地毯之外,两旁全都是黑鸦鸦的人头。 然而,最为稀奇的是,如此绸密的人流,却从未出现过推挤,挣抢,踩踏事件。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举头向同一个方向张望,眼眸之中充满了期盼、紧张和深深的祝福。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出声问上一句:“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这么热闹?”定然会被人鄙视。 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真是白为祈天人。 然而,真就有这么俩个人不明就里推了推身边的人问道:“这位兄台,这是谁家成亲哪,这排场搞的可真大呀?” 被问之人听了之后,视线转过来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看着眼前这二人,语气之中满是鄙夷之色:“这都不知道,你们还真是枉为祈天人了!” 二人之中,有一个较小一点的小童听了,脸上有些不好看了:“我们本来就不是......”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稍大一点的男子给阻止了。 那男子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之后笑对着那看客说道:“兄台,我们刚从家族中出来历练,对于世上之事还真就知之堪少,恕我们孤陋寡闻了,还请兄台不吝赐教!” 那人见这男子态度诚恳,神色谦卑,心里十分受用,便好心的说道:“难怪了,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原来是才出来历练的富家少爷。那今日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们吧,省的你们一会说错了话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话说着,那人指着满街的红绸和灯笼道:“看见了没有,这些都是京都城的百姓自己挂上去的。你想想看,整个祈天国,有谁能受到百姓们如此爱戴,那么就不难猜出今日是谁家的好日子了。” 那男子也不是傻子,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答案:“莫非是那被世人称之为‘祈天战神’的冥王!” “答对了!” 那人很满意这男子的回答,脸上满是骄傲自豪之色,那模样竟然比自己成亲还要开心,让了见之好不稀奇。 教育完这二人,那人也就不再理会他们,自顾的举头往冥王府的方向看去。 那小童见此模样,心中十分不喜,脸上顿时露出厌恶之色:“公子,你说,不就是一个王爷成亲吗?至于搞这么大的排场吗?” 被他称为公子的男子一听,手抬折扇重重的敲在了小童的脑袋上:“真不长记性,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吗?小心被人追着满街打。” 话一说完,那男子浅笑着望了一眼冥王府的方向,低喃道:“有意思!” 小童看着自家公子浅笑模样,双眸猛然一缩,心跳骤然停止。 就算自小在公子身边长大,对于他的绝世风华,小童始终是接受无良,尤其是在他笑的时候,每每在这时刻他都会被眼前的美景迷的神魂颠倒,失了反应。 所以,在那男子转身离去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那小童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耳盼传来一声轻笑:“晋言,你再这么傻站在那里,本公子可要考虑换人了!” 被唤“晋言”的小童一听此话,猛的惊醒过来,慌忙转头望去,就看到自家公子的背影几乎就要消失在人群当中,于是立即伸开双手扒开人群往那方挤去,嘴里更是惊慌道:“公子,公子,等等我,等等我!” 待这小童离去之后,这方小小空间立即就被人填补上,此时此刻大家关心的都是冥王的迎亲队伍什么时候才会从这里经过,如此小小插曲,还真就没有人在意,就连之前与这二人对过话的那人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二人的一举一动,也就没有注意到刚才离去的公子相貌是何等的俊美无俦。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突然高声惊呼一声,原本平静的场顿时一片沸腾。 “轰” “快看,那是冥王,冥王亲自出面迎亲了!” 更不知是哪一个人眼尖看清了带队迎亲之人就是冥王,一经叫唤,整条街立马炸开了锅。 按祈天习俗,新郎一般都不会亲自出面迎亲,而是让与之同辈的兄弟或者族亲,亦或是随信出面,这俗意就是给新进门的新娘子一个下马威,让她从此之后服贴顺从,不敢爬到男人的头上去。 这条习俗已经延习了几百年,没有哪个男人会想着去改变,更没有人愿意去改变。 只是谁也没想到,打破这几百年习俗的第一人竟会是他们堂堂的祈天战神——冥王。 “天哪,真的是冥王!” 只见那大红的红地毯之上,一身艳红新郎服的冷墨,端坐在一匹雪白的俊马之上,翠绿的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银白的面具遮去了大半个脸,只露一双眼睛和双唇之下的精致下巴。在这一刻,既使没有人能看清那面具之下的长相,单是那非凡的卓越风姿就足以迷倒众生。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冷啸的艳福 而做为新郎的冷墨,对与那些女子的疯狂举动,始终保持无视,甚至连一个表情变化都没有。因为冷墨的出现,整个现场几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男的崇敬,女的爱慕,这一刻每个人自动忽略了那张被传得吓死牲畜的丑颜。 “啊,那就是冥王啊,好威武呀,不是说他丑得能吓死人吗,现在看来那传言也不可信呀,这样的他哪里像是能吓死人的样子!”某女一号双手棒脸,双颊染上了桃红,双眼呈心型状。 一旁的某男一号见她一脸痴迷样,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看到他脸上的面具了没,它就是为了遮掩那张丑脸才戴的!我可是听说了,他之前的几个王妃可都是被他丑陋的长相给吓死的。” 某女一号听言不甘的说道:“冥王就是冥王,就算那张脸丑了点,通身的气质却是俊的迷人!” “可不是吗,整个京都城像冥王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找不出几个了!”某女二号接声道。 “啊,怎么办,我突然好想嫁给他!”某女一号尖声惊叫。 “你死心吧,如今的冥王妃可是个大美人,就你这长相,怎么跟她比。”某男一号黑着脸,毫不留情别的讽刺道。 某女一号听言,立即炸毛:“哼,你个死鬼,老-娘就算长的不好,也不会嫁给你!” “谁,谁要你嫁我,我啦......”某男一号心虚的不敢大声说话。 “哼!”某女一号哼声不再看他,与身旁的众年轻女子一起疯狂的向冷墨招手。 “冥王,冥王,冥王......” 呼喊之声一浪高过一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为之疯狂。 祈天的战神,百姓心中的英雄,闺中女子的梦中人,要不是他一直被传长相丑陋不堪,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嫁他为妻。 只可惜,世人都以为十岁那年的那场大火毁了冷墨的容貌,尽管此时的他风姿卓越,始终是白璧有瑕。 所以,在这一刻,世人纵使被冷墨的风姿所折服,却很少有哪个贵族女子敢生出嫁于他的心思,因为“丑颜冥王吓死牲畜”一说,不是空穴来风。 也只有那些个小门小户家的千金,才被冷墨的气质所折服,心中升起婚嫁的念头,只不过,今日他大婚,就算那些人心中生了心思,也不敢妄想了。 “啊,那是瑞王!” “真的是瑞王,啊.....” 如果说,冷墨的出现使得整个现场为之疯狂,那么冷啸的出现却让这疯狂的现场再次掀起了高潮。 各种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声音的发出者全部都是未婚女子,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已婚女子经不起冷啸的魅力而惊叫出声。 整个祈天国谁人不知,瑞王冷啸乃是祈天国最为顶尖的钻石王老五,他不仅未婚,还从不涉足烟花之地,洁身自好之余也从不与女子搞暧昧。再加上他还是花满楼的主子,他的财产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有哪个女子不想嫁? 更何况他又长的如此俊美。只要能跟着他,即使为奴为婢亦会有数之不尽的女人削尖的想要挤进去做。 就像此时,满大街的女子都在哭喊着要进瑞王府,为的就是能成为冷啸的女人。 “啊,瑞王,你收了我吧,就算是只能在你的府中做个女婢我也愿意,只要你能让我进瑞王府。” “瑞王,瑞王,民女仰慕你已久,请您将我纳入你的府中吧!” “瑞王,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就算让我做你的婢子我都愿意!” “瑞王,我是莲莲,我是莲莲哪!” ...... 看着眼前几度失控的场面,冷啸有那么一瞬的惊愕。 在他的认知当中,能被女人当街表白的唯有他的兄弟七夜。 从前,每次只要与七夜一同出现在大街上,被扑的总是他,而他自己往往会是无人问津的那一个,没想到今日主角竟然改成他了。 让他想要不错愕都难。 要知道冷啸从前行事一向低调,就算大家知道有他么一个王爷,也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再加上他刻意与当今圣上的疏离,满朝野几乎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么一个无权的闲散王爷。 直到七夜的出现,他这才渐渐的显在人前。 所以,他从不知道自己在京都城也会如此受欢迎,今日这一幕,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冥王的回京,他在京都城的地位开始水涨船高,英俊、多金,又有地位的他早已成为了众家千金追捧的对象。 整个京都城谁人不知,冥王最为疼爱的就是这位瑞王,能得瑞王的喜爱,间接的就是得了冥王的喜爱,身份地位自然也就随之高涨。 当然,这些叫嚷着要进瑞王府的女子一般都是些家中富贵却无权势的人家和无法进入祈天权力中心的官宦人家女子。 而那些家中有权有势的,虽然也是削尖的想要嫁进瑞王府,却碍于京都贵女的面子,没有做出这等当街犯花痴的举动。 只不过,端坐在某个茶楼、酒馆中的她们此时见到街上女子各种疯狂举动,手指中的帕子几乎都被她们给搅烂了。 “那些女人真不要脸!” 嘴里低骂的同时,心里却是恨不得与她们一样扑到大街上叫喊,从而引起冷啸的注意。 只是,从小所受的教育,却不允许她们如此作为。 大街上的叫喊此起彼伏,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只是,不管那些女子如何的叫喊,甚至有的连嗓子都喊哑了,坐在骏马之上的冷啸始终不动如山,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大的变化。 因为,他始终记得今日的主角不是他,他更回不会去做抢占自家三哥风头的事。 再说,冷啸心中始终明白这些女人想要进瑞王府,无非就是看中他的金钱地位,要是他一无所有,只怕她们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此等艳福,他冷啸消受不起! 一想到这里,冷啸眼中隐含嘲讽,心中却阵阵揪痛。 他想要的那人,已经不在了,其他女人与他何干。 对于冷墨来说,此时此刻最为重要的就是红地毯尽头等着他去迎娶的女子,其他的,只要不阻碍他的行程,一律都被他无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清醒 眼眸眺望着街道尽头,冷墨的心,跳动的频率止不住的加快,一股血腥随着波动涌上,瞬间就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体内的噬心再次一发作,心头有如千万条毒蛇毒虫在啃食一般,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去,冷墨几乎就要坐不住这高头大马,身形几不可见的晃了一下,却在下一秒被他生生的控制住了。 手指紧紧的攥着缰绳,额头不断的渗出密密的汗珠,疼痛来的太过猛烈让冷墨不得不调动周身的力量来抵抗噬心。 尽管如此,他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腿催动跨下的马儿缓缓的前行,那般镇定的模样,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此时的他不堪一击。 一个人,需要有怎么样的毅力才能将那般令人绝望的疼痛生生的压下,这个世界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只怕也只有冷墨了。 然而,不是他冷墨不怕疼,实在是因为心里装着那么重要的一个人,早已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没有她来的重要。 所以,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因为噬心之毒而坏了他们的好事。 心里只要一想到今日过后,那般举世无双的女子就成为了自己的王妃,自己的妻,冷墨忽然便觉的,那非人的啃噬之痛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了。 过往的种种从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飘过,冷墨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平静。 他的人生,因为有了她得以完整,因为有了她变得多彩多姿,因为有了她变得美好令人向往。 她绝对是他冷墨的救赎,将他拉离人生苦海,所以这一世他绝对不会放手。 不,下一世,下下世,乃至永生永世,他,都不会放手。 所以,他要送她一个盛世婚礼,他要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今日她萧子矜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从今之后她的身上便会打上他冷墨的记号,任何人休想染指。 心头暗自下决心,冷墨的坐姿变得更加挺拔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说实在的,冥王府到萧府真的不远,但是冷墨为了表示对萧子矜的重视,偏偏不远千里的绕了大半个京都城,所以,当迎亲队伍来到萧府的门前之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再说另一头,萧府中的萧子矜,自从天暮山庄门前晕过去之后,就一直没有醒来过。 不是因为她身体虚弱,而是冷墨为了让她能好的快点,专门叫人在她喝的药中加了有助睡眠的药物,因此,当迎亲的花轿都要到家门口了,萧子矜却还在昏睡当中。 然而,萧子矜在府中睡的天昏地暗,却始终没有一人去叫醒她。 因为,冥王下令了,要让她的准王妃睡到自然醒。 从昨夜开始,助眠的药就已经停了,萧子矜的清醒是迟早的事。 不过,眼看着吉时就快到了,等在屋外的众宫娥始终不见屋内有一丝动静传来,心中不急那是假的。 然而,冥王的命令放在那里,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犯他的威严,只得默默的等在屋外,等着屋里的那个被冥王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女子自己醒来。 当然,在她们的心里难免会叹上一句:冥王妃真是好福气,嫁了这么一个位高权重体且贴入微的夫君。 萧府的门外罗鼓喧天,鞭炮声震响九天,无数人举头张望,终于,在一大片期盼的目光中,迎亲的队伍到达了萧府门前,刹时间整个萧府沸腾了。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今日的另一位主角我们的新娘子在半个时辰之前还处在睡梦当中。 能在成亲的当日睡的如此安稳的,全天下只怕也只有萧子矜一人了。 当然,这其中不乏冷墨的宠爱,没有的他的命令,谁也不敢让萧子矜这个准新娘睡到这个时辰点。 好歹她也是要嫁入皇家的人,这皇族的规矩不管是谁都是要守的。 只是,冥王大人亲自发下了命令,这规矩守还是不守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萧子矜在众人宫娥的羡慕嫉妒之中睡的十分安稳,直到罗鼓鞭炮声震响天际,这才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紧接着紧闭的眼帘缓缓打开,一双微带着迷茫之色的黑眸望向头顶。 看到满头的红色,脑中显出一片怔然,接着她的头缓缓的转动,眼眸所触及的地方全都是一片艳红之色。 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喜被,红色的桌布,就连窗前都挂满了红绸,场面十分喜庆。 吹罗打鼓的喜庆之音,从屋外阵阵传来,萧子矜就算是再怎么不清醒,也从这一刻明白了过来。 眼帘微敛,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这一刻,她的心情开始大好。 只记得,出了天暮山庄之后她就昏睡不醒人世,没想到,再次醒来,已到大婚之日。 她不知道冷墨是用了什么方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赶回京都城的,她只要知道他有一颗比她还要迫切的想要大婚的心就够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 耳旁响起张妈欣喜之声,萧子矜睁眼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张妈匆匆忙忙的跑到屋外,大声的叫道:“小姐醒了,你们快点进来替她打扮,千万不要错过了吉时。” “是!” 张妈的一声吆喝,十几个宫装女子鱼贯而入,在领头嬷嬷的带领下纷纷向萧子矜行了标准的宫礼:“奴婢见过王妃!” 萧子矜在张妈的搀扶下起身,淡笑着说道:“不必多礼!” “谢王妃!” 众人起身,缓缓的抬头,正想行至床边替萧子矜梳妆打扮,便看到了终生难忘的香艳一幕。 如瀑的青丝垂肩,雪白的中衣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敝开,露出精美如玉的琐骨和那一片如凝脂一般的肌肤。稍稍往下看去,一道优美的沟线隐入中衣之下,引人无尽暇想。再配上那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真真的勾人心魂,让这些在宫中见惯了各式美女的宫娥们,纷纷露出痴迷之色。 冥王妃,真的好美!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好在领头的嬷嬷也是经过事的人,在刹那的痴迷之后便立即清醒了过来,跟抬脚继续往床边走去,边走,嘴里还边吩咐着一丝琐事。 谁替萧子矜穿衣,谁梳装,谁拿喜服,谁拿吉祥物,安排的井井有条。 各宫娥的反应也快,就在领头嬷嬷开口吩咐间,便一个个着手动作了起来,就好似刚才那一刹的集体呆愣痴迷只是大家的幻觉而已。 半个时辰,她们仅用了半个时辰就将别人两个时辰都做不完的事都给做完了,而且出来的效果却比任何人都要好,让本就美的不似凡尘的萧子矜越发的精艳了。 看着镜中美的不像话的脸,萧子矜嘴角勾的更高,眼中布满了赞赏之色。 上妆的宫娥,手艺不错,将她脸上最为精美的地方都突显了出来,这妆术,连她这个对美妆有一定研究的现代人都叹为观止。 “不错,本妃很满意,张妈,赏了!” 张妈听言,瞬间从惊艳之中回神:“是!” 接着从婢女手中接过锦袋,一一打赏众宫娥。 伸手接过轻飘飘的锦袋,感觉到里面装着一张纸制一样的东西,各宫娥心中满是欢喜。 一般只有五十两才能开银票,不用看也知道冥王妃赏给她们每人五十两。 这可是她们几个月的月银! 冥王妃出手真阔气! “谢王妃赏!”心里一高兴,众人纷纷行礼谢赏。 “免礼,这是你们应得的!”萧子矜浅笑着说道。 然而,这些宫婢那里知道,这锦袋之中装的何止是五十两,这也只有等她们回去之后打开了才知道。 “好了没有,这花桥都到了大门口了,可别误了吉时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随之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表明那人没有任何停歇的往屋内闯了进来。 张妈一见,急忙迎了上去,阻止道:“不行不行,你还不能进来!这盖头都还没有盖上呐!” 来人哪里是张妈能挡的住,嘴上嚷着,脚步依旧不停的往里走:“我怎么就不能进啦,好歹我也算是她的兄弟,今天我可是专门等着要背她出门的。干娘,我俩就这么熟了,您老就不要再管那些老俗套了。” “不成,不成,这样不合规矩!” 然而,不管张妈如何的阻止,那人始终还是进了房门:“子矜,这个大舅子我可是做定了,你可不能不答应呀,我……” 只是,当那人进入屋内看到盛装打扮的萧子矜之后,整个人不由的呆住了。 精美夺目的凤冠,华美精致的喜服,将那本就美如谪仙的女子衬的更加美艳无双,让人一见,刹时沉沦。 如此精美装扮的萧子矜是他哪里见过的,只是一眼,就将他整个心魂都给吸住了。 宫娥们早就在男子进屋之前就被萧子矜的一个眼神给遣走了,所以这一刻也只有张妈和她才能看到叶清风那呆傻愣脑般模样。 “噗哧!” 看着那张妖媚如斯的脸,呈现出如此傻呆模样,萧子矜不禁哧笑出声来:“叶清风,你也有傻呆傻呆的时候,这模样要是让你的那帮兄弟看见了,你还不被他们给嘲笑死!” 终于,叶清风在萧子矜的笑声中回过神来,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惊痛,脸上却恢复了从前的妖媚模样:“啧啧啧,没想到你这丫头一装扮起来美的简直都要人神共愤,真是太惊天地泣鬼神了。怎么办,我都开始后悔了,要不,今日我干脆来个抢亲算了!” 叶清风的话音刚落,屋外顿时响起了一个森冷厉喝声:“你敢!” 刹时间,一阵冷风吹来,一股如刀一般的煞气直逼叶清风的胸口。 叶清风一见,眼眸猛然一缩,心里哪还敢露半分漫不经心,顿时使出浑身懈数堪堪躲过那一夺命绝招,身体更是如电一般窜出了窗口,逃命去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逃出了屋里的夺命绝招,屋外却有八个身手非凡的人正等着他,待他刚一窜出窗口,纷纷使出拿手杀招,式式狠辣,招招都往他周身要害而去。 叶清风见此,哪还有一分怠慢,几乎是拼了命的躲闪,嘴里更是惊叫出声:“啊……,冷墨,你这是想要谋杀呀!啊……,救命呀,子矜,暗一,各位兄弟,救命啊,啊……” 听着叶清风那惊天叫声,萧子矜缓缓的转身面对来人笑道:“可别弄出人命来,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看着自家美的惊天动地的妻子,冷墨几步踏上前,将人搂进怀中,有些不悦的说道:“谁叫他嘴贱,不让他尝点苦头,他总是记不住。你放心,他们都有分寸的!” 萧子矜哪里不知道这男人的心思,想着叶清风那张没遮拦的嘴,心中觉的是该给他点教训,免得祸从口出。 要知道眼前的这男人可是非常小器的! 于是,在自家男人面前,萧子矜很没有原则的选择了放弃兄弟:“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有时候,兄弟也是拿来出卖的! 见自家媳妇难得顺从,冷墨的心头猛然一跳,身体不觉的开始骚动,喉头一紧,哑然说道:“很美!” 听着冷墨这话,萧子矜这才有了做为新娘子的自觉,不由羞涩的微低下头,给本就美不胜收的容颜,再添几分绝美。 要不是冷墨心里始终记得今日是个什么日子,此时此刻,只怕他会不管不顾的将眼前的人给吃干摸净了。 实在是太勾人了,有没有! “你个妖精,看本王今晚如何的收拾你!” 将怀中人狠狠的搂了搂,冷墨破天荒的说了一句糙话。 听得萧子矜腿脚一软,差点就从他的怀中滑了下去。 男色当前,她也会把持不住的好不好! 今晚,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萧子矜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这种事,不止是男人的权力,单看谁的能力强悍,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做为一个来自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就算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却早已是耳孺目染,夺取主导权在萧子矜看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于是,在冷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做为男人的主权出现了变动,以至于,在之后的夫妻生活当中,他都一直努力着与某人抢夺主动权。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新娘子,好美 “王爷,吉时快到了,该让我家小姐上桥了。” 张妈真的不是诚心的想要破坏这份美好,实在是时间不等人,他们俩个要是再不快点出去,只怕会误了吉时。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提醒。 张妈在萧子矜心中是何地位,冷墨自然是一清二楚。所以,心头尽管不满她在这等时刻出声打扰,脸上却没有露出一分的冷冽,反而对她点头示意。 随后,他接过龙凤呈祥的喜帕头盖在了萧子矜的头上。弯腰操手轻松的将人抱起,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按习俗,新娘子出嫁,该由亲兄弟背出门才对,之前叶清风来此,就是为了这事而来。 太师府中的那个兄弟,谁都知道萧子矜是不会去认的,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了叶清风的身上。只不过他还未实施行动,就被腹黑的新郎给摆了一道。 张妈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家的新姑爷完全不按牌出招,视礼法与自古传承于无物,好生叛逆! 有心出声阻止,但随后一想,既然冥王都不怕被世人责骂无顾礼法人伦,那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冥王如此宠爱自家小姐,做为小姐的陪嫁嬷嬷,她应该高兴才是。 一想通这一点,张妈心里顿时不再纠结,抬手理理了自己并不乱的发髻,高高兴兴的跟着出门了。 做为萧子矜的贴身嬷嬷,张妈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陪嫁入王府,用她的话来说,不在小姐的身边看着,她不放心。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陪嫁丫环,那就是许久不见的双儿,此外再无他人。 这对一个王妃级别的女子来说,算是寒酸的了,然而,没有谁会在这种问题上指指点点。 因为,冥王不允许。 这是一个嫣紫诧红的季节,满园的繁花争艳斗丽,微风吹过,阵阵花香扑鼻,端的是香气宜人。 漫天的凤凰花随着轻风撒落,好似火红的飘雪翩翩起舞,将缤纷炫丽的庭园衬得有如幻境一般炫彩夺目。 就是在这么一副如诗如画般意境之中,远远的行来一对身穿鲜红喜服的新人,男的身姿高大挺拔,尽管面具遮脸,始终难掩那一身精贵逼人的气势。 女的体态婀娜,红盖头之下看不清她的样貌,却遮不住那一身风华无双。 好一对壁人,好一副如诗美卷! 冷墨的心中虽然迫切的想要将怀中之人娶回家,藏起来,但是,看到此处如梦幻般场景,脚步还是不由的慢了下来。 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看到如此喜庆的场面,冷墨的心里是高兴的。 “真好!” 看着这副如梦般场景,冷墨嘴角微扬轻轻吐字。 是的,真好! 过了今日她就成为了他的妻子,自此之后二人双宿双飞,琴瑟和鸣,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是的,真好! 过了今日,他的人生中就会有她的陪伴,相知相守,不离不弃! 真好! 红盖头下的萧子矜听着冷墨冷不丁的吐出两字,心头泛着如斯甜蜜。 她是懂冷墨的,所以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于是,嘴角微勾,红唇亦是轻言道:“真好!” 是的,真好! 曾经,她以为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时空的距离;曾经,她以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相见;曾经,她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曾经的曾经,她日日遗憾不能再次与他相遇。 萧子矜双眸微睑,暗自庆幸:上天还是待她不薄的,让她能在这个时空遇见了他。 一个懂她、恋她、宠她、爱她的男人! 如同萧子矜懂他一般,冷墨亦是懂得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乎他突然咧嘴“呵呵”的傻笑了几声,整个人如醉如痴,好似喝醉了的醉汉,就连走路都飘了起来。 喜庆的乐声还在继续,礼炮一浪高过一浪,震响天际。 萧府的门前挤满了围观的人,个个翘首探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漆红的大门。 “公子,公子,别挤,你们别挤,公子,等等我!” 人群中,晋言万分艰难的想要跟上自家公子的脚步,心里实在是搞不懂他怎么突然有兴趣看人家成亲,难道就因为新郎是那个冥王? 一个王爷而已,值得他如此关注嘛! “公子,咱回吧!” 一经挤到公子的身边,晋言就出言相劝。 他没有忘记出门之时家主的吩咐。 说完这话,晋言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自家公子的回复,便抬起头看过去,正好看到萧府的大门口一对新人缓步行出。 “快看,快看,新娘子出来了。” “出来了,出来了,新娘子出来了!” “我的天哪,冥王这是怎么了......” “这,这......” 所有人都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冥王,到底是有多宠这冥王妃呀! 只见那萧府门前,身形高大的冷墨,怀抱着新娘脚步稳健的从府内走出来。 红艳的喜服,挺拔的身姿,佳人在怀,画面美好的让人惊叹。 然而,从古到今从没有新郎会亲手抱着新娘上花桥,冥王再次开起了先例。 没有人会想到新娘子会是以这种方式出门的,更没有人会想到冷墨连这等事都要亲力亲为。 可见他对这个王妃的重视程度。 不管怎样,新人是出门,早已准备的鞭炮在这一刻不要钱似的被放响。等候在外一直没停过的乐师们,在这一刻更加卖力的吹响喜乐。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喜帕的一角,露出了喜帕之下新娘子的容颜。 玉为肌,冰为骨,柳眉如黛,朱唇娇嫩,精美的五官如同上好的佳作,巧夺天宫却又不似真实。嘴角含笑,娇羞如媚,只一眼就让人终生难忘。 下一秒,正在吹响的喜乐骤然停止,乐师们一个个张大了眼睛,痴迷的看着新娘;与此同时,围观人群的吵闹之声像是被人掐断一般徒然就没了,每个人都呆愣般看着萧府门前的新娘,傻傻的忘记反应。 新娘子,好美! 看着突然凭生的变故,冷墨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手臂紧了紧萧子矝大步跨出了萧府,几步跨上了那婚桥,大手一挥拂下了桥身上的红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走!”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一生呢,还很长 冷喝声徒然响起,震醒了呆愣中的众人,大家刚一清醒,就看到冷啸一步跨坐上高头大马,抬手高呼道:“起桥!” 紧接着他双腿一夹,马儿缓缓的行走了起来,而他身后的迎亲队伍也跟着行动了起来。 罗鼓慌慌的响起,鞭炮声仍在继续,眨眼之间,新娘的花桥就走的没影了,只留下还在继续行走中的迎亲队伍。 晋言好不容易从新娘子的容貌冲击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手扶着头,伸手推了推前面的自家公子:“公子,公子,奴才好像生病了!” 被晋言推的清醒过来的公子,突然听到他这么一句话,抬手抚在自己的胸口:这感觉,真的是生病的预兆吗? 心头躁动,脉膊跳动加速,胸口闷闷涨涨,可不是生病了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了相思。 公子苦涩的勾了勾嘴角,转身挤出了人群。 自家公子离开了,晋言傻傻的收回眺望的视线,一步三回头的跟了上去。 萧府门前热闹依旧,然而,刚才的那一幕却深深的刻在了众人的心里,以至于在今后的几十年里,频频被人记起,频频被人拿出来炫耀。 丑如鬼魅,冷漠无情的冥王娶了一个美若天仙般的王妃。 小小的插曲没有扰到婚礼的进行,迎亲的队伍在城里绕了一圈之后,终于在吉时之前到达了冥王府。 十六人抬的喜桥,稳稳的停在了冥王府的门前,一只修长的大手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掀起了桥帘,紧接着,伸手拿过下人递来的红线,将红线的一端递给了还在桥子里的新娘,跟着与新娘一起下了桥,俩人分别牵着红线的一端缓步上了冥王府大门的台阶。 冥王居然...... 与在萧府门前等候的众看客一样,冥王府前的看客们同样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亲自去迎新人不说,冥王居然与新娘一路同桥过来,这真是大大的颠覆了他们对迎亲的看法。 看来,从今日起,迎亲的习俗要被更新了。 “新人到!” 等候在冥王府大门前的司仪看到走上来的那对新人,立即高声呵唱,“鸣炮!” “噼咧啪啪啪......” “呯啪啪啪” 鞭炮声响彻天际,喜乐之声更是一浪高过一高。 穿过威峨的冥王府大门。 “新人迎进门,恩爱白头尽一生!” 听到这一祝词,红盖头下的萧子矜嘴角勾了勾:一生呢,还很长! 再观冥王却是酷帅的多了,脚步依旧稳健,一张银面遮去了一切心绪,只有那漆黑如墨的眸光,散发着炫彩的光芒。 一生呢,还很长呀! 冥王府的大门距离正堂还很远,单是行走也要走上一刻钟,时间还很宽裕,新人慢慢走也没事。 但是架不住人家新郎急呀,所以冷墨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操手抱起了萧子矜,施展着轻功往正堂奔去。 正要报祝词的司仪一见,顿时目瞪口呆:这,居然还可以这么操作...... 冷墨原本是要抱着萧子矜直接进了正华堂的。 奈何萧子矜说要正正经经的完成全部的婚礼步骤,所以他只好止步停在了火盆的跟前。 站立在火盆前,冷墨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第二个司仪一眼,抬脚正要跨过去,却发现司仪呆傻一般看着自己,于是他只好放下刚抬起的脚,重重的冷哼一声。 “哼!” 被冷哼声惊醒,司仪顿时心肝颤了颤,好怕眼前的冥王大人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给劈了。 好在眼前的这个司仪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惊怕过后立即恢复自己的仪态,抬头高声唱道:“玉凤抬足迈盆火,凶神恶煞两边躲,喜从天降落福窝,好日子红红火火!” 司仪喝唱间,冷墨带着萧子矜一起跨过了火盆,这期间他还小心翼翼的提起萧子矜的喜服,以免它被火盆里的火给烧到,可谓是心细如发,照顾周道,看得一旁的众人目瞪口呆。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 接着就是跨马鞍。 “一块檀香木,雕成玉马鞍,新人迈过去,步步保平安!” “步步保平安!” “步步保平安!” 正华堂就在眼前,冷墨怀着一颗无比激动之心牵着萧子矜一脚跨入。 “华堂异彩披锦绣,良辰美景笙歌奏,举杯邀亲朋自来,钟情燕尔配佳偶。” 正华堂,红绸飘袂,金碧辉煌,大气之中透着一股浩然正气,此时此刻除了正中的红地毯整个堂内都站满了人。 熟悉的,不熟悉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该来的,不该来的,被请的,没被请的,可以说只要是有资格参加的,就算是没有请帖的都厚着脸皮来了。 不为其他,只为“战神”这个名头。 而这么多人当中,真心祝福新人的,只怕是没有几个。 冷墨没有去看满堂的闲人,手牵着红线,目不斜视的缓步往正堂里面走去,视线定在高堂上的牌位,神色变得轻柔。 母妃,孩儿今日要成亲了! 是的,高堂之上坐着的不是当今的圣上,也不是萧子矜的父亲,而是冷墨母妃的牌位。 用他母妃的牌位坐高堂,冷墨是经过萧子矜的同意的。 他这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就连他的父皇都很少跪,却独独心甘情愿的向自己的母妃下跪。 奈何,她命不好,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否则今日这场婚宴她该是何等的高兴。 “吉-时-到!” 人群中的杨亦轩,呆呆的看着堂上的那对壁人,心头痛如刀割。 他杨亦轩在外人看来是文质彬彬,谦和有礼,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极为自负轻狂,不将任何女子看在眼,家中二老三番几次催婚,他却从未放在心上。 锦绣山庄门前那惊鸿一睹,却让他整颗心都沉沦了。 而每一次的接触,使他更深一步的陷入其中,明知道她有婚约,明知道她心有所属,心却还是不授控制的沦陷。 悔不当初啊! 如果当年他听老太君的话,去关注一下这个小小女子,会不会他们的命运就会相牵在一起。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一步错,便错过了终生。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圣旨到 相对于杨亦轩的悔恨,此时的萧佐政却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手里抓着一把好牌,却被他玩的这么烂。 他万没想到曾被他视为弃子的大女儿,此时却受万人瞩目,嫁给了万人敬仰的冥王,成为了冥王妃,而且从种种的迹象来看,她还深得冥王宠爱。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今日里那高堂的位子该有他的一席之地。 然而,“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在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这个爹早已被自己的女儿嫌弃了,今日要不是他厚着脸皮跟着来了冥王府,只怕这儿都没有他该站的位置。 心里苦涩的同时,萧佐政更多的是埋怨萧子矜的无情。 好歹他也是生养她十几年的亲爹,这个女儿竟是眼也不眨一下的弃了他,还从府中带走了她娘的嫁妆,让原本过惯了锦衣玉石的他,一下子回到了从前,让他在人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想到自己今后要过清苦的日子,萧佐政看向萧子矜的眼神就变得越发的愤恨了。 那有如实质的怒火,烧得站在他周边的人恨不得拔腿就跑,奈何人家是太师,官低位轻的他们得罪不起呀。 萧佐政也不想想,若不是他放纵梅氏母女三人折磨萧子矜,又哪里会有今日这等局面。 只是,像他这种人虽然长了一双眼睛,可是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有别人的错,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新人就位!” 司仪声再次响声,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众位看客和萧佐政的想法萧子矜是不清楚,此时她最清楚的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他们要拜堂了! 还别说,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大小姐此时还真有些紧张了,拽着红线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身体僵硬的被张妈和双儿扶着转身面朝着堂外。 看着身旁小女子那十分不协调的身姿,冷墨突然心情大好,嘴角微勾,竟然轻笑出声:“呵呵!” 萧子矜一听这取笑意味实足的轻笑声,顿时什么紧张都没有了,暗暗咬牙,低哼:“哼!” 敢取笑我,你死定了。 自家准娘子急了,冷墨便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取笑她了,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乖乖的面朝天地站好。 然而,他这一笑不要紧,却是吓坏了满堂的看客们。 笑了,他居然笑了。 虽然冷墨脸上始终带着面具,嘴角也只是微微的勾起,但是时刻关注着他的宾客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这个笑容。 这一发现顿时让宾客们惊悚了! 冥王,他,他居然笑了! 谁不知道冥王冷漠无情,性情冷傲,煞气冲天,从不苟言笑,今日居然笑了。 看来,他们的冥王大人对这场婚礼十分的满意呀! 一想到这里,众看客心里就越发的古怪了。 这萧子矜是因为什么被指婚给冥王,众人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明镜是的。 那是他们家圣上想要给冥王添堵呢,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堵是没添成,却给冥王添了一大助力。 从近日的种种来看,这萧子矜完全不像传言那般无德无能,反而处事得当,手段了得,不然也不会三番几次的让其他人吃亏。 事到如今他们家皇上应该会呕的吐血吧。 一想到这里,众人看萧子矜的眼神就越发复杂了。 无才无德的无盐女,一越成为京都城的大才女,任谁一下子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因为她京都城好多的贵女都折了。 这女人,让人好生吃惊呀! 众人心里因为冥王的这一笑变幻莫测,这相吉时到冷墨与萧子矜已站定,司仪昂头高唱道:“一拜天......” 然而,那“一拜天地”的“地”字还未唱出来却被一声冷呵高声制止:“慢着!” 紧接着一人从外快步走来,走路带风,神色肃然之中隐含着冷冽。 众人一惊:太子! 他怎么才来,而且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今天是冥王的大喜日子,他这一副模样当真是好吗? 冷墨眸光冷冽的看着大步走来冷逸云,周身的煞气氤氲而起:“继续!” 一旁的司仪听到他的话,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祈天未来的皇帝,不听他的话,难道他想要找死不成。 可是,冥王的手段整个京都城没有不知道的,他的话他一个小小的司仪也不敢不听呀。 “继续吧,不管太子殿下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不能阻止今日的婚礼,除非你不想要你吃饭的家伙了。” 就在司仪纠结的不知所措之时,一直默默无声的新娘子开口说话了,只是那说出来的话,比冥王的还要吓人,把司仪吓的差点腿软的瘫软在地上。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从这句话中可以看出,这个冥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冥王如此的宠爱,不听她话的后果会很严重。 短短的几秒间,司仪就想通了各中的厉害关系,马上端正自己的姿势,昂首挺胸的唱道:“一拜天地!” 本就站好位置的二人,缓缓的弯腰躹躬。 一路疾步走来的冷逸云,见自己的呵止并没的阻止他们的婚礼,整张脸都气的扭曲起来:“大胆,竟然敢不听本殿的话。” 司仪听了他的冷呵,整个人颤了颤,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报唱 :“二拜高堂!” 冷墨和萧子矜转身面朝内堂,弯腰躹躬,动作缓慢中却带着流畅利索。 “夫,妻......” 快步走来的冷逸云看到自己的呵斥完全没有效果,整张脸都黑了。 他掐着时辰赶来不是为了来观看他们的婚礼的,相反的他是想要阻止这场婚礼。 “给本宫慢着,圣旨到,冷墨接旨!” 圣旨? 众人一听,心中一惊。 这,好端端的下什么圣旨,难道皇上要给冥王封赏不成? 可是,经那位与冥王这般水火不容的关系,皇上会给他封赏? 可能吗? 这一次,冷逸云真的是吓到司仪了,“圣旨”这两个字可不是闹着玩的,见圣旨如见皇上,无视它,下场会很惨。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投敌叛国 只是,看着完全不受太子影响的二人,司仪还是忍下想要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唱完刚才因为冷逸云的冷呵而破音的唱词:“夫妻对拜!” 已经站定位置的冷墨二人,听到高唱声缓缓的给对方躹下了躬。 三拜完毕,司仪有些激动的喊道:“礼成!” 终于结束了! 司仪心中舒了口气,双手叠放于前,微垂着头,双脚快步移动,整个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到了人群当中。 还是站在人群中安全些。 接下来可是他们大人物的事了,他们这些小人物就不去掺和了。 礼毕之后,冷墨扶着萧子矜站定,随后双手背于身后昂首而立,冷眸闪着锐利的光芒直直的射向刚走进来的冷逸云:“你现在可以宣读圣旨了!” 看到如此一幕,冷逸云攥着圣旨的手狠狠的紧了紧,一双眼眸溢满了怒火:“冥王冷墨接旨!” 众人一听,真的有圣旨,谁也不敢怠慢纷纷下跪伏身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刹时间,整个大殿内除了冷墨萧子矜,还有双儿,暗一和十八骑以外,全都跪倒在地。 张妈也不例外。 “皇帝”这两个字,对张妈来说那可是超然的存在,让她这种奴性思想根深蒂固的人来做抗旨不遵这种事,只怕会吓掉她半条命。 看着满殿的人都下跪,就冷墨和萧子矜这帮人没有跪,冷逸云的脸黑了黑,但是他却没有再纠结这事,当着所有人的面迫不及待的打开圣旨宣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查冥王冷墨与人勾结,投敌叛国,证据确凿,罪不可恕,现将其打入天牢,交由刑部彻查......”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惊悚了殿内所有人。 投敌叛国? 打入天牢? 这两个四字成语,听得人冷汗淋淋。 就算是整个祈天的人都叛国了,他冥王也不会背叛祈天国,这是整个祈天上至古稀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 因为,这个祈天江山一直都是冥王在守护的,如果他要叛国,早没冷烈什么事了,哪还轮得到他坐那个位置。 可是就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当今那位竟然颁布了这样一道圣旨。 他们早知道当今那位与冥王不合,却碍于他手握重兵迟迟没有对他下手,前段时间三番几次发生暗杀冥王的事件,他们也可以窥视一二,只是万没想到,今日他竟然直接的来了这么一手。 他想干嘛? 是什么促使着他不再隐忍,是什么让他有了直接下手的底气? 难道他就不怕冥王反了不成? “荒唐!” 就在众人惊惧间,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突然重声喝道。 众人猛的抬头看去,就看到杨老太君就着杨亦轩的搀扶快速的起身,箭步走到冷逸云的面前沉声道:“冥王乃是祈天的守护神,十几年来他抗敌军,保家国,战功累累,受天下千万人敬仰。今日,你却告诉我们他投敌叛国? 老身斗胆问上一句:太子殿下,你们父子二人到底想要干嘛? 是想鸟尽功藏,兔死狗烹吗? 可你们别忘了,今日的祈天仍旧四面楚歌,没有了冥王不肖一个月,其他几国便会群起而攻之,倾刻之间就会将这偌大的祈天给瓜分了去,难道你们就不怕到时沦为亡国之君吗?” “杨老太君!” 听了她的话,冷逸云气结,整张脸绿了紫,紫了黑,黑了红简直就像开了染房一般,双眼喷火,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杨老太君,你这话太过了。冥王勾结敌国,证据确凿容不得他抵赖,你如此为他说话,难道你们安逸侯府早已与他串通一气了吗?你老人家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那满门的侯府众人想想,不要做那糊涂之事。” “证据确凿?” 杨亦轩上前一步挡在了杨老太君面前,冷若冰霜的说道:“太子所说的证据在哪儿,为何本官不知道!” 如果说在这个祈天冷墨是冷逸云父子最忌惮的人的话,那么安逸侯府的势力他们同样不敢小觑。 尤其是这个杨亦轩,他看是温润无害,手段却是了得,能力亦是强悍,朝中大部分人可都是站在他那边的,如果他要出手阻拦他们的计划,那...... 心思有些慌乱。 这个计划本就安排的仓促,许多后续都没有考虑清楚,冷逸云父子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仗的就是出其不意和手中那霸道的武器。 对呀,他还有后手呀! 一想到自己的安排,冷逸云慌乱的心顿时稳了稳。 哼,要是这些人全都不能活着走出冥王府,那么他们手中的势力群龙无首,他们正好全盘接收。 一想到此,冷逸云的脸上扬起了诡异的笑容:“杨大人想要证据,本宫就拿来给你们看看。” 话音一落,他立即抬起双手激掌三声。 下一刻,满殿的大门就被打开,一批又一批的士兵涌了进来,手中个个拿着一把弓驽一脸的冷煞。 看到这一幕,殿中之人个个惊恐起来,那些贵妇小姐们更是尖声惊叫,有些胆小的还被吓的昏死了过去。 一见这一惊变,杨亦轩立即护着杨老太君退后了几步。 安逸侯也上前将母亲儿子护在身后,正想大声呵斥,却看到一道暗红身影猛的窜到冷逸云面前斥声道:“冷逸云你想干什么?这殿中都是朝中重臣,你暗害冥王不说,难道还要屠杀众人不成?” 一听这声音,大家定神一看,就看到一人身穿暗红亲王莽袍,白玉冠束发,面冷俊朗,神色冷俊的直视冷逸云,不是冷啸是谁。 之前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冷啸,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责太子。 他不是和当今那位是一母同胞吗? 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噢对了,瑞王一直与冥王相好,好像跟当今圣上关系可不怎么好来着。 一想通这一点,众人也对冷啸的行为也能理解。 “五,五皇叔!” 冷逸云很惊讶冷啸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城中看管朝中重臣的府邸吗。 他们这个计划本就做了两手准备,这边他带人围攻冥王府,另一边冷啸带人看住朝中重臣的府邸,这可是他父皇亲自安排的。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仙女与罗刹的结合 今日围巢冥王府,时间上仓促,冷逸云也是在冷烈的再三保证下,保证冷啸会参加这个计划,才冒险同意的。可是眼下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细细回想这中间的种种,冷逸云顿时惊出了一片冷汗:父皇骗了他! 他猜对了,冷烈为了让他无后顾之忧特意说冷啸也参加今日之事,为的就是增加冷逸云破斧沉舟的决心。 否则,以他小心谨慎的性格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冒然出手。 对面的冷啸见他一副见鬼的表情,冷眸微睨:“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本王在这里很惊讶吗?” “本宫......” “给你三息时间,将这些人退了,否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听着冷啸的斥责,冷逸云脸色很难看,他万没想到今日会出现这等变故。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走到这一步,他哪还有什么退路,更何况会不会输还不一定呢。 想至此,冷逸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抬头看向满殿的重臣说道:“尔等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站到本宫的身后,不然就别怪本宫赶尽杀绝。” 此话一出,众人猛然一滞,有些原本就是为了拍冥王马屁的臣子立即心喜若狂:“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为臣对皇上忠心不二,绝不与叛贼为伍。” “是呀,是呀,太子殿下,我等也是受冥王所惑,什么都不知情呀!” “对对对,为臣之忠心可表日月,还望太子殿下给个机会。” “没错没错......” 刹时间,小半的朝臣如潮一般涌到了冷逸云的身后,生怕自己脚慢之后被射成筛子。 看到这一局面,冷逸云得意的看向了冷啸,气得冷啸恨不能一剑一个砍了那些墙头草。 “怎么?安逸侯府这是想要公然与朝庭做对吗?” 看着安逸侯一门不动如山的行为,冷逸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如果当今朝庭当真变得如此昏庸无道,我等不尊也罢!” 杨亦轩早就猜到会是这种局面,也从没有将冷逸云父子放在眼里,再看那边的二位完全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一丝眼神都没有给过冷逸云,想来早已收到了消息有了对策,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们......” 冷逸云绝没想到杨亦轩会说出这等话来,难道他们安逸侯府早已经站在冥王那边了吗? 想到此,冷逸云猛然看向冷墨想要看一看他的反应和此时的狼狈样。 在他看来被这么多弓弩手围攻就算不惊惧也会显出慌乱才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冷墨手揽着萧子矜低头在她耳边低低说着什么,根本连个眼神都没有瞄过这边,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这般无视模样气得冷逸云怒火中烧,手指猛然紧握,寒声高呵:“冷墨!” 咬牙切齿之声响彻整个大殿,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了冷墨,就看到他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冷逸云,眸中寒光四溢,就像千万把利剑扑天盖地的刺向他,冷的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被伤的众人赶紧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想要对付冥王,这俩父子是在找死吗? 接受到冷墨眼中的寒光,冷逸云整个人顿时被定住了,一股寒意由心而生。 他一直知道冷墨不好惹,更知道他的武力深不可测,从不敢与之正面对上,没想到今日一对上才知道他的可怕之处,当真只稍一个眼神就可令人心生恐惧啊! “呵呵呵呵呵......” 银铃一般的轻呵声突然在此时响起,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大殿尤显诡异。 “在本姑娘的婚礼上闹事,冷逸云,你胆肥啦!” 虽然早知道冷逸云他们的动作,也知道了今日会发生这事,原本还想着跟他们玩玩,但是随着撕逼大战开始她发现身边人有些不对劲。 手看似自然的搂着自己的腰,但是凭着她的敏锐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甚至还有丝丝血腥飘入鼻间,想来是噬心毒发了。 这一认知让萧子矜的好耐心消失怠尽,一手掀开盖头冷冽的看向冷逸云:“你联合敌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的男人,今日甚至还带人破坏我的婚礼,冷逸云,是谁给你的胆子?难道就因为你是祈天的太子吗?不要忘了,祈天皇不止你一个儿子,你死了,祈天依旧会有太子,却再也不会有冷逸云这个人了!” 言下之意:你想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这个女人哪来的胆,敢威胁太子! 众人惊得倒吸一口气! “萧子矜......” 冷逸云被萧子矜这一席话给气到了,什么叫没了他祈天还会有别的太子,他明明就站在这里,谁敢夺他太子之位。 萧子矜离开冷墨的怀抱,眼神示意幽大上前照看他们家主子,莲步轻移走到了两波人马中间。 随着她的走动,大家才注意到她的喜帕已被取下,露出了她那绝美的容颜。 明眸晧齿,肌如凝脂,眉如远黛,水润红唇微扬,染上一摸邪肆的笑容,头戴九尾凤冠,一席精美火红嫁衣衬出婀娜体态,长长的尾摆铺满了一路,那尾摆之上一只七彩凤凰正随着她的走动而翩然起舞,那尾羽也如活了一般缓慢飘动了起来。 恰似一只鲜活的七彩凤凰踏云而来。 这一刻的萧子矜即似踏云而来的九天玄女,又是来自地狱的暗夜罗刹,既美的惊魂夺魄,又吓得人魂飞魄散。 仙女与罗刹的结合被她演艺的淋漓浕致。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红唇微挑,站定在冷逸云面前的萧子矜冷笑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日所有的部署都会一败涂地。” 听着她的话,冷逸云才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内心深处一种叫悔恨的东西由然而生。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美! 虽然他对他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可是该死的他还是想要将这个女人收入挥下,宠爱她,禁固她,让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为何他之前没有发现她这么美好呢,早知道他就该早早的定下她,将她藏在东宫,如此一来就没冷墨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戏剧性的转折 看着跟前的冷逸云眼中浮现各种情绪,悔恨、痴迷、狠厉、占】有...... 萧子矜只觉的这人脑子秀逗了! 在这种紧张时刻他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当真是够了。 这种人哪值得她劳心劳力。 一时没忍住,萧子矜鄙夷的番了一个白眼,抬手挥了挥:“来呀,送我们的太子殿下去皇宫,告诉皇上,这种白痴不要放出来丢人现眼,这样会拉低整个祈天国的智商的。” “是!” 在众人还没回过神间,十八骑中的小十七和小十八突然出现在殿中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冷逸云,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冷逸云懵逼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到大殿门口了。 “太子,这......” 刚选好路的众大臣要哭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子,你这也太弱了一点了吧,人家一上场就可将你秒了,就这么点手段也敢带人来围攻冥王府? 众臣捂脸! “放肆,你们放开本宫,竟敢对本宫出手,不要命了不成......” “可恶,放开,你们放开......” “萧子矜,我可是太子,你敢这么对我......” “冷默,叫你的人住手......” “不然,我叫人放驽了......” 冷逸云的声音越来越远,直接把他带来的那些人弄的傻眼,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决战都还没开始呢,主帅就被人拖走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滑稽可笑的形式...... “放驽,放驽,放驽......” 突然,殿外传来冷逸云尖锐的叫声,听得殿内所有人心头一紧。 紧接着,殿内围着的弓驽手立即肃然一振,一个个眼中杀意浓烈了起来,按着驽上的手猛的一紧...... 眼看着一场杀戮就要发生,殿内稍有些武功的顿时严正以待,冷啸、杨亦轩等人更是纷纷将众人护在了身后,准备徒手一搏。 然而......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今日会有一场恶战的时候,那些满身煞气满面狰狞的士兵们傻眼了。 杨亦杆等人也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那些士兵手指扣动弓弩之后,那些原本可以射出五百米远,威力无穷的千机弩竟然在射出以后直接就掉在了每个士兵的跟前,连一米都没能射出去。 回过神来的士兵们开始慌神了,他们之所以有胆跟着太子围攻冥王府,一方面是军命难为,另一方面也是仗着手中的千机驽。 可是,现在他们的千机驽比废弃的弓驽都不如,还怎么围攻,还怎么打,这不是找死吗。 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惊慌中的弓驽手们,萧子矜视线瞟向还处在愣神间的冷逸云勾唇冷笑:“呵呵呵,冷逸云这就是你的手段?当真是可笑之极!” 原本面色扭曲狰狞的冷逸云此时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之色,根本回不过神来。 萧子矜也没有给他回神的机会,抬手一挥,下一刻殿外涌进了一批侍卫,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大刀摆在了冷逸云带来的士兵脖子上。 而冷逸云本人早已被小十七和小十八拉出了冥王府,朝着皇宫而去。 一场即将发生的屠杀,在萧子矜的挥手之间就化解了,速度之快完全让人反应不过来。 事态发生逆转,杨亦轩这边有脑子灵光的臣子见此情景立即上前一步,冲着那些之前倒向太子的大臣们和那些太子带来的士兵呵道:“太子谋逆,你们也要跟着一起造反不成,还不快快跪下向冥王领罪。” 呵声一出,原本寂静的大殿顿时叮咚作响,那些提着千机驽的士兵纷纷丢弃手中的千机驽,下跪臣服。 身为祈天的士兵,对于冥王的威名他们早已如雷贯耳,心中更是仰慕已久,将挤进冥王军中服役做为一生的夙愿。 只是,不是所有的祈天兵士都能如愿的进入冥王军中的,像他们这些入了太子阵营的,虽然仰慕冥王,却又不得不臣服太子。 因为他们是军人,“服从”是他们的天职。 就像今日,一开始他们不知道太子要他们做何事,直到进了冥王府才明白过来。 而那时却已为时已晚。 家中亲人俱都握在了太子的手中,今日只要他们一露出不服之相,头一个被诛的就是他们的亲人。 然而,让他们万分庆幸的是,今日这事没成,冥王府没事,太子到是把自己折了进去,虽然他们也免不得被罚,但性命却是无忧,他们的家人应该也是安全的。 闯进冥王府的士兵们到是安心了不少,但是那些之前选择倒向太子那边的臣子们却是被吓得颤颤兢兢。 老天,这转折也转得太大了吧! 选错了队,站错了阵营,这下子他们倒是好歇菜了! 倒边的臣子们流着满头的大汗,纷纷跪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表现出异样就被当成了出头鸟拉了出去。 这其中也包括了刚才选择站到冷逸云那边的萧佐政。 萧佐政觉得自己今年犯太岁了,赶出去的女儿回来之后将自己当成了敌人,得了势成了冥王妃;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站在了太子那边,没想到太子是个不顶事的,刚一亮刷子就被人剪了爪子。 萧佐政欲哭无泪:流年不幸,流年不幸呀! 不止萧佐政这边的官员傻眼,其实冷啸也有些傻眼了,他还当今日会有一场血战呢,没想到,事情就这么戏剧化的结束了。 好吧! 冷啸望着萧子矜摸摸鼻子:他的小弟,噢不,现在是三嫂了,她一向是个强悍的,看来这事她一早就已得知了消息,便埋下了暗手。 扫了一眼跪在地上颤颤兢兢不敢抬头的萧佐政,萧子矜眉眼凌了凌,却是什么也没说转头看向冷啸和杨亦轩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冷啸一听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三嫂你放心,我们一定将这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杨亦轩却是什么也没说,眼神闪烁着微光点头道:“你放心!” 有了他们的保证,萧子矜便不做停留,只留幽大等人自己则挽着冷墨的手臂向着后院而去。 身后紧跟着暗一,双儿和张妈。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冷墨这个倒霉孩子 杨亦轩将视线从萧子矜的身上收回,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官员和士兵,眼中风暴袭卷而起。 他心中的那股苦闷正愁无处发-泄呢,真要谢谢这些人送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 跪在底下的官员中有偷偷打量杨亦轩的,正看到他俊逸的脸上露出一股诡异的笑容,顿时吓得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太可怕了,左中堂那眼神太可怕了。 杨亦轩可不管那些人的心里感受,更不会去考虑他们是不是能承受的了,一个接一个命令发下,一个接一个消息传下,只是几息之间就将三分之二的朝堂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还有三分之一也就是没到与当今那位撕破脸的时候,他才没有下手,否则只是今天一天,他就能将冷烈完全架空。 冥王的势力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而他们安逸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这边杨亦轩和冷啸将朝堂局势牢牢的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另一边萧子矜一进内苑,顾不得张妈等人在身后手揽起冷墨急速的往喜房奔去。 暗一一见,神情有些呆愣,他们家主子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 是的,慌张! 暗一不会看错,那纤细的身形真的是惊慌急奔而去的。 这世上能有什么事让他们的主子在这大婚之日显得如此惊慌的? 暗一心思百转,脑中灵光乍现:坏了。 脑海一想明白怎么加事,也不用萧子矜吩咐,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张妈和双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赶到喜房的时候就看到房门紧闭,里面寂静无声。 正想伸手拍门,被处理好事情过来汇报的叶清风给制止了:“干娘,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脸上神情戏谑痞气实足。 “胡说,这还有礼没完成呢,怎么就洞房了!” 张妈可是最重礼数的人,在她看来后面的礼没完成,那就如同婚礼没有完成一般,她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到她那副焦急模样,就像随时要闯进去一般,叶清风脑门就有些抽痛。 不动声色的给双儿飘了一个眼色,再运起他那张三寸不乱之舌,好说歹说将人忽悠走。 可是,他这边好不容易让双儿将张妈带下去,就看到另一头吴嬷嬷带着一批人往喜房这边缓缓行来。 见此情形,叶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很想撂挑子走人,奈何刚刚萧子矜传音说冷墨毒发,让他把好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无语望苍天:冷墨这个倒霉孩子,偏偏这个当口毒发,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泡汤了。 怎么感觉,有点幸灾乐祸呢! 叶清风嘴角微掀,心情很好! 要不是看在他替子矜挡灾的面子上,他一定拍手叫好! 谁叫他抢走了自己的心头好呢! 心里如是想着,叶清风整个人如风般一飘,斜斜的依靠在九转回廊的柱子上,桃花眼一挑妖娆一笑说道:“哟,这不是吴嬷嬷嘛,这匆匆忙忙的,怎么了这是?” 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吴嬷嬷整个人一颤,差点就摔倒,好在她礼仪功底深,只是斜斜的一弯,就控制住了身形。 顿住脚步,抬头看去,就看到最近一直在王府荡悠的叶清风,脸上神情一滞,有些不自然的扯扯衣摆,然后给叶清风行了一礼:“见过叶公子!” 跟在她身后的众女婢一见叶清风那俊美到几近妖孽的模样一个个羞红了脸:“见过叶公子!” 叶清风避过吴嬷嬷的礼数浅笑道:“吴嬷嬷请起!”说话间伸手虚扶了一下。 吴嬷嬷可是王府里的老人,又对冷墨有救命之恩,叶清风可不敢接受她礼。 闲闲的收回自己的手,顺便对着她身后的女婢抬了抬,叶清风身体倚在另一边的廊柱上挑眉说道:“嬷嬷,你们这是要到喜房去吗?” 吴嬷嬷原本想要直接走人,但是叶清风虽然整个人没骨头般倚在柱上,大长腿却斜斜的伸着正好挡了她们的去路,想要过去除非抬腿跨过去。 只要吴嬷嬷乃是宫里出来的老人,最注重行为举止,这种抬脚从一个男人的腿上跨过去的行为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只好面带着微笑说:“叶公子,王爷和王妃不是已经入了喜房了吗,奴婢这就带人过去侍候。麻烦你让一让道!” 叶清风听言没有一点反应,抬起右手,用食指弹了弹额间流海道:“我说嬷嬷呀,您老今日也忙了一天了,这边呢就不劳您老操心了,还是早点下去歇息吧!” “你……” 吴嬷嬷抬头惊疑,不知道这个叶清风是什么意思,正想再开口问个明白,却被叶清风打断:“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家王爷呢可不想有人去打扰了他的洞房花烛夜,所以派了我在这儿守着呢。如果,嬷嬷现在带着人过去,扰了你们家王爷的好事可就不妙了!” 吴嬷嬷一听这话,饶是她年龄已大,为人妇将近二十年,也有些面皮发烫,更不要说那些未经人事的婢女们,此时一听这话一个个羞得抬不起头来。 “这,这样呀,那老奴就不去打扰了,这就带她们退下。” 话一说完,转身就离开,头也不敢回,生怕她一个回头叶清风就再吐出什么不像样的话来。 打发走吴嬷嬷等人,叶清风转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忧思着:冷墨的毒不是被压制住了吗,不是说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吗,每日一次的发作只要吃了暗一配的药不就没事了吗,可看今日这情况,可是不容乐观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叶清风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已是冷墨今日第二次毒发了,显然暗一的药已经没有效果了,配制解药已经刻不容缓。 吴嬷嬷带着身后一众女婢,匆匆的走出墨园,直到再也看不到墨园的大门这才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正准备回身吩咐众人该干嘛就干嘛去,身后却传来一声讥讽:“呸,青天白日勾着王爷做这种事,真是狐-媚-子!”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齐刷刷的看向说话之人,如同看一个白痴加神精病,待看清说话之人是谁时脸色便更加不好看了,一个个把头低得更低,大气也不敢喘。 吴嬷嬷猛然回头看向那说话之人,脸色由青变紫,由紫变白,又由白变黑,黑变红,就像一块调色板,变幻莫测。 下一秒身形上前,挥手就给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手捂着脸,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吴嬷嬷:“娘,你竟然打我!” 从小到大,她娘从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没想到今日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挥手打她,委屈、不甘袭上心头,泪水更是如开了闸的洪水滚滚下流,手往嘴上一捂,咽呜着就跑开了。 看着自家女人伤心的跑开,吴嬷嬷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跟着转身看向身后的一众女婢道:“你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听着吴嬷嬷那低沉的声音,众女婢身形一抖,齐声道:“奴婢什么也没听到!”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吴嬷嬷这才挥了挥手道:“今日是王爷大婚之日,你们需紧记我说的话,万不可有一丝怠懈,听明白了吗?” 女婢们一听齐齐道:“谨记嬷嬷教诲!” “都下去吧!” “是!” 待人都下去了,吴嬷嬷这才快步往自己所住的院落急匆匆的走去,一进院门就听到自家女儿那闹人的声音和丫环的劝说声:“小姐,你就别砸了!” “呯呯嘭嘭” “出去,给我出去,滚……” 门刚一推开,一个瓷瓶“呯”的一声掉在门口,瓷瓶碎片溅了一地,有一片甚至还溅在了吴嬷嬷的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 “嗞……” 疼得她倒吸了口气。 “嬷嬷……” 屋里颤颤巍巍的小丫环一听声音猛然回头,在看到吴嬷嬷手背上的血之后失声惊叫。 紧接飞快上前扶着她进屋,翻箱倒柜的找药给她擦。 吴嬷嬷的女儿,也就是吴晓芙这个时候也没了刚才的凶悍,弱弱的站在一旁不敢再撒波了。 让小丫环上了药之后吴嬷嬷就打发她下去了。 看着一边脸肿得老高的女,心里是又生气又心疼:“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她一直知道自己女儿喜欢冥王,但是又无可奈何的,冥王根本不喜欢她,要不是有她这个娘在,吴晓芙是何许人只怕王爷都不会知道,只怕他更不屑知道吧。 今日她竟然还扮成婢女的模样想要混进喜房,她想干嘛? 难道还想要破坏王爷的婚夜不成。 “哼……” 吴晓芙什么也不说,不甘的转头轻哼,就是不看自己的娘。 “你……” 看着她这一表情,吴嬷嬷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手指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这才压下心头怒火,恢复了一惯严谨,肃目:“在这个王府,大家看着为娘的面子对你从来不会看低一分,王爷更是交待不能轻待你,你的吃穿住行,你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按照大家小姐的份例来办的。请人教你琴棋书画,让你穿京都城时兴的衣装,戴最新款式的手饰,过着京都贵女一般的生活。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娘只是冥王府的一个嬷嬷,虽然承蒙王爷看重,但也只是一个嬷嬷。 你凭什么一边享受着这些锦衣玉石,一边还宵想不该想的位置?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你以为你凭什么让王爷看中你? 琴棋书画你有哪一样拿得出手?手工女红你有哪一样能见得了人?你的女红还不如你身边的环翠呢。 是你的容颜吗?哼,在这一点上你连王妃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晓芙,你清醒一点吧,王爷不会看上你的,要是他能看上你,这么多年了早就看上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听娘的话,不要想这些不该想的东西了。娘看林海是个好孩子,对你也是一心一意,娘给你们选个好日,你们就把婚给结了吧!” “不,娘,我不嫁,除了王爷我谁也不嫁!”吴晓芙疯狂的说道。 “晓芙……” 吴嬷嬷低呵一声:“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王爷已经娶了王妃,不可能再要你的!” “娘,不是还有侧妃吗,侍妾也可以,娘做侍妾也可以的,只要能成为王爷的女人,以娘在王府的地位,王爷一定会宠爱我的。娘,娘,你就成全我吧!”话说着吴晓芙扑通一声跪在吴嬷嬷的面前苦苦哀求。 她可不会嫁给一个侍卫,哪怕做冥王的侍妾也比做侍卫的女人强。 “晓芙,王妃是不会允许王爷身边有别的女人的!”吴嬷嬷无奈的说道。 那天王妃的话还历历在目,她一想到都会心惊肉跳,怎么敢再让自己的女儿靠近王爷,更不用说让她成为王爷的女人。 吴晓芙不知道她娘心中的顾忌,脸上神情不屑道:“娘,自古男人多三妻四妾,更何况王爷,要不是他的脸被毁,今日王爷的王妃还指不定是谁的呢。现在,她萧子矜还不许其他的女人靠近王爷,这事要是让王爷知道,娘你想想王爷会怎么想? 哼,一个善妒的女人哪里会得男人的心! 娘只要你帮我做了王爷的侍妾,以我的手段一定能得到王爷的心的,到那时娘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在王爷那里就会有更高一步的位置!娘,娘,你就不想女儿过得好吗?” 吴晓芙边哭边苦苦哀求,直令吴嬷嬷的心都碎了。 她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男人早逝,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要不是命好遇到一个好主子,只怕早就过不下去了。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主子都是忠心不二,当初也是凭着这份忠心拼死从大火中救出当时还只有十几岁王爷。现在王爷已经成年,甚至可以在祈天呼风唤雨,权力更是涛天。 就像晓芙说的,要不是那张脸在那场大火中被毁只怕这京都的贵女们都会争着抢着做冥王妃,哪还轮得到萧子矜。 只是一个侍妾而已,难道王爷要纳,她还能阻拦不成。 吴嬷嬷心中越想越可行,眸中开始散发出阵阵精光。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祝您早日得偿所愿 吴晓芙见自家娘如此模样,就知道事情成了,脸上顿时大喜,双手一抱,抱住自家娘亲轻轻的摇晃着:“娘,你最好了,就成全女儿吧!娘,娘......” 声声糯糯的,粘粘的声音,软软的,叫得吴嬷嬷母爱泛滥:“你呀,娘真是拿你没办法!” 手指在吴晓芙的额头一点,嗔怪道。 吴哓芙红唇一嘟,不满一嗲:“娘......” 声音尖细软绵,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得老高,但是身为她的娘亲,听惯了宫中娘娘们的各种拈嗲作声,吴嬷嬷却是很受用。 一边享受着女儿的撒娇,软哄,一边心中却是开始谋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女儿送到冥王的身边。 因为冷墨长年驻守边关,很少回府,这府中大小事务全都是吴嬷嬷一应做主,也就将吴晓芙养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在这一刻,从来在冥王府做主惯了的母女俩,忘了这个王府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再说萧子矜,她带着冷墨进了喜房,暗一后脚就跟了进去,随后在叶清风的安排下,将喜房里三层外三层的护了起来,连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有了叶清风他们的守护,萧子矜便安心的与暗一一起抢救自己的男人,原以为这次会跟之前一样服了暗一的药,再给他输理一下筋脉缓解噬心的痛苦就好,只是没想到事情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另一头,皇宫御书房中,小十七和小十八悄无声息的进入,随手将冷逸云丢在地上,将该说的话一一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理会御案上的皇帝冷烈是什么表情。 “父皇……” 冷逸云的话刚一开口,一个玉砚就从御案上砸了下来:“废物,朕都将整个神机营交给你了,你都办不好这件事,朕要你何用!” 没有防备的冷逸云被御砚砸个正着,顿时头晕目眩,血流如注,但是他却不敢伸手去捂,立马匍匐在地颤声道:“父皇恕罪,父皇恕罪……” 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没骨气,没担当,冷烈越加的气不打一处来,正想手指着他破口大骂,他身边的太监总管却在这时急匆匆的从外走来,来到他的身边低低耳语,听得他大惊失色:“当真?” “皇上,您给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皇上呀!”太监总管忙高声表忠心。 “宣他进来!”出了这种事情冷烈也急。 太监总管一听忙宣道:“宣柳重山觐见!” 话音刚落,一身穿黑衣黑纱蒙面的男子快步走进跪地沉声道:“见过皇上!” “起来,把你得到的消息给朕再重新说一遍!” “是!” 柳重山起身站立低沉着声音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再细细的说了一遍,惊得原本低伏着身体的冷逸云猛得抬起了头,就算是满头满面的血都掩不去那惊愕的神情。 听完之后,冷烈伸手抚额,颓废的往龙椅上靠去,神情是说不出的灰败。 各国使臣在踏出祈天国的五里之外同时受到不明势力的袭击损失惨重。 出了祈天的五里之外,这个距离好的虽不置于令人怀疑是祈天动的手,又可让人对祈天心怀介蒂,动手的人完全是算好了的。 他一直与其他四国暗中有联手,这一次更是几次三番的联手想要毁灭冷墨,只是没想到他命那么大,那样都死不了。 现在可好,人没有算计到,他们自己也损失惨重。 今日这一动作,只怕他们之间的联盟也要被毁了吧。 谁,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搅起天下势局? 是冷墨吗? 这个世间除了他,他也想不起来还会有谁有这个能耐! 难道是,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烈猛然站了起来,瞳孔骤然一缩。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今日他们的动作只怕早就被她知道了吧。 自从那日被那人削光了头发,祼】身扔在朝华殿上,每每想到她冷烈就会吓得浑身颤抖。 她她实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饶是再怕冷烈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对冷墨出手。 因为只要有冷墨在的一天,他这个皇位就坐的一点也不安生,时刻惊怕会被冷墨夺去。 所以,冷墨一定要除去。 于是,冷烈冒着被削脑袋的风险也要除了冷墨,只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那个人今晚会不会来找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烈再也做不住了:“来人,来人,来人!” 惊恐的神情,慌乱的言语,让底下的冷逸云和柳重山有些不可置信。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冷烈。 听到传唤的大内侍卫统领推门进入御书房:“臣参见皇上!” “快,快派大内高手保护朕!” 大内侍卫统领有些不明,但是皇帝的命令他还是不敢反驳的:“臣尊旨。” 说完就退下去布置去了。 一想到会有更多的人过来保护自己,冷烈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的坐下。 随后看向底下的冷逸云说道:“事已致此,朕也保不了你了,你还是到天牢里呆上一阵子吧。” “父皇......” 冷逸云有些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最后自己变成了弃子。 “不要忘了,祈天皇不止你一个儿子,你死了,祈天依旧会有太子,却再也不会有冷逸云这个人了!” 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这句话,冷逸云的心就更加的凉了。 是呀,他的父皇可不止他一个儿子,没有了他,还是会有太子的。他也只不过是父皇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有用之时,得以重用,无用了就丢弃! 一想明白这些,冷逸云整个人颓然的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气势。 冷烈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就有几个侍卫过来拉起了冷逸云就往外走去。 “父皇,儿臣祝您早日得偿所愿!” 无比讽刺的一句话。 得偿所愿,得偿所愿...... 一想到这个中的情形,冷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扑到御案前将案上的所有东西扫到了地上。 哗啦啦,呯呯呯。 噪杂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只剩一个月 跪在地上的柳重山见此,身体伏得更底,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听到上位中传来一句低低的叹气声:“你下去吧!” “是!” 得令的柳重山,倒退着出了御书房,一步也不敢怠慢,生怕上面的人突然反悔了想要出声灭他的口。 柳重山前脚刚出了御书房门,后脚就有一个不怕死的冲到御书房里面去了,他没走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很快就有一个人满身是血的被抬了出来,吓得他一个飞身就远离了御书房。 “皇上,皇上,快来人呐,传太医,快传太医......” 紧接着御书房内传来太监总管的惊呼声,没过多久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召到了御书房,想来冷烈的现状,不是很好。 能好得了吗! 原本围攻冥王府的计划失败冷烈已经气得不轻,就在刚才又听到柳重山的禀报,各国使团被人围攻的事,紧接着又听到朝中势力被冥王和杨亦轩控制了三分之二,于是冷烈再也受不了急怒攻心了。 这边皇宫中冷烈正在接受众太医的抢救。 另一边冥王府,对冷墨的抢救也整整花费了八个时辰,直到第二日清晨,才稳定下他体内的噬心之毒。 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冷墨静静的躺在他们的喜床上昏迷不醒,萧子矜的心头再次燃起了嗜-血-杀-意。 都是那些人,都是那些人,如果没有他们,她的墨又怎么会承受这种痛苦。 “暗一,还有多久!”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但是暗一却是听懂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家主子,暗一有些艰难的说道:“还有,还有一个月!” 萧子矜一听,猛然转头,原本带着些血丝的眼眸中泛起了腥红之色:“之前不是说还有五个月的吗?”声音之中竟然还带着一丝轻颤。 看到这样的主子,暗一无比惭愧的低下了头:“原本该是还有五个月,只是我没想到冥王的身体对药物已经起了免疫,普通的药对他根本没有效果。” “那解药呢,你说的解药还有效吗?”萧子矜急切的问道。 “有,有效的!”见她开始惊慌,暗一急忙开口,“那个解药还是有效的,只要在一个月内凑齐所有的药,冥王体内的毒就能解。” 听到这话,萧子矜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的靠在床头轻声问道:“还需要多少种?” “一百三十六种!” 三百六十八种药,他们一个月不到就已经找到了二百三十二种实属难得,只是剩下来的一百三十六种药世间本就稀少,寻找的难度也就增加了不少。 原本的五个月时间还是有些宽裕的,只是眼下却在眨眼之间缩到了一个月时间,让原本富裕的时间变得紧凑了起来。 一百三十六种! 萧子矜握着冷墨大手的手指紧了紧:“是没找到,还是找到了,不好拿?” “有三种知道了地点,因为有些难度,暂时还没有得手,其他的,暂时,暂时还没有消息!”暗一有些说不下去了。 没有消息就更加难办了,东西都没找到,上哪寻去。 萧子矜的心头阵阵刺痛,抬手抚了抚冷墨的睡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心头暗暗的下了决心。 低头在那苍白的俊颜上碰了碰,起身向屋外走去。 暗一一见,赶紧跟上。 来到门前,萧子矜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他们的院中站满了。 为首的是冷啸、杨亦轩、叶清风三人,幽冥十八骑,夜魂暗字头的九人。 此时的众人,看到萧子矜打开了房门,一个个走上前询问。 “他怎么样了?” “王妃王爷怎么样了?” “主子,你还好吗?” 一声声的询问,一声声的关心,让原本颓然的萧子矜瞬间有了力量。 她,不是一个人! 嘴角微微勾起:“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我也不会有事的,大家放心!” 听了萧子矜的话,大家提着的那颗心稍稍定了定。 “今日,趁大家都在,有些事我想交待一下。” 交待? 一听这两字,众人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为什么要交待,交待什么? “墨的毒,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月内必须凑齐所有的药材,否则......”后面的话,萧子矜动了动嘴唇有些说不下去。 一个月? “不是说还有五个月吗?”幽大等人惊惧不已,怎么也想不到王爷只剩下一个月的解毒时间了。 之前不是说还有五个月吗,怎么一夜之间就缩短了四个月? 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 十八骑所有人的心猛然提了起来。 一旁的暗一听言解释:“冥王从小中过多种毒,用的药太多导致他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了抗体,从而使得药效减弱,我研制的压制的药只能维持一个月。” “可恶!”冷啸恨恨的一手砸在一旁的柱子上,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是他的好二哥干的好事! 从小到大他们的好二哥刺杀、下毒从未接断过,小的时候三哥无自保能力,经常中招,要不是三哥命大,只怕这个世间早就没有战神冥王了。 “还需要多少药?”大家都还沉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沉痛中,杨亦轩却出声点出了事情的重点。 “一百三十六种!”暗一回答。 “清单!”杨亦轩也干脆,因为他知道冥王不能有事,不然祈天不保。 “我这就去列!” 暗一知道杨亦轩的用意,有人帮忙他自然是高兴的,多一个人帮忙多一份希望。 幽大一见,立即给幽八使了个眼色,幽八见此立即跟上暗一。 暗一他们走后,萧子矜视线落在叶清风的身上,冷声道:“清风,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将寻药之事放在第一位,势必在一个月时间之内凑齐所有的药。” “是!”对于萧子矜的命令,叶清风无条件服从。 “如果,”萧子矜紧攥的拳头动了动,有些艰难的说道,“如果,一个月之后......” “药,没能凑齐,大哥,我希望你能登基为帝!” 冷啸听言,心头一紧:“子矜......”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你为帝,保天下太平 一股肃-杀之气缓缓漫延萧子矜的周身,她转头对上冷啸惊愕的眼眸:“如果,他毒发身亡,那些之前参与过此事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统统都要给他陪-葬!大哥你为帝,保天下太平。否则......” 眼中泛起一层嗜-血,萧子矜一字一顿道:“我会忍不住毁了这整个天下!” 此话一出,震惊了全场。 他们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因为一个人而毁灭整个天下,有些残-酷,冷-冽,却让人感动。 叶清风脸色有些发白,微微动了动嘴唇,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眼睛却有些莫名的发涩。 说真的,此时此刻他真的忍不住要妒嫉冷墨了。 他怎么那么好命得了这个女人的心呢! 叶清风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那中间的艰辛自是不必说,但是也让他看到了这个女子的强大。 可以说,以她的才智,只要她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是完全没有问题。 她说想要毁了整个天下,那真的就有可能会去毁,因为她有这个能力。 杨亦轩震惊了! 他知道萧子矜有手段,有能耐,有的时候甚至比男人更加强悍,亦也有着搅动天下风云的能力。 只是,他没想到,她为了他竟可以做到如此!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然而,心头还是止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抽痛。 这样的情,他本来也是有机会得到的,是他自己错失了。 眼眶微湿,杨亦轩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为了不失态,一手捶在一旁的柱子上,挡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冷啸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为了他三哥毁了整个天下吗? 他知道,他的小弟现在的萧子矜,她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只要她开了口,一定就会做到。 “子矝......” 他想说,你不要担心三哥会好的。 他想说,他不想做什么皇帝,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瑞王。 只是,他也知道,这个天下没了冷墨,他这个瑞王又启能做的安稳。 “你放心,”看着冷啸有些惊慌的模样,萧子矜唇角微掀道,“那也是如果,但我不会让这样的如果发生,只不过提前跟你说一声而已,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同时也要将最坏的打算做好,免得到时,让别人钻了空子。” 还有一句,萧子矜没有说。 如果,这个天下没有了冷墨,她会毁了这个天下,然后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那些曾经伤害过冷墨,那些算计过他们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如果,冷啸做了皇帝,她会助他一统这个天下,扫荡一切危害,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 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孤独的离开的。 抬头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光线,萧子矜突然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只要能跟他一起,黄泉碧落,她都不会怕。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去过黄泉! “主子,主子......” 一阵欣喜之声急速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暗一和幽八的身形如极风一般刮过。 “主子,只剩下十七种了,只剩下十七种了。” 欢喜之声有如天外来音,让有些暗沉的此方天地开始复苏。 所有人脸色开始出现欣喜之色,萧子矜周身的冷沉和阴暗也在瞬间消退,身影有些急切的迎上暗一伸手夺过他手中的单子,仔仔细细的看着。 紧接那精美的脸庞狂喜之色猛然升起:“好好好,真的只剩下十七种了。” 随后从单子中抬起头看向幽八道:“幽八,这是你们寻到的吗,怎么之前没有听他提起过?” 他们夜魂这边只找到了二百多种,其他的都还没有消息,此时突然又有这么多的好消息,定然是幽八这边提供的。 “王妃,自从知道王爷的毒可解之后我们这边也没闲着,一直在寻找着各种药材,刚才一对比,好多还重叠了,好在有一些也是可用的,这不,就剩下十七种了!”幽八笑的讪讪,他一直忙着寻找各种药材的下落,一时忘了与暗一对接,凭白的瞎废了那么多时间。 刚才与暗一一对接,才发现之前几次为了其中某些药与人发生抢夺的,竟然就是对方。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好在这中间没有什么伤亡,否则还真是冤得很。 也就是在刚才,幽八才知道他们家王妃竟然是夜魂之主。 我的个乖乖! 当时的幽八可是傻愣愣的好久没回过神来。 与幽八的呆傻相比,暗一在听到冷墨便是暗枭之主时,相对的还是比较冷静的。 冥王,那是谁,整个天下都知道的战神,能创建这么一个暗势帝国真的没什么好惊奇的。 只是他们隐藏的很好,天下人都不知道而已。 而今日,他们的两方势力终于相识,今后强强联手,这个世上他们还怕谁。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冥王能解毒成功。 “这十七种知道下落吗?” 只剩下十七种了,萧子矜一直提着的这颗心也就能放下了,一个月十七种药,她相信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这个......” 暗一和幽八有些语塞,这个他们还真不知道。 一见他们这表情,萧子矜就知道情况,但是,没事,她还有时间,一定能找到的。 “没事,大家再接再厉!” 一改之前阴暗的神情,现在的萧子矜浑身充满了希望。 “我看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杨亦轩,见萧子矜又恢复了从前的活力,紧提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随后拿过她手中的单子看了看,眸光一亮。 视线对上萧子矜微笑着说道:“巧了,这千芝草和蓝味果我府上正好有!” “真的吗?”欣喜来的太过突然,萧子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又少了两种了吗? 这种大悲到大喜的转换,个中滋味萧子矜今日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够跌宕起伏的。 “真的!”为了让萧子矜安心,杨亦轩又仔细的看了看清单,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千芝草和蓝味果,是我特意为太君找来的,之前入了药之后还剩些,等会我就回家亲自去取。” “谢谢你,亦轩!”萧子矜由衷感谢道。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夜绝冥到来 那熠熠生辉的眸光,灼热了杨亦轩,而那一声“亦轩”更让他心头一颤。 现在他发现了一件事,即使不能成为她的枕边人,只要能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帮着她,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吧! 嘴角勾起,杨亦轩温润一笑道:“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 萧子矜也不扭捏,灿烂一笑道:“好!” “好啦好啦,既然现在只剩下十五种了,来来来,子矜再来说说你的打算。我看你之前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式,是想要做什么大动作吗?”叶清风可见不得其他男人与萧子矜这么亲近。 当然,除了那个在里面躺着的冷墨之外。 冷墨他比不过,杨亦轩这个心怀鬼胎的男人,他可要防着点。 所以,话说着,叶清风可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插到了二人中间,阻隔了他们视线。 杨亦轩对他的心思明镜似的,但是对他的这个行为却不做任何表示,嘴角勾着浅笑,很好脾气的让到了一边。 而萧子矜却是有些无语的盯着叶清风: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她不是意念消沉吗。 “没错,在此之前我是想要做些什么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只是现在......”萧子矜笑了笑道,“虽然不会有大动作,但是小动作还是会有。暗二......” 一旁的暗二听到自家主子叫唤,立即上前道:“主子!” “你给我......”萧子矜神秘一笑,在暗二的耳边低语了一番,暗二侧是听得两眼放光! “好,属下马上去办!”话一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主子发威了,继四国使臣受袭之后主子再次发威了!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暗二的心中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个天下,没有谁在伤了主子的人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受袭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杀招! 冷逸云、赫舍里德、邢傲天、凌霄云你们接招吧! “暗三,暗中辅助暗二!”有暗三的辅助,暗二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属下遵命!” 得命的暗三跟在暗二的身后一起离开。 萧子矜一副稳坐钓鱼台般模样看得幽大等人心痒难耐,好想知道他们家王妃又布下了什么样的局。 之前几国来使回国的途中遭遇刺杀之事他们也是全程参与的。 想要各国使臣在离开祈天五里同时遭遇刺杀,那可不止是几个简单的命令而已! 这其中,各国的势力分布,暗中的力量调配,一环扣一环的计谋,算的可是相当的精妙,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这次不知道他们家王妃又想出了什么样的绝妙点子来对付那帮王八糕子,好想也去参与参与。 越想,幽大等人就越加的心痒痒。 心中都对萧子矜恨不得跪地膜拜了:如此强悍的女人,跟他们家王爷当真是绝配。 眼下知道解毒所需的药只剩下十五种了,幽大等人的心里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十五种药材凭他们的能力在一个月的时间肯定能寻到,所以他们的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 既然王妃有动作,那他们也不能闲着。 想至此,幽大在幽二耳中低语一番,早就有些按捺不住的幽二脸上一喜,点头领命转身便追着暗二二人的脚步而去。 既然王妃想玩,他们可得全力支持王妃的动作,想来王爷也是不会怪罪的。 “王妃,有位夜绝冥公子求见!”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暗卫突然出现,上前禀告。 刚下完命令的萧子矜一听这话,眉眼顿时扬起,整个人神情好似被注入了一股春风,瞬间绽放光彩:“快快有请!” 说话间人已经向着墨园园门处走去。 夜绝冥! 杨亦轩双眼微眯,脑中飞快转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湖中排行第一的天绝门大公子就叫夜绝冥,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心中如是想着,眼眸看向一旁嘴角微撇的叶清风用眼神求证,只见那厮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模样很是不满的点了点头,显然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心中的答案得到了证实,杨亦轩微微有些吃惊。 他真没想到萧子矜还跟江湖中人有交情,只不过看到底下还站着暗字头的几人,心中也了解。 想来,她手中掌握的势力远不止他心中所想的那般。 今日萧子矜露出的冰山一角可是让杨亦轩长了见识,谁会想到一个被人公认为无才无德的无盐女竟然就是顶顶大名的七夜公子,而且她的手中不仅掌握着富可敌国的财富,甚至还握有一支力量不弱的暗势力。 而这样的她竟然还跟江湖第一门派的天绝门少主相熟,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让人吃惊的潜藏力量。 一旁的冷啸听了也是微惊。 他一直知道萧子矜手中还有其他的势力,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过问。他相信只要他问起,萧子矜一定不会隐瞒,只是他觉得没有必要。 因为,萧子矜绝对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做出有伤他的事。 那么,她手中到底有多少力量,他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今日她无意之中显露的力量,还是惊到了他。 他从未想过,几年前还需要借助他的手去打击别人的萧子矜,今时今日却成长至此。 好变-态呀! 不愧是他的三嫂,和三哥一样的变-态! 这头杨亦轩冷啸二人因为知道了萧子矜手中势力而心惊不已,另一边萧子矜脚步急切的穿过九曲回廊。 只是人还未走到月洞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向她这边走来。 俊逸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深邃散发着一股冷冽之气,薄唇微抿,身穿锦蓝长袍,金线滚边,立领设置,华贵而不失洒脱,袖口绣着金色祥云,如两个暗扣锁住了铁骨铮铮,既有着江湖中人的萧洒不羁,又似大家族中高贵不凡的贵公子。 “大哥!” 看到来人真的是夜绝冥,萧子矜脸上溢出了欣喜之色。 正在急步行走到的夜绝冥,听到萧子矜的唤声,猛然抬眸看过来。 就看到她一身艳红色的大婚喜服,样子看起是喜气洋洋,然而身上几处褶皱却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昨日的喜服,却不知是何原因到今日都还未换。脸上精致的新娘妆容虽然还是美的有些不像话,但是显然已有些脱妆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软弱无助的萧子矜 从前始终溢满光辉的清眸之中布满了血丝,眼圈泛着淡淡的黑,让人一见就知她是整夜未眠。 一个新嫁娘,在新婚的第二日清晨,脸上装容未洗,喜服也未换,如果说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更何况是宠溺萧子矜到令人发指地步的夜绝冥,只一眼他便看出昨日必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 于是,夜绝冥几个大步跨过月洞门来到萧子矜的跟前,眼眸紧盯着她急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夜绝冥,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担惊受怕强撑了一夜的萧子矜,强大如斯,心性坚硬如磐石的萧子矜,心间升起一股受惊之后见到亲人的酸楚,直令她眼眶没来由的一红,差点就要轻泣出声。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她在外受了欺负,遭了挫折回家看到自家大哥,并哭着向他诉苦寻求安抚的情形。 坚强如她,在爱人生死煎熬的时候却无能为力,那股无力和失败,夹杂着惊慌,在这个时候几乎就要宣泄出来,让她差点就要扑到夜绝冥的怀中大哭一场。 然而,萧子矜始终清楚夜绝冥对自己有真情,既然给不了他任何回应,那就不要再给他过多的回应。 努力压下心头的那股酸楚,萧子矜吸了吸鼻子,有些闷闷的说道:“墨,毒发了,如果一个月之内不能凑齐解药,那么他就会......” 夜绝冥是大哥,是家人,所以萧子矜在这一刻,在他的面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软弱,表现出女子在见到爱人受难时该有的惊慌。 这一刻,她是一个女子,一个无助,惊惧,想要得到家人安慰的女子。 这样软弱无助的萧子矜从未有人见过,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却在冷墨以外的男人面前示弱了,让跟在她身后的叶清风和杨亦轩满脸的震惊。 就是在刚才,他们也没在萧子矜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可是,这个男人一来,萧子矜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靠山一样,示弱的寻求庇护。 夜绝冥到底有何能耐,竟可以让她豪无戒心的放下面具。 此时的夜绝冥根本看不到其他,一颗心狠狠揪起,一步上前将人揽进怀中,轻抚着背安慰:“他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还需要什么药,大哥陪你一起找,大哥这就发出天绝令让天下势力一起帮忙寻找!我们一定会找到所有的药,解他身上的毒的!” 冷墨身上的毒,夜绝冥是知道,同时也感谢冷墨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换血给萧子矜,所以不管如何他一定不能有事,否则他们的小七,这一生都不会安生。 天绝令,叶清风他们是知道的,这是能号令天下所有江湖人士的一种权力,比武林盟主还要管用,是独属天绝门的。 这让众多武林人士眼红不已,所以频频有江湖势力挑衅天绝门,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为的就是拿下天下第一门派,得到这个可以号召天下武林人士的天绝令。 只是,天绝门的强悍,不是一般势力可以招惹的,几百年来凡上天绝门挑衅的江湖门派没有一个好下场,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惹天绝门了。 而这一届的天绝门就更加不好惹了,一门六子,个个武艺高强,随便一个都能压下其他门派的门主。 萧子矜又是如何与他们相识的? 叶清风虽然知道萧子矜与天绝门关系不一般,却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竟然可以不一般到如此程度。 冷墨就算了,这夜绝冥算什么? 可是,他不敢去质问,就算她不说,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对夜绝冥的不同。 因为,夜绝冥的那一番杂乱的话,竟然让惊慌中的萧子矜渐渐的安定了下来,就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夜绝冥怀中的萧子矜在得到了他的安慰之后,纷乱的心思清明了许多,压了压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夜绝冥道:“大哥,你说的对,他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大哥,快请进!” 话说着,萧子矜退出了夜绝冥的怀抱,带着他往里走去。 十八骑和夜魂暗字头的那些人,早在听说夜绝冥来了之后就纷纷离开了,此时园中只剩下了叶清风、冷啸和杨亦轩,幽大也在吩咐了人上了茶点之后离开了。 毕竟昨天出了那样的事,如今他家主子还昏迷不醒许多后续还是要他去处理的。 暗一和幽八也离开去研究药草去了,药材集齐之后的各种事项,他们还得细细的推敲一番,万不敢大意。 萧子矜回房洗漱了一番,顺便换了一身轻便点的衣服,然后又去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冷墨,收收发酸的鼻子走出了房门,就看到梅心亭中,四个男子各坐一旁,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自顾着喝茶,场面极度尴尬。 见此情景,萧子矜摸了摸鼻子走进亭中,在叶清风和杨亦轩之间空着的石凳上坐下,扬眉看向夜绝冥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大婚自然是想要请天绝门一众人的,只是她和冥王的身份特殊,此时也不是暴露她身份的时候,所以,她也只是在天暮山庄那会跟天绝老人说了一声,并表示事后一定上天绝门请罪,并未出言邀请他们入京。 只是她没想到,他还是来了,而且还是这个时候,这个她正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没有一个女子会喜欢自己的新婚夜几乎就要成为自家男人的忌日,强悍如她亦是不喜欢。 所以心情郁结的她看到如同亲人的夜绝冥自然是开心的。 见她已经收起了之前的忧伤,夜绝冥这才悄悄放下心来,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份贴子递到萧子矜的手中道:“这是爹娘、爷爷和哥哥们的一点心意,你就当作是娘家人给你的嫁妆吧!” 萧子矜一听喜笑眉开道:“爷爷、干爹干娘和哥哥们对我太好了,这大老远的让你送来,想来是费了不少心力吧!” 说话间,萧子矜打开贴子往上看去。 我勒个乖乖! 饶是萧子矜见惯了好东西,也被眼前的礼单给惊到了。 这是想要将整个天绝门都搬来给她的节奏吗?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你没有往下看吗 看着萧子矜那即惊愕又两眼放光的小财迷样,夜绝冥柔声一笑道:“也没费多少力!” 顶多就是为了能在今日赶到冥王府他们选择一条最近的路,并且提前安排人在前面开路,遇山开山,遇水铺桥,遇房拆房而已。 当然,这些夜绝冥是不会告诉萧子矜的。 自然,萧子矜也知道能在这么短的几天时间内将这些东西送到京都城,这期间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不是一句“也没费多少力”可以解决的。 这份情,萧子矜总是要收下的,因为这是来自亲人的祝福。 萧子矜将贴子放在桌上,举起茶杯对夜绝冥说道:“本来今日这样的日子子矜是该请大哥渴酒的,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子矜就以茶代酒谢过大哥,你回去也帮我向爷爷、干爹干娘和哥哥们问好,等墨的毒解了以后,我一定带着他一起上天绝门看大家。” 只是萧子矜自己都没想到,这样一句简单的承诺因为中间的各种变故,她只有在几年以后才能实现。 夜绝冥喝下萧子矜敬的茶,这才抬眸看向她道:“说说看,还剩下哪些药没有找到,我也好派人出去寻找。” 他刚才说要发天绝令寻药,那也是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此时静下心来才想起来冥王中毒这事是万不可泄漏出去的,否则祈天国会有大麻烦。 不过,到了万不得已,他也可以说是为了别人寻药,想来论那些人脑子再好使也猜不出与冥王有关。 对于寻药这事,萧子矜自然是比谁都要急,此时听他这么一问,开口就报了一串药名,整整十五个。 刚才她也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没有细看,生怕自己报错了便转头看向杨亦轩道:“亦轩,是这十五个对吧!” 杨亦轩视线从手中清单抬起,对萧子矜说道:“一字不差!” 然后看向夜绝冥,眼神带上了一些审视。 一个与萧子矜关系不一般的男人,他杨亦轩自然要好好的研究一番了。 无视杨亦轩带些敌意的眼神,夜绝冥伸手拿起萧子矜眼前的嫁妆贴子,将它摊开放在她的面前道:“你没有往下看吗?” 萧子矜愣神,那么长一串礼单,她自然是没有仔细的往下看,只粗略的扫了一眼就知道,天绝门的那一家子将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给了她。 此时听夜绝冥如此一说,她也未问话顺着他的手指细细的往下看去,下一刻满腔的欣喜喷发而出:“龙葵,白蔹,半边莲,大哥......” 萧子矜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 一下子又少了三种了吗? 夜绝冥手指摩挲茶杯,唇角微勾柔声道:“我们天绝门的小七出嫁,当然要拿最好的东西做嫁妆。这些东西是母亲亲自备下的,各种滋补的,解毒的,养生的药材她都收刮了个遍,要不是怕天绝门一下子补不齐这么多药材,只怕她都要将整个药阁的药都搬来了。” 脑海中浮想出干娘一手插腰一手指挥着夜家男人搬库房,抄药阁的情景,萧子矜微微有些轻笑出声。 那样的画面太美好,她有些不敢想。 夜家一门六子,没有女儿,天绝门门主又是个宠妻如命的男人,以至于养出的六子个个跟他们的亲爹一样娇宠自家娘亲。 她说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她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们绝不会拿地上的东西来搪塞。 只因为他爹的一句:“娘子娶来就是用来宠的!” 而他,也一直将这件事贯彻到底,自成亲到现在从未违逆过自家夫人,生了儿子之后更是从小就给他们输灌这种思想,导致生出的六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宠自家娘亲,让他可醋的哟,恨不得将这六个小子重新塞回去。 你想想看,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自家夫人,一下子被六个小子抢了去,他如何不生气,如何不吃醋。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在萧子矜的出现成功的转移了六个小子的注意力,再也没有成天的围在自家夫人跟前转了。 而对于自家夫人过多宠爱干女儿的事,夜门主表示毫无负担。 女儿就该宠着,惯着! 想起宠爱自己的干爹干娘,萧子矜眉眼柔和的不像话,郑重的将贴子合上放好,抬头看向夜绝冥道:“干爹干娘他们还好吗!” 她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去看他们了。 “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过的幸福快乐,他们才会放心!” 只你幸福,我也会放心,那怕那个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如此说来,眼前这药材只剩下十二种了!清风,其他的药你那儿可是有线索?” 他们之前的气氛太过美好,让一旁的杨亦轩和叶清风忍不住想要破坏。 所以,当杨亦轩开口如此一说,叶清风立即便接道:“目前还不知道!” 话题一提到药材方面,萧子矜原本柔和的神情又开始凝重了起来:“这十二种就没有一点消息吗?” 看到萧子矜脸上的神情变化,叶清风有些想要自抽一巴掌的冲动。 她好不容易从那股子忧虑的思绪中走出来,经他们这一提,又得从新面对寻药难的问题了。 杨亦轩也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开口,他不希望她的脸上满是忧思。 “我可以看看药材清单吗?” 见萧子矜满脸忧愁,夜绝冥心中不好受,接过杨亦轩递过来的药材清单,细看了一下道:“我知道冰雪蛤和金蝉的下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大哥,是真的吗?”目前一说,只有药材的下落才能让萧子矜高兴起来,所以夜绝冥一开口,萧子矜脸上的忧愁就散了。 “嗯,这事说来也巧了,我动身来京都城的时候得到消息,有许多门派暗中派人前往天山,好似天山上有什么圣宝出现,细一打听才知道是冰雪蛤。冰雪蛤的唾液自古被称解毒圣药,江湖中人大多都是趋之若鹜,只怕这次寻的人会很多!”夜绝冥不缓不慢的阐述着事实。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动身去浣月国 “只要知道它的下落,哪怕是抢也要将它抢过来!”一旁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冷啸,在听了夜绝冥的话“唰”的站了起来说道,“还有金蝉呢,金蝉在哪儿?” 他的话,萧子矜他们也是认同的,为了得到解毒的药材,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用些手段没什么。 看着萧子矜脸上的急切,夜绝冥不再卖关子:“金蝉就在浣月国百里无尘的手中!” 百里无尘,百里无尘! 萧子矜手指一捏拳,猛的站了起来:“我今日就动身去浣月国!” 萧子矜此话一出口,其他四人纷纷站起来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那整齐划一的气势,就好似他们早已练就好几遍一般,惊得萧子矜一愣一愣的。 “这个,”萧子矜眨了眨眼说道,“那什么,大哥,你就不要去了吧!” 以他这身手跟过去,也是个拖后腿! “我,”冷啸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人,刚才也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他是不适合跟去! 脑袋一耷拉,冷啸有些幸央央的坐了回去。 “亦轩也别去,现在朝中局势还需要你坐阵,否则我们自己后方乱了可不好!” 萧子矜说的杨亦轩不是不知道,只是此时此刻他就想陪在她的身边,然而他却没有立场。 一言不发的坐回位子,此时杨亦轩有些痛恨自己的这个身份。 “难道我也不能去吗?你可管不着我!”叶清风有些得瑟的说道。 眼下还真就只有他能脱身,他们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一起出门了,想想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然而,萧子矜接下去的话却让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只听她语重心长的说道:“那边刚稳定下来,没有你的坐阵怎么行,我们不能都顾着这头,自家后方着火了可不好!” “不是还有暗二他们嘛!”叶清风不服气的说道。 “我派他干别的事去了!”萧子矜忧忧的说。 是呀,她的命令还是在刚才当着众人的面下的呢! 几番衡量,叶清风好不情愿的坐回座位,气鼓鼓的! 夜绝冥见萧子矜向自己看过来,也不等她开口笑着说道:“我本来也就打算转道浣月国,既然我们同路,就一起吧,有个伴!” 冰雪蛤,对他们天绝门也是有些诱惑力的,既然大家都去,不如他们也去凑个热闹。 现在这东西对冷墨的毒有用,他就更加要去了,就算萧子矜不去,他也会去帮她拿来的。 而天山就在浣月国。 “好。” 萧子矜没有再说其他,正准备回屋收拾然后和幽大交待一声,一个暗卫突然出现跪地禀声道:“王妃,张妈和吴嬷嬷带着一众女婢求见!” 萧子矜一听,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新婚第二日,然而新郞却在这样的日子里昏迷不醒。 心头升起一股凄凉,萧子矜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那些人的恶毒,让她几乎想要杀人。 夜绝冥一个闪身来到萧子矜的身旁,伸手按在她肩上,郑重的说道:“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找齐所有的药材的!” 一股力量传来,瞬间驱散了萧子矜心头的阴霾,原本阴冷暗黑的眼眸缓缓恢复清明:“嗯,我们一定会找齐的!” 话说完,萧子矜便转头对那暗卫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随后萧子矜对着冷啸、叶清风和杨亦轩说道:“我家夜大哥就有劳三位接待了,待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起身去浣月国。” “好,你放心去吧!” 三人同时回答。 只是心里却不甚开心,只因萧子矜对夜绝冥太过不同。 得到三人的回应,萧子矜便下了梅心亭回屋去了。 如果光只是一个吴嬷嬷,萧子矜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但是张妈在她就不好无视她们了。 她可不想让张妈担心自己,等会免不得要好声与她说说了,就说,就说要与墨去度蜜月。 对,就这么说! 萧子矜走回房中,看着仍旧昏迷的冷墨心头一疼,缓缓坐在床沿上伸手握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颊边:“墨,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我好想你!” 不待她再沉浸悲痛中,屋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萧子矜见此眸光一冷,轻手将冷墨的手放下,替他拉了拉被子,戴好面具,随后放下了床边的纱缦,缓步走至外间,伸手一挥,外间与里间的纱缦缓缓落下,隔绝了一切。 行至梳妆台,慵懒坐下,伸手放下自己之前束起的头发,执起梳子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梳起头来。 这个时候,屋外正好响起吴嬷嬷的声音:“王爷王妃,该起了!” 萧子矜听言,勾唇说道:“进来吧!” 话落,吴嬷嬷带着众女婢鱼贯而入! 每个女婢手中捧着一物,具是洗漱用品,一经进入一字排开。 张妈几步上前正想要替萧子矜梳发,吴嬷嬷却出声打断道:“张妈,这些就不劳你老了!” 话说完,抬手示意,一女婢上前拿起漱口的器具递到萧子矜的跟前,动作轻柔有序,行云流水,就好像排练了千百遍。 双儿见此,不满的撇了撇嘴,却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立在萧子矜的身旁。 萧子矜给了张妈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就着女婢递来的器具漱口,净面,上妆,梳理,动作典雅,规范,让久居宫中的吴嬷嬷都挑不出错来。 这到是让吴嬷嬷十分的惊讶,她以为萧子矜一直被太师府的主母打压,从小没有受过宫中礼仪的教导,做这些事定然会丑态百出,只是她万没想到,事情却大大的出忽意料之外。 当一切梳理妥当,萧子矜在女婢的侍候下穿上了华贵的王妃常服,正正经经的坐到了屋内高位之上,接受众女婢的朝拜。 “奴婢见过王妃!” 众女奴婢按礼节伏身下跪。 “免礼!赏!” 一声“赏”,一旁的双儿立马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锦囊一一派发下去。 “谢王妃!” 众女婢起身退至一旁,这时一直立在最后一位的一女婢端着一个托盘缓步上前,行至萧子矜的跟前跪下,将手中的托盘高举过头清声道:“王妃请喝茶!”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来自吴晓芙的挑衅 萧子矜没有开口说话,看着底下跪着的人,眸光散发一股暗芒,面上却端着得体的浅笑。 另一头,吴嬷嬷脚步轻移伸手正要去掀落下的纱缦,准备做那件新婚第二日宫中女官嬷嬷们该做的事;就是检查元帕上是否有落红。 眼角描到吴嬷嬷的动作,萧子矜眼眸微眯,脸上却是嫣然一笑道:“吴嬷嬷,这敬茶,可是有什么讲究?”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底下跪着的正是吴嬷嬷的女儿,她们竟然想要跟她来这一手,真是好胆色。 新婚夜男人毒发已是让萧子矜恼火了,新婚第二日竟然还来了一个自称是冥王侧妃的女人来给她添堵,真当她萧子矜是泥捏的不成。 被点名的吴嬷嬷脖颈顿生一股寒意,感觉自己今日这举动太过鲁莽。 但是,箭在弘上不得不发,她是时候为自家女儿争取一下了。 伸向纱缦的手缩了回来,吴嬷嬷转身向萧子矜向了一礼,正准备开口,跪在地上高举托盘的吴晓芙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回王妃,妾身是王爷的侍妾,在府中已有些年头了,之前王府中一直没有王妃,所以王爷便将王府大小事宜交给了妾身。今日既然王妃已入冥王府,自是我冥王府的当家主母,妾身再管理着这些事就不合适了,所以今日妾身前来一是为了叩见王妃,二便是交还手中中馈,让王妃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冥王妃!” 原来吴嬷嬷母女的心思便是趁着萧子矜刚入府对王府的事情不清楚,先下手奉了茶。 只要她喝了吴晓芙敬的茶便是认可了她这个冥王侍妾,事后就算是冥王追究起来也是萧子矜自己亲手收的人,怪不到她们的头上。 而萧子矜想要在这冥王府站稳脚跟,势必不能得罪吴嬷嬷,吴晓芙又是吴嬷嬷唯一的女儿,萧子矜为了自己的处境,为了自己的名声和脸面必不敢在冥王面前大厮宣扬,这个暗亏也就吃定了。 那么她们的目地就达到了,再使些手段让吴晓芙侍寝,生下个一儿半女,她们母女在冥王府的位置就是妥妥的,将来还说不定能生个小世子继承王位。 吴嬷嬷在宫中生活了那么多年,见惯了各种阴私,也使得了那些手段,自从被吴晓芙说服之后,她已经开始思考往后的路该怎么铺了,也预见将来会跟她们预想的一样。 只是她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萧子矜根本不似她们平常所见的那些女子,更不似宫中那些为利益争的你死我活的娘娘们。 萧子矜的手段,那可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牵动天下局势的,吴嬷嬷的这点小技两,还真不够看。 一旁的张妈听了吴晓芙的话,气的两眼发红。 这俩个人就是专门来气她们小姐的吗,新婚第二日竟然拿这种糟心事来给她们家小姐添堵,是看她们好欺负吗! 那个冥王也是,不是说府中没有侍妾的吗?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双儿的心里也是一样的恼火,这群都是什么人哪,敢这么跟她们主子叫板,活腻歪了不成! 想至此,双儿袖子一撸就想出手教训人,却被萧子矜抬手挡下了。 而立在两旁的女婢们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们虽然知道吴晓芙的心思,却没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竟敢睁眼说瞎话,无中生有。 只希望等会儿王妃发起火来不要殃及她们这些人。 “吴嬷嬷,看来本王妃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哪!” 萧子矜此话一出,直令吴嬷嬷浑身一颤。 没有去看脸色有些发白的吴嬷嬷,萧子矜一手手肘撑着膝盖倾身看向吴晓芙道:“冥王的侍妾,你还真敢说!既然你自认为是冥王的侍妾就该为冥王分忧,本王妃记得冥王的军中缺少军妓,不如你就去侍候侍候那些为国拼死杀敌的将士们吧,这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吴晓芙一听,吓得立瘫倒在地,双手亦是无力拿着托盘,直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更是溅了她一身的茶水。 “啊......”滚烫的茶水烫的她失声尖叫。 “芙儿......” 吴嬷嬷惊声尖叫,一个箭步扑到吴晓芙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拉起她身上的纱衣,就看到纱衣之下的手臂已是红肿一片,大小不一的水泡有些触目惊心。 即惊恐又心疼的吴嬷嬷胸口冒出一股无名之火,猛然转过头看向萧子矜道:“王妃,纵然你不喜欢晓芙,一句话打发了她就是,再怎么说她跟王爷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娘,娘,好疼,呜呜呜......” 吴晓芙扑在吴嬷嬷的怀中痛哭流涕,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受过如此伤害,今日这滚烫的茶水着实烫疼了她。 “不哭不哭,娘这就带你去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芙儿不哭了哈!”说话间,吴嬷嬷就要扶着吴晓芙离去。 她们这般若无旁人的模样,着实挑衅了萧子矜的权威,将张妈气得不行,双儿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大喊道:“站住,吴嬷嬷你出言挑衅王妃,又无视王妃的威严,该当何罪?” 此时的吴嬷嬷可没太将萧子矜和双儿放在眼里。 在她的心中虽然知道冷墨对萧子矜的不一般,但是却从未深思过,以为冷墨也只是有一点看中萧子矜而已。 而且萧子矜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打脸冷墨的,在她家王爷的心里定然不是十分中意她的,上次看到她在王爷的书房中处理事物,只能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王爷怎么会看中皇上强加给他的女人呢! 吴嬷嬷也是想到了这点,才敢壮着胆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而且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所想不错。 吴嬷嬷虽然一直打理着冥王府,但是更深一层的东西她完全是不知情的,以至于她被利益迷花了双眼,以为在这个冥王府,她是不一样的存在,以为凭着她的恩情冷墨必定不会对她过份苛责。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来自吴晓芙的挑衅 想到这里,吴嬷嬷便略伏了伏身道:“王妃恕罪,请体谅老奴爱女心切,晓芙伤的不轻,老奴这就带她去上药!”语气虽是恭敬有加,但是那行为却是完全无视萧子矜,扶着吴晓芙就要向屋外走去。 “站住!” 萧子矜也来了脾气了! 无缘无故受了满肚子的气不说,还被人甩了这么大一个脸子,她这个王妃当的可真窝囊。 清冷之中隐含怒意的话直接说出口,让整个屋中笼罩上一层冷寒之意,气温骤降。 立于两旁的女脾顿觉冷意侵袭,浑身冷的开始发颤。 王妃,这是要发火了吗? 吴嬷嬷也觉出了气氛的不同,但是她仗着对冷墨的恩情,量萧子矜也不敢拿她们怎么样。 于是,她缓缓的转身看向萧子矜道:“王妃想要怎么样?” 只是看到萧子矜那面无表情的绝美容颜,只觉得寒气逼人,似要将她整个人冻结一般。 这,这,这个女人怎么会...... 这气势,像极了她们的王爷! 难道她看错了! 之前,她是觉得这个女人与众不同,但是在她女儿的一再胡搅蛮缠下,渐渐的她就越发的没将萧子矜放在心上了。 同时也自动忽略萧子矜越来越异于常人的表现,只觉得她也只是比一般的女子聪明那么一点。 既然她那么聪明,就该顺着自己给的坡下,再怎么说这个冥王府还是她掌家的,得罪了她吴嬷嬷,就不怕她给她小鞋穿吗。 再说,女人都不是注重名声的吗? 她今日伤了冥王的侍妾,这要是消息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在京都贵族中混。 说真的,吴嬷嬷这么想确实没错,如果换成其他注重名声,或者胆小懦弱点的女子,今日这事还真有可能吃了这哑巴亏了。 毕竟吴嬷嬷曾是冷墨的救命恩人,在他的心中存有一定的地位,在这个冥王府中也有绝对权力,得罪了她往后的生活必定不好过。 然而,萧子矜不是别人,她一不注重名声,二不会顾忌吴嬷嬷的身份,她本来就是一个连天都敢捅上一个窟窿的人,又怎么会怕吴嬷嬷这个小小女婢。 看着吴嬷嬷那强装镇定的模样,萧子矜唇角一勾冷冷笑道:“嬷嬷,本妃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本妃早已提过一次想来你还没有忘吧。只是本妃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却能做出这等事来,看来当真是老糊涂了!” “你......”吴嬷嬷有些生气,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说话会这么不留情面。 无视吴嬷嬷的满面怒容,萧子矜缓缓坐直身体道:“本妃一向是你敬我一尺,我留你三分颜面,今日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本妃就撕了你这张老脸,看你如何在冥王府立足!” “你敢!”吴晓芙怒斥道,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张狂,竟然敢与她的娘亲叫板。 “呵,”萧子矜低呵一声,眼眸轻挑邪魅一笑,“这个天下,只有我萧子矜想不想,从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双儿!” 被点名的双儿立即上前行礼:“王妃!” “去,将幽大叫来,本妃到是想要问问这个冥王府的主人到底是冥王冷墨,还是她吴嬷嬷!” “是!”得令的双儿几个跨步就离开了,根本没给吴嬷嬷阻拦的机会。 这下,吴嬷嬷有些慌了。 她今日之所以敢这么做,无非就是仗着萧子矜不敢将事情闹大,让她暗吃哑巴亏。 可眼下,她不仅没有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有想要将事情搞大的趋势,这如何不让她心慌。 她虽然在冥王府地位不一般,也只限内宅,幽大可是冥王府真正的主事之人。 “王妃,此事本就是内宅之事,何必去惊扰幽大?”此时此刻吴嬷嬷还是一副“你太不懂事了”的模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何处。 萧子矜有些觉得可笑,之前还觉得这个吴嬷嬷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却发现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愚昧之人,竟然连最起码的眼色都不会看。 在这个冥王府,就算是冷墨也不敢违逆自己,她算哪根葱! “萧子矜,你不要太过份了!” 吴晓芙此话一出,直令所有女婢都倒吸了一口气。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吴晓芙胆子这么大,竟敢直唤王妃的名讳,当真是有恃无恐。 “放肆!” 一声厉喝突然从屋外传来,紧接着幽大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外急步的走来,行至吴晓芙的跟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狠狠的一下,将吴晓芙直接打翻在地,左脸瞬间肿得老高。 “芙儿......” 吴嬷嬷急忙扑向吴晓芙,伸手抱住她,就看到她左脸青肿一片,嘴巴一张,“哇”的吐出一口血,甚至还夹杂着几颗牙。 足见幽大这一巴掌的凶狠! “幽大,你......” 吴嬷嬷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幽大,从未想过从前对自己敬重有加的幽大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而幽大则是看也不看她们二人,反而单膝跪地向萧子矜低头行礼道:“王妃,属下管理不当,至使这二人以下犯上,请王妃责罚。” 幽大的反应,萧子矜很满意,因为由此可以看出冷墨对这母女二人的态度:“起来吧!把你叫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谢王妃!” 幽大起身立在一旁,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如同对待冷墨一般,绝不显一丝轻视。 他这一态度看的吴嬷嬷好不心惊,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幽大为何会如此。 “我来问你,这个吴晓芙可是王爷的侍妾?” 萧子矜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此耗着,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比集齐药材来的重要。 立在一旁的幽大听她如此一问,神情一顿,有些古怪的说:“王爷从来没有纳过侍妾,就连身边服侍的都是冥王府的亲卫,除了王妃以外从不让其他女子靠近一尺之内,这事可是整个天下都知晓的事。王妃,又为何会有此一问?”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萧子矜还是很满意幽大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摸嘲弄启唇说道:“这就奇了怪了,既然王爷没有纳妾,为何这对母女口口声声的声称吴晓芙就是王爷的侍妾,难道她们这是想要框我不成!”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王爷心尖上的人 幽大听言脸色顿沉,冷着一张脸厉声道:“吴嬷嬷,你也算是冥王府的老人了,怎么能做出如此恬不知耻之事,而且还冒犯到了王妃的面前。王妃可是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如此做为就不怕王爷不顾念往日恩情处置了你?” 心尖上的人? 吴嬷嬷看着幽大满是不可置信! 王爷怎么可能喜欢萧子矜?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人? 自从那次将冷墨从大火中救出来,他整个人就变得冰冷暗沉,就连从小服侍他的吴嬷嬷都无法靠近,他就像一个锁在匣子里的人,不仅用面具遮挡了所有的情绪,更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一尺之内,尤其是女人,一但靠近不是死便是伤。 就这么整整维持了十几年,吴嬷嬷一度的以为他这一生都会在冰冷阴暗之中度过,从前也想过将自己的女儿放到冷墨的身边,只不过每次面都还未碰到就被侍卫赶了出来,有一次她使了手段将人送过去,却差点伤到了她的女儿。 至那时起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却怎么也架不住自家女儿喜欢。所以这一次她趁着萧子矜进门再次想要将吴晓芙塞到冷墨的身边,却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原以为,萧子矜只不过是冷墨不得已才娶的女人,之前派她去帮助她,也只不过对萧子矜有些兴趣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幽大却告诉她,萧子矜是王爷心尖上的人!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一旁的吴晓芙听言,厉声道,“王爷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皇帝派来监视王爷的吗?王爷怎么可以喜欢上她?她有什么好,能让王爷喜欢?就凭那张长的狐媚样的脸吗?” “住嘴!”幽大大呵出声,“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王妃面前放肆!吴嬷嬷,不要以为凭着当年的恩情你们就可以在这冥王府为所欲为,这么些年王爷给了你们多大的体面,要说恩情也早还了。现在你们竟然还敢妄想着不该想的位置,当真是人心不足!” 此时的吴晓芙早被幽大的那句“心尖上的人”给激怒了,红肿着一张脸伸长脖子,梗生道:“我为什么不能想?这么多年这个冥王府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要是王爷不想收我怎么还会容我呆在这个府里,甚至在吃穿用度上如此优待,有时还会从外带些东西给我,如果王爷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做这些?幽大,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你说的这些不算,王爷呢,我要见王爷,王爷,王爷,你出来见见晓芙!” 话说完,吴晓芙就要往纱缦里间冲去。 一这刻,吴晓芙完全是豁出去了,她坚信,只要冥王见到自己一定不会放任萧子矜处置了自己。 幽大怎么也没想到吴晓芙脸皮这么厚,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痴心妄想,甚至还做出这等事来。 还未等萧子矜开口,一个闪身就到了吴晓芙的面前,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到了她的肚子上。 下一刻,吴晓芙便如断了线的风筝猛的倒飞了出去,撞在了门框上随后才掉在了地上。 “芙儿......” 吴嬷嬷尖叫一声,整个人飞奔到吴晓芙的跟前,就看到自家女儿,两眼翻白,口吐鲜血,再加上那红肿不堪的脸,那模样着实吓人。 “芙儿,你醒醒,你快醒醒,不要吓娘!”这下子吴嬷嬷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势,整个人失了主心骨,惊恐异常。 这一画面着实吓到了两旁的女婢,一双双眼眸之中泛上了惊惧之色,身体如风中烛火止不住的摇曳颤抖。 萧子矜缓缓的缩回伸出去的手,刚才要不是幽大先一步出手,她的掌风定然震碎吴晓芙的五脏六腑。 当着她的面屑想她的男人,还不怕Si的敢往内屋闯,当真是找Si! 幽大收回看向吴晓芙的视线,转身对着萧子矜恭声道:“王妃属下教管不严,还望王妃恕罪!” “呵呵,幽大,你们家王爷好性情呀,典型的金屋藏娇啊!”一股无名之火涌上萧子矜的心头,让她此刻的心情变得异常糟糕。 冷墨,你Si定了,竟敢搞个烂桃花出来! 听了她的话,幽大的后背顿时溢出一丝冷汗。 今日要是因为吴晓芙的事令王妃对王爷产生误会从而疏远了王爷,那么幽大这十八骑的统领位置就不要混了。 以王爷宠溺王妃的性格,醒来之后知道这件事会在第一时间shā了他的。 想想自家王爷那狠辣的手段,幽大顿觉自己性命堪忧。 下一刻,幽大立直了高大的身躯,对着萧子矜义正严词的道:“启禀王妃,王爷对您之心日月可表!在您之前,王爷他可是没有对任何女子有过好颜色,也从未让任何女子靠近过一尺之内。王爷常年在外征战,很少回冥王府,府中大小事都是吴嬷嬷在打理。王爷念着从前的那份恩情,也从不曾亏待她们母女,却从未想过要将吴晓芙收为侍妾,这些都是她一相情愿的,王爷并不知情。还妄王妃不要因为这个不相干的人伤了您二人的夫妻情份。” 这些事,萧子矜也是明白的,只是今日这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不让她出出气,她心如何能平! 幽大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趁着萧子矜还未开口抢先说道:“王妃你看这样行不行,既然吴晓芙以下犯上,冒犯主子,便赐她五十大板,赶到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吴嬷嬷年纪太大,行事越发的糊涂了,这个冥王府也不适合再呆下去,就让她与吴晓芙一起到庄子上去养老,王妃您觉得呢!” 幽大这处置可以说是不偏不倚,想来还顾念着吴嬷嬷对冷墨的那份恩情。 冒犯王妃这等罪可大可小,全凭萧子矜一念之间,也十分的不好拿捏,重了萧子矜会落得个苛待王府老人的名声,轻了又伤了她王妃的威严,往后难以服众。 而处置由着幽大的口中说出,既全了萧子矜的名声,又保了她的威严,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本妃可有权力 但是萧子矜还是十分的不爽。 如此明目张胆的屑想她的男人,她好想把人弄sǐ怎么办? “幽大,老身的去留还轮不到你来安排,我要见王爷,王爷,王爷,您出来主持一下公道呀!” 吴嬷嬷听着幽大和萧子矜二人完全无视她的意见处置了她们母女二人,心头微凉。 不可以,她们不可以就这么被送到庄子上去。 吴嬷嬷如是想着,身形也要往内屋闯去,心中虽然知道王爷有可能不在里面,不然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早就出来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 幽大如何会让她得逞,一个箭步挡在了吴嬷嬷的跟前冷冷的说道:“吴嬷嬷,你也是府中的老人了,事情该如何处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事找王爷也没用,如果王爷在这儿,看到你们如此行为,只怕罚的比这还要狠。所以,听我一句劝,趁现在王爷有事还未回来,你们还是赶快去收拾收拾准备动身吧!” “幽大,”吴嬷嬷咬牙叫道,“你还没权力处理老身,要处理也是王爷回来处理!” 她相信,只要他们的王爷回来,她一定会没事的。 然而,吴嬷嬷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她十几米之外内屋的大chuáng上,她心念盼望的王爷正躺在上面昏迷不清。 “那本妃可有权力?”萧子矜越发的没有耐心再跟她们耗,直接出声下令,“吴嬷嬷和吴晓芙以下犯上,冒犯本王妃,今日且看在王爷的面上予以从轻发落,将二人各打三十大板发配农庄终生不得回冥王府!立即执行!” “是,王妃!” 幽大应声领命,挥手叫来了人,下一刻几个侍卫从外涌进来,俩人一个拉着吴嬷嬷母女就往外走。 这下吴嬷嬷慌了,连忙惊声叫道:“萧子矜,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萧子矜,你个毒妇,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吴晓芙发了疯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侍卫的钳制。 “萧子矜......” 吴嬷嬷母女俩越骂越难听的话,直令幽大冷黑了脸:“给我堵住她们的嘴!”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今日这事王妃已经是手下留情,她们竟然还敢出言辱骂王妃,这事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她们有几个脑袋可砍。 萧子矜却不甚在意这些没营养的辱骂,直接对众女婢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对双儿耳语吩咐了几句,双儿听言立马拉着张妈退了下去。 然而,萧子矜怎么也没想到,只因为她今日的一时手软,将来的某一天这俩个人却对她造就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此时此刻,没有预知能力的萧子矜等所有人都退下之后,这才对幽大说道:“我会亲自去寻药,墨身边的守卫和王府的一切就全交给你们了!” “王妃,”幽大没想到萧子矜会有这么一个决定,那万一王爷醒来,他该怎么回答,“王妃,您还是等王爷醒来再走吧,我想王爷肯定非常希望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您!” 听着他的话,萧子矜心口又开始发酸了。 她何尝不想守在他的身边,但是药不集齐她怎么能够安生,哪怕是一点点的不确定她都无法接受,所以她得亲自去。 从主位上走下来,萧子矜掀开纱缦缓步往里走去,幽大一见快步的跟在她的身边,他也想看看他们家王爷到底如何了。 抬手掀开床上的纱缦,露出冷墨那苍白且精致的容颜,双眸紧闭遮去了那一双美丽且幽深的冰蓝眼眸。 萧子矜觉得那一双眼眸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就是被那双眼眸给吸引的。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一双独一无二的眼眸,她始终不会忘记,那一刹那冰蓝的眼眸当中带着一股刺骨的锐利,直直的射向了她,直看得她心跳都漏跳了一拍,也就是在那一刻,让从未动过心的自己,感受到了心动的诡异感觉。 “幽大,帮我照顾好他,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他醒来之后你就告诉他事实,我相信他会理解了!” 萧子矜的话完全没能安抚到幽大,反而让他更加的恐慌。 如果他如实与王爷说,王爷一定会杀了他的吧,一定会吧! 以王爷那宠自己女人的架势,哪里受得了俩个人分离,他非得将整个冥王府给掀翻天不成。 “王妃......” 幽大还想再说些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暗一和幽八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王妃,听说你要亲自去寻药,带上属下吧!”暗一也不含糊,一进门就要求跟随。 自家王妃要亲自去寻药,他不去亲自守着怎么行? 有些药可是有毒的,没有他在身边,他可真怕自家主子会中毒。 萧子矜自然是知道暗一的担心的,但是冷墨这边完全离不开他。 如果他跟着她走了,那之后的一个月里她的墨,毒发了怎么? “暗一,你留下,墨身上的毒还需要你来抑制,否则毒发了以后谁来救他!” “可是......”暗一想说,你去找药也是非常危险的,同样的需要我。 只是他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萧子矜给打断:“暗一,墨我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保住他等我回来!” 此话一出,暗一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只因为萧子矜从未如此郑重的拜托过她任何事,眼下为了冥王,他们的主子竟然如此不安。 自从成为了萧子矜的暗卫,暗一很少有离开她身边的时候,大部分都如同影子一般与她形影不离,眼下为了那些药,他们不得不分开了,这让暗一的心里头很恼恨很酸涩。 “主子你放心,属下一定保着冥王等你回来!” 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愿,暗一只能随她的心意好好的保着冥王。 “谢谢你!”有了暗一的保证,萧子矜才能放心的离开。 “王妃,既然暗一不能离开冥王府,不如让属下跟着你一起吧!”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幽八如是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冰雪镇偶遇 幽八的话让萧子矜一愣,随后想想也对,她要去寻药,但是她又不懂得药理,带着幽八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好,那你就下去准备一下吧,一个时辰之后出发!” “是,王妃!” 话说完,幽八便转身离开去准备去了。 “主子......”暗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萧子矜专注的看着冷墨的脸,原本要说的话他便收了回来。 他想说,主子你的伤还未恢复,昨晚又给冥王输了一夜的真气,趁现在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不然,你哪有精力去承受那长途的奔波劳累! 祈天国与浣月国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五天时间,这也是沿途安排汗血宝马,一路不眠不休才能到达。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受不得长途劳累。 此时的萧子矜哪还有心思去考虑此事,抬手挥了挥。 此时此刻,她只想陪在墨的身边静静的呆上一会儿。 幽大和暗一一见,眸光暗了暗,随后静静的退了出去。 “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双手紧握着冷墨的手,抵在额间,萧子矜有些疲惫的闭了眼睛。 天山,位于浣月国的北部,因为海拔奇高,天山的山顶长年被冰雪覆盖,不管春夏秋冬终年不化,所以一般的情况下很少有人前来。 只是今年,终年不见人影的天山却出现了大批人马,服装各异,种族分明,显示着这些人全都来自各个国家的不同的势力。 而他们来到天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毒圣品冰雪蛤! 这个冰雪蛤,极奇罕见,之前也从未在天山上出现过,这一次也不知是谁放出消息说前段时间它就在天山上出现过,一时间各国的势力纷纷相涌而来,只为了得到它。 冰雪镇,一个位于天山脚下的小镇,因为天山的缘故,气温长年低与其他地方,一年的时间有百分之七十的时间是被冰雪笼罩着,因此而得名冰雪镇。 此时在大陆的其他地方早已是春暖花开,而这个地方却还被冰雪覆盖,气温易常寒冷。 从前这个冰雪镇很少能看到人,而现在却是人满为患,镇上唯一一家客栈早就挤满了人,有钱点的就租了镇上大户人家的房子居住,没钱的就在大街上随便的找了一个角落落脚,可以说整个冰雪镇只要是房子都挤满了人,就连那些最为破败的贫民窟都挤满了人。 夜暮降临,气温越发的寒冷,整个冰雪镇却因为白茫茫的冰雪笼罩显得银光素裹格外的明亮。 街道上人影铺着一个又一个的营帐,却显的十分的热闹,只不过很少有人在外走动。 此时此刻,就在镇中唯一的客栈屋顶上,一条暗影正暗搓搓晃动着:“左侧第三间,就是在这边,第一间,第二间,前面那间就是了吧。呵呵,好个晋言连你主子都敢赶,看来这些年本公子太过纵容你了。不就是泡药浴嘛,至于这么害臊吗?凭他那小身板能有什么看头?” 呢喃间,暗影已经跨到了第二间的正中间,正想着往前跨去,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便从屋顶上往屋内掉落了下去。 “啊......” 一声惊呼响彻夜空,往下掉落的瞬间暗影立马调整了身形正待平稳落地,视线无意间扫到了底下屋内的情形,整个人顿时惊呆了,一摸惊艳之色浮上眼眸,神情如同遭受雷击一般,定定的回不过神来。 只见那第二间的房内,正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浴桶,浴桶中正端坐着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 肌如凝脂,眉如墨黛,小巧而又挺俏的鼻梁精致的如同白玉雕刻而成,双唇紧抿,好似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周边还显着几丝咬痕,显然是因为疼痛无法忍受所咬。 最最让人难忘的是那一双眼眸,美的勾魂夺魄,只稍一眼就能让人沉沦。 然而在这一刻,这双美眸之中泛起了森冷煞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为利剑将人给宰杀。同时,那完美无睱的绝色容颜之上亦染上了一股幽冥之色,衬得她恰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不寒而粟。 是她! 暗影的眼眸却在看清女子的一瞬猛然一亮,一股欣喜之色泛上心头。 于此同时,“呯”的一声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房内的地板上。 “啊哟!”他竟然一时看的太过专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全身骨头好像要散架了一般,但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女子容貌,暗影再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快速的起身。 脸上扬起一摸大大的笑容,正想转身与那人打招呼,下一刻一股刚劲的罡风往他的背后袭来,使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再也顾不得其他,身形猛然提升好几倍,急速的往左侧退去。 险险的躲过那猛烈的一击,心中正暗自庆幸,却听到轰的一声,前方的大床,在瞬间炸得四分五裂。 眼眸猛的一缩,掉进房内的暗影慌忙解释:“误会误会,我原本是想回自己的房间的,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小童顽劣将房门锁了,我只好爬屋顶回房,只是没想到这客栈的屋顶年久失修,承受不住,这才掉了进来。小姐你别生气,我,我会负责的!” 暗影的话刚落,比之前更加凶猛的罡风就向他袭然,吓得他连忙逃窜。 “啊......” 轰鸣声,再加上暗影的惨叫声,瞬间将整个客栈的人都引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呀,好像声音来自三楼!” “快,上去看看!” 越来越多的人往楼上涌来,暗影有些着急了:“等等,等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这样会引来其他人围观,会有损你的名誉的!你停下,我们好好的说!” 他的话刚落,一个瓷瓶刚好落在他的脚边,要不是他闪的快,那个瓷瓶正好落在他的脑袋上。 显然浴桶中的人不想和他好好说话! “小七,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 屋外传来两个男子焦急的声音。 声音传来之后,房内的攻势顿时收住了,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滚!”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冰雪镇偶遇 听着这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暗影的心头猛然一跳,狠狠的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接着有些急促的说道:“好好好,我这就滚,你别生气,别生气!这个药浴本就有伤根本,你又有伤在身,更加的不能妄动肝火。我这就离开,你赶紧调节一下内息,否则药力会冲撞你的筋脉,身体就会愈加的疼痛了!” 话刚说完,暗影便窜到了窗口,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窗口,浴桶中的女子,也就是萧子矜这才缓缓的平息自己的怒火。 那人说的没错,此时的她因为刚才妄动了肝火浑身开始愈发的疼痛了。 背后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了开来,血红的一片,混进了浴桶的药液之中。 来之前暗一就跟她说过,这个药她不能泡,否则会加重她身上的伤。 但是,她不想让夜绝冥来受这种痛苦,幽八也不行,下面的行程有好多都要靠他呢,而且这药本来是女子泡了效果最好,所以只有她亲自来。 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有墨受的噬心来的痛吗? 只要一想到冷墨所受的噬心之痛,萧子矜就觉得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小七,小七,你应我一声,到底怎么样了,你再不回答我要进来啦!” 屋外响起夜绝冥焦急的声音,萧子矜稳了稳心神出声道:“大哥,我没事!” 药浴还有半个时辰,她都泡了整整两个时辰了,不能这么半途而废。 虽然已经得到萧子矜的回答,夜绝冥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这个时候他又不方便往里面闯,只得等在外面干着急。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让夜绝冥神色徒然一冷,正准备出面解决这些人,却听到一个声音急急的说道:“让一让,让一让,让一让,啊呀呀呀,肯定又是我那傲骄的小童在发脾气了。真是的,一个小童比我的脾气还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公子呢!” “咦,你家小童真那么大脾气,这架势可不止砸了一点点东西呀!” “啊呀,各位有所不知呀,我这小童是我父亲昔日的好友之子,他的父亲过世之后便一直寄养在我家中。那小子有骨气不想让人觉得他是在吃白饭,硬要给我做小童,我跟我父亲扭不过他只得随他了。想想看,人家本来就是公子哥,当个小童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我怎么会真的使唤他。这不,就将他养成了这般,动不动就发脾气,而且每次发脾气就喜欢砸东西。这小子,气兴大着呢!” “哈哈哈哈哈,这位公子,你这哪是请小童呀,根本就是请了个祖宗嘛!” “这位仁兄,你说的太对了!” “唉,既然是你家小童发脾气就好好的去劝劝,这大晚上的弄这么大动静,大家都要不要睡了!” “实在是抱歉,打扰到各位,这样吧明日各位的三餐本公子包了,就算是本公子替我家小童向大家道歉了!” “这感情好,那我们就却之不恭!” “多谢各位赏脸,打扰了,各位慢走,慢走!” 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整个楼道都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个白色身影缓缓的出现在楼梯的转角处。 “呼,终于走了,真是一帮好事的家伙!” 夜绝冥的眼眸始终注视着楼梯处,所以那个身影一上来,他就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 来人身穿一套白色锦衣,衣摆处绣着精美的竹叶,腰间束一白玉带,一块通体透绿的美玉佩于腰间,挺拔的身姿挺秀如竹,玉冠束发,龙眉凤眼,面如冠玉,唇角噙着一摸浅笑,让人只觉好似一汪清池荡漾心间,好一个俊美无俦的玉公子。 “这位兄台,在下有礼了!” 白衣公子行至夜绝冥的跟前,双手抱拳行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夜绝冥虽然莫明的有些不喜眼前的这个男子,但还是抱拳还礼道:“客气了!” 白衣公子好似没有看到夜绝冥的拒人千里之色,手中纸扇打开缓慢的扇了起来:“在下东方羽,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东方羽,天烬国第一世家三公子东方羽! 夜绝冥眸光一缩,淡声道:“夜绝冥!” 东方羽听言,扇子一收惊声道:“天绝门的夜绝冥?” “正是!”这次出门夜绝冥也没想着隐藏身份。 江湖之中,夜绝冥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这身份有的时候反而是一种保护。 自己心中的答案得到证实,东方羽立即肃目而立认真到:“久仰久仰!” 天绝门的夜绝冥,绝对值得他认真对待。 “客气了!” 显然夜绝冥的态度要冷淡点,东方家族一个百年世家而已,与他们天绝门完全不是同一类,没有什么值得相交的。 但是,行走江湖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别人,做人留一线,下次好相见。 还有一句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有些人,相见能有个点头交就成,不必花费太多心思。 夜绝冥心中是这么想的,同时也身体力行的这么做了,然而东方羽却不是这么想的,显然他表现的相对要热络些:“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夜公子,真是有缘哪,相请不如偶遇,夜公子,不如我们去喝一杯,也好庆祝一下我们今日这相识一场!” “不必了!” 此时的夜绝冥哪有心思去喝酒,里面发出了这么大动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可没那个闲情! 