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时风很甜》 章节目录 第1章 同学,你的手机! 八月,空气中还充斥着夏天余下的燥热,这对于正在军训且娇贵的高一新生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今年的秋天于刚结束一天军训的刘恋来说似乎格外的炎热,恹恹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学校周围瞎逛,时不时以手作扇乎乎的扇着替自己接下来的两周魔鬼训练默哀不已,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竟是极其的丰富。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浅浅的铃声响起,动人的旋律丝丝入脾扣人心弦,燥热与烦躁竟也徐徐散去。 “喂。” “你在哪?”青少年特有的音质里透着些许焦急。 “我在~”刘恋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学校旁边,对面有——” “啪嗒~” 少年听到电话那头手机坠地的声音心里一紧,急切的唤着。 几声后仍不见有人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迎新会上校长的讲话:最近市里有人贩子出没,专门拐青少女······ 那是她新买的手机,平时可宝贝了怎么可能在接电话的途中掉地上,肯定出事了。思绪中,少年人已飞奔往刘恋所说的地方。 还好,她不是路痴! 不然可就真的坏了,就她那智商——堪忧。 智商不在线的刘恋此时正在持续呆若木鸡中······ 她看到什么了!!! 现实版的英雄救美? 命中注定? 王子与公主大历险? 流畅的动作,帅气的外表,狂妄不羁的气场,一场架下来竟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相比起动漫里的高手过招来竟是丝毫不逊色! 男子刚停下来接着就往刘恋这边看来,凌厉的眼神直入心底,太冷,如置冰窖;太狠,如狼似虎。 小女孩? 男子见个子娇小,身穿军服的刘恋一时间有些诧异。 不过随即恢复常态,周身那狠厉的气势也隐了下去向倚靠在墙上略低头的女子走去。 这时一阵嗡鸣声伴随着女子悦耳的喊叫声传来成功的止住了那男子的脚步。 男子侧身望向从对面拐角处出来的一群赛摩车队。 首当其冲的就是先闻其声的女子,车队缓缓在男子所在的路边停下,一个高挑的女子利落的下了车摘了头盔露出那张与她那声音及相配脸。 “阿杭,我们得走了。闽南出事了,老爷子让你过去。”女子简洁的说明来意的同时打量了一番男子。 只见他衣裳凌乱,却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爸他知道了,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名叫阿杭的男子接过那女子递过来头盔带上。 “路上和你说,我们得快点赶过去。老爷子抽不出身,那边也没有能震得住场面的人。”说着女子也为自己带上了头盔跟着名叫阿杭的男子上了车。 一阵赛摩发动机的轰鸣而起,几辆载满人的赛摩绝尘而去,只余下赛摩特有的声响在空气中徘徊散去,最终只能淡淡的听到从远处由空气传播过来回音。 “同学,你的手机。” 浅浅的笑,舒展的眉,略苍白的唇。 刘恋回过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如画般的样子,若说刚才那男子是冬日里的寒冰,那她便是初春里的太阳,充满温暖让人移不开目光。 “同学?” “喔,谢谢。”刘恋连忙接过手机查看一番,才买的新手机若是摔坏了回去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见手机没事这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妙人儿,“抱歉啊,刚走神了。” “主要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女孩,所以才走神了,你不会介意吧。”刘恋不好意思挠挠头。 “怎么会,倒是你,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疑问又似肯定语气倒是让刘恋惭愧起来,“也不算,在电视上我老妈看的偶像剧里边有出现过。” “你还真可爱。”女子浅浅的笑着,“别惭愧了,我也只是比你多经历过几次,习惯了而已。” “啊!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女子一脸肯定,“接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回见。” 望着女子略跛的身形刘恋这才发现她脚崴了,应该是刚才弄的,不过她刚才站立的样子居然丝毫看不出她受伤了,这大概就是涵养极好的体现吧。 还真是优秀啊! “刘恋。”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怎么能不咬牙切齿? 担心某人被骗急急忙忙的赶来,就见她完好无事站在那,还自来熟的跟一陌生人聊得火热,有这功夫也不知道回个消息报个平安。 呵,心还真的不是一般大。 “咦,季江。来的这么快啊!”刘恋一脸懵懂。 看她那样子,还真想掐死她。 季江平复着疾跑后絮乱的呼吸,淡淡的开口,“你说呐?之前不是说好让你在校门口等的吗?你怎么乱跑?” “校门口没有树,太热了。”刘恋对于季江的反问打着哈哈,她一贯如此。 谁叫他们是青梅竹马,还是关系特好的那种。 奈何今天的季江似乎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准确的说是生气了,关于某人。 “这里也没树。”季江假装没看见刘恋的敷衍一本正经的回答,大有今天若不理出个答案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刘恋也是有些楞了,在她的印象中某人是不会这个样子的,“江哥哥,我错了。” 一见苗头不对刘恋立马楚楚可怜,小鸟依人,摇摇欲坠,娇滴滴的模样,一改平时的样子可谓是求生欲很强了。 可以想象一个长着一张御姐脸身形却格外娇小的人此时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反差萌了。 正巧季江这样自律的人别的不吃还就吃刘恋这一套。 从小到大,次次中招,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错那了吗?”哎,惨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某人这么想的同时,已经全然忘了自己软下来的语气。 “错在不该乱跑,不在约定地方等你,还不给你发消息;最重要的是,我乱跑让你担心了,看你还在喘气,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要长皱纹的。” 刘恋背台词似的略低头,一脸愧疚,认错的样子做的十足,逗得季江微微一笑。 章节目录 第2章 你一定会没女朋友的 “我说,认错都这么一成不变。下次要是不换台词,我可就不原谅你了。”季江理了一下刘恋掉落在脸庞的碎发,“不准——” “不准在别人面前这样,因为太作了是吧。你也该换台词了,耳朵都起茧了。”刘恋因截胡了季江的话而笑着向前跑去,嘴里喊着,“快来追我,追到了我给你买老吴家的包子。” “你欠我多少次包子你还记得吗!”季江三步做两步追上刘恋,“走反了,去图书馆找资料。” “啊,学校图书馆没有?不会吧,外表看着这么大居然没有。”刘恋不满的叨叨。 “学校的图书馆重新修缮过很多书还没来得及搬进去。” “那就是说有咯,要不我们改天再去看看吧。若是没有我们再去也不迟啊!” “你有事吗?”季江淡淡的看着刘恋,无甚表情,显然已经知道了刘恋心中的小九九。 都写在脸上,想看不出来都难。 “没有。”刘恋老实的答,“但是热啊!我都要化了。” “那你化了吗?” “还没····” “那就走吧,等你化了就回去。”季江回头看向落伍的刘恋,“快点,迟了赶不上车了。” “赶不上最好。”刘恋赌气的跺跺脚追上前面那很是欠扁的身影。 季江听着那赌气的话语,淡淡的笑着,“我是不介意走路过去的,就当是锻炼好了。只是不知道从这里走到西区,某个扁平足会不会体力透支,这是个问题,可别到时候又让我背。” “哼,你一定会没女朋友的。”刘恋鼓着双颊狠狠的说,脚下也不饶人,疾步赶超旁边的某人。 “等下,走慢点,我有事和你说。”季江拉住刘恋的手腕,“迎新会上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吧。” “不记得了。”刘恋赌气的说着反话。 “别闹了,说正事。” “哼。” “给你买雪糕,你不是说你要化了吗?” “两个。”刘恋板着脸讨价还价。 “好,着凉我可管不着。”明知自己脾胃弱还要贪吃。 “正好不用军训。”被收买的刘恋得意的说到。 “现在你记得迎新会上说了什么吗?” “那件?” “最近市里有人贩子出没的事。” “知道啊,怎么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刘恋一改怄气的样子认真的回着季江的每一个问题,典型的被人卖了还笑嘻嘻的帮着数钱的样子。 都说,女子贪吃都是要上当的。 “知道那你还乱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 “不是说不追究了嘛。”刘恋再次截胡季江的话,一脸懵遭还没理清他们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我这不是在追究,我在跟你说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季江始终弄不不明白她的大脑是什么构造,关注点总是不在线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那是人贩子!专门把好看的姑娘拐到很远的大山里给人做童媳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的乱跑要是遇上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遇上嘛。”刘恋不以为然,“好了,别叨叨了,快赶不上车了,还去不去了啊?”刘恋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看的季江是彻底的气了,刚要再说教一番。 哪知刘恋这个小滑头一见情势不对就立马往前边跑去,季江到嘴的话也随着换成了,“刘恋你给我站住。”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刚好遇上下班高峰期,季江如常的把刘恋圈在怀中,给她劈开小小的空间,面色如常得好似他们一直都是其乐融融的样子。 可不其然,越是如此,他这才是真的生气了,他一向都是这样。 不均匀的呼吸轻急缓重的打在头上,警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包括他的话。 还有他最后夹杂着怒气压抑低吼,一遍遍的徘徊在耳边,“对不起,我错了。” 轻轻的,毫无预兆的,刘恋满怀愧疚的道歉就这样钻进季江的耳朵。 正正经经的道歉,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插科打诨。 季江从最初听时的震惊和后背微僵中缓过神来,只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他最了解不过,从小到大她肯真心实意道歉的次数绝对没有过。 她这是怎么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刘恋见季江没什么反应,一张脸都快皱到一起了,委屈巴巴的,“大不了回去我再多做两张数学卷子行吗?你别这个样子,看着我害怕。” 说着刘恋好似真的要哭出来似的,实实在在的,凤眼微红,眼里泪水盈盈,不似先前那般演的。 她极少见到这样子的季江,唯有的两次都是因为她不听他的教诲,不好好复习结果考试考砸了他就是这样。 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次比前两次还严重,那疏离感和淡淡的冷漠,让她感到莫名的慌乱,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我知道了。”少年特有的音质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和轻轻的叹息,还有那深深而不自知的宠溺。 “小傻子,哭什么。”季江拭去刘恋滑落的眼泪将她的头埋入他削瘦的胸膛。 刘恋这一哭起来就没完的缩在季江肩上浅浅的抽泣,莫名的,没由的就是想哭。 “不是我在哭,是眼泪它自己要哭的,是它在发脾气,不是我。” 语无伦次,自相矛盾的话也只有她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哭吧,哭过就好了。”季江不理会她的话,缓缓地说给她听。 这下刘恋哭的更凶了,季江轻轻抚着她的肩。 这是俩人长大以来为数不多的接近,更是第一次将手放在她的肩上。 突然俩人小时候追逐玩闹的样子划于眼前,莫名的情愫荡漾在心头。 意不清,道不明,季江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思飘向远方。 他的姑娘长大了啊! 那种心情,似喜悦,似惆怅,似期待。 最终,季江如约给她买了两个雪糕,借了书后回家,照常给她补习。 刘恋散漫的坐在季江卧室的双人书桌前,窗前的余晖温柔的洒在她身上,带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章节目录 第3章 吃着雪糕的她 吃着雪糕的她,不知道现在她的样子有多么别样的美,那种无法言表的美,只觉岁月静好,时光不老。 “喂,你发什么呆啊?”刘恋转过头来就看见季江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神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没,我拿试卷去。”被抓包的季江第一次慌了,慌不择路的去找试卷。 刘恋看着季江清瘦的后背,莫名的没有提醒他找错方向了。 补习用的试卷都是放在她书桌的抽屉里的,而他却到平时他俩放书的书架去拿,这很奇怪啊! 一向自律的季江可谓是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她吓到了? 想到自己在公交车上眼泪鼻涕全哭在他衣服上的糗样,两颊直觉的火热。 哎,看来她的黑历史簿上又得添一墨色浓厚的一笔啊! 还好,这些黑历史只有他知道,而他有那么自律。 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那些黑历史会被曝光几率,因为几率为零。 “走错了。”季江走过来有些局促的站着,打断了刘恋的遐想。 听到季江说话刘恋下意识的抬头,一眼便将那高出她许多青涩的脸庞映入眼睑,只一眼她便连忙低下头。 耳根不知为何有些发烫,但她也顾不得这许多,轻轻的‘嗯’了一声后错身让开。 紧接着青少年特有的气息便争先恐后的钻入呼吸道,混着淡淡的毛汗味,和女生的气息不一样,那种感觉很微妙,很特别。 思及此刘恋下意识的又退了些许,转头望向窗外的似血残阳,以此来调节自己奇怪的想法亦或情绪。 “好了。”淡淡的声音带着点磁。 随着季江错身开来,刘恋看见了放在她书桌前整齐的试卷。 很薄,两张左右。 “今天就做这两张试卷吗?”疑问中藏着暗暗的喜,但她一向喜怒露于形色,季江怎会不知道她的。 只是今天想让她歇歇,白天的军事化训练,再加上她情绪上的大起大落都容易疲乏。 若平时那套补习方法她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与其让她在补习的睡着,还不如就让她做完她所承诺的两张试卷。 “嗯,那还不快做。”见刘恋有些微楞的样子季江又笑着加了一句,“你再不做我可后悔了。” “别,马上。”刘恋猴急的连忙坐下拿起笔就开始写,积极地都不像她了。 “试卷的质量差了,再加两张。”那些题她都会,就怕她火急火燎的乱做。 要是在这种状态下做的题,那所谓的复习就没有意义了。 “啊?”刘恋笔下一顿。 “见你这样是想走平常的流程?”季江清清浅浅,面色平静的就说出了让刘恋更加悲伤的话来。 她侧头看向旁边的大恶魔,正准备用眼神将他重头到尾的洗礼一番。 却不料看见他眼里还没退却的戏谑,这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好你个小矮子,居然敢戏弄我。” 说话间她便蓄力向季江扑去,一心只想让这个小矮子尝尝她的厉害,却不知季江早有防备让她扑了个空。 在力的作用下她光荣的扎进了季江的大床,当即摔得头晕脑胀,呼吸不上来。 这时季江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但刘恋是什么人,那会让他这么嘚瑟? 于是在季江开怀大笑的时候,却不知一只魔爪已经盯上他了。 刘恋一把拉住笑的正开心的季江往后一拉,没防备她还有后招的季江就这样被安排进被子里吃空气了。 这还没结束。 得逞的她翻身坐在季江背上不让他起来,一副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样子,嘴里还叨着,“服不服?” 过了一会,见他像个石膏一样躺着没应,刘恋又看着下手重却很有分寸的单手打了下他的头,又问,“诶,服不服?” “下来。” 回答她的是季江简洁的话,却是答非所问。 “我不。”凭什么啊,“你今儿不说服我,我还就不下来了。” “别闹了,下来。” 刘恋拿出死磕到底的气势来依然没有压倒季江,反而那略带无奈的语气是个怎么回事? “休想。” 刘恋不高兴的梗着脖子,一副季江输不起就耍无赖的样子,丝毫不知道他们俩这个样是有多么的暧昧,这时要是有人进来的话,早恋的名头就铁定坐实了。 季江听刘恋说的话就知道她跟本就不知道这个样子是不对,更是不能的。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季江转身想要在起身的同时把刘恋给推开,却不知刘恋条件反射性的想把他制住。 由于刘恋坐在季江怀里下手又用了力道,季江处于劣势,又要顾及怕用力重了会把她给推来摔到地上,最后在刘恋推他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性的情况下反手拉住她的手,两人双双坠入床里。 刘恋压倒性的把季江桎梏在怀中,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下来坠落在他的脸颊、耳旁,与他的发相融。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固定在了那,呼吸声格外清晰的打在对方的脸上,她(他)放大版的脸直击灵魂,深深的烙在心头最深的地方,不可磨灭。 此刻,不知今夕何夕,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这时。 “恋恋,学习累了吧,要不要吃水果啊?”季妈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的两人瞳孔急剧一缩,紧接着如触电般分开,速度太快似带出了虚影。 俩人心灵互通般的对望了一眼便分头行动起来,一人连忙坐回书桌前假装一直都有在认真做题,一人出去迎接即将来临的季妈妈。 过程十分的井然有序似演练过无数遍一样,可天知道,从未。 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的样子,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全部的心思。 刚粉饰完一切,季妈妈的一只脚也刚好跨进房门。 见站在门口迎接她的季江,一时颇为差异。 要知道她这个儿子可寡情了,怎么可能一下子这么热情,但看到书桌前苦着脸做试卷的刘恋便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记着她的黑历史 感情这小子是觉着恋恋在做试卷,他一个人无聊来着。 可这乱了床铺是怎么回事? 这下,季妈妈是真的诧异了,连着身形都是一滞。 …… 难道是季江无聊的时,睡着了弄的? 可他那么自律,又有恋恋在这儿,按理说不会啊。 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他爸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年他还不是这样自律,可还不是被她给攻克了。 想着季妈妈已绕过季江向刘恋走去。 “恋恋,是不是季江给你出的题超纲了。”季妈妈压下心中的想法关心着正在与试卷做生死搏斗的刘恋。 说着季妈妈便放下果盘想往刘恋正在做的试卷看去,可刘恋那会让她看到雪白雪白的试卷呐。 所以一直在关注季妈妈动向的刘恋在季妈妈放下果盘的那一刻就已经巧妙的挡住了试卷并起身拿起季妈妈放下的果盘吃了起来,嘴里还甜甜的道,“还是季妈妈对我最好了,知道我现在想吃荔枝。” 这期间还不忘给季江递眼色,季江立马会意过来,“妈,她还要做试卷,今天的题有点难,我等下还要给她讲解,您看您是不是先出去啊。” 先把人弄走才是上策,不然露馅了那可不好解释,毕竟她看到了那混乱的床就已经心怀疑虑了,若是再看到刘恋一道题都没做的试卷那还得了。 那结局不敢想象,虽然是个意外造成的。 此时的季江若是知道季妈妈刚才心中所想,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方寸大乱到和刘恋唱双簧了吧。 “怎么?我刚来你就赶我走,又不是来看你的。”季妈妈毫不客气的怼自家儿子。 真是一天不怼心里不爽,点都不懂事,看不到她是来干嘛的? “不是的,季妈妈。今天我的任务确实很重,您看,这天都快黑了,我还想早点做完好吃您做的美味佳肴呐。”刘恋继续嘴甜的说着,哄得季妈妈绷不住脸上故意摆出来的严厉。 “好,我走。给你做好吃的去,不给这臭小子做。”季妈妈临走时还不忘再补季江一刀。 已然习以为常的季江,乖宝宝似的恭送季妈妈,直到季妈妈走出去老远才回房间去。 见那床上的一片皱褶,耳根不由得红了,回想刚才,若不是季妈妈过来问要不要吃水果还不知道到两人要这样多久。 俩人默契的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刘恋有了美食的诱惑全身心的投入到试卷中去,季江也在一旁看着书。 一切回到正轨却好似有什么不同。 饭后,季江送刘恋回去,虽两家就是对门但还是习惯性的她要走他就送。 但今天一路上两人却格外的安静,一前一后直到到刘恋家门前。 “我回去了。”刘恋看着季江有些不知所措,许是那件事给闹的,让亲密无间的俩人竟不知如何应对。 “哦,到了,好。”说着季江把手里的书包递给刘恋。 季江见刘恋转身要走,有什么话无意识的脱口而出,“要不要去走走。” 接过书包的刘恋正准备开门却被季江给叫住,转过身看着面部表情有些奇怪的他。 见她奇怪的望着他,季江心里无限懊恼。 他,这是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刚吃了饭多走走有助于消化。”季江深知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正极力挽救,“你要不要一起,伯父伯母都不在家,你一个人怕你无聊。” 话越说越顺溜的季江终是君子坦荡荡,两袖清风,一副襟怀坦白的模样。 “那你得等我把书包放好啊。”刘恋见季江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样子,便深信不疑。 主要还是从小便被季江教育的关系,对于他的话她都深信不疑,以至于双方父母都要怀疑她到底是谁的孩子了。 俩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俩人玩耍到大的公园,见着公园里一些老旧的的设施和新的设施相辉映,感触颇深。 “季江,你还记得那秋千吗?”刘恋指着那个颇为老旧的秋千,“那时我们俩说好一个人坐一个人推,俩人换着来,结果我赖皮不让你坐霸在秋千上不走。” 说着一些回忆便应景的浮上心头,“不仅是那次,后来的每一次都是我推的你,你从来都没推过我,也不让我坐。”季江补充着把她的恶行说完。 “你还记着呐,这都多久了,至于吗。”刘恋半嗔半怨的控诉着。 “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楚的记着。” 记着她的黑历史吧! 刘恋在心中愤愤不平,嘴里也不饶人,“那要不要现在给你补回去?” 输人不能输阵啊,若是都输了,那她以后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好啊。”声音清脆响亮听得刘恋一阵耳鸣。 季江看着愣在那里的刘恋心情大好,率先向那秋千走去。 “那秋千年久失修,要不我们以后找个大点的秋千,我怕这秋千承受不住你的重量要是摔着就不好了。”刘恋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做着最后的反抗。 “不行,我现在就要坐,而且我还就只坐这个。”季江罕见的露出迷之微笑垄断刘恋的所有退路。 什么迷之微笑,就一欠打的样子。 也就那些被他外表蒙骗的小妹妹当他是神,找打的样子也能说的高大,尚且不失文雅。 终有一天她会把他身上那羊皮给撕下来,让大家知道他根本就是吃羊不吐骨头的狼!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的。 “你使诈。”刘恋委屈巴巴的控诉着季江的罪行。 “又不是我挖坑让你跳的。”季江是谁,季妈妈和季爸爸的和体,俩人的基因可是一点都没漏下,“过来。” 怼人他还就没怕过谁,只是平常懒得说罢了。 再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看中的就还没跑过,所以刘恋完败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这只千年老妖嘛,还是成精了的那种。 季江一句话怼得刘恋老实了,认命的走过去,做起苦力来。 章节目录 第5章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的,谁让他说的这么有道理的。 “你怎么这么重,你是不是长胖了。”刘恋使出吃奶劲使劲推都把他推不到空中去。 能不能再假点,那表情都可以冲击奥斯卡了。 174cm,52kg,哪里来的勇气说他重...... “相较之下,你我差不多。”季江今晚兴致颇高,连续性的怼她,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呵,体重差不多,比她高出10多厘米,那可不是差的太多了。 真是做孽啊,她怎么就招惹他了。 “你想好要选什么学科了吗?”季江忽的认真且严肃的问着在他身后造作着推搡不动他的刘恋。 “当然是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下意识的刘恋脱口而出,待反应过来时话以出口,只恨不能抽自己两下。 她和他的学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吧,虽然他每次重要的考试都会发挥失常,例如这次中考,但他的实力也是很恐怖的呀。 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比赛,无论校内校外,奖杯奖金那是拿得手都发软。 为此季妈妈还专门给他弄了间储物室来安置他那些荣耀,所以说回来跟他选一样的学科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是说——” “怎么,你想反悔?”刘恋刚想委婉的曲解一下事实,就被季江给识破了她的那点小心机。 说出口的话季江怎么还会让她吞回去,就算他让,也不见得她吞的回去啊,代价可是看的见的。 “哪有,我是怕你觉得我说的太直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所以想换个委婉的方式表达一下。” 比起选一样的学科,那代价可谓是用恐怖如斯来形容的,她能保证季江那财狼绝对会把她吃得连渣渣都不剩的。 刘恋心知逃不掉了,就干脆说是一切都是为他着想好了,管他怎么想反正她就是这么想的。 也不知是谁套路谁。 “直白。”季江玩味着这两个子,“挺好的。” 究竟是字挺好还是话挺好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刘恋心中就是‘好你个大头鬼。’ “走了。”说着季江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刘恋追上去就是一阵膈应,“季大爷,不多坐会儿,我还没摇够呐。” 奈何,季江从小耳濡目染,刘恋什么样他没见过。 “这更深露重,你要玩你继续,我要回去睡觉了。”季江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嘴角若隐若现的笑与夜色融为一体。 到底是谁说出来走走的? 刘恋回头看着那些带色的灯,曲径的路,空无一人的公园时才发现确实更深露重了,“季江等我一下。” 刘恋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季江。 季江本就没走多快,刻意的放慢脚步,就是为了等她。 “我没说错吧。”季江调侃的陈述着事实。 “没有。”这大晚上的,确实怪吓人的。 只怪季江藏太深,刘恋完全没察觉到他话里的调侃,以为是在教育她为她好,还老实巴交的回答,就差没感恩戴德了。 此时的刘恋截然不知,她已入坑太深,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军训开头蔓延着痛苦,结束时充斥在心头的是文艺汇演带来的欢愉,军训结束的喜悦,更多的是与教官分别的不舍。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没有和季江分到一个班级,虽然现在高中不分文理科实行3+3高考制,但是是分层走班制啊! 而每个阶层又分为4个班级,季江就算中考失利但他的成绩上这所高中那绝对是尖子生类型的,而她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所以就算他俩选一样的学科那也是不可能在一个班级的,只是方便补习罢了。 做了10多年的同桌了今年终于只是校友了,真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但她当时怎么就脑袋矿的答应了? 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刘恋正在遐想探讨不与季江做同桌的人生真谛时,旁边的同学把她叫回了现实,原因是下一个该他们表演得去做准备了。 刘恋起身看着台上一群跳舞青年中最耀眼,最受观众喜欢的季江嗤之以鼻,虽然不得不承认某些人确实有那么点跳舞的天赋但是她也不差啊! 好歹一起学跳舞这么久了,虽从未同台过,但实力怎么说那也是不相伯仲才对。 但人们对他俩的评价总是褒贬不一,因此刘恋每次见季江跳舞脸色都不会那么光彩, 毕竟从小就被对比到大,学习比不过也就算了,跳舞也比不过,那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人们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比如刚才走过观众席时就听见很多人在说‘他好帅,好喜欢他!’之类的话。 毕竟一个人有好看的外表确实会迷惑人的,有时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很可怕的。 作为压轴上场的歌舞合奏赢得了满堂喝彩,军训也正式拉下了序幕。 莘莘学子们也全身心的投入到上承初中,下启大学,象征着最纯真和美好的岁月和意味着整个人生的缩小版的高中。 九月一,清晨。 季江一如往日的与已经把小超市开门了的刘恋妈妈打了招呼后去晨练,6:20准时到‘老吴家的包子’排队给刘恋买早餐。 之前这活一直是刘恋出门时路过时买的,而这家的包子又卖的特别好每次买都要排很久的队,然而她每次出门都觉得会买到他家的包子所以都不带零食,而季江又是那种除了会陪她吃零食外自己都不吃零食的那种人。 因此每次刘恋去买包子的时候不是卖完了就是前面还排着长龙,上课时间又不允许这样漫长的等待,而她又不吃美姨做的包子更是不吃其他卖家的包子。 自己又总是早起不来,在某一天后季江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主动揽了这活,但也应此让刘恋养成了赖床的毛病,还立誓说出非老吴家的包子就绝不主动起来的浑话,让老一辈的人好一阵笑话。 6:50 季江准时到达刘恋家里,与正要出门上班的军哥打过招呼后,熟门熟路的去厨房拿盘子和杯子把买回来的包子和豆浆弄好再放到客厅的餐桌上。 章节目录 第6章 规律的早餐 让香味自然飘散开来,然后把正对着餐桌的房间的窗户拉开些许,见床上睡得正香刘恋后回到自己的家里洗漱。 7:15左右。 刘恋推着自行车下楼见季江已经等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本书在看,见她来后放好书俩人不约而同的骑车上路,期间无甚交流,直到经过小区门口美姨的超市,美姨给了俩人拿了牛奶。 “妈,我不想喝牛奶。”刘恋冲着人已中年却依然魅力四射的美姨撒娇。 “为什么,你不长个了?”美姨不解,这丫头不是一直都嫌弃自己有些矮嘛。 “天天喝,腻了。可不可以换酸奶嘛,明天再换回来。”刘恋继续撒着娇,眼睛却瞟着架子上就想尝尝美姨新进的酸奶是什么味道,看样子应该很好喝。 聪明的美姨自然看出来了,正要答应来着季江这时却开口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长高?”季江毫不犹豫的踩着刘恋的痛楚。 自一年前刘恋发现自己没有再长高时,日常饮品就换成了纯牛奶。 可过去了这么久她的身高却还是停怠不前,还频频被比她矮的人超过,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全班最矮的一个。 而她身高一直停留在159cm连他们这边人的普通身高都没达到,因此这件事也就成了她的痛楚,谁提跟谁急,季江也不例外。 “季江,你是早饭吃太饱了吗?”刘恋咬牙切齿的进行人身攻击。 “7:21了,再不走就得迟到了。”季江无视刘恋的话看了眼手表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 “好了,上学第一天你就想迟到啊。”美姨站到劝说的行列中打断刘恋的话,“明天再喝也一样的,酸奶又不会跑。” “哼。”刘恋见大势已去,又想着上课要迟到了便拿起牛**也不回匆匆的走了,留下季江与美姨在那大眼瞪小眼。 “季小子这——” “没事的美姨,把我今天的牛奶换成她说的酸奶吧。” “那怎么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可不能这么惯着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美姨想都不想的拒绝着。 “美姨,我不用长高了,所以不用喝牛奶了,换成酸奶也不影响的。”季江坚持着,“美姨你就给我换了吧,在等下去可就真的迟到了。” 最重要的是会追不上先走了的刘恋,这个时间点一向是最堵的时候,若是不带着她抄近路她可就真的迟到了。 “算了,就由得你们折腾吧。”美姨见季江这么坚持就把他的牛奶换成了酸奶,“酸奶可就没热的了。” “没关系的。” “快去吧,不然迟到了还得怪我。”美姨将手中的酸奶递给季江。 “谢谢美姨。”季江蹬着自行车往刘恋离开的方向追去。 美姨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微微一笑。 见惯人间百态的美姨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懒得点破罢了,再说他们年轻人的路得他们自己走。 他们老一辈的顶多只能算是个引路人,过多的干涉只会适得其反,弄得双方都疲惫不堪,而他们的人生也活得不会那么出彩。 果然在红绿灯路口看见正在等着时间的刘恋,季江看了眼红灯结束的时间向刘恋靠过去。 “跟我走,再等下去,你肯定会迟到的。”季江知道这样说刘恋肯定不会相信的,索性就把车停在她旁边单脚撑在地面。 “怎么可能,这条路你才走过多少次。”就能倒背如流了? 你以为这是去初中的路? 刘恋在心中吐槽。 “你走的这条路一共有8个红路灯,其中有3个十字路口——” “好了,你再说下去就真的迟到了。”刘恋打断季江的科普。 倒不是因为他说的正确与否,重要的是周围有很多人都在频频侧目,他要是再说下去他们就真的是成为公园里任人观赏的猴子了。 她可不想这样,她还小,不想成名这么早,还是以这种方式。 “走吧。” 季江走在前头带路,刘恋跟在后头,俩人很快脱离了众人目光的洗礼,拐入上了年纪的窄小巷道。 这个时间巷道里还没什么行人,显得有些寂静。 但在七拐八拐之后皆是如此,刘恋就不得不怀疑季江是不是带错路了,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莫名的感觉阴深深的。 “季江,你是不是记错路了。”刘恋问着前面清瘦的身影,“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边要拆迁了,看不到人是很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的?” 她和他极少有不在起的情况,按理说他知道的东西她都会知道的啊。 “你还记得中学的最后一堂课是什么吗?”季江侧头瞟了眼刘恋。 “记得啊,可是做义工和这有什么关系。” 那次她被分到和其他同学一组去孤儿院了,难不成那次他来的是这里? 可是这里都要拆迁了啊。 “我们一组来的就是这里,这里有很多的残疾人。”’季江说着脚下又蹬快了几分,“后来听说这里要拆迁了,那些老人也迁移到更正规,环境更好的养老所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刘恋感慨,“可我们为什么要走这里啊,这里到处都是危房。” “难道没有其它选择了吗?” “有,但只有这条路最近,下次我们走其它路吧。” 是因为今天耽搁的时间有点多,不然他都不会选择走这条路,毕竟意外随时都有可能降临,也没有人可以完美的避开每次意外的。 “快走吧,马上就到了。” 俩人拐出拆迁区,路上的行人才多了起来,又行驶了好多小巷,这才遥遥的看见几百米开外威严屹立在那的学校。 7:40整,俩人停在校门口,下车将自行车推着进学校的停车场,将车停好后俩人一同进教学楼直到到刘恋的教室。 “你的教室在那边。”刘恋用手指着走廊的尽头,高一A1班,集学霸与天才一体的超级班。 “我知道。” “那你跟着我干嘛?” 刘恋看着季江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7章 于然,一尊大佛 “难不成是不与我一个班做同桌心里不习惯?”’ “没事的,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身边没有我做同桌的日子的。”刘恋得意洋洋的一点都不像是要安慰人的样子。 “我想说的是,你上课要好好记笔记,这样我才能根据你们上课的进度给你做补习。”她又想到哪里去了,他俩的脑回路是有多不同。 “啊,哦,好的。”刘恋明白过来后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想想刚才她说的话,这下真的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原来他的欲言又止是这个意思...... “那我先进去了。”现在的她只想快点消失在他面前。 “还有。” 季江不遂人愿,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 他大爷的,能不能放她一马,隔日再战。 刘恋面上强颜欢笑着,心里已经开始噌噌噌的腹诽了。 转过来的刘恋笑的格外的灿烂,季江竟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这个给你。” 说着便将包里的酸奶塞到刘恋怀里。 “我先去上课了。”说完便略低着头转身疾步向教室走去。 刘恋拿着酸奶,看着脚步快得似乎有些踉跄的背影,愣住了。 他很反常。 再看看手中的酸奶,似乎有些事情明白了些许,但还是迷糊的。 不就一瓶酸奶嘛,但是他跑什么啊? 不让我换酸奶,自己却换了酸奶,现在还把酸奶给了她,结果他还不好意思的跑了。 这算什么事啊! 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他似的。 “让一下。” 冷冷的声音加上这秋季的风竟让人觉得毛孔微缩,刘恋下意识的让开了道。 待那人进去后刘恋这才惊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下意识的抬头向那人的背影看去。 这才发觉,那背影和记忆中的样子完美重合。 是那个叫阿杭的男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学生? 还是来寻仇? 刘恋带着这些疑问想随便找个位子坐下,但放眼望去,除了那个人旁边还有空位其余的都坐满了。 这什么鬼? 他们都是约好的嘛? 那男子周边散发着凌厉冷酷的气息,虽然知道他是英雄救美的好人,但那也不能说明她能抵抗住他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啊。 突然,好想季江。 但,现在别无选择,因为马上要上课了。 刘恋硬着头皮坐在那男子身边,只祈祷他不要脾气差到叫她起开。 “嗨~”刘恋甜甜的挂着招牌般的笑容。 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的话应该能加印象分吧! 能和平相处的话最好就和平相处,若是不能的话...... “噌~” 一把通体银白,刃边发亮的匕首插在课桌上,刀身还发着颤,可见使用者的力道。 若是不能好好相处的话,她还是溜吧! 惹不起,还可以躲吧。 那一声响把周边的同学都吸引过来了,但都只看了一眼便纷纷回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可怜坐在旁边的她可就惨了。 “你觉得这匕首快吗。”凌冽的声音似透着寒冰,让人彻骨生寒。 这,要怎么回答。 看他纤细的指骨把玩那冒着寒气的匕首,难不成他要...... 说那时迟那时快,上课铃,赶巧的响了。 老师也在这时进了教室解救了她这只待宰的羔羊。 但好奇心使然,坐得端正的她往旁边瞟了一眼。 只见课桌上的窟窿,不见那匕首的身影,想必是被他收起来了,而他人也撑着头看着窗外。 老师在讲台上点着名,一切如常,刚刚的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他也只是个安静的少年,同时也不记得她。 若不是课桌上的窟窿,她都要以为之前见到的人与现在她旁边的这个人是两个人,虽给人同样的感觉,却又是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于然。” “于然。” “于然。” 三声,老师在讲台上叫了这个名字三声。 学生之间无人应答。 “这谁啊,这么大胆子。” “是不是没来?” “就是那个于然啊,汇中的那个。” “人来了,就是任性的不想说话。” “哦,原来是他啊!好酷,好帅啊!” 同学之间的议论声隐隐约约的传入刘恋的耳朵里,可那些小道消息综合起来怎么这么像她旁边的这位...... “安静。”老师敲了敲他的戒尺。 待台下安静下来后,老师拿着他的花名册继续念着剩下同学的名字,处理完这些后老师便叫些同学去拿书过来,按照花名册上点到的人头数分发。 完了之后全班就只有他没有教科书。 老师也假装不知道有这个人似的讲着走班制的具体事宜,他也不在意的在课桌上睡起觉来,完全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这师生俩鬼畜般的默契,让他更显得神秘非凡。 下课后,老师一走,他也从后门走了,几乎与老师同步出教室门。 教室里的同学们见着俩尊大佛一走立马猴似的闹腾起来,也有不少人过来给她科普。 “他啊,就是老师口中的于然,汇中的扛把子,听说家里是混黑的。” “他就是汇中把老师打住院,然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照常上课的那个。” “你可真厉害,知道以前坐他旁边的人是什么下场吗?不论男女直接给他打跑了” “还有刚刚那个,是教导主任,看见没,连他都不敢贸然动他。” 大家一人一句的把刘恋围在中间,出也出不去,话也插不上,直到季江过来找她才把她给捞出来。 “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刘恋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你怎么会坐到于然旁边。”季江着急的问着。 “怎么你也知道?”这事连季江都知道了,难不成只有她自个不知道? “现在全校都知道了。”季江望着校园内的景色补充到。 “什么?”刘恋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好几个音阶,引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他们都在传些什么啊?” 这传播的速度堪比火箭了吧。 “还能传什么,反正是你与于然的。”季江正视着刘恋,“你还是先说说事情的经过吧,可别传到大人们的耳朵里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我的男人 “这还得从你回去上课说起。你走了以后于然就出现了,我当时不是站门口嘛,然后我给他让了个道,这事就算完了呗。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上课了,我就想找个位子坐,谁知我转过头去——” 这时上课铃响了,打断了刘恋接下来的话。 “先回去上课吧,放学再说这事。”季江快速的做出决定,只说了个开头刚准备长篇大论的刘恋只好乖乖的回教室去。 回到教室的刘恋看见她旁边的位置上是空的,不知怎的就觉得松了口气。 这名人效应真的是挡都挡不住啊,她长这么大都还没今天这么出名过。 全校的人啊,怎么说也得是好几千号人。 可是这种出名法究竟是好是坏啊! 看季江的样子,应该是坏的吧。 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她未来美好的校园生活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直到放学后刘恋都没再见过于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后来据小道消息说他今天是闲的没事做才到学校来走个过场,他一般都很少来学校的,但一上学就必出事。 当然不是他出事,是别人出事。 不过这些消息对刘恋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最重要的是,他很少来学校的这个消息。 按照他上初中的惯例来说的话,他基本不上学,相当于只是在学校挂学籍的样子。 这样一来的话,她就不用担心每天要怎么应付他的社会气息,也不用担心未来美好的校园生活了,说不定他的那张课桌她也能霸占。 想着这些的刘恋一路上那是心花路放,全然忘记了放学后要与季江把于然那件事给理清楚的事实。 不过季江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与刘恋行驶在马路上。 有什么事,回家后再说也不迟。 这个想法刚诞生在季江的脑海中就立刻被打消掉了,因为一群娘子军拦在他俩自行车前,二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与于然脱不了干系。 “什么事?”刘恋沉不住气的率先发问。 “你就是于然的新女友?”为首一个的,也是一群人中看着最正常的一个,上下打量了刘恋一眼后不屑的道,“就这挫样,也配?” 新女友。 季江在听到这个词后,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于那群人把这个词按在刘恋身上让他很不满意。 反观刘恋在听到她们说的话后则是玩味的笑着,感慨着舆论的恐怖,同时也佩服他们的想象力。 她不过就是与他做了一节课的同桌而已,人传人到她们这儿就是女朋友了。 还不知今后会变成什么样,看来她之前的想法错了,这件事情不能放任不管,流言也不能冷处理下去,会出事的。 “看来还是个脚踏两只船的人。”一旁看着比较社会的人酸溜溜的冒出这么一句。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江上下打量,就像X光一样,从出她们现到现在那眼神就还没从他身上下来过。 季江对此见怪不怪,只是由于对方的眼神太过赤裸裸,整张脸绷着,脸部表情少了平时的柔和感,表情淡漠近乎冷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刘恋见此推着自行车就往那女的身上压去,嘴里嚷着,“让一下。” 那女的见此连忙往旁边闪去。 “你神经病啊,敢往老娘身上撞,是不是想死啊。”那女的站定后对着刘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毫无素质可言。 “谁叫你看我男人的,经过我允许了吗?”刘恋站在季江前面,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嘴里却大言不惭道,“这次是自行车,下次就是大卡车了。” “还有,想必你们刚才也看清楚,也听清楚了,至于那个是叫什么然来着的更是连情人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不认识的路人。”说着刘恋直视为首的那个女的,眼神逼人,“麻烦你们搞清楚,自己消息不准确就敢跑出来瞎嚷嚷,下次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顺着话势刘恋很有脾气的把手里的自行车往她们面前一摔,那一群娘子军离得近的都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而那为首的那个女的听到刘恋这么说之后表情反而比刚才更加愤恨,更多的居然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见她的那个样子刘恋都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直到二次确认无误以后更是迷茫了。 这是什么表情。 她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为啥她情绪反而比刚才更激动了? 氛围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也没开口,刘恋虽然很心疼还躺在地上的自行车,但也只能陪那群娘子军僵持着。 关键时候绝对不能掉链子,只能先委屈她的爱车了...... 原本还以为这场深情的眼神对视还要很久才结束,谁知站在刘恋后面一直没插手的季江这时行动了。 季江把手上的自行车推给刘恋,自己则是将地上刘恋的爱车给扶了起来推还到刘恋手中,然后从刘恋手中接过自己的车子。 这期间俩人都没有交流,季江面部线条也恢复了平时的柔和感,还泛着可疑的潮红。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淡淡的开口,“走了,为不必要的人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季江牵着刘恋的手准备绕开她们,可她们似乎不愿。 “不准走。”那个先前一直盯着季江看的人拦住他们的去路,“亏你长得这么好看,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 “对你,刚好。”季江冷冷的眼神瞥了眼那女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于然。”为首的那人走过来,盯着刘恋问出这么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这下不止是刘恋懵了,就连那些娘子军都跟着懵了,唯有季江再次紧皱眉头。 她有病吧! 这是刘恋脑中的第一反应。 刚刚她那个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想竟然还觉得她这样子还挺可爱...... 这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难道她被同化了。。。 “说话。”那女的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又帅,又酷,又有范,比你旁边的这个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你为什么就不喜欢他。” 章节目录 第9章 有问题的太妹 那女的指着季江夸于然的好,还一边数落着季江。 刘恋见了,心里立马就不爽了。 季江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过了,就算她也没有这样过,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蛇精病是活腻歪了? 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偏偏要在阴沟里划船,这可就怪不得她了。 “手放下来,这样举着不累?”刘恋客气的说着,可客气归客气,不惨半点情分。 见那女的把手放下去之后,刘恋接着开口了,“之前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程序化,公事公办的样子,加上刘恋身上的痞子气尽显,唬得那群中二是一愣一愣的,问话是呱啦呱啦的一堆倒。 “什么,哈哈哈。”刘恋笑的靠在季江身上,“打算羞辱我一顿,然后再说于然是不可能喜欢我的,还会很快的把我给甩了!” “有什么好笑的。” “没,你们很可爱。”刘恋连忙搭话。 “你们这样收拾了多少人了。” 很想知道,她们究竟骚扰了多少无知少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首那女的执着于她问的问题,抓着不放。 “你们把这个问题回答了,我就回答。”刘恋狐狸般的套着更多她想知道的信息。 “就你一个。” “啊?” 也难怪会这么二。 “那是因为阿杭少爷平时都洁身自好,身边从来都只有方落姐一人......”为首的那女的说到这儿后便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刘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追问道,“你快说啊,楞着干什么。” 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季江似乎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了,刚想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杭少爷就只和你传过绯闻,不找你找谁。”那女的恨恨的说完,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盯着刘恋,眼中似乎还闪着泪花。 这个。 确实—— 有点尴尬。 为首的那女的说完后,那群娘子军似乎被那女的给传染了,大家都同仇敌忾的看着刘恋,眼中的羡慕嫉妒恨尤为明显。 这事,复杂了。 “该你回答了。”为首那女的再次提及这个问题,并且还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哎,真的是好奇心害死她! 刚刚的多嘴倒是把自己带进死胡同了,不论回答好与否都不能两全其美。 说喜欢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说不喜欢的话,看她们的样子,今天是不好走了。 左右为难,这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选科的时候就不该听季江的,若当时选个政治历史之类的还能练练口才,说不定这会儿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样想的某人已经忘记了今天才第一天上课,跟选科并没有半毛钱干系。 “是因为于然是大家的,而我是她的。” 就在刘恋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季江开口了。 “就算有你但这也并不妨碍她粉杭少爷啊。”那女的任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的叫嚣着。 “你难道不知道对待感情要从一而终吗?”季江语气略拔高,温怒的样子,让刘恋都有些怔忡。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从一而终。 这四个字说到了心坎上,所有人内心都有些震撼。 随着时代的变化,她们有的人已经忘记了这四个字或者只是当笑话一笑了之。 从这个同她们差不多大的人口里听到,说的那么坚定不移,这一刻,她们忽然觉得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她们曾经也相信过,不过都所托而非人,之所以粉于然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在他身上她们看到了所有人所期盼的。 而今天,她们又在另外一对情侣身上看到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 该祝福他们,不是吗。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自的思绪中的时候,刘恋逮住了季江所说的从一而终四个字,像是找到了制胜的法宝。 “对对对,就是从一而终,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始乱终弃的,而且我们感情好着呐,你们今天要是不出现的话,相信我们的感情会更好。”说着刘恋往季江靠了靠。 胡编乱造的瞎说一通,说得跟真的一样。 默默腹诽的季江全盘接受她的捣乱,反正火已经烧起来了,再添一把火的效果也不错。 看着他们俩的恩爱,她们突然发现,以后是得整理一下消息网了,被消息刺激的冲昏了头,才会没有弄清消息是否属实就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为首的那个女的虽然已经信了他们大半的说辞,但还是有些狐疑,故才会有此一问。 送分题。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季江明白过来的瞬间赶在刘恋前面说出了这8个字。 刘恋见此也跟着附和,还略不好意思的故作害羞,是戏精本人无疑了。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 这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你们这样的感情,很好,祝你们长长久久。”为首的那女的听到季江说的话后立马换了语气,诚恳的祝福。 “谢谢。”刘恋矜持的道谢。 “对不起,打扰了。”说完便带着她那群娘子军撤退了。 刘恋见她们一群人走后,面上虽还在矜持的笑着,但内心已经是控制不住的大笑了。 她们好可怜,被季江的文字游戏玩的不要不要的! 他们确实是从小到大,青梅竹马般的感情啊,不过是此说非彼说而已。 “唉,我说你这个——” 见此季江连忙让她禁声,示意她们还没走远。 刘恋便不好再说话了,只好跟着季江往家的方向驶去,这件事情也算是圆满解决了,只是苦了她家的爱车做出的牺牲,回去得给它好好洗个澡才算对得起它摔的那一下。 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今天去她家补习,所以俩人直接去了她家。 这个点,家里没人,老爸还没下班,老妈在看店,季江熟练的接过她的书包先行过去而刘恋则是洗手蒸饭。 待刘恋过来时季江正在疾笔奋书,见此刘恋将手中的饮料放在他俩面前后便在他旁边坐下,拿出作业认真的做起来。 如常。 章节目录 第10章 昔日的武术天才 季江把自个的作业解决完后,便给刘恋讲解知识要点,巩固之前的知识,然后再做几套题。 伴随着暮色的降临,老爸老妈陆陆续续的回来,家里这才热闹了起来。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味就飘进了他俩所在的卧室,这时刘恋也停下了笔杆子将手中的题交给季江检查,检查完后,季江再深入的讲解了刘恋所犯的错误并纠正,直到老爸来叫他们吃饭,他俩这才没能继续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 饭桌上大家说着这一天的收获或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饭后,两人端水去给自个儿的爱车洗澡,不过主要是给她的车洗,说是要犒劳她的爱车在这次的战役中做出的‘伟大’的贡献! “之前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刘恋正在专心的洗车的时候季江突然这么的来一句,吓得她的手一哆嗦。 “啊,嗨,那也是情势所逼,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果然刘恋从刚才就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就是说了句‘是她男人嘛’。 他们都这么深厚的感情了,还这么斤斤计较的秋后算账,当真是可恶至极! “那你为什么也要那样说?”他自己不也那样说了,这样算下来他俩应该扯平才对啊,为啥他还要这样问? 莫非是被今天的阵仗和她无法掩盖的霸气给震住了? 这才以至于问出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应该啊! 这次还没初中那次惨烈吧!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件刻骨铭心的事情,刘恋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那时打红眼了的她...... 但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想得太多! “你都那样说了,我难道还能拆了你的台不成。”季江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莫名的情绪,“你不也说当时是事急从权嘛。” 两个四字词语,一句成语,她很紧张。 他又何尝不是,只是这种紧张更多的是怕被大人们知道从而产生不必要的误解,这才有了刚才的试探。 “以后不要同别人讲这些,会被误会的。”季江做出决断,想让这件事情成为他俩之间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就当从未存在过一样。 “不愧是感情深厚啊,咋俩又想一块去了,再加一条,你我之间也不能再提及这件事。”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再也不能用这事来嘲她了。 她的黑历史够多了,能少一笔算一笔吧。 “当时如果她们不让,你怎么办。”他可没忘记当时她的样子。 一身的痞气,与那次如出一辙。 “打呗。”说完刘恋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你打,我看戏。” “禁武。”季江提及这两个字时,连声音都带着迟疑,那是怕伤害到她,和对她的疼惜,“是不是很难受。” 这个话题,这个字眼,自那件事以后就是他们所有人的禁忌。 昔日的武术天才却为了他被禁武,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很难受的吧。 只是藏在心里,一直不曾与人说。 “不会太难受,只是偶尔会手痒。”刘恋擦拭自行车的手一顿,然后才淡淡的说,那样子说不上多轻松也说不上多难受。 “手痒,我可以陪练,只我俩知道。”怀着歉意,一些话自然而然就说出口了,也不想再管那所谓的限制了。 “下次手痒就找你,不过先说好我打人很痛的喔。”刘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动手了,那次的失控足矣铭记一生,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失控。 教训这种东西,一次就够了。 “好了,终于弄完了。”刘恋站起身来伸张着手臂,季江则是把那些工具收拾好,俩人这才上楼去了。 “回去睡吧。”刘恋接过季江手中的东西。 “那,晚安。”季江欲言又止,最后化为轻轻浅浅的一声晚安。 也许,她的坚强远不于此,他应该相信她,她能做到。 “嗯,晚安。” 看着季江进门后,刘恋终于松口气的靠在自家的门板上。 她并没有他所看到的的那么坚强,不然也不会时隔这么久,当别人再提及时,她还是会感到窒息般的难受,一如当初。 在他面前坚强,只是不想他再内疚,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把她这个学习一塌糊涂的人教的这么好,但是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累,那他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而活。 她也想像他一样在学习方面那么优秀,这样他就不用再为她补习,他就可以像其他男生那样,打篮球,打游戏与同学朋友出去玩。 是她占用了他全部的时间,让他除了上学和必要的休息都在围着她而转,为她而活,明明那时是她连累了他。 所以,这样,她得更坚强才能不辜负他啊! 刘恋整理好情绪后才进门将那些工具放好,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好,切好,拼盘。 哼着欢快的小调,向正在大厅中看电视剧的老爸老妈走去。 “你怎么又切这么多水果,我们这盘都还没吃完。”美姨见刘恋端着这么多水果过来,毫不客气的指责。 “我自己吃,不给你们吃了。”刘恋光着脚丫窝在旁边的沙发中。 “又这样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能不能有个女孩子家的样子,你看,鞋也不穿,着凉了你就知道厉害了,到时候别管我要药钱,”说了半天美姨气都不喘一口,显然是经常如此,都练出来了。 “没事,我底子好着呐,从小到大你看我生过几次病啊。”刘恋不甚在意的吃着盘里的水果。 美姨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小打小闹,吵的旁边的军哥都不能好好的看电视了,干脆跳出来做和事老。 “我说,你俩能不能哪天不吵啊。”军哥拿了三条薄毯过来一人一条。 “就要吵,你能怎么滴。”美姨一如既往的反驳。 “不能这么滴,就是怕你口干。”说着把桌上的茶递到美姨手中,“你追的剧开播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就像,就像。。。 军哥不知什么时候把台调到了美姨追剧的那个频道。 刚想嚷嚷老妈恃宠生娇来着,电视剧就开始播了,老爸还体贴的把纸巾都准备好了,见此刘恋便禁声了。 看着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突然感觉心里面没那么难受了。 其乐融融的样子不也挺好的! 一个人的一生之中若是必须要放弃一样东西才能换来现在的祥和,这样想想,发现放弃也没那么难了。 那些天赋,荣耀,梦想,和……痛楚,就让它永远的遗忘在过去。 。。。。。。 于然在开学第一天来学校闹出那些风云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刘恋也乐得清闲,虽然偶尔还是会遭受些莫名其妙的眼光,但这些都算不得太大的问题。 她和季江合计后找老师调了位子,可由于没人敢做于然旁边,最后只得再安排两张桌子组成两排位子。 窗边的位子肯定还是于然的,所以就算是坐前排刘恋还是舍弃了靠窗的位子,她可不想坐那家伙前面。 想想那天的场景越想越觉得那是脑子有病的行为,还是不惹为妙。 风平浪静的过了两个星期惬意的日子后高一B2班又迎来了一件特级重大事件。 来了两个转校生。 大有来头。 最重要的还是颜值爆表。 这事从前几天起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今天终于能见着正主了,一个个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好奇,刘恋也好奇他们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到底,有没有季江长得好看。 这,才是重点!!! 教导主任自那次以后再次出现在2班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人,从她这个视角望去,只能见着阳光加身的裙子与一旁的休闲长裤。 一男一女,同时转校,还同一个班级。 他们,什么关系? 这些疑问都萦绕在每个见着的人的心头,他们之前得到的消息可没说是一男一女。 一听颜值爆表,就都以为是俩男的。 当然,能这样想的绝大多数都是女的,因为花痴是天性。 那两转学生带着一屋子人的好奇和自身的神秘感随着教导主任走了进来,教导主任站在讲台上那俩人站在讲台旁。 俩人站定后正头,那一刻人们才知道什么叫颜值爆表。 两人自带阳光的气场,女的集百家之长,是真正的美女,担得起颜值爆表这四个字。 男的更不用说,颜值不但爆表,还是时下最受欢迎的类型,浅浅一笑,就酥得你不要不要的。 虽俩人都面带微笑且自带阳光气场,男的却更肆意洒脱些,女的更多的是娴静自信。 但不得不说的是,俩人站在一起,还真真是对璧人! 以至于教导主任在上面叨叨半天,下面却没一个认真听的,直到俩人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宁洁。” 温温柔柔的声音配上黑板上抑扬顿挫,端端正正的宁洁两个字的字迹,怎么看怎么顺眼。 特别是那拿着粉笔的手,手型极好,十指葱葱,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 “大家好,我叫姜阳。” 蹩脚的普通话和他那肆意张扬的字迹大不同,这让全班的女生对他更好奇了,当然也包括刘恋。 毕竟这么大的人了,普通话还这么差劲的人,少有;况且还长得这么帅,更是少有。 想想以后与这么帅的脸和普通话这样差劲的他,对话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笑。 反倒站在他身旁的宁洁听后由起初的差异再到后来释然的微微一笑,顿时就勾走了班里男生们的视线。 但刘恋却在这其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是这个表情,看她这好相处的样子,等台上的那位走了再去问。 待刘恋打定主意的时候教导主任已经在叫他们自主择位了,这时班上的男男女女看着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坐的刘恋霎时就羡慕起来了。 刘恋看着这诸多目光只能尴尬的笑笑,实则内心是无奈的。 她也不想这样的,这不是没人敢与于然做同桌,也不想自己落单才成这个样子的嘛! 这一个个的反倒还羡慕起她来了,关键她还得赔笑,这都叫些什么事啊! 想季江了,特想。 不过很快他们的视线便被台上的姜阳吸引过去了,台上的姜阳因着家教的绅士风度让女士优先。 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的是英文!英文! 流畅的英文比他的普通话不知好听了多少倍,还带着浓浓的浪漫的情怀,简直是不要太好听。 一干女生听的如痴如醉,见此一些男同学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但一些聪明的立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例如宁洁。 “法国。”宁洁突然说着不着调的两个字,一些听不懂的更是疑惑。 “yes.” 宁洁礼貌性的微笑后便择位去了。 一些聪明的人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更是对这位新来的宁洁打心底的佩服。 仅凭一句话就知道了那是属于法国的调调。 由此可见她成绩不差,那为何会到这个班级来,难道是偏科? 这个班级,学习上聪明的是极少的。 大部分同学都听不懂或装懂,亦或像刘恋这样似懂非懂,听的云里雾里的。 虽是如此,但这也不妨碍一些女同学兴奋男同学羡慕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甚。 一切都是因为宁洁停在了她的旁边。 这样子,女的是希望宁洁坐她旁边而兴奋,这样那帅哥就不用坐她旁边了。 至于男的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羡慕此刻坐在这个位子的她,当然如果是他们那就更好了。 毕竟和女神级别的人同桌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经历,还是同桌三年,这样美好的事情肯定是人人都羡慕的。 当然这种想法不仅限于男生好嘛,能和这样的一颦一笑都如此迷人的女神坐同桌,她也是很期待的好趴,这个级别的天天看都不会腻。 因此宁洁在她旁边停下的时候,刘恋发现她心脏都紧张得‘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就像,就像,那次在季家。 这样想着,竟发现那次压倒季江的画面,清晰无比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章节目录 第12章 占口头便宜的教导主任 让她一下红了脸颊。 什么鬼,想他作甚。 刚这样想着宁洁就已经与她坐的位子擦身而过,那一瞬间,多少哀来多少愁。 就连刘恋也有些差异,鬼使神差想到季江跟她说过的话。 是她长得丑的原因吗? 不然她...... 小时候季江嫌弃她把自己弄得像花猫一样,说她丑不让她与他一起坐来着,难道宁洁也是外貌协会的? 但是,现在她也不丑啊! 虽然跟她比起来,感觉,确实,有点云泥之别的样子吧。 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她这不还没十八呐。 这还没完。 宁洁直接坐到了她后面那排靠窗的位子。 许多同学见此都不由的呼出了声,不为别的,只因那个位置是于然的。 一些同学忍不住出声阻止,却被教导主任给喝止住了,原因自然是太吵破坏课堂上的纪律了。 由于有新同学在,教导主任也没说几句便让姜阳择位去了。 姜阳倒是直接像是提前看好了似的,熟门熟路的的停在刘恋旁边。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还是蹩脚的普通话,吞吞吐吐的。 还震惊于宁洁选择中的刘恋,没回过神来的愣愣的点头后,又愣愣的把自己往前摞一摞让他进去,姜阳不知这其中因缘的向刘恋道谢。 面对姜阳的道谢刘恋也是愣愣的,这让对自己颜值一向自信的姜阳第一次有了怀疑。 她那什么表情,也太奇怪了点吧,像个没生气的木偶一样。 见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教导主任这才撤出了教室,教室里的学生才有片刻喘息的时间,瞬间唧唧咋咋的。 有些大胆的直接问了起来。 “同学,你咋选这个位子啊。你知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有主人的啊。” “那他为何没来上课。”还是温温柔柔的声线,宁洁不甚在意的搭着话。 “他啊,不常来,或者说是极少来,但他的位置却是不能坐的,要出事的。”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围着宁洁,给她科普于然的种种事件,当然这次她也光荣上榜了。 见他们这样说着,她也不好意思再装没听见似的,只好转过去笑着,算是打过招呼了。 宁洁也是报以微笑,而后又继续听他们说着,眉宇间竟没有丝毫不耐。 想想当时的她。 哎。 这差距,是有点大啊。 “有那么夸张吗?”姜阳碰了碰已经转头回来的刘恋。 “不是夸张,是真的。”刘恋悄悄的回道,“你小声点。” 刘恋示意姜阳看那围着宁洁的一堆人,“他们最喜欢给人科普了。” “经历过?”姜阳倒是收了声,不过那眼神却多少有些揶揄的意思。 凶神毕露的眼神代替了刘恋想要说的话,姜阳会意却还是不客气的笑出了声,“我说你还挺怂,还不如她呐。” “。。。。。。” 姜阳说的她是谁俩人心里都清楚,但刘恋此刻不得不怀疑,这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转校生的智商。 那女的是新来的,不知道误坐了很正常的好吧! 这个新来的怕不是个傻子吧? 真要有传闻的那么神,转校也肯定也是去更好的学校呀! 转到这个一流不及,二流又过甚的学校来作甚。 正当刘恋腹诽的最得劲的时候,姜阳一下子凑了过来,“赌一局如何?” “啊?”刘恋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人脸,不得不承认,很帅! 但是靠那么近作甚? “你离我远点,碍着我空气了。” 说着刘恋也是身子往后移了一点,姜阳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确实有点近了,便也往后移,拉出正常距离。 哎,刚一不小心把她当男的了,这习惯得改。 之前的同桌都是男的,才导致了他今天的失误,她不会想歪了吧? 这样想着,姜阳看了看脸上冒着可疑红晕的刘恋,一时也拿不准她什么心思。 这个样子到底是有没有将他当成登徒子啊? “碰碰碰——”短暂急促,却很有规律的敲打声在前头响起,一时间教室里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皆转头看向声源地。 这不看还好一看那胆小的皆是心头一颤。 刘恋在听到那声音后便机灵的端坐如钟,看的旁边的姜阳眉头一皱,云里雾里的。 “还不快回去给我坐好。”声色严厉,仅一句,便叫先前还在唧唧咋咋的同学们一哄而散。 因姜阳在与刘恋闲话的时候是侧坐的,在他们散去时正好瞧见宁洁那低头敛眉和唇角微弯的弧,那一瞬竟真有那种岁月静好的样子。 不过也只是那一瞬,姜阳不仅仅看到了美,还清楚的知道她与刘恋都知道是个怎么回事的主。 感情就剩他这个傻头在那楞着,她俩倒是跑的快。 先不说宁洁吧,就说这刘恋,这也太不仗义了。 好歹他们也是同桌了,以后还要一起同窗3年,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姜阳在感慨人生的时,人也端端正正的坐好了,一直站在门口的人也踱步进了教室,显然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此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教导主任——古板。 手里还拿着约莫两指多宽的戒尺。 这时大家才明白他原来不是走了,而是回去拿戒尺啊! 这样想大家皆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教导主任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他手里的那把戒尺不知道荼毒了多少少男少女的手。 可他为何又回来了,他现在不是不教书了吗? 就在这又是心惊又是好奇的心境下,教导主任沉默了约两分钟后终于开口了。 “我叫古板,是你们今后的数学老师。”随着音落下,黑板上出现了两字,正是教导主任的名字。 这个教导主任之所以出名,原因有三。 其一,他上课确实厉害,他教得那数学可是整个市最好的了。 其二,为人公正,实则古板,大家私下都叫他老古板。 其三,则是他这个名字,但也确实人如其名。 不过他也因这名字得了个口头便宜,这满学校的人都叫他一声古老师或是唤教导主任,就连校长亦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13章 打赌 主要还是他那名字和他那性格实在是太统一了,让人不好叫出口,但至于为何他叫这么个名字那就不得而知了。 刘恋正在脑子里回想着他们科普的资料时,教导主任已经在台上唾沫横飞好长一段时间了,而他们也被骂的狗血淋头好久了。 最后集体罚跑无一例外,这一举动狠狠的挫了整个班乃至全校新老生那些个嚣张的气焰。 为师者的威严涤荡至整个校园,他们班却悲催的做了那个炮灰。 待跑完20圈后已是中午放学好一会儿了,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教导主任这才放过了他们。 一些人回教室拿东西,一些人则是直接去吃午饭去了,刘恋则是在回去拿东西那一批人中。 也不知道季江有没有等她,这都放学这么久了。 “同学,我们话还没说完呐。”姜阳逮着刘恋上前道,蹩脚的中文因跑步后的气息起伏不定。 刘恋正想着事呐,姜阳这一句说的她还未回过神来,只得愣愣的问,“什么事?” “打赌啊。”姜阳忽的眉头一皱,“你不会忘了吧,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打赌这么好玩的事情她也能忘? “喔~你说那事啊!”经他这么一说刘恋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不感兴趣。” 赌什么都不知道,鬼才跟他赌。 虽然知道他所赌之事肯定是与宁洁和于然有关系,但那也没什么啊。 日子久了自然什么都知道了,再说万一赌输了多不划算。 姜阳自然不知刘恋心中的小九九,着急忙慌的跟着她上了楼梯,“难道你不敢?” 他常年与人打赌,最是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话。 这不,鱼上钩了。 “我又不知道要与你赌什么,赌注又是什么。”刘恋在楼梯上站定,“那为何又要与你赌。” 三个问题问的姜阳一楞,定是不成想她会有如此一问。 不过转眼间他便笑了起来,继而跟上刘恋又前行的脚步,“赌注嘛一个星期早餐怎么样,至于赌,我们就赌宁洁为何要坐那个位置,当然你与我打赌,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是同桌。” 及此停住,姜阳眯了眯眼,“更是因为我长得帅啊!” 刘恋听此更是不由自主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在赢家指定的地方买一个月的早餐。”刘恋站在楼梯拐角处停住,看着因听到她说的话因此有些愣住的姜阳,“这样我就和你赌。” “好啊,没问题。”他什么时候输过,刚刚的微楞不过是惊讶于她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女士优先,你先说。” “这么大的赌注你总得让我想想吧,这样吧,我明天再告诉你答案如何。” “不可找外援。”姜阳断了刘恋的后路。 “那是肯定。”刘恋答应的铿锵有力,以至于姜阳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想太多,总觉着这事有些不对。 但看她那样也不像是一肚子坏水的样子,也许真是他想多了吧。 “刘恋。”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站在拐角处的俩人都往隔着一层楼梯的走廊上看去,那人逆着光看着他们俩,手里还拿着耳机,想是才摘下来的。 “等会儿,我还要去拿个东西。”刘恋熟稔的打着招呼,人却已经闪进了少年旁边的教室。 见刘恋离去,姜阳跟着上了楼在季江面前站定。 这才发现,刚刚逆着光没太看清楚,这走近了才发现,这人柔中带刚竟生的如此好看。 “你好,我叫姜阳,是刘恋的同桌。”姜阳挂着礼貌性的微笑伸出手去。 “你好,季江。”季江回握住那修长的手,“她比较笨,别欺负她。” 维持着笑脸的姜阳听到这话后,脸上表情有一瞬的凝固,总感觉这话那里怪怪的,难不成他们是那种关系? 想不到这里也这般开放。 想通这个关节后,姜阳脸上更是笑开来,“会的,会的。” 刘恋出来便是瞧见这幕,“你们在聊些什么?” “没什么。”姜阳忙用蹩脚的普通话说着。 刘恋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任姜阳表情再诚恳刘恋也不信的看向季江,见他一脸坦荡荡的样子,刘恋这才信了姜阳的话。 “我们去外面吃吧,现在回去太迟了。”刘恋对着季江说到,姜阳在一旁听着着实尴尬。 想着,他们小两口,他在这不合适正想着开口告别来着,季江却先他一步。 “正好,可以叫姜阳一道,让他尝尝我们这边的菜色。”季江虽是淡定的说着,但姜阳就不淡定了。 他怎么知道他不是本地的? 他前前后后不过才说了几句话,最关键的是他们两去吃饭扯上他这个单身的干嘛! 想想都觉得这个关系有些微妙啊。 “好啊,那去哪儿。”刘恋回了季江后看着姜阳道,“你不是本地的啊。” 语气中带着些微乎其微的惊讶。 因为他普通话着实太差,让人没机会去听他的口音。 当然这事放刘恋身上就不一样了,除非姜阳说家乡话不然刘恋是不会察觉的,由此才会有些惊讶,他怎么会转到这个学校来,以他的成绩不应该啊。 “嗯,潮海佘山的。”姜阳继续用蹩脚普通话说着。 “潮海啊,那个城市很漂亮。”刘恋有些向往的神情看在姜阳眼里,正想问她喜欢潮海哪个地方的时候季江插话道,“学校附近有个馆子味道还不错,菜也比较有特色,我们就去那里吧。” 紧接着刘恋便搭话,“好吧,那里比较近,太远了的地方时间也不够。” 俩人这一来二去便把一旁的姜阳安排的明明白白,而姜阳也咽了刚想说话的苗头。 正在这时刘恋看着姜阳忽然道,“你觉得如何?” 。。。。。。 你们都已经决定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问他的意见,不会觉得尴尬吗? 姜阳虽然心头这样想着,一旁的季江却道,“他人生地不熟的,你这话问他有什么用。” 季江这话不但解了姜阳的迟疑更是轻嘲了刘恋一下。 章节目录 第14章 颜值上输了 只不过在场的除了季江以外只有经常被他荼毒的刘恋听了出来,顿时刘恋便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那眼神似在说,每次都嘲笑她的智商,你不累? 季江却不以为然微笑的看着她,眼眸微微发亮,荡出一池的春水。 这一幕在姜阳眼里则是成了所处于热恋中人的特有的技能——眉目传情。 “只要是吃的我都可以。”姜阳打断他们的眉目传情,他可不想在还没吃饭之前就先被他们的狗粮给喂饱了。 “好,那我们走吧。”季江走在前头淡淡的道,“你东西拿完了吗?” “拿完了的。” 姜阳夹在中间顿时感觉吃了好大一碗狗粮,也许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不该和情侣出去吃饭的。 两小炒,一凉拌和一汤,色香味俱全,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姜阳也甭管跟他们客气,刚拿起筷子想大快朵颐来着,筷子却在半道顿住了。 因为姜阳看见季江悉心清理的筷子和碗具转手就给了刘恋,很熟练的样子,还顺道把刘恋面前的桌子给擦了擦,嘴里还念叨,“注意你的袖子。” 姜阳看见顿时更觉得跟他们出来吃饭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惜,晚了! 不过话说这季江对刘恋是不是好过头了啊,进来擦凳子和刚才的一系列举动也就算了,嘴里还那样念叨,刘恋又不是小孩子,这简直是把女朋友当小孩子宠的节奏啊! 时间久了,刘恋不会腻吗? 姜阳纠结的看着季江想要提醒他一下,他又不知从何说起,他见过的人太多了,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但碍于一个关系不熟的旁观者而言确实难以开口。 何况他还是单身,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情侣之间的事,又不是情圣。 “你这样举着不累吗?”刘恋看着姜阳筷子下的那盘菜。 “啊~哦~看着都这么好吃的样子,都不知道该先吃哪个。”姜阳回过神来将筷子调头一头扎进汤里夹了个丸子,放到嘴里品尝起来,“鲜嫩有嚼劲,好吃。” 说着姜阳又夹了个丸子。 “那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他看?”刘恋没头没脑的又问了句,此间还侧头去看季江。 难道他也觉得季江长得好看? 看看姜阳再看看季江,她还是觉姜阳好看些。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男的都喜欢看季江,女的也就算了,人之常情,男的也来凑什么热闹。 看着季江有些柔美的五官,刘恋不禁想到那些人的说辞。 季江真的娘吗? “这个嘛。”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说来挺丢人的。” 姜阳犹豫再三,“因为头一次在颜值上输了。” 这也是事实,季江是真的帅,五官是真的精致,连他也自叹不如。 “这也算丢人?”无语,“那,你是不是觉得很帅。” 想说会不会觉得娘,但又怕伤到季江,这才委婉些。 “很白。”姜阳说着又很认真的将季江看了个透彻,“五官很精致。” 如此赤裸裸的眼神,也只有季江能稳如泰山,丝毫不见紧张。 “你给我远点,怎么越看越近了。”刘恋笑着骂了姜阳一句。 真好,第一次有人说季江很帅,很纯粹的帅,与阴柔或娘不沾边的那种。 真好! “近距离看得更清楚嘛。”姜阳人往后拉了拉的调侃着,把氛围搞了起来。 刘恋听了他这话只觉得这人油嘴滑舌的,但却让人觉得很舒服,“你可拉倒吧你,不许调戏他。” “咳咳咳。”姜阳喝汤的手抖了抖,呛着了。 这这这,怎能净说大实话啊! 俗话说看破不点破,不能这样玩的。 “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季江说着作势又给刘恋夹了一筷子菜,“都是你爱吃的,你不吃的话,我只好都给你解决了,正好今天饿了。” “你可得给我留着,谁要你解决了。”刘恋这个小吃货一听吃的被抢了立马炸毛,也没空跟姜阳闲聊了,做个安静的吃货。 原来是个吃货啊! 等等,他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季江刚说什么来着? 都是刘恋爱吃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明明是说带他来尝尝他们家乡的特色来着。 到头来却点了一桌刘恋爱吃的,除了他自己点的那个凉菜。 他还以为都是特色来着,话说那个凉菜也是季江推荐的来着...... 看着一桌子的菜和刘恋吃得正欢的样子,姜阳默默的看向季江,盯了半晌后,他发现除了桌上的菜在逐渐减少以外,季江居然没有丝毫觉得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时姜阳发现了两个问题,1是季江是真的腹黑,2是刘恋真的能吃。 所以姜阳决定,先吃饭。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他再不动手就真的吃不到了。 刘恋真的太能吃了,以后跟她一起吃东西绝对不能闲聊,得先吃东西,这才是生存的真谛! 一时间,桌上静悄悄的,大家都安静的吃饭,还真就是食不言的样子。 见此,季江微微弯了嘴角,即刻就散的那种,可这一转瞬即逝的笑容还是被姜阳捕捉到了。 看着季江又给刘恋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后,姜阳这才猛地发现,他被季江套路了。 他就是想让大家做到食不言,因此才会让刘恋那个吃货牵制他,好让他也闭嘴。 这样想的姜阳顿时觉得季江真的是好算计,若换做是他怕是都还没想到这层,季江这个人也太可怕了点! 一行人吃好后刘恋走在前头给大家买饮料去了,季江和姜阳俩人走在后头。 “帮我看着她点,她神经有些大条,有些事他处理不过来。”季江目视前方,若不是一直在他旁边姜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说话。 说的平静小声也就罢了,但那样子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 还是说因为请他吃了饭所以才这样子的。 原来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会的,兄弟媳妇嘛,自然得照看着。”算了,吃人嘴短,“不过你既然这么看的起我,有句话我就不得不说了,你可别怪我多嘴。” 章节目录 第15章 赌局上耍无奈 姜阳还是嘴贱的没管住自己的嘴,“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点。” 斟酌了一下用词,看了看季江脸色正常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小心适得其反。” 很多情侣就是这样走到头的。 听到姜阳的话后季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弯弯,眼眸里都泛着笑意,“不会的。” 只是一瞬眼里的笑意散去,只剩淡淡的凉,看着让人心疼,“这是,我欠她的。” 这几个字似针扎刀刺般卡在喉咙里,涩得很,只得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 一旁的姜阳看着季江前后的变化,知道这其中必有原由,听他说的话应该是很难受的事,姜阳也不好多问,只得道,“我会看着她的,不会让她出事的。” 不知怎的,这些话就脱口而出,明知道不合适,他却还是做出了保证。 这下好了,肩上的担子重了,不能随便玩了。 姜阳突然发觉他揽了个很大的麻烦! 这种预感很不好,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谢谢。”还是清清淡淡的两个字,目光始终看着一个方向。 姜阳这才发现,那是刘恋去买饮料的方向。 是情根深种吗。 “别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姜阳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交情了,看,来又是一自来熟的。 “来了。”姜阳顺着季江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也小小的人影矫健的小跑过来。 不仅感叹,这家伙虽说是吃货一个,可丝毫不见胖,身材还挺好,就是有点矮,目测最多160cm。 正这样想着旁边的季江突然来了句,“别让旁人知道,尤其是她。” 姜阳瞬间明白过来的看着他,只见他迎了上去,“怎么去这么久。” 刘恋有些略微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回道,“排了会儿队。” 说着将手里的饮料分给他们。 可乐。 季江摩挲着泛着水透着凉气的瓶身,来回几次后终是没有拧开,“走吧,该回去上课了。” 喝着饮料的三人一同进了校园,直到到刘恋的班级门口一行人才分了路,一路上可谓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大家都有所顾忌的没敢上前,只好相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也无非就是那些事,刘恋和季江同进同出的这些年都习惯了,另两人更不用说,个个是身经百战的主,所以一行人视若无睹,大大方方的直达个人所在的教室。 两人刚进教室就见着宁洁已经在位置上了,刘恋快走两步想上前去搭话来着,结果刚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课铃便响了。 刘恋无法,只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却早就开骂了起来。 上课铃一响,大家都做好等着任课老师来上课。 等了一会儿老师还没来,同学们不禁有些倦怠,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大家都以为是老师顿时坐的那个端正,速度更不用说,是练出来了的。 待人影走近后,人们才发现不是任课老师,是于然。 本看着不是任课老师的人们想再懈怠一会儿的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被眼前的人给生生掐灭了,顿时一个个的端坐如钟。 于然,那可是比任课老师还厉害的角色! 只见他安静的进了教室,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他只是个迟到了的学生一样。 这期间教室静得犹如针落,必闻其声的境地。 一个个的见他坐下后,却并不敢放轻呼吸,至于原因嘛,众所周知。 大家都在等着他发话来着,他却心安理得的坐着,样子悠闲得很。 不应该啊? 这时候大家的心思大抵都是一样的,除了于然、宁洁、姜阳之外,这时刘恋心思就更重了,甚至还颇有些作势要竖着耳听的架势。 这不仅仅是因为赌约,更因为她也是经历过的人,所以就想看看别人占了他的位子,他会怎么处理。 说白了,也就是想看热闹,还不嫌事大的那种。 大伙等了半天不见于然有什么动作,姜阳却是凑了过来,“我赌他们不认识,宁洁是碰巧的。” “你——”刘恋刚想说话来着,却发现此时的教室安静得有些过头了,这才收住了声的咬牙切齿,“不是说女士优先吗?” 这兔崽子,竟然如此无耻! “那是客气话。”说着姜阳往后排瞟了一眼,“这不情况不一样嘛,所以那话自然就做不得数了。” 靠。 “那还赌什么。”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 姜阳见刘恋面上不悦忙道,“你还可以赌他们认识啊,这个都是有变数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后排两个人相互认识的几率很小,但话得这样说不是,不然赌约就进行不下去了,总不能眼看着到手鸭子飞了啊! “大不了,赌注还是改为一个星期的早餐吧。”姜阳做出一副明感为难却故作大方的模样,正好就被刘恋看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吗?”刘恋见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炸毛了,什么理智冷静在这一刻通通没了,“赌就赌,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月的早餐嘛。” 刘恋意气用事的说了一通后才发现她被激将法了,但为时已晚,现在她只能祈求上天垂帘,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一定要赢啊! 叫她早起买一个月的早餐,还不如让她去死算了。 都怪姜阳太奸诈和于然来的太早,她本还想回去的时候让季江琢磨琢磨这件事来着,现在倒好,必输无疑了。 不过,姜阳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生得这么奸诈狡猾? 这样想着,刘恋不由的盯着姜阳那张颜值爆表的脸,目光专注的就差没上手去捧着看了,更是看的姜阳浑身不自在。 “你,干嘛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啊?”就算他长得帅有让人为之着迷的实力,但那个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赤裸裸。 感觉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就算他诓了她,那也不能化悲愤为眼神杀啊! 而且还那么可爱,他会想歪的。 章节目录 第16章 同桌,别来无恙! 他可不能对一个有夫之妇有想法,想想季江那张清冷的脸就觉得可怕。 “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怎么这么奸诈狡猾?”刘恋没注意姜阳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同她说话,所以下意识的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姜阳被刘恋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愣住了,脸上更是出现了少有的懈滞的模样。 若是叫他的好友些看了去,定要嘲笑他这个笑面虎终于破功了。 感情她这么看着他是在研究他的大脑是怎么构造的,而不是因为他的颜值所着迷? 这是姜阳心中此时最直观的想法。 要不要这么打击人,虽然他比季江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他也是万里挑一的帅哥啊! 他的颜就这么没有杀伤力吗? 姜阳此时都有些怀疑人生了,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见她还是那样盯着自己,姜阳都懒得去搭理她了,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后果断的挺直了腰杆,目不斜视的做个三好学生。 他需要静静。 再和她较真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是不是豆腐渣工程。 这都什么人啊! 美色当前,居然不懂得欣赏。 真是服了她了,他算是彻底的理解季江说的话了,这刘恋脑回路太清奇了,摆明就是一祖宗,得供起来的那种。 等了许久,任课老师终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来,这节课就成了自习课,但即使是这样也未见得大家就有多放松,毕竟有于然这尊大佛在。 正待大家百般无聊的玩耍温书时于然却说了一句话,惊醒一潭池水。 “你还真是喜欢抢位置。”那话带着些许笑意、调侃和熟稔的关系,“就这么喜欢靠窗的位置,还是你就喜欢抢我的位置。” 那语气似疑问又似陈述,倒是叫人一时不好分辨,但有一点是最明显的,那就是暧昧,字字皆透着暧昧引人遐想。 这可不就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两指弹出万般音的意思。 一时间,一些一直关注着他们动静的人都沸腾了,浓浓的八卦味道,人传人,一个个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红光。 “我输了。”姜阳突然凑到刘恋的耳边来这么一句,“地点在哪里。” 说话的气息拍打在刘恋耳旁,有些痒,但此时的刘恋那还顾得了这些,兴奋冲击着她的大脑,以至于一度有种缺氧的感觉。 天堂到地狱再由地狱到天堂,可不就是这种感觉嘛! 好爽! “嗯嗯嗯。”真好,季江可以一个月不用早起了。 刘恋兴奋得一个劲的点头,姜阳原本因为输了而有些郁闷的心情,在见到她这样后便也开怀起来。 她还真是个小傻子。 算了,就让她高兴高兴。 他打赌输了的事情要是让那群家伙知道,还指不定会被笑成什么样子。 百战百胜,算无遗策的他,居然也有输的一天,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运气,有时还真是会捉弄人。 姜阳看着高兴的眼睛都闪闪发亮的刘恋也跟着笑出了声,事实证明有时刘恋这个小傻子还真有让人高兴起来的本事,且本事不小。 于然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也跟着牵了牵嘴角,若不仔细着看定然只会看到于然略苍白的唇。 此时被发问的宁洁却还面不改色的坐得好好的,让一干看戏人等看着着实着急。 在紧张吗。 于然若不是看到宁洁放在书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摩挲着书边缘的话,都要被她那副故作镇定的面貌给骗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不,更漂亮了。 没错,宁洁是在紧张,此刻她的心跳得超乎寻常的快,颇有些坐如针毡的意味。 内心挣扎了许久后,宁洁终于开口了,“当然是喜欢靠窗的位置,跟你有什么关系。” 音色里透着沙哑、紧张和微乎其微的颤抖。 那种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颤抖。 撒谎。 刘恋和于然的第一反应,她在撒谎。 至于他俩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很简单了,刘恋是根据宁洁当时选位置时的反应判断出来的。 她旁边的位置就是靠窗的,当时宁洁她也明明在她旁边停顿了一下,虽然很短暂,而后又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于然的位置。 现在看来,当时她的停顿其实是她在选择,而原因就是于然。 前后一理顺后刘恋就不仅好奇了起来,他俩到底有什么恩怨,八卦之心熊熊的烧了起来。 而于然怎么看出来的就更简单了,她的动作、神情、语气、乃至整个人都在出卖她,但于然却并没有揭发她。 只道,“同桌,别来无恙啊。” 还是调侃的语气,暧昧的字眼。 刹那间,宁洁便红了脸,只得将头埋的更低了。 而吃瓜的同学们像是听到了什么重大消息,连忙掏出手机将这绝对劲爆的第一手消息给传播出去,这样才对的起他们的那颗八卦之心。 这样一幕被刘恋看了个正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感情当初她就是被这么对待的,当时就觉得奇怪,那消息未免也传得太快了点。 这下全知道了,一人拿一手机传播消息,校园网上那是纷纷钟就飘红的节奏啊! 这样下来,可不就是一下课,全校的人都知道了的事实嘛。 顿时她就产生了与宁洁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下课了。 刘恋可以想象那画面,宁洁铁定会被围的水泄不通。 于然还是下课铃一响就没影了。 这下完了,宁洁可不像她还有季江来救,指定会被围得大脑缺氧来着。 可此时的宁洁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 刚刚那是,血腥味? 于然走过时带起来的气息中。 他受伤了。 脑中突然想到他进来再到他坐下时那苍白的脸和没血色的唇,还有那一值都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之前是她紧张了再加上他的刻意隐瞒所以她才没察觉。 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故意的。 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知道她对血腥味的敏感程度。 血。 在于然的凳子上。 章节目录 第17章 他该是流了多少血,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血迹,所以他伤的很重,而且是坚持不住了,这才会没有处理那血迹就走了。 是知道她会帮他处理善后吗。 这算不算是,他信她。 这样想的宁洁已经不动声色的将那些血迹擦了干净,人们这时也向她这边涌了过来,片刻就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就如刘恋所想像的那样。 刘恋和姜阳也架不住他们的‘热情’被挤到了圈外,姜阳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时不时的评头论足一番,那贱模样若真要形容的话还真不太好形容,让人看着只想把他戳扁了在捏圆没个停歇的反复揉捏。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刘恋脑中此时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形容姜阳的话确实有点鬼畜,但形容此时的场景正好,姜阳就是那处子,而那与他们有些距离的‘铁通’可不就是脱兔嘛。 这个形容,甚好,甚好。 “喂,刘恋,刘恋。”姜阳看着一脸痴汉相的刘恋甚是不解,这人怎么这么脱线啊。 “啊?”刘恋眼神慢慢聚焦后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姜阳一脸懵逼,“干嘛。” 干嘛。。。 她好意思问出口。 “叫你半天了,你想什么事这么出神,难道是。。。”姜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坏笑让刘恋想不明白他的意思都难。 “自然是想你啊~”尾音拉长,还以同出一辙的眼神,姜阳看的有一瞬间的懵。。。 他这是被,调戏了? 想想以往,都是他调戏别人的份,怎么就会被。。。 要不要调戏回来??? 正当他在脑中天人大战的时候,刘恋看着他纠结还欲说还休的样子一阵无语。 细细想来,她的表情没问题啊,语调也没啥大问题啊,就是不够电视上的嗲,其他也没啥毛病啊。 那他为啥是这个表情? 这个表情也太奇怪了点吧,按电视上的剧本走向的话他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啊? “刘恋,姜阳?”季江站在门口就看到刘恋眉头紧皱,一个苦瓜脸,因姜阳是背对着季江,倒是看不清他此时的面部表情。 他俩,这是咋了。 “啊,季江。”刘恋在见到季江那一刹那笑开来,眼睛微眯,眼里泛着零碎的光。 他俩这么喊了两嗓子倒是把沉思中的姜阳喊回神了,眼里聚焦时看到的就是刘恋笑起来的样子。 那一瞬,时间、声音突然禁止。 刘恋眼中的季江也在浅浅的笑着,笑里带着宠溺。 “刚下课就看到很多人都往你们这方涌过来。”季江走进教室看清里面的情况,“你俩这是在看热闹。” “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句话是季江对刘恋说的,刘恋不语,给他个眼神让他自行去体会。 姜阳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的互动不由得感叹,他俩的感情还真是好啊,交谈起来完全让人不知从何处插足,就连不交谈时俩人周遭的气场都是一样的。 这大概就是恋人该有的样子吧,瞧着还真是般配! “不帮忙吗?”姜阳见那小两口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当起吃瓜群众来,心里又是一阵吐槽。 这是两个什么人啊!!! “不用了吧,快上课了。”刘恋看着那些个人头心里算算时间,确实快上课了。 “嗯,她也应付得来。”季江也是看了会儿那人山人海得出结论来,“你上课要好好几笔记。” “知道了,知道了。”刘恋有些恼烦的摆摆手。 季江前一句话是回答他的问题,后一句则是叮嘱刘恋,姜阳在一旁看着硬是被请吃了碗狗粮。 他都要怀疑季江是不是故意的了,看刘恋的样子,这些话他应该是对她说过很多次了吧。 没过两分钟,上课铃就响了。 那群围着宁洁的人也开始散开,各自回班级听课去,季江亦是如此。 不过一间教室的出口就那么两个,又响了上课铃,一时间这间教室再次拥堵不堪,他们三儿顺着人流被挤出了教室。 三人被挤出教室后,就那么倚在栏杆上看着一窝蜂往外涌的人,刘恋看着这一波波往外涌的人,想着,这怕是比上次的人还多吧! 他们这也太八卦了点吧。 这样想的某人已经忘了,就在前不久自己也还是个吃瓜群众来着。 过了片刻后,季江看着慢慢少去的人,这才跟他俩告别,临走时他还摸了摸刘恋的头发,姿态亲密。 姜阳此时内心是绝望的,这季江发什么春啊? 刚才被拥挤的时候你护着刘恋也就算了,教室那碗狗粮他也忍了,之前的也就不提了,这倒告别的时候你还来个摸头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是一对啊? 不知道高中禁止早恋吗? 小心哪天看不惯了举报你们,哼。 “咦,你这是要换位子吗?”刘恋看着宁洁正在收拾书包,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他们刚刚应该来救她的,一个人孤立无援,很难受吧。 “没,我要出去一下。”说到这里宁洁顿了一下,“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已经上课了呀。” 姜阳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宁洁,这都上课了,她还往外跑,打算翘课吗? 看着这些事情不像是她会做的啊,也许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看着乖乖女,三好学生的样子,原来骨子里是这样的啊。 她看着怎么就觉得这么眼熟? 这脸盲症真的贼烦。 “我们之前是不不是见过啊。” 闻言,宁洁抬头看着刘恋的样子,觉得好笑,她这忘性也太大了点吧! 她可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之前那些人给她科普时她转过来冲她笑,见她那样子还以为是想跟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没想到啊,她是真的忘了。 “是啊,那天你穿着军训服。”宁洁收拾好书包,“先走了。” 是她,难怪啊! 连脚扭了都还能站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聊天,帮她捡手机的人,怎么会被这点事给打倒。 “你不请假吗?” 刘恋看着身穿裙子的宁洁渐渐远去,裙子在空中泛起点点涟漪,煞是好看。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宁洁也没回答她。 她听到了吧,她明明看到宁洁的身形顿了一下。 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啊。 “你们认识?”姜阳凑过来八卦。 “嗯,见过一面。”刘恋准备着这节课的课本发现姜阳这厮又靠这么近,“坐过去,再这样我就画三八线了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 “我。。。。”姜阳看了看才发现确实近了,他默默的往后挪了挪,“三八线。。。。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至于吧,他这不是还没改过来嘛,总要给人时间适应他旁边现在坐的是个女的啊! 他又不是故意的。 “有——”必要,刘恋侧头说话时,嘴里刚蹦出个字,眼角的余光就瞟到教室门口有人进来了,连忙坐端正,同时嘴里小声念叨着,“老师来了。” 姜阳也不多话知道刘恋这是在提醒他,连忙端正的坐好。 这才是好同桌嘛! 这样接下来三年才有盼头啊! 姜阳正在感慨时,任课老师已经进了教室开始她的课程了。 这边,宁洁虽然在老师来之前出了教室,但却被眼前的高墙给困住了。 因为她是逃课的,没有批假条是出不去的。 况且,她也不能要那个批假条,如果走程序的话那她就见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看着高高的围墙,心里一阵犯怵。 这也太高了点吧,是为了防止像现在她这种情况发生吧。 但,她非出去不可。 宁洁将碍事的裙子固定在大腿两边,露出又细又嫩又白又直的大长腿,若此时有人经过都定要叹呼一声这逆天的大长腿还真真是惊为天人! 宁洁将有跟的鞋子放在书包里,然后站到围墙较远的地方,站定,助跑。 “同学。” 被发现了?怎么办? 宁洁脸色刹那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与他,见一面,原来是真的很难。 “你这样是跳不出去的。”宁洁能感觉到说话人在靠近,但感觉很奇怪,他这是要帮她? 男子似乎在印证宁洁的猜测,在她身后不远处站定,“一看就不像是有过类似经历或有过这类运动的样子,何必要逞强。” 宁洁愕然。 “你怎么看出来的。”几乎是心里所想就所问,与此同时宁洁也转过身去。 来人穿着学校的校服,手里还拿着运动器材,估计是上体育课的。 但是她选的地方比较偏远,他是怎么发现的。 他看起来很清瘦,拿着器材的手很长很白很美观,而他长得——很帅,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帅的。 那是种和于然、姜阳完全不同的帅。 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没有攻击性的,有些柔有些凉又有些温和,很奇怪的组合,也许这就是他独特的魅力吧! “你想出去。”季江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可以帮你。” “你就不怕被抓住了,你也会一并受罚?”宁洁突然好奇,他是个怎样的人,这样特别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帮她? 看他目光清冷的样子也不像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啊!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季江不想与她过多的交谈,避开她的问题,“看样子,你好像不需要帮忙。” 季江说完作势要走。 要不是刚才看见她那个架势就知道会出事,他才懒得过来,何况他手里还抱着这节课要用的器材,不能耽搁太久。 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干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翻墙,你以为是刘恋那小疯子啊。 思及刘恋,季江想起刘恋做过的那些事,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小疯子,还真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家伙。 “等等。”宁洁无奈的瘪瘪嘴,还真是个怪人,“你要怎么帮我啊。” “我举你上去。”季江把器材放在地上,“围墙高度不超过3米,你和我的身高加起来也差不多,这是最快也最省时的方法。” 学霸。 这也太学霸了吧,虽然她也是学霸,但也没到他这种程度啊! 这大概就是顶级学霸的世界吧,在他们眼里所有事物都是公式、定理、逻辑之类的,都是些毫无人性的家伙。 难怪是个怪人! “我有100斤,你举的动吗?”他看起来清清瘦瘦的,一看就是病弱类型的学霸。 已经站在围墙下的季江听宁洁这么说,这才正眼看着宁洁,“你觉得我像是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吗?” 被这么一反问,宁洁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啊,人家是超级学霸,肯定也是计算过了的,她那样问反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但这也不怪她啊,谁叫他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快点,我还要上课。”季江看了眼放在地上的器材,宁洁会意过来脸上又是一热,连忙走过去。 脚踩在他手里再到他肩膀,最后再由他把自己举上去,整个过程中宁洁的心跳都控制不住的乱跳,那种感觉很奇妙。 “谢谢。”宁洁坐在围墙上,向已经在那拿器材的季江道谢。 “不谢。”别掉下去就谢天谢地了,话说她还真是笨拙,还是刘恋聪明,刚才若是刘恋的话那套动作绝对不会超过3分钟。 “哎呀~” 收拾好器材正欲走的季江听到声音后只好站在那里等了几分钟,确定外面的没事后这才离开。 她应该是扭到脚了吧,真是个笨蛋。 季江拿着器材前往本班上课的地方,顺便算了算他出来的时间。 哎,超过10分钟了,这下不好找借口了。 跳下去后,宁洁确实如季江所想,扭伤了脚,而且还是上次的那只脚,但宁洁那管的了那么多,她很赶时间的,刚刚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宁洁招了辆车后连忙往Hang去了,途中经过药店时买了伤药。 Hang,翻译成中文是杭字,是于然以自己名字中的杭字命名的酒吧。 有一次他为了救她受伤了,他带她来过这里,但也就只有那一次。 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这里,只是根据他受伤的程度,想来他应该会在这里等人来接他去治疗。 章节目录 第19章 以后不要来了 那时她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她记得他说,他受的伤不能见人,都是自行处理或者叫家庭医生。 记得那次他伤得很重,是等人来接他去治疗的,而当时,来人时他把她藏起来了,并告诉她怎么出去的路。 此时宁洁站在酒吧门口,再次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踌躇不前。 不知道他被人接走没。 包里的手机还在连续不断地震动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电话。 肯定是老爸知道她翘课了,所以才会一直给她打电话,宁洁拿出手机给老爸发了条信息过去报平安,这才将手机重新放进兜里,深吸一口气后往于然跟她说过的那条路线走去。 没过多久,宁洁就出现在了酒吧内部。 这里白天没有营业,到处显得黑漆漆的,若是对此处不熟悉的人定是寸步难行。 就算是宁洁这样来过一次的人走起来也是有些吃力的,因为这里太黑了,但她也不敢照明。 他应该是不希望她出现在那些人面前,不然上次他也不会将她藏起来了,所以,她又何必给他添麻烦。 过了许久,宁洁终于找到上次的那间房间了,那间房间与其他房间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更旧一些,而且上次来的时候那是间杂物间。 宁洁握紧把手缓缓地推开门。 或许是习惯了黑暗,她竟能依稀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是了,就是这间。 “砰~” 那是什么? 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带着灼人的热度。 宁洁侧脸看着墙壁,她好似看到有一块地方凹陷了。 刚刚是她头发掉了? 几乎是瞬间,宁洁就明白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了。 枪。 她是不是不该来。 脑海中浮现出那次他把她藏起来说的话。 以后不要来了。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她依稀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了。 这样的地方,她确实不该来,可她,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谁在哪。”于然厉声的说着。 若是其他人都怕是要被他的语气给吓到了,虽然宁洁相较于其他人要好很多,但也是有些身子发软的感觉。 “是,是我。”宁洁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镇定,但说话还是会控制不住的颤抖。 刚才她又一次的离死亡那么近,虽然经历过一次那种感觉,但再一次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 是她。 幸好,刚才他在开枪的时候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枪口偏了偏,不然,那后果不敢想象。 “我不是跟你说过叫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就像刚才,他误以为她是那些人,若不是他最后偏了枪口。。。。 “我看你受伤了。”宁洁一时间有些说不上来的委屈。 她知道了。 原来还是没有瞒过她,也是,她这么聪明又这么细心。 “过来。”于然看着被货架挡着的宁洁有些无奈,“受伤了吗?” “没~”宁洁拿着在药店买的伤药绕过货架,依稀看清坐在沙发上的于然,“我带了药,我给你做个简单的包扎吧。” “你会?” “学过一点。” “可以照明吗?”若不照明的话上药会很不方便的。 于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机电筒打开了,“这个亮度够不够。” 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宁洁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过了几秒钟后宁洁这才看清房间里的布局。 还是跟上次差不多,没什么变化,倒是于然,他的脸色很苍白,旁边的矮桌上还有些她说不出名字的酒。 他就是这样对待他的身体? 看着那些个空了的酒瓶,泪水止不住的氤氲了眼眶。 “去把门关上。”于然似乎没多少精神,有些恹恹的,说的话相较于刚才也是变化太大。 刚才他是装的吧,因为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虚弱,从而让人觉得有机可乘。 宁洁去把门关上后,便看到于然磕着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此时若是忽略掉他苍白的脸和没有血色的唇,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和睡着的样子没什么区别,想必是伤的重及了,也等得太久了吧。 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如此没有防备。 “于然,你伤哪了,我给你上药。”宁洁蹲在他面前整理着买来的那些药。 过了一会于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宁洁,才有气无力的说着,“肚子吧,好像是很长的一条口子。”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上次。”宁洁掀开他的外衣,“也没见你喝酒啊。” 宁洁本就是半开玩笑的说的,可是当掀开他的外衣时,才发现她是什么玩笑都说不出口了,努力的压抑着眼泪,可微微颤抖的手到底是出卖了她。 “那次不是有你这个拖油瓶在嘛。”于然看着宁洁颤抖的手装没看见,“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种时候就是要喝酒才能快速的缓解疼痛。” “嘶~你轻点。”于然被宁洁弄得拧紧了眉头,但还是开着玩笑,“比那麻药还管用。” 宁洁懒得跟他胡扯,手头上的力道倒是轻了不少。 虽说她有学过些,但她还没机会在活人身上试验过,下手自是没个轻重,将他粘着伤口的衣服弄开就弄疼他几回了。 虽然他没说,但每次弄疼他身体的轻微颤抖是骗不了人的。 几个来回下来,宁洁和于然都累的够呛,额间更是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好在,粘着他伤口的衣服总算全部都弄开了,伤口更显得狰狞。 两道伤口,一道横跨整个腹部,一道是被利器插进心口。 “你坐起来。”宁洁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竟有些莫名的脸红,“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宁洁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看于然,末了,想了想,又补充了句,“这样好上药些。” 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于然透过微弱的手电光看着耳根子有些红的宁洁,忽然发现这狭小的环境中隐隐弥漫着暧昧。 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 “咳。”于然微微坐直了身子,方便宁洁操作,“好了。” 尴尬。 章节目录 第20章 轻点 再怎么说俩人都还是半大的孩子,或许在有些事情上要比别的孩子经历得多,但总归还是个孩子,害羞似乎是他们这个年纪特有的。 宁洁会害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生活在那样家庭的于然也害羞了,那可真就是个怪事。 按理说于然应该要比宁洁镇定得多才对,可事实是俩人都像个愣头青年似的,不知道瞎害羞个什么劲。 也许是因为刚好那个人是彼此吧! 宁洁默默的将于然的衣服扒了,过程中,于然也出奇的配合,俩人倒是难得的默契的很,只是指尖或触碰或感受到的温度有些灼人心房,鼻翼间,不知何时竟也蒙上了层薄汗。 于然更是在宁洁第N次碰到他的时候,默默的拿起了酒瓶闷了一口。 似乎这个时候只有喝酒才能忽略那细长葱翠的手指,和那指尖泛凉的温度带来的舒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很长很长的时间,终于,扒光了。 裸露在白光中青涩的身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肌理分明的肌肉上彰显了这次的伤口是何其的狰狞。 他说的喝酒缓解疼痛,是这样得来的吗? 在等待的过程中,一次次实验的结果。 “还要看多久啊,我很疼也很冷啊。”于然打破这一室的沉寂,“就算好看你也不能发呆啊,我还是个伤号。” 于然调侃的宁洁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这下不仅仅是脸颊和耳根,更是连脖颈都有了泛红的征兆。 “谁,谁要看你。”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是你这伤口太吓人了。” “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有些青涩,但该有的一样都没少,可这种丢脸的事情,怎么着都是不能承认的。 “这说起来还没完了,刚也不知道是谁脸红了,说话还结巴了呐。”于然轻笑。 “你才——” “嘶。”于然这次是疼的五官都皱起来了,“轻点。” 她绝对是故意的。 “重一点,有助于药物的渗透。” “这是消毒水。”于然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宁洁,竟然鬼畜的发现这样子的她竟然有一丢丢的可爱。 “这是在深层消毒。”宁洁生怕于然不信又道,“我在医书上看的。” 什么垃圾医书,害人用的吧! 于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是他吃亏,况且她也放轻了力道,就不拆穿她的小把戏了。 给他上好药包扎好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只感觉肚子里空空的,有些饿了,应该过了很久了吧,然而接他的人却还没到。 “他们应该出事了。”于然像是看穿了宁洁的想法,“饿了?” 今天她要是没有过来,那他。。。。 “本来我就打算自己处理伤口的。”不知是宁洁心思暴露在了脸上,还是于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味的等着别人来救,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包扎得还不错。”于然指了指绷带末尾处的蝴蝶结,“这里没有吃的,只有这个。” 于然看了眼桌上的那几瓶酒,“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挺危险的。” 宁洁顺着他的的视线看过去,便听到他说的话,暗了暗眸子。 他还真是。 “临阵脱逃可不是我的风格。”说着拿起一瓶酒往嘴里灌了一口后,再假装镇定的放回去。 。。。。。这什么东西,这也太难喝了吧。 还好她早有准备,心里一直默念就当是喝水,不然刚才非得吐出来不可。 “你会喝酒?”于然嗤笑,“逮着就灌。” 这哪里是喝酒啊。 宁洁定了定心神,“也没什么好喝的嘛,反而感觉有点辣和呛人,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喜欢喝这种东西。” 这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让她走。 危险这种东西,是走了就不会遇见的吗? 说不定还上赶着找你呐。 “于然,你这次又是怎么受伤的。”喝了酒的宁洁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明知不该问的还偏要问。 “又?”于然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宁洁,玩味着这个字眼,“市长千金,你呆在这里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宁洁,江浙市,市长独女,其父爱女如命。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这样,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在我这受伤了,你爸那里我可不好交代。” “我自己没嘴,要你来交代?”喝了酒,宁洁胆子倒是大了很多,像这些话,平时她是说不出口的。 于然见她打算赖在这的样子,刹那间笑了起来,纯粹的,不掺含任何物质的。 那样子,像个大男孩。 “你笑起来还真好看。”宁洁醉眼朦胧的看着于然,痴痴的样子倒映在于然眼底。 “我没笑,你看错了。”于然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宁洁将她一把捞了上来坐在他旁边,好在她娇小这张沙发才堪堪坐下。 “你笑了。” “没笑。” “笑了。” “你醉了。” “嗯~”宁洁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于然在说什么,“没有~” “就喝了一口~”宁洁这时像个孩子似的,皱着眉,噘着嘴,满脸疑惑,“怎么就醉了~” 字字句句,尾音拉长,带着她平时温柔声线里没有的魅惑,撩拨着人的心弦。 “那酒。”于然看了眼这样的宁洁连忙撇开眼,正儿八经回答一个喝醉了的娃,“度数高,后劲大,你又一口喝了那么多。” “醉了,很正常。”不然他怎么会在她喝了那酒后,问她会不会喝酒这一说。 她又不是他,他这是经常喝酒都习惯了。 而她,估计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吧,醉的这么快,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于然突然发现他好像也是酒劲上来了,不然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那种,想要吻她的感觉。 看着她绯色的唇,于然只想靠她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 酒精充斥着大脑,许多事情,束缚,羁绊渐渐模糊,此时眼里心里,只有她。 想她,要她,爱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于然心里只有一念头,吻她,什么都不用顾忌的吻下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妙不可言的缘分 可就在要吻上她唇的那一秒,手机响了。 是方落的来电。 那么凸凹的撕碎了一切旖旎,理智回归,看着那就是放大数倍,皮肤依旧吹破可弹的容颜,于然猛地抬头拉开距离。 他是要做什么? 差一点,就错了。 手机铃声还在坚持不懈的响着,催促着还在沉思懊悔中的青年。 “什么事。” “啊杭,果然如你所想。” “嗯,继续,按计划行事。” “好,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 于然挂断电话后,看着熟睡的宁洁,默默的点了根烟。 一时间,关了手电的屋子里只有那一点红光忽明忽暗,就像此时抽着烟的人的心情。 醒着,不比醉着。 他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勉强,总是会伤害很多人的,首当其冲的就是她。 若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要碰! 于然抱着睡着了的宁洁出了Hang,去附近的酒店给她开了一间房,也不管这样抱着她会不会让自己的伤口流血。 看着睡容安详的宁洁,于然还是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手机拿出来放在枕边后这才离开。 让她安心的睡一觉,今天她经历得够多了,也该歇息了。 上了一天的课刘恋也没见宁洁和于然的出现,倒是学校的校园网上,俩人一次次的上头条,还带上了姜阳和季江。 直至下午放学,校园网才有片刻的停歇,那是因为,终于把校花校草给评选出来了。 季江还是稳妥妥的校草,这点从小到大都没让她失望过,反观校花,幺蛾子就有点多了。 是以,宁洁大美女仅凭不知道哪个暗恋者,以一个诡异角度偷拍的侧颜照且高糊的照片,打败了校内前仆后继的一大片美女获得最终的胜利,摘得校花的桂冠。 其实这也不全是照片的功劳,况且还是张迷之角度加高糊的,她都有一瞬间的怀疑那是不是黑粉干的。 后来事实证明不是,因为那张片的发布者,硬生生的把一张高糊的照片吹成了九天玄女。 吹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样子! 偏偏就还有N多人跟帖,说宁洁到底多漂亮,吹爆她的颜等等之类的,当然这要归功于于然,要不是他宁洁也不会蹿红得那么快。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其实宁洁这个校花头衔是撕X撕出来的,虽然她确实有那些人说的那么漂亮。 但是,有很多人不信啊! 所以,就导致了放学后,校园网上是消停了,但是谁能跟她解释解释,这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么闲的吗? 但是能不能让她先出去啊! 在中间挤着贼难受的咦! 高一B2班,在一天之内发生了两次大型的,空前绝后的围堵事件,最后还是校方出面这才让那些亢奋的小青年们消停下来,刘恋、姜阳等2班的同学这才得救。 “妈呀,终于出来了。”刘恋提着书包贪婪的呼吸着劫后重生的新鲜空气,“要我说这宁洁还真是运气好。” “歇会儿吧。”季江嫌弃的看着大口喘气的刘恋,“上气不接下气的,还不消停会儿。” “你——” “咦,我说季江,还是你班上清闲,没这么多事儿,早知道就转你们班去了。”可不能让他俩吵起来,现在的他只想静静。 刘恋见某人对于劫了她话头这件事无所表示,还大大咧咧的喘息立马就不高兴了,“你想转人家还不一定让你进呐。” “那是超级学霸班,你进去只会被碾成灰的。”刘恋休息好了站直了身体,看了眼还靠墙上的姜阳,心里一阵鄙夷,“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点吧,还不如我一女的。” 你是女的吗?体型壮如牛! 姜阳看了眼季江,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男生比女生恢复得慢,况且,刚才拥挤的时候我可是一路护着你的,比你消耗的体能多点,休息时间长点也不为过吧。” 姜阳很没骨气的怂了。 主要还是2对1,实力悬殊太大,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这样多不划算。 “那你还要多久啊?”刘恋眼神略嫌弃的看着姜阳,“我都饿了。” “3分钟。” 季江在一旁看透一切的轻咳一声,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酸奶插好吸管递给刘恋,姜阳在一旁看得只好默默腹诽。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恋刚刚嫌弃的眼神都跟季江如出一辙。 哎,惹不起,惹不起。 “对了,从明儿起往后的一个月你都不用早起了。”刘恋喝着酸奶看着姜阳,那笑的叫个得意啊,看着姜阳都有些想把她捏扁了再搓圆。 真的不是一般的欠扁。 “哦?”季江略带疑问的语气,眼神却是看向姜阳的。 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姜阳因为与季江站得是对立面,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暗暗心惊他的判断力竟如此惊人。 只有刘恋还傻傻的,拉着季江的衣服献宝似的看着他,“姜阳和我打赌输了,他要给我买1个月的早餐。” 这蠢丫头。 现在姜阳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嗯,你们打的什么赌。”相较于赌注,他还是更关心打的什么赌,姜阳那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输的人。 “就是赌宁洁与于然有没有关系,以前认不认识。”说到这里刘恋突然想起季江平时好像都不怎么关注外界事物,“宁洁你知道是谁吗?” 要是他都不知道主角是谁,那她说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知道。”季江说到这里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这次的罪魁祸首。” 这次,指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但刘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发现第一次被围堵是因为于然,这第二次是因为宁洁,然而他俩现在是同桌,而且他们以前就认识,说不定还有什么纠葛。 而她因为他们两个被围两次。 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3次,还有于然娘子军那次。 想想这其中的关系,怎么就感觉这么微妙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妙不可言的缘分? emmmm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一次就好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姜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急匆匆的走了。 醒过神来的刘恋怎么肯让他就这么走了,“你等会儿,跑什么。” “季江我跟你说啊,这个姜阳在跟我打赌的时候使诈,说什么女士优先,结果自个先选了,后来我本以为我会输的,奈何,老天眷顾,让我反败为胜了,哈哈哈哈~” “你说好笑不好笑。” 放学后,教学楼里的学生都走了,以至于安静得姜阳在楼道上都能听到刘恋那傻丫头得意的话语和嚣张的笑声,仿佛就是她故意这么大声让他听见的。 这傻丫头。 姜阳心情大好的出了教学楼。 刘恋笑过后突然想到什么重要事情,神色一敛,趴在教学楼的栏杆上,冲着出了教学楼的姜阳大喊,“喂,姜阳,我还没跟你说地点呐。” 这蠢丫头,现在才想起来。 姜阳转过身,看着教学楼上的俩人,“给我打电话。” “你电话多少?”刘恋忙掏出小本本。 “**” “你再说一遍。”姜阳说得太快了,后面的几位没记住。 “笨蛋。”季江日常吐槽了刘恋一句后,给姜阳比了个OK。 楼下的姜阳会意,看着被骂了的刘恋笑了笑,然后往校门口走去。 这小俩口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是他说太快了。”刘恋委屈巴拉的反驳,“我没记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季江略嫌弃的看了眼又在装的刘恋,“走了,等会儿都要关校门了。” 呦呵,居然不中招! 看着他的背影,刘恋发现,季江变厉害了,这种段数的不够看了。 看来她也得提高段数了,不然她太吃亏了。 “早上5:30就要在老吴家的包子铺排队,迟了就没有了。” “what?”姜阳接到电话是还在感慨季江的记忆力,因为他确实说的很快。 可现在他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季江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姜阳现在只想把手机扔了,可偏偏这时季江还发了条短信过来,告诉他详细的地址。 。。。。。。 姜阳拿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终究是没有摔下去。 还不是因为家里人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一个手机还是好几千的,换做是以前砸多少都没关系,但是现在,伤不起啊! 砸坏了,他还得赚钱去买,这样多不划算啊! 5:30就5:30,他怎么可能会起不来。 他得赶紧联系管家爷爷,让他搬家去离季江说的地址近一点的地方,这样他还能省点时间睡觉。 此时姜阳无比的庆幸,他家里的那两只还没有对他完全的赶尽杀绝,起码还管住,不然他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老吴家的包子铺现在都这么火了吗?”是她太久没去买了吗? 5:30这也太早了点吧。 季江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辛苦你了。”刘恋驾着车与季江并骑,“等下请你喝果汁。” “对了,中午那可乐不是我要买的,是当时那家店实在太忙了,我自个也没找到果汁或矿泉水,只好都买了可乐。” “哦。”季江低头掩饰那眼底的情绪。 后来季江终是没有接受刘恋的果汁,这让刘恋很是苦恼,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季江往日都起的早,刘恋也没再闹腾乖乖的补习完就回家了,一个人把自己锁屋里打游戏去了。 入夜,渐渐的凉了起来,这让刚醒来的宁洁是感觉不到的。 宁洁微睁着眼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没有去接,而是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昏暗的环境,宁洁看不大清屋里的摆设,但还是可以肯定她这是在酒店里。 坐起身看着放在一旁的书包,呆愣了一会儿,直到黑屏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电话铃声也随之到来,这才把走神的宁洁给拉了回来。 宁洁看着有点眼熟的号码,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就是这个号码把她吵醒的。 似是想到什么宁洁连忙将手机拿过来,可电话已经熄灭,宁洁连忙将手机解锁想要回拨过去,那个号码再次出现在手机上。 接不接。 宁洁此时手有些颤抖。 他一直给她打电话,其实就是为了叫她起床吧。 那她该说些什么? 虽然认识这么久,几经生死,但因为横跨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直到现在他们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她也曾试着偷偷的加过他的联系方式,可到后来发现都是假的,就好像他有意躲着她似的,久而久之她也就明白了,放弃了。 可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一次次的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但,他和她都学会了克制,应该是她学会了,从来只有她,只是她一个人的单相思。 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本不应该按的接听键。 其实她心里是想的吧。 原本只要她这边挂断,他就会明白的。 原来有些东西藏在心里久了,就变得更加渴望了。 那些说遗忘、淡忘的,都是骗人的。 “于然。”宁洁将房间里的灯打开,暖橘色的灯光细细碎碎的洒在身上,那一瞬间她感觉很暖,暖到心窝的那种,让人渴望。 于然听到宁洁唤他的时候,他便抬头看向了她的房间。 果然,灯亮了。 她站在窗前,神色有些紧张,但还是很美,这样子的她,不曾见过。 刚醒的她头发有些乱,浑身带着慵懒的气息,酒店橘黄色的灯光在背后晕开,美的不可方物。 理智在告诉他,他该挂了,可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舍不得。 一次,就一次。 “是你送我过来的吗?”宁洁紧张的找些废话聊着,就为了他能不挂电话。 可对方除了没挂电话,一个字都不肯说,宁洁暗了暗眸子,放在栏杆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这一切,都被于然收进眼底。 可他什么都不能坐,甚至连话都不能说。 没有结果的事情就不能给予希望,这是他从小就深谙的道理。 所以,没有回应,就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情深几许 “谢谢。”宁洁深知对方不会回答,可她还是说了,这两个字,不仅仅是谢他送她过来,更是谢他没有挂电话的听她唠叨。 又有电话进来了。 宁洁拿开手机一看,是老爸,顿时纠结万分。 她现在不想接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的电话,因为有可能,这个号码,下次就是空号了,她又联系不到他了。 于然站在对面看着宁洁的动作也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了,这个点,除了他老爸他想不出还有谁。 看来,真的得挂了。 “别挂。” 于然刚准备挂断,就听到宁洁慌乱的声音。 手指就那么凝固在那里,与手机屏只有一厘米。 “你能不能不换号码,我保证不给你打电话,也绝对不骚扰你。”宁洁慌乱的乱说一通,“你在哪,我能不能去找你。” 完了后宁洁听着电话那头还是静悄悄的,心里更是慌乱了。 她是还没醉醒吗? 怎么能乱说话,那些话是该说的吗? 宁洁此时就算怎么后悔都没用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断后的嘟嘟声。 那声音如同给她判了死刑,让她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泪水刹那间蔓延,整个人机械的蹲着,蜷缩着。 于然终是心狠的挂了电话,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只觉得那些伤口又在泛疼了。 也不是多疼,就是一阵阵的刺着你,让你难受,却又点到为止,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真是种煎熬。 电话又在响了,宁洁用涩得难受的眼睛看了眼后,机械的接起来。 是老爸给她打电话了。 “闺女,在哪啊?” “我不知道。”听着熟悉的声音,她像是找到了归属感。 “那周围有什么建筑没有,你给爸说,我好去接你啊。”宁市长一听宁洁说不知道,就知道她可能出事了,立马有些慌乱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爸,你快来接我啊,我这里好冷啊。”宁洁听着老爸关切的语气,一下子就哭出来了,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都卸下来了。 宁爸听着自家闺女带着哭腔的声音那是心疼的不得了,“闺女啊,你看看四周的建筑啊,老爸不知道你在哪儿,怎么来接你啊。” 过了好一会,宁爸才哄着宁洁看了四周的建筑,知道确切的地点后就立马出发,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点,司机也是将车速提到不超速的极限,一路狂飙。 于然看着宁洁一下子情绪崩溃就知道定是因为他的原因,但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他的姑娘啊,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看着哭累了昏昏欲睡的宁洁,于然是多想冲上去陪在她身边。 外表看着阳光自信,实际上却是自卑的,特别是在感情这方面,简直胆小如鼠。 宁洁有些瞌睡的眨着眼睛,心里忍不住的骂着自己,她恨这样的自己,懦弱,胆小,自卑。 那些装出来的种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甚至在他挂断电话那一瞬,她竟然觉得浑身冰凉,如醉冰窖,竟然还可笑的跟老爸说自己冷。 呵,房间里开着暖气,怎么会冷?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宁洁,你怎么这么蠢,真是完蛋了。 这样想的宁洁渐渐地睡了过去,外面吹着夜风的于然终是没有冲上去,在那里守着宁爸来把她接回家。 末了,他自己则是一头扎进Hang,那里还开着庆功宴,庆祝他们又扫清了一个障碍。 他们,到底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就这样吧! 看着酒吧里迷情的的灯光,舞池里跳动的人群,于然笑了,很轻蔑。 5:30 姜阳准时的出现在老吴家的包子门口。 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和还没开门的店铺,他真的想骂街。 艹,姜阳望着乌漆漆的天空,心里把季江的祖宗18代给问候了个遍也不见那包子铺开门。 你说他容易吗? 昨天马不停蹄的搬了家,还没睡醒就被闹钟给叫醒了,天还没亮就出门了,穿的又不多,他这么做是为了啥啊。 这季江,太特么阴了,电话还特么打不通。 这玩意,太糟心了。 姜阳在那左等右等,天灰亮灰亮的时候那包子铺终于开门了。 看着那亮起的灯,姜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总于等到你,还好他没放弃! 姜阳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搓搓手,屁颠屁颠的向开门的大叔跑去。 活像狼看见羊。 他这个样子可把老板吓了一大跳,要不是看他长的帅,看着不像坏人,老板肯定拿着棒槌就给打出去了。 “大叔,你们这是几点开门啊?” “6点啊。” Ennnnn。 现在他好想打死季江肿么办? 艹,他真的好想暴走。 想他威名在外的混世魔王,向来都是他耍别人的,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被别人给耍了。 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居然公然挑衅,季江,他绝对和你没完。 包子铺的老板看着情绪激动的怪人,颇为不解,但看着墙上走动钟表,还是麻利的张罗开来。 没一会老板娘也过来了,看着在一旁的大男孩,还以为是来等候的客人。 心道,现在的小伙子都起这么早了吗。 虽然心里嘀咕,但还是上前去招呼,“小伙子,来早了吧,来,坐一会,包子还有一会就出炉了。” “好的,谢谢阿姨。” 因为刚才姜阳是侧立的,老板娘也没太注意观察,这走得近了老板娘才看清眼前人的相貌,不由的感叹,“小伙子生的还真是好看啊,就跟季小子一样。” “老婆子,快去把蒸笼拿出来。”老板愕然的插进话头,但听那音调,姜阳怎么感觉有个酸味,难道他听错了? “知道了,你这大醋坛子,人家孩子本来就生的好看,夸一下怎么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啊,也没见你夸过几回。” “那能一样吗。” “哼。” 姜阳听着背后叔叔阿姨的打情骂俏,耳根不自觉地红了。 原来吃醋这个东西不分阶层,不分年龄的啊! 脑海中奇迹般的浮现出老板的脸,虽然年过半百,添了岁月的沧桑,那菱角分明的脸上还是能看出 章节目录 第24章 耍我,很好玩 老板还真是没有说谎。 但打情骂俏什么的,在他这个没谈过恋爱,还是个雏的青少年面前这样秀,不好吧。 当他还在暗搓搓的瞎想的时候,天亮了。 前来买包子的人都已自觉的开始排队了,而姜阳正在纠结要不要去排队的时候忽然让他看到了季江的身影。 看他的衣服,难道是去晨练回来? 管他呐。 好小子,终于出现了,看爷怎么收拾你。 “小伙子,你第一个来,要不要先买啊,再不买,包子就要没了。”老板年麻利的收钱将包子打包,那声吆喝丝毫没有打乱她的节奏。 “老板娘,你可别偏心啊,他虽然来得早,但是没排队啊。”熟客接过包子,打趣着老板娘。 “得了,去去去,下一个。”老板娘似是恼羞成怒的挥赶,“别耽误人家要赶公车的。” “谢谢。”后来的客人礼貌的道谢,显然也是熟客,只是没先那位那么跳脱。 这些互动被姜阳收在眼底,原本跨出去的脚步也收了回来,乖乖的排队去了。 看来这家店的包子确实很抢手,看着那蜿蜒的长龙,姜阳再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现在6:20左右,季江却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过来笑话他的话,也就是说他平常也是这个点过来。 但是学校上课的时间是7:50,这中间的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差,除去洗漱时间和去学校的时间,剩下的肯定都用在排队上面了。 综合以上,再加上他后面又排上的几十号人,他再次深刻的意识到他被季江给耍了。 “运气不错嘛。”季江在姜阳旁边站定,看了看前面的长龙,也不问他为什么前边还有那么多人。 “嗤,5:30来的。”姜阳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每天这个时候来,肯定也会运气好的。” 季江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数人头,一副完全没把他话当话听的感觉。 真是气死他了!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姜阳怒极了反倒平静了下来,但说话还是阴阳怪气的,“耍我,很好玩?” “谁叫你欺负她的。”季江在心里盘算一番后,这才直视姜阳的眼睛,“别说你不知道。” 清冷,锐利,像野兽般。 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眼神,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他们都被他温和的外表给骗了,果然长得妖孽的都会骗人。 “好好排队哦。”季江微笑着象征性的拍了拍姜阳的肩膀,往店铺走去,目标很明显,那供人休息的凳子,同时嘴里还欠扁的说着,“晨练过后,得休息一下。”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姜阳看着与老板娘说说笑笑的季江,心中有些悸动,刚才他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还有那浓浓的占有欲,在那一刻毫不掩饰。 他这么护着刘恋,但那傻丫头似乎不怎么领情啊? 脑海中想着季江和刘恋同框的画面,怎么看都是一组奇怪的组合。 但是,他不就在打赌的时候不要脸了一次嘛,有必要这么护短吗? 那傻丫头又没少块肉,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真是的,气死他了。 这个见色忘友的糟心玩意儿,亏他还替他担心,他倒好就为了一丢丢的,芝麻大的小小事,就让他挨饿受冻1个多小时。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惹不得啊,就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小伙子,现在知道到排队的滋味了吧。”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看着再次出现在眼前的小帅哥,想到刚才季小子跟她说的话,好奇的问了起来。 “???”什么鬼? “季小子,本来就可以不用排队的,我们这里每天都给他存着包子,他直接过来取就可以了。”老板娘将装好的包子递给姜阳,“刚才他过来跟我说,你是他朋友,想体验下排队的感觉,我这才没直接将包子给他。” “谢谢。”姜阳接过包子,下意识的道了谢。 看着10米开外的季江,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多少钱。” “不用给钱,季小子都是记账的,一个月结一次。” “对了,一笼包子够不够啊,刚才季小子说今天多加一笼,我看你个子挺高的,也不知道你够不够吃。” “够的,谢谢,老板娘再见。”姜阳连忙让开来,给后面排队的人让道。 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似的来到季江跟前道,“你可真是个怪人。” 明明那样做更省时间,可他偏偏要让他排队,真是睚眦必报,“你就不怕迟到吗?” “不会,我算过了,不会超过这个时间。”季江点了点手表,姜阳看过去时,时间正好停在6:45分。 所以刚才他数人头其实并不全是在看他前面还有多少人,而是在数人头的过程中根据老板娘的办事的速度来推算出他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买到包子,从而来决定他是否要直接拿包子走人,也就是说他来这么早根本就是为了看戏。 这种事情都要计算,他是觉得学习的课程太简单了吗?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你难道就不怕你的计算出错?”这么相信自己的能力? “毕竟,你以往都是直接拿包子走人的不是吗。”他才不会相信他有这么厉害,这次肯定是碰巧的。 这下看他还怎么装。 姜阳幸灾乐祸的看着季江,顿时觉得早晨的空气无比的新鲜,吸进肺里无比的畅快,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季江看着姜阳不怀好意的笑,直接调头就走,没有丝毫想跟他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真是的,一个男孩子干嘛要在他面前笑得这么灿烂? 看着好想给他一拳。 “美姨,今天会多一个人。”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姜阳几个跨步追上季江,“什么多一个人?” 季江这小子,不会是被他拆穿后恼羞成怒了吧! 美姨看着后来的美少年和他手里提的包子,愣了一下。 这是给她家恋恋买的? 追求者? 美姨看着季小子有些黑的脸,再看看俩人的互动,那美少年手臂搭在季江肩上,笑得异常的灿烂,顿时有些懵。 章节目录 第25章 “美姨,我先上去了。”季江没理软骨头似的姜阳,转身就往小区里去了,也不管姜阳是否会因此摔到。 还好姜阳早有准备,不然肯定要出糗,撑着异常灿烂的笑容,看向小卖部里的漂亮阿姨,“阿姨再见。” 说完一溜烟的往季江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喂,你能不能慢点。” 看着不像啊! 美姨看着声影渐渐远去的俩人,心里一阵嘀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姜阳的牢骚和电梯关门声同时响起,季江无言的按下了楼层,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真不想带这家伙去刘恋家,吵死了。 若此时的姜阳知道,自己被季江在心里各种嫌弃的话,估计他又要2333了。 “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啊。”姜阳不厌其烦的催促着季江,其目的就是要看季江吃瘪的样子。 “可以每次去拿包子就走的事是前不久才和老板达成的协议。”就是和刘恋抄小道去学校的那次。 那次后他本来是去找老板商量的,结果当时他去的时候没看到老板,却看到了心脏病犯了的老板娘,后来老板为了感谢他救了老板娘,他才会这么好商量的同意他的请求的。 也就是说,在那之前他都是像今天他这样老老实实排队?? 而且,他没有计算错! “这样啊。”原本维持着灿烂笑容的姜阳脸部肌肉本就有些僵硬了,此时听到这个答案更是笑不出来了,只得勉强的掀掀嘴角。 季江看着面部表情终于有些正常的姜阳,脸色这才好转些许。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搞得,大清早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季江想到姜阳的那个笑容,心里一阵恶寒,嫌弃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能不能不要吵,很烦诶。” 这个时候刘恋还没起床,可不能让这个家伙聒噪。 况且,他想知道的他都说了,应该不能继续聒噪了吧,没话题了才对。 “我。。。。”姜阳帅不过一秒的在季江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嘴角微笑,泛着母爱,声音轻柔的说,“好的” 他忍。 要知道,在恋爱中的男人面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何况,吵不吵,他心里没点B数吗! 这样想的姜阳果然心里畅快多了。 “季小子。”军哥开门准备出去时就看到俩人在门口不知道要做什么,“这位是?” 以前没见过啊? “我和恋恋的朋友。” 恋恋? 真肉麻。 姜阳在心中疯狂的吐槽,就跟吃药了似的。 “哦,进来吧。”军哥错开身让俩人进去,待俩人进去后军哥这才出去,“恋恋那懒丫头还在睡,季小子,她就交给你了,我要去上班了。” “好的,军哥路上小心。” 军哥点点头示意,临行前看了眼神色古怪的姜阳,没有吱声,默默的把门关上。 在等电梯的途中,军哥掏出手机看着美姨发过来的吐槽消息,‘军哥,你可小心点季小子身边的美少年。’ ‘之前我还以为他是咋们恋恋的追求者,结果我看了他和季江的互动,感觉不像是恋恋的追求者。’ ‘有点像gay。’ ‘看他撩拨季江的样子,也不知道季江那孩子知不知道啊??’ ‘你说要不要提醒一下季小子啊,可别在无形之中给人掰弯了啊。’ 看着美姨的众多消息,军哥笑了笑后淡定的回了句,‘我觉那娃看着不像,倒是有点中二。’ 末了,又加了句,‘先观察看吧。’ 正好,这时电梯来了,军哥收了手机,待进了电梯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掏出手机补了一句,‘你可别在季小子父母面前乱说,带着人家都跟你一起紧张。’ 他老婆是什么个性他还是很清楚的,没事就爱瞎想。 季小子的父母相对来说就比较实事求是,万一被他老婆带偏了,跑去求证,到最后要是个乌龙那就尴尬了。 不仅他们做父母的面上无光,也影响孩子们的社交发展。 ‘知道了,知道了。’ 看着美姨的消息军哥没再回复。 “你去厨房,把包子装在盘子里放到餐桌上。”季江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后转身往餐桌对立面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是我去啊?”他怎么不去,他是客咦! 季江在听到姜阳的话后就立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姜阳。 那样子就是在说,给你个眼神,你自己去体会。 看着季江后面房门的姜阳秒懂他的意思,连忙狗腿的赔笑,“我去我去。”你去叫刘恋。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他却通过肢体表达了出来。 季江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姜阳的意思,脸上一热。 他误会了。 但总不能让姜阳去叫刘恋吧,那怎么得了! 姜阳在厨房看着盘子里的包子,肚子不客气的叫出声来。 真香啊! 口水都要出来了。 偷吃一个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暗搓搓的想着,姜阳已经伸出他的爪子了。 但是,哪那么容易? “咳咳。”季江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在等到姜阳快要碰到包子时才出声,也是相当的腹黑了。 “豆浆你还没装在杯子里。” 季江看着姜阳有些龟裂的神情扬长而去,劣性的趣味让他心情大好,嘴角微微扬起。 “我艹,你故意的。”看着那坏笑起来都温润如玉的家伙,他只想在风中凌乱。 谁能来收了这个妖孽,那时不时的劣性趣味,他喵的真的好烦! 看着能看不能动的美食,姜阳恨恨的找出杯子,将豆浆都一一装好。 要不是顾忌季江那个学霸,他早就偷吃了。 谁知道,那个闲的发慌的家伙有没有记包子的数量,他可不想再试试他那劣性的趣味了。 果然,他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他就是个危险的家伙。 坐在姜阳对面的季江只看到姜阳一直盯着餐桌上的包子,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的傻样。 自是不知道姜阳心中所想,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样的奇怪氛围持续了几分钟后,刘恋起床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内心慌得一批 刘恋揉着松散的眸子,睡衣也是松松散散的。 一时间,两个未大男孩蒙了,此刻眼里心里更是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而姜阳这下更是看呆了,连什么时候鼻前一片凉凉都不知道。 “你,不许看。” 勿的,季江用生平第一次如此厉色的声音说着,同时还用手指着对面的姜阳。 看着姜阳那鼻下见红后,脸色更是比锅底还黑。 艹,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季江现在心情复杂的程度,可谓是到达了极点。 “啊~”刘恋两眼瞪圆,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怎么在这儿?” 季江他平时不都是回去了的吗? “咳咳咳。”姜阳这下才感觉鼻下有些凉,伸手去摸,看着手里的鲜血,连忙装咳捂住口鼻。 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你也在?” “小——”心。 刘恋吓得连退几步,后背一头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季江就算出声提醒也来不及了。 见此季江的脸色又黑了黑。 这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季江也就算了,她俩小时候同吃同住,倒也没什么,但是姜阳那个家伙怎么也在? 谁让他进她家门的? “还不去换衣服。”季江是又羞又怒的催促着刘恋。 刘恋听季江这么说后,羞愤的拢了拢衣服,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了。 “不许说出去。”季江看着捂着口鼻的姜阳厉声的警告。 “好的。”姜阳捂着口鼻,瓮声瓮气的回答,话音刚落地他就看见季江脸色又沉了沉,这才惊觉他说错话了。 他应该装疯卖傻说没看见之类的话,可是,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办? “厕所在哪儿。”为今之计,先跑了再说。 “那边。”季江用手指了指了方向。 姜阳故作镇定的向洗手间走去,其实内心早就慌得一批。 顶着季江那灼人的视线姜阳终于到了洗手间,看着眼前的设施,姜阳那眼神就像看见救星似的‘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直到感受不到那股视线后这才靠在门板上喘息。 季江生气的样子真可怕。 姜阳看着镜子里自己鼻子下方的点点红,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老脸。 这什么的,有点尴尬啊。。。 还好没流太多血,不然他旳一世威名就彻底玩完了。 姜阳连忙打开水龙头清洗狼狈的自己。 。。。。。。 所以,她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坐在餐桌上的季江看着两道关上的门,再看看桌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食,感觉今天真是糟糕透顶。 就不该让那家伙进来的。 而且,明明在叫醒刘恋的时候也跟她说过,今天他和姜阳都会留下来吃早餐的,记得当时她也答应了的。 真是的。 当时她一定是还没醒,迷迷糊糊的。 这丫头,他都那样摇她了,居然还不醒。 正在追根揭底的季江突然身体一怔。 好烦。 要是当时彻底把她叫醒就好了,思及此,季江看了眼桌上的包子。 那个喜欢赖床的家伙,果然还是那个方法比较适合她。 被人惦记着的刘恋此时正站在镜子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感受到有些凉凉的刘恋,欲哭无泪。 这下可糗大了。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 刘恋脑海中闪过那一瞬她无意识记住的画面。 姜阳那个家伙都流鼻血了。 季江,脸色很臭。 还有这个抓痕怎么回事? 是她睡觉时无意识抓的吗? 被他们看到这个样子,她都不想走出这扇门了。 刘恋看了眼身侧的门,有些畏惧的紧了紧眉。 这下,怎么办啊? 看着窗外大树上缠绕的丝丝雾气,刘恋心情是复杂的。 她,今天能不能,不去上课啊。 答案,当然是不能的。 “刘恋快点,上课要迟到了。”季江看着紧闭的房门,似猜透了刘恋心中所想,继而看向厕所的方向,“还有姜阳,你是掉厕所里了吗?快点出来。” “哦。” “来了,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若忽略掉那奇怪的语气的话就更好了。 还挺有默契的。 季江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起身往自家屋里走去。 这两家伙应该还有一会儿才好,他干脆就趁这个时间在回去洗把脸,顺便将书包也拿过来。 现在,真的,他很想洗把脸静静。 待季江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刘恋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季江见她别扭的样子,收敛了厉气,自然的走过去,落座,再语气温和的问姜阳那个家伙去哪了。 期间动作自然无比,就像平常一样。 这让刘恋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说他要回去拿书包,就没有留下来吃早饭。”刘恋将一个包子夹在季江面前的盘子里,“但他拿了些包子和豆浆,说是在小区门口等我们。” 季江夹起那包子,淡淡的笑了笑,“那我们得快点。” 看着明显轻松不少的刘恋,季江在心中叹了口气,也不由得有点郁闷。 他有这么可怕吗。 在他面前用不着这般小心翼翼吧。 “季江,你有没有看到。。。”刘恋吃到一半,突然神情别扭的盯着盘子里的包子,就连声音也是小声且别扭。 姜阳她问不出口,但季江他一向观察细心,从他嘴里说出的答案,相信那一定是没问题的。 这件事情她必须得知道,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看到什么?”看到了很多啊。 脑中闪过那些画面,耳根又有些红了。 “就是,就是。”刘恋面上红得似要滴血,嘴上更是难以启齿,“就是你不用穿的。” 章节目录 第27章 脑中那些画面 他不穿的?什么啊? “挺正常的啊。” 就是刚睡醒,睡衣有些松散和裙子有点短的样子啊。季江不以为然的咬着包子,喝着豆浆,对于刘恋所说的听得有些懵。 可能是,因为害羞,还在别扭吧。 “真的?”正常,也就是说他没发现? 刘恋看着季江一派从容的样子,不仅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我说的是,你不用每天穿的东西,我睡觉的时候没穿。”终于说出来了,好爽,“所以,你有没有发觉我没穿?” 。。。。。。 什么? 难道刚才她一直扭扭捏捏的样子是因为这个? “咳。”明白过来的季江举着豆浆杯子重重的咳了一声,将嘴里的豆浆都咳回了豆浆杯里。 刘恋从哪话说出来后就一直紧盯着季江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除了刚刚的那声咳嗽,那张脸上就再也看不出什么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季江瞟了眼紧盯着他的刘恋淡定的放下杯子,脑海中也仔仔细细的过滤了一遍。 确实发现了。 是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她说的话的关系,所以才会潜意识的更多的去关注这一点。 但是,他该怎么回答呐? 姜阳那个家伙应该是没注意才对,连他一向自诩观察事物一流,都还是刘恋提醒他才发现端倪的,而且看姜阳那个样子很像是第一次看这种香艳的画面啊! 等待,无比的漫长。 “那以后一定要穿。” 什么嘛,这是什么鬼答案。 “老妈说睡觉的时候不能穿,不然以后会生病的。”刘恋积极的为自己辩解,“那个什么癌症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 还有这种事? “那你还是听美姨的话吧。”季江看她冥思苦想的样子,也难为她继续想了,“下次注意点,别这么莽撞。” “我们该走了。”季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拿起书包离开餐桌。 刘恋看着季江的样子,拿起书包也追了上去,在门口拉住了季江的手腕。 入手有些凉,刘恋和季江同时站住,季江回头,“怎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到啊。” 谁也没在意俩人现在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有多暧昧,例如,出现在电梯里的姜阳。 姜阳本来是因为打不通季江的电话,又看着时间一点点的逼近迟到,这才上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 没想到,他来的不是时候。 他俩这是吵架了,所以刘恋在撒娇卖萌吗? 看着两道逼人的视线,纵使心中有万般想法的姜阳,面上也只能尴尬的笑着。 正好这时电梯门在闭合了。 这原本是个绝佳的避免几人尴尬的机会,但姜阳,他况脑袋的,将贱手放在了开合键上。 看着又开了的电梯门,姜阳此时心中有一万只坨羊跑过。 看着那放在开合键上的手更是恨不得拿出去剁了,喂狗。 竟给他添乱。 虽然心中怒火滔天,但嘴角还是掀起了他最得意的笑容,声线更是放得无比的柔和,“快迟到了。” 那样子简直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姜阳都说快迟到了。” “可你还没回答我。” 俩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对于姜阳的插足视若无睹,对此,姜阳表示已经习惯了。 毕竟,不能和恋爱中的人计较,要知道,认真你就输了。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边的,能不能快点,他手的按酸了,要墨迹能不能进了电梯在墨迹。 姜阳还是坚持不住3秒就破功的面部表情,在内心更是疯狂吐槽。 “那走吧。” 刘恋得到肯定答案,心情大好,松开抓着季江的爪子,率先往电梯走去。 季江跟在后面关了门,目光触及到被刘恋抓过的手腕,视线停顿了几秒。 被握的久了,一头放开,还有些不适应。 季江深了深眸子,往电梯走去。 电梯里,姜阳看着季江的书包,话闸子一下就打开了。 “季江,你住哪里啊?衣服也换了?”他出去后就一直在小区门口,也没见着他,他明明在他之前离开的。 而他就住在这旁边,来回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季江他怎么会这么快,除非,“你是不是也住这小区啊。” “嗯,对门。”季江正眼都没瞧他旁边的姜阳,那嫌弃的样子再明显不过了。 他真的好吵。 “啊,这么近的吗。”不会吧,这么巧。 “是的,因为长辈们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们两家从小就是对门。”刘恋看了眼季江的表情,笑着接过话茬,继续向姜阳解释。 “青梅竹马?”为嘛他就没有青梅,这都怪他家里的那两只,“你们不会是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吧。” “对啊,这次升学考试季江又感冒了,所以这才一个学校的。”刘恋似想到什么的笑了笑,“本来按道理来说我和他应该是同班且同桌的,但是因为现在推行的教学制度所以我们终于不是同班同桌了。” “又?”这个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不再是同班同桌你好像很高兴诶。” “季江小学升初中时候的那场考试也感冒了。” “到了。”一直没说话的季江这时开口了,但那话外是什么意思俩人都清楚,就是暗示他们两个可以闭嘴了。 看着先行出去的季江,刘恋瘪瘪嘴,这种程度的跟她的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事好吧,有必要走那么快嘛。 小气鬼。 “快说快说。”姜阳看着季江远去的背影,“他听不见的。” 好不容易可以知道季江的八卦,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想知道吗。”刘恋眯着眼不紧不慢的跟在季江的后面。 姜阳观察了一下他俩与季江的距离,估摸着季江他听不到后,这才对着刘恋表达了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当然想啊!”在不被季江报复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是想的吧。 “听着啊,原因有两。”刘恋看了眼季江的背影,忽的将音量抬高了些,“其一,他太优秀了,其二,他管得太紧,上课都不能开小差。” 章节目录 第28章 你会单车 说完就用跑的追上前面的季江。 这也算? 你确定不是在夸他? 姜阳看着跑掉的刘恋,内心是崩溃的! 刘恋与季江同行后得意的看着他的侧脸,她就是要他听得不真切,最好朦朦胧胧的,让他心里头痒痒的。 季江眼角瞥到刘恋那笑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 这小没良心的,枉他呕心沥血的教她,倒是学会举一反三了。 “啊?你们骑单车?”姜阳看着眼前俩人人手一辆单车,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敌意。 “不然?”刘恋对姜阳提出的白痴问题表示无语,“那你以前是怎么上学的?” 他以前? 年龄小的时候是专车接送,年纪大了就是骑的机车,可从来没骑过单车。 “反正就是没用过这种车。”他现在若是跟他们说他其实是个富二代,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吧,毕竟家里的那两只对他的经济可是控得死死的,一分钱都没给他留。 想起这个他就生气,他们简直太过分了,虽然他以前是有点挥霍过度,但也不能这么玩啊! 叫他自力更生,感觉就像是叫他自取灭亡一样。 还有这种回答?简直蛮不讲理! “你会单车吗?”季江问看着单车一脸抵触的姜阳。 要是他会,那就把他自己的车借给他,然后他骑刘恋的车载她。 “不会。” 。。。。他到底什么家庭出身啊。 “哈~要不我载你吧。”刘恋笑起来眼睛弯弯,但说的话就不那么好看了,“虽然上次载人摔倒了,但时隔这么久了,我对我的技术还是蛮自信的。” 真的吗? 但他怎么一点都不相信的感觉? 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些报道上出事的司机,大多都是女性,因此还获得了马路杀手的称呼。 他才不要把小命交到她手里。 “要不我们打车去学校吧。”这样是最安全的。 还挺聪明,知道刘恋车技烂。 想当初他教她骑车时,一次次的与她双双摔到在地的经历。 现在想想身体都会下意识的紧绷。 “算了,我带你。”说着季江已经跨坐在车上,“打车的话,不仅会堵车,还会遇到红灯。” 说到此处,季江侧头看向姜阳,“而且那样迟到的几率更大。” 见季江都这样说了姜阳也没什么可反驳的,但这比把小命交在刘恋手中安全多了。 果然,还是只有男人给予的安全感要多些啊。 “你能不能不这样坐。”侧着坐像个女的似的。 “我这样心里踏实些。”他可是第一次坐这个玩意儿,怎么着,心里都是虚的。 “我先走了。”刘恋骑在前头向他们挥挥手。 “那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抱着我。”季江低头看着腰上的手,怎么看心里都不舒坦。 “不是这玩意儿,等下你行驶起来一扭一扭的,我又脚下悬空,我当然得抓着你了。”他看着刘恋行驶的背影,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跟她。 “那你有必要抱这么紧吗?”这家伙是要勒死他吗,“而且,你靠我那么近干嘛。” “啊~抱歉,有点紧张。”如此,姜阳松了松手。 “你再往后退一点。”不要离他那么近。 “不要吧,再退感觉会掉下去的。”姜阳看着没影的后座和硬邦邦的地面,心里毛毛的。 “相信我,你身体往后靠点,不会掉下去的。”季江感觉他的耐心都快用完了,“你不退,我就不载你了。” “我艹,这么狠。”姜阳人不住的爆了粗口,但身体还是照做了。 他相信这绝对是那家伙会干的事,所以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一次?”季江见姜阳照做后这才行驶车子,“胆子这么小。” 姜阳在感觉到车身有些摇晃那一刻,就又抱紧了季江的腰肢,也顾不得季江说了些什么。 “放开。”季江黑了黑脸,语气也不怎么好。 “知道了,知道了。”姜阳适应了这种感觉的同时,也害怕季江真把他给丢下去,对他是言听计从,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 “诶,这样子,还蛮好玩的。”姜阳踢了踢脚,可正因为他这踢脚的行为破坏了车的平衡,以至于车身又晃动起来,姜阳自是吓得又抱紧了季江的腰肢。 季江这下是真的黑了脸。 “你在后面给我坐着别动。”季江看了眼腰间的手,眉头紧皱,“你再抱我一下,我直接把你甩出去。” “付医药费吗?”姜阳现在也只有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了。 “废话。”季江在刘恋面前刹了车,“我既然敢弄你,还会怕那点医药费?” 好吧。 社会,社会。 换以前的他,也是这样,现在就不行咯,没有资金的支持,嚣张不起来。 “聊什么呐?”刘恋将手里的牛奶分到他们手中。 “没什么。” “谢谢。” 季江和姜阳同时说道,但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避开话题。 “好吧,那走了。”刘恋对于不想说的话也懒得再去纠结,“美姨再见。” “美姨再见。” “漂亮阿姨再见。” “再见。”美姨看着姜阳搭季江的车,又是一阵瞎想,拿起手机跟军哥吐槽了。 手里拿着热乎的牛奶顿时感觉肚子有些饿,姜阳干脆单手拧开盖子,想要用牛奶来充饥。 那包子他没吃够,就用这牛奶来充饥吧。 这样想的姜阳也这样做了,但这时,季江却突然刹车了。 “咳咳咳,季江你搞什么,怎么突然刹车啊?”被呛得一批的姜阳终于爆发了他的小宇宙。 “抱歉。” 车子重新行驶起来。 “啊,也没什么是,不用道歉。”姜阳听到季江的道歉,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到目前为止,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季江道歉,怎么都感觉怪怪的,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想他的为人,做什么事都不留尾巴,狡猾得一批,他的道歉,受不住啊! “不过话说,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急刹车啊?”姜阳喝着牛奶慰祭了一下他的肚子。 “忘带手机了。”都是因为后面的那个家伙,好想把他甩下去。 章节目录 第29章 又来赏谁刀子的吧。。。 就不该带他去刘恋家的,这样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他也就不会忘带手机了。 若姜阳得知季江的心中所想的话,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的喝着牛奶,估计又得紧紧的抱着季江了。 “刘恋,今天还是抄小道。”不然会迟到的。 都怪后面的家伙。 “好嘞。”刘恋一瞬间的加速超越了季江,将季江他俩甩在后面。 那条道,除了第一次觉得有点阴森森的之外,这第二次,可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慢点。”说着季江也开始提速,想与刘恋并骑。 这可苦了后面喝着牛奶的姜阳,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的将没喝完的牛奶收好,那样子是要多乖巧就多乖巧。 到学校的时,下了车还在飘飘然的姜阳,都无力吐槽那两只脱缰的野马,顾及自身都还来不及。 脚好不容易踩在实地上了,但却感觉像是踩在云上,重心找不到支点,关键脚还麻飘飘的。 这一路到教室都是如此,看着毫无感觉的俩人他就觉得奇怪,难道前面跟后面的感觉不一样吗? 还是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一路上终于安静了的姜阳,让季江心情终于舒畅了些,这一路上腰都快被他抱断了。 照例,三人分开后去了各自的班级。 “诶,今天排了多久啊。”刚与季江分开刘恋就开始调侃姜阳。 听着刘恋的话,还在安静适应现在身体状况的某人立刻就有些炸了,“我跟你说——” “嘘~”刘恋冲姜阳比了手势,还指了指教室。 姜阳回过神来噤了声,他虽然因为季江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但现在教室里的情况确实有些奇怪。 虽然看不见教室里的情况,但这也太安静了点,以往这个时候可都是唧唧咋咋的闹做一团。 难道是哪个一大清早抽风的老师提前到教室训人了? 可这除了静悄悄的也没听见别的声音啊? 姜阳和刘恋对视一眼后两人齐刷刷的出现在教室门口,心里想着,不管是骡子还是马都要看过才行。 反正这还差几分钟到上课时间,又不是真的迟到了,大不了,就是说几句,又不会真惩罚。 分清利害关系的俩人,看着讲台上的空空如也,心里有一瞬的空档。 ???人呐? 刘恋不死心的在教室扫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一大清早抽风的老师,倒是看见了于然。 原来抽风的是他啊! 这万年不见踪影的于然同学,居然一大清早的出现在了教室里,这也难怪班上的人乖的跟鸡仔似的。 还记得上次他早上来的时候,那神经病可是赏了她一刀子的,今天他又来做什么,不会是又来赏谁刀子吧。 看着于然旁边坐的宁洁,又感觉不太可能,上次他救她的画面在脑中闪过,难道又是她? 不会吧! 她觉得她当时真的做了个愚蠢的决定。 想着那于然喜欢坐窗边的位子,因此在老师安排重组2排位子的时候她放弃了窗边的位子,这样她和于然的位子就是错开来的。 没想到啊,聪明反被聪明误,半路杀出个宁洁来,然而于然也出乎她意料的没争位子,最后与她做了上下桌。 真是孽缘,要是当初她没自作聪明就好了。 与刘恋一样摸不清头脑的姜阳,跟刘恋一样视线在教室转了一圈后,这才明白过来事前的原委,不过他无甚感触。 也是他是外地人,于然还没厉害到那种地步。 但是看着旁边又在那儿发愣的刘恋,倒是无语了。 这蠢丫头,能不能正常点。 姜阳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因为已经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了,所以在起脚的时候不经意的碰了刘恋一下,这样既不显得凸凹,也顾全了刘恋的脸面。 更是因为技巧太高明,加之姜阳熟稔到自然的运用所以无人能看破他的小伎俩。 当然于然除外,不过此时的他也没工夫去关心门口什么情况,可以说,此时的他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因受伤的关系显得有些病态,但那难看的脸色却是让人一看就懂。 所以说,今天教室格外安静诡异的氛围是有原因的,这也难怪刘恋与姜阳会搞错。 经姜阳提醒的刘恋这才醒悟过来,看着同学们前仆后继的眼神,面色一红,连忙跟上走在前面的姜阳。 非下课时间,在教室门口站着超过30秒,肯定会被当成国宝的,这是她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看那些个同学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们这次还算是幸运的,因为有于然这尊大佛压着,这些人才没敢造次。 不然以她刚才走神的时间,都不知道被眼神和语言洗礼过多少遍了。 说到于然就想起她现在坐的位子,顿时一脸菜色。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刘恋苦不拉几的坐在位子上,拿出这节课要用的书。 结果任课老师的课才上到一半,教导主任来了。 看着身拿戒尺,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站到讲台上,刘恋天马航空的思绪也收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坐好。 全班的人皆是如此,她想没有不怕他的人吧! 教导主任的威名在座的许多人早在很久以前,应该说是还没上高中的时候吧,就已经如雷贯耳了。 不,不对,还有一人。 刘恋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那人就是此时神色不耐坐在刘恋后座的于然。 他不就是在古板老头儿点名的时候,完全没把老头儿放在眼里的嘛。 现在估计也是这样吧。 真想她后脑勺此时给长只眼睛出来。 古板忽略掉于然后,看着台下一排排学子乖乖的样子,这才沉了声,“你们这也上学有段时间了,虽然现在教学制度改了,加上淡化班主任,老师走班制,又实行导师制,但是,整个班级的一些团体事物是要有个代表的。” 说到这古板顿了顿,扫了眼全班。 见没人开小差这才又继续,“班上以往该有的职务一样不少,但是这个职务的分量就比你们以往的那些重的多,尤其是班长,可以说相当于半个班主任。” 章节目录 第30章 副班长 习惯性的又停了一下,依然是看了眼全班的状况后才开口,可谓是吊足了一干人等的胃口。 因为听起来就感觉很刺激,很多人都跃跃欲试,唯独于然,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一点,坐在他旁边的宁洁切实的体会到了,心下疑惑,俩人的神色被古板收在眼底,当下就沉了脸。 一群不知所以然的同学当下背脊发凉,只有刘恋见老头的样子心下愉悦。 看来这古板老头遇到对手了。 就在刘恋感慨古板老头在教育界的赫赫威名,就要断送在于然手中时。 殊不知,古板老头现下根本无暇去关心刘恋所想的,而是在心里暗骂于然坏事。 不过却也拿他无法。 “我说下选举规则,匿名投票制,每个职位大家各一票,不可一票多投,一星期为限。”古板又习惯性的顿了一下,扫了眼一脸兴奋的学子们,“但是,副班长和学习委员不参与选举,而是教务处选定人选。” 这样一说,虽然很多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但这也挡不住那股兴奋劲。 就算是古板在那教室里也少不了窃窃私语,显然这种教学制度很对他们的胃口。 “安静。”古板皱着眉敲了两下手中的戒尺,很是不喜欢教室里这样吵。 碍于古板老师的威严教室里议论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学生们这才想到讲台上的是谁,瞬间规规矩矩的坐好,乖得不得了。 看着教室里又重新坐好的学生,古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教室重归于静,宁洁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坐好,于然则还是那个样子,感觉表情都没变过。 反观刘恋和姜阳就比较跳脱了,不仅参加了刚才的议论大会,内心戏也是无比丰富。 “各班的人选教务处已经选定了,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是宁洁,副班长是于然。” 此话一出,教室里瞬间更是安静了,仿佛针落地都能听其声似的。 古板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的情况,眼眶里全是满意的样子,像是在说,这才是好的课堂纪律嘛! 教室里的同学若此时知道古板的内心戏估计得吐血三升了,这真真是货真价实的雪上加霜啊。 本来,知道于然当副班长这个消息时他们就已经脖颈僵硬,有口不能言了。 若此时让他们知道教导主任的心中所想,那他们还不得大脑当机,吐血三升,个个都进医院得了。 但是,为什么啊? 惊讶过后,很多同学心里都冒起了问号。 姜阳和刘恋等人都在冥思苦想,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个原由来,宁洁的学习委员到也能理解,可于然的副班长就是大大的不解了。 有些心思活跃又‘耿直’的兄弟巧妙的将问题引到学习委员头上向老师提问,为什么要选宁洁。 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看老师愿不愿意说了,这也是好过自个冥思苦想,却不得结果最快最好的办法。 ‘哎,这娃咋这么耿直,提问也不知道委婉点。’ 这是刘恋和姜阳此时的内心戏,难得这次他俩这么有默契,也许是有了所谓的同桌情谊吧。 被提及的宁洁自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脸上却丝毫没有被拿去挡枪后该有的不悦,有的只是浅浅的笑意和藏在眼底与其他人一样的求知欲。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也许他刚才那样的表情是早就知道了吧。 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明明不想,却又不得不认命? 还真是有些好奇啊,想想他刚才的表情,好像还挺好玩的。 古板混迹教育界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就他们这点小九九他岂会不知? 看着他们一个个满眼渴求的的样子,古板内心是复杂的。 哎,要是他们能把这份对八卦的渴求之心放在学习上的话,那成绩都不知道要进步多少。 在那个‘耿直’的大兄弟提出问题后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教室里的人再次陷入沉寂。 这次大家聪明的没有交头接耳,而是选择了冥想,一时间大家的脑海中,衍生出一百万种可能,但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 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于然一直维持不变的表情变了,嘴角微掀,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眼神很深。 修剪整齐的手指甲在课桌上轮流敲打,那样子有些狠。 这一幕被古板和宁洁看在眼里,而他前排的刘恋姜阳则是听着那悠闲的敲打声,心下疑惑,感觉后脑勺麻麻的。 坐他前排的刘恋的感觉是最为明显的。 当即心里暗道:这于然又在抽什么风?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咳咳。”古板轻咳两声,示意他要发言了,台下的学生们连忙打断天马行空,竖起耳朵,目光专注的看向讲台上的人影。 看着这样的学生,古板心情又复杂了起来,但这次他没工夫遐想了,因为刚才看于然和宁洁那样子就知道他又在坏事了。 心里当下又骂了起来,但这也没耽误嘴上工夫,“为什么选宁洁,是因为学习委员的选举标准是通过被选举者以往的考试成绩来定的。” 这也就是说宁洁以往的成绩比他们都好。 古板顿了顿,扫了眼教室,“再者,副班长的选举是为了辅助班长,这点相信于然同学会做的很好,毕竟一文一武的话管理起来会比较方便。” 方便,确实方便! 他们能想像他们的未来是多么的黑暗了,这种收保护费的赶脚,怎么这么真实...... 老师们的招也太多了点吧,本以为教学制度的改变他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哪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最终还是惨死于爪下,日后还是乖乖的做小白兔吧。 “还有。”古板知道大家此时的心情,故意这样说将大家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他身上。 怎么还有? 刚吃了黄莲的同学们,此时都不想听到教导主任的声音,但面上还是一副端正规矩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来。 “因为出了那档子事,所以学校请了权威的生理老师来学校讲课,下节课大家在礼堂集合,陈和老师会带领你们到相应的位置就坐。” 章节目录 第31章 可怜人 古板又习惯性的顿了顿,往台下扫了一眼,“别乱跑,注意纪律。” 古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好,你们先自习。” 说完古板就双手在背后交握,拿着戒尺,悠哉悠哉的往教务处走去,丝毫不管教室里那些已经神情扭曲的学生。 生理课!!! 这三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把教室里的人炸的外焦内嫩。 一时间大家也不管于然这尊大佛了,在古板走后立即炸开锅来,男的兴奋不已,女的羞红了脸。 就连正准备走的于然,也稳当当的坐着,等待着下课。 也不是生理课又多大的魅力,他更想看的是,旁边人的反应。 脸红了。 听着教室里七嘴八舌的交谈,宁洁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这个样子的她像朵青涩的花,还未绽放就以颠倒众生。 见此,于然笑了,有些痞气,眼里盛着光,此时心情大好。 宁洁瞥到到于然嘴角的笑意,更是低了头,双手紧张得卷着书角,脸上的绯色更深了。 紧张了。 见此,于然眼里更多的是戏谑。 她这种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 特别是在他的面前,她可不想再连自尊都丢了。 那天的事,他和她都绝口不提,就当从没发生过,可她做不到。 她无法忘记,因此,面对他时,她始终不能像从前那样,她这样的性格,心里一旦有了隔阂,就很难放下。 这样想的宁洁,周身散发着由内而外的冷气,与先前情窦初开的样子分庭抗礼,面色也渐渐平静下来。 于然见此,面色沉了下来,暗了暗眸,眼底的落寞一瞬而过。 教室里,唧唧咋咋的,大家都围绕着那三个字讨论着,只有姜阳在那摸不着头脑。 “恋恋,那档子事是什么事啊?”生理课他知道,倒是教导主任说的那档子事,就无从得知了。 看教导主任那不愿多提的样子,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里面绝对是个天大的八卦。 话说,他要是不去当记者还真是可惜了! “咦~”刘恋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往旁边挪去,“谁让你这样叫我的,经过我允许了吗?” 姜阳看着一脸嫌弃样和那下意识反应的的刘恋,再次感到了挫败感。 “至于嘛。”姜阳将手肘撑在课桌上,脸色不是那么友好。 “怎么不至于了,叫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刘恋将袖子一撩,露出雪白的藕臂,“你自己看。” 刘恋认真的样子就差没翻白眼了。 刚才他那声可是让她瞬间汗毛倒立了的,到现在皮肤都还紧绷着呐! 看着那皮肤下根根分明,青青紫紫的血管,和那还隐隐泛着颗粒的皮肤,姜阳这下是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你给我科普下呗。” “以后不许你这样叫我。”刘恋眼神凶狠的盯着姜阳。 “好好好。”他下次换个称呼不就行了。 “你想知道什么事啊?”见姜阳乖乖的保证了后,刘恋这才正视他提出的问题。 话说,刚才太激动,还真没听清楚他问了些什么。 “教导主任说的那档子事,到底是什么事啊?”姜阳都习惯了刘恋的脱线行为,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亏得季江受得了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可不是一般人能跟的上她的节奏的。 也亏得他不是一般的人。 “哦,你说这件事啊。”出那件事的时候他还没转过来,不知道很正常。 “我记得那报道好像是说,一个女孩因为对性这方面没有明确的认识,所以被骗了,她家人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怀孕3个月了,那家人因此把那个男人给告上了法庭。” “然后?”姜阳见刘恋停了下来,连忙催促,这让听了一半的姜阳心痒痒,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续。 “我能喘口气不?”这没眼力见的家伙,没见她说了这么多话,要歇会儿,催什么崔,这是听故事的态度吗? “可以可以。”姜阳连忙赔笑,不由得感叹,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想他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雄霸一方的扛把子,现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失去了资金的支持,莫名的怂成狗啊! 关键是,放学了他还得去打工..... “上了法庭后,那男的说那女的是自愿的,经验证那女的还真是自愿的,后来深入调查才得知,是那男的见那女孩对性这方面根本就不了解,便骗她说是睡觉,女孩就以为是普通的睡觉,就这样被骗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给拖着了,法院也无法将其判罪,于是女孩的家长就想私了,想着那男的又不要那孩子,就干脆让他出钱将那孩子给解决了,可哪知道那男的太不要脸了,居然不拿钱出来,最后还是在警方的介入下,女孩又未成年,再加上群众的舆论,那男的这才松了口,出钱带女孩去做了手术。” “后来呐?出了这样的事,那女孩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姜阳听着都忍不住替那女孩感到悲哀,“那男的后来怎么样了,这种人渣就该被抓起来。” “报道上就这些,没有后来。”终于讲完了的刘恋,连忙喝口水润喉,“不过网上有说,那女孩一家没过多久就搬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至于那男的,本身就是个街头混混,结局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吧。”刘恋放下水杯说了下自己的看法。 “那男的居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真是不甘心,这种人渣居然还在逍遥法外。”姜阳恨恨的拽紧了拳头,瞬间正义感爆棚。 “总是会有些人在钻法律的漏洞,很正常,这也是学校为什么要组织这堂课的原因。” “说到底,那女孩也是因为对这方面的知识不了解,才造成了后面的上当受骗。”刘恋总结性的阐述了一下事实。 “可就算是这样,那女孩也很无辜。” 章节目录 第32章 生理课 “你可拉倒吧,中二少年。”刘恋白了眼义愤填膺的某人,“你不给人机会,人家怎么会骗到你头上。”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这样说也没错,可是——” “别可是了,你在这儿伤春悲秋有什么用?能给她帮助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刘恋毒舌的对着姜阳当头就是一棒,把那些没用的同情心通通敲散。 看着刘恋那一脸嫌弃样,姜阳脑热的嘴欠了,“我说你这人还真是寡情啊!” “我寡情?是你的那些情绪根本就没必要好吧。”刘恋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我说是个人,对这种事情都有点怜悯之心吧。”他还从没遇见过向她这般寡情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过度的怜悯是没必要,但是人是感情生物,对待事物基本的怜悯之心总要有吧。” “怜悯。”刘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嗤笑一声,“你在怜悯别人的时候,有问过人家的意见吗?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也不稀罕你的怜悯。” “你——” 姜阳听到刘恋的说辞,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语言,当即卡壳了。 剑拔弩张的氛围萦绕在俩人周围,一些好事的同学三三两两的议论着,但终是没人赶在这节骨眼上出来调节,这吵架正是白热化的时候,这时候谁去谁死。 话又说回来,俩人说的都有道理,一时间,那些同学也分不清谁对谁错,自然也就不好劝架。 因为一旦劝架就意味着有绝对能够说服一方的理由,不然就是火上浇油,说不准自己也要被搅和进去。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自然也没多少人愿意去做,还不如安心做个吃瓜群众! 正在俩人谁也不让谁,眼神交战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我说,你们两个竟为了不相干的人,吵得面红耳赤的,也是高手!”那声音温柔中带着笑意,还有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众人齐刷刷的往声源地看去,只见宁洁撑着头懒散的看着手中的书,嘴角带着笑,哪怕是这么多人的视线,她也坦然自若,那份自信与淡然是旁人学不来的。 若不是她的声音太有辨识度,光是看她那淡定的样子和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书本的视线,吃瓜群众都要以为那嘲讽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因为,那种明显嘲讽的话,一看就不像是宁洁那种类型的女神该说的话,毕竟这个反差有点大,让人接受不了。 “怎么,我有说错吗。”还是温柔的声音,只是那嘲讽不减。 这下吃瓜群众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宁洁原来是这样的女神啊! 作为当事人的俩人,在听到宁洁的两句话后,心下一震。 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啊! 为不相干的人吵得你死我活的,毫不客气的对同桌进行人生攻击。 那可是同桌啊! 未来3年都要坐在一起的人。 想通这些的俩人,此时内心又是尴尬,又是愧疚,但道歉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俩人踌躇不前的时候,下课了,一时间,俩人双双出了教室,只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吃瓜群众见主角都走了,自然也就散了,三三两两的结伴往礼堂去。 宁洁收拾了书本,也起身准备出去了,可于然一句话,叫宁洁停在了那儿。 “挺厉害的嘛。”于然坐姿未变,声音也很平静,语调也很正常,可就是这么再寻常不过的话却让宁洁背脊一僵。 见宁洁没回答的于然,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仅凭一句话就成功劝架,你挺厉害的。” 还是稀松平常的语气,可就是这样,让宁洁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彼此彼此。”微凉的声线传入于然的耳朵,紧接着就是宁洁离开的脚步声。 由于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大家的心思也都被接下来要上的课给吸引了,因此才没注意到这两人的互动。 不过一些喜欢于然颜的妹子,好不容易才能长时间的欣赏男神的颜值,自是在教室拖拖拉拉的不肯走。 不过最终也熬不过于然,在上课铃要响的前几分钟,呼啦啦的往礼堂跑去。 她们可不像于然,所有的课都可上可不上,她们要是敢翘课,那就是要死翘翘的节奏啊! 所以,就算再喜欢男神的颜,也不得不含恨分离。 过了许久,直到教室里空无一人,于然这才缓缓闭上双眼,上课铃在耳边炸开,整个人颓废的靠在椅背上,落寞无比。 原来,变了的不仅仅是他。 学校礼堂是个可容纳几千人的大礼堂,此刻礼堂内,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全校的人按照次序有条理的坐着,那场景从远处看去颇为壮观。 于然来的时候,讲台上的校长刚讲完话,请来的生理课老师也准备就绪。 不得不说,于然来的很是时候,完全跳过了校长的唠唠叨叨,不过因为高一年级的位置都在礼堂的前面,于然又来的迟,所以这一路走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幸好,校长这时已经下台去了,不然这种骚动少不了要询问一番。 不管是低年级的还是高年级的,于然在他们心中的分量都不轻,乃至整个市的人只要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他这号人。 所以,这才是人们称于然是尊大佛且惹不得的原因! 由于生理课老师讲课要用幻灯片,场内的灯光在校长下台去的时候就调暗了,幻灯片也播放了起来。 此时,台上的生理课老师还以为台下的骚动是因为他所放的幻灯片的内容所引起的,连忙出声解释。 殊不知,这是个完美的误会。 他所播放的幻灯片与于然出现的时间是一致的,所以骚动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幻灯片的内容,绝大部分的原因是于然的出现到他一路往他所在的班级走去的这个时间段。 2分钟的幻灯片,于然也用了2分钟的时间走到他所在的班级。 章节目录 第33章 请问你近视多少度 位置还是以教室的座位来排的,所以在于然走过来的时候宁洁就已经缩了脚,给他让道,直到他坐下。 待于然坐定后,那些议论声才渐渐散去,舞台上的老师也开始了他的课程。 随着老师的讲解,加以图片的辅佐,很多对这方面知识懵懵懂懂的学生顿时茅塞大开,但对于在这方面知识上还是张白纸的刘恋来说,信息量就大了。 这不,立马掏出小本本记重点了。 “这种课,你也要记笔记?”姜阳看着一脸认真学习的刘恋,心态瞬间爆炸。 “对啊,不然季江没法给我补习啊!”刘恋嘴里回答着姜阳的问题,手里也是笔下生风,甚至还画了简笔草图。 咯噔! 刘恋疾笔奋书的手突然一顿,眼神一愣,旁边的姜阳也是一瞬间想到什么的一脸尴尬。 尴尬就此漫延开来。 “这种课,其实与主课没什么太大关系,听听就好了。”姜阳率先打破这种让人不爽的氛围。 “可是我不懂啊!”刘恋笑着侧头看向她的同桌,“你懂吗?” “懂一点点。”看着刘恋脸上的笑容他也跟着笑起来,气氛又回到了平常。 不需要解释,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释怀开来,这大概就是同桌中的楷模了吧! “不过,你真的不懂?”他怎么感觉不相信啊,“你和季江不是那种关系嘛。” 那种关系,还对这些一无所知...... 她怕不是从火星来的? “什么关系啊?”她和季江,那种关系.... 看他那眼神,怎么感觉不是种好关系啊! “。。。。。。”看着一脸求知欲望的刘恋,姜阳不争气的想到了那个场景。 “咳。”姜阳神色不自然的眨了眨眼,侧头看向礼堂里的大舞台,“情侣关系。” 他这是怎么了?这可是畜生行为! 姜阳在心中暗自恼怒。 “情侣关系?”谁来跟她解释解释,这怎么回事,她和季江怎么就成这种关系了? “对啊!”姜阳看着一脸愕然的刘恋,感觉事情正在往坏的方向前行。 难道,不是? 不可能啊! 季江的那些做法要说不是,没几个人会信吧! 可刘恋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早恋被当场揭穿,所以心态有些炸? 感觉表情不对啊! “谁跟你说的?”刘恋缓过神来,此时都没心情记笔记了,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啊,是因为被抓包,心态炸了!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好嘛。”姜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恋,仿佛在说,你是问了个多白痴的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看出来的咯!”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姜阳此时也露出了他得意的笑容,声音也刻意的放温柔了,“毕竟,早恋嘛,你懂的!” 看着如此骚的姜阳,刘恋面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动,心里简直比喝了‘乾汁’还要崩溃。 这是哪个精神病院出来的二货,能不能把他给抓回去关着,别有事没事的放出来溜达,膈应死人了,简直比生吞一只苍蝇还难受! “姜阳。” “嗯?” “请问你近视多少度啊?能看清人不?带眼镜了吗?”刘恋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某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他。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敢这么嚣张! 还有那个智商,简直不敢恭维。 要不是看他这人高马大的,还真想问他,小学几年级。 “啊?”姜阳被刘恋的连环炮问得有些懵,“我没近视啊。” 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问题? 受刺激了? 还有,他看起来像是近视的人吗? 就算近视,那也一定是最帅的那个好吧! “你是猪吗?没近视,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和季江是情侣关系的?”是个人都知道她和季江属于在正常不过的朋友关系,说兄妹关系也可以,只有像他这种胸大无脑又爱脑补的人才觉得是情侣关系。 “难道要是近视才能看的出来吗?” “我。。。。” 刘恋的手紧紧的攥着,就差没将手里的笔给折断,可某个傻白甜还不知危险的频繁的在死亡边缘作死。 “哈~”后座的宁洁没忍住的笑出声来,旁边的于然也嘴角微弯。 只是灯光较暗,刘恋姜阳俩人只注意到了后方笑出声的宁洁。 “你笑什么。”还有些懵的姜阳不解。 想来他那样问是有些好笑,可宁洁她有必要这么高兴嘛,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 抿抿嘴不就得了,干嘛笑得这么好看,不知道自己的颜值是很有杀伤力的吗? 就算是见惯美女的他,也不能幸免啊! “病句。”宁洁收了笑,吐出两字。 答非所问。 不知这其中缘由的人,只会觉得宁洁答非所问。 “白痴。”宁洁看着摸不着头脑的姜阳小声的骂了一句。 刘恋嘴上虽然骂着姜阳白痴,心里也是一惊,宁洁说的‘病句’并非说的是姜阳而是说的她。 是她先说了病句才让之前被她几个问题给问懵了的姜阳说出那种话来,而她也正因为姜阳没能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而愤怒,这才没反应过来是因为她说了个病句。 这波,是她的锅。 但这不代表,她就得承认啊! 反正见他那样也没反应过来,她又何必去把这事给捅破,她又不是傻,干嘛要自掘坟墓。 不过,宁洁,还真聪明,不愧是学习委员! “诶,我说你智商是不是负数啊!”刘恋理直气壮的嘲,“我说的是我和季江不是情侣关系,你怎么就听不懂啊。” 末了,还不忘嘲,明知是自己错了,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嘲讽。 他所见过的人中,她是第一个。 还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于然指节在腿上有规律的敲打着,嘴角嗤着笑,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兴趣,社会气息十足。 这样近乎挨着的距离,旁边人有什么举动,是个心细的都能发现,何况是像宁洁这样心细如发的。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不是情侣 可她却目不斜视,一副所有心思都被台上老师所讲的内容给吸引了的样子。 实则,宁洁早就知道了。 从她知道他来了的那刻起,周身的感官便自然而然的散开,他的一举一动,即使不通过眼睛、听觉,她也能感觉到。 那种非常细微,极致的感觉,就像毛孔张开,不见风动却能知风来。 本来就够懵的姜阳听到刘恋这么一说,当时就是眼神一愣,仿佛被时间静止在了那儿,说是活体雕像也不为过。 片刻过后。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姜阳在大脑终于接受这个消息后,下意识的问出口来。 “我说,我和季江不是情侣关系。”后四个字刘恋特意加重了语气,面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姜阳此时的样子。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见他不可置信的样子,刘恋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可不是! 简直是太失望了。 想季江对这傻丫头那好出天际的程度,居然不是情侣! 老实说,他现在有点炸。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逗我啊。”姜阳想想季江对刘恋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刘恋是在骗他。 “有必要?”跟他说实话,他怎么就不信? “有,因为早恋。”姜阳正经回答的样子看的刘恋就差没笑了。 “你看我像是做了事会不承认的人吗?” “像,因为早恋。”姜阳目光紧追刘恋,想要从她眼神中看出端倪,可始终无所收获。 这万恶的早恋! 到底是谁规定的高中生不能谈恋爱的? 这特么跟人解释,人家都不信。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啊。”真的是服了。 在早恋这个强大的理由下,她是真的毫无招架之力啊! “嗯~”姜阳在听到刘恋这样说后,竟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要不,你亲我一下?” 他们要真是情侣的话,就算刘恋真的这么做了,以季江的个性,那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所以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虽然有点像是在找死,但是为大义献身他也是拼了。 “啊!”这么简单? 早知道就好了,就不用讲这么多废话了。 “但是,要亲哪里啊?”虽然真心话大冒险也有这样的规则,她和季江也有玩过,但那都几年前的事了。 何况,姜阳他也没说要亲哪啊! 一张脸这么大,先不说她无从下嘴,难不成要全部亲一遍? 可他只说了亲一下啊! 纠结。 “这里。”姜阳点了点他那性感的唇。 亲脸颊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他在国外的这些年可是司空见惯了的,人家国外都把亲脸颊当成见面礼了。 “哦~”在答应的瞬间,刘恋身体向姜阳倾去。 姜阳还没反应过来的看着刘恋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向他倾来。 在那一瞬间,他信了。 俗话说,不作不死,但他还不想死,虽然作了...... 在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1公分的时候,姜阳猛地将头往后一拉,显然这个实验他是不想进行下去了,可,刘恋怎么会放过他。 虽然不知道姜阳为什么突然往后退去,但有着敬业精神的刘恋也只是停顿了一秒,便又勇往直前,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嗵~” 仅一瞬,便分开来。 刘恋退回去坐好,只余姜阳在那风中凌乱...... 那一刻,有什么声音在耳边炸开来,放大数倍的冲击着耳膜,脑中盘桓着那近在咫尺的脸。 “喂,你在干嘛。”刘恋跟个没事人一样用眼神嫌弃着姜阳。 这个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不动,他以为这是在玩‘123不许动’的木头游戏吗? “啊~”姜阳醒过来似的眨着眼睛,可天知道他只是在心虚。 “没什么。”他连忙重新坐好。 “那,现在你相信了吧。”刘恋看着恢复正常的姜阳连忙追问。 “。。。。。。” 后排一直吃瓜的俩人看到这儿都忍不住要扶额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刚刚她做了什么? 要不是灯光暗,学生们又都被吸引了视线,哪容得了她这般嚣张。 不说其它,最起码的唏嘘还是有的,哪会像现在,做了坏事都没几个人知道。 虽然这个坏事是不得已而为之。 “信。” “那就好。”刘恋一副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更是让姜阳无言以对。 此时,讲台上。 “这就是生理反应!”生理课老师总结性的一语。 可就是这一语,让多少男生狼血沸腾,多少女生面上一片通红。 更是让开飞机的刘恋在小本本上记下了这总结性的一语,还特意的在文字下面加了两条线。 见此,姜阳内心是崩溃的,都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 “这种东西季江是不会跟你补习的。”这种东西,是全靠悟性的好吗? “不可能,何况,他说了,叫我上课要好好记笔记。”刘恋不以为然,手中记着老师接下来讲的东西。 “不信,你自己问他。”就算季江他淡定如雪,这种课,他要怎么讲。 “对了,刚才,那件事你可别告诉季江。”姜阳神色不自然的目视前方。 “为什么?不能见人吗?”可刚才应该也有人看见了吧,虽然灯光有些暗。 而且,也没什么说不得啊! 电视剧里不都有这种情节嘛,也没见上面说不能说啊,当然也没有刻意宣传啦。 “额。”姜阳想说确实不能见人,但他怎么说得出口。 人家一女孩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其实吧,见人是没问题的,但是就是不能见季江啊! 不是情侣他都对刘恋这么好,让他知道了,那他还不得提着40米的大刀追着他狂砍。 那画面,想想就觉得恐怖啊。 “就算是,同桌的秘密。”作为同桌,不能够见死不救吧。 “这样啊,好吧。”同桌的秘密,这个词她喜欢。 想她终于跟季江不再是同桌,更是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同桌情谊,压根就没细想,这种同桌秘密,是怎么看怎么都奇怪。 答应了的刘恋又开始哗啦啦的记笔记了,那认真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匿名提问 姜阳见此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丝毫没有套路无知少女的愧疚感。 毕竟,死字当头,又有哪些人能够守住自己的操守,何况这只是善意的谎言! 还有这种同桌秘密的吗? 这种套路,亏他想的出来。 宁洁、于然难得俩人此时心中的想法几乎一致。 前者第一次见着这样的事,虽明白原委,但任是想感叹了一下,后者显然对于套路是见多了,但由于这种套路还蛮新鲜的,也忍不住想要吐槽。 随着这堂课渐渐的进入尾声,刘恋见笔记也做的差不多了便掏出手机,点出通讯录上季江那一栏。 ‘季江,今天你给我补习生理课吧,好多我都没听懂。’ 末了,看着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这才将手机放回兜里。 讲台上。 “接下来是提问时间,由于是匿名提问,所以请大家登录大屏幕上的网址。”老师用镭射笔在屏幕上点点,“由于在场人数的问题,我们采取抽选的方式来为大家解答。” 此话一出,场内一片哗然,同时大家都掏出手机,个个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红光。 当然,这期间也不乏有对此毫无兴趣的人,例如旁边的姜阳,估计后面的那两个,对此也没什么兴趣吧! 至于她,就不掺和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了,她还不如就此修生养息一番,好应付接下来的课程,反正这些季江都会跟她讲的。 “好,第一个问题。”老师在看到后面的话后,愣住了,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可台下的学生们却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嘴里嚷嚷着要解答。 作为老师的她,在台上骑虎难下,她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刁钻的问题。 可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咳,第一个问题:请问老师对于高中禁止谈恋爱这件事情有什么高见?” 不得不说,这学生还挺礼貌的...... 但高见不敢当。 “高中这个年龄阶段介于成熟和幼稚之间。”台上的老师停顿了一下,似在组织语言,“同时也是学习上升的最佳时期,所以综合以上几点,高中不是谈恋爱的最佳时期。” 生理课老师也算是弹尽力竭了,既回答了问题,也提醒了学生不要误入歧途。 在台下学生的一片唏嘘中,老师连忙pass了这个问题,“好了,下一题。” 此时老师心中无比的庆幸这是匿名提问,是没有后续的。 “第二个问题:生理反应是否可以理解为身体的需求,从而可以通过机械运动来满足,是否不用添加感情色彩。” 还......还算在职业范围内,是个学霸? 戴眼镜的那种? “感情就像炒菜时用的盐,加与否,多少与否,全凭个人喜好。” “pass。” 说着老师已经动手操作了起来,还在大家回味的时候,她已经默默的换成下一题了。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很多暗恋或谈恋爱的人学习反而会更好,这也是不是从侧面说明高中生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是可以谈恋爱的?” ······ 现在的中学生都这么会玩吗? 还是说她今天点背? 这节奏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往辩论赛的方向发展啊! “这位同学问的好。” 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但是有很多人会因为谈恋爱而荒废学业,荒废健康,甚至是荒废生命。” 老师一击致命。 “还有。”老师敲敲幕布,“刚才那位同学说的在不妨碍学习的情况下,在这里我想说,这样的情况试问有几个人能做到。” 老师难得在一个问题上停留这么久,还如此严肃,原本闹腾腾的学生都安静了些许。 “来,我们继续下一题。”老师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连忙调整好情绪。 “第四个问题:来亲戚的时候能进行生理反应吗?” 这绝对是个女的,还知道这么隐晦的说法,“从生理的角度来讲,这对身体伤害极大,这个时间段是身体抵抗力最弱的时候,从视觉上来说的话就是血流成河。” 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但也算是精确的表达了,这让不少听懂了的同学心里一阵恶寒。 “第五个问题:在听老师讲的课后,不明白为什么强奸罪犯法。” 念完这个问题后老师都忍不住抽搐嘴角,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市二中的学生们都是如此的优秀吗? 也不知道问这个问题的学生,是不是早上走得太匆忙,脑子忘带出门了。 礼堂内也因为这个问题,氛围再次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可这些却不是全校老师想看到的,就连一直稳如泰山的校长此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咳咳,同学们,安静。”见越来越嘈杂的礼堂,老师不得不出声压制。 “关于这个问题,我建议这位同学看一下我国强奸罪的判定。”老师再次沉了声,“既然都是用强的了,那有一方肯定是不愿的,既然都不愿了,那又何谈身心愉悦。” 说得台下又是一沉默。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老师在台下一干校领导的眼神诧异中放出这个重磅消息,“长期压制生理反应会不会变成性冷淡。” “首先,性冷淡是病,可自我调节,严重的得就医。其次,性冷淡不一定是长期压制生理反应所造成的,当然也有这种可能,可这并非是必要因素。其实很多都是假性的性冷淡,关键是看自己怎么想。” 说到这里老师看了眼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了,大家可以加我的微博‘张先生’我会不定期的更新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识,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加个关注。” 在老师的交接后校长上台做了总结,由于临近中午了,就直接放学了。 学校食堂。 “我说宁洁,你也在食堂吃饭啊。”刘恋好奇的看着刚才主动加入他们吃饭组的宁洁,后者则是端着餐盘淡定的排着队。 “嗯,家有点远回去或让人送不方便。”女神不愧是女神,说话的样子都贼好看。 “咦,我说,你们俩都在食堂吃饭来了,人家宁洁怎么就不能来了,歧视人啊。”不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吗? “她不一样啊。”人家可是有专车接送的,说到此刘恋看了眼宁洁,那种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校园网上也没曝,很多人还不知道宁洁的底细,就连她也是因为那次的事才知道的。 宁洁见刘恋的欲言又止便知道了她的顾虑,笑着开口,“就是家里比较有钱,所以刘恋会奇怪也很正常。” 章节目录 第36章 友谊的小船 宁洁见刘恋的欲言又止便知道了她的顾虑,笑着开口,“就是家里比较有钱,所以刘恋会奇怪也很正常。” ······ 是这样的吗? 有钱人不都开小灶的吗?例如他和他认识的一些人。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啊。 像他,不就沦落到吃食堂了嘛。 这样一想,姜阳心里便舒坦多了,“那阿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姜阳问出了季江心中所想,可,刘恋什么时候有这种称呼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土啊?”刘恋白了眼姜阳,“好好的一名字硬生生被你拉到稀泥里搅和。”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姜阳正在占口头便宜时,忽觉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肯定是刘恋的护花使者,季江。 虽然已经知道了他们俩不是情侣关系,但看看这个相处仍觉得匪夷所思,不禁怀疑,这两人以后能找到另一半吗? “再叫,我就撕烂你的嘴。”刘恋横眉瞪眼,那样子还煞是可爱。 “我不叫,我喊不成嘛!”姜阳又露出了那骚包的笑容,对着刘恋挤眉弄眼的,看的她一阵恶寒。 刘恋抽搐着嘴角,“你能正常点不,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这叫放电。”看着刘恋的小表情,他不知道怎的,就是觉得心里贼爽! “你。。。。。。”刘恋捏紧拳头指着姜阳,一忍再忍。 对于他俩的闹剧季江和宁洁都选择了不参与,任由他们闹腾。 随着排队的长龙慢慢移动,前来食堂的人也越来越多,当然很多都是冲着校花校草和第二校草姜阳来的。 这几个颜值超高的家伙齐聚一堂,这样的视觉盛宴怎么能错过。 看着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宁洁的好奇心到达了顶点。 她和他们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是因为一个人在偌大的食堂吃饭感觉形单影只的,而她又与他们比较熟;二是因为她再次看到了那天帮过她的人,显然他与刘恋很熟。 所以,她才想和他们一起吃饭。 可现在看来他比她还要沉得住气啊! 她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自信的,相信对方也肯定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她,可他却无动于衷。 是不在乎,还是......忘了。 有刘恋这个前科之见,宁洁不得不设想了这种可能性,虽然感觉不太可能。 “那次,谢谢你。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他不问,那她来好了。 “该你打饭了。”回应她的是轻轻浅浅的声音,很特别,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质,一如初见。 “哦。”宁洁一愣随即有些窘迫的侧过头,前面的姜阳果然将饭菜都打好了。 额,他俩上一秒还在斗嘴来着,而且她刚不看见前面还有几个人的吗? 工作人员的速度有这么快的嘛,刚才排队的时候怎么没发觉。 宁洁微微厥眉,懊恼自己出糗的同时将手中的餐盘递给阿姨,声音温柔的点了自己喜欢的菜,接着,她见证了阿姨们的工作效率。 2分钟不到,宁洁就端着秀色可餐的饭菜与姜阳站在一起等候了,这下她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要排这么久了。 之前她从未在食堂吃过饭,因此以为是工作人员的效率慢和人数多的原因。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他们效率慢,是人太多了。 没一会4人便端着饭菜往餐桌走去,可走近了才发现,没位置了。 对,就是没位置了。 4人的脚步皆是一顿,那样子显然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怎么会没位置了?”姜阳很是不解,“不应该有很多位置的吗?” 一个学校这么多人,这点餐桌哪够啊! 4人现在心中的想法大抵如此,这也是吃了第一次来的亏,若提前知晓早些占了位置就不会这样了。 “要不,我们换地方吃?”宁洁提议。 “去哪?”刘恋忙问。 “额,不知道。”去教室的话他也不方便,毕竟不是一个班级的。 “要不去天台?”以前上学他最喜欢去那里偷懒了。 “。。。。。。”宁洁。 “可以啊,那走吧。”刘恋附和,“再不找地方吃饭,饭菜都凉了。” “那快走吧。”季江看了眼墙上写着的‘不可将餐盘带出食堂’的字样,“走那个门,正门人太多了。” 闻言,4人在大家明里暗里的注视下离开了食堂,这期间也没个人上来提醒,更没专业的人看护,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 在姜阳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栋教学楼的天台,在爬了N阶楼梯眼看就要到了的时候,结果门是关的,几人皆是一愣。 姜阳不信的蹬上最后一层楼梯,用力的一推。 结果,没开。 “我以前读书的学校没这玩意。”姜阳指着旁边的门板,言辞诚恳的表示,这锅他不背,“你们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宁洁。 “没来过。”刘恋。 俩人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淡淡的喘息。 “那季江你呐?”姜阳眼神希翼的看着季江。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那,此时不甩锅,更待何时! 可,季江是什么人,在他面前卖弄,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可某只就是教不乖。 “她都没去过的地方,我怎么去过。”她,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吃吧。”现在,季江可没那闲工夫跟姜阳磨,吃饭才是最要紧的。 “都可以。”宁洁。 “无所谓。”刘恋。 见俩人先后表达了观点,季江将眼神放到还未表态的人身上,大家也都跟着将视线放了过去。 姜阳见几人都看着他,一时心里毛毛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姜阳蹩脚的普通话的原因,宁洁与刘恋二人此时嘴角弯弯,嗤着笑,席地而坐。 终于开始吃饭了。 “没想到,你是个真性情的。”刘恋吃着饭,看向旁边的宁洁,“我以往也见过不少长的漂亮的,可她们的性格我实在欣赏不来。” 说着刘恋吃了口饭,“一个个柔柔弱弱的,动不动就矫情,要不就造作。特别是一见了季江就立马走不动路,跟个林黛玉病西施似的,没一个省心的。” 章节目录 第37章 奥数竞赛 季江见此也没拦着,默默的吃饭,姜阳在一旁就觉得奇怪,上次跟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我还一度以为,漂亮点的都是这个德行。”刘恋还真是吃饭聊天两不耽误,“没想到见着了你。” “她们瞬间秒成渣渣。” 宁洁边吃饭边听刘恋的闲聊,嘴角始终挂着笑,吃饭也是慢条斯理的。 “你也很漂亮啊。”宁洁停了下来,调笑,“那你有没有见到他就走不动路啊。” “怎么可能。”刘恋此话一出,下意识的看向一旁默默吃饭的季江,“额,每天都见到的,都习以为常了。” 确实啊! 从小到大,一天24小时,最少有10个小时都是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再帅的人也该看腻了吧。 “嗯?”宁洁不解。 “啊,对了,我忘记介绍了。”她这个记性啊!没救了。 其余三人见刘恋突然醒悟过来的样子,不做声,只有那用筷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这个样子,大家都不想吐槽了。 但这时的刘恋光是在懊恼自己的记性了,丝毫没注意到大家微妙的情绪。 “他叫季江,长得特帅,是个超级学霸,我俩一起长大的。”刘恋清清嗓子,“她是宁洁,女神,还是学习委员,成绩应该也很好吧。” 干净利落,字字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宁洁?”季江呢喃着,似想到了什么,“中学的奥数竞赛你是不是连续3年都是第2名。” 虽是疑问,但多半是以确认。 “她这么厉害的吗?” 季江说的那个竞赛她是知道的,那里的考题十分的刁钻,且次次都超纲了,多少学生都在那里受了打击,也只有季江这个超级学霸年年将那冠军和奖金收入囊中。 “原来是你啊。”说来惭愧,因为是校方的要求,她没什么兴趣,所以每次都是做完题就直接走了,后来是连续两次都被同一个人压制,所以在第3次数学竞赛的时候她待到了最后,她依旧是第2名,可那次第1名消失了,“初三那次,你有事去了吗?” “嗯,很重要的事。”空气都似乎伴着季江说话沉闷了不少,“后来听人说了,神秘的第二名出现了。” “是啊,专门去看第一名是何方神圣的。”宁洁自然是感受到了这空气中突如其来的沉闷,随即调笑一句,可效果不大。 除了姜阳还在吃饭外,刘恋和季江停了筷,明显的低气压环绕在他俩周围。 宁洁虽然知道这事因她而起,可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解决不了,像是很重要的事。 “我们该回去了吧。”既然他俩都没心思吃饭了,她和姜阳也差不多了,那就走呗。 “还要在没工作人员发现的情况下把餐盘还回去啊。”宁洁说完抬了抬手里的餐盘。 “什么叫做没工作人员发现的情况下?”姜阳有些懵,“难道食堂有规定不能将餐盘带出去吗?” “这个你就要问季江了。”宁洁看了眼还在沉思的两人,将话题往他们身上引。 既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不去追根究底了,直接跳过不就OK。 被点名的季江回过神来,“食堂墙壁上有写。” “那你怎么不早说?”姜阳苦着个脸,“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此时食堂门口有没有人逮。” 听着姜阳的嚷嚷,刘恋道,“要不,就不还回去了。”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无语。 宁洁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所以不做评价。 姜阳则是直接无语了刘恋的智商,“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侮辱我们的智商?一路过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监控器啊。” 姜阳这样说后,楼梯上又是一阵沉默。 宁洁看了眼不知道想什么的季江,询问的话终是没问出口。 她不问,可不代表所有人都不问。 “那你说怎么办?”刘恋这次难得的没有怼姜阳,而是看向沉默不语的季江,“季江,你说怎么办?” 关键时候,还是季江靠得住。 刚要说话的姜阳见刘恋调头又问了季江,便也没有再吱声了。 他虽然有了想法,但现在刘恋都这么问了,他也想听听季江的说法,看看是谁的想法好些。 什么超级学霸,他才不信,他还是天才呐! 这小傻子,也太没社会经验了,不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禁忌一题多问?(就是一个问题,在同一个地方,问多个人。) “还回去。”季江平静的陈述着事实,“姜阳说的对,一路上有很多监控。刘恋所说的肯定已经有人这样做过,而且不是少数人,那么,人一旦多了,校方肯定会有相应的措施。” “还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出食堂时,那些人的表情?” “很奇怪,我也是因为他们的表情才瞟到墙上写的提示语。”宁洁根据季江的解析倒也明白了。 “你也知道?”刘在宁洁和季江俩人身上来回看着,“只有我和姜阳不知道啊。” 知道还不和他们说,这两人也太不仗义了。 “我说,这是重点吗?”姜阳似得了季江的真传似的,一个劲的嘲,“你能不能像宁洁一样啊,美貌与智慧并存。你看你,就一花瓶,还是个脾气暴躁的花瓶。” 话音刚落,一道视线就放在他身上了。 不用说,肯定又是季江。 只有他才会动不动的就眼神警告。 “咯咯咯~” 刘恋的拳头捏得直做响,面上却是莞尔一笑,“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是学过武术的,且大大小小的比赛都是冠军。” 看着天使笑容,魔鬼声音的刘恋,姜阳不客气的怂了,“开个玩笑,别认真啊!” 此时不怂,半身不遂。 惹不起啊!惹不起啊! “别闹了,快走吧。”季江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连忙阻止。 “对啊,回去得越晚,被逮住的可能性就越大。”宁洁也加入了劝说行列。 季江起身拉着刘恋下楼梯去,“走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再遇娘子军 宁洁和姜阳也随之在后。 “我说,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居然是练武术的,看不出来啊。”姜阳又在作死的边缘越走越远了,“不过,刚才你笑的还真好看。” 众人无语,对于他的作死行为见怪不怪。 “小妞,给爷再笑一个!”姜阳又露出了他那骚包的笑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宁洁见此,嘴角弯弯,脚下挪开些许,与姜阳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娃是没救了。 宁洁心中感慨时,前面的俩人却是停了下来,齐齐侧头看向说话的人。 刘恋侧身看着姜阳,眼中怒烧得正旺。 这个家伙,总有让她生气的本事! 刘恋欲上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后的家伙,一旁的季江确是将她拉住,看着姜阳,语气尤为清淡,“想来,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知道?什么? 宁洁和姜阳脑中皆是一片问号。 “我和刘恋从小一起学武,我虽然没有她那么有天赋,但1打10不成问题。”语速不急不缓,一字字的敲打在姜阳心上。 在场的都是人精,这下,就看姜阳怎么回答了。 “这么叼?”姜阳惊讶,“那大哥以后可得罩着小弟我啊!” “。。。。。。” 不得不说,姜阳装傻充愣的本事还真有一套,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季江,也难得的僵硬了脸颊。 “你看着办。”言外之意就是说,看你表现。 “谢老大!”姜阳连忙顺杆子往上爬,狗腿的不要不要的。 “啧,真怂。”就是看不惯他那欠扁的样子。 宁洁在一旁看着几人的互动,笑而不语。 一行人继续往食堂走去,一路上依旧有很多的围观人,但大家都默契的对几人手中的餐盘选择了视而不见。 学校有举报这一项选择,当然是有偿的,但这种事很多人都不会去做,虽然都是匿名的,但万一哪天就查到你头上了呐。 大家都希望在校的三年都平安无事,所以只要不是太过火,是没人愿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运气好的,几人一路都没遇见所谓的工作人员,还了餐盘后,几人便往教学楼去午休,准备下午的课程。 下午上课时,于然照常的消失了,老师和同学也习以为常的上着课。 经过季江的‘威胁’后姜阳果然老实多了,该可小差的还是照做,偶尔还是会轻嘲刘恋两句,但也是点到为止,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宁洁也加入了他们的俩人组,上课时也偶尔跟着他们玩闹,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帮他们望风,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三人已经打成一片了。 姜阳要去打工,下课铃一响就跑了,只余宁洁,刘恋,季江三人。 因为宁洁是有人来接的,所以刘恋和季江就推着单车与宁洁漫步在学校的林荫道上,一路上有说有笑。 当然是刘恋负责说,宁洁负责笑。 至于季江,在这里就有些可怜了,妥妥的当了一块背景板,还是没人理的那种。 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看着刘恋和宁洁的说说笑笑,季江不知怎的,满满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口,嘴角微弯,看着眼前的景色,感觉格外的美丽。 刘恋她没有朋友,她平时也不喜欢去结交,尤其是女性。 此时能让她与女性聊的这么开心,这都是宁洁的功劳。 以前,或多或少,因为他的原因,刘恋看了很多女生的勾心斗角,因此本能的排斥女生。 至于男生,也因为那次事后,很多人都疏远了她,她身边又变得只有他一个朋友。 可,这美好的氛围戛然而止。 三人看着眼前把他们包围了的一群人。 个个都是不良少女,其中也有很多看着眼熟的。 “是她们?”刘恋看着眼前的‘熟人’便明白了她们的目的。 “你认识?”宁洁看着眼前一群拿着家伙的人,淡定得不像话。 “嗯,之间堵过我和季江。”刘恋似想到什么,嘴角嗤着邪笑,“要不要猜猜原因?” “于然。”除了他,她想不到还会是什么原因,“也就是说,这次,是冲我来的。” “真聪明!”刘恋不吝啬的夸奖,“越来越喜欢你了。” 听见刘恋说的这话,宁洁只觉有些汗颜,瞟了眼旁边依然没说话的季江。 “不过我说,你怎么老摊上这种事啊。”刘恋不满的叨叨,“上次见你也是被人围堵,不会是你体质招的吧。” “应该是的。”宁洁认真的想了下,“说来,我能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啊!” 宁洁难得的开着玩笑,一旁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季江也是有些无语。 这两人的性格在某些方面上,还挺像的。 例如,心大! 被人围堵着,还能这么谈笑风生,在这个年纪的,很少。 刘恋自身是学武术的,又是典型的心大,对于这种场面自然是淡定的,但宁洁,她也这么淡定就有些不正常了,要不是经历过,要不就是心太大。 可根据刘恋的情况来看,要是是后者的话,宁洁的心得有多大? 这是个问题! 见几人对她们的无视,挑事的‘大头姐’出言讥讽,“怎么,吓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三人对于她说的话,不表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言。 ‘大姐头’见三束不太友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时间,背脊发凉,但,也就是那么一会儿。 看着自己这边比他们多好几倍的人,心里一下就底气十足了,“我们只找宁洁,其他无关的人可以走了。” 这话,对谁说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刘恋,季江又岂会是那种人。 所以对于‘大头姐’说的话,视若无睹。 但有些人的智商就是这么的中二。 “同学,我老大都说了,你们俩可以走了。”说话的正是上次围堵季江他们的那个头头。 “嗨。”刘恋忽略她说的话,笑里藏刀,“上次的时候,你不是老大吗?怎么,投靠别人了?” 她也是有些好奇,这群中二的‘娘子军’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护她 “熟人?” ‘大头姐’看着最近才收服的人,语气算不上好,主要这女的刚才似乎是在帮对面的。 要不是看在她手底下有些人,她早想把她踹了,智商太低了,有她在身边,她早晚得气死,真是不知道她手底下的人怎么这么忠于她。 “嗯,上次就是她和杭少爷传绯闻,我们本想去教训她的,后来才知道是我们消息有误,她和旁边的那个男的才是一对的。”那中二女老实巴交的阐述着事实。 “。。。。。。” 她能说什么? 真怀疑她是不是脑子进过水啊,这么低的智商,她是这么活到现在的? “知道了。” ‘大头姐’无语的白了眼中二女。 看着那中二女所说的‘一对儿’,“我说,你们走不走啊。” 那男的,长得真帅,比于然还帅。 只可惜,是有主了的,而且还是敌人。 “要打便打,少唧唧歪歪的。”刘恋不怕事的挑衅,“敢在学校里堵人,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的智商似乎不够用啊!你就不怕再磨叽下去,保安就过来了。” “你还真是。”季江终于说话了,可话里全是宠溺,“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说出来增加我的工作量。” 这架本来可以不用打的,现在倒好,被她激得不得不打。 宁洁在一旁笑着补刀,“她有智商吗?这样做是勇气可嘉,但也显得愚蠢无比。”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这毒舌的样子,简直不相上下。 季江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 ‘大头姐’被他们嘲笑得怒火中烧,操起手中的棒球棒就往宁洁脸上砸去。 棒球棒在空中发出声响,可见那家伙的速度有多快。 “小心。”刘恋呼喊出声,松了自行车的把手,想要将宁洁拉至她身后。 可有个人比她更快。 “啪。” 是实物碰撞肉体所产生的声音。 紧接着。 “嘭。” “嘭。” 是自行车倒在地上的声音。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单手接住棒球棒的人。 那人是季江。 刘恋看着安然无事的宁洁和挡在他前面的季江,心里松了口气,将伸出去的手垂在身侧。 宁洁看着推开她,然后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的人,内心震撼,那消瘦的身影似一堵无坚不摧的墙,让人很安全。 “呵~” ‘大头姐’抢下旁边人手中的棒球棒,“有本事你再接啊。” 她可是真正的混混,下手极狠,从刚才的偷袭就能看出来,又力大无比,这一棍可是比刚才那棍更快,冲击力更大。 刚才那一棍,已让季江手腕至小臂都在发麻,掌心更是没了知觉。 何况这棍又是偷袭,这原本就让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季江吃亏了,奈何速度太快,若这时硬接,那么大的冲劲要是处理不好就会伤到刘恋。 那么,既然用手接无济于事的话,那就用身体好了,反正,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嘭嗵。” 沉闷的撞击声在刘恋耳边炸开,看着眼前逆着光,身形微颤的他,刘恋只觉得眼睛涩得发疼,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涌向眼眶。 “你~”嗓子似喝了哑药一样,灼痛着每一寸肌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许哭。”季江嘴角微弯,看着娇小的她,站在他的影子里,红着眼眶,觉得怪可怜的,让人想要呵护。 季江的话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刘恋连忙眨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哭,心像被人紧紧的攥在手里,难受得紧,感觉呼吸不上来。 有什么东西,急切的想要宣泄,不然她将崩溃。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啊,偷袭人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你也好意思拿出手。”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溢了出来,刘恋紧紧的攥着手,极力的忍着想冲过去打人的冲动。 刘恋走出季江的影子,想要与那‘大姐头’正面对决,可季江拉住了她。 “你干嘛?”季江嗤笑,丝毫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是要抢我的活吗?” “抢你的又如何。”红着眼,说的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一伤号一边呆着去。” 现在的她,非常的愤怒,理智这东西,早都不知道丢哪了。 “可我不喜欢别人帮我报仇。”抓着刘恋的手越发用力,“你若敢插手,补习的量加一倍。” “你。。。。”刘恋看着一脸认真的季江,内心感到一阵无力,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焉了。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宁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感慨季江的男子气概时,听着他俩的对话,总有种被秀了的感觉。 “小妹妹,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兵不厌诈。”‘大姐头’手里拿着不知道从那个手下手中抢的棒球棍,在地上拖着,一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着‘大姐头’的动作,周围的人也纷纷动起来,包围圈越来越小,可季江却不理会,只对刘恋小声的说,“你们先跑。” 保安应该快来了,以防等下打起来她俩受伤,还是先走为好。 说完,季江转过去看着‘大头姐’,目光清冷,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武器,我收下了。” 声音清浅,那样子像是在给送他礼物的朋友道谢。 若不是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手里拿着家伙,就凭那清冷的眼神和与平常无二的声音,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在打架。 “呵,我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阴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些本要动手的‘娘子军’都停下了动作,向身后看去。 与他站对立面的‘大姐头’见到来人的样子后更是有些慌了。 因为,来的是于然。 而她们则是他的爱慕者,特意来这里教训跟他传绯闻的人,现在正主来了,还制止了她们的行动,这让她们的处境变得很尴尬。 他不是走了吗? 在场人此刻的想法高度的一致,因为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怎么,很意外?”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于然漫不经心的的问了句,不在意回答与否的那种。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你也配 只是那话,似在问所有人,又似在问一个人。 于然抄着手,往宁洁她们走来,所过之处,那些人自动的给他空出条道来。 “杭少爷,您怎么在这啊。” ‘大姐头’先声夺人。 “没受伤吧。”于然不理会她们,看着宁洁,问着他们。 可那样子分明就是在问宁洁,他们只是顺带的。 刘恋心里不满,可也仅仅只是在心里,毕竟于然是来救场的。 “只有季江受伤了。”宁洁回避着他的问题。 “哦?”听宁洁这么说于然才看了眼一旁的季江,见他的样子,确实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虽然他竭力掩饰,但在于然这样刀口上舔血的人面前,什么掩饰都没用。 “喂,我说你快点解决,我好带他上医院。”刘恋挽着季江的手臂,语气不是很好的看着于然,“你这人莺莺燕燕不是一般的多,管好你的人,不要给我们的生活造成困扰。” “她们,不是我的人。”说完于然转头看向这次事件的带头者。 ‘大姐头’被于然盯得头皮发麻,“杭少爷,我们也是听说宁洁勾引您,我们这才。。。。。。” “这才什么?”于然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人。 “我们只是想帮您教训教训她,这也是怕您和方落姐之间有什么误会。” ‘大姐头’知道今天栽了,但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将方落给搬了出来,希望于然看在方落姐的面子上放过她们,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你是方落的人?”明知她不是,于然还是问了,就像是在戏耍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大头姐’此时吓得冷汗淋淋,但还是硬着头皮回话,“不,不是。但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您啊。” “为了我?”于然玩味着这几个字眼,想来着实好笑,便也嗤笑出声,“你也配?” 你也配? 这几个字落在‘娘子军’的心头,吓得皆是腿脚一软,可在于然面前,就算是你腿软也得站直了。 “还有,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和方落扯上关系了。”于然阴狠的盯着‘大姐头’,也不在乎她会不会回答,接着道,“是谁说宁洁勾引我的?这个人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被我查出来,拔了她的舌头喂狗。” 如此狠厉的气势让在场的人,特别是那群‘娘子军’,舌头一阵发凉。 ‘大姐头’是在道上混的,知道于然绝对说到做到,当下心里拔凉拔凉的。 心道,完了。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说,该怎么办。”于然那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自然。 可这散漫的样子在‘大姐头’看来,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虽没见过于然,但他的事迹却是如雷贯耳,少年成名,诡计多端,心狠手辣。 前不久,一个小帮派就被他给灭了。 不是普通的灭,是血洗。 听说那几天整条街都飘着血腥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算了,这是学校,就废你一只手。”她们得感谢宁洁,要不是她在这儿,就不止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废一只手? 听到这话,‘大姐头’眼睛都亮了,连忙答应,生怕于然反悔。 “要你打他的那只手。”于然看了眼有些虚弱的季江。 “好的好的。”‘大姐头’连忙应着,只听“咔擦”一声响,她便把自己的手给掰折了,“杭少爷,您看。。。。” ‘大姐头’赔着笑,典型的被打了还赔笑的样子,即使她现在已经痛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滚。” “告诉道上混的,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我就让他混不下去。”这也是放过她们的原因之一,杀鸡儆猴。 “谢谢杭少爷。” ‘大姐头’赔着笑,带着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与来时大相径庭。 然而,就在她们没走多久,校领导和保安才姗姗来迟,就像掐好的时间一样,不早不晚刚刚好。 “季江同学是吧,你伤的严重吗?”校领导关切的样子,“帮你叫个救护车吧!” 啧,这做戏样,这一群老狐狸。 刘恋在心里没好气的骂着。 “不用了,我叫人来接了。”于然电话收了线,往这边走来。 “是这样啊,于然同学,真是麻烦你了。”校领导谄媚。 “是挺麻烦的,我对贵校的安保太失望了。”于然跟校领导打着官腔,“要不是我出现,这季江都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 “对对对,这都得感谢于然同学。”校领导继续谄媚。 刘恋和宁洁看着两人的互动总感觉于然在挖坑,但碍于他们是一伙的,那就只能在心里给校领导默哀3秒了。 季江低着眸,看着地上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在听到于然所说的话后,掀掀嘴角,“不用扶我,去把车扶起来。看,书包都脏了。” “好吧。” 这对话在此时显得有些凸凹。 刘恋松开季江的手去扶车,可就在松开的那一刹那,季江没站稳的摇晃了一下身子,刘恋连忙扶住她,嘴里嚷着,“你没事吧,怎么都站不稳了。” 校领导在这时也不好再装作不知道似的在于然面前谄媚了,连忙关切,“怎么样?没事吧?” “没,没事。”季江气息微弱,上气不接下气,“可能是内伤比较严重。” 内伤! 不止吧,看他这样子,感觉他随时都要挂了。 “你看他这半死不活样子,对此,校方不应该有所表示?”于然适时的说着。 听着这话,让原本红了眼眶的刘恋内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要‘讹钱’? “应该的,应该的。”校领导嘴里应承着,心却在滴血,“一切费用,校方一力承担。”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 这祸是因于然而起的,最后这锅却是校方来背,这不公平! 可这有什么办法,谁叫事情是出在学校内啊,这传出去,学校的清誉还要不不要了? 再说,他们是给于然行了个方便,在他解决事情后再出来。 章节目录 第41章 想过要读什么大学吗 但私下就是让这个当事人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于然又岂会不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可这事坏就坏在,季江受伤了,还伤的不轻,作为校方,安保工作没做到位也就算了,要是后续的安抚事情上再出岔子,那学校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这也是于然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既然校方想做个顺水人情,但又不点明,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反正他们开始的目的就不纯,他又何必承这个情。 他的人情,可没那么掉价,不是你想送他就得承的! “那好,回头找你报销。”电话适时的响起,于然看了眼,是刚才他拨出去的号码,“那我们就先走了,还得带他去医院。”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于然同学了。”校领导那笑的叫一个灿烂,“季江同学,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虚伪的家伙。”刘恋扶着季江恨恨的说着。 “小声点。”季江轻声的说着,只是言语中带着宠溺。 “哼,本来就是。”刘恋满脸不爽,“还有你,一伤号,别说话。” 对此,季江只是无奈的笑笑。 她就这臭脾气,倔得很,说话做事又不懂得迂回。 “你怎么在学校。”宁洁推着刘恋的自行车,目视前方,看着季江与刘恋的背影。 他怎么在这里? 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难得今天没事,他便在天台睡得沉了些,醒来的时候都放学了,想着放学时校门口肯定拥挤,便翻墙出去的。 谁知他翻墙出去没一会儿,便听到路上的学生说在学校看见她被人给堵了,所以他才又翻墙进来的。 虽然知道她在学校不会有事,但只要听到她出事,他便坐不住。 但,这些,不能让她知道。 于然沉了眼,单手掌着季江的车,“刚好路过。” “还以为你没在学校。”宁洁闲聊,“下午都没见你去上课。” “读书对于我来说。。。”于然想了下自己的家庭,讽刺道,“只是打发时间。” 对他来说,只是打发时间的吗? 宁洁眉头微皱,“那你有想过要读什么大学吗?” 或者是,高中过后还会不会读书。 后面的想法宁洁没有问出来,也不想这样犀利的问他。 “大学?”这对于他来说,是个陌生的词。 “你觉得我的成绩能上大学吗?”道上的事,占据了他全部的时间,哪有时间学习。 何况他老子也说过,像他们这种人,读书的事可有可无,有时间读书,还不如多练武,在生死关头,还是拳头管用。 “只要你想。”宁洁看了眼沉思的某人。 “想?”于然嗤笑,“这种东西太奢侈,也太不容易实现了。” 于然看着迎面走来的人,收敛了情绪,“学历那东西我用不着,就算必要时,也可以去买一个。” 这年头,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钱不能买的,若买不到,肯定是你钱没到位。 宁洁看着眼前变得有些陌生的人,没有说话。 她想和他一起上大学,那是她埋藏在心里深处的愿望。 如今,怕是永远不能实现了。 “杭少爷。”来人微弯头,给于然行礼,这是他们的规矩。 于然对此,点点头,“都安排好了吗?” 冷漠,睿智。 是领导者的风范。 看着这样的他,宁洁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像是永远都追不上。 “都安排好了,医生也都在别墅里等着了。”来人恭敬的回答,看的刘恋对于然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都是听说,现在见识了,顿时觉得之前的她实在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了,眼前的于然,跟在学校里的时候大不一样,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想想刚才她说的话,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那就回去吧。”于然习以为然的吩咐。 “好的,杭少爷。”来人恭敬的双手交叠于腹前,“杭少爷,我帮您推吧。” “不用。” “好的,杭少爷。”来人转身在前面引路。 到了学校门口,几人整齐划一的一声“杭少爷”着实惊到了不少学生,都是些之前在远处偷偷看戏的人。 于然没有理会那些人,对着宁洁他们道,“走吧。” 几人跟着于然上车,季江刘恋的车子也有人接管了,全程大家都没在说话,直到回了于然的住处。 是栋大别墅。 仆人在门前等候,见几人下车后,皆90度鞠躬,伴随着一声,“杭少爷好。”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刘恋,见到这个场面,还是会有深深的不适感。 原来电视上的情节是真的。 这是有钱人的世界啊! 季江和宁洁就淡定多了,前者是纯粹的无视,后者显然是住惯这种生活的。 跟着于然一路来了大厅,便见着有人在那里等着了,估计就是于然安排的医生。 “杭少爷。”医生也是恭敬的给于然行了礼。 “给他看看。”于然说着就将外套脱了下来,这时立马就有人上前接过于然手中的外套。 管家这时也上前问道,“请问几位要喝点什么。” “牛奶。”宁洁很有教养的坐着。 “一杯白开水。”正在接受治疗的季江淡定的说着。 “有果汁吗?”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准备果汁。 “小姐您想喝什么果汁?”管家温和的问着,但却让刘恋受宠若惊。 “芒果。”习惯不了啊,这什么浑身起鸡皮疙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没有富贵命? “好的,请小姐稍等。” 。。。。。。能不这样叫了吗? “杭少爷,您还是喝咖啡吗?”管家调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 “嗯。”于然头都没抬,回了个单音阶,手里拿着手机敲打着。 “好的,请杭少爷稍等。”管家转身离去,仪态很好,一看就是专业的。 管家走后,一时间,大厅安静了下来,但谁也没有想要打破这个平衡,各自玩个自的。 “好了,骨头硬,没什么大问题。”医生收拾着他的药箱,“这药一天一次,一个星期内不要大幅度的运动。” 章节目录 第42章 程成 刘恋接过医生手中的药膏,“骑自行车会不会有影响啊?” “单手还是可以的。”医生转头看向于然,“你的伤什么情况?” “还好。”于然还是没抬头。 “什么叫还好,差点就死了。”医生见于然那无所谓的样子,瞬间就炸了。 这家伙跟他哥一个德行,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这次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只身去杀那帮派的老大,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关键是还明目张胆的跟人家说,虽然声东击西这招玩的确实6,他们弟兄没折损什么人就把人家老巢给端了, 可就是快把自己给折腾挂了。 “不是有你吗。”于然端起咖啡淡定的喝着,“程成,你不会对自己的医术失去信心了吧。” 程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医术,外界好多医院想要挖人,可他却因为一个人做了家庭医生。 “你最好祈祷不要被一枪毙命。”程成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我要留下来吃饭。” “我有同意吗?”于然今天难得有兴致的与程成吵嘴。 “让我白看病也就算了,让你请吃顿饭都这么抠,亏我还特意带了好酒来。”程成看着悠闲的于然真恨不得踹他两脚,让他感受一下来自长辈的爱。 前提是,他得打得过他,只可惜他只是个有点自保能力的菜鸡。 “原来,早有预谋啊。”于然放下咖啡。 程成看着于然面前的咖啡,眼神不是那么友好,“喝不死你。” 心口上的伤最为致命,差一点点就刺到心脏了,他当时去‘hang’的时候没有找到他,后来他再出现的时候虽然做了简单的包扎,但伤口还是在溢血。 可他不知死活的竟然要参加庆功宴,后来还是他在酒里放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再加之于然也没防备他,这才将他给弄晕了治疗的。 可现在,伤还没好就开始喝咖啡了,真的是白救他了。 “后天我有事要去国外。”程成语气忽然沉重起来,“非去不可。” 要不然他一伤号他能带着酒来吗?自然是有非喝酒不可的原因。 于然在听到程成的话后,脸色一沉,没有说话。 整个屋子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刘恋喝着果汁有些不明所以,季江则是不在意的端坐如松,只有宁洁皱着眉,白了脸。 那天,是很恐怖的一天,现在想起来她都浑身冰凉。 “随便你。”说完于然便往楼上走去,那样子很可怕。 程成看着于然挺拔的背影,暗了眸。 那件事,痛的不仅仅是你。 “你们,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餐。”程成恢复如常,礼貌性的一问。 “不用了,我们得回家了。”季江干脆的拒绝,他们之间的事,他没兴趣掺和。 “我也不用了,回去迟了,我爸会担心的。”宁洁也礼貌的拒绝。 他们应该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吧,何况她和他,也不熟。 “那好吧,我叫司机送你们。”程成此时才像个长辈一样,一点都不像刚才和于然对话的样子,“下次我们再聚。” 对此,季江没回答的先走了。 看着离去的俩人宁洁心里也有数了,“好的,谢谢你帮我朋友看病,下次见。” 宁洁礼貌的道谢。 程成看着转身离去的宁洁,“你是宁洁吧。” 那个于然喜欢的女孩。 “叔叔,你知道我?”谁告诉他的? “作为于然的长辈,我自然要知道他周围都有些什么人啊。”程成跟宁洁打着太极,“你成绩又那么好,我知道你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有点惊讶。”宁洁没再继续追问,“那叔叔,我先走了。” “好的。”程成看着离去的背影,只得感叹。 真是造孽啊!多好的一个孩子。 宁洁站在门口,看了眼身后的别墅,最后上了车。 回到家的俩人,在门口僵持着。 “真的,要不今天不补习了。” “不行。” “我这不担心你的伤嘛,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耽搁的课程,我保证绝对不落下。” “不行。” “你。。。”刘恋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季江,头一回发现他居然这么固执。 “走了。”季江拉着刘恋的手把她牵进屋里。 刘恋气结的任人宰割。 真的,气死她了,她这是为他好诶! “好吧,但是课量要减少,不然我真不补习了。”刘恋做出让步。 “嗯。”季江就这样拉着刘恋进了他屋里。 真的是服了他了。 刘恋恹恹的放下书包,掏出记笔记的小本本和作业。 照例,他俩先把各自的作业做完,然后再由季江帮她检查作业,指出错误,加以纠正,最后这才补习。 只见,刘恋拿出那个做笔记的小本本,不见课本。 季江这就觉得奇怪了,当下就问,“课本哪?” “没课本啊。”生理课没有课本的啊!季江这是在干嘛?她不是跟他发了消息的吗? 刘恋的思维很跳脱,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很多个想法盘桓在心头。 “刘恋,好好说话。”她不会又反悔了吧。 “真的没课本啊。”刘恋真的不知道季江要干嘛,“生理课哪来的课本,你有吗?” “什么?”季江有些吃惊,“我什么时候说要补习这门课了。” 闻言,刘恋横着眉,看着表情有些愕然的季江,“我给你发了消息的。” 。。。。。。 沉默了一会儿,季江才说,“我今天,忘带手机了。” 。。。。。。什么?忘带? 这次轮到刘恋沉默了。 “那,怎么办。”这门课,当时她都没认真听啊,万一要考试怎么办,“我当时没怎么听懂。” 刘恋小心翼翼的看着季江,她总不能说她开小差去了没听课吧。 如果这样说的话,她保证,季江绝对会弄死她的。 她可以想象那作业成堆的画面,但是想象可以,绝对不能变成现实。 季江听着刘恋说的话后,想到了那则新闻,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老师所讲的知识点的后,深吸一口气。 为了让刘恋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季江决定,补习! 章节目录 第43章 补习生理课 胡思乱想中的刘恋,没有注意到季江的小情绪,只是看着他红红的耳朵,觉得奇怪。 “你耳朵怎么红了?”这天又不冷,又没太阳的,这耳朵红得不寻常啊。 季江有些尴尬的别了脸,“没什么,你把笔记给我看一下。” “哦。”刘恋将书桌上的小本本推给季江,那懵懵懂懂的样子,很是可爱。 刘恋盯着正在研究笔记的季江,感觉他今天好生奇怪。 他耳朵怎么越来越红了,脸上也有些微红。 “咳,好了。”季江看着一直盯着她的刘恋,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老实说,这种课,他也不知道怎么讲。 “我还以为你不给我补习了。”刘恋突然想到今天姜阳说的话,“姜阳说,你不会给我补习这门课的。” 当时见姜阳说的信誓旦旦的,她也是有些狐疑的,但奈何,当时老师的课已经快接近尾声了,好多东西她根本就没听。 “不会。”季江在说这两字时,其实心里是有些心虚的。 因为一开始,他确实不想给她补习的,之后也是因为她说的话让他联想到了那则新闻。。。。。 其实,也是怕她出事,毕竟她脑袋这么不稳当。 “对了,在于然家,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对于长辈的邀约,就算不想去,也该礼貌的拒绝啊。 这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他们,少接触比较好。”他们的家庭背景不是那么好接触的。 “为什么啊?”刘恋不解,“看他们也不像坏人啊,是因为他们混黑吗?” “那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季江说到这里斟酌了一下用词,既要让刘恋好懂,又要让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们那条路,很血腥,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身边的人。”季江看着刘恋那一片清澈的眼睛,“如果我们跟他们走的很近,也就意味着出任何意外都有我们一份。” “哦,连带责任。”刘恋点点头。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实际上的,远比这凶险得多。 “可他是副班长啊!”这样的话,还是会经常接触的啊。 季江心神一顿,“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一向都不上课的吗?教务处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老师说,一文一武,班级会好管许多。”刘恋回想了一下古板老头说的话后,完美的复述了出来。 “。。。。。。” 这个理由,他竟然无言以对。 也确实够奇葩,可他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吧,那你以后尽量少跟他接触吧。”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办了。 “我会的。”刘恋很听季江话的答应了。 虽然通过今天的事情,她对于然有了新的认识,但这也不代表着她就愿意和他结交。 初见时的打架,二见时的刀子,想想都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妙,何况季江跟她说的话,那可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情节。 “好了,言归正传,补习。”跟她闲聊后,整个人都平静了许多,可以好好讲课了。 “你哪些地方没听懂啊?”这样他才能对症下药。 她能说她都没听懂吗? 显然,不能。 “要不你从头到尾给我捋一遍,听懂的就跳过,没听懂的就讲解。”这样说没毛病吧。 办法是好办法,也比他说的办法好,既让她加深了印象,又可以解决她没听懂的地方。 可他,不想这样讲啊。 现在他终于明白最后提问环节,老师的苦楚了。 他现在的处境,和当时老师的处境也差不了多少了。 哎,没办法,讲吧。 反正,多讲少讲,都要讲。 季江打定主意后便开口了,也难得,他将老师讲的内容复原的七七八八。 一圈下来后,刘恋脑海中对生理知识总算有了个大概的轮廓,比如经期是怎么形成的,在经期来的时候该如何处理,什么是性等等。。。 反正,就是有好多知识点。 “现在你还有哪些地方没懂?”季江喝了口水,看着沉思中的某人。 “你再说说青春期性心理的发展过程,这点有点迷糊。”刘恋回想着季江所讲的知识点,发现有些地方还是有些迷糊。 “好吧。”季江看着听得一脸懵的刘恋,倒是没有了那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 “你笑什么啊?”刘恋看着低头浅笑的季江,顿时就不乐意了,“学习这方面,我本来就不在行。” “嗯,所以你得感谢我。”季江揉了揉此时水萌水萌的刘恋,将她束起的头发弄得毛毛的,“只有像我这么厉害的人,才能把你教的这样好。” 刘恋看看头顶上的那只手,再看看有些欠扁的某人,她决定,还是先解决手,“蹄子拿开。” 挥开头顶肆掠的大手,抚着毛毛的头发,嘴里不满的叨叨,“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我还要长高的。” “呵,也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还不喝牛奶来着。”季江看着一头毛毛的刘恋,心情大好,“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要长高了。” “。。。。。。”怎么有事没事就拿她开涮啊! 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哎呀,不说这些了,还是快上课吧。”再说下去,也只有被嘲的份。 看着又在装傻的某人,季江也只有默默的配合,不拆穿,“青春期性心理的发展过程一共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性体验的萌发,第二类,性恐惧,第三类,同性恋倾向产生的原因。第一类,性体验发萌的体现,随着性成熟的发展,学生对性问题开始产生兴趣,他们开始欣赏自己的身体变化。。。。。。” 足足好几分钟,才把这三大类给讲完。 等季江歇息了一会后,刘恋这才有发问,“青春期男生的生理变化具体有哪些啊?” “你不是应该更关心女生的吗?”知道了又如何,她又不是男的。 “就是因为性别不同,所以才好奇啊?”光知道女的那有什么意思,她不就是女的,自己身体什么构造,那是再清楚不过的。 见季江板着个脸就知道他不愿意讲,可她又很想知道,那怎么办呐。 章节目录 第44章 再过来一点。 刘恋看着一脸严肃的季江,脑子里想着歪主意。 可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哎呀,你就给我讲嘛讲嘛讲嘛。”刘恋45度角仰望季江,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唇瓣微抿,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又来! 季江看着这样的刘恋头都大了,每次都来这招,就不能换点别的? “别装了,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季江一脸嫌弃的看着刘恋。 得想个办法治她这招,不然每次都这样,他多吃亏啊。 “那你说不说?”刘恋还是那个样子看着季江,可怜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该长高的长高,该变大的变大,该长胡子的长胡子,其他的跟女生的都差不多。”当然还有,YY的,看A的,做春梦的等等很多,但是这些他是不会同她说的,他可不想把她教坏了。 当然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就要保密了,这可是男生之间的秘密。 “哪里变大啊?”感觉这是重点! 季江眼神幽怨的看着刘恋,“自己想。” 能不能不造作了? 由于季江的眼神太过幽怨和幽深,刘恋终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好吧,那生理反应具体是怎么个操作法啊?”刘恋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的季江一度无语。 他为什么要给她补习这门课?又不用考试的。 “你是不是上课的时候没听老师讲啊。”他严重怀疑刘恋上课的时候到底干嘛去了,知识点都是一知半解的,笔记也记的零零散散的。 “没有啊,就是老师讲的时候没听太明白。”刘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老师讲解的方式我听不懂,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具体的操作流程,就像人每天都要吃喝一样的流水线。” “就是当你喜欢的人靠近你的时候,你会心跳加速,肌肤之亲的时候,会感到愉悦,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这就是生理反应。”季江连忙镇定的喝水,讲这些羞耻的话,还是需要一定的定力的。 “哦,是这样啊,只有异性才会有这种感觉吗?同性不可以吗?”她好像记得有同性恋这事吧。 “不可以。”这疯丫头又在打什么注意,“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这就难怪了,我说初中怎么就没一女的能和我成为朋友,原来是有这层关系的原因啊。”刘恋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那同性恋,岂不就是相爱相杀?” 现在是想你初中交不上朋友的原因的时候吗,这也太跳脱了点吧! 何况,那是真正的原因吗? 确定不是你看了那女的些的勾心斗角,所以才不喜欢跟她们玩? “咳咳,可以这么理解。”这样总比会有那方面的倾向好,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找虐嘛!”刘恋感叹。 季江在一旁默默的喝着水,不做评价。 只要她不会向同性恋方面发展,怎么说都随她。 “对了,季江你喜欢我吗?”刘恋撑着头看着喝水的季江。 “嗯?”眉头一皱,不明所以。 她这是又要闹哪样啊? “不是,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对我有没有生理反应。”刘恋见季江没明白,连忙解释。 是他自己说要喜欢的人才会有生理反应的。 “咳咳。”季江急促的咳着,随即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书桌上,显然是被呛到了。 刘恋轻轻的拍打着季江的背部,“好点了吗?” 季江不语,只是眼眶有些红,显然是呛得不轻。 过了许久,季江才哑着声道,“刘恋,你喜欢我吗?” “我。。。。。。”说不出口,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不知道。” “那这样。”季江将刘恋拽在身前,头挨得极近,唇与唇相对,眼中能看到对方的倒影,“你心跳加速了吗?” “没有。”没有电视剧里心跳加速所产生的‘砰砰砰’的声响,此时心口很安静,与平常无二。 “我也没有。”季江放开抓着刘恋的手,身形站直,“所以这不是生理反应。” “不是还有一种吗?” 季江看着疑惑的刘恋再次无语,“你过来。” “干嘛?”刘恋不友好的看着季江,他这个样子怎么像是要打他啊。 “你不是说还有一种吗?”季江白了眼戒备的刘恋,“你快点过来。” “怎么不是你过来。”刘恋见季江那使唤人的样子,心里不爽。 “又不是我想试。”季江拿着水杯,看着窗外的夜空,颇有些像无赖。 好吧。 他赢了。 刘恋认命的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路站定,“好了吧。” “再过来一点。” “这下,可以了吧。”刘恋再跨出一步,有些咬牙切齿,她怎么感觉他就是在逗着她玩。 “再过来一点。”季江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某只,嘴角微弯,笑着补充道,“主要你太矮了,亲不到。” “那这样可以了吧。”刘恋双脚踩在季江的脚背上,得意的仰头。 看着表情不对的季江,心里贼爽! “如何啊?”刘恋双脚使劲的在他脚背上摩擦摩擦。 “可以可以,但能不能轻点,你很重诶。”季江眉头紧皱,极力的忍着想将这疯子甩下去的冲动。 刘恋没回答季江的话,脚上倒没在继续摩擦了。 见季江神情好点后,便仰着头凑上去。 唇刚好抵在季江的下巴上。 没一会儿,便分开,刘恋嘴里不满道,“什么嘛,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就突然亲我了。”季江嫌弃的看着刘恋,“我都还没准备好。” “那这次换你亲我。”刘恋一副今天她必须要知道什么是生理反应的样子。 “亲两次?这样我很吃亏诶。”她这站在他脚上,又亲了他一下,这还要他亲回去,可不是很吃亏嘛。 “亏亏亏,亏什么啊?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拧这么清干嘛。”刘恋蛮横的说着。 “你还记得你欠我多少包子吗?”他们就一直都没拧清过好吗?! 刘恋认真的想了一下,“额,记不得了。” “所以?”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不反对早恋 “我错了。”呜呜呜~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睚眦必报。 “嗯,乖。”好好的一姑娘,他可不能教毁了,“闭上眼睛。” 刘恋乖乖的闭上眼睛,没再做声。 季江看着眼前青涩的脸庞,最终在刘恋的额头轻轻一吻,落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刘恋感觉额头一凉,睁开眼,看着面色平静,目光清浅的季江,自觉的从他脚上下来。 摸着额头被吻过的地方,感觉手心有点润,因该是他刚喝了水的缘故,可这并没有什么反应啊。 “感觉如何?”看着不知所以然的某人,季江平静的问着,还端着开水慢慢的喝着。 刘恋皱了皱眉,“感觉和老爸老妈亲我没什么不同。” “我也是这样的。”季江放下杯子,“所以生理反应是不会那么容易产生的,不仅人对,还要时间,地点都对。我们这连人都不对,还说什么反应。” “走了,吃饭去了。”季江几下收拾好书桌上的课本。 “我想回去吃。”俩人因为补习的原因,所以会每天都换着在两家吃饭。 “好,我送你。”季江将刘恋的书包拿上,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刘恋家门口。 “到了。” “嗯,早点睡。”说着季江将手中的书包递给刘恋。 “晚安。” “晚安。” 俩人互道晚安,季江看着刘恋关了门这才回屋去,帮爸妈端菜,拿碗筷。 “恋恋今天怎么没留下来吃饭啊?”季父端着菜与季江并行。 “她说她想回去吃,我就送她回去了。”季江将菜放在餐桌上,“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军哥,美姨说吧。” “那我刚才路过你门口,听见你和恋恋说什么亲不亲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啊?”季妈妈手里利落的在锅里翻炒。 “可别耽误学业啊。”季父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在俩人背后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来。 “走路没声啊?”季妈妈习以为常的继续翻炒着锅里。 “朱娴静女士,你确定你不是偷听?”季江将盘子放到季妈妈旁边,正好季妈妈炒的菜也好了。 “还真不是偷听。”季妈妈将最后一个菜放置在盘子里,接着,接水,刷锅,“不过,你和恋恋怎么回事啊?” “妈先声明,我不反对早恋,但不能耽误学习。” “其实,你妈是希望你和恋恋都有个好的前程。”季父拿着碗筷在一旁补充着。 看着两人的双簧,季江哭笑不得,他该说什么好?庆幸有这么开明的父母? 没有的事,他俩要不要这么紧张?! “季文敛同志,朱娴静女士,你们儿子季江没有早恋。至于我和刘恋那只是闹着玩的,还有我和刘恋是互不喜欢。”说完便端着菜出去了,留俩人在哪大眼瞪小眼。 “真的假的?”季父拿着碗筷追出去。 季江将菜往桌上一放,“真的,比咋们家的珍珠米还真,所以你们就别操心了,高中这几年没这方面的打算。” “哦,这样啊。”季父想想又觉得不对,这小子不会以为他俩在给他下套吧,“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作数的。只要你保证你的学习,不把人家肚子搞大,你想怎么着都随你。” 话后,季父见季江一直盯着他,眼神还颇为无奈。 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季妈妈出来就见俩人楞坐在哪儿。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季江无语了,“而且我相信你们所说的,但我真的没这个打算。” “到底怎么了?”季妈妈眉头一皱,不明所以。 “我说错话了。”季父尴尬的说着。 “你说什么了?” “我说只要他不把人家肚子搞大,他想怎样都随他。” “季江是这种人吗?你一个当父亲的。。。。你是不喝多了。”季妈妈瞬间就爆发了,很是恨铁不成钢。 “今天财务报表出来了,公司这个月效益特别好,所以高兴就喝高了。”此时的季父是委屈的,但没办法,错了就是错了。 “回来也没见你醉啊?”他就是这点不好,喝多了就会说话不经大脑。 “哎呀,咋们不说了,再说下去菜都凉了。”季江出来打圆场,这也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一家人,“爸,再有下次,我可不原谅你了。” “听见没有,儿子原谅你了。”季妈妈有些不快,主要是季父说的那句话太狠了,然而季江又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向都是自律的。 “嗯,好儿子,爸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若还有,让静儿抽我。”季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对季江而言是种很大的伤害,可以说是侮辱,所以也是立下了约定。 “行了,快吃饭吧,你多少吃点,等下我给腻熬醒酒汤。”在儿子面前叫这么亲密干嘛。 这也亏得他只在自家人面前说胡话,要是在外边,他那威严的总裁形象怕是早就荡然无存了。 一家人又和和睦睦的。 刘恋回去的时候,老妈还在做饭,见她回来了更是有些惊讶,“恋恋怎么回来了。” 这时候她不应该在季小子家吃饭吗?她还准备跟老公来个浪漫的晚餐呐! “我今天想和你们吃饭。”说着刘恋回房将书包放好。 “好啊,等下就开饭了。”说完美姨便进厨房继续忙活了。 没一会,就开饭了,父女两人洗手,上桌,美姨也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饭桌上,还是会照常聊些鸡毛蒜皮的事。 但今天的刘恋有些沉默,对于他们的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美姨和军哥显然是看在眼里,而他们却没有急着问。 而是给刘恋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去想,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自家孩子什么性子,做父母的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恋恋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我再去盛点汤,你两也多喝点汤,养生的。”美姨起身去盛汤。 一直在用筷子捣腾米饭的刘恋这时停了下来,看向老爸,“爸,你对我有生理反应吗?” 时间在这一刻禁止,一家人玩起木头游戏来。 可紧接着。 章节目录 第46章 从头说起 “啪嗒。” “叮当。”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发出。 刘恋疑惑,看了眼目光呆泄的军哥,再转头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美姨,“妈~你干嘛?” 有什么奇怪的? “啊?”美姨理了理思绪,“等会儿我再和你说。” 说着,美姨已经拿着扫帚开始清扫一地的碎盘子,速度奇快无比。 这边军哥也恢复如常,拿着筷子淡定的吃饭,见刘恋不解的看着他,便道,“先吃饭,我们饭吃了再聊。” “哦。”刘恋压下心中的好奇,认真的扒饭。 不得不说,今晚的饭菜还挺好吃的! 此时美姨已经打扫好了,末了,也开始认真的吃起饭来,丝毫没有要提刚才之事的样子,只是心里可惜了那养生的汤。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刘恋,不得不说她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要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没有心情吃饭了吧。 “好了。”美姨端着果盘坐在沙发上,看着早已等候的俩人淡定道,“开始吧。” “恋恋,先说你为什么要向你老爸提出这样的问题啊?”美姨想想刘恋回家时的样子,就觉得很不对劲,这丫头肯定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 “对啊。”军哥附议,“感觉好奇怪。” 可不是嘛,被自家闺女问这种问题,这事搁谁身上都是两字——难受。 “这事吧,还要从头说起。”刘恋看了眼她家两只期待的小眼神,终于明白了古板老头为什么每次都要停顿片刻,“性侵犯那新闻你们知道吧。” “知道。” “知道啊。” 夫妻两人默契十足。 看着异口同声的俩人,刘恋再次感受到了八卦的强大,简直男女老少,通杀。 “咳,是这样的。”刘恋清了嗓,“就是因为这件事闹得特别的大,而且特别的滑稽,所以校方为了避免这样的问题出现在学校,因此请了权威的生理课老师来学校讲解,其实说白了就是科普。” “然后呐?”一向热爱八卦的美姨在刘恋吐槽的时候追问。 “对啊,然后呐?”护妻的军哥连附议。 刘恋看着插话的某人和护妻的某人,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要不是看在一张嘴吵不过两张嘴,她一定要死嘲到底。 “你们这样打断人说话很没礼貌啊。”虽然不能嘲,那发表意见没问题吧。 “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美姨没多想的回了句。 军哥见美姨被八卦勾了魂去的样子,无奈,“就是啊。” 那护妻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不行。”刘恋眉毛一皱,很不爽也很不甘心,“这事必须说清楚,你们这样打断是很没礼貌的,让我觉得很不好。” 这也太没家庭地位了吧。 不要以为她是孩子,就可以这样对待,她更希望她们把她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去看待。 美姨军哥见刘恋突然较真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犯规了,特别是美姨,一下子从一门心思听八卦的心神中醒悟过来。 “对不起啊宝贝,是妈妈疏忽了,我给你道歉。”美姨懊悔自己刚才的行为,但作为一个高情商的女人,在自家孩子面前还是很放得下身段面子的。 毕竟孩子也是你这一生中最亲近的两种人之一了,虽然她还小,也许想法不够成熟,但作为大人就要去引导,这是责任,也是爱。 但引导也得分很多种。 蛮横,暴力是下下策,作为一个家长就得智取,对症下药。 这个过程也许很辛苦,但不要嫌累,不要以为自外边累了一天了,就可以放松对孩子的关注,日积月累,年年岁岁下来,这孩子将会是你最大的骄傲。 军哥看着这样的美姨,甚感欣慰,想到自己闲暇时看到的关于如何教育孩子的文章,觉得说的很对。 每个孩子都是天使,不仅仅是爱的结晶,也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更是一个生命,负责教她,让她选择自己想过的人生,是一门学问,人活在世上最大最难的学问! “好了,我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然我真生气了,然后不理你。”刘恋傲娇的回答着,蠢萌蠢萌的。 “谢宝贝。”美姨积极的配合,但见刘恋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场了,“军哥,你看看,那样子好可爱啊。” “哼。”刘恋别扭的表态。 被说可爱的某只见此,原本嘟起的嘴角更是可以挂油瓶了,傲娇得不可一世。 “哎呀,我们女儿自然是全天下最可爱最漂亮的呐,但是你不要每次都这么花痴啊。”军哥见美姨那少女心爆棚的样子,心里颇为不爽,“再说,我也很帅啊,怎么没见你花痴我啊。” “你有什么好看的,有恋恋这么可爱嘛。”美姨下意识的反驳。 “咳咳,老妈,你那眼神收收,太热烈了,受不住。”刘恋不正经的调笑。 军哥见这母子两人一唱一和的,内心很是无奈,小眼神幽怨的盯着她俩,嘴里严肃道,“怎么越扯越偏,跑题了呀。” “对哦,哎呀,都给忘了。”美姨这才想起,他们坐在这到底是干嘛的,“恋恋,你继续说,后来怎么了。” 这心大的样子,母女俩简直如出一辙! “哦,是这样的。那老师不是来学校讲课嘛,当时在大礼堂,全校学生都在。老师当时也讲得特别的仔细,但是我没听懂。”当然她是不可能说她是开小差去了,刘恋眉头微皱,状似懊恼自己的智商,“后来放学后,季江不是每天都要给我补习嘛,所以今天我就让他给我补习这个咯。” “但是,我还是没懂这生理反应到底怎么回事。”刘恋纳闷的拍打着盘坐自沙发上的腿,“季江说当你喜欢的人靠近你的时候,你会心跳加速,肌肤之亲的时候,会感到愉悦,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这样就是生理反应。可我就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他说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我就找军哥你了。” 还好是找的自家人啊! 章节目录 第47章 特别的教育方式 军哥和美姨此时心中感慨颇多。 “咦,恋恋,你没这样问过季小子?”按理说不应该啊,她和季小子这么要好,没理由会不问啊。 “问了,但没感觉。”想想她和季江做的一系列的事情,就觉得无语。 “怎么没感觉?你不喜欢他?”美姨忙问。 “喜欢啊!兄弟嘛。” “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她家孩子就是这点不好,一点都没遗传到他们高情商的的基因。 为这事她还和军哥说过,是不是因为他俩情商太高,所以正正得负了,恋恋在这方面才会如此的迟钝。 “没有,没感觉,我不喜欢他。”刘恋脑中突然涌出某人说过的话,“对了,他也不喜欢我,这他说的。” “哦,是这样啊。”美姨听到这答案,一时心绪复杂,“这也难怪你会回来问你爸了。” “对啊,所以,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生理反应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刘恋一脸求知欲的看着两人。 夫妻两人看着刘恋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说去。 “恋恋啊,其实季小子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美姨语重心长的看着刘恋,斟酌着这个用词。 因为现在孩子还小,各方面都还没完全成熟,自然是不希望她偷食禁果的,但这又要让她明白这生理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实说,这就特别考技术了,生理反应,这里面包含了很多成人色彩。 “可字面意思,我就是不懂啊。”刘恋懊恼,“不能想象,不能理解,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它就在哪儿,但你不懂。” 这种感觉很不友好。 “嗯,这样吧,你先看这个视屏。”从刚才到现在一言不发的军哥这时开口了,只见他在电视柜里拿出光碟放在影碟机里,没一会电视上就出现了某个外国片的介绍。 “看电影啊?”刘恋端着果盘,不解老爸这样做的意思。 “嗯。”一个单音节从军哥喉咙里传出。 军哥拿着遥控器将电影倍数播放,直到在一个地方停下,“接下来的,你要好好看,认真的看,要记住了。” 刘恋看着正常播放的电影,里面播放的全是以前小时候军哥,美姨不让她看到那种,虽然现在也有看见一些电视剧里有这些画面,但感觉这个要劲爆多了。 而美姨听见军哥说的话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虽然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不妥当,但也没有出言制止,看军哥他想怎么做。 看着那些羞耻的画面,刘恋吞了吞口水,手里刚拿起的水果也脱力掉回了果盘里。 大概过了10多分钟吧,但刘恋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像打开一扇门后面所见到的全新的世界,这让刘恋惊叹不止,啧啧称奇。 “老爸,这难道就是生理反应。”刘恋指了指电视上已经跳转到别的画面的电影。 美姨见一脸新奇的恋恋没有说话,将这舞台留给这父子两人。 军哥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可以这么说,生理反应在大人的世界还有种说法叫‘上,床’。就像刚才电影里面的一样,也只有那样你妈才能生出你啊。” 美姨听的面色绯红,这让原本就美丽的一个人儿更是显得娇俏可人。 也亏得这‘老不修’能这么淡定的讲出来,这要换作她来讲,怕是还没讲清楚自个就先害臊起来,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定力有时候还是蛮厉害的。 “哦,这就是生理反应啊,这样说的话,感觉老师和季江讲的就好懂多了。”刘恋回味着刚才所看到的的那些劲爆的画面,不免嘟囔起来,“要是他们讲课时早把这些放出来就好了,这样即好懂,又好记。” 要是拿这种视屏讲课,那你们还不得把屋顶都给掀了。 夫妻两人对看一眼,再次对恋恋的情商感到质疑。 “咳,恋恋啊,这事啊,季小子说的很对,关键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做这种事。”说到这,军哥作为公司的高管也有种绷不住了的感觉,“就比如我和你妈,是要一直在一起,要结婚过一辈子的那种。” 教孩子,累啊! “这样讲,明白了吗?”军哥看着思考中的刘恋。 “接吻不行吗?”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做错事了。 “当然不行了,又不是你喜欢的人,你亲他干什么。”军哥似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亲了谁。” “早知道就不亲他了。”刘恋的话与军哥的话,一前一后。 “谁啊?”美姨适时的问了句。 “季江和姜阳。”糟了,说漏嘴了。 说好的,同桌的秘密,她怎么能这个样子?? “啊,和谁?姜阳?那是谁?”她怎么感觉像是她见到的,有点像gay的那个阳光男孩。 “就是早上买包子来的那个,长特高的,笑起来很骚包的那个。”还是个很中二的。 后面的话刘恋没说出口。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确实很准,准到你怀疑人生。 “真的是他啊,那你为什么要亲他啊?”虽然说恋恋情商确实低,但也不会主动那啥的啊。 “就是,就是。”刘恋手指卷着衣角,难以启齿,丝毫没有当时亲姜阳的那股利落劲,当然这个样子落在军哥,美姨眼里就成了,小女儿家情窦初开的娇羞样。 难道她家恋恋喜欢那个叫姜阳的小子? 可他们才认识多久啊?以前也见过这人啊? 这么快就将她家情商超低的恋恋给收了,难道是个花花公子? 一系列问题萦绕在军哥,美姨心头,但想归想,俩人谁也没有打断刘恋的‘小女儿情节’。 可其实刘只是在纠结该怎么说才能即保全同桌的秘密,又不会让军哥,美姨起疑。 “其实吧,就是我和他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输了,所以亲了他一下。”这样说应该是个正常的说辞吧。 “‘真心话大冒险’?”美姨觉得有些奇怪,“他不会是想泡你吧?” 不然谁跟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让你亲他自己啊,不是只有让你去亲别人才能满足玩游戏人的恶趣味啊! 章节目录 第49章 家族往事 “呵,每次都这么说,当时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于然半躺着,看了眼旁边陷入回忆中的人,往嘴里灌着酒,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因为每次他都没回答过。 这次亦然,程成没有理会于然,陷入回忆之中,深深不可自拔。 “那天,他25岁生日,和你父亲大吵了一架,还是为了转行的事,把你父亲气的心脏病发了,可以说是气的半死,哈哈~”程成笑出了声,笑得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 于然看着这样又哭又笑的程成,很无语,每次他都这样,感觉像个复读机一样。 但程成并未管这些,而是接着道,“可很巧,那天沉淀已久的内乱爆发了,那些人在你哥走后没多久便闯进老宅,想杀了老爷子后夺权,还好一些忠于老爷子的人挡了下来,那一战是死战,是多少人死守,才有如今的老爷子,他命老金贵了。” 又来。 每次到这儿他就要吐槽两句。 于然没理会他,自顾自的喝着,他也就吐槽两句,一会儿就会接着讲下去的。 “可于杭就惨多了,没多久,就在路上被那些叛变的人追杀,他们不仅仅要杀老爷子,还有于杭,可以说是于家所有可能掌权的人。碰巧啊,那天你被绑架了。哦,不对,是全市所有的有钱人的孩子都被绑架了,你只是其中一个。”程成喝着酒看向旁边的人,“话说,那次绑架是江浙有史以来最轰动的一次绑架吧。” 又来。 他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吐槽。 “嗯。”于然看着漆黑无比的天空,“小黑屋,也像这天空这样黑。” “于杭知道爆发了内乱,解决了追杀他的人,本想回去,可那时电话进来了。”程成再次看着脸色变得很难看的于然,“你猜猜,是谁的电话。” 此时的于然如鲠在喉,狠狠的灌了口酒,泪似不要钱的洒。 程成看着一言不发的于然,继续道,“是绑匪的电话,于杭他接到了绑匪的电话。我就好奇,为什么是打给他?” “我只记得哥的电话。”于然躺在地上,闭着眼,任泪水漫延,任夜风肆掠,任夜里的湿气浸入骨髓。 “还好,你记得的是于杭的电话,而不是老宅的电话,那个时候,没人会管那碍事的电话吧。其实,于杭就是替你去死的,对,替你死的。如果,如果不是接到电话,他就不会离开,如果他回去他就不会被仇杀,最后尸骨无存。”程成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打电话叫其他人回老宅支援去了,而他去银行取钱救你,怕迟了你就被撕票了。可就在半道上,回老宅的必经之路上,刚好是去老宅一半路的距离,就在那,他死了,最后还被人一把火烧了,烧了,什么都没留下。”程成眼前仿佛出现了当时的场景,漫天的大火,那亮光老远都能看见。 “刚好是一半路的距离,你确定你没记错?”于然觉得奇怪,以前听着倒是没发现什么问题,现在听程成反复的说着,不免觉得奇怪。 “对啊,当时很多人都说,是很巧啊,刚好就是一半的距离。”真的是刚好一半的距离,一米不多一米不少。 “你说我哥为什么会喜欢一个陪酒的,真的是因为爱情?”他调查过,那女的是农村的,学习很好,半工半读,家里很穷,有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 哥和那女的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啊,就是因为爱情。”当时他都感动了。 “你知道?”于然惊讶,他以为程成和哥就是好朋友,没想到他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他都知道,这件事在当时可是未公开过的。 也就是那女的死了以后,哥给她报了仇这件事才有人知道的,不过也很快被哥给压了下去,就连他也是因为一直在调查哥的死因,最后无意之间从一个醉酒的男人嘴里听说的,手底下的人觉得和他哥的死因有关便去调查的,后来才知道那男的就是那死去女孩的弟弟。 “怎么都没听你和我说过。” “你这不是也没问过嘛。”程成醉眼朦胧的看着于然,“你和你哥长得真的很像啊。” 真的很像,很像。 有时他都要认错,就比如现在,他有时的神情让他以为于杭并没有死,而是就在他身边的错觉,要不是他很确定于杭已经死了,怕是要闹出不少笑话。 “那你和我说说呗,我哥到底爱上的是个怎样的人。”他所知道的都是那女孩的弟弟口中所描述的,知道她人还不错的。 “她啊,是个很伟大的人。长得漂亮,学习好,还会做饭,只可惜命不好。”出生在有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她和你哥的相遇那是属于经典的桥段,英雄救美。”程成嗤着酒,又忍不住的嘲了两句,“当时那女的差点被强,她衣衫不整的一头扎进你哥的怀里,我当时就在边上。那女的喝的醉醺醺的,抓着你哥不放手,手都给拽白了。没办法,你哥只好救了她,后来你哥每次在那里应酬,他都找她,久而久之就混熟了,后来也就水到渠成。” “说实话,那女的真心不错,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程成感叹。 “后来,后来就出事了。当时的第四大帮帮主因为一直被于杭压着,记恨已久,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女的的,将她给奸,杀了,还匿名发了张照片给于杭。那照片我看过,那是个体无完肤,除了那张脸是完好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刀口子,血淌了一地。于杭当时就发怒了,满市的找凶手……最后凶手是找着了,但杀不得。那是我见于杭第一次如此生气,简直是要将江浙搅得天翻地覆,最后他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将那第四大帮老大的女人杀了。” “但当时并没人知道那的怀孕了,都是尸检报告出来后我们才知道的,但那老大就认为是于杭杀了他孩子,再加上于杭自那件事后更加的打压第四大帮,俩人就这么结下梁子了,这也是后来于杭为什么被仇杀的原因。”程成摇了摇空了的酒瓶,冲于然道,“没酒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记忆深处 见此,于然将手中的酒递给程成,想着刚才他说的话。 程成所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但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以前第四大帮老大头上的,他既然知道的这么详细,为什么从不与他说。 “这些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这样放任仇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逍遥快活多年。 见到生气的于然,程成痴痴的笑着,他想他是醉了,“为什么要和你说啊,我保命都还来不及呐。” “怎么回事?”想起他杀那老大时跟他的对话。 在那老大死前的那一刻,他说,“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那老大当时笑的很诡异,“我知道啊,而且还知道你该杀的不仅仅我一个。” 就在他还要问的的时候,那老大断气了。 而如今,程成又这样说,难道这件事情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却该知道的事情。 “怎么回事?这个我不能说。但我知道之后的事,你想听吗?”程成虽然喝的七晕八素的,但那个嘴还真是撬不动,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之后什么事。”算了,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事还是他自己找人查吧。 这程成的嘴里,只有他想说的,他不想说的,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说的。 “之后的事,可谓是你们于家历史性的时刻。。。。。”程成说罢便一直喝着酒,久久也不语,等得于然有些难受。 “然后呐?”这说一半留一半,难受。 “然后,我喝醉了。”程成呆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这玩他呐! “嗯,我喝醉了,我醉了。”程成抱着个酒瓶子在那嘟囔,“这样就可以多说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了。” “你——”好吧,他算是知道了,这程成就是在玩他。 程成打断于然的话,“你哥死的第二天,也就是内乱的第二天,你爸活过来了,这时不知道谁给你爸打电话说你被绑架了,你爸这才匆匆的将你救回,把你哥下葬。” “这事我知道啊。”就把哥的骨灰葬在他别墅的后边,意思是让他回家住,等他成年后他也搬过来了,就为了能时时见着他,想和他说说话。 “你别吵,我还没说完。”程成劲头上来了,呵斥着于然,然而于然并未理会他,知道他喝醉了,在耍酒疯。 “后来你爸可不得了,瞬速的将于家的实力恢复到饱和状态,将市里的几大帮全部压制着,很多以前的帮派都被于赫压得喘不过气来,死的死,散的散。能活到如今的放眼望去就只有当年排在末尾的第四大帮,可最后还被你给灭了。如今,在这市里,从前四大帮里的人,剩下的,全是于家的人了。”程成满眼的红血丝,看着于然,那表情甚是奇怪,“对了,你被绑架那年,是不是才7岁啊,你是怎么被绑架的啊。” 这脑回路。。。。。算了,不管他了。 “我当时放学,在路上被人劫了。当时被蒙着头,只知道被带到了一处地方,就算摘了头套也看不清楚周围,只听到屋子里有嘈杂的哭声和屋子外人的叫骂声。” 于然提起往事,也是陷入了回忆。 “我摸索周围时,碰到个小人,冰凉冰凉的,我碰她,她不哭也不闹。后来有人被赎走时,开了门,那时我才发现她长得像个瓷娃娃一样,但身上全是血。当时我也没嫌弃她,还抱着她给她取暖,就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我们在那屋子等了很久,久到一个世纪那么长,中间有人来问我家里人的电话,我便麻利的说了哥的电话,因为我见过之前有孩子不说的,就直接被那些人一枪给毙了,尸体也不拖走,没多久屋里就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那小女孩受不了的一直在呕吐。但我当时最好奇的是,那些人为什么不问她家人的电话,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市长千金,根本就不需要她说人家就知道她家的电话,而且她家已经遭了抢劫,她是在家被虏过来的。” 于然歇了口气,喝着酒,看了眼旁边醉的差不多的人,才又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爸来了,警察也来了,那小女孩的爸爸也来了,我跟着老爸回家了,她也跟着她爸回家了,但她任然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当时没想到后来还能遇到。我回家后,哥哥便不在了,老宅里还回荡着浓郁的血腥味,感觉老爸也苍老了很多。那时候年纪小,还不知道哥哥永远不会回来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懂事了,才想着为哥哥报仇,但查了这么多年才知道当年的真相,等我把仇人杀了这才发现事情不仅仅是这个样子,这感觉就像明明该结束的事情,却感觉才开始。” 他知道哥当年的那些事情后,更加坚定了与宁洁保持距离的心,他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当年哥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宁洁身上,他或许做不到像哥那样,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人,他会忍不住杀对方全家的。 所以他才要远离她,因为现在他的身边太危险了,哥当年想做的事情也是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搬出来,因为老爷子同当年一样,否决了他的想法,说,这条路,一旦踏上,想要改变,太难了。 他不知道哥当年为什么想要改变,但他却为一人,更是为了这个家,因为这个家已经越陷越深了,如不救赎,终将毁灭。 再者他这样的身份与宁洁就是一黑一白,是对立面,然而处于对立位置的他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一席话过后,感觉畅快淋漓的于然一转头却发现程成双眼紧闭,显然是一副喝的醉的不能再醉的样子。 不知他是何时睡着的,但想必他那番藏在内心已久的话,他是没听进去多少。 看了眼墓碑上依旧笑语嫣然的人,于然认命的把程成手中的空酒瓶给拿开,将他扶起,脚步虚浮的往不远处的别墅走去。 章节目录 第51章 程成,于杭 临近别墅,老管家静静的在那里等着,见他们出现在视线里,默默的上前同他搀扶着烂醉如泥的程成。 “辛苦了。”见老人如此的尽忠职守,于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以最简单的道谢,聊表心意。 “杭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老人将程成安排好,看着眼前与他一起上来的青年,神情有一瞬的恍惚,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那模样不愧是专业的。 “杭少爷,您也早些休息。”说罢管家便转身离去。 那么公式化的语调,不知道哥怎么习惯的了。 “我和我哥,真的很像吗?” 很多人都这样说,不仅仅是外貌,就连处事风格都很像,甚至有人说只要他往那儿一站,都像。 “是很像,但少爷不是大少爷,少爷只是少爷。”只有在提到哥的时候,他才像个老人,而不是管家。 看着此刻略显沧桑的背影,于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样的管家,只有在提到哥的时候才像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其余的时候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可这样的人却偏偏说中了他最大的秘密。 那话,只有他最是触目惊心。 这些年,或是他人的评价,或是他自己,都不可否认,他活的越来越像哥。 到现在,他或许能放下了吧。 当下,他也该为自己而活了。 于然看了床上烂醉的程成,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还很长,而他也得好好的休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只有养足精神才能应战接下来的事。 只是当他不知道的事,原以烂醉的程成却在他和管家离开后,睁了眼。 眼球周围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喝了很多酒才会有的样子。 程成也的确喝了很多酒,但没醉。 很多人只知道他酒量不好,但其实他能干倒一片的人,历经10年的时间,酒在他这里就和水差不多了。 所以,他只是在装醉,因为有些话,只能在醉酒的时候能说。 那天晚上,天色也是这么黑,他却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当时他在参见研讨会,于杭打电话过来的时正是研讨会最激烈的时候,他那么凸凹的跟他说,他要死了。 他还也为他是在开玩笑,可听着他的喘息声,他知道,是真的。 他死死的拽着栏杆,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浮起氤氲。 【你在哪?】听着电话那头的爆炸声,程成心急如焚,只恨不得立马出现在他的身边。 【我啊,在本家的半道上,但你不要过来了,我活不成了。】半开玩笑的话从他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 他就是这样,成熟的让人心疼。 【还没有我救不活的人。】程成大步疾跑离开他最期待的研讨会,拦了辆出租往机场去。 研讨会里的人通过透明的玻璃看了全过程的人,表示不能理解,同时也感到惋惜。 因为像程成这样的,只会被除名,可在座的所有人明明是他最热情,最在乎,但当他离开的那一瞬间,一切都已成定局。 于杭听着程成焦急拦出租车的样子,脑中便已浮现出那场景,嘴角便是微勾,眼里盛着细碎的光。 【别白费力气了,我身中7刀,4枪,现在更是在火海里,外面还不知道围着多少人,简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于杭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有人拿刀扎在他的心上,疼的不能再疼,泪水汹涌而出。 怎会有这样的人,都这样了,还能这么轻松的说话。 【你不准死。】程成哽咽着请求。 前面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哭的这么厉害的同胞,挑了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毕竟这还是他头一次见这么能哭,还哭的这么凶的男人。 【好了,别哭了。】于杭亲昵的说着,【我还要交代身后事。】 【我不听,等我回来你再说。】此时的无理取闹,只是在向命运做无谓的挣扎。 【别闹。】像以前一样他闹脾气时的安抚,但在此时是多么的讽刺。 【我弟被绑架了,本家也出事了,我本来是打算先去就我弟的,本家那边毕竟是有人的,但可惜,我现在去不了了。】 于杭被浓烟呛得咳出了声,但这一咳,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他皱紧了眉头。 【关我什么事,要去你自己去。】这一切的蛮横不讲理,都是为了留住他。 【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弟弟。】 【你......】程成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于杭,你知道是谁吗?】知道是谁设的局吗?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算计得了你? 【大概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吧!】 于杭看着漆黑的夜空,只觉得有些冷,不知道程成有没有多添件衣服,他出发的时候可没见他拿厚实的衣服。 他呀,总是这样,不知道他走以后会不会好点。 【我弟的事,你通知本家那边吧,但别把自己暴露了,还有照顾好家里人,就当是尽孝了。】于杭看着眼边窜的老高的火苗,喉咙里一阵难受。 【三年孝期过了,你再换人吧,不然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不好,不好。】连说两个不好后,程成却是哽咽着说不出声。 【你这样,我都不能殉情了。】 压抑的,低低的说着,不像于杭那般洒脱。 他怎么就能这样心狠。 【别闹。】忍着身上的剧痛和滚滚浓烟,于杭哑着声音,【程成,就这样吧。】 随着身后汽车的爆破声中,于杭眼前浮现他第一次见程成的时候。 他是转校生,跟他是同桌,第一次见他,觉得他有些害羞,便逗了他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无意间从老师那里知道了他的名字,但却装作不知道。 【程成。】有些拘谨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但他却觉得格外的顺耳。 【你咋叫这名啊?】好拗口。 【为什么不能叫这个名字?】少年忽的抬头,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 显然,看他这样子,是有很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失策了。 被反问住的他,愣怔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52章 班长选举,一人弃权 因为眼前眼睛干净得过分的少年,没按剧本走。 现在想来,想必就是那个时候一见钟情的吧! 10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可唯一不变的,是他。 他交代的事情他都做到了,但这么多年他没有一次入梦来,他对他,还是这么狠心。 花10年的时间,等他这个不归人的一次如梦来,他不亏啊,可他为什么不愿? 是在怪他守孝时间太久了吗?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 要怪只怪他太好,世间再无第二个他。 程成看着眼前漆黑一片,合了眼。 愿故人入梦来。 市二中,今天迎来了历史性的时刻,匿名投票长达一个星期之久的职位选举,今天终于要揭晓结果了。 各班同学一进教室就见黑板上一字排开的职称,皆是各有心思,或期待,或无所谓,或胸有成竹,皆是平分秋色。 但高一,B层,2班的人除外。 这个班上的人从来人开始,就笼罩着莫名的低气压。 也不是因为于然的关系,因为他今天又没来,简直是将翘课这个任重而道远的任务,给贯彻到底了。 莘莘学子所不敢做的事他做了,而且还做的光明正大,为所欲为,在这里不得不感叹,有个强大的家族真好! 不好好学习是为了给有梦想的人让路,毕竟他学与否,都要继承家产。 班长,宣传委员,体育委员,劳动委员,文艺委员。 刘恋默默地看着黑板上那些排列有序的职位,心想,季江他肯定又是班长。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一学期不是班长的,说起来她和他则是刚好相反,读书这么多年,居然没当过班干部,就连小小的课代表她都没能染指。 说来惭愧啊! 正在刘恋回忆得正得劲的时候,姜阳一个手拐子过来了,不轻不重的刚好让刘恋思绪回笼。 刘恋不爽的斜瞪着打扰她回忆往昔的罪魁祸首,那样子在说,‘干嘛’? 姜阳微侧头,瞟了眼蠢萌蠢萌的刘恋,转头看向讲台,示意刘恋跟他看向讲台。 聪慧敏捷的刘恋,秒懂其中的含义,向讲台看去。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古板。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有丝毫前兆啊? 往次不都是要用他的戒尺在教室门板上敲上几下的嘛。。。。。。 今儿个怎么忽然转性了? 饶是心中思绪万千,无数羊驼疾驰而过,刘恋还是条件反射性的一骨碌从课桌上爬起。 瞬间坐得端正如松,一改颓靡的样子,满满的求生欲。 很多如同刘恋般趴在课桌上,或是松懈散漫的,都中招了,随即,一个个如见了鬼似的端正坐好。 但今天的古板老头似乎心情不错啊,居然没有劈头盖脸的臭骂,让班上的学生们受宠若惊。 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适应不了啊。 古板一如既往,没有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直奔主题。 “学习委员,登记一下被选举人的票数。” “好的,老师。” 古板老头将戒尺放在讲台的一端,“先来宣布班长吧。” 说着古板老头将讲台上标有班长字样的投票箱拿近些,伸手去拿出一把纸,一边看,一边念叨,“刘恋,1票。” “刘恋,2票。” “刘恋,3票。” “刘恋,4票。” 。。。。。。这么多人看好她的吗? 她怎么不知道。。。。。。 “刘恋,15票。” “刘恋,16票。” “刘恋,17票。” 。。。。。。 随着古板老头一声声的念叨,刘恋仿佛看到恶魔在向她招手。 姜阳更是呆若木鸡,就连宁洁都顿了片刻的笔尖。 因为这很不正常,匿名投票,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投刘恋的票。 班上一共就47人,这样的票数,有很大的几率任选班长啊。 讲台上,那除了票数在变化,其余都没变的声音还在继续。。。。。 “刘恋,22票。” “刘恋,23票。” “刘恋,24票。” 到此,声音戛然而止,教室安静了下来。 台上,古板老头神情难辨,看不出好坏,台下的学生们,也揪着一颗心,上下也不是。 24票,是个不用看剩下的投票就能任选的票数。 可这样的票数,透着诡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诡异。 刘恋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一直都没好过。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算是孤立,还是全班性的,至少绝大多数的人是这样的。 可她不明白的是,理由呐? 没道理啊! 她不说她是老好人,但人缘也差不到这个地步吧! 况且,她自认大家同班这么久,她没得罪过谁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无意间得罪了人,但也不带这样的吧。 难道还蝴蝶效应!!! 这边想破脑袋的刘恋始终想不出个合理的理由来,讲台上的古板却是将箱子里剩下的纸全拿出来了。 学生们也不知道古板老头要干嘛,只好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果不其然,47张票,一个人弃权,只有一张票上写的是姜阳的名字,其它票上都是刘恋的名字。 他虽然知道,今天的选举会出事,但没想到是这样的。 “一人弃权,46张票中,只有一张票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其余的全是一个名字。”古板沉着声,环视了一圈,“你们有必要给我个解释。” 什么? 都是她的名字,他们疯了吧。 “姜阳,这票谁投的。”古板在台上不怒自威。 “我。”刘恋颤微微的举着手,但随即看着古板眼里一副了然的样子,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怎么有种是炮灰的赶脚。。。。。。 “学习委员,你说为什么选刘恋任选班长。”古板将苗头指向宁洁,也没说她可不可以将手放下来。 被忽视了。。。。 那她要肿么办? 算了,还是放下吧,举着累啊。 “老师,我觉得刘恋同学很适合这个职位,所以就给她投票了。”宁洁亭亭玉立的站在那,笑容得体的跟古板老头打着太极。 作为被提名的刘恋同学,刚刚放下爪子就被夸了一番,内心是难受的。 章节目录 第53章 班长的幺蛾子 宁洁这厮的这波捧杀,她给99分,余1分,让她去想静静。 让她知道天空为何这么蓝,花儿为何这么红,草儿为何这么绿。 “你坐下吧。”古板神色未变,看向其他学子,“你们又是为什么,今天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重新选举。” 一听重新选举,大家都躁动起来了,只有刘恋眼前一亮,瞬间觉得古板老头变可爱了不少。 过了许久。 一个耿直的大兄弟终于按奈不住,道,“老师我们都觉得刘恋同学当班长很合适,还有就是如果刘恋同学当班长的话,想必副班长会更好的配合班长的工作的。” “你们都这样认为的?” “是的,老师。”参差不齐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听得刘恋直抽嘴角,明明是他们都不愿意和于然接触才把她推出来的吧。 或者说是惧怕才对。 据她的观察,别看于然是有这么多粉丝,但于她们而言于然就是那纯洁的白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就如同宁洁一样,是朵高岭之花,同样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当然,具体意思就大同小异了,一个是不敢,一个是不忍也不敢,毕竟女神是大家的。 想要拔得头筹,就得一路披荆斩棘,可这条路太长了,各路妖魔大神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没点配的上人家的东西更是直接pass了,不然你以为校花是这么好追的? 额,扯远了。 这活跃的脑回路啊,什么时候能歇歇。 这一切都怪万恶之源,于然。 要是没有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好吗! “你们这样有考虑过人家的感受吗?”古板在台上义愤填膺。 说得对。 “万一人家不想当班长怎么办?” 什么叫万一,她是根本就不想好吧! 刘恋在心中默默腹诽。 “这不是把人家逼上梁山吗。” 赶鸭子上架。 说到此,古板老头静默了,也不知道是词穷了,还是说累了。 哪知。 “算了,既然木已成舟,刘恋同学也没有表示不愿意,这件事就这样吧。” 这小老头,是要闹哪样? 古板老头似是说累了,缓步走到讲台上,“现在宣布宣传委员的人选,学习委员,你登记一下。” “好的,老师。”宁洁将本子翻了一页。 听师生俩人的对话后,刘恋明显的感觉到,教室里一直沉寂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她还能说什么...... 于然,你这个该死的万恶之源,人都不在这里,还能祸害别人。 再说了,到嘴的鸭子都还能飞了,说什么木已成舟,这不明摆着强买强卖,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她同意了吗? 她不同意,这事没得商量! 对了,她似乎还忘了件事,她还没找人算账。 “姜阳,你为什么也跟着他们投我?”刘恋目视前方,双目微眯,危险之气扑面而来。 她发誓,他要是不说个像样的理由出来,她绝对会打爆他的头! 姜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还用问吗?可定投你啊,谁叫你是我同桌。何况选上了,那我以后的‘作奸犯科’岂不是要容易得多。” 作为一个睥睨江湖已久的老油子,怎么会不知道此话的危险。 “班长大人,你可得罩着我啊!”姜阳老江湖的补上一波暴击,化险为夷,绝处逢生。 “哼。” 班长大人吗? 刘恋听到这个称呼后,确实有些飘了,晕晕的。 但。 “跟我玩糖衣炮弹这一套,当我三岁小孩啊,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小样,跟我斗,还嫩点。 “来点实际的,想想怎么赔罪吧。” 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把她往里推,不让他付出点血的代价怎么能行。 别以为女性是这么好惹的! “实际的?”姜阳眉头一皱,耷拉着个苦瓜脸,喃喃自语,就像一时间得了选择恐惧症。 刘恋看着他脸上五彩斑斓的表情变化,饶有兴致,嘴角微微扬起,那模样得意极了。 台上的古板老头还在公布着后面正常化的匿名职位选举,但此刻在刘恋耳中,这声音似虚化了。 她表面端坐如松,实则却斜着眼看着旁边的人,越看越着迷,就像入魔了一样。 他认真思考的样子还真好看,难怪人们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帅! 赏心悦目的样子很像是传说中的瓷娃娃,让人爱不释手。 “要不......” 这一瞬间贼眉鼠眼的样子是要干嘛? 前后差距这么大,确定不用给个适应过程? 刘恋在姜阳变脸后,扬起的嘴角一瞬间给拉了下来,板着个脸看向姜阳,就差没翻白眼了。 这人就不能好好的当个‘儿子’让她多赏心悦目会儿? 人家偶尔也是要释放母性光辉来平衡身体里的各项指标好吧! “以身相许如何?”说着姜阳还对刘恋一阵挤眉弄眼的放电,可当事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电得个外焦内焦了。 他满意的看着大脑当机的某人,眼底泛起涟漪,一圈圈的,由内而外的荡漾开来,嘴角止不住的扬起。 无一不在证明他此时心情极好,和风水轮流转带来的爽快! 什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他这里就不存在的好吧。 真是天大地大,到头来,还是他最大啊! 一小丫头片子,还能在他这里翻天了不成! 正在嘚瑟的某人没发现刘恋正微眯着眼看向他,唇瓣轻启,“可是我看不上你啊!” 尾音上挑,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苦恼,三分懵懂,和一分隐藏的幸灾乐祸。 完美的让姜阳惊掉了下巴。 耳边还在尾音颤颤,连带着姜阳的内心都是颤抖的。 瞟了眼如无知少女般看着他的刘恋,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两下。 恰到好处表达了一些内心戏...... 啊啊啊啊啊....... 她是魔鬼吗? 要不要用这么可爱的声音说这么残忍的话,还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不带这样膈应人的啊!!! 姜阳欲哭无泪。 这湿漉漉的眼神能不能不要看着他了,受不了了,233...... “我请你喝奶茶吧。”他认输,或者说,更想看看接下来她会如何应对。 章节目录 第54章 青梅竹马,吵架了! 反正大家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一杯不够。” “那就两杯。”姜阳看着刘恋,麻溜的接过话茬。 “成交!”刘恋冲姜阳笑了笑后美滋滋的看向讲台,不再理会懵逼的姜阳。 他刚刚为什么就那么自然接过话茬啊。。。。脑袋被门夹了? 还有,她脑袋瓜子怎么一下子就转得这么快了? 最后还干嘛笑得跟个白痴一样...... 此时台上正宣布了体育委员人选们的最终票数,在古板老头的一阵报数声后这个职位的最终人选停留在姜阳这个名字上。 在意料之中,也情理之中。 “你打篮球的样子,贼帅!”刘恋转头看向姜阳。 “是吗。”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给你投票。” “我以为是我长得帅。” 刘恋白了眼自恋的某人,转头,不想再与他交谈。 还是季江好啊,学习贼好,长得又高又帅,关键还谦虚,额,除了对她毒蛇些,简直就是完美学霸男神中的典范,哪像姜阳,简直自恋得都要上天了。 高一,A,1班。 季江和老师僵持着。 时间倒退到3分钟以前。 班长的选举正在火热的进行中。 季江的票数一直在蹭蹭的往上涨,拉出其他被选举者好大一截,可谓是众望所归,就连老师都很看好他。 可就在老师宣布他出任班长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季江勿的站起来,说出句石破天惊的话来,“老师,我拒绝。” 少年特有的音质传遍教室的每个角落,惊得一席人瞪大了双眼,一个个的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连讲台上的老师都惊愕了。 “为什么?”一道错愕不解的声音从季江旁边响起。 那是一个中等偏上姿色的少女,自带一股聪明劲,看着有些傲气。 那少女又道,“你小学,初中都曾出任过班长,作为初中同学,我很清楚你的实力,因此你做的这个决定我表示不能理解。” 少女问出了班级里很多人想问的问题。 对于少女的疑问,季江没有说话,只是身量笔直的站在那儿。 老师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季江同学,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想出任班长这个职位吗?” “高中,我只想专心学习,而且我并不是出任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季江话锋一转,“我觉得何青青同学才是最合适的,就像她所说的我们是同学,但她比我长袖善舞,而且对自己要求严格,相信选她的话,未来三年都不会再换班长了。” 根据成绩来分层分班制的原因,职位本身就会存在变动,运气差的话,每次考试分层分班的时候就意味着职位的重新洗牌。 因此,想要保住自己的职位就要保证自己的成绩不会被刷下去,这也是季江说不会换班长的意义所在。 但这冠冕堂皇所说的一切,就像他做不到似的,因此这个理由并不能服众。 一时间教室里嘈杂起来,但谁也没有质问季江。 在座的各位都是聪明人,是整个学校最顶尖的存在。 听季江这样敷衍的说辞大家都明白了他的决心,只是在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季江同学,你是有什么打算吗?或者说,你打算转学?”这些问题,他本可以私下问的,可他实在太好奇了。 季江为什么最后会上这所学校,相信很多人心里都清楚,是因为他考试的时候生病了,最后根据志愿才到这个学校的,但他有多优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些对于很多学子来说可望不可及的荣誉他都一一收入囊中,奖金,奖学金,更是拿到手软,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师也很是担心被别的学校挖去了。 “我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是说了我所认识的何青青的优点。”季江似想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在这次选举中支持何青青同学的人也很多,所以我推荐何青青同学做班长。” 说完季江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静待事情的发展。 教室里再次嘈杂了起来,同学们纷纷看着黑板上所有选举人的总票数,季江后面就是何青青,妥妥的第二名。 老师见季江没有转学的打算后,看了眼正在讨论的同学们没有出声阻止,而是过了片刻后才敲敲黑板,嘴里叨着,“安静。” “班长这个职位同意由何青青出任的举手。” 老师采取了现场投票制,除去季江,黑板上所有的被选举人都重新参加了一轮投票。 最终由何青青出任班长。 一切和季江所设想的一样。 下课后,这一消息很快上了校园网头条,其次是刘恋当班长这事。 当然,这不是因为刘恋而火,而是因为于然。 高一,B,2班谁当班长这件事早就在宣布于然是副班长后,事情就一直在校园网上发酵着,直到今天的爆发。 可没想到,闹了季江这么一出,这件事的热度就没那么大了,只好屈居第二。 知道这件事后的刘恋,第一次主动去了季江所在的班级,拉着他在人数较少的地方停下。 将手机扔给季江,一派大姐头的样子看着有些懵的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她才不相信他那些鬼扯的话,他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 能让他不当班长的理由,她是想不出来的,但她也绝不会相信他的那些说辞。 季江没有回答刘恋的话,而是定定的看着她手机上的内容,只觉得有股难以言说的气愤在胸腔游走。 “你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当了班长。”季江咬牙切齿的看着刘恋,眼里酝酿着风暴,“你不是答应了少和他接触的吗?” ......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是公开选举的。”其实也不怪她啊。 “你难道不会拒绝吗?” “当时没想这么多。” 季江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些许暴乱的情绪。 “下节课结束就去跟教导主任说,不当这个班长。”季江想了想补充道,“我和你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55章 自来熟的傻白甜 她一个人是搞不定教导主任的。 “我不。我觉得挺好的!” 于然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怕,真是搞不明白季江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没有。”这完全就是性质不同的两件事,“我想当班长。” 刘恋说的有些底气不足,也不敢与他对视,只得局促的站在那儿。 主要是怕他,没错,她一直都有些怕他,所以能说出来就不错了,哪还管得着有没有气势。 “你再说一遍。”季江看着低垂着头,局促不安的刘恋,眼底的飚风似要将她蚕食殆尽。 “我想当班长。”刘恋倔强的说着。 看着这样的她,他只觉得胸腔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可偏偏他还发泄不了。 他真的很生气,恨不得将她掐死才好。 俩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谁也不服软。 最终,季江一言不发的走了,走时带起一阵风,狠狠的刮向刘恋的脸庞。 有些疼。 看着季江犹带怒气的背影,她觉得被风刮过的脸有些疼。 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是甜的,向她和季江。 争吵,似乎要多些。 甚至她都不知道这份情,能维持多久。 再深厚的感情也总会有消磨殆尽的一天。 就像她很了解他,却又像从不了解他,可到现在,她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也因此惶恐,害怕。 她没有朋友,只有他,想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 可似乎不行啊! 要怎么办才好。 刘恋恹恹的回了教室,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她和季江一整天都没联系了,也没见面,连吃中午饭时都没见着他。 都不知道他干嘛去了,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心慌。 拐角处。 心不在焉的刘恋没有发现迎面走来的人,那人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也没注意到对面的刘恋,姜阳倒是看见了,连忙伸手去拉刘恋,可也来不及了。 因为这里正好是拐角处,这么近的距离,那人又走得快,手边的行李箱撞向刘恋的脚踝,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行李箱在地上滑动发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姜阳的手已经拉上了刘恋的手臂,可看到刘恋已经被撞击的脚踝,原本想要将刘恋拉开的手只好僵在了那里。 运动神经非常灵敏的刘恋,在被撞击的那一瞬,痛感便已传递至大脑,条件反射性的“嘶”的一声,同时将重心转移至左脚,不让受伤的右脚有任何负担。 这迅捷的反应,还是托以前练武术那会儿的福。 虽然刘恋是压低了声音,但由于距离的关系,俩人刚刚错了一个肩膀的位置,再加上那人也觉得似乎是撞到人了,本就有些迟疑,现在听到刘恋的声音后更是确定了她撞到人了。 那人侧身看向刘恋,刘恋也正好向她看来。 那人才发现,眼前人的眼睛里泛着盈盈水光,眼眶有些红。 想来是把她撞得疼极了。 她在打量刘恋的同时,刘恋也在打量着她。 这人不会是大病初愈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涂了口红也遮不住那苍白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走得太急,撞到你了,你看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被说大病初愈的某人内疚的看着刘恋。 还挺有礼貌的! 只是那内疚的样子看得她都于心不忍了......有种瞬间男友力爆棚,想要呵护她的赶脚...... 额,她又不是男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旁的姜阳见刘恋一直没发声,想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便道,“去检查一下也好,留个联系方式,看你很赶时间的样子就不让你一起去了,到时候我直接将账单发给你。” “啊~”还没严重到要去医院检查的地步吧。 刘恋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没有缺心眼的说出来,既然姜阳都这样说了,她总不能拆他的台吧。 只是,这人一脸为难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姜阳不解的看着刘恋,倒是没看到那人脸上的表情。 闻言,刘恋一脸憨笑的看着姜阳,“没什么,话没听完全,有些惊讶。” “哦。”原来是她又脱线了。姜阳一副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 刘恋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不去计较姜阳那一副看智障儿童的眼神。 “要不,我把钱给你们,我家是外地的,我还没成年,没有卡,只有现金。”那人说的很是诚恳,完全没有拿钱砸人的心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见她打扮成熟,便以为她是大人了,“不过你的江浙话说的倒是地道。” “还好吧,我有一个好朋友是这边的。”停顿了片刻又道,“我小时候也在这边生活过。” “那你在语言方面天赋很高啊。”刘恋自来熟的与那人聊起来,一旁的姜阳脸色一尬。 心道,她还真是个麻烦,随时随地的搞事。 “还好。”那人敷衍一声,便回到她的提议上,“你看我说的方法行吗。” 听那人这样说,姜阳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刘恋的属性不是大众化的,不然他还得想办法怎么分开两个‘一见如故’聊得热火朝天的女的。 毕竟众所周知,打断两个聊得正得劲的女的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更遑论是分开,特别是她们在聊鞋啊,包包啊,衣服啊,口红啊之类的。 聊起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没日没夜,双眼放光,如狼似虎。 还时刻准备着去商场血拼的节奏,就像军人时刻准备着祖国的召唤一样。 “啊?”刘恋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人说的什么,随即笑起来道,“不麻烦了,你看我这都不痛了。” 说着那只脚还在地上跺了两下。 ...... 此时的姜阳恨不得抽她两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她的智商。 她的这波操作,让人蛋疼。 真的。 要不是看她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同桌的份上,出门在外,他一定离她远远的,装作不认识这人。 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季江那个坑货的要求啊! 章节目录 第56章 蛋疼的操作 肯定是色迷心窍了,不然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看不出刘恋这个大坑...... 姜阳在这边追悔莫及的时候,那人却是真的被刘恋给惊到了。 这年头还有这种事吗?不都是狮子大开口,一副不让你大出血一次就誓不放过你的样子吗? 眼前这个女孩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但那人在看到刘恋弯弯的眼睛,眼里还洋溢着青春朝气的笑意时,她默默的排除了这种想法。 也许,这个世界还没那么坏? 至少眼前的人是这样。 看着她的青春朝气,那人眼底若有所思,溢出点点忧伤,还有些刘恋看不懂的情绪。 她这是怎么了? 刘恋心底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因为,还在她沉思的时候,那人已经开口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话音刚落,那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便关了声音,电话还在屏幕上晃动,但她好像没有要接的打算。 但刘恋明显的感觉到,她在电话响起的那一瞬,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能带起她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刘恋的好奇因子又在蠢蠢欲动,可那人没给她机会。 “这几百块钱,你拿去买点药,剩下的就给你做补偿了。”那人不由刘恋分说将几张红色塞在她手里,转身疾步而去。 刘恋想要追过去却被姜阳拉住了。 “干嘛?”刘恋眉头微皱,不解姜阳为什么要拦着他。 姜阳好没气的横了她一眼,手上却是没松开,“你说干嘛。你没看见人家很赶时间啊,再说你觉得她会收回这些钱吗?” “与其去拉拉扯扯耽搁人家的时间,还不如安心收下这些钱。”姜阳顿了顿,看着刘恋的眼神都便凶狠不少,“还有,就因为你这事,我上班迟到了。你知道迟到一分钟多少钱吗?1元钱一分钟,我现在都迟到15分钟了。” “切,不就是15元钱的事嘛,我给你。”刘恋手里揣着几张红色,说出的话颇有些财大气粗的味道。 “走过去不要时间的啊?还有两条街。”姜阳酸酸的说着风凉话。 想当初,他可是拿钱当纸玩的人! 可自从家里人让他自力更生后,他才真的是体会到了人间疾苦的滋味,连他心爱的机车的油费他都出不起,只能让它孤零零在车库里。 现在对他来说,1元钱都是珍贵的。 一想到这些糟心的事,他就忍不住为自己拘一把心酸的眼泪。 “呵,谁让你不会骑自行车的,你要是会骑自行车,会出这些事吗?”刘恋轻嘲出声。 他说请她喝奶茶,放学后才知道他现在在奶茶店里打工,就在这学校附近,可他又不会骑车,几条街的事情,打车的话又太奢侈了,这才出了后来的事情的。 虽然也不能全怪他,她也有错,是她走神了,不然以她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过。 但这些事情,她知道就够了。 “呵呵,快走吧,不然你出的钱可越来越多了。”这是自行车的锅,他坚决不背。 谁规定每个人必须会自行车了,况且那种交通工具,安全系数也不高,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发明这样的交通工具。 “我有说要出15分钟后的钱了吗?”刘恋凤眼微眯,不善的看向姜阳。 不得不说,刘恋正经起来,还是很冷美人的。 那气势,不愧是长了张御姐的脸,只可惜,矮了点。 “你没说吗?”姜阳面不改色的将手放在刘恋掌着的自行车上,“我帮你推吧,你脚受伤了。” “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刘恋回答着他的第一个问题,同时也将手中的自行车放在他手中。 反正她现在是伤号,让他推自行车也没毛病。 “谢谢。” 姜阳将自行车放置在他左手边,一手挽着刘恋的手臂,“说这些干嘛,我们是同桌,不必这么客气。” 自动的过滤了刘恋之前说的话,脸皮可见得有多厚。 “你不用这样挽着我,弄得像是我多严重似的。”刘恋面上有些尴尬,总觉得这样挽着,有种老夫老妻的赶脚。 “你现在是伤号,挽着走得快点。” “是吗?”她看着他俩的腿长,表示严重的怀疑。 之后姜阳也没再回答刘恋的问题,但手却是一直没松开,就这样不松不紧的握了一路,直到到他工作的地方。 爱上奶茶。 是这家店的名字。 看得出来生意很好,透明的落地窗能让人一眼看到里面的装潢设计。 很多卡座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人,落地窗前所能看见的卡座上都坐满了人,后面看不见人影的也能看到人头攒动。 “你不会被骂吧。”这么好的生意,他却迟到了。 “估计吧。”姜阳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正经的样子。 看着里边的温暖的灯光,刘恋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那些电视剧上演的迟到的人一般都会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样一想,不由得为旁边的人担忧起来。 “要不,你帮我个忙,争取宽大处理?”姜阳声音揶揄,嘴角微勾,眼里泛着笑意,可怎么看都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做什么?”刘恋虽然很想帮他争取宽大处理,可见他这样子,心里还是警惕起来。 万一他把她卖了,她找谁哭去,季江也不在这儿。 回答她的是姜阳的一阵耳语。 听他把整个计划说完后,刘恋脸色一变,“你这不是让我帮你说谎吗。” 语带质问,可姜阳却是毫不在乎,可见以前这种事他没少干过。 “这怎么能叫说谎呐,这叫善意的谎言。”姜阳纠正刘恋的措辞,“可这也是事实啊,你确实受伤了。” “可我这伤不是抢劫的人弄的,我们也不是偶遇的。”刘恋坚持着,就是不松口答应他。 姜阳看了眼一根筋到底的刘恋,突然怀念起国外的那群人来,难道这就是国内和国外的区别吗? 还是说,遇到的人不同? 可现实容不得姜阳这样的深思,现在的他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章节目录 第57章 爱上奶茶! “那好吧,我们进去吧。等下,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去后台换衣服。”姜阳还是扶着刘恋的手进去的。 看着姜阳去了后台刘恋这才打量起店内来,看了一圈,不是很懂。 但是看得出来很有格调,很受年轻人喜欢,因为这里大多的客人都是学生和打扮时髦的年轻人。 “你是姜阳的同学吧。”一女服务员面带微笑,端着一托盘在刘恋面前站定,“这是他给你点的奶茶。” “谢谢。”刘恋看着眼前一眼看去给人很舒服的姐姐,“他呐?” “估计这会儿正被管理骂着呐。”那人俏皮的说着,加上她化了淡妆,看着有点狡黠的样子。 听到这话刘恋有些内疚,语气都不由得带着些许急,“你们管理很严厉吗?他会不会被骂的很惨啊?” “会吧。听说很严厉,我和姜阳都是才来不久,所以都只是听说过。”因为都是新来的,姜阳为人又随和,所以他俩要熟悉些,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儿跟他同学聊天了。 这里他们的薪水是多劳多得的,讲的保底加提成制,要不是姜阳拉着她,让她帮忙给他同学送杯招牌奶茶,她这会儿都忙前忙后的推销奶茶了。 “哦,谢谢姐姐。”刘恋心里有些歉疚,敷衍的回着眼前的这位。 “姜阳说你不能吃太冰的东西,所以奶茶里只加了少许冰块,大概比常温温度要低些。”那位姐姐见刘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该闪人了。 但出于职业道德关系,还是把姜阳的叮嘱说了,因为这款奶茶,多加些冰才是极品。 “谢谢。”刘恋心情复杂的道谢。 “那我先去工作了,您慢用。”职业素养很好的她,语带敬词,头略低,形成一个简单的礼仪。 这大概就是这家店生意这么好的原因吧! 环境好,服务好,奶茶也好喝。 刘恋喝着奶茶,用手点点奶茶杯上的水珠,这奶茶果然是比常温水要冰些。 店里的人来人往,刘恋无聊的拨弄着面前的奶茶,看着外面的华灯初上,思绪渐渐地神游天外。 这时一条短信进来了。 是季江的,说今天不补习了。 这条消息让百般无聊的刘恋为之一振,一瞬间有着莫名的激动,但也觉得奇怪。 五雷轰顶也能面不改色的叫你补习的人,突然有一天不补习了,这个概念,简直不亚于告诉她彩票中了头等奖。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买彩票..... ‘你有事吗?’ 刘恋很是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季江不给他补习。 ‘没事。’ ...... 就这两个字? 刘恋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那架势恨不得盯出两个窟窿来。 哦,准确的来说是盯着季江发来的两个字。 姜阳过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你在干嘛?”姜阳抽走刘恋手里的手机,“这手机惹你了,干嘛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姜阳看了眼手机,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短信。 勾起嘴角一笑,“哟,看不出来啊,他还给你补习,够厉害的啊!” “怎么,人家不给你补习,你生气了?” 看着眼前穿着店内制服,帅翻天的姜阳,刘恋此时内心毫无波澜,只想封住那张欠扁的嘴。 “手机还我。”刘恋伸出手掌,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他一出现,店里的视线,很多都聚集过来了,她还想低调的喝奶茶。 “奶茶好喝吗?”姜阳把玩着手机,忽视她伸出的手掌。 见状,刘恋索性收了手,知道姜阳存着逗她的心思,也不上套。 “一般,冰块少了。”她就是要和他对着干,谁叫他不把手机还给她的。 “一女孩子,少吃点凉的。” 女孩子怎么了?刘恋刚要反驳,姜阳又说话了。 “我先去上班了,你自己玩会儿。” 说着,姜阳大步离开了,当然手机也拿走了。 刘恋刚要喊一声,叫他把手机还给她,可刚站起来就看见有人在跟姜阳说着什么。 那人一看就是店里的管理之类的,估计就是刚才那个姐姐所说的管理。 见此,刘恋静默了,安静的坐了回去。 不想给他惹麻烦,谁知道那个管理是不是个好相处的,何况他又才迟到。 “我可以坐这里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刘恋抬头,果然看见了一个熟人。 “是你啊。” 那个脸色差得涂口红也遮不住的未成年。 “好巧。” 那人面露微笑,看起来真的很像大人,估计是她身上有种大人才有的沧桑感吧。 “你事办完了?”刘恋让出一个位置,看着她。 她所坐的位置,是双人座的,眼前有个小圆桌,上面还放着一株绿萝。 因为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三三两两的,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她拼桌,她是第一个,还是个熟人。 所以有时候啊,还不得不感慨,缘分,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 “嗯,办完了。”她说得有些小声,但刘恋还是听到了。 直觉的有些不对劲,但想想,又没有哪里不对劲,便也就懒得去计较了。 反正也不是多熟的人,你问得多了,反而还显得不礼貌。 那人坐定后看着刘恋道,“你脚没事吧,之前看你要哭的样子,我还以为会很严重呐。” “没事,我只是怕疼,刚撞上的一瞬间是疼极了,后来就不疼了。”刘恋喝着奶茶,“后来我不是蹬了几下嘛,你也看到了,完全没问题。” 那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也得那样说。 对于一个见了两次面的人,她总不能更人家说你撞我只是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和季江今天不但吵架了而且还冷战了,所以当时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这才差点被她撞哭了的。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她很烦讲故事的好伐。 就上次姜阳那次,她就讲得口干舌燥的。 “好吧。”那女的喝着手里的奶茶,与刘恋闲聊,“你等男朋友?” “啊?” 谁。 姜阳?? “不是,我们是同学。”刘恋连忙解释。 章节目录 第58章 阿兰的故事 “哦,抱歉。” “看着很般配啊,挺有夫妻相的。” 那女的撑着头看着刘恋,那及腰的卷发跟着她的动作垂到一边,看起来颇有风情。 但。 “咳咳咳。”刘恋听到这话后,被严重的呛到了。 过了半响才抬着因咳嗽而微红的眼睛看着那女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看,都让你吓呛着了。”刘恋开玩笑的说着,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女的听着一笑,“别紧张啊,我就开个玩笑。” 那女的自然知道刘恋玩笑话下所隐藏的心思,也顺着刘恋的心意说了下去。 但这种感觉让刘恋莫名的不爽,有种被玩弄了的感觉。 感觉在她面前是那么的生涩,幼稚,无所遁形,但她又体贴的不拆穿。 “不会生气了吧。”那女的搅动着卡布奇洛。 刘恋面露惊讶,“没,你加这么多糖不会觉得很甜吗?” 她看着她刚才真的加了很多很多的糖,所以被震惊到了,她还从来没看到过吃得这么甜的人。 “不会啊,甜一点,才不会觉得生活那么绝望。”那女的目光深沉的盯着缓缓搅动的卡布奇洛。 “还有这样的说法啊。”她怎么觉得怪怪的。 “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然我们这样坐着也挺无聊的。”那女的环顾了一下店里,“你看别人都是热热闹闹的,我们这里也不能太冷清吧。” 刘恋跟着她的视线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是这样的,就她们这桌气氛怪怪的。 “好啊。”反正她也无事,手机也被姜阳拿去了。 “故事的主角叫阿兰。” “化名吧。”这样打断人家似乎不对啊,“额,一般来说,都是这样的。” 刘恋尴尬的笑笑。 “不全对,我说的这个是小名。” “哦。”刘恋继续尴尬的笑着。 “阿兰是个未成年,沉迷于网络,与家人关系不好。有一天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待她很好,比家人好,所以阿兰什么事都跟那人说,把那人当成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对于那人的追求阿兰也同意了,可最后那人骗了阿兰,那人从始至终只想睡阿兰。事后阿兰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了解,根本就没做措施,最后东窗事发了。” 说到这儿,那女人情绪上似乎有些愤恨。 刘恋也不能确定她这种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总之是不对的,跟之前的她相比,有些激动啊。 还有她说的这个故事,莫名的让她觉得跟她与姜阳说的那件事很像。 但她不敢问啊。 她的这个状态明显不对,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她常年观察季江那个情绪波动不会太大的人。 所以这些是瞒不了她的。 再说她这一幅大病初愈的样子,万一她突然情绪失控怎么办,那样是很危险的,而且她就坐在旁边,出了什么事,她也是第一个遭殃的。 那女的喝了几口卡布奇洛后,感觉心情要好很多的样子,刘恋这才相信了刚才她说的话。 甜一点的卡布奇洛,确实是能治愈心情的。 “那男的拍了阿兰的Luo照,还有视屏,威胁阿兰拿钱给他,甚至还要阿兰去那种会所上班。阿兰一次次的拒绝,哀求,换来更残忍的对待,被受煎熬,但她毫无办法,甚至不敢跟人说。直到,阿兰的家人察觉到不对劲了,才带阿兰去检查,结果出来阿兰怀孕了,是那个混混的。” 那女的说到这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红着眼眶,低垂着头。 “真是畜生。”刘恋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的愤恨起来。 “稍等一下,我去个厕所。”那女的说着便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的样子。 刘恋心下疑惑,对她多了几分防备。 没一会儿,那女的便回来了,对刘恋道,“刚说到哪了。” “阿兰怀孕了。” 刘恋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整个人又憔悴了几分,但没有问她怎么了,这是对她的尊重。 “嗯,我们继续吧。”那女的捧着那杯卡布奇洛,似乎很冷的样子。 可这屋子里并不冷。 “阿兰知道事情兜不住了便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阿兰的家人当即报了警,并把那混混告上了法庭。可那混混上头有人,将其他事都压下了,外界只道是阿兰自己上当受骗的,可他们并不知道阿兰所遭遇的一切。阿兰的家里人知道那人背景硬,便想着息事宁人,想私了,可他们想错了,那人是地痞无赖,最后都只能在舆论和警察的帮助下要到做手术的钱而已。阿兰一家是什么都没捞到,因为舆论的关系,还不得不搬家。” “为什么要这么说?”刘恋戳着奶茶,好奇的问道。 ‘什么都没捞到’这样的形容词,感觉哪里怪怪的。 那女人自然知道刘恋问的是什么,但她没有回答只喝着手里的卡布奇洛。 一时间她们这边倒是安静了下来,刘恋这才有空去看正在忙碌的姜阳。 发现穿着制服的姜阳还真是帅出新高度啊! 当然周围的莺莺燕燕也格外的多,不知道是他穿的这身衣服的关系,还是他本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只是学校里的学生都比较矜持,所以到今天她才看到这样的景观。 哎,也不知道季江现在在干嘛。 “本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阿兰也会鼓起勇气重新生活,可她听到了家人的谈话,她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肮脏的秘密。她原来不是他们亲生的,是捡的,而且他们给阿兰打官司仅仅只是想要赔偿而已,根本就不为她着想,在他们心里只有他们亲生的儿女。后来阿兰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那个混混杀了,生养之恩无以为报,但她也活不下去了,所以阿兰死了。” “死了?”刘恋有些诧异,“你说的这个故事和我看过的一篇新闻很像。” 刘恋喝着手里的奶茶,“但你这个故事更残忍。” 他们这样的花骨朵儿,青少年,个个都天真烂漫,青春阳光,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真的很残忍,就连听着都觉得背脊发凉。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事实中的事实 “是吗。”那女的不在意的说着。 “但这就是事实啊,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忍。”说完那女的喝了一大口很甜的卡布奇洛,将杯子搁置在小圆桌上。 她力道有点重,刘恋仿佛都能看到那小圆桌轻微的颤抖,只觉得心里微寒,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还挺喜欢这家的卡布奇洛的。”那女的似在感叹般的喃喃自语。 “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说完那女的便起身要离开。 刘恋在她转身的时候叫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声音急切的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在那女的转身的时候,她仿佛在那女的裙摆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但那裙摆跟着那女的的动作而旋转,刘恋也没来得及看第二眼,便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有深究。 但那女的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变得无比的清晰。 那女的听到刘恋的话笑了一下,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阿兰。”轻轻地两个字在不算嘈杂的环境中拂过刘恋的耳朵,直达心底。 刘恋身体一僵,阿兰这两个字印证了她的心中所想。 那个故事,就是她的故事。 那样急切的想要知道她是谁,不过是想扼杀那些可怕的想法,但现在一切事实呈现在她眼前。 让她觉得浑身发凉。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事? 阴谋?还是......巧合...... 那故事的结尾。 她呐? 刘恋起身抬头望去,店里,街道上,所有她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阿兰消失了。 没有看到那道身影,刘恋一瞬间像是失去力气一般坐了下去,看着小圆桌上的卡布奇洛,脑中却是她在阿兰裙摆上看到的,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是一滴暗沉色的,印在她深色的花裙子上一点都不显眼。 倘若不是听她说了那样一个故事,那样一个结局,她也不会注意到吧,顶多就以为是在哪里溅到污水印。 可她现在知道了所有的事,也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一滴污水印,而是一滴血。 所以,那个混混是死了,还是死在她手里。 她知道裙摆上有血迹的事情吗? 虽然她只看到了一滴,但谁知道到底染上了多少。 这样不会被人发现吗? 那她怎么办,会不会灭口? 她是不是要报警。 一想到她没换衣服的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心里就是一阵恶寒,想吐。 她不会已经是个神经病了吧。 种种思绪萦绕在脑海中,一团团的搅在一起,刘恋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疼,像是要爆炸了。 要是这时季江在这儿就好了。 “诶,你怎么了,发什么楞啊?”姜阳好不容易得了空,就看见刘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刘恋惊吓出声,身体忍不住的一哆嗦。 “想什么呐,这么专注。”姜阳看到刘恋这受惊吓的样子,揶揄道。 听着这欠扁的声音,刘恋瞬间清醒不少,“手机给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报警。” 现在她可没时间跟他打闹。 阿兰是很可怜,但再怎么着,她都犯法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无法断定这件事情,只能报警。 不然东窗事发,她就是知情不报,一样的犯法。 “什么?”姜阳惊讶到了,还以为她是说错话了,但看到她认真的神情后,只默默的把手机给她,顺便把她带到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店里人多嘴杂的,影响不好。 “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刘恋拿着手机拨打着报警电话。 姜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一旁没有出声。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有一名叫阿兰的未成年,她杀人了。几分钟前刚从市二中附近的爱上奶茶店离开,很有可能还在这附近,而且她可能存在一定的精神问题。” “她在前几分钟报警自首了,但我们这里的定位显示她人在钱江桥上,我们怀疑她要自杀。” 刘恋听到警察的回答,脑海中却是想到了阿兰说的结局。 她说,阿兰死了。 “警察叔叔,她就是要寻死,她和我说过。”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出警,希望能赶得上。” 听着电话里挂断的嘟嘟声,过了好一会儿刘恋这才将电话从耳边拿开。 “姜阳,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个世界对阿兰好不公平。”就连她也对阿兰很不公平。 “小傻子。”姜阳摸摸刘恋的头发,“公平这种东西都是需要自己挣的。” 是这样的吗? 刘恋忽的往钱江桥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叫着,“等我回来,一起回家。” 她说的话顺着晚风送到姜阳耳边,他摇头微笑。 那傻丫头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班吗? 姜阳看了眼外面的夜色继续回去上班了。 刘恋在夜色下奔跑,此时无比的庆幸,她脚没受伤,不然她估计连阿兰最后一面都赶不上。 钱江桥上。 阿兰站在桥边上,面无表情的再次拨打着家里的电话。 警察很快就来了,她现在只想再听他们说句话,就算是骂她也好啊,她只想在最后再听听他们的声音。 跟那个女孩说了之后,心里舒坦多了,出了店子她就往这边走来,然后,她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报警。” “我叫白阿兰,我杀人了。” 期间,她还买了包烟。 此时,手里的烟忽明忽暗,江风吹乱了一头长发,拍打在有些麻木了的脸上。 然而,电话还是没接。 她拿下手机,吸了口烟,呛得直咳嗽,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凄凉又可怜。 看了眼流光溢彩的城市,街头,然后她微微一笑。 耳边传来忽近忽远的警笛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手上再次拨着那个似乎永远不会接的电话。 没一会儿。 警笛声响亮了起来,红蓝的警灯闪烁着,阿兰拿着电话的手无力垂下,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后扔掉。 她纤细的身体攀越护栏,裙摆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弧度。 最后,她一跃而下。 身形优美的如一只断翅的蝴蝶,凄美,绝望。 章节目录 第60章 凉薄 风在耳边呼啸着,身体在飞速的下坠,景色在眼里倒退,变得遥不可及。 她也最终没能打通那个电话,这大概是天意吧! 刘恋飞奔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刚好赶上,看她最后一眼。 不。 这不算。 至少也得是正脸才算。 这样想的刘恋,身体已经付出行动了,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阿兰所站的地方跑去。 刚站定便看到她飞速下坠的身体,美得像个天使。 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泣不成声。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阿兰冲她笑了,很美。 不过几秒钟的事情,水平面归于平静。 那个叫阿兰的女孩沉睡在夜色里,江水里,险恶的社会里。 阿兰到最后才明白,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个高度跳水里,水平面堪比水泥地面。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 警车这时姗姗来迟,还有电话也在这时响了起来。 但不是刘恋的电话,是地上的手机,是阿兰的。 刘恋捡起半个机身都悬在外面的手机,手机屏幕上碎了几道裂痕,但这不妨碍她看清屏幕上的字。 上面显示着家人两字的备注,显然是她家人打来的电话。 这时候,她家人打来的电话。 刘恋想到阿兰跟她说的故事中,有说过她家人跟她关系不好,那这个时候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阿兰的事他们知道吗? 凭什么她要受这样的苦,养不教,父之过,他们才是这件事情真正的凶手,凭什么能纵享安乐。 看着屏幕上跃动的电话,刘恋不怀好意的接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的咆哮就随之而来,“你干什么一直打电话,要死了啊?还有你死哪儿去了,快点滚回来,不然就别回来。” “我不是阿兰。” 电话那头刚要挂电话的女人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夹了一筷子的菜在碗里,扒了口饭,口齿不清的道,“什么事,绑架勒索的话,没钱。” 要死死外边,还能节省不少钱,两个孩子的补习费就够贵的了,没她家里还能轻松点。 以前想着她长得还算漂亮,还指望着她长大出嫁能捞笔彩礼钱,现在她的事情闹得全网皆知,他们出门都跟过街老鼠似的。 嫁不嫁得出去都是个问题,何必多养个吃白饭的,又不是自己肚子出来的,谁知道会不会是个白眼狼。 呵。 看样子,他们一家人这是在吃饭啊。 也对,这时候是吃饭的时候。 可凭什么。 “阿兰她死了。”刘恋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报复的快感。 那边,饭桌上,女的夹菜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死了?”惊讶的语气毫不掩饰,甚至隐约带着种欢喜,听在刘恋的耳里无比的刺耳。 真是讽刺,哪种情绪都有,就是没有阿兰想要的关心。 “跳江,就刚才,在我面前。” 末了,还膈应了一句,“她还杀人了,我报了警。” 谁都别想独善其身,特别是像这样的垃圾家人,大家都别想好过。 “你们快点来江浙领尸吧。”说完,刘恋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走近的警察,嘴角微微勾起,心情颇好。 出了口恶气,舒服多了。 很快,警察实施了抢救方案,而她则被带回警局去协助调查了。 在警局里,她把阿兰给她讲的故事跟警察说了一遍,期间她感同身受,好几次都哭了,心里是更恨阿兰的家人了。 调查完后,刘恋坐在外间等候老爸老妈来领她回家。 也不知道姜阳那家伙下班没有,有没有在等她,也没个联系方式,想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都不行。 刘恋无聊的把玩着阿兰的手机。 出于私心,她没把手机上交,当然他们也没问,当时都见她拿在手里,就以为是她的手机。 她也不是想要占为己有,只是想多留一会儿,就当做她还在,一会儿出警局的时候她就交出来。 看着破碎的手机屏幕,摁在开机键上,屏保是她的照片,是出事以前拍的,那时候她还很青涩,脸上挂着笑,很纯真。 但是,手机没锁。 这个认知让她手指一顿,犹豫着要不要看手机里的东西。 这个犹豫没几秒便败在好奇心下了。 点开手机的通讯录,点开家人那栏。 眼前的拨打记录让她的手又是一顿。 果然,她没猜错,阿兰在报警后就一直都在拨打同一个号码,然而她到死都没拨通。 滑动着通讯记录的手微弯曲,眼眶又有些酸了。 看着这个通话记录后,刘恋也没再看阿兰电话里的其他东西,直接将手机上交了,推脱说自己忘记了,他们之前见她这么配合,而且她也是报了警的,便也没为难她,让她继续在外间等候家人,而他们则是把手机交给技术部人员去了。 没过多久,老爸老妈来警局里做了交接手续将她领走。 刚出警局就冤家路窄的碰见了阿兰的垃圾家人。 她对那女人的声音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女人还在跟随行的警察嚷嚷,那男的则是一脸不耐烦。 一副人渣相。 刘恋在心中嗤之以鼻。 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小声的骂了句“人渣”。 这话他们一行人吵吵嚷嚷的估计没听见,但在旁边的美姨可是听得真切,但也只是微停顿了一瞬,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刘恋,没有说话。 出了警局,她便叫军哥驱车去了姜阳那里,买来杯很甜很甜的卡布奇洛,正好姜阳也下班了,她也拿着放在这里的书包,一同回家去了。 回到家简单的吃了晚饭,洗漱一下便回到卧室做作业了。 是的,10点过,她才开始写作业。 买回来的卡布奇洛一直放在书桌的一角,显得格外的另类,与这里格格不入。 美姨见她回来的状态不对,此时给刘恋端着杯热水过来。 见她在做作业,也没多说,只留了一句话,“恋恋啊,世界每天都有很多惨剧发生,我们没有办法救所有人,但想要在这世界上活得舒坦些,有时候就得学会要凉薄。” 章节目录 第61章 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美姨将温水放在她顺手的地方后便出去了。 听着房门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刘恋笔尖一顿,豆大的眼泪落在书本上,晕染了上面一行行的字迹。 将笔放在在一旁,拿起那搁置在角落的卡布奇洛喝着。 入口,味蕾的感觉无限放大。 很甜,可那实在是太甜了。 这杯卡布奇洛,是按照她所看到的,阿兰加糖的数量加的。 甜腻味在口腔中漫延,那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勺的糖精,甜的想吐,更本就咽不下去。 刘恋拉过垃圾桶,将嘴里的全给吐了出来,嫌弃的将手里的卡布奇洛也给扔垃圾桶了。 拿过美姨放在这儿的热水漱了几次口这才罢休。 阿兰,她就是要吃这么甜的东西,才不会觉得生活那么绝望吗? 这个问题却是没人能回答她了。 她盯着垃圾桶里的一片狼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样子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过了片刻后,她打开电脑,在微博上注册了个马甲号,将阿兰的故事写了上去。 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奏响暗夜的舞曲,诉说着一个个绝美的故事。 自那件事后,她与季江的冷战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双方谁也不理谁,放学了也不同路,和宁洁,姜阳的感情倒是深厚不少,就连于然也能偶尔说上两句话来。 但多半他都不会鸟你,他只鸟宁洁。 在这段时间里,她无比的庆幸着当初和姜阳的打赌是她赢了,不然她和季江冷战的这段时间她就得自己早起去买早餐,当然还得到指定的地点帮姜阳买。 这天,姜阳和刘恋结伴去学校,虽然姜阳的车技还有待提高,但比前几天要好的太多了。 姜阳会骑自行车这事,多半原因还是因为那件事。 他自个儿内疚,第二天下午放学后他推着辆自行车来让她教他骑自行车。 那天,他推着崭新的自行车横在她面前说,“我今天休假,你教我骑自行车吧。” “我?你确定?”她那个烂车技,他知道吗? 虽然刘恋很想这样问,但出于某种自尊心作祟,打心底里,她不想让除了季江以外的其他人知道她的糗事。 如果可以的话,季江也不要知道最好。 世界上要是有遗忘的药的话,她一定是第一个买给季江的,让他把关于她的那些糗事通通都忘掉。 这样她就能安心的做个精致的女孩纸了! “对啊,我看你车骑得稳当当的。”她不会是嫌麻烦不想教他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车技好,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 姜阳想到刘恋不想教他的那个可能性后,连忙表态,“我很聪明的,保准一学就会。” 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难教吧。 “可是我没教人的经验啊。”一向都是别人教她。 刘恋暗搓搓的扮猪吃老虎。 到时候因为她教的不好的关系从而让他要学很久的话,他也埋怨不到她的头上。 她可是提前就说了她没经验的,这年头,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啊! “没事,我就为大义献身一次,做一回小白鼠。”感情她在那儿扭扭捏捏半天,原来是在担心这茬啊。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像他这样的天才,要学什么东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那好吧。”刘恋一副被赶鸭子上架的样子,简直可以冲击奥斯卡了。 被套路的某只,还浑然不觉的松了口气。 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可现实却同时狠狠的扇了俩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 “不是说保准一学就会?”刘恋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躺在操场上,看着天边挂着霞色的天空,内心是崩溃的。 有种恨不得立马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的感觉。 姜阳实在是太笨了,比她还笨,跟在他后面扶着车跑了两小时,累得她都要怀疑人生了。 脑中突然浮现出季江当初教她骑自行车的那会儿,现在想起来,总算是明白他那是什么表情了。 一副生无可恋,却还不得不阳奉阴违鼓励她的苦憋劲。 想来还挺搞笑的。 当时她只顾着卯足劲的学自行车了,都没来得及细想,就连最后她学会了,季江那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她都没看出来,还以为是在为她高兴来着。 往事不堪回首啊! 现在为人师了才知道这期间的各种酸甜苦辣啊! “那是我没骑这个车的命。”想当初他买机车那会儿,可是没请师傅教他的,他自个去遛两圈就会了,车技贼6的好吧。 就这一破自行车,他还就不信学不会了。 “啧啧,那你是骑什么车的命?”就不能找点有内涵点的说辞吗? 这牛都上天了,还在吹。 “不过,这贬人的话,你倒是说得别有一番风味。”可不是嘛,人家拿来骂人,他倒好,用来自诩不凡。 “好了,起来再练练,不然天就黑了。”刘恋撑着地爬起来。 自从为人师之后啊,她这个责任心都更胜以往咯! 脑中闪过各种豪车的姜阳,终是没把他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说了她也不信啊。 “明天再练习吧,太晚了,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姜阳看了眼手表,发现都7点过了,再练下去的话学校都得关门了。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打工还能经常休息吗? “当然要上班了,我会根据你说的要领和技巧自个先练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问你。”上班现在可是他的唯一经济来源,缺钱的他,可不能懈怠。 就连这辆自行车都是他跟家里软磨硬泡,还答应了他们一个要求才得来的。 他只能说,来之不易啊! “那好吧,既然这样,你要学不会的话,也不是我教的不好的的原因。”刘恋有预感,姜阳估计还真就不是学这玩意的料。 “你就这么肯定我学不会啊。”有这样为人师的样子吗?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 这着急甩锅的样子,当他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62章 陈和 而且,他对他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好伐,要不要这样打击他的积极性。。。。。。 蓝瘦。香菇。 回到家后的姜阳,可是下了狠劲猛练这个自行车,摔了多少跟斗都不怕。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终于能上路了。 姜阳这才满意的带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姜阳如愿的看到了刘恋那诧异的眼神,瞬间觉得身体的疼痛都被治愈了一样。 刘恋那向来心大的性格根本就没发现姜阳的真正意思,还一副荣与有焉的样子说,“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人。” 看着得意忘形的刘恋,姜阳忍不住想要吐槽。 也不知道昨天甩锅的人是谁,那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看到刘恋那迎着清晨微光,灿烂至极的笑容,姜阳默默的将那些话收了起来,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 虽然比起宁洁那种惊艳,让人直觉此女只因天上有的绝色来,刘恋更像是凡尘里的美人,带着淡淡的烟火气,那么清晰又真实。 。。。。。。 清晨。 刚一下课,刘恋被叫进办公室了,这让班里的人都有些唏嘘。 刘恋老实巴交的跟在物理老师身后,心里却是把近来大大小小的事都给过了一遍,看她有没有犯什么严重性的错误,以至于被叫到办公室了。 坐在办公椅上,陈和看着有些局促的刘恋,温和的笑道,“别紧张,放轻松点。” “嗯。”刘恋轻声的说着,目光也不敢与陈和对视,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第一次出任班长,内心实在是不胜惶恐,生怕行差踏错。 陈和见刘恋小心的样子,心下了然,也没再解释。 “通过上个月的教师考核排名来选择2名学生,其中一名我选了你。”陈和温和的说着,给人平易近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古板老头,古板得很。 “啊?”刘恋看着陈和温和的眸子,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陈和老师是这学校出了名的好老师,不仅人看着舒服,带人还很温和,做事又严谨,很多学生都想着能让他当生活导师来着。 就是这样一个老师,刚刚跟她说选择了她,在好几百好人中脱颖而出,刘恋一时间大脑有些晕。 过了好一会儿,刘恋才回过神来,冲着陈和老师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高兴道,“谢谢陈老师。” 陈和看着眼前高兴得都不知道要掩饰一下的丫头,嘴角也不自觉的弯起。 这丫头的笑容还真是能感染人。 陈和压下心中的想法,正色道,“这是年级所有老师所选的人,你负责找人把班级里被选中的人的名字登记在黑板上。” 刘恋接过单子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觉得又有些头晕了。 这种事情她还是交给宣传委员比较好。 “还有,教师节那天学校会组织去秋游,你要负责收取班费,每人50元的班费,收齐了交到教务处去。”那周身温和的气质仿佛与他个人融合在了一起,不禁让人想到温润如玉四个字。 “好的老师,我保证完成任务。”刘恋一听到与她相关的事情,立即打着包票。 “嗯,那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陈和温和的就连下逐客令听在耳里都是那么舒服。 让人有种耳朵被治愈了的感觉。 刘恋美滋滋的领了差事出去了,一路上看人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狐假虎威的既视感很强。 回到教室,刘恋便把那誊抄名单的事情交给宣传委员了,自己则是动手建了一个班级的微信群,将群号写在黑板上,又把他们的任课老师给拉到群里边,这才了事。 还好她之前出任班长的时候,古板老头就将她拉到了他们班任课老师的群里,不然她还得一个个的去问。 没过一会儿,陈和老师的添加好友的信息便出现在了她的手机上,看着那条信息她轻点手指,脑中浮现出那双平静温和的眸子。 用一池春水来形容的话,却是恰到好处。 这样想着,陈和老师却是把她把到了年级班长群里边。 那里边全是他们这个年级每个班的班长,还有校长和教务处的几个老师。 看着群里边的人互相打着招呼,她也明白了陈和老师的用意,想来建这个群的目的,是方便给他们这些班长传达一些事情用的。 想通这其中的关节后,刘恋看着列表中那活跃的三个群一股莫名的喜悦在胸腔蔓延开来。 那种久违的被委以重任的感觉。 班里的同学在班级群里边叽叽喳喳的聊着天,刘恋也将宣传委员弄的那份电子版的名单给挂到了群公告上面,顺便在群里艾特了全员还跟他们说了秋游交班费的事。 刚做完这些上课铃就响了,大家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的上课了。 当然该开小差的还是照做不误。 一个中午的时间刘恋就把班费的事情给完成了九成九,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还有一人没交,那人就是副班长,于然。 是的,就是他。 他这几天又没来上课,一天到晚的,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还给她的工作造成了严重的困扰,这班里人也没人有他的联系方式,要想联系他的话只有给他家里打电话。 因为学校在报名的时候学校都会留个家长的电话,希望在必要的时候校方能够联系家长。 可问题是他家是混黑的,她有些怕啊。 这于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学校上课,他要是一直都不来的话还好说些,可他这时不时出现的,又毫无规律可循。 万一在这段期间他听说了秋游这个事情并且表示感兴趣的话,然而在交班费的时候又没人通知他,那他又会不会找她麻烦呐? 上次他拿着刀,冲她说,‘你觉得这匕首快吗?’的画面还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何况他又威名赫赫,性子也反复无常,难以捉摸,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难。 到底该不该通知他家里啊? 简直是纠结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63章 老人,于赫 放学后,刘恋还是磨磨蹭蹭的找了教务处的人要了于然家里人的电话号码后,这才如往几天一样,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 她和季江的冷战还没结束。 。。。。。。 回到家后,刘恋吃了饭后才将要到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几声响后电话里传来了公式化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于家的佣人都是这样的说话语气嘛? 刘恋心里有些惊讶,“您好,我是刘恋,是于然的班长,有事需要通知一下家长。” “好的,您请稍等。”管家将电话拿到书房,恭敬道,“大当家,少爷的班长打电话有事要与您说。” 电话那头的刘恋听到管家的称呼后皱起了眉头,‘大当家’这么俗气的称呼,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不会是像电视上演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山贼的那种形象吧。 身长三尺,膀大腰圆,一副油腻的样子。 “你好,找我什么事。”声音威严又显得沧桑,一种经历世间百态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个声音再带入刚才的幻想,让刘恋不禁浑身一抖。 “叔叔您好,我是刘恋是于然的班长。”刘恋情不自禁的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因为于然同学这几天没来上课,学校的活动也通知不到他本人,所以就想询问一下您的意见。” “什么活动。”花甲之年的老人一边接电话还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不在意的样子毫不掩饰。 “就是学校在教师节那天要组织去秋游,需要交50元的班费,若是没有交班费的话就不能参加,但是我一直联系不上于然同学——” “秋游。”老人打断刘恋正准备说的长篇阔论,抓着其中的两个字眼。 甚至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带着眼镜的眼里泛着思索,眼里精光闪烁。 “是的,那,于然同学要参加吗?”刘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出声,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 “你们班的人都参加了吗?”老人旋转着老板椅,看向窗外的夜色。 “嗯,除了于然同学都参加了。”刘恋听到老人的声音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体,这一表现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既然是集体活动,那小子怎么能缺席。”老人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声音里都带了些许感情色彩,特别是在‘那小子’这几个字上。 “那班费的事情。。。”刘恋见前景一片大好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连身姿都自然不少。 “明天我会让那小子去学校的。”老人似想到什么又道,“我们加个微信,以后你本班级有这种集体活动你记得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是集体活动? “好的叔叔,那您的微信号是多少,我记一下。”刘恋忽略掉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连忙拿笔记下那随之而来的一连串数字。 随后寒暄了几句,于然他家人似乎很忙的样子,刘恋便也礼貌的挂了电话,将小本本上的号码加上,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轻呼一口气,将手机搁在书桌上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舒服的洗了个澡后,刘恋这才拿上手机躺在床上,看着聊天记录上置顶的名字,好没气的将手机扔到一边,熄灯睡觉。 季江,你赢了。 这是刘恋睡时心中所想。 第二天刘恋和姜阳一同吃过早餐后,前往学校,可今天很巧的在停车时碰见了季江。 看他正在落锁的样子刘恋心中总有种说不出感觉的气愤,而这时季江将车锁好转过身来,看见姜阳和刘恋俩人撑着车并肩而立。 一时间,刘恋和季江四目相对。 随后,季江转过身去离开。 刘恋看着季江的背影,忍住想要叫住他的冲动,静静的将车停好,落锁。 一旁的姜阳在刚才就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境地,现在见两人的反应姜阳突然有种对不起季江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为何还会有这种感觉。 但这样的感觉还是让姜阳狠狠的恶寒了一把。 “喂,你停不停车啊,要迟到了。”刘恋克制着自己外泄的情绪。 纵然刘恋努力的克制,但姜阳还是听出了话语里的情绪,那种很烦,很不爽的情绪。 他这是被迁怒了? 姜阳看着刘恋微厥起的眉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心里直呼委屈,他这是冤大了啊! “怎么能不停车,车掉了谁负责啊。”说着姜阳便将手中的车停好落锁。 刘恋见姜阳那利落的样子侧头看向季江离去的方向,脸色不怎么好看。 “走吧。”姜阳看着刘恋的样子,一手拉着刘恋的手臂,一边往前跨出一大步,同时嘴角挂着恶作剧的坏笑。 在力的作用下,刘恋被拉着往姜阳那方跌去。 反应过来的刘恋连忙调动自己的身体,这才没往姜阳身上撞去。 “姜阳,你是不是有病?”刘恋刚稳住自己的身形就冲着姜阳发火。 要不是她反应敏捷,按照那个冲劲她额头必定得撞上他的肩膀,然后再撞上一个大包。 她要是顶着一个大包去教室那她班长的威严何在? “是有点病,好像还是神经质的那种。”姜阳坏笑的看着刘恋,“还是随时随地发作的那种,作为同桌的你可得小心点,到时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末了,还骚包的眨了下眼睛。 刘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哪天能正常点?”说完抽出被拉着的手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姜阳看了样刚才刘恋看着的季江离开的方向,大步往刘恋的方向追去,嘴里不满的嚷着,“我那里不正常了,是你不懂欣赏。” 听着某人欠扁的话,刘恋好没气的怼回去,“作为一个俗人的我,确实欣赏不来。” “刘恋,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不带这样的哈。”拐着弯的骂他不是人,真当他是软柿子嘛,“你在这样我可就要乱说了哈。” 他可是混过的,什么混话不知道,也不是对那些话有多熟,朗朗上口,不带重样的还是能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第一次约会 当然,前提是不用中文说。 不然卡壳了,那得有多尴尬,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怼人是种乐趣,不分国界和种族。” 刘恋不怕死的怼了回去,还特意的带上了种族两字,其中的暗示之意,姜阳就是用头发丝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人是欠收拾的紧啊! 刚准备要怼回去的姜阳看着刘恋那带着笑意的眸子,满腹的草稿在嘴边戛然而止。 这人啊,还是笑起来好看。 姜阳的视线不经意的从刘恋脸上移开,看向别处,“看在要迟到了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看样子,刚才你是准备和我长篇阔论咯?”刘恋脚下生风,嘴上却也是不饶人。 “嗯,是准备了很多。”姜阳何尝听不出话里的揶揄之意,“多的可以砸死你。” “呵,本姑娘是钛合金造的,我看你还是省点心吧,小心我这铁齿铜牙说的你丢盔弃甲,慌不择路的落荒而逃。”刘恋那自信的样子,差点晃花姜阳的双眼。 见此,姜阳很大方的赏了刘恋一个大白眼。 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她怕不是飘了? 姜阳嗤笑出声,“我能说到天荒地老,你信吗?” 吹牛,他也会。 话音刚落,刚好,俩人到了教室门口。 刘恋停下脚步看向姜阳,眼中嫌弃之意尽显,“你一个人去地老天荒吧,本姑娘可不奉陪。” 说完,傲然的进了教室,留下一头雾水的姜阳,眉头一皱。 What? 为啥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再怎麽着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呀,难道说是男女的关注点不同? 这么明显的嘲讽之意,为啥她的关注点在‘地老天荒’这几个字上? 想不明白。。。。。。 哎,女性,真不愧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她更是其中代表性的人物! 姜阳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嘴角微勾,悠闲的踱步到位置。 自然一路又收了不少女同学的暗送秋波。 对此,刘恋只得对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翻个白眼。 心道,这骚包,又在祸害良家妇女了。 正午。 刘恋,姜阳,宁洁一路去食堂准备吃饭,可在临近食堂门口的时候,一行人被拦住了。 三人一路走来,有说有笑,虽然都是公众人物,身边自然是少不了人驻足,打量。 那些眼光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一样的心思,但这些对于身经百战的三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一路到此三人可以说是毫无压力,直到。。。。。。 其实之前,远远走来的时候,三人就看见了靠在树边的于然。 三人起初也是有些惊讶的,特别是刘恋,只不过她那可不是惊讶,而是有些心虚,身体还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 主要感觉于然出现在这里,有种让她莫名的觉得是专门来堵她的感觉。 一想到她给于然家里人打电话的这件事,再看看那神色难辨倚靠在树边上,手里烟火忽明忽暗的于然,刘恋心里就有些发憷。 也不是她多胆小,主要是于然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初见时那发狠的眼神,教室里那明亮得发寒的刀光,和他身上时刻散发的渗人的阴沉。 看着他就知道他是个狠人,而且还是个很不好惹的狠人。 可这个狠人此刻拦住了他们一行人,身影更是停在了刘恋面前。 声音随之传来,“一起吃个饭。” 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无孔不入的阴沉。 刘恋眉头微厥,却是不喜这烟味的。 她还来不及从这不喜的情绪中抽出身来,周围的观众就已经沸腾了,身旁的宁洁更是不着痕迹的暗了眼眸。 她掩饰情绪的手法还是很高明的,那在旁人看来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低头,但于然除外。 察觉到宁洁的情绪变化,于然心里有些心疼,眸底更是温和起来,就像初春雪山融化那样泛着滢滢水光。 这一幕在观众眼中更是炸开了锅,但大家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主要原因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聒噪被于然给惦记上了。 可没有那个不长眼力见的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于然的追人,所以现场大多都是轻声细语的跟同伴八卦,有的则是拿着手机拍照,或者飞舞着手指在手机上八卦,更甚者则是闭着嘴直接用眼神交流。 不过后者需要技术过硬,不然就成了现场大多数人那样,一副用力过猛的样子。 现场的人各怀心思,姜阳却不怕事的眉头一挑,欠扁的语气随之即来,“杭大少这是要约我们班长啊,不会是暗恋已久了吧。” 嗯,姜阳等下得给他加个鸡腿,简直是观众的贴心小棉袄,他们想知道什么他就问什么,他怕不是拿了剧本吧。 以上是现场多数人内心的独白,但刘恋这边可是差点郁结猝死。 她真恨不得将那挂着坏笑的姜阳给拖到角落里暴打一顿,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说。 对于刘恋的横眉冷眼,姜阳继续肆无忌惮的笑着,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欠扁样。 “我可以不去吗。” 他那毋庸置疑,不由分说的语气,像是要和人商量的样子? 刘恋看着眼前的于然,不满之意毫不掩饰。 “你觉得?”不急不缓的语调,让眼里不知何时散去暖意的眸子寒光大盛。 淡淡的语调却让刘恋感受到了其中的威胁之意,再看看周围拿越来越多的人,刘恋内心是无奈的。 “去哪?” 这架势,看来不跟他走都不行了,她可不敢想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的话,他会干出些什么事。 何况她已经惹他不快了,不然他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在这儿堵人啊,有什么事,私下解决岂不是更好? “走吧。”于然说完转身就走,围着的人很识趣的让开一条道。 刘恋看着大步离开的阴沉的身影,内心憋屈得想要吐血三升。 但也只是想想,仅此而已。 “我先走了。” 说完刘恋匆匆的朝那道身影追去,好死不死的姜阳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章节目录 第65章 各怀心思 “诶,第一次约会别太紧张啊。” 话一出,现场好些人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在众人的笑声中,宁洁神情落寞。 刘恋在听到身后那欠扁的声音和众人的嬉笑声,只觉得无比刺耳和头疼,但偏偏此时她还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加快了脚步。 这憋屈的,都快赶上忍者神龟了! 刘恋跟着于然出去后,没过多久俩人的照片就被传到了校园网上,引起一干人等的热议,这校园网继上次之后再一次的获宠了。 当然,肇事者,是用的新号,其中的意思是路人皆知。 热议的一干人等显然也是知道法不责众的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发表言论。 至于怎么个肆无忌惮法,就是那些发表言论的人所需要考虑的了。 离校后发生的一切,于正在点餐的两人来说是毫不知情的。 此时于然看着菜单,侍者在一旁等候,而她则在一旁坐立难安。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再和她说过话。 这里压抑的氛围让她忍不住的想逃,这逼人带着杀气的气场也不知道平时宁洁是怎么扛过来。 果然,能和于然近距离接触的人都是高手。 这么想来,宁洁也是个隐形的高手啊! 抗压能力肯定是达到10级以上了的。 就在刘恋天马行空的时候,于然的声音传来了。 “有什么忌口的没。” “没有。” 从始至终于然都没有看刘恋一眼,就连刚才的对话感觉于他而言都只是出于礼貌性的提一下,至于她的回答与否,根本就不重要。 刘恋也是有些心虚的,对于他这样的行径只得装作不知,免得给自己找罪受。 “就这样吧,再上瓶酒。”说着于然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侍者。 “好的,杭少爷,请稍等。”侍者端着托盘出去,门框一开一合发出轻微的声响。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包间又陷入了沉寂。 “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于然打破一室沉寂,眼睛看向别处,似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这家店。。。 老实说,她压根就没怎么注意这店里的一切,光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应对他了。 刘恋作势环顾了一圈包间,这才道,“挺不错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是她此时能想到的最好的,也最贴切的形容词。 简单,明了,还通俗易懂。 就是话有些糙。。。。 再说,她又不是专业的,所以无法站在专业的角度去看待这家店。 听到这话的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度让刘恋以为自己在和空气说话。 “加下微信,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不要通知我家里人。”说着于然已经将手机递了过来,俨然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可她已经答应他爸了啊。。。。 刘恋没有回答于然的话,只默默的掏出手机将微信加起来。 刚通过,于然就发了消息过来。 一个红包,和一串数字。 红包想必就是班费了,那这串数字是怎么回事? 哦,应该说是电话号码。 于然像是知道刘恋此时的想法一样,凉凉的声音传来,“电话留着备用。” 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于然点的菜也好了,侍者们鱼贯而入,随后又鱼贯而出。 “吃饭吧,等下我送你回去。”于然看了眼腕表,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那你这不是酒驾了?”她还想长命百岁,挥霍大好年华。 “酒驾被抓到后果是很严重的。”来的时候他可是开的车,万一运气不好的在哪段路上被抓到了,她也会跟着进去的啊。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那地方经常进去也不好啊,何况就前段时间她还去过。 也不知道阿兰葬在哪里。 想到此,刘恋神色不由暗了几分,以至于在于然说‘换辆车’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的哦了一声。 直到看见店门口的赛摩,刘恋都好想回到那个时间点去,然后打死那个走神的刘恋。 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上车,你可要迟到了。”于然戴好头盔,身体掌握着车子看向刘恋。 “我觉得还是打车吧。”她刚才可是看见他喝了很多红酒的。 他的车,不敢坐啊,谁知道还有没有命下车啊!! “这儿地偏,打不到车的。”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儿打车,那得打到猴年马月去啊。 后面的话,于然没有说出来,怕刺激到这温顺外表下的老虎。 老虎出来,他也是会有麻烦的,比如会比较费时间,好歹也是武术天才不是! “那找代驾吧,你这喝了酒开车,我实在不放心。”知道地偏,还把她往这里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准备烧杀抢掠了。 刘恋终于将仅有的耐心给磨完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于然。 “这边没有代驾。”来的人都是有司机的,代驾在这儿蹲着,早晚得饿死。 于然理了下心中所想,“走吧,我的命可比你值钱,我都不怕,你慌什么。” “哼,我倒不是怕意外,是怕出意外。”后三个字刘恋咬得格外的重,嘲讽之意尽显。 “你最好快点,我耐心有限。”话音刚落发动机的轰鸣声便响彻这片空间。 这样的于然让刘恋差点郁结致死,面无表情的上车,因为赛摩的坐姿问题,不得已的环着某人的腰。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这还不是汉子,能屈能伸这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路相顾无言,赛摩像踩着点似的停在了校门口,这让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刘恋在心中暗骂了于然一声后无奈的下车摘下头盔。 行人见车上下来的人是刘恋后,眼中纷纷并出精光,心思活跃的已经将这一幕拍下来发校园网上了。 刘恋将手中的头盔递给于然后转身要走,可于然这时候偏偏又把她给叫住了,刘恋只好停下,看着那带着头盔的人,心中已经将其给骂了N遍。 “什么事。”这么多人看着,他是想弄死她吗? 他那些听风就是雨的死忠粉,很恶心的好吧。 “之前说的事,你最好就记住,不然下次就是警告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论单身贵族的自觉性 刘恋冲于然翻了个白眼,往学校走去,然而于然也不在乎她的答案,发动车子,往街道驶去。 此时,刘恋面无表情的刷着学校论坛,内心有无数的羊驼哗啦啦的飞驰着。 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明明是于然那家伙的警告,怎么到这些人手里就成了情侣之间的叮嘱了。 还你侬我侬。 这八百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居然吹得这么逼真,要不是她这个当事人亲身经历过,都快要相信这捏造的事实了。 “诶,不会真是上面所说的吧。”姜阳掌着车揶揄的看着刘恋,“进展这么快,是不是芳心沦陷了。” 刘恋收起手机,横了姜阳一眼,“你能不没事找事吗?于然的死忠粉来了,你上不上?没点武力值就敢唯恐天下不乱,看我给你一板砖。” 武力值? 这让姜阳想起他以前打架的时候,双眼微眯,“跟专业的比不了,但业余还是可以的。” 还真是有些怀恋以前的那些时光啊! 刘恋听到姜阳的话没出声,而是看向宁洁,她今天可是格外的安静啊。 “宁洁,你怎么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样子。”自她出去吃饭回来就见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呵,人家心不在焉也比你成绩好。”姜阳嘲讽出声。 “你闭嘴。”这丫的嘴巴是什么做的,随时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嗤。”姜阳嫌弃了一声倒是没在继续造作了。 宁洁不着痕迹的掩饰了情绪,嘴角带着习惯性的笑,“我在想高二的一些题,所以才分心了。” “高二的题。”刘恋惊讶出声。 “你就不能小点声。”姜阳嫌弃出声,“人家宁洁这么聪明,学到高二的题也不奇怪吧。要换做是你,我倒是会怀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刘恋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姜阳你丫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她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同桌,除了一张脸能看,真想不到这人还有什么用。 “得得得,你俩聊,我一边去。”姜阳见刘恋那一副要爆发的样子,连忙掌着车往前去,与她俩拉开些许距离,已表决心。 自季江与刘恋吵架后,这刘恋就变得像个炸药桶似的,一点都不经逗,每以前好玩了。 宁洁看着刘恋那一副恨不得把姜阳生扑的样子笑出声,“你俩还真是冤家。” “哎,搞得我都不想搭理他了,可你不理他他就越过分,有时候还真恨不得掐死他才好。”刘恋冲宁洁抱怨。 “冤家不就是相爱相杀,见不着又想,见着了又恨不得不认识这人似的。”宁洁言语中透着羡慕,“说实话,我还挺羡慕你的,你还能和姜阳吵嘴,哪像我,和姜阳在一块儿就是一淑男淑女,没一点烟火味。” “你这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怎么,是想要羡慕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宁洁难得开起玩笑来。 “得,你就埋汰我吧,反正我是说不过你。”刘恋眼珠子一转,眼中有狡黠的光一闪而过,“话说,你有多少遗产啊?如果多的话......” “好啊,心思都动到我头上来了,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宁洁难得小孩子心态的和刘恋打闹起来。 一向矜持淑女的宁洁也只有在刘恋面前才卸下片刻那深入骨髓的教养,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活力,而不是像一个好看,易碎,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姜阳看着两个打闹的人,没出声提醒。 “刘恋。” 宁洁看着前面的人,放缓脚步。 “怎么了。”刘恋看着宁洁那变回人前的样子,心中不解,顺着宁洁的视线看过去。 之前她是侧头的,所以没看到校门口的人。 不,准确的说是,姜阳旁边的季江。 他怎么在这里。 等人?等谁? 众多想法在一瞬间涌上心头,但她只是僵硬了神情而后停在那里,与他相隔几米之遥。 他们冷战了有多久了。 她不记得了,最近有很多事,都忘了他们还在冷战,直至今天早晨。 他冷漠的样子让她手足无措。 “干嘛呐,季江在哪等很久了。”姜阳认命的过来做着和事老。 是在等她。 还是说终于想起她了。 刘恋周身泛起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让和事老的姜阳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这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先走了,接我的车来了。”宁洁看了眼司机发来的信息,同姜阳说道。 “路上小心。” 宁洁看了眼刘恋和季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你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季江掌着车在刘恋面前站定。 “你不生我气了?”刘恋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眼中似有泪光波动。 季江无奈的看着委屈兮兮的刘恋,在心中叹了口气,“生气你会哄我嘛?” 这小疯子,怎么会想到哄人,是他想多了。 “我......”她没想过,也不敢想。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向都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压根就没觉得他是需要人哄得那种。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好了。 “好了,都过去,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季江安抚的摸摸刘恋的小脑袋瓜。 勿的。 刘恋单手环住了季江清瘦的腰,脑袋埋在其胸膛,呼吸着衣服上阳光的味道,瓮声瓮气的道,“以后你不能这么久都不理我。” “好。”少年特有的音质从上方传来,带着满满的宠溺。 只是这样的拥抱让他有些不习惯,以至于身体都有些微僵。 这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一遇到什么事,就往他怀里钻。 但男女有别,这样总归不好。 看来对于她这方面的教育,得提上日程才行啊。 姜阳看着刘恋紧抱季江的样子,就在心里念叨:又开始腻歪了,作为单身贵族中的一员一定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 这周围围观的一群人咋办? ...... 哎。 章节目录 第67章 疑似飞醋 他是真的不想做那个讨人嫌的角色,但看这情况吧,他也只有负重前行了。 “咳咳,我说能不能换地儿聊?” 姜阳看了眼周围那些八卦份子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 这么一说,刘恋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有些尴尬的松了手。 季江倒是面不改色的将自行车掉头,“回家了。” “嗯。”刘恋略低着头,耳根隐隐的泛着粉。 这刚过门小媳妇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姜阳在心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今天不上班吗?”季江侧头看向与他们一道的姜阳。 啥? 现在才想起他来。 他是该哭呐,还是该笑呐? 好歹也不完全见色忘友啊,还记得有他这么一个活人在这儿。 可是,这用完就扔的样子要不要这么明显?? 不要以为面无表情,貌似随口一问的样子,就能瞒过他的火眼金睛。 “今天休假。”其实他是特意请假的。 之前于然死忠粉的事他可是听说了的,虽然于然说过他们几个都是他的人,但世事无绝对,这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既无法对季江交代,也无法对自己交待。 所以,他这样掏心掏肺的为刘恋着想。 反而还被嫌弃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休假。 这可就不好办了。 季江厥了厥眉,没有说话。 “我们去逛夜市吧。”他来这座城市这么久,一直忙着,还没好好看看这是个怎样的城市。 “好啊。”刘恋一口答应,“江浙的夜市,好吃的东西可多了。” “你想去哪里逛夜市啊?”刘恋侧着头看着姜阳,“我们顺便去武林水兜一圈吧。” “会不会太远了。”姜阳看着刘恋旁边脸色不是太好的季江,莫名的心里一爽。 他这算是吃醋…… 哎,好可惜,某人不知道。 啊啊啊啊!!! “骑车的话,还好。” “不做作业了?”季江冷硬的说了一句。 刘恋听季江这话,赏了他一个白眼,嫌弃到,“今天星期五,作业可以明天再做啊。” 人生那么短,当然是玩排在第一位啦! 季江淡淡的瞥了眼姜阳,然而后者似乎在看周边的风景,丝毫没有要将头转过来的样子。 看风景? 信了你个鬼,心里怎么想的他还能不知道? 只是不想较真罢了。 看着刘恋那会说话的眼睛,季江忽然想到他俩这才和好。 “好吧。” 刚和好这节骨眼上还是顺着她好点! 姜阳那耳朵跟顺风耳似的,季江话语一出口他的头就转过来了。 这分明就是一直都留心这边情况的样子,季江再次瞥了眼姜阳,不说话。 但看到姜阳眼里那类似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顿时心里不爽起来。 哼,还不是看在刘恋的面子上。 这样想着季江傲娇的撇过头,往前驶去。 刘恋看着前面的季江不明所以的叫道,“诶,你等等我们啊。”跑这么快干啥。 后半句刘恋没敢让季江听到,只小声的嘀咕着。 她补习这事本就是雷打不动的,现在季江同意了,她反倒有些心虚了,自然是不敢在这时候去触霉头的,万一季江反悔,不能去玩了,那就损失大了。 也不知道季江是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还是因为这么久没补习,他也就习惯了? 那是不是以后就有希望可以不补习了?? 这样的想法让刘恋露出发现宝藏般的一脸傻笑样,与她并骑的姜阳几乎又要无语的扶额。 “想啥呢?看路。”姜阳难得正经的说句话,这气势,还蛮吓人的。 “我—” 刘恋看着已经超车的姜阳,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这一个个的骑这么快干什么,想着,刘恋也提速跟了上去。 一小时后,三人停在武林水周边的夜市。 “到了。”季江推着车走在前头,目光在周围扫荡,片刻后,“去那边停车。” 姜阳朝季江说的地方看去,入眼便是两个摄像头,还有那公共停车位的字样。 俩人跟在季江身后,将车停好后才开始逛起来。 这边的夜市很热闹,但这看向他们三个的目光有点太多了吧,但这丝毫不影响姜阳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让刘恋很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哪个山坳坳里出来的。 “刘恋,这个好吃吗?”姜阳指着一个店里爆棚的招牌问道。 看着姜阳那好奇宝宝的样子,刘恋真的很想呼他一脸。 就不能有点智商? “人家店里的不是人啊?没看见都坐满了,还有排队的吗?”此时真的很想不认识这家伙。 但刘恋没想到在嫌弃人家的同时,也被人嫌弃着。 季江听刘恋说的话后,下意识的往周边看了一圈,见似乎没人注意到刘恋说的话后,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还好这里离人家店里还有些距离,不然那一群吃的热火朝天的人还指不定怎么眼神洗礼他们呐。 姜阳看了眼那家店的盛况,视线一移就看见季江那似乎有些远的距离,表示不解。 “那我们回头来吃吧。”这样下去的话,还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说不定晚点的时候过来人就会少点了。 “好吧。”刘恋附和的点点头。 俩人似忽略了季江似的往前走去。 季江现在有点蒙,真的。 这俩吃货是把他忘了? “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脸红的挡在季江的面前。 季江看着前面俩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有些着急,这里人多,又杂,很容易走散,可眼前却被挡路了。 “不行,麻烦让让。”语气中透着些许不耐。 这干脆直接的拒绝,让那女孩面上挂不住,本就绯红的脸颊,现在更是红到脖子根了。 只是之前是害羞,现在是害臊。 下意识的,那女孩让开了身形,低着头,不敢抬头。 只看到白色的一角,从眼边晃过,有着淡淡的,好似阳光的味道。 这世上怎么会有身上有阳光味道的人呐? 女孩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脚步急切的背影,隐隐消失在人群中。 章节目录 第68章 醋鱼 是被上天眷顾的人身上才会有这样的味道吧! 真好! “刘恋。” 季江看着前面没回头的俩人,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酸涩感来。 “诶,刚才你不是和一女的说话来着吗?”姜阳当时看了一眼,只看到那女的的背影,还以为他们是熟人来着就没等他,谁知道这转眼就在他们身后了。 “啊?女的?熟人?”刘恋看向个比她高很多的季江。 见刘恋这样,季江心里舒坦多了,但还是傲娇道,“不认识。” “那你这是又被堵了。”刘恋揶揄的说着,“又被要联系方式了?看来姜阳是丝毫都削弱不了你的魅力啊!” 那眼睛里都透着的细碎的,揶揄的光,让季江感到无奈。 “要不是你们跑太快,怎么会被那女的钻了空子。”语气中淡淡的赌气意味和控诉,让刘恋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来,你走中间。”说着就将季江拉到了两人的中间,刘恋也顺势挽上了季江的胳膊。 看着两人这突然亲密的样子,姜阳似乎发现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狗粮。 姜阳咬咬唇,看向别处。 心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还是个优秀的单身狗。 三人围着夜市逛了一圈后便往武林水出发,但最后由于时间来不及,只好返程去吃那家的醋鱼,不然把整个武林水逛完的话那就太晚了。 “哇,人果然少了很多。”姜阳看着那家店里的情况,很为自己刚才的机智行为打call。 刘恋看了一眼旁边让她很迷的姜阳,然后拉着季江去占位置去了。 那家伙,大脑构造跟他们不一样。 这样好生意的店子,怎么会有人少的时候,特别是这个时间点,正是大家吃宵夜的时候。 这时候人少,不用排队,就是他们运气好,正撞上了,再等会儿估计都又要开始排队了。 他倒好,在那傻愣着,等会儿路边上都没他位置坐了,他是没见过超市打折大妈们之间的战斗吧! 还潮海佘山人,估计是佘山山上的吧。 “你们怎么走这么快,也不等我。”姜阳随性的往凳子上一坐。 说曹操曹操到。 不想理他。 刘恋拿着菜单点菜。 季江似怜悯的看着姜阳,“这人多,你不速度点,上一秒你看好的地方,下一秒坐的就是别人了。” 刚才刘恋看姜阳那看傻子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嫌弃啊! “哦~”姜阳看着周围出现的,类似季江说的那种情况,似懂非懂。 他到底生在什么样的家庭? 佘山人,不懂国内绝大多数人知道的常识,普通话又说的蹩脚。 这些都很不像是常在大陆生活的人啊! 当然,除了脸长得像! “尝尝这个醋鱼,还有这个牛肉羹,都是这里的招牌。”刘恋招呼着姜阳,“这两个菜,就这里的味儿最正宗。” 季江将盛好的牛肉羹搁在刘恋面前,道,“吃吧,凉了味道不好。” 这搁碗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刺耳啊? 姜阳疑惑。 “知道了。”刘恋端起香喷喷的牛肉羹,一勺勺的,吃的美滋滋的。 但看见季江那认真挑鱼刺的样子又不像是吃醋啊,难道是他最近太敏感,所以一有点不对就觉得季江是吃醋了。 也有可能是人家手滑了也不一定啊。 看来这敏感的习惯得改改了,他这一个大老爷们儿,敏感起来...... 想想那画面,跟个弱鸡似的伪娘...... 咦,鸡皮疙瘩都得掉一地了。 他可是爷们儿,不行,爷们儿就得有个爷们的样子。 刚理好这茬就看见季江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进刘恋碗中....... 他想,他知道他为什么变得敏感了。 是这毫无节制的狗粮害的,所以才会导致他的身体机能不平衡,变得那么敏感。 想了想。 他觉得他得吃回来。 吃狗粮个不可改变的事实,那就只好吃点别的什么东西综和一下咯,看能不能改善下。 而且今天又不是他买单。。。。所以。。。。嘻嘻,不要怂就是干咯! “老板,再来两条醋鱼。” 想的一高兴,嘴上没把门的就说了出来。 末了,姜阳看着还在慢条斯理挑鱼刺的季江,内心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虚。 嘴上尴尬的掀着嘴角,手里忙去夹了一大筷子的鱼肉道,“这鱼还挺好吃的,阿恋你可得多吃点。” 刘恋忙着吃鱼没吭声。 季江倒是放下了筷子,喝了口水才慢悠悠的看着正在挑鱼刺的姜阳,“你也多吃点,还有吃鱼的时候少说话,小心卡着喉咙。” 姜阳忙着挑鱼刺便没理会季江。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一语成谶。 一条鱼下肚后,姜阳被一根小小的鱼刺给卡了。 几人连忙招老板又是拿醋,又是拿米饭的,姜阳被醋酸得直掉眼泪,只得咽了一大口米饭下去这才将那鱼刺给解决了。 姜阳拿纸巾赞着眼泪,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季江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啊。” 说着眼泪又来了,姜阳连忙拿纸往眼睛上敷去。 哭狠了就是这样,一说话眼泪就出来了。 这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旁没说话的刘恋倒是笑了。 “这鱼还吃不,还有一条呐。”刘恋戏谑的看向还在擦眼泪的姜阳。 姜阳倒是不负所望。 白了眼季江后,用破碎还有些哭腔的声音道,“当然要吃了。” 美食是能治愈心情的,现在他就急需要治愈。 额,刘恋扶额。 这人......是个高手,看不懂。 “你也吃,别尽给我了。”刘恋将调好鱼刺的鱼肉放在季江碗里,“这下我给你挑,你给我多吃点,别到家了再嚷嚷着饿。” “好。”季江夹起那不是很美观的鱼肉放进嘴里,随后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有些暖,还颇像猫被投喂后的样子,温顺得不可思议。 姜阳见此...... 嗯,得多吃点,综合一下。 一席晚餐经过这么一闹腾倒是吃得畅快,这不季江刚买完单,季妈妈就来电话了。 肯定是来问什么时候回家的。 季江接着电话,几人脚下倒是往停车的地方前行了,这个点,也该回家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九溪 一路上的目光洗礼倒是少不了的,所幸没再遇上要联系方式之类的,几人掌着自行车缓缓的驶离武林水,留下人声鼎沸的武林水渐行渐远。 回家后已经是11点了,几人草草的洗漱一番就各自进入梦乡了。 转眼便到了教师节,为时3天的秋游开始了。 清晨,莘莘学子们迎着晨露上了旅游大巴,一路上一个个的都兴奋的讨论着自己所带的装备,到了后半场大家也就有些昏昏欲睡了,途经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目的地——九溪。 九溪又名九溪十八涧,地理位置在于烟霞岭西,龙井山南。 九溪。 其水屈曲洄环,九折而出,故称九溪。 其地径路崎岖,草木蔚秀,人烟旷绝,幽阒静悄,别有天地,自非人间。 十八涧。 溪下为十八涧,地故深邃,即缁流非遗世绝俗者,不能久居。 按志。 涧内有李岩寺、宋阳和王梅园、梅花径等迹,今都湮没无存。 而地复辽远,僻处江干,老于西湖者,各名胜地寻讨无遗,问及九溪十八涧,皆茫然不能置对。 以上出自明末清初张岱,同时也是车内广播一路上普及的知识。 刘恋看着在网上搜索到的对于九溪十八涧的介绍,自然也看到了广播里循环播放的关于张岱对于九溪十八涧的评价。 但百闻不如一见。 看着眼前的九溪十八涧,才觉得网上那些辞藻华丽的形容都无法完整的表现出它的美。 这季节正合适,一眼望去红叶似火,其中点缀着恰到好处金黄,这样一来红叶与绿叶的分庭抗礼倒也不显得凸凹,再加上这幽幽曲径,溪水潆绕,湿润的空气,处处都令人心旷神怡。 啧啧啧,看来学校选的这地儿不错啊! 嗯,这50元没白花,3天还管吃管住,不错,不错。 想到此处,刘恋心情更好了,走得那是一个足下有劲。 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刘恋一人,恐怕在场大多数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开始由导师带你们去自己的房间,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大小事宜都由导师负责,还有就是大家玩的尽兴。”校长站在前头拿着个话筒,一脸的笑,加上那不算高挑的身高,看着有点像个小老头。 这也不怪用这样的形容词,确实站后面的人都只能看见黑黑的头发尖,若前面长得高些的就是连头发尖都看不见了,这样可不就是小老头了嘛。 “我先走了。”刘恋跟季江道别,住宿是导师抽签决定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自己住哪,只有找到自己的导师,跟着导师走。 话说,这要是遇上一个路痴导师那就好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中午饭啊! 据说,学校好像有那么几个老师是路痴啊,也不知道这消息准不准。 “好,电话联系。”说着季江看了眼姜阳,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洁儿,拜拜。”这是她给宁洁取的爱称。 “嗯,回头见。” 几人散开来,跟着各自的导师去找住宿去了。 收拾好后,学员跟着导师去餐厅一起吃饭,一个导师带5个学员,相对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饭后闲谈中,还真听说有几队迷路了,不过也没耽搁多少时间,学员似早有准备,很快就找到正确的路线将大家都带回了住宿。 茶足饭饱,同一导师的人都住宿走去,准备休息一下,正巧在回宿舍的路上就看见季江和宁洁迎面走来。 “咦,你们也住这里啊。”姜阳快步走过去,一手搭在季江肩膀上,后者则是肩膀一矮。 季江这男的滑稽的样子看的刘恋和宁洁是嘴角带笑。 “住哪啊。”刘恋站在恋人面前。 “402。”宁洁。 “404。”季江。 “看来我们几个是缘分不浅啊。”刘恋笑道,“我403,姜阳401,是对门啊。” “嗯,确实哦。”姜阳手撑着下巴,装深沉的附和。 “对了,你们这么晚,是迷路了?”姜阳突然想起来,他俩这来餐厅是准备吃饭来着。 “嗯。”季江看向刘恋。 她这倒是吃饱喝足了的样子。 “费了点时间,还好提前做了准备。”宁洁还是如沐春风的笑着,温暖娴静。 提前做了准备,额,姜阳和刘恋这时候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他俩准备啥了? 就带了个人。。。。。。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路的。”姜阳斜着眼看向季江,吊儿郎当的。 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同盟,他们都是凡人,来自学霸打击需要同盟来抵抗。 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 季江是个超级学霸。 所以他又被秀了。 “这里的所有路我都记得,只是给导师留了面子而已。” 什么叫晴空霹雳,这就是吧。 “感觉如何?”刘恋环抱着手,坏笑的看着姜阳。 后者则是看着前面的俩人,无奈,“你觉得呐?” 学霸的世界,讲真的,凡人呆着难受。 “喝两杯去?” “酒?” “想什么呐,饮料。”刘恋剜了眼姜阳,往那俩人离去的地方走去。 留下姜阳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事啊。 喝两杯居然不是酒,那还叫喝两杯吗? “你这个脑容量够大啊,记这些不占空间吗?”宁洁将餐盘放在桌上开着玩笑。 她都是带份攻略和地图,没有刻意去记这些,比起这些不常用的,她更愿意去记习题,课本。 不管如何,她想上一个理想的大学。 人生,才刚开始。 “嗯,不知道,目前运转正常。”季江看向端着果汁和甜点走过来的俩人,笑着,“这是还没吃饱?” “会说话吗?”刘恋将盘子搁桌子上,“这是特意过来陪你俩的。” “那甜点怎么回事。”宁洁补刀。 “随手拿的。”姜阳麻溜的接过话茬,“你还别说,这甜点还挺好看的,这50块钱花的值啊。” 好样的。 不愧是同桌,这默契,俩字,给力! 刘恋给姜阳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者给她眨眨眼。 看着两人的互动,季江和宁洁默默的吃饭。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两只刺猬 “季江,你高二的课学到哪儿了。”宁洁突然搁下筷子看向对面的季江。 注:这里的学是自学。 她有道化学题不是太明白,想请教一下,但是不知道季江学到哪里了。 至于为何会这么肯定,那是因为,相信同样作为学霸,对于高一的课,已经不能满足需求了。 “差不多了。”季江喝着水看着甜点吃得正欢的刘恋,“甜品含糖量高,少吃点。” 美食当前,作为一个吃货被克制食欲事件很痛苦的事,但奈何,体重不允许啊。 她想做个美哒哒的女孩纸,就让季江监督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自己说的话,就是跪着也得执行到底啊。 一切都是为了美啊,忍着。 看着刘恋‘忍辱负重’放下勺子的样子,季江这才收回眼神。 “那有空请教一下?”宁洁试探性的问着。 “互相学习。” “那改天约时间?” “好。” 俩人达成共识后便各自吃饭了,姜阳也吃着自己盘中的甜品,只有刘恋一个人看着面前可口的甜点闷气的喝着果汁。 这时候她好想对季江说一句,这世界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但她不敢。 谁叫她自己嘴欠的说自己要控制体重来着。 虽然她也不胖,但体重这个东西不控制可是不行的。 说这些都是泪啊! “你们是要回住宿还是出去玩?”姜阳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几人。 “投票吧。”刘恋咬着吸管含糊不清的说着,“回住宿。” “好好说话。”季江眉头一皱,看向刘恋严肃的说着。 “知道了。”刘恋抬头将果汁杯一推,表情有些不耐。 “我也选回住宿。”姜阳见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这忙活一上午了,得回去补个觉。” 宁洁也连忙附和,“是啊,养足精神才能好好玩,听说这边晚上还可以在外面露营,到时候一起看星星怎么样?” “看星星不错啊,有情调!”姜阳猪队友的神回复了一句,宁洁只得抿抿嘴不做回答。 “你哪?”刘恋语气不怎么好的问道。 “三比一,我还选什么?”季江反问回去,俩人谁也不让谁,像两只刺猬似的。 姜阳和宁洁看着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只觉得头疼,这两人脾气上来的时候谁也不让谁,好的时候又好的不得了的样子,真是无语的紧。 再这么下去姜阳怕这两人在这儿掐起来,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他们几个本来就很出名了,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校友,再给你弄几张照片给上传到校园网上去,几人这几天都别想安生的玩了。 不过想来这俩人一致对外的默契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哎。 俩人一到住宿连招呼都没一声就进门了,只留下宁洁、姜阳俩人面面相俱。 “也亏得房卡在俩人手上。”姜阳好笑出声,“正巧,我住宿的房卡也在我手上,你哪?” “我的没在,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宁洁善解人意的说着。 “真的?能陪校花解闷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姜阳调侃。 “那我假装没有听懂你的言外之意?”宁洁逗着姜阳,“陪校花去散步去。” “别,我这吃饱了就有点犯困了,走不动了。”姜阳把玩着房卡,拿出在国外的那套油嘴滑舌。 宁洁不为所动,“积食容易发胖,散步正好可以消食。” “得,饶了我吧,还真犯困了。”姜阳还恰巧打了一个哈欠,一副睡意来袭的样子。 若此时忽略掉他那亮亮的眼眸的话,这话还有那么几分可信度。 真是演戏都这么敷衍。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犯困就赶紧去休息,弄得好像是我强拉着你似的。”宁洁难得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 “好嘞,校花女神也早点休息。”说着姜阳便将房卡往感应装置上一放。 这时,宁洁柔和的声音响起,“等等,我改变主意了,我那室友还有一会儿才到,我看你还是留下来陪我散会儿步吧。” 这么一句俏皮的话和感应器‘叮’的声音一同飘进姜阳耳朵里。 此时这温和俏皮的话在姜阳这里就如同那机械的感应器一样,冰冷、发凉,让他浑身一怔。 “不要吧,我这门都开了。”姜阳此时一脸菜色。 刚才‘假戏真做’了,现在他是真的困了,想在床上躺着睡觉。 “刚才是谁说的,陪校花解闷是件幸福的事情来着?”宁洁笑盈盈的看着姜阳。 那眼里的笑怎么看都是不达眼底。 姜阳在心中腹诽。 “女神,饶了我吧,我是真的困了。”姜阳懒得周旋了直接求饶。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何况这还都是熟人,不怕。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开我玩笑了?”宁洁傲娇的看向别处。 “不敢了。”姜阳连忙顺杆往上爬。 “但我还是想让你陪我去散步怎么办?”反正都无聊,不如逗人玩。 宁洁隐隐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看着姜阳,那模样就像一个鲜活的不谙人间世事的精灵。 看的姜阳又那么几秒的心神不宁。 果然,女神级别的撒娇起来,还是那么仙。 真让人受不住啊! 太美了。 真正姜阳挣扎着,刚想要舍己从人的时候,一声开门声凸凹的打断了俩人。 随着门后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浴衣,头发滴着水,手里拿着毛巾的于然。 他不是没来吗,咋转眼就出现在这儿了,还洗漱了一番。 时间还来不及让姜阳思考,于然便出声了。 “正好我也要出去转转,一起?”于然看着宁洁的背影,那样子似真的只是在找一个作伴的。 可姜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们谈话很大声吗? 这于然隔着门都听到了。 是他。 他来了。 宁洁意识到这点后,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调整仪态,得体的笑着转身看向于然。 他才洗过澡,发尾泛着水,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拿着毛巾的手垂在一侧,散漫的看向一角。 即使于然这样宁洁还是觉得有些面部发热,“好啊,一起。” 章节目录 第71章 渣男 宁洁有些紧张的回答,与刚才和姜阳说话的样子简直是有着云泥之别,就连一旁瞌睡虫上脑而有些脑子不够用的姜阳都听得眉头微皱,满脸不解。 “等会儿。”说着便是房门一关,换衣服去了。 这时姜阳才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他被抛弃了。 “洁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喜新厌旧呐,我都快舍身取义了,你倒好,转头就把我给抛弃了。”姜阳不满的嘟囔。 “你不是要睡觉吗?”宁洁似变了一个人似的,直奔主题,都懒得周旋了。 这翻脸简直是比翻书还快。 姜阳这么一听就不乐意了,故意唱反调,“我现在又来精神了。” “那一起?”宁洁反问,“你们不是说他不好相处来着。” “你咋知道。”姜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副说坏话被发现了的样子。 “猜的。”宁洁随口说着。 姜阳听到这话后无语的抽搐着嘴角,“呵呵,猜的还挺准。” 宁洁见此只道,“你怎么还不走,门都开了老久了。” 她能猜到其实全是因为初中时同学们对于然的评价,没想到现在依然是这样。 毕竟他还是那样。 大名在外,神出鬼没,不苟言笑。 最近他咋老被撵啊,和刘恋他们去武林水也是,这世界是怎么了,他这么帅一个小伙子看不见吗? 还是他的颜值已经不经打了。 那也不对啊,那些追逐他的人起码都能排上校园好几圈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审美不同。 一定是他们欣赏不来他的颜值,没错! 一定是这个样子的,他的颜值看着多舒服啊! 宁洁看着姜阳厥眉,貌似还开始嘟嘴的样子,嫌弃道,“干嘛呐,发什么呆,还不快回屋去。” “才不要。”姜阳小朋友傲娇了,“我还就在这儿不走了。” 姜阳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倚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头往一边瞥去,斜眼看向别处。 宁洁见此也不理姜阳了,任他自个自生自灭去了。 俩人说话间,于然已经收拾好出来了。 “走吧。”于然站在房门前。 “好。”宁洁乖巧的跟在于然身侧。 俩人就这么无视姜阳的走了,于然更是从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落在姜阳身上。 。。。。。。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真难受。 让小爷不高兴了,那就都别高兴了。 “洁儿,小心渣男啊!”姜阳看着两人的背影高声说着,“他可才约恋儿出去过。” 姜阳不怕死的膈应着俩人。 他才不管那于然有多可怕,再大的篓子大不了让家里面的那两只给兜着,反正是他们让他来这边的。 这时的姜阳已经完全忘了当时他是怎么来这个地方的了。 但他的话似乎没有多大效果。。。。。。 姜阳‘含恨’的看着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咬咬牙,负气的回屋去了。 这边宁洁和于然俩人漫步出了酒店。 宁洁看着酒店门口的人来人往问,“去哪儿。” “去看烟树。” “好。” 两人沿着弯曲的小道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走着,谁也没说话,俩人周围围绕着安静祥和的氛围。 宁洁在姜阳身后看着前面那有些消瘦的身影,鼻尖萦绕着某种沐浴露的味道,心里‘嘭嘭嘭’的直跳,一声大过一声,就像荡秋千的弧度一样,上下摇摆,弧度越大回力越大。 她觉得,这样下去她会休克的。 得说点什么。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宁洁交握在腹部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于然看着前面空无一人的小道身形一顿,侧头看去,可他看到的还是宁洁的小半个身影和一旁的景色。 瞬间眼神就深沉了下去。 “大概是你们出去的时候吧。”说着于然便又往前面走去。 “哦。”宁洁看着往前面走去的人,心里悄悄的呼出一口气。 他刚在怎么突然停下了。 还好她及时停下,这才没有撞上去。 短暂的对话过后迎来的是更长久的沉默,俩人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相差半步的距离,慢慢的穿过一条条幽静的小道,最后在一座吊桥前停下。 “过去吗?”于然回头看向宁洁。 宁洁没成想于然会突然如此,一窘迫的不争气的红了脸颊,“都可以。” “那就过去吧。”于然像是笑了一下,眼眸都有些亮,之前的深沉更是淡了不少。 “嗯。”宁洁看着于然前去的背影小声的应着。 完了后才看见眼前的吊桥,一下难看起来。 这吊桥看起来有些旧,烟雾缭绕的,看起来颇有意境,可是她怕啊。 那感觉,那些画面。 让宁洁不自觉地汗毛倒立,手脚冰凉。 “牵着我。” 于然不知什么时候调头回来,向宁洁伸出手。 他知道,他还记得。。。。。。。那些秘密。 “好。”宁洁笑着抓住于然的手。 有他在,总是安全的。 那年,她12岁。 是继7岁那年后她第2次被绑架。 因为爸爸的原因,她被绑匪绑架,以此来要挟爸爸,从而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路上,她被绑着手脚,封住嘴巴,除了耳朵能听见,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听着那些人言语凶狠的威胁着她的父亲。 她被粗暴的绑在吊桥外面,双脚悬空,随后吊桥晃动起来,突然眼前一亮,她看到了她的处境。 那是一片荒山,下面是万丈悬崖,而她正处在吊桥的中间,被吊在吊桥外面,吊桥上有人一直晃动着。 她被吊在外面苦不堪言,绑在手上的绳子磨破了肌肤继而磨着血肉,火辣辣的,血染红了绳子,耳边全是绑匪放肆的笑声。 眼泪无声的滑落,她痛苦,绝望,无助。 有那么一刻她恨爸爸,恨他的职业,恨他的公正廉洁,妈妈已经因此死了。。。。。。 就在她最难熬的时候,她听到了开枪的声音。 是从吊桥一头绑匪那里传出来的。 连续不断枪声,很杂,很乱,伴随着绑匪愤怒的咆哮。 她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浪漫烟树 这样子,似乎是有人来救她了。 会是谁? 爸爸是不会这样子的,他会来谈判,会联合警方营救,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开打。这简单粗暴的样子,相对来说比较激进,与爸爸那做事滴水不漏的风格大相径庭。 很快,枪声减弱。 奈何她视线受阻看不见吊桥那头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在她后边那个绑匪慌成一团,拿着枪 械在吊桥上乱转,嘴里崩溃的叫着,“出来,出来啊,别躲躲藏藏的。” 她想,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 连面都没有露就将这些绑匪给解决了,没多久,吊桥上面的那个绑匪也倒下了。 那时,有风拂过,淡淡的血腥味迎面拂过,昏昏沉沉间,仿佛看到了妈妈倒下的时候,那个漆黑的小黑屋,那个抱着她的人。 那个抱着她的人。 于然。 有人过来了。 “我带你离开。” 于然,他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带枪路过的吗? 宁洁还没有说出口,人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在医院里。 手腕已经包扎过了,爸爸也在,还有一些警察,医护人员。。。。。。 唯独没有他。 他消失了。 “闺女,你醒了。”宁市长见宁洁醒了连忙上前关心道,“你受苦了,是爸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宁洁看着眼前身形憔悴的人,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 “爸~”你能辞职吗? 宁洁红着眼说,“我没事。” 那些话,对于这样优秀敬业的人,她说不出口。 何况妈妈一直都是支持的啊! “市长。”一位警员为难的叫着。 宁爸这才反应过来,“闺女,你先配合这位警员录口供。” “好。”宁洁娴静的说着。 其余的人包括宁爸,都出去了,房间一下空旷起来。 宁洁看了眼屋里的警察,拿起之前医护人员放在桌子上的水在手中摆动着。 警员将凳子挪在宁洁的床前,拿出记事本道,“宁小姐,你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吗?” 宁洁看着杯子里的水没有说话。 那位警员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宁洁的表情变化,又道,“我们在现场的同事说,那些绑匪都是被一枪毙命的,然后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人为的痕迹。” “我不知道,我当时被吊在外面。”宁洁握着水杯,眼神平静道,“我当时很害怕,然后听到了枪声,后面我就晕了,再醒来时我就在医院里了。” “那好的,宁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警员收起记事本,出门和宁市长道别。 宁洁听着外面的动静,转头看向窗外。 。。。。。。 “到了。”于然站定。 宁洁被于然的话语警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谢谢。”宁洁看着眼前的景色,下意识的道谢。 可那两人牵着的手确是没松开。 宁洁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脸上一红,确实没有说话提醒。 于然没有回应宁洁所说的话,而是拉着宁洁往前边走去。 两人沿着道路一直走,一路上的烟雾渐渐浓郁起来,没过多久便见着了,烟雾环绕的烟树。 烟雾中一棵棵烟树亭亭玉立,各展姿态;枝叶秀美,明黄、绯红、墨绿的颜色层层叠峦,一眼望去恍若置身仙境。 “好美。”宁洁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震撼的喃喃出口。 于然侧头看着不自觉上前一步的宁洁,微微笑起来。 这丫头。 “这个时间点来看烟树是最美的,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看日落了。”于然看了眼眼前的景色,心情愉悦。 “进去走走吧。” “里面,会不会没有这么好看。”宁洁这时候像个小孩一样,天真、灿烂。 于然亲昵的摸了宁洁的头,“不会,会更好看。” 宁洁一下害羞的红了脸,低着头往前走去,于然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俩人像个小孩一样,青涩又纯洁。 “这是?”宁洁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不可置信。 “谁会在这里放一个秋千。”好奇怪啊。 “不知道。”于然看着眼前一个极美的秋千,“可能是无聊吧。” “上去坐会儿?”于然看着有些疑惑的宁洁。 宁洁有些为难,“不要吧,这秋千看起来还很新,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没事的,就坐一会儿。”于然拉着宁洁往秋千的方向走去。 于然将宁洁按坐在秋千上,自己则是走到秋千后面。 “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嘛。”于然笑着开口,声音都是带着甜的。 宁洁连忙拽紧两侧的绳索说,“不要太高了,会掉下去的。” “有我在,不会的。”说着于然已经将宁洁推了出去。 看着宁洁垂下来的,随风飘扬的裙摆,这一刻,时光都变慢了。 “你好像很喜欢穿裙子。”于然推着宁洁,她的头发拂过脸庞,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许是在秋千上的原因,又或许是来回的晃荡的原因,诸多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就连紧张、小心翼翼都淡了许多。 “对啊,裙子很好看。”宁洁感受着秋千荡出去带来的心悸感。 “你喜欢穿什么类型的裙子?”于然似是随口问着。 “长裙。” “喜欢什么颜色?” “不喜欢黑色。” “有机会,送你一件。”于然纯粹笑着,似是达到了某种让他开心目的。 有机会送你一件。 耳边的话,一直萦绕着。 除去秋千带来的心悸感,她还是觉得心悸的厉害,心跳的慌。 是礼物吗? 她还没有收过来自他的礼物。 宁洁一时失神,手一软,便往前跌去。 愣神间,宁洁都忘了叫出声,看着一瞬间出现抱住她的于然,心里这一刻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两人迅速下降。 最后于然半跪在地,怀里抱着宁洁。 烟雾似乎更浓了,紧紧地将俩人包裹在一处。 似幻似梦,美不胜收。 “有没有吓到。” “没,没有。”宁洁直愣愣的看着于然。 于然见宁洁这呆萌的样子,笑道,“还能走嘛,要不要我抱你。” 这是变着法的在叫她起来啊! 章节目录 第73章 好撩 但是她觉得好撩,他笑起来像一个大男孩一样。 这样的他可是不多见的紧,笑的那样纯粹,那样美好。 “你笑起来真好看。”宁洁痴痴的说着,都忘了刚才于然说的什么话了。 “是吗?”于然看着一脸痴汉相看着他的宁洁,调侃道,“看来你是想要我抱着你走啊。” 说着,于然已经行动起来了。 抱着宁洁往前走去,“我们去看日落。” “别,我能走。”宁洁一下脸红到脖子根了,“我很重的。” “好。”于然将宁洁放在地上。 宁洁脚还没接触到地面,心里已经是拔凉拔凉的了。 这估计就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期待的,一旦期待落空,心里就酸涩得冒泡。 宁洁没有说话,往前走去。 可不知是怎么的,全身都有些发软,刚迈出一步,便站不稳的往一边倒去。 “还是我抱着你吧。”于然将宁洁抱在怀里,往前走去。 宁洁在于然怀里搅动着手指,略抬头看了眼于然那下颚和那挂着笑的嘴,心里纠结万分。 感觉她被套路了,就在他说好的那一刻。 但是她问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问,万一他刚才那只是直男的做法怎么办,那她不就是丢死人了。 “就在这里吧。”于然将宁洁放下,“我们坐那边吧。” “好。”宁洁脸还是泛着红的。 宁洁看了眼眼前一片开阔地上的两个树墩,便被天边的那轮日落吸引了。 天边有着艳丽的残霞,日落周围有着一圈淡淡金黄,远远的在天边挂着,美得如诗如画。 “我们来的刚刚好。” “嗯。” 一切都刚刚好。 娇俏佳人,铮铮男子,如此美景,此情待可追忆! 夜幕,降临。 俩人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酒店,宁洁终是下了决心。 “一起吃晚饭吧。”宁洁停下看着于然。 于然目视前方,“不了,我还有事。” 说着于然便往其他方向走去,留下宁洁一个人楞在原地。 他怎么了? 说变脸就变脸,这一刻她觉得他们两个的距离又变得好远。 是她哪里做错了吗。 宁洁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连晚饭都没吃的便回了房,临到刘恋几人来叫她一起去外面露营这才又出了门。 搞到半夜才安营扎寨好。 这是吃了临时决定的祸啊。 几人临时决定看日出,这才在酒店中租装备,跑到山上安营扎寨。 正好是看晚霞的地方,但是少了东西。 一路过来,吊桥那里是恋恋牵着她走的,路过烟树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个秋千,她还在想是不是她记错了,不是在那里,但是现在这地方她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所以,那些东西是消失了。 是谁拿走的? 有一个想法萦绕在心头,盘桓不定。 “洁儿,你发什么呆啊。”姜阳见宁洁看着一处地方一直发呆便问道。 “我在想那个地方看日出会不会更好。”宁洁调头回帐篷去了。 “这里视野开阔,哪个地方看不是一样的。”姜阳看着回帐篷的宁洁一阵无语。 再看看宁外一边,气氛总算是有点缓和,没有之前那么大的火药味了。 为了促进几人的关系,更是为了让像刺猬的两人不要再冷战了,他好不容易想出个看日出的名义将几人约出来,他们倒好,帐篷扎好各自就睡觉去了,留下个宁洁,还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简直是让他郁结。 他感觉,像他们这样下去的话,他迟早有一天会郁结致死的,他真的太难了。 还好这几个磨人的小妖精还算配合的出来了,不然他打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具体例子,参照上次俩人吵架的时候。 还是几人其乐融融的好玩一点,分歧闹得大家都不会愉快,而且那小傻子还是笑着好看些。 想着姜阳也钻到被窝与周公约会去了。 清晨5点,姜阳被闹钟吵醒了。 掀开帐篷一看,其余的几人都已经起来了,这样看来就他起的最晚。 不过没关系,一起来就看见他们表面上相处的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这样他便可以放心了,季江和刘恋看来是不会互怼了。 