见夜绝冥拒绝,东方羽正想再说些什么,他们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一张苍白且绝美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大哥!” 房门一开,夜绝冥立马上前扶住了萧子矜急声道:“你怎么样了?” 一旁的幽八也上前一步,急忙伸手去把脉:“主子!” 脉象紊乱,气弱如丝,真气乱窜! 当真是糟糕! “大公子,快点扶我家主子进屋,这情形有些不对!”幽八非常着急的说道,跟着自己也窜进了房间,只是一见屋内的情形就有些傻眼了。 这,这是,拆房吗?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他被赶出来了 夜绝冥也在第一时间抱起了萧子矜进屋,只不过看着满屋的残骸真的下不了脚,于是立即转身出门进入了隔壁他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的萧子矜已在那一声“大哥”之后就昏迷了,旧伤加新伤的她,再没有精力保持清醒。 幽八也顾不得自家王妃被王爷以外的男人给抱了,赶紧跟了进去,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塞进了萧子矜的嘴里。然后,又吩咐夜绝冥替她顺理筋脉,当她体内乱窜的真气平稳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出门前暗一就跟他说过一些可能发生的状况,也教了他急救的方法,还别说,真的很管用。 夜绝冥收回了输真气的手,将昏睡的萧子矜平放躺好,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出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幽八将手中的银针收好,擦了擦有些湿润的手说道:“没事了,只不过还很虚弱,得好好的休息几天才能恢复。” 可是,该死的他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时间! 王妃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没日没夜的赶到这边来,一刻也没休息就立马泡药浴,这高强度的日夜兼程的赶路,加上这药浴的特殊性,让一向强大的王妃也没能熬过。 说到这个药浴,完全是为了那冰雪蛤。 这冰雪蛤体形娇小,通体雪白,速度极快,藏在那连绵几里的天山之中,人根本无法只凭肉眼找到它。 就算是找到了,也因为那极快的速度而无法抓获。为了能尽快的抓住它,暗一就给了他们这个方法。 泡药浴! 当然这药浴中的药也是暗一配的,那是他师门的独门配方,一般人都是不清楚的。 泡了这药浴,人的身体就会带着那些药的香气,人当然是闻不出来,但冰雪蛤能闻得出来,而且特别喜欢这种香气。一旦闻到这种气味它们就会往前凑,这种情况下再去抓,就容易多了。 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这药浴女子泡的效果要比男子要好。 这也是萧子矜一再坚持她自己泡的重要原因。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药浴这么霸道,直接泡裂了她背部的伤, 无限放大了她这段时间来的疲劳,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听了他的话,夜绝冥的手指紧了紧,随后对幽八说道:“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我们还是一起吧!” 幽八也不想离开,他要替他们家王爷守着王妃,不能让王妃跟别的男人独处。 “我这儿有固本培元的药,你们给她吃一颗吧!”一旁从头到尾都像跟屁虫一样跟进来的东方羽突然说道。 虽然他之前有看到他们给萧子矜喂药,但他坚信,他们的药绝没有他手中的来的效果好。 他这一说话,夜绝冥和幽八这才发现了东方羽,见他很没礼数的跟进了房,很是不悦的皱了皱眉。 “东方公子,我们自己有药,就不麻烦公子了!” 这就是要赶人的节奏。 但是,东方羽像是没听到一般,很随意的走到他们跟前,伸手就将一个瓷瓶伸递向了夜绝冥。 夜绝冥眼眸寒了寒,双拳紧了紧,很想一拳就将人打出门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了我这儿有药,不需要你的,你是听不懂人话怎滴?”幽八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冒。 高大的身躯唰的站了起来,隐含怒意的把手往门外一伸:“请出去,你要是再不出去,我不介意‘亲自’送你出去!” 说话间,将“亲自”二字咬的重重的,威胁意味实足。 看着已经出现凶煞之色的幽八,东方羽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的说道:“你们那药对现在的她根本没什么作用,还是用我的......,哎,哎哎哎......”东方羽想说的话,在看到萧子矜快速好转的脸色之后,顿时说不出来了。 一双眸子不可思议的圆睁了起来:“这,你们用的是什么药,药效这么好?”随后眼眸一转,急声的问道,“你们跟鬼医是什么关系?” 如果之前在看到萧子矜在泡的那个药浴之时他还有些疑惑的话,现在他可以非常的肯定了。 这三人跟鬼医定有关系,而且还关系匪浅。 如果不是关系亲密之人,鬼医不会将抓冰雪哈的办法告诉他们,还给了他们师门的独家秘药。 看着床上双眸紧闭的萧子矜,东方羽思绪复杂的想道:战神冷墨的王妃,与鬼医相熟,又与江湖第一门派天绝门的少门主关系匪浅,这个女人的身上还有多少令人惊叹的身份。 其实在看到萧子矜的第一眼东方羽就看出了她的身份。 那日的惊鸿一睹,刻骨铭心,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更何况还只相差这么短短的几天。 此时的她应该新婚燕尔,与冥王你侬我侬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浣月国? 东方羽的复杂情绪幽八可没看出来,他只看到眼前的这个小白脸正死盯着他们家王妃看,连眼都没眨一下,色米米的样子,让他十分想揍人:“我们跟鬼医有没有关系都不关你事,你,立即给我出去!不出去,本爷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管他是什么羽鸾公子或是什么第一世家继承人,一切窥视他们家王妃的男人都该揍。 想到此,幽八再也不控制自己内心的叫嚣,提拳就朝着东方羽打去。 正在愣神间的东方羽突然感觉到一股冷茫袭来,神情瞬间清醒,身体快大脑一步迅速后退。 幽八的武功也是不弱的,他出其不意的一拳一般人很少能躲过,然而东方羽却躲过了。 可见他的武功,也不弱。 幽八也没想着自己能将东方羽怎么样,羽鸾公子的名头他还是清楚的,手底下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就是看这人不顺眼了,虽然揍不到人,但能让他不得不退出房门也是好的,他讨厌这人看王妃的眼神。 随着幽八的步步紧逼,东方羽步步退让,还真就被逼迫的退到了房门口。 正想着不再退让,向幽八反攻而去,却不想一股劲风直冲他的门面,如果他再不退,是死是伤就不好说了。于是,他情急之下极速往后一退,内力运起抬手化解了直逼而来的劲风,刚想抬脚再次踏入房中,房门就在他的眼前“啪”的一声紧闭了起来。 他,他被赶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我跟你不熟 东方羽有些回不过神来。 想他堂堂羽鸾公子,师承医仙谷,一身医术活死人肉白骨,在他手底下就没有救不活的人,再加上他一身风华无双,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捧着金银财宝,将他奉为座上宾。 今日,却在这小小冰雪镇的破客栈中,受人白眼,还被用这种方式赶出了房门。 什么时候他被人这么不待见了,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也没人会相信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东方羽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在走过那间杂乱不堪的房间之时脚步顿了顿,脑满中浮起之前从屋顶掉下来的那一幕,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再次震撼了他的心。 原以为,此生再也不可能相见,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个地方遇到了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份! 心头的那颗从未为谁起过波澜的心,泛起了点点涟漪。 然而,下一刻冷墨的冰冷面具瞬间取代了那张绝美的脸,东方羽便如被人兜头倒了一桶冰水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旖旎的神情刹时清醒。 在想什么呢,人家已经嫁人了,有你什么事! 抬手拍了拍脑袋,东方羽嘴角扯起一模苦笑,突然感觉浑身无力,拖着虚浮的脚步回了房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落在这个小镇的时候,原本因为黑暗而沉静一片的小镇便开始热闹了起来。 犬吠声,鸡鸣声,街道行人的走动声,小贩的吆喝声渐渐的响起传遍小镇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寂寥的小镇带来了一丝人气。 萧子矜就是在这一片杂闹声中清醒过来的。 初醒之时眼眸之中有一片迷茫,看着头顶上不是很精致的帐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待到完全清醒之时身体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美眸之中再也不复之前的迷茫,一摸精光射出,扫视了一眼房内的布置,在看到这里是夜绝冥的房间时,缓缓的松了口气。 拿过一旁叠的端正的衣裳快速的穿戴整齐。 刚将衣服穿好,房门被人从外推了进来,看到屋内一身火红劲装的萧子矜,先是一愣,随后快步往屋内跨入,喜声道:“小七,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夜绝冥将手的中托盘放在了桌上,随后执起萧子矜的手,把了一下脉膊,见她脉膊平稳有力,再不像昨晚那样杂乱无章,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 见他这般紧张,萧子矜心头微暖:“大哥,我已经没事了!” “嗯,”牵着萧子矜的手坐在桌旁,将托盘上的早餐一一摆放在桌上,“来,先吃点东西。” 萧子矜有些无奈:“大哥,我还未洗潄呐。” 夜绝冥听言,脸上尴尬一闪而逝,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弥补一下眼前的气氛,幽八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桌边的萧子矜高兴的说道:“主子,你醒啦!”脚步不停的走到放脸盆的架子旁将手中的盆子放在架子上。 “嗯!”应声之后的萧子矜起身走到正准备替她揽帕子的幽八身旁,笑声道,“我自己来吧!” 见萧子矜坚持,幽八也没有继续帮萧子矜揽帕子,乖巧的退到一旁立定。 只是,位置站的十分巧妙,正好隔开了夜绝冥的视线,插在了他与萧子矜之间,随后他便如尽职的侍卫一般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一报于萧子矜:“主子,属下打探过了,今日天气晴朗,有许多人都想趁风雪停止之际上山,心急些的天刚亮就已经出发了,一些大门派和大家族也整装待发,我们要不要也出发。” 萧子矜正在擦脸的动作一顿,随后接着擦试着,语气却是十分随意道:“嗯,我们也一起凑个热闹吧!” “是!” 收到命令,幽八仍旧没有动一步,依旧站在原地,待萧子矜坐回桌旁,便十分麻利的给她布菜,根本不给夜绝冥一点机会。 幽八的心里明镜似的,他得替他们家王爷守着王妃,不让其他男人有一点靠近的机会。 眼神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夜绝冥,手中的动作丝毫不慢。 接收到幽八的挑衅,夜绝冥没有一丝的波动,随意的坐在了萧子矜的一旁,拿起桌上的另一双筷子,夹起某个不知名的小菜放入萧子矜的碗中道:“小七,这道小菜非常可口,你尝尝看,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萧子矜也来者不拒,随口吃下,赞声道:“嗯,确实不错!幽八,你也别忙了,坐下一起吃吧!” 幽八听言正想就势坐下,就听到对面的夜绝冥道:“他已经吃过了,我只拿了我们俩人的量,如果他还未吃饱的话,可以让小二另外准备一些。” 萧子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俩人之间的较量,听到夜绝冥的话,还很认真的想了下:“这样呀,那幽八你去准备一下吧,我这不用你侍候,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幽八听言刚要坐下的身子一僵,极不情愿的站直道:“哦!”恨恨的瞪了一眼夜绝冥转身出了房门。 看着他有些负气的背影,萧子矜不解的看向夜绝冥:“他怎么了?” “无事,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夜绝冥优雅的喝着碗中的粥若无其事的回答。 没有看出这俩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萧子矜怎么也想不通,也只好做罢,认真的吃起早餐来。 话说,她还真就饿了。 眼前的早餐虽然不是很精致,但比起前几天他们风餐露宿的那些吃食要好的太多了。 吃过早餐,萧子矜便给自己的脸贴上了人皮面具,刚打点好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夜兄,听说你们也要上天山,不如我们一起同行吧!” 这个声音—— 有些熟悉。 萧子矜如是想着,就听到夜绝冥冰冷冷的说道:“不必!” “夜兄,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不要这么生份嘛!” “我跟你不熟!” 萧子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出去见识一下那个厚脸皮的男人之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中就明白了外面那个男人是谁了。 就是昨晚掉进她的屋子,害得她差点走火入魔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大哥,你带了人了吗 萧子矜不快的撇了撇嘴,系好厚厚的白色狐皮披风,将特制的背包背在肩上,快步走了出去:“大哥,我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清丽宛若黄鹂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原本还在与夜绝冥周旋的东方羽心头一喜,立马抬头往萧子矜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精美亮丽的女子,身穿一身雪白披风,内着一套火红劲装,墨发高高束起,张扬之中带着丝丝傲然,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看到这张陌生的脸时,东方羽顿时愕然。 额,怎么换了一个人了? 咦,他们不是只有三人吗,两男一女。 眼前的这个女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夜绝冥没有理会呆愣中的东方羽,几步上前想要拿过萧子矜肩上的背包,却被萧子矜躲过了:“大哥,这点东西小七背得动的,我们出发吧,别让冷八久等了!” 屋外正想跨进门的幽八听到“冷八”二字有些生无可恋。 王妃取名的能力真是有些惨不忍睹,她就不能取个好听点的吗。 冷八,冷八 听起来好怪! 只是他不敢反驳,就怕将来王爷知道了要扒他的皮。 谁不知道王妃就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儿,敢违抗她的意思,那就去回炉重造。 “小姐,马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幽八几步跨进门,理也没理门边的东方羽和屋内的夜绝冥,对着萧子矜说道。 萧子矜再次理了理肩上的背包,右手高高一举大声说道:“出发!”语毕大步跨出了房门。 夜绝冥有些无奈的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跟在了幽八的身后。 而此时的幽八正在为自己又一次隔开了二人的距离而沾沾自喜,没有一人去理会傻站在房门边的东方羽。 楼道上,正在寻他们家公子的晋言看着从眼前经过的三人,眼眸微亮。 男的俊,女的俏,好不养眼。 这是他来到这个破地方以来看到的最好看的三人,其中那同样一身白色狐皮披风的一男一女竟然与他们家公子比起来都不逞多让。 所以,他有些看呆了。 愣愣的看着他们从自己的眼前走过,有些回不过神来。 直到,一只手打在了他的头上。 “犯什么花痴,还不快跟上!” 晋言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们家公子跟在那三人的身后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公,公子,公子,公子,等等我!” 冰雪小镇就座落在天山脚下,而上天山的路也只有出了小镇往西走的一条婉延小道,小道很窄,只能容得下两匹马儿并驾行走,而且因为雪天路滑,马儿想要跑起来也并不容易,只能慢慢行走。 原本萧子矜想着,虽然马儿不能奔跑,减慢了他们前行的速度,起码也能驮着他们上山,让他们少消耗些体力,积攒些力气等到了山上好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当她骑着高头大马奔到那条婉延小道的时候,傻眼了。 人,满小道的人,满山的人,密密麻麻的缓慢的往山上移动。 是了,他们不是在急步行走,而是在缓慢的移动。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前世每到节假日,国内的那些旅游景点便是这一副场景,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满眼看到的都是人。 因为人太多,根本走不快,只能慢的往目的地移动过去。 抬手拍了拍脑门,萧子矜有些脑壳疼。 这些人都来凑什么热闹,冰雪蛤而已,值得他们大老远的跑来这个破地方人挤人吗! 话说,这个消息到底是谁放出去的,怎么搞得全世界的人都来跟她抢。 是的,在萧子矜的眼里,这满山的人都是来跟她抢的。 今日这冰雪蛤她一定得得到,所以这些人都是她的竞争对手。 一想到,得到冰雪蛤之后,她还得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萧子矜头皮就一阵发麻。 坐在骏马上的身体稍稍靠近夜绝冥,轻声道:“大哥,你带了人了吗?” 夜绝冥不清楚她为何有此一问,很是老实的回答:“不曾!” 听言,萧子矜咽了咽口水! 是她考虑不周了,她没想到其他门派或势力会带那么多人来,是她忽略了冰雪蛤对各大门派的吸引力了。 在回答了萧子矜的问话之后,夜绝冥也在瞬间想到了那个问题,脸色刹时难看了起来。 “怎么办?”夜绝冥有些沉重的问道。 萧子矜咬了咬腮帮子冷声道:“先上山再说!”说完就快速的下了马。 夜绝冥和幽八见此也跟着下马,随后三人扔了缰绳任由马儿自行行走。 他们三人的马都是精心挑选的宝马很有灵性,就算是任它们行走,也会在主人招唤的时候回到主人的身边,所以他们不用担心它们会被别人牵走,或者它们自己跑走了。 三人顺着人潮往小道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东方羽的声音:“夜兄,夜兄,等等,等等我!” 三人听言,没有一人停留,仍旧不紧不慢的顺着人潮往上走。 “唉唉唉......” 看着没有一丝停留意思的三人,东方羽有些急了,马儿没有停稳就跳了下来,追着三人的脚步挤进了人群。 “唉,公子,公子......”晋言急声下马,也顾不得马儿,紧追着他们家公子身后,就怕一不小心跟丢了。 想在这么多人中找一个人,还真就挺难的。 东方羽好不容易追上了萧子矜三人,挡在他们三人前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夜,夜,兄,你们,等,等......” 他话还未说话,萧子矜便绕过他继续前行,夜绝冥和幽八二人有样学样,完全无视他。 东方羽脸皮一抽,随后认命的跟在三人的身后。 小道上的雪,早已众人被踩的平滑如冰,就连小道两旁的厚厚积雪也被前行的人踩的实实的,光滑的很,人走在上面就像走在冰面上,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所以,每个人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摔倒了,闹了笑话给自己的势力摸黑。 当然,人多的地方,事非也多,萧子矜一路行来,已经见过不下十起打架斗】殴了。当然,他们也只是小打小闹,还没上升到流血事件。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想要,自己做去 想想也知道,都还未到山顶呢,这个时候他们拼全力的与人争个头破血流,那还上什么天山,干脆转身回家去得了。 他们要保存实力,争夺冰雪蛤! 所以,混战的双方都很默契的选择用拳头说话,全都没有亮兵器。 第N次打滑,萧子矜有些不满的踢了踢脚。 鹿皮小靴做功很是精巧,也很保暖,在这样零下十几度的雪山上行走,萧子矜的脚也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但是,它不防滑。 之前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她只考虑到保暖,完全没想到天山上的雪有这么厚,还易化成冰,早知道她就给自己准备一双雪地靴,即防滑,又保暖。 一想到雪地靴,萧子矜灵机一动,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几步一滑的走到路边的大树旁用匕首划开剥下了一张树皮,然后对比着自己的脚用特制的针线缝成了鞋子形状,然后穿上一试,刚好,特合脚。 这天山常年积雪,很少有植物能存活,但是却生长着一大片不知名的高挺粗壮的参天大树。这大树每一株都有几人合抱,树皮约有三指之厚且又异常的软韧耐磨,更难得的是那皮表粗糙不堪,很妨滑,做成鞋子穿在脚下,走路再也不会打滑了。 打从上山开始,萧子矜就注意到了这些不知名的树,起先她还没想到这个点子,直到真被滑的烦了才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哪曾想这树皮这么给力,竟还真有防滑的功能。 看到这样的结果,萧子矜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分别给夜绝冥和幽八一人做了一双,看得跟在他们身后的东方羽眼红不已。 “那个萧......,夜姑娘,你可不可以......” 东方羽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旁的夜绝冥冷冷的说道:“不可以。想要,自己做去。” 想让子矜给他做鞋,门都没有! 接收到夜绝冥冰冷的视线,东方羽弱弱的缩了缩脖子,但仍旧厚着脸皮看向萧子矜,谄媚道:“夜姑娘,你看......” 萧子矜淡淡的看了眼东方羽说道:“我们不熟!” 之后踩着新制的树皮鞋快步的往山上行去。 夜绝冥一见,挑了挑眉,脸上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不是谁都能享受他们家子矜的服务的,东方羽太高看了自己。 转身不紧不慢的跟在了萧子矜的身旁。 反而是幽八一副幸灾乐祸的痞笑了一声,然后特意在东方羽的面前重重的踩了几脚,显摆一下脚下的树皮鞋,接着追着萧子矜二人而去。 晋言气结,抖着手指着幽八的背影说不出话来:“你,你们......” 实在是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 心中确实也觉得自家公子的要求过份了,毕竟他们还认识没多久。 但是,当着公子的面,晋言却什么也不敢说,面上愤愤的说道:“公子,不就是一双树皮鞋吗,奴才给你做!” 说完,他就学着萧子矜的样子去割树皮,再用包袱里的针线缝制,虽然没有萧子矜做的灵巧,但也能看得过去。 东方羽穿着晋言做的树皮鞋感觉还真就不怎么滑了,走路也就快了起来,于是下一刻,不顾还在替自己做鞋的晋言,快速的追着萧子矜三人而去。 被遗弃的晋言...... 内心苦逼! 公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好歹他也侍候他这么多年了,今天公子居然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子抛下他独自一人。 眼看着他们家公子的身影就要不见了,晋言只得加快了自己手底下的动作,只盼着他们家公子良心发现,看到他不见了,会在前面等他。 萧子矜的动作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见她做的树鞋还真就有用,就纷纷有样学样剥树皮做起鞋来,以致于最后还是他们这批落于人后的人先到达了山顶。 穿着树皮鞋,走路就快了许多,萧子矜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半山腰。 半山腰处有一块平地,此时正三三俩俩聚齐着几帮势力的人,看样子是在休息。 雪天路滑,天寒地冻的,确实蛮消耗体力的。再说这天山的海拔又高,每高一段,氧气就稀薄一分,很容易得高原病。 所以为了保持体力应对各种症况,萧子矜提议也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下,以做调整。 夜绝冥和幽八自然是没有异议,寻了一个地方,铺了一张厚实的毯子席地而做,喝水吃东西补充能量。 零下十几度的室外,呵出气来都能结成冰,如果没有用特殊的器皿装水的话,一出屋子那水壶里的水必定冻成了冰坨子。 当然,也可以架篝火烧雪水,这样一来却得消耗许多时间,这种消费时间的事,萧子矜自是不愿做的,所以,他们用来装水的壶具有保暖防冻作用,不怕它会被冻成冰。 于是,一同上来的一些人在看到萧子矜三人随手拿出壶来就能喝水很是诧异,随即又很是羡慕嫉妒,很想上前抢夺过来为自己所用。 然,在看到夜绝冥那万年寒冰脸,一个个就立马绝了心思。 天绝门,他们还惹不起! 原本几方势力稍做休息,自我调整也是相安无事的,只是有女人的地方事非也多,更何况还是那种娇生惯养、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吃不了一点苦,也受不得一点委屈。 这不,萧子矜三人刚坐下没多久,那几方势力之间就发生了争吵。 “孙彩薇,你够了!” “李翠花,你不要忘了,你只不过是个小小镖局总镖头的女儿,也敢跟本小姐比。本小姐的爷爷可是当朝太师,他老人家动动手指头就可灭了你们震远镖局。今日我还真就要定了你的斗篷了,你乖乖的双手奉上也就罢了,不然,等我回去立即叫爷爷封了你震远镖局。” “你,你仗势欺人!” “我还真就欺你了,怎么着?” 一旁一边休息边看热闹的萧子矜,在听到那一声“翠花”之时差点将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喷出来,再听到那人说“震远镖局”之时就再也没忍住,真真的喷出一口水来。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该道歉的是那位孙小姐吧 而且,好巧不巧的,走到这个平地的东方羽,四处张望着寻找萧子矜三人,一见他们三人的休息之处立即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刚站定在萧子矜面前想要开口说话,就被萧子矜喷了一脸的水。 东方羽...... 一旁的夜绝冥见此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汗巾给萧子矜擦嘴,边擦边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水都能呛到!” 萧子矜拿过夜绝冥手中的汗巾,边咳边摆摆手:“咳咳咳......” 这次还真是呛的厉害了,萧子矜是好久都说不出话来,脸都咳的通红了。 东方羽见此郁闷的神色一收,焦急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话说着就要挤到萧子矜的身旁去,却被一旁时刻注意着他的幽八一个侧身挡住了。 “小姐,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吃颗药丸!” 萧子矜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听到幽八的这句话险些刹过气去。 吃药,吃什么药,她又没病! 幽八,你这是以下犯上,知道吗? 竟然敢暗指本王妃有病! 看着萧子矜要吃人的眼神,幽八心里毛毛的,他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家王妃,以至于让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小,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幽八弱弱的问。 萧子矜捂着自己的嗓子眼神阴郁咬牙切齿的喊道:“冷,八......” 一脸莫明的幽八,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退到一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好怕他们家王妃发起火来给他胖揍一顿。 话说王妃的拳头连他们家王爷都要避其锋芒,更不要说他了。 看着幽八那小鹌鹑般模样,萧子矜心头的陏结慢慢的消散了。 她也是的,跟幽八制什么气,他也是关心她而已。 再说,他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吃药”的另一种含意。 将手中的汗巾还给夜绝冥,给他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起身对东方羽说道:“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请见谅!” 东方羽,东方家族,天烬国第一世家,萧子矜禀着能交好的势力绝不交恶,昨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反正她也没受什么损失。 只不过被他看了真容而已,只盼他不会那么大嘴巴。 被喷一脸水的东方羽,正在擦拭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冰的水,完全没想到萧子矜会开口与他道歉,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呵呵呵,没事,没事......” 刚赶过来的晋言看到他们家公子的这般模样,默默的退了几步。 这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 请还他风流倜傥,高傲冷清的羽鸾公子喂! 萧子矜将晋言的表情看在眼里,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抬眸看向了那边愈演愈烈的争斗,眸光闪了闪。 震远镖局呀! 夜绝冥也听到了那一声“震远镖局”,眼神询问的看向萧子矜。 萧子矜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这是她在天烬国的分堂。 一个小小的太师孙女也敢欺负她的人,真正是活腻歪了! 那边已经从小小的口角,上升到了刀剑相搏,那个孙彩薇剑剑杀招,阴毒之极,李翠花却是心中有顾忌,拳脚无法放开,所以连连败退。眼看着自己将要性命不保,咬了咬牙,狠狠心,力起反抗。 萧子矜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孙彩薇根本打不过李翠花,只不过李翠花碍于某种原因不愿重伤她,这才连连败退,现在已危及了性命,李翠花又怎会一再退让。 只见李翠花释放几个狠厉的大招就将孙彩薇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情急之下孙彩薇一个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李翠花也没有趁胜追击,收回自己手中的剑冷声道:“孙小姐,就算你是太师的孙女,也得讲下道理,这件貂皮斗篷是我母亲的遗物,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是不会卖的。今日这事就此做罢,如若你死缠不放,我震远镖局也不会怕了你太师府,想出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我们接着。” 话说完,李翠花转身想要回到震远镖局的那一方阵营,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李翠花,你去死!” 紧接着一股冷芒如刺在背,生死之间李翠花本能的一个侧身,就看到几枚银白的东西从她的身侧极速的射了过去,向着不远处的一个身穿白色斗逢,内着红衣的女子而去。 李翠花一见,神情大变,惊呼道:“小心!” 只是那闪着冷光的银针速度极快,她的惊呼刚一出口,那边就已经到了那女子的跟前,眼看着就要射到她的身体上,下一秒,她身旁的黑衣男子抬袖一挥,银针“啪啪啪”就被反弹到了冰雪地上,发出“叮叮叮”的几声脆响。 银针入地,周边的冰面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可见那银针之上是被淬了毒汁的。 众人一见,倒抽了一口吸。 谁也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身上携带着这么阴毒的东西,而且只为了一点点的口角之争,就想要致人于死地,可见此女子心思之歹】毒。 一想通这些,众人看向孙彩薇的眼神都变了,如同避瘟神一般纷纷后退一丈,再没有之前因为那一张花容月貌而生起的旖】旎之色。 事情变成这般,原本因为打】架打输的孙彩薇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就着一旁丫环的手起身,任由她们替自己处理身上的冰雪,神情倨傲的看了一圈众人,冷声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随后视线定在了萧子矜的身上,在看到那张比自己还要美的容颜之时,神情阴冷了几分,接着便渐渐的染上了恶毒之色。 李翠花可没有心思去管孙彩薇的想法,几个箭步上前来到萧子矜的跟前神情歉意的说道:“这位小姐,真是抱歉,因为我们之间的争执差点害你受伤,我李翠花这相向你陪罪了。”话说完,就对着萧子矜深深的鞠了一躬,态度真诚的让人动容。 萧子矜很满意她的为人处事,再加上她又是自己的人就越看越顺眼,于是抬手扶起了她:“无需多礼,”随后看向孙彩薇凉凉的说道,“再说差点伤了我的人又不是你,该道歉的是那位孙小姐吧!”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犯众怒 经她如此一说,看热闹的人这才从萧子矜绝美的容颜中回过神来,纷纷点头赞同,个个眼含指责的看向孙彩薇。 要知道,就差一点,这位美似天仙的女子就要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中,酿成人间惨剧。 原本萧子矜三人寻的位置很偏僻,引不起人的注意,但被孙彩薇如此一闹,顿时就露在了人前。 而萧子矜三人出众的容貌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更何况夜小七的这张脸虽然有些不及萧子矜原本的面貌,但也是绝美之极,让人很难不注意。 这不,这下子萧子矜想要低调都不成了。 谁叫她自己也是个颜控呢,能将原本那张惊世罕俗的脸略改变了一些,已是她的底线了。 要知道,有时候一张漂亮的脸蛋也会得益很多。 当然,前提是她有自保的能力和强悍的势力。否则,她就会沦为那些男人争夺的对像。 而这两样,她都不缺! 这不,萧子矜的话刚落下,那些回神之后的围观群众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起孙彩薇来:“这位姑娘说的没错,谁差点伤了人,就该谁道歉,让别人为自己犯的错承担责任,你好意思吗?” “说的对,看她也是大家小姐出生,怎么连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呢!” “没听人家说了吗,她是什么太师的孙女!” “太师的孙女就了不起啦,就可以随意伤人啦!” “嘿嘿嘿,人家后台硬呀!” “有后台了不起呀,看她这模样,她那太师爷爷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该不会是个贪官吧!” “嗯,有可能!”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热闹,听得萧子矜嘴角微勾。 人长的漂亮就是好,不需要自己出声就会有人替她打抱不平。 啊呀,我这天生丽质呀,真是苦恼! 没有人听得到萧子矜的心声,孙彩薇更不知道萧子矜心里所想,她听着这些人越说越离谱的话,心里早已慌了神,要知道她爷爷最是注重名声了,管她们管的很严,平时容不得她们有一点的差错。 李翠花身上的貂皮斗篷她已经看中好久了,早就想要动手抢过来,无耐京中人多口杂,她怕被爷爷知道了落不得好下场,一直忍着没出手。 原想再无机会,没想到今日让她在这个地方碰到,她若再不下手,那可就是傻子了。 可是,万没想到李翠花这么死德性居然一分不让,她只好出阴招,没成想竟出了这等意外。 再说那女人又没受伤,凭什么要让她道歉! 孙彩薇恶狠狠的看着萧子矜那张波澜不惊的绝美容颜,心头求而不得的怒火更胜了。 长着一副狐】媚相,勾得男人纷纷为她出头,真是贱【人! 想让她道歉,门都没有! 视线扫过那些稍显激动色的江湖汉子,最后定在了萧子矜嘴角的那摸带着丝嘲讽意味的笑容上,孙彩薇心中的怒意再也崩不住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让本小姐向你道歉,嫌命太长了!” 孙彩薇这话一出,整个场面顿时一静,众人的脸越发的难看了。 这家教,也太欠了! 听着她的话,萧子矜唇角微勾,眸光暗沉:“浣月国的太师府,好家教!” “本小姐家教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选的地方不好,霉运当头,与我何干!”孙彩薇说的理直气壮,根本没有一丝误伤人的负罪感。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显了怒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太师府的孙小姐如此嚣张跋扈,完全不将别人的命当回事。 “启有此理,你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蛮不讲理,差点误伤人不道歉就罢了,竟还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心思是何等歹毒!” “太师府出来的小姐竟然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想来那个太师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好我不是浣月国的人,不然还真觉得丢人!” “没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堂堂太师府孙小姐,心思歹【毒不说,还蛮不讲理,目中无人,不将人命当回事,想来整个浣月国也好不了哪里去,定然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此话一出,那些浣月国的人就不干了。 “喂,你这人什么都不清楚就不要对浣月国的形势糊乱指责一气。我们浣月国有百里丞相在怎么可能会过的民不聊生呢!” “没错,浣月国现在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又怎么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就算有个把个害人的臭虫在,时间一到,定会被百里丞相揪出来严惩的!” “在浣月国,只要有百里丞相在贪官污吏便会无所顿形,你们这些莽夫不懂就不要瞎说。” 那人无意的一句话,所有此方浣月国的人纷纷出言回击,直说的那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而那些浣月国人看向孙彩薇的眼神逐渐染上愤恨之色。 要不是这个无耻的女人,他们浣月国又怎么会在三国人的面前出丑。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看着那些江湖人士的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好似就要扑过来将她吃了一般,孙彩薇的心头猛的一跳,惊惧之色顿现无疑。 然而,她又怎么会觉得这事会是她的错,要不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多事,她又怎么会被这些人厌弃。 想到此,孙彩薇恶狠狠的瞪向了萧子矜:“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本小姐又怎么会被这群莽夫说得如此不堪。你这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本事到不小,你怎么不去勾【栏院里去接客,非要跑出来祸害别人,你这个不要脸的......” 孙彩薇的话越说越恶毒,气得幽八就想上前抽她几个大嘴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然而,幽八、夜绝冥,还有东方羽正想出手教训,他们身旁的萧子矜动了。 只见白红相间身影一闪,就听得“啪”的一声响。 同时,从孙彩薇的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小妹,不得无理!” 话音落下,被萧子矜一巴掌扇飞的孙彩薇就重重的落到了那人的身上,冲击力之大,直将来人也冲出去好几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遇到熟人了 所有人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谁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出手这么快,这么狠,看孙彩薇那高高肿起的脸就知道,她这一巴掌没有留下一点余地。 “哇......” 倒地的孙彩薇晕乎乎间,猛的吐出一口血,血水里还夹杂着几颗雪白的牙齿。 她身下的男子猛的反应过来,连忙扶住她急声问道:“小妹,你怎么样了?” 还没有从晕眩中回过神来的孙彩薇根本开不了口,就看到一道倩丽的白影缓缓的行至跟前居高临下的对她说道:“太师府的家教本姑娘算是领教了,今日本姑娘在此给你上一堂课,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这个世界,太师府的人会无限纵容你,但外人没有义务无条件容忍你。今日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让本小姐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就割了你的舌头。 话一说完,萧子矜直起身,抬起头扫视了一眼那些想要上前来擒拿自己的太师府护卫,不懈的勾了勾唇,然后挥袖大步的离去。 夜绝冥等人见此立即跟在她的身后往山顶爬去。 李翠花一行人,也没有再做担搁,紧跟在萧子矜的身后一起离开,要知道他们这一行人人数小不说,功力跟那些江湖上的门派中人完全没法比的,要是太师府这边向他们发难,他们也是无力招架的,还是跟着那位姑娘一起退的好。 走了几步之后,萧子矜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男子,神情不由一顿。 只见那冰雪天地之间,一摸天青色好似落入凡间的神阺,玉冠束发,眉目俊美,神情冷冽似水,眸光如枯井无波,好似天地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一丝波澜,无波无情无【欲。 遇到熟人了! 萧子矜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微顿之后便若无其事的从那人的身旁走过,再没给他任何视线。 百里无尘。 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从那纷杂的俗事中脱身,甚至还有闲心来到这儿凑热闹,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看来,她的那剂药还不够狠。 之前传信回来说他身受重伤,想然也是他为了蒙骗世人而做的迷雾。 俩人身形交错间,百里无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视线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心头却是猛然一跳。 无波的眼眸之中一股不知明的情绪跳动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平静。 百里无尘内心迷茫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一变化是何缘故,但是他清楚的知道相似的情况他在祈天国的时候出现过。 缓缓的转身,想要将刚才擦身而过的女子看个清楚,却看到她的身影已经淹没在白茫茫的一片银白之中。 冷风呼啸而过,带起天青色衣摆,飘袂如仙,看得一众江湖女子如醉如痴。 只可惜,那人的眼中,无波无澜,只扫视了一眼满嘴鲜血的孙彩薇便转身往山上行去。 冷情冷面冷心,却还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他遗失一颗芳心。 孙彩薇后面如何了,萧子矜是不会去关注的,而百里无尘的出现却让她有了一丝危机感。 虽然她已经想好了得了冰雪蛤之后要如何悄无声息的离开天山,但是有了百里无尘的这个变数,让她觉得天衣无缝的计划不再那么完美了。 于是,她立即和李翠花等人报了身份,也联系了浣月国其他隐藏的探子,重新置定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这些事是背着东方羽做的。 在没有摸清东方羽的真实目的,萧子矜怎么会傻傻的将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他已经知道了夜小七就是萧子矜,那又怎么样。 她相信东方羽不会无聊到在众人面前揭她的底。 这点看人的本事,她萧子矜还是有的。 白茫茫的雪原上,一批又一批的人马来回的寻找着什么,却怎么也没有看到冰雪蛤的身影。 “妈【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假的,否则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东西的身影呢!” 有人一脚踢在一个雪堆上,溅起了一片雪雾。 “我说老三,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那东西这么稀少,哪是我们随随便便就能寻到的,你看看这满山的人,哪个不是在仔仔细细的寻找着,怎么不见他们怀疑这消息的真假!” 那个叫老三的听言更是怒火顿生:“妈【的,老子还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到一个小东西,走,上那边找找,今天找不到我们明天再来!” 说话间那人大手一挥就带着人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就在那大汉踢散小雪堆时,一个白色的小点闪电般窜离了这一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银茫茫的雪原上,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一里就有上百个人地毯式的搜索着,就差拿武器铲雪了。 看着满山的人,地毯式的搜索,萧子矜与夜绝冥对视了一眼默默的退到一块无人的凹谷,确定不会轻易的被人发现,这才放下心来。 “王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多人只怕容不得我们轻易将东西带走!”确定安全之后幽八有些担心说到。 萧子矜拿出背包里的厚毯子铺在平坦的雪地上,随后缓缓坐下淡言道:“等!” 是的,他们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等。 虽然他们的时间紧迫,但目前的情况下,除了等,他们也别无办法。 现下整个天山上都是人,吵闹纷杂,四处寻那东西,以那小东西的机灵劲一定会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 但也难保不会被人吵到,一旦它出动就会闻到萧子矜身上的味道,到时就会顺着气味自己寻来,不需要他们多费力气。 虽然萧子矜心中急切的想要捉到它,但是此事就算她急也没用。 你试想一下,在这绵延几里被雪白银色覆盖的天山上寻找一个雪白的手掌都不到的小东西,就如同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他们只能等着它自投罗网了。 然而,在这寒风粟粟中,他们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时辰,这一早上他们就这么消耗在爬山和等待中了,一点事都没干出来。 如果今天找不到那东西,晚上萧子矜还得去泡药,明天继续上山,这样的结果,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那药太过霸道,萧子矜的身体吃不消。 章节目录 第243章 雪崩 中午,他们简单的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原地继续等。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幽八有点着急了,猛的站起身来沉声道:“我出去看看!” 就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总得去打探一下消息,万一被哪方势力给拿走了呢。 听说这整个天山也就那么几只,那么多的势力在,谁第一个得了,谁就得倒霉。 他们却是不怕的,只要东西拿到手,他们绝对有办法全身而退,怕就怕先被别人得了去,而他们却不自知。 萧子矜也明白他的考虑,正想着让他出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好,就听见一声高呵响彻整个天山:“快看,那人抓到一只了!” 高呵声是带着内劲被人吼出来的,在这四面都是山的天山上回荡开来,久久不散,甚至还震得整个山头都抖动了一下。 萧子矜一听,脸色骤变:“不好!” 下一刻猛然起身,拉起夜绝冥和幽八想也不想的离开此方凹谷。 下一秒,“轰”的一声响,远处高山上,有什么东西滚滚而来。 萧子矜只来得及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曈孔就猛然缩起。 “跑啊!” 尖锐的语调有着从没有的惊慌失措,就连发出的声音当中都带着惊恐。 夜绝冥和幽八起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萧子矜这惊恐的叫声,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去,就看到远处的高山上滚滚的雪浪,如同万马奔腾而来,势如破竹,扫荡一切,淹没一切。 恐惧漫延全身,这俩人在这一刻表现的无比默契,一人一手提起萧子矜就飞奔了起来,快如闪电一下子就窜出了好远。 其他人也发现了异样,忙惊恐的往山下跑去,再没了寻宝之心。 被夜绝冥二人拉着跑的萧子矜,心知他们此刻的速度根本比不过那奔腾而来的雪崩,双唇一抿,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下一刻,几十道人影窜到了他们的跟前,二话不说从背上放下来几付滑雪板。 萧子矜连忙挣开夜绝冥二人的手,飞奔过去穿上了滑雪板语速急快的说了穿法和滑行的方法。 “快,要快!” 好在夜绝冥和幽八也不是笨人,再加上有轻功傍身,几分钟之间就掌握了运用的方法,速度也从开始的缓慢笨拙,到后来的驾轻就熟。 于是,那些疲于逃命的各方势力就看到几十个身影,如流星一般滑过他们的身边,消失在白茫茫的尽头。 而他们刚还在惊奇他们这些人逃生的工具,下一刻就被呼啸而至的雪浪给淹没了,不留一丝身影。 这一刻,萧子矜十分的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早早的叫人准备了滑雪板,原本是为了得手之后离开时做的准备,却不想竟然用到了逃生之上。 还好,还好! 萧子矜他们的滑翔速度很快,但还是快不过大自然的报复,它们就像一群发了疯的凶兽,势要将打扰到它们静眠的这一群人吞没。 好在萧子矜逃生的时候不是傻傻的往山下跑,而是选择了斜侧着往下滑,只要逃出雪崩的路线,他们就不再有危险。 近了近了,还有一里! 逃出这一里,雪浪就威胁不到他们了。 眼看着就要逃出升天,萧子矜心下一喜,脚下滑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的响起,令萧子矜眼角抽了抽。 “啊呀呀呀呀,妈呀,晋言,你就不能好好的呆着,别手舞足踏的行不行。” 紧接着,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公子,公子,我头晕,要吐了!” “吐就吐吧,现在可是在逃命呀,本公子不拼了命的跑,你以为我们还有命在吗?” 竟然是东方羽! 之前到了山上,他们特意使了个手段甩了东方羽二人,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到了。 听着那人中气实足的样子,显然是游刃有余。 萧子矜唇角微勾:这个东方羽真不简单。 “我说百里无尘,你还带着这个女人干什么?要不是她这个蠢货,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 “你叫谁蠢货!” 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漏风尖锐之极。 “叫的就是你!” “你......” 听着这几个熟悉的声音,萧子矜算是明白了,原来那一声带着内息的吼叫出自孙彩薇之口。 确实是愚蠢之极。 眸中煞气一闪而过,萧子矜呼啸着从他们的身后穿过,根本没打算去理他们。 只是,她的身影刚一闪过,东方羽眸光顿时一亮,惊呼道:“萧......” “萧”字刚出口,他便惊觉不对,忙改口道:“小七,夜小七,晋言,带带晋言。” 萧子矜根本没有管他的话,只淡扫了他一眼便打算回过头去继续前行,却在扫到晋言手中寒玉盒之时,眸光微亮。 原来是被他们得手了! 电光火石间,萧子矜来个了急速大转弯,几息之间就甩到了东方羽的跟前,抬手提起晋言随手扔向夜绝冥:“大哥,接着!” 夜绝冥顺手将人接住,甩在了背上,脚下一步不停的滑走。 萧子矜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没有停,接人成功之后就一步不停的滑向了安全地带。 东方羽见得晋言已不需要担心,立即大笑着提气飞驰而去:“哈哈哈,百里无尘,你再不扔下这个女人便要葬生在这天山上了。” 孙彩薇一听顿时气结:“你......” 下一刻,她为了不被百里无尘扔下,再也顾不得矜持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缠在了百里无尘的身上,险些让他一头栽倒。 好在百里无尘功力不浅,险险的稳住了身形。 如此一顿,他们的速度就慢了许多,而那雪浪眼看着就要扑到了他们面前。 1000米 800米 600米 近了,更近了。 早已到达安全地带的萧子矜看着即将被雪浪冲走的百里无尘二人,狠狠的咬了咬牙根。 百里无尘不能出事! 看着即将被雪浪淹没的百里无尘二人,丞相府的侍卫和太师府的人纷纷惊叫出声。 “小妹......” “小姐......” “丞相大人......” 滚滚雪浪,漫天雪花,众人目露惊惧之色。 浣月国若是没了百里丞相,那将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没人敢想像!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孙彩薇的恶毒 下一刻,一条火红的身影飞窜而出,以比刚才还要快出百倍的速度向着百里无尘二人矢飞而去。 “小七......” “小姐......” 夜绝冥几人惊呼出声,刚想飞出去救人,就看到萧子矜带着孙彩薇极飞而至,她的身后紧跟着百里无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众人刚放下心来,就见萧子矜手中的孙彩薇脸上露出一摸恶毒的笑容,抬起双手将萧子矜狠狠的推向了雪浪之中,而她自己却以此借力倒飞到了安全地带。 “不......” 夜绝冥惊恐的大叫一声,身形就要冲出去,却不想一摸玄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已被雪浪淹没的萧子矜,刹时就消失在雪浪之中。 轰轰轰 众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滚滚雪浪,惊憾的神情怎么也收不回来。 而百里无尘更是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久久回不过神来。 刚才,刚才他差点就能抓住她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 “噗” 夜绝冥一口鲜血猛的喷出,神魂俱裂。 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唤回了所有人的征愣! “孙彩薇,我要杀了你!” 回神的众人就见李翠花满面泪痕的举剑要杀孙彩薇,而孙彩薇的面前挡着一个男子,正是孙彩薇的大哥孙玉连。 “李小姐,小妹也是无心之失,你怎么可以为了她的无心之过而杀她!” 听着孙玉连的话,李翠花心头怒意更浓:“无心之失,孙玉连,你们太师府的人都长着狼心狗肺的吗,那位小姐她是孙彩薇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她孙彩薇她早就被大雪埋了呀。可是,她做了什么?竟然恶毒的将她的救命恩人推向雪浪之中,这种恩将仇报的小人,她有什么资格活着!” “她是......” 孙玉连还想再辩解却被李翠花给打断了:“你不要再说什么无心之失了,我们都不是瞎子,都有眼睛会看,我们清清楚楚的看到孙彩薇将人推向雪浪的,而且当时她的脸上一片狠毒之色,可想而之,她就是想要将她至于死地。此等歹毒的女子,怎么配活在这世上。今日,我就将话放这儿了,只要有我震远镖局在,孙彩薇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天山!” “李翠花,你疯了不成,你想跟我们太师府做对吗?”孙玉连没想到李翠花竟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与太师府翻脸。 “哼,如若太师府的人都是这般阴险狡诈,不与之相交也罢!” “你......” 这边李翠花和孙玉连针锋相对,另一边夜绝冥满身煞气正想一刀劈了孙彩薇,却是被一个身影挡了去路。 “大公子,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夜绝冥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身影,不正是易容过的暗一吗! 这样的暗一他见过好几次,从前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打下这偌大的夜魂。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是不是也跟你一起来了!” 话一说完,夜绝冥满脸希翼的看向那缓缓停下来的雪浪,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去挖。 “是的,爷也来了!” 幽八没见过这张脸的暗一,很是不明他们之间的对话,眼神着急的看着雪浪沉声道:“不能再等了,我现在就带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将小姐找回来!” “夜兄,出了什么情况?” 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身雪白貂皮大氅,墨发玉冠,眉目俊俏,风度翩翩的佳公子缓步走来。 秋少白! 夜绝冥双拳紧了紧,没有开口回话,心中很赞同幽八的话,正想要带人去挖雪,却不想“呯”的一声响,距他们几十米开外的雪浪中窜出来两条人影,几个轻点就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一玄色,一火红,不正是他们心念着的人吗! “主子!” “小姐!” 夜绝冥众人纷纷奔向那边,东方羽也急忙跟着上前。 百里无尘暗寸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震远镖局的人本也想去,但是为了防止孙彩薇逃跑,他们生生的忍下了上前的心思,死守着这方。 当自己被孙彩薇推向雪浪的那一刻,萧子矜狠狠的暗啐了自己一口。 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学过,这几十年过去她也尝到过好几次被毒蛇反咬一口的事。 上一世的死亡,正是自己善心泛烂的下场,怎么活了这么久,就是学不来心狠手辣呢。 孙彩薇这女人明知道她恶毒无比,竟然还在这么危机的关头出手救她,好了,这下尝到恶果了吧! 不过,就算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出手相救的。 因为百里无尘不能死,他手里还有她想要的药。 而她更不能死,还有人等着她去救呢! 雪浪冲来的瞬间,萧子矜运起周身功力想要稳住自己不被雪浪冲的太狠而无法自救。 刚做好准备,眼前一摸玄色的身影闪电般的向她冲来。 平凡的脸,普通的打扮,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模样。 却熟悉的让萧子矜心头发烫。 下一刻,雪浪淹没了全身,而萧子矜只被冲出半米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微微发颤的躯,剧烈跳动的心头,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令她心安。 是他,是他来了。 还不待她质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有些无法呼吸。 玄衣男子,紧紧的抱着晕晕的萧子矜,使了千斤坠稳住了二人的身影不被雪浪冲出太远,随后找到一个时机,猛的一提气带着萧子矜窜出了雪浪。 夜绝冥几人飞快的奔到了跳出雪浪的萧子矜二人身边,就看到那摸玄色身影,身形一颤,猛的喷出一口污血。 “噗” 暗一心头一急,忙飞奔上前点住了他周身的几个大穴,再给他的嘴里塞了几颗药,急声道:“快,护住他的脉息。” 幽八和随后跟来的幽二幽三纷纷扑过去不要命似的将自己一身的内息输到了那人的身上。 而夜绝冥却是一把揽过还在晕乎乎的萧子矜,急声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东方羽二话不说上前替她把脉,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塞到萧子矜的嘴边急声道:“快吃下去。” 晕乎乎的萧子矜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耳朵嗡嗡的也分不清是谁,只是搂着她的人的气息让她安心,她便觉得他不会害她。 紧崩的神情放松下来,微微张口吃下塞来的药,随后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就不劳秋公子费心了 感觉到她慢慢平息的脉膊,东方羽这才舒声道:“没事了!” 随后再看向那边几人的抢救,见那蹲在一旁的人一手银针使的出神入化,手法熟悉的让他不可置信,脑中千回百转,一想通此人是谁时双眸猛的睁大:他是...... 大约过去半个时辰,一头冷汗的暗一这才深舒了口气,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淡淡说道:“没事了,你们撤了吧!” 幽二三人听言,这才缓缓的撤了输气。 零下几十度的雪原上,他们却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撤了内息就感觉自己的身上有要结冰的征兆,只是他们却再没有力气用内力驱寒了。 好在暗一早就想到了他们的情况,早吩咐人给他们三人披了大氅,再吩咐人给他们一一驱寒,才不至于寒气入体。 见几人将将脱离危险,秋少白适时的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弄得如此狼狈?” 夜绝冥冷眼扫视了一下在此寻找存在感的秋少白,静默无声的收回了视线,低头继续观察怀中萧子矜的情况,既不回答他的问话,也不加以理睬,完全一副无视模样。 如此一来就让秋少白显得十分的尴尬,多余。 好在来天山的是以江湖人士居多,又不乏那些阿谀奉承的,看到秋少白的处境自发的给他解围,讲明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并解了他的尴尬之境,秋少白的脸色这才缓了缓了,不然他的脸面只怕就要丢尽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秋少白的脸上挂起了一摸自以为公正严明的模样道:“原来如此,那位孙小姐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公然某害天绝门的小姐,真当我祈天国好欺了不成。夜兄,你放心我们天暮山庄会站在你们这边的,誓为小七小姐讨回一个公道。” 大义凛然的一番话,直令祈天国的江湖汉子们热血沸腾了起来:“为小七小姐讨个公道,为小七小姐讨个公道!” 秋少白很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结果,唇角勾勾,一派首领之姿,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的事,就不劳秋公子费心了!” 就在一片大义凛然中,一个清冷淡然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一听,俱是神情一滞,纷纷看向说话之人。 就看到原本还躺在夜绝冥怀中的萧子矜,正就着夜绝冥的搀扶缓缓的起身,神情淡漠,看向秋少白的眸光中还带着丝丝嘲讽。 秋少白被萧子矜那好似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稍稍别过脸去不敢与萧子矜对视,心中暗啐了自己一口:她只是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稳了稳心神,秋少白在几息之间恢复了淡然处之的神态,浅笑道:“夜小姐说笑了,你我同是祈天人,在这异国他乡看到国人受人欺凌,秋某自是当仁不让的为同乡讨回个公道,更何况是夜小姐你。你是天绝老人最疼爱的孙女,如若让他老人家知道我等在此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人欺凌而无动于衷,只怕会寒了他老人家的心。” 言辞凿凿,情真意切,让人听得不经动容。 只觉得天暮山庄的庄主果真如传言那般正义凛然,颇有君子风范。 只是听在萧子矜的耳里却是一片虚情假意,实足实的伪君子。 弹了弹身上粘着的雪渍,萧子矜将夜绝冥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紧了紧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本小姐有个怪毛病,一但有人欺了本小姐,本小姐都喜欢自己欺回去,绝不愿假手于人。借别人之手讨回公道,哪有自己出手来得痛快。更何况,还有我兄长和夫君在呢,这就不劳秋庄主大驾了。” 夫,夫君! 众江湖人士傻眼了,那个天绝门一派娇宠无度的夜小七,成,成亲啦? 怎么没听说过呢! 萧子矜也不管众人如何的瞎猜,几个快步走向玄衣男子身旁,见他一脸苍白之色,双眼紧闭,没有半分清醒之相,心中有些着急道:“他怎么样了?” 暗一见萧子矜过来,自然是知道她的忧虑的,于是赶忙轻声道:“暂时控制住了,得立即下山才行,这里条件太差,不利于他身体恢复。” “行,我们这就下山去!” 一切以他的身体为重,其他的,可来日再说。 萧子矜正想着等下山之后再去收拾那个女人,突然就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冰雪蛤在这儿,在这个人的身上!”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露精光,视线如狼般看向吵闹那边。 “快快快,捉住他,可别让他跑了!” “啊,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抓的,有本事自己上山抓去!抢我们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啊啊啊,公子,快救我,快救我!” “拦住他!” ...... 只见那一片混乱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怀抱着一只寒玉盒,慌里慌张的往这边跑来,而在他的身后,一大片江湖人士,正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追赶着,个个双眼放光,如同看到一座移动的大型宝库。 此方人一见,纷纷双眼发亮,心急之人便一马当先的迎向了那少年,想抢先一步将他手中的东西抢到手。 可惜的是,那少年虽然惊慌失措的大叫着,但是脚下步伐却没有一丝凌乱,闪躲间也是进退有度,不经意下就能将那些围捕他的人搞的人仰马翻,丝毫不损他半分。 可见,这少年不是普通人。 看着眼前的一幕,秋少白有些蠢蠢欲动了。 今日这里能人倍出,谁先得了冷雪蛤定会成为众矢之首,这个道理他虽懂,但是眼见的宝物就在眼前,却凭白的落入他人之手,这种事他可做不到淡然处之。 他只知道,先下手为强。 眸光闪烁间,秋少白就不动声色的对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一得到自家庄主的暗示,纷纷提气迎了上去,随手就打翻了一波碍眼的挡道者。 顿时间,银光四起,血雾四溅,端得是一场腥风血雨,场面刹时有些失控。 萧子矜就看到在一片刀光剑影间,那少年左躲右闪,硬是窜出了一条生路往他们这边急跑而来。 边跑边嘴里还喊着:“公子,救我......”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冰雪蛤选主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萧子矜视线落在东方羽的身上,见他一派淡然自若的样子,嘴角不由抽了抽:“你,不去救他!” 东方羽见萧子矜与自己说话,一时欣喜之极:“小七,你喜欢这小东西吗?你若喜欢,我就将它送你!” 一听这话,萧子矜眸光微愣,神情显出几分复杂。 她与这人并没有交集,他为何会这么随意的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冰雪蛤送于自己? 他有什么目的? 看着萧子矜眼中的戒备和不信任,东方羽心中有些受伤: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对她好而已。 俊如谪仙的男子,神情委顿而受伤的看着自己,萧子矜觉得这波美男计太厉害了,她都有些遭架不住的要接受了。 正在她想要开口接受之即,一旁的夜绝冥突然冷声道:“不劳东方公子费心,小七想要的东西,身为他大哥的我自会为他拿到手。” 话音落下,夜绝冥如同利箭一般飞向了那边的混乱之地,目标,晋言手中的寒玉盒。 夜绝冥的话令东方羽怔愣了片刻,等他回神之际,神情带着丝恼怒的说道:“夜绝冥,既然我说了要送于小七,自是要亲手送她的,不劳你动手。” 话落,也朝着那方飞奔而去。 秋少白见此,再也呆不住了,提气奔上前,抢夺了起来。 众人你抢我夺,谁也不让谁,但有了夜绝冥三人的加入,场面又诡异的有些清明了起来。 晋言的身旁,夜绝冥三人打的难解难分,谁也不让谁,只要有一人碰上晋言手中的寒玉盒,其他二人便群起而攻之,搞得他们三人谁也碰不到晋言,又让其他人谁也近不得他身。 萧子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神情淡淡,并没有急着上前与他们争抢,而是对着幽二等人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萧子矜眼神示意的幽二幽三幽八三人立即悄无声息的退出这方,动作轻如轻烟并没有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 在确定幽二三人理解了她的意思之后,萧子矜这才转身看向了靠在暗一身上的那人,相见时的欣喜此时却被一股无名之火所取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身体状况差成那个样子还敢追过来寻她,而且时间上也只是慢了她几个时辰而且,想来他刚醒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就马不停蹄的追了来。 萧子矜难以想像他是如何拖着那破败的身躯日夜兼程的追赶过来,还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看着那张熟悉的平凡面孔,心头的那股无名怒火突然消散了。 如果,换成她,她也会不顾一切的追过来的吧。 “呵!”萧子矜垂眸低笑一声,抬起脚缓缓的走向那人。 傻子! 她知道他是担心她,不放心她,怕她遇到什么危险,就像上次在天暮山庄一样。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 从暗一的手中将他接过,萧子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头也不抬的问暗一道:“他,还能撑多久?” 跟了她这么多年,暗一哪里不知道此时她问的这个问题说的是什么意思,没有保留更没有隐瞒的说道:“还有二十天!” 又缩短了! 是因为他不顾自身安危日夜兼程的赶来找他吗? 所以,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更消磨不起! “幽二,动手!” “叮” 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下一刻破空之声划破长空,一支利箭直直的射向了晋言,手中的盒子。 啪! 寒玉盒应声而裂,下一瞬,一个白色的小点如电般射了出来,眨眼之间就要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之中,突然在半空中急射而去的小东西以一个诡异的弧度转了个弯急急的射向了萧子矜,然后稳稳的落在她的肩头,不动了! 这一突变让原本正打的不可开交的众人愣了神。 他们原以为这下完了那小东西从寒玉盒中逃出来一定躲的更加隐避,想要找到它难上加难,怎么也没想到它竟然落在那个女子的肩头,不动了!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冰雪蛤千年难得一遇的解毒圣品,可以说有了它,就有了保命的东西,江湖险恶,危机和机遇并存,中毒生亡的比比皆是,只要有了冰雪蛤天下毒物随手可解,这样一个宝物江湖中谁人能不心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冰雪蛤虽然是解毒圣品,但也是要配合着各种珍惜药材才能显出其解毒的成效,否则,它也只是一只普通的雪蛤,能强身健体到是有其效,随手解毒实在是传的太过了。 只是,这种实情也只有通晓医理的人才知实情,其他人能知的只是冰雪蛤的唾液能解百毒的消息,而这解百毒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所以,众人虽然不清楚冰雪蛤为什么会选择落在萧子矜的肩头,但是它能解百毒的功效和它的无尽价值,让他们那颗贪婪的心失去了思考,再也不管不顾的向着萧子矜冲来。 “那东西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走!” “想要得到它,各凭本事!” “女人,把东西交出来!”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是我的!” …… 看着那一群满嘴仁义道德的江湖正派之士,在这一刻纷纷露出丑陋嘴脸向她扑来,萧子矜嘴角勾起一摸冷然笑意! 想从我身上抢东西,门都没有! 下一刻,几十个人影纷纷挡在了萧子矜面前,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和狂冲而来的气势。 “敢犯我主者,杀!” 随着一声“杀”,那几个最先冲到他们面前的人在一阵寒光闪过之后纷纷倒地不起,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染红了一片雪白。 这一幕刺激到了所有人,让那股急冲而来的气势瞬间消散。 一股凉意遍部所有人的身体。 这样快的剑,这样快的速度,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这些人虽然都是江湖莽夫,但是他们不傻,眼前的这帮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个时候,夜绝冥也甩开了东方羽和秋少白闪身落在了幽二三人的面前,冷若冰霜的说道:“诸位是想与我天绝门为敌吗?”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来那个女子是天绝门的夜小七! 这么一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相邀 天绝门那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刚才他们是被利益迷了眼,冲昏了头,竟然对夜小七下手,那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这都是误会,我,我……” “那个,既然是小七小姐得了这宝贝,那我等,就,就算了!” “小七小姐这么漂亮,这东西就该她得到!” “是是是,说的没错!” “小七小姐真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大美人呀,连这个小东西见了都喜欢的紧,直接就选择了她!” “咦,真的耶,难怪它刚刚想要逃跑的身子突然转个弯落在了小七小姐的身上。” “这样说来还真是!”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彩红屁,萧子矜有些无语。 这关她长的好看有什么事? 真搞不懂这些人乱拍什么马屁。 有人赞同,当然也有人反对:“不对,这东西有能力得之,关夜小七什么事!来人,还不给本姑娘去抢过来。” “对,说的没错。见者有份,谁本事最强,它就归谁。来人,本小姐也看上它了,把它给我抢过来。” 一时间,众多门派内的小姐姑娘们纷纷出言要抢。她们见不得这些人拿萧子矜的容貌说事,凭什么她长的好看,东西就得是她得。 再说,她长的真有那么好看吗? 也就那样吧! “对,说的没错,好东西正是要能者得之。只要是你们有那个本事从本姑娘手中抢过去,那么它就归你们了!” 萧子矜冷嘲着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股残忍杀意弥漫而出:“谁敢靠近十步之内,杀!” “杀杀杀!” 萧子矜和冷墨带出来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就是那势头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这齐声喊“杀”之势顿时把众人给吓到了,那些各门派的小姐姑娘们更吓的躲到了自家长辈的身后。 冷冷扫过那些望而却步的众人,萧子矜缓缓起身将还未清醒的人交给暗一,并低声在他耳盼低语了几声,随后对着暗处打了几个准备撤退的手势。 正想着开口说“撤”,就听到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小七小姐,在下急需冰雪蛤救人,不知可否忍痛割爱,在下感激不尽。” 听到这个声音,萧子矜的眉间闪过一丝凌厉,视线穿过人群看向缓步向他走来的人。 俊秀如玉,挺拔如松,白裘似雪,好一位翩翩佳公子!俊美无俦之姿引得众小姐佳人频频侧目。 看到来人,萧子矜眸中闪过一丝讥讽:装的一手好逼! 秋少白,刚刚还和夜绝冥他们抢的你死我活,现在居然敢用这么一副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以为他是谁。 萧子矜选择直接无视,对夜绝冥点了点,几个手势过去让幽二他们准备走人。 见她连话都不接就打算走人了,秋少白心头暗恼,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抬手就要出声留人。 有一人却比他先一步出声。 “夜小姐请留步!” 萧子矜原本不想理会这个出声阻止之人,但听声音竟是百里无尘她就不得不停下转身的脚步,抬头看向了他。 茫茫白原,白雪皑皑,那摸天青色遗世独立,冷俊无波的面容无悲无喜,一双眼眸仍旧枯井无波。 “百里相,不知有何赐教?” 缓缓行来的百里无尘没想到眼前这个强势到说一不二的女子竟然这么给面子,一时有些怔愣,但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抱拳道:“百里无尘谢过姑娘搭救之恩,不知在下可有幸请姑娘到府一叙,让无尘尽一下地主之宜。”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百里无尘恰到好处的提出这个请求,对萧子矜他们来说自是有利的。 天下群雄聚集天山,具为冰雪蛤而来,现在她既然得了这物什自然就成为了群雄争抢的对象,在这个当口去他的丞相府,只怕会给他带去些麻烦。 可是在这浣月国只要有了百里无尘的相保,又有谁能动得了萧子矜。 双眉微挑,萧子矜没想到百里无尘会在这个时候出言相请,而且姿态摆的如此之低,完全一副想要还那救命之情的架势,即可还了她的恩情,又替她挡了诸多的麻烦。 这人,真是…… 她是说她心细如尘的好,还是说他深藏不露的好!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她正想着要以什么借口接近百里无尘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不过…… “百里相,你也看到了,以现在这形势,本姑娘要是去了你府上只怕会给你招来一些麻烦。” 听完她的话,百里无尘无波无澜的眸中冷光一闪而逝:“姑娘放心,在下的丞相府虽然不似铁桶,但想要护得姑娘一行人的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萧子矜也知道他们一行人现在成了香饽饽,一个个眼红着想要扑上来咬上一口,虽然他们也不怕麻烦,但是她怕会拖住她找药的脚程。 她的墨,拖不得了! 而且,他们下一个目标,不正是百里无尘的丞相府吗。 眸中流光一闪,萧子矜勾了勾唇角说道:“好呀,本姑娘正好趁此在浣月国玩上几天,看一看不一样的异国风情。” 百里无尘见她答应了,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心头却是一喜:“那夜公子,夜小姐,请!”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抬手一挥,那些他安排伏在周围的亲卫们纷纷窜了出来,将萧子矜一行人护了起来。 萧子矜和夜绝冥也不推辞,转身往山下走去。 “唉唉唉,等等我,等等我!” 东方羽见他们要走,急匆匆的跟了过去。 “公子,公子,你等等我!”晋言自是不敢一个人留下,急冲冲的追在了东方羽的身后。 他们,就这么,走啦! 事情急转,众人还没从百里无尘的相邀中回神来,萧子矜一行人就已差不多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秋庄主,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某些人心有不甘的说道。 他们为了这冰雪蛤,葬送了那么多人,却什么也没捞到,怎能甘心。 死死盯着那远去的人群,秋少白紧了紧攥着的双手,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说着挑嗦意味实足的话的人,眸光寒了寒,一股杀意一闪而过,吓得那人禁了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幸不辱命 深吸了口气,秋少白努力压下想要杀人的冲动,抬手招呼自己人下山,一刻都不想留在这个让他即失了颜面,又失了身份的地方。 夜小七,夜小七…… 心头恨恨的默念这个名字,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从秋少白的心底迸发出来。 又是她,又是她,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明白得罪他是个什么下场。 “啊嚏,啊嚏……” 去往浣月国京都城的路上,萧子矜喷嚏打个不停,搞得她以为自己被冰雪吹的感冒了,忙向暗一讨了预防感冒的药吃下去一颗。 她现在可不能感冒,不然传染给她的墨怎么办。 伸手给一旁的冷墨压了压被褥,萧子矜揉了揉鼻子靠在车箱壁闭目养神了起来。 话说,她也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浣月国的京都城离天山只有三天的路程,原本按百里无尘的意思他们一行人一路观光,缓慢行走便是,但是萧子矜却跟他说还有急事去办不能在浣月国呆太久,于是为节省路程他们将三天的路程赶成了两天。 在第三天的清晨,他们赶上了浣月国京都城城门大开的时辰,随着赶城大军缓缓的进入京都城。 只是,他们刚一进入城门,便有人急匆匆来报:浣月国君病危,急招丞相入宫。 一听这一消息,百里无尘来不及亲自送萧子矜等人回府,便匆匆入了宫。 看着匆忙而去的百里无尘,萧子矜唇角勾起一摸诡异的弧度:欠我们的,总是要还回来的。 手指挑起车帘一角,萧子矜出声对赶车的暗一说道:“去风满楼!” “是!” 于是,萧子矜一行人辞别了百里无尘的人去了风满楼。 这几年,风满楼已开遍了其他四国,简单一个住处他们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那是一处风满楼名下的一个小院落,小小的院落虽然比不得冥王府和萧府却也有着别样的精致。 来到小院落,萧子矜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匆匆忙忙就要去安顿冷墨,只是还没来得及进入主院,就被幽八挡了去路。 “王妃,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只见幽八的手中拎着一个女子,正是孙彩薇。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没顾得上这个女人,是震远镖局的人将人带回了京都城,同时通过他们自己的渠道将人送了过来。 看到这个女人,萧子矜的双眼便微眯了起来,眸光满是凌厉:是她害得墨病情加重,该死! “划花她的脸,拆了她的骨头,丢到大街上去,就说孙小姐暗算她的救命恩人被人寻仇!并将她在天山上的所作所为,对这满城的人说一说,让别人也知道知道,这太师府的孙小姐有多么的没脸没皮,多么的狼心狗肺!” 没了那张她引以为傲的脸,没了一身骨头支撑,看她一个残废能在那个太师府活过几日。 她萧子矜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的起,既然敢惹,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幽八一听这话,立即两眼放光:“是!” 紧接着提着人转身出了院落。 吩咐完幽八,萧子矜便一阵风一样的卷进了屋中,刚进门就问道:“他怎么样了?” 声音还在门口,人却已飘到了床榻边持起冷墨的手,紧握着不放。 暗一听言道:“暂时稳定下来了,只是……” 见他话中有话,萧子矜稳了稳心神转头说道:“说吧。” 眸光清冷,平静之中带着丝丝不安! 但是,她隐藏的很好,连一直熟悉她的暗一都没能看出来。 “可能,撑,不到……” 暗一有些坚难的开口。 他知道冷墨在萧子矜心中的重要性,他难以想像万一真有那么一天…… 她会,疯的吧! 心头猛的揪起,萧子矜知道那会是一个不好的结果,但是没想到情况恶化的这么突然。 一片死寂从萧子矜的身上散发而出,整个人如同笼罩在阴暗之中。 夜绝冥见此猛的一步上前按住她的双肩急切的说道:“小七,小七,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集齐最后几种药的,你不能放弃,你一定能不放弃,如果连你也放弃了,那他就真的没救!” 夜绝冥的一番话,猛的惊醒了陷入绝望之中的萧子矜:对,她不能放弃,哪怕还有一丁点希望,她绝不放弃。 “暗一,谁在烷月国!”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但是暗一却听懂了,马上回道:“是暗二!” “传他……” 萧子矜正想说将人传来,院中就传来了暗二的声音:“主子,属下暗二求见!” 萧子矜一听,眸光一亮高声道:“快进!” 几息间,暗二就率着几人进了屋,一进屋就单膝跪地道:“见过主子!” 萧子矜手上一使力,一股暗劲着人托起:“快起来,我正有事找你!” 暗二等人就着这股暗劲便起了身,个个满脸笑意的说道:“主子,幸不辱命!” 萧子矜脑中一转,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勾唇笑道:“我们一进城就有人传了百里无尘去,是你们动的手?” 语气肯定之中带着一股解气。 虽然百里无尘没做什么太过的事,但是当初围攻冷墨也有他的份,只是在边境处叫人打他一顿哪里解的了她的气。 而且,观他这几日行动自如,逃起命来一点也不含糊,那一顿打只怕也只是给他挠痒痒。 这一次暗二他们一动手,绝对会让整个浣月国伤筋动骨。 “是的,主子,齐王爷凌霄云趁百里无尘不在京中对浣月皇下了毒,意图篡位!他控制了朝中十几位重臣,想要逼迫他们拥戴他登基,只是其中有几位保皇派宁死不从,生生拖到了百里无尘回京,凌霄云一气之下命人下了重手,直接就杀了二十几位京都重臣,虽不至于让浣月国大乱,但也能让它伤筋动骨了!” “好!如此一来,百里无尘起码得头疼好一阵子了!”话说着,萧子矜拍了拍暗二的肩头赞赏道,“做的好!” 暗二心头喜滋滋的,但是也不敢将所有的功劳揽上身,笑着说道:“主子,这次能如此顺利,主要也是王爷的人配合的好。”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毒发 他想说,王爷的暗枭可真是一个庞然大物,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浣月国的皇宫。 可是,看到房内有陌生人坐着他便将这话收了回来。 虽然主子没有阻止他说出实情,但有些话他还是得想想再说,谁知道这人又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被人暂定为妖魔鬼怪的东方羽,此时一副听戏文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暗二,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妖魔化了。 二愣子! 鉴定完毕,暗二从东方羽的身上收回了视线,有些可惜的想了想:经过这一次事件,不管是他们夜魂还是暗枭都得将手缩回来,暗兵不动,否则,以百里无尘的手段非将他们连根拔起不可。 萧子矜读懂了暗二神情中的意思,转头看了看东方羽,真还有些“二愣子”的感觉。 原本满是阴霾心头,突然一松,有种想笑的冲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东方羽是虽然可以肯定不是敌人,但难保他会将一丝不该说的透露出去,有些东西是该避着点。 收了收心神,萧子矜转头看向一起进来的幽四赞道:“你们很好,自家人就该互帮互助!” 幽四听言笑道:“王妃,这不是应该的吗!自家兄弟,自是要一起协手。” “好,”萧子矜看向暗二,“丞相府的情况,探的如何了?” 此话一出,暗二原本神彩飞扬的神情有些龟裂。 打击来的太快了! 幽四自是看出了暗二的尴尬,上前说道:“那丞相府的护卫铁桶一般,我们的人完全渗透不进去,只是探到金蝉在百里无尘的书房中。至于在书房的何处,那里又有什么着机关暗器,一概不得而知!” 话说完,他自己也惭愧的无地自容。 连个金蝉的下落都探查不到,他们这些人竟到了如此无能的地步。 这也怪不得他们,当世四公子之一的百里无尘,自是有些手段,他的东西,他府中的情况又启是别人随随便便能探查到的。 “能确定它就在书房中就好,你们将丞相府的地形图给我看看!” 虽然没有探到其他有用的消息,萧子矜还是比较满意的,百里无尘的府中必定是凶险异常,否则他百里无尘也不能在浣月国一手遮天。 暗二见自家主子没有怪罪,心里越发的惭愧。 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递到了萧子矜的手中:“丞相府的暗哨,三刻钟换一波,一波换去暗语布防全都换新,可以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兄弟们已经尽力了,请主子责罚!” 话说完,暗二便要跪下请罪,被萧子矜伸手拦下了:“这也怪不得你们,百里无尘的名头也不是白当的,你们能探查到这些已是不易。” 说完,打开手中之图细细的看了看,还真只是地形图,各种布防暗哨当真是一个也没有。 在萧子矜研究地形图的时候,没有人敢出声打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有东方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冷墨,又看看了暗一,再将视线落在了萧子矜的身上,便有些移不开眼了。 虽然不是那一张惊了整个世界的绝世容颜,但那通身的果绝、睿智、机敏、精明、通透,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牢牢的兜住了他的心,让他一整颗心满满的都是她。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好看! 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能耐! 这个女人…… 无数的感叹,一个接着一个的从东方羽的心头升起。 这么多的男人,个个都是绝世高手,却都是听命于她,就连他那眼高于顶,从不拿眼看人的师兄也成了她手底下的人,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心,跳的好快! 东方羽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种被人一箭穿心的感觉如此强烈,他的心丢了! 从来没有将一个女人放进心里过,此时此刻,那个地方,满满的都是她! 只是,她已嫁作人妇! 一想到此,东方羽的心像是被人挖了一般的痛。 一股怨念骤然升起,哀怨的眼神扫向了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他怎么能这么好命呐! 如果,能先他一步遇上她,他是不是也能…… 那种幻念一经升起,就久久压不下去。 东方羽脑中满是她穿着一身火红嫁衣与他携手拜天地的场景,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摸傻笑来。 看着东方羽眼神迷离的看向萧子矜,还露出那种令人恶心的痴迷样,夜绝冥眸中杀意尽现,一个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正想拔剑一剑劈了这冒犯他家小七的死男人,突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冷墨猛的喷出一口黑血来。 “噗” 正在认真思索着晚上该如此行动的萧子矜,听到声响猛然抬头,神情俱裂:“墨……” 身形一闪就要冲过去,却被暗一挡了:“主子,你不能近身,让属下来!” 那血中有毒,见血封喉! 说完,手中已闪现数根银针,连烘烤都来不急快速的扎向冷墨周身几大要穴,封住那正在乱窜的毒素。 看着满脸发白,双唇抖动,浑身哆嗦的萧子矜沉浸在一片旖旎之中的东方羽猛然惊醒,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起身行至床边看着暗一手中的动作,脑中灵光一闪。 “师兄,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再拖也拖不过十几天!” 东方羽的话,惊醒了一众人。 师兄? 什么意思? “师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暗一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传来,东方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家师兄,还是那么的,不可爱! 所有人都有些愣神。 东方羽是暗一的师弟? “此套针法虽然可以护住他的心脉,但也只护得了十几天,只怕还不等你们将药齐全,他就一命呜呼了!” “你放肆!” 东方羽的话刚一说完,幽四就不干了。 什么叫“一命呜呼”?这人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人话,就给我闭嘴!”暗一毫不客气的替所有人怼了一句,弄得东方羽好没面。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暗一对萧子矜和冷墨的感情却是一清二楚。他们家主子一点也受不得这些话,东方羽这完全是在找死。 “你有什么办法就给我赶快说!” 不然,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潜入 暗一已经能感受到来自自家主子的黑暗,疯狂而猛烈如同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要是爆发出来,东方羽只怕得尸骨无存了! 东方羽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很有求生欲的快速说道:“我们的手里不是有冰雪蛤吗,那可是解毒圣品,只要配合着百草参、绝味果、叶之灵、生魂、白蔹、龙葵……” 在报出了一连串的药名之后,东方羽这才深呼了口气说道:“这些药都不难找,你们只要集齐,我跟师兄就能暂时压制住他身上的毒。” 听着东方羽有些急切的报了一连串的药名,暗一的眼中眸光一亮:他怎么忘了这个方法。 “暗二,”暗一急声吩咐道,“快去准备!” 暗二听言看向东方羽,东方羽也很识趣,大步走向暗二沉声道:“走,带我去!” 这是要亲自配药了! 暗二也没有扭捏,领着东方羽去了他们私藏的药房。 见那找死的东方羽已离开,夜绝冥几步走到萧子矜的跟前,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小七,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这样!” 那般了无生气的模样,让他看了,心疼! “哥,我好怕!” 好怕,救不活他! 头轻轻的靠在夜绝冥的胸口,双眼一热,瞬间就湿了一片衣襟。 夜绝冥心口阵阵揪痛,伸手将人揽住,抬手抚了抚她头顶的发丝:“不怕,不怕,他舍不得死的!” 有这么美好的你在,他怎么舍得死! 如果换了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一身的血换给她,没有什么比让她活着来的重要。 他也会舍不得死,舍不得留她一人在这世间。 他想与她携手一生,白首不相离。 只是,自从这人出现之后,他,再也没了这个机会了。 抢救的时间是如此漫长。 萧子矜觉得自己已经在屋外等了一个世纪,从清晨到天黑,滴水未粘,粒米未进,就那么静静的立在屋外。 而屋内,暗一和东方羽还在争分夺秒的抢救着。 夜绝冥始终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 夜,越来越深了! “暗二,百里无尘还在宫中吗?” 突然,一直一声不啃的人儿开口了,只是那声音因为整日没说话变得沙哑、干涩! “是,”暗二几步上前恭身说道,“宫里的事太多,百里无尘这几天都怕是没有时间回府了,而且属下刚才得到了消息,他从丞相府抽调了几批人去了皇宫,眼下丞相府的守卫松懈了不少!” “准备下,今日夜探丞相府!” “是!” 几个命令下去,暗二很快就招集二十几个人,只等萧子矜一声令下就带人直奔丞相府。 深吸了口气,萧子矜将视线从那扇盯了一天一夜的房门上收回,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夜绝冥紧跟其上,寸步不离。 今夜无月,夜黑如墨。 丞相府。 亭台精美,楼阁大气,雕梁画栋,虽没有皇宫的精美绝伦,金碧辉煌,却也是美伦美幻的如同人间仙境一般,梦幻的不真实。 就在这似仙境的府邸中,一排又一排的警卫穿插而过,同一个地方,每隔两刻钟就会有警卫穿过,而那漆黑到看不见的地方,又有无数的暗卫屏息潜伏,稍有动静,就会闪身而出,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紧密的防卫只怕比皇宫还要严谨,真不愧是百里无尘的府邸。 然而,如此密集式的警卫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好像整个丞相府寂静的空无一人一般。 “走水啦!” 突然,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中,一声凄喊冲破云宵。 刹时间,丞相府西北角火光冲天,烈焰熊熊,几息之间就染红了半边天。 “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 “走水啦……” “快快快,快去救火!” 杂吵声宣染了半个京都城。 原本安静似无人的丞相府瞬间打破了平静,喧声震天。 “不许慌,你,将人疏散出西北角,你,增派人手救火,你,封锁丞相府不许任何人进出,你……” 在一片慌乱中,一个清冷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各项急救措施,让原本混乱的丞相府瞬间有序了起来。 再也不见先前的杂乱无章。 如此一来,只半个时辰丞相府的众仆伇就将火势控制,再过两刻间那熊熊的烈火就被扑灭,再不能造成任何损伤。 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心头有些着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丞相府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人物,就算百里无尘不在府中,也能将整个丞相府掌控的井然有序。 这女人是谁? 没有听说百里无尘娶过妻,纳过妾呀! 然而,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许多,只得在心中暗暗祈祷主子那边能够顺利。 当火势然起的那一秒,几个身影借着那火光冲起的瞬间视盲闪身进了丞相府的书房,下一秒,原本空无一人的书房门口齐唰唰的闪现了十几个黑影,以扇字行的列队将书房护得死死的。 看着如铁桶一般的护卫,刚闪进书房的四人额间冷汗直流。 这个丞相府,当真是不得了,他们几个如果只慢那么几秒,定被逮个正着。 好险! 这警卫,当真是无敌了! 与他们冥王府有的一拼! 其中一个纤细的身影,对着外头看了几眼,之后收回视线,几个手势打出,四人就要悄无声息的分头行动,下一刻,那纤细身影突然伸手阻止了所有人的行动。 大家动作顿时停滞,一动也不敢动。 没有人知道这空旷的书房中有什么机关陷井等着他们,他们只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眨眼之间就窜到了心口。 纤细身影缓缓的往回退了半步,抬手也示意所有人照着她的动作做,然后从衣襟之中抓出了一把什么东西,往眼前一洒。 下一刻,漆黑一片的书房中,点点荧光闪现如同暗黑之中的繁星,看得人倒吸了口气! 只见得那点点荧光闪现之处,无数根丝如发丝的丝线如一张张蜘蛛网一般铺满了整个书房,恰似天罗地网。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触动机关 那个纤细身影从发间拔出一根发丝,抬手轻轻一弹,那根发丝便轻飘飘的往那丝线上飘去,而那发丝在粘上丝线的瞬间,断成了四节,然后缓缓往地上落去,在往下落的整个过程中又被断成了无数根。 简直就是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咝…… 抽气声几不可闻的响起,几人的心中有些戚戚,刚才如果他们按寻常思维走进书房,只怕早已被断成了无数尸块了吧! 冷汗从额间滑落,这丞相府,好凶险! 纤细身影缓缓的收回手,看着眼前的一片,眉间皱了皱。 这一关,不好过。 但是,不好过,他们也得过。 死死的咬了咬牙关,手中几个手势打出让身边的另三人按兵不动,她则是缓缓的伸出一条腿卡着几条丝线的缝隙慢慢的伸了进去。 另三人心头猛然一跳,想要阻止,她却几个动作上前,人已经到了那片丝线之中,身体呈现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 直令他们惊出一身冷汗。 随后他们也试着过那丝线阵,只是体态上的异差太大,他们根本过不了那些空出的缝隙。 腿一伸进去,就被削下了大片皮肉。 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步步惊心的往里走,行走间点点血渍顺着那些划伤的口子滴落,溅在了地上,直看得人心惊肉胆。 好在这些不是触动机关的按钮,不然他们这几人早就暴露了。 整个书房占地很大,大约有三百平方,两旁排列着各种古藉孤本,中间的最前方铸着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有文房四宝,几本书藉,一个木盒子,看起来整洁干净。 而那张要人命的密网就设在书房门口到书桌这一片空地上,差不多也有百来平。 如果在平时,这小小的百来平,也就几息之间就能走完。 可是此时此刻,那人却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来过那张密网。 而这半个时辰间,她的身体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姿势,一点一点的穿过各丝线的缝隙,在极度疲惫到几乎要无法动弹的时候,她终于出了那张密网,来到了书桌前。 刚一出丝线网,那人就从怀中拿出一颗止血补气的药丸一口吞下,随后转身对着书房门口的三人比了一个“安好”的手势,然后开始寻找起机关暗阁来。 一寸一寸,一丝一丝都不愿放过。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失,她已经翻遍了整个书房,却没能寻到一丝蛛丝马迹。 心头,不免生出一丝急燥来。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将整张书桌再一次的摸了个遍,那人有些气馁的坐在了书桌后的太师椅上,抬手狠狠的拍在扶手上。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响,就在她的身后,两排书架缓缓的移开,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自动打开,一只四四方方的古朴盒子呈现在视线之中。 心头猛然一跳,那人快速的离开椅子,扑到了那暗格处,手指有些颤抖的打开那个盒子,就看到一只金色的蝉静静的趴在里面。 金蝉,真的是金蝉! 萧子矜欣喜若狂,将盒子盖上抬手就拿在了手中,转身就走。 只是她没有看到在那盒子离开的一瞬间,盒底下一根丝线被拉断。 是的,今夜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潜进百里无尘的丞相府的就是萧子矜。 “拿到了!” 萧子矜将盒子拿在手中,正想随着原来的轨迹返回,突然书房外有人大声询问:“此处可有异常!” 是一个清冷的女声! “没有!” 一个暗卫出声回答。 只是,在他回答后的下一刻,整个书房骤然亮起了一片灯光,有如白昼! “有人潜入!”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却是不紧不慢,豪无焦急之色。 因为她知道,机关已被触动,纵使那人有三头六臂,也休想从书房中安然离开。 众暗卫心头猛然一跳,不可思意的看向书房中。 他们的视线可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书房,这些人是怎么潜进去的? 书房内,看着四周的烛光突然亮起,萧子矜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收回正要跨入丝线网中的脚,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些丝线如同活了一般疯狂舞动了起来,萧子矜收脚不及,小腿上就被狠狠的割了一道口子,入肉三分,深可见骨。 “小七!” “主子!” “王妃!” 等在书房门口的夜绝冥,暗二,幽四三人直看的心惊肉跳,身形闪动急急躲避那些抽动的丝线。 萧子矜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眉头跳了跳了,几步退回了书桌,静静的看着那些抽疯似的丝线,心中暗想今晚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丞相府的机关,实在是厉害! 但是,哪怕是再厉害的机关,她也要闯一闯! 眸光厉色一闪,抬手操起那张宽大的书桌,猛的往那抽动的丝线根部砸去。 断你根,要你命,看你怎么抽。 书桌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被那些丝线抽到居然只现了丝丝痕迹,居然没有被抽裂! 这让萧子矜大为惊奇,她可是领教过那些丝线的厉害的。 书桌被砸到了丝线的根部,也就是两排书架上,“轰”的一声书架倒塌,丝线如没了生命一般恢复到了最初的豪无生机。 而另一边的丝线却还是在疯狂抽动,如同活物。 萧子矜眸光一喜,手掌运起一股暗劲,狠狠的打向另一排书架。 劲风所到之处,书架轰然倒塌,丝线再也发挥不了作用。 萧子矜嘴角勾起,抬步便朝房门口奔去,只是还没有走几步,整个书房突然就“咔咔”作响,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房顶掉落下来。 猛然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铁笼正从房顶砸落下来。 “我-靠!” 萧子矜忍不住爆了粗口,脚下生风便往门口急掠而去。 可是,来不及了! 门口的三人见此,大脑不经思考就要往萧子矜这方直奔而来。 萧子矜看出了他们三人的意图,猛然将手中的盒子抛给了夜绝冥:“接住!”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被困 下意识的,夜绝冥伸手接住了抛来的盒子,还不等他反应,下一刻,他们三人就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推出了书房,“呯”的一声倒飞了出去,砸在了院子当中。 连同书房的门也被砸的四分五裂,可见力道之大。 被砸在院中的夜绝冥,不待脑中晕眩过去急忙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铁笼罩住了整个书房,就连他们刚才站着房门口也被罩了进去。 还不待他做何反应,下一秒,“呯呯呯呯”数十块铁板将铁笼牢牢的箍了起来,严丝合缝的没有一丝缝隙。 夜绝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纤细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心头升起一股恐惧之意:“小七!” 身形掠起,就要往书房冲去。 “拿下他们!” 那冷清的女声再度响起,丞相府的暗卫纷纷上前拿人。 夜绝冥疯了般冲向书房:“滚!” 是他大意了,是他的错! 他不该因为无法进入那丝线网就躲在一旁看她一个人闯,他不该放任她一个人,他不该…… 小七,小七,你一定要平安! 夜绝冥痛心疾首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一时无人能挡,生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来到了书房门前,可是那些铁板生硬如钢,就算他的剑削铁如泥也只能在那上面留下浅浅的一道印迹。 暗二、幽四和现身的其他众人也杀红了眼,恨不能拆了整个丞相府,救出他们的主子! “没用的!” 一片撕杀中,那个清冷女声冰冷的说道:“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没有人能逃的出来。” 清冷女子,一身淡蓝纱裙,衬出曼妙身姿,精致的容颜美的夺目,此时的她随着众暗卫的保护缓缓的行至书房门口,与夜绝冥三步之外站定! “将机关停了!” 夜绝冥满眸凌厉,死死的握住手中的剑,恨不得一剑劈了眼前的女人。 清冷女子没有理会夜绝冥眼中的恨意,视线扫了一眼那铁桶一般的书房,淡声道:“天绝门的大公子夜绝冥,想必被困在里面的就是你七妹,夜小七了!” 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夜绝冥没想到这个看似养在深闺中的女子竟然能将他们的身份猜的如此准确。 随后一想也释然,既然能布下如此大的阵仗,此女子必定不简单! “放人!”夜绝冥不再多废话,直接命令道。 “呵!”那女子嘲讽一笑,“既然敢闯丞相府,就要做好赴死的觉悟,都给我拿下!” “是!” 她的话音一落,满院的暗卫纷纷出手拿人,看起来不下百人。 只是萧子矜的手下也不是吃醋的,就算只有二十几人,面对这百人也是游仞有余,只是他们更多的是担心被困在书???房内的主子,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要是,她出了事…… 不,她绝不会出事的! 此时的夜绝冥已经杀红了眼,满心都是那困在书房中的人,手中利剑翻飞,几乎是一剑一个,眨眼之间就将护在那女子身边的暗卫清了个干净,薄剑一横,凌厉的落在女子优美的脖子之间。 “住手!” 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看到这一幕,丞相府的暗卫急红了眼:“枊姑娘!” 这可是丞相府未来的女主人,伤了她,主子还不得将他们活剥了! “放下武器,不然我杀了她!” 夜绝冥单手拿剑立在柳姑娘的身侧,冷冷的看着院中的暗卫。 那些暗卫听言,只得恨恨的丢了手中的剑。 暗二和幽四带着手下的人快步与夜绝冥汇拢,只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到,那个一直乖乖静立着的柳姑娘,手指间泛起一摸寒光,下一秒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了夜绝冥的心口。 夜绝冥不愧是江湖顶尖的高手,电光火石之间抽回了架在女子脖子上的剑,“叮”的一声挡住了那夺命一击,同时也在女子的脖子上拉出了一道血痕,虽然不致命,但也能令她疼的说不出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居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对着夜绝冥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招招布满杀机,式式狠辣之极,一点也不似长在深闺中的女子。 也是夜绝冥大意了,他以为眼前的这位只不过是个没武功的柔弱女子,而她也装的很像,却不想是个深藏不露的。 刚放下武器的丞相府暗卫见此,立即拾起地上的武器,重新战斗了起来。 一时间,此方天地再次杀气腾飞! 再说被困在书房里的萧子矜,在她将人送出去的瞬间,整个书房就成了一个铁桶,真真实实的铁桶,就连书房顶上都盖下了一张巨大的铁板扣住,严细合缝,掩去了一室光辉徒留下一片漆黑如墨。 萧子矜缓缓的稳住因冲力惯性作用下几乎要倒地的身体,直起身,双眸锐利的扫向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就好像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一般。 她这是被关小黑屋了! 心头升起一股自嘲,但她明白眼前的情况不止是被关小黑屋那么简单,后面肯定还有大招在等着她。 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吃下,身上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开始止血,痛感减缓。 暗一的药就是好用,虽然不能在眨眼间恢复,却能让她不至于血流而亡。身上其他的伤口还好不深,最要命的还是小腿上的,只要一动就阵阵抽痛,行动上还是受限了。 萧子矜暗想着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事,不如先将小腿上的伤口包扎一下,手指扯出里衣正想撕一块下来,突然她听到“咔”的一声轻响,神精猛然一扯。 来了! 四周寂静一片,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整装待发,好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咔咔咔咔……” 无数的“咔咔”声响起,直令萧子矜头皮发麻。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机关暗器最喜欢装的——箭阵。 她此时就被困在一个大铁桶里,无处躲避,无处藏身,如果等会儿上的是箭阵,她只怕会被射成“筛子”吧! 还不待她在心头替自己哀嚎几声,“嗖嗖嗖”无数的厉风夹着冷凌之气呈密网之势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要命的关 萧子矜再也不敢待慢,从腰间抽出软剑挽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网,正当那剑网合成之际,无数的利箭“当当当……”碰撞声响起,伴随着“当”声四起的是无数的金属碰撞泛起的火花,让这漆黑的世界突现一片光明。 趁着这片光明,萧子矜这才看清了四周的情况,同时不由的倒吸了口气,腕中一软,手中的剑差点就要脱手而出。 只见这四四方方的铁桶中,密密麻麻的利箭铺天盖地的向她射来,密不透风,毫无生机。 整整一刻,萧子矜半分都不敢怠慢,牢牢握紧手中的软剑,将剑网织的更加的密不透风。 即使这样,还有许多的利箭错过她的剑网划过她的身体,划出了道道血红,新伤旧伤,伤上加伤,原本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了起来。照这样下去,就算萧子矜没有被利箭射死,时间久了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可是,此时此刻,萧子矜没有任何的办法,手中的剑一刻都不能停,稍有停滞,就会成为把子被射成筛子,只得咬牙强撑着,否则今日还真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又过了一刻,萧子矜以为自己即将力竭而亡,那箭阵却是缓缓的停了下来,到最后再也没有发出一支。 筋皮力尽的萧子矜猛的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用嘴咬掉瓶塞就往嘴里倒。 吃下几颗单药,她才觉得好受点,喘气也不再那么费力,正想着坐下来休息下,包扎下伤口。黑暗的四周又开始有响动了。 这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正待她警惕之间,膝盖上有一片湿意传来,渐渐的,湿意缓缓往上爬,萧子矜伸手去摸了一下,“哗”的一声响,溅起了一片水花。 居然开始放水了! 妈蛋,那百里无尘真是变态,走了箭阵,又来水淹,不知道他的脑洞是怎么开的。 水阵她倒是不怕,她有龟息大法在身,在水里呆几个时辰都不是问题,关键是谁知道他们会往水里放些什么东西。 要是来一堆毒物,她可一下子应付不过来。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小脚肚上游过,滑滑的,湿湿的,让萧子矜瞬间寒毛直竖。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人倒霉喝水都要被呛死。 缓缓的直起身子,萧子矜不动身色的往后退去,直到背靠铁壁,这才静下心来,却又时刻提防着背后的铁壁之上突然会窜出一把利剑直将自己串个透心凉。 伸手不断的摸索着铁壁,希望能摸到机关逃出去。 眼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不知道大哥他们离开了没有,要是也被困在了这个丞相府就糟了。 机关是没有摸到,水位却已没过了萧子矜的头顶,龟息大法开始运行,萧子矜的行动还算是自如,她静静的立在水中,突然想到自己的囊中还藏了一颗夜明珠,于是赶紧将它取了出来。 这一取出来,淡淡的淡绿色荧光就在这一片黑暗中散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铁桶。 下一秒,萧子矜的头皮开始发麻,浑身开始冒起了冷汗。 刚毅,坚强如萧子矜,可以说她的心性坚如磐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亲情友情爱情的伤害,其他的再不能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没有东西能使她产生恐惧。 直到她看了眼前的一幕,萧子矜这才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恐惧,恐惧到浑身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双眸徒然睁大。 只见眼前一片水域当中,一条条手臂粗,通身都是五颜六色斑纹的蛇,正密密麻麻的向她靠拢。 而那一双双黄豆大小的眼睛随着夜明珠的照耀下正泛着点点绿光,一条条红色的信子吞吐之间满是嗜血。 此时此刻,从萧子矜身上流出来的血就是它们美味的食物,吸引着它们贪婪的游向她。 众所周知,越是五彩斑斓的蛇毒性越强,眼前触目所及之处都是毒蛇,有一条算一条,只有更毒,没有最毒。 心中暗骂一声百里无尘“变态”,萧子矜再来不及多想,迅速拿出一颗解毒丸塞进嘴里,同时进嘴的还有这铁桶里的水,混着她自己的血和蛇的腥,几乎让她作呕,但她还是艰难的忍住了。 什么都没有保命要紧! 在这种情况下,如若她没有龟息功法在身,就算不被毒蛇咬死,也会溺水而亡。 万幸暗一给她的药都是一等一的好,否则,她真不敢保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命在。 撕杀一触即发,那些毒蛇好似收到了某种命令一般,齐唰唰的向萧子矜发起了攻击。 水中阻力不小,直接影响到了萧子矜的发挥,但是击杀这些毒蛇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架不住那毒蛇成百上千的来,密密麻麻的,好似怎么杀也杀不尽。 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弱,已经有好几条毒蛇咬住了她的身体,虽然在被咬住的下一刻就被她宰杀掉,但是疼痛感却是怎么也消不去的。 甚至萧子矜能预想到,一旦她手中的剑停止舞动,她的身体就会被撕成碎片。 能想出如此恶毒的机关,那百里无尘只怕与赫舍里德之流没什么区别。 脑中开始晕晕沉沉,手中的剑只是机械的舞动着,只凭着身体的本能,此刻的萧子矜已经濒临晕旋。 尽管这些毒蛇身上的毒血毒液不能要她的命,却能麻痹她的大脑,破坏她的脑神精。 一阵巨痛袭来,令几乎昏厥过去的萧子矜瞬间清醒,她的剑就在刚刚停滞了一会儿,十几条毒蛇就寻到了机会咬上了她的身体,甚至有一条已经从她的大腿上撕扯下一块肉。 混-蛋! 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窜起,萧子矜从没有如此憋屈过。就算上一世过着刀口舔血,朝不保惜的日子,甚至有的时候还要与罪恶势力周旋伏低做小,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被一群畜-牲逼迫至此。 通通该死! 心头猛然升起一股戾气,向着四肢百骸冲击而去,紧随着万千暖流从丹田涌向周身,内力提升到了极限,手中软剑不再是简单的防守,一招一式开始运含起丝丝能量。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裂开了 利剑所到之处毒蛇瞬间被消融,就好似被那附在剑上的能量吞噬了一般,消散的一干二净。 手起飞舞,萧子矜手中的剑越舞越快,那丝丝能量随着她的舞动缓缓形成了一个光球,而那光球由最初的乒乓球大小,到后来的足球大小,跟着变成浴桶大小,再后来大到充满了整个铁桶。 而能量光球所到之处,那些毒蛇也尽数消散,画面诡异之极。 这边萧子矜处在水生火热当中,另一边夜绝冥一众与丞相府的众人撕杀的昏天暗地。 那所谓的柳姑娘已被夜绝冥一剑刺穿的左肩,要不是暗卫们拼死相护,只怕已成了夜绝冥的剑下魂。 此时的她头发披散,衣衫血迹斑斑残破不堪,精致的脸上刹白一片,嘴角还残留着血渍,倒在一旁的花坛上喘着粗气,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再也不复之前的清冷绝色。 该-死! 柳姑娘,也就是柳飘飘在心中暗咒了几声,怒火丛生。 想她柳飘飘,集万千宠爱长大,天姿聪惠,姿容绝丽,从小就被天机门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尽得真传,江一手机关暗器学的出神入画,谁人不赞一声“柳姑娘绝代佳人,惊才绝艳”,就是从不与人热络的百里无尘都对她看重几分,将丞相府机关布置都交给她。万万没想到,今日却被天绝门的夜绝冥逼迫致此。 这让她怎能甘心。 “夜-绝-冥!” 咬牙切齿的叫出仇人的名字,柳飘飘心头升起一股疯狂之势:“来人,摆箭阵!” 话音刚落,一排排的工驽手瞬间包围了整个院落,暗卫退去,工驽手上,将夜绝冥几人团团的围住。 暗二幽四带着二十几人向着夜绝冥靠拢,而夜绝冥始终守在了书房门口一步不离。 看着一排排泛着寒光的箭羽,夜绝冥暗二等人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却满满的都是忧心之色。 因为他们的主子被困在书房已是整整半个时辰了。 这半个时辰,什么都有可能,让他们怎么能不忧心。 箭阵已摆好,柳飘飘就在暗卫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前面,面容扭曲的说道:“夜绝冥,实话告诉你,不要妄想救里面被困的人了,此时的他的只怕早已成了一堆烂肉,哪会有一丝生机。将手中的金蝉交出来,本小姐留你们一个全尸!” “放-屁!”柳飘飘的话音刚落,暗二就猛的爆了粗口,“你死了,我家主子都不会死,女人快把书房的机关停了,否则我们拆了这个丞相府。” 此言一出,柳飘飘差点就被气的一个厥倒。 从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这种粗鄙之言,生怕污了她的耳朵,今日她不仅被人伤的体无完肤,还被逼迫听了这些男人的污言秽语,当真是气刹她了。 “来人,放箭,放箭,放箭!” 这句话,柳飘飘几乎是吼出来的,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高贵,目下无尘。 此时的她就像骂街的沷妇,形象全无! 几声“放箭”一出,夜绝冥一众立即做好了殊死一博的准备。 突然,夜绝冥耳根一动,只觉身后的铁壁传来一点响动,猛的转头往后一看,就看到那厚的他的剑都撼动不了半分的铁壁突然就裂来一道道口子,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些口子上崩射出来。 眉头一动,夜绝冥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高声呵道:“快散开!” 暗二等人也是机灵,纷纷向着两旁退射而去。 下一刻,“呯,呯,呯”的几声响,支支水柱就从铁壁上喷射而出,直击那些排排站的工驽手。 倒霉的工驽手们,刚刚放出了一箭,还没射到人呢,就被铁壁上射出来的水柱冲的四散而去,同时也将他们冲射的摔倒了一片。 更要命的是,冲射出来的水中含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浓浓的腥嗅味,直令他们干呕不止。 只是刚呕吐了一会儿,他们就再也不能动弹了,全身瞬间变黑,七窍流血而亡。 这水中含有巨毒!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倒抽了口气。 夜绝冥、暗一等人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流出的水都有巨毒,人粘即死,那被困在里面的人呢? “小七!” 夜绝冥惊吼一声,就要扑向铁壁,幽四瞬间将他抱住,低吼道:“别冲动,那些水中都含有巨毒!” 可是,夜绝冥哪里听得进去,他只要一想到被困在里面的萧子矜刚刚就是泡在这些毒水里,整个人就神魂俱裂了。 “放手,你给我放手!” 夜绝冥疯了一般的挣扎了起来,幽四使出浑身懈数都快抱不住他了,于是赶紧叫起了暗二:“快,快来帮忙,不然下一刻中毒的就会是他!” 暗二也是三魂吓走了七魄,整个人气血全无,但是眼前的形势他不可能与夜绝冥一样什么也不顾的冲上前去,那完全是送死。 他们死了不要紧,但是,他们的主子怎么办,她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想至此,暗二一步跨上前紧紧的抓住夜绝冥的手,沉声道:“相信我们家主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这一句话,暗二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然心中坚信主子不会有事,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个最坏的结果。 听着暗二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夜绝冥狠狠的握了握手中的拳头,痛苦的喊了一声:“小-七!” 满含阵阵悲凉。 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片中毒身亡的工驽手,柳飘飘满目震惊。 书房里的机关都是她亲自所设,那里的凶险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万千箭阵,水淹困兽,九百九十九条满身巨毒的毒蛇,烈焰阵,万枪阵,万剑阵,流沙阵…… 每一个都是杀阵,每一个都是死局,在她的认知中,没有人能躲过一关,就算过了第一关,要过第二关也不可能,更何况还有第三关的毒蛇阵,二三同时启动,她相信被困在里面的人只会连骨头渣都不剩。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人简直不可置信。 布在书房的铁板,每一块都是上好的乌铁打造,坚硬无比,刀枪不入,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剑都撼动不了它半分。 可是,眼前的是什么情况? 那乌铁打造的铁桶居然裂开了,裂开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火油 暗卫们可没有柳飘飘那么的震惊,他们的脸上挂着的是满满的惊恐,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凄惨,就是身经百战的他们在看了之后仍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被溅到水的全都一击逼命,没被溅到水的纷纷后退保命。 当然,他们也不敢将柳飘飘留在原地,一人一边架着她匆匆后退。 从铁板里流出来的水终于小了许多,可是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夜冥绝被暗二幽四二人紧紧的抱住,可是却阻不住他一直的撕吼:“小七,小七,你回一声大哥,你回一声呀!你不可以离开大哥的,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弃大哥而去?小七……” “大—哥,我,没事……” 微弱的声音从铁板里面传来,原本一丝也透不出的声响的铁桶里,竟然能传出声音来了。 虽然微弱的几不可闻,但夜绝冥,暗二等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顿时欣喜若狂。 太好了,他们的主子没死! “主子!”暗二欣喜的叫喊了一声,“你怎么样了?” 可是,等了好几久都没有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直到他们又开始不安起来,那微弱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死不了!” 死不了,死不了就好,只要是人活着,其他人的都不是问题!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的主子从那个被困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会是那么一副模样,那血腥的场面直令他们这些见过的人终生难忘。 此时的萧子矜力竭的跪趴在地上,水还是漫过了她的腿,要不是这水还未完全退完,她真想就此躺在地上,再也不愿起来。 太累了! 毒素使她的头脑无法保持清醒,要不是她毅志力不凡,此时此刻早就被毒素侵袭晕了过去。 就在刚刚她的萧家功法又更进了一层,否则她还真不能撑到现在,早就被万蛇吞噬了。 只是,力量也在打出那一招终极大招的时候被抽干,此时的她是一点力气也无,要是再来一关,她真是无力以对了。 布下这些机关的人,我萧子矜佩服了! 但是,这个仇,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来目方长,只要我萧子矜不死,你就等着万劫不复吧! 心中暗骂那布下机关的人千万遍,身体缓慢的爬到铁壁边,靠墙,缓缓的坐下,暗暗运起萧家功法,尽快恢复体力。 她知道,这一关过去,还有下一关在等着她,除非有人能关了这该死的机关。 但是,可能吗? 铁桶里边,萧子矜正在调整自己,铁桶外,夜绝冥一众就急的团团转。 他们该怎么样才能救出里面的人呢,不能再让她呆在里面了。 刚才从铁桶里流出来的水满是血腥,又含有巨毒,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撑过来的。 “砸!” 看着眼前坚硬无比的铁桶,从夜绝冥嘴里突然嘣出这么一个字。 砸! 砸哪里? 铁板肯定是砸不碎的,那就砸书房,砸了书房,他们还就不信,破不了这可恶的机关。 于是,一行二十几人,还是满身是伤的二十几人,纷纷拿出手中的武器,对着书房的门窗疯狂的劈砍了起来。 直接看呆了丞相府的一众暗卫。 这些人,这些人疯了不成!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来人哪,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柳飘飘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无耻,居然砸起书房来,这要是被他们砸了,百里无尘回来她如何向他交待。 只是,没有人敢越过那一片毒水去阻止那群疯子。 这毒水粘之必死,他们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于是,暗卫们纷纷想办法拿别的东西铺出一条路。 萧子矜还在努力调息着,可是这次力量用竭,一时半会儿想要恢复谈何容易,这么一会儿的调息,也只是让她不再喘粗气而已,根本无法面对下一波的机关。 心头暗暗着急,却也别无他法。 正在这时,一股浓重的火油味扑鼻而来,直令萧子矜猛然一震。 这是,火阵吗? 在这密封的铁桶里扑上火油,再点一把火,绝对会将她烧成一堆火烬。 如果之前萧子矜对那布阵之人是满心的怒意,此时就是将她深深的恨上了。 王-八-蛋,你大爷的! 静坐中的萧子矜猛的往前一扑,再次扑进了水里,双手双脚并用,爬也是的往房门口的方向行去。 只是,这速度根本快不过火油的速度,已经有火油没到了她的身体。 但她还是坚定的往房门口爬,直到火油的味道浓重到房外正在拆书房的夜绝冥众人都闻到了,萧子矜这才爬到了门口那方的铁壁,靠着一道最大的裂缝缓缓的靠壁坐了下来。 “火油,怎么会有火油的味道?” 有人惊叫! “好像是火油,什么情况?” 夜绝冥猛然停手,看向了书房门口那铁板上的细缝。 “哥!” 那个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竟然就是近在几尺。 夜绝冥有些欣喜,立即将拆下来的木板铺了一地,靠近那铁板。 正想伸手去摸铁板,就被幽四一声吼停了:“不要碰!” 那铁板上毒水流过的地方满含了巨毒,只要一碰必毙命。 夜绝冥有些无措的跪坐在铺地的木板上:“小七,小七,你还好吗?” “哥,”萧子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平静。 她不想承认自己此时此刻有些害怕,害怕死亡的来临,害怕自己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离开了她的好兄弟们? 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哥,很高兴,这辈子能,遇见你!” 这么一句话,直听得夜绝冥心头惧颤:“小,七,你说什么傻话。” 眸光一酸,一股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即将宣泄出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失去。 “呵呵,”萧子矜有些苦笑,“墨,就拜托,你了!” 这是干什么? 她这是要干什么? 恐惧在心头弥漫开来,夜绝冥有些颤抖的说道:“小七,你不要说这些胡话,哥,哥不爱听!” “暗二!”萧子矜没有再与夜绝冥说话,轻声唤起了暗二。 “主子!” 暗二一个箭步跪趴在木板上,身形俱颤。 为何他的心头会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夜-魂,以后,就,尊叶清风,为主吧!”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该死,他们该死! 叶清风,那个即妖孽又狡猾的如同一只狐狸的男人,如果知道她就这么窝囊的死掉,只怕会被气得大骂她“没出息”吧! 从前她每次受伤都要被他叨叨好久,没完没了的,如同一个老妈子,管的严着呢。 暗二听着萧子矜这般如同遗言一样的话语,心痛的几乎就要痛哭出声:“不,主子,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千万不能放弃。” 不能放弃吗! 她也不想放弃呀,可是,她好累呀,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再去拼了。 眼前一片火光袭来,萧子矜知道火焰就要点燃飘浮在水面上的火油了。 然而,此时此刻,在面对着这场即将来临的危机,甚至即将夺去她性命的危机,她的眸中却不由的泛起了柔光。 “我也,不想,呀,可是我,没力气了!” 墨,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来生,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还能在一起! 但是,这一生,既然我已经不在,你就忘了我吧! 忘了我,重新开始! 火碰到油整个铁桶瞬间燃烧了起来,顺着水面如风一般向萧子矜扑去。 火光扑面而来的瞬间,萧子矜再次低喃出声:“哥,帮我跟他说一声,忘了我吧!” “不!” 一阵高温顺着铁板灼烧了出来,夜绝冥等人终于清楚那火油是干什么用的了。 竟然,竟然是…… “小七……” “主子……” “王妃……” 众人神魂俱裂,再也不顾铁板上还沾有巨毒就要扑上去敲打,只是下一瞬,一个青色身影划过,冷冽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没有本王的允许,谁准你离我而去!” 下一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操作的,那坚固不已任夜绝冥等如何砍劈都砍不出一丝痕迹的铁板应声而开。 同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个人影随着铁板的打开猛的摔了出来,还未倒地就被人随手一捞捞到了怀里,下一刻一个飞纵,远离了扑面而来的火焰。 夜绝冥等人还来不及反应,身体本能的退飞而出,火浪瞬间吞没了整个书房,熊熊燃起。 柳飘飘一见此情景,不由气疯:“快救火,快救火呀!” 今日这书房要被烧光了。 好在那些书籍和机密要件已经随着机关的起动收到了密室当中,不然损失惨重了。 “怎么回事?” 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响起,直令处在颠狂状态的柳飘飘背脊一僵,有些艰难的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倾长身影缓步而来,俊美如玉,却淡泊如水,好似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百里无尘,回府了。 在听说丞相府今晚有夜袭,还令丞相府损失惨重之时,他就从皇宫出来,匆匆往府里赶了。 没想到一回府就看到他的书房被大火包围,满院躺着他的护卫尸体,一片狼藉。 “丞,丞相大人,您,您回来啦?” 柳飘飘有些艰难的开了口,随后一副柔弱无助的病态模样,楚楚可怜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护好您的丞相府!” 淡淡的扫了眼柳飘飘,百里无尘不满的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此话一出,直让柳飘飘一阵难堪。 “我……” 难堪的说不出话来。 自从进丞相府布置机关暗器以来,柳飘飘一直以丞相府的女主人自居,私底下有讨好她的仆人口口声声称她“夫人”,她都是淡笑着默认的,这让整个丞相府以为她就是将来的丞相夫人。就连百里无尘的暗卫们都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只要柳飘飘的话出口,他们都会照做,生怕得罪了这未来夫人,将来给他们小鞋穿。 只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进入这个丞相府的女子。 如若不是他们的主子喜欢,他们家主子绝对不会让任何女子入府半步。 可是,此时听他家主子如此一问,暗卫们心头猛然一跳。 完了,他们好像意会错了。 “我,我事情做的有些晚了,就,就在这边歇下了!” 柳飘飘红着脸向百里无尘解释着她为何这个时辰了还留在丞相府,绝口不提她自己故意借口留下来的。 其实这几日她一直就没回府,因为百里无尘不在,她就完全当自己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指挥来指挥去,好不惬意自在。 现在百里无尘真的回来了,她又心虚的不行。 百里无尘听言,眉头微微皱了皱,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想要将人赶出府,可是看到她肩上的伤之后又觉得自己那样做就有些太过无情人。 再怎么说今晚人家都在帮他守护着丞相,甚至还因此而受了伤,就算再讨厌,也要过了今晚再说。 正想说,“来人,送柳小姐下去休息,并派大夫替她治伤”,就听到几声惊呼传来。 “小七!” “主子!” “夫人!” 听声看去,就看到一群人围成了一圈,团团将圈内中心的人护住,目光警惕的看向他们这边。 夜绝冥等人怎么也没想到救出来的萧子矜会是这般模样。 惨不忍睹! 真正的“惨不忍睹”,就算是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只见那纤细的身影,满身的伤痕累累,有箭伤,有被兽类啃咬过的伤,也有被火灼过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就连头发都被烧卷了起来。 如果刚刚要是再晚上一点点,那些火大概就会烧遍她的全身吧。 一想到此,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样的场面太过血腥,他们有些不敢想。 这是他宠着爱着的小七呀,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一分都不敢伤害的小七呀! 如今却被那什劳子机关伤到如此地步! 夜绝冥的心头,怒意涛天,满腔的恨意无处宣泄。 该死,他们该死! 这是他们敬爱的主子呀! 那样的风华绝代,精才绝艳的让人不忍亵渎,此时却被重伤至此,让他们怎能不恨! 该死,他们该死! 这是他们的王妃呀! 那个危难之机救王爷,手段通天能只手遮天的七夜小郎君,倾城倾国,绝世无双的绝丽女子,今日却是被他们重伤至此,让人怎能不恼! 该死,他们该死!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百里无尘的震惊 第257章?百里无尘的震惊 冷墨手抱着浑身是伤的人儿,手指都有些颤抖。 满身的伤痕,满身的血渍,满身的灼伤,他不敢想像他要是再晚来一步,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只要一开想心头就如同被啃噬了一般的痛,好似噬心之毒又开始发作了一般。 他是想要将这个女人宠在心尖上的,任她翱翔九天,笑傲天下,却如何也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却累她至此,害她奔波,害她赴险。 “矜儿,矜儿……” 低喃的呼唤声,将意识即将涣散的萧子矜给拉了回来,当她看到眼前那张即熟悉又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心头微微一跳。 她这是死了吗? 开始产生幻觉了? 竟然看到墨了! “矜儿,你,如何了?” 声音还在耳边响起,萧子矜有些迷糊的意识开始清醒了几分。 我,没死吗? “墨……” 低低的,几乎叫人听不见的一声低呤,可是时刻注意着她的冷墨却听到了:“我在,我在,我来了!” 真好,他没事了! 一想到此,萧子矜紧绷着的那条神精突然松懈了开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矜儿……” 冷墨顿时紧张了起来,暗一却在第一时间搭上她的脉膊,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轻声说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主子身上的伤,太重了! 毒素入侵血脉,要是再晚点,他真的就束手无策了。 解毒丹已经第一时间给她吃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只是这伤口太多,此处绝不是处理的好地方。 听他说没有生命危险,冷墨抱着萧子矜的手再次紧了紧,突然又想到她满身的伤,急忙又放松了开来,身体却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牵动她身上的伤令她疼痛不已。 夜绝冥几人听到了暗一的话也深深的松了口气,随后一个个一屁股坐在地上,泄了那紧崩的神精。 可是,当他们目光触及那满身伤痕的萧子矜之时,心头杀意顿起。 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找人算账。 只是没想到有一个人比他们先一步暴走:“我去平了这丞相府!” 此人就是与冷墨暗一他们一起跟过来的东方羽。 救治冷墨的时候他们使用了师门的特殊秘法,要配上师门独特功法,方能见成效。 为了能在萧子矜的面前刷好感,东方羽毫不吝啬的耗费功力从旁救助。 所以,此时的他面色有些苍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神情却出其的愤慨。 他从未想到只不过几个时辰不见,那个活蹦乱跳的人儿竟然就成了这个样子,伤她的人通通该死。 话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冲开围着的保护圈,指着百里无尘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百里无尘,你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虚情假义的卑鄙小人。只不过借用你家的金蝉而已,你至于将人伤成那样吗?不要忘了,你这条命可是她救的,如果没有她,你早就被埋在天山的大雪山里,尸骨都无处寻。你到好,恩情还没报呢,就将人重伤至此,你还有人性吗你?我今日就要平了你的丞相府,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刚落,一股滂沱的力量就从他的身体内涌出,四周突然卷起了一股罡风,直吹的院中的树木歪扭的就要连根拔起,屋瓦连飞,人都要被吹走。 好强的气劲! 众人心头猛然一跳,百里无尘更是第一时间运起功力抵挡,嘴里出声问道:“话先说清楚再说!” 紧接着浑身的力量瞬间释放,比东方羽更强的一股力量强行将它压下,那袭卷的罡风顿时停止,一切归于平静。 被卷的东倒西歪的丞相府暗卫这才堪堪的从地上爬起,心头有些凄凄:这人是谁?好强的气劲! 百里无尘一步上前,一手抓住东方羽的手,双眉微皱,冷声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羽见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随即冷笑一声:“哼,你的丞相府当真是危机四伏,居然能将她重伤至此,真真是好样的!” 她,谁,是谁? “谁,你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百里无尘有些急切的开口问道。 “哼,”东方羽再次冷哼,手指一指身后,高声道,“她,在天山上为救你差点丢了性命的夜小七!” 当然,她的另一重身份,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眼前的人知道的,那个女子可不止眼前表现的这么简单。 一重重的身份一亮相,当真是要惊瞎了世人的眼睛。 百里无尘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就看到重重的护卫下,一女子静静的躺靠在一人的怀中,一动不动。 而那张脸,虽然黑的白的红的染了一脸,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夜小七! 身形猛然倒退了一步! 原本平静的心头“咚咚咚”直跳,满目的震惊! 他自家书房的机关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那样精妙的设计,精巧的布置,如同天罗地网,一经触动,那是不死不休,人在里面就连骨头渣子都会不剩的。 在此之前,他一起在感叹柳飘飘这个机关设置的精妙绝伦,甚至还多次夸奖于她。 可是,此时此刻,他无比痛恨柳飘飘的这个设置,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让她险些丧命。 艰难的扯动了嘴角,他想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他什么也问不出口。 一旁的柳飘飘看到百里无尘这副模样,心头警铃大作。 她怎么能让百里无尘对另外的女子产生不一样的情绪,他是她的,别的女人休想从她的手里夺走她。 死死的咬了咬牙,柳飘飘几步上前指着萧子矜大声说道:“私闯丞相府的贼人,人人得而诛之,她受的这副模样,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于我们何干。善闯相府就是该杀,不管她是谁都逃不过这个理去。你们……” “闭嘴!” 百里无尘一声冷呵,打断了柳飘飘的话:“来人,将柳小姐送回大将军府,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进丞相府半步!” 此话一出,柳飘飘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百里无尘,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百里无尘的自责 暗卫们心里暗叹一声:唉,终究是他们太过自以为事了!主子的事,怎可妄自猜测! “是!” 有俩个暗卫领命上前,一左一右拉着柳飘飘往丞相府的大门外行去。 柳飘飘见他们开始动真格的,不由的惊叫道:“不,丞相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帮你布置了机关,在你不在府中的时候帮你守着这个丞相府,你不能对我如此薄情!” 柳飘飘的声音渐渐远去,可是百里无尘却始终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待柳飘飘离去之后百里无尘深吸了口气,抬手对暗卫们说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死去的人都厚葬了,组织人救火。” “那,他们……” 身旁的近卫听言,看了看萧子矜一行人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百里无尘挥手打断:“无防!” “是!” 近卫听言便不再多问,几个命令下去,救火的救火,清理的清理,撒解毒粉的撒解毒粉,一切进行的井井有条。 命令一下,百里无尘便不再理会这边,直接走向东方羽淡声道:“她如何了?” 东方羽嘴角泛起一摸嘲讽:“你现在反过来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人在你丞相府伤的,还伤的如此之重,你不觉得问这句话太过假腥腥了吗?” 枯井无波的眸光静静的定在东方羽的身上几秒,随后东方羽直接错过他走向了萧子矜那方。 暗二等人见此立即上前挡住了他,眸光狠厉:“劝你止步于此,否则……” 后面的话暗二没有再说,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杀意。 他们的主子在这里受的重伤,与这府中的主人百里无尘有着直接的干系,他们又怎么会让他靠近他们的主子。 看着眼前这群人一个个眼中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百里无尘的心里其实是有些焦急的。 他不在乎其他人对他会是一个什么态度,但是却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人如何了。 天罗地网的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希望她能安然。 只是,心里再过焦急,他的面上始终无波无澜:“我只是担心她,再怎么说她与我也有恩!” 话说完就要越过暗二往前走。 听言,夜绝冥几步上前挡住了他的路:“有恩,哼!要是知道能在你丞相府出这样的事,我们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百里无尘,她不欠你什么的。但是却几次三番的因为你而至于险境,上次如此,这次也是。此次虽然是我们善闯在先,但是你们也让她受了这么多的罪,这笔账我们记下了!” 其实这次的罪要怪在百里无尘的身上,是有些牵强的。 再怎么说都是他们自己有错在先,想要偷人家的东西,却还反过来怪人家的防预太过厉害。 天下没有这么个道理。 但是,夜绝冥就是牵怒了。 既伤了他们家小七,就该死! 现在他们没有群起拆了这丞相府,已是极限,又怎么会让他靠近他们家小七。 听着夜绝冥有些无礼取闹的话,百里无尘想要解释:“我……” 但是事已至此他能说什么,唯有希望她能无事。 这边几人僵持不下,另一边暗一收回最后一根针,缓缓的吐了口气道:“好了,我已暂时稳住了她的伤势,我们先回去再处理她身上的皮外伤,这里,不合适。” 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带着她回去疗伤,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他生怕她坚持不到回去,半路上就会…… 一想到此,暗一不由深深的打了个冷颤,他真不敢像想要是他们再晚了那么一会儿,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看着还在熊熊燃烧着的书房,暗一满心的恐惧。 得到暗一的肯定,冷墨抱着萧子矜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器娃娃,冷眸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百里无尘,随后转身就走。 其他人见此,急步跟上,谁也没有心思再留在这个丞相府。 如若他们再待下去,只怕会出手杀人。 眨眼之间,冷墨一行人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他们这一行人消失的背影,百里无尘的心口就像堵了一团棉絮,沉闷,陏结难受的紧。 这一天一夜,实在是太过不平静了。 先是皇城生变,消息却在他进京都城才传到他的手中,中间多么多时日居然没有一点消息传来,这中间到底是何人阻了消息的传播他还未查出。接着就是在他的府中出了这样的事,而那出事的女子又是他最不愿伤害的人,这让他如何能平静的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看着那渐渐被熄灭的烈火,百里无尘脑海不断的盘旋着满身伤痕的女子一脸的苍白静静的躺在别人怀中,如同一个将死之人,那一幕刻骨的伤痛,直令他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他总觉的她的身上有一股似曾相似的感觉,他可以确定从未见过夜小七,只是觉得她与另外一个人有些相似。 会是谁呢? 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越是使劲想越令他心头烦燥。 金蝉是浣月国的附属小国进贡上来的,他随手就放在了书房的暗阁中,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他早知道她需要金蝉,二话不说就会双手奉上,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局面。 她,又何需受这等苦。 万千箭阵,水淹困兽,九百九十九条满身巨毒的毒蛇,烈焰阵,万枪阵,万剑阵,流沙阵…… 一想到书房中的机关天罗地网,百里无尘就有些头皮发麻,他无法想像她是怎么在那些机关中活下来的。 幸好,幸好,他们营救的及时。 同时,他又怪自己回来的太晚,他如果早点回来她会不会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 深深的自责,让百里无尘有些透不过气来,几乎就要暴走。 深深的吸了口气,百里无尘将心头的烦绪压下,眼下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去处理,真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此处。 幸好他一直以来都是清冷无波惯了,几个深呼吸做下来,心头的不郁就缓了下来。 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已是废墟一片的书房,百里无尘毅然的转身出了丞相府,往皇宫而去。 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时局,稳住人心,其他的…… 以后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夜绝冥自觉无能 萧子矜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微微晃动的车身和平实的车顶着实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这是…… “你醒啦!”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头顶上,还是那般普通的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却在此刻令她晃神的眸光一闪,欢喜道:“墨,你无事了吗?” 身体猛的起身,却因为无力而猛然往回倒。 冷墨长臂一揽将人扶稳,急声道:“你身体虚,不要乱动。” 天旋地转,头脑晕眩,眼前阵阵发黑,萧子矜无力的靠在冷墨的身上,弱弱的说道:“我的头好晕呀!” 冷墨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无奈的说道:“你失血过多,刚才又起的快,自然是要头晕的。” “噢!” 乖乖的躺在人型靠垫上,萧子矜的眸光却是灼灼的盯着冷墨看,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尽管此时此刻那张脸平凡的令人生不起一丝波澜,而她却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在她的心里只要是他,无论是俊美非凡,还是平凡无奇,只要是这个人就好,她都喜欢,都爱! 然而,当她想起之前他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吐了血萧子矜就有些焦急:“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无事!”冷墨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满目心疼的说道,“一只金蝉而已,不值得你如此拼命,你要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办!你不知道当时我要是再晚上一步,你……” 冷墨的喉头哽住,有些说不下去,那样的场面至今回想起来他还会被惊出一身冷汗,更别说当时的恐惧了。 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萧子矜轻声道:“我这不是无事嘛,再说我福大命大怎么会轻易就完蛋了呢!” “你呀!”冷墨无奈的紧了紧双手,“既然如此,剩下的几种药我们一起去取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京都那边无事吗?” 虽然她相信离开前冷墨一定会将一切事都安排妥当,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他们二人都不在,就怕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伸出食指刮了刮她挺俏的鼻梁,冷墨淡笑着说道:“你应该相信你家义兄和杨亦轩的本事!” 如若连这个都守不住,他们俩个也就可以去回炉重造了。 伸手抓住冷墨捣蛋的手指,萧子矜有些不满的嘟嘟嘴:“别闹!” 想起她的义兄冷啸和杨亦轩,萧子矜自是放心他俩的能力:“也对,有他们俩个在,京都城里的那些人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看着眼前的女子,面容绝美,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冷墨原本因为萧子矜之前嘟嘴而引起的旖旎心思渐渐散去。 他的矜儿这次受了大罪,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生出那种心思,该死! 冷墨暗骂自己猛浪了,随后慢慢的将人放回软垫中,轻声道:“要喝水吗?” 听他这么一问萧子矜真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了:“要喝!” 将被褥盖回她的身上,冷墨转身从桌几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随后再次将人扶起,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萧子矜正在喝水间,马车的车帘被人从外打开,露出了夜绝冥那张俊朗的脸庞,脸上一喜,萧子矜轻快道:“大哥!” 原本进来想要看看萧子矜醒来了没有,没想到就看到那人正笑意盈盈的轻唤自己,夜绝冥心头一喜,低身钻进了马车:“小七,你醒啦。” 冷墨不喜有别人打扰他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独处,但是来人是他的大舅哥,就算再多的不喜,他也不能出声赶人。 只得沉着脸将茶杯放回原位,再将人放回软垫中。 “你感觉如何了?” 夜绝冥没有理会冷墨眼中的强烈不满,目光担忧的看向萧子矜。 萧子矜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将他们吓坏了,赶紧挥手示意道:“我已经无事了,大哥不要担心!” “大哥怎么能不担心,你都伤成那样了!小七,这次是大哥不好,不该让你一人去闯,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出夜绝冥眼中满是深深的自责,萧子矜立即挥手道:“大哥,当时的情况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也幸亏是我一人困在那里面,否则我们四人都会死在那里的。” 是的,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先不说那丝线网其他三人能不能过关,就单那水阵,没有龟息法傍身其他人都是过不了的,更别说水里还有毒蛇,至阴至毒的东西,到时她为了救他们少不得要更加拼命,一人之力又启能护得住四人,只怕他们全都要交待在那里。 夜绝冥听言更加的惭愧了。 他口口声声要帮她,可是事实下来真是太打脸了,他不仅没能帮到她什么忙,反而还要拖累她。 他,真的是太过无能了。 将夜绝冥的自责看在眼中,萧子矜有些着急,伸手搭在他的大手上,有些气喘的说道:“哥,你已帮我太多,这次事情特殊,你真不用太过自责。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暗一在这点伤没几日就养好了。” 萧子矜的声音刚落,一个声音急切的传来:“还有我还有我!我也会使出浑身懈数治好小七的伤的。小七,你说是不是?” 东方羽一个箭步窜上了马车,正想要往前靠,并在萧子矜的面前亮亮相,却没想到寒光一闪,一只墨黑的枪头正泛着幽冷之色抵在了他的喉间半分之处,只要他再敢进半分,那枪头就会刺破他的喉头,血涌如注。 东方羽冷汗直流,嘴里嚷嚷道:“喂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好歹我还救过你的命,怎么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快放下,快放下,这要是手一抖,本少爷的这条命可就要交待在你手上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一丝想要放过他的模样,东方羽只好出声向萧子矜求救:“小七,夜小七,管管你家男人,这动不动就出手杀人的习惯当真不好!万一某一天他看你不顺眼了,突然也给你来这么一下子,那你可就惨了!要不你休了他,嫁于我,我这个人从不对女人动手,绝对会对你从一而忠,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往西,我绝不往东,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保证做到娶妻随妻……”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这人的嘴,太贱了! “东-方-羽!” 