这时候天还没亮,但也不是很黑,朦朦胧胧的能看见。 季江走到几人铺的野餐垫前,随意的坐下,看着眼前的东西,有些抱怨的开口,“就带了这些东西啊,嫌弃。” 殊不知,这话引起公愤了。 “有就不错了,你还嫌弃。”刘恋对着姜阳一横眉,“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抽风,跑过来说去看日出,那么短的时间能带上这些就不错了。” 姜阳被怼得有些自闭,但还是弱弱的反驳着,“也不是很晚啊,也就10点左右吧。” 以他之前的生活规律,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得正嗨呐! “10点左右酒店还有可以打包食物吗?当时又要忙着上山。”刘恋磕着苹果,声音清脆。 “好吧,反正也就是一早上的事。”姜阳拿起牛奶插上吸管。 宁洁好笑的看着两人,“你要是早明白,还会被怼吗?” “洁儿,怎么你也这样。”姜阳无奈的控诉,“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我不就是说了那么一嘴嘛。” “公报私仇?”季江不解道。 姜阳看了眼宁洁,见她神色正常这才说道,“就是昨天于然约她出去,我就说了一嘴叫她小心渣男。” “就这一嘴吗?”宁洁怪嗔。 姜阳不以为然,“后面那句,那杀伤力不大,可忽略不计。” “是吗。”宁洁笑着看看向姜阳。 没过几秒,姜阳被宁洁这温柔的笑盯得背脊一僵,连忙败下阵来。 “好好好,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嘛,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慎得慌。”姜阳有些丧气的说着。 这一大早上的,都跟他过不去,他真是太难了。 难怪昨晚去找她的时候她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呐! 黑人。 想他当时在敲门的时候心里可是老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道歉就不用了 “道歉就不用了,等下把我的帐篷收了吧。”宁洁优雅的吃着面包,看向灰蒙蒙的天边,“太阳要出来了。” 这样一说,几人便往天边看去,看着,天色是要比之前亮一点了。 “好的。”姜阳笑不达底,“我就得我就是一来做苦力的。” “那要不要把我的帐篷也给收了啊。”刘恋调笑。 “不要,我拒绝。”姜阳听到这话后,原本懒洋洋的样子,一下子背脊都挺直不少,可见是有多反抗了。 “你不是说你是来做苦力的吗?”刘恋继续逗着姜阳。 姜阳义正言辞的道,“刚才说话没过脑,不算数。” 为了不做苦力,他也是拼了。 “好吧,你赢了。”这样的话反正她是说不出口的,“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屈能伸的啊。” 刘恋痞气的笑着。 “那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种可贵的精神,我怎么会没有。”姜阳字正腔圆的说着,这一段话的中文水平明显比之前说的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 “你这是中文水平跳跃式的上升啊。”宁洁插着手,那样子有些惊讶,“小伙子,有前途。” 天知道,宁洁说这话的时候有多憋笑。 “那是,我可是个天才。”姜阳一点也不谦虚的说着,那一副引以为豪的样子有些欠扁。 好吧,他已经飘了。 刘恋看着这样的姜阳,表示已经不想和他说话,更有这一刻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 对此,宁洁只是笑而不语。 姜阳见几人不说话,气氛有些怪怪的,不的开口,“你们怎么不说话,感觉空气都一下子凝静了。” “姜阳,你懂什么叫反讽吗?”季江表情纠结的看着姜阳。 见季江那样子,姜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些什么,但还是很迷糊。 “不知道。”反讽这词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你知道讽刺吧。”季江见姜阳那模糊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他应该知道他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环境中了。 “好吧。”姜阳就算再笨也懂了,何况还不是个笨的,就是偶尔会有些脑短路。 姜阳这下是真要自闭了,“不是我说,你们也忒能玩了吧。” “欺负我不懂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吗?”姜阳不满的嘟囔,“小洁儿,帐篷你自己收,我不跟你收了,我生气了。” “那等你不生气的时候再收吧。”宁洁看向天边不在意的说着。 反正把柄在手,万事皆有! 好吧。 噎死人不偿命,说的就是她了。 姜阳看着云淡风轻的宁洁,那是有气没处撒,也不敢撒,谁叫他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拿捏着。 看姜阳那有些焉的样子,刘恋就更好奇了。 “洁儿,昨天于然约你出去干啥了。” “没干什么,就散了会儿步。”宁洁皱了皱眉,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 但刘恋却是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刚想再问,季江就说,“日出了。” 刘恋便连忙转过头去看日出。 果然,日出了。 今天天气好,周边没什么云,此时的太阳温和的很,泛着淡淡的金黄的关辉,万千光辉一直延伸出去,直至和天空融合。 没过多久,朝阳升起,颜色渐渐加深,透出点橙,中心开始泛红;周边的云彩开始明显,山间有鸟叫,晨雾稀薄疏密的开始泛滥;青草,树木,泥土,大自然的气息欲渐浓烈。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往事也得翻篇了。 刘恋看着边上的季江道,“季江,我们和好吧。” “好。”回答的干脆,那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几乎是刘恋一说出口,季江就回答了。 他或许也是等很久了吧。 “那你肩膀借我靠。”刘恋像平时一样笑的古灵精怪的。 季江低头笑了一下,“那你过来啊。” “不要,太远了,你过来。”刘恋有些调皮的无理取闹。 “要不我肩膀接你靠得了,我离你比较近。”他是真受不了了。 这多远的距离,3个身位。 她还说远了? 要不要这样作。。。。。。 一和好就撒狗粮,啊啊啊啊啊啊,还是这种变态级别的,他是真看不下去,好想棒打鸳鸯。 “你—”刘恋嫌弃的将他上下看了一番,扔下俩字,“嫌弃。” 说着自个便在季江旁边坐下了,还把头靠在季江肩膀上,从背面看还是挺和谐的,想必从前面看更是随随便便就是一张高级定制。 当然,此刻是看不出来上一分钟,这两人还在冷战。 此时他只想说一句话,狗相好。 虽然话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粗鲁,但这形容绝对是百分百契合的呀! 姜阳看着那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两人,到了嘴边怼人的话,想了想,还是别说了吧。 现在他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得低调点啊。 “瞧瞧,就这点出息,还敢不敢冷战得久点。”姜阳一脸嫌弃的转过头继续看日出。 宁洁扫了眼傲娇的姜阳,嘴里轻声的说,“那你的这个局不就做的毫无意义了。” 她之所以会答应出来,还不是因为知道姜阳的目的,不然她才不会毫无准备就跑到山上来,一点情调都没有。 “你这配角演得不错,还挺入戏的。”姜阳看着天边的旭日东升。 宁洁也看着天边的日出,“那帐篷还收不。” “收,肯定要收,那是钱啊,我可是交了不少押金的。”一想到要是少拿一个帐篷回去就会少好几百块,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那可是他的血汗钱,挣得多辛苦啊,扔了多可惜,那么多钱拿去买老吴家的包子吃,不香嘛! 干嘛要扔掉。 “不辛苦,改天请我吃饭。” “少贫。” “真的,认识这么久,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吃饭吗?” “那也该你先请我吃吧。” “女士优先嘛。”姜阳看着太阳,叹了口气,“我穷啊,大小姐,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宁洁无语,突然觉得这姜阳真挺吵的,“别说话,要吃什么自己挑。” “好咧,我洁儿女神就是霸气。”姜阳连忙应承,连看日出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75章 遇险 9点过,周边的晨雾都散了不少,看日出之旅也快结束了。 姜阳和季江两人将帐篷都收拾好,宁洁和刘恋拿些小件,几人将制造的垃圾收拾好,这才下山去。 几人一路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向下,途径半山腰的树林里的小径的时候刘恋眼尖的看见了蘑菇,连忙说着,“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蘑菇嘢,我们采些回去吧。” “是啊,想不到在这景区还能有蘑菇。”宁洁也有些惊讶,“可能是被游客们采漏了的。” “那还等什么啊,采来拿到酒店去加工,做一锅美味的野味蘑菇汤喝。”姜阳说着都有些咽唾沫了。 野生的蘑菇汤,现在的他还是不容易喝到的,而且还是自己采的,那喝着多有满足感和成就感啊。 宁洁和刘恋放下手中的装备,拿出个便利袋便往蘑菇生长的地方走去。 “注意点,不要采到毒蘑菇。”季江看着刘恋过去的方向,大声的说了一声。 这小妮子疯疯癫癫的,别到时候全采些漂亮的蘑菇,白忙活一场,谁都没有汤喝。 “知道了。”刘恋摇晃着手中的便利袋。 “不去玩玩?”姜阳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 季江将手中的装备放在地上,“不去。” 不去。 没刘恋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冷漠,连个表情都没有。 姜阳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大冰块,还是离远点,小心被冻死。 “洁儿,我们分开采吧,这样节省时间些。”刘恋看着眼前稀疏的蘑菇。 宁洁点点头,“好,我去这边吧。” 宁洁指了一下左手边,那边是上坡。 “好,那一会儿见。”刘恋说着向宁洁挥了挥手。 姜阳见两人消失在树林间,等了一会儿,颇有些无聊的做在装备上,拿出个果子啃着。 宁洁和刘恋两人分开后一个上坡,一个下坡。 宁洁上坡还挺好,只是还有晨露有些打滑,只是刘恋的下坡相对来说就有些吃力,一个没站住脚就会滑到。 还好刘恋是有底子的人,下盘稳得很,倒是不会去担心这些问题,但还是走得比较慢,尽量每步都站稳,她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打滑把衣服弄脏了,酒店没洗衣机,她不想手洗。 正在专心采蘑菇的刘恋没发现危险已经离她很近了,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在悄悄的接近她。 那人似乎知道刘恋会武一样,一直潜伏在暗处没有行动,想是在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刘恋还在下坡,正蹲在一处伸手去够不远处下面的蘑菇,那隐匿在暗处的身影行动了,这时才看清是个男子,还带着面罩。 从身影上来看,是个很瘦的男子,年龄也不是很大,看着有些猥琐。 那男子已经轻手轻脚的来到刘恋10米处左右的样子,用力的推向刘恋,但那男子的手在刚要碰到刘恋的背的时候,刘恋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那男子的视线里。 那男子连忙收住力,但还是迟了,没有收住的往前扑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视线连忙四下搜寻,很快,几秒的事情,那男子就看向身后的刘恋。 “你是谁。”刘恋心下疑惑。 不过这人的反应还是不错的,很快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看来不是练家子,就是经常经历这样场合的。 到底是谁,近来她有得罪什么人吗? “要你死的人。”那男子阴狠的说着,随后身形便向刘恋扑去。 刘恋侧身闪开,两人一人进攻一人闪避的交缠起来,几个回合下来刘恋倒是游刃有余,那男子倒是渐渐的力不从心起来。 “你很了解我。”刘恋肯定的问道。 这几个回合下来,他居然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还手,只是一味的进攻,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武术天才嘛。”那男子阴恻恻的嘲讽出口,“但却是个禁武的武术废。” “你——”刘恋气结,“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恋正准备发作的时候,脚下一打滑,被那男子逮住了机会,一个扫腿打向刘恋,刘恋在狼狈中堪堪躲过,随即那男子又是一拳袭向才稳定身形的刘恋,刘恋向后下腰躲过,但在这下腰的过程中刘恋她脚下又打滑了。 在这一瞬间,刘恋便明白了这人的目的。 这人明显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知道打不过她就一次次地把她逼到这种容易打滑的地方。 明白这些的时候刘恋已经像蝴蝶一样自由落体了。 这时林中突然略过一段残影,刘恋的自由落体也停止了。 看着眼前的面孔,刘恋疑惑。 突然刘恋眼前一晃,“小心。” “嘭~” 随后就是物体坠落碰撞到枝芽、树干传来的沉闷声和吱吖声。 树林再次静悄悄的,除了随处散落的蘑菇和一地凌乱的脚印彰显着这里在不久前热闹过。 宁洁这边蘑菇采得倒是欢快,直到便利袋都装不下了这才作罢,向之前约定的地方走去。 等了许久都没见刘恋宁洁有些疑惑,这人不会是先和季江他们汇合了吧?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宁洁心里有些不安的跟季江他们两人汇合。 见到神色有些疲乏的俩人宁洁心里咯噔了一下。 出事了。 “刘恋没回来吗?”纵然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宁洁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姜阳听见这话神情一凛,“你没见着她?她是不是还没出来啊?” “不知道。我们约定好地点相见,然后一起回来的。”宁洁厥眉,“我的袋子都装满了,而且我走的是上坡,比下拨采摘还要费劲些,我还在约定的地点等了好几分钟。” 言下之意就是刘恋可能出事了。 “会不会是上坡的地方蘑菇生长的比较好,所以你花的时间要短些。”姜阳提出这种假设。 “也有这种可能,那你们跟刘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我手机昨晚忘记带出来了。”说到后面宁洁有些不好意了。 估计是她觉得忘记带手机是件很丢人的事情,毕竟这年代大家都是随身携带手机的,因为方便联系。 章节目录 第76章 失踪,内心煎熬。 “哦。”一时间姜阳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该安慰还是该提醒? 看这样子宁洁似乎不需要提醒,她自己已经知道了,那安慰好像也不需要啊! 这个不好意思得脸上都开始泛红了,他再安慰一下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别到时候更麻烦,还是等她自个消化吧。 相信宁洁她是可以的。 等姜阳这会儿冥想的功夫,季江已经给刘恋打电话了。 没过一会儿,季江就放下了电话,“没有信号。” 季江看向宁洁,“宁洁你带我去约定的地点再看看。” “好。”说着宁洁转身便往小树林走去。 姜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俩这是把它给落下来。 但看着两人有些急切的身影姜阳叹了口气,安安静静的留下来看守行李,没再闹腾找存在感了。 没过多久姜阳就见着俩人脸色不是很好的出来了。 见此姜阳便知道刘恋这是出事了。 “要不要我报警。”姜阳一手摸向放手机的裤兜。 宁洁瞟了一眼姜阳,“季江已经打过了,但是现在山上没有信号。” “对哦,那赶紧下山吧。”姜阳快速的将行李抗在身上,而季江已经扛着行李向山下走去了。 姜阳半蹲着仰看着宁洁,“有那么着急吗?” “废话。”宁洁拿着些小件的东西向季江追去。 这姜阳有时候真的是个沙雕。 被说是沙雕的人有点委屈的捡起装备向前两个人追去。 几人下了山,直奔大堂找这里的经理,结果在大堂中见到了恋恋的生活导师,几人便放弃了去找不知踪迹的经理。 “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报警了吗?”陈和一连三个问题,焦急的神色尽显。 “大概是一个小时以前,已经报警了。”刚下山的时,他便报警了,“现在我们想去找酒店经理让他帮忙找人。” “好,你们先去找酒店经理,我去跟校长和教导处说明这件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陈和快速的作出决定,然后便脚步急切的出去了,手里还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去找经理,你们俩先把这些装备解决了,然后休息一下吧。”季江说的有些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行,多个人多个希望,我要去。”姜阳想都没想便拒绝。 紧接着,宁洁也道,“我也去。” “随便你们。”说着季江已经离开了,但嘴角是带着点点笑意的。 宁洁和姜阳互看一眼开始行动,宁洁将些小件的和个人的私人物品先带回房去,回头再理,姜阳则是将装备都退还给酒店了,顺便还拿了些吃的。 俩人再大堂汇合后便给季江打电话,正好季江那边也找到经理后说明原委,经理已经拨人帮他们找人了,季江正带着人往这边赶过来。 “吃点东西吧。”姜阳将手里的食物拿给季江。 季江看了眼,“吃不下,走吧。” 季江领头往刘恋失踪的地方寻去。 姜阳看了眼季江急切的背影,斜眼看着宁洁,“你要不要吃。” “拿来。”宁洁拿过姜阳手中的食物道,“我身体可不是铁打的,吃饱才有力气找人。” “这就对了嘛,还好还有正常的,要是你也像季江那样,说不定还没找着恋恋,你俩就先倒下了。”姜阳边走边惆怅,“那我可就倒大霉了,还要照顾你俩。” 宁洁剜了姜阳一眼,“快点走,你倒霉什么,出事了不知道上医院啊,你是专业人员吗,让你照顾我还不放心你呐,你以为是在演脑残偶像剧吗,随便来个人照顾几天就好了。” 说完宁洁又狠狠的剜了姜阳一眼便快步往前走去了,边走还边吃盒饭。 第一次这样吃饭,感觉很不好。 不过也没法,将就将就吧。 也不知道恋恋怎么样了? 哎,烦。 “你等等我,走这么快干什么。”姜阳在后面委屈巴拉的。 “你又不是来玩的,慢悠悠的干啥,快点。”宁洁恨铁不成钢。 姜阳听宁洁这语气更是委屈了,“你凶什么,哪儿招你惹你了。” “我~” 好吧,想了一下,确实是有点脾气收不住的赶脚。 为什么会这样呐,她一向很自律的,难道是因为太熟悉了? “好了,快走吧。”宁洁有些别扭的说着,说完便又往前走去。 “......” 姜阳无语的看着宁洁的背影,思前想后,还是跟了上去。 哎,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人人都有隐藏属性,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的那种。 就刚才宁洁那莫名的别扭,时不时的害羞,跟她在人前落落大方,阳光自信的样子,根本就是大相径庭嘛。 更别说刘恋,那根本就是个傻子似的定时炸弹,一时间对你好的不得了,一时间又阴晴不定的,你呆在她身边都觉得慎得慌,生怕什么时候就把你给炸的粉身碎骨。 季江就更可怕了,站在他面前都不知什么时候就被看穿了,还有那冻死人不偿命的万年扑克脸,时刻让你知道什么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至于隐藏属性,嗯,暂时没发现。 哦,还有一个,对刘恋有着超强的掌控欲,不,尼玛都不是占有欲了,而是更可怕的掌控欲。 这都是些什么神仙剧本啊? 他超级迷的好嘛,这让他这个凡人怎么活啊? “想什么呐?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宁洁看着一旁还在冥想的姜阳心道,这孩子,还真是喜欢冥想,这大概是她见过最喜欢冥想的人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刘恋,也不知道有消息了没有。”当然不能让她知道他在内心疯狂的吐槽他们了。 姜阳看着早上宁洁和刘恋还在采蘑菇的树林,这时内心一阵惆怅。 “有消息了他们还会在这里瞎找吗?”宁洁挑眉,“看样子也只能跟着他们找了。” 姜阳顺着宁洁的视线看过去,便看到远处有几个人影,还穿着制服,看样子是季江带来的那群人。 “走吧。”姜阳双手环胸往坡下那几个人走去,宁洁也跟上。 章节目录 第77章 长辈们的称呼 一群人在林中搜索着,可没有丝毫踪迹,没一会儿警察也加入这一搜索行列,可没过多久天却下起了雨,还越下越大。 “我说这是什么鬼天气,艳阳高照的还下这么大的雨。”姜阳抱怨。 宁洁听着周边的雨声,“是蛮奇怪的,这种情况只在新闻上见过。” “那怎么办,这大家都没带雨衣,而且下雨了,这很多线索都被冲刷掉了。”姜阳看了眼周边,“你说会不会掉到河里去了,这都找到半山腰了。” 下山的时候还没过吊桥,吊桥下面是一条河,说掉到河里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这一路向下也没见哪儿有平缓的,所以这个可能也是成立的。 “不知道。”宁洁看向季江那边,姜阳也随之看过去。 那边警察和季江正在交涉些什么,只见季江那有些难看的脸色和警察那一脸劝慰和无奈的样子。 看来那边是谈崩了。 “怎么样了。” 还在交谈的俩人停下了话头齐齐看向说话的宁洁。 “你们回去吧。”季江撂下这句话转身又加入搜索的行列了。 宁洁看了眼季江消瘦的背影,“怎么回事啊?” 警察看着眼前这谈吐、气度皆不凡的女孩,心里有些惊讶,“这雨越下越大,搜救行动没办法进行,我的意思是叫你们和酒店里的人先回去,我们留一部分的人在山上继续搜救,其他人和刚调来的同志去河面上进行搜救。”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留下来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那他呐?”警察看了眼一直在转悠的季江。 “他。”宁洁停顿了一下,“不用管他的。” “你们不是朋友吗?”言下之意就是在说,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管管,反而还如此放肆他。 “是朋友,但不代表就有权利去干预他的决定。”宁洁看了眼那萧瑟的背影,“而且,你觉得他现在会听别人的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宁洁看了眼那警察。 警察看着宁洁离开的身影,心中的震撼越来越大了。 这女孩的眼神,好惊人。 少年强,则国强。 后生可畏啊! 下午三点,搜救还在进行中,学校高层的领导人员决定,暂时不将这消息告知学生,只通知了学生家长。 但校园网上还是有些照片流露。 是几人在大厅和生活导师交谈的场景,季江带着人上山的场景,警察封山的场景,他们退还露营装备的场景,等等...... 同寝室的学生隐隐约约的知道是出事了,但大家都三缄其口,不问,不听,不说,谁也不想牵扯在这其中。 至于警察封山的原因就更简单了,随便含糊了过去,毕竟是警察,大家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只是有些同学还是会心里有些害怕,这时候,生活导师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雨停了。 刘恋的爸妈也在大堂内坐了几个小时了,不哭,不闹,很理智,这让姜阳、宁洁、校领导等人都异常惊讶。 还有一旁的季江的爸妈也是这样。 几人都在得知学校和警察的决定后异常的冷静,季江的爸妈更是连一直在山上淋雨的季江都没有去看一眼,而是悠闲的喝着茶,唠着家常,让一群过来陪同安慰的人大跌眼镜。 这是什么神仙家长? 简直是太省事了。 校领导们看着大堂里越来越多的来来往往的学生起身离去。 宁洁这才知道季江和刘恋两家是世交,还就住在对门。 宁洁和姜阳陪着两家家长聊着天,偶尔也说上两句,可过了这么久,宁洁的那种心慌感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明显了。 爸爸也没出事,这究竟是怎么了。 宁洁厥眉的样子正好被姜阳看见,姜阳便道,“身体不舒服吗?回去歇着吧,伯父伯母这里我来照顾就行。” “没事,就觉得有点心慌,可能是太担心了吧。”宁洁婉约的笑着,“我可没有伯父伯母这么淡定。” “小洁你就不要太担心了,我相信恋恋是不会出事的。”美姨笑着说着,“小洁教养可真是好啊,我家恋恋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以后有空要常来我们家里,美姨给你做好吃的。” 说到这儿,美姨看了一眼一旁的季妈妈,“当然季妈妈也会做很多好吃的,你们俩都是季小子和恋恋的朋友,有空可一定要常来。” 美姨热情的邀请着俩人,其他人都是笑而不语。 宁洁和姜阳倒是对美姨口中的称呼颇为好奇,姜阳没宁洁沉得住气的问出口道,“美姨,你们的称呼都好有爱哦,是怎么会想到用这样的称呼啊?” “这个啊......”美姨喝了口茶,“季妈妈的称呼是恋恋叫出来的,恋恋小时候老爱把妈妈认错,所以就这么叫下去咯。” 说着美姨又开始喝茶了,姜阳突然感觉有些不好。 这美姨怎么突然爱喝茶了。 “那美姨,你的称呼呐?”姜阳还是好奇心胜过了心里那不好的感觉。 “我?”美姨端着茶杯又喝上了,过了几秒才道,“我都忘了。” 听着美姨这话其余几个家长都笑了,特别是季妈妈更是笑出了声,见此美姨横了季妈妈一眼。 姜阳还不明所以的问着,“季妈妈,你笑什么?” 再看看其他人,也是面带笑意,姜阳就不明白了,他们都在笑什么。 宁洁看着美姨那横着军哥的眼神真的想扶额,这姜阳到底是个什么物种,这么简单的察言观色都不会吗? 这种情况下还要继续问,真是傻白甜到一定的境地了。 也是服了。 “她呀,就是因为太爱美了,所以小时候恋恋才跟粘我一些,长大后恋恋懂事些了就一直叫她美姨。”季妈妈不愧是个温婉的人儿,笑起来都这么暖心,“今天你不问她估计都快忘了她是怎么得的这个称呼的。” 季妈妈的这一解释换来美姨的美目一横,紧接着美姨又开始喝茶了。 原来是这样啊。 姜阳看着美姨又喝上了,这才反应过来,美姨的这一举动确实是个不好的苗头啊。 章节目录 第78章 校花的绯闻 刚才他怎么就没上心啊......完了,不会丢印象分了吧!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有趣啊。”宁洁连忙出来打圆场,“你们这样深厚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 突然,宁洁眼角瞟到大堂门口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季江。” “哪儿啊?”在座的几人纷纷起身往大堂门口看去。 季江浑身湿淋淋的往宁洁这边走来。 几位家长连忙引上去。 见几位长辈这么着急的样子,哪还有刚才闲云野鹤的样子。 是了。 天下的父母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只是方式不一样吧,原来刚才那些镇定的样子都是做给他们看的,只是不想让他们难做罢了。 “季江,怎么样了。”季伯伯连忙说着。 “有新的线索,我已经跟警官说了,因为情况特殊,警局已经提前立案了。” “什么,立案了。”美姨惊呼出声,“那恋恋岂不是......” 美姨捂着胸口,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警官说了,暂时安全。”季江神色莫测,一眼望去,只看见一潭无底的深水,似乎还淬着寒冰。 事情看来似乎更糟。 “那就好,你也累坏了,快去换身衣服吧。”军哥扶着美姨坐在沙发上。 “去吧。”季妈妈拍了拍季江的肩膀。 几位家长再次坐在沙发上,可那氛围可是要比之前差太多了,处处透着沉闷,大家都有些丧气的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宁洁见季江往住宿的方向走去,便也起身说道,“我和姜阳去拿点水果过来,一直喝茶也不是回事。” 说着还跟姜阳使着眼色,信号姜阳这次脑子在线,随即起身说着,“是啊,伯父伯母,顺便再拿些瓜子来,你们也好有个唠头。” 季伯伯冲他们俩点点头,俩人见此便一前一后离去。 宁洁见伯父伯母们的视线是看不到这里后便对着姜阳道,“你去拿水果和瓜子跟伯父伯母们送去,我回去一下。” “别啊,我也要去找季江。”姜阳拒绝。 好吧,这会儿倒是变聪明了。 “那谁去送东西。”宁洁白了姜阳一眼,“我们两个都消失的话难保伯父伯母们不会怀疑。” “没事的,之前我不是问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嘛。”姜阳笑的痞气,“就说你突然晕倒了,我抱你去找校医了。” “我有这么弱吗?”宁洁满脸不情愿,“不得不说,你歪点子倒是挺多的。” 随后姜阳便拦了一酒店的服务员,给了小费。 宁洁在旁边看着往餐厅方向去的服务员道,“看不出来你做这些倒是熟练啊,在国外没少干这种事吧。” “这事还是第一次做。”姜阳看着宁洁坏笑,“下药的事倒是没少干。” 宁洁瞟了姜阳一眼,扔下四个字,“花花公子。” 看着女神仙气飘飘的背影,姜阳坏笑着回味着这几个词。 似乎还不错。 继而往宁洁追去,嘴上海挂着笑,“等等我啊。” 带着笑的声音传去老远,引得周围的人一阵侧目,本来就出名的两人这下更是让偷拍、花痴的人大胆起来。 好吧,看来又要上校园网头条了。 这下倒是不用担心恋恋失踪的事情会被扒出来了,因为吃瓜群众们又有新的瓜可吃了,还是这么暧昧的事情,所以谁还会去关心警察封山的事。 虽然网上还是有些人在扒季江为什么带人上山的事,好在警察和校方跟那些酒店的人员交涉好了的,口风很紧,至今都没人扒出个丝毫来。 姜阳视线从校园网上挪开看向正在敲季江房门的宁洁,“这拍照技术不错啊,你看。” 宁洁瞟了一眼,没说话。 “这下好了,他们不扒拉季江,倒是扒拉我俩了。”姜阳靠着门框扯着一边嘴角笑着,那样子像个拽的没边的小混混。 “那还不错。”越没人关注,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小,这对现在不知道恋恋是个什么情况来说,应该是目前最大的帮助了吧。 “是跟我传绯闻,感觉还不错?”姜阳嬉笑挑眉。 “......” 宁洁瞟了姜阳一眼,那样子似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啪嗒。” 门开了。 季江看了眼门前的俩人,“等会。” 撂下这两字,门又关上了。 季江开门那一瞬间的感觉和于然好像,同样是拿着毛巾在擦头,只是于然是穿着浴衣,季江衣着整齐。 突然间,宁洁明白了。 那种心慌的感觉,是了,是于然。 他出事了吗? 和恋恋失踪有什么关联吗? 万一这只是她的猜测,不会的......季江那安慰伯父伯母们的话,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他一出事必见血......那他旧伤,不—— 无数问题充斥着大脑,以往那些血腥的画面隐隐浮现。 脑袋要炸掉了....... “你怎么了?” 宁洁突然间惨白的脸色,吓着姜阳了,还以为她是真的生病了。 季江这时也出来了,也看见宁洁那虚弱的样子,“让姜阳带你去找校医看看。” “不用了,就刚才有点头疼。”宁洁笑了笑,那样子还是有点虚弱,“现在已经好了。” “还是去看看吧,看你这林黛玉的样子。”姜阳略厥眉,显然是不赞同宁洁说的话。 “真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嘛。”宁洁有些无奈,“现在还是以恋恋的事情为主好吧。” “她的事不是有警察......季江刚才不是也说了......”姜阳看着两人的神色,有种可能性忽然涌上心头,惊讶的看着季江,“你刚才是——” “小点声。”宁洁无语的看着智商突然上线的姜阳,“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叫的这么大声。” 后者没说话,委屈巴拉的看着宁洁。 “走吧,换地方聊。”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 ...... “确定是匕首之类的吗?”宁洁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有发现血迹吗?” “血迹采集不了,雨下太大全部冲走了。” “而且山上匕首的印子一路向下,人估计是掉河里了,现场还发现许多凌乱的脚印,初步估计现场人数至少有3人。” 章节目录 第79章 百态 季江神色一凛,眼中聚集着风暴。 “若不是雨下太大,有个较深的脚印积水,我们还发现不了,由此可见之前有人处理过现场。” 此话一出,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宁洁心中更是凉透了,“你们是怎么发现血迹的。” 既然有人处理过现场,他们又搜查了这么久才发现线索,那他们是怎么发现血迹的。 “应该是凶手人手不够,有些地方的血迹来不及清理便干涸了,然而凶手也没注意这个问题,所以我们才能发现的。” “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 宁洁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惨白,双眼有些泛红。 “你知道些什么。”季江看向宁洁,带着毋庸置疑。 一直在一旁插不上嘴的姜阳,现在更是有些抓耳挠腮了,这是在玩狼人杀? “恋恋应该没事,出事的另有其人。”宁洁看向季江,“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 “什么?”宁洁有些惊讶,“那他们怎么办。” “那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我......”宁洁一时间也卡壳了,明白了他们的处境,渐渐地冷静下来了。 她确实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而他们几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能做的只有等。 “回去睡一觉吧。”季江难得主动拍了除刘恋以外的人的肩膀,“也许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季江看了姜阳一眼,示意他将宁洁扶回房去。 姜阳难得没话多的将宁洁扶走了。 看着离开的俩人,季江便往在水上搜寻的警察的布控地走去。 让他什么事都不做的等着,他做不到。 ...... 雨后,特有的湿润空气,和寒冷入骨的风让双眼紧闭的刘恋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刘恋双眼警觉的睁开,翻身坐起,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视线最终停在那横在她腰腹的手上,微撅了下眉,随着手臂看向了这手臂的主人,此时手臂的主人正脸朝下,双脚还淌水中,随着水浮动而浮动。 随着水浮动而浮动...... 刘恋连忙将横在她腰腹的手臂给拿开,起身将人给水中挪出来......不得不说,这人还挺重的了。 还有这小腿,也不知道在水中泡了多久了,用起来也太不得劲,她都要有种错觉这腿不是她的了。 活动了一下小腿,看了眼四周人迹罕至的样子,刘恋内心无奈。 这是到哪个山坳坳里了哦。 在这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的地方,把他扔在这里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刘恋的回答是已经远去的身影...... 湖面上布控找人的警察,连续将近10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多少也是有些疲惫了,但看着那一身白衣任然坚持不懈,不敢有丝毫放松的少年,他们也提起了精神头。 再怎么滴,他们也不可能输给一高中生吧,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不过这少年身上的这股韧劲,还真是少见。 “嘿,小子,我说这失踪的女孩是不是你的小女友啊。”一警察队长叼着烟,有点颓丧的靠在船上。 “不是。” “骗谁呐。”警察嗤鼻。 “我们两家长辈是很好的朋友。”季江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从小就玩的很好。” “哦~”警察刻意延长了尾调,以此来表达他的不信任。 对于警察的调侃也没能扰乱季江的心神,只神色平静的问了一个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或者说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问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会说她是我女朋友?” “你这男友力爆棚啊,还有你不挺关心那女孩的嘛。”警察叼着烟就纳闷了,这情况他还真没见过,好奇的兴致也来了,“难不成你还不乐意别人把你俩绑在一起?我看过那女孩的照片,很漂亮,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类型的?” “我压根就没这个心思,我只想好好上学。” “......”这小子。 原来是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 还真是少见。 “心有抱负,不想为情所困?”警察看着指尖的忽明忽暗,嘴角挂着笑。 一旁的下属们见到他们的队长这个样子都快把下巴给惊讶掉了。 这这这这,他们家那万年都不笑一次的队长,今儿个是咋了,脑袋抽风了吗? 好惊悚哦! “不是,是心无旁骛。” “那小子你可要收住心,你这张脸有多招蜂引蝶你是知道的吧,小心哪天没收住就打自个儿脸了。”警察的一根烟也到此结束了,意味着俩人的闲聊也没下文了。 其余人,大概是受到太多的惊吓了,过了老久都没回过神来。 谁让他们的冷面队长今天不仅话多的调侃人,还鬼畜的笑了,完全颠覆了他平时不苟言笑的形象好吗!!! 校园网上再次炸了。 新晋的校花女神疑似恋情曝光!!! 下面配有一张明显偷拍而且有点糊的照片,是俩人手挽手的。 加上,上面那猩红加粗了不知道几倍的标题,热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下午传出来的的姜阳和宁洁的绯闻热度还没下去,这下又上来了一个匿名用户爆料的姜阳手搭在宁洁肩膀上,宁洁头靠在姜阳肩膀上的错位照。 这照片似乎在回应校园网上的猜测,而且两个帖子发出来的时间间隔很短,这可谓是给两家的粉丝来了一记大大的石锤。 偏偏两个当事人都没站出来说话,可是把两家粉丝给闹的食不知味,只好拿着手机疯狂的撕X,个自维护自家的爱豆,那架势简直跟网上明星粉丝之间的撕X没什么两样。 然而照片上的两个当事人,一人捧着水杯在发呆,一人拿着手机,嘴里说着法文,明显是在打越洋电话,谁也没空去关心校园网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山洞里,水滴的滴答声回响着。 刘恋拨了拨火堆,让火烧的更旺些,做完这些便郁闷着坐在那儿,一手摸着扁扁的肚子,垂头丧气的。 之前她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吃的,更别说求救了,真的,这里连个人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80章 醒来 要不是她怕走太远,又不知道于然是个什么情况,这才找了些稍微干点的柴又折回来,运气好的发现了这个山洞。 “额~” 痛苦的呻吟在山洞中回响,可能是因为特别寂静山洞又有回响的原因,稍微的一点声音,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声音也刚好惊醒了正要昏昏欲睡的某人。 刘恋抬头,迷茫的看着火堆,她刚才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了。 他醒了! 刘恋连忙扔下烧火棍,往于然跑去,嘴里叫着,“你还好吗。” “别动我。”于然虚弱的说着,阻止了刘恋刚要碰上他的爪子。 刘恋收回爪子,别着嘴,不满的叨叨,“我扛着你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别动我。” “.......” 于然脸色苍白的看向刘恋身后的火堆,没有理会刘恋的无理取闹。 “你背后的匕首......”刘恋指了指于然的后背。 刘恋将于然扛过来的时候,没敢动他背后的刀子,只将他侧着放在那儿了。 “你怕血吗?” 刘恋摇摇头。 “帮我把它拔出来。”于然无所谓的说着。 “啥。”刘恋惊讶的指着自己,“你确定?” “扎的这么深,又没医疗条件,你想死吗?”刘恋有些生气,气这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她可是花了老大劲将他给扛回来的。 “不拔出来,死得更快。”于然无语,“匕首上会有锈的。” “好吧。”刘恋面上有些尴尬,“你忍着点。” “要快狠准。”于然看着那火堆,神色放空,眼里倒映着火堆,思绪不知道飘向何处。 刘恋握着那匕首的手柄,匕首冰凉的温度吞噬着掌心的温暖,看了眼于然那没有表情的侧脸,暗暗的深吸一口气。 “于然,你右额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子弹擦伤。”于然似回忆起什么低沉的说着。 刘恋就趁于然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快狠准的将匕首给拔了出来,同时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 肉眼可见的,于然肩部周围肌肉微妙的抖动了一下。 伤口处有血漫延出来,随即越来越汹涌,那流速像拧个半紧的水龙头一样,刘恋慌了,这个出血量太吓人了。 瞬间感觉拿着匕首的手都是罪恶的,那种罪恶感犹如蛆虫从手开始爬过全身,最后集结在心脏,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真的好恶心。 刘恋像扔垃圾一样将匕首扔掉,整个人连忙往后退了些许,那样子似在避免什么恶心的东西,而那匕首就是恶心的源头。 看着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心里这才舒服多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心感也消失了。 “滴答~” 此时太过安静,水滴的声音贯彻整个山洞。 “你害怕。”于然有些疑惑,但整个人却是没动。 显然他也知道那温热的血液正快速的透过伤口流失着,一旦有所动作的话,血只会流的越来越汹涌,就连说话都尽量平着声线,避免过大的幅度。 “没有。”刘恋也不由自主的屏着呼吸哑着声说话。 “那就捡起来,将匕首烤红,把伤口烙焦。”于然吊着声线说了这么长一串话,都感觉胸腔氧气快不够用了,这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回氧,“快点,不然我要休克了。” 刘恋没有回答于然的话,而是忍着心里的恶心感一手将匕首捡起,一手撩开自己的外套将匕首放在里面的衣服上来回擦了几遍,尽量避免感染,毕竟地上这么脏。 随即快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旁的烧火棍拨弄了一下,火势比之前更旺了。 刘恋这才将匕首放到火上烤,没多久匕首开始泛黑,然后开始泛橙,拿着手柄的手也开始感觉到热了,温度还在持续上升,刘恋只好单手将衣服脱了拿在手里充当手套。 匕首开始发红。 应该差不多了吧,她这隔着衣服都感觉到那有些灼人的热度。 刘恋这匕首刚一挪动于然便道,“还要烤。” “还要烤,你疯了吧。”现在这温度已经很高了,再考下去匕首都变得通红了,真怀疑这样烤下去这匕首会不会化掉。 这匕首看起来这么薄的。 刘恋在心里念叨着,手上却是没再移动半分,直至匕首变得通红。 “你有接触过真正的死亡吗?”一直没话的于然突然开口。 “没有。”这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也不看看是不是一个圈子的,刘恋虽然在心中吐槽,头还是转过去看向正后方,“这样可以了吧。” “你在干什么,疯了吗?” “别动。” 见他脱衣服的样子,她差一点就将手里烤着的匕首给扔了,站起来去阻止他,可他就送他两字——别动...... 艹,这么着急找死,死了算谁的。 “好了,可以烙了。”于然还是面无表情的坐着,只是脸色更苍白了。 烙烙烙,她就当烙烙饼好了。 但见着那血流如小溪流的样子心里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种密密麻麻,被针扎的感觉。 “忍着点。”刘恋扫了眼他身上的疤痕,发现脑中突然出现了四个字。 体无完肤。 这是个极端的词,寓意两极分化,用在古时候犯人的身上那是一个惨字,用在于然身上,或许是一种荣耀吧,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荣耀。 原来他的世界可以这样残忍,每天都可以让你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就在前不久去他家,医生还给他看伤来着。 那伤疤,想必还是粉色的吧,说不定还在长新肉。 她可是听见那医生是怎么说的——差点死掉! 预想中的闷哼和磨牙声没有听到,只有高温下皮肉发出的‘滋滋呲呲’的声音。 刘恋手脚很快的将后背和前面锁骨上方的窟窿给烙的焦黑,似乎还能闻到肉焦糊的味道。 “我说你这撒点调料,都能吃了吧。”刘恋嫌弃的将匕首给扔进火堆。 于然呼了口气,算是缓过来了,声音嘶哑道,“你敢吃?” 刘恋看着火堆里的匕首无语的抽着嘴角,“不就开个玩笑嘛,至于吗?”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感觉不到痛吗 “你这人不好玩,还是姜阳好玩些。”刘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瞟了眼于然胸口上的那抹粉,“上次你就是伤在胸口啊,难怪那医生说你差点死掉。” 刘恋突然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抛给于然,“对了,你火机,还你。” 于然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微微伸手接住。 “之前坐你旁边的时候不是见你带了匕首吗,这次怎么没带,我还说拿来削点树枝扎鱼的。”刘恋随口一问。 “没想到这里水太清了,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今晚没吃的,将就一下,只有等明天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吃了。”刘恋不满的吐槽。 “你知道我们在哪儿?”于然感受着伤口处带来的阵阵痛楚,“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没有。”刘恋侧头看向于然,“你对这一带熟吗?” “......”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安慰人的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于然看了眼刘恋用枝叶挡住的洞口,“不熟,但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哦。”刘恋应承着,只当是闲聊,没放在心上。 “我说于然,你感觉不到痛吗?”刘恋好奇的看着穿好衣服的于然,眼神瞟着她给烙焦的地方,耳边似还回响着‘滋滋呲呲’的声音,浑身便是一个寒颤,连忙将视线挪开。 于然将刘恋的反应看在眼里,起身添柴去了。 刘恋看着于然的背影以为他是生气了,不想理她。 这也不怪于然做此反应,谁叫她问这反人类的问题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哪个身心健康的人会感觉不到痛啊,只是每个人忍耐痛苦的限度是不一样的。 正在刘恋安慰自己的时候,于然的声音和柴火在火堆中燃烧发出的声音一同传来。 “我享受疼痛。”于然这时转头看着刘恋,眼底全是刘恋不做掩饰的惊讶,“睡觉吧。” 说完,于然便找了一个地方躺了下去,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 看着那离她有些远的于然,刘恋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说:享受疼痛! ......真是可怕的思想! 果真是圈子不同,思想、玩法、行为都不一样,他们这圈子差得太大了,无法交流,大家走不到一条道上。 他们这都是积极向上,阳光乐观的东西;而他们的圈子,太复杂,太血腥,太孤寂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也难怪当时季江会那样说。 她之前只看到表面的了,那些黑暗都在阳光的直视下躲了起来,只有在漆黑如夜的时候才会又浮现于世。 “于然,你旁边有水,用叶子装的,渴了自己拿啊,拿的时候小心点,洒了就没得喝了。”说完这些,刘恋便拥抱饥饿而眠。 于然现在躺的地方是之前她坐的,所以当时水也是放在她旁边的。 这夜,有人睡得不好,有人彻夜无眠,有人一宿未眠。 河上的人迎着夜晚刺骨的河风坚守岗位,忧心忡忡的几位家长守着灯明到天亮,而原本躺下的姜阳却被宁洁叫出去了。 宁洁想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去找姜阳了,哪知姜阳把她带到网吧打游戏去了。 谁知她实在是没什么游戏天赋,加上心里有事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姜阳教了几把后发现实在是带不动,便自己一个人玩去了。 而宁洁,竟然在网吧中刷起题来了。 姜阳见此,表示很服气。 社会他宁姐,人美路子野!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河上的人更是如此。 看着眼前有些浓郁的雾气,一警员道,“这雾也太大了吧,什么都看不清啊!” “是啊,你说这也奇怪,这人到底去哪儿了?”另一警员觉得匪夷所思,“水深的地方我们都捞了好几遍了,其余地方的水又这么清的,咋会就什么都没有呐?” 末了,其他警员补充了一句,“你说会不会被人给带走,或者被切块,扔在别的地方了。” “不可能,我来的时候就听说这下山的所有路都设有安检,几个重要的出口都有特警看着呐。”这警员是后来增援的所以知道的比先来的警员知道的多。 “还有你后面说的,我觉得可能性太小,最近咋们市没听说有那些人进出的痕迹。”那警员也是皱着眉,有点想不明白。 就这么点地方他们都快给翻得底朝天了,咋就找不到人啊! “我说你们几个就别叨叨了,这事自有队长自个琢磨去,我们还是先做好手上的活计,别一个晃神就把线索给漏过去了。”说话的事一个嗓门较大的警员,他这吆喝一嗓子,其他几人懒惰的心思都给吆喝没了。 一个个的灭了烟头,面色不是很好的干活去了,显然是大嗓门的警员说话得罪他们了。 但大伙这恼怒的也没错。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听他这意思,可不就是在说他们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停下。”那一嗓子下去,差点没要了一船人的老魂儿。 当即就有人发作了,是之前第一个说话的警员。 他说,“我说你就不能小点声儿,这一大早上的吓鬼呐?” 另一站在发动机旁边的警员,也就是之前第二个说话的警员,他将发动机给关了后站在一边没搭腔,显然心里也是对大嗓门有意见的。 过了一会儿,那大嗓门没回人家警员的话,而是看向水面,认真的道,“我刚才看见东西了。” “真的?”之前第三个说话的警员兴奋的说着。 看那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出警,所以一遇到事情就比老警员还要激动,咋一看颇像一毛头小子,不过人家确实也还年轻,才从警校毕业的。 “嗯,船身倒退一点,这雾太大看不大清。”大嗓门老练的说着,从始至终那眼神就一直盯着湖面没离开过。 “好咧。”年轻的警员连忙应着,在发动机面前站着,“前辈,倒退多少啊。” “8米。”他在船身中间,而刚才他叫停的时候,他们又没第一时间停船,所以加上船身的距离和船驶出的距离,总共在8米左右。 章节目录 第82章 物证,匕首 “好了,停。”大嗓门叫道,有些血丝的眼睛,现在更是泛着光。 年轻的警员关了发动机往大嗓门这边走来,嘴里嚷着,“发现了什么。” “匕首,还带着刀鞘。” “也就是说,这可能不是凶器。”年轻警员有些失望。 “肯定不是凶器,但绝对是重要线索。”大嗓门赞叹,“这样精美的匕首可是不常见的。” 他有预感这东西就是这个案件的关键点。 “我看看。”年轻的警员又来了兴致,要凑过去瞧瞧,却被大嗓门无情的拦了下来。 “看什么看,去拿工具过来。” 年轻警员看着大嗓门那泛着血丝的眼睛讪笑了一下,调头去拿工具去了,可他这个心里却是有些发毛的,刚才大嗓门的眼神着实把他吓到了,还真是凶啊。 ...... 直至大嗓门将物证装入物证袋,跟队长打电话,年轻的警员拿着物证袋翻来覆去的看,嘴里还砸吧着赞美。 俩人都完美的无视了船上的其他人。 其他几人也是心绪复杂的看着两人,之前吼大嗓门的人更是一脸吃翔了的表情,一旁后来的警员安抚似的拍拍那警员的肩膀。 这大嗓门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居然被他给发现了,他是不是踩狗屎了。 船上的其他人说心里不酸那是假的,当然除了那正在研究物证的年轻警员。 如果真的是关键的物证的话,那就是立功啊! 在这和平的时代,要立功太难了,谁不是争着抢着的,所以说眼红心里泛酸也是在所难免的。 大嗓门这边和队长通过电话后,一把将年轻警员手里的物证给抢过来,“看这么久,研究出什么没有?” 年轻警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脸讪笑,“没有,但是这把匕首是真的精美啊,绝对是我见过工艺最好的匕首。” “你这不是废话,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大嗓门说话也是直接,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直接将年轻警官给说的面红耳赤的。 大嗓子也就是随口说这么一嘴,说完接着道,“调头,去与队长汇合。” 年轻的警官连忙应道,心道,有个台阶下,前辈们这下是不会注意他了吧,总算是没那么尴尬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其他人的心神早就在大嗓子将物证从他手中拿走的时候,也跟着走了,谁也没注意他的难堪,他现在也还没有资格让别人注意到他,像他这种小透明,警局一抓一大把。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队长看着物证袋里的匕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在往上游的100米左右。”大嗓门言语间的尊敬和崇拜感不言而喻,就连那声音听在耳里都好像要小很多。 队长的死忠粉? 这是年轻警官听到大嗓门的回答后的第一反应。 叫队长的警员没有回答大嗓门的话,而是盯着手里的东西,沉思着。 他敢肯定绝对没有见过,但见着这东西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大嗓门见队长绷着个脸,严肃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紧,但又出于对队长的尊敬,不敢上前去打扰。 但年轻的警官就不一样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队长,大概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那么多的顾忌,见队长这个样子就上前去问道,“队长,你想到了什么。” 这时队长的眼神还没看向这边,大嗓门的眼神就先横了过来,像是在警告他,叫他不要打扰队长思考,然而年轻的警员却是没有感受到大嗓门的视线。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还是没有感受到,这就要问年轻警员本人了,但估计是感受到了也要装作没感受到吧! 这时候大嗓门的眼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对是凶狠的,那他为啥要看,然后给自己招不痛快。 反正在这里大嗓门有不能将他怎么样,要盯就盯着吧,他又不会掉块肉,除了感觉这视线有些灼人之外,目前还没有多大的感受。 年轻警员头脑里想着这些,嘴皮子也是没有停下来。 “队长?”年轻的警员再次开口。 这下算是将沉思中的队长叫醒了。 队长看着那叫他的年轻脸庞,一时间有些愣住了,问道,“你是?” “队长您好,我是新来的吴辉,向您报道”吴辉站定朝队长敬礼。 “咋上我这儿报道了,局里没人了?”队长有些无语。 什么人都往他这儿塞,当他这儿是收容所? “本来是到局里报道的,正好碰见这次行动,他们就让我过来了。”吴辉也是听出了队长那是话里有话,连忙解释。 他可是早就听过队长的大名了,听到被分配到队长手底下的时候,他可是兴奋地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他可不要被队长嫌弃。 “那你就跟着章勇吧。”队长看了眼一旁的大嗓门,“拿回去匹配数据库,完了之后发给我。” 他这算是留下来了! 还好,补救及时啊,不然就会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被原路退回了。 一直听说,队长的脾气不好,很多想要待在他手底下的新人都被无情的赶走了,以至于这个队一直都是缺人状态,同时也是很多新人蜂拥而至的选择,但最终留下来的人寥寥无几,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但,章勇是谁? 吴辉疑惑的看着船上的人,队长说的人应该是在这船上的啊,但是是谁啊? “还在瞎看什么?走了。”大嗓子说了吴辉一嘴。 “前辈,请问章勇是谁啊?” 大嗓子看了眼谦虚的吴辉一眼没说话,下船去了,心里的不舒服感算是减消一点了。 这小子还算谦虚,不然他一脑勺就上去了。 吴辉看着下船去的大嗓子,倍感迷惑,看向船上的警员。 那警员见吴辉这个迷糊劲,特像他以前刚进队的那会儿,便出声提醒道,“他就是章勇啊,还不快去,等下又要挨骂了。” “啊!” 他就是章勇? 吴辉惊讶的看着那警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不算是不道而别 瞬间他对以后的生活表示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刚才得罪他了吧...... 而且他的嗓门......是真的大啊,长久下去,他的耳朵还要不要了。 但眼下,他好像没得选。 章勇,是队长的左膀右臂,个人实力也是非常强悍的,跟着他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想来,他还是不要耳朵了吧。 心中思绪万千,但人已经下船的吴辉回头一见船上队长在和一站在船沿的白衣少年说着什么。 这边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的,除非有千里耳,吴辉只看到队长上嘴皮磕下嘴皮的说着。 一边的白衣少年没说话,只盯着湖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脸上没有见到警察的那种敬畏感,有的只是一片冰凉。 还有就是,这少年长得真好看。 “前辈,这人谁啊?”吴辉看着那少年的侧脸,内心感叹着上天的鬼斧神工。 大嗓门看了那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对着吴辉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别瞎问。” 吴辉委屈的摸着后脑勺,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就上手了。 “前辈,能商量一个事不?”吴辉抱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他又来一下。 “什么事。” 章勇前辈的嗓门还真是大,他这耳朵有点受不了啊。 “就是,你以后能别打我头吗?”吴辉怀抱着这么一丢丢的希望。 大嗓门略微想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吴辉的‘请求’。 “谢前辈。”吴辉呼出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 若是此时吴辉知道章勇心中的想法的话,估计会想扇自己两大耳刮子吧。 章勇当时在想。 这打头的话估计会打坏脑子的,会影响以后办案的,那以后还是换个地方打吧。 章勇这一船的人将物证给送回局里去了,而队长这一船的人还在湖中飘荡着,队长和季江还在说着什么。 只听季江回道,“不知道。” 队长无奈一笑,没再说什么了,只拍了拍季江的肩膀转过去拿着对讲机吩咐道,“往上游去看看。” 他们之前一直以常规的思维去看待这件事情了,以为当时下这么大的雨,人估计都被冲到下游去了,他们便也一直在下游搜寻着,没想到却在上游的地方发现了东西。 看来他们落水之后游到上游去了,这带着伤还能游这么远,是个狠人啊。 落水地他们已经确认了的,在偏下游的地方,所以认为人冲到下游去了,毕竟这么高的山,从摔落的地方开始算,距离山脚再怎么也有百米以上的距离,若是普通人的身体估计都抗不住了,何况还是一高一的女孩。 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现在还发现了匕首,看来当时掉落的人不至一个。 情况更复杂了。 季江看着眼前的湖水,神色平静,要不是紧抓船栏的手出卖了他,不清楚的还当他在赏风景呐。 但一船的人都是知道的,这小子从那女孩出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过,眼睑更是泛起灰,那是一夜没睡的黑眼圈。 可他浑身却没有一丝疲惫之感,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和平静,像株竹子一样,笔挺的长在船沿上。 上了一晚通宵的俩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草草洗漱一番就去看了伯父伯母们,俩人一去正好碰见两家的伯父伯母要出去吃早餐便也一道去了。 看俩家家长的样子便知道还没有消息,俩人也识趣的避开了这个话题,饭后拉着俩家家长出去看九溪的特色去了。 洞内,水滴声不急不缓的滴答着,刘恋辗转着醒了。 看了眼眼前不属于她的外套,下意识的往于然昨晚躺的地方看去。 空无一人。 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掀开外套起身,环顾了一圈洞内。 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滴声空旷的响着。 刘恋往洞外跑去,跑去多远,直到她和于然醒过来的地方,还是没有。 看着眼前的浅滩,心里一下平静非凡。 他走了。 明白这个事实后,转身回去。 这大早上的,山里还真是冷,刘恋不由自主的抱紧双臂,眼眶却慢慢的红了。 心里的委屈忍不住的泛酸,最终整个人都涩的发苦。 那种被同伴抛下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愤怒和悲哀这两种情绪交织着,似要在她体内分个胜负出来。 这可苦了她了,心里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就像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样。 终于回到山洞了,眼前突然被一抹绿色吸引。 难以言表的喜悦一股脑的直冲大脑,连忙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捧起盛着水的叶子,仔细的端详着。 过了半响,这才笑了,眼中一直憋着的泪也顺着脸庞滑落了。 他这也不算是不道而别吧。 至少还给她盛水了,看了眼放叶子的小坑,这才觉得是有些口渴了,便将手里的水给喝了。 末了,却是没有将叶子扔掉,而是放在一边后将自身的外套脱了穿上于然的外套,然后才将自己的外套给穿上拉好拉链,看了眼山洞后转身离去。 于然已经走了,警察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的,在这儿等警察找过来,还不如她去河边上等着节省时间点,她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怕撑不到警察找过来,她就饿晕了。 这山洞又这么隐蔽,她要是饿晕了,警察也没找到这儿的话,那她的小命儿可就危险了。 刘恋在醒来的浅滩上等到太阳都照在头顶了,才看见有船驶过来。 终于来了。 这时眼前也有些模糊了,头也越来越晕了,不知道是不是蹲久了,刘恋试图站起来,刚一动就发现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住的往一边倒去,眼前也黑了。 她想,她这是饿晕了。 隐隐约约还有意识的时候,她似乎闻到了阳光的味道,那是季江的味道。 他也来了吗? 这下,安心了。 入眼的是天花板,头还是很晕,喉咙干涩的难受。 她这是感冒了? 转头便见到床边的季江。 他白衣上有些污渍,没有换,看来当时确实是他。 章节目录 第84章 什么叫没乱动 “你怎么没换衣服啊?”他有轻微的洁癖,特别是穿白衣服的时候,无法忍受白衣服上有污渍,一旦发现就会立即换掉。 “别说话,喝水。”季江声音微冷的说着。 刘恋看着眼前的水杯,没有说话,乖巧的喝了。 水温刚好,半杯水下去嗓子也没那么疼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觉醒来居然感觉不到饿了,难道是饿过了? “季江,我感觉不到饿了,我明明饿了很久。”嗓音嘶哑,声音很轻,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 现在她总算是能体会几分于然当时说话的感受了,实着声说话扯着嗓子那是叫一个疼啊,刚才她就体会到了。 也不是多疼,就有种在戈壁上被风沙吹在裂开的伤口上是一样,又干又燥又疼。 “医生给你挂了葡萄糖。”季江看着病颜的刘恋补充道,“你发烧了,现在你就算想吃东西也只能喝白粥。” “白粥......”刘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江,加上那像气若游丝的声音,怪像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的老人。 盯着季江那没什么表情却透露着就是这样一回事的俊脸三秒后移开了视线,道,“好吧。” 她认了。 “谁抱我回来的?”她记得好像是有人抱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里面穿的衣服。 季江似明白了什么,道,“我。” “那我的衣服谁换的?” “护士。” “那他们发现那件男款的衣服了?”说到这儿刘恋忍不住的提高了嗓门,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喉咙一阵刺痛。 季江见此横了刘恋一眼,冷声道,“没有。” “那去哪里了?”身音又变得气若游丝了。 “我扔了。” “哦,那就好。”刘恋在心中松了口气,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突然横着眼看向季江,“你扒我衣服?!” 声音中都带着些许尖锐。 “咳咳~” 刘恋嗓子难受的咳着。 好吧,自作自受了,明知道嗓子不舒服,还非要造作。 可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季江居然扒她一衣服,然后还一声不吭的,要不是她问起,那他是不是就一直都不说了。 对于刘恋的火冒三丈,季江就显得太淡定了,还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是我扒的。” 那声音带着些许揶揄,一向清澈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质里,现在好似沾染了凡尘的烟火一般,再看着那水光盈盈透着调侃的眸子,刘恋都忘了要生气,只觉此画面魅惑如斯。 这样的季江她还是第一次见,要是他的迷妹们看见了,估计会兴奋得挠墙吧。 但,该生的气还是要生的。 “扒我衣服还有理了?”刘恋直接坐起来,怒目圆睁的瞪着季江那水光盈盈的眸子。 “还好。”季江面色平静的又说了句,“我没乱动。” “......” 什么叫没乱动,难道他还想乱动? 不对,季江不是这种人。 而且上次实验身理反应的时候,他们俩对彼此都没有感觉的。 但这话听着感觉怪不舒服的。 “你先休息吧,等会儿还要录口供。”说完季江就出去了。 刘恋看着季江离去的背影,别扭的躺了回去。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刘恋也想到了另一件事,陷入沉思。 当时那歹人的匕首直直向她刺过来,看的出来,那人是真的要取她性命,匕首的目标正是她的喉咙。 可那时她却躲不过那歹人飞掷向她的匕首,这时她也明白了一点,这歹人是个玩飞镖的中高手。 看那比一般匕首要短薄的匕首就知道了,那至于为什么他不带飞镖的原因估计是匕首比飞镖的用处多一些吧。 面临死亡的时候她的脑中就只有这些想法,直到突然闯入她眼睑的人。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的时候,她内心是疑惑的。 他挽住了她的腰,停止了她的自由落体。 耳边是利器入体时传来的声响,脸上是一些带着腥味的温热的液体,眼中是那匕首的刀尖,不像于然的匕首带着寒光,刃边是一层光晕。 眼前的匕首有着普通铁器的劣质感,匕身是一层薄薄的血色。 她惊讶了。 随即也慌了,不知道他伤的如何,只知道这匕首穿过了他的锁骨上方,刃尖离她的眼睛不足10cm,鼻尖是他身上的烟草味和伤口处传来的血腥味。 她在他怀中不敢乱动,可她还是看见了那血开始渗透他的衣服,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何况前面还有一个歹人。 这时,上天替她做了决定。 木棍打在肉体上的闷哼传来了,随后便感觉到于然浑身一怔,但那面上却是没表情的,感觉就像面瘫一样。 然后他们便又开开始自由落体了,只不过在落地的一瞬间于然将她和他换了位置,她惊骇。 看着眼前的匕首又变长几分,他一把将她的头按在怀里,一直护着她,导致于她没受什么伤,耳边全是急速降落的呼啸声和压在地上枯枝、枯叶的吱吖声。 不过也奇怪,一路向下居然没有撞在树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避开的,毕竟传言中的他那么厉害。 现在想来,估计是的。 后面还有那么个不知危险指数的歹人在,而他又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况且他自身又受了伤,坠落的速度又极快,若是撞在树上迫停的话,自身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再加上他已经挨了一棍,迫停确实不是个好的选择。 后来,呼啸声中他道,“闭气。” 她连忙闭气,选择相信他。 她刚闭气就听到了落水声,是他们俩落水的声音。 冰凉浸入肌肤,耳朵里全是灌的水,她心里是害怕的,但她不敢动。 只有无条件的选着相信他。 要不是他之前为她挡了一刀的话,这会儿她就只是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了。 但她闭气之前不知道会掉在水里,所以根本就没有深呼吸储存氧气。 胸间压迫着难受得紧,但她不敢张口,会被溺死。 他们估计是掉在水深的地方了,这么一会儿还没有浮出水面。 章节目录 第85章 隐瞒事实 这时候她不能乱动,不能挣扎,会给他带来负担。 长久的闭气导致她脑袋缺氧,浑身都没力气,身体渐软,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有人揽着她的腰,像是在拉拽她。 不知过了许久,估计没多久吧,在她看来过了很久,身体越来越沉重。 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出水了。 身体本能的张开嘴呼吸着,这一刻快要炸掉的胸腔得到了缓和,可这缓和来得又急又猛,脑袋反而更晕了,她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水天一色说着,“我不会游泳。”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被冷醒的。 想来后来于然是到浅滩的时候就坚持不住了,才有了他受伤的手搁在她腰上,自个面色惨白的趴着,她小腿在水里泡着,而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浮着的样子。 可这样想来,有些地方说不通啊。 他似乎知道她不会游泳。 如果照这样的推断的话,那他也该知道她会武啊,她会武这件事怕是比她不会游泳这件事知道的人要多的多啊。 当然她被禁武这件事知道的人也很多。 好吧,这样一来的话倒是能解释的通了,但他为什么要调查她呐? 今天要她死的人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他为什么出现的那么巧合?现而今他又消失了,这又是为什么,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 不能见人......那匕首! 如果他连面都不想露的话,那匕首还在火堆里,还有山洞里的血迹,这些依然会暴露他啊! 那他又为什么要消失呐? 难道会有人去处理那些东西,赶在警察之前...... 那她在浅滩处等着,算不算是无意之间帮了他。 好困...... 生病的时候果然不能想这些费脑细胞的问题啊! 被心里一直念叨着的人,此时正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并接受着程成的检查。 “我说,你何必去救那丫头,不知道你大伤初愈需要好好养着?”程成不客气的问候着。 一旁前来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殃及池鱼。 这一场景是程成医生每次给杭少爷治伤时候的必须场景,这时候的程医生的脾气也是最不好的时候,一旦引起了他的注意劈头盖脸的给你一顿骂是轻的。 程医生的地位是特殊的,似乎除杭少爷,谁的面子他都不给,就连大当家的他都敢骂,然而大当家也不敢怎么样,大家见着他那也是恭恭敬敬的,谁叫这是少当家的护着的人。 “她是宁洁的朋友。”宁洁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朋友,而且刘恋这人也还不错,他们几个人都不错。 “呸,我信了你个邪,你这一肚子黑水的人会这么好心?”程成见于然这没问题后,便收拾着工具,嘴里叨叨着,“小心着点玩,玩死了以宁洁那性子,你俩这辈子都没可能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也没什么可能性。” “滚。”于然斜眼看了眼程成,“他那里怎么样了?” 这个他说的是大当家,于赫。 “好得很。”程成嗤之以鼻,“走了。” 于然见程成离去的身影这才将视线落在一旁站了老久的人身上,那人也识相,于然一个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一看就是心腹。 那人上前一步双手将东西给奉上,嘴里道,“少当家,东西拿回来了。” 于然看了眼那做工精美的匕首问,“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这小子嘴太硬,还在拷问中。”那人面色有些难堪,是在为自己失职感到愧疚。 原本离去的程成停了下来道,“东西可别再丢了,下次可没那么容易拿回来,他可就给你留了这么一件东西。” 说完,抬脚离开。 程成说的东西正是那人手里拿着的匕首。 那匕首是于杭准备于然7岁生日的时候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于然的,寓意要于然保护好自己,可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于杭就出事了,这东西就也算是遗物了。 于然一直是随身携带的,带着那匕首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今天。 这还是第一次遗落,为了救一个人。 “你下去吧。” 那人将匕首放在茶几上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于然拿着那匕首也回房了。 他需要休息。 “叩叩叩~” 一串的敲门声把刘恋给吵醒了。 估计是来录口供的,想通这点后刘恋理了一下思绪便道,“请进。” 两警察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刘恋,其中一个警察抬着凳子放在另一个警察的身后,嘴里还恭敬道,“队长请坐。” 那警察坐定,另一警察在旁边站好。 队长? 这人是队长,来做笔录合适吗? 还是他别有用心。 一想到这一点,刘恋不由得坐直了身体,严阵以待。 “刘恋,高一生,成绩一般,初三在学校打架被劝退,挂了一学期学籍,后来考上了目前的这所学校。”那队长口中说出了她到目前为止的生平。 听到那件事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被子,这一幕被两个警察看在眼里。 火候到了。 “你认识行凶的人吗?” “不认识。” “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 “是不是有人救你?”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也不相信一个高一的女孩独自游出去几百米远,而且她还没受伤。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找到人。 “是的,但我不认识。” “还记得长相吗?” 一旁的警察连忙拿出速画板。 “不记得了,我当时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那浅滩那里了。” “你一直都在浅滩处没有离开吗?”警察皱着眉,直觉的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 刘恋刚要回答一阵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诧异的看着那队长。 做笔录带手机,这合理吗? 那队长显然也是没想到这茬,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不过尴尬也就是片刻的事情,正着脸色道,“抱歉,我接个电话,章勇你接一下。” 说着那队长就出去了,那个叫章勇的接过了队长的活,继续录着口供,刘恋也是忙着应付,没空去细想这些。 章节目录 第86章 这世界,温情多余凉薄! 这个警察显然是比之前的那个警察要好应付多了,至少气场没有那么强大,她撒谎都觉得心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那警察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可刘恋却明显的感觉到这警察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用录了,带回局里录去。”那队长看着章勇道。 啥? 她听到了什么? 带回去? 她是受害者啊,居然要被带回去。 “为什么啊?”她这也没犯事,为什么要被带回去。 那队长瞟了眼床上惊讶的刘恋道,“你在网上发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全是些乱七八糟的。 “......” 网上。 就只有阿兰那件事,她不就是吐槽了一下,为什么要抓她啊。 直到冰凉的手铐铐在手上的时候刘恋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来真的。 但是她还是一脸懵的搞不清楚状况。 那队长也是考虑到了她年纪小怕对她影响不好的原因就带她上了他的私车。 “我说,我现在还是伤号,你们这样会不会太没有人权了?”她还在生病当中,就把她带走了。 “我们来录口供的时候就咨询过医生了,你已经退烧了,现在只是有点虚弱而已,其它没有任何问题。”开着车的队长说着。 好吧,准备做的真充足。 “你女朋友?”刘恋看着那放在方向盘旁边的相片。 是一个穿着毕业服的女孩,手里还拿着毕业证书,笑容灿烂。 那队长看了一眼照片没说话,眼中泛着沉思。 见那队长没有理她后,她也没继续自讨没趣,几人沉默着,车子一路开向警局。 这是她第三次来警局了,第一次是初三那次,第二次是阿兰那次,第三次就是这次了。 好吧,她承认,与警局挺有缘的,特别是最近。 审讯室,还是那个队长来审她。 “你叫余白啊。”刘恋看着警察胸前的吊牌,咀嚼着这两字道,“名字挺文艺的,但你咋就这么严肃啊,像个小老头一样。” 在旁边监视的人,有些人忍不住的笑着,“这女娃厉害啊,居然敢调侃队长。” “胆子倒是挺大的。”章勇想了想这一路上刘恋的所作所为评价道。 审讯室内,余白没有理会刘恋的调侃,打开手中的文件直奔主题,“你之前是阿兰事件的目击者,我了解了一下你录的口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事后发表那样一篇三观不正的文章。” 说着余白将手中的文件推给刘恋。 刘恋看着眼前纸质打印出来的截图懵了。 上面的是她的ID,下面是些评论,都是些压抑的评论。 什么轻生、自残、对生活不抱希望的那种评论,看的她脑袋都要炸了。 这些,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当时只是替阿兰感到不值,吐槽倾诉一下而已,后来也没再登录那个账号了,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刘恋看着余白的眼睛,眼中全是不知所措,“我当时只是想倾诉一下。” “可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后果,那些结伴自杀的人要是真的行动了,你该怎么办?”余白眼中难得出现于心不忍的情绪,但有些话他必须要说,“你的余生将在愧疚和痛苦中度过,更甚至那些自杀人的家长找到你,会对你无尽的谴责,虽然他们的死你不是绝对的因素,但你的文字也许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只想宣泄一下,抱歉。”刘恋满脸愧疚,“我都是注册小号发的,没想到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 “宣泄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为什么要发在微博上,微博这么大的一个社交软件,每天的人流量这么大,被那些人注意了,想不火都难。”余白像个长辈一样对刘恋敦敦教导。 那些厌世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厌世的人关注,结果就会是让本来都是一盘散沙的人聚集在,从而变成一个不可收拾的结局,最终很多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抱歉。”现在除了道歉,她无话可说。 她宣泄完了之后就没有关注这个事情了,现在想来,当时的她确实是太偏激了,沉浸在阿兰的死亡之中无法自拔,没有听取美姨的教诲,笔下生诛的发表了带有浓重个人感情色彩的文字。 这是她的错,她该接受惩罚。 “刘恋,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不该带有个人色彩的去评判一件事,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没有参与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们带你过来不是想给与你什么惩罚,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个问题。”余白看着白织光下带着病容的刘恋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该做的,生活积极向上是每个人该做的,这个世界,温情多余凉薄。” 说完,余白帮刘恋将手铐解了便出去了,让她静静。 终究是太年轻,心态不稳。 也正应为是这样,才叫青少年啊! 可不是所有人都跟那个人一样。 这时余白想到了那个站在雨里、船上,身着白衣,一夜未眠的少年。 那是个心性坚韧,心怀大志的少年。 算算时间,他也该来了吧。 这不,余白刚出去,就见着前来保释的季江和那一群人。 见此,余白挑了挑眉。 “警官你好,我们是刘恋的家长,想知道刘恋到底犯了什么法。”军哥冷静的问着余白,这让余白有些吃惊。 见他们是一群人,他还在想他们会不会是来撒泼的,没想到,很有教养。 “刘恋在网上发布了一篇厌世的文章,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对社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念及未成年,事态也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只是带过来问话,顺便关注一下这孩子的心里健康。”余白的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们。 “哦,那现在可以放人了吗?”美姨焦急的问道,她这从刘恋出事到现在都还没见上一眼,自是焦急的,问的话也难免让余白觉得美姨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87章 加了微信的陌生人 不过余白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笑着道,“你们先去办手续吧,等录完口供就可以回去了。”之前的口供还没有录完,这道章勇估计也快录完了吧。 “那谢谢警官了。”美姨说着拉着军哥就去办手续了。 季妈妈见状便对季伯父道,“我们去买点水吧,这一路从九溪到医院再到警局赶的连口水都没喝。” “是啊,一听说人找到了,就着急忙慌的赶了过去,谁知道扑了个空,这又气都没歇一口的往这儿赶,可是累死了。”季伯伯连忙搭腔,与季妈妈一唱一和的走了。 余白听着这话笑笑没说话。 这两位老人家是在说他没顾忌刘恋还在生着病就把人给带到警局了。 季江看着二老与余白擦肩而过的背影,歉意的说着,“额,我爸妈护短。” “没事。”余白笑着看着一脸无奈的季江,“我们咨询过医生的,没任何问题我们才把人往警局带的。” “我问过医生了。”当时他出去买粥了,回来就没见着人,问了医生才知道被带走了,正好那时家长们也赶到医院了,所以便一道过来了。 这小子的戒备心也太重了吧,这样一说表示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啊。 “给刘恋买的?”余白也没介意的指了指季江手里拿着的东西又道,“挺用心啊,还装在保温桶里。” 对于余白的调侃季江没说话,见此,余白又道,“刘恋挂学籍那会儿是不是你小子在跟她补习啊,据我所知之前那丫头的成绩可是一塌糊涂,而那时候你也取消了一切无关紧要的活动,这才让刘恋第二学期上学时的学习进度还能更得上。” “为什么不是请家教。”季江面色平静的说到。 “什么样的家教把她每科成绩都教的不相上下,而且我听说你有个外号叫天才,所以就联想了一下。”余白点了根烟放松的靠在墙上。 “这种无端的臆想也是你的破案手段之一?”季江坐在余白的对面,看着此时有些丧的人吐出两字,“无聊。” 虽然他是推测对了,但这没表示他就要承认。 “小子,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向是警界破案的经典语录好吧。”余白看着烟雾缭绕中的盛世美颜吐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后来刘恋被禁武了。” “每个警察都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吗?”季江冷眉,“这似乎跟案件毫无关系。” 不想说? 刘恋也是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会不自主的慌了神,可都似乎不愿多提。 “那换个话题?”小小年纪,秘密还挺多的。 “那匕首被劫了。”余白懒散的眸子此时紧紧盯着季江,像狙击手看着目标一样,“我想你该知道点什么,跟我说说。” 这小子从在山上看到匕首印子的时候就有事没说,而在给刘恋做笔录的时候,她也没有全部交代。 他们暗自去收山的人发现了那个山洞,只看到了粉饰的痕迹,其余的什么都没查到。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操控着,只让你查到认为该让他们查到的,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是他调到这里几个月遇到的第二个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案子,第一个就是闽南街的血洗案。 他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微妙的联系,而季江和刘恋这两人将是一个突破口。 “不知道。”季江目光坚定的看向余白。 余白见此笑了,掐灭了手中的烟,掏出手机道,“加个微信,交个朋友。” 季江皱眉的看了眼笑着的余白和递到面前的手机,手机上是二维码。 他有预感,他要是拒绝的话,往后这人估计会经常出现在他眼前的,为了省掉麻烦,季江无奈的拿出手机加了微信。 “你叫什么。”备注的时候他才想起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季江。”少年特有的音质带着点点青涩感,清澈的响起。 余白一边备注着一边赞道,“这名儿好啊,跟你很配。” 季江嫌弃的看向一边。 还第一次听见这样夸人的,敷衍。 “季江。”录好口供的刘恋这时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他俩在这儿。 刘恋看了眼靠在床上的余白,又看向季江道,“你俩认识?” “才认识。”余白笑着。 “不认识。”季江拉着刘恋在旁边坐好。 余白惊讶,连忙道,“才加了微信。” 这小子什么情况? 见过这么多面,相处那么久,还一起破过案,这还刚加了微信,这怎么就不算认识了? 刘恋听着俩人截然相反的回答也是有些无语,一脸懵的看着季江,满眼写着两个大大的求解俩字。 “不知道叫什么,是个加了微信的陌生人。” 还有这种解释? 余白看着季江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些。 这算不算是强行解释。 他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季江又道,“吃点粥吧,现在还热的。” “哦。”刘恋乖巧的应道,像个坐等投喂的婴儿。 季江细心的把保温盖拧开,将餐具递给刘恋,刘恋闻着那粥香贪婪的深吸几口赞道,“好香啊。” 接过餐具便开始大快朵颐。 这饿得久了,就连吃素粥都是吃肉的味道。 余白看着那俩人和谐的样子,微微皱眉,刚想说的话都没心思说了,“我还有事,先忙了。” “嗯。”季江冲这余白点点头。 “慢点吃,又没人抢你的,饿死鬼投胎啊。”季江宠溺的摸着刘恋埋着的头颅。 刘恋含糊不清道,“你饿这么久试试,当时我都以为我是被饿晕的。” “吃饭,别说话。”季江原本摸着她头的手一下子就变成敲爆栗了。 刘恋抬头凤眼怒瞪,双唇紧抿。 不过这次她倒是学乖了,知道要先把东西咽下去。 “你怎么这么暴力啊!”刘恋不满的嘟囔,“谁叫你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我的。” “我那是在考验你,谁知道你有没有记住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季江身子往后一靠,说的一本正经。 章节目录 第88章 风流才子 “下次我也这样整你。”刘恋摸着被敲的地方轻轻的揉着。 季江目视前方,“你没机会的。” 侧头看着一脸御姐却很是呆萌的刘恋,一笑,“我吃东西的时候是不会说话的。” 低级的劣性趣味。 刘恋抱着保温桶,别着嘴在心里不满的咆哮着。 季江见她这像个生气的包子的模样,忍不住上手继续揉乱她的头发,笑着说,“快吃吧,等下凉了。” 刘恋很有脾气的将保温桶往季江怀里一搁,扭着头道,“不吃了。” 头发乱糟糟的,那模样像个傲娇的土拨鼠一样。 看了一眼傲娇的刘恋,又看着怀里没剩多少粥的保温桶,笑着道,“不吃了?那我扔了。” “你......”刘恋扭头与季江对视,却一眼看到季江那泛着细碎光的眼眸里,那眼眸中透着揶揄,嘴角挂着笑,一时间看的刘恋有些词穷了,吞吐着道,“给我。” 说着,却是上手了。 行为说的算是粗鲁的一把将保温桶从季江手中抢回自己手中,拿着勺子狠狠的往嘴里塞了口粥。 几个呼吸后,才狠的瞪着季江道,“不许笑,眼睛也闭上,什么时候正常了再睁开。” 笑的这么开心干嘛,勾人魂啊? 是要一改高冷的形象,做起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才子? 看着真是碍眼。 焦躁。 想着刘恋又是狠狠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粥。 多吃点,有助于平复焦躁的心情。 季江撑着头,靠在椅子上,看着刘恋这一副要跟别人干架的样子,没说话。 面上倒是没笑了,眼里也没有那泛着细碎的光,俨然一副高冷的样子,和平常无二。 远远的季妈妈和季伯伯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季妈妈拉着季伯伯调头就走了。 可没过多久,美姨和军哥就办好手续回来了,也是远远的就看见这幅画面。 二老也是一愣,但却没有像季妈妈和季伯伯那样调头就走。 突然想起上次他们两人跟恋恋上思想课时恋恋说的话。 还记的当时恋恋说,她和季小子是互不喜欢的。 那这...... 两人互看了一眼后,向坐着的俩人走去。 “恋恋啊,你这怎么瘦了。”美姨快步往穿着病号服的刘恋走去。 原本正在有些出神的季江,听到美姨这话后连忙不动声色的坐好。 而刘恋听着这人未到,声先到的人,表示头疼,“美姨,哪有瘦啊!” 就一天一夜没吃而已,就瘦了......她表示从头到脚一点都不相信好吧。 “瘦了,你看看这黑眼圈啊,这怕是连个觉都没有睡好吧。”军哥也跟着美姨瞎说起来了,“走,咋们回家,叫美姨给做好吃的补补。” 好吃的! 刘恋瞬间就被这几个字给吸引住了。 美姨做饭是真的好吃,但是平时她都不怎么大显身手的,就做一些家常小菜,她都好久没喝到美姨炖的老鸭汤了。 “我要喝老鸭汤。”刘恋一脸馋样的冲美姨道。 美姨无奈的笑着点点刘恋的鼻头,嘴里宠溺道,“馋鬼。” “还要大闸蟹和白砍鸡。”刘恋挽着美姨的手臂,撒娇似的顺杆往上爬。 军哥敢要回答好的时候,季江这时道,“你不是还要控制体重,还有你才退烧。” 刘恋皱眉噘嘴,却是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语言。 可恶,她不就想趁着美姨大展身手的时候一饱口腹之欲嘛,干嘛这么较真。 美姨,军哥看着两人的互动,只摇头笑了笑。 “是啊,恋恋,等你好了再叫美姨给你做好吃的。”军哥出来打圆场,“走,回去说,别在这儿妨碍人家工作。” 刘恋白了一眼季江,将手中的保温桶塞在季江怀里,挽着美姨的胳膊临走前还对季江办了个鬼脸。 一旁的美姨不禁笑骂,“多大了,还搁那儿较劲,跟小孩似的。” “在美姨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刘恋撒娇的将头搁在美姨肩膀上卖了个萌。 “季小子,别愣着啊。”军哥停下招呼了一声季江。 “哦,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说着季江将保温桶收拾好,大步追了上去。 几人和谐的画面看在拐角处余白的眼里,只见他笑着点燃了一支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们出来了啊。”季妈妈和季伯伯提着水果正要往警局里走去就看见出来的一群人,连忙停下招呼着,“恋恋,来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这是洗过的。” “谢谢季妈妈。”刘恋接过季妈妈递过来的美人子,随后甜甜的道,“好吃。” “好吃多吃点。”季妈妈将袋子里的几串美人子连带着口袋都递给刘恋,“路上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回去给你做几个清淡爽口的菜,等过几天你再给你做好吃的。” 季江在后面无语看天。 又要开始了。 “我还在这儿呐,你就不能收敛点,成天就知道拐我家闺女。”美姨听季妈妈这样说立马就不乐意了。 旁边的两男士表示什么都没听见的欣赏起这警局的风景来了。 刘恋吃着美人子也表示无语啊。 听季妈妈那话一说出口,她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 季妈妈格外喜欢她这个无敌美少女,再加上她从小就亲季妈妈些,所以美姨对她的占有欲就格外的强烈...... 都怪这该死的魅力啊,惹得二老都为她争风吃醋! 季江要是知道她此时的想法的话估计一个冷眼就过来了。 “今天恋恋该到我这儿吃饭了。”季妈妈也不甘示弱。 美姨一笑,有些得意,“但是是我先跟恋恋说的,而且恋恋都同意了。” 季妈妈略带责怪的看着刘恋,表示不相信,“恋恋是这样的吗?” 正在吃美人子的刘恋有些懵的看着季妈妈,不知道这战火怎么就漫延到她这儿了。 但是她确实是同意了的啊,她也没办法,谁知道今天季妈妈也说要跟她做好吃的。 “你们烦不烦,一起做不就好了。”季江无语,有些烦躁的说着。 真是搞不明白,每次都这样吵嘴,有意思吗?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只想单纯教书的陈和 “不好。”俩人一致开口目光有些凶狠看向季江,搞得季江既尴尬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都是长辈。 刘恋在一旁看着季江被怼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莞尔一笑,季江看着刘恋这幸灾乐祸的样子,一个冷眼就横了过去。 “好了,两位美人一起做美食吧,我们两家今晚一起吃吧,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刘恋挽起俩人的手臂,一左一右的离开警局,对后面的几人吆喝道,“走了,天都要黑了。” 几人这才离开了警局,两位美人开车去买食材,剩下的几人便开车回去了。 学校组织的活动也结束了,姜阳跟季江打电话说他们两个的行李他已经给拿到他俩的家门口了,现在人也在他们家门口,说是要管他晚饭。 接下来紧接着就是中秋,放假三天,这一次学校组织活动,完了之后还放三天假,可不是玩的简直不要太嗨。 有的家长对学校组织的活动还是颇有微词,说是耽搁了孩子的学习时间,特别是高三孩子们的家长,反应较为激烈。 不过在学生回家没多久后家长们都陆续的接到了来自自家孩子生活导师的回访电话,生活导师在电话里向家长们说了学校组织这次活动的意义所在。 主要是教育界实行的新型的教育方式,学校怕学生们不适应,特别是高二和高三的孩子们,这次组织活动的主要原因就是让导师和学生们磨合,也是为了以后导师制执行起来能更方便,避免在今后的学习中师生不合从而导致学生学习下降。 一番回访下来后,家长们算是理解了学校的良苦用心,而此次学校组织的活动也算是圆满结束,学生和导师之间的磨合更是完美契合,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其他问题。 校长看着教师群里的反馈,脸上是笑意连连,但随即注意到陈和老师添加好友的信息弹了出来。 校长看着这个消息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陈和老师的好友请求。 刚一同意陈和就发了条消息过来。 ‘校长,我回访了刘恋家,目前人没什么大碍,家长也随和没有责怪我们失职。’ 这个陈和祖辈世代教书,是个书香门第的孩子,他对这孩子印象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辛苦陈老师忙上忙下的这才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这件事陈和处理的很好,他带的几个学生也没有走漏风声,以至于这件事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知道,这才让秋游顺利的举行下去的。 ‘那是大家配合的好,校长,我这还有事,先忙了。’ ‘去吧。’ 陈和告知事情结果后便以有事为由结束了这段对话,校长又哪里不知道陈和的意思呐,便也顺着台阶下了。 只是在对陈和的印象当中又多了一条,那就是他不善交际,或者是不愿交际。 生活在这世上,这个圈子中,这是缺陷啊! 刘恋家原本是两家人的聚餐,这道又多了个人。 看着姜阳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和季江做在沙发上看书形成鲜明的对比,刘恋将榨好的果汁放在俩人面前,自个儿也拿起了‘好久’都没碰的手机。 姜阳趁着游戏人物的死亡这才抬头看了眼刘恋,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口赞道,“这身衣服看着是比那病号服好看多了。” “难道我穿病号服不好看?”刘恋危险的眯着眼看向姜阳。 这时候的女性生物是绝对不能说她不好看的,不然你就会死得很惨,看刘恋那表情就知道了,姜阳这个作为万花从中过的人哪能不知道呐,于是连忙挂着招牌的笑容夸道,“好看啊,只是现在的这套衣服更能让人眼前一亮。” “真的?”面对这个油嘴滑舌,每个正形的人她表示很怀疑。 姜阳连忙放下杯子正色道,“那肯定啊,难道你对自己颜值这么没自信啊?” “不说了,我这都被队友骂了。”说着连忙拿着手机专心打游戏去了。 刘恋看着专心致志打游戏的姜阳,只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姜阳,太不靠谱了。 “季江,你说要不我们把宁洁也叫到家里来吃饭吧。”她的这件事宁洁和姜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他们吃饭也是应该的,而且既然姜阳都来了,也没有道理不叫宁洁的。 “你叫吧,反正美姨和季妈妈每次都会做很多菜。”季江翻着手里的建筑学方面的书。 这说得都是什么话啊,显得多没诚意。 刘恋瘪瘪嘴没再搭理季江了,而是翻动着微信列表,找到宁洁编辑了一条邀请她来家里吃饭的消息,检查了一下消息无误,便发出去了。 完了之后,抱着手机想了一下,从列表中找出于然的微信。 ‘你伤怎么样了?’ 消息编辑好后,再三的想了一下,还是发送出去了。 作为她的救命恩人,关心一下他的伤势,他应该会搭理她的吧,他们这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 没一会儿手机就震动了一下,这代表有人跟她发了新消息。 刘恋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是宁洁的消息,不知怎的,刘恋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下次吧,我要陪我爸爸吃饭,(* ̄▽ ̄*)(微笑)。’ ‘那好吧,下次单独请你。’ 末了,又补了一句。 ‘你知道吗,你错过了一次美食盛宴(坏笑)。’ ‘最近我减肥(嘿嘿)。’宁洁秒回。 ‘......’ ‘去你的吧。’刘恋给宁洁发了一个去你的吧表情包过去。 自古,美食和减肥就是天敌,而她作为一个吃货,对于宁洁的话她表示坚决站在美食这一边。 这世界,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完了后,刘恋便扔下手机进厨房帮忙了。 临近吃饭的时候,刘恋这才得空去看手机,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 点开微信,是于然发过来的,就简短的几个字。 ‘你处理的不错,已无大碍。’ 就短短的几个字,刘恋也是看的微微笑起来,正好被一旁的季江看到。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一人单挑他们全部 ‘其实该我谢你才对,是你救了我。’ “恋恋,过来帮忙端菜啊。”美姨。 “马上来。”刘恋将消息发送后便把手机扔沙发上去帮两位美人端菜上桌了。 季江见刘恋走后看了眼那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几秒后,还是继续看书了。 一旁游戏玩得太嗨的姜阳,倒是没有注意到这边,只听到了美姨叫刘恋去端菜,随即他快速的在游戏公屏上敲下一句话,速度点,我要吃饭了。 没成想,他发到世界公屏上去了。 敌方的见到他这样发一下就不乐意了,立马扣字开怼。 ‘想吃饭?没门,窗户都没有。’ ‘一点竞技精神都没有,吃饭哪有游戏刺激。’ ‘兄弟们,冲鸭,坚决不能让他去吃饭。’ 友方的人,特别是姜阳的好友,都表示惊讶。 这一向打起游戏来,可以打上三天三夜不吃喝拉撒的人居然说要去吃饭? 见鬼了? 这下,友方的公屏也炸了。 ‘兄弟,你要去吃饭?’友方路人。 ‘嗯,快点结束。’姜阳。 ‘......这么久不见,感觉我都不认识你了。’老二。 姜阳看着友方公屏和世界公屏上的英文,笑了。 想了一下,他最近确实是变了。 ‘快点打吧,真要吃饭,不然等下我退出游戏你们可别怪我啊。’姜阳。 ‘我晋级赛......你要是敢退游戏,你信不信我飞过去打你。’老二。 ‘那快点打。’姜阳。 姜阳知道他的这个朋友卡在这里快有一个多月了吧,正好今天他无聊,便把他们给叫了起来打游戏,他要是等下退游戏的话,以他那朋友的性格,小心哪天他就暗搓搓的出现在你身边,然后就是一板砖...... ‘那好,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了。’一直沉默无言的人发话了。 ‘老三,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居然敢喷我们。’老二。 ‘是啊,老三,你这实力没发挥出来啊。’姜阳也发言说着。 ‘才完事,休息了一下。’老三。 姜阳看着这字眼,突然间觉得有点刺眼。 ‘你小子,说吧,在哪里搞的妞。’老二。 ‘收敛点,小心死女人身上。’姜阳。 什么时候,开始见不惯这种事了,大概是在认识她的时候吧。 那些慌乱的生活,那些‘志同道合’的人,他变得和他们不一样了。 ‘知道了,老大。’老三。 老三拿出了他真正的实力,加上姜阳也不弱,只有老二有点菜鸡,再加上其他的路人也不拖后腿,很快就让对面见识了什么叫做实力差距。 几次团灭对面后,打得对面哭爹喊娘叫爸爸,姜阳这边直接无视公屏带着人一举端了敌方的老巢。 游戏结束,胜利的字眼出现在屏幕上。 姜阳也直接退出了游戏。 没过几秒,那个叫老二的就在群里道,‘老大,我睡了。’ 另一个叫老三的也说道,‘老大,你啥时候回来看我们啊,兄弟伙们可想你了,都说等你回来非要把你灌趴下,然后跟你找几个妞让你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是啊,老大,你现在是不是男人啊?’ ‘我觉得我们最失败的事情就是没有让老大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就放他回去了。’ ‘就是,就是,谁能想到咋们万花丛中过的老大居然还是个雏。’ ‘老大那是海量好吧,灌翻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们都要向老大看齐,一个人就把我们全给干趴下了。’ 姜阳看着后面一长串的评论,想到了欢送会。 可不就是一人单挑他们全部嘛。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想把他给整趴下,然后给他床上塞人。 他们知道他要走后,欢送会上跟疯了似了,就知道敬酒,连好些不喝酒的都来凑热闹。 可是把他给收拾惨了,直接喝到天亮,把他们喝的七荤八素的这才放过他的。 再加上当天又要赶飞机,他又连忙赶回住宿去洗澡换衣服,不然他这酒气熏天的样子,能不能上飞机还两说呐。 还好他喝酒不上脸,这才如愿上了飞机,粉碎了他们想把他灌醉的想法。 下飞机后,管家来接的人,他直接在车上就睡过去了叫都叫不醒,后来是几个仆人把他给抬到卧室的。 睡了一天一夜被饿醒了,浑身酸软提不上劲,东西也吃不下,吃进去就吐出然后勉强喝了点水和粥便又倒头睡了。 一共睡了三天三夜,据说中间家里的那两只来看过他,气的跳脚,直骂他败家子。 当然这些他睡着了,并不知道,是管家告诉他的,这也是后来他会被强制性的要求抽签决定学校,而且还断绝他一切经济来源的重要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家里人知道他在国外仗着是天才的原因就不好好上课,成天胡作非为,为非作歹,限制他消费,他就想办法挣快钱,可偏偏他在国外,家里的两只不好管教,这才把他给召回来的。 当然当时他是不想回来的,他在那边有人手,根本不会担心钱不够花,但偏偏家里的两只跟他说,他要是不回来的话,百年后,财产全部捐献,一分都不跟他留。 好吧,他承认,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就怂了。 他虽然有能力但是这么多的财富,他也是要挣好多年的,再加上以后的市场只会更加的百鸟争鸣,他从头打拼的话,要有如今家里的财富,怕是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了,就连家里的发迹也是爷爷那辈正好碰上了那个时代。 而他作为商人的后代,一眼就看清了形势,乖乖的听从安排,回了国。 就连欢送会上他那敞开了喝的样子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向家里的两只挑衅,二是向他们妥协。 最终挑衅的结果就是将他所有的卡给冻结了,让他靠自己的能力挣钱。 他本来想挣快钱的,但是由于没有路子,再加上一直游走于法律的边缘,便也歇了心思。 而且家里的那两只也派人监视了他的动向,他敢保证只要他敢找快钱的话一定会被家里那两只抓起来送进去的,说不定警察还会送他们一面锦旗的。 章节目录 第91章 出神时把脑子丢掉了 想想,还真是荒唐...... 家里那两只对他也是真的狠,说什么富不过三代都是因为没教育好晚辈的原因—— “吃饭了。” ...... “姜阳?” 刘恋看着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看着手机的某人,表示疑惑。 这人聋了,听不到她说的话? “姜阳?” 刘恋蹲在一边,手在姜阳的眼睛面前来回晃动。 可某人走神了,眼珠子都完全不带转动的。 好吧。 “吃饭了。”刘恋狠狠的推了姜阳一把,双手环胸的站在呐看着某人撞向沙发扶手。 身体的疼痛,果然让姜阳‘活’过来了。 姜阳此时被沙发扶手撞得有些小小的头晕,迷糊的望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刘恋问道,“干嘛?” 他那里得罪她了。 看着此时一脸懵懂无害的姜阳,刘恋内心没有丝毫的歉疚,一脸不满的道,“你神游宇宙啦?叫好几声魂都唤不回来。” 说完便‘盛世凌人’地走了,没一会儿便停下侧身看向坐起来了的姜阳道,“吃饭了。” 虽然作为主人这样对客人只不礼貌的,但她也没有那么温柔的脾气去一遍遍的叫他,直到叫应。 “好的,马上来。”姜阳笑着,和平时那种挂着的招牌笑容不一样,这笑得温暖又治愈,简直都不像他了。 这不会是出神把脑子给丢掉了吧。 慎人。 刘恋一脸嫌弃地走了。 姜阳将刘恋嫌弃的样子看在眼里,笑着没说话,拿起手机看到还在盖楼的群消息回到,‘等什么时候老三戒掉女人我就回来看你们。’ 群里看到这段话后,死一样的安静了几秒,随后就炸开了锅,全都是叫老三出家当和尚的英文字眼。 看到这些姜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一群人还是很可爱的,而这一群人也是有趣的紧,现在看来回来也没什么不好,认识这么一群有趣又好玩的人,未来可期啊。 所有人全部入座后,便开始动筷子,而此时刘恋则拿起手机道,“等会儿,我拍个照。” 大家举着的筷子便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有的速度快的也会夹着肉没敢动。 “你干嘛?”季江有些不快的问着。 看着这些色香俱全的菜,大家都是食欲大动,而她却在这时候叫停,不是硬生生的折磨嘛。 再加上季江光忙着照顾她了,一天都没吃饭,就刚才吃了点水果,早就饿了,所以这才不快刘恋这一举动。 可刘恋这时候没工夫跟他掰扯,而是招呼道,“就这个姿势,别动,我跟宁洁照张相,馋死她。” 几位长辈一听是给宁洁照张相片过去大家脸上都笑得和蔼不少,看来宁洁在长辈面前的印象是很好滴,个个都笑靥如花的,除了季江板着个臭脸,其他人还是很配合的照了那么几张。 等刘恋这完了后,才开始正式动筷。 刘恋则是将之前照的美食的图片和后来又照的大合照一股脑的全给宁洁发了过去,后面还附带了一句。 ‘嘻嘻,后不后悔。’ “快吃饭。”季江拿了刘恋的汤碗跟她盛了碗老鸭汤。 刘恋放下手机接过季江递来的汤,不情愿的道,“知道了。” 姜阳看了眼两人的互通没说话,尽情的享受美食了。 不得不说,美姨和季妈妈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欲罢不能,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多热闹,吃饭香的原因,但他的直观感受是超级好吃的。 在大家享受了一场美食盛宴后,男人们自觉的收拾桌子洗碗去了。 姜阳在一旁觉得很是惊奇,军哥和季伯伯也是社会的精英份子了,如今却在这儿分工明确,熟稔的收拾残局,而且还其乐融融的,没有丝毫不情愿。 在这里姜阳就很羡慕这样的氛围了,夫妻生活和睦,家庭氛围温馨,这大概是很多普通家庭所期望的生活吧,就连他都有些沉浸在这样舒适的氛围里了。 这样的生活现状也称得上是百里挑一了吧,可这两家都是这样,而且邻里关系也是极好,就像一家人一样,这靠的不仅仅第两家认识朋友这样,更是细致到了生活的每个细节里才积累了这些情感,最终演变成这样的现状。 温馨,舒适,有教养,有深度。 “美姨,季妈妈,我就先回去了,家里几天没住人了要回去打扫一下。”军哥和季伯伯还在收拾着桌子,美姨和季妈妈弄了果盘,泡了茶在客厅看电视唠家常,姜阳这时也起身告辞了。 美姨见姜阳这样说也没做挽留,只道,“这天黑了,回去路上小心,季江你送送姜阳,你这孩子一个人在家里啊?” “嗯,我爸妈他们不在这边住,他们在潮海,我也是因为在这边上学所以住这边。”姜阳不由自主的对美姨尊敬的回答。 “这样啊,那你放假多来和季小子、恋恋他们一起玩啊,美姨也给你做好吃的。”美姨笑着回道。 “是啊,平时他们两个就宅在家里学习都不怎么出门,你来正好叫上他们一起出去玩,成天宅在家里人都发霉了。”季妈妈也嫌弃的开口道。 刘恋听着这话在心里不满的叨叨,也不是她不出去玩的,是季江布置的作业就要了她半条命,哪还有时间出去玩,一闲下来就恨不得躺在床上睡它个三天三夜。 读书果然是最累的事情,无休止的压榨你的脑细胞,直到你大脑当机,像季江这种越学习大脑越好使的怪物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非人哉! “有时间一定会上门叨扰的,我对两位美人的手艺那是食之难忘的,再这样下去我的胃都要被两位养叼了。”姜阳学着刘恋对两位长辈的称呼再配上一张帅脸和泡了蜜的话,一下就把两位长辈给逗笑了,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那一嘴蹩脚的普通话。 “你看,这小子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哪像那俩孩子一个劲地跟我们添麻烦。”美姨笑着看向季妈妈,季妈妈也是抿嘴笑着喝着手里的花茶。 哪有添麻烦,他们很省心的好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气成包子的刘恋 她姑且就不说了,季江那简直就是没操心好吧,从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对自己的人生那是规划得满满的。 “好了,别拉着人家唠了,再说下去这孩子也别走了留下来跟季江作伴。”季妈妈怪嗔着美姨,美子就是这样,话匣子打开了是收都收不住。 正好季江这时也走过来道,“我看外面下雨了,挺冷的,美姨你要是再唠下去姜阳还是别走了。” “那下次聊,看你这孩子穿的挺少的,快回去吧,可别着凉了。”美姨这才止住话匣子。 “好的,下次聊。”姜阳礼貌的道别,至于军哥和季伯伯还在厨房便就没去打扰,直径和季江在玄关处拿着伞出去了。 刘恋送至电梯门口,趁等电梯那会儿刘恋道,“谢谢你啊,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帮我买包子了。” “这么好。”姜阳玩味的笑着,看着那一脸真诚道歉的人道,“愿赌服输,我这人从不欠债。” 电梯来了。 “走了,晚安。”姜阳向刘恋挥挥手。 季江这时对刘恋道,“回去看语文,等下我回来抽背。” 说完便潇洒的进电梯了,而正要反驳的刘恋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和里面的几个乘客终究是将话咽回了肚子里,负气的进屋回房了。 真是气死她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她现在还是伤员啊!!!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出去玩还遇到那些糟心的事,回来还生病了,关键还不能享受美食,看着他们吃的那么嗨,而她只能吃清淡的,虽然也很好吃,但是和肉终究不一样啊,这下季江那个大魔头居然还要压榨她的脑细胞去背课文......她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或者拿根面条上吊。 这边刘恋拿着课本怨天怨地,季江那边要平和很多。 俩人出了电梯姜阳才笑着问道,“你跟刘恋说什么了,看着她那气成包子的样子真的好搞笑。” “叫她学习。”季江在屋檐下撑开伞往雨幕走去,姜阳紧跟其后。 “那一直吃素看着我们大鱼大肉的感觉怎么样?”这小子可是全程陪着刘恋一直吃素,这坚定的意志他都不得不佩服。 美姨和季妈妈的手艺那是没的说的,也只有季江这样自制力强大的人才能克服美食的诱惑。 姜阳调侃的声音伴随着雨滴的声音一同传进季江的耳朵,对此季江只给了姜阳俩字,“话多。” “无趣,还是刘恋好玩些。”姜阳瘪瘪嘴,长腿快走两步与季江平行。 “刘恋失踪这段时间发什么些什么,你和宁洁都知道些却不告诉我,不仗义啊。”当时几人的谈话他听的迷迷糊糊的,然后宁洁的情绪就很不稳定,见此他也就没问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他们可是朋友。 “她和于然在一起,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没问她。”季江看着前路的灯火和雨幕眼里藏着深邃。 “于然?他也搅和进来了。”姜阳皱眉,“当时警察来跟我录口供的时候也没听说啊?” 姜阳突然惊讶的看着季江,“你们隐瞒了。” 除了他这个不知道的人外,他们三个人都向警方隐瞒了这件事。 “为什么?”他搞不懂,于然是见不得人? 既然他们没说这个人,说明这个人对刘恋没有恶意,甚至还帮了刘恋,那他们为什么要隐瞒? “于然,他混黑的。”季江平静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那宁洁? “宁洁她也知道这个于然混黑?他们是什么关系?”姜阳突然想到她和刘恋的打赌内容,当时知道是宁洁和于然是同学,后来宁洁那样的乖乖女毫无征兆的逃课,就在于然走后不久。 这样想来看来俩人有着很深的纠葛,不然当时谈话后宁洁不会情绪失控的那么严重,但俩人面上看着又不熟的样子,而且于然还约刘恋去吃饭,这不符合逻辑啊。 难道—— 于然是甩了宁洁? “我怎么知道,自己去问。”季江打断了姜阳的思绪。 姜阳一脸八卦的看着季江道,“你说于然和宁洁之前是不是情侣关系,后来于然甩了宁洁,但宁洁依然喜欢这于然,所以才会在知道于然出事后会这么失态。” 季江看着眼前的小区门口,然后站定瞟了眼姜阳,“不知道,但我知道宁洁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八卦她的话,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阳皱眉,无语道,“宁洁是校花啊,而且是美貌与智慧兼得的美女,这样的人被甩了,你都不带好奇的吗?” 明明是一个年龄的,为什么他总有种和季江不是一个年龄阶段的感觉。 “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季江都懒得和姜阳掰扯直接转身走人。 姜阳看着季江快步走在雨中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门闸,无语了。 这人,不这么高冷会死啊!除了对刘恋之外的事情有情绪浮动会死啊!对他温和点会死啊!虽然他不是刘恋。 姜阳一路在吐槽季江中回家了,而被吐槽的人正快步往刘恋家赶去。 季江回来时候,刘恋正在捧着课本昏昏欲睡,见此他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一股雨露的湿润感往刘恋这边漫延,一下就惊醒了,看向旁边的人道,“衣服脱了。” 季江照做的将外套脱了,边脱衣服边问,“背得怎么样了?” 刘恋侧头仰看季江道,“差不多了吧。” 对于学习这点,她无条件屈服于季江的魔爪之下。 “哦,那就不看了。”季江将外套搭在椅子上,人也随即坐下。“跟我说说,从你遇险开始。” “啊?”刘恋不解。 这是不抽背了?这不是在玩她吗? 既然不抽背,那叫她读什么,逗她玩? “你骗我?”刘恋攥着拳头,彰显了她此时的愤怒。 “嗯,没我看着,谁知道你会不会认真复习。”季江看了眼那攥着的拳头不以为然。 “......” 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让她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优秀! 章节目录 第93章 砂糖 “喝水。”季江将一旁的水递给刘恋。 刘恋接过猛的灌了一大口,把课本狠狠的合上,还剩有水的水杯搁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然后便是起身一头躺在床上。 “不许生气。”季江见刘恋这明显和他作对的样子严肃的说道。 刘恋翻身将头埋在被子里道,“为什么要听你的。” 闷声的话传来还是带着浓浓的反抗的味道。 而季江的注意力明显此时不在这上面,只见他盯着那一抹白。 刘恋翻身时露出的一抹白皙的腰肢。 她穿的粉色的衣服,此时的那抹白看起来白里透着粉和那粉色的衣服相互衬托,然而在季江眼里看起来就有些刺眼了。 他皱着眉道,“坐起来,在床上躺着像什么样子。” “不要。”躺着多舒服。 “起来。” “我不起来。” 没法,季江只好动手了。 拉着像死鱼一样躺着的刘恋,试图要把她给拽起来,可他想错了。 刘恋一个用力将不注意的季江也给拉来躺着了。 季江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有些累,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是刘恋不听他话产生的无奈感。 “一起躺着吧,这样多舒服。”刘恋还是趴着的,说话闷声闷气的,却是没有赌气的感觉了。 “我们有好多年都没这样躺着了吧。”说着刘恋松开季江的手坐在床上,双手捏着季江的脸道,“叫你欺负我,看我怎么揉捏你。” 说着手上已经是将季江的脸给戳圆捏扁了。 而季江这躺着的视角里,看见刘恋在笑,眼睛弯弯的,头发也凌乱的散落了些许,脸上温热的手在肆意着,然后心跳很快。 “嗵嗵嗵嗵嗵的。” 有回响,在脑子里炸开来,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下意识的翻身将坐着的刘恋压倒。 心率还在持续上升,回响也越来越大,季江看着一脸惊讶的刘恋一下清醒了。 坐直身体道,“不要随便揉捏我的脸。” 说话间,脸上还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刘恋给捏红的还是季江心虚了。 “切,这越长大还越傲娇了,捏你脸怎么了,我捏的还少了。”刘恋坐起来将腿放在床边,人又躺下去了。 末了,还不忘拉着季江一起躺下。 “你说我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居然有人要杀我。”刘恋看着天花板吐槽。 季江听到这话后,双眼微眯,眼中透着寒芒。 “而且那人还特了解我,知道我被禁武了,动起手来毫无顾忌,尽管他这样但依然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菜鸟。” “看清楚了吗?”季江平静的问着。 “哪能啊,他蒙的严实,就剩个眼睛,后来于然救了我,他也受伤了,还带着我游了很久,他伤得挺严重的,当时我把匕首给拔出来的时候,那血流的那叫一个汹涌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血,后面血流的太厉害只有烙伤止血,然后什么东西都没吃的睡了一夜,醒来人就不见了,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说你是不是笨,有生命危险居然不自保。”季江得知事情原委后,恨铁不成钢。 “我怕,打死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算有,死了算我的。”季江抬手遮住头顶的光。 “怎么算你的,你又不是我爸妈。”刘恋也抬手遮住了头顶的光。惆怅道,“而且你这么优秀替我背锅多不值啊。” “值不值,我说了算。” “那也得要法律让你付这个责任啊。” “刘恋,你要记住,生命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不重要。” “知道,闹闹叨叨的,侧过来,抱我。” “不要。”季江拒绝。 “过来。” “不要。” 他刚一说完,刘恋握着他用来遮光的右手肘将他整个人都拉来侧着身与她对视。 “抱我。” 季江看着刘恋认真的样子,只得深吸一口气,拉过刘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的头枕着他的手,他另一只手臂覆盖在他脑袋上,手掌把玩着她的长发。 他的姑娘,有时也是任性的紧。 没法,只有宠着。 刘恋呼吸着带着阳光味的胸膛,听着那心跳声,环着季江的腰肢,睡觉了。 ...... 好吧,她承认,把季江当人形抱枕了。 季江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后,也只得无奈的照做。 他们俩之所以感情这么好,刘恋这么听季江的话,就是在某些时候对方会无条件的迁就另一方。 这样的互相迁就,也让对方在彼此的心中更加重要,感情也更深厚。 没过多久,大概1个小时左右。 季江看着睡熟了的刘恋,慢慢的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给拿开,随后将刘恋枕着的手也轻轻地移开。 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另一边将被子给掀开一点,然后又走回来将刘恋给抱起来放到掀开被子的床上,将她的袜子脱了放在一旁给盖上被子,做完这些后,他又将窗户关好,窗帘拉好,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刘恋的房间。 出去便看见美姨和他妈妈还在看剧,而军哥和他爸估计还在书房下棋。 “美姨,刘恋睡着了,妈,我也回去睡觉了。” “哦,好的,你也回去睡了,小孩子,早点睡。”美姨看了眼季江笑道。 “去吧,早点睡。”季妈妈忙于追剧,连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对此季江已经习惯了,朱女士追起剧来随时都是忘乎所以,而这时候的美姨就要比她靠谱多了。 不然俩人怎么会成为朋友呐,那肯定都是有共通性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和爸别玩太晚。”他也真是有点困了,说了一句便准备走了。 季妈妈却又叫住了他。 “你去跟你爸说一声,他们两个也是来兴致了就下个没完没了,偏偏声音还大,还好房子隔音效果好。”季妈妈趁抽纸巾这会儿吐槽了这么一句,眼睛却是没挪开屏幕半分。 “好的。”季江应了一声便往书房去了。 书房门没锁,季江饶是有心理准备,门一推开,还是被那喝声将瞌睡吓醒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不靠谱的姜阳 “军哥,爸,你们别玩太暗了,我先过去睡觉了。”说完季江便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候,他们下的正得劲,谁也不会回答他的。 就这样,季江睡意全无的回去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中秋放假,季江和刘恋都没出去玩,留在家里补习了,姜阳也因为既要发传单,又要去奶茶店工作便也婉拒了美姨中秋节一起吃团圆饭的邀请。 中秋那天吃过饭后,两家人便也到小区里去赏月唠家常去了,季江恋在今天是中秋节的份上便没有给她布置学习任务,而是一起在小区里赏月了。 中秋的小假过后便又开始上学了,两个星期过后便是月考了,这是上学以来的第一次考试,大家都格外重视,紧张而又期待的等待着考试的来临。 当然像季江、宁洁、姜阳、于然这种都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前几个都是天才、学霸,于然则是根本在乎好吧,考试当天人影都没有见着,连微信到现在都没回她,只有宁洁在看到她发的美食图片后发了个哭卿卿的表情过来。 月考过后就是国庆长假,一连放7天,很多学生都计划着要去哪里玩,姜阳也说中秋的时候家里来电话叫他国庆放假的时候回家去,于然就不用说了,自从上次事件后就再没看见过他的身影,一下子能联系到的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宁洁,要不我们去逛街。”国庆的第一天,刘恋刚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手机跟宁洁发消息。 而这时的宁洁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钢琴面前手指飞舞的弹奏出优美的音乐,宁父在厨房拿着锅铲在做早餐。 忽然钢琴声戛然而止,宁父不解,拿着个锅铲往客厅看去。 他这边只能看到宁洁的侧脸,只见宁洁笑着拿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闺女,你那朋友约你出去玩啊?很少见她笑的这么开心,上次还是前不久,学校秋游回来,晚饭的餐桌上。 她的同学,叫刘恋的那个。 跟她发了好多美食的图片过来,还有几张大合照,那些美食看得他都有些食欲大开,在照片的后面那孩子还说了句‘后不后悔’,他这才知道原来是人家邀请他闺女去吃饭,结果闺女为了能多陪陪他便拒绝了。 “嗯,她叫我等下出去逛街。”宁洁看向宁父,笑着道,“刘恋是个很有趣的人。” “那你钱够不,不够跟爸说啊。” “知道了,肯定狠狠宰你一顿,把你一个月工资都花光。”宁洁俏皮的道,“快去看看你的煎蛋,看看还能不能吃了,我都闻到糊的味道了。” “啊,哎呦喂,我的蛋啊。”说着宁父就拿着锅铲调头去看锅里的煎蛋了。 宁洁也转身将手搭在钢琴上,指尖就流泻出一串欢快的调子。 这边,坐在床上的刘恋跟宁洁约会碰面的地址后便起床洗漱了,打开房门便看见两道熟悉的人影。 季江和姜阳分别坐在餐桌上等着她入席。 从第一次的乌龙后,她现在出房门都是穿戴整齐后。 刚一出门姜阳便对她道,“恋恋,老吴家的包子以后都不卖了,但是我们的赌约却还有一个星期才结束,你想想要吃哪家的早餐,我好去买。” 刘恋却是没有注意到姜阳后面说了什么,就听到他说老吴家的包子以后都不卖了,也就是说以后都吃不到了。 “为什么啊?”那两夫妻都在这里卖了10几年了,怎么突然就不买了。 季江喝着手里的牛奶道,“老板娘已经病入膏肓,没多少时日了,所以老板就决定不做生意,带老板娘去旅游。” “居然是这样,那老板也太深情了吧!”姜阳感叹,却又疑惑,“他们都没孩子的嘛,这生意说不做就不做,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刘恋落座,拿着包子道,“老板娘的心脏病一直都很严重,所以没办法生育。” “那这门手艺怕是要失传了。”姜阳可惜道,“可惜了这么好吃的包子,居然没有人传承下去。” “是挺可惜的,但是我也可怜啊,以后早餐都不知道吃什么,吃了他家这么多年的包子,口味早就被养叼了好吧。”刘恋有些丧气。 对于俩人的话,季江没发表言论,而是安静的吃着手里的早餐。 “嗤,别这么矫情好吧。”姜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道,“就你这叼食的样子,一个人出去迟早得饿死好吧。” “饿死那也不关你的事。”刘恋反驳,突然想到什么的看向姜阳,“你不是要回老家吗?怎么还在这里?” 对此,姜阳表情有些讪讪道,“吵架了,不想回去。” “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架了。”刘恋好奇,之前姜阳说着样回去时哪表情分明就是欢喜的好吧。 “我睡过头了,错过了飞机,他们就打电话骂我,就吵了几句,生气就不回去了呗,反正他们又不报销路费,不去正好还节省点钱。”姜阳无所谓的说着。 “哈哈哈,你晚上干啥了,居然还错过飞机。”这姜阳也太不靠谱了吧。 姜阳听着刘恋的调侃,面上也是有些无光,“昨晚跟朋友打游戏玩太晚了,今早上又卡着时间去机场,谁知道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错过飞机了。” “所以你又回来买了早餐。” “嗯,放假你不都是10点左右才起床的嘛,我看了一下时间想着你应该还没起,便就买了早餐过来了。” “快点吃,等下都凉了。”季江提醒着俩人。 俩人这才终止了话题,吃着早餐。 完了后,刘恋看着两人道,“我约了宁洁逛街,要一起吗?” 逛街? 姜阳听着这两个字就有些呆住了,陪女生逛街,是他最不愿做的事。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柔弱的娇小的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大了毅力和体力,逛整整一天,还要不停的试换衣服,都不带喘气的。 这样的酷刑还不如叫他10公里越野。 章节目录 第95章 几十万,败家 正在姜阳犯难的时候季江却道,“可以。” 姜阳惊讶的看着一旁的季江,正在想他是不是从来没见识过女生逛街是个什么样子,刘恋就看着他道,“你呐?” 他,好像拒绝了也没人跟他玩了,工作那边他又请了假...... 真是难办。 “没问题。”权衡了一下后,觉得一个人玩确实是太无聊了,还是跟他们一起玩吧。 “那就走吧,跟宁洁约了11点在延安南路集合。” 几人出门后,坐着公交车直奔目的地,到目的地的时候时间差两分钟11点,刘恋环视了一圈便看到宁洁正被人要联系方式。 看来太漂亮也是有烦恼的啊! 刘恋这样想着,人已经走过去将手搭在宁洁的肩上看着面前要联系方式的人道,“洁儿你这样,就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我这不还没给联系方式嘛。”宁洁会意的说道。 那男子也看见了往这边走的姜阳和季江,便以为是眼前这两位美女的男朋友,便说道,“抱歉。” 就这么一句,人就转身走了。 “这么怂?”刘恋嗤之以鼻。 “人家是看见季江过来了吧,就季江那模样他能不怂吗?”说着宁洁寻着刚才那人的视线看去,惊讶道,“姜阳不是说要回去吗,怎么在这儿啊?” 听宁洁说起这个刘恋就想笑,“他呀,晚上玩得太晚,早上又想偷懒卡着时间去机场,结果给堵路上了,然后又跟家里吵架了,就赌气不回去了。” “......”宁洁听着都有些想扶额,吐槽道,“他这也太不靠谱了点吧,节假日不知道会堵车吗?” “谁知道呐。”刘恋将手冲宁洁肩膀上拿下来改挽她,“不管他们了,说吧从哪里先逛。” 刘恋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突然生出种豪气冲天,义薄云天的感觉出来。 今天这里就是她们的战场! “随便吧。”宁洁看了眼商业街又道,“先去买奶茶吧,边喝边逛。” 说着俩人便往附近的奶茶店去了,落在后面的俩人则是慢悠悠的走着。 姜阳看着这眼前的一大群建筑,内心简直是苦的不能再苦了,再看向一旁云清风淡的季江,霎时就来气了。 “你之前有陪刘恋或者长辈们逛街吗?” “没有。” “......”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要不她们逛街,我们去玩点别的,到时候再汇合。”姜阳建议着,现在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着这里,想要立即拔腿离开。 “不去。” “为啥,我们俩人一起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受罪。 “之前听刘恋说,是有人要杀她,所以她现在的人生安全没有保障,我要跟着她。”季江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刘恋的背影,不曾离开。 “啊,这么严重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她就一学生,又没得罪谁,谁这么变态啊?” “不知道。”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只有奉陪到底了。 姜阳看着人群中的两个熟悉的背影,“那快过去吧,要是真出事了,距离这么远也帮不上忙啊。” 说着俩人便加快了脚步与刘恋、宁洁两人汇合。 “你们要喝什么?”刘恋看着过来的正合适的俩人道。 前面还有一个人,下一个就是他们了。 “柠檬水。”季江。 “百香果。”姜阳。 正好此时就到他们了,刘恋将需要的奶茶名字都报了上去,没一会儿几人的奶茶就做好了,刘恋正拿着手机准备付账,谁知道季江先她一步将单买了。 见此,刘恋只好去拿奶茶,分给几人。 “你们喝的什么啊?”姜阳看着宁洁和刘恋手里拿着的同一种东西。 宁洁看了眼姜阳道,“杨枝甘露。” “好吃吗?” “废话,不好吃买来干什么。”刘恋赏了姜阳一个大白眼,对宁洁道,“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说着,俩人便跑掉了。 姜阳看着跑掉的俩人,看向季江,“你小子带了多少钱,够刘恋败不。” “我有我爸的副卡,刷个几十万还是没问题的。”季江看着一脸呆滞的姜阳慢悠悠的从他面前走过。 几十万......败家啊! 要是他有几十万的资金,现在估计在他手上都翻了几倍。 对于经商,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好吧。 “大佬,跟你商量个事呗。”姜阳连忙狗腿的向季江跑去。 “我们俩合资赚钱怎么样,你出钱我出技术,保管一个月这个钱就翻几倍,到时候赚的钱一人一半怎么样?” 季江无视。 姜阳却以为季江是觉得那分成不合适,他想了想又道,“四六怎么样?你六我四。” 季江无视。 不会吧,这么狠,他好歹也出了技术啊,这年头技术都不值钱了吗? “三七可以了吧,不能少了。” 季江无视。 ...... 什么意思? 姜阳也有些火大,一把拉住季江道,“能不能行,你倒是给句话啊?” 一声不吭的,这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跳上跳下的,而他却直接无视。 “这是我爸的钱,要做生意也得找他商量,而且就凭你这什么都没说的一面之词我连一百块都不会出好吧。”季江无语,他知道一定是刚才他说可以刷几十万让姜阳误会了。 “这钱我是可以用,但仅限于用在刘恋身上,连我都不可以用。”季江只好将他爸给他副卡的时候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样,啊。”这季伯伯和季妈妈也太喜欢刘恋了吧,这么大手笔。 这样看来,季江也太惨了。 可,“那你也说一声啊,一声不吭的让我说这么久,有意思吗?” “不想说。”季江瞟了眼姜阳又道,“是你自己不识趣。” 他都一直无视他说的话了,他倒好跟没看见似的一直在那里聒噪。 “好吧,我太激动了就没注意,主要家里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手里有没资金,所以做不成事,只能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了。”姜阳松开季江的手惆怅的看着眼前一群的建筑,“所以刚才听你说可以拿出几十万来,有些激动了,以为自己就要咸鱼翻身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女生中的战五渣 “你要做什么?”对于他的往事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还能做什么,在合法的条件下只有炒股钱来得最快。”姜阳眼睛亮亮的看着季江道,“怎么样啊,有没有兴趣一起做?我出技术,你出钱。” “我没钱,而且,这事你不用找我爸了,他是不会同意的。”季江看着前面的人影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后又道,“我爸去年赔进去100多万,他是不想再动股票这方面了,还有军哥也是,赔进去100多万,俩人都不想做这个了。” “赔这么多啊,那两位长辈这跟头确实栽大了。”听季江这么说姜阳也歇了这份心思。 这点钱对他家来说就是小钱,但对于像季江、刘恋这样的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大钱了,估计这会儿还没回过元气来。 逛了几个小时,很明显宁洁和刘恋的战斗力都不行,就这样就累的走不动了,商量了一下,便去吃饭了。 饭后,几人便回去刘恋家了,把买好的零食放在茶几上,将电视打开,边磕剧边吃零食,季江则是在一旁看书,姜阳则是在手机上玩起游戏来。 几人就这样子在家宅了一下午。 “恋恋,你爸妈没在家吗?”宁洁缩在沙发上看了眼手表好奇的道。 这都7点过了,刘恋家里还没长辈回来。 “他们?哼,出去度假了,就把我和季江扔在家里自生自灭。”说着刘恋狠狠的咬着嘴里的薯片。 “昨天一回来就没见着人,就留了张字条他们就开始了他们那说走就走的旅行。”说着又拿着薯片往嘴里塞,使劲的嚼着,似乎是觉得这样才解气。 旁边的季江见刘恋这样粗鲁就道,“好好吃,弄脏了你自个收拾。” 长辈们不在家,她就要翻天了。 “哼。”刘恋冲季江办了个鬼脸。 季江这时合上了书道,“我们出去吃吧。” 在家弄的话,有些麻烦。 “好啊,这里好多的特色菜我都还没吃过。”姜阳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 “一人一碗水粉。” “水粉?”姜阳表示不相信,看向季江那木有表情的面瘫脸说道,“你这么抠啊?” 宁洁在一旁笑着,刘恋则跟姜阳一样都以为季江是认真的,“那我不去了,我还不如在家里下面条吃。” 季江见此,一个冷眼就看过去了,“姜阳的脑子是被游戏吃了,你的脑子也被垃圾食品填充了?” 说着还看了一下茶几上的那一堆的零食。 “谁叫你突然开玩笑的,还说的一本正经的,我想不相信都难。”刘恋将薯片放在茶几上,拿着遥控器关电视。 “我去,我怎么躺枪啊?”过了一会儿姜阳才后知后觉道。 宁洁看着姜阳那后知后觉的样子抿嘴笑着,拿出手机和宁父交代了一下,会迟点回去,叫司机晚点来接她。 几人出去逛了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了点菜。 回到家时,季江和刘恋便开始着手收拾客厅的残局,一小时后俩人便瘫在沙发上了。 “洗洗睡吧。”季江摸了摸刘恋的头起身回家了。 听着锁门的声音,刘恋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卫生间洗漱去了,完了之后躺在床上跟宁洁发了个消息,问她是否安全到家。 ‘到家了的,准备睡觉了,今天真累啊。’宁洁。 ‘是滴,我们俩简直就不是女的,活脱脱的战五渣。’刘恋。 ‘额,主要是少有去逛吧。’宁洁。 ‘要不明天继续?’刘恋。 ‘还是不要了,感觉没什么好逛的。’宁洁。 ‘那换个地方玩吧,去游乐园玩?’刘恋。 ‘可以,我还没去过。’宁洁。 ‘我问一下季江确定了地点给你发定位。’刘恋。 ‘好的。’宁洁。 刘恋退出和宁洁的对话框,换了季江的对话框。 ‘明天我们去游乐园,你知道那个游乐园好玩吗?’刘恋。 ‘等下,我看一下。’说着便打开了电脑,百度了一下。 看着一长串的本市游乐园的介绍,季江慢慢的看着,最终选定了一家,跟刘恋发了过去。 刘恋又随即将这个地址跟姜阳和宁洁发了过去。 ‘好的,明天见。’宁洁。 ‘什么?’姜阳发了一个一脸懵逼的表情过来。 ‘明天去这里玩,记得准点集合,迟到了你就自个玩吧。’完了之后还发了几个发狠的表情过去。 ‘好滴,保证不迟到。’姜阳。 俩人都通知了后刘恋看着于然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个发了个地址过去。 ‘明天我们去这里玩,10点钟集合。’ 发过去,过了半响了都没见有回复,便也没有继续等下去了。 本来她就累的不行,放下手机没多久后,进入梦乡了,季江在网上浏览了一遍明天要去的目的地后也休息了。 有消息进来,于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过几秒又放了回去,对着眼前的人道,“继续说。” 手里的雪茄忽明忽暗,前来汇报的人瞟了眼坐着的杭少爷,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后才道,“那人放回去后就一直在帮派里呆着,都没出去过,杭少爷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青蛇帮的人啊?” “继续盯着。”于然将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明天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吗?” “暂时没有。” “明天有什么事都找程成。”于然起身向卧室走去。 “好的。”前来汇报的心腹压下心中的疑问回答着。 杭少爷这次回来后,好像变了。 那抓到的凶手都没直接做了,而是假意的放那人回去,想钓出那人背后的人,可现在据他们所知道的消息,那人背后似乎没有人,就是奉了那帮派老大的消息去杀人的。 那高中生发的文章火了,被这帮派老大给发现了,因为被杀死的人是这帮派老大的弟弟,所以见那高中生发的信息便气不过,这才叫人去暗杀那女孩,而正巧别杭少爷给救了。 但杭少爷不这么认为,这段时间一直叫他们盯梢那个凶手,一有什么消息都要在第一时间跟他汇报。 夜色撩人。 章节目录 第97章 我教你啊! 早上10点季江和刘恋出现在游乐园门口。 “季江你就告诉我早上那包子你去哪里买的嘛。”刘恋挽着季江的手臂,一脸求知欲的样子。 “不告诉你。”季江看着开始营业的游乐园,“先去买票吧。” “等等吧。”刘恋拉着季江不让他走,“你就说嘛,说嘛。” 刘恋摇晃这季江的手臂撒着娇。 “才不要,都没表示的。”季江也难得傲娇起来,侧头看向别处,无视刘恋的撒娇卖萌。 “?” 季江不理。 “奶茶?” 季江不说话。 “抱抱熊?” 季江直接无视。 “你到底要什么才肯说?” 季江沉默的向游乐园的公共椅子走去,坐下,任然没理刘恋,甚至连眼神都没放在刘恋身上。 过了一会儿,没见人过来,季江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视线看向刘恋之前站的地方—— 没人。 季江连忙站起来四下环视。 到处都是人,唯独没有刘恋。 人去呐了? 不会...... 季江想着要是真的是他想的那种情况的话,他会后悔终身的。 四下环视着,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没有。 没有。 没有。 到底在哪里。 害怕感涌上心头,恐惧让他四肢发软。 ...... 谁? 季江转头看向在后面拍他肩膀的人。 那是一个带着庞大玩具套服的人,一只手里捧着一大堆一束束的鲜花,另一只手拿着一束鲜花递给他。 那样子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买花。 “不需要,谢谢。” 这节骨眼上谁还有心情买花啊。 说完季江就转身要走,那人却又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递到他跟前的那速鲜花,季江觉的烦躁至极,但依旧很有教养的说着,“我现在有急事,请你不要耽搁我时间。” 虽是压着自己的烦躁没发作,但语气绝对是说不上好的。 可这人就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又一次的拦在他的面前。 这样,任谁都会火大,季江刚想发作,那人便强制性的拉过他的手将那速鲜花塞在他的手里。 那一刻,季江便明白了。 心一下就静下来了,看着眼前的人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会儿,那人偶又递来了一束花。 他接过。 那人偶又递,他又接。 如此循环着,没一会儿周围就围着一些看热闹的观众,后来汇合的姜阳、宁洁都以为他们俩迟到了,还在买票口附近等他们。 大概过了10多分钟的样子,那人偶手中的花才送完了,此时季江手中也捧了一大堆玫瑰花。 此时周围的人都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刘恋原本要取下头套的手就有些僵硬了,尴尬的想立马离开这地方。 她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有这样的情节,碰巧她也看见有卖花的,就想到这个方法来逗季江开心,好让他跟她说那包子他到底是在哪里买的,她好让姜阳去买,反正他们的赌约还有几天。 可没想到,不知道情况的围观群众竟然误会了。 这样想着,刘恋已经悄悄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了,正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季江识破了她的意图,厉声道,“不许跑。” 刘恋刚转身的身影就被定格在那里,随后慢慢的转过身,委屈的微低着头。 模样看着确实很萌的,但她的做法确实很怂,敢做不敢承担,季江这么会放过她。 那是想都别想,不可能的。 “头套脱了。”季江抱着一堆玫瑰,一步步向人偶靠近。 人偶犹豫着,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人偶的头埋得越来越低了。 给围观者的感觉就是,这人偶怕眼前的这个少年,而眼前不按剧情走的画面,也让围观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快到眼前的人,那人偶也是心一横,一股脑的将头套给摘了下来,期间还带动了些许头发随风飘扬。 这姑娘长得还真漂亮啊! 这是围观者的第一感觉,随即又好奇了起来,这姑娘脸咋这么红啊......嗯,有猫腻! 季江看着眼前头发乱糟糟,一脸通红的刘恋笑骂,“笨蛋。” 随即空着的手对着刘恋的头就是一颗温柔的爆栗,刘恋低着头承受着,不敢说话。 知道她这是玩大了。 看着刘恋这委屈的样子,季江一把拉过刘恋,双手环着她的脖颈的位置抱着她。 周围响起了掌声,大片玫瑰掉落在地的声音,还有她太惊讶手里头套没拿稳掉落在地的声音。 但这些都没有季江在她耳边的呢喃声大。 他说,“男人都不喜欢女孩子送他花。” “......” 额,她又做错了。 没过一会儿围观群众见没热闹可瞧了便自行散去了,这时季江也松开了她,蹲在地上捡着那些玫瑰花。 “你不是不喜欢吗,捡来干嘛?”刘恋笨拙的微蹲捡起头套。 “这次例外。”季江细心的捡着这些玫瑰。 刘恋咧咧嘴,表示不满。 “那你这下该告诉我,那包子你在哪里买的了吧。” “你就这么想知道?”季江捡着玫瑰花的手一愣,片刻又恢复了。 “嗯嗯。”不想知道,还费这么大劲讨他欢心。 “我做的。” “......” “哦,什么时候学的。”太震惊了,反而没有那么大的感觉。 “上次吵架。” 上次啊。 “所以你早就知道老吴他们一家要离开?” “也不算是,那天和你吵架放学后,路过他们店子门口,老吴叫住了我,跟我说老板娘时日无多,以后估计都不会再做包子了,但又不想这手艺失传于是就想到了我。”季江一边说着一边理着玫瑰花。 “那天他问我愿不愿意学这门手艺,我想着你喜欢吃他家的包子,他走了,你估计又要闹上一阵,所以就学了。”说完季江已经收拾好了玫瑰抱着看向刘恋道,“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吵架之后她在做些什么呐? “我错了。”刘恋没搭理季江的话说着。 当时他连吵架都还想着她,而她都做了些什么,还在闹着小孩子脾气,等着他主动来道歉。 “那以后就乖点,好好学习,以后大学还一起。”季江揉了揉刘恋的头发。 “才不要,你学习这么厉害,我在后面追都追不赢。” “我教你啊。”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一脸娇羞的宁洁 “那大学也不可能考上同一所学校好吧。”刘恋拿着熊爪子打掉季江的手又道,“就这学习差距,我那是俩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就宁洁能和你比了。” “两个怪物。”刘恋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季江危险的眯着眸子。 “没什么。”刘恋转身往租人偶服的店子走去。 季江看着前面走着的刘恋问道,“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上大学啊?” “不想。” 看着越走越远的刘恋,季江看了眼怀中的玫瑰,跨步追上去。 刘恋推掉人偶服后一路上拿着手机回消息。 他们两人这耽搁了时间,现在都将近11点了,姜阳、宁洁就跟她发了消息,姜阳更是每隔10分钟就一条消息,简直就是语言轰炸。 于然竟也跟她发了消息。 ‘在哪里?’ 这是10点钟的时候准时发送的。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在游乐园里面,马上就出来。’ 优先回复了这条消息便切换到宁洁的对话框,‘你们在哪里?我和季江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最后才切换到姜阳的对话框,‘发那么多消息,你咋不直接打电话啊?无聊。’ ‘在哪里,我和季江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你们先排队买票吧。’ 姜阳秒回,估计是一直拿着手机等消息。 ‘早就在排队了,马上都到我们了,我在猴子这里等你们吧。’ 等着他们? 刘恋的消息也过来了,刘恋连忙点开。 ‘我们在买票,你和季江快出来吧。’ 们? 她有些懵,这两人是咋回事? 刘恋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姜阳说他在猴子那里等我们,你和谁一起买票?还有其他人吗?你朋友?’ 切换到姜阳的对话框,正准备打字,发现头顶屏幕提示:于然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刘恋瞬间点了返回键,点击于然的头像。 ‘我们在买票。’ 瞬间,刘恋明白了。 于然他们几个碰头了,然后姜阳在等他们,于然和宁洁去排队买票去了。 不过宁洁为什么要和于然一起去买票?他们好像不熟吧! 这时宁洁的消息来了,刘恋点开,‘和于然一起,不是你叫他来的嘛?’ ‘嗯嗯,没想到你们碰面了。’ 刘恋回了消息后便收了手机,看着季江道,“我叫了于然来。” “哦,应该的。” “那晚上去哪里吃啊,要谢谢人家,总不能太没诚意吧。”刘恋在脑子里搜索着那些合适的地方。 既要东西好吃,又要地方不能太次......好难! “我来安排。”季江看着前面排着买票的长龙道。 “好的呐!”刘恋转头看着季江,声音清脆甜甜的说着。 “淘气。”季江笑着说道,眼里隐隐有一汪春水浮动。 那眼眸,那笑容,温暖了世界,也温暖了刘恋。 “不许笑,收回去。”刘恋目光凶狠的看着季江。 季江无奈,默默的收了笑容,又恢复到那高冷面瘫脸了。 “嗯,还是这样顺眼多了。”刘恋看了后满意的点点头。 “刘恋,季江,这边。”姜阳远远的看着他们俩挥着手道。 刘恋和季江往姜阳那边走过去,于然和宁洁这时候也买好票过来了。 看着过来的俩人,觉得有些疑惑,这宁洁怎么看着这么娇羞,什么鬼? 姜阳在一旁看着季江怀里的一怼玫瑰,面上神色莫变道,“这是什么情况,求爱失败?” “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刘恋听到姜阳这么说,面上有些尴尬,解释道,“我看这花开的好看,买的不行啊?” “你买的?”姜阳有些惊讶,还以为是季江买的。 “不行啊?”刘恋横眉看着姜阳。 姜阳连忙讪笑,“行,怎么会不行呐?” 有钱就是大哥。 “票买好了。”于然拿着手里的票提醒道。 “哦。”刘恋突然拉过一旁的季江看着于然介绍道,“这是季江,从小到大的玩伴。” “你好。”于然温和的说着。 今天他换了个发型,将右额的疤痕挡住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凶狠了。 季江则是高冷的点了点头。 刘恋见季江高冷的样子,面上有些尴尬道,“他就这样,面瘫,不爱说话。” 于然对于刘恋的解释微微勾了嘴角,算是认同了刘恋的解释。 “我们进去吧。”宁洁见氛围有些尴尬,连忙站出来调节。 姜阳连忙配合,“是啊,这放假游乐园里的人也太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再在这里扯下去,很多好玩的游乐设施都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才能玩到。 “你们先去,我和刘恋去先把这花寄存了。”季江抱着一堆花,面瘫的说着。 宁洁看了眼季江怀里的花,打趣道,“快去吧,这一直抱着也怪重的。” 对于宁洁的打趣季江没有搭理,于然则是有些惊讶的瞟了眼一旁的宁洁。 她这样,少见。 “快去吧,手机联系。”姜阳插着腰,吊儿郎当的。 “嗯。”淡淡的应了声,季江拉着刘恋往游乐园内储存东西的地方走去。 看着两人消失在人群中,姜阳看着眼前这有着奇怪气氛的俩人道,“我们也去玩吧,先去那里啊,过山车还是鬼屋啊?或者大摆锤也可以。” “......”宁洁听着姜阳一上来就玩这么猛的是直接就无语了。 昨天刘恋跟她发了地址后她就查了一下这边的资料,自然也知道了姜阳口中所说的那些游乐措施的恐怖性,当下心里就有些发毛。 “要不先去坐旋转木马吧。”宁洁。 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响起。 “都可以。”于然。 说完俩人同时看向对方,短暂的对视后,又默契的转头。 宁洁纠结的看向地面几秒后道,“我也都行。” “那就先坐旋转木马吧。”于然淡定的换了想法。 可俩人又是同时说出口的。 姜阳这下就有些懵了。 这两人到底要搞什么? 这下俩人倒是没有惊讶的对望了,但俩人面色上都是有些尴尬的,其中宁洁是最明显的,手指都尴尬的互掐了,于然还是一脸淡定,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来他也是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章节目录 第99章 吊打你们 “要不都听我的?”这样纠结下去就都别玩了,还不如找一地儿,泡杯茶,晒晒这秋日里的太阳,补充一下身体里所需要的钙。 “嗯嗯。”宁洁。 “都可以。”于然。 “那走吧。”姜阳走在前头,目光左顾右盼,思索着先玩那个项目最好。 不要太无聊的,又不是小朋友,也不要太刺激的,宁洁目前还受不了。 看了许久,姜阳最终决定先玩碰碰车。 检票时,姜阳微信电话进来了,便叫于然和宁洁先去检票,自个在一旁接起了刘恋打过来的电话。 “在哪啊?” “我们在碰碰车这里,你们到哪里了?” “碰碰车啊,等我们啊,马上就过来了,我已将看你了。” “哪儿呐?”姜阳当下四下搜寻着,只见周围都是人,密密麻麻的,根本无法看清人在哪。 “你在那儿别动,1分钟。”说完刘恋就挂了电话,拉着季江往姜阳奔过去。 姜阳刚本想再问一下刘恋他们的具体位置的,结果话还没出口对方就给挂了,他也只好认命的在原地等着。 没过一会儿,季江和刘恋就出现在了姜阳面前,姜阳看了俩人一眼道,“于然和宁洁已经开始玩了,你俩是要一起玩这个还是玩其他的啊?” “一起啊,到时候看看谁最厉害。”碰碰车,撞来撞去的可刺激了。 姜阳舌头顶了一下脸颊,笑着道,“那试试。” 季江在一旁皱了皱眉,没说话。 三人检了票排了几个轮次才做在碰碰车上,系好安全带,这才缓缓驶进一团乱战的战场。 于然和宁洁一组,季江和刘恋一组,姜阳拒绝了工作人员的现场匹配玩家,一个人驾驶一辆碰碰车,还对他们道,“一个人都吊打你们。” “切。”刘恋对姜阳办了个鬼脸,和季江配合着开始向于然和宁洁操控的车撞去。 可惜不知道是于然车技太好,还是他们两个配合得太好,居然被他们躲了过去。 “再来。”刘恋不满的喊着。 “油门。”季江。 “油门,坐好,右转了。”于然。 “右转。”季江 “左转。”于然。 “左转,别松脚。”季江命令道,刚才刘恋有些松脚,导致车速微减没有撞上于然和宁洁他们。 正在追逐的俩人不仅要躲避其他的玩家,还要想进办法逃跑或追赶。 后入场的姜阳看着两队,便直接开车过来了,目标是季江这一组的车前身。 “向后转,撞他们。”于然这一组显然也是不想再逃避了,要与季江这一组决一死战。 一个漂亮的漂移,全速往一直紧追不舍的季江这一组撞去。 就在两辆车快要相撞的时候,姜阳的车也在全速往季江这一组撞来。 “嘭~” 姜阳的车先一步撞上季江这一组的车头,撞得车里的人左右晃动了一下。 于然见此立马道,“刹车。” 同时手上连忙右转避开了季江的车,宁洁回头看着相撞的两辆车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道,“有时候干死你的不一定是同行,而是跨界!说的就是他们。” 于然看着其它开向他们的碰碰车也笑道,“坐好了,还有其它敌人。” “怎么样,吊打你们吧。”姜阳肆意的笑着,倒车走了,嘴里还吹了个口哨。 其他玩家的碰碰车也撞向他们,一时间季江这一组惨烈无比,车身几乎都被撞了个遍,人也是颠颠倒倒,一会儿左右,一会儿前后的晃荡着。 “季江,干他们。”刘恋愤怒的咆哮着。 “油门,一脚到底。”季江利落的道。 在车速的支持下,冲出了包围圈,往姜阳和于然这一组杀去。 整个战场硝烟弥漫,大家都笑得肆意,不服输的报仇,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一游戏当中来。 半小时后,一局碰碰车的时间限制到了。 几人都下了车,最后季江这一组完败。 于然和宁洁的配合和车技是在是太好了,一局下来,场子里的20组玩家就没有撞到他们了,更别说季江他们这组配合上还有些瑕疵的。 再说姜阳,滑溜的像一条鱼,多数时候都逮不住他的,倒是他们这输得最惨烈的一组,从头到尾一直被撞,现在整个人都有些酥麻。 “哈哈,你们输了,请喝奶茶。”姜阳得意的说着,“先欠着,接下来我们玩海盗船。” 姜阳带头往哪个巨大的轮船走去,几人在后面跟过去。 “你们先去,我离开一会儿。”于然说着就已经往往相反的地方离去了。 “那我们先过去吧。”刘恋挽上宁洁的手臂往那艘巨轮走去。 过去就看见姜阳已经在排队了,姜阳跟他们招了招手,看着他们这少了一个人疑惑道,“还有一个人呐?” “有事去了,一会回来。”刘恋看着宁洁道,“怕不怕?” 说着还指了指后面的那艘巨轮。 宁洁看着那巨轮,略感兴趣的说着,“还好,没坐过,不知道感觉怎么样。” “等下你就知道了。”刘恋略作神秘的看着宁洁,“我小时候坐过,可好玩了。” “就你觉得好玩。”季江在一边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刘恋没理季江直接一个眼神看了过去,季江就不说话了,刘恋这才满意的笑了一下,又调头看向宁洁道,“别听他的,很多人多说好玩。” 姜阳在一旁笑着,没发表意见,生怕哪句话不对头就被刘恋给怼了。 “宁洁,过来一下。”于然在几米开外说着。 宁洁听到是于然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去,“你回来了。” “嗯,你过来一下。”于然耐心的重复了一下。 “等我一下。”宁洁对他们几个说了一下,便转身向于然走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消失在了几人视线了。 姜阳看着眼前越来越近接近检票员的队伍道,“要等他们吗?” “先排队吧,到我们了就先玩。”季江看了眼排在姜阳面前的长龙。 刘恋拉了拉季江的衣袖道,“你说宁洁是不是喜欢于然啊?”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或者你想那个人是我 之前她还不觉得,只觉得宁洁的样子看着有些别扭,现在想想看来宁洁那些小细节,简直跟电视剧里那少女怀春的感觉是相差无几啊! “她这眼光不咋样啊,虽然这于然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但这一看就是不容易接近的人,宁洁这要是倒追的话前路艰难哦!”刘恋看着宁洁和于然离开的地方感叹着。 “就你话多。”季江在刘恋头上敲了一下。 刘恋捂着被敲的头控诉的看着季江,“我说你这还习惯上了吧,能不能别敲了,会变笨的,你还要不要我学习变好了?” 这人上瘾了,不给他戒掉的话以后难受的就是她自己了。 “反正都笨也不怕更笨。”季江双手环胸一脸无所谓。 “你才笨。”刘恋跳起来敲了一下季江的头。 季江有些错愕的看着刘恋,那样子看起来有些反差萌,就连在排队的姜阳都瞪大了眼睛。 “看什么看,不服啊,来啊,互相伤害。”刘恋这一刻像个地痞无赖一样。 此时季江已经恢复了那高冷面瘫的模样,还神色淡漠的瞟了眼刘恋。 被于然叫过来的宁洁跟在于然的身后,跟着他停在还在还有空余位置的公共椅面前。 “你坐,我看看你的脚。”于然转过身看着宁洁。 宁洁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缩了缩脚,面上勉强还维持着笑容,“怎么了?我脚没事啊?” 看着她的这些小动作于然眉头微皱,什么也没说,直接一把拉过宁洁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上手去脱了她的鞋子。 血迹都沾到鞋子上了,她右脚内脚踝处有着大概两厘米的伤口,现在倒是没有渗出血了,已经凝固了。 要不是刚下车的时候觉得她走路的样子不对,他都没注意到她脚被油门和刹车给擦伤了,而且伤的地方又是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 于然皱着眉从兜里拿出消毒液喷在受伤的地方,疼的宁洁攥紧了脚趾,却强忍着没挪动脚。 抬头看了眼宁洁,又专心的看着宁洁的伤口,拿出棉签清理着伤口。 “没有碘伏买,我就买了酒精,忍着点。”手上轻柔的清理着伤口,“什么时候受伤的?” “忘了。”宁洁小心翼翼的看着低头为他处理伤口的于然,一颗心一直狂跳不止。 “连痛感都忘了?”于然手一顿,看着宁洁此时那像小鹿般的眼睛。 没曾想这样突然和他对视上,她还没有准备好。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会等着你准备好,计划永远赶不上不变化。 宁洁攥着裙摆,“没,没有。” 对视不过三秒,连忙移开视线,“当时太开心了,就忘了。” “受伤了,为什么不说?”于然拿着纱布对着宁洁的脚踝缠绕着。 “也没多大点事。”宁洁看着包扎好的脚踝夸奖道,“包扎技术不错。” “跟你比差点。”放开宁洁的脚,把消毒液喷在纸巾上,然后擦拭鞋子上的血迹。 此话一出,宁洁想到了上次的情景,脸上微微泛红。 “穿上。”于然捏着宁洁的脚踝轻柔的将鞋跟她穿上。 “谢谢。” “不用。”于然将地上的小型的喷雾、棉签拿起来递给宁洁,“给你,回去后给伤口消毒。” 虽然家里有医疗箱,但她还是接过放在包里,指尖碰到他的指尖的时候,接触的那个地方很暖,暖到心里去。 “当时为什么不说?”于然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我想赢,和你一起。”与他并肩的机会并不多,她怎么会错过。 “......” 这句话,悄无声息的烙在了于然心上。 “走吧。” 宁洁看着于然先行的背影,跟了上去,伤口处有些疼,估计是还有酒精残留的原因,还好于然走得不是很快她能跟得上。 “你伤还好吗?”宁洁轻声的说着,“谢谢你救了刘恋。” “不用。”她是你朋友。 “你当时要上山做什么?”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会害刘恋的。 他当时想干什么呐? 自从那次知道她在学校里被围堵后,他就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她,定期向他汇报她的情况。 那天早上是他们跟他汇报情况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知道了她和季江他们到山上看日出了,然后...... 想着那个时间他们应该还没下山,他想来个偶遇,但那山路太绕了,会耽搁很多时间,所以他选择了直线爬山,结果正好救了刘恋。 但这些,她不该知道。 “有事,正好碰上刘恋,就顺手救了。”于然说的云清风淡,但当时的情况又岂会是这样。 “对了,那秋千被人搬走了。”宁洁试探。 “可能是主人把它搬走了吧。”于然。 “那树墩也不见了。”宁洁。 “他们估计是属于是同一个主人。”于然, “是你吗。”宁洁。 “不是。”于然。 “为什么不是?”宁洁。 于然停下,看着宁洁的眼睛,“为什么要是我,或者你想那个人是我?” “没有,就问问。”宁洁错开视线,往前走去。 俩人回到海盗船的时候,刘恋他们正好玩了一局下来。 刘恋看见他们俩就连忙快步走来,“你们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玩过了,通票每个项目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我们也不想坐第二次,所以你们要玩的话我们等你们。” 刘恋上来就是劈里啪啦的一通话。 “不玩了,我们进行下一个。”宁洁连忙拒绝,她现在不想和于然单独待在一起。 “真的?”刘恋疑惑,“你刚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 “那是想着大家一起玩所以才感兴趣的好吧。”宁洁点了点刘恋的额头。 “那好吧。”刘恋侧头看着旁边的姜阳,“接下来去哪里?” 今天姜阳就是他们这游乐园里的向导。 “那个。”姜阳指着那根很高的柱子,“空中秋千。” “好啊,走吧。”宁洁拉着刘恋走在前面,扔下几个男的在后面。 对于宁洁的积极,姜阳表示很欣慰,这样的话接下来就能玩些刺激的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钢铁直男 本来他还想着在玩几个稍微刺激的点项目后再由浅入深的玩那些更刺激的,比如云霄飞车啥的。 ...... 玩这个项目的人不多,他们几个人没排队就玩了。 机身缓缓的转动着,几人也在慢慢的升高,然后开始旋转,升的越来越高,旋转的越来越快,直到顶点,几人坐着的椅子几乎成直线。 升到最高的时候几乎能够看到整个游乐圆,地上的人都变小了很多,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没多久,旋转速度变慢,高度也在下降,心悸感慢慢减少,直至脚再次站在实地上。 “感觉怎么样?”刘恋摘了身上的安全锁,问着宁洁。 宁洁也摘了身上的安全锁站起来看向刘恋,“很刺激。” 对于俩人的对话几位男孩表示一脸淡漠,姜阳走过来道,“这算什么,简直小样,跟我来。” 几人跟着姜阳的脚步来到大摆锤处。 “先说啊,想叫的话就大声的叫出来。”姜阳指着他们几个,坏笑着,“接下来,跟着我的节奏,放肆的玩。” 大摆锤,浮云梯,360°旋转,云霄飞车,云顶冲浪等等。 几乎所有的刺激的都玩了个遍,期间随时都能听到俩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和大笑声,姜阳有时也会大叫,那感觉却完全不是害怕、发泄的尖叫,而是一种享受这种刺激感的叫声,于然和季江则是全程一声不吭,坐他旁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一个超级仿真版的假人。 “Comeon.”姜阳看着已经要焉气的俩人,“我们玩点舒缓的。” “真的,那就好,老娘感觉自己要死了。”刘恋焉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显然是刚刚吐过的。 宁洁则是话都没说的蹲在地上,显然也是吐了还没缓过来。 于然和季江则还是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来是玩了那些项目的人,除了头发看起来有点乱以外。 “季江,来扶我。”刘恋拿着个矿泉水有气无力的摇晃着,“我要征服游乐园。” 季江上前嫌弃的拉起刘恋。 于然也很自觉的去扶起了宁洁。 几人随着姜阳的脚步去湖中泛船。 泛船结束后,宁洁和刘恋这才恢复了些许元气。 紧接着又是去坐了摩天轮,旋转木马,环园缆车,掷飞镖,打气球,背套环,最后停在鬼屋面前。 “成人游乐园的最后一站,鬼屋。”姜阳看着几人兴奋道,“Surprise.” “......” “为什么是最后,是要最后来下刺激的吗?”刘恋双手叉腰,又丧又悍的眼神凝视姜阳。 宁洁也抱着胜利品,有些无语,“我们这都抱着战利品呐,怎么玩?” 姜阳看着几人手中都或多或少的抱着战利品,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于是放下狠话,“你们就说进不进吧,要是不玩我们就走,反正也就这一个项目没玩了。” “要不我们先找地方吧东西寄存一下吧。”宁洁也还是蛮想玩的,提着建议。 刘恋看了他们几个人手上的东西,再想了想之前她放出的豪言:征服游乐园。 这都到最后一站了,为什么要退缩! 就是觉得姜阳的安排,和他人一样,不靠谱。 最终几人在游乐园旁边的小吃店面寄存了东西,然后几人端着那家店的小吃走出了店面。 “要不,吃完再进去?”刘恋看着前面的几人。 姜阳吃着东西无语的看着她,“你这不是废话。” 谁会端着吃的进鬼屋,脑子进水了? 而且工作人员也不让好吧。 “那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就在店里吃不好吗?”宁洁疑惑。 “对啊?谁带的头?”刘恋目光凶狠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几人。 看着刘恋那要吃人的表情,姜阳指了指走在最前面的季江,季江无辜的看着他们,“那你们别跟着不就好了。” OK,钢铁直男。 “对额,你们为什么跟着出来。”姜阳觉得季江说的很对的一脸认同。 钢铁直男+1. “那回去?”于然想了一下,说了这么一个观点。 钢铁直男+2. “你好意思吗?”刘恋一脸激动的看着于然。 作为第一个敢怼于然的人,刘恋气势十足。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的生活中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连反应也是一脸茫然。 刘恋听着这些回答,简直无法理解,刚要掰扯的时候,宁洁上前来拽了一下她的衣袖,“都出来了,就没必要又走回去,要不我们在公共椅上坐着吃吧。” “可以。”于然恢复成了一脸淡漠的样子,右额上的疤也露了出来,那股凶狠劲萦绕在周身,仿佛刚才他茫然的样子只是错觉。 刘恋这时也恢复了理智,这才有些心虚起来,见于然没什么反应后,她这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虽然于然救过她,那也是只能说没那么怕他了,有时候看着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心里犯怵,毕竟他的传闻让他看起来很可怕。 这么一对话后,她发现没有这么怕他了,感觉他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季江和于然两个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而是找了就近的公共椅坐着吃小吃了。 宁洁和刘恋俩人也找了一个空闲的公共椅坐着享受美食了。 于是鬼屋门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几个帅哥美女坐在椅子上吃着盒装的小吃,当然很养眼,特别是对于刚在鬼屋里见了妖魔鬼怪而言的玩家,看一眼什么恐惧都没了。 纸盒扔垃圾桶后,几人就进鬼屋检票了。 工作人员见到这么一群帅哥美女一起进来,眼睛都亮。 检票后,几人进入黑漆漆的甬道,走了几十米后前面有微弱的绿色光亮着,彰显着诡异,背景音乐也是恐怖类的,时不时还有阴风吹过。 “季江,能打工作人员吗?”刘恋抓着季江的袖子,紧张的看向四周。 季江反手握住刘恋的手,语气略带调侃,“你不是不能动手。” “我怕他们一吓我,我就会条件反射。”打架她倒是能克制住,但是这被吓的她就不能保证了。 毕竟女孩子都不惊吓的。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鬼屋 “啊——”后面的宁洁突然尖叫,几人回头看到一个鬼影子晃过,宁洁花容失色的躲在于然怀里,于然揽着宁洁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慰着。 嗯,虽然这个时候该害怕,但是她觉得这样的宁洁也是很美的,这样的于然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看来她脑子大概是在座云霄飞车的时候给甩出去了。 “我去,这鬼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我在前面打头阵居然都不冲我来,难道是觉得我太帅了他们自惭形秽不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姜阳一副搞笑二百五的样子成功让宁洁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能开玩笑。 “那来吓我是不是因为我太美了,都想抢着我回去做**人?”宁洁从于然怀里离开,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又变成了那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女神。 姜阳将宁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点点头评价,“是的,你就是太美了。” 长得帅,说话又好听的人,总能博得美人一笑。 “够了啊,快走,前面还有鬼等着咋们呐,后面也还有其他玩家,你俩这样,能不能考虑一下鬼的感受?”刘恋‘义愤填膺’的看着姜阳,“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惭形秽这个词语的,这么高深的词你能读懂?” 这段话,有季江怼人的七成精髓,刘恋也还学的马马虎虎。 季江在一旁笑了笑,颇为欣慰的摸了摸刘恋同学的脑袋。 姜阳送了个白眼给刘恋,“哥是天才好嘛,跟着我的脚步,不迷路,走着。” “这一嗓子还真活像个说书的。”刘恋跟着姜阳的脚步。 姜阳回头,“那是,我可是个天——哎呀,妈呀,好丑。” 姜阳恶心的倒退几步,浑身哆嗦,嘴里唠着,“唉呀妈呀,差点就要了我的初吻,太丑了,太丑了,我还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太丑了。” “哈哈哈哈,你还有初吻?你莫不是要笑死我?”刘恋取笑。 “我当然......没有了。”他突然想起来,上生理课的那会儿。 眼前这个笑得没边的人显然忘记了,他突然有种恶搞的兴趣上头,但那也仅限于想想。 他要是说出来的话,他保证刘恋旁边的那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种把自己也折进去的恶搞,还是不要了。 珍爱生命,远离作死边缘! “但那个鬼是在长得太丑了。”姜阳指着那倒吊着的无脸鬼。 ...... “额,我们还是快走吧。”刘恋突然正经的拉着季江往前面走去。 只有那紧紧握着的手,表示了刘恋正在极力忍耐。 于然和宁洁看着那鬼的样子,也是快步的过去,姜阳看着几人都走了,连忙跟上去。 走出老远的距离,刘恋这才停下拍着胸脯,“妈呀真的太丑了,太恶心了。” “姜阳,快点,你不是要打头阵嘛。” “要不我们换着来,每5分钟换一次。”这鬼屋的介绍是要25分钟才能走完。 刘恋嘲笑,“这就怂了,刚才是谁在那儿乱说的?” “我那是调节气氛好吧。”姜阳满脸抗拒,“从现在开始,每5分钟换一次。” 刘恋嗤之以鼻,“你说的这么大声,说不定那些鬼已经盯上你了,换不换都是一样的。” “那可不一定,他们也是要有职业素质的好吧。”姜阳就站在最后不上前来,“我可是有先天性的心脏病的,吓得我病发他们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国内的鬼屋也太慎人了,花样也多,完全跟国外的套路不一样,谁知道玩多大啊。 刘恋无语看天,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姜阳,拉着季江往前走去。 这姜阳太不靠谱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 有心脏病的是不能进鬼屋的好吧,外面那么大的警示牌没看见啊! 一路上,时不时飘过几个影子,有几声凄厉的鬼叫声,5分钟就这样结束了,俩人退到队伍后面去,于然和宁洁走在前面。 没一会儿,又是5分钟过去了,依然只听到鬼叫,鬼哭,倒是又出现鬼了,但没有吓他们,而是直接无视他们飘过去了。 飘过去了...... 不对,走过去了,只是袍子太长走得又太快,感觉像飘一样,估计是走的是太空步。 于然和宁洁也退到后面去,让姜阳走在前面,姜阳经过了前十分钟的观察,自以为摸准了规律,便也不在心里没底,昂首挺胸的走着。 一路到出口都没遇见什么可怕的鬼,也就之前那一下很吓人,其他的都是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人扮演的,所以也不会觉得害怕。 出来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圆形的设计,都最后会绕回检票口的,右边是入口,左边是出口。 “啊啊啊啊——”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 一群人慌不择路的从入口处跑出来,个个给吓得半死,有的甚至鞋头跑掉了。 几人看着这情况,一脸迷茫,但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下那个最吓人的鬼。 “走吧。”于然在旁边说着。 刘恋也是一个激灵,不愿再想,“对哦,要去拿那些战利品。” 几人迈出那最后几步彻底离开鬼屋的范围,身后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询问着里面的情况。 取了战利品后,几人直奔游乐园出口去取那寄存的一大堆花束。 所有东西彻底拿完后,几个人手里都是抱满了。 “好多东西啊,这趟游乐园来的不亏,赚大发了。”刘恋高兴的笑着。 宁洁看着每个人手里的东西,有些为难道,“但这也太多了吧,要不每个人挑一件东西留下,其它的都送福利院吧。” “我赞同,太重了。”姜阳连忙表态。 没出息,要是抱的是一堆钱,怎么也不会嫌重吧,还得想尽脑汁的让人注意自己手中的一大堆钱。 刘恋白了眼姜阳,“可以啊,但是我不知道市内那里又福利院啊,没关注过这方面。” “我知道,我和院长很熟的。”宁洁眉头微皱,“只是要麻烦一点,我家司机叔叔就在这附近,但是也装不下这么多,而且我们有这么多人,打车的话也要打两辆,后座要放大型玩偶,出租车的后备箱太脏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福利院 “我开了车来的,越野,一车装玩具,一车坐人,后备箱也是干净的,昨天洗的车。”于然一手一个大型玩偶,说着这话看起来很像土大款。 “那我跟司机叔叔打电话,叫他过来。”宁洁费劲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那我们先去你停车的地方吧,不想在这儿当围观动物。”来来往往的人见他们抱着这么多玩偶,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都会瞅你一眼,然后瞅你第二眼,关键是都走过了都还要转头瞅你第三眼,这么多眼神他实在是消受不起,虽然他是长得帅。 “那先过去吧。”于然。 宁洁这时也挂了电话,“司机叔叔的车就停在对面的停车场,你车停在哪里?” “对面。”于然往停车场走去,宁洁紧跟其后。 “我说姜阳,那咋非要做动物啊?做人不好吗?非要这么堕落。”刘恋叹口气的从姜阳面前走过。 “我那是形象比喻好吧,而且我们人本身就是高级动物好吧。”姜阳追上刘恋边走边解释。 刘恋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最气的莫过于这个时候吧,于然是真的气的很想送刘恋几个爆栗,可他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玩偶整整塞满了宁洁家的车,然后又塞满了越野的后备箱。 缓缓的驶向马路,于然问副驾驶的宁洁,“地点在哪儿。” “下城区,天使福利院。”宁洁拿出手机,“要不要跟你导航?” 于然目视前方,“不用,去过几次。” “哦。”宁洁放下手机,坐着休息。 他们这都玩了好久了,从上午11点开始一直到现在5点,还一刻都没停过,一直都在玩,现在静下来,确实有些累了。 突然后座靠着休息的刘恋做起来看着驾驶座上的人,“于然,你有驾驶证吗?” 他们同岁,这个年纪能考驾照? “拿到好几年了。”于然掌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中一本正经的刘恋,“放心,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这种安全驾驶他完全能单手操作,又不是玩命飙车。 “哦,这么年轻就能考驾照了,还没听说过。”刘恋靠在座椅上奇怪的说着。 “闭眼休息会儿。”季江瞟了眼刘恋,后者立马乖乖的闭嘴,闭眼。 主要也是她真的玩累了,这比之前练武那会儿还累,简直浑身酸软,只想睡觉。 路上,与警车擦肩而过。 于然眸子渐深,稳稳的带着一车昏昏欲睡的人前往目的地。 到福利院的时候都6点过了,去的时候福利院的孩子们和老师都在吃饭,是一个值班老师接待他们的。 “宁洁,你来了,这些是......”老师看着几个帅气美丽的陌生面孔,怀里抱着很多玩偶,有些疑惑。 “这是我朋友,这次来是跟孩子们带了玩偶来。”宁洁介绍着。 “哦,你们跟我来,孩子们看到你来了定是要高兴坏了。”值班老师带着几人往专门放玩具的教室里去。 “不是的,这次来的匆忙,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陪不了他们多久,到时候他们该伤心了,而且这时候他们正在吃饭,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宁洁连忙解释。 “这样啊,那你下个月早点来,孩子们都很想你这个漂亮姐姐。”那值班老师表示理解,也表达了孩子们对她的思恋。 “会的。”宁洁响起那些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也是有些想念了,“孩子们最近怎么样,这天气变化得厉害,都没有生病吧。” “没有,都好着呐,学习也很好,都很听话。”值班老师打开教室的门锁。 几人将手中的玩偶放在那些桌子上,看着那些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玩具,刘恋疑惑,“我看那有些都很旧了,为什么不扔掉。” 有些玩偶上都有好几个补丁了,有些都洗的发白了,依然还放在桌子上。 “这没有替换的,怕孩子们的玩具不够,所以一直没扔。”值班老师实话实说,“这下的有了这么多新的玩具,有些太老旧的而孩子们又不喜欢的就要扔掉了。” “哦。”刘恋看着这些玩具,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孩子们。”宁洁和值班老师道别。 “我送你们。”值班老师。 “不用,这儿我熟门熟路的,你去吃饭吧。”宁洁婉拒,他们这值班老师一般都是最后吃饭的。 值班老师坚持道,“没事,吃饭还有一会儿,我正好也要回值班室,一道走。” “那就麻烦你了。”再拒绝下去就太见外了。 几人又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于先生?”一道女声在值班室门口叫住了他们。 “校长。”值班老师对着来人叫道。 校长笑着对那值班老师说,“你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守着。” “好的。”那值班老师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校长是个满头白发却看起来精神奕奕的老者,她正和蔼的笑着看向于然,“于先生,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这老眼昏花看错了,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那资助的钱还够吗?”于然略弯腰尊敬的看着老者。 “够用,新建的游乐设施孩子们都喜欢,你送来的孩子们也很好。”老者有些责怪的看着于然,“就是你不常来,把孩子们放在我这儿,自个儿也不来看看。” “有时间会来的。”想来,那些钱都用来修缮学校了,所以没有多余的钱跟孩子们买玩具,看来以后每个月的钱还要多点才行。 “校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于然告辞。 “去吧,有空多来看看孩子。”校长和蔼的说着,听着她说的话,有种魔力似的,会让你不由自主的去信服。 “会的。”于然面上虽然应着,但却是不会来。 送进这里的孩子全是仇家的,那些因为利益而被牺牲掉帮派的,还有自家帮派里的,这里面牵扯着太多,而他的身份特殊,还不如不见,眼不见为净。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江浙菜系冠军 原来那些孩子是他送过来的,还有学校的修缮费也是有他一份的。 宁洁看着旁边这个与校长寒暄的人,心里涌出万般思绪,再者她或许知道了这些孩子的来历。 都是利益的牺牲品。 “想不到,你和洁丫头认识,以后可以一起来。”校长看着他们几人眉目慈善。 “校长。”宁洁尊敬的打着招呼。 “嗯,你们走吧,别耽搁了事情。”校长和蔼的说着。 “校长再见。”几人跟校长道别。 出了福利院,基本上是天色渐暗,可以吃晚饭了。 “晚饭去哪里?”姜阳启动着车子问。 “武林水那边的天下第一家。”季江坐在后座报出一个名字。 “这么高档,要不换个?”于然提出建议。 “不换不换,就这个,主要是谢谢你救了我,这点排面还是要有的。”刘恋连忙出声。 这于然家境摆在那里了,什么档次的他会消费不起,请人家吃饭,还是救命之恩的这种,太寒碜他们也拿不出手。 这事吧,本来该是美姨和军哥做的,当时想着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说出来让他们担心,正巧他们又出去旅行去了,并当晚往她卡里打了几万块,所以这件事就只好她来代劳了。 “他家的菜不好吃,真要请我的话,就听我的,你买单就好。”去一趟天下第一家,少说也要小几万,还都是学生,何必这么破费。 “真的不好吃啊?”刘恋没吃过这家的菜,是季江安排的,当下也是有些疑惑。 “去过几次,我觉得不好吃。”于然掌着方向盘淡定的看着前方的路段。 “哦,那就换一家吧。” 作为一个吃货而言,不合他的胃口,那就算请他去,他也吃不高兴,那何必浪费钱去买不高兴呐! 姜阳对于吃饭这个东西,不了解,所以一直隔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灯火辉煌,宁洁也没搭话,倒是嘴角微微勾起。 天下第一家的厨师都是特色菜的大师,另外还有很多国外菜系的大师,每个去的人都赞不绝口,几乎是零差评。 而于然去了几次还说不合他的胃口,当然不排除有人请他,但他要是觉得不好吃的话,以他们家的地位完全是可以不去的,所以他这是在变相的帮他们省钱呐。 车子停在了一家小餐馆的门口,看着很有些年头了,感觉就跟‘老吴家的包子一样’。 “到了。”于然泊好车,几人下车往小馆走去。 进去就知道了什么叫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室内满当当的坐满了人,老板上前来招呼,“杭少爷,今天要吃点什么?” “把你的拿手菜都上来,今天有人请客。”于然。 “好咧,您先上包间坐着,我这就下厨去。”老板乐呵呵的请他们上楼。 顺着略陡峭的楼梯上了所谓的包间,也就是略宽大点的一间屋子,胜在收拾的干净,看着还好。 “你今常来啊?”姜阳坐定,看了一下屋子里的环境,“这儿生意这么好,为什么店内一直没有翻新啊。” 这时老板娘端着茶水进来了,自然也听到了姜阳说的话。 “我们这想着也住了一辈子了,翻不翻新都一样。”老板娘给几个人倒上茶。 “但如果翻新的话,生意会更好啊。”环境也是人们选择就餐的必要条件之一。 姜阳也不愧是一家子人都是经商的,什么事都是先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这里就我和我老伴两个人,儿子和儿媳妇都在外地生活,我们也就找点钱来够自己生活就行,哪有那么多精力把店子做大啊。”老板娘笑着,一脸质朴,同时也是说的姜阳有些羞愧。 人家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了,怎么会不明白生意经,哪里需要他来提醒,是他在主观臆想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姜阳喝着老板娘沏的茶,入口味有些怪,也没有茶香,估计是劣质茶叶。 回味有些甜,说不上好喝,但也绝对不难喝。 果然是质朴的人,沏出来的茶中也有种质朴的味道。 这年头,质朴的人可不多了。 “你们稍微等会儿,老头子已经在炒菜了。”老板娘将茶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老板娘走后,包间里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就开始上菜了,却是一个菜一个菜的开始上的。 几人也不嫌慢,菜一上来就开始动筷,几乎这个菜吃完,下一个菜基本上就上来了。 “这菜还真是好吃啊。”姜阳停下手中的筷子,“这才是正宗的江浙特色吧,之前你俩带我吃的都是冒牌的。” 姜阳夸着,顺带还损了季江和刘恋一下。 刘恋怒视姜阳,“那你当时就别吃那么多啊!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季江也停下手中的筷子看了样姜阳,随后对刘恋说,“今天允许你吃饭的时候说话。” 潜台词就是怼死姜阳。 姜阳又岂会不知,嘴里连忙叫着,“季江你这就不对了,我们都是男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季江他就一直没向着你过好吧。”宁洁也在后面补了一句,明显是站刘恋那一边的。 现在局面是二对一,很不公平。 姜阳把主意打到了于然身上,视线刚一看过去于然就开口了,“这家的老板10年前是江浙市美食大赛的第一名,全江浙市就他这里的江浙菜系是最完整也做得最正宗的,很多大的饭店都来聘请他,他都拒绝了,就守着这个老店,就连前几年他宣布要关店,很多食客都劝说他继续开下去,就想吃他做的江浙菜,他这才继续开着的。” 认识他以来,谁都没有见过他说过这么多的话,就连和他渊源很深的宁洁都没见过他说过这么多话。 刘恋几个人都有些惊讶看着他,就连一向高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季江,也是挑眉看着他。 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段话来,面上窘迫,但好歹是见过太多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就跟你们科普一下。”你们干嘛要这么惊讶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岁那年,营救的女孩。 “还真是高手在民间啊!”宁洁接过话茬,替他解围。 “这样一说,还真是。”姜阳偏着头回忆了一下于然的话。 刘恋回过神来看着姜阳,“刚说到哪里了?” “忘了,还说什么,吃菜。”姜阳随口接过,哪里还给刘恋接话的机会。 “好吧。”刘恋点点头,吃饭。 婷玉然这么一说,她一肚子的话都忘了不说,之前说了些什么也一并给忘了。 这忘性,她也是不好说什么。 吃过饭后,于然把他们给送回家了,包括宁洁。 宁洁在出了福利院后,便悄悄的给自家司机叔叔发消息叫他提前下班了。 “到了。”姜阳看着眼前房子里点着的灯光,有种叫家的温馨感涌上心头。 宁洁瞟了眼,于然抿抿嘴,鼓起勇气看着于然,“要不景区喝杯茶吧。” “不了,我还有事。”于然直接拒绝,后又想到什么道,“代我向伯父问好。” 这时候,他以宁洁同学、朋友的方式问候长辈。 “那好吧。”宁洁捏着包包的边角,“我跟我爸爸说起过你,其实他一直很想见你,想当面谢谢你。” 说完宁洁便下车快步往家里走去。 于然见宁洁进去后便驱车离开了,一路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宁洁走时说的那句话。 他一直很想见你,想当面谢谢你。 于然想起了12岁那年。 他正准备去参加道上一年一度的大聚会,于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只有在那聚会上露了面,才会得到认可,最终继承家族。 那天他正换好衣服下楼,老头子在楼下等着他,可就是这么巧,他看到了那条插播的新闻。 他有些不相信,随即谎称还有东西没拿,便匆忙上楼去了。 回房他打开电脑,点击搜索。 然后他看到了事实。 新闻上说本市市长千金在独自回家的路上被绑架勒索,距今已被绑架超过五个小时,警局接到报警时间超过一个小时,生死难料,警方正在竭力调动人员营救,请各位家长防患于未然,不要让自家小孩放学独自回家。 他已经不大记得那个女孩的模样了,还有印象的是她像个瓷娃娃一样,冰冷纯洁。 是他这么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动力,夜不能寐的时候,总会想起她那冰凉的体温,和后来所见的空洞而又纯洁的眸子。 多少个午夜梦回,那双眸子一直不曾忘记,反而越来越清晰,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吧。 现在她有难,他做不到视若无睹。 脱下外套,马甲,换了皮鞋,拿起屋内展架上的轻型狙击枪背在身上,装好子弹,跟程成打了个电话。 随后他从窗户翻了出去,躲过了监控,偷溜出了大宅。 这件事要是让老头子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去救人的,还会叫人把他监管起来,押送至会场。 刚出了大宅手机就收到了程成的邮件,点开就看到一张详细的地图,后面还附了一句话:你往前走500米,送你过去。 “哟,装备都准备好了,那我算是白操心了。”程成在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就帮忙准备了装备,没想到于然把一直舍不得动的狙击枪都拿了出来。 于然没理会程成的话,焦急的说着,“你下来,我来开。” “好啊,”程成下车给于然让位置。 于然快速的落座,将枪递给程成,“拿好。” 说着已经发动车子,如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你不系安全带啊,小心还没见到那女孩,你就先出车祸了。”程成调侃,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完全不怕于然那玩命的车速。 10分钟,车停在一座山下。 程成看了一眼,是完全没有被开发的群山,“开不上去,只有爬上去。” “你在高速路口等我,半个小时后我没下来你就自己走。” “废话,我肯定不会等你,半个小时后,警察都不知道来了多少了。”程成毒舌。 于然背拿着枪,开始爬山。 登山鞋,西装裤,白衬衫这几样组成了于然的背影。 “小心点。”程成看着于然的背影高喊。 这小子,和他哥一样,一腔热血。 于然爬山很快,没几分钟已经远远的变成一个移动的小点。 看着,这怕是比他越野拉练,生死搏斗的时候还快,看不出来,他还真的是在玩命。 可见那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估计和为他哥报仇雪恨一样重。 程成见看不到人影后,便驱车去高速路口上等着。 10分钟后,于然已经登上了那山顶,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吊桥,再往前几步,就看见吊桥上的绑匪,但是没有看见那女孩。 长久游走于生死边缘让他产生了对危险强烈的感应,站在那里不再上前一步。 对面有狙击手。 这依然是让他心中的疑惑更严重了。 不容他多想,找了一棵树高叶茂的树爬了上去。 那狙击手还没有发现他,如果刚才再上前一步的话,那子弹此刻已经飞向他了。 调试好装备,安好消音器,寻找宁洁的身影,可过了几分钟,他看到那些绑匪的藏身地点甚至狙击手的藏身地点,唯独没有看见宁洁。 这时于然突然想起吊桥上唯一的绑匪,而且当时他好像在摇晃吊桥。 这是...... 于然连忙将视线看向吊桥。 那绑匪还在摇着吊桥,而他右手边有一个用绳子绑在吊桥绳索的绳结。 往下,什么都看不见,但于然已经知道了绑匪为什么要在那里摇晃吊桥了。 畜生。 于然将枪口对准那绑匪,手指在扳机上久久扣不下去。 理智在提醒他,还不能杀他,只要他扣动扳机,地面的狙击手就会发现他,那情况会更加艰难,那女孩也会变得更危险。 调转枪口,目标,对面的狙击手。 子弹悄无声息的直取对面狙击手的头颅,血色的花在瞄准镜中无声的绽放开来,下一个,对面山顶坐着的几个人。 随着对面狙击手掉下树的时候,对面又有一个人倒下了,他们慌乱,四下寻找,张着嘴咆哮,拿着枪到处扫射,如一部无声的电影在瞄准镜中上演。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我怕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倒下了,他们到死都还不知道于然的位置。 现在就剩吊桥上的绑匪,他在恐慌,崩溃,咆哮,想拿枪打断绳结,于然眼疾手快的打伤了扣扳机的那只手,然后不给他机会的一枪毙命。 最后一个绑匪倒下,他也落地往吊桥上跑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像是在打游戏,对面全是人机。 这能解决得如此之快,全取决于对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就连那个狙击手也是做做样子,没有全神贯注,不然也不会被于然这就干么快掉。 吊着刘恋的那根绳子很长,于然也是拉了一会儿才将人拉上来。 此时那女孩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了,人也是昏昏沉沉的。 那些畜生不会是将她给扔下去的吧,一枪毙命真是便宜他们了。 当下他就动了恻隐之心,抽出匕首将绳索割断,解放了她的双手,声音沙哑的看着眼前出落的国色天香的女孩,“我带你离开。” “你怎么在这里。”那女孩双眼无力的扑闪,像是要努力的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 “路过。”他轻声的说着,害怕吓着她,可她还是坚持不住的昏了过去。 于然将宁洁放在吊桥上,刚要离开那女孩就抓住了他的裤脚,又没有力气的垂落在地,带着浓浓恐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怕。” 就像做噩梦时的呢喃声一样大小。 于然侧头就看见那女孩眼角的泪,霎时间心脏都跟着疼了起来,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快要到和程成约定的时间了。 将狙击枪挂在脖子上,把那女孩背在背上,捡起绳索,将断裂的部分扔下吊桥,往山下赶去。 一路上那女孩一直在哭,眼泪流淌在他的颈间,温热的液体此时如沸水一样,像是要灼伤他的肌肤。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有这么多眼泪。 期间他给程成打了一个电话,了解到,警察已经上山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封路。 具体多久,就要看警察什么时候看到战场了。 他的脚步更快了,就算背上背了个人,他依然健步如飞,甚至更快,可能是意念在支撑,又可能是他们就如此强悍,这次更是逼出了他的潜能。 到高速路口的时候,时间超出了预计5分钟,不过也还好,警察应该还没有到达山顶。 于然将那女孩放到后座,程成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腕连忙下车从后备箱拿出医疗箱上了后座,于然则是启动车子飞速的在高速上行驶着。 路过之前那座山脚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很多警车,还有救护车。 他是从另一座山下山的,所以没遇上警察,那些警察没有首选那座山上山,大概也是因为那座山太陡峭,易守难攻,上山、下山都不是个好的选择,何况还是要救人,自然是要选择最不浪费时间的路线。 所以他也是摸准了警察的行事风格,知道这样的事,他们会根据各方思量,层层汇报,调取监控,拟定对策,做好谈判准备,所以才会赶在他们前面救下人,与他们错开来。 因为他们是一个团体,而他只是一个人,很多事,没有那么多的考量。 “她这伤得太严重了,要马上手术,去于杭家,那里有设备。”于杭的家里一直都有他的房间,而且有专门的手术室,为于杭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还是第一次用上,还好管家有一直在打扫清理工具。 “这些人真狠,居然把十多岁的孩子给推下去,再磨损下去,这手都得废掉了。”程成饶是见惯了各种伤患,死人活人,但这么小姑娘受这么重的伤还是第一次见。 “你怎么知道的。”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之前还不是很确定,因为有绑匪一直在摇吊桥,同样会造成损伤,而且又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同样可以造成这种程度上的伤害。 “这孩子双手手臂差点脱臼,这也多亏她体重够轻,不然就难说了。”程成清洗好伤口后,将纱布给缠上。 难怪,背着她的时候感觉像是背了一背的羽毛一样,原来她这么瘦,瘦的可怜。 “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这是哭了多久。”程成又是疼惜的说着。 于然没接话,却是想到了那温热却灼人的感觉。 “跟她打了麻醉,让她睡一觉。”程成收好工具箱,翻到副驾驶上坐着,闭眼歇息着。 没多久,车子在于杭的别墅前停下,管家连忙上来接应着。 这时候的别墅里就只有管家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别人,所以也不用担心消息外泄。 程成把车钥匙给管家,让他去泊车,自己则是紧跟于然身后。 管家接过钥匙将车停好,将大门关好,便也去手术室了,别墅前又恢复了安静。 手术室却是忙了起来。 “二少爷,我来吧。”管家穿着手术衣上前对着在一旁打下手的于然说着。 于然自然知道管家经常打扫清理这些东西,肯定是比他熟悉的,便退到一边,管家连忙补上。 于然退出手术室去卧室冲了个澡出来,打开电视关注勒索事件的最新的动向。 穿戴整齐后,于然脑中的猜想也有些明确了。 那些劫匪武装精良,还有狙击手,一般的劫匪可是没有狙击手的。 其次他们没有威胁说不准报警,再者他们那样似乎不为求财,四个小时后家长才接到勒索,这很不合理,而他们一直在折磨那个女孩,而且是往死里整的那种,身心同时遭受着折磨,换哪个人都会崩溃的,何况还是个12岁的女孩,感觉更像是在复仇。 市长那个位置一直没有变过,政敌肯定是不少的,很可能是政敌做的,但又哪里觉得不对劲。 这种感觉很像那次市里富豪家的孩子都被绑架的感觉。 同样选择类似的地点,不威胁家长报警,难道他们也有直升机来接人? 不,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次勒索的时间很短,几乎是1个小时左右家长就接到勒索电话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你长得很帅 难道是那群境外绑匪回来复仇,那次他们派过来的人全军覆没,直升机刚飞起来没多高就被打下来了,那是他们第一次来这个国家进行绑票,也是唯一一次的失败和全军覆没。 所以他们就记恨上了,找不了警察的麻烦,就找到当年的那些孩子身上来了。 至于首当其冲找到这个女孩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个女孩有个市长老爸吧,这样既能报复为官者,又能引起恐慌。 可他们这次又失算了,这件事不仅没有引起恐慌,他们还又一次的全军覆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女孩岂不是还会有危险。 这样一想,于然的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可以了,赶快把人送走。”程成还穿着手术服,手上还有血迹就什么都没处理的过来叫人了,可见事情是有多紧急。 这会儿估计整个警局的人都在找人,那女孩一直呆在他们这里也不是个事,甚至还会牵连到他们。 于然立即起身,往手术室走去。 那女孩脸色惨白的躺在手术台上,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还肿着,睡得很沉,那感觉就像不会醒来了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于然眉头紧皱。 程成于然这样解释道,“失血过多,抱上车的时候几乎休克,我给她打了我特制的麻醉药,本来要睡两天的,但她这个情况起码得睡上一个星期。” “手术的时候我已经给她吊了血袋,但是我手速太快,只吊了一小半,车上太摇晃了也不适合吊血袋,而且情况也不允许,警察还在找她。”程成退下手套,脱掉手术服扔进垃圾桶里又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立马送医院,去医院输血,而且伤口的缝合,我隐藏了手法,不会被查到,麻醉药以他们目前的技术只会认为是普通的麻醉药。” 每个医生做手术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手法,虽然外表看着都差不多,但很多细微的地方是不一样的,而这些不一样就是确定一个医生的关键,只要确定了医生,再顺藤摸瓜或实行抓捕都要简单的多。 而且一个医生一直惯用的手法不是想改就能改的,毕竟都不是程成这种人,可以为了掩藏手法,练上成千上万遍,直到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自己的手法,现在在职的医生哪有这么多时间去在乎这些,每天忙着救治病人都还来不及。 程成作为于家的私人医生,又有着和于杭的关系,所以才会有条件和时间去遍遍练。 “谢谢。”于然抱着沉睡中的女孩,疾步往车库走去。 “对了,后备箱有新手机,都是装的新卡。”程成大声提醒着于然。 这些东西,都是时常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用来一次性消费的。 车狂飙后停在医院门口,在后备箱的一个箱子中拿了一个程成说的手机,又在另外一个箱子中拿了一叠现金,然后便抱着那女孩进了医院。 躲开摄像头,在医院急症室的楼道口停下。 看了眼四周都是看病的人,没人注意到他们后才把那女孩平放在公共椅上,蹲在女孩旁边拿出手机开机。 将信息编辑好的手机取下透明袋和一叠现金放在女孩旁边,然后于然起身走到对面用手肘将玻璃给敲碎。 玻璃破碎落在地的声音一下子响彻这有些微闹的楼道,人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讶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静默了。 急症室里的医生觉得不对连忙出来问道,“怎么回事啊?玻璃怎么碎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碎了。” 医生走到那面碎了的玻璃窗面前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玻璃对面躺着的女孩和一个手机、一叠钱。 医生走过去看了眼钱,便拿起手机,就看见里面编辑的短信: 人已救出,失血过多休克了需要吊血袋,手腕上的伤口已缝合,估计一个星期后醒来,钱是医疗费和玻璃维修费。 医生看望这信息后,连忙向急症室叫道,“来人帮忙抬一下,这里有个失血过多休克的病人。” 说完后又掏出自家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于然在拐角处听到医生的回答后,离开了医院往于杭家驶去。 回去后,跟程成说拿了他一叠钱,程成气的跳脚追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他保险箱的密码。 他说,不就是你生日加于杭的生日,说不定银行卡都是这个密码。 此刻的他有些高兴,调侃着程成。 可是第二天,老头子让他跪在院子里,用木棍抽了他100下,养了半个月。 原因是他没去参加聚会。 后来上初中,他俩上了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还是同桌,这才知道他叫宁洁。 之前知道自己要复仇,下意识的不想让那个纯洁的女孩子知道这些,所以刻意的回避着那女孩的一切,包括她的名字。 如果那女孩子还记得他的话,他希望那女孩只记得小时候那个单纯,善良给他取暖的男孩,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仇恨,鲜血包裹的囚徒。 可那天,开学第一天她坐他旁边,微笑着看着他,眼中纯洁至极,跟她对视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是罪恶的。 他以为宁洁忘了他,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自相矛盾的,既想别人记得他,又不希望别人记得现在的他。 她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谢谢你救了我,药膏我收到了,手上没有留疤,还有小时候,也谢谢你。” 那一刻他被她的话说懵了。 当时愣住了,惊讶的看着她,她却歪头撑在桌子上,笑着看着他,然后调戏了他。 “你长得很帅。” 于然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 “我叫宁洁,于然你好,很高兴和你做同桌,认识你真好。”宁洁见于然那样,还以为是自己吓着于然了,连忙解释,“抱歉啊,我知道你,但是一直没见过你,都只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了,所以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想跟你做朋友。” 宁洁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也很纯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岁就能一挑十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上次你怎么肯定就是我救了你,警察不是还没找到那个神秘人吗。”于然有些惊讶于宁洁的聪明和记忆力。 他小时候的样子她都还记得,而他却刻意的去淡忘她的样子。 “我爸爸是市长,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我就找爸爸让他帮忙找一下你,最后查到你出国了,就只知道你的名字,而上次,说实话,没有看清你,但是我记得那怀抱,你抱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小时候给我温暖的那个男孩。”宁洁俏皮的眨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个瓷娃娃。 出国,这肯定是他们伪造的,就不知道是谁伪造的。 于然撇开眸子,“你就这么肯定,没有证据作为依靠,都是谬论。” “那要不要量一下你的鞋码,看和警局里的那双神秘的鞋印是否吻合,就算时间过了几个月,脚掌会有所变化,但变化也不会很大。”宁洁还是笑着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透着光,“警察也正是因为觉得鞋印太小,不可能是成年人的脚,但又不相信神秘人的年龄只有十来岁,加上我这无用的口供,也就什么都查不出来咯。” 她还真是太过聪明了。 “你说要是我当时说出了猜想,结局会怎样?”宁洁眼中透着狐狸般的狡黠,压着声道,“警察会找上你,年仅12岁就能一挑十,还是个厉害的狙击手,这时问题就来了,你是怎么会有枪械的,然后顺藤摸瓜,说不定后面——” 说到这里宁洁突然想到了之前她说查到于然出国时,他的表情不对。 “你是不是没有出国。”宁洁坐直身体,严肃的看向于然。 这样的宁洁,于然没见过,像个活的瓷娃娃。 “没有。”于然抵不过宁洁的眼神,老实交代。 “那你家——”说到这宁洁禁声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我会保密的。” ...... 一直不想被她知道的事情,仅仅见了一面就全被她看出来了。 “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于然内心有些不舒服,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变的透明了,“两次绑架,你都不怕吗?” 这是他最好奇的问题,也算是变相承认了。 “怕,怕得要死。”说到这里宁洁伤感起来,但瞬间又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但是你会来救我的对吧,因为我是你朋友你才来救我的对不对,所以我也想和你做朋友。” 宁洁不等别人发表意见就一股脑的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宁洁是很聪明的,但也太纯洁了,对谁都捧着一颗赤诚之心,也很开朗。 看来两次的绑架,对她的心灵上没有造成什么问题,性格开朗也是一件好事,什么事都容易看得开,不会抑郁在心中。 “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见谁都想跟他做朋友。”跟她在一起,感觉心里的阴霾都不见了,这种感觉让人贪恋。 “女孩子们都觉得我太漂亮了,不跟我玩,那些男孩子又太笨了,不喜欢跟他们玩。”宁洁有些沮丧,“所以我们做朋友吧,我觉得你比那些男孩子的都厉害,而且也聪明。” “确实很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于然看着眼前几个月不见似乎又漂亮了的宁洁赞扬着。 “那你和我做朋友吗?”宁洁可怜兮兮的看着于然。 于然对视不过三秒又移开了视线,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着,“可以。” “那就太好了,作为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会对你很好的。”宁洁向于然保证。 于然被宁洁这样给逗笑了,也学着她的样子说,“作为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之后,宁洁真的对他很好。 知道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便硬是要他养成吃早餐的习惯,都会习惯性的多带一份然后说吃不完,要他解决。 要是不吃的话,她就会一直盯着你,看得你最后不得不妥协。 打球的时候会帮你呐喊加油,拿毛巾,递水,虽然她那个时候已经被评为校花,也有了很多朋友和追求者,但是她依然对他很好,一如既往。 作为回报,他周末会带她去打台球,俩人一起学习打台球,培养共同爱好。 也会好好学习,成绩不下班级前十,如果下了班级前十的话,会给她丢脸的,因为她是年纪第一的学霸,所以他也不能太差。 中午吃饭的时候会帮她打饭,她去占位置。 她生理期的时候跟她熬红糖水,和买卫生巾。 第一次帮她买卫生巾的时候是她生理期突然造访,她困在厕所出不来,所以只好跟他打电话,叫他跟她买卫生巾给送过去。 当时她说得也吱吱呜呜的,隔着话筒都知道它有多害臊。 随后他也体会到了害臊的滋味,他去学校超市买卫生巾的时候,很多人都围观了,偏偏超市没有黑色的袋子了,只好用透明的袋子装着。 一路上大家都盯着他手里的袋子,然后盯着他这个人,让他简直尴尬道极致,觉得手里的东西真是烫人极了,想扔又不能扔,他还得给宁洁送过去。 然后他又光荣的闯了女厕,不过当时他是在女厕门口喊了一句的。 说的是: “还有人没有,我要打扫卫生了。” 这一嗓子出去,又是个男的,女厕里面的人没敢逗留,纷纷快步跑了出去。 唯有宁洁在厕所里听到了他的声音,当即羞愤的要死,直骂于然这个没脑子的人,居然用这样的蠢办法,不知道在女厕门口找一女生把东西带给她啊。 这下可好了,以后大家都知道他进女厕了。 当时他就站在女厕门口,出去的人都纷纷看他一眼,然后没跑多远的停下来看,然后就看见他拿着一卫生巾进女厕了。 没过多久,他和宁洁就一起出现在女厕门口,大家都知道了于然是来给宁洁送卫生巾的。 好巧不巧班主任见这边围着这么多人便过来瞧瞧,是知道就看见他们刚好从女厕出来。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被叫办公室是必然的 被叫办公室是必然的。 两个被班主任叫进办公室,问清楚缘由后,被进行了一番思想上的教导,叫他们不要早恋,男女有别,等等之类的。 之后校园里就开始传他们俩是情侣之类的,班主任也是听到风声后几次找他们俩谈话,甚至还把他们俩的位置给调开了。 但天知道,他们并没有交往,但互相喜欢还是有的,只是大家都没点破,以学业为重。 调开坐位那段时间,宁洁成绩就忽上忽下的,特别是语文成绩,班主任随时改错,以至于每次卷子分发下来宁洁都要去办公室找老师改卷子。 幸福是很容易冲散一切东西的,包括仇恨。 那段时间他承认,他很快乐,平时的训练时间也大大减少,从7岁开始,他就常常为了训练而不去上课,空的时候程成会跟他补课,以至于他的学习不会太差,在加上他的家世摆在那里,就意味着不会被开除。 认识宁洁后,他几乎都没怎么旷课了,该上课的时候会上课,训练只有每天做完作业后训练,有时候会一放学就回家训练,第二天到学校抄宁洁的作业,然后她也会帮着他做,因为她知道他肯定是在训练。 周五的时候,会训练,周末的时候跟她去打台球。 程成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没管他,看他自己选择,因为他既希望他记住于杭的仇恨,又希望他像正常小孩一样,健康快乐的正常生活。 而一个平常的周末,他知道了一个阴谋,关于他和宁洁的。 那天周末宁洁的爸爸临时叫她回去,说是她妈妈的姐姐来江浙看她来了,刚到家里,问她要不要回去。 宁洁当时就答应了,他听到后,心里有些不高兴。 然后她跟他解释了。 说是她妈妈的姐姐跟妈妈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她想妈妈了,所以想回去看看。 她说: “于然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朗、快乐吗?” 还不等他回答,宁洁又说: “妈妈从小就教我做个开朗,阳光的孩子,我一直都有在听妈妈的话,也不想爸爸那么自责,毕竟妈妈是到最后都是支持爸爸的,所以我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放过自己也放过所有人。” 他听到后便是动了侧隐之心,拥抱宁洁,想起了她的遭遇。 入室抢劫,妈妈被杀当场毙命,而他被绑架了,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一身的血,简直就是一血人。 那天就提前结束了,下午才会来的司机,这会儿没在,他就没有打电话叫司机专门过来接他,他也不想等,所以就打车回去训练去了。 没想到,他们给他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刚进门就听见老头子和司机在客厅说着,关于他和宁洁的事。 听着是关于他和宁洁的事,他便躲在玄关处,没有走出去。 司机还在汇报着,他和宁洁的日常。 老头子听后很高兴,笑着道,“继续盯着,有机会多给俩人创造机会,让那市长千金离不开于然。” “大当家,我会找机会的,二少爷和市长千金太聪明了,我就怕做的太露骨反而不好。”司机说出自己的担忧。 “没事,情窦初开的人哪会注意这些,只要不太刻意就好,反正那千金也基本上是离不开于然了。”老头子喝了口茶,将茶放在茶几上,眼中透着算计,“以后俩人谈恋爱结婚也就顺理成章了,只要以后是亲家的关系,以市长那宠爱千金的程度,他还不得乖乖上套。” “你可得给我注意点,别露出什么马脚,让于然察觉了。”老头子警告着。 司机点头应着,但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道,“大当家,为什么不让于然知道啊,他是少爷啊,以后他不都得知道。” “你不说谁知道,说出去那我安排的戏不就白唱了。”那新闻他是故意卡着时间放的,为的就是看他会不会去救那女娃。 自从知道于然和宁洁一同被绑架,然后还交情不浅的时候,就动了心思,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那天正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他去,他就没资格继承,然后又能让他利用,如果他不去,他也有办法让他没法继承,那种机会只要一次,失去了就只有等到掌权者死了,或者把掌权者杀了,才能继承。 而他俩是父子关系,所以第二种不成立,混黑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你要是都不孝了那又何谈义气,谁还敢跟你混,那不都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大当家,那当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您为什么还要伪造少爷出国去了,不让警局那边继续查下去。”司机略弯腰给老头子添茶。 “我说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就学不聪明。”老头子指着司机,恨特不成刚,“当时那么小的年纪懂感情吗?宁市长是什么人,身份败露后,还会让俩孩子见面?” “大当家说的是,我老糊涂了,脑袋转不过弯来。”司机连忙自贬,“大当家的,其实我觉得二少爷继承也没什么不好啊,帮派里都是支持大当家的,最终不还是您说了算。” “于杭不是例子?当初我放权给他,结果他怎么搞的,就知道和我唱反调。”老头提起这个就来气,即便于杭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每每想起,都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膈应。 “那还不是您放权,大少爷又和您的意见又不相同,你又由着大少爷胡来,这才让大少爷成了气候。”司机一边说一边看大当家的脸上,“所以我觉得,就算二少爷继承了,您不放权,二少爷也就翻不起多大的浪来,而且我觉的二少爷跟您性格很像,不会跟大少爷一样,您又何必这样做,伤了你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你懂什么,权利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最牢靠。”大当家眼中满是权力者的贪婪,“狼崽子迟早会长大,该给的时候我会给,但不是现在。”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很多阴谋 “原来是我目光短浅了,终究是差大当家的太多了。”司机拍着马屁。 “行了,下去吧。”老头子对于司机的马屁很是受用,笑眯眯的,看着都和蔼不少。 于然在玄关处听到了所有的谈话,见司机往这边走来后,转身出去,躲开宅子里的监控死角,翻阳台回房了。 回房后,将门反锁好,躺在床上,处理这那些信息。 他出国的假象是老头子伪造的,为了给宁市长一个交代,因为当时还不是他出场的最佳时机。 那次他去就宁洁也是老头子设计的圈套,为了看看他是否在乎那个女孩,是否会去救她,然而他去了,完美的落入了他的圈套,失去了继承的资格,还白挨了100棍。 再者,这学校也是他安排的,甚至同班,同桌也是他安排的,就为了让他俩互相喜欢,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这样他就同时掌控住了宁市长和他。 只要控制住了宁洁,宁市长在一些事情方面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甚至会帮忙掩盖。 只因为是亲家,就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他们要是败露了宁洁作为于家媳妇也会遭殃,宁市长是绝对不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宁市长这么爱宁洁,是绝对不会让宁洁失去了妈妈,下半生又过得不幸福。 而他因为爱着宁洁,所以宁洁是他的软肋,为了宁洁的安全,他就更不会去反抗老头子了,只有一味地妥协。 一箭双雕。 最后,大哥和老头子之间有着很大的隔阂,他们谁都不跟他说这些,就连程成都隐瞒了,所以大哥的死另有阴谋。 老头子,真是可怕的人,而不是父亲。 于然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时间到了,又将门锁打开,翻窗出去,假装才回去的样子。 客厅,老头子悠闲的听着唱片,哼着小曲儿,品尝着极品茶叶。 “我回来了。”于然站在客厅看着老头。 老头看着于然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司机都去接你去了。” “今天宁洁家有事,他爸爸就叫他先回去了,我把她送到家,也就回来了。”于然稍稍润色了一下,就见老头子面上笑开了。 “我打电话叫司机回来吧,顺便给我买幽兰的种子回来,我要种来送给宁洁的。”这样说就能让司机不去台球馆了解情况了,老头子还会很高兴。 看吧,果真笑的跟菊花似的。 “叫他快点把种子带回来,要品种最好的。”老头子笑的和蔼,可看着好假。 “好的,那我去训练了。”于然恭敬的说着。 “去吧,别因为训练就冷落了人家千金,还有啊,人家是大小姐,有点脾气是很正常的,你要让着人家。”老头子开始言传身教了。 这要搁在几个小时以前,他会很开心老头子认同他们,但现在,他觉得厌恶。 “知道了。”于然不给老头子再回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走掉了。 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那股厌恶揭开他面上的伪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想办法离开这栋宅子,这里,他一刻都不想待了。 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厌恶。 什么家的归属感,通通都是假的,就是一罪恶的源泉。 于然整理了一下情绪才给司机打电话说,“我已经到家了,爸爸叫你回来,顺便买幽兰的种子回来,我要种来送给宁洁的,记得要品种最好的。” “好的,二少爷,我这就去买。”司机一听是大当家的命令连忙调头去花种子店铺。 于然挂了电话后,皱着眉去训练场了。 爸爸这个词每叫一遍,他们之间的父子情义也就开始淡薄一分,直到他再也叫不出口,那他们的情分也就到头了。 之后每天都想平常一样,他没漏什么破绽出来,一切都按着老头子的想法按部就班的生活着,唯一变化的就是他对自己的训练越来越严格了,作业也没做了,都是第二天拿到学校宁洁帮着做的。 直至,他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 到这里,于然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坐在车子里点燃雪茄。 直到一根雪茄燃完他才带着一身的烟味下了车。 夜深了,他却睡不着,只好去训练室训练,伤口处的疼痛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是他仍然无法原谅自己,直至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这才算是发泄完。 这样子管家来看到,面上也是动容,红着眼眶劝着,“杭少爷,休息吧,算我求您了。” 管家现在也是年迈了,以往精神抖擞的声音此时苍老又带着悲悸。 “抱歉,让您担心了。”于然站起来,歉意的说着。 这管家是大哥的管家,现在也是他的管家,对于管家的话,他还是听的,他也不想这个老者为他操心。 做为他的亲生父亲反而没有眼前这个管家给予他的温情多,这也是种悲哀。 少年时他曾那么的爱父亲,爱那个家。 这些都被老头子一手给毁了。 “二少爷,累了就歇歇吧。”管家看着于然消瘦却坚韧的背影。 于然听着这个称呼顿住了脚,“以后不要叫这个称呼了。” “可您依然是二少爷,这是改变不了的,大少爷也不会希望模仿他而活着。”管家泪眼阑珊。 这些年,二少爷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他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知道,会有那天的。”会有活成于然那天的,现在他还是于杭然,道上人人敬畏的杭少爷。 “您这句话,我记下了,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当年那个善良,单纯的男孩,而不是现在让人如此心疼的杭少爷。 “去睡吧。”于然没有回答管家的话,独自上楼了。 有生之年么。 他尽力,有些事情他也没办法说出准确的时间来,敌人太多了,需要一个个的清理,还有很多事都没做。 当年给大哥做管家的时候就是半百的人了,现如今又过了这么多年,管家已经是接近70岁的人了,而他花了10年的时间才做到今天这样,接下来的很多事都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来完成,所以他给不出答案。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怎么会这么想,我不喜欢他 国庆第三天。 季江早起给宁洁做包子的时候看到了昨天11点过余白给他发的消息。 ‘袭击刘恋的人没有抓到,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季江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答,直接将手机放在书桌台上起床洗漱蒸包子去了。 十点过季江将包子放在餐桌上,去叫刘恋起床,出来就看到姜阳提着早餐在餐桌前看着餐盘里的包子,瞪大了眼睛。 姜阳看着季江问,“你在哪里买的,闻着那味儿都跟老吴家的包子一样。” “你怎么进来的。”季江眉头微皱,不喜这个突然造访的人。 姜阳指了指开着的门口,“门没关,我敲门也没人应所以就进来了。” “买了早餐来的。”姜阳将早餐提至胸前,让季江看到,他不是过来蹭吃蹭喝的。 “去装盘里吧,不知道你要来,早餐没做你的份。”季江说着便回家去换衣服去了,现在他身上还穿着居家服。 “哇~”姜阳崇拜的看着季江,“你做的,厉害啊,味道都一样,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一样。” 看着季江离开的背影,姜阳看着那餐桌上的包子,有些咽口水。 这昨天没吃老吴家的包子,随便解决的。 但同样是包子,味道却是差了老大一截儿,吃着形同爵蜡,直觉把胃养叼了后,再也不想吃其他家的包子了。 可季江这包子做的,光是闻着,看着都让人很想吃,偷吃一个......那是不可能的。 季江那个变态,他肯定会发现的,这样以后就都没得吃了,他才不要贪一时便宜,之前季江不都说了嘛,今天是不知道他要来,就没准备他的份,这也就间接的说明,只要他以后来,就都会有他的那份的。 想到这点,姜阳就欢快的跑到厨房将饺子给放到餐盘上,又端来放到桌子上,结果看见高洗漱好的刘恋,就连忙招呼,“快过来吃饭了。” “你怎么在这里?”老吴家的包子已经没买了,她也没说让他继续买早餐,他跑过来干什么,蹭早餐? “我买了饺子,过来尝尝。”姜阳殷勤的说着。 “哦。” 季江也换好衣服过来吃早餐。 几人吃了早餐后,叫上宁洁去看电影了,本来还叫了于然的不过他拒绝了。 刘恋见到宁洁后便和她说这件事,姜阳和季江则是一人去买票一人去买爆米花和饮料。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于然。”刘恋一直想问宁洁这个话题很久了,就没有找到机会问,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肯定要八卦一下。 宁洁听到这个问题后一脸纠结的看着刘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喜欢他。” 宁洁说的轻松,一点都没作假的样子让刘恋犯难了。 那样子明明就跟电视剧里少女怀春的模样一样,怎么不准,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上次她逗季江开心也是这样。 “好吧,我还以为你眼光这么差,居然会看上于然,他可是破了相的。”这会儿,颜值即正义。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宁洁痛心的控诉,“居然会说我喜欢他,我一直以学业为主的好吧。” “我不就问问嘛,满足一下八卦之心。”刘恋陪笑着。 “在聊什么,问什么?”姜阳突然凑到俩人面前,吓了俩人一跳。 “没什么,走吧。”刘恋挽着宁洁去检票口,拿了3D眼睛就进场了。 整整一天,他们都是在电影院度过的。 一直看电影,看得头晕眼花,脚步虚浮,近期是都不想上电影院看电影了。 今天之后接下来的4天是彻底找不到玩的了,就各在各家宅着打游戏。 本来还叫上宁洁一起打游戏的,听姜阳说宁洁毫无游戏天赋,刘恋还不相信,结果人家宁洁勉为其难的跟他们打了几局后,她就相信了,只好让宁洁一个人玩耍,游戏这种集体活动不适合她。 国庆过后就开始上学,成绩也放榜了,她的成绩年级前一百,姜阳偏科的太厉害成绩在一百开外,季江年纪第一,宁洁年级第二,于然年级吊车尾,最后一名,零分和第一名几乎满分的季江成为鲜明的对比。 刘恋大致的看了一下几个人的排名,然后将这份电子版的发到班级群里去。 一会儿工夫,群消息就是99+了。 接下来的这个月都是正常上下学,除了每天都过来蹭早餐的姜阳和偶尔给季江发些学术性的讨论题的余白其他都还跟以前一样。 宁洁偶尔会过来和他们一起玩,或者邀请他们去她家玩,按时去福利院,但再也没见过于然。 于然这个月也没怎么来学校,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连续两次月考零分但也没见教导主任和各科老师问候过他家里,或者跟她施加压力让她委婉的跟于然的家人说一下这个情况。 感觉他们对于然的态度就是有没有这个人都一样,但唯一一点让她觉得很奇怪,就是于然这样肆无忌惮的旷课副班长的位置居然没有被撤销,班级里的人也没有对此表示不服气之类的,还好教学制度的变化副班长没有那么重要。 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游乐园后也淡漠如水了。 姜阳还是一下课就去打工了,周末也没时间过来找他们,因为要打三份工,也没动歪心思挣钱了,说是要脚踏实地的挣血汗钱,这样充实的感觉让他很有成就感。 刘恋听了直骂姜阳,说他找不到事做,自个找罪受。 她和季江还是每天温习课文,周末补习总结一周的学业,偶尔也打打游戏,宁洁姜阳不来找他们玩的时候,多数都是宅在家里的。 转眼就是十一月了,大家都穿的厚实,早上也越来越不想起床了,天冷了,一点都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起床去上学。 个个同学下课后几乎都不出教室了,体育课更是一点都不想去上,太冷了,都不想动,更不想跑步暖身,所以一到体育课同学们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等候处刑。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详版运动会报表 就像现在一样,上课铃响了,班上的人却没什么感觉似的趴着,直到体育委员站出来通知大家去操场集合,这才不情愿的去操场。 而她作为班长,自当以身作则,所以第一个站出来响应体育委员的号召,虽然她也不想,但是谁叫她是班长,不第一个站出来的话,以后还怎么管理一个班级,谁还会听你的话。 自从当了班长,她的责任心是日益加重了。 操场上,有两个班在上体育课,一个是季江他们班,还有一个不熟悉,加上他们就是三个班了。 其他两个班的同学跟他们情况差不多,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正在列队,然后跑操场热身。 这个月最后一个星期是冬季运动会,所以这几个星期好多参赛的学生下午放学后都会留下来训练。 冬季运动会,学校准备了如下项目: 集体项目: 广播体操(班级,必须参加)、跳长(短)绳、足球、篮球、排球、背人跑。 一分钟项目: 篮球跳投、运球上篮(男)、排球垫球、跳绳。 男子组: 100米、200米、400米、800米、1500米、5000米、5000米竞走、110米栏(栏高1米,栏间距8.9米)、400米栏(栏高0.914米,栏间距35米)、4*100米接力、4*400米接力、跳高、跳远、三级跳远、铅球(6公斤)、铁饼(1.5公斤)、标枪(700克)。 七项全能(110米栏)、跳高、标枪、400米、跳远、铁饼、1500米。 女子组: 100米、200米、400米、800米、1500米、3000米、3000米竞走、100米栏(栏高0.84、栏间距8.5米)、400米栏(栏高0.762米、栏间距35米)、4*100米接力、4*400米接力、跳高、跳远、三级跳远、。铅球(4公斤)、铁饼(1公斤)、标枪(600克)。 五项全能(100米栏)跳高、铅球、跳远、800米。 她当时看到这份教师群里的这份电子版的都惊讶了,真的是好多项目,比初中那会儿多了一半都不止啊。 然后她把这份资料发掉班级群里,让大家去体育委员那里报名,她自己也选了几个,分别是标枪、跳高、跳远。 这些相对来说都是她比较拿手的,因为练武的原因,弹跳、韧性、爆发性都比较强。 姜阳也报了几项,其中有他最拿手的篮球,其余分别是400米跨栏、400米接力、还有一个背人跑,几乎都是团队合作的。 本来姜阳报名背人跑,是想着让宁洁和她之中的那个人配合一下的,结果俩人都没同意,姜阳也就取消了这个项目。 宁洁则是什么都没有参加,做一个妥妥的看客。 问她为什么不参加,她说不喜欢运动会。 好吧,这回答也是让她很服气,还好没有强制性的说每个人都要参加,不然那些选择不参加的人可就惨了。 季江也是报了三项,分别是跳高、跳远、三级跳,都是跟跳有关的,问他为什么要选这些,他说比赛时间短。 好吧,他们几个的喜好也太明显了,一个不喜欢运动会,一个喜欢团队合作,一个喜欢时间短的比赛,看起来好像就她要正常些。 列好队,体育老师看了眼还在跑圈的俩个班级就叫他们练习广播体操,运动会中唯一的每个班级必须参加的班级比赛。 散好队,练了几遍广播体操后,这才开始自由活动。 所谓的自由活动就是指报了名的人就开始训练,没有参加的就自个玩耍。 宁洁早有准备,拿了书籍下来,现在已经开始看书了,其他没参加的也组队拿着体育器材娱乐了,他们这些参加了的则就开始训练。 操场上热闹非凡,各个项目的都有人在训练,而刘恋今天练的是跳远,几个班级的人排着队,一个人跳了接着下一个。 忽然她觉得下腹一阵疼痛袭来,排着队的她连忙走到一边去让别人接着跳。 这个感觉,是她生理期来了。 她正准备回教室去拿卫生巾时,疼痛感又加重了,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开始求援,可附近没有她比较熟悉的女性同胞,季江在一边的场地练习三级跳离她有点远,现在她根本走不过去。 疼的厉害,额头上都开始有细密的汗。 没法她只有蹲着,以此来减轻些疼痛。 这次的痛感来的又急又凶,毫无征兆,还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估计是上次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夜里又受冻,身体受了寒气,所以才会这样疼。 真的很疼,疼得她觉得整个人都没力气了,感觉随时都会蹲不稳而坐在地上。 其他联系跳远的人见她埋着头蹲在那儿,还以为她怎么了,但又想到就刚刚她那甩他们一大截的跳远记录,便以为她这是觉得自己比他们都厉害,所以在偷懒也就没管她了,只管自己练习。 宁洁也在无人玩的乒乓球台上坐着看书,跟刘恋这儿是一南一北,根本就注意不到刘恋的情况,季江也在操场中心被一群人围观,隔着人群也看不见刘恋这边的情况,只有在练习接力赛的姜阳看到了。 因为是在练习比赛,姜阳跑过刘恋面前见她这样子,也没多想就跑开了,没跑出去多远,姜阳是觉得不对,便放缓了脚步仔细的想了一下。 刘恋那样的人是不会这样的,至少目前他是没有见到过的。 想到这些后姜阳调头往刘恋跑去,蹲在刘恋面前,摸了摸刘恋的头,“你怎么蹲这儿了,身体不舒服吗?” 这时候的刘恋已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缓缓抬起沉重的头看了眼姜阳,“帮我叫季江。” 声音沙哑,整个人面色惨白,发界线处都被汗水浸湿,双眼通红,似有泪光闪烁,嘴唇发紫,说的话都是有气无声的。 姜阳见此,狠狠的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是什么病症发作了,连忙将她抱起来,嘴里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季江,我不是人啊?” 姜阳这一惊喝,引起了在一旁跳远的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看着他,只见他一人抱着刚才蹲在这里的同学飞奔出操场。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两件外套 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 姜阳这一举动在操场这边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没一会儿季江也从那些八卦人士口中了解到跳远那边的一女的被姜阳抱着一路狂奔出了操场。 季江停下练习往跳远那边的场地走去,结果没看到刘恋。 之前明明看到她在这边练习的,再联想到之前听到的话,往医务室跑去。 因该是刘恋生病了姜阳发现了然后把她抱到医务室去了。 但刘恋这是怎么了,严重到需要姜阳抱他过去? 季江到医务室的时候看见刘恋正躺在床上吊着吊滴,而姜阳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医生,她怎么了?”季江上前去礼貌的问着医生。 正在做资料的医生闻声抬头看了眼眼前长得极好看的男孩子,“之前受了寒气,生理期一来就光疼,亲戚不来,我给她输了液。” 医生又看了眼现在还躺在床上虚弱的刘恋,“那瓶吊完就可以走了。” “谢谢医生。”季江礼貌道谢。 看着床上躺着有些虚弱的刘恋,季江坐在凳子上陪着她输液,没过多久姜阳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包女生用品。 “你来了。”姜阳对出现在医务室的季江没感意外,要是季江不出现的话他还反而觉得意外,“这外套我放这儿了,等刘恋醒来看要不要用。” 姜阳将女生用品和外套放在另一床上就出去了,临走前看着季江问,“要不要我帮你请假,她这估计还要掉一节课。” 虽然知道季江很关心刘恋,但他这都要走了,这人还不找他帮忙请假,这有点说不过去啊,难道是请好假再过来的? “不用,我等会就走,你帮刘恋请假吧。”季江看着床上的刘恋静静的说着。 “......” 有点出乎意料啊。 “那好,我先走了。”这些事,他就不要多嘴了。 回到操场,体育老师正在列队准备下课,姜阳连忙跑过去给刘恋请了假,列队完后又跟季江班级的体育老师说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季江有没有请假,他觉得还是说一声比较好,万一季江没说的话,他这正好补上以免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完了之后再去找到刘恋的生活导师陈和,向他帮刘恋请假,这些做完才回到教室休息。 陈和知道这件事后便在年级教师群里说了一声,跟刘恋请假。 这些步骤虽然麻烦,但也是拿着手机发几条消息的功夫,却是比传统的教育方式提高了效率,那两次月考就能明显的看出来,每个年级的分数线有着明显的上涨。 上课铃一响,季江也回到了教室,医务室恢复了安静,医生悠闲的看着书,而放东西的那张床上多了件外套和一张字条。 刘恋醒来的时候,学校正上着课,问了医生才知道已经上了一半的课了。 “同学,你朋友给你留了字条,让我提醒你。”刘恋看向另一张床,上面有两件衣服,一包女生用品,还有一个被面包压着的字条。 看着那女性用品,刘恋有点不好意思。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谁买的,尴尬。 “回去多喝点热水,注意保暖,不要再受寒了,女孩子身子娇贵,要养着,回去让你爸妈找个中医开几服药,慢慢调养,刚才都是男孩子我也不方便说,你自己要记着才是。”医生拿着书,没看刘恋这边,只因着医者父母心的嘱咐着。 “谢谢医生。”刘恋有些费劲的坐起来,这身子还是有些乏力,有点像上次感冒住院一样。 医生也没应,看着这瓶药水要输完了,刘恋小心翼翼的抬着插着针管的手往旁边的那张床偏去。 也亏刘恋身体韧性好,刚刚能够到那字条,拿到纸条后刘恋又将插着针管的手放回原位,自己也换个舒服的坐姿坐好,然后才看起了那字条。 一看那字就是季江写的,龙飞凤舞的。 外套用我的,东西的钱发给姜阳。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透露着很多信息。 刘恋最先想到的就是季江说的那后面一句,东西原来是姜阳买的,顿时脸就有些发红了。 这个年纪的姑娘在这方面本来比较面薄,又这样被人指着说出来哪有会不脸红的道理,又不是上了年纪,什么都看开了的老太太。 转头看着两件风格各异的外套,刘恋脸上更是红的厉害,这才感觉有什么不对。 知道这几天亲戚该来造访就一直准备着,本以为一节体育课的时间没什么问题,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多事。 还好当时她昏昏欲睡,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不然她这是要尴尬死啊。 谁会因为亲戚造访疼的来打点滴啊,她怕是头一个吧。 不过这姜阳想的还挺周到,想着万一她把裤子弄脏了,还可以用衣服遮一下,而季江难道是担心她把姜阳的衣服弄脏了不好所以就把他的衣服拿来了? 吊瓶吊完,学校也基本上下课了,她这也感觉小腹难受的紧连忙叫医生把针头给拔了,用棉签按住针眼几分钟后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连忙将鞋穿好,拿着女生用品和外套往厕所里去。 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床上暗红的血迹。 一切弄好后,刘恋不好意思的看着还在看书的医生,歉意的开口,“我把床单弄脏了,我想把床单换下来,洗好后再给您拿回来。” “不用了,回去上课吧。”医生依然看着书,没有多与的眼光落在刘恋身上。 听到医生这么直白的拒绝,刘恋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后,刘恋还在纠结着该如何与医生说的时候,医生这时放下了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腰间系着件男式外套的刘恋,“怎么还不走?” “抱歉,医生,我还是想带回去洗好再给您拿过来。”刘恋看着医生坚定的说着。 医生皱着眉,“有专门的人过来换洗,你瞎操什么心,好好学习就是。” 刘恋的一腔好心就这样被医生给打的个稀碎,一时间脸色有些难堪,只好走过去拿起姜阳的衣服和女生用品离开。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我去你大爷 “等下。”医生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恋说,“你这样的行为是对的,但你要分清有些人说不用只跟你客套有些人则是真的不用,这床单就算你拿回去洗干净了,拿过来没消毒之前还不是不能用,只有等换洗人员拿回去消毒,又何必多此一举呐。” 这床单换洗都是有专门的人员的,消毒也是用专门给医院供给的消毒液,现在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而且就算这孩子拿回来的床单是干净的万一哪个孩子用了生了什么病谁来负责,那做了记录的始终不一样。 “知道了,谢谢医生。”经过医生的解释刘恋愧疚。 “去上课吧。”医生挥了挥手。 “医生,再见。”刘恋朝那医生鞠了一躬后才离开。 在回教室的路上碰见了一起过来看她的姜阳和宁洁。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宁洁上前关心的问着。 姜阳则是看到刘恋手中拿着的外套,没说话。 “没事,现在都好了,回去吧。”刘恋拉着宁洁的手俩人往回走,路过姜阳,把右手横在姜阳面前。 “谢谢你送我过来,中午请你吃饭。”刘恋大方地说着。 姜阳好没气的看着刘恋,转身走在前面,“得了吧,回教室再给我,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连帮我拿会儿一副都不行?” 手里还拿着卫生巾,不拿衣服挡着点一路还不得被人盯着看。 即使现在大家也盯着他们看,但那感觉上是不一样的好吧。 “行,大爷你怎么说都行。”刘恋像古代的老鸨一样说着,听的姜阳一哆嗦。 “你能正常点不。”姜阳回头惊悚的看着刘恋,“你这样我很不习惯。” “好的呐!”刘恋笑死人不偿命,声音甜甜的说着。 姜阳咋一听这甜甜的嗓音,脸上挂着招牌的笑容,“来,给爷笑一个。” 这一笑,让多少暗自舔着姜阳颜值的人心花怒放。 “我去你大爷。”刘恋抬腿向姜阳踢去,可一抬腿,一股暖流涌出,吓得刘恋连忙收腿。 前面走着的姜阳没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后背有一股风吹过,而他不知道的是那股风是刘恋快速抬腿,挤压空气造成的。 宁洁在一旁笑着,见刘恋这样皱眉的扯了扯她手臂。 刘恋转过头,一脸‘怎么了’的样子看着宁洁。 “生理期,不宜大幅度运动,之前上的生理课忘记了?”宁洁凑在刘恋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听着宁洁温柔的声音,刘恋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收回来了。” “是感觉到不舒服才收回来的吧,这几天可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宁洁苦口婆心的叮嘱着。 “知道了,像个老太婆一样。”刘恋打趣着宁洁。 “有我这么美的?”宁洁臭美。 刘恋疑惑的看着宁洁,“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臭美,你还是我认识的宁洁吗?” “少贫嘴了,我长得美不是公认的嘛。”宁洁状似困恼的样子,“你知道吗,上小学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太美了,都没有女孩子跟我玩。” “不能这样啊,还要不要做朋友了,我很酸好吗。”刘恋连忙打住宁洁说的她的辉煌历史。 姜阳在前面听着后面俩人的谈话,笑容就没停过。 都是一群有趣的人。 接下来几天由于刘恋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参加训练,但是依然要等着季江训练完后一起回家,这是季江以包子为由要挟她的,无奈他只好央求这宁洁一起留下来陪她,顺便可以一起做作业。 因为学校的几个有名的帅哥美女都在操场,所以放学后这里都变得热闹起来,有些人是为了训练,有些人则是单纯过来欣赏颜值的。 宁洁写作业很快,字也写得清秀好看,她的作业看着很舒服,简直比她的看着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刘恋都忍不住的吐槽,“人美智商高也就罢了,字还写得这么好看,还要不要人活了。” 刘恋怨天不公,有些人怎么就这么优秀,而她这么平庸,这都算了,但为什么要这么平庸的她和这么多优秀的人在一起做朋友...... 时刻都在感受着自己平庸,就算她和季江这个天才从小一起长大,按理说应该免疫了才对。 上初中那会儿确实是这样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免疫的,可当她上初中后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那有什么免疫,只是你没有看见更多的学霸和天才,而她身边就聚集了这样几个。 真的,也就几个。 可这几个都已经让她怀疑人生了。 这时候她只能想想于然那个考零分的人和姜阳那狗爬一般的字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弱小的心灵。 “你的也还不错啊,比姜阳的字好看多了。”宁洁笔撑着下巴,认真的说着。 刘恋哭丧着个脸说,“英雄所见略同。” “是美女。”宁洁敲了一下刘恋的脑袋,“等会,我看看你这道题。” 宁洁看着刘恋的作业,指着那道题,“这里错了,你这个步骤错了。” “错了?我是按照老师教的步骤解的啊?”刘恋有些不解。 宁洁笑了笑,“这道题解题方式比较绕,你会绕晕也是正常的,我跟你讲讲。” “你这个步骤都没错,就是这里带入的公式有误,这两个公式长得很相似,而且这个公式我们经常用到,所以会习惯性的用这个公式去替代另外一个公式,虽然都能将这道题解出来,但是答案却差得很远。”宁洁在草稿纸上边讲解边演示了一遍,这样刘恋很容易就能看懂。 刘恋连忙将这道题重做,最后推算出了答案,让宁洁检查。 “现在正确了。”宁洁点点头,顺便看了一下刘恋的其他题,检查一遍后基本上没有错误的,只有今天老师讲的新题型做错了。 宁洁放下课本冲刘恋笑着,“底子不错啊,就是有点脑筋转不过弯来。” “哪有,这些都是季江教的好,我以前学习很差的,都是他一直跟我补习,那段时间季江连小学课本都不放过的整理出来让我重学一遍,不然就我那基础学这些怕是更困难。”刘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着自己的糗事。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没有运动神经的人 “季江确实厉害。”宁洁自叹不如,“上个月月考他几乎满分,太厉害了,超不过。” “你也很厉害好吧,稳居年级第二,而且季江他就是一非人类,为什么要跟他比啊。”说起季江的成就刘恋就忍不住的吐槽。 “对了,你这跟人补习的样子车轻驾熟的,经常帮人补习啊?”刘恋调笑着看着宁洁,“是不是帮哪个帅哥补习啊。” 宁洁听到刘恋的打趣,美目娇嗔的看着刘恋,虽然宁洁没有放电,但刘恋依然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为什么是帅哥?”宁洁疑惑。 “太丑了你会看得上眼?”刘恋反问,“颜值即正义嘛,长得帅的人总是会比别人有更多的优势。” “可长得丑的人往往是最有实力的人。”宁洁反驳。 “那季江、姜阳?”刘恋看着远处在练习跳高的季江和练习跨栏的姜阳。 助跑、撑杆、成功跳跃,季江修长的身姿在空中扬起一个秀美的弧度,看得一旁的人尖叫连连,要不是季江从小就学会将这些视若无睹,不然非要影响发挥不可。 姜阳则是在跑道上尽情的奔跑,急速的奔跑让头发都飞扬起来,看起来像草原上一头奔跑的雄狮,也亏得他颜值撑得住,不然就这样整张脸都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脸上稍有缺陷就会被无限的放大,拉低整张脸的颜值,所以有颜值的人就是任性啊。 像他俩这种不仅有颜值,还有脑子和运动神经的人,真是老天爷的亲儿子,是个人都会羡慕的。 “像他们这种,是例外。”宁洁也看着那两个正在训练的人感叹着,“大多数人都是平凡的,所以我说的那种是大多数人认同的,而你说的那种只适用于小众。” “可在我身边的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坚持颜值即正义。”刘恋摇摇头,不改变自己的想法,“我怎么感觉你在转移话题,但是我没有证据。” “好吧,被你发现了。”宁洁双手撑在看台上偏头向刘恋,“我不是每个月都去福利院嘛,所以有时候会教他们。” 说完又转头看着操场上正在训练的人,“你快做作业吧,我都做完了,你的做了一半吗?” “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平庸的人。”刘恋委屈的抱怨自己的不满,手上却是拿着作业开始做了。 因为季江现在每天都要练习,所以她这个补习时间又延后了,只有等着季江回去了才开指导她的作业,而他自己则是在学校就将作业做完了。 “等下你帮我检查作业吧,反正你在这里待着也无聊。”刘恋边做着作业边说着,头都没抬一下,那模样是只有在做作业是才会有的认真。 “我可是要收费的,你叫我来陪你已经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了好吗,平时这时候我都在家练钢琴了。”宁洁笑着看向天空,“你以为我是季江啊,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反正你都来了,也不差跟我检查作业这一样,我可不能辜负了季江的一片苦心,不然他估计得气死。”刘恋看着眼前的题想到了季江跟她讲题的样子,“再说,季江确是花费了大把的精力在我身上,我觉得他都能去考教师资格证去教书了,保准每个人都能上重点大学。” “行了,别说了,专心做你的作业吧。”宁洁截断刘恋的话茬,可别作业没做多少,竟扯些没用的。 刘恋也没再搭话,专心做作业。 宁洁看着操场里的人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初一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开运动会,规模比这高中小上很多。 是初一第二学期,她和于然分座位桌有一段时间了,他每天都不做作业,都是她早上帮着做的,正好那段时间运动会,他们俩个都报了项目,每天都练习到学校快关校门了才回去,周末也没去打球而是帮他补习,好在他很聪明,脑子转得快,学业倒是没落下多少,只是感觉他没有干人事那会儿开心了。 都不爱笑,心里总藏着事。 运动会开始,他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他做参加的项目都是第一名,而她算得上是吊车尾了,就只有一项拿了个第二名。 她就是属于那种发育都用在脑子上了,没什么运动神经的人,后来运动会结束,他把所有的金牌都送给她了,足足有5枚,到现在都和她的银牌一直放在她的箱子里。 期末的时候于然又送了她一株幽兰,那司机说是他培育了几个月才成功种出这么一株来,就拿来送给她了。 当时她高兴坏了,抱在怀里都不嫌重,乐呵呵的拿回家精心饲养着。 那株幽兰现在长得很好,可他们却是形同陌路了。 “想什么呐,这么伤感,来帮我改作业了。”刘恋调侃着宁洁,将手中的作业递到她面前。 宁洁看着眼前的作业,接过,嘴里不满的道,“哪有,我想到一会要帮你改作业我就很不愿意,但又不得不改,所以就很苦恼。” “多改几次就习惯了,这个月还有这么多天,运动会要这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才开始,有的是时间让你习惯。”刘恋这话说的很像恶霸当街调戏娘家妇女一样。 “这么久,那你必须要请我吃杨枝甘露,不然我可不干,我下个月月初就要去考钢琴十级了,还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宁洁跟刘恋谈着条件。 “十级?你学了多久啊?”学霸果然个个方面都是优秀的。 “初二的时候。”宁洁提起这个神色淡漠的一笔带过,“别转移话题啊,说吧,杨枝甘露是请不请。” 宁洁假装生气的看着刘恋,横眉瞪目的,看着别有一番风味,她突然有个邪恶的念头。 “洁儿,我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要不你以后多生气吧。”这个想法确实是有点邪恶,这也是刘恋刚刚想到的。 “你有毒吧,谁会成天没事生气啊。”宁洁无语对刘恋翻了个白眼,“杨枝甘露请还是不请啊。”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传闻有点假 “请,你喝多少我都请,一箱、一车、一列车我都请,只要你能吃得下。”刘恋特别豪气的说着。 宁洁看着一副土大款的刘恋笑了,“这么壕是想包我?” “包你这个月,多了就养不起了,太漂亮的都太费钱。”刘恋作势还摆摆手。 “好了,我帮你检查作业,你别吵我。”宁洁拿着刘恋的课本开始看题。 刘恋看着操场上的人没说话。 宁洁检查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检查好了,有几道题做错了,宁洁拿着草稿和刘恋讲解那些题,等他们那边训练收工,宁洁这边也差不多了,几人收拾好便各自回家。 姜阳则早就跟老板商量好了,这一个月的上班时间会迟点,老板也表示理解,没有克扣姜阳工资,反而还给他涨了工资,就因为姜阳跟那老板出了点策略,涨工资估计也是因为老板赚钱了,就想涨工资留住这个人才。 回去后季江本来照常是要跟刘恋检查作业的,结果听刘恋说在学校宁洁已经跟她检查完了,他也就只好开始给刘恋补习。 做了几套题后今天的功课就结束了,俩人吃了饭就各自在家洗漱睡觉了,临睡前刘恋跟美姨说了医生跟她说的话,美姨连忙应着明天就去找中医给她开方子调养身子。 没想到落个水让她受这么大的苦,早知道当时还不如说出来。 上个月,亲戚没来多久,带来的东西也没那么多,她没引起注意,这下就吃了大亏了。 整整几个星期的训练,终于迎来了这规模颇大的运动会。 当天就比赛了体操,整整一个学校全部比试完,第二天公布成绩。 第一天没什么看头,就重复的看着一场场广播体操,中途有些甚至还偷溜出去玩。 第二天各项比赛开始,有的比赛场地在另外一个操场,有的则是在这个操场。 这天很多赛事都是预赛,整个学校都热闹非凡,学生们更是两个操场来回跑,广播里播放着每一轮的成绩,和某个同学为某某点的歌。 很快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他们三个参赛者今天参加的项目也都晋级了。 第三天清晨大家在教室里结合,罕见的看见了于然。 这家伙两个月没来学校了,看着这么晒黑了,这人是去非洲了吗? “好久没见了,你怎么黑了?”想着刘恋就问出口了。 于然看着刘恋道,“出国了,才回来。” “好吧,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学校正开运动会呐,一会儿跟我们加油。”刘恋手肘撑在宁洁的桌子上,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于然。 “你们?”于然皱了皱眉,眼神瞟了眼旁边的宁洁。 “不是宁洁,是我和于然,昨天预赛都过了。”刘恋颇为遗憾的道,“宁洁她说不喜欢运动会,所以就当了一个看客,都不和我们一起奋斗。” “哦,我会去看的。”于然收回眼神准备趴在桌子上睡觉。 刘恋见此也转过身去坐好。 这一波操作着实是把他们给惊着了,也算是开眼了。 他们就还没见过那个人和于然说话超过三句的,而起于然刚才的样子看着挺温和的呀,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于然吗? 怎么感觉传闻有点假。 9点过的时候运动会就开始了,班上的人陆续去操场上去看比赛了,广播也开始播放某人为某某点的歌了。 昨天预赛了的项目今天分出名次,新的项目又开始进行预赛,总之一天下来也每个空闲,比赛下来后还要去看别人的比赛,晚上回到家草草收拾好沾床就睡。 这几天也没有补习,因为没课,就没作业,所以也就没补习,晚上都是早早入睡养足精神好比赛。 第四天基本很多赛事都比赛完了,还有一小部分没有比完,而刘恋参加的最后一个项目女子跳高今天开始,姜阳的集体赛,篮球比赛也是今天开始初赛,季江今天也没比赛所以就当看客了。 于然今天也来了,和宁洁、季江一起当看客,跳高的比赛是在下午,上午就看姜阳的集体赛。 12支队伍,一共有3个球场,抽签决定此案后出场顺序,结果姜阳很倒霉的抽到了第一个,但很快就让观众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实力碾压和抽签没有关系。 比赛以20:1拿下上半场,打得对面丢盔卸甲,中场休息,刘恋和宁洁拿着水和毛巾往姜阳那边走去,当然还有其他很多给他们递水递毛巾的。 “厉害啊,今天超常发挥了?”姜阳结果刘恋的毛巾擦着汗水。 姜阳有些微喘的看着两人,“废话,学校的名人都来看我的比赛,想不超常发挥都难。” “那你好好表现,什么时候打完啊,下午我有比赛。”刘恋问着。 “下午恋恋跳高,你要是下午还比的话,那我们就不看你比赛了,跟恋恋加油去。”宁洁一直手里拿着应援旗,一手挽着刘恋的胳膊。 “不要这样吧,我就这样被你们孤独的遗弃了。”姜阳看了眼四周,有些为难,“估计得打到下午,明天决赛,今天就要把初赛和复赛打完。” “那就没办法了,你只有被遗弃的份了,谁叫你没有我这么大的魅力。”说着刘恋冲姜阳办了个鬼脸。 这时裁判吹哨了,姜阳的粉丝也情绪高涨的喊着姜阳的名字和口号。 有种瞬间被打脸的感觉。 “我魅力不大吗?”姜阳笑着对刘恋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带着球员上场了。 刘恋嫌弃的看了眼姜阳的背影和宁洁回到看台上,宁洁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挂着笑,这一笑让多少粉丝如痴如醉。 20分钟过的很快,姜阳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比赛,得到了满堂喝彩,对面的到比赛的最后一分钟都没有在姜阳这一队手中抢下一分。 这场结束,可以休息了,复赛下午打。 听到这个消息后姜阳便和他们一起去吃饭。 “去外面吃还是食堂?”刘恋看着几人问着。 平时都是去食堂吃的,今天有于然在这儿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食堂吃,而且这都开学几个月了,就没见他在食堂出现过。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感谢你还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听刘恋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看着于然,很显然到家都知道刘恋这话是问于然的。 “我都可以。”于然看着几人都望着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挑食。” 这话从于然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反差萌啊。 刘恋将这话压在心中没说出来,“那吃食堂吧,近点。” 现在她算是有点了解于然的性子了,他有点呆萌,人也挺随和的,就是那种典型的人狠话不多的人,跟季江有着本质上的差距,季江那高冷的样子是真的高冷,话少是因为不想和你说话,他会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说白了就是一傲娇,要捧着的那种。 几人到食堂吃饭都没排队,大家见着于然这尊大佛在这儿都自觉的让开道了,原本有些拥挤的食堂都变得宽敞起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在吃饭高峰期见食堂这么宽敞过。 搞得她和宁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姜阳和季江则是一副司空见惯了样子,不紧不慢的排队打饭。 打好饭后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吃饭,结果原本周围还有熙熙攘攘几个吃饭的都悄悄的走掉了,刘恋看着那些人这一举动,顿时就乐了。 “于然,以后一起来食堂吃饭吧,饭钱我包了,这有你在,吃饭都清净多了。”刘恋看了眼四周离他们较远学生。 大家都静悄悄的吃饭,也不往他们这边看,那感觉就像是在避瘟神一样。 这种情况以前是根本就不会出现的好吧,特别是几个人的粉丝,都会往他们这边凑,然后制造各种能引起他们注意的响动。 想安静吃个饭简直是太难了。 “我很少来学校。”于然说了一句后便开始吃饭了。 宁洁听到这话,没插嘴,一直默默的吃饭,脑中回想着刚才那有点呆萌的于然。 “那你不忙的时候来学校呗。”刘恋也知道姜阳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只好退而求其次。 于然听到这话后停下筷子,看向刘恋,“我不忙的时候都来学校了。”说完他又开始吃饭了。 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出现在学校的时候都是他在百忙之中的闲暇之余过来的。 等等,她想一下他大概来了几次? 细细想了一下,10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此刻她想对于然说一句,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 这么一句官方的话,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能这么说,说以就换了一个说法,“那你还真是忙啊,很累吧。” 有种往唠家常那方向发展了,目前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话来。 “还好,最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我会常来学校的,这里的饭菜还不错。”于然这算是同意刘恋的想法了。 “那就好啊,你可是不知道,之前我们几个吃个饭是被骚扰的有多严重。”刘恋开始倒苦水,于然听刘恋这么一说,看了眼对面埋头吃饭的宁洁。 “哪有那么严重。”姜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着。 刘恋就听不得这话,一听就炸了,“我看你是习惯了吧,一吃饭就萦绕在耳边的锅碗瓢盆假装落地的声音你忘了?我记得那段时间你还抱怨说每天听着都没食欲了。” “但你也说的太夸张了。”姜阳是说过这样的话,因此说着反驳的话来都没什么底气。 宁洁看着姜阳有些委屈的样子,连忙站出来帮姜阳说话,“那都是过去的了,后来姜阳警告过他们后不就没有了嘛。” “就是,你是要聊天还是吃饭?”季江也站出来说着,“你也太吵了。” 季江嫌弃的看了眼刘恋,那样子就像在看一个沙雕一样。 虽然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吧,但是她觉得,季江怼起人来不分敌友,不念情分,只要你让他觉得不爽了,他就可以把你怼到后悔生出来,但是他一般不轻易开口...... 这样子是他要发作的前兆了。 “哼。”刘恋白了眼季江,安静的吃饭了。 于然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暖。 这样的朋友情谊,很好。 刘恋看着餐盘里突然出现的鸡腿不客气的笑纳了。 那是季江夹过来的。 饭后几人在学校逛了一圈消食。 下午两点整,比赛准时开始,广播也开始工作了,不仅播报着个个项目的成绩,还播放着点歌。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点几首自己喜欢的音乐,或者点几首沙雕洗脑神曲也不错。”刘恋有些恶趣味的说着。 “太沙雕了的音乐会放吗?”宁洁有些疑惑,这学校会容忍学生们乱来? 刘恋兴致勃勃的看着那广播箱,“给了钱的,肯定要放,只要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一般都会放,而且很多洗脑神曲不都是众所周知的嘛。” “得了,你们慢慢研究,我要去比赛了。”姜阳看了眼时间,跟他们道别。 “去吧。”刘恋冲姜阳摆摆手,其他俩人淡漠的看着他,就宁洁笑着看向姜阳。 “正常发挥。”宁洁笑着对姜阳说着。 姜阳自信的看着几人,“那是,篮球可是我的强项,恋恋,你也要好好比赛,别等会儿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刷下去了。” 刘恋看着跑远的人,骂人的话只好收了回去。 差不多3点过,女子跳高开始了。 刘恋去换了运动服,将装衣服的袋子塞在季江怀里,“拿好,给我说句打气的话来听听。” 季江凝视了她几秒,然后走开了,走开了,拿着衣服。 好吧,她就知道这个死傲娇嫌弃他了。 居然,嫌弃她了。 刘恋插着腰,此时像是知道了什么惊讶的事情一样,皱着眉,瞪圆了眼睛,看着季江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好了,别管他,加油。”宁洁拉着刘恋,让她的视线不在看着某人。 刘恋看着宁洁的盛世美颜,和那给她加油打气的手势,她这心里才舒坦多了。 原来美颜也是能消气的。 这要记下来,以后生气了多照照镜子,她才不要气出皱纹来。 “知道了,看我表现吧。”刘恋看了眼两人,有些丧气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她不配 “加油。”于然看着刘恋,说了句。 可能是看她太可怜了吧。 于然在这话说的,直接让刘恋一愣。 原本她是没抱希望的于然会给她加油的,这咋一听到,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看着于然那丝毫未变的表情,刘恋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刚说什么?”刘恋看着于然,“我没听清楚,你能重说一遍吗?” 于然见刘恋这认真的样子,难得的勾了勾嘴角,“我说加油,你快去吧,比赛好像已经开始了。” 于然看着不远处的跳高场所,有人已经开始。 “好的,看我表演。”刘恋说完飞快的往比赛场地赶去。 宁洁看着跑掉的刘恋,侧头看着于然,“我们过去吧。” “好。”于然跟在宁洁身侧。 “你出国干什么去了。”宁洁有些紧张的捏着裙子。 于然看着宁洁的背影,眼中带着深情,“处理件小事。” 一件小事。 于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眼神中透着杀气。 “去非洲了?”宁洁转过身,倒退着走,看向于然的眼睛。 于然想到宁洁会突然转过来,眼中的杀气被宁洁看了个正着,宁洁惊慌的停下了脚步。 眼中泛着血丝,杀气好不掩饰,狠厉在周身蛮横的肆掠着,像来自地狱的杀手,让看到的人会不自觉的颤抖。 这样的于然是她没有见过的。 这是他的另一面吗? 在他们面前那些都只是在他们面前的样子?这样才是那众人所畏惧的一尊大佛。 这时有几个学生追逐玩闹往宁洁这边飞奔来,眼看着那几个人就要撞上宁洁了,于然见此眼疾手快的将宁洁拉入怀中。 耳边是一群人嬉笑跑过的声音和于然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宁洁像是着魔了一样,反手搂住于然的腰,“让我抱会儿。”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于然耳边响起,双手垂在两侧,站在那没说话,眼中是说不出的痛楚。 单恋一个人久了,人是很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被感动的。 可那种说回到从前的话宁洁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她不配。 “抱歉,我失态了。”宁洁擦拭着眼角的泪,红着眼眶笑的落落大方。 说完就转身往刘恋比赛的地方走去。 背影坚韧,步子不急不缓,让人看着心疼。 于然捏紧的双手,看着那渐渐走远的身影,站在原地没动,他怕会忍不住上前去拥抱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然只有这样在心中告诫自己。 刘恋优异的成绩引来了观众们的叫好声,季江不喜的皱着眉,在一旁冷眼看着,看着那些对刘恋喊着爱你口号男孩子。 宁洁一进去那些人就自动给她空出一个位置来,这是颜值带来的特权,宁洁往季江那边走去,看着季江一脸不满的皱着眉道,“怎么了,刘恋成绩不好吗?” 她过来时正好听见那些人为刘恋喝彩啊,他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是他们太吵了。”季江皱着眉不满的说着。 宁洁看了眼那些激情澎湃的人,压下心中的疑问,“是有点。” 于然也没再过来,不多时姜阳比完决赛拿着金牌过来了,正好赶上刘恋决赛。 等刘恋决赛完了,拿了金牌几人便回教室休息了。 教室里熙熙攘攘的没几个人,大多都是玩累了上来休息的。 “这怎么没见到于然啊?”姜阳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少了一个人。 刘恋趴在桌上,“不知道,我在比赛。” “我也不知道,我先走了。”宁洁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 季江坐在刘恋过道旁边的椅子上没说话,像是在休息。 “好吧,反正他都是神出鬼没的。”姜阳无所谓的耸耸肩。 “嘀——”季江的手机信息提示声响了起来。 季江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就看见余白的消息。 ‘臭小子,快俩月没给你发消息,想我不?’ 季江看着这消息挑了挑眉。 想? 这家伙想的有点太多了。 ‘不想。’季江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给发过去。 ‘卧槽,你终于回我消息了。’ ‘这种激动感,比我追妹子那会儿都要强烈。’ ‘你看看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 本来回完消息准备将手机放兜里的,结果余白那边的消息一直在发过来,季江皱着眉看着对面发过来的丝毫没有营养的消息,毫不犹豫的将余白这个联系人给删除了。 这人太烦了。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手机,这才将满意的舒展了眉,把手机放回兜里。 然而余白正打完一句话准备发送出去,结果就看见消息旁边的红色感叹号和消息下边的好友验证的消息。 余白一下子就给懵了。 愣了足足有30秒,余白才反应过来,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着。 从天使到地狱,也不过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要回去了吗?”见几人休息了一下后然开始季江提议。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宁洁停下翻书的手指看了眼手表。 现在还没到放学时间,不知道学校开校门没有。 “应该可以吧,还有半小时结束。”季江。 “那就走吧,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再逛会儿。”刘恋撑着头,“在这里待着好无聊。” “是很无聊。”姜阳也有气无力的说着。 “那走吧。”季江起身将凳子给人放回去。 几人也跟着起身然后下楼了。 去校门口见很多人都进进出出的,这才知道是运动会期间校门是全天开放的,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出而已。 几人出校门后然后就互相道别就回家了。 余白在办公室将这次出任务的资料写好入档后也下班了,走时还在看着手机。 给季江发过去的好友验证还没有通过。 正想着跟季江再发一个好友验证过去,手机就来电话了,是一未知属地的陌生号码。 余白看了一下接了起来,“你好,那位?” “余大队长,出来坐坐?”一冰冷带着杀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一听这声音,余白就知道是谁了。 这次案件的最大功臣,可这刚一回国就找上他,怎么看都不是见好事。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茶杯不贵 何况他们之前也只是临时合作关系。 “你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快就找上我了。”余白往车库走去,“说吧,在哪儿,让我帮你做什么?” 当时临时合作的时候,这人让他答应他一个要求,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来天下第一家。”说完那边的人就挂了。 余白启动车子便往江浙市里最出名的饭店开去。 天下第一家。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招牌,余白将车钥匙交给泊车的服务员。 “你好,我找人,姓余。”余白站在前台打量着四周的装潢没注意到前台人员听到他的话后,神色一变,更加恭敬,小心翼翼起来。 服务员连忙站出来走到余白旁边道,“先生,请跟我来。” 余白跟着服务员的脚步一步步的上台阶。 这天下第一家一共有三层,全是走楼梯,每层有13个房间,都是包间,来这里吃饭很多时候都要提前预定,过节的时候有的还要预定一个月。 由于这里的消费太贵,余白迄今为止也只是听过,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见服务员领着他到了三楼还要往上爬楼梯,这就让余白疑惑了。 虽说这服务员的身材确实很好,跟在她后面走也是一种享受,但是这还往上是要干啥,饭店一共就三层,这服务员是要带他去哪? 余白面上还是跟着服务员走,心里却是提放起来,手更是放在了腰间。 这天下第一家虽名为江浙第一饭店,但这里面的背景却是不凡,根据现有的资料,可以猜想这是一个用于洗钱的地方。 姓余的那小子是什么意思? 上了四楼才看见这层也有几个房间,不过隔得很远,服务员继续带着他走,最终在一个写着于字吊牌的房间停下。 只见那服务员扣了扣门,门一响,里面出来了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穿着旗袍的—— “于先生的客人来了。”服务员看着那女的恭敬的说着。 “好的。”那女的看着余白温柔的笑着,“先生里面请。”说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也是服务员? 这高档啊,看来这天下第一家确实够奢华。 走进去,余白就见着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奢华的场面。 入眼便是一张直径大概在十米的金丝楠木桌,还有配套的椅子,桌上点着熏香,丝丝缕缕的烟丝从香炉中升起,那香炉看着有些旧,估计也不是什么便宜货,不然也不可能放在金丝楠木桌上,桌子两边都是用屏风隔着的,影影约约能看清左面放着一张床,右面放些什么看不清楚,可能是物件不大,也有可能是他不熟悉的摆件什么的吧。 反正处处都透着壕气,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心头。 这包厢他就能认出金丝楠木,其它的全都不认识,但是他觉得这包厢的装潢都是价值不菲,没有几百万,也有几千万,要是打坏了那他可是一辈子都赔不起啊。 “于先生,客人来了。”服务员对着右边的屏风微微弯腰。 “好,你去上菜吧。”声音带着寒意,毫无情绪起伏,一听就知道是那家伙的声音。 服务员缓缓退去,余白看着面前的屏风,走了过去。 屏风后面是一副棋盘,旁边放置着两幅一看挺水灵的棋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他也不懂这些,但估计都是值钱的,左边是那小子,背对着他看着窗外。 余白无声的走过去。 “你姓于?”余白侧立看了眼于然有些晒黑的侧脸,又看向窗外,“这儿风景不错,眼界开阔,能看到不少地儿呐。” 听余白这样说,于然看向旁边的人,面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很冷。” 说完于然往旁边的藤椅走去,拿起沏好的茶壶给自己和余白都倒了一杯。 余白有些不懂于然这话的意思,只笑着靠在窗沿上,“这不是都冬天了,能不冷吗,我这出门都要多带件衣服。” “怎么样,一路上来有没有什么感想。”于然一派悠闲的品着茶。 余白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拿起于然跟他倒的茶,一口喝了,放在桌上,碰出点刺耳的声响。 于然听着,不仅皱了一下眉头,余白见此不好意思道,“抱歉,用不惯这种杯子,没掌握好力道。” 他们平时办公室都用的水杯,哪有人用这种袖珍的茶杯,拿在手里怪不习惯的。 “没事。”于然不在意的品着茶。 “要说这一路上来的感受啊,那就是一个字,壕!”说着余白还看了眼四周,“这一屋子,我还就认识那金丝楠木,还是查案子那会儿知道的,其他的我看不出名堂,但感觉都价值不菲的样子。” 于然放下手中茶杯,给余白续了茶,然后再是自己的。 余白见此也不客气,正好他说这么多话也是有些渴了,端起来又是一口喝了,然后轻轻的将茶杯给放在桌子上。 平时他对局里的那些人可是从没说过这么多话,也就遇见面前这个和季江他才会这么费口舌。 “我觉着吧,要是在这儿打架的话,随便碰坏一件我都赔不起。”余白看着这些精美的摆件,感叹着。 他家里是一平头老百姓,而他虽然是队长,但是两袖清风,平时就等着工资开支。 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三十了才娶着媳妇,家里又出去一笔娶媳妇的开支,每个月还要帮着大哥换房贷,一大家子人过得也拮据,他这点工资,也得给家里寄一半去接济着,让两老人没那么累。 工作这几年,他也没攒下什么钱,他又不用娶媳妇,所以也用不着担心。 这时,包厢的门又开了。 还是之前在这包厢的那个服务员领头,后面是鱼贯而入的一串少女,手中都端着菜,显然是来上菜的。 “也是有你能赔的。”于然放下茶杯,“你面前茶杯不贵,也就五千一只。” “......” 这也叫不贵? 这一套茶杯有六个杯子,一个就五千,这一个杯子说不定都是这里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了,果然是人比人不是人。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端了这里怎么样 “于先生,菜上好了。”那服务员在屏风面前弯着腰说着,一眼能看见那引人注目的凶器,余白连忙挪开视线。 于然面无表情,视线都没落在那边一下,直到,“出去吧。” 那服务员身姿婀娜的出去了。 “走,吃饭。”于然起身往餐桌走去。 余白看着于然的背影,起身道,“等下,你是不是告诉我叫什么,不然我这饭吃的不踏实啊。” 之前在国外他就骗了他,说姓余,而且到现在他连全名都不知道叫什么,这让他心里不安。 “于然。”于然放下两字,往餐桌走去。 于然。 于家没有这号人啊,只有一个叫于杭然的很出名。 “我说你不会是于赫的私生子吧。”余白心急口快的问了出来。 姓于,能在这种不对外开放的包厢吃饭,而且这里处处布置奢华,然而于家又没有这号人物出现,那就只有可能是被于杭然压制着的私生子。 不然以于赫怎么会没有将继承权交给于杭然。 听着这话,于然停下步子,看向前方的而眼睛里透着嘲弄,人没回头的说着,“算是吧。” 这是什么答案。 余白心中虽然很想问,但想着自己刚才实在是问得太突然了,都没人让人家做心里建设,不横眉冷眼的看着你就不错了,这时候上去触霉头,只能是自找不舒坦。 香炉已经被拿开放在一旁了,圆桌上摆满了菜,个个色香味俱全,俩人对立而坐,作为东道主的于然坐在首位上,“动筷吧。” 说着便了筷子,余白也不讲究,没那么多规矩的在于然发话后就落筷了。 菜入口,余白这才知道了什么是人间美味,连忙下第二筷,嘴里还赞着,“这菜真不错啊。” 于然笑笑没说话。 这人要是知道他今天吃的这一桌子菜就花了几十万,他那赞扬的话怕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出口了。 于然看着余白动筷,自己则是没怎么吃,等余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于然这才靠在椅子上开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销金窟。”余白咽下口中的菜。 菜虽然好吃,但也是真的贵,而且这里还是个洗钱的地方,销金窟这个名头还是当得起的。 “知道这层楼为什么外边没人知道吗?”于然视线飘忽,有些出神。 “楼梯口不是立了禁止入内的牌子。”这当他眼瞎啊。 “那是做给普通人看的,进来的时候看见那挂着的牌子了嘛。”于然看着还在吃菜的余白,目光锐利,“这一层为数不多房间全是道上能排的上号的人的,专门用来宴请社会名流,达官贵人的。” 余白听到这儿停下了筷子,思索的看着于然,不知道这人突然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他们都知道,但是没人说出来,或许这其中就有你的上司。”于然见余白没说话,又补了这么一句。 余白听到于然污蔑自己的老师,终是坐不住了,“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俩人对峙,余白气场全开,于然则是笑了。 没错,笑了。 这一举动让余白瞬间见汗毛倒立,有种被恶狼盯上了的感觉。 看着正襟危坐,随时准备爆发的余白,于然心里对这个以后的合作伙伴很是满意。 余白是他挑了很久的人,从他入警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这人一直品行很好,重情义,能力也强,目前是局里为数不多的靠工资养活的人,他带的那帮人,也都还不错,是个很好的合作人选。 “这里也就估计只有宁市长没来享受过了。”于然没理头的突然来这么一句,让余白完全是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叫我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人年纪不大,但是从认识他开始就没有看透过他。 于然依然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把这里一锅端了怎么样。” 看似问句,则是带着坚决的口吻,目光也犀利起来,眼角开始泛红。 这样的于然让余白心里发寒,就像在那次行动上他那嗜血成性的样子,看起来跟疯了差不多。 也就是说,不管余白如何,这里终将会消失的意思。 “你这玩笑开大了吧,这里可是你家。”他家族的产业,也有他的一份,他这是在试探他? 这也不对。 要是这样的话,上次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同意跟他们合作,而且他一直有种感觉,那就是那次合作根本就是他故意的。 故意创造一个接近他的机会,不然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单干。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于然盯着余白,“不用怀疑,这里是他们洗钱的地方,毁了够他们苦恼好一会阵子了,而你们不是一直在调查,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不是吗。” 这些他怎么知道,有内鬼? 余白面不改色,一双审讯了无数人的双眼紧紧盯着于然,不错过他面上的每个表情,“在自己的地盘上说这样的话,你觉得有可信度吗?” 这人不会是专门设局来弄他的吧,看来今天他怕是很难跨出这个门了。 眼前的这个人的可怕他是见过的。 之前合作只能是证明那个组织也是他们的敌人,而他们的目标相同所以可以合作,还赚了一个条件,正好是约他过来的最佳借口。 该死,大意了。 于然见余白不动如山的样子,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随即道破,“上次,我是故意的,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吗?你们被卖了。” 余白面上大骇。 这些他是没有去想的,选着性的忽略了。 “我想和你联手,我提供证据,你负责执行。”于然开门见山。 “你的目的远不止于此吧,这里是于然管的地盘,你要把这里端了,你是想出头,但苦于没有适合做这件事的人,你就盯上了我,通过自己身份得知了我的行踪,然而这个时候你也正被安排去解决这件事,所以才会有今日的局面。”余白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觉得他真的很可怕,心机深成,“我要是不同意合作的话,怕是只有躺着出去了吧!”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终于要开始了 从进这个门开始他就已经上套了,现在这只是先礼后兵而已。 “啪啪啪啪——” 余白看着对面拍手的人,双眼微眯,手放在腰间。 “推理完美,那你要不要合作。”不愧警察,逻辑没错,可是他错了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但现在他还不适合知道。 余白死死的盯着对面,神色淡漠的人,真恨不得立马站起来掏枪就干,可惜他不再是热血少年了,肩上有责任,始终牢记在国旗下的宣誓,但他还有家。 这是每个警察最难选择的事情,年纪大了在家与国之间有了两难,若是如今家里不困难,他会没有犹豫,但是现如今...... 人名警察,先国后家。 “知道为什么你前女友会莫名其妙的跟你分手,你还找不到人?”于然挑眉看着一脸准备精忠报国的余白,拿出最后的绝招,他要是还不屈服,那他今天只好留在这里了。 人虽好,但太冥顽不灵,那就不行。 “你做了什么?”余白愤怒,但是却也极端的冷静,大脑飞快的思索着。 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是被眼前的人给囚禁了? 那他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这么久就开始谋划了吗?就为今天这一刻?他只是一个队长,能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她在那里,你可以去找她。”果然,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于然看着面上开始松动的余白,“她生病了,很严重。” 这句话无疑是一记重磅,狠狠的砸碎了余白的坚持,“算你狠,但也就此一次。” 余白终是低头了,于然也终于降服了这个人。 这江浙市今后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放在腰间的手一松,精疲力尽的看着对面达到目的依然云淡风轻的于然,“她在那里?” 三年没见,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是他害了她。 “在老家,还有我没有囚禁她,只是查到了她。”于然看着眼前为琴所困的人。 余白听着这话有些激动,“怎么可能,她家我去过几次,他爸妈都说她没有回去过。” 后来他升职了,工作越来越繁忙,前前后后去过几次,后来也就放下了。 “他们骗了你。”于然有些同情眼前的人,可他似乎也没有资格同情他。 余白红了眼眶,慌乱的站起来,想要离去,于然也没拦着。 失魂落魄的出了天下第一家,开车离开。 这些都被在窗边的于然看在眼里,就如看着这个人进来时一样。 看着被阴霾笼罩的天空,于然心情颇好,嘴角上扬。 终于,要开始了。 出了天下第一家的余白,一路冷静至极的开车回家。 一路上冷静的可怕,细细回忆着从进天下第一家的那一刻开始,于然的每一个面部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一遍遍的斟酌着那些信息的的可信度。 一到家余白就订了机票,终点是两年前去过几次的地方。 在这个炎热的国度,他们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 随后他们便在安排好的地方住下,看着线人传来的消息,知道这个星期那个组织有活动,是混入的最佳时机。 那组织他们调查了几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一波端了,当夜见了和他们一起行动的国际警察,拟定好计划后,便静待第二天的行动了。 大批的警察散落在这个小镇的个个角落,只为等这最后一刻的抓捕。 盛宴如约进行着,大家都在狂欢,随处可见的各中肤色的人,都是过来参加宴会的。 他们也混做是来参加宴会的,准备去进献礼物的时候被一人给拦住了。 余白看着那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骨修长,有些黑,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右额有疤,双眼有些微红,整个人看着狠辣无情。 “余哥。”在排队处检查的人恭敬的对着此人,“余哥这人有问题吗?” 听着这话余白心里一紧,旁边的几人也是神色一凛,但都没失态,只警惕的看着这个手放在队长肩上名叫余哥的人,只要一说出不利于他们的话来,就立即抄家伙开干。 “没有,只是见着了昨天一起喝酒的人,打个招呼聊一下。”余哥笑着看着眼前的余白和那在这儿检查的人解释着。 余白一听连忙笑起来,“没想到你在这儿,正要去找你呐。” “那换个地方聊?”余哥发出邀请,手也从余白的肩头拿开。 “自然。”余白现在也别无他法,只好跟着眼前的这个人走,不然的话他们这次任务只能是失败而归了,下次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这个组织的老大很猥琐,平时藏得太好,根本就抓不到他,这次得到的消息说,这组织的老大这次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上级决定收网。 跟着这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那人转过来看着跟着他过来的一群人,“你们也太心急了,拖把不在这里。” 余白听着这话瞬间就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 这人是华人,有点黑,用的江浙市的方言跟他说话,难道他是不放心他身边的其他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说完余白转身就要走。 “余白大队长,我记得你是江浙人没错啊,怎么会听不懂?”余哥直接叫出了余白的名字及职位,直接将余白叫停在那儿了。 “你是谁?”余白转身看着这个叫余哥的男子,也用江浙话与这人对话。 “我是谁,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合作。”余哥说出此行的目的。 “合作?”余白盯着眼前年纪不大的人,“凭什么?” 谁知道这人的话是真是假,而且刚才他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凭你们蠢。”余哥嘲弄的看着这一群人,“这次宴会只是为清理内奸儿设的一个局,你们的暗线太蠢了。” “怎么可能,来了这么多人。”余白不相信。 自从5年前市长千金被绑票,然后市里边小时候跟市长千金一起被绑架的人都被陆陆续续的杀了,当时这件事造成极大影响,上级很重视这件事,设立专案组,安排暗线潜伏,至今已经5年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一个梦 “那你等着吧,今晚就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如果决定要合作的话,给我电话。”余哥掏出纸笔,写下一个号码递给余白。 余白接过递过来的纸看着离开的余哥,心中疑惑。 “余警官,现在怎么办?”一边的人问着。 余白看了他一眼,“回去看看。” 他们俩一直都是用江浙话交流的,在场的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听不懂,这几个人几乎都是国际刑警,他带过来的几个人都在暗处准备进攻。 “余警官,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以国际刑警问着。 “来找我们合作的。”余白往回走去。 “他不是那组织的人,难道也是卧底?”另一警察提出假设。 “不知道,但我们要重新规划一下。”再次回到这热闹的场所,余白察觉到了不对劲。 前面的声音渐弱,武装人员抬着几个被射成筛子的人从他们几个面前路过,沿路走过的人们都禁声的看着那死像很惨的几个人,和淌了一地的鲜血,余白几人心中一寒。 “去叫兄弟们都撤了,还有他们。”余白小声的跟旁边的人说着。 这里说的他们是指这个国家派来合作的地方警察。 那人点点头,便隐于人群中。 “我们也走了。”余白看了眼四周,带着几人离开了。 刚回到住宿的地方,地方警察的负责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余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就不行动了,我们可是准备了好久,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觉得这合作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余白刚接起电话对面就噼里啪啦的一顿乱说。 “这次我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关于这次行动的成败,所以先按兵不动。”余白语气温和的说着。 “什么消息?” “还在确定消息的真假,确定好了会告诉你们。” 那个叫余哥说的话他还要仔细考虑一下。 “那你们慢慢考虑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那边的警察说完就挂电话了。 见人看着余白的面色就知道那边是有隔阂了,他们在外围,没有看见和参与到其中来,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一警官问着。 余白看了眼众人,“回去睡觉吧。” 在没有确定消息真假的时候,制定任何计划都是无用功。 几个警察有些不愿意,但想着这次的行动是余白的队长,要听从他的指挥,所以纵然不情愿还是回去了。 房间静下来了,余白想着那个叫余哥说的话,在想要不要信他,还有两天这场宴会就结束了,要是不动手的话,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余白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余哥打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人带着浓浓的睡意。 “我是余白。”余白看着外面的天色微微皱眉。 “哦,别去宴会了,拖把昨天离开这边了,过几天回来,到时候通知你。”说着余哥就把电话给挂了,倒头又继续睡觉。 听着对面的话,余白刚想再问些什么,哪知对面就把电话给挂了。 顿时就让余白眉头紧皱,很怀疑跟这个人合作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余白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还有什么事?”余哥心情有些不爽的问着。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是不是得尊重一下我?”余白争取着自己的权利,不然这样的合作让他很不爽。 “哪里有不尊重你吗?”余哥懒散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哪里都不尊重。 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直接说出口,“先不说这个,你现在在里面是什么地位?” “设计了一出雪中送炭,现在算是刚刚立住脚吧。”余哥依旧懒散的说着。 “那你打算怎么做?” “没打算,等着。” “嘟嘟嘟——” 对面又电话挂了,余白这次没有再打过去。 几天后,拖把回来了,余哥也跟他打了电话,但是没有说行动和计划,而是让他撤掉安插在组织里的人,说是组织接下来会清理内奸。 但是他接到线人的消息是,没有听说过。 这让他很怀疑,所以就没有撤掉线人。 余哥见此没说什么,他们之间也没有联系,这边协助的警察也因为他们一直拖着没有行动所以决定不再协助他们了。 因为这件事他给打了报告说明这件事,在局长的担保下他得以保住这个指挥位子,但被命令立即展开行动。 他们在这里待了二十来天了,一直等着没有什么行动,上边也有些急了。 他又联系线人,可这次怎么也没人接电话。 余白突然想到了余哥跟他说的话。 他急忙讲这件事跟几个国际刑警说,几人听了之后一直保持沉默。 那个线人本来可以不用死的,是他们一致决定不相信那个余哥,现在这个消息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余白看着几人的样子,心里也是内疚,要是之前他坚持相信余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结果了。 “散会吧。”余白离开了房间,在这个小镇逛了起来。 想了很久,他还是打通了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余队长。”余哥依旧懒散的嗓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余白听着这懒散的嗓音,此刻就像是在嘲讽他一样,让他不自觉的脸颊有些燥热。 “抱歉。”一肚子的话,出口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道什么歉,又不是我的人死了。”余哥嘲讽。 “我们继续合作吧。”对于余哥的话他只有看着四周才让他觉得没有那么尴尬。 “合作?”余哥玩味着这两个字,“可是我现在不想跟你合作了。” “为什么?”余白不明白,难道他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了? “你们又蠢又不听话,要来给我拖后腿?”余哥嘲讽。 “我们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嘛?”现在失去了内应,余哥就是他们唯一的人选了。 “可我的选择不是只有你们。”余哥有些不耐烦,“如果要合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答应他一件事 余白犹豫了。 像他这样的人,一件事,会是一件普通的事吗? “余警官,之前找上你们,是看在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想帮你一把,可你却不领情,现在有舔着来说要合作,没点诚意我凭什么跟你合作?”余哥继续嘲讽着余白。 因为他知道,余白这是走投无路了。 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但是他们没了内应,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现在既没内应也没人手,在这里就是一孤儿,就算国家出手,这边的人继续合作,但是没有内应,他们就跟瞎子一样,也做不成事。 余哥能想到的这些,余白也想过,所以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国家为此付出了多少年努力,从头来的话又得是多少财力物力,完全没必要耽搁了,只有赌一把。 “好,我答应你。”余白犹豫再三答应了。 他们在这边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好,那等着,行动会通知你们。”说完那边有挂电话了。 余白回去将这件事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没有异议,都同意了合作。 余白处理好这边后,又打了份报告,主要是交代余哥这件事的,之前他们终止合作了,也就没有报备这件事情,至于余哥提的要求的事,他没说。 上头知道这件事后,也同意了和余哥的合作,他们一行人等候着余哥的消息。 半个月过去了,仍不见余哥联系他,他们都有些坐不住了。 余白又拨通了那个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没人接。 余白有些慌了,不知道这人是死了,还是骗了他们。 目前为止他们除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再没联系方式,也没见过面,要是余哥骗他的话,那他们就亏大了。 又过了几天,11月22号,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事情还是没任何进展。 快到晚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 余白连忙接起,“喂?” “余警官,你不会忘了我吧?”那声音有些慵懒,带着调侃。 余白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要开始行动力,他说过,要行动的时候会跟他打电话。 “没有,我天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余白也跟他开了句玩笑,也算是一句实话,这些天他真的是食不知味,夜不能眠。 “你们都多少人?”余哥没理余白的开玩笑,开始说正事。 余白听着这话有些为难的开口,“我这边现在只有几十号人。” 这段时间他们交涉了很多次,但对方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所以就拒绝增援。 还没确定什么时候行动,也不好多派人过来,现在在这儿的一共就几十号人,可根据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是,那个组织有几千人。 “那够了,明天进攻,我会在里面策应你。”余哥说出他的计划。 余白听着震惊了,就几十号人去打几千人。 “要不等两天,我再找些人手,几十号人太少了。”他现在立马打报告的话,两天时间来得及。 “不用,我这边有几十个人。”余哥听出了余白的担忧,将自己的人手也说了出来,“明天就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可人手实在是太少了,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能做。”实力悬殊太大,简直就是去送菜。 “到时候我给他们下药,他们就完全没有战斗力,还需要很多人吗?”余哥有些气结。 “那你不跟我早说,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你的手下,有权利知道你的所有计划。”余白也有些苦恼的捏着额头。 这人简直就没有把他们当合作伙伴,而是手下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明天六点,准时进攻。”余哥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余白放下手机,整理了一下思绪把那几个警察叫了进来。 “明天六点,进攻敌人老巢。”余白将这个消息跟他们几个人说了。 其中一个警察觉得不妥,“这么突然,我们就这么几个人,难道他那边还有人?” “有几十个。”余白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会把他们都迷倒,所以他们没有了战斗力,我们人少点也够了。” “可我们这么多年从没打过这样的仗啊。”从头到尾,稀里糊涂的。 “这回不就打了,快去准备吧。”余白板着个脸,老气横秋的。 “可这——”另一警察还是有所担忧。 余白不满的摆摆手,“可是什么,出什么事我担着,难道你还怕死了不成。” “余警官,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可别乱说,我一直都准备着为国捐躯。”那人连忙一脸严肃的表忠心。 “那还有什么问题?”余白反问。 “没有。”那人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余白,“我这就下去准备。”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见几人都走后,余白这才坐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气,拿官压人什么的做起来实在是太累人了。 距离六点的行动还有几个小时,可他却是快要等不及了。 早晨六点,天空刚擦亮,还有些灰蒙蒙的,有种像是在家里过秋天一样,不过现在江浙应该是出门都要穿两件衣服了才是。 他们在已经在这蹲了半个小时了,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这里是有哨兵台的,可现在上面没有人,打探一番后,发现周围的哨兵台都没有人。 六点整,电话准时响起。 “进来吧。” 就这么一句,对面又挂电话了。 几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营地的大门,开始进攻。 这营地极大,里面常居住的人不多,但他们有个习惯,十月份和十一月份,这两个月他们不接任务,所有人都会回到这里来休息两个月,这是老大拖把制定下来的规矩,谁不遵守的话,就会被组织除名,永久追杀,直至除名者死亡。 所以这两个月也是最好的收网时机。 一进门,就看到了修罗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原来他们早就开始了屠杀,余白连忙到处找余哥,找了很久,然后在拖把的房间找到了余哥。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这是一个伤心的城市 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双眼发红,眼神狠厉的看着进来的余白。 余白被这样的余哥盯得背脊发麻,地上是那首领拖把的尸体,头和身体分家了,眼睛还不甘心的看着余哥,断口处鲜血直流,显然是才倒下不久的。 这人不会是杀红眼了吧。 余白握紧了手里的枪,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敌友不分,只有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房间里僵持了几秒,余哥将刀随手扔在地上,向余白走去,余白警惕的盯着走过来的人,余哥在余白旁边停下,“尸体交给你了。” 说完余哥就走了,余白感觉到那杀气彻底离开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那身首各异的尸体又犯难了。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将这人抓回去认罪伏法的,而不是带个尸体回去。 既然这样的话也只能换个方法处理了。 余白出去找了俩人来将这尸体给处理了,自己则是加入这战场了。 说是加入战场,还不如是查看。 这里基本上是被余哥的人给清理干净了,他们只是来收尾的。 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只是顺待帮他一把,而且现在他才知道,之前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人家完全可以单干。 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口,这些全是他的人做的。 “你们还有什么要收集的吗?没有的话可以撤了。”余哥看着眼前面色有些难堪的人。 “该收集的都收集完了,这些怎么办?”余白看着这里的建筑,没有看向地下的残肢断臂。 再看下去的话他会忍不住吐出来的,其他的好些定力不够的警察都蹲在一边吐起来了。 “有人善后,你们可以走了。”余哥看了眼吐的不得了的警察,挪开视线,“知道怎么说吧。” “可你这也太残忍了,我这边也不好交代。”余白有些为难,本来说是一起行动的话,还好说一些,现在这样的战场,让他们也不好白捡便宜。 “只要没人乱说,怎么交代是你的事。”余哥扫了一眼那些警察,眼中杀气闪过。 余白见此连忙挡住他的视线,“我会处理的。” 说完余白就带着那些警察走了。 走出几百米远后,后面突然一阵轰天巨响,震的他们脚下土地一颤,险些站不稳。 回头一看,那营地泛起巨大的黑烟,黑烟中透着火光。 他们这是把营地给炸了? 震惊是出现在每个警察的脸上,心中大骇,背脊发凉。 ...... 清晨,天还没亮,余白一下子从床上做起来,额边有汗,显然是做噩梦吓醒了。 看着那还没天亮的天余白心有余悸。 怎么突然梦见上次任务的事了,想着梦里于然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看了眼时间,余白起床洗漱,收拾好后打车去机场,候机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季江那家伙还没有同意他的好友验证。 没法,他又只好重新编辑了一条验证消息给送过去。 他们俩就这么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飞机在终点降落,一下飞机,一种情怯感扑面而来,渗透着身体的每个细胞。 对他而言这是个伤心的城市。 “叮——” 手机有新消息了。 一共是两条,一个是季江的,一个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连忙打开季江的对话框,谁知对方就给他发了消息过来。 ‘你真的很烦。’ 余白笑着在键盘上敲着,原本沉重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我这是对你有耐心。’ 在炉灶前守着的季江看着对方的回话,无语的皱眉,嫌弃的将手机放在一边。 见对面没回后,余白点开了第二条消息。 是一个地址,具体到门牌号。 余白打车,跟师傅报了这个地址。 几年间,这个城市也变了很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按时吃饭,过得开不快乐,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他。 “叩叩叩——” 犹豫再三,敲响了眼前朱红色的防盗门。 “你又忘记带钥匙了?”一个围着围裙的老太开门问着,结果看见面前的人,愣住了。 几年过去了,伯母身体还是康健,“伯母,近来可好。”余白笑着问好,突然想起他来得太急,忘记买礼物了。 “你是,余白?”这些年没见,小伙子更稳重了。 “伯母您还记得我,芙蕖在家吗?听说她生病了,我正好在这边办公,所以顺道过来看看。”余白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伯母一听是过来看芙蕖的就有些为难,这时楼道上出来了脚步声。 这里是四楼,有不少楼层住的矮的都会选择爬楼梯,锻炼身体,也懒得去等那电梯。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 伯父看着眼前的站在他们家门口的年轻人,走近了看才知道是熟人,“余白?你怎么过来了?” 伯父手中拿着调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人家就不能过来看看我们两个老头子啊。”伯母连忙接过伯父的话,“快回去做菜,菜我都配好了。” “那好,余白来了,多炒个菜。”伯父笑呵呵的进屋去了。 伯母嫌弃的看着伯父一眼,这才笑着看向余白,“快进来做,家里没收拾,别嫌弃。” “哪有,我记得伯母最爱干净了。”余白笑着跟着伯母进去了。 屋里果然收拾整洁,看着亮堂。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厨房里传出炒菜声,伯母端着沏好的茶过来,“余白,吃水果。” “谢谢伯母。”余白看着伯母,“芙蕖,她现在是没在家吗?” 他知道,伯父伯母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可这个房子里的居家用品里面透露出了芙蕖在家的信息。 那常用的拖鞋,三把雨伞,一款现下很受年轻女士青睐的包,伯母现在都快六十的人了,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包。 “小余啊,你不会还介意之前的事吧。”伯母手一顿,有些歉意的看着余白。 “没有,就是听说芙蕖生病了顺道过来看看她。”他是真的放下了。 “你是从哪里知道芙蕖生病了?”伯母皱眉,神色透着不解。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守株待兔 难道于然骗他?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但是你不能见她,她也不会见你。”伯母僵着脸,将话给说透了。 “伯母,我就想见她一面。”余白就不明白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给见。 “不可能。”伯母就直接撂下狠话,“你要是来看芙蕖的话,我看你就请回吧。” “不是,伯母,你别这样。”余白见伯母这样心里有些难受,“伯母,我和芙蕖这么多年你是知道的,就算分了手,也不是说一辈子不见吧,我这就来探望她一下。” “余白,也不是伯母狠心,是芙蕖自己不想见你。”伯母见余白这么多年了,还肯在他们俩老人面前低头,心里也是动容。 但是这件事确实是没有办法,芙蕖她自己想见余白,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劝过芙蕖了,可是她不听啊,一听他们劝说她,她就要死要活的。 他们两个这么多年就芙蕖一个孩子,自然什么都顺着她。 这里俩孩子的事,他们是看在眼的,可叹余白的情深,但也只可恨情深缘浅,是自家的孩子没有那个福分。 “她不想见我?”这么多年了,虽然心中有猜想但是没有亲口听说还是不信的,现在听到事实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疼痛。 一直以来,他是真的爱她。 “余白,别再来找芙蕖了。”伯母语重心长的劝着,“早几年还骗你,伯母心里也是过意不去,但是你真的别来了,一拍两散挺好的。” “她是有喜欢的人吗?结婚了吗?”余白有些发愣,情不自禁的问了一直压在心里的话。 伯母看了眼有些失神的余白,眼中尽是悲痛,“他们生活得很幸福。” “抱歉,伯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处理,我就先走了。”余白有些慌乱的起身告辞。 看着余白那受打击的样子,伯母眼中的泪终于是忍不住滑落了。 “走了。”伯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在哭泣的老婆子。 “别哭了,闺女回来看见了,心里难受。”伯父安慰着,“是我们家闺女没那个福气,你心里也别惦记了,免得耽搁人家孩子。” 说完伯父又回厨房去炒菜了。 余白跌跌撞撞的下楼,耳边全是伯母的话。 到了楼下,余白才渐渐的冷静下来,想起一些细节。 两双女士拖鞋,一双男士拖鞋,伯母又说他们过得很幸福,这是怎么回事? 余白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什么事?”于然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我想知道你说的芙蕖病重,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芙蕖可能没有结婚。 于然听着这话眉头紧皱,“真的,癌症。” 说完于然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余白在感情的这件事上还真是个傻子,不然当年怎么会被那样的把戏骗过去,现在又来找他确认情况,这人肯定是又被骗了,索性他就直接将那芙蕖得了什么病跟他说清楚,免得又过来找他。 “你继续说。”于然看着前来汇报的人。 那汇报的人心里也是暗自无语,每次他过来汇报都是被人给打断,但面上还是恭敬的回话,“杭少爷,你让我们一直盯着人,最近有行动了,发现他最近总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天下第一家,一个是市二中。” “他去这两个地方见的人我们都查了一下,一个是炎帮的亲戚,一个是叫何青青的学生,而且我们还发现这个女学生当时也上山了,至于那人为什么总去找这何青青,可能是当时她也参与其中了。”汇报的人将这些时候查到的消息全部跟于然说了,在一旁等候于然的下一步命令。 “继续盯着,包括那个炎帮的人。”于然有些疲惫的捏着额角。 汇报的见此立马道,“属下先下去了。”说着就悄悄的退出去了,以免打扰于然休息。 余白得知芙蕖是得癌症后心情一下子如遭雷击,突然想起来芙蕖的不辞而别,和伯父伯母一直拒绝让他见芙蕖。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得了癌症,所以才会不道而别,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就不会结婚,她连他都不会拖累,又怎么会选择其他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芙蕖,跟她当面谈,两位老人那里是没有突破口的,那就只有在这里等着。 他们家应该没有车才对,他记得芙蕖说过她不喜欢开车。 不管如何,他也只有守株待兔。 坐在对面绿植边的石台阶上,既能看着进这栋楼的人,又不能让那些人看见他,这个地方就刚合适。 既然伯母说芙蕖不想见他,那她一定是怕他见着她的样子,所以在找到她之前,不能让她先看见他。 等了很久,下午的时候余白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这里比他们那边冷太多了,走得急,一心只想快点见着芙蕖,也没看这边的天气如何,纵然他体质好,现在也是快冷成狗了。 但是为了见着人,他也是拼了。 这个时间段进进出出的人比较多,大多都是下班回家的或者接孩子放学的人,忽然他看见了一个瘦骨嶙峋,带着帽子往这边走的人。 那人瘦的可怜,这时候就已经戴上围巾了,余白一眼就将她认出来了。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在茫茫人海中,终能一眼认出你深爱着的人。 余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往她走去。 终是会错不及防的相遇在茫茫人海,让人毫无准备,说的就是芙蕖了。 芙蕖看着对面的余白愣在了那里,兜里一直哆嗦的手这时候也不动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没想到,见着他她会如此高兴,那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思恋,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犹如一股暖流包裹着她,温暖至极。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大概是太思恋了,没克制住的流了下来。 见着她流泪余白心疼极了,连忙走过去拿出纸巾轻轻的跟她擦拭着眼泪,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嘴里温柔着道,“别哭。”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有个青梅 可这话让芙蕖哭的更厉害了。 这话是以往她一哭,余白就用来哄她的话,听着还是一样的温柔。 这一哭弄得余白手足无措,只能拿着纸巾耐心的擦拭着,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的侧头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一个病态瘦骨嶙峋的人,和一个朝气蓬勃的小伙子。 芙蕖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从余白的手中拿过纸巾,擦拭着眼泪,完了之后红着眼看着一脸心疼的余白,“换个地方谈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余白见此连忙跟上。 这么些年没见,他觉得芙蕖变了,变得更坚强了,没有以前阳光了。 以前她总爱笑,就像向日葵一样,可眼前的这人,感觉没有什么生气。 病痛竟将她折磨成了这样。 思及此,余白眼中心中又是满满的心疼。 俩人进了一家僻静的咖啡厅,找了一僻静的地方坐下。 “请问两位喝点什么?”服务员过来问着。 “一杯摩卡,一杯白开水。”芙蕖说着。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说着就离开了。 “你还记得我的爱好。”余白听着这话心中有些暖。 “记得。”芙蕖淡淡的说着。 许多年不见,俩人之间没有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余下的只有一片荒芜和尴尬。 “你都知道了。”芙蕖率先打破这一尴尬的氛围。 余白心疼的点点头。 “我变成这个样子你都还能认出来,我该说你什么,你真的很蠢。”芙蕖一副拿余白无可奈何的样子。 早没了当初那无法接受的心情,只有心疼眼前这个笨的可以的人。 “其实你不用躲着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余白满眼心疼。 “可是我讨厌你这样看着我。”芙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感觉你就像是在怜悯我一样。” “余白,我们回不去了。”芙蕖呼出一口气,轻声的说着。 这话在余白心上砸出一个窟窿,直冒着血。 “对不起,我只是心疼你。”余白感觉有些无力,“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到从前。” 这时咖啡来了。 俩人都齐齐闭口,氛围又尴尬了。 余白捧着水杯,陷入沉思。 芙蕖搅动着没放糖的咖啡,微微品尝了一口,入口极涩,随即极苦,就如她现在的生活。 他俩不是一个大学,在一次联谊上认识的,后来就好上了,一直到大学毕业,本打算结婚的,一次感冒,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给了她一张病情单子。 她以为是感冒,殊不知是癌症。 当时的她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癌症要化疗,化疗要掉头发,会变丑,而且,她没有那么漫长的寿命来陪伴余白,甚至不能生孩子,会遗传,这些,这些她都无法接受,所以只好躲着他。 余白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躲过去了,她承认她很感动,但是想着自己的情况,就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生活下去,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后来他没再来了,她也就放心了,一次次的化疗让她痛不欲生,容颜变丑,体重下降,头发掉光而不得不一直戴帽子,她甚至都不敢联系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她老态横生,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估计的都认不得她了。 “余白,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病痛不仅折磨着我的身体,同时也带走了爱情,现在的我,活一天是一天,你就别来打扰我了。”前不久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没多少时间了,她这几天准备辞职,出去旅行,哪知道就被他给撞见了。 撞见了也好,说清楚,也绝了他的念想, 其实她试图挣扎过,可是现实给她的只有绝望。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只能坦然接受了。 “我想娶你。”余白满眼泪的看着芙蕖,“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你给我给机会好吗?” 不管未来如何,他都一直爱她。 “但是我不想跟你结婚,也不需要你的怜悯。”芙蕖起身离开。 她只有仓皇而逃,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同意的。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万物复苏,对他的感情,以加倍的形势喷涌而出。 她是爱他的,曾经她以为她能放下,现在才知道,到头来最放不下的就是爱情。 看着芙蕖离开的决绝的背影,余白最终是痛哭了起来。 空有一颗真心,他想不到办法可以挽留她。 夜晚,万家灯火相继点亮。 余白随处找了一个旅馆住下,草草凑合了一顿,便拿着手机开始找人咨询情感问题。 看了许久,在通讯录里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翻来覆去,也只有季江这小子可以问问了。 其他的人都是跟他差不了多少的,都是没媳妇的。 只有季江这小子,有个青梅,说不定更懂女生一点。 ‘在干嘛,哥跟你请教一个问题。’ 季江放在书桌台上的手机响了,刘恋见季江不在便没管,哪知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刘恋还以为是有人找他有事,便说先帮他回复着,这会儿季江在厕所,没空。 拿起来就看见一个叫余白的人给季江发了两条消息。 刘恋有些迷糊了,看着这两字,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季江好友里要哪些人她基本都知道,但这个人,应该是最近才加的。 余白、余白、余白...... 刘恋拿着个手机使劲的转动着脑袋想着,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都忘了要帮季江回消息了,直到季江回来。 季江回来就看见刘恋在那里冥思苦想着些什么,还拿着他的手机。 “在干什么?”季江从刘恋手中抽出手机,见余白又给他发那些无聊的消息后,便将手机熄灭放在书桌上,“题做完了吗?” “还没,余白一直跟你发消息,我以为他有事找你,说帮你回复他,对了,余白是谁啊,我忘了。”刘恋仰头看着季江。 “就是抓你回警局审问的警察。”季江敲了敲刘恋的脑袋,这样也能忘,真是服了她了。 “哦,是他啊,在他跟你请教怎么追女孩,你不回他吗?”刘恋手撑在书桌上笑着打量着逆着光的季江。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各自嫌弃的俩人 “不会。”季江看着眼前又想看他笑话的人直觉心中有些无奈,“要不你来。” 教人谈恋爱这事,他是真的不会。 “好啊。”刘恋一听这话,立马坐起来眼睛亮亮的直盯着季江。 看着这样的刘恋,季江觉得头有些疼,就她这样,真的不会误人子弟吗? “不要,做你的作业。”季江做在刘恋旁边,将手机放在他的右手边,以防刘恋偷拿。 刘恋就有些不乐意了,“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的。”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就答应了,还反悔。 “我怕你一搅和,人家反而更追不到了。”季江无奈,这余白还真会跟他找事。 “哪有,我情商很高好嘛。”刘恋不满的反驳。 “.......” 她还真敢说,他都不知道跟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 “那等你作业做完再给你。”好吧,只好退而求其次。 至于余白,管他呐。 在刘恋和余白之间,季江选择了刘恋。 “那好。”刘恋转头在本子上演算着题目,将答案写上,然后把习题递给季江,“做完了,手机给我。” 之前她的作业就快做完了,只有最后一道题了,但是余白老跟季江发消息,她就没继续做了。 “你啊,就知道耍小聪明。”季江无奈的摇头。 但,你有过墙梯,他有张良计。 “检查完了再给你。”季江看着手里的练习册,右手还是拿着手机。 刘恋盯着那手机,面上表情有些不甘,“你耍赖。” “你不也耍赖。”季江拿下习册,双眼盯着刘恋。 “哼。”刘恋瘪瘪嘴,“快点检查,人家又发消息过来了。” “知道了。”季江无奈的应着。 这小孩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样真不放心她一个人读一个班。 今天刘恋做题的正确率居然是百分百,季江都有些惊讶,拿着习册又快速的看了一遍。 “好了没有。”刘恋百般无聊的看着季江。 今天他检查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吧,平时不这样啊,难道今天错得很多吗?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很久都不能回余白的消息了,那也太难受了吧,她心里痒痒啊。 她都想了一大箩筐的追人方法了。 “好了。”从头到尾,没有一处错的地方。 看来,这个余白,是注定要落在刘恋的手里的。 “手机给你。”季江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别竟给人想些不靠谱的。” “废话,我想的肯定都是既有用,又省钱的办法了。”刘恋迫不及待的解开手机,点开和余白的对话框。 ’兄弟,哥这次是真的有事,你就帮帮我,回头请你喝酒。’ ‘干嘛呐,别掉链子啊!’ ‘我真着急啊,就指望着你了,你别不理我啊!’ ‘大哥,回来给你包红包行不,你就帮我想想办法。’ 一连着几条都是余白最近发的消息,看着这些称呼,刘恋看着季江盘问,“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他都管你叫兄弟。” “他还管我叫大哥你没看见?”季江无语,她这眼睛是选着性的看东西的吗? “有求于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这小脑瓜,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想着季江又上手敲了两下。 “你干嘛,别敲我。”刘恋挥开季江的贼手,趁她不注意,又敲她头。 “别离那么近,容易得近视。”季江将手横在屏幕上。 “知道了,你别吵。”刘恋将季江的手拿开,自己也调整了与手机的距离。 季江将刘恋这样,便出去端水果进来吃了。 ‘余警官,你不跟我说事情的经过,我怎么帮你想办法?’刘恋给余白敲了一段话过去。 余白一直拿着手机收消息,结果看见‘季江’这么礼貌的叫他余警官,一下子让他很不习惯,这小子,从认识他道现在,都没见他这样叫过他,怎么突然这么礼貌了。 但余白也就疑惑了一下,就开始跟对面敲字了。 优先以解决事情为主。 ‘是这样的,我想娶我前女友,之前她因为知道自己得癌症了就躲着我,跟我分手,现在我找到她了,说想娶她,但她说不会嫁给我,所以我就想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答应我。’ 刘恋看着这么一段话,脸上都笑开了花来,这八卦她看得很过瘾。 ‘你就直接跟她说了?’这余警官也太笨了吧,求婚连个形势都没有,而且还是跟没有复合的前任。 任谁都不会答应的好吧,人家只会觉得你是在拿她寻开心。 ‘说了,可她说不会嫁给我,还说不爱我了,她明明就是在撒谎。’ ‘你怎么知道?’ ‘你们分手多久了?’ ‘几年了。’ 几年了,现在一找上人家,就跟人求婚,这余白有情商吗? 电视剧上的霸道总裁也不会这么演啊。 ‘她离开你的原因是什么?’真想不明白这余白当时是怎么和那女的成男女朋友的。 余白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也有些疑惑,今天的‘季江’怎么感觉有点啰嗦,而且也感觉变笨了,难道是术有专攻,他不擅长这个? 那他是不是找错了...... 但还是将信将疑的继续发着消息。 ‘癌症。’死马当活马医吧。 ‘那不就对了,人家离开了是因为癌症,那问题就出在这里,你首先要解决这个问题,人家才会接受你啊。’ 这人太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那感觉就像是问人1+1=?人家跟你说等于三,非得让你郁闷死不可。 ‘哦,是挺有道理的。’余白点点头,‘但要怎么解开她的心结啊。’ ‘首先得要有形势,你看现在追人必备品玫瑰花,你要准备吧,戒指你也要准备吧,你要让人家感受到你在乎她啊。’ ‘懂?’ 这余白太笨了,说太深奥怕他听不懂。 “在聊些什么,我看看。”季江说着就要拿走手机,但是刘恋死死拽着手机不松手。 “你坐在我旁边看不到?非要拿手机。”刘恋往季江那洁白的手腕张口咬去,“不松手,咬死你。”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快要被玩坏的余白 季江看着刘恋那洁白的皓齿此时就像森冷的利器一样向他手腕袭来,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机,倒退一步,“怎么跟小狗似的,学会咬人了?” “别吵。”刘恋打发了季江俩字。 季江看着正在看消息的刘恋,将水果狠狠的搁在书桌上。 “干嘛呐,小点声不行啊?”刘恋没抬头的呛了季江一句,看着季江真的很想将手机给她抢过来不让她玩了。 ‘明天我就去准备这些东西,其他还需要些什么?’余白虚心请教。 ‘没了,你要想好台词就可以了。’电视剧上的套路都这样的,男主准备浪漫的告白,病危的女主被感动,最终同意了求婚,然后他们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简直完美,她觉得她都可以写剧本了。 ‘台词是什么?’余白疑惑,这求婚跟台词有什么关系。 看着余白发过来的消息,刘恋差点没直接打语音电话过去骂人。 这余白不是钢铁直男,而是直男癌吧。 ‘就是你要告白的台词啊!!!’ ‘哦,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 ‘好的,余警官,晚安,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 ‘好的,晚安。’ 刘恋看着消息,满意的笑着,看向季江的眼神都要温和不少,“手机还你。” “我要吃橘子。”刘恋看着季江放在书桌上的水果拼盘。 季江没理会刘恋,只是将水果拼盘给她推了过去。 吃着水果,刘恋看着季江拿着手机翻看消息嘴里道,“余白给你发消息了你要跟我说,我还等着看我的实验成果。” “尽瞎搞,人家都要被你给玩坏了。”季江在刘恋旁边坐下准备开始教育某人,“你这样搞,谁敢跟你做朋友?” “你不是?”刘恋吃着水果无所谓的说着。 “我能一样吗?”季江忍不住又要扶额了。 “那宁洁、姜阳也是啊。”刘恋拿着水果一直往嘴里送,没一会儿拼盘就去了一半了。 季江见此有些无语,这丫头是吃货属性开始了,“不许吃了。” 季江将拼盘从刘恋的手中抢过。 一直吃,只知道吃,还好不是易胖体质,不然就有的她哭的了。 还说让他监督她减肥,这个样子还减什么,就让她长成一个胖猪好了。 “我就再吃一块。”刘恋不满的撅着嘴。 “不许,等下要吃饭了。”季江坚决不同意,“你不是要减肥吗?” “知道了。”刘恋不甘心的应着。 非要他说出来才行,看着刘恋那有点委屈的样子,季江一脸嫌弃。 是她自己要求他监督她减肥的,这到头来搞得好像是他为难他一样,早知道就不管她了。 可当初他好像是知道她是什么德行的吧,然后还是答应了...... “走了,吃饭去了。”季江摸摸刘恋的头,将手中的水果拼盘端出去了。 本来端进来说是吃点补充维生素的,结果他是没动一块的就给刘恋吃了一大半,他明明不是给她拿的,怎么她就全给吃了? 她还真是随时随地的都能让他无奈。 饭后玩了一会儿游戏就睡觉了。 请教到方法的余白还在彻夜想着明天告白的台词。 周日,一些上班族和学生都休息了,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逛街,泡吧,约会。 余白一大早的就出去准备鲜花和戒指了,戒指选了很久,终于选定了一款实惠又好看的戒指。 “扣扣扣—”下午点的时候敲响了芙蕖家的门。 前来开门的芙蕖看着眼前的玫瑰,面上有些错愕,“你在干什么?” 余白他是脑子坏掉了?昨天她说得不够清楚吗? 看看有些凶的芙蕖,余白在心中理了一下台词,鼓足勇气开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芙蕖,我真诚的请求你嫁给我,不管未来如何,我们都一起抗。” 说着余白连忙单膝跪下,拿出戒指。 芙蕖看着余白,愣了几秒才道,“起来。” 余白听话的站起来,面上一脸迷茫。 “嘭—” 门给关了。 这一声响,直接将余白给吓蒙了,拿着鲜花和戒指不知该何去何从。 连忙掏出手机给‘季江’发消息。 ‘我照做了,但是她把门给关了。’ ‘叮—’ “手机给我。”刘恋一听到季江手机响了就叫人把手机给她。 这一天从起床开始,除了去厕所,就一直粘着季江,就为等着余白跟她发消息。 季江无奈的将手机递给刘恋,自己则继续看书了。 这都守了一天了,这丫头还兴致勃勃的,要是这兴趣用在学习上就好了,这样她的成绩都又能进步不少了。 接过手机,刘恋看着余白发过来的消息,真的很想现在过去给余白现场教学。 门关了,就不会敲门吗?手是用来干什么的? ‘余警官,敲门不就好了。’ ‘哦哦。’ 余白看着对方给他发来的消息,这才感觉茅塞顿开,上前去敲门了。 “扣扣扣——” 敲了没多久,伯母就出来了。 看着眼前拿着鲜花和戒指的余白,伯母语气不是很好的说着,“余白,你不要死缠烂打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不要再纠缠芙蕖了,她是不会同意的。” 说完,门“嘭”的一声又给关上了,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给余白。 余白听着伯母的话皱起了眉。 芙蕖心中的成见太大了,这可怎么办? 知道芙蕖一直是个骄傲的人,病魔磨灭了她的骄傲,所以她没办法说服自己来面对他,那他到底要怎么做? ‘伯母叫我不要死缠烂打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刘恋一直拿着手机等消息,手机一响就立马拿起来看。 ‘不死缠烂打怎么能追的到姑娘,追人嘛,就是要脸皮厚一点才行啊。’ ‘他们家是住小区吗?住几楼?’ 刘恋问着余白,脑中想到了一个经典场景。 她相信,这个方法绝对能追到人,这要是都追不到的话,她就再也不看电视剧了。 “是小区,在四楼。”季江突然问这个干嘛?跟追人有什么关系吗? 余白心中疑惑。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正主出马指教 ‘哦,那就好啊,你去买一个喇叭,在她家小区门口喊,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刘恋笑嘻嘻的打下这段话给余白发过去。 余白看着这段话有些无语,‘这样是在扰民,会被警察带回去问话的。’ 他们来就是警察还知法犯法,这样可是不对的。 ‘那你还要不要追人了?’ “你把声音调小点不行?”这余白就是一木鱼脑袋啊,转不过弯来。 ‘可这依然是扰民,我本里就是警察,还被带局里去问话,这也太不像话了。’ 刘恋看着余白发来的消息,真的很想冲过去打他一顿。 ‘面子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虽然作为警察说出去是有点不光彩,但这不是为了追媳妇嘛,豁出去了不行? ‘老婆重要。’ 这肯定是要选老婆的啊,面子随时都有,老婆就只有一个。 ‘那不就对了,快去买吧。’ 刘恋看着余白这话心里稍微舒坦一些了,一旁的季江看着这样的刘恋道,“去给我接杯水,我渴了。” “等着。”刘恋放下手机穿着拖鞋就去给季江接了杯水过来,“喏,给,水温刚好。” 季江嘴角微勾的接过水喝着,刘恋又回到刚才她坐的位置,盘腿坐好。 “毛毯盖好,很冷。”季江看了眼刘恋还漏在外边的半只脚掌。 这几天天气突然下降,只有几度,很冷。 刘恋伸手将毯子拉来盖好。 毛理顺了,真乖。 在季江眼里,现在的刘恋就是一只小猫,收起爪子,很温顺的猫咪。 看着就很想摸摸,想着季江就上手了。 挪过去坐在刘恋旁边,伸手摸上了刘恋埋着小脑袋。 “你干嘛,头发都被你弄乱了。”刘恋皱着眉挥手打开季江的手,“害我又要重新扎。” “那今天就不扎了呗。”说着季江就上手将刘恋的头绳给取了下来,“我看人家宁洁就天天都披着,你头发虽然没有人家的长,但也可以披着啊。” 放下来后又看了一眼道,“挺好看的。” “但是我不想披着好吧。”刘恋一脸不爽的看着季江,“头绳给我。” 季江将头绳还给刘恋。 刘恋又将头发重新扎好,还警告的看着季江,“不要再动我的头发。” “咚咚咚咚—” 余白的微信电话打过来了。 刘恋愣了几秒,将手机拿给季江,“接电话。” 季江看了眼屏幕上的电话署名,又将视线挪回到书上,“不接。” 刘恋有些急了,“快点。” 看着刘恋那有些着急的样字,季江无奈。 就看不惯她这样,只好接过手机帮她收拾烂摊子了。 这时候余白打电话过来,除了问责,他还想不到有什么事会直接跟他打电话。 “喂,什么事?” 余白听着那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质的声音,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小区住户都威胁我说要报警说我扰民,让警察抓我。” “那芙蕖是什么态度?”季江放下书揉了揉眉心,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刘恋还在一旁用嘴型说着开免提,季江瞟了眼不嫌事大的刘恋,开了免提,将通话框缩小,开始翻看聊天记录。 “芙蕖根本就没出面,就连伯父伯母也没出来过。”余白有些丧气。 刘恋听着余白的话就想说话回他,季江一个眼神就横过来,刘恋立马禁声了。 “不会是他们家的隔音响效果太好没听到吧。”季江想了下又道,“你就继续喊,但是你要加一点,就是让他们帮你去芙蕖叫她,说你会一直在那里等她的。” 余白有些怀疑,“这样能行吗,他们会帮忙吗?” 谁会无缘无故的帮你啊。 “你就跟他们说谁帮忙让芙蕖同意了你的求婚,你就给他包一个大红包这样就有人会帮忙了,就算他们不帮,也会好奇的去芙蕖家问的,这样芙蕖家也会知道你一直在下面扰民,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们都会出面的,接下来会如何就要看你自己了。”季江条理清晰的分析着事情,跟刘恋那种小打小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万一居民们还是要报警怎么办?之前他们就威胁过我了。”说到这点,余白就有些犯愁。 他这求个婚,容易吗? “你不会先跟他们说一下啊,就说借用一下他们的耳朵,你要求婚不就完了。”季江听着余白的话,感觉他的智商下降了,“你这样说的话都会包容你的,我们广大的人民群众还是很喜欢看热闹的,特别是关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兄弟,靠谱吗?我这是不成功便成仁啊。”这方法要是不行的话,那他只有去警局喝茶了。 听着余白这话季江不高兴的皱着眉,“不信拉倒。” 白瞎了他说了这么久,要不是给刘恋收拾这个烂摊子,他才不会管这种破事。 挂了? 刘恋惊讶的看着季江,“你在干嘛?” “要说你自己给他打电话。”季江将手机搁在茶几上,拿起一旁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书了。 刘恋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不要给余白发消息了,这时候她在发消息过去,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被挂电话的余白有些愣神,感觉这才是季江的做事风格,跟之前和他聊天的感觉大相径庭。 诶不对,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该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一想到会有这方面的可能性,他就浑身一抖。 算了,不能再想了。 余白赶紧抛开这个念头后,将季江跟他说的开始拿着喇叭喊了,喊了几声后发现确实没有人在警告他后,他又开始继续喊了。 喊了很久,直到他的喉咙发干,嗓子开始沙哑,也没有人理他,芙蕖一家也没有出面。 周边除了过路的几个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以外,他感觉周围安静极了,甚至有种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样。 丧气,除了丧气,他感受不得到其他的,那种死去的感觉,很难受,很绝望。 当是芙蕖也会是这样的吗?还是说更难受,那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她又怎么忍心拒绝 她那样骄傲的人,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芙蕖,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一直都没有变过,现在我也会一直等你。”大声地说完这句话,余白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拿着喇叭的手也垂在一边。 之后周围还是安静,自从说了季江交给他的话,周围的小区住户都没有人出来警告余白了,只安静的听着。 今天的天黑的格外的早,路上在没有行人,只有余白在那里抱着玫瑰花站着,看起来有些狼狈,后半夜开始下雨,冬季的雨冷的彻骨,打在娇嫩的鲜花上,没一会儿就是残花败柳了,打在人身上更是冷得彻骨。 正在睡不着收拾着行李明天准备离开的芙蕖,听着外边下雨的声音,心里一紧。 那个傻瓜,不会还在那里站着吧。 芙蕖这样想着连忙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去,那人还站在那里,手中的花不见了。 真傻。 芙蕖回去继续收拾衣服,可心是怎么也静不下来了,从见到余白的时候,就静不下来了。 这些年都熬过来了,到头来还是败给了他。 芙蕖拿着一份文件和伞下楼去了。 他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只是一直逼着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这场雨下得真好,连老天都在帮他,她也只能把医生的决断书拿给他看了,剩下的看他自己的选择。 她只能尽人事,剩下的听天命。 看着小区屋檐下有些残败的花,芙蕖终是红了眼眶。 这傻子,居然不让花淋雨,自己却一直站在雨下。 抱起鲜花,往余白走去。 看着有些丧气的余白,芙蕖伞打在余白头上,俩人共撑一把伞,距离进了许多。 “是不是我不出来,你就不走了。”芙蕖笑着看眼前一脸惊喜的余白,心中也有些暖。 余白激动的手足无措,“你,你同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芙蕖是个很有主意,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现而今他这是感动她了吗? “你先看看这个吧。”芙蕖抱着花,没办法将文件递给余白,只好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余白接过芙蕖手中的文件,有些不明所以的拆开来看,是一份医院开的决断书。 “这是前不久医生开的决断书,我没多少时间了。”芙蕖忽然有些伤感,“余白,其实我试图挣扎过,想着能治好,然后再来找你,可一次次的化疗只能让我活得稍微久一点,你要想清楚。” “而且因为做化疗,我的头发都掉光了,只有戴帽子。”说到这里芙蕖别开了脸。 当初她也是个美人,也极爱美,让她说出这样的事来,也是不大能说得出口,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那你能把余下来的日子交给我吗?”余白拿出怀中的戒指深情的看着芙蕖。 芙蕖看着眼前的余白,眼泪流了下来,“你想清楚了吗?” “嗯,我想的很清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老天给你关了一扇窗就会给你打开另一扇门,而她失去了健康,却获得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爱情。 既如此,她又怎么忍心拒绝。 “戒指给我带上。”芙蕖笑着看向余白,向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 余白将戒指戴在芙蕖的无名指上,可还是有些大了,余白有些苦恼,“这款戒指的最小号还是有些大了,等我们回去再定做一个,这个只是用来求婚的,婚戒要重新做的。” 余白连忙解释着。 “拿着,我手疼。”芙蕖将花束往余白递过去,“给我戴戒指也不知道帮我把花拿开,就这样给我带上了。” 余白连忙接过花,有些愣头,“我给忘了,下次注意。” “戒指大了,我可以戴在脖子上,不用重新做婚戒了,这个挺好看的,我挺喜欢的。”反正她也将不久人世,没必要浪费。 “不行,婚戒是一定要的,不然怎么算是结婚呐。”该有的他一样都不会少给她。 “那好吧,但是一切从简。”芙蕖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固执,多说无益。 “走吧,跟我回去,还傻站着干嘛?”芙蕖有些无奈的看着余白,怎么感觉这么久没见他又变笨了? 在一起那会儿他就这么笨,现在还这么笨,不,是更笨了。 “哦。”余白妻管奴的跟在芙蕖后面。 第二天跟芙蕖的父母商量好后,余白就买机票飞回去了。 先是去了一趟局里,跟上级请示批婚假,自然也是挨了一顿骂,他这没请假就撂下工作跑了,现在一回来就说要批婚假,上级肯定不高兴了。 但总算顺利的将假期给批了下来。 这又急忙回家收拾了一番,往父母家里赶去。 到了家里跟他们说了这件事,全家人都不同意他娶一个要死的人,余白好说歹说都没将他们说动,最后还吵了起来,余白负气离开。 上级给批的婚假是二十天,他要尽快的让父母同意才是。 这几天余白每天的事情就是去上班,然后下班回家去说服家里的几个人,还要准备婚礼用品可谓是忙的团团转。 这天余白下班就收到一条银行转账的提示。 100万。 有人往他的卡里汇了100万,这是转错了吧。 余白连忙给银行那边的客服打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就是转给他的,没有转错。 那会是谁啊? 想来半天都想不到是谁给他汇的款,索性就不想了,眼下还有跟重要的事情,余白看着眼前这几天每天都会过来的房子,深吸了一口气后拿钥匙开门。 有什么艰难险阻,他也要闯了过去。 一到家,几人都没理他,倒是嫂子见他回来了就开始摆菜准备吃饭。 饭桌上几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吃到一半余白就开始旧事重提,可依然遭到了反驳,余白有些气结,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他心里也是很着急,饭吃过了就走了。 他得找人支招,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还有几天的时间就要开始婚假了,父母这边的问题还不解决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弟弟,一个人 可是找那个人呐? 余白犯难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找季江了,正这样想着就是一个电话过去了。 “小子,睡觉没有?”现在都10点了,不知道他休息没有。 “你活着回来了?”季江嘲讽,活着回来就是代表他将人追到手了。 这人之前还质疑他的方法,想想就有点不爽。 “之前谢谢你啊,月底请你喝喜酒。”余白笑着道谢,这小子出的主意还是很管用的,“不过你现在要帮我一件事。” “不帮。”又要帮忙,他可没那闲功夫。 季江看着电脑上的习题,手在键盘上敲打着解题。 “不帮,不可能,你一定要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件关于刘恋的事情怎么样?”余白知道就这么请他帮忙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帮忙的,只有关于刘恋的事才能勾起他的兴趣。 之前他就早有领教,季江对很多事情都很淡漠,唯有对刘恋的事情特别上心。 果然,一说到刘恋季江敲打的手就停下来了。 “她的事我都知道,不需要你说。”他不喜欢从别人那里听到他不知道的关于刘恋的事。 余白一听季江这语气就知道有戏,连忙乘热打铁,“这绝对是独家秘笈,是关于刘恋怎么看你的。” “无聊。”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就不信季江会不想知道。 季江双手离开电脑。“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他就知道,这招绝对行。 “你先出来,我给你发地址。”先把人约出来才是王道,这小子的脾气,两句话不对就直接给你挂电话,删好友,人要是不在他眼睛边上他不放心。 “跟你说件事,之前给你出主意的人不是我,是刘恋。”季江恶趣味的说着。 对面听着这话沉默了。 居然是刘恋,他就说嘛,季江怎么会这么客气,“哦,好吧,到时候请她喝喜酒,本来你俩就是要一道请的。” 这时候得憋着,先把人约出来再说。 他就说那些不靠谱的注意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季江的风格,也怪他当时一心扑在芙蕖身上了,倒是被这个丫头给骗了。 季江听着余白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舒坦了,将电话给挂了,起身去换衣服。 这个余白非要约他出去,他也是无语。 Hang. 季江看了看眼前的名字,再看看余白发来的消息。 地址是这里没错,但是为什么是酒吧? 地图上没有标注这个地方是酒吧,而店子的名字也没有标注酒吧的名字,但眼前这看着就是一酒吧,旁边还有喝醉了的人在发酒疯。 季江皱了皱眉,给余白打语音电话。 “到了?”余白笑着问着。 这小子给他难受,他也换个地方让他难受。 本来他是准备约在宵夜店的,结果后来季江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他就约这儿了。 这小子就是一三好学生,这种地方肯定没来过,等下再给他喝点酒,就他那模样最容易招蜂引蝶了,等下有的他受的。 看他还怎么保持那一脸高冷的样子。 “换个地方。”季江冷冷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弟弟,一个人?”一妆容妖娆,有些微醺的女人说着就要上手摸季江的脸。 季江皱着眉,嫌恶的躲开,“走开。”声音清冷,带着不耐烦。 余白在听着那边传过来的对话,嘴上挂着坏笑,装作为难道,“你怎么不早说,位置我都订好了,这时候换地方,那我不浪费钱了嘛,我一个月工资本来就不多,这地方消费又贵,我可是难得请客上这么贵的地方。” “你在哪儿啊,我来接你。”还想跑,没门。 这小子太高冷了,不爽他很久了,这次逮着机会,可不是要收拾他一下。 为了恶心这小子,他可是下血本了,来这里消费一次少说也要几千块,现在可正是用钱之际,可不就算是大出血了嘛,就算是平时也是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消费的,一个月工资可不能就这么霍霍了,关键也是霍霍不了几次。 “门口。”季江听余白这样说只能无语的看着门口那些醉鬼。 余白一出去就看见了季江。 他真的是长得太出众,那种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眼神锁定他的那种。 “季江,这边。”余白挂了电话,往季江走去。 季江也听见了余白喊他的声音,皱着眉看向余白,“你怎么约在这种地方。” “哥哥心里苦,想找地儿喝点小酒儿。”约在这里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这几天确实是被家里的事给烦透了。 “我不喝酒。”季江跟着余白进去,一脸的嫌弃。 “随你,喝果汁也行。”这里面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带酒的。 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空气不流通,有些闷热,味儿也难闻。 季江更嫌弃了。 跟着余白在吧台坐下,余白招呼了调酒师,让他将之前他预定的酒给调上。 这里的生意还真是好,连调酒都要预定,几个调酒师一起工作都忙不过来,当然有些人也就是喜欢某个调酒师调的酒,所以预定的人就会很多。 “你要喝什么,自己看,这是单子。”余白将面前的单子推给季江。 季江看着上面的单子,再看着后面的价格,有些无语,“这些东西都这么贵?”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只觉得这里东西的价格都贵得有些吓人,但还不至于消费不了,只是觉得有些坑钱。 “这本来就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等下你点了东西可要喝完,别浪费。”余白饶有兴致的看着季江,看他会选哪种。 “那我可要好好选选。”这里的手册介绍的还很完整,什么配料,酒精度多少都有注明。 看着样子,都是有酒精度的,就连果汁也是。 他说不喝酒,这人叫他喝果汁......虽然是为他着想,但总感觉掉坑里了。 “我要这个谢谢。”季江指着一款贵的酒下手了。 看着季江指着的那酒,余白既是高兴又是肉痛。 那款酒他是知道的,出任务的时候见识过,酒精度不高,但是后劲大,那手册上没有标注这一点。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很漂亮又很贵的酒 这小子就是看在那款酒最贵,所以才会点那款酒的。 摆明了就是要他大出血。 “记得喝完。”余白有些牵强的笑着,一杯酒就是一千八,心在滴血啊,都可以买好多猪肉吃了。 “找人帮忙总要有点诚意才对嘛。”季江略勾嘴角,眼中闪烁着光,看着有些邪恶。 是的,他的恶趣味上头了。 余白笑着不揭穿,“这诚意如何?” “勉勉强强。”季江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随后收回了视线,看着余白,“你要跟我说刘恋的什么事?” 早点说完他好走了,这里很无聊,还不如回去睡觉。 “别着急啊,来都来了,要不去热热身?”余白见季江看了眼舞池打趣着。 “不用。”季江看着余白揶揄的眼神,皱着眉,一脸嫌弃的挪开视线看着调酒师调酒。 “帅哥,一个人?要不要拼个桌?”一画着农浓妆,穿着暴露的女的拿着杯酒过来,赤裸裸的盯着季江。 哈哈,来了,好戏开始了。 余白笑着在一旁看戏。 这种搭讪算是很委婉的了,这女的想必也是看着季江太高冷了,感觉估计不好驾驭,但又不想放弃颜值这么高,年纪又这么嫩的帅小伙,所以投石问路。 “不用。”季江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的就送了人家俩字,那人见季江如此冷淡,也有些尴尬,调头就走了,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哇,你小子,拒绝的够干脆啊。”余白看着那女的妖娆的背影,“人家身材这么好,你都看不上?” “送你。”季江瞟了余白一眼,这时他点的酒也上了,季江端着那酒看着。 红中透着蓝,中间有紫色环绕,杯底有泡泡往上跑,看着很漂亮。 “别光看着了,来,走一个。”余白向季江举杯。 季江看了眼余白,跟着举杯,随后微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是他对这杯分量不多,但很漂亮又很贵的酒的感觉。 见季江喝了之后,余白才放松的将酒杯搁在台子上,“我才不要,我是马上要结婚的人。” “你也知道你要结婚了?还约在这种地方?”听余白这样说季江就忍不住嘲讽了。 余白笑笑,发挥了他的厚脸皮,“这不是有那个,你们年轻人说的结婚前的单身趴嘛,我月底结婚,今天算是提前过了。” “无聊,奔三的老男人。”季江瞥了余白一眼,看起了这酒吧里的装潢设计。 余白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虽然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在意被人说起年龄,但这在耳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小子最真毒,刘恋那丫头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我多大,你怎么能叫我老男人,我还没奔三呐,这不还差一年了嘛。”余白不满的反驳,“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你没见着那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最后那句是吹牛的,每天上班忙的要死,谁还关心有没有人追他,只是听手下的人说过一次,但后来被他呵斥了一顿,勒令不许再八卦,后来就没再听到了。 这不是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开始说大话了。 “要奔三的老男人。”季江听他这样说改了一下词。 “......” 好吧,这话确实没错,无法反驳。 那就只有换个话题了。 “我找你出来只是想请教一下你怎么说服家里人,我家里人不同意。”瞎聊他是斗不过季江的毒蛇,那就只有说正事了,况且他也不是那种瞎聊的主。 “......”季江无语,“我们似乎年龄差距有点大吧,这种事情你请教我合适吗?” 这是个什么人啊,大了他整整一轮多,居然来请教他这种事情,父母年龄都不是一辈的,也就意味着思想不是一辈,这他怎么想办法? “我也知道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但是我这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请教,而且你又知道事情的起末,加上你年轻,说不定有什么好的想法。”余白面上也有些挂不住,知道这件事不好开口,所以刚才才会闲聊那么久。 “我拒绝。”季江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 “别啊,兄弟,我这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你是不知道,我跟家里边是吵了多少回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找到你的。”余白说着这段时间他的遭遇,“婚假都下来了,还有几天,我要是在搞不定父母,芙蕖她会多心的,你说她好不容易同意了,结果因为为父母不同意的原因她又消失了怎么办,那我怎么办,你说我结个婚容易嘛我,我简直是太难了。” 余白开始上演苦情戏,试图打动季江,但是季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唱,看得余白都快要说不下去了。 虽然事情是真的吧,但是季江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配合,那他一个人唱下去也没意思,索性就出绝招了。 “你帮我想主意,我告诉你刘恋对你的看法。”看来真的只有刘恋才能圈住季江,其他什么的通通在他这里扯淡。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知道。”季江皱着眉看着余白,有点想发作。 他对旁人,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的。 看季江这个样子,余白就知道有点大事不妙,连忙先交个底,“真的有,上次你们来保释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管用别找我。”季江也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日后这人又俩来烦他。 “弟弟,要不要跟姐姐来跳舞?”一个有点上了年纪的人过来邀请季江。 余白听着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和看着这上了年纪还袒胸露背的女人,顿时皱起了眉,有些反感。 刚要开口帮季江的时候,季江带着少年特有音质的声音就响起了,“走开。” 可这个女人明显是情场老手,丝毫没有因为季江说的话就知难而退,而是上手想要搭在季江的肩上。 余白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想要将这个女人给送走,没想到季江起身闪开,面色极冷,一脸嫌恶“别碰我。”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我想当你男人 这边的响动闹的有点大,附近的人都看了过,那个女人觉得面上无光,只好放下狠话,“小子,我在外面等着你。” 这酒吧里是不允许被打架的,谁要是敢在这里闹事,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酒吧的老板不知道是谁,但是其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在这里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那些挑战的人最后都没再来过这个酒吧。 “我们继续。”那女人走后,季江又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和余白说着。 周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各玩各的,余白则有些佩服的看着季江。 这小子,有胆识,惹了事还能这么端得住。 “没事,哥罩你。”余白大气的跟季江说着,“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怎么会让你出事。” 他这个警察可不是吃素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想闹事,没门。 “正事说完我好回家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季江淡淡的说着。 经季江这么一提醒,余白这才看了眼手表,快12点了,对于酒吧里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开始,可对于学生来说,就太晚了。 “来,走一个。”余白举起酒杯跟季江碰杯。 “我觉得你可以偷你家副口本去民政局,领了证之后他们再反对也无效,大不了婚后不一起生活,万一你父母把副口本藏起来就当我没说,那你就只有跟你家里人决裂了,看你是选老婆还是你父母。”季江老看着余白的面部表情变化,“我也只能想到这两个最快捷,最有效的办法了,你父母不同意无非就是因为你要娶的人是个活不久的人,但你有要娶,所以这件事没法解,只能剑走偏锋。” 季江说完这些后端着那酒喝着,润喉,不再看余白了。 其实这些他自己也知道,但又狠不下心去做,说白了也就是再逃避,来找他无非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这种事还有什么办法,父母不同意,要娶的人又不能延长寿命,那有什么办法,没法。 他这说出来,也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看着旁边这个模样端正,却带着一脸疲惫的人,季江也有些于心不忍,“这种事,真的没有办法,我想当时芙蕖也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既然你选择了,那就不要逃避,如果你想毁约的话,芙蕖那样的人也是会同意的。” “敬你。”季江举杯看着有些痛苦的余白。 余白看了眼目光清冷,却像是能透过表象看透一切本质的季江,与之碰杯,“你可真聪明,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 “少扯这些没用的,快点跟我说刘恋的事情。”季江有些不耐烦。 余白见季江这样也不瞎扯,反正现在他心情也苦闷,索性举着杯子道,“干了这杯,我仔仔细细的跟你说。” 季江看了眼俩人杯中所剩不多的酒,也跟着举了起来碰杯,随后一口闷了。 余白看着季江豪爽的样子,心中舒畅,也是一口干了。 “你酒量不错,之前喝过酒吗?”余白看着季江面不改色的样子有些佩服,难道是这酒的后劲还没上来,还是说这里的这种酒是不正宗的,没有那种效果? 不管了,反正钱都开了,喝也喝了,要是没有那种后劲就算这小子走运,算他倒霉,花了钱没有整到人。 “没有。”今天第一次喝酒,他感觉他酒量确实挺好的,至少比他爸好多了。 他才不要喝酒像他爸一样。 “好吧。”余白也就不墨迹了,将他知道的说了出来,“季江,我觉得你看其他事都挺好的,一看一个准,但是到你自己这儿怎么反倒是当局者迷,你没发现刘恋那丫头对你像对待长辈一样?”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你当爸爸一样对待,你在她心中有着十足的威严,你就像是她的第二个爸爸。”余白看着陷入沉思的季江,又补了一句,“你难道一直没发现吗?听到这个是不是有种我想当你男人,你却把我当爸爸的感觉?” 爽啊,这才是狠狠插了他一刀的感觉,太爽了。 “当时你还跟我说压根就没这心思,这下知道了你在刘恋心中的形象,感受如何?“余白烟瘾上来了,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口烟雾,隔着烟雾看着眼前依然面无表情沉思着的季江。 “我要回去了。”说着季江就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迈去,走了两步便停下,微侧头看着还在那儿坐着的人,“还不走,你不是说要罩着我?” “就来,我这不联系代驾嘛,我俩都喝了酒谁开车?”余白跟在季江身后拿着手机开始打电话,结果打了几个没打通,余白索性就不打了将手机放兜里,“只有出去找临时代驾了,我上次用这代驾感觉还不错,就留了电话说长期合作,来的时候我还跟他说好了的,他也同意的,结果这就放我鸽子了,亏我上次还给他小费,居然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活该,一个月工资本来就没有多少,还给人小费,人家答应你估计也是冲着你的小费来的。”季江喝了酒,也是有点上头了,开始搭余白话了。 “我上次这不是出任务喝多了,感觉那人开的还挺稳的,对他印象不错,哪知道是这样的人。”余白摇摇头无奈。 俩人说着出了酒吧,一出酒吧瞬间就感觉这温差太大了,两个人都忍不住的拢了拢衣服,就连吸进鼻孔的空气都刺鼻不少。 “这也太冷了,凌晨这个点还真冷。”余白感叹着,带着季江往那边几个或蹲着或站着聊天的男人走过去。 这个地方属于顶级的酒吧,一般来这里的人都自己配有司机,但是也有些人偶尔回来这样高档的地方消费那么一两次,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喝了酒之后他们就会找代驾,所以这里的代驾不是很多,但也随时有那么几个在这儿蹲着接单的。 hang这个酒吧有着独特的魅力,这里不像别的酒吧一样基本上是那个层次的消费,那个酒吧里就基本上都是那个层次的人,而他这里是消费贵,但哪个层次的人都有,说是鱼龙混杂也不为过。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这么极品的人 他也来过这里几次,都是因为追踪或者调查案子才会来这里,但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搞清楚这里的老板到底是谁,只听说是几个外地的老板合伙开的,因为这里面的老板没有犯事,所以也就没调查的那么仔细,只简单的了解了一些。 但凭他做了那么多年警察的直觉,这里的水很深,可只要这里没犯事,这就不归他管。 至于他为什么会选择怎么一个顶级的地方消费,其实还是因为他当时所在的位置离这里最近,又着急向季江请教,就懒得再找其他酒吧了,他除了出任务以外就没有在这些地方玩过,根本不知道哪里还有酒吧,就对这里最熟悉。 找了代驾,商量好价钱后,就准备走人了,可这时候刚才在酒吧里面找季江麻烦的那女人带着人围了过来。 那代驾见情况不对连忙悄悄的闪一边去了,余白和季江见了也没当回事,这本来就不干人家的事,人家何必为了百来块钱的事跟小命过不去,偷溜是个正确的选择。 “差点让你小子给跑了。”那女的看着季江的颜值有些惊讶,“里面太黑,没看出来原来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动手了。” 那女的调戏着季江,而季江也不喜欢人家说他漂亮,要是刘恋在这儿,已经爆发了。 “要不你跟我睡一晚,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那女人见着季江的美色,开始见色起意。 余白听着这话皱着眉满眼厌恶,“滚吧你。” 说着就要亮出警察的证件,还没等余白亮出来就有几个人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这几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着对面那女人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能压制住她的人。 “这不是一向高冷的主管嘛,怎么有空来这里吹风啊?”那女人拿腔捏调的说着。 估摸着,眼前的这男人曾经也是那女人的目标,最后失败了,所以到现在这女的还在记恨着,但同时也忌惮着这人。 “这位小姐,这两人是我们酒吧的贵客,还请你不要让我们难做。”男子没有理会女人的阴阳怪气,公事公办的将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处理着。 “贵客,我看是你自己想要保这两人吧,还打着酒吧的名头。”这酒吧开这么久以来,来了多上有权有势的人,都没见这酒吧的人结交过,怎么可能突然要保这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子。 肯定是之前她看上了他然后想约他,结果他不同意她当时就骂了他,让他很难看,所以这人借着今天的机会在报复她。 “动手。”那女人没有理会那男人的说辞,直接招呼着手下的人动手抢人。 今天遇见的这男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帅,而且看着还很小的样子,说不定...... 她可是好久都没有遇见这么极品的人了。 “我劝你们都不要动,不然你们都别想走出这里。”男子厉声的说着,带来的几个人都摆好了架势,就等着男子的一声令下。 “你来真的?”那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消失。”男子狠厉的看着那女人和那些女人的手下。 余白看着眼前两边剑拔弩张的样子,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这是哪路神仙出来帮他们? 看了眼一旁有些无聊的季江,余白有些心累。 这是什么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件事情的搅屎棍? 这么无聊的感觉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够大? “喂,你是这酒吧的主管吧,我问一下,我们可以走了吗?”季江看着挡在他前面穿着工作服的人。 男子回头看着季江,客气的说着,“小兄弟,你要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要不要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那女人看着男子那么恭敬的对着一小孩,心中惊讶极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男人是这间酒吧的主管,主管酒吧的大小事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头上除了这酒吧背后神秘莫测的老板以外,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 酒吧开了这么久,就没看见这人帮谁过,一直都是持中立态度,只要不在酒吧的地盘上搞事,他们打得血流成河都不会出来管一下的。 而且他对谁的态度都没有这么低下过,当初勾引他也是觉得他背后靠山太大,她要是通过他这条线搭上他背后的大哥,那她就可以风光无限了。 谁知道这男人根本就不鸟她,几次后她也恼羞成怒当场怼他,让他很是难堪,但也没见他找她的麻烦,所以她觉得他也就是一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看他这个样子,难道是他背后的老板出手在保这两个人,那这面的名堂可就大了,这酒吧开了这久就没见背后这神秘的老板出手过,这两人是什么来人头? “送就不必了,你们就处理眼前的事情就好。”季江拒绝了男子的好意,转头看着余白,“重新找个代驾吧。” 之前的那个见情况不对就悄悄的溜掉了。 余白看了眼这形势,再看了眼那男子和季江,有些懵,但还是听季江的话又去叫了一个代驾。 代驾早就在一旁看了老久的戏,知道这是酒吧里要保的人,所以就大胆的接了单子。 他们这些在这里守着的人,多少也知道一些这里面的门道,不然他们瞎接单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殃及鱼池了。 几人领着代驾就走了,将战场交给这酒吧的主管。 那女人就这样看着两人走掉了,但是却不敢阻拦,要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样的话,那她还真的惹不起。 “那么我也先走了。”那女人偃旗息鼓。 可那主管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女人。 “等下,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不然有你好看的。”男子警告着这女人。 也就是说以后她都不能来这里了。 那女人怎么会同意,“上门来送钱的你也拒之门外,你们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我们这儿,不差你这点钱。”男子藐视的说着,然后带着人走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你出来,我在外面 这也是老板吩咐的任务之一。 女人看着走掉的人,又看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只觉得所有的面子都在这里丢光了,连忙带着人灰溜溜的走掉了。 hang酒吧门口又恢复了平静,那主管也到了酒吧的3楼一个房间里。 “杭少爷,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主管恭敬的弯着腰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人。 于然没看来汇报的人,看着账本,“你下去吧,最近看着点,别让人找我朋友的麻烦。” “知道了。”主管恭敬的应着。 “出去。”于然冷冷的说出两字,主管领命下去。 于然看着手中的纸制账本,神情专注。 这酒吧是他的私人产业,做账都是用的传统的做账方式,没有上网络,所以就算有黑客也查不到这里的账,别人也没办法知道这里每个月的营业额是多少,内部人员也只有主管知道,但这主管是忠于于然的,也没有人能撬动这主管的嘴。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每个月查账有点麻烦,今天他过来查账的时候正好看见余白和季江,就叫人留意了一下,没想到有人找他们的麻烦,他就只好保他们了。 余白他倒是不担心有人能收拾他,只是想着季江和宁洁是朋友,余白在这里暴露身份的话也会有点麻烦,他就只好出面了。 至于他们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一点都不关系,只要不妨碍到他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电话这时候响了。 于然看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但这个号码看着有点眼熟。 “喂?”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了。 “那一百万是你汇的吧,你这是什么意思,塞钱给我留着以后当把柄?”余白到家后突然想到了于然,想了一下只有他身边只要于然才会这样‘大手笔’。 “听说你要结婚了,随的份子钱,你要不信可以录音,留着当证据。”于然继续对账。 余白听到于然的调侃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礼也随得太大了。” “一般般吧,还有事吗?” “没了。” “嘟嘟嘟嘟—”余白听着对方挂断电话的声音将手机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洗漱了。 到小区的季江已经快不行了,酒的后劲太大了,他快撑不住了。 之前在酒吧说走的时候,他走的那两步就上头了,他还以为是开始挥发酒精了,一直到那女的来找他麻烦,最后他感觉不对的时候就跟那男的说走了,不然他就真的栽了。 他算是知道余白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的付钱了,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呐。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季江一直撑到下车都没让余白看出来他是上头了。 也还好他喝酒不上脸。 想着余白跟他说的话,他就特想当面问刘恋,真的特别想。 拿起手机,跟刘恋打电话。 响了好久,没人接。 看了下时间,快两点了,她估计是睡得正香,但是他现在很想见她。 拿着电话继续打,人也努力保持走直路的往家的那栋楼走去。 “喂,你干嘛,一直打我电话,睡不着吗?”刘恋睡意朦胧的接着电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怎么突然跟她打电话,他不会是因为自己睡不着就把她也吵醒吧? “你出来,我在外面?” “啥?外面,你没在家啊,你去哪里了?在哪儿?”这什么情况,这人怎么跑外面去了? 刘恋起床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这时候美姨和军哥都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们刘恋只好猫着脚在客厅里走着,悄悄的开门。 “你在电梯门口等我,我马上回来了。” 季江的自制力还是很好的,这时候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眼睛有些红,泛着血丝,本来他的眼眸就是那种盈盈泛着水光的样子,现在看着更是散发着诱惑,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把你的魂勾走。 刘恋正在开家门就听到季江跟她说的话,那她只好在电梯门口等着了,电梯也不远,家旁边就是。 看着电梯显示屏上变换的数字,脑中闪过很多想法,季江跟她说让她在这里等着然后就挂电话了,当时她也正开着门,怕吵醒美姨和军哥便没有回他话,以至于现在她有一肚子的问题却找不到人问。 “叮—” 电梯门开了。 季江双眼有些红,泛着盈盈水光,带着满身寒气向她走来,那一刻季江的眼里全是她,而这样子的他似乎也在这一刻走进她的心里,直至许多年后她都依然记得这个场景。 “你怎么出去了?跟季妈妈和季伯伯说了没?”刘恋看着向她走来的人连忙问着。 哪知道季江没有回她,只一把抱过她,“别说话。” 刘恋见此还以为季江是遇到什么事了,便没说话,让他静静。 没过一会儿,刘恋才觉得不对劲。 季江身上怎么有股难闻的味道,以往的阳光的味道没有了,反而有股难闻的烟酒味。 这人是上哪里去了? “季江?”刘恋拍着季江的后背。 “嗯?”季江呢喃的嗯了一声,那感觉像是小奶猫在叫一样。 “起来。”一直抱着她干嘛,老重了,感觉腰都要断了。 季江抬起头看着刘恋,感觉这时候的她好像不是印象中的小丫头了,看起来格外美丽,“我头晕,肩膀借我趴会。” 说着季江又要往刘恋的肩膀上趴去,但刘恋那肯,直接将自己和季江掉换了了位置,季江靠在墙上,抱着她的腰肢。 “说你是不是喝酒去了?”刘恋有些凶狠的看着季江,“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能招蜂引蝶啊,还喝成这样,幸好还有理智没有被拐,但也没少被调戏吧。” 出去喝酒就算了,还喝成这样,看来他平时是见少了那些个女的为他疯狂的样子吧。 “下次带你。”季江腾出一只手,摸着刘恋的脑袋。 刘恋偏头,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去。” “刘恋,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季江看着刘恋那一脸嫌弃的样子,竟然觉得很萌,嘴角微勾,心情愉悦。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砂糖 “傲娇,毒舌,像个小老头,一点都不好玩。”刘恋看着季江,虎着脸说着。 人都找上门来找骂了,那她怎么着也是要给面子的。 季江听着这话有些不满,皱着眉,摸着刘恋头的手也没动了,就放在她头上,“就只有这些?” 知道头上摸着她头的手没动后,刘恋心中就开始敲警钟了。 要是她不好好应付的话,抚摸就会变成敲爆栗了,而且他这又喝了酒谁知道他现在的心思是怎样的。 平时的话,还能够猜出几分来,他这喝了酒之后,是完全没办法猜啊,她这也是第一次见他喝酒,没经验。 “其实吧,你这人还不错,你看你把我学习教的这么好,对我也挺好的,你做的事情我也知道都是为了我好,就像美姨和军哥对我一样。”不管怎么说,夸人准没错。 但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是干嘛啊,这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醉意,有些朦胧美,看得她快顶不住了...... 她会忍不住把他抱回去当摆件的! 老实说,季江确是生得好看,站在那儿不说话,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她老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碍于他是个人,只好一直将这个想法压着心底。 所以也是见不得他笑,一笑她就会有那种冲动,还好他不爱笑,不过最近他笑的还是蛮多的,还好她都及时制止,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我跟美姨和军哥一样?”季江挑眉,“那你是把我当长辈看了?” “也可以这么说,你在我这里确实也算是长辈。”他对她的那些教育,可不就是长辈才做的事情嘛。 “但是你年纪和我一样大,所以在我心中是长辈,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叫你长辈的。”可别想占她的口头便宜,他们是平辈。 还真的跟余白说的一样,在这丫头心中...... 这个小没良心的—— 季江听着刘恋的话,觉得有些头疼,反手将刘恋推在墙上,俩人又一次的互换了位置。 “你干嘛,很痛诶。”刘恋皱眉,这人怎么突然这样,那里惹到他了。 刘恋说的话确实是刺激到季江了。 看着刘恋皱眉的样子,季江忽的低头,吻上了刘恋的唇。 世界突然安静了,嘴上的触感被放大,俩人都保持着这次姿势没有动,刘恋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眼睛边上的的季江。 他们的距离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近的连对方的睫毛有多少根都能看清楚。 几十秒后,大脑当机的刘恋反应过来了,眨着眼睛,一把将季江推开。 季江红着眼,醉意朦胧的,安静的站在那儿看着刘恋,一双眼睛勾魂夺魄,那模样看着像误入凡尘的天使。 刘恋被季江看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敢看季江,只有些局促的道,“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刘恋调头就小跑着一溜烟的回家了,留下头晕的很的季江在那里站着。 这算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反应...... 刘恋悄悄的将门关好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复着躁动的心。 喝了酒的季江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好不习惯。 以后还是让他少喝酒,太不习惯了...... 睡觉,好困哦! 明天还要上学。 第二天。 酒醒后的季江似乎是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刘恋看着跟以往一样的季江心中有些疑惑。 “季江,昨晚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刘恋咬着筷子问着。 季江坐在刘恋的对面,看着刘恋,“昨晚?饭吃了后,你不是就回家了。” “对啊,我回家睡觉了,但是你半夜跟我打电话了,还打了很多个。”见他这记不得的样子,刘恋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有吗?我看看。”季江说着还拿出手机来看,果真看见好几个打给刘恋的通话记录,而且时间段确实是半夜。 见此季江面色有些难堪,“我忘了,昨天余白约我出去有事,后来喝了点酒,醒来我就躺在床上了,我打电话跟你说了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断片了。 “......” 那她还能说什么。 “没说什么。”既然他都不记得了,那她何必说出来,搞个两个人都尴尬,“以后少喝点,你看你都喝断片了,要是遇见个心怀不轨的人,有的你哭的。” 你都断片了,多说无益,那就大家都忘记吧。 “知道了,当时不知道那酒的后劲有这么大,下次注意。”季江吃着早餐淡淡的说着。 刘恋见季江这样,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索性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我去拿书包,你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说着刘恋就离开了餐桌回房去了。 季江听着刘恋的话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二十。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东西也没吃多少,还太阳西边起的催促着他快点,赶着去上学,这些不都是平时用在她身上的...... 看着刘恋的房间,略皱着眉,将餐盘里的包子吃完,随后将桌子收拾好,也回去了。 俩人骑车去学院校。 到刘恋班级的时候,季江将书包里打包好的包子递给刘恋,“给你,在家也没见你吃什么。” 刘恋接过,“进去了。” 看着进去的刘恋,季江眉头微皱,搞不懂刘恋这是怎么了。 “给你。”刘恋将季江给他的包子,给姜阳了。 姜阳接过,一脸惊喜,“哇,你还给我打包,你也太好了吧,不愧是好同桌。” 姜阳打开盒子,拿着温热的包子就往嘴里塞。 “你今天怎么没过来?”知道季江断片后,她这心里始终感觉不舒服,但一直闷着也不是回事,还不如聊天。 “季江没跟你说?我早上起来洗漱,结果淋浴坏了,我没法洗澡,我这人早上起来不洗澡我就浑身不舒服所以我就只好动手修了,耽搁了时间就没过来,直接来学校了,早饭都还没吃呐。”姜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恋。 这人也不愧是阳光类型的,说话间都是一股子活力满满的感觉。 “你还会修东西?我看你连骑自行车都不会,还以为你是那家的少爷,没想到啊——”刘恋调侃着姜阳。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不是说要我当消音器 “你还别说,我还真是个少爷,家里特别有钱,修东西我那是在店子里边修水管的时候学会的。”姜阳不含糊的吃着包子,带来的一盒包子就剩两个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可拉倒吧,你是少爷。”刘恋对着姜阳翻了个白眼,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不信。” “你可少吃点吧,好歹也是仅此于季江之后的帅哥,不知道要保持好身材吗?”刘恋有些嫌弃的看着姜阳。 “没事,长不胖,我可有六块腹肌呐。”姜阳不在意的说着,将最后两个包子也解决的了,将饭盒还给刘恋。 “作为你给我打包的奖励,小爷我让你欣赏一下我完美的腹肌。”说着还冲刘恋眨了下眼睛放电。 刘恋浑身一抖,瘪瘪嘴,“送我都不要,怕长针眼。” “好多人想看我还不给呐,你可是很幸运的,关键免费诶,真的不考虑一下。”姜阳往刘恋那边一靠,继续恶心着刘恋。 刘恋见姜阳往他这边靠,连忙往后倒去,拉开距离,“谁要看送谁,宁洁你要看吗?送你。” “不要,我还小,要长针眼。”宁洁看着两人,也跟着开着玩笑。 “切,不看就算了,还送人。”姜阳靠在墙上,一脸委屈的看着刘恋。 刘恋见姜阳退回去了,这才又坐好,“看见没有,宁洁都嫌弃,我说你丫的之前不会是出卖过色相吧,还免费的,我呸。” “你别诋毁我啊,我可是有好多粉丝的人,你这样爆虚假黑料是会被骂死的。”姜阳一听她这样说就不乐意了。 “你俩别闹了,要上课了。”宁洁无语,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就是两戏精,互相拆台,根本就停不下来。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姜阳头微扬,挑衅的看了一脸刘恋,端正坐好。 刘恋瞪大眼睛,无语的看着宁洁,“你看他,明明是他挑事——” 说着刘恋突然没声了,眼神直楞看着后门的方向。 宁洁疑惑,转头看向后门。 看见于然出现在门口,往教室走过来。 “咦,你还真来了,你不忙吗?”于然说过,他不忙的时候都会来学校。 这下好了,今天又可以安静的吃饭了。 “这两个月没事,估计会天天来,你不是说要我当消音器。”于然坐在位置上回着刘恋的话。 姜阳闻声也转了过来。 “消音器?这名儿好啊,很贴切。”于然还是很好相处的,看看这说话,语气很温和啊,就是听着有股冰碴子的感觉,这估计是和他的家里有关系。 但这样就很好了,要求不能太高。 “那敢情好,兄弟以后一起玩啊。”姜阳作为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插班生,就算听过于然的事,也没多大的感触,仍旧热情的邀约着。 “可以,篮球我也会一点。”于然应着,面上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有些冷,但说出来的话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善意。 “那好啊,休息的时候我们俩打球,你们俩递水加油。”姜阳笑着看几人,“简直完美。” “我才不要。”刘恋想都没想的拒绝。 “我都可以。”宁洁则是笑着应了下来。 刘恋一脸纠结的看着宁洁,“你答应干嘛,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不好玩?” “哪有二人世界,不还有季江。”宁洁抱歉的看着刘恋,一脸坚定,“我们一起去看打篮球不好吗,很热闹啊。” 确实很热闹,特别是加上校花和校草在同一个地方。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现场混乱不堪,声音歇斯揭底,一个个的都如狼似虎。 ...... 光想想她都觉得阔怕,这几人还一脸不嫌事大的样子。 “那好吧,回头我问问季江,看他要不要去。”正主都不急,她跟着瞎操什么心,到时候大不了带个隔音效果好点的耳塞保护耳朵。 “那就这么说定了。”姜阳拍着桌子一锤定音。 刘恋正郁闷着,被姜阳这么一拍,搞得她差点爆发,“我说你就能不那么激动吗?你咋就这么二啊?” 刘恋向姜阳发出灵魂拷问。 “有吗?”姜阳夸张的看着几人,“没有,谢谢。” “上课了。”姜阳转过去坐好,正儿八经的,宁洁都感叹他的表情居然能转换得如此之快。 刘恋对天翻了一个白眼。 她真的想捶姜阳。 这人太欠揍了。 刘恋转回去坐好,在这个途中,拳头在姜阳背上敲响,“背打直,不然要驼背。” 这一下,声响还是老大的,至少后面的俩人是听见了的。 姜阳被打的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打了人还说的理直气壮的人。 “看什么看,我这是为你好。”刘恋底气十足的眼神给横了过去。 看着刘恋这样,姜阳笑了,挂着他的招牌笑容,手伸了出去,在刘恋后背拍了一下,也不算重,但也没那么轻,估计比刘恋给他的那拳要轻一点。 毕竟是女生,要让着点。 这一掌打得刘恋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的被打的往前一倾。 反应过来后,双眼都要喷火似的看着姜阳。 “背打直,腰驼背。”姜阳将刘恋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送了回去,“以为我不打女的?呵呵~” 姜阳扯着嘴皮子,皮笑肉不笑的,“你想多了,向宁洁这种,我可能还下不去手,至于像你这样的——” 姜阳吊着尾音,戏谑的看着刘恋那快要喷火的眸子,“再来十个我也不闲多,只是怕打得我这手疼。” 说着姜阳还看着刚才打刘恋的那只手,一脸疼惜。 “......” 刘恋刚要发作,老师来了。 她只好恶狠狠的瞥了姜阳一眼,端正坐好,这节课是教导主任古板的课,在他课上闹事,他手上的戒尺可不是吃素的。 见刘恋这憋屈样,姜阳偷笑着坐好听课了。 后面看了全过程的两人,惊讶了。 宁洁翻书的手都没动了,双眼微睁大,眼中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到现在为止她还没见过这种情况,这姜阳算是给她长见识。 于然则是微挑眉,嘴角微勾,眼中闪烁着兴致,有些意外的看着姜阳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她为什么要习惯 他原本以为这姜阳就是一看着比较中二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见着有老师来了,还是某个让他讨厌的人,他便兴意阑珊的转头看向窗外。 宁洁注意到旁边人的动作后,捏了捏书的边角。 自上次后,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那天,后来他走了。 是嫌弃她吧。 中午放学后几人去食堂吃饭,其他人看见有于然在都乖乖的,几人的耳朵都得到了解放。 “季江,等会儿他们要去打篮球,你要去看吗?”刘恋扒着饭问着季江。 “篮球?哪些人?”季江疑惑,姜阳会打篮球他是知道的,还有人是谁? “于然和姜阳啊,他们要打篮球,你要一起去看嘛?”刘恋有些难受的说着,她是真的不想去。 “可以,一起吧,反正下午也要两点才上课。”季江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旁边安静吃饭的于然。 没想到他也会打篮球,而且还跟他们一起玩,这很不像他做事的风格。 “那好吧。”刘恋有些无语。 这几人齐聚一堂,那场面...... 看来她真的得准备厚一点的耳塞。 好烦。 中午休息的时间,本该个做个的时候,他们却一起齐聚一堂,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跟运动会的时候差不多。 场上姜阳和于然俩人带着队伍和对面对抗着,观看席上粉丝们尖叫着,有些还激动的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她还看见了应援幅...... 这些人怎么这么有才啊?感觉她的耳朵都快要炸了,她明明带了耳塞的。 “你们不觉得很炸吗?”刘恋看着一左一右的宁洁和季江。 这两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看着赛场上。 “还好。”宁洁没看刘恋,认真的看着台下的比赛。 刘恋偏头看着季江,一脸无语,“你也觉得还好?” 难道只有她觉得很吵? “你还没有习惯吗?”季江有些皱眉的看着刘恋,跟着他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习惯这种场合,“耳机给你。” 季江将耳机递给刘恋。 刘恋接过耳机塞在耳朵里,季江手指在手机上点点,然后刘恋耳朵里就传出了一连串英文。 英文—— 现在是休息时间,她不想学习好吧。 “还你。”刘恋将耳机还给季江,顺便白了他一眼,她还是塞耳塞吧。 她刚准备塞耳塞季江就给她拿走了。 刘恋疑惑的看着季江。 “别用这东西,你要习惯。”季江拿着耳塞认真的对着刘恋说着。 非得让她习惯不可,这样场面以后还多着,受不了怎么能行。 “.......”刘恋无语,她为什么要习惯? “还我。” “别想了。”季江瞟了眼刘恋,“不给。” ...... 不给就不给。 不能打又不能抢,那些虎视眈眈的粉丝,她干不过啊。 刘恋闷气的看着球场上奔跑的人。 球场上,于然和姜阳带领着几个业余的和校队的在对抗着,赛事进行的如火如荼,那盛况堪比校运会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边是有人在比赛。 其实现况跟比赛差不多,赛事激烈,打球的人员也都是有实力的,那些面孔基本上都是在篮球赛上出现过的,因此一些真心看篮球赛的人还是看得很过瘾的,除了现场确实有点吵以外。 后来的几个星期里,大家都惊叹于于然的变化,和他对刘恋他们几人的态度。 他们几个基本上是每天都在一起,教室、操场、食堂都能看见他们几个人的身影。 于然这几个星期也是准时到教室上课,没有一天旷课,除了作业没有做,上课都在睡觉之外。 大家都以为他转性了,要不就是觉得传言不可信,但都这样想,没人试图去接近他和他做朋友,他也只有对他们几个人是这样,对其他人都是冷着个脸。 快月底了,余白的结婚请柬也送到了刘恋和季江的手里,顺便还来说了一件事。 那就是来请他们当伴郎伴娘。 他电话和季江说了这件事,季江征求了刘恋的意见后同意了。 一放学回家就看见余白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和长辈们说着。 “余警官,你怎么过来了?”他这是来送请柬还没走? 余白笑着看向回来的刘恋和季江,“你们回来了,我正和你们父母说请你们俩去当伴郎伴娘的事,顺便也请他们去参加婚礼。” “哦,对了之前忘记问了,你缺伴郎和伴娘吗,我这边还有人哦。”刘恋笑着看着余白,心里想着把姜阳,宁洁,于然一起给叫上。 “缺啊,我和芙蕖身边的朋友基本上都是结婚了的,我同事也要上班没办法来当伴郎伴娘。”余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容开怀。 “那我帮你问问,不过他们应该都要去。”刘恋高兴的笑着,“你们先聊,我们去做作业了。” 说着刘恋和季江就回房去了。 “你要叫他们?”季江问着刘恋。 刘恋将书包里的课本拿出来,“一起去啊,不好吗?” “他们不熟吧,也不知道他们要不要去。”季江觉得有些不妥。 “上次他们没见过?就我遇险那次?”刘恋不太清楚他们有没有见过面。 季江看着手中的课本开始做题,“没有,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没事,反正余白都答应了。”刘恋拿出手机给他们三个人发消息。 ‘28号和29号有时间吗?我朋友结婚缺伴娘(郎)。’刘恋给三人统一的发了一条消息。 最先回消息的事于然,几乎是秒回,估计是于然在玩手机,刘恋就刚好赶上给他发消息了。 ‘那两天有事,要去参加酒席,来不了。’于然看着手中手下从hang带回来的请柬。 是余白给他发的请柬。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给他发请柬,看来他是怎么也得去了,至于刘恋说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她那朋友是余白。 反正都是要去同一个地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都一样,他也确实不是很喜欢凑热闹,伴郎什么的就算了,而且现在他也不适合去当这个伴郎,身边眼线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你见过这么聪明的书呆子 ‘伴娘?不怕我去抢了新娘的风头?’ 宁洁看着刘恋给她发的消息,即使高兴又是担心。 她自己什么颜值她是知道的,怕到时候真的抢了人家新娘的风头就不好了。 刘恋看着宁洁回的消息,觉得宁洁担心的有道理,所以便出门去问余白了。 “余白,我那朋友长得都特别好看,当伴娘没问题吧。”这事要先说清楚,别到时候弄得尴尬。 正在闲聊的几人看着探了个脑袋出来的刘恋,余白更是有些无语,“你长得不漂亮?季江给我做伴郎就不抢我风头了?我们年纪大了不会在意这些,你放心邀过来就是。” “你说的话能做数吗?”间接的就是在问余白的家庭地位。 余白那会不知道刘恋的意思,但想着芙蕖跟他说的婚礼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他来处理,他就有底气了,“自然是算数的,你只管把你的小伙伴叫过来就是。” “那好吧。”说着刘恋就回房去跟宁洁回消息了。 美姨看着刘恋调头就走,有些嗔怪,“这孩子,太没礼貌了,余警官你别见怪。” “他们还小,没事。”余警官笑着说着,“那我这就先走了,还要去发请柬,你们到时候一起来啊!” 余白说着就起身告辞,两家长辈起身相送。 ‘我问过余警官了,他说没事,你就别纠结了,一起去吧,我也要去当伴娘。’刘恋低着头跟宁洁发着消息。 “头抬起来。”季江看着刘恋低头的样子,提醒着。 刘恋照做,没埋着头了。 ‘那就好,我还没有当过伴娘。’宁洁拿着手机回着。 ‘好咧,就看姜阳要不要去了,他估计在上班都没回我消息。’刘恋笑着敲字。 ‘嗯嗯,我先练琴去了。’ ‘你作业做完了?’速度这么快的嘛?她都还没开始。 ‘嗯嗯,你不会还没做吧?那你快去做作业。’宁洁催促着刘恋。 ‘知道了,马上就去了,拜拜。’ ‘拜拜。’ 收了手机,见季江没做作业了,在看书,刘恋也打开课本开始做作业。 “季江,你每天都在看书,看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觉得无聊吗?”刘恋边做作业边和季江闲聊。 这家伙的作业也做完了,又在拿着书看。 “不无聊。” “我说你要不要和于然、姜阳他们一起打球?你这样一直看书也不行啊,要劳逸结合知道不。”可得给他找点事情做,别老盯着她。 “我每天早上都有在跑步,练武术和舞蹈。”季江翻着书,眼神都没落在刘恋身上的淡淡的说着,“倒是你,每天都在偷懒,舞蹈学会了也没在练,也不怪别人说你没我跳得好。” 刘恋不满的嘟着嘴,“冬天太冷了,不想起来,其他时候我还是有在练韧带的。” 这样说来,怎么感觉是她在偷懒,没有劳逸结合...... 这和她理想的不一样啊! “我说你这一个人练有什么意思,要多和群体一起玩,你看看人家姜阳,人缘多好,每天中午都有人约他打球,再看看你,不是看书就是看书。”刘恋觉得她要把话题带回来,她的目的是让季江和姜阳、于然他们一起打球,增加群体活动。 “群体?那好吧,你明天五点半起来和我跑步,顺便做拉练。”季江听刘恋这样说就想到了让她早上起来锻炼身体。 刘恋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立马拒绝,“我不要,好冷,五点半就起来,你杀了我吧。” 她不是季江这种人,她只是个凡人。 “那你还说让我参加群体活动,你自己都没有做。”季江反击着刘恋。 自己都没做到的事情,还要求他做,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我和你不一样好吧。”刘恋反驳。 “哪里不一样?”季江看了眼刘恋,“除了性别不一样。” 潜台词就是在说,他能做的她也能做。 刘恋被季江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开始耍无赖,“我说你就不能像姜阳一样阳光一点吗?咋们能不做书呆子吗?” 她也是找不到什么语言来说服季江了,只好开始进行日常人身攻击。 “不能,我不喜欢打篮球,很脏。”说着季江还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还有我不是书呆子,你见过有这么聪明的书呆子?” 季江反问。 “没有。”刘恋下意识的回答。 季江确是不是书呆子,他只是有书呆子的爱好,就是喜欢看书。 好吧,日常人身攻击根本没用。 “既然不喜欢篮球,那你还去看。”刘恋咧着嘴,有些无理取闹。 “你们都去了。” “那不就对了,你不觉得你的朋友圈子太小了吗?”刘恋一听季江这话就知道机会来了,“所以你才要多参加集体活动,拓展自己的朋友圈子,结交更多有趣的朋友,不要老跟我们几个玩。” “你嫌弃我?”季江皱着眉,眼神锐利的看着刘恋,眼中透着危险。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可以拓展一下自己的交友圈,上学也不单单只是学习啊,还要交友不是。”为了说服季江去参加集体活动,她也是绞尽脑汁的组织着词汇。 “有你们几个就够了,朋友这东西不是多多益善就好。”季江摸摸刘恋的头,“快做作业吧。” “......” 季江真的有毒,说不过他。 刘恋负气的写着作业,季江也看书也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练字帖了。 要睡觉的时候姜阳才回刘恋消息。 ‘伴郎?可以啊,当时候在你家集合吗?’姜阳很爽快的答应了,‘我才下班呐,你在干嘛啊。’ ‘我都准备睡觉了,你回家注意安全,小心被劫色。’刘恋躺在床上无聊的回着姜阳。 ‘谁敢劫小爷我的色,我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姜阳刚刚下班,边回刘恋的消息,边往放自行车的地方走去。 ‘拉倒吧你,我睡觉了。’ ‘那好你睡吧,我也马上回家了。’姜阳笑着在键盘上敲着,“晚安,做梦的时候别太想我!” ‘滚。’刘恋给姜阳发了一个表情包,代表着她此时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多少套都送你 这话姜阳,整天没个正形,就知道乱撩。 准备息屏的时候才想起要跟余白说一下这事,但她又没有余白的微信,那她只好跟季江说了,然后让他转达。 想着刘恋就点开了季江的对话框。 ‘姜阳和宁洁都答应要去了,你和余白说一下,顺便问下他到时候在那里集合。’噼里啪啦快速的敲了一段话给季江发过去。 秒回。 ‘好。’ 切,傲娇,不会加个的字? 没过几秒季江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快点睡觉了。’ ‘知道了,晚安。’ ‘晚安。’ 这语气就跟美姨和军哥没区别嘛,还问她在她心中是什么样的,心里也没点数。 一想起这个她就来气。 居然喝断片了,什么都忘了,早知道就多怼他几句了,反正第二天他就忘了,谁也不会知道,他也不会找她麻烦。 熄灯,睡觉。 季江看着刘恋发过来的消息,嘴角微勾,切换到了余白的对话框。 ‘我那两朋友同意了,到时候在那里集合?’ ‘我老婆的家太远了,接亲订在酒店里,到时候我给你发位置。’余白拿着手机躺在床上,回着季江的消息。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过去。 ‘上次我跟你说的,你问刘恋没有,她怎么说?’上次跟他说的刘恋就把他当爸爸的事,也不是到季江这小子问没有,但是他想结果一定跟他想的差不多。 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奇怪,不像别的青梅竹马一样,季江在刘恋心中是很重要的,但那重要的位置不一样,而季江现在对刘恋是没有什么太多心思,但是以后季江要是追刘恋的话,那刘恋估计接受不了。 他这说出来也是在帮季江,早早的潜移默化他在刘恋心中的形象有助于他以后追人。 要说季江对刘恋没那份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以他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和眼力劲来看,季江对刘恋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已经把刘恋归于他的私有物品里了,这点甚至连他自个都不知道,更别说心思单纯的刘恋。 至于为什么现在没有行动,他记得当时在船上季江说过,他现在没这份心思,估计是他有远大的理想,没有时间去经营一段感情,也有可能是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是他还没有准备好。 ‘不关你的事。’ 潜台词就是,不关你的事,你就不要问。 ‘你不会没问吧,这么怂?’这小子也有不敢的时候啊。 余白有些想笑。 忽然手机上,电话响了,是芙蕖的。 余白连忙接起来,开了免提,手机切换着屏幕,给季江发消息。 ‘我老婆跟我打电话了,回聊。’ 发完,就关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耳边上,这样感觉离芙蕖更近一些。 可能在爱情中,人都是傻子吧。 季江看了眼余白发过来的,类似秀恩爱的消息,将手机熄灭放在一边,熄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天气也更冷了,大家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去上学。 圣诞节的时候,大家都在互相送苹果,他们几个也不例外,只有于然不知道圣诞节就没有准备苹果,见他们都在送苹果,就说放学请他们去吃饭。 姜阳听了下课就给他的老板打电话说请假的事,那老板是真的好,姜阳一说他就给答应了。 完了后姜阳还问于然去哪里吃,是不是上次去的哪里。 于然说不是,说换一家。 放学后几人就上了于然的车,今天他是开车来的,就上次的越野。 结果车在天下第一家停下了。 刘恋看着眼前辉煌的饭店,有些疑惑,看着还在倒车的于然,“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你觉得不好吃嘛,那干嘛还要带我们来这里?” 姜阳听着刘恋这话都要开始怀疑她的智商了,“那肯定是骗你的啊,就是不想让你破费,知道了吧。” 这种东西不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嘛,她怎么要人说出来啊!无语! “那于然你也太好了吧。”刘恋感叹,“于然,我觉得你就像宝藏一样,每次都能发现你不同的一面,我很欣赏你哦!” 刘恋赞扬着于然,于然笑了一下,没说话,熄了火,下车。 “你这是什么形容啊,有你这么夸人的?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宁洁转头看着刘恋,面上有些无奈。 刘恋随时都是说话不过脑子,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还好是在他们面前,大家都了解她,不然她这是不知道要拉多少仇恨值,祸从口出都不知道。 几人下了车,跟着于然上了包间,一路上看着这里的装潢,连姜阳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由得说着简直就是土豪的装修。 刘恋有些嫌弃这样子是姜阳,感觉他有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 “你能收收你的下巴吗?都要掉在地上了。”刘恋看着一路上都在看装潢的姜阳,“有什么好特别的,你一直盯着看?” 她四处看了扫了一下,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走的复古风嘛。 “你知道什么,这叫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你知道这些装潢要多少钱吗?每一米都要几百块。虽然我也不是很懂这个,但是我有个朋友家就用的这种装修,他就稍微给我讲了一下,所以我也知道一点。”姜阳欣赏着这里的装潢,“以后我买房子,也要用这种装潢,听说这种装潢还有更高级的,到时候我就装那种,装好后请你们过来玩啊。” “等你先挣到足够多的钱买房再说吧。”一套房子的钱就够他挣老久的了,他还想用这么贵的装潢,还高级的,运气不好点一辈子都挣不到吧。 “挣钱多简单的事啊,等我以后有钱了送你一套200㎡的。”姜阳豪气的说着。 刘恋听着姜阳吹牛,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啊,你钱多的话多送我几套也行。” “没问题,等哥发达了,多少套都送你。”姜阳笑着,满脸自信。 去包厢的这段路上,就在姜阳和刘恋的对话中度过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不久后要请你帮个忙 几人看着那包间门口刻着的于字吊牌。 “于然,你不会在这里有股份吧,这是你的专属包间?”姜阳心急口快的说着。 于然看了眼那刻字的吊牌,“不是我的,是于家的。” “哦,那你们家确实挺有钱的。”姜阳头头是道,“要不我抱你大腿吧,我们合作,我出技术,你出钱。” 季江看了眼姜阳,只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这是当初姜阳跟他说的话,连台词都没换的又给于然说了...... “可以,有空再聊。”于然跟答应件小事一样应了下来,但这对于然来说也确实是见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这么说定了。”姜阳乘热打铁。 出来迎接他们的还是上次迎接余白的服务员,穿着旗袍,肤白貌美大长腿。 “杭少爷。”服务员引着他们进去,待他们都坐定后才微低头,微笑着说,“杭少爷,现在要上菜吗?” 于然看了眼几人,想着中午到食堂吃过后到现在几人都没有进食,便对服务员点点头。 服务员领命下去上菜了。 几人则是坐在这颇大的圆桌周围,若有所思的看着房内的装潢,摆件。 “于然,这是熏香吧,闻着也不是很好闻啊。”刘恋看着放在旁边的熏香,有些嫌弃。 真不知道古装电视剧里为什么有点权势或者钱财的人都喜欢用熏香,难道就是为了显摆? “是熏香,大当家的喜欢。”于然看了眼熏香,“你们要是闻不惯的话,我叫人撤了吧。” “没事没事,只是第一次有些闻不惯,闻着闻着就习惯了。”刘恋连忙摆摆手,“对了大当家是谁啊?” “于家现在的掌权人。”于然眼眸微眯的说出这句话。 “哦哦。”虽然她听的不是很明白,但直觉告诉她不要再问了。 这会儿她突然想起来之前于然的警告。 他说有什么事都直接找他,而不要找他家里的人,他这家里人指的就是她联系的那位老人,她记得好像叫于赫,应该也就是于然口中所说的大当家吧。 哪于然为什么要叫大当家而不是父亲,爸爸之类的,难道是像他们家一样取得爱称? 那也不对啊,于然这语气也太奇怪了...... 还有于赫对她的叮嘱,说叫她有什么集体活动都跟他说,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是集体活动,再结合于然警告过她的事情,还有于然的语气。 两次于然的语气中都不由自主的泄露出一些杀气,那是很轻微的,她能感觉到都是因着练武的关系,有一种对危险本能的感知。 刚才她也感觉到了,那相信季江也感觉到了,想着刘恋就偏头看向旁边的季江。 可季江面无表情的端坐着,丝毫都没有感觉到的样子,再看着季江旁边的姜阳,这小子还在研究着房间里的摆件、装潢,而宁洁则是一脸有心事的样子。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到了吗? 这宁洁怎么每次有于然在的时候就这么拘谨,跟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样,没那么活泼也不爱笑。 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故事? ...... 算了,不想了,感觉这里面好复杂,想得头疼,她还是留着这点脑细胞学习吧! 一群服务员鱼贯而入,个个长得标志,水灵灵的,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样菜,有序的将菜放在桌子上,随后站在那里。 那瞬间让他们有种身在皇宫的感觉! 领头的,也就是在这包厢迎接他们的服务员,微低头,笑着对于然,“杭少爷,菜上好了。” “下去吧。”于然神色不变,语气淡淡的说着。 服务员领命,带着一群人出去了。 “吃饭吧。”于然看了眼几人,嘴角微勾,笑着。 刘恋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食欲大开,嘴馋的开口,“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已经动筷了,妥妥的一副吃货表现,姜阳也不甘居后,连忙动筷。 季江看着这两人有些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嘴唇微抿,但却没有说什么,动筷吃饭。 宁洁看着开始动筷的几人,又偷偷瞟了眼旁边的于然,才开始动筷。 刚才于然说的大当家,想必就是他的父亲了,不知道为什么于然提到他父亲的时候语气会那么奇怪。 在她的印象中,于然和他父亲关系还不错才对,上学那会儿那个司机说过,他是于然父亲安排来接二少爷上下学的,那时候他们还叫他二少爷,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叫他杭少爷。 还有刚才那服务员对于然说的没有意义的话,于然对之的态度也不算好,感觉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这里的一切,那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 就因为这里的菜是江浙一绝吗? 宁洁想着这些没有人解答的问题,吃饭都没多大的心思,直到于然说话了。 “宁洁,估计不久后,要请你帮个忙。”于然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看向有些愁眉不展的宁洁。 知道她心细如发又聪慧至极,现在肯定有些疑惑,那他也只好将事情说了,不然看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好好吃饭的。 “有什么事吗?”宁洁停下筷子,疑惑又紧张的说着,那双眼睛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这是上次后,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 “也没什么,就是这包厢要重新装潢一下,这些摆件什么的要找个地方存放一段时间,你家离这里不远,方便搬运,不知道你家有没有空闲的地方?”今天叫他们过来吃饭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说这件事。 本来是想单独跟宁洁说的,但看她这样,他只好在饭桌上说这事了。 这就是请在这里吃饭的原因吗? 怎么感觉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可以,正好家里有闲置的房间。”宁洁微笑着答应了。 姜阳听着这话,停下筷子,商人的本色又显现出来了,“宁洁,你就这么答应了?也不收点房租什么的,到时候请我们吃一顿不好吗?这一屋子的名贵东西,房租肯定不会便宜啊!”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擦肩而过的两辆车 姜阳有些替宁洁感到不值,这是明摆着送钱上门都不挣。 宁洁见姜阳这样,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都是同学,帮个忙而已。” 他救了她这么多次,她无以为报,帮这点小忙算什么,而且他这也是第一次需要她帮忙。 “那好吧,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姜阳有些傲娇的说着,随后就又开始吃菜了。 几人看着这样的姜阳也是无语,但也都习惯了。 还好他们的相处模式都是这个样子的,不会因为姜阳所说的话就心生隔阂,于然也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是知道姜阳是什么性子,所以也不会放在心上。 饭后,于然将他们一一都送回家了,而自行车又被放在学校了。 “你要放东西在我家,总要跟我爸爸说一声吧。”宁洁坐在副驾驶看着往后倒退的景色。 “不用,宁市长知道是我要寄放东西,会同意的。”于然打着方向盘,拐入去往宁洁家门前的路道上。 “就这么自信?”宁洁嘴角微勾,眼睛亮亮的看着于然。 于然知道宁洁在看他,眼眸微瞥,看了眼美目盼兮的人,“你说了就知道了。” 于然眼中带着笑意,面部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那我就不和我爸说。”宁洁难得有些骄纵的样子。 于然停了车,熄了火,看着宁洁,“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 宁洁看着眼前亮着灯的房子,心里有些不舍,微抿了抿唇道,“你真的不和我爸爸说一下吗?” “不了,我还有事,你帮我说就好。”于然捏了捏方向盘说着。 “那我就先回去了。”宁洁解着安全带,“你路上小心。” “快回去吧。” 宁洁看了眼亮着灯的车子和驾驶座上的人,依依不舍,但又无可奈何的回家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就像那永远以也无法跨越的沟壑。 “喂,季江,我快要到宁洁的家了,你跟宁洁说了没有。”余白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 季江在看着正在写作业的刘恋,见着刘恋跟他点点头后,这才回复余白,“说了的,你去就是了。” “那好吧,我先挂了,我快到了。”说着余白就将电话给挂了,手机随手放在副驾驶。 目光看着正前方的路。 迎面有辆车驶过来,看外观是辆越野,打着远光灯,有些刺眼,随即两辆车擦肩而过。 在那一瞬间,余白侧头,看了眼那辆车驾驶座上的人。 就一眼,余白便知道那人是谁了。 正是驱车离开的于然。 余白眉头紧皱,不知道那个人来这边干什么,这再往前几百米就是宁洁的家了...... 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将车停好后,余白按响了宁家的门铃。 “喏,作业写好了。”刘恋将手中又写好的一门作业交给季江。 季江旁边已将检查好了其余几门课的了,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见刘恋最后一门作业做完后,这才接过刘恋递过来的作业检查。 没两分钟,季江就检查好了,开始给刘恋讲解。 白织光下俩人的影子挨得极近,有种温馨的感觉在漫延。 宁洁收到季江的微信后没多久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了,笑着过去开门。 看着眼前的人,笑着开口,“你就是余警官吧,请进,麻烦你这下班了还要过来跑一趟。” “哪有,还要谢谢你肯答应来做伴娘,登门拜访是应该的。”余白跟着宁洁进了他们家的客厅。 心里感叹着,宁洁还真是太漂亮了,难怪刘恋会那样问。 “爸,这是余白警官。”宁洁给沙发上坐着喝茶看电视的人说着。 宁父看着客厅里的客人,放下茶杯,笑着抬手,“余警官,请坐。” 余白看着眼前和电视、报纸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头有些晕。 这季江和刘恋怎么没和他说宁洁的父亲就是市长? 搞得他好慌啊! “市长客气了,我站着就好。”这哪敢坐啊,站着就挺好的了。 宁洁见余白这样,有些无奈的笑着,“余警官,我爸爸很随和的,你这样拘谨,搞得我家是工作场所似的。” “我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市长,有些惊讶。”余白是个聪明人,自然是听出宁洁的意思了,连忙表态。 他来这里是来拜访一下不久后在他婚礼上给他当伴娘的人的家长,顺便也邀请人家家长出席的,而不是来官场那套的。 只是突然知道,便下意识的说了那些话。 “做吧,余警官。”宁父招呼了余白,便看着宁洁说着,“洁儿,给余警官泡杯茶来。” 随后又转头看着落座的余白,“余警官,招待不周,平时家里没来什么客人,所以就没有准备其他的茶叶。” “市长客气了,我不懂茶的,对我来说都一样。”余白连忙说着。 这市长家,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来他家做过客,特别是从政的人,好多想来结交的人都被拒之门外,他这能进这道门,都是靠着宁洁的关系。 果然传闻不假,市长爱女如命。 “那就好,余警官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市长将电视按了暂停键,和余白磕唠起来。 宁洁这时候也端着茶出来了。 将茶放在余白面前,笑着道,“余警官,喝茶。” 说着便坐在离市长不远的沙发上。 “就在这个月月底。”余白也顺势做了邀请,“到时候市长有空的话,还想请您喝杯喜酒。” 宁父喝着茶,看了眼一旁听着的宁洁,笑着看向余白,“那好啊,到时候我就沾着洁儿的光,来沾沾喜气。” 余白听着市长的话,连忙将兜里的请柬拿了出来。 “市长,这是请柬,邀请您和您女儿来参加我的婚礼。”余白将请柬放在茶几上就起身告辞,“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宁市长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因为宁洁的关系,他才会来参加这个婚礼的,他那里会不知道。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市长的气场他强大了,他还不快赶紧溜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那你要崇拜的的人岂不是很多 宁洁瞟了眼那茶几上红色的请柬没说话,专心的看着手机。 “那好,既然余警官还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宁父起身往余白走去,“我送你出去。” “好的,那就麻烦市长了。”余白尊敬的说着。 宁父将余白送走后回客厅就见着宁洁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看着他。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走过去,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这宝贝女儿,“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我给你收拾他去。” “你不知道吗?”宁洁怪嗔的看着宁父,“就是你啊,谁叫你把我客人撵走的。” 宁父一脸无辜,“没有啊,是他自己说要走的。” “是吗?”宁洁一脸不信,“明明就是你拿出你那市长的模样把人吓走的。” “哎呦,我的闺女诶,你可是冤枉我了。”宁父坐在沙发上,将电视点击继续播放,“他这茶也喝了,请柬也送了,自然也就走了。我们这第一次见面,哪有那么多的话题聊,难不成人家要走,我还拉着人不让走啊。” “哼,我不和你说了。”宁洁不在跟宁父纠结这个问题,“爸爸,于然说过段时间会在我们家寄放些摆件,家具,他家饭店包厢要重新装潢过,放我们家要近一些。” “饭店包厢?”宁父有些疑惑,“那不是有很多,我们家能放下?” “能,我都看过了,将妈妈的那间屋子收拾一下就可以了,就只有一个包厢的摆件和家具。”宁洁说着自己的想法。 说完才看见宁父一脸的落寞,宁洁知道,他这是想妈妈了。 “爸爸,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放下了。”宁洁安慰着。 当年妈妈就是死在卧室的。 那天爸爸加班到很晚还没有回家,她便和妈妈一起睡觉了,谁知道没等到爸爸回来,就遭到了入室抢劫,她也被绑架了。 后来那间房间就空闲了,爸爸和她也是怕睹物思人,但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爸爸说,现在正好借着于然的事将这些话给说了出来。 “洁儿,爸爸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宁父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洁儿所说的,他哪里会不知道,但爱情这个东西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宁洁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有些无奈,但同时又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倒是于然说的事,在预料之中的同意了。 于然,爸爸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见过罢了。 她也想妈妈了。 “终于做完了。”刘恋伸了个懒腰,“季江,余白那边这么样了。” 季江将手机递给刘恋,“喏,自己看。” 刘恋接过手机翻着季江和余白的聊天记录。 余白被宁市长送走后,便给季江发了消息,也就是刘恋正在做每天额外的习题的时候。 ‘你怎么不跟我说宁洁的父亲是市长?害的我毫无准备。’ ‘我也不知道。’ ‘......’ ‘你是不知道市长的气场有多强,当时我心里可是一直在打鼓来着。’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嘛。’ ‘......’ ‘跟你聊天我觉得我会被气死。’ ‘不跟你说这个了,你和姜阳说了没有,我明天可就过去了。’ ‘说了,姜阳就一个人在这边住,到时候你请他吃顿饭就好了。’ ‘那好吧,我回去了。’ 看着短短的聊天记录,刘恋知道了一个消息。 “季江。”刘恋有些傻的看着季江,“宁洁的爸爸的市长诶。”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恋有些激动的人抓着季江的手,“那可是市长啊,你不觉得我们很幸运吗?” 看了眼抓着他的手,没动,嘴上说着,“哪有什么用。” “市长很厉害的好吧,你看他都当了多少年的市长啊,一直清正廉洁,还是很受爱戴的。”刘恋不赞同季江的看法,反驳着。 “你很佩服他?”季江关上书本,看着一脸崇拜的刘恋。 “那是,能做到像他这样的人,可是很少的。”刘恋看着季江有些微眯的眸子,不解的说着,“你干嘛,我崇拜伟人还不行了?” “那你要崇拜的人岂不是很多,课本里一大堆。”季江起身,刘恋抓着他的手也随之落下,“起来,回去睡觉。” 季江下了逐客令。 刘恋不知道这是怎么惹毛季江了,但也怄气的瘪瘪嘴,嘴上不饶人,“哼,走就走,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这儿呆着。” 说着就负气的走了,弄得客厅看电视的夫妻两人一脸懵,随后季江拿着恋恋的书包出去了。 没一会儿季江就回来了,季父连忙叫住季江,“这是怎么了?闹矛盾了?” “嗯,她突然精神失常。”季江看着二老,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明天就好了,你们别担心。” “那好吧,你也快去休息了,这不是快期末考了,你也别给恋恋太大的压力,学习这种事急不来的。”季妈妈还以为是因为快要期末的原因,恋恋学习压力很大所以才会发脾气的,连忙告诫季江。 “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季江抄着手,抿着嘴回卧室了。 刚才听到刘恋说很崇拜别人,他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起来,随口就说两句,没想到刘恋这个炸药桶一下就爆炸了。 还真是难伺候。 回到房间的刘恋气愤的将书包扔床上,拿着手机开始给宁洁抱怨。 ‘洁儿,我太难了,我崇拜你父亲,季江他就怼我,还撵我走。’还发了一个哭卿卿的表情包过去。 ‘??’ ‘我父亲有什么好崇拜的,至于季江为什么会怼你我也不知道。’宁洁回着刘恋的消息,脑子里已经想象了无数种可能性。 最后得出一种结论,那就是季江这可能是在吃醋。 ‘我看他就是突然发疯,脑子有坑,气死我了。’刘恋又给宁洁发了一个大怒的表情包过去,以此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好了,你们两感情这么好,哪有隔夜仇啊,快去洗洗睡吧,明天就好了。’宁洁安慰着刘恋,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季江和刘恋,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她的想法始终只是猜测,俩人平时也没有什么太过亲密的举动,刘恋这样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情窦初开的人,季江这个人她看不透,也不知道她对刘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感情。 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还是已经变了质的感情,这些还有待考察,这时候还是不要瞎说了,他们这样的感情一旦有了变化就不可能回去了。 ‘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可记仇了,一直都记着我的黑历史呐。’刘恋开启了吐槽模式的疯狂吐槽。 ‘他可毒蛇了。’ ‘随时都怼我。’ ‘从小到大可是把我给欺压惨了。’ ‘这好不容易没在一个班,你可不知道我是有多高兴。’ 宁洁看着刘恋这发来一连串的——牢骚,有些无语,但也只好无奈的笑着继续安抚着这有些炸毛的人。 看来不给她把毛理顺了,今晚她怕是睡不安稳了,她这是打算把季江不为人知的一面通通都给说个遍啊! 过了许久,宁洁总算是将刘恋安抚去洗漱,睡觉了。 纵然有着高智商的她,也是费了一番口舌才将刘恋的毛给理顺了。 有这样一个朋友,生活还是很有乐趣的呀! 之后的几天几人选定了衣服,约好了化妆师,就等着参加余白的婚礼了。 在婚礼前夕,也就是28号的时候,芙蕖到了休息的酒店,还有娘家人也一起来了,这家酒店就是余白前来接亲的地点了。 宁洁和刘恋是伴娘的关系所以要头一天晚上就到酒店去,第二天接亲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到时候怕赶不及,就提前在酒店等着了。 姜阳和季江把她们送到后,便也去了余白那里,准备明天的接亲。 到房间的时候俩人这才算是见到芙蕖人了,虽然俩人心里有准备,但还是有些惊讶。 芙蕖很瘦,皮包骨也不为过,面色苍白透着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头上戴着帽子,将头皮全部遮住了。 余白跟她们交代过,芙蕖做化疗头发全部掉光了,叫她们不要问,也不要问有关于病情的任何事情,要向对待正常人一样对待她。 事到临头,发现挺难的。 芙蕖嘴角洋溢着笑容,为她整个人都添色不少,手里还装着喜糖,见她们两来了,连忙招呼,“你们来了,过来坐。” 芙蕖坐在床沿上,笑着看着她俩,她的娘家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起身过来招呼她俩。 “之前小余说过是很漂亮的两小姑娘,听说还在读书呐!”伯母说着打量着俩人,随后笑着夸赞,“还真是好看,比电视上的人都好看。” “得了吧,还不让人家小姑娘过来坐,站着像什么话。”伯父说着伯母招呼着俩人,“过来坐吧,这还在布置房间,有些乱。” “没事的伯父,我们就是过来帮忙的。”宁洁落落大方的说着,同时挽着刘恋一起进去。 “也没什么可布置的,余白基本上都弄好了,是我爸妈觉得没事做这才在这里包喜糖的。”芙蕖温柔的解释着。 “芙蕖姐,我看这天花板上都是气球,要不我们再放些在地上,看着好看些。”刘恋笑着开口。 一时间可能还适应不了芙蕖姐的这个样子,但她努力适应着。 芙蕖微厥眉有些为难的开口,“这么晚了不知道哪里还有卖气球的,余白他们装饰完后也没剩下材料。” “那我们去前台问问,看这附近哪里有商店。”刘恋挽着宁洁看着芙蕖微笑着。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这大晚上的两个姑娘家出去也不安全,还都这么漂亮。”伯母站出来说着。 这句漂亮倒是夸得刘恋有些不好意思了,宁洁还是一脸得体的笑容。 “没事的,叔叔阿姨你们在这里就好,我和刘恋去就行,到时候我们叫工作人员跟我们一起去就好了。”宁洁婉拒,还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刘恋。 刘恋得到暗示的连忙开口。 “对啊,叔叔阿姨我们去去就来,很快的。”刘恋笑着说完就拉着宁洁走了,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屋子里的人看着跑掉消失的俩人,欲言又止。 芙蕖看了眼父母的样子安慰的说着,“就由她们去吧,你们跟着担心什么,她们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没有分寸?” 伯母还是一脸担心的一边拿着喜糖盒子装喜糖,一边说着,“这两个姑娘都长得太漂亮了,我这不是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嘛。” “尽瞎说,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伯父不满的叨叨,“明天女儿就要嫁人了,就不能想点好的嘛。” 一说到芙蕖明天就要嫁人了,伯母的情绪就上来了,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你就不能不说这件事啊,一说我就难受。” 说着伯母眼泪就下来了,“养了这么多年,明天就要嫁人了,我舍不得。” 可怜天下父母心,在家时操心着孩子的婚事,临到出嫁时又舍不得,这种矛盾的感情造就了母亲两个字。 母亲真是这世上最可爱,又最让人抓心挠肝的人。 “妈,我可以随时回去的。”在这个时候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她是家里的独生子女,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辛得有余白这样的傻瓜这样对她,忠贞不渝,不离不弃,如今嫁人之际,她也是多少喜来多少愁。 “我说你刚才在里面干嘛拉我啊?”刘恋挽着宁洁在走廊等着电梯。 宁洁看着眼前电梯门上倒映着的俩人的影子,温和的说着,“明天芙蕖就要嫁人了,这时候让他们一家人呆着比较好。” “这一嫁人了,就不能经常回娘家了,何况芙蕖这还是远嫁。”宁洁感叹的说着。 看着芙蕖能嫁给爱情她内心是羡慕的,也不知道她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嫁给爱情。 刘恋听着宁洁的话似懂非懂的,“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惆怅啊?人家结婚你惆怅什么?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愁善感?”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要不把捧花分两半 “哪有,就是突然有感而发,什么多愁善感,完全跟我不搭边,人家明明是个阳光自信的女神好吧!”宁洁拉着刘恋走近电梯,嘴里不满的说着。 “......”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噼里啪啦的一长串的到让我觉得有什么的样子。”刘恋狐疑的看着宁洁。 宁洁说话的风格一下子变了,语速也比较快,让她不得不怀疑啊! “没有啦,快去办正事吧,弄完好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的。”宁洁挽着刘恋往前台走去。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卖气球的。”宁洁不给刘恋说话的机会开口询问着前台的小姐姐。 “这个我不知道,但酒店旁边有个超市,你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前台小姐微笑着说着。 “好的,谢谢了。”宁洁说完又挽着刘恋去前台小姐口中所说的超市了。 刘恋被宁洁这一连串的雷厉风行的样子弄得有些懵,直接跟着宁洁的思路走了。 俩人买了气球后就回去给芙蕖的婚房布置去了,弄到凌晨才算结束。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化妆师就过来了,几人睡意朦胧的起来化妆,六点过的时候接亲的人就来了。 没有太多的排场,更多的是温馨。 人接出酒店后,婚车开始环城绕一圈,正好碰上上班高峰期堵在路上了,几辆婚车在马路上排成一条线,成为清晨街道上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还好没堵多久,到宴请宴席酒店的时候时间刚好差不多。 进场,司仪正在主持着,现场装潢的很温馨宾客已经入席,就等着婚礼正式开始。 吉时已到,婚礼的进行曲响起,新娘挽着其父亲的手进场,伴娘跟在其后,迎面走向婚礼台上等候的新郎和新郎身侧的伴郎。 宾客一致看着台上的人,听他们宣誓,看他们交换戒指,留下幸福的眼泪和轻吻。 大型屏幕里放着婚纱照,和俩人过往的合照,每张照片都透着甜蜜,广播放着俩人的相识、相知、相爱、分离,一路走过来到最后的结婚。 一些感性的人看着这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俩人,感同身受,终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流下自己的眼泪。 礼成,到最后扔捧花的环节。 伴郎伴娘几人已经在下面准备好了,其余的有些没有结婚的人也在等候着抢捧花,台上的芙蕖看了眼后面抢捧花的人转身背对他们,扬手一扔。 抢捧花的人反应敏捷,眼疾手快的跃起,一举将捧花抢到手了。 那人正是姜阳。 此时姜阳站在人群中,笑着看着手中的捧花,而一群人看着他。 “可以啊,手够快的。”刘恋穿着伴娘服调侃的看着姜阳。 宁洁也笑着不语,季江则是看了眼姜阳手中的花没说话。 “没有,位置正好。”姜阳老实的说着,不夸大也不谦虚,“要不我把捧花分两半,你俩一人一半。” “......” 这是什么操作? 还能这样玩? 刘恋无语的看着姜阳,“你留着吧,谁说捧花还可以分两半的。” 宁洁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姜阳,“国外有这习俗?” “没有啊,可是你们有两个人,我送谁都不好,我留着又没用。”姜阳也是有些苦恼。 “......” “那你为什么要抢?”刘恋是真的无语了。 姜阳一时有些憨笑,“不是大家都抢嘛,凑个热闹。” “你自个拿回去放着吧。”宁洁看了眼目前有些憨的姜阳,“我们去吃饭了吧,这一大早上的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呐。” “啊,你们这么惨?”姜阳拿着捧花惊讶的看着两人,“我们早上都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的。” 季江在一旁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刘恋,“你今天是怎么起来的?” 她不是一直都是只有老吴家的包子才能给叫起来的嘛? 本来他是打算在家把包子做好给刘恋送过去然后再赶去余白那边的,哪知道前一天晚上伴郎伴娘就要去新郎新娘家。 他就只好将包子给做好放在保鲜盒里准备让刘恋给带过去给宁洁,让宁洁帮忙热一下准备用来叫醒刘恋的,哪知道在最后走时候给忘了。 他道余白家的时候又要帮忙包红包,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叫长辈送过来也不合适,太晚了工作了一天,他们也要休息,最后实在没办法只有联系宁洁想办法了。 哪知道宁洁跟他说她有办法,就叫他放宽心。 虽然是这么说,但事实他没睡好。 一个是因为刘恋起床的事,一个是余白他们一群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吵得他是睡不安稳。 “还能怎么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刘恋提起这个也是有些纠结,“洁儿给我敷了面膜,面膜很凉,一下我就醒了,那感觉不亚于泼冷水。” 刘恋说起这个有些条件反射性的浑身一抖,一脸嫌弃,那样子看着是对这件事有些阴影了。 “废话,不然听季江的说法,不这样你怎么起得来,我总不能真泼你冷水吧。”宁洁看着刘恋那有些委屈的小表情觉得脑袋有些疼。 昨天半夜,她在想些事情就没睡,刚准备睡觉的时候季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还疑惑是什么事情,然后就听说了刘恋起床的这件事情,听说还有起床气,季江也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这才打电话过来跟她商量这件事情的。 当时她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本来打算告诉季江的,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只是叫季江安心睡觉,这件事情她会解决的。 至于为什么不跟季江说,还不是希望他能睡个好觉。 季江这么聪明,粗暴点的法子怎么会想不到,只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这样做是在伤害刘恋,所以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知道了刘恋对于季江来说,已经是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了,只是他自己似乎还不是很清楚。 所以思来想去,她还是得做一个恶人。 还好他们这群人的交流方式是特别的,所以不会担心谁会在心中记账。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人形拐杖 “但是真的很冰啊!”刘恋不解,“你是怎么做到把面膜变得这么冰的?是找到工作人员把面膜放到冰箱里去了吗?” 宁洁嫌弃的看了眼刘恋,“大半夜的我上哪里去找,就算有你觉得那个时候酒店的厨房没锁门吗?就算找人拿钥匙开门也会很麻烦,还要打扰别人休息,而且外面太冷了我不想出去。” 当时她都躺被窝里了,被窝这么暖,她才不要出去。 “我们先过去入座吧。”季江看了眼几人带头往前走去。 几人跟在季江的后面一道过去。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恋还是不明白宁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宁洁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一脸懵的刘恋解释着,“我是第二天早上叫服务给我端了一盆临近结冰的冰水、吸管、盐和打火机过来,让水瞬间结冰,然后把面膜放上去冰镇。” “哦哦,是这样啊。”化学反应,学霸还真是处理事情的方法都这么秀,“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端冰过来,多方便啊。” “现在是冬天,谁知道有没有冰,而且端过来的人也会很冷啊。”这丫头的想法咋就这么单一呐。 “你说的——” 话还没说完,刘恋脚下一滑,崴了脚,往一边倒去,挽着宁洁的手也一瞬间松开。 宁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看见有人接住了向一边倒去的刘恋。 那人身影很快,快到宁洁只觉得那一瞬间眼前出现了残影。 刘恋没有叫出声,只是第一时间放开了挽着宁洁的手,以免连累,没想到有人接住了她。 像上次一样,她以为没救的时候,有人救了她。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她还以为回到了那一刻。 眼前的人今天穿的很正式,显然是来参加婚礼的,而且还是个熟人。 那人将刘恋扶正,知道她崴了脚,便没有松开她,而是让她靠在他身上,自己充当那个拐杖。 “你怎么在这儿?”刘恋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之前问他当不当伴郎的时候他不是说...... 她没记错的话当时他说的是要参加朋友的酒席。 他的朋友是余白! 想通这些后刘恋看着于然的眼神都变了,“你早就知道了吧,还不和我们一起,就是想以宾客的身份参加而不是伴郎吧,怎么看不上伴郎?” 说的话还酸溜溜的。 刘恋很想硬气的不靠着他这个人形拐杖,但是不习惯穿跟鞋的她脚是真崴了,而且还很疼。 想到这儿,刘恋冲季江喊着,季江这才回过头看见刘恋靠在于然的怀里。 季江当即就皱着眉往这边走来,姜阳也看见着边的情况拿着手中的捧花也季江一同走过来。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还有其他事,没有你们那么多充裕的时间。”于然解释着,“我这都马上要走了,刚好看见你们说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的。” 后面的话于然没有说下去几人心里也知道。 他这来的也真是巧了,刚好没让刘恋和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 过来的季江正好听见于然的解释,什么话也没说的将刘恋从于然怀中拉出来,打横抱起。 “你怎么搞的?”季江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刘恋。 刘恋看着季江的下颚线有些懵,不知道季江这怎么突然将她抱起来了。 长大后,季江还从没这样抱过她。 见刘恋没说话,宁洁便替刘恋说了,“恋恋估计是穿不惯这鞋,不小心把脚崴了。” 这伴娘要穿跟鞋,还是那种细跟的,虽说没多高但是没穿过跟鞋的人第一次穿还是会很不习惯的。 她参加钢琴比赛的时候穿过所以没什么问题,刘恋昨晚还在房间里穿着鞋走来走去的习惯。 今天早上看她走的挺好的,还夸她适应能力真强,没想到这就出问题了。 听宁洁这么说季江看了眼刘恋的脚踝,随即看向于然,“谢谢。” “没事。”于然不在意的说着,也看了眼刘恋崴脚的那只脚踝,“不算严重,回去擦点药酒就好。” 身经百战的他虽然不知道怎么治病,但是伤势如何还是能看出来的。 伴娘服是裙子,她们这下了台就穿上了大衣,但是小腿还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季江见于然看了眼刘恋腿,心中的怪异的不舒服感越来越强烈。 “你们聊,我先抱她过去。”季江说着就抱着刘恋走了,往酒席桌走去。 既然于然都说了没什么大问题,那就先吃饭吧。 姜阳看着眼前穿的蛮正式的于然赞叹着,“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兄弟看着帅气不少啊。” “你这是什么夸奖人的方式,听着怎么不顺耳呐?”宁洁听着姜阳这样夸人的话立马就不满意了,当即反驳着,有种护犊子的感觉。 “话糙理不糙,我这不是正在学习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嘛,不恰当的地方就多包容一下啦。”姜阳挂着他那招牌笑容笑的像个狐狸一样。 勇于认错,态度极好,下次还敢的样子! 宁洁那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也笑着回了句,“没事,回头给你补补语文。” 见招拆招。 宁洁轻飘飘的还了姜阳一嘴。 于然看着两人的日常怼,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于然说完,不等两人有所反应转身就走了。 面上和几人初见的那个于然没两样。 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眼线,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姜阳看着于然离开的背影,疑惑不解,“这人今天怎么了,感觉不大对啊!” “你说的不是废话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宁洁有些嫌弃的看着姜阳。 人是长得帅,可就是有些时候脑袋短路得太严重了。 最开始她都没有这么爱怼他的,越接触后,就这真的忍不住会怼他,感觉他就是欠怼,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刘恋带坏了。 刘恋和他是三句不怼都不正常。 “我说咋们能不能友好点,刘恋怼我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你也这么爱怼我,当初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姜阳拿着捧花不满的抱怨着。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宁市长和于然的第一次碰面 宁洁看着一脸不满的姜阳,心情突然就好了,“不行,快走了,饿了。” 没和于然说上话,怼怼姜阳也挺好的。 要是姜阳知道宁洁心中的想法的话,估计要大呼不公了。 “脚踝很疼吗?”季江把刘恋放在凳子上坐好,自己也坐在旁边问着。 刘恋还是有些懵的看着桌上的美食回着,“还好,不是很疼了,我们先吃饭吧,好饿啊。” 她早饭都没有吃,刚才就饿了,伴娘真不是个好活,又累又饿的,还好得到了不少红包,不然真的是毫无意义。 “真的?”季江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刘恋。 这人这会儿眼中、脑中都是美食,疼痛估计都没那么重要了。 真的是妥妥的一个吃货。 “真的,我们快吃饭吧,好饿啊!”刘恋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心中早已是饥渴难耐。 “要不等会儿,这桌只有我们两个人。”季江看着旁边的这个小吃货,也是无奈哟。 这人一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儿,其他桌的都是坐满了的,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这人少还好说,可这个大厅有这么多桌...... 没一会儿姜阳和宁洁就过来了,坐下正好一桌4人,几人也没有再等下去,都纷纷开始犒劳自己的胃了。 这时候再等下去估计也没什么人了,大多的宾客都已经入席了,剩下的空出来的几桌是准备以防万一用的,不出意外都会空下来的。 几人正在在吃饭的时候,宁洁放大衣兜里的手机来电话了。 宁洁看着手机上备注的爸爸两个字的号码,连忙放下筷子接起来。 “爸,怎么了?”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做什么,难道他过来参加婚礼了? 之前看他和余白的谈话,她还以为不会来了,他工作不是一向很么忙的嘛,怎么有时间过来参加这种对于他来说无聊的聚会。 宁市长手拿着请帖在酒店门前看了一眼,又看着手中请柬上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才笑着对电话那头的宁洁说着,“闺女我在外面呐,你在那里啊?我过来找你,你吃饭没有?我这边工作忙完就赶过来了。” 宁市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会场走去,与出来的于然刚好碰头,很快又插肩而过。 于然认出了宁市长,后者没认出来的往会场赶去。 于然站在酒店门口回头看着宁市长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思。 市长还真是爱女如命,居然来参加婚礼,今天过后一些一直想动心思的人怕是坐不住了。 “你过来了,在那?我来接你。”说着宁洁就站了起来,一桌子的人惊讶的看着她。 此时的宁洁有些激动。 爸爸虽然爱她,但在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工作的,他们父女真正意义上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就连上次她钢琴考级他都因为工作繁忙错过了。 “不用,我进来了。”宁市长看着会场的布置问着,“你在左边还是右边啊?” 宁洁看了一下自身所在的位子,“左边,附近都是空桌子。” “闺女我看到你了,我马上过来了。”宁市长说着就往宁洁那边走过去,“闺女我先挂了。” 宁洁看了眼四周,没看见宁市长,只好先坐下了。 “谁啊?”姜阳看着旁边的宁洁,“瞧你一脸着急的样子。” “我爸要过来。” “叔叔要过来,到哪里了?”姜阳侧头看着宁洁。 “快到了吧。”宁洁看了眼几人笑着,“我们继续吃吧,不用管他。” 说着宁洁自己就先动筷了起来。 刘恋这个大吃货就刚才宁洁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后又埋头吃东西了,季江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一向都是不甚在意的,听到宁洁这样说后更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了。 倒是姜阳那一问倒显得颇为关心了。 姜阳有些懵的看着宁洁,心中感叹着宁洁的情绪如此的收放自如,可怜他一个人还在这儿余情未了的。 “闺女。”宁市长看着宁洁欢喜的叫着,“我闺女今天真漂亮啊!” 宁父在宁洁旁边坐着,看了眼其余的几人打着招呼,“你们都是小洁的朋友吧,我听小洁提起过。” “叔叔好。” 几人停下筷子,此起彼伏的给宁父打着招呼。 “你们好,快吃东西吧。”宁父说着也是很接地气的拿着碗筷开始吃饭。 宁洁看着旁边的宁父,停下筷子,“今天不忙吗?” “嗯嗯,没什么事,可以休息一下午呐。”宁父往自己碗中夹着菜,语气高兴地说着,“一下午都可以陪着你。” 早在余白过来送请帖的时候他就开始动心思准备了,孩子越来越大,他的工作越来越忙,有时候需要大人陪伴的时候他却不在,现在正是孩子的心里成长阶段他可不能疏忽了。 “谁要你陪,要你一个老头子能干什么。”宁洁口是心非的说着,心里却是很高心宁父可以陪她的。 她再早熟年龄在这里,很多时候她都想依赖着大人,但宁父的工作不允许她这么肆意,所以在很所时候她都是克制的,如今有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会不高兴,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她从小丧母,很缺爱,又经历了那些事情,注定她的内心是坚强又脆弱的,在一些特定的人面前她的内心是极柔软的,并不像在大多数人面前的那样是阳光自信,落落大方的模样。 “我哪里老了。”宁父不满的说着,“我倒是觉得我还能活个几十年。” “等下你们有什么安排吗,带上我呗。”宁父看着几人问道,一副就跟定他们的模样。 “......” 这似乎跟他们想象中的市长不太一样啊! 刘恋看着这样的市长有些惊掉了下巴的感觉。 这还是那个她崇拜的伟人的市长吗? 还不等他们回答宁洁就先开口了,“去哪里都不带你,你自个去一边玩去吧。” 宁洁有些傲娇的小公举的模样说着。 这一面也让几人惊讶了。 这样的宁洁他们还没见过,感觉现在的宁洁与传闻中的宁洁是越走越远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告状 还真是越了解,与旁人所说的越不一样啊! “别啊,闺女,你咋忍心去哪儿玩不带亲爹的。”宁父一脸努力的调动着面部神情,想摆出副可怜的模样出来,却摆不出来的样子看得刘恋是饭都不吃了。 宁市长一直在大众视野下都是既严肃又和蔼的样子,不会过分亲切也不会过于刻板的样子 脸上一直维持着一种表情久了以后,想在短时间之内改变是比较困难的,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并不理想,甚至有些四不像,倒和电视里谐星搞笑的样子差不多。 