咬牙切齿的叫出这三个字,冷墨手中长枪一动,再不留手的刺向东方羽。 敢肖想他的女人,该死! 东方羽额间冷汗直冒,一个错身避过了夺命一枪,手中折扇飞舞,“啪啪啪叮叮叮”眨眼之间就挡下了十几招。 “啊,你动真格的!” 怪叫一声,东方羽猛然被冷墨一脚踢出了马车,随即他身形一闪就追了出去,紧接着马车外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东方羽的怪叫声。 “啊啊啊,你这人怎么如此狠毒,下手也太黑了。” 打人不打脸,可这人却专挑脸打,专打身上最痛的地方。 最令人可恨的是,他还不是人家的对手。 谁能想到一个身中巨毒的人,竟然还能出手伤人,甚至还招招致人要害,太可怕了,这人太可怕了! 没有人能懂东方羽心里的活动,但是却不防碍大家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挨打。 这人的嘴,太贱了! 哪有人当着别人家相公的面前挖墙脚的,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活该! 萧子矜有些无语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东方羽性子这么跳脱,什么话都敢往外讲,她家墨不生气才怪。 “啊……” “杀人啦……” 夜绝冥同样无言以对,伸手替萧子矜抚好了被角,挑唇说道:“小七好好休息,这些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你放心冷墨会有分寸的。” “嗯!” 不放心吗? 没有,萧子矜绝对没有不放心,她没在一旁给冷墨递刀子已经是对东方羽的法外开恩了,不放心他,不存在的。 她还担心她们家墨身体会吃不消呢。 想到这里,萧子矜转头看向暗一问道:“暗一,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能坚持多久?”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是那个隐患始终存在让她心难安。 一说到这,原本有些沉闷的暗一竟然露出一丝笑容:“主子,这次多亏了东方羽,有他在旁协助,王爷的毒暂时控制住了,在找齐药材前不会再发作。而且,他那边还收集了几种我们所需的药材,眼下我们只剩下两种了,这两种药材的下落也从东方羽的口中得知。主子,解药有望了!” “真的吗?” 萧子矜有些不敢置信,感觉幸福来的太快了,有木有! 整个人从软垫上弹了起来,晕眩之感却随之而来,让她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 “小七,”夜绝冥心头一跳,赶忙将人扶着躺好,这要是多来几次他非被吓出心脏病不可。 是心脏病吧,小七从前好像有说过。 等眩晕之感过去之后,萧子矜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我无事!相反的我还很高兴呢,终于能集齐所有的药材了!那,剩下的两种是什么?分别在什么地方?” 暗一想了想说道:“一味是百味果,生长在天烬国的皇陵之中;另一味是百年蛊王,是曼罗国皇室的至宝。” 一听这两个地方,萧子矜不由再次伸手抚了抚额,真是一种比一种珍贵,瞧瞧它们所在的地方,当真是龙潭虎穴呀! 只不过,再危险的地方她都要去。 “那我们此时是往哪个方向走了?” “天烬国!” 想想也是,烷月国本与天烬国近,而天烬国又挨着曼罗国,他们不会舍近求远的。 既然已知目标,萧子矜也不想再耽搁,立即下令道:“吩咐下去,我们加快脚程,争取早日寻到这两味药,早日给墨解毒。” 一听她这话,夜绝冥顿时出声反对:“不行,你现在身体虚弱,受不得太过奔波的路,再歇上两日,等伤好点再加快行程也不迟!” “哥,早点赶路可以早点找到它们,墨的毒拖不得!” “他的毒拖不得,你的伤就可以拖得了,你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夜绝冥有些气恼的大吼出声,他见不得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冒着生命危险去取那些药,浣月国的教训历历在目,他再也受不得她承受那种磨难了。 萧子矜也知道夜绝冥这话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眼下对她来说,冷墨的毒还是第一重要,至于她自己,还死不了,大不了等一切结束之后她就好好的躺在床上养着便是。 伸手扯了扯夜绝冥的衣袖,萧子矜有些怯怯的说道:“哥,你生气啦?” 他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生气! 好好的人进丞相府,出来时是被人抱着出来的,一连睡了两日,今日一清醒就计划着下一次的冒险,而且还是那么危险的两个地方。 皇陵是什么地方? 历代皇帝死后安葬的地方,那种地方想要进入都不容易,更别说从里面拿出来东西了,非是九死一生不可。 曼罗国的皇宫,那是好去的地方吗,守卫森严不说,想要从里面偷出他们的至室,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哥。” 萧子矜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的人浑身骨头都酥麻了,夜绝冥几乎都要放弃了。 可是,看着萧子矜那苍白无力的样子,他不得不狠了狠心说道:“没有什么比你养伤来的更重要!” 在他的心里,不管是冷墨还是其他的,都没有她来的重要,她绝对不能有事。 “没错,没有什么比你养伤来的更重要!矜儿,就听大哥的!” 冷墨有些清冷的声音从外传来,紧接着他便掀起了车帘窜进了马车,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东方羽,满脸的五彩斑澜好不精彩,看得萧子矜直想笑。 东方羽恨恨的咬了咬牙,怒瞪了冷墨一眼有些委屈的跟萧子矜说道:“小七,你家男人下手也太黑了,把我打成了这个模样,让我以后如何见人呐!” 听言,萧子矜掩唇失笑:“谁叫你嘴贱呢,不去挑衅他不就得了。挑衅之后又打不过他,自是要挨揍的!” 知道萧子矜会一味的帮 着冷墨,东方羽一直都不报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话,但是真听到她嘴里说出来的纵容的话,东方羽还是失落了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行程 见他有些失落的样子,萧子矜着实有些不忍了,再怎么说人家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大惊喜,他们不能将人欺负的太过了不是。 于是萧子矜用手肘捅了捅冷墨,故做生气的说道:“你也是的,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你看看,将人打成什么样子了,猪头都比他好看!” 这话一出,东方羽几乎要跳车出走了。 太没有爱了有没有! 夜绝冥和暗一,还有一众跟在马车旁的暗卫们纷纷掩唇忍笑,有几个实在是没忍住“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更有不客气的直接就“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外面跟着的晋言十分生气的喊道:“你们太不要脸了,拿了我家主子的东西,还有胆子嘲笑他,太无礼,太厚脸皮了!” 有些脸皮薄点的,干脆骑着马快走了几步,远远的顺风传来他们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 这让晋言更加生气了! “你们,你们……” 听到大家都在笑话东方羽,而东方羽原本就色彩缤纷的脸,更加的变幻不定了,红的,白的,紫的,黑的,轮番着上,直看的萧子矜一阵稀奇。 最后,还是暗一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道:“主子,给属下几分面子,再怎么说他也是属下的师弟!” 听到暗一的求情,萧子矜便收敛了几分笑意,眸光闪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笑了,都给暗一些面子,收敛点。再怎么说人家也给我们省了许多的麻烦,那些药材可不好收集,东西又珍贵的不行,他能拿出来我们都应该感激才对。来,都给我们的东方公子道个歉,并给予深深至谢!” 此话一落,外面的暗卫们纷纷收起了笑意,认真的说道:“对不起东方公子,谢谢你!” 就连幽二幽四幽八几人都一起给他至了谢。 见他们道谢真意实足,东方羽自是不好再揪着不放,有些讷讷的说道:“那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气。” 切! 所有人纷纷表示不屑:谁跟这二愣子是一家人啦! 自从知道东方羽是暗一的师弟,萧子矜便对他收了戒心,所以商量事情也不避着他:“好啦,接下来我们说说行程的事,我赞成加快赶路进程争取早日到达天烬国,赞成的举手,我们投票表决吗!” 话说完,萧子矜便率先举了手,亮晶晶的眸光扫视着车内的几个人。 其他人听言,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谁也没有动一下。 同意的只有她一票。 好嘛,这种结果她应该早就知道的,是她愚蠢了提出这么一个不利自己这方立场的表决方式。 伸手摸了摸鼻子,萧子矜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没事,这马车质量超好,就算再快的速度也不会颠波,稍微快点没有大碍的。” “不行!”冷墨直接打断,“再好的马车那也只是马车,如何能舒服的起来。按照我之间的计划,缓步行驶,确保稳,平,舒适,给你一个最好的休养条件!” 一切都是为了他,他的矜儿连受了伤都不能好好的休养,当真是令人恼火。 “没错!”夜绝冥再次接口道,“小七,听话,你现在是伤员,没有投票权!” 连权力都给剥夺了,她这个主子,冥王府的冥王妃,天绝门的夜小七也太过凄惨点了吧。 见她一副生无可怜的模样躺靠在冷墨的胸口,夜绝冥只觉好不辣眼。 他们是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的,怎么一点也不避着点他们,实在是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 他们也会妒嫉的,好不好! 东方羽也十分伤心。 冷藏了二十几年的心,好不容易砰然心动,人家却已嫁作人妇,错了过,就是一辈子,这辈子想要成为她的男人,只怕已是没有希望了。 那么,就做一个守护她的人,好了! 五彩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眸光却是从刚开始的怒意涛天,到现在的平静缓和,整个人气质上发成质的改变。 他,想通了吗? 一直观察着他的萧子矜见此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含笑着说道:“好吧,都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做个甩手掌柜,你们安排妥当便好。” 冷墨眸光敛艳的看着萧子矜,知道她很少有妥协的时候,今日这般好说话,想来当真是受了不少的罪。 见事情就此定下来,夜绝冥就不想再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跟萧子矜打了声招呼,伸手扯住东方羽的衣领,带着人出去了。 东方羽见此不甘的喊道:“我要陪着小七,我要留下来照顾她!” 夜绝冥没有理会,仍旧自顾的将他扯下了车,再不给靠近萧子矜的机会。 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在夜绝冥二人离开之的,暗一也出去了,自觉的将空间留给他们家主子和王爷。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冷墨自然是欢喜的,伸手将她脸上的发丝别于耳后,随后浅笑着问道:“你想再睡一会儿,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就连东西都是吃的极少,每次都是他亲口渡过去,不然就算她没有被伤势折磨的不成样子,就算是饿也会饿得她只剩下半条命。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冷墨的脸微微红了红。 好在萧子矜正垂着的眸光落在盖在身上的被子上,不然要是被发现了,小姑娘一定会笑话她。 萧子矜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就这么说了一会儿话,她就有些受不住的想睡觉:“不吃了,我还是继续睡吧,睡觉能让身体自我调节的,对养伤也有利,墨,不如你陪我一起睡吧!” 萧子矜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冷墨,直看得的冷墨不由的愣了神。 此时的萧子矜没有易容,是她本来的样子,那张秋水明眸直看得冷墨心头发跳。 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冷墨轻轻的点了点头,脱掉了鞋子,钻进了被褥当中,给萧子矜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轻拍着她睡觉。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有妻如此,夫妇何求 萧子矜有些稀奇的多看了几眼满面桃红的冷墨,心中感叹爱情的神奇,能让一个冰冷无情的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有心想要说几句话笑话笑话某人,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眼睑不由的下垂,转眼之间就睡着了。 见她呼吸很快就进入平稳状态,冷墨就知道怀中人儿已经睡着了,有些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头,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越发的柔软了。 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原本是被人像花儿一样娇宠着,精心照顾的,可她却为了自己东奔西走,爬雪山,闯机关,弄的遍体鳞伤,甚至还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这样的女子让他冷墨如何能不爱呢! 有妻如此,夫妇何求! 嘴角微微勾起,冷墨的眸中满是情意,轻轻的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随后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见车内二人再没了动静,守在马车两旁的暗卫们便收起了嘻闹的声音,一个个神情肃然的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有风吹草动便在第一时间解决,绝不能让不相干的东西打扰到他们主子的休息。 原本还在对暗一喋喋不休的控拆冷墨恶行的东方羽,注意到了这一方众人的神情,也猜到了可能是萧子矜休息了,于是立即住了嘴,不再说些什么。 只不过,那满眼的控拆是怎么收都收不掉,直看的暗一一脸无语。 不过,他也只是唉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上马离去了。 东方羽看了看暗一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了身后紧闭车帘的马车,神情好不失落。 脑袋有些搭落着上了马,缓缓跟上了暗一。 看着如此情景,暗二与幽四相视一眼,满脸的无奈:他们家主子(王妃)魅力太大,这桃花可是开了一朵又一朵呀! 好在冥王也不是弱鸡,镇得住人,就算有再多的桃花他都能一一掐掉,更何况他们的主子(王妃)亦不是烂情的人,喜欢上她的人也只有自求多福的份。 他们,太齐人忧天了。 于是,在一波的打闹之后,这一行人缓慢的向着天烬国的方向行去。 现在冷墨的毒已得到控制了,不会再时不时的发作,时间也就不再那么紧,他们自是可以慢慢来,更何况萧子矜这次伤的也不轻,需要静养,他们的马车赶的越慢越好。 所以,他们可以说是一路游山玩水着往天烬国行去的,好似他们出门就是为了游玩的。 就在这样,一路游,一路走,在十几日之后他们走入了天烬国的国土。 天烬国处在大陆的南方,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一路行来大多都是繁花锦簇,风景如画,让人觉得自己走入了画境,心旷神怡。 在这优美惬意的环境当中,养伤中的萧子矜自是舒心的仅,再加上冥王大大十二个时辰全方位,细心仔细,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话说他们二人从相认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相处过几次,现在有这个时间,萧子矜自是不会放过,和冷墨每天像俩糖人一样的粘在一起,一刻都不愿分开,俩人之间的感情自然是噌噌噌的往上涨,让周围的人每天都要吃一大波的狗粮。 自家俩主子感情好,其他人自是心中欢喜,可是却苦了东方羽。 每每想要往二人的身边插上一脚,不是被幽四拉着去比试武艺,就是被幽八扯着去求教,十几天的功夫,硬是没能寻到一丝在萧子矜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让东方羽心中懊恼的不行,脸上自然就带上了落漠,看得跟在一旁的晋言好不心疼,又气自家主子不争气,堂的世家公子谁不好想,扁扁要去肖想有夫之妇。 唉,真是天意弄人呀! 暗一也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替他着急的同时,自己不由的也暗自苦笑。 他们家主子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冥王一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做为贴身的暗卫暗一最是清楚萧子矜的事情,打从一开始她就在寻找一个人,从前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自从遇到了冥王,他就明白了。 所以,不管后面哪个男人再怎么情根深种于她,她都不会动心半分,要么只是朋友,要么什么都不是。 说起来,他们家主子在这一点上分外的冷酷。 给不了你的,便半分都不会给。 可是,除了爱情以外,她可给的却十分的慷慨。 亲情,友情,兄妹之情,只要别人给予真心,她便同样还以十二分真心,半分都不掺假。 虚情假意什么的,都不存在的。 所以,暗一看此时的东方羽分明是自讨苦吃,何必呢! 做为师兄,暗一暗地里自是劝说了几次,但情之一事,也不是说想收回就能收回的,几番下来,暗一也明白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时间一久,也就不再说了。 这种事,也只有当事人想开才行。 相较与东方羽的苦恼,夜绝冥这段时日以来也是不好过的。 看着自己心爱着的女人与她的丈夫蜜里调油一般,心头酸涩之意挡都挡不住,好在他看得开,得了一个“兄长”之称也是心满意足了,否则心魔难平,少不得要心绪郁结了。 就这样,在各人心思各异的情况下,他们一行人慢悠悠的走到了天烬国的都城。 一路上他们见识了何为繁花锦簇,一派锦绣江山的模样,自进了天烬国的都城之后,他们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五彩缤纷,色彩斑斓。 高大而结实的城墙被刷成了鲜红色,墙头是明黄色的,垛口是蓝色的,插在城墙上的旗织是五彩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橙的……,各种不一的颜色,让萧子矜一眼就联想到了前世只有在各种节日才挂起的彩旗,极富节日色彩。 再配上那色彩鲜艳的城墙,让人一眼就看的眼花缭乱,根本没有一国都城的庄严,肃穆,神圣不可侵犯。反是让人觉得入了一处旅游圣地,前往的人流都是前来观光旅游的旅客。 这天烬国的都城,当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呀!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想要喝水吗 看着眼前的景色,众人的心情有些微妙,带着难以言说的表情通过了检查,进入了城门。 入了城门之后,大家的表情从难以言说变成了古怪之色。 错觉自己不是入了一国都城,而是入了哪个小镇,而且还是那种为了吸引人气而将房屋华丽装扮的小镇。 说是华丽也有些牵强,起码华丽还带高贵端庄之意,可是眼前入目的满眼的艳丽色彩晃得人眼花了乱,不仅没有端庄大气不说,反而像极了哗众取宠的小丑。 只见那城内不管是街道两旁和两旁房屋的阳台上都摆放着各种色彩的鲜花,就连房屋都被刷成了五彩的颜色。 红的,白的,黄的,蓝的,橙的,紫的,青的,绿的,甚至还有几幢刷着粉色的,那正宗的粉色极具少女气息,粉的冒泡,好不骚【包。 就连屋顶上的瓦也都是各种的五颜六色,好不明艳。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色彩看得一群没来过天烬国的人有些怔愣。 说好的京城的庄严肃然呢? 说好的威严大气高大上呢? 他们怎么感觉自己走进了幻境,来到了一处花妖修练的密境呢,妖娆妩媚之极。 相较与其他人的接受无能,萧子矜和冷墨表现的就相当的淡定。 冷墨是从前来过几次,自是觉得没什么稀奇,萧子矜是见惯了前世各种的奇葩建筑,至于这五彩的颜色对她来说真的是小儿科了。 再说她早已得知天烬国的都城有些特别,本就有心理准备,只不过她没想到会奇葩成这样,她很好奇这天烬国的皇族是多么骚包才会将所有的房屋刷成这般色彩。 之前见到姚如玉和姚诗怜二人之时也没瞧出他们有什么特别呀,很正常的皇族子弟,怎么他们的都城就这么的,奇特呢? 然而,好奇归好奇,萧子矜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深究这些,之前下面的人递消息上来的时候,她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天烬国皇族的大致信息,最关注的还是姚如玉,至于他们的皇城也只得一个“特别”二字。 至于“特别”后面的其他内容她也赖得翻看,所以并没有关注。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想去关注这方面的事,她最关心的还是皇陵的信息。 之前因为用不到,他们只查了一个大概方位和坐向,现在确定百味果就在皇陵里,那么皇陵内的守卫和各种机关布置,他们必须要弄清楚,否则上次的事情还会再发生。 不过,也托上次的福,她这段时间才得以安稳的休息。 唉,话说她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悠闲时光了,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不用动脑,不用动手,连身体都不用挪动一下,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 要是在以前,萧子矜可是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可是这十几日来被她们家男人养的刁了,觉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不赖。 如果有冥王大人守在身边,这种米虫的生活也蛮有情趣的。 倚在车窗旁的萧子矜,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的轻笑出声,并转头看了一眼车内正在棋盘上撕杀的俩人,尤其是那高冷到面无表情的男人,让她百看不厌。 虽然仍旧是那张普通的脸,但是萧子矜却能从表象看到本质:男人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尤其是那双泛着冰蓝色彩的眼眸,最是让她痴迷。 可惜,为了不被人视为异类,男人已经将它深藏了十几年了。 只要是出门,他都会用特殊方法隐藏起来。 某男人感觉到她的强烈注视,稍稍的转过头来询问道:“想要喝水吗?” 说话间就拿起一旁小几上的茶杯,替她倒了一杯温水,并递到她的唇边。 唇边的触感令走神的萧子矜瞬间回神,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花痴! 脸颊不由的红了红。 好在她戴了人皮面具,看不到她真实的脸,否则真是尴尬无比。 就着他递来的茶杯喝了水,萧子矜对着冷墨甜甜一笑后,转头再次看向了窗外。 顺便还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给越来越烫的脸降降温。 真不可思意,她竟然看着他看到脸红了。 冷墨并未觉查出她的异样,将杯子放回原位,执起一白子放在棋盘上。 对面的夜绝冥对俩人的这种动不动就撒狗粮的画面已经免疫了,见冷墨的子落下,便气定神闲的拿出自己的黑子定定的看了会棋盘,随后将黑子落在某个位置。 冷墨见此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夜绝冥的棋艺,顿觉有种棋缝对手的快意。 于是再执起一子落下,夜绝冥同样的很快就落下一子。 二人再次撕杀了起来,场面好不壮观。 而萧子矜却在这个时候开始了神游天际,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不和谐起来,烧得她整个人臊的慌。 后来为了不让自己脑子里的画面一路滑向少儿不宜的场面,萧子矜便开始转移注意力认真打量起这天烬国的都城来。 只见眼前一条宽大的街道,宽的可供八辆高规格的马车行使,两旁商铺林立,各式小摊摆满了两旁,有卖小吃的,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卖糖人的,卖艺的,卖伞的,卖水果的,卖…… 街上的行人如流水,虽然不拥挤,但是马车行在当中也是跑不起来的,只能缓缓行走。 而行走的人流当中,又混杂着各试各样的,有服装精致的高门子弟,有装扮华丽的富商,有衣着普通的小老百姓,更有衣服褴褛的叫花子。 再配上小贩的叫卖声,吆喝声,人们的交流声,牲口的叫唤声,场面很壮观,完全是一副真实版的清明上河图的景象。 如果不是那一排排的骚包五彩房屋的话,萧子矜会很欣赏这极具时代特色的景色。 只是那些五彩画面感太强,让她看着看着忍不住想笑。 话说,她来到这儿也有几年时间了,虽然这几年走遍大江南北,创下这若大的势力,却从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边的景物,很少有这般悠闲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撞车 第264章撞车 这十几日可以说是她这几年来最闲散的时候。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需要做,安心的养伤,安心的调理,几乎就要将她的激情都要磨掉了,恨不得拐着人寻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隐世埋名的过完后面的几十年人生。 然而,她非常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这几年是不可能的。 他们还有很多事没做,比如解毒,比如整顿朝务,比如拉那人下马自己上位,比如和其他几国的纠葛…… 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让萧子矜一刻都不敢放松。 一想到这些令人厌烦之事,萧子矜便没了欣赏街景的心思,收回自己的视线,有些遗憾的叹息一声,随后放下了窗帘。 正在车内下棋的二人听闻同时转头看过来,目光之中满是询问之色。 萧子矜一见,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感叹一下这天烬国皇族的骚操作而已。” 冷墨和夜绝冥听言有此不解:何为骚操作? 看着有些怔愣的二人,萧子矜抬手拍了拍额头。 她这是太放松了吗,连现代网络流行语都冒出来了。 “我就是被那五颜六色晃花了眼,有些感叹天烬国皇族的审美。”话说着,萧子矜动手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态。 见她有些疲惫,冷墨立即放下手中的棋子来到她的身边道:“累了就躺下休息会!” 话说着就要扶着她躺下休息。 一旁的夜绝冥在了解到萧子矜的心思后,勾唇笑道:“天烬国这一任的皇帝有一位宠妃极爱那五彩的颜色,平时穿着便是越鲜艳越往身上穿,人长的也美丽之极,听说当初一曲惊鸿舞将老皇帝迷的神魂颤倒,至此就宠上了她。为了讨好她皇帝把她的宫殿都修成了五彩的模样,后来宠到极致之时,她的一句戏言便让皇帝下令将整个京都城装扮成这副德性!” 宠妃? 萧子矜听言微皱了皱眉,这么重要的消息,她怎么没看到过。 然而,她自己没发现的是,这些东西全都写在了那份“特别”的信息当中,只是她自己没有看而已。 一国之君宠女人这么个宠法,也是醉了! 萧子矜只觉有三条黑线挂在自己的额头,正想就着冷墨的挽扶躺下,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呵道:“前方车辆速速避让!” 话音刚落,没几秒,萧子矜只觉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朝着他们的马车撞来,“轰”的一声响,撞的整个车身剧烈摇晃起来,如果不是冷墨死死的抱住她,说不定她还能被甩出车窗去。 车外赶车的暗一运起内力将浮燥的马儿控制住,这才没有让它们惊跑起来,看着被撞出几道凹痕的车身,眸中划过一摸疾色。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前面那人分明是故意撞过来的。 他们的马车行在一侧,大道上再没有其他车辆并行,并且因为街上行人太多,赶车的都不敢在这里跑起来,就怕撞到了行人。 可前面那人到好,不但在这不慢行,还故意的往他们这边撞来,这是要找茬吗? “主子,没事吧!” 安抚好马儿,暗一有些担心的朝里问了一句。 萧子矜软软的窝在冷墨的怀中,打着哈欠道:“无事!你注意着点!” “是!” 萧子矜相信暗一的赶车技术,他们的马车也行的不快,眼前的架势,分明是对方找不痛快来了。 “大胆,平安公主的马车也敢撞,活腻了不成!” 好个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他们有错在先,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 暗一心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脸上却不显露半分:“分明是你们先撞过来的,这么宽的路这么多的人,你们不慢行避让行人,反而横冲直撞的撞翻那么多人,居然还有胆子倒打一耙?” 那人听言,横眉倒竖:“放肆,你们当街冲撞公主坐驾该当何罪,想要吃牢饭不成?” 平安公主? 这人暗一是认识的,据说是天烬国最受宠的公主,就连同样传言受宠的祥云公主在她面前都会矮上三分,其他皇子和公主自是不必说了,只要与她起争执,都没有好下场。 然而,就算如此,他暗一也不会惧怕她一分,该说的话还是会说:“公主怎么了,公主犯了错,杀了人就不用受国法治裁了吗?你瞧瞧你们刚才撞伤了多少人,撞翻了多少摊位,这些都是小老百姓,难道伤了人就不用负责吗?你们天烬国的国法当真是行同虚设呀!” 此话一出,那些被波及到的百姓们纷纷露出了恨意。 这平安公主仗势欺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她出门必然会伤到街上的百姓,而且伤了之后一概不负责任,就算他们上衙门告去,也只有被哄赶出来的份,更倒霉点的还会被痛打一顿。所以,他们这些被伤的人多数都只能自认倒霉。 但是对平安公主的恨意却一日高过一日,直到今日,他们的愤怒在暗一有意的挑唆下到达了顶点,一个个恨不能扑上前将人拖去痛打一顿。 然而,这个世界总归还是那个封建时代,皇权至上的概念在百姓的心中已是根生地固,如果不是生活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谁敢去冒范一国公主。 所以,即使再痛恨这位平安公主,始终还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去讨个说法。 百姓们的敢怒不敢言立即助长了那车夫的气焰,尖酸刻薄的脸上立即浮起了得意之色:“你是外乡人?居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王法,什么是王法,我们家公主就是王法。谁敢治她的罪?谁敢?那是不想活了!小子,老子告诉你,乖乖的叫你们家主人下车来给我们公主磕头陪礼,否则立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小小车夫竟然就敢摆出这么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可见那平安公主并不是什么好鸟。 暗一赖得去理会这种小人,只是转头低低的询问萧子矜是要高调处理,还是低调处理。 车内的萧子矜有些头疼。 他们来天烬国是来干偷鸡摸狗的事的,现在刚一入城就如此引人注目,以后行事只怕会走漏风声。 只是,让他们磕头道歉? 他们还真敢想!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平安公主 第265章 听了那车夫的话,冷墨原本柔情似水的眸光瞬间暗沉了下来,正打算让幽二出面解决这件事,就听对面马车内传来一道女声道:“道什么歉呐,直接让人拉进刑部大牢就好了,快点,公主还要赶时间呐!” 那女声尖锐且高傲,完全没有将旁人的死活放在眼里,可见平日里没少做这些仗势欺人的事。 赶车的车失一听,立即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秀秀姑娘说的是,小的这就让人去办!” 话说完就向着暗一投去“你们死定了!”的眼神,下一刻单手一挥十分嚣张道:“来人哪,将人送去刑部,就说是平安公主点明要处置的人,让刑部的人手脚麻利着点!” “是!” 跟在后面早已将萧子矜一行人团团围住的侍卫们纷纷上前要拿人。 可暗二幽二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几个人打马上前就将人死死的拦在了外面,靠近不得半分。 甚至还将平安公主的马车都包围在了自己的包围圈内,将那些侍卫与之隔绝开来,让他们都没了护卫的机会。 形势瞬间逆转,车夫有些傻眼了。 他们在这京都城作威作福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摆脸色,更别说敢反抗他们公主的命令。 可是眼下这些外地人,不仅忤逆公主的命令,还敢当面对公主行凶,当真是反了天了。 “反了,反了,这些人要造反了,来人哪,护驾,护驾!” 车夫惊惧的叫喊出声,声音刚一出口引得萧子矜“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噗,你们公主是皇帝吗?还护驾!反抗公主就是造反了?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墨,你说这天烬国的皇帝,是不是要将帝位传给这位平安公主呀,不然她的狗奴才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着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看着萧子矜那眼眸“扑闪扑闪”的透着一股古灵精怪,冷墨便知道小丫头要开始整人了,于是很配合的说道:“这话有理,听说平安公主的母妃很受宠,这满城的五彩房舍都是天烬国国君为她而设的,想必一个皇位传给她的女儿,也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来,这天烬国很快就会变天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好,这样的人当了国君,只怕天烬国离亡国之日不远了!” 话一说完,萧子矜便对冷墨竖起了大母指:高,实在是高! 今日这皇位之说只要一传出,哪怕老皇帝没有那个心思,他底下的那些个儿子也不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势必各种挤兑平安公主,他们的母妃们也会毫不留情的打压平安公主的母妃,把一切可能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到那个时候,平安公主母女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就算老皇帝再怎么宠爱那女人,也不会将皇位传给女儿,久而久之便会将这对母女厌弃了。 而被皇帝厌弃的女人,在后宫中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很显然,平安公主也听出了这话中隐含的深意,于是再也保持不了平静,出声训斥道:“来福,你住嘴!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真是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来人哪,将他带下去,杖毙!” 车夫一听,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滑到地上磕头求饶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公主饶过小的一命吧!奴才不想死,奴才不想死呀,公主……” 然而,不管他如何的求饶,平安公主都没有出声赦免车夫的罪,大家眼睁睁的看着车夫被人如同拖死狗一样的拖了下去。 那求饶声,哀嚎声就这么渐渐的远去,直到消失。 看到这一幕,所以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人可是跟了平安公主好几年的,眼下竟然说杖毙就杖毙,根本没有一点情份可言。 皇家,当真是无情! 话说,那些侍卫又是怎么进了暗二他们的包围圈的? 当然是他们故意放水的。 狗咬狗的戏码,他们最喜欢看了,放行是必须的。 之前萧子矜以为这公主是个没脑子的,现在见她行事果断,做起事来干脆利落,下手,快、狠、绝!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还真有那么一点皇家公主的风范。 只可惜,她这一波秀也只作给那些小老百姓看看,其他人该记恨的,还是会记恨,该防备的,还是会防备。 现在想补救,晚了! 想至此,萧子矜嘴角微勾,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正在萧子矜看好戏的当口,对面的平安公主又开口了:“诛位,先前是奴才不懂事,惊扰了各位,平安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袁肖泉,给受伤的百姓请大夫,打翻的东西照价赔偿!” 听言,一位领头模样的侍卫出列领命道:“是,公主!” 随后带着几个人去处理车夫留下的烂摊子了。 心中将那个已经死了的车夫骂的狗血淋头,当真是蠢的要命,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害得公主不得不向人低头妥协。当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听到平安公主的处置,萧子矜不禁挑了挑眉,居然还是个心思缜密的。 从前只怕是没人敢这么大胆的将她的事往国事上扯,她才敢那般肆无忌惮,如今被人这么一点,她不得不收起嚣张气焰,还对人低声下气的,只怕心里恨毒了他们吧。 表面能屈能伸,不错嘛,很有看头! 萧子矜眸光隐着嘲讽和精光,对这种人的心理一猜一个准。 冷墨见她眸光隐讽,伸手抚了抚她的脸,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 领头侍卫走后,平安公主再次开口道:“对面的朋友,对不住了,平安管教无方,还请朋友千万海涵!” 哟呵,居然还懂得以退为进! 一国公主开口向他们请罪了,如若他们还端着架子不出来客套几句,那就是他们失礼了。 即便之前他们有理在先,也变得无理取闹了起来。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国的公主。 可是萧子矜就是要娇,就是要傲,娇的天下第一,傲的比公主都没边,你们又奈我何!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扭曲可怕的平安公主 于是,很娇很傲的萧子矜接过平安公主的话说道:“公主说笑了,你的奴才做错了事,你也已经处置了她,你的马车撞倒了人,撞翻了摊位,你也叫人处理妥当了。至于我们嘛,呜,两车相撞,虽然错在你们,但是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只怕还是你们的马车毁的多,既然如此,公主就无需向我们道歉。那么我们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自离去就行,就不要再挡在这道上,拦了别人的去路,造成交通堵塞了。” 没人知道“交通堵塞”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诡异的,他们还是听懂了! 众人:他们竟然无言以对! 平安公主…… 于是,众人就瞧见,这一行牛逼哄哄的连公主的面子都敢不给的人,整理了下队形,绕过平安公主的车驾,大摇大摆的走了。 走了…… 了…… 场面一度安静,静的诡异! 直到平安公主在车内传出一声低沉的命令:“走!” 直到他们的车队也消失在大街上,街上的人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而就在刚才,有些胆大心细的人发现,公主的那辆车确实被撞出了一个缺口,车轮都有些扭曲,行驶间还会一颠一颠的,模样十分怪异。 也就是说,连公主的马车都干不过那一行人! 他们,什么来头? 萧子矜可没有闲功夫去管众人的心思如何,更不会去想那个平安公主回宫后会如何的在老皇帝的面前倒酸水。这一刻她的,就是想要打处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 马车始终是马车,躺了十几日,就算里面布置的再舒服,她浑身的骨头也都要散架了。 再怎么说她还是个病号呀! 所以,一到夜枭在天烬国都城的据点,萧子矜就被冷墨抱进了房,然后睡个昏天暗地。 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渐渐的转醒。 另一头的平安公主,也就是姚诗画憋着一肚子的火,急匆匆的回了宫,连喜欢的人的约都不去赴了。 一直摆着端庄贤淑,高贵得体的体态回了自己的宫殿,刚一进门,那精致而美丽的五官立即就扭曲了起来,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 抬手抓起桌上刚被宫人端来的茶杯,想也不想的往身后的秀秀砸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秀秀满身,灼热的疼痛刹时升起,秀秀一个没忍住痛呼出声:“啊!” 然而,惊呼也只是那么短暂的一声,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死死的捂回了嘴里。 下一刻,她想也不想的跪倒在那片掉在地上的茶杯碎瓷片上。 锋利的瓷片扎进膝盖的瞬间,她的瞳孔抖然睁大,双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痛呼出声。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敢让外面的人听到她的惨叫声,眼前的这位平安公主就会用更狠毒的手段来教训她。 而就在刚刚,她如果没有及时的下跪请罪,她的下场,就不单单只是被淋一身茶水,跪一跪碎瓷片这么简单了。 跟了她这么多年,她的可怕之处,秀秀最是清楚,所以她宁愿现在多吃点皮肉之苦,也好过到头来生不如死来的好。 姚诗画很满意秀秀的行为,满腔的怒意稍稍散了散,甩了甩自己宽大的袖口,缓缓的坐在桌旁的花梨木椅上,眉稍微挑,红唇微启道:“秀秀,看你,怎么吓成这样子了,满地都是碎瓷片,你这一跪,是要多痛呀!摆了摆了,你起来吧,将这里收拾收拾!重新叫人端一杯茶来!” 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惊叫声,秀秀已是满头大汗,浑身打着冷颤。 听到自家公主的话,原本就痛的发白的脸更加惨白了。 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回声道:“是,公主。” 收拾,只能是她一个人来收拾。 她们家公主在外的名声是端庄贤淑,恬静大方,对待下人体贴入微,从不打骂。 可是,只有贴身侍候的几个人才清楚,这位平安公主有多么的可怕。 打骂体罚她们这些人已是最轻的了,她最最喜欢的是让人将犯错的奴才脱的精】光拖到暗室里上各种各样的刑罚。 平安公主的暗室比刑部大牢还要恐怖,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就是死了也是死无全尸的。 有一次,秀秀起夜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被从暗室里拖出来的同伴,吓得她恶梦连着做了一个月。 从那以后,她侍候这位公主更加的小心翼翼了,什么都安她的心思来,半分都不敢怠懈,宁愿受点伤,吃点苦,也绝不让自己落得拖进暗室的下场。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身上的皮应该已经被烫起泡了,衣服一摩擦,水泡就破了,衣服再那么一摩,真是挖心一样的疼痛。 膝盖的瓷片扎的很深,她颤抖着手去抓那瓷片,一不留神手指就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这些,她都没有管。 闭了闭眼,狠了狠心将那些瓷片从膝盖拔了出来,然后唤人拿来了簸箕。 当然,她是不敢让人看到她的狼狈样的,就是一不小心让人看到了,也得马上出声申明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绝对不能对公主造成一点点的影响。 簸箕拿来之后,秀秀再次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碎瓷片,中途因为不小心手指被割了好几次,鲜血开始直流。 但是她还是不敢替自己包扎。 反而是更加快速的捡起瓷片,拿起抹布将地上的水擦干。 然后再重上了一杯茶,茶水仍旧是滚烫的,她不敢用托盘,用冷水止了手指上原本直流着的血,这才敢用双手捧着奉上。 等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了,她这才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等待姚诗画的吩咐。 姚诗画很满意秀秀的识趣,樱红的双唇勾了勾。 然而,一想到她在宫外受的那些屈辱,满腔的怒火再次升腾。 “来人哪!” 她的话音刚落,之前的领头侍卫就推门而入,跟着单膝跪地道:“公主有何吩咐?” 看着眼前的青年健壮的身姿,姚诗画眸光闪了闪,随后隐含着怒意问道:“那些人的身份来历,查明了吗?”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命来的重要 领头侍卫一听,额间便冒出一层细细的密汗:“请公主恕罪,卑职没能查到他们的来历,手底下的人把人给,跟丢了!” 之前在街上,那群人一离开,他就吩咐人小心的跟上了,只可惜,那群人个个武功高绝。 只几个转弯就将他们的人给甩了。 不要说身份来历了,现在连他们的影子他们都找不到了。 姚诗画听言,怒意更盛,玉掌在桌上猛的一拍,厉声道:“一群废物,本殿养你们何用?” 领头侍卫一听,立即双膝跪地请罪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本殿”二字,原本只是皇子的自称,然而姚诗画的母亲实在是太受宠了,连带着她也受宠,老皇帝便直接下旨允许她自称“本殿”。 这份恩典是何等的荣耀,以至于将姚诗画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一味的为非作歹,欺凌弱小的性子。 此时的姚诗画一听到给她带来屈辱的那一群人不见了,哪还平息的了怒火,恨不得将整个宫殿都给掀翻了:“息怒,你让本殿如何息怒!从小到大本殿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你给本殿去查,一定要查到那群贱人的下落,否则,”姚诗画眸光眯了眯,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字的咬牙道,“提-头-来-见!” 那侍卫听言,脸色一白,但还是恭恭敬敬的磕头领命道:“是,奴才一定完成公主的吩咐。” 这一刻,他连“卑职”都不敢称了。 生气的平安公主,量是可怕。 可怕到令人谈之色变的地步。 “下去吧!” 姚诗画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般驱赶领头侍卫,可那领头侍卫却是如蒙大赦,欣然领命道:“是,奴才告退!” 随后快速的起身,逃也是的离开了这座宫殿,就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一般。 领头侍卫离开后,姚诗画的怒火由未消,看看一旁的秀秀,以一种打量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 大约过了一刻钟,姚诗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声道:“你下去吧,把小蝉叫进来侍候!” 秀秀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忙开口应声道:“是,公主!” 紧跟着,她迈着小碎步子,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宫殿,唤来名叫小蝉的婢女,让她进殿侍候公主。 那婢女一听有近身侍候公主的机会,立即高兴的领命而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去却是去赴黄泉路的。 秀秀当然知道她此去的下场,但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她自是不会提醒半分,就算因此让她死后下地狱她也愿意。 她可不想要那般恐怖的死去。 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一想到曾经看到过的画面,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秀秀每每想起还是会不住的打冷颤。 还好,还好,今日她的这条命是保住了。 至于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小事情,小事情,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 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命来的重要。 第二日,那个进去侍候公主的小婵因为侍候不当被公主罚去了浣衣局。 然而,只有秀秀清楚,小婵已经死了,而且死相凄惨,最后被扔到了乱葬岗。 当然,这些东西,秀秀会一直烂在肚了里,一直一直,直到她死。 萧子矜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他们一行人的冒犯行为,间接的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她也只会淡淡的挑一挑眉不致一词。 这种事情,干她何事呢? 此时的萧子矜已经从晕天暗地的睡眠中清醒过来,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摸金色,如蝶翼一般的睫毛乎闪乎闪的,下一刻便完全的打开。 一双墨黑如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摄入了冷墨的心中。 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头,瞬间泛起了一阵涟漪,激荡的他好像要做点什么。 “墨,早!” 醒来的女子,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饱含着满满的情意,瞬间击垮了冷墨的自制力,原本的涟漪翻起了惊涛骇浪,身体更是十分诚实的扑向刚醒的人儿。 下一秒,房内响起了一丝暧昧之声,让原本要推门进来的夜绝冥顿时止步。 神情怔愣了下,下一刻便明白了屋内的二人在干些什么事了。 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转身却是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从另一头走来的暗一和东方羽,有些纳闷夜绝冥为何会突然离开,看那身姿很有些落慌而逃的架势。 东方羽没能看懂,但是暗一却在瞬间看明白了,急忙拉住了东方羽的胳膊转身往回走。 “唉唉唉,不是要去看小七吗?怎么往回走了?师兄,师兄……” 暗一能怎么说,总不能明着说他们家主子跟她的夫君大清早的在房里亲热吧? 这话,他说不出来不说,只怕他们家白痴师弟听了会更加的伤心。 暗一很有经验的认为,直接将人拉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后面不管东方羽如何的反抗,如何的挣扎,他都死死的抓着他,不放手,直到将人拖离这个院子为止。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屋里的人才有了响动。 冷墨命人打了热水,却不是那种一大桶一大桶的,而是一脸盆的洗漱水。 只要这么点水?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很是不解。 如果他们的主子们那个啥了,不可能只要这么一点的水。 除非,他们什么也没做。 难道,冥王大人,不行! 突然,暗卫们觉得自己真相了,看向冷墨的眼神开始变得挑剔。 堂堂的冥王竟然不行,往后如何给他们家主子性福。 而冥王那边的暗卫则是替自家主子心急,恨不得马上跑到暗一的面前求赐药,让他们家主子重振雄风。 冷墨当然不知道,因为自己浑身满是毒素,便不敢与亲亲娘子做那羞羞的事,就怕毒素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而过到自家娘子的体中,这才点到为止的浅尝了几口,不想就这么被两方的暗卫,被不行了。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立马让他们知道知道,他,堂堂冥王,到底行还是不行, 当然,那种让他们瞬间清楚明白的知道冥王很能行的行为,只怕众暗卫是一点也不想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好大一波狗粮 然而,冷墨完全不知道暗卫们的脑部运动,所以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直到某一天,幽八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旁敲侧击的寻问他们的房中事是否和谐,如若不和谐,暗一那有多少多少种办法可以治愈,冷墨才知道暗卫们的脑洞有多可怕。 于是,便打着切磋为名挨个的指点了他们的功力,这才让那些暗卫清楚的知道了,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当然,此时此刻的冷墨是完全不可能预知到未来要发生的事的。 此刻的他,正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自家媳妇,生怕她再一个激动扯痛了身上的伤口。 虽然十几天过去了,伤口早已痊愈,但是最深的那一道口子痂都还未掉呢,不小心扯到了还是会留血的。 之前他压着她这样那样的时候,就是为了防止她乱动扯到伤口,才使了点暗力。 却没想到,这小妮子好战心太强,时刻想着反扑回去。 一来二去,还是扯痛了她的伤口,如果再用力点说不定还会流血了。 冷墨看得心惊胆颤,这才努力平复了自己体内的激情,结束了这场并不完美的运动。 将手里的巾帕放回盆中,冷墨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萧子矜柔声道:“怎么样?还疼不?” 萧子矜难得有些羞涩的低睑了眼眸,低低的道:“已经不疼了。” 一问一答,如果不知道情的人,马上就会联想到某种可能。 可惜,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二人,二人的心中自是明白各自在说些什么,所以,问的人毫不羞耻,回答的人也答的干脆,并无半分的暧昧之意。 见她脸蛋红扑扑的有如染上了一层霞光,冷墨心中欢喜,手指不觉的轻轻抚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肤,轻声道:“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 “好!” 随后冷墨拿来一旁的衣服替她穿上,再拿来易容的工具将那张风华绝代的脸遮上,变回了那个俏皮可爱的夜小七。 满脸嫣红的萧子矜是诱人的,冷墨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这一面。她是他的,她的一切美好只能他一个人看。 他,就是这么霸道,占有欲极强的一个人。 冷情冷心的人,要么一生冰冷无情,孤独的过着,一但动了真情,极致的霸道,超强的占有欲绝对会让人吃不消。 当然,萧子矜是全然没有这种自知的。 她看上的墨,什么都是好的,就算霸道又如何,她喜欢! 十几天粘乎乎的相处下来,萧子矜已经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冷墨这个人。 冰冷无情只是对别人,热情如火全给她他,这段时间他将她侍候的舒舒服服,让重伤的她享受了一把女王极别的待遇。 就如现在,洗漱穿衣,喂饭喂水这种侍候人的活,他做起来都是那般的行云流水,有条不紊,就好似他早已偷偷练习过千百遍,才能在做的时候表现的那般的从容淡定,萧子矜甚至还从中看出了几分优雅娴熟。 这男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好看! 萧子矜再次的犯起了花痴,有些不知今惜是何惜的感觉。 冷墨很享受自家媳妇的这种爱恋目光,手指轻拈着调羹浅笑道:“乖,张嘴!” 萧子矜傻傻的张开口,丝滑的粥顺着调羹滑入自己的口腔,糯香四溢。 “唔……” 她很是享受的闭了闭眼睛,任由着冷墨忙前忙后的侍候自己。 夜绝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情,一不小心就被塞了满满的一大口狗粮,撑的他差点咽死。 幸好他早已练就了一张厚脸皮,很不自觉的强插进这对时刻散发着爱恋气息的夫妻俩之间:“小七,今天觉的好些了吗?” 萧子矜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夜绝冥,自家大哥面前她也不藏着掩着,大大方方的秀恩爱。 此刻听他这么一问,自是笑意盈盈的道:“好多啦。哥,你吃了没?不如一起?” 夜绝冥已经吃过早餐,本想出声拒绝,但是看到冷墨扫过来的冰冷目光,心头一转开口道:“还没呐,小七的早餐好精致,看得哥还真就饿了,那哥就不客气啦!” 话说完,他就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了萧子矜的旁边,拿过一旁的碗递到冷墨的面前道:“谢谢啦,妹夫!” 冷墨看到夜绝冥当真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要吃,正要散发出冰冷气息,一听到他的这声“妹夫”,所以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了。 甚至一点也不别扭的回道:“大哥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这一声“大哥”直喊得夜绝冥想要吐血。 他是一点也不想做冷墨的大哥,这个男人抢走了他的宝贝小七,还恬不知耻的跟着小七叫上“大哥”了。 他的脸皮怎么能那么厚呢? 是铜墙铁壁不成! 再多的不满,夜绝冥也不敢在萧子矜的面前表露出来,只得暗自生着闷气,抬手很不情愿的接过冷墨递来的粥,大口大口的扒拉了起来。 萧子矜一见,还真以为他是肚子饿了,还一个劲的劝他多吃点。 刚走进来的东方羽见到这副情景,立即出声道:“我也没吃早餐,小七我可以坐下来跟你一起吃吗?” 萧子矜因为他想到那个秘法危机时刻救了冷墨一命,所以对于他格外的感激,只要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只是吃一顿早餐而已,并没有什么的。 所以,萧子矜欣然的答应了:“好呀!坐下一起吃吧,人多热闹!” 东方羽一听,俊美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欢声的神情,屁颤颤的坐到了萧子矜的对面,等待着冷墨为自己盛粥。 冷墨见他这副傻样,特别来气,看在媳妇的面子上没有出手赶他走已经是不错了,竟然还妄想着他堂堂的冥王替他盛粥,他是得了妄想症了不成。 跟在东方羽的身后一起进来的晋言,很没脸的伸手捂上自己的脸,自觉自家公子自从见了夜小七这个女人之后,不管是智商和敏锐度全都降到了零点。 他是真没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让这些个男人一个个巴巴的跑到她的跟前刷存在感。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吃撑了 第269章吃撑了 晋言很有自知之名,堂堂的冥王殿下绝不会亲自替自家公子盛粥的,所以他很自觉的上前拿碗,替自家公子盛了满满一碗粥。 既然这么爱吃,那就多吃点,最好能撑死他。 晋言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他们家公子早上吃了什么来着? 一笼水晶虾饺,一盘桂花酥,一碗香甜糯口的粥,后面还有什么? 晋言有些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一刻不停的张嘴张嘴张嘴,然后将一桌子的早点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那可是平常四个壮汉的饭量。 噢,他忘了! 那个时候的公子,好似受了点刺激,吃东西只为了发泄而已。 一个不小心吃多了,吃撑了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本吃撑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顶多他吃几颗自治的消食丸子。 只消几刻,膨胀的感觉就会消散。 只是没想到,公子却像是跟什么人堵气一般,硬挺着不吃消食丸,此时此刻他的肚子还胀得跟个球似的,他还敢为了跟某个女人一起吃个饭再吃东西? 真的是撑死他算了! 晋言有些生气的想到。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心疼自家公子,于是在盛粥的时候偷偷的将消食丸捏碎撒在了粥碗里。 做为暗一的师弟,东方羽的医术自然不是摆着好看的。 粥一挨到鼻间,他就闻出了东西,偷偷的朝自家小童递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之后表现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将碗里的粥一点一点的喝下。 接收到自家公子的眼神,晋言很是忧伤的暗叹了一口气:公子,你再怎么想要在夜小七面前表现自己都没用了,人家已经嫁人了。 这么个扎心的事实,一直是东方羽不愿去承认的。 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 从未动过心的男人,好不容易动心一回,却没想到看上的是一个已婚的女子,当真是造化弄人呐。 有了东方羽的加入,进食的气氛便有些活跃了起来。 搞的萧子矜也食欲大增一下吃了两碗粥,一笼的水晶虾饺。 要不是冷墨时刻注意着她的进食量,她只怕还能吃下去更多。 可惜,冷墨是完全按照暗一给出的注意事项行事的,绝对不会让萧子矜有半心的犯错机会。 所以,到了那个量就制止了萧子矜进食。 萧子矜砸巴了下嘴,有些意犹为尽的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只不过她一放下筷子,冷墨亦是放下筷子,拿过一旁的锦帕替她擦了擦嘴,然后吩咐人将所以的食物都撤了。 其他二人当然没什么意见,反而十分赞同。 再吃下去,他们真的要吃撑死了。 虽然他们打着蹭饭的名头与萧子矜一起进餐,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的时候自然会不自觉的少吃点。 但是架不住萧子矜一个劲的劝吃,冷墨在旁暗戳戳的递冷刀子,下黑手,反常的拿公筷替他们二人先后挟了好多的东西。 他们又碍于萧子矜在一旁看着,不得不一点点的将东西吃点。 这么一吃,就吃撑了。 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自己的肚子能有一个洞,将里面多余的东西从洞中倒出来一些,实在是太难受了。 冷墨这个小人,好卑鄙! 冷墨早就看透了他们的用心,自然不会平白的分出自家媳妇的注意力,既然想要蹭饭,那就吃个够吧! 三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萧子矜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只是觉得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要不是她十分明确这三个男人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她会以为这三个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因为,她从中看出了暧昧的味道! 如果让冷墨三人知道此时她心中的想法,只怕会直接吐血三升。 暧昧的味道? 什么鬼? 饭后,冷墨为了避开两个可恶的肖想他家女人的男人,特意拉着萧子矜出门散步,美其名曰:消食。 同时为了杜绝二人再次跟上横插一杠,冷墨直接出动了幽二幽三幽四三人将人拦下,自己则是横抱着小妻子赏花赏景赏人去了。 如此一来,萧子矜终于看出了点眉目了,有些好笑自家男人的小心思,食子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坏心思真多!” 冷墨听言低头垂眸问道:“你不喜欢?” 萧子矜被那双黑亮的眸子看得有些小鹿乱跳。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男人,脸变得不起眼了,眼睛也藏起了那双好看的冰蓝,怎么还能如此勾魂夺魄呢? 双手捂了捂心口,萧子矜有些夸张的道:“喜欢,好喜欢哟!” 一双心心眼,满满装着的全都是冷墨。 冷墨很喜欢萧子矜的表情,很是春风得意的低头吮了一口自家媳妇,直看得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差点从藏身的地方掉了出来。 这人不是冥王,绝对不是冥王!!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 说好的高冷不可侵犯呢? 谁来告诉我们眼前的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家处媳妇又亲又抱的人是谁? 萧子矜是个魂穿的现代人,对于这种事虽然感觉好羞涩,但也不排斥。 但是,俩要亲吻被人偷窥,这真不是她的爱好呀! 像是知道萧子矜在别扭什么,冷墨直接将人带入了一旁的精美阁楼之中,大长腿一迈,双脚往后一踢,直接隔绝了外界众人的视线。 萧子矜再一次被某人抱着这样那样的亲了个遍,直到出了阁楼,她的脑子都还是有点晕晕的,嘴巴自是红肿的无法见人。 羞得她直接埋在冷墨的怀里不愿抬头。 冷墨见她这副鹌鹑,一时没忍住低低的轻笑出声:“呵呵呵……” 他以为这个丫头胆子有多大呢,没想到就是这般就让她羞的不想见人了,那以后真的要是如何了,她还不得羞得躲起来。 原本,她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如同女王的气势也是装装样子的呀。 萧子矜听着冷墨的轻笑,有些恼羞的捶了捶他的胸膛,一副实足的小女人模样。 而冷墨便是爱极了她的这副模样。 这一切,都是他的,其他人修想染指。 脑中闪过东方羽和夜绝冥的模样,冷墨眸中闪过一摸暗芒。 就算是他们,也不行。 一个是救过冷墨性命的人,一个是萧子矜的义兄,情敌什么的最是讨厌了,真想一手一个捏死!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爱慕者 第270章?爱慕者? 出了阁楼,冷墨抱着萧子矜逛起了这座府邸。 这座府邸的外围屋顶自然是与外面一样,刷成了五彩的颜色,里面却还是大家最为常见的色彩,精美的庭院,高端大气的亭台楼榭,无不彰显着细致,精雕细琢。 小桥流水,花木错落有致,假山奇石散落,清水碧潭相映,流水叮咚作响,令人错觉至身于山林之前,优美而宁静,让人顿觉舒心。 好一座典型的江南山水园林,如同萧子矜前世逛过的那些保存完好的经典园林一样,一步一换景,精美的令人向往。 这样的景致萧子矜很喜欢,就如同她的那个锦绣山庄一样,是个修养的好地方。 正在闲逛间,萧子矜透过冷墨的肩头看到了一片碧绿连绵里,而那碧绿之间点点淡粉星星点缀,瞬间点亮了这方天地,今人心旷神怡。 “是荷花!” 冷墨听言回转身看去,就看到了那一片在天蓝的印衬下尤显郁翠的荷塘。 “过去坐坐!” 抱她出来就是为了闲逛来的,见她对荷塘有兴趣,冷墨自然乐见其城。 于是,长腿一迈就朝着那一方粉绿而去。 入目所及,粉色,绿色满满的铺了一塘,大约有十亩之多,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城能有这么多的地方用来挖荷塘,可见主人家财力之雄厚。 荷花的馨香扑鼻而来,浓而不媚,妖而不惑,当真是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荷塘中间修了一个精美的凉亭,亭中不知何时已备好了瓜果茶点。 冷墨抱着人直奔亭子,将人放在备好的软塌上自己则是坐在塌沿上,一边看着自家媳妇,一边剥着幽紫晶莹的如同玛瑙一般的葡萄,剥好喂入美人的口中。 “唔,这葡萄好吃!” 冷墨见她吃的欢快,神情再柔了几分:“喜欢,我们离开的时候多带几框!” “嗯!” 此时的萧子矜,享受着冷墨的侍候,吃着美味的葡萄,赏着葱绿粉嫩的荷塘,心情自然是美滋滋的,脸上不由的就带出几分甜静美好的笑容来。 “你喜欢荷花?” 冷墨见萧子矜满心愉悦,以为她见一池的荷花心生欢喜。 “嗯?” 萧子矜没有明白冷墨为何突然问这一句,之后回转会意,浅笑到:“我只是欣赏美好的事物而已,说喜欢嘛……,老实说还真没有特别喜欢的。” 冷墨有些讶异,在他的认知中,女子都是爱花的,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的才女,爱花惜花,甚至还以鲜花自居。 可眼前的女子却…… 真是特别的女人! 冷墨嘴角微勾:这样特别的女人是他的。 萧子矜有些不解为何冷墨突然就笑的如此妖娆,难道她说不喜欢花,他就开心了? 好怪! 她是不喜欢花,太娇弱,需来精心滋养才能长的艳丽,离了养育她的肥沃土壤,就会失了鲜活。 她更喜欢松柏,生命力强,劲秀挺拔,坚强刚毅,无论在任何条件下都能生长,像极了军人的傲骨峥嵘。 就像眼前的男人,拥有峥峥傲骨的钢铁汉子,又长的如斯俊美无俦,让人不想喜欢都难! 看到女人眸光闪亮的看着自己,冷墨有些小自傲,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差点就将她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又弄乱了。 “停手,停手,停手……” 萧子矜有些急切的开口制止:“又要弄乱了,好不容易梳好的,双儿不在身边,梳个头发容易吗我!” 平常出门她都是马尾高高竖起,完全一副男儿打扮,手残党表示梳不来那么复杂的发型。 “要不,以后我帮你梳!”冷墨有些好笑的看着气鼓鼓人儿,再次揉了揉那头乌黑亮丽,顺滑如丝绸的头发。 萧子矜原本要制止的话,在听了他这话之后咽回了口中:“当真?”萧子矜有些怀疑,“你会吗?” 男人大概天生就听不得质疑能力的话,就像“你会吗?”、“你行吗?”这些,只要一听就得炸。 我们的冥王大人也是如此。 此刻,他被自家媳妇质疑了,心情很不美妙,不美妙的结果就是要重罚某人啦。 于是,冷墨便在萧子矜的唇上重重的咬上一口:“质疑你家相公的能力,该罚!” 唇上一痛,萧子矜有些暗恼的瞪了他一眼,正想伸出自己的爪子教训教训眼前的这个嚣张的男人,突然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细软缠绵,恰如一位年轻女子轻声软语的对一位男子相诉衷肠,情意绵绵绕如丝。 二人一听,神情一顿,谐是露出了不满之色。 这是冷墨的暗枭势力据点,这里面的人可以说全都是他的人,知道他们的主子在这边赏荷,没有人会前来打扰。 就算有人前来,暗卫们也会上前阻止。 但是,就在刚才,冷墨为了俩人能安静的相处,将人都打发了,这才导致什么人都敢往他们的面前凑。 真真让人扫兴。 “爱慕者?” 萧子矜有些不悦的挑眉问道。 按理说冷墨丑如夜叉的名头在外,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女子上赶着靠近,除非是相熟的,并且知道冷墨的丑颜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萧子矜更加的不高兴了。 新婚第二日就搞出了个小妾就算了,今日竟然又有人上赶着想进冥王府的大门,真让人不开心。 可怜的冥王大人,那一日一醒来就快马加鞭的追赶某人来了,完全不知道那一日还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他早知道有那件事在前,此时此刻他就会立即叫人将人打发走,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诛多麻烦。 可惜,冥王大人完全不知道。 此时的他也只是见自家媳妇不开心了,想要出声替自己辩解一番:“矜儿,不是……” 你想的那样…… 只不过,后面这五个字他还来不及说,一个清丽的女声就打断了他的话:“公子!是你吗?” 萧子矜脸色十分难看的看向来人,就见连接凉亭的桥廊之上,一粉衣女子聘聘婷婷的缓步行来。 精美的五官婉约如烟,窈窕的身姿被一袭粉色襦裙衬得更加的身姿卓越。长长的裙摆拖地前行,随着她缓步走动而散出了一阵飞扬的弧度,就好似步步生莲,衬得她整个人如同荷之仙子,清新脱俗。 很好,入场效果绝佳,瞬间就吸引了人眼球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晓芙 章晓芙是天烬国京都城首富的女儿,人长的漂亮不说还才情卓越,一直以来都是京都贵族圈里的贵族子弟最为追捧的对象。 据说章家家主是个经商奇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就赚下了这富可敌国的家财,可是一生却只娶了一位妻子,而妻子又因为体弱只生了一个女儿。 所以这个女儿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天被人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都被他们夫妻二人宠的没边了。 好在他们的女儿章晓芙也是个有福气的,在这样的疼宠下,论是没有被宠歪喽,反而越长越正,才华横溢不说,还琴棋书画,厨艺女功样样精通。 可以说是京都城少见的才女。 在这个京都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盯着她想要将她娶回家门,为的就是将来她将那富可敌国的家财带进自己的家中。 只可惜,想要娶章家女条件苛刻,只一条不得纳妾,就吓退了不知多少贵族子弟。 笑话,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平常,不得纳妾那不是让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吗? 谁能受得了! 所以,既使有这样诺大的家财,还是有不少人望而生畏了。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的人为了钱财舍得了自己的一生。 因为他们都打着大不了熬死了章家女之后再一房一房的将美娇娘娶进门,或者人一但进了门之后,是生是死都不是他们说了算,更何况纳个小妾而已,到时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样一来,愿意娶她的男人心思就不单纯了,做为商户出生的章父又如何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这们的人家,那不是将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如此又刷掉了一批,于是能符合条件又愿意娶章晓芙的就少之又少,跟着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几年,章晓芙到底花落谁家,一直都是京都城众人的关注点。 只可惜,不仅章家家主不急,就连章晓芙自己也不急。 因为,她早已经在暗中看中了一人。 这个人她只见过一次,就是那一次让她藏了十几年的心,丢了。 那一次的惊鸿一睹,就如同梦里幻境撞到的天神,让她惊为天人。 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爹兴匆匆的跟她的娘亲私谈说‘今日爷来了,他很满意我们这几年的成果,打算给我们发些奖励,你打算要些什么?只要不是太过份的,爷一般都会答应的!’ 爷,哪个爷? 爹爹是在为哪位爷做事? 这话是她偷听的,她不敢让她爹爹知道,就偷偷的去问了她娘亲。 起先娘亲是不想说的,但是架不位她软磨硬泡,任是让她逼出了真话来。 原来,那人是冥王。 祈天国的战神冥王! 传言祈天的战神冥王丑如夜叉,冷漠无情,杀人如麻,????????可是章晓芙却在那一天亲眼看到那人丰神俊朗,高贵的如同??????????????????????天神,哪里又是丑如夜叉了。 那一刻,章晓芙将这人深深的记下了。 尽管她的母亲说,她与冥王是不可能的,她们是仆,他是主,身份上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再加上冥王从未为了哪个女子破例让她进身,就连她也是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行礼,不得靠进半分。 也就是说,冥王从不近女色,近他身十步之内的女子都会被他一掌拍飞,更别说想要亲近他了。 这样的男人对一般的女人来说是可怕的。 如果章晓芙之前没有见过冥王的真面目的话,她也会这么想。 可是现在,她见了,真真的见了。 那男人俊美的倾国倾城,哪里是世间的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 这样的男子值得更好的女子与之相守,而章晓芙觉得她就是更好的那个。 这样的想法,她天天会想上上百遍,渐渐的就变成了一种执念,一种想要成为冥王妃的执念。 于是,她请求母亲替自己聘请宫中出来的教养嬷嬷来教导宫庭礼仪,吓得她的母亲差点就要哭了。 她的女儿,如此单纯,如果进了宫要如何的存活,只怕是进宫没几天就会被人给害死了吧。 于是,她果断的拒绝了自家女儿的请求。 这是由史以来她第一次拒绝女儿,心中各种滋味自是不好受的。 之后,不管章晓芙如何的肯求她都没能松口,直到章晓芙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道出了实情。 这么一听,吓得章母那个胆颤心惊,恨不得狠狠捂住自家女儿的嘴。 她之前就与自家女儿说过他们俩是不可能的,完全没想到自家女儿不但没能听进去,现在却为了嫁入冥王府要学习宫庭礼仪。 那宫庭礼仪是这么容易学的? 那可是要被脱下几层皮的。 他们家女儿从小没能吃过什么苦,又启会受得了那等剥皮之疼。 对咯,学习宫庭礼仪跟剥皮完全没有差别。 因为教养嬷嬷的严苛是别人无法想像的,她也是在年轻的时候有幸看到过一次,却是那一次吓得她再也不敢学习各种的礼仪了。 太可怕了! 然而,章母越是说学宫庭礼仪有多么多么的艰难,教养嬷嬷是多么多么的可怕,章晓芙始终没有动摇一分。 仍旧坚决的要求请教养嬷嬷。 章母没有办法,只好与自家相公商量着请了一位比较温和的教养嬷嬷。 然而,就算如此,每天练习下来章晓芙的身上还是伤痕累累了,心疼的章母天天念叨着让她不要再学了。 只是章晓芙一想到那个天神般的男子,就狠狠的咬了咬牙,就这么的挺了下来了。 到现在,她的宫庭礼仪已经做的非常好,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能走出一步一莲花的味道来,那可是她尝尽各种辛酸坚持不懈的结果。 今天,她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所学展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这一刻,她无比的自豪,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加的稳健了。 眸光晶莹,似带着水波,波光流转间,风情无限,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如醉如似的醉到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一点,章晓芙很自信。 两年时间了,章晓芙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上天又垂怜她,将这个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机会,获得他的心。 哪怕是,他的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烂桃花 萧子矜看着那女人摇曳着身姿缓缓行来,脸上神情渐渐变冷,眼眸斜睨着冷墨:“你的桃花?” 之前她还说是“爱慕者”,就这么一会儿就成了“桃花”。 可见萧子矜是当真生气了。 没有人会在接二连三的被小三上门踢馆都不会生气的,她萧子矜自认脾气不怎么好,有人挑衅了,不打得那些烂桃花枝烂树烂,她就不是萧子矜了。 当然,如果某人愿意自掐桃花,她可以考虑不计较之前的和眼前的三儿。 “她不是!” 冷墨求生欲很强,自家媳妇一不高兴,立即就会出声哄人。他很分得开,天底下的女人千千万万,他只要眼前的这一个。 其他女人,他管她去死。 然而,冷墨刚就这样坚决的否定了,迈入凉亭的女子,立即露出一副哀伤的模样:“公子。你当真不记得晓芙了吗?” 凄凉婉转,音调也是江南女子的温浓软语,很能吸引人,如果是一般男子,只怕是早已上前将人搂进怀里轻音软语的哄着了。 可惜,冷墨不是普通男人。 愿本他们夫妻二人你侬我侬的好不甜蜜,半路突然就跑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打扰到他们不说,还说些似事而非的话,让他家小妻子不高兴,实在该死! “滚!” 毫不留情的一个“滚”字脱口而出,满身的煞气弥漫而起,直击章晓芙。 原本凄凄哀哀的女子,身体抖然一僵,桃红的脸上立即刹白一片,毫无血色。 双腿跟着开始打颤,有些发软的想要跪下。 太可怕了! 发怒的冥王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很想就这样退回去,但是一看到他的身旁躺着的倩丽女子,章晓芙就有些不甘心。 她能获得冥王的心,为什么她就不能。 她为了能成为冥王妃付出了多少努力,她不可以让这些努力白废。 一想至此,她的腿顿时不抖了,人也找回了些胆气,怯生生的道:“公子,上次一别晓芙经常夜不能寐,日不能寝,甚至茶饭不思,心情郁结。晓芙以为此生不能再见公子了。没想到,天可怜见,今日让晓芙再次见到您。晓芙不求别的,只求公子让晓芙跟在身旁端茶倒水的侍候你。以了晓芙一片真诚。” 那一副情根深种,真情留露的俏丽模样,看得人顿生怜惜。 只不过,这亭子里就他们三人,章晓芙就算是再装的如何的楚楚动人,也没有一人会多看她一眼。 萧子矜早已厌恶的转到一旁,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冷墨本就黑沉的脸越发的阴沉可怕:“我说,叫你滚!” 章晓芙整个身子都开始打颤了,吓得连牙都“咯咯”作响。 可是,她就是不愿离开。 她不走,她就是不走,她今日就要跟着这个男人。 一股子的倔强生出,章晓芙突然灵光一闪,一步扑倒在萧子矜的跟苦苦哀求道:“夫人,夫人,您就行行好,让爷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不争,只要能留在爷的身边就好,也好全了我这一片真情!” 冷墨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起身抬起一脚猛的将人踢飞。 章晓芙还未回过神来,人就已经重重的摔到了石桥上,“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将人踢飞的冷墨仍旧就暴怒不已,浑身气血都有些翻滚,似有什么东西要冲过封印,脱起而出。 一直以来,他很少有这般失控过。 今日这女人的话让他听了实在是太过污耳,再加上媳妇生气他都还没哄好,这女人还在这儿叽叽歪歪,吵得他脑仁疼。 一旁的萧子矜原本还在生气,在听到这一声重物落地后睁眼偷瞄了一眼,就好到那漂亮婉约的女子正好不凄惨的倒在地上。满嘴的血渍斑斑,不知生死。 好惨!好残忍! 但是,她莫明的好高兴是怎么回事? 看完女子,萧子矜再偷瞄了一眼那个立在当前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的男人,正想轻哼一声不理他,却在下一刻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身体猛的起身,再也顾不得脚上的伤扑到冷墨的跟前,手掌运功想也不想的抵到了他的背上。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他的体内正有一股暗流四处流窜,想要突破那一层的屏障破体而出。 萧子矜那里敢怠慢,体内内力毫无保留的输出,围堵拦截。 然而,她没想到那东西竟然如此强大,她几乎就要拦不住了。 她无法想像要是拦不住了会是什么后果。 不可以,不可以! 她不会让他有事的! 心中如此想着,再次加强了自己输出的内力。 这个时候就是争风夺秒的抢命,萧子矜哪里敢有一丝分神。 心里又气又急,原本要出声叫个人,突然想起来人已被某个男人遣走了,现在她就是想要找个人去报信都没处找去。 地上倒是躺着一人,可人晕死了,又有什么用。 于是,萧子矜只能这样强撑着,只盼着其他人能尽快寻到这边来。 否则今日这后果,无法想像。 又过去了几柱香时间,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就动了动手指。 然后,幽幽的转醒了过来。 萧子矜正飘眼看过去,见人醒了便有些心喜。 想着她就算是为了这个男人,也该去找人来救他的吧。 只是,萧子矜低估了女人的妒嫉心,和疯狂的爱慕之心。 章晓芙醒来之后,开始时脑子有些晕,渐渐的就清醒了过来。 回想刚才被冷墨一脚踢飞的画面,顿时掩面泣不成声了起来。 哭着哭着,又发现了不对劲,拿开又手,抬眼看过去,就看到眼前的男人还是那张冰冷散发着狂怒的表情,可是整个人却如同被人定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而就在他的身后,那个女人双手抵在他的背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脸色惨白一片,好似受了极大的伤害。 章晓芙没有看懂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当她看到那个女人能这般轻易的靠近她心中的神,而她连跟他说个过都被他一脚踢走,心中就万分的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进了冥王的眼,而她就不行。 只看这个女人的外貌还不如她呢! 那她又凭什么做冥王妃?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疯狂的女人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话,那她是不是就能留在他的身边,甚至也能坐上那个位置? 这种念想一升起,就疯狂的滋长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成为冥王的人已成了她的一个执念,今生如若不能完成,她就是死了也会不瞑目的。 所以,章晓芙做了一个,她此生最大胆的决定:杀了这个女人。 反正现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看冥王神情也有些不对劲。 只要她杀了她,大家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而她可以马上喊人过救助冥王,最后她就会成为冥王的救命恩人。 那么,从今往后,站在他的身边的,就是她了! 章晓芙缓缓的起身,拖着疼痛不已的身慢慢的靠近二人。 抬手取下头上的一支尖锐的珠钗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萧子矜,用身体挡住冷墨的视线,脸上露出一摸狰狞的神情:“你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女人,你又为他负出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其他女人,不配!” 话一说完,她抬起手上的钗子缓缓的抵在了萧子矜的脖梗间,尖锐的钗尾划上了肌肤,一股冰凉的触感让萧子矜的神情变得冷漠而不屑。 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她的对手,她还真是太高看她自己了。 冷冥就算是没有遇见自己,也绝对不会娶其他女子,他那么眼高于顶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上这些个庸脂俗粉。 她也不拿镜子去照照,当真不知所畏! 看到萧子矜眼里留露出的嘲讽,章晓芙神情有些崩溃:“你看什么?一个快要死的人而已,还敢如此嚣张!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才是冥王妃,冥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去死吧!” 话说完,章晓芙神情疯颤的猛的抬起手,又狠狠的扎向了萧子矜的脖子!! “晓芙住手!” “不要!” 两声惊呼响起,眼看着那钗就要扎进萧子矜的脖子,一旁原本一动不动的冷墨,突然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章晓芙的肚子上,将人踹下了荷塘。 “扑通!”一声,瞬间就没了身影。 “啊……” 惊呼声响起,又一个“扑通”声。 是有人下水去救人了。 而踢出一脚后的冷墨,一口黑血喷出,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赶来的夜绝冥等人连忙将人扶住,纷纷出手替他调理内息。 萧子矜这才得以喘息,身体再也不受控制的倒向地面。 一旁的东方羽见此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扶住:“小心!” 却并不敢太过放肆的抱着她,使用暗劲将人扶到了软塌上躺下,抬手搭脉,见她只是功力亏损过渡,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刚才,真是要吓死他了。 看到那个疯女人拿着钗子要刺她,他的整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家家里,也会有人出来行刺,冷墨真是没用! 从怀中摸出一颗药塞入了萧子矜的口中。 而萧子矜还没来得及询问冷墨的情况,就因为身体力竭而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整整的睡了一天一夜,可见她消力之多。 醒来的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神情骤然一变,正想起身去看看某人,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另一人死死的抓住,这么一扯,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就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普通之极的脸。 “矜儿,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冷墨的眼中满是血丝,神情憔悴,眼眸却闪着欢喜的光芒。 萧子矜见人好好的守在自己的身边,那颗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于是,她也不急的起来了,就着冷墨的手继续躺回了床上。 “你,怎么样了?昨天情况那样的危险,是不是噬心又毒发了?” 萧子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怕自己错过了他的身体情况,生怕他们的时间又开始不多了。 冷墨自然是知道她的担心,也不卖关子直接回道:“我无事!昨日只是心绪一时没能控制好,才导致的噬心毒反噬。现在已经好了,暗一他们已经压下了。倒是你,这次差点就……” 话说着,冷墨有些说不下去了。 昨日那样的情况,差点就让人杀了她! 如果,他再晚上那么一步,她就真的没命了! 一想到那样的情况,冷墨心绪又开始不稳了起来。 第三次了,已经是第三次他亲眼看到她至身于险境,而他差点就要失去她。 但是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能由着心绪诱导自己,所以很快就压下了身内的燥动。甚至还默念了几便清心咒,稳下心神。 “真的没事吗?” 就怕他有事瞒着自己不说,让她成为最后一个知道。 “真的没事!” 冷墨很确定的保证。 他不会瞒着她任何事的,只要她想知道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是他的生死,他都会与她一同面对。 这一生,能碰到这样一个相知相守相爱的人,真的够了。他没必要隐瞒着她那些事,是生是死,他们要一起面对。 确定冷墨真的无事,萧子矜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紧接着她就想起了昨日的事情,也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萧子矜突然用妻子对自家男人抓奸在床的语气开口质问,吓得男人身体一僵。 但是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 本来就没有的事,说出来也没什么。 于是,冷墨就将他与章晓芙之间的事交待的清清楚楚,不留一丝隐瞒。 萧子矜听了唏嘘不已。 真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 对男人一见钟情就自以为是的以为男人也该喜欢她,请教养嬷嬷,勤苦练习只为了想要成为冥王妃。 从头到尾当事人冷墨这个男猪脚居然一点也不知情。 就这么被人疯狂的暗恋上了,甚至为了能成为他的女人,出手杀他的原配妻子。 好痴狂,好恶毒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好不要脸的一家人! 章晓芙的疯狂让萧子矜很是反感。 从不找自身的原因,一意孤行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有谁要是阻挡了她的利益,就要出手铲除。 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她死了吗?” 萧子矜从未放心思在后诧的争斗中,太小儿科了,也不需要。 因为冷墨的身边从来没有其他女人。 可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就算冥王冷酷无情,就算他被传的丑陋不堪,还是有不少的女人疯狂的想要进冥王府。 要是将来他恢复了容貌,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会疯了般的挤进冥王府了。 那么做为冥王府的正牌女主人,将会是不胜其扰,烦不胜烦。 她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冷墨以为她只是为了章晓芙而烦心,立即将人搂入怀中,浅声道:“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因为,他会让人杀了她。 敢出手伤她,那就得有死的觉悟。 “呵呵……” 没死,太好了! “走,去看看!” 冷墨没有阻止,手脚勤快的替萧子矜穿了衣服,洗漱,梳发,完全是一副全职好先生的模样。 萧子矜很满意冷墨的表现,觉得暂时饶过他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哼哼…… 一旁的男人莫明的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家媳妇,眼中狐疑一闪而过。 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抱着萧子矜去了章晓芙的住处。 一个清雅别致的院落,很漂亮。 只是,萧子矜可不是来欣赏风景的,她是来挑衅的,她是来踩人的。 落水狗她不是很喜欢打,但是这种敢肖想她男人的落水狗她不仅要打,还得狠狠的打! 一切想要觊觎她男人的女人,都不能轻易放过! 院中很安静,虽然洒扫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人胆敢大声说话。 因为她们很清楚,她们家小姐不高兴了,她要是不高兴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敢高声说话扰了她的清静,自是没有好果子吃。 看了一眼怀中人儿那满眼的狡黠,冷墨知道她这是想要修理人了。 只是,这样的人他还是不想她亲自动手以免污了她的手。 所以他还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不用来,免得污了你的眼,我会处理的!” 这句话冷墨老早就想说了,但是却不敢扰了媳妇的兴致,此时看到满院的压抑,他又不想萧子矜掺和中这样的烦心事当中。 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命令而已,就会有人将事情给办好! 而且这事也是因他而起,怎么能让她出手解决呢! 可是,萧子矜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下巴微抬,斜了他一眼,随后转头不再看他淡声道:“这是女人之间的事?男人不用管!” 好吧! 冷墨闭嘴了! 院中的洒扫一见他们二人,立即有人奔进屋里通报去了。 而冷墨并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抱着萧子矜往里面走去。 直到快到房门口了,突然从里面奔出一男一女飞快的跪倒在冷墨的面前。 一经跪下,那个女子便失声痛哭道:“爷,求求您了,放过晓芙吧!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爷留她一条活路吧。要怪就怪她不该对爷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妾身看着她这几年为了能成为爷的人努力学习各种礼仪规矩,不管寒暑酷热从未间断,做为她的娘亲,妾身也心疼呀!但是,能留在爷的身边一直都是她的梦想,她执着了这么几年,都有些神智不清了,才会做出这种错事。爷就看在现在夫人也没有什么事的份上,饶过晓芙一命吧!” “呵……” 萧子矜有些被气笑了! 被她如此一说,敢情到头来那个想要杀她的女人就一点罪都没有了? 一句“一见终情,情根深种”就可以摸杀她杀人未遂的事实吗? 心头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她见过不要脸的人,却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为了爱情做到了出手杀人的地步了,不仅没有向受害人忏悔道歉,甚至还要以“爱”的名义做标榜,以求脱罪。 好不要脸的一家人! 萧子矜拍了拍男人的手,从他的身上下来,静静的立在一旁抬头仔细的打量着他:“确实是蓝颜祸水!” 眼神之中甚至还带上了鄙视! 夜枭居然还有如此低劣品性的人,这让萧子矜不得不重新评估下自家男人了。 这领导能力,好像不行呀! 冷墨一见她那眼神,眸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承认他一直以来只问事情结果,从没有考虑过过程和手段,哪怕你用了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只要完成了任务,其他事情,他一概不过问。 可今日这情况看来,他的底下,问题不小呀。 一个小小堂主的女儿,为了能成为冥王妃就敢当着他的面出手杀害他的王妃。那些权力更大的,是不是还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眸中闪过一束暗芒:他的人,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冷墨如是想着。 跪在地上的二人还没有想到他们所犯的错误到底有多少,却是因为萧子矜的那句话惊的猛然抬起了头,并倒抽了口气。 这女人,不想活了不成! 竟敢这般亵渎他们的主子。 这章家家主也算是暗枭的老人了,从未见过有什么人能这般与他们家爷说话,不要命了吗? 这个新晋冥王妃,莫非是白痴不成。 冥王,也是她能编排的。 只不过,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的爷,高高在上的主子,杀伐果断的冥王,竟然在一阵的沉默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微低声音道:“嗯,都是我的错!” 二人听言,惊得猛的睁大了眼! 被惊撼到了! 他们,他们这是幻听了吗? 他们的主子,英明神武的冥王大人,竟然,竟然向一个女子低头,认错! 好惊悚有没有!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冥王为她做到如此? 不怪章氏夫妻看到冷墨这表现而显得惊撼了。 冷墨那样的男人,可以为其他事而低头或者改变自己的想法,却从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低头认错。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今天就将人给本主送过去 只是,没想到,今日他们的认知统统被打破了。 他们家主子不仅很宠爱这个女人,甚至还对她低头认错,而且那个错误还是因为他自身的魅力太大而引起的。 这,这,这,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章氏夫妻其实也只是冷墨放在天烬国的一个明面上的棋子而已,根本接触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他只知道他的主子是祈天国的冥王,而他是冥王暗枭势力下的一个堂主,更深一层的东西就不了解了。 更不可能知道萧子矜为了冷冥几次出生入死,也不知道萧子矜还有众多的身份。 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被亲爹唾弃的女子,是被祈天皇拿来恶心他们主子的无才无德的无颜女。 甚至他们还十分的厌恶鄙视她,想让自己的女儿来取替她。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女儿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告诉他,他们有可能想错了。 然而,还不待他们多想,萧子矜便缓步行至那女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照章夫人如此一说,本夫人觉得自己接下来的做法也不会太过份了。因为,只要留下一条命,那怕再受多大的罪多大的委屈都不是事。是呀,我是还活着,并且你们家女儿也没能给我造成实制性的伤害,却把自己作的半死不活,那么就是我活该倒霉被人害,被人杀,被人觊觎夫君,怪不得那个杀人犯了,是吗?那么,是不是只要我不杀你们的女儿,只留她一条命,你们也不会觉得我残忍,我心狠了。如此,我就放心了。” 萧子矜的话,直听得二人一阵闷逼!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子矜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一个黑色身影瞬间出现在萧子矜的面前单膝跪地道:“主子有何吩咐!” 来人是萧子矜的暗卫。 没有特殊情况萧子矜很少招见他们,这般明日张胆的招他在人前现身还是第一次。 昨日要不是冷墨为了清静打发他们远离,萧子矜也不至于在紧要关头没人可招。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暗卫们再也不敢离开萧子矜半步,生怕再发生他们悔之不极的事。 幸好他们的主子没事,不然他们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就。 暗卫的出现直接惊住了章氏夫妻,他们没想到他们的爷如此恩宠这女人,竟然还派了暗卫供她使用。 然而,他们更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萧子矜淡淡的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开口问道:“天烬国的事情了解清楚了?” “是的,基本人物联系都了解清楚了!” 他们做暗卫的,这点素养还是有的。 每到一个地方,必先会了解这个地方的所有关系网,等主子吩咐事情的时候好做出正解的反馈。 “很好!”萧子矜很满意,“我们这位章小姐心比天高,可惜却命如纸薄,想要攀龙附凤,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一个低贱的商户女,也妄想攀上本主的男人,当真是不知所谓。你帮忙看看,这个天烬国哪个男人适合她,捡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将人给本主送过去!” 是“送”,而不是嫁,一顶小桥,一个后门,一个小落院,便是她后半生的归属。 你不是想要攀高技吗? 你不是想要当冥王的女人吗? 那么我送你去给人做妾,绝了你的后半生,看你如何再作妖! 一旁的冷墨听言微微的挑了挑眉,眸光中有些好笑。 媳妇生气的连“本主”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可见已是被气极了。 可是,他莫明的很高兴怎么办! 她这是,醋了吗? 章氏夫妻没能意会“本主”二字的含意,但是他们却听明白了萧子矜话中的意思,她这是要将他们的女儿送给别人当小妾,她凭什么? 极度的怒意升腾而起,章氏夫妻正想出言质问,就听到那暗卫说道:“节度使单乘风的儿子单景璃不错,与这位章小姐挺相配的。” 单景璃! 萧子矜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她相信她手底下的人会很好的意会她话中的深意,给章晓芙配一个“完美”的男人。 “很好,”萧子矜满意的勾了勾唇接着说道,“给你一个时辰去与那边接触,一个时辰之后就叫他们派人来抬人。” “是!” 话音刚落,暗卫的身影就消失了,章氏夫妻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他们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神情大惊。 章夫人更是想也不想的出口质问:“你,你凭什么左右我女儿的婚事?晓芙她是不会嫁的。爷,爷您说一句话呀!晓芙成为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您呀!” “放肆!” 听完她的话,萧子矜厉声大呵,心头怒火更胜:“凭什么?哼,就凭本主是你们爷的妻子,就凭我是冥王妃,就凭我是你们半个主子!呵呵,你们是觉得为暗枭做事,你们爷需要你们,就有恃无恐了吗?竟敢拿这种事来言语压迫你们爷!你们女儿成为如此这般是谁害了她了吗?是谁逼迫她了吗?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深爱爷,爷就该给她名份吗? 就该接受疯狂偏执的她吗? 你们爷何其无辜,他什么事都没做,就这么被迫的背上了桃花债。如果每一个爱慕他的女人他都要做回应的话,那么冥王府只怕早已塞满了女人了。你们家女儿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入主冥王府?” 萧子矜真被这对无耻的夫妻气乐了。 见过极品的,没见过如此极品的。 “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有娘生没娘养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要你了,你又凭什么嫁给她?” 此话一出,整个院落骤然一滞,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升腾而起,让整个院子的温度徒然降低几个度,使得整个院子的人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都惊恐的转身看向从屋内跑出来的人,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身形纤弱的摇摇欲坠,原本漂亮的脸蛋此刻正挂着一摸狰狞和不甘。 小姐,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与贵人说话,她这是疯了不成。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手撕白莲 “呵……” 萧子矜嘴角勾起一摸嘲讽,伸手按住冷墨即将出手的动作,紧接着妖娆一笑道:“凭什么?就凭本主要弄死你们就像弄死一只蚂蚁!” 话落,萧子矜身形一闪抬脚就将章晓芙踹翻在地,精巧的鹿皮小靴懒懒的踩在她的胸口,美眸轻挑冷然道:“你又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本主抢男人,还想杀本主,真正是活腻味了!” 话落,她的脚稍稍一用力,章晓芙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口血柱就从嘴里喷了出来,萧子矜掌风一挡,那喷出的血雾全都喷回了章晓芙的脸上,瞬间就让她成为了一个血人。 “晓芙......” 章夫人凄喊一声就想扑过来,却被一旁的暗一拦住了去路。 “贱人,你放开我女儿!” 章夫人一直都是强势惯了,骂人的话张口就来,此刻就算她知道时候地点不对,但多年的威望积压,作威作福,让她忘了,她原本也只是个低等的奴婢而已。 这声“贱人”一出口,直令一旁的冷墨脸色更加的冷冽如霜,下一刻他抬起一脚便将人狠狠的踢飞了去,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这一变故让一旁的章氏族长肝胆俱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 他只是想要攀上冥王这颗大树而已,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儿成为冥王的妾侍而已,他错了吗? “夫人......” 章氏族长凄喊一声扑到了章夫人的身上老泪众横。 同时,被萧子矜踩着的章晓芙惊惧的凄喊一声:“娘......”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成为这个样子,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能怎么样? 以她这般执着的疯狂模样,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心中的执念的。 萧子矜缓缓的抬起脚放开了章晓芙走到章夫人的身边用脚尖将其翻了个面,就见她的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就知道人还没死。 再抬眸看了一眼冷墨见他还是一副冷沉模样就知道他被刚才的一声“贱人”给气到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随后萧子矜居高临下的看着章氏族长冷冷的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家主子就非你不可,你只不过是爷手底下的一个奴才而已,做好你自己的事,是你的本分。不要以为在这天烬国混的不错,就可以对爷的事也指手画脚了起来。你,不配!” 最讨厌倚老卖老的奴才,妄想操控主子的事! 该杀! 然而,下一刻,萧子矜突然就收起凌厉的目光,浅媚一笑道:“啊呀时辰快到了,还不赶紧给你们家小姐打扮打扮!好歹也是从爷手底下出去的人,怎么着也不能寒碜了不是!” 所有人傻眼了,愣愣的看着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女人,这一刻却笑靥如花的跟他们说事,真不知道她怎么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章氏族长哽咽了一下,心头一跳正想要开口求情,突然就听到一直没出声的冷墨开口说道:“就按夫人的意思去办!” “是!”一个暗卫现身,拎起了还摊倒在地上的女人几个大步就将人提进了房。 见自家主子也开口了,章氏族长整个人顿时委顿的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本来也想着攀上主子,能让自己在暗枭更上一层,却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 这下什么都完了! 主子是说一不二的人,如此算计他要是在平时早就让人杀了晓芙,可是现在他任由着夫人处置他的女儿,说明夫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何其重要。 刚醒来的章夫人听到冷墨这话,顿时心如刀搅,不顾自己重伤在身,一下子翻身匍匐到冷墨的面前泣声道,“爷,那个,单景璃根本,不是东西,他的院中,已有,已有三十几房,姨太太了,晓芙,嫁过去,会,会活不成的!” 而且她还听说那个单景璃最爱玩弄女人,被她玩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她的女儿过去了,哪还有活路。 “呵……”萧子矜又一次的冷哧出声,“做人不要太贪心,留她一命已是本主的仁慈了,按我从前的心性,敢碰我的男人,那都是该死的!墨,你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 女人翘起漂亮的脸,笑意盈盈的看向男人。 男人一向冰冷的脸,稍稍缓合了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嗯,是很善良!” 可不是,如果换了他,这样的人就该杀! 但是,同样的,这般的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萧子矜这是要让她死也死的不干净。 你不是自羽白莲花吗? 那她就要撕了这朵白莲将她踩到泥中,与世间最黑暗的泥泞为伍。 手撕白莲什么的,她,最在行了! 后续的事萧子矜就没有再去关注了,至于那朵白莲和她的一对双亲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她也不再去想。 总不过是她想要的下场就好。 只是,白莲花撕完了,她是不是得跟某人算算总账了。 回到了所住的院落,萧子矜打发了前来看望的夜绝冥等人,然后双手环胸,眸光从上到下将冷墨打量个遍,直看得他心里毛毛的,有些站立难安,这才将视线落在他黑亮的眸上:“我说冷墨,艳福不浅呀?这女人一个接一个的往你跟前凑,这次甚至还出了个杀人取代主母之位的,下次是不是还会来一个直接就要跟你睡的?” 见她这副架势冷墨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觉事情严重了,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 在这一刻,冥王大人发挥超长,双手一揽将人箍进怀中,双眸灼热的盯着萧子矜道:“在你之前,本王从未与其他女子接触过,在你之后本王更加不会理睬其他女子。矜儿,本王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 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萧子矜双眸不由睁大。 她没想到,就这么突然的被告白了。 这个男人呀! 萧子矜本来也不是真的要将他怎么样,只不过一个俩个的跳梁小丑跳出来蹦跶让她很不爽,很想将人这样那样蹂躏一番以此解气。 没想到人家如此上道,一来就来了个大告白! 让她那颗平静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人,太会来事了! 不是说冰冷无情吗? 怎么,这么会哄人呢? 好吧,萧子矜承认,她还真就没脾气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商谈 “唉,”萧子矜暗叹一声自己太好说话了,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郑重的说道,“墨,你知道我不是那些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们这段感情,我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我的世界里没有一夫多妻,有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不要让其他女人再有机会打着你的名意蹦跶到我的面前,否则,我会杀人的!” “好!” 什么承诺的话都没有多说,冷墨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当中的含意萧子矜却懂了。 很满意的奖了他一个香【吻,却在他想要更深一步的时候一个轻转,飘出了他的怀抱,然后笑意盈盈的说道:“我的冥王大人,我们该办正事了!” 听了萧子矜的话,冷墨脑中突然就冒出了某种正事,只不过他很清楚他家媳妇口中的此正事并非彼正事。 默默的收回想要捞人的手,冷墨轻轻的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道:“好,我将人唤进来!” 萧子矜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带窘的脸色,掩唇轻笑! 哼,看你还招花引蝶不,自个受着吧! 接收到自家媳妇的幸灾乐祸,冷墨只得收了收心神,压下那一股突然升腾而起的邪火。 只能看着吃不到嘴里,身为一个男人,冷墨顿觉自己憋屈。 都是这该死的噬心毒害的。 毒已暂时压制住了,但是还有好多忌讳。 比如说,最让冷墨忍受不了的一条——忌房【事。 暗一说,房【事太激烈,怕到时压制住的毒会因为他的情绪起伏过胜而再次爆发,如此一来想要再次压制就难了。 之前噬心已经爆发过一次了,如果再来一次,只怕就是暗一和东方羽联手也压制不住了。 还有就是不可动用内力。 萧子矜原本以为这两种都是很好做到的。 以冷墨的自制力,想要控制体内的欲【望那是轻而易举,内力的话就更加好说了。 有她在,哪里用得着他出手的地步。 然而,只有冷墨知道,前面的这条是如何的让人煎熬。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 最后,当所有人在议事堂聚齐的时候,就看到冷墨的那张冷沉冷沉的脸。 原本冷墨平时就是冰冰冷冷的,但是,有萧子矜在的时候,大多数的他都会不知不觉的散去那一层冰冷,看向萧子矜的眼神有时还会带出柔色。 可今天,不管是他在看别人还是看萧子矜的时候都是冷沉一片,让人见了有些可怕。 只不过,大家没有看到他在看向萧子矜之时,眸光中还似带了丝幽怨,像极了充满怨气的小媳妇模样。 然而,萧子矜看出来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却眼带幽怨的看着她,让她莫明的想到了要不到骨头的二哈。 傻憨之中带着点幽怨,那小可怜样别提有多惹人怜。 想想就要笑的萧子矜,赶紧端起一旁的茶打开茶盖轻抿了一口,以此掩盖高高掀起的嘴角。 冷墨见她的这个动作,脸色更黑了。 直看得众人心中压抑不已。 冥王大人今天火气好大呀!难道是因为昨天王妃受伤的事,他到现在还在生气。 “呵,”萧子矜干笑一声打破了长久的平静,“那什么,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暗四,要不你来说说这天烬国的情况!” 暗四听言,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拳道:“是,主子!”然后看向其他人道,“十日前天烬国的大皇子起兵造反,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逼迫老皇帝传位于他,只不过最后他造反失败被三皇子姚如玉所擒,老皇帝大怒撤去他所有的职务,夺了他的皇子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在皇子府,终生不得出。皇陵那边因为造反之事已经抽掉了两万兵马,现在只有三千人守护在那里,如果我们要去皇陵要趁早,迟了怕兵马会返回,到时只怕会打草惊蛇。我这边已将皇陵的平面图搞到了手,只不过里面的机关暗器太过机密,只有皇族中的个别人才知道,属下多方打探也只探到皇陵外围的布置,里面的就不得而知了。” 萧子矜听言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看着幽二道:“你们这边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被点名的幽二摇了摇头道:“我们这边查到的消息与他们差不多,需要补充的我们都已做了相互补充。我只有一件事要说,平安公主在暗中打探我们的行踪。” “咦?”萧子矜有些奇怪这人平白的为何要打听他们的消息,可是随后一想顿时就明白了。 这是想要找回场子,出气? “据说老皇帝非常宠爱这个女儿!” 夜绝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顿时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她进入皇陵?” 东方羽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萧子矜说上话了,现在人就在跟前,却可恶的被某男人霸占着。 东方羽有些气恼冷墨的霸道。 但是,同时又唾弃自己的无耻。 人已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可他还是心心念念的想要靠近,想要挖墙角,有些不厚道。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东方羽的话都是大家心中所想,自然没有人反驳。 出发之前萧子矜就对其他四国做了些动作,虽然她有吩咐下去,却没有说具体的怎么做,让他们自由发挥,却没想到一个个动作如此之大。要么就不上,要上就直接上一个动摇国本的,让人听了十分解气。 不过,萧子矜没想到姚如玉的实力更胜了一畴,直接就将大皇子踩到了泥里,这次动作最大的收益只怕是他了吧。 没道理他们这么卖力的动作却便宜了他,他们可不做这个好人。 一想到此,萧子矜眸光转了转道:“引姚如玉去皇凌,这次我们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一点也不表示表示,也太说不过去了。” 大家一听,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纷纷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 做好事不留名什么的,他们可做不来。 一报回一报,是该他出点血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他的情,我来还! 至于具体的细节暗二幽二等人自会去商量,下面的事也就没有萧子矜和冷墨什么事了。 于是,他们就打算起身离开。 东方羽却在这个时候紧跟而上,急声说道:“皇陵之行,我也得去!” 萧子矜一顿,有些莫明的看了一眼东方羽道:“皇陵之中机关重重,虽然有姚如玉这颗棋,但是人家答不答应还说不定呢,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去,怎么不去!”东方羽坚定的说道,“我出来就是为了历练的,越是危险就越是要去,不然我不是白来了吗?你们要是不让我去,我还是会偷偷的跟着你们去的,最后还不是更加危险!” 他的话,让萧子矜有些无语了! 这人,他知道什么是危险吗? 那是要出人命的! “暗一。”冷墨有些不耐了。 一旁的暗一也有些头疼,知道自己家这师弟是个一根筋,决定的事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于是他看了冷墨一眼,转头看又向萧子矜道:“主子,你还是让他去吧。就像他说的那样,如若让他跟在后面偷偷的去,反而更加的危险。” 萧子矜伸手揉了揉眉心,她不想再欠人人情了。 这要是在里面出点什么事,让她如何安心! 夜绝冥也看出了她的顾虑,于是拍了拍东方羽的肩头道:“到时候,我看着他点,不会让他出事的!” 这话让东方羽有些不干了:“嗨,怎么说我的武功也不差好吗!怎么搞的我像一个弱鸡似的!” 可是,他这话一说出口就看到所有人都用一副“你就是!”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好吧,跟你们这些绝世高手比起来他是弱鸡…… 东方羽欲哭无泪。 他这在东方家族武功第一,医术第一的少主,到了这些人眼中就成了弱鸡了。 到底是我方太弱,还是友方太过强大了? 萧子矜深深的看了一眼东方羽,无奈到:“好吧,到时候,你可要跟紧我大哥!” 东方羽知道自己被鄙视了,但是萧子矜能答应让他跟着他还是很高兴的:“嗯嗯嗯嗯,我一定会跟紧他的!” “好了,”萧子矜拍了拍手,云淡风清的说道,“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是!” 下一刻,大家散去做准备了! 不想离去的东方羽也被夜绝冥大手一拉,拽着衣领拖走了。 “喂喂喂,夜绝冥,不待你这样的,好歹给人留点面子!” 东方羽有些恼羞的惊叫道,心头隐隐有了怒意。 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却被人提小鸡似的提走,他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不管他如此的叫唤,夜绝冥依旧面不改色的拖着他走了,连一个字都懒得理他。 “放手,放手,放手......” 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萧子矜额头的青筋不由的跳了跳。 东方家族的势力虽然她没有看上眼,但也是不容小觑,可是堂堂的东方少主跟在他们这群人的身后鞍前马后的,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搭上性命,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受着。 这样的情意,太多了,她的压力也会很大的。 一只大手将人揽入怀中,头顶传来冷墨低哑的声音:“你还有我,他的情,我来还!” 要人没有,还情可以,大不了多给东方家族行方便之门。 想要跟他抢媳妇,窗都没有,更别说门了! 萧子矜知道冷墨话中的意思,心里有点小窃喜。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单抢匹马的,她还有这个人,一个能与她一起扛起整片天的男人。 “好!” 这一天,天烬国的京都城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首富的女儿章晓芙被送入节度使府做了单景璃的小妾。 这消息一出简直炸响了整个京都城。 章晓芙是谁,那可是顶顶有名的才女,家中钱多的花不完,富的连皇帝都要妒忌发狂,有多少贵公子眼巴巴的想要抱得美人归,可人家全都不屑一顾,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竟然成了单景璃的小妾。 小妾是什么? 说难听点那就是男人的玩物,主母一个不高兴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杀了,发卖了。 一般的小门小户都不可能让自家的女儿去当别人家的小妾的,更何况是稍有家底的人家。 这章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虽然没有在朝为官的人,却也是在京都城中数一数二的人家,连皇上都是给他们三分面子的。 这样的人家,居然将那才貌双全的女儿送人做妾? 还送给了单景璃那样的男人! 单景璃是什么人? 京都城的纨绔子弟之最,家中小妾成群,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甚至还有虐待女人的倾向。 做了这样的男人的小妾,哪还有活路可言。 在京都城,单景璃这样的高门子弟不在少数,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做到他这般的人见人怕,嚣张跋扈,视王法于无物。 官府不敢管,朝中众臣不敢惹,连天烬皇都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无他,全都是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有一位能力超强,护国护民的好父亲单乘风。 天烬国四分之一的疆土守护者。 在他的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平安风顺,在天烬国内不管在哪里只要提到他的名字,没有人不竖起大母指的。 只可惜,当年天烬皇为了能控制住这位节度使,不让他生出异心便将其家人留在了京都城,这一留就将他的长子单景璃养得无法无天,无恶不做。 整个京都城除了皇子谪孙没有一个人敢惹他,更养得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 所以,章晓芙这一去,只怕没有几日好活了。 众人一片嘘唏,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只怕这章家要败了。 就在众人如此猜测的时候,第二日就传来章家因为得罪了京中某位权贵,一夜之间倾家当产,连祖宅都变卖了还债,人也被赶出了京都城从此不得回京。 难怪章晓芙会有如此下场,原来是贵人出手对付章家了。 一瞬间,整个京都城开始蔓延各种版本的章家落败的谣言,茶馆,酒楼,戏楼,坊间都开始上演各种章家落败的说书内容供大家娱乐消遣。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万恶的帝国主义者 皇宫中,平安公主的寝宫,一袭锦色华服的姚诗画一听侍卫的禀报,眸中精光炸现:“你是说那一行人,今日要出城?” “是的,公主!” 单膝跪在大殿中央的袁肖泉如是回道。 上位的姚诗画,缓缓的起身,手搭在身旁小太监的手上莲步轻移往下走。 “好,很好,准备下,本宫要出宫。我倒要看看那一行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话说完,袁肖泉就退了出去。 姚诗画嘴角勾起一摸狠毒,慵懒的说道:“来人,侍候本殿更衣!” “是!” 侍女纷纷进入内室,拿衣服的拿衣服,挑首饰的挑首饰,有条不紊,一丝都不敢出错。 很快的,一辆奢华而张扬的马车缓缓的驶出皇宫,向着城外而去。 当这辆马车驶离宫门口,往着东城门的方向而去的时候,几个黑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在宫墙某个隐蔽的地方。 五彩缤纷的大街上,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缓缓的向着东城门行驶而去,它的周身几个相貌不俗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形成一个保护圈,全方位的护驾而行,那阵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却也没有掀起太多风波,大家也只会以为是某个家族的夫人小姐出门,只感慨如此防护,只怕家底不浅,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这京都城,多的是达官贵族,出门阵仗比这还要大多倍的比比皆是,这一行也只不过是护卫的人多点,那些护卫长的好看了点,其他的也没什么值得人注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酒楼之上,临窗的雅间有一位女子正好奇的看了一眼底下这一行人,一见没什么特别的就要收回自己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底下的普通马车车帘被一只白玉般的小手缓缓的掀起,露出一张熟悉的俊俏丽容颜,惊得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下一刻,女子猛然回神,高声惊呼:“天祥哥,快快快,小七,小七,是小七!” 女子一声惊呼,房间内的男子唰的跳了起来,急声道:“在哪儿呐,在哪儿呐?” 女子手指指着窗口,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男子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就看到人流如潮的大街上如水流动的黑色头顶,根本看不到什么人! “马车,马车!” 这个时候,女子又回转到了窗前,指着那辆渐行渐远的普通的马车急声道。 男子一听,顾不得其他,一个飞身下了酒楼,直接落在了大街上,运起了轻功飞窜在人群中寻找起马车来。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就在女子着急的等待中,男子有些垂头丧气的回了酒楼,摇了摇头道:“菲儿,我没用,没有寻到人!” 女子,也就是被萧子矜所救的腾菲儿抬手掩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就在半个月前他们随着萧子矜的手下来到了这天烬国,接手了这边的一些势力,开始了新的生活。 到如今他们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开始慢慢的走向了正轨。 今日二人只是如平常一般在这个酒楼用餐,没想到能碰到他们的大恩人,只是可惜,他们始终没能与她见上一面。 赵天祥见自家媳妇儿哭了,有些心疼的将人搂进怀中,轻声道:“菲儿,别哭,她可能正好有事路过这边,如果有缘,往后我们还能再见她的。如果你真想见她,等我们再稳定些,我向上边提一提我们回祈天去看她。” 腾菲儿听言点了点头,随后便将自己埋在丈夫的怀中,小声呜咽了几下,就不再哭了。 天祥哥说的对,只要他们都好好的,终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而另一头的萧子矜自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现在她一心为了找齐药材,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 刚一出城门,就听到暗一来报他们今天要等的人跟上来了。 鱼儿上钓了,萧子矜便缓缓一笑看向冷墨,冷墨一手将人拉入怀中,冷声对外说道:“动手!” “是!” 几个暗卫和幽冥卫纷纷转身原路返回,办事去了。 留下来的人立即加快了脚步,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这方。 一个时辰之后,还在皇宫中的三皇子姚如玉收到了一封信:想要姚诗画活命,就前往皇陵一叙。半个时辰不见人,呵...... 看着最后那个“呵”字,还有那不明意义的六个小黑点,姚如玉很神奇的就知道了后面的意思。 神情微冷,手指紧紧一攥,下一刻张开手时那信纸已经成了粉沫从掌心流了下来。 信是有人用飞镖钉在他的寝殿外的,他的人第一时间就去追人了,可是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可见来人轻功之高,完全可以在整个皇宫中来无影去无踪。 这样的人,无疑是可怕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哪一天他们会突然出手杀了皇帝,杀了妃子,甚至是杀他! 如果,这是他那些兄弟的手底下人,那将会是一个致命的威胁。只是,目前来看,这人不是他们的人,也不是他的敌人。 如果真是他的敌人,以这人的身手想要杀他一如反掌。 既然不是敌人,他又何不去见上一见,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几息之间姚如玉就想到这么多,心中做了决定之后,将事情交待了下去,安排妥当点了几名武功高强的亲卫出了宫门。 天烬国的皇陵建在群山翠岭之间,辉宏大气的建筑,精美华丽的阁楼,雕龙画凤的房梁,无一不显示着滂沱气势,皇族的威严,让人不由的心生敬畏。 “这就是皇陵呀!” 萧子矜站在一座宫殿前,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然后手肘推了推身侧的人问道:“你们冷家的皇陵也有这么,这么高大上吗?” 高大上是什么? 被问的冷墨有些疑狐,却清楚的明白萧子矜话中的意思,揽着人的臂膀不由的紧了紧说道:“不相上下!” 那就是说也是这般的奢侈,华丽,劳民伤财喽。 萧子矜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万恶的帝国主义者。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我不会的 虽然她知道这种东西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没什么好生气的,但是看到眼前这个绵延十几里的大山脉,到处都是那精致辉宏的大殿,那精美的程度跟京都城里的皇宫完全一个样,这么大的排场,这么精贵的建筑,却只为了几个死人而设的,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天下还有那么多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身为统领这天下的君皇生前享受着锦衣玉石,死了还如此劳民伤财空建这些没用的东西,只为了章显他们那至高无尚的身份。 虽然萧子矜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个性,但还是觉得心寒! 萧子矜的静默让冷墨有些心慌,很敏锐的感觉到她的不喜,于是想也不想的说道:“我不会的!” 不会什么? 不会劳民伤财的建皇陵吗? 好吧,他只是个王爷,皇陵什么的没资格建的。 话一出口,冷墨就觉出自己话中的不对,有些懊恼的闭了嘴,一双大眼很是无辜的看着萧子矜,甚至还有些小委屈的模样。 虽然他说错话了,但是有一个意思一定要表达到媳妇看,就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去做这种劳民伤财的事。 当然,用自己的钱去干,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话说,他有很多钱吧! 一定是吧! 对于钱财,冷墨一向是不予理会的,他的钱都有专门人打理,想来,建这么个皇陵还是不难的。 看着冷墨小鹿般弱弱无辜的神色,一旁的夜绝冥额间立即布满了黑线,心里只有两个字想送给他--无耻! 东方羽很是不耻的扫视了一眼冷墨,伸出手掌握了握夜绝冥的手,明确的表示:英雄所见略同! 特么的,你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易了容变成一个丑八怪的男人,做出这么一副乖巧可怜模样,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暗卫和幽冥卫,一个个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再看自家主子们。 这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冥王吗? 传说中的嗜血狠辣呢? 特么的,换芯子了吧! 这表情,也太,太...... 太难以形容了! 大家想想看,一张普通到扔大街上都找不到的男人脸,突然做出一副无辜稚子的委屈可爱模样。 那冲击力,会雷倒一大片的吧! 说实话,萧子矜还真被这样的冷墨给雷到了。 好吧,最起码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是有些看头的,这般表情也的确让她泛起了几丝怜惜之情。 注意,那也只是几丝而已。 你说说,一向高冷范的男人,突然改变风格扮无辜可爱了,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然而,她能说什么! 自家的男人,就算再如何的犯规,可耻,她也得宠着。 萧子矜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接着面色平静的撤离了幼稚冷墨的怀抱,几步间就远离了去。 嗯,远离智障儿童! 特么的,一个大活人居然去跟死人比,好吧白长了一颗这么漂亮的脑袋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冷墨周身顿时泛起了一股煞气,冷冽的眸光扫视了一圈,将人看的毛骨悚然,这才转身追着自家娘子的脚步而去。 所有人在这一刻被这样的冥王给震到了。 这才是真正的冥王大人吧,那个眼神无辜,表情委屈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 是为了骗取他们家王妃的同情吧! 只是可惜,此时的冥王大人脸上带着人皮面具,那样一副表情做起来,十分违和,所以效果反而背道而驰,吓着了其他人不说,还把正主给吓跑了。 这要是用正经的那张脸做起来,说不定还真是能迷惑人心。 一想到,冥王大大用他自己的脸做这般表情,所有人纷纷打了个冷颤。 好吧,他们的心脏脆弱,还是习惯了冥王的冷脸,那就不要变了吧! 会吓死人的! 东方羽对着冷墨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抬手与夜绝冥对击了一掌,什么话都没说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夜绝冥自是跟着一起。 众暗卫,幽冥卫相视几眼,默默的跟上。 他们是从皇陵的某个薄弱口进来的。 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皇陵根本没有多少人敢名目张胆的前来,外围的守护是严防死守,这里面却是没有一个人在看守,偶尔能遇到几队士兵来回巡逻,其他的还真就不见一人。 噢,还有几个打扫的老太监,和几个犯了事的宫女! 所以,林暮雪一行人自进了皇陵之后就如入了无人之境,大摇大摆的模样,很是随意。 直到他们来到了开国皇帝的陵寝,才看到上百个守卫护在了四周。 而这里,就是他们今日的主要目标。 萧子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平面图,那图到了这里就没用了,于是她随手收起,转头看着远处的守卫,悄声道说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想要一点也不惊动这里的人进入里面,有些难。 就算用迷烟,也不能一下子放倒这么多人。 而且这些人站在方位又那么散,如果要用迷烟的话只有几个点同时进行才行。 硬闯的话,他们到还是有几分把握,但是却不能保证不惊动护在外围的几千人。 “还是等姚如玉来了再说吧!” 冷墨如此说道,眸光扫过被幽三提在手中的姚诗画,冰冷的神色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姚诗画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眼前的这群人会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弄死的那群人。 如果早知道他们有这般的实力,她肯定是躲的远远的,绝对不会再招惹。 此时的她,早就后悔死了! 想想她带的那些侍卫,想想她兴致勃勃的带着人想要一雪之前的耻辱,却不想人家不过几个人而已就将她带的侍卫杀的片甲不留,还把她也抓了来。 他们带她来皇陵想要干什么? 她不想死在这儿! 姚诗画万分悔恨,可是眼神却十分狠厉的看向这群人当中唯一的女子。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一张让人一见就难忘的脸,可是却是姚诗画十分讨厌的脸。 确切的说,是妒嫉! 姚诗画妒嫉所有比她好看的脸,嫉妒的她想要亲手毁掉! 如果,眼前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扑上前将那个小贱人的脸给划花了。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必是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一眼就能染上刻骨的仇恨,恨不得亲手毁了她。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姚诗画的妒火 然而,此时此刻,姚诗画成为别人手中的鱼肉,什么也干不了,只盼望这些人能留她一条命,如此她还会有报仇的机会。 萧子矜没有去理会姚诗画眼中那浓郁的恨意,对冷墨的话表示赞同,单手一挥,向着某处无人的宫殿而去。 其他人纷纷的跟上,谁也没有质疑她的决定。 很明显,这一行人,萧子矜就是老大,发号施令的那个。 这让姚诗画十分的诧异,心中更加痛恨起萧子矜来。 一个名不经传的无名小足,低贱的贱民也敢在她的头上动土。 想她姚诗画乃是天烬皇最宠爱的公主,从小到大只有被人捧着的份,从没人敢对她有半分的不敬,更遑论敢对她出手。 可眼下这群人,不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抓她,竟还敢这般欺辱她,真是生生气刹她了。 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跟一群男人斯混在一起,隐隐的竟然还是这群人的头领。 这群男人随便一个拉出去都能与京中贵族公子相较一二,个个都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姚诗画竟然能从这人的身上看出丝丝王者之气,一个眼神扫过都能让人胆寒不已。 可这些人,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言听计从,乖顺得像是一群绵羊。 叫让她憎恶的是那个女人的脸,细滑的肌肤,白皙无瑕好似一块上好的璞玉晶莹剔透的让人恨不能划花她的脸,精致的五官美好的恰似上天雕刻而成,无一不精美。 她姚诗画最讨厌比她好看的女人了,想她堂堂的公主,天下独此一份,谁敢与她相较,真真是不自量力。 然而,无论姚诗画此时是如何的妒火中烧,如何的想要将萧子矜碎尸万段,奈何成为别人阶下囚的她此时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怒目圆瞪着那女人,恨不能在她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 只不过,没有人去理睬她那没有一分掩饰的妒火和那张被妒嫉毁的面目全非的扭曲脸孔。 姚如玉没有让萧子矜他们等太久,半个时辰就到了皇陵,并在暗卫的带领下见到了萧子矜等人。 在一座偏僻的精美大殿上,姚如玉见到了一群十几人,个个身姿挺拔,或站,或靠,或蹲,或坐,姿势各异的分散在殿中。 大殿中央的那个位置却静静的立着四人,三男一女。 三男,一俊朗似仙中带着一丝痞气,一冷俊酷气中散着无尽煞意,最后一个男子,面容普通之极,是那种扔进人群中就难以寻找的那种,可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人心头不由的一凌,半分都轻视。 而他们之中的唯一的那个女子,一身浅紫色衣衫,袖口束紧腰间一条宽三指的白玉腰带,仔细一看下身的裤子其实与上身的衣裙是相连的,裤口收紧被塞进了雪白的鹿皮小靴中。头上没带任何的发饰,只用一条紫绸高高的束起,便衬得那张脸小巧的不过一掌之大。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美丽之中又显英气,端的是一位美丽俏佳人,瞬间就能吸住人的眼球,让见惯了美女的姚如玉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女子的另类装扮和那张扬的神情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姚如玉,同时一股莫明的熟悉感由心而生,让他的心头布满了疑惑。 他确定没见过这个女子,但是这人却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可明明这张脸是那么的陌生! 时刻注视着萧子矜的冷墨发生了姚如玉的眼神带上了异样神色,眸光不由的一寒,本就没有表情的脸更加的黑如窝底。 身形一错,高大而挺拔的身形瞬间就将萧子矜挡了去,连一丝衣角都不让姚如玉看。 冷若寒潭的眸光扫在姚如玉的身,让他不由的打了一颤。 敢窥视他家子矜,该杀! 萧子矜知道自家男人的尿性,嘴角不由勾了勾,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浅笑一声:“三皇子,真准时啊!” 女子的出声,打断了姚如玉的思绪,让他瞬间回神。 眸光不由慌乱的躲闪了下,心头懊恼自己失态。 于是他飞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稳定神情,温润的说道:“小妹无撞惊扰了诸位,本殿在此给诸位赔礼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本殿能做到的,定当遵守诺言!” 萧子矜一直知道姚如玉是个人物,也从不怀疑他那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但是她也清楚,能趁机将整个天烬国劳劳的抓在手中的男人绝对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润。 “三皇子对你的妹妹们还真上心呐,可据我所知你这个妹妹从来没有将你这个皇兄放在眼里!” 眼眸淡扫了一眼满目隐含怒火的姚诗画,萧子矜如是说道。 被暗卫点了穴道不能动的姚诗画一听这话,立即破口大骂:“贱人!你休想挑拔我们兄妹情意,三皇兄,你千万别听她的,在诗儿的心中最是敬爱三皇兄了。” 蠢货! 姚如玉心中暗骂一声。 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一点也不上心。 要不是她现在还有用,要不是父皇对她恩宠有佳,他说什么都不会去管她的死活的。 反正,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 现在她人还在人家的手上竟然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对方,真是蠢的没边了。 姚诗画的话一出口,冷冥、夜绝冥等人顿时寒意四起,一张张俊俏的脸庞充满了杀意。 更有一人直接上手给了姚诗画一巴掌,“啪”的一声在这个寂静的空殿内十分的响亮。 “贱人骂谁呐?现在自己什么处境你没点数吗?竟然还敢辱骂我家小七,不想活了是不是?” 话说完,东方羽再次反手一巴掌,将姚诗画另一边的脸也打肿了。 不打女人? 不存在的,东方羽从来没有那种“不打女人”的心理,只要敢犯到他的临界点,管他是男是女,打了,揍了再说。 “你......” 脸肿如猪头的姚诗画不敢置信的看着东方羽,一双眼眸之中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你竟敢打我?” “哼,杀了你我都敢!” 傲然一笑,东方羽的脸上满是鄙夷。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字面上的意思 然而,当姚诗画看清楚眼前这张脸的样貌时,瞳孔猛然一缩,心头不受控制的“呯呯”直跳。 从小到大,有多少轻年才俊她没见过,丑的,俊的,俏的,艳的,温润如玉如她家三皇兄,冰冷俊逸如她家大皇兄,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好看。 可她从未见过有什么男人会比眼前的这张脸好看的。 媚而不妖,艳而不俗,俊逸之中带着天生的贵气,风流之中又满是正气昂然。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美的让人只一眼就迷醉在他的盛世美颜之中。 之前她怎么没有看到他呢,这样的男人,她该第一眼就看到了才对。 姚诗画心如雷鼓,满是痴迷的看着东方羽,那双眼中全然没了之前的怒火,此时此刻满目含情,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个人,早就将之前的事抛出了脑后。 东方羽被她那双满含某种不可描素情意的眼眸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形一闪躲到了暗一的身后,大声怪叫道:“师兄,师兄,这女人真让人恶心!” 暗一也看出了姚诗画眼中的含意,嫌恶的偏开头,身体下意识将东方羽挡住,不让那个女人用她的眼神亵渎他的师弟。 话说,他的师弟长的也太过貌美了,难怪从小到大都被女人追捧着。 只不过,他的美貌到了他们家主子的面前就失去了作用,他们家主子除了冥王,其他男子就算再如何的出众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要说入她的心了! 暗一心中叹了口气,感叹自家师弟的报应到了。 从前都是他被女子追着跑,现在他反过来追着女子,却早已失了先机,无论他再怎么亲近都不能得到半分回应。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对于自家这愚蠢的妹妹,姚如玉心头满是憎恶,可是脸上却不显半分,淡然浅笑道:“既然本殿已到,有什么要求诸位不防直说,只要本殿能做到的,势必满足诸位。” 萧子矜拍了拍手,对着姚诗画那方使了个眼色,下一刻暗二等人就明白了她这一眼的含意,几个大步走到姚诗画的面前,将人拎小鸡崽似的拎走了。 “放手,放手,你要带本宫去哪儿?本宫不去,三皇兄,三皇兄救我,放......” 下一刻,杂吵的声音顿时停止,这方瞬间安静了下来,让每个人的耳朵都好受了不少。 终于清静了! 萧子矜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从冷墨的后背探出一个头来,笑意盈盈的说道:“三皇子,掌握大局的感觉怎么样?” 姚如玉听言,神色一滞,眸光暗色翻涌,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润的笑意:“姑娘这话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 话说着,萧子矜走至冷墨身旁与他并肩而立,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笑意思:“三皇子不觉得这次掌握大权太容易了些吗?” 眸色微寒,姚如玉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了。 是呀,这次的事太过蹊跷。 原本他还以为会有一番血战,没想到临撕杀前对方主将临阵倒戈,瞬间扭转了局势,让他在这一场皇权争斗中轻而易举的占了上风。 虽然如此,他的损失和整个皇朝的损失还是不少,只不过还不至于动摇国之根本而已。 然,听她口中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他们的手笔? “姑娘,有话直说!” 他到要看看这群人在这一场皇权争斗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好,”萧子矜双手一拍,十分爽快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拐歪抹角了。前几日,我们临近京城的路上,无意中救下一个孩子,据说是你们京都护守大将莫宇的儿子。当时的那一帮人,明显是想要将孩子杀了再嫁祸给另一帮人,只不过好巧不巧碰到了我这个爱管闲事的,将人救了下来。后面还将人送到了亲人的身边。我这个人呐,一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但是这回我要的东西确实有些棘手,虽然使点手段仍能拿到手,但是我这个人有些懒,能不亲自出手便不会出手,借力使力是我最爱做的事。 这不,知道了三皇子从中获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我眼红不已呀! 想着,我们帮了三皇子这么大的帮,怎么着也得拿回点好处吧。 下面的事,三皇子你应该清楚了吧?” 听着她的叙述,姚如玉心中越来越惊诧。 这件事,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当时以为是自己的手下将人救回来的便没有细问,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出的手。 京都护守大将莫宇手握10万兵马,一直守护着京都城的安危,然而那一日他突然率10万兵马围困皇城说是要推举大皇子上位,逼迫皇帝下旨退位,没想到只几个时辰之后他突然就将大皇子生擒,撤了10万大军跪到皇城外请罪,说一切都是被大皇子所逼这才犯下这天大的祸事,请求皇帝责罚。 这场逼宫就这么如同闹剧一般收场了。 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莫宇的儿子。 之前大皇子之所以能得到莫宇的相助,完全是因为他控制住了莫宇的儿子。 这个儿子是莫家唯一的香火,如若他死了,那莫家就从此要绝户了,莫宇哪敢有一丁点的违逆,当然是大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最后,儿子被人安全救回,他哪还有造反的心思,将大皇子擒了送于三皇子做人情,以抵他率兵围困皇城的罪孽。 而三皇子趁机收拢人心,安抚朝堂,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合,将整个天烬国的势力牢牢掌握在手。 可以说,他姚如玉就是这场权力之争的最大赢家。 这其中最至关重要的一步,竟然就是眼前这群人出手相助,如今他们索要谢礼也说的过去。 想至此,姚如玉收敛心神,郑重的双手抱拳说道:“原来如此,真是万分感谢诸位了,如若没有诸位的顶力相助,今日的京都城只怕早已血流成河了。” 话说完,姚如玉躬身弯腰,对着萧子矜和冷墨行了一个大礼。 之所以没有行正规礼,那是因为姚如玉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出了一丝江湖气息,只以为他们都是江湖中人,便以江湖之礼待之。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只取百味果 萧子矜和冷墨十分心安理得的受了姚如玉的大礼,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明白就好!” 姚如玉嘴角有些抽:说好的谦和,说好的做好事不留名呢? “咳......”轻轻的整了整自己的嗓子,姚如玉直接了当的问道,“那不知诸位想让本殿做些什么?只要本殿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萧子矜很满意他的表现,一个皇子能处变不惊,能礼贤下士,能随时随地的抛弃皇子的高傲与人攀谈,能屈能伸,不狠厉,不毒辣,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要不是之前他们四国联起来算计他们家墨,萧子矜只怕会将姚如玉当成一个好友来处。 只是现在,怕是不可能了,眼下能不成为敌人也是不错了。 “三皇子真爽快,既然如此那就请三皇子关了皇陵的机关暗器吧!” 这话一出,姚如玉顿时愕然。 关闭皇陵的机关暗器,他没有听错吧! 对着他惊愕不已的脸,萧子矜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姚如玉的脸肃然了起来:“不知可否告知,你们此行所为何事?” “百味果!我们只要百味果,皇陵里的其他东西,我们分毫不取!” 萧子矜同样也肃起了脸,认真的说道。 然而,姚如玉还是满脸的为难。 皇陵乃是他们天烬国历代帝皇的陵寝,亦代表着皇家的威严,怎可轻易的放人进入。 百味果? 姚如玉记起在他看过的某本秘辛志中,是有记载开国皇帝的陵寝中种植着一颗百味果。 只是,这些人是如何得知的? 满心的疑虑之中,对这些人的实力姚如玉越发的忌惮了。 既然他们能查出皇陵中有百味果,能知道他姚如玉熟知陵寝中的机关暗器,那他们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本殿需要知道你们的身份!” 这是姚如玉的底线,知己知彼,他才能防患于未然。 听言,萧子矜嘴角勾勾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的夜绝冥一步上前漠然道:“天绝门!” “天绝门!” 对于天绝门姚如玉是知道一些的,江湖中排名第一的门派,实力虽然不能与一国之力相较,但也是不容小觑的。 只是没想到一个江湖门派竟然有如此手段,可将他姚氏皇族的事查的这般清楚。 这是一个威胁,一个有可能动摇姚氏皇族的威胁! “怎么?三皇子不敢吗?那也是,好歹也是你的老祖宗,身为子孙放任别人随意进入皇陵是有那么一点的不孝。可是,谁叫你欠我们人情呢!” 萧子矜毫不犹豫的戳姚如玉的痛脚。 “还有哟,我们手上还有一个人质呐!” 嘴上说着威胁人的话,萧子矜的脸上始终巧笑嫣然,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即无辜又可爱。 这她这副模样望进眼里的姚如玉,心头不由的跳了跳,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来了。 一旁的冷墨见姚如玉的一双眼睛都快要粘在萧子矜的脸上了,很是不满的将人捞进怀里,犀利的眼神满含警告。 接受到冷墨的冰冷眼神,姚如玉有些幸幸的收回了视线,沉疑了会儿,心中暗衬能不能将天绝门拉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为他所用。 只一会儿,姚如玉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天绝门虽然势力庞大,暗哨明哨遍布各地,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江湖势力,想要收服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那般就得不偿失了。 不交恶,可交好,一次皇陵之行,几颗百味果能交好于他们也是不亏的。 至于非皇族之人不得进入陵寝,算了吧,他又不是朝中那些迂腐的老头,只要他们不是进去大肆破坏,不是为了偷盗陵中珍宝,其他的也并非不可。 想至此处,姚如玉满心的为难终于放下,抬头对着萧子矜他们说道:“本殿可以带你们进入皇陵,可是你们只能进去俩人。其余人就在陵外等候吧!” 东方羽一听,第一个不干了:“为什么只能进去俩人,一个破皇陵而已,我们又不会偷拿里面的其他东西,再说了这是你们家的皇陵谁知道你会在里面耍些什么花招,我们中招了怎么?” “这是本殿最后的底线,我们姚氏一族的皇陵不是谁想进就可以进的!” 话说完,姚如玉傲然而立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 看得萧子矜双眼微眯有种想要砸破他那张俊脸的冲动。 一旁的冷墨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变化,大手一按紧紧的抓住她的小手,眸光宠溺的说道:“皇陵而已,有为夫在你还怕闯不过吗!既然三皇子没有合作的诚意,那我们自己进去便是。不过,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皇陵能不能一如之前就不一定了!” 他们并非他姚如玉不可,之所以引他来带路,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引起两国的纷争。 姚如玉听言,眼中一凌。 神色微冷,视线直直的对上冷墨的黑瞳。 他知道这群人定有后手,也知道既然他们敢来就有着万全之策,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要么合作,要么他们自己来。 如同他说的,这要是让他们自己进去,谁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干出些什么事来。 要是毁了他们整个皇陵怎么办? 这样的结果对整个天烬国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温润的神色渐渐退去,一股浓烈的杀意缓缓的浮现,姚如玉满是寒霜的说道:“要知道,你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是天烬国的皇陵,而本殿是天烬国的三皇子,只要本殿高声一唤,守在外面的几千士兵就会大批涌入,到时,你们能不能离开这皇陵还是后说,便遑论想要进入陵寝。你们最好是按照本殿说的来,否则你们想要的东西也别想拿到。” 姚诗画这个女人,一直是个没脑子的,父皇是宠爱她,但是一个没了名声,没了清誉的女儿,只怕父皇就是再宠她也会容不得她了吧。 萧子矜他们自然是猜到了姚如玉心中的想法,但是他们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会这般大列列的直闯龙潭。 姚诗画只是一颗引姚如玉上钩的棋子,只要姚如玉来了这,就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小黑球的威力 萧子矜依旧是笑意盈盈,巧笑嫣然,与冷墨的手紧紧相握,宛若一对壁人。 尽管此时的冷墨相貌是那般的平凡无奇,可那周身的气势却与萧子矜是那般的相配。 “三皇子,我想你还没有看清事实。对我们来说有没有你,这个皇陵我们都会闯,只不过没有你的领路阻碍会大点费些功夫而已。之所以请你过来,一是为了路好走点,二是不想落得个偷鸡摸狗的嫌疑。既然你觉得之前的那个人情不值得你用陵寝中小小的百味果来还,那么我们只能自己去取了。噢,你说的那几千个士兵嘛,三皇子,你看这是何物!” 话说着,萧子矜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颗黑黑的小球,鸡蛋大小,圆滚滚的,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却让姚如玉背脊一寒,仿佛看到这颗小球内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是......” 姚如玉没见过这东西,却能感觉到丝丝威胁。 “噢,”萧子矜看了看手中的小黑球,很不在意的说道,“这是我闲来无事捣鼓的小东西,平常也只用来开个山呀,劈个路啊,到是从没有用它来拆过房子。咦,不知道它拆房子的本事会有多大呢!三皇子,你说我要不要在你们的这个皇陵中试一试?反正这边房子这么多,也没人住,再怎么闹腾也伤不到人。我这个人最是心软,见不得血,这要是伤到了谁可就罪过了!” 一旁的暗一暗二他们听了萧子矜的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身为萧子矜的手下,他们最是清楚萧子矜的手段。 