这样的宁市长彻底让刘恋现在放下了吃货的样子。 “宁市长,你看着和荧屏上的差距好大哦。”刘恋有些受打击的痴楞的看着宁市长。 这差距感觉老大了,她的小心脏有些接受不了。 宁父有些犯难的看着眼前呆呆看着他的小姑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他家闺女也还没介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人。 他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有点久了,与他们有着明显的断层,平时他称呼人都是小字开头的,用在这群年轻人身上显然是不合适的。 宁洁看出了宁父的为难连忙放下筷子开始正式的介绍自己的小伙伴。 “我还没介绍你们认识呐。”宁洁有些苦恼状似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似的说着,“我来介绍一下吧。” “这是刘恋、季江、姜阳,学习都特别好,季江还在初中的奥数比赛上一直让我当万年老二。”宁洁指着他们几个给宁父来了个详细的介绍,“刘恋是个吃货,姜阳—有时候有些不靠谱,还挺搞笑的。” 宁洁说到姜阳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思考片刻后才说着。 几人原本都配合着宁洁的介绍的,但到姜阳这里见宁洁这样说大家都笑了,姜阳更是不满的撸着袖子,那架势是要跟宁洁理论一番才肯罢休的样子。 事实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姜阳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宁洁,不满极了,“你这说的是些什么啊,叔叔别听她的,我可是个天才,人超帅!学习超好!篮球也玩的溜!” 姜阳当着几人的面大言不惭的将自己夸了个遍。 可是他忘了他是在那里。 这桌子上可是坐着两个超级学霸,两个颜值顶级的人。 宁父看着姜阳的自夸笑了,一脸正经的夸着,“很优秀啊!” 在这些优秀的人面前说这种话还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然而眼前的这个少年勇气可嘉,值得赞赏! “谢谢叔叔的夸奖!”姜阳不客气的笑纳了宁父的夸奖。 刘恋就见不惯姜阳那一副笑的骚包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冲着他就开启了日常怼的模式。 “少臭屁了,我看你是忘了这里有些什么人了,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啊?”刘恋看着姜阳笑着,一脸不怀好意。 听着这话姜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于是挂着那招牌的笑容字正腔圆的说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挺知足的。” 进来姜阳的普通话确实有些进步了,听着都顺耳多了,没刚认识那会儿蹩脚了,但是这话确实说的越来越不中听了。 “你——” 刘恋指着姜阳似要发作的样子,但又忍了下来,脸一撇,带着赌气成分的说着,“好女不和男斗。” 见刘恋吃瘪的样子姜阳在那儿笑的一脸的得意。 “季江,有天上课的时候姜阳打我,老疼了。”刘恋一脸委屈的看着季江控诉着。 “......” 姜阳看着这样的刘恋傻眼了。 也笑不出来了。 刘恋狠狠的剜了姜阳一眼。 宁市长在这儿她可要留个好的印象,但是又忍不下这口气,只好找季江告状了。 换其他情况她可是不屑于这样的方式的。 她还是喜欢自己动手。 季江听刘恋这样说,瞬间眉头紧皱,一个眼神就往姜阳看去了。 姜阳看着季江那带着寒意的眸子,连忙赔笑的说着,“她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我可没下重手的。” 刘恋在季江心中是个什么分量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他才不要作死呐! 季江那个怪物会武,虽然不知道有多厉害,但他知道季江不会瞎说。 上次在楼梯道上,季江可是说过的,一打十不成问题...... 季江听姜阳这样说,什么换都没说的移开了视线,拿起筷子给刘恋碗里夹了肉,嘴里说着,“吃饭。” 没有袒护刘恋,也没有责怪姜阳,一碗说端平的持中立态度。 刘恋看着季江往她碗里夹菜的动作,耳边是季江叫她吃饭的声音。 她这时候居然秒懂季江的潜台词! 这是在堵住她嘴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不帮她了...... 那。 还是算了。 吃饭吧。 这么冷的天,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它不香嘛! 刘恋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没在说话了,乖乖的听季江的话,吃饭。 就这样莫名逃过一劫的姜阳似乎又明白了。 季江虽然很在乎刘恋,但就事论事,公平的很。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宁父和宁洁看着这突然凝静下来的氛围,突然想到一句话,就是最害怕空气突然凝静,用来形容现在这桌子上的样子,最合适不过了。 季江和刘恋俩季人吃着饭,姜阳若有所思的坐着,留下他们父女俩哭笑不得! 这季江还真是一语定乾坤啊! 宁父看着有些青涩,但一脸云淡风轻的季江,神色间皆是赞赏。 这几个都是非池中之物的人,小洁有这样的运气结交这些朋友,也算是一种福气吧! “爸,咋们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他们就这样。”宁洁招呼着自家老爸。 宁父笑着看着宁洁,“你这些朋友真有意思。” 说着宁父便动筷了,忽然看着姜阳还在那里坐着,便招呼着,“小伙子,想什么呐,吃饭啊,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玩是不。” 跟他年轻人待在一起,他都觉得有活力不少,有种回到年少时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49章 这条街最亮眼的风景! 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想法,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和朋友斗嘴、玩耍,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别提多轻松了。 “知道了叔叔。”姜阳听宁父这么一提醒回过神来笑着说,“古语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由此可见吃饭的重要性,我怎么可能会亏自己啊!” 宁洁听着这话嗔怪的看着宁父,“听见没有,人家比你年轻的都知道这个道理,你看看你,还每次一忙工作就是老久,都不知道要吃饭,感觉自己不会饿一样,非要胃疼了才吃饭,瞧瞧你活这么大有什么用,连这个都不知道。” 宁洁接着姜阳说着这话用来教育自己老爸了。 宁父被宁洁突如其来的叨叨说的不知所措,只得停下筷子,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家闺女,“那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了,一忙就给忘了。” “哼,反正有胃病的人又不是我。”宁洁傲娇的说着不接受宁父的解释。 宁父见宁洁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说辞没有什么用,于是便保证道,“以后我一定记得,不让闺女担心了。” 宁洁看着正儿八经保证的宁父,这才算是勉强接受了,“记得你说的话。” 虽是接受了宁父的保证,但嘴上还是警告着。 刘恋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这父女俩有爱的对话,心中对市长的崇拜之情慢慢的变成了平常心。 这伟人也是人,跟他们没什么两样,只是出世得早些,做的那些好事广为人知些。 桌上的人吃着饭,新郎新娘开始每桌敬酒答谢。 婚礼到这个阶段基本算是结束了,几人也吃了饭盒余白道别后便走了,约定好来吃晚饭。 出了酒店宁洁和宁父便先走了,说是去逛街。 几人心里都知道宁洁这难得的父女相处的机会,自然是没有不善解人意的跟上去。 “那我们去哪里?”刘恋一饱食欲的有些娇憨的看着两人。 季江瞥了眼这样的刘恋,清冷的说着,“不知道。” 听季江这样说,刘恋只好看着姜阳,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可姜阳这个不是本地人的家伙,那里知道去哪里,只好一脸无奈的看着刘恋,“你们都不知道去哪里,我就跟不知道了。” 他除了上学就是上班,其余时候都是跟他们呆在一起的,江浙哪跟哪儿他都分不清,何谈去哪里玩了。 季江又是对去玩都可以的人,所以这选择去哪里的决定权就落在刘恋头上了。 但是刘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一时间感觉好难决断哦。 思前想后刘恋也不知道去哪里,看着那些在酒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无奈的说着,“要不先压马路吧,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平时没有怎么出去玩,都不知道哪里好玩,在这点上她和季江是一样的,只要有人带着玩就好了,去哪里都行。 姜阳听着刘恋的建议,有些惊讶的挑眉。 他还以为刘恋想这么久会想到什么好去处,没想到居然是压马路,他也是...... 服了! “我都可以。”今天不算太冷,现在是中午还有骄阳,这中天气,压压马路,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走吧。”刘恋说着往宁洁父女离开的相反的方向迈开步子,季江和姜阳紧跟其后。 马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两个大帅哥一左一右的和中间一个长得御姐的小姐姐迈着同样的步伐,让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可谓是紧紧的抓住了路人的眼球。 几人瞬间就成为了这条街最亮眼的风景! 冬天天黑的比较晚,几人就这样压了几小时的马路然后回到酒店吃晚饭。 两家长辈也都来了,几人回到酒店的时就见着长辈们和新郎新娘还有余白、芙蕖的长辈们正在谈笑风生。 “哇,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忙完了?”刘恋看着几人欢快的快步走过去说着。 刘恋的突然加入,让一群人的谈话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向他们。 “叔叔、阿姨。”季江紧跟刘恋其后对余白和芙蕖的家长打着招呼。 姜阳也笑着跟着打了招呼,长辈们笑着看着几个年轻的孩子。 “去哪里玩了,还说给你们打电话来着。”美姨看了眼几人最终目光停留在刘恋身上。 “我们压马路去了。”刘恋看着几位长辈心里为他们能来参加这个婚礼感到高兴,“你们来多久了,来的正是时候啊,快要吃饭了。” 刘恋调侃着几位长辈,当然在场的人也只有她会这样去大大咧咧的调侃长辈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季伯伯不咸不淡的接过刘恋的调侃,“你们怎么跑去压马路了,没有去哪里玩吗?” 这好端端的干嘛跑去压马路啊,找个地方玩不是更好吗? “都不知道去哪里玩,就只好去压马路了。”刘恋有些无奈的说着。 “你们回来的正好,要开饭了,入席坐着聊吧。”芙蕖得体的笑着。 余白连忙附和,“对对对,先入席吧,一直在这里站着也挺累的。” “那我们就先入席吧。”季妈妈看了眼几人然后看向一对新人说着。 “那正好啊,走了这么久早就饿了,可以边吃边聊。”姜阳赞同的说着。 一群人入席后没多久就开始上菜了。 刘恋趁大人们聊天的功夫,给宁洁发了消息。 ‘你和叔叔还要过来吃饭嘛?’ 没过一会儿宁洁就回消息了。 ‘我们到了,你们在哪里?’ ‘新郎新娘隔壁桌。’ 他们人太多又不是和新人一家是亲戚关系便没有坐到一桌去,而是分为了两桌距离相邻。 她这样给宁洁发消息也是因为新人今天的穿着都是红色的,在人群中最容易被发现。 没一会儿宁洁和宁父就出现在一桌人的视野中了。 父女两人来的刚好,菜刚上完。 两人坐下没一会儿刘恋就给长辈们做了个介绍,他们这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长辈们得知宁洁的父亲是市长后也没大的反应,仍然像是对待第一次见面的朋友一样,没有过分的热情,也没有刻意冷落。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砂糖 直到饭桌结束,氛围都还是其乐融融的,还约了一起看电影。 姜阳见大家还要去看电影便没有一同前去,和他们告别后便走了,走后没多久还跟刘恋在微信上发牢骚。 ‘你们都是有家长的小孩,我才不要跟去受虐。’后面还配有一张委屈的动图过来。 刘恋看着这姜阳发的消息是哭笑不得。 ‘没办法,谁叫你是一个人在外漂泊呐。’ 刘恋发了消息过去打趣姜阳,哪知姜阳随后就给她发了一个大大的委屈的表情包过来,还是一发就是三连击。 这时候刘恋真的觉得姜阳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孩,还要求安慰、抱抱、举高高的那种。 一旁看着刘恋回消息的季江,见刘恋那巧笑盼兮的样子,只觉得看着着实有些刺眼。 然后一把将正在键盘上敲打着,嘴角挂着笑的刘恋从她的手中抽走了手机。 嘴上一本正经的说着,“读书期间少玩点手机,容易近视。” 刘恋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这个皱着眉看着她的季江。 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这个样子? 最近他怎么总是会时不时的抽风,还每次都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 在她这里找存在感? 还是男的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 “还看。”季江看着一脸迷茫的刘恋,语气不是很好,“手机没收了。” 刘恋听到季江说手机没收这几个字瞬间一个激灵,噘着嘴不满的看着季江,“你凭什么收我手机,还我。” 刘恋摊着手,一脸你不把手机给她她就跟你拼命的架势。 “现在不行。”季江无视刘恋的脸色,将手机放进兜里。 刘恋见上诉无效直接上手开抢。 跟这种脑袋又抽风的人,多说无益,还是动手来的实在。 成王败寇! 可自从禁武开始后刘恋就再也没有练过的身手那里比得上季江这天天都在练的人,刘恋刚一出手就被季江捏住的手腕。 力气不算大,可刘恋就是挣不开。 挣扎过后刘恋气得眼睛都红了的看着季江,“手机还我。” 每次都是这样,她又不是没脾气的玩偶,凭什么这么欺负她。 季江看着眼眶红红的刘恋,心神一乱,手上的力气都松了几分,正好给了刘恋挣脱的机会。 刘恋挣脱后也没再动手抢手机,只揉着被捏的发红的手腕,整个人不说话,也没看季江,正是跟季江呕着气。 看着生气的刘恋季江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手机还给刘恋,但是这样的话她肯定定又要跟姜阳发消息了。 宁洁看着两人的互动没有站出来调节,而是看着停车场出口。 爸爸和叔叔们都开车去了,阿姨也去买水了,所以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但是这样的情况,她也不适合出去调解。 她没有立场,而且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帮谁都不好,事情也不大,两个人两小无猜,这种情况在生活中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了,根本就不用人去调解。 要是这样的情况都要人调解的话,那他俩的感情不会这么深厚。 清楚这些的宁洁选择了视而不见,安静的在旁边做个美哒哒的透明人。 “别生气了,手机回去给你。”季江摸着刘恋的头,一脸温柔带着歉意的看着刘恋。 既不想把手机给刘恋又不想她生气,那就只好他退一步哄人了。 刘恋看了眼季江就移开视线了,没说话的噘着嘴,显然还是有些生气的,只是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接受到这个信息的季江乘热打铁。 “真的,我保证,回去就给你。”季江一脸宠溺,眼中闪着稀碎的光看起来很温暖,微低头将捏红的手腕拿在手中轻轻的揉着,“我给你揉揉,别生气了。” 这样的季江看起来很奶,没有攻击性,温暖得像冬天用的暖手袋。 温暖,又不会灼伤人。 ...... 这,这谁顶得住! 刘恋只觉得双颊发烫,不自在的将手从季江的手掌中抽了出来,人也不敢看着此时的季江,有些慌乱的四下看着,嘴里还是硬气的说着,“你最近是抽风了了吗,怎么总这样,更年期提前了?下次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季江没理刘恋的嘴上逞能,摸着她的小脑袋,心中陷入了沉思。 最近,他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自从跟余白聚了之后。 宁洁一直悄悄的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看见现在他们和好如初的样子,莞尔一笑。 长辈们没过多久就过来了,上车后一行人直奔电影院。 电影票是买好了的,是当下评分最高的电影。 到电影院的时候也差不多开映了,一行人入场根据自己票上的位置坐好,等待电影开场。 姜阳这边打车走后不知道去哪里,又觉得时间太早不想回家便在一处热闹街道的下车了。 一个人在这商业街逛了起来。 附近是商场,路边上是一连串的路边摊,还有游走的卖糖葫芦的,卖气球的...... 周围都是三三两两的人,或是朋友,或是情侣,或是家人...... 好像只有他是一个人。 忽然有种飘荡在人间,看破红尘的感觉。 今天看着他们那一家人和睦团圆的样子,他就想到了自家的那两只。 他们一家何时才能像普通家庭一样阖家团圆呐? 回来,他见识了很多,也遇到了很多人,他也变了许多,但却没有归属感了。 不管是对家里,还是在这里,都没有归属感,这是为什么? 姜阳一边逛着一边想着这些,人在独处的时候,也是最孤独,最清醒的时候。 一些平常没有注意到的事,没空去想的心思就会接踵而来。 在国外的时候他有归属感吗? 正当姜阳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越洋电话。 姜阳思绪被打断,同时也眉头微厥,有些疑惑。 怎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现在那边可是大半夜的。 “喂?”姜阳熟练的说着那边的语言。 那边的人有些踌躇的开口,“老大,你借我点钱应急,我这在赌桌上输了,现在手头上没有这么多钱,结不了账他们不让走。”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过命的交情 这声音是上次和姜阳一起打游戏的老三的声音。 可他说的话让姜阳怒了,“你跑去赌钱了?我不是说过叫你们不要去碰那些东西的吗?” 老三在电话那边受着姜阳的发怒没敢说话,但看了眼架在脖子上的刀和对面坐的人,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是谁带你去的?”老三这个人虽然爱去嫖,但是没有去碰过赌这个东西,肯定是有人教唆他去的,他这个人最受不了诱惑。 “老大,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老三现在内心很慌,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老大,我现在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他们说了不给钱的话就给命。” 他们一群混的人,哪个人的家里都没有姜阳家里有钱,这件事就指望着他了。 他是不想这么早死。 姜阳一听老三这吓破胆的声音就知道他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一脸凝重的连忙问道,“多少钱。” 国外的治安没有国内这么好,他们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而且还敢叫老三打电话筹钱的时候说得这么直白,那背景肯定也不低......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筹钱。 他家里边是指望不上的,他们一向最讨厌他那些朋友,怎么可能会出手。 “一千万欧元。”老三忐忑的说着。 听到这个数字的姜阳,忍不住的出口成脏,“你他妈的脑子里装的是shi吗?一千万,你知不知道兑换成人民币是多少钱?” 姜阳烦躁的抓着头发,闭眼仰头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情绪。 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这人长得挺帅的,但是这打电话的火气也太重了吧! 这是和谁吵架了吗? 这是每个围观者的见着刚才姜阳那样的心中所想。 要是他们知道让姜阳大吼失态的事情,估计还做不到姜阳这样淡定。 “老大,老大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还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老大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当初打架的时候我可是替你挡了一刀的,你可不能不管我。”老三害怕的眼泪鼻涕双管齐下,浑身抖成了筛子,看的旁边拿刀架着他的人都将刀挪开了几分。 他这刀可快了,生怕他抖得太厉害撞在刀上,那他们就亏大了,可别没拿到钱,他就先死了,那他也死得太没价值了。 坐在老三对面的人见老三这样不屑的挪开了视线。 老三说的事情是老久的事了。 那时他虽然被养在国外,但是没有一直养在一个地方,上中学的时候就转学了,去了F国。 这也是家里人安排的,从他记事起他们每隔一年就给他换城市,或者是国家,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去适应那些环境,那些人,而那年,他到了老三他们的那所学校。 他们排外,随时捉弄与他,但都被他一一捉弄回去了,经常打架,他下手也特别狠,于是他就以这样的方式在学校里立住了脚。 同时也有了一些朋友,那一群人也就在那时候认识的。 没过多久,学校的老大就向他约架了,因为他的存在严重影响了他在学校里的地位。 那一架他们人挺多的,而且都是高年级的。 他们是新生在身高和力量方面都有这一定的差距,但是这一架,是非打不可。 不然之前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他和他们都要受欺负,所以进退两难。 那一架,是那个学校历史上最轰动的一架。 参与者众多,战况惨烈,他们一个个的皆是背水一战。 最后他们赢了,以那大无畏的拼劲,以少胜多,但在最后时刻,那老大见大势已去心里对他是恨极了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向他刺来。 从背面偷袭的,当时约架明令禁止了不许带刀的,所以没防着他会有这么一手。 老二在一旁来不及赶过来的大声叫着提醒他,可都为时已晚。 最后是在他旁边的老三跑过来推开了他,替他挡了一刀。 他眼看着那刀刺进老三的胸膛,匕身完全插了进去,留个匕首在外面,那老大见刺错了人一脸惊慌的松开了匕首,慌乱的看着老三和他,随后转身逃了。 老三就这么在他面前倒下了。 那件事后他们成了最好的兄弟,真正的过命的交情。 那一战也彻底巩固了他们在学校的地位。 一年时间很快就到了,家里人又要给他换地方,那次他反抗了,家里人来学校抓人,他们一群人给打了回去。 没办法,家里人只好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但他任然没有妥协,最后没办法老妈出面调解了此事,他也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了,也恢复了他的经济来源。 然后他就在法国待了三年,但是这三年他们变了,特别是老三,变得好色,怕死,贪小便宜,禁不住诱惑。 这些就是造成他现在这个局面的缺点。 姜阳脑中回想着他们经历,同时也做了决定,“把电话拿给他们老大。” 这是一个局,老三就是那局中人。 “我老大有话跟你说。”老三哆嗦着手将电话递给对面坐着的人。 那人挥了挥手,身后的人便过来接过了老三手中的手机拿到那人面前。 “开免提。”那人嫌弃的说着,眼神都没落在老三的那手机上。 姜阳听着对面那嫌弃的话眉头紧皱。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那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说着。 听着对面的语气姜阳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却不能发作,老三还在他们手上。 “账号发给我。”姜阳放着狠话,“我的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呵。”那人不屑的笑着,根本就没将姜阳的话放在心上,“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一直坐着的那人此时站了起来,看了眼一直哆嗦着的老三,离开了房间。 姜阳看着对面挂断的电话,转身打车去了。 拿着手机给季江打电话过去。 正在看电影的季江看着姜阳的来电,疑惑的接起来,“有什么事?” “你们有于然的电话没有?”虽然有微信但这种事打微信电话没有打电话来的有诚意。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克制的吃醋 而且这也不是件小事,于然会不会帮他就在与他又多大的价值和诚意。 很多事情的成败,往往就取决于一个小细节,所以马虎不得。 季江听着姜阳这话眉头一皱,“没有,你该问宁洁。” 电话这种事情宁洁知道的可能性最大,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那你帮我问吧,宁洁不是和你们一起看电影嘛,要快,十万火急,我有急事。”姜阳冷静的说着,站在路边上招手打着车。 “等着。”季江没挂电话的,凑过去,小声的在刘恋耳边说着,“你问宁洁知不知道于然的电话号码,姜阳有急用。” 看电影正上头的刘恋突然听季江这么一说,有些没记住的问,“谁的?” “于然。” 刘恋皱眉,有些不解,“姜阳要于然的号码干嘛,他们不是有微信嘛,也可以打微信电话啊。” 姜阳在电话另一头听着俩人的对话,很想大声的说他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微信电话和打电话是不一样的概念。 “姜阳有急事,你先问。”季江有些无奈的看着刘恋。 这时候怎么唠叨起来了,都说了有急用的。 “不用问,我微信上有备注的。”刘恋想起来上次于然约她的时候有给过她电话号码。 季江一听这个就有些惊讶的挑眉,低声问着,“你怎么会有?”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刘恋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于然的资料。 “有次他约我出去吃饭的时候给我的。”刘恋回想了当时的情况,一脸不爽,“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于然还警告她来着,没想到后来他不仅救了她,而且现在还玩得这么好。 缘分还真是奇妙。 姜阳一直没挂电话拿着手机听着,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一颗心就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砰砰直跳。 现在的每分每秒对来说都至关重要。 真想大声的吼一句,叫他们快点。 这时季江把姜阳的电话给挂断了,看着于然资料页面上右上角的三个小点,思索了良久后最终还是没有点开。 姜阳的电话又进来了,季江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拿着刘恋的手机退出于然资料的页面,点开于姜阳的对话框。 以上的消息是姜阳发给刘恋的,全是表情包,清一色卖委屈的,季江停顿了两秒后给姜阳打了一串数字过去,然后退出微信,熄灭手机。 看了眼旁边的看电影正入神的刘恋,没说话的将视线移开,继续看电影了。 姜阳那边看着季江给他挂掉的电话,一脸懵逼,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点开季江的电话号码是想要再继续打过去,微信这时来消息了。 季江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连串的数字,十一位,是一个号码,与之而来的还有一条短信,是一条境外短信,上面也是一连串数字,只不过是一个账号。 姜阳看着那个账号眯着眼,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将界面退出拨打了季江发过来的电话号码。 出租车来了,姜阳拨打的电话却没有打通,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手机,脸上有些着急。 时间不等人啊! “请问你要去哪里?”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人,心中有些奇怪。 这一般的客人上了车就直接跟他们报地点了,而这么久了这个少年都没有跟他说他也不好驱动车子,免得客人还会以为是他故意这样的。 刚才见着少年在打电话便没问,现在逮到机会肯定就要问了。 对跑出租的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个比喻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去哪? 他也不知道,但这总不能说不知道吧,不然这不就是耽搁人家的生意了嘛。 “先顺着这条街往前开。”姜阳说着又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司机见姜阳又在打电话便没吱声,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这次对面依然没有接电话,姜阳听着话筒里的提示声音,面上是越来越焦急了。 这怎么还不接电话? 姜阳内心一遍遍的问着这个问题,但是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电话又拨打过去了,又响了很久,这次对面终于接了。 “谁?”于然坐在包厢里,周围都是声色犬马。 姜阳听着对面嘈杂的声音,便知道他为什么会不接电话了,而且也估计知道于然是在什么地方了。 “我是姜阳,我有事找你,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很急的事情。”姜阳言简意赅的说清楚来意。 于然听到是姜阳后,微微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hang.”于然扫了一眼旁边正在上演的的剧情,“你过来吧,三个六。” 说完于然便将电话挂了。 姜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了电话,看着挂断的电话越来越懵了,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有些懵了。 他原本想问于然具体的地址的...... 现在— 只好求助司机了。 “师傅你知道hang在哪里吗?”姜阳看着前面开车的司机问着。 司机听到姜阳说的话后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一脸求解的少年,“知道。” 目前江浙市最出名的酒吧,但是还没有听说有司机从那里接到过客,而且还听说是个销金窟,有钱人玩的。 “那就去这里。”姜阳笑着说着,先前不好的心情都变好不少。 司机没说话默默的调了头,往真正的目的地驶去。 “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姜阳看了眼时间,催促着司机。 离说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但是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去说服于然。 司机还是没说话的默默的提了速,期间又从后视镜中看了后座的少年。 看着少年的模样生的挺好的,没想到居然是有钱人,还坐出租车,今天他算是长见识了。 姜阳要是此时知道这个司机的心中所想的话,估计是要哭笑不得了。 说他是有钱人,殊不知他就是奔着去借钱的,而且还是不少钱。 没一会儿,出租车就在hang面前停下了。 姜阳这时候也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了。 下车给了钱后,看着眼前酒吧门口低调的装潢,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酒吧居然会去这么一个名字。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一款名为绝色的酒 马路边上好车、豪车来回穿梭,姜阳这才算是明白了刚才那司机为什么一路上看了他好多眼。 他还以为是他长得帅来着,没想到是把他当做是有钱人了。 不过他也确实算得上是有钱人,那种不能支配钱的有钱人,而且他来这里还是来借钱的。 姜阳想到这些自己都不禁觉得好笑。 进到里面,才知道刚才对着酒吧的评价是错误的。 外表看着低调,实则是金絮其内。 姜阳来到吧台,看着熟练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调酒手法,忽然有种回到在外边的日子,不由的邪魅的笑着,“请问包厢三个六怎么走。” 正在调酒的帅哥听到这话惊讶的看着姜阳,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道,“你稍等。” 说着调酒师就按下了吧台上专属的按铃。 姜阳看在眼里,脸上挂着笑没说话,顺势坐在了高脚凳上,在台面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手指,耐心的等着。 时间已经过去四分之一多了,纵然内心再焦急,也急不来的。 “帮我来杯绝色。”姜阳无聊瞟了眼台上单子,没想到看见了熟悉的两个字。 没想到这里也有这款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 他记得这款酒,那个调酒师说过不会传给别人的。 调酒师见姜阳点了这款酒,侧头喊着旁边的调酒师,那调酒师看了眼姜阳,笑了笑,走过来给姜阳调这款酒。 姜阳看着这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失落感。 意识到这种感觉的姜阳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回来这么久,第一个想的人居然是在外边常去酒吧的调酒师。 还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那种。 “嘿,你们这里只有你会调这款酒?”姜阳因着酒的缘故,与这陌生的调酒师聊着。 “是的,先生。”调酒师一边调着酒,一边说着。 没有因为说话的原因,而耽搁了手上的动作,依然是有行云流水不见有一丝一毫的停滞感,这让一直盯着他手上动作的姜阳有些惊讶。 这调酒师功底深厚啊。 这款酒之所以叫绝色,不仅是因为这款酒极漂亮而且调酒的工序复杂,对每种酒的用量更是精确到可怕。 “你师父是谁?”像他们这种,一般都是有师傅的,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师傅跟他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迄今为止,他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这款酒。 “先生抱歉,我不能说。”调酒师对于这个问题显然是车轻驾熟应付了很多遍了。 旁人听到这话都会是以为这调酒师是在敷衍,但姜阳却不这么以为。 因为他在别人那里也听到过这样的回答。 这不由的让姜阳更好奇了。 这个陌生的调酒师和他所熟悉的调酒师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教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呐? 有着这样的调酒天赋,居然会选着隐姓埋名。 “您好,请问是您要去三个六的包厢?” “你是?”姜阳打量着眼前的人,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管理没错,只是不知道是那哥阶段的管理。 没想到于然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面,他还真是有些好奇于然的家世了。 “我是这里的管理,给您带路的。” “那走吧。”姜阳起身看了眼调酒师正在调的酒,又看向眼前这个自称管理的男人,“这酒等下麻烦你帮我送到包厢里来。” 说着姜阳就往前去。 这模样摆明了是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那管理也没拒绝,继而是快步走在姜阳的前头,替姜阳引路。 姜阳看了眼前面的背影笑了,转头打量起这酒吧的大厅起来。 这里人很多,热闹非凡,装潢极尽奢华,一看就满满的钱的味道,是个妥妥的销金窟。 “麻烦快点,我赶时间。”姜阳整个人悠哉悠哉的催促着前面的人。 “好的,先生。” 见着主管这恭敬的回答和一直都没弯过的挺直的背脊,姜阳笑的玩味了起来。 这里的人也是藏龙卧虎的,就像眼前的这个自称是主管的人,说话是很有艺术的,相信平时做人做事都是八面玲珑的,而这一直没有弯下去的背脊,想来是只忠诚于自己的老板的。 那他的老板想必就是这幕后的主人,只是要什么样的主人才会降服这样八面玲珑的人? 这酒吧真有意思! “先生到了。”主管站在一边的对姜阳说着。 姜阳看着看前门牌上写着666的房间,笑着对那主管说着,“那就麻烦你再跑一趟将我的酒给拿上来。” “好的。”主管说着就原路返回了。 看了眼原路返回的人,有看了眼眼前的门牌号,姜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里面灯光较暗,气味有些难闻,显然是才排风过的,空气中还有些许香水味道。 一般什么人会用香水味,不用想都知道。 看来这里在他俩之前,发生了不少事啊! 姜阳这样想着往前走去,入眼是坐在沙发中间的于然。 于然叠着腿坐在那里,手中点着雪茄,搭在腿上,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有些像正在小憩的狼,舒适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整个包厢就只有他一个人,显然是在等他,并且清场过的。 “过来坐。”于然看了眼出现在视野中姜阳。 姜阳内心有些惊讶于于然这强大的气场,没说话的坐在于然旁边。 “抽烟吗?”于然看着眼前的缕缕烟丝,问着。 姜阳看了眼于然手中的雪茄笑着,“戒了。” 这感觉还真像是回到了外面。 聚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分烟,点烟,其次才是其他的事情,可这回来这么久,刚开始他真是穷得连买烟的钱都没有了。 他这人又拉不下这个面子去蹭别人的烟,索性也就吧这烟瘾给戒了。 “戒了?”于然有些惊讶的重复着,撇头看了眼挂着笑的姜阳,“挺有心气儿的,说戒就戒了。” 于然看了眼手中的雪茄,将它熄灭在烟灰缸里。 姜阳看着于然这举动有些不解。 “我也不常抽,只有一般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会点上那么一根。”于然看着还在烟灰缸中冒烟的雪茄,眼中神色肃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借我一个亿 这时那主管把姜阳点的酒给端过来了。 于然看着姜阳点的酒,嘴角微勾,“拿点酒上来。” “是。”主管微弯腰说着,随后又看向姜阳问,“先生,你喜欢喝什么酒?” 姜阳看了眼于然,又看了眼那主管,笑着说,“跟他一样吧。” 这是要跟他喝酒了呀。 那主管领命退出去了,包厢里又只剩于然和姜阳了。 “在我来之前是在思考我来找你的原因?”姜阳端着那杯极美的酒观赏着,“没想到这里的绝色居然是正品。” 于然听着这话惊讶的挑眉,看着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的姜阳,“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在这款酒还没有火之前就见过了,不过是个外国人调的。”姜阳欣赏着这杯酒给他带来的视觉盛宴,“这里的酒似乎比我见过的更美了。” 说着姜阳轻抿了一口,有些享受的笑着,“味道也更好喝了。” “看来这教他们的师傅,技术又精进了。”姜阳肯定的说着。 于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姜阳,“为什么会觉得是同一款酒,而不是名字一样的两种酒。” “不可能,我可是这款酒的忠实粉丝,不会错的。”姜阳看着这极美的酒,有些惆怅,“真想见见调出这款酒的人,可惜找不到啊。” 姜阳有些惋惜的靠在沙发上,“要是能找到这款酒的主人,得到配方,批量生产,那该是多少钱啊!” 于然听姜阳这样说勾着嘴角,“你还真是个商人,什么时候想到的都是怎么赚钱。” 那主管端着几瓶酒过来了,姜阳一看那几瓶酒就有些懵了。 惊讶的看着于然,“你酒量这么好?” 这些酒都是度数高,后劲大的酒,喝的时候还要兑水喝的那种。 “你不是有事求我?陪我喝酒怎么了?”于然答非所问,“从你给我打电话说明来意的那刻我就在想你为什么来找我。” 于然一边说着一边往酒杯里兑着水。 姜阳放下酒杯看着认真的于然问着,“想到了?” “你找我,无非就是为钱。”于然端着酒杯看着姜阳,笑了。 “走一个。” 于然喝了一口,姜阳见此也跟上。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开门见山吧。”姜阳迅速调整了说辞到,“借我一个亿。” 于然听到这话,拿着酒杯的手都是一愣,“只想到是不少钱,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多,你也真敢开口。” “不敢开口的商人不是好商人。”姜阳笑着说道。 本来他是觉得有些不好开口的,但话题是由于然先开口,那他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借还是不借。”姜阳看着于然,既然话都说开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要是于然真不借的话,那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跟家里的那两只妥协摊牌了。 “怎么借?”于然看着一脸赴死样的姜阳,笑着,“理由,目的,利息,什么时候还?这些我都不知道,就管我借一个亿,我们交情有好到这个地步?” 姜阳听着于然说的话,眼睛都亮了。 听这个意思他还是有机会的。 明白这些后,姜阳一改懒散的样子,正襟危坐的看着于然,喝了口酒才道,“这钱又两个用处,一个是救命用的,一个是你投资我的,还记得上次吃饭时候你答应我的吧。” “这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你一笔给我好了。”姜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这于然的脸色,可这人从头到尾面部表情就没啥变化,姜阳索性也懒得看了,直接将知道的和一些想法全一股脑的说了。 “看不出来你的过去居然还挺有趣的。”于然看着说了一大堆的姜阳举杯,“走一个。” 姜阳端着酒喝了一口,没了之前品尝的样了,如同干渴的人见着水一样,一口喝了,有些不满意于然的关注点的说着,“我们能不能看重点,现在可是时间不等人啊,救人要紧。” 于然浅口的饮着就,眼中一片冰冷,“你这个朋友没必要救。” “可他救过我,我无法坐视不理。”姜阳明白于然说的意思,上次他之所以会在微信上说老三什么时候戒女人,他就什么时候回去看他们,也不过是在侧面的提醒着老三不要再这样子了而已。 只是老三到出事都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情谊也就到此了。 “是啊,他救过你,你确实该救他。”于然将杯中剩余的酒喝尽,杯子放在台面上,看着姜阳,“账号给我,现在给你转。” 姜阳连忙拿出钱包,却突然顿住,有些尴尬的笑着,“要不你给我一张卡吧,我之前的卡被家里人给冻结了,现在用的这张卡,上限额没有那么高。” 于然听着姜阳的话那手机出来的手都顿了一下,调侃着,“和家人作对的感觉如何?” “还能这么样,就那样呗,没看见我都在打工啊。”姜阳说起这个丧气的靠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我要是不这样能找你借钱啊。” 回答姜阳的事于然打电话的声音。 姜阳侧头看着于然,而于然也刚好结束通话。 “卡已经在弄了,你把账号发我,给对面转账。”于然看着姜阳,“你就没想过这个局摆明了就是给你设的,那个当时想杀你的人,不是后面没有抓到吗,你这么动用家族势力的去永久通缉一个人,没给人留活路,人家就反过来跟你鱼死网破了。” 于然一般很少说这么多话的,这一下说了这么多,姜阳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于然,“兄弟,原来你是可以说这么多话的呀!” “......” 于然有些无语的看着姜阳,总算是明白了宁洁和刘恋为什么总喜欢怼他了。 “当我没说。”于然把姜阳发过来的账号给刚才打电话的人发过去。 “别啊。”姜阳连忙正色的说着,“你这么说,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姜阳厥眉,“但当时我做得这么绝,按理说他不可能会东山再起的,而且还是和我作对,他不知道我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吗?”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可能有奇遇吧。”于然严肃的看着姜阳,“想不想收拾他们?” “你有法子?”姜阳一脸好奇的看着于然,“你家手这么长?不是听说只是江浙市的老大吗?” “这个你别管,你要收拾他们的话,我可以帮你。”于然有些无语的想扶额,发现跟着家伙交流真挺费劲的。 “但是我都跟你透家底了啊。”姜阳有些委屈的不依不饶。 “......” 这突如其来的,莫名的委屈...... 好奇怪。 “那你说完全了吗?”于然正色的看着姜阳,“我只了解一个大概而已,你家财团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这也叫透家底? “那你收拾他们吧,还能把钱追回来,说不定还能捞一笔。”姜阳忽然转移了话题说着,“收拾他们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有些人是得罪不得的。” “那好,这件事事情就以你的名义去执行。”于然看着姜阳,“我们不好直接出面。” “那卡的事情他们不会查出来?”能给他设局的人,势力不会差到哪儿去。 “放心,新卡。”于然又给自己倒酒,兑水了,“正事都处理完了,那我们喝酒吧,既然是绝色的忠实粉丝,那酒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等下,我还要打个电话。”老三那边的事,还是要打个电话过去的。 说着姜阳就给老三打电话了,于然见此也没阻止,只自顾自的倒酒兑水。 电话刚打过去对面就接通了。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老三逃脱一劫欢喜的说着,脸上是那还未干的泪痕和鼻涕,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姜阳一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却没发作的皱起眉道,“没事了就回去吧,下次别这样了,我也不会再帮你收拾这样的烂摊子了。” 老三一听姜阳这话,就不乐意了,酸溜溜的说着,“老大,这事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骗进来的,你可不能这样对兄弟我啊,咋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的。” 老三提醒着姜阳他救过他命的事。 听着这话,姜阳深吸一口气,忍着没发作,“你先离开吧,离开再说。” 这是在变相的威胁他的意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姜阳有些想不明白,当初的热血少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老大我先走了。”老三狗腿的说着,看得周围的人一脸嫌弃。 姜阳突然想到于然跟他说过的话,连忙说着,“等等。” 电话那头的老三一脸懵,不知道姜阳怎么突然叫住他,“老大,还有什么事吗?” 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是多待一秒钟他都不愿意。 “把电话给之前的那个人。”姜阳说着。 既然要收拾他们,这时候不做的什么,那感觉很不爽。 刚收到一千万,想来他们应该很高兴才对。 “哦。”老三有些不情愿的说着,但还是听话的看着刚才拿着他手机的那人道,“我老大要见刚才的那个人。” 刚才的那个人在接了老大的电话后就离开了,他也只好跟刚才拿他电话的人说了。 姜阳听着老三说着话,嘴角微勾。 看来这个人还挺自信的,这么确定他会打钱过去,连人质都懒得看守了,想来于然说的没错,八成就是当初跑掉的那个人了。 既然你还敢出现,那也该付出代价了。 “姜大少爷,有何贵干?”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手机。 之前拿手机的那个人现在还是拿着手机,手机通话页面上还是显示的是开的扩音。 姜阳靠在沙发上,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我要你记着,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那人嗤笑了一声,看了眼狼狈的老三,转身走掉了。 姜阳看着挂断的电话,舌头顶了顶脸颊,笑着,“于然,你猜对了,就是当初逃跑的人。” “怎么确定的?”听着姜阳这么肯定的语气,于然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这不过是打了个电话,怎么就这么确定了。 “我在国外没有人知道我姓姜,我用的另一个名字,包括他们都不知道。” 姜阳说的他们是指他的那群朋友。 “唯一知道的就是当初那个逃跑的人,当时动用家族力量去通缉他的时候是在暗中进行的,所以他知道我的名字也是必然的。” “有了方向,那我这边办起事来也方便很多。”于然看了眼姜阳又道,“回头你把你手里掌握的这个人的资料发我一份,我这边会尽快查出来的。” “那就辛苦你了。”姜阳拿着酒杯敬了于然一下,随后喝掉,“这次他休想再逃了。” “不辛苦,我帮你的都是有条件的。”于然实话实说。 姜阳听着这话有些惊讶,“条件?刚才你怎么没说?” 在他借钱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于然品着酒道。 “先说好,力所能及的我能做,其它的,不在我接受的范围之内。”兄弟归兄弟,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是要说清楚的。 “......” “都是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他是那种人吗? “可以喝酒了?”于然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看着姜阳。 “来啊。”说着姜阳自个动手倒了酒,兑了水,敬于然。 一杯过后,姜阳放下杯子,看着桌面上的好几瓶酒,有些为难的问,“都喝完?” 看着那几瓶酒他直觉得有些头大。 “废话,不然我会这么容易帮你?”于然不以为然,“你得陪我喝高兴才行。” “这么狠?”姜阳看着于然连忙问着,“你酒量如何?” “一般。” 一般...... 信了你个鬼! 看这样子,这些下去还不知道他会不会醉。 既有种棋逢对手,又有种感觉他今晚要败北的感觉浮现在心头。 “喝醉了咋整?胃出血了咋整?酒精中毒咋整?”姜阳有种交代身后事的赶脚,“还有我明天可是要上学的,可不像你可去可不去的。” “放心,喝个酒而已,我心里有数,至于上学,到时候我给你醒酒。”于然将另一个杯子拿出来给姜阳倒好酒,兑水。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飙车俱乐部 “你给我醒酒,还挺猖狂的,我到现在就还没醉过。”姜阳一口将绝色饮尽将杯子搁在台面上,“相信我,我会喝到你怀疑人生的。” 这于然也太猖狂了,非得给他分个胜负才行,不然他都不姓姜。 “拭目以待。”于然调好酒看着姜阳,“要玩点什么吗?” “骰子吧,国内的我就会这个。”姜阳说着已经端着酒和于然碰杯喝了起来。 于然看了眼姜阳将杯中的酒饮尽才道,“好。” 叫了服务,还是之前的那个主管过来的,拿了两幅骰子过来。 姜阳看着眼前的骰子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怎么玩?” “看着。”于然拿着骰子跟姜阳示范了起来。 季江这边电影刚散场,一行人道别后就各自回家了。 于然和姜阳一直在拼酒,谁也不让谁。 就他们两个人,几瓶酒下去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 俩人都是面色有些泛红,眼中泛着血丝,脸上挂着笑容,显然是喝得高兴了。 “还继续?”姜阳一手压在骰子盖上,看着与他同样手势的于然。 于然看了眼姜阳,移开视线,“会飙车吗?” “现在去飙车?”姜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问着。 “怎么?不敢?”于然看着姜阳,挑眉的问着。 这家伙就酒量这么好,而且听他说的样子,在外面也是个混混一个,飙车肯定也是不在话下。 “我是怕你不敢,现在这酒劲还没上来,我怕你飙到一半,酒劲上头后给车毁人亡了。”姜阳笑着说着,“到时候我可就惨了。” 这种情况下飙车他还没试过,但他对自己的技术可是很有自信的。 同样的,于然对自己的车技也是很有自信的。 那是拿命搏出来的车技。 “那就走吧。”于然起身拿过大衣往前走去。 姜阳看着于然的背影也起身跟去。 坐着于然的车,一路狂飙到了目的地。 “车技不错。”姜阳下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夸赞于然。 于然下车看了眼对面的姜阳也笑着,“敢在这时候坐我车的人,你是头一个。” 他飙车,那都是玩命的。 “飙车俱乐部?”姜阳打量着周围,“你是不是也在这里是个股东啥的?” 这里看样子规模还挺大的,远处还有欢呼呐喊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过来,想来那边是在比赛。 “算是吧,家族产业,跟我没多大关系。”于然走在前面听着这话,眼中闪过讥讽。 “那你家里几个?是分家产吗?”姜阳好奇的问着。 “就我一个。” “那最后不都是你的。”就他一个哪还有什么好说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跟他没关系。 于然没将姜阳的话放在心上,停在那儿转头看向姜阳,“先挑车吧。” 说着于然已经走过去试车的机动性和手感了。 姜阳看着这个不算大的停车场,有些惊讶了。 这里面全都是赛车,而且看样子好多都是新的,姜阳作为男孩子的通病出现了。 那就是喜欢车。 作为绝大多数男生的爱好,姜阳看着眼前一辆辆的赛车,有些挪不动脚感觉在漫延。 他家虽然超级有钱,但家里的那两只对于他的教育方式是穷养...... 造成他现在有些被震撼到了,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愣着干什么?酒劲上头了?”于然试好车将车开到姜阳跟前问着。 姜阳这才回过神来道,“于然,你家确实挺有钱的。” 于然听着这话眉头微皱,不明白姜阳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你家也挺有钱的。”于然弄不明白姜阳这是怎么了只好客套的回了一句。 “我去挑车了。”姜阳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跑去看车了,留下一脸无语的于然。 这家伙的思维还真是跳脱,跟刘恋性子倒是差不多。 于然这样想着,便冲着正在挑车的姜阳道,“你慢慢挑,我去前边加油。” 这里的好多车都是没有加满油的,上场之前都是要先去加油的,不然飙到一半没油了那就尴尬了。 正在挑车的姜阳没功夫搭理于然,兴奋的试着他一直喜欢的一款车的手感。 俩人都挑好车后,便一前一后的往赛场驶去。 开了几百米就看见了人声鼎沸的赛场。 之前姜阳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现场还在比赛,赛程还没有结束,姜阳看着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的赛事,血液里的兴奋都被唤起来了。 他这回来之后就没飚过车了,主要是没有庞大的资金去支持他这些烧钱的项目了。 现在看到这些刺激的画面,他都有些坐不住的想要跃跃欲试了,试试看他的技术退步没有。 于然下车将一份地图拿给姜阳,“看看路段吧,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人。” 于然点着烟靠在车上,看着大屏幕上的赛事,眼睛微眯的深吸一口烟进肺里。 姜阳下车翻看着手中的地图,走过去,靠在于然旁边,笑道,“挺详细的啊,内部版的?” “赶紧看,上边的赛事要结束了。”于然没理姜阳视线依然是在大屏幕上。 姜阳也跟着看向大屏幕,“挺精彩的,不知道赔率是怎么样的。” “知道是谁赢了?”于然惊讶的看了眼姜阳。 一般后来的好多都是赌谁赢,他说知道的,还没有谁一来就问赔率的。 姜阳笑着看向于然,“那肯定,不知道现在还可以压钱不,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压点。” “这马上都要结束了,肯定是不能的。”于然有些无语的横了眼姜阳。 “你不是少当家的吗,开个后门?”姜阳眼中带着笑问着。 “看你的地图吧,下一个就是我们了。”这会儿都没个正形的,地图也不看,这是对自己的车技多有自信? 姜阳扬了扬手中的地图,嚣张的说着,“小爷我喜欢盲开,地图这种东西我从来不看的。” “透个底,爷我可是有赛车资格证书的。”姜阳将无所谓的看了看地图,递还给于然,“自个看吧,当初考资格证书的时候我都是随便玩的,这个资格证书也只是方便我玩赛车而已。”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三号出乎意料等我赢了 于然没接那地图,丝毫没将姜阳的话放在心上,“这赛道,我开过,只是怕你觉得不公平所以才给你地图的,既然你喜欢开盲车,那就随你。” 于然接过地图,搁在副驾驶里。 “谢了。” “你觉得会是几号赢?”大屏幕上的赛事还有几分钟就要结束了,于然还是有些好奇的问了。 “3号。”姜阳看了眼大屏幕便回车里准备去了。 那个三号现在排在第三位。 于然看了眼姜阳,也回车里准备了。 没多久结局就出来了,就如姜阳所说的是那个三号赢了。 前方舞台上胜利者被主持举着手呐喊着,宣告着他的胜利,一些观众表现得不可思议或者是一脸丧气。 不过大多数的都是有些郁闷的,因为这局赛车的赌局输了,3号也确实是出乎人意料的赢了,这赢得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于然听着前面的声音,启动车子往前开去。 众人看见有人开着车过来了还以为是下一轮的比赛要开始了,纷纷将视线放了过来,可是这一看确是狠狠的被惊了一下。 因为开进来的这辆车,在这个赛道上出现的次数绝对没有超过三次,这是第二次。 按理说这样稀少的次数,应该没有人会记得这样的事的。 在赛道上,让人惊艳的瞬间每天都在出现,就比如刚才3号选手后面的极限漂移就很精彩,让现场的很多人都意犹未尽。 那这辆出现在这里的车,又有什么让人没法忘记的资格? 姜阳跟在于然的后面,看着有些安静的现场也是疑惑不解。 不知道这怎么他们过来就变得这么安静了,难道是他们触犯了什么规则吗? 那也不应该啊,这于然不是这里的少当家嘛,要是有什么于然不知道的新规则,这里的人也会提前跟他说的呀,那还有什么事情让这些人这么安静? 就连台上还在颁奖的主持看见这边的情况也是一瞬间没了声,旁边夺冠的人看见这个情况也是一脸懵逼,包括很多人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开向赛道上的两辆车,不明白这热闹的氛围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诡异。 一些按奈不住的人就开始向旁边的人求科普了。 只有那些一直在这里玩的老人才知道的事情,所以对于旁边的求科普他们也不知道,只好又继续求助别人。 台上的主持反应过来后,立马跳下了不算高的领奖台,往赛道上跑去。 那些看客见主持这样更是惊讶了。 主持站在于然的赛车边上弯着腰问,“少当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被叫少当家的于然瞟了眼出现在车窗边的,有些年纪了的男人,“带朋友玩会儿。” 主持见于然看了他一眼后,瞬间感觉备受荣宠,有些激动的说着,“少当家,这边还有一组赛车手也是准备接下来上场的,你看是要和少当家您们一起,还是少当家您们单独来一局?” 于然听这主持的话后,转头看向姜阳,“喂,就我们两个还是加些人进来?” 姜阳也隐约听到了一些谈话,所以听于然这么说便趴在方向盘上笑着调侃着,“人多人少我都可以,只是我们这喝了酒他们敢和我们一起跑?还有你那冠军要是我的那怎么算?” “呵,你这是喝了酒飘了,这冠军是你想拿就拿的?”于然怼了姜阳一句,这才侧头看着那还弓着腰的主持,“你去说说情况吧,我们两都喝了不少酒,要来的就上,奖金翻倍,我和他的赔率是一比十。” 那主持听着这话惊讶了,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少当家旁边的那辆车,虽然是被少当家的挡住了,啥也看不到,脸上却是明显的对姜阳的表示的不相信。 “少当家的,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那朋友喝了酒,这样的赔率,有些不合适啊。”主持一脸为难的劝着。 这少当家的技术他是亲眼见证过的人,这样的赔率自然是不慌,但那少当家带来的人可就不一样了,要是是个菜鸟,一比十,那得要赔多少,这不是亏本买卖嘛。 少当家莫不是喝上了头,没想到这些? 而且这次少当家也喝了酒,车技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可不能赔了一个还要赔两个,那得是多少钱。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于然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阴鸷的看着那主持。 那主持被看的心头一凉,连忙低下了头,嘴里道,“是的,少当家。” 他忘了,眼前的这人是整个于家的少当家,未来的继承人。 姜阳突然想到什么的下车往于然的车走去,靠在于然的车门上看着周围的那些人,邪魅的笑着,“于然,我刚才听到我俩的赌注是一比十?” “你也要下注?”于然瞥了眼左手边的背影,目视前方。 一旁准备要走的主持听到这话停了下来没走,静静的等待着靠在少当家车门上的少年的下文。 周围看比赛的人有些搞不懂现在状况的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事情的走向。 但无疑,接下来的时刻将会是这个俱乐部第二个历史性的时刻。 “当然,把卡里剩下的钱全押我赢。”姜阳狂妄的说着,让那主持很是不喜的皱着眉。 “姜阳,我真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比赛了。”于然听着姜阳狂妄的话,没有感到不喜,而是勾着嘴角,眼中泛着浓浓的兴趣味儿。 “你去找方落,她会跟你交涉的。”于然目视前方淡淡的说着。 “是的,少当家。”主持说着便离开了。 这时候裁判员过来了。 “少当家,我来是想问您们这边要不要安排副驾驶位的。”裁判弯着腰看着驾驶座里的于然。 “你问旁边的这家伙要不要吧。”副驾驶,他不需要。 被提到名的姜阳有些懵的转过头看着裁判,“什么副驾驶?” “......” 听到姜阳的话,裁判也识有些无语。 没想到眼前这个帅气的少年没来这种地方玩过,连副驾驶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可以带走的领航员 “是领航员吗?”姜阳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于然这个俱乐部搞的这么好,跟正规的赛事一样要有领航员。 但是那赛事的领航员都是自带的,这里还搞分配,这就有意思了。 没想到国内玩得这么高档,他在国外地下俱乐部可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待遇的。 裁判一听姜阳的这话,瞬间给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眼前这少年的话。 感情眼前的这个少年是把他们这儿当是在正规赛场上了。 于然坐在驾驶座里听着姜阳的话笑了,“姜阳,这里的领航员是可以带走的那种,只要对方愿意。” 这下怎么感觉姜阳这么单纯?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啊。 可能是蠢吧。 “哦~原来是这样。”姜阳这才幡然醒悟,坏笑着,“早说是要不要美女嘛,干嘛说得这么文雅,都把我搞蒙了。” 国外也会玩这些,但是他一向不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 “可以,但是我不要女的,我要台上的那个人。”姜阳看了眼现如今依然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个3号。 裁判听闻姜阳这个要求皱着眉,有些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帅气的少年。 于然也是听到这话后挑了挑眉,脸上的惊讶是藏不住的,“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什么?”姜阳听着于然说的话有些懵,但随即便明白过来了,笑得一脸肆意,“你就这么想我?我可是家里的独苗,还要传宗接代的,对这种没兴趣,只是觉得那少年挺有意思的。” “说的你好像很大似的。”于然一边怼着姜阳一边侧头看向领奖台。 他这是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有一个少年站在那里,但看不到脸。 裁判一听是这个意思后瞬间就不嫌恶的看着姜阳了,但他这从头到尾的表情变化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也得问问别人的意思吧。”于然目视前方,“要是人家不想你总不能将人给绑道你副驾驶上吧。” 姜阳看了那少年一眼又看向车里的于然,笑着,“等着。” 说着姜阳就往那少年走了过去。 那个少年可是今天第一次来他们这里,听说是来挣快钱,给人当赛车手的。 一般挣快钱的都是自己没车,给某个老板当赛车手,生死伤残不论,一场下来会拿到一些钱,要是得了名次,还有额外的钱。 但这种有些是长期合作的,而有些是一次性的,那少年就是一次性的,可这少年今天的成绩,往后怕是登门拜访请他长期合作的人会不少。 要是那少年没有选择一个老板效力,或者周旋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英年早逝。 那少当家的朋友找上这个人,难道是看出这些来了,是想帮那个少年? 那这样岂不是在给他们找麻烦。 裁判看着姜阳的背影,又看向车里的于然,“少当家这—” “随他吧。”于然这时候自然也是知道姜阳的动机了,“既然他看中了这个人,你们以后照看着点。” 既然遇上了,那就能帮点是一点吧。 姜阳帅气的攀上了领奖台,看着台上被晾在那里的少年,笑着走过去问,“小伙子车开的不错啊,我这等下要赛车了,缺个副驾驶,你过来帮我怎么样?” 少年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帅气,眼中泛着醉意的人,谈不上什么好感。 主要是,眼前这人明明和他是差不多的年纪,却叫他小伙子,这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没兴趣。”少年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直白的拒绝了。 “可是我挺欣赏你的车技的,还想跟你讨论两句,而且我这不是白叫你来的,给钱的。”这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缺钱,用钱来说事,肯定好说点。 听到钱这个字少年顿了一下,看了眼姜阳,随后皱着眉道,“不去。” 说完便往旁边走开几步,与这人拉开距离。 姜阳看着如此操作的人有些懵了,不知道眼前这少年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嫌弃他,要离他远点? 如此对待,还真是头一次。 “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姜阳看着眼前清瘦的少年,“我这是在帮你咦。” 少年看着有些惊愕的人,皱着眉道,“我看你是喝醉了吧。” “.......” 原来这小子是把他当醉鬼了。 谁会信一个醉鬼的话啊。 姜阳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也不着急叫人走了,闲聊了起来,“你怎么一直在这儿?” “主持跑了,等着他回来拿奖金。”那少年看着一边台上放着的现金。 姜阳跟着少年的视线看过去,笑着问,“这堆钱里,你能拿到多少钱?” “为什么要跟你说。”少年戒备的看着眼前又走近了的人。 “你觉得你能拿着这些钱走出这个地方吗?”姜阳问着,心里感叹,这少年还是太年轻了。 “你什么意思?”少年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泛着警惕。 眼前这个泛着醉意的人是什么意思?他又知道些什么? 他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就想赶紧做完拿钱走人,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眼前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看样子是来帮他的? 这个还有待考证。 “我是说,你太优秀了,肯定有很多人要来邀请你长期合作,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姜阳看着眼前警惕的少年继续说着,“看样子你还在上学吧,被这么一群人无休止的骚扰,会影响学业吧。”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答应他们?”少年反问。 “要是你会答应他们,你穿这么贫寒?”看他那车技一点都不像是萌新,估计也是有人找过他的,只是他一直没有答应罢了。 而现在答应的目的就是他很缺钱。 姜阳看着少年的衣服又道,“而且他们那群人,听说经常让人英年早逝。” 少年听着姜阳后面的那句话后倒退一步,眼神锐利的看着姜阳,“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人一上来就跟他说这些,怎么感觉他也是不怀好意的。 “凭我是这里少当家的朋友,我要保你,在江浙就没人敢动你。”姜阳说的自信,但是那蹩脚的普通话确实稍逊一筹。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酬金是100万 “少当家?”少年脑子不笨,想想就知道是谁了,“现在赛道上的人?” “同时也是这里的主人,在江浙没有几个人敢动他。”于然什么实力他算是勉强知道的,说帮他收拾人就收拾人,管他是哪里的。 所以说的这些话也不算是吹牛。 “你为什么要帮我?”少年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些相信这个人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中你的天赋,像你这样和我一样天赋极高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也算是英雄惜英雄吧。”姜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真诚至极。 “那你给我多少钱?”少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啊?”正准备好好说道说道的姜阳一下被这少年的话问懵了,有点反应迟钝的没回答。 少年见姜阳表情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一下就明白过来他可能是被耍了,所以神色变得疏离还隐隐带着怒火的往旁边走去。 没办法,他没权没势,也做不了什么,只有受着,离远点。 这时台上又上来的一个人,这个人走向那少年,“老大让我来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充满敌意的看着姜阳,语气不是很好的问着那少年。 少年听到这人说的话后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种似乎会被掌控,而且他还没能力反抗的感觉。 看来眼前这个有些醉意的人说的话是真的。 可眼下该怎么办,他要是走了的话,这边是拿不到钱了,眼前来问他的人就是此次在中间将他介绍给他老大当赛车手的人。 他为人狠辣,毫不留情,他是知道的。 要不是他需要钱,他也不会选择跟他合作。 可要是不走的话,那他以后就真如这个喝了酒的人说的一样了。 骚扰不断,还可能英年早逝。 但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又不肯给他钱,那他也不可能跟他走,他是真的需要钱。 这样的境地......还真是难以做出选择。 一时间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后来的那个人似乎对少年的不回答很不满意,但又碍于什么的样子,最后只得阴阳怪气的说着,“怎么,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了?” 要不是老大看上了他的车技,以他的个性,他也用不着这样拐着弯的说。 “给你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好好说话。”姜阳见少年没有回答这人的话,便知道他是相信了他说的话的。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直接说出来,想必是刚才他最后的问题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所以他以为是被耍了,还傲气的往旁边走去。 还真是少年心性。 “什么?”那人表情夸张的问着,一脸不可置信。 姜阳倒是被这个表情给逗笑了,“你这是听不懂人话?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请你圆润的离开。” 少年看着这一切,安静的没说话,只静待事情的变化。 同样的静待事情变化的人也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旁边好多的看客,都在一旁看着热闹。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知道我是谁。”那人说着就要准备介绍自己,这时候主持回来了。 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人说的那句话。 “那你是想动手吗?”主持拿着话筒,将话筒上的开关关掉,“这个人是我们少当家的朋友,而这个少年现在则是我们俱乐部的人,你想清楚了再动手。” 主持一脸平静的说着,可他说的话却是让那人在这大冬天的,额头还隐隐冒汗。 但那人还是硬着头皮的看着那主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人可是我们带来的,你们这是要光明正大的抢人吗?哼,也怕说出去别人笑话。” “我们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议论。”主持眼神犀利的看着那人,“更别说笑话,何况你们敢吗?” 这话直接将那人给吓楞了。 这俱乐部背后就是于家,而于家是个什么地位,他们是望尘莫及的,更别说作对。 主持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也没有再为难这个小喽啰,“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钱我们俱乐部等会儿就给送过来,但给这个少年应有的,我们俱乐部会在这奖金中抽出。” 旁边的少年一听到他还能拿到钱,脸上隐隐泛着欣喜。 姜阳看在眼里,心中又止不住的感叹,真是少年心性的啊! 主持强硬的态度逼得那人节节败退,只好应了主持的话回去了。 那人一走,台上就剩他们三人了。 主持解决完了这件事也走到一旁去摆弄他的麦克风了,很是善解人意的将场地留给他们两个。 少年看着别处,一脸不想搭理姜阳的样子。 姜阳看着少年这样,笑着开口,“嘿,刚才忘记说了,酬金是100万。” “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下去了,在这儿一直让他们盯着看也没什么意思。”姜阳这也是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好强行解释了。 而少年听到100万这几字的时候就有些楞住了。 100万,对他而言是个很遥远的数字,就连他这次帮人做赛车手的钱,也不过是2万块。 虽然后面侥幸得了第一名,会有奖金,那也不见得最后到他手上的时候会有多少,而眼前的这个人一出手就是100万...... 着实让他很惊讶! 这人不会是真喝醉了吧,但见他说话,也不像是喝醉了的人的感觉,那这是真的? 他真的这么有钱吗? 此时的少年已经完全忽略了姜阳后面说的话,而是一直在琢磨姜阳是不是个有钱人...... 少年有些狐疑的看着姜阳,“立字据。” 不管他有没有钱,只要立了字据,就跑不了。 “那也得先下去啊,这台上上那找纸笔去。”还是先将人叫下去比较好,这人也有点太难搞了吧,还立字据,他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少年看着姜阳迟疑了一下才答应。 姜阳看着少年点头了,心中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这简直是比于然还难搞,哎! 俩人下了台后,姜阳就直接带着人上了车,周围赛道上也停着车,显然是就等着他带着人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惊鸿一瞥的车技 于然看了眼旁边赛车里的人没有说话,嘴角微勾的目视前方,眼睛里有些血丝,双颊也隐隐泛红。 一切准备就绪,裁判开始吹哨。 一群美女拿着旗帜走到赛道车与车之间的空道上,高举旗帜,只等裁判的一声枪响。 姜阳看了眼旁边的赛车,邪魅的笑着,心中被一种兴奋的感觉填满,带着势在必得的样子掌着方向盘。 就连旁边的少年都感受到了姜阳的热血沸腾和那强大的自信心。 少年不由惊讶的问着,“你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 “那是,我可是放言要拿第一名的人,没点信心怎么可能。”姜阳目视前方,看着眼前开着照明设备,恍如白日的赛道。 “你开过这个赛道?”敢说出这种话的人,应该是对着赛道很熟悉的吧。 “没有。” “???” 少年一脸惊讶的看着姜阳。 这人是真喝醉了? “那地图肯定是研究透了吧。”不然他凭什么敢说这种话,难道就是因为喝多了,所以说的大话吗? 那他的人身安全岂不是...... 坐在驾驶座的姜阳自然是感受到了少年强烈的情绪,侧头笑着看着思索着什么的少年,“听说过开盲车吗?” “我飙车,一向喜欢开盲车。”姜阳转头看着赛道,“所以你坐好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少年听着姜阳的话,只觉得脑袋有些懵,也有些耳鸣的感觉,就连车子蓄力的轰鸣声都听不真切的感觉,有种溺水的样子,头重脚轻,浑身都发软。 他、他这是真的上了贼船了! “你没喝醉对吗?”少年有些颤抖的问着。 “没啊。”姜阳邪魅一笑,“一想到飙车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还可能醉得了。” “那就好。”少年看着姜阳认真的说着,“赛场上我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的,我会抢你方向盘的,我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 “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随着姜阳的话,裁判的枪响了,几辆赛车如离弦的箭飞出去了,后续的紧紧跟上,咬得很紧,谁也不让谁。 一场视觉的盛宴正式拉开帷幕了。 让今后的赛车手们难以忘怀的比赛也正式开始了,而这也将是这个俱乐部永不磨灭的第二个历史性的时刻出现了! “我记得这赛道的路,我给你指路。”少年紧紧的抓着手柄,为自己的人生安全考虑又说了条。 “不用,坐好。”姜阳提速,打着方向盘,一个急速的漂移转弯。 “速度太快了,前面是不足300米的直道后又是个急转弯,你这样会撞车的。”少年厉色的说着,试图让姜阳不要这样做。 但他显然失败了。 “闭嘴。”姜阳看着前面的赛道,丝毫没有被少年说的话影响。 而少年这时也是心如死灰了。 他这样的速度,根本就来不及消除车子的冲劲,一定会撞车的。 而他作为副驾驶,也不会幸免于难。 后边被姜阳甩在后面的赛车手,心中大多都是这样的想法,认为姜阳一定会撞车。 一直发挥很好,几乎跟姜阳同步的于然见姜阳这样的举动只是微皱了眉,但想着姜阳之前跟他说的话,便没有掉以轻心,专心的看着眼前的赛道,掌着车子想着怎么超过比他快半个车头的姜阳。 姜阳这样的车技让很多看客都纷纷嫌弃说不行,甚至还说没有自己开的好之类的。 这是现状。 除了于然外的所有人都会人为姜阳绝对会撞车。 只有姜阳目光专注的看着赛道,嘴角勾着笑,继续提速,右手快速的调档,这时车子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所有人看见姜阳还在加速,都以为他这是疯了! 可奇迹出现了。 姜阳的车子侧立了起来,在急转弯的壁道上快速的游走着,越到后面车子与壁道的距离逐渐从一条直线变为锐角,然后是三角形,最后车子安全落地,彻底甩开后面的车子,遥遥领先。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被这一幕惊讶了,看的目瞪口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忘记了呼吸。 这种车技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就如惊鸿一瞥,转眼即逝。 那车速太快了,也太玩命了! 于然看着前面已经没影了,留下一片汽车尾气的姜阳,操作着车子的同时,抽空瞟了眼壁道上姜阳留下的黑色的车痕。 勾着嘴角笑了,眼中泛着浓浓的兴趣。 这姜阳带给他的不少惊喜,有他这么给朋友,往后都不会那么无聊了。 少年回魂的坐在车里,回头看了眼只有一片尾气的赛道,又看向旁边云淡风轻的操控着车的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少年先前的慌乱、心如死灰,变成了现在的劫后余生和惊讶,迫切想要知道原委的无知者。 “就刚才,那车技,简直是生平仅见。”少年爱车,更爱赛车,收藏的关于赛车的DV有很多,可从没见过这样的。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开盲车吗?”姜阳没空看少年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也能猜出几分来。 少年没说话,静待姜阳的下文,虽然他现在很想迫不及待的知道,但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越急不得。 “其实很简单,因为刺激啊!”姜阳笑着,一脸肆意,有种解放了体内的某种天性一样,“盲车,应对的是变幻无穷的赛场,只要自己不想死,更不想残废,有的是办法。” “像你们传统的开车,很多人会走进一个系统的模式化,虽然那样很稳,但那也是个瓶颈,壁垒,会限制赛车手,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是束缚。”姜阳第一次这样跟人谈赛车,心中有些悲凉。 “这样的说法,对你们来说可能就觉得我是个疯子吧。”他从小就爱车,爱赛车,每次他赢了,总有很多人的道贺,和告诫。 总说叫他不要这样赛车,要稳一点,但却没有人能明白,他内心的想法。 “这可能就是作为天赋型选手的悲哀吧,没人能懂,我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给人带来什么样的视觉盛宴。”姜阳盯着前面的赛道,“可赛车,不就是给人带来不一样的视觉盛宴的,那样程序化的赛车有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61章 逆袭不香吗 姜阳听着耳边出现的不属于他车子的声音,嘴角邪魅的笑着,“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不错嘛。” 说着姜阳又有提速了。 少年感觉车子像是要飞起来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的抓紧扶手,脑中想着姜阳刚才跟他说的那番话。 这才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的天赋也没有旁边这人的天赋高,之前这样说只是找个借口让他相信而已。 他说的话他不敢苟同,但也觉得他说得很对。 这大概就是普通赛车手与他的不同吧,他做了很多赛车手都不敢做的事情,所以大家才会在赞赏他的同时,不接受他的车技。 于然在后面尾随而上,看着前面车速没那么快的人,有些不爽。 姜阳这是故意在等他? 感受到这样的讯息后,于然心里不舒服了,一种热血的感觉蔓延全身。 提速,调档,想要超过前面的人。 两辆车追逐着,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谁也不让谁,一时间竟然还分不出胜负。 这些,让那些看客,看的热血沸腾,捏着拳头,看着大屏幕,就如同感同身受一样。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主持看着这样的视觉盛宴,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仿佛还是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样。 更是拿出几十年做主持的功底出来,情绪澎湃的的解说着这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经主持这么一解说,现场的氛围更是到了绝无仅有的一个高度,早已超过了当时于然的那场视觉盛宴,很多得到消息的还在飞快的往这边赶,就为不要错过这绝佳的赛事。 现场亲眼目睹的人更是觉得能看这样一场赛事,此生都无憾了。 大家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呐喊了,这空前的盛况着实让后来的人心头一震,感叹这次赶过来,没有白跑一趟的感觉。 俱乐部的人见着这样,更是将赌局开放了,姜阳和于然依旧是一比十的赔率。 看客们看着大屏幕纷纷掏钱加入赌局,这次每个人的赌注都下得比之前大多了。 后台统计人员算出来这次买姜阳和于然谁得第一名的人,居然是五五开。 可见是姜阳那让人震撼的车技征服了这些人的内心。 赛场上,这时姜阳已经落后许多了,现在是第三名,于然现居第一名,第二名被其他车手占领着。 少年看着姜阳一直没有发力有些不解,“你怎么还减速了?” 这时候不该是怎么想着保持自己的第一名到最后嘛,怎么不进则退,干脆还放起水来了。 “一直是第一多没意思,逆袭不香吗?”姜阳看着前面的赛车尾部,笑着。 少年听着姜阳的话真的不理解这个天才的想法。 “那也要别人给不给你逆袭的机会啊?这可不是在正规比赛上,这是地下赛车场,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少年来之前就查过很多这里的资料,虽然都是些片面的资料,但依然看得出来这个赛道上的血腥。 “那也得看我给不给他们机会。”姜阳张狂的说着,“就凭他们?呵,赛道上,我才是王。” 少年听着姜阳这话,只觉得他太过狂妄了。 “你不会是酒劲上头了吧?”少年突然想到这个情况,有些惊恐的问着。 这个时候酒劲上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嘿嘿,你猜对了,我就是有点酒劲上头了。”姜阳这时候有些傻笑的样子说着,“于然那家伙也差不多了开始上头了吧。” 于然。 少年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 这想必就是这俱乐部少当家的名字,也是现在在赛道上位居第一名的人。 没多久,少年的视线里就出现了本该在第一位的于然,他也在减速,第二名抓住这个机会超过于然,位居第一。 姜阳看着还在减速的于然笑着,“我就说嘛,我们两个人的酒量应该差不多才对。” 少年又一次听到姜阳说他们喝酒的事情,不仅有些好奇的问着,“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酒过来的?” 听他说,感觉他们这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刚才见他那样,他还以为只是少喝了一点,没想到居然喝了很多,而且还跑来飙车...... 这简直是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三观! “没多少,也就几瓶。”姜阳轻描淡写的说着,瞟了眼减速到与他们并驾同驱的于然,“哟呵,还是想与我一绝高下?” “我这也太有魅力了吧,全场为我尖叫,而他们争相着想与我比一场。”姜阳邪魅的笑着感慨,“我怎么能这么优秀呐!” 少年听着姜阳的自恋,一脸无语,真的搞不懂天才的世界。 少年看着纷纷超车将他们甩在后面的赛车,出声提醒,“你再不提速的话,第一名可就没可能了。” 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第一名悬了,他们现在都在十名开外了。 他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盯着大屏幕的人也搞不懂姜阳和于然的这波操作,纷纷是捏了把汗,更是坐立难安了,与之不同的是,之前他们是兴奋得坐立难安,现在是难受得坐立难安,都在担心刚才赌注下去的钱会不会打水漂。 这时候,这些看客比谁都希望自己买的人能夺得第一名,可赛事都进行到一半了,姜阳和于然却出这样的岔子,简直是让那些看客们叫苦不迭,但又无可奈何,只有向天祈求。 “再给我两分钟,我缓缓,这酒劲也太大了,有些顶不住啊!”姜阳感慨着,但随后又志在必得的说着,“我可是投了钱的,小几百万呐,我不是第一名,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少年听到姜阳这话,安心多了。 同时也暗暗惊讶,这人也太有钱了,一个赌注就是几百万,还说是小几百万...... 果然他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没法比,也没法想象啊! 可他似乎有点崇拜这个人了,崇拜他的不羁,他的车技,他的不顾世俗。 他也想做他这样的人! 这时候的少年,在心中做了一个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很惊世骇俗的决定。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不破不立 “坐稳了。”姜阳笑着开始调档,眼睛看着前面超了他们车的车尾。 少年听着这话紧紧的抓着扶手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 姜阳开始提速,紧紧咬着前面的车等待着机会,一举超车,同时还要防备着旁边的于然。 而这时他确实是酒劲上头了,感觉脑子都有些晕飘飘的,眼前都开始出现重影了,但这些对他来说都很刺激,身上的感官都在这时候打开了,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叫嚣着。 看准一个机会,姜阳一踩油门,成功超车。 于然这时也被甩在后面了,被姜阳超车的那个人没给于然机会,但于然似乎也不想超车的样子,还是在后面悠哉悠哉的。 正在上头的姜阳没有注意到这些,只看着前面的车子,脑中想着怎么超车,有种抽奖上头的感觉。 赛道上,赛事激烈,车辆在赛道上咬的很紧,谁也不给谁机会,大家胶着往前开去。 看客们看着大银屏上的这段赛事直呼太过瘾,刚刚担心的心思都淡了很多,这时候大家都折服于这样的精彩的画面里。 姜阳也感受到了这样紧紧咬着不放的感觉,不管是后面想超车的人,还是前面不想被他超车的人。 他们这是抱团打他? 前后都把他包围了,这是要拖死他,不让他走。 难怪刚才于然没有跟上来。 姜阳看着前后左右的车,笑了,一脚油门踩到底,直直往前面的那两辆车的中间开去。 不破不立。 要么一起死,要么打破僵局。 他就赌他们不敢玩命! 少年看着姜阳的做法没有说话,只紧紧抓住了扶手,看着于前面两辆车越来越近的距离,心脏在急速的跳动着。 周围包围这姜阳这辆车的车手看见姜阳这样都纷纷惊讶了,下意识的将车子往旁边开去与之拉开距离。 前面的两辆车通过后视镜看见姜阳已恐怖的速度往他们的车撞来,惊得一下子脑门就出汗了,连忙手打方向盘,脚踩油门往旁边开去。 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们不想车祸的话,就只有让开,别无选择。 姜阳看着他们的怂样,笑了。 不客气的两辆车之间冲出去,还将后面乱了阵型的几辆车给甩了一截的距离出来,而于然也趁这个时候油门一踩,乘着姜阳带来的便利将那几辆车甩在后面。 姜阳瞟了眼后视镜里面出现的于然的车,嘴角微勾,看着前面的两辆车,眼中是势在必得。 这时在姜阳前面还有三辆车,而赛道还剩三分之一了。 大口呼吸着空气的少年瘫在座椅上看着旁边专心致志的人,问,“刚才,他们要是不让的话,你真的会撞过去吗?” 刚刚他真的觉得姜阳是疯了,才会这样做。 “不会。”姜阳在脑海中算计着以怎样的方式超车,对于少年的话想都没想的回答着,“说好逆袭的,撞车了还怎么玩!” “可刚刚,那么快的速度,你还能这么做,要是他们不让的话。”少年看着在他们前面的车子,心境平静了。 现在所问的问题都是为了想知道而问,没带多少感情色彩了,就连最初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都没有。 再者短短的时间内,姜阳带给他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都感觉他快没有接受下线了。 “转弯啊,他们这么多人,总有人怕死的。”姜阳无谓的说着,“别吵,我带你逆袭。” 少年听姜阳说这话,就没在说话了,只紧紧的抓着扶手,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耳边安静后,姜阳这才觉得状态贼好,掌的方向盘,开始行动了。 前面的两辆车咬得很紧,就像他和于然一样,咬得很紧,但也不是坚不可摧。 姜阳一个加速直接与前面的两辆车贴近,呈现三辆车在某种角度上看去像是贴在一起一样。 于然看着前面紧紧贴在一起的三辆车,眼中透着考量。 现在是他超车的最好时机,但同时风险也很大,很有可能会与其他车子撞到一起。 因为车速太快了,现场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或者有幸捡条命,但下半生也只有是度日如年了。 但值得一搏! 于然调档,掌着方向盘,脚踩油门,往前开去,手上细微的调动着方向盘,将后面粘着的三辆车都超了,目前位居第二。 先前第二的人看着自己被抢了第二名立马就慌了。 现在离终点越来越近,名次是最重要的,要是能在这次比赛中拿下好的名次,以后在这一片里也算是名人了,赚钱就容易多了,那时候都是别人上赶着送钱的。 现居第三名的车手,放手一搏的提速想要超过前面的于然,自然与姜阳和另外一人的车距明显的拉开来。 姜阳逮住这个机会先旁边的那辆车一步提速,并且成功超车的将那人甩在后面,现在姜阳位居第四名。 第三名的人本来想超于然的,但是没想到于然一直就在行动没有停下来。 将他们三人超了之后,又炫了一波微操作将第一名给拿下了。 之前一直领先的第一名变成了第二名,想要超于然的第三名,没能超车成功,被挤下来的第一名拦住了。 这一段姜阳的操作又让那些看客匪夷所思了,纷纷都被震撼到了,直呼姜阳这是在玩命的车技,跟于然差不多的类型,都是一副很凶残的样子。 现在呈现在姜阳面前的依然是跟刚才差不多的局面,也是前面的两辆车咬得很紧。 “现在怎么办?”少年问着。 之前说姜阳是围魏救赵的话,那现在该怎么办,即使再来一出围魏救赵也不行,排名依然是第四名,没有什么变化。 姜阳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操控着车子追了上去。 有了姜阳的加入,有变成之前的三辆车黏在一起的局面,但这个局面没有坚持太久,现居的第三名,知道刚才被姜阳算计了,心里不甘,索性慢慢的将车往旁边挪,让姜阳夹在中间。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有断崖的赛道 “你要做夹心饼干了。”少年淡淡的说着,一副姜阳一定会破解的模样。 “坐稳了。”姜阳说着,车头往右边撞去,“想让我做夹心饼干,想都别想。” 少年听着姜阳轻蔑的语气,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有种荣辱与共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极高的速度下被这么一撞,车身极其不稳定,左右摇摆,就像荡漾在不平稳的水中的船只一样。 右边上边的第二名没想到于然会这样做,惊骇之余连忙稳住车身,被逼无奈只好减速,左边的人没想到姜阳开车会这么玩命,也是狠劲上头了,打着方向盘就朝姜阳撞去。 姜阳看着就要撞上的车挑了挑眉,“抓稳了,没想到这人还是个烈性子,有点意思。” 姜阳笑着说着,手里打着方向盘往左边撞去,两辆车互撞后急速的分开,两辆车的车身都能肉眼可见的急速的颤抖着。 这一幕看得那些看客们是心惊肉跳的。 赛场上姜阳却没有想着怎么去稳定车身,而是又对旁边的车子进行了第二次的撞击,那赛车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又被撞了,顿时车子不受控制的往旁边撞去。 姜阳撞完后就是一脚油门到底,往前面的于然追去,一连几个急转弯姜阳又用极其完美的漂移完成了,最后一个转弯后,姜阳看见前面没路了,心头一跳。 “前面有断崖?”姜阳没看旁边的少年的问着,目视前方思考着对策。 少年侧头第一次见姜阳脸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有些惊讶,“是有断崖,人工造的,不太深。” “哇,还人工造的,这也太刺激了吧。”姜阳笑着操控着方向盘,准备跃崖。 “你没开过这样的赛道?”少年虽然知道这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不合适,但还是好奇的忍不住问了。 因为他感觉能让姜阳面上出现凝重表情的事情是很稀的。 “还没,挺新鲜的,也挺有意思的。”姜阳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视线却是没有离开过正前方。 车子速度很快,一下子跃起,在那一刻姜阳似乎没有感受到地心引力一样,轻松至极。 少年则是往旁边看去,看了眼下面有照明的人工悬崖。 之前他只顾着赛车了,根本不敢分心去欣赏这一景色,而现在他可以看了。 还挺漂亮的。 那一瞬间过后,姜阳明显感觉车身在下坠,就连他也跟着下坠,是要准备着陆了。 着陆后,车身震动了一下,姜阳给了车子几秒钟的缓和时间,然后加速往前开去。 已经能看见于然车子的身影了。 而最后的赛道,全部是弯道,也就是说,他要是能在这弯道里超越于然的话,那第一名就是他了。 而这无疑是个难题。 就算姜阳能像之前那样将车开上壁道来争取时间,但是在这最后的赛道里不现实。 那该怎么办? 少年脑中全都是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可一边的姜阳却是没多大的情绪起伏。 “这下好像没有办法了。”少年看着姜阳,呢喃的说着,但眼中却是带着希翼的看着姜阳。 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了,但旁边的这人不同,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确实是没办法了。”姜阳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段赛道他在大银幕上看见了,确实没办法。 少年听着姜阳的话,眼中最后的亮光熄灭,有些嘲弄的说着,“那你的几百万可就没了。” “对啊,我可是投了几百万的,不赢实在是可惜了。”姜阳摇着头,一脸惋惜。 车子进入弯道,于然的车子总是先于然车子一步的消失在拐弯处,几个弯道下来,俩人的距离是有明显的拉近,但于然也不是吃素的,一直都没有让姜阳追上。 姜阳看着前面又消失了的车影,一脸平静的问,“想不想赌一把。” “啊?”少年听着姜阳这语气只觉得平静的可怕。 “我问你,想不想赌一把。”姜阳操控着车子又漂移着完成了一个拐弯。 “你想赌吗?”少年看着姜阳。 “想。”姜阳目视前方,“但车子里不止我一个人,总得问问你的意见。” “有把握吗?”少年心中也做了决定,只最后走了个形势的问着。 “五五开吧。” “那就试试吧。”少年抓紧扶手,将身家性命交给了旁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赢了请你喝酒。” 姜阳操控着车子加速。 车子攀上了壁道,而接下来还有两个弯道。 大银幕上正是姜阳这一波操作,看的人是心惊肉跳,心惊胆战的,都狠狠的攥紧拳头,一句句赞扬的粗口吐口而出。 赛道上,姜阳还在加速,越过了一个弯道后,开始减速,但车子没有落地,而是呈锐角状贴着墙壁前行。 这时候已经和于然的后半截车身平行了,但这还不够,还有一个弯道,而姜阳他自己也无法保证车子长时间的不落地,而又在速度不够的情况下会不会翻车。 只好跟着感觉走了。 于然看着在壁道上的行驶的姜阳勾着嘴角,掌着车子完成漂移。 在这样的弯道上,他也做不了什么动作,只好看着姜阳一点点的拉近距离,直至最后被完全超越。 在姜阳超越于然的画面同步到大银幕的时候,观众们都有些傻眼了,随后尽情的呐喊着,就连台上的主持,也是词穷了。 姜阳的这种操作是闻所未闻,绝无仅有的了。 一出弯道后是笔直的赛道,姜阳的车子在壁道上的时候就一脚油门到底,车子直接侧着飞了出去,只要左边的车轮子在赛道上快速的旋转着。 “往我这边倒。”姜阳说着,身体也是往右边倒去。 少年更不用说了,在姜阳说的那瞬间,身体就快速的做出了行动。 两个人的重量,终于让因为是在高速中才保持着平衡的车身往右边倾斜了,这时候姜阳并没有减速,而是死死的踩着油门。 车子倒地的一瞬间,车身抖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速度给压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方落 这时候姜阳已经甩开于然几十米,胜负是见分晓了。 大家都纷纷感叹于姜阳那惊为天人的车技,直呼这场比赛看得很过瘾。 一切基本上是尘埃落定,赢的人就等着姜阳的车子越过终点线好高兴的拿钱了。 可姜阳作妖了。 姜阳在一脚油门到底的情况下调头了。 这让一双眼睛都挂在屏幕上的观众们惊掉了下巴。 后面也是一脚油门到底的于然看着姜阳忽然调头,车子的大灯晃着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踩着急刹减速。 姜阳也是松了一脚到底的油门,往后倒去,车轮胎刚好越过终点线便没动了。 两辆车的大灯都直视着对方的车子,两辆车之间的只有短短不足百米的距离停在那里,车子里的人透过有些刺眼的灯光互相看着对方,随后相视一笑。 姜阳和于然都熄了火,几乎同步的下车,往对方走去。 “怎么样,说好这个冠军是我的,你今晚,赔定了。”姜阳看着眼前脸颊有些泛红的于然笑着,一脸邪魅。 于然看了眼姜阳,笑了,周身的冷冽在这一刻都没了,像个大男孩一样,就连额头上的疤看着都没那么刺眼了。 于然笑着一拳锤在姜阳的胸膛上,佩服的说道,“很强!” 姜阳被于然这一拳捶得后退一步,睁大眼睛的看着于然,“轻点,很痛的。” “他似乎有话和你说。”于然没理姜阳的做作,看着向姜阳走过来的少年说着。 姜阳见于然如此,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少年,“等下给你结账啊。” 说完转头看着于然,“带我去结账,我可是给人家开了工资的。” 于然不给他结账的话,他也没有钱付给这少年。 “走吧。”于然看了眼那似乎走路还在有些发软的少年没说话,领着俩人去结账去了。 少年看着姜阳和于然的背影,一步步站稳当的跟着走去。 下车后他才知道,原来他整个人可以软成这样,特别是腿肚子,都在发抖,走路都是飘的。 这些在他还没下车的时候都不知道,而在赛道上的时候更没精力去想这些,只有在下车的那一刻他才知道。 因为在他下车的时候他太快,没站稳的撞在车上了。 跟着于然是上领奖台去,主持依然举着他的手臂高声着宣告他的胜利,带着比刚才还激动的情绪说着。 全场欢呼着,下面的人都嚷嚷着要跟他合照,现场的氛围经过主持这么一说又达到一个沸点。 大家都尽情的欢呼着,呐喊着。 虽然现场看起来有些混乱,但是这一刻大家的赤诚的高兴是真的,精神上达到高度一致是真的,这是这场赛事最成功的地方了。 散后,姜阳让少年拿着现金,于然又领着俩人去内部办公室了。 办公室内,大家还在统计着赌局上的事宜,见于然来了后纷纷起身打着招呼,只见于然挥挥手,那些人便又坐回去继续各忙各的了。 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子上前来,在于然旁边站定,“杭少爷,我们这边还有一会儿就结算好了,你今天要查账吗?要的话我现在就叫他们把之前的账本拿出来。” “不用,你把他的钱结给他就好了。”于然看着眼前的这女子说着。 “好的,杭少爷,请稍等。”女子说着就离开了,与一个人交代着什么。 打女子一出现开始姜阳就盯着她打量着,见那女子离开后,便问着于然,“这谁啊,你小秘?” “不是,下属,叫方落。”于然扫了眼姜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姜阳看着那方落笑着,“名字起得不错,跟她人很相配,干净利落。” “你喜欢?”于然忽然想到什么的说着,“介绍给你?她单身。” “是单身你都知道?”姜阳惊讶的看着于然。 “一年365天,随叫随到,这还不是单身?” “那肯定是啊!”姜阳肯定的说着,随后又想到于然说的话,挤眉弄眼的看着于然,“随叫随到?” “杭少爷,你朋友赢的钱已经结好了。”方落将银行卡递给于然。 于然看了眼姜阳,示意姜阳接过。 姜阳连忙接过卡,嘴上道谢着,“辛苦了。” 然而方落并没有理她,见此姜阳也是有些讪讪的瘪瘪嘴。 于然见姜阳拿了卡便道,“走吧,回去了。” 在于然旁的方落道,“杭少爷,你要回去了吗?” “嗯。”于然没带感情的单音节的回着。 “那我送你们吧,你们喝了酒,开车不方便。”方落很是为他们着想的说着。 “不用。”于然仍然是淡淡的说着。 “酒驾被查还是很麻烦的。”方落继续说着。 “美女,我们有司机的”姜阳说着看了看立在门框边抱着一摞现金的少年,“这不就是。” “我没记错的话,他还未成年。”方落看了眼那少年,又看着姜阳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 可这一本正经的话,让姜阳感到了一丝丝敌意。 这女的不会是想要送于然回家吧?姜阳带着醉意的眸子中透着思索。 “方落。”于然回头眼神犀利的看着方落。 方落见于然的样子,有些委屈的说着,“知道了。” 说完便傲气的离开了,继续去看着那些工作人员的工作了。 “走吧。”于然看了眼姜阳和那少年,带头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姜阳看了眼方落的背影,便跟着于然走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方落一个人红了眼眶,但却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姜阳看着前面于然的背影调侃道,“诶,人家喜欢你呐。” “我们之间没有喜欢。”于然停下转头看着姜阳,“这样的事以后不能说了,我和她没关系。” 姜阳看了眼于然又看向旁边抱着现金的少年,无奈的耸耸肩。 “我说认真的。”于然见姜阳无所谓的态度,又补充了一句才调头继续我那个停车的地方走去。 “我知道了。”姜阳看着于然消瘦的背影,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啊,只是在装傻,不说清楚,岂不是在折磨人家。”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做基友也行 “姜阳,有些事情因时而定,情况不同,所做的决定也不同。”于然看着前面不算亮堂的路,迈着坚定的步子往前走去,“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姜阳看着前面说出这番话的人,快步追上去,一手搭在于然的肩上,“没事的,好兄弟,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这边。” 于然看着突然热情的姜阳,“什么时候是兄弟了,之前还是朋友的。” 这人什么情况,这也转变太快了吧! “从现在开始。”姜阳手臂搭在于然的肩上看着前面灯光不算明亮的道路,“怎么,不想做兄弟?那行,做基友也行。” 于然听着姜阳的这话,无语的抽搐着嘴角,皱着眉,一脸嫌弃,“滚开,谁要跟你做基友。” “醉了就安静点,别满口醉话,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于然嘴上说着,却没有将姜阳给推开。 知道他这是开始醉了,就连他也开始有些头晕了,也是要开始醉了。 看来他们两个人的酒量是差不多的。 “后面的,快点。”于然没回头的叫了那少年一声。 少年看着前面的勾肩搭背的俩个醉鬼,又看着怀里老沉了的钱,只默默的抱着这摞现金快步跟上去。 抱了这么久确实是挺重的,但是却舍不得扔。 “钥匙给你,田园路3号。”于然说完这句话,就将姜阳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拿下来,随后将人给放到后座上去。 然后自己也跟着做进去了。 酒劲上头了,他们两个人确实是醉了。 这样想着于然已经靠在靠椅上闭眼休息了。 少年看着于然的这波操作,有些懵,看着现金上的车钥匙,又想着于然说的话,为难了。 他不知道田园路是在哪里,然而他自己也没手机,无法导航啊。 虽然脑海中想着这些,手上确是将副驾驶座的门给开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把这摞现金给放下再说。 少年放下现金后,这才活动着小臂往驾驶座走去。 坐在驾驶座上,少年这才回头看着后面都闭目养神的两个人问, “我不知道田园路在哪里,也没有手机,没法导航。” 少年看着两人小声的说着,这两人都喝醉了,吵着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些什么举动来。 过了几秒,两人都没做出反应,少年还以为是他声音太小了,正想再大声的说一遍,眼前就出现了一部手机。 少年看着给他手机的人,他还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眼睛都没睁一下。 看了眼这个气场太强的人后,少年默默的没说话,接过手机。 手机没有上锁,屏保是个少女,长得很精致,看得出来长大后绝对很漂亮。 这估计是他妹妹吧。 少年想着连忙转移注意力,点开导航,输入终点,看着上面显示的路段,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找不到这里了。 田园路是江浙顶级的富人区,那样的段路是不会有出租车司机的,人家都是有专门是司机的。 再加上他又是悄悄的跑出租车,很多有交警的路段他根本都不会去,平时也很少跟别人交流,生怕暴露自己是个未成年的事实,从而连累帮他托关系找人帮忙才能跑出租的叔叔。 少年稳稳的开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车子。 这是他第二次开很贵的车子,第一次就是在比赛的时候,而今后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人生将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因为认识了现在后座上的两个人。 到终点,他刚将车子停下,就有一个穿着电视上演的那种管家的衣服上前来。 管家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疑惑。 少年见管家这样,连忙说着,“他们在后座,喝醉了。” “好的,谢谢,你是代驾吧,等下我给你结账。”管家看着少年和蔼的笑着。 “我不是。”少年说着便下车了,到后面将车门打开,叫着姜阳,“起来了,到地方了。” 姜阳没起,反而皱着眉,那模样是在说少年吵着他睡觉了。 少年见姜阳这样,面上有些尴尬,有种火烧的感觉,少年刚要再叫,准备把姜阳叫醒的时候,于然说话了。 “不用叫他,你跟管家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于然看了眼少年揉着额头说着。 少年见于然都发话了便没有继续叫姜阳,而是走到管家面前道,“于然说让你带我去休息。” 管家看了眼少年道,“走吧。” 少爷说的话也是听见了的,自然放心的将眼前的这少年往家里领。 管家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后见少年没有跟上来转头疑惑的看着少年,只见他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然后从里面抱出一摞现金。 少年见管家看着他,解释着,“这是他们的奖金,让我拿着,我怕掉了。” “那就拿进去吧。”管家本来想说在这栋房子里不会丢东西的,但又看着少年的穿着,讲这话咽回肚子里去了。 少年跟着管家回去了,刚到大厅,他看着大厅里的座机停下了。 管家见少年又停下了,他也只好跟着停下问,“怎么了?” “我想打个电话。”少年看着眼前的管家。 管家听少年这么一说就疑惑了,看着少年手中的手机,一脸不解,“你想打电话就打啊。” 这少年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手机在他自个手上,想打就打,他们这里又没有规定说不能用电子设备。 “谢谢。”少年看着管家道谢着。 少年将那一摞钱放在茶几上,将手中的手机递给管家,“这是于然的手机,等下您拿给他吧。” 管家一听,连忙接过手机,一脸惊讶的问着,“少爷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手机可是私密物品,少爷的手机更是如此。 “我没手机,找不到这里,所以他就把手机给我导航了。”少年微笑着解释着,对于管家的惊讶和防备假装看不见。 “是这样啊。”管家职业性的微笑着说,“那你刚才说的打电话?”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不同的待遇 “当然是借用你们这里的电话了。”少年看了眼大厅里的座机,“我还没有买手机。” “是这样啊,没事,你用吧,等你打完电话我带你去休息。”管家笑着说着,说完就要离开,等少年打完电话他再回来。 少年见管家要走,便叫住他,“你不用走,我就报个平安,很快的。” 现在都是后半夜了,他还要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听到少年的这句话管家有些惊讶的看着少年,后者冲他笑了笑然后去打电话了。 少年拿着电话跟家里人报了平安,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如少年说的就报个平安,要不了多久的时间。 “走吧。”少年完事看着管家道。 管家看了眼少年,又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那奖金你不拿着走。” “放在这里也不会掉的。”少年还是礼貌性的微笑着说着。 管家看了眼少年后转身在前边带路了,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这么确定放在这里不会掉,要是我们监守自盗嫁祸与你怎么办?” “不会的,姜阳不是那样的人,自然他的朋友也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您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少年看着管家的背影,一步步的跟着上楼。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才接触多久,就下如此定论,果然是年轻啊!”管家语重心长的说着。 “不正因为年轻,所以才会这样。”少年听出了管家语中的提醒,笑着说,“多谢您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的。” “到了。”管家停在客房面前看着眼前的少年,“早点休息吧。” “您也早点休息。”少年看着管家说着。 管家没回答少年的话,而是一步步的下楼去了,而少年则是进屋去休息了。 在少年和管家走后于然下了车换到驾驶座,将车子停到停车场后,然后准备叫醒姜阳,可唤了几声,似乎没什么用,姜阳仍然是睡得很香。 没法,于然只好将姜阳给抱起来往客房走去。 管家看着少爷抱着一男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着实惊讶了,连忙问着,“少爷,你朋友这是......”少爷你怎么抱着他? 后面的话管家没问出口,只有自个在心里默默的寻思这答案。 “喝醉了,叫不醒。”于然解释着走着楼梯,走了两步,停下看着管家,“你去休息吧,他这边我来处理就好。” 说完,于然就抱着姜阳上楼了。 管家看着少爷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有些不解的思索着,不禁还呢喃出口。 “程先生醉的时候都没这待遇呐......”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回房去休息了。 于然抱着姜阳到客房后将姜阳平放在被子上,然后将被子的另一半给盖在姜阳身上,做完这些后就熄灯回房去睡觉了。 几人今天的疲惫至极,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还没等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季江还是同往次一样跑完步后回来做包子,这时候的季江在厨房里忙活着,手法熟练的做着包子,于然这边,少年是生物钟到时间就醒了,于然则是听着闹钟响就起来了,唯有姜阳还在睡着。 于然见姜阳还没有醒他只好去叫人了。 进房就看见姜阳还在睡着,直挺挺的姿势都没有变过,于然走过去叫了两声,见姜阳没应,于然便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就从厕所里端着一杯子的水出来了。 于然站在姜阳面前最后的再叫了一声,结果姜阳还是没醒,见这情况,于然很是爽快的将手里的水都给倒在姜阳脸上了。 “啊~”尖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姜阳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的看着拿着水杯的于然。 “醒了,起床吃饭。”说完于然将杯子放在一旁就走了。 姜阳一脸呆愣的看着于然离开的方向,大脑还在当机中,等他反应过来后,嘴里只有一句话。 “我艹。” 下床后姜阳头晕晕的去厕所去洗漱去了。 见没看见接水的刷牙杯,这才想起来于然刚才放在一旁的杯子,又折回去拿杯子刷牙去了。 顺带还洗了个澡,可澡洗好后才发现没衣服穿,昨天的衣服上全是味道,而且还被于然给打湿了,肯定是没办法穿的。 想了想,他只好穿着睡袍出去了。 下楼见于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看得姜阳就来气。 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鞋都不给我脱,居然还用水泼我,把我衣服打湿了,难道这就是塑料兄弟情义?” 坐在一旁的少年看着姜阳那一身睡袍和张牙舞爪的样子,心中想着刚才听到的叫声,憋着笑,没敢说话打扰他们两人。 听着姜阳的控诉,于然瞟了眼身着浴袍的姜阳,“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要不是你说要去学校耽搁不得,我才懒得去叫你。” 于然一说起这个,姜阳突然想到于然昨天晚上说过的,要给他解酒的话。 “我那是酒劲上头了,你昨天不是跟我说要给我解酒的嘛,你是不是没做,不然我怎么会叫不醒。”姜阳强搬着说辞,已经忘记了后面他还说过的话。 虽然姜阳是忘记了,但于然却是记得的。 “你后来不还说不需要我给你解酒的。”姜阳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报纸,没有多少想搭理姜阳的意思。 姜阳见于然这样,有些词穷的坐在一旁,“我不管,反正你把我衣服打湿了,害我没衣服穿,你要给我整套衣服来,不然我怎么去学校。” 听着姜阳这耍赖的语气,于然勾着嘴角,面部表情柔和的调侃着,“你穿浴袍也挺帅的,这样去学校也不会拉低你的颜值的。” “......” 姜阳横了眼于然,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这大冬天的,你让我穿这去学校?怕不是还没进校门就被当做是精神病送医院了吧。”姜阳吐槽着。 “少爷,现在要用餐吗?”管家适宜的上前来问着。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魏莱 于然收了报纸,起身道,“走,吃饭去。” “我衣服的事还没解决呐!”姜阳跟在于然后面不满的说着。 “现在上哪儿拿给你找去,我们俩身材差不多,你先穿我的吧。”于然边走边说着。 “什么?”姜阳惊讶的说着,“我们两个人身材差距很大好吧,我身材比你好,我也比你高好吧。” “爱穿不穿,没衣服穿的人又不是我。” “我不要你穿过的。”姜阳听于然这么说连忙说着,语言转变的如此之快。 少年看着两人的背影,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微笑着。 “请吧。”管家看着坐着的少年说着。 少年起身,“谢谢。” 跟管家道完谢后便跟着他们的脚步上桌了。 几人安静的吃着早饭,刘恋这边也是这样,季江和刘恋俩人在桌上安静的吃着早饭。 吃完饭后,姜阳回房去换衣服了,换好衣服后,他才知道,于然这小子确实比他高点,身材也比他好点。 但也只是好一点点! 他偏瘦些,于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确实有那么点不合身。 姜阳看着镜子里的暗色系的衣服,瘪瘪嘴,下楼了。 几人坐着车那摞现金已经被管家收拾好了,装在袋子里,现在正放在姜阳的脚边。 “你叫什么名字?”姜阳看着旁边的少年。 仔细一看长得还挺清秀的,昨天晚上只记得一个大概的模样,具体是什么样子他记不清了。 “魏莱。”少年看了眼旁边帅气的脸庞,“你叫什么名字?” 到现在他还没说过他叫什么名字。 “姜阳。” “哦,那钱,你什么时候结给我。”少年问着。 “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行。”姜阳说着看向前面驾驶座上的于然问,“再帮个忙呗,叫你的人去办张卡,存一百万在上面,然后给魏莱。” “好,但是你要先把钱转给我。”于然看了眼导航说着。 “行,回头就转给你。”姜阳收回视线看向少年,“你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妹妹有心脏病,昨天病发了,医生说要做手术,我们家没钱。”少年说起这个一脸沧桑。 “那你现在要是急需用钱的话,我只有给你现金了,那一百万,估计要下午吧。”说着姜阳又问着于然,“那卡的事情能不能早点?” “那我现在叫人去办。”说着于然就打电话了。 “弄张卡,存一百万在上面,弄好了送到一中。”于然说到这儿停了,问着魏莱,“你几年级,几班。” “高一,A,一班。”魏莱说着。 于然听了又继续说着,“给高一,A,一班,叫魏莱的人。” 交代完于然就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姜阳听着少年刚才的话,有些好奇的问着,“你是学霸啊!我们也有一个朋友跟你一样是学霸,次次考试稳居榜首,简直就是一个学习机器。” “算是吧。”少年无奈的说着,“我这算是被动型的学霸吧,因为只有第一名的奖学金要多些,所以不得不好好学习,在每个月月考的时候好拿奖学金。” “啊?你们月考的时候都有奖学金?不知道我们这边有没有,要是有的话,那可得要我们那朋友请客吃饭。” “你们在那里上学啊?”少年问着。 “二中。” “二中?”少年有些惊讶,“那你朋友不会是季江吧?” 这下换姜阳惊讶了,“你知道他?” “知道啊,他是一个怪物,我们那边成绩好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的。”少年见姜阳惊讶的样子又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一中和二中是良性对立的,每次考试双方学生都会比较的,本来宁洁转到你们学校,就够那些人头疼了,没想到还有个季江,每次考试都把我们死死的压着。” “哈,你还知道宁洁。”姜阳这下更是感叹缘分的可怕了,“她也是我们朋友。” “啊,那还真是挺巧的。”少年也是有些感到意外。 于然听到他们谈着宁洁,便上心的听着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出名。”姜阳忽然想着奖金的事情问着,“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边月考有没有奖金啊?” “有的,还有一个奖励,也是在每个月月考的成绩下来的时候发的。”少年忽然想起这件事说着,“因为第一次月考的时候我们没考过你们,所以校长就定下了一个奖励,说能考过二中第一名的人会有500元的奖励,而你们一中的校长看着我们校长这么做,也跟着立了这个奖励,就连月考有奖励的事情也是跟着我们二中立的。” “......” 这听着怎么感觉像是两个校长之间的打架啊? 姜阳心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又想到一件事,有些惊讶的说着,“那姜阳前前后后不就是赚了几千块?不行得狠狠的宰他一顿。” “是差不多有这么多了。”少年感慨着,“听说那季江本来是一定会考上一中的,但听说他考试的时候生病了发挥失常,这才去了二中的。” “那可能是与你们一中无缘吧!”姜阳忽然一脸正经的看着魏莱,“你要不也转到我们学校吧,这样一中又走了一个学霸,那校长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啊!”少年看着姜阳,“你怎么突然会这样想,我们校长与你有仇吗?” “没啊,只是觉得特别好玩。”姜阳笑着,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 “转学,我还没想过,而且校长对我挺好的。”少年委婉的拒绝着。 “这样啊。”姜阳有些惋惜,“没事,那以后出去玩的时候再约你。” “行,你电话多少,我记一下。”魏莱看向姜阳说着。 “你怎么记?用脑?”姜阳见魏莱没拿手机出来,好奇的问着。 “是啊,我没有手机,家里唯一的一步手机我妈妈在用,之前我不是说了,我家没钱。”魏莱说着事实,没有因为贫富差距而矮一截什么的感觉。 “哦,那好吧。”姜阳挂着他那招牌的笑容,“你这脑子还是留着记知识吧,争取下次考过季江那家伙,你把你号码存一下。”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粉碎性骨折 说着姜阳就将自己的手机给递了过去。 魏莱接过手机,将自己的号码存了上去,还说着,“等我买了手机,再给你新号码,这是我妈妈的。” “好,你现在可是百万身价的人了,是得买部手机了。”姜阳打趣的说着。 “是啊,以后就可以不用为生活犯愁了。”魏莱感慨的说着,“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姜阳问着眼前这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人。 “还没想好,你呐?”魏莱看着姜阳。 姜阳想了下,双手叠在颈后,理所当然的说着,“子承父业。” “哦。” “到了。”于然停在一中的校门口说着。 “我先走了,再见。”魏莱本来还想聊的,但这到学校了,就不能在聊下去了,得去上学了。 “去吧,回见。”姜阳跟魏莱道别着。 魏莱下了车,见他们驱车离开这才转身我那个学校走去。 “你俩聊得挺开心的啊。”于然在前面开着车,有些意味不明的说着。 姜阳听于然这么说,打趣的道,“怎么,你吃醋了?” “我只是想提心你防人之心不可无,跟我有什么关系。”于然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双手叠在颈后一脸惬意的姜阳,“什么人都没查清楚就聊得这么来,也不怕被骗。” “哪能啊!这不是还有你,你查查呗。”姜阳无所谓的说着。 “我为什么要查,我和他又不熟。”于然拒绝的说着。 “别啊,我自己怎么查,要不我请你吃饭。”姜阳听着于然说不帮他,立马就来精神的坐起来道,“我觉得这人挺好的,结交个朋友不行啊,我除了你们几个,在江浙我都没什么朋友,你们都有自己的圈子,就我是一个人,多无聊啊。” 于然听着姜阳的废话,感觉头有些炸,连忙说着,“这样吧,你请大家吃饭,我帮你查。” “啊,大家?”姜阳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这得要多少钱啊,我穷,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呐!” 于然听着姜阳这装傻的话,无语的抿着嘴,套用了姜阳的一句话,“你现在可是百万身价的人,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姜阳一想着他现在是个有钱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贼有神了,说话也是语带兴奋,“我得换个好的淋浴,请个保姆,再把我的爱车给运到江浙来......” 于然无语的瞟了眼后座上的人,没再说话,面无表情的开车。 到二中的时候,时间刚好,快要上课了。 于然泊好车就下车没理姜阳的往前走去。 一脸不明所以的姜阳拎着袋子跟在于然的身后,嘴里还嚷嚷着,“等等我啊,这东西还真是有点重,拿着怪麻烦的。” “那你扔了啊。”于然走在前面听着后面姜阳的话,嘴角上扬的说着。 “扔了?”姜阳惊讶的快步追上去说着,“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20万!怎么也够在你那天下第一家消费一次了吧。” “反正又不是我的钱。”于然无所谓的说着。 “......” 姜阳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于然,有些词穷了。 “知道你有钱,等我子承父业了,让你也涨涨见识,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姜阳拎着一袋子的钱放下豪言壮语。 “那我等着那天,到时候可别玩消失,假装不认识之类的。”于然笑着打趣着。 “......” 姜阳有些无语,想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品? “兄弟,我是这样的人吗?”姜阳发出灵魂拷问。 “谁知道,这事得日久见人心啊。”于然看了眼一脸真诚的姜阳,嘴角微勾,显然是心情颇好。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换一个话题。”姜阳看着于然,一本正经的说着,“我请在你天下第一家,你总得给我打点折吧,就上次你请的那一桌的规格打折下来多少钱?” “那里没有折扣,那样的规格一桌也就五六十万吧。”于然想了下说着。 “我艹,这么贵?”姜阳有些懵了。 他就想着有钱了,装个X,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不是他请不起,而是现在五六十万对他来说还是会有那么点肉痛的,毕竟他这不是才脱贫嘛。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是可以打折的。” “多少折?”姜阳一听有折扣连忙问着。 “骨折。”于然一脸捉弄的笑着,“或者粉碎性的骨折也行。” “......” 姜阳有些无语,一脸绝望的看着于然,“你怎么也学会调侃我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调侃他了啊,那他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于然没理姜阳的控诉看着前面打着招呼,“这么巧。” 姜阳调转视线,看着前面不远的季江和刘恋,笑着到招呼,“你们这是刚停好车。” “是啊,你们两个怎么今天一起来了。”刘恋看着姜阳和于然,最后视线停在姜阳手中拎着的布袋上面,“你这是拿的什么?” “钱啊。”姜阳如实说着,语气很像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样子。 “啊?”刘恋有些懵,看着姜阳眼神都有点递白眼的意思,“闹呐,一大早的开什么玩笑。” 季江在一旁一直看着几人的互动没说话,但听姜阳说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后,眼神倒是在那布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不信你自己看。”姜阳见刘恋那不相信的样子,把袋子递给刘恋。 刘恋接过袋子打开来看,瞧见里面全是粉红的票票,惊讶了,抬头怀疑的看着两人,“你们去抢银行了?” 姜阳好笑的看着一脸呆呆的刘恋,“为啥要去抢银行,这是我赚的好吧。” “你赚的?”刘恋表示一点都不相信。 “边走边说吧,等下要上课了。”季江见他们这样,连忙插话。 “对哦,好像是要上课了吧。”于然也在一旁说着。 虽然他从没准点到过教室,但看现在校园里没什么人,而且就算有人也是急行的样子,不难猜出来是要上课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死亡之吻 “这是多少钱啊?”刘恋一边走一边问,“你把这么多钱带来学校干什么,是要给学校捐款吗?” “......” 刘恋这话问的姜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要给学校捐款?学校穷吗?”姜阳想起魏莱跟他说过的话,就搞不懂刘恋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而且学校老有钱了好吧。”姜阳看着刘恋瞟了眼旁边的季江继续说着,“季江都在学校里赚了几千块了。” “啊?”刘恋有些呆愣的看着姜阳片刻有调头看着季江问,“你怎么赚的这么多钱?” 说完刘恋有看向姜阳问,“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一朋友说的。”姜阳拎着袋子上楼梯。 “哦。”刘恋回应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了,然后转头看着季江,“你呐?” 季江看了眼一脸等着他回答的刘恋,云淡风轻的说着,“就是奖学金,每次月考的时候。” “多少钱啊?”刘恋连忙追问。 “一千。” “这么多,怎么都没见你说过?”刘恋继续说着。 季江看着前面的路,理所当然的说着,“我以为你知道。” “那好吧。” 聊天结束,几人也到了教室所在的楼层。 “那我们回教室了。”刘恋跟季江说着。 季江看着几人,最后视线停在刘恋身上,“嗯。” 说完,季江就先转身离开,往右手边的尽头,高一,A,一班走去。 几人见季江走了也调头回教室。 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基本都在教室里了,宁洁也是已经在教室里坐好了。 坐好后,几人互相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上课了,一天的学习,也开始了。 中午,几人前往食堂。 有于然的存在,他们这段时间吃饭的时候耳边都安静的很,大家都碍于于然这个人而不敢上前来。 而他们几人也已经是一中里的风云人物了,走到哪里几人基本都是在一起的,而所到之处都暗暗的掀起暗潮涌动,各路粉丝纷纷出马,只为目睹一下自己的男神、女神。 下午课间的时候,同学们忽然炸了,一个个的掏出手机看着,讨论着,惊讶着,手上更是在手机上敲个不停,没一会儿,校园网上就有条消息飘红了。 刘恋几人也拿出手机来看,于然还是无所事事的睡觉。 几人看到校园网上的消息后都有些奇怪。 上面是些照片,有清晰的,也有模糊的,照片上描述的是赛车,后面有配文字。 宁洁和刘恋看得有些懵,因为是女孩子,对赛车这些东西不太了解,所以也名表不了为什么学校里有这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其中更不乏有很多女生。 难道那些女生也都是喜欢赛车的人? “死亡之吻?”姜阳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嘴里念着这几个字,嘴角上扬的笑着,“有点意思。” 刘恋翻着手机,找出了姜阳读的那句话,仍然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可忽然看见下面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放在评论区,而且有些模糊,但仍然盖不住那人的帅气。 是张侧脸,刘恋这下明白为什么这帖子这么火了,就是因为有这张照片。 算是朦胧美吧,长得帅,但是却看不清具体的长相,所以才会让那些人为之疯狂,想要知道这人是谁,就如上次宁洁获得校花头衔的那张照片一样,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不过这侧脸这么看着有点眼熟? 而且还有点像旁边现在还在拿着手机津津有味看着帖子的人? 旁人或许一时间还认不出来,但他们都同桌这么久了,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什么样,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了。 “姜阳,你那钱那里来的?”刘恋拿着手机看着姜阳。 这小子一夜之间这么有钱,现在想想这钱的来路不对劲啊! 莫非帖子上说的关于昨夜赛车的事情,他也有一份?还是说只是长得很相似罢了。 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都说了是我赢来的。”姜阳视线没移开手机的回答着,继续看着那帖子。 “怎么赢来的?”刘恋继续问着。 宁洁也看着那张照片与姜阳对比着,然后道,“姜阳,你昨晚去赛车了?” “啊!”姜阳抬头看了眼宁洁,又看向一直盯着他的刘恋,问,“你么都看着我干什么?” 刘恋见姜阳这么不上道,嫌弃的催促着,“问你话呐。” “哦,对啊,我昨晚赛车去了,还赢了不少钱呐,晚上请你们吃饭。”姜阳如实的说着,都没注意到俩人那前后的表情变化。 “赢了多少钱啊?”刘恋好奇的问着。 “保密。”姜阳转动了下眼珠,调皮的说着。 宁洁看着俩人的对话,有些想要扶额的冲动。 “你们两个—”宁洁看着两人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形容。 听着宁洁说的话,俩人齐齐看向宁洁问,“我们怎么了?” 问完互相看着对方一脸惊讶。 “你们还挺有默契的”宁洁理了理思绪才道,“姜阳你怎么跑去赛车了,而且这个帖子上还有你的照片,他们早晚会知道是你的,被认出来你就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刘恋连忙问着。 宁洁看着刘恋解释着,“姜阳一个学生,跑去赛车,肯定会被叫去谈话啊,至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也不大清楚。” “那你岂不是玩完了!”刘恋看着姜阳说着大实话。 姜阳好没气的横了一眼刘恋,“什么玩完,不可能的。” “诶,起来。”姜阳摇着于然,将他叫醒。 于然睁着睡意松散的眸子,一脸无害的看着姜阳,“干嘛?” “看看。”姜阳将自个的手机递过去让于然看看现在校园网上的帖子。 于然拿着手机看着帖子,看到那些照片和评价后,跟姜阳一样念了出来,“死亡之吻。” “这名字挺不错的。”于然赞扬着。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姜阳笑着看着于然,“你继续看后面。” 于然没说话的继续看着,直到看到那张侧颜照才抬头看着姜阳,“你什么时候被拍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不会是你家那方落在搞我吧 “当时现场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姜阳有些嗔怪的看着于然,“你自己看着办吧,当时可是你带我去了,现在我被拍了,有什么麻烦,你去处理哈,我可不负责。” “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们要烦也是烦你,你又没有人身安全的威胁,我为什么要管。”于然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搭着脑袋准备继续睡觉。 “我靠,有没有搞错,是你带我去的,现在出事了你还不负责。”姜阳一脸震惊的看着于然。 “你不是赢了很多钱嘛,你以为那些钱是那么好拿的。”于然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着。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这么像他昨晚对那些人说的话...... “那也是我凭本事赢的,怎么你还不服气啊,不服大不了再比一场。”姜阳自信的说着。 于然没回他这话,准备继续睡觉。 姜阳看于然没做声拍了拍于然的桌子,“起来说话,我晚上还请你吃饭,你就这样?” “那是你让我帮你查人应得的回报,还有是请我们,不是我。”于然听着姜阳说请他吃饭的事情,又开口说着。 “好歹是请在天下第一家,一顿下来好几十万呐,你就不能再帮个忙?”姜阳没好气的说着。 “而且要说这上面也该有你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明明你也赛车了,凭什么就我一个人遭殃,你信不信我把你也给抖出去。”姜阳现在有些炸了,看着趴在课桌上的于然,很想打人。 这于然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而且这件事情于然本来就做的不好,明明是他带过去的人,他手下就这么没眼力见,都不知道要护着他点? 再怎么说他也是于然带过去的人,是他们少当家的朋友啊! 刘恋和宁洁看着事态的发展有些懵,看着于然和姜阳的对话,更是觉得信息量好大,一股脑的向她们砸来,一时间脑袋有些懵懵的。 姜阳是怎么想这件事情都觉得心里不顺畅,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 要是于然的仇人恶搞的话,没必要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法吧,这样也确实像于然所说的那样,对他的人身安全没有影响,顶多就是他在学校这边会有点麻烦。 难道到是...... 姜阳有些愤慨的看着于然道,“不会是你家那方落在搞我吧?” 方落。 宁洁和刘恋听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有些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而宁洁听到姜阳说的话后,悄悄的暗了眼眸,有些走神了。 于然听到姜阳这样说后,一下就坐了起来,眼神锐利的看着姜阳,“不知道,我回头查查,我现在让人把你的照片给删了。” 姜阳见于然看他眼神不对便知道刚才他一时口快说错话了,连忙说着,“我刚才有些愤慨—” “没事,我出去一趟。”说完,于然就从后门走了。 估计是去处理姜阳的事了。 姜阳看着于然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没底,脑中响起昨天晚上于然跟他说过的,叫他以后不要把他和方落绑在一起的话,他还依稀记得当时于然说了些什么。 刚才他确实是一时心急口快...... 可能是酒还没醒的原因吧。 “姜阳,你们昨天去干吗了?”刘恋忽然想起来昨天姜阳还找过她来着,“你昨天干吗找我要于然的电话,你们两个干嘛去了?” 姜阳回头看着刘恋,正在想该从哪里说起的时候,上课铃就响起了。 “先上课吧。”最后姜阳只这么说着。 上课铃响了,自然就先上课了,什么事都先放在学习后面。 听着刘恋的话,姜阳忽然想起来他昨天晚上是为什么去找于然的,然而这个时候老三都没有给他打电话,或者发条信息,难道是昨晚被吓惨了,还没有回过神来?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再等等吧! 下午放学的时候,姜阳接到了于然的电话。 姜阳看着手机上备注的名字,接了起来,“怎么了?” “你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我在停车场这儿等你们。”于然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声音温和,跟刚认识那会儿完全是两个人 “我还以为你又要玩消失了,等着,我们马上就过来了。”姜阳说着便挂了电话看着身边的几人,“于然在停车场等我们,我们过去吧。” 几人跟着姜阳来到于然停车的地方,果然见于然打着灯,坐在驾驶座里,见他们过来了摇下车窗道,“上车,包厢都定好了。” “啊,不去你那专属包厢啊?”姜阳有些意外的说着。 “要那包厢也行,费用就不一样了。”于然掌着方向盘笑着说着。 姜阳忽然想着今早上于然跟他说的话,一下就焉了,兴意阑珊的说着,“那还是算了吧,老贵了,省点钱,我还要做大事的。” 姜阳说着就上了车,还招呼着刘恋,“恋恋,快上来,你不是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些什么嘛。” “那你们昨天两个到底干嘛去了?”刘恋一边问着一边做到姜阳的旁边。 季江见刘恋做了上去,自然也是跟着坐了上去,这下后座的位置就都坐满了,宁洁就只有做副驾驶座了。 “我昨天其实是管于然借钱了,我一个朋友急需用钱,就找上我了,但我没那么多钱啊,所以我就只好找于然借咯。”姜阳复述着昨天找于然的原因,但在说辞上做了一下小小的改动。 有些事情,他们知道的太多没好处的。 “多少钱啊?” “一个亿。”姜阳在金额上倒是没作假。 “多少?”刘恋惊讶的声线有些拔高,“一个亿,你怎么借到的,于然家这么有钱吗?” 姜阳这话一出,车子里的氛围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季江听着姜阳的话更是眯着眼看着前面的驾驶座,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宁洁听到这话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眼神悄悄的看向旁边的于然。 一个亿,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遥远的数字,在座的人的家里可能都没有这么多的存款,除了坦然处之的姜阳和于然。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你缺妹妹不! “就聊了下他就借给我了,不过于然家确实还是挺有钱的。”姜阳实话实说。 “于然你缺妹妹不,我当你妹妹吧,你每个月给我几万块零花钱就好。”刘恋突然狗腿的对着于然说着。 正在开车的于然突然听到刘恋这么狗腿的话,差点一脚油门到底。 “妹妹就不用了吧,我们都一样大,不大好。”于然委婉的说着。 “没事,这不是还有月份嘛,你说说你几月的,看看我是不是比你小。”刘恋没听懂于然那委婉的话,继续说着。 “要不你做我妹妹吧,几年后每个月给你十几万的零花钱怎么样?”姜阳接过话题说着。 “我问于然关你什么事?”刘恋好没气的瞟了眼姜阳。 “就算你要认哥哥也要美姨和军叔同意吧。”季江在刘恋刚要继续说话的时候说道。 “非要这么正式啊,私下认的不行吗?”刘恋不满的的抱怨着。 “刘恋,从小就有老师跟我算过,说我克弟妹,所以你这声哥哥我是受不起的。”于然通过后视镜看着此时一脸不知所云的刘恋,又道,“其实姜阳的提议也不错。” “啥?你信这个?”刘恋看向驾驶座的于然一脸不可置信,“相信科学好吧。” 车子里的其他几人听着刘恋说的话,都有种想撬开她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什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的关注点依然那么的清奇。 “对,在江湖上混的都信这个,而且大师还说了,不仅仅是我克弟妹,弟妹也克我,所以我还真不能收你这个妹妹。”于然正经的说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还真是不巧,还是我收了你吧。”姜阳在一旁笑着说着。 刘恋看了眼姜阳,瘪瘪嘴,一脸不屑,“我才不要跟你做兄妹,本来同桌就每天都吵吵闹闹的,那我要是做你妹妹,那还能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而且这样的话,你连欺负我都有正当的理由了,我还不能拿你怎么样。”刘恋细细的说着做姜阳妹妹的种种不好。 “我才不要给你这个机会呐!”最后刘恋傲娇的总结性的说了一句。 姜阳惊讶的看着刘恋,“你脑子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连这些都想到了,变聪明了?” “我一直都聪明好吧,你以为是你,随时都会大脑当机。” “哪有,我那是你们跟不上我的思维节奏。” “呵呵,这话你自己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可是个天才!” ...... 这两人又开始了沙雕的对话...... 几人到天下第一家的时候,仍然跟上次一样的流程,不过是包间不一样和菜品没上次的多,但依然也是花了十来万。 饭后依然是于然将他们送回去,还是跟前几次一样,先把他们三个送回去,最后才送宁洁。 他们三人下车后,跟于然和宁洁道别着,随后就个自回家了。 宁洁看着那三个走远的身影,问,“之前你跟刘恋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 伴随着车子启动的声音,和于然那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一并传入宁洁的耳朵。 “那你为什么不收她这个妹妹。”宁洁转头看着于然。 “不想收。”于然手动挂挡,车子驶了出去,往宁洁家的方向开去。 “那你会收我吗?”宁洁捏着衣服,紧张的继续说着,“我想做你妹妹。” “刺啦!” 车子急急的刹住了车,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 车子停在了路上,车内一片沉默。 “怎么了?”宁洁紧张得带着些颤音的说着。 于然没回答宁洁,而是转头盯着宁洁。 宁洁被这么盯着内心紧张极了,但面上依然镇定的甚至带着些笑容的与于然对视,有些调侃的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喜欢我?” 砰砰砰砰—— 在说出后面三个字的时候,宁洁能听到她自己那急促的心跳声,手紧紧的攥着衣服,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结果。 于然看着假装镇定的人,和那开始有些皱褶的衣服,没说话的移开了视线,重新驱动车子。 车外霓虹绚烂,车内却是如入寒冬,宁洁更是坐如针毡。 从她的第二个问题之后,于然就一直盯着她,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她。 就如同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她不想要这个样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宁洁心一横的问着。 她受不了这样的,明明几个人都在一起,可她却终是被他忽略掉的那个,每天她就像是空气一样,他明明可以和他们玩的很好,可就是当没她这个人。 这样的感觉,简直是要将她折磨疯掉。 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季江他们三人离开时和于然道别的样子,她就被刺激到了。 和季江他们道别的时候明明他是在笑,可转头对她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在九溪的时候他还推她荡秋千,他们还一起看日落,可后面就变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其日日折磨自己不得出路,还不如得到一个结果,求个心安。 只求心安,无论结果。 “不收,不喜欢。”于然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说着。 宁洁看着这样的于然,隐隐湿了眼眶,控诉的问着,“那在九溪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沾惹我。” “......” 于然没有回答宁洁只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驾驶着车子,往宁洁家的方向开去。 “说话。”宁洁带着哭腔略拔高声线的说着。 “就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于然任然没带感情色彩的说着,只是那一双眼眸平静的可怕,简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呵,原来是这样啊!”宁洁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一脸无力的靠在座椅上,“于然,你还真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 “至少我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宁洁坐着,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的街景。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期末考,考差点 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捉弄她感情的人。 曾经她没脸再继续喜欢他,可后面他在街头给她解围,转学时他的调侃,酒吧里帮他上药时来自他的关心,九溪山上他的温柔,一次次的撩拨着她的心,直到游乐园里给她的脚踝上药,她那颗一直守着的心挣脱束缚。 可迎接她的是他的忽视,忽视,还是忽视,一夕之间,她的心无处安放,日日受着折磨。 她一次次的警告自己,她再也没有资格靠近他了,可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样的折磨让她心神憔悴,索性说出来好了,到底是怎么样的,问问就知道了。 “你还没有听过我弹琴吧,下次有机会弹给你听,再怎么说你也救过我几次,我还活着也是因为你,没什么可以回报的,前段时间我钢琴十级过了,也算是报答你吧。”宁洁收拾着心情,转移着话题。 她还是懦弱的不敢决裂,就这样她都觉着心脏疼的受不了了,要是彻底决裂的话,她会死的。 “宁洁,你想要的,我这里没有。” “我想要什么?”宁洁看着车外的霓虹,“我什么都不想要。” “麻烦你以后不要捉弄我了。”宁洁疲惫的说着,闭着眼靠在座椅上。 于然没回答宁洁的话,而是看了眼旁边闭眼的宁洁,眼中是沉重的悲伤,可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只想宁洁能够安全,不想他们俩人的感情中掺杂着其它的东西。 开弓没有回头箭,宁洁连自保能力的都没有,他怎么会忍心将她卷入其中,而且他们若真的在一起,岂不是随了那老头子的意愿,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将更复杂了。 “到了。”于然将车熄火,停在宁洁的家门口。 宁洁听着于然的声音后睁开了眼睛,作势就要下车,于然见此,连忙叫住她,“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宁洁回头看着于然,不明白他们之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后天会有人把东西搬到你们家,你跟伯父说一声。” “来放东西的人大概几点到,我和我爸爸都很忙的。”宁洁带着疏远的语气说着。 “还不知道,可能是下午吧,具体时间我回去问问,到时候再给你说吧。”于然听着宁洁疏远的语气心里一阵难受,面上却还是要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宁洁下车,不带任何留恋的走了,丝毫没有往昔那样想多和他待会儿的感觉。 于然见宁洁回家后便也驱车离开了,刘恋和季江这边还是在补习着,这两天的补习量也格外的多。 前面有些天没补习的量这两天都要补回来,还要复习,下个月就要考试了。 刘恋也还记得他和季江的打赌,每次考试,她的成绩要是没有达到前一百名的话,她就要自己去买包子和将季江每次给她买包子的钱都还给他。 虽说现在老吴家的包子已经没有了,每天的早餐都是季江在准备,她就算没有考到前一百名也不用每天早上自己起来去买包子,但是,季江后面说的话对她可是有足够的威胁力的。 每次帮她买包子的钱一并还给他,她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存款的,粗略的估算一下,季江帮她买包子的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所以她无以为报,只好好好学习,争取每次考试都考到前一百名好了。 有季江的补习,她要考前一百名也不算是太难,有前几次的月考成绩做铺垫,她对这次期末考考前一百名还是很有信心。 想当初她和季江一同报考一中,二志愿才是二中,但是没想到江浙市的教育也太好了点,她的成绩都往后靠了,与一中失之交臂,本以为会和季江是两个学校的,毕竟他们俩的成绩差就太大了。 她还记得她知道这个结果后当时心里是有点兴奋的,但又同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毕竟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读书的,而且还都是同班同桌。 只是没想到季江这家伙居然也没考上一中,他们俩又得在一个学校里上学,想想还真的觉得是孽缘,都十几年了,他们俩还是得在一块儿。 “期末考,考差点。” “什么?”刘恋惊讶得在习题册上刷题的手一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痕迹来。 刘恋停下笔,理了理正在高速运转着算题时被季江一句话给险些弄当机的大脑,然后再看着坐在她旁边的季江,“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还叫她考差点,眼前的这人该不会是个冒牌的吧,季江才不会跟她说这种话,要说也是说考好点。 “记得考差点,不然你就把包子钱还我。”季江拿着手机看着校园网上的消息,便没看见此时刘恋的表情是有多古怪。 还知道他们的赌约,那就是同一个人了。 那为什么要提这种奇怪的要求? “为什么要考差点,考好点已经很难了,你还要叫我考差点,那更难好吧!”刘恋一脸不愿的说着,“要是那些题我都会做,但却还要怎么想着做错,那我为什么还要学会。” 对于她这种学习不上不下的人来说,比考好更难的事情就是考差。 “也不要考得太差,只要考来能留在你现在所在的班级就好。”季江收了手机看着一脸困扰的刘恋说着。 “啊?”刘恋看着季江疑惑的问,“什么叫做考来能留在我现在的班级就好?” “学校新出的消息,原本一年一次的分层分班制,现在改为一学期分一次,以期末成绩来分。”季江说着为什么要刘恋考差点理由。 “哦~那我为什么要考差啊,我考好了岂不是可以换到教学方式更好的班级去。”刘恋不解。 “新的教学方式,你确定你能适应得了,而且,你不想和宁洁他们几人一个班级了?”季江看着刘恋有些奇怪的问着。 他们玩得这么好,刘恋不想跟他们分开才对。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温馨日常 “而且新的教学方式的话,也就意味着我给你制定的补习方法也会有所改动,我怕你到时候适应不了,学习成绩反而会下降。”季江看着刘恋一脸疑惑的表情又道,“而且你离开了,就不一定能再次当上班长了。” 听着季江例出的一条条的成绩考好的坏处,刘恋是打心底里的不想考好了,但还是担忧的说着,“就算我这次不考好,但也不知道姜阳和宁洁他们会怎么做,他们成绩也很好,特别是宁洁。” 他们几个玩的好的,这次估计是怎么样都会散了。 她可能还会在这个班级,但是宁洁和姜阳的成绩,是肯定会被分班的,而且还分不到一起,宁洁肯定会和季江是一个班级的,姜阳还不知道,只有到时候成绩下来了才知道,而于然,就没见过他考试,但可能成绩也不怎么样,还是会被分班的。 他们几个的成绩差异太大了,说不定未来的几年里也都聚不到一起了。 “你明天问他们不就好了。”季江看着刘恋说着,“还有,一定要记得考差点。” 听着季江又在提醒她这个,她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考差点,说得好像考差点是那么容易的一样。” “那我考了有什么奖励吗?”季江忽然认真的看着刘恋问着。 ??? 他在说什么?奖励? 有没有搞错啊?他考差了,为什么她还要给他奖励呢? “你有没有搞错,这种事情还要奖励,你是在炫耀你有多厉害吗?考差考好任你选择吗?”刘恋看着季江感觉有些头痛。 她怎么就跟这个人是青梅竹马呢。 都说青梅竹马会有一些地方是相似的,但为什么感觉我们像是两个星球的人? 难道这就是学渣和学习机器的差别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无语了吧。 “对啊,我考差考好都是任我选择啊,要是没有什么奖励的话,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季江看着刘恋,有些笑着继续道,“既然没有奖励,我为什么要放弃第一名的奖励呢?第一名的奖励那么多。而且我要是考过一中的第一名的话,我还有额外的奖励。” 听着季江说的这话,刘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什么还有额外的奖励?你第一名的奖励不是1000块钱吗?怎么还有奖励?” 光是第一名的奖励就是1000块钱,要是他考过了一中的话,还有额外的奖励,那一共是多少钱? 那他这几个月到底挣了多少钱? 作为学渣的她突然之间有点搞不懂这个学习了。 学习好的有这么多奖励,为什么她要学习差呢? “对啊,是有额外的奖励的。第一名是奖励500,然后额外的奖励的又是500,所以一共加起来是1000块钱。”季江看着刘恋那有些呆楞的样子,心里想着她不会是以为第一名的奖励就是1000块钱吧。 要是这样的话,以她的性子是肯定会胡思乱想的,可能现在都有些觉得受刺激了吧。 一想到刘恋可能会胡思乱想的让自己受刺激季江就觉得有些好笑。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第一名就是1000块钱,要是这样我都想好好学习,做个学霸,然后考第一名呢。”刘恋一脸正经的说着。 这天真的语气说的季江真的是笑了。 刘恋看着季江自顾自的笑着有些不解的问,“你笑什么?怎么觉得我没能力考那个第一名吗?” “不是啊,我就是有点想笑,跟你说的话没关系。”季江看刘恋唬着一张脸,不敢说实话只好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 “哼,我还以为你已经自是其高到如此地步,以为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能够考到这么高的分数能够夺取第一名。”听季江这么说刘恋心里才舒坦些,还但还是有些不满的说着。 季江没有理刘恋的小性子,看着刘恋桌前的那些习题册道,“这些就不用做了,省得你到时候在考试的时候看见自己会做的题还要想着怎么去做错。” 刘恋见季江说不用做这些题后心里有些美滋滋的,但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的问着,“那你这次要押题吗?” 上初中那会儿的时候季江已经开始试着给她押题了,除了刚开始的那几次季江没有怎么押中以外,慢慢的他熟练之后基本上押的题都是正确的。 唯有一次的失误,就是在他们考高中的时候,没想到那次的题季江一道题都没有押中。 后来才知道是出题的老师换掉了,所以才会押题没有押中,后来考试结束后很多人都在反映这个问题,说这次的初中升高中的考题简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季江看刘恋那假装正经的样子没有拆穿。 “不押,你自己看着复习吧。总不能每次都靠着我给你押题,然后考试吧。”说到押题,他突然想到他们那次初中考高中的考试。 “哎,你不给我押题,我心里还真的有点儿不踏实。”听到季江不给他押题后,心里忽然有种慌的感觉。 那种莫名的慌乱的感觉让刘恋很不爽。 “你要学会自主学习好吧,虽然我都在教你,但是你自己也要学会思考啊。”季江听着刘恋那依赖的语气,摆出长辈的架势来说着。 “我现在已经可以自主学习了好吧,所以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跟我补习了。”刘恋听季江这样说,顺杆往上爬的,想要以后都不补习了。 “你想的美。”季江弹了下刘恋的额头,笑容柔和的说,“回去睡觉吧。” “切,说一套做一套。”刘恋瘪瘪嘴不满的横了一眼季江,“一边说着要放我自由,一边又紧紧抓着手中的线不放,说是要让我独立。” “别闹!”季江跟着站起来摸着刘恋的小脑袋,宠溺的说着。 “你手拿下来,我这是长头发,每次都给你揉的乱糟糟的。”刘恋伸手挥开季江的手。 而季江先一步的离开了刘恋的头,往刘恋扎着低马尾的绳结而去。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就想抱抱她 季江拿着那绳结,往下一带将留恋的头发给散开来。 刘恋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又被季江给弄散了后,骄横的看着季江,“你干嘛,老喜欢弄我的头发,我很难扎的好吧?” 他这也太无聊了吧,每次都将她头发给弄散,她可真无语。 “我觉得你披着头发挺好看啊!干嘛每次都扎起来,你在学校扎起来就好,回家了放下来不好吗?”他觉得刘恋披着头发的样子特别好看,可是刘恋却不喜欢披着头发,所以他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可我不喜欢披着头发,你再这样弄我的头发以后我就把它给剪短剪成短发,这样你就弄不了了。”刘恋给季江下着最后的通牒。 季江看着刘恋虎着脸的样子,又想上手去摸摸她的头了,“你舍得吗?我看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剪短过。” “哼,为了免去你的魔爪的揉捏,所以我决定你要是再动我的头发的话,我就真的剪短。”刘恋心一横的放出狠话,“反正我也没有留过短发,听说最近很流行的样子。” “你上哪里听说的,不许去剪,听到没有?”季江看刘恋这认真的样子下意识蛮横的说着,“你剪短发肯定是贼难看的,所以不许去剪。” “谁叫你要我动我头发的。”刘恋傲气的眼神看向别处。 “那我下次不动了还不行吗?”季江服软的说着。 “那我就勉强答应吧。”刘恋仍然语气傲气的说的,但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过来抱抱。”季江立在走廊上说着。 “啥?”刘恋不解的看着季江。 是她听错了,还是季江脑子瓦特了? “叫你过抱抱,你磨蹭什么。”季江见刘恋一直盯着自己,面上也是有些尴尬,但还是语气强硬的说着。 “凭什么,你说要抱就抱,我多没面子。”刘恋说着就要从季江手中拿过书包准备回家去。 哪知书包没有拿到反被季江抱住。 季江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抱着刘恋的腰肢,头搭在刘恋的肩膀上,轻轻的在刘恋耳边说着,“别动。” 听着这话,刘恋脑中又想起了上次季江‘喝醉’的那次,也是跟现在这样差不多的。 只是上次季江喝醉了下手没个分寸的紧紧抱着她,她都感觉她的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 而这次季江很有分寸的不让她逃脱,也不会弄得她疼。 可是,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很难受。 凭什么他可以忘记,为什么她要记得,而且还是有种情景再现的感觉。 等她刚想说松开的时候,季江像是有感应般已经先一步松开了。 “好了,回去睡觉吧。”季江将手中的书包递给刘恋。 刘恋看着季江又变得挺拔如松的站姿,心里五味成杂。 一把攥过书包,什么也不想说的转身往回走去。 “等等。”季江看着刘恋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的叫住了刘恋,“不能让别人这样抱你,对你影响不好。” 听着季江这么一说,刘恋有些想笑,转头看着季江,揶揄的开口,“这个别人,当然有人包括你在里面,所以以后不要做这些,对我影响不好。” 刘恋将季江说给她听的话又添油加醋的还了回去。 刘恋说着心里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上次季江醉酒后干的事情。 “好,但你要记得我说的,任何人都不允许。”季江看着刘恋那揶揄的样子答应下来,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跟刘恋说着这个事情。 刘恋不知都怎么的听季江这样说后,心中郁闷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还有种很想发火的感觉。 “那是,要不是想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刚才我会这么容易就范?要换做是别人,现在早都躺在地上了。”刘恋有些夸张的说着,说完就拿着书包回去了。 季江看着对面关上了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其实刚才他就想抱抱她,然后什么都没顾忌的说了出来,他也不想这样的,但自从余白跟他说了那些话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那可怕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但是对刘恋,他好像越发的控制不住了。 与她亲近些就忍不住会想要摸摸她的头发,还想抱抱她,甚至...... 一想到这些,季江就忍不住皱着眉,一脸苦恼还有些迷茫的样子。 算了,还是练字吧,静静心。 这样想着,季江已经开始行动了。 背脊挺直的坐在书桌前,面前是练字帖,手中拿着钢笔,开始练字。 刘恋回家关门后,没有消气的将书包放在玄关柜上,换好鞋子就回卧室了。 今天已经比较晚了,军哥和美姨都睡觉了,即使她心中再不舒服,还是轻手轻脚的回卧室。 之前她对季江说的话是有些说大话了,现在的她禁武,是绝对出不了手的,不然上次在九溪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而且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开始对自己一身的武术感到恐惧,那种恐惧让她感到无力,就像健康的人突然间只能躺在床上一样,她害怕出手,她害怕出手后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上次季江问她为什么不还手,其实她骗了季江。 当时她试图想着反击,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就连她的内心也像是被丝丝入弦的绳索捆绑着,拉着她坠入无尽的深渊,永不见天日。 在那匕首向她飞来的时候,她当时心里无比平静,是因为知道了她出不了手,也躲不过了。 那种害怕和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就像古时候封建王朝的奴隶制度一样,奴隶对奴隶以上的人的恐惧不是天生就有的,是后天的教育和人人口口相传的话语带动的,同时也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所以才会对奴隶以上的人有种恍若天生的恐惧和尊敬。 而她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况了,她出不了手,所以选择了妥协。 但在最后于然救了她,让她恍若重生。 想着这些事,刘恋盖着被子,熄灯睡觉。 将这些事情带到梦里,然后忘掉。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天才和学习机器 一般临近期末考,学校里总是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氛围,个个学生脸上多少都带着些焦虑,就连步子都比平时快上不少。 今天放学后明天就放假,因为明天是元旦。 “你们看校园网上的帖子没有。”刘恋拿出这下节课需要的课本放在课桌上转头看着几人。 “帖子,于然不是已经删了。”姜阳有些疑惑的说着,“昨天于然走后没多久我再看校园网的时候上面关于死亡之吻的帖子已经没有了。” 难道这背后的人又发了? 就一定要搞他吗? 姜阳想着这个情况,皱着眉头,心里很是不舒服,有种憋屈的感觉在蔓延,直至全身。 他现在真恨不得将这幕后操作的人抓出来恨恨的揍上一顿解气。 有什么不能明着来啊,非要跟他玩这些阴的,挑战他的底线。 还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于然,人你查出来了没有?”姜阳忽然想到于然是将帖子给删了,但是还没有告诉他,做这件事的人是谁? 被点名的于然抬头看着姜阳道,“我已经帮你处理了,还有那少年的消息我已经发给你了。” “少年的事我已经看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姜阳看着于然说到。 宁洁和刘恋听着俩人的打哑谜,有些无语,宁洁到还好,自从昨晚的事情后她已经在学着对于然不那么上心了,所以对他们的打哑谜也只是听听,手中任然翻着书,视线也没从书上离开过。 刘恋听着俩人那已经偏移她心中的想法的话题,无语的皱着眉,后又听到俩人在打着哑谜,顿时就有些坐不住的打断了。 “你们说的少年是谁啊?”刘恋看着俩人,一副不耐烦,还特别想知道的样子。 于然和姜阳听着刘恋不耐烦的话,齐齐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你怎么了?吃炸药了?”姜阳调侃的问着。 “我就是吃炸药了,所以你别惹我。”刘恋作势顺着姜阳的话说,警告着姜阳。 “好好好,我不惹你。”姜阳见刘恋虎着张脸,连忙举手投降。 刘恋见姜阳如此配合的样子,憋着笑说,“那还不快说那少年是谁?” “魏莱。”姜阳放下手跟刘恋解释着,“在赛车的时候认识的,不仅车技很好,而且还是个学霸,他在一中读书,改天给你们几个介绍认识。” 姜阳一股脑的将魏莱的信息全都给说出来了。 “那好吧。”刘恋见姜阳如此识趣,到还不好发作了,只好又道,“我刚才说的帖子是关于期末考分班的事情。” “啊?”姜阳惊讶的看着刘恋,一脸正经。 刘恋看了下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又道,“这分层分班制,本来是一年一次的,但昨天晚上教务处突然在校园网上发布了分层分班的改动。” 分层分班制是大家都知道,也知道是一年制的,突然听到这变成一学期一制都有些惊讶,几人各有所思。 刘恋看着几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继续留在这个班级。” 她的想法说出来了,剩下的就看他们怎么抉择了。 是去是留,就看他们怎么选了。 刘恋说出这句话后,他们这里就沉寂了下来。 这种时候的时间过得很慢,刘恋也跟着他们的沉默心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恋恋,你为什么想要留在这个班级。”姜阳看着刘恋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为什么? 当然是季江跟她说过的,要她考差点,然后留在这个班级,而她自己又为什么要留下来,当然是想和他们几个朋友待在一起。 再其它的原因,也就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班级了。 “我想和你们在一个班级。”刘恋想了想没有将季江跟她说的话说出来,“而且,我已经习惯在这个班级了。” 刘恋一席话又将几人说的沉默了。 “那我也是一样的,我们是朋友,所以会在一起。”姜阳在刘恋话音一落就过了话茬。 刘恋听姜阳这样说嘴角微笑的看着他,笑道,“够义气啊,不为自己的学习着想吗?” 姜阳看着刘恋这调侃的语气,挂着招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刘恋的脑袋,刘恋被姜阳这突然袭击摸得脑袋一缩。 “你忘了,我可是天才,在哪里学习都是一样的。”姜阳看着刘恋那缩着的小脑袋,笑得更开心了。 “切,天才,你就吹吧,有本事你考过季江啊!”刘恋习惯性的怼回去。 “啥,季江那个学习机器,你让我和他比?”姜阳惊讶的看着刘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刘恋见姜阳这样说,还以为是姜阳觉得拿他和季江比,比不过,那知姜阳来了这么一句。 “天才和机器,当然是天才赢了,机器和人,有可比性吗?”姜阳看着刘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 这姜阳也太不要脸了点。 “说的人家季江不是人一样,而且也未见得人家季江就不是天才,听说季江已经自学到高三的课程了。”宁洁停下翻书的手,看着姜阳,笑着温和的说着。 校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美的,但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姜阳不满的看着宁洁,“我不就说说,干嘛这么认真。” 姜阳像个委屈的宝宝一样,委屈巴巴的看着宁洁。 “对了,你是要留在这个班级,还是要考到别的班级去。”刘恋没因为宁洁怼姜阳就忘记了正事。 “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留在这个班级。”宁洁嗔怪的看着刘恋,“我学习这么好,在哪里学习都是一样。” ...... 又是这个理由。 真是的,学习好就可以任性啊! 真好。 那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决定留在这个班级了,现在就只剩下于然一个人了。 他会怎么选呐? 以他的成绩,能留在这个班级吗? “于然。”刘恋叫了于然一声,但是没有问,也问不出口。 于然的成绩,谁也没有见过,但都知道于然没有上过一堂课,就算他已经在学校里呆了一个月了,但却都是在睡觉,睡觉,睡觉。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带坏人 就好像只是为了兑现他对刘恋说过的话一样,只是来学校充当一个消音器。 “干嘛?”于然从刚才回答姜阳的话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没有再参与他们的谈话当中。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听于然那睡意正浓的声音,刘恋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 “听到了啊。”于然揉着没睡醒的眼睛看了眼刘恋和姜阳,“我会留在这个班级的。” “啊?”刘恋听着于然这么肯定的语气,不敢相信,“你怕是还没有睡醒吧,说得这么肯定。” 刘恋张口就怼了一句。 “不是啊,我真的会留在这个班级的。”于然坐好看着刘恋,“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要是我留在这个班级了,你请我们吃饭怎么样,要是没留下来,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听于然这样说后,刘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这种对话模式是如此的熟悉,但一时间有点大脑当机了,想不起来。 于然看着刘恋似乎有点懵的样子看着他,又道,“我看你和姜阳就挺喜欢打赌的,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就用了。” 对,就是姜阳这个沙雕,最爱和人打赌。 刘恋听于然一说就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顿时看了眼姜阳,目光中带着凶狠,脚下生风,一脚踢在姜阳的小腿上。 同时嘴上还说着,“都是你,把于然带坏了。” 身心同时受到重创的姜阳一脸懵逼的捂着被踢的小腿,一脸委屈的控诉着,“你就不能轻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想当初你不是这样的啊!” 姜阳一脸苦逼的说着,想了下,最近他说这样类似的话有点多啊! 想想,他真的是太难了! 太难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人生如若初见?”刘恋看着一张俊脸上是满满的委屈,心里就舒服了,又道,“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日久见人心呗。”姜阳捂着小腿瓮声瓮气的说着,“果然初见是美好的,久了之后啥都变了,一点都不美好了。” “啥不美好,我觉得你遇见我这么个朋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刘恋傲娇的说着。 “嗯嗯,我也觉得,福祸相依嘛。”福气太多了,有她这么个报应才能正负相当嘛! 后面的话姜阳,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下,他敢保证,要是他说出来的话,绝对会拉满仇恨值的。 听姜阳说的这话刘恋皱着眉看着姜阳的面表情,想要在姜阳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她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姜阳并没有什么反讽的表情后,刘恋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她想多了。 “要不要打赌啊?”于然看俩人的闹剧告一段落后才问着。 “可以,但是我可请不了天下第一家哈。”刘恋实话实话,“我可没有你们那么有钱,但是可以请上次于然带我们去的那家江浙菜系冠军家的馆子。” “那好吧,你准备好钱吧。”于然点点头,耿直的叫着刘恋准备钱。 “啥?你这也太自负了吧。”听了几遍于然肯定的语气,刘恋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于然我先问一下,你学习成绩很好嘛?” 难道他也是个天才,可以自学成才的那种? 难道他不听课,不考试,上课天天睡觉这些行为都只是为了在迷惑他们,然后好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大放异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不就是亏惨了? 于然听着刘恋问的问题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嗯,我应该是你们说的学渣。” 他有听到过他们这样形容过学习极差的人,正好可以套用一下。 “哦。”听到于然这样说后,刘恋心里踏实多了,但又想着于然那语气,还是有些不踏实的问着一个可能有点荒谬的想法,“你是不是有门拿到卷子的答案啊?”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是什么让于然有这么肯定的语气。 “有,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于然不解得看着刘恋,“我好像没有考过试吧,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你要是不考试的话,那还怎么留在这个班级啊?”听着于然的这话,刘恋也不明白了。 “我是于家的人,光凭这个我就可以想待在任何我想待在的班级。”于然看着刘恋认真的说着,“所以我说你还是准备好钱就好了。” “......” 原来是这样啊...... 那她无话可说。 “那好吧,我输了。”他家也太强悍了,还能这样操作,她实在是佩服,“什么时候请?” “我都可以,要不你问问他们?”于然看了看了眼姜阳。 见此,姜阳连忙说着,“我也都可以。” “宁洁你呐,想在什么时候。”好吧,他们两个都是随便,那剩下的就只有宁洁和姜阳了。 “你们安排就好,我带个人过去就好。”宁洁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说着。 ...... 好吧,大家都是自带肚子的人,那现在就只剩下季江了。 等放学的时候再问吧。 直到下午放学刘恋还好有些脑袋懵懵的,这一波打赌她真的是输得太快,而且还是明明白白的。 有个强势的家族真的是好处多多啊! “季江,我打赌输了,要请你们吃饭,他们都说什么时候吃饭都可以,就剩你一个没表态了。”刘恋有些委屈的跟季江说着。 季江看着表情不对的刘恋,眉头微皱的问,“你和姜阳打赌输了?” 这姜阳怎么老喜欢和刘恋打赌啊? “啥?”姜阳听季江这样说,顿时就不乐意的嚷嚷着,“这个锅我可不背,明明就是恋恋和于然打赌输了,管我什么事?” 季江看着姜阳那受了多大冤屈的样子,淡淡的说着,“谁叫你老和刘恋打赌的。” 说完又转头看着于然,“怎么回事?” 于然看着季江那有些像老鹰护小鸡的样子,有点想笑,“我说我会留在这个班级,刘恋不信,所以就打赌了,然后她就输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所谓女孩子之间的通话 “好吧,在哪里集合。”宁洁听到刘恋这个回答到是笑了。 不过也确实,就放假一天,去哪里玩时间都不大够的样子,只好随便瞎逛了。 “你家在哪里啊,要不我们过来你家找你吧,正好你家不是有司机嘛,我们出行也方便点。”刘恋忽然想着宁洁家里有司机,这样他们要去哪里玩,直接叫司机送他们就好了。 “好,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来的时候顺便给我买个甜点,我要吃米拉提苏。”宁洁答应着,顺便还让刘恋给她带个甜点。 “随便哪家的都可以吗?”刘恋多问了一句,因为同样的甜点,不同的甜品店,做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趣味吗?”经刘恋这一提醒,她才想起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知道,哇,你也喜欢吃他家的甜点啊,还真是巧啊,我也喜欢吃,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贵。”发现俩人居然喜欢吃同一家甜点,刘恋有些惊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给宁洁分享她觉得的那家店的那些甜品好吃。 “原来你也喜欢吃啊,那就多买一份,我请客。”宁洁也是有些惊喜她们俩人喜欢的甜点居然是同一家。 “这不好吧。”刘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这明明是宁洁让她帮忙带给甜点,怎么就变成了宁洁请她吃甜点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到时候你看着我吃吗?”宁洁打趣的说着,“你确定你到时候不会眼馋吗?” 作为一个吃货,最难捱的事情莫过于看着别人吃好吃的,而自己只能看着。 这简直是太难了。 “好吧,下次换我请你。”刘恋笑着说着。 姜阳看着刘恋和宁洁打电话好一会儿了,刘恋表情还一会儿笑,一会儿纠结的。 关键这打个电话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在这寒冷的冬天,非要在这大马路边,吹着风说这么久吗? “好了没有,打个电话都这么啰嗦。”他觉得他要是不打断她和宁洁的通话,还她俩要说上多久,既然季江在哪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那只能他来了。 刘恋听着姜阳的催促,没搭话,只一个眼刀横了过去。 这人也太没耐心了吧,这才多久。 “好了,我先挂了,姜阳那个沙雕在催了。”刘恋跟宁洁略带抱怨的语气吐槽了一下姜阳。 宁洁听着刘恋的抱怨笑了笑,不做评价的说着,“好的,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 说完,俩人便结束了电话。 宁洁拿着的手机给刘恋发了地址后,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将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清洗干净放在一边晾着。 这大冬天的,水果放在冰箱的保鲜层里仍然会很冰,所以在吃之前要先拿出来解冻一下。 不然吃着那感觉就跟夏天里吃冰糕没什么区别。 想着刘恋不喜欢大多女孩子喜欢的口红、包包、裙子之类的,所以便以为一般女孩子喜欢的甜点,刘恋可能会不喜欢,就让刘恋只给她带个甜点,但没想到刘恋居然会喜欢甜点,而且她们还喜欢的是同一家的甜点。 看来,刘恋内心也是个女孩子,而不是女汉子啊! 刘恋他们几人是先去了趣味买来甜点,然后才坐着公交车往宁洁家去。 公交车只有在附近的,所以几人还要步行几百米。 步行间一眼望去这一片都是这样的,都是差不多两楼或者是三楼的公寓,绿化也做得很好,看得赏心悦目。 “滴滴滴——” 姜阳按着门铃,刘恋打量着这周围的建筑群。 “你们来了。”宁洁开着门,看着门口的几人说着。 刘恋见今天宁洁穿的一身棉麻的裙子,夸赞着,“你这套衣服真好看。” 雪白的棉麻制的裙子,看着有些飘逸,裙子直至脚踝,脚上穿着一双居家鞋。 “是好看,但就是有点薄,教室没有开空调,所以就不敢穿去读书,只能在家里穿穿。”宁洁温和的笑着,带着他们往屋里走去。 几人换了居家鞋,跟着宁洁走去。 进去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栽着竹子,竹子高度比围墙矮点,路过小院子,前边是个小花圃,里面种着些话花,但都没有开花的,再往前就是两层楼的房子了。 房子里的装修是现代化的简洁风,颜色都比较淡雅,处处充满艺术的气息。 “哇,宁洁你家看着真舒服。”刘恋看着这装修嘴里忍不住的说着,“爱了,爱了。” “还好,我和爸爸都喜欢淡雅点的,所以才重新装潢成这样的。”宁洁说着,又想到了妈妈,曾经他们家也是装潢的很温馨的,“这样的装修虽然好,但没有你们家那样看着温馨极了。” “是嘛,我觉得你家的装修也很好啊,算是各有千秋吧。”刘恋夸宁洁的同时也夸了一把自己家。 “我说行了哈,咋不商业互吹了行不。”姜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说着。 “什么叫做商业互吹啊,明明就是说的那样好吧。”这姜阳说话真是一言难尽啊。 “嗯嗯嗯,各有千秋。”姜阳敷衍的点点头,四下打量着。 大厅的右边是一个透明的台阶,里面有活水流动,人站在上面的话像是踩在水上一样,而台阶上面是一架纯白的钢琴,钢琴的左侧面是透明的落地窗,窗外正对外面的花圃,再往后就是那葱绿的竹子,左边是客厅,再往后就是厨房。 “宁洁,你这架钢琴不错啊。”姜阳看着那钢琴赞叹着,“我能试试吗?” “可以啊,这是小姨送我的钢琴十级的礼物。”宁洁温婉的说着这架钢琴的来历。 姜阳走上去,试了一下音,随后坐下,看着前面的几人颇有兴致的道,“我弹得没有宁洁那么好,你们将就着听吧。” “可别糟蹋了钢琴。”季江难得的开口说着,继承着一如既往的风格,毒舌起来六亲不认。 “哇,季江,你今天心情不错?居然怼人了。”刘恋有些惊讶的看着季江。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一辈子都免费 于然不想再说一遍能留在这个班级的原因,所以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 听着于然的说辞,季江看着刘恋道,“就今天吧,反正你的存款都没动过。” 听着季江那说的话,刘恋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啥意思啊,你这是准备要我大出血?” 听季江这意思不会是想狠狠地坑她一顿吧。 其他人都知道说随便她,一副吃什么都可以的样子,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这也算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她要吐了...... “知道就好,去哪里?这也是我们随意定的吗?”季江又继续问着。 “不是,定好了,去上次于然带我们去的那家馆子。”刘恋怕季江又作妖,于是连忙说着。 “那好吧,我还以为是天下第一家呐!”季江若有所思的说着,但那语气却着实很欠扁的样子。 语气清冷,尾调上扬,语速有点慢,怎么听都觉着是故意的,真是欠扁极了。 “既然决定了,那还是坐我的车去吧。”于然看着季江与刘恋的互动,视线看向别处。 几人没说话的点点头,由于然带头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都天色渐黑了,几人下车进店后看见的景象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都是满座,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 没站一会儿,正在上菜的老板娘就眼尖的看到了几人,连忙走过来笑着说,“杭少爷,还是老规矩吗?” “不,今天不是我请客,问她。”于然看了眼旁边的刘恋。 老板娘自然也是领会到了于然的意思,连忙看着刘恋道,“原来是这位小姑娘啊,你们还是上包厢是吧。” 刘恋没着急回老板娘的话,而是看着于然道,“用你在这里的包厢要花钱吗?” “不用,老板说不用的。”于然嘴角微勾,温和的看着老板娘,“不信你可以问老板娘。” “是的,我家老头子跟杭少爷也算是忘年之交,哪里还这么见外。”老板娘说着,替刘恋一干等人解惑。 “忘年之交,这么厉害啊?”刘恋一副很看好你的样子看着于然,“我还只听说过又这个吗,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 “还好。”于然看着刘恋那有些隐隐带着崇拜的眼神,连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那我们就去包厢吧。”刘恋笑着对老板娘说着。 “好的。”老板娘笑着带他们上楼。 仍然是有些陡峭的楼梯,几人看着脚下一步步的上前。 几人点好菜后,老板娘跟上次一样拿着壶茶进来放在桌上,说稍等一会儿。 几人耐心的等着,上菜速度基本上是跟上次是一样的,一个菜一个菜的接着上,基本上是前一个菜吃得差不多了,下个菜就上了。 等几人饭饱意足后就跟老板和老板娘道别,之后还是由于然将他们给送回去。 任然是最后送的宁洁,将宁洁送到目的地后于然跟宁洁说了时间。 “明天上午十点左右的样子,那些摆件就会送到你这儿了。” “好,我知道了。”宁洁说完就下车走了。 于然看着宁洁下车那干脆利落的样子,暗了暗眸子,看着宁洁回家后便驱车离开了。 一月一日,是元旦,今天也是放假。 早早的姜阳就过来蹭早餐吃了,刘恋想着早餐吃了,这人就该走了吧,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把作业给带过来了,说是要和他们一起做作业。 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自然是迎来了刘恋嫌弃的眼神。 “你不用上班吗?”刘恋坐在大厅,看着旁边正在拿书本的姜阳。 她记得这人一直都在兼职啊,今天他不用上班吗? “不去了,现在我可是那家店的老板,自然不用天天去的。”姜阳笑着继续拿着课本,准备做作业。 “你是把那家店给盘下来了吗?”这姜阳怎么一下子这么有钱了。 “没有,就投资了,盘下来没必要,还要自己操心,投资的话就没有那么麻烦,每个月等着分红就好。”姜阳看着刘恋面前的一堆书问,“你要先做哪科的作业啊。” “政治。” 见此,姜阳也拿出政治作业出来。 “哇,原来你是老板啊,那我以后去买奶茶可不可以免费啊?”刘恋调侃的问着。 “行啊,给你免费一辈子。”姜阳直接大方的说着,那架势豪气的很。 “还一辈子,那奶茶店要是运营不下去了,我看你不被自己打脸才怪。”刘恋听着姜阳的大话,不在意的笑着。 “不会的,我会对我说的话负责的,就算那奶茶店亏本,我也会运营下去,完成我的承诺。”姜阳见刘恋不相信他说的话,停下笔看着刘恋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刘恋看着姜阳那认真的眼睛,连忙错开视线看着门口拿着书本回来的季江,“你也太慢了吧。” “有吗?”季江看着坐在茶几面前的俩人,也在拿过一个垫子在茶几旁坐下。 “做到哪里了?”季江看了眼刘恋面前的课本,也拿着相同学科的课本出来。 “刚开始。”刘恋看着对面的季江说着,“下午要出去玩吗?” “作业做完就可以去。”季江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刘恋。 听到满意的答案,刘恋笑了笑,“那快做作业吧。” “嗯。” 姜阳看着俩人那老夫老妻的相处方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写着手里的作业了。 时间过得很快,作业做完已经是晌午了。 美姨都关了店门回来做午饭了,见姜阳在这里又只好出去买了点菜。 等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左右了,一切都收拾好后,跟美姨打了招呼就出去玩了。 跟姜阳一同去他所住的小区,等他将书包放好后就一同去玩了。 当然也没忘把宁洁给叫上。 “干嘛呐。”刘恋个宁洁打了语音电话。 “我在家练琴。”宁洁接着电话,便停下了弹琴。 “出来玩吗?” “去哪里啊?”宁洁看着窗外的天气,阳光明媚,看着很暖和的样子。 “不知道啊,瞎逛吧。”他们也还没有确定要去哪里玩,只好跟宁洁这样说。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没有灵魂的表演 她可是好久没有听到季江怼人了。 “糟蹋不至于吧。”姜阳刚深吸一口气准备落手的,哪知就听见了季江的话,顿时心情就没了一般,“虽说配不上这钢琴,但也不会说糟蹋啊,别说话,好好听着。” 以免他们几人又说出什么丧失他想演奏的心情的话,所以先把话撂那儿,让他们无话可说。 宁洁看着几人的打闹微笑着道,“我们就听他演奏一曲吧,正好我准备了水果可以边吃边听。” 宁洁说话间姜阳已经开始演奏了,几人也在宁洁的引导下在客厅坐下,宁洁则是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了。 “姜阳这弹得不错啊!”宁洁听着姜阳弹奏的音乐笑着说着,同时同时看着刘恋与季江道,“有想好要去哪里玩吗?” “还没呢!都不知道要玩什么。”刘恋两手中的甜品递给宁洁,“诺,你要的提拉米苏。” 同时也将自己手中的甜点给拆开,拿着小勺子开始品尝甜点。 “嗯,真好吃,好久都没吃到他家的甜点了。”刘恋赞叹着,说得旁边的季江都有些好奇了。 “很好吃吗?”季江拿着个橘子剥着皮看着一脸享受的刘恋,感兴趣的看着刘恋手中的甜点。 “对于我和刘恋来说是好吃的,甜而不腻,味道也是一级棒。”宁洁吃着甜点说着,“但你们男生应该不喜欢吃甜点吧。” “我尝尝。”季江看着刘恋说道。 “不要。”刘恋端着蛋糕的手往怀里一缩,像个护食的孩子。 “就一口。”季江看着刘恋那小气的样子,耐着性子哄着。 宁洁见这两人的互动默默的耳不充闻,将视线定格在手中的甜品上。 “不行,我吃过的。”刘恋噘着嘴看着季江,一副跟季江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作为一个吃货刘恋无疑是个合格且优秀的,在美食面前六亲不认啊! “那还不是有没动过的地方嘛,分我一半。”季江看着刘恋手中那另一边没动过的甜品说着。 “啥?”刘恋听着季江的话一脸惊讶的看着季江,“分你一半我都没有了,一个甜品就这么点,你还让我分你一半?” 见刘恋那明显舍不得的样子,季江有些无语的皱着眉。 这东西有那么好吃?连分他一半都不行,就这么舍不得? 亏他还对她这么好,每次她要吃甜点他就掏钱买,现在还都舍不得分给他,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我再给你买不就行了,赶紧的。”季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刘恋,“你要是不分给我,以后你就自己掏钱买吧。” “......”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点嘛,干嘛今天非要跟我抢。”刘恋有些委屈的看着季江,一双眼睛看着季江无辜的眨着,似要用这种卖可怜的方式来让季江改变主意。 季江看了眼刘恋那没有灵魂的表演,移开了视线。 见此,刘恋也不装了,不情愿的说着,“分你,但是回去的时候你得再给我买一个。” 听着刘恋这讨价还价的语气,季江有些郁结的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见季江反问着,刘恋没说话,转头看着宁洁问,“洁儿,帮我拿个碟子吧。” 宁洁家她还是第一次来,不熟悉,只好让她帮忙拿一下了。 “好的,等会儿。”宁洁将甜点放在茶几上便去厨房了。 没一会儿宁洁就拿着个小碟子和叉子过来,“诺。” “谢谢。”刘恋笑着道谢,随后不大情愿的样子将手中的甜点一分为二。 “给你。”刘恋将碟子往季江那边一推,视线就不再落在季江那边了,免得看着心里不舒服。 自己则是看着手中少了一半的甜品,用勺子一次挖一点的慢慢吃着,不敢像刚才那样一勺下去,勺子上有一半的甜品。 姜阳也一曲弹尽,自个儿有些意犹未尽的到沙发上坐着。 刚坐下就一副求表扬的样子问着,“怎么样,还凑合吧。” 姜阳嘴上谦虚着,但心里是对自己满意极了。 “不错啊,你是不是很久没练了,有些地方衔接的不是很好。”宁洁带着专业的语气说着。 “这你都能听出来?不愧是钢琴十级,我确实是好久都没弹琴了,都有两年多了,今天都是看见这好的一架钢琴忍不住手痒了。”姜阳对于宁洁专业的评价表示佩服。 要知道他虽然不熟练了,但毕竟底子在那里,不是一般人能听出来的。 “我觉得不怎么样。”刘恋扒着手中的蛋糕,眼睛都没抬一下的说着。 姜阳听着这话视线落在刘恋身上,见她耷拉着个脑袋,一副没精气神的样子,不明白一首曲子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然后视线看向季江,见他手中端着个碟子,一手拿着叉子,碟子中是甜点。 看清楚后又看了看刘恋手中明显没剩多少的甜点,这下是明白了。 刘恋是个吃货,一般吃货都是不愿意将东西分给别人,更别说还是她喜欢吃的。 叫她分东西可不就是相当于要她的命嘛,也难怪刘恋会这样了。 不过他倒是有点好奇,这季江是怎么做到让刘恋这个小吃货妥协的? 弄清楚局势后,姜阳识趣的没有搭刘恋的话,而是看着几人问道,“想好去哪里玩嘛?” “还没呐。”宁洁收拾着手中的纸盒又道,“要不我们随便聊会天,然后就在我家吃饭吧,到时候叫外卖,等我爸回来弄饭时间就有点晚了。” 一般她放假在家老爸都会早早的下班回家做饭,但今天家里有客人,弄平时够他们妇女俩饭菜时间倒是不长,现在多好几个人,时间是肯定不够的,等弄出来吃晚饭时间都很晚了。 “我没意见。”反正他也吃过不少外卖。 姜阳对于吃外卖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对于聊天这个意见就问题大了去了。 “聊天似乎没啥话题吧。”姜阳看了眼几人,觉得有些头大。 季江明显是个不喜欢浪费口水的人,刘恋现在又是状态不佳,宁洁也似乎也是那种话不多的类型,那这还怎么聊。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如意台球 而且他总不能和宁洁聊衣服,包包,鞋子,口红,化妆品这些吧,再者他喜欢的东西和宁洁也不一定能聊到一起去啊。 唯一的共同点还是钢琴,但他又很久没碰钢琴了,现在那个圈子是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 关键是他也不想聊,就他们两个在那里聊着,季江和刘恋咋办,还是得找个集体活动才行。 宁洁听着姜阳说的话也考虑到了几人的情况,看着姜阳道,“可是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啊。” “......” 这个也是让人觉得头大。 姜阳此时有些想抓头了。 怎么就这么麻烦啊,他可太难了。 在外边这些都不用他操心的,现在......感觉他都快愁成那跳广场舞的大妈了。 面对这几个宅男宅女他真是快操碎了心哦。 “要不去打台球吧。”宁洁想了想说着。 “你还会台球,没看出来啊!”姜阳有些惊讶的看着宁洁。 没想到一向看着淑女,走得都是大家闺秀风格的宁洁居然会台球。 “是啊,怎么,很惊讶吗?”宁洁挑眉看着姜阳那一脸惊讶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听这语气是看不起人嘛? “是有点,一般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基本都不会喜欢台球的。”在他的映像中喜欢打台球的女孩子都是扎着辫子,浑身铆钉,气质拽的那种女孩子的形象。 哪里像宁洁这样,一副乖乖女,气质淑女的女神模样,脑中想象她打台球的样子,简直是无法带入! “那是因为你见识少。”宁洁听着姜阳那还算识趣的话,心里的疙瘩没有那么大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去打台球?”姜阳听着宁洁那怼人的话,都习以为常的忽视了,调头看着还在吃甜品的两人。 这么点的甜品两人还没有吃完,他表示无语。 “随便。”刘恋看着纸盒里快要被自己消灭光的甜品,只觉得意犹未尽。 “那就去打台球吧。”季江将甜品放在茶几上起身看了眼还在舍不得的样子,小口吃着甜点的刘恋。 吃货的世界他不懂,那甜品味道也就还好啊,并没有夸的那么好吃,真搞不懂她咋就这么护食。 “那就走吧。”姜阳看了眼还坐着的刘恋没说话继而看着宁洁说道,“既然是你提议的打台球,那就你定地点吧。” “好的,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套衣服。”说着宁洁就上楼去了。 季江看着还在吃甜点的刘恋,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刚想摸摸她的头发,却突然想到刘恋跟她说过的,不要再摸她头发的事情。 伸到一半的手,也因为想到这个问题在半空中停了下来,蜷缩了一下最终手落在了刘恋的肩膀上。 “快点吃,别还像个孩子似的。”季江拍了拍刘恋的肩膀,随后将手移开,搭在刘恋背后的沙发上。 从俩人的正面看过去就像是季江在宣示主权一样。 “我本来就还是个孩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成熟得像个老头子。”刘恋噘着嘴对旁边的季江嚷嚷着。 “有嘛?可能是我太聪明的原因吧,你理解不了。”说着季江又想上手去摸刘恋的头,但碍于他答应过刘恋的事,硬生生的忍住了。 看来这个习惯要改啊,他都习以为常了,她这一下子说不能再摸她的头,他还真是很不习惯。 姜阳看着季江坐在刘恋旁边,知道两个人又要开启虐狗模式,索性就先离开了。 与其留在里面被虐,还不如他自个儿自觉的出去赏花来的舒服。 “呵呵,你除了智商还有什么?脾气这么差,看以后那个女孩子愿意跟着你自讨苦吃。”刘恋将手中最后一点的甜品吃完,语带嫌弃的怼着。 “还有颜值,学历,对了我还会做包子。”季江笑着看着刘恋,一副我就喜欢你讨厌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这自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好的不学,全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嗯,自恋也是要资本的。”季江想了下继续笑着说道。 “......” 刘恋看着旁边语笑嫣然的季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个人笑起来还真是个人间妖孽,说的话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样子。 “姜阳去哪里了。”宁洁下楼就看见刘恋和季江坐在沙发上,姜阳却不见人了。 “在外边。”刘恋听着宁洁问的话,下意识的就回答了。 说话间还站起来迎向宁洁,挽着宁洁的手臂道,“我们走吧。” 将季江一人落在沙发上不知所云。 刘恋离开客厅后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宁洁及时出现拯救了她,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死好多少脑细胞去回答季江的问题。 “你俩咋了。”宁洁看着旁边的人。 “没啊,我们俩能咋样,不随时都是吵吵闹闹的。”刘恋看向客厅的方向,不以为然的对宁洁说着。 “那你干嘛要躲着他啊?”刚才她就知道刘恋是拿她做挡箭牌了,只是没有拆穿而已。 “哪有。”刘恋有些心虚的不敢承认。 “你们出来了。”姜阳看着两人往客厅的方向看去,“还有个人呐,丢了吗?” 姜阳有些打趣的说着。 “这不是来了。”宁洁看了眼从客厅里出来的人说着。 “好吧,那我们走吧。”姜阳看了眼站在宁洁和刘恋俩人身后的季江,转身往前面走去。 上车后只见宁洁跟司机说,“叔叔,我们要去打台球。” 司机就将他们带到了一家招牌看起来有些老旧了的台球馆。 “你都是在这里打台球啊。”姜阳下车看着眼前写着如意台球的招牌,笑道,“这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如意,如意,怎么看都跟台球这两个字不搭配。 也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取这么个名字,看着好像饭店啊。 “进去你就知道了。”宁洁看了眼姜阳那若有所思的样子,招呼着季江和刘恋进去了。 姜阳走在最后面,打量着这里的装潢。 和那招牌一样,都是有些旧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如意台球的规则 但这店里的生意却是红火。 台桌旁那些扎堆的人看得姜阳都有些傻眼了。 这跟他映象中的台球室简直是天壤之别。 听听这些个嘈杂的呐喊声,看看这些个人激动的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赌场呐,这里的一切看着都不像是正儿八经的台球室。 “宁洁,这真的是台球室?”怎么看都像是披着台球室的赌场。 “是的,这只是在比赛而已。”宁洁见姜阳那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浅笑着,“这里每天这个点都会有比赛,我们也算是来得巧,刚好可以开一局。” “啥,还开一局,带押注的?”这都还不是赌? “对啊,不然玩着也没意思啊,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情绪高涨。”宁洁看了眼那边正在进行赛事的台球桌问,“你们是就在这大厅玩,还是去包间?” “就在这里玩的话我们可以玩擂台制,要是包间的话就只有我们几个人玩。”宁洁跟他们科普着这里的规则,“这里只有在规定的时间点能比赛,其它的时间段是不可以私下比赛,一经发现就被永久录入黑名单,再也不能来这里打台球了。” “这么的厉害吗?那些人会听吗?”刘恋看着宁洁追问着。 第一次听见有这样的制度觉得新奇得很。 “那是当然了,那些违规者反正我是没有再看见有出现过。”宁洁看着几人忽然想起她少说了一点,连忙补充道,“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的每场赌注都是100万封顶,违规者,黑名单。” “这店还真是有点意思,这么有个性,还真想见见这老板。”姜阳食指磨蹭着下巴,眼中泛着兴奋。 “老板,诺。”弄宁洁指着那躺在藤椅上的人。 姜阳顺着宁洁的手指看过去,就看见那躺在藤椅上一摇一摇的老头,旁边放着红酒,和一个火炉。 ...... 这人还真是潇洒哈! 在姜阳的想象中还以为会是个看着挺硬气的中年男子的形象,没想到居然是个糟老头子。 貌似还是一个挺会享受的糟老头子。 “他就是老板?你确定不是老板他爸?”姜阳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宁洁。 宁洁白了眼姜阳,往那糟老头子走去,“老板,今天生意很好啊,这么热闹。” 宁洁坐在藤椅旁边的小板凳上问着。 闭眼享受的老头,眯着眼看了眼宁洁道,“原来是你这丫头,好久都没见着你了。” “最近都挺忙的,没有时间过来,今天我带着朋友一起过来玩的。”宁洁笑着说道。 她一直都在这里打台球,跟这里的老板也是熟识了,一般没事都会过来打台球的,只是认识了刘恋这群人所以就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来了。 躺着的老头继续眯着眼看了眼那几个年轻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宁洁,“还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还是包间吗?” 躺着的老头,总算是坐了起来,端着高脚杯浅尝着。 “还不知道呐,我问问。”宁洁说着就转头看着刘恋几人,向他们招了招手。 几人看着宁洁的动作,往她那边走去。 “你们要在哪里玩啊,大厅还是包间?”宁洁微仰头看着站着的几人。 “大厅吧,我们玩那个擂台赛。”刘恋兴奋的说着。 看着那围在台球桌前的人,只觉得热闹至极。 “你们会台球吗?”宁洁挑眉看着刘恋和季江。 “我不会。”刘恋摇了摇头。 好吧,啥也不会,还想玩这么刺激的擂台赛,哎,还真是不知者不罪。 宁洁心里想着,视线看向季江。 季江见宁洁盯着他,便道,“之前玩过,后面好久没玩了。” 原以为会是和刘恋一样的答案,没想到居然不是,这让宁洁都不由得多看了眼季江。 想着他们俩感情这么好,应该什么都是同步的才对,没想到还是有不一样的。 只是季江说的好久没玩了,估计技术也不怎么样,而且,凭她的直觉,感觉这里面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姜阳你技术怎么样,要是你也太菜的话,我们还是不玩擂台赛,换别的玩法吧。”宁洁考虑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觉得不太适合玩擂台赛。 擂台赛她也不可能一直打,体力和精神集中力都会跟不上的,那样还是得输钱。 虽然封顶是一百万,但人家见你们这守擂台的只有她一个人有实力,那些人肯定是先来个中高手来将他们都给干掉,然后再车轮战她,那到时候可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一般般吧,要不先打一会。”姜阳提议,然后又问着这里的比赛规则,“这里可以比赛的时间还有多久啊?” “还有一个小时。”宁洁经常来这里玩,自然是对这里的规则熟悉的很,不用老板开口就替老板说了。 “你们自己找个桌吧,要比赛的时候再跟我说。”老头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又躺回去了,闭着眼,悠哉悠哉的。 几人听老头这样说皆是看着那老头,想着他这话的意思。 只有宁洁笑着起身,面上带着些许高兴道,“走吧,这大厅里的台桌我还没有免费玩过呐。” “这有什么高兴的,是因为免费嘛?”姜阳跟宁洁并排着走,问着。 “也有一部分原因吧,主要是这大厅里的台桌只有两种方式可以玩,一是比赛,而是出钱。”宁洁看着那桌正在比赛的人又道,“比赛的话不管输赢每个下注的人,包括选手老板都要提点百分之一,这钱得提前交,否则你就没办法下注,也没办法比赛,这还不算每桌台球的钱,另外一种就是出钱。” 几人听着这里的规则心里都惊讶了。 “那出钱又是怎么个出法?”姜阳抱着手问着。 “出钱就是竞拍,想要在大厅打球,就得跟别人抢,谁出的钱高,谁就可以在大厅里选择任意一张桌子打球。”说着宁洁看了眼大厅里每张桌子旁的人,往哪唯一的一张空桌走去。“竞拍得来的桌子,可以不用付打每局台球的钱,而比赛就不同,188一局,其中88归老板,其余的是守擂台那个人的,要是守擂台的人输了,那100就归赢的那个人的。”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台球,一杆清 “这一天下来得赚多少钱啊。”姜阳看着大厅里到处都是满当当人,感叹的说着,“这老板是怎么把这个店开起来的,还能开这么久,生意还这么好。” “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后来没多久这里就这样了,刚开始大家也不接受这样的玩法,可老板坚持这样做,后来生意便慢慢好起来了,这里也变成有钱人的圈子了。”宁洁拿着桌上的球杆试着手感,“而老板感念我一直都来这里玩,所以就给我留了个包间,免费的。” “是因为你一直玩擂台赛?”刘恋双手撑在台球桌上问着。 “我没有玩过,擂台赛玩太大了,我可玩不起。”宁洁看着刘恋温和的笑着。 “那这老板还挺大方的。”刘恋看着台桌一边用三角框框住的个种颜色的球,走过去道,“要开始了嘛,我把这个拿开了。” 她看其它桌在玩的都没有这个框架 “可以,我球杆挑好了,等他们俩了。”宁洁手中拿着球杆,看向旁边还在挑球杆的两人。 季江和姜阳也拿着自己称手的球杆走过来了。 刘恋见此,将三角架拿开了。 “谁先开始。”宁洁看着两人。 姜阳笑着看向宁洁,“女士优先。” 她总不能一杆清吧。 “你呐?”宁洁看着季江。 “你们俩先玩吧,我先看看。”季江视线落在一旁拿着三脚架的刘恋身上。 “那好,我就先开了。”宁洁俯身压杆,瞄准白球,开杆。 期间气场全开,自信满满。 开球就进了颗小号球,宁洁继续击球。 桌上的小号球路分布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宁洁看了下球路的分布后干脆利落的击球。 小号球又进了一颗,宁洁调整姿势继续击球。 没几分钟下来桌上的小号球都进完了,还有最后一颗黑球也在宁洁那干净利落的身法中进球了。 一时间两人呆愣的看着桌上剩余的大号球,震惊无以复加。 这是,被一杆清了。 姜阳忽然感觉这脸有点疼啊....... “这是结束了嘛?”刘恋有些疑惑的看着宁洁。 只见宁洁把黑球打进洞后,一直就站在那儿也没动,其余两人皆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也不见姜阳有所行动,这就让刘恋这个门外汉有些搞不懂状况了。 “对,结束了,这叫一杆清。”宁洁看着刘恋解释着。 “宁洁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说,这让我们怎么玩。”姜阳有些嗔怪的看着宁洁。 “什么这么厉害,这是运气好,我也借这个机会让你们知道,别看着这儿地方不大,却也是高手云集的,想要玩擂台赛,没点真东西是不行的。”宁洁实话实说着。 “这么厉害。”姜阳看着周围的人,邪魅的笑道,“但还蛮刺激的,我们就玩擂台赛吧,100万封顶,还是玩的起的。”上次赛车,他一比十的赔率,他把卡里的几百万都投进去了,现在手里有几千万,在这个堂子里还不是随便玩。 宁洁听着姜阳这土豪的话,没搭话,而是看着季江和刘恋两人问,“你们觉得如何,这擂台赛我们是发起人,也就是庄家,不管我们守擂的人还在不在,庄家都要维持到没有人打擂台为止。” “说得通俗点就是赢一起赢,赔一起赔。”宁洁看着几人说着自己所知道的这里的规则。 刘恋看着季江没说话,可那眼神却是表达了季江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姜阳你技术怎么样?”季江看着姜阳问着。 “学习我可能比不过你,但台球虽不说能做到花式秀,但一杆清还是能做到的。”姜阳认真的说着,“而且兄弟,我既然敢玩,那我就有一定的实力玩,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我家里可是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的,我要是把钱都败光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去打工,这大冬天的我可不想去。” “那好,刘恋你存的钱有多少?”季江耐心的听完姜阳后面的废话,问着刘恋。 “全部嘛?”全部的话她也是有好几万的人,但要是全部拿出来赌的话她还是会很肉疼的。 “当然。” “三万。”这可是她从小存到大的零花钱和收到的红包钱啊。 “那我再出7万,一共就是10万元。”季江说着,手中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10万,刘恋回头转账给我就好。” “那我出21万,我只有这么多了,零花钱全在这儿了。”宁洁也拿出张卡放在台桌上。 每次姨妈来都会给她很多零花钱,加上爸爸也随时给她零花钱,和逢年过节收到的红包,十几年下来也有不少存款。 “哇,你们都这么有钱的啊,我还以为输赢都是我一个人掏兜呐!”姜阳见一下子就有三十一万了,都不由得有些惊讶于现在大部分的学生居然如此富有。 “等着,我再叫点人来。”姜阳说着就开始掏手机打电话。 “你在江浙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嘛?”这姜阳基本大多数时间都是和他们几人呆在一起的,也没听说他还有什么朋友啊?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 那个叫魏莱的人,上次听姜阳提起过,而且还说了要找机会介绍给他们认识来着。 姜阳这家伙不会是想把魏莱这人也拉入伙吧。 刘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姜阳的说话声。 “于然,在哪儿呐?”姜阳拿着手机倚在台桌上看着灯光,痞气的十足的样子。 “什么事?”于然没回答姜阳的话,而是问着姜阳找他有什么事。 这姜阳能联络他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像这种毫无意义的客套话还是免了吧。 “我和刘恋他们在台球室玩呐,你知道如意台球吗?我们要玩擂台赛,你不投资点?”姜阳笑着,有些市井的说着。 如意台球。 听见这几个字,于然眼眸一凝。 随后继续说着,“要多少?” “先来个两百万吧,先把堂子搞起来再说。”姜阳对于对于然张口要钱这件事已经能张口就来了,所以在说出两百万的时候,心里可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当心别人是冲着你钱来的 “好,一会儿给你转过来。”对于姜阳这种没脸没皮的说话方式,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做过多的纠缠,直接爽快的答应了。 “爽快,是兄弟。”说着姜阳就要挂电话,但忽然想到什么的问着电话另一端的于然,“对了,我们在玩台球,你要过来吗?” 好歹人家于然也是投了钱的,总要问人家一声才对。 “我现在没空,你们玩吧,有时间我就过来。”于然站在走廊上看着对面包厢旁挂着的小牌子说着。 “那好吧,随你。”姜阳听于然还在忙就撂了电话,随即又打通了魏莱存在他手机里面的号码。 没响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您好,哪位?”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这人应该就是魏莱的妈妈吧。 “阿姨您好,我是魏莱的朋友,找他有事。”姜阳尊敬的说着。 “什么朋友?”阿姨反问着。 她记得魏莱没什么朋友才对。 这最近不知道魏莱在哪里弄了这么多钱,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魏莱有钱了,所以就来结交魏莱,目的就是为了想占便宜,她可不能让魏莱上当。 姜阳听着魏莱妈妈不算好的语气有些疑惑,不知道是魏莱妈妈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还是对陌生人是这个样子。 当不管怎么说他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妈妈打电话,就当他是被当做陌生人对待了。 “阿姨,我叫姜阳,你跟魏莱说一声我有事找他。”姜阳这样一说就听见电话那边说叫他稍等。 没一会儿,电话里就传出了少年的声音。 “我妈说你找我?”魏莱围着围裙,带着一身油烟味接起妈妈拿过来的电话。 “你妈妈在你旁边吗?”姜阳先问了魏莱这个问题。 “在,怎么了。”魏莱回着姜阳的话。 “我觉得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适合让你妈妈知道。”姜阳由衷的告诫着。 魏莱听到姜阳这样说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解下了围裙,还对旁边的人道,“妈,你先炒菜,我有点事。” 阿姨接过围裙看着魏莱,示意魏莱将听筒遮住。 魏莱看着妈妈的那奇怪的要求,很是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用手盖着话筒问,“什么事?” 什么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莱莱,你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小心他们都是冲着你的钱来的。”阿姨严肃的说着,可是却让魏莱有些无语,又无可奈何。 人家姜阳根本就看不起这点钱,那天那二十万的奖金就让他帮忙抱着走,重头到尾就没见姜阳的视线是有多少放在那钱上面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冲着他那点钱来的,只是这些不适合告诉老妈,不然他又要解释好久,弄不好还会把他手里的钱是怎么来的给说漏了。 “我知道,这个真是我朋友,不是冲着我钱来的。”魏莱有些无奈的说着,“妈,你先做饭,我跟我朋友聊点事情。” 说完魏莱就离开了厨房,来到废旧的楼梯里。 “什么事啊?”魏莱再次问着姜阳。 姜阳却是没有先回答魏莱的话,而是笑着问,“刚刚有一会儿时间没有听到你那边有声音,干嘛去了?上厕所?” 要真是上厕所他还真想骂魏莱几句,上厕所都不知道要先挂电话,亏得还是个学霸。 “不是,最近我家不是发财了嘛,我妈以为你是冲着我钱来的,所以叫我小心结交人。”这些本来也不是什么每秘密,既然姜阳问起,他就是说了。 姜阳听着魏莱那实打实的话,玩笑着开口,“这阿姨还真是一料一个准,我还真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 “还真是啊,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魏莱听着姜阳那开玩笑的语气,知道姜阳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 知道姜阳是这个意思后,魏莱配合的说着,“我拿到钱就给我妹妹交了手术费,卡里还有五十来万吧,你需要的话都给你。” 这钱说到底本来也是姜阳给他的,而且要不是姜阳帮他每天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堵在家门口,或者是他出现的任何地方,妹妹和妈妈也会不得安宁,相当于他们这个家以后都将永无宁日了。 而这钱也是当时姜阳为了让他相信而给的,姜阳若是需要,这钱给他也无妨,反正他有手有脚,身体健全,还怕会没有钱嘛,只是大不了会苦点而已。 “手机买了吗?”姜阳听着魏莱那一句句真诚至极的话,只觉得心里很是舒坦。 跟刘恋他们不一样,那种感觉无法言表。 “买了,只是不知道你的电话,所以一直等着你打电话过来。”刚才听见妈妈说有个叫姜阳的人找他,当时他切菜的手都是一顿,由心里冒出来的兴奋传至全身。 就连刚才他跟姜阳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内心是慌乱的,但他只有极力的稳住那兴奋的情绪,才能勉强正常的跟姜阳对话,直到后面和妈妈谈话后,他的情绪才基本平缓下来。 “那好吧,你接下来要忙吗,可以出来玩吗?”姜阳考虑到魏莱家的情况问着。 上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赚钱给他妹妹做手术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会不会去照顾他妹妹,还是说请了看护的。 魏莱听说姜阳是要约他出去玩,仔细的想了想接下来他有什么事。 饭后他要给妹妹送饭,然后开出租车。 似乎开出租车他可以请假。 想了想,对着电话那头的姜阳道,“没什么事,我给妹妹送饭后就有时间了,你们在哪里玩啊?” “这样啊,那好,我们在如意台球这里,你忙完了就过来吧,记得把钱带上,这次找你出来真的是冲着你钱来的。”姜阳笑着跟魏莱说着。 “好,到时候我把卡带上。我先挂了,我要给我妹妹送饭了。”魏莱一本正经的说着。 结束通话后,魏莱就去厨房了,正好,老妈也炒好菜了。 两人端着菜上桌吃饭了,炉子上炖的是给妹妹准备的鸡汤。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让我来教你怎么打球吧 但那行为和那眼神就让人好感全无了。 来时就手拿着球杆在桌上敲打着,看着及其没有教养,见大家都注意到他后,他的眼神就在他们几人身上飘着,见到宁洁和刘恋的样貌后,更是一直赤裸裸的看着她们两人,让人心生嫌恶。 这人从头到脚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做作两个字。 “你是来打擂台的?”季江嫌恶的瞟了眼前的人,语气更是极不友好。 “是,你们这守擂台的人是谁?是我挑人,还是你们安排好的顺序?”那人拿着球杆立在那里,一副很懂行的样子。 “他这是在问我们守擂台的人是不是定好出场顺序的,还是可以让挑战者选择的。”宁洁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懂这个的,所以在那人说了以后就连忙解释着。 “顺序我们定,你的对手是我。”季江一手拿着球杆,一手用巧克摩擦着球杆的顶端。 “那好吧,下注5万,我赢。”那人见对手季江,自信的说着。 那男子先付了这局台球的钱,然后就站在台球边上嘲讽的说着,“可别打肿脸充胖子,不行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手下留情的。” 刚才他们在老板那里谈话的时候他正好路过,就听见现在他的对手所说的话。 照他说的,那他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这可以一说完全是他的个人秀,不仅可以虐人,还可以赚翻倍的钱。 姜阳拿着侍者兑换过来的他们那四百八十一万的钱,拿出十万的筹码放在那五万的筹码的对面。 这里的规矩就是庄家压的钱是对面的一倍或者一倍以上才可以,而且庄家只能压守擂台的人。 所以这局要是那做作的男人赢了的话,他就可以从他们手中拿走十万元。 季江听着那人的嘲讽,抿着嘴没搭理那人,而是看着刘恋,“过来。” 刘恋看了眼季江,乖乖的走过去了。 刚刚季江的眼神好吓人,她感觉要是她不答应的话,季江绝对会亲手过来抓人的。 而且她也不想站在这里,旁边不远处就是那人,而且那人的视线一直游离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真想一脚过去。 季江说的话,简直就是解救了她,她怎么可能会跟季江在这时候唱反调,肯定是要乖乖的配合的。 “你先开球吧。”见刘恋站在他旁边后,季江这才直视那人。 那人听着季江的话,浑身都感觉不舒服。 这是什么意思? 直接叫他开局,连骰子猜大小这个环节都省了,简直是不要太狂妄。 技术菜,还这么狂,看他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才怪。 这种被人轻看的感觉是那人最接受不了的,那人面色阴沉的看着季江道,“这可是你说的,被一杆清了可别怪我。” 那人放着狠话,走到白球那端,等着侍者将台球用三角架固定好,直到侍者对他作出请的手势他才俯身试杆,找着最佳的击球角度,然后击球。 白球飞速的旋转,撞向对面彩色的大小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桌面上的球往各个方向散去。 可惜开局没有进球,也就等于那人是没有一杆清的机会了,除非季江这轮没有进球,那人才会有机会。 那人看着已成定局的桌面,有些尴尬的扯着嘴角看向季江,“你运气不错。” 这是对他失去一杆清的机会的解释,但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搭理他的废话。 季江没搭理那人,看着桌面上的个个球,找着他认为最有可能进球的角度。 思索没一会儿后就拿着球杆试杆了。 一杆出击,球是跑了,但是季江跳杆了,那球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 季江没进球,这轮该那人击球。 那人看着季江那球技,心里是乐开了花,面上也是小人得志的笑着,“真是承让啊,看来这十万块钱拿的很轻松啊。” 想着这小子敢直接让他开局应该还是有点东西的,只是太久没玩了,肯能会有点手生,没想到技术这么菜,看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打球吧。”那人嚣张的说着。 姜阳看了眼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季江,又看了眼季江旁边那一副嫌恶的看着那人的样子的刘恋,想了想,没吱声。 大不了就给这个做作的男人十万块好了,即使季江的技术再菜,这时侯他这个做兄弟的说什么也得做季江坚强的后盾。 不就是钱嘛,搞的好像他拿不出一样。 自我在心中做好思想工作的姜阳心态变好了,人也看开了,自然也是看什么都顺眼了不少,当然除了这个做作的男人之外。 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面。 穿着一身假货就出来装X,还在那里清高得要死,看着就心烦。 “宁洁,你站过来点,挡着人家发挥了。”姜阳看着宁洁说道。 宁洁可是他们学校的校花,可不能离这种做作的男人太近,小心被传染了。 宁洁看着忽然就说出这种话的姜阳三秒后,抬脚往姜阳的旁边走去。 “后面去点。”姜阳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宁洁又道。 宁洁不明所以的问,“干嘛?”说着,身体已经行动了,因为她知道姜阳是不会伤害她的。 姜阳见宁洁往后退了一步后,往宁洁的那边走半步,将宁洁的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嘴里笑着说,“你长这么漂亮怎么连点防患意识都没有,我这样做当然是在帮你防色狼啊!” 宁洁听着姜阳的话,心里一暖,有些感动的说着,“谢谢。” “诶,别谢,你这就见外了啊,我们可是朋友,帮忙应该的,而且你可是我们学校的一枝花,可不能被人祸害了去,就算是眼神祸害也不行。” 姜阳的声音不高不低,在这嘈杂的大厅里是绝对会被淹没的,但是在这台桌旁的人,只要不是聋子,基本都是能听见的。 而这话说给谁听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正在试杆的人听见这话后,感觉像是吃了翔一样,咽不下,也吐不出。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季江一杆清了 这明明知道人家是在说他的,但人家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他,所以他也不能发作。 简直就是如鲠在喉,难受极了,那人顿时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人感觉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后,这轮没发挥好的刚好将球打进洞口边缘,但那球就是没进去。 看着那球所在的地方,那人简直是要气的呕血了,脸色黑的像包公一样,看着姜阳是眼中带着敌视。 