心软,见不得血? 好吧,她是心软了,见不得别人欺负老弱妇嬬,对弱小很有同情心,也经常帮助一些凄苦人家。 但是,只要犯到她的底线,只要是穷凶极恶的,欺压百姓,无恶不做的,她收拾起来决不心软。 见不得血,是呀,一剑封喉,一刀毙命,血还未溅到她的身上,她人就已经走远了。 只有一次...... 踏血而上,嗜血红眸,青丝飞扬,周身拢罩着一层阴暗气息,谁近谁死。 那时候的萧子矜就好似来自地获的勾魂使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想到那一年的那个场景,众暗卫全都没忍住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那样的萧子矜是陌生的,是他们不愿见到的。 那一年,天绝门被人围攻,几乎要被赶尽杀绝,是她在危机关头带着他们这群人杀上天绝门将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宰杀,拯救了天绝门。 也在那一年,他们看到了他们主子的阴暗面,但是他们却从未觉得她可怕,反而觉得她重情重义,为了自己的朋友可以这般全心全意的付出。 同样的,对他们来说她也是个好主子。 在她的心中他们不止是下属,还是战友,亲人,家人。 整个夜魂好似一个大家庭,大家都是亲人,一家人,相互帮助,相互扶持。 与暗卫们截然不同心思的姚如玉,此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萧子矜。 开山,劈路? 就用那个小小的黑球? 见姚如玉满是不信,萧子矜眉头一挑道:“你不信?那,要不,我们试试!” 试试! 姚如玉心头一惊,忙出手拦住想要出门试试的萧子矜二人:“等,等一下!” 他有些拿不准。 一来,他有些不相信那个小小黑球有那么大的威力,这是他从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但是,另一方面他对眼前这个女人人的话却是深信不疑。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他们没有个万全准备,怎么会来闯皇陵。 这个小黑球就是他们的后手吗? 那,他们要是随手在这个皇陵扔下几颗...... 姚如玉只要一想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那画面太过惨烈,他不敢想! 狠狠的将脑中那一片狼藉的皇陵画面甩去,姚如玉咽了咽口水说道:“好,我答应你们可以带人进皇陵,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种黑球日后你们只能供我天烬国!” 如果有了这种黑球,他们天烬国很快就能成为整个大陆最强的国家,甚至一统天下都不成问题。 听完他的话,萧子矜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姚如玉,醒醒吧!只要你敢拿这种东西放到战场上去,整个天下将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那个时候你就是这个天下的罪人,就算你以死谢天下也弥补不了你的罪过!” 她的一席话,让沉浸在宏图大业中的姚如玉猛然一惊。 眸光直愣愣的对上萧子矜的,看着她一身凛然正气,突觉自己内心丑陋不堪。 下一刻,有些慌乱的别过头去。 “那,什么......,我,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只想......” 看着语无伦次的姚如玉,萧子矜无奈的摇了摇头。 人心呐!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是再如何冷静的人都会变得疯狂,甚至做出一些更加疯狂的事。 左手被人轻轻的摇了摇,萧子矜转眸看过去,就看到冷墨的那双黑如曜石般闪亮的眼。 “安心,那样的事不会发生!” 冷墨知道自家媳妇担心的是什么,这黑球一旦流落到外面,将会成为杀伤力强大的利器,哪一个国家只要拥有了它,又将它运用到战场上,那将会是无往而不利,瞬间成为整个大陆的强国,甚至一统整个大陆。 如此一来,将会伤亡惨重,民不聊生! 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让眼前的女人能安心。 冷眸扫到姚如玉的身上,冷墨周身的气息刹时泛起了一股森然之气:“三皇子,你的废话太多了!这个皇陵我们是一定要进的。你请便!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跟我们一起进皇陵。” 冷墨直接点了幽三、幽四和暗二留下坚守后方,大手拉着萧子矜就要往大殿外走去。 而萧子矜也不含糊,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子黑球递到暗二的手中道:“要是有人胆敢动你们,不用客气直接用这个招呼他们。” 可暗二就没有萧子矜的胆大毫无顾忌了,见她随手就将东西递了过来,那般毫不在意的样子慌忙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手中接过黑球袋子,胸腔里头的心脏瞬间频率加快,几乎就要跳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进入皇陵 我的个乖乖,这可是炸药咯,主子你就不能小心着点。 这么小小的一颗,直接就可以将这座庞大的宫殿给炸成一片废墟了,这一袋十几颗,整个皇陵就别想完好了。 他们都还在皇陵中呢,这要是不小心走火了...... 暗二一想到那个可能,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连渣都会找不到的吧! 众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想像不到它的威力,但是听萧子矜说能开山劈路,想来威力也小不到哪里去。 此时见暗二这般的小心翼翼,连额间都渗出了汗来,更加觉出了这东西的可怕之处。 于是,连带着他们都小心翼翼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被留下来的人郑之又郑的走近暗二,没被留下来的连忙跟上冷墨萧子矜,远离这个危险之地。 一直跟在东方羽身旁没有出声的晋言也听出了萧子矜话中的意思,吓得赶紧跟上东方羽的脚步,一刻都不敢留在这里。 大可怕了,有木有! 他还小,还没娶媳妇呢,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只片刻功夫,整个大殿就只剩下幽三、幽四、暗二,还有姚如玉他们一行人了,让姚如玉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明明是被他们引来,要利用的。 搞到最后,他就这么被撇下了。 他无用了? 姚如玉有些恼火。 被人算计了不说,最后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还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随时随地的威胁着整个皇陵的安危。 真恨不得叫人将这群人给抓起来。 可是,他不敢! 真不敢呀! 万一他们就这么随便的在皇陵中乱扔几个黑球,他们天烬国的脸面还要不要啦! 深吸了口气,姚如玉努力平腹心头的暗火,也随后点了几个人留下看着暗二等人,跟着带着剩下的人追着冷墨的脚步去了。 至于姚诗画,他现在可没有闲功夫管她,就让她好好的受些罪,长长记性,以后别在无脑的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有了姚如玉的引路,萧子矜他们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天烬国开国皇帝的陵寝。 狭长的甬道全是青石打造而成,平坦而幽静,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盏油灯,此时已被点燃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虽然不能照亮整条道路,却也能让人看清楚四周的墙面,脚下和头顶的情况。 青石,都是青石,每一块的尺寸和大小都是一模一样,有如复制而成,精准度已能精确到毫米了。 这样的工程,不知道要多少的能工巧匠,花费多少的时间才能铺满这一长长的没有尽头的甬道。 有一点直得一提的是,这甬道里面氧气充足,没有让人窒息的感觉,想来是有通风气孔,不然人进到里面,几息之间就会无法呼吸。 他们自进入这甬道走了已有半个时辰了, 以他们的脚程半个时辰只怕可以走几十里路了,可是走到现在他们都还没能走到尽头,可见这个皇陵到底有多大。 而萧子矜发现这甬道其实是有些斜坡的,也就是说,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往地下走的,这深度,真让人无法想像呀! 小手轻轻的握了握冷墨的,大手下一刻便将它攥的紧紧的。 低头以眸询问,只见眼前的女子,眉眼弯弯的眨了眨眼睛。 好似在说:“这路可真长呀!” 只一刻,冷墨便读懂了她眸中的意思,有些宠溺的抚了抚她肩上的发,眼神询问:“累了吗,我背你可好?” 他的媳妇可是有伤在身的,走了这么多路只怕早就累了。 见他就要在她的跟前蹲下身,萧子矜赶忙阻止。 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走。 里面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她怎么可以在这里就拖累他。 见她坚持,冷墨也没有勉强,只不过将她整个揽入怀中,几乎都是带着她走,这才稍稍安心。 虽然冷墨不能用内力,但是本身的身体素质是非常强悍的,这般搂着萧子矜就如搂着一只猫儿一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跟在他们身后的东方羽,眼看着那二人搂搂抱抱,亲亲密密的完全不避讳其他人,眸光微微发红。 为什么搂着她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也好想抱着她,宠着她,爱着她! 一只大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东方羽侧头望去,就看到夜绝冥眸光闪过一点晶莹,然后头也没回的跟上前面俩人的脚步。 他也...... 东方羽有些微怔。 思绪还不待他如何想,晋言小心翼翼的凑近他说道:“公子,你说那个姚如玉会不会耍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到尽头,这个皇陵得有多大呀?” 东方羽听言若有所思,细想了下又觉得姚如玉不敢的,他要是敢做什么小动作就不怕萧子矜玉石俱焚的扔颗小黑球在这里面吗。 到那时他们谁也出不去! 伸手拍了一下晋言的头,东方羽说道:“别瞎想,跟着走就是了!” 晋言不满的摸了摸被拍痛的头,小心的嘟嚷着:“就你心大,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人家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你,你这是图个什么呀?” 晋言不懂了,人家都已嫁作人妇了,他们家公子还想着她干嘛,还跟着她一起犯险,值得吗? 身后的暗一听着晋言的嘀咕不由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情”呀! 接下去的路段大家依旧沉默不语的继续前进,直到再过了一刻他们才来到了尽头。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篮球场那般大小的小型广场,广场的另一头一扇巨大的石门高高的耸立着,庄重而威严,石门之上各雕刻着一条巨龙和祥云。 而那巨龙腾云驾雾,张牙舞爪模样十分威武,就好似马上就要从石门中腾飞而出,让人一见就忍不住肃然起来。 当大家走出甬道站在小型广场之中,看着十几丈高的巨大石门,感觉自己渺小的如同一只蚂蚁。 再环顾四周,就见四周的石墙之上分别有十几道跟他们出来的甬道一样的通道。 可见进入皇陵的通道不止一条,可不管是哪一条一定没有他们出来的这条安全。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打开石门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姚如玉的带领,他们可能会从其他的甬道出来,那里面能不能像之前的甬道一样平安无事就不一定了。 因为,他们都能感觉到从那些甬道中弥漫而出的丝丝恐怖气息。 在场之人,随便一个扔到江湖上都是顶尖的高手,面对恐怖都会有强烈的预知感,然而,他们当中谁都没有能独自闯过那些甬道的信心。 看着这一条条的通道,扇了扇从那些甬道中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萧子矜抬眸看向姚如玉道:“我们刚才走的那一条是唯一的一条安全通道吧!” 姚如玉听言点点头:“嗯,其他的通道都有机关暗器和陷井,一旦触碰九死一生。” 看了看一个个漆黑黑的洞口,萧子矜皱了皱鼻子,转头看向那扇巨大的石门问道:“来吧,让我们见证一下你们天烬国的底蕴吧!” 推开那扇石门就算是正式进入了陵寝,开国皇帝的陵寝将会是怎么样的辉煌。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姚如玉也没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了,大步走向那扇石门,其他人随之跟上。 越走近那石门,一股古朴气息扑面而来,几百年的屹立,几百年的沉淀,让人不由心生敬畏之意。 站在巨大的石门底下,看着那两颗巨大的龙头,就好似下一刻它们就会俯冲而下,吞没他们所有人,那气势,着实逼人。 姚如玉径自走向左侧,伸手在石墙上摸来摸去,甚至还在某些地方敲了几下,没多大一会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一个小小的青石台从墙腹内伸了出来,石台的中间有个小小的凹槽,大伙就见姚如玉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想也不想的在自己的左手掌上划了一刀。 “殿下......” 那五个跟随姚如玉一起进来的侍卫见此立即惊呼出声,有两个已箭步上前阻止,却被姚如玉伸手制止了。 只见他将受了伤的左手握紧成拳,不一会儿就有源源不断的血从手掌中流了下来,滴落到了那个凹槽当中,当凹槽中的血水满的就要溢出的时候姚如玉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摊开手掌任由着亲卫替自己包扎伤口。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小石台缓缓的缩回了石墙中,一切恢复到了原样。 下一刻,那原本稳如泰山的巨大石门缓缓的向着里面打开,露出了一片漆黑如墨的幽口,好似巨兽正张大着一张巨口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它的腹中。 股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冷的刺骨,也阴森的可怕。 萧子矜紧了紧握着冷墨的手,心头没来由的剧烈跳动了几下,好似有什么不可估量的事即将要发生。 即使她知道闯皇陵会有多么危险,但她还是非闯不可,百味果她一定要得到,爱人的命,她非救不可! 被紧握住手的冷墨以为她是有些紧张了,于是同样紧握了下以示回应:别怕,一切有我! 萧子矜明白过来他这一下的意思,抬眼正对上冷墨那安定人心的眸光,心头莫明的平复了下来。 怕什么? 有他在,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与他一起葬身于此,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萧子矜紧握冷墨的手,随着姚如玉的脚步缓缓的走进那个黑呼呼的幽口中。 其他人自是不会怕什么,紧跟着大家的脚步。 姚如玉在前,他的五个亲卫以保护的姿势紧随其后。 萧子矜、冷墨、东方羽、夜绝冥、暗一落后一位,晋言、幽二、幽八、暗四走在最后。 当最后一排的他们刚踏进这个大门,那扇巨大的石门突然缓缓的移动了起来,那架势分明是要关门的意思。 所有人见此不敢怠慢,赶紧加快了脚步往里走,几个呼吸间那扇巨门就已牢牢的关了回去,他们被关在了幽口里面,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冷墨牢牢的抓着萧子矜的手,以防不经意间走散了去。 “点火!” 声音是冷墨发出来的。 既然要来闯皇陵,他们该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了,火把就一人准备了几支。 所以,当他的话音刚落,四五个火把就亮了起来。 此时,萧子矜再次庆幸天烬国的这个皇陵通风系统做的好,在这般密封的状态下,空气竟然也能给人供氧,让他们没有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来之前她甚至还给每人分别准备了只简易的呼吸面具,想来这个时候他们是用不上的。 这一情况她在外面的时候就发现了,现在进入这个密封状态更好的地方,竟然还是能自由呼吸,所以令她十分感慨。 也幸亏这里的空气状态好,所以冷墨说点火的时候她没有阻止,否则,他们这一群人只怕都会留下来给天烬国的开国皇帝陪葬了。 现代人谁都知道,一个长期密封的地方会产生一氧化碳,这皇陵少说也有几百年,这几百年中产生一氧化碳的数量非常可观,这要是一点火,场面堪比爆炸现场。 萧子矜可以肯定,尸骨无存就是他们的下场。 这种可怕的事,她知道就好,她还是不要说出来吓唬别人了。 所以,她还是万分庆幸这个皇陵的通风系统造的好! 值得点赞! 火把一点亮,周围的景物就清晰了起来,一根根盘龙石柱尤为明显,如同擎天柱一般支起整个皇陵。 而那石柱和巨龙在火光的应衬下,金光闪闪的好不耀眼。 另一头的姚如玉还在懊恼自己太过草率了,居然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进了陵寝,此时见萧子矜他们准备齐全心中稍稍安定了下来。 于是,他指着石柱旁的一根柱子说道:“把上面的火盆点了!”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真看到两根石柱的中间有一根矮一些的石柱子,那柱子上面顶着一个巨大的盆子,盆子比沐浴的桶还要大上三倍,如若在里面注水的话,估计人还能在里面游泳了。 见此,点了火把的暗一踏步而上,站在石柱底下提气,跃身而起,瞬间窜高了十几米,等后劲无力的时候,两脚一个踢踏,第二次窜飞了起来,这才够到了石柱顶上的盆子,紧接着他便将火把往里面一点。 刹时间,那个盆子“轰”的一下燃了起来。 暗一也在点燃的瞬间,直坠而下,最后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突起的怒火 正在这个时候,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这种石柱顶上的盆子“轰、轰、轰”的自行一个接一个的被点燃,一下子就照亮了整个大殿。 瞬间亮起的金光闪闪,一下子刺痛了大家的眼,让他们受不住的伸手抵挡那光亮! 等眼睛适应之后,所有人这才睁开眼看向了里面。 刹时间,所有人被震撼了。 他们目光所及的是一个大殿,一个与皇宫中皇帝和百官每天要上朝的大殿一般无二,金壁辉煌,气势磅礴。只不过,这个大殿比皇宫中的大殿还要大上十倍不止。 就单说那一根根的盘龙石柱,粗壮无比,没有十个人只怕是抱不过来,而这样的石柱子整个大殿中不下百根。 尤为让人震惊的是那些石柱子和盘龙全都是镀了金的,在火光的印衬下金光闪闪的,好不亮眼。 他们的脚下,也不是普通的大理石面,全都是用汉白玉石铺就而成,联想一下这大殿的广阔,那面积可想而知,这一切得花多少钱呀!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 就连姚如玉都被自家老祖宗这大手笔给惊到了。 他虽然清楚老祖宗的陵寝中有这么一个大殿,也清楚这大殿中的盘龙石柱有一百八十根,可是却怎么也想像不到是这般辉宏的场面。 真真是,败家! 此时此刻,姚如玉的脑海中只出现这一行字。 是的,败家,这得花多少银子才能垒建而成呀! 将这些银子留下来给他们这些子孙花,不好吗? 此时此刻,姚如玉被自己的祖宗深深的伤害到了。 想想那些年的国库吃紧,想想那些年他们连打一场仗都打不起,想想那些年...... 那都是血泪呀! 相对于姚如玉的被扎心,其他人的心里只有三个字“真有钱”! 而萧子矜很不给面子的就直接将这话说出了口:“想必你家老祖宗这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话说完,萧子矜拉着冷墨径直的往前走。 在路过姚如玉的身旁时,还很好心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只是刚拍了一下就被冷墨给拉走了。 别的男人,不许碰。 皱了皱鼻子,萧子矜心中暗叹自家男人小气,眸光却是精亮亮的直直对上他的眼眸,嘴角弯弯,笑得奸诈。 只一眼,冷墨就明白自家媳妇心中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摇了摇头! 表示冷家的皇陵中没有那么多的宝藏,还不如他的私库呢! 无比失望的收回目光,萧子矜将视线落到了大殿中,目光所及的那些金灿灿,全都是镀金的,应该是真金镀上去的吧。 为此,萧子矜还伸手去摸了一把,确定是真金的。 不过,奇怪的是,不管是那些柱子上,还是地上,被封存了几百年都没有一丝灰尘,就好似每天都有人在此打扫一般。 诡异的让人心惊! “应该是避尘珠!” 冷墨的声音在耳盼响起,萧子矜惊诧的抬头看去,就看到冷墨盯着某处看,她便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就看到金灿灿的石柱上,那条盘延而下的金龙,正睁着一双闪亮亮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们,就好似在打量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 “那双眼珠!” 萧子矜十分惊讶的回头看向冷墨,就见冷墨点了点头。 心脏处再次猛烈的跳动了几下。 好吧,萧子矜是被心疼到了。 那么多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盘着一条金龙,每条龙有一双眼珠,那得多少颗壁尘珠呀! 只一颗到外面都是争的头破血流的,抢都抢不到的东西,萧子矜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那么一颗,宝贝似的藏的隐密之极,生怕被人惦记上,引发流血事情。 可,这到好,人家的开国皇帝一出手就几百颗,还放在死人的墓里用来除尘! 呵,这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啊! 萧子矜生气了,非常生气! 猛的转身对着姚如玉怒目而视! 吓得姚如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脏猛然跳动了几下,怕怕的退后了几步。 “姚如玉......” 萧子矜气鼓鼓的吼了这么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猛然扯过冷墨的手,很是生猛的埋头往前走去。 好吧,她后悔了,后悔之前允诺除了百味果其他的不拿分毫! 好想将那龙眼珠给挖下来,好想,好想! 这可是倾一城之力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呀! 就这么一颗,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人了! 就这么被丢在这个地方,埋在土里? 暴殄天物啊! 看着渐渐远去的二人,姚如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怎么招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天绝门的夜小七,他也是前段时间听说的,那场天暮山庄的武林大会,这个夜小七可谓是最惹人津津乐道的主。 有人传她蛮横不讲理,有人传她美若天仙,有人传她是天绝门最受宠的小幺女,有人传只要得到她就可掌握整个天绝门,更有人传她已大婚,夫君是个名不经传的江湖人士,还有人传...... 那些传言五花八门,可他今日一见心中很是感叹一句:传闻不如见面呀! 美若天仙确是名副其实,蛮横不讲理到是不见得,他见她进退有度,一静一动都带着一股大家之气,好似长年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说话有理有据,有时还带着迫人之势,不像那些呆在深闺不问世事的女子。 这次她以一个女子之身跟着一群男人闯皇陵来说就可见一般。 不拘泥于世俗,沉稳有度,一般男子都比之不过。 这样的女子,乃是世间少有。 刚才她的一声怒吼,凤眸含怒,鼻翼微微耸动,红唇微嘟,白嫩的肌肤浮着一朵红晕,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姚如玉不知道自己哪里气到她了,但是她这般的生动模样却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夜绝冥见萧子矜气恼的走远,赶忙跑过去问发生了何事! 东方羽却是气恼姚如玉用一双痴迷的眸光定定的看着萧子矜的背影,身影一错,将他的视线挡了去,并恶声恶气的道:“看什么看?小七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她已经成亲了,你死心吧!” 话说完狠狠的跺了跺脚,转身追着他们去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无力感 晋言对自家公子突然发飙有些懵圈,脚步却是很自觉的跟上去,一步也不敢落下。 幽二跟幽八也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姚如玉,留下了一个鄙夷的眼神,走远了。 暗一双眉挑了挑,不致一词。 暗四却是感叹一声自家主子的强大魅力,这不,又引得一人为之神魂颠倒。 这还是在不露真容的情况下,这要是露了真容...... 呵呵,冥王,你的位置岌岌可危呀! 姚如玉得到暗四一个怜悯的眼神,神情猛然一颤。 理智瞬间回神,将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狠狠甩开,恢复原本的温润之态,好一派翩翩贵公子的矜贵模样,更应了那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弹了弹自己的衣摆,姚如玉双唇微勾,淡声道:“走!” 在两排巨大的盘龙石柱,噢不,是金龙金柱中间,一行人渺小的好似蚂蚁一般,快步的往那大殿的正中央走去。 这一走,他们足足走上了一刻钟,这才走到大殿正中间的皇座底下,九十九阶的汉白玉梯之上,是高高的皇座,一把纯金打造的龙椅,这龙椅在火光的印衬下显得尤为刺眼,让人见了好不眼红。 看着那亮瞎她眼珠的龙椅,萧子矜再次撇了撇嘴,很不客气的问道:“姚如玉,百味果在哪?你直接说吧,我们直接过去,再带着我们在你家祖宗的陵寝中瞎逛,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抢劫!” 她这话让姚如玉有些愕然。 细一想他也就明白了为何从刚才开始这个女人就对他这般的不满,隐隐的还含着丝怒意。 原来都是这些黄白之物惹急了她。 想明白症结所在,姚如玉有些好笑的轻咳了几声:“咳咳咳......” 为了掩饰他唇边的笑意,姚如玉还用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将那笑意挡去了,在萧子矜即将发彪的时候整了整嗓子说道:“啊哼,这个,夜小姐,百味果就在这大殿后面,本殿这就带你们去!” 心里却没有一丝取笑之意。 实在是觉得这女子,可爱的紧。 如若换成其他的女人,看到眼前的一切,只怕满心满眼的都是贪婪和占为己有的欲望。 可是,他从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占有欲,尽管她将“抢劫”这种彪悍的事挂在了嘴边。 东方羽很是不满姚如玉这笑声,就好似在嘲笑他家小七没见过世面一样,正想冲上前将人胖揍一顿,却被夜绝冥伸手拦住了。 他们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行踪都掌握在姚如玉的手中,寻找百味果还要靠他指路,目前来说还是不要跟他起冲突为好。 被他这么一拦,东方羽也明白了他心中的顾虑,恨恨的甩了甩手臂,背过身去,眼不见为静。 萧子矜也不在意姚如玉是在嘲笑她还是其他,收敛了怒意说道:“那走吧!” 黄白之物而已,她挣得来! 只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的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仇富心理而已。 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这个皇陵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不知道收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堆砌而成,这一切只单单就为了一个死人。 如若将这一切拿出去救济那些贫百姓,那将会救活多少人! 前世萧倩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一直专注打黑除恶,守卫国家,守护人民,最是见不得那些欺压人民,收刮百姓的事。 可现在,她身在皇权时代,皇帝最大,单单因为皇帝一人就可以让千千万万的百姓为他牺牲,为他死。 更何况这个世界还不止一个皇帝,而皇帝的下面还有皇族,贵族,世家大族,富贵人家,这一层层下来,底层百姓的艰辛可想而知。 明知道层层的剥削下,百姓的生活艰辛无比,可她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虽然这三年,她已经渐渐壮大了自己的势力,也用自己的一切为一些贫苦的百姓做些力所能极的事。 可是却无法改变现状,更无法改变这个社会制度。 她现在连自己的爱人都随时有可能失去,她还能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萧子矜突觉一股无力感,好怕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留不住! 之前的满满斗志,在这刻好像被抽干似的,她就像一个走进死胡同的人,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身旁的冷墨觉察出她的异样,大手不由紧了紧,出声问道:“怎么了?” 突然出现在关切声音,将思绪走偏的萧子矜惊醒,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顿时消失。 “墨!” 低低的一声轻唤,轻的只有冷墨一人能听见。 声音中的丝丝不确定,让冷墨神情不由一凌。 她的情绪不对! “我在!” 大掌紧握萧子矜,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掌心中传入,让萧子矜感觉到眼前的人还好好的活在身边。 真好,他还活着真好! 萧子矜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的平复自己心头的气息:他现在还在,他还活着,只要集齐药材他就会没事了! 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不是她之前的那个时代,不是她前世的自主民主的时代! 她得入乡随俗,她得融入这个社会! 如若想要帮助穷苦百姓,她有的是办法,不用那么急着去改变什么! 她现在有他就好,有他在,一切便好! 特么的,万恶的帝国主义者!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萧子矜,尽管在这个时代生活了整整三年都还是习惯不了这种天下唯我独尊,皇帝万事大的旧社会陋习。 特别是这种为了一个死人,花费那么多的财力精力来建一个无用的皇陵这种事。 就算是前世的秦始皇都没有这般的奢侈过。 有机会真想将这里面的一切都袭卷而空,送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去。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萧子矜到最后都没有实现这个宏伟大愿。 但是,她却用了别的方法,做着她认为对的事! 见她已不再是那般低沉无力的模样,冷墨这才稍稍安了心,跟上姚如玉的脚步,向着大殿的右侧走去。 众人一一跟了上去。 右侧那一方,在一个隐密的位置,姚如玉找到了一扇小门,与整个大殿熔为一体,毫不起眼的一扇小门。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你家老祖宗太有钱了 接下来,还是一条甬道,但是这条甬道没有之前的那条长,只百来步的距离他们就到了出口。 随着姚如玉在石壁的某个部位上轻轻的按了一下,出口的石门便随之被打开了。 随着石门打开的缝隙,一束光瞬间射了进来,渐渐的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在这般黑暗的地底皇陵,有光是一件非比寻常的事,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提起了心来,除了了解这里的一切的姚如玉。 大家都想着是不是里面点着什么不灭的灯?是不是采用了某种秘术,让光长留在里面? 直到石门完全打开,大家这才看清了石门后的一切,下一刻,所有人被惊得倒抽了口气! “咝......” 只见石门之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石铺小径,名贵花圃,青翠竹林,好一派富丽优美景象! 让他们错觉自己突然穿回了皇宫,来一次皇宫一日游。 而最最让他们惊愕的回不过神来的是那些让此处明亮的好似白日一般的东西。 夜明珠! 一颗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密密麻麻的被镶在顶部天空的位置,照亮了这一片的富丽堂皇。 这般大小的夜明珠,在外面是极其难寻一颗的,更别说这里有无数颗这般大小的夜明珠,而且颗颗大小一般无二。 目光所极之处,这片的景像大约几亩之大,更何况还有他们目光所不能极的地方,而如此广阔的地方仿的是皇宫的布局,如若真如皇宫的大小一般无二,那面积之大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所用的夜明珠数量...... 这般一估算,所有人再次倒吸了口气。 “咝......” “我反悔了!” 清丽的女声突然打断了所有人的惊愕。 萧子矜一双美眸满是估算的看着姚如玉,心中想着能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然后,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将这里的东西带出去。 她开始在心里估算着百种让姚如玉秘密死去的方法,估算着拿着这里东西出去后的退路,甚至还想到东西拿到之后如何的花,还有后续该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 那谋算人心的眼神,让姚如玉整个人不寒而栗! “小七!” 冷墨的清凉声音响起,让幻想中的萧子矜顿时回神,眸中那种阴死人不常命的森然神情瞬间收的干干净净。 俏丽的脸上顿时亮起了一摸羡慕嫉妒恨的夸张表情:“三皇子,你家老祖宗太有钱了,有钱的让人好生嫉妒!怎么办,人家开始有种想要打劫的冲动了!” 女人脸上的神情变幻太快了,让姚如玉一时都回不过神来。 待心头慢慢平复那股惊慌之后,萧子矜已经率先一步往那富丽堂皇的皇陵后宫走去了。 “快快快,带我去找百味果,早点早到,早点出去,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想要跳上去将那些东西抠走了!” 听着萧子矜那令人哭笑不得的话,被亮瞎眼的众人渐渐的回过神来,个个脸上挂着一摸好笑的神情,纷纷走入皇陵后宫。 平复好心情的姚如玉,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摸好笑的神情,心中感叹一声:这个夜小七,真是个妙人儿! 脚步变得轻松,几个大步走到最前头,继续做起了带路人的活计。 他相信,这个夜小七绝不会做出她口口声声说的“抢劫”这事,就连姚如玉自己也很吃惊自己竟然如此相信她这事。 随着他们的渐渐深入,大家再次被天烬国开国皇帝的土豪给惊呆了。 皇陵后宫中的亭台楼阁是真的亭台楼阁,确实也是仿造真正皇宫的布局,小桥流水也是真的流水,却是将小桥的材质从正宗的川俉岩换成了更珍贵的汉白玉。 这个世界,汉白玉更为稀少点,连皇宫中也是很少用到,用的都是比汉白玉更为次一点的川俉岩。 萧子矜从未听说过的一种石材。 可是,这个天烬国的开国皇帝,在他的陵寝中所用的石料全都汉白玉。 与用无数颗数不清的夜明珠用来照明一样,汉白玉同样的珍贵无比。 再加上,整个皇陵后宫中所有的鲜花盆景,树木,杂草都是用数不清的宝石玉器精饰而成,那样的场面,何止一个“震撼”可以诉说的。 当看清了这一切,萧子矜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姚如玉,那双幽黑的眸光看得姚如玉一个劲的打着寒颤。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眼中满满的不满和杀意。 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姚如玉心头好不酸楚,恨不得跑上前去大声说:“你拿去吧,你拿去吧,这里的一切都给你!” 但是她身旁男人的森冷目光,却让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他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何的表示,反而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是的,他也从这个普通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森然的杀意。 只要他敢开口说这一句话。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个个埋头赶路,只有萧子矜浑身散出深深的怨念,恨不得将这里的一切占为己有。 而冷墨却是紧紧的攥着自家媳妇,不让她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就算是要抢,也不是现在! 媳妇,要忍住! 萧子矜当然知道自己男人的意思,只不过她需要情绪发泄,不然她那爆脾气上来,还真就不管不顾的去抢。 这一抢,可就会抢出事来的。 百味果,他们还没拿到手呢。 在这寂静的陵寝中,他们一行人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中间他们还停下来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接着继续走,这才来到了一个湖边,。 湖很大,水很深,足够一条三层高的大型画坊自由的在湖中游行。 问他们是怎么知道? 呐,湖边不是正停靠着一条三层高的华丽画坊吗! 湖的中心有一个小岛,不是那些屁大点的用沙石堆起来的小岛,是有着大片大片的茂密宝石翠玉林的小岛,而岛的中间还修建着一座精美的楼阁,美伦美奂的好似仙境。 停在湖岸边,姚如玉指着那小岛上的一棵金黄果树说道:“那就是百味果!”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湖里有东西 接下来,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个个埋头赶路。 只有萧子矜浑身散发出深深的怨念,时不时,眸光幽幽的看上姚如玉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给杀死,然后将这里的一切占为己有。 而冷墨却是紧紧的攥着自家媳妇,不让她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就算是要抢,也不是现在! 媳妇,咱们要忍住! 萧子矜当然明白自家男人的意思,只不过她需要情绪发泄,不然她那爆脾气上来,还真就不管不顾的去抢了。 这一抢,可能就会抢出事来的。 再怎么说这还是姚家的地盘,他们即需要人家的子孙帮忙拿到百味果,又当着他们家子孙的面出手抢了他家祖宗的陪葬财宝,那身为姚氏子孙的姚如玉又如何还会告诉他们百味果的所在地呢。 只怕,会恨不得他们被困在皇陵中再也走不出去的吧! 好吧,她忍,她忍!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他们一行人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中间他们还停下来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接着继续走,这才来到了一个湖边,。 湖很大,水很深,足够一条三层高的大型画坊自由的在湖中穿梭。 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呐呐呐,湖中不是正停靠着一条三层高的巨大而华丽的画坊吗! 而湖的中心有一个小岛,那小岛不是那些屁大点的用沙石堆起来的小土堆,而是有着大片大片的茂密宝石翠玉林的小岛,而岛的中间还修建着一座精美的楼阁,美伦美奂的好似仙境。 当所有人都走到湖岸边,姚如玉指着那小岛上的一棵金黄果树说道:“那就是百味果!” 大家的眼力都非常好,姚如玉手指一指便猜到了大概,同时也能看到那金黄的果树上颗颗金翠欲滴的果子,正散发着阵阵的幽香,引得人垂涎三尺。 看着那果子,萧子矜一扫之间的幽闷,喉间的口水咽了咽,跟着眼含期盼的看向了暗一和东方羽:“百味果能直接入口吗?” 这果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见她这般馋嘴模样,暗一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萧子矜见此,很是可惜的看着那颗果树。 中看不中吃呀! 见萧子矜一脸的失落模样,冷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回去给你弄些好吃的果子来,管够!” 萧子矜一听,眸光太亮,双手攀上他的胳膊欢快的说到:“好呀好呀,我要芒果、红心火龙果、榴莲、波萝蜜、猕猴桃、紫葡萄、红毛丹、山竹……” 萧子矜一口气说了二十几种水果的名称,听得大伙目瞪口呆。 话说,萧了矜一口气报的那些水果名他们只见过葡萄,其他的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见了! 这下子,冷墨尴尬了! 这些东西,除了葡萄他能让人弄来,其他的,好似…… 没听说过! 当然,情商在线的冷墨绝不会说那些水果名自己连听都没听过,在他的心中天大地大,媳妇最大,所以即便自己没有听说过那些水果名,他依旧对她柔声应答道:“好!” 大不了,出去之后他派人寻找。 听说海外盛产水果,说不定那地方会有这些东西。 站在他们三步开外的东方羽暗暗的伸出大母指,心中暗叹:佩服! 换成是他,只怕会直接问出口那些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大家还在思索萧子矜所说的那二十几样水果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夜绝冥已经开始打量起这湖岸边的情况来。 视线扫视了一周,精美的盆栽,各种珍珠玛瑙妆饰而成的植被,汉白玉雕砌的栏杆,鹅卵石铺就在地面,美则美矣,却没有一丝用处。 好吧,他好像发现他们到达了这里,只怕如何过河也会成为一个问题。 “我们要如何上到画坊去?” 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大家思索着那二十几种水果的样貌,将大家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夜绝冥的身上。 眸光淡淡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夜绝冥的视线落在了萧子矜的身上:“小七,想要上岛,只怕还得费上一会功夫!”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过头去,视线落在画坊和那个小岛之上。 之前就说过,这个湖很大,大的湖中心的那个岛距离岸边足有千米之远。 如此远的距离,如果没有船,他们是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的。 船是有,湖中的画坊,然而那精美华丽的如同一件工艺品的画坊却离岸边很远。 远到他们连轻功都用不上了。 距离太远,没有借力点! 只怕人还没到一半就会落进水里,很少有人有那么强的轻功,能一口气掠这么远,中间不借力的。 当然,那种专门练过轻功水上漂的还有可能凭着那过硬的本事,一掠而过。 他们这群人里,有人练过这功夫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茫然。 “要不,就游过去?” 这话一出就被姚如玉直接给否决了:“不行!湖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众人好奇那开国皇帝会将什么东西养在这个湖里。 看着众人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定定的看着自己,姚如玉很是沉重的说道:“我也不清楚。秘书中记载曾有一个工匠不小心掉落湖水中,只几息间就只剩下一副白骨!” “咝……” 众人倒抽一口气! 那是什么东西? 如此可怕! “食人鱼吗?” 萧子矜听言面色疑重的问道。 如若真是食人鱼,他们在运行轻功过去的当中掉进了水里那就危险了。 游不能游,轻功又用不上,当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自然,如若中途可以借力的话,他们当中还真有几个能过的,只要有块浮板。 单单踏水而跃,只怕,没几个人能行。 当然,以冷墨从前的身手直接跃上大船不需要借力,只是他现在还是个伤患,连内力都用不得,更别说运用轻功了。 只不过,就算他能用内力运行轻功上船也不行。 他不会开船! “你们当中谁会开船?” 萧子矜的一句话又让众人陷人入沉默,因为没有人会! 他们平时就算坐船都是雇人的,如果是那种小舟他们到是可以试试,这种大船想要将它开起来,只怕更为复杂。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蜻蜓点水 “我会,会一点!” 听到声音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去,就看到跟在东方羽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的晋言正弱弱的举着手。 “你真的会?” 萧子矜再次确认道。 “嗯!” 这次,在东方羽鼓励的眼神下,晋言回答的很肯定,且大声。 得到肯定的回答,萧子矜浅浅的点了点头。 转头再次看像那庞大的画坊说道:“那船想要开起来,只怕没有十几个人是不行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才能上船。三皇子,你清楚那船的结构吗?” 被点到名的姚如玉细细的想了想,发现秘书记中没有明确记载这条船的建造结构。 于是他对着萧子矜摇了摇头。 没有建造结构,想要知道上面的情况,也只能亲自上去看看。 原本他们不需要所有人都上岛,只要去几个人摘果子就是了,现在这条大船要开起来都得十几个人,那他们不全上还真不行。那岛离岸太远了,而船又停在岛与岸的中间位置上,不开船去他们还真上不了岛了。 “这样,那,那谁……” 萧子矜指着晋言一时叫不出名字来。 “晋言,他叫晋言!” 东方羽一见立即高声道:“他叫晋言,他叫晋言!” “禁言?”萧子矜有些古怪的叫了声。 晋言一听忙应声道:“哎,夜姑娘,你有何吩咐?” “好怪的名字,”萧子矜小声嘀咕,“禁言,你先跟我一起上船看看。其他人先在岸边等着!” 话落还不待众人反应,萧子矜单手拎起晋言的后衣领子,一个飞身掠起人就已经不见了。 这下子可惊吓住了一众人等。 他们刚才还在想萧子矜会用什么方法和晋言一起上船,没想到下一刻她就带着人掠到了湖面上了。 “啊......” “小七......” “夜姑娘......” “主子......” 几个人同时惊叫出声,声音最大的是那一声惨叫,惊恐当中甚至还带着惊颤。 那是晋言发出来的。 就在刚才,他回答说“会开船”,还未回过神来呐,就被人拎着飞了起来,双脚悬空离湖水一丈多高,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湖去。 他刚才还听说了这湖里面有东西,可能会吃人,下一秒自己就离那湖水如此之近,还是双腿悬空的飘在上面的,他哪能不惊恐,哪能不惨叫。 岸上的人也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萧子矜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运用轻功飞掠而去,甚至手里还提着个人就这么上了,这要是一个弄不好掉进了湖里,让他们连个出手相救的机会都来不及。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快的大家还未反应过来,萧子矜就行动了。 所以,到最后大家只能站在岸边,心中祈祷萧子矜内功深厚,能顺利的到达画坊。 冷墨站在岸边大手紧紧的攥在汉白玉栏杆上,几乎就要将那栏杆给掰断了。 心脏还在因为惊惧而“呯呯呯”的剧烈跳动着,眼眸死死的盯着那个迅速远去的人影,生怕自己一个眨眼,那人就会出点什么意外,让他连出手相救都来不及。 此时此刻,他恨透了那个用噬心毒暗害他们的人。 要不是他们,他跟他的媳妇又怎么用得着如此千里迢迢的跑来天烬国皇陵冒这么大的风险。 要不是他们,他又怎么弄到现在这副满身的功力无法运用的下场,只能傻傻的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女人以身犯险。 心中打定主意,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越飘越远的女人,只要苗头稍有不对,他便不管会不会被噬心毒反噬也要出手相救,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与他有着相同想法的还有夜绝冥暗一等人。 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相救的准备,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出一丁点的事,就算是用自己的骨头垫也要让她平安的到达画坊。 其实,这点距离对萧子矜来说完全不用借力就可以到达画坊,但是她不会开这种大型的古代大船。 是的萧子矜在前世会开很多的船,也会划那种小舟,却不一定会开这种大型的古船。 她需要一个懂行的人一起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以二人之力将这船开到岸边,如此就不需要大家那么危险的飞掠上船了。 这就是她大费周张的带着晋言一起飞掠的原因。 她知道,如若她直接开口言明,所有人事必都不会答应,所以她才会来这么一招,出其不意。 效果,显然跟她预料的一样。 这个当口,大家虽然都紧张的不行,却也不敢冒然出手,生怕自己一出手就惊扰到了湖中的东西,然后那些东西从湖里窜出来咬人就不好了。 其实,他们想的是对的。 湖里的东西如果真是食人鱼的话,被惊扰到的它们还真的会跳跃出来咬人的。 此时此刻,大家都紧张的盯着越来越远的萧子矜,眼皮一眨都不敢眨。 而萧子矜在一个跳跃之后感觉后劲有些不足,前行的速度下降了不少,心中计算着距离,计算着着陆点,同时身体高度也在下降。 远远的看去就似后劲不足,就要掉进水里一般。 如此一来,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她就会这么掉了下去。 距离画坊还有十来米,萧子矜那一跃之力的后劲终于用完了,双脚马上就要碰到湖面上。 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冷墨等也做出了即将出手相救的准备,然后他们就看到萧子矜的双脚在湖面上“???”的几个点跃,下一刻身形再次拔高急速的向着画坊飞掠而去。 蜻蜓点水! 好一招“蜻蜓点水”,这一刻众人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震惊于萧子矜的功力之高,这般蜻蜓点水式的轻功底子,与水上漂有一曲同工之秒。 冷墨、夜绝冥等人还好,他们一直都清楚萧子矜的实力。东方羽和姚如玉他们却被惊吓到了。 他们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了这么一个奇女子,有胆有谋,轻功了得。 然而,还不待大家松一口气,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所有还在注视着萧子矜的人,在看到那一幕的同时双目猛然圆睁。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人偶 就在刚刚,萧子矜在湖面上几个点跃再次腾空而起的空档,湖水中突然飞跃出十几条白色的小鱼,向着萧子矜的方向张开小鱼嘴,好似想要在她的脚上狠狠的咬上几口。 好在萧子矜的速度极快,小鱼虽然飞跃出了水面,萧子矜的身影却已经快到了画坊,就算它们想要咬,也只能咬空气了。 也在这个挡口,岸边的众人看清楚了小鱼的嘴里那两排锋利的小尖牙,在夜明珠照亮的天地下泛着森森寒光。 这要是被撕咬上一口,一定能被撕扯掉一块肉。一两条这样的小鱼也还好,顶多就是被咬上几个洞,掉几块肉,流点血而已。 但是,这要是成百上千条,乃至上万条这样的鱼,只怕人一入这湖水中,几个呼吸间就会被啃的连肉渣都不剩吧! 想至此,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 太可怕了! 岸边的人,还在心惊湖中食人鱼的危害。 那边的萧子矜双脚便已稳稳的落在了画坊之上。 伸手拍了拍,还在惊声尖叫的晋言,很是不满的叫道:“好啦,好啦,不要再叫了,叫的我头都疼了!” “啊啊啊啊......”惊叫中的晋言完全失了分寸,理智也不在线,还没有认识到他们已经安全落地了,嘴里的惊叫怎么也停不下了。 萧子矜非常不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随后眸光一凌,冷呵出声:“不要再叫了!” 下一刻,晋言的惊叫声截然而止,张大的嘴巴始终张大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因为,他看见萧子矜的森然眸光,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腿脚发软。 这女人,太可怕了! 见他已经恢复神智,萧子矜便不再理会,转身面向岸边,朝着众人挥了挥手,以示自己安全到达。 然后,这才转身认真的打量起这条画坊来。 船真的很大,估计可以容纳上百人,做工也很精巧华丽,漆在船身上的漆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都过去了几百年了还依旧如新。 而且就连浸泡在水里的那一部分都没有一处掉漆的,颜色鲜艳的好似就是昨日刚被刷上去的一样。 皇家的船,精美华丽自是不必说了,颜色也是赏心悦目,让人见了好生欢喜。 这要是放在平常,萧子矜还真会好好的观赏一下这条船。 只是眼前,她一颗心都在那百味果上,没有心思去细细的欣赏这条华美异常的大船。 所在,她在大致的打量了下这船的构造之后,带着晋言往船舱最底层奔去。 这条船,真的很大! 虽然不像前世的那些动辄十几吨的大型豪华游轮,但是以萧子矜的估算,这条船如果改成普通的商旅船,只怕能载客上千人。 在这样科技匮乏古代,能造出这样的船,着实让人吃惊。 看着外面的精美雕刻,萧子矜可以想像船舱里的布置必定异常奢侈。 只不过,萧子矜现在没有这个闲功夫去欣赏华丽如宫殿的船舱,一心想要寻找底层船舱的入口。 因为船实在是太大了,萧子矜二人分头寻找通往底层的入口也足足找了半个时辰。 入口是晋言找到的,找到之后他不敢一个人下到里面,就赶紧呼唤萧子矜前来。 “夜小姐,夜小姐,在这儿,这儿!” 听到呼唤声,正在寻找入口的萧子矜便顺着声音找了过来,就看到在船尾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往下延伸的楼梯入口。 入口下,黑漆漆的一片,幽黑的让人胆寒。 对于这种黑漆漆的地方,晋言是十分害怕。 很想呆在上面不下去,萧子矜却不容他的反抗,从背包里拿出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双脚踏上那阶梯说道:“走,我们下去!” 看着那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晋言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只拿百味果,不拿这地宫里的其他东西吗? 萧子矜可不管他的惊诧,举着夜明珠一步步的往下走。 晋言见此,赶紧跟上,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后,萧子矜的人影就不见了,如此一来,他可不敢在这黑漆漆的底下一个人行走。 随着他们的走入,底下幽黑的世界亮起了一片光,虽然不能将整个船舱照亮,却能将他们周身事物照个清楚明白。 所以,当晋言的双脚刚踏入那一层的船舱,就看到他们的周遭稀稀疏疏的立着几个人,华服锦缎,面容皎好,有男有女。 晋言的瞳孔猛然一缩,一股极度的恐惧遍布周身四肢百骸。 下一刻,他骤然惊叫出声:“啊......” 已经看出端倪的萧子矜,突然听到这一声惊吼,立马被吓了一跳。 猛然一个转身,恶狠狠的呵道:“闭嘴!” 萧子矜的神色太可怕了,让在死人墓里骤然看到活人的晋言恐惧的直接闭了嘴。 他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比那些鬼还要可怕呢! 是的,晋言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了。 想想也是,这里可是皇陵,葬死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活人存在! 可是,他却生生的看到了,那不是鬼,是什么? “夜,夜小姐......” 在萧子矜凶恶的眼神下,晋言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可以肯定,如果他敢再叫出一声,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他的。 呜呜呜呜,太可怕了,少爷,救命啊! 见他老实了,萧子矜这才收起凶狠的目光,凉凉的道:“那些是假的!” 话一说完,萧子矜就照着夜明珠,继续往下走去。 很显然,这一层不是最底层。 晋言一听,慌忙跟在她的身后。 他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脚步不停的往下去,晋言还是偷偷的往周遭看了一眼,那些人虽然表情很鲜明,但是却站在里那一动没动。 真的是假的吗? 心里很是怀疑萧子矜的话,却怎么也不敢自己一个人上前一探究竟。 假人怎么能与真人这般相像? 是她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他安心吗? 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好心呢。 接下来,他们又到了下二层,下三层,中间没有一刻停留。 当然,晋言在下二层同样看到了那些人形的东西,只不过这一层当中,他还看到了马! 体态健壮,威武不非,同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难道这些东西是人偶!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想到办法 很快,他们就到了第三层。 这第三层里的人等级明显又底了一等。 虽然,同样穿着宫装,太监服,但是那些被雕刻出来的衣料却是低了一个档次。 是的,萧子矜已看清楚,这些看起来与真人无二的人偶是被人雕刻出来的。 好精堪的雕功! 萧子矜在心里不由的赞叹一句,眸光快速的打量起这下三层来。 划船的,掌舵的,洒扫的,交谈的,打闹的,休息的,或站、或坐、或靠、或趴、或躺...... 萧子矜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副船行大海,水手齐力划船,嘻笑打闹的画面。 好精妙的心思! 扫了一眼舵首处,正站立着一位年岁稍长的太监,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船舱外的世界,俨然一副时刻注意着船行轨迹的模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船舱因为要观察船前行的方向,在舵首的地方开了一个船窗,外面的亮光溢入,将整个舱底照的忽明忽暗。 虽然没有外面的亮如白昼,却也可以将这里的一切看个大概。 “晋言,你去掌舵!” “嗯?噢,噢噢噢......” 听言,晋言赶紧走到舵首的位子,双手抱着那个太监人偶试着搬了搬,发现大概也就几十斤的样子,被他轻轻松松的就搬到了一边。 接着他上前检查了一下那舵把,发现它像是每天被人在掌控的一样,灵活依旧。 真神了。 都搁这几百年了,竟然还有这般灵活。 晋言站在舵首的位置子,萧子矜也没闲着,走到水手的位置,搬走了几个人偶,自己坐下,试试划板,感觉还能上手。 于是,她对晋言说道:“我试着划船,你把船开到岸边。” “是!” 话必,萧子矜便划起船来。 只不过,这船实在是太大了,她就算是运用上了内力也只是移走了一点点,仅凭她一人之力划船,只怕划上个几个时辰都划不到岸边。 就这么划了一刻钟,船也只动了不到一米。 “这样不行!” 萧子矜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紧皱。 这样可以说船根本是动不了,还得把大家都带上来。 可是,将人一个个提过来,需要耗费太多的精力,她会吃不消。 再加上,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再这般耗力太多,只怕会亏了底子,以后落下病根。 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她可是想健健康康的活着,与他们家墨白头偕老的。 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自己过来呢! 距离太远,没地方借力,只要湖面一有动静,湖里的食人鱼便会冲出水面。所以,踏水借力也是不可靠的。 除非,他们都有与她一样的能力,只借一次力,而且还有那个速度能在食人鱼冲出来之前便掠走。 只可惜,她看得出来,也就夜绝冥,暗一能过,其他人怕是不行。 当然,她完全没有将自家男人考虑在内。 因为,他有她呢。 借力,借力。 下一秒,萧子矜的视线落在那些神态各异的人偶身上,眸光突然一亮。 有了! “晋言,多搬几个人偶,我们去甲板上。” “啊?噢,噢!” 虽然晋言不知道萧子矜的用意,但是却很听话的搬起四个人偶往上层走去。 萧子矜也搬了四个,一边夹了两个,大步的往上走。 好在楼梯道挺宽,他们一人夹着四个人偶,横向幅度增大了也能顺利的攀爬。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甲板上,明媚的光亮照在人偶的身上,让岸边的人见了心惊不已。 船上有人! 可是,当他们看到萧子矜两手夹着四个人飞身从大船上下来,途中隔一段距离扔下一人,隔一段距离扔下一人,那般恐怖的场面,让他们惊的猛然倒抽了口气。 湖里有吃人的鱼,这些人这么被扔下去,那下场...... 人一被扔到湖里,湖里的鱼顿时沸腾了,无数的白色小鱼翻滚而出,开始啃咬那几个人。 所有人都惊出了一声冷汗,有些不忍直视! 太惨了! 可是,没有惨叫声! 难道是死尸? 正当他们还在猜测间,萧子矜已经铺好了借力点掠回了岸边,大声唤到:“过!”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船里会有这么多的死尸,也不知道为何过了几百年这些死尸都没有腐烂,但是,他们知道这是萧子矜为他们铺的一条路。 以尸借力,飞掠过湖。 一明白是怎么回事,谁也不敢再多想,纷纷准备过湖。 再不过,只怕他们又过不去了。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那些被扔在湖面上的人,已经在慢慢的缩小。 萧子矜早就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刚脚踏地面的时候就惊声道:“快!” 暗一是第一个飞掠而起的,一个起落单脚踏在了第三个人偶之上,发现自己踩到的是一个坚硬的东西,并不是他们所猜想的尸体,心头畅然。 他就知道自家主子不是那种惨忍之辈。 紧跟在暗一身后的是暗四,接着幽二,幽八,姚如玉,东方羽...... 萧子矜来到冷墨的身边,一手揽着他的腰身道:“我带你过去!” 正想起身就掠走,却被夜绝冥拦了下来:“你有伤在身,还是我来吧!” 冷墨自然不忍自家媳妇累着了,十分赞同的点头道:“还是让大哥带着我吧!” 这一声“大哥”冷墨叫的很是自然,好似夜绝冥原本就是萧子矜的大哥,他叫的天经地义。 闻言,夜绝冥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堂堂的冥王竟然宠妻致此。 心头稍稍安心的同时,又畅然落失的突觉心空了一角。 她的眼光,很好! 萧子矜也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也不再坚持:“我跟在你们身后,快过!” 话落,夜绝冥已带起了冷墨向着湖面而去。 那人偶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间被啃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啊......” 一声惨叫响起。 姚如玉的一个侍卫,一个没踩稳一只脚滑进了湖里,只一瞬间湖中就涌出了大片血水,腥红了一整片。 “不好!” “陈明!” 刚攀上船的姚如玉惊得猛然回神,就看到陈明身体一斜就要往湖里倒去。 这一倒下去,哪还有命在! 双手猛的攥紧船沿,心中悲痛。 章节目录 第294章 我饿了 今天带出来的五人是他手底下功力最精堪的,也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情同兄弟,不管是损了谁,他都会心痛。 陈明! 悲痛间,他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那一处,恨不得自己飞身过去拉住他往湖里倒去之势。 然而,就算他现在往回飞掠也来不及了! 双眸不忍的闭上了眼。 他没想到,他的兄弟会以这般惨烈的方式离开自己。 “好!”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已到甲板上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姚如玉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那摸浅紫色身影有如一只疾飞的大鹏般向着这边飞掠而来,而她的腋下,正夹着一个人,不正是陈明吗! 这是? 她救了他! 双手猛的一攥。 这一刻,姚如玉只觉得这个女人,好美,好美! 美的好似从天而降的天女,下凡来只为了拯救苍生! 这一刻,那颗二十年没有跳动过的心,突然枰然心动了! 其实大家过的已经很快了,只几分钟时间,所有人都上到了船上。 当萧子矜带着陈明,攀上了大船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那几个人偶已经消散无踪了。 这速度,好快。 可想而知这湖里到底有多少的食人鱼。 萧子矜一上来,姚如玉的其他侍卫立即上前接过了陈明,纷纷询问:“陈明,你怎么样了?” 他们刚把陈明放地上,就听到陈明的一声惨叫:“啊......” 惊得他们差点把他扔地上了。 “你们小心点,他的脚伤了!” 听萧子矜这么一说,大家这才看向了陈明的脚,就看到他的左脚,脚裸以下只剩了一截森白骨,足形的脚骨上连丁点肉渣都没有了。 “咝......” 这惊恐的一幕看得人心惊胆颤。 看到陈明得到照顾,萧子矜不再去管他们,快步走到冷墨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样,被咬到过吗?” 尽管他们有了人偶做借力点,但是每借力一次都有可能被食人鱼给咬到,受伤有时无法避免。 “无碍!” 冷墨将人搂进怀里轻拍了拍。 刚才,真的有些吓到他的。 她去救那个人,他好害怕她会被拖累! 见他身上完好,萧子矜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夜绝冥:“大哥可有事?” 夜绝冥见她担心自己,俊脸上露出一摸安慰道:“我们二人配合的好,没有被咬!” 他们一个措力而起,一个击杀飞掠而来的食人鱼,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萧子矜也知道他们的能力,只不过关心则乱而已。 “大家可有事?” 见他们无事,又一一看向暗一等人。 只有东方羽因为心慌被咬了一口,再受伤的也就陈明了。 如此,萧子矜便安心了,随后吩咐暗一替陈明疗伤。 暗一自是遵命。 见暗一开始替陈明处理腿伤,姚如玉走到萧子矜的面前抱拳道:“多谢夜小姐救了陈明,本殿感激不尽!” 萧子矜没有推辞,直接受了姚如玉的大礼,随后淡声道:“既然我们暂时是盟友,我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你无需再多礼,还是让他们好生的照看着,不要造成二次伤害。” 这一刻,萧子矜开始对姚如玉瓜目相看了。 他既然能为了一个侍卫来向她致谢,说明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值得人敬佩! 在萧子矜说完之后,姚如玉的其他四个侍卫突然走上前跪倒地萧子矜的跟前就是一拜:“夜姑娘的大恩,我们兄弟几个莫齿难忘,请受我们一拜!” “这......” 萧子矜是现代人,她可以受了姚如玉的行礼,那是因为她觉得她受得起。 但是,这几个突然的跪拜她却是接受不了了。 在她的心里始终觉得只有死人才需要跪拜的,她还没死呢! 所以,当他们跪倒的那一刻,她急忙的跳开了! 笑话,她可不想被当成死人。 尽管这个想法在场的只有她一人有。 “你们快起来,刚才你们的殿下已经替他谢过了,不需要你们再行如此大礼!” 这一跳,萧子矜就避到了冷墨的身后,不愿再现身了。 夜绝冥自然是清楚萧子矜的心中所想,见她为难便出声替她圆场道:“你们起来吧,她不喜欢别人对她拜来拜去!” 既然夜绝冥如此说了,那四人也只好起身立在一旁。 “呜呜呜,小七,你都不关心人家的!” 没有受到萧子矜关注的东方羽突然咽呜出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就见他弱弱的倒在地上,手指抚着还在流血的伤口,使劲的推开想要替他抱扎伤口的晋言,美貌若娇娥的俊脸上满是委屈和可怜之色。 “公子,你就让我替你包扎吧,都流了好多血了!” 晋言有些心疼自家公子,奈何人家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扫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东方羽,萧子矜弹了弹自己的衣角,双手抱上冷墨的手臂,俏生生的道:“我饿了!” 冷墨听言,立即拉着她到一旁的桌旁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各种点心,甚至还有茶。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不让这些东西在这么长的行程里保持完好无损的。 看着他如变魔术一样的从背包里拿出这么多的东西,其他人都有些愣神。 可是,这二人却完全无视,一个冷面无波的拿着东西,一个高高兴兴的吃着点心喝着茶,就好似他们来此是游玩的一般。 暗四,幽二,幽八也赶紧拿出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吃了起来,话说距上次的进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他们还真的饿了。 他们甚至还很好心的拿出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姚如玉他们,反正已经分享了一次,也不差这一次。 他们准备了好几天的东西,足够了。 拿着手里的点心,看着吃的正香的萧子矜,姚如玉眸光微动,几步走到萧子矜的身旁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的这个包是哪来的?这么点大,怎么能装这么多的东西!” 真的挺实用的,这要是用在行军打仗上,绝对能省许多的麻烦。 淡淡的扫了眼一脸若有所思的姚如玉,萧子矜很平静的说道:“我们自己做的呀!你不知道吗,便民超市就有的买,不过需要定做,一个五百两,三皇子如果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九折!”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洒狗粮 便民超市? 听言,姚如玉心头一惊,那是一家杂货铺,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之前他一直不觉得一个杂货铺会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所以很少让人去打听杂货铺的老板和它的消息。 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家铺子。 竟然是她的铺子。 居然还可以制做这般精巧的背包! 只不过,这价格! 太贵,行军就算了! 可以做一个来看看。 这般想着,姚如玉便点头答应了:“既然是姑娘的生意,本殿自是得光顾一二,等这里的事完了之后,本殿便去定上几只!” “这感情好!” 有钱赚,萧子矜自然高兴,连带着觉得眼前的姚如玉又顺眼了许多。 冷墨非常不喜欢姚如玉前来打扰他们,但是,见自家媳妇开心,他也就没有阻止。 只不过,他很有存在感的执起一块点心递到萧子矜的嘴边,眸中满是宠溺。 萧子矜也很自然的张口,咬上,吃下,一点也不扭捏做作,就好似他们已是成亲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也不脸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秀恩爱。 淬不及防的,姚如玉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感觉肚子一下子就饱了,手里的点心也有些吃不下了。 可是,眼前的这二人却没有一点的自觉。 这不,喂完了萧子矜,萧子矜便有样学样,执起糕点递到了冷墨的嘴边,冷墨十分不客气的一口吃下,连带着她的手指。 甚至还恶作剧的用舌头卷了一下她的手指,电的萧子矜条件反弹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体内的电流还在滋滋的作响,萧子矜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嗔怪的睨了下眼冷黑,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用这只手拿起另一块点心,送到自己的嘴里吃下,还很不经易的用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角的残渣,一双大眼满是无辜的看着冷墨。 冷墨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响,几乎就要忍不住的将人拉过来,这样那样,折腾她几天下不了床。 只是眼下,他的身体不允许,有个电灯泡在他也做不得更亲密的事,只得一双大长腿紧贴上她的,轻轻的斯磨着。 萧子矜的脸更红了,轻咳了一声低下了眼睑,不敢再看眼前这斯。 这个,脸皮比她还厚。 她还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比起一个古人来应该是更放得开的那一个才对,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人,竟然比她还开放。做起这种勾引人的事,一点也不含糊。 看着眼前这二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姚如玉只觉得一颗心无比的苦涩。 暗恨没有更早的与她相识! 她已经嫁人了! 但,很怪的是,他们叫她姑娘,这个男人却没有阻止,难道他们还未成亲! 这一想法让姚如玉的心头升起了一股希望。 如果已经成亲,男人怎么也不会允许别人称自家媳妇为“姑娘”,而她也从未更正他们的称呼。 也就是说,他们真的有可能没成亲。 如此,他便还有机会。 这么想着,姚如玉的心里又开心了起来,连带着看向萧子矜的眸光越加的火热了。 如果让萧子矜知道姚如玉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 称呼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冷墨也会鄙夷的看着他的痴心枉想! 自然,萧子矜和冷墨无法得知他的心理活动。 但是,冷墨却看出了姚如玉眼中的火热,于是就更加热情的与萧子矜互动起来,醋得姚如玉整个人都酸的不行。 吃过点心之后,萧子矜就带着众人下到了船舱最底层。 看着眼前神态各异的百来个人偶,一个个都惊奇的上前摸摸,看看。 “这真只是人偶?” “木头做的?” “跟真的人一样!” “这手艺,真绝了!” 看着暗一将陈明安顿好,萧子矜拍了拍双手引得所有人看过来,便开口道:“来来来,各位,划船会不,不会的过来看着。等一下我们一起使劲,动作要一致,配合要默契,不然再划上个几天我们也到不了那岛上!” 所有人听言,很是自觉得来到萧子矜的身边。 萧子矜也不费话,开始教授他们划船的要领,动作该怎么控制。 这里的都是聪明人,很快的都掌握了划船的手法。 在试了几次的配合度后,船便被慢慢的划起来。 渐渐的大家的力道就重了起来,船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只一刻就划行了上百米。 之前萧子矜一个人,不管她使多大的力都只能前进个一米。 看来,真应了那一句“人多力量大”! 后来,大家越来越上手,很快的那船就如同一支箭一般,向着小岛而去。 一刻钟之后,船就到了岛边小码头。 萧子矜怕大家没能掌握好迅速,早早的就提醒大家减速,随后很是小心翼翼的靠上了岸。 等船安然的停靠在岸连,萧子矜不由的松了口气,放下桨,站起来拍手道:“大家配合的很好,来,为自己鼓掌!” 说完,就先拍起手来! “啪啪啪” 有点像哄小孩子的意味。 虽然大家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拍手鼓掌。 欢庆过后,萧子矜便急急的拉着冷墨的手向着楼梯口奔去,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见她这副急切的样子,大家都会心的笑了笑,大步跟上,只留下一人照顾不能移动的陈明。 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翠绿密林,透过密林的缝隙,点点金翠散发着诱人光泽,萧子矜心头不由舒了口气。 转头笑看着冷墨,灿烂一笑道:“我们下去吧!” “好!” 冷墨手指紧握萧子矜,却不想萧子矜纤细的手臂揽上了他精壮的腰身,一个提气,二人便如大鹏一般掠下了船去。 夜绝冥和东方羽一见,赶紧跟上。 暗一等人自是不做停留。 见他们一个个下了船,姚如玉看着那对壁人,手指紧了紧拳,心头好生嫉妒。 但是,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能做,一切等出去再说吧。 想至此,赶紧也飞身跟了下去。 其他三护卫,自是要紧跟在他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护陵大阵开启 一行人,行走在翠绿的林间,发现这里还有许多的树木是真实的,高大挺拔,遮天蔽日,树干粗壮,一眼就能确定有几百年的树龄。 呵! 萧子矜再次感叹一声天烬国的开国皇帝有钱。 这大手笔! 他是如何将这里的山体挖空到这般大的程度,再保持不坍塌的? 这般高超的技术,为何不见流传下来呢? 只怕他只想一人独享,不愿其他人也有这般的待遇吧。 真自私! 死了也要霸着这般大的财富,不愿送予子孙享受。 萧子矜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姚如玉,看得他有些莫明之后转头便不再看他。 弄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快的,大家就来到了那棵百味果前。 金翠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颗颗的挂在技头,着实让人垂涎。 “终于找到你了!” 站在树底下,看着金晃晃的百味果,萧子矜忍不住感叹一句。 冷墨听言,满是柔光的看着她,心头甜滋滋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暗一。” 听到主子的吩咐,暗一应声道:“是!” 他自然是知道主子的意思,摘百味果的活计,只得他来。只有他才清楚,如何才能在不破坏药性的情况下摘下百味果。 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布袋,暗一快步走向百味果树,正想掠起上树。 突然,整个大地摇晃了起来,伴随着“轰轰轰”巨响,就好似整个皇陵要坍塌一样。 “怎么回事?” 东方羽惊叫一声,立即跳到萧子矜的身边,随时护着她。 暗四、幽二、幽八和晋言也立即护上自家主子,一个个警惕的看向姚如玉。 纷纷猜测是不是他在捣鬼。 暗一见此,再也不敢担搁,飞身上树,三两下就将布袋给摘满了,下树,装包,动作十分利落。 “轰轰轰” 巨响越来越大,地面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大家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姚如玉!” 萧子矜大声一呵。 虽然心中没有怀疑他动手脚,但是却也知道唯有他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她的呵声,姚如玉想也不想的大声说道:“我没有动手脚!” 急的连“本殿”这个称谓都忘了。 “怎么回事?” 问话中,萧子矜的身形已经动了,手指紧紧的拉着冷墨沉声道:“大家还是快些上船吧!” 这要是这个岛突然沉了,他们这些人可就都成了鱼食了。 大家自然知道她话中带的含意,赶忙向着岸边急飞而去。 姚如玉边飞身紧跟在萧子矜的身旁,边急声说道:“如果本殿没猜错的话,是皇陵的护陵大阵被人打开了!” 萧子矜猛然一惊:“护陵大阵?” 是谁? 是谁开了护陵大阵? “是的,护陵大阵一开,凶险万分!” 姚如玉也有些急了,心中将那个开启护陵大阵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难道不知道他还在里面吗! 其实姚如玉已经猜到是谁开启的护陵大阵,现在也只有她了! “姚诗画!” 萧子矜也很快想到了她。 也不是所有的天烬皇室有资格知道皇陵的一切机关暗器,姚如玉知道是因为他是皇子,受器重。 可是,姚诗画同样也受天烬帝的宠爱,难保他不会将这里的一切都讲给她听。 “该死的女人,早知道之前在外面就该杀了她!” 东方羽有些气极败坏的说道。 他很讨厌这个女人,没想到放她在外面竟然给他们制造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如果真是姚诗画开启了护陵大阵,那么暗二他们去哪了? 难道他们遇到危险了? 任由萧子矜心中着急万分,生怕他们三人已遭遇不测,此时的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此刻,就连他们都无法保证能安然逃出这个皇陵了。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岸边,远远的他们就看到那船已经飘出去十几米了。 “遭了!” 好在距离还不是很远,大家用轻功就能上船。 不用再多说什么,所有人都将自己的轻功用到了极致,一个个如同飞鸟一般上了船。 双脚刚一落在甲板上,整个湖面浪花四起,好似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翻滚而也。 “护陵兽要出来了!” 姚如玉高呼一声,心里“咯噔咯噔”的,熟知这里一切的,自是知道护陵兽的厉害。 护陵兽? 虽然萧子矜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姚如玉那张惨白的脸,也明白这东西很棘手。 “快走!” 夜绝冥大呵一声,拉着萧子矜往船舱里跑。 萧子矜拉着冷墨一分也不敢放开手。 所有人都不敢多言,默不作声的冲到船舱底层,纷纷坐到之前自己的位置做好准备,只待萧子矜一声令下就开船。 “大家准备!开!” 她的话落,所有人都一致的划起桨来,速度之快比起之前不知快了几倍。 整条船也似疾风一般划过湖面,只不过湖中的浪实在是太大了,阻力自也是增加,再快的速度也减弱了不少。 不过,这速度还是比之前上岛的速度来的快。 所以,很快的他们就过了一半的距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船身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撞击船身。 “不好!” 下一刻,大家就看到船舱的窗口外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游过。 “那是什么?” 有人惊呼,可是没有人开口说话。 因为他们都能感觉到这东西正在往船上爬,庞大的身躯,黑幽幽的,坚硬的鳞片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 足足过了一刻钟大家都没有看到那东西的全貌,足见它的庞大。 “蟒,那是条巨蟒!” 姚如玉喉头有些发涩的说道。 之前他在那本书上就看到这条护陵兽巨大无比,一个尾扫就能扫平一坐小山丘,之前心中还有所怀疑,此时亲眼见到,只觉得它比那本秘辛上写的还要庞大。 只怕是这几百年来,它又长大了吧。 巨蟒! 皆是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如此庞大的巨蟒。 “它,这是想要围剿我们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声音。 下一刻,大家突然感觉整个船身猛的一沉,整条船几乎就要被压进水里。 “靠!” 有人没忍住暴了粗口。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我会好好的 船身再次猛烈的摇晃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东倒西歪。 “矜儿!” 冷墨猛的窜到萧子矜的身旁将她牢牢的护在自己的怀中,大手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护杆,努力稳住二人的身体。 夜绝冥也在第一时间护了过来,东方羽也想过来,只是他看到晋言已被狠狠的甩到了船壁上,脑袋撞到船壁,人已经晕过去了。 无法,他只好跑到晋言的身旁将他护住。 所有人都在努力稳住自己,暗一等人也全都护在了萧子矜冷墨的身边,姚如玉身旁自也有人护着。 萧子矜看到东方羽一人护着晋言有些吃力,于是高声对暗一说:“暗一,去东方羽那儿!” 暗一明白自己主子的心意,满含感激的看了她眼:“是,主子!” 再怎么说也是暗一的师弟,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不是。 “啪!” 一声巨响,所有人猛的一惊。 因为他们听出来了,那是船身开裂的声音。 这要是船整个裂开了...... 结果,无法想像! 湖里还有那数也数不清的食人鱼,人一但入水,那后果,不言而欲。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去引开那巨蟒!” 夜绝冥这么抛下一句,人已经窜向了楼梯口。 “大哥!” 萧子矜惊呼一声。 可是,夜绝冥没有回头,人已消失在楼道口。 萧子矜心里着急不已。 虽然她还没看清巨蟒的样子,但是她可以想像它的庞大。 这是一条自少活了上千年的巨蟒,这样的蟒单单它的口气就能毒死一头大象,她难以想像夜绝冥的处境会是如何的危机四伏。 “墨!” 萧子矜从冷墨的怀中抬起头来,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眸。 冷墨知道她要做什么,要是在从前他一定陪她一起,可是现在他...... “我跟你一起!” 然而,他还是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就算是噬心毒发,他也要护她周全。 萧子矜明白他心中的意思,却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一起跟去的:“这里也需要人,我们将巨蟒引开,他们尽快将船开走!” “不可!” 姚如玉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他怎么可以眼看着她去犯险。 “没有什么不可的,你们要是还有谁的功力比我强,那就你们上!” 这么一句打脸的话,将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男子汉,功力竟然比不过一个女子。 上船之前的那一幕,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萧子矜的强悍,他们谁也没有信心能赢过萧子矜。 暗一等人也知道萧子矜的实力,也明白这是他们这些人唯一的生路,却还是好恨呀! 恨自己平时怎么就不用功的练武,危机时刻居然还要主子出头冒险。 “就这么决定了!” 萧子矜不容反驳。 双手抱起冷墨的头,狠狠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我会好好的!” 冷墨将人紧紧的搂进怀中:“我只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你还未解决,我回去找你!”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萧子矜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推开冷墨,猛然转身,“嗖”的一声,人已消失了。 好快! 所有人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准备!” 冷墨一声冷呵,大家都回过神来,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随时准备着。 这时,晋言也醒了,清楚这个时候不是休息的好时候,不顾头上还在流血,坚持站到了船舵人位置。 船身还在剧烈的摇晃着,大家都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就连受伤的陈明也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护杆不让自己拖大家的后退。 过了好久,船身好像猛的一松,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船上离开了,“哗”的一声溅起了巨大的浪花,将船冲出了老远。 冷墨心头猛的一沉,但是还是高唤一声:“走!” 所有人拼了命的划起桨来,船身再次飞驰而起。 当萧子矜从船舱出来的时候,整个甲板一片凌乱不堪,各种精美的雕饰已经毁于一旦。 最高的那一层也被巨蟒撞平了,上三层只剩下了两层。 她没有看到夜绝冥,但是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 他受伤了吗? 萧子矜赶紧寻找起夜绝冥的身影来,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惊得她忍不住出声呼唤起来。 “大哥,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应她。 “大哥!” 萧子矜心里开始慌起来,不断的在甲板上寻人,但还是没有他的影子。 突然,感觉侧方有股凌利的劲风向她袭来,身体猛的一避,几个跳跃落在了船沿之上。 站立之后猛然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头颅正对着她。 血盆大口有如一只口漆漆的黑洞,洞口上两排森森的獠牙泛着白光,当中还有滴滴的蛇涎从上面滴过到甲板上,然后甲板“咝”的一声被腐蚀出一个洞来。 一条血红的蛇信,正缓缓的向着萧子矜的方向伸来。头颅之上,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那宛如摄魂一般的视线,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头巨蟒要成精了吧! 蛇信已经向着她伸过来,一股恶臭扑面,萧子矜连忙用衣袖掩住自己的口鼻,身形电射而出。 眨眼间,萧子矜的身影消失了,巨蟒有些烦恼起来,突然就嘶鸣了一声。 “吱!” 那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萧子矜的耳膜。 这样强壮的巨蟒想要杀死,几乎是不可能的。 萧子矜心里千回百转,身体已跃上了第二层的船舱,速度极快的在第二层的船舱里穿棱着,身后“砰砰砰”巨响不断,伴随而来的是更多的木屑四处飞溅。 那畜牲在拆打船舱了。 感觉身后有越来越多的木屑如利剑般飞溅而来,萧子矜的身形运行到了极致。 “轰” 在第二层船舱被移为平地的时候,萧子矜整个身形已稳稳的落回了甲板上。 刚一落稳,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还不待她反应,人已被另一个人护在身下狠狠的倒在了一旁。 萧子矜心头一喜,猛然抬头:“大哥!” 正是夜绝冥。 还不待夜绝冥回应她,“噗”一股黑血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人便倒在一旁无法动弹。 “大哥!”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撕杀 萧子矜惊呼一声,还不待她查看,凌利的气息再次逼近,逼得她不得不快速拉起夜绝冥躲避。 待看仔细了夜绝冥的情况,心头顿时倒抽了口气。 只见夜绝冥整个人呈黑紫色,嘴角不断的有黑血溢出,显然已经毒至心脉。 下一刻,萧子矜快速点了夜绝冥周身几大要穴,防止毒素再次漫延,从怀中暗袋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倒出一颗药塞进了夜绝冥的嘴里。 没有时候去看夜绝冥有没有好转,萧子矜急忙将他放下,身体却是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巨蟒的袭击就要到了,却在萧子矜飞走的时候转了个方向,向着她而去。 萧子矜的身影灵活的穿梭在甲板上,右手快速的从靴中拿出一把匕首,再拿出另外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沫倒在匕首上。 做好了这一切,萧子矜突然极身而转,迎着那条满是劲风的蛇尾而去。 在即将被蛇尾扫到的时候,突然身量猛的拔高十几米,几个踢踏身形就到了蛇身上,距离七寸还有几十米。 来不及了。 心中快速的盘算着,身后的劲风如影随形,萧子矜想也不想的将手中匕首扎向了巨蟒的身体。 “扑”的一声,匕首扎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听声音萧子矜心头一喜,还不待她狠狠的划下一刀,一股劲风狠狠的扫在她的背上。 下一刻,她的身体便如断绳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几个呼吸间便跌落在了湖水里。 刚睁眼的夜绝冥就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一股热血喷出,还不待他如何动作,又晕死了过去。 “嘶” 一声尖利的嘶鸣。 巨蟒吃疼的开始甩打着自己的尾巴。 就在那个小小伤口上,一股灼烫开始向着身体内部漫延,很快的就占据小半截身体。 都是那个人类! 巨蟒的眸光很人性化的眨动了几下,随后身体向下一倾,一个猛扎往湖里而去。 它要去撕了那个人类。 想它在这片湖里已经生活了近千年,连那些吃人的小鱼都对它一身的鳞片没有办法,今日竟然伤在这个小小人类身上,这口气让它如何咽得下。 萧子矜被扫落在湖里就已经清醒了,几个动作人已窜出了水面,下一刻她就看到那艘大船已经像疾风一般驶向了岸边。 心头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处境。 在湖里,她在湖里! 萧子矜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是,很奇怪的事,那些食人鱼没有来咬她。 难道是因为巨蟒的原故? 不管是什么原因,萧子矜要趁现在赶紧向岸边游去。 刚游了没几米,一个旋涡在她的周身形成,一股吸力就要将她吸进水里。 萧子矜大惊,猛然提气,双脚踢踏腾空而起。 下一刻,感觉头顶有一片黑影笼罩而来,萧子矜猛然抬头,就看到那血盆大口正对着她罩了下来。 心头一惊,萧子矜想也不想的将刚才昏死过去都没有松开的匕首掷进了巨蟒的嘴里。 “吱” 巨蟒吃痛的利叫一声,萧子矜却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再次跌回了水里。 周遭的一切开始翻滚,萧子矜只觉自己的身体随着劲流飘浮不定,时不时的还被巨蟒的身体给撞到,内腹各中翻涌,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溢出。 水里,血腥味越来越浓。 萧子矜可以感觉到那条巨蟒的身体已经开始消融了,那药粉起到作用了。这是巨蟒在做垂死的挣扎,她必须得想办法脱身,不然真就会葬身在这湖水之中。 她还不会忘记,这湖里还有另一种原住民。 气息暗沉,萧子矜努力的压下翻滚的气息,身体开始躲避起巨蟒的撞击,同时还暗借着它的力道步步往水面而去。 很快的,大船就靠了岸,大家都来不及停稳就丢下了手中的桨向着楼道口扑去。 冷墨跑在第一个。 这一刻,他将极度提到了极致,只十几秒间就窜到了入口。 战神冷墨,就算不用内力,他的强悍也是显而易见的。 当他看到满目的狼藉,心头猛然一沉。 身形快速的在废墟中寻找,在甲板的另一端,他看到了全身漆黑的夜绝冥。 心头一跳,快步上前将人扶起,厉声道:“暗一!” 还在废墟中寻找的暗一猛的回头,几个起落掠了过来,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夜绝冥。 大惊失色的呼唤一声:“大公子!” 快速的将背上的背包解下,从里面拿出几个瓷瓶,倒出几颗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心里着急着,暗一也不管是不是以下犯上大声一呵:“暗四,过来撬开公子的嘴巴!” 听言冷墨立即出手道:“我来!” 很快的,夜绝冥的嘴就被撬开,暗一赶忙将药塞进去,再拿出匕首给他放血。 一刻钟之后,夜绝冥的脸色逐渐好转。 再给他把了把脉,见毒素已经散去了大半,暗一这才松了口气。 “他这是怎么了?” 姚如玉上前倾身问道。 “中了蛇毒了!” “夜姑娘在哪?”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找过,船上没有人。 “大家快看!”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就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就看到远处的湖水中,不断的有东西在翻滚,周遭的湖水已经呈旋涡状,好似要把一切都吸进水里。 看着这一切,冷墨突然有一个想法,他的矜儿就在那里! 一想至此,冷墨猛然起身就要往那边掠去。 幽二和幽八眼急手快的将人拉住:“主子,你不能过去。” “是呀,主子,夫人一定会没事的,你这要是一动手,夫人的心思不都白废了吗?” “主子,你冷静点!夫人武功那么强,她一定会没事的!” 然而,冷墨哪还听得进他们二人的话,发了疯般的就要往湖里冲去。 “你们都给本王放开!” 怒吼声冲天而起,让姚如玉猛然一惊。 本王? 哪个本王? 这一刻,姚如玉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冷墨来。 那平凡的面孔,那熟悉的身影,冷冽到冰冻一切,好似那高高在上的神,睥睨天下。 一个人名在脑海中逐渐形成。 冷墨! 章节目录 第299章 身份暴露了 姚如玉几乎不敢相信! 可是,眼前这人的除了那一张脸是他不熟悉的,其他的一切都与冷墨如此相似。 对了,冷墨的真容没有一人见过。假如他用这张脸示人,也不会有任何一人会联想到他。 如若这个人真的是冷墨,那,那个女人就是...... 想到那个人,想到那张脸,姚如玉整个人如遭雷劈。 如果是她的话。 渐渐的,姚如玉将两个人重叠。 不,还是不一样的! 可是,为何他心里竟然会如此坚信,夜小七就是她呢! “放手!” 冷墨依旧在怒呵,奈何他的两个手下拼了命的将他箍住,让他怎么也动弹不了。 下一刻,他便要不管不顾的运起内力将二人弹,一只手猛的拍在他的肩上,一个人满是冰冷的高呵一声:“你想她的努力白废,你想她痛不欲生的话,你就用内力试试看!” 冷墨猛然转头,就看到东方羽一双眼眸满是冰冷的看着他。 这一路行来,他是看着萧子矜为了那几味药是如何的拼命的,也心痛的发现萧子矜除了眼前的男人,谁也没有放进心里。 她将其他人视为朋友,家人,独独将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放在心里,满满的占据着她的心,让其他人一分都入不得。 好在这个男人也不是没心肝的,一路来他对萧子矜宠,对她的爱,东方羽也看在了眼里,心里羡慕妒嫉的不行。 也十分的看他不顺眼,恨不得他立即暴毙,那样他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了。 但是,这一刻,他却十分的清楚,不能让这个男人出事。 不然,她会疯的! 看着东方羽那冷冽的神情,冷墨的心缓缓的平静下来。 眼眸死死的盯着那一片湖水,沉声道:“放开!” 幽二幽八见主子已不再那般的不顾一切,便放开了手。 “我要回去!” 冷墨视线扫视了一围,最后落在姚如玉的身上:“你们如果怕了可以不去!” 这一句话激得姚如玉血气翻涌,明知道他这是激将法,他还是冷笑着接了:“夜姑娘舍身救我们,现在她有难,我们如何会眼看着她遇险。” 他的话落,他的四个侍卫便已经立在他的身后,那想法不言而喻。 “好,那我们......” 冷墨的话还未落下,不远处“砰”的一声响,一个人影跃出了水面。 所有人心头一跳,就看到人影的下方一只巨大的头颅紧跟而上,大嘴一张一合,就想要将她吞下。 人影脚尖一点头颅,身形便向着这方电射而来。 巨大的蛇身临空而起向着那身影急追而来,然而,那蛇身却在这一刻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搅起了巨浪一波又一波。 急飞而来的身影有些后劲不足,几个起落就跌进了湖里。 “不要!” 所有人惊呼一声。 下一刻,一个人影已经窜出,几个起落射入那一方的湖水中,很快的一切都归于平静。 “主子!” 幽二幽四目?欲裂的看着这一幕,想也不想的就要飞身下去。 东方羽眼急手快的将人拉住:“稳住,快看那儿!” 下一刻,大家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一娇小的向着这方急掠而来。 待到人靠近,大家连忙伸手去扶,却不想,来人猛的喷出一口血! “不好!” 暗一和东方羽再也不敢大意,纷纷上前护住冷墨的心脉。 “快,从包里拿出一果百味果来,将汁水滴进他嘴里!” 暗一急声唤着。 幽八快速的拿出百味果捏出汁水滴进冷墨的嘴里。 下一刻,大家就看到冷墨那灰败的脸渐渐好转,嘴角的血也不再流。 看来情况是控制住了。 眼见的情况好转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这才惊觉还有一人。 纷纷看过去,就看到萧子矜已经坐起身,背靠着船沿,眸光静静的看着冷墨。 然而,当大家看清楚那张脸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姚如玉确定了冷墨无碍,连忙转头看向萧子矜问道:“你还好......,吧!” 呐呐的说完最后一个字,姚如玉也在看清了萧子矜的那张脸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白玉无瑕,精美绝伦,每一笔都好似上天的杰作清冷之中带着矜贵之气,妖而不媚,即如林中转化的妖精,又似天上下凡的仙子,晃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是她,真的是她! 姚如玉的心猛的抽动了一下,痛的整个身体都颤动了一下。 萧子矜...... 视线呆呆的看着这张脸,然后又缓缓的转头看向冷墨。 祈天战神——冥王。 之前他还在猜测,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了。 看着姚如玉那震惊的表情,萧子矜也知道自己的脸暴露了。 之前她一直不喜欢人皮面具,所以脸上的东西都是自己化上去的,原本也是遇水不化的,坏就坏在刚才她吃了避毒丹,而且还是解蛇毒的丹药。 从前,暗一就提醒过她,如果她化过妆之后就不要吃解蛇毒的丹药,那里面有一种成分会化解遇水不化的功效。 刚才吃的时候情况紧急,她一时忘了,没想到事情竟然还真就凑巧了,今日什么都赶上了!早知道,她就该拿另外一种解毒丹,就不该下意识的想着蛇毒就拿解蛇毒的丹药。 身份暴露了! 那么,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下一刻,原本还虚弱的动弹不得的萧子矜,突然一个暴起猛的扑到姚如玉的身旁,单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殿下......” 情况突变,姚如玉的四个侍卫顿时惊呼出声,身体也向着这方扑来,却被幽二等人挡住了。 姚如玉被掐的脸色涨红,心却如死灰一般。 她要杀他! 那双精美的眼眸之中,杀意正浓,好似他与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心里十分清楚她为何要杀他,也好笑自己竟然就这么简单的将一颗心遗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心里不会有别人的! “我,不,会,说出去......” 姚如玉一字一字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满眼之中除了哀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萧子矜也相信姚如玉的为人,但是她不能冒险,万一,万一呢? 万一他一出这个皇陵就派人来围剿他们,那他们要如何逃出整个天烬王朝的围剿。 虽然,她也有信心能在那般情况下逃离,但是那麻烦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发誓 陈明是跟着姚如玉一起去过祈天国的,自然也见过萧子矜。 当他看到萧子矜的这张脸,整个人也是震惊不已。 此时此刻,又看着萧子矜将他们的主子钳在手里,心脏都吓得快要停止跳动。 他相信,以萧子矜的功力,就算她现在满身狼狈,捏断一颗头颅的力气还是有的。 所以,他在听了姚如玉的话之后,急忙的出声道:“萧小姐,噢,不冥王妃,请你放了我们家主子,我们是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的。我们主子说话一言九鼎从不失信于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且,眼下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护陵大阵一开启,就算是我们想要出去也是困难重重,你这要是杀了我们对你们来说也于事无补呀!反而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我们主子对皇陵的机关非常熟悉,现在也只有他有那个能力带着我们走出皇陵了。你也不想大家都葬身在这里吧?” 萧子矜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但是她还是不相信他们。 看着萧子矜不信任的眼神,姚如玉被伤到了,只是现在他开不了口,那只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了,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冥王妃,王妃,我们发誓,发誓,如若将这里的一切透露出半个字,天打五雷轰!” 其他四个侍卫看着自家殿下越来越红的脸,顿时吓得赶紧给萧子矜跪下了。 好怕她一个没忍住就发了力,殿下那脆弱的脖子就断了。 短短的一天时间相处,萧子矜对姚如玉这五个侍卫其实是很喜欢的。 忠心,能干,精明,又懂得各种技能,每一个拉出去都能独挡一面,肯定是姚如玉的左膀右臂。这样的人,值得萧子矜另眼相看。 此时此刻,这五个人为了自家主子,对着她下跪求饶。 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果是自己的人,她萧子矜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向敌人屈服,就算是她在别人的手上。 视线落在姚如玉的脸上,萧子矜没有看到惊恐、愤怒、不甘和愤恨,他的脸上只有心灰意冷,哀伤,不忍和怒其不争。 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人为了他去下跪求饶吧? 那身傲骨卓然,没有对死亡的惊恐,也没有对即将杀死他的仇人的怨毒,这样的人让萧子矜也有些下不了手了! 对姚如玉的了解,她也只来自于手底下来呈上来的信息。 虽然她看着他一直风评很好,也没有多大在意,但是他联合其他几国来伤害他的男人,她也是恨的。 只不过,她的还击力度也是相当强大,只怕这一次天烬国的动荡,少说也得个两三年才能恢复过来,也算是扯平了。 而这一次的皇陵之行,怎么说人家也帮了忙的。 好吧!就看在这些汉子的面上! 萧子矜缓缓的松开了手:“你发警,不会因为今日之事对祈天国发难,也不会将这里发生的事透露给任何人!” “咳咳咳......” 一得到喘息,姚如玉捂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咳了一阵。 看到自家殿下已安全,那些侍卫连忙上前扶住他:“主子,您怎么样了?” 咳嗽中的姚如玉摆了摆手,很是痛苦的闭了闭眼。 萧子矜下手一点都不留情的,她刚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等恢复了一点后,姚如玉这才抬眼看向萧子矜,在见到她眼中那一片的冰冷,心头刺痛了一下,缓缓的举着手指对着头顶,认认真真的说道:“我姚如玉对天发誓,但凡我将今日的事透露出一丁点,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古人最重誓言,对于这样的誓言谁也不敢乱发的,万一没有做到,真的会被天打五雷轰的。 这个萧子矜是亲眼见过的。 既然这个世界有阎王的存在,那么天道自也是存在的。 既然已经对天发誓了,你没做到,天道哪里会放过你。 这誓言是不好随便乱发的。 哪里像现代21世纪,发誓是完全不顶用的!就算是最最恶毒的誓言,到最后也只有如放屁一般,只是一个响声而已,其他的毫无卵用。 “好,请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话毕,萧子矜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向着冷墨走去,然而,她还未走几步,一股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身体也在下一刻摔倒了去。 “主子!” 暗四等人忙飞奔了过去,姚如玉离她最近,见到这一幕整个身体便扑了过去,猛的一把将人接住。 “你怎么样了?”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却再次喷出了一口血。 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纷纷看向暗一和东方羽,奈何他们二人现在正在替冷墨疗伤,分不了神。 幽八已是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指搭在萧子矜的脉上,眉头越皱越紧:“她这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已经伤致肺腹!” 下一刻,幽八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喂到萧子矜的嘴里。 好在她还有意识,能吞咽,药到嘴里便被她吞下去了。 “扶,我,坐好!” 药入喉中,萧子矜便气若游丝的说道。 此时她正靠在姚如玉的身上,如此近的距离姚如玉自是听到了她的话,于是便将她扶正。 萧子矜缓缓的将双腿盘起,静下心神,运起了内功心法开始疗伤。 她这次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那巨蟒的撞击几乎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好在有暗一的九转还魂丹,是治疗内伤的圣品,她只要好好的输理一下就好。 起先萧子矜虚弱的还只能靠着姚如玉才能坐稳,渐渐的,萧子矜的气息越来越稳,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可姚如玉也不敢大意,护在她的左右生怕她有个万一。 其实,在这一刻,如若姚如玉是个狠的,直接出手解决了萧子矜,再将冷墨他们解决了也不是难事。 这一刻,萧子矜一行人有三个重伤在身,俩个在护着冷墨,剩下的三个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想要动手易如反掌。 但是,姚如玉,没有动。 他就这么一直护着萧子矜,直到她不需要他守护为止。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不好 他们还留在船上没有下船,此时,在一片废墟当中,所有人静默着没有说话,只有姚如玉的一个侍卫马鸣始终注意着湖里的动静。 他发现,在冷墨带着萧子矜回到船上之后,湖里的动静就渐渐的少了,难道是那条巨蟒已经死了? 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那蛇有多大,他是亲眼见过的,之前他还一直以为萧子矜已葬蛇腹,可是却没想到萧子矜还能逃出来,而且还在湖里泡了那么久也没被食人鱼给分食了,难道湖里的食人鱼都不见了? 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那蛇有多大,他是亲眼见过的,之前他还一直以为萧子矜已葬蛇腹,可是却没想到萧子矜还能逃出来,而且还在湖里泡了那么久也没被食人鱼给分食了,难道湖里的食人鱼都不见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马鸣伸手拿过一块废木板丢进了湖里。 下一刻,湖里一片翻腾,那密密麻麻的小鱼,银白一片晃花了人眼。 乖乖,那他们俩个是怎么从水里活着出来的。 马鸣一脸惊愕的转头看向了冷墨和萧子矜,可惜这俩人现在还未醒,没有人能回答他。 其他人也发现了这点,纷纷对这俩人投去了膜拜的眼神。 其实之前是巨蟒的出现威摄到了食人鱼,让他们躲在湖底不敢出来。当巨蟒被萧子矜的匕首刺破了那层坚硬的鳞甲,还将它带入了湖中,那股股血腥散发在湖水中已经让食人鱼有些蠢蠢欲动了。 只可惜,巨蟒的威摄力实在是太强,强到它只要没到生命垂危,食人鱼都不敢动一分。 直到它垂死挣扎的跌入湖底,那些食人鱼这才蜂涌而上,将其分食了。 自然,这样的场面只在湖底里进行,其他人在湖上自然是看不到的。 所以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食人鱼又霸占了整片湖域,也让萧子矜趁着这个空档逃过一劫。 否则,此时的萧子矜只怕早已是尸骨难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受伤不醒的三人当中最先醒过来的是夜绝冥。 他只是中了毒,既然毒素已解,清醒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当他醒来之后,身体也无大碍,损伤自是有些的,但是比起内伤的萧子矜和噬心反噬的冷墨来说,他这点伤也是大巫见小巫了。 当他看到一身是血的萧子矜静静的盘坐在哪里,心头一跳:“小七......” 身体爬起来几步冲到萧子矜的身边,还未碰到她的身体就被姚如玉挡住了。 “她受了内伤,此时正在自我调理,你不要去打扰!” 用内力疗伤最忌讳被人打扰,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所以夜绝冥被这么一挡也不敢再靠近了,只立在一旁时刻关注着。 很快的,冷墨那边暗一和东方羽也收了手。 这一次真是太危险了。 要不是刚好有百味果在,要不是他们二人刚好有一套压制的内功心法,这一次冷墨就凶多吉少了。 然而,他们还是感激冷墨在那一刻的不顾一切的! 要是没有他,只怕今日有事的便是萧子矜了。 想到此,他们赶忙起身寻找。 就看到萧子矜正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姿势,显然正在疗伤。 一个黑影跃过他们向萧子矜走去,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她如何了?” 幽八见自家主子已醒,心中稍安,赶紧回答道:“夫人受了内伤,正在调理!” “多久了!” “已有一个时辰!” 在这皇陵里,暗无天日,他们也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但大致的估算还是可以的。 他们这一遭下来,又过去了几个时辰,虽然每个人都有些累意,但大家都还是紧崩着神情不敢松懈。 护陵大阵已开,谁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然而,就在这一刻姚如玉突然想起一事,暗道一声“不好”! 正想开口提醒大家,突然整个天地顿时暗了下来。 就好似是有人突然关了灯一样,打得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快上岸!” 姚如玉一声惊呼,正想伸手去抱萧子矜,却发现自己抱了个空,一个暗影比他还要快的抱着人,准确无误的跳下了船。 整个皇陵里漆黑一片,但大家的感知力很好,只稍辩别了一下就寻到了方向,纷纷跳下了船。 正当他们刚一下船,整个地面再次摇晃了起来。 “所有人向我靠拢!” 没有人不敢听姚如玉的话,因为只有他最熟悉这里的机关! 之前他们从一场生死里逃出来太过放松了,差点就忘了护陵大阵已开启,不可能只单单放出一条巨蟒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危险来袭,让他们一刻都不敢分心。 所有人随着姚如玉的声音靠拢过去。 下一刻,只怕“呯呯呯”几声响,一股股的劲风擦着他们的脸颊飞啸而过,只几息之间,他们就感觉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静密的地方。 事情诡异的让人心跳如雷鼓,在这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地方,大家都只能听的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是谁拿出了一个东西,整个密室顿时亮了起来。 所有人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萧子矜的手里正拿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此时正散发着亮光照亮这一方。 “先放我下来!” 萧子矜拍了拍冷墨的手臂轻声道。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多少力道,但是在这个静室里,大家都听见了。 冷墨没有放手,但是萧子矜坚持,到最后他还是听话的将她放了下来。 再怎么说他们两个都还是伤员,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幸好就在刚刚一切暗下来的时候,萧子矜已完成了自己的调理,不然在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走火入魔,使伤情加重的。 而冷墨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在刹哪间抱起了萧子矜,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去碰他,再大的危险也没有她的伤重要。 如若因为危险而去触碰却因此伤了她,那真就得不偿失了。 危险来临,他们还可以想办法去避开,去闯。这要是因为被打扰,而使她伤的更重,冷墨说什么也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两者之间,不难选择。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破不了,只能闯 萧子矜的身体还是虚弱的,此时她身靠着冷墨,视线却落在姚如玉的身上,轻声问道:“皇陵里所有机关都开启了吗?你能破吗?” 看着她苍白无力的样子,姚如玉很想被靠着的是他,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个立场。 “破不了,只能闯!除非有人关了护陵大阵。” 他们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姚诗画那个女人,心眼比针还小,她会因为之前路上的几句口角而出手抓人,那么此时此刻她只怕是恨不得他们去死了,又怎么会关了护陵大阵。 “那就闯!” 冷墨一硾定音。 既然破不了,那就闯,没毛病。 姚如玉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便将机关的大致排布,还有具体是何种机关跟大家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样一说,却听得大家通体生寒。 他们此时已身处迷宫,之前的宝石玉林,小桥流水,华丽如宫庭的一切景象已被一片错综复杂的迷宫所取代。 而迷宫里有箭阵、火阵、刀阵、沙阵、陷井、蛇窟、蝎子...... 随随便便的一样都能让他们脱去一层皮,想要完好真是难。 最最可怕的是这个迷宫还可以随时的变换方位,就算你摸出了它的排布,时辰一到所有秩序都会被打乱,之前的一切都会白费,直到将他们所有人都折损在这里。 太可怕了! “没有人被落下吧!” 突然,萧子矜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确定了真没有人落下之后,纷纷舒了口气。 他们现在是一体的,如果真有人被他们落下了,他们会自责内疚。 萧子矜也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安好,这才安下心来。 就连脚受伤不能走动的陈明都有兄弟一直背着他,就算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敢放下他,生怕逃生的时候来不及帮助他。 就在这个空档,那个兄弟还很谨慎的将他们二人绑在了一起,丝毫不敢大意。 萧子矜很满意他这一行为,既然是兄弟就要生死同命,绝不会大难来临各自飞,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姚如玉的这几个侍卫了。 见所有人都在此,萧子矜便浅然一笑道:“那我们闯吧!” 话落,腰身被冷墨紧紧一带,视线已经落在了姚如玉的身上。 姚如玉会意,几步走到石壁前,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轻手一按,一面的石壁顿时往墙里退去,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甬道。 这个时候,姚如玉也从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来,伸手就将它举到身前先一步往甬道走去。 “走吧!” 见姚如玉也拿了皇陵中的夜明珠,暗四等人也贼贼一笑,纷纷拿出自己藏起来的夜明珠,刹时间整个石室亮如白昼。 “你们......” 侍卫中的王翼指着他们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说好的不拿其他东西呢! 这不仅萧子矜拿了,连她手底下人也人手拿了一颗,就连东方羽、晋言手里也有。 幽二抛了抛手里的夜明珠有些痞痞的说道:“原本想着这东西比火把好用,便随手拿了一颗,有备无患,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用夜明珠代替火把? 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这个可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放到外面去那都是能引起举国哄动的东西,现在竟然被他们拿来代替火把用,这要是让那些贵族富商们知道了,会不会被气吐血? 想到这些,陈明几人心中不由深深的鄙夷幽二的无耻,但是也相当认同他的这句话,再怎么说夜明珠比火把方便不是。 即不用点燃,也不怕熄灭,着实好用。 见陈明五人一脸的“自己没拿亏了”的表情,暗一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那一颗扔给了他们。 “先用着!” 陈明也不客气的直接伸手接过:“多谢!” 暗一异样的眸光看了看陈明,一句话没说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心中暗道一句“大傻叉”,这东西本来就是皇陵中的,他们做为外来人拿了天烬国皇陵的东西,现在将东西还给他们用,他们竟然还道谢。 他这是要夸一句这人太过正直呢,还是说他大方呢。 爱国心,有没有! 这话要是让陈明知道了,估计得吐血。 他只不过是随口礼貌了一句,怎就能让人联想出那么多呢。 自然,他是无法得知暗一心中所想的,所以此时他手拿着夜明珠趴在马鸣的身上随着大家入了甬道。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有序的走入甬道,姚如玉打前阵,身边护着俩个侍卫陈玉和赵赋,他的身后是萧子矜冷墨,紧接着是夜绝冥、东方羽和晋言。 暗一和侍卫王翼护在了陈明二人身旁,幽二、幽八、暗四断后。 甬道仍旧是漆黑一片,之前那亮如白昼的皇陵好像就是他们的错觉,好似此时此刻他们闯的才是真正的皇陵一般。 好在手里的夜明珠够多,足够将他们行至的这段甬道照的清清楚楚。 行走在最前的姚如玉,双目认真的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心中十分清楚,这一刻,只要他一个不小心,他们这一群人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半分都马虎不得! 脚下小心的避开那个触发机关的石块,同时出声提醒大家,然后再整个人紧贴着墙壁走,一步一步好似如履薄冰。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就在他们的脚底下有一个万蛇窟,只要他们一触动机关,整个地面将会瞬间收回墙腹内,留下一个深坑,而深坑的下面就是万蛇窟。 这一情况,他没有告诉大家,但是大家都能从他的脸色和表情看出来,这下面很不简单,没有人敢大意。 所有人身体紧紧的贴着石壁,双脚“一”字行排开,一点一点的贴着墙根移动。 就在刚才,姚如玉就提醒了大家,除了墙根的那脚掌大小的地方,多出一点都不能踏足,否则机关就会立即被触动。 谁都不敢大意,严格按照他说的来执行,如此一来这可苦了背着陈明的马鸣了。 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这种行走方式对他来说也算是不难,紧贴墙壁,保持身体平衡相较于他平时的训练来说这就是小儿科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阻隔 可是现在,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人,背后那身高一米九的大汉,也不是能随便揉捏成团静止不动的东西。就算陈明能全力配合他双手用力箍住他的脖子,双脚自然垂下,保持不动,他那一百七十几斤的体重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但马鸣的双手不抓着陈明的大腿,那么陈明整个人就会成为往后扯的重力。 如此一来,马鸣在紧贴墙壁保持平衡的同时,还要稳住身形,防止被陈明的重量给往后扯倒,这双重力的作用需要他付出比旁人多出一倍的力量来维持身形,如此行走个十几二十米倒是没问题,他可以用内力维持着这种平衡。 这要是五十米,上百米的路程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说他的内力消耗不起那么久,就算是他的体力也会跟不上的,一但他行差踏错一步,将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 还好这问题从一开始大家都想到了,所以暗一和王翼会在两旁托着陈明的身体,防止马鸣一个没坚持住就往后倒,如此一来就给他减轻了不少负担,行走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这一段路大家行来虽没有心惊胆颤,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踏错一步,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过了。 当所有人都通过了这一段路,每个人的脸上都松了口气,姚如玉也正想带着大家继续下一段路时,突然,变故突生了。 一堵石墙毫无预兆的横空出世,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萧子矜和冷墨的中间。 俩个人已经来不及向对方靠拢了,只好当机力断的放开了彼此紧握着的手,紧接着“砰”的一声,石壁合拢,阻断了彼此的联系。 “墨......” “矜儿......”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声刚落,已经看不到彼此的身影了。 萧子矜恨恨的踢了一脚巍然不动的石墙,眼神不善的转头看了一眼姚如玉。 她怎么觉得这事不是什么巧合呢! 然而,面对姚如玉那一脸的惊色和满心的焦急,萧子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再次狠踢了两脚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姚如玉几步走到萧子矜的身边,想要伸手去扶她。 她的内伤颇重,短时间内是无法痊愈的,此时的她身体还虚着呢。 只是他的好意,却被萧子矜无情的拒绝了,于是他只好讪讪的说道:“石室迷宫千变万化,随时都有可能变幻道路生出十几二十条路线来,是我大意了没有及时提醒你们。” 这个时候,他没有再自称“本殿”,他记得冥王从来不在她的面前自称“本王”。 听他这么说,萧子矜也没有心情去辨别他话中的真伪,心中担心冷墨那边会出事:“可有方法与他们汇合?” “没有,只能各自闯关!道路一但变幻,能汇合到一起的机率不大。”姚如玉知道萧子矜心中所想,却还是实话实说,最后想了想又安慰道,“以冥王的本事,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带着他们闯出去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几声下来,姚如玉发现这自称的改变相当的自然,心中愉悦的同时又希望她能发现这小小的变化。 只可惜,萧子矜此时满心满眼的都是在担心着冷墨,如何会在意姚如玉自称的改变。 担心,萧子矜如何不担心! 那人现在可是一点内力都用不得的,在这危机四伏的皇陵中,她不在他的身边,哪里会放心的下。 可事已至此,她除了在心中祈祷着他不会出事,其他的,还真无办法。 算起来,此时还是他们这边危险系数高点,因为他们只有四个人,姚如玉和他的俩个护卫再加上她。 另一边起码有十一人在,应该会比他们好点的吧! 想到此,萧子矜暗暗的捏了捏拳头,不再纠结转身对姚如玉道:“我们继续!” 她相信,他会在皇陵的出口处等着她的! 萧子矜的坚强姚如玉早就见识过了,没想到遇到事情她会如此的洒脱。 在这种危险四伏的地方,突然跟自己的夫君分开了,她不但没有暗自神伤,竟然隐隐还有斗志满满的迹象,这女人可真是让人瓜目相看呀! 姚如玉的眸中,满是欣赏,心中那种鼓鼓涨涨的感觉又来了,好似有什么东西把它填满了一样,很欢喜,很愉悦! “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脸上含笑的往前而行,这次依旧是他带路,可是他的心中却满是雀跃。 那是为什么呢? 他自然是知道! 再说另一头,冷墨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媳妇的脸消失在石壁的后面,整张脸阴沉的好似要滴水。 抬起拳头狠狠的在石壁上锤了几下,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转身看着其他人,那黑如锅底的脸,吓得大家大气也不敢喘。 只有东方羽和夜绝冥惊惧的双手锤着石壁大声唤着萧子矜的名:“小七,小七......” 然而,这些个石室不知是怎么建造的,隔音效果那是相当的好,两方人马根本听不到对方的一点声音。 所以,就算他们吼破了喉咙,萧子矜也是听不见的。 暗一他们自也是着急的,一个个满含希望的看向冷墨:“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冷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有些不善的看了一眼陈明、马鸣和王翼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突然出现的另一条通道。 “闯!” 只一个字,话落他便大踏步的往新的通道走去。 幽二幽八自是知道自家主子的个性,什么也没说,紧步跟上,两颗夜明珠分别举在两旁适时的替他照着路。 马鸣见此,与王翼对视一眼,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跟了上去。 现在这情形,他们三人可是外人,不跟紧着点,他们好点被人家给丢下。 虽然他们也清楚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做人低调着点,紧跟着冥王的脚步总是没错的。 暗一和暗四也没有其他办法,此时主子不在身边,冥王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但是他们也不敢落下夜绝冥,于是大步上前一人一臂拉过他硬是往通道走去。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你怎么样了 暗一一边拉着夜绝冥一边说道:“公子,相信主子,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要是再出现一堵石墙将我们隔开,那就不好了!” “对呀,对呀,还是快点跟上王爷吧!”暗四附言。 王爷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们相信他们家冥王大人,一定能将大家安全带出这个该死的皇陵的。 夜绝冥死死的瞪了几眼那睹阻隔了萧子矜的石墙,最后闭了闭眼,只能无奈的随着暗一二人的拉扯离开这里。 晋言也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拽着东方羽往冷墨离开的方向走:“公子,公子我们快走吧,万一这个机关再次抽疯把我们与大家隔开了,我们就要完蛋了。” 东方羽双手死死的扒着石壁如同一只大型壁虎一般,嚎嗓着道:“我不走,我不走,小七还在那边呐,我不走!” 晋言竟然有些拉不动他,吓得他都快哭了。 这个地方那么危险,他们再留着万一真被隔开了怎么办? 他可没有本事将公子安全的带离这个皇陵呀! “呜呜呜,公子,您就不要再犟了好不好,有姚如玉在,萧小姐她是不会有事的,您再不走,有事的就会是我们了!” 可是,东方羽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双手仍旧拍打着石壁:“小七,小七......” 她是夜小七,不是什么冥王妃,她是他的夜小七! 呜呜呜,他把小七给弄丢了! 就在晋言满心惊慌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东方羽给拎了起来,大步的跟上大家的队伍。 晋言先是一愣,随后当他看清楚那人是谁的时候,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屁颤屁颤的跟上大家的脚步。 夜公子真是好人哪! 原来是夜绝冥实在是看不下去东方羽的作死,转回来将人给提拎走了。 有姚如玉的带路,萧子矜这边走的也不算艰难,只不过是行走间仔细着点,脚步不要踏错,顺着他的脚步走就行。 然而,萧子矜的身体实在是太虚了,只行了几步胸腔便火辣辣的疼,好似运动过胜的人,连行走都困难了起来。 姚如玉几次想要上前扶人都被她拒绝了,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住伸手扶了一旁的石壁一把,却不想好死不死的就这么一下便触动了机关,石壁顿时往内翻了过去,萧子矜人没有站稳,身形就往里倒了下去。 好在姚如玉一直就在她的身旁护着,见此情景惊呼一声:“小心!” 大手将人一捞,圈着她的腰肢就将她往回拽了回来。 而就在这瞬间萧子矜看到了那石壁后面的情景,眸光徒然大睁。 石壁的后面是一个大坑,坑里面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蛇虫鼠蚁,让人见了就头皮发麻,这要是往里面掉了下去...... 萧子矜想想都心惊胆颤。 单单一只两只的她还不将它们放在里面,这要是一群两群成千上万群,那般密集的恐怖相,让没有密集恐惧症的她见了也不由的头皮发麻。 姚如玉一将人带回,那石壁便恢复如初,就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但是,刚刚那一幕已牢牢的印在了四人的心里,造成了一定的阴影。 这个皇陵,果然是危险四伏。 “你怎么样?” 姚如玉有些焦急的低头看向萧子矜。 见她脸色煞白,神色惊惧,心头升起一股保护欲,正想出言好声安慰,就看到女子的眸光陡然一缩,下一秒,她伸出双臂狠狠的将他推开。 姚如玉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往后倒去,即失落又难过。 她就这么抵制他的碰触吗? 然而,当他看到一支利箭擦着她的面门矢飞而过时,整颗心猛然提起。 她这是...... 为了救他! 一想到这个认知,姚如玉心中欢喜的同时,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他知道这处的机关被触动了。 万箭齐发,真正的生死大关! “殿下小心!” 陈玉,赵赋连忙守护过来,手中紧握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利剑,快如道疾风的挥舞着,抵挡那飞矢而来的利箭。 姚如玉哪还管得了自己的安危,一颗心全掉在了萧子矜的身上:“小心......” 只见万箭齐发当中,萧子矜如同一个卷筒,咕噜咕噜滚起来。 她的身体刚滚过的地方“叮叮叮”,利箭与石面碰撞的声音响起,甚至还激起了一片火花! 那场面好不惊险,看的人心惊胆颤。 “快救人!” 姚如玉大喝一声,身形便不管不顾的往萧子矜那里冲。 陈玉,赵赋没有办法只得紧紧跟在他的身旁,替他挡下那源源不断射过来的利箭。 有了他们的抵挡,萧子矜总算可以松口气,但是却没有力气起身了,整个人虚弱的躺在石面上,分毫动弹不得。 刚才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她哪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此时一但松懈下来,就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姚如玉也看出了她的虚弱,将人一把捞进怀里,眼眸扫视了一围,在寻到了那个关键的一点,心头顿时一喜。 一把抱起萧子矜厉身道:“往左侧方向!” 陈玉二人自小跟着姚如玉,与他的默契程度自是不必说,只单单五个字,他们便明白了他们家殿下的用意。 手中利剑不停,脚步开始向左侧方移动,俩人的剑舞得如同一张坚硬的盾牌,将所有人的利箭都抵挡在盾牌之外。 所以,他们很顺利的就来的左侧姚如玉想要到达的地方。 就见他在某处轻轻一按,一道石门突然打开。 姚如玉想也不想的抱着萧子矜入了石门,陈玉二人紧跟其他。 他们刚一踏入石门立即闭合而上,将那齐发的万箭全都挡在了外面。 这个石门之后是另一个通道,之前的路即已被触发了机关就是行不得的。 姚如玉身为天烬国的皇子,对这个皇陵的一切机关已了然于心,自然是知道每个通道之间都会有个连接点,而这个连接点其实也是生门所在。 如若打不到这个生门,他们也只能在那万箭的齐发中,损耗而死。 将萧子矜轻轻的放在石面上,姚如玉神情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萧子矜手捂着胸口,脸白如纸,眼皮微微抬了抬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章节目录 第305章 秘法求生 她的内伤已将她的元气耗尽,就在刚刚她又耗去了最后一点元气,现在的她虚弱的如同一个垂死的病人,几乎有油尽灯枯之像。 姚如玉见她这般虚弱,心中大惊失色,慌忙抬头询问陈玉二人:“你们身上有治内伤的药吗?” 二人听言摇了摇头。 他们出来的急,什么都来不及准备,身上只有治刀伤的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九转还魂丹,对九转还魂丹你还有吗?” 想到之前萧子矜就是吃了这个药才好转的,这个时候姚如玉也将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 听言萧子矜苦笑着摇了摇头。 九转还魂丹是治疗内伤的圣药,但它在短时间内不能多服,因为没有效果。 除非是间隔三天以上。 她之前被巨蟒伤的太重,是九转还魂丹吊住了她的命,身体却是相当的虚弱,唯有静心休养,慢慢调理才能好转。 此刻,她又遇这一遭,精力已然耗尽,再多的丹药也补不回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走不出皇陵,就算一直被姚如玉护着以她这般虚弱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这个皇陵危机重重,带着这样的她就是托累。就算姚如玉再如何的护她,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必会将她弃之。 之前被冷墨护着她心安理得,换了个人,她哪里信得过。 而她,誓必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她的墨还等着与她团聚呢! 所以,她的身体必须好起来,起码能撑到走出皇陵。 丹药已无希望,那么唯有,那一个办法了。 想至此,萧子矜也不再犹豫,从背包中拿出一根银针。 这是暗一帮她收拾的,为的就是万一他不在身边时用来试毒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别的用处。 萧家秘法用银针刺激人体百汇穴,配以某种内功心法,激发人体内在潜力,能在短时间内让虚弱无力的人恢复五成功力,萧子矜的五成功力,她自信足够她走出这个皇陵了。 然而这种方法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秘法只能维持十五天,十五天之内不能好生调理的话,她的身体便会加快的衰败,并且快速的死亡。 所以,此法轻易动用不得。 然而此时此刻萧子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体力身体虚弱至此,她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皇陵的。 这也是她唯一的活路! 大不了出了皇陵让暗一想办法帮她调理,也好过死在这里的强。 右手执银针,左手轻轻的在头顶上摸索着,直到确定了某一个位子,右手的银针毫不迟疑的扎了进去,虚弱的她几没有几分力道,但是这一针却扎的十分的稳,准。 很快的效果就出来了。 萧子矜赶紧摆动着自己的双膝盘腿而坐,暗中运起了秘法,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身体潜在的力量随着寻秘法缓缓的显现,游走向身体的四肢百骸。 几刻钟后,萧子矜只觉得精神一震,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得白晢红润,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萧子矜,姚如玉的脑中突然就闪现四个字“回光返照”。 然而,他始终不相信萧子矜这样的女子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所以他告诫这是萧子矜的手段,萧子矜保命的手段,就像之前在船上一样。 力量被激发,萧子矜缓缓的收了功式,感觉力量又回到了身体里。 虽然没有恢复到颠峰状态,却足够支撑到走出皇陵。 萧子矜很满意自己初次动用秘法的效果,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太不好了,她再也不想尝试。 身体确保暂时无碍,萧子矜便不想再多做停留,缓缓的从地上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捡起那颗被她放在一旁的夜明珠,那着姚如玉说道:“我们走吧!” 话毕便转身向着黑乎乎的通道走了两步,之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在那处等待着姚如玉。 她可没有识破机关暗器的能力,这万一又被她触动了机关可怎么办? 之前可是差点害得大家命丧于此了。 只是姚如玉三人太过震惊萧子矜的突然好转,一时没回过神来,愣愣的立在那里。 “怎么不走了?” 萧子矜回头询问,不解的神情表露无疑。 三人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惊醒,姚如玉直接走过去想要拉过来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看她的神情与完好之时无二,脸色也比之前的煞白好了许多,看起来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看不出所以然来,心中却实在焦急的不行。 他怎么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萧子矜刚才的手法很不是一般,感觉还有一层十分危险的东西在里面。 具体是什么,姚如玉自然是不清楚。 但是常年的危机感意识却让他感觉到,萧子矜此时的神彩亦亦是非常的不正常的。 “你......” 姚如玉是想问:你做了什么手脚? 刚才的手法真得能让你好起来吗?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精神。 就算是灵丹妙药他觉得也没有这么快的效果。 所以,她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萧子矜恢复些力量却是事实,整个人的精气神不再呈现灰败之像。 “你这是恢复如初了?” 姚如玉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萧子矜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堂堂一国皇子姚如玉怎么会问这般蠢】笨的问题。 接收到萧子矜的嫌弃,姚如玉突然神情一咽。 好吧,是他想多了。 她的伤那么重,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怎么可能恢复的如同未受伤之前一般。 “不是!” 萧子矜也不多作解释,很是干脆的回了他的话。 见她不再开口姚如玉也无其他办法,心中暗暗祈祷她平安无事,脚步缓慢的往通道走去。 睁大眼四处细看,不敢大意一分。 这事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一会,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姚如玉为了配合萧子矜特意放慢了脚步,每一处机关都过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走了之前的那条老路,又得开始他们的皇陵大逃亡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触动机关 相对于萧子矜他们有惊无险的走着皇陵迷宫,冷墨他们一 路行来却是平安无事,好似他们行走的是普通的道路,并不是皇陵迷宫一样。 这么一来,就导致大家都放松了警惕,行走之间再没了之前的谨慎小心,于是很快他们就悲剧了。 不知道是谁没有按照冷墨提示的行走,一个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原本安静的迷宫甬道突然抖动了起来,几个呼吸间石壁“咔咔”做响,“轰”的一声巨响,前面的道路被一面石墙给堵死了。 再“轰轰轰”后面他们行过的道路也被石墙堵死了。 下一秒两方的石墙开始往中间移动,就好似两头中有什么人在推动一样,只眨眼之间原本百米来长的空间就缩短了小半的距离。 大家见此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给惊得胆颤心惊。 是他们太过大意了,再怎么说这里还是皇陵,怎么可以那般的放松警惕,这下好了,他们的路全被堵死,空间越来越小,只怕到最后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压成肉酱。 “怎么办?” 所有人都惊慌的转头看向冷墨,就见到他一惯冰冷无情的脸上带着丝骇然的光芒。 他这是怎么了? 他的神色怎么这般可怕? 冷墨努力压下自己想要拍死某人的冲动,眸光收回快速的打量起四周的石壁。 他的眼力一向很好,就在刚刚他看到有一人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将这里的陷井给触发了,如此一来这条道就成了死路,已经无法再继续行走了。 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墙面,每一丝细微的东西都不容放过。 这一刻的冷墨将自己的脑子转到了极致,精算着面前的机关运行速度,和暗器所在的位置。 如若他所料不差的话,这一波设置只怕还有后招。 箭阵! 当他的想法刚落,两端正在缓缓移动着的石墙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孔。下一秒,从小孔中射出了一只只利如寒风的箭,那排列的密集程度,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心头惊颤,手底下却是不敢怠慢,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抵挡,将箭雨挡在了他们自己编织的保护伞之外。 冷墨没有动,他始终看着石墙上的纹路,研究着那纹路代表着的意议,想要从中找出破绽替他们自己某求一条生路。 此时此刻,躲在东方羽身后的晋言很是懊恼。 刚才要不是他不小心确碰到了机关,此时他们也不会受到这般凌厉的攻击,这都是他的错。 他不敢啃声,声怕自己会被大家排挤,从而被推出来抵挡箭阵。 所以,他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在了东方羽的身后,偶尔帮他挡掉漏过来的利箭,却是一分也不敢挡在他的跟前去。 到后来,他才明白是他自己想多了。 不管是冷墨还是其他人,心中都没有那般的想法,此时的大家一门心思都在抵抗着箭阵,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指责他。 “快抵挡不住了!” 王翼惊呼一声,心里不由的泛着凉意。 难道他们就这么死在这里面。 而且还是这种残忍的死法。 “抵挡不住也得挡,难道你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不成!” 幽二大吼一声,手中的剑盾再次加强了几分,同时人又向着冷墨靠近了几分。 他们相信他们的主子,一定能找到出路了。 其他人亦是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一分都不敢怠懈的武动着,就算身上已被利箭给射中,也没有那个闲心去管了。 如果在这个当口,他们要是敢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只瞬间他们就会被刺成马蜂窝。 就在众人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之时,冷墨修长的手指摸上了墙面的某一处细纹,手指随着细纹缓缓描绘了一次,只听得“啪”的一声响,石壁上一道石门缓缓的移动了下,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身后有响动传来,大家谁也不敢回头去看,谁也不敢分神,神情高度紧张,如弦一般绷的紧紧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冷墨清清冷冷的声音:“慢慢的向后靠拢,一个一个的通过。”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是冷墨寻到了出口,心头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头皮绷的更紧了。 因为他们清楚在他们往后撤退的同时,也是最容易成为箭下魂的时刻,他们只要稍稍一放松,利箭绝对会刺穿他们的身体。 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是有生的希望,他们也不敢转身就跑,反而更加谨慎的按照冷墨的话照做,丝毫不敢大意。 好在大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平常受特训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就算危机时刻,他们撤退的还是有条不紊。 就在这几息之间,他们容身之地只剩下十几平方,利箭射出来的力量直接就被他们接收了,如此一来他们的压力更大了。 夜绝冥将手中的剑舞的飞快,如同一张盾牌一般抵落了飞矢而来的箭,神情十分严肃的开口道:“你们先退,我来抵挡一阵!” 脚底下几个踏步,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将东方羽晋言他们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有了他的抵挡,原本吃力的东方羽稍松了口气。 他也不娇情,应了声“好”便且挡且退的往石门那处退去。 渐渐的,大家一个个顺利的通过了石门,而那两扇石壁也几乎快要压在了一起。好在这个时候,那利箭已经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于是夜绝冥趁着这个空档,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形猛然一窜,瞬间窜进了那扇石门。 同一时刻,“砰”的一声巨响,两面石墙撞到了一起,石门也在那一瞬间合上,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好险! 听到这声巨响,所有人的心头不由的颤了颤,这要是他们没有逃生在这处石门后,那下场...... 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大家都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冷墨扫视了一眼大家的狼狈模样,冰冷的说道:“先在此休息片刻!” 听他这般一说,大家就明白此时此刻,此时此地他们是安全的,紧绷的那跟玄顿时松了下来,心头松了口气,下一刻大家才龇牙咧嘴的查看自己的伤势。 好家伙,他们每个人的身上起码都插了四五支箭。 好在都不是什么要害之地,否则小命休已。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矜儿你在哪 相对于萧子矜他们有惊无险的走着皇陵迷宫,冷墨他们一 路行来却是平安无事,好似他们行走的是普通的道路,并不是皇陵迷宫。 这么一来,就导致大家都放松了警惕,行走之间再没了之前的谨慎小心,很快他们就悲剧了。 不知道是谁一个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原本安静的迷宫甬道突然抖动了起来,几个呼吸间石壁“咔咔”做响,“轰”的一声巨响,前面的道路被一面石墙给堵死了。 再“轰轰轰”后面他们行过的道路也被石墙堵死了。 下一秒两方的石墙开始往中间移动,就好似两头中有什么人在推动一样,只眨眼之间原本百米来长的空间就缩短了小半的距离。 大家见此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给惊得胆颤心惊。 是他们太过大意了,再怎么说这里还是皇陵,怎么可以那般的放松警惕,这下好了,他们的路全被堵死,空间越来越小,只怕到最后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压成肉酱。 “怎么办?” 所有人都惊慌的转头看向冷墨,就见到他一惯冰冷无情的脸上带着丝骇然的光芒。 他这是怎么了? 他的神色怎么这般可怕? 冷墨努力压下自己想要拍死某人的冲动,眸光收回快速的打量起四周的石壁。 他的眼力一行很好,就在刚刚他看到有一人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将这里的陷井给触发了,如此一来这条道就成了死路,已经无法再继续行走了。 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墙面,每一丝细微的东西都不容放过。 这一刻的冷墨将自己的脑子转到了极致,精算着面前的机关运行速度,和暗器所在的位置。 如若他所料不差的话,这一波设置只怕还有后招。 箭阵! 当他的想法刚落,两端正在缓缓移动着的石墙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孔。下一秒,从小孔中射出了一只只利如寒风的,那排列的密集程度,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心头惊颤,手底下却是不敢怠慢,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抵挡,将箭雨挡在了他们自己编织的保护伞之外。 冷墨没有动,他始终看着石墙上的纹路,研究着那纹路代表着的意议,想要从中找出破绽替他们自己某求一条生路。 此时此刻,躲在东方羽身后的晋言很是奥恼。 刚才要不是他不小心确碰到了机关,此时他们也不会受到这般凌厉的攻击,这都是他的错。 他不敢啃声,声怕自己会被大家排挤,从而被推出来抵挡箭阵。 所以,他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缩在了东方的羽的身后,偶尔帮他挡掉漏过来的利箭,却是一分也不敢挡在他的跟前去。 到后来,他才明白是他自己想多了。 不管是冷墨还是其他人,心中都没有那般的想法,此时的大家一门心思都在抵抗着箭阵,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指责他。 “快抵挡不住了!” 五翼惊呼一声,心里不由的泛着凉意。 难道他们就这么死在这里面。 而且还是被种残忍的死法。 “抵挡不住也得挡,难道你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不成!” 幽二大吼一声,手中的剑盾再次加强了几分,人又向着冷墨靠近了几分。 他们相信他们的主子,一定能找到出路了。 其他人亦是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一分都不敢怠懈的武动着,就算身上已被利箭给射中,也没有那个闲心去管了。 如果在这个当口,他们要是敢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只瞬间他们就会被刺成马蜂窝。 就在众人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之时,冷墨修长的手指摸上了墙面的某一处细纹,手指随着细纹缓缓描绘了一次,只听得“啪”的一声响,石壁上一道石门缓缓的移动了下,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身后有响动传来,大家谁也不敢回头去看,谁也不敢分神,神情高度紧崩,如玄一般崩的紧紧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冷墨清清冷冷的声音:“慢慢的向后靠拢,一个一个的通过。”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是冷墨寻到了出口,心头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头皮崩的更紧了。 因为他们清楚在他们往后撤退的同时,也是最容易成为箭一魂的时刻,他们只要稍稍一放松,利箭绝对会刺穿他们的身体。 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是有生的希望,他们也不敢转身就跑,反而更加谨慎的按照冷墨的话照做,丝毫不敢大意。 好在大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平常受特训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就算危机时刻,他们撤退的还是有条不紊。 就在这几息之前,他们容身之地只剩下十几平方,利箭射出来的力量直接就被他们接收了,如此一来他们的压力更大了。 夜绝冥将手的剑舞的飞快,如同一张盾牌一般抵落了飞矢而来的箭,神情十分严肃的开口道:“你们先退,我来抵挡一阵!” 脚底下几个踏步,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将东方羽晋言他们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有了他的抵挡,原本吃力的东方羽稍松了口气。 他也不娇情,应了声“好”便且挡且退的往石门那处退去。 渐渐的,大家一个个顺利的通过了石门,而那两扇石壁也几乎快要压在了一起。好在这个时候,那利箭已经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于是夜绝冥趁着这个空档,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形猛然一窜,瞬间窜进了那扇石门。 同一时刻,“砰”的一声巨响,两面石墙撞到了一起,石门也在那一瞬间合上,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好险! 听到这声巨响,所有人的心头不由的颤了颤,这要是他们没有逃生在这处石门后,那下场...... 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大家都忍不住打了个冷噤。 冷墨扫视了一眼大家的狼狈模样,冰冷的说道:“先在此休息片刻!” 听他这般一说,大家就明白此时此刻,此时此地他们是安全的,紧崩的那跟玄顿时松了下来,心头松了口气,下一刻大家才龇牙咧嘴的查看自己的伤势。 好家伙,他们每个人的身后起码都插了四五支箭。 好在都不是什么要害之地,否则小命休已。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机关人 就这样,萧子矜和冷墨傻傻的站在石壁前,单手撑放在石壁上整整一刻钟。 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只有两个当事人心里甜蜜的好似见到了彼此。 而姚如玉也在这一刻钟间静静的立在一旁,没有催促,没有开口询问。 他就这么站立着,眸光定定的落在萧子矜的身上,也似傻了一般。 直到萧子矜收回了手,转身往前走:“我们走吧!” 见她一动,姚如玉这才猛然回神,然后懊恼的闭了闭眼,待恢复清明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所有的机关陷井都被姚如玉提前堪破,接下来的路他们走的很安稳,只不过整个皇陵迷宫太大,他们又不能肆无忌惮的行走,所以当他们刚刚堪破迷宫道路的玄机,他们走的路又到了变幻的时刻,转瞬之间,之前的看破又做了白用,一切得从头开始。 他们只有在迷宫变幻之前走出迷宫才会安全,所以,他们只能加快步伐往前走。 如此一来,一不小心姚如玉没有提前堪破机关,那他们也只能硬闯了。 好在萧子矜恢复了五成的功力,箭阵,沙阵,火阵,毒蛇,毒蝎,毒虫什么的虽然不能完全的避开,却也不再危及生命。 于是,这一次他们有惊无险的闯过了变幻莫测的迷宫。 皇陵中无岁月,虽然萧子矜不知道他们具体在皇陵里呆了多久,但是单那个迷宫也花费了他们两天的时间闯关,而且还被逼的伤痕累累,几次生死攸关险险的捡回性命。 所以,当他们双脚踏入皇陵中那百龙盘居的大殿之时,不由的松了口气。 他们终于出来了。 虽然,姚如玉告诉她大殿中还有危险在等着他们,萧子矜也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放在心上。 大不了一个闯字嘛,那么多危机都过来了,也不差后面的了。 她最担心的还是冷墨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可还安好? 萧子矜很想待在这个出口等着他们,但是情况已是不容许。 就在萧子矜他们刚踏入大殿,还没喘过几口气之时,大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片整齐的步伐声。 就好似有千军万马正在向他们行来,听声音便已是气势滂沱,激馈人心。 好吧! 萧子矜暗暗的收回刚才的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大殿危险不比迷宫里少多少。 眼光所及之时,密密麻麻的站立着全副武装的士兵。 战甲着身,长矛在手,一身挺拔之姿好不威武。 一个已是让人满心肃然的不敢小觑,更何况是成百上千。 萧子矜目测了下,大概有几千人。 这是你们天烬国的士兵? 萧子矜眼神询问姚如玉。 这要是天烬国的士兵,有姚如玉在应该可以不必大动干戈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姚如玉暗抽了口气很是艰难的开口道:“它是守陵的阴兵!” 阴兵? 萧子矜只有在神话故事中听说过,据说是地府阎王管的队伍,它们怎么会来到阳间管起皇帝的皇陵来? 萧子矜不解! 难道,天烬国的开国皇帝面子已经大到连阎王都派兵替他看守的地步了吗? 在萧子矜诧异的目光中,姚如玉的脸已泛起了苍白之色,这是在被围困迷宫中都不曾有过的。 “确切的说,他们不是人,是几百年前的机关大师制出来的机关人!” 机关人? 萧子矜有些惊愕的转头看向那一个个有如真人一样的东西。 机关人,那不就是机器人? 好家伙,百年前的机关大师可真是厉害,在这种技术匮乏的时代竟然还能做出机器人来。 实在是太牛逼了! 就在萧子矜心中暗叹间,那些机关人动了。 长长的矛直指他们,几千的机关人无声无息,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让人不由的头皮跟着一麻。 沉闷的脚步声,“砰砰”而来,不是很快,却足够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 大步一跨,长矛一刺,一挑,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长矛刺来,萧子矜飞速的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一甩一震,软如绸缎的软剑便已“当”的一声架住了刺过来的长矛,周身厉气一盛,萧子矜猛的挑飞长矛,剑气一划,伸过来的长矛统统被她宰断,机关人的手中只留下一截木棒。 长矛被斩断,机关人仍旧做着即定的动作,挑起长矛刺向萧子矜的腹部,然而萧子矜如何会乖乖的立在那里任由着它们刺来,脚尖一点飞跃而起,一个踢踏,将一个机关人狠狠的踩趴在地上。 其余机关人一刺落空,转身长矛同时扫向萧子矜,萧子矜抬腿猛踢,将他们手中的木棍给踢飞了去。 失去武器的机关人,双手握拳向着萧子矜扑来,坚硬如铁的拳头沙包一般袭向萧子矜。萧子矜闪身躲过,下一刻又一批机关人手拿着长矛刺来,失去长矛的仍旧锲而不舍的袭向萧子矜,而萧子矜凭借着自己灵巧的身法左闪右躲,始终没有让那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机关人一多,萧子矜也有防备不到的时候,所以很快的她的身上就添了痕迹。 机关人没有感觉,刀砍在身上不痛,砍断它们的手脚他们也没有感觉,尽管身上的零件已经七零八落,它们始终在执行着设定的指令。 所以一时间,萧子矜四人麻烦不断,几乎就要被淹没在机关人的潮流中。 到最后萧子矜实在是撕杀的狠了,一剑就砍断了机关人的脑袋,下一刻,那原本还在狠厉撕杀着的机关人便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原来机关人的弱点在脑袋上。 一发现这个弱点,萧子矜立即大声呵道:“砍它们的脑袋!” 姚如玉等人一听,立即照做,如此一来他们就发现没了脑袋的机关人再也起不来,瞬间让他们少了许多的压力。 接下来,大家再也不会对着机关人一顿乱砍,上去就是直接砍脑袋,刹时间机关人就倒下去了一大片。 只是机关人实在是太多了,当他们砍倒下去一批,又源源不断的上来一批,就好似砍也砍不完一样。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萧子矜之危 机关人有成百上千,可他们却只有四人,就算是一刻不停的砍,短时间内他们也砍不完。更何况这些机关人不会只站在那里任由着他们砍,他们会攻击,会省时度势,虽然了动作僵硬些,其他的与真人无疑,所以很快的萧子矜四人开始筋皮力尽了,而机关人却还是如蚂蚁一般一批又一批的冲上来,让力竭的大家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然而,他们却不能停,一但停下来他们的小命休已。 越来越多的机关人被砍了脑袋,满大殿的铺了一地。一个个都是头颅分家,看起来那般恐怖,好在机关人没有血,否则整个大殿一定会血流成河,宛如修罗场。 因为力竭萧子矜的反应变得迟顿,背部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血肉翻飞,看起来十分可怖。 巨痛袭来,萧子矜艰难的躲过了另一头刺向她心脏的长矛,却没有躲过左侧方向袭来的利刃,左手臂被划了一刀。 忍着巨痛,萧子矜扬手砍下了前方机关人的头,侧身一躲,抬起一腿踢在了左侧方机关人的胸上,利剑横起,砍下后方机关人的头颅,旋腿一扫,将那些即将扑上来的机关人统统扫倒,还未喘一口气,另一批机关人执着长矛刺了过来。 眸光暗了暗,萧子矜一咬牙腾空而起踢飞了刺过来的长矛,身体刚一落地,那些机关人便如潮水般围了过来。 失血过的萧子矜脑子有一瞬间的晕眩,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长矛刺向了自己。 心头暗道:这下完蛋了! 没想到下一刻,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一股劲风排出就将那些扑上来的机关人给扫倒。 “你怎么样?” 姚如玉那张俊逸的脸出现在了萧子矜的眼前,满脸的惊惧还未退去,显得那么的着急惶恐。 萧子矜甩了甩自己的头,待意识清楚了些正想开口说没事,眸光陡然一睁,下一刻将姚如玉往后狠狠一拉,抬起一脚踢在了一个偷袭的机关人胸口。 那机关人被踢飞了出去,撞倒了一片,同时萧子矜也因为用力过猛往后倒退了几步,摇摇欲坠的身体几近摔倒,被姚如玉一把接住才免除了摔倒的可能。 “小心!” 接下来,他们没有时间再做过多的交流,一批又一批的机关人向他们袭来,砍不尽,杀不尽。 这一刻,他们有如陷入了一片泥泞,一粘脚就被狠狠的往下扯,直到死亡。 身体的力量几乎就要用尽,手臂只是在机械的舞动着,头脑意识开始模糊,他们已经是强驽以末,死亡也只是在瞬间而已。 萧子矜觉得自己果然就快要死了,就连眼睛都开始出现幻觉得。 嘴角勾起一摸笑意,萧子矜发现自己居然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 因为,她能在临死之前看到心爱的人,即使那只是个幻觉而已。 刺向胸口的长矛萧子矜再也没有力气去阻挡,眸光只是紧紧的盯着那道向着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嘴角含笑的缓缓向后倒去。 冷墨一行人刚出了迷宫就看到令人惊恐的一幕,满地的死尸,密密麻麻的士兵,和那满身带血的人影。 眼看着那根长矛即将刺中那人的胸口,冷墨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冰冷的让人发颤,就连血液都像是被冰冻一般。 “矜儿......” 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冲向了那人,这一刻,冷墨连轻功都忘了用,以身体本能的速度冲到了萧子矜的面前,在那长矛距萧子矜胸口一指之处堪堪的抓住了长矛的头,另一手一把抱住即将倒地的萧子矜。 眸光狠厉的看向那执矛的人,却发现那只是一张呆板的木头脸,心下一惊,随后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 随后大手一用力,将那支长矛折断,狠狠一掷插进了机关人的面部,下一刻那机关人便倒地不起。 “矜儿......” 冷墨一把抱起萧子矜几步跨上了皇座的阶梯,走至第一层台阶才将人放下。 这一看让冷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萧子矜的脸煞白如纸,浑身鲜血淋淋,满身的伤痕累累,有几处深可见骨,模样惨烈的让人不忍直视。 “暗一......” 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萧子矜,冷墨整个人都发颤了起来,就连喊暗一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正在拼杀的暗一一听,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想也不想的转身丢下了一群机关人,慌忙往高台上飞奔而去。 当他看到那么狼狈的萧子矜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记忆中,只有那次中了噬心之毒的萧子矜才呈显过这种灰败毫无生机的迹象。 他的主子哪里受过这般重的伤。 “救人啊......” 见暗一一上来就直愣在那里,冷墨整个人顿时蕴起了怒意,高吼一声,直震的暗一连退了好几步。 心头颤动的暗一连忙上前替萧子矜查看伤势,一颗保命丹药送至萧子矜的嘴里,紧接着开始替她止血。 然而,她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就连衣服都已经是破烂不堪了,不将它们扯去伤口不好处理,可是衣服一扯,那...... 正在暗一犹豫间,冷墨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消毒止血的药粉,沉声道:“你说我来做!” 听言暗一稍稍松了口气,赶忙转过身去,口里述说着处理伤口的顺序。 衣服除尽之后,那些狰狞的伤口在白皙的肌肤印衬下越发的狰狞可怖,冷墨只觉得自己的眸里酸酸的,热热的,有某种东西即将要溢出。 胸口堵着一口气,闷闷的很难受。 他的矜儿呀...... 手指颤抖着替自己的媳妇消毒清理伤口,洒药包扎,虽然全程手指都在抖动,但是动作始终是稳稳的没出过一次错,直到处理好所有人伤口,包扎好,冷墨才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替她穿好。 等一切处理好了,这才喊暗一上前。 暗一几步上前替萧子矜再次把了把脉,发现她的脉搏时隐时现,好似就要停止一般,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再细细的探了探就发现了端倪,跟着整个人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主子她......”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火烧机关人 见暗一没有下文了,一直垂头看着萧子矜的冷墨猛然抬头看向他:“她如何了?” 暗一双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让他怎么说,说主子没救了? 不,主子有救的,有救的,他不会让她出事的! “你快说呀!” 冷墨有些发狠的吼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惊慌。 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被吼的暗一蹲下身来,从背上拿下背包,几番翻找从里面拿出一套金针,布包一滚一排金灿灿的金针出现在面前。 随手拿出一根,放在消毒液里泡了泡,随后执起针扎在了萧子矜身体的某个穴位上。 紧接着一根又一根,很快的萧子矜就如同一只刺猬一般,被扎的满身针刺。 如果是普通大夫扎针一定得退了衣物才行,否则找不准穴位一个没扎准那就不好了,严重的还会使人丧命。 然而,暗一不是普通的大夫,所以尽管萧子矜还身着的衣物他还是能准确的找准穴位扎下去。 当最后一支金针扎下去之后,看着萧子矜的脸色由灰败慢慢的好转,暗一的心这才松了口气。 最起码,命是保住了! “如何了?” 见他这副表情,冷墨的心还是提着没有放下,他总觉得暗一还有什么事没有说。 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暗一有些苦涩的开口说道:“之前在湖里主子被那巨蟒伤的不轻,五脏六腑本就受到了震动,内伤很严重。后来是吃了九转还魂丹才保住主子的性命,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就连走路也是非常困难的。 刚才我探查到主子似乎动用了某种秘法激发身体潜能,让她能在那危机四伏的迷宫里走出来。 原本,用了这种秘法可以坚持十几天,这十几天内如果好好的调理一下,主子的身体也能恢复过来。坏就坏在,主子还没有熬到属下替她调理又受了这般严重的伤。 失血过多,受伤过重导致之前的伤势一起被激发了,如若再晚上些,主子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暗一很是艰难的说完这段话,一旁的冷墨也听得心惊胆颤。 一想到就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他的矜儿,冷墨顿觉浑身一片冰凉。 心中再次痛恨自己之前没有护好她,让她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 “眼下,她如何了?” 干涩的问出这一句话,冷墨整颗心都在缆痛着。 他的矜儿呀! 暗一伸手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脸,随后狠是坚定的说道:“属下不会让主子有事的!” 如果连自己想救的人都救不了,他也枉被人称为鬼医了! 心中如是想着,手中开始拔插在萧子矜身上的金针,动作利落的没有一分的迟疑。 冷墨的手始终扶着萧子矜的,等暗一将所有人金针拔完之后,便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伸手将她额间的碎发挽到脑后,将她的头靠进自己的颈间。 抬眼俯视下方,看到大家还在与那些机关人撕杀着。姚如玉和他的俩个护卫也被护在了一旁,东方羽正在替他们疗伤。 几千的机关人,一个一个的砍也得砍上好久,再加上它们也并非乖乖的立在那里随你们砍,如此就导致大家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抵制机关人的力量也越来越小。 情况并不乐观。 “暗一,点火烧了!” 暗一一听,心头一惊,猛的抬头看向冷墨:“王爷,不可,烧起来会波及我们!” “不会!” 冷墨已经观察过这个大殿,全都是用汉白玉石打造的,那些金龙石柱也是石头的,就算是烧起来,也只会烧掉机关人,只不过他们会受到高温烘烤而已。 如果,他们在烧起来之后快速的这离这里,也烘烤不到他们。 只要他们速度快点。 暗一仔细一想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键,脸上神情肃然,猛的起身道:“属下这就去吩咐!” 说完,他便快速的跑下了高台,与大家交待这件事了! 冷墨看着底下几乎一面倒的撕杀,目光暗了暗,之后视线落在萧子矜的脸上,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后将她抱起,缓步往下走去。 姚如玉也听到了暗一的话,心中原本很不愿。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天烬国开国皇帝的陵寝,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烧毁这里。 但是,当他看到冷墨怀中奄奄一息的萧子矜之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胸腔里一股浓浓的杀意,肆意的翻滚着,一股想要毁了这里的一切的冲动徒然而升。 所以,当暗一说完了想要说的话,大家都开始准备烧毁那些机关人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 萧子矜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了。 之前已是虚弱的连走路都非常困难,能一直坚持到此处也是使用了秘法强行提升身体机能的。 然而,到了这里又受到了那般强大的伤害,让她本就羸弱的身体越发的雪上加霜。 此时此刻,她的昏迷不清,让姚如玉越发的恨上了那些机关人。 烧了,烧了也好,省得让人看了碍眼。 没过多久,熊熊大火在整个大殿中蔓延开来。 大火中的机关人始终还在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始终还在攻击着众人,甚至还有要包围众人的趋势。 然而,机关人也只是机关人,本就是死物。 它们的行动也只是按照制做人的设定而行动的,没有思想,没有自主意识,又怎么斗得过冷墨他们。 所以,在他们的包围圈没有形成之时,冷墨已带着大家突围到了大殿的门后。 看着熊熊烈火中的机关人,还带着烈火向他们冲来,冷墨等人却是毫不犹豫的出了大门,然后快速的将大殿之门关上,将火焰全都困在了大殿之内,不漏分毫。 从这里面逃出来的众人,一个个满身伤痕,血淋淋的,好不狼狈。大家彼此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向着他们之前进来的那条甬道走去。 到了这里,所有的机关陷井已经没有了。 那条安全的甬道大家也清楚的记得是哪一条,所以下面的道路再没了之前的危机,大家也就在这时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311章 逃出升天 连着几日几夜的生死逃亡,其实所有人都已经筋皮力尽了。大家都恨不得现在就躺在地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然而,他们现在还未走出皇陵,谁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变化,于是大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敢真的太过大意。 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怎么着他们也得活着离开这里才行,否则不是亏了。 所以,尽管大家都累的几乎走不动了,却还坚持不倒下去,一步一步的往陵寝外走去。 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留守的三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姚诗画会不会还留有后手,等着他们一出陵寝就招呼上来。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危机始终还未解除。 长长的甬道,没有人开口说话,众人只听到自己有些虚浮的脚步声。 有的甚至还开始数起自己的脚步来: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十步......一百步......一千步......一万步...... 众人只觉得这条甬道比来时都要长了好几分,怎么走都走不完。 如果不是心里那个“活着走出去”的信念支撑着大家,只怕他们早就要倒地不起了。 很幸运的,他们最终还是走出来了。 看着眼前挂满了繁星的星空,看着周围漆黑一片,却透着清草气息的黑夜,所有人心中升起一股重见天日的感叹。 也在这一刻,大家终于支撑不住,一个个瘫软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冷墨一路上始终抱着萧子矜没有假手于人,就算是这一刻,他也不敢放她在地上。 地上凉,他的矜儿如何受得了。 他抱着人,在四周查看了一围,发现周遭并未有人,更没有看到暗二,幽三和幽四三人。 心中不免猜测他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考虑到大家都已是强驽之末,冷墨也只能寻个地方抱着萧子矜坐下,等待着大家恢复些精力,才去寻找那三人和,姚诗画。 那个女人最好是已经死了,否则他一定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不是她开启了护陵大阵,他的矜儿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那女人该死! 轻轻的将萧子矜揽入怀中,冷墨的心一直都是焦灼的。 因为她没有醒,她一直没有醒。 好怕她就这么一直沉睡着,再也不醒来。 好怕她就这么睡着睡着就离他而去了! 他好怕,好怕...... 矜儿,你快点醒来吧! 心中一遍一遍的叫唤着怀中的人儿,冷墨将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闭目吻了吻她干裂的唇。 这一刻,只有姚如玉看在了眼里。 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虚弱的再也走不动了。 但是他还能看,还能感受。 黑暗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俩人,也清楚的看到了冷墨的唇贴上了她的。 心头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她已经成亲了,她已经嫁人了,她是冥王妃! 但是,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怎么也消除不了,不但无法消除,甚至隐隐的还散发出一种痛。 一种叫做求而不得的痛! 此生此世,他与她,有缘无份! 就这样,大家在此处静静的休息了几个时辰,天也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 破晓之前,大家休息好了正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几个人影飞快的往这边疾掠而来,紧接着是十几个,二十几个,三十几个...... 到最后出现的人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人数虽然是众多,但是他们行动间却未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无声无息的靠近。 要不是大家一直谨觉着,当真还发现不了这么一大群人。 几个手势打起来,暗一等人立即分散开来,纷纷寻了隐匿之处藏身,暗中时刻注意着这群人的去向,发现他们真的是冲着这方来的,一个个顿时提高了警惕,丝毫不敢大意。 是敌还是友,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放松警惕。 此时此刻,他们真的已经经不起一场大战了,想要无声无息的退离此时现在想来是不可能了。 如若真的避免不了,那就战吧! 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而已! 所有人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决定,谁也不会退缩一步。 只是当大家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的时候,纷纷松了一口气,满身的戒备放了下来,缓缓的瘫软在地。 救援的来了! 当暗二,幽三和幽四带着上百人无声无息的来到这一处之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 个个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可是每个人的眸光却是亮如星辰。 “暗二,这是怎么回事?” 暗一一个箭步上前向暗二询问道。 暗二眼看着自家兄弟活着出了陵寝,心中大喜,双手紧紧的抓住暗一的胳膊道:“大哥,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主子呢,她可安好!” 听他这么一问,暗一的脸色沉了沉,很是艰难的摇了摇头。 暗二等人见此,心中“咯噔”了一声! 难道他们的主子...... 正在心中大动间,他们就看到冷墨包着萧子矜缓缓的从遮掩体中走了出来。 见萧子矜窝在冷墨的怀里一动不动,所有人的心里升腾起一股恐惧感。 “主子她......” 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激得他们天玄地转的一阵晕厥。 “主子她,受了重伤!” 就在大家都要崩溃的时候,暗一接着又来了这么一句。 大起大落,到大悲大喜,众人一时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了。 所以,这个时候只要是认真去看,前来救授的这一群人的脸全都是扭曲的。 只是,没有人去欣赏这群人的变脸。 因为大家都想到了萧子矜的伤势,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姚诗画在哪儿?” 冰冷的声音自冷墨的嘴里发出,那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冷然,也是即将爆发的最后征兆。 暗二等人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幽三隐含着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被我们关起来了!属下带主子过去。” 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她开启了护陵大阵,他们的主子(王妃)又怎么会受伤。 “带路!” 冷墨没有多话其他的废话。 此时此刻,他非常想要寻一件事来发泄。 他的矜儿没有醒来,他的矜儿到现在都还未醒来。 那个女人,怎么还可以活着?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姚诗画的下场(上) 大家都清楚冷墨想要做什么,满心的怒火蒸腾而起。 他们也要去会一会那个将他们害得这般凄惨的女人!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某处皇陵宫殿走去。 姚诗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想要出手教训一个得罪自己的人却被反抓了。 反抓就反抓吧,还被抓到了自家老祖宗的皇陵来。 她那三皇兄说是来救她的,却在她被人打了之后连个屁也不放,真让人心寒。 既然他这么没有兄妹之情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趁着慌称小解之际她跑了。 既然他们都不让她好过,那都去死吧! 皇陵里的机关暗器她都清楚,那都是她的好父皇亲口告诉她的。 所以,她在逃离之后就跑去开启了护陵大阵,她要那些人给她的老祖宗陪葬。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刚开启了护陵大阵,那三个看守她的人就追了过来,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三人,逼迫她关闭护陵大阵,可她始终不从。 想要她关闭护陵大阵,门都没有! 她都恨不得那些人永远留在那陵寝里了,又怎么可能关闭护陵大阵,他们杀了才遂了她的心意呢。 看着那三人恨她恨得牙痒痒,又对她莫可奈何的样子,姚诗画心中别提有多畅快。 哼,他们不敢杀她的,他们还想让她带着去陵寝救人呢。 可是,他们都不好好想想,她凭什么带着他们去救人? 那里面有她恨的人,有她怨的人,虽然有一个是她看中的,但是她姚诗画不缺男人的,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的是,只要她登上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位置,什么男人会没有! 是的,姚诗画的心里一直就有那个野心。 她想要登皇位,成为天烬国的皇。 她的父皇对她那么好,只要她好好的讨好他,将来不怕拿不下那个位置。 想像着自己有一天站在那个位置上,看着底下众巨对她俯手称臣的样子,姚诗画的心里就满是疯狂。 她得离开这里,她得回到京都城去,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困在这里。 然而,无论她多么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此时此刻姚诗画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被五花大绑了,嘴里还塞着一团东西,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更别说逃离了。 她好恨哪! 之前她为何不直接与外面的守陵兵士接触呢? 为什么不直接叫人来将那三个人抓起来呢? 等将他们三人抓起来,再来开启护陵大阵也是好呀,那样她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可是。她当时就是昏了头了,一心想要弄死那些人,没能想到那一面。 现在说什么都是晚了,等那些人回来之后,她也活到头了,看那几个人的架式是一定会杀了她的。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谁能来救救她! 姚诗画泪流满面的躺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了,此时的她只能静静的躺在这里等待着那些人回来结果自己。 脸颊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一双眼睛早已红肿不堪,此时的姚诗画是狼狈的,再也没了从前的高贵典雅。 眼中除了绝望,便是惊恐。 不知过了多久,姚诗画突然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脚步杂乱无章,表示有很多人。 是他们回来了吗? 是他们回来杀她了吗? 这下子,姚诗画更加惊惧了。 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瞳孔几乎就在涣散。 她看见了,看见一群人缓缓的走入大殿中,那群人当中有她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有她想见的和不想见的。 当她看清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之后,眸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竟然没死!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可能没死? 那护陵大阵到底有多厉害,姚诗画是一清二楚的,那他们是怎么从那般危险的境地中逃出升天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她哭的太多,眼花了吧! 一定是的! 姚诗画狠狠的闭了闭眼,随后再次睁看,看到的依旧是那几张脸,那些满脸憎恨的脸。 紧接着,姚诗画又看到其中长的最丑的那个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分明就是他们当中唯一的那个女子。 她怎么了? 受伤了? 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个可能,姚诗画的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明媚。 她最讨厌的女人死了,还是死在她的手上。 很好,真的很好! 最起码有她给她陪藏,她也不亏了! 就在姚诗画欣喜若狂的时候,她被人从地上拎起来了,双脚悬空,后劲被人死死的揪着。 这样的姿势让人很难受,姚诗画几乎要被勒的断了气去,就连双眼都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她的皇兄姚如玉。 那个一直温润如玉,待人和气的皇兄。 她的眸光一喜,有意向他求救,只不过她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摸森然的杀意。 他也要杀她! 是了,是她害得他差点死在陵寝里,是她害得他伤痕累累。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不是她的皇兄吗? 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他有什么理由不救她! 姚诗画的理所当然,姚如玉看在了眼里,心中失望的同时又满是恨意。 如果不是她善自开启护陵大阵,那个人又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伤的她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而且她还不顾念手足之情,想要至他于死底,那他又为何要顾念兄妹之情! 想到之前的种种,姚如玉看姚诗画的眼神,渐渐的就变成了看一个死人。 她必须死! 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姚如玉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养着神。 王鸣等人也跟着围坐在他的身边,姚诗画的事,他们绝不会插手。 暗二将姚诗画提起之后狠狠的丢在了冷墨的面前,满身的煞气氤氲:“姑爷,这女人该怎么处置!” 冷墨抱着萧子矜端坐在一把精致的大椅之上,低头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姚诗画,眸光之中满是冰冷之色:“将她的骨头一点一点的给我捏碎!记得不,不要太快,要慢,要稳,要让她清楚的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姚诗画的下场(下) 冷墨的话,就好似来自幽冥地狱,森冷之极,让了听了为之胆寒。 被扔在地上的姚诗画猛然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冷墨,正好就对了他那双漆墨,幽深,隐含着凌冽煞气。 这个男人不是人! 这个时候,姚诗画的心里只有这几个字,同时也因为看到了他的眼神,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好可怕的眼神! 她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浑身如坠冰窟,仿佛连血液都给冻住了。 下一刻,还不待她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有一个人影闪到她的跟前,对着那男人恭敬的一拜:“是,我们一定按照姑爷的吩咐行事!” 那人话落,便转身一脚踩到了姚诗画的小腿上,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姚诗画的小腿骨裂开了。 “呜......” 被塞着东西的姚诗画疼得整个人猛的一症,双目圆睁着眼珠好似就要弹出来一样。 然而,还不待她缓过神来,那人的脚已经放在她另一只小腿上,一使劲,“咔嚓”一声,腿骨同样裂开了。 “呜......” 巨痛中的姚诗画,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已湿了衣衫。 然而,这还没完。 接下来,那人的脚从她的脚趾一点一点的碾压,每到一寸她的骨头就被碾成了碎粉,血肉却完好的瘫在地上,好似一张饼。 场面一点也不血腥,却十分的可怕。 平时他们就算是要折磨人,顶多也是抽几鞭子,刮些血肉,从未用过此等残忍的手法。 可是今日,在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同情那个女人,只是恨不得那个行刑的人是自己,恨不得用的手法更加的惨烈一点。 怪就怪她不该做了那样的事,不该害的他们的主子受如此重的伤! 敢伤害他们的主子,这就是下场。 听着姚诗画低鸣般的呜咽声,姚如玉却怎么也不觉得解气。 他的伤,他手下的伤,那人的伤,又如何是她这一点点的罪可以抵消的。 尤其是那人的伤,每一处的伤口姚如玉都只觉得是划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比自己受伤的时候还要让他痛上几分。 更别提那最后几次的差点丧命,姚如玉自今回想起当时的场面都会全身打颤。 就好似有人生生的在他的心头挖了一刀般的疼。 他知道,今生他是要栽在那个人的身上了,他根本是看不得她受一点点的罪。 可现在,她受的罪又何止一点点。 让人,好不心疼呀! 然而,这些感觉他只能深深的放在心里,一分都不敢宣之于表。 只因为,她已是他人妇! 对姚诗画的折磨整整施刑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姚诗画几度昏死过去,却被暗一用药,用银针呆住了命,保持她的清楚,真正做到了让她清醒着感受身体被一点点碾碎的痛苦。 没有人开口替她求一次情,没有人给她一分的怜悯,就连陈明五人都冷眼看着她受到如此折磨。 只因为,这是她该受的。 敢做出那样的事,就该有承担后果的决心。 这一切都是她自做自受,怨不得别人! 当姚诗画身上最后一块骨头被碾碎之后,她整个人已如同一张肉皮一般摊在地上,只有头颅是完好的。 就连胸腔和肖脊椎都被人用内劲给震碎了,而且还不会伤到一点的血脉和内腑,真正做到了只碎骨头不伤肉。 当这一切都完功之后,姚诗画竟然真的还清醒着,她的嘴不知何时已被拿掉了东西,可是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因为之前的嘶吼已经伤到了她的嗓子,就算此时让她喊,她都已经喊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能立即死去,她真的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了。 眼神恳求的看向了一旁的男人,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痛快。 然而,她实在是太低估了男人的狠辣。 只听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的说道:“丢去狼窟,喂狼!” 姚诗画一听,双眸猛然睁大,瞳孔幕的一缩,下一刻竟然就这么被吓死了! 之前行刑的暗二,弯腰伸手探向了她的动脉,只觉动脉已是没有丝毫动静,这才起身对冷墨道:“死了!” 冷墨看都没有看一眼,依旧说道:“喂狼!” “是!” 话落,暗二一挥手便从一旁过来了一人,那人单手捏着姚诗画的头颅拖着就往外走去。 这下子,姚诗画真的是尸骨无存了。 处理了姚诗画,冷墨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未醒的人,心头郁气未散,冷眼看向了姚如玉,神色十分的不善。 吓得陈明等人已为冷墨要对他们出手了。 然而,冷墨只是冷冷的与姚如玉对视了一眼,便抱着萧子矜起身走了! 是的,他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带着人就这么走了。 姚如玉苦笑了一声,随后就着王鸣他们的搀扶也跟着离开了皇陵。 这一次的皇陵之行,真的让他终生难忘,往后的几十个年头,每每想起这一件事,他都会惆怅万分。 当萧子矜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祈天国的冥王府。 当她看着头顶上有些陌生的帷幔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脑子里乱遭遭的一片,昏死过去前的一幕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记得她看到了她的爱人向着自己飞奔而来。 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头,萧子矜感觉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主子,你终于醒啦!” 一个清翠的带着点哭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是,双儿? 萧子矜缓缓的转过头,就看到双儿正向着自己急奔而来。 漂亮的脸颊上已挂满了泪水,一双眼眸却满是欣喜。 一经扑到床边,双儿一边扭头向外哭喊着:“主子醒了,暗一哥哥,你快来!” 一边询问萧子矜:“主子,你肚子饿不饿,你想要吃什么东西双儿给你去拿!” 看着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双儿,萧子矜有些好笑的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开口,萧子矜就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下。 干涩难听,好似老鸦“呱呱”乱叫一般,让人一阵胆寒。 见萧子矜这般说话,双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她的怀里便大声哭了起来。 “哇......”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清醒 见双儿哭得如此肝肠寸断,萧子矜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别哭了!” 然而,她这一声话后,双儿就哭得更大声了。 哭声引来了暗一和幽大。 听着双儿这般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们还已为萧子矜有什么不好,再也顾不得这是他们家王爷和王妃的寝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萧子矜正在安慰着哭成泪人的双儿时,提着的那颗心不由的放了下来。 人总算是醒来了! “主子(王妃)您终于醒了!” 看着同时闯进来的暗一幽大二人,萧子矜嘴角含笑道:“嗯,再不醒我们的双儿可就要哭成泪人了!” 现在已经哭成泪人了! 看着始终没有收势的双儿,暗一幽大心中暗暗想道。 “双儿,你别哭了,主子刚醒被你这么一哭,她一心疼别再昏过去!” 暗一实在是看不过去双儿哭个没完没了,于是出声提醒道。 双儿一听,立即止住了哭声,脸上泪珠滚滚,满是惊色的抬起头看向萧子矜,见她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虚弱无力的样子,暗怪自己太过激动。 赶忙擦掉脸上的泪,抽咽了几声道:“我,去,给主子,拿吃的来!” 因为实在是哭的太狠了,这个时候的双儿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子矜抬手帮她擦掉脸上还未擦干的泪水,点头道:“嗯,你快去拿,我还真的饿了呢!” 看她自己已是那般虚弱,还要操心着自己的泪水,双儿感觉自己又想哭了。 狠狠的咽下即将出口的哭声,双儿猛的一个转身飞快的跑走了。 她不能再当着主子的面哭哭啼啼的了。 待她走后,萧子矜这才看向立在一旁的二人,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一处轻声道:“你们王爷呢!” 暗一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水,试了下水温便端给了萧子矜。 萧子矜接过小口小口的喝下,这才感觉喉间那股子干涩减轻了不少。 待将杯中水喝完,暗一便接过杯子放回了原处,幽大这才开口说道:“王爷他,去了边关!” 萧子矜一听,双眸微眯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边关无战事,冷墨这个时候不可能去边关,难道是为了药的事情? 他身上的毒还未解,怎么可以亲自去寻药呢? 想着想着萧子矜的心里开始着急了起来。 幽大知道她心里会发急,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自从王爷王妃回来之后,没几天外面就开始流传您就是七夜,夜小七的身体也暴光了,甚至还传出您为了替王爷解毒潜入各个国家盗宝,其他几国的皇室震怒,纷纷发兵天祈誓要向我们讨个说法。为了稳固边关,王爷亲自去边关坐镇了!” “什么?” 听了这话,萧子矜惊得猛然从床上坐起,又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头晕目眩狠狠的摔了回去。 暗一见此,一箭步上前急声道:“主子,你别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话落,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喂到了萧子矜的嘴里。 咽下口中的药,萧子矜这才感觉好转了些,头也不再那般的昏,待到身上的力气稍稍回来一点后,她便挣扎着起身。 暗一在旁忙替她拿了个靠枕,给她调了个舒适的位置。 等做完了这一切,萧子矜这才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药都寻齐了吗?解药配好了吗?你们王爷吃了没有?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查出来了没有?其他几国是哪几国?” 萧子矜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都点到了关键处,让幽大都不得不佩服。 “药已经寻齐了,今天刚炼出解药,正准备着派人送到边关。消息来源叶清风已经去查了,夜公子也回了天绝门查泄秘一事。攻打边关的有曼罗国、浣月国和流火国!” 听着幽大的一一叙述,萧子矜快速的在心中计算着。 总感觉这一切都没那么简单,好似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可是,具体是什么,她还未想到。 “宫里有什么动静?” 萧子矜所说的宫里自然也就是皇宫里的那位。 幽大心里也是门清的,表情很自然的接道:“那位并没有什么动作,现在整个王朝都由杨亦轩把控着,那位动不了手脚!” 一听这话,萧子矜这才放下心来。 在军事方面没有动手脚,那么就算三国一起来袭,冷墨也是能应付一二的,她相信他的能力。 怕就怕在小人作祟,小鬼当道! 冷墨中毒一事被人挖出来,三国想要趁着时机要了冷墨的命,并且刮分祈天国。 或者这里面还有其它他们都不知道的勾当。 萧子矜此时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场阴谋其实是针对她来的,等发现了,却已为时已晚。 此时此刻,萧子矜的心里决定想不通的事便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首先要解了冷墨身上的毒。 想至此,萧子矜便抬头看向暗一道:“我的伤势如何了?” 暗一心言,双眉微皱,有些难以开口。 “很不好?” 其实萧子矜的心里也是有些数的。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她还能活着回来已是奇迹了,状况又能好到哪里去。 暗一明白萧子矜一向不喜欢隐瞒,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主子之前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体内潜力?” 听言,萧子矜也不意外,以暗一的医术,这些东西他都能查出来。 于是,便点了点头! 见自己猜中了情况,暗一的眸光更沉了:“这种秘法太过霸道,几乎掏空了你的身体,再加上后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一次没有几个月只怕是养不回来。” 几个月? 听着这消息,萧子矜蹙了蹙眉。 她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躺在床上休息,那人还在边关拼死拼活呢。 “你准备下,我们先去边关!” 萧子矜的话一出,惊得暗一和幽大身形几乎要抑倒。 “主子,你不适宜远行,这样会加重你的伤势的!” “王妃,王爷让属下好好照料您,您还是安心的在王府里养伤吧,王爷那边不会有事的。解药属下等下就去安排人送去,不会有任何差池的。” 章节目录 第315章 要去边关 萧子矜知道幽大他们办事劳靠,但是她就是想要亲自过去,否则她又怎么能安心。 多余的话,萧子矜也不多说,只是眸光定定的看着暗一道:“我今日便打算出门,你去安排下,尽快的赶到边关。一切从简,轻装简骑,所以我的身体具体能到哪一步都要靠你!暗一,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的!” 暗一当然知道,主子一但决定了某件事,便是很难改变的,除非让她意识到她的决定是错误的,否则几头牛都拉不回她。 一想到她现在的身体,暗一心里便如刀割一般。 此时的她最好是躺在床上静养,连出门走几步都是困难的,想要骑马,真是太意想天开了。 怎么办?他劝不动主子的,谁能来劝劝她! 老天好像是听到了暗一的心声一般,他刚这么想,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你这不是去给他送解药,这是去寻死!” 一听这话,三人立即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一男子身穿鲜红朝服,头戴一头乌纱,急步的向里走来。 萧子矜一见来人,脸上便扬起了一摸笑容:“亦轩,你怎么来了?” 是的,来人是杨亦轩。 听说她醒了,杨亦轩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来就听到她说了那样的话,心头便徒然升起一股火,好想找那个人发泄发泄。 只可惜,那人转道去了边关,根本没来得及回京。 他好想抓着那个人的衣领问一问他,怎么可以让她受如此重的伤,他是怎么保护她的。 可是,他没有机会。 看到杨亦轩到来,暗一和幽大相视了一眼,对着他抱拳行了一礼随后便退了出去。 希望杨大人能劝动他们的王妃留在京中养伤! 很快房内便只留下了,杨亦轩和萧子矜二人。 看着面色苍白的萧子矜就那么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往日的朝气,杨亦轩的一颗心是揪痛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样鲜活意气分发的人,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之时是被人抬着回来的。 那个时候,看着她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样子,他当时几乎想要杀人。 现在人好不容易醒了,她又要折腾去边关,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子矜,矜儿,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是有多痛? “亦轩,坐!” 萧子矜不喜欢这般沉重的气氛,率先开口了。 杨亦轩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她的床沿上。 这个动作让床上的萧子矜眼皮一跳,有些莫明的心虚,就好似老公出门在外,她却让别的男人进了她的房间,还坐了他们的床。 好生的便扭。 她的本意是让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却没想到杨亦轩会做出这般大胆的行为,让她一时间好生尴尬的同时,又不敢直视他。 他今天是怎么了? “亦轩,你,你坐那边椅子上吧!” 尽管难以开口,萧子矜还是将话说出口了! 坐床沿什么的真的不合适! 杨亦轩刚才也是被气着了,一时没忍住就遂了自己的心坐在了床沿上,刚一坐下他就后悔了。 他进这个房已是逾越,现在又这般做法,让人看了有损她的清誉。 可是,现在他看着她那心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头好不酸楚,便固持的不想再换地方了。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便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便是冷墨在此,他也敢这般做,谁让他没能保持她,让她受了这诛多苦楚。 “我觉得坐这里正好!”杨亦轩难得的在萧子矜面前表现的这般强势,“你不用打岔,解药我会与幽大他们商议,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人送到边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躺床上静养,哪也别想去。我不允许!” “边关那边......” “你不用担心,”杨亦轩直接打断萧子矜的话道,“虽然三国突然起兵,但我们祈天国一向重视边关防守,而那里的一切都由冥王把控,他们想要一时攻克决不可能。你安好,他便安心,也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就算你一时冲动去了边关,你能做的也只是躺着,你还能做什么?去了也只是给他徒添担心,同时也让敌人有了一个攻击他的弱点。子矜,听话,安心的留在京中养伤。” 话说到激动处,杨亦轩不知何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那温润的大掌带着点点暖意好似在传递着某种力量。 萧子矜有些意外杨亦轩的激动,很想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却在看到他眼中的忧伤和点点哀求时,心头莫明的软了。 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那个在花一般的年纪中突然夭折的女孩。 眼框莫明的一酸,萧子矜觉得自己好像到处在欠着人情,那种穷其一生都还不清的人情。 “好,我不走了!” 为了他,也是为了他,为了那些担心自己的人,萧子矜想着还是好好的保重自己吧! 她的男人,没有那么弱,这点事情他能解决的! 一听这话,杨亦轩顿时开心了起来,俊逸的脸上满是喜悦:“好,这样就好。我让人送来了几样东西,你让人炖了补身子,一定要赶紧好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这般虚弱无力的样子,让人见了心疼!” “嗯!” 这一刻,萧子矜表现的很乖巧,就好似怜家小妹妹一样,无害的让人徒升保护欲望。 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而已! 杨亦轩在心里如此跟自己说道。 “那,现在可以放开手了吗?” 见他开心的如同一个小孩子,就差要手舞足蹈了,萧子矜浅然一笑,无奈的说道:“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杨亦轩一听,身形不由的一僵,只是他很会掩饰自己,自然随意的放开了自己紧紧抓着的手,好似之前那般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双儿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主子,厨房给您炖了鲜菇小米粥,可好吃了!” 一进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自家主子的床沿上,双儿的眼皮不由的一跳,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异样,心里头却是呐喊着主子霸气威武。竟然在收了冥王的同时,还让当朝的丞相为之倾倒。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张妈失踪 现在的京都城谁不知道丞相杨亦轩,短短时日内掌控了整个朝堂,成为了祈天另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当然,还有一个就是他们家姑爷了。 主子,你可要加油哟,收了这位丞相大人! 在双儿的心里他们家主子最好了,再多的男人都是应该! 他们主子那么好,有的是男人喜欢,怎么可以只吊死在冥王这一颗大树上,一妻多夫什么的,最适合他们家主子了。 这话要是让冷墨知道,他绝对会让这个丫头吃不完兜着走。 一妻多夫,当然冷墨是死的吗? 萧子矜二人完全不知道双儿心里头的奇思妙想,杨亦轩也一点也不避讳双儿,拿过拖盘中的碗,用调羹搅了几下,又闻了闻。 抬眸看向萧子矜道:“你已几一不曾进食,这鲜菇粥最适合现在的你,来我喂你!” 萧子矜没想到杨亦轩竟然还要做这般亲密的动作,脸色有些囧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伸手想要接过杨亦轩手中的碗却被他避开了,萧子矜想要双儿将碗拿过来,却不想双儿一见这情景便溜之大吉了,不给萧子矜一点开口的机会。 杨亦轩很满意双儿的识趣,眼含笑意的舀起一勺粥递到了萧子矜的嘴边。 当然,他很想将粥拿到自己的唇边吹一吹,但是他怕他这么做了某人会不肯吃。 也好,今日他做的已经够多了,往后只怕再没有这般的机会了。 就让自己稍稍的满足了下自己的私心吧! 说实在的,萧子矜可以坚持自己吃粥,心底却不忍搏了他的一片心意,只得张嘴吃了他递来的粥。 杨亦轩很满意她的默许,心情很好的将一碗粥都喂完了,之后还拿出自己的锦帕给她的嘴角擦了擦,那般亲密的模样,真心让人不误会都难。 好在现在这边也只有他们二人,否则还当真说不清了。 喂完了粥,杨亦轩还想多留会陪陪她,只是朝中事物繁忙,他过来这么会儿,就有人跑到冥王府来请人了。 杨亦轩十分无奈的起身,随后替萧子矜整了整被角轻声说道:“你好好养伤,其他事无需操心,一切有我们!空了我再来看你!” “嗯,你快去吧!朝中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我这边你无需担心,有暗一他们在呢!” 萧子矜的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对于这般热情的杨亦轩,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看着她愉愉松口气的样子,杨亦轩心里好不酸楚,然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说了声“你好生休息!”之后,转身离开了。 如果,杨亦轩知道,这一转身,几乎就成了永别,只怕他说什么都会留在冥王府守着她,一步都不愿离开。 然而,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萧子矜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又将会是另一场磨难。 看着杨亦轩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萧子矜这才开口问向双儿:“双儿,张妈呢?” 一听这话,双儿心头猛然一跳。 这才想起张妈已经不见好几天了。 看着双儿那惊慌的模样,萧子矜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怎么了?” “主子,”双儿有些艰难的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张妈了!” 一听这话,萧子矜哪还躺得住,猛的起身坐起神色冷然道“怎么回事?” 暗一也想到确实是好几天没见到张妈了,面色凝重道:“我去问下其他人。” 话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这下子,萧子矜哪还能躺得住,催促着双儿给她更衣,硬是要到外面去看看。 双儿心里是又着急,又心疼,无法违背她的意愿,只好替她穿好了衣服。 刚整理好头发,暗一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幽大。 “怎么样了?” 一见他们,萧子矜便急声道。 暗一紧了紧攥着的拳头,有些干涩的说道:“我刚才问了门房了,三天前张妈的一位远房表亲前来寻她,她自出了门之后便没有回来过。” 三天前,竟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 张妈一定是出事了! 张妈最是在意她,她都重伤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又怎么会因为什么远房表亲离开冥王府而不来照顾她呢! “我已经派人在城中寻找,一定会将人给找到的,王妃你且放宽心!” 放宽心,让她如何放宽心! 萧子矜心头郁结,一股怒火堵在心口,让她本就羸弱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主子!”双儿赶忙伸手扶住了她,心里惊惧不已。 她从未见过主子这般的羸弱,几乎是风吹便会倒的。 见萧子矜着急,暗一忙上前说道:“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寻到张妈的下落,主子你自己的保重!” 话说完,给她塞了一颗药,萧子矜想也不想的吃了下去。 不一会儿,她便感觉整个人有了些力气,不再是那般的不堪。 随着双儿的搀扶坐回了椅子上,萧子矜稳了稳心神道:“我昏睡了几日,冥王又是何时去的边关?” “主子已经昏睡了十日,冥王在我们离开天烬国的第三日便直接改道去了边关,也在那几日整个大陆便流传出你就是七夜和夜小七的事,我们回府已过了五日!” 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萧子矜只觉得是有人做了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一个将整个天下都兜进里面的局,而她便是局中最关键的那一个。 看似一切的源头都因她而起,那么张妈的失踪会不会也是因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子矜便如挖心般的疼。 张妈,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然而,事与愿违,萧子矜根本想不到张妈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凄惨。 就在大家都纷纷出动寻找张妈的时候,门房处递进来一张纸条。 萧子矜紧紧握着那张纸条,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猜想,成真的! 张妈,果然是因她...... 自责,惊慌冲次着她的心间,让她难受的几乎想要杀人。 真敢,那些人真敢呀! 当真以为她萧子矜是泥捏的吗,连她身边的人都敢动。 “暗一,集结暗部所有人,上望天崖!” 她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将纸条往桌上一拍,萧子矜猛的起身往外大步而去。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想要张妈的命,就独自来望天崖一叙!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上望天崖 望天崖,京都城京郊的一处山脉,只因为山脉陡峭,很难行走,山的另一面悬崖峭壁,悬崖之下是一条极其宽广的大河。 这条大河是京都成最为重要的一条运河,连通着祈天国四分之三山道,是整个祈天国的经济纽带,也是祈天百姓赖以生存的运河之一。 也是因为望天崖山峭陡立,很少有人会来这个地方,既然对方选择了这里,说明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做了万全的准备。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想,别说是在望天崖上救个人了,就算是炸了整个望天崖都可以。 看着面前如刀削般陡立的山崖,萧子矜的嘴角勾起一摸冷笑。 敢动她的人该杀! 一股肃杀之气从萧子矜的身上升腾而起,让原本绝美无双的脸凭添了一摸冷然,让人轻易不敢直视。 “走!” 双腿一夹马腹,萧子矜骑着耐走山地的骡子,缓步往山崖顶行去。 她的身边只跟着暗一,暗处却缓缓的聚集了暗部的成员,这是第一次暗部全员出动,那人应该感到荣幸! 这边萧子矜正往望天崖山顶行去,另一边冥王府的大门口,叶清风骑着一匹快马正飞驰而来。 等快到冥王府的时候,他都来不及将马停稳便已飞身下马,那般急切的模样让人见了不由的心慌。 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你们王妃可还在府内?” 一边飞快的往里冲,叶清风一边便已脱口询问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冲进冥王府门内的时候,守门的护卫急急的回应道:“半个时辰前,王妃带人出门了!” 正在疾飞的叶清风听言猛的停住,又因为刚才轻功使的太快,此时骤停人已便惯性的往前冲去,让他差点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稳住身形的他忙转身揪起刚才说话的侍卫的衣领有些不可置信的尖声问道。 那声音当中还夹带着颤音,几乎是破了几个音节的话,尖锐刺耳。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去管这些,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向慵懒闲散的叶清风整个人在颤抖着,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王,王妃,已,出门了!” 虽然那侍卫心中害怕,但还是说出了叶清风想要的答案。 一听这话,叶清风的脸顿时变得刹白一片。 猛的将人推开,转身又飞身上了刚才骑来的马,狠狠的一抽马边疾飞而去。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那侍卫被推倒在地,心中不安,正想起来跑回去向大头领禀告,便听到有声音远远的传来:“快叫你们头领带人去望天崖,那里有陷井!” 几个侍卫一听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的王妃去的正是望天崖,可是那里却有陷井,有人要害他们王妃。 之前摔倒的侍卫此刻哪还敢停留,提起双腿往冥王府里飞奔而去。 一刻钟之后,幽大带着冥王府的五百府兵向着望天崖急奔而去。 虽然他们一直清楚望天崖上定有埋伏,但是却也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他以为,他们的王妃自有安排。 可是,刚刚守门的侍卫来报,叶清风那般惊慌失措的样子,定然是事情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像,那么他又启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妃去冒险。 所以,他便带着冥王府的五百府兵前去,便是帮不了忙,助助阵也是好的。 同一时间,还在皇宫里处理事物的杨亦轩也收到了消息,说萧子矜带人去了望天崖,而望天崖上已是重重埋伏,危机四伏。 一听这消息,杨亦轩那里还坐的住,亲自带上他们天逸王爷手底下的一百暗卫匆匆去了望天崖。 这相整个京都城风起云涌,另一头的萧子矜已经站在了望天崖的顶部。 当她看到那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男子时,嘴角勾起一摸嘲讽:“我道是谁如此胆大,竟然敢动我的人,原来是你呀!秋少白,噢不,我不该称你为秋少白,应该唤穆浩天才对!” 原本背对着萧子矜的秋少白一听她这话,猛的转身,一双眼眸如鹰般射向她:“你早知道了?” 对于秋少白,对了是穆浩天的话,萧子矜不置可否。 见她这般坦然的承认了,穆浩天心头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白玉般的脸上满是阴寒之色:“既然你已知道了我的身份,便也应该明白我想要做的事,那你为何处处与我做对,处处与我不对付?要知道,你我之间还存有血缘关系,如此对我,你心何安?” “安,”萧子矜满是嘲讽的接过他的话,“我心安理得的很!” “你......” 穆浩天一时气竭,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会说出这般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旋即破口大骂了起来:“萧子矜,你身为穆王府的外孙女不为穆王府报那灭门之仇不说,还跟仇人之子成了亲,又处处阻挠我的复仇大计,你枉为穆王府后人,更不配拥有穆王府的血脉。” “呵......” 听了他这话,萧子矜十分嘲弄的说道:“别说的那般的大义凌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复仇什么下贱的事都敢干,卑鄙无耻的事的手到擒来,烂杀无辜已是常事,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还有,既然你知道我就是穆王府的血脉,那当初我被梅流香母女三人整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当我被他们毒的只剩最后一口气,差点就去见了阎王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当我奄奄一息的被赶出太师府,慈宁奄中救生存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之前我有难的时候,你们只字不提我是穆王府的人,现在知道我有了利用价值了,又上赶着想要我为早就消失了八百年的穆王府付出,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我......”穆浩天仍旧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当初,他只知道萧子矜在太师府过的不好,却没想过她过得这般的不好。而他是有能力为萧子矜打算一二的,但是他一心想要替穆王府满门报仇,哪里有心思去管一个无用的女娃娃,更没有闲心将自己手中的资源浪费在一个无用的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穆浩天的厚脸皮 然而,也是他当时的一时冷情,造就了现在的萧子矜对他的冷肺。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公平,你为我付出,我也可以为你付出,你无视我,那便大家一起无视好了。 将心比心,以真心换真心,没有谁一直能享受着别人无私的付出的。 然而,萧子矜还是低估了穆浩天的脸皮。 只见他在几次的脸色红白相替之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接着毫无波澜的说道:“你有着一半的穆王府的血脉那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既然继承了这一支血脉,你就得担起它的责任。你可知道原本欣欣向荣的穆王府是如何被灭的吗?就是因为冷墨的父亲,祈天的先皇看中了二婶,并用不正当的方法得到了她,怕事情败露让天下人耻笑,便在暗夜里给穆王府里的所有人下了药,并秘密的屠了满门。 可怜我穆王府一门三百八十人,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没有放过,就这么被祈天皇氏派去的暗卫给屠尽了。而且,这原因还是因为他们那可笑的面子。 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却要穆王府满门来承担,这就是祈天皇族,这样的统治者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什么资格来统领祈天? 萧子矜,你扪心自问,这样的血满深仇,你难道没有半分的感触和想要报仇的冲动吗?那些惨死的人一个个都是你的血亲,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死不瞑目呢?” “我没有感触,”萧子矜淡淡的看了一眼穆浩天很自然的接道,“我没有感触,也没有想要报仇的冲动。穆王府的仇与我何干?我是萧子矜,萧府的人。我的娘早已经死了,穆王府也从未给我带来任何的生存便利,所以,不要将你那一腔的热血强加在我的身上。这会让我感到恶心!” “你......” 穆浩天怎么也没想到萧子矜这般的油盐不进,看来打亲情牌这一招对萧子矜来说是没用的。 “好好好!”穆浩天气竭嘴角勾起一股阴冷,“既然你不愿,我也不想勉强你,那么就让我们来说说请你来此的目的!” 话说完,穆浩天抬起双手拍了拍,没一会儿便有人押着一妇人从右侧的林间走了出来。 萧子矜一见那妇人,眸光便是一寒:“穆浩天,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穆浩天也不在意萧子矜的嘲讽,勾起唇角说道:“听说从小到大你都是这妇人照顾着,做为你的表哥,我也得关心一下表妹的生活不是。这不,就让人请了张妈来做客,表妹想要将她接回去,就自己来请吧!” 就在他的话落间,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不少的黑衣人,个个手势利刃,精干娇健的样子,看着就是高手。 被上百个黑衣人团团围住,萧子矜的脸上平淡的出奇:“呵,好一个表哥呀!穆浩天,你不就是看中七夜在江湖上的势力吗,何必如此大费周张。” 话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萧子矜将它举到了穆浩天的面前道:“呐,这是能调动七夜所有势力的令牌,我可以给你,人,你放了!” 一看到那块令牌,穆浩天的眼中露出一摸贪婪。 对于他这表情,萧子矜很是不屑,脸上神情却依旧波澜不惊:“只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你如果照实回答了,我便将它给你!” “什么事,你说!”穆浩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它占为己有。 一想到将来自己能称霸武林,称霸天下,从而得到整个祈天国,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哪还在意萧子矜的问话。 此时此刻,只要她问,他便会答。 因为,在他的眼中,不管是萧子矜还是她手里的令牌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萧子矜当然能看出他的心思,她也没去管,只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然你说你想要报复祈天皇氏,那么你定然已在宫中布下了棋子,我想问的是,之前杀害杨可儿的人,是不是你的人?” 杨可儿之死这件事,一直都是萧子矜心头的一根刺,时不时的会扎上一针,让她痛彻心扉。 虽然她已经得到了一些眉目,一切也是跟眼前之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是,她想要他亲口说不出。 今日她前来,一就是为了救张妈,二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这问题一出,让穆浩天不由神情一顿。 一想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穆浩天心中也有些可惜。 之前他有想过接近杨可儿,从而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安逸侯府的助力,可是,安逸侯府对祈天皇氏太过忠心,他怕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就在他左右摇摆不定间出了那件事,杨可儿就这么被自己手底下的人给杀了。 好在他当时反应快,及时的将那人灭了口,不然今日也就会是另个一种局面了。 想到此,穆浩天眼眸直视着萧子矜,嘴角勾起一摸浅淡的弧度道:“是,那人是我的人?” 一切真相大白,也就是说那日的暗器就是穆浩天的射出的,为的就是杀人灭口。 好,很好! 胸腔里有一股怒火蒸腾而起,萧子矜恨不得一剑解果了眼前的男人,但是眼下却不是好时机。 按耐下心头的怒火,萧子矜随手将令牌丢给了穆浩天道:“放人吧!” 穆浩天迫不及待的将令牌接在水中,眸中的喜色挡也挡不住了。 终于,终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 自从知道了萧子矜的真实身份,他一直在谋划着一切,挑起四国纷争,引张妈入隐井,以张妈引萧子矜入局。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他就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其他三国,说动了冷烈,精心布下局来,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只要他撑握了七夜的力量,整个天下谁又是他的对手。 当然,势力他想要,人他也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穆浩天的嘴角勾起一摸冷笑,随而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萧子矜:“呵呵呵呵,没想到堂堂的七夜会如此的天真。你真以为今日你能轻易的离开这望天崖?” “怎么?你要反毁?” 萧子矜也不着急,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萧子矜之危 听着萧子矜的话,穆浩天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表妹,今天就让表哥教教你,什么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来人,请萧小姐去天暮山庄做客!” 他的话刚落,那些围着萧子矜和暗一的黑衣人立即应声道:“是!” 紧接着他们便提着剑和刀向着萧子矜二人跨上了一步。 暗一一步挡在了萧子矜的跟前,准备时刻保护着她。 萧子矜冷眼扫视了一围,勾唇浅笑着:“穆浩天,你也说了我是七夜,但你一定不清楚七夜的手段,今日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七夜是如何料理你们这些人渣的!” 话落,萧子矜眼神一凌,厉声道:“动手!” 此话一出,刹时间便有无数的黑夜人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出来便跟先前的黑夜人撕杀了起来。 没一会儿,这一片山顶便已血染尘土,不断的有人倒地不起。 眼看着大好的形势变得一面倒,穆浩天几乎咬碎了两排钢牙。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山底下有其他几国势力的把控,竟然还能让那么多人摸到了山顶,然而还是这般的悄无声息。 “萧子矜,难道你不想要张妈的命了吗?” 话说着,穆浩天就要去提一旁被五花大绑着的张妈,只是他快,暗一更快,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张妈的脖子的时候,暗一的银针便已飞到,如果他的手不放弃去抓张妈的话就会被银针刺穿。 为了自己的手着想,穆浩天只好放弃了张妈。 他这一停顿,暗一的身影便已经窜到了他的跟前,很快就跟他缠斗了起来。 见碍眼的人都被清走,萧子矜这才缓缓的走向张妈,看着她就这么被反手绑着跪在地上,心里好不心疼。 是她一时疏忽让人钻了空子,让张妈受这等苦楚。 “张妈,没事了,没事了,子矜来救你了!” 萧子矜一手将张妈扶起,一边替她解着身上的绳子,一边轻声安慰她,完全没有发现眼前的人始终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而萧子矜也只感觉到怀中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根本没有防备。 只因为这气息是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她,守护着她成长的人的气息。 好不容易从拦截之人的手中突破出来的叶清风,一上到望天崖的山顶,就看到在一片混战的后方,也就是望天崖最危险的地方,悬崖边,萧子矜正在替张妈松绑,周身没有一人守护着,她也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整颗心猛的提了起来,叶清风疯了一般的扑向了那一处,同时拼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嘶吼道:“萧子矜,离开那里!” 所有人都被叶清风这一声惊吼给惊住了,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过去,就看到一身狼狈的叶清风疯了一般的扑向悬崖边。 于是,所有人都随着他狂奔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就萧子矜正回头往叶清风看了过来,神情有些茫然。 下一刻,此间所有人猛的睁大了眼睛,有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的,有惊恐的,有害怕的。 而暗部所有人都惊惧的嘶吼了起来:“主子......”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萧子矜顿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猛然回过头去,就看到张妈一脸扭曲的对着她狞笑一声:“你去死吧!” 下一刻,萧子矜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凉,缓缓的低头看去,就看到一把匕首正插在自己的心间,只余下了刀柄。 张妈......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为什么她看着明明就是张妈,却狠心的要杀她? 为什么她对她没有一点防备? 为什么她会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气息如此熟悉,明明她就是张妈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江湖中有一种秘术,可以将一个人从头到脚完整的剥下皮来,再将这张皮套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将这个人扮成这张皮的主人,这就是被人所不耻的,也是被明令禁止的换皮术。 张妈,张妈,我的好张妈,你竟然受到如此虐待吗? 一想到张妈的悲惨结局,身体本就羸弱,此时又被刺中心口的萧子矜狠狠的喷出了一口血。 “不......” 刚上到望天崖的杨亦轩,就看到萧子矜胸口插了一把匕首,神情有些颤狂的喷出了一口血。 吓得他肝胆俱裂。 “主子......” 暗一等人,哪还顾得上穆浩天他们,纷纷冲向了萧子矜那边。 而飞疾当中的叶清风,眼睁睁的看着萧子矜被那个假张妈刺中了胸口而喷出一口血来,一个气息不稳便遭了反噬,同样喷出一口血,跌到了地面上。 就在所有人惊惧当中,那个一击刺中萧子矜的假张妈神情颤狂的大笑了起来:“萧子矜,萧子矜,你也有今天,你去死,你去死! 狂吼间,那人一把拉过正喷完血的萧子矜猛的将她往后狠狠的一推。 萧子矜便如同一块破布一般往悬崖下坠落而去。 “不要......” 所有人惊恐的大叫出声,拼了命的往悬崖上扑。 暗一是第一个扑到崖边的,他想也不想的飞身往下一跃,使出了千斤坠如同疾风一般的向着早已不见人影的萧子矜急追而下。 很快又有几个暗部成员到了,他们几乎是同时飞身而下,完全没有去管下方就是万丈悬崖,更不会去考虑这一跳会不会粉身碎骨。 他们的命都是主子救的,为了主子舍了这条命又算的了什么。 很快的,大家都往悬崖边聚拢,看着底下深不见底的悬崖,所有人的心都往下沉。 主子身上的伤本就不好,又被人刺中了胸口,这一跌,只怕是凶多吉少。 叶清风,好不容易走到了悬边正想不管不顾的往下跳,就被一旁的幽大猛的一把抱住了。 “你放开......” 叶清风如同疯了一般的踢打着幽大,可是因为之前被自己的内力反噬,身上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劲,此时被幽大拼命的抱住,他哪里还动弹的了。 幽大什么也没有说,双臂死死的箍着叶清风,眼神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万丈悬崖。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他们的王妃就这么坠入这危险之地的事实。 “放开我......” 叶清风神情已经开始发狂,满心满眼的就想去找萧子矜。 章节目录 第320章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带她回家。 那个女人呐,那个女人呐...... 叶清风犹记得三年前这个女人扮作七夜上了他的清风寨,一身白衣有如谪仙,就那么倾身立在他的面前,淡然浅笑道:“寨主想不想让朝庭放过你们清风寨,让你们可以随意出现在世人面前?你想不想拥有万千财富让清风寨的人过上富裕安定的生活?” 而他只凭着她只字片语的描绘,便决定跟这个人合作了。 只因为她开的条件太过诱人,她描绘的版图太过美好! 而她就像一个会发光的球体,让渴望光明的他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围绕在她的身边。 而她也做到了她所说的一切,更让他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手下。 然而,今日,他只不过稍稍疏忽了一点,便酿就了她这般悲惨的下场。 萧子矜,子矜,矜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们的阴谋,是不是你便能安全了? 如果我能放点心在张妈的身上,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被人抓走,从而成了你的威胁? 都是我的错! 疯狂中的叶清风自责的无以附加,整颗心都被揪痛的如同万千蚂蚁在啃食一般。 “啊......” 悲痛之间,他大吼一声,恨不能亲手结果了自己。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还要安排人寻找她,他要把她找回来。 叶清风的痛苦狂吼惊痛了所有人,也让紧紧抱着他的幽大不由的红了眼圈。 他要怎么跟王爷交待呀? 明明答应王爷要好好的照顾王妃的,可是他却让王妃出了这样的事? 王爷,幽大有罪呀! 杨亦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悬崖边的。 他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又眼无神的紧盯着那个悬崖。 脑海之中不断的盘旋着:她是从这里跌下去的,她是从这里跌下去的,她是从这里跌下去的...... 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去,却被他身旁的侍卫紧紧的抱住:“大人,前面危险!” 杨亦轩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了,浑身如同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一点也使不上劲来。 只是,有一种莫明的东西从他的眼框中流了下来,热热的,又凉凉的。 尤记得那一天,碧洗无云的天空为照,粉红的桃花,碧青的山峦为衬,天地之间在那一刻只剩那一抹水蓝色身影。 她只稍遗然静立,便夺去了一切的光芒。 绝世的容颜,在巧笑嫣然之间自成一种风韵,将身旁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那一眼,便使他乱了心神,那一眼,就让他的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人。 萧子矜,矜儿,你我虽今生是无缘了,但起码我还可以在你身边守着你,看着你。 可是,眼下,你在哪儿呐? 我怎么看不到你了? 眼中的视线渐渐黑暗了起来,嘴角不住的有鲜血流出,杨亦轩竟就这么气血攻心昏死了过去。 “大人,大人......” 抱住他的侍卫心头一惊,忙伸手去探他的脉,见他的脉膊还是有力的跳动着,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连忙招来了人,一起将杨亦轩抬到了一旁。 崖边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们还是离远点好。 穆浩天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假扮张妈的女人将匕首插进了萧子矜的胸堂,心头升起了一股悔意。 他没有想要她死,他只想利用她的势力来完成自己的大愿。 他没有想要她死的呀! 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表妹,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血亲,她是姑姑的亲女儿呀! 可是,他虽然没想她死,而她却因他而死。 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对萧子矜恨之入骨,又怎么能让她去假扮张妈呢! 可是,再怎么悔恨都没用了,人已经死了,他只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等这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没他什么好果子吃了! 可是,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几方人马虽然惊痛萧子矜坠崖,但是眼前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还是有人时刻注意着的。 所以,当穆浩天想要带人悄悄离开的时候,便有数百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今日,他是别想走了! 假张妈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只是她始终如同疯颠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叫骂着:“哈哈哈哈哈,萧子矜,你终于死了!你终于死了!没想到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吧?哈哈哈哈哈,贱人,冥王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我是冥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王爷,王爷,我是晓芙呀,我是晓芙呀,您不记得我了吗?” “娘,娘,你说会让我成为王爷的人的,为什么王爷会娶那个贱人?” “不,我才是冥王府的女主人,我才是,哈哈哈哈哈......” 听着眼前女人的疯言疯语,冥王府的众人心中大惊,一个个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那张脸明明是张妈,就连身形和气息也是一模一样,可是那个声音却实实在在的是个妙龄少女的声音。 而且还是他们所熟悉的。 吴晓芙! 怎么会这样? “她披了张妈的人皮!” 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所有人听言大惊。 江湖禁用的剥皮术...... 一想到此,此方所有人顿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心口。 怪不得主子会毫无芥蒂的靠近她,没有发现一丝异样。 好深的计谋! 所有人将仇恨的目光看向了穆浩天,直看得穆浩天头皮发麻,紧接着他就看到护在自己身边的属下,一个接一个的倒地,如同割麦子一样,被那群人收割了性命。 穆浩天想,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一定要吃一颗。 该死的,他怎么就脑抽了去算计萧子矜呢? 如果他能好好的请萧子矜坐下来一起商量,打上亲情牌,会不会效果比现在更好呢? 就算没有更好的效果,起码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可是现在,他手底下的精锐正在逐渐的减少,没过多久就连他都可能要折在这里。 因为,就算是他的属下拼死的护着他突围,却怎么也突不开一条生路。 看来今日,他真的要折损在这里了。 没有人会去关心穆少白的心思,大家已经开始组织轻功好点的人员绑上绳子攀崖下去寻找,还有的带着人寻找另外相对安全的路线绕到悬崖底下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人,他们绝不罢休。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她在哪儿 这边萧子矜生死不明,守在边关的冷墨正在与手下大将们商量着防守大策,就在某个时刻,他的心头猛的一痛,就似有一双手突然就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一滞,紧接着一股血气翻滚而上,“噗”的喷了出来。 底下的大将见此,心头大撼:“王爷!” 厅中唯一的一个女子,几步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冷墨,精美亮丽的脸上满是担忧:“王爷,你怎么了?来人,快传军医!” 然而,正在她想要伸手去替冷墨顺气的时候,冷墨一把抓住她的手。 见此,女子心头一喜,正想抬头给予担忧的神情,却不想猛的被他一把推开。 身形急速的往后跌去,让她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推的跌倒在地。 此时此刻,冷墨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人这些事,他只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 是什么东西?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矜儿,难道是矜儿出事了? 不可能,她好好的在京中养伤,又怎么可能出事? 冥王府守卫森严,再加上她自己的人,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出事? 然而,越往深处想,冷墨的心里便越害怕,心底莫明的有一股感觉告诉他,他的矜儿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冷墨哪里还坐的住,快速的起身往外行去,边走嘴里边安排道:“边关一切事宜全权由镇国大将军负责,在本王回来之前,严防死守!”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冷墨那一副急切的样子,心中好奇的同时又大惊。 冥王这是要离开边关! “王爷......” 回过神来的众人想要追上去阻拦,可是出去一看,哪还有冷墨的影子! 这,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连一向冰冷无情,波澜不惊的冥王都大惊失色的,仓皇离开。 然而,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冥王,莫明奇妙的离开了边关,去向不明。 被冷墨推倒的女子,缓缓的从地上起身,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情冷漠的出了门。 五天五夜,整整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在第六天的清晨冷墨赶到了京都城。 期间碰到了前来送药的暗卫,服下了解药解了一身的噬心毒,所以他才能在这般高强度赶路过程中没有毒发身亡。 然而,当他一进入京都城,大街小巷、茶楼、酒肆里到处在传冥王妃的事,七夜的事。 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可是他却从中听到了几个可怕的字眼。 中计,坠崖,死了...... 冷墨只觉得天眩地转,几乎就要坐不稳身体从马上坠落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冷墨的脸色已是苍白如雪,只是隐在面具之下没有人看见:“幽二,去问!” “是!” 得了令的幽二忙下马跑到了一旁的酒楼,看到里面的几个熟人,立马上前询问事情真相。 这么一问不得了,顿时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酒楼扑到了冷墨的面前,颤着音道:“爷,王妃,王妃她出事了!” 冷墨心头大惊,怒声道:“她怎么了?” 看着他已经急得额露青筋,幽二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冷墨。 冷墨听言又是喷出了一口血,手指紧紧的攥着僵绳,紧接着打马一个转身往望天崖急奔而去。 幽二等人哪里还敢怠慢,紧跟其后。 望天崖上,所有人已是五天五夜没有休息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寻找,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之前一同跳下崖的暗卫已经寻到了八个,一个已经身死,七个重伤昏迷。 可见这望天崖这般的高度下去,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他们下去了也是凶多吉少,更何况是重伤未愈昏迷不清的萧子矜。 所有人心下微沉,谁也不敢再往下去想。 叶清风,杨亦轩和冷啸静立在崖边已有六天了,他们谁也没有离开,谁也没有动,他们就想要第一时间知道那人的情况。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跳下去的人一个个的被找到,却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心,死死的往下沉! 但是,他们谁也不会放弃的。 只要是没找到人,他们都不会放弃的,他们坚信,她一定会没事,一定还流落在哪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在等着他们去寻找呢。 “王爷!” 不知是谁惊叫出声,所有人猛的转身看去,就看到一身黑色劲装的冷墨毫无人气的一步一步往这方走来。 大家自觉的退开一条道。 谁都看得出来,冥王对冥王妃那是宠到骨子里的,此刻听到她出了这样的事,那他可还受得住。 冷墨的脸上始终戴着银色面具,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但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地狱幽罗的煞气,几乎都要冰冻人心。 “三哥!” 一声“三哥”叫出口,冷啸便已经红了眼。 为什么他的七夜小弟这般的多灾多难呢? 之前是中毒,现在又是被人刺中了心口,又是坠崖的生死不明。 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冷墨没有去理冷啸,一步一步的走到悬崖边,低头往下看去,看着底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山崖冷墨无法想像他的矜儿是怎么样度过这一切的。 心口一阵阵的揪疼,冷墨只觉得自己又开始无法呼吸了! 他的矜儿去哪了? 看着一直静立着的冷墨,大家谁也没有上前打扰,静静的立在一旁随时听从调遣。 “找到了,找到了!” 突然,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一声高喊,所有人猛的转过身去,脸上欣喜的同时又十分的害怕,害怕自己所见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当有人将一个满身是伤的人抬到大家的面前时,所有人都失望了。 原来不是他们想要等的人,是暗一! 叶清风见被找到的人是暗一,一个箭步上前一抱抓住暗一的手:“暗一,暗一,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此时的叶清风,再也没了从前的妖娆无媚,如狐般好看的眸早已暗淡无光,此时看到了暗一那双眼中又迸发了希望。 暗一是第一个跳下悬崖的,他应该最清楚萧子矜的踪迹。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是你害了她 暗一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身上的伤让他意识几乎没有清醒过。可是,这一刻,他好似感觉有一道光束射进了自己的灵台,猛的清明了起来。 睁开的第一眼,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眼睛之中泛着冰冷、惊痛、希翼和迷茫! 王爷? 暗一一见是冷墨,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很想起身告诉他他们家主子的去向,但是因为实在是伤的太重,别说起身了,连说话都困难。 “幽八!” 冷墨见他似要对他说些什么,立即唤来幽八。 幽八上前替暗一诊治,几根银针下去,原本没有一丝力气的暗一便已能开口说话了。 而这个时候,杨亦轩已从寻到暗一的暗卫的口中得知,他们是在海边寻到的暗一。 海边已离京都城几十里路了,没想到他竟然被冲了这么远。 那么子矜呢! 幽八将最后一根针从暗一的身上拔出,快速的说道:“只有一刻钟。” 也就是说,一刻钟之后暗一会再次昏迷。 暗一也熟知自己的身体情况,有些急切的将之前的情况交待了一边。一刻钟一到,暗一便再次昏死了过去。 好在生命没有大碍,好好将养着便好。 暗一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那是因为在即将坠入大河的时候他抓住了萧子矜,并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下坠的冲击力,以免她再次受伤。 想想看,从万丈高崖坠落,就算是落入河中,那与何面的冲击力也是难以估量的。 暗一当时几乎是浑身骨头都粉碎了。 可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是牢牢的抱着萧子矜不放,就怕他一放手,他的主子便沉入了河底,再也不见天日。 他就这样死死抱着萧子矜顺着大河漂流直下。 原以为中途会碰到一些大船,他好求救,可是他们就是那么的倒霉,途中没有遇到过一艘船不说,还没看到过一个人影。 他们就这么浮浮沉沉的漂了五天五夜,到最后暗一实在是支持不住了,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也就是这个时刻了。 昏死前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已经被冲到了海里。 所以,此时此刻,萧子矜已经被冲到了海里去了。 所有人静默不语。 茫茫大海,萧子矜还有尸骨可存? 心,沉入了谷底! 消化完暗一的话,冷墨深吸了口气。 从暗一的口中他们得知萧子矜始终还吊有一口气在,那就是说她在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刺中了心口的前提下坠崖,又在河里漂了那么久,仍旧活着。 她的生命力是何等的强大呀! 矜儿,你等我,我现在就去寻你! 想至此,冷墨脚步一抬就要下崖安排去海边寻人。 只是,他刚踏了一步,他的手臂便被人死死的拉住。 猛然回头望去,就看到叶清风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一脸沉静的说道:“我去!” “放手!”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他争,他的矜儿还在等着他去救呢! “你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主谋的,是谁跟着一起做下的吗?” 被叶清风这么一问,冷墨顿住了! “你知道那个刺了子矜一匕首,又将她推入悬崖的女人是谁吗?” 冷墨刚回惊,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冷墨,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是你害了她,是你害了子矜!你还有脸去寻她? 之前是因为你害得她中毒,上次也是因为替你找药她遍体鳞伤的回来了,这一次又是因为你害得她被人杀害推下悬崖。冷墨,你就是子矜的克星!没有你,她活的多潇洒自在!整个大陆有谁敢惹她? 可是她却为了你一次一次的受伤,一次一次的面临死亡,冷墨求求你仁慈点,也替她好好的讨个公道,可好?” 最后两个字,叶清风已经有些哽咽了。 他的子矜为了眼前的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可以怨他,可以恨他,却不敢伤他。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命。 他怎么可以伤她的命呢? 叶清风努力压下自己大动的心头,放开了冷墨,然后跨过他大步的离开。 他的子矜,他去寻。 她的仇,你去报! 叶清风带人离开后,冷墨久久没有言语。 因为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萧子矜所有的伤害都是因为他,他无法辩驳。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是他的妻,他穷其一生都不会放手的人儿! 一直沉默不语的杨亦轩,缓步上前拍了拍冷墨的肩头,俊逸的脸上苍白无色,可是此刻却带上了点点笑意:“走,边走边说!” 只是那笑却是那般的渗人! 一般杨亦轩如此笑了,便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冷墨也没有拒绝,与他一起缓缓往山下走去。 既然已经知道了萧子矜的踪迹,那么守着这一方已是没有意义了,所有人撤离了此处,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就在整个京都城都在疯传萧子矜的事迹之时,皇宫中的冷烈却是一脸的得意。 既然当初是他将这个助手送给了冷墨,那么今日他便亲手将人毁了去。 冷墨,贱人所生之子,哪里配得上那么好的女子。 想当初,他一定是脑抽了才将这么强的一个女子送给了冷墨,再不济他留下来自己享用也是好的。 如此他不仅得了一个美人,还可以将她手中的势力占为己用,一举多得,好不美哉。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不过,现在也不差,那女人死了,势力他可能没份,但是财力他应该能沾点。 说话,七夜的财力可是富甲天下的,他能分一杯羹也是不错了。 冷烈越想越美,整个人有些飘飘然了,想着是不是到哪位妃子那坐坐。 嗯,是贤妃好呢,还是如美人好呢? 咦,不是还有几个新人没宠幸吗,要不去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想到此,冷烈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步的往御书房外走去。 他的嘴角含着愉悦的笑,心里是美滋滋的,刚下了大殿,还未走出御书房,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逆光而行,一身超品亲王服衬出均匀体态,矫健有力,乱人心神。 他是......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他要等他的皇后回来 因为是逆光,冷烈一时没有看清他的脸,可是从那个超品的亲王服可以看出来,他就是冷墨。 他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在边关吗? “冥王,你不是在边关吗?怎么回......” 回京的京字还未吐出,冷烈便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双眸猛然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只见缓步而进的冷墨,一袭超品亲王服,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取下,露出他那冷酷无情的脸。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白碧无睱,美艳如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即使是最好的赞美词都无法形容他之万一。 好似这些赞美词都是形容女子的,但是用在他的身上却一点也不显突兀,而他的脸既使漂亮的人神共愤却也是一点不显女气。 他是天上下凡来的九天神阺,又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幽冥罗刹,满身的煞气如同实质一般直直的罩在冷烈的身上。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他不似普通人那般是黑色或是棕色的,而是冰蓝的,勾魂夺魄般美的冰蓝。 那是萧子矜最爱的颜色,她从前不喜欢他将它显露在人前,但是今日为了她,他将它显示于世人前。 “你......” 这一刻,冷烈是震惊的! 他一直以为冷墨的脸早已在那一场大火的时候就毁了,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毁了脸,就连他的眼睛也还是那般美。 那是一双与冷墨的母妃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个女人,风华绝代,耀眼的如同一个发光球体,闪亮人的眼球。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父皇的眼里永远只有她。 所以,他们设计了那一场大火,原本想要烧死这母子俩却没想到死了那女人,这孽种却毁了脸活了下来。 也是从那时起,他的眼睛便恢复了正常,这才导致父皇厌弃了他。 没想到,他那个时候竟然是在装,他骗了父皇骗了他,骗了所有人! “很惊讶吗?我的好二哥!” 冷墨冰冷的声音在整个御书房响起,让震惊中的冷烈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声音,好冷,比平常分明还要冷了几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整了整自己有些慌乱的心神,冷烈立即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冥王,你该当何罪?” 那般尖利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惊慌失措。 “本王何罪之有!” 冷墨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的眼神让冷烈不由的心头一寒。 “你,你既然容貌未毁,为何要假骗众人毁了,还有你不在边关镇守,无招回京,几桩大罪该推出午斩首。” 听着他意正言词的话,冷墨的嘴角勾起一摸冷笑:“斩首,你可敢?” 这话一出,冷烈如同一个被戳破皮的气球一般泄了气,可是他还是嘴硬的接着说道:“冥王,你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天下人声讨你吗?” “呵,”冷墨的脸上是无尽的嘲讽,“该被天下人声讨的是你吧!与其他三国联合起来算计自己的国家,冷烈,你好大的狗胆。” 他不需要将矜儿的事拿出来说事,单单这一件,就够冷烈喝一壶了。 “你,你胡说,朕,朕何时联合其他三国算计自己国家了,证据呢?” 冷烈说的有些底气不足,但是他也坚信冷墨的手里没有证据。 “证据,”冷墨已经没有耐心在跟眼前之人磨叽了。 大手一伸,手中内力一吸便将冷烈往自己这边吸了过来,狠狠的掐往了他的脖子。 “证据,谋朝篡位之人还敢在本王面前提证据。你以为当年的事你能做的滴水不漏吗?告诉你,本王早已得了你谋害先皇,篡位的证据。只不过本王懒得管理祈天才让你一直蹦跶到现在。本以为你能安安分分的做你的祈天皇,没想到你的狗胆肥了,把主意打到本王的头上了。冷烈,本王可以不管你如何联合其他三国谄害本王,不管你如何的派杀手刺杀本王。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联合着其他人一起算计矜儿!那是本王的命,触之,必死!” 话说完,冥王手中力道一重,冷烈还没来得及再辩驳一句,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喉骨就断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萧子矜就是冷墨的逆鳞,谁敢碰,那便死。 冷烈的死没有引起多大的水花。 杨亦轩将他的所做所为一一昭告天下,同时昭告天下的还有当初先皇留下来的一份遗诏。 经过朝中几个重臣亲自鉴定,遗诏是真的,如此一来,做了那么久皇帝的冷烈一直都是明不正言不顺,此时又干了那么多卖国之事,哪还有人敢去过问他的死活。 所以很快的,朝中权力便更替了,真正的皇帝是冥王冷墨。 所有大臣跪殿请冥王早日登基,可冥王只是低哼一声说,外敌还未退,无心登基,便将京中的一切交给杨亦轩和冷啸处理,匆匆去了边关。 离京之前他去见了吴晓芙,他让人断了她的四肢,挖了她的眼睛,割下刀的舌头和耳朵,放进了翁中,还放了一些蛇虫鼠蚁在里面,让她尝尽噬心噬骨之痛。 他不会让她死的,她的命还得留着,等他的矜儿回来,让她亲手处置。 他还让人抓了萧子幽! 是她无意间听到了吴晓芙的咒骂,这才将消息透露给了与她暗通款曲的穆浩天,此后才有了后面的惊天大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萧子幽这个女人,所以他让人划花她的脸丢到了军营,让她今生只能下等低贱的活着,成为军中将士的玩物。 冷墨离京之后,一张诏告书诏告了天下,冷墨仍是真正的祈天皇,冷烈只是个篡位者,更声讨其他三国卑鄙无耻荒称冥王妃偷盗了他们的宝物,实则是想联合冷烈除掉冷墨再将祈天分割。 没想到天网灰灰,疏而不漏,他们的阴谋被之前的冥王,现在的祈天皇识破,于是便有了后面的拔乱反正,以正视听。 只可惜,之前的冥王妃,现在的祈天皇后被他们害的坠落山崖,下落不明。 祈天举国震怒,怒骂冷烈的无耻,偷窃之徒,更骂其他三国的小人行径,誓要替他们的皇后讨回个公道。 很快的,冷墨的声讨书便传遍了整个大陆。 那一年,祈天皇冲冠一怒为红颜,誓要夺下其他三国来抵他们的害妻之恨。 那一年,祈天整个国家民愤高涨,纷纷响应他们的皇,誓要替皇后报仇雪恨。 那一年,所有人都在传祈天的皇后已经死了,可是新晋的祈天皇冷墨却迟迟不发丧,不登基。 他说,他要等他的皇后回来!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她醒了! 时光任苒,转眼之间便已过三年。 天烬国东方家族。 东方家族是天烬国第一世家,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家族底蕴自是不同凡响。 它位于天烬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晋城。 晋城的城南一大片的精美建筑全都是东方家族的地盘,它占了四分之一的晋城,近几年又开始向着周边地带发展,规模再次扩大。 就在这片精美的建筑当中,有一片的院落极为幽静,房屋朝向是整个东方家族中最好的,坐北朝南,风水极佳。 整个落院的景致也是精致之极,小桥流水,竹林幽径,亭台楼阁,各种名贵花种齐放,盆栽精美且极有规律的摆放在各处,让人一见就有种“闲庭园中坐,花间一壶酒,不问世间事”的冲动。 这处本是个极为宁静的地方,此时此刻这方天地却是吵闹不断,尖锐的女声,喝斥声,哭泣声连一成,好不热闹。 “小梅,你让开,本小姐让你让开!” “表小姐,奴婢求求你了,你就不要再闹了,少主回来会生气的。” “不要拿少主来压我,三年来他处处避着我,对我不理不睬,原来就是为了那个活死人!” “表小姐,那是萧小姐,是少主的朋友,她只是受伤了,你不可以这么说她!” “好个贱婢,竟敢顶撞本小姐,不要以为有少主护着你,本小姐就拿你没办法。来人,给我掌嘴!” “是!” 紧接着“啪啪啪”,打脸的声响响起,那个叫小梅的丫头被人死死的捺住,怎么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身穿华美锦服,头戴精美宝钗的女子气匆匆的上了二楼。 “表小姐,你不能上去,啊......” 就在她喊话间,小梅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痛得她眼冒金星。 上了阁楼的女子,快步的走进花厅,看着屋子里面摆放着的件件精品瓷器、字画,一双眼睛红的充血。 她怎么也没想到表哥竟然将那么好的东西都给那个贱人,这里随便拿出去一件出手都可以抵个几万两,更别说那些名人字画,那都是真迹,卖个十几二十万两都是低的。 “贱人,今日我到要看看是怎么样的狐狸精把表哥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怒呵一声,那女子便越过花厅往里间冲去。 随着越走越进,女子心头的怒意就更盛,因为里间的摆设更是让她嫉妒红了眼。 跨越过玉骨屏风,女子双手提裙脚步飞快,几个踏步来到了那张精美黄花梨雕花大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整整三年都不见醒来的女人。 这一看,女子心头的嫉妒就更浓烈了。 她也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是这么美。 玉为肌,冰为骨,柳眉如黛,朱唇娇嫩,精美的五官如同上好的佳作,巧夺天宫却又不似真实。双眸紧闭,好似沉睡中的仙子,沉静且美好,让人不忍心唤醒她。 在一瞬的怔愣过后,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一定就是这张脸勾引了表哥,如果没有了这张脸,这个活死人一样的女人一定会被表哥扔到府外去的。 一想到这里,女子最终下定了决心,从头上拔出一个簪子,将尖尖的那头对准了床上的女子,眸中狠厉一闪,狠狠的就朝床上女子的脸划去。 “不要......” 下一刻,摆脱桎梏冲上楼的小梅想也不想的上前将自己的手挡在了那女子的脸上。 “啊......” 簪子尖锐,划过手背便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见那表小姐下手的力道有多大。 小梅痛的抽气了几声,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手一伸挡在了床前。 “表小姐,你如果还想伤害她,那就先杀了我。反应少主回来见到她受到伤害,小梅也活不成了!” 那表小姐一击不成,已是怒火中烧,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立即恶向胆边生:“贱婢,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簪尖泛起寒光,狠狠的朝着小梅的心口扎去。 在她的心里,一个小小婢女的性命她那里会放在眼里,就算被她杀死了,到时只要说她是自杀的,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小梅的心里满是绝望。 少主出门已有三天了,出门前交待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萧小姐,不可有任何差错。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次表小姐会这么大胆,闯御雪园不说,还想伤害萧小姐。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人微言轻,阻止不了表小姐伤害萧小姐,那就让她拼死来护吧。 希望少主回来看到她这般拼死相护的情份上,能对她的家人好点。 虽然小梅在心里想了很多,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是,她等了好久都不等巨痛来袭,难道是表小姐大发慈悲愿意放过萧小姐啦? 小梅慢慢的睁来了一只眼,眼睑看向了对面的表小姐,就见她一副见鬼一般的看着她的身后。 而她那只执着簪子的手正被一只苍白的纤纤玉手所擒,而这只玉手,小梅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可是照顾了它的主人整整三年,对她身上的每一处都非常的熟悉。 是萧小姐,她醒了! 小梅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双锐利无比的眼眸,犀利之中带着些嘲弄。 那人一身的白色中衣,却穿出了仙人之姿,三千发丝自然垂肩,病弱之中带着丝狠绝。 “萧,萧小姐,你真的醒了!” 小梅双目圆睁惊愕的张大着嘴,双手不由自主的捂着自己的嘴,双目突然就滑过了两串泪珠。 终于醒了,她终于醒了! 再怎么说也是亲手照顾了三年的人,尽管从未与她交流过,但不防碍小梅自说自话的与她交流。 她早已经将她当作自己的主子看待,今日看到她醒来,她怎么能不激动。 看着小梅那傻傻的哭泣模样,刚醒来的萧子矜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和心疼。 因为她看到她的手背上还未凝固的血,此时正一滴滴的往下滴。 这个女孩,整整照顾了她三年,这三年来她每天精心照料她,给她漱洗,给她按摩,给她喂药,给她喂吃的,端屎端尿,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章节目录 第325章 现成的提款器呀! 她自己虽然不能动,但是却能听得到,感觉的到,直到今日听到所谓的表小姐的话,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萧子矜这才冲破了桎梏,清醒了过来。 好在她清醒来,不然小梅的小命只怕会交待在这儿了。 一想到此,萧子矜眸光满是危险的看向了那个表小姐,见她还是一脸的扭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个表小姐她从小梅的口中听说过。 喜欢东方羽,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见他收养了她这个病人,三年来千方百计的想要闯进御雪园来看看,只是都被东方羽给打发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让她成功了。 真是锲而不舍呀! 萧子嘴角一勾,右手一个用力猛的将人一推,表小姐便被推的几个踉跄,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 而她狠厉的脸上此时满是惊惧之色。 这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她不是躺了三年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萧子矜赤着双珠润亮白的小脚,缓步踏到表小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表小姐是吗?想要成为东方羽的女人,那你就去追东方羽呀,对我这个病人出手,你还真能耐,枉为大家小姐,真是没有一分教养。” “你......” 被人说没教养,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表小姐此时已经被气得面色通红。 “呵,”看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萧子矜满是嘲弄的说道,“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还想赖别人,你咋不上天呢!” 话说完,转身对着小梅说道:“快去处理一下你的手,不然容易留疤!” 听了她的话,小梅捂着自己的手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嗯,奴婢这就去处理下。” 话说萧小姐好厉害,一醒来就能治住表小姐。 待小梅走后,萧子矜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沿上,脑中飞快的转着。 这三年来,她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这个身体的原主叫萧子矜,据说是祈天国的皇后,被人所害坠崖被东方羽所救。 好像之前她与东方羽就是旧识,而那个东方羽对原主也是有情的,这三年来她躺在床上不能言不能动,一直是他千辛万苦的想各种方法医治她。 可以说,如果没有东方羽的不言放弃,也就没有她现在的清醒。 怎么说她这条命也是他救的,她如果不声不响的就这么离开,只怕会伤了他的心。 可是,她如果不离开,留下来干什么? 她这具身体是已婚人士,来头还不小,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嫁给东方羽的,所以留下来只会给他增添烦恼。 更何况这三年来因为她,他已经与整个东方家族发生了多次矛盾了,她也不能再连累他不是。 以她的能耐,想要在这个世界存活应该不难。 三年来,在小梅的叙述中她也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有些了解,那就让她随便闯一闯吧。 自从那一年被选入国际刑警以来,她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那么现在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长长的假期。 四处走走看看,逍遥自在,多好! 一想到往后的自在逍遥,此刻的萧子矜心里开始美的冒泡。 至于那个所谓的夫君,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说不定已经是左拥右抱美女如云了,哪还会记得曾经的妻子。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皇帝,后宫佳丽无数,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她还是过她的消遥日子好了。 不得不说,此刻的萧子矜实在是想多了。 没办法,谁叫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是的,萧子矜失忆了,此时的她只记得自己前世的一切,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的事都忘记的一干二净。 可怜的冷墨这三年来疯了一般满世界的寻人,最后当他寻到了之后,却是一个对他完全陌生的爱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萧子矜她在想,出门在外有什么最重要? 钱呀! 她是没钱的,那么...... 萧子矜将目光落在了地上气鼓鼓的看着自己还不打算起身的表小姐,眸光眯了眯。 现成的提款器呀! “表小姐,”萧子矜伸出两指夹着自己耳边的一束青丝顺了几下。 好滑! 在心里赞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头发,感觉自己又赚了。 被自己的战友推下了悬崖而亡,一醒来她不仅有了新的人生,新的身体,年纪也小了十几岁,连这头发都顺滑的不可思议。 萧子矜顿时感觉自己就是人生赢家了! 在心中暗暗的大笑了几声,萧子矜的面上却是双眉微挑眼冒精光的看着地上的女人:“让我离开东方公子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还不等萧子矜说完,表小姐立即来了精神,满是惊喜的道:“你愿意离开表哥了?” 萧子矜有些好笑这女人这么大的反应,却还是点了点头:“不过......” “你要什么?你说,只要你能离开表哥,你想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萧子矜很想摇摇头,这样没脑又好骗的女人如何能成为这东方家族的未来女主人。 她这是太天真了! 可是萧子矜却没有心情去管她这些,慵懒的坐在床沿上淡淡的说道:“一百万两,只要你能出得起这个价,我便离了东方府又何防!” 嗯,这点钱,应该够她在这个世界消遥一阵子了。 可是萧子矜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财富何止是一百万两,买下几个国家都有可能。 这三年来她的那些伙伴又将势力扩大了不知多少倍。 当然,就算此时的萧子矜知道了这一切,她也不会去动那些东西的。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不是这里的人,动了东西就得与那些人有所接触,到时难免会露出些马脚,不好收场。 “一百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表小姐有些惊怒了,总觉得眼前的女人狮子大开口。 “呵,”萧子矜有些讥讽的斜睨了那女人一眼,“你觉得东方羽不值一百万两?” 东方家族的少家主,何止一百万两可比的,就他自己的私产都不止这么一点点。 表小姐被堵了一下。 神情有些讷讷! 她的表哥自然是不止值这点的,可是她哪来的一百万两给她。 难道去跟父亲要吗?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真有钱! 看着那表小姐低眉不语,萧子矜又好心的提醒道:“我给你三个时辰准备,三个时辰内一百万两拿来,我马上走人,过了这三个时辰,我可能就要改变主意留下了!话说,这东方家族未来的少夫人这位置也挺不错的!银票我要整个大陆通用的钱庄出具的,其他钱庄的一概不收!” 唔,整个大陆通用的才好,到哪儿都不用怕没地方对银子! 萧子矜如是想到。 听了萧子矜的话,表小姐如猫般跳了起来,身形前所未有的敏捷,几个踏步就窜了出去。 看来东方家族未来少夫人的诱惑力当真是大的惊人呀! 看着那有些滑稽的离去背影,萧子矜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此时小梅正处理好自己的伤口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到表小姐飞快窜出去的身影有些惊愕。 再走进来看到了萧子矜那别有深意的笑容,如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萧小姐,表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从未见过表小姐跑的这么飞快过。 “无事!” 萧子矜现在不想告诉小梅她要离开这件事,她怕她伤心。 这个小女孩即勇敢又脆弱,她很怕她的泪水攻势。 见她不说,小梅也没多问,自顾的过来替萧子矜穿戴了起来。 虽然萧子矜三年来一直躺在床上,但是东方羽都有给她准备衣服,一年四季各二十套。如果不是萧子矜一直都没有穿的时间,只怕还会有更多。 所在,小梅一直都很清楚自家少主对萧小姐的心思,对待萧子矜一直都是以少主夫人的标准来对待的。 恭敬,忠心,即细心又体贴! 没多久,小梅就替萧子矜梳好了发式,看着活灵活现的她,小梅的眼中又溢出一股热意。 真好,萧子矜醒过来了呢! 小梅一直知道萧小姐是好看的,就算是在最初的那段重伤期间,她的脸苍白无色,整个人没有一丝精神气,好似一个刚死了的人,她也是美的让人惊艳。 此时此刻,当萧子矜缓缓站起的时候,小梅还是被她的美给晃的呆住了。 眼前之人,脸上未施粉黛,天然自成的柳叶眉,卷翘浓密的睫毛,好看的如同玉骨一般的坚挺鼻梁,红艳水润朱唇不点而赤,白玉般剔透的脸,身穿一件浅紫色的精美华服,梳着简单的发式,整个人美的惊人。 再加上她周身的气度,高贵之中带着神圣不可侵犯,恰是九天玄女落入凡间。 好好看! 小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眼前的人,一双眸中满是星光,呆呆愣愣的看着她。 萧子矜有些好笑的伸手点了点小梅的鼻尖:“看傻了吧!” 回过神的小梅脸上漾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萧子矜也不再逗她,视线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看着镜中自己的曼妙身影,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身上淡紫色镶金边的华服,心里感叹东方羽的有钱。 就这么一套,放在现代没个上千万是拿不下来,而与之相同的料子,款式,这个房间的衣橱里还有上百套,春夏秋冬各式的,颜色鲜艳华丽,让她这个不太注重外表的人也开始喜欢上了它们。 真有钱! 如果这具身体没有结婚的话,她还真想考虑长期呆在这里当个米虫,高兴了出门游玩游玩,不高兴了就躲在这里闲度时光。 想想也舒服。 只不过,可惜了,这身体早已是已婚人士。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已婚女子是没有行情的,想要再嫁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更何况还是一国的皇后,更不可能再另嫁他人。 再怎么说,她也不能恩将仇报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 萧子矜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随着小梅的引路去了房内的桌前坐下。 看着桌上用心准备的鲜粥点心,心中感叹小梅的无微不致。 话不多说,萧子矜便执筷子开吃,小梅想要在一旁侍候着,却被萧子矜阻止了。 再怎么说她的手也受伤了,她怎么可以让她带伤侍候。 等她吃完之后,漱了口,小梅便适时的奉上一盏茶。 萧子矜闻了闻茶香,轻啜几口,便将茶盏放下,随后看向小梅认真的道:“小梅,感谢这三年来你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今日醒来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能活动自如。” 躺在床上三年不动的人,身体肌肉没有萎缩就已经不错了,哪能一醒来就如她这般活动自如! 这都是眼前小妮子的功劳。 小梅被夸了,脸上又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照顾小姐是奴婢的本分,小姐太客气了!” 萧子矜执起她的手,在那包着纱布的伤口上轻抚了抚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少主的药都是上好的,涂上去就不怎么疼了!” 看着她对自家少主满满的崇敬之意,萧子矜有些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把你家少主当神了呀!” “嘻嘻!” “小梅,我要离开了!” 原本还在喜笑颜开的小梅一听她这话,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急声道:“小姐,你怎么要离开呢!少主回来了不得伤心死呀!” 拍了拍小梅那只完好的手,萧子矜坚定道:“是时候离开了,这三年来我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再呆下去只怕他的处境会更糟,你也不想你家少主为了我被家里排挤吧!” “可是......” 萧子矜用手指堵住了小梅还要说的话:“我留下来,只会成为他被人攻击的弱点,虽然我能自保,但是问题一直在,难道他要一生都这般生活下去吗?你是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嫁给你家少主的,难道你想让他守着我一个人就这么过一辈子吗?更何况,我现在醒了,就该去我该去的地方了,不是吗!” 如此说完,萧子矜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 那表情到位到连她自己都在心中赞了一把。 小梅在心中自行脑补萧子矜话中的含意。 她是祈天的皇后,虽然到现在为止,祈天国都没有传出来有另立皇后的消息,但是哪个皇帝的身边不会有其他女人?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我贪吗 只怕这三年来早已有无数的女人占居了她之前的位置,可是她现在又不得不回去那人的身边,只因为她是祈天的皇后。 萧小姐太难了,之前被人害的半死不活的躺了三年,一醒来就要回到那个地方,重新与人争宠! 像萧小姐这样的女子,值得更好的男人去珍惜她。 皇帝是最为花心的男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后宫。 小梅有些心酸的看向萧子矜,很想安慰她一下,可是她只是个婢女,真说不上什么话。 见自己的表演将小梅唬住了,萧子矜脸上扯出一摸坚强的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留书一封,等东方羽回来之后你交给他,他会明白的。” 小梅能说什么,只有默默的在心中支持她。 将这小妮子忽悠住了,萧子矜便让她拿来了笔墨纸砚,她给东方羽留下几行字:大恩不言谢,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我走了,勿念! 萧子矜将信塞到了信封当中,交给了小梅,而小梅却拿出了一个背包递给了她。 “这是小姐从前的东西,少主一直让我保管着,既然小姐坚持要离开,这些东西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看着小梅递来的背包,萧子矜心中满是讶异。 因为她看到那个背包是仿现代的军事用包,而且还是能防水的,里面设了许多的暗袋,层层叠叠的可以放很多东西。 而里面也确实放了许多的东西,各种白瓷小药瓶,瓷瓶上写着各种药的用处;许多野外生存所需要的东西,甚至还有一顶简易帐篷。 更令萧子矜欢喜的是那足有十几万两的银票。 不错嘛,一个皇后出门带这么多银子,真正是便宜了她。 让她异想不到的是,这些银票是整个大陆通用的。 哈哈,真细心! 还有一把软剑和一个小巧的印章。 萧子矜不知道这个印章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看着那个印章的字体是那么的熟悉,居然是英文“LOVE”的大写。 瞳孔微缩,萧子矜有些不敢置信,难道原主也是个穿越者? 萧子矜的神情有些激动,可是随后一想又泄了气了。 即使她是穿越的又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在了呀! 不然,哪有她捡便宜的份? “听少主说,当时幸亏有这个背包小姐你才没有沉入大海,不然真的是......” 小梅想说“尸骨无存”,可是话刚到口就没往下说了,这四个字太不吉利了。 就算小梅不说,萧子矜也能猜的到。 那样的结果,她只怕早已经喂大鱼了吧! 心口被人扎了一刀,跌下悬崖,掉进河里,还被冲到了大海,前主能再惨一点吗? 萧子矜毫不知道这个悲惨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当真要感谢他了!” 萧子矜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下面的话她也没再说下去,可小梅也能明白。 在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 萧小姐,多好的人呀!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如果她能嫁给少主,那该有多好呀! 萧子矜不知道小梅的脑洞开始大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乖乖的听你们家主子的话,等再大几岁求他给你个恩典嫁个好人家。” “小姐......” 小梅有些脑羞的嗔怪了一句,脸又红了! 看着她如此可爱的模样,萧子矜玩心大起。 从那一叠的银票中抽出五张来塞到她的手中道:“我以后可能不能来参加你的婚礼,这是我给你的嫁妆。一定要自己收好,不要被别人骗了去,就算是你自己的家人和以后的夫君都不行。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留点钱给自己防身是一定要的。” 看着那么多银票,小梅有些惊慌:“不行不行,小姐,我不能收!” 然而,萧子矜没有给她还回来的机会,硬塞进了她衣服中的暗袋里。 “给你,就拿着!” 小梅还想拿出来还给她,这个时候房门外响起了一个妩媚的声音:“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一听这声音,小梅的身体抖了抖,立即站在萧子矜的身前对着来人行礼道:“见过大夫人!” 大夫人? 东方家主的继氏? 东方羽的后妈? 她来干嘛? 几个问题在脑中一闪,萧子矜转头看了过去。 就看到表小姐手扶着一个中年美妇缓缓的走了进来。 那美妇样貌美艳,坦月匈露乳,衣着暴露,满身的风尘气息,好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女子。 萧子矜有些惊讶于东方家族的品味,居然让这么一个有伤风化的女子当家主夫人,真是丢大家士族的脸。 当然,这是别人家的事,她又不准备在这个地方再呆下去,她没那个闲心去管。 收回心中的各种心思,萧子矜看向一直在一旁装乖巧的表小姐,脸上挂起了一摸邪肆的笑容:“表小姐,钱可凑齐了!” 被点明的表小姐从身后的丫环手中拿过一个锦盒在萧子矜的面前晃了晃道:“钱就在这里,但是你得立个字据,免得到时反悔,我又到哪里说理去。” 听言,萧子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勾唇浅笑道:“信不信由你,想要我立字据,不可能!大不了我留下来当我的少主夫人好了!” “你......”表小姐被气到了,她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油盐不进的,“姑母,你看她!” 没有办法的表小姐只好向身旁自家的姑母求助! 大夫人满是慈爱的拍了拍自家侄女的手背,转身看向萧子矜的时候眼中已布满了厉色:“萧小姐,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我贪吗?”萧子矜有些无辜的说道,“我若贪心就赖在东方家不走了!” “你......” 一句话堵得大夫人哑口无言。 她还真没说错。 只要留在东方家,她能得到的何止是一百万两,凭着东方羽对她的宝贝程度,只怕整个东方家都能送给她。 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让它发生。 所以,她家的清儿,一定要成为东方羽的妻子。 清儿也就是表小姐,叶雅清,她大夫人叶氏的亲侄女,一心想要将她嫁给东方羽,好以此来掌控他。 只是东方羽怎么可能任由着她安排他的婚事呢,每次都将事情给搅黄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离开东方府 这次东方羽外出寻药,这么难得的机会,大夫人怎么可能错过。 她事先派人引开了守在这边的暗卫,这才让叶雅清给冲了进来,不然,单凭叶雅清又怎么可能进得了这个御雪园。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御雪园躺了整整三年的女人,今日好巧不巧的就醒了,而且一醒来就能下地,听说力气还很大。 此时正面与这个女人交锋,大夫人顿时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就像现在,她所说的也正是这个理,她要是贪心了,只要呆在御雪园不走就好,以东方羽在乎她的程度,只怕是金山银山都会搬到她的面前。 那么既然她提了一百万的要求,说明她心不在此,这是想要离开了,她何不给了钱打发她走。 量她也不敢做出反悔的事,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又有小梅这个丫头做证,就算东方羽回来了,她也有理说去。 心中做下决定,大夫人转头对叶雅清道:“清儿,把钱给她!” “姑母......” 叶雅清不甘心就这么白白将这么多银子送给这个女人,可是看到姑母有些犀利的眼神,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将盒子递过去。 “拿去!真是钻钱眼里了!” 临了,她还不忘记暗讽一句萧子矜。 萧子矜也不恼,接过盒子打开当着她们的面数了起来,同时还还了一句嘴:“你不爱钱,就别嫁东方羽呀!” “你......” 叶雅清又被气到了! 大夫人见此,再次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她是拿了钱,但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花! 一摸阴狠的眸光自大夫人的眼中闪过,让那稍显妩媚的脸庞现出一丝狠辣。 萧子矜哪里将她们放在眼里,将银票都妥善的收好,又小声的安慰了小梅几句,背起背包笑看着大夫人道:“大夫人,我呢这就准备离开了。既然大夫人如此慷慨不如再送我一匹好马吧!这样呢,我也能走的快些。不然等东方羽回来了,那可不是我想走能走的了的!” 深深的看了眼前这美的有些过分的女人一眼,大夫人还真没想到她能这么爽快的离开,她还以为她会再等个几天再走,没想到她说走就要走了,让她想要暗中准备一番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听她说要马,心头生出一计,正想吩咐身旁的婢女去办,就看到那女人慵懒之极的说道:“我说,大夫人呀,你可要找一匹好点的马,如果你给的马中途生病了,或者跑不动了,那可就没办法了,没处可去的我,只能回来找东方羽了。毕竟,在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认识他而已。” 大夫人猛然转头对上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这双眼睛太有穿透力了,就好似她能看穿你心里一切的阴暗。 让她这个在后院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都有些发怵。 大夫人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给了身旁的婢女一个眼神,同时又说道:“小珊,你去办!给马房的人说一声,挑匹好点的马!” “是,夫人!” 那婢女领命而去。 萧子矜自然没有错过她们的眼神交流,但是她有何惧。 “那么,大夫人,请你送我一程吧!东方府这么大,我可找不到出去的路,这要是跑到不该去的地方,打扰到不该打扰的人就不好了。” 现在对于萧子矜,大夫人也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个女人太会抓别人的痛脚了。 她是不想让全府的人知道,这个女人的离开与她有关,不然等东方羽回来,她可没好果子吃。 虽然她不想承认心里头有些怕东方羽,但那又是不争的事实。 咬了咬牙,大夫人脸上挂起一摸妩媚之极的笑容道:“那么,萧小姐,请随我来!” 说完就率先下了阁楼。 萧子矜拍了拍小梅让她别担心,并阻止她出门相送,随后背着背包大步的跟了出去。 大夫人不愧是东方家族的当家主母,在东方家族里到是有些权势。她带着萧子矜往一处偏僻的小门而去,这一路上竟然是没有碰到一个人影。 是个有手段的人。 萧子矜心中暗暗想着,脚下一步不停留。 她现在满心的都是外面的世界,可不想就这么困在这个地方,哪儿也去不了。 尽管东方羽对她挺好,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俩人总归是不能在一起的。 这边萧子矜刚走到偏僻小门处上了马,扬鞭而去,另一边东方家族的大门口处却正好来了一群人。 鲜衣怒马,个个都是长相俊美的男子,尤其是当先的那一人,墨发飞扬,黑眸幽深,脸上每一处完美的好似上天精心雕琢的,气场强大,恰是飘落凡间的天神。 他的身旁,一身白衣飘袂,身姿挺秀如竹,玉冠束发,龙眉凤眼,面如冠玉的男子,此时神情萎靡,无精打采的模样,好似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跟着当先之人跨下了马。 他们一下马,后面的十几个人立即都下了马。 宏伟而宽敞的大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蹲在门口,威武霸气,那铜铃一般的眼睛瞪视着前方,好似在关注着行人,洞查人心。 所有人抬头看向那红漆描金的门匾,“东方府”三个大字,透着百年的历史沧桑,让人不由的心生一股敬畏之情。 “东方家族果然不愧为几百年的世家大族,单单门前这块匾只怕就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一身穿天蓝色锦服的男子,看着东方家的门匾缓步上前,轻叹一声道。 从此路过的行人,早已被这群人给惊得愣住了。 此时听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如玉般剔透的佳公子,丰神俊朗的如同神只,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之势。好似只要多看一眼,便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子矜就在里面吗?” 一清丽的女声,轻翠如黄莺低谷,好听之极。 只闻其声音便能想像此女的美貌。 莲步轻移,烟翠绿的纱裙随着她的走动层叠飘浮,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朵朵祥云,此时那祥云随着她的走动,就好似在飘动一般,好看之极。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再观她的体态,婀娜多姿,曲线优美,绝美的脸庞散发着淡淡光晕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眼。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之前那个如斗败的公鸡一般的男子,此时听女子这一句话,立即炸毛了一般低吼一声:“子矜也是你能叫的?” 那女子听言,脸上立现一摸难堪,一双美眸晶玉莹莹的看向那个如神一般的男子。 只可惜那男子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见男子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之前低呵的男子这才好受点,随手将缰绳丢给身旁的小厮,大步往前走去:“走吧,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府吧!” 他这话一说,其他人立即快步跟了上去。 只有那个女子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之后在婢女的暗暗提示下这才压下心头的怒意,之后脸上挂起了无懈可击的笑容,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上了东方家族大门前的石梯。 “少主!” 门前守门的小厮一见为首的男子立即高声的喊道:“是少主回来了,是少主回来了!”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少主,也就是东方羽根本没有将这一声声的恭迎声放在心里,大步的往里走,心早已经飞回了御雪园。 此时他一边大步流星的往里走,边吩咐道:“去,给家主禀报一声,今日有贵客来访,让他准备着!” “是!” 一声吩咐下去便有机灵的小厮飞快的往家主那一处跑去。 “这三年来,多亏你照顾子矜了!” 之前那天蓝色锦服男子,看着小厮跑走的身影,不由的感慨一声。 东方羽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道:“子矜是我朋友,她有难我自然要相救的,凭什么要你来谢?” “师弟,不得无理!” 一青衣劲装男子听言,不赞同的低斥一声。 东方羽扁了扁嘴有些不高兴的看向他道:“师兄,连你也要怪我没有及时给你送信吗?” 东方羽的师兄,不就是萧子矜的第一暗卫,暗一吗? 是的,此青衣劲装男子正是暗一。 暗一听他这么一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不,我没有怪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救了她,我真不敢想像......”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此方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也能感受的出来。 因为大家都是最关心萧子矜安慰的人。 他们已经在整个大陆找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来,他们将势力渗透到每个角落,就连最为偏僻的犄角都不愿放过,生怕会错过她的消息。 可是,无论他们寻遍天崖海角都不见她一点踪迹。 此次要不是东方羽出门寻找一味珍贵的药材让他们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他们还从未联想到他。 天蓝色锦服男子也有些动容,同样伸手拍了拍东方羽的肩头:“我们都是子矜的朋友,都希望她能好好的,虽然只说一个‘谢’字真的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但我现在也只能说一声‘谢谢’,将来但凡你有任何事,只要你说一声,我杨亦轩都义不容辞!” 杨亦轩都来了,那么那个天神一般的男人...... “哼,你们谢我有什么用,正主到现在都一声不吭呢!” 东方羽有些不满的皱了皱鼻子,看向那个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脚下却如生风一般,恨不得一脚就能到达她所在的地方。 心中更是暗骂东方家族没事修这么大干嘛,脸上神情依旧冰冷的毫无人气,比三年前的气息更冷了。 “既是东方公子救了我们家夫人,我们爷必定会备礼相谢的,东方公子请放心,这礼必不会薄待的!” 突然之前开口说过话的女子又发声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生厌烦。 东方羽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进我东方家的门?也配替你家爷来谢本少主?” 这话一出,让那个女子顿时变了脸,眼中立即挂上了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好不委屈的看向前头一心赶路的人。 只可惜,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那人没有看到,其他看到的人都有些嫌恶的别开了头。 当初不让她跟,她却非要跟过来,一路行来她那些心思昭然若揭,谁都不愿看她这副腥腥作态的模样。 奈何人家有张王牌在,就连生为帝皇的冷墨都不能薄待了她,其他人更不好当面挤兑她,只好任由着她跟着。 见他这一副模样,之前行色匆匆往里赶的东方羽顿时刹住了脚,抬头冷冷的看向了还在往前赶的人:“冷墨!” 声音冰冷之极! “大胆,谁允许你直呼爷的句讳!” 女子身旁的婢女早就看东方羽不顺眼了,之前一找到此人他就处处与她们家小姐过不去,此时抓住了他的过错,婢女顿时借题发挥的大呵。 可是,这里的人都是跟着冷墨和萧子矜出生入死的,要不就是杨亦轩带来的人,哪个都看不顺她们这主仆二人,此时听她这么一说,个个都用凉凉的眼神看着她。 那婢女被这么多双男人的阴郁眼神看着,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 东方羽完全将她的话当放屁,半分都没将她们主仆放在眼里,一双漂亮的眼眸泛着凉凉寒意,直勾勾的盯着前头冷墨的背影。 前头正在赶路的冷墨听到东方羽的冷声,顿时立住了脚,转身往他们看去。 此处已到了东方家族的腹内,人来人往的仆从众多,人多眼杂的,好在东方家族的家训很好,一般东方羽带客来没有谁敢不怕死的往前凑。 所以,他们只看到这群人停下来不走了,却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东方羽对晋言使了个眼色,晋言立即会意的下去将这方园内的人都赶了出去,谁也不可靠近这方半步。 “何事?” 冷墨有些不满东方羽停下脚步,他可没有耐心耗在这里,他的矜儿在等着他呢! “何事?”东方羽被气笑了,心头一直压着的那股火顿时爆发了起来,“你还问我何事?我还要问你呢,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东方羽指着那个绝美女子,冰冷之极的看向冷墨。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东方羽的绝望 冷墨抬眼看向那女子,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怎么回事?” 冷墨不明白东方羽的话。 东方羽有些看傻子一样的看向冷墨:“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真不明白我的话吗?那我就问的清楚一点,这个女人是你的宠妃吗? 你的后宫有多少这样的女人? 冷墨,我当真是看错了你!三年前,我以为你对她是真心实意的,而她也是一颗心挂在你的身上,对其他男人一概不屑一顾。我以为她会过的很好,我以为她此生会很幸福,可是结果呢?”说到这里,东方羽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好看的眼眸之中毫无预警的涌出了两行泪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冷墨,你知道吗?当我在甲板上看到那些船老大将一具浮尸翻过来,看到的是她的脸时,是什么感觉吗?” 东方羽微低垂着脸,整个人沉侵在一股浓重的恐惧当中,思绪陷入了回忆无法自拔。 一想到当时那样的场面,即使过去了整整三年,东方羽整个人都会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一天,他暗自神伤自己还未开始就失去的恋情,心情低落的立在甲板上想着:为何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呢? 如果早早的与她相遇,是不是就有机会与她在一起来! 想着想便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快看,那里有一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涌到了船舷观看了起来。 真的是人,大家看过去就看到那人面朝下的飘浮在海面上,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 大家齐心协力的将人捞了上来,纷纷猜测着人死了没有。 东方羽原本是不想理的,在这茫茫大海中,掉进去了,如果没有支撑点,那是必死无疑的。 就在他百无聊赖的随意一扫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那张他只在她大婚的时候惊鸿一睹和天山脚下那一晚的阴差阳错见过的那张脸,就算是往后的十几天的相处间他都未曾再见过的那张脸。 那一刻,东方羽只觉得天塌地陷,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满心恐惧的他,是爬着去到她的面前的,当他手抱住她冰冷的身体,当他伸手试了那毫无气息的鼻气,整个人好似掉进了冰窟里,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个时候的她,除了毫无生气外,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四周已经开始泛起了脓液,有几处甚至还有有东西在蠕动的迹象。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泛着脓液的伤口,整个人被海水泡的如同一具浮尸。 只有这张脸,还完美精致的不似死人,可是却苍白的可怕。 他以为她死了! 他以为她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他就这么死死的抱着她悲痛欲绝的哭泣,仰天长嚎如同一只失孤的野兽,绝望到了死际。 那一刻,他恨不能就这么抱着她一起跳进海里。 生他们不能在一起,那死了就让他和她一起吧,也好过让她一人孤孤单单去走那阴间鬼道。 可是,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葬在海里,任由着那些大鱼吃掉她的身体。 他要带她一起回家,他要将她葬进东方家族的园陵,他要她成为他的妻子,生不能同寝,死同穴。 就在他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晋言告诉他,她还活着! 怎么可能? 明明没了脉膊,没了气息,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以为是晋言为了安慰自己乱说的,情绪失控的大吼让他走。 直到晋言几次保证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他才渐渐的冷静下来,待他仔仔细细的替她检查过后才惊喜的发现,她真的还活着。 那匕首距离心脏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而她的心脉始终有一股力量在保护着,没有全然的死绝。 他好高兴,好开心,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一样,慌忙的抱着人回船舱救治,这一治就是整整三年。 所有人看着情绪已经失控的东方羽各自暗暗红了眼眶。 他们的主子(王妃)呀! 孤零零的独自一人重伤昏迷的情况下飘浮在大海之中,要不是命好碰到了医术高超的东方羽,那么,她...... 那种结果,其实都是大家预先猜想过的,也是他们一直都不肯接受的。 东方羽的情绪足足失控了一刻钟,这一刻钟当中谁也不敢去打扰他。 一刻钟后,他渐渐的收了崩溃的心情,缓缓的叙述着当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浑身已经泡得发白,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周边已经溃烂流脓,全身上下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流了脓,生了蛆。蛆知道不知道?那是蛆呀!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长蛆了呀!那只有死尸才会长的蛆呀!冷墨,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 东方羽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冷墨的衣领,凶猛之极的道:“我以为,她可能是在回京的路上被人暗算了,才流落到这个地步,可是后来我才得知,她之所以会被人刺伤心口掉落悬崖,那都是因为你。是你惹的女人债,却报应到了她的身上。冷墨,你可真好!怎么,现在知道她还活着,又想来带走她,你凭什么?呵呵呵,我知道了,你现在已经是皇帝了,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又哪还有她的一席之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招惹她,你害她害的还不够吗?而且,你还带着这个女人来接她,你让她如何自处?” 东方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个女人的鼻子上,吓得她赶紧躲到了婢女的身后,那婢女也被东方羽的这个样子给吓到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陛下,是,是皇帝,三宫六院三千佳丽是天经地义的,你,你怎么可如此责问?这是大不敬!” 那女人心中不服,缩在婢女的身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住口!你给我滚出去!” 东方羽气极怒吼了一声。 听着东方羽的述说,冷墨整个人怔愣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一直知道那样的伤,那样的情况下,她的情况不会太好,可是从未想到会不好到这种程度。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赵紫烟的心机 他的矜儿,他的矜儿竟然受了这般的苦! 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冷墨顿时心如刀绞。 此时又听这女子说了这么一句话,本就冷若寒冰的神情更加冰冷了,如冰刀一般的眼神劈向那女子:“幽大,将人带出去!” “是!” 幽大也对这个女人失了耐心,几步上前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那女子却说什么也不肯走,泣声跪倒在地道:“陛下,您就让民女跟着一起见见王妃吧!她这三年来受了这诛多的苦,又在东方府叨扰了这么久,我们此次定是要迎她回去的。路途遥远,此行随行的都是男子,毕竟有诛多不便,有民女二人在,也有个照应!民女愿意侍奉王妃直到她醒来为止。” 她口口生生说要跟着一起照顾萧子矜,言语之间却暗藏多少玄机。 此方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个又不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叫冷墨为陛下,却唤萧子矜为王妃,说她这三年来受了苦,又暗指三年来都是由其他男人照顾着,名声上已是失了贞。她大度的愿意随侍章显她的贤良。 一个已失贞的女子,和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熟高熟低立见。 只是,她算计来算计去,却算错了萧子矜的重要性,和冷墨对萧子矜的心。 对冷墨来说,只要她还活着,贞洁,名声,不要也罢! 他只要她活着! 而杨亦轩等人,全是一心一意的为了萧子矜好的,他们谁也不会在乎那些虚无飘渺毫无用处的东西。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黑萧子矜,足见她的心思阴暗,心机深沉。 让人好生的厌恶! 东方羽本就对这个女人看不顺眼,此时见她竟然拿那些后院上的阴私来陷害萧子矜,顿时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 一个箭步上前,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她踹飞,嘴里怒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当着老子的面诋毁子矜,活腻味了不成!” 女子被踹的退飞出去十几米远,同时狠狠的摔在了石板上,嘴里吐出了一口血。 “小姐!” 她的婢女惊恐的跑上前将人抱在怀里,气得恨不得生撕了东方羽。 但是,此时的东方羽面色实是太过可怕了,就算她也不是一般的婢女也不由的心生寒意,不敢开口生讨他。 只得满是希翼的看向冷墨,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只可惜,她算错了。 就凭着那女人刚才的那一段话,冷墨没有出手杀了她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会为她讨回公道。 冷墨已经对她厌恶到了极致,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幽大......” 幽大再也不敢怠慢,几步跨上前,一手一个拎着就往外走,根本没给女人留半分的颜面。 讨厌的人离开了,所有人不由的松了口气。 冷墨淡淡的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东方羽开口说道:“朕的后宫,从始至终只有矜儿一个,从前是,将来也是!” 这是他做出的解释! 话说完,冷墨便迫不及待的要往里走,只是他不认得路,只能停留在不远的地方,等待着东方羽的带路。 见东方羽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杨亦轩上前一步淡然道:“那个女人叫赵紫烟,是祈天镇国大将军的女儿,两年前四国混战那一段时间,在一次刺杀当中,镇国大将军替陛下挡了一刀,重伤不治身亡。陛下为了掩人耳目封了她为郡主,可此女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成为皇后,几次三番的挑嗦朝中大臣上折请封她为皇后。陛下要不是为了寻找子矜频频出宫寻人,没空去理会她,才导致她在京中开始有了自己的势力,也将胆子练的越来越大。此次外出不知道她从哪里得了消息,就硬贴了过来。陛下,不想让她回到京中搅动风云,就没有喝令她回去。现在,子矜既然没事了,这个女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回京之后,我们必然会将她解决了,决不会让她伤到子矜。” 冷墨没有反驳杨亦轩的话,就是默认了,这让怒火中的东方羽稍稍好受了点。 暗一也是上前拍了拍东方羽的肩,轻声道:“陛下对主子一片真心,这三年来主子受了多少的苦,他也就受了多少的折磨。他心中的痛苦和自责也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师弟,你错怪他了!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间,他的身边始终没有女人靠近半分,唯有主子!” “那为什么会流传出他要封别人为后的事?” 东方羽还不想原谅冷墨,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再怎么说,子矜的一切痛苦都是因他而起。 “是谣传,是赵紫烟让人传出去的!” 幽四有些愤愤的接了句。 要不是他们一心为了寻找皇后的下落,没时间去理那个女人,哪里能给她钻了这么一个空子。 恶又可恨的女人。 这要是王妃还在,早就一棍子打跑了,还能让她这般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在陛下身边。 