姜阳看着那人的样子,一脸的招牌笑容迎了上去,看的那人是直接就别过了脸去,话都没说。 “季江。”姜阳叫着,眼神看着那颗停在洞口边缘的球,示意季江打那颗球。 季江看着姜阳的小动作,没理会,而是又看着现在桌面上的球路分布。 看准后,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连试杆都没有,直接一杆过去。 只听两球相撞发出的台球特有的沉闷的声音,两球相撞后被撞的那颗球飞快的往前滚去,而白色的那颗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缓慢的刹住了车。 就在一瞬间,这一局的第一颗球进了。 是颗大号球,不是姜阳想要季江打的那颗小号球。 季江这样做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不屑去捡蹉来之食。 那人听着进球的声音,视线落在了球桌上。 看了眼他那颗打到洞口边缘的球,见没被那小子动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暗叹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 又细细的看了一遍桌上的球后,这才算是相信了那小子是进球了。 是在他之前进的球。 他感觉有点方。 刚才还以为是听错了,毕竟这小子的技术这么菜。 说不定,他能进这颗球也是他阴差阳错,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人这样安慰着自己,以此来维持他那廉价的自尊。 季江见进球了后起身又看着桌上的球路分布,看了几秒后,走到他认为最时候击球的地方站定,俯身,一杆。 还是没有试杆,而是直接俯身一杆,这过程快得都不禁让人觉得季江他都没有带瞄准的,而是凭着感觉来的。 又进球了。 这是季江的第二杆。 接下来的每一杆都是如此,季江通过精密的计算,每一杆下去的力道都刚刚好,起初几杆还要看看球路,之后的更是连球路都不看了,每一杆下去后,白球都会停在季江的下一个要击球的角度上。 没过一会儿,季江就一杆清了。 这个过程时间极短,在季江利落的身影中很快的就完成了。 直到季江完成了周围的人都还愣在那里,只有季江一个人淡然的回到刘恋旁边,更是一句话都没说的就啪啪的打了那人的脸。 还说一杆清别人,结果倒被别人给清了。 原本以为是个菜鸟,没想到居然是个高手。 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喂,你可以走了。”季江看着那人还在那里立着,出声赶人。 在季江出声前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话剧,在季江出声后,这里一下子回归现实。 那人听着季江说的这话,内心愤恨的看着季江,“你这是故意的,你故意表现得很菜来欺骗我的钱,你们几个都是骗子,你们这是合伙诈骗,还钱。” “......” 台桌旁边的人听着那人说的话,都沉默了。 季江几人则是惊讶了。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被季江刺激到了,都开始胡扯了。 这找上他们的人是他自己,要压五万的人也是他自己,比赛时放狠话,嘲讽对手的人也是他自己,这到最后耍赖的人还是他自己。 合着他们都是陪玩的? “你脑子有坑啊,赶紧滚。”刘恋第一个忍不住的怼着。 这人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刚才是顾及着大局所以才一直忍着,现在都比完了,他还在那里逼逼叨叨,那这她要是再忍下去,可就是忍者神龟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那人气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刘恋,“你信不信我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季江下意识的站在刘恋的前面,目光寒冷的看着对面脸色都快涨成猪肝色的人,厉色的道,“你敢动她试试。” 那人看着这年纪尚小但气势却很足的小子,不在意的笑着,“想英雄救美?小子你够格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年轻,啥都不怕,啥也不是,打嘴炮倒还是挺厉害的。 “你可以试试。”季江神色未变的看着那人,“有我在,谁都别想动她。”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讥笑的看着季江,丝毫不将季江的话放在眼里,“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哭着跪着来求我。” 那人嚣张的说着,听得一直被季江保护在背后的刘恋是火冒三丈,想冲出来跟那人理论一番,那知道季江好似知道她的举动一样,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出头。 “我在的地方,你乖乖的待着就好。”季江侧头对后面的刘恋说着,言辞温和,语气宠溺。 这话,像是在她心间筑了一面结实的城墙,她在墙内,而他在墙外为她披荆斩棘,守护着她不受来自外界的伤害。 刘恋听了季江的话,没有出头,只满眼复杂的看着她面前清瘦却挺拔的后背。 这挺拔的身姿,在此时是显得无比的高大。 “我管你是谁,不服来干就是。”姜阳在那人说出那嚣张无比的话后,张口就怼着。 “这是我兄弟,你要敢动他,我就让你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姜阳看着那人笑得一脸嚣张,“大话谁不会说,你要是有人就叫过来打一架,没人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在这江浙,只要有于然这对王炸在手,只管横着走。 “你,你们,你们给我等着。”那人说着灰溜溜的就走了。 “诶,还有你的球杆。”姜阳看着那人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扬声叫着。 走掉的那人听着后面传来的戏谑的话和那嚣张的笑声,真是恨得牙痒痒,差点把一口老牙给咬碎了。 姜阳看着那人走的没影后,转身看着宁洁道,“站我旁边。”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我们可是纯友谊 宁洁笑着打趣着姜阳,“看不出来你还有能气死人的本事,我看那人都快被你给气吐血了。” “那是,刀子都是一致对外的嘛,哪像你们都往我身上甩。”姜阳傲娇的白了眼宁洁,扫了眼这附近看着他们的一双双眼睛。 这些人,就像是等待着时机的猎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现在这里情况不明,所以他们得先发制人。 “我说,我们在这里玩,不惹事,也不怕事,有想法的也可以切磋一下,想好好比赛的我们也欢迎,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看着烦人。”姜阳大声的说着,声音浑厚,不像是跟他们一起时说话的那样,处处透着阳光的味道。 这话听着有点欠揍的感觉。 附近大多数听到他说的话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就连那围在打着擂台赛的旁边的人都没了声,停下来看着他们。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仿佛刚才的嘈杂不过是海市辱楼,转瞬即逝。 大厅里的眼睛再一次齐刷刷的盯着他们几人,现场气氛有点诡异的静默,这让历经了不少场面的宁洁都有些发憷。 宁洁小声的说着旁边的姜阳,“你这是脑子又短路了?刚夸过你,你就飘了?这么高调干啥?真动起手来你抗得住?” 宁洁向姜阳发出史诗级的灵魂拷问。 “我能不能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能抗得住就好。”姜阳侧着头笑着说。 这话却是把宁洁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追问着,“谁啊?” 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要说是谁的话,那就只能是于然了。 在江浙姜阳认识的人中,她所知的只有于然有这个本事。 “于然啊。”姜阳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宁洁刚想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姜阳就给了她答案。 还真是...... 当她决定以后都不关注他的时候,他又总是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让她想放下,可又无能为力。 “你这样给人添麻烦好吗?”宁洁低着眼眸闲问。 “那里是给人添麻烦,我们是兄弟,而且这对他来说就是简直就是抬手一挥的事,那里又算得上是麻烦。”姜阳笑着诡辩着,戏谑的看着宁洁,调侃道,“怎么,关心人家?” “我们大家不是朋友吗,关心很正常好吧,而且这也算不上是关心吧。”宁洁学着姜阳那样给还了回去。 “是吗?”姜阳笑得戏谑,“可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有故事啊!” 宁洁和于然的关系确实是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就像上次吃饭的时候,于然就点名要宁洁帮忙放东西,也不问问季江和刘恋他们,明明于然都没有去过他们家,可他却独独选择了宁洁。 当时忙着吃饭,后来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味儿。 明明他们俩平时没怎么单独说过话,就连集体活动的时候都很少说话,但他们两人却给他一种他们之间有种熟悉感的感觉。 后面他也观察过他们两人,又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除了于然找宁洁帮忙的那件事情外,一切都很正常。 可这种正常却透着诡异,一直让他看不懂。 “哦,是什么给你的错觉?”宁洁反问着,那语气就像是闲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撑在台球桌上的手紧紧的攥着桌沿,与之前的随手一搭的样子截然相反。 “可我觉得我和你倒像是可以发生点什么故事的样子。”宁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宁洁这话让姜阳忽然浑身打了个寒颤,惊恐的看着宁洁那看着他的那双迷人的眼睛,有些结巴的问,“你认真的?” 宁洁没回答姜阳的话,却偏了偏头,笑了,这也算是回应姜阳的话了。 看着宁洁这样,姜阳感觉如至冰窖,浑身都不舒服起来,“别了吧,我们可是纯友谊。” “我跟你说,你这样子是不行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我跟你说,你别让我疏远你啊,你要是这样搞的话,咱两这朋友就没得做了。”姜阳看着宁洁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紧张的要死,见宁洁还用那种眼神盯着他瞧,他觉得他的心里防线都快要被突破了,“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慎得慌。” 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感觉她好像随时都要扑上来吃了他一样。 他对宁洁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就纯粹的欣赏她的颜值和才华罢了,和爱情无关的。 “你不配。”宁洁翻了个白眼,移开了视线。 这沙雕,她就开个玩笑,瞧给慌成什么样子,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秀他的智商下限啊! “啥?”姜阳忽然听着宁洁说的话没明白过来的一脸懵逼。 你不配??? 啥玩意儿? 说他的? ...... “洁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我就不配了?”姜阳反应过来后就不乐意了,跟宁洁理论。“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成绩有成绩,要钱有钱,我还是个天才,怎么就不配了,你给我说清楚。” 宁洁听着姜阳那话,又翻了个白眼,转移视线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姜阳,无情的说着,“那要不处处,你死我活的那种?” 这人还真是永远都不知道正题,无时无刻都在作死的边缘摩擦。 “嘿嘿~”姜阳看着宁洁赔笑着说,“还是别了吧,我不配,我不配。” 这不就得了,非要这么给他来一下他才知道地球为什么是圆的而不是方的。 宁洁收回视线,又变成了那个人前落落大方,气质温婉的阳光女神了。 姜阳见宁洁收回视线后,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刚才宁洁的话,还真是一把刀子,逼得他节节败退。 “你俩在干嘛,一直在那里说悄悄话。”刘恋看着姜阳和宁洁问着。 “没干嘛,就闲聊了两句。”姜阳连忙回着。 可不能让刘恋知道他和宁洁刚才的谈话,不然这丫头铁定要嘲笑他,而他还不能反驳,不然旁边的季江还不知道会怎么用眼神‘杀死’他呐。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太厉害了也不好 “现在开局吗?” 几人听着声音看着不远处那说话的人。 是个瘦高的人,看着比之前的那个人顺眼多了。 “开,你要来挑战吗?”刘恋回着这人。 “你们这是怎么个玩法?”挑战者拿着球杆走过来,还顺便打量了一下几个看着年少的人。 “每局守擂台的人选是我们自己定的。”宁洁看着来人说着他们这里的规矩。 “那好吧,我的对手是谁?”挑战者在球桌前站定,看着跟他说话的宁洁。 “你先把流程走下吧。”宁洁礼貌的说着。 这人一来就问对手是谁,想要直接开局,这人是没玩过? 看他手里拿着的球杆,显然是在这里面玩过的,那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而且这里每天都有比赛,就算没亲身玩过,那也听过啊,弄得跟个小白似的。 这人是来找茬的? 挑战者听到宁洁说的话后就拿出筹码下注和交这局的桌费。 见这人将流程走完后,宁洁才又道,“现在可以开始了,你的对手是我。” 宁洁拿着球杆站在挑战者的对面问,“你选大还是小?” 这时一旁等候待命的侍者拿着一颗定制的比较大的骰子站在桌子的中间,一手平举的骰子,一边等候着两位主角的选择。 “大。”挑战者毫不客套的说着自己的选择。 如此,宁洁就只好选择小了。 “小。”宁洁双眼紧盯着对面的人,现在她已经能够确定了,这人就是来找茬的。 知道骰子决定谁先手谁后手,那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这之前的流程。 这人居心叵测,那就只好由她来守擂台了,毕竟几人里面她是技术最好的那个。 这人来没有像之前那人一样那么浮躁,想来是有些实力的,是想用实力来砸他们的场子,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骰子落在桌子上,是大,由挑战者开局。 宁洁走开站在一旁,让那人过来开局。 那人沉默的等着侍者将球放好,然后他开局。 开局局势很好,进了两颗球,是一大一小,所以现在桌面上的球他都可以打。 见此局面,那人勾着嘴角笑了,宁洁见此捏了捏手中的球杆,也不算是太担心,这人既然笑了,可见是对刚才开局就进了两颗球而感到满意,这样的情况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人做不到一杆清。 要是能做到一杆清的人,肯定是不会满足于刚才的战绩的,怎么也得是到最后胜券在握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满意的笑容的。 果不其然,宁洁的想法是对的,那人在第三杆的时候失手了。 这轮到她上场了。 宁洁看着桌上的球,看着那白球所在的位置和小号球所在的位置,在心中模拟了一下路线,俯身,试杆,一击即中。 调整位置,继续进球,来来回回如此几次,宁洁这边的球只剩下了黑球。 看着那黑球的位置,宁洁眼中是志在必得。 那黑球的旁边是颗大号球,俩颗球挨得极近,这样的情况一般白球撞过去,黑球会摩擦到旁边的球,从而也会减少力道,很有可能会进不了球。 这是一般的情况,但是这里的规定不一样,要是黑球碰到旁边的球的话,就算黑球进了,那也不能算赢,得将黑球放回原位,然后换对手击球。 这样的情况宁洁遇见得很少,所以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但是对于来砸场子的人,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别以为他们是好欺负的,所以这一球,她是势在必得。 宁洁对于这一球的试杆要长些,但没一会儿,就击球了。 白球击出去的那一瞬间,宁洁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球,只见黑球旁边的球没有一丝颤抖后,宁洁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挑战者看着最后那球进洞后,什么都没说的拿着球杆走了。 宁洁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没说话,将球杆放在桌沿,看着旁边的几人笑着,“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一件事了,刚才我最后一球看见了吧,我跟你们说刚才那一球我要是碰到旁边的球的话,我就会犯规,黑球会回到原来的位置,让对手击球,等下你们要是遇见这样的情况注意点,别到时候说我没有跟你们讲。” “还好你说了,不然到时候白白给人机会都不知道。”姜阳看着宁洁笑着,“一杆清不错嘛,现在我们这里可是有两次一杆清了,哎,我们这么厉害,都是一杆清的,这都让别人不敢来挑战了。” 姜阳感叹的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刚才那局围过来的人听了个清楚,瞬间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个都想在球桌上跟他打一场,很想虐他,说话真的是太招人恨了。 可就是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万一是个高手,那他们就是自找苦吃了。 两次一杆清,这也是他们桌没什么人来挑战的原因。 大家都顾忌着这群人目前为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要是他们每个人都是这种实力的话,那些技术不是很好的人也不敢往前凑。 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打不过还上赶着去送钱。 所以对于这人所说的话那也是只有听着,等着,等着高手来收拾他们。 来了两个挑战者之后就再没人来了,他们几人都快在这里站了十分钟了,周围的人也都是看看,没有上前来挑战的。 姜阳看着其他桌人声鼎沸的模样,有些惆怅的开口,“太厉害也不好啊,连个来挑战的都没有,真是无聊死了。” “是啊,往日里看着热闹,感觉很厉害的样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自己玩。”宁洁也跟着附和着。 刘恋听两人这么说,也道,“要不我们撤了吧,看这样子也不会有人来了。” 她作为一个门外汉,都觉得来挑战的人太菜了,并没有听说的那么厉害,挺无聊的。 “再等等吧,要是还没有人来挑战,那我们就撤了吧。”宁洁温婉的说着,看了眼周围那看热闹的人,和其他桌热闹的场景内心也在反思。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魏莱,我教你打台球吧 是不是他们表现得太厉害了,让他们望而却步,还是在比赛的过程中都是干净利落的赢的,没有一波三折的局面,所以也没什么人来围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太难了吧! 正说着,姜阳的电话就过来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姜阳心中已经知道是谁了。“魏莱,到哪里了?”姜阳笑着问着电话另一端的人。 魏莱站在如意球馆的门口,看着那发旧的招牌,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还没有跟姜阳说他的号码,姜阳是怎么知道是他的。 “肯定是你啊,你以为我的号码是随便一个人都知道的嘛?”姜阳自恋的说着。 “哦,这样啊。”魏莱听着姜阳的话感觉心里一暖。 他这是被姜阳当做是朋友了。 照姜阳说的意思,能知道他号码的人,都是他的朋友,所以才会在见到陌生的号码的时候,在第一时间里就知道是他了。 “我已经到了,在外面,我现在进来了。”魏莱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去。 “好的,你进来吧,我们在大厅。”姜阳说着就挂了电话,看着身边的几人道,“魏莱马上到了,等下介绍你们认识。” 没一会儿,魏莱就往他们这桌走来,看见人群中的姜阳后更是笑着,眼中透着高兴。 “你事情都忙完了?”姜阳看着走近的魏莱问着。 “都忙完了,以后也不会怎么忙了。”有了那笔钱后,他们已经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拼命的挣钱了。 “那好啊,以后有机会一起玩。”姜阳拍了拍魏莱的肩膀看着刘恋他们介绍着,“这是魏莱,上次赛车时认识的,这是宁洁,就是你们学校之前考第一名的那个;这是季江,你知道的,一个学习机器,这是刘恋,我同桌。” 姜阳挨个的将他们介绍了,并附有一句标志性的语句。 “你们好。”魏莱有些激动的说着。 这里面有两个人都是他所熟知的,但是却从未见过真人的人,都是学习超好的人。 “你好。”几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姜阳见此笑了笑,“等下估计还有一个人要来,就上次开车送你去学校的那人,他叫于然。” “嗯,我知道他。”魏莱在一旁乖巧的说着。 “魏莱,你会台球吗?”姜阳笑着问着与他一同靠在桌沿的魏莱。 魏莱听着姜阳问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之前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去玩这些。” 那时他哪有时间玩这个,忙着找钱还来不及呐。 “那好吧,你和刘恋一样,只能在一旁看着了。”姜阳有些遗憾的说着,“我们这在玩擂台赛,我们当庄,现在赢了几万块,等下结束了分你。” “不用了,我又没参与。”魏莱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谁说你没参与,你可还是出了钱的。”姜阳看着魏莱调侃的说着。 “那五十万?”魏莱突然知道姜阳为什么找他借钱了。 原来是花在这里了。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让他赚钱,姜阳可真是他生命里的贵人,对他这么好。 “是啊,之前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跟你说了,我就是冲着你的钱去的,你以为是逗你玩呐。”姜阳继续调侃着魏莱。 但魏莱没有理会姜阳的调侃,而是认真的说,“谢谢。” “谢啥,你不会以为我是带你赚钱吧,那你就想多了,这玩意儿可是要赚一起赚,要赔一起赔,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是赚还是赔,所你就别谢我了,到时候要是亏了,我会心里愧疚的。”其实他当时真没想这么多,就想着找俩人多搞点钱,做好充足的准备,谁是知道这人误会了。 魏莱听着姜阳的话没搭话,而是换了个话题,“这是中场休息吗?” 从刚才他进来到现在都没见人来挑战,不知道他们是在中场休息还是没有人来挑战。 “啥?”姜阳被魏莱说的话给逗笑了,“你以为这是在打篮球啊,还中场休息。” 这魏莱也太可爱了点吧。 “那这是怎么回事?”魏莱没有直接问为什么没有挑战者,而是看着假装不知道的问着。 这样就不会显得他们那么尴尬了。 “当然是我们太厉害了,没人敢来挑战啊。”姜阳感叹着。 “这都快二十分钟了,都没一个人来挑战,好无聊啊。”姜阳抱怨的说着。 “是这样啊,那你们挺厉害的。”魏莱有些呆萌的说着。 姜阳看着说话如此好玩的魏莱,忽然一种想法涌上心头,看着魏莱的眼神都变了,面上更是笑嘻嘻的看着魏莱,好言好语的说,“魏莱,要不我教你打台球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教魏莱打台球,想必是件有趣的事情。 “好啊。”魏莱答应了下来。 姜阳见魏莱答应得这么爽快,面上更是笑开了花,拉着魏莱就往自取球杆的地方走去,嘴里说着,“我带你去挑球杆,我跟你说着,这挑球杆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呐,等下我教你。” “我跟你说我台球特别厉害,随便打都是一杆清,对了,你知道一杆清吗?我跟你解释一下,一杆清就是......” 几人听着姜阳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宁洁看了眼旁边同样跟她看着姜阳和魏莱离开的背影的两人问,“你们觉得这人怎么样?” “看着还好,有点呆的样子。”刘恋看着那两个背影又道,“感觉这魏莱是要被姜阳给攉攉了,看姜阳那磕唠劲,跟我们可没这样过,事出无常必有妖。” “我倒是觉得魏莱很听姜阳的话啊,基本姜阳说什么就是什么,魏莱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宁洁看着那两人正在挑选球杆的背影猜测着,“难不成魏莱是姜阳的死忠粉?” “日久见人心。” 宁洁的话刚说完,季江就紧接着说了一句。 “也对,日久见人心。”宁洁赞同的说着。 这才第一次见面,以后接触久了自然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钟叔想给你们俩牵个红线 姜阳和魏莱挑好球杆后就回来了,见还是没有挑战者上前来挑战,就拉着魏莱打球了。 从怎么握杆到击球时该怎样发力,姜阳都详细的讲解着,在旁观者的眼里看着是耐心十足。 魏莱学得也很快,从起初的滑竿到后面的能稳稳的进球,可谓是姜阳已知的学的最快的人,也不是说魏莱的技术就有好好,这是说他学的比常人快些罢了。 旁边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他们的人,见他们竟然无聊到开始教起人来了,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 要知道这里大厅开擂台赛那都是门庭若市的,可他们这里确是门可罗雀,简直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就连刚开始新起这种玩法的时,开擂台赛都没有这么惨淡。 教了魏莱几局后,魏莱基本上算是掌握这门技术的精髓了,现下就是练习熟练度了。 姜阳将魏莱可以一个人打球后,拿着球杆立在身旁,看着刘恋笑着说,“恋恋,你要不要也学学,我教你。” 刘恋看着桌上正在击球的魏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学,我不喜欢玩这个。” 台球她还是看着她们玩好了,她自个是觉得没意思的。 季江听刘恋拒绝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见一直都没有挑战者来,他们几人也就散漫的打着台球,等待着。 于然挂了电话后就进包厢了,进门时瞟了眼那木牌上刻着的炎字,眼中闪过杀气。 进去就看见一群喝的面红耳赤对旁边的服务员上下其手的人。 见此,于然皱了皱眉,没说话,默默的走到于家的掌权人身边坐着。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你钟叔叔在找你。”于赫看了眼旁边刚刚落座的于然不满的说着。 于赫刚说着,那个叫钟叔叔的人就对他举杯了。 那人已经喝得眼睛发红,双眼浑浊了,看着于然说着,“于家小子回来了,我刚好找你有事呐。” “钟叔请说。”于然端着酒杯站起来,看着对面那喝了不少的钟叔。 “你是我们这些人看着长大的,什么德行我们也是知道的,想着你这么久了身边也没有知心人,你钟叔我替你着急啊。”钟叔端着酒杯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于然,心里是越发的满意了。 于然听着这话心里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安静的没插嘴,等待着钟叔的下文。 一旁的于赫听见这话知道苗头不对,连忙想要阻止,却也赶不上了,刚张嘴,话就被姓钟的给堵死了。 “我看你这小子和我那闺女挺配的,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也算是青梅竹马,我呐今天喝多了,想个你们俩牵个红线。”钟叔借着喝多了将心里一直想说却找不到机会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他们家一直位居于家之下,在他有生之年是干不过于家了,但一直被于家压着心里也是憋屈,索性他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只要于然娶了他女儿,以后生孩子,继承于家,那他百年后也不算是带着遗憾走了。 虽然他得不到,但是他孙子得到了,那于家也相当于是有他们钟家人一半的,何况他那女儿也对于然有那个意思,于然这孩子也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一个孩子,不仅有能力,还不花,出道这么多年,都没见他身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除了那个叫方落的。 他也曾暗中调查过于然和方落的关系,怕他们的关系太好,自家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但没想到的是于然和方落除了是上下属的关系外,再没其他关系,这让他很是吃惊,没想到于然是个这么能把持得住的人。 这样的发现倒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可以放心的将女儿嫁过去了。 对于钟叔的话,于然只是听着,没有表态。 呵,原来说一大堆就是为了将他的女儿塞给他。 这事,钟叔的算计是注定要落空的了,他只要在一旁好好看戏就好。 钟叔的话说完没多久,于赫就发话了。 “你先坐下。”于赫对于然说着,于然乖乖的听话坐下了,手中端着的酒放在一旁。 对面的钟叔见此也放下了酒杯,心中若有所思。 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但是没想到于赫会出面,他以为会是于然来和他周旋的。 要是于然来和他周旋的话,说明这件事情还有机会,就算不直接订婚或者结婚,那至少也会是男女朋友,于然作为一个小辈只要于赫不发话,这事就能成,但没想到于赫会拒绝。 一时间他也搞不明白于赫为什么会拒绝,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他叫于然先坐下,这就已经是下了他的面子了。 要知道,在道上,长辈给晚辈敬酒,没喝酒之前晚辈是不能坐下的,于然不仅坐下了,那端着的酒也没喝,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混迹在道上多年的他来说,怎么会不知道,要不然他也坐不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老于,你这是什么意思?”钟叔沉着声问着。 虽然实力上是有差距,但是输人不输阵,场面事,必要有,不然以后出去还怎么镇得住场子。 而且这于赫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这次的主办方,炎帮老大看着这弥漫着硝烟味的话语,心里暗暗的捏了把汗。 这两人闹起来,最难受的还是夹在中间的他。 原本想着今天是元旦,大家有个由头一起聚聚,哪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一桌的人全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都是血性的人,大家又喝了酒,小心一个两句话说得不对就给闹起来。 他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管着的,但是有那么几位在他之上的,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住啊,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的看着。 作为这件事情的导火索,于然则是悠闲的坐在那里看着一桌人的反应。 那些人看着这里权势最大的两人吵起来了,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于赫和钟叔,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这样的苗头可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这样的话,这个年怕是不好过啊。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跪下 于赫自然也看见了那些人的神情,见时候差不多了才开口道,“于然还小,我想多历练他两年,可不能被感情绊住了脚,他可是将来要继承整个于家的人,感情上的事,现在还不着急。” 于赫明里暗里的拒绝着钟叔之前说的话,同时也是恩威并施,让钟叔和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谁想用感情来阻碍于然历练,那就是和整个于家过不去。 于赫的这番话果然奏效,在座的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凝重起来,钟叔更是瘫在了椅子上。 他心里明白,于赫这是在警告他,要是他再有这样的想法于赫绝对会对他下手的。 这些都还不是让他最惊恐的。 真正让人惊恐的是没想到于赫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他竟然丝毫不将他和他的势力放在眼里,好歹他在道上也是仅次于于家之下的,难道于家的实力已经达到可以不惧怕他们任何一方势力的地步了吗? 要是这样,那他们的差距再次变得遥远起来。 于家将是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了。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渐渐的想到了于赫的话里暗含着的意思,心里惊惧起来。 于家一直在江浙多少年了,上次江浙的势力清洗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将他们远远的甩在后面,唯一的损失就是失去了一个儿子。 但于家又出现了一个更出色的儿子,他们在场的所有势力都是在大清洗后慢慢崛起的,跟于家是没法比的,现在于赫能说出这种话也是对他们一个忠告。 想要在道上混下去,就不要与于家作对。 于赫自从说出那一番话后就一直看着桌上人的脸色,见他们都一脸凝重,脸色难看,有些个都有些脸色发白的样子,他知道他的这番话起到作用了。 既然起到作用了,那他也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于然,走了。”于赫看着一直沉默着,没什么表情的二儿子。 于然听到于赫的话后搀扶着于赫起身。 于赫起身笑着对还在坐着的人说,“老了身体身体弱,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吃,记我账上。” 于赫心情好的说着,于然仍是什么都没说的搀扶着于赫离开。 司机还是同一个人,不过是着又过了几年,司机也看着变老不少。 一路上父子俩都没话说,就这么一直安静的回到于宅去了。 于然看着那写着于宅两个字的牌匾,感觉这里很陌生。 是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来过这里了,自从搬离这里后,就再也没有踏进去过了。 即使有时候老爷子会叫人来请他回去,到他都以忙为借口给推脱掉了,但这次时逃不掉了。 而且,这家伙也是有事情要跟他说的。 刚才在车上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从他踏进这扇门开始,真正的暴风雨就来了。 “怵在这里干什么,进去。”于赫看着于然盯着那牌匾看,不满的说着。 于然没回于赫的话,只跟在于赫的身后进去了。 院子里没多大变化,一草一木,一花一景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可这里唯独少了人情味,就像是死物一样,没有活气儿。 于赫在大厅坐下,司机在一旁给于赫倒着茶水。 看着有些走神的于然,和那张与他一点都不像的脸庞,心中的不满累积到了一个顶点,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跪下。”于赫厉声呵斥着于然。 于然这才回神,抬眸神情淡漠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人。 那人看着精神奕奕,老当益壮,眼睛里全是愤怒,除了愤怒,他没有看见别的情绪。 这就是他的父亲。 于然听话的跪着,于赫见于然跪下后将手中的拐杖递给一旁的司机,厉色的说着,“给我打,狠狠的打。” 司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拐杖,双手拿着那拐杖来到于然的身后,看了眼那端坐在沙发上品着茶的人,见于赫都不在意的样子,司机咬咬牙,用力的将拐杖打在于然的背上。 拐杖打在于然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于然吭都没吭一声的默默承受着,那一棍接一棍的重击。 大厅这时候很安静,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进来,大厅里只有那沉闷的撞击声,和司机那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司机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见沙发上坐着的人在闭目养神的样子,他知道他还要继续。 看了眼那已经被染色了的衣服,忍着心中的不忍,接着打,直到老爷子叫停为止。 这少爷也真是个硬骨头,到现在都还是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着。 而他虽是老爷子身边的红人,但也是不敢求情的,这时候他要是求情的话,他也得挨罚,他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老爷子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是最清楚的。 老爷子独断,残暴,冷血,自私,疑心病重,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下狠手,而他是老爷子的人,他要是给少爷求情,那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以老爷子的那性格,不管是跟了他多久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丢弃,他老了,经不起折腾了,所以他也别无办法。 于赫听着这打在肉体上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心里舒服多了,皱着的眉头也松了,闭着眼假眠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心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的地毯上都浸上血了,于然的脸色也越来越白,额头上更是冷汗淋淋,但那跪着的身体依然是笔直的,就如一根木桩一样,任凭风吹雨打也是笔直的立在那里茁壮成长。 “可以了,歇着吧。”于赫没睁眼的说着。 司机听着这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眼整个后背都染上了颜色的少爷,又看下那漫延至裤子地毯上的血迹,连忙移开视线,拿着拐杖往老爷的旁边走去。 刚走近于赫就闻到那更加刺鼻的血腥味,睁开看着那沾着血迹的拐杖连忙道,“拿远点。” “是的。”司机连忙应着,将拐杖拿到远一些的地方放着了。 将拐杖放下,司机看着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咽了咽唾沫。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你觉得你配拥有感情吗 不知道他是真的老了,力气跟不上了,还是老爷子变得越来越残暴冷血了。 这一场惩罚搞的他精疲力竭,也胆战心惊,老爷子对少爷比对当年的大少爷还要狠,在惩罚的时候毫不留情,感觉对待少爷就是一个死敌一样。 司机将拐杖放好后默默地回到老爷子的旁边,卑微的添茶倒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对于司机的小心翼翼,于赫很是享受,看着那跪在地上一脸沉默如英勇赴死的勇士一样的于然,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你这段时间都在学校里干些什么?我是让你把宁洁追到手,不是让你去对不相干的人的。”于赫看着于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给他时间让他去学校都和宁洁接触,谁知道他反倒是对别人上心了。 这样发展下去,那他的计划还怎么实行。 他真是太不听话了,还好当初没有交权给他,不然真的是要翻天了。 “我不喜欢宁洁。”于然神色坚定的说着。 “由得你喜不喜欢?”于赫听着于然那幼稚的话,无情的反问,“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感情吗?你敢告诉人家你杀过多少人吗?你觉得你配拥有感情吗?” 于赫残忍的说着,一刀刀的凌迟在于然的心上。 “我遵从我的内心,无法做到像你一样。”于然看着于赫的眼睛,眼中透着坚定。 于赫看着于然眼中的坚定,眉头一皱,不带感情的说,“你要是不按我的安排去做,那我就杀了她。” 在通往权利的道路上,向来都是血腥的,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多杀一个高中生又何妨。 “你敢。”于然盯着于赫狠厉的说,“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于赫看着于然那杀人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原来于然已经成长成这个样子了,充满血性,可他似乎才知道。 以往多是听到别人赞扬他,而于然一直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让他一致以为都是那些人在拍马屁,从刚才的眼神中,他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已经不能像以往一样掌控于然了。 知道这件事后,于赫看于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由之前的随意藐视的样子变成了警惕,内心设下防线。 一旦于然做出什么危害他利益的事情,他一定不会留情的。 “你喜欢她。”于赫看着于然,看似询问。 于然盯着于赫的眼睛,回答道,“是。” “那你把她养在外面,宁洁那边也不耽搁。”于赫退一步的说着。 不能一下子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他也没有好处的。 “不行,我只会娶她一个。”于然拒绝得彻底。 于赫气得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几,声音响彻大厅,旁边司机倒好的茶水都洒了出来,惊得司机浑身一震。 这老爷子可是很久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这少爷是触怒到老爷子的逆鳞了。 “那我就杀了她,你必须得娶宁洁。”于赫狠戾的说着,看着于然的眼睛里冒着浓浓的怒气和一丝丝杀气。 那是对于然的杀气。 这么多年无人敢悖逆他,于然这是在挑战他。 “那我就杀了宁洁。”于然看着于赫的眼睛,面上一片淡然。 “休想,宁洁的生死你决定不了,我总会让你娶她的。”于赫冷笑着起身离开了。 司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于然,想要说点什么,又看着老爷子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追着老爷子而去了。 他们这父子俩是神仙打架,他作为一个凡人只要不遭殃就好了,何必还要参合进去。 于然看着两人陆续离开后,才缓慢的起身。 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软,险些摔到在地上。 于然稳住身形,看着于赫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迹,离开了于宅。 于宅的人送他回到住处后就走了,管家看着刚下车的于然,神色慌张的问,“少爷,你——” “回去吧。”于然温和的对管家说着,随后往别墅里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多多少少的留下些血迹,管家在后面看着这,眼泪花在眼中打转。 少爷是被于宅的车送回来的,那伤想必是老爷子打的。 但这次,老爷子下手也太狠了。 于然回到卧室就将上衣给脱了,期间扯到一些和血肉在衣服,发出难听的‘刺啦’声。 但于然不在意的将被血染得暗红的衣服扔在一边坐在床沿上,等待着管家给他上药。 端着药进来的管家看着少爷那还在流着血的背部,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这是下手有多狠才能这样血肉模糊,何况这冬天还有衣服隔着都是这样,可见打的人是下手有多狠。 “少爷,还是叫程医生过来一趟吧。”这伤口太严重了,普通的包扎可不行,有些地方要手术才行。 “不用了,你先包扎,我还有事要出去,到时候叫程成过来等着,我晚点回来再处理。”于然淡定的说着。 “少爷。”管家无奈的叫着,心里即使无奈,又是心疼。 只可惜他劝不动少爷。 管家手上利落的上着药,将程医生留下来的药给用上了,然后拿出纱布包扎着。 待管家包扎好了后,于然就进浴室了,管家看着少爷精瘦却挺拔的身影,拿着医药箱默默的离开了。 少爷也不需要他服侍,就连基本的拿衣服少爷都叫他别做,少爷他自己来,而他也只能做做饭,打扫卫生,和守着这房子,空了就去后面陪着杭少爷。 很多时候他做的饭,也是只有他自己吃,少爷都很忙,只有极少的时候会在家里吃,但他还是要给少爷顿点补品,少爷回来就端给他补补,不然他这随时受伤,身体怎么受得了,要是不回来的话那就一直温着,等着少爷回来吃。 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别的事情他能帮上少爷的了。 于然清洗了下身上的血迹,换了件衣服,就往如意台球赶去了。 如意台球,一行人后面总算是等来了挑战者,他们这桌也总算是热闹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狗子,你变了。 也没多大事,骂一顿就好了,再不行打一顿就好,毕竟大多数所谓的皮都是惯出来的,打一顿就啥事没有了。 只是目前姜阳还没有到那种让人想要锤他的欲望,顶多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别啊于哥,给我带一份,我肚子都发出抗议的号角了。”姜阳一听于然不给他带吃的就有些急眼了,连忙装着小老弟,“于哥,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给我带吧。” 说到最后姜阳还委屈巴巴的,可此时姜阳的面上却是在笑。 于然听着姜阳那语气,直接话都没说的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跟姜阳扯了。 无聊。 于然给他们买了零食后就开着车往如意台球开去了。 姜阳见于然挂了他的电话,笑着往回走去。 这些个人动不动就威胁他,看他不恶心死你们。 哼,小样。 跟他斗,还嫩点。 姜阳自我感觉良好的往大厅走去,那得意的样子就差没走猫步了。 看着那背影,竟然看出了那么一丝丝的风骚的感觉...... 没过多久于然就到如意台球了,看着那已经变得老旧了的招牌,一些藏在心底的记忆被勾了起来。 曾经他们在这里玩得很开心。 要是没有后来的事那该多好! 于然坐在车里看着那招牌有些出神了,眼中似乎闪烁着什么,随后没几秒,就淡漠着一张脸下车了,手中拿着给他们买的零食往里面走去。 刚进去就看到那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台球桌。 听见那些咒骂声和揭底嘶吼的懊悔声,还有那一潮高过一潮的欢呼声。 看来他们确实是赢了不少钱。 于然嘴角勾着笑,往宁洁他们走去。 离得越近嘈杂的声音就越强烈,于然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样的氛围,心里都有些舒坦。 “你来了,给我带来什么?”姜阳看了于然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于然手上的纸带上。 “给你。”于然难得的勾着嘴角,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姜阳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之前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季江打得那局输了。”姜阳接过袋子,打开来看着于然给他们带了什么东西,嘴上没停的安慰着,“问题不大,等下宁洁这局赢回来就是了。” 于然看了眼俯身在台球桌上的宁洁,又看了眼宁洁身后的围观人,见着他们有些人盯着宁洁的身上看,下意识的眉头微皱,但没敢表现得太明显,谁知道这里有没有老爷子的人。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毁了。 “站着干嘛,过来啊。”姜阳看着于然立在那里没动,就叫着。 这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了就站在那里,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过来与他们一起观战。 于然听到姜阳的话后这才抬脚与他们站在一条线上观战。 “季江怎么输了?”于然看着专心打球的人问着。 “技术没对面好呗,就现在宁洁的对手,听刘恋和魏莱说挺厉害的。”姜阳一边拿着袋子里的东西分给季江和刘恋,一边给于然解释着,“之前我不跟你打电话了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回来他们都结束了,正好看见宁洁放话说挑战打败季江的,现在的守擂者了。” “魏莱也过来了?”于然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旁边站在的几个人,这才看见在刘恋旁边存在感略低的魏莱。 “对啊,刚还想问你为什么多买了一份,是不是猜到魏莱在这里,你就问了。”看来不是于然知道魏莱在这里,那他为什么会多准备一份,难道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你为什么多准备了一份,是给自己准备的嘛?”姜阳疑惑的问着,但心里面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是给你准备的,你不是说你肚子都在吹号角了,我怕你不够吃就多准备了一份。”于然看着桌上现在的比赛,淡淡的说着。 “哇,你也太好了吧,爱你!”说着姜阳就想要上手搂住于然的肩膀,但被于然躲开了。 见此姜阳尴尬的收回手在自己的后脑勺挠了两下,嘴上愤慨的说着,“咋地,现在都不给抱了,狗子,你变了。” 然而姜阳这很皮的话只换来了于然的一个眼神杀。 见此姜阳决定他还是吃东西吧,肚子确实饿得不行了。 正在试杆的宁洁自从于然出现后心里就乱了,都不能好好打球了,但想着自己的决定,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且现在是比赛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作为守擂者的她,现在变成了挑战者,目的就是要淘汰将季江淘汰了的人。 这里的规则就是如此,挑战者赢了守擂者那就会成为新的守擂者,等待着别人来挑战,而原本的守擂者将被淘汰。 这种情况这个新的守擂者要么他们将他加入其中,要么就是淘汰她,而她选择了后者。 这场子里的钱,全部都是大家凑的,结束后是要分账的,要是把这个半路程咬金加入进他们的团队的话那就意味着要分钱给他,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是第一个不同意。 想必他们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凭什么他这个半路来的人,到最后要分他们从头到到尾的钱。 就算是分后面他加入后所赢的钱,那她也是不愿的,这人连本金都没出,就想凭技术分钱,她这里可不买这个账,所以在这人赢了季江后她就立马站出来挑战。 好在这样的挑战是不需要下赌注的,这也是庄家的权利,除非这人打败他们这里的所有人,不然他是没办法加入他们的。 “你觉得宁洁会赢吗?”魏莱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着旁边同样吃着东西的刘恋。 “会啊。” “你咋这么肯定,都不见你考虑一下。”魏莱见刘恋那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反问着。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刘恋咬了口热乎的饼子咀嚼着,等嘴中的食物咽下后才看着魏莱又道,“所以我无条件相信她。” 魏莱听着刘恋说的话,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刘恋,心中是震惊的。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我家少爷能请你是你的运气。 这样的感情,他还没有见过,“你们认识很久了嘛?” “没啊,我们这学期才认识的,但是很合拍。”刘恋说着宁洁这个朋友,嘴上都是带着笑,眼中是对宁洁的赞赏和在乎。 “那你们感情挺好的。”魏莱吃着手中的饼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看着俯身击球的宁洁心生羡慕。 被这样的朋友在乎着是种怎样的体验? 想必是极好的! 他是后来才加入他们的,这里他只对姜阳最为熟悉,其次才是于然,他们是今天认识的,他都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他们,那他该会有多快乐,同时也庆幸,他还遇见了他们,而不是错过了他们。 虽然心里知道除了姜阳和于然外他们对他都有点排外,即使这样的感觉很细微,但他还是感觉到了。 他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是正常的且普遍的现象,而他能做的就是努力的融入他们。 他真的很想拥有这样的一群朋友。 不是他们能给他多少的帮助,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和快乐,感觉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还是有值得珍惜的感情的,还有他们的氛围也是他在旁人身上看不见的,所以他贪恋,想要拥有,而他也将为此付出努力。 宁洁这局不算是很轻松的拿下了,那人被淘汰了,宁洁也感觉心里的压力消失了。 刚抬头看向他们,眼睛就下意识的看向于然,正好看进于然看着她的眼睛里。 一时间宁洁愣住了,她没想到的是于然居然在看她。 之前于然明明说过那样的话,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是巧合吗? “洁儿,你最棒,辛苦了,快过来吃点东西,还是热的。”刘恋招呼着宁洁,于然听到刘恋的声音也移开了视线。 宁洁见此,面色不太好的勾着嘴角,紧跟着移开了视线看着一脸笑容的刘恋。 看着刘恋的笑容,心里一下就舒服了。 恋恋还真是个开心果,看着她的笑容就觉得很治愈。 宁洁拿着球杆往刘恋走过去,“吃的什么,看把你馋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好吃。”刘恋说着把放在一边的纸袋递给宁洁,“这是给你的,快吃吧。” 宁洁放下球杆,打开纸袋,拿出食物吃着,末了还赞叹了一句,“好吃,怪不得你这个小吃货会把持不住。” 宁洁笑着,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优雅又端庄。 擂台赛又开始进行了下一轮,这次是姜阳上场,来的人没有之前打败季江的那人那么厉害,姜阳还是轻松的就赢了。 正在这比赛进行到最激烈之际,突然来了这么一群人。 这群人是从包厢里下来的,目标明确的直奔这边,许多人见了他们的人都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刚结束一轮的姜阳正准备喊话,就见人们都纷纷为这群人让道,这群人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群人,十个左右,散开站在台球桌的周围。 他们的出现,在这周围的人,都静默了。 姜阳看着人群中的情况,挑眉的看着过来的一群人。 感情这群人是来砸场子的?而且看样子,在这里面还蛮有地位的,这一出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高调,连于然这样的人都没有搞这样的牌面,尽是些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是绣花枕头还是真有实力的。 但是,不管他们是如何,只要是来踢场子的,一律都打出去! “有事?”姜阳立着球杆,流里流气的说着。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来这里玩,来踢馆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几乎个个都是带着仇视来的,难道是他们技术太好了,所以他们嫉妒? 还是说他们这一群俊男美女们让他们认清了自己啥样,所以羞愧想报复? 说话间,姜阳还脑洞大开的想着他们为什么这么招人仇恨的问题。 那群人看了眼像得笑混混一样的姜阳没说话,而那领头的人则是看着宁洁道,“这位小姐,我家少爷请你上去坐坐。” 那人不客气的说着,连基本请人的态度都没有,还一副嚣张的样子。 此话一出,他们几人都警戒的看着那群人。 而周围围观的人则是惋惜的看着宁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甚至都没人说一声这是什么情况,这群人是什么来头。 这大概就是社会的现状吧,明哲保身,是每个人最明智的选择。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呵,那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连话都不会说,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而没有被回炉重造的?”姜阳不客气的说着,语气上也说不上是好的。 “就是,我看是出生的时候是个智障吧,不然怎么连老师教的对人要礼貌的话也记不住。”刘恋附和的讽刺着。 这些人太没品了,一来就搞的好像别人该听他的一样,不听就是他们的错,还一副施舍的样子,直接就将他们的怒火点燃了。 “我不认识你们,为何要跟你们走,而且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免得别人听见你说话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你,说不定还会在你身上给你添点颜色什么的。”对于姜阳和刘恋直白的语气,宁洁就要委婉多了,但仍是句句话都带着刀子,表达着她对这件事情的极度不满。 “这可由不得你,我家少爷能请你,那是你运气好,不要给脸不要脸。”领头的人还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对于他们的嘲讽当做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嚣张得很,面上还带着不耐烦。 看着那领头人的表情,刘恋直接就炸了,插着腰就开骂,“你特么是有娘生没娘样的啊,没人教你怎么说话?还是说没有上过学,不知道怎么说话?你嘴巴是常住粪坑吧?说话这么臭,不知道很影响别人的心情?看看你哪挫样,居然还好意思出门,你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不觉得慎得慌吗?看着是人样吗?大家都是生而为人,你是不是投错胎了?明明是畜牲的误投到人类来了?看你这样就知道我们不是同类,一个披着人皮的假人,还不如人工智能来得聪明。”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宁洁一击漂亮的击球,赢得了满堂喝彩,前来的挑战者则是丧气的离开了,他旁边的人也是抱怨的骂骂咧咧,而大多数骂骂咧咧的人都是买挑战者赢的。 他们这到儿此为止的比赛也算是顺利,到现在还没有输过,自然也是赢了不少钱。 即使这样但还是有很多人前仆后继的来挑战,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明知打不过,但还是疯狂的抱着一丝机会孤注一掷呐? 原来是刚才魏莱的一个提议。 魏莱说既然没有人来挑战,如果他们还想玩的话那就知道加大赔率,这样就自然会有人愿意来赌一次的。 经过他们几人的一致商议大家都同意了这个方案。 大家都想玩,不想没玩尽兴就走了,那样就没意思了,而且加上前面两局的战绩,大家对自己的实力也是更有信心了,所以就同意了加大赔率,挑战者压多少,庄家压三倍,比之前多出两倍。 这里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消息一出,绝对会给在场的人带来极大的震撼的,那来他们这里的挑战者也会多起来。 再加上他们技术那么好,赚钱也就更快了,当然风险也就更大了,但想要赚钱,怎么会不冒险。 姜阳刚才之所以是没有提出这个观点是考虑着会不会玩太大了,但没想到魏莱会先说出来,而且刘恋他们居然还同意了。 好吧,在这时候他只想说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真的很经典。 他们在这儿的人,是个个层次的人,但却能玩到一起去,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有共同点的。 但他没想到在用钱这方便他们的消费观念居然是差不多的,比如刘恋这个小白,都不会台球,还是跟着一起玩了,还有一个就是对自己的技术有着极大的自信,不然他们也不会同意魏莱所提议的玩法的。 看来他运气不错,遇见的都是值得交的朋友。 “洁儿。”姜阳叫着宁洁,手上竖着大拇指,表示对宁洁的赞扬。 宁洁看了,温和的笑着,看着极为自信阳光。 这一幕倒是看呆了周围的围观者。 要知道,来这里玩的大多数都是男性,女性极少,有的也是别人带着过来的,然而美女就更少了,更别说是像此女子这样绝色的人了。 姜阳看着周围的人都盯着宁洁看,他的保护欲又起来了,对着宁洁就道,“过来站我旁边。” 宁洁收了笑,站在姜阳旁边。 知道姜阳这是在为她着想,刚才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些人的眼神太过赤裸裸了,正好姜阳就说话了,在那瞬间她心里被暖到了。 “下一局——”姜阳正说着话,手机铃声就响了,他就只好没说话的拿着手机出来看,见是于然的电话,面上笑着对旁边的季江道,“下局你来吧,我接个电话,于然来电话了。” 季江点点头,拿着球杆开始准备。 姜阳则是接通了电话。 宁洁听到他们谈论的于然两个字,心底有什么像是被拨动了,但她随即转移了注意力,看着周围围着的人问,“下一位挑战者谁来?” 说好不关注他了,那她就要将这些习惯都改掉。 宁洁的话音刚落没过三秒,就有人上前来挑战了,季江出来应战,他们其他几个人旁观,姜阳则是出去接电话了。 “于然,你到哪里了。”姜阳往外边走去,里面太闹了,气氛完全不是之前他们来的那样。 简直是炸开来锅,在里面接电话根本就听不见,所以他只好跑到外面来了,其实他更多的本意是在里面观战的。 这局本来是该他上场的,但由于于然的电话,他就只好让季江去打了,而他出来接电话。 “快到了,你们输了还是赢了?”于然听着姜阳的话,神色温和了不少。 “赢着呐,你是不知道我们的技术有多好,到现在都还没有输过一局,一直都在赢。”提起这个姜阳就是笑得一脸骄傲。 “赢了不少钱呐,结束了可以去大吃一顿。”姜阳跟于然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正在开车的于然自然是感受到了姜阳的喜悦,听着姜阳的语气,他都觉得后背上的伤没那么疼了。 他这开车难免会扯到后背的伤口,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疼痛并且享受疼痛,但终究还是有感觉的,姜阳那分享的喜悦在这时候简直就是灵丹妙药,他心理上都没什么感觉了。 能认识他们这群人也是挺幸运的。 “好啊,到时候找家好吃的地方去吃。”于然温和的回答着。 “我觉着,你带我们去的那家就挺好的啊,要不还是去那里吃吧。”姜阳连忙问着,后又想到现在这时候提这个为时尚早又道,“先不说这个了,你会台球吗?等下要玩不?” “到时候看吧,你们要是能一直赢下去的话,那我在一旁看着就好。”于然想着他后背的伤说着。 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他现在身上带着伤还是不要折腾了。 “你投了这么多钱,不玩两局不觉得的亏嘛!到时候可别看着我们玩又手痒。”姜阳半开着玩笑说着。 “不会,我都好久没碰了,手生得很。”于然等红绿灯看着旁边的食品店,心中想着他们几个应该快饿了,便在路边将车停好,去买点东西了,顺便问了姜阳一句,“你饿了没,我给你们买点吃的过来吧。” 他倒是不饿,在聚会上吃过了。 距离姜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们可不像他,随时随地都有饭局,估计这会儿基本上都是肚子空空了。 “哇,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姜阳惊讶的说着,“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这么关心我。” 姜阳打趣着于然,但显然是找错对象了。 “滚,再说,你就饿肚子吧,我给他们买,没你的份。”于然听着姜阳那搞怪的语气淡定的,熟练的张口就是个滚字。 这段时间在学校他已经习惯了,这姜阳就是会时不时的抽一下风。 章节目录 第196章 连被浪费口水都不配了 对于这些没品的人,有时候就是要用这种方法,所谓的以暴制暴就是这么来的。 刘恋骂起来就没完没了,说的话也是挺搞笑的,把骂人说得这么搞笑除了她也是没谁了。 要不是季江拉着刘恋,刘恋是准备换口气继续说的,现下被季江拉着手臂,刘恋不解的看着季江。 这人干嘛突然拉着她,没看见她骂的正欢了嘛。 “别说了,你说了人家还不一定听得懂,毕竟不是同类,你这样跟他交流有什么意思,在他身上浪费口水不值得。”季江拉着刘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在这里不得不说季江的怼人技术是一直在线的,这次居然还说浪费口水都不值得。 那人到底是怎么了,连被浪费口水都不配了..... 围观的人听着两人的话,视线不断的放在那个领头的人身上,心中想着这个问题。 这人吧长得一般,不丑也不帅,属于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但听着那姑娘的形容后是越看越觉得丑,甚至都有种错觉,这人说不定真的不是同类,脑子也真的没有据说正在研究的人工智能来的聪明...... 他们几人要是知道这些围观者内心的想法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气笑了。 这些围观者,看样子是对刘恋的怼人的话上头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们去见少爷,不然就不要怪我我们不讲理了。”领头的人对于刘恋和季江的话没回答,但那紧皱的眉头确实出卖了他。 现在他的心里想来是及其生气的,只是碍于某种原因没做出反应。 “讲理?呵呵,这是我到目前为止听过的最冷的笑话。”姜阳摇头笑着,看着那领头的眼中是锐利的刀子,嘴上硬气的说,“我们就不去你能咋的,不服就打一架,我们专治各种不服,打到你服为止。” 他们这群人里除了魏莱和宁洁,谁还没点功夫,就这几个虾兵蟹将还想找他们麻烦,怕是在粪坑里找东西。 姜阳那不标准的普通话,这么硬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滑稽感,但这不妨碍那群人和在场的所有人清楚的听到。 刘恋看着姜阳那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打趣的道,“霸气,优秀。” 看着刘恋的笑容和赞扬,姜阳眨了下眼睛,抛了个媚眼过去。 刘恋想都没想的移开了视线,在这之前还给姜阳甩了个白眼过去。 这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没个正形的,前一秒还是个威武霸气的样子,后一秒就变成了拆家的二哈了。 果然是不能对他太好了,他要飘! 围观的人看着他们这嬉笑的样子,都快要无语的扶额了。 这几个小年轻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这群人的厉害。 这群人已经在这里为虎作猖很久了,只是平时要收敛些,都是直接把人拉进小角落去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明目张胆。 估计是看着这几个人还小,好欺负,所以就更加猖狂了,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这回是提到铁板了。 不过话说回来,相较于之前的那些人直接拉到角落里去,对待他们确实是蛮给面子的。 不知道楼上的那位是看上了这几个小年轻赢得钱,还是那个绝色的人儿。 不过怎么样,看着情况都是不好收场了,他们作为吃瓜群众还是好好吃瓜吧,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这样的想法是现在几乎在在场的所有看戏的人的想法,可这时这里的老板闻着音讯挤开人群看着现场的情况。 没想到却看见了一个故人。 昔日的少年郎长大了不少,看着也沉稳了不少。 老板一来就盯着于然看,时间不短,其他的人都好奇这里的老板为什么会盯着一个客人看。 宁洁见老板一直盯着于然看,心里知道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家台球室就是于然几年前教她打台球的地方,而这里的老板对每个星期都来的他们俩是记得的。 只是没想到老板的记性这么好,还记得他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有不仅想到她和于然关系一夕之间变了的时候。 于然说他们俩个不要再有联系了,他还说不想和她做朋友了,叫她不要去烦他。 他们就这样决裂了,这样突然,毫无征兆,她一时间难以接受,也在学校里找不到他,只好每个周都在这台球室里等他,可却从没再见到过他。 刚开始的时候,老板见她一个人来,没见到以往跟他一起过来的男孩子没有来,也会问【小姑娘,你朋友今天怎么没来?】 她记得当时她苦涩的笑着说,【不知道,我找不到他,来这里等他。】 老板见此便没说了,只是时间久了,她去的次数多了,老板偶尔还是会问,【你今天还等?他是不是举家迁徙了,没在这里生活了,你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老板见她一直坚持不懈的等着那个从未出现的男孩,劝说着希望她放弃,可她只是笑笑,拿起球杆练着曾经于然交给她的台球。 直到有一天,她照常过来打球,老板还是一样坚持不懈的劝说着她,这时候老板这里已经实行这样的玩法了,而她也有专属的包间,老板说是送她的。 当时她说,【谢谢,老板,以后我不等他了。】 她还记得老板当时听到这句话的的时候,老板的神色。 高兴,又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从此以后她来这里都是来打球消磨时间的,直至今天才又见到他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人也算是多年后的第一次同时来到这里。 老板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他会这样看着于然也不奇怪,但老板的神色确实有点看不懂。 惊讶由于之下是带着些类似于兴奋的感觉,这样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老板的眼睛里才对。 这是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老板移开了视线,没和于然打招呼,只看了眼宁洁,然后目光不善的看着那群来挑事的人。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卧槽,无情 “告诉你家少爷,她是不会去的,这是我罩着的人。”老板有点驼背,但是气势十足目光凶狠的看着那群人。 宁洁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看着老板。 没想到这个一向不管事,一年四季都躺在那摇椅上悠闲度日的老板会出面保她。 周围的人见也是第一次见老板这样,都不约而同的将眼神来回的落在宁洁和老板的身上,思索着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板,还请不要为难我们办事。”领头的人见是老板出面,还算是给面子的说着。 领头的这语气,也让周围的人有些看不起。 之前见是几个少年,以为是好欺负的所以说话都是鼻孔朝天的,现在老板出面了,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典型的欺软怕硬。 虽然在在实力面前低头没什么错,但领头人这前后的语气差别太大也着实让人看不起。 “有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带走她。”老板不松口的说着。 见此领头人的手摸向了腰间,准备动武,但是没想到这时候有电话响了,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领头人掏出手机见是少爷的电话,连忙恭敬的接起, “少爷——” 领头人刚要说明这边的情况,就被话筒另一端的人给打断了。 “我看见了,回来吧。”那人俯身在栏杆上看了眼大厅里的情况,视线又落在那曼妙的身影上,嘴角邪恶的笑着,“晚点再收拾他们,不着急,好玩的东西自然是要慢慢玩的。” 眼神中看着那曼妙的身影,眼神中透着势在必得。 领头的人听到少爷的话后便尊从的应着,那俯身在栏杆上的人又道,“找人盯着他们。” 说完那叫少爷的人就挂了电话,看了眼曼妙的身影笑着往包间里走去。 这时宁洁也感觉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她,凭着直觉她抬头往身后的二楼看去,一眼望去,可那个方位没有人。 移开视线看向其他方位,也没有人,宁洁只好放弃的回头看着那刚挂了电话的人。 只见那领头的人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她后,便集体离开了。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看戏的人还以为是那领头的人见是老板罩着的人便欺软怕硬的退缩了,他们这瓜吃得是虎头蛇尾的,一点都不过瘾。 但只有他们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人才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领头的人最后看向宁洁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友善的,眼神中还透露着这件事没完的信息出来。 这件事这么一闹后大家基本都散了,他们这比赛也这样结束了。 经过那群人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情打球。 “老板,谢谢你这次的帮忙。”宁洁见那些人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老板道谢。 老板听着宁洁的道谢,推辞着,“不用谢,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总不能让你在我台球室里出事吧。” “你们玩吧,我去躺着去了。”老板看了眼他们几个人,视线在于然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后,转身离开了。 “少躺着,多锻炼身体,多活几年不好嘛。”宁洁笑着打趣着老板。 老板没回宁洁话的继续往他那藤椅走去。 宁洁见老板回去躺着后,便转头看着他们几人说,“是继续玩?还是去吃饭?” 刚才那道视线和最后那领头人的眼神都让她心里感到不安,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但大家一起来的,即使她想走也要问问他们的意思的。 “我们去吃饭吧,这搞的都没有心情玩下去了。”姜阳将球杆放在台球桌上,双手插兜的说着。 “对啊,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吃这饼不顶饿,反而我现在是越来越饿了。”刘恋一手放在肚子上,一脸抱怨的说着。 “那我们就去吃饭吧,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去吃饭了。”季江瞟了眼旁边的刘恋,看了眼时间说着。 “我也赞同去吃饭,我也有点饿了。”魏莱见大家都这么说着,他也装作饿了,想去吃饭的样子。 姜阳看魏莱这机灵的样子赞赏的看着魏莱笑着,眼神中全是上道的意思。 “那走吧。”于然见大家都这样说,他好像也没什么说的了,就只好说这个了。 “对啊,还愣着干嘛,走了。”姜阳带头,往外边走去。 宁洁看着姜阳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嗔怪的笑着,“不结账了?” “对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给忘记了,我这什么记性啊,怎么变得这么差了,是不是跟你们呆久了被你们同化了?”姜阳听宁洁这么一说,转头挂着招牌的笑容欠扁的说着,瞬间就将他们的仇恨值给拉满了。 宁洁见姜阳那一副他最优秀他最帅的样子,张口就是一怼,“得了吧,我们跟你呆久了还怕会拉低智商呐,说什么我们同化你,可能吗?不可能,你的基因太强大了,注定是鹤立鸡群的二哈。” 他们几个人都说要离开,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在为她着想,她也只好看破不说破。 讲真的,认识这么一群朋友真好。 “卧槽,无情,这形容词,在下甘拜下风。”姜阳抱拳,一脸小弟见大哥的模样,逗得他们几人都人忍俊不禁。 刘恋和宁洁则是直接笑了出来。 几人这么闹了一阵后,便去把筹码兑换了,和老板道别后就走了。 几人坐着于然的车子便离开了这里,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一辆车子紧跟其后。 车内由于后座只有三个位置,而刘恋又作为唯一的女生,坐那个位置,其他的人都不太好坐,坐四个人那更是不可能的,他们三个男生都是长得牛高马大的,挤不下的。 季江见此直接就叫刘恋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他们三个男生就可以坐下了。 原因是她是女生比较娇小...... “刘恋,坐我腿上。”季江。 “对啊,你这么小一只,没问题的。”姜阳补刀。 那时季江已经坐上车等着她了。 而她想着这种情况,她要是做作的扭扭捏捏也不好,所以就坐上去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画面太美不敢看 以至于现在她是浑身难受。 看着前面开车的于然问,“这样真的不会被查吗?” 他们这是超载了,是要被交警逮的。 “不会。”于然耐心的回着刘恋的第四遍提问。 听于然这么说,刘恋又没了话,只好别扭的坐着。 季江看着刘恋别扭的样子,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刘恋的后脑勺笑着。 旁边的姜阳看着这副画面,连忙移开不敢再看。 这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第二眼,生怕季江回头找他算账。 还好魏莱是目视前方的,没有跟他一样视线看着刘恋和季江,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提醒他不要看,告诉他季江是个小气,睚眦必报的人。 “我们去哪里啊?”宁洁看着于然打着方向盘的手,想到他们还没有决定去哪里吃饭,但是于然却一直在加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对啊,我们还没有说去哪里吃饭啊。”刘恋一见有话题可聊,可以转移注意力,连忙搭话的问着,“我们去哪里吃饭啊?” “你们决定就好,我都可以以。”姜阳目视前方的回答着。 “我也都可以。”魏莱听姜阳回答着,看着姜阳的侧脸连忙跟着表态。 “好吧。”刘恋没回头的问着后面的季江,“季江你呐?” “我?都可以啊,我又不挑食。”季江笑着,继续看着刘恋的后脑勺。 目光温柔得像是要溢出水来,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往温柔,面上更是一直挂着笑容没停过,都有点像是傻笑了。 “那好吧。”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回答,刘恋表示无语。 原本想着这是个话题。可以一直讨论聊很久,这样她也就一直都是转移着注意力的,谁知道这些人对于吃这件事都这么没有欲望,简直就一副给什么就是吃什么的样子。 还美名其曰的说是不挑食......这明明就是对吃没品味。 “宁洁你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就剩下宁洁了,宁洁可一定要按剧本走啊! 宁洁想了想道,“要不就我们上次去的那家馆子吧,我觉得挺好吃的。” “......” 她可真无语! 这些个人怎么都不能让她如愿啊! 她可是太难了。 “好吧,那就去那里吧。”刘恋对转移注意力这件事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说着。 “后面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于然听他们的聊天,平地一声雷的说了这个重磅消息。 “什么?跟踪我们干什么?抢劫?”刘恋惊讶的说着。 在她想来也就这个可能了。 毕竟他们才赢了这么多钱,有人眼红,然后尾随跟踪,这很合理。 “不知道,跟了我们一路,目前还没有什么动作。”于然看着后面那辆陌生的车子,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人来截杀他,或者是...... 于然想到后面的情况后,同时还想到了于赫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动手才对,而且他还在这里,他是不可能让他得手的,那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功? 是威吓吗? “你们都注意点,万一对面有枪械的话,一定要低头。虽然这车窗是防弹的,但也有可能出意外。”于然看了眼后视镜说着。 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不该被卷进来,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他们。 听于然这样说着,魏莱连忙将车窗给升了起来,副驾驶的宁洁也是将车窗升了起来。 难怪看他一直在加速,是想甩掉后面的车吧。 宁洁眼角的余光看向于然那边。 “抓好扶手,我甩掉他们。”于然冷静的说着,看着后面的车子开始加大油门。 飙车的话,很快就能甩掉后面的车,之前一直没这样做是因为后面那辆车的跟踪技术太菜了,以至于他一直在怀疑那车到底是不是跟踪他们的。 毕竟他出道以来就没见过这么菜的跟踪技术。 反复溜了后面的车几次后这才确定下来。 “会不会是那群人?”宁洁抓着扶手,忽然想到这个可能的说着。 她有直觉,后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那群人。 虽然她没有证据证明。 “那群人?不会是还在打你的主意吧。”刘恋皱着眉厌恶的说着。 那群人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 “不知道。”宁洁也皱着眉说着。 “不管是不是,甩开他们就好了。”于然听着她们两人的对话也是皱着眉看着后面那陌生的车辆。 于然一个提速车身瞬间跑出去多远,一下子把后面的车辆甩开了。 后面的车辆见被发现了,也不再隐藏了提速往前面的车辆追去。 可那距离不见丝毫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于然的车技太好了所以即使后面的车子全速前进也追不上于然他们的车子,当然也是车子与车子之间的差距。 于然的车不但是越野的,还是他自己改装过的,就是为了对付这些搞刺杀追踪的,而后面跟踪他们的车子在性能上就没有于然的车子好,更别说是车技了。 “甩掉他们了。”于然勾着嘴角看了眼后视镜中消失了的车子,车速慢慢的降了下来。 后面跟丢了的司机气得狠狠的拍打着方向盘,同是也是打电话给上面的人汇报着。 “老大,我们跟丢了。” “什么?几个学生都跟丢了,要你们有什么用?”说话的人是之前在台球室里为难宁洁他们的那个领头的人。 “开车的那个人车技很好,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被发现了。” “算了,回来吧。等少爷的下一步命令。”领头的人挂了电话就去浴室旁边低着头汇报着这件事。 正在沐浴的人听见这个消息,手上的动作一顿,思索了一会儿,随后道,“去查查他们的背景。” “好的。”领头的人听着少爷说的话,面上放松下来。 他还以为以少爷的脾气肯定会骂他个狗血淋头的,没想到少爷这次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看来少爷是对这件事情很在意的,对那个女孩更是势在必得。 猜测到少爷的心思后,领头的人连忙离开了,拿着手机给手下的人打电话吩咐这件事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你们男的个个都是不挑食的 “于然,这车飚得很过瘾啊!”听着于然说把后面的人甩掉后,刘恋赞扬的说着。 “还好。”于然看了眼后视镜刘恋面上的笑容,淡淡的道,“不过你们最近要小心点,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们的。” 不管刚才的人是那路人,他还是要谢谢他们的,在他不知道怎么提醒刘恋要小心点的时候,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合理的将他想说的话给说出来。 于赫跟他说的话绝不是开玩笑的,他不好将事情的本末告诉刘恋,只好暗地里保护她和侧面提醒她了。 “行啊,到时候有事第一时间找你。”刘恋看着前面的于然开着玩笑的说着,“江浙这么大,就算第一时间找你,你能赶过来吗?” “短时间内是赶不过来的,到时候我会先叫人过来的。”刘恋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他回头得好好部署一下。 好让刘恋在江浙市的每个地方都能在第一时间有增援。 “哦,那好吧。”这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无话可说了。 好在,马上就到了。 刘恋看着前面熟悉的街景,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这一路可是把她给煎熬死了。 于然停好车后,几人依次下车,往那馆子走去。 进去一看,这里的生意还是这么好,座无虚席。 还是老板娘来招呼他们的,见着他们就笑着把他们领着往楼上去,嘴里麻溜的说着,“你们可是好久没来了,是不是都忙着复习啊,这要考试了吧。” “是啊,就快要考试了,今天元旦难得放天假,我们就过来了。”宁洁笑着简单的说了一下。 末了,还夸赞道,“主要是老板娘你们这儿做的菜太好吃了,所以我们这些吃货一有空就过来了。” “那有,只是我家的那个做菜的味道刚好对得上你们的胃口罢了。”老板娘谦虚的说着。 其余的几人听着宁洁和老板娘的商业互吹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脚下的楼梯,亦步亦趋的跟着上楼去。 “不过有你们,杭少爷来这里的次数都多了,以前我和老头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能盼来一回的。”老板娘打趣的说着,将他们几人引入包间。 “这是菜单,你们点什么菜。”老板娘拿出菜单问着。 刘恋看着桌上的菜单看向其他几人笑着说,“要不我们还是就上次的菜单吧,我觉得那菜还挺好吃的。” “可以啊,反正老板娘这里弄的菜都好吃。”姜阳嘴甜的说着,“要不以后我们来都不点菜了,直接叫老板娘他们看着上菜就好。” “你这个提议不错啊,要不就这样吧,我也觉得每次都点菜很麻烦。”刘恋对于姜阳的这个提议很是赞同的说着。 娇憨的模样看得老板娘面上是止不住的笑容,心里直叹这群少年还真是可爱得紧。 刚给家里的长辈发完消息就听见刘恋后面的话,看着旁边一副吃货上身了的刘恋,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无奈的说着,“光说你自个儿,问过别人意见了吗?” 刘恋听着季江的话,看了眼季江那有些责怪的眼神,转头看着桌上的其他人问,“你们觉得姜阳的这个提议如何?” 反正她是觉得极好的。 “可以啊,老板娘这里的好多菜色我们都没试过,这样的话每次过来都不用麻烦的点菜了。”每次点菜确实有点麻烦,这样确实是很省事,每次来就等着上菜就好了。 “我都可以。”于然看了眼刘恋,淡淡的说着。 “那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刘恋笑着将菜单还给老板娘说,“老板娘你都听见了吧,以后就不用每次都给我们菜单叫我们点菜了。” 刘恋看着老板娘俏皮的说着。 老板娘也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有些哭笑不得,“开了这么多年的馆子,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你们也不怕我和老头子随便弄几个菜糊弄你们。” 老板娘开着玩笑的说着。 “就算是糊弄的,那菜也是好吃的,毕竟老板做的菜确实是好吃。”刘恋知道老板娘是在跟她开玩笑,但她还是认真的说着。 见刘恋这认真的样子,老板娘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拿壶茶过来。” “好咧。”刘恋答应着。 老板娘看着几人笑出去了。 “等下。”刘恋见老板娘要走出去了连忙叫住她。 其他人见刘恋这举动,都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回事。 刘恋见老板娘疑惑的看着她,连忙解释着,“是这样的,我们这新来了一个朋友,麻烦老板娘你把菜单给他,让他点几道菜,他是第一次这儿,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味道如何,光是听我们说也不是那么回事。” 刘恋这才想起来,他们遗忘了一个人了。 “这样啊。”老板娘说着就往那个面生的魏莱走去。 魏莱见老板娘往他这边走过来,看这刘恋连忙说着,“不用,我不挑食。” 听着魏莱的话,老板娘前进的步子停了下来,看着刘恋。 刘恋见魏莱这样,还以为他这是第一次见他们,谦虚着。 “咋的,你们男的个个都是不挑食啊,那给你们吃白开水可行?点吧,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不要搞得这么拘谨。”刘恋一副大姐大的模样说着。 “不是,我是这真的不挑食,就这样挺好的。”魏莱连忙解释着。 但似乎刘恋也不信。 没办法,每次问他们吃什么的时候,都是都可以,不挑食,听都听腻了,自然在刘恋心中的可信度就没有多少了。 不过见魏莱那一脸认真解释的样子,刘恋也没再继续让魏莱点菜了,而是看着老板娘道,“老板娘,他们都不挑食,那就给他们煮个白开水就好,给我们女孩子多弄点菜,越香的越好,馋死他们。” 对于刘恋的话,老板娘只是笑笑不语。 姜阳一听,可就不乐意了,“那可不行,老板娘,你可不能听她的给我们真弄白开水来,我们可是要吃大鱼大肉,大鸭大鸡的。”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这样的店子还有很多 “......” 姜阳这形容词可是把大家给逗乐了。 “什么叫大鸭大鸡。”宁洁食指顶在鼻尖上,笑着说,“我看老板娘你还是先出去吧,你在这儿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还要闹多久。” “我也觉得,我再在这里待下去,我看你们都饿过了。”老板娘见此也是打趣的笑着离开了。 几人看着老板娘离开后,一瞬间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好几双眼睛你看他,他看他的。 “说话啊。”姜阳见这样沉寂了几十秒后,嚷嚷着,“干嘛都不说话,看着感觉怪怪的。” 刚刚都还好好的,老板娘一走大家都不说话了。 “说什么?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每天一起上下学,有话早就说完了。”刘恋撑着下巴有点丧气的说着。 老板娘这一走她才感觉到肚子真的好饿哦! 刘恋说的也对,他们这样天天下来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了,最重要的是,好几个都是不爱说话的。 就知道装高冷的......比如季江,比如于然...... “要不,我们分钱吧。”宁洁看着大家的样子说着。 现在他们也确实没什么话题可聊的,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好像只有分钱了...... “可以啊。”姜阳一听可以分钱,眼睛都亮了,看着宁洁催促道,“快快快,看看我们一共是赢了多少钱。” 结账后所有的钱都是打在宁洁的卡上的,包括本金和赚的钱。 宁洁拿出手机看着银行信息的转账,刚想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就看见老板娘进来了,连忙住嘴了,连带着手机也退出了那个界面。 这样的事,还是不适合让外人知道,虽然他们是来这里吃过几次饭,但那也只是几次饭的交情而已。 所谓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姜阳见宁洁那刚要说话的样子忽然就不说了,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正要询问的时候就感觉到老板娘进来了。 这下他也知道宁洁为什么不说了。 大家见宁洁没说话,又看见老板娘进来了,所以都闭口不谈刚才的事情,等着老板娘给他们倒茶。 在老板娘倒茶的期间,大家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不同的短信提示声,在同一时间段响了起来。 不仅仅是他们的手机,就连正在倒茶的老板娘的手机也是跟他们一样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大家看着这诡异的事件,你望他,他望他的,最后都同时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 是一条短信,是本市的推送新闻。 本市的着名食府天下第一家于今晚七点零三分的时候被烧毁,大部分面积被烧毁,导致整栋楼倒塌造成道路堵塞,目前有多名食客被烧伤已送往医院就医,消防人员正在全力救火,但由于建筑本身大多是采用木材建筑的,以致于短时间无法扑灭,已经危及到旁边的建筑了,这栋曾经精美的建筑和着名的美食在今日毁于一旦,目前火灾的原因还没有什么进展,这件事情的背后是人为还是天灾,后续我们会持续报道。 新闻的下面是配图,有几张天下第一家完整的图,和后面烧毁,消防人员正在救火的图。 几人看着这新闻一时间有些怔愣了,连老板娘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天下第一家是于然家的产业,现在却出事了。 几人视线离开手机,齐齐看向正在看着手机的人。 于然面无表情的视线停在手机上,看着那些配图,心里无悲无喜。 大家看着于然这样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了,不知道于然看到这个新闻此时心中是什么感想。 相必心里是愤怒的吧,这样一家日进斗金店子就这样没了。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怕于然受刺激了,然后做出些什么事来。 此时在场的只有魏莱一脸懵逼的看着其他一脸沉重的人,搞不懂大家怎么看着新闻就这样了。 这样的新闻他看得也不少,有什么奇怪的? 魏莱见大家的视线都先后都落在于然身上,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这件事和于然有关。 “于然,你没事吧。”姜阳停顿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了。 还是先疏导吧,但愿他还没愤怒到做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出来。 “嗯?”于然抬头看着姜阳眼睛里的担忧,一脸疑惑,“怎么了?” 这时他才感觉到大家的眼神都放在他的身上,看了眼几人的表情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不就是被烧了嘛,至于这样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嘛。 “你不难过?”刘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着。 这于然不会是刺激受大了反而发作不出来了吧。 这样可不好,憋在心里很伤心肺的。 得要他发作出来才行。 “你家的店子被烧了,还没查出凶手,你不难过,不愤怒?”刘恋又问。 “你说这事啊。”于然这才恍然大悟。 “这样的店子还有很多,不怕烧的。”于然无所谓的说着。 这时候老板娘端着菜进来了,见他们说什么烧的,顺口就问,“你们在说什么,刚进门就听见你们说什么烧不烧的。” “没什么,说一个东西。”于然连忙应着老板娘的话。 其他人见此也没拆于然的台,默默的不做声。 “这样啊。”老板娘将菜放在桌子上笑着道,“你们先吃着,其他菜还在烧着,我先下去了。” 见老板娘走后,大家都没动筷,刘恋此时更是想冲于然翻白眼。 也没什么其他意思,就是想翻白眼。 对于刚刚于然用云清风淡的语气说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 好吧,土豪的世界他们不懂。 像天下第一家这样的店子还有很多...... 那不在意的语气......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明明她还是个宝宝...... 在这么小的年纪里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残酷是事实...... 难受! 刘恋的思绪已经转了几百个轮回了,在场人的思绪还停留在于然说的话上。 特别是魏莱,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往于然身上看去,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他心里不健康 魏莱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人了,现在一下子亲耳让他听闻到那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差距,一瞬间世界观崩塌了。 季江和宁洁还好,基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姜阳则是看着于然问,“兄弟,能不能透个家底儿,我看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嫁给你,我们两家好强强联手。” 姜阳看着于然正儿八经的说着,这一席话差点没惊掉一干人的下吧。 “你说啥?手术?”刘恋睁大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姜阳,“你是认真的?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说着刘恋看着旁边的季江道,“你离他远点,他心里不健康。” “好。”季江乖宝宝的模样答应着。 宁洁听姜阳这样说,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魏莱的表情可算是这里最丰富的了。 听着姜阳的话,见着姜阳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魏莱看着姜阳的眼神明显的变了,变得奇怪起来,感觉像是他的三观又碎了。 于然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角,看着姜阳那张此时看起来有点欠扁的脸十几秒后,不带感情的说了一句,“滚。” 众人见于然这样说后,心里那颗莫名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说实话还真想看看于然答应后,姜阳的样子。 一定很好玩。 姜阳见于然不带感情的样子,瘪瘪嘴移开了视线。 看着老板娘端上来的菜,拿着筷子去夹菜,嘴里还说道,“吃菜,吃菜,好香啊。” 好吧,这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真的是熟练...... 几人也不在纠结姜阳那小插曲儿了,开始吃饭了。 菜陆陆续续的上着,他们也安静的享受着美食,一时间饭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饭后,照常是于然送他们回家。 于然先是把魏莱给送回去了,其次才是季江他们三个,临到季江他们三个下车的时候于然看着他们再次说道,“最近都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快把宁洁送回去吧。”刘恋看着于然说着。 “好。”于然见此也没再多说,怕季江起疑心,到时候就不好了。 “洁儿,明天见。”刘恋对宁洁挥着手说道。 “明天见。”宁洁笑着说着。 看着于然的车子消失在街头刘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看着于然那车消失的地方一阵懊恼,“哎呀,把分钱这件事给忘了。” “对哦,饭菜太好吃了,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姜阳也是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明天再找宁洁算吧。”季江看着刘恋那懊恼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刘恋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可以分多少钱啊。”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就立马想知道。 “要不这样吧,我们拉个群组,在群里面一样可以算,到时候吧卡号发给宁洁让她转账就好了。”姜阳笑着说着。 “现在太晚了吧,而且宁洁还没有回去啊。”季江不是很赞同的说着。 “可以先问一下洁儿嘛。”姜阳冲季江摆摆手,“争取大家的意见嘛,算个账也耽搁不了几分钟。” “对啊,我先问问宁洁吧。”刘恋说着就掏出手机给宁洁发消息。 ‘洁儿,等你回家了我们拉个群组算账吧,我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能分多少钱了。’紧跟着刘恋又发了个兴奋的表情包过去。 “那好吧。”季江见刘恋那样也没反对了,“快回去吧,外边很冷的。” “好。”刘恋应着,看向姜阳道,“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姜阳冲刘恋笑着,转身往家走去了。 刘恋和季江两人也回去了。 宁洁这边看到刘恋发过来的消息,连忙回复着。 ‘可以,等我回去就拉吧,我现在还在车上。’ 宁洁略低着头,认真的在键盘上敲着。 这一幕被于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最近你也小心点,那群人可能还会找你的麻烦,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台球室了。”于然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着。 “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宁洁放下手机,也目视前方,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说着。 “那就好。”于然听出了宁洁的语气,但也只好这样说着。 他既不能说回去,也不能解释。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于然还是像以往一样看着宁洁回家后就离开了。 于然正在往家里开去的路上就接到了程成的电话。 看着跳动着的屏幕,于然想了下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还能打得通?”只见程成疑惑的问了一句。 可听那语气又像是自言自语。 但那嘲讽的语气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什么事。”于然没有理程成的嘲讽问着。 “什么事?”程成惊讶的反问着于然,“什么事你不知道?让管家把我叫过来等着,这一等就是这么久,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要不要治了?在外面玩的很开心是吧,伤口不疼是吧,我看也就别治了,反正你也死不了,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外面还有多少人排着队让我治,我这不收你钱的,你还让我等这么久,我们到底谁要治疗啊?” 程成气都不带喘一下的说了这么多,像个深闺里的怨妇一样,听着他说的话隔着话筒于然都能感受到程成那唾沫横飞的样子,甚至有种唾沫已经透过话筒快要喷到他的脸上的感觉。 “我马上回来了。”于然赶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随手将电话给撂在旁边的驾驶座上,面上还有一丝丝嫌弃的样子。 挂断电话后,于然一脚油门到底,直接飙车回去了。 刘恋这边收拾好了以后就将她微信上有的联系人给拉群组里了,目前就只有魏莱没有在群组里面了。 见此刘恋给姜阳单独发了一个私信叫他把魏莱给拉到群组里面。 没一会儿魏莱也在群组里了,这下他们几人就都到齐了。 刘恋在群里组织者氛围,每进来一个人都发着欢迎。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取群名字 大家也都礼尚往来,很快群里的氛围就起来了。 然而这时候这个群组还没有名字,刘恋作为这个群组的群主自然也是注意到这件事情了的,所以便在群里发起讨论。 ‘要不我们取个群名吧,以后这就是见证我们友谊的一个群了。’刘恋。 ‘我们的友谊需要这个群来见证吗?抠鼻、抠鼻’姜阳。 ‘咋的,不服?’刘恋。 ‘服服服服,你说啥都行,还是起名字吧。’姜阳连忙认怂。 ‘可以啊,可是不知道要取个什么名字啊。’魏莱。 ‘对啊,要取个什么风格的?’姜阳。 ‘还要风格吗?’魏莱。 ‘那当然,那可是代表着我们这个小团体的,自然是要取个跟我们很般配的名字,你没看见刘恋说的,这是见证我们友谊的群,当然要慎重了。’姜阳趴在床上笑着在手机上敲打着。 ‘哦,好吧,那取个什么风格的?’魏莱认真的问着。 ‘想啊。’姜阳。 ‘说起风格,我感觉找不到属于我们这个团体的风格......’刘恋有些无奈的敲打着。 想了想,他们这个团体,还真没有适合的风格。 ‘季江你出来说话,取名字了。’刘恋在群了喊着话。 ‘就是,快出来,别潜水了,还有宁洁、于然。’姜阳附和的说着,顺带还把其他两人也给叫上。 ‘对啊,你们三个干嘛潜水,快出来聊天。’刘恋催促着说道。 刚停好车的于然就听见手机的提示声一直在响,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一般他的手机除了电话铃声,是不会有这么密集的消息提示声的。 于然疑惑的拿着手机看着。 刚拿起手机就看见姜阳和刘恋两个人在群里面叫他。 原来是这几个家伙把他拉进群里面去了。 于然嘴角微勾,笑着在手机上敲打着。 ‘刚才在开车,叫我什么事。’于然。 ‘你才到家吗?’刘恋。 ‘我们在讲给我们这个群起个名字,叫你出来起名字。’刘恋。 ‘起名字?这个我不会。’于然皱着眉敲打着。 起名字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不会,一想到这几个字脑海中就是一片空白。 ‘你取名废?’刘恋。 ‘好吧,那你旁观吧,看那个名字好就说一下。’刘恋。 【起名废?算是吧。】 于然看着键盘上他刚打出来的几个字,又看着群里的最新消息,默默的将这段话给删掉。 ‘好的。’于然。 起名废这个词还第一次听说,不过意思很贴切。 “你在笑什么?”程成看着走进来的于然问着。 今天这于然是撞鬼了?居然还笑,他有多久没看见于然笑了。 “什么?”于然没听清程成的话又问了一遍,但话问出口的时候于然又想起来程成说了什么,回答着,“没什么。” 程成看着于然那敷衍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快点过来上药,走这么慢,磨蹭死了。赶紧的弄好了我要走了。” 于然没回答程成的话,还是慢悠悠的走过去,视线放在手机上,看着群里的消息。 他们几人还在群里闲聊,还取些很奇怪的名字。 什么敢死小分队、无敌帅炸天、颜值超高群、磕唠磕唠群、没有名字的群...... 这都是些什么...... “我说你们不能快点。”程成见还是这样的于然就不乐意了。 他这连工具都准备好了,他还没有走过来,这就几米路,有必要走这么久? 看手机入迷了? 他记得于然不是这样的人啊,在他的记忆中于然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看过这么久的手机。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看这么久,就算是那条新闻也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吧。 于然还是没有理程成,只自顾自的看着手机,慢吞吞的往沙发上走去。 程成见于然这样也就没有再催促了,而是耐心的等着于然过来。 几分钟后于然终于在沙发上坐下了,知道要脱衣服,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机给放在桌子上。 程成站在一旁看着于然脱衣服的时候,视线都是放在手机上的,那模样简直就是个没有灵魂的脱衣机器。 见于然这么着迷程成也好奇着,挪了一下方位眼神往于然的手机看去。 只见是一个群,里面不断的有新的消息冒出来,但他这隔得太远看不清楚,刚想走近点看的时候于然就说话了,“快点上药。” 于然像是知道程成在旁边的小动作一样,眼神都没移开一下的命令着。 程成知道偷窥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摊开来说,“不就是个群消息嘛,看你眼珠子都要掉进去的样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程成嫌弃的说着,手中拿着药瓶,看了眼于然的后背,生气又语带嘲讽的说,“你还真是不怕死,出去一趟又带着伤回来,我说你怎么不直接来个重伤下不了床这种,那样我还好治些。” 看着那后背上渗出的血迹,程成手上快速的上着药,眼神还抽空的看了眼于然脱在一旁的衣服。 里衣上都是血迹,衣服上似乎还沾着些类似碎末一样的东西。 看着那衣服上的东西,程成又看了眼于然的后背,后背上也有些颗粒状的东西,想必是之前管家给他上的药,然后这人出去浪了一圈回来,伤情加重了,所以血迹和药末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他所见到的那样。 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 程成一边给于然上着药,一边心里这样想着。 而于然的视线则是一直没有离开过手机。 群里的消息还在继续,宁洁和季江也在群里说话了。 本来宁洁是想着先分钱的,结果一上来看见的消息都是叫她取群名字的事情,只好弱弱的在群里说着。 ‘现在是先分钱还是先取名字?流汗,流汗。’宁洁。 宁洁这话一出,群里静默了三秒。 随后刘恋的消息就出现在群里了。 ‘先取名字,名字重要。’刘恋。 此时取名字上头了的刘恋,已经浑然忘记了之前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分了多少钱的样子...... ‘......’姜阳。 ‘不是应该先分钱嘛,分钱重要点好吧。’这刘恋咋想的,脑袋出去遛弯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分账 ‘名字重要。敲打,敲打。’刘恋。 ‘不行,先分钱。’姜阳。 ‘取名字。’刘恋。 ‘分钱。’姜阳。 两人就这样在群里面来回的用这两条消息刷屏,其他人看着都是头疼。 这两人又开始了。 ‘先取名字。’季江。 这时候季江的消息在屏幕上显示着。 几人同时看着这条消息,没表态。 季江也看着屏幕下方久久没出新的消息,皱着眉又打了一句。 ‘吵的头疼。’ 好吧,这条消息一出,刘恋看眼消息框上她打好的消息。 【哈哈哈,干的漂亮!】 刘恋反复的看着这几个字,想了想还是删掉了,这句话不适合现在说...... 而且季江这话把天都聊死了,这让别人怎么接...... ‘头疼就去多喝热水。’刘恋这么一句话就把季江给打发了。 ‘那我们就先起名字吧,快点速战速决,明天还要上课呐。’刘恋在群里催促着。 ‘可是想了这么多名字都没有一个满意的,我觉得我们可能都是取名废吧。’魏莱小心翼翼的将这段话给发了出去。 ‘啥叫取名废,我们只是精益求精好吧。’姜阳不满的说着。 ‘你啥时候还会用这个词语了。’宁洁。 ‘我一直都会好吧,不要搞得我中文很差的一样。’姜阳。 ‘但你文科确实很差好吧,看看你哪次月考不是文科拉了太多分,要不是你理科好,还不知道你成绩是个啥样。’刘恋。 ‘估计都不能看了吧。’刘恋。 ‘我也觉得,你文科确实该好好学学,不然以后你高考都考不到好的学校。’宁洁。 ‘......’ ‘我们不是该取名字吗?’姜阳无语的发着消息,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思维都这么散漫吗? ‘那想啊,这又不耽搁聊天的。’刘恋。 ‘合睦这个名字如何。’季江在群里询问着。 这个名字象征着他们合得来和能和睦相处,也寓意以后一直都能这样下去。 ‘合睦这个名字不好听啊。’刘恋有些皱着眉发着消息。 她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也不好看,除了寓意好点,但也不是这个合字啊? 季江为什么要用这个字而不是和字。 ‘我觉得这个行,挺好的啊。’宁洁想了想就知道季江的意思了,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想法和寓意很不错。 ‘我也觉得这个不错。’于然也在群里发着消息。 这名字确实挺符合的,希望未来也一直能这样。 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未来。 于然想到这个就陷入了沉思,旁边给他上着药的程成自然是感觉到了,但没说出来。 有些事,假装不知道远比说穿要好得多,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别人说出来的事情你是否有能力去解决。 既无能为力,又何必徒增烦恼。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魏莱看着他们的消息,自然也是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而季江想的名字正好说中大家的心中所想和所希望的。 从这里他也知道了不是只有他才这么珍惜这份友情,原来大家都这么珍惜,并且想将他们的友情长久的发展下去。 ‘好吧,我确实觉得这个名字看着很丑的,念着也不好听,但不得不承认很走心。’姜阳。 刘恋见大家都同意这个名字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连忙默默的去把群名给改了。 ‘名字已经改了,现在我们开始分钱吧。’刘恋。 ‘好。’宁洁发着消息,同时切换手机屏幕点开短信,将银行发来的短信截屏到群里。 ‘这是我们今晚所有的钱。’宁洁。 ‘我先把本金转给你们,把卡号发过来。’宁洁。 几人见此都将自己的银行卡号给发在群里边了,只有刘恋偷懒的发了银行卡的图片。 刘恋见着大家都是发的卡号,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样发图片宁洁会不好操作,还要看着图片输账号,没有复制来的方便。 ‘要不我换成数字吧,你好操作些。’刘恋说着就边看银行卡号,边在消息框里输着卡号,哪知宁洁在群里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没事,我看一眼就能记住。’宁洁。 刘恋看着群组里新冒出来的消息,瞬间感觉她遭受到了来自学霸的藐视。 觉得她还需要边看银行卡边输卡号是个多么不聪明的举动。 看着她已经编辑了的信息,嫌弃的删除了重新编辑一条信息。 ‘此刻我觉得我来这个世界就是来凑个数的。大哭,大哭,大哭。’刘恋。 ‘来自学霸的智商碾压。’刘恋。 宁洁此时正在转着账,看着手机顶端弹出来的群消息勾着嘴角笑着。 没一会儿,群里的几个人都陆陆续续的收到了转账,除了刘恋。 因为当时刘恋的本金是算在季江头上的,所以刘恋只拿分成就行了。 ‘好了,你们看一下到账了没有,我这边开始转分成的钱了,大家都是平分,所以也没什么好算的,我直接转到你们卡上就行了。’宁洁。 刘恋看着宁洁的话这才想起她当时并没有出本金,是季江帮她出的。 ...... 哎,早知道就自己出了,现在看着他们收钱的样子好羡慕,感觉好爽,可惜她木有这种感觉...... 难受。 可刘恋再难受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还好可以收分成,那也是不少钱呐。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群里都没人发消息,都等着宁洁的转账。 待几人都收到转账后才在群里活跃起来。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大家都发着谢谢的表情包。 几轮下来后,季江才在群里说着,‘该睡觉了吧,明天要上学,这快要考试了。’ ‘好的,睡觉啦。’宁洁第一个说着,后面还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在群里。 发了这个消息后宁洁也将手机放在一旁准备睡觉了,入睡前还回想了一下于然对她说的话。 ‘晚安。’姜阳。 ‘晚安。’魏莱。 ‘你们先睡吧,晚安。’于然。 ‘好,晚安。’季江。 ‘好吧,那我也睡觉了。’刘恋见大家都要睡觉了,她也就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我存着,以后想买件东西 其实她现在还不太想睡觉,反正这学期季江都叫她考差点,那她还用心学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看着自己账户上的存款足足翻了几倍,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他们这个一共赚了八十四万,几个人平分,一人平分十四万,她也瞬间就摇身变成了个小富婆,这种激动的感觉是无法言表的,她也只好抱着手机傻笑了。 却没想到这时候季江来电话了。 一下子打扰了刘恋的傻笑让她回归正常了。 刘恋看着手机上的备注皱着眉嫌弃着。 这人干嘛给她打电话,不是说要睡觉的嘛。 “干嘛?”刘恋接起电话好没气的说着。 “你在做什么。”季江听着刘恋那不耐烦的语气没有理会。 想来那小疯子现在应该是高兴得很,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这人有毛病吧,之前不是在群里说睡觉了,这下又来问她在干嘛...... “你现在你睡得着觉?”季江调侃的问着。 “睡不着。”刘恋老实的说着。 “那我们聊聊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什么可聊的。”刘恋关了灯,缩在被子里说着。 “你现在有这么多钱准备怎么用?”季江靠在床上听着刘恋那蒙在被子里的声音看着手里的书,无声的笑着。 怎么用?她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下季江倒是把她给问住了。 “不知道。”刘恋实话实说。 “你这么喜欢吃,居然还会说不知道怎么花。”季江听着刘恋那呆呆的声音,嘴上的笑就没有停过。 “钱太多了,感觉花不完。” “那就存着吧,等你想花的时候再花。” “嗯嗯,那你呐,打算怎么花?” “我。”听着刘恋的这个问题,季江翻书的手停了下来,看向房间的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过去是刘恋的房间。 他能想象刘恋此时的表情,肯定是很随意,很无聊的问出这个问题的。 “嗯,你打算怎么花。”刘恋无聊的再次问着。 因为无聊,都耐心了许多,就连语气听起来都像是猫舔舌头的样子,慵懒,又舒服。 季江听着刘恋的声音,眸色渐深,目光中透着坚定。 “我存着,以后想买件东西。” “什么东西,要很多钱吗?”这些年季江存的钱也不少了吧,这都还不够买他想要的东西,那一定是很贵的东西。 可是季江什么时候看上的那么贵的东西,她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可能很贵吧。” “......” “那就别买了啊,那么贵,买来有什么用。”要是她可没有那个毅力去存这么多钱,就为了买个很贵的东西。 那她还不如拿着钱去吃很多好吃的。 “不,我一定要买。”季江坚定的说着。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要买什么,我资助你一点。”好歹相识一场,还是青梅竹马,现在她发达了,自然是该帮忙的。 “不要你的钱,我要用我自己的钱来买。”季江想都没想的拒绝着。 季江这一拒绝,刘恋就不乐意了,“切,说得好像我一定会资助你的,说到底你的钱不也还是长辈们给你的。” “长辈给我的钱我没有存在同一张卡上,我存的钱全都是我自己的奖学金好吧。”季江听着刘恋那带刺的语气,无奈的说着,“唯一不是奖学金的就是这赢的钱,本来我还在想要不要把这钱存在那张卡上,听你这么一说我决定不存了,那张卡以后都存奖学金。” “......”有钱了不起啊,还几张卡。 “季江,你老实告诉我你存了多少钱了?”这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每年季江的奖学金就有一大笔,过年的时候走亲戚大家还要封红包,想想季江也是老有钱了。 “不告诉你。”季江继续翻着手中的书,有些傲娇的说着。 “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买什么?”知道季江是不会告诉她的,她也是不抱希望的随便一问。 “保密。” “又不说......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好歹我们两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都不跟我说,你是准备烂在肚子里多久啊?”刘恋一脸不爽的问着。 “我们小时候没有穿过一条裤子,长大后更是没有。”季江正经的纠正着。 可在刘恋的耳朵了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好吧,这天就没法聊了,就这样吧,我睡觉了。”她觉得再聊下去的话,她会气死的。 “等我买了你就知道了。”季江听着刘恋的话仍是没有松口的说出想买的东西是什么,只是给刘恋埋下了个悬念。 “等你买了,那得是何年何月去了,那东西那么贵,我肯定早就忘了。”刘恋一见有机会便逮着机会说着。 试图撬开季江那啥秘密也不会说的嘴巴。 “睡觉吧。”季江不理会刘恋的暗示,看了眼时间说着。 “哼,睡了。”刘恋见季江转移话题就知道他是坚决不说的了,所以愤恨的说着。 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丝毫给季江说话的机会,然而她此时也不想听到季江的声音。 这人总是这样,吊起她的好奇心,最后又不了了之的。 真是烦死他了,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他聊天了。 刘恋嫌弃的将手机给拂出被窝,蒙头睡觉了。 季江则是听着刘恋那生着闷气的声音,面上的笑容放大,将手机放在一旁,把手中的书也放在一旁熄灯睡觉了。 于然等程成给他上好药后就准备上楼去休息了,原本他是拿着手机回着消息,面部轮廓也是柔和的,没想到程成叫住了他。 “于然,天下第一家的火是你放的吧。”程成没收拾那些工具,看着前面光着上身的背影问着,“你终于要开始你的计划了?” 计划是在很早就开始一点点的推动实行了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愿意开始行动,直到最近他去非洲将那群人给灭了,计划才算是正式启动,可后面他就没什么动作了,直到今天的那场火。 “是,我已经开始了。”于然这样说着,脑海中出现一个爱笑的人的脸。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我不知道,但我会保护她 “怎么突然开始行动了,都不告诉我一声。”程成坐在沙发上笑着说。 听到于然这样说,他心里是高兴的,兴奋的。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我找到了一个导火索,她可以让我放心的去做。”于然收了手机站在楼梯的台阶上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程成又道,“你不是一直都挺忙的,说与不说都一样,你又帮不上忙。” 对于于然的嫌弃,程成并没有计较,而是笑着看着于然,“你找到代替宁洁的人了。是谁?” 这个人他应该见过,而且很有可能是宁洁身边的人。 “是那个爱笑的女孩?”那女孩他见过,就在这里。 “是她,她是最好的人选。”于然看着程成认真的说着。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们就一直都很有缘分,他调查过,她开朗,坚韧,重感情,最重要的是能自保,而且出现的时间点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找一个能自保的女人来替代宁洁,但考虑到个个方面的问题最终没有这样做,因为作假的东西是骗不过于赫的,而她出现得刚刚好。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必然直,说得就是这个道理,是缘分,也是注定,是老天让她来帮他的。 “你这样做,能瞒得过那个男孩?”程成想到那天他帮那个男孩上药的场景,“他很聪明,和于赫一样,不好骗的,你要小心点,我看那个男孩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可别真正的战争还没开始你这边就先后院起火了。” “我会注意的。”程成说的这话也是他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会伤害她吗?”程成迟疑的问着。 听着这个问题,于然陷入了沉默。 程成看着于然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可能现在已经威胁到那个女孩的人生安全了。 正当程成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于然说话了。 “我不知道,但我会保护她的。”于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决绝,“宁洁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而且她是我的软肋,有她在,我怕我会放弃抵抗。” “需要我的时候尽管给我打电话。”他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 论武力他比不了于然,论计谋他还是比不了于然,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 “好,下次别再抱怨了。”于然看着程成笑着说道,转身往楼上走去,睡觉去了。 程成看着于然的背影收拾着工具,嘴里抱怨的说着,“也不等等我。” 程成收拾完也跟着上楼去了,熟门熟路的找到自己的专属房间睡觉去了。 清晨,季江日复一日的晨跑,然后回来做早餐。 姜阳还是准时的到达刘恋的家里,跟着吃早餐,然后几人一起去学校。 这星期上完学,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一进校门,随处可见的行色匆匆的学生,大家都在为这次考试准备着。 只有季江他们三个还是不紧不慢的走在校园里,这模样倒是在校园里成了另类,再加上他们的颜值出众,平常大家那暗地里观察的样子,直接变成明着看了。 整个学校都正常的上着课,他们这班今天缺席了一个人,到第三节课的时候于然都还没有来,刘恋就有些做不住的在群里询问了。 ‘于然,你干嘛去了,今天不来学校吗?’刘恋。 这突然没有于然在她后面坐着,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而且中午吃饭的时候要是于然不在还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几个人都已经习惯彼此了,这突然有一天没来,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要来,我在食堂等你们。’于然简洁的说着,此时的他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面前是笔记本电脑,而他在上面敲打着些什么,神情专注。 ‘好的。’刘恋知道于然回来学校后,心里都安心多了。 于然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微勾的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严肃的在笔记本上敲打着。 ‘我这边已经做好了,你只管接手查就是,线索都给你留下了。’于然将着消息用邮件的方式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好。’ 看着屏幕上回复的信息,于然把这个界面差掉,将记录给清洗干净,做完这些,于然嘴角上扬,勾勒出个狠厉的笑。 好戏开始了。 做完这些程成过来了,还带着药。 于然见进屋的程成淡定的将电脑合上放在一旁,这才看着渐渐走进的程成问,“你来干什么?” “还能干啥,给你换药啊。”程成白了眼床上坐着的于然,将药放在一旁,嫌弃的看着于然道,“把衣服脱了。” 于然听话的将衣服给脱了,并且转过身去。 程成看着那结痂的后背,面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药效不错,这么快就结巴了,看来要不了几天你就又能蹦跶了。”程成将手中的药膏抹在于然背上结痂的地方。 “你又拿我试药?”于然有些无语的问着。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这程成经常在给他处理伤的时候拿些药在他身上试药性,他都快是程成的活体实验对象了。 “还不是给你用的,让你试药怎么了,又不会弄死你。”程成反驳着,“要不是为了能让你的伤好的快点,我至于这样玩命的研究啊。” “你知不知道我研究出来的药在市面上可以说是千金难求了,让你试药你还不乐意了,最后不都给你用了。”于然一说起这个程成就是一肚子意难平。 他好心好意的,累死累活的,每天茶饭不思的给他想怎么提高药的作用,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他身上了,到头来他还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境地,这让他怎么能忍。 不牢骚两句他都为自己感到不值。 “得了吧,说的你这些药就没有流入黑市一样。”他早就知道程成将这些药放在黑市上拍卖。 因为这些药的效果都出奇的好,很适合他们这种常在江湖上漂的,所以每次有这种药流出基本都是卖的高价。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你喜欢他对吗 可偏偏这人还不拿到其他地方去卖就放在他眼皮底下去卖,底下人在汇报的时候自然是将这件事情给他汇报了的,所以他才知道程成原来在暗地里还在搞这些,不过他也并没有管,要不是程成今天说的这些话他也只会将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于然既然知道这件事,但却没有问他,这很奇怪。 而且那些钱最后的去向,要是于然查的话一查就出来了。 可要是于然查了的话肯定早就会问他的,所以于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后但却没有问他,也没有查他。 “我想你有你的原因吧,或许是你缺钱,或许是你研究需要经费,而我似乎从来没有给过你这些。”于然感受着背后那清凉带着薄荷药性的感觉,惆怅的说着。 他和程成认识也很久了,可是他对于程成的事业几乎一概不通,直到他发现程成在拿他试药,他才知道程成一直在做研究与实验,而那些药都是给他用的,他却从未给过他一分钱。 程成也没向他要过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掏腰包的,而他什么家境他是知道的,所以那些研究用的钱,他也从没想过,就连下面的人汇报上来关于程成在黑市卖药的事情的时候他才隐约知道一些。 想必程成开始卖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缺钱了吧,可他却从不跟他提这些,一直都像个哥哥一样带领着他成长。 “我觉得你或许该查查那钱最终流向何处去了。”程成手上没停,听着于然的话,面上好笑的说着。 “哦?看这样子你是做了好事?”于然有些惊讶。 “你从没想过要怀疑我吗?”程成给于然上着药的手一顿,“或许我是你的敌人。” “是吗?那我觉得你挺变态的,等待对手长大是件很无聊的事,而你却这一样做了。”于然看向窗外那冬日里的暖阳,神情莫测。 “这样说感觉确实挺变态的。”程成失声的笑到。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帮我,据我所知外面可是有不少人向你伸出橄榄枝,你真甘心给于家做家庭医生?”程成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他在医学界可是很出名的,虽然他从未上过报道,可关于他的传说也是不少。 “我觉得你该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程成有些严肃的说着。 “你喜欢他对吗?”于然错不及防的问了这样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可身后的程成却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彻底愣住了。 于然回头看着程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是不是喜欢于杭。” 于杭是他大哥的名字,从程成一次次说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里他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 于杭所有的事情程成几乎都知道,就连于杭和那陪酒的事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比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还要知道得多得多,而且程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他说,所以他才会借着喝酒一次次的问程成,可他防备太深了,一直以来都没能撬开程成的嘴巴。 直到姜阳无意间说的那些话给了他启示。 这世间有一种感情是不被人们所接受的,而且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 之前他就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程成会知道这么多,就算作为很好的朋友、兄弟,那也是不可能知道得事无巨细,他想了很久,就在刚才和程成聊天的时候脑中突然蹦出了姜阳对他说过的话,他注意到了基友两个字。 在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所以他才会突然这么问程成,问得程成措手不及,哑口无言,让他看见了程成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 “那个打给老宅的电话是你打的吧。”于然紧盯着程成,只要程成有细微的表情变化他都会知道。 “那时候你远在千里之外,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的事情?”于然步步紧逼,“大哥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这些问题,他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再问出口只是想听程成亲口承认。 这些困惑他许久的问题在知道大哥和程成是种什么感情后,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他只是想亲口听到程成说出来。 没想到他们两人是这样的感情,这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震惊,没想到他一直敬畏的大哥是这样的人。 此时于杭在他心中的样子就像是一颗亮闪闪的珍珠突然沾染上了灰一样,变得浑浊不堪。 他是不是不该这样问,可他要是不问,也许就再也有机会知道那死在他手中的那人最后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程成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任何害了他大哥的人,通通都要付出代价。 对于程成的沉默,于然选择了耐心的等待。 今天无论如何,程成都会说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 程成听到于然说的话后,有些失神了,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他接到于杭电话的时候,他竭力祈求的时候,于杭说那些话的时候,最后他绝望大声哭泣的时候。 那时候他多想就这样陪着于杭一起去啊! 那些后来只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会梦见、想起的事情,今日终于在阳光下想起来了。 程成无力的坐在床沿,看着眼前的于然,透过他的脸看向另一个人。 他在对他笑。 想必他在那边是过得极好的吧,至少他得到了解脱,不会再没日没夜的和老头子争吵了。 于然看着程成眼中饱含着痛苦的深情和无边的思恋,他内心不知被什么样的情绪感染着,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人很可怜。 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姑且就叫它动容吧。 这样的程成他是第一次见的,对于这样的程成,他心里只剩下了动容。 于杭,你得到了解脱,只剩我一个人在这世间艰难的熬着,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来找你。 于然始终目光清明的看着程成,被情绪所控制的程成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清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躲在阴暗里的感情,终于有朝一日见光了 看着于然那双眼睛轻声的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人明明这么像,但我却从不会认错吗?” 没等于然回答,程成便说道,“因为你这双眼睛,你这双眼睛里永远没有于杭的温和,即使你们这么像,可终究是眼神不一样。” 于然听着程成的话没有出声,只默默的等待的程成接下来的话,怕他一出声程成又不会说了。 在这种没有酒精的作用下,他没有多大的把握能让程成说出来,说到这里他都觉得很惊讶了,要知道之前在喝了酒之后程成都是没有说过一句的。 这样想来,程成这人还真是可怕,在喝了那么多酒后依然能控制自己所要说的话。 现在想来,他们两人都是在逢场作戏,大家都是戏中人,而谁都没有拆穿。 “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程成有些好奇的看着于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看着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于然见这样心中告急,程成已经恢复正常了,这样他还会说吗? “我猜到的,要知道我一直都在调查我哥的事情,可却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那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于然问了之后紧紧的盯着程成,心中心跳加速,有些紧张。 “是。”程成看着于然的眼睛。 目光清明,眼中带着坚定和一丝解脱。 这样的眼神几乎是把于然给看穿了的感觉让于然觉得很不好。 “我喜欢他。”程成看着于然的样子,又笑着说了一句,“当然他也喜欢我。” “是这样的吗?”程成说得坚定,他连下意识的反驳都觉得有些无力。 当年的事情,他了解到的真的很少,远没有当事人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他也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只是一下子听到有人这样说大哥,他心里下意识是排斥的,排斥这样的感情,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发现的原因,明明每次在酒精的作用下程成表现得那么明显。 那言语间对大哥超乎寻常的赞扬,现在想来,那赞扬里更多的是深情和思恋。 程成一直都在思念大哥吗? 于然看着程成的眼睛,豁然心中有了答案。 定是这样的。 “你们觉得很难接受吧,我也觉得,当时我也是不能接受的。”程成看着于然的样子,笑了,心中豁然开达起来。 躲在阴暗里的感情,终于是有朝一日见光了。 “你也?”于然疑惑的问着,“此话怎讲?” 难道是? 于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却不愿去想,心中大哥那高大的形象逐渐的在崩塌了。 “当然是他先动心的。”程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于然,“这么些年算是白养了,这都猜不到,脑子也太不好使了,看来我是又要给你补课了。” 程成打趣的说着,一瞬间这氛围都轻松不少。 先前沉重的样子忽然间变成这样,让于然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程成怎么突然变化得这么快,都让他有些跟不上节奏。 难道这才是程成本该有的样子? 也对,只有这样的程成看起来才和大哥很搭,不然他实在难以想象大哥那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模样和平时装腔作势的程成到底哪里看起来很搭? “我不需要补课。”听着程成说补课两个字,于然眉头微皱。 程成见于然的那样,嘴角微勾的笑着。 “怎么,不想补课?我还不想教呐,那么笨。”程成笑着说着,脑中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时候的于然还小,每天都在学习和训练之间来回着,每天的训练量都很大,那时候他还和老爷子住在一起,每天的训练量和训练项目都是老爷子安排的,不训练完的话是不能休息的。 所以很多时候于然都是训练到很晚,作业也没做,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也没有精神,趴在桌子上就睡觉了,直到下午放学后又继续训练。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知道老爷子是想将于然训练成一个莽夫,空有武力却没有文化的人。 没有文化就没有城府,从而达到让于然乖乖听话的目的。 他怎么能让于赫得逞,所以他便也住进于宅里面去了。 老爷子是万万不同意的,但却没有办法,因为他的生死大权掌握在他的手里。 老爷子的病,让他有恃无恐,同时也是在豪赌。 要知道老爷子生平最不喜欢被别人威胁,而他却是在他的底线上与他争斗。 当然事实证明,越手握大权的人越怕死,在生命面前老爷子妥协了。 他成功的住进了老宅,同时他也每天让于然抽出时间来补课。 可补课进行的不是那么顺利。 不仅仅是于然东听一段,西听一段,以至于几乎是生命都不懂的状态,更是因为他不会教人。 在补课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带入更高深的课题,以至于于然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所以于然是很不愿意听他讲课的。 但碍于他用打针这件事来威胁于然,于然才不得不妥协来自他的摧残的。 小时候的于然和大多数小孩一样,都怕打针。 后来他发现他的补课并没有给于然的成绩有所帮助,他也是知道了是自己的教学方式出了问题,所以他便厚着脸皮向别的家教请教,甚至是直接去请教老师。 他记得那是他找到老师说明来意后,那些老师的表情。 都是一副抢了他们生意的模样,还会同是说一句,你把孩子带过来到我这边补也可以啊,你有何必这么麻烦。 具体的原话他是忘记得差不多了,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 后来是他塞了钱所以那些老师才肯教他的,后面再给于然补课的时候,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于然很容易就听懂了。 他在感叹老师们的教学方法厉害的时候,心中汝家有郎初长成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 后来于然长大点了,老爷子就经常派他去出任务,他们补课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后来就没怎么补课了。 中间断了一段后,后面在又在于然上初中的时候又继续补课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说实话,你该叫我一声嫂子 那时候于然和宁洁很要好,于然那时候也失去了继承于家的权利。 他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圈套,对于然设计的圈套,而他也被骗了。 于然去救了宁洁,放弃了继承于家最好的机会,后来还被打了一百棍子,以至于现在于然很是被动。 那段时间的于然是最快乐的,是他所见过的于然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他们也恢复了补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爷子自从于然上了初中之后都没有再给于然派过任务了。 直到有一天于然跑过来和他说,他不想和老爷子住在一起了,同是还跟他说了一些事情。 还记得当时他见到于然的样子。 那时的于然受了极大的打击,看见他就问他于杭的死与老爷子有没有关系。 当时看着摇摇欲坠的于然,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在于然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情,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一件让他无比愤怒的事情。 只怪当时老爷子做戏太足,后面还狠狠的惩罚了于然,以至于当时都没有想到是一切都是老爷子布的局。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大局已定。 他也知道了为什么于然上初中之后就没有被安排过任务了,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在知道于然和宁洁认识的时候,老爷子就在谋划了。 这是一场为时已久,精心谋划的局,而于然和宁洁就是局中人,就连他也险些被牵扯进去。 老爷子想通过宁洁这条路来打通市长那边,以此来达到他的野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于然深陷感情之中,让他忘记仇恨,而不巧的是他和司机的谈话被于然听见了 所以于然深受打击,他对老爷子的一切幻想都化作了泡影。 之后他们又没补课了,因为于然心中只剩下了仇恨,每天都在疯狂的训练,他也和宁洁断了联系,后来再有联系也是因为那件事,可那件事后宁洁就转学了。 这才有今日的局面。 “这件事情后你和宁洁怎么办?”程成看着于然问着。 于然喜欢宁洁他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在初中的时候于然就动心了,或者说在更早的时候,具体是多久他也不知道。 但这两个天壤之别的两个人确实是都对彼此动心了的。 说起来还真是缘分,而缘分奇妙。 “我不知道。”于然想到这件事,心中是迷茫的。 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但这样却配不上宁洁了。 她那样纯洁,美好,而他就是泥潭里的泥,他们俩人后面会如何,他没有想过。 “那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再说吧。”程成叹气的说着。 他们俩人的事,也确实挺闹心的。 从小宁洁就经历了那么多,不把她卷进来这件事中,他是赞成于然这么做的,宁洁心里有创伤,他也怕那个丫头会受不了,而且这件事情确实很危险。 “说实话,你该叫我一声嫂子。”程成忽然想到这件事情,看着于然说着,“既然你知道了,那叫来我听听。” 他做梦都想进这个家,可惜,后来人不在了。 “做梦。”于然白了眼程成,掀开被子下床,将衣服穿好往浴室走去。 “你户口都没落在于家这里,让我叫你嫂子,你想太多了。”于然说着,嘴角微勾,像是笑了。 对于他和大哥的事情,他选择了接受。 人都不在了,程成还能做到这样深情,想当初他们应该是很爱对方的。 爱情本无罪。 而大哥和那陪酒的,想必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说是想保护程成。 毕竟当时的情况,也是很危险的。 当时大哥也是和如今的他做了一样的选择。 说到底,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在同样的情况下,做的决定都是一样的。 程成看着于然进浴室后,便也拿着药出去了。 找到管家后,他将之前给于然上的药交到管家的手中,让他用这个药,之前的药就不要用了。 管家如往常一样,接下了药,然后询问着程成要不要留下来吃早餐。 程成以还有事为由,拿着药箱离开了。 管家将程成送走后,便将准备好的早餐拿上餐桌,没一会儿少爷就下来了。 于然吃过早餐后,便开车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他直径往食堂走去。 这时候还没下课,学校里比较安静,于然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人都没有,见此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在群里面发了一条消息。 ‘我已经到了你们什么时候下课?’于然。 ‘快了,还有几分钟。’刘恋看着于然的消息有些惊讶。 没想到于然这么早就到了。 于然看着刘恋回复的消息,心情愉悦。 他是才吃过饭的,所以等下也吃不下东西了,他来这里完全是给他们当消音器的。 没几分钟,食堂就飞快的跑进来了一些人,这些人都没看食堂里有些什么人,直接往打菜的窗口冲去。 于然看着这幕觉得很有意思。 要知道,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 这才是大多数普通高中生的状态吧,吃饭总希望做第一个,食堂打饭阿姨的手,总是会在那个时间段手抽经的不断地抖着。 于然感叹着,没一会就看见了宁洁他们一行人往他这边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不去打饭?”刘恋看着还愣坐在这里的于然问着。 这于然又不是不知道这打饭是要排队的。 在吃饭面前吓人的名头都没用,该排队的还是要排队。 “我可吃过了,不饿,你们去打饭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占着位置。”于然看着刘恋说着。 “你都吃过了,这么早?”姜阳惊讶的问着,还看了眼手表,确认时间。 现在才十二点整,于然到这里一会儿了,也就是说他在来之前就吃过了。 “你吃的早饭吧。”姜阳随口一问。 “对啊,早餐。”于然点点头的说着。 “......” 好吧,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于然真的是吃的早餐。 “那你在这儿等着吧,我们去打饭去了。”刘恋说着就挽着宁洁的手往打饭窗口那边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刘恋破天荒的早起了 此时打饭窗口前都已经排好长龙了。 季江他们过去排着队,跟着大部队缓慢的向打饭的窗口移动。 等他们几人打好饭菜后都是十多分钟以后了。 几人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姜阳还是去打篮球,本来是叫上于然一起的,但于然想着自己身上的伤便拒绝了。 于然今天就和季江他们几人一样都在观众席上看着姜阳打球。 这段时间临近期末考打球的人不是很多,除了校队和像姜阳这样热爱篮球的人在以外,基本上看不见什么生面孔。 “今天怎么不去打篮球?”刘恋问着旁边坐着的于然。 “受了点小伤,不适合运动。”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跟他们说了也无妨。 “受伤了?你最近没消失啊,你怎么受的伤?”一说到受伤,刘恋就想到上次她帮于然拔匕首的时候。 一想到那个时候刘恋就不由自主的觉得头皮发麻,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受的伤? “摔了一跤。”于然不自然的说着。 真实情况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但他也实在找不到什么托词,只好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个不走心的谎话。 哪知刘恋就这么相信了。 “那看来挺严重的,你这都不能打篮球了,要注意休息哈。”刘恋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关心的看着于然说道。 在她映像中于然基本都是无所不能的样子,没想到摔了一跤就不能打篮球了,看来这一跤确实是摔得挺严重的。 于然听着刘恋关心的语气,整个人更加不自然了。 虽然他受伤是真的,但是他说的谎话也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没想到刘恋还这么正儿八经的的样子搞得他有些无语。 这种潜台词她也听不出来? 于然表示疑惑。 “好的。”想归想,于然嘴上还是应着。 要是他不回答的话,刘恋肯定是还会问的,所以他觉得他还是回答一下比较好。 刘恋听于然回答了,便调转视线继续看着场上正打出漂亮的三分球的姜阳。 季江听着旁边两人的对话,瞟了眼旁边的刘恋,没有说话的继续看着姜阳打球。 对于季江的眼神刘恋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她全程都是偏头看着于然的,倒是于然因为要回答刘恋的话,所以视线会放在刘恋这边,自然也就看到了季江的眼神。 见季江这样,于然也没说什么,自然也没有告知刘恋,就装作没看见一样。 季江旁边的宁洁向来心细,自然是注意到了旁边几人所有的小动作。 听到于然说他受伤了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问,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之类的,可到嘴边的话打了几个转之后,还是没有说出来,知道刘恋问于然怎么受伤的。 听着于然那理由,宁洁就知道真实情况不是于然所说的那样,但想着她的决定,按耐住了私下找于然问的心思。 她没必要作践自己,毕竟人家都那样说了。 大家都是智商在线的人,何必自讨没趣。 没多久午休就结束了,下午的课程开始了,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上课去了,季江他们也是回教室上课去了。 还是老样子,刘恋上课开小差,姜阳倒是认真的听着,宁洁还是和以往一样,明知道老是讲的课她已经会了,甚至还会好几种解法,可还是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听着,但脑中可能已经在思索着看这道题还有没有其它的解法,毕竟学霸的世界他们不懂! 于然也还是老样子,已经教室就是睡神上体,只知道睡觉,而且还是一觉睡到放学...... 放学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切都井然有序。 很快就到期末考试了,花了两天时间考试,学生们一出考场背都挺直不少,看着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接着就是等待着一个星期之后的拿去通知书。 漫长的一个星期等待之后,刘恋终于安耐不住的在拿去通知书那天早起了,把来叫她起床的季江给吓了一跳。 “你这是抽风了?起这么早。”季江眉头高挑的看着已经收拾整齐站在他面前的刘恋。 这人不是非老吴家的包子不起床? “都怪你,叫我考差点,这几天我一直都想着这件事情,觉都睡不好,我现在只想快点拿到通知书看我考得咋样了。”刘恋看着季江抱怨的说着。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考试要考好,这季江一下子叫她考差点,她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考的怎么样,会不会是很差,太差的话她要怎么和美姨交代,毕竟这期的题真的挺难的,她没多少把握。 “哦。”季江低头掩饰了眼里想笑的情绪,安慰的说着,“要是太差的话,你跟美姨和军哥说是我叫你考差的。” “那肯定,不然你我以为我会给你背黑锅?”刘恋理所当然的看着季江说道。 “好吧,不会。”季江看着刘恋笑着说道。 刘恋看着这样笑的季江移开视线,略低头的离开往餐桌走去,季江双手插兜跟在后面。 没一会儿姜阳就来了,刘恋抬头看了眼姜阳,招呼着,“早。” “早。”姜阳自然的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上,熟练的拿着包子和牛奶吃着。 几人吃了饭后就骑着单车去学校了。 到教室后,几人能明显的感觉到教室里氛围的变化。 大家面上都带着兴奋,或期待,或忧愁担忧的样子,看着这样都不由得被这些情绪所感染,又担心起自己的成绩来。 今年的题确实比较难,和平时的模拟考试和月考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刘恋还是很担心的。 说是担心成绩也不算是,更多的是担心考得太差的话就没办法留在这个班级了,就不能和他们一起了。 一想到这个刘恋心里就跟猫抓一样的难受。 早知道今年的题这么难,她就该复习的,不该听季江的话,随便考。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在她看到试卷的时候就知道了,一切都太迟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年级倒数第一 而且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在这样的氛围下时间是过得很快的,感觉没过多久就有老师过来了。 来的是古板。 他一手拿着他那戒尺,一手捧着一卷A4纸缓缓走上讲台。 表情一样的严肃,视线习惯性的在全班扫视了一圈后,最后落在那唯一的空座上。 那个位置是于然的。 刘恋感受到古板的视线在她这边凝视了三秒后她就知道这老头是在看什么。 自然是看后面的空座,想必现在这老头心里是很不爽的吧,要知道这拿通知书是和报名一样重要的,而于然却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缺席,这明显是赤裸裸的在挑战老师的威严。 但也奈何,于然就是这么厉害,就连古板都是不能收拾他的。 见于然这么多次下古板的面子,但古板却当没这回事一样,平时该怎样还是怎样,他们两个人之间算是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觉。 古板在讲台上收回视线,严肃的说着,“班长过来发一下成绩单。” 刘恋听着连忙起身去分发成绩单了。 她将成绩单分发给第一排后,他们便往后一个接个的往后传去,而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刘恋任务完成后便回到位置上去坐着了,这期间教室里都很安静,大家的视线都放在成绩单上,找寻着写着自己的成绩的那一栏。 过了几分钟后,讲台上的古板见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便用戒尺在讲台上敲了敲。 学生们在听到古板那戒尺的声音后都自觉的坐好了。 他们都不是于然,在古板面前就是鸡蛋碰石头,所以他们还是乖一点的好。 古板见大家都这么听话后,满意了,但嘴上还是严肃的说着,“这个成绩很让我出乎意料。” 大家听着古板的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见古板的神色,以他们多次的观察来看,古板这是准备训人的节奏。 “成绩两极分化很严重,好的很好,差得很差,而之前一直成绩很好的人在这次考试中,成绩下滑的让我感到吃惊。”说到这里,古板的视线落在了宁洁身上。 “特别是学习委员宁洁。”古板将学习委员这几个字咬的特别的重,像是在讽刺一样。 心细如发的宁洁自然是知道这点的,但也只是在心里苦笑着,面上还是一副难过的模样。 因为要是不这样的话,那古板估计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就现在这样,古板都咬牙且齿了,要是她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的话,这件事就不会这么善了了,说不定古板还会记在心里,日后为难与她。 古板见宁洁那样,便也没说什么重话了,只说,“下次注意点,虽然这期末的题确实有点难,但以你的水平不应该考这么差才对。” 全班人听着古板这比较偏袒的话,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不舒服的理由,因为宁洁平时的成绩是确实好,每次月考都是年级第二,这样的成绩让人没办法说闲话。 谁知道别人是真的发挥不好,还是故意考这样的。 反正学霸的世界他们不懂! 而且宁洁不仅是校花,人还和善,他们都合得来,也就没什么不服气的。 有的也只是心服口服。 “还有姜阳和刘恋你们两人的成绩也下滑得太厉害了,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古板说完宁洁又将视线放在刘恋和姜阳身上问着。 “报告老师,我们想留在这个班级和同学们一起学习。”姜阳很中二的站了起来回答着古板的话。 同学们听着姜阳的话都感动了,同时也算是明白了他们几个人为什么成绩都明显的下滑了。 他们几人玩得好,想继续在一个班级,所以就约好了考差点,这样大家就能在一个班级了。 可据他们所知于然在考试的时候全程都是在睡觉,每科试卷都是白花花的没有动过笔,就连名字都没有写...... 这样的于然确实很嚣张,但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他都不考试,那为何还要来参加考试,他这样做还不如不来考试。 现在他们似乎知道答案了,可知道答案的同时新的疑问又来了。 于然的成绩必定是年纪倒数第一,这样是会被分掉的,那他们几人也就不能在一起了。 而且以于然那样的学习状态是肯定不能再考回到这个班级的,那他们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于然也回不来了,难道他们四人组就要这样少一人变成三人组了吗? 说到这儿,大家心里都不由的有些松了口气。 要是以后于然都不在他们这个班级后,那他们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虽然每次于然来的时候都是不说话,什么也不做的就趴在那里睡觉,可就连那样大家都不敢在教室里打闹,就连大声说话都是不敢了,生怕惊扰到了于然这尊大佛。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姜阳是拿他们来做挡箭牌,但还是不可否认的说他们被感动了。 毕竟他们这个年纪是最容易感动的。 古板见姜阳这样则是极不喜欢的,但对于姜阳说的话他又没有反驳的余地,只梗着脖子说道,“虽然你这样做勇气可嘉,但不得不说放弃更好的教育是件很愚蠢的事。” “但老师,我跟喜欢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教学方式,我怕我分到其他班后我会适应不了反而不利于学习,而且我也更喜欢老师您啊!”姜阳有些嬉皮笑脸的说着,惹得古板眉头紧皱,但又拿他无可奈何。 “坐下吧。”古板看了姜阳一眼,无话可说。 这件事后,古板没再提成绩的事情了,自然也没有提于然的成绩,而是说着寒假放假的一些注意事项和寒假作业。 一说到寒假作业,刘恋就惨了,几乎全军覆没,每科的作业都没能逃脱。 她的成绩都让她要做作业...... 这一认知让刘恋有些绝望了。 她的成绩确实是有点差,在班级里是属于下游了,所以是注定逃不掉作业的摧残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何青青有关于季江的回忆 季江这边的情况也是差不多的,讲台上的老师对于季江是痛心疾首的问着。 而季江则是淡淡的说,“状态不好。” 对于季江那无所谓的态度,讲台上的老师像是感觉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眼中饱含眼泪,神情都有些呆滞的样子楞楞的看着季江。 可不是受了老大的打击嘛。 这样优秀的学生这次考得这样差,这期末考的成绩和平时的成绩是简直不能比的,平时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名,而且可以说是整个市所有高中的第一名,每科分数几乎都是满分,而这样的成绩和现在的期末考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也难怪让大家都难以接受了。 不仅老师难以接受,就连班上的同学都难以接受,都有些怀疑季江以往的考试是不是作弊了,但又想着平时上课时老师最爱抽季江出来解答题了,而且季江每次都是解答对的,所以作弊这种可能可以忽略不计了,只有那有些嫉妒的人才会这样想。 一想到这次考试后季江就会被分班了,坐在季江旁边的班长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而这班长的成绩是班级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话是年级第二,因为她前面还有宁洁,她这个万年老三也终于前进一名了。 可这本该高兴的事情,何青青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季江的成绩注定了他们无法在继续在一个班级里了。 何青青无数次的想问旁边的人,真的是他所说的状态不好所以考差了,还是故意这样的。 故意考差了好和刘恋在同一个班级。 他们一起上小学,初中,直到高她中终于和季江是同桌了,而且以刘恋和季江的学习差距是不可能在同一个班级的,却没想到这样结局。 她不甘心。 这么努力学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季江近距离接触,可还没等他们有进一步的发展,他就要走了。 那她一切的努力到底是为什么? 难怪当初在选班长的时候季江就一直在推脱,原来在那时候就决定好了,只有她像个傻瓜一样以为他只是不想做班长了,还因为季江在举荐她的时候,心里感到狂喜,以为季江注意到她了,表示她就有机会了。 可老天却跟她开了个玩笑。 原来季江不是不想当班长,只是不想当没有刘恋在的班级的班长。 她真的很嫉妒刘恋,凭什么季江眼里只有她而看不见别人,就凭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那她也只能说是她运气好,不然以她那草包的样子,哪里配站在季江身边。 刘恋还一副挑三拣四的样子,每次看她做作的样子她就来气,有时候真恨不得上去把刘恋那做作的样子给扯下来,让季江看看跟她是青梅竹马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机婊。 还说什么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要是没有季江,姜阳,于然他们,刘恋是谁大家都怕还不知道,她又不是宁洁,也没有人家优秀,她凭什么可以运气好的认识那些那么优秀的人? 她不服,不甘心。 这样的情绪让她清秀的脸看起来有些扭曲,而这一幕刚好被季江看在眼里,即使何青青那扭曲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钟,可还是让季江皱起了眉头。 “季江,你坐下吧,下课后去趟校长办公室,校长有事找你。”老师惋惜的说着,叫季江坐下了,然后开始安排其它的事情。 季江坐下的时候看见何青青正试图抚平着刚刚被她下意识抓皱了的成绩单,见此季江当做没看见的移开了视线。 这何青青初中的时候与他和刘恋是同班,初三结束的时候被分配到一起做过任务,这才算是认识,后面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了,没想到高中他们居然是一个班级。 第一天各自择位的时候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没一会儿就旁边就多了一个人,抬头看才知道是何青青,她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说好巧。 对于她的热情他漠视了,移开视线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对于何青青说的好巧,他觉得一点都不巧,虽然他没看见,但是他听见了,即使她说得很小声。 起初他只听到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在说,“同学这个位置是我的,我朋友先到帮我占的位置。” 彼时的何青青看见季江旁边位置是空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以往季江和刘恋一个班级的时候他们都是同桌,就算她有心也无从下手,这次可是天赐良机她怎么可能错过。 奈何季江那清冷的气质和惊人的外貌以至于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所以在大家自主择位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想坐季江旁边。 可心动不如行动,有些人就直接往季江那边走去了,何青青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不妙,赶紧往季江那边走去。 她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但任然没有在脚步上追上那走得极快的女生,所以她也只好出此下策的伸手拉住了那女生,小声又带着为难的模样跟那女生说着。 那时她心里是在打着鼓的,生怕那个女生会看出来她在撒谎。 好在那个女生没多少心思,见她这模样便没说什么点点头的离开了。 何青青见那女生离开的模样,浑身激动的有些发麻,眼角的余光看着前方的季江,按耐住心中的狂喜,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等她扬起自认为最美的笑容跟他打着招呼,假装好巧的时候,她迎来的只是季江的漠视。 见季江这样她心里有一瞬间的难堪,但很快她就心里平衡下来了。 要是季江跟她打招呼的话那才奇怪呐,她认识季江这么多年,她就没见过季江对除了刘恋以外的人和颜悦色过,更别说笑了。 她几乎从未见过季江笑过。 可现在的一切都彰显着她的小心思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要结束了? 何青青这样想着,台上的老师已经布置好作业和说好注意事项了,拿通知书基本就这样结束了。 老师走后大家都三三两两的拿着通知书离开教室放学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季江那惨不忍睹的成绩 何青青见季江离开教室后,拿着成绩单便紧跟着出去了。 老师刚才说过季江要去校长那里,等到没人的地方她才问他好了,现在周围人太多了,在这里问的话会很尴尬的 前面的季江微低着头,拿着手机在发消息,何青青一见这样便知道季江是在给谁发消息了。 不是刘恋就是他们的那个群,有一次季江看消息的时候她瞟到了一眼,是个群,群名叫合睦。 这名字一看就是刘恋取的,这么难听,也不好看,真不知道季江是怎么受得了刘恋的。 这时的季江拿着手机在键盘上敲打着,界面是合睦的那个群。 ‘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你们在校门口等我吧。’季江。 ‘切,才不要等你。’刘恋。 ‘怎么突然要去办公室?’宁洁。 宁洁和刘恋同时发出消息,但刘恋比宁洁快那么一点点所以刘恋的消息先显示一秒钟,紧接着就是宁洁的消息。 季江看着那两条消息后停住把他成绩单上的成绩拍照发在群里便收了手机,进了校长办公室。 群里人看着季江发出来的照片点开来看,结果看见季江那‘惨不忍睹’的成绩。 ‘?????’姜阳。 姜阳是第一个在群里打问号的人。 通过那几个问号都能想象此时姜阳的脸色,肯定是一脸搞怪正经的模样。 而姜阳也确实是这模样看着旁边的刘恋问,“季江这是唱哪出?” 这也太邪门了,季江考这么差,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季江的成绩。 要不是季江发过来的照片上白纸黑字写着季江的名字,他是铁定不会信的。 刘恋瞥了一眼旁边的姜阳无语的道,“我怎么知道,这要问他啊!” 这季江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但在看见那成绩的时候她脑中突然想起了之前季江跟她说过的话。 叫她考差点,能留在这个班级就行。 当时她就不明白季江为什么会这样说,什么叫做能留在这个班级就行? 现在她算是有点明白了。 季江是在跟她这样说的时候就想好了要考差点吧,然后分到他们这个班? 这样的想法确实有点离奇,但用在季江身上她觉得非常正确,不然季江没理由考这么差,这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现在想来,季江跟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早有预谋的。 这季江真是的,过来跟她抢班长吗? 从小学到高中,他一直都是班长,还没有当够吗?非要过来跟她抢。 除了这个刘恋再想不到其它的理由来解释季江为什么考这么差,基本上是和宁洁的成绩是差不多的了。 要说季江是为了想和他们一个班级,想和他们在一起,一切都是为了友情,她表示不信。 季江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没有完全了解透,但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的,季江是不会为了友情而放弃好的教育的,而且他们两个班的学习氛围和进度都不一样。 再说他们也只是上课的时候是各回各的教室,其余的时间都是呆在一起的,这样来看季江更不会坐出这样的蠢决定的。 ‘你这是啥意思,考的这么差。’刘恋心中有着诸多疑问,在群里问着。 旁边的宁洁看着刘恋在键盘上敲打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刘恋的侧脸没有说话。 季江到了办公室后校长正在接待人,校长见来的人是季江就招呼他在旁边坐会儿。 季江领命的沙发上坐着,等着校长忙完,期间看了眼群消息,见他们那消息,季江没回,收了手机凝神坐着。 “校长,既然杭少爷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那人与校长隔着一张桌子的人说着。 此时与校长说话的那人正是于赫的司机加心腹。 “好的,那我就不送了,我这里也还有事。”校长笑着说着,眼神还看了一眼季江的方向。 那司机见校长这样说便也就起身告辞了,临走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知道是杭少爷的朋友后便收回了视线,目视前方的出去了。 季江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陌生男子,心中有些疑惑。 那人走时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正当季江在想这件事的时候校长就叫他过去了,季江便没再想这件事而是往校长那边走去。 校长坐在椅子上,季江也就坐在了校长的对面,也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人坐过的位置。 校长见着季江还没说话,就先笑起来了,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样子说,“你很有担当,上次在九溪你的做法让我很佩服,那女孩后来如何了?” 对于眼前的这个学生他是很满意的,除了这次的考试以外,其他的都是一百个满意。 “情况不算太遭,养了段时间。”季江淡淡的说着,等待着校长的下文。 要说校长是找他来唠家常的,他觉得校长没有那闲工夫,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他成绩的事。 “那就好,那我们来说说你这次成绩的事情吧。”校长见季江没有要磕唠的意思,索性也就开门见山了。 季江听着校长说到了正题便正襟危坐着,一脸严肃的样子,看得校长眼中满意的神色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你知道我们和一中一直都是有在打赌的吧。”校长先试探性的问着。 季江听着校长的话有些怔愣了,没想到校长先说的居然是这件事。 “知道。”这和他成绩的事好像没有多大关系...... 要说真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他考好了的话有奖金。 “我一直都知道你成绩好,我也对你很有信心,所以我和那一中的老头私下里就打了赌了。”校长边说着边观察季江的神情,见季江没什么表情变化后又继续说着,“本来那老头是不想赌的,被我言语间激得冲动了便赌了,结果倒是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想到你这次考试会这样,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季江的这次考试可是让他输了一万块,本来他想通过这个方式来赚点过年钱的。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校长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但是没有想到这次打赌把他的过年钱给输掉了...... 这下这个年可是不好过了。 “这个教学制度让我不得不这样做。”季江看着校长的眼睛说着。 “喔?教学制度有什么问题吗?”校长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颇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季江,示意季江接着说下去。 “我想和我朋友在一起,而她成绩不是很好,所以我只有考差点才可以和她一个班级。”季江神色平静的说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是有多么的石破惊天。 “是那个女孩子?”校长想到了上次在九溪是季江的表现。 “是。” “这和教学制度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教学制度确实是让很多学生的学习都进步了,怎么到季江这里就是教学制度的错了。 “您可能不知道,我和她从小就是同班同桌,所以我已经习惯了与她一起上学,要不是今年教学制度的变化,以分数来分班,我想我和她现在依然是同桌,而我很不习惯我不是和她同桌,导致我都没办法专心学习,我觉得我再这样下去我的无法稳定我的成绩,所以我选择了考差点和她一个班级读书。”这是季江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而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说服校长,因为以后他每期的成绩也会是如此的。 “原来,是这样啊。”校长饶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说辞,也是被季江的话给震惊到了。 这样的原因他闻所未闻。 而且季江话里的意思也是很明白的,要是还是这个教学制度的话,每期的期末考他的成绩还会是这样的。 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威胁? 现在的年轻人和他们那个年代大不相同了,比他们更敢说,更敢做了。 “那宁洁也是因为要留在那个班级,所以考这么差?”那个班级有什么魔力,让学校两个成绩最好的人都做出如此决定。 “是的。”对此没什么好隐瞒的,校长迟早都会知道的,所以季江便坦然的说了。 “你们商量好的?”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校长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着。 “是的。”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在带坏风气,要是同学们都跟你们一样,那这个学校不是乱套了。”校长看着季江严肃的问着。 “这个看个人选择,这个制度本身就存在着漏洞,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奇怪,但我觉得大多数人是不会选择这样做的。”不是人人都是他们,成绩也不是像他们一样想控制在多少就能控制的,所以对于校长说的问题季江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不会这样做?” “这个年纪的我们介于成熟和幼稚之间,但在关于学习这件事情上我觉得大家都会慎重考虑的,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以同学们只会选择更好的教育,而不是意气行事。”季江没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而是折中的捡了些好听的话来说。 “那你们这不算意气行事?”这季江说话不卑不亢,侃侃而谈,思路清楚,逻辑清晰,是个辩论的好手。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和宁洁能做到在那里听课都能考出好的成绩,而他们不能,所以他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定会慎重考虑,您也不用担心学校会乱了套,即使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也只是在少数。” “喝茶。”校长见季江说了这么多话,将旁边泡好的茶推个季江,一脸和蔼的说着。 “不用了,他们还在等我。”季江拒绝着,同时也在提醒校长,他想快点结束。 校长是个人精哪里会不知道季江的意思,只笑着说,“既然你们对自己这么自信,那我就相信你们,以后你们好好考试,我允许你们可以不用换班级,但要是你们考得差的话,那你们就要跟着制度走。” 季江听着校长的话,眼中总算是有了情绪波动。 校长看着季江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笑了。 这小子看来是带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来他这里的,可他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可算是看见这小子惊讶了。 难得啊! 人生就是这样,惊喜和意外你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先到。 “校长,我们有好几个人。”季江听着校长的话后,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归于平静和校长讨价还价。 “我知道,你们的成绩都明显的变差了,至于于然,你们就不用担心,他有人出面保他的。”说道于然校长的神色淡了下去。 季江见此,便也没问,就那么坐在那里。 “行了,回去吧,你朋友们该等急了。”校长看着季江又笑着说道,“对了,下个星期市里有青少年辩论赛,你报名了没有。” 一听这个,季江就知道了校长是想让他去。 “没有。” 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当时想着是寒假了,便没有同意去。 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还是要去。 刚才校长就已经为了他们改了制度了,要是他不同意的话那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校长这也是将先礼后兵玩得出神入化了,他这始终是不能和老狐狸比的。 “那你去吧,赢了有奖金的,这都快过年了,怎么也得挣点过年钱才好过年不是。”校长还是一副和蔼的样子笑着,但在季江眼里看来,校长 这就是带着面具的狐狸笑。 都这样了,他能不答应吗?而且也没有理由不答应...... “好的。”季江答应了没一会儿又道,“那校长我先走了。” 说着季江就起身离开,校长也笑着说,“去吧。” 就在季江刚走没两步的时候校长又叫住了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季江回头看着校长道。 “辩论赛的事把宁洁也叫上吧,你们不是朋友嘛,你和她说说,赢了有奖金的。”校长软硬皆施的说着。 “我会的。”对于校长的要求他现在也不能说不,所以只好应下了。 “好的,那辩论赛见,快去吧,这都耽搁了不少时间了,外边冷,别让你朋友们等太久。”校长继续和蔼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我可以吗 “好的,校长再见。”季江说着便离开了校长的办公室往校门口走去。 离开办公室季江就拿出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 果然看见的都是刘恋满屏的抱怨,问他还要多久,校门口冷死了之类的。 看见这些消息季江嘴角微勾的笑了。 “季江,我们谈谈。” 这时身后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而这声音听着还挺熟悉的。 季江收了笑,拿着手机淡漠的转身看着身后的人。 那人正是跟了季江一路的何青青。 季江是知道一直有人跟着他的,只是想着跟踪他的人并没有敌意,也就没有去管。 虽然他装作不知道,但这跟踪的人却不想这样。 “什么事?”他同何青青没什么好谈的。 “我想问你为什考这么差。”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了,但还是想从季江那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这样她至少心中还会幻想,至少没有那么残酷。 “这和你有什关系。”季江漠视的说着,心中对何青青感到一些不耐烦。 这是他的私事,与旁人无关。 “我作为这个班的班长我有权利知道。”何青青不利索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这是我个人隐私,我拒绝回答。”季江冷着张脸说完转身就要走。 何青青见季江要走连忙叫住,“是因为刘恋对吧。” 何青青苦涩的说出那个名字,只为前面的人能停下脚步。 然而季江听见这个名字后也真的停下了。 只神色冷漠的看着何青青道,“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隐私,你没有权利知道。” 何青青这样做无非就是败坏在他这里的印象,只会让他越来越反感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刘恋这么好,你喜欢她吗?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学业吗?”她所认识的季江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刘恋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何青青,麻烦你认清自己的位置,我怎么样与你无关。”季江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面上一片冰寒。 何青青看着季江的背影,有些怔愣。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江,这样的季江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可她喜欢他啊! 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了。 “季江,我喜欢你。”何青青大声的说着,在空旷的路道上似乎带着回音。 可这话却没有止住季江的步伐。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多年了,真的很多年了,你能不能给我给机会让我站在你身边。”这次过后也许就再没有机会了,刚才季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决绝,不带任何感情,还不如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季江对她的抗拒,还有那眼神中的厌恶。 这样的眼神让她受不了,难道她的感情对他来说只是厌恶吗? 她不信,所以她将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这样优秀的人,而她抓不住。 这番发泄似的告白,果然让季江停住了脚步。 何青青看着那有些远的却停住了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光,就像一直在黑暗中的人抓住了光一样,那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何青青眼中闪烁着泪花看着季江的背影,轻声的问,“我可以吗?” 可不可以站在他身边,仰望他,爱慕他,与他一起到老。 “不可以。”季江没转身的目视前方,眼中透着坚决。 “我之所以会在这个学校,那是因为这里有刘恋,对于其他人,我不感兴趣,也没兴趣知道。”季江说完这些话就走了,脚步没有一丝犹豫,背挺得笔直的往校门口走去。 何青青看着季江的背影离去,直道消失在视线里,终于是忍不住的掉下泪花。 是了,要不是季江这样说她都快忘记了一件事。 关于高中志愿的的事。 那时候大家都在填志愿,而她私心的想和季江一所学校,但她却不知道季江填的志愿,所以她就借口给老师送作业的时候见办公室里没人,便悄悄的翻看了季江的志愿,第一志愿是一中,其次才是二中。 跟刘恋的志愿是一模一样的,她看着季江前面刘恋的志愿,心里嫉妒的发狂,但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篡改志愿这样的事要是被发现了,那是会进看守所的,所以她只好作罢,只心里祈祷和季江一样考到一中去。 她的第一志愿也是一中,其次才是二中。 只是没想到考试的时候季江生病了,所以才上了二中。 成绩还没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就一直在担心,不知道季江有没有被影响发挥,他们会不会考到同一所学校去。 最后成绩放榜的时候,季江成绩没考好上了二中,而她也是没考一中。 知道成绩的时候她心里既是兴奋又是遗憾,兴奋又可以继续和季江同校了,遗憾还差几分就能上一中了。 就在这样的情绪中,她和季江被分到了一班,在教室里看见季江旁边没人的时候她心里一切纠结的情绪在那个时候都没有了。 那时候她只想和季江做同桌,离他近一点,所以才有了后来季江不当班长的时候她站出来反对。 因为他们初中是一个班级的,她已经习惯了季江当班长。 而且有季江在的班级她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当这个班长,所以她反对了,只是没想到季江居然举荐了她,后来她是多么的高兴,每天都敬职敬责的,只是因为是季江举荐她的,而她不想让季江失望而已。 可听到季江最后说的话,她一直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彻底飘走了,而她再也追不上了。 季江那样说是在告诉她,他是因为刘恋来的这所学校,所以他考试生病的事也是装的?只是为了有个完美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会考差的吗? 他是喜欢刘恋?但却不想让所有人知道? 那刘恋知道吗?知道季江喜欢她吗? 季江又为什么要隐瞒所有人?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作多情,看起来那么可笑。 一切都结束了,而一切又正开始。 她不服。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以后都不来找你了 傍晚很久了,何青青才走在家附近的路上,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 刚进楼梯道就闻见了烟味,很浓的烟味,很呛鼻,很想哭。 可她却哭不出来,抬头死鱼一样的眼神看着倚在老旧墙上的人。 这个人浑身流里流气的,头发还染得乱七八糟的,嘴里叼着烟,周围有着没有散去的烟雾,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见此何青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闪过厌恶。 那混混见着来人是何青青,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烟也灭了,扯了个笑,有些尴尬的看着何青青道,“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有事去了吗?” 何青青对于少年混混的讨好没当回事的往楼梯走去。 混混见此连忙上前拉住何青青的手道,“反正你回去家里也没人,我请你吃饭去。” 何青青感觉到手被拉着,那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语气不耐烦的说着,“放开。” 混混听何青青不高兴的语气,连忙松了手,不自在的说,“我想请你去吃饭。” “我要回去做作业。”这人自从那次后就隔三差五的来骚扰她,还说要报恩。 可对于他这样居心不良的报恩,她打心底里是厌恶的,但碍于又把柄在他手上才不得不周旋至今,可这人最近这几天越来越过分了,知道她家里没人就天天都来堵她。 她真的快是被烦死了。 “你今天不是拿通知书嘛,我给你庆祝一下,作业改天做也行。”混混委婉的说着,语气柔软,甚至带着祈求。 “有什么好庆祝的。”何青青没有转身的看着前面老旧的楼梯和扶手,内心感到绝望。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顺过,什么事都不如意,感觉这老天就是故意在整她一样。 从小是单亲家庭的她处处受人欺负,家里拮据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得不到。 妈也每天都在忙着工作,忙着挣钱,忙着给她攒学费,都没有跟她好好说过一起次话。 而她那么努力的生活,最后只换来这样的境地,还来这么一个人随时折磨她,她真的感觉生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感觉好绝望,好无助。 她该怎么办? “听说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进步了很多,当然值得庆祝了。”他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因为他叫手下的小弟去二中看了那贴在公告栏上的成绩才知道的,就想着给她庆祝一下。 没想到他却等了这么久她才回来,而且看她状态不好,似乎还哭过样子。 见这样他更加决定了带她出去放松的心。 “我说你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再纠缠我了,你真的很烦,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当初一定不会分你东西,让你饿死好了。”何青青转头冲混混咆哮着。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成绩的事情,一听到成绩的事情她就想到季江,想到季江跟她说的话。 而混混听着这话,受伤的看着何青青良久不语。 何青青见混混这样心里直觉的不妙。 她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她一直都是小心周旋的,可刚才因为他说的话,她被点燃了。 毫不顾忌的说出了那些话,把在季江那里受的气都发在他的身上了。 而他从不是什么善人,那次她就知道了。 何青青刚想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的时候,那混混比她先开口了。 “好,以后我都不来找你了,但这次你要跟我去吃饭。”混混看着何青青神色莫测的说着。 何青青见混混答应了,高兴得没藏住表情表现在脸上了,而混混看着她那好转的情绪,继续笑着说道,“快走吧,他们都一直都等着我们过去呐。” 何青青看着混混说,“这可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 虽然跟这样的人讲诚信是没用的,但这个人一直纠缠她这么久了,多少她也是知道一点的。 这个人好面子,说出去的话,为了面子他基本都是不会变卦的。 “算数,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出国去一趟,还不知道要多久回来。”混混笑着保证着。 何青青一听到这人说要出国去,心中更是按奈不住的狂喜。 最好这人出国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这样那件事情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心里这样想着,但嘴上还是关心的说着,“你怎么突然要出去。” “有点事,也算是出国去旅游吧。”混混看着何青青那喜上眉梢的样子,心里很是受伤,但面上还是笑着说,“走吧,他们在等着我们过去。” “那好吧。”一想到又要去面对那一群不良少年,何青青有些不情愿的说着。 这段时间这人随时都在骚扰她,她有时也不得不跟他出去,自然也是知道他的那群人。 那群人每次见到她就管她叫大嫂,虽然她很讨厌这个称呼,却也不得不笑脸相迎,因为她不能得罪他,她有把柄在他手上,她不得不妥协。 他那群人也是极其没教养,素质,脏话连篇,看着邋遢,随地吐痰,尽是说大话,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果然是什么样的圈子什么样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而她注定不会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 何青青背着书包和混混到了他们经常来的一家夜宵店,一进去就看见几桌人坐着等他们,见着他们后大家都打着招呼,他们还是叫她大嫂,虽然她极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假装的笑脸相迎的脸都要真诚几分了。 这次过后她就解脱了,再也不用担心这人来缠着她了。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旁边这个人守信用。 想着他说的话,他应该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有事要出国,而且还是归期未知。 他们如往常一样吃吃喝喝,而她坐在混混的旁边附和着做戏,滴酒未沾。 第一次跟他出来的时候那些人敬她酒,而她不会喝酒,但她也知道她拒绝不得。 正当她心一横准备喝了那敬的酒的时候,那混混居然帮她挡酒了,还对他们说她不喝酒,当时她内心有些懵,也有点感动。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我真的喜欢你,你信吗 可再感动又能怎么样,他们不是一路人。 自那次后他们就再没以任何理由敬过她酒了,对此她还是很满意。 她只需要做个安静的人就好了,需要她附和的时候她附和就好了。 陪他们做了几个小时的戏后,他们这场饭才总算是吃完了,见此何青青也松了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饭后混混手底下的人都各自散去,而他还是送她回去。 本以为他送她回去了就算是了事了,可没想到平时只送她到楼梯口的人今天居然没有要在这里停下来的意思。 见此何青青只好停下来,面色尽量自然的说,“就送到这里吧,挺晚了,你也回去吧。” 混混听着何青青那虚假的话,停在那里眼神痴痴的看着她。 今天混混喝得有点多,眼睛泛红,脸颊也是微红的。 这是认识他以来她所看见的,这人喝酒最多的一次。 她怕这人要是跟她上楼去的话,会不会趁着酒醉做些她反抗不了的事情,毕竟男女之间的力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虽然一直以来在她面前都很正经,很绅士,可这不能代表着他就没有狼子野心。 当初她只是在街头随手将一个吃不完的馒头给了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浑身脏兮兮的都看不出模样来的人。 当时也只是见他躺在别人家的饭店旁,看着可怜兮兮的,而她刚好在旁边就将馒头随手给了。 这种小事她都给忘了,而这个人冒出来说要报恩。 可他报恩之下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纸而已。 “何青青,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信吗?”混混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看着何青青的眼神中流露出受伤的样子。 这一幕就像不久前她在季江面前的那样,甚至比这还要糟。 而现在这个人这样对她说,是按奈不住准备用强吗? 想到这些何青青不由得往旁边退了一步与混混拉开距离。 混混看着何青青那倒退一步的样子和眼中藏不住的戒备,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 “我送你上去。”混混说着就先一步上楼梯了,走着这条他独自一人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但却没有和她一起走过的楼梯道。 何青青看着前面的混混,无可奈何的跟在后面,手中拿着手机,时刻准备着报警。 她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有所行动,但她也不能被动以待,只有尽可能的做好目前她所能做的一切努力,这样才有可能从恶兽嘴里逃脱。 这时候更不能逃跑,她要是一逃跑只会死得更快,这小区的治安不好,邻居之间也都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只会看热闹,要是她逃跑同时大声呼救要是没有人理她的话,那她就惨了,毕竟世态炎凉,只能靠自己。 混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眼后面慢慢跟着的何青青,心里只剩苦笑。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就算再喜欢人家也是白搭。 何青青很在混混的后面看着混混那貌似有些驼的背,心中满是担心,这就快要到家了,不知道接下来这混混还会做些什么。 她家是在四楼,逃跑根本就不现实,只有尽量的与他周旋然后争取时间报警,等人来救她。 “到了。”混混站在到达何青青家最后一阶的台阶上,似乎有些不满的说着。 何青青这时只听到了混混的不满没有细想这人为什么会知道她家是在那一层楼,只谨慎的问,“我到了。” 她到了,他为什么还不走? 到了,这么快就到了,真希望就这样永远都走不完。 混混这样想的同时听到了何青青说的话,有些呆萌的说,“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进屋了就走。” 混混说着就侧身,让开了道,站在旁边看着何青青。 这个视角下的何青青看着很美,很乖,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平时在他面前的样子。 进屋就走? 信了他个鬼。 他这分明就是等着她开门,说不定他还想进去‘坐坐’。 一想到这些何青青心里就有把火在熊熊燃烧,这种愤怒想要破体而出,可看着前方的人,她又久久做不出行动。 动起手来她真的不行。 他们这之间相距了一阶楼梯,这个视线看过去混混看着很高,对她来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可惜的是现在的何青青没有看见混混的眼神,要是她看见的话,就能看见混混眼中的一往情深。 可惜她错过了。 何青青磨磨蹭蹭的还是掏出钥匙去开门了。 一边开门还一边注意后面人的情况,生怕她一开门后面的人就扑上来。 混混看着何青青手中转动着钥匙,心中不舍着,看着开了一条缝隙的门,他一个上前一手将门又给关上了。 一直在注意他动作的何青青在混混有所反应的一瞬间就掉头看着混混,眼中满是惊惧。 他终于要对她下手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人将门给关上了。 眼前是他的脸,眼中带着醉意,旁边关门的手还撑在那里。 这时候心跳在加速。 这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这样看来他的眼睛生的挺好看的,睫毛浓密看着和季江的眼睛有些相似。 不,不,她昏头了? 他怎么能和季江比,他只是一个混混,一个混混而已。 何青青在心中这样提醒着自己,目光清明带着恼怒看着离她很近的混混,“你喝醉了?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 何青青镇静的说着,因为她知道这时候她只有镇静,说不定这人看在她这么没趣的样子就放了她。 混混看着何青青皱着眉,一脸不耐的模样,带着酒气轻佻的说,“吻你。” 淡淡的酒香味扑面而来,何青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已经被吻住了。 大概他真的昏头了吧,又或者是因为此去一别再无归期,所以遗憾吧,他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他,以后大概也见不到了。 要是不做点什么,他总觉得不公平,他不想一个人记得,他要她也记得,一直记得,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你要记得我 “啪~” 何青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混混给推开,抬手就是一耳光。 怒气下打完耳光后,何青青有些后怕的看着混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何青青脑中现在只剩下了这几个字,心跳如鼓,就差蹦出胸腔了。 被推开的混混,看着慌乱的何青青一时间愣住了。 大概他真的是上头了。 猛的,混混再次按住何青青,双手捧着何青青的头霸道的亲吻着。 “呜呜呜呜~”何青青挣扎着发出声响,但却换来混混更加粗暴的吻。 而且这时候太晚了,楼道上也没有人路过,没有人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只有她自己。 她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可却在她拿起手机的一瞬间手被混混擒住了。 混混松开放开何青青,一手放在何青青的肩头,额头抵着何青青的额头,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何青青手中的手机,带着情欲的眸子看着何青青,声音低沉,“想报警?” 带着酒味和浓重的鼻息打在何青青的面上,何青青面上一片颤栗,心中更是直呼完蛋了,完蛋了。 “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这的受不了了,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何青青有些崩溃的说着。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高中生,在学校里的那些小打小闹哪里经得住这样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摧残,心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混混看着这样的何青青,眼中只有讥笑。 松开了她后,后退两步。 混混刚刚松开手何青青就瘫软的靠在门上,嘴巴有点肿,眼中含着屈辱的泪,眼神不敢看对面的人。 现在她只想大哭一场。 长着这么大,居然被这样羞辱了,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很脏,由内而外的脏。 “放过你?”混混虐偏着头看着何青青邪笑着,“可是我现在不打算放过你怎么办?” 看着她这样,他就越想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这样多好,至少一路上有人陪,也不会那么寂寞。 何青青听着混混的话,一脸绝望的看着混混,凶狠的说,“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鱼死网破也不过如此。 混混看着这样的何青青满意的笑着,“这才像样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何青青。” 何青青听混混这样说着,背脊一僵,知道混混这是在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 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她现在的一切就都毁了,都毁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她要活着,她要活着。 这一切都是拜刘恋所赐,凭什么她在这里受折磨,而刘恋还好好的,而且还能得到季江的喜欢,凭什么。 她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 “怎样?”混混听何青青这样说,还真的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然后看着对面的人说,“吻我。” 混混说出这两个字后,空气都凝静了。 何青青看着混混,想要脱口而出的做梦两个字如鲠在喉,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世间最狠毒的方法莫过于让不愿做此事人不得不做此事,这才是真正的折磨,还不如头点地来的痛快。 “别哭啊,我心疼。”混混像个大男孩一样,眼神真挚的看着何青青,指腹温柔的帮何青青擦拭掉眼泪。 心疼? 呵,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话。 他要是心疼就不该来打扰她的生活,就该离她远远的她就谢天谢地了,可他却偏偏来缠着她,让她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活。 要是当初她没有鬼迷心窍的打了那一棍子,现在也不会被这人缠上,也不会被逼着做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这一切都怪刘恋,都怪她。 “你说话算数吗?算吗?”何青青带着哭腔问着,想以这种柔弱的方式让混混怜香惜玉。 而这次何青青打着柔弱的样子正中混混的下怀。 混混看着何青青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坏了,连忙说着,“真的,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他也认了。 要知道她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她这副柔弱的样子让他保护欲爆棚,在这时候他只想安慰她,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混混一把将何青青抱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何青青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慰着何青青。 何青青见目的达到了,便也就势继续假惺惺的哭了一会儿,便柔弱的靠在混混的怀里哽咽着。 一副委屈坏了的样子。 混混抱着怀中的软香玉,心中思绪狂奔,但最后都被他一一按下了,惆怅的问,“青青,你会记得我吗?” 记得?呵,搞笑! “你让我这么刻骨铭心,又是夺走我初吻的人我怎么会不记得。”何青青带着哭腔说着,心里却是冷笑着。 她永远都不会记得他的,她一定会将他忘记的,这样恶心她,还装的一副神情深情款款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初吻?”是她的初吻,那他是何其有幸啊。 见此混混将何青青抱得更紧了,何青青被这个疯子抱得出气都不顺了,但却一声没坑的任由他抱着。 现在最主要的是将着混混给哄走,其他的都不重要。 “谢谢你,青青,谢谢,谢谢你当初救了我,谢谢老天让我们相逢,谢谢。”混混靠在何青青的肩头呢喃的说着。 何青青听着混混说的话,心中是冷笑不止,面上是面无表情的任由他抱着,仿佛她现在就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 “青青,你要记得我,一定要记得我,不要把我忘了,任何人都可以忘了我,你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混混真的是醉了,一遍遍的说着,何青青也是温柔的一遍遍的回答着。 要是不看何青青此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光是听着这温柔和耐心无比的声音还以为是女朋友在安慰喝醉酒的男朋友呐。 可惜他们不是。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辩论赛 “青青,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不认识我,一定要这样说,但是你心里不能忘了我。”混混看着何青青说着。 而何青青此时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就在混混抬头的一瞬间,那速度堪称变脸界的鼻祖。 “好。”不用她说,她也一定会这样说的。 混混听何青青的回答,眼中闪过失望。 他多想她能问问他怎么了,可惜她不会,明明心中知道也不会问,她这样也只是想要哄她走而已。 仅此而已,多可悲啊! “吻我。”混混看着何青青,有种向大人讨要应有的奖励一样。 而何青青听到这话后,心中可是把眼前这人给骂死了。 还以为刚才的装柔弱就算是逃过了,可以不用做这让她恶心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是这样,那她刚才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而且看这样子这人要是不吻他的话他就不打算放过她了。 混混手搂着何青青的腰,眼神期待的看着何青青。 见此,何青青也没其他法子了,只好在混混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一碰即离。 “好了。”何青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的说着。 见何青青这不好意思的样子,混混生了戏弄心的说着,“不算,吻我嘴,其他的不算。” 混混这样一说何青青的脸颊都隐隐有些泛红了,只好不大情愿,羞答答的吻了一下,也是蜻蜓点水般的。 混混见得逞了,又在何青青微肿的唇上啄了几下这才放开何青青不舍的告别,“青青,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何青青低着头,娇羞劲还没过去的样子说着。 混混见此心中愉悦了,再次舍不得的抱了一下何青青才下楼去。 何青青看着混混下楼后,心中吊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她逃过一劫了。 刚才一直装娇羞的样子装得她都快吐了,对他这样的社会人渣她实在是娇羞不起来。 何青青忍着恶心将插在门锁里的钥匙转动着开门。 开门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浑身无力快要虚脱了的样子。 一进门何青青就将门给反锁后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便往厕所里去。 关上厕所门,何青青心里这才算是有点安全感了,呼出一口气后拿着牙刷和牙膏开始刷牙。 刷着刷着,看着镜中满嘴泡沫的自己,何青青一下就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刷牙,鼻头酸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心中难受得厉害,委屈得厉害,恨老天不公平,恨那个人缠着她,恨季江绝情,恨刘恋。 ‘宁洁市里的青少年辩论赛你要和我一起去。’季江在合睦群里敲下这段话发出去。 回家的时候他们只顾着问东问西的,他都忘记要跟宁洁说这件事了。 ‘什么?辩论赛?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刘恋第一个在群里回着季江的消息。 ‘这不是放假了,怎么还有辩论赛?’这不科学啊!一般辩论赛不都是学生在校期间才会有的东西吗? 这都放假了,还弄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他们好好过年了。 ‘这个我知道,我记得前段时间我的生活导师还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来着,我嫌比赛时间是在放假就拒绝了,季江这什么时候也参加了,我记得快要举行了吧,你们现在才参加来得及准备资料吗?’姜阳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很快就打出这么长的一段话发在群里。 刘恋看着姜阳发在群里的消息,傻傻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我的生活导师没有问过我?’ ‘......’ ‘可能是你没有那么优秀吧!’姜阳想了想打下了这么一段话,又成功的引起了刘恋的注意。 ‘你什么意思?怎么我就不优秀了?我看是导师心疼我,看我学习这么辛苦才不给我安排这些课外活动的。’这姜阳真是欠扁,简直就是一天不扁,三天就上方揭瓦。 ‘行,什么时候,我好安排一下时间。’宁洁刚洗漱好拿起手机就看见群里面的消息,想了想就答应了。 她的生活导师也给跟她说过这件事,只是当时她觉得是在放假的时候便拒绝了,这时候季江跟她说这件事,想必是校长的意思。 不然她觉得校长无偿的为季江更改教学制度是有点诡异。 虽然她没有跟校长接触过,但看校长那样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且季江明确的说了她一定要去,想必这也是校长所为,不然季江是不会这样说的。 这校长还真是的,叫上季江也就算了,还把她也给拉上,想来是早有预谋吧,在他们成绩出来的时候。 ‘下周三。’季江。 ‘好,这两天我们准备一下资料。’宁洁。 ‘OK。’季江。 刘恋看着两人正经的聊天,没能插得上嘴,在他两人聊天结束后他们任然没能插上嘴。 这太正经的聊天,好像还不太好接啊。 正当刘恋放弃治疗的时候,魏莱在群里说话了。 ‘辩论赛你们也要去啊。’魏莱。 ‘什么意思,你也要去?’刘恋。 ‘是啊,我都准备好久了,本来挺有信心的现在知道宁洁和季江都要去,我这心里都不抱希望了。’魏莱。 ‘你们学校也太狠了,派出两个这么厉害的人来,这还让我们怎么比赛,干脆直接把冠军给你们好了。笑哭、笑哭、笑哭。’魏莱。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看见没,他们两人才开始准备资料,你对自己有些信心好吧,好歹你也是一中的学霸不要这么怂好,到时候我们给你打气去。’姜阳。 ‘......’ ‘这是要打起来的意思嘛?姜阳你还挑唆着打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自家学校的不帮去帮别家学校加油,这不是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唯恐天下不乱的嘛。 这姜阳真是拎不清。 ‘我这是在鼓舞魏莱的自信心好吧,我们这可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可别搞错了,什么打架不打架的,我跟你说我可是三好学生,你不要把我带坏了。’姜阳臭屁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青少年辩论赛 ‘三好?你也配用这个词?’刘恋。 ‘你配吗?’刘恋。 ‘我配。’姜阳。 ‘不,你不配。’刘恋。 ‘......’ ‘我配。’姜阳。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你不要太过分了,小心我教你怎么做人。’姜阳。 ‘不要在网上逼逼赖赖,有种现实碰一碰。鄙视,鄙视,鄙视。’刘恋。 ‘怎么,约架啊,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姜阳。 ...... 他们两人又开始了。 季江、宁洁、魏莱见此会心一笑,将手机放在一旁各做各的事情了。 辩论赛在季江和宁洁的不慌不忙中举行了,除了要上场的三人以外,除了于然都到场加油了。 待到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后,这次的辩论赛也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双方都激烈的辩论着这次的主题,宁洁和季江倒是一副没进入状态的样子,有些兴意阑珊,魏莱到是正襟危坐的认真听着。 到了后半场以后,季江和宁洁才开始发力,让大家见识了什么叫做语言的艺术。 大家看着季江和宁洁的侃侃而谈,身心都被吸引了,觉得这场辩论赛也没有那么无聊。 要知道因为这是在寒假里举行的,来看的学生没有多少,好多都是成年人,在场的学生好多都是冲着颜值来的,认真听辩论赛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少,说不定有些到比赛结束都还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一场辩论赛下来,刘恋的头都要晕了,好在最后还是知道是季江、宁洁他们这组赢得了比赛,最后还拿了奖金。 结束后没多久几人便各自回家了,寒假到此就没什么事情了,姜阳也在这件事结束后,便拉着他的小皮箱回家过年去了,其余人也都是在各自家好好陪家人过年了。 这段时间于然倒是消失了,好久都没见他在群里面冒泡了,大概是在忙吧。 一个寒假时间不算长,辩论赛过后就感觉没多少时间了,剩下的时间还要做作业和走亲戚,长辈们则是忙着办年货和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磕唠磕唠。 而她和季江则是做着好像永无尽头的作业...... “都怪你,说什么考差点,现在好了吧,这么多作业,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放假都没时间玩了。”刘恋一边写着作业一边抱怨着在旁边做着作业的季江。 “一起写作业不也挺好的,这样还能巩固知识。”季江认真的写着作业头都没抬的说着。 现在的时光在他看来无异于是美好的,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 真好! “.......” “季江,我说你就不能像个人一样有点人世间的世俗味儿啊?”刘恋转头看着季江,一脸嫌弃,“真是空有一副人的皮囊,真是白瞎了。” 现在凡是有点外貌的人,都不知道交往了多少女生了,只有季江这个木头,啥也不知道,啥也不关心,只知道学习,都快变成书呆子了。 好好的一个帅哥就这样被浪费了! 真可惜! 刘恋在心中惋惜着。 季江看着刘恋那进入冥想的样子,宠溺的笑着说,“快做作业吧,早点做完就可以玩了。” 刘恋最近真是越看越顺眼了,真的好想摸摸她的头。 早知道上次就不答应她了,害的现在他都不可以摸了。 “哼,还不都怪你,看我今年成绩考这么差都没奖励了。”刘恋瘪着嘴抱怨的说着。 要知道自从季江跟她补习她成绩变好了以后,每次期末考试都有奖励的。 而这次她啥都没有。 还好美姨和军哥没有骂她,不然的话她定要找季江秋后算账不可。 “有没有不都一样吗,你现在存了那么多钱,还在乎这点钱干嘛。”季江宽慰着刘恋。 “一分钱也是钱啊,不行,今年的红包你要翻倍赔我。”刘恋一说起这个就有些不依不饶的说着。 “好,我多给你点。”季江继续温柔的说着,心中一动就想上手去摸刘恋的头,可是动了动手,还是忍住了。 移开视线,看着手中的作业,做题转移注意力。 他不能再看着刘恋了,不然他真的会上手去摸刘恋的头的。 “那好吧。”刘恋听到季江说的话后,这才心里舒坦了。 看着手中的作业都感觉好像变得容易做出来了一样,难道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刘恋一边做作业一边在脑中胡思乱想着。 于然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空闲的时候也只是看看群消息,然后又继续忙了。 这年底了,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有很多宴会要参加,当然最重要的是天下第一家被烧了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查出凶手来,见此于赫这才将这件事交个他去做,还说要尽快把凶手找出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凶手就在他面前。 于赫作为父亲还真是绝情,找他除了让他处理事情以外都没有关心一下他的伤势,要不是程成的药,他的后背估计现在都还疼着。 于然心中冷笑着走出了于宅往他的住所去着手准备抓人的事情了。 于赫见于然走后,便问着旁边的司机,“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他让司机去查有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后面听司机说是遇到了困难,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只能先从街坊四邻的口中打听出一些。 至于为什么会查不出来这里面就是于然的手笔了。 看来于然是早有准备,知道他会对那个女孩子不利,便提前将那女孩在网上的信息给屏蔽了,让他的人查不到,只好从现实中入手。 可最近天下第一家的那一摊子事将他给闹的很烦,便没空搭理那女孩的事情了,这今天见着于然了便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便也就问问进展怎么样了。 “老爷,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司机听着老爷子的话连忙回答着,“是个身家清白的姑娘,而且她家世代都在江浙生活,家境一般。” 司机这里说的一般,是指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条件下是一般的,而不是在这个社会上是一般的家庭,要是放在社会上来说,刘恋家是达到小康之上富人之下的家庭条件了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方落私下的动作 “那孩子怎么样?”于赫问着。 他同那孩子说过话,听那声音挺娇憨的,是个纯良的孩子。 “这是照片。”司机将照片递给老爷子,嘴里说着,“成绩一般,这学期期末考差了,性格还挺好的,这孩子以前还练武,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现在都没动过武了。” 司机也是疑惑的说着。 “这倒是一件怪事。”于赫扯着嘴角说着。 司机听老爷子这样说,也是笑着道,“说到怪事,这孩子倒还有两件事也奇怪。” “哦,还有事?”于赫有些惊讶的说着。 “这孩子的成绩也是件怪事。”司机回答着,面上也是一脸苦恼的样子。 “成绩?”于赫听司机这样说,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不过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而已,有什么可以让这活了几十岁且见多识广的人惊讶? “是啊,据我所知这女孩的成绩之前是很差的,可就在没动过武后,短时间内成绩就好了起来,后来也一直都比较稳定,可是这学期这孩子的成绩又掉了下来,确实有些奇怪。”司机颇为不解的说着。 于赫一听却是笑了。 “我说你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就是人家贪玩这才考差了,要说奇怪也就这女娃成绩突然变好了那倒是有点奇怪,只是不知是不是这女娃没有练武以后便一心放在学习上,还给请了家教这成绩才上来的。”于赫经验老道的分析着。 司机见于赫这样说,更是疑惑了。 要知道他陪老爷子这么些年了,老爷子的事他大多都是知道的,这样的事老爷子没有经历过,他怎会经验如此老道的样子。 “老爷,你是怎么知道的?”司机有些为难的问着。 两位少爷学业上的事老爷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的,他想知道这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但又怕触了这老爷子,得一顿骂。 “你可真是老糊涂了,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么浅显易懂的事业也想不明白,我看你也是早些回家种地去算了,免得在我这儿看着碍眼。”于赫不满的看着司机说道,面上是越发的嫌弃了。 司机一听老爷子这样说,连忙表态,“老爷,我虽然笨了点,但我这在您身边都待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走了的话我会很不习惯的,您就看着我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份上就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吧。” 他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他是最清楚的,老爷子其实也很孤独。 虽然知道老爷子是怎样的人,但在老爷子身边这么久了,他习惯了陪伴老爷子了,也不想离开。 就如明知这花已经腐败,但绿叶依然不离不弃一样。 不是怜悯,只是习惯了,离不开了而已。 司机见老爷子没说话,便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这还有一件事,就是前段时间刘恋在九溪遇刺的事情,后来是二少爷救下来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便查看了一下,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于赫听着这事儿,倒是又来了兴致。 这个高中的女娃给他带来的惊讶是少见的,倒是让他越发对这个女娃好奇,想见一面了。 “我这一查才知道是方落做的。”司机看着老爷子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说着后面的话,“您说这方落还真是懂您的心思,一早就在给您清扫障碍了。” 他所查到的事是,方落没有将这件事情上报,这也就说明方落是私下做这件事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方落这都是在善用职权,是犯了老爷子的大忌-,而他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也不能知情不报,所以只好换个说法了,希望老爷子从轻责罚。 果然于赫一听这话就沉了脸色,“把方落叫过来吃晚饭吧,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司机见老爷子的脸色,心中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只好应下。 老爷子都这样说了,那他也只能让方落自求多福了。 是生是死,就看方落怎么做了。 司机答应着就要离开吩咐下去老爷子的安排,就在司机要走的时候老爷子叫住了他。 “对了,那女娃继续盯着,定期向我汇报情况。”于赫说着便眯了眼。 司机见此应着便离开了。 老爷子这话他倒是听懂了,老爷子的意思也就是说将刘恋监视起来的意思。 于家暗室内。 “老大,这人还是什么都不说。”