东方羽也明白自己可能是无理取闹了,用双手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大步往前走去:“走吧,我们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见他已不再纠着这些事不放,大家这才放下心来,纷纷跟上前,往御雪园走去。 只是他们还未行到御雪园的时候,守卫御雪园的暗卫得到消息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见到东方羽便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该死没有守好御雪园,让大夫人钻了空子。” “什么?” 东方羽大惊失色,一把揪起来人,冰冷说道:“你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暗卫也不敢隐瞒,将大夫人派人将他们引开,表小姐闯园闹的事一一道来,又说道萧子矜已经清醒,可是人却已经离开了东方府! 大家一听萧子矜已经清醒顿时喜笑颜开,恨不得立即飞到御雪园去见她。 可又听说她人已经离开了东方府,顿时又有些站不住了,拉着东方羽就往里赶。 东方羽也是心急如焚,脚下生风的往御雪园而去。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她已经走了 到了御雪园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床,东方羽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三年来,他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床上的女人能睁开眼来看一看他,好不容易今日终于盼到了,可是都还未真的见上一面,人就已经走了。 她真的走了? 不再是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任由着他们如何的呼唤都不曾醒来的活死人了! 谁到这样的结果,东方羽想笑,又想哭。 想笑是因为她真的醒来了,他不是在做梦;想哭是因为她醒来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好狠心的女人! 小梅看着一帮人如风般闯了进来,原本忧伤的神情变得震惊和不知所措。 震惊的是她从未想到少主会突然带这么多人来到御雪园,这里可是三年来禁止任何人探视的。 不知所措是因为,萧小姐醒来之后人就走了,而她却没能将她留住,心里有些不安,生怕少主会怪罪。 所以,在几息间的怔愣之后,小梅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信递到了东方羽的面前道:“少主,这是萧小姐临走前留你的信!” 东方羽听言立即想要伸手接过,没想到有一只大手速度竟然比他还快,闪电般的出手截走了。 看着那手的主人,毫不客气的将信拆开来看,东方羽恼怒的想要骂人! 冷墨将信纸打开,看到那上面熟悉的字迹,心中激动的同时,也稍稍的安下心来。 是她,真的是她醒来了! 杨亦轩见此也不客气,几步上前从冷墨的手中拿过信纸,看着那“大恩不言谢,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我走了,勿念!”一行俊秀有力的字体,心头也安下心来。 字体有力有神,落笔稳且利落,说明她是真的好了! 见他们俩人这么不客气,东方羽又哪里能对他们客气,上前飞快的抢过信纸,不满的嘟嚷道:“这是她写本少主的!” 随后又愣愣的看着那一行字开始发起呆来。 什么大恩不言谢?既然是大恩,她怎么可以这么一走了之,还不言谢,他可是非常希望她能以身相许的。 只要她愿意,就算是跟整个祈天皇朝做对,他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她不但是连亲口说句谢都没有,还等不到他回来就跑了,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冷墨可不管东方羽此时的心里是如何的落漠,他最关心的是此时此刻,他的矜儿在哪! “她往哪走了?” 犀利的眸光,如鹰隼一般锐利而可怕,吓得小梅浑身抖了几抖。 好在她也不是个一吓就晕的,稍也有些胆色,既然怕的浑身轻颤,还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最后她总结道:“萧小姐是往偏门去的,具体是哪个偏门,奴婢就不知了,她离开的时候是大夫人带着她走的。” 大夫人,又是大夫人,这一刻,东方羽怒不可遏。 他一直没有动这个女人,都是看着老头子的面子上,即使她暗中小动作不断,也从未真正的与她为难过。 可是谁曾想,这个女人却是几次三番的算计到他的头上不说,现在竟然还敢来算计她! 好大的狗胆! 听着小梅说起之前叶雅清竟然还妄想用簪子划花萧子矜的脸,东方羽的怒火就更甚了。 猛的一个转身离开了萧子矜之前住的卧室,迅速的离开了御雪园,前往家主的书房而去。 冷墨一行人见此,纷纷跟了上去。 萧子矜的行踪要紧,此时此刻他们可不会因为礼数的问题而不敢冒然前往家主的书房。 什么也没有萧子矜重要,礼数什么的算个毛! 此时的东方家族的家主正听说少主带了一群贵客进府,刚吩咐完下人去精心准备,就看到东方羽怒气匆匆的带着一群人闯进了他的书房。 刚想开口训斥几句就被东方羽的一句说给堵了:“叶雪晴那个贱人呢?” 叶雪晴就是大夫人的闺名,此时被东方羽宣之于口,便是不尊重的表现。 堂堂的东方家少主对自家亲生父亲询问继氏的下落已是无礼,更不要说连名带姓的询问,那是完全的不将继氏放在眼里。 东方家主在一瞬的错愕之后,怒意便涌上了心头:“放肆,那是你的谪母!你怎么可直呼其名?” 东方羽可不管东方家主的怒火,仍旧怒吼道:“那贱人去哪儿啦?今日你不把她给交出来,我就将东方家搅得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孽子......” 东方家主当真是被气到了,从未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东方家的少主,怎可做出有损东方家的事。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打断东方湛的腿!” 东方家主被气了个仰倒。 他一直知道这个谪子是个不省心的,但是因为他能给整个家族带来利益,也从未在其他方面苛责过他半分,却没想到他竟然当面威胁他这个亲生父亲,当真是没有半分的情意。 “你......” 东方湛是叶雪晴所生的谪子,东方家主和叶雪晴一心想要将他推至少主的位置,奈何东方羽在外的名头响亮,又有超群的医术在手,每年给东方家族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深得族中长老们的喜爱。 轻易的,他们也不敢将人怎么样。 没想到就这么助长了他的气焰,时时的来气一气他这个老父。 杨亦轩见这对父不父,子不子的父子如此争锋相对,事情也搞的越发的复杂,不得不上前一步劝声道:“家主,贵夫人确实在干了一件极极有损东方家族利益的事,如若今日你不好生的处理此事,只怕明白这个世界就再无东方家族存在了!” 杨亦轩这话一出口,冷不丁的让东方家主倒抽了口气。 让东方家族不存在这样的大话,在这个世界上东方家主相信没有多少人敢说出口。 可是眼前这一行人,单只凭着外貌和气质,东方家主就有理由相信,他们能做得到。 这可就将他给惊吓住了。 他不知道叶雪晴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能让东方家族陷入这般绝境,只单单这一件事让他的心中开始对叶雪晴这个女人产生了不满之意。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暴打大夫人 无心再与这群人争论是非,东方家主怒喊一声:“来人,将大夫人带过来!” 他的话一出口,当即便有人向着家主夫人的院子疾奔而去。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那人就手提着一胆月匈露】乳的女人疾飞而来,一到书房便将人丢至地上,随后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女人痛呼一声,几乎想要骂娘,可是很快的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猛然抬头看去,就看到书房内众多的俊颜美男眸光隐含着利色,定定的看着自己。 虽然叶雪晴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被这么多含着森然杀意的眼神看着,就算是再美的男子,她也能吓得趴倒在地。 惊恐的眼神很快的就寻到了东方家主的身影,几个翻滚爬起身冲到他的身后躲了起来,嘴里喊着:“夫君,救命!” 那嗲的能让人掉一层鸡皮疙瘩颤音瞬间惹得众人倒退了几步远离了这二人。 哪来的风尘女子,居然能坐上东方家族的当家主母的位置,当真是好本事?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事不关己的东方羽,眸光中满是同情。 东方羽却是撇了撇嘴,无所谓的模样。 不管这女人如何,关他什么事? 他要的是将东方家族掌握在手中即可,这些个跳梁小丑他从未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次,也就是这些个他一直没放在心上的跳梁小丑生生的坏了他的大事! 萧子矜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大事,更何况这一次这女人还是将她给打发出府了,让他如何的不恼怒。 想至此,东方羽一个箭步将东方家主身后的女人给拖了出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打得她眼冒金星,狠狠的摔倒在地。 “你......” 东方家主怎么也没想到东方羽上来就是一巴掌,半分颜面都不给他,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家主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的亲生而子打,让他这个家主的一世英明荡然无存。 可是,东方羽哪里去管他老爹的颜面,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这一次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他的人头上,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一巴掌过后,一顿的拳脚相加,东方羽一点也没有打女人不厚道的自觉,专挑人体最痛却又伤不重的地方打,顿时间整个房内都是叶雪晴痛呼哀嚎的声音。 “救命......,家主,救命......”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儿子打,东方家主也是有些不忍,再怎么说他也是喜爱这个女人的,本打算上前阻止东方羽的暴行,没想到被杨亦轩一个错步挡了下来。 杨亦轩话也不多说,斜扫了一眼战况淡淡的道:“家主,人不能太贪心,东方家族和这个女人之间,你总得选一个!”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要么整个东方家族团灭,要么丢弃这个女人。 这样的事,对东方家主来说其实是很好选的,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心疼就这么丢弃这个女人。 怎么说也跟了他二十年,也是将他侍候的服服贴贴的,而且还为他生儿育女,他的不舍之意也不是作假的。 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抵不过一个东方家的安危。 女人弃了,他还可以再找,东方家倒了,他还有什么? 也就几息之间,东方家主就退了回去,不再管东方羽的行为。 很快的,叶雪晴的哀呼声渐弱,整个人也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软在地上,东方羽这才暗呼一声“过瘾”,住了手。 尽管叶雪晴痛的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半分被虐的痕迹,当真是令人希奇不已。 可见东方羽的神医之名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当然,此时此刻没有人会去管叶雪晴伤的有多重,他们最最关心的是她能说出什么线索来。 “叶雪晴,我只问一遍,你如实回答,如若有半分的虚假,我就砍了你儿子的腿去喂狗!” 一听东方羽这话,原本还在呼痛的叶雪晴猛然的抬起头,看着东方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恶魔。 她从未想到东方羽会这么狠。 今日之事,她想过他回来之后会闹,会吵,却从未想过他一上来就打,根本不问半分。 打过之后才问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让她知道他的话半分不做假,说砍了喂狗就真的会砍了喂狗。 而她的夫君,堂堂的东方家主,就在一边干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继子打,连上来阻止都不曾有。 这是怎么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东方羽是疯了不成? 再怎么说她也是城主的女人,他不怕事后城主找他算账吗? 可是眼下,叶雪晴是半分都不敢再违背他的意愿,以他的狠劲,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 此时的叶雪晴,再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满脸的眼泪鼻涕,将那些涂在脸上的胭脂水粉化成了五颜六色的,整张脸就如同一张调色板,五彩缤纷的好不滑稽。 东方羽嫌恶的远离了叶雪晴三步,嘴里却发出森然的声音:“你将子矜送到哪儿去了?” 虽然叶雪晴从不知道“子矜”是谁,但也能猜得出来说的正是今日离开的那个女人,当下便不敢隐瞒的交待了一切。 当大家听到她只是将萧子矜送出了府门便不知道她去往了何处,所有人的心便是一沉。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有人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心思,连告辞都不曾说一声,便提步离开了。 临走前,东方羽转身看了一眼东方家主道:“父亲,这个女人你还是处理掉吧,不然东方家族的几百年基业,就要断送在她的手中。” 东方羽从不会危言耸听,东方家主自然也是看中这个长子的,只不过被继氏蒙蔽了双眼,才导致与他离了心。 此番事情一出,东方家主才认识到自己之前的二十年到底有多愚蠢。 这样的女人呀,也只能当当玩物了,主母之位当真是不适合。 没有再看东方家主一眼,东方羽快速的跟上了大家的脚步,几刻钟之后就往萧子矜离开的方向寻去。 章节目录 第334章 追踪和反追踪 之前叶雪晴还交待了,她派人在途中做了埋伏想要抢回那一百万两,不知道萧子矜能不能安然度过危险。 所有人都有些心急如焚,心中期盼着她千万不要有事! 他们再也受不得再一次的失去了。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的寻找萧子矜的时候,而萧子矜也正好解决了那十几个在路上埋伏想要夺回一百万两银票的暗卫。 伸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暗卫,萧子矜不由的痞痞一笑。 她就知道那个大夫人不会平白的让她拿走这么多的银子,想来路上还会有后招,没想到她还真看得起自己,一上来就是十几个暗卫。 只可惜...... 萧子矜伸手握了握自己充满力量的拳头,心头兴奋不已。 这一通的战斗下来,萧子矜欣喜的发现自己身上内力深厚,而且还是跟她同一系功法。 如若不是她知道他们的萧家功法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不知名的时代,她就要以为这具身体就是他们萧家的祖先了。 以她的探测,这个身体的实力怎么说也是萧家功法大成之时的实力。 有了这一身的实力,想要在这个古代混混日子,想来是不成问题的。 单看这一群的暗卫实力她就可探出一二。 按耐下心头的喜悦,萧子矜在每个暗卫的身上搜了一遍,得了近一百两的银子,其他的就没有了。 想来暗卫的身上确实不能出现任何有家族印迹的东西。 有了这一百来两的进账,萧子矜也是很满意。 原本,她也不会狠毒的一下子就杀死这么多人,怎么说她在现代也是个警官,人命在她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人家都已经摆明了非致她死地不可了,她又怎么可能任由着别人欺负了去。 她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既然,他们都已将刀放到自己的头上了,她又何必手下留情,也给幕后之人一个警告:她,不是好惹的! 满意的拍了拍自己又沉了些的背包,萧子矜利落的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驾马而去。 前方的道路千千万,从此让她仗剑天崖,天下任我消遥! 相对萧子矜的满心豪气,冷墨一行人在这方看到满地的黑衣暗卫之后,心沉了沉。 他们不会去关心这群黑衣暗卫的死活,他们只担心她,是否安心。 暗一将手从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收回,眸中满是欣喜之色。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是他们家主子的手笔。 一剑封喉,是她一惯用的剑术。 就凭这些人的实力,她连多余的招式都不用使出来。 看到暗一一惯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摸欣喜,大家都认识到他探查到了什么,纷纷上前询问。 “你有什么发现?” 脸上的神情尽收,暗一一脸冷漠的道:“是我们家主子!这些人死了足有一个时辰了!” 听他如此一说,冷墨不再关注这边,一个旋身上马,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已绝尘而去。 也就在大家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杨亦轩一人一骑便已跟了上去。 大家再不敢耽搁,纷纷上马追了过去。 这一追,他们竟追了整整十天,却始终没有萧子矜的踪迹,萧子矜再次的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让心急如焚的一帮人,好不焦心。 怪只怪萧子矜的隐匿之术实在是太好了,除了在杀那十几个黑衣暗卫的时候露出了蛛丝马迹,后面的竟然让人寻不到半分的痕迹。 就连跟在她身边好几年的暗一都发现不了半分,让大家好不忧心。 萧子矜当然要隐匿身份了,她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让那些人寻到她。 她还要过她那消遥自在的日子呢? 怎么可能让从前认识她的人有机会寻到她呢? 所以,一路上萧子矜做了几种改装,在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己的行踪藏的天衣无缝。 这也全靠小梅这三年来每天叨叨不停,将原主的身世全都说了N遍,也让她了解个透彻。 心中佩服的同时,也不得不几次三番的改装来躲避熟悉之人的追踪。 怎么说原主也有那么庞大的势力,一个搞不好自己就会暴露,那么他们会当她是什么? 妖怪? 还是鸠占鹊巢的,鬼魂? 尽管原主也是跟她一样的穿越者,她还是不想与那些跟她有关的人接触。 大家还是互不相干的好! 疏不知,她的这一波神操作,可害苦了那群追在她尾巴后面的人! 这就得论一论追踪和反追踪技能的重要性了! 岩城,天烬国的一处普通城镇,今日一向平静的岩城热闹非凡,锣鼓声,唢呐声,鞭炮声,杂吵声,好不热闹。 据说是城中最富裕的陈家少爷纳妾。 要说这陈家少爷呀,那就是一个无恶不做的二世祖。 欺男霸女,逼良为娼,侵占别人的田地,霸占别人的房子,当街打杀人,这罪名要是一件一件的数过来,那真是三天三夜都数不过来呀! 按说,这么一个人神共愤的人渣,他做的事随随便便拿出去一条就能被判个秋后问斩,可是人家偏偏不但过的有滋有味,还在这条恶人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反而有更加猖狂的趋势。 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他身靠大树好乘凉。 据说他的姐姐嫁给了知府,而那知府对他的姐姐是言听计从,每一次有人状告这个陈家少爷,他的知府姐夫就会暗中帮助他渡过难关,有的时候还会反过来诬陷苦主,反而令苦主官司缠身,身陷囹圄。 有的甚至还会被逼的命赴黄泉。 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敢与他对着干,就算是被欺负也是忍辱偷生,生怕自己的处境会因为反抗变得更遭。 今日,陈家少爷要纳的妾是一个山里小姑娘,原本是跟着哥哥进城卖点山货的,却不想被陈家少爷看中了,硬是要将人抢回府中,好在小姑娘的哥哥也有些功夫在身,当时没能让小姑娘被抢。 陈家少爷见强抢的不行就光明正大的派媒婆上门提亲。 小姑娘的亲娘早已死了许多年了,那继母听说小姑娘被大户人家看中了要纳为妾,恨不得立即打包将人送过去。 而小姑娘也是个烈性子,说是没有三媒六娉,十里红妆,她就算是死也不会为妾。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当街拦亲 陈家少爷实在是稀罕那小姑娘,就一切依了她,果真是三媒六娉,十里红妆将人娶了回来。 这才有今日城中的热闹景象。 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的在城中转了一圈,新郎坐在高头大马上兴高采烈的向两旁的行人挥手。 那肥胖的五短身材,圆的几乎看不到五官的脸,让人一见就能联想到了某种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 油油腻腻,肥头大耳的,当真是太过不堪入目了。 两旁的行人看着这一副景象,纷纷暗自的嘀咕:“作孽哟,好好的小姑娘就要被这么一头猪给糟蹋了,真是可恼可恨呀!” “啊哟,你小声点!万一让那位听见了,你还要不要命啦!”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世道让人怎么活得下去?” “你也别哀,谁叫咱没本事离开岩城呢?咱天烬国,这几年在陛下的带领下已经是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了。要不是这个岩城天高皇帝远,陈家少爷又有知府姐夫撑腰,他的累累罪行只怕早已大白天下了。哪还有他的消遥日子。” “说的就是,我可是听说了咱们陛下可是眼里揉不进沙子的,这样的恶霸要是让他知道了,只怕早已被斩了几十遍了。” “你们这儿就没有人想着去别的地方告吗?任由着他欺邻霸里?这里不行,就上京里,京里不行就去告御状,总有一个地方是能说理的!” 几个小声嘀咕的人一听这话,心头一惊,纷纷转过头来,就看到一个俊俏公子,正手拿着一把折扇,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们。 大家一见是个样貌英俊,满脸正气的俊公子,心里便松了口气,忙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又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关注这边,这才放下心来,低声对俊公子说道:“公子有所不知,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到上级衙门去告过,但是这世道对没钱没势的百姓来说已是连生活都万分艰难了,更何况还要上几百里外的上府衙门去告状。人到了那个地方就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再加上陈家暗中一搞鬼,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硬说成黑的。状没告成,人反而成了监下囚,几十大板下去,命都没了,哪还能告状?唉,这都是身为普通老百姓的悲哀呀!” “唉,还是祈祷不要被陈家给盯上吧,起码还能活着,不然,哪还有安生可言!” “是呀是呀!” “小公子,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奉劝你一声,趁着没有被陈家注意到,赶紧离开岩城,不然,只怕你连这个岩城都走不出去!” 俊公子听言满是兴趣的收了扇子问道:“噢?难道那陈家少爷不仅欺负你们本地人,连外地人都敢欺负不成!” “何止是欺负,搞不好连命都得留下!” “是呀是呀,公子,听句劝,你还是快走吧!” “对对对,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往岩城来了!” 正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俊公子离开岩城,原本还热闹的迎亲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就连那吹吹打打的婚乐声都禁了。 一听这架势,几人立即禁了声,纷纷转头看向迎亲对队伍。 就见一粗布麻衣男子,手执一根棍子挡在了迎亲队伍之前,正满脸冷厉的看着高头大马上的陈家少爷。 “陈富贵,放了我妹妹!” 一听这话,围观众人便明白此人正是那新娘子的哥哥。 陈富贵陈家公子一见来人,脸上横肉一抖,怪笑道:“桀桀桀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舅子呀!既然来了,就一起到府中喝杯喜酒如何?也好让我这个做妹夫的尽尽地主之宜!” “呸,”来人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陈富贵,只要我王阿牛还活着,就不会让你霸占了我妹妹去!放人,否则今日咱就没完!” 陈富贵见他没有半分退让,脸上怪异的笑容尽退,眸中迸发出一摸阴狠之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来人,给我上!” 他的话刚落,便有十几个打手从迎亲队伍中冲出来,袭向了王阿牛,个个手中提着明晃晃的刀,让人见了就不禁胆寒。 可是王阿牛半分都不曾退缩,反而大呵一声迎了上去。 很快的两方人马就迎到了一起。 力量悬殊的几乎可以用以卵击石可以来形容。 人们几乎可以预见王阿牛的下场,也就是几个呼息间,王阿牛就身中了数刀,刀刀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了一地。 那些打手也有几人被王阿牛一棍子打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尽管王阿牛也是有几分蛮力的,但毕竟是势单力薄,渐渐的他就开始不敌,有几次都是险险的避开了要害,否则早已当场毙命。 “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突然,一个凄厉的女声响起,一摸红从喜桥中冲了出来,就想往那方打斗的地方冲,只可惜,她还未冲出几步,就被几个人给拦了下来。 女子哭喊着,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最后朝着陈富贵的方向狠狠的一跪泣声道:“陈公子,我答应嫁你就会嫁你,你快些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了!” 听着她的哭求声,陈富贵连头也没有回,阴测测道:“小翠,不是本公子不肯罢手呀,是你家哥哥太不识抬举了。今日这大喜的日子居然敢触老子的霉头,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还以为本公子是个好欺的!”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保证他今后再也不会对你无礼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话说着,小翠拼了命的对着陈富贵磕起头来,那“咚咚咚”的响声,几乎可以让一整条街的人都能听到,可见这头磕的力气之大。 “翠儿,别求他,你站起来!今日大哥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愿你嫁给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哥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翠的额头就已经磕的血肉模糊,血染了一脸。 到最后,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哥哥被那一群人砍的遍体鳞伤,而她却始终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336章 你是在找我吗 王阿牛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流血过多的他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 但是他还是死死的握住手中的棍子,不要命往迎亲队伍里冲。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就算是王阿牛再怎么力大无穷,再怎么勇猛,失血过多的他也已经渐渐的没了力气。 眼看着对面那人一刀劈向了他的脖子,王阿牛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 眼睛睁的如同牛瞳,王阿牛好似在死死的记住那个杀死自己的人一般,一眨也不眨。 那般不要命的狠劲,也吓住了砍刀而来的那个,可是,总归是王阿牛已不再成为威胁,只是稍一停顿,那人便又继续砍了下去。 “不......” 小翠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就要砍到自家哥哥的心窝,整个人神魂俱裂。 然而,下一刻,那把刀砍了个空。 大家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王阿牛的人就不见了,只留下那一地的鲜血,异常的刺目。 这? 人呐?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惊住了,就连小翠都被惊得哭不出来了。 一个大活人,就在上千双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好生的邪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翠。 见自己哥哥突然不见了,她的心头便松了口气,几乎泣不成声的对着天地磕起头来。 她不管是哪路牛鬼蛇神救了自家哥哥,只要他还活着就是她的大恩人! 小翠也是个聪明的,磕完了头之后,用袖子将自己额头上的血随便一擦,转身走回了喜桥,坐了上去。 所有人都被这个姑娘的勇气折服了,暗叹一声她的命不好。 这样的姑娘,随便嫁到哪个人家,都是个能干的,只可惜今日却要被一头猪给糟蹋了。 不同于大家的松了口气,陈富贵却整个人给吓傻了。 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陈富贵就是亏心事做多了,这种诡异事件一出,立即就吓得他尿了一地。 所有人就看到陈富贵的跨下,有一种液体从马腹下滴落,顿时泛起了一股尿骚味。 如此变故,让所有人神情不由的一愣,紧接着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的从两旁响起。 大家都冷眼看着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陈富贵,今日平白的被吓尿了,心中好不痛快,恨不得将近几年积压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虽然他们不能对他做些什么,但是嘲笑嘲笑也是一件令人大快人心的事。 听着两旁民众的嘲笑声,陈富贵恶狠狠的瞪了几眼,很想将众人的脸给记下来。 只可惜大家都知道他的德行,在他看过来的同时,纷纷低下头去,让他看不清他们的脸。 如此,陈富贵连一张脸都没有记下来了,却再也受不了众人的嘲笑声,羞愤的打马离开了。 迎亲的队伍见新郎官已走,立即抬起了人就迅速的跟了上去。 很快的,街上的热闹不再,人群也四散了去,眨眼之间整条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人,只留下那几滩子的血。 大家谁也不是傻瓜,现在不跑难道等着陈富贵事后派人来抓吗? 很快的,整个岩城就变得安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只有陈府在一阵的混乱之后,又恢复了各种的热闹,半分没有因为之前的事而影响了去。 渐渐的,黑夜来临,陈府中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热闹还在继续,后院中却是一片安静。 只有某一个小院灯火明亮,其他的院中俱已是漆黑一片。 “咯吱”一声,小院的院门被打开,一个小丫环打着灯笼先一步走了进来。 “少爷,你小心点!” 紧接着,几个家丁架着肥头大耳的陈富贵走了进来。 “少爷,少爷,你小心着点!” 三四个家丁扶着醉熏熏的陈富贵一步一步的往里挪,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这陈富贵一身的肥膘,让人想要扶着他都没处扶,只能一个个拽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往院子里挪。 很快的,他们就将人送到了房里。 原本还想将他直接送到床上,不知怎的那陈富贵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非常清醒,刚一进房就转身将扶着他的几个家丁给赶了出去。 自己双手将门一关,落了锁。 转身,一脸淫邪的笑出声来:“小翠儿,翠儿,哥哥来了,今晚就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 话说着,就对着坐在床上的人猛的扑了过去。 可是,他却扑了一空,之前明明坐在床上的人,突然的就不见了。 这么一来,陈富贵原本还有一些的醉意立即被惊得跑了个干净。 他有些惊慌的四下里找了找,却再也没了小翠的影子。 刚刚明明人还坐在床头来着,怎么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联想到白日里发生的那诡异的一幕,陈富贵顿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脚步踉跄就想打开门,离开这个地方,突然他的身后泛起了一股寒意,直直的渗进他的后颈。 一个凉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陈富贵的额间被吓出了一层的冷汗,缓缓的转过头来看向那个发声的人。 突然,他的视线跌落,画面最后定格在他自己的脚背上。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陈府的上空,一声凄厉的惊叫声响彻整个陈府。 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起码有四处的落院响起这种令人惊恐而绝望的恐怖叫声。 很快的,城主就带着人赶了过来,在下人的指引下,他先来到了昨日新娘所在的小院子。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下人哆哆嗦嗦的立在院子中,谁也不敢跨进房门一步。 大至的情况,之前禀报的人已经对城主说过了一遍,昨日还因为陈府的摆宴而喝的醉熏熏的城主,此时因为宿醉引起的头疼就更加的疼了。 他不敢往房里去看一眼,怕自己看到可怕的一幕,但是身为城主他的势力范围出了这么大的命案他也是有责任的,上头查下来,第一个吃罪的就是他。 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城主一点一点的往屋内移去,刚在屋里探了个头,看到了地上那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正用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珠对着自己,吓得几乎就要晕过去。 场面实在是太过恐怖!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审判者 好在他身旁的一个下人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扶住,但是城主也是个200来斤的胖子,那下人一把没扶住就与他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们的身旁正躺着陈富贵那肥胖如猪的尸体。 “啊......” 恐惧之意爬满了周身,城主和那下人再也呆不下去,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城主颤颤巍巍的拉住一人,满声惊惧的说道:“快,快去禀报县府大人!” 这事,他没法管了,只能往更高一级那报。 一个时辰之后县府带着一众衙役匆匆赶来,当他们进屋看了那场面也是大吃了一惊。 十几年来,他们县从未出过么惨烈的命案。不是,是整个天烬国都没出过这样的惨案,这事一个弄不好,丢了乌纱是小,一个不小心掉脑袋也是有的。 县府再也不敢大意,忙命仵作前来验尸,自己和几个手下进了屋里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很快的,他们在一面雪白的墙上看到了一些东西。 在看过那些东西之后,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不过也是有兴奋的,当然这一部分人也只敢在心里高兴高兴,毕竟这么多年了,这个陈富贵终于遭到报应了。 只见那雪白的墙壁上用鲜红的血写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陈富贵,恶贯满淫,作恶多端,今日本判对其执行刑,以敬效尤! “审判者”三个大字,苍劲有力的显在这句话的旁边,还有一叠厚厚的纸被一片树叶钉在了墙壁上。 衙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从墙壁上拔下来,可见那人的武功之高。 想想看,一片树叶入墙三分,甚至还穿过一叠厚厚的纸再入墙三分的钉在上面,其所需要的内劲是得何等的强大。 让人想想都心惊! 县府将那一叠的纸拿在上手仔细的翻了翻,脸上立即阴沉一片。 县府是个好县府,也早已听说了陈富贵的恶行,只不过惧怕知府的势力,一直以来对他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从未想到陈富贵的恶贯满淫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这种案子,县府当真是查都累的查,让人写了文案,草草了事。 然后,又去了其他几处地方。 同样的一刀砍下头颅,白墙血书,“审判者”三个鲜红大字,醒目的提醒着大家,在这一方天地当中,有一个人开始肃清罪恶,还人间一片清明。 陈家老爷,陈家夫人,陈家小姐,也就是陈富贵的姐姐,还有知府大人---陈富贵的姐夫,纷纷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了自己的房间。 白墙上不仅钉着他们的累累罪行,还写着审判者的批语。 “罪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阎王请你去喝茶!” “助纣为虐、草芥人命,该杀!” “人面兽心、奸淫掳掠、恶迹昭着,该杀!” 很快的,陈家那一群恶人被一个叫“审判者”的人给杀了的消失就传遍了整个岩城。 所有百姓一听此消失都不由的震惊了! 震惊过后是欣喜若狂! 这是不是代表,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用畏畏缩缩的生活了? 是不是代表,再也没有人会像陈富贵那一群人渣一样,时时的威胁到他们了? 一瞬间,整个岩城的气氛比过年之时还要热闹起来。 县府在岩城整整查了一日,不仅查了城中的各家各户,还查了当日进出岩城的陌生人。 只可惜,一无所获。 所以,他只好写了一个折子,将这件事上报给朝庭。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可背不了,还是早日上报早日让上头派人来的好。 要说这案子的影响确是很恶烈,毕竟杀人者的手法也太过惨烈了些。 但同时也是大快人心,毕竟死的都是几个恶贯满淫的人。 但是,身为父母官,死了人,凶手是谁他还是要查的,既然他查不出来,那就让更有能力的人来查。 尽管,他也觉得这几个人死有余辜。 百姓们可不这么想,他们只知道那几个恶人死了,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所以纷纷奔走相告,传信给那些因为在岩城呆不下去而离开的人,让他们快点回来。 现在岩城安全了,他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于是,审判者之名很快就传遍了周边几个城镇。渐渐的,以岩城为中心点向着四周散发而去。 只几日之间,审判者的事迹便传遍了半个天烬国,被人编成各种的话本子,在茶楼酒肆中流传。 大家都说这个审判者是上天派来惩奸除恶,救济百姓的,单看他拿了陈家的银子分给了贫穷百姓就可见分晓。 也有人说,这个审判者不守王法,杀害人命,也是个不法之徒,朝庭应该派人将其捉拿。 当然这样的声音毕竟是少数,一但出现就会被百姓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 现在的审判者在百姓的心中就是一个神使,一个专门收拾恶人的神使,而且他还接济贫苦百姓,让百姓的心中好感度倍增,谁要是敢说他一声不好,必定会遭人围殴。 很快的,审判者的名声越来越大,大的都惊动了天烬国的最高领导暗中派人祥查。 当然,他们也只能看到写在陈家墙上的那四处字迹,其他的什么也没查到。 就连审判者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得而知。 这一日,有一队人马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岩城。 这个时候的岩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不再是像从前那般清天白日的大街上都没一个人,现在的岩城主街上沿街叫卖的小贩一下子多出来十几家,行人也多了起来。从乡下赶街的,在城中人出门闲逛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让整个岩城有了一丝人气。 岩城本来就是一个小型城市,人口本来也不多。 所以,当一群十几人从城门口往里走进主街的时候,整条街突然安静了一下。 不为别的,实在是这群人太过亮眼,让人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 但是,很快的,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再怎么说,这么直愣愣的盯着人家也是一件不礼貌的事。 章节目录 第338章 会不会是她 很快的那一群人四处分散了开来,只有四男两女寻了一间茶楼,坐进了雅间。 这家茶楼是岩城唯一的一家茶楼,虽然相较其他大城市的茶楼简陋了些,但也胜在干净整洁。 几人落坐之后,小二很快的就上了茶点,上好茶点正要离开之际被人叫住了。 “小二!” 小二听言转回身来,面带笑容的对着那几位笑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男子,从袖袋中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道:“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小二哥如若能如实回答我,这锭银子就送你了!” 小二哥听言,脸上立即挂起了如花笑容:“客官,请问,只要是我知道一定如实相告!” 那男子打开自己手中的纸扇轻摇了几下笑着说道:“我们是对审判者幕名而来的,不知道小二哥对他了解都少。” 一说到审判者,小二就来了兴趣,立即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说起当日的情景,同时又将陈富贵唾骂了一顿。 最后感叹一声道:“唉,说起来我们整个岩城的人都要感谢审判者呀!如果没有他将那罪该万死的陈富贵一家给杀了,我们整个岩城的百姓活着比死了没有多大区别。什么也不敢说,不敢做,不敢让人知道自家有个女儿,生怕被陈富贵知道抢了去。这几年,我们几乎都已经到了没粮可吃的地步了。城中店铺不敢开,百姓无处上工没有收入,离开岩城又没那个能力,除非就是到处乞讨说不定还有些活头。留在这里,当真是没有盼头可言呐。” 想起从前的日子,小二不由的流下了几滴泪。 随后便被他快速的擦去:“现在好了,那天杀的一家子都被审判者收拾了,我们再也不用怕出个门就会丢了性命,逛个街就有可能撞到那个恶霸。当然啦,那个时候也没有街可逛,城中除了陈家,没有哪家还敢在岩城开店的。” 几个男子听了之后,神色各异,随后便打发了小二离开。 “你们觉得,这个审判者,会不会是她!” 刚才问话的男子突然发声问道。 “我觉得有可能是她,也只有子矜才会做这样的事,她实在是侠义心肠呀!” 原来,这群人便是紧追在萧子矜身后的冷墨一行。 “应该不是她吧!王妃是女子,她怎么会做出这等可怕的事情呢!” 突然一个女声插入,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东方羽听言,一拍桌子低呵道:“赵紫烟,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你给我闭嘴吧!” 赵紫烟听言满脸委屈的看向一旁神色一向冷若冰霜的冷墨道:“爷,紫烟也是为了王妃着想,她本就是一个女子,又是祈天的准皇后,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这要是传回祈天国去,让祈天的百姓怎么说?说他们的皇后不顾王法纲常乱杀无辜吗?” “赵紫烟,你是耳朵聋了不成?没听见小二说那个陈家人都是无恶不做的吗?这样的人,杀了便杀了,还乱杀无辜,你这话说出去,就不怕被岩城的百姓泼粪吗?” 东方羽可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只要她敢对子矜不敬一分,他就能将她怼的怀疑人生。 “子矜惩恶扬善,铲除奸佞,她这是替天行道的行为,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乱杀无辜了?赵紫烟,你不就是想当着冷墨的面给她泼脏水,好让他厌弃她吗?收起你那点心思,本少主巴不得冷墨厌弃了子矜,如此一来本少主就有机会将人娶回家,他冷墨不要她,有的是人排队抢着娶!本少主......” “你没有机会的!” 听着东方羽二人越说越离谱的话,冷墨突然出声凉凉的打断:“萧子矜,永远只能是朕冷墨的妻,想要将她从朕的手中抢走,除非,朕死!” 话落,冷墨的双眸泛起了一摸森然:“赵紫烟,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朕,动手杀了你!” 被冷墨如此看着,赵紫烟顿时觉得自己好似掉入了一个阴暗的冰窟,冰冻得她浑身僵硬。 他说,要杀她! 赵紫烟怎么也不敢相信冷墨会说出这番话来,她以为她是有机会的,只要那个女人不在了,她就会有机会的。 她以为,她是不同的,因为除了她,没有哪个女人能呆在他的身边。 三年前,那个女人死了,得到消息的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恨不得不顾还在边关就在城里放鞭炮庆祝。 那个时候,她就开始策划自己的将来,一个可以让她一点一点靠近他的将来。 而她,也做到了。 那一年,萧子矜的死点燃了战火,身为祈天的皇,冷墨开始疯狂的对其他三国发起了进攻,气势如宏,锐不可挡,杀得那三国连连败退,祈天以一敌三的情况下直接就拿下了那三国的十几个城池。 在一次至关重要的战事中,赵紫烟亲手策划了一次刺杀,然后让她的父亲,镇国大将军以身挡箭救了冷墨一命,从此镇国大将军遗留下来的一切都成为了她的,还有他死后的殊荣。 冷墨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追封镇国大将军为永宁侯,封赵紫烟为永宁郡主。 从那以后,她一直跟在冷墨的身旁,出谋划策,处理军中一些琐事,渐渐的,大家就认为她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皇后。 而冷墨一心都在攻打三国和寻找萧子矜的事情上,根本没有去关注底下士兵的心思和暗地里流传的事。 所以,很快的赵紫烟将成为下一任皇后的事便几乎传遍了整个祈天国。 等冷墨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不可能控制不住了,他干脆就让其滋意流传,不阻止,也不承认,就这么一直凉了三年。 有心人见三年来自家的皇上不但没有封赵紫烟为皇后,反面一心想要找回上一任皇后,就慢慢的品出了味了,再也不提封赵紫烟为后的事。 只有那些与赵紫烟达成一致同盟的,暗地里还是小动作不断,一心想推赵紫烟上位。 却也不敢明日张胆的上折子求皇上封后,因为第一批敢上折子请求封后的官员已经被罢回家种田去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这是,有人要找茬了 赵紫烟一直以为她是有机会的,因为那个女人死了,三年来,也只有她一个女人离冷墨如此之近。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前她突然得到了那个女人没死的消息,并一同得知他们的陛下将亲自己去迎接她。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将即将唾手可得的位置拱手让给那个女人,所以她略施小计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可是,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他要动手杀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这一刻,赵紫烟真的是伤心了! 这么些年来,她的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他的恩宠,可是到如今,她却连他的五步之内都近不了。 他甚至还要为了那个女人而杀了她! 赵紫烟没有再说话,手执着锦帕轻轻擦试着眼角,坐在一旁默默的流泪,我见犹怜好不惹人心疼。 只可惜,此方的四个男子,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只觉得只要扫上一眼就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对于这个女人,冷墨已经赶过无数次了,只是这个女人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不管他如何的冷言冷语,她始终如同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撕也撕不掉。 要不是她现在还有用处,他早就杀了她! 到了现在,她还敢搞些小动作,言语间摸黑他的矜儿,当真是好狗胆。 一直没有说话的暗一,微抬了眼皮凉凉的看了一眼那个还在不断擦着眼睛的女人,眼中闪现一丝鄙夷。 敢跟他家主子抢男人,找死! 如果,此时他们家主子在的话,一定是早将这个女人给踹飞了,她应该庆幸他们现在没找到人,否则,呵呵! 整个包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没有人多看一眼赵紫烟,也没有人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那个消息。 过了半个时辰,包间的门被敲响,东方羽一听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快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幽大、幽三、幽八和暗三,他们一进入就先对冷墨几人行了礼,然后由幽大禀报道:“经过我们的探查当日进入岩城的人有五人,其中一个俊俏小公子与皇后的身形有些相符,但是有人亲眼见到他在当日便离了城。属下根据他们的描述画了一张画像,请主子过目!” 幽大从袖口处拿出一张画像递到了冷墨的面前,东方羽想要上前抢,却被冷墨一个眼刀子一刷,立即又缩回了自己的爪子,弱弱的退到了一边。 呜呜呜,子矜,你家男人好可怕! 没有去管东方羽那小兽一般的弱弱可怜模样,冷墨一手接过画像仔细的打量起来。 一个眉清目秀的俊俏公子,无论是轮廓还是眉眼都没有一分像萧子矜的,只有那双眸和眸中的神彩,有着萧子矜的几分神韵。 冷墨的手指猛的一紧,他有预感,这个人可能就是她。 “吩咐下去,全力查找此人的下落,同时注意与此人相似身形和眉目的单身女子。” 他的矜儿可是调皮的很,男装女装的换着来,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会不会穿着女装出现在人前。 “是!” 幽大领命下去吩咐,暗三便将从陈府上拓下来的字递给了冷墨。 “姑爷,这是从陈府墙面上拓下来的字迹,请过目。” 暗三其实是有些怨恨冷墨的,因为是他害了他们家主子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但是,看着他三年来一刻不停的寻找他们主子的下落,他又慢慢的接受了他,毕竟她是主子的夫君,是主子认定的人。 冷墨拿过纸看了看上面的字,很陌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字迹,这让他有些失望。 杨亦轩也走过来看了下,他原本对萧子矜就不是很了解,只是一心喜欢着她,所以对她的字迹,他本就不甚了解。 东方羽也是个凑热闹的,立在一旁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暗一,一见到那个字迹,心头一动,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 不过,视线扫到那个还在装模作样的女人之后,他暗暗收起了激动的心情,只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 当其他三人都向他看来之时,他便用眼神扫视了一下赵紫烟,大家立即就会意。 飞快的在那张纸上写了个“是”字,暗一却故意大声道:“这不是我们家主子的字迹!”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狂喜不已,面上却一个个露出失望的神情。 冷墨将纸放进自己胸口衣襟处藏好,然后冷淡之极道:“既然不是他,那我们先离开再说!” 话说完,率先离开包间,其他人自是跟上他的脚步离去。 赵紫烟见此,赶忙跟了上去,半分不敢耽搁,生怕被他们甩下。 这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人只以为他们只是路过此处休息片刻而已,根本引不起多大的关注。 只是他们的相貌太过出众,让人津津念叨了好久。 话说,萧子矜到底在哪儿? 此时的她正在某个大城市中的一家大酒楼里大快朵颐呢。 洛阳城。 是天烬国的一个大城市,富丽繁华自是不必说,人口密集,商铺林立,各种酒楼茶肆遍布。 其中最大的一家酒楼要属风满楼了,据说这是七夜与人合开的店,已是遍布整个大陆,至今无人能及。 今日的风满楼,来了一位俊俏公子,一身淡紫华服尊贵无双,手执一把纸扇风神俊朗,很能吸引人的眼球。 他一个人要了一个包间,上了数十道菜,那排场大的让人咋舌。 所以,很快的,便有不少人开始探查那包间中公子的身份,只可惜,没有人相识,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大家只能在暗地里轻声议论,却没有一个敢进包间打扰,生怕是哪位皇公贵族出来游玩,他们一个不小心扫了他的兴。 正在这个时候,风满楼门外,一人一骑风施电挚般飞奔而来,一到风满楼跟前,那人猛的一拽缰强引得那马高高的扬起前蹄,站成了一个直线。 马停了下来,那人迅速的跳下了马,一丢缰绳人便如飞一般奔进了风满楼。 小二见到有客到立即笑脸迎了上来,却不想这人连个眼神都没有甩他一眼,一个提气就上了二楼,几个大步就冲到了那间包间面前,大力猛的推了开来。 看得底下的人心脏都骤停了一下。 这是,有人要找茬了? 章节目录 第340章 你,哭了! 正在大快朵颐的萧子矜,被巨大的声响惊得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红色身影堵在了包间门口,俊逸如斯的脸带着丝丝妖媚,好似一只狡猾的狐狸,此时的他正气喘嘘嘘的喘着粗气,神情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那人的表情从惊慌,到惊喜,到惊愕,到平淡,只经过了几秒的时间就镇定了下来,那精彩的表情转换看得萧子矜暗自称奇,同时还一派看好戏似的饮了口酒,拿起一根羊排啃上,眼神示意来人继续。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本少爷想看戏了,你继续演的意思。 来人马上就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顿时一阵气竭,牙齿咬着手指头,在门口转了一圈,然后将门狠狠的关上,大步上前将看好戏的人一把拉了起来,怒声道:“你他妈的,人醒了也不给兄弟们递个信,独自一人跑什么跑?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萧子矜,你个没良心的,你知道大家这三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撇下我们独自一人?萧子矜,子矜,我好想你!”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那人一用力,将萧子矜紧紧的搂在怀中,头埋进了她的颈间。 她,被人,吃豆腐了! 萧子矜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正想出手教训这个登徒子,却不想肩头一湿,某种液体晕染了她的肩头。 他这是,哭了! 萧子矜有些惊讶! 她不认识他,看样子他是原主的什么人。 可是,他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她相信,以她的化妆术这个天底下应该没有多少人能看出来才对,可是来人一进来就将她认出来,看来是一个对原主十分了解之人。 是,原主的夫君? 不像呀。 不是说她的夫君是皇帝吗?皇帝的身边不应该是大呼小应一大群人随侍的吗? 萧子矜忍了忍心头想要将人狠狠推开的念头,淡淡的说道:“你,哭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一般的男人都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所以她这话一出口,男人身形僵了僵,紧接着一把将她推开,转身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下一秒又转回身恶狠狠的道:“谁哭啦,谁哭啦?我这是高兴!” “高兴?” 萧子矜有些不相信。 “对,对呀,是高兴。你这女人,是不是太久没回来了,都把我们给忘了吗?” 萧子矜又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来人,伸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心里思考着该怎么说。 是蒙混过关呢,还是直接跟他说,她失忆了! 来人也发觉了不对劲,有些紧张的看着她道:“你怎么了?” 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 就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子矜慢条斯理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一杯茶轻啜了口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什么?” 听言刚好坐到她旁边的人立即惊跳了起来! 以一种“你在开玩笑吧?”的眼神看着萧子矜。 可是,当他看到她眼底的陌生和平淡,顿时整个人泄了气,缓缓的坐回到椅子上。 “你,真的不记得了?连冷墨也,忘记了吗?” 冷墨? 原主的丈夫? 据说长的很好看,很妖孽! 萧子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叶清风只觉得心头复杂难受。 是的,来人是叶清风。 当初他得到萧子矜未死,被东方羽所救昏迷不醒三年的消息之时,他正在浣月国寻人,一得到消息他便日夜兼程的往天烬国赶,刚赶到天烬国就接到了另一则消息,她人已经醒来,却已离开了东方家族,不知去向。 当时,他将东方羽狠狠的骂了一通,然后继续往这边赶,今日刚好到洛阳城,正准备继续往东方家族赶的时候就得到消息说有个疑似七夜的俊俏公子正在风满楼用餐。 于是,他疯了一般的往这边赶来,生怕来晚了一步就见不到人。 没想到,还真让他堵到人了。 虽然不是七夜的相貌,但是,以他对她的了解只一眼便能看出,这就是她所扮的。 他的心里哪是一个“高兴”可说的,可是,现在她却跟他说,她不记得了,不记得所有人,不记得一切了! 叶清风又站了起来,牙咬着手指,在包间内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停下来,定定的看着萧子矜。 “那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萧子矜摇了摇头。 她当然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叶清风几步上前,又坐回之前的椅子上,微低下头与萧子矜对视,认认真真的道:“你,是萧子矜,我的主子,我叫叶清风,你的手下兼朋友!” 接下来,叶清风便将自己与萧子矜是怎么相识的,之后又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一一道来。 听得萧子矜越来越心惊。 原来原主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头脑,将现代的一些需要庞大关联网的行业都搬到了这里。 比如说镖行,整个大陆联通,她就是仿现代的快递,超市就完全是照搬的,酒楼,钱庄,妓院...... 天哪,她到底有多少钱? 虽然此刻萧子矜的心里早已翻起了惊浪骇浪,但她的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她淡淡含笑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出她的真性情。 她在考虑,要不要接收这个身份,还有这个身份的一切。 接收了,就代表着麻烦! 最让她苦恼的是原主的丈夫! 她可不想一穿过来就成了已婚人士,谁知道那个男人是阿猫还是阿狗。 被质疑为阿猫阿狗的冷墨,也收到了萧子矜在洛阳城的消息,此时正在来的路上,这一刻他莫明的打了一个冷颤,让他怀疑自己不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太劳累,身体有些发热。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呀! 不管有没有,他还是问暗一要了一颗治风寒的药丸子,这个时候了,他不能生病,他的矜儿还在等着他呢! 看着眼前的俊俏公子,没有因为自己所说的那些东西而显出任何的表情,叶清风突然有咱挫败感! 章节目录 第341章 跟丢了 叶清风收回自己因为说的太过兴奋而手舞足踏的手,缓缓踱回刚才坐过的椅子边,然后坐下,神色失望的问道:“你,听了这些,没有一点感觉吗?” 萧子矜摇了摇头,表示无感! “那你,想怎么样?想要离开我们吗?” 叶清风突然有些生气,更是莫明的想要哭!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可是这人却,不记得他了。 好难过,有木有! 呜呜呜,还我从前的子矜! “正有这打算!” 萧子矜很无情的回答。 可是叶清风接受不了,很想将人提起来揍一顿,只可惜,他打不过。 “我不管,”想不到其他办法将人留住,叶清风干脆做起了无赖,“我不管你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你就是萧子矜,我要跟着你,你不许甩开我!” 见他嘟着嘴,一副耍无赖的表情,萧子矜的眼角抽了抽。 萧子矜看着桌上自己还没有全部品尝一遍的菜,眉微皱了皱,突然出声叫道:“小二,进来下!” 等在走廊上随时等待客人吩咐的小二一听,立即推门进入,对着萧子矜弯腰笑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萧子矜拿出自己腰间的折扇,点了点桌上未动筷的菜道:“打包拿到城中的乞丐窝或贫民窟,爷赏他们的。” “好勒,那请问爷贵姓,他们问起小的也好报个名,让他们记住爷的大恩大德。” 小二适时的提了声。 萧子矜却起身淡淡道:“不必了!” 话说完,快步走出了包间。 叶清风没想到她当真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走了,神情不由的一顿,随后一个机灵,猛的跳起来追了上去。 他可不能把人再弄丢了。 萧子矜也不管身后的尾巴,出了酒楼,开始在城中胡乱的逛了起来,完全没有要跟叶清风说话的意思。 叶清风好生委屈,只得扁着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逛着逛着,就到了人多的地方,叶清风正心情低落,只一眨眼,他身前的人便不见了! 不见了! 叶清风被惊得整个人蹦了起来,紧接着快速的在人群中寻找,可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人影。 暗骂一声自己猪脑子,叶清风一个闪身就离开了这一处,去吩咐寻人了。 呜呜呜,他怎么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就跑了呢! 躲在暗处的萧子矜见人走了,嘴角勾了勾,转身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她想甩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冷墨一行人,也在几个时辰之后到了洛阳城,可是,当他们刚进洛阳城的时候,却被告知,人又不知去向了。 听说了全过程之后,冷墨恨不得一掌劈了叶清风,可是看着他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又暗暗的收回了手。 算了,还是找人要紧。 下一刻,他调动了暗枭和夜魂在洛阳城的所有人地毯式的寻人,总算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得到消息人已经出了东城门往东而去。 于是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追着人去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叶清风才想起来,他忘了跟大家说萧子矜失忆的事了! 算了,等找到了人,他们也能知道的! 就这样,冷墨再次一错过这个重要的消息。 所以他们的心中一直存在疑虑,为何萧子矜在清醒之后没有联系夜魂的人? 为何萧子矜在天烬国满地的转,却是没有一点要回祈天国的打算? 为何萧子矜与叶清风相遇了还不跟他们联系? 为什么,为什么...... 有无数个为什么大家想要亲口问那人,但前提是他们将人找到。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很快的就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赶路的人知道,当天黑下来的时候,如若他们没有寻到一个好点的落脚点,那么夜间在外留宿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所以,一般的人,没有一点底子是不敢在外留宿的,但是真的错过了最佳留宿点,他们也没办法只好在野外留宿。 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茂密的丛林中射出点点火光,如若有人走近一看,便会看到一个身穿紧衣劲装的女子,正手拿一根棍子,支着一只野鸡在火堆上烤着。 被烤的野鸡发出滋滋滋的响声,一股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勾引着人的味蕾。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密林中,一个女子独自一人篝火烤肉,这场面,当真是诡异。 女子用匕首割下来一块肉,放嘴里尝了尝,感觉火候够了,便将整只鸡拿下来,正准备美美的大吃一顿。 突然一声尖利的女声在这个山林中响起,好不凄厉! 女子微皱了皱眉头,很不想理。 但是,很快的便不断的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女子的火堆,其实距离官道不远,渐渐的有人发现了她,同时还跑向她求救。 “救命,救命!” 女子不悦的撇了撇嘴,但仍旧撕下一条鸡腿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很快的,有人跑到了她的火堆旁,只是还未到达她的位置就被后面追上来的人给抓住了。 “看你往哪儿跑!” “嘿嘿嘿,老三,这娘们长的也太好看了,我们要不要,嘿嘿嘿......” 几个男人ying笑了几声,有一个搓着手准备解裤腰带了。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你们这些贱民,再敢碰我一下,我让我爹爹统统杀了你们!” 听了她的话,那几个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恶狠狠的道:“哼,我们先上了你,再将你分尸了,看你的爹怎么寻你,怎么么杀我们!” “桀桀桀桀,老二说的对,你也别指望你的侍卫能来救你,只怕现在他们都已经到阎王殿报道去了!” “别跟她废话了,老子第一个!” 话说完,那人就要扑到女子的身上去,吓得那女子又惊叫了一声:“啊......” “闭嘴,吵死了!” 一声低呵惊醒了所有人。 刹时间,不管是那几个男的,还是那个被人推在地上的女子都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火堆旁的人。 只见淡淡的火光下,那人一身浅蓝劲装,腰间玉带束缚,勾起优美曲线,头上一根浅蓝绸带将一头的如瀑青丝高高束起,英气俊朗的面庞如刀刻,却又柔和,雌雄莫辨。如若不是胸前那高高的鼓起,论谁也分辨不出她是男是女。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你们老巢在哪儿 此时那女子,正手拿一只烤鸡准备着进食,看到这群不速之客,很不满的皱了皱眉。 “人留下,你们滚,要不,就是死!” 清冷如山泉,好听又冷煞之极,让人听了不由打了个寒颤。 几个匪人有些打退堂鼓,但是看着那个女人的容颜,长的也很吸引人。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几个男人此时被色心迷了眼,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靠近。 所以其中一人死死的抓着之前的女子,其他几个便缓缓的靠近火堆。 “哟,哪来的小娘子,长的好俊俏呀!一个人在这深山过夜,寂不寂寞,不如跟哥哥去山头上玩玩!” 其中一人调笑道。 女子听言,微转头目眸闪过一丝精亮:“山头?你们还有老巢?在哪儿?” 几个男人没有听出她话中之意,以为女子也有意去热坑头上快活,顿时“桀桀”一笑道:“跟着哥哥走不就知道了!” 女子像是在考虑着,没有去理会那几个越来越近的男人。 随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问道:“你们在这个山头怕是有不少年头了吧?” 她之前来这边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好心人提醒过他,这方有山匪! 几个男人一听,得意一笑:“爷几个已经在这边占了十几个年头了!” 就因为他们山寨地势特殊官府几次派人前来围剿都没有成功,这也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呵,”女子低笑一声,继续吃着手中的烤肉,等吃了个饱之后这才拿出一块帕子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随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女子的身高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高一点,而这几个匪人都是偏矮的那一类,所以女子一站起来就高出他们一个头,让他们顿时觉得有些失了颜面。 脸上些不自在的扭曲了下,纷纷露出了凶光来:“怎么样?准备跟哥哥们走了?” 女子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往肩上一背,转过身来看向几人邪邪一笑道:“当然!” 几个男人脸上一喜,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到她接着说道:“不过,该怎么走,我说了算!” 话落,女子的身影一闪,几个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觉腹中一痛,整个人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唉哟......” 一时间,几个男人捂着肚子痛的在地上打滚,呼痛声声,好不热闹。 唯一一个还站着的男人见此,吓得面如土色:“你,你......” 你了几声之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女子勾唇一笑,暗讽道:真是孬种! 之后又转头看向那个还躺在地上没有回神的女子邪笑道:“怎么?地上躺着比较舒服?” 女子痞邪的笑脸,带着丝英气直逼那地上的女子,让她见了不由面上一红,不敢直视。 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救她的女子谢道:“多谢女侠相救,姚曲儿莫齿难望。” 如若她是男子,那该有多好! 那么,她下面的话就可以接着说“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姚曲儿的脸更红了。 那人却没有注意姚曲儿的心思,只是在听了她的名字后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呵,古人取名当真是...... 好吧,她这个现代人虽然不能理解,也得尊重一二吧。 现代人? 哪个现代人? 当然,是,萧子矜了! 是的,黑夜在山林中独自一人烤肉吃的女子就是白日从洛阳城出来的萧子矜。 为了避开原主从前的势力,萧子矜可谓是煞费苦心。 几次乔装才出了洛阳城,来到了这里。 “谢就不必了,你的人还有活着的吗?”萧子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个山头去了。 十几年盘居在山头上,说话钱财应该不少吧! 姚曲儿听言有些伤心的摇了摇头。 见此,萧子矜有些头疼,她总不能留她一人在这里吧,也不好带着她去行动。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有人渐渐的寻了过来:“郡主,郡主......” 姚曲儿一听立即欣喜的应声道:“我在这儿!” 很快的,几个人寻声走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原本焦急的心思不由的一滞。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原本以为郡主这次要受难了,却没想到恶人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个还跪在一旁,同时这方还站在另一个女子。 “小七......” 一声的不确定,打破了众人的思绪。 寻过来的侍卫们就见之前帮过他们的大侠,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女子。 接着,就见那大侠几个大步上前抓住女子的双臂激动的说道:“真的是你,小七,你怎么会在这儿,大哥寻的你好苦!” 话说完,大侠就将女子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萧子矜有些错愕的呆愣住了。 小七? 是什么鬼? 回神之后,萧子矜将人不动神色的推了开来,冷冷清清的说道:“这位兄台,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小七!” 那人一听,不由的一愣。 视线死死的盯着萧子矜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确定了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你就是小七,没错,大哥就是认不出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把你认错的!小七,你怎么了?怎么连大哥都不认识了?我是夜绝冥呀!” 夜绝冥? 萧子矜很确定小翠那几年透露的信息当中绝没有夜绝冥这个人。 当然,连叶清风这个人也是没有的,想来小翠对原主的了解不是很全面。 见萧子矜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夜绝冥心头一阵揪痛。 他是不会认错的。 虽然脸不是那张脸。 但是他很清楚萧子矜的易容手法,也对她的气息很是熟悉,怎么可能会认错她呢! 萧子矜可没有时间去管他,随便提起一个山匪对着姚曲儿道:“我带走一个,其他人,你们自便!” 杀了也好,送官也罢,与她无关! 不待众人反应,萧子矜一个纵身拎着人消失了。 夜绝冥好不容易寻到了,哪里那么容易让她给跑了,赶紧提气跟了上去。 留下姚曲儿一行人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343章 这些人,该死 半个时辰之后,萧子矜有些气馁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紧跟身后的夜绝冥道:“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小七,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就是小七!也是,萧子矜!” 一听这话,萧子矜愣住了! 怎么回事? 萧子矜就是小七,小七就是萧子矜? 夜绝冥见她愣怔,几步上前接过她手中已经晕过去的人,眸光忧伤的看着她道:“你,怎么了?” 看着他眼中的伤痛,萧子矜的心莫明的有些难过,只觉得自己见不得他伤心难过,于是鬼使神差的说道:“我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听她这话,夜绝冥有些着急的上前一步问道:“那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他的眼里满是关切,心头突然就是一暖,萧子矜摇了摇头道:“没有!” “其他的都还好吗?不记得以前没有关系,只要你一切安好就行!” 见他是真心的关心自己,萧子矜也就放下了防备道:“你说你是我大哥,可是我们怎么不是同一个姓呢?” 难道是一个跟父亲姓,一个跟母亲姓?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夜绝冥即心疼,又怜惜:“我们寻个地方,慢慢谈吧!山中夜风凉,冻着了小七就不好了!” 萧子矜嘴角抽了抽,阻止了他的想法,因为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未做完呢。 “寻地方慢慢谈就免了,我还有事没做完!” 话说着,就一脚踩在了山匪的手指上,轻轻一碾。 原本晕着的山匪立即痛得惊醒了过来:“啊......” 不顾山匪的痛呼,萧子矜踹了踹他的屁股道:“别装死了,带路吧!” 山匪还未听懂萧子矜的意思,有些懵懵的看着她。 萧子矜对山匪的智商不敢恭维,翻了个白眼不耐道:“老巢!” 一听这两个字,山匪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这女人想干什么? 萧子矜自然是知道他不可能乖乖的照做,于是便接着说:“不带路也可以。” 说完,她看向了夜绝冥:“大哥,那就麻烦你在这儿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夜绝冥自然是明白萧子矜话中的意思,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挖个坑而已,不麻烦!” 话说完立即在一旁动起手来,只几下一个刚好可躺一人的浅坑就出现了轮廓。 这下可吓坏了那山匪,原本半死不活的人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跪地哭喊着道:“女侠饶命,我带路,我带路!” 接下来,萧子矜也没有多费话,一个眼神扫去,那山匪就乖乖的带起路来,同时对萧子矜的提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以,当萧子矜三人到达山匪老巢的时候,她已经对老巢里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然而,当萧子矜真正看到匪巢里面的情况之时,她觉得自己对人性的恶,还是认知的太少了。 虽然,她在前世,也是一直游走在社会的黑暗面,见惯了人心的险恶和丑陋,但是今日的场面让她对人性的恶,又有了深一层的了解。 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人间炼狱吗? 而且还是女子的人间炼狱! 只见那匪巢里百来个形态各异的男子,围着十几个年轻女子或追逐;或撕扯;或行兽行;或边喝酒边看戏;或一刀砍断女子的双脚,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或几个人围着一人边起哄,边渎玩。 场面,惨不忍睹! 看着这般惨烈的场景,萧子矜胸口涌起滔天怒意,一手狠狠的掐住山匪的脖子,森然的问道:“那些女子都是被你们抢来的?” 山匪一脸惊惧的看着萧子矜,双手想要握住萧子矜的手,却被夜绝冥一把给拧断了。 疼得山匪一脸的扭曲,却因为脖子被掐住怎么也发不也声来。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一股死亡的感觉扑面而来,山匪不敢在耽搁,顾不得自己断臂上的疼痛,对着萧子矜猛点头。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响,山匪的双眸猛的一睁,头一歪,断了气。 萧子矜将人随手一人,从腰间抽出了软剑,挥手一抖,原本软如绸缎的剑立即变成了一把利刃,在月光之下泛着森然寒气。 看着萧子矜从之前的漫不经心瞬间变成满身戾气的罗刹,夜绝冥的眸光闪了闪。 心头感叹她就算不记得从前的一切,那脾气却是一点也没改变,一但有谁触碰了她的底线,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夜绝冥什么也没有说,随手抽出随身携带的剑,随时准备着与她并肩作战。 这让他想起了从前那些与她一起闯荡江湖的美好日子。 好生的怀念呐! 此时此刻,萧子矜的眼眸之中满是煞气,看着眼前高一丈,厚有一尺的山门,猛的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山匪老巢的木质大门上。 而那原本几辆撞门机同时撞都撞不开的山门,却被盛怒下的萧子矜一脚给踢倒了。 是的,那大门被萧子矜踢倒了,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惊醒了还沉醉在醉生梦死的众山匪,引得他们纷纷抬头看向了山寨大门处。 大门倒地,飞溅起一地的尘土,而就在这片尘雾之中,一身穿浅蓝劲装的女子,手执长剑,缓缓的从外走来。 女子五官精美,面若冰霜,体态婀娜,美眸含煞,通身气息宛若来自地狱的勾鬼使者,每走一步,就好踏在每个人的心尖上,让人不寒而栗。 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男子,身形挺拔,眉目俊朗,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直打冷颤。 突然从外面走来这么一对组合,山匪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子矜和夜绝冥手中的利剑就已经开始收割他们的性命。 有好多山匪前一秒还在迷茫中,下一秒就成了剑下亡魂。 他们的速度很快,短短的一刻钟间就将山匪杀了小半。 山匪头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下的女人,连忙拿过一旁的大刀,还来不及穿衣就势提刀冲了过去。 而此刻的萧子矜就似一尊杀神,手起剑落就是一条人命,可是她却连眼皮都没有抖一下,因为在她的心中,这些人,都该死。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烧了 抬剑挡住了山匪头子砍来的大刀,萧子矜抬一脚想也不想的踹向他身下的某个位置。 下一刻,那山匪头子被踹出去十几米远,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嚎叫。 萧子矜连个眼神都没有扫他一眼,继续她手里的动作。 这群山匪其实就是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一点的武功,只是凭借着地势险峻,才占山为王那么多年。 他们在萧子矜的手底下,根本连一招都过不了,所以这场屠杀完全是一面倒的收割,连一丝反抗都没有就被全部诛杀了。 噢,不。 反抗还是有的,只不过,根本没用而已。 所以,只半个时辰,萧子矜和夜绝冥就将山寨里的山匪杀个精光。 一地的残尸,血腥之气冲天,此时的山寨就好似一个修罗场,让人一见就不寒而栗。 冷墨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满地的残尸,血流成河,一浅蓝劲装女子,手势着长剑正静静的独立在那里,那剑身上,一道血红滑落,从剑尖处滴到了地上,汇入了血河之中。 这场面,何其惨烈! 普通人见了只怕都会被吓疯。 可是,冷墨一行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从刀山血海中走过来的,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然而,他们当中却有两个女子,她们可不是见过这种场面的人。 所以,一见此景立即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啊......” 女子的尖叫声引得萧子矜皱了皱眉,她手执着剑缓缓的转过身来,就看到山寨门口正站着一行十几人。 为首的男子,满身的贵气,貌美倾城,国色天香,简直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他通身的气息如天神下凡,高贵不可侵,简直就是人间绝色。 只一眼,就是那么一眼,萧子矜的心头就猛的跳动了一下,就好似这个人,这张脸,就是属于她的一般。 这种感觉,随着他的越走越近,越来越强烈。 此时此刻,在冷墨的眼里,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满地的残尸不见了,冲天的血腥闻不到了,他身后的同伴们统统都消失了,满心满眼,只留下她,唯有她。 三年的分离,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此时此刻都落到了一处。 萧子矜! 脚步在她三步之处站定,眼神贪婪的看着那满身熟悉气息,却满眼陌生的女子。 虽然不是她真正的那张脸,但是冷墨只一眼就认定了,眼前之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他的矜儿! 双臂缓缓的伸出,将身形单薄的她揽进了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满足的喟叹一声:“矜儿,终于找到你了!” 被他揽进怀的瞬间,萧子矜的身子僵了僵,她只觉得这个怀抱是她一直怀念的,熟悉的。 那种感觉就好似,他一直就是她要等待的人一般。 可是她,明明就是不认识他的,这种熟悉感,这种归属感,打哪来的? 这是,原主的感情吗?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原主爱着的,原主拥有的,萧子矜的心头就升起了一股醋意。 感觉就像自家的男人被别人偷走了一般。 一股恼意升上心头,萧子矜用力将人推开,眸光冰冷的看向男人道:“你是谁?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夜风吹过,吹散了一地的血腥。 “那个,我,忘了告诉你们了,子矜她,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一个弱弱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就看到一身疲惫的叶清风,正不安的看着大家,眸光闪烁。 萧子矜看到叶清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前的男人,一定是那个所谓的祈天国君,原主的夫君。 呵,那又怎么样,现在可是她占了这具身体,她不记得了,你们奈我何! 心中如是想着,萧子矜淡淡的看了一眼跟前有些哀伤的男子,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没功夫在此与他们墨迹。 看着那女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冷墨的心尖都颤了颤。 他的矜儿,不记得他了! 可是,一瞬的晃神之后,冷墨眼中就浮现了一摸坚定。 不记得了,那他就让她从新记起他。 于是,他就这么如同一根小尾巴一样跟在了萧子矜的身后,她想干什么,只一个动作他就一清二楚,然后就帮她干了。 在他看到满地的山匪都是精精光光的时候,脸上一黑,一声令下,幽大等人立即上前处理尸体,并询问萧子矜的意见,完全不让她碰一下,连看都不给她看一眼,就怕污了她的眼睛。 有免费的劳力,萧子矜自然乐得清闲,淡淡的看了一眼冷墨之后,冷冷的吐出两字:“烧了!” “是!” 一声令下,幽大等人就忙碌了起来,手法熟练的让萧子矜看了有些咋舌。 “小七,我找到他们的宝库了!” 一声兴奋的声音响起,大家就看到夜绝冥一脸喜色的从某个方位快步走来,在看到这里多出来这么多人之后,脚步一顿,有些紧张的看向了萧子矜。 就见萧子矜原本冷淡的脸闪过一丝喜色道:“在哪儿?” 夜绝冥听言回过神来,眼中满含宠溺之色:“我带你去,东西有点多,需要我找人来帮你搬吗?” “不用了,朕会派人来搬的!” 冷墨看到萧子矜对夜绝冥的态度比对他好,心头升起一股酸涩。 萧子矜听言,转头看向冷墨冰冷的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来占一杯羹!” 冷墨有些慌乱的抓过萧子矜的手说道:“是是是,都是你的,我只是让人帮你搬一下,你想放到哪里,就放到哪里!” 那般讨好的卑微模样,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 萧子矜听他这么说,这才缓下了脸色。 一旁的叶清风听了却不干了,几步上前挤到萧子矜的跟前妖媚一笑道:“主子,你自己的人不用,怎么可以去劳烦别人的人呢!你吩咐,属下这就将事情替你办妥当喽!” 叶清风一说,暗一几人立即上前纷纷点头:“对,主子,有事你吩咐,属下等万死不辞!” “没错,有什么事,我们自己干,不用劳烦别人!” “是的,主子,你说,要怎么干!”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你们都是我的手下 那一个个的架势,就好像只要萧子矜说一声,就算是让他们把天捅个窟窿,他们都会乐颠颠的去干的。 萧子矜看着这一群人,虽然相貌让她觉得陌生,但是感觉却让她安心的人,眸中的冰冷缓缓的收了收。 “你们都是我的手下?” 萧子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对,我们都是你的手下!” 得到了他们肯定的回答,萧子矜觉得,有这么一群手下也不错,于是嘴角一勾道:“那你们去吧宝库里的东西都搬出来吧!” “是!” 得令的叶清风拉着夜绝冥就往宝库而去,暗一几个立马跟上。 一旁的冷墨却是满头的黑线,为什么他感觉突然冒出许多人要与他一起争宠的节奏? “子矜!” 萧子矜听到有人唤她便转过头去,就看到一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缓缓的向她走来。 面若冠玉,肤若凝脂,温润中带着浅淡如烟的笑容,如阳光,如明月,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我是你的好友,杨亦轩!” 看着眼前的杨亦轩,萧子矜嘴角勾起一摸淡笑,心头对原主的这些朋友都十分有好感。 “你好!” 但是她还是只礼貌的笑应了一声。 她与他们还不熟。 “子矜,子矜,是我,是我呀,我是东方羽!” 一个声音急急的插了过来,人就像一只猴子般窜入,将杨亦轩挤掉,自己站到了萧子矜的跟前。 萧子矜看着眼前有些放大的俊脸,眸光闪了闪。 三年来,她无数次听到小翠发花痴的描述东方羽的相貌,所以,对他,她是十分熟悉的。 然而,此时见到了真人,萧子矜还是觉得小翠的描述还是有些不到位。 这人完全就是一只妖孽嘛! 他有着一张让女人见了就疯狂的脸,颠倒众生,宛若谪仙。 此时的他,脸上有些紧张和小心翼翼,生怕萧子矜对他冷漠,对他无视。 看着这张绝美无尘的脸上显出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想到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三年来他还坚持不懈的救治她,一分都没想过要放弃她,萧子矜的心头就满是暖意。 “东方羽,谢谢你!”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谢谢你的坚持不懈,谢谢你的三年照顾! 见萧子矜满是感激的看着自己,东方羽的俊脸顿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那个,子矜,你不用如此客气。能救你,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是的,东方羽这辈子做过的最为庆幸的事就是救了萧子矜,这同时也是救了他自己的命。 “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今后但凡有事,你说一声,只要我能办到的,定义不容辞!” 萧子矜满满的诚意,和丝丝的疏离,东方羽还是注意到了,但是他还是开心,因为到现在为止,子矜与他说的话最多了,对自己也不似对别人那般的冷淡,他好开心! “嗯,有事我一定不会与你客气的!” 哈哈,以后又有与子矜见面的理由了。 冷墨立在一旁见萧子矜与他们俩人有说有笑,对自己却是一脸冷漠,心里好不难受,但又无可奈何,谁叫她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呢。 “王妃,陛下千辛万苦的来寻你,一寻到你你不但不给陛下好脸色看,反而与其他外男有说有笑,是何道理?在你的心里可还有陛下的存在?王妃,你即将是祈天的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不然以后如何母仪天下?” 突然的指责声打断了眼前有些温馨的场面,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那个说话之人,眼中满是不满之色。 萧子矜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那女人,然后转头看向那些还活着的女子,大步的走了过去,理都没有理那人。 东方羽如同看一只令人恶心的臭虫一般看着说话的赵紫烟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着本大爷的面来指责子矜,信不信本大爷毁了你的容貌!” 赵紫烟一听东方羽的话,吓得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她是祈天的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她现在不仅烂杀无辜,还对陛下冷言冷语极不尊敬,那是藐视陛下,有大不敬之罪!” “闭嘴吧你!不要仗着你父亲那点破事就敢在本爷面前指手画脚,你还没那个资格!冷墨,让你的女人闭嘴,不然本爷可对她不客气!” 说着东方羽就对冷墨投去了,阴厉的眼神。 冷墨听言,只淡淡的扫了一眼赵紫烟道:“随你便!” 说完就转身走向萧子矜,只几步又顿住头也不回的道:“以后不要让我听到那句‘你的女人’,朕的女人从来就只有矜儿一个!” 话说完,再也不理众人,去找萧子矜了。 “哈哈哈哈哈,”东方羽痛快的大笑出声,满眼鄙夷的看向赵紫烟,“原来你连冷墨的女人都不是,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滚吧你!” “你......” 赵紫烟几乎要被气哭了。 一是因为东方羽的话,二是因为冷墨的话。 最令她伤心的还是冷墨的话,他竟然说她不是他的女人。那这段时间来她跟在他的身旁算什么? 屈辱,无尽的屈辱! 赵紫烟血红着一双眸,怨毒的看向萧子矜,就看到冷墨那般殷勤跟在萧子矜的身旁,就似一个随叫随到的小侍。 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对她却从来都是冷言冷语? 那女人有哪一点好? 嗜杀成性,水性杨花,完全没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她凭什么做那个位置? 此时此刻,赵紫烟恨不得冲上前去杀了萧子矜。 只要她死了,那她就是那个位置的不二人选。 只是,她现在没那个本事。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她能杀了她的。 萧子矜可不管赵紫烟是怎么想的,她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她的破事,她现在可忙着呢! 萧子矜去看了那几个还活着的女子,问她们往后有什么打算。看着她们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萧子矜暗叹一声这个时代的黑暗。 随手招来刚从宝库出来的叶清风,让他给这些人安排一下往后的生活。 叶清风自然是屁颠颠的去办了。 现在他只要萧子矜能吩咐他们办事,他就高兴。 他们越是事办的多,就证明萧子矜已经在接受他们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要远离他们。 章节目录 第346章 送郡主回国 一切都整理好了,叶清风叫来了人搬走了几十箱的金银财宝。萧子矜拿出二十箱让他分给附近的穷苦百姓,剩下的全都存入了她的私库。 据说,她的私库里的财富已经是富可敌国了。 嗯,谁还嫌钱多的! 就算是富可敌国了,她还是喜欢赚钱,谁叫她是个财迷呢! 最后,当一切都处理完毕,萧子矜在山寨的围墙上写下一行血红大字:拦路抢劫,谋财害命,鱼肉乡里,灭绝人性,恶贯满盈,罪大恶极,该杀! 最后在这一行字的下面写下三个大字:审判者! 大家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不由的震撼了一下。 审判者,审判天下恶人吗! 萧子矜可没有去管这行人的想法,她现在就想要做这件事,杀天下没人敢杀的恶人,判无恶不做,恶贯满盈之辈。 扫尽天下不平之事,俗称多管闲事。 对,她就要多管闲事。 反正她现在无事一身轻,就踩踩天下不平之处,管管那些不平之事好了! 然而,萧子矜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管,可是管出了一个天下太平。 随着审判者的名头越来越响,往后的日子里,那些为恶的恶人们生怕有一天审判者的刀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哪里还敢为非做歹,纷纷收起自己罪恶的爪子,做起了善事。 据说做善事可以减恶,审判者就不会找上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的萧子矜就只有管闲事的念头。 前世那个世界,她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就算是知道这个人恶贯满盈该杀,如若没有真凭实据也是动他不得的。 眼下这个社会,她有一身的绝世武功,又有祈天国和夜魂这么强的一个后盾,她又怕谁。 该杀,该死的,她都杀,扫平天下为恶之人,还世界一个清明。 哈哈,不如创建一个明教得了! 当然,这只是萧子矜一闪而过的念头。 不过,她在夜魂的下支建立了一个审判局到是真的,专杀为恶,而王法却不能惩治之人。 当一切事情处理妥当,萧子矜命暗一他们一把火烧了山寨,然后一行人拉着几十箱的金银财宝浩浩荡荡的下了山。 第二天,绝壁崖的山匪窝被审判者一夜之间给端了的消失如飞一般传遍整个天烬国,乃至整个天下。 绝壁崖那是什么地方,山崖绝壁,地势险恶,官府派人剿匪剿了十几年都没有成功的险地,竟然被审判者一夜之间就给挑了。 这是怎样震撼人心的一件事。 据说审判者将山匪窝里得来的银金财宝全都分给了附近的穷苦百姓,那份胸襟,那份大气,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呀! 当然,没有人知道萧子矜只拿出了其中的一半分给了穷苦百姓,另一半自然就落入了她的口袋。 这些是没有人会知道的,除了那日见识了整个过程的一行人。 随后的几天,萧子矜发现了一件很郁闷的事! 原本她已经想好了,往后就浪迹天涯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扫天下不平之地,管管天下不平之事。 在她的计划中,全都是她一个人的事。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只是一夜之间,她的身边就多出了这么多人。 仔细数来,都有三十之多,还不算明里暗里跟着的,零零总总加起来就有百来人了。 这么大的阵仗,她还搞个屁呀,到哪还都被人瞩目的。 这一天,萧子矜实在是忍不住了,勒住缰绳转头看向一旁紧跟着的冷墨,看着那张美到极致的脸,心头还会时不时的快速跳动几下,但只要一想到这人是原主的男人,她还是被膈应的不行,总有种吃别人剩下的饭的感觉。 深吸了口气,萧子矜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头的跳动,然后再次睁眼,心境便已是平静无波,转头看向冷墨道:“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几天,这句话冷墨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从最初的疼心到现在的无感,他已经能很好的掌控住。 从前,一直是这个女人在为了他奔波受苦,这一次,就让他来守护她! 看着眼前那张陌生,却泛着他熟悉气息的人儿,冷墨的眸光愈发的温柔:“好,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让我跟着,可好?” 一想到她不记得自己,还时刻想着离开自己,冷墨就觉得心头揪痛,脸上也不由的露出一摸委屈和可怜来。 他的矜儿现在都不想要他了! 看到冷墨的这副模样,萧子矜的心还是被灼烫到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是冷默无情的君王,是嗜杀无度的霸主,可是眼前的他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会伤心、难过、无措。 这人,是真的爱着原主的吧! 感觉心好痛! 短短的时日内,萧子矜就发现自己的心莫明其妙的就会因为这个男人而牵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好似,他们原本就是这般一样。 可是,明明她是在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难道是原主留下来的情感? 萧子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这是别人的感情,不是她的。 可是,面对这样的冷墨,她实实在在的狠不下心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萧子矜妥协道:“好,你跟着可以,但不能过问我的事,还有,她们不能再跟着,让人看了厌烦!” 萧子矜手指指着赵紫烟,心头很是不喜。 她最见不得这种白莲花,见了,她的心中就会升腾起一种手撕白莲的冲动。 冷墨顺着萧子矜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赵紫烟一手扶着马车的车架上,伸头往外张望,美丽的脸庞之上挂着一副楚楚可怜,随时都要哭泣的模样,心头也跟着升起一股厌烦。 这女人,他一直是不喜的,这次出门偷偷跟上来,要不是发现的晚了,早就将人丢回去了。 眼下,她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让他越发的不耐。 凡事惹他矜儿不快的人和事都应该处置掉。 眼下还不是杀她的时候,那就将她送走。 “幽大,送郡主回国!” 幽大听言,立即领命道:“是,主子!”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赵紫烟一听这话,眼中要掉不掉的泪立即如线一般落了下来,人也从马车上跳下来,几步冲到萧子矜的跟前跪地磕头道:“王妃,王妃,你就让我留下来侍候陛下吧。这几天风餐露宿的,陛下已经好几天没能好好的休息了,你忍心看着他受累吗?而且,陛下是一国之君,每日有诛多朝事需要处理,这一次出来寻王妃已是耽搁了许多国事,眼下若是再不回国,只怕会引得朝臣非议,动摇国之根本,如若祈天因此而引发动荡,王妃你可心安?” “呵,”听着赵紫烟的话,萧子矜原本还有丝温情的眸光立即变得冷漠如冰,视线从赵紫烟的身上缓缓移向冷墨冷声道,“冷墨,我不知道从前的我面对这种事情会怎么处理,可是以我现在的脾气,如若有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当着我夫君的面,说出这番话来,我会一脚踹翻她。要想成为我的男人,小妾,侧室,宫妃,美人,统统不许有,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做不到,趁早给我滚蛋!” 话说完,萧子矜缰绳一提就想打马离去,不想却被冷墨一把抓住了手臂。 抬头看去就看到冷墨那有些焦急的容颜。 “没有其他人,”冷墨急声说道,“从始至终都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话落,冷墨视线落在幽大的脸上:“堵上她的嘴!” 幽大早就看赵紫烟不顺眼了,一直仗着她老爹那点功劳在主子面前晃来晃去,眼下听主子这般吩咐,立即点头应道:“是!” 赵紫烟听言,瞳孔猛的一缩,有些不敢置信冷墨会这般对她:“陛下,我......” 只是,她话刚一开口,就被幽大硬塞了一块破布,人也被三两下捆绑了起来,丢到了马车之上。 很快的,幽大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将赵紫烟主仆二人送回祈天国。 讨厌的人被送走,这边的气氛才好一点。 东方羽第一个拍手称好,妖孽之极的脸上满是笑意:“早该将她送走了,这女人每说一句话都是不安好心,心机深沉的可怕!” 心机深沉? 呵...... 萧子矜在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 一切的心机,在绝对的手段面前那都是纸老虎。 玩心机? 别人一招就可杀了你,你还跟人玩心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萧子矜可没心情跟别人玩心机,要是敢在她的身上耍心机,打死打残了再说。 视线淡淡的扫过冷墨的脸,很是不满的想道:都是这个男人惹的事,那就得他自个解决。 千万不要惹到她的头上,不然她不建议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凶残! 收回心绪,萧子矜又看向了杨亦轩、叶清风、夜绝冥和东方羽等人道:“你们也打算一直这么跟着我吗?你们都这么闲?” 看这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才对,怎么他们还有这么多的闲功夫来跟着自己?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杨亦轩等人见萧子矜有要赶人的意思,立即齐声道:“我们无事!” 大家见都回了一模一样的话,纷纷相视几眼,有种“你怎么学我”的怪异之感。 杨亦轩一步上前笑问道:“子矜,你想去哪儿?最近我也是闲着无事,和你一起,也可游览一番,长长见识!” 众人听言,纷纷鄙视杨亦轩。 堂堂祈天丞相,他会闲着无事? 骗鬼的吧! 杨亦轩可不去看那群人的鄙夷之色,始终带笑看着萧子矜,那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暖人心脾。 萧子矜总觉得从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对着自己也是这般的笑着,让她好不暖心。 “小七,大哥无事,就陪你四处走走!” 夜绝冥已经想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他都得跟着,三年前的那件事,他绝对不会让它再次发生了。 东方羽甩了甩手中的马鞭无赖般的说道:“我不管,反正子矜到哪,我就要到哪!” 哼,他有救命之恩在手,不怕子矜不让他跟! 叶清风手指夹着自己耳边的墨发顺了几下妖媚一笑道:“我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到哪,我便到哪?” 听着叶清风的话,萧子矜一脸的黑线。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别扭呢! 主子们要跟着,做为手下的其他人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如此一来,人数可就只少了两个,也是一支庞大的队伍,太引人注目了。 萧子矜扶额,看向一旁始终落他一步的暗一。 接收到自家主子的视线,暗一“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空中只飘来一句:“属下可以隐在暗中。” 想要他离开,不可能! 暗三一见,十分机灵的也隐了去:“属下亦是!” 这下其他人有样学样,原本也是在暗处的侍卫和护卫们纷纷隐了起来,如此一来,人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多,只剩下几个主子和几个护卫。 看着眼前的十几人,萧子矜很是无奈。 她的打算是独自一人消遥自在,现在多了这么多人跟着,真也是不习惯的。 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自己再动手丰衣足食,只要一到饭点,各种好吃好喝的都会被他们送到自己的跟前,那讨好的,卖乖的,献媚的各异模样,让她有种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皇架式。 而那个皇帝,就是她! “好吧,”萧子矜妥协了,“跟着可以,但是你们的相貌太打眼了,都得变一变!” 恩,这群人跟着也不错,不用她再操心生活琐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呸,她可不要活的如此废物,嗯,我行我素就好,只要他们不扰到她,跟着就跟着吧! 于是一行人,在相貌上做了一番改变,萧子矜仍旧换回了男装,但依旧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只不过比之前平凡了一点而已。 其他人亦是如此。 看着身旁的人换了一张更加陌生的脸,虽然也是俊朗面容,但是没了之前的那种让人一见就有种夺了魂去的倾国之姿,萧子矜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话说,男人长的太过好看了也是一种罪过,会引人犯罪的好不好! 当然,萧子矜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时候会被那张脸引得失了分寸。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哪学的 挥去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萧子矜转身看向身后的那群俊男,嘴角邪气一笑道:“记住,我们现在是天姿国色门的人,我,就是门主!” 众人一听这名字,都有些好笑的咧开了嘴。 天姿国色门,也亏她想的出来。 不过,也还真贴切,她不正是天姿国色吗! 其实这一行人,哪一个都算得上天姿国色,只不过他们这群人当中,她属最出色的。 那张脸,也算是绝世无双了。 见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萧子矜“啪”的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扇子道:“很好笑吗?” 那斜睨冷魅的模样,当真是勾人之极。 但是,那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大家还是能清楚的听出来的。 一身红衣的叶清风,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妖娆一笑道:“名字呢很好听,我只是在想,如若别人问起我们这个门是干什么的,该怎么回答!” 萧子矜听言,红唇一勾道:“别人要是问了,你就说一个字就好——玩。我们门的宗旨就是玩,玩遍大江南北,游遍各种山河,踏遍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看着她那副张扬自信的模样,所有人只觉她像是在指点江山,纵横天下。 一只白晳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萧子矜的手,萧子矜转头看去,就看到身旁的冷墨满眼宠溺的望着她:“好,一切都依你!”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众人:...... 萧子矜被冷墨眼里的认真一时晃了眼,回神之后脸上有些不自在,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握紧缰绳,马鞭一挥扬声道:“天姿国色门众人听令,出发!” “得令!” 众人大笑着应了萧子矜的话,扬鞭打马跟随着她策马奔腾。 这种自游自在,畅游天下的感觉让萧子矜顿时想起了一首歌。 《当》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突然响起的歌声,惊得所有人看向了前面那个娇小身影,当听清了歌中的歌词之后,大家都不由的会心一笑。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恣意潇洒的萧子矜,从前的她不是在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中,就是为了冷墨的事而奔波,哪有此时的恣意消遥。 原来,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想要如此消遥自在的闯荡天下。 如若这是她的心愿,那他们舍命相陪又何防! 冷墨紧紧盯着前面那个纤细身影,想到从前的种种,心中好不愧疚。 从前都是为了他,她一刻都没得清闲。 现在,就让他陪着她活得潇潇洒洒吧! 心中做下这个决定,冷墨两腿一夹马腹,快上一步与萧子矜并肩而行,转头看了她一眼,勾唇莞尔一笑道:“我们来比一比骑术可好?” “好,谁先到前面那颗大树就谁赢!驾!” 话说完,萧子矜的马就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见小女人耍炸,冷墨只是勾唇一笑,喊了声:“驾!” 身下的马儿如飞一般紧追其后。 其他人见此,纷纷打马加快了速度,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冷面君王冷墨,那可是祈天的战神,从小就打马征战,马术自然是了得的。 也不知道他们的子矜,能不能赢,如果是输了,看冷墨怎么哄人。 呵呵,最好那个冰块木头不解风情赢了比赛,那就有好戏看了。 然而,事实却没有朝他们预想的发展。 冷墨输了! 当然,那是他故意让着某人的。 他可是在哄媳妇开心,怎么可能没眼色的赢了比赛呢,那也太没眼力见了。 谁也不知道,冷心冷情的冷墨陛下,早已点亮了哄媳妇开心技能,这些小手段,那可是信手拈来,完全不用费脑筋去细想。 “哈哈哈哈,我赢了!冷墨,输的人可是要拿出彩头的!”拉停了急奔的马儿,萧子矜神彩飞扬的转头看向落后的冷墨。 看着她这副开心之极的模样,冷墨觉得让他做什么都值得,勾唇笑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彩头?” 萧子矜见他如此爽快,也有些没想到。 但既然是赢了,彩头白拿白不拿,于是她想也不想的道:“给银子吧!” “好!” 接下来,冷墨毫不迟疑的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萧子矜:“给!”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银票,最上面那张是一万两的,如果每一张面额都一样的话,目测有几十万两。 心中暗暗吸了口气,萧子矜暗骂一声“败家子”,伸手毫不客气的接过来,数也不数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 “还要吗?我这还有!” 冷墨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深意,拍了拍放在马背上与萧子矜同款的背包继续蛊惑道。 “啧!” 萧子矜“啧”了声,眸光睨着他,眼神有些不善。 他一直都这么败家吗? 这事原身知道吗? 她眼中的深意,冷墨很快就领悟到了,轻夹了一下马腹,伸头靠近萧子矜的耳边低声道:“你从前不是对我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仍旧是你的,那么我手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这些银票,包括,我!” 冷墨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萧子矜一个人能听见,就算是其他人内力深厚,也听不到一个字。 但是,字字却被萧子矜听进了耳里。 尤其是说到最后一个字,那低浅缠绵,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让萧子矜的耳边不由的一麻,一股电流瞬间游遍全身,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颤,就连心肝儿都颤了几颤。 这个男人...... 萧子矜有些无语的想道:他真的如传言那般冷面无情,冷心冷肺吗? 这撩妹的技能,不得了呀! 哪学的? 原本还被冷墨突如其来的情话给恍了心神的萧子矜,突然眸光微冷。 冷墨被她这突然的转变给怔住了,随后脑中灵光一闪,就好似通了灵了一般,很快就猜到了萧子矜脑中所想。 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道:“除了矜儿,我此生再无其他女子,对着矜儿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说这些话。矜儿,你不能怀疑我的清白!” 下一刻,那张俊脸上又浮现了楚楚可怜,委屈欲泣般模样。 当真是让人怜惜。 章节目录 第349章 逃了! 萧子矜一见他这副表情,心头那些不快立即烟消云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呀!” 见他还是那副委屈模样,有些泄气的接着说:“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成了吧!” 此话一落,冷墨的脸上立即挂上了如花笑容,一时间晃花了众人的眼。 说好的冷漠无情,说好的不苟言笑呢? 这还是冷面阎王吗? “无耻!” 看着冷墨这般的变脸速度,东方羽有些被扎心到了,很是不甘的低骂一声。 一旁的叶清风,突然上前一步握上了他的手,一副“英雄所见略同”模样。 其他人也赞同东方羽的话,一边不耻冷墨耍手段争宠,一边又羡慕他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媳妇。 他们怎么就没这个好命呢? 安抚好萧子矜,冷墨转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众人:想跟朕抢人,没门! 众人见此,纷纷气红了眼,但又无可奈何,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 萧子矜可没去管众人的明争暗斗,伸手抚了抚马头,双眸远眺,左手高高一挥:“我们走!” 下一刻,缰绳一动,双腿一夹马腹,轻呵一声:“驾!” 身下的马儿便如箭一般飞射而去。 身后十几骑亦是如影随形。 天烬国的皇宫。 姚如玉手指轻轻的敲在龙案上的密报上,脑中思绪运转。 冷墨在天烬国中! 他怎么会来天烬国? 他不是正在四处寻找子矜吗?难道子矜在天烬国? 一想到此处,原本还在有节奏的轻扣桌面的手指默的一顿,思绪瞬间清明。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姚如玉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身体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如同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了几转。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以冷墨的性格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密入天烬国,他也没那么多的时间。 一定是这样的! 一想到事情的关键,姚如玉整个人便鲜活了起来。 再没了从前的冷凝和淡漠,好似有一股希望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燃起了火焰。 “来人!” 下一刻,姚如玉高声唤道。 殿外守护的侍卫听言立即推门而入,单膝跪地道:“陛下有何吩咐!” “宣,晋王!” “是!” 得令的侍卫恭身倒退了出去。 姚如玉也不闲着,唤来了自己的暗卫开始吩咐了起来。 几个时辰之后,宫中便传来了消息,皇帝陛下突然发急症,需静养,朝堂之中暂有晋王监国。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天烬国的朝堂都炸天了锅,纷纷猜测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不是因为他们频频上折请求立后而不耐烦了,这才扔下朝中大事,闹脾气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众大臣心生惶恐,一时间个个安分了不少,再也不敢拿立后的事去烦心他们的皇帝陛下了。 话说这天烬国自他们家陛下登基之后,各项事仪都在渐渐的转好,不似从前那般的半死不活的,百姓生活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可以说是有了欣欣向荣之势。 他们也是有些高兴过了头,以为用国家安危来压皇上,他就能妥协接受立他们家族中的女子为后,没想到事情却往与他们预知的相返面发展,他们的皇帝陛下,撂挑子不干了。 朝臣们好不懊悔呀! 晋王监国,他们怕呀。 以晋王的凶残,他们要是一个没办好事,那可是要受罚的。 打板子,吃牢饭那还是轻的,最绝的,他还有可能让你挑大粪,扫大街。 到时他们的颜面何存呀! 陛下哎,你的病快些好起来吧,臣等再也不敢上奏让您立后啦! 只可惜,他们的皇帝陛下,此时此刻早已带着人出了城,不知去向了。 四月天,草长莺飞,春暖花开,正是个好时节。 天烬国本就是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的地方,此时正是繁花锦簇,炫丽多彩,看得人眼花了乱,有种恍若在梦中一般。 萧子矜一行人,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管管闲事,踩踩不平,很快就将天姿国色门的名头给打响了。 势头直冲审判者的名头。 这样的一群人,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一日,他们刚进了幻城,只一个照面就被一大波人给围住了,各种的尖叫声,惊喜声,声声不绝于耳。 “啊......,天姿国色门,他们一定是天姿国色门的人!” “天哪,真的吗?我看看,在哪儿?” “哇,他们都生的好俊啊,如果我能跟了这样的郎君就好了,就是让我为妾都愿意。” “你就省省吧,以你这样的,天姿国色门的郎君们怎么可能看的上!” “唔,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他们了,为了见他们我都赶了几个城市了!” “这算什么,我家小姐为了见他们,每个城市都派人蹲点,眼下见到了人,我得赶紧将消息传回去。” ...... 刚进城门的萧子矜一行人,见此情景有些傻眼了。 什么情况? 他们刚在幻城的城门口露了头,就见乌央央的一大片人头如疯一般向他们涌来。 每个人的脸上或爱慕,或惊喜,或疯狂,那种痴狂模样,好似要将他们拆吃入腹。 “靠!” 回神之后,萧子矜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调转马头,惊声喊道:“快跑呀!” 下一刻,原本出现在幻城城门口的天姿国色一众人等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激动不已的人群顿时傻眼了。 人,人呢? 她们是不是太过火热了,将人给吓走了?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这般猛浪吓走我的郎君!” “呜呜呜......” 下一刻,城门口出现了一片悔恨的哭声。 距离城门口不远的一座酒楼上,有一个窗口人影一晃,一个声音低低的念道:“天姿国色门?” “主子,属下打听过了,这一行十几人个个都是俊俏男儿,说是以吃喝玩乐为主,一路上打抱不平,行侠仗义,引了不少的女子为之着迷。也就十几天的时间,那些大姑娘小媳们都如痴了一般追寻他们的影子。今日这事,也是有人得了消息说天姿国色门要经过幻城,那些小姐们几日前就来此等候了。只是没想到,那些人一进城门就被这阵势给吓破了胆,逃了!” “哈哈哈哈......” 那人话落,屋内的几人都忍不住的嘲笑出声来。 什么天姿国色门,他们的姿色有他们的陛下好看吗! 原来,这行人,就是姚如玉他们。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戒指,哪来的 此时他出门还是带着三年前的陈明五人,刚才禀报的就是陈明,其他四人只是听到天姿国色门的人被眼前的这阵势吓的逃走了,有些看不上眼。 小家子气。 姚如玉听了却没有嘲笑出声,他只是觉得这一行人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尽管那一张张脸都是陌生的。 怎么也想不通,姚如玉也不再多想,只是浅笑道:“他们找到了吗?” 一听这话,陈明有些气馁的摇了摇头。 冷墨他们的消息,就好似消失了般,一分都得不到。 “属下只知道,十几天前,有俩个女子被送回祈天边境!” 姚如玉手指点了点桌面,脑中灵光一闪:“顺着这条线往回查,仔细的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陈明领着命,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姚如玉几番思索之后,觉得这个天姿国色门有些意思,于是便说道:“走,我们去会会那个什么天姿国色门,朕到要看看那些人到底是如何的天姿国色!” “是!” 几人笑着领了命,跟着姚如玉的身后出了酒楼。 再说萧子矜一行人,在逃出了幻城几里之外后这才渐渐的停下了。 萧子矜抚了抚狂跳的心口,有些后怕的拍了拍。 好险! 还好她反应快,不然此刻他们一定会被困在城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落慌而逃总比被那些大妈大婶,小姑娘大媳妇们围攻来的强。 想到这里,萧子矜有些恨恨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众男人。 见她回头看过来,大家纷纷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让萧子矜看了暗骂:妖孽! 都易了容了,这一个个的怎么还这么招人。 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大小媳妇们! 那个,当然啦,她的迷妹们也不少。 只不过,她萧子矜最爱的就是只许她点灯,不许其他人放火,所以引来这些个闹剧,都得怪他们。 嗯,没错,都是他们的锅。 也不想想,萧子矜这一路上那个招摇,那个放飞自我。 完全将自己当成了花花公子,对着这个抛个媚眼,对着那个丢个飞吻,气得一众人恨不得将她塞进马车里。 只不过,没有人敢对她态度强硬,就怕她一个不满偷跑了去,那他们到哪里找人去。 也只能尽他们之力将人拉着,别让她做出更出阁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这群人行事太招摇,引来了这般的麻烦。 “喝点水!” 一只水馕递过来,萧子矜抬头看去,就看到冷墨那关切的神情,心情怔了怔,萧子矜伸手接过水馕道了声谢。 边喝着水,边看向正在抬手擦汗的男人。 话说这男人也太过纵容自己的女人了吧! 就不说他放纵她与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甚至还放纵她做出这般出阁的事情,一般的男人可是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这般抛头露面,为所欲为。 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这要怎样的深情才能做到这般的放纵。 说真的,此时的萧子矜有些佩服冷墨的胸襟了。 就算是在现代,也没有几个男人有如此胸襟,更别说是在这落后的封建时代。 边喝着水,萧子矜心头这般不着边际的想着。 突然,冷墨修长的手指间有一道银光晃了她的眼一下。 银光一刺,萧子矜没忍住眯了眯眼,脑中想着:咦,这男人戴着戒指呀! 想来是原主特意打造的吧! 如是想着,萧子矜也没太在意,随口喝着水,视线又细看了过去。 下一刻,萧子矜不由的顿住了。 水也不喝了,手指却有些颤抖了起来,一个没拿稳,水馕便从她的手中掉了下去。 “啪”的一声,发出了一道脆响。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视。 大家就看到萧子矜维持着喝水的那个姿势,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面色煞白的看着冷墨。 不,确切的说是在看着冷墨的手指。 “矜儿,你怎么了?” “子矜......” 众人心头一怔。 自从寻到她后,他们从没有看到过她如此失态。 “你......” 萧子矜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着冷墨手指上的戒指。 靠过来的冷墨,回神后,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寻问道:“怎么了?矜儿,你想说什么?” 萧子矜双唇蠕动了下,就连唇色也发白了起来:“你,手中的,戒指,哪来的?” 冷墨听言,看了手指上那银白的双心被一箭串在一起的戒指一眼,于是心头一喜有些急切的道:“矜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记起这个戒指了?这个原本是你的,是你将它送于我的呀!” 确切的说,是当初俩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萧子矜身体消散之后留下来的。 那时候,冷墨便一直将它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就算是后来与萧子矜相认之后也没有还给她。 萧子矜听言,脑中突然一声炸响,一股巨痛袭来,整个脑袋如同被撕裂一般。 她的? 是的,那个戒指是她的。 是她前世一直戴在手上的,那里面有机关,有一些小巧的工具,是她在卧底的生崖当中最重要的保命工具。 这是她入伍之前她家哥哥送于她的。 如此说来,一直都是她,从前的萧子矜是她,现在也是她,她在此之前就已经穿越了,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失忆了罢了! 脑海中一些片段混乱纷杂,让她想看清,却又怎么也看不清。 头上的巨痛越发的严重,萧子矜忍不住低呼出声:“唔......”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一头往马下栽去。 “矜儿......” “子矜......” 好在冷墨离得近,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在她掉落之前一把抓住了她,将人提到了自己的怀中。 下一刻,他带着人下了马,走到一旁的路边也顾不得那地上是不是都是尘土,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萧子矜紧紧的护在怀里。 “暗一!” 一声急唤出声,暗一早已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伸手替萧子矜查看了一番。 这时大家也已经聚了过来,一个个有些焦急的看着面色发白的萧子矜,却又不敢靠太近,生怕碍了暗一救人。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昏迷 检查了一番后,暗一疏了口气:“无事,主子无事!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事,头便有些疼,一时没忍住疼痛被疼晕过去了。” 大家一听这话,也就放下心来,在心疼萧子矜的同时也有些心喜。 子矜她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东方羽是最了解萧子矜身体状况的,一听这话便低声道:“三年前,子矜伤了头部,想来是那时便留下了后遗症才导致她忘记从前之事的!” 暗一听言,也点了点头:“有可能!” 伸手从背包上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到了冷墨的手中:“这颗药让主子服下。” 冷墨伸手接过,想要将药喂进萧子矜的嘴里,只是此刻的她神情痛苦,牙关紧咬,冷墨怎么也喂不进去。 想了想,冷墨便将药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低头贴上萧子矜的。 这样的场面,出现的猝不及防,惊得一众男人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恼怒和苦涩。 人家是正经的夫妻,就算是做再亲密的事也是正常的,以唇喂药又算的了什么! 可是,他们心中好恨,有木有! 这冷墨太可恶了,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做出这种事来,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这他们也是错怪了冷墨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让萧子矜清醒过来,哪里顾得了其他,见药喂不进去,自然就用这种方法了。 这不,喂进去了不是! 他们这群人,就这么在关道上或站、或蹲、或坐的,很快就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大家也发现了这点,神色有些不善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正想要就此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驶了过不,停在了他们跟前。 看到几张熟悉的脸,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东方羽,“哟呵”一声站了起来。 大家听声音纷纷顺着东方羽的声音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行五人,一马车。 四人骑马,一人驾车,车里不知道坐着什么人! “一定是姚如玉!” 东方羽的话落,冷墨便抬起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马车内伸出一只白晳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露出那张带着如沐春风般笑容的温润俊颜来。 看到这张脸,冷墨便想起了三年前的种种,同时也想到了这男人对自家亲亲娘子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素,脸上的神色便又冷了几分。 下一刻,他抱着萧子矜就站起了身,一个玄身上了马,冷声道:“走了!” 其他人听言,有明白他心里想法的也便动作飞快的上了马,不知道内情的也没多想,纷纷上马便打算离去。 却不想,车上的姚如玉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诸位,如若不嫌弃,我的马车可以借你们一用。” 话落,大家的神情便一顿。 有个马车让萧子矜躺着休养,可能真的会好点,毕竟此时她仍旧昏迷未醒。 冷墨抱着萧子矜的手紧了紧。 虽然他不想让那些对自家娘子别有所图的男人接近她,但是,相对于他心头的那些不快和满腔的醋意来说,她的身体更为重要。 所以,在几息之间的思考之后,冷墨便下了决定。 “那便多谢了!” 话落,冷墨就抱着萧子矜一个旋身飞纵而起,双脚一踏稳稳的落在了马车之上。 下一刻,毫不客气的占用了整个车箱,几乎就要将马车的主人姚如玉给挤出马车。 姚如玉见此,也不生气,吩咐车外的陈明驾车,之后这一行人,加上姚如玉六人又继续前行了起来。 很快的,他们就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围观的群众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慢慢的散去。 马车内,姚如玉几次开口试探都被冷墨挡了回去,要不,就是闭口不言,弄得姚如玉都没脾气了。 这几年,他接手了天烬国成为了天烬国的皇,还没有人敢这么甩他脸子。 心中有些微恼的同时,他的心里又隐隐有了些猜测。 只不过,不怎么确定而已。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两只同款的背包之后,眸光便深深了。 再结合车内男人的气息,他就已经有七成的把握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了。 直到昏迷不醒的人慢慢的转醒,睁开了那双敛艳双眸,姚如玉这才真正的确定了心头的想法。 一经确定,被他深埋心底的那股情素,便股股的冒了出来。 在昏迷了整整三天之后,萧子矜醒来了。 她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姚如玉的车上。 因为之前大家都没有心思在赶路上,一路上都是乱走的,直到后来走了一天都没有碰到能落脚的城镇才发现他们走偏了路,走到了不知明的山凹中。 这个时候想要找歇脚的地方就难了,于是他们只好在山林间寻个平坦的地方歇息,白日里再赶路,而昏迷不醒的萧子矜侧是继续躺在马车内。 就这样,行了三天,萧子矜才渐渐的转醒。 刚醒的萧子矜,神情还有些迷茫,等视线慢慢对焦,就看到冷墨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脑中一痛,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般,紧接着又消散而去。 萧子矜忍不住皱了皱眉。 冷墨见此,心中因她醒来的欣喜顿时散去,变成了忧心:“矜儿,你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口,让一旁的姚如玉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这个时刻,冷墨哪还顾得上什么隐瞒不隐瞒的,着急还不来及呢! 萧子矜伸手摸上自己的头,晃了晃,然后疼痛过后,却又什么事都没有了,这才回道:“我没事!” 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冷墨手指的戒指上,有些苦笑的勾了勾唇。 她竟然就是萧子矜,萧子矜也就是她,并没有什么原主不原主。 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她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萧子矜有些窃喜。 尽管她现在什么都没能想起来,可起码,她不用再为了这男人真正喜欢的是谁而恼恨了! “子矜,真的是你吗?” 突然的出声,打断了萧子矜的思绪,视线转过,萧子矜寻声望去,只觉风光敛艳中,一人逆光而坐,眸光璀璨如星,俊颜如玉剔透,恰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人是......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我们很熟悉 姚如玉看着萧子矜那张陌生的男子俊颜,心中感叹她易容术了得的同时,又有些遗憾怎么不是她的真容。 而就在他遗憾,萧子矜不解间,冷墨冷冷的出声道:“他是姚如玉,天烬国的国君!” 萧子矜听言不由的挑了挑眉。 在她的认知当中,一国君主一般都是那种年迈发福糟老头模样,怎么这个地方的国君长的都是这么好看的吗? 冷墨是这样,姚如玉亦是。 见萧子矜听了只不过是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姚如玉有些傻眼了。 事情,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与萧子矜虽然没有熟络的如同东方羽那般,但也算得上是共患难之交了吧,怎么到现在他们只到了点头之交了吗? 这,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冷墨一点也不想给他解释这其中的变故,一心扑在萧子矜身上:“你感觉怎么样了?头还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自知道自己便是她以为的那个原主,萧子矜对冷墨的心思也变了几变。 只觉得这样一个男人要是真是她的也不错。 嗯,够忠诚! 起码在她消失的这三年来,他的身边还未出现过其他女人。 噢,不,还有一个! 想到那个女人,萧子矜双眼眯了眯,眸光有些不善的扫视了一眼正在关怀备至的冷墨。 那一眼,看得他心头一颤,头冒冷汗。 怎么有种要被收拾的感觉! 好在萧子矜也明白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在唱独角戏,冷墨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可以说是完全的无视,只不过那人脸皮厚,硬要倒贴过来而已。 所以,一眼之后,便收起了周身的冷意,说道:“我无事,我这是睡了几天了?” “三天!” 三天,也是够久的,难怪感觉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萧子矜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起身下车去走走。 冷墨立即伸手将人扶起,扶着她下了车。 被无视的姚如玉...... 额间一只乌鸦飞过,留下了一串的“......” 他这是,被无视了。 正在外面准备露营的东西的大伙,见萧子矜下了车,一个个随手就丢下手中的东西,快步的围了过来。 “子矜,你醒啦?” “子矜,你怎么样了?” “子矜,你饿不饿?” “子矜......” “主子......” 看着这一张张满是关怀的脸,萧子矜的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人生圆满的情素来。 爱人,家人,朋友,下属,他们忠诚,忠心,关心她,爱护她,对她不离不弃,有这样的人生,又怎么会无滋无味! 总比前世那无尽的查案、卧底,每日游走在生死边缘,有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强多了。 人生,原来可以这般的美好! 新的一切,新的生活,嗯,挺不错的! 虽然,她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可是,现在的她,一直奔着她刚醒来时的那般想法,消遥自在,游历天下,踩天下不平,管天下之闲事。 有着那般强悍的后台,她可以在这个世间横着走。 呵,真是人生赢家呀! 嘴角勾起一摸弧度,萧子矜对着大家露出一摸灿烂的笑容:“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有什么吃的没,我都饿扁了!” 所有人都被萧子矜这一摸笑容给晃花了眼。 有股熟悉的感觉爬上心头,只觉得,从前的那个萧子矜回来了。 可是,又有着什么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没有人会去在意呢! 只要是她,只要是她就好! 晃神过后,一波人瞬间散了开去,烧水的烧水,煮食的煮食,恨不得在下一秒就变出了可口的美食送到萧子矜的嘴边。 那着急忙慌的场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看着大家有些慌乱的忙碌,萧子矜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 只因为,大家都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家大少爷,哪里做过那种烧茶倒水,煮食的事,之前这些都是几个人身边带着的侍卫手下们包揽的,这个时候他们想要自己动手,自然就显出了笨拙来。 于是,叶清风、夜绝冥这俩个有着超强野外生存技能的家伙就显出了不同来。 只是几刻间,一只烤的香喷喷、外焦里嫩的兔肉和一碗野菌山鸡汤就被端到了萧子矜的面前。 闻着那香气四溢的烤兔肉和山鸡汤,萧子矜眸光大亮,口里道了声谢,就很没形象的坐在一块大石旁吃了起来。 话说,她已经饿了三天了,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能吞下一头牛来。 其他人见此,有些泄气的放下手中的活计,由着身边满头黑线的侍卫们接手,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萧子矜的身边寻个地方围着她坐了下来。 看着她埋头苦吃,一点也不受他们的影响,一个个嘴角不由的带上了笑意。 这其中杨亦轩最是沉稳,细心的一个。 虽然他也看到了萧子矜与之前有所不同,但还是发现了她对他们还是有些陌生的。 想来,她还未想起从前的事。 用眼神询问了下冷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杨亦轩心中说是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但是,见萧子矜已经没了对他们的那种排斥,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起码,她已经不再排斥他们的同行了。 这是一种好的现象。 不像之前,她虽然同意他们的跟随,本意上对他们却似陌生人之间的泛泛之交,淡漠的很。 一同下了车的姚如玉,看着那人被那么多的男子围在了中间,心头恼火的同时,又有些苦涩。 他与她,始终没了那种亲近。 他,终究连个朋友都不是! “子矜,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可是,姚如玉还是不想放弃,最起码,在她还在天烬国的这段日子,他可以跟在她的身边,享受着他自以为的朋友的待遇。 姚如玉的话,引得所有人抬头看了过来。 之前由着东方羽和夜绝冥的介绍,大家也知道了姚如玉的身份,对于他的出现也不满了起来。 但是,现在他们处在他的地盘,也不好做的太过。 可是,萧子矜不知道自己与姚如玉还有那么一段患难与共呀,她忘了嘛! 所以,对姚如玉此时的问话,有些莫明其妙:“我们很熟悉?”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他是找虐吧! 听言,姚如玉一咽。 他们,还真的不是很熟! 其他人听了,暗自闷笑! 气氛就在这般不尴不尬中度过,萧子矜吃完了手里头的食物,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有些吃撑,伸手揉了揉发胀的肚子,萧子矜神情幽幽的扫了大家一眼。 呵,真不知道这群男人怎么这么无聊,一个个看她吃东西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手指头动了动。 话说这都过去了一个月了,她好像自那日挑了山匪窝之后就没有动过手了。 双眼微眯,萧子矜视线来回在一群男人的身上扫了扫。 不如,挑个人来打一架? 手有些痒了! 看到这熟悉的眼神,熟知萧子矜尿性的叶清风顿时神情一怔,整个人立即弹跳了起来:“那什么,我好像还有件事没有处理,挺要紧的,嗯,我得找暗一说说去。暗一,暗一......” 话落,人便如飞一般遁走,边脚下生风边还叫着暗一。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他又不是嫌命长! 众人见此,不明就理,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怎么了? 夜绝冥与萧子矜自也是熟识了几年,她眼中散发出的那种满满的战意是什么意思他也很清楚。 虽然,他也很想与她切磋切磋,但是想起她拳头上的力量,夜绝冥觉得为了自己的脸蛋着想还是算了吧。 “我去看看,叶清风找暗一什么事?” 话落,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额? 众人一头雾水。 萧子矜则是微眯了眼:这俩人这样子?她怎么感觉很像是落荒而逃呢! 视线扫到其他人身上,萧子矜突然眉头一挑,唇角一勾道:“躺了三天,骨头都躺酥了,你们有谁愿意与我过个招不?” 其他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回神来,眸光一亮,想第一时间应下。 却不想一个声音抢先道:“我,我,我,子矜,我和你过过招!” 话落,东方羽便第一时间跳到了萧子矜的身边,面上还挂着一脸的傻笑。 不远处的叶清风,听到声音,转过头同情的看了一眼:“笨蛋!” 接着便拉着暗一远离了战场。 夜绝冥也给他投去同情的眼神,跟着叶清风暗一的脚步,离远了。 远离战场,安全第一! 这其中,姚如玉和冷墨是见识过萧子矜的实力的,也知道她拳头下的力量。 杨亦轩从未见过萧子矜动武,对于她的实力有些不甚了解,但是他从叶清风和夜绝冥的态度上猜出了个大概,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应下。 这不,就被东方羽傻傻的抢了先。 东方羽的想法很单纯。 只要能跟萧子矜更亲近一步,就算是挨打他也乐意。 看着东方羽那跟傻子一样的笑容,萧子矜突然想起那些她昏迷无法清醒的日子。 他会因为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而抱着她哭泣,他会因为寻到了一味于她有用的药而开心,他不眠不休的为她研究医治良方,他...... 种种的种种付出,他对她无所求,只为了让她能健康的醒来。 这份恩情,这一份爱情,让萧子矜突然觉得有些沉重了。 恩,她可以还! 只要他东方羽一句话,上穷碧落,她萧子矜可以倾尽所有必报之。 但是,情...... 萧子矜的眸光闪了闪,扫过身旁静默不语,随她任性玩闹的男人。 好像,她还不起了! 不说她已是冷墨之妻,就凭着他对她包容一切,细心爱护,生怕她嗑着碰着,抛下诺大一个国家,跟随在她身边任由着她胡闹,消遥,萧子矜觉得,就算自己现在忘记了从前对他的感情,现在也做不出放弃他而回应其他男人的事情。 所以,东方羽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我们,只能是兄弟,朋友了! 垂眸敛了敛情绪,萧子矜抬眼之后,笑容却有些诡异道:“东方羽,你确定要跟我过招吗?” 没有危机意识的东方羽,傻傻的点了点头。 “好吧!”萧子矜抬步走到空旷的地方,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抬起做了个请的手势,“来!” 东方羽一见,那个开心呀,脸上笑容不变,几步跑过去摆出姿势道:“子矜要小心喽!” 话落刚落,一股劲风袭来,东方羽还未反应过来,人已被萧子矜一脚踹翻在地。 “啊哟!” “砰” 一声惨叫和一个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众人只觉得身体的骨头都痛了一痛。 这一声,摔的真惨。 东方羽有些头晕晕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人缓缓的收起自己的脚,用手挥了挥衣角那扬起的灰尘似笑非笑的说道:“东方羽,你的身手这么弱,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 鄙视,赤果果的鄙视! 东方羽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痛。 他被自己爱着的女人鄙视了! 一股不服气的豪情从胸口冲了出来,东方羽快速的从地上起身,双手一摆,满是不愤的说道:“再来。” 话落,第一时间袭向了萧子矜,却因为怕自己伤到了她,出手的力道和速度都降低了不少,被萧子矜轻轻松松的逼开了。 “东方羽,想跟我过招,拿出你拼命的架势来,不然,你会很惨的!” 东方羽不信,并没有将萧子矜的话放在心上。 见他这副完全没在意的样子,萧子矜不由挑了挑眉,下一刻,身形一闪,右拳如电般袭向了东方羽的,脸! 下一秒,阵阵惨叫声在这个小小的山谷中响起。 “啊啊啊,子矜不可以打脸,啊......” “说好的不打脸呢......” “萧子矜,你可以了......” “呜呜呜呜,子矜,你......” “呜......” 就在这声声的哀嚎中,大家看着原本一身白衣如雪,仙气飘飘的东方羽,如同陪练的沙袋一般被萧子矜丢来丢去。 场面十分凄惨! 大家看着这般场面,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好凶残! 所有人都有些同情起,东方羽来! 他是找虐吧! 好在萧子矜下手也有分寸,落在他身上的拳只会让他疼的说不出话,却并未伤筋动骨,但是那张脸...... 额,大家觉得,有些没脸看了! 几刻钟后,萧子矜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势,深深的吐了口气,浑身舒爽的让她直呼过瘾。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控狼人 萧子矜低头看着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东方羽,和他那张褪了易容满是红肿淤青再也不复之前那妖孽倾城的脸,她觉得更舒坦了。 嗯,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妒嫉东方羽那张脸的。 绝不! 心中如是想着,萧子矜伸手出一只手道:“东方羽,你的身手不行呀!” 被心上人赤果果的鄙视,东方羽的心头又中了一刀。 好忧伤有木有! 看着她伸来的白晳修长,荧白如玉的手,东方羽的心头一动,刚伸出手想要握上却被另一只大手抢了先。 来人一个箭步上前握住萧子矜的手,先是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一下东方羽,之后回头满是柔情的看着萧子矜道:“累不累?” 说话间,还从自己的怀里抽出一方巾帕替萧子矜擦掉额间的汗水。 那般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人好不羡慕妒嫉恨呀! 还坐在地上没起身的东方羽,暗暗的磨了磨牙,心中将冷墨这个男人骂了几千几万遍,眼中却是嫉妒的想要发狂。 啊啊啊啊,为什么他不是子矜的夫君呢! 只不过,没有人鸟他! 左侧伸出一只手递到东方羽的跟前! 东方羽抬头看去,就看到杨亦轩眸中含笑的看着他:“怎么?坐在地上舍不得起来了?” 听言,东方羽坦然一笑,伸手抓住了他的,在杨亦轩的一个用力下,起身站好。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观战不敢近前的晋言几步跑上前,递上一块锦帕,眼眸有些哀怨的看了看萧子矜,双唇动了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是有些怪萧子矜的,怪她出手太重,怪她对自家少爷这般无情。 但是,他也知道,她不回应他家少爷是对的! 她要是三心二意,今天跟这个暧昧不清,明天跟那个纠缠不休,晋言还真就会看不起她!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家少爷表现出一丝暧昧不明的意思来。 有的只有朋友或兄弟间的坦坦荡荡。 只是,这样一来,他家少爷怎么办? 晋言的忧心没有人知道,就连东方羽也在那一瞬的幽怨之后,又满脸笑意的凑到萧子矜跟前去了。 那一声声的将萧子矜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言词,让人真是有些不敢恭维。 冷墨立在一旁一脸冰冷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东方羽,心中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但是看到萧子矜那一副很有耐心的听着东方羽夸彩红屁的样子,他又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而杨亦轩,却始终嘴角含笑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不远处的火堆旁,姚如玉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们,想要靠近,却又觉得自己与他们隔隔不入。 “主子,吃点东西吧!” 陈明将一只烤兔腿递到了姚如玉的跟前,姚如玉看了看香气四溢的兔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萧子矜,脑中灵光一动,唇角一勾连忙从陈明的手中拿过兔肉,正要起身,就看到之前离得萧子矜远远的叶清风拿着一只水壶递到萧子矜的跟前。 而夜绝冥则是拿着一只盘子,里面正是切的一块一块的兔肉。 萧子矜接过了水壶,却对夜绝冥摇了摇头。 看到这里,姚如玉有些泄气的坐回了原地,神情失落又黯然。 陈明见此,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叹一声:造化弄人呀! 如果没有遇见萧子矜,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家主子只怕都已经有了小皇子了吧。 只可惜,如果也只是如果而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满天的繁星点点闪耀,一片浩瀚无际,引人无尽遐想。 星空之下,这一处的山谷,火光溢溢,众人围在一处正在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嗷呜” 突然,一声狼嚎响彻山谷,紧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的狼嚎响应。 “是狼群!” 有人惊呼一声。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有点点的绿光正在缓缓的向他们靠近,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让人见了就不由的一阵头皮发麻。 原本还在说笑的萧子矜等人见此,立即禁了声,神情微冷,缓缓的起身。 狼是群居动物,但是他们这一群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就算是群居的狼也不会冒然的攻击他们。 这里又不是沙漠和草原,就算是有狼,也不会有那么多头狼一起行动。 从眼前这密密麻麻的绿点看来,来的狼都不下百只。 这一处,哪来这么多狼? 护卫们见情形不对,纷纷亮出武器将主子们围在了保护圈内。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也不再躲着了,纷纷现于人前,如此一来,又多了二十来人,加起来也有五十来人了。 见了这么多人,狼群也没有要退的意思,反而将包围圈越缩越小,一只只裂着嘴露出那尖锐森然的獠牙,滴滴狼涎从那嘴角滴落,看着好不渗人。 “哪来这么多狼?” 东方羽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 “我们这是闯了狼窝了吗?” 夜绝冥拿着手里的剑双手环胸,一派悠闲。 “这些狼有人在控制!” 冷墨的话一出口,引得大家转头看向他。 萧子矜也是一脸的好奇,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好似在等待冷墨接下来的话。 见自家娘子这般好奇,冷墨自是不会卖关子,于是接着说道:“狼群都会有头狼,头狼就是它们的最高统治者,它的话没有狼是不会听的。看这些狼围过来的队形井然有序,又没有头狼在其中引领,想来头狼就在那个控制它们的人身边,以控制头狼来达到控制狼群的目的,这人一定是控狼人。” “控狼人?” 大家一声惊呼。 控狼人他们都是知晓的,那是一个据说已经灭绝了的种族。 据说他们天生有种可以控制狼的技能,狼群在他们的手中就如同听话的狗子,让干啥就干啥,有的甚至还能控制狼群行军作战,攻城掠地。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技能实在是太过得天独厚,控狼人一族子嗣单薄,只传了几代就灭绝了。 今日这个控制狼群的人如若真的是控狼人的话,那么传言他们一族灭绝的事也就只是谣言而已。 “如果真的是控狼人所为,那就将他找出来,杀了!”东方羽眸光微狠的说道。 也对,不管是不是控狼人,既然敢向他们出手,那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章节目录 第355章 被狼群围攻 就在这个时候,狼嚎声再次响起。 “嗷呜” 下一刻,那些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狼群发动了攻击,一头接一头如同飞箭一般窜向了萧子矜他们。 那速度,快的让人看不见身影。 有几个护卫反应慢了半拍,只那么一瞬就被尖锐的獠牙咬到了身体的几个部位。 “啊......” 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武艺更精的暗卫们纷纷出手帮忙,一剑宰杀了那几头狼。 受伤的护卫很快就被人往后拖进了保护圈内进行治疗,他们的位置马上便有人顶替上,不需要人指挥,也不需要请示,他们就这么自发的行动了。 那默契的程度让人咋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训练过千百遍,可谁又知道他们这群各自为主的护卫和暗卫们也只不过相处了短短的一个月而已。 就连刚加入的姚如玉的暗卫们也配合的天衣无缝,默契的好似所有人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调教。 见此情景,萧子矜有些兴味的挑了挑眉,眸中满是赞赏。 也许是保护圈的防御太过强大,久攻不入的狼群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一声声狼嚎响彻山谷,听得人毛骨悚然。 好在能在这里的人都是心性坚韧之辈,否则不被吓得惊惶失惜才怪。 “嗷呜,嗷呜......” 几声狼嚎有规律的响起,下一刻,那些进攻的狼群突然变换了进攻方式,不再是一头接一头不要命的往前冲,而是由几头进攻一人,其他的继续以刚才的方式冲击保护圈。 有几头居然还采用了狼叠狼的方式,以一头为基,其他的跳跃而起踩上它的背,然后凌空往保护圈内跃。 “靠!” 看到这一幕东方羽暴了粗口,同时也被惊得瞠目结舌。 就在他呆愣间,居然还真的有狼高高的跃入了保护圈,呲着一口森然的獠牙扑向他。 “小心!” 他的身体被人使劲一扯,一个纤细的人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抬起一脚,将那头凌空扑来的狼狠狠的踹了回去。 东方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满是爱慕和崇拜之意。 子矜好威武噢,越来越爱她了怎么办! 一心对付飞跃而来的狼的萧子矜可没有功夫去管东方羽那一脸迷醉的痴傻模样。 眸光微厉,脸上神色森然,心中快速飞转:那些控狼的背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想将他们赶尽杀绝吗? 无端的就放出这么一群饿狼来取他们的命,难道是他们中某个人的宿敌? 又或许,那些人只不过是拿他们来训练他们的狼! 看着眼前训练有素的狼群,萧子矜觉得第二个猜测越发的接近事实。 而在这个时候,防护圈内也不再是安全的了。 那些狼简直是成了精似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简直比人都还精,十几头百来头的,他们也还能应付的过来,可是几百上千的,只怕他们耗也能耗死在这里。 “越来越多了!” 一向沉稳的杨亦轩此时也不免杀红了眼。 这些狼就好似蚂蚁一般,怎么杀都杀不完,眼看着狼尸越来越多,可是那相继扑来的狼群数量却没有一丝减少的迹象,反而是呈越来越多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他们的防护圈就要被撕开口子了。 一但防护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么他们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想想,一个人对付几十头狼,就算他们这里的人武功都不弱,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办? 用火吗? 可是,这些狼根本不怕火。 “啊......” 突然,一个护卫回防的不及时被一只狼给扑倒,下一刻便有几头狼群起扑上来,眨眼之间就把那人拖出了防护圈,拽进了狼群之中。 “啊......,啊......”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响起,几秒之后便再没了那人的声音传来。 “阿峰......”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拖进狼群连相救的时间都没有。 进了狼群还能有什么下场? 所有人心头一凛! “啊......,我杀了你们这些畜牲!” 有护卫心里防线被击破,就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狼群撕杀,还好叶清风眼急手快的将人拖住。 “你清醒点!” 一巴掌打醒那个护卫,叶清风还来不及回防就被两头狼咬住了小腿肚子。 脚下力道一空,人就被拖倒,然后速度极快的被拖向了狼群之中。 “清风!” 夜绝冥一声惊呼,想要相救,可是他面前的狼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脱不开身。 “清风......” “副门主......” 众人惊惧万分的眼睁睁看着叶清风被拖进狼群当中,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众人的头顶掠过,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他几个闪身没入了狼群之中。 “矜儿......” 看到这一幕的冷墨肝胆俱裂,想也不想的弃了围攻他的狼,冲进了狼群当中。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破了胆,哪里还顾得上防护,一个个拼了命的往狼群冲去。 被拖进狼群的叶清风,神情没有丝毫的慌乱,手中利剑不停挥舞,双脚使劲的蹬向那两头咬住他的狼。 可是,狼实在是太多了,尽管叶清风的剑舞的密不透风,但身上还是被无数的利爪给抓到,有几处深可见骨。 就在叶清风以为自己今日就要命丧于此时,围在他身上的狼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的给抛了出去,一张俊脸出现在他的头顶,神色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听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叶清风的头脑有一瞬的停顿。 下一刻,刚被掀飞的狼群又围了过来。 萧子矜眸光一冷,手中剑花挽起,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剑身,向着狼群狠狠一扫。 刹时间,那些围攻而来的狼群喷出了一阵血雾,头身一分为二,纷纷掉在了地上。 血液使得进攻的狼越发的凶狠,一批狼倒下,有更多的狼向着萧子矜二人冲了过来。 此刻,萧子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原本,她还不想大开杀戒的,杀这么多的生灵有伤天合,但是那幕后之人太过狼辣,操控狼食人,根本没有一丝顾忌,那她又顾虑什么。 再说,这些狼的凶狠劲,想来不知道吃了多少的人,那么她便更加不用顾虑了。 想至此,萧子矜手中利剑舞的越发的生猛,几乎是一剑便能杀死数十头狼。 再怎么样,畜牲还是畜牲,就算有人操控着,也只是没有灵智的动物而已。 它们只懂得根据指示向前冲,张口咬,用爪撕,根本没有自己动脑的智慧。 所以,一但萧子矜大开杀戒,冲上来的狼也只是给她送狼头的份。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她,始终还是她! 看到萧子矜这般神武的护在自己的身前,叶清风的眼中突然涌出一股酸涩。 她,始终还是她! 可以为了兄弟拼命,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也要护住同伴。就算她忘记了一切,不再与他们熟念,但她始终还是她。 她还活着,真好! 就在叶清风满眼湿润的看着眼前威武的萧子矜之时,一只修长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叶清风神情一顿,抬眼看去就看到冷墨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你还想躺多久?” 冷墨神色很冷,心里也很不爽。 自家媳妇居然为了别的男人以身犯险,心口如同打翻了十几年的陈年老醋一般酸涩无比。 同时也无奈的很。 这人是她的生死好友,就算她已经失忆,不记得他了,在本能的趋使下她也会做出这般为朋友兄弟以身犯险的事。 他的子矜呀! 看到眼前泛着满身酸臭味的冷墨,叶清风很不厚道的裂嘴一笑。 呵,成了亲又怎么样? 成了她的夫君又能怎么样? 兄弟,还是兄弟,她照样还是会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 叶清风很得意,同时伸出手抓住冷墨的,就着他的拉力站了起来。 “嘶......” 玛的,真疼! 叶清风一阵龇牙咧嘴站直了身体,很是无耻的倚在冷墨的身上,静立在一旁看着萧子矜大发神威。 所有人都被萧子矜不管不顾的冲进狼群救人的行为给刺激到了,于是一个个如同疯了一般杀向了狼群,只眨眼之间就撕开了一道口子,冲过来的时候原本以为会看到令他们痛不欲生的一幕,却不想竟然看到她大发神威灭杀狼群的画面。 满地的狼尸残骸,场面十分的血腥。 好凶残! 不过,他们喜欢! 冲过来的人,纷纷加入了猎杀狼群的队伍,手段层出不穷,出手之狠厉,再没了之前的颓式。 渐渐的,狼群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急速减少。 或许是这样的伤亡也惊住了那个控狼人,下一刻,就听又一声狼嚎声响起。 “嗷呜......” 原本要进攻的狼群纷纷调转过头逃窜而走。 “想逃,门都没有!” 冷呵一声,萧子矜手执利剑,急速的向着狼群退去的方向追去。 冷墨见此,大呵一声:“跟上!” 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其他人不敢怠慢,一路跟随。 然而,狼群很快的四散开来,让人想追都不知道追哪个方向好。 萧子矜静心宁神,回想着之前头狼嚎叫的方位,几个闪身就跃了过去。 冷墨等人紧随其上。 就在距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狠狠的暗啐一声:“秽气!” 下一刻,收起自己手中的笛子,正想带着头狼逃离。 却不想耳盼响起一个清冷如幽灵般的声音:“你想去哪儿?” 男人心头大骇,忙想要从怀中拿出笛子,只不过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无声无息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纤细嫩白的一只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荧光,煞是好看。 可是,这只手上隐隐传来的力道,却让男人莫明的心惊,只觉得下一刻,它就能毫不费力的拧断他的脖子。 他身边的头狼猛的窜起攻向来人,却不想被那人抬起一脚踹出了十几米跌下了小土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男人见此,眸中露出骇然之色,身体因为惊惧而颤抖了起来。 天色越发的幽暗了,仍旧是那处小山谷,退去了狼嚎声,此时更显了几分幽静。 随着火光冲天而起,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难闻刺鼻的味道在这个小山谷弥漫开来。 照得整个山谷有如白昼。 在火堆旁,萧子矜随手将那个男人扔在了地上,如同丢垃圾一般。 男人一落地,便有几人窜上前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只打得他?嚎连连。 “别把人打死了,我还有话要问!” 萧子矜的话一出口,那几人下手就有了分寸,专挑那种最痛的,却又伤不到筋骨的地方下手,痛得那男人将?嚎吼成了变了音调的惨叫。 一方白色的锦帕递到萧子矜的跟前,抬头看去,萧子矜就看到一脸冷色的冷墨正不满的看着她。 那种嫌弃不满的表情令萧子矜有些愣神:他在不满什么? 冷墨见她没有反应,只好自己伸手拉过她的手,用锦帕仔仔细细的擦过每一根手指,未了,还将那块用过的锦帕扔进了火堆中。 见萧子矜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冷墨嘴角一扁,满是委屈的道:“脏!” 只一个字,听得萧子矜嘴角抽抽。 这是一个有着洁癖症的男人吗? 然后,很快的萧子矜就回过神来了,她的手碰了那个男人,所以他觉得脏。 萧子矜伸手抚额。 确实是她错了,她不该用手去捏那人的脖子,拿根绳子套上不是更省事! 男人的哀嚎声渐渐变弱,萧子矜理了理身上有些脏乱的衣服,挥手示意那边住手。 大家一见,立即停了手。 萧子矜缓步走到那男人的跟前,脚尖抬起他的脖子,声音凉凉的道:“说吧,为什么要在这里伏击我们?” 男人痛苦扭曲的脸已经变了形,听到萧子矜的声音,努力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俊俏的脸和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的视线。 那眸子中幽黑如墨,氤氲着一股让人胆颤的煞气,直看得控狼人心肝都抖了抖。 “你们,你们不能杀了我,我是控狼人,只要你们留我条命,想让我干什么都行!” “哧!” 萧子矜讥笑一声。 “控狼人?很了不起吗?” 那轻蔑鄙夷的语气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衬得控狼人更加的狼狈不堪。 “我......” 控狼人很不服气。 他是族中最有天赋的控狼人,也是控狼一族唯一存活着的人。 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的这个身份这个天赋感到无比的自豪。因为在此之前,不管是多么有钱有势的人,知道了他的这个身份都会捧着无数的金银珠宝来将他奉为上宾。 他也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让他有种高人一等的飘然之感。 今日,他原只想着用这帮人来训练一下他的狼群,却没想到竟然碰到一帮子硬茬,让他的狼群损失惨重不说,还让自己也被抓了。 这种结果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恰在这个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身份竟然被人不耻了,这种从云端跌入谷低的落差,让他很是愤然。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醒的正好 满腔的怒意勃然爆发,一声怒吼脱口而出:“你知道什么?我是控狼一族留下来的唯一传人,我是族中最有天赋的天才。这个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等着我替他们做事呢,你又是哪根葱,敢对我的身份嗤之以鼻?” 听完他这一段满是愤恨、不甘、傲然,高人一等到不可一世的话语,萧子矜的喉间只发出一个轻蔑的低呵声:“呵!” 随后脚尖一动,一股暗劲顺着脚发力而去,下一刻控狼人就被她一脚给踹飞了去。 “砰”的一声闷响,砸在地上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砸晕了过去。 缓步走近那人,萧子矜很没形象的在他身上擦了擦自己的脚尖,弹了弹衣角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抬头寻视了几圈,突然手指着杨亦轩身后的一人说道:“你,对就是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人有些莫明,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用眼神询问:您在叫我? “对,就是你!” 萧子矜勾了勾手指。 那人在杨亦轩的示意下几步上前,恭敬的说道:“门主有何吩咐?” 萧子矜没想到这人在一场人狼大战之后还没有忘记她的门主身份,想来也不是个没脑子的。 有前途! 萧子矜眼神赞赏。 随后用脚尖点了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说道:“去,把人弄醒,然后让他亲耳听一听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一点一点碾成齑粉的声音。” 来人一听这话,神情顿时一振,兴奋而疯狂的眸光毫不掩饰:“属下尊命!” 话落,他便转身满脸阴戾的走向控狼人。 他叫梁子,是杨亦轩的贴身护卫。 之前那个被狼群分食而死的护卫阿峰也是杨亦轩的护卫之一,此时萧子矜点名叫杨亦轩的人上前执行她的命令,也是为了给他一个解恨的机会。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惨死在自己的眼前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她懂! 曾经,碰到这种情况她也会恨,她也会发疯,恨不得杀光所有敌人为自己的战友报仇。 但是在那种以法治国的时代背景下,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按耐下心头几乎就要喷涌而出的仇恨之火,继续与敌人周旋,直到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可是现在不是在21世纪,不是在那个法制时代。 这里是皇权时代,皇权大于天,人命不值钱的朝代。 就像前一刻,控狼人可以毫无顾忌的控制狼群攻击他们一样,这一刻,萧子矜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让别人对他动手。 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不是吗? 梁子几个大步走到了控狼人的身前,双手抱拳相互捏了捏手指,跟着指关节便响起了“咔咔”声,随着他动了动脖子,脖子上也响起了“咔咔”声,再观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用“狰狞无比”来形容。 他怎么会忘记就在半个时辰前,与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就在他们的眼前,生生被狼群撕成了碎片。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皇后娘娘让他将这人的四肢碾成齑粉,这种大快人心的命令,他非常乐意执行。 梁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摸残忍之极的笑容,然后抬脚踩在那人的手指上,力道一点一点的加重。 昏死过去的男人被钻心的疼痛痛醒,神智还没清醒,嘴里就已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让这个暗夜显的越发的恐怖。 “醒了?醒的正好!” 梁子狞笑一声,脚下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十分,脚底下的手指便立即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咯咯”声。 “啊......” 控狼人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声响彻整个小山谷,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控狼人的四肢全都如同宽面条一般平铺在地面上,萧子矜这才满意的抬手制止了梁子。 收到指令的梁子对萧子矜行了一礼,这才退到了一旁。 而萧子矜却是手执一根小林棍轻轻的拍了拍控狼人的脸,邪魅一笑道:“现在可以跟本门主讲讲为什么要控制狼群袭击我们了吧?又是受何人指使的?” 痛的恨不得去死的控狼人满目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身控狼之术在眼前这个男子的眼里是一文都不值,他不会因为他的控狼术而对他另眼相看,更没想过要利用他的控狼术达到某种目的,他就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早知道这样,他一开口问,他就什么都说了,他也就不用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此时的控狼人十分的后悔,见萧子矜再次提问,便把所有的事都给招了。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控狼人的背后并没有什么强大到不可撼动的势力,也没有人想要通过控狼人夺取江山。 只是一个富商家的女儿,无意中救了控狼人,然后在得知道了他的非常人的能力之后提供一切资源供他养狼。 目的只有一个,她需要控狼人替她抓人。 男人,女人都要。 男的年轻俊俏的,女的要貌美如花的,越多越好。 要问抓这么多人来干什么用? 男的自然是供她自己享乐,至于女的...... 当控狼人说出了抓女子的目的之后,此处所有人的眼中都泛起了一阵冰霜。 “你是说,她叫你抓那些年轻女子过来是为了挖她们的心脏来食用,以保她容颜不老?” 空寂的山谷中回响起萧子矜冷沉阴郁的声音,听得人心头一颤。 控狼人听了之后,残败的身体忍不住再次抖了抖:“是,是的!” “那么,目前为止,你们抓了多少人了?” 冷沉的声音再次低了一个度,阴郁的好似地狱之声。 听得控狼人越发的恐惧了:“男女,加一起,百,百来个吧。” 萧子矜缓缓的站起身来,而她的周身有一股骇人的煞气,如同实质一般氤氲而起。 她以为,那些小说神话故事里的吃人心肝,剥人皮以此来美化自己的妖怪也只是存在于小说神话故事里的。 可是今日,她是真真的大开了眼见。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怒了 用美丽女子的心脏来当食物,用她们的皮熬成油炼脂粉。 呵,这是哪来的妖孽? “那么,今晚你指挥着狼群袭击我们,只不过是你想让你的狼子狼孙们出来练练手喽?” 地狱之音突然变得空灵飘渺,静静的飘荡在山谷间。 “是,是的!” 控狼人的声音微颤,恐惧之意袭遍全身。 他知道,今日,他完了! 一束厉光从萧子矜的眼中闪过,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戾气,猛的转身抬起一脚踢在了控狼人的腹部。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如箭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粗壮大树上,然后“砰”的一声摔了下来,再没了气息。 所有人的心里都如同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胀胀的,想要发泄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咔嚓”一声响。 那一人合抱的大树在被控狼人砸中之后,断了。 如果在别的地方,在对的时间段,所有人都会为萧子矜这一脚喝彩。 然而,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 因为,他们都能感觉到,眼前的女人,怒了! “剁碎了,喂-狼!” 留下这么一句话,萧子矜几个闪身,人就消失了。 冷墨心头一惊,想也不想的闪身跟上,东方羽、杨亦轩等人也是立即跟了上去。 当然,姚如玉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只留下梁子几人善后。 这善后工作,他们非常喜欢。 可不是,能亲手为自己的兄弟报仇,能不欢喜吗? 夜,越发的阴暗了,天空乌云层层叠叠的,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所气。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原本,群山围绕间,突然出现一座精美的山庄,就如同荒野中的一盏孤灯,点亮了夜宿山林的人们,给人带来惊喜和希望。 然而,此时此刻,在阵阵的雷鸣声和轰轰的闪电炸响下,那座美伦美奂的山庄却如同山间精怪幻化出来迷惑人心的妖物,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着吞食人心。 尽管山雨欲来的昏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沉寂了一晚的山庄却在这个黎明来临之际,开始渐渐的苏醒。 “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响彻山庄,那声音恐惧而绝望,凄厉而怨愤听得人胆颤心惊。 然而,这样惊天动地的声音却没有在山庄里引起任何的骚动。 山庄里晨起的人在这阵阵的惨叫声中,烧饭的烧饭,扫地的扫的,劈柴的劈柴,谁也没有因为这声惨叫声而变化一分情绪。 只因为,这样的声音他们已经听得麻木了。 每日清晨和夜晚,都会来上这么一出,从最初的慌乱惊恐,到现在的淡漠,他们已经是麻木无感。 不麻木不行呐,多管闲事的后果就是他们自己也没命,谁还会再多一句嘴呢。 离不开,逃不出,他们只能在这里等死,老死或者哪一天被那位看着不顺眼了,杀死。 这,就是他们在进入这个山庄之后的结局。 “救命啊,杀人啦!” 尖叫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人回应。 突然,山庄响起尖叫的那处出现了阵阵骚动。 “不好,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她往后院去了!” “糟糕,快抓住她,别让她惊忧了大小姐!” “快快快......” 阵阵的杂吵声,脚步声,惊呼声,整个山庄突然乱作了一团。 在一个精致小院的一间香丽闺房中,一个绝美女子被这阵阵吵闹给惊醒,双眉微皱,不满的低哝一声:“再吵全都拉出去喂狼!” 下一刻,一双玉手伸出,掩住了她的耳朵,一张唇印上还在低骂的,然后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从奢华的室内传出,听得人面红耳赤。 屋外是吵杂纷乱的寻人声,屋内却是一片旖旎,形成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庄里的人开始变得不安。 他们的大小姐就快要起床了,但是她今早的美颜汤却还未做好,大小姐一定会严惩他们的。 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惩罚,山庄里的下人们变越发的恐慌起来。 寻起人来也越发的肆无忌惮。 再不寻到人,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快,就算是把整个山庄都翻个变也得找到那个丫头片子,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 “快快快,去看看那边!”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这死丫头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等抓到她,老子一定要剥掉她的皮子!” 一众护卫匆匆在一个院子里寻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便急忙转到下一个地方。 没有人发现在一片青翠郁郁荷塘里,一双满含惊恐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离开此处落院。 确定再没有人会来此处寻人,那双眼睛的主人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拔开荷叶,从泥泞塘中爬了上来,就着塘中之水清洗了身上的泥,然后飞快的跑进院中的屋内,翻出一套衣服,不管合不合身快速的将它换上。 等衣服换后,小巧清瘦的人儿再也不敢在此多留,如猫一般溜到院门边,见外面没有什么人,寻了个方向飞一般的奔跑了起来。 她以为她的速度很快,因为这已经是她拼尽了全力的结果。 奈何,小小的人儿,身体虚弱无力,她以为的快速,其实就比别人快走快了那么一点。 好在,她的身子小巧,她又专寻偏僻的林阴小道间穿行,半个时辰间都没有人发现她。 好累!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但是她还是不想放弃! 好不容易上苍让她重来一次,她怎么可以就这么白白的死在这个地方。 她一定要回去,回去找她的——七夜哥哥。 还有她的,家人。 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才会对那人唤一声“七夜哥哥”,那就是杨可儿。 如果,萧子矜在此一定会发现,这个小巧清瘦的女孩子长的与杨可儿有着七分的相似,更会惊喜的发现,她也会像杨可儿一般唤她“七夜哥哥”。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杨可儿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个与她之前的身份完全颠倒的贫穷农家之女的身上。 杨可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那日与她的七夜哥哥分别之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可以重活一次,然后她就在另一个杨可儿的身体中醒来。 一个清贫的农村小女孩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出逃 这个农家杨可儿是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的,家人以为她已经死了,正伤心欲绝之时,杨可儿就占居了她的身体。 此杨可儿的家虽然清贫,但是父母兄弟对家中唯一的女儿却是非常疼爱。所以,她是家中唯一一个能每天吃饱饭的,吃的好也就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刹是可爱。 也就是这份精致可爱,引来了一场灾难。 在某一天,突然来了一伙人悄无声息的杀了她的家人,带走了她。 她被关在这个山庄的暗牢中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每天提心吊胆,胆颤心惊,不敢大声说话,不敢与人交流,生怕某一天会被人拖走吃掉。 是的,她从进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他们抓她就是为了吃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残忍的人,但是她知道她一定要活下去,活着去见她想见的那些人。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死在这里。 她得逃,逃离这个地狱。 今天,终于被她寻到了一个机会,她逃了。 只是,这个山庄太大了,她好像迷路了! 杨可儿举目看着错综复杂的假山园林,美则美矣,却好似一个迷宫,让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突然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杨可儿整个身体如遭雷击,定定的立在那里不敢回头。 “快,她肯定是进了梅园!” “这边,她在这边!” “这次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突然一声又一声的杂吵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眨眼间,纷乱的脚步声就已将至。 杨可儿心跳如雷鼓,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木着身子就要往满是尖刺的花海从中钻。 一只大掌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跟我走!” 然后,杨可儿就如同游魂一般被那人拽进了屋。 “砰” 梅园的院门被人踹开,大批的人涌入。 纷纷在这个园子中寻找了起来,精美的花海盆栽只在眨眼之间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而那个清俊冷冽的男子,却始终立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在此肆虐。 “没有!” “这里没有!” “他娘【的,那贱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阵阵咒骂声中,大家好似才看到那个清俊男子一般,突然就禁了声,大气也不敢喘了。 他们怎么跑到这煞星的地方来了! 一想到那些得罪过这个男人的人的下场,此处所有人都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要不,他们退出去,就当从来没有来过。 只是,看着满院的狼藉,他们不确定了。 这么明晃晃的证据在此,他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正在所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之时,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完了,大小姐起来了! 一个妖媚无比的女子,穿着一身轻薄的粉色纱衣缓缓的走进梅园。 那女子五官精致,肌肤如凝脂,全身无处不透着妖娆娇柔,整个人宛若无骨一般,靠在一个精壮男子的身上。 然而,如此美艳无边的女子,却让此处所有人见了都不由汗毛倒竖。 “说话呀?” 女子的声音稍一加重,所有人不由的曲膝跪地,除了那个清俊男子。 女子看着眼前这群男人的窝囊样,目光不由的暗了暗,却在看到那个清俊男子之后立即笑颜如花的娇声道:“清郎,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你?” 男子没有被女子的妖媚娇颜迷了心智,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如寒霜,轻轻一扫女子的脸,然后转身进了屋。 女子的眼中燃起一束火光,随即又暗了下去,美眸淡扫了一下跪了一院子的人道:“人找到了没有?” 跪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 见他们这表情,女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美目一冷凉凉道:“还不快去找,今日要是找不到人,你们都给我去喂狼!” 一听她这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抖了抖身体,包括她身后靠着的男人。 “是!” 没有人敢怠慢,纷纷起身一溜烟的跑了。 很快此处梅园就剩下女子和抱着她的男子。 女子的美眸看了看清俊男子的屋子,正想要抬步往里走,就被她身后的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紧紧的箍回去。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话落女子娇笑一声,回转身去拉下那男子的头。 很快院中再没有了声音,屋内的男子静静的听了会,心头微松。 转身走到衣柜前,抬手将柜门打开,冷声道:“出来吧!” 下一刻,杨可儿娇小的身影从衣柜内爬了出来,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现在紧崩的那根弦掉了之后,整个人便如脱力一般,站也站不起来。 男子上前将她扶起坐在了桌边,还好心的替她倒了杯茶。 杨可儿见此,忙接过想也不想的送到自己的嘴边喝掉,然后再替自己连倒了两杯,这才满意的放下茶杯,轻声道:“谢谢!” 男子没有回答,伸手将桌上的糕点推到她的跟前。 杨可儿也不跟她客气,抓起来就吃。 为了装成快要死的样子,她已经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 脚步虚浮无力的她,能逃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正在杨可儿狼吞虎咽间,屋内的门被人猛的踹开,惊得杨可儿差点被咽死,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猛的窜了起来,躲到了男子的身后。 门口快速的闯进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这个山庄的主人,那个所谓的大小姐--枕兰茜。 “兰儿,我就说这丫头藏在他的房内,这下你信了吧!” 一直抱着大小姐的男子,邀功一般的说道,一双桃花眼挑衅的看向清俊男子。 只可惜,男子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他,清冽如水的眸子冰冰凉凉的扫了眼枕兰茜,然后,一手抓住杨可儿的手臂,另一手猛的抽出腰间软剑,如电般的袭向了枕兰茜。 所有人被这个变故给惊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立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七夜哥哥 还是一直抱着枕兰茜的男子反应快,第一时间抱起她飞快的窜到一边,躲过了一击。 只是他没想到清俊男子根本没有要与他们拼命的意思,手中利剑翻转,眨眼之间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梅园。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是声东击西,目的就是为了逃走。 惊魂未定的枕兰茜见到这一幕,那股因为刚才的突变而引起的惊惧顿时被一股怒火所取代,下一刻她猛的提高了声音怒吼道:“还不快去追!” “是!” 所有人听言顿时一股脑儿的追出了梅园。 另一头,清俊男子拉着杨可儿拼了命的在山庄里逃窜,虽然看起来速度极快,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后继无力的狼狈模样。 他的身体其实也是不太好的,被抓进山庄的时候他本就受了重伤,每天又被喂了软骨散,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劲来。 要不是他计划着早日逃离这里,连着三天没有吃过东西,身上因为软骨散而消散的力气稍稍才回了点,否则刚才那一击他也不可能得手。 而之前给杨可儿吃的那一碟点心他原本是给自己准备的,为的就是今日逃跑的时候聚攒些力气,却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丫头打破了他的计划。 刚开始,他没有想要出手相救的念头,但是看着这个丫头的那一股坚韧之劲,他又有些不忍,于是他出手了。 然而眼下,以他们俩这残弱之躯想要逃出去,真的很难。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杨可儿独自逃离。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能救他都会尽力去救。 他们就这么一路颠颠撞撞拼了命的往山庄大门处跑去,虽然对山庄里的地形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他们的胡乱瞎闯下,还真就被他们跑到了山庄的大门前。 看着近在几尺的大门,杨可儿和清俊男子的眼中都升起了欣喜之色。 眼看着逃生之路就在眼前,可是追赶的人却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马上就要将他们围堵住了,一但他们被围困住,到时他们想要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清俊男子看了眼自己手中瘦小的只剩下一张皮的小手,想起自己家中的小妹,心头一阵揪痛,双眼闭了闭,一睁开便已是一片清明。 手上一使劲,将杨可儿甩到了自己的跟前,他却转身对上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追兵。 “快走!” 依旧是清冷如冰的话语,却捂暖了杨可儿的心。 杨可儿使劲的捂住自己几乎就要溢出来的哭声,拼了命的往大门跑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要活着,她一定要活着回去!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只是跑了十几步,她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她离山庄大门已是几步之遥。 杨可儿趴在距离山庄大门几步远的地方,面色惨白,心如死灰。 她已经这么努力的活着了,还是不行吗? 身后,躲过清俊男子拦截的山庄侍卫,看到杨可儿摔倒在地,眸带讥诮,面露狰狞,高高扬起手中的刀向着那轻巧纤细的小人儿扑去。 眼看着那群人如狼似虎的扑向扬可儿,清俊男子急声道:“快起来,跑啊!” 杨可儿,缓缓的转过头来,秀丽俏颜苍白透明到了绝望,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她知道自己又要死了,虽然哀默大于心死,心中却满是仇恨和不甘。 满腔仇恨,怨念和不甘,终于汇成了四个字,脱口而出:“七夜哥哥!” 凄厉的声音带着垂死的挣扎,响彻天际。 所有人都被这一道高声呼喊给惊的停下了动作,一个个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就连即将落在杨可儿脖子上的刀都顿住了。 就在这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一个闷雷“轰”的一声炸响,紧接着山庄大门处也传来一声炸响。 “轰” 两扇厚重的山庄大门被人炸的四分五裂,溅了一地的碎片残渣,还有扬起的灰尘。 昏暗的天空,一道道闪电划过,好似在阴沉的空间劈出一条条缝隙,惊心动魄的让人心悸。 灰尘散去,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一群锦衣劲装男子踏着鼓鼓雷声,身披着闪电的银光,晃如天神从天而将,震撼了一庄子的人,同时也震住了枕兰茜的心。 这世间,怎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 她的眼睛,死死的定在那为首的纤瘦男子身上。 虽然他的容颜只能算的上是中上,可是那一身的风华却是绝世无双,让人只一眼就摄了心魂,甘心为之沉沦。 然而,这个绝代风华的男子,却踏着一地山庄大门的残渣大步行来,迎着猎猎冷风,衣袂随风飘荡,满身煞气有如实质。 一双修长大腿几步跨进了大门,站定在台阶上,凌厉的双眸扫过庄内的众人,双唇微微一动,抬手一挥间,吐出一字:“杀!” “杀!” 下一刻,他身后的人携带着猛虎下山之势冲进了山庄。 山庄里的人,在还未回神之际,便已成了刀下亡魂。 顿时间,阵阵惨叫响起,飘荡在山庄内久久不息。 杨可儿愣愣的看着那人缓缓的走近自己,伸出一只手递到她的面前,淡声道:“你,没事吧?” 他,是,七夜哥哥吗?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她魂牵梦萦的人,那是她到死都忘不了的人,那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支撑着她坚强活下去的动力。 没错,就是她,是她,真的是她! 刚停止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划落,原本没有一丝力气的杨可儿,小小的身体好似被注入了一股神力,猛的起身扑进了那人怀里。 “七夜哥哥,哇……” 杨可儿的唤声惊住了那人,同时也惊住了正在杀敌的杨亦轩。 战场上一个愣神就会损失一条人命,杨亦轩的愣神顿时就成了别人的靶子。 下一刻,三把闪着寒光的刀不约而同的袭向他的要害。 好在他的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将那几个偷袭的人给斩杀了,同时把还未回神的杨亦轩护在了中间,让他不再成为那些人的靶子。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恢复记忆 山庄内,撕杀声,惨叫声杂乱纷呈,但是,杨亦轩却是准确的从这些杂乱声中听到了那哭的几乎就要断了气的声音。 她在说什么? 七夜哥哥! 她在叫她七夜哥哥! 在这世界上,杨亦轩只听过一人这么叫过她。 那是,他早逝的妹妹。 不会的!不可能的! 杨亦轩的心中,一面疯狂的叫嚣着那是不可能的事,另一面却想要自欺欺人的相信就是他想的那样! 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死死抱住萧子矜的纤瘦小人儿,很想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他想的那种可能。 可是,却有些胆怯的不想去证实,生怕是自己想多了。 真的是她吗? 真的是,他的,可儿吗? 相较与杨亦轩的不敢置信,这一刻的萧子矜整个人却如被人定住一般,傻傻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耳盼是怀中人儿不停的哭喊着“七夜哥哥”,萧子矜的脑子却是在刹那间有如针扎一般的疼。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却因为某种阻碍而不得出,两方开始了拉距战,撕扯的她疼的几乎想要撞墙。 七夜哥哥,七夜哥哥...... 似有谁曾经也是这般叫过她,到底是谁呢? 萧子矜一手垂在一侧,一手扶着自己好似要炸裂般的脑袋,视线却是慢慢的落到了怀中女子的脸上。 这张脸,好熟悉! 她,在哪里见过? 脸色也是这般的苍白,可是在记忆中的那个她,却是咽咽一息,几乎没了生机。 那是谁? “子矜姐姐,我叫杨可儿,今后你的事全都由我照着了。” “子矜姐姐......” “子矜姐姐......” “七夜哥哥......” “七夜哥哥,你真的不想见可儿吗?” “我,喜欢,你,七,夜,哥哥......” 可儿? 一幕一幕熟悉的画面好似放电影一般在萧子矜的脑海中闪过,脑袋上撕扯的感觉欲发的强烈。 下一刻,一束光默的在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画面顿时有序的排列开来,汇聚成一件一件的事,一个一个的人。 她想起来了,曾经也有一个女孩子也是这般的叫她“七夜哥哥”。 她就是,杨可儿! 可儿,真的是杨可儿吗? 一手扶着如同要炸裂一般的脑袋,萧子矜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眸色当中满是不可置信。 视线缓缓的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小丫头,紧接着另外一只垂着的手缓缓移到她的头顶,有些颤抖的抚上。 “可,儿......” 怀中的人儿听到这个声音,慢慢抬起那张哭花的脸,哽咽着说道:“是的,我是可儿,我是杨可儿呀,七夜哥哥,哇......” 真的是可儿! 萧子矜眸光一亮,双手棒起她的脸,用手指轻轻的刮掉她脸上的污渍,露出那张熟悉的,精致的如同年画娃娃般的小脸庞。 只不过,这张脸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已不复当初那肉嘟嘟的可爱模样。 真的是她,真的是杨可儿! 怎么会? 萧子矜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亲眼看着杨可儿下葬的,她甚至还见过她的魂魄,那时的她的的确确是死了的! 那么眼前的杨可儿,她,重生啦? 一想到这里,萧子矜有些不可思议! 瞳眸猛然睁大! 可是,想到自己的离奇遭遇,又觉得这是上苍的恩赐,让她可以弥补之前的遗憾。 伸手将人牢牢的抱进怀里,萧子矜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没有人知道,一身肃杀之气冲进山庄的萧子矜为何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冷墨一众人见萧子矜怀里抱着一个小丫头,心头吃味不已,于是,下手就更加的不留情了。 很快,山庄内的打手护卫就死伤了大半,根本还不够他们砍的。 杨亦轩,自从心中升起了那一个荒谬之极的想法之后,整个人就定在那里动也没有动过一下。 直到萧子矜伸手抱住了那个瘦小的小丫头,他顿觉得自己刚刚好似死过了一次,现在才重新活过来一样。 想要大步冲过去弄个清楚,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僵硬的如同被冰冻了,动都动不了一下。 “公子,你怎么样了?” 梁子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杨亦轩,有些担心的问道。 而杨亦轩却对他摆了摆手,双手握拳对自己的双腿狠敲了几下,他这才感觉到双腿有了些知觉。 努力迈开双腿向着萧子矜二人那个方向走去,只是刚走了几步杨亦轩的动作又定住了。 瞳孔猛然一缩。 如果真的如同他猜测的那样,那么子矜是怎么知道可儿的? 她,恢复记忆了吗? 一种喜悦猛的窜上心头,杨亦轩的脚步立即变得欢快了起来。 “子矜,你......” 杨亦轩想问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可是,下一刻,他的身体又定住,不动了。 他,看到了什么? 她在哭! 他看到他的子矜在哭! 那种满身的哀伤,苍凉,悲痛,以及,追悔莫及!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的流泪,可杨亦轩却从她的周身看到了撕心裂肺的疯狂。 她,怎么了? “子矜!” 杨亦轩慌了神了。 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萧子矜,即使在三年前,冷墨身中噬心之毒,她也没这般伤心到了极致。 发生了什么事? 撕杀中的冷墨终于发现了萧子矜这边的不寻常,几枪解决掉他周身的打手,几个箭步冲向了萧子矜那方。 子矜她怎么了? 姚如玉也看出了萧子矜的不对劲,对着陈明几人使了个眼色,立即抽身向着萧子矜奔去。 夜绝冥,东方羽,叶清风他们哪还顾得了这山庄里的人,立即丢下手里的人,向着萧子矜那方跑去。 如此一来,山庄里的人便有了喘息的机会,还活着的,还能走路的顿时向着他们的大小姐靠拢。 刹时间,整个局面就变已成了两方对质。 而枕兰茜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吓得面如土色,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要不是还有人扶着她,此时她只怕早已经是软倒在地上。 尽管她可以毫不留情的令人杀人取心,却从未见过现场,都是她手底下的人将东西弄好了奉到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她,哭了! 骨子里,枕兰茜还是那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胆小深闺大小姐。 她的所有胆子都是来自那个控狼人,就算是更残忍的事她都能做的出来,只因为她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好,有的是人替她将事情做的漂漂亮亮,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像这种血腥残酷的如同地狱的场面,她从未见过。 此时没被吓破胆,已经是不错了。 之前一直在枕兰茜身边的男人,此时带着一身的伤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说完,眸露怨毒的看向萧子矜一行人,恨不得生吞了他们。 只可惜,他们的实力太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如果,那个人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场,就算来再多的人他们也不怕。 再说萧子矜,她是恢复了记忆了。 同时她也想起了三年前坠落悬崖前的那一幕。 那个人看着明明就是她的张妈,就连那气息也是一模一样,可是她的张妈又怎么会想要至她于死地呢? 她疼她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让她死?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她想起了那些年江湖中的传闻,她想起了那一手出神入画的剥皮术,整颗心如同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切割着,撕心裂肺般的疼。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亲口答应萧子矜要好好照顾张妈的,她也是打心底的想要爱护这个不是母亲,却胜是母亲的人。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是她害了她!是她连累了张妈! 张妈,张妈,我的好张妈! 萧子矜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天空,脑海中满是张妈那慈爱的脸,那满心满意看待自己亲生孩子的目光,几乎让萧子矜有些喘不过气来! 喉头滚上一股血气,她想要忍住,她不想让自己的脆弱表现在人前。 可是眸中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心口更有一股涛天的恨意直冲云霄! 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的张妈? 怎么可以? 噗! 萧子矜最终没能忍住那喉间直喷而出的血液,让它随着惯性洒向了天空! 紧接着,她的身体也随之缓缓的向后倒去! “七夜哥哥……” 杨可儿满目惊恐的扑上前抱住萧子矜往后仰倒的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泄力没有力气抱住她,只能随着她一起双双的向后倒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惊骇不已,纷纷加快了速度往萧子矜那方急掠而去。 “子矜…” “矜儿......” 杨亦轩是第一个冲上前的,当他看到满脸是血,双眸紧闭,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淌的萧子矜,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她,她这是怎么了? 看到自家二哥冲到了面前,杨可儿抱着萧子矜的头有些无措的哭求着:“二哥,你一定要救救七夜哥哥!你一定要救救七夜哥哥!” 惊骇中的杨亦轩被杨可儿的声声哭求惊醒,眸光落在眼前瘦小的身上几乎没有肉,模样却酷似他家小妹的杨可儿身上。他只觉得喉头有些发涩,双唇蠕动了下,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身体却不自觉的上前几步想要伸手抱住已经昏迷过去的萧子矜。 只是,他的手还未碰到萧子矜,有一个人却已越过他抢先了一步将萧子矜从杨可儿的怀中抢了过去。 “矜儿,矜儿……” 满声的惊恐,满声的心痛,声音之中甚至还带着微颤。 “暗一,暗一…” 就连呼喊的声音都是破了音的,尖锐的让人听了止不住的心慌。 暗一已经在第一时间冲上了前,伸手搭上萧子矜的脉,手指颤抖的厉害,让他一时无法探清她的脉象。 他好怕,他好怕他们家主子…… 他的心神好乱,脑子里都是三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主子被人一刀刺在了心口,推下了悬崖的画面。 那种恐惧和绝望,他再也不想重复一次。 他不能乱,他不能乱,主子,他要救他的主子! 脑海中徒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信念,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让三年前的事再次发生。 暗一狠狠的闭了闭双眸,牙齿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直到感觉到尖锐的疼痛,这才稳下心来。 手指重新探上脉膊,仔细而专注。 直到他一再的确认萧子矜的症状只是因为悲痛过度引起的,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随后,迅速的拿出一颗药塞进萧子矜的嘴里。 这个时候大家都围了过来,满是担心的上前问道:“她怎么了?” 确定他们的主子在吃了药之后,脉象已经平缓,暗一这才缓缓的起身,有些不明的说:“悲痛过度引起的急火攻心!” 悲痛过度? 大家都有些不能理解这四个字。 以他们对萧子矜的了解,这个女人的性子比男人坚韧了不知多少倍,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承受的。 难道,又是因为冷墨? 所有人,带着疑惑和不满看向了冷墨。 他们可还记得当初冷墨将噬心之毒引到他自己的身体之时,萧子矜可是因此而伤心难过过的。 可恶的冷墨,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大家都沉浸在对冷墨的不满和谴责中,根本没有往萧子矜的记忆之上想。 只有杨亦轩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苗头,心里止不住的担忧了起来。 就在大家满脑子思绪纷乱的时候,萧子矜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睁了开来。 感觉到自己正在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耳盼却不断的响起三年前那个披着张妈人皮的女人猖狂的笑声。 “萧子矜,萧子矜,你也有今天,你去死,你去死! 是她心慈手软了!是她顾念着某些人对于她男人的救命之恩放了她一马,却没想到竟害得她的张妈落得那般下场。 想起了张妈的死,萧子矜几乎在下一刻就想闭上眼,但是当她看到一张熟悉俊朗,满是忧心的脸时,鼻间顿时一酸,浓浓的哀痛再也止不住的弥漫而出,颤着手伸向那人:“大哥……” 听着她那隐含着哭音的声音,所有人身形一僵! 她,哭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你们千万不要死了 眼含泪水,远不如萧子矜带着哭腔叫的那一声“大哥”来的让人心惊。 这个女人是那样的强大,此时此刻却因为某些事,哭了! 夜绝冥听到萧子矜的这一声“大哥”,心都要碎了! 再也顾不得冷墨在场,顾不得什么礼法,箭步冲上前,一把将人从冷墨的怀中夺过,拥进了怀中,爱怜道:“矜儿,大哥在!大哥在呐!” “大哥,张妈,张妈没了,张妈没了啊……,哇……” 浓浓的哀伤,嘶心裂肺的痛哭,在这寂静的山庄中响起,惊吓住了所有人! 夜绝冥更是心如刀绞,自从三年前在冥王府看到她因为冷墨的毒而哭泣之后,他再也见不得她流一滴眼泪。 他只感觉,从她眼里流出来的泪,好似一滴滴的血水,灼烫了他的心,使得它阵阵的抽疼。 夜绝冥非常清楚张妈对于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自寻到她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担心,担心她会因为这件事而痛苦不堪。 只是没想到,她却失忆了。 当知道这件事之后,他是万分的庆幸,庆幸她失忆了,那样一来,她就不用因为张妈的事而痛心。 可是,他万没想到,她会在这一刻想起以往的事来。 是的,自她哭叫出那一句话,他就能确定她已经是恢复记忆了。 更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以她的聪明,又怎么会想不到那里面的弯弯绕绕,想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而她的见识也非一般人能比,能想到张妈的结局自是没有一丝难度。 就因为如此,夜绝冥是更加的痛心。 他的子矜是那般重情重义的一个人。 她会因为与冷墨的一见钟情而将他视为终生的伴侣,甚至可以为了他出生入死。那么对于张妈的从小陪伴,她所付出的情义又怎么会少? 而张妈还是因为她被人以那样残忍的方式害死的,她又该是如何的自责和痛心疾首? 一想到这些种种,夜绝冥便已是心如刀绞,双手愈发的紧抱住怀中之人,嘴里不停的低喃:“我在,大哥在,子矜想哭就哭吧!” 悲痛的哭声久久的在山庄中回响,哭乱了一众人的心。 东方羽看着悲痛欲绝的人儿,整颗心被紧紧的揪起,好想上前将人抱进怀里好生的安慰,但是看着夜绝冥那般如珠似宝的模样,他不敢上前更不敢发出声音来。 好怕自己一出声引得她更加的伤心。 他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看着她哭成这样,心里哪里会好受。 此时的东方羽整个人烦燥的几乎要抓狂,恨不得毁灭一切使她伤心难过的人和事。 冷墨更是傻愣愣的立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恢复记忆了吗? 她,想起张妈的,死了吗? 她,会不会,怪他? 杨亦轩,伸手揽过还傻坐在地上的杨可儿,将人紧紧的搂进怀里。 这个时候,他可以真真切切的确定,这是她的小妹,是他们安逸侯府如珠似宝疼宠着的小妹,她,回来了! 尽管这一切是那么的诡异而不可思议,但是,与她关联的事,又怎么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 他只要知道这人就是她小妹就好! 子矜,谢谢你! 如果不是为了寻她,他们也不会来了天烬国,更不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不知道何种原因活过来的小妹。 重生也好,借尸还魂也罢,只要她是他们的宝贝可儿就好! 可是,此刻的子矜是那样的伤心难过,张妈对她一定很重要吧! 那么,上天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也让她也,也活过来呢! 杨亦轩心底是知道这种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的,但他还是在心里不停的祈祷让张妈也有这般机遇,重新活过来,让她能少些伤痛。 姚如玉自从与萧子矜相熟以来,见过她冷冽如冰,见过她果绝狠辣,见过她妖媚如狐,过见过她淡漠如水,却从未见过她悲痛欲绝,撕心裂肺的哭泣模样! 那是怎么的一种伤痛,让那般刚毅的女子哭成如此模样? 此时此刻,她的心,一定很痛吧! 姚如玉,缓缓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他的心口也是那般的疼痛呢? 就好似有刀子在一下一下的戳着一样! 叶清风一脚狠狠的踢在一旁的盆栽摆件之上,那盆三人合抱的盆栽摆件瞬间被他踢的粉碎,碎渣顿时洒了一地,尘土漫天飞扬。 此时的叶清风,面色狰狞,眸色血红。 他也猜到萧子矜恢复了记忆,也明白了她为何这般伤心欲绝。 就因为猜到了,明白了,他更加的痛恨起那些算计谋害她的人来。 要不是那些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联合在了一起,设下了这般惊天计划,他的子矜也不会落得这般地步。 现在子矜回来了,是时候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了! 双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精美石雕之上,下一刻那石雕也被他砸的粉碎。 可是,没有一人去在意这般暴力的叶清风,大家所有的心神都在那悲痛哭泣的女子身上。 看到她哭的几欲晕厥,一个个心中痛的无以复加。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大家以为她就要这么哭晕过去的时候,悲痛的哭声渐渐止住,夜绝冥怀中的人儿动了动,缓缓的离开了他的怀抱,伸手扶住他的肩头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的无力差点跌倒在地。 夜绝冥见此赶忙伸手扶住她。 尽管眼前阵阵发黑,萧子矜还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睁开了双眼。 “矜儿,你怎么样了?” 耳盼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下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入怀中,满是关切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生怕她有一丝不好。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普通之极的脸,也是萧子矜熟悉之极的脸。 在此之前,她还对这张脸的主人心动过。 可是此时此刻,她再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人,心头就升起一股莫明的无名之火。 她知道那件事不能怪他,他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一相情愿而已。 可是,他却间接的害死了张妈。 之前她失忆了,什么也不清楚还能说得过去,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让她如何还能毫无介蒂的与他在一起。 吴晓芙!吴晓芙! 还有...... 穆-浩-天! 你们千万不要死了!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枕兰茜之死 萧子矜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狠狠的咬了舌尖一口,一股血腥充斥口腔,双眸狠狠的一闭,再次睁开,已经敛去了一切情绪。 站直了身体,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冷墨,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缓步走到杨亦轩和杨可儿的跟前冷声道:“亦轩,这是可儿,杨可儿,你的妹妹,她活过来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管杨亦轩和其他人是什么表情,错步走到了自己阵营的正前方,满身煞气的看向对面山庄里的一众人。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那笔直而挺拔的身影。 她,不伤心了吗? 伤心,哪里能好的那么快,只不过他们的子矜是何等的强悍,她只不过将伤心收起,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而已。 如果不是她那双哭红肿了的眼睛,没有人会相信前一刻还在哭的悲痛欲绝的女子会是她! 杨亦轩愣愣的搂着怀里的小人儿,任由着萧子矜错过自己往身后走去,脑子里久久盘旋着几个字“她活过来了!她活过来了!她活过来了......” 虽然他之前可以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这一刻经由萧子矜的口中说出:她活过来了! 他还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家小幺妹真的活过来了! 而一直处在紧崩状态的杨可儿,经萧子矜这么一提醒,这才回神来。 她安全了! 她遇到了自家二哥! 她可以回家了! 这几个月来的惶惶不安,时刻惊怕自己会被人拉出去挖了心,那紧紧崩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下来了。 “二哥,哇......” 下一刻,她伸手紧紧抱住杨亦轩的腰身,哭得不能自抑! 劫后余生的喜悦,碰到亲人的惊喜,还有被心中那人所救的庆幸,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情难自抑的喜极而泣。 哭着哭着,她终于受不住这大悲大喜的情绪起伏,晕了过去。 “可儿......” 见她突然没了声,身体也一下子软了下去,杨亦轩有些惊慌,刚想大叫来人,一旁的暗一一看情形不对身形已经闪到了他们跟前替杨可儿诊脉。 几息后,暗一收回了手,一脸平静的说道:“她无事,就是太累太饿,情绪大喜大悲过度,一时受不住而已!” 话落,从随身包中掏出一颗药递给了杨亦轩:“给她吃下,好好的休息会,醒来吃点东西就无碍了!” “谢谢!” 杨亦轩伸手接过药,给杨可儿喂了下去。 然后找了个位置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萧子矜。 而其他人的眼神都定定的落在萧子矜的身上,脚步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缓缓的穿过人群立在正前方,正对着枕兰茜一众人。 只有冷墨愣愣的看着空空的怀抱,有那么一瞬,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怨恨。 她,恨他! 她还是恨上他了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冷墨整个人就如坠冰窟一般。 虽然早在三年前他就考虑过这个可能,但是当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恐慌了! 不可以,他不可以失去她! 身体猛的转身,冷墨有些踉跄大步走到萧子矜的身后,很想解释些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是定定的立在她的身后,久久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冷墨的反应,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傲然而立的女子身上。 只有她的一举一动,迁动着大家的心。 只见立在正前方的女子,身着一身紫色男款劲装,挺拔俊秀的立在那里,就好似一副山水墨画,似仙似妖又似魔。 由魔入仙,他将会福泽天下众生。 由仙入魔,那将会是怎样可怕场景。 一念成魔的她,会不会引动这天下的腥风血雨。 可是此处的那几个拥有将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力的人却没有一个去在意这些。 此时此刻,他们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遗世独立的人儿。 只见那人,负手立在前方,冷眸不含一丝温度的扫视一圈山庄里的众人,随后冰冷之极的开口说道:“掳人监禁,挖心剥皮,控狼伤人,伤天害理。枕兰茜,你可知罪!” 被点到名的枕兰茜,身躯猛然一振,缓缓的抬眼对上萧子矜,却被她那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看的如坠冰窟。 这,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再等对面枕兰茜等人做出反应,萧子矜冷冽如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尊以审判者之名裁治你们!来人,杀无赦!” “是!” 接收到命令的叶清风等人身形如电的扑向了山庄里的众人,毫不留情的斩下他们的头颅。 这一次,叶清风等人再没有给他们喘气的机会,只几息之间就将那些残存的护卫们杀之怠尽。 枕兰茜在临死之前,双眸猛然睁大,还不待她惊叫出声,她就看到自己的视线突然飞了出去,如同抛物线一般掉落在地上。 在她的意识陷入黑暗之际,她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躯还保持着惊恐的姿势立在那里。 也在那最后一刻,她想起来审判者是谁了。 可惜,还不待她的心里升起悔意或者是其他除了惊恐以外的情绪,她的意识便已陷入了黑暗。 在此之前,她从其他地方听到了审判者的种种事迹,一直以来都是嗤之以鼻不相信的。 此时此刻,她,信了! 只不过,为时以晚。 如果,她在审判者出现之后就收手...... 如果,她没有为了自己的美貌做出种种残忍之事...... 如果,如果...... 没有如果了...... 枕兰茜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 一切归于平静,空气中依旧飘浮着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然而,在这样的时刻,此处还站着的几十人却没有一人发出声音。 甚至没有一人敢大声喘气。 就算是最愚钝的人也发现了此时的情况不对劲,谁也不敢在这一刻傻傻的发出一点声音。 每个人的视线依旧落在那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修长身影之上。 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或者是命令。 过了好久,或者只是一刻,大家看到那人动了。 白玉般修长好看的手指缓缓的抬起,手掌成爪,下一刻地上的一把利剑便自动的飞入她的手中,握紧,剑身一斜,倒提着。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烧了 紧接着她抬起了脚一步一步走向山庄大门处的照壁,挥起一剑如切豆腐一般切掉了上面的精美浮雕,只留得那平坦光滑的石面。 随后手腕如飞,舞起了一组好看的剑花,看得人眼花缭乱。 下一刻,一个一个隐含戾气、煞气和杀气的苍劲有力的字就出现在光滑无痕的照壁上。 枕兰茜,掳人监禁,挖心剥皮,控狼伤人,伤天害理。该杀! 审判者! 最后一个字落,大家只看到她将手中的剑随手一丢,那把剑就斜斜的插在了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剑入三分。 接着,她转身抬脚看似缓慢如闲庭信步,实则那迅速快的大家只来得及看到一措残影,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庄的大门口。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未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下一刻,另一摸残影紧跟而上,只一眨眼的功夫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惊慌之下,一个一个使出浑身懈数飞掠而去。 生怕稍一耽搁就不见了佳人的踪影。 看到那摸身影消失在山庄大门口,杨亦轩本能的也想要紧随而上,然而身体刚一动,才惊觉自己的怀中还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惊魂未定的心,这才想起来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妹。 抱着她轻的没什么重量的身体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想要跟上的脚步便顿住了。 或许,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更何况他的小妹,也离不开他。 想明白这点之后,杨亦轩下意识的拍了拍怀中就算是昏睡着还在微微打颤的小人儿,然后抬起头看向还在呆愣中,久久回不过神来的姚如玉道:“天烬国主,你不打算处理一下这里的后事吗?” 被点到了名,姚如玉木然的转过头来看着杨亦轩,满脑子都是刚刚所获知的信息。 萧子矜就是审判者,审判者就是萧子矜...... 话毕,杨亦轩便不再看傻愣愣的姚如玉,一手轻拍着怀中的小人儿,唇边低低的溢出几声像是轻哄小娃娃入睡的低喃。 就像是他们小时候,杨可儿刚出生的那会子,他抱着粉雕玉琢般的小妹,稀罕的不肯撒手。 手底下感受到她瘦骨嶙峋的小身子,杨亦轩的眼眶突的一热,鼻子酸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们安逸候府最受宠爱的小幺女,竟然沦落到要被人挖心剥皮的地步,这让他如何接受的了。 伸手轻抚上怀中沉沉昏睡的小人儿的脸,杨亦轩轻轻的低喃一声:“小妹,你受苦了!” “还有,欢迎回来......” 眼角滑落一滴泪,“吧嗒”一声滴在了杨可儿的脸上。 劫后余生的青俊男子,自萧子矜一众人闯入山庄之后便借机退到了一旁调息。 他亲眼目睹了事态的发展,本就有些惊诧萧子矜他们的雷霆手段,此时又亲眼看到哄动整个天烬国的审判者出现在眼前,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此时看到主角已离开,山庄里只剩下几个随侍模样的人在清理现场,一个机灵醒了神。 同一刻,他也看清了那个傻愣在那里好似还未回神的人。 不正是他们天烬国的帝君吗! 一得到这个认知,清俊男子顿时欣喜不己。 捂着胸口上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大步走上前喜声道:“皇兄,真的是你吗?” 突然的惊喜之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青俊男子身上。 还在发呆中的姚如玉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身血污,大步向他走来的人,眸光一怔,愣愣道:“七弟,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姚如玉的七弟? 杨亦轩挑了挑眉。 那不是七王爷姚凌风吗? 他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陈玉等人也认出了来人,看到他满身伤痕累累顿时有些被吓住了,赶忙上前将人扶住。 “七王爷,您怎么也在这儿,还伤成这个样子?” 姚凌风就着陈明的搀扶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眼神仍旧带着些欣喜继续说道:“皇兄,你是出来寻我的吗?这次要不是你们突然攻进来了,臣弟还真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陈玉陈明几人傻眼了,同时也有些尴尬。 因为他们还真不是为了寻他而来的。 这次也是因为跟着萧子矜才到了这里,误打误撞的救人了。 然而,陈玉几人没想到他们一向刚正不阿的皇却在下一刻,脸不红气不喘的接口道:“嗯,朕得到了消息,说你在这一带消失不见了,于是就带了人来寻找,正好碰到了他们,就一起来了这个山庄,没想到你还真被抓到这里来了!” 接着,姚如玉视线扫视了一眼姚凌风满身的伤痕,挑眉道:“你怎么把自己整的如此狼狈?话说你不是带了暗卫的吗?你的暗卫呢?” 一听他这话,姚凌风的眼中满是伤痛,微垂下了头低沉的说道:“他们为了保护我,都被,被狼,分食了!” 一想到那样血腥恐怖的场面,姚凌风的眼中满是血红。 那种亲眼看着从小陪伴自己一起长大的护卫们为了护着他,一个一个被狼群拖拽着撕扯着啃咬着,最后连个滑头渣子都不剩,那种痛彻心扉且恐怖之极的感觉,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有人一听这话,纷纷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眼中蕴起了冰冷的杀意。 尤其是梁子等人,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狼群拖走分食了的,那种惊痛的恨不得冲上前将那些恶狼大卸八块的感觉,他们懂! 听到这个信息,陈明等人的心中涌起了满腔的怒意。 可是眼下那些罪魁祸首都死了,他们还真就无处发泄了。 视线扫视着那满地的尸首,陈明陈玉的眼中同样泛起了血红。 他们可以将这些畜牲挫骨扬灰吗? 听了姚凌风的话,神情怔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同时心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烈火,就连眼眸之中也泛上了一摸红光。 他是经历过被狼群围攻的场景的,也看到了杨亦轩那个侍卫瞬息之间就被狼群拖走分食了,那种场面充满了血腥和残忍。 伸手拍拍姚凌风的肩头,姚如玉吩咐陈玉替他包扎一下,然后,冷眸一寒扫向那一片的残尸,沉声道:“烧了!” 这群人不配有葬身之地! 陈明几人一听,顿时脸上一喜应声道:“是!”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就这一下就好 下一刻,大家的胸腔被一股胀胀的东西给填的满满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股想要毁灭世间一切邪恶和腌臜的力量。 于是乎,十几个壮汉撸起袖子满脸狰狞的走向那一堆残尸,一个个干劲实足。 梁子等人也在杨亦轩的示意下一起帮忙。 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有些血腥和残忍,但是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那是相当的大快人心。 有什么比在狼口下被活生生的撕成碎片,尸骨无存来得残忍的? 这些人呐,比那些畜牲都不如呢! 这般下场,能怪得了谁? 很快的,一股浓浓的青烟升腾而起,还伴随着难闻的恶臭。 血红的火光“轰”的一声蒸腾而起,染红了暗沉的天空,让原本开始转亮的天际染上了一片血色。 姚如玉的眸光随着那血红看向天际,嘴角冷冷一勾,暗沉下令道:“令,怀县百里内捕杀食人饿狼,凡猎杀一头,赏白银百两!” “是!” 得令的暗卫,高声应诺,随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去传令了。 在接下去的一个月内,怀县所有民众不管是小孩子还是老人,只要能走能动的都随着人群进山杀狼。毕竟,只要能猎到一头,只要出过力的都能得到分赏,这种相当于白捡的好事谁不愿意干呢? 于是,短短的一个月内,不管是山里原本就在的,还是控狼人私底下养的狼,全都被抗奋的民众给捕杀个干净。 就连山中的其他猛兽都因遭到了池鱼之殃,而不得不躲进了那种没有一丝人烟的深山老林中,再也不敢出来了伤人了。 当然,这些也只是后话。 此时的山庄,血红火光弥漫天际,恶臭难闻,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然而,姚如玉,杨亦轩等人,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在没有将这些恶棍都挫骨扬灰之前,他们又怎么肯离开这里呢! 重重的乌云不知何时已散去,东方露出鱼肚白的地方,缓缓的升起一轮散发着金色耀眼光芒的旭日。 晨曦的光芒下,一摸修长的身影挺立在一处山崖之巅。 他的头顶是缓缓升起的旭日,而在他的脚下,却是漆黑一片,深不见地的万丈悬崖。只要他稍一个不慎,就会直直的跌入那幽深的黑暗之中。 他已经在此静立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这一个时辰里,他始终如来时一般,静立在这险峻的山崖顶端一动不动,好似一座望山石。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打扰,尽管在他身后的几十米处还站立着十几个人。 那人在山巅上站了多久,这十几个人就在他的后方站了多久,好似想要与他一起成为望山石。 “清风......” 突然,那静立的人开口说话了! 被点到名的叶清风,神情一顿,下一刻整个人如活过来一般,所有的表情都鲜活了起来,扬声应道:“属下在!” 身形如同一阵风飘到了那人的身边等候他的吩咐。 其他人见此,纷纷露出了羡慕嫉妒的表情,恨不得那个被招唤的人是自己。 尤其是身为亲亲丈夫的某位冷面君王,心中嫉妒的几乎要发狂,恨不得将所有觊觎他家娘子的不良之人统统处死。 奈何他根本没有胆量伤害他家娘子的属下、兄弟和朋友,只能生生忍着妒恨静立在一旁。 更何况,他还间接的害死了一个对她来说那么重要的人,他,真的没脸去碰她的逆鳞。 山巅之上,阳光散落将那人渡上了一层光晕,与那青山翠绿间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轻风微微拂过,将他的发丝带起飞舞,让人觉得下一刻他就会羽化成仙,翩飞而去。 叶清风的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下一刻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生怕他就此升天而去。 “子矜,你,你想哭,就哭吧!” 我的肩膀也是可以借你靠的! 听着他微带着轻颤的声音,自上来后就一直保持着静立不动姿势的萧子矜缓缓的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熟悉的娇媚的有如妖孽般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担忧和不安,眼眸之中更是浓的化不开的忧虑和哀求,整个人身形比从前轻瘦了不少,也更加稳重了许多。 清风,叶清风。 他是害怕的吧! 害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她,怎么会做傻事呢? 艰难的扬了扬嘴角,萧子矜最终挤出一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没事!” 已经哭过了,她怎么会再哭呢! “说说吧......” 虽然他们只相处了三年,又分开了整整三年,但是那头三年间磨合的默契始终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 只三个字,叶清风就了悟萧子矜想让他说些什么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下语言,叶清风就开始述说起她想知道的事情来:“那一日你坠下悬崖后......” 山风吹着林间树林沙沙作响,此处山巅叶清风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讲述着三年前那件令他们所有人都痛心疾首的事。 虽然大家都已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此时再听上一边,所有人都不觉的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如果不是她命大,如果不是上天保佑,那么此时此刻她早已化成了一堆白骨。 同样的,他们对那些联手害她的人深痛恶绝到了极点,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三年来我们从未间断寻找你,因为我们坚信你一定还活着。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最终还是找到了你!” 说到最后,叶清风神情激动了起来,就连眼眶之中都泛起了点点星光。 看着那张自己曾经最爱揍的脸,萧子矜冷若寒冰的心不由的暖了一暖。 抬起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这些年,辛苦你了!” 只一句话,让叶清风的心都抖了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步踏上前伸手将人紧紧的拥入怀中,轻颤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好想将人抱在怀里不撒手,但是叶清风知道,如今的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她是祈天的皇后,冷墨的妻子,他不可以做出有损她声誉的事。 一下就好,就这一下就好。 叶清风如此告诫自己。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也就几息之间,叶清风便已调整好自己,紧闭了闭眼,松开了怀中人儿,退后了一步,接着妖媚一笑道:“下面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吧!我们都时刻准备着等你回来,反扑!” 从没有人在害了她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这些年他们没有去收拾他们,只是在等她的归来,现在她回来了,那些人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尽管他们已经被某人收拾了一波,但还不够。 看着那张熟悉到欠扁的妖孽俊脸,萧子矜原本蒙着一层阴霾的心顿时点点化开。 她,还有他们! 越过叶清风,萧子矜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 心也渐渐的定了下来。 虽然过去了三年,但是他们始终还是他们,从未变过。 最后的视线落在那个人身上。 还是那张她熟悉的,平凡到丢大街上眨眼之间就能找不到人的脸。 她记得,她曾经说过他那张脸只能她一个人看。 现在,他,还属于他一个人吗? 想到了吴晓芙,想到了赵紫烟。 只要他还在那个位置上一天,吴晓芙、赵紫烟一流还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天下之主,祈天之皇,后宫佳丽三千,每年一度的选秀,从他踏上皇位的那一刻,他便不能只属她一个人了。 从前,她有那个自信可以掌控一切,斩断其他女人靠近的一切机会。 可是,三年前的那件事让她的自信动摇了。 更让她尝到了百密一疏的后果。 这样的后果,一次便已经让她九死一生。 再来一次,她不敢保证她还能护好自己身边的亲人,她还能像今天这般好好的活下来。 说到底,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个男人! 如果他们不曾相遇,不曾在一起,那她是不是就能好好的活着,让她可以养她终老? 她,还要与他在一起吗? 这一刻,她,有一丝的动摇了! 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一般,冷墨的整颗心突然一阵阵的抽疼,就好似有人拿着刀子正一刀一刀的片割着他的心脏。 直觉告诉他,这一刻,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的话,他最最重要的东西就会离他而去。 他知道,她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这世间其他人最为重视的礼教纲常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只要她想,连天都能给捅一个窟窿去。 如果,真的让她自行的了断了他们之间的事,那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的。 伸手捂住心口,冷墨在看到萧子矜眼中那一摸逐渐凝实的疏离时,顿时慌了神了。 整个人几乎就要失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腿脚发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外冒,脸色早已是苍白一片,就连那唇也白如宣纸。 强忍着几乎要晕眩过去的感觉,冷墨狠狠的在舌尖一咬,任由着血腥之气充满口腔,带着那一丝的清明,跌跌撞撞的走向萧子矜。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就好似一个重伤无法行走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还是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冷墨吗? 萧子矜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她不知道冷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刚才受伤了? 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受伤,而且伤的可能还很重的样子,萧子矜原本要动摇的心,突然就不淡定了。 自恢复记忆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冰冷的神情开始有些松动,刚想要上前去扶住那人,身体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死死的搂住。 那颤抖的身体和几乎就要将她揉进骨子里去的力道,让萧子矜整个人怔住了! 他在,惊慌? 他,慌什么呢? 好不容易将人搂进怀里的冷墨,此时的心中满足的叹息一声,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狰狞。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突然在他的身上蒸腾而起,好似要将整个世界一起拽入无边地狱。 耳盼,一个沙哑,阴戾,暗沉到了极致,却又夹杂着恐慌,惊惧和小心翼翼的哀求,可怜惜惜且又奶凶凶的吼道:“我不准,不准你离开我!你是我的,我的!我也是你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矜儿,从来没有其他人,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只有你我,只有你跟我!不要弃我而去,不要弃我而去,好吗?” 越说到后面,冷墨的声音便越小,到了最后,那“好吗”两个字,己经带着浓浓的鼻音,好似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兽。 那样卑微的诉求,声声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这,这还是那个叱刹风云,冷血无情的战神冷墨吗? 刚才那充满戾气想要毁灭一切的气势去哪儿啦? 这飞快的神转变,让他们都不觉的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细细一想,只觉得他有这般反应也是正常的。 如果是换了他们,当感觉到她有了要离他们而去的念头之时也会发了疯的惊慌吧。 听着这一声声的控诉和祈求,萧子矜也愣住了。 她心里的想法只是刚刚冒出一个头,这个人就感觉到了吗? 真是敏感呀! 从另一面讲,这也体现了他对她的在意,不是吗? “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杀什么人,你想要报仇,我都可以帮你!只要是你想要做的,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去做!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就算是杀人放火,搅动这天下风云,他也在所不惜。 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这一刻的冷墨,卑微的几乎要坠入尘埃! 然而,萧子矜却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 她不喜这样的冷墨! 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 不应该这般小心翼翼,苦苦哀求,生怕会被人抛弃,如同那深闺中即将被自己的相公休弃的怨妇。 她非常的不喜。 只是,反过来想想,冷墨的这般不正是爱她无法自拔,失去她就好似失去了整个世界的表现? 这个男人,即使过了三年对她的感情仍旧如同当初。能为她舍生忘死,能为她将天捅个窟窿,只为搏她一笑。 人,还是那个人呐! 她这是怎么了? 那些人干的事与他何干?怎么就将他给扯上了呢?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决不后悔 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但萧子矜还是淡然的勾起唇角清声说道:“即使,我想要你的皇位,做祈天之主,做这天下之主吗!” 清冷有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淡淡的在此方响起,听得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子矜想要做女皇吗? 这一刻,其他人的心里渐渐浮现一丝小兴奋和小窃喜? 如果,她做了女皇,那他们是不是就有机会...... 后宫三千佳丽,他们也可以做那三千俊儿郎的呀! “可以,只要你想要,我双手奉上!” 更令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冷墨那想也不想一下的回答。 拜托,不要搞的这祈天的皇位和这天下如同什么随随便便的物品一般,可以随意的送来送去的! 可是,这一刻他们还是嫉妒了! 因为他们没有皇位可以送,否则只要她想要,他们也想送给她玩玩。 有皇位可送的姚如玉...... 可惜他人不在。 他要是在此,一定会觉得冷墨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将皇位送给自己的女人!太搞笑了吧! 感受着肩头有一大片的湿润,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萧子矜自恢复记忆之后压在心头的那一层阴郁,终于渐渐的散开了。 他,始终还是他,从未变过! 那些事,总的来说,也怪不到他头上。 他只是被她迁怒了而已。 何必把他逼到这般模样,她还是喜欢他睥睨天下,狂拽酷霸叼的样子! “好,那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虽然她没有做女皇的喜好,但是,她却想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因为,唯有如此,那些人才不敢再拿她身边的亲人下手。 得到了萧子矜的回应,冷墨的那颗几乎就要坠入无边谷底的心这才慢慢回升。 接着他坚定不移的应声道:“决不后悔!” 只要她不离开他身边,哪怕她想要整个世界,他都会拿下来送给她。 只要,她不离开! 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之人。 冷墨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的子矜,回来了!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缕透了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萧子矜决定,回祈天了。 有些人,有些事,是该她亲自出面了结一下了! 然而,她这边还没有准备启程,别人却送给了她一份大礼。 当几个暗卫前来禀报外界发生的时事动态之时,所有人在听完之后都愤怒的想要毁灭一切。 坊间流传,祈天皇后萧子矜没死,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只是她假死脱身的技两,为的就是与她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祈天皇始终被她蒙在骨里,以为她被人害死,还因此挑起几国战争,甚至空悬后位苦苦寻了她三年。只是,万没想到,寻来的竟是她与一群男子私混在一起的糜】烂场面。 这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又恬不知耻的女人? 私生活如此不堪,水性杨花到人尽可夫的地步。这样一个不贞不洁、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女人怎配为祈天皇后,她就该被凌迟处死才对! 据暗卫们来报,这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所有人都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移。 因为,就连几大帝国的皇帝都出来做证,这还有假! “轰” 山庄门前的石狮,在冷墨的一掌之下碎成了渣渣,可他尤自觉得不解气。 真心恨不得将那些散播如此不堪谣言的人碎尸万段。 竟敢这般摸黑他的矜儿。 “查,给我查,哪个王八糕子胆肥了竟敢这般诋毁子矜!查出来本少主让他生不如死!” 一向傻白甜的东方羽也被这个消息气得七窍生烟。 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见过当初萧子矜那几乎断了气满身爬满蛆的凄惨模样,他费了整整三年的功夫才将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现在竟然有人敢说她当年是假死,还把她说的这般不堪,真真是气煞他了。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让那些人生不如死了! 毒药?毒蛇?毒虫?毒蚁?还是毒蝎子? 不不不,还是将每一样都轮番的上一遍,不让他尝过世间各种毒物,东方羽都觉得不解气。 他的脑子里已经搜索到了他所熟悉的几百种毒物了,他尤觉得不够。 唔,师兄那可能还知道个几百种,到时一定要拉着他一起! “查,一定要查!” 夜绝冥也气得狠了。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杂碎如此散播谣言,他活刮了他。 “子矜还活着的消息,除了我们这里的人知道外,剩下的就只有那女人,除非消息是我们当中的其中一人放出去的!” 杨亦轩单手揽着自家妹妹不放手,眼神淡淡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怒不可遏,愤怒的想要杀人的! “赵-紫-烟!” 叶清风一字一顿的咬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所有人各自在心里将那个女人凌迟了千万遍。 除了她,大家都想不到在此还有哪个人会如此憎恨他们的子矜,需要用这般恶毒的言语来围攻她。 “你想怎么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千万不要与我客气!” 姚如玉脸上还是挂着那温润如玉的笑容,眼眸之中却隐藏着浓浓的杀意。 凡是敢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接收到来自姚如玉的善意,萧子矜忽的勾唇一笑,冷然道:“水性杨花呀,要不咱就试试!” 话落,萧子矜眉梢一挑对着站在此处的所有美男们投去一摸轻挑的媚眼,那勾人的模样,好似来自山林间修行千年的妖精。 夺魂摄魄,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没有人会想到萧子矜会画风突变,变得妖孽如斯勾人之极,于是所有人都被她这一波操作给吸了心魂,傻傻愣愣的呆立在那里,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冷墨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下意识的,他就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然而,这一刻的他被满满的醋意给浸泡着,根本没有怎么细想,只一心想要将眼前如此勾人的媳妇给藏起来,对她提出的事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于是,往后的近一个月时间里,冷墨无数次的后悔自己在这一刻不过大脑的答应自家媳妇的要求,以至于让他每每想起这一刻就悔恨的恨不能多扇几巴掌将这时的自己给打醒。 当然,冷墨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后悔也只是时间问题。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你可以,滚了! 春季,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草长茑飞,繁花似锦,将大地染上了缤纷之色。 与春色一起飞长的还有一则泛着桃色气息的消息。 祈天皇后没死! 据说她是一个水性杨花,朝山暮四的女人;据说她不甘寂寞坐守清宫,于是使了个假死的手段,金蝉脱壳与那些爱慕她的男人们远走高飞了。 独留下祈天皇为她的死痛不欲生,甚至还因此发动几国战争,搞得整个天下风起云涌,民不聊生。 这样的女人,如何配得祈天皇喜爱?如何坐得了祈天皇后的位置?如何配为一国之母天下女子的典范? 她只配得三尺白绫,一杯毒酒,上西天! 在民间,这样无德无仁,罔顾纲常的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于是乎,天下间,处死萧子矜,重选祈天后的呼声越来越多,以至于盖过了所有的家国大事。 然而,就在这阵阵处死萧子矜的呼声当中,人们不可思议的发现,正主萧子矜正带着她的那群美男们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所过之处,惊掉了一地的下巴不说,还惊呆了一众义愤填膺的人。 因为,他们看到了祈天皇,传说中拥有一双冰蓝眼眸,美的出尘绝世,绝代风华举世无双的男子,也在她的美男团之列。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正主夫君与一众拼头居然还能如此和平相处? 简直,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汴城,天烬国的边城,也是与祈天国的交界之处,出了汴城不到一里就是祈天国的界碑,过了界碑再行一里就到了祈天国的边境梁州城。 站在汴城的城墙上眺望完全可以清晰的看到梁州城的城门,在两国互通贸易的时候,这个地界也是最过热闹繁华的地方。 这一天,春风万里,艳阳高照,端的是一个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汴城和梁州城交界处,停着一辆奢华之极的马车,车身庞大有如一间能行走的房子,车顶铺着琉光溢彩的琉璃瓦,耀眼的红宛如晶莹剔透的红色玛瑙,闪瞎人眼。 车身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造型精致色彩艳丽,红、黄、蓝、橙、紫、绿等等,只要能叫的上号的颜色都能在这辆马车上找的到。一般来说,在同一辆马车上涂上这么多种不同的颜色应该很显俗气才是,然而,在这辆马车上,这么多种颜色齐聚一堂却该死的好看,档次不止一星半点。 让人只一眼就深深的被这辆马车给惊艳到了,恨不得坐在这车上的人换成自己。 马车是由18匹精壮的绝世宝马拉着前行,每一匹马拿到市面上去卖绝对都是有市无价的那种。 然而,落到这里,却只落得个拉车的份,看得人直叹暴殓天物。 此时此刻,人们没有被这精美到闪瞎人眼的马车给惊到,而是被马车上的人和骑着宝马随在马车周身的各个绝世美男给惊到了。 更让他们震惊到回不过神来的是他们的身份。 如果他们没有听错的话,刚才那个俊逸中带着温润之极的男子喊车上的人为--祈天皇和祈天皇后。 难道,他们就是,就是...... 就是这段时间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祈天皇后一行人? 还有还有,那个站在温润男子的身旁恭敬的不敢出声的身披战甲的男人不正是他们的守城大将军吗? 看他那一副小心翼翼,随时待命的模样,难道在他面前的那个温润男子是,是他们的帝君? 一想清楚他们的身份,此时还呆在汴城城门口外的天烬和祈天的百姓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一个个对那个被世人唾骂的祈天皇后愤恨不已。 恨她不守妇道,恨她挑起几国战事,恨她辜负了祈天皇,恨她占着皇后之位,不行国母之责。 眼下亲眼看到她无事人一般携着美男回祈天国,真真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她就不怕被世人的唾沫星子给喷死? 还有,她身旁那个正在给她喂果子的男人一定不是他们的帝君吧? 祈天百姓心中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但是,那个还在说着话的男人此时正口口声声的喊着祈天皇,祈天皇后,瞬间就让他们幻灭了。 他们的帝君为什么还会与那个女人在一起? 那副小心侍候,贴心服侍那个女人的模样,怎么也不像要休弃那个女人的意思。 反而有种要把人宠上天去的模样,让人看了真心淡定不起来。 于是,祈天百姓自欺欺人的想着:这男人一定不是他们的帝君! 然而,粉色纱帐随风飘起,露出那绝世倾城,俊美的宛如天上神只的男人,再加上那一双天下独一份的冰蓝美眸,论谁都不会认错的。 于是大家更加幻灭了! 他们的皇,被妖女给摄了魂了吧! 不然,好好的帝君怎么还会与那臭名昭着的女人呆在一起。 尽管众百姓的心里是那般的不可置信和满满的不愤,但是他们却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站立在离马车几尺之外的地方。 因为,马车的四周被三四十个高大威武的精卫守护着,外人不可靠近半分,否则他们手起刀落宰了那人的脑袋。 更别说汴城的守城士兵们五步一岗的将人群拦在了道路两旁不让人靠近。 那严密的守卫,普通百姓见了就会吓一跳,又怎么敢上前。 此时马车四周的车壁已被收起,只有片片粉色纱帐垂在四周,遮去了车内的美景,只有在纱帐被轻风吹起之时大家才能看到车内的情景。 所以,当他们偶尔看到车内如神一般的男了,亲自喂那女人吃果子,祈天百姓的内心是何等的震惊和无法接受。 只是,不管众人如何的不可置信,如何的无法接受,马车内的萧子矜,始终一副懒散无骨的躺在马车内,头闲闲的枕在冷墨的腿上,一身醒目的大红精美纱衣披身,三千青丝用一根红绸束在脑后,脸上不施半点胭脂,只在眉心处绘了一朵艳红的桃花,衬得她绝世无尘的容颜越发的美艳出尘。 再加上她那一副慵懒的如同猫儿一般的优闲模样,整个人越发的妖娆娇媚,好似一只闯入人世的千年狐妖,只一眼就让人丢了魂去。 不想这般美好的她被人看了去,冷墨十分烦燥的对那个站在车旁不愿离开的姚如玉怒声道:“姚如玉,你可以,滚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民为重,君为轻 一路来,他家小女人恢复了女子的打扮不说,还尽往娇艳妖娆的模式去搞,每每换一副装扮就能让人更沉沦几分。眼看着就祈天国界,可是一路跟着的这些男人竟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 难道他们真的要跟着他们进祈天不成? 更气人的是,那几个混蛋一个个想着法的要来分走小女人的注意力,着装打扮更是怎么俊俏就怎么来,每每引得小女人眼冒星光,恨不得扑上前去上下其手一番。 他想说,他这般俊的盛世美颜在此,为何他家媳妇怎么一点都不对他上下其手呢。 其他人他可能赶不走,这姚如玉难道他也赶不走不成。 还立在马车旁的姚如玉,无视浑身散发着浓浓煞气的冷墨,一双美眸始终落在萧子矜的脸上,整个人越发的温润无害,完全发挥如玉公子的无双气质,眸光闪闪,嘴角微微勾起道:“子矜,有空多来我天烬国玩玩,我天烬国的国门永远为你大开!” 此话一出,引得围观百姓顿时纷纷倒抽了口冷气。 天烬国百姓:帝君,你是认真的吗? 祈天国百姓:喔-草,这天烬国帝君也被这女人迷晕了吗? 他们无法想像这个萧子矜到底长着一副怎么样的倾城倾国模样,竟然将人迷得这般! 由于角度的问题,他们在此站了这么久,也没有看清车内女子的模样,只看到祈天皇拿起车内的果子,一个接一个的喂给那人。 所以,他们完全无法想像,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才能将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给迷的神魂颠倒。 之前各种传言萧子矜怎么怎么的勾引男人,怎么怎么的魅惑人心,眼下亲眼一见,他们还真的可以确信了。 尽管他们还未见到萧子矜本尊的模样。 这不,天烬国帝君为了她都要留国门了。 “姚如玉,你死心吧,子矜就算是来了天烬国也是去我东方家族,不会去你那乌烟瘴气的皇宫的!” 一旁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之上的东方羽在听了姚如玉的话之后,十分鄙夷的说道。 听言,姚如玉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心神终于落在萧子矜的身上,眼含期待等待着他的回答。 车内的萧子矜缓缓的坐起,身子始终柔若无骨的靠在冷墨的胸膛上,美眸轻扫了一眼姚如玉,眉角一挑道:“你先把你自己的家事理顺了再说吧!” 这一路行来,她都不知道处置了多少个为祸一方的极恶之人,真不知道他这个国君是怎么当的,养出这么多的恶霸。 天烬国,她还真心不怎么想来,唯一对她有些吸引力的,只有那堆满金银珠宝的皇陵了。 只是那皇陵她轻易又碰不得,那她还来这干什么? 听了她的话,姚如玉真心的一阵尴尬。 他也不知道为何天烬国的国内会有这么多的极恶之人,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政绩是引以为傲的,没想到,在她的面前打脸打的“啪啪”作响。 “那个,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姚如玉有些脸红的弱弱道。 视线淡扫了一眼姚如玉,萧子矜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轻嚼道:“多多到下面走走吧!高高坐在那个位置上,是无法了解到百姓的真实所需的。” 民为重,君为轻。 一个国家,从来不只是单有一个帝皇就够了的。 没有大众百姓,何来的家,何来的国! 萧子矜的话,放在从前,姚如玉只会淡笑了之,可是这次跟着她一路行来,他还真就看到了在皇城里看不到的东西。 也知道了他统治的天下,还真没那么太平。 要整顿的还有很多呀! “七夜哥哥,还要喝点果酒吗?这个果酒挺好喝的,可儿刚才尝过啦!” 一声甜糯好听之极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让四周的百姓顿时来了八卦之心。 咦,车内怎么还有一个女人? 不是说,祈天皇只爱萧子矜一个吗? 这是,又看上了其他女人啦?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接这腔的不是祈天皇,而是萧子矜。 他们只听见,那娇软好听的声音,秒变邻家大姐姐温柔可人:“可儿,七夜哥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喝酒,会影响智力的!” “噢,可是,它真的很好喝呢!” “下不为例!” “知道啦,七夜哥哥!” 听着一这段对话,围观的人越来越懵逼。 什么情况? 这个七夜哥哥是谁? 萧子矜? 她不是女的吗? 可是,他们从她们的对话中听出来,这所谓的“七夜哥哥”还真的是萧子矜。 男女通吃? 一想到这个可能,所有人睁大着一双眼睛,再次不可置信了起来。 这萧子矜到底是什么妖孽? 这一行人,没有人会去在意围观百姓是何种的反应,一个个只是变着法的想要引起萧子矜的注意,多多与她说会话。 “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尽快进城吧!” 一旁,同样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绝世宝马之上的杨亦轩,见姚如玉迟迟没有让开道,眉头微皱,打马上前一步,提醒道。 说话间,眼眸看向了车内的人儿,在看到她那妖媚如丝的模样,心头还是忍不住的跳了跳。 他发现,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越来越没有自控力了。 每每看上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几分,恨不得被她靠着的人是自己。 忍住,忍住,她是帝后,他不能给她带去麻烦! 萧子矜身后的冷墨自然没有错过杨亦轩眼中的那一摸隐忍,冰蓝的眸中冷光炸现。 他的丞相大人,也是个不安分的,竟敢肖想他的皇后。 “快走快走,别挡着道!” 一旁与暗一一起驾着马车的叶清风,如赶苍蝇一般挥着马鞭,那鞭子几乎就要指到姚如玉的鼻尖上了。 那般无礼的模样,看得姚如玉身后的大将军顿时火冒三丈:“放肆,竟敢对我皇无礼,来人呐,给本将将此人拿下!” 话落,立在他身后的那一排排士兵顿时齐声应道:“是!” 下一刻,手执着长矛就对着叶清风而来。 然而,不等叶清风做何反应,姚如玉猛然回身,冷寒着一张脸厉声道:“住手!朕在此,看谁敢!”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你的妾 天烬国的士兵有些懵,都不知道他们的帝君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这人对他出言不逊,做为他的子民他们自然要出面维护帝君的威严,可他为何出声阻止? 一时间,那些士兵有些莫明,一个个呆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姚如玉见他们傻愣愣的没反应,心头有些恼火,再次出声厉呵道:“都给朕退下!” 士兵们被姚如玉的君主之威给吓住了,纷纷收回长矛,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低头静立当木头人。 “皇上!” 那大将军有些不可置信。 帝君的颜面那可是关乎着整个天烬国的颜面,为何他们的帝君在被一个小小护卫损了面子之后,有如没事人一般,还不许他们找回场子? “腾将军,退下!” 虽然姚如玉也生气叶清风那赶苍蝇般的语气,但是他是萧子矜在意的人,他不能拿他怎么样,也办不到将他怎么样。 连他都办不到的事,这些人上去干嘛? 丢人现眼吗? 看着腾将军那满是不可思议,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傻样,姚如玉很是心累,也很恼火。 他现在才发现,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蠢笨如猪,没有一点的眼力见。 “退下!” 这次姚如玉真是发火了,恨不得上前将人狠踹几脚。 真是的,这些人让他自觉没脸了。 他可是想在那女人面前刷好感的,这些人一闹,什么好感都被闹没了! 一旁的陈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的上前将人拉到一旁,低低的跟腾将军说了几句。 说得腾将军眼眸猛然大睁,看向马车内那模糊的影子一脸的震惊。 她竟然是...... 他不敢置信,但是说这事的人是他们帝君身边一品带刀侍卫,品级在他之上,一向为帝君器重,他怎么可能会拿这事与他开玩笑。 事情到了这儿,姚如玉也自觉没面,抬手摸了摸鼻子喏喏的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子矜一路顺风,你说的那件事我会办妥的,你放心,以后想来天烬国了给我传个信,我一定扫塌相迎。” “好!” 马车内,传来一个婉转轻灵的声音,听的人莫明心颤。 姚如玉定了定心神,抬手一挥,他们这边的人立即退到了一边。 东方羽见此,手拍了拍马背笑声道:“早这么干脆不就行了,耽误了我们这么多时间!” 那一副颠倒众身的笑颜,顿时将围观的女子迷得七晕八素。 其实她们早就被这一群绝世美男给迷了心神,只不过此时在这一笑倾人城之下更是痴迷了几分。 天下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呐? “好啦,该走啦!” 俊逸无尘的夜绝冥,伸手拍了拍东方羽的肩头,大长腿一夹马腹率先一步缓慢踏步而行。 身后杨亦轩,只是淡扫了一眼姚如玉,微微点了点头,紧跟而上。 “走喽走喽!” 东方羽,炫耀一般斜睨了姚如玉一眼,扬扬得意的控马前行而去。 叶清风对着姚如玉妩媚一笑,伸手拍了拍暗一的肩道:“走了走啦!” “驾!” 暗一也不多说,扬起马鞭,催马前行。 奢华的马车,在大家的眼中如同一座移的房子,缓缓的前行起来,渐渐的走过两国界碑,走向祈天的梁州城城门。 姚如玉看着那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开始变得空落落的! 她,就这么走了吗? 祈天国界内,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带着几千军士早早的等候在那里,看到萧子矜一行人的马车终于越过界,且越行越近便单膝跪地恭身道:“恭迎陛下回国!” “恭迎陛下回国!” “恭迎陛下回国!” “恭迎陛下回国!” ...... 那一声声“恭迎陛下回国!”久久盘旋在空中飘荡回转。 声落下的下一刻,此处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马车内的人没有出声。 马车外的人等待着自家帝君喊起身。 可是,他们没有等到。 东方羽,杨亦轩,夜绝冥三人也没有出声,只是眸色冰冷的看着那跪在三军之前的女子。 一身郡主规制的正装,整个人打扮的庄重而精美,跪倒迎拜之姿是标准的宫庭礼仪,动作行云流水,优美端庄,挑不出一丝差错。 赵-紫-烟。 此时再看到这个女人,几个男人恨不得冲上前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个女人怎敢散播这般恶毒的流言,难道她以为区区流言就能打倒他们的子矜了吗? 真是痴心梦想! 没有声音,过了一刻之后还是没有声音。 没有人出声让他们起身,没有人出言赞许他们迎驾礼仪标准规范。 好像,有什么不对了? 跪在最前面的赵紫烟有些心慌了,好像事情与她想像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那个女人失了名节之后就会被帝君丢弃,如此一来,整个祈天国能配得上皇后之位的就只有她了,自此她便可以与他共享这天下。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根本与她预想的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 久久得不到冷墨的回应,赵紫烟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抬起了头,将她最完美的一面露给马车里的人看,端庄而温雅的说道:“陛下周车劳顿,臣女已经在将军府打扫出干净舒适的庭院,只等陛下回城歇息了。时候也不早了,陛下不如先进城再说。” 依旧没有人回声,四周一片安静。 直到过了好久,突然一个清灵女声从马车内传出来:“七夜哥哥,这女人就是赵紫烟吗?” 突然的女声惊住了所有人。 那声音甜糯可亲,好像出自一个小女孩之口。 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们之前一直没有看清马车内的情况,从未想过这辆马车内会出现除了他们家帝君以外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应该是吧!”另一个女声,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不喜欢她!” 小女孩如是说道,那认真的语气让人觉得她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般。 “巧了,我也不喜欢她!” 第二个女声,很是随便的回答。 “她为什么可以率领这边城将士来迎接我们?她很厉害吗?”小女孩疑惑的问道。 “嗯?”女子轻疑的声音。 接着大家就听那女子突然语气不善的说道:“你的妾?”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谁给她的狗胆 下一刻,一个幽怨的男声响起:“矜儿,你明知道她不是?” “噢!” 女子很没有诚意的应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跪在地上迎接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这,这是什么情况? 谁也没有发现为首的赵紫烟在听到车内女子的声音之后,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阴狠,还有她那紧紧攥起的双拳和那微微颤栗的身体。 当然,居高临下,坐在雪白俊马上的三人却将这一幕看得分明。 一个个眼中闪过一摸笑意。 论起捉弄人的手段,他们家子矜敢喊第二,那绝对是没有人能算得上第一的。 赵紫烟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再次抬起头有些艰难的扯出一摸自以为得体的微笑道:“陛下,不如先进城吧,您看这满城的百姓和将士们还等着恭迎您进城呢!” 没有人回答。 几息后,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们起来吧,跪着也怪累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惊:这女人是谁,胆敢指挥起他们的帝君来?而且语气这般的无理。 只是,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马车内他们帝君的回答:“依你!” 然后,温柔的声音突的变冷,不含一丝感情的说道:“起来吧!摆驾回城!” 君皇的气压一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忙颤巍巍的应声道:“多谢陛下!” 赵紫烟就在蝉儿的手,缓缓的起身。微颤的双腿时刻提醒着她,就在刚才她不仅跪了冷墨,还跪了车内另外的俩个女人。 她可以肯定,其中一个必是萧子矜无疑。 她以为,她已经被丢弃了。 她以为,她已经是下堂妇。 她以为,以冷墨的骄傲怎么也不可能再将她留在身边,一定会弃之如敝履。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冷墨不仅没有厌弃她,甚至还将她带回了国。 这整个天下都知道了萧子矜那般的不堪,不守妇德,一个残花败柳他怎么还敢带着她如此大张旗鼓的回国? 他怎么可以如此! 她不甘心! 她一直以来的筹谋,一直以来的努力,只要这个女人一回国全都泡汤了。 她怎么能甘心! 忍了又忍,赵紫烟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几步上前面露担忧之色的说道:“陛下,车内的是王妃吗?她愿意跟您回国了吗?臣女一直担心王妃与您闹别扭不肯回国,没想到...... 咦,这俩位不是之前与王妃在一起的公子吗? 你们怎么......”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好似回过神来,就像是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似的,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双手胡乱挥舞了下,欲盖弥彰的说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见过这俩位公子,是我看错了。王妃与他们根本不熟!” 然而,她这似是而非的话却让听到的人眉头微皱。 整个大陆的人都已经听说了萧子矜的传闻,此时听到赵紫烟说出口的话,更加深信她为妇不贞不洁的事实。 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她怎么还有脸回国,怎么还脸呆在帝君的身边? 梁州城外夹道两旁迎接的百姓和出城跪迎的兵士们听了赵紫烟的话,一个个满含谴责的看着马车,恨不得将萧子矜给盯出一个洞来。 只不过,纱帐飘袂,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要不是还有他们的帝君在此,他们早就已经开始扔菜叶子了。 就在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情况下,马车内突然传出一声轻笑:“呵......” 低低而宛转,好听之极。 愤怒的民众有一些愣神,这是,什么反应? 有些搞不懂! “女人呀!” 这一声饱含着嘲讽意味的叹息,让人耐人寻味。 随后妖媚的女声再次开口,言语中隐含着危险气息:“冷墨,据说祈天国内呼声最高的为后人选就是她?”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倒抽了口冷气。 她,她,她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 她想死了不成! 只是,不待他们继续幻想着这个女人会落得何种下场,他们就听到他们家帝君沉沉的开口道:“没有别人,将来也不会有别人,朕的皇后朕的妻只会是你!只有你一个!” 冷墨很郁闷,这件事还需要他重申多少遍?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天下女子,唯她一人尔! “噢?是吗?”听完冷墨一再重申自己的立场,女子非旦没有感动的痛哭流涕,反而是似笑非笑的反问。 “那么,”突然那柔媚之极,娇软之极的声音徒然变冷,“谁给她的狗胆在本宫面前说这种是事而非的话?谁给她的狗胆拦着本宫的路不让本宫回国?谁给她的狗胆公然给本宫的男人抛媚眼?眼珠子不要了吗?” 声音冷冽的如同冬日里的冰渣子,刺的人心头颤动,同时也惊吓住了所有人。 一些胆子小些的,早已经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低落在尘埃,整个人瑟瑟发抖。 好可怕! 这声音好可怕! 这气势,她可怕! 可怕的让人忍不住的双腿发软,想要拜倒。 只怕是他们家帝君发怒也不过如此吧! 不怒而威,一经发怒,必定地动山摇,动荡山河! 接下去“扑通,扑通”又跪倒了一大片。 就连那些长年铁血守在边疆的士兵们都能感觉到这股威压之中隐含着噬血的杀意,一个个腿脚忍不住的想要弯曲跪倒。 就在士兵们苦苦的强撑着,心中犹豫着要不要顺势跪下的时候,那原本垂着的粉色纱幔猛的被人从内撩开,一股火红的身影静立在马车之上,大家还没有看清她的相貌就被她周身的那股子铁血煞气给惊到了,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起不了身。 天,好强的气势! 这样睥睨天下的气势,他们只在他们的皇身上看到过,这个女人怎么会有? 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惊疑不定,却又不敢抬头直视,只能满头大汗的低垂着头,不敢出声。 就连守城的将军们都被那红衣女子的气势给惊到了,双腿早已有些发软的想要下跪,要不是他们做为将军的尊严还死死的支撑着,只怕早已如同其他人一般跪倒在地了。 章节目录 第373章 赵紫烟的谋划 首当其冲萧子矜威压的赵紫烟,早在萧子矜开口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给压趴在了地上,此时的她整个人早已是如同饼子一般四肢贴着地面,五体投地的趴着动也动弹不了分毫。 心中骇然的赵紫烟,惊惧惶恐的同时羞愤的使得她整张脸扭曲变形又涨得通红,哪还有一分的美感。 车内的冷墨在萧子矜撩开纱幔走出来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先一步下了马车伸手将人以公主抱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抱下了马车,放在了地上。 那般如珠似宝的模样,看的东方羽恨得牙痒痒。 见他们下了车,东方羽也是一个翻身下了马,想要上前一步将冷墨给挤开,却被一旁的幽大先一步给挡住了。 笑话,如若让其他男人占了皇后身边的位置,那要他们这些幽卫有什么用! 他们幽冥十八骑,外可以保家卫国,内可以守卫皇宫,守护住主子,挡风挡雨挡皇后的,桃花! 被挡路的东方羽气的咬牙切齿。 这一路上,这些幽卫就是这般防狼一样的防着他们靠近萧子矜的,一个多月下来,他跟他的子矜单独相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真恨不得一把毒药飞过去给毒死了。 可惜,他还真不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身玄色衣衫的冷墨,亦步亦趋的跟在火红如焰的女子身边。 那模样就好似这天地间唯有他才配走在她的身旁。 好恨! 一只大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的意思不言而喻。 东方羽侧头看去,就看到夜绝冥那俊逸的侧脸,只见他嘴角带着一摸笑,低声说道:“只要她开心就好,不是吗?” 东方羽听言,身形一怔。 心中升起一摸苦涩:对呀,只要她喜欢,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他何必强求呢! 一直以来,她对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兄弟之情,朋友之情,除此便没有半分越矩。 而对那个男人,她眼中溢出的满满情意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这些时刻注意着她一举一动的人的眼睛呢? 也罢,今生他们无缘,那他先预定一下来生可好! 一经想明白,东方羽突然伸手揽上夜绝冥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看好戏咯! 低眸看了眼肩头那只修长白晳的手,夜绝冥嘴角浅笑,转头视线落在那摸红上。 来生,我一定先那个人一步遇见你! 看着前面二人的互动,杨亦轩伸手揉了揉身旁小妹的发顶,揽着她静立在一旁,同样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今生我们无缘,那我先预定一下来生可好! 杨亦轩的心中如是想到。 抬头看了下自家二哥的脸,没有错过他眼眸之中的一摸落寞,杨可儿回过头视线定定的落在那一摸红上,眼中闪过一丝水色,嘴角含笑。 今生我们无缘,那我先预定一下来生可好! 被压趴在地上的赵紫烟想要起身,但是她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心头满满都是屈辱。 她的人生,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小她就被她的父亲以将才模式教导,权谋武略,御下之能,指点江山。 她的母亲教她宫庭礼仪,内宅手段,琴棋书画,国母之风。 她也一向做的很好,同时深信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国母。 冷烈,她是看不上的。 那么老,又无用,尽管她手段了得,深知自己进宫以她的手段定能一步一步走上那天下女子最向往的位置。 但是她不屑!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入太子东宫,做太子妃,以她家的地位,这个位置只要她想要,唾手可得。 直到那一次,她无意之中看到了冷墨的真实面貌。 那一刻,她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尽管那一双冰蓝眼睛让人看了害怕,但是她又不是那种无知妇孺,从没有想过他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只不过是异瞳而已。 再加上冷墨的手段通天,通身气势非凡,能成为他的妻子,绝不会辱没她的。 而且,只要筹谋的好,他也能坐上那个位置。 她也一定会帮他坐上那个位置的。 可是,一旨圣旨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 从那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一切都不按她想的那样行走了。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 萧子矜! 一个被家族放弃,无才无德,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她怎配? 不但是她认为那女人不配为冥王妃,就连整个天下都觉得她不配。 她只不过是冷烈拿来辱没冷墨的一枚棋子。 她根本不配! 然而,最最让她害怕的是,冷墨,那个冷情冷心,甚至被称为冷血无情的男人为了那个女人,动心了! 那一刻,她无措了,她不甘了! 她在他的面前几尽手段,尽显她所有的才能都没能让他动心一分,可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什么都没做就办到了。 他们还,成婚了! 让她如何甘心? 怎能甘心? 于是她开始谋划,用自身为代价想要来个以身相救,让冷墨受了她的救命之恩。 她想着,她以此求个恩典先进了府,到时以她的手段冥王妃的位置必定手到擒来。 然而,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中间会出了差错,她的父亲挡了那一剑,还当场毙命。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没有想要她父亲死。 原本她只想让自己受点轻伤,救下冷墨,可是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这时,有消息传来,那个女人死了! 她死了! 哈哈哈,她死的好,她死的好啊! 她死了,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然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死了,冷墨也疯了。 他杀进了皇宫,亲手杀了他的兄长顺利成为了祈天之皇,然后公然回击其他几国的挑衅。 她的机会,来了! 三年了,她以当年的恩情得了郡主之位,千般谋算,万般谋划,只为了有一天登上了那个位置。 为了这些,她可以付出一切。 包括......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公共厕所 三年了,她也做好了一切,准备着那男人登位的那日,自己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然而,某一日她得到了一个令她心惊的消息,那个女人没死! 没死?她竟然没死? 怎么可能? 被人在胸口上刺了一刀,还被推下了悬崖,她怎么可能没死? 不行,她得亲眼去看一看。 那一日,满山的尸骸血污中,她看到了那个女人。 可怕,好可怕! 这个女人满身是血,一柄长剑还在滴着血,就那么一脸冷酷,眼含噬血的站在那里,让一见便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杀神吗? 这样的女人,更加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男人围着她打转。 她真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不明不白的在另一个男人的家中住了整整三年,什么名声,贞洁哪还会有。 这样的女人应该被休弃,被厌弃才对。 可是,那个男人却因为寻到了她而欣喜若狂,完全不顾身份与其他男人争风吃醋,只为了能呆在她的身边! 她为了成为冷墨的妻子付出了那么多,可他却为了那个不贞不洁的女人与其他男人争相夺宠。 让她情何以堪! 不,她怎么可以让这样的女人夺走她的一切。 于是,她利用她三年来打下的势力向整个大陆发布那样的流言。 她想着,那女人的名声烂了,冷墨身为一国之君再怎么样为了顾及自己的名声也会抛弃她吧。 可是,她完全没想到,冷墨,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竟然无视那女人的万般不堪,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带回国。 她回国了! 赵紫烟万分不甘的想着以往的种种,都不知道自己趴在地上趴了多久,久到她难堪的想要流泪的时候,一双灵巧精致的白色鹿皮小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她感觉到整个身体好似被压了一座山一般,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一样,喉间一股腥甜涌上,她的嘴角溢出了一滴血丝。 “你想取代本宫的位置?” 幽幽凉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让赵紫烟的呼吸一滞。 这个女人...... 这一刻,赵紫烟害怕了! 她想起了那满地的残尸当中,一身血色满是噬血杀气独立在那里,有如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 这个女人,好可怕! 赵紫烟自小学的都是权谋阴私手段,也杀过人,做过阴毒之事,却从未直面过这般骇人的噬血杀气。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懂得些手段的普通女人而已,哪里像萧子矜这般,前世就在阴暗世界打滚,今生走过尸山血海,一身本领一身手段绝对不会弱于冷墨。 她的强大,绝对不是赵紫烟这种女人可想像的。 萧子矜的强大,完全靠的是自身的强大,绝对不是赵紫烟那般靠身体。 是的,赵紫烟为了得到她想要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手段,包括自己的身体。 此时此刻,赵紫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将她压在地上起不了身的可怕气息,是从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好强,好可怕! 从前她只知道萧子矜有些本事,知道她在江湖上有些势力,却从不知道这个女人竟还有这般强的武功。 那一日的一幕,她也不觉得全都是她一个人所为,心中想着一定是其他人帮的忙。 她以为,她以为,以为眼前这女人手中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 否则一个女子,哪来的本事让那么多的男人死心踏地的追随她。 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错的那般离谱。 她,真的有那个本事! 恐惧开始在心头弥漫,赵紫烟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就要碎裂了一般,死亡离她竟是如此这近。 她想杀她! 只要她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了她! 可她不想死,不想死呀! 看着脚底下如同烂泥一般的赵紫烟,萧子矜突然感觉没有一点意思。 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她也懒得费心去对付。 收回外放的气息,萧子矜转身往马车走去,边走还边说道:“清风,去查查这女人的底细!看她有没有结党营私,把控军营,将与她接触过的所有人和事,事无巨细的查一边。小小孤女而已,她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搅动这世局风云!” 被点到名的叶清风听言,立即屁颠屁颠的跑到萧子矜的身旁笑盈盈的说道:“主子,属下早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这女人与这守城的大将有一腿,他们暗地里私混了几次,在什么地方什么地点用什么姿势都是有记录。还有她跟朝中哪位大臣喝过小酒,拉过小手,滚过床单,属下也让人查清了,主子你想知道哪一方面的?” 此话一出,此方原本就寂静无声的城门口越发的静默无声了。 “查的这么清楚?” 萧子矜有些诡异的抽了抽嘴角。 竟然连滚床单的姿势都有记录,这什么嗜好? 叶清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依旧笑嘻嘻的回道:“是谪!” 萧子矜将视线从叶清风的脸上移开,回头看了看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食指一指,看向冷墨道:“就这货色那帮老臣想着法的推着她上位?这简直是公共厕所吧!” 没有人知道“公共侧所”是什么,但是却诡异的能听出她话中那隐含着的意思!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七夜哥哥,什么是‘公共厕所’?” 杨可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萧子矜。 萧子矜很不想污了这清纯可爱的小妹妹,但是往后她的人生可能也会经历到一些不可逆的伤害,让她多知道一些不堪,说不定也能少受些罪。 于是,萧子矜认真的想了想自己的措词道:“唔,大街上那人人可蹲的茅坑知道不。呐,那就是公共厕所啦!” 此话一出,听懂的人顿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唯有那些没有经过人事的,半懂不懂的迷茫的看着那些发笑的人。 杨亦轩有些好笑的制止了还想问个明白的自家小妹,有些无耐的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萧子矜。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恭迎皇后娘娘回祈天 “小妹,你知道就好了,不可刨根问底,这事不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该问的。” 见自家二哥发话了,杨可儿只得幸幸的止住自己好奇的思绪:“哦,知道了二哥!” 冷墨也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早知道她与其他女子不同,也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她脑中居然还存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冷墨有些恼火。 她怎么这么懂?她打哪知道的这些污言? 不满的将人拉进怀里,冷墨想也不想的带着人转身便走。 同时冷沉幽暗的吩咐道:“幽大,你去处理,朕回宫之前不想看到那些人!” “是!” 幽大应声上前,然后大手一挥,就上来几个人将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赵紫烟给拖起就走。 内伤惨重的赵紫烟心头焦急,嘴角的血不住的往下流,想要挣脱俩个亲卫的钳制,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只得急声说道:“陛下,陛下,您忘了替您挡刀的臣女之父了吗?您忘了吗?您忘了吗?” 在赵紫烟的声声凄厉的“您忘了吗?”当中,冷墨停下了脚步。 可是,还不待他转身看向赵紫烟,叶清风却是嘴角含笑,眸含煞气的说道:“哦,这事属下知道。那场刺杀赵将军替陛下挡刀不假,但是那刺杀原本就是赵紫烟谋划的,本来她想要自己替您挡刀的,造成她救您的假象,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就变成了赵将军。想想那赵将军也是死的冤,他怎么会想到是自家的女儿自导自演的一个局,平白的陨了一条命!”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倒吸了口冷气。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这女人干不出来的? 这,这不是弑父吗? 听完这话,冷墨的眸光越发的冷幽,一双冰蓝的眸子淡淡的扫向幽大。 幽大被他一扫,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立即上前几步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失职,请陛下发落。” 当时出这事之后还不待他们细查就出了娘娘的事,他们都已经被娘娘坠崖的事给惊住了,根本没有去细想也没有去细查这一刺杀事件,可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般。 冷墨也想到了当时的处境,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自去请罚!” “是!”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们十八骑都难辞其咎! 冷墨也不想多看一眼赵紫烟,摆了摆手让人拖走,至于那个守城大将自也不会放过。 当然,除了他,叶清风还点出了十几个与赵紫烟有过关系的副将谋士。 好家伙,这女人还真是...... 看着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被人拖走的将领,所有人心惊不已。 一个小小的守城就有这么多人是那女人的裙下之臣,那么诺大的京城呢! 细思其恐! 围观的百姓们,就算是再蠢,看到那些被拖走的将领没有一丝反抗,有的只是事情暴露的惊恐和害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事呀,假不了! 原来,最脏最不堪的女人竟然会是被他们称作仙子的女子,他们被骗了! 看着那些被打击到的士兵和百姓们,杨亦轩缓缓的几步上前,眼眸淡扫沉声道:“自陛下找到皇后娘娘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在谋划着怎么除掉皇后娘娘,那些个不堪的流言全都是她派人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污了娘娘的名声,她好上位。可你们又怎知道,我们的皇后娘娘为了给当时的冥王解毒满大陆的寻找各种药材,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好不容易集齐了药材配好了药,那几大国却用莫名的名头联合起来攻打我们祈天,还暗中勾结了逆贼冷烈将冥王调离京中。再用卑劣的手段引得皇后上了望天崖,害得皇后坠崖生死未卜。要不是皇后娘娘福大命大被出门游玩的东方家族少主所救的,只怕我们的皇后娘娘早已成了一堆白骨,哪还能安生生的站在这儿! 在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我皇的只有我们的皇后,萧子矜。 她文韬武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她还是家财万贯的七夜,你们说这天下还有哪个女子能比得上她!” 杨亦轩的话落,大家起先还有些愣愣的想着:七夜是谁呀? 事情已过去了三年,没有多少人还会记得当初的那场战事的起因,也没有多少人还能记得冥王妃就是七夜这事。 今日杨亦轩一提起,有些记忆力好的,模模糊糊的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点点线索。 “七夜?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呀!” “七夜?好似有这么一个人!”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不是传言七夜就是冥王妃嘛!” “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这个消息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似乎当时其他几国联合攻打我们祈天也是为了她!” “对对对,说她盗了其他几国的国宝。” “我也想起来了,相传七夜就是冥王妃,冥王妃就是七夜,也就是说我们的皇后娘娘身家不菲呀!” “何止是不菲呀,应该是富可敌国才对,我可是听说了,七夜的产业已经是遍布整个大陆了,一天的收入就能抵我们祈天国一年的收益,你说那会是什么概念?” 一听这话,所有人顿时倒抽了口气。 好,好有钱啊! 这么有钱的女子是他们祈天的皇后,如此一来生为祈天的子民他们是不是也会得到来自皇后的庇护? 有些脑子转的快的立即就跪倒在地高声呼喊道:“恭迎皇后娘娘回祈天!” 有一便会有二,只眨眼之间,此处所有的百姓和士兵们再次曲膝跪拜道:“恭迎皇后娘娘回祈天!” “恭迎皇后娘娘回祈天!” “恭迎皇后娘娘回祈天!” ...... 这一声声的恭迎声,回声在天地间,引得天烬国那边的百姓频频探望。 就连站在城墙上远远眺望着不肯回去的姚如玉听了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是真心的替萧子矜高兴。 受了这三年的苦难,今日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国了。 尽管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些小小的失落,但与之比起来,真算不得什么? 只要她能开心就好,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东边来人 站立在马车旁边,萧子矜依在冷墨的怀中,心中毫无波澜的看着那一片乌压压的人向自己跪拜,唇角微扯了扯露出一摸得体的笑容,右手虚抬了下道:“都平身吧!” 得了萧子矜的敕令,众人齐呼:“谢皇后娘娘!” 然后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自觉的站立到了一旁,给他们的帝君和帝后让出了道。 “回城!” 杨亦轩扬手一挥,高呵一声! 所有人纷纷上马待命。 冷墨也扶着萧子矜上车,正准备进入,下一刻俩个人同时动作一顿,神情莫明的同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眸光幽冷。 大家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正在疑惑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轰鸣的马蹄声,“窿窿”作响好似雷鸣,就好像有成千上万匹马儿急奔而来。 这是,有敌袭? 一想到这个可能,大家开始惊慌起来,蠢蠢欲动的想要逃回城中,可是看着自家帝后二人巍然不动的样子,便慢慢的镇定下来。 有他们的帝君在,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一战,他们又不是没战过,当年他们家帝君以一敌三都打得那些人落花流水,还一口气灭了流火国。 三年后,他们祈天国比起以前更加强大了,他们怕什么! 一见这阵式,夜绝冥第一反应便是上前一步挡在了萧子矜的面前,摆出了攻防的架势。 这一次,不管是谁来了,也别想着伤害他的子矜。 东方羽不甘示弱的催马上前几步与夜绝冥并肩,手里各种毒药在手,只要来人敢上前,看他毒不死他们。 他刚才已经跟他的师兄商量过该怎么去惩治那个想要害子矜的女人,毒药他也开始在准备了,没想到突然有人跑出来横插一杠,正好,让他们试下这些毒的药性。 “来自东边,那个方向应该是浣月国的人。” 杨亦轩打马上前,眼神紧眯,眸光闪着危险的光芒。 萧子矜和冷墨站的高,眼神也比其他人要好一点,早已经看清了来人是谁。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立即各自打了一串的手势命令吩咐下去。 叶清风和幽大等人接收到他们的命令,立刻配合着执行。 很快的,城门口就清了场,除了他们一行和守城的士兵外,其他人都被送回了城。 当然,杨可儿也在送回城之例。 远处正在城墙上眺望的姚如玉见此,立即令人关了城门,自己带了几千精兵扑到了两国边界处增援。 “什么情况?” 姚如玉没有过界,只是站在交界处运功高声询问。 现在情况不明,杨亦轩也只能上前对着他摇了摇头。 尘烟滚滚,马蹄踏踏,那一方少说也有几千人不止。 所有人微皱了眉头,神情戒备。 只有萧子矜和冷墨神情淡漠并肩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方渐渐显露的来人。 此处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 它既是天烬国和祈天国的边界,也是流火国,浣月国,曼罗国的边界。 五国交界处原本是整个大陆最为繁华的地方,却因为几年征战断了几国之间的来往,显的比以往萧条了些。 尽管如此,比起大陆上的其他地方自也是要繁华几分的。 三年前的那场战争,冷墨以一国之力抵卸三国,还将其他三国打的节节败退,流火国甚至是直接被灭了国,那凶名早已在外。 休战之后浣月国和曼罗国一直不敢再有动作,今日这般,难道又想用什么名头挑起战事不成? 马蹄声渐停,那一行人立定在了国界处没有再进。 为首的一人,催马上前了几步立定在了界碑处,一身白衣飘袂,倾长身姿挺拔,冷冽俊美的脸庞一如当年,只不过那一向如古井般无波的眼眸当中此时却泛起了点点涟漪。 似激动,似欣喜,似害怕,又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跨前一步。 原来是老熟悉人呐! 萧子矜嘴角勾起一摸冷笑。 见到来人,冷墨的冰蓝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当初要不是他心系矜儿的安危,此人必死! 那场惊天阴谋与这人也有干系。 见到来人,所有人的脸色都阴了几分。 因为他们都想起了当初那场祸事,也想起了这人也参与在其中。 如今他来,想要干什么? 做为一国丞相,杨亦轩有义务做起外交。 收起眼中的阴暗之色,杨亦轩的脸上挂上了人蓄无害的笑容,打马上前一段路,与来人遥遥相对,唇角一勾运气浅笑道:“百里丞相,别来无恙?” 其实双方离的还远,一般来说他说话对方是听不见的,但是杨亦轩用内劲将自己的声音传扬出去,能让此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没错,来人正是浣月国的丞相,百里无尘。 三年了,他的风采依旧,可是身形却显得削瘦了不少。 此时的他,看着杨亦轩嘴角含笑,眼中却带着一丝冷沉,不由的抿了抿唇,随后双唇微蠕动了下,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一摸艳红身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心口处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三年前他接到她坠崖生死未卜的消息,就连吐了三口血之后每次一想到她,他的心口就疼的无法抑制。 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死了,他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暗淡无光。 他的世界本就是黑暗无边的,她的出现有如一束光驱散了那些黑暗,让他得到了一丝救赎。 然而,他却亲手将这束光给灭了。 不,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只是想,只是想要将她,将她固在自己的身边而已! 自从知道萧子矜就是夜小七,夜小七就萧子矜,百里无尘就开始精心策划起来。 联手其他三国牵制冷墨,秋少白出面生擒萧子矜,或以她为饵截杀冷墨,或利用她的势力分食了祈天国。 在种种的利益面前,流火国和曼罗国很轻易的就答应联手,就连秋少白也答应的很爽快,将生擒萧子矜的任务接手过去。 一切都按照他布置的那样发展下去,后面的路他早已铺好,包括秋少白拿了萧子矜之后自己这方人该做的事,抢了人后该怎么遁走,哪几条路适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出祈天。甚至他还想到了让她假死,避人耳目。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战你也配!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个最不起眼也是最关键的棋子存了心的想要她死! 匕首刺入胸口,坠崖! 哪一件都足以让她命丧黄泉。 百里无尘也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 尽管这三年来他也有派人到处寻找,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已不再抱有希望了。 却没想到三年之后,他竟然还能收到她还活着的消息。 接到消息的那一日,百里无尘独自一人关在书房整整一天。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唯独他自己清楚,他是在为她高兴,为她开心。 高兴到流泪,开心到哭泣。 在接到她死的消息时没有哭的百里无尘,得到她生的消息之后,他哭了! 他知道这是喜极而泣,他也知道这是心中的悲凉。 因为他明白,既然她没死,以她的本事也能查出当年的真相。如果她知道当年那事也有他参与在其中,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他们之间只能是敌,再不会成为友。 而他并不想成为她的敌呀! 造化弄人呐! “你,还好吗?” 百里无尘的视线越过杨亦轩定定的落在萧子矜的身上,那复杂难言的神色让众人不由的一阵诡异。 什么情况? 百里无尘对自己的情绪一向掩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所想,更没有人知道他不知在何时已经心系萧子矜。 别人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到?要知道当年萧子矜坠崖那件事可是也有他的份的,谁又会想到明明是想要萧子矜死的人也会喜欢上她? 可是眼下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呀! 冷墨看着这模样的百里无尘,心头升起一股怒意,很想上前一掌将人拍死。 很好,又一个敢来跟他抢人的臭男人! 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怒意,萧子矜轻笑一声,伸手抓住某人准备随时出手杀人的手,随后勾唇浅笑道:“百里丞相,别来无恙!” 他以为她再也不愿与他说话,他以为她会恨毒了他,可是他没想到她还能与他说话。 心头开始狂跳,百里无尘有些无措的视线不敢正视她:“我,我还好!” 萧子矜才不会去管百里无尘心里是何想法,也不会去管他脸上是何表情,更不会去管他的心里是不是喜欢她,仍旧浅笑嫣然道:“今日百里丞相这般所为何事?是又想与我祈天开战吗!” 空旷的平原上,三方人马距离一里不到,呈现三角鼎立之势,萧子矜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内劲,可以清晰的将一字一句传遍此方所有人的耳中。 开战! 一听到这两个字,此处所有人的神情都紧绷了起来。 当然,除了冷墨,姚如玉,杨亦轩等这几位大佬。 开战,他们随时准备着奉陪。 而百里无尘听到自她口中说出来的这两个字,顿觉灼烫了他的心口。 “没有,我没有!” 一时慌神的他有些无措的挥了下手,好似做错事的小孩子。 谁也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百里无尘,一个个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见到这一幕,冷墨冷哼一声大手一伸将身边的人儿揽进怀里,冰蓝的眼眸冷冽如冰的看向百里无尘道:“那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专门为了来见我夫妻二人的吧?” 冷墨将“夫妻”二字咬的极重。 他就是要让其他的妖艳贱货知道,这个女人是他冷墨的妻。 听到这二字,此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心会抽痛一下,当然,这不在冷墨考虑之列。 百里无尘看着冷墨揽在萧子矜腰间的那手,心口又开始痛起来:“听说祈天皇后回国,陌特来相见!” “陌”是他的字! “我们不熟!” 萧子矜淡然扫了一眼百里无尘那雪白无人色的脸,心里轻哼一声。 她可没有忘记三年前在他的府中差点被机关给烧事的事! 更何况三年前坠崖那事也有他的份,对他就更没有好感了。 “我们不熟”四个字,有如利箭刺穿了百里无尘的心口,让他原本就雪白的脸越发的惨白了。 “我......” 他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的言语。 此时此刻,他只觉任何言语都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整个旷野一片寂静,寂静到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大家都不知道眼下是何种情况,但是却又时刻警惕着,以防对方突然发难,引发大战。 然而,不等大家再做何反应,西方再次传来轰窿窿的马蹄声。 这一次,马蹄声声中,大家听出了浓浓的杀气。 所有人猛然回头看向那一方,看到那滚滚的烟尘,警惕心更强。 “所有人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冷墨的一声令下,梁州城内顿时如潮一般飞奔出大批的士兵。 虽然他们的守城大将被处置了,但是幽大等人的手段也是了得,在短短的这点时间内便已提上了新的大将,攻防部署一丝不苟,好似他们原本就是这一批的领导班子一般。 “冷墨,可敢一战!” 西方来人马蹄都还未停稳,一声高呵便已传来,震响了此处所有人的心。 敢跟他们的君皇一战,这人想要找死吗? 祈天的士兵如是想着,一个个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滚滚而来的烟尘。 一刻之后,烟尘退去,露出大片黑压压的骑兵,手执各种精锐武器,个个高大威猛,强壮的如同熊一般。黑色锦旗迎风飘扬,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雄鹰如活了一般在锦旗上飞舞,金光闪闪的“德”字,占居了大半的锦旗,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茫。 “德”是曼罗国的国号,直接取自国君赫舍里德的“德”字,并没有任何的意喻,只不过是赫舍里德一时高兴随便取的,他认为以自己名中之字取用国号,更能彰显他生为一国之君的威仪,更能震慑四方。 白瞎了这个字的各种美好意喻,曼罗国那种野蛮,混乱不堪的国度,如何配得上这个“德”字! 此时此刻,那片骑兵之中突然空出一列空地,一个身穿银白铠甲的男子打马而行,行到骑兵方阵的最前方,一手控着马站定在界碑之旁,一手执弯刀遥指冷墨。 身后的几万骑士兵令行禁止,肃穆森然。 “战?你也配!”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赫舍里德的宏图霸业 冷墨看着那人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如果说百里无尘是他想杀的人,那么眼前的这个赫舍里德却是冷墨非杀不可的人。 当初他身上的毒可都是拜他所赐,要不是他身中噬心之毒,他们家矜儿又何必受那么多的苦去替他寻药,如此一来往后的种种痛苦都不会受之。 他,该死! 赫舍里德坐在一匹血红宝马上,身穿一身银白铠甲,手执一柄弯刀,邪魅如妖的脸上此时满是阴戾之色,一双眼睛有如毒蛇一般怨毒的看向萧子矜。 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这个天下早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她怎么还不死? 当初冷墨为了她将噬心之毒转到自己身上,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满心欢喜的以为这次冷墨死定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替冷墨寻了解药,让他能在那般毒辣的毒药之下还能好好的活着。 可见这女人,手可通天。 那个时候他便清楚的知道想除冷墨必先除萧子矜。 于是他们谋划了三年前那场阴谋,而她本必死的,只要她一死,冷墨必会心神大乱,那他就可趁机拿下祈天,然后再图其他几国,一统这天下。 到那时,他就是那个一统整个大陆的第一人,也可了了他从小就在谋划的宏图霸业,如此丰功伟绩足以名垂千古,供世人瞻仰。 可是,他万没有想到的是,冷墨并没有因为萧子矜的死而乱了心神,反而是如疯了一般疯狂反扑,不仅粉碎了他们三国的联盟,还一举拿下了流火国。 要不是他三年来心念着萧子矜满大陆的寻她,只怕此时此刻其余的几个国家都已被他收入囊中了。 冷墨的可怕,赫舍里德早已领教,萧子矜的势力之大,他也有耳闻,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将信将疑的。 一个女人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这乱世之中与男人一争高下。 但是,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事之后,赫舍里德总觉得有两股势力在他的曼罗国内肆意破坏。 不是那种残害百姓,扰乱百姓生活的破坏,反而是在他们曼罗国皇族之间大肆挑衅,引得各皇族之间的矛盾愈发的激烈,甚至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赫舍里德苦苦支撑了三年,一次又一次的用血腥手段镇压各皇族的暴动。而就在他疲于应付曼罗国的内乱,精神几尽崩溃的时候,却传来了萧子矜还活着的消息! 她还活着? 她竟然还活着?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活着,这老天真是瞎了眼! 他谋划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将自己的国家弄到这般不堪的地步,而那个他谋之死的人却还活着。 这让赫舍里德情何以堪! 那一刻,赫舍里德几乎颠狂了。 萧子矜你怎么能活着,你怎么能活着? 你必死! 你必须死! 于是,他不顾国内动乱初定,大局不稳,匆匆带着国内最精锐的五万骑兵杀到了边境。 就想在冷墨等人初回国,没做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为此,他还给冷墨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他能喜欢! 一想到此,赫舍里德更加的胸有成竹,一双鹰眸满是挑衅和恶意的直射冷墨道:“冷墨,像萧子矜这种见义思迁,人尽可夫的女人你也敢要,你就不怕整个祈天国绿云罩顶吗?” 他这话一落,身后的那五万的兵士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然嘲笑声。 “哈哈哈哈,祈天国君原来是个绿龟王八呀!” “哈哈哈哈,我看祈天国都已经有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了,我们不如赶上些牛马来放牧,一定能养肥不少牲畜。”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萧子矜,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来来来,爷的活好,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来来来,跟哥哥玩,哥哥让你快活!” “祈天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吧,来我们曼罗国,我们曼罗国的男人个个顶瓜瓜,保证满足你。” “哈哈哈哈......” 听着自己身后将士的污言秽语,赫舍里德根本没有出言阻止,反而是一脸挑衅的看了冷墨一眼,随后一双阴毒的眼眸带着淫邪扫上了萧子矜,好似要将她身上的红衣撕碎了一般。 所有人没想到曼罗国的人敢用这般的污言秽语来污辱萧子矜,一个个眼眸血红的纷纷拔刀,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这些人杀得个片甲不留。 敢污他们的皇后娘娘,剁了喂狗! 那可是堂堂一国之后,再怎么样也不是这些**子该意想的,辱我国母,便是辱我祈天国,这些人该杀! 东方羽,夜绝冥,杨亦轩等人听了这些曼罗国兵将的不堪之语自也是满身的杀气,一个个手握紧了兵器,随时准备着战斗。 敢辱他们的子矜,该死! 姚如玉已经轻声吩咐身边的陈明让他回去调兵,今日他要让这群杂碎有来无回。 敢辱他心中的女神,活腻味了! 听到曼罗国将士的污言,百里无尘双手紧握缰绳,额头青筋暴现。 该死,他们统统该死! 冷墨在赫舍里德说出那一句话时就开始暴走,抬手就想出手将他打下马,却被萧子矜给按住了。 今日赫舍里德带兵前来定是要挑起战事,谁先出手谁就落了下风,难免会让天下人以为冷墨再次冲冠一怒为红颜。 三年前的事已是众说纷云,今日若他们先出手,那必落了下层。 赫舍里德就更加师出有名了。 都到了这儿了,怎么着也得让他们担了这挑起战火的名头不是! 尽管这辱一国之母之污言,也足够他们出兵绞杀这些杂碎,但是,还不够呢! 既然敢出言挑衅,既然敢出兵,那她就让他率先跨出入侵他国之领土这一步,领了这挑起两国战事之名。 被制止的冷墨双拳紧握,不满的转头看向萧子矜。 却见她唇角勾起一摸嗜血的弧度,冷然道:“是吗?想要当本宫的入幕之宾,你们也配!” 话落,萧子矜放开了冷墨的手,随手接过暗一递来的弓,从他手中的箭筒中随意抓了一把箭,纵身一跃,足尖在马车顶端轻轻一点,她的身形便猛然拔高了百丈,有如一只火红的苍鹰。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一箭穿裆 执弓,搭箭,一拉一放,众人只看到十束黑色的利箭向着曼罗国的阵营疾飞而去。