下属见杭少爷来了,连忙上前说着。 于然站在这阴暗、血腥味浓重的暗室里,听到下属汇报的情况后眉头微皱,看了眼吊在木桩上浑身浴血,半死不活的人,淡淡的说着,“我来问他,你们下去吧。” 说着于然已经走近了那被吊着的人。 那人费力的抬眼看着走近的人,眼中无波无澜,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 而这被绑着的人,正是前几天还纠缠于何青青的混混。 混混看着在他面前站定的人,讥讽的问,“不知道杭大少爷为何又请我来这儿,是要杀人灭口?” 早在天下第一家失火没多久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对,然后又想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就从于然手底下逃脱,这很不正常,要是到凡是落到于然手里的人何时能活着逃脱。 而且上次他奉命刺杀刘恋的时候于然出手救了刘恋,后来将他抓住严加拷问,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后来还逃脱了,躲了几个月都没有见于然这边有所动作,原本以为于然这样的大人物,想来是将他这样的小虾米给忘记了,就算要算账也是找他表哥炎帮的帮主才对。 这样想着他也就放心了,把身体修养好了以后便继续像他以往那样了,直到天下第一家的那把火烧了起来,他才觉得这事情哪里不对劲,怕于家的这把火烧到他的身上,连忙向表哥讨了个出国照看生意的借口出国避避。 本来是在几天前就准备离开出国去避难去了的,但心里想着何青青的期末成绩马上就出来了,想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为爱低头的混混 便等到了何青青期末成绩出来给她庆祝后,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于然的局,在他离开的路上就被于然的人给抓了,关在了这里,一直严加酷刑,直到于然出现。 于然看着混混没有说话,望着混混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眼中杀气尽显,“你要是不想何青青死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乖乖的配合点好。” 混混听到何青青几个字后,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一脸痞气的说,“何青青,那不识抬举的丫头?她的生死与我何干?”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直在纠缠何青青,就算有监控,或者从他那手底下人手里得知的也都是他一直在纠缠何青青,而何青青一直都是不识抬举而已。 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何青青的,就连何青青本人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想必她都是不信的吧,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并且深信不疑罢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任何人用何青青来威胁他,但听到于然这样说,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也许这就是将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吧。 “是吗?”于然轻蔑的看着混混,不可置否的说,“那我现在就叫人杀了她。” 于然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拨号,“顺便叫他们给你来个现场直播吧,等你看完了我们再聊也不迟,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于然就按下了拨通键,冷笑的看了眼装作镇静的人,“或许你能骗别人,但在我面前,这些都毫无意义。” 这样保护心上人的手段,他也在使用,并且做得很好,而他唯一的破绽就是不该去找何青青,这样他还不会牵连何青青。 恐怕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贪念出卖了他自己。 “等下。” 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混混的心里防线全部土崩瓦解,慌乱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于然嘶吼道。 “哦?”于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悠闲的样子看着混混,“怎么,想通了?” “放过她,我求你。” 能为爱低头,也算是一条痴情的硬汉,可惜跟错了人。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于然反问。 手机上的通话没有挂断,接通电话的人也没有出声,于然也没有解释,两人就这么默契的谁都没有打扰谁的事情。 “那你想怎样?”混混有些咬牙且齿的问着。 士可杀不可辱,这于然过分了。 “不想怎样,你和她只能活一个。”他的计划,这人可是很关键的一环。 “好,我答应你,但你拿什么保证她会安然无恙?”让他死这简单,但他死了,怎么能保证于然能兑现承诺。 “我若想她死,就凭她打的那一棍子就够她生不如死了。”于然神色莫测的看着混混,说出这么一句诡异的话。 可这在正常人听来是诡异的话,在混混这里,却是让他受了不小的惊吓。 “只要你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她。”这件事于然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事是于然不知道的。 这于然真的太可怕了。 现在只要能救何青青,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混混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于然冷笑着勾了勾嘴角,“我也就是这么试探性的一问,没想到你还给了我一个惊喜。” 于然坐在暗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着恼羞成怒的混混,心中只有冷笑、狠厉、冷血。 这模样才是道上人人谈之变色的杭少爷。 “都说杭少爷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我算是领教到了。”混混服气的靠在后面的木桩上,“你要怎样都可以,我只要她平安。” “行,只要你乖乖配合,她就会平安无事。”于然见火候到位了也不做多余的事了,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刺杀刘恋是谁指使你做的?”于然看着混混的眼睛问着。 混混自然也明白于然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方落。” 于然听着这人名,心中有些惊讶,但想了想又在情理之中,便又问,“你潜伏在炎帮多久了,目的是什么。” 这于赫的手段还真是高明,炎帮的帮主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表弟是奸细吧。 “很多年了,平时没什么任务,只是定期向方落汇报炎帮的情况、动向。”混混说道这里想到了他于何青青初见的时候。 他当时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记得那时候他很饿,饿得他只能蜷缩成一团,这样他才觉得没有那么饿,昏昏沉沉间他面前出现了一个馒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时看到那馒头的时候,馒头上边似乎还冒着热气,看着就是心头一暖。 随后他看见了一个女孩,那时他不知道女孩那是什么表情,只将那张脸和那背影铭记在了心里。 后来有人来寻他,将他带了回去,给他好吃的,新衣服,还告诉他的身世,他这才知道他是炎帮帮主的表弟,他家被人迫害,家破人亡,而他头部受了重创失忆了。 他们对他如同再造父母,后面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在他们的帮助下顺利进入了炎帮,成为一个棋子,帮他们监视炎帮,这才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的结局。 想来当时何青青那表情的是嫌弃和施舍吧,而他却一直记着,甚至还渴望与她再遇,日思夜想,夜不能眠。 也不知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他们缘分未尽,在他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他再次遇见了她。 当时他的匕首插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子的肩膀里,虽然那男子只是一个背影,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是杭少爷,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继续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根棍子打在了于然的背上,将他们打落下山。 看着滚落下山的两人,他惊讶的侧头看向拿着棍子的主人。 她很聪明的站在树后面,于然和刘恋的视线看不见她,最多也只能看见那根子。 她看见他看着她,后怕的松了手中的棍子,后退两步,又惊恐又畅快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于家人太可怕了 当时他蒙着面,她不知道他是谁,可他却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他心里是高兴的,想要与她相认,可她却害怕的跑掉了。 他只能看着她跑掉的身影紧了紧手,没有追上去,而是留下来粉饰作案现场了。 后来他也只上报了行动失败的结果,没有透露有关于她的事,只说了是杭少爷救了刘恋。 方落这次的给他的行动是方落私下叫他做的,所以方落没有惩罚他也没有将这件事上报给于宅。 当然后面的事情是他的猜测,因为后面的事于宅没有出手,是于然自己解决的,也就是后来他就被于然抓了,然后他又逃脱,过了几天的逍遥日子,现在又被于然抓了的过程。 “你是方落的人,还是于宅的人?”这件事他要弄清楚。 之前刺杀刘恋要说是老爷子的意思的话,老爷子也就不会那样跟他说了,那要是不是老爷子的人,难道是方落有异心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件有趣的事情。 “于宅,但我直属于方落管。”混混是到如今只好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了。 “你被我抓的事情怎么没见你上报?”这点他也觉得很奇怪,大多会上报给老爷子的消息他这边都会先过一手的,他却一直都没有收到消息。 以至于他还以为这人就是炎帮的人,之前的那些都是他的猜测。 “刺杀刘恋的事本来就是方落的私心,本来这件事情就没有上报,我受伤的事情又怎么会上报,于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被你抓的事,这件事的期起末只有方落知道。”也是因为方落的私心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行了,你等下回炎帮,被抓了就说是你们帮主叫你放的火,原因是分赃不明确,其他几帮处处针对你们帮,你们帮主气不过,这才火烧了天下第一家。”于然淡淡的说了一下供词的精要之处。 “具体怎么说有人会给你稿子的,招供之后会有人去看你,之后我要你畏罪自杀。”于然看着混混淡漠的说着。 “好,我会照做的,我只要何青青平安。” 他这暗无天日的人生可以到此结束了,而他希望何青青的人生能活得精彩,不应该因他结束。 于然离开,临走前看了眼身后的混混,“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他调查了这个混混的所有事,除了他是那方的人没有调查出来其他的都调查出来了,自然也是知道何青青根本就不喜欢他的事。 见混混如此深情的样子,于然有些感慨。 “不知道,可是我爱她啊!”说到这里混混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感情一直放在心里,没同人说过,没想到最后在于然的面前说了出来。 于然听到身后人说的话往外走去,“我不会伤害她的。” 走到门口,忽然站定,转头看着身处暗室之中的混混,似怜悯的道,“害你家破人亡的人,正是于宅的人,你那表哥也是有份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于宅又将你送到他身边监视他去了。” 不得不说的是于赫的手段真的是高明,帮炎帮帮主扫除威胁后,竟然将人利用到底的把人送回去当棋子。 这样的事也只有于赫那样的人能想得出来了。 混混听到这话后脑袋都有些炸了。 看着立在灯光下的人,浑身泛着鸡皮,内心一片冰凉。 于家的人太可怕了。 当初于宅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是失忆的,但是他却一直记得于宅的人在谈话的时候他偷听到的话。 “老爷子,这孩子已经失忆了,现在怎么办?”这是领他回来的人的声音,他知道。 “那就送回去呗,跟他实话实说就好。”这是一个听着威严的声音,他是第一次听到。 而这个声音,之后他也没再听过了,可他却记了很久。 就是于宅的人找到他的那天他去过那个宅子,听到过那个人的声音,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段对话他却记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人是谁。 那人是于赫。 封存在记忆深处的话,现在又一一浮现。 当时他觉得奇怪的话,现在心里清楚得明明白白。 于赫所说的实话实说不过是选择性的实话实说,而他从头到尾都是个傻子。 于家人太可怕了。 让他死却又给了他生的希望。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然更甚之。 他想复仇,可于然让他去死。 于家人真可怕。 真可怕。 混混看着周围漆黑的样子,与门那里有光照的样子是两个极端,就如光明与黑暗。 而他所处于黑暗,也正被黑暗拖进更深的深渊蚕食殆尽。 于然出了暗室后,电话那头的人才说话。 “我说你小子长进了啊,审讯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一天到晚都很忙的啊。”程成听于然那边好一会儿都没声响了后,这才看着被他放在一旁的手机问着。 而他此时手上正做着实验。 于然听着程成那调侃的话,心情都好多了,周身那狠厉劲都散了不少。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跟你说,还说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找你,我这不是找你,让你参与到其中来了。”于然也是调侃的说着。 “臭小子,打个电话过来啥也不说,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我捧着个电话在那里傻愣着,你知不知道你耽搁的是多严重的实验。”程成不满的说着。 “是你自己说的随时都可以,以后这种情况还多的是,我还有事先挂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于然就挂电话了。 程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轻笑着继续做他的实验去了。 这于然最近说的话变多了,说的话也活泼了不少,看来是没少和那群里的人接触。 这样也好,这样才算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于然挂了电话后,便对着旁边的人吩咐着,“把人送回去,准备好的东西给他,要快。” 于赫那边肯定是查了刘恋的事情了的,既然查了那也很快就会问方落的,到时候也会知道他抓了他爪牙的事情,所以要赶在于赫之前将一切事情尘埃落定。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结婚后心慈手软了 “杭少爷,刚接到消息,方落去于宅了。”下属向于然汇报着情况。 这么快,还好他这边刚好弄完,不然他还真要想办法将于赫拖住才行。 “吩咐下去,准备行动。”于然淡漠的说着。 下属得了命令后便离开去执行任务去了,而于然也是往书房去。 打开笔记本,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正在处理资料的余白看着手机上陌生的电话号码,考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余警官,可以开始行动了。”于然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通话界面,嘴角嗤着嗜血的笑。 “于然?”余白处理着手中的文件是一顿。 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号码,他不得不防。 虽然他和于然的合作是没有人知道的,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我,余警官,你手上的资料也该整理完了吧,这都多久了。”于然说起这个有些恼,他将资料和线索一步步的都给余白安排好了,余白只需要带人去查就完事,没想到这余白这么久都还没有弄好。 “刚整理完,我现在正准备把资料过一遍,看有没有少些什么,而且最近上头还给了我一个案子,想来你们应该也知道,上次我看监控见你们去过那个鬼屋,想必是遇见那具尸体了吧,当时查着没有头绪,就一直搁置下来了,现在罪犯又行动了,上头就把案子交给我处理,像是有意要我分心一样,而你这件事我又不能明着查,所以耽搁的时间要久一点。”说到这些余白心里也是有些怀疑。 上头的人也就是局长,同时也是他的老师,明知道他在查天下第一家的案子,却又把这件无头悬案扔给他,还说要尽快查出来。 明知道他手头里信得过的人就不多,两件案子同时进行,而于然说的线索也是要他绝对信得过的人去做的,所以这段时间他都给忙疯了,都这个点了还没吃午饭,这于然还催他,还真是些站着说话腰不疼的人。 “没耽搁我的计划就好,一个小时后行动,去炎帮抓人,画像会有人给你的。”于然说完就准备挂电话,余白这时候却叫住了他。 “等等,这是真枪实弹?”余白有些为难的说着。 他能调动的人都是他手底下的人,自然是疼惜的,而且好些还是刚从警校出来还没上过战场的人,这既是做戏,不知道能不能手下留情些。 “不然你以为?”于然挑眉反问。 余白这结婚后是心慈手软了?在非洲那会儿可不是这样的。 “那你能不能跟你下边的人说一下别打要害啊。”余白难为情的说着,“这本就是做戏,没必要那么狠吧。” “尽量。”于然提醒着,“我带人去是和你抢人的,战场上子弹不长眼,你还是叫你手下的人多注意吧,而且到时候炎帮也不会束手就擒的,你应该多担心他们才对,还有你手底下的人也不见得全是你的人。” 说完于然变挂电话了,让余白自个去领会他说的意思。 余白见对方挂电话后拿着手机,想着于然所说的话,心中即是无奈,又无可奈何。 他从警校毕业只想一心放在维护治安上,何曾想过真正的职业生涯是这个样子。 这就是校园和社会的差距啊。 同于然结束电话后没多久,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余白抬头看着进来的人,来人是来送资料的,是他的人。 “老大。” 来人将资料递给余白,余白接过翻开,就看见一张照片,余白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眼中藏着怀疑的问,“这资料没经过别人的手吧。” 于然才同他说过有人会给他画像,这才会儿工夫画像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于然的人。 而且这人还是他的心腹,要是他真的是于然的人的话,再想到于然跟他说的‘你手底下的人也不见得全是你的人。’ 瞬间他觉得汗毛倒立,草木皆兵。 “是啊。”下属不知道老大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着。 余白听着这人说的话,心都凉了,移开了视线叫那人出去。 下属得了命令后便退出去了,临到门前,他又忽然想到一件可疑的事情便转身看着余白道,“老大,我忽然想起来我把资料拿过来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想着也没掉东西,所以便没注意,您刚才问我这才又想起来,觉得有点奇怪,路这么宽,也不拥挤,好好的一个人他怎么就撞上我了。” 下属越想越奇怪,“老大,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人。” 余白听着下属说的话,仔细的看着下属的面部表情,确认他说的是真话时,心里一瞬间又万物复苏了的感觉。 看来他身边也不尽然都是。 “不用了,现在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余白知道那个人是于然的人怎么能让下属去查,连忙转移话题,“你通知下去,准备收网了。” “老大,哪个案子收网啊?”下属见余白的样子,疑惑的问着。 天下第一家的案子虽然线索、证据都有了,可是现在线索不是断了,没有罪犯也就没有人证,没有人证也就说明没法实锤,怎么收网? 另一件案子就更棘手了,简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从罪犯第一次作案到现在的第二次作案,完全没有动机、目的、两名死者更是八竿子打不着,除了作案手法一样以外,没有一丝的共同点,可是他他们给难死了,接手这个案子的兄弟们可是愁的头发都要被他们给抓掉光了,更是直呼,这是史上最难的案子。 这两件案子都没有进展,老大说什么收网,莫不是整理资料忘记吃饭,脑袋不好使了? “当然是火烧案啊,不然还是那毫无头绪的案子。”余白白了眼在门口傻站着的人。 这人平时挺机灵的,现在怎么变笨了。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你想得到于然吗 “好的老大。”下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收网,但秉着老大的话就是圣旨的意思,准备出去通知兄弟们准备去了。 “等等。”余白见下属要出去便叫住了,想着于然跟他说的话,心里有了想法。 “老大,还有什么事?”下属疑惑的看着余白。 “查另一个案子的兄弟没就不用叫上了,把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叫上就行,而且把那些新来的也给叫上,出去历练历练。”他这地方虽小,但也装着各路鬼神,是时候该请些人走了,不然以后办起事来一点都不方便。 “好的,老大那我先去准备了?”下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做这样的决定,但却学乖了的先问一下能不能走,免得老大又把他给叫住。 “去吧,要快。”余白看着手中的照片说着。 上头这次虽然是给了他两个案子企图让他分心,所以他便没有像平常一样,将他感兴趣的案子全让他心腹去做,而是将后来的那个案子让心腹去做,这天下第一家的案子由他和几个心腹和其他的一些人负责。 他将那些人全都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他即能灯下黑,也能防止他们捣乱,破坏他的计划。 之前的好些案子,都是这些人从中捣乱拖慢了进度,以至于他和他的心腹没少收拾烂摊子。 也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收拾下他们,免得他们太嚣张。 余白这边整装待发后,于然这边也准备好了,混混也看了稿子,在牙槽上装了毒药,被悄悄送回了住处。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于然这边得到了‘放火’的人的消息,同时也知道了警察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已经行动了,而因为老爷子的吩咐,这人断然是不能落在警方手里的,所以于然也带着人出发去抢人了,余白那边已经出发去抓捕‘放火’的罪犯,两方同时往炎帮赶去。 于宅这里却是灯火通明,于赫在一片祥和中和方落在用晚饭。 方落自从知道老爷子叫她过来后心里就一直担心着,看着老爷子望着她慈祥却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中,方落更是坐如针毡,食不下咽。 她虽然从小是被老爷子收养,在老爷子身边长大,本应该两人的感情该亲厚些的,至少要比老爷子同于然亲厚才对,可却不是这样的。 方落自小就和老爷子生活在一起,自然是清楚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的,对老爷子是怕到骨子里的,长大后她出去住了后,这才好点,但每次见到老爷子,那种恐惧如影随行。 “方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于然的?”于赫吃过饭后,接过司机递来的漱口水问着。 方落见老爷子漱口连忙放下筷子回答着,“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只知道情不所起,而一往情深。 或许是一起执行任务时他将她护在身后,或许是他醉酒她送他回家时偷看他的容颜,又或许是他在指挥号令时的冷静沉着......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关注了他的一举一动,渴望见到他,同他说话,满心满眼都是他。 所以在老爷子安排于然英雄救美宁洁时她会嫉妒,亲自去通知正在英雄救美的于然,看见于然对刘恋特别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嫉妒的发了狂,想要置刘恋于死地,却没想到让刘恋和于然的关系又更近一步。 而于然对她却是越来越疏远,所以她嫉妒,都着了魔,日日捧着她让人散播出去她和于然的谣言心中苦涩,夜不能寐。 于赫见方落这么爽快的承认,倒是眉头一挑。 方落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清楚的,胆小得紧,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承认了,是知道他已经知道她善用职权的事情了? 看来还算识相。 于赫这样想算是错怪方落了,方落还不知道她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你想得到于然吗?”于赫起身离开餐桌往花园里去,方落和司机紧跟其后。 “想,做梦都想。”方落磊落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老爷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在她喜欢于然这件事情上她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那你该知道我的打算吧。”这方落在这件事情上倒是磊落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作风。 “知道。”老爷子是想让于然娶宁洁。 想到这个方落眼眸暗淡。 “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同于然上学,撮合于然和宁洁,我就让你得到于然。”既然于然不听话,他也不能直接动手,那他就派个人去。 这样他看于然还能这么办,他有的是办法让于然妥协,而起方落这一往情深的样子也是可以利用的。 只要方落想得到于然,那她就会认真去撮合宁洁和于然的。 要是方落不这样做的话,就算于然有心要方落他也不会同意的,何况现在于然还对方落无感,方落要想得到于然就只有他这条路可走了。 “是真的吗?”方落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她能的得到于然,只要让于然娶了宁洁。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于赫回头看着方落那不可置信的样子,惬意的移开视线赏着园中的花。 这局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要于然能娶宁洁,我就将你一并给于然。”于赫补充的说着。 “杭少爷他能要我吗?”杭少爷为人倔强,他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她也只能是白忙活一场。 “我给他的他能不接?他怕是想反天了?”于赫听方落说的这话心里就不舒畅了。 这于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想怎样就怎样,还容得人反驳? “大当家说的是,方落愿意去帮助少爷。”方落连忙应着。 照这个样子,杭少爷是不会要她的,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老爷子出面杭少爷才不会拒绝,至于宁洁,结婚之后就可以收拾她了。 至于要杭少爷爱上她,她相信日久生情,而且她这么全心全意的爱他,杭少爷也一定能爱上她。 “行吧,等着开学你就去吧,剩下的事他会给你安排的。”于赫指了指一旁的司机说着,司机见此也连忙应着。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于赫将计就计 “这件事说完,我们来说下一件事。”于赫说着看了眼方落那变化的脸色,移开视线赏花了。 方落听到大当家这样说,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大当家这是要找她秋后算账了。 一旁的司机见此也是替方落捏了一把汗。 老爷子惩罚起人来从来就没有手软过。 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待着于赫的下言。 “听说你派人去刺杀一个高中的女娃?”于赫接过司机递上来的鱼饲料向池塘的鱼投食。 “是的,她耽搁了大当家的计划。”方落想了想还是咬咬牙继续说着,“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怕杭少爷喜欢上那个女孩,我就没有机会了。” “你倒是坦诚。”于赫赞扬的说着,“但你滥用职权就是你的不对,下去领一百棍。” “你派出去的人如何了?”于赫悠闲的投喂着鱼,轻飘飘的就说了一百棍这样的惩罚。 说起一百棍,司机想到了上次二少爷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样子,那次,不止一百棍了吧。 现在想起来,他的手都觉得有些抽筋的感觉,上次那拐杖可是洗了好多遍才洗去那血腥味。 “后来被杭少爷抓了,但那人什么都没说,后来还逃脱了,炎帮帮主把他派出国去了,现在还没联系上。”方落如实汇报着。 于赫听着方落的汇报,投喂的手一顿,直觉这件事情不对,连忙看向司机吩咐着,“你去查查于然那比和炎帮有什么动静。” 且不说那人为何会从于然的手里逃脱,就凭炎帮帮主把人派出去这件事情就不对。 他安排这些人是监视帮派总部的动向的,外派出去那还怎么监视,而且还那么巧合的是在于然手底下逃脱不久后就被外派。 难道是炎帮帮主发现了那人是奸细,所以用外派的借口将人给灭口了? 那这里面于然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据他所知的,落在于然手中的人,没有人活着离开,为什么独独那个人逃脱了? 这些都让于赫这个老狐狸觉得不对劲。 司机见老爷子那严肃的样子,连忙领命下去查看了,只剩方落和于赫在那里等消息。 方落见此,一颗心是提到嗓子眼了,顶着大当家的压力是站立难安。 知道是出事了,看老爷子的样子还是不小的事情,而她却因为没有及时上报而耽误了,想来她这次不脱层皮是逃脱不了的了。 她也没想到,她就是因为一己私心而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当时那人从于然手底下逃脱后过了许久于然都没有再管这件事,她还以为于然是将这件事算在炎帮帮主头上了。 没一会儿,司机便一脸菜色的回来说,“那人出国,现在炎帮帮主那儿,二少爷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说那人是放火烧天下第一家的人,警方那边也是这样认为的,都往炎帮那边赶去了,二少爷也赶去抢人了。” 一旁的方落听着这消息,连忙反驳,“这不可能,那人是我们的人,怎么可能会烧自家的场子?而且我的人明明已经确认他上飞机了的,这怎么可能?” 对于方落的一问,于赫淡漠的看着,“你的人看见他上的飞机吗?” 方落看着大当家那冷血无情的眸子,低了头,不敢说话。 于赫见方落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移开视线,看向司机,“消息是哪传来的?” “还不知道,不过信息在天下第一家被烧的时候就已经销毁,或转移了,警方什么都查不出来,何况这抓的还是个冒牌货。”司机宽慰的说着。 于赫听了后点点头,看着池塘中的鱼,沉思着,“就怕这冒牌货是冲着于家来的。” “你去把这消息打哪儿来的给我查清楚,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是在唱什么戏。”于赫眼中金光乍现的说着,“把炎帮,于然,和警方那边给我盯紧了,警方那边招呼一声,让他看着处理。” 既然有人存心想要搅乱这一池子的水,那他也就好好的收拾一番,这江浙也该变天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司机答应着就要离开,却又听见老爷子说话,只好停下来等着老爷子说完。 “方落,这就是你善用职权带来的后果,多加一百棍,用荆棘,让你涨涨记性。”于赫看着方落冷血的说着。 虽然现在这个局面方落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也算是帮了他,让他可以大展手脚,但下属就该有个下属的样子。 方落一听荆棘两个字,刷的一下脸就白了,整个人似乎摇摇欲坠。 用荆棘打两百棍,这比挨枪子还要狠,已经不用掉层皮来形容了,这比直接杀了方落还痛苦。 司机听着老爷子的惩罚,心里也是一寒。 这两百棍下去,方落大半条命都没了,老爷子简直是不把人当人看。 可没办法,谁叫他们是于家的人,谁叫他们犯了错。 “大当家—”方落跪在地上,想为自己求情,却不知该说什么。 要知道大当家的最讨厌别人求情。 可她真的怕这两百棍子下去就活不下来了。 荆棘之刑她是见过的,一个壮年男子进去了之后都是被人抬着出来的,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于赫见方落的样子,哪里会不知道方落的意思。 更是因为知道方落的意思,于赫才是更气愤。 他最讨厌人求情了,这样一点骨气都没有,还配做他于家的人? “怎么,想求情?”于赫狠厉的看着方落,“就这点惩罚都受不住还想做于然的人?你觉得你配吗?” 于赫狠狠的攻击着方落的内心,将方落的内心防线激得溃不成军。 司机见状知道此事不好,想要说话,可想着于赫最讨厌人求情,所以只好站哪里左右为难。 “大当家的,方落知错,方落领罚。”方落带着哭腔说着,但却不敢哭出来。 大当家的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即使她从小在大当家身边长大,大当家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也从未见大当家对谁手下留情过,就连于然也从未有过。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余白被包围了 “这样才配的上于然。”于赫看了眼跪着的方落,又继续向池塘里投食了,“下去吧。” 司机见状连忙过去搀扶起浑身瘫软的方落离开了。 于赫对于两人的动作假装没有看见,司机看着他扶着的一脸惨白的方落,心中叹着气。 混混刚到炎帮没有多久,警察就找上门来了,二话不说拿着搜查令就开始搜查。 炎帮帮主看着搜查令上的搜查理由,心中直觉不妙,暗暗的暗示着手下去混混所住的地方查看,要是发现了混混,就将其杀掉,尸体不要出现在炎帮。 见手下的人离开后,炎帮主这才思考着这件事情。 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栽赃,不知道是道上的哪路神仙打架,他这小庙倒是遭殃,背黑锅了,现在只要他们要找的人没有在他这里的话一切就好说。 至于他那表弟? 生死无关紧要,只要炎帮还在,他还在就好了。 当初灭他表弟一家的时候,他本应该死掉的,后来看他失忆了这才让他活了这么久,也够仁慈的了,他那表弟也算是赚到了,还多活了十几年。 然而炎帮主想的太简单了,这既然是于然布的局,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在他下属去杀混混的半道上就被于然的人给杀了。 混混听着不远处热闹的样子,苦涩的笑了。 笑到一半,疼得他脸就僵在了那里,随后慢慢的收了笑,用舌头顶了顶安在牙槽上的东西,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出神了。 想不到有一天他可以这么出名,居然这么多人来抓他。 呵呵,这都是于然的手笔啊! 没多久余白带来的人就抓到了混混,将其带到炎帮主和余白面前。 炎帮主看着好端端站在这里,原本该出国去了的人,面部表情都凝滞了。 自然也知道了他派出去的心腹估计都是已经离开这个美丽的人世了,而他真的是被人当做棋子了,可笑的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炎帮主,这就是你说的已经出国了的人?”余白看着旁边表情僵硬的人质问着。 “既然人我们已经抓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多谢炎帮主的配合。”余白看着炎帮主僵硬的表情,心里替这个冤大头惋惜。 谁叫是于然要搞他的,这帮主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余白说完便收了队,将混混给带走了。 炎帮主看着余白的背影,眼中泛着凶狠,招呼着手下的人将余白一行人给拦住了。 还没出门口的余白,就被炎帮主拦住了。 余白转头看着站在屋檐下的炎帮主严肃的问,“炎帮主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是要公然妨碍公务?” “我就是妨碍公务又如何?”炎帮主狠厉的说着。 现在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要是任由着警察将他表弟带走,他不仅是失了先机,还有可能会被被动的玩死。 他可不甘心就这样,所以只好破釜沉舟了。 余白听着炎帮主说的话,手放在了腰间,周围随他来的警察也是警戒的拿着手中的家伙。 双方现在都戒备的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余警官,我表弟可不是纵火之人,进了你们警局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出来,我可不能眼见着你将我表弟给抓走,这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向他死去的父母交代?”炎帮主冠冕堂皇的说着。 混混听着他的好表哥说的这话,都给气笑了。 见他这幅兄弟情深的样子,看得他都快要不相信就是这个人害他家破人亡的。 真是可笑! 明明是恨不得他去死,却在人前装得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是不是这人随我回警局一查便知,要是炎帮主担心你弟弟,那你也可以和我一同回警局坐坐。”余白和炎帮主周旋着。 现下他们被包围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警局我可不敢去,怕进去了到时候余警官再给我胡乱安排个什么罪名,那我岂不是任由你们宰割了。”炎帮主夸大其词的说着,明显就是不跟去警局,也放他们离开,除非余白交出他表弟。 就在这样的僵局中余白的手机来电话了。 手机铃声一直响着,在这大家都僵持着没人说话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大声。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后,炎帮主才面带嘲讽的笑着说,“余警官,干嘛不接电话?难道是上头的人知道你私自行动,还抓错了人,打电话叫你撤退,而你这是不敢接电话吗?” 他一向和于家交好,而在这时候有人给余白打电话,很有可能是于家出面保他了。 想到这个原因后炎帮主的面色都缓和不少,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余白。 不枉他一直舔着于老爷子,这关键时候还是顶用的。 现在有于家出手,不管是那些人在针对他,那他也是不怕的,以于赫的性格,一旦插手就一定会帮他到底的。 对于炎帮主的嘲讽余白没有放在心上,但对于他说的话余白还是放在心上了的。 也不由自主的想着是不是上头的人给他打的电话,叫他取消行动,要是这样的话于然的行动就没办法进行了,而这炎帮主的表弟怕也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思及此余白看了眼他旁边带着手铐的混混,又看了眼对面那与混混有些相似的炎帮主,心绪复杂。 这电话铃声一直不断的响着,坚持不懈,余白想了想心一横将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接电话。 可看着手机上的陌生的号码,接电话的手是一顿,抬头看向对面得意的炎帮主。 炎帮主见余白久久不接电话,心中也是有点着急,见余白这么看着他更是以为余白是怂了,便又嘲讽出口,“怎么,余警官就这点胆子吗?看来传闻非真,余警官实则是胆小如鼠,现在是连个电话都不敢接了。” 余白听着炎帮主的嘲讽,心中有种莫名的笃定这个陌生的号码是于然打过来的。 看了眼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余白按下了接通建。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于然助余白突围 “余白,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接电话?”于然在外边不远处可是打了好久的电话,再好的耐心都被磨没了,何况于然耐心还不是很好,见余白接通电话都不先说正事的顺嘴抱怨了一句。 这边余白一听是于然的声音,看着对面炎帮主的表情都变了。 炎帮主看着余白这不明所以的表情,还以为是上头的人在骂他,殊不知一切与他想象的正好相反。 于然既然给他打电话了,想必现在的局面他也是知道的,看来这炎帮主真的完了。 “准备突围,我这边会火力掩护你。”于然说完这句话没等余白回答便掐断了电话,看着平板电脑上挂断的电话,于然看着旁边的人道,“画像都记清楚了吧。” 那些画像就是今天余白带出警的,他们查出来是潜伏在余白身边的奸细的人。 也是他们要杀的人。 “记清楚了。” 大家伙说着,于然见此将放在旁边的枪上了膛,看着不远处炎帮主的家,嘴角勾着嗜血的笑,“行动。” 说着于然合上了电脑,拿着家伙往炎帮走去,远处潜伏的狙击手们这也是继刚刚收到的击杀命令后的第二条命令,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开始行动。 余白这边刚挂了电话后不久,就想起了枪声,原本围着他们的人也忽然间有人陆续倒下。 见此,余白大呼,“突围,保护嫌疑人。” 大伙得令,拿着手中的家伙开始突围。 而这一变故打得炎帮主措手不及,一时间怔愣的看着混乱的现场不知道是他哪个环节出错了。 炎帮主和他手下人的这一怔愣正好给了余白他们机会,成功的离开他们的包围圈。 就在这片刻间,战局扭转过来,此时炎帮主也清醒过来了,看着逃跑了的余白和他表弟,满身杀气的大喝,“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逃了。” 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脱。 这是炎帮主此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刚出包围圈没多久的警察就遭到了另一路人的攻击,现在是腹背受敌。 余白看着被另一路人打伤的警员,心中有些愤恨。 愤恨这于然来的如此快,这做戏都不给他一口喘息的余地,看着火拼中的兄弟们,余白大喝,“撤退。” 警察们听到余白的话,纷纷护着嫌疑人上了警车。 于然他们原本躲在暗处的,见余白他们上了车后,这才站了出来,枪口还是对着余白他们的,但他们的子弹多数都是打在一些特定的人身上。 余白一边撤退一边看着旁边的一些警员倒下,心中是疑惑、震惊到了极点。 说好了不致命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路人不是于然的人? 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势力掺和? 这样想着余白的视线落在了后来出现的一群人中。 那群人通身黑衣,手里拿着枪,枪口对着他们,而他们一群人中,没有他所熟悉的人。 他记得于然说过会带人过来和他抢人,所以他也会来的,可这群人中没有于然,所以这是其他势力。 那刚才的那几个狙击手才是于然的人? 这样的话于然也就在附近,那怎么没见着他? 带着这些疑惑余白上了车,脚下一踩油门绝地而去。 追出来的炎帮主看着这场面又懵了,不知道这哪里杀出来的人在帮他,虽然没拦住...... 炎帮主看着余白他们开着车子跑了,正要追出去,可步子刚卖出去一步,子弹就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炎帮主看着对面拿枪指着他们的人,和一些骑着车追这余白他们而去的人,表示不解。 这些人到底是来帮他的,还是来抓他表弟的? 要是后者,那就是来者不善。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哪方势力的人。 没一会儿,那些人中走出一个拿着枪的少年出来,炎帮主的疑惑也得到了答案。 走出来的那人是杭少爷,是于家的人,也就是来救他的人。 炎帮主这样想着作势要走上去迎杭少爷,可他刚踏出去,枪子儿又落在他的脚前。 这一枪是于然打的,炎帮主看着杭少爷手中端着的枪,额头冒着冷汗。 刚才他要是再上前一公分的话,那子弹就要穿透他的脚掌了。 一连两次都是这样,炎帮主就算再笨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杭少爷他这是静止他踏过那条线,否则就是格杀勿论。 显然这杭少爷不是来帮他的,倒像是来收拾他的。 还没等炎帮主开口,于然放下手中的枪看着对面的人说道,“炎帮主你纵容手下纵火,现在人还让警方的人抓住了,其他几位帮主觉得你意图破坏大家的友谊,叫我来此抓捕罪犯,而你好好的在家等候发落吧。” 来自道上几大帮的发落。 这是话当然是说来唬炎帮主的,显然炎帮主也不是个傻愣子,于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听到于然这么说后,言辞激烈的反驳着,“这是圈套,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你们不要被迷惑了,我要给于老爷子打电话——” 炎帮主的话还没有说完于然的子弹便擦着炎帮主的脸颊而过,打在后面人的眉心上。 后面那人估计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倒霉的死掉的,所以临死前还是一副警戒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炎帮主听到后面人倒地的声音,感觉脸颊上的擦伤火辣辣的疼着,看向对面人的眼神中带着惊恐。 此时的于然带着一脸嗜血和浑身浓烈的杀气看向炎帮主,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传闻杭少爷狠辣无情、阴晴不定、狠厉不仁,原来是真的,平时见到的他都不是他,于老爷子知道于然这样一面吗? “越过此线者,格杀勿论。”于然冷血的说着,看的炎帮主手下的人直发憷。 于然这边收拾完便离开了,剩下的人站在原地看守着炎帮的人。 炎帮主见此,便退了回去,将门给关上。 正门他们是出不去了,只好另想办法了。 炎帮主想着带领着手下往暗道走去,手中拿着手机给于老爷子打电话,可电话怎么也打不出去。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困兽之斗 炎帮主看着好好的手机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看向旁边的人道,“手机给我。” 下属虽然不知道帮主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帮主。 炎帮主快速接过手机拨打电话,可过了许久任然是没有拨通电话,炎帮主这时候忽然明白了。 看着周围的下属说道,“看看你们的手机还能联络外界吗?” 下属们听着炎帮主奇怪的要求,但看着帮主认真的样子,一个个的只好拿出手机开始联络外界。 过了好一会儿,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能联络外界,大家这才觉得不对劲起来,齐齐看着炎帮主,想要一个解释。 而炎帮主却是抬头看天,心中一片苍凉。 这时候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于家要收拾他。 可他纵然是蝼蚁,也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的。 看着周围的下属,炎帮主大声的说着,“这是有人在整咋们,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被人给整了,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你们觉得甘心吗?” “不甘心。” 大家都是有血性的年轻人,听炎帮主这么一说,热血劲就上头了,连忙附和着。 “既然不甘心,那我们就冲出去,打的他们个措手不及,要叫他们知道,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兄弟们,等我翻了生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豪车、美女、金钱样样不少。”炎帮主见大家都这么血性的样子,心中这才稍有些安慰。 “好!”大家彼此起伏的说着,簇拥着炎帮主。 出去了他还要靠他们,要先拉拢人心才对,虽然他已经知道是谁要整他,可却不能让他们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那他们都怕没有士气了,毕竟于家在江湖中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所有在道上混的人无一不崇拜畏惧于家,要是他们知道是于家在收拾他,难保他们不会弃他而去。 而他要出去,而且还要安全找到援兵,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他还需要他们,此时不拉拢人心更待何时。 炎帮主见差不多了便带着大家往他建造的暗道走去,可哪知还没走上屋檐,子弹就落在他们脚边了。 子弹打在屋檐边上,意思不言而喻。 摆明了就是不要他们进屋,只许他们呆在院子里。 炎帮主抬头看着四周,企图看出是哪里来的子弹,看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没有看到人,可这打在地上的子弹却是真实的。 狙击手。 这于家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啊,所有路都被堵得死死的,进不得,退不得,是想将他困在这院子里,乖乖等死? 不可能。 “看来兄弟们我们只好冲出去了,这条道显然是被人断了的,我们要是硬闯过去的话,那情况估计和前面差不多,说不定还更糟。”炎帮主装作泄气的说着。 见炎帮主这么一说,那些本就年轻,又刚被灌输了能升官发财的思想的人就不乐意了。 义薄云天的说着,“炎帮主,我们冲出去,就前面的几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冲不出去?与其被困在这小院子里,还不如搏一搏,我们道上混的哪个不是在刀口上生活,人死不过头点地,搏出来了可就是一步登天,我愿意同炎帮主一同冲出去。” “诶,你这孩子挺机灵的,人也义气,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炎帮主见有人站出来说话连忙套着近乎,“他日若是翻了身,你就是我兄弟,有我的一份自然也就有你一份。” “谢炎帮主。”说话的那人连忙说着。 他本来就是冲着在炎帮主现在落了难,想在其面前找找存在感,以后能一跃而上做那人上人的,没想到炎帮主为人这么好,一下就可以上升成生死之交的兄弟,那他以后可真就是金钱、豪车、美女随便他玩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和谐的唱了一出兄弟情深,骗的其他人纷纷嚷着要同炎帮主一同冲出去。 炎帮主也趁这个势头带领着大家拿着家伙往外冲去。 也只有冲出去才有可能活下来。 刚一开门拿着家伙就是乱扫,可待看清楚外面空无一人的时候,冲出来的人一脸懵逼,搞不清楚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炎帮主也是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心中疑惑。 这于家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笃定他这么胆小的不敢冲出来,所以见他们进去以后连看守的人都不屑安排了? 虽然他平时的作风都是胆小怕事,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何况他还是个人。 既然于家的人对他这么放心,那他此时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番好意? 等他出去找到援手,那看他于家还能拿他怎样。 唇亡齿寒,他就不行于家可以手眼通天的将道上的所有人都灭了。 “帮主,这——”下属看着空荡荡的街头疑惑的看着炎帮主。 “他们这是看不起人,对我们太放心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快走,去钟家,找钟老。”钟家一直都暗自在和于家作对,所以这时候他去钟家是最好的选择。 一群人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快速的奔跑着,似乎后面有人在追着一样。 可就在他们跑到半道,周围忽然冒出一群人,拿着家伙对着他们集火攻击,全力奔跑的人没反应过来的被当做了活靶子。 这群人就是炎帮主以为离开的那群人,没一会儿,所有人都死了,除了炎帮主。 那些人的子弹好像是长眼睛了似的,竟然没一颗是打在炎帮主身上的,而是将炎帮主身边的人全都一一打死了。 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炎帮主这下是彻底傻愣在了那里,之前的那帮人将他团团围住,看着一个个黑黝黝的枪口,他思绪都凝滞了。 第一次,他离死亡如此的近。 而炎家发生的一切都以画面的方式呈现在于然的笔记本电脑上。 于然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合上的笔记本,在他回来后便打开运作着,而且还开了信号干扰系统。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一环接一环的计划 黑了炎家的监控系统,他走后炎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见炎要从暗道离开,他便吩咐人断了他的后路,想将他们困在院子里。 但没想到这平时一向胆小的炎今天居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居然怂恿着手底下的人冲出来,真好赶上他接下来的安排。 还真是老天都在帮着他。 见炎他们要冲出来,于然便叫守在门口的人撤离隐藏起来,假装他是轻敌,等炎他们放松警惕后才将其包围一举击杀,不然按正常的流程走,双方的伤亡都会不小,虽然最后他们会赢,但伤亡也会不小,要是把炎给打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现在炎可还不能够死。 看着手下人的人将炎羁押带过来后,于然这才关了监控,利用虚拟网络给余白打电话。 用虚拟网络,旁人要想查也查不出来他们两人又联系,这样对余白的人生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虽然这次行动后余白的人生安全就已经是无法保障了,但少一分危险是一分,而且现在他们的关系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余白开着车躲避着后面的追兵,看着手机上的陌生电话,想都没想的接了起来。 “于然你的人怎么还在追啊,我带出去的人都快死光了。”余白看着后视镜,咬牙且齿的问,“而且你的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是做戏的吗?我带出去的人不是被打死了,就是重伤,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好多都不是他的心腹,但死这么多人他对上头还是不好交代的,于然这不是存心给他找事吗? 于然听着余白的质问,没当做一回事的看向被带到他面前的炎,调侃的说着,“杀的都是你的敌人,至于受伤,演戏自然是越逼真越好。” 余白听着于然的解释,心里的火气倒是没那么大了,但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人,无奈的问着,“你的人什么时候撤,我这边弹药都没了,这还怎么打?” 他们警察出警佩戴的弹药都是有规定的,火拼这么久又没有支援,自然是弹尽粮绝了。 “躲着点不就好了。”于然听到余白那无奈的话,莫名的笑着调侃了那么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余白听着于然的话生气的将手机给扔在一旁,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一脸镇定的罪犯和心腹,瞬间感觉自个的面子有点立不住了。 他心腹镇定也就算了,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这罪犯也这么镇定是怎么回事? “诶,我说你这么镇定是什么怎么回事?”这罪犯从抓到他到现在都没见他有什么表情变化,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人一样。 “老大,是在说我吗?”大嗓门听余白这么说连忙回答着。 余白猛地一下子听到大嗓门那声音,耳朵错不及防的被惊了一下,皱着眉看着后视镜,“不是说你,我说的是你旁边的那个。” “哦,说你呐。”大嗓门听余白这么说后看着旁边的罪犯问着。 被问的混混这才回过神来的问,“什么?” 余白听着罪犯的回答,有些扶额,感情这人一直都是在出神吧。 “没事。”既然他没注意到他和于然的对话那就没事了。 现在还是逃命要紧,于然这个不靠谱的人,叫他躲着点,这怎么躲,不知道子弹没长眼吗? “于然是你——” “跪下。” 被带过来的炎听到了于然同余白的对话,当即气得气血翻涌,青筋鼓起,指着于然就要上前想要厮打于然,那眼神是恨不得吃于然的肉喝于然的血,将于然给碎尸万段。 可刚一上前就被于然的下属一脚踢在炎的腿窝,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炎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忍耐剧痛,却不堪受辱,绝不发声的样子。 而他这么一跪,却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的了。 对于这些于然没空搭理,结束了通话后拿出手机又给程成打着电话。 程成刚接通电话于然就抱怨的说,“你什么时候把药送到?” 现在就等着程成的药就万事俱备了。 “马上就可以出发了,你那边好了没,警察都快到了吧。”程成拿着给于然准备的药和钥匙准备出门。 “就等你了。” “OK,我马上到位。”程成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于然收了电话,这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炎,吩咐着,“撤退。” 同时拿着手机播出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待对方接通后,便道,“行动。” 与此同时钟家附近的人接到命令后,看着旁边的人点点头,示意可以行动了,旁边狼狈至极的‘炎’看了之后便往钟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去按响了门铃。 这个假的也是于然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扯上钟家,这样**的水才会更乱,对于他的计划推进才会更有利。 此时的于然带着真正的炎同程成汇合,余白那边也差不多甩掉了后面紧追不舍的追兵,他们这一路招摇过市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报警了,警察这才是姗姗来迟,增援余白。 一路追杀抢人的于然的人,见他们这边增援来了之后便撤退了,余白看见到来的增援,心中暗自叹口气。 这刚千里逃杀,现在还要同这些人斗智斗勇,他可真是太难了。 来人的是他的老师,也就是局长。 今晚的动静这么大他这个局长自然是听闻了些什么,特意来这里等他,估计也不是来等他的,是来抢人的。 思及此余白看了眼还在后座上出神的罪犯,下车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小子还真抢手。” 走前看着罪犯旁边的大嗓门说,“看好他。” 这可是搅动这江浙一汪春水的人,可不能落在旁人手中。 说完余白就下车去同局长斗智斗勇去了,大嗓门则是留在车上看着罪犯。 一切都按照着于然的计划进行着,于然也和程成在去往钟家的道路中相遇,程成把药给于然后两人便分道扬镳。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假冒的炎帮主在线飙戏 于然将药给后排的人,后座的人拿着药,从一旁的医药箱中拿出针管将药吸在针管之中。 炎帮主看着两人的动作,知道他们弄这东西是要对付他的,想要挣扎,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把家伙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让他不敢乱动,眼看着那针管扎入他的身体。 随后他只觉得被扎的地方很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直窜,然后他就没力气了。 他试图使劲,可却一点劲都使不上来,就连偏头都做不到了。 于然他这是在他体内注射了什么,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想要做什么。 “于然,你这样做,于老爷子他不会放过你的。”就连说句话他都没有力气了,就这几个字声音都小的可怜,也得亏是于然听力好,和车内没人说话,这才听清炎帮主说了些什么? “你觉得他会知道吗?”于赫嗤笑的说着,那表情仿佛是在嘲弄炎帮主,科协这些炎帮主都看不到。 炎帮主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发不出声音来了,挣扎着试了几次都不行,这才放弃了。 于然这么说是摆明了是在跟于家作对,或者是和整个道上的人作对,可惜的是那些人还不知道。 而他想不明白的是于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是天之骄子,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对于炎帮主心中的疑问他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钟家给开门后,管家见到如此狼狈的‘炎帮主’着实给惊了一下,连忙将‘炎帮主’给钟老带过去。 前段时间还在天下第一家聚会,喝多了想给于然牵红线的钟老此时正在家里享受着天伦之乐,左手是娇妻,右手是美妾,见着狼狈至极的‘炎帮主’是眉头一皱,面上的嫌弃之色显而易见。 可‘炎帮主’此时却是没工夫注意这些,一见到钟老,就跪了下来,眼泪鼻涕一道流的哭诉着,“钟老,你可要救救老弟我啊,于老爷子他太不是人了。” “等等。” 钟老听着于赫的名头连忙叫住了‘炎帮主’同时对沙发上的两人美娇娘说道,“你们先上去。” 两位美人见钟老那严肃的样子乖乖的上楼去了,不敢触了钟老。 见两人都走了后,钟老这才看着跪在地上的‘炎帮主’道,“炎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莫不是在于老爷子那里受了气委屈上我这儿来哭诉来了。” 这人平时都是舔着于老爷子的,跟他一点都不熟,这时候来他这里说不定是和于赫那老贼联合起来想要算计于他。 “哪里是受了委屈,简直是要丢了命。”‘炎帮主’说道这个更是情绪激动了起来,“于家那老贼居然诬陷我要我背天下第一家那黑锅,我不肯他就派于然来截杀我,试图让我畏罪自杀,好掩盖天下第一家暗地里的事。” 钟老一听‘炎帮主’说的这些,还是有些狐疑的,看了旁边站着的管家,示意他马上去查这‘炎帮主’说的话是否属实。 见管家出去了,钟老这才看着‘炎帮主’装作惊讶的问,“天下第一家?这件事于老爷子不是还没查出什么结果来吗?这怎么就找上你了?” “钟老这就是于家人自己设的一个局,你何时见于家查件事情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了,这分明就是他们自己放的火,目的就是为了让江浙的势力重新洗牌,至于为什么选上我,这也是我那表弟倒霉,在天下第一家出事的当天我表弟在那儿,还同于家的管事起了争执,所以他们便以这个由头,说我是早有预谋,所以才会让我那表弟去挑衅,然后好有名正言顺的由头来火烧天下第一家。”‘炎帮主’说道这些的时候愤恨无比,“他们还联合警方想要我屈服,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于家的人收拾了,所以我逃了出来,我要告诉江浙道上所有的兄弟们,不要上了于家的当,今天是炎帮,明天就是其他帮了,于家狼子野心,十几年前江浙的那场势力大清洗,我看也是于赫那老贼弄出来的——” “诶,炎老弟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件事中于老爷子他可是丧失了他的儿子的,没有那个父亲能为了权利而舍弃自己的儿子吧,人又不能长生不老他这样岂不是在自断后路。”钟老不赞同的打断了‘炎帮主’的话。 “可他还有于然。”‘炎帮主’反驳着。 这话倒是让钟老沉默了。 对啊,于赫他还有于然,而且这个儿子比前一个还要出色。 看着于然那样他就知道他要想超越于家,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于赫一个人,还有一个于然。 而他年纪也四十几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其余收养的义子终究是没有亲骨肉来的好,谁知道会不会是养虎为患。 考虑着这些他也就熄了心思,转而想将女儿嫁给于然,哪知道这于赫老贼从中作梗...... 现在这昔日一心与他交好的‘炎帮主’都求到他跟前了,难道于赫那老贼真的要重现十几年前江浙势力的大洗牌吗? 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炎帮主’一时间没有说话,这‘炎帮主’所说的是真是假还要等他手下的人查了才行,光凭他说就相信的话,那他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地位。 人在江湖上漂着,不多几个心眼,就算是你有九条命也是不够死的。 “炎帮主,你别跪着了,地上冷,你起来坐着说话。”还没确定事情之前还是不能任由人家这样跪着的。 再怎么说也是一帮之主,虽然是排在最末位的,胆子也是贼小,但也不能就此看轻了他。 能坐到一帮之主的位置,还一坐就是这么多年,手里面没两把刷子可是不行的,何况现在消息是否属实他不知道,是不是于赫那老贼同他在演戏他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要是他真的是和于赫在演戏的话,上当吃亏的就是他了。 也许‘炎帮主’说的是真的,于赫确实想洗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鱼儿上钩了 但在这中间谁知道‘炎帮主’是不是于家的刽子手,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人奋起反抗,然后于家才好出手一一歼灭。 “钟老您可一定要救我,您要是都不救我的话,那我就必死无疑了,这跪与不跪又有什么区别。”‘炎帮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着,看的钟老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对这个炎帮主是嫌弃到了极点。 这时那个出去调查情况的管家回来了,钟老看着管家,管家向他点点头,钟老便知道眼前人说的话都是真的。 正待钟老要同-‘炎帮主’说话的时候,却看见管家向他走过来。 见此钟老便没有说话,看着管家,不明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还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 等待着管家走近,俯身在他耳边说着。 钟老听着管家汇报上来的消息,惊讶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炎帮主’,挥手让汇报完情况的管家下去。 良久钟老看着跪在地上的‘炎帮主’说了话。 “不是到炎帮主的家人现在在何处?”钟老有些沉痛的看着跪着的‘炎帮主’说着。 听到钟老问的这个问题,‘炎帮主’的身形一瞬间僵硬了。 钟老看着‘炎帮主’这个反应,心中便明白了一切。 道上规矩,杀人越货,绝不动家中妻儿。 这于赫太过份了。 “妻儿?钟老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炎帮主’不解的看着钟老,却看见钟老面上一片沉痛,再联想到刚才管家和钟老又说了些什么,似乎想到了。 “道上规矩,不动——” “炎老弟,我刚得到消息,你的妻儿无一生还。” 还没等‘炎帮主’话说完,钟老就说出了这个沉痛的事实。 “不,不可能,道上规矩......”说道后面‘炎帮主’自个儿都说不下去了。 最终是泣不成声,一个大男人终究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钟老对此倒是没有制止,任由‘炎帮主’哭着,也没再叫他起来,而是心中思考着。 杀人妻儿,这看着不像是于赫的风格,可这结合‘炎帮主’说的话,要不是于赫的话又说不过去。 可于赫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对一直想要交好于他的人都下这么狠的手,那对他们岂不是...... 钟老想着心中,对联合其他几家一起合力推翻于赫这个老贼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唇亡齿寒,今天是炎帮,保不准明天就是他钟家。 绝不能坐以待毙。 钟老在心中打定主意后,看着‘炎帮主’的目光都要祥和不少。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还需要这‘炎帮主’出面来指证于赫那老贼,自然是要和善些了。 “炎老弟,这样,你先歇息,明天我把其他几家都叫过来商量一下怎么应对于赫这老贼,绝不能让炎老弟你就这么受欺负了,而且道上规矩,不得伤及妻儿,于赫这做的也太绝了,道上绝不能留这样没有道义的人。”钟老说得冠冕堂皇,连称呼都变成了炎老弟可见平时是个见风使舵惯了的主。 “那老弟就谢谢炎帮主了,以后我炎某就算是做条狗都报答不了钟老今日的救命之恩。”‘炎帮主’言真意切的说着。 “炎老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姓钟的既然叫你一声老弟,那我有肉吃的时候,自然也是有你一份的,都是自家兄弟这么见外干嘛。”钟老上前没有嫌弃的将‘炎帮主’扶了起来。 两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天知道刚才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千山万水的,现在就相见恨晚了,看着感情像是比亲兄弟还亲的样子。 真正的炎帮主现在还躺于然车上的后椅座上躺尸,前边开车的于然正在接电话,没一会儿,收了线后,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后面的炎帮主,嗜血的说,“炎帮主,你的家人已经先下去陪你去了。” 炎帮主听着这话,瞬间暴怒,双眼泛着红血丝,想要挣扎起来,可却是徒劳无功。 现在他就是一个废人,先前还绑着他的绳索都给取下来了,显然他们是对着药是极为的自信。 “于然,我的妻儿与你无冤无仇,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就是......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炎帮主说完这段话后喘着粗气,浑身发软,感觉呼吸都不顺畅。 几欲翻白眼,差点给气背过去,气得浑身发颤,心脏直疼,看着于然的方向,眼神中的仇恨似要化为实质一样。 “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可谁叫他们是你的家人。”于然心情好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话噎的炎帮主无法反驳,也没力气去反驳了,只得眼睛死死的盯着于然,一刻都不曾离开。 没多久于然就到了钟家附近,停了车,其余人将炎帮主扶下车,于然则是往一处走去了。 刚走过去站定,就有一个人出来对着于然道,“杭少爷,里面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正主进去了。” “好,行动。”于然带领着人往钟家走去,准备翻墙将人正品送进去。 留了一个人在外面干扰钟家的监控。 将正品带到钟老安排炎帮主住的地方后,假装的人见杭少爷到了后,连忙上前汇报着情况。 “杭少爷,一切顺利。” 炎帮主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样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眼神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于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在于老爷子面前低头做小,竟不知道他有这么深的城府,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事情的,而他又是什么时候被选中的。 这一切的一切环环相扣,于然这是要将江浙搅得天翻地覆吗? “辛苦了。”于然拍了一下同炎帮主长得一样的下属。 看着炎帮主那震惊的样子,于然没有向他解释的打算,“把他带到浴室。” 这一晚上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于然的手段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现在见于然叫人把他带到浴室,心中忽然安定了下来。 想来刚才于然说的,他的家人先他一步走了,现在是轮到他了吧。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炎帮主‘死得其所’ 他们这样是想栽赃给钟家吗? “放进去。”于然看着浴室里的浴缸说着。 几人将炎帮主放在浴缸里,有人将水龙头打开。 炎帮主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位不断上涨,冰冷的水渐渐浸透他的全身,他想呼救,抬头看着周围等着他死的人,说不出话来。 是了,就算他此时呼救,又有谁会救他,而且他家人都死了,他现在也是活不成了。 他这一生没有同于然作对,现在却死在于然手中,而于然还将他的死变得物超所值,说起来还真是讽刺。 “炎帮主,是方落选中了你表弟去刺杀,所以才给了我这个机会让人与你表弟起争执,你才会死。”当水位淹没炎帮主的口鼻的时候于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也真的是这样的,说来也是天意,他是有计划,可没有合适的机会,而方落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刚好他也找到了合适的替代品,所以计划完美的开始进行了。 要说也只能是炎帮主倒霉罢了。 这也怪不得谁,炎帮主死在他表弟手里也算是因果轮回了。 十几年前,炎帮主灭他表弟一家,今天因他表弟得了今日的下场,炎帮主他死得不冤,好歹做了几十年抢来的帮主。 这就是这些人最终追寻权利的下场,那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于然和于然的手下,看着水位上涨,漫延到浴室的地板上,看着炎帮主呼吸困难,看着他试图挣扎,看着他死不瞑目。 确认炎帮主死透后,于然带着他的下属离开了钟家,几人如来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于然开着车,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于然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接了起来。 没两分钟后,于然便挂了电话,专心开着车。 “杭少爷,我可以卸妆了吗?这一脸黏糊着我难受。”之前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一脸脏死了,而且他一个大男人顶着一脸水洗不掉,化妆水卸不掉的妆容难受得要死。 于然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眼下属那和炎帮主一样的脸,勾着嘴角道,“你回于宅去找程成吧。” 他这一脸的妆是程成搞的,他可没办法弄掉,只有程成那里专有的药水才可以弄下来。 “好的。”他顶着这脸的妆怪难受的,恨不得立马给卸下来。 虽然他五官是长得和炎帮主有些相似,所以杭少爷才选了他,但是要他一直顶着炎帮主那张脸,他可受不了。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炎帮主那看着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说这都完事了你能不能把变音器给取了。”坐在‘炎帮主’旁边的人抱怨说着,“这声音听得我难受。” “兄弟,我也想啊,这变音器是程医生弄的,我也取不了,要找程医生才行。”他听着这声音也难受,但没办法,程医生弄的,说是要特殊的药水才能取下来。 这变音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都看不出来,不仔细盯着瞧的话看着就跟皮肤一样,摸着跟原生皮肤就没什么差别。 “那只好找程医生了。”旁边的人无奈的说着,一般程医生弄的东西要找程医生才行,“你现在不要说话,也不要把脸转过来,我看着心里膈应。” “......”顶着一脸妆的人表示无奈。 于然听着车内人的打趣,勾着嘴角脚踩刹车,“行了,下去。” 几人见杭少爷这样说着,便乖乖的下车了,期间顶着一脸妆的人真的就没将脸对着别人,也没说话,全程低着头上车。 于然看着他们上车后,这才打着方向盘往炎家开去。 他们抓炎帮主的地方是炎帮的总部而不是炎家,在追杀余白那边结束后,那群人便去了炎家冒充其他帮的人进行灭口,独独留下了一个刚满月的婴儿,而他要去接这个婴儿。 余白这边是同局长和一干人等唇舌激战了好一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让他们将人带走,刚回到办公室大嗓门将罪犯带到审讯室,余白则是先冲着办公室里的饮水机走了过去,喝了两杯水这才算是缓解了口渴。 舒服的靠在墙上回想着他一人群战诸侯的场景,想想都觉得过瘾,他这是将毕生所学的语言都用上了,才将一群虎视眈眈的人唬住。 可也只是一时之间的唬住,他这边要快点行动才是,可别让别人先动了手。 “老大,人在审讯室里待着,你要现在审吗?”大嗓门看着余白说着。 “嗯,我马上就去。”说着余白拿着水杯又放了杯水,“对了,你去整理一下我们此行的损失,该怎么办的照办,明天之前我要看见报告,上头对这件事高度重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此行的损失上头一定会为难于他的,他只好尽快的将事情处理好,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好的老大。”大嗓门答应着。 余白接好水后准备主审讯室审罪犯,却见旁边的大嗓门还没走,便奇怪的问,“还有事?” “没有。”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是觉得时间很充足吗?”余白说着将手腕上的表抬到大嗓门的面前。 大嗓门看了眼余白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还有几个小就时天亮了。 “不是,老大,我想说老大你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回家去过了。”大嗓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这话说得余白一愣,眨了眨眼睛,算了算时间,确实是有这么久没回家去过了,就连芙蕖有时候发的消息他都给忙忘了...... 他们这才新婚没多久...... “关你什么事啊,你嫂子通情达理,知道我工作忙,不会跟我置气的。”余白嘴硬的说着,心里却想的是,等下完事了之后要给芙蕖打个电话,一定要打电话。 “老大,我就是提醒一下你,我怕你这个工作狂忙起来把嫂子给忘了。”大嗓门听余白这样说心里有些委屈。 “怎么会。”余白勾着嘴角笑着,一脸强装的不确定。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方落记忆中的于然 “不过最近你倒是细心不少啊,是不是工作太少了?你太无聊了?关注这些无聊的事,要不我再给你找点事情做?”余白拿着水杯调侃的看着大嗓门。 “没有,老大,我都忙得没时间去认识其他女孩子了。”可怜他为了工作至今还是单身。 “得了吧,快点去工作,忙完这段时间给你批假,让你去找女朋友。”这人除了嗓门有点大,其他的都好,一准能找到好姑娘。 “谢老大。”大嗓门一听余白要给他放假,眼睛都冒光了。 余白看着去工作了的大嗓门,拿出手机想给芙蕖打电话,但看了眼时间又忍住了。 他还是赶快把工作做完吧,这么晚了芙蕖肯定在睡觉,他还是晚点给芙蕖打过去。 看着头上写着的审讯室几个字,余白深吸一口气,端着手中的纸杯进去了。 审讯室内,还有一个警员已经到位,就等着他这个主审过来就可以进行审讯了。 余白将水杯放在一旁,看着对面还在出神的罪犯,敲了敲桌面对面的罪犯这才回过神来。 审讯开始到结束没过多少时间,这罪犯也出奇的配合,也许是他是知道没有人可以救他,所以选择坦白从宽,这倒是让他省了不少事。 审讯完了后,便把他交给负责看管罪犯的人了,而他也去打报告准备资料这些了。 将他之前查到的,也就是于然给他的资料,再结合罪犯的口供,一并打入报告之中,向上级汇报完结天下第一家的纵火案,和申请暗地里继续追查天下第一家的洗钱案。 这些都只是一个开端,于然想做的远远不止这些,而他虽然是跟于然合作,但也是在尽一个警察该做的义务。 于然刚接到小孩,于赫的电话就进来了。 于然看了眼他副驾驶座上的孩子,接起了电话。 “你马上给我回来,你看看你办的是什么事,你捅了多大了篓子。”电话那端是陆续接到消息后暴怒的于老爷子。 “我马上回来。”于然说完后没再给于赫说话的机会便将电话给挂断了,让电话那端想要再说点什么的于老爷子都没地方可说,气得将电话狠狠的砸在地上。 在一旁伺候的司机见此浑身一抖,心中是替二少爷担心到了极点,连忙上前去给老爷子端茶伺候。 老爷子见司机端上来的茶,气得一扶手将他平日里心爱的茶杯给摔碎了,茶水洒的司机一身都是,司机也不敢擦,只连忙跪下,“老爷,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灭人妻儿这样的事我有让他做吗?这是道上的规矩,他这样做以后谁还敢相信于家,这将于家和我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他这不是存心在作死吗?真是气死我了。”于赫气急败坏的说着,险些有点呼吸不上来了的感觉。 司机见此,连忙说着,“老爷程医生说过,切忌情绪波动过大,这样对您身体不好啊,您可别生气了,要是你是在是气不过,你先打我出气吧,我身子骨硬朗。” 老爷子心脏不好,程医生说过切莫情绪波动过大,这样不利于病情。 “起开。”于赫听司机这么说嫌弃的看着司机,“我等着于然回来再收拾他。” 此时刚被执行完两百棍的荆棘之行的方落上完药后,精神状态好点后便说下来向老爷子道谢,哪知下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见老爷子大怒后她便没有上前去凑热闹,转身回房去了。 她从小在于赫身边长大,虽然这两年她搬出去住了,但这里还是保留了她的房间的,而她旁边的房间是于然的。 她比于然小一岁,她是老爷子下属的女儿,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役中替老爷子挡了子弹,死了,她又没有亲人了,所以老爷子便把他收在身边养着。 同于然住了那么些年,他们从未说过话,她也很少见到他,在她十二岁那年,于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搬离于宅去之前大少爷住的房子居住去了,说是想陪着葬在后院的大少爷,为此老爷子还责罚了于然,要求他回于宅住,可于然拒绝了坚持要陪大少爷,老爷子见于然这么坚持便没管了,但后面确再没给过于然的一应吃穿用度,于然也没同宁洁有联系了,老爷子的计划泡汤了。 之后她更是没有见过于然了,她对于然的印象也停留在那个消瘦却一身冷漠的样子中,每日的训练将她对于然的这点印象都要磨灭了,直到分开几年后她被派到于然身边做事。 再见他时他以大变了样,变得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也许就是在那时候一见倾心的吧。 那是他正和下属们在商讨事情,他神情专注,言语间尽是威严,虽然还是一脸冷漠甚至还有些冷血的样子,可却是一眼万年。 从次在心里扎了根,她永远都记得再见时他抬头看她的那眼。 目光温和,眼中无波无澜,平和安详。 唯一遗憾的是他额头上多了一道疤,后来打听了她才知道是为救人所伤,而那人是宁洁。 还听说宁洁被于然救了后便转学了,他们之间又再无联系了。 当时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竟然是有些欢喜的,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知就如那句诗,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没人教她爱是什么,可她却爱得如此深沉。 于然先是回了于家,一回去便看见程成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那样子看着是在等他的。 “你事做完了?”于然说的事指的是给扮做是炎帮主的人卸妆和卸变音器的事。 程成自然是知道于然说的是什么事的,“就那点事,早就做完了,你手里抱着谁家的孩子。” 程成看着于然手中抱着的襁褓,心中多少猜到了。 每次只要是于然的手笔,所过之处只要是幼儿一律不杀,全都给送到孤儿院去,只是这次的这个孩子,未免也太小了点。 “给你,改天送到孤儿院去。”于然说着作势将怀中的婴儿递给程成。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父子两人的较量 “给我,你看你那样是抱孩子的样吗?”程成看着于然那抱孩子的样子,有些哑然失笑。 于然没有回答程成的话,只将手中的婴儿递给程成,“孩子给你,我去于宅了。” “去吧。”程成看着于然说着,心中除了这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于宅是必须要去的,现在还不是和于赫翻脸的时候,所以于然这一去必定又是带着重伤回来的。 于宅除了和往常一样的灯火通明以外,今日里倒事感觉格外的安静,这种安静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赫面无表情的坐在上发上看着站在客厅的于然,紧紧的拽着手中的拐杖,这才没有将拐杖给砸在于然的身上。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于赫咬牙且齿的说着。 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但在看到于然的那一刻,一股无名之火就窜了起来,而且还越烧越旺,毫无停歇之意。 “炎帮主不配合,将凶手交给了警方,而且他本人也拒不认罪,现已逃到钟老那里去了,所以作为代价,我便先送他家人下去了。”于然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得一旁的司机头皮直发麻。 “是吗?”于赫表示不信。 他所查探到的消息是炎帮主现在确实是下落不明,纵火之人确实现在是在警方手里,于然也派人去追了,只是没有追上。 “当然,我的人追到钟老家就失去了踪迹,人现在还在钟家,只要他一出来就死定了。”于然面不改色的说着谎。 这件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赫狐疑的看着于然,“既然这样,人我要活的,我有事要问他。” 炎家现在所有的直系和心腹都死了,他想要问些什么都无人可问,只有炎帮主和他安排的心腹还活着,可现在一个人在警方手里,一个在钟家人手里,他也问不到。 这件事他直觉的必须要问这两个人才对,于然说的话都是事实,有理有据,可他就是相信不起来。 “你是怎么认定他表弟就是纵火之人,而且你之前不还抓过他,没有问出点什么来?”于赫看着于然的眼睛问着。 那人是他安插在炎帮的暗线,之前被于然抓了,虽然听方落的意思说是于然没问出什么来,之后也没再追究,可这话他是不信的。 于然越长大他就越觉得于然不受他控制了,总感觉这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虎视眈眈的心,让他不得不防。 “这人嘴很硬,什么也没问出来,后来事情太多倒是把他给忘了,直到后来你让我接手这件事的时候我这才又注意到了他。”于然只顾自己所自己的,没有看于赫,“他在纵火之前同我们家的管事起了争执,然后天下第一家就被烧了,所以我觉得他有嫌疑便继续调查,结果我发现这件事情是炎帮主指使的,而炎帮主身后似乎还有人,现在我还没查出来。” “哦,还有人?”于赫挑眉看着于然,“你不是说他现在在钟家,为什么不是钟家的人?” 这件事听于然这么说这里面还挺复杂的,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也知道炎帮主平时都是交好于你,自然是没有结交钟家的,但事实也真是这样子的,据我调查他是真的没有结交钟家,至于原因估计是顾忌于家吧,毕竟我们和钟家一向都是不对付的,他是断没有这个胆子的,但其他家族的人他可就没那么多忌讳了。”于赫一向喜欢怀疑,那他就来埋下这个怀疑的种子。 “行了,你把炎帮主给我带回来,我亲自问他,而你办事不利,还破坏了道上的规矩,自然是要受惩罚的,荆棘之刑。”于赫没看于然的悠然的喝茶。 于然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是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我拒绝。” “什么?”于赫听到于然这样说端着茶杯不可置信的看着于然。 “我拒绝。”是时候反击了,每次来于宅都要受罚,他也总能找到理由来惩罚他,他也都逆来顺受,但如今这时局不一样了,这也由不得他了。 “你有拒绝的资格?”于赫残忍的说着,听得躲在楼梯上偷听的方落浑身一颤。 回房间后她便一直在阳台上待着,守着于然回于宅,见于然回来了,她便悄悄的在楼梯上偷听着。 她不敢下去,她浑身真的很疼,特别是这药效过了以后,她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她怕下去了后会被连累继续受罚,她是真的扛不住了。 “我有没有资格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不介意从这里打出去。”于然看着于赫嗜血的勾了勾嘴角。 “哦,那你的拳头能快得过子弹?”于赫说着,掏出了一把枪,直指着于然。 这进于宅是不允许携带枪械的,所以每个进来的人都要上缴,只有等你踏出了于宅才会归还,这是十多年前那场战斗后有的规矩,除了这房子的主人除外,其他带枪械进于宅的人一律格杀勿论,不管是什么人。 “那你就打过来试试,反正我死了你也没什么损失,只是你的计划就没有丝毫机会了。”每次受伤他不仅要受皮肉之苦,还要养伤,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现在计划开始实行了,很多事情都要他去做,养伤这种事太浪费时间了,所以他必须跟于赫做个了断。 “哦,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没了你我一样可以找别人,计划我依然可以实现,何况你还这么不听话,我留着你有何用?”于赫一副不被威胁的样子。 他说的话很对,没了他还有其他人,其他人会更听话,但他不会给他选择别人的机会。 方落在楼梯上听着这话,紧张又纠结的捏着手。 老爷子和于然这剑拔弩张的样子让她很担心,老爷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老爷子寡情,看他从小对于然的样子就知道,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说不定他真的会开枪。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不像父子,倒像是仇人 这是对普通人,但于然是他的儿子,于赫应该不会才对。 “哦,如果你想等你死后于家换个姓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于然毫不客气的直戳于赫的痛楚。 于赫最在意的就是于家,他虽然是雄心万丈,但奈何他已是年事已高,而且还有心脏病,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但却很爱折腾,牢牢的把控着权利,还想着将于家做大,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家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估计都不知道吧,那些人只会将好的事情上报,坏的事情就欺瞒不报,那些陪他打江山的人更是沉迷与酒色之中,早就没了当初的雄心,只知道享福,坐吃空山,挪用钱财,欺凌弱小,权色交易...... 前几年的于家确实是实力的巅峰,可这几年的于家已经渐渐在走下坡路了,可这些于赫又知道多少,而也正是这样的时机才是他动手的时候。 “你——”于赫被于然这句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拿着枪的手都在抖。 “嘭~” 子弹擦着于然的头发打在后面的玻璃上,玻璃门碎裂在地上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于然却没有因为于赫的子弹而被吓住,而是嘲讽的看着有些喘气不赢的于赫,“老了就是老了,瞄都瞄不准。” 刚才于赫在开枪的时候他看到于赫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失了准头。 “嘭嗵~” 于赫将枪砸在茶几上,阴狠的看着于然,“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不然那玻璃就是你的下场。” “滚。”于赫看着于然那张脸,心中是越发的恨了。 对于于赫说的话于然没理会,转头悠闲的往外边走去,路过那碎裂一地的玻璃,视线放在院子中,没有看向脚边的玻璃,“这永远都不会是我的下场。” 说完这句话于然便离开了,于赫听着于然说的话,抚着胸口,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狠毒的看着于然的背影,眼中的恨意浓烈至极,看着旁边帮他拍背的司机心中一凉。 这二少爷和老爷子到底有什么仇?感觉老爷子恨不得杀了二少爷一样。 方落见他们谈话完了后,听得是心惊肉跳的,见于然走后,便趁客厅里的人都没注意到她的时候悄悄下楼往后面去。 后面是花园,绕过花园可以不通过客厅到达前面,希望她赶过去的还能见到于然。 她这受伤了,速度明显下降,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紧赶慢赶,黄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赶上了,于然正往门口走去,快要出于宅了。 “于然。”见他快要出于宅了,连忙叫住他。 于然听到有人叫他,停下来往后看去,就看到方落一瘸一拐的往他这边走来。 待她走近了后,于然这才问到,“什么事?” 方落听到于然这样问心里居然有点小委屈,她伤得这么明显,他都不问一下的嘛? “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我这出来逛逛正好看见你,就叫住你了。”方落看着于然有些委屈求全的说着,希望于然能注意到她受伤。 严格上的意义来说,她受伤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她只想他安慰一下,不过分吧。 “没事我就走了,我还有事。”他可不想和她有什么纠缠,何况她本就目的不纯。 “等等。”方落见于然不近人情的样子,不甘心的再次叫住了于然。 于然听着方落的话,想了想,便停下了,但却没有转过身去,只眉头紧皱的站在那里。 方落见于然停下后,委屈的往于然走去,“我受伤了。” 第一次她在于然清醒下离她这么近,看着他宽厚的背,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烟味,心里紧张极了。 这是除他醉酒以外她第二次离他这么近,这样的感觉真好,真让人贪恋。 宁洁命真好。 一想到宁洁,她就想到老爷子给她的任务,让她得到于然的任务,在这前提是于然忽然宁洁必须结婚。 想到这些,她心里就难受。 可她也别无选择。 “受伤?”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是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于然作为一个身怀绝技的人,对周围的环境是极为敏感的,从方落出现在园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去管罢了。 “你找人给你上药,我没空跟你耗。”说完于然皱着眉便大步出了于宅。 这女人离他这么近,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方落反应过来刚要说点什么,于然就已经上车了,见此方落只好作罢,心里想着于然对她说的话,自动的忽略了后面的话,心里还甜滋滋的,满足的回去了。 此时夜色以深,于然都回去休息了,但钟家却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炎帮主死了,死在了他家的浴缸里,死不瞑目。 之前将炎帮主安排在客房休息后,管家想着炎帮主一番激战后肚子肯定是饿了,便命厨房做了吃的给炎帮主端过去,哪知道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管家直觉这件事情不对劲,便上报给钟老了,钟老连忙从被窝中起身去炎帮主的客房,管家也拿来备用钥匙开了门,进门见床铺没动过,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直到在浴室看见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炎帮主。 看到炎帮主的模样,钟老连忙叫人将监控调出来,结果被告知有段时间的监控被动了手脚,其他的并没有发现问题。 这话更是让钟老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炎帮主死了,还死在他家中,有利的证据没了,还惹来一身骚,能这么做的,除了于家他想不出来还有谁。 于家这样做是在给他下马威?还是其他的意思? 但不管是什么意思,这于家都太过份了,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破坏了道上的规矩。 仔细的想了一遍,权衡利弊后,钟老睡意全无,拿着电话开始打电话。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了,一定要联合起来才行。 天蒙蒙亮的时候,余白终于将所需的资料准备好了,看了眼时间,七点过,想了想芙蕖应该醒了,便拿出手机个芙蕖打电话。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砂糖 电话响了没一会儿,就被接了起来,看来芙蕖是醒了的。 “余白,你空了嘛?”芙蕖在厨房做着早餐,将电话放在大理石上开着扩音。 余白听着芙蕖说的这话,心里有些不好受。 自从娶了芙蕖,他上班以来,他一直都很忙,都没有好好的陪过她,她倒是一直都理解他,倒是让他觉得心生愧疚,“嗯,刚忙完,这几天在做什么,在家闷坏了吧,要不要去找个班上,打发一下时间?” 于然给他的份子钱可有一百万,他们结婚和度蜜月下来都还剩好多,加上他自己也存了一些,也够花了。 芙蕖的病情已经是晚期了,在上次相遇的时候她就检查出来了,所以辞了工作,这和他结婚了,他原本是让她继续治疗的,可她坚持不去,还说有这钱浪费还不如给她去挥霍。 出于尊重她便没再坚持了,结婚后便将财政大权交给了她,哪知她转眼就拿去买家具将屋里全部给布置过了,让他回去吓了一大跳,要不是看见她在家里他还以为进错屋了。 她还说她将家布置温馨点,看着舒服,他也就由得他弄了,反正她是老婆,而他是老婆最大。 “不去,怎么这才结婚多久你就要我去挣钱养家,结婚之前你明明说过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的,你这就要反悔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芙蕖一连串的说这么长一窜话,都不带累的,面上还笑开花了的做着饺子。 “那有,我这不是怕你在家闷坏了,我工作又这么忙,顾及不到你。”虽然芙蕖的声音也因为病的原因多少变化了,但不难听出语气中的勃勃生机,这和初见她时不一样。 为此他是高兴的! “哼,算你识相,我在家做了饺子,你吃早饭了嘛,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芙蕖将做好的饺子放在锅中蒸上。 “行啊,早上应该没什么事,你过来就是,说不定我还能陪你去走走呐。”余白连忙答应着,那颗迫不及待想见到老婆的心已经恨不得此刻飞奔回家去了。 “那行,你昨晚是不是一宿没睡啊,要不你现在睡会儿吧,我这一会儿做好了给你送过去。”芙蕖贤惠的说着。 “跟你说话,我一点都不困,老婆,我觉得你就像那咖啡,让我精神百倍。”余白笑着看着天花板说着,一脸的幸福样。 “你这是什么比喻,我才不要做苦涩的咖啡,我做柠檬精酸死你。”芙蕖也是看着冒着丝丝蒸汽的蒸锅,一脸幸福。 “不要吧,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吃柠檬了,你还做柠檬?不行,我不同意,你要做我的心肝宝贝儿,让我一辈子都甜甜的。”余白撩人的说着。 “切,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似的,还甜甜的,我才不要。”芙蕖有些傲娇的说着。 “就要。”余白看向窗外清晨的天空,幸福的样子中一下有了伤感,“老婆,叫老公。” “不要。”芙蕖倚在吧台上看着烟雾寥寥,傲娇的拒绝。 “叫嘛,我都好久没听你叫我了,快点。”余白催促的说着。 “不要。”芙蕖还是拒绝着。 “不行,我要生气了。”余白有些孩子气的说着。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了,你那些同事知道你这个样子吗?”芙蕖听着余白的语气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自从结婚以后,感觉他越来越孩子气了,有时候她有种养了个大孩子的感觉。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他们都不配知道好吧。”余白一脸傲娇的说着,看着像个骄傲的凤凰一样。 “好好好,他们不配。”芙蕖顺势说着,不然这余白可还要闹腾。 余白听这话刚要催促就听见芙蕖说,“老公。” 芙蕖看着灶台娇羞的说着。 即使他们两人已经结婚有段时间了,但她这样叫他的时候她还是会害羞。 “真好听。”余白满足的说着,“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芙蕖看着渐渐明亮的天色有些伤感的说着。 每当看见天明,她便知道她的日子又少了一天了。 “行了,你休息一会儿,等我饺子坐好了给你送过去。”芙蕖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行,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儿。”余白一脸幸福的说着。 芙蕖挂了电话便又在灶台上忙活了。 之前不知道余白会给她打电话她便只做了自己的早餐,现在还要加余白一份,自然是要再做一份了。 余白挂了电话后便在办公室里单独劈出来的放单人床的隔间睡觉去了。 没多久芙蕖就带着早餐来余白的办公室了,叫醒了余白,看着余白吃着还冒着热气的蒸饺,心中美滋滋的。 这就是爱情的样子吧!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后,道上几大家族的人都知道了,准备合伙推翻于家,而于赫则是给局长去了电话,说今天要见被抓了的人。 这余白刚吃过早饭没一会儿,局长就带着于赫来他这办公的地方了,只说要见嫌疑犯。 余白看着眼前和于然没有一点相像的人,叫大嗓门把人给带到关押的地方去。 看着这来者不善的人,余白心里庆幸还好昨天将供词全都问完了。 混混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心里无波无澜。 “你好,我是于赫,我来是想问你为什么要火烧天下第一家的?”于赫看着眼前他安插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是他的安插的人,现在却是罪犯,这着实可笑。 “为什么烧你不知道吗?”混混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咬牙且齿,“怎么,还要我说一遍?” 就是他,帮着他那贼子表哥杀了他的家人,还趁他失忆将他安排去监视炎帮,要不是于然他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他记忆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现在他也没有想起来那些事情,可不难从那话语中推断出来,而且于然没必要骗他,毕竟他是将死之人,告诉他他也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混混死了 于赫看着眼前说话语气不对劲的人,心中疑惑。 难道这人恢复记忆了? 那也不对,恢复记忆那他跟炎帮主就是势同水火,是不可能一起合作的,而且他还是于家的人,那他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方落昨天受伤了。”刚才他自报家门这人还是这样,想来是没见过他,而且他也直属于方落管,兴许是这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于家的人,所以便什么都不说。 “和我有关系吗?”这人真搞笑,居然还和他提方落。 “.......”于赫听到混混这样说,心里大骇。 看向旁边的局长道,“我问完了,可以走了吗?” 局长在一旁一直看着,见于赫这样便点点头,带着于赫出去了。 余白看着局长将于赫送走后,便将昨天大嗓门做的报告和准备的案情报告一并给递给了局长。 局长看着余白那脸,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道,“还有一个案件抓紧时间,听说现在都还没有进展,你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混时间吗?还有这次我们损失这么惨重你这个队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个好好反思一下。” 局长臭着张脸便走了,余白虽然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后,但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显然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队长不好了。”一个年轻的警员飞奔至余白的面前说着。 “吴辉,我说你小子能不能稳重点?到底什么事,看把你给急的。”余白今早上吃了芙蕖做的饺子,现在心情好着呐,所以便也没有骂这叫吴辉的毛头小子。 这吴辉就是上次在九溪来找他报道的新人,这都来警局多久了,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还以为经过昨天那一战后会好点,但看着样子感觉是没啥变化啊。 “他死了,就刚刚。”吴辉说着,还用手指着关押嫌疑犯的地方。 余白看着吴辉说的话,心中一瞬间感觉不妙,“章勇,你马上带人去把刚才走的人给我抓回来。” 余白说着往关押的地方跑去,章勇则是应着,立马带人出去了,吴辉则是跟着余白跑去。 办公室里的人看着他们几人,不明所以。 看着坐在椅子上,嘴角流着血的人,余白走过去,手在混混鼻前一放,确定是没有感受到呼吸后,看着跟上来的吴辉,“马上调监控。” 这于赫刚走嫌疑犯就死了,这些事于然可没有跟他说过。 于赫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怕嫌疑犯招供?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吗? 可这样一来他的嫌疑不是最大了吗? 众多的怀疑盘旋在脑中挥之不去,看着眼前的监控,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疑惑更甚了。 方落是谁? 这件事和方落有什么关系吗? 于赫前脚刚走,这人就突然吐血身亡,显然是早就在口腔中藏了东西,难道方落两字是暗号? 看着这正常得可怕的监控,余白掏出手机给章勇打电话了。 “喂,队长。”大嗓门看着眼前被他拦下来的人,接起了余白的电话。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马上就带回来。” “尽快。”余白说完便挂了电话,继续看着这监控。 章勇挂了电话后,便看着眼前的老人道,“你刚走嫌疑犯就死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于赫听着眼前警察说的话,皱了眉头,看着前面的司机道,“你看那边有消息了没有,我跟他们走一趟。” 于赫说的那边是指炎帮主。 现在警方手里的人死了,现在只有炎帮主了。 “好的老爷。”司机自然是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了,连忙应着。 于赫刚准备下车,手机就响了起来,于赫看着那个特殊标记的电话号码,看着眼前的警察笑着道,“我接个电话,马上就好。” 章勇看着于赫那样,想着刚才队长跟他说的叫他快点的话,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 于赫没有理会警察说的话,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这个特殊标记的号码,正是江浙市局长的电话。 一般没事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他们才分开没多久这时候给他打电话,难道是那人说了些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 “你看着办,我晚点再联系你。”于赫面无表情的说着将电话给挂断了。 章勇见此,便连忙说着,“于先生,这下好了吧。” 虽然他说得很温和,但碍于他那大嗓门,再温和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了味儿。 前面的司机听大嗓门这样说,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于赫收了电话,看了眼大嗓门,“走吧。” 章勇将于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在这段时间内,余白将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哪里不对劲。 要说方落两个字是暗号的话那嫌疑犯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不是暗号,是威胁嫌疑犯,让他自杀? 是这样的话,那嫌疑犯为什么会这么配合的录口供?而且这人是于然让他抓的人,这中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于然又在计划些什么,嫌疑犯的死,和于然有关吗? 这些问题,一个个的出现在脑海中,直到见到于赫。 “方落是谁?”余白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于赫问着。 直觉告诉他要先问这个问题。 “无可奉告。”于赫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在江浙还算出名的警察,心中想着局长跟他打的电话。 眼前的这个人查出来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不知道是有内鬼,还是这人真如传闻中的那么厉害,短短时间就查出了这么多东西。 这一切都要等他回去查了才知道。 “那好,你和嫌疑犯是什么关系?”余白盯着眼前这个镇定的可怕的老人,心中那种嫌疑犯的死跟他没关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熟,一个朋友的表弟。”那人的死他也感到奇怪,看着警察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戏,看来他也不知道。 可从这接连发生的事情来看,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他将这件事交给于然调查开始。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于赫的下一步行动 而眼前这警察调查出来的事情比他预想的远远多得多,而且都是实质性的证据,加上那人的口供,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他,这其中还牵连了几大帮。 那个人难道是早就叛变了的?居然知道这么多,而且眼前这个警察也不可小逊。 “你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余白盯着于赫的眼睛问了这个看起来很白痴的问题。 显然这个问题在于赫看来确实是很白痴。 “警官,我猜在我来之前你应该看过监控了吧,这个问题我就没必要回答了吧。”于赫看着余白老谋深算的说着。 “但我觉得你不仅仅要问那个问题吧。”他看了监控,而且还是很多遍,当然知道于赫问嫌疑犯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他之所以看了监控还这样问,其实就是在炸于赫。 他虽然有预感,但是却仅仅是感觉而已,但很多事情不仅仅要感觉,还要证实才行。 “余警官,我是个商人,我和嫌疑犯又不熟,和他之间能有什么好问的。”明面里他是商人,所以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保护。 “辛苦了,麻烦你跑一趟,既然证实没什么事,那你就先回去吧,后期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们会再联系你的,希望你配合。”余白笑着对于赫说着官方话。 既然事情到这个地步了,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先让于赫回去,从罪犯身上查才是。 “会的,就麻烦余警官了。”于赫也是说着官话,但却没有像余白一样笑着,而是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余白将于赫送走后,便转身回办公室了,现下罪犯已经被吴辉送去了法医那里,现在就等那边的结果了。 只有查到了毒的源头,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虽然是跟于然合作,但他却像是个下属一样,这让他感觉很被动,很不好。 于赫回到于宅后司机就跟他说了一个消息。 “炎帮主死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才得到消息?”于赫怒问。 现在的他当然很生气了,现在的局面失控了,感觉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他的预想了,这样的失控,还不知道会演变出些什么后果。 “钟家封锁了消息,我们安插的人也是才得到的消息,还有二少爷的人现在还在钟家守着,看来是还不知道消息。”司机汇报着他所得到的所有消息。 “把消息告诉他,看他什么态度,还有通知一下各家,除夕举办宴会,地点就在于宅。”这离除夕没有多久了,眼前的事态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看看这些人是个什么情况。 “对了,叫下面的人密切注意几家的活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跟我汇报。”他之所以能将于家屹立于道上第一的这个位置上这么久,靠的不仅仅是做事手段,更是心思缜密。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拉下来的圈子中,谨慎是最重要的。 “是的老爷,我这就叫人去办。”司机应下,叫人去做请帖去了,自己则是去离于宅不远的于家了。 也就是之前大少爷住的地方,现在归二少爷所有的。 之前宅子一直都是大少爷在住,大少爷死后,这宅子本应该属于于家的,可是没想到,这宅子居然一直都是在程医生名下的。 于杭在世的时候房子没有出现过转户的情况,也就是说这座宅在从买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就是程医生的户主,直到后来于然成年后程医生这才将房子过户到二少爷的名下,说是送给二少爷的成年礼。 到于家的时,司机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心中感慨。 他有多少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想来已经是十多年了,二少爷都这么大了,而他也已经老了。 出来迎接他的是个老人,他见过的,是在十多年前的时候。 “我来找二少爷,他现在在家吗?”司机礼貌的问着,对这位老人还隐隐带着些尊敬。 这位老人之前是大少爷的管家,现在看来他现在是二少爷的管家,他已经十多年没来这里,想必这位已经认不出他了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除了看着苍老了,其他的倒是没变,特别是那浑身一股子专业管家的样子,从头发到鞋一成不变。 “在家,您请进。”管家开门让司机进去,也不再问其他。 因为他知道能叫于然二少爷的人一定是于宅的人,当初他们也是这样唤大少爷的,即使现在于然让大家改口叫他杭少爷。 司机跟着管家进了于家,随着管家的步子,他发现这里的景色居然没有变过,和他记忆中的一样。 这样的发现让他吃惊,二少爷这是有多思恋大少爷才会连生前大少爷所住的地方都保持着一成不变,还有就是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他发现他居然还能记起这些不重要的事,这一见到就全都想起来了。 管家将他带到客厅后,便去叫二少爷了,没一会儿,司机就看见二少爷从楼梯上下来。 “什么事。”于然看见司机后,还没等下完楼就问着。 司机没有坐着,看到二少爷便微弯腰以示恭敬,在听到二少爷问他的时候,便没起身,弯着腰回答,“老爷说炎帮主已经死了,二少爷您就不用派人守着了。” 司机说完,抬头看着于然,见于然挑眉,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司机心里便明了了。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老爷说除夕的时候要在于宅宴请各大家的人,二少爷你也要准备一下,这离除夕没多远了。”司机同时将宴会的事情也和于然说了。 于然作为于家的继承人,这样的宴会是一定会出席的,所以司机这时候跟于然说也是为了让他早做准备。 “有时间我会去的,这年关了,我可是很忙的。”于然说着勾着嘴笑了笑。 老爷子虽然放了些权利给他,但那也是最累,最棘手的,每到年关更是忙得要死。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好友几人一起守岁 然而这些权利却不是于家中心的,明说是历练,实则却是将他给边缘化了,可见他是将手中的权利看得有多重。 “那二少爷,我就先回去了。”司机将该说的说完后,不等于然送客,便自觉的走了。 对于司机说的话,于然没答,转身往楼上走去。 管家看了眼从始至终都没有下楼的少爷,领着司机出去了。 司机见此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便跟着管家离开。 二少爷一向如此,除了说事,其余时候几乎都不会同他们说话。 于然上楼后,便往程成的房间走去,敲了敲房门,“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这孩子都哭一早上了。” 程成一听连忙小心翼翼的开门出来,“你小点声,这才刚睡着。” “终于不哭了,走吧,吃饭去,这都中午了。”于然看着程成那眼睛下边的灰色,调侃道,“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一副会带孩子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可是把我给折腾惨了,孩子太小不适合用药,我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了一晚上,太能闹腾了。”程成伸展着身体,缓解身体的疲劳。 “吃饭去,下午我把他送到孤儿院去。”于然看着程成那一脸疲惫的样子,先行下楼去了。 “到时候再找个月嫂,这孩子太小,还没断奶呐。”程成说着跟在于然的身后,“对了于然,昨天怎么没见你带伤回来,倒是难得,你小子做了什么?” 昨天他忙着带孩子,见他没事后便继续哄孩子去了,于然也没和他说,他也没问。 “当然是做了点反抗,计划已经全面推动了,老是受伤也不方便。”于然淡淡的说着。 他们下楼时,管家已经将午饭摆上桌了,就等着他们入席。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程成坐下,看向对面的于然。 “除夕老爷子要在于宅办宴会,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太着急老爷子会察觉的。”于然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饭。 “那行,我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打电话。”程成再次说着他说过的话。 “知道了,不会少了你的。” 于然和程成吃过饭后,程成回他的实验室去了,于然则是将婴儿带上车送去孤儿院。 于然将婴儿交给院长并留下钱后,便要离开,哪知遇上了宁洁。 于然看见宁洁,连忙躲了起来,宁洁也没注意到于然,她的这个视角是看不见于然的。 于然忽然想起来之前他们一起来这里的时候听到过的话,就是宁洁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趟,没成想今天就遇上了。 宁洁和一名老师一起往这边走来,于然连忙离开。 放假后他们就没有再见面了,这段时间他又很忙就连群里的消息他都好久没看了,今天这忽然见到宁洁,他忽然发现他很想她。 可他们去不能相见,他不能给她任何一丝希望,而他现在做的事让他自身变得很危险,如果让人知道他和宁洁走得近的话,那对宁洁和他来说都绝不是一件好事。 思及此,于然看了眼笑着和老师说话的宁洁,转身离开了孤儿院。 除夕很快就来了,回家后就一直没什么联系的姜阳在群里面发起了语音通话。 “干啥?”刘恋一边写着作业一边问着。 “能干啥啊?当然是聊天啊!”姜阳还是一样嬉皮笑脸的说着,“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有没有想我啊?” “谁会想你啊,你这一去就没个音讯,我看你是玩嗨了吧。”宁洁停下练琴的手,看着手机屏幕说着。 “对啊,阳哥这段时间都没见你在群里面发消息。”魏莱。 “我太忙了,等我忙完一看时间,估计你们都睡觉了,所以我才不活跃的。”姜阳也是无奈的说着,“早知道就不回来了,一回来就是各种参加不完的聚会,忙不完的工作,还不如跟你们玩来得自在。” “姜阳,我记得我们同岁吧,你已经开始工作了?是你之前投资奶茶店的事吗?”刘恋听姜阳这一抱怨笔下是一顿。 旁边一同陪她写作业的季江也是跟着停下了笔。 “奶茶店,才多大点事啊,要真是奶茶店我可就不愁了,是家里人让我实习,可是把我给累死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最近怎么样啊?”姜阳难得今天晚上没有聚会,这才给他们这群人打电话,人此刻也是舒坦的躺在床上。 “能怎么样,还在做作业,这放假我和季江每天都是在做作业中度过的。”刘恋悲哀的说着。 几人听刘恋这样说都想到了这次他们的期末考,只有魏莱一个人还懵懵懂懂的。 这次期末考他们学校赢了,他是第一名,并且赢了二中,也得了不少奖励,可这件事在他心中一直都疑惑着,但却没有合适的机会问,他们几人也没说。 “对了,我想问一下,宁洁和季江为什么这次的成绩这么......”后面的话,魏莱没有说出口,但大家都明白魏莱的意思。 “我们学校的一年一次的换班制,突然改为一学期一换了,所以大家为了继续在同一个班级,就都考差了。”宁洁出来解释着,“但下次就不会了,因为校长已经答应我们,我们几个人都不会被换班级,只要好好考就行,所以下次赢的还会是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啊,当然,我这次赢都是情况特殊,你和季江的实力我是知道了,要想超过你们,我可没这能力。”魏莱服气的说着。 宁洁和季江两人太厉害了,他心中只有佩服,没有其他。 “哎呀,我们不说这个了,今天除夕诶,要不要一起守岁啊?”姜阳问着。 “守岁?”宁洁和刘恋同时说着。 “对啊,要不要一起。”姜阳继续问着。 姜阳这话让这个语音通话里暂时出现了沉默。 刘恋看着旁边的季江,眼神询问着他的意思。 季江见刘恋这样,心情大好,宠溺的看着刘恋,“听你的。” 原本语音通话中没有人说话,所以季江这一说话其他几人就都听见了。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暗潮涌动 姜阳当即大叫,“哇,季江原来一直都在偷听,我说你怎么没接电话,原来你一直在刘恋旁边啊。” “怎么?不行啊?”刘恋。 “行,怎么不行,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别墨迹行吗?”姜阳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姜阳,你是不是这一回去胆儿变肥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想找打啊?”刘恋恶狠狠的说着。 “嘿嘿,咋的,你打我啊!”姜阳笑嘻嘻的说着,一副嚣张得意样。 “好啊,有种你别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刘恋放着狠话。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宁洁有些无奈,“守夜可以,但是我和我爸爸每年都一起的,所以我要加上我爸爸。” 宁洁家里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大家没做思考就同意了,只有魏莱一个人还是懵懵懂懂的,但见大家都同意,便也跟着同意了。 “我和季江都可以守夜,反正长辈们都快把我们两个给忘记了。”刘恋。 “我也可以。”魏莱。 他们家就没有守岁过,就算今天是除夕,妈妈依然还是为了那几倍工资而继续上班去了,家里就他和妹妹。 妹妹在手术之后还是要好好调养的,不能熬夜,自然也就不能陪她守岁了。 “那行啊,那我们就守到明年,然后睡觉,熬夜太久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姜阳一本正经的说着。 “姜阳,你知道的不少啊。”刘恋调侃的说着。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天才。”姜阳骄傲的说着。 “行了,不说了,我们还要做作业,这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季江见他们又开始闲扯起来,连忙说着,同时拿过刘恋的手机挂断电话。 刘恋看着季江专横的样子,皱着眉道,“我作业马上就做完了,你让我玩会儿不行啊?” “现在是学习时间,学习完了再玩也不迟,等下就要吃饭了,饭吃了有的是时间聊,不是要守岁嘛。”季江看着刘恋那横眉的样子,面部柔和的说着。 刘恋听季江这样说没理会他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作业了。 虽然季江说得很对,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但她却用行动表达了她对季江的不满。 “真乖。”季江见刘恋那样,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见此,刘恋当然是理都不理。 没多久,刘恋的作业终于是做完了,季江见刘恋作业做完了后,也跟着心情好的勾着嘴角,想着年夜饭差不多也好了,两人便出去吃饭了。 一顿热闹的年夜饭就开始了,直到一个小时后刘恋和季江这才下桌子,群里已经很活跃了,季江和刘恋两人见此也投入到其中去,守岁正式开始,长辈们则是还在桌子上喝着小酒聊着天。 余白今天也是早早的就下班回家去陪芙蕖了,夫妻两人如胶似漆的看着春晚,迎接着新的一年。 天下第一家的纵火案是结了,可他递上去的其他资料局长却说没看到,罪犯的尸体不翼而飞,还好他在法医部有朋友,他再三请求后他才将手中的数据给他,这件事他也交给手底下的人去追查了,然而局长也就是他的老师,他已经彻底看清了,于然也给他来了电话,说要把这个局长给拉下来,并且给了他资料,剩下的就让他自己操作,有需要的时候,于然会出手帮他。 而在局长选择息事宁人的时候,他已经将同样的报告和其原由一并上交给上头的人了,也就是上次出国执行任务的那个独立案组,并且征得全权负责的权利,就等着他行动。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局长入翁了。 他的老师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头了。 于宅的宴会也开场了,于然准时进场,司机见于然来了,连忙上前迎接。 “二少爷,您来了。”司机略弯着腰尊敬的说着。 宴席中的人见于然的到来,一时间都静默了几分,大家都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在道上就让人闻风丧胆的人。 不可否认,于然是出色的,在他们这个圈子来看是如此的。 随着于然的到来,宴会厅里的气氛多了几分怪异。 平时于然几乎都不会参加这样的宴会的,平时做人也低调,在道上基本上都见不到人,只闻其名。 今天他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因为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是于家,应该是别有目的才对。 这些年来于家举办的宴会也不在少数,虽然地点不是在于宅,但于然也是从来都没有出席过,于赫也没太在意这件事情,今天突然就出席了,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的话,在场的人都不会活到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随着大家的关注,于赫自然也看到了于然,看着于然得体的正装,有些惊讶,惊讶于他来参加宴会了。 以往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拒绝来参加宴会,久而久之也就没再同他说了,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来了。 司机见老爷子疑惑,连忙走过去在老爷子的耳边说,是他提前通知了二少爷,二少爷说的是不忙的话就会过来。 经管家这样一说,于赫便明白于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想来是他手头的事忙完了所以就过来了。 可看着于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于赫那想亲近于然的心思也就歇了下来,同时还皱起了眉,看着于然淡淡的说,“来了就帮我招呼着客人,他们也都是你的长辈,多向他们学习。” 于然见此也没有拒绝,遵从着于赫的想法,他今天来这儿,其实和于赫也是同一个目的,看看这些人是个什么态度。 虽然他手下的人来消息说这些人异动频频,可却没什么大动作,所以他才来的。 于赫见今天于然这么乖顺的样子心中怪异的感觉渐甚,总觉得这样的于然是不对劲的。 这场宴会就在这样怪异的氛围中进行了,席间暗潮涌动,各自较劲,但默契的都没提炎帮被灭一案,一些小帮派也是小心翼翼的结交着各位大佬,于然的周围也始终没有断过人。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杀了余白 一切都看起来正常至极,而这样的感觉却让于赫觉得有些心慌,这样的心慌源自于这场宴会的一切,感觉那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已经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段时间他得到的消息和于然得到的是一样的,他们之间都是互动频频,但却没有大动作,仿佛就是在一起喝茶聊天一样。 可这一切在他眼里看来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 看来这江浙离变天也不远了,而在这他不能掌控的事态中,他也唯有将其抹杀,不能任由事态进行下去,不然他就没有主动权了。 作为道上屹立最久的第一大帮,是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是于家的骄傲,还是他的底线,都是如此。 顺他着猖,逆他着亡。 于家才是掌控一切的,旁人休想凌驾于他之上。 宴会就在这样和平的氛围中结束了,于然本来也是要回去的,哪知被管家告知老爷子找他有事,他这才又留了下来。 看着这散幕后留下的空旷的场地,于然只觉得心中空虚,一场宴会的杯弓蛇影下来他竟然觉得很疲惫,这就是他讨厌参加一切宴会、聚会的理由,他讨厌这样时时刻刻都带着面具,更讨厌面对那些带着面具的人。 这些年来,除了一些必要参加的聚会他会出席以外其余时候他都不会参加,老爷子对此也应该也是心生欢喜的吧。 他尽量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这样一来众人对他的评价也不会太多,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于家的掌权者,就连在语言上也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 “二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司机上前来叫着于然。 于然看了眼司机,往楼上走去,看着那些在收拾残局的人,心中感慨。 这次老头子还真是重视这次宴会,以往可都没有将地点定在于宅之中过,看来这老狐狸是察觉了什么。 于然优哉游哉的来到书房,司机在前面将门给打开,于然跟着进去,看着室内的装潢,最后视线定格在于赫身上。 于赫今晚有些喝多了,加上年岁已高,此时已经是有些顶不住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于然的视线刚落在于赫身上于赫就睁开了眼睛,带着些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立在书桌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于然。 他们两人这样的对视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连忙坐正,双手合十的放在桌上,目光锐利的看着于然。 “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过来了。”虽然之前管家已经跟他说过了,但想着之前于然那一闪而过的嘲讽,心中迟疑。 “忙完了,过来瞧瞧,再加上你这把宴会都办到这里来了我当然要过来看热闹。”于然不在意的说着。 “哦,那你看到了些什么。”于赫颇感兴趣的问着。 “没什么,看来你这场宴会办得也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平淡无味。”于然有些嘲讽的说着,看着于赫的眼神都是戏谑。 对于于然的挑衅于赫并没有放在心上,自从上次之后他对于然的态度变了,没有再想之前那样小看眼前的人,现在他已经成长起来了,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博弈的状态。 虽然这样的感觉让于赫觉得很不好,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这样的感觉,所以他并没有着急抹杀,而是有些享受这样的状态。 只有这个人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都可以继续维持这样的博弈状态,直到他改变主意。 “现在两个人都死了,警方手中还掌握了我们一些证据,虽然那些证据我已经销毁了,但警方中有一个人不得不注意,那个人叫余白,我调查过他,这人对破案颇有门道,就连这次他查出来的证据也让我有些惊讶,此人不可留,这件事你来处理,这是资料。”于赫将调查到的余白的资料交给于然,同时也紧盯着于然,看他的表情变化。 余白调查到的那些证据虽然都是来路正常,看着毫无破绽,但他却始终觉得这里面不对劲,而且余白此人也是刚正不阿,之前他的人试图拉拢过他,但却发现这人冥顽不灵,便也就放弃了。 之前一直没动余白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威胁,何况警局中他也没有说话的份,但现在这个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哪怕仅仅是一丝威胁,他也要斩草除根。 而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于然来做,也是存了试探的意思,最近于然的变化太大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事与他有没有关系,去调查也需要花时间,与其花时间去调查还不如让他杀了余白这样来的省事。 如果他拒绝或者没有杀余白那就证明这里面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在调查余白的时候发现余白和于然一起吃过饭,之后还参加了余白的婚礼,可见两人是有交集的。 虽然在那之后他们就没了联系,可这也并不能说明他们两人之间没什么事,只有于然杀了余白这样才能证明于然和余白之间并没有联系。 如果于然没有完成这次任务的话,那他就有理由怀疑天下第一家这件事于然是主谋,虽然从得利者的角度出发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这样做,反而是道上的其他人有这样的嫌疑。 可最近于然给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从他将事情交到他手中处理开始,于然就变了,所以于然也就在了他心中的怀疑之中,同道上的所有有可能对于家不利的怀疑对象中。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于然听于赫说了后,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拿起桌上的资料袋,看着于赫的样子和平时于赫交给他任务的时候一样。 一双眼睛里无波无澜,面部表情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于赫看着于然这样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于然见于赫没说话,便拿着资料袋走了。 于赫看着于然离开的背影,眼中闪着于然看不懂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合睦群里发红包 于然离开书房没一会儿,司机就端着醒酒汤出现在书房,将熬好的醒酒汤给于赫喝了后,就准备伺候于赫休息了。 于然刚到家,管家就迎上来,“少爷回来了。” “嗯,你也去休息吧。”于然对管家说着,便自个上楼去了。 管家看着于然的背影,熄了灯,回房去睡觉了。 知道少爷不需要他服侍,但他作为一个管家已经习惯了每天等少爷回来,不然他就算他睡觉心里也不踏实。 于然回房便将手中的资料扔在桌子上,转身去浴室了。 洗漱一番后,这才将于赫给他的资料翻看着。 看着于赫调查的资料,于然嘴上挂着冷笑将这些资料扔进垃圾桶,起身卸下一身防备,带着疲劳躺在床上。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于然起身去浴室将手机从衣服中拿出来,看着手中的语音通话。 是群里发起的,发起人是姜阳。 想了想,接了起来,往床上去。 姜阳也没想到,这次语音通话于然居然参与其中了。 大家看着于然进来,当即已经参与进来的人都沉默了。 于然一接通电话过了几秒见没人说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都不说话?” 他这话一问出后,整个语音通话都炸了,俩个声音同时说话。 “于然,你这都消失多久了,舍得出来冒泡了?”刘恋。 “兄弟,我还以为你去了哪个偏远的国家,没有信号失联了呐。”姜阳调侃的说着。 两道声音同时说出口,一时间语音频道都有些炸了,加上分贝有些高,直接摧残了其他几人的耳朵。 宁洁、于然、魏莱听到他们两人的话后,几乎同时将手机拿得离自己远点。 刘恋旁边没接电话的季江也是没有一皱。 由此可见于然这突然诈尸,这两人是多么的惊讶了。 “你们小点声,不要一起说行吗?我都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于然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本来是很舒服的,但姜阳和刘恋这么一闹,他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我们这不是太惊讶了嘛,谁让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冒泡。”刘恋。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刚空下来就看见姜阳的群语音通话。”于然将语音通话最小化,在群里爬楼看消息。 “卧槽我终于找到知音了,原来兄弟你和我是一样的,每天都忙得要死。”姜阳激动的说着,“你是不知道我在家给忙得,我都瘦了。” “嗯。”于然淡淡的回应着,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着,看着他们发的消息,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心里暖暖的。 同时他也知道了他们为什么在语音通话。 他们这是在组织着一起守岁。 看了眼时间,马上就是十二点整了,于然的手指点在了红包上,输入了单个红包的最高金额,设置了抢红包和几个包,并且附上‘辞旧迎新’几个字,最后输入密码。 十二点整的时候,一个红包出现在了群里,此时除了于然外,大家的界面都停留在语音通话那里,见红包发出几秒后却没人领,于然这才反应过来,“群里有红包。” “啊?”刘恋听于然这样一说顿时有些懵,只有姜阳手最快的退出界面,点开了那个红包。 “啊?十一元一毛一分?这是什么鬼?注定我单身?”很快姜阳惊讶的声音就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哈~活该,老天都要你单身啊!哈哈哈~”刘恋嘲笑着,也点开了红包。 十八元六毛五分。 刘恋见此勾着嘴角在群里发着谢谢的表情包。 魏莱抢了二十六元三毛一分,宁洁抢了八十八元九毛八分,季江见此也掏出手机领了最后一个包,抢了五十四元九分五毛。 刘恋看着旁边季江抢的红包,连忙问,“于然你发了多少钱,为什么季江抢了五十多?” “啥?这么多,难道我是垫底的?”姜阳说着也开始爬楼去看红包领取记录了。 “两百,最多就只能发这么多。”于然淡淡的说着。 看着红包的领取记录时姜阳听到于然说的话,差点没吐血了,他抢了这个数字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运气最差的那个,别提有多心塞了。 “我也太难了吧,居然是最少的。”姜阳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说着。 “哈哈,我是抢得最多的。”宁洁躺在床上说着,面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之前她在群里活跃的同时也陪着爸爸在看春晚,这才回房没一会儿,群里就打电话来了,这倒她又抢了红包,而且还是最多的,心里自然是高兴。 “运气真好,哎,不行我要再抢过,我自己发个来抢,我肯定不是运气最差的那个。”姜阳不满的叨叨着,手上也准备发红包去。 可哪知想发红包的不止他一个人,季江在领到红包道谢完了之后,便开始行动了,现在已经是最后一步了,正在输密码。 同时嘴里也说着,“我发了红包,你先抢吧。” 季江的话从刘恋的话筒中传来,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因为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受一遭了,只有于然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还在一起,在外面玩吗?”于然问着。 这都什么时间了,他们两个还在一起,他们的家人不介意吗,难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看上学那会儿,应该不是才对。 “没有,在我家呐,这不是守岁嘛,季江还没过去。”刘恋同于然解释着。 “过去?”于然还是有些不解。 “哦,我忘了,你还不知道,我和季江不是青梅竹马嘛,他就住我家对门,很近的。”刘恋忽然想起来于然对她和季江都不太了解,便又说了一遍,这下连魏莱都知道两人住得很近了。 “哈哈哈,这次我是运气王了,最后一个包没这么多。”姜阳高兴的说着。 “行了,准备抢包,这下我发了。”宁洁笑着说着。 这发红包他们也没在乎能抢到多少钱,主要是高兴,图个乐子,通过这样的方式他们几人的感情也更进一步。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去看雪 “发财了,发财了,今晚我可要好好赚一笔。”姜阳兴高采烈的说着。 见此于然也没有回答刘恋说的话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群里的人都轮流发着红包,语音通话里也只有关于红包的话题。 发红包也是每个人轮流着发的,就这样抢红包大作战也持续了二十来分钟,直到刘恋忽然抬头间,眼神落在窗外的时候看见了雪。 “下雪了。”刘恋看着窗外飘着的雪,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这句话让几人抢红包的手都停了下来,同时往窗外看去。 江浙的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悄的来了。 此时的刘恋看着窗外的雪,下床去推开窗来,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雪,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由自主的感叹出声,“好美。” 正在语音通话的几人自然也听到了刘恋的话,看着雪心中突然宁静了下来。 宁洁、魏莱、于然在听到刘恋说下雪了的时候,便不约而同的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内心平静的看着雪白色的雪花片从眼前飘过。 “你们那边下雪了啊,真好,我这边没有下雪。哎,早知道就不回来了,这样还能看雪。”姜阳抱怨的说着。 刚才刘恋说下雪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抬头看向窗户,结果看到的是精美的窗帘,这才想起来他在哪里,而他这里是不会下雪的。 “新年快乐!”于然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淡淡的说着。 “新年快乐!”宁洁接过于然的话,心里复杂的情绪在漫延。 虽然知道于然这话是对大家说的,但她还是第一个接了过来,即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已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了,就算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掉,可却也是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新年快乐!”魏莱透过模糊不清的窗户看到了外面飘着的洁白的雪,听到他们的话后,由衷的祝福着。 “新年快乐!”这时候刘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不破坏这安静祥和的氛围,只好跟着说了。 “新年快乐!”姜阳见大家这样说,便也跟着说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的说着,“搞的这么有仪式感做什么,害的我还以为我这是在参加宴会。” “滚吧,不知道生活需要仪式感啊。”刘恋跟姜阳怼着,氛围又变成了之前的欢快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这边也看不见雪,时间也这么晚了,还是洗洗睡了吧,熬夜对你们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姜阳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他也是困得不行了,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沾床就想睡觉,也亏得是刚才抢红包那会儿将精神给提了起来,不然早就是哈欠连连了。 “我看是你想睡觉了吧,去吧去吧,我要再看会儿雪。”刘恋自然是听到了姜阳那哈欠声,难得善解人意的没有怼他。 “那我就不陪你们了,我真困了,我先睡觉了,晚安。”姜阳说完就准备退出语音聊天。 “晚安。” 几人此起彼伏的说着,姜阳见此笑了笑,退出了语音通话。 姜阳退出后,于然也紧跟着道,“我也要睡觉了,今天事情很多应酬喝了不少酒,困了。” “行吧,去吧去吧。”刘恋。 宁洁见此强忍着没有说话,装作没有听到一样。 当然宁洁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在刘恋说完后过了几秒,于然就退出语音通话了。 对此,宁洁也只是暗了暗眸子,看着窗外的雪都觉得伤感了。 “那我也挂了,我妈妈回来了,要睡觉了。”魏莱听着开门声,便知道是谁了,连忙在群里说着。 倒也不是怕妈妈,只是他再留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免得到时候尴尬,还不如就此退出。 “好的。”刘恋应着。 见魏莱走后,宁洁这才说着,“这也很晚了,休息了吧。” “行,你先睡吧。”刘恋看着窗外的雪有些痴迷了,对于宁洁的话都有些敷衍的意味。 “你也早点睡,别玩太晚了。”对于刘恋的敷衍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知道了,我再看会儿雪就睡觉了,你先睡吧。”刘恋保证般的说着。 “那,晚安。”宁洁。 “晚安。”刘恋。 两人互道晚安后,便结束了这次通话,季江坐在床上看着刘恋放下手机这才道,“你不穿件衣服吗?窗边冷。” “你帮我拿件过来呗。”刘恋伸出手去接那些雪,看着那些雪在手中融化,此时心情极好。 见此季江摇摇头,起身去拿衣服去了。 “好像好多年都没下雪了,我还记得上次下雪的时候你拉着我兴奋的在哪儿跳个不停。”季江将手中的衣服搭在刘恋的身上,回忆的说着。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刘恋将双手拉着衣服往胸前拢了拢,有些尴尬的说着,“那时候还小,蹦蹦跳跳的不很正常嘛。”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下雪?”他们这里很少下雪,但也不是说不下雪,只是几率相对于北方来说要小点,现在已经几年没有下雪了,今天突然下雪,看把刘恋给高兴得。 “因为雪很白啊。”刘恋看着窗户外的树上,“你看,今年的雪还挺大的,这才多久,这树上都有一层了。” “是挺大的,要不要下去看?”季江看着一脸惬意的刘恋,忽然有了这个想法。 “去下面吗?”刘恋看着季江,眼神中有些疑问,“现在都这么晚了,还能出去吗?” 虽然长辈们一直都没有给他俩规定门禁,但他们也从没有很晚回家,也没有很晚出去过,所以刘恋有些担心不能出去。 “走吧。”季江没有回答刘恋的疑问,而是看着刘恋说着,并且率先出去了。 刘恋见此,也没说话的跟在后面。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没见长辈们,想来他们估计是去季江家搓麻将去了,之前在饭桌的时候有听他们说过。 站在门道口,刘恋看着前面的季江,又看了眼季江那边虚掩着的门,“不说一声吗?”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砂糖 这么晚出去,不和长辈们说一声的话,万一长辈们找他找不到人的话那就糟了。 “没事,他们现在没工夫管我们,而且我们也去不了多久,一会儿就回来了,难道你还想玩很久吗?”季江反问刘恋。 “不是,我只是觉得不说一声似乎不太好吧。”刘恋有些纠结的说着。 “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结束呐,而且就算他们不放心你,难道还不放心我吗?”季江有些好笑的说着。 “什么叫他们不放心我,我一直都很乖的好吧。”刘恋横了季江一眼,走过去按下电梯键。 “是,你很乖。”季江顺着刘恋说着,可就是季江这顺从的样子让刘恋很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这半夜,很少有人做电梯,所以电梯很快就来了,没两分钟,两人就出现在了小区里。 “哇,好大的雪,这一脚下去都有脚印了。”刘恋踩在雪上,感叹着。 “你抬头,看天上。”季江看着刘恋那样,笑着说着。 刘恋顺着季江的话,抬头看天上。 入眼是满眼的雪,与黑夜相辉映,看着让人觉得惊艳。 “季江,这雪真的好漂亮。”刘恋笑着,伸开手臂竟然原地转圈了起来。 季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间被塞的满满的,面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现在的你也很漂亮。” 听着季江的话,刘恋停下来,嘟着嘴看着季江,不满的道,“难道我之前不漂亮吗?” 季江看着离他不远的刘恋,此时刘恋的身上都沾染上了雪,一头秀发上也沾染了不少。 忽然间季江往刘恋走去,刘恋也不知道季江为何突然向她走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怔愣的看着对面带着一身风雪向她走的人。 季江趁刘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刘恋的发绳给拿了,一头秀发散了下来,季江低头看着这样的刘恋才到,“这样最漂亮。”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看着对方的眼眸,眼中全是对方的样子。 雪还在下,两人却没有动,他们身上有种时间被禁止了的唯美感出现在两人的身上,看着不忍心破坏。 此情此景,可成追忆。 过了几十秒的样子,刘恋退后两步,抿了抿嘴,眼神不看季江的飘忽不定,结巴的开口,“你,你干嘛又松我发绳,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虽是质问的话,但在此时听来却有些娇憨的样子,特别是刘恋的小表情,看着很是讨喜。 “老扎头发对头皮不好,而且你确实头发散下来好看啊。”季江认真的说着。 “喏,给你。”这时季江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刘恋。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形成了每年他都会给刘恋压岁钱的习惯。 “谢谢。”刘恋笑着接过红包道谢。 季江见刘恋拿过红包就收起来放包里,挑眉的问,“你不拆开来看看?” 往年这丫头都会拆开来看的,怎么今年就不拆了,难道是身家厚实了,现在都不在意红包里是多少钱了? “不就666嘛,你每年都是这个数字,有什么好看的。”刘恋不以为然的道。 季江每年都是这个数字,她看与不看都是一样的。 “那,好吧。”听见刘恋这么说,季江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梁,面上是被拆穿的小尴尬。 “季江,你都快要成雪人了。”刘恋看着季江身上的雪娇憨的说着。 季江从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是站着的,肩膀上和头上已经堆积了一层的雪了,就连那睫毛上都开始有雪了。 “是吗。”季江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刘恋,见她身上也是有雪堆积了,散下来垂在胸口的头发上也是沾染着雪花,看着很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 “你也差不多了。”季江移开视线抬头看向天空,“这场雪下得有点大,再待下去衣服就要被浸湿了,我们回去了吧。” “好吧,看样子明天应该能玩堆雪人。”刘恋不舍的抬头看了眼天空,抖落着身上的雪。 刘恋将身上的雪抖落后,看着季江身上堆积的雪,作势上前去帮他把雪给挥掉,可她刚伸出手去,季江就倒退一步。 “干嘛?”刘恋伸出去的手停在了那里,眼带质问的看着季江,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接,画面唯美。 “我自己来就好,雪冷,等下冻着你手了。”季江说着就自个跳动起来将身上的雪抖落了。 刘恋看着季江那跳动的样子,笑了,收了手,嘴上不饶人的说着,“要不是看在刚才你给了我红包,你以为我愿意帮你啊。” “行了,走吧。”季江转身往电梯走去。 “等等。”刘恋站在原地,看着季江的背影,叫出声。 “怎么了?”季江转过身,不明所以的看着站在原地的刘恋。 见季江这样望着她,心里想着要和季江说的话,刘恋脸有些泛红了。 “嗯,我刚才觉得你和大熊好像,我想抱抱你,可以嘛?”刘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出口。 刚才季江跳动的样子,看着确实很像大熊,她也是看了之后突然就想抱抱他的。 “嗯?大熊。”季江一脸嫌弃的说着,看着刘恋那有些微红的脸,哭笑不得,“过来。” 季江微微张开双臂,一脸宠溺的看着刘恋。 刘恋见此,笑着一个熊抱冲到季江怀里,愣是把季江逼退了几步。 要知道季江可是练武的,下盘可是很稳的,却还是被刘恋的冲劲带的倒退了几步。 季江没防备刘恋会这么粗暴,但感受到环在腰间上的手的用力,就也没想这么多的回抱了刘恋。 “季江。”刘恋整个人都埋在季江的胸膛,就连说话也是瓮声瓮气的。 “嗯?” “要不你背我上去吧,我不想走了。”刘恋撒着娇的说着。 “行。” 刘恋一听季江这么爽快连忙放开了季江,双手放在背后,高兴的指挥着季江,“快蹲下。” 季江看着刘恋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笑着转身蹲下身去,“上来。”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砂糖二连击 刘恋满足的趴在季江的背上,两人往电梯走去。 上楼去后,长辈们都还没结束,看这样子是要酣战到天亮了。 “行了,你放我下来吧。”刘恋看着季江那边虚掩着的门说着。 季江也依言将她放在地上,“去你家,我给你熬点姜汤来喝,去寒,免得受凉了。” “不用了吧,就我这身体素质,你还不放心吗?快回去睡吧,这挺晚的了。”他们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到一点了,又在下面玩了这么久,现在都不知道几点了,但反正是很晚了。 “不放心。”季江看着刘恋,“还有我也要喝姜汤,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 “......” “切,说得我愿意吃似的,”她一听季江这话就不乐意了,反驳的说着,手上拿钥匙开着门,率先进去了。 见刘恋这样,季江心情好的跟着刘恋进屋去。 刘恋进屋后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季江则是去厨房熬姜汤去了。 没一会儿,季江就端着两碗姜汤出现在刘恋的眼睛边上。 “给你。”季江将一碗姜汤放在刘恋的面前,自己则是端着姜汤坐在刘恋的旁边。 电视里放着狗血的桥段,刘恋则是看得津津有味,对于季江的话都没放在心上,一双眼睛就黏在电视剧里的男主女角身上。 一旁喝着姜汤的季江见刘恋旁边的刘恋过了这么久还没动作,往刘恋看去,见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季江又跟着刘恋的视线看着电视剧里正在上演的接吻换面...... 见此,季江移开了视线,找到遥控器将电视给关掉,这下满意的继续喝着手中的汤。 正看得起劲的刘恋见眼前的电视一下就没了换面,黑了屏,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停电了,后又看见大厅的灯还是亮着的,这才知道是有人将电视给关掉了。 然而能这样做的人,除了她旁边的这位,她再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人,而且现在这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人以外,没有其他人。 “你干嘛,正放到精彩的地方,你关了干嘛?”此时的刘恋是生气的,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张脸沉得似要滴出墨来,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她此刻是多么的生气。 可这一切在季江这里行不通。 季江见此只横了一眼刘恋,扔了几个字过去,“有我好看吗?这种无脑电视剧你还看得这么入迷,还不如看我,说不定还能让你涨涨脑子。” “.......” “我喜欢看是我的事,你要是不喜欢看你就过去啊,又没人叫你在这儿待着。”刘恋白了一眼季江,一脸无语,“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说得世界上好像除了你就没长得帅的人了。” “那也是我有自恋的资本,至少我看着比那电视里的人好看多了吧,我看你眼睛都要陷进去了,还以为是多好看的人,也不过如此。”季江心情好的和刘恋对嘴道。 “你这么行,你怎么不去演?”刘恋嫌弃的看着坐在她旁边休闲的喝着姜汤的某人。 “我可不想红,出名太麻烦了,现在我就够麻烦的了。”季江理所当然的说着,倒是把旁边的刘恋给气笑了。 “呵呵,说得你好像会红一样。”刘恋有些讽刺的说着。 “我对我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自信的。”季江不咸不淡的说着。 “.......” “哼。”刘恋端起茶几上的姜汤喝了起来,不在同季江说话。 她要是再说下去的话,真的会忍不住动手的,不然她真的会被气死。 见刘恋把姜汤喝完后,季江拿出遥控器将电视给打开,同时还换了一部电影放着,这才将碗给收到厨房清洗去了。 “睡觉了吧。”季江收拾完了后,这才过来叫着刘恋去睡觉。 “我现在还不想睡觉,现在几点了。”刘恋看着电视问着。 季江看了眼时间道,“2点13了。” “过来坐,你找的这电影还挺好看的。”刘恋没看季江的说着。 季江没搭话,安静的走过去与刘恋并排坐着。 两人安静的没说话,聚精会神的看着电影,直到电影结束,两人都没有再交谈,中间除了刘恋太入戏哭得稀里哗啦的,季江给她递纸以外,两人再无互动。 直到电影结束后,返回之前的窗口时,刘恋这才知道这部电影的名字,泰坦尼克号。 “你怎么没哭啊?”刘恋稍微回过神来,见季江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变化,不经有些奇怪。 这部电影这么感人,他居然没有丝毫受到影响似的。 “我看过一遍,没哭。”这电影闲来的时候他看了,但对他而言,是没多大感触的。 “两遍你都没哭.......”刘恋也是有些无语,“也对,长这么大,我都没见你哭过,你不会是不会哭吧?” 忽然想起来,长这么大,她还真的没有见季江哭过...... “是你泪点太低了。”季江看着此时还有点眼泪花,鼻子哭得通红,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的刘恋,想起了一个件事。 而此时被看着的刘恋,看着季江那有些恍惚的眼神,感觉季江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而这样的季江她也是没有见过的。 “你,怎么了?”这家伙不会是想起来什么伤心事吧? “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季江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刘恋,忽然想上手去摸摸她的头。 但想着答应过刘恋的事,便忍住了。 “哦哦。”刘恋娇憨的擦着眼泪,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江,我想睡觉了。”哭久了就有点想睡觉了。 “那去睡觉。”说着季江就要起来,结果听到刘恋接下来的话,僵硬在了那里。 “我想睡你腿上,像小时候一样,我们一起玩,我困了就拿你腿当枕头睡觉。”刘恋半睁着眼说着,那模样看上去倒是真的累了的样子。 原本想站起来的季江,僵持着没动,也没说话,手臂支撑在腿上,双手十指相合,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砂糖三连击 刘恋靠在沙发上是真的困了,想睡觉了,可她不知道她所说的话,让季江沉默了。 “恋恋,我们长大了,男女有别,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了。”季江抬头,看着刘恋,眼中透着坚定。 “对啊,我们都长大了,你说,以后我们会不会分开。”刘恋怕偏头看着季江。 “你想我们分开吗?”季江反问。 “我不知道,现在起码是不想和你一个班级的,但要是生活中真的没有你的话,这种事情我没有想过。”刘恋老实的说,“而且你这么优秀,就这点就注定了我们会分开啊。” 看了这个电影后,她突然间有些感触。 现在他们几个人都玩得很好,但要说最好的还是她和季江,以前从没想过以后,这突然间想到了以后,这一发现让她觉得她和季江的差距太大了,以后的人生轨迹也会是不同的,那他们还有以后吗? 以后他们会谈朋友,会成婚,会有小孩,那他们还能像以前,像现在吗? 他们都长大了,但有些事情却开始变了,第一件事就是男女有别。 “那你不会变优秀吗?这样至少还有机会不是嘛。”季江看着突然间多愁善感起来的刘恋,有点不适应。 以前的刘恋可都是没心没肺的,这一个电影的时间,感觉像是人都变了一样。 “变优秀嘛?可我感觉追不上啊,你也太优秀了。”刘恋有些自嘲的说,她和季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追不上。”季江靠在沙发上,目视前方的说着。 “你以后要考哪里的大学?”刘恋没再同季江继续这个话题。 “如果可以,当然是全国最好的学校。” “全国最好的学校啊,那肯定收分很高吧,对我来说不现实,还是老老实实的考个二本吧。”刘恋叹气的说着。 “你不是要睡觉,现在不困了?”对于刘恋的丧气,季江没有搭理。 “困啊,你没看见我跟你说话都是闭着眼睛说的啊。”刘恋的头发被季江散下来之后就一直都没再扎上去,此时更是遮住了刘恋一半的脸庞,这样的刘恋看上去竟有些别样的风情。 “那你还不躺下来。”季江看着刘恋有些不自在的说着。 “你不是说男女有别吗?” “下不为例。”季江有些耳红的道,不过现在刘恋说话都是闭着眼睛的,所以自然就没看到季江的变化。 “好吧,谢谢。” 刘恋说着就要躺下,季江见此忽然想到什么的连忙开口,“等下,我去拿个被子。” 说着季江就起身了,刘恋听到季江的话后,原本要倒过去的身体,稳了下来,等着季江拿着被子过来。 没一会儿,季江就从刘恋的房间里拿出了两床被子过来,“好了,躺下来吧。” 刘恋听着季江的话,睁眼朦胧的看了一眼,便倒下去了,刚好枕在季江的腿上,季江也将被子盖在了刘恋的身上。 仰躺着,大厅的灯晃着眼睛不舒服,皱着眉,半眯着眼看着季江道,“把灯关了,晃得我眼睛疼。” “那你先起来。”季江没看刘恋的说着。 刘恋起来让季江去关了灯,这才又重新枕在了季江的腿上。 现在整个房子都静了下来,黑了下来,目光所及的全是黑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此时腿上的感觉变得尤为明显。 季江这也算是柳下惠在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双手放在旁边蜷缩着,心跳不规则的跳动着,耳朵通红,隐隐有蔓延到脸颊上的趋势。 “季江,你冷吗?”刘恋枕在季江的腿上,闭着眼,过了老久,久到季江都以为她睡着了,忽然这么来一句,惊得季江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的黑暗,有些没反应过来,几个呼吸间,季江才反应过来是刘恋在问他。 “不冷。”他穿着毛衣,室内开着空调,并不算冷,就是腿有点麻。 他还以为刘恋已经睡着了,他也快要睡着了,忽然这一说话,他还没反应过来。 “哦。” 过了几分钟后。 “你睡了嘛?” “快了。”季江闭着眼回答着。 “季江,喜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啊?”刘恋现在眼睛很困,但脑子却睡不着,索性就这样聊天起来。 “喜欢?”听刘恋这么说,季江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乍现,眼神锐利,睡意全无,“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是有喜欢的人了?” 会是谁?于然还是姜阳? “你在搞笑嘛,我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有喜欢的人?看不出来你也这么八卦。”刘恋嘴角带着笑,回答着。 “哦,难道是春天来了,你发情了?”这样的刘恋很反常的好吧。 上次找他实验生理反应是因为上了生理课,现在她有没受什么刺激,她干嘛问这些问题?难道是因为那部电影描述的爱情太美好了,所以她向往了?也就是俗称开窍? “你找打。”说着刘恋的手已经袭上季江的腰腹,在上面狠狠的一拧。 只可惜季江太瘦,腹部上全是腹肌,她这一手下去根本就没拧到什么肉,又是反着手的,手上也没什么劲,对于季江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确实是春天要来了,而且春天也确实容易发情。”季江淡淡的解释着,同时上手去抓住了刘恋的手,让她不能造次,“别闹。” 被抓着手的刘恋自然是动不了了,也就懒得挣扎,任由季江抓着,“懒得和你说,我睡觉了。” “真的没有喜欢的人?”这小丫头感觉她开窍了。 “没有。”刘恋利落的说着。 季江听则刘恋的回答,心里是喜忧参半,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上松了刘恋的手,“睡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刘恋见季江松了手,将手收回被窝里,八卦的问着。 “保密。”季江闭着眼,嘴角微翘,看起来有些傲娇。 “你不仗义啊,我都跟你说,你居然不跟我说。”刘恋抱怨。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砂糖四连击 “你说了我就一定要和你说嘛?”季江反问。 “.......” “行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刘恋抿着嘴,一脸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睡觉。”想着再聊下去也毫无意义,还不如睡觉。 夜深,两家长辈,四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将,一直酣战到后半夜这才结束。 美姨和军叔两个人回家后,打开客厅的灯,换好鞋后,准备简单的洗漱下就睡觉的,结果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看着仰倒在沙发上的人,两夫妻互看一眼,没有说话,默契的往沙发靠近。 走近了才瞧见是季江,可下一眼,两夫妻着实给惊到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的女儿躺在季江的腿上睡觉...... 恋恋还盖着被子。 这是什么情况? 美姨想上前去叫醒他们两人却被军哥拉住了,美姨见军哥对她摇摇头,带着她往一边走去。 走到远些,军哥才悄声的对美姨说,“你去跟他们两个说一声,我把季江叫醒,带过来。” “怎么不叫恋恋?”美姨不解。 “叫她干什么,这种事情当然是对季江说了,至于恋恋就让她睡觉吧。” “万一他们要问恋恋怎么办?”美姨考虑到季江的父母说着。 虽然他们两家人很亲厚,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问人家的孩子怕是不太好,何况两个孩子才是当事人。 “放心吧,有季江就行了,恋恋是什么样他们还不知道,要是有恋恋在的话,我看有些事情还不一定能问出来。”军哥老谋深算的说着。 “行吧,那我先过去。”美姨见军哥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坚持了。 待美姨过去有一会儿了,军哥这才悄悄的走过去拍了拍季江的肩膀。 此时两人正是睡得熟的时候,军哥拍了两次才将季江给唤醒。 刚醒过来的季江看着军哥,一下机灵的瞌睡全没了,看着军哥刚要开口,就被军哥制止了。 只见军哥指了指门外,就走了,什么话都没说,但季江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军哥这是什么意思了。 军哥是想叫他出去说话,但至于什么事情,应该就是关于刘恋为什么睡在他腿上的事情,而且看军哥的样子,是不想让刘恋知道这件事情,不然刚才也不会制止他说话了。 看着眼前睡得正熟的刘恋,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抬起刘恋的头,活动了一下没有什么知觉的腿,缓缓的起身,慢慢的将刘恋放在沙发上。 见刘恋没有醒后,季江这才慢慢的挪着脚步离开。 长久保持一个动作,还被压着这么长时间,本就没了知觉,睡着了还感觉不到,现在一活动,就感觉腿上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样,踏在地上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将刘恋家大厅里的灯熄灭之后,出门,就看见军哥在过道上等着。 军哥看了眼走路不对劲的季江,没说话,领着人往季江家走去。 季江跟在后面,回到了他家的客厅。 只见客厅上还坐着三个长辈,他的父母和美姨,加上把他带过来的军哥,两家长辈都齐了。 看来他们对这件事很重视。 之前只顾着考虑其他的事情而忘记长辈们了。 说到底,就是考虑不周,失算了。 看着眼前坐着的四个长辈,季江乖乖的找个凳子来坐在他们的对面。 看着茶几上那冒着热气的样子,就知道他父母为了这件事还特意泡了壶茶,看来是打算和他慢慢聊了。 季江拿过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润喉,准备接下来的斗智斗勇。 几位长辈见季江这不慌不忙喝茶的样子,也不着急,等着季江喝完茶。 季江将杯中的茶喝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那儿放着,看了眼时间,六点半。 做完这些后,这才看着几位长辈,面部柔和的问,“谁先来?” 一个小时,看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不。 “你先给我们解释,剩下的我们会问你。”季父严肃的说着。 “行。”季江应着,便开始解释了,“就是美姨和军哥看到的那样,恋恋睡在我腿上,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季江避重就轻的说着,而且他们都看到了,多余的解释没有任何用。 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 “她怎么就睡到你腿上了?”季妈妈几乎是季江话刚说完,就问出口了。 看这样,比刘恋的父母还着急。 “看电影,她困了,我就让她睡我腿上了。” “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你和恋恋都这么大了,是不能一起睡觉的,人家是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季妈妈苦口婆心的说着。 真是不知道她这个绝顶聪明的儿子,怎么在这种事情上糊涂了。 “我知道。”季江低头看着茶杯中浅淡的颜色,泛着沉思。 “知道你还这样做。”季妈妈痛心疾首。 “下次不会了。”季江保证般的说着。 “嗯,季江啊,你和恋恋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两人感情自小就很好,但你们这毕竟长大了,阿姨觉得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明知这样不对还这样做的人。”美姨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季江的表情变化,“阿姨想问,你和恋恋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果然。 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个问题啊! 季江有些无可奈何。 没办法,他们这个年纪,做长辈的最关心的就是两件事,一件是学习,一件是有没有谈恋爱。 “季江,阿姨不是不准你们早恋,只是我们做家长的,还是有知道的权利吧。”美姨尽量让季江放下防备的说着。 现在他们这个年纪也还处于叛逆期,虽然这种事还没有出现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但对于家长过问早恋这件事,大多数的孩子都是极为反感的。 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略了一样,而且高中明令静止早恋,所以孩子们就算是谈了也是悄悄的,不会告诉家长的,家长要是一问,轻则撒谎,重则吵架,导致没办法沟通。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长辈们问话 她这样说也是希望季江不要像其他孩子一样。 要是季江真的和恋恋在谈的话,老实说她是不会介意的,只要两人不影响学习就好。 季江这孩子是她和军哥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品性他们是最清楚的,是个好孩子,而且各方面都优秀,能和恋恋走到一起那是最好不过的。 “我和刘恋不是你们想的这样,我们没有早恋。”虽然这样的解释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可这却是事实。 “真的,没有嘛?”美姨不太相信的问着。 要知道两个孩子的感情是真的好,这次期末考季江为了和恋恋一个班都将成绩考差了,而且他们两人都这么亲密了,居然没有在谈朋友....... 老实说,他们不信。 季妈妈和季父见季江这样,忽然想起来上次在饭桌上问关于他们俩的事情,还记得得到的答案是不喜欢刘恋,而且高中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这样看来,也许两个孩子之间还真是纯友谊? “没有,而且美姨我高中没有这个打算,我只想好好学习。”季江把对自个儿父母说的话给美姨重复了一遍。 “很好,有这样的觉悟是不错的。”美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季江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孩子,现在他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和恋恋没什么戏的了。 “季江啊,你老实和伯父说,你对恋恋是什么感觉,你这对恋恋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你这样有些毫无下限的对她好,要是你对恋恋没有那个意思的话,那让她以后怎么找对象。”军哥语重心长的说着。 在座的长辈们都是明眼人,也都是过来人,恋恋和季江这样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好。 上次期末考恋恋说是季江叫她考差点的,然而季江自己也考差了,也许恋恋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还不知道这背后的意思,但他们长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多少都明白一些了,但现在季江所说的话却让在座的长辈们有些担心了。 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好是一回事,最终能走到一起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但要是以后两人越走越远怎么办? 现在的感情好的超过了界限,恋恋那个没开窍的脑袋倒是不用担心,季江这么克制的人也不用担心,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以后恋恋开窍了怎么办? 季江对她这么好,难保以后不会以季江的要求去找对象,就算对方没有季江那么聪明,没有那么好的外表,但至少会要找个像季江对她一样好的人啊。 可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就算有恋恋还有那个运气去遇见第二个吗? 要是以后没有找到一个像季江对她那般好的人,那她也是不会幸福的,要是找个对象还没有朋友对她好,那她为什么要找对象? 如果她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就有了疙瘩,他们做长辈的也不希望恋恋的未来是这个样子。 而且他们这样好的关系,到了以后,要是没有在一起的话,两人各自处的对象也会吃醋的,这样他们两人的关系还能维持下去吗? 这些都是作为长辈们不想看到的,所以才会想要确定季江的心思,预防及时止损。 “我会负责的。”季江看着军哥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长辈们所考虑的他都知道,所以他也知道长辈们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而他也正有此打算。 对于刘恋,他会负责的。 “我们要的不是你负不负责,而是你对恋恋是个什么样的感情,你要是喜欢她,我们就不管了,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我们相信你,但要不是这样的,那你就不要对刘恋这样好了,你这样会影响她以后的人生的。”军哥直接将话挑明了的问着。 军哥会这么直接,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季江听着军哥的话,面上有些泛红,感受到几位长辈的目光,忽然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心里也泛起了一些紧张。 喜欢刘恋这件事,从初中刘恋为他出事的时候他心里就确定了,并且也将刘恋规划到了他的未来之中。 要说小学考初中是单纯的喜欢和刘恋在一起,所以才会让自己感冒,有理由来解释为什么考差了。 初中考高中,那样的感情就变了,同样的还是想同她在一起,变了的是他对刘恋的那份感情,所以他拒绝了妈妈给他提的国外的交换生,义无反顾的考了刘恋能考上的学校,同样的他也让自己感冒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对自己的父母有交代。 高中后因为新的教学制度他们没在一个班级,刘恋认识了姜阳,在第一次见到姜阳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危机感,所以他让姜阳知道了他对刘恋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他别动妄念,加上刘恋又是个没有开窍的,他也就不担心姜阳会和刘恋发生什么。 可后来于然救了刘恋,这件事情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也不敢问刘恋于然在她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地位,是否同他是一样的位置? 这些他不敢问,因为于然对她恩重如山,刘恋之所以会被于然救,他也有一半的原因,因为他,刘恋禁武了,所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能自保,虽然后面他和刘恋谈过,但感觉结果不尽如意,初中那件事对刘恋的影响太大了。 后来余白跟他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他得做点什么,然后他就对刘恋更好了,也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但始终没有过线,像今天这样。 没想到头一次这样做,就被抓包了。 可奈何啊! 他做了这么多,恋恋那丫头还没开窍....... “军哥,本来没想让你们这么早知道的,不然你们总会担心我们的学习之内的,毕竟有好多的例子,恋爱之后学习就直线下降,可我在高中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我也不会同恋恋说我喜欢她这件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季江看着眼前的长辈们,认真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父母的问话 虽然不能先让恋恋知道这件事,但看这情况,是要先让长辈们知道的,不然还不知道长辈们会怎么担心他们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恋恋说啊?”季父紧接着问着。 “大学,等我们俩上了大学我会告诉她的。”这是在他计划之中的,大学适合谈恋爱,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这些是心中的想法。 “那行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们就没什么说的了。”军哥看了眼态度真诚的季江,打着哈欠道,“我们回去睡觉了,困死了。” “等等,我还想请你们帮个忙。”季江见军哥要走,连忙站起来说着。 “什么事?”军哥看着季江,思索着这小子有什么事是需要他们帮忙的。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们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暂时还不想让恋恋知道。”虽然刚才他说了大学后会告诉刘恋的,但在这之前他不想任何人先跟刘恋说。 “行,你们孩子之间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军哥爽快的一口应下来,看季江的眼神已经有种在看女婿的样子了。 “那我先谢谢你们了。”这样的答案,让他满意极了。 “季江啊,那你要加油了,恋恋那丫头还没开窍呐!”美姨笑着打趣的说着。 季江这小子能喜欢恋恋,以后他们俩能在一起,两家能亲上加亲,她觉得能这样已经就人生圆满了。 “美姨,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这件事不着急。”只要刘恋开窍后喜欢的人是他就行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我们先回去睡觉了。”美姨说着挽着军哥的手就离开了。 季江将两位长辈送出门后,这才回来,看着沙发上坐着喝茶的两人,就知道这件事,没完。 “刘恋这丫头倒是有福气,赚到了。”美姨换着鞋子跟军哥说着。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恋恋就不优秀啊,我看是那季小子赚到了才对。”军哥不甘示弱的说着。 “行行行,随你怎么说,反正季小子这个女婿我是很满意的。”美姨笑着说着。 “嗯,老婆满意的,我就满意。”这时候军哥还不忘撩拨一下美姨。 “行了,去收拾一下睡觉吧。”美姨娇笑的说着,人往刘恋睡着的沙发上走去了。 见恋恋被子都盖得好好的,美姨这才放心下来,去洗漱睡觉去了。 季父和季妈妈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见季江回来后,看着季江刚才坐着的凳子,“坐,我们有事要问你。” 见此,季江只好乖乖的去坐着了,顺便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多了,再看了下精神奕奕的父母,心里不得不感叹一下,他们为了他真是‘操碎了心了’。 “问吧。”速战速决,快点完事了,好让二老去休息了。 “你对恋恋,是什么时候的事?”季父看着对面令他骄傲的儿子,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孩子太早熟了。 “初中。”季江喝着茶,轻声的说着,想到那件事,他心里也不好受。 “这么早,那我跟你商量交换生的事,该不会就是为恋恋拒绝的吧?”季妈妈有些惊讶了。 要考试的那会儿,国外一所极好的学校给他发了邀请函,说是想让他去当交换生,如果还适应的话,就会录取他让他成为正式的学员,可没想到当时她和季江说这件事的时候,季江想都没想的拒绝了,说是不喜欢去国外上学,不想去。 当时她见季江这么坚持就没有再说这件事了,只好婉拒了季江班主任的好意。 没想到啊,居然是因为恋恋,这孩子也藏得太深了,要不是今天,她估计怕是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事实也真是如此,要不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会想着去问季江,季江也不会说,有些事说不定就真的这样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中了。 “也不全是,占一半,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国内的教育不比国外差,没有出去的必要。”虽然主要原因是刘恋,但却不能这么回答,他可不希望自家父母心里对刘恋有什么成见。 “行吧,那我在问你,你考试感冒的事,是不是和恋恋也有关系吧。”季妈妈看着季江有些恨铁不成钢。 季江的学习成绩他们心里是有数的,就连这次要不是季江感冒了没正常发挥,考上的一定是一中。 但现在知道季江的小心思后,现在再回想起这些事情来,总感觉是季江蓄谋已久了的。 “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还是不回答比较好。”季江笑着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季父看着季江的背影连忙说,“你小子做事要有分寸,学习上的事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你将来要是没前途,拿什么养人家。” “你说的对,我会考虑的。”季江听着季父的话,觉得挺对的,便停下来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父母,“你们也别操心了,早点睡觉。” 季父和季妈妈看着季江回自己的房间后,他们两人也收拾了一下回房睡觉了。 此时的季江躺在床上的是彻底睡不着觉了,心里想着刚才和长辈们的谈话,心里由衷的感谢两家长辈的开明。 虽然他和刘恋没有实质性的确定关系,但他却先搞定了长辈,这种事怕是电视剧都没这么演的。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刘恋,懒懒的伸着腰,丝毫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家的长辈就这么把她给卖了,而且还答应了保守秘密。 新年后没多久就开学了,姜阳也终于逃脱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生活了,几人齐聚校门口,就连于然都来了。 几人相见后便往学校里走去,他们这几人的高颜值组合从他们出现在校门口开始就被围观,直到报名结束。 结束后姜阳要回去收拾家里,于然也有事要回去了,剩下季江、刘恋、宁洁三人,见大家都散去后,也就各自回家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第一天上课了。 一如既往的季江锻炼完后,将早餐做好,这时候姜阳也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刘恋的家门口。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我坐哪儿 刘恋也收拾好了出来吃早餐,见到许久没出现的姜阳,心里感慨这时间还真是过得快,一个假期感觉没怎么玩就上学了。 “你还真是准时,看着你我都有种我们好像并没有放假的错觉。”刘恋坐在椅子上,吃着百吃不厌的包子。 “我看你是没睡醒吧。”姜阳将包放在椅子上,不客气的坐下开始享受早餐了。 “可能吧,这再看你确实瘦了好多,看来你上次说得是真的,你回去后果然是一直过着非人类的生活。”刘恋看着姜阳那消瘦的脸庞可怜的说着。 “对啊,所以我决定了这学期不回去了。”姜阳一边大口的吃着包子,一边恶狠狠的说着。 几人吃了早饭后,骑着单车去学校了。 因为教学制度的原因,班上的好多人都走了,或是去更好的班级了,或是被刷下去了,只有他们几人没有分开,而且还多了一个人。 “季江,你这成绩真的是在我们班上课?”刘恋站在班级门口抬头看着季江。 姜阳一见苗头不对,连忙溜之大吉,“我先进去了。” 这事要回到几分钟前说起。 他们几人到学校后,像平常一样上了教学楼,季江也跟同他们走了一路,最开始她以为季江跟他们走是因为这学期他的班级是在这边的,所以也就没问,毕竟他期末考的成绩真的挺差的。 直到季江跟他们到了他们所在的班级后,作势还要跟着进去的模样,刘恋见此就给拦了下来。 “是啊,你自己看。”季江说着将他生活导师给他发的,这学期他读哪个班级的消息给刘恋看。 刘恋看着那消息,心里一腔怒火无以言表,勉强支起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着季江,“你故意的吧,故意和我同一个班级。” 说话的时候刘恋的手已经紧紧攥着了,看着季江的眼神更是要吃人似的。 她说季江怎么突然也考这么差,她还以为季江和升学考试的时候一样,发挥失常,考差了,没想到居然是在这儿等着她呐。 以季江那个变态的大脑,她很难做到不怀疑季江不是故意的,刚好考的分数被分到这个班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在昨天报名的时候生活导师已经将这件事跟自己带的学员说了,而这么长的时间里季江都没有想过要跟她说一声,明知道她不喜欢和他在一个班级。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特意过来监督你学习的。”季江收了手机,看着刘恋笑了笑,往教室里走去了。 刘恋看着季江的背影,耳边全是季江所说的话,心里跟放了个气球似的,涨得难受,想要爆发,却找不到理由爆发。 此刻她真的不想迈入这间教室,她和季江做了这么多年的同班,同桌,她真的不想再被季江掌控了。 等等,同桌。 不行,现在已经是这样,绝对不能再和季江是同桌了,她宁愿和姜阳做同桌也不和季江做同桌。 刘恋想到这个,连忙往教室里去,迅速找到姜阳的身影,见他还是坐在老位置后,连忙跑过去,将前面的季江拉开,侧身超过,快跑两步在姜阳旁边坐了下来。 没注意被刘恋拉退两步的季江,停下来看着坐着的刘恋,再看了眼刘恋旁边的姜阳,皱起了眉。 宁洁看着他们这样,抿着嘴笑了,于然见此,不关心的收回视线,出神了起来。 他们几人还是同至上学期的位置那样坐的,前面的两个位置也被同学坐了,所以现在季江是没有同他们坐在一起的位置了。 “我坐哪里?”季江站在刘恋旁边看着坐着笑得高兴的刘恋,心里不爽起来。 想要叫姜阳让开,他坐刘恋旁边,可又觉得这又不太现实,他和刘恋又没什么,再说大家都是朋友这样也不好,而且看姜阳这样好像也没有这种自觉,何况刚才刘恋那样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他坐同桌。 “我怎么知道,你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关我什么事。”刘恋瞟了眼季江傲气的说着。 “我第一次来这个班级,人生地不熟的,你不管我?”季江真有些委屈的看着刘恋,旁边的姜阳见了都要忍不住起来让位置了。 但想了想刘恋的举动,最终还是将视线给挪开了,眼不见为净。 坐在前边的同学,听着季江这样对刘恋说话,心都碎了,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将这个消息给传出去。 平时高冷不理人的校草在刘恋面前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可谓是让她们大跌眼镜。 芳心是碎了一地,听这语气还以为刘恋和季江是那种关系,班里所有知道的女生看着刘恋的目光都变得不友善起来。 “谁要管你,你不会自己找个位置坐啊。”刘恋顶着班里人的目光,言辞都不敢太硬,只希望季江立马消失在眼前。 这么多人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她的身上,而且她还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质变,所以不得不妥协了。 “那我坐哪儿?”季江看着刘恋的样子,心情颇好。 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 她可真无语。 “那儿。”刘恋无法,抬手往后一指敷衍的说着。 她宁愿季江坐后面也不愿他坐前面,看着碍眼。 “挺好。”季江看了眼刘恋所指的位置,笑着走了过去。 也是最后一排,目前还没有人坐,季江走过去坐了右边的位置,旁边是过道,过道旁边是于然,与刘恋隔着两步路的距离。 这个位置也是他中意的位置,叫刘恋给他找个位置,只是为了逗逗她的,谁让她将他避之如蛇蝎的。 不就是不想和他做同桌嘛,她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学生们陆陆续续来了之后,教导主任拿着他的戒尺来了,同时还带了一个人来。 同学们好奇的看着那名女同学,悄悄的议论着。 古板看了眼学生后,按照老规矩敲了敲他手中的戒尺,随后同学们默契的配合着他的表演,安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班长的选择权 古板见此,眼神中透着满意,开始介绍他带进来的人。 “这位是方落同学,才转到我们班的。”古板说着看了下班上的位置,看着班上唯一的空位,看了眼讲台旁边的方落道,“你坐那个男同学旁边吧。” 古板说的那个男同学正是季江。 之前由于季江的校草光环,不管男男女女都没人敢上前坐季江旁边的位置,谁也不想每天都顶着众人的目光上课,那滋味是真的难受,所以季江就这样落单了,谁知道便宜了这个转校生。 在众人的洗礼下,方落坐在了季江的旁边。 宁洁在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看着只觉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也就没上心,直到听到这个女生的名字后,直接愣住了。 方落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她从没见过真人,熟悉的是这人是于然唯一的绯闻女友。 相传他们是一对。 宁洁视线与方落在空中交接,紧接着便移开。 可就是这瞬间的视线对视让方落知道了一件事情。 这个宁洁知道她。 看来她散播的谣言还是有用的,宁洁那怔愣的样子让她很满意。 随后方落的视线就与于然相撞了,方落看着于然难看的脸色随即移开视线,往座位走去坐好,尽量的显得心平气和。 宁洁收回视线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人,没敢看于然此时是什么表情,应该是她最不想见到的表情吧。 方落可是他身边唯一能和他名字并排着的人,所有的传言也只有他和方落的,再没有其他的人。 由此可见,于然和方落关系匪浅。 于然现在应该是一脸高兴的样子吧。 宁洁心情低落的看着桌面,连讲台上的老师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到,心里只有难过。 果然要放下十几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现在即使心里难受也只能自己忍着,找不到人宣泄,毕竟这件事只是她一个人的事,何必说出来让人徒增烦恼。 可此时于然的脸色却正好同宁洁想象的相反。 一张脸沉得难看,彰显着他的愤怒。 之前方落被惩罚了之后就一直在于宅养着,于赫并没有收了方落的权利,他还在想着于赫有什么意图,没想到他居然将人给弄到学校来了,看样子是为了监视,撮合他的宁洁的吧。 还真是打的好主意。 古板说了下班内人员的补缺选举,而这时刘恋才知道一件事,原来班长有一个选择的权利。 那就是不管成绩如何,只要想继续当这个班长就可以留在这个班级。 之前一直没说这件事是因为,班长这个群体不大,就没有特别出公告来说,都是在开学的时候生活导师直接询问学生的意思,可她却没有收到来自生活导师的询问。 难道是陈和老师觉得她反正都在这个班级就没有跟她说这件事? 中午下课后刘恋就给她的导师发消息去询问了。 ‘陈老师,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班长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留在班级的事情啊?是您知道我会留在这个班级吗?’刘恋。 ‘聪明!分班的时候我看你还在原来的班级,所以就没有跟你说这件事,而且你在原来的班级的话,职位也是不会变的,所以你以后也可以放心考试了,反正你也有选择权。’陈和。 ‘陈老师,你都知道了啊。’刘恋。 ‘你是指成绩的事情?知道你成绩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问你,是因为我看了班上的成绩,发现你们几个坐在一起的人成绩都考得很差,想着你们应该是朋友,想留在一个班级所以就没过问了。’陈和。 ‘陈老师你真好,谢谢你的理解,下次不会了,我们得到了校长的特批,可以不用换班级,下次我一定好好考。’刘恋。 ‘我说你们年轻人真行,这件事后来我听说了,那季江是你们朋友吧,是个很优秀的孩子,既然校长都为你们改了规则,那你们可要好好学习用成绩来回报校长。’陈和。 ‘知道了陈老师,我们会的。’刘恋。 ‘陈老师,我先吃饭了,再见。’刘恋看着下一个就到她打菜了,连忙跟陈和结束了话题。 ‘去吧,再见。’陈和。 看了眼陈老师的回复,刘恋这才将手机放进包里,拿着餐具打菜了。 “我说你终于聊完了,从出教室你就抱着个手机到现在。”姜阳看着将手机放在包里的刘恋,嘴里抱怨的说着,“在路上的时候我还真担心你给摔了,你看手机那叫一个入迷啊,不就给导师发消息嘛,有必要这么认真?” “哪有,我有事问导师,当然得精神集中一点了。”刘恋端着打好的饭菜同宁洁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三人。 几人打好饭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吃饭,那些人也碍着于然不敢靠近了,所以他们吃饭的时候还是很安静的。 没一会儿,方落端着餐盘出现在了宁洁的旁边,“我可以坐这里吗?” 方落看了眼几人,心里感叹着几人出色的外貌。 之前因为看见于然那难看的脸色,所以都没注意到原来这个班级还有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只可惜她心里只有于然,对于两人的外表也就看看而已。 宁洁和刘恋抬头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姜阳也是在旁边观望着,只有季江一个人没受影响的吃饭,于然倒是停了筷子,抬头看向方落。 宁洁看着眼前的方落,心里蔓延着苦涩,甚至有那么些泛疼。 这样的情况她不答应是不可能的,可她答应了之后呐? 看着他们两人吗? 那时候她还能坚持在这里坐下去,并且不让他们知道她的异常吗? 她觉得,她做不到。 还没等宁洁有所反应,于然就开口了。 “不可以,而且我以后也不想看见你。”于然看着方落,神色冷漠的说着。 于赫想安排这么个人过来,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杭少爷,是老爷——” 方落着急的想要解释,可于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补习小组 于然没有看方落,而是拿起筷子吃着饭,但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冷,这样的于然倒像是刘恋刚认识于然那会儿的时候。 方落见此,委屈的抿着嘴,离开了。 刘恋和宁洁看着方落离开的背影,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放在于然身上。 “于然,这人你认识?”刘恋看着于然好奇的问着。 宁洁此时则是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但又问不出口。 于然这是怎么回事,他和方落难道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而且这样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不对劲,还有方落刚才提到的老爷,应该是于然的爸爸吧,方落这样叫,那她的身份应该是下属之类的,那传闻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也没见于然否认过啊,所以这到底这么回事。 宁洁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这些,但她却问不出口,她也没那个身份去问,就算以朋友之名去问那也不合适,所以也只能自个在心里干着急,面上去不敢表现出半分来。 “认识,老爷子派来监视我的,你们少和她接触。”于然淡淡的解释了一下,语气和平时一样,没有像之前对待方落一样。 “监视你?你会经常在学校里吗?监视你什么?”刘恋听于然这么说更好奇了。 季江听刘恋这么一说,抬头看着刘恋,“吃饭,菜要凉了。”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刘恋有些过了。 “可能是觉得我成绩太差了,所以派个人来监视我学习的。”于然想了想,说了这么个理由。 “啊,那她要是给你家人汇报说你天天上课就是睡觉,那你家人不得气死。”刘恋想着上学期于然来上课的样子,调侃着。 “可能吧,没办法,我对学习这件事真的无能为力。”于然吃着饭,眼中泛着深思。 “于然,我是不是见过这女的,看着有点眼熟啊。”程成这才想起来,他似乎见过这个方落,只是她这变了个装扮,看着没那么社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上次赛车的时候。”于然回着。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次酒喝多了,记忆有些模糊了。”经过于然这么一提醒,姜阳想起来了,“这换件衣服变化也太大了吧,差点没认出来,我还记得她对你——” “对我什么?”于然放下筷子,看向姜阳。 看着于然的眼神,姜阳这才完全想起来那次的事情,包括于然同他的对话。 “对你这个少爷还挺尽职的。”姜阳连忙换了话说着。 “做下属的,自然是这样。”于然回头再次拿着筷子吃饭。 宁洁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多少有数了。 至少能确定的是,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可刚才于然和姜阳的对话,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忽的,宁洁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之前她在这附近被人给拦住了,想逃跑却崴了脚,是于然突然出现帮她解了围,后来她记得是有一队开着赛摩的人过来接于然,其中有个女的。 当时她脚崴了,低着头,没怎么看清那女子的样子,只记得是个高挑的人,直到刚才她才想起来那人是方落。 原来不是没有见过,而是见过,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难怪看着方落的时候,她会有种熟悉感。 “于然,你成绩这件事,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有两个学霸,到时候给你补习,保证你的成绩蹭蹭的就上去了。”刘恋看着于然关心的说着。 “补习?”于然挑眉。 其实他只是随口说说的...... “对啊,我刚想到的。”刘恋放下筷子,看着几人道,“我们几个人让校长改了规矩,而且学校的好多老师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了,那过不了过久同学们也会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不能让校长没面子,必须要拿出好的成绩来回报回去。” “可我们几个人的成绩差距太大了,所以我想了下,我觉得应该让季江和宁洁给我们补习,将我们的成绩通通都提上去。”刘恋看着几人一致看着她的眼神,继续说道,“于然你虽然例外,但你看你家里人都安排人来监视你了,我觉得你也该学习了,等成绩变好了,那监视你的人自然也就没理由再留下了,这样你就又自由了啊,我看你也不喜欢被监视,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行吧,但是我在学习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到时候你们别难受就行。”于然看着刘恋,勾着嘴角说着。 这是个机会,能让于赫误解更深的机会。 “没事,季江厉害着呐,我之前也是学习贼烂,基础还不好,你看我这不还是被季江调教出来了。”刘恋笑着打着包票,“而且还有宁洁,他们两个都在,学习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嘛?”季江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刘恋。 “对啊,你都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就这样私自决定了,教人很累的好吧。”宁洁也跟着帮腔的说着。 “哎呀,季江反正你都要给我补课,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一样的嘛。”刘恋讨好的笑着看着季江,说完后又看向宁洁,“洁儿,你就忍心看着我们这些成绩差的,拖你的后腿嘛,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人。” “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人,你以为我是季江啊,教人都觉得跟玩似的。”宁洁看着刘恋不满的说着。 “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可以的。”刘恋笑着挽着宁洁的手臂说着。 “哼,有什么好处?”宁洁微抬下巴,傲娇的说着。 “给你和于然给你买一个月趣味家的甜点。”刘恋用美食诱惑着宁洁,同时给于然使着眼色,叫他不要反驳她说的话。 于然自然是知道刘恋的小心思的,便也就默认的没作声。 “好吧,我败给甜点了,你们定时间地点吧。”宁洁有些假装懊恼的的说着。 “谢谢洁儿,mua!”刘恋开心的说着。 “行了,受不了你这样。”宁洁抽出手,嫌弃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毁了于家 “那你怎么打算收买我?”季江也跟着凑热闹的问着。 “我用拳头收买你怎么样?”刘恋横了眼季江,一脸凶相的说着,表情变化得极为自然,速度也极快。 “行了,看在我俩认识这么久的份上,就不管你要好处了。”季江原本就是开玩笑的,见刘恋这么一说也就跟着台阶下了。 而且刘恋一说,他怎么会不帮忙,就冲着于然对刘恋有救命之恩他就得帮忙。 “那我呐?”姜阳看着他们几个,有种被遗弃了的感觉,可怜兮兮的。 “你?”刘恋皱了皱眉,“我来教你语文吧,你看你,这么久了,普通话还是这么菜,要不是我们跟你待久了习惯了,不然都给笑出腹肌来了。” 刘恋调侃的说着。 “哪有,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啊!”姜阳认真的说,“那行吧,你就教语文吧。” “啊!你故意的吧,居然没接着怼回来,换套路了?”刘恋一脸惊悚。 “哪有,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而且我是认真的好吧,你居然跟我开玩笑?啊!我弱小的心灵受伤了,需要安慰!要抱抱~”姜阳故作伪娘样的恶心着刘恋。 “滚吧,谁要抱你,脑抽了找不到事做啊。”刘恋一脸嫌弃的哆嗦着,像是在抖鸡皮疙瘩。 “这就投降了,哎,无敌的寂寞啊!”姜阳一脸高处不胜寒的样子。 “呵呵,我是怕你再说下去,你会被群殴。”刘恋笑不露齿的看着姜阳,提醒着。 刚才姜阳那伪娘样成功的引起了季江和于然的注意,她敢保证姜阳再说下去的话,于然和季江两个第一个不放过他。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们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姜阳看了眼几人的表情,嘴上不认输的说着,身体却已经悄悄的往旁边挪去,随时准备逃跑。 “一个学期不见,我觉得你的脸皮又变厚了不少。”刘恋惊疑的说着。 “嘿嘿,谢谢夸奖。”姜阳不要脸的说着。 几人看着两人的闹剧,默不作声,任由他们闹去。 开学几天后大家这才彻底收了心,认真的上课了,刘恋所说的补习,也在实行了,周一至周五的补习就在学校里进行,周末就去于然家补习,他家比较大,方便补习。 他们在一个班级,每天放学后在教室里补习一个小时。 刚开始根据每个人的成绩来调整补习的进度,由于于然的基础实在是太差,所以就让宁洁先单独给他补习,让他尽快跟上他们的脚步,好一起复习,而她和姜阳就暂时跟着季江补习。 方落这段时间到是没有什么动作,大概是被于然吓到了吧。 今天的补习任务完成后,大家便各自回家,这段时间的补习还是颇有成效的,姜阳的进度在逐渐攀升,相信很快就能和他们一同补习了。 果然有学霸来当老师,再加上于然也不笨,效果果然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再笨的人,跟着宁洁那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走,怎么也得变成一个学习好的孩子。 这段时间要说最高兴的应该是宁洁了,基本上每天的都跟春风拂面似的,面含微笑,满面春风的样子。 想必也是为自己能教出这么个出色的学生而高兴吧,期初还说教学生很累,现在看来个人季江也没什么两样的,就跟玩似的。 这段时间的教学成果如何,就要看月底的考试了,大家也是对这次的月考跃跃欲试。 于然结束回家后,接直奔书房,给余白去了个电话。 之前于赫叫他把余白给杀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行动,就是等着余白那边将局长的证据给准备充足,然后才能开始接下来的行动。 他这么久都没行动,而于赫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想来是觉得他这段时间忙的学校的事,所以这才没有催促他快点去执行任务吧。 于赫将方落放到学校里去,正好刘恋又组织了补课,在他有意无意的误导下,让方落知道他在给宁洁买甜点,以为他现在和宁洁走的很近,然后方落上报给于赫,这样就能麻痹于赫的神经,他好来个釜底抽薪。 “什么事?”余白现在接到陌生号码,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于然了。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吧。”于然看着电脑上的通话问着。 “都准备好了,下一步怎么做?”年后,于然就联系了他,叫他搜集局长犯罪的证据,同时于然也给了他手中掌握的证据,他又进一步的确认了这些证据,所以现在是万事俱备了。 “晚点,你会遭遇一场截杀,然后你就可以将你手中的资料上缴了,等警局是你做主后,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于然淡淡的说着,语气间带着一丝阴冷。 “行,我说这蹚浑水已经让你给搅起来了,我手底下的人打探到最近道上的风向变了,可你的名字怎么还没出现在道上,这势头我觉着不对啊,你小子不会是想将于家给毁了吧。”跟于然合作以来,他越来越觉得于然的目的与当初的不同,所以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这于然是想将于家给毁了。 但想想又觉得不对,于然怎么说也是于家的人,虽然是私生子,比不得在道上风光无限的杭少爷,但也没必要这么做啊,于家要是毁了他怎么生活,看他好像是没什么工作的样子。 “是又如何。”于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傲气的说着。 “......” 过了半响,余白终于说话了。 “认真的?”这于然是和于家有什么仇吗? “当然。” “那好吧,合作继续。”他上次将情况和资料反映给专案组后,得到了全权处理此事的权利,可专案组的目的就是清扫江浙的黑道,于家更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合作愉快。”于然了然的说着。 余白能答应这么爽快,他自然是知道原因的,想必那个专案组的首要目的就是于家吧。 “合作愉快。”余白刚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刺杀余白的行动失败 余白也开始准备了,迎接今晚的刺杀。 之前局长派他一同和专案组的人去国外执行任务,可他却转头就将他卖了,他当时虽然没有将这件事情上报,主要是因为没有证据,其次当时他和于然是敌对关系,所以他没有相信,而且局长是他的老师,所以就将这件事搁置了。 于然给他的消息中,就有这件事,其次就是这次的罪犯尸首失踪,他是主谋,他将尸体给了于赫,想来应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人是怎么死的。 还好他手里面已经得到了数据,手下的人也查到了,是毒药,毒药来源于于家。 这件事他还没有跟专案组汇报,等到证据积累多了然后再拿出来。 专案组成立这么多年来,说白了也就是为了于家,这么多年了还是收集到了一些证据,之前的行动也是因为查到那个组织和于家又牵扯,再加上这个组织几次三番的在国内闹事所以就给灭了。 现在他手中掌握到的证据还不足矣搬倒于家,既然于然有这个心思,那他俩正好可以继续合作。 本来天下第一家那件事之后他和于然的合作就可以终止了,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他还没有机会同于然说这件事,刚才那样问也是存了试探的意思。 于然一直都没有说终止合作的事情,而且看样子于然是还想继续合作,但他又没有明说,所以他就只好试探了。 总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才能踏实做事。 目前看来,他们还是志同道合的。 深夜,余白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截杀,余白绝命逃杀将伤痕累累的车开回了警局。 之后余白就一直待在警局中,没有出来过。 于然接到于赫的电话后是深夜,他睡得正熟的时候。 “什么事?”于然坐起身,接起电话,目光已是一片清明。 于赫这时候给他打电话,除了余白的事,也没其他的事了。 “你在哪?”于赫坐在床上,尽量的心平气和的问道。 他刚刚得到的消息,于然刺杀余白失败了,还让余白逃回了警局。 “家里。” “行动失败了,你知道吗?”于赫抿着嘴,一脸阴鸷。 “失败?怎么回事?”于然惊讶的说着。 于赫听到于然的惊讶,心里的不舒服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还隐隐有怒火更重的形势。 “你为什么没有出手,我是叫你把余白杀了,不是叫你派人去。”这个于然是什么意思,偷换概念? 还是他有异心了? 之前他们从局里带回来的尸体在半路就丢失了,现在都没找到尸体,也没查出来是哪方人手做的,很是邪门。 不知道这件事和于然有没有关系。 一旁的司机见于赫的样子,默默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最近老爷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这件事,所以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立马就来告诉老爷子了。 看老爷子这样是气的不轻,也不知道二少爷是怎么跟老爷子说的,这老爷看着似乎比之前更生气了。 “什么事都要我去,那些人养着有什么用?不是一直都有训练的吗?几个人杀一个都杀不了,我真不知道每年花那么多钱在他们身上有什么用。”于然反客为主,先行发起攻击。 派出去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此刻这样说倒是将这些人置之于死地了,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于赫相信,而那些人,他也不会让他们丧命。 “少扯这些,尽快将余白给我解决了,不然你别怪我对那个女孩子不留情面。”于赫用那个女孩子威胁着。 “无耻。”于然愤怒的说着,将手中的电话给挂断了。 于赫对于然的反应很满意,这次两人的较量他算是扳回一局了,这才放下了电话,叫司机回去睡觉,他也继续睡觉了。 于然装作很生气的挂断电话后,于然拿着手机播出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段时间注意点,别让人伤着了。”于然对派出去二十四小时保护刘恋的人吩咐着。 于赫那家伙说到做到,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知道了。” 听到电话那边的回答后,于然这才挂了电话,关了灯,坐在床上,凝视着黑暗。 余白这边遭遇刺杀后,整个警局的人都惊动了,不过见余白没什么事后夸赞了余白几句,也就各自散去工作了。 “老大,我现在就去查。”大嗓门章勇见众人都散去后,说着。 “行,去吧,别太上心。”余白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小声,还顺势拍了拍章勇的肩膀。 章勇见余白这样这下就心里有数了,点点头去办事去了。 余白回到办公室,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汇报给专案组,等待他们的答复。 他虽然有着全权处理的权利,但指的是在行动和收集证据这方面,他收集到的证据要交给专案组过一遍,然后他就可以展开行动了。 很快,专案组那边就回了消息。 ‘抓捕。’ 余白看着这两个字,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他要亲手抓捕他的老师。 他递上去的证据都是铁证如山的,局长没有任何反驳之道。 也许老师的后半生都是在牢里度过了吧。 想着这些,他突然想和芙蕖去个电话。 余白这样想着,手指已经行动了,拨了号,等待着芙蕖接电话。 铃声刚响起一会儿,芙蕖就接起了电话。 “芙蕖,我今晚就不回来了。”余白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思绪已经飞到芙蕖的身边去了。 “行,我也要睡觉了。”芙蕖说着关了电视,往卧室走去。 “怎么还没睡觉啊,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余白皱了皱眉,关心的说着,“你身体弱,好好休息,别熬夜。” 想来芙蕖是在等他吧,所以这么晚都还没有睡觉。 “知道了,我现在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芙蕖笑着说道,虽然因为余白不能回来,心里有些小失落,但听着余白对她的关心,心里一下子就暖暖的。 “那你先睡觉吧,我也要忙了。”余白亲昵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做亲子鉴定 “好,别饿着自己,记得吃东西。”芙蕖贤惠的说着,心里明白余白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但余白没有说,她也就不问,等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就跟她说了。 “好,老婆,晚安。”余白笑着,眼中含着泪。 “嗯嗯,我挂了。” “嗯,你先挂。”余白抹了一下眼睛。 人生来就有感情,而他的老师对他来说也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可他缺犯了他救不了的错误。 自从他当了这个大队长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和老师之间似乎有了裂痕,想必那时候老师就已经妥协了吧,而他没有妥协,所以他们最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天一亮,警局里有人开始上班,有人开始下班,正是热闹的时候,余白带着人手,直往局长办公室走去,周围的人看着,纷纷惊讶了。 将门推开,果然看见已经在处理公务的局长。 这么多年了,老师还是日复一日的在这时候上班,比正常的上班时间早十分钟。 “什么事?”局长看着余白和他带来的几个人,放下手中的资料。 “逮捕令,你勾结非法人员,出卖消息,这是证据。”余白将手中的资料交个局长。 局长拿着资料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白,瘫坐在椅子上,再没了刚才进门见着的那种精气神。 “带走。”余白看着局长那样,心里惆怅万分,害怕自己失态,先出去了。 余白将人带走后,留下一片不明所以的人,但众人看着局长手上拷着的手铐,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 那就是局长倒了。 余白将人带到审讯室,审讯了起来。 局长这时候也已经想清楚,坦白从宽,也算是配合,毕竟局长所看到的证据都是铁证,虽然不知道余白是如何查到的,但他却不得不认,铁证如山。 审讯完了之后余白就准备出去,却被局长叫住了。 “这些事我家人都不知道,别牵连他们。”局长看着余白的背影恳求的说着。 “查清楚要是没有关系,就不会牵连。”余白说着便出去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审讯的结果递上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局长罢免,终身监禁,局长的家人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便没有牵连,只是局长家终生不再录用。 关于新的局长的事情,上头决定让余白担任,所以很快余白就接手的局长职位,而他也额外破例身上还担着大队长的职责,当然是短时间的,专案组那边的意思是等他的任务完成后,大队长的位置就可以交出去了。 本来这件事局长也是可以做的,而又要重新选一个大队长出来,这就会多一个人知道,专案组考虑了很久,觉得这样没必要这么多人都知道,而且人手调度这方面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也怕余白调度起人手来不方便,所以就破例让余白暂时身兼两职了。 余白这边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也开始着手查那件无头案了,这么久了,他们除了两具尸体外什么都没查到,着实令人伤神。 于赫醒来知道这个消息后,当即心脏病犯了,司机连忙给老爷子吃了紧急药丸,然后给程医生打了电话。 程医生接到电话后,赶了过去。 检查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离开,直奔于家。 见着于然就笑着问,“是不是你干的,那老头子气得病都犯了。” “严重吗?”于然淡淡的看着程成。 “不严重,我给了他那么多紧急药丸,不会有事的。”说起于赫程成不感兴趣的回着。 “那就好。”于然喝着咖啡心情颇好的样子。 “怎么你关心他?”程成惊讶的看着于然。 于赫对于然是什么样子他和于然都心里有数,但看于然这个样子,他心里酸酸的。 “没有,只是单纯的不希望他死得太早。”于然对于于赫已经没有那种感情了,说这种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心里负担。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孝子,他都这样对你了你居然还以德报怨。”程成听于然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不说这个了。”于然看着程成,“我要做DNA鉴定。” “......” 程成惊讶的看着于然,一时间愣住了没有说话,于然也看着这样的程成,没有出声打扰,只等着他自己缓过来。 过了几十秒,程成双眼睁大,看着于然,一脸欣喜,“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早在几年前他就对于然说过,建议他同于赫做个DNA,毕竟于赫对待于然和对待于杭的态度可是天壤之别,可于然一直都没同意,他就只好遵从于然的意见了。 “顺便将我哥的DNA也做一下。”于然淡定的补充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而且我上哪里给你找头发去?”程成为难的说着。 于杭是火化的,他只有骨灰,放在他家里。 “我要确认一些事,而且我记得你随身带着一个锦囊,里面装的是我哥的头发吧。”于然胸有成竹的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他记得这个锦囊没有在于然面前出现过才对。 “无意间看到你睹物思人。”他在小时候的时候见程成拿出来过,就记下了,后来这又知道了程成的一些秘密,所以就断定那头发是于杭的了。 至于说程成是随身带着,那只是诈他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亲子鉴定是要毛囊的,于杭的头发上没有。”于杭留给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才不会浪费。 “你是医生,这个是你的事。”于然勾着嘴角,不关己事的样子。 “......” 于杭当初给他的头发是于杭从头上拔下来的,不知道积累了多久才有这么一小撮,送给他,寓意结发。 当时他可心疼坏了,一直小心的保存着,直到现在都一直保存完好,可是他真的不想用,因为舍不得,即使就只是用一根头发。 可要做亲子鉴定,就必须要有带毛囊的,否则就是他本事再厉害都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学习小组去于然家学习 于赫的头发他早就收集了,就等着于然做决定的那天,哪知道于然做决定的时候给了他这么个难题。 “于然,我觉得你该去补补医学方面的知识,要不是我这里有你哥带有毛囊的头发,就算我再厉害,这个鉴定我也是做不出来的。”程成叹气的说着,语气中全是心疼。 “那你再取根我的头发,就回去做鉴定吧。”于然看了眼时间,想着宁洁他们应该要过来了。 今天是周六,他们要到他家里来补课,程成在这里不大方便。 “你这什么意思,我刚牺牲完于杭的头发你就赶我走?”程成不可置信。 “难道还要等着我问你,我哥是什么时候给你的定情信物?”于然反问。 “呵,我还不告诉你。”程成走到于然的旁边,拔了于然的一根头发,看了眼毛囊,没问题后这才收到他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 “行了,我回去做鉴定去了,有结果了再告诉你。”程成说完就拎着工具箱回他的实验室。 刚出于家的大门就看见几个年轻的孩子在门前下了车,见此,程成离开的步伐停了下来,看着宁洁他们几个人,笑着上前去打招呼,“嗨,好几不见,你们来找于然玩啊。” 几人从宁洁家的车下来后,就看到程成,都笑着回应,只有姜阳不知道他是谁。 “不是的,我们约定好补习的。”宁洁上前,笑着回答。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坏,这样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是于然的人吧。 “补习?给于然?”程成有些惊讶的说着。 这于然终于是开始考虑到他的以后了吗? “也不算是,我们是个补习小组,由我和另一个朋友担任老师,其他几人都是需要补习的。”宁洁笑得得体的回答着。 “那于然进步如何,应该不难教吧。”小时候他给于然补习过,感觉不难教,除了最开始他的教学方法不对,让于然听不懂以外。 “不难,他很聪明,看样子您也跟于然补习过?”宁洁有些惊讶,听这人的说法,似乎是当过于然的老师。 可他明明是医生啊。 “小时候教过一段时间。”程成笑着回答,“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再见。”宁洁道别。 程成笑着点点头,看了几人,离开了。 几人也跟着管家,进于家去了。 “刚才那人谁啊,我看你们都认识。”姜阳看着几人好奇的问着。 “医生,看样子应该是于然的家庭医生吧,他和于然关系挺好的。”刘恋想着上次见到这人的时候,这人还吼于然,看样子是关系极好的才对。 不然哪个家庭医生敢吼自己的老板,只是叫什么给忘了,看样子这人挺厉害的,还给于然当过老师。 “他是程医生,是少爷的好朋友,也是这位小姐说的家庭医生。”前面带路的管家听到他们在谈论程医生,便解释着。 “哦,这样啊,他们是忘年之交啊,看着那位程医生年纪还是挺大的。”刘恋随口问着。 “算是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程医生和少爷感情很好。”管家僻重就轻的说着。 具体的情况他一个做管家的是不会透露的,要说也是由少爷来说,毕竟他们是少爷的朋友。 “看得出来。”宁洁接过话题,淡淡的笑着,给刘恋递了个眼色过去。 刘恋接受到宁洁的信息后,便没再说话了,安静的跟在管家身后,姜阳也了解的没再说话。 “几位请坐。”管家将几人带到客厅,“请问要喝点什么?” “果汁。”几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坐着的几人看着大家异口同声的样子,相视一笑。 刘恋见此连忙补充一句,“再来一杯白开水。” “好的,几位请稍等,我这就去叫少爷。”管家说着,往楼上去了,管家旁边的人也去厨房准备饮料、吃食了。 很快,于然就下来了,手中还抱着一摞书,见着他们,勾了勾嘴角,“你们来了。” 几人见于然抱着书的样子,又是一笑。 这以前上课从没见于然拿过笔,都是两手空空的,现在都变得抱着书而来了。 别说现在看着倒是像个学生了。 “嗯,可以开始了。”季江喝了口白开水,说着。 “行,我们去院子里吧,今天天气好,还可以晒太阳。”此时外边出着太阳,正暖和着。 “走吧。”姜阳站起身,拿着书包跟上。 几人将战地转移到了花园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闻着花香,一边补习,饿了还有点心吃,果汁喝。 于然现在的补习还是有宁洁单独补习的,但于然学得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几人就可以一起补习了。 补习结束后,于然留了几人吃晚饭,饭后于然开车将他们几人给送回去。 周末后,就是月底的月考了,学生们都铆足了劲学习。 这次考试学校也尤为重视,这是分层分班后的第一次考试,也不知道学生们的适应情况如何。 这次于然也参加了考试,当考试那天同学们看见于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可谓是惊掉了一众人等的下巴。 于然平时可是连课都不听的,这段时间于然不仅上课的时候在听课,放学了还在教室里补习,现在居然还来考试.......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于然在好好学习,学校的的好多差生都以此为榜样,开始学习,老师们虽然没有点名是谁,但也侧面的用来教育学生们,但现在看到于然进考场,好多人任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只有学习小组的几人,扬着笑意。 一旁的方落见此也是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转性了? 之前杭少爷可是从来都不碰书本的,现在和他们几个人待一起久了杭少爷都变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有向老爷子汇报情况,老爷子也比较满意,并没有怪她还没有打入内部的事。 可她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总觉得杭少爷转变得太快了。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鉴定结果 考试结束后,放榜的时候,大家都挤在公告栏看成绩,刘恋、宁洁、姜阳几人也不例外。 这时候就充分的发挥了校花,和帅哥的优势,大家都自觉的给几人让开一条道来。 季江和宁洁还是同往常一样,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两者之间就差距几分,第三名则是何青青,不过她的分数就和前两名差距太远了,但也算是傲视群雄了。 刘恋和姜阳的成绩都在百名以内,进不了不少,要说进步最大的是于然。 这次于然没有连排行榜都没上了,反而名字挂在两百名开外。 这可是惊喜啊! 他们也总算是对得起校长替他们改规则了,不然定会被学校里的言论给淹没。 一旁的宁洁都激动的有些面部红润起来,虽然有她教导,于然也认真配合,但却万万没有抱这么高的期望的。 他的基底太薄,有些东西还要从头去学,虽然于然学东西很快,但毕竟时间短,没想到他真的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之前于然因为没有考试,学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将他的成绩挂在榜上,同学们也碍于他的传闻,没有太敢说闲话,但大家私下里都在议论于然的成绩一定不好。 就算这段时间宁洁和季江在给他们几人补习,但大家都觉着这短短的时间内成绩能提高多少啊,所以并不看好他们几人的补习小组。 可这次的成绩,着实打了他们的脸,宁洁和季江这两个学霸实在是太厉害了。 现在校园网上都传疯了,热度蹭蹭的往上涨。 这次月考过后宁洁又单独给于然补习了一个月后,看着于然的月考成绩在一百名开外后,这才将于然同他们一同补习。 余白在坐稳局长这个位置后,同于然合作又连续捣毁了于家的几个场子,弄的于赫对他的怒气是到达了顶点,眼看着就要爆发的。 于然知道这消息后,也有些奇怪,奇怪这于赫居然没有再叫他杀了余白,其他也没任何动作,但每次场子被端后,于赫的愤怒却是很真实的,但去一直都按兵不动,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顾忌道上那些人的蠢蠢欲动? 应该也不会,他和余白不仅仅端了于家的场子,其他家的场子也端了不少,只是大家的受损程度不一样。 而且炎帮的事情发酵这么久后,这些老东西居然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动作,不得不说,这能忍,于赫也真有手段,居然还压得住。 但看样子也压不了多久了,物极必反,于赫压得越久,他们就反弹得越厉害,他只要是不是推波助澜一把就好。 于然正在深思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程成打来的。 “什么事?”这时候给他打电话,多半都是来蹭吃的。 “晚饭我要过来吃,等着我,还有鉴定的事有结果了,等下我给你拿过来。”程成一边收拾着资料一边说着。 果然,就是来蹭吃的。 “这都多久了,你才弄好,你这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于然今天心情好的调侃着。 “我早就做好了,只是我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情,还去国外参加了一个谈会,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这么闲。”程成也不甘示弱的回敬着。 “我可不闲,最近我可做了不少事。”这程成虽然比他大这么多,但心性有时候还跟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一样,看来都是于杭给惯的。 “知道,那老头子可是气的不行,那管家还给我打电话请教食疗,我想说你干的真漂亮,不说了,我开车。”程成收拾好后,开着车往于家去。 于然收了电话,嘴角挂着笑,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笑容更甚了。 这群朋友,真不错。 没多久程成就过来了,两人吃着饭,喝着酒,程成将鉴定报告给于然看。 “我鉴定了好多次,结果没问题。”程成放下餐具说着,看着于然的表情变化。 “行,我知道了。”于然看着两页纸上都写着的不匹配几个字,收了视线,将资料放在一边。 “就这样?”程成皱着眉看着于然。 “不然?”于然挑眉看着程成的样子,不解。 于然这也太淡定了吧,要知道他鉴定出来的时候,可是惊讶的一天都没吃饭,反复的重新鉴定。 倒不是因为为于然和于赫的鉴定结果,而是于杭与于赫的鉴定结果。 没想到于杭也不是于赫的孩子。 两个孩子都是一个妈生的,年龄还差距这么大,不得不佩服两孩子的妈妈,简直是太厉害了。 这绿帽带得太溜了。 他现在都能想象于赫那头上戴着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的样子了。 “对了,我还给你和于杭做了个鉴定,是亲兄弟。”程成忽然想起这件事,但是他也就顺便鉴定了一下也就没有打报告,这下想起来就说了。 “嗯。”于然淡淡的说着,没什么表情起伏。 “......” 程成今天过来,本来就是要看于然吃惊的,结果于然就这样,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他当时知道于杭不是于赫的孩子的时候,心里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于杭走的时候叫他好好照顾家里人,而这家里人自然是包括于赫在内的,这些年他也一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但随着于然的长大,和于赫对于然的态度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得知于然开始行动的那段时间里,他心里也一度迷茫,于赫、于然,他该选谁,一个是于杭爱护的弟弟,一个是于杭的家人,而于然要做的事,也是当年于杭要做的,他在中间夹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到这份鉴定报告出来,他心里踏实了。 于赫即不是于杭的父亲,那他也就没有照顾的必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算是替于杭报答了于赫的养育之恩。 他也可以心无顾虑的帮于然了。 “我说你不好奇你的父亲是谁吗?知道这个消息你就没有想过去找他?”于然难道对亲情就这么淡薄吗?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往事慢慢浮出水面 这都是他没有教好,还好现在于然认识了那一群朋友,不然以后他都没脸去见他哥哥了。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出现过,不是死了,就是根本不在乎我们,找他做什么,给自己添麻烦吗?”他和哥哥相差十八岁,那人都没有找过哥哥,又怎么可能找他。 何况那个人除了贡献了一半的基因外,又没有为他做过什么,见面也不过是陌生人,还不如程成。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去找。 “你都不去找就这么断定,是不是不太好。”程成看着于然说着,试图改变一下他的想法。 “没什么不好的,我问你,你和我哥在一起,你有见过什么人去找过哥吗?或者哥给你说过他见过那个人的事?”程成这是越长大脑袋越不中用啊。 对于他和于杭的记忆他记得十分清楚,不用仔细想他就知道于然说的事,确实没有出现过。 “这倒没有,而且于杭不知道你俩的生父是另有其人的事情。”于杭到最后的时候还叫他照顾家里人,说明他是不知道此事的。 而且那时,就算于赫同于杭再怎么争吵都能看出来是父子,跟于然的情况不一样,所以当时所有人都没有做亲子鉴定这样的想法。 “这不就对了,在那个时候那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到了如今那个还是没有出现过,那还有找他的必要吗?”于然看着程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可能死了,而且于赫应该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不然他不会让我不继承于家。” 这样一想,很多事情就能解释了。 可于赫生前对大哥这么好,想来应该不知道于杭也不是他的孩子的事情吧。 说来真讽刺。 “是啊,也只有对别家的孩子才会下那样的狠手。”于然说的事,正是于然十二岁时发生的事。 于然去救宁洁了,错过了继承宴会,还被打了一百棍。 于赫真是好算计。 “要不要我往他的药里加点东西。”一些可以致命的东西。 一次加一点,慢慢叠加,直到有一天病情爆发。 “不用,你可别让他死了,我要他好好看着于家是怎么毁灭的。”于赫最在意的东西就是于家,就是权利,要是这些都没了,他该比死还痛苦吧。 “而且,既然哥不是他的儿子,那当年哥的事情,他也有嫌疑,当年杀了哥的那个人说过,我要杀的人不止他一个,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现在看来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于赫。”于然淡淡的说着,眼中透着坚定。 虽然于杭生前于赫对他很好,于赫也不知道于杭不是他的孩子,但他们一直都在意见上有分歧,说于杭是于赫的绊脚石也不为过,对于绊脚石于赫显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孩子。 于赫对于权力的痴迷胜过一切,何况于杭还不是他的孩子,也许于赫知道了于杭不是他的孩子,但于杭却不知道这件事。 也不一定。 “于然,我忽然想起来于杭曾经说过的话。”程成认真的看着于然,“你哥死前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话。” 这句话终于能说了,藏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说了。 “老实说我查过于赫,但我什么都没查到,当初所有同于杭有关系的人都死了,除了我和后来你杀掉的人,而且我能力有限,所以什么都没查到。”程成坦白的说着,“而且于赫试探过我,他虽然不知道我和于杭之间的事,但却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当初他也想杀我灭口,但碍于我能治他的病,所以就试探了我,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过一劫。”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喝酒你说你保命都还来不及,原来是这样。”于然端着酒杯看着程成,“这些话你大可早点跟我说,为何等到现在,是觉得时机到了?” “也不全是,但是你还小,能力也不足,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程成被说中了一张老脸有些尴尬。 “那上次喝酒你为何不说。”于然接着问。 程成见于然这养,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感觉像是那他当犯人一样审。 “这么跟你说吧。”程成一脸无奈,“你要是不做这个鉴定,这些话我就是到死也不会说。” “为什么?”于然觉得奇怪。 “要是你和于赫是父子,你和他作对,他要杀你,你会弑父吗?”这些一直都是程成所担心的。 于杭死前的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已经隐约让他知道了些事情,但他就是查不到证据来证明,所以他不知道于然面对这样的局面,会怎样。 即使于然不是于杭,即使于然性格跟于杭差别这么大,但在亲情面前,他没办法去赌。 “我不知道。”程成这话问住他了,“但他终究会败,他可能不会死,但也比死差不了多少。” “......” 看来还是他低估了于然。 “行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来喝酒。”程成举起酒杯,同于然碰杯。 “于然,要真是他的话,我想亲自替于杭报仇。”程成放下酒杯,看着于然认真的说,“从来都是他为我做事,我也想替他做些事。” 于杭是真的对他好,好到了极致,温柔到了极致,而他却一直都没有机会替他做些什么,直到他走了,他都没有机会。 “行。”于然看着程成,笑着,眼中带着笑意。 程成对大哥爱得深沉,他没有理由不成全。 ...... 认识了那么一群人后,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闹腾,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几次月考下来于然的成绩逐渐的攀升,现在已经是百名以内了,刘恋和姜阳的成绩也是大有进步,每次月考成绩都在五十名以内。 春天早已过去,炎炎夏日总是让人心情浮躁,几人都没了打闹的心思,只想着如何让自己凉快下来。 由于学校一年一度的文艺节的到来,刘恋,宁洁,季江,几人都被选上表演节目去了,补习时间也还是那样没有变化,没有因为排练就取消了补习。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似曾相识的感觉 宁洁表演的是钢琴独奏,只需要每天回去抽空练练曲目就好了,她本身就钢琴十级,而演出的曲子也是她熟悉的,所以就不用担心。 刘恋和季江被安排跳双人舞,这也是他们两人同时学舞蹈以来,唯一的一次合体。 起初刘恋是不愿意的,但被季江一激就赌气了,一定要和季江跳双人舞,要同台竞技将季江给比下去。 回想当时的原话。 “你不会是怕同台,你被我给比下去,所以敢跟我一起跳舞吧。”季江拦住要去找文艺委员退掉这个演出分配。 “呵呵,你想多了,我会怕你,一起跳就一起跳,谁怕谁。”说完刘恋就负气的离开了,之后也没再找过文艺委员,一心铆足了劲和季江在家里排练,只等着在舞台上将季江给比下去。 眼看着这文艺节的日子越来越近,刘恋一颗心也开始紧张起来,这还有三天就是文艺节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表演了。 文艺节,如约而至,各个班级的人都争奇斗艳,在友谊第一的前提下开始竞争了。 他们几人抽到的号码牌都比较靠后,所以他们就跟着姜阳和于然一起进场去看节目表演了。 几人找好位置坐下后,距离节目开始也就还差十分钟了,大堂里位置基本都坐满了,彰显着大家对文艺节的期待。 “于然,我发现你这学期居然没有一天旷课。”刘恋惊奇的说着。 这学期还有一个月就要结束了,细细想来于然居然真的每天都来上课了。 “你这几个月都不忙吗?”刘恋继续问着。 “不忙。”于然淡淡的回答。 在他的刻意引导下,让于赫以为他妥协了,同宁洁之间有什么,所以就没给他派任务,就连刺杀余白这件事都不了了之了。 可于赫虽然没有叫他做什么,但是他和余白却是做了不少事,道上这段时间可谓是腥风血雨,各家的人都损失不少,在他的作用下他们对于赫的猜忌也是越来越多,就等着爆发了。 最多再一年,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于然肯定是不忙才会来学校啊,之前他不是说过,你什么记性。”姜阳自来损的说着,“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脑子是怎么和我考进前五十名的。” “姜阳,你皮痒了?”刘恋现在有时候对于姜阳的话,基本都是动口不动手。 反正姜阳也不会还手,她也就难得和他动嘴皮子的工夫,直接动手比较快。 想必,他寒假回家的那段时间家里人应该是让他好好地学习了如何做一个绅士吧,这学期就没见他与她动过手,所以她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动不动就武力镇压。 “呵,刘恋一直来这招是不奏效的。”姜阳挂着招牌笑容说着。 之前因为季江在班上看着,刘恋打他他也不敢还手,只能受着,不然季江肯定是要找他的麻烦的。 但现在不一样,季江因为学习太好,所以被叫去做开场白了,现在这会儿人肯定在后台等着上台呐。 这没人看着他,欺负刘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刘恋说着一个拳头就过去了。 季江都不在这儿,姜阳怎么会任由刘恋宰割,而且他已经‘积怨’很久了。 姜阳一把抓住刘恋的手腕,人凑上去,靠近刘恋,邪笑着说,“你都打了我这么多次,这次也该我报仇了。” 姜阳说着作势伸手就要往刘恋打去,刘恋眼看着那手落下,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挡,被抓住的手用技巧挣脱了,反手拉着姜阳的手就往她这边带,等姜阳靠近就在他的胸口上给他来上一拳。 让疼痛带给他清醒。 哪知刘恋有一丢丢的用力过猛,姜阳直直往她扑过来,她只好伸出拳头去阻挡姜阳。 距离是阻挡下来了,相信痛感也达到了,但是阻挡下来的距离有些尴尬。 两人面对着面,中间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此时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而且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当初也是在这里,那会儿是在上生理课,刘恋吻了姜阳,用来证明她和季江不是情侣关系。 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在这样似曾相识的情况下,两人都想了起来。 瞬间,想起来的两人,立马分开,姜阳退回去做好,刘恋麻溜的收了拳头。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视线尴尬的放在别处,此时季江上台了,周围响起潮水般的掌声,掩盖了两人的异常。 坐在刘恋旁边的宁洁,对于他们两人的玩闹,没有太在意。 刘恋和姜阳随时都是这样的,所以也就没有发现他们之间那怪异的氛围。 台上的季江说得朗朗上口,结束后,场内的尖叫声都能将房顶给掀了,她想,这样的效果也许也是叫季江做开场白的目的之一。 开场白完了之后,两位主持上场,文艺节的节目表演也正式开始了。 没一会儿季江也回来了,姜阳看着季江过来,自觉的往旁边坐了过去。 知道季江要回来,在进场的时候就给他留了一个位置,按之前的想法他是不会让的,就让季江坐他旁边好了,但现在,就不行了,他觉得此时他还是远离刘恋比较好。 要是他记性差不记得就好了,但谁叫他记性这么好...... 季江毫无负担的坐下后,看了眼旁边认真看着舞台的刘恋,觉得有些奇怪。 这丫头好像太专注了些。 “刚才我在台上的演说怎么样?”季江随口问着刘恋。 “还行。”刘恋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季江听这话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没再同刘恋说话。 演出过半的时候同学们都有些恹恹的了,开始偷吃着自己带的小零食或者玩手机。 几人也是坐得有些无聊了,但仍在坚持,没有玩手机。 再过了几个,宁洁就对着刘恋道,“还有两个就到我了,我先去候场。” “行,去吧,路上小心点。”刘恋嘱咐着。 这大堂的大多灯光都关了,这样才能显现出舞台效果。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文艺节,宁洁钢琴独奏 “那我先去了。”宁洁笑着对几人说着就离开了。 听到再过几组就是宁洁表演了,几人现在都来了些精神,看着现在台上的节目都不觉得那么无聊了。 这文艺节是开整整一天,从早上到晚上,每个班两个节目,随着节目的演出后,大家可在校园网上投票,可一票多投,但每组一人只能投一次,直到演出完了之后,根据票数决出排名。 第一名奖励1000元。 第二名奖励600元。 第三名奖励300元。 第四名至第十名奖励学校准备的小礼物。 ...... 很快主持人就说宁洁上场了。 在座的人知道是宁洁要上场了,精神都大起来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特别是男同学...... 主持人说完后,帷幕关闭了一会儿,然后就拉开了。 帷幕徐徐拉开,宁洁端坐在钢琴面前的样子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束灯关打在宁洁的身上,只见她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看着自信、阳光,音乐声从宁洁的指尖流出,舞台上起了些薄雾,看着就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女。 这一幕可谓是让在校的绝大一部分男生看呆了。 宁洁从未在学校里弹过钢琴,这是第一次,众人见宁洁不仅人美,钢琴的技巧也不俗,对这个校花是由衷的佩服了起来,特别是一些女生。 一般女生是很难对同性欣赏或者佩服的,但在这个时刻但多女生俨然成了宁洁的迷妹。 一曲终了,宁洁端着大方的笑,向众人施了一礼后这才下台,台下掌声一片,和季江下台时差不多。 等着宁洁走近,刘恋这才惊叹于宁洁穿着这件礼服。 “洁儿,这件衣服好仙啊,你穿着好美,真的就像仙女下凡一样。”刘恋笑着赞扬着。 宁洁的头发是散下来,又穿了件很仙的礼服,人又天生丽质,可谓是美出了新高度。 “哪有。”宁洁有些害羞的说着,眼角处却是看着于然,想看他是什么表情。 文艺委员找上她的时候,她就起了小心思,希望让于然看见,就连礼服都是精挑细选的。 这次的弹琴,其实就只为他一人而演奏的,她说过要弹琴给他听,可一直都没有机会,她也就只好接着文艺节这次了。 虽然他们现在成立了学习小组,但她和于然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缓和,就连他给她买甜品给她的时候也不曾说过话,除了在补习的时候,其余时候他们之间和之前并无差别。 见于然面上无波无澜的样子,宁洁眼眸一暗,也许他已经忘了她说过要弹琴给他听的事,作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这些对他来说不重要吧,所以才会忘记,才会这样无波无澜。 “洁儿,傻站着干嘛,快坐啊。”刘恋见宁洁在哪里傻站着,心里疑惑,这宁洁怎么发起愣来了。 “哪有傻站着,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东西忘在后台了。”宁洁掩饰着,坐回到位置上。 “什么东西,想起来了嘛,等下我们给你去找找。”刘恋关心的说着。 “嗯,是发绳,当时他们叫我候场了,我就给忘在梳妆台了。”还好她是真有东西忘了,不然看刘恋这热情的样子,可就真的是圆不回来了。 “行,是什么样子的,等下我和季江帮你找找。”刘恋认真的说着。 “就是平时我扎的那个,你见过的。”她平时不怎么扎头发,但每次扎头发都是用的那个发绳。 “嗯嗯,我知道,等下我和季江去帮你找。”刘恋笑着说着。 “谢谢。”宁洁温和的笑着。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生疏了哈。”刘恋听宁洁这样说,心里就不舒服了。 “那我请你吃趣味家的甜品。”宁洁笑着,一脸高兴。 “这不太好吧,这么贵。”刘恋装作不好意思的婉拒。 “少装,我还不知道你的,你个小吃货,心里怕是早就乐开花了吧。”宁洁打趣着刘恋。 “嘿嘿,知我者,小洁洁是也。”刘恋厚着脸皮的笑着。 “我离开一下。” 宁洁和刘恋正闹着,于然突然出声说着,说完人就离开座位了。 “行了,看节目。”宁洁看了眼于然离开的背影,也借此结束了玩闹。 “不看,我先看校园网,看你的投票是多少。”刘恋笑着打开手机,看到宁洁的投票后,眼睛都睁大了。 将手机递给宁洁看,“洁儿,你太强了,我觉得你绝对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名。” 宁洁现在票数遥遥领先,一骑绝尘,后面的人在再怎么也追不少了。 “我看着全校的人,有一大半都给你投票了,而且现在你的票数还在增长,我看到结束,怕是全校的人都给你投票了吧。”刘恋兴奋的说着。 “你就对你们这么没自信啊,好歹季江也是校草,你也长得不差,说不定到最后你俩把我给反超了也不一定。”宁洁看着手机上的数据不以为然。 “你可拉到吧,你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吧,连我都被你吸引了。”刘恋眨着眼睛说着。 “哎呀,我才不要你的吸引。”宁洁嫌弃着。 “那你要谁的?”刘恋八卦的说着。 “谁都不要。”宁洁将手机还给刘恋,“看节目,快要到你们了。” 刘恋见此便收了手机,看节目表演了。 这时,刚才离开的于然也回来了。 随后过了十几个后这才快要轮到他们了,刘恋和季江起身去后台了。 季江和刘恋到了后台后,刘恋记着宁洁说的话,在梳妆台上找宁洁的发绳,可找了老半天都没看到。 刘恋无法只好问着梳妆台前的人,“同学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上面带花的发绳啊。” “没有。”几位同学说着。 刘恋见此不仅有些丧气,看着这样子,宁洁的发绳可能找不到了。 这时季江拎着袋子过来催促的道,“快去换衣服。” 刘恋看着换好衣服的季江,丧气的说,“宁洁的发绳找不到了。” “本来这种公共场合掉了东西就不容易找到,没什么可丧气的。”季江见刘恋那样,安慰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季江和刘恋第一次合体,恰恰 这套服饰是贴着身体的,所以季江的身材一览无遗,这可是平时见不到的。 有的人都已经悄悄的拿出手机偷拍了。 “行吧,我换衣服去了。”刘恋见此也没法,接过季江递过来的袋子,进临时搭建起来的换衣间换衣服了。 换好衣服后出来,季江已经将头发做好了,刚定形好。 头发吹起来的季江看着气场要比平时强多了,多了一些硬汉的感觉。 “快过来把头发绑起来。”季江看着换好衣服的刘恋招呼着唤她过来。 刘恋走过去坐好,季江就准备上手帮刘恋重新绑头发,却遭到刘恋的躲开。 季江手僵在原地,看着镜子中的刘恋,“怎么了?” “我还是自己来吧。”刘恋看了眼镜子中的季江,上手去解开发绳。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她可不敢然让季江给她弄头发,这么多嫉妒的眼神,她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可季江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就这样吧,不用扎了。” 季江俯身拿过刘恋手中还没放下的发绳套在自己的手上,因为服饰是没有包的,所以季江也只好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了。 刘恋看着季江手腕上套着的她的发绳,面上一热,看着镜中的季江皱着眉道,“别闹,跳恰恰怎么能不绑头发。” “谁说一定要绑的,行了,就这样,快把头发梳下,要到我们上场了。”季江心情好的说着。 刘恋见此也无奈,只好拿着梳子梳头发了,她现在手上没有发绳了,只有事先准备的小橡筋和几个夹子,要是用小橡筋来扎的话,她怕在场的时候动作太大,到时候头发散了才尴尬,毕竟小橡筋没有发绳那么坚韧。 两人收拾好后,基本就到他们上台了,前面的主持人说着,他们两人候着场。 主持人介绍完了后,他们两人登场。 刚上场,场下的人就惊艳了。 季江和刘恋的衣服都是跳恰恰的衣服,所以都很显身材,一上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季江身着一身纯黑的服饰,而刘恋是一身火红的服饰,两人都是气场全开,但刘恋这散着头发,站在季江旁边倒是多了一些女儿家的柔美。 大家看着在场上散着头发的刘恋,好些人都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学校里的哪个低调的美女,但随后想到刚才主持人说过的名字,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刘恋。 但这散着头发的刘恋确实很惊艳,和扎着头发完全是两种风格。 要说扎起头发是清纯动人,那散着头发就是带着丝丝妩媚,特别是那眼睛,眼波流转之间皆透着风情。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就连姜阳,宁洁都惊讶了,于然看着这样的刘恋也是眉头一挑。 舞开始了。 恰恰是偏力量型的舞蹈,每个动作给人的感觉都是满满的爆发力,精气神十足,加上一些柔软的动作和刘恋散下来的头发,力量的爆发和柔情的缱绻,看的观众们欲罢不能,这样的一支舞,季江的刘恋的表演,让大家见证了别样的完美。 力量中有着柔情,妩媚中有着强硬,看着很是上头,在场的人不管男男女女都有些热血沸腾。 这样的舞蹈,只能用惊艳来形容,就如他们出场是一样的,给人的只有惊艳,直到这支舞结束,直到他们下台,大家的心中都只有惊艳、震撼。 他们下台后,场内安静了许久后,不知道谁带的头,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主持人这时也上场结束了这组比赛。 场内的掌声一直持续到下一组表演者上场,这才歇了手。 但大家看到这样的舞蹈之后,后面的表演大家都有些兴意阑珊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大底就是一时间的视觉冲击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对什么事都没那么上心了。 季江和刘恋在后台换好衣服回到观众席上的时候,大家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往两人看去。 对于优秀,带给他们震撼的人,视线总会第一时间落在他们身上,即使自己心里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惊艳到你了。 这是人类原始的倾慕情结。 面对比自己强大或优秀的人才会有的,想要多看看,想要亲近的感觉。 这样一组恰恰之后,艺术节接下来表演的节目带给大家的感官都没那么大了,校园网上的投票在蹭蹭的往上涨,隐隐有超越第一名宁洁的趋势。 姜阳看着手机上校园网上显示的数据,嘴角挂着笑,带着股自豪的心情看着旁边回来坐着的人,豪气的说,“晚上请你们吃饭,你们真带劲,早知道我就带个摄影机过来录像留念了。” “行啊,姜大老板今天请客,我们可得好好地选个地方。”刘恋笑着接口,看着旁边的宁洁使着眼色。 聪明如宁洁当然知道刘恋这是什么意思了,“那是肯定,姜老板这还是第一次请客吧,我们肯定要慎重的选择了。” 刘恋的话语中再明显不过的想要坑姜阳一回,她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正好她也有此心。 “没事,我现在可不是之前的我了,现在爷有钱,你们尽管敞开了肚皮吃。”姜阳看着手机上持续增长的数据,对于刘恋和宁洁话里的意思,不在意的说着。 他们是朋友,感情深厚,而且他们之间也是这样的交流方式,说到底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谁也不会亏待谁的。 傍晚,文艺节接近了尾声,校园网上的投票结果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第一名是宁洁,第二名是季江和刘恋,两者之间相差的票数在几票之间,等待着最后的五分钟后,就可以宣布结果了,在这之前,是校长在台上做结尾致辞。 挨过了校长那无聊的致辞,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投票结果的宣布,坐了一天的学生们都打起精神等着宣布的时候。 虽然结局已经毫无悬念,但大家还是期待的,因为结果宣布之后,大家才可以放学回家。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原来都没有吃过路边摊 而且能再次在舞台上看见校花和校草还有今天让人惊艳的刘恋也是不错的福利。 结果宣布后,前三名手中拿着证书和奖杯,其余人也拿着学校准备的小礼物,前三名站前面,宁洁作为第一名在中间,季江在宁洁的左手旁,其次是刘恋,宁洁的右手边是第三名,其余的人站在几人的后面,拍照留恋。 颁奖结束后,文艺节也到此结束了,而这学期也快结束了,自从校长允诺他们之后,他们和一中的比试就再也没有输过,就等着这次的期末考将上次期末考校长输掉的颜面给挣回来。 文艺节落幕后几人商量着要去哪里,结伴往于然停车的地方走去,因为今天没有课,所以大家都没有带书包和课本,也就没有回教室去,直接离开了。 上了车,几人都还在讨论要去哪里,姜阳则是看了眼时间。 现在距离平时的下课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魏莱这时候应该在打工,不知道他要不要过来吃饭。 想着,姜阳看着还在讨论的几人,“我把魏莱叫过来吧,我们好久没聚了。” “可以啊,我们这学期好像都没有聚过啊。”刘恋立马赞同。 “恋恋说得对,确实好久都没见到魏莱了。”宁洁也跟着说道。 开车的于然和刘恋旁边的季江没有说话,见此,姜阳便拿出手机给魏莱打电话,“那好,我给他打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过来。” 季江和于然不说话就是赞同,而且她们说得对,确实好久都没见到魏莱了,他们也确实好久都没聚了。 这学期由于他们的时间都花在补习上面了,有时候补习完了就在于然家吃饭,也没有出去玩,自然没机会叫上魏莱。 还好刘恋创了合睦群,不然他们和魏莱没经常见面,这感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好。 “阳哥,找我什么事啊?”正在打工的魏莱见着是姜阳的电话,连忙走到员工休息室去接电话了。 “在干嘛,我们要去吃饭,你们过来吗?”姜阳是知道魏莱在打工这件事的,所以便询问着。 “吃饭啊。”魏莱语中透着惋惜,“我来不了,我这才上班,你们去吧,下次有机会一去聚。” 他这刚上班没有多久,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自然是走不掉的,这里也不能临时请假,就算他内心再想去,也是不行的,除非他不要这份工作了。 虽然他家现在有存款,可却是不能这么做的,可别因为那些钱就膨胀了,就算朋友再好也不能丢了原则和底线,这是他做人的准则。 “这样啊。”姜阳看着车里的几人考虑了一下,“你在哪里打工,我记得你是在餐厅里工作吧。反正我们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吃饭,正好可以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既然你不能和我们一起,那我们就过去和你一起,这样不就好了。” 车里坐的几人都不是傻子,听着姜阳这样说自然是知道魏莱那边是走不掉,想着至上次在如意台球后就再没见过了,心里也是赞同姜阳的做法的。 魏莱听着姜阳说的话,心里一阵感动,一时间不是知道该说什么好,老老实实的报了地名,“我在埃菲尔餐厅,你们过来给我打电话吧。” 有他们这群朋友真好! “行,我们这就过来。”姜阳收了电话,看向前面的于然,“于然,我们去埃菲尔餐厅吃饭,你知道在哪嘛。” 刚才他手太快,忘记问地点了。 “知道。”于然见绿灯后掉头往埃菲尔餐厅开去。 姜阳看着几人解释道,“魏莱走不了,正好他也是在饭店上班,我想着,我们也没决定好去哪里吃饭,而且我们也好久都没见魏莱了,所以我就决定去魏莱上班的地方吃了。” “只要是姜老板你开钱,去哪里都行。”刘恋调侃。 “这样啊,那下次请你去路边摊。”姜阳一脸邪笑的回敬着。 “那你也太坑了吧,而且路边摊,不是很卫生吧。”宁洁有点嫌弃的说着。 “少吃可以,经常就不行了,毕竟是路边摊,想要太卫生是不可能的。”姜阳解释着。 “你吃过?”刘恋惊讶,“我和季江都没吃过,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我就想去买来吃,可季江每次都不让,说起来我就心痒痒的。” 作为吃货的她,也有她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要不是那些路边摊看着卖相不是很好,她就算是偷偷的也一定会去买来吃的。 刘恋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季江的注意。 季江淡淡的将视线放在刘恋此时侧着的脸庞,“要不是你脾胃弱,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哼。”刘恋嘟着嘴,一脸不满,但却没反驳。 “我去年才回来的,说起来我也没吃过,名字都还是听别人聊天知道的。”路边摊是什么样子他都没有见过,刚才也是随口开玩笑的。 想来路边摊应该就是在路边开的店子,卫生可能不达标,所以宁洁才会嫌弃。 “啊,那你也太惨了吧,路边摊是什么你都没见过,真可怜。”刘恋有点小小惊讶的样子,“我和季江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见过,就在学校旁边,一般都是看着破旧的三轮车,上面放着各种吃的,基本都是油炸的,虽然看着简陋,但是那味道却是极好闻的。” 只可惜她没有吃过。 “路边摊是这样的嘛?”姜阳皱眉。 听起来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那卫生是肯定不达标的吧。 “是啊,不然你以为?”刘恋反问。 “对了,洁儿,你吃过路边摊吗?”刘恋看着宁洁问道, 之前听宁洁的语气,她应该是吃过的吧。 “没有,以前在一部文艺片上看见过,只觉得,挺便宜的,卫生感觉不太好。”宁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回道。 “哦,好吧。”刘恋有些可惜的样子说着。 本来还以为他们吃过,还打算问问味道如何的,谁知道大家都没吃过。 “到了。”于然停下车子,看了眼旁边的招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少爷 几人下车后,于然就去泊车了,他们几人则是在一旁等着,姜阳也拿出手机给魏莱打电话。 魏莱接了电话后便向领班说明情况后就出来接他们了。 “你们来了。”魏莱看着几人面带笑意。 “嗯,这地方看着不错啊。”姜阳看了眼魏莱身后的招牌赞扬着。 这时候于然也泊好车回来了,几人就随着魏莱进去。 几人看着里面的装潢便知道在这家餐厅里吃饭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虽然从装潢上看着没有烧掉的天下第一家那样好,但也算是精美了。 里面就餐的人都是穿着讲究的人,钢琴声点缀着氛围,看着极有格调。 “你们是要在大厅还是去包间?”走在前面带路的魏莱问着。 “当然是包间咯,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大厅不方便。”姜阳笑着说着。 “那好,你们在这儿等下我去问下前台,哪些包间还空着。”魏莱看着他们笑着说。 “行,你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姜阳说着,几人便在大厅的等待区的沙发上坐下了。 魏莱将几人安排好了后,这才去前台小姐哪里。 “姐姐,我想问一下我们餐厅现在还有哪些包间没有订?”魏莱笑着和善的看着前台比他大很多的人。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眼穿着工作服的魏莱,眼角瞟了下现在坐在休息区等候的人,眉头微皱,“包间可不便宜,我看你们朋友都没穿正装,对餐厅影响不好,我看去别家吧。” 那群人身上穿的看着都不是她所见过的牌子,而且有些看着还有种廉价感,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钱的,他们这里的包间这么贵,可别到时候付不出钱就麻烦了。 她能坐这个位置,可是有专门去培训过的,客人身上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只要是上流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几个人身上穿的应该都是不入流的,还有,一个在这里兼职的学生,能有什么有钱的朋友?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魏莱这样都知道他身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姐姐,这里没有规定不穿正装就不能在这里吃饭吧?”魏莱一听这个前台小姐言辞中的贬低,心里就不舒服了,“而且我朋友能不能包包间跟你没关系吧。” 这时魏莱正要和前台理论的时候,来了一拨客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精心打扮。 他们站在前台小姐面前,前台小姐站起来带着标准的笑迎接着几位的到来。 “先生请问是有预订吗?”前台小姐看着面前的人问着。 “没有,现在还有包间吗?”带头的男人问着。 “有,您看您是要豪华包间还是普通包间,或者是VIP专属包间?”前台小姐声音温柔的说着,将一旁站着的魏莱遗忘了。 见前台小姐对待两者的态度是极为不同的,魏莱站在那里眉头都皱紧了,抿着嘴,耐心的等待着前台小姐处理完。 “第一种就可以了,看看你们这里的味道怎么样。”带头的那个男人和善的说着。 “好的,我马上给您办理。”前台小姐笑着回道。 很快前台小姐就办理好了,把房号卡递给那位男人,微笑着说,“先生里边直走进电梯,包间在3楼。” 说话间,前台小姐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魏莱道,“让这位服务员带您们过去吧。” 魏莱见前台居然这样做,当即就要发作,可肩膀突然多出一只手。 “抱歉,这位服务员已经被我包了,今天他只为我们几个人服务。”姜阳一手放在魏莱的肩膀上看着狗眼看人低的前台。 他们几人在待客区虽然没听到魏莱和前台说了些什么,但看着前台的脸色,和后来前台明显的对两者之间的态度不一样,他们这才走了过来。 前台看着走过来的几人,被几人的颜值给震惊了。 刚才只顾着看几人的衣服去了,没注意到这几人居然长得这么靓。 可再怎么好看也不能淹没他们没钱的事实。 前台震惊了几秒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着几人,眉头微皱,“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的服务员是不能被包的,而且你们也没有在这里就餐,还请你们不要在这里捣乱,不然我就只好叫保安了。” 拿着包间卡的男人,看着几人走近的年轻男女,看着说话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有些呆愣的看着姜阳,“少爷。” 姜阳听着有人叫他少爷,将视线放在说话的人身上,这才看见是熟人,“你也在这儿吃饭,好巧。” 这人是他家的外派管家,和之前给他搬家的家庭管家不一样,一个主管家事,一个主管事业。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特别是前台,看着姜阳的眼神都变了。 季江他们几人见是姜阳的熟人便没有说话,静静的在一旁站着。 “嗯,我代老爷来和合作方谈合同,正好到饭点了,就在这附近准备吃饭。”管家恭敬的看着姜阳,“少爷,这些是您的朋友吗?” 管家看了眼姜阳身边站着的人。 姜阳见此,淡淡的道,“嗯,请朋友吃饭,你们先去吧,我和我朋友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姜阳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说着,姜阳旁边的人看着这样的他,心底都默默的重新认识了姜阳一次。 “好的,少爷。”管家说着,就带着一群人往电梯走去了。 姜阳他们没看离开的管家他们一群人,而是看着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看着几人看着她的眼神,心中一颤,感觉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或者老板也行。”姜阳看着前台戏谑的笑着。 对于这样的人,跟她多说废话无意,让她看到实力,自然就会乖乖的不敢造次了。 前台小姐看着几人的眼神被吓到了,给经理打着电话。 几人见前台打电话后,这才将视线放在姜阳身上。 “老实说,你到底什么身份,人家居然叫你少爷。”刘恋指着姜阳一脸凶相。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打脸 姜阳看着几人的眼神,“哈哈,本来还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哪知道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所以我就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个富家公子,家里超级有钱。” 姜阳嬉笑的看着几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认识我很幸运?” 这里的人除了于然其他人都无语的看着自恋的姜阳。 “一点都不这样觉得,只是既然你家里超级有钱,那我们坑你的时候心里的那么一点点负罪感现在都没有了。”宁洁笑着回敬着姜阳。 “对,而且以后我们还要狠狠的多坑你几顿,非要你大出血不可。”刘恋也坏笑这补充道。 “那你可要加油了,让我大出血,我想是件挺困难的事情。”他虽然说了他家里超级有钱,但是具体没说多有钱,想要用吃饭这件事让他大出血,那他觉得,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我家里人到现在都还冻结着我的账户,我请你们吃饭的钱可全是我自己赚的,我可没花家里的一分钱,不要把我和普通的富家公子相比好吧。”虽然他以前确实都是和普通的富家公子一样,但自从他家里人冻结了他的账户后,他就一直都是自力更生的,这都好几年了,他都不知道花家里人的钱是什么感觉了。 “是吗?”刘恋皱眉,想了一下,“确实有点不一样,你太穷了,之前还在打工,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那是我刚回来,出于最艰难的时期好吧,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提了,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今非昔比就行了。”姜阳豪气的说着。 几人见此,刚要说点什么的就听见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请问几位找我什么事?”经理带着职业的微笑看着几人。 几人见胸前佩戴着经理两字的牌子的中年人,便就歇了打闹的心思,正事要紧。 “是这样的,我们要个包间,你们前台似乎业务能力不足,一直都没有给我们办理,还无视我们朋友跟她说话。”姜阳笑着看着为魏莱讨着公道,“你们店子是不是钱赚够了,觉得有挑选客人的权利了?” 这话说的经理面色难看,差点没挂住脸上的笑容,看着几人连连陪笑,“不是的,这前台是新来的,业务能力不熟悉,回头我们一定会好好培训的,几位想要什么样的包间,我来给你们安排吧。” 经理说着往前台走去,拿出包间的介绍本子给姜阳看。 一旁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前台,见经理过来了,连忙站到一边去,浑身直冒着冷汗,心里担心着,她的这份工作是不是没了。 姜阳看着单子上的介绍,点着上面的VIP包间道,“就这个吧。” 经理笑着看着姜阳道,“先生我们这个包间是先充钱,然后才能用的,因为您点的是我们这里的顶级包间,这个要一次充值一百万才能用,我们这包间一共是三间,现在还有一间是空着的,请问是现在充值吗?” 经理礼仪周到的说着,心里是对这个前台小姐是恨死了,她差点就损失了一个大客户。 “于然,我可不想先充值,谁知道这里的菜好不好吃,而且这服务也不怎么样?”姜阳看着于然开口道。 言语之间是对这家餐厅的不屑。 要不是魏莱在这里上班,他们也不会来这里吃饭,何况刚才这个前台还欺负了魏莱。 于然看了姜阳,上前一步,看着变了眼色的经理,“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说于家人找他,不然他这家店也别开了。” 于然社会气息十足的看着经理的眼睛说着,经理见着于然那狠厉的眼神,心惊肉跳,都不敢质疑于然说的话,拿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一旁的前台听着几人的对话,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只有靠在吧台才能勉强维持站着,心里是一片悲凉。 看来她的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以后她还上哪里去找工资这么高的工作。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去却是不敢埋怨眼前这几人半步,先不说他们都是有钱人,再者刚才这位看着不好相与的人和经理说的话就让她心里发憷。 虽然她不知道于家人这几个字的威力,但是她却是知道后面那句话的意思的。 这人能这样说,想来是有这个实力的,而且看他的眼神那么可怕,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要窒息了一样,这样的人会开玩笑? 答案是不会,所以这些人她都惹不起,只求他们不要找她的麻烦就好。 前台小姐的这个想法,恰好实现了。 他们几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同她计较什么,不是觉得对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而是觉得浪费时间,再说她也不配。 经理打通电话后,像老板说明情况的时候,电话那头的老板愣了一下,才问,“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经理听到老板这样回答,偷瞄了一下于然的样子,“听别人叫他于然,右额有疤。” 几人对于经理说的话不做解释,耐心的等着。 “右额?”电话那头的老板皱着眉,想着于家有没有一个右额有疤的人,“年纪多大?” 他所知道的那个于家,貌似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只知道于老爷子和杭少爷。 “看着很年轻,应该还是学生。”经理又偷偷地瞄了于然一眼。 还是学生,于家有这样的人吗?难道不是那个于家? “对了,他们都喜欢称我一声杭少爷。”于然听着经理的话,补充的说道,看样子是嫌弃经理办事的效率低了。 “老板,那人还说大家都叫他杭少爷。”经理将于然的话如实转告给了老板。 老板一听这个名字,眼角一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皱。 “马上把人安排到最好的包间,好生把人伺候着,我马上过来。”老板厉色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起来穿衣服,一时间手忙脚乱的。 经理听着老板的话连连点头,知道老板要过来后,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我请客,不能免单 这次闯大祸了。 经理挂了电话后,一脸挂着笑意,“几位,我们老板说了,让我带你们先去包间,他随后就到。” 虽然这时候他不想笑,但为了工作他也不得不笑,不然就真的是要被炒鱿鱼了,他这好好的伺候着,说不定老板来看到后,心情好,他就不用走了。 这一切都怪这个前台,太拎不清了,来者是客,哪有让客人走的道理,看来业务能力是真的不行,她就自求多福吧。 经理一边领着人往最好的包间去,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 几人跟在经理去包间了,期间姜阳看着于然说,“等下我们吃饭不会免费吧?” 姜阳看于然的样子,八成估计就是他说的那样了,早知道就不把于然搬出来了,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先说好这钱是一定要出的,今天我请客,不能因为你的原因我就免单了,这样不行,再说了,我们有请何必要承他的情。”姜阳说的他指的就是这家店子的老板。 于然家在江浙是个什么样的实力其他几人可能还不清楚,但姜阳心里是大概有个数的。 于然都说出那样的话来了,那老板知道是于然来了后,肯定是要免费的,何况他店子里的人还得罪了于然,只怕不是这次免费那么简单,说不定以后只有于然一来就都免费了。 虽然这样确实帮他省了一笔钱,可是他请客没花钱这事他做不来,况且他也不差那点钱,之前只是想借于然的名头用用,那知道太好用了些。 失策啊! “那是肯定,他还没有资格让我承他的情。”在江浙,于家可以不承任何人的情,这也是于赫厉害的地方。 将于家变成了江浙的天。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在想我要是请客却没有花钱,那我得有多憋屈。”姜阳一脸跟钱有多大仇恨似的样子。 “你这是在愁钱没花出去?”刘恋看着姜阳一脸纠结的样子。 “不然。”姜阳瞟了眼刘恋。 “那你给我吧,我帮你花,保证给你败得一分不剩。”刘恋一脸坏笑。 季江听到刘恋的话后,皱着眉头,抿着嘴,看着刘恋的后脑勺。 现在刘恋是看着姜阳的,所以季江只能看到刘恋的后脑勺。 姜阳听到刘恋的话后,条件反射性的看向季江,果然看到了季江那一脸不爽的样子看着刘恋的后脑勺。 姜阳收了视线,趁季江还没注意到他的时候,将他和刘恋的距离拉开了些,往宁洁那边靠去。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与其让你败光,我还不如自己动手,至少我还有参与感。”姜阳一脸拒绝。 刘恋听到姜阳的话后,嘟了嘟嘴,没说话,一副受伤了的样子。 姜阳看着刘恋那样,心里有些不舒服,刚想要安慰刘恋两句,可想着季江那样,动了动嘴,还是没说出口。 主要是怕季江收拾他。 季江说的话他一直都是相信的,而且季江对刘恋的心思不一样,他要是同意或者这时候去安慰了刘恋,那季江心里肯定是会给他小鞋穿的。 吃醋的女人可怕,但吃醋的男人更可怕! 在友情的生命之间,他还是选择生命吧,毕竟有了生命,才能延续友情呗! 姜阳在心中用这样的歪理来安慰着自己。 宁洁和于然自然是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情况的,在一旁默默的吃瓜,没有参与进去。 全场就只有刘恋一个人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之中,大家的心思都百转千回过了一遍。 经理将几人带到最好的包间后,然后便亲自拿着菜单过来让几位选择。 穿着工作服的魏莱也因为这件事而没有继续工作,同他们坐在了饭桌上,但谁都没敢说魏莱一句不是,只装作没看到似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几人点好菜后,经理招呼着人将菜单送去厨房,自己则是留下来伺候几人。 “你下去吧。”姜阳见经理在这里便叫他出去,他们这几人聚会,有外人在场,而且还是让他心里有些膈应的人,当然得叫他出去了。 经理听着姜阳的话,眼神却是看向了于然。 姜阳见此,心里更是不爽了,“听不见,我叫你出去。”他加重语气的说着。 于然的名头太好用了,这也是一中苦恼啊! 经理听姜阳话中不善的语气,再次看了眼于然,见他任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才应声,“好的,我马上就出去,有需要请按铃。” 那位没说话,他走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经理心里松了一口气,往厨房去吩咐那些人优先做他们点的菜。 姜阳见经理走后,转头看着于然一脸苦恼,“于然,我说你的名头太好用了也不好啊。你看我,我这个金主都没存在感了。” 对于姜阳的无病呻吟,于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是你叫的我。” 不是姜阳叫他的话,他是不会出面的,而且这件事姜阳本就可以自己解决,是他自己要叫他出面的。 “所以我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啊,不行,我不能再看着你的脸了,越看我心里越不平衡,我得转移注意力。”姜阳说着还真就没看于然了。 姜阳接手这件事情后,一直都没说话的魏莱这时候站了起来,“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最后还让你们出面......你们是客人,却——” “停停停。”姜阳皱着眉打断了魏莱的话,看着魏莱,一副大哥大的样子,“什么叫做我们是客人?来,我问你,你被欺负了,我们就看着不管?” “不是这个意思。”魏莱连忙解释。 要是当时他态度在强硬一些,那个前台也就不会轻看他和他的朋友,这样也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些事情,这些时间耽搁下来,他们估计都很饿了吧,却还要帮他出头...... “那是什么意思,魏莱,我们是朋友,朋友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姜阳看着低着头的魏莱,认真的说,“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我们在一起玩或者在群里聊天的时候,你都有些自卑,我们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你的自尊,想等你慢慢的转变。” 章节目录 第266章 魏莱的转变 可你这样做让我觉得你和我当初在赛场上认识的那个魏莱不一样,至少那个魏莱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让我感觉,你甚至会为了这段友谊而能做出任何贬低自己的事情出来。魏莱,我们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一直都不是。” 姜阳的这段话说得魏莱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一直深藏在内心的自卑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姜阳给挖出来。 在场的人,听着姜阳的话,默不作声。 姜阳说的也都是他们想说的心声。 魏莱太自卑了,说实话,他们同魏莱相处久了也会觉得累。 “对不起,我.......我...我一直都没有朋友,而你们太好也太优秀了,所以我和你们在一起玩觉得很有压力,同时也害怕失去你们,我一直都太小心翼翼了,还以为自己藏的很深,哪知道你们一直都顾虑着我。”魏莱断断续续的说着,将认识他们以来,一直压在心里的想法都发泄了出来。 “魏莱,我们是朋友,在朋友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姜阳语重心长的说着,他也不想一个自身优秀的人却在他们面前如此自卑,时间久了,这样会毁了魏莱的。 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远远不止他们几个,甚至还有比他们更优秀的人,以魏莱这样的情况,那以后怎么办?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我还改不过来,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魏莱低着头,眼神中是茫然,还有一种莫名的逃避的情绪在里面。 为何逃避,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需要多久。” 姜阳接着问着,知道魏莱这话语中带着逃避,可能连他自己还不知道的逃避。 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就必须要逼魏莱做个决定,不然今天过后,他说的话也不会起到作用的。 魏莱的自卑已经深到骨子里了,即使外表看着是个乖孩子,甚至还很有担当,成绩也好,可能就是看着不大合群的样子。 可这些都是他需要改变的,这样以后他的路才会走得顺畅,走得更长更远。 有时候人就得逼他一回,不然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姜阳的这话问出口,魏莱就沉默了,不回答,也没有其它动作,只站在那里,也看不见他是什么神情,大家也都没有说话,一直都等着魏莱的回答。 直到这里的经理将菜上好,原本冒着热气的菜渐渐变冷,魏莱都还没有说话,大家也都饿着肚子等着。 大家都知道姜阳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明白,便也没有搞破坏,哪怕是为此饿一顿的肚子。 反正饿一顿肚子又死不了,既然魏莱不说,那大家就只好熬着了。 此时的魏莱也正是煎熬的时候,自从姜阳问出问题后,他不知所措交握在一起的手现在已是伤痕累累。 虽说还未出血,但却都是破皮了的,而他此时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只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些动作。 旁边的宁洁和刘恋看了,心里也不好受,但终究没有开口。 这件事,魏莱是要做个决断的,日复一日,自卑在心中积累得越来越多,以后想要拔除,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等了许久,等到姜阳都要以为现在对魏莱这样是有些太着急了,正有点懊悔的想要找个台阶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魏莱出声了。 “姜阳,不需要多久,就现在。”一直在内心天人交战了很久的魏莱,抬头看着姜阳,和在座的人。 而这些人都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让你们久等了,我自罚一杯。”魏莱笑着,将一旁的茶水端起来敬他们。 他的朋友们。 “等等。”就在魏莱要喝了这杯的时候,姜阳却笑着叫住了他。 魏莱不解的看着姜阳,其余人也是同样不解的看着姜阳,不知道他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还没等姜阳再说话,刘恋就抱怨出声了,“你们够了没有,我都要饿死在这儿了。” 她闻着一桌子的菜香一直忍着没动筷,这好不容易见魏莱说话了,哪知道这姜阳又冒出幺蛾子了,她作为一个吃货自然是忍不下去了。 “别慌,我就最后说一句,你再等会儿。”姜阳心情极好的笑着看了眼饿得趴在桌子上的刘恋,随后视线落在魏莱身上。 季江对于姜阳笑得花乱颤的样子,当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没有像平常一样,一记眼刀过去。 当然这些正处于高兴状态中的姜阳是没空去管这些的。 “自罚,怎么可能让你和茶就这么过去了,你还是给我喝酒吧,而且是自罚三杯才行,少一杯都不行。”姜阳笑得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这一副流里流气的,那有之前在他家管家面前那强者的样子。 “万一魏莱不会喝酒,你不就为难他了嘛,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能喝。”宁洁笑着数落着姜阳,一只手体贴的将纸推到了魏莱的面前。 魏莱见此,眼中含笑,感谢着宁洁这润物细无声般的体贴。 宁洁这一动作,大家都是有看到的,但都跟没看见一样,这也算是维护了魏莱的面子。 刚才他一个大男人,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点出来的话,他心里多少会有些尴尬的。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要去点破。 只是宁洁这样的举动,却让于然眯了眯眼,眼里透着深邃,看不出是在想什么。 于然做得隐秘,席间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情绪波动。 “你怎么知道我能喝?”姜阳来了兴致的看着宁洁。 宁洁对姜阳那来兴趣的样子,不做理会,看着大家,特别是刘恋,“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随后看了眼旁边的魏莱,“你也坐着吧,不说你还不知道你要站多久。” 说完宁洁自己也动筷了,其余人也都吃饭了,毕竟等了这么久,都饿了。 而被忽视的姜阳被宁洁的话说得心痒痒,刚才趁宁洁说话的工夫他细细的想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自罚三杯,高脚杯 除了他和于然一起喝过酒后,回国这么久,他可就再没喝过酒了。 这宁洁又是这么知道的,难道是于然告诉她的? 这样想着姜阳的视线就放在了于然的身上。 正在吃菜的于然见姜阳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不知所以的回望过去。 看着姜阳那怪怪的眼神,于然眉头一皱,显然是不喜欢这样被姜阳看着。 姜阳看到于然皱眉后连忙收回视线,按了铃。 没一会儿经理就进来,问,“请问还需要些什么?” 说话间,还偷瞄了一下席上,见他们都安静的吃饭的,他这吊着的心稍微落了几分。 刚才他带人上菜的时候,见他们店里的员工在那里站在,低着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整个包间都弥漫着压抑的氛围,他见席上的人都没说话,还以为是他们店里的员工做了什么,他这才离开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上好菜离开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要是老板来见到包间里的情况,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 老板当时就说了,在他来之前,他要好生的伺候着,结果给他伺候成这样....... 虽说不是他的原因,但之前听老板那语气,那态度,老板他肯定是不会跟这些人生气的,所以最后倒霉的就是他了啊。 可现在这样正好,正好,要是包间里一直都维持着这样的话,那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上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因为魏莱的转变,姜阳现在心情是极好的,看着眼前这经理,都觉得有些顺眼了。 “好的,您请稍等。”经理说着就出去了。 包间里的人,听到姜阳叫酒,都纷纷将视线落在姜阳的身上。 “这时候叫酒干嘛,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啊。”刘恋停下筷子看着姜阳。 “给魏莱自罚三杯啊?”姜阳看着呆萌的刘恋,都有些怀疑刘恋这家伙的一门心思是不是都被食物给勾走了,没有听到他之前说的话。 “高脚杯?”刘恋皱眉。 高脚杯三杯下去,那魏莱......还能走着出去吗? 这样想着刘恋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旁边的魏莱。 其余人听到刘恋这么说,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留心着两人的对话。 “高脚杯。”姜阳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也行。” “......” 听到姜阳说的这话,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特别是魏莱,看着满桌子的菜,他瞬间就没了食欲,双脚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着夺门而逃。 这可真是为难他了,他虽没喝过酒,但也是知道红酒的后劲不小的,真的三杯下去,他觉得他估计没个几分钟就没意识了吧,不得在床上躺个几天他怕是起不来哦。 这个自罚三杯下来,真的是要他铭记一生啊!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好吧。”姜阳看着听着他说的话直接呆愣了的刘恋,没脸没皮的。 “你话太多了。”季江放下筷子,皱着眉,一脸不喜的看着姜阳。 “滚,我呸,你最好祝你以后都没女朋友,不然我见一次拆一次。”刘恋反应过来看着姜阳一脸不爽。 “呵呵,我有女朋友会让你看见?”姜阳不敢接季江的话,也不敢看季江,只好跟刘恋闹了起来。 刘恋倒是没太注意季江刚才说了什么,同姜阳闹着,“除非今天起咱俩绝交,不然你有女朋友还不来带给我们看?” “行了,行了,别拿绝交威胁我,吃菜,吃菜,多吃点,这里的菜味道还不错。”姜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了,在座的人当中就只有他一个人没动过筷子,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连尝都没尝就敢说这菜好吃。 好在他糊弄的是刘恋这个吃货,而且是对这里的菜还比较满意的吃货,所以刘恋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不搭姜阳的话继续吃菜了。 见刘恋好了之后,姜阳这才又一脸赔笑的看着季江。 季江见姜阳那识相的样子也就没有计较,重新拿起了筷子。 见季江也好了之后,姜阳才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同时也感觉到了饿意,随即也拿着筷子开始吃菜了。 席间恢复了安静。 魏莱听到姜阳是开玩笑的后,便也没顾他们后面的事,自顾自的吃菜了。 宁洁倒是听着季江说的话,抬头看了眼他们三人,见季江那认真的样子,埋在心中的一些想法渐渐明了了起来。 于然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从头到尾的都在吃,除了旁边的宁洁有什么异动的时候他会分神以外。 就刚才季江说话的时候宁洁就抬头看了眼季江,虽未看到宁洁的神情,但见她停顿了几秒的样子,微微的撅了撅眉。 没多久,就有人端着醒好的酒过来了。 见来人是个陌生人,看那穿着不像是在这里上班的,可此时他的手中却又端着红酒向他们走来,面上还带着笑,眼神更是一进门就放在了于然身上。 这下他们就是用脚指头都能知道这人是谁了。 那人将红酒放在桌子上,笑着看着众人,“酒给你么拿过来了,绝对是这里最好的酒。”这可是他珍藏多年的酒,平时他都舍不得喝的。 后面跟着进来的经理同服务员摆好了高脚杯,见此那人又笑着,“我给你们倒上吧。” 老板作势要拿着刚放下的醒好的酒。 席间的几人看着这变故,没有说话,作为东道主,今天出钱的姜阳也识趣的没有说话。 这人是冲着于然来的,于然都没发话,他们几人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等着看戏就行了。 老板见大家都没说话,瞟了眼在他进来时就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一眼都没看他的于然。 见他一脸没表情的样子,老板笑得有些勉强的给在座的几人倒酒了。 姜阳、魏莱、宁洁、于然几人都挺了下来,只有刘恋那个吃货还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还有季江,一副不知道来人了的样子,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这顿饭有人请了,不麻烦你 要说这两人还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在同样的环境下,做出的反应是一样的,还真是默契。 姜阳在旁边看得是在心里暗暗赞赏,转而又继续看戏去了。 老板已经将几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上了红酒,而他有转身在经理的托盘中的杯子里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而且还是满满的一杯。 端着托盘的经理,见平时对他们怄气指使的老板,居然在这几个少年面前伏小做低,一直赔笑,现在还给自己倒这么多酒,这样子显然是要给那个人赔罪。 经理看着托盘中放着的醒好的红酒,再看着那个人。 他虽然是少年,但在他的心中他不是少年,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和他一个岁数的人一样,那种压力他更是在他这个年纪的人身上没有见过。 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而给他同样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此时坐在那人旁边的人,之前在大堂,他那上位者的样子,与生俱来的压力,也是让他心颤的。 若两者要是比较的话,那个人的更像是武侠中说的杀气,而坐他旁边的少年则是像宫廷里的皇帝一样。 一个是在江湖,一个是在朝堂。 而且他的人,看着也都是不凡之人。 这也难怪了老板会这么低声下气。 “不知道杭少爷今日得空过来,手底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杭少爷,回头我一定好好惩戒。”老板笑着说话着卑躬屈膝的弯腰在于然面前,手中端着给自己倒的慢慢的一杯酒,等着于然举杯和他碰杯,然后他再将手中的这杯红酒喝了,那么他手底下的人冒犯他的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毕竟他家在道上虽说比不得于家,但他都这样伏小做低了,这于然怎么着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吧。 老板面上笑着,心中想着,等待着事情往他想象的那样走去。 哪知等了许久,都未见于然神情变动半分,更别说是端着酒和他碰杯了。 于然若无其事的坐着,仿佛老板在他面前就是个隐形人似的,从头到尾,于然的视线更是没有放在老板身上过,现在浑身还散发着他平时在几人面前都会收起来的戾气。 包间的温度都反复因着于然的样子而降低了几度。 众人看着于然这样,心里这才想起来那些关于于然的传闻。 要不是今天因为这件事,他们都快要忘了传闻中的于然。 现在于然这样才是他吧,那个传闻里的他,那个手段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的,杭少爷! 老板见于然都没理他,额间不由得开始冒着汗,心中也是有些慌了。 于然这样显然是不能善了了,那他要怎么做才能保住这家店子呐? 虽说家里也不差这家店子,但这家店子却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他大多数的零花钱都是从这家店子里的得来的,不然他也不会在于然面前将自己放得这样低。 “杭少爷,初次见面匆忙,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样今天这顿算我的,就当是我给杭少爷的一个小小的见面礼,还请杭少爷不要拒绝。”老板再次放低姿态的说着,可那面上的微笑却是有些挂不住了。 于然突然来这里的目的他不知道,但他能给的仅有这些而已,道上的事情他都没有管,现在都是他爹在管,而且在于家眼里也看不上他家里的那些东西。 所以于然自然是没道理故意为难他的,看我眼下于然这是什么意思他却看不明白。 “这顿饭有人请了,不麻烦你。”于然听着这话,看了眼正在给他使眼色的姜阳,将之前老板给他倒好的红酒端起,慢慢的摇着,看着酒杯里面荡起的涟漪,却始终没有将视线放在老板的身上。 姜阳见于然没有应下老板说的话后,这才眼带笑意的看了眼于然。 老板听着于然说的话,心里稍稍松了些。 于然要是一直都不说话的话,他估计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他的气势太强烈了,像一座大山一样,一直压着他,都快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一说话,他周身的气势也散去了些,看来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行,我不抢,杭少爷素来少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也没有那个机会了解杭少爷的喜好,要不这样,杭少爷有什么想要的,只有我能做到的,杭少爷尽管跟我说。”这样一来,总行了吧。 于然微侧头,看着对他弯腰恭敬的老板,讽刺的出口,“我有什么想要的是我不能得到的?还需要旁人帮忙?” 他这意思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老板心里大骇,背心一凉,心一横,有些话直说了出来,“杭少爷,今日我的人惊扰了你,是我没有管教好,我也想要弥补,我这个人脑子生的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杭少爷放过我们餐厅,但杭少爷真要与我计较,我也是没有法子,只好受着了。” 这话倒是让于然出现了些面部表情。 于然勾着嘴角,看着瞧不见脸色的老板,双眼微眯,什么话都没说的,将手中的红酒轻轻的同老板举着的酒杯碰了一下,随后将高脚杯放在桌上,也没有要喝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于然将高脚杯放在桌上后,视线就没再看老板了,周身的气势都收了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见于然这样都有些觉得奇怪,老板更是这样觉得,但疑惑过后,就是狂喜,很快,狂喜就超过了疑惑,站起身,脸上的笑都真心实意了不少。 看着不把他当一回事的于然,“谢谢杭少爷。” 说罢,将手中满满的一杯酒给一饮而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老板离开了,经理也笑着将托盘中醒好的红酒放在桌上,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几人看着经理和老板出去后,这才将视线放在于然身上,想要一个解释,解释于然为什么突然就放过那个老板了,还是说于然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才会这样做。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魏莱自罚三杯 但若是这样的话,那于然就于传闻的太不相符了,难道传闻是假的? 于然见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心里知道这时候大家的想法,但他却什么都不想解释,“还吃吗?” 这顿饭一波三折的,也不知道他们还能继续吃不。 “当然吃,怎么不吃,这么多好吃的。”一听到于然问的问题,刘恋脑瓜子抖机灵的回着。 听于然这个意思的潜台词是要是不吃的话就要离开了。 而她还没有吃饱,怎么能离开...... 众人听于然和刘恋这么一对话,就知道于然是什么意思了,是不想说,不想解释,也不想他们问。 索性也就由着刘恋将话接着走了。 “可这菜有些凉了,不知道能不能热一下。”宁洁微微厥眉,这顿饭吃的时间是长,但他们却是没有吃什么,都耽搁了。 “问一下呗。”刘恋说着,眼神看向了姜阳,示意他按铃问问。 姜阳也顺从的按了铃。 不是他多听刘恋的话,而是他也没有吃饱,相信在座的人都没有吃饱吧。 哎。 门铃一响,那个经理就进来了。 “这菜有些凉了,能热吗?”姜阳问着不知道第几次进来了的经理。 “能,我马上就叫人端去热。”原本是不能的,但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别说是叫他热菜,就是叫他跳舞助兴,他也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很快就来了人,将席上凉了的菜全部端出去热了。 没过多久,那些人又将菜给端回来了,有些甚至都是重做的一份新的,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姜阳看着那些重做的菜,又看了眼带着职业微笑的经理,面无表情,“重做的菜登记一下,结账的时候一起结。” 说好不会承老板的情,就一定不会,他又不差钱。 经理瞬间面上的表情就有些破裂,但好歹是活了这么大,立马就兜住了,还扬起更热情、专业的微笑道,“好的,请慢用。” 经理转身背对着他们后,一张脸就拉了下来。 出了这道门,他能想象他家老板知道那少年的做法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估计会气得气都不顺了吧。 然而等他出去跟老板说了这件事情后,老板的脸色就真如他想象中的一样。 包间内几人看着桌上热腾腾的菜,食欲大动,大家心照不宣的默默动筷了。 一小时后,几人终于酒足饭饱的结账了,姜阳将卡递给经理的时候还道,“不需要什么折扣,爷有钱,也别想着以任何借口给我们少钱,少算,说好不会承你家老板的情,就一定不会,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漏算了,或者耍什么把戏,不用于然出手,我也会让你们餐厅分分钟消失。” 说到后面的时候,姜阳的语气逐渐的凌厉起来,看得经理心一慌,连忙应着,再也不敢打什么小九九了,规规矩矩的给他们结了账,将卡还给姜阳。 姜阳看着手中经理给他的账单,淡淡的扫一眼,见没有不对的地方后才将账单随意放在餐桌上,把卡给收了起来。 “我们走吧。”姜阳站起身,看着几人笑着说道。 “等下,我的自罚三杯还没开始呐。”魏莱连忙打断着。 “算了吧,你又不会喝酒,吃饭的时候就没见你将杯子举起来过,都是喝的水。”姜阳看了眼魏莱,有点嫌弃的说。 在座的人,就魏莱一个人不会喝酒。 之前大家举杯的时候,他都端的水,还解释着说不会喝酒,现在要走了却自己要说自罚三杯的事。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要不先存着吧,等你学会喝酒再补上也行。”宁洁看着两人折中的想了个办法,随后看着姜阳又道,“姜阳,你觉得如何。” “当然可以。”让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和一次性喝这么多红酒,得醉成什么样,明天不还要上课。 “没事的,不会喝酒,喝了就会了,大不了就是没酒量而已,但这三杯酒不能存着,不然我的蜕变总会少点什么,要是我蜕变不成功就糟了,我可不想蜕变第二次。”魏莱笑着拿起还剩许多红酒的容器往自己的酒杯中倒着,一边看着众人道,“我酒量不好,满杯三杯我是喝不了的,但三小杯我还是能喝的。” 魏莱说着,杯中的红酒也倒上了酒杯的三分之一,魏莱放下容器,拿起高脚杯,看着几人看着他的眼神,心间瞬间豪气万丈,笑着,“第一杯。” 魏莱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连味道都没尝出来杯中的酒就没了。 喝完一杯,魏莱站得稳稳的,拿着容器又给自己倒上第二杯。 几人看着魏莱的动作,都笑着看着魏莱,就连不常笑的于然和季江都勾着嘴角,季江看着如沐春风,于然看着阴云转晴。 这时刻,几人之间的感情又更近一层! 经理见此,只好在一旁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待着他们结束然后将人送走。 “第二杯。”魏莱举杯,看着大家,接着一饮而净。 虽说是牛饮,要是让好酒、品酒的人见着了,定要直骂魏莱糟蹋浪费。 “第三杯。”魏莱看着他对面的姜阳,笑得真诚,带着谢意,而此同时他心中的一扇门也彻底被打开了。 三杯后,魏莱放下杯子,看着几人。 包间里,此刻无言,大家相视而笑。 “好,为了我们的友谊,临走前必须要举杯一个。”姜阳看着魏莱的举动,心中动容,拿着酒杯举杯。 大家也跟着举杯,杯中没有酒的便倒上酒,将杯子聚在桌子的中间,大家相视而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时,大家在精神上也达到了高度统一,友谊长存。 饭后是于然开车送大家回去的,由于多出一个魏莱,刘恋只好像上次一样坐在季江的腿上。 于然虽是酒驾,但开的车和平时开的感觉没有两样,就跟没喝酒似的,车子开得四平八稳的。 可能他们在饭桌上喝的酒在于然这里只是毛毛雨吧!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刘恋第一次喝酒,醉了 宁洁这样想着,因着喝了酒的缘故,偶尔眼角偷瞄着旁边的于然。 他们也真是大胆,都喝了酒,一个敢开车,一群人敢坐他的车! 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魏莱的家门前。 因为魏莱不会喝酒就先送他回来,红酒的后劲大,怕等下魏莱坚持不住,但却因为在车上没有地方可吐。 到魏莱家后,是姜阳扶着魏莱进屋的。 此时的魏莱虽然还有意识,但是身体基本都瘫软了,眼睛都不大能睁开了。 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姜阳一敲门,魏莱的妹妹就来开门将他们迎进了屋。 姜阳将魏莱放在他床上将鞋和书包这些给他收拾好了后,这才和魏莱的妹妹出去。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别担心,你哥是同我们喝酒醉了,你给他准备着水吧,等他醒了好喝。”姜阳将魏莱妹妹担心的样子解释着。 “谢谢。”魏莱的妹妹看着眼前俊俏的人,有些害羞,眼神忍不住偷瞄着眼前这个极俊俏的人。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帅的人,比电视上的人也是不遑多让。 “没事,我们是朋友,那我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姜阳告别。 “好的,再见。”魏莱的妹妹,把姜阳送出去,看着人走了后才将门给带上,上厨房去给哥哥准备温水了。 姜阳将人送到回来后,上车时,见刘恋还在季江怀中坐着,头靠在季江的肩膀上。 愣了一下,这才迈脚上车。 不知道刘恋是不是醉了,之前在桌上看她喝得挺多的,还以为她酒量不错,没想到这坐在季江身上就不下来了,这和上次不一样啊。 上次刘恋也是坐在季江的腿上,可状态是不一样的,虽然当时他没有看到,但这么近的距离他感觉到了。 这次的刘恋应该是醉了。 可这样想着,越想他心里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想要打开窗户吹吹风,可想着他这窗户打开了,不仅他会吹风,刘恋也会跟着吹风,而刘恋现在又醉着,吹了风怕是要着凉。 这样想着,抬起的手也就放下了。 这时眼角的余光,他看到季江的手放在刘恋的肩膀上。 季江这样做应该是害怕刘恋甩了吧。 心里想着,姜阳像是视线有反弹攻击力一样,连忙收回视线,将头靠在椅座上,闭眼,收敛心神。 这一切,车内无人发现。 于然将几人依次送回家后也回家了。 而刘恋在下车的时候都没醒过来,看样子是真的醉酒了,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喝酒。 因为他们是学生平时候最多都是和果酒,就连季江也是上次同余白出去才第一次喝酒,那像他们几个一看就是会喝酒的。 今天也是因为他们几人聚餐,他也在刘恋的旁边,何况看刘恋喝得那么开心他也就没有说什么,由得刘恋胡来。 结果她倒是把自己灌醉了,看来这丫头的酒量不怎么样啊,同他比起来要差上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是第一次喝酒酒量浅的原因,还是这丫头酒量就这样。 将刘恋抱回家的时候,军哥和美姨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见季江抱着刘恋回来都有些惊讶。 美姨指着刘恋看着季江,无言的用眼神询问着。 “几个朋友聚餐,恋恋醉了。”季江如实的说着。 “这怎么还喝上酒了,你们——”军哥说着,原本还想说他么两人还是孩子,还在上学,不能喝酒的话,但看到季江到嘴边的话就改了,“少喝怡情,多喝伤身,以后注意点。” 季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恋恋跟着季江他们倒是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 美姨见此也没再说什么,只看了眼季江怀中的刘恋,见刘恋睡得安稳,没有什么事后,也就放心了。 从他们俩人的表现来看,是对季江极为放心的,更是因为上次季江对他们说的话,再加上季江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所以对季江是十二分的放心,由此见季江抱着醉酒的刘恋回来也没多大的情绪起伏,因为知道季江会照顾刘恋的。 “知道了,恋恋第一次喝酒,没分寸的喝醉了,下次不会了,我先抱她去休息。”季江像两位长辈保证的说着。 “去吧。”美姨贤惠的说着。 季江得了话将刘恋抱回屋去,一只脚跪在床上托着刘恋的身体,一只手得空去掀开被单,这才将刘恋放在床上,把鞋给她脱了,把被单给盖上。 双手都空了后,季江又将背在背上的刘恋的双肩包给取下放在一旁,顺便将俩人的演出服拿了出来,将刘恋的那套放在一边,把自己的那套放在书桌上,准备等下离开的时候拿走。 演出用的鞋子,也取了出来放好,收拾完这些后,坐在床沿,看着刘恋绯红的双颊,粉红的唇,感觉不施粉黛,此时的刘恋看起来却是极漂亮的。 季江看着有些痴了,抬头去摸了摸刘恋的脸颊。 许是因为季江手有些凉,而刘恋因喝了酒脸颊有些烫的缘故所以季江的手刚放在刘恋的脸颊上没一会儿,刘恋就伸手挥开了季江的手。 季江也知道是自己的手凉,所以刘恋才会挥开他。 看着刘恋砸吧砸吧了嘴唇,季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他醉酒的时候做的一件事。 他吻了刘恋,事后他还假装喝断片了。 可言语上他可以假装,但在内心他一直都记着这件事,现在看到这样的刘恋,那原本就在脑海中清晰的画面,这时更清晰了,甚至当时的感觉还在唇上似的。 当时他选择隐瞒,主要是时机不成熟。 刘恋现在还是个没开窍的人,虽然每天看那么多情情爱爱的电视剧,但她的脑袋似乎要迟钝上许多,到现在都没发现他的心思。 要是他当时承认,并且表露心意的话,他一是怕吓到刘恋,让她感到别扭,从而疏远他的话,那他就亏大了,二是他们两人年纪太小了,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所以也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季江偷吻了醉酒的刘恋 那次是他听了余白的话后太冲动了。 想着这些,看着刘恋的睡颜,心里有些痒痒,想要一亲芳泽。 季江向来是个行动派的,这样想着就做了。 俯身贴着刘恋的唇,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容颜,心间被填充得满满的。 片刻后季江就坐起身来,看了眼刘恋的睡颜,起身拿上演出服和演出鞋离开了。 走得有些急切,他怕在待下去他会想要更多,万一把刘恋惊醒了就不好了。 同美姨军哥招呼了后,便就回自己家了,回到房间,将那些东西放下后,给自己接了一杯水,那出字帖,开始练了起来。 于然送几人回家后,自己也回家了,到家没多久下面的人就来汇报每天的情况总结,有些紧要的属下也会当即就跟于然打电话汇报。 下面的人正汇报着道上个大家的情报,管家也给少爷端了杯现磨的咖啡放在少爷的茶几前。 听着下属汇报的同往日汇报的差不多的消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下属看着少爷的样子也继续汇报着。 “少爷,上次你叫我们在国外布的局已经差不多了,少爷你看什么时候行动?”这个件事布局的时间有点久,因为是他国,而他们在那边也没有势力,少爷要是过去做什么的话举步维艰,所以也是花了些心思,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暂定。”听闻这件事,于然双眼一锐。 这件事要问问姜阳才行。 “好的,那边的人随时待命。”下属恭敬的说着,对于少爷的决定没有丝毫的质疑。 “下去吧。”于然看了眼站着的下属,淡淡道。 下属领命后便离开了,一时间大厅里只有管家和于然,下属走后于然看眼管家,“你也回去休息吧,这明天收拾。” “那少爷您早点休息。”管家微弯腰的道,对于于然叫他去休息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少爷是随和的人,对他就像对待家人一样,要不是他坚持要伺候少爷,少爷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是想将他接到于家来养老的。 这也是沾了大少爷的光啊,他受之有愧,所以才要求继续在于家做点什么,不然他也没心思留下。 见管家走后,于然看了眼手上端着的咖啡,也不喝了,上楼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喝了咖啡会睡不着。 最近道上人人自危,对于新官上任的余白,他们大大小小都有些损失,人也低调了起来,将联手把于家给拉下来的事业搁置了。 于赫那边一直都没动作,对余白的事一直都没管,想必是见宁洁那条路行得通后便将中心放在他这里了。 而且新局长上任,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真好可以让余白打压一下那些个有非分之想的人,到时候他再收渔翁之利。 至于之前答应姜阳的事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到时候再问问姜阳本人要不要过去,要是他不过去的话,那只有等暑假他自己过去解决了。 本来现在也可以过去处理的,但想着那群朋友,他们的补习小组,他们让他有了想和他们一起高考的心思。 想到宁洁问过他的话,问他想没想过要读什么大学。 当时的条件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他成绩不好是事实,要不是因为于家的原因,正儿八经的考试他根本就不可能考上高中,更被说上大学了。 初中和宁洁画清界限的时候他就没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了,一心扑在练武、经营自己的势力和追寻哥哥的死因上了,学业荒废得一塌糊涂。 而他们的补习小组和他们给了他希望,也许他还有机会同他们一同高考,也许还能同宁洁一同上大学,到那时候,一切事情都结束了,那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宁洁了。 但前提是他得活着,在这场争斗中活下来,而且宁洁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第二天的时候于然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姜阳,姜阳也表示会去,同时还提议让大家一起出去玩,反正暑假也很长,办事和玩耍两不耽误。 于然想了想就答应了,于是姜阳在中午饭后就提了这件事。 “你们想不想暑假的时候出国去玩啊?”姜阳一遍吃着饭一边说着。 “出国?去哪里?”刘恋有些兴奋,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出国去过,见姜阳一说,心里就有些心痒痒了。 “法国,我在那边上过学,我还有朋友在那边,过去也好玩。”这段时间补习后,姜阳的不通话标准不少,听上去要悦耳不少。 “法国这么大,难不成都去玩一圈啊?”刘恋一听更兴奋了,连饭也顾不上吃了,看着姜阳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姜阳被刘恋这样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这眼神太过热烈,他有些受不住,“你要是想都可以,反正暑假这么长,两个月的时间怎么也是够玩的,不过我们要先去巴黎,我的朋友都在巴黎。” “可以啊,浪漫之都早就想去了,每次在电视上看着埃菲尔铁塔我就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次。”刘恋高兴的说着。 “那你们呐?”见刘恋答应后姜阳问着其他两人。 “我要回去跟我爸爸商量一下,这次旅行时间有点久不知道我爸爸要不要我去。”法国她也想去,也想亲眼看看浪漫之都是什么样。 姜阳样宁洁也回答了,就转头看着旁边雷打不动还在吃饭的季江问,“你呐?” “可以,但是我和刘恋没有护照和签证,现在办来得及吗?”季江看向姜阳,“这还有几个周就放假了,办护照和签证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这是个问题,临时起意的事情总会在这些事情反面为难。 “我有护照,但是没有签证。”宁洁也说着,她没有去过法国,所以没有签证。 “这是个问题。”姜阳认真的说着,但随后又笑起来,看向旁边的于然,“不过我们有他在一切不成问题。” 他也当然可以找家里面的人帮忙,但是那样他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找于然是不同的,这种事情,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暑假计划出国去玩 姜阳笑嘻嘻的看着于然,于然见姜阳将锅甩给他,他也只好接着,“明天你们将要准备的资料给我,我帮你解决。” 这些事情对现在的他而言都是小事。 几人见护照和签证有着落了,心里也就踏实了,于然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既然于然都这样说了,那就是没问题了,他们也可以开始准备东西出去玩了。 “对了,要不要叫上魏莱啊?”宁洁忽然想起魏莱来,因为不是同一个学校,很多事情魏莱第一时间也不知道,差点就把他给忘了。 他们平时也就在群里聊聊天,这事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去。 “跟他说一声,看他要不要去。”姜阳说着拿起手机准备给魏莱发消息。 几人多少都知道魏莱家里的情况,这件事也只有问问他,这是他们朋友应该做的。 “我已经发了,就等着他回复。”姜阳话音刚落,刘恋见他拿起手机就知道他是要给魏莱发消息便说着。 “那行吧。”姜阳见此便将手机给放了回去,继续吃饭了。 饭后,姜阳和于然去打球了,季江几人在看台上看着,虽然快要临近期末了,但还是有很多迷妹过来看打球,篮球场也是人满为患。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是来看几人的颜的,也有一些人是来看刘恋的,这些还要归功于文艺节,让这些人看见了刘恋的美丽,所以刘恋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没多久魏莱就在合睦群里回消息了,说是要先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也说了护照和签证的事情。 刘恋见此便在群里回了魏莱。 ‘护照和签证于然会帮我们解决的,看你有没有时间去,我们几人是都要去。’刘恋。 ‘好的,我回去商量一下,晚上给答复。’说心底里他是想去,但家里有妹妹,还有妈妈。 妈妈是每天都要上班的,全年无休,就为了给他们多挣点钱,妹妹一个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虽然她的手术很成功,这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毕竟她还小,才初二,一个人在家他是不放心的,而且妹妹有不会做饭,更不能做重活,他去玩了,撂下家里的一切,他也不会玩得开心的。 想着,魏莱又在键盘上敲着。 ‘要是能去的话,我能不能带上我妹妹,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魏莱。 刘恋看着魏莱在群里发的消息,将手机给宁洁看,宁洁看了魏莱发的消息,想着多个人也没什么,“我可以啊,你要不等下问问他们?” 说着宁洁看了眼球场上英姿勃发的两人。 “等下再说吧,我先问问季江。”刘恋说着转头看向季江,“魏莱说要是能出去的话他想带上他妹妹,你介不介意?” 季江闻言,看着刘恋,“你不介意的话,我就不介意。” 他最在乎的只有刘恋,只要她开心就行。 “好吧,没你事了,你继续看书吧。”刘恋说着就在手机键盘上敲打着。 季江每次来这儿,都不看球场,只看书,但在刘恋这样说了后,季江忽然有种用完被丢弃的感觉在心头。 看着刘恋敲字的侧脸嘴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但手中的书确实再也看不下去了,索性就合上了书,看向在球场上奔跑的人。 ‘我、宁洁、季江都没意见,其余两个在打球,等下我问问,不过我觉得大家应该都不会介意的。’刘恋。 ‘好的,谢谢。’魏莱。 球打完后,宁洁和刘恋分别给于然和姜阳递了水和毛巾,让旁边一些想献殷勤的人都哀怨的盯着宁洁和刘恋。 但盯着刘恋的人最多,因为有时候季江对她的不一样,大家都看在眼里,特别是今年开学,季江在教室里叫刘恋给他选位置时说的话,好多人都是知道的。 还拍了照片传在校园网上,因为有校草在所以帖子没一会儿就飘红了,在校园网的顶部,正好被校长看见了。 见上面那些醋坛子打翻的样子,和说的一些早恋的话题,校长绝觉得影响不好便就教务处的给撤了,放了章励志的鼓励好好学习的文章上去。 占据着校园网的置顶,关于季江和刘恋的帖子不翼而飞,正在评论的人手机上也显示无法评论,退出后更是找不到帖子,学生们见此便就乖了,没有再讨论这件事,装作不知道,也没敢在校园网上发帖问,都是在现下几人聚在一起讨论。 校长见此也就没有管这件事了,放下手机继续处理他的公务了,开学的时候总是会忙些,后来也就忘记要加季江来说这件事了。 所以不热衷于逛校园网的几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又有于然在,虽然于然变了很多,但也没人敢凑上前去问。 大家没有亲眼看见和亲耳听见,但大家都觉得惋惜,堂堂校草就这样被摘了,大家都在羡慕刘恋运气好,和季江是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先得月。 酸了一阵后便也认可了这个事实,可哪知道姜阳每次打球刘恋都会递买毛巾和水,所以这才招了记恨。 大家私下里都说她有了季江还拉着姜阳不放,但这些都是大家私下传的,所以还没有风声传到他们这里。 至于关于刘恋给姜阳递毛巾送水这件事,这要怪宁洁。 自从他们两人开始打球后,宁洁就会拉着她买水,准备毛巾,等他们下场的时候好用,次数多了刘恋也就习惯了,自不而然的不用宁洁拉着去都会自觉的同宁洁准备这些。 每次饭后他们要打球,宁洁和刘恋就会去买水,季江则是回教室拿要看的书,于然和姜阳则是去体育部的储物更衣室换衣服去,然后在球场集合。 姜阳和于然两人拿着水和汗巾去了体育部,季江他们三人则是回教室去上下午的课了。 等两人回到教室后上课铃就响了,大家拿出这节课的书本,姜阳也是一边拿着一边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 ‘我不介意。’姜阳将消息发出去后,敲了敲后排于然的桌子。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你还想要工钱 “你看下消息。”他不介意,但他可不是于然,这件事还是于然自己看消息的好。 虽然极有可能于然也不介意,但他也不是于然肚子里的蛔虫,他自己的想法,自己说。 于然听了拿出手机看着合睦群里面发的信息,和他隔了一个过道的方落听见姜阳同于然说的话,然后便见于然拿出手机在看什么,可惜她看不见,说不定这也是她打入内部的一个机会。 虽然这段时间老爷子对于然的表现很满意,但却开始对她这么久都没有打入内部而颇有微词。 于然看着群里的消息,在键盘上敲打出一行字,‘阿姨同意的话,你把资料准备好给我就行。’ 将这段话发了出去后于然才收了手机,讲台上的老师看着于然在课堂上公然玩手机也不敢吭声,只装作没有看见。 放学后大家都各自找自己父母商量了,季江和刘恋两家人住得近又是说同一件事两人回家就将两家长辈聚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 两家长辈将孩子们这样也只好配合,等待着他们要说的事情。 饭间,两人就将这件事给说了,最开始两家长辈都不同意的,说他们两个人还是半大个孩子,而且签证、护照也没有,就算现在去准备这些也来不及了。 “签证和护照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有朋友可以帮我们解决,当然前提是你们同意我们出国去。”说起这件事季江也没心思吃饭了,放下碗筷和长辈们说着。 “你们去别的城市玩我们都还放心,但你这出国跑得太远了,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也不方便。”季妈妈厥着眉劝说着。 “季妈妈没事的,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去,会互相照顾的。”刘恋为了能让长辈们同意也放下碗筷加入战局。 “你们都是孩子,谈什么照顾,要不等你们大些在出国去玩也行啊。”美姨也说着。 “我觉得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到时候等我们长大了几个朋友还能不能够聚在一起。”高中三年,一晃而过,等高考的时候他们还会选择在同一所学校就读吗? 而且要是读同一所学校的话,能不能考上还两说。 季江心里这样想着,看向长辈们的眼神都要坚定许多,没有因为几位长辈的轮番劝说而动摇。 “而且护照和签证我们都搞定了,你们就别担心了。”刘恋也噘着嘴附议季江说的话。 其他几人那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倒是于然清闲许多,一个人回家后就一直在处理事情,顺便将出国之行安排了下去。 姜阳也不遑多让,回家收拾完后就给家里的那两只去了电话。 “老头,暑假我不回去了,我要去国外找我朋友玩。”姜阳吊儿郎当的对着自家的老爸说着。 “不行,你必须给我回来熟悉家里的业务,家里这么多产业你不回来学着打理,反而要去找那群烂人玩,我看你真是烂到骨子里了。”姜阳的老爸正在处理文件,见姜阳那小子来电后竟然跟他说这些,瞬间中气十足的反驳着。 “老头,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我询问你的意见,暑假我是一定要出国的,你就别老惦记着让我回去打理产业的事了,上次我本想回去陪你们好好过个年,结果你居然让我当免费苦力,这事我可不干。”说起上次寒假回家的事他心里就委屈。 他好好的想回去安生过年,结果那老头到好,白天工作堆积成山,饭点酒局不断,晚上还宴会连连,甚至有时候还要赶场...... 那样的日子他真的是受够了,一到开学他就撂担子不干了,拉着他的小皮箱就回来了,哪里还可能这暑假还上赶着去给他当免费的苦力。 他又不是傻,放着自由自在的玩不好啊,非要去那牢笼里蹲着。 “怎么,你还想要工钱?”姜阳老爸差异,“这未来家里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你现在跟我在乎那点工钱?” “切,谁在乎那点钱,现在就算你给我工钱我都不会回去的。”姜阳说着还恶趣味的想到一件事,邪笑的说,“对了,你别以为你冻结了我的卡我就没钱花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有的是钱。” “你个混账,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了吧,你别以为你在江浙我就收拾不了你,你个小崽子,翅膀硬了想飞了,也给看我要不要你飞。”姜阳老爸怒气冲冲的说着。 “行了,我懒得跟你掰扯,记得照顾好我妈,说不定我心情好还给你们带礼物回来。”说着姜阳就笑着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在合睦群里发了个‘搞定!’的消息出去,然后就给另外一个群里发消息召集他们打游戏了。 魏莱这边回家后就先和自家妹妹商量,看妹妹的意见,结果妹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爽快得让魏莱自个都诧异了。 既然妹妹都同意了,那就等候着妈妈回来跟她说了,现在这时候妈妈也快下班了,算算时间魏莱进了厨房,弄晚饭了。 等魏莱妈妈回来的时候,魏莱的菜也做好了,见她回来就将菜都端到桌子上面,一家人准备吃饭了。 今天晚上不上班饭后魏莱妈妈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息一下。 妹妹也帮着将碗刷好,厨房收拾好了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往沙发上的妈妈走去,一人做一边。 现在他们的经济条件好了后,家里偶尔也会买水果来吃,妹妹刚坐下就拿着茶几上的摆放着的时令水果去洗了,魏莱也开始了他的话题。 “妈,今天上班累吗?”魏莱吸引着妈妈的注意。 “还好,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而且我现在就做一份工作,比以前轻松不少呐。”之前家里缺钱,她也不得不多做一份工作,经常累得腰疼肩疼,现在家里好了,魏莱就不让她做那份工作,见儿子那么坚持,而她自己的身体这两年也确实受不住了,索性就辞了那工作。 “那就好,妈现在家里好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再等几年,我养你和妹妹。”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近朱者赤 再等六年,他大学毕业,妈妈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这么大个人哪需要你养,你以后还要娶媳妇,要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好的工作,再娶个媳妇,等你生孩子了,我还给你们待孩子。”魏莱妈妈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魏莱一直都聪明懂事,这些年是她没能力给不了这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还要魏莱去做兼职补贴家里,不然女儿怕是早就...... 幸好魏莱遇见了贵人。 “妈,你和哥在聊什么啊?”妹妹洗好水果放在茶几上,给哥哥和妈妈都递了个水果过去。 “在说你丫头越长越漂亮了。”妈妈打趣着妹妹。 妹妹一听,脑中忽然一闪而过那天送哥哥回来的人,一脸娇羞的坐过去,“那是,我可是遗传了你优秀的基因的。” 她看过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还是蛮漂亮的,虽然不说是大美人,但还是担得起小美人这个称呼的。 再加上爸爸的基因,她也就出落得更漂亮几分,现在她的脸蛋还没有完全长开,但这点可以从魏莱身上看出来。 “妈,我跟你商量件事呗。”魏莱见时候差不多了,开始进入正题。 “什么事啊?”妈妈有些意外的看着魏莱。 她儿子一般都不会有事的,这段时间他变了很多,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感觉到了,所以看儿子这郑重的样子,她还颇感意外。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魏莱这样,整个人看着精气神都比以前提升了不知道多少,简直让人无法忽略他了。 这些都是在魏莱遇见贵人之后改变的。 看来老话说得对,近朱者赤。 “就是我几个玩得好的朋友邀请我暑假一起出去玩,时间有点久,要在开学的时候回来,而且他们也答应了我带妹妹去。”魏莱说到后面有些底气不足。 他和妹妹走了,家里就只有妈妈一个人,而且妈妈还要上班,也没人给她做饭...... 妈妈看了眼一左一右的孩子,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去哪里?” “法国。”妹妹见哥哥的样子接口道,“妈妈,我和哥哥想去玩。” 妹妹厚着脸皮说着,但也不敢说太多,他们两个人出去玩,留妈妈一个人在家,他们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这么远吗?”妈妈皱眉,“我怕你们两个孩子,担心你们的安全。” “而且,你的朋友虽然帮过你,但你们这毕竟没认识多久,我怕你被骗了。”妈妈语重心长的说着。 “妈,他们不会骗我,他们是我的朋友,永远的朋友。”魏莱听妈妈这样说他的朋友,看着妈妈认真的说着。 他和朋友之间的友谊和发生的事情妈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多么好,多么难求的朋友。 但这时候他也不好将那些事情说一遍,所以只好告诉妈妈,那些朋友在他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妈妈见魏莱这样说,整个人都怔愣在了那里,就连旁边的妹妹也是这样,魏莱这才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们了,连忙柔声的解释,“妈,这些朋友帮了我很多,不仅仅是在金钱上,在精神上也帮助了我很多。我请你相信我的决定,我不想失去这群朋友。” “妈妈知道了。”妈妈见魏莱这样说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魏莱坚持她又何必去阻拦,“你们要去玩,就去把,但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记得照顾好妹妹。” 魏莱比许多同龄人早熟,也是个有主意的,她就相信她好了。 “妈。”魏莱看着妈妈理解的样子,鼻头一酸,“谢谢您。” “我是你妈妈,支持你是应该的,你又没做错事,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要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而承担后果,所以你无论做什么都要想清楚了。”孩子长大了,他要飞就让他飞吧。 “我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了,你们两个也别玩太晚,明天要上课。”妈妈叮嘱了一番就回房去睡觉了。 一旁的妹妹见妈妈离开的背影,坐过去,悄悄的在魏莱的耳边说,“哥,你刚才好厉害,那认真的眼神连我和妈妈都被你唬住了。” 妹妹还以为是这样魏莱才将妈妈给说服了的。 魏莱听后看着旁边的妹妹,宠溺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妈妈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人,是妈妈理解包容我们,也尊重我们,所以以后我们要好好的对妈妈知道不。” “知道拉,哥,这话你不用经常说,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妹妹虎着张脸说着。 “行了,我看电视吧,我回去休息了,记得准备个人用品,放假后我们就要走了。”魏莱叮嘱着。 “知道了,啰嗦。”妹妹撅着嘴不满的叨叨。 魏莱见妹妹这样,笑着回房去了,手中拿出手机在群里面发着消息。 ‘我妈妈同意了,明天我把资料到二中给你吧。’后面还艾特了于然的ID。 ‘我们这边也好了,明天就把需要的资料给拿过来。’刘恋。 ‘我早就好了,嘿嘿。’ ‘不说了,我要去打游戏去了。’姜阳。 ‘早点睡,明天迟到了没你早餐吃。’刘恋。 ‘知道了,知道了。’姜阳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完了之后立马切换后台,敷衍之意毫不掩饰。 刘恋见姜阳发的消息都懒得搭理他了。 宁洁回家后就一心等着老爸回来跟他说这件事,结果等到晚上都没看见老爸回家,见时间也很晚了,宁洁就只好先回房睡觉了。 宁洁看着群里大家都完成了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合上手机放在一旁,熄灯睡觉了。 第二天宁洁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看老爸回来没有,结果看见老爸在厨房挥动着锅铲,做着早餐。 宁洁走到厨房门前靠在门框上,看着老爸的背影,和腰间系着的围裙问,“爸,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注意看时间,我知道你是睡觉了的,应该是挺晚了的吧。”宁父看着锅里的煎蛋,抽空还看了眼倚在门框上宁洁说着。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方落针对谁的敌意或者说是杀意 “爸,不是说好少熬夜的嘛,我昨天有事就等你回家,结果你十一点了都还没回来,所以我就先睡觉了。”宁洁有些生气的说着。 老爸老是这样毫无节制的熬夜,还每天都起床给她做早餐,这样身体迟早都会垮掉的。 “下次爸爸会注意的。”宁父见宁洁生气,连忙心疼的保证。 宁洁听老爸说的话,微厥眉,这下是真不高兴了,“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闺女不生气了,不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宁父一脸心疼,简直是将宁洁宠到骨子里去了,“对了闺女,你刚刚跟我说你昨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是我们几个玩得好的,说暑假要出国去玩,大概要去两个月左右,我回来问问你的意见。”宁洁见老爸问了起来就如实的说着。 “去哪啊?都有哪些人要去?”宁父将牛奶热好,把煎好装盘了的煎蛋端在吧台上。 “去法国,就季江、姜阳、魏莱、刘恋和魏莱的妹妹,还有于然。”说道于然那两个字的时候宁洁下意识的顿了一下,不过立马就反应过来的没让老爸察觉到什么,“这些人基本都见过,只有魏莱你没见过,要是有机会的话介绍你们认识。” “可以啊。”宁发父听着宁洁说的名字里面都是他见过的人,其中还有于然便也就没多考虑什么,“你去玩吧,正好可以让我一个人在家好好的享受一下个人世界。” “爸,你就这么容易的答应了?”那她还准备了那么多的话...... “不然,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宁父将热好的牛奶倒在杯子中,还无辜的看看眼宁洁。 “......” “过来吃早餐。”宁父早餐准备好了后叫着还靠在门框上的宁洁,“对了,你们这临时决定,签证和护照能解决吗?要不要我帮你们,可以快点,这离放假还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应该来得及。” “这个有人会解决,不需要我们操心。”宁洁说着过去和老爸吃了早餐。 宁父见宁洁说有办法解决也就没说什么了,父子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 几人到学校后将准备好的资料都交给了于然,于然也将那些资料收进了课桌,中午的时候拿着走了,临走时跟他们说帮他打饭,他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于然是将他们的资料给送出去,也就没说什么的答应在食堂多帮他打一份饭。 于然这一举动让方落眉头紧皱,她直觉告诉她,于然将他们给他的东西拿走,明显是在防着她,怕她偷看。 但对于于然这样防着她,她也没办法,看着几人去食堂的背影握紧了双手。 既然她看不到,也只好将这件事上报给老爷子,让老爷子自己去查。 离开的季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束敌意的目光看着他们,敏锐的回头看去,却没再感受到那股视线,倒是看见了方落离开的背影,季江见此皱了皱眉。 “你也感受到了?”刘恋偏头看着旁边的季江,见他看着后面人群中,也想要回头去看,但还没等行动,季江就回过头来了。 季江看着眼神中透着询问的刘恋,微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快些走吧,今天没于然在,我们可是要排队的。” “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之前于然在,他们不管什么时候去,只要前面有人都会自觉的给他们让道,但是现在于然不在要一会儿才回来...... “洁儿,快点走,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刘恋这样想着,拉着宁洁就想跑,结果却被宁洁拉住。 “那也不用跑啊,快些走过去就是。”她可不想跑着过去。 “好吧,那快些走。”刘恋挽着宁洁胳膊说道,将旁边的季江和姜阳两人都忽略了。 两人看着前面快步走着的刘恋和宁洁无奈的跟上。 季江看着前面刘恋的背影,想着之前看到的方落,心中思索起来。 自从那次于然当面奚落她后,这方落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动作,但是刚才方落的举动有些怪异。 于然也不在他们这儿,那方落出现在他们后面干什么,难道是巧合?可有这么多巧合吗? 刚才那道视线他不仅仅感受到了敌意,还有一些杀意在里面,所以他才会回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 他们几个人中,方落的杀意是针对谁的? 看来着方落不仅仅是为于然而来,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只是阿门一直都不知道,所以也没怎么提防方落,看来这件事得找个机会同于然说一下,不然他们几人吃了暗亏都还不知道。 正在思索的季江不知道方落此时也不好受。 因为季江敏锐的感觉让她险些暴露,还好她反应快,不然就被季江抓了个正着,要是她被发现了,季江肯定会跟于然说。 那等候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她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来,上次在于宅的那场荆棘之邢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都在疼,不由自主的泛起鸡皮疙瘩,那场炼狱让她终身难忘。 所以她正在暗自懊恼,同时也对季江起了疑心。 一个普通高中生,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感官,而且那眼神也不是普通高中生所有的,难道那看着瘦弱,甚至有那么一些娘的季江会武? 看来这件事她也得跟老爷子说,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将这些消息给老爷子,让他自己去查,当然查到的结果她也不知道,但她尽到职责就行了。 只要等于然取了宁洁,她的愿望就实现了。 饭后,季江没回教室拿书,而是叫上于然单独先离开了。 几人对此虽有疑惑,但也没太在意,还以为季江是要问于然一些事情,而他们在不太方便。 “有什么事吗?”于然和季江并排着走,见周围没什么人后于然就问着。 之前在食堂见季江叫他,他就知道季江是找他有事,还是不适合在他们几人面前说的事,否则季江是不会单独找他的。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嘴贱的姜阳 难道是他的计划被季江知道了? 应该不是,而且就算要发现也不会是现在,应该是别的事,而且还是关于他的。 “之前我们过来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杀意,回头一看没有看见人,但看见了方落的背影。”言下之意是在说他怀疑是方落盯上了他们之中的某个人。 听到季江说的,于然下意识的皱着眉,双眼微眯,“行,我会处理的。” 从季江说的话中他已经知道了季江感受到的杀意是出自方落,而且季江所担心的也是对的,方落确实是盯上了他们之间的一人,只是不知道是宁洁还是刘恋。 但无论哪个,他都要保护好。 “那好,我回教室拿书去了。” “好。” 叫于然单独聊也是为了跟他说这件事,现在事情说清楚了,两人也没什么话说,也就散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几人照常在教室补习,半个小时后魏莱拿着资料出现在二中的门口。 一些还没走完的学生看着魏莱身上一中的校服,小声的议论着,目光也频频落在魏莱的身上,魏莱见此心里有些紧张,但却没有停下脚步,直径走到保卫室跟门卫叔叔说清楚后,便进校园了。 现在他们几人在教室中补习,他也就来送个资料,就不麻烦他们出来跑一趟了。 魏莱到几人班级后,几人正在补习,见此,魏莱笑着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几人不明所以的齐齐抬头看着门口的魏莱。 “你来了。”刘恋从书本中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魏莱。 “你们这补习什么时候结束?”魏莱走近看着课桌上全是书的几人。 “还有半小时吧。”姜阳看了眼手上的表,抬头看着走近的魏莱,“一起吗?” “不了,我就过来送资料,我还要回去做饭,不能耽搁太久。”魏莱笑着将准备好的资料放在正在草稿上演算的于然的课桌上。 于然见魏莱把资料给他,便把资料收进书包里,继而又继续做作业了。 “行吧,最近刷题太多,脑子都感觉有些转不动了。”姜阳撑着头一脸无奈的暗指季江给他们布置的功课太多了。 “那就再做几套题,做着做着脑袋就转得动了。”季江头都没抬,只听见那标志性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嗓音响起。 紧接着就是姜阳的哀嚎。 “季江,你还是不是人啊,这期末作业增多也就算了,我刚刚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就这么对我,你还要不要我活了?”姜阳不管不顾的哀嚎着,一点都不顾及形象,旁边的魏莱听了,都有些尴尬。 他本就是有些散漫的人,仗着自己是天才,学习上根本就没用心思,淡淡的学些就能考个好成绩,加入学习小组也是因为他们大家都加入了。 而且他也真的有必要好好学学普通话,所以就跟着加入了,哪知道这是羊入虎口,被季江的一系列学习方案弄的都没时间玩了。 这样的安排有序的学习让他喘不过气来,跟他散漫的性子相冲突,但见他们都一直坚持着,他也就没吭声,直到刚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季江无情的放了下来,所以他才会闹腾。 “再加两套。”对于姜阳的闹腾季江没放在心上,淡淡的说着,手上的笔也没停下来过。 “我艹,不是吧,你灭绝师太啊?简直毫无人性。”姜阳瞪着丝毫不为所动的季江,看着心里是那个恨得牙痒痒啊! “再多说一句,再加一套试卷。”季江仍旧淡淡的说着,仿佛姜阳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哼。”姜阳掀着嘴角,一脸不服气,但却不敢再说什么。 季江这人绝对会说到做到的,他才不要没脑子的往上凑。 宁洁见着情况,连忙放下笔出来打圆场,“你还知道灭绝师太?” 宁洁表情微动,夸赞道,“不错,不错,看来补习效果不错,你进步的挺快的。” 对于国内的文学姜阳大多是不知道的,虽然他平时有在补充这方面的知识,但也是知之甚少。 国内文学底蕴深厚,哪是三两日就能补回来的,加上姜阳的性子散漫,所以也没补充个啥,倒是这几个月的补习让他进步不少,普通话也说得一日比一日标准。 “废话,我可是天才。”见宁洁夸自己,姜阳臭屁着。 “你们继续补习吧,我回家去了。”魏莱见几人聊着,便开口道别。 “路上注意安全。”宁洁看着魏莱微笑着。 “好的,回见。”魏莱说着就离开教室了,而几人又继续做着作业,只有姜阳苦逼的药多做几套题。 这也只能怪他自己嘴贱,不然季江也不会罚他。 接下来的几周大家都在认真的复习上课,季江和宁洁也联手压了这学期会出的题,让他们反复练习。 时间一晃而过,期末考终于来了。 坐在考场的人看着手中的试卷做着,不管是学渣还是学霸,或者学习一般的人都认真的对待着考试,因为着不仅仅事关成绩,更是关系到下学期的分层分班,所以大家都铆足了劲答题,争取考到自己理想的班级去,当然除了次次年级垫底的几人以外。 期末考过后,暑假就正式开始了。 于然跟他们办的护照和签证在这学期最后一个星期就办好交给他们了,而他们也早早的将需要带的东西装箱准备好了,就等着通知书拿了后就出发。 出发当天,家里的长辈人都细心的叮嘱着,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他们离开。 几人在机场集合后,就安检登机了,双脚再落地的时人已经在巴黎的机场了。 此时天色已晚,落日余晖,相辉映着国外的建筑,几人心中有些震撼,有些激动。 于然安排的人一见到他们几人,就上前来洁机,将他们接到一处庄园。 因为天色太晚,几人又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肚子空空如也,又累又饿,大家都没了玩的心思,在庄园里吃了晚饭,早早的就休息倒时差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人手一个相册 几人中对这里感情最深的人是姜阳,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心中充满了回归故里的情怀。 一切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姜阳给老二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回来了。’姜阳。 发完消息后,姜阳就关了手机睡觉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大家吃了早餐兴致冲冲的出去玩,因为姜阳对这里最熟悉所以就负责向导。 大家跟着姜阳玩了一天也没着急去看铁塔,而是先玩其他的了,反正他们时间也很多,不着急。 玩了几天后,大家基本将这里给玩透了后,这才决定去爬铁塔。 几人到的时候是下午,铁塔这片还有很多游客,还有大片的鸽子,几人将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抛向那些鸽子,姜阳则是拿着照相机给几人拍照,记录着快乐的时刻。 这几天也拍了好多照片,还好他带的胶卷很多,不然这还真是件麻烦的事。 他手中的相机所需要的胶卷是订做的,所以他知道要旅行后,就准备上了。 “姜大摄影师,你技术怎么样啊,天天拍,也不给我们瞧瞧,不会是拿我们练手吧?”刘恋一脸古灵精怪的向姜阳走去。 这几天姜阳天天拿着个相机对他们拍,却不给他们看,前几天她都忙着玩了都忘了要问他,今天看他又在拍,就起了心思。 “怎么可能,我可是专业的。”姜阳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走近的刘恋拍着。 今天刘恋的头发是散着的,没有扎起来,一颦一笑间,美丽动人,侵略性极强,姜阳不由自主的对着刘恋多按了几下摄影键。 “给我看看。”刘恋走近,拿起姜阳还放在眼睛边上的相机。 “等会儿。”姜阳看着镜头中站在一起相视而笑的宁洁和于然,不顾刘恋要拿相机,连忙按下摄影键。 “给你。”姜阳拍好照后,将相机递给刘恋。 刘恋拿着相机,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只好看着旁边的姜阳问,“怎么用,我不会。” 姜阳一听,接过相机,给刘恋将之前拍的照片调出来,指着其中一个键看向刘恋,“这俩个键一个是下一张,一个是前一张。” 见刘恋点点头后,便将相机给刘恋让她自己看了。 刘恋翻着姜阳拍的照片,一张张的看着,有他们几人的合照,有他们玩的时候季江偷拍的,有吃东西的时候拍的,还有搞怪的...... 每张都拍得很好,刘恋看着很喜欢,这才相信了姜阳所说的他是专业的的话。 “给你,到时候你做个相册吧,我们人手一个。”刘恋心情极好的看着旁边的姜阳。 “正有此意!”他们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来之前他就想好了,拍得照片等他回去删减一遍,然后做成相册。 “走了。”季江冲两人唤了一声,两人这才收了相机走过去。 几人往铁塔靠近,是准备去爬铁塔了。 走近了才知道铁塔的美丽,仿佛每处都透着故事,让人想要探究。 顺着铁塔爬着,渐渐的远离地面,看向外边,又是另一种感觉,心扉在这瞬间被打开了一样,感觉能装下这世间万物。 几人站在铁塔开放的最高位置,看着夕阳西下,今天天气好,现在天边残阳似血,看着有些像火烧云,远在天边,如诗如画。 姜阳看着站在一起看夕阳的季江和刘恋,残阳普照,背影看着极美,他拿出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外边落日余晖,两人背影极其和谐,这一幕意境十足。 姜阳也把于然和宁洁这两人给拍了下来。 残阳后,天黑了,几人也欣赏够了,从铁塔上下来,准备去吃晚餐了。 晚餐后,知道姜阳回来了的老二,终于按奈不住给姜阳打电话了。 姜阳到这里的那个晚上,老二第二天看见消息后,高兴得当即就给姜阳来了电话,那时候姜阳还在睡觉,被吵醒了。 被吵醒的人自然是脾气不好的,不耐烦的说【空了会联系他的】就将老二给打发了,然后继续睡觉去了。 后来他和几人玩得太开心,也就将这事给忘了,直到现在看着手机屏幕上备注的老二的电话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当即心里就有些愧疚,连忙接起电话。 “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空啊,这都几天了。”姜阳刚接通电话,老二的哀怨声就出来了。 姜阳一听,面上有些悻悻的说,“我还不知道,这样吧,我有空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我这暑假都在这里,时间还长这呐。” “可是老大,我已经好久没看见你了,大家都很想你,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丢下我们这群兄弟。”老二继续抱怨着。 当然是和朋友一起玩了。 姜阳听着老二的话,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上却笑着说,“我也想你们,我现在真的有事,改天找你们玩,到时候我请客,算是补偿怎么样。” 老实说,认识季江他们这群朋友后,对他们就没多大的念想了,还有老三的那件事,也让他寒心了,虽然知道跟其他的朋友没多大关系,但他对他们却没从前的那份心了。 而且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件事。 这几天陪他们几人玩够了,他们也要开始计划了,早日结束好去下一个地方玩。 “不行,老大,你过来玩嘛,我们今天兄弟聚会,在老地方,我还没有告诉他们你回来了的事情,你过来给他们一个惊喜,他们也很想你。”老二不依不饶的说着,像是知道姜阳就是在打嘴炮一样,今日一定要让姜阳过来的架势。 自从出了老三的那件事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他就不大想见他们,至少在那件事情解决之前不想见他们。 “我这边还有朋友,不方便。”姜阳皱眉,有些不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三的原因,现在听着老二用这种类似道德绑架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心里就很不舒服,隐隐有些想发火。 “那就一起叫过来啊,老大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老二看着地面笑嘻嘻的说着,有点无赖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大家应该共进退 老二喝了酒一个人蹲在外边跟姜阳打电话,脑袋有些晕,没听出姜阳话中的意思和语气,可这话让姜阳成功的皱起了眉头,一旁听着他打电话的几人,不明所以。 因为姜阳是用本土语言交流的,所以他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看着姜阳的脸色渐渐的不好起来。 一旁的于然见姜阳这样,忽然想到了什么的问,“怎么了?” 姜阳听到于然的声音,侧头见于然看着他,便拿下了手机,用手捂着听筒道,“我这边的朋友硬要我过去玩,我说我这边不方便,还有朋友,他却......” 第一次觉得他的这群朋友同季江他们差远了,相处起来也没有那惬意感,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有些事情还真是距离远了,就什么都看出来了。 “那个人也在吧。”于然看着姜阳的眼睛问着,心中在谋划着。 来了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自然的联系上那些人,现在机会来了。 “你是想通过他,可他应该是弃子了啊,能管用吗?”姜阳知道于然是想要通过老三搭上敲诈他的那群人。 “管不管用也要试试,而且之前我安排的进去的人,全都暴露了,那些人极为谨慎,安插人这条道行不通。”言下之意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然说得也有道理,现在的局面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我跟他先说。”姜阳说着就拿起手机对电话那面的老二道,“大家都在吧,我和我朋友准备过来。” “真的,老大,那我等你过来。”老二听姜阳一松口,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今天是聚会,大家都在,没哪个缺席了,除了你,但现在你要过来,那我们这群兄弟就能凑齐了。” “那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姜阳说完就挂电话了,转头看向等着他解释的几人。 “我和于然来这里的目的并不仅仅是玩,之前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比较危险,怕牵连你们。”姜阳看着几人认真的解释,“你们也听到了,现在是个机会,我和于然要过去。至于你们,老实说我不想把你们卷进来。” 意思就是说不要他们几人一起去。 “这件事确实有些危险,我知道你们两个身怀武艺,但牵扯到其中的话,就不是比武场上那样点到为止了,而是殊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于然也站出来说着,也是不想他们前去。 而且刘恋禁武,宁洁、魏莱和魏欢更是连简单的防身术都没有,让他们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只是这话于然没说出来,一是那两个字对于刘恋和季江两人而言是个伤口,二是他不想让季江起疑。 他要是说出来的话,他们就知道他调查了刘恋,而且这几人都不是寻常的大脑,万一哪天被季江察觉到了什么就难办了。 “对啊,所以你们就别掺和进去了,这段时间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和于然把事情解决了就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玩。”姜阳将之前的计划说与他们听。 之前也是这样安排的,他们几人玩,他和于然去办事,完了之后再去其他地方,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正好,但却不巧的让他们知道了,之前准备说他家在这边有生意,他要去处理一下顺便让于然帮忙的借口也用不上了。 刘恋听闻的第一时间目光看向了季江,等他拿主意。 宁洁知道后,眼神偷瞄着于然,想要开口说她要去,但听他们的意思也怕拖他们的后腿,可又担心于然,怕他出什么事,上次她给于然上药时看见的伤口,触目惊心,到如今都还犹记心头,所以一直犹豫不决着。 沉默了几分钟,季江一直都皱着眉深思着,大家等待着季江的回答。 此时的季江就是他们几人之间的主心骨,也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灵魂。 虽然平时季江的话少,但在大家心中的分量可是一点都不轻。 “大家是一起来的,不管我们有没有参与其中,只要你们动手,那些人肯定会找上我们。”季江看着姜阳的眼睛接着道,“在上飞机的那刻起我们就绑在一起了,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我们要是出了事你们支援也来不及,敌明我暗,还是一起行动吧。” “我在这边有人,会负责你们的安全的。”于然不同意的道,看向季江的同时眼角的余光还瞟了眼一旁的宁洁。 他不能将宁洁置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若那些人下死手怎么办,你那些人能力如何我们不知道,敌强我弱,你确定就你手下的那些人可以保护我们?”季江接着问,这神情就像上次辩论赛时看着敌方辩手的眼神一样。 让刘恋有一丝一毫的危险,都是他不愿看到的,之前听他们一说就知道对方是个麻烦的存在。 “你们也可以先离开这里,到时候再汇合。”于然也当仁让丝毫的说着。 旁边的几人见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一丝淡淡的硝烟味弥漫着,姜阳在旁边看得眉宇间皆是担忧。 这还没跟敌人干起来,他们自己都就先争执起来了。 “还是投票决定吧。”再这样下去老二那边又会来电话了,既然大家意见都不一样,那就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好,我同意。”刘恋率先说着,手已经举了起来,“我先来,我要去。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 “我也要去,恋恋说得对,大家应该共进退。”宁洁见刘恋举手了,连忙跟着举手。 见宁洁这举手,于然的视线落在了宁洁身上,看着宁洁一脸认真的样子,皱着眉移开了视线。 “我也是要去的,多个人遇事多个意见。”季江看姜阳坚定的道。 “我也要去,虽然不能帮什么忙,但我觉得季江哥哥说的对,大家在一起才更安全。”魏欢也举手说着,说话期间还瞟了眼对面的姜阳。 魏莱见妹妹都举手了,也跟着举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尽量保证不帮倒忙吧。”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于然出色的,只会说不会写的英文 一行人,现在就只有姜阳和于然两人没举手了,但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5:2。 “照顾好自己,万事三思而行。”于然见此只这样说一句,就再不说话了。 姜阳出来打圆场,“行吧,大家都这么义气,让我很感动,在出发之前我要说几点。” “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东西,不要擅自行动,万事都要和我们商量,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大家的小命只有一条,稍有不慎就没有,人间这么美好,我相信你们都是舍不得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慎之又慎,再则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跟你们父母交代。”这些话即使他们知道他也还是要说一遍,他们之间任何人出了事他都没法原谅自己。 “知道了,走吧,再磨叽下去你朋友该要催你了。”刘恋一脸姜阳多事的样子看着他。 “OK。”姜阳说着就在路边拦车了,可他刚伸出手于然就叫住了他。 “不要叫车,我们开车过去。”于然冲姜阳说着就拿出手机打电话了。 几人见此也不说话,姜阳也没再拦车了,而是等着于然的人开车过来。 于然收了线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几人眼边就出现了两辆招摇的豪车,现在那两辆豪车正缓缓向他们驶来。 几人看着开过来的车,心里都莫名的笃定这就是于然叫过来的车,可这颜色和这车也太酷了,和国内他开的车完全不能相比啊。 这怎么突然招摇起来了? 几人的目光看着两辆车停在眼前,心里大概都有些模糊的想法了,姜阳则是在看见这两辆车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于然这是什么意思。 于然这是要炫富,引蛇出洞,等人主动找上他啊! “于然,你小子心思焉坏啊!”姜阳笑着看向于然,此时两位开车过来的人已经下车往这他们走来,街道上也因为着两辆车的缘故,大家的视线频频落在车上和几人身上。 之前几人在街头站着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见他们颜值这么高,就已经贡献了他们的视线,现在又一饱眼福的见到两辆豪车,很多人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照了,将几人和豪车一并拍入照。 “这是正当手段。”于然淡淡的说着。 “少爷,车准备好了,请上车。”来的两人弯腰对着于然用流利的英文说着。 几人静静的看着身材高大的两个外国人没说话,只见于然冲他们点点头,用流利的英文说,“你们回去吧。” 两个司机听了之后便离开了,也在于然开口的同时补习小组中的几人看着魏莱的眼神都变了。 于然的学习可是一塌糊涂的,这英文怎么说得这么好? “于然,我记得你英文不怎么好啊,怎么说得这么流利?”刘恋沉不住气的率先问着。 “我只会说,不会写。”于然看着刘恋嘴角带着些苦笑。 于家也和国外有来往,不会说英文怎么行。 经常同国外的人交流,加上程成有教久而久之就学会了,但是只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却不会写下来。 这也怪程成,他知道他记性极好,所以就只口头上教了他,手写他是一个词都没写,直到后来补习后才知道那些意思的词是什么样的。 “这也行?”刘恋惊讶了,就连其他人都有些惊讶,这样的事还是头一次听说。 “我记性好。”除了那些英文文件他看的时候需要翻译,有些麻烦,当时他也想过要找程成重新学一下,可他太忙了,没时间。 于然看了眼几人身上穿着的衣服,继续道,“我们还要换身衣服,做戏要做全套。” “那走吧,我要开车。”姜阳笑着就往前面的那辆车走去,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然后对他们吆喝道,“快上车了。” 魏欢拉着哥哥往姜阳的车走去,于然也走到后面的那辆车的驾驶座上去。 于然这一动,剩下的几人都跟着于然往他车上去了。 姜阳见此,不满的瘪瘪嘴。 “哥哥,我想做前面,我有些晕车。”魏欢看着魏莱说道,眼神看向别处,垂着的手微微蜷起,心里满是说谎的紧张。 魏莱听妹妹这样说,连忙担心的问,“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晕车。” “可能水土不服吧,前几天玩的时候我就有些晕车,但是看你们玩的开心我也就没说。”魏欢继续说着,眼睛一直不敢看魏莱,感受到哥哥那关心的眼神后,直觉的面上火辣辣的,害怕被哥哥看破。 “那好吧,你身体要好好调养,有什么不舒服要和我说。”魏莱关心的说着,害怕妹妹身体出什么状况,特别是怕她的心脏再出问题。 “知道了。”魏欢见哥哥没有发现,想到她马上能和姜阳离得这么近,嘴角就忍不住的笑着,面上也带着娇羞,只是那视线始终不敢看魏莱的眼睛。 两人上车后,跟着前面的于然开去。 魏欢坐在副驾驶座上偷瞄着姜阳,心跳快极了,面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整个人激动地浑身都有些发软。 这些时间一直虽然很高兴能日日在一起玩,但他们始终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靠得那么近,而他对她就如同对其他人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她很失落。 心里特别希望在姜阳心里她是不同的,可当看见刘恋和宁洁的第一眼,她心里骤然生起自卑,她们很优秀,也很美,原本以为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可在她们身边她就像个路人。 这样她还有机会让他待自己与别人不同吗? 所以才会有了刚刚她的撒谎。 她根本就不晕车,只是想离他近点而找的借口。 在刚才姜阳吆喝的时候,她就立马拉着哥哥走了过来,目的就是想过来抢副驾驶的位置。 魏欢思绪间,车子已经停下了,她回过神光明正大的看向姜阳,姜阳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笑着对她说,“到了。” 说完姜阳就先下车了,后座的魏莱也下车了,只有魏欢脸颊很烫的这才后知后觉的跟着下车。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换装,姜阳买单! 他们几人进了一家店子,服务员热情的接待着,于然看了眼后面跟上来的人,“随便挑,越贵越好,姜阳买单。” “我买单?”姜阳指着自己一脸惊讶的看着于然,“凭什么?” 他才不要当这个冤大头。 “大家这不都是为了帮你,你不买单谁买单?”于然微勾着嘴角看戏味十足。 “对啊,之前你不还和我们说你家超有钱,这点事不在话下才对。”刘恋跟着挤眉弄眼的看着姜阳。 “那是我家里的钱,又不是我的钱。”姜阳反驳,“而且我和你们说过的,我的卡全被家里的人冻结了,我现在花的可全是我的血汗钱,一分一毫都挣的不容易!你们却还要坑我,太伤我心了。” “你挣钱挺容易的啊,我投资你炒股的事,这么久以来我的分红都有不少,相信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于然眉头一挑无情的拆穿姜阳的装穷。 “上次请我们吃饭你不是也花了不少,这会儿怎么装穷起来了。”宁洁也跟着打趣这姜阳。 “你们这么赶鸭子上架真的好嘛?都不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合起伙来坑他,关键还这么明目张胆,也是没谁了。 他们几人交流是用的母语,一旁的服务员听不懂,但看着他们几人在门口站了老久也不进店去,有些不喜的询问。 店里的服饰都是面向高端消费人群的,这几人中除了三个人衣服穿的是牌子货以外,其他人的都不是,看来这群人的消费也不会怎么样。 服务员心里想着,眼神却是一直看着于然、宁洁、姜阳几人的。 见服务员询问,几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姜阳,等着他发话。 姜阳见这阵势知道他是逃不掉了,一脸嫌弃的挥着手,赶着他们进去,嘴里还念叨着,“走走走,我人傻钱多,地主家的傻儿子。” 再耽搁下去等他们过去人家估计都玩了半场,老二也会打电话不停的打电话催他的。 而且他也不差这几个钱,刚才装穷也只是有些不喜欢于然那看好戏的样子。 知道姜阳买单后大家果真看衣服都不看标签的,只有魏欢在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漏出来的标签,拿着衣服的手一愣,瞬间感觉手中拿着的不是衣服而是沉甸甸的金子。 可不就是金子嘛,几万一件的衣服,得是什么材料做的? 一件衣服都快赶上她家里一年的花销了,当然这要把她的医药费除开来算。 又一次的,魏欢心中泛起浓浓的自卑,他们哥妹两人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这一刻她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与姜阳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姜阳开口就出去这么多钱,眉头都不皱一下,而她也只配仰望他...... 因为时间紧,半个小时左右,大家都各自选了一套,瞬间都变成了生活在优渥环境中的上流千金,富家公子哥了。 姜阳满意的看了眼,准备去结账。 “等等,我介意你们去换双鞋子,不要平底的,要稍微有点跟的鞋子。”于然看了眼几位女孩子脚上穿的鞋,看着几人的眼睛认真的说,“你们衣服都保守,如果再穿一双平底鞋看着太乖乖女了些,我们要做的事让别人觉得我们人傻钱多,能放开玩,你们这样不利于打入敌人内部。” “对额,我看着大家都这么帅气美丽反而忽略了这些。”之前他玩等我那个圈子,那些女的玩都穿着暴露,脚下是永远不变的跟鞋。 那样的装扮是常态,她们即使穿得保守但颜值在哪里,别人都不会太在意的,只会以为是第一次来玩,但于然说的很对,要是太乖乖女了,人家接近你都要考虑你能否放开玩。 “好,我这就去换,衣服真的不用换吗?”宁洁看着于然。 “不用。”于然绷着张脸看着宁洁,心里极为不喜宁洁问他要不要换衣服这个问题。 宁洁见于然不高兴的样子,勉强的笑了下就离开去挑鞋去了。 见宁洁去挑鞋去了,刘恋和魏欢也跟上去挑鞋了,他们几人则在这里等候。 几分钟后,三人都穿着跟鞋回来了,几人看着此时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人觉得更为赏心悦目了。 这下才算是换装成功,姜阳满意的点着头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卡夹在手中,视线没移开三人的道了一句,“服务员,买单!” 迎接他们进来一路跟着服务的服务员听着姜阳这样说,眼睛都笑眯了的上前来接过姜阳手中的卡去结账了。 “更美了!”姜阳”见走近的三人赞扬道。 “谢谢。”宁洁微笑着道谢。 “我一直都很美好吧!”刘恋瞟了眼姜阳,一脸嫌弃,“不会说话。” 魏欢则是一脸娇羞的看着姜阳没说话,魏莱恰好看见这一幕,还以为妹妹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还被夸了,有些害羞,就没往深了想。 面上更是用鼓舞的眼神看着魏欢,可惜一心挂在姜阳身上的魏欢并没有看见。 “头发散下来吧。”季江看着刘恋走过去,把刘恋扎的低马尾给放了下来,“发绳我先帮你保管。” 于然听到季江的话放在裤兜的手动了一下,像是摸到了放在兜里的某样东西,眉宇间一片柔和。 “哇,这样更美了,比宁洁都还要美上几分。”姜阳夸张的说着。 “呸呸呸,狗子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哪能和洁儿比,我什么颜值你当大家心里没数吗?”姜阳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看着着实欠扁。 说话的这会功夫服务员拿着姜阳的卡回来了,姜阳收了卡后,几人便离开往今晚的目的地去了。 夜色正浓,正是夜生活开始热闹的时候,两辆豪车嚣张的停在一家酒吧门前,迎来不少男男女女的注目。 “到了,下车吧。”姜阳看着旁边的魏欢说着。 一行人下车站在酒吧门前,看向眼前酒吧的装潢。 浓浓的异国风情,夸张搞怪的装饰品,门口还明目张胆的摆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人形象支架,赤露露的引诱着人们进去一探究竟。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可不能便宜了这些人 这装潢可是比国内不知道诱人多少倍,好几个没去过酒吧的人都在此刻大开眼界了。 在场的人只有季江、于然、姜阳去过酒吧,在看见眼前这场景的第一眼就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只有姜阳饶有兴致的盯着酒吧门口。 “这变化不少啊,怎么感觉越来越低俗了呐?”难道是他在国内待久了,就去了一次酒吧,所以品味受影响了? 后面的话姜阳没说出口,怕他话一出口,这几人对他的嘲讽也接踵而来。 “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刘恋横了眼旁边的姜阳,一脸不满和嫌弃。 “呵呵,之前这里不是这样的,挺正常的。”之前至少没有那个人形象...... 对于姜阳苍白无力的辩解,几人都选择了忽视。 不过他们一群俊男美女站在这里的这会时间,已经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了,还有好些人听闻风声也往这边走来。 这么多帅哥美女同时出现在这里,还是外国人,颜值还超高,看样子还很有钱,这样的现象可是很少见的。 也难怪会吸引这么多人的注目。 外国人跟国内人的含蓄不一样,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地方,人们看向他们几人的目光更加大胆直接,眼神一直在几位女孩身上游走,看的三位女孩子脸上是火辣辣的,浑身不自在。 “我们进去吧,这外边还有点冷。”宁洁委婉的提醒着,没有直说是受不了这些人的视线。 “对啊,快进去吧,可不能便宜了这些人。”姜阳笑嘻嘻的说着,看向那些围观人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看着些人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好歹他也是混迹声色场所多年,怎么会这点都看不出来。 也知道这是这些地方的常态,但就是打心里的不喜欢这些人赤裸裸的盯着几位女孩子看。 其余几位男士也是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些围人,可他们此时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要是有所动作,只会助长那些人的气焰,更加肆无忌惮。 几人缓缓往酒吧走去,姜阳也拿出手机打电话让老二出来接他们。 电话刚响老二就接了起来,显然是一直拿着手机等待着姜阳给他打电话。 “老大,到了没啊,你怎么这么磨叽。”老二哀怨的声音传来,听那语气,跟之前有些不同。 至于什么不同就是老二自从跟姜阳打了电话后就一直都没喝酒,等着姜阳给他打电话,所以都等得酒醒了。 “到了,在门口,你出来接一下,这变化有点大,路都不熟了。”姜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浓浓的法国腔调让他此时看起来很迷人,就像古老时代的贵族绅士一样。 “我马上出来,你们到哪里了。”老二说着站起身往外走去,此举让旁边不少正在玩的兄弟们侧目。 “在门口,我等你过来,快点。”姜阳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看向离他半步左右的几人笑着开口,“等人来接我们,现在我对这里不熟。” 老二听到老大叫他快点后,立马健步如飞的玩门口去,没一会儿就看见门口一群外国人,还是一群极惹眼的人。 看见这几人老二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步伐,视线牢牢的被吸引,往他们一个个人看过去,直到看见姜阳,视线就停在姜阳的脸上不动了。 此时的姜阳也看见了老二,笑着看向他。 老二看着许久不见的老大心里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当即就红了眼眶,三步并做两步的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老大,ILoveYou!”老二说着就要一个熊抱姜阳,嘴上凑上去想要亲吻姜阳的脸颊。 姜阳不知怎么了,现在有些反感这样的礼节,偏头闪避着。 旁边的几人看这这一幕,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一步,刘恋挪一步却正好撞上季江的肩膀,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倒,还好季江眼疾手快的扶住刘恋。 刘恋反应过来的看向季江的眼睛,这时季江面部表情柔和,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还带着笑意,温和的说,“注意点。” “知道了。”刘恋看着这样的季江,懵怔的回答着,回答完了之后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贼听话的样子,心中有些恼羞成怒,“谁叫你没退的,你要是退了我就不会撞上你了。” 季江站的位置没有变动,而他旁边的宁洁离他的距离比刚才远了许多,所以难保季江不是故意的,毕竟他那恶趣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作。 “我为何要退?”季江反问,问的刘恋无话反驳,只好悻悻的哼了一声。 一旁的于然见季江和刘恋这一幕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 刚才在宁洁下意识往他这边挪的时候,他比宁洁先一步反应过来的让开了,就是为了避免季江和刘恋这样的情况发生,原本都是为宁洁考虑的,姜阳和他朋友这样的场景根本不能牵动他的情绪,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 他错过了一个光明正大接触宁洁的机会...... “老大,你为什么要躲?之前你不是这样的。”老二委屈,这么就不见,老大变了。 “有些不适应,还是免了吧。”姜阳有些尴尬的解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这只是礼节而已,但他就是反感,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不是吧,老大,你怎么了,怎么会不适应,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才离开多久,老大你居然说不适应?”老二满脸问号的看着姜阳。 “不知道,可能是离开的有点久吧。”姜阳打着哈哈,连忙转移话题,“快带我们进去吧,我朋友们都是第一次来玩,你这个东道主可要好好招待他们。” “那肯定,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老二高兴的和几人打着招呼,几人也面带微笑的回应着,随后老二就将几人带到卡座上去,一边走还一边解释,“老大我们没在包间,你知道的那群人玩得疯,在包间没意思。”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让人生厌的场面 老二这一说,姜阳才想起什么似的为难的皱着眉,一脸纠结。 想要同几人说话,可现在已经进入酒吧了,里面很嘈杂,不大声说话的话他们是听不见的。 可他要是大声说话的话,老二也会听见他所说的话,怕老二听了心里会不舒服。 毕竟他在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玩的,只有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满池塘污泥里的唯一一朵纯洁的小白莲。 可他要是不说的话那等他们看见那些景象,那他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可不就是瞬间跌入谷底,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黑历史,经常被他们拿出来嘲笑他。 ......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他是清白的,他要解释。 光想想就觉得大事不妙,他得立马行动,再晚就来不及了。 姜阳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他们几人创建的群,立马看到救星似的拿出手机,点开合睦群在对话框中敲下一连串的话。 发送出去后,侧头看向几人,大声的说,“看下消息。”说完姜阳雷雨转晴的跟着老二走着,都有心情欣赏起周围的装潢和人了。 他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还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办法,真是太棒了! 多亏之前创了这个群聊,不然他立马拉群,发消息的话只怕也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了。 现场固然如他记忆中一样,奢靡糜烂,就跟古时候的酒池肉林也差不了多少了。 季江在看见着画面的一瞬间就将旁边的刘恋拥入怀中,手放在刘恋的肩膀上,彰显占有欲,杜绝这些人骚扰刘恋。 刘恋也愣着了,没反应过来的就这样任由季江揽着。 于然也是如此,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不能与宁洁过多接触,不能产生关系这些给自己的告诫,一把将宁洁拉到身边,紧紧的拽着她的手,生怕宁洁跑了。 宁洁被于然拽得一个踉跄,柔软的手也被拽得生疼,皱着眉,看着于然的侧脸,小声的说,“你拽疼我了。” 于然这才回过神来他反应过激弄疼宁洁了,握着的手松了些,看着宁洁的眼神有些不自然,“抱歉,等下你不要离开我身边,他们都不是正经人。” 他自个儿对此情景倒是没多大的感触,他生活的圈子,这样的情况也很多,甚至有时候更甚,只是宁洁在这里,他才有些失态了。 宁洁知道于然是在担心她,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极了,那还有时间去想于然为何突然变化这么大,娇羞了一脸,“好” 魏莱也是牵起魏欢的手,警惕的盯着这些人。 下意识的看向离他一直保持着半步之遥的几人,入眼就是他们警惕的看着他身后的样子。 几人有的还拿着手机,想必是刚看完他发的消息,就看见的这一幕,有些皱着眉,明显不喜。 突然,他后悔将他们带过来了,应该听于然的,坚决不然他们参与进来,但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过了这么久,大家都变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变得这么快,快到让他觉得那些人是如此的陌生。 纵使国外人开放,这样的情况在也是有些过了的,在他走后他们已经堕落成这样了吗? 如果他还在,他会不会也会变成这样? 姜阳扪心自问。 这变化仅发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反应,简直就是几人下意识的反应,同时几人的脑中也浮现出方才姜阳叫们看的消息。 ‘他们玩得比较开,你们别介意,就当没看见好了,不要忘了我此行的目的。’姜阳。 这就是姜阳所说的玩得开? 几人此时的脑中同时都出现这个问题。 见大家如此戒备的样子,姜阳脸色也不好看,旁边的老二更是将他们的变化看了个全程,想到刚才在门口老大对他说的要他尽到东道主之责,好好照顾他们的话,现在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刚才他走的时候,明明他们都还没这样的,他不就出去接了个人,回来就变样了...... “都给我住手。”老二扯着个嗓门大声的说着,许多听见了的人停来看向他们这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大家看着按熟悉的面孔,面上都是惊骇,想着是不是酒喝多了,加上酒吧光线暗,所以出现幻觉了,都不由得仔细的看去。 姜阳见老二说话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好些坐的远的近的都似没有听见一样,胸腔间不由得升起熊熊烈火,抄起手边的酒瓶就往桌子上砸去,嘴中怒吼,“你们他妈的聋了?” 此时的姜阳很生气,很暴躁,很想打人,看着卡座上的人透着狠厉。 他们几人也是第一次见姜阳生气,但对此却不做表态。 酒瓶的碎裂惊醒这群人,好些碎片飞起,有些还划伤了人,男男女女都看向盛怒的姜阳,女的皆是惊艳,男的皆是恐惧,其他桌的人也听闻这里的动静,看向这边,酒吧里的管理也惊动了,往这边走来。 老二见管理过来就迎上去解决,也是有想躲着现在这样的老大的心思。 现在的老大是不能惹的,招惹了把你打进医院都是轻的,所以这些人看见姜阳这样才会这么恐惧。 “老,老,老大,你,你,你怎么回,回来了。”老四颤巍巍的站起莱说着,面上扯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也是结巴得不成样,可见姜阳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怎么,这么久不见,结巴了?”姜阳看着老四,嘲讽出口。 “不,不是,老大你别生气,我们马上收拾好,马上好,你等会儿。”老四连忙保证的说着。 姜阳看着老四招呼着那些女人离开的样子,还拿钱安抚着有些被姜阳砸出去的酒瓶的玻璃划伤的女人,姜阳见此淡淡的移开视线,找到人群中现在还端坐着的老三,想起老三求他的样子,心里一寒,隐隐觉得这场面和他脱不了关系。 高才老二叫他的时候他没应,继续做他的事,就连他发话也只是乖乖的坐在那里,可却没有看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283章 骇人的姜阳 也不知道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很快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清楚去了,他们也自觉的将衣服整理好,脸色受伤的人也不敢去擦拭血迹,一个个端正的做好,等候姜阳的发落。 现在这样看着才像样些。 几人看着卡座上坐着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这点。 老二也将管理给处理好了就过来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候听训。 他们是这里的老客,刚才管理也就是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人找他们闹事,好出面调解一下,人家也是给他们面子所以老二才这么容易就将人给说服走了。 “我不在,你们倒是长能耐了,敢当在大庭观众之下玩女人了?怎么能耐这么不去大街上做?怎么不去拍动作片?离了女人要死啊?你们沾女人就忍不住要玩啊?你们他妈要不要脸,跟畜生有什么分别?”姜阳气的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对这些人很生气,但也很失望。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这些的都是跟他一场场架打出来的人,现在竟然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真的让他很失望。 姜阳骂的很大声,坐着的人被骂得乖乖的不敢还口,不管姜阳骂的多难听都乖得跟个孙子似的,这让看戏的人很惊讶,纷纷好奇着敢这么骂这些人的少年是谁? 要知道,这群人是这里的常客,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惹得起的,见少年和他后面站着的几个人,都觉得很奇怪,只有一些这里的老客人才隐隐觉得骂人的这个少年有些眼熟。 “滚起来,把这里收拾了,老子带了贵客来,你们可给我张脸了。”姜阳讽刺着。 一群人听姜阳发话乖乖的起来,期间纷纷偷瞄着姜阳身后的几人,但碍于姜阳在这里不敢放肆,乖乖的收拾着这里,老二也麻溜的将服务员唤了过来,让他们帮着收拾。 过了几分钟后,这里收拾干净了,甚至还喷了空气清新剂,姜阳这才脸色稍缓,转头看着几人,也笑不出来,板着个脸,声音还算温和的说,“过来做吧,都是干净的。” 几人难得见姜阳没有笑,也明白姜阳此时的心情,没多说,季江揽着刘恋先走过去坐着,于然他们也跟在其后。 最后才是姜阳,走过去,坐在中间,坐着的姜阳这才扫视了一圈站着的人,最后视线定格在老二身上,“过来坐。” 老二见老大叫他,而且还是叫他坐在老大的旁边,连忙憋着笑屁颠屁颠的走过去坐着。 见老二入座后,姜阳又看向老四,“过来。” 有了老二的先例,老四自然知道老大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心惊胆战的走过去坐在老二旁边。 最后,姜阳的视线看着老三,久久都没有发言,直到老三被姜阳盯得如芒在背,额头开始冒汗,姜阳这才算是放过了他,“老三,坐我对面去。” 老三得令,乖乖的走过去做好,也不敢抬头对上姜阳的眼神,所幸姜阳安排好他的位置后就没理他了,这才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其余人按照排行坐。”姜阳扫视了眼其余站着的一圈人,将桌子上的单子拿在手中递给旁边的人,温和的说,“要喝什么你们自己点。” 温和的声音,他右手边的老二和老四听见了都不由得往姜阳的左手方瞟去。 老大可从未这样温和的待过他们,看来真的是贵客,坐在姜阳对面的老三也注意到了这点,只看见老大将单子递了过去,貌似还说了什么,他这里听不大清,他也没敢抬头看,想着之前老大说他们是贵客的话,心里对这几人好奇着。 几人点了东西后,一旁站着的服务员将他们所点的东西都记了下来,最后到姜阳的时候,姜阳点了杯绝色,他们几人都点好后,服务员这才拿着单子给其他人点了。 姜阳看着服务员在等待着他们点东西,便道,“先把点的上了。” 服务员刚才见识了姜阳的厉害,见此只好答应,转身去吧台了,在路上还唤了一个服务员过来接他没做完的活。 没多久,他们点的都上了,其余人点的也陆陆续续的上了,气氛也没有刚才那么肃穆了,大家也开始光明正大的看向姜阳带过来的人,或者找姜阳敬酒。 气氛总算是回温了,旁边看戏的好些人,有的老人看着姜阳面前的那杯名叫绝色的酒,也终于想起这少年是谁了。 原来这人是消失了很久的老大,一些新人,只当是看了个热闹,又有同人吹嘘的资本了。 姜阳对于大家的敬酒络绎不绝,其他几人不会喝酒的都浅抿着或婉拒着,魏欢因为年龄和身体的原因直接喝的果汁。 本来酒吧里是不买果汁的,但服务员见刚才的阵势,和想着这些人都是这里的老客,还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也就将这个要求写了下来。 没想到去了吧台,他说了情况后吧台那里还真就做了一杯果汁出来,看来他们的面子是真的大。 当然他们敬刘恋和宁洁的酒是最多的,但都被他们旁边的于然和季江给挡酒了,即使如此,那些人还是会一人接一人的来敬酒,两人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谁也没让宁洁和刘恋喝一杯。 明知道季江的手一直放在刘恋的肩膀上,这就表示他们是一对儿,于然也一直牵着宁洁的手,可他们就当不知道似的,敬酒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的想着法的继续敬酒。 姜阳见情况不对,便知道是他们见季江和于然护着宁洁和刘恋,所以在给他们两个灌酒。 想着,心里又有些生气,他都说了这些人是他的贵客,但他们仍旧这么做,除了老二、老三、老四以外,每个人都在敬酒,一人一点,这样下去他怕季江会受不住。 于然他倒是不担心,他是知道于然的酒量的,根本就算是喝不醉,可这样仍是让刘恋和宁洁一脸担心,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刘恋着急的暗暗拧着姜阳的腰,姜阳也若无其事的受着,面上不敢表现出一丁点来。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刘恋面上维持着僵硬的笑,眼角见姜阳若无其事的样子,加重手中的力道拧着。 “等下,你们这样喝有什么意思,加着玩法来玩。”姜阳见刘恋又加重了力道,内心是痛极了,可面上还是不慌不忙的道。 所有人见姜阳这样说,便停下来了,开始找玩法玩。 那些人一听姜阳说要找玩法就暂时放下了酒杯,姜阳这也才终于敢侧头看向刘恋了。 一脸完成任务了求夸奖的表情,可惜刘恋现在可没空理他,见那些人没在过来后便松了拧着的姜阳,担心的看向旁边面色淡定的季江。 只见季江默默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神色未变,就跟没事人一样。 可刘恋哪看见他喝过这么多酒,当即就紧张的捏着季江的手臂问,“怎么样,你还行吗,别喝了,等下我自己来。” 季江帮她挡酒是怕她吃亏,知道她酒量浅,但他一直这样下去怎么行,这些人摆明了就是看不惯他们要整他们。 姜阳在这里他们都能这样做,显然姜阳离开这么久他说的话也不大管用了,但那些人不敢往姜阳身上撒火,所以就冲着他们来了。 “服务员,先上几件酒来。”老三环视了一周冲服务员喊到。 上酒,还是几件,刘恋和宁洁听了皆是眉头一皱,但却忍住了没说话。 姜阳听老三这样说心里也是极为不喜的,他们这是不打算放过他带过来的人了。 知道他的海量,所以不敢对他下手,这就转移目标对他带来的人下手。 呵,这些就是曾经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看起来个个都面目可憎。 刚才他生气时心里都还对他们有些感情,可现在他们这样做就是亲手葬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要不是他需要他们,他早就在他们灌季江他们酒的时候就出面阻止了,看着季江他们因他而受此委屈,想想心里就来气,可却要忍住不能生气的同他们虚情假意。 很快服务员就将酒给送过来了,同时还带着很多酒杯和一些道具过来。 有骰子,转盘,和一沓纸。 魏欢、魏莱、宁洁、刘恋是第一次看见这些,视线便在那些东西上停留了片刻。 老三见东西都到齐了便就笑着看向对面的姜阳和姜阳左手边坐着的几人笑着开口,“你们会玩什么尽管说,我们都能玩。” 姜阳听老三这话,摇晃着杯子的手一顿,眼神一凝,眼中透着不悦。 这老三是在故意挑衅他吗? 趁说话的时候老三也光明正大的瞧见了三位女孩,当即眼中就精光乍现。 这两人真是尤物啊,各有千秋! 纵使他见过玩过这么多女人,但自问没有那个人能比得上这两人,这第三个看着年纪还有些小,不过也看的出来是个美人坯子,再过不了几年也能出落成一个小美人。 真是看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某处更是早有反应,可他心里也知道这几人目前他还动不了,所以也就过过眼瘾解馋。 看这群人的穿着跟他们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显然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富家公子,而且还是姜阳带过来的,家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想到姜阳,老三的视线随心动的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人身上,看着他变化甚多还,越来越好的样子,心里就满满的嫉妒。 他不就仗着有个好的家庭,就为所欲为,堂而皇之的当上老大,兄弟们也对他服服帖帖,还对他管天管地。 “我们还是客随主便吧,这东西都拿上来了才说这话,就没觉得自己很虚伪?”刘恋夹枪带棒的说着,不屑的看了眼桌子上的道具。 这人假惺惺的样子令她作呕,还有那猥琐的眼神一直看着她,更是让她恼怒。 要不是想着他们现在是要表现得人傻钱多的样子,她早就想拳头伺候了。 老三听着刘恋悦耳的声音说出的话,顿时心里一喜,看向刘恋的眼光中多了些志在必得。 看来这小妮子不但人美,声音也好听,关键还是个小辣椒,正对他的胃口。 刘恋没想到这人这么没脸没皮,她都这么讽刺他了,他居然当做没听见似的,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当即心里就来气了,恶狠狠的看向那皮相长得还算是正常人的老三,“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老三,就玩骰子吧。”姜阳见老三一直盯着刘恋看,眼中还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知道这是老三以往看上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心知不妙,连忙开口。 这老三真是死性不改,现在居然盯上了他带过来的人,看来是欠收拾了。 不过不等他动手,就会有人先他之前收拾这老三了,到时候他还可以在一旁看看戏,呐喊助威什么的。 惹谁不好,居然惹到了视刘恋为眼中珠,掌中宝,心中人的季江,这下就且看这老三是个怎么作死发吧! 季江听到刘恋这么说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叫老三的人一直都盯着刘恋在看,而且眼神还那么猥琐,当下就脱了外套披在刘恋身上,“穿好。” 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但此时的刘恋却不觉得难闻,甚至还闻到了淡淡的酒香味,一下子想到了上次季江醉酒的那个夜晚。 “知道了。”刘恋低着头,将衣服拢了拢,因想到了什么面上泛着粉,有些娇羞。 老三见此,勾着嘴角邪笑着,对季江此举,明显不放在心上。 “穿上。”季江见刘恋没将衣服穿上,皱着眉又道。 此时他头有些晕,整个人温和得不像话,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对刘恋说的话也是软软的,像一抹羽毛轻拂过心扉,让人觉得心里有些痒痒,忍不住看向说话之人。 要是此时刘恋抬头看向季江的话,定会发现季江现在眼睛极好看,水雾雾的,眼中烟波缭绕,泛着点点涟漪,看着极其诱人,让人忍不住陷进去,忍不住想要亲吻他的眼睛。 可惜的是,刘恋现在是低着头的,什么都看不见。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砂糖 刘恋见季江这样说,知道她要是不照做的话,季江肯定会不依,还会一直缠着她。 更何况那个猥琐男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放在她身上,着实让她恶心,她恨不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心里才舒服些。 所以季江叫他穿衣服她怎么会拒绝? 见刘恋乖乖的将手臂套在季江的外套袖子里,季江勾着嘴角,伸出双手给刘恋扣扣子。 对面的老三见这幕,眯着眼打量着季江,心里想着,这人是在对他挑衅,等下一定要给他好看。 季江见扣好扣子的刘恋眼中满意的眼神是藏都藏不住。 他的衣服穿在刘恋身上就像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大了许多,可这样也把刘恋的身体遮的严实,其他人就是想看也只能看见季江的外套。 “那好就听老大的。”老三邪笑了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骰子,“用不用我教你们?” 姜阳看着老三的这花样作死,忍不住想要扶额,那过一个骰子用母语教几人,“这个骰子的玩法国外和国内有些不一样,但大同小异,你们有玩过吧。” 说到后面姜阳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看几人的眼神感觉都没有玩过啊,不会他们几人之中只有于然会把? “你说呐?”刘恋好没气的横了眼姜阳。 “行吧,那你们先喝酒吧,玩着玩着你们就会了,这个很简单的。”姜阳打着哈哈,实在是不想教。 他们这好几个人慢慢教的话,太费时间了,而且他们这么聪明的脑袋玩几局也就会了,大不了就是多喝几杯,反正他们都喝了不少,也不差这几杯。 他又何必去浪费那个口水,这酒吧里有没有水,他要是说得口渴了都没水喝,这是多划不来的事啊! 姜阳在心中想着,面上的表情是越发的柔和了。 要是此时季江几人知道姜阳内心的真实想法的话,估计今晚姜阳只能横着出这里了。 老三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了困难,而这种游戏的困难,无非就是不会玩和学艺不精。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接下来的灌酒也就名正言顺了,就连姜阳也不能说什么,愿赌服输嘛! “可以开始了吗?”老三摇着骰子邪笑的看着几人。 姜阳见老三的样子,心里留了个心眼,“你们玩吧,我今晚不想玩。” 他不玩好认真的观察一下这老三到底变成了什么样,顺便也把他带来的‘人傻钱多’的几人给推销到老三跟前去。 “哦,老大,你这是开始修身养性了吗?”对于姜阳的话,老三觉得有些不对。 从而,酸溜溜的嘲讽出口,“这么久不见,老大你都不和我们玩,以前你可是次次都奉陪到底了的,如今怎么就不想玩了,是老大你变了,还是我们这群兄弟不值得你这样做了?” 道德绑架,挑拨离间。 老三的话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形容。 姜阳一听这话,原本缓和的脸一凛,目光锐利的直逼对面的老三。 老三被这眼神逼的移开了视线,但却是没有开口解释半分,姜阳见此,冷笑着,“你觉得,我下场玩了,你们还有得玩?” 这话说得极为霸气,让他们都不禁想到了老大的赫赫战绩,他离开这里的那个晚上。 欢送会上,他们可都是使劲的喝了的,就是想看老大喝醉的样子,结果一个个倒是把自己给弄趴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大还准时上了飞机,而他们一群人则是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可见老大的酒量是有多好。 老三说这话,不就是自个找虐嘛。 可他自己找虐就找虐,为什么要带上他们啊? 他们就算是有一万个心都不愿的老大对上的,老大那海量,那是他们能挑战的。 大家想着这些都纷纷责怪的看向老三,老大说不想玩是在给他们面子,可老三却非要去戳穿这个谎言,现在好了吧,自己都下不来台了。 见此,大家都没有出声打圆场,也不敢出声去圆这个场,最后还是刘恋问了姜阳。 “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很能喝吗?”刘恋见大家都静若寒蝉的样子便用母语问着。 “还行吧。”姜阳谦虚的说着。 此时这个僵局才算是打破了,那些人虽然听不懂刘恋在说什么,但见这个僵局破了,便也纷纷将视线投向刘恋,佩服她的胆色,对她好感度直升。 “那我们就开始吧。”老二跟着出来打圆场,接着大家也你一言他一语的说着,老三找老大茬这件事也算是揭篇了。 “对了,这里有个孩子,就不跟着你们玩了。”姜阳忽然想到魏欢这个喝果汁的小孩子。 而姜阳口中的孩子,正拿着果汁感激的看向他,脸颊粉红。 对此大家都没搭话,但既然姜阳都这样说了,也就不会去找姜阳口中说的那个孩子玩了。 之前他们轮番敬酒的时候就见那女孩拿着果汁在喝,当时他们也只顾着敬那两个极漂亮的女孩,所以就将那个在几位女孩的对比下,不是很出众的女孩给忽略了。 现在姜阳又提及,所以便也就知晓了,就更加不会去打扰那女孩了。 “帮我拿个骰子过来。”于然侧头在宁洁的耳边说着,那呼出的热气让宁洁耳根子痒痒,不敢侧头对上此时于然的视线。 宁洁没答话的乖乖的起身去拿了一个骰子过来放在于然的面前,然后极力的面无表情的坐回去。 心里一直在念叨,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人家为你挡了酒,你帮他是应该的,他们这是礼尚往来。 她刚一坐下腿上就多了件衣服,而且这件衣服她还极为熟悉,真是旁边于然的外套。 他把外套给她干吗? 宁洁懵怔的看着于然,眼神中透着询问。 “我有点热,看你穿的有点少,怕你着凉了会拖后腿,所以才给你的。”于然见宁洁这么直白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么句话。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把扣子扣上 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像季江一样将衣服给宁洁穿,是不想那些人一直盯着她看,可出口的话听着就变了味儿。 虽然宁洁穿的保守,可该有的曲线任然看得清楚,而那些人的眼光一直都流连在宁洁的身上,这点让他很不爽。 所以他故意叫宁洁去帮他拿骰子,他好趁这个空档脱衣服,然后他才有正当理由将衣服给宁洁。 而不是像季江那样直白的直接脱衣服给刘恋披上,还亲自给他扣上。 虽然他也很想这样做,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谢。”宁洁礼貌的微笑着道谢,视线移开,微低着头看着腿上的衣服,有些出神。 不管于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只要她守住自己的心就好了。 宁洁谢谢于然的同时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能不能守住这颗心,就难说了。 看着衣服的视线都溢出了一股淡淡哀伤来。 于然见宁洁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痴愣的看着宁洁。 看着宁洁这恢复到清冷,静谧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脑袋转的有些慢了,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快穿上吧。”于然见宁洁道谢后却没有将衣服穿上而是任由衣服放在她的腿上,双手拿着,出声提醒。 宁洁微抬头,见拿着骰子筒的于然的侧脸,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的将衣服给穿上了。 今天的于然很奇怪,自从牵上她的手那一刻,到刚才都没有松开过。 后来又一直在帮她挡酒,这些都以他们两人单独的关系是解释不通的。 可用大家的友谊来解释也有些牵强,刚才于然还脱衣服给她穿,这些都让她心乱如麻。 之前因为太激动了,加上于然那强势的举动,让她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于然又维护她,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她脑袋一直都是懵的。 现在静下心来直觉的有是种在梦中的错觉。 “把扣子扣上。”于然明面上是把玩着骰筒,暗地里却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宁洁,看她没扣扣子,这又出声提醒道。 看着宁洁十指纤纤的手一颗颗将扣子扣好后,于然这才放心等我将视线移开,看向桌面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坐在末尾的魏莱见季江和于然都将外套给旁边的人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也该如此。 于是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妹妹身上,嘴里念叨着,“快穿上。” 魏欢放下果汁,嘴角微弯的将衣服穿好。 “等下我坐庄,你们看着怎么玩。”于然看着老三,冷冷的开口。 硬抗喝酒他们还占着人数的优势,但玩游戏就不一样了。 玩的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玩得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今晚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一起玩多没意思,还是玩坐庄,输的人喝酒,赢的人当庄,直到在场的人轮完。”于然这话是对大家说的,但是眼神却是一直盯着老三看的。 盯得老三如芒在背,心里一直嘀咕,这姜阳带过来的人果然都跟姜阳一样,都是些怪物,让人生不起好感来。 “可以啊,规矩怎么定?”既然这人要这么急着找死,那他不送他一程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老三在心中想着,面上却是笑嘻嘻的。 “你们定。”于然手掌在骰盅上,霸气侧漏。 哈哈,这人还真会羊入虎口。 老三听于然这么一说,心里都乐开花了,连忙应承,“那输得人就喝两瓶啤酒吧,这个度数比较低。” 说着老三指着桌面上摆放的就,于然的视线也随之落在那酒瓶上。 上面写着,重度啤酒几个字,名字下面是标注的18°。 刚才他们都喝了调酒,调酒喝完后,在这些人敬酒时调酒喝完了。他们又喝的是洋酒,现在又喝啤酒,还是重度的,这是让他们酒喝杂啊。 喝酒的人都知道,喝的酒越杂,醉的越快,而这老三却偏偏这样做,其心可诛啊。 不过也没关系,谁喝酒还不一定呐。 “好,不过你要先跟我说说你们这里的骰子是个怎么玩法。”这个姜阳居然躲懒到连规则都不跟他们说,还真是打算让他们从酒中吸取经验。 要是大家一起都玩骰子的话,那还好说,可现在是一对一坐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要是不清楚规则的话,那可不就是在自个找虐嘛。 只怕是在第一轮就给刷下来了,要是这样的话,按照之前老三说的规则,那他们这边的几人除了不玩的魏欢以外,每人都要喝两瓶那重度酒了。 “啊?”老三一脸惊讶,好似听错了一样钻了钻耳朵,“你说什么?老大刚才没有交你吗?”说话间,眼神还瞟了眼姜阳。 “说不说。”对于老三的废话,于然很烦,不想搭理,“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只好教你们我们的玩法了。” “呵呵,你们远道而来,正应该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的玩法。”老三连忙打着哈哈。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顺子不为零,也称为最烂的点,六颗骰子是同一个数的称为豹子,最大的豹子是一,为八个,有替用的豹子为六个,没有替用的豹子为七个,一可以为替用,可做任何点,但在顺子中一就是一,其余的应该都一样。” 在他的地盘上,怎么会让他们玩自个的玩法,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刚开始换一种玩法的话,一般人都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玩法和新的玩法搞混。 这可是个机会,他怎么会将这个机会白白让给他们,等他们自个去适应新玩法, 在他们的地盘上,要玩也只能玩他们的玩法。 “可以了,开始吧。”这里的玩法和国内的差不多,难怪那次姜阳同他拼酒的时候就选了骰子。 于然摇动着骰盅,“你们谁先来,我坐庄。” “我先来吧。”老三说着就拿起一个骰盅摇起来。 两人互相看着,眼神拼杀。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骰子比拼,于然技高一筹 虽说是眼神拼杀,但老三没能在于然的眼神下撑过五秒便俩忙移开视线,将骰盅‘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随后挑衅的看了眼于然视线便移开,不敢与之长久对视。 于然对于老三的挑衅不放在心上,继续慢悠悠的摇着手中的骰盅。 大家只见于然悠闲的拿着骰盅在摇,许久都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心里都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这第一场的比试也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姜阳倒是在看着于然的样子,微笑着,眼中透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于然什么技术他是知道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而该担心的则是现在坐着的一群人。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久吧,于然这才慢悠悠的将骰盅轻飘飘的放在桌子上,大家一直随着于然手动而动的视线在这时也终于得到了休息,对面的老三也正是这时候将所有的耐心都耗光了。 “你先。”于然没有先开盖看自己的点面,而是轻蔑的对着老三说着,好似一副他赢定了,丝毫不将老三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一神情动作,成功的拉满了在座的除了季江他们这些人而外的所有人的仇恨值,大家都暗搓搓的想着怎么收拾这个看着极欠扁的人。 “那好,我就先喊了。”老三也没客气,看了眼手中的点面。 三个六,一个五,一个替用,是个比较好玩的牌面,他要一下把这个人给喊死,让他在那里装模作样的。 “五个六。”老三看着于然邪笑着喊道。 他手中有四个六,相信这人手中也肯定是有六的,就算是最烂的点,他们两个人的点面加起来也是有五个六的,所以他绝对不敢开,但只要他往上加,那他就可以开他了。 于然见老三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淡淡的移开视线,不想看先老三那张猥琐的脸。 都说相由心生,这老三长得可真残,看着还不如有些长得丑的人来的顺眼。 而且还玩这样一口叫死的小把戏,真是无知,也罢,反正也是要陪他玩玩的,那就慢慢玩咯。 “六个六。”于然没看自己牌面的跟着加上。 这样的举动,让老三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对面。 还以为这人听到他喊的点数后会先看手中的点数,然后才跟着喊,哪知道这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以至于现在他进退两难。 开与不开,输赢现在都是五五开,可看这人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觉得此时若是他开了的话或许就输了。 算了,赌一把。 “七个六。”他手中有四个六,全场有七个六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八个五。”于然勾着嘴角喊道。 喊比已喊的点数小的要多加一个数,八个五,看来他手中是豹子。 老三一听就知道于然手中是什么点面了,而且看情况对面的应该是软豹子,应该是猜到他手有替用或者有五。 这是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了,两幅骰盅,一共十个骰子,八个五,已经喊死了。 但是他也可以赌一局,赌于然手中是硬豹子,这样他再加一个就能把对面喊死了。 可这样的几率小的可怜。 正在犹豫不决间,于然开口道,“你都输了,还不开吗?” 老三抬头间于然还是那样,睥睨着他的样子,像极了姜阳很多时候看他的眼神。 哼,这该死的优越感,他们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他,不就是家境好些,多几个臭钱。 “你这是在着急吗?”老三反问,他开不开是他的意愿,不需要别人催促,对面这人在这时候这样说,只能说明一个情况,他手中的是硬豹子。 他一直都没有开,对面的就猜出来了他手中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五,所以他着急了,这才说话催促他。 呵呵,终究是太嫩了。 刘恋和宁洁还有魏莱、魏欢几人听老三这样说,皆担心的看向于然,可却看见于然淡定的侧脸。 几人见于然这么淡定的样子,心里刚冒起的着急便没了,莫名的就是相信于然起来。 “我只是觉得你在耽搁时间,后面还有这么多人,你这么耽搁下去,我喝的酒都要醒了。”那你们的灌酒行动不就泡汤了。 后面的话于然没有说出口。 那话一旦说出口的话,就是将暗潮涌动搬到了台面上来,要是上了台面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对待这些小喽啰,自然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才有意思。 “是吗?看来兄弟你酒量很好啊!”老三对于然的嘲讽没太放在心上,像是两人关系很近的叫着于然兄弟,恶心着于然。 可说道恶心人,老三这点段数在于然面前起不到丝毫作用。 于然是什么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会被老三这样的手段给恶心到。 对于老三这样不上台面的花招,于然眼睑都没抬一下的不理会老三。 要说恶心,上次在国外去执行任务时的那场面才算恶心,当时余白带过去的人好些都吐了。 “九个五。”老三一手拍在桌子上,一脸他赢定了的眼神看着于然。 老三上钩了。 姜阳微微勾起嘴角,看向老三的眼神中透着怜悯。 上次他和于然拼酒的时候就中过招,没想到于然一上来就这么玩,接下来有好戏看咯。 “开。”于然拿开骰盅,漏出里面的点面。 昏暗的灯光下,老三为觉得此时亮如白昼。 ,顺子。 于然自从将骰盅放下后就再没碰过骰盅,所以在于然开骰盅的时候众人都将视线放在于然的面前,想要看看于然是什么点面。 也不管自己所在的位置能否看见,就是眼随心动的跟着于然的动作而走。 怎么回这样,顺子,居然是顺子。 怎么会。 老三想不通了,看着于然的点面,都没勇气去揭开自己的骰盅了。 顺子不为零,一是替用,也就是说对面只有一个五,而两幅骰子加起来只有三个五,可喊出来的确实九个五。 这人太阴险狡诈了。 所以他才会输,才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毒舌的于然 “你就不怕我刚才直接开你,我要是开你,你可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老三抬头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人。 这人就一点都不怕吗? 万一他没有受他的语言诱惑而是直接开了他,那他就输定了。 “我觉得你没有那个智商。”于然勾着嘴角不屑的笑着,“下一个。” 于然这话,就是将老三的脸放在地上践踏,老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阴毒的看着于然。 宁洁和刘恋也因为于然的这话而为他侧目,眼中透着惊奇。 “于然,没想到你损起人来和季江是不相上下啊!简直就是一击即中,正中目的,你看那人的脸色,那叫一个臭啊,简直就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刘恋心情极好的夸奖着。 这人总用猥琐的眼神看着她和宁洁,现在终于被收拾了。 刘恋此时的心情用一个字就足矣形容了,那就是一个爽啊! 于然可真是给她们几个女孩子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看那鳖孙苦逼喝酒的样子心里简直是爽翻了。 “这只是先收点利息,过后再收拾他。”他敢这样看着她们,简直是当他们不存在。 于然说的这个自然指的是之前那猥琐男看他们的事,没想到于然居然是个行动派的,现在就开始是盯上这个老三了。 “谢谢。”宁洁也心里也知道这些,便道谢着。 于然侧头,正好对上宁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看这宁洁眼中真诚的谢意,于然心中有些烦躁,转头看向桌面。 宁洁见此这才觉得,这个样子的于然才是平时的于然。 哪知,她这个想法刚落,于然的话就响起了,“不用跟我说这些。” 他不喜欢宁洁跟他说这些,这样的话,让他感觉他和宁洁正在越走越远。 宁洁听这话一愣。 在宁洁面无表情的表面之下,于然不知道的是,宁洁在听到他说的这话后,心又乱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只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不需要说这些,还是他和她之间不用说这些? 想着这些,规矩放在腿上的手也微微蜷起,嘴巴也微微抿着,心中一直想理出个答案来。 可宁洁忘了,在她这里所有有关于于然的事情,她就从来都没有理清楚过,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到最后宁洁也理出个所以然来。 老三过后,于然的节奏就慢慢快了起来,所有人在他手下都不超过三分钟就解决了,直到对上季江。 于然故意输给季江,让季江当庄,反正其他人他都解决了,就剩他们几人好没玩了。 正好可以接这个机会让他们练练手,免得一会儿玩的时候,几人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这也正是他刚才提出要玩坐庄这个玩法的理由之一,另一个就是给季江和魏莱一些时间,让他们醒酒。 他没见识过季江的酒量,上次吃饭也没见季江喝多少,但却是知道魏莱的酒量的。 而接下来也不会轻易散场,他也就只好帮他们两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了。 至于让他们看着他学玩,这是顺带的,他们都这么聪明,那需要特别的去看,只要听刚才老三说的规则,和看几局他的玩法基本就都会了。 看现在骰盅在他们几人手上玩的多溜,除了摇骰盅的样子略僵硬以外。 “为什么你都不看你的点面你就知道我输了?”老三阴郁的看着于然。 “我为什么要同你说。”正在看季江他们几人骰子的于然淡淡的回着,语气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很想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老三忍着心里的气继续问着。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刚才这人同他玩的时候他没有一次看过他面前的骰子,手更是碰都没有碰一下。 可他却是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种他在放下骰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骰盅里面是些什么点面的感觉。 难道他会听点面? 可就算会,这里是酒吧,是酒吧的卡座上,周围环境这么嘈杂,他又是这么做到的? 这些都让他好奇,这些诡异也透露着这人的不凡。 “呵,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于然讽刺出口,“你也配吗?” 送上门来给他羞辱,他怎么会辜负他的一番诚意。 老三听着这话,瞬间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双手握紧,呼吸加重,视线立马调转不看向这人,用了几十秒的时间这才遏制住想要冲上去打他的想法。 真是气死他了,他一再放低身段的想要与他结善,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羞辱他,这让他在其他人面前有何颜面,以后这些人会怎么看他。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包括姜阳。 他一定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此时的一行人还不知道因为于然的关系,老三已经将他们所有的人都恨上了。 于然眼角的余光瞟了眼更加阴郁的老三,嗤之以鼻。 呵,就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看来也不怎么样。 跟他玩的时候他是故意的,他在这种场合从小待到大,各种赌术、出千不在话下,何况这种听声识点面的事,他更是手到擒来。 这些把戏,他早就玩烂了。 刚才一直慢悠悠的摇着,一是因为这里确实有些嘈杂,有点影响他的发挥,所以才会摇那么久,就是为了适应这个环境,二是在对老三打心里战,玩骰子这种事,玩的不仅仅是技术,还有心理。 他一开始就在给老三施加心理压力,后面又以为恰到好处的语言挑拨,他就中计了。 这也是他在后面为何能这么快就能解决那些人的原因,全程他也就在老三身上多花了些时间,只是为了收收利息罢了。 几人慢悠悠的将坐庄的骰盅玩完了后,于然这才看向其他的人,“还玩吗?” 于然说的还玩,指得是坐庄的玩法。 “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玩别的吧。”老二连忙出来说着,他这么厉害,谁敢和他再玩坐庄啊。 “行,你们定吧,我们随便。”于然无所谓的说着。 正是他这态度,让大家是心里很不爽,但却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去惹这个人。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等回去要喝绝色解馋 “要不我们玩转盘吧,或者一起摇骰盅也行。”只要不再玩坐庄就好,这人技术太好了,他们没一人是他的对手。 老四附和着,心里却是苦逼的想着。 在场的人,不仅仅是老四是这样的想法,其余人除了季江他们几人,其他人心里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看着于然的眼神中都透着股惧意。 那是同于然交手后产生的后遗症,以至于现在他们对于然是既看不惯有收拾不了。 对于这些,姜阳依旧摇着他手中的绝色,一副看戏不怕擂台高的惬意样。 但见老四说话后,几人都没答话,便知道他这是坐不住了,他要是不出来说话的话,这个场子就冷了,那他也就没戏看了。 “你们要不要玩骰子?”姜阳侧头,看向左手边的一群人。 “可以。”季江淡淡的说着,现在他人清醒多了,还好于然给他争取了时间,不然他今晚真的要醉在这里了。 “我随便。”于然紧接着开口。 “我们不早就说了客随主便,你们定就好了,干嘛又问我们,你们是觉得我们太厉害了,不敢玩了吗?”刘恋故意用英文讽刺着他们。 姜阳本来是用母语问他们的,可她想到这些人刚才在他们刚坐下就故意一个接一个的来敬酒的。 再加上那个猥琐男和他们刚过来是看见的画面,对他们的印象可谓是低的不能再低了,自然是逮住机会就损。 而此时几人听到刘恋说的话,心里都觉得舒坦,丝毫没有觉得刘恋不该这样说。 就连姜阳也是喜上眉梢,但碍于刘恋现在损的也是他的朋友,虽然是名义上的,但他还是要顾忌几分的。 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彻底闹翻的时候,而且这里面还有老二,怎么说他也是要管上一二的。 但这个管却不是要责骂刘恋,何况刘恋本来就说的对,他为何要责怪,这时候也是时候体现出他这个强大的公关能力了。 姜阳环视了一下,将众人的表情看了个遍,心里顿时又畅快了。 看到这些人面上一个个跟吃了si一样愤恨的表情后他就放心了,可以开始他的公关了。 “你们想玩什么,你们也听到了,我这群朋友什么都能玩,也什么都敢玩,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里,我们就玩我们的好了。喝酒嘛,图个开心就好了呀!”姜阳乐呵呵的在他们的伤口上又撒些盐,瞬间这些人的表情是变了又变,那叫一个好看。 刘恋听姜阳这话,眉头一挑,一副你小子挺上道的表情扫了眼旁边的姜阳。 这个补刀,真厉害! 让这些人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哈哈哈哈。 坐在这里这么久了,心情终于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好了,再不变好,她都要觉得她快要发霉生菌了。 “那我们玩转盘吧。”老三邪笑的说着,“我们人多,就分为两组玩吧,老大你和我为界限,左边的为一组,右边的为一组,执行任务时可以跨组进行,被执行者或执行者要是不接受执行的任务的话就罚酒两杯,这酒也可以让人替喝,只要喝了就行。” 他们这里的转胖可跟别的地方的转盘不一样,他们一般玩转盘都是改过的,而他们刚刚又说玩什么随便他们,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吧。 正好可以让这几个女是怎么将衣服穿上的,就怎么给脱下来。 这几个男的要护着他们也行,那就喝酒好了,一次两杯,那来个几十次,你们又将酒喝杂了,到时候看你们这么办,哼。 他故意说可以让旁人代替喝酒,就是为了成全他们,他们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不是喜欢逞能吗,他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英雄救美的感觉。 姜阳听老三这话,心里直觉的有些不妙,但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妙,正当他在思索的时候,刘恋已经开口了。 “随便你们。”刘恋想着可以让旁人替酒这点,也就意味着就算遇上他们不想做的任务,他们可以平摊着喝酒。 这样的话他们有好几个人,就算他们想耍什么花招,他们也能应付得来。 换着换着的喝酒,就比一个人一直喝酒要好得多。 这样大家也有时间挥发酒精,怎么算都是合算的,所以刘恋就没想这么多的傲气的答应了。 而老三正等的就是他们点头。 见刘恋这么爽快的同意了,老三面上的笑的扩大了许多,看起来都没那么阴郁了。 而姜阳看着这一幕,心里警铃直作响,可现在他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老三都已经阴谋得逞了。 刘恋真是涉世未深,不知道这其中的套路,把他们几人都给带坑里了。 哎。 事到如今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其他人,包括刘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回来,不管接下来有什么他们也只好受着了。 “抱歉,是我冲动了。”刘恋心里内疚的道,现在她也知道她拖大家的后腿了。 “没事,有我在。”季江温柔的摸了摸刘恋的头,满眼的宠溺。 而此时在刘恋心中觉得喝了酒后的季江好温柔,同上次季江喝酒的那次不同,难道那次是季江喝醉了,这次是还没喝醉的原因? 要是正在安慰刘恋的季江知道刘恋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话,怕是又要扶额了。 刘恋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老三拿了个转盘过来放在他们这组的的桌子中间,“谁先来?” 老三客气的问着,但看向几人的眼神就没那么友善。 “我不玩的,你们继续。”姜阳端着他的酒小品着,将自己给摘出来,心里还想着,手中的绝色没有他在杭酒吧喝的绝色那么好喝了,瞬间觉得手中的酒不香了。 每喝一口,心中就多一层这样的想法,越堆越多,心里就越发的想念杭酒吧的绝色了,暗暗的打定主意,等这次回去后,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杭酒吧,喝绝色解馋。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砂糖 “那我先开始吧。”老三见大家都没有搭理他,他也就厚着脸皮自己转动着转盘。 他运气好,竟然停在pass上面,没办法,只好给下一位玩。 因为酒吧里的光线比较暗,虽然他们这处已经算是亮堂的了,但对他们这种没经常在这种场合玩的人,眼睛很不适应这里面昏暗的光线。 刚才是因为没有看什么东西,所以不觉得这么费眼睛,现在要看这个转盘上写了些什么才觉得有点费眼睛。 除了于然,其他几人看了许久后这才将上面写的是些什么给看清楚。 可当看清楚后,几人都是心里一凉。 随后几人心里又升起一股怒火,特别是刘恋最为明显,看向老三的眼睛都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这人太可恶了,难怪他会好心的说可以找人代替喝酒,原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而已。 对于刘恋那吃人的眼神,老三报以一个邪恶的微笑,看得刘恋差点就没有控制住的冲上去对那人拳头伺候。 还好季江及时发现刘恋情绪不对,连忙揽住刘恋的肩膀,不让她冲动。 “没事,有我在。”季江侧着头在刘恋的耳边轻声说道,似情人之间的呢喃一样。 “可他太过份了,居然这样整我们。”刘恋想着在转盘上看见的那些,就气得想哭。 甚至说出的话都带上了哭腔,眼中隐隐泛红,有眼泪波动。 在刘恋心里她也更自责了,那上面写的东西简直不堪入目,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是你还小,社会经验不足,不生气了,回头我去收拾他。”听着刘恋的哭腔,季江心都揪了起来,更加柔声的劝慰着。 “不要哭,不要为这种人哭,我舍不得。”他都不舍得让恋恋哭,何况被这样的人气哭多不值得,以后要是恋恋想起来自己被这样的气哭过,恋恋心里也不会愿意的。 “我才不会呐,他不配,这种人,社会的人渣,等姜阳的事情解决后,我们再收拾他。”刘恋靠在季江的肩膀上狠狠的说着,心里已经给老三记下这笔账了。 “好,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季江见刘恋稳住情绪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真怕恋恋这个脾气发起来就收不住,到时候把人给打了,姜阳和于然的计划泡汤了,那他们现在所做的牺牲也就没有意义了。 两人悄悄说话的期间,几人都已经玩过了,其中一人抽中的是么胸,那人就选了宁洁,宁洁自是不愿的,何况于然也是不愿宁洁受这样的委屈的。 所以待那人表明找宁洁的时候于然就立马自个儿将酒倒好,一口一杯,两秒钟的时间就让那人乖乖的回去坐着了。 那人见于然护着宁洁,也就只好吃瘪的回去坐着了。 “谢谢。”宁洁见于然帮他,道谢着。 她的话音同于然放杯子的声音同步,让宁洁心头一惊,想到于然刚才同她说过的话。 于然说,不用同他说这些。 现在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宁洁小心翼翼的看向于然,见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后,提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于然没提醒宁洁不用跟个跟他说谢谢的事,而是这么承诺了一句。 随即宁洁刚稍放下的心,现在又悬得老高。 就因为于然说的这句话,宁洁的心又乱了...... 今晚,她的心都不知道乱了多少回了。 心里的一汪春水被于然几句话搅得天翻地覆,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就算一池春水能平静下来,那也仅仅平静的是表面而已。 实则湖底已是暗潮汹涌,惊涛骇浪,比之前更甚。 于然,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能不能给一个标准,一个尺度? 宁洁看着于然刚毅的侧脸,在心中无声的问着。 现在这个转盘已经轮到魏莱玩了,魏欢因为是孩子不会喝酒所以就没有将她列入到这个游戏当中来。 结果魏莱转到个自饮六杯,也是运气背的不行了才会转到这个。 魏莱一看到他转到的指标,无奈的看了眼自己刚才转动转盘的手,此时是嫌弃得要死。 他这是第二次喝酒啊! 刚觉得缓过来了一些,现在又要连着和六杯...... 这运气,他可真无语。 哎。 他一个男人,总不能让季江和于然帮他们喝吧。 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们两人也要保存实力。 哎。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是一阵叹气,姜阳也看着魏莱转到的指标,和转盘上的其他指标,挑眉。 这个转盘是他们改过的吧,一般酒吧里标准的是不可能玩这么大的。 没想到他离开的这一年多里,他们居然能让酒吧让步到这种地步了。 仅仅是因为他们这群人所带来的收益? 不,不是这些,因该还有其他的原因,说不定这个消息对他们有用因为不一定。 看来是要去调查一下才行, 姜阳思索间,魏莱已经豪饮完了,全是一口闷,就跟上次在饭店吃饭时喝红酒是一样。 此时姜阳心里也打定主意了,看眼手中的绝色,一口饮尽,看向几人,“你们先玩,我坐着也有些无聊,我还是去找人再给我调一杯绝色吧。” 姜阳冲几人这么说了一声后就起身离开卡座,听到姜阳话的人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姜阳。 当然几人也看了眼姜阳,心里想着姜阳说的话。 那话听着像是对大家说的,可实际上却是对他们说的。 看来姜阳或许发现了什么。 于然和季江心里想着,便继续和眼前的这些人游戏了,而这些人看姜阳离开后就有些肆无忌惮了,开始和他们攀谈起来。 于然正在转动桌上的转盘,对面坐着的一个瘦子就搭话了,“你们是哪里的人啊?看你们和老大关系很好的样子。” “还行,最近我们哥几个玩的有些无聊就让你们老大带我们出来找找乐子玩。”于然选择性的语气淡淡的回答着,上流社会富家公子哥的气质拿捏得十足。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忘年之交,调酒师 其余人除了季江以外,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看向宁洁的唇,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没有。 但这酒吧之中光线太暗了,宁洁此时又微低着头,他们也看不大清楚。 再加上此时宁洁又太过冷静了,以至于有些人在心中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接吻。 宁洁也没有涂口红,所以也无法从这方面分辨。 也碍于于然这心怀坦荡的样子,没敢开口问,只暗搓搓的在心中猜想着。 于然这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宁洁转转盘。 宁洁心不在焉的转动着转盘,心里想着于然跟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pass. 宁洁这轮停在pass这个指标上,表示宁洁轮空。 宁洁见到这个指标心里无甚表情,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 接下来该季江和刘恋。 游戏玩的如火如荼,两组互动频频,但多是旁边一组的人过来找两位女孩执行任务。 但季江和于然怎么会让两人喝酒,所以那些人一来,季江和于然边自觉的给自己倒起酒,一口一杯,根本不给那些人发挥的余地。 刘恋这次真的是将几人给带坑里了,让两人一直替她和宁洁挡酒。 魏莱倒是没受到什么攻击,看着那些人那么凶猛的攻势,他本想帮忙的,但想了想自己的酒量,还是不凑上去添乱了。 现在他的头还晕乎乎的,他要是帮季江和于然分担的话,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就先在他们两人之前倒下了。 魏欢看着这局面也是有些着急,视线频频看向姜阳离开的方向,希望姜阳快点回来主持局面。 这些人还有些怕姜阳,只要姜阳在此的话这些人就不会这么放肆了。 被人惦记着的姜阳此时在酒吧的吧台上坐着,他对面是在吧台里面的一个调酒师。 调酒师看着不算年轻,此时正在调酒,而姜阳面前放着杯调好的绝色。 调酒师帮旁人调好酒后这才稍有空闲,看向他面前的姜阳笑着,“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不久,你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姜阳端着绝色对着调酒师敬了一下。 调酒师笑着,“来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最忙的时候,没空搭理你。” 熟稔的语气像是两人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知道你忙,但我这儿确实有件事很好奇忍不住找就你打听一下。”姜阳抿着酒,观察着调酒师的表情。 他和调酒师认识很久了,有几年了吧,他们能结缘还是因为绝色。 这要从几年前说起了。 他刚转学过来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的里人欺负他和一些学生,后来他们约架打赢了高年级经常欺负他们的人,同时他也成了学校新一代的老大。 老三当时为他受了伤,就没有举办庆功宴,等老三出院的时候他们才举办的,那时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绝色这两个名字出现在单子上,那时候他就是冲着这两个名字点的这杯酒。 等酒端上来的时候,他就被惊艳到了,这杯酒配得上绝色这个名字,再加之味道也极好,所以他今后再来的时候就都是点的这种酒,久而久之所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绝色这款酒。 也正是因为着酒,他结识了这款酒的调酒师,并且成为了忘年之交。 虽说是忘年之交,他却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而他也从未跟他说过他真实的名字,一直用的是他在国外通用的名字,只有极少数的兄弟几人才隐约知道他的家境,但也不知道他的全名。 因为在国外,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另一个名字,他从小就在国外,所以他都快忘了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姜阳,直到他在国内待了这么久,他才彻底适应他的这个名字。 可话说回来,但他离开这里这么久,不知道这个忘年之交有没有变,他们那些人的变化已经让他失望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小心的试探着调酒师。 “什么事?不会又是问我这绝色是谁教给我的吧?”调酒师想到以前凯瑞最喜欢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几乎每隔几天都要问他一遍,可他答应过那个人,不会告诉别人的,所以他也是无奈。 “不是这个,这个问题我早就放弃了,我想问的是其他问题。”姜阳拿着酒杯,假装随口一问,“我就是有点好奇,我们那桌的转盘怎么改成那样了。”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调酒师下意识的看了眼姜阳,随后移开视线,“你也知道,绝色很受欢迎,每天我都忙得要死,那有工夫关心你们那桌的转盘改了的事,你要不说我都还不知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点什么。”他的眼神不对,这里面有情况,“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也就有些好奇,就感觉我不在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变了好多,有些不适应。” “是吗?凯瑞,我也觉得你变了好多。”调酒师笑着,“可能是我太久没见你了吧,也许变得不是我们是你也不一定啊。” “也许吧。”姜阳抿着绝色,眼中泛着细碎的光,他这样都不知道有多上女人已经盯上他了。 “改天请你吃饭吧,认识这么久我们都还没一起吃过饭。”现在在这里问他肯定不会告诉他,看来只有把人约出去了。 “不了吧。你知道的,我的工作一向很忙的。”调酒师婉拒。 “别啊,就这么说定了,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改天我把地方定好给你打电话。”姜阳果断的掏出手机向调酒师讨要电话号码,让他无法拒绝。 “行吧。”调酒师转身去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手机跟姜阳交换了电话号码。 他知道他要是不给凯瑞电话号码的话,以他对凯瑞的了解,他要是不给他,凯瑞就会一直缠着他的。 “OK,回头见。”姜阳收了手机,跟调酒师道别,正准备走的时候,艳福来了。 姜阳刚起身就被一个身材火辣的妞给按了回去。 此时的姜阳端着酒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化着浓妆,胸口风景漏的差不多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凯瑞老大的魅力 “帅哥,别着急走啊。”女人凑在姜阳的耳边魅惑的说,身体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蹭,特别是她的凶器。 “......” 他今晚命犯桃花? 不对,明明他一直都在犯桃花。 ...... 这人身上是喷了多少香水?这么熏,感觉他要窒息了。 女人正在卖力的表演着,以为她已经将这人给拿下了,殊不知姜阳只是晃神了而已。 要是这女人知道姜阳此时内心的想法的话,那脸色肯定是极好看的。 快要被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熏吐了的姜阳回过神来一把将在他身上搔首弄姿的女人给推开,“艹,滚远点,别过来恶心老子。” 一想到这女人不仅挑逗他还趁他出神摸了他的某些地方,心里就跟踩到屎一样恶心,说出口的话也是简单粗暴。 被推开撞到人后摔在地上的女人尴尬的爬起来,上来就像打姜阳,可姜阳好歹也是打架的好手,那会被这个女人打中。 见这个女人抬手之间,他趁势将杯中的绝色放在吧台上,抬手捏住了这女人要落下的手,反手又是一推。 “别以为老子不打女人,你再凑过来试试,我保证让你躺着出去。”想他在这里玩的时候那个女人敢不识相的往他跟前凑。 这女人,真是恶心死他了。 还想打他,呵。 那女人见姜阳这样说,想着他刚才对她下手也是毫不留情的,看来她是讨不了好的了,看了眼姜阳便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你也太嚣张了吧。”旁边的男人不满的看着姜阳。 “怎么你想出头?”姜阳邪笑,“可以啊,过来打我。” 那女人走了,但是他的火还没有撒完,正好收拾这个出头鸟。 那个本想打打嘴仗的人,见姜阳这么硬气,他也只满脸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就是来玩的,这么会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出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大款,身后没人,就算他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 而这人看着后台很硬的样子,那他要是强出头的话可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嘛。 姜阳见那被他一句话堵着说不出话来的人,冷笑着环视了一圈有意无意关注他这里的人,见他们遇上他的视线就立马离开,冷笑更甚了。 这里还是拳头说话的方式最简单。 见他们都不敢有所动作后,姜阳站起身,一颗颗的解着扣子,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吧台上面,看了眼正在帮人调酒的调酒师道,“等下帮我扔了。” 这衣服上还有那个女人的香水味,难闻死了,他才不要穿在身上恶心自己,真是扔得越远越好。 姜阳说完端着绝色,身着衬衫就离开了。 坐在吧台上的人见姜阳离开后将视线放在此时正在调酒的调酒师上,“这人什么来头,这么衣服得好几万呐,说扔就扔了?” 一个男人对着调酒师八卦着。 他正好知道那人脱下来的那件衣服的牌子,所以也知道大概的价格,而且见那人刚才的举动,感觉后台很硬的样子。 “他又不差钱。”调酒师对于男人的话,淡淡的回了一句。 凯瑞在这里玩,每次都点绝色这款酒,而绝色这款酒是最贵的,几千一杯,一晚上他能喝好多,就他一个人一晚在这里的消费都高达好几万,更别说那群人了。 在他没离开之前,每次都是他掏的钱,每次下来都在十万以上,而他们也是三天两头的就来,这一个月的消费就是百万以上,所以凯瑞是真的不差钱。 对于凯瑞这种被女人沾过的衣服就扔掉这种行为他是一点都不意外。 在这里他们老人都知道的,凯瑞从来不叫女人玩,也不喜欢女人往他跟前凑,反之那些不识趣的轻则受伤,重则躺着出去,都是凯瑞自己动的手。 久而久之,所有来这里玩的女人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都知道这个辣手摧花的凯瑞,女人们是对他又爱又恨,爱他的颜值,爱他的钱,爱他对人大方,可又恨他不近女色,恨他不怜香惜玉,恨他辣手摧花。 凯瑞在这里就是所有女人只可远观而不可接近的人。 当然有些人动歪脑子以为凯瑞喜好不一样,就往上凑,希望被凯瑞相中,毕竟凯瑞的颜值真的是男女老少通吃,可他们得到的只是惨痛的教训。 第一个试图接近凯瑞的人,据说是被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这才让那些男人断了心思。 “我知道他不差钱,我问的是他什么来头,在你们这儿还能这么嚣张。”这男人也是最近经常来这里玩的,知道他们这里的一些潜藏的规则。 但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大开眼界的看见这么个狂妄的人,还居然没有人出来阻止。 调酒师给他调好酒后,想着凯瑞的过往,也是来了聊天的兴致,看着眼前好奇的男人道,“你来这里玩多久了?” “几个月吧。”男人下意识的回答后想到这个问题和他问的问题丝毫没有关系,不仅有些恼这个调酒师,“你问这个干什么,和我问的问题有关系吗?” “那你知道在这里哪些客人是最不能惹的?”调酒师没有在意男人问的话,接着又问。 男人见调酒师认真的样子,也被他的话带着走了,“一群只喜欢坐在卡座上,据说是很能玩的人。” 那群人他听说过,听说他们在这酒吧里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这是酒吧默许的行为。 “他就是那群人的老大。”调酒师看了眼凯瑞消失的方向,拿起凯瑞扔在吧台上的外套,扔进垃圾桶里。 “居然是他,难怪能这么嚣张。”男人恍然大悟,“我刚才还听说那群人被一个人给收拾了,听说是他们消失已久的老大,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不要靠他们太近,对你没好处。”调酒师见男人的样子,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便离开没再同男人聊了。 姜阳端着绝色回到卡座上的时候见旁边全都开盖了的几件酒,又见桌上摆着的好多洋酒瓶,接着看了眼季江他们几人,眯着眼回到座位上。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姜阳下场玩 “你们挺能喝的啊!”姜阳端着绝色一边走进去,一边说着。 季江双眼已经有些浑浊了,魏莱也靠在卡座上,看来是醉了。 于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在场的只有几个女孩子目前还没有喝酒。 季江和于然将刘恋和宁洁保护的很好,没让她们沾一滴酒。 “老大带来的朋友也挺能喝的。”老三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视线看了眼端坐如松的于然和看着还算清醒的季江。 这两人从开始喝到现在居然还没倒,他们这边的好些人都喝得七七八八的了,而他们这边只倒了一人。 果然凯瑞带来的人都和他一样,是怪物。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这不都让你们喝倒了一个。”姜阳将绝色放在桌子上,一脸为难的道,“看你们这没玩尽兴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代替这喝醉了的人同你们接着玩吧。” 姜阳说完还一脸不太情愿的拿起骰子,“还是玩骰子吧,我都出去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在玩转盘。” “你们这边的,一起玩骰子。”姜阳招呼了一声他右手边的一组人后又转头看向服务员,“再拿些骰子过来,我们这儿那么多人这点骰子怎么够?” 一直守在这片儿的服务员点点头,正准备转身去拿骰子过来,姜阳见服务员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的叫住他。 “对了,