一束一个方向,十个不同的方向。

几息之间,那利箭便已到了曼罗国阵营上,速度快的让他们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十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顿时惊得曼罗国兵士们的座骑不安的踢踏骚动了起来。

要不是曼罗国的兵士们个个都是控马的好手,只怕此时的曼罗国的阵营已乱成了一片了。

当然,此时此刻,他们离混乱也差不离了。

惊惧声,惨叫声,马匹嘶鸣声,早已乱成了一团。

赫舍里德看到这一幕,眸光斗然一缩。

他怎么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似那些普通的大家闺秀,娇柔无力,软弱无能。

她是那个七夜,武功高强,富可敌国,手段可通天的七夜!

这相似的一幕,让赫舍里德突然想起当初初次进祈天国,多国联盟围剿冷墨那会,在冷墨即将陨命之际突然杀出来救了冷墨的女子。

难道,当日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军首领首级的女子!

咝......

这一刻,赫舍里德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好似不再那么牢靠一样。

当初,他也是见识过那女人的手段的,今日一见比起当初更甚。

姚如玉和百里无尘见到这一幕,眸光也是猛然一缩。

他们也想到了那一次,想到了那个女子的惊天一箭!

竟然就是她!

随后他们又了然了,这个世间如果有一个女子能做到这般高空之中数箭齐发,并且能箭无虚发的,那一定就是她了!

一刻之后,曼罗国的骚乱渐渐的平息了,兵士们也停止了说话。

几万人的阵营,除了惨叫声,再没有一人敢啃一声。

而想明白萧子矜的可怕之后赫舍里德立即吩咐人在他的面前竖起了盾牌,以护他安全。

紧接着他又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好安静。

他的兵,好安静。

除了还有几声马鸣声,没有一人再开始说话。

这不正常,五万人的队伍,就算是令行禁止,怎么说也会有些喘息声和身甲的摩擦声吧。

这不正常。

想通这一点,赫舍里德猛的转头查看情况。

下一刻,他的双眸猛的一紧,阴郁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一支插在某个将领腰腹以下,腿部以上的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处的利箭。

一箭穿裆!

而且他还发现这人正是刚才说话最难听的人的其中之一。

“皇!”有一个将领在这片寂静之中打马上前满脸不可思议的上前禀报,“其他九人都是,都是一箭,穿,穿,裆!”

高空发箭,箭无虚发,而且还精准的射到那个部位。

这女人,好可怕!

周围的兵士们纷纷倒吸了口气。

他们此时还在曼罗国的境内,并未跨过界碑,与梁州城的城门距有一里多路程,他们一个个敢这般猖狂的语出污言辱祈天皇后,也是丈着路远祈天国兵士拿他们没办法。

同时也是想出言激他们率先出手,他们也可出师有名。

此时此刻,祈天皇后一出手,就直接断了妄言之人的命根,却并未伤及一人性命,他们就算是想要借此出兵也是站不住脚的。

语出污言辱一国之母,已足以挑起两国战事!

只不过他们稍做文章,天下言论也会对曼罗国有利,可眼前这情况......

他们会因祈天皇后出手教训下出语辱她之人而出兵祈天国吗?

这理由,有些牵强!

站不住脚根啊。

“来,还有谁想做本宫的入幕之宾的,让本宫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钱!”

那摸红影高立在车顶上,红衣飘袂,长发飘扬,那精致的眉眼,那绝世的容颜,美的惊心动魄。通身好似围绕着一摸仙气,飘然欲仙的恰似一位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高贵冷艳,让人只觉多看一眼便是亵渎。

红唇微启,冷眸含冰,萧子矜又接着说道:“本宫不建议替你们的皇,往宫里多送几个太监!”

话落,祈天国兵士立即会意,下一刻一个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

“娘娘威武!”

“娘娘好样的!”

“真他【娘的解气!”

“这群龟孙子,还敢肖想咱皇后娘娘,真是活腻味了!”

“这天下,只有我们的皇才配得上我们的娘娘,谁敢来动,剁鸟!”

“哈哈哈......”

如同刚才曼罗国嘲笑祈天国一般,祈天的兵士们一个个放声大笑,大快人心。

赫舍里德听着这些嘲笑声,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冷墨,你们祈天没人了吗?居然只让一个女人出面,真没种!”

然而,此时再没有一个曼罗国的兵士敢出声附和他们的皇了,他们真怕也会像之前那十人一般,被一箭穿了命根子。

万军之中,她十箭同发,那般精准的就射中了目标,这手段,好可怕!

马车顶端的萧子矜,身子一轻,翩然落到了冷墨的身边,斜身软软一靠,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说道:“本宫的男人有没有种,本宫知道就成,你就无需惦记了!要战便战,扯那些个有的没的做什么。我看,没种的是你吧!成天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只会在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本事,你正大光明的来干一场,谁怕了,谁就是孬种!”

“你!”

萧子矜的话如同一只大巴掌狠狠的抽在赫舍里德的脸上,让他气得几乎想要杀人。

他是堂堂一国之君,从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般说话,除了这个女人。

而冷墨却在听到萧子矜那句“本宫的男人有没有种,本宫知道就成”整个身体猛的一僵,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话说,他跟他家媳妇还未洞房呢。

一有这个认知,冷墨顿觉自己好亏。

心中想着:今晚一定要去补上。

萧子矜这番挑衅的话,让赫舍里德的心中渐渐燃起了熊熊怒火。

最近几年他本就变得残暴易怒,经不得人挑衅。这个自大自傲,自以为是的男人,本就在自己的国家说一不二,经不得别人忤逆。

但凡违逆他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两方夹击 此时此刻,他被萧子矜的话一激,哪里还管得了其他,手中弯刀一挥怒声道:“众将听令,给我杀,杀了那个女人!”

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去管什么师出有名不有名,他只想要杀了眼前的这个带给他耻辱的女人。

话落,他一马当先冲过了祈天界碑,杀向了萧子矜等人。

他的身后,五万铁骑气势如宏,万马奔腾,杀气氤氲。

“赫舍里德!”

看着乌乌泱泱扑面而来的曼罗国骑兵,冷墨那双冰蓝眼眸之中泛起了寒光:“赫舍里德,三年了,孤让你们苟延残喘了三年,够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众将何在!”

“末将在!”

铿锵有力的回应声直上云霄!

“犯我国土,虽远必诛,杀!”话落,冷墨大手猛的一挥。

下一刻,梁州城的城墙上立即出现了无数的士兵,城门口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出一批又一批的骑兵,而那些之前出城的士兵却纷纷退回了城。

铁骑踏踏只眨眼之间就将冷墨等人团团护住,坚不可摧的方阵只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形成,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剑,峰利无比。

赫舍里德此次前来就是想要打冷墨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冷墨这边早有准备,他这相冲杀过来,就直面了方阵骑兵,让他忍不住心头“突突”直跳。

冷墨训练出来的铁骑在整个大陆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曾经他也吃过他们的苦,一直都是不敢与他们直面相较。

可是今日,他却直直的对上了。

想起三年前,墨家军是如何打得他们曼罗国仓皇逃窜的,赫舍里德心中就暗暗发苦。

但是箭已离弦,不想发也已经发了,他只得咬紧牙关撕杀。

“冲啊,谁能得萧子矜冷墨首级,加官晋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此时此刻,他也只得用财权激励手下的兵,以振刚才萧子矜那十箭打破的士气。

“杀呀!”

“冲啊!”

得此鼓励,曼罗国原本有些低迷的士气顿时回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话,古来必不会假。

只是,正在他们想要一鼓作气杀将过去,取了萧冷二人的首级,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另一股骑兵,烟尘滚滚的向他们杀来。

“杀!”

“杀呀......”

刹时间他们就被两面夹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骑兵?”

“快快快,快派人去打探!”

一看这个架势,曼罗国的兵士们顿时慌了,原本的气势立即消减了大半。

此时他们已进入了祈天的国土,侵犯他人领土之名已是推不掉的。

除非他们赢了这场战争。

只是,被两面夹击的他们,眨眼之下就落到了下风,连活都难了。

冲到了半途中,他们想要停下来,往回冲,冲回国,可是刚才的冲势太过勇猛,前面的人一停立即造成了马匹相撞踩踏事件。

马匹嘶鸣声,士兵惨叫声,兵器乱撞声,此起彼伏,刹时间,此方人马自乱了阵脚。

曼罗国这次真的要毁了,大战当前出现了这般低级的差错,真是作死!

看到这般情况,赫舍里德自然也是心急如焚,粗昂着脖子高声吼道:“不要慌,不要乱,列阵,列阵。”

可是,他嗓子都几乎喊哑了,乱象始终不减。

好在,他们原就是马上打江山的民族,乱了一阵子,也渐渐的平息下来。

但那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赫舍里德眸光血红的看着前方万军丛中相拥着看戏的二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般被人戏耍着。

“报......”

有士兵骑马奔到了赫舍里德的面前,下马都来不及,慌慌张张的从马上飞跌下来。

“皇,皇,祈天的骑兵把我们围,围啦。”

“围了,”赫舍里德厉目一扫,冷沉的说道,“围了是什么意思?”

他还是不相信。

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就算冷墨他们稍有准备,又如何比得过他有心算无心。

他原先想着一举占领了梁州城,然后挥军南下,吞了整个祈天国。

却不想,到头来自己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

“我们被,被祈天军包围了!”来报的士兵胆颤心惊的说道。

“杀......”

后方阵阵喊杀声震天,几乎让赫舍里德乱了心志。

猛然抬头看向万军之中的冷墨,赫舍里德怒不可遏道:“冷墨,你卑鄙!”

“你话太多了!”冷墨凉凉的道。

“卑鄙?同样的话送给你,我想整个大陆上再没有比你更卑鄙的人了。”萧子矜有些闲闲的嘲弄。

冷墨懒得跟他废话,扶着萧子矜转身正要回到马车内。

他们留在这里也无事,还不如先回城去,想想今晚上如何补上那啥那啥!

冷墨的心头一片火热,正在幻想着一些不可言说的火辣画面。

突然,对面的赫舍里德嘴角诡异一笑道:“冷墨,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

下一刻,他从怀中拿出一东西对着天空放出了一个信号弹。

靛蓝的天空划过一道暗红,“砰”的一声炸响。

在那一片红的印衫下,赫舍里德阴柔狠毒的脸上满是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下一刻,上百个身影从四面八方飞掠而来,那极至的速度让人一见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

“保护陛下!”

守护的铁骑们纷纷拿出手中盾牌高高举起,护住冷墨二人。

“哈哈哈哈,冷墨,今日到底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来人,给我杀!”赫舍里德狠厉一笑,打马往前冲去。

“杀!”

在他的身后,刚才还显慌乱的骑兵顿时士气大涨,一个个满身煞气的直冲上前。

祈天国这边,立即就有大将带着部分骑兵冲上前阻拦,前后夹击,断了曼罗国骑兵的进度。

而萧子矜冷墨这边,被众铁骑顶起的盾牌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在那一行百来人踏将而上之际,牢固的铁骑盾牌便被瞬间瓦解,只一个照面就伤了祈天几百兵士。

“啊......”

马鸣声,惨叫声顿时响起。

好在冷墨手下的墨家军铁骑并不是浪得虚名的,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在一瞬的混乱过后,各方各司其职,救治伤员,处理惊马,替补顶上,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秩序。

章节目录 第381章 高手来袭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在骑兵统领的几个命令下去,几息之间就开始有条不紊的迎敌。

“冷墨小儿,拿命来!”

那上百人影在打乱了骑兵的防护之后直冲冷墨二人的马车。

然而,在下一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防护着的整齐排列的骑兵突然如潮水一般的后退,以冷墨二人的马车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圆形空地,待到了某个面积度,退后的骑兵整齐划一的站定,转身面朝圈内,一脸肃然的将那一行百来人围在了里面,同时也将冷墨萧子矜等人留在了里面。

这一行为,让袭击的百来人有些不明。

居然由着他们的皇帝直面刺客,他们就是这么护主的?

冷墨有这么蠢?

他们哪里知道,萧子矜在看到这一行百来人前来之时就看出了他们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为了减少伤亡,她立即让冷墨下令骑兵退后,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就算他们的骑兵在整个大陆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在这么多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就算是死伤了一个,萧子矜都觉得不值当。

想要训练出这么一支精锐的骑兵不容易啊,她哪里舍得。

冷墨与萧子矜是何等的默契,只她一个眼神便明白她心中所想,二话不说便下令退兵。

当然,曼罗国那边的骑兵自然要收拾的,而且还要狠狠的收拾。

这下子,原本想要借着众骑兵的头为力直击冷墨二人的江湖高手们没了着力点,纷纷落地,之前那股一冲而上的气势瞬间瓦解。

众江湖高手有些傻眼!

说好的高手出马,一击必命呢!

他们人还未冲到正主面前,却被人直接摆了一道。

要知道,他们中有好多人一时不察在骑兵退后之时一脚踩空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那狼狈的模样,哪有江湖高手那高不可攀高深莫测的样子。

感觉好丢脸,怎么回事!

众高手脸上火辣辣的,心中不是滋味。

“点苍派菩提老祖,青桐派祖师君蓝皇,门主君耀正,沙威帮帮主,岳阳派祖师,岳阳门主,天机门门主,空道门灭绝老人......”

居然出动了整个江湖排行前三百的一半高手,真是好极好极!

真不知道赫舍里德是如何说动这些江湖上的老怪物的,他的手上有哪些筹码值得他们劳师动众的?

而萧子矜一一点出前来偷袭的江湖高手之名,让场上的那些高手好不诧异。

这人据说是祈天国的皇后,一个后宫女人如何知道他们这些江湖各大门派的顶尖人物?

可怜这些各门派的大佬们,成天只看着江湖之中的一亩三分地,从未去关注这天下大势,便没有人知道祈天国的皇后便是那江湖上有名的玉面郎君——七夜。

也没有人知道,七夜便是那夜魂之主!

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大佬,完全没有将他们二人放在心上,萧子矜不由的低笑出声:“呵......”

眸中寒光闪烁,一股跃跃欲试的心态徒然而生。

话说,她也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了。

“真是大手笔呀!”萧子矜双手背于身后,露出一摸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赫舍得德许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不顾一切的前来,送死!”

此话一出,那些江湖中的顶尖高手顿觉被人下了面子,怒意丛生。

他们怎么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随便走出一个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份,哪里被人如此看扁过,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看扁。

“好个猖狂的女娃娃,老夫到要看一看等会你会怎么死!”

青桐派祖师君蓝皇最是脾气暴躁,被萧子矜这般一激立即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想要一举将她击杀。

看着君蓝皇满身煞气的直面而来,萧子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老贼,休要猖狂!”

一旁的夜绝冥大呵一声,从马上高高跃起直面君蓝皇。

听到夜绝冥的大呵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很快的就有人认出了他,惊疑出声:“咦?这不是,天绝门的夜绝冥吗?”

“好像真是他!”

“他怎么在这儿?”

没有人知道夜绝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人清楚夜绝冥与祈天皇族有何种干系,心中只以为夜绝冥也与他们一样受雇与人。

“夜绝冥,老夫不想与你们天绝门为敌,你且退下!”

青桐派虽然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但与天绝门相比,就不够看了。

虽然,那位允诺事成之后借兵攻打天绝门,但在明面上,他们暂时还不想与之对上。

夜绝冥哪里与他废话,大刀一挥直击君蓝皇面门:“废话少手,看刀!”

君蓝皇见此,心头怒火也被激起,运功执剑相迎:“好小子,今日就让老夫替夜洪武教训教训你!”

“替我爹教训我,你还不够格!”

“竖子无理!”

场中那些江湖人士看到夜绝冥的出现,心里却有了些不安。

这人代表的可是江湖第一门派天绝门,他站在祈天国那一方,是不是代表着天绝门也是站在祈天国那一方的。

他们是江湖门派,本不该参合各国之间的纷争,但是他们受不了利益诱惑就出手了。

此时眼看着就要正面与天绝门对上,他们哪有那个胆,一个个心思动摇了起来。

君耀正见大家都生了退意,眸光一闪上前一步说道:“各位,虽然夜绝冥的出现有些意外,但是他一个人并不能代表整个天绝门,说不定他也只是一时受雇祈天皇族。我们只要在打斗中不伤他,不与天绝门为敌,想来天绝老人也不会太过计较。你们要想想,那位可说了,事成之后那些东西必定奉于各位的手中!”

到时候,他们只要静待那人发兵天绝门,将那千年老牌门派给拉下马,那其中的各式武功秘籍,天才地宝,不都是随他们可得。

一听他的话,再想到那人所许的利益,其他人动摇的心便慢慢安定了下来。

也对,天绝门可是江湖大派,怎么可能会与皇族有旧,夜绝冥定然与他们一样受雇前来。

章节目录 第382章 高手来袭 他们等会打起来的时候不要伤到夜绝冥便好。

“说的也对,那我们便不要拖延时间了,赶紧干活,干完就走,还是不要过多的与朝庭纠缠为好!”

“对对对,我们上吧!”

“上!”

可怜的他们并不知道当年那些联手对付冷墨的各大门派高手的下场,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出手。

自然,当他们事后知道了真相,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直呼被人坑了。

当然此时此刻,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知道他们动了怎么样的两个庞然大物。

场上,满头皆白的点苍派菩提老祖手抚雪白长须,一脸眉目慈祥的说道:“那就让老夫去会一会祈天之主!据说那小子武功深不可测,今日到要领教一番。”

话落,菩提老祖轻身而上大呵一声:”冷墨小儿,老夫来会会你!”

冷墨也不废话飞身而起直迎菩提老祖!

只眨眼之间二人便战到了一起,强大的气劲如水浪一般扑面而来,直推得那些江湖高手连连后退,纷纷使出千斤坠这才止住了退后的脚步。

好强的气浪!

众江湖高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与菩提老祖打得难解难分的冷墨。

他们只道冷墨只是个有些手段的国君,却没想到他竟然能与菩提老祖打得个旗鼓相当。

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祖宗,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就算冷墨从小习武也不过区区二十年左右而已,他的功力又怎么可能抵挡菩提老祖?

他,他,他是怪物吗?

看着那群惊得连眼珠子几乎都掉出来的江湖高手,萧子矜暗暗心道:一群被忽悠而来的傻叉!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来与一国之力相抗,蠢的没边了!

高高的马车之上,萧子矜负手而立,浅笑一声高呵道:“儿郎们,练手的时候到了,让本座看看这三年来你们的功力可有后退!”

高呼声一起,马车的背后徒然飞掠出几十个黑衣劲装男子迎着那些江湖高手而去。

紧随着他们飞起的是高亢洪亮的笑声:“哈哈哈,主子,你就瞧好吧!”

坐在车厢旁的叶清风见此,顿时摩拳擦掌的站起身:“话说我也好久没有练手了,老子也来玩玩!”

话落人便已飞身而起,身体如炮弹一般向着某位门派之主直冲而去。

见到这一幕,东方羽也有些坐不住了,正跃跃欲试的想要起身:“我也去玩玩!”

下一刻却被暗一一个眼神制止:“师弟,你且看着就好!”

笑话,那些可是江湖门派中顶尖的高手,以这小子的身手只怕不够人家一掌拍的!

东方羽有些不满的扁了扁嘴,却威摄与暗一的威严,不敢再有动作。

一旁的晋言立即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刚才他看到他们家少主兴奋的就要冲出去与人开打,吓的几乎就要晕过去。

笑话,他家少主那点功力真不够人家看的,这要是上去了,怕是只有挨打的份吧。

不行,他得把少主看牢了,不能让他冲上去挨揍。

下一刻,晋言伸手牢牢的抓紧他家主子的衣摆,就怕他一个头脑发热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

笑话,那些人可都是高手,顶尖高手呀!

杨亦轩见东方羽还是有些不愤,心中好似并未歇了上前一战的冲动,便停了正在与前来禀报场外战事的士兵的对话,打马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还是安生的呆着吧,不要让她担心!”

接收到杨亦轩的好意,东方羽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关注着场中战势的萧子矜,心中哀叹一声,顿时息了那念头。

好吧,他还是乖乖的呆着吧!

杨亦轩见他乖了些,转身下了马,继续指挥场外战事起来。

场内的打斗他帮不上忙,场外的战事就让他去解决。

十几万铁骑还能让赫舍里德全须全尾的逃回国去,那他杨亦轩这个丞相也不必当了。

这边萧子矜的隐卫挡去了一小半的高手围攻,却还是有近百人杀将了过来。

这次来的江湖高手准确的说有一百三十五人,萧子矜的隐卫也只三十来人,并没能挡下全部。

眼看着那些人直面萧子矜一行,原本静立着一动不动的幽冥十八骑纷纷亮出兵器,脚在马背上一踏迎面而上。

一上场,废话不多话,出手就是杀招,只一招面就拦下了几十人。

虽然他们现在只剩下十三人在此守护主子,但是对付几十个江湖高手也不是难事。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夜枭培养出来的最强十八人之一,绝不会落了主子们的面子。

那些疾冲而来的江湖高手,见自己的人又被拦下了一些脸上有些难看。

他们好歹也是江湖顶尖高手居然被几个护卫拦下那么多人,真丢面子。

“妈【的,哪来的那么多变态!”

“废话少说,我们快些拿下那个女人,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手,我到要看看祈天皇会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据说祈天皇很宝贝这女人,我看能行!”

“我们快上!”

“杀!”

这个时候,萧子矜身边还真没有多少人了。

但是,不代表她就真没人了呀!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冲到面前,萧子矜正想挥手招唤人来,突然一个白色身影从东方飞掠而至,淡漠之极的声音随之而来:“想伤她,过我这关!”

白衣身影一经入场身影瞬间就没入了那群江湖高手之间,随着他而来的还有十几个黑衣暗卫。

百里无尘?

萧子矜有些意外,没想明白他怎么会出手帮她?

他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她死的吗?

正在他想不明白之际,另一个声音扬声而来:“哈哈哈,还有我!”

又是一个白衣男子翩飞而至,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帮老熟人。

不正是一个时辰前刚分别的姚如玉吗?

萧子矜有些好心情的挑了挑眉。

唔,这是一方有难八方来援吗。

他们这三国之间什么时候有这么团结了?

这场武林高手前来截杀,身为夜魂和暗枭之主,萧子矜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不,她的底牌还没来得及上呢,就已经有这么多人顶上了。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没有我好看呢 “萧子矜,让我来会会你!”

一声娇喝过后,一个同样身穿红衣的女子如只蝴蝶一般翩飞而起,身形如鬼魅直击萧子矜。

“咦?这人谁呀?没见过呀?”

萧子矜看到与她同样身穿一身红衣的美貌女子,好奇的出声。

暗一只淡扫了一眼便没去看她,话语毫无波澜的说道:“人称江湖第一美女楚芝媛!”

“第一美女呀!”

萧子矜盯着那张还算得上美艳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我好看呢!”

“噗嗤,哈哈哈哈,我们的子矜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嗤笑过后,东方羽很是狗腿的拍马道。

萧子矜转头看向东方羽那张颠倒众身,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浅媚一笑:“也没你好看呢!”

这下东方羽笑不出来了。

拿他跟一个女人比,是说他像女人吗?

不开森!

“噗嗤”

这下轮到暗一和晋言等人笑了。

话说东方少主长的还真是好看,比女人还要好看!

自然,他是比不得他们的主子的!

暗一心中如是想到。

楚芝媛自也是听到了他们几人的对话,心头怒火中烧,原本还保持着仙子一般的飘逸差点就要破功,脸上神情更有刹时扭曲。

他们竟敢嘲笑她的脸?

自小就被人称江湖第一美女的楚芝媛双目含怒的看向那些人。

当她看到萧子矜那张脸时,心中妒火中烧。

这女人居然长着一张比她还要好看的脸,凭什么?

“好个狂妄自大的萧子矜,受死!”

说她没有她好看,今天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有时候,女人的妒嫉来的就是那么的莫明其妙。

一看到萧子矜那张绝世倾城的脸,楚芝媛就恨不能上前划花她的脸,没有人能比她还要美。

比她还要美的,通常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眸中闪着怨毒的光芒,手中长剑携着凌厉之势,楚芝媛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向萧子矜的心口。

这一剑,她使了十成的功力,江湖上能轻松接下她这一招的没有几人。

所以,在她的想像中,这一剑一定能将萧子矜刺个对穿。

朝庭中的女子,就算会武,也只会是些花拳秀腿,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她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剑而亡的萧子矜,满目惊恐的往后倒去的模样。

楚芝媛的心中,无比兴奋的想像着那个画面。同一刻,她的嘴角开始扬起志在必得,得意之极的笑容。

她的心中甚至还想着:这女人再美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一剑......

她想的是“一剑穿心”,只是“一剑”二字刚想完,还没来得及想“穿心”二字,她脸上的神情就顿住了。

高高扬起的笑容也开始凝固。

眼眸之中升起了不可置信,同时尖锐之极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惊呼而出:“怎么可能?”

只见前方一剑之处,萧子矜只用两根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夹,就夹住了那带着凌厉之气的利剑,轻松的好似手指中夹着的只是一张纸片而已。

看着楚芝媛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萧子矜嘴角扬起一摸淡笑道:“想要我的命呀?你,还不够格!”

话落,萧子矜手指一动,轻轻一扭,那坚硬的利剑便在她的手中断成了两截。

手中一个翻飞,就着楚芝媛自己的手,一使巧劲,原本对着萧子矜的残剑便调转了一个方向直指楚芝媛的心窝,手腕一个轻送。

下一刻,“噗”的一声响,断剑被她轻巧的推入了楚芝媛的心口。

巨痛袭来,楚芝媛的双眸徒然睁大,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心口的那柄残剑,随后又缓慢的抬起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心中疯狂呐喊:不是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后宫女人吗?

哪个普通后宫女人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消息误人,消息误人呐......

即使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不可思议,楚芝媛都没来得及想,眼前黑暗来临,一头栽下马车,死了!

江湖第一美女,据说武功高强,江湖排行第五十,只是一个招面,只出了一招就被人轻轻松松的击杀。

见此情景,那些还待冲上前的武林高手有些傻眼了。

不是说萧子矜只是稍有武功的女子吗?

不是说萧子矜的武功只是花拳秀腿吗?

这就是花拳秀腿?

江湖排行第五十的在她的手中都走不过一招,他们这些还没到五十的能是她的对手?

正待冲上前来斩杀萧子矜的三十几人,手握武器,停在距萧子矜十几米之外,神情惶恐的咽了咽口水。

他妈的赫舍里德,这不是存心坑他们吗!

见他们一个个眼含惧意的停在那里不敢上前,萧子矜懒懒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浅笑嫣然道:“不是说要来杀我吗?怎么?怕了?”

她的笑容好看!

非常好看!

但是,江湖中人对危险也十分敏感,他们只觉得在这好看的笑容下,是噬骨的杀机。

“不敢动了?”萧子矜邪媚一笑,“那就换我来!”

话落,萧子矜身影一闪,如电般窜入了那一群人当中。

只见那红色的身影如烟一般飘荡在那些人的周身,众人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脸上身上各处就受到了袭击,刹时间各种呼痛哀嚎连连发出。

“啊......”

“好痛......”

“我的脸......”

“我的腰啊......”

“哎哟妈呀,我的屁股......”

......

只几息之间那些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江湖高手们一个个毫无形象的东倒西斜,眼神惊惧的看向前方那缓缓转身的红色身影。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众人只见得萧子矜穿身而过之后,紧接着那些人便一个接一个嚎叫着,哭爹喊娘。

“咝”

四周看到这一幕的骑兵们倒抽了一口气,眼眸满是不可置信。

以一敌三十多名武林高手,而且还将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这手段,比起他们的皇来也不弱了。

在此之前,他们对于萧子矜这个女人做他们的皇后心中还是有些怨言的。

总觉得是这个女人拖累了他们的皇,让祈天连年征战,民生不安。

今日过后,不管是他们中的谁,再也不会生出那般的想法了。

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了!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此子,不能留 众骑兵心中惊骇的同时又不由的升起一股子骄傲来。

他们的皇,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理该配上这么强的妻子。

瞧这身手,这样貌,这气魄,无一不是顶顶的好。

整个大陆都寻不出比她还要好,还要能配得上他们皇的女子了。

骑兵们心潮澎湃,不由的大呼一声:“好!”

紧接着,此方骑兵不可抑制的欢呼出声:“娘娘威武!”

“娘娘威武!”

“娘娘威武!”

“娘娘威武!”

......

这些骑兵是后来出城门的,之前萧子矜那惊天一箭他们并未看到,此时看到萧子矜露的这一手,心头兴奋如何抑制的了。只眨眼之间,欢呼之声飘荡全场。

其他没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侧头看过来,骑兵之间消息飞快传递,转眼之间几万骑兵都知道了萧子矜的英武战绩,纷纷举起手中长矛高呼起而。

“娘娘威武!”

“娘娘威武!”

“娘娘威武!”

......

全场欢呼!

所有还在战的人都因此停了手,神情不定的看向四周欢呼的骑兵。

江湖中人,对这些兵士是看不上眼的,就算是几万骑兵,在他们的眼中,也是摆设,万军丛中取人首级,只要他们的身法快,想要脱身不是难事。

他们原本打着速战速决,杀了人就走,却也不敢拖久。

迟则生变,这个道理他们懂。

此时此刻,他们相战也还不到一刻而已。

他们不明白那些原本静立的骑兵为何会这般的兴奋。

发生了什么?

与菩提老祖打斗中的冷墨听到周遭的声音,唇角微微一勾,心中难掩喜色。

他知道,一定是他家小女人突然露了一手,赢得了万军的称好!

话说,前几天她的功法好像又进了一层,实力再进,眼下就是他想要打赢她也有些困难了呢!

对面的菩提老祖见眼前这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人,一边与他打斗一边还敢分神,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架势,心头怒火中烧,手下暗劲提起十层,就想要一掌将他拍死。

好个黄口小儿,这般无视老夫,就让老夫送你上黄泉!

一股庞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冷墨还在散发的神思收回,双手想也不想的推向袭来的那双枯瘦的双掌。

下一刻,一股罡风从他们二人的周身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其中还夹带着凌冽之气,几乎割裂人的肌肤。

首当其充的第一人立即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不好!”

感知力强些的人顿觉不秒,纷纷扭头就跑,哪还顾得上自己来此的目的。

“靠,跑呀!”

叶清风也感觉到了这股罡风的厉害,转头没命一般的往后逃去。

萧子矜的隐卫们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于危险事物那敏锐度自是不必说,哪还顾得上其他,身形提到极致,逃命去了!

幽冥十八卫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丢下自己的对手,转身就逃。

他们家主子有多厉害他们最是清楚,这全力的一拼,无差别的击杀,他们可吃不消。

姚如玉和百里无尘带来的人,个个都是好手,一见情形不对逃的比谁还快,同时也不忘护着他们自家主子一起走。

那些江湖高手,自也不是无用之辈,一个个逃的比兔子还快。

只有那些骑兵们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原本还在欢呼中,一个个看到场中各位高手拼了命的往外逃,有些傻眼,不知做何反应。

下一刻,他们听到一声娇呵:“全体都有,转身,跑!”

大家都不懂“全体都有”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但是,诡异的,几万骑兵居然都听懂了它的含意,神奇的,动作一致的打马转身往自己的身后狂奔而去。

“轰”

一声爆裂之声直冲云霄,整个大地都为之震了一震,滚滚烟尘飘升,一股气浪瞬间吞没了之前大家所在的那一方。

下一刻,马儿嘶鸣声,兵士们的叫嚷声响起。

“唉哟唉哟!”

“妈呀......”

“好强的气劲!”

“靠,老子的屁股!”

“好可怕!”

“这他妈还是人吗?”

......

混乱之中,就连祈天国和曼罗国两国之战也有些波及。

当然,那一方的战争也接近了尾声,胜利在望。

气浪过后,沙尘散去,大家慢慢可以看清场中的情况。

第一眼,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摸红影。

此时她正安然而立,一手扶着一高大男子。

男子的相貌倾城倾国,一双冰蓝眼眸含笑,微微低睑着看向身边的人。

而红衣女子,绝美的脸上满是怒意,一手扶着人一手执着剑指着菩提老祖,森然杀气氤氲而起:“菩提老祖,你个老不死的,敢伤我男人,老娘灭了你!”

彪悍的话音刚落,萧子矜就一手将受伤的冷墨推到了匆匆而来的幽八和暗一手中,身形如电直击菩提老祖。

与冷墨对掌的菩提老祖,原本以为冷墨在他这一掌之下不死也会重伤,却没想到冷墨不仅没有死,眼看着他的气息也没乱多少,心中已是大骇。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年仅二十几岁的小子,竟然能接下他全力的一掌。

据他所知,整个大陆能接下他全力一掌的,眼下也唯有天绝门的老小子。

当然,菩提老祖绝对不会承认几年前他便已不是那老小子对手的事实。

而眼前,冷墨这般妖孽的资质让他有些心惊。

如果再让这小子成长几年,只怕他也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如此一来,他便有可能退居第三。

他一个已近百岁之龄的老祖,竟然要区居一个毛头小子之下,这让他如何接受的了。

如果说,之前菩提老祖对击杀冷墨一事还带着七分的漫不经心,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心中那股子杀意渐渐形成实质。

此子,不能留。

心中刚下这般决定,就听到对面萧子矜隐含森然杀意的话,心头怒意更胜。

他杀不了一个冷墨,还搞不死一个女娃娃吗!

“女娃休要妄言!”

下一刻,菩提老祖掌中运功,身形晃动,迎上萧子矜。

满含怒意的他,原本想要一掌结果了萧子矜,可是当他那蕴含无尽杀意的一掌眼看着就要劈到萧子矜头部之时,下一秒,他的手掌却劈了个空。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看暗器 就在菩提老祖惊愕之际,后颈突然传来一股凉意,菩提老祖心头一凛,一个错身,避过了身后的杀招,紧接着抬手一掌朝着那一方打去,却听“叮”的一声,手掌与利剑相碰发出了一声如金属碰撞的声音。

萧子矜的身形也被那一掌之力弹的倒退了数步。萧子矜见此,右脚猛的一踏,不仅止住了后退之势,还借着这股劲身形腾空而起,手中利剑翻飞,一组一组的剑势形成了无数把利剑朝着菩提老祖疾飞而去。

那万剑齐发的情景,让人看了眼花了乱。

眼看着那一把把带着无劲劲风的利剑捕天盖地的向自己飞来,菩提老祖鼻间发出一个冷哼,双手打出几组手势,下一刻,一股强大无形的气息在他的手掌间形成,眨眼之间就被他狠推了出去。

刹时间,漫天的利剑顿时碎成了细碎,消失不见。

而那般气息带着余劲直扑萧子矜。

萧子矜眼眸一凌,手中利剑不断飞舞,一股又一股蕴含着无形之气的气息层层阻挡着袭来之气。

眼看着那股滂沱之气被自己挡下,萧子矜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只枯瘦的手,直击她的咽喉。

心下顿时一骇,萧子矜双脚一踏,移形大法运用到了极致,堪堪躲过索命一击。

同时心下微沉。

这一交手,她才清楚自己与菩提老祖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难怪能在伤了冷墨之后还有余力将她压得死死的。

果真是,老不死的老妖怪。

硬拼不行,那她智取!

下一刻,萧子矜伸手在怀中一掏,随手朝菩提老祖一掷,同时高声道:“看暗器!”

菩提老祖见此,身形一闪,躲闪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

在这空旷的原野上,二十几万铁骑撕杀中,这声音小的几乎没有人可以听得见。

但是在场中的高手们耳力都非常,他们听的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是萧子矜掷出来的物体,掉在地上的声音。

大家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丸子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是?

毒丸子?

菩提老祖也看到了那东西,一时没能看明白是什么。

唯有一旁的暗一在看到那东西之后满脸的黑线。

心中暗道:主子好浪费!

话说,那一颗可是价值百金!

整个大陆还一颗难求,眼下竟被自家主子当暗器扔着玩?

“看暗器!”

正在众人寻思着这黑丸子有什么作用之时,萧子矜的娇呵之声又响起。

大家就看到正想靠近萧子矜的菩提老祖在那黑丸子飞掷而来之时,瞬间闪躲而开。

“看暗器!”

紧接着,大家只看到萧子矜不断的向菩提老祖掷着丸子,菩提老祖也是使出身法去闪躲。

在有一次菩提老祖没躲开被那黑丸子打中了额头,以为这下子菩提老祖要遭殃,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下子,菩提老祖也不淡定了,静立在那里冷声问道:“女娃娃,你这暗器有什么明堂?”

萧子矜听言,拿出一颗放在手中把玩了下道:“你是说这个?”

黑黑的丸子如同一颗滚动的黑球,正灵活的在她的指尖跳动。

“哦,没什么,”下一刻,萧子矜将丸子丢进了自己的口中,巧笑嫣然道,“固本培元的药丸子而已,我家暗一制来于我调理身子的。怎么?你老人家也想要?可以呀,一颗百金!”

“咝”

听了她这话,所有人都不由的倒抽了口气。

那么说,刚才她口中喊着“看暗器”,是在耍着菩提老祖玩的?

这人的胆子,怎么能这么大?

菩提老祖自也是想明白了这点,就因为想明白了,整个人顿时如同被点着了一般,熊熊怒火直冲头顶,雪白的发丝无风自动,每一根都隐含着无尽的怒意。

“萧—子—矜!”

下一刻,身形如电般袭向了萧子矜。

看着转瞬就要到眼前的菩提老祖,萧子矜身形极速后退,手中一颗黑丸子执起,嘴角微勾高呵道:“看暗器!”

再次听到她的娇呵,菩提老祖心中暗骂一声:我信你个鬼。

随手就要将那飞掷而来的小黑球给挡开。

然而,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炸开。

菩提老祖整个人被一股黑烟笼罩。

沙石乱飞,浓烟滚滚,到处都是刺鼻的焦黄之味,根本看不到菩提老祖的身影。

“唉,我都说了有暗器你都不躲开,可真傻!”

萧子矜立在一丈之外,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大家看到这一幕就已够傻眼了,此时听到她这话,不由的嘴角微抽。

她这提醒,还不如不提醒呢!

没过一会儿,浓烟被风吹散,露出里面情形,大家忙定睛看过去,下一刻,所有人不由的倒吸口气。

“咝!”

只见,那里面,直直立着一个黑乎乎的,衣着破烂不堪,浑身满是血渍,头发焦黑卷曲,面目全非的人。

这是,菩提老祖?

这般强悍的人在这个暗器下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这是什么暗器?

“霹雳弹!”

有识货的人看到这般模样的菩提老祖惊呼出声。

霹雳弹,那可是夜魂独家秘方的暗器,身居暗器榜第一!

难怪,难怪武力高深如斯的菩提老祖也能在这个暗器下吃这么大一个亏。

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萧子矜在浓烟散去之后,看到当中的菩提老祖之后,神情便严肃了起来。

这人,居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这还是在他大意的情况下,这菩提老祖的功力到底有多强?

不好!

下一刻,一股阴寒之气从她的心底升起,萧子矜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神情大骇,运起十层的功力极步退后。

冷墨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神情惊恐的向着她的地方极飞而去:“矜儿,小心!”

然而,他们二人都晚了一步,只晃眼之间一只枯瘦的手掌轻轻的按在了萧子矜的胸口。

大家只觉得菩提老祖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下一刻看到他的时候就见他已经一掌将萧子矜打飞。

“矜儿......”

冷墨使出浑身解数,也只在她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堪堪接住她,当了她的肉垫。

要不是他在接住人的时候,顺势滚了几圈,泄去了多余的力道。

就是这一摔,他们二人都讨不到好!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子矜!”

“主子......”

“皇后娘娘......”

......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纷纷跑到他们二人面前察看情况。

“矜儿,矜儿,你怎么样了!”

冷墨将人抱在怀里,顾不得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去查看萧子矜的伤势。

随着他翻过萧子矜,一口血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那血便似水一般流了出来,吓得冷墨脸色发白。

“矜儿......”

暗一,东方羽第一时间冲到了他们面前,同时拿起她的手察看,一探之下心头暗惊。

暗一第一时间往她的嘴里塞了个颗药。

这内伤,好重!

稍再多用一分力,他的主子便会筋脉寸断而死!

还好,还好......

暗一和东方羽心中暗自庆幸。

冷墨见萧子矜在吃了暗一塞的药之后,嘴角的血就不流了,这才稍安了心。

随后一股无劲的怒意升腾而已,满身的煞气有如实质:“老贼,你该死!”

话落,他就想将萧子矜交由暗一照顾,却不想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

冷墨身形顿住,转头欣喜的看向萧子矜:“矜儿,你醒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下一刻,萧子矜就被他抢回了自己的怀中。

萧子矜想说自己的没事,却只能无力的摇了摇头,连开口都有些困难。

她也没想到这个菩提老怪功力这么强悍,如果不是她的功法又上了一层,这一下还真就会一击毙命的。

“子矜,你感觉怎么样?”

夜绝冥的一颗心还在“咚咚”直跳。

三年前,他没有在萧子矜的身边,没有看到她被人刺了一刀坠崖的画面,可他就是想一想就心疼的不行。

更别说今日亲眼看到她被人打成重伤的样子。

一颗心早就疼的无以复加。

见大家一个个满是担忧的样子,稍稍缓过神来的萧子矜,轻声说道:“我还好,死不了!”

“妖—女,受死!”

就在大家担心萧子矜伤势之际,那边的菩提老祖满身杀气直逼而来。

所有人纷纷挡在了萧子矜的面前,齐声道:“想要杀她,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菩提老祖哪里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冷哼一声,就要大开杀戒。

却听得一声高昂的唤声响彻云霄:“爷爷,你再不来你家小七就要被人打死啦!”

唤声响如宏钟,高吭而响亮,传出去老远。

所有人都被这一吼给惊住了。

一个个傻傻的看着萧子矜,只觉得她可能是脑子被打坏了。

把她家爷爷喊来有什么用?

还不是多一个来送死的!

这女人是魔症了不成?

菩提老祖听到这一高喊先被惊了一下,随后顿觉自己又被耍了,满脸狰狞的高呵道:“萧子矜,你找死!”

话落,就想对挡在前面的叶清风等人杀去。

下一刻,一声怒吼从远处的天际传来:“是哪个王八糕子敢伤我家乖乖孙女?”

大家听到这一声怒吼,心头一惊。

膝盖微弯了弯,有一种想要跪下的冲动。

好可怕的气息!

前一刻声音还在老远的地方,等“孙女”二字落下之时,大家只觉得那声音已经到了头顶。

“砰”的一声响。

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发出,场中就出现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头儿,一双厉目如鹰般扫向在场的人。

“天绝老人!”

有人惊呼出声。

“真的是天绝老人!”

“他,他怎么也来了这儿?”

“天,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我想,回,回家!”

......

来人正是天绝老人。

他一到场地,厉眸一扫,就微皱了眉头。

他家乖乖孙女去哪儿啦?

他刚才可是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很乱!有些不太好!

“爷爷!”

有一个声音,小小的,满含着委曲,好似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姑娘在寻求家人的庇护。

声音很轻,但是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谁都能听得见。

更何况是天绝老人!

唰的转过头,就看到他家乖乖孙女的那一帮手下纷纷让出一条道来,露出了围在里面的小孙女。

如玉的脸上苍白如雪,气息不稳且虚弱不堪,嘴角有血渍,艳红的衣服上还有许多的暗色。

天绝老人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也是血渍。

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内伤极重!

见此情景,天绝老人的眸光微一凝,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下一刻,突然出现在了萧子矜的跟前,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心肝、宝贝的叫唤着:“乖乖小七,你怎么了?哪儿疼?爷爷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那般哄小娃一样的语气,让人听了一时愕然。

这是,天绝老人?

不是吧?

众人怀疑,同时也有些幻灭。

在他们的心里面,天绝老人的形象,应该是如同菩提老祖这般的威严肃然,不苟言笑。

可此时的天绝老人一点也没有天下第一武林高手的风范,完全只是一个疼爱自家孙女的老人家而已。

“是哪个王八糕子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冥小子,你真是个没用的,连自家妹妹都保护不好!还有你,冷墨,一次两次的让我家孙女伤成这样子,你到底能不能护住人,护不住就滚开,让老头子护着她!还有你小子,叶清风......”

天绝老人火力实足的将场中冷墨等人骂了个遍,尤自不解气的想要上手揍人,无耐自家乖乖孙女伤的好重,他只好边替乖孙女疗伤,边破口大骂!

中气十足!

这边天绝老人还在大骂中,那边“唰唰唰”的又来了一群人。

“谁?是谁敢伤我们家小七,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滚出来,老子一定不打死他!”

“王八蛋,连我们家小七都敢欺负,老子不揍死他!”

“你是老子,那老子又是什么?”

一个凉凉的声音插入。

“啊呀呀呀,爹爹,你是老子,你是老子!”

“小七,小七,你在哪儿!”

一群人,乱糟糟的满场地乱寻,夜绝冥见此,有些不忍直视的伸手抚额。

随后,为了不让这群人继续犯二,上前一步高声道:“爹,二弟,三弟,你们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一群傻缺 听到他的声音,这群人脸上一喜,于是一窝蜂似的冲向了冷绝冥。

“大哥,小七呢,小七呢?”

“大哥,小七在哪儿呐?”

“是谁欺负了小七,大哥你告诉我,我去揍扁他!”

“大哥......”

那群之前前来袭击的江湖人士,在看到这一大家子之时腿脚都开始发抖了。

天绝门,一门七子,最小的幺女夜小七也是最受宠的,可以说天绝门上到天绝老人,下到六子夜无痕,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夜小七宠上天去。让摘星星绝不给月亮,让往东绝不往西。

如果说将天绝门六公子中的其中一个揍了一顿可能还有一条活路,那么有谁敢伤了幺女夜小七一根汗毛,那就等着被人团灭吧。

好死不死,萧子矜竟然就是夜小七!

萧子矜怎么可能是夜小七呢?

众江湖人士好幻灭,现在他们想去死一死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主子,我们来啦!”

突然,破空之声响起,“唰唰唰”又来了一群人。

这群人呼啦啦的跳进了这个圈子内,一下子让这圈子变得拥挤了起来。

“幽四,你这脚力不行啊,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后劲无力了呢!赶明个我跟我家主子说说,让她给你布置个几组锻炼,保准你厚积薄发,拥有无穷之力!”

“暗五,少瞎扯,明明是你慢老子几息!”

“呵,等会比比谁干的人多,输的就是孬种!”

“老子怕你不成!”

“咦,主子呢?”

“爷?”

听到这群人的拌嘴,此时轮到暗一和幽大额头青筋直跳了。

这群傻缺!

不忍直视!

幽大实在受不了这群人犯二,窜上前给了其中一人一个脑扑,咬牙道:“长脑子没有!”

被他这么一打岔大家这才觉出场中情形有些不对劲。

待他们知道自家主子受了重伤,差点又没命了,一个个急红了眼,恨不得将场中的那些江湖人士杀个干净。

而那些个来袭的江湖人士,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发出一声,一个个躲到了菩提老祖的身后,生怕自己被其中的某些杀神给灭了。

你道他们看到了谁?

江湖排行榜第八,萧逸

江湖排行榜第十五,剑客“一点红”。

江湖排行榜第二十三,风四

江湖排行榜第二十六,叶肖

......

那一个个出现的人物都是排行榜前一百的成名人物。

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他们是不是忘了查清楚萧子矜和冷墨的真实身份了?

不光是那些来袭的江湖人士心里不淡定,就是刚刚大发神威的菩提老祖也有些不淡定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他现在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只觉得现在不逃,等会会没命逃的。

心头如此想着,菩提老祖还真就身形一动就要逃离,却听到一个声音凉凉的在他的耳盼响起。

“老东西,你想去哪儿?”

一听这声音,菩提老祖心中大骇。

忙运起十成功力闪身逃走。

只眨眼间那个漆黑如墨的人影就不见了。

众来袭的江湖人士傻眼了。

他们的主心骨,将他们抛弃了!

他们只觉得一股凉风吹过,整个心身都变得透心凉。

可不是,他们本就仗着菩提老祖的威名想来分一杯羹,没想到好处还没到手,他们此时自身就要难保了。更别说,主心骨人物丢下他们自己逃跑了,心里面别提有多惶恐了。

“听说,是你们嚷嚷着要杀我们爷!”

排行三十五的某人双手抱剑来到了这群人的面前,眸光阴测测,让人看的心里发毛。

“是你们想要我家主子的命?”

排行第十三的杀神,眼神如电的扫视着这群人!

“胆子肥啦!”

夜子冥,天绝门三公子。

“揍他丫的!”

夜无痕,天绝门六公子。

“敢欺负我们家小七,揍不死你!”

夜子博,天绝门五公子。

“老子三天没打架了!”

夜绝浩,天绝门二公子如是说道。

“呵,敢动我们家小七,老子灭了他全家!”

夜子傅,天绝门四公子。

好了,天绝门一门六公子全都到齐了。

混战一触即发。

到位的萧子矜这方人马,在这一刻全都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敢伤他们家主子,全都该死!

下一刻,所有人毫无保留的将自身气息外放,如狼似虎般扑向了那些江湖人士。

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混战已拉开了序幕,被天绝老人用内力疗了会伤的萧子矜,脸色依旧苍白,神情却好了许多,此时躺在冷墨的怀里兴致脖脖的看着场中的混战。

看到那群兴冲冲而来的江湖人士被修理的哭爹喊娘,心里别提多解气了,随后她拍了拍冷墨的手漫条斯理的说道:“让他们悠着点,不要将人搞死了,我还等着他们的徒子徒孙拿银子来赎人呢!”

每个人出多少钱才放人好呢?

十万两?五十万两?干脆一百万好了?

萧子矜心中如是想着。

如果那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也能被修理的很惨,她就更开心了。

萧子矜的心里正想着,下一刻,一个人形物体被人从半空中扔了下来,紧接着,一道灰影如幻影一般缠着那破布一般的黑影“砰砰”直揍。

一边手里揍着一边还骂咧咧道:“叫你欺负我家乖乖孙女!”

“叫你将她伤成这样!”

“叫你倚老卖老,以大欺小!”

“叫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不死!”

“叫你......”

萧子矜听着这骂咧咧和那“砰砰”入肉,拳拳到位的声音,一副怕怕模样躲进了冷墨的怀中。

爷爷好凶残呀!

一双水眸却满是幸灾乐祸,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才好。

到最后,菩提老祖被揍成了一坨烂泥,各江湖人士被群殴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只剩下一口气还吊着。

天绝老人像丢破布一般将菩提老祖丢在了地上,然后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下一刻满是忧心的跑到萧子矜的跟前道:“小七呀,身上还痛不痛?来,再把这颗续命丹吃了,吃了就不痛了!”

续命丹?

一旁自后面那群人来了后就帮不忙的百里无尘、姚如玉等人听了天绝老人的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他要忍住,忍住 他们怎么感觉这老头的语气吃颗续命丹就好似吃个糖豆一样简单。

续命丹是糖豆可比的吗?

那个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有市无价。

他们可还记得有一次拍卖会上,一颗续命丹拍出一千五百万的天价。

萧子矜看着眼前鹤发童颜满脸关切的老头脸上又多了几许沧桑,心头微抽,满心不是滋味。

三年来,让爷爷担心了吧!

她不知道三年前她身死的消息传出去后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她只要想想张妈的死便会心如刀绞的痛,那他们的痛又启会比她少。

毕竟,他们是如此宠爱着自己。

想到这些,萧子矜的鼻头微酸,连眼眶都有些红了:“爷爷,我没事了,让您老担心了!”

看着萧子矜微红着眼眶,吸着鼻子要哭不哭的虚弱模样。

天绝老人的心口抽了抽,眼眶也跟着湿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话说着,就将冷墨挤开,把萧子矜抢到自己的怀里,心肝肉的喊着,别提有多心疼了。

冷墨见自家亲亲娘子被抢,心有不甘,但是看到天绝老人那一副心疼的模样,又将心里的不满忍了又忍。

他要忍住,忍住!

这是矜儿的亲人!

于是乎,他只好起开,让出了位置,然后处理后续事情去了。

那些来袭的,包括菩提老祖在内都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看着他们半死不活的模样,冷墨的脸上满是狰狞:“幽大,叶清风,把他们的罪行昭告天下,让那些人拿银子来赎人,三天后如果没有人来赎就全杀了!”

这些都是一个门派的大佬们,就这么让他们轻易的死去不是太便宜了他们,他就让他们临死之前发挥一下他们最后的价值吧。

至于人赎走以后半道上或者回宗门后死了,那就与他们无关了。

叶清风等人一听这话,眸光一亮,立即应声道:“是!”

紧接着,拉着几个人去干活去了。

至此,这一场江湖高手来袭事件就落下了帷幕。

再说,赫舍里德那边,自被十几万铁骑给包围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要完了。

原本想着拼死冲出一条血路,杀回国去。

只可惜,茫茫荒原上,铁骑阵阵如雷,他想活着冲出这十几万铁骑的包围,难如登天!

就在萧子矜这边的刺杀落下帷幕的时候,这场以多欺少的战争也在两个时辰之后就结束了。

五万曼罗国士兵,杀的杀,降的降,就连赫舍里德都被捕。

交接过后,十几万的骑兵在幽大的带领下直接攻向曼罗国边境,打算一举拿下整个曼罗国。

连赫舍里德都成了阶下囚,群龙无首的曼罗国不足为惧。

等一切都结束,姚如玉带着人提出了告辞。

“子矜,你好好养伤,不要落下病根,我回国之后会派人送些好东西过来给你补补身子。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

听了他的话,东方羽不屑的扁了扁嘴:“有我和师兄在,子矜的身体就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快点从哪儿来,回哪去吧!”

东方羽最不耐这人动不动就在子矜面前刷存在感,话说这次他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呀。

真是脸大的,想呆着不走了是不是!

姚如玉可没去管东方羽那小别扭的心思,他的一颗心全在萧子矜那儿呐。

看着她原本红润的小脸煞白煞白,姚如玉可心疼了。

萧子矜知道姚如玉这是担心自己,便也收了他的一片好意:“好,我会的,你回吧!家里还一大堆的事呢,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多带着点人!”

见萧子矜如此关心自己,姚如玉那个激动的。

但是,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太过了,连连称“是”,最后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国。

百里无尘有好多的话想要对萧子矜说,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只留下一句:“你,多保重!”

转身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子矜什么也没有说。

心中却是无比复杂。

她也算是识人无数了,百里无尘眼中那暗藏着的东西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不把他当敌人已是不错了,还想着能将他当什么?

朋友?

算啦吧!

有谁见过,两个有仇的人还能成为朋友的?

她萧子矜的心可没那么大!

收回远望的视线,萧子矜头靠在天绝老人的怀中说道:“我们回吧!”

天绝老人可心疼了,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率先往城门口行去:“回城!”

“回啦回啦,喂,那谁,快把马车赶过来。没点眼力见的,没看到你们家娘娘身子不好吗!”

东方羽尖着嗓子指挥着。

赶车的暗一满头的黑线。

这人什么眼神,他明明已经在往这边赶马车了,他眼瞎了不成。

“你喊谁呐!”

暗一眸光危险的扫了一眼东方羽,吓得正在上马的他差点就从马上摔下来。

天,他怎么把他家师哥看成了别人!

下一刻,东方羽的脸上挂上了谄媚之色:“师兄啊,我这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等会回城你帮我看看,怎么看人都模糊了!”

然后,还伸手在自己的眼上揉了揉,眼睛眯了眯,一副视线有碍的样子。

暗一也不想与这二货多做纠缠,待得天绝老人抱着他家主子上了车,他们的皇也匆匆的上了马车之后,调转头赶着车回了城。

东方羽碰了一鼻子灰,有些讪讪的骑着马跟在马车之后。

其他人,谁也没去管东方羽这小子不高兴的模样,一个个谈着今天这场单方面的群殴,还商量着后面怎么去那些门派中找回场子。

别以为人赎回去了就没事了。

他们的主子(小妹)没有那么好欺负的。

想见,接下来的这些日子,不管是各国朝堂和江湖都不会太过平静。

乱,一定会乱上一阵子的。

俗话说,不破不立。

只有打破了陈规,才能创建新的规则,不是吗?

一个月。

一个月能改变什么事?

一个月足以改变整个大陆的格局,一个月足够江湖各势力重新洗牌。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吴晓芙,死了 距那日赫舍里德被擒之后已过去了一个月,祈天的十几万铁骑毫无征兆的回扑,将曼罗国打了个措手不及。

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曼罗国的国门就像多诺米骨牌一般,轻轻一推就被推倒了一大片,短短一个月整个曼罗国就已被祈天收入囊中。

当然,这其中与赫舍里德施行暴政,搞的整个国内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大有关系。

而那些个曼罗国皇族只顾着个自为政,收刮民脂民膏,敛财手段残忍,民众早已有了反意。

祈天国的铁骑攻城之时,有几个城甚至还是城中百姓自发的打开城门迎他们入城,为的就是让祈天国的兵士们杀了作恶多端的城主。

可以说,曼罗国早已大势已去,不足为惧。

萧子矜一行人也在边关呆了一个多月,直到曼罗国被收入囊中。冷墨下令将曼罗国改为曼罗州,管理人物直接从曼罗州本土居民中选取,同时还发布实施各种利民措施,以稳曼罗国民心。

以往,一个国家吞并另一个国家,不管是在管理方面还是在各种政策的实施都会遭到本土原住民或各种反动武装力量的疯狂阻挠。

但是,这种现象在曼罗州却并未出现。

对于冷墨在曼罗州颁布的各种法令法规,奇意的并没有掀起一丝风浪。

可以说,曼罗州的百姓是欢天喜地的接受安排,接受各种条令的发布,乖觉的没有一点脾气。

真不知道该说这是赫舍里德的失败,还是说冷墨的成功。

同时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赫舍里德有多么的不得民心。

当赫舍里德得知这一真相,气得一口老血吐出,倒地不起,他竟然就这么被活活的气死了!

这死法,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呀!

赫舍里德这人,一向自视甚高,自认为这天下尽在他的囊中,好战,残酷又冷血。每每想着如何的吞并其他几国,如何从别处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利益,并不在意自家百姓的死活,连年征战,征税,征兵,曼罗国国内早已是哀声连连,百姓生活艰苦。

再加上,各大势力你抢我夺,个个想要占据政权,谁也不服谁,大大小小的争斗、抢夺都不知道连累了多少的无辜百姓。

可以说自赫舍里德上位之后,整个国家的政权根本没有安稳过。

可是,他从来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他从未用心的想过该如何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该如何平定国内的动乱,该怎么让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好。

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一统天下,一心想要搞死冷墨,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清理完曼罗州的琐事,冷墨带着他的皇后,高调的回宫了。

一路上禁军开道,一万铁骑相送,过城进城,过镇入镇,冷墨恨不得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他冷墨的妻,萧子矜回来了!

如此整整行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才到达了祈天国都京都。

那一日,整个京都城万人空巷,主干道上人潮涌动,百姓个个都是兴奋不已。

他们都想要看一看那个被他们皇视若珍宝,据说富可敌国,美如九天玄女的女人。

然而,他们家帝君小气的很,那奢华明黄的龙辇全程紧闭,让人窥探不了一丝一毫。

尽管如此,京都城的百姓们还是很高兴。

因为这一天,他们的帝君下令大赦天下,免税三年,举国同庆。

宫中更是夜宴不断,君臣欢庆。

回到京都城的第二天,萧子矜去见了几个人。

轻轻的推开昏暗的地牢之门,萧子矜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人塞在大翁里的女人。

形如枯槁,双目空洞,头发结块,满脸血污的女人。

她想要仔细辨认出这女人的模样,但是却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与从前那个水灵的鲜嫩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这三年来,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萧子矜的视线扫了扫那个大翁,据说里面装着好多好玩意儿,每时每刻的啃着她的肉,噬着她的血。

吴晓芙,在你与人联手一起将张妈诓出王府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这个下场呢?

萧子矜突然觉得也不必自己多做什么事了,这女人已得到了自己应得的下场了。

想死死不了,想生,又空求无门,生不如死也莫过于此了吧!

“不必救治,让她自生自灭吧!”

幽冷的声音在这个暗牢中突兀的响起。

“是,皇后娘娘!”有个低沉隐暗的声音恭敬的回应。

声音响起之后,原本一动不动神色灰败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她,听到了什么?

有人,有人来了吗?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

猛的,她想到了一个人!

神情不可置信了起来。

如果她还有眼睛的话,此时一定是怒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萧子矜,竟然是萧子矜!

她没有死?她竟然没有死!

翁中的吴晓芙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好似某种无足的蠕虫,可怕而丑陋。

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没死呢!

她明明已经被她杀死了,还坠入了悬崖,她怎么可会没死?

“吴晓芙,你真可怜!”

话落,萧子矜便没再看那个神情癫狂的女人转身离去。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

再次确认了萧子矜的声音,原本疯狂扭动的吴晓芙突然就不动了。

她说她可怜!

是呀,她真的是可怜呀!

空洞的双目中流出了乌黑不明的液体。

可怜她付出那么多惨痛的代价竟然还没有弄死这个女人,那么她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那般执扭的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娘,娘,女儿错了,女儿真的错了!

浓浓的悔恨之意在心口弥漫。

当初女儿要是听你的话,安安分分的呆在王府做个小小婢女,以你的恩情,王爷必定不会亏待了我,生活一定会平安顺遂一生的。

可是她却选了另一条路,一条明知道是死路的路。

这一切,全被一个“贪”所累,怪得了谁。

娘,女儿来找您了!

下辈子,女儿一定听您的话,乖乖的,再也不去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半个时辰之后,守卫这处暗牢的人发现吴晓芙再也没了生气。

吴晓芙,死了!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他早已悔了呀! 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清凉微黄的月亮洒在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其中有一束,透过一扇小小的窗口照在昏暗的牢房中。

有一个消瘦而高大的身影,立在高高的窗口下,凝视着高空中的月光,神情无喜无悲。

“叮”

牢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串轻巧的脚步声响起。

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男人无喜无悲的脸上微动,眸光从月华中收回,缓缓的转身。

心中暗叹一声,终于要结束了吗?

自三年前被人关到了这里,没有人打他骂他,更没有人与他说话,他就好似被人遗忘了一般,独自一人呆在这个幽闭的牢房里。

平常除了一个替他送饭打扫卫生的聋哑老头在必要的时候进出牢房外,再也没有一个人出现过。

刚开始,他也想过要逃出去,趁着老头不备的时候向他下手。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晋晋通通的聋哑老头,武功却是那般高深,只用一只手就将他撂倒在地。他的逃跑计划没有一次成功过。

再次暗叹冥王府下人的高深莫测。

冷墨,真不愧是战神呐。

这个时间,平时是不会来人了,今天却来了人,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时间该结束了?

秋少白,也就是穆浩天缓缓的转过身视线微扫看向来人。

下一刻,他的眸光一缩,眼眶不自觉的发酸,两行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他以为这辈子他只能带着愧疚和悔恨老死在这个牢房之中;他以为他在这三年中,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已经练就了一颗坚硬如铁的心,世间再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波澜;他以为他已经忘却了那个身影,今生再也无法与她有任何交集;他以为,她死了呀!

看着那张白玉般精致无睱的脸,感受着她鲜活的,带着蓬勃生机的躯体安生生的立在自己的面前,穆浩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掩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

双膝微曲跪了下去,穆浩天神情几尽失控。

他早已悔了!

他早已悔了呀!

自她被刺坠入悬崖他就已悔了!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呀!

那是他那温柔如水,闲静高雅的姑母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呀!

他还记得小时候,姑母还未嫁人的时候对他是那么的好!就是他的娘亲有的时候也觉得不如姑母对他尽心。

他做了什么呀?

他竟然害她如斯!害她如斯啊!

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被人一刀刺入心口推入了悬崖,穆浩天那一刻真恨不得掉下去的是自己!

萧子矜神色淡然的看着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泣不成声的男人,不起一丝波澜。

“子矜,你还活着!真好,活着真好!呜......”

呜咽如兽的声音低低的从指间传出,传入了萧子矜的耳中。

二刻过后,情绪失控的男人终于渐渐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擦了擦眶中的泪缓缓的起身。

俊朗如明月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道:“子矜,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吗?真好,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

等着奇迹到来的那一天,等着听到你安然无恙的那一天,等着你亲自来结果我的那一天!

而他,等到了!

看了看他还带着泪意和欣喜的眸子,萧子矜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往牢房外走去,等行至牢房门口的时候站住了。

“你走吧!”

话落,萧子矜便再也不停留,大步离开了。

原本萧子矜是想手刃穆浩天的,怎么说他也是害死张妈的凶手之一,尽管那个剥皮的计划不是他出的。

但是,当她看到他满身悔恨交加哭倒在地的时候,她想起了深埋在萧子矜记忆深处的东西。

那是在萧子矜几岁的时候,穆王府灭门惨案还未发生之时,慈祥的外祖母,宠她上天的各位舅舅和和善的各位舅妈们,调皮可爱的各表兄们,这其中也有他。

原来,曾经,他们也是有过温暖的家的!

罢了,罢了!

就当是为了子矜妹妹,替穆王府留下这最后一点血脉吧!

毕竟,他们是至亲血亲!

穆浩天看着空旷的牢房走道,愣愣的呆立在哪里!

她,放他走?

泪,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就是子矜啊!他的表妹,子矜啊!

如果说,红袖街是整个京都城中最好的妓院一条街,那么杨柳巷便是整个京都城中最低等的暗娼妓馆巷。

前者是满京都城达官贵人,老爷贵公子们最爱去的地方,也是京都所有男人向往的地方的话,那么后者就是全京都最最低贱,最最肮脏,最最让人不耻的地方。

阴暗幽深的巷子中,各家妓馆门前挂着两只散发着微光的灯笼,灯光暗且昏黄,只能照到门口几方地而已。

喧哗声,高谈声,打骂声,吵闹声,无一不透露出能来到这一条巷子的男人,都是那些低等粗俗,无理无素质的粗鄙之人。

有些浑身脏乱,有些蓬头垢面,甚至还有污秽不堪的乞丐。

这一方,是女人的恶梦,罪恶的深渊。

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深一只脚,浅一只脚的走到巷子最深处的一家妓馆,目光懦弱,神情恐慌,身体还在不停打颤,却隐带着一丝期望的看向门口的一个龟奴道:“大,大哥,听说你这里可以,可以白睡女人,是不是真的?”

门口的龟奴拿余光斜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里面问道:“那女人死了没?”

从喧闹的妓馆中递出来一句话:“那女人命可真大,还活着呢!”

“呸,”龟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嫌弃道,“贱货,这样也不死,真是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下贱货色!”

话落,龟奴转头看向乞丐问道:“知道那女人得了病了?”

乞丐听言点头哈腰道:“知道知道,小的自觉也没几天活头了,临死前也没有别的念想,就是想来搞一次。听说这边可以白弄,就过来了!”

龟奴听言挑了挑眉,头往里一点道:“进去吧!”

乞丐听了满心欢喜的道:“谢谢,谢谢!”

身子如猴子一般窜了进去,看得龟奴有些愣神。

妈的,这小子有多久没摸过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就这么,走了 萧子矜站在这妓馆最低等最肮脏的房间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打骂和污秽不堪的言语,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一双大手绕过她脖颈替她系好绳子。

雪白精致的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头:“矜儿,我们走吧!这儿,脏!不要污了你的眼!”

萧子矜用自己的脸轻轻的蹭了蹭冷墨的,低哑应声道:“好!”

随后,他们二人相携着离开了这个全京都城最污秽之地。

萧子幽,你可后悔当年自己的所做所为?

你当初在干那件事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这般下场?

看着明月当空,萧子矜的心底冰冷一片。

萧子幽,真没想到你也有这般能耐的时候,我萧子矜差点就死在了你的谋划上了。

可惜,老天不收我啊!

唇角微勾,萧子矜一脸的讽刺。

当她得知道三年前的那事,原本就是萧子幽挑的头,她还真是大吃了一惊。

再听冷墨说他当时就把她扔到了军中当军妓,只不过差点就让她从军中逃脱了,他才命人将她送到这最低贱之地,萧子矜还真是对她瓜目相看了。

没想到,她的这个妹妹竟还有这般手段。

只可惜,与她萧子矜不对付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大仇得报,萧子矜觉得整个人更加的轻松自在了。

至于她的那个便宜渣爹和太师府的下场,她可一点也不关心。

转头看向身旁人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和那散发着潋艳光芒的冰蓝眼眸,萧子矜的心中感叹:这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感觉到自家亲亲娘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冷墨嘴角微勾,视线对上她的:“是不是闷了,想出去走走?”

听言,萧子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人,怎么能如此了解自己呢?

“是呀!”

伸手轻抚了下她的脸,冷墨的眸中波光潋滟更甚,声音低喃的蛊惑道:“那我们今晚就走,谁也不带,就我们俩!”

“好!”

心头满是滋生的甜蜜,萧子矜只觉得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得到自家媳妇的首肯,冷墨心中一喜,操手打横抱起娇妻,一个闪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暗处暗中保护二人的各暗卫傻眼了。

他们,就这么,走了!

刚,刚才,他们好像听他们家皇说“今晚就走,谁也不带,就我们俩”。

天!

下一刻,一群暗卫如蝗虫一般点点飞窜而去。

他们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事情要搞大发了!

果然,天光大亮,他们将整个京都城都翻了个遍,都没能寻到他们皇和皇后的影子。

刚急奔到宫里想要向瑞王和丞相禀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的瑞王苦逼的大声哀嚎:“不要!”

听到这愤慨的整个皇宫都能震上三震的声音,一群人面面相觑,之后慌忙进入承德殿。

就看到瑞王冷啸痛苦的抱着头控诉道:“三哥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丢下我,自己和小七独自逍遥去了,我不要做皇帝,我才不要做这个皇帝呢!每天累死累活,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那根本不是人能干的活!”

听着冷啸的话,杨亦轩看了遍某人留下的信,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看毕,杨亦轩伸手将信递给了叶清风,夜绝冥等人,眸光越来越吓人。

很好,很好,居然就这么带着人跑了!

他就这么相信他能替他守着这份家业吗?

杨亦轩的心中怒火中烧,可是他悲催的知道自己真的会替他守好他的一切,因为,这也是她的东西!

伸手抚额,杨亦轩觉得自己得好好休息下了。

可是,那俩个无良的帝后逃了,留下这一大摊子事还等着他去做呢。

“可恶!”

东方羽看了信后,气得想杀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独自一人拐跑子矜,该死,真该死!

“暗一,她竟然连你也没带!”

夜绝冥自也是十分的不满。

暗一默默的失落了会儿:他被主子给抛弃了!

“啊......”

叶清风大吼一声,接着猛的往外冲去:“我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然后,再......

可恶,就算将人找出来,他也什么都不能做!

打又打不过,杀也杀不得,找到人了又能怎么样?

叶清风泪流满面。

呜呜呜呜,子矜,你又丢下我了!

其他人见此,纷纷跟在后头跑了出去。

对,他们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

可怜的冷啸,杨亦轩,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徒留下他们二人被这世俗的一切套牢,脱不开身。

好苦逼,有木有。

话说,他们也想要去寻人呀!

三天之后,一道惊天大消息轰动整个大陆。

祈天国的帝君冷墨,下昭昭告天下将皇位禅让于瑞王冷啸,自此冷墨升为太上皇,冷啸称帝登基。

此消息一出,不知傻掉了多少人!

冷墨不是才二十出头吗?

他不是才当上皇帝吗?

怎么这皇帝都没做几年就禅位让贤了?

别人家都是为了这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他们这二人可好,皇位哥哥不想要随随便便的就送给了弟弟,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干脆的让人以为这皇位只是某种满大街都有的便宜货物!

可能是消息的打开方式不对,他们有些接受无能。

尽管整个大陆的人都不解,想不明白,冷啸还是在消息出来之后第五天登基称帝了,立国号为“浩”。

同一天,新帝册封安逸侯新认的义女杨可儿为后,三天后举行封后大典。

至此,祈天国成为整个大陆最为强悍的帝国,受众小国朝拜。

同一年,大陆上出现了一位惩恶扬善的侠义之士,他叫审判者。

因为他每次除恶之后都会在某个地方细数恶人的罪行,然后留下他的大名。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整个大陆有多个地方都出现了这个人的踪迹。

但凡是恶贯满盈,作恶多端,欺凌百姓,为祸一方之人都会受到审判者严厉的惩罚。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凌迟断头。

当然,为小恶之人若愿改过自新,审判者也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修桥铺路,施粥赠米,只要后半生都不再为恶,性命便可无忧。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快,他们又跑啦! 如若为了大恶,那就对不起,罪无可赦,等待他们的便是死路一条,然后家产全部没收,分于那方的穷苦百姓。

审判者的这一行为,一致受到各国百姓的好评,也让那些作恶多端的恶霸们战战兢兢,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一天审判者就到了自家,前来索命。

那些只是为了些小恶的,明白了审判者惩恶扬善的规矩之后,再也不敢为恶,纷纷出钱出银做起了善事。

为大恶的,自知自己的性命有可能不保,便收拾起自己的家当想要出去避避风头。

只可惜,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恶霸能逃过审判者的裁治。

一时间,审判者之名如日中天,整个天下的治安也随之安定了不少,民风更是淳朴,很有天下大定之势。

第二年,大陆的每个角落都出现了审判局这样一个部门。

没有人知道审判局坐落在哪个角落,但是一但有人为恶,审判局的人就会出现,替一方百姓除恶,惩恶扬善,造福一方。

再说大陆的各国。

自那一次梁州城大战之后,各国之间就建立了友好邦交,贸易往来频繁,再没有动乱之像。大陆上所有的国家都以祈天国马首是瞻,只要祈天一出新政,其他国家纷纷效仿。

而祈天国出的新政全都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受益的都是百姓,就算有个别的大家士族反对,也一律遭受到了镇压。

如此几次之后,再有新政便再也没有哪个士家大族敢出言反对了。

这般行政下来,整个天下就处于一副欣欣向荣的局势之下,百姓安居乐业,生活稳定富足,再不似从前那般穷苦不堪了。

祈天国东部的一个边垂小国。

地理靠近天烬国,长年四季如春,风景如画,自是度假旅游的好去处。

萧子矜站在一座精美凉亭上,看着脚底下那如画般美丽的景致,心头一片安祥。

他们已经在这边停留了三日,以那几个人的手段,只怕过了今日便能寻来了吧!

想至此,萧子矜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至那日他们偷偷的离开已有好几个月了,那些家伙始终不死心全大陆的追着他们跑,他们每次在一个地方多停留了几天,很快的就会被他们找来。

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一双修长的大手从她的背后轻轻的环上了她的腰。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萧子矜很是自然的往后一靠,神情舒适慵懒。

“在想什么?”

磁性好听的声音在耳盼响起。

萧子矜在来人的胸前蹭了蹭,懒懒的说道:“我在想,那帮家伙还需要几天才能寻到这里!”

那人一听,脸色便有些难看了。

好看的眼眸之中冰蓝光茫忽明忽暗,心头恼怒不已。

可恶,真是一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冷墨心里很不高兴。

这几个月来,每每他们在一个地方呆过几天,那群家伙就能很快寻过来,一再的打扰到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

真是该死!

想至此,不高兴的冷墨突然出手将人打横抱到手里,惊得没什么准备的萧子矜惊呼出声。

“啊......”

双手自然的环上某人的脖子,惊魂未定的萧子矜有些羞恼的嗔怪道:“真是的,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提个醒吗?”

看到自家亲亲娘子那美眸流转间的妩媚风情,冷墨的心跳顿时加快了几分,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窜上全身的四肢百骸,一直冲到了脚指头和天灵盖,使得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颤。

真是要命!

冷墨发现自家娘子现在是越来越吸引人了,只稍一个眼神就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这般风情万种的娘子,他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到。

绝逼是不可能的!

冷墨再次暗暗下定决心,紧接着抱着人便往高处的精美楼阁行去。

“哎,这是干什么去?”

萧子矜有些好奇这男人怎么突然又似抽风一般,想一出是一出,于是想也不想的问出声。

“干-你!”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轻脆而有力,又带着些颜色,听得萧子矜顿时脸色暴红,浑身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的透透的。

好黄的两个字。

妖兽喽,这男人现在张口就能说起这些黄】话来,真是一点难为情的意思都没有,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不像她,过了这么久都还没习惯他的这些荤话。

原本看起来冷默无情的男人自从解锁某种技能之后,就变得热情奔放,那大胆的尺度比她这个现代穿越人士都还要大。

每每都能让她甘拜下风,求饶不已。

“那个,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休息一天!”

羞涩不已的萧子矜红着脸,有些小声的建议道。

再怎么说,她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怎么到了他的面前,就变得这般的容易害羞了?

真是苦恼!

“不能!”

很干脆,很利落的两个字,直接就驳回了萧子矜的建议。

冷墨的脚步越走越快,就好似他急着去做什么人生大事一般。

可不,他的造人计划可不就是人生大事?

突然,行至某一处,冷墨的身形顿住了,一双冰眸寒光炸现,森寒的冷意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完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他怀中的萧子矜神情也是一顿,随后就趴在他的怀中低低的笑出声来。

“呵呵呵......”

“该死!”

冷墨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下一刻抱着人“唰”的一下疾飞而走,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一刻钟之后,十几道身影出现在了这处风景优美的山庄内,一入到山庄便有一个声音大声呼喊:“子矜,子矜,我们来啦!我们来啦!”

“快,他们又跑啦!”

“往哪边走了?”

“快追,快追!”

“臭小子,又拐着我妹妹逃走了,等抓到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子。”

“等抓到了人再来说这些话吧!”

下一刻,一群人又风风火火的往冷墨二人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已去。

他们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一下子这个坐落在山谷中精美如画的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幽然。

生活就是如此美妙!

偶尔过过这种你追我赶的日子,也不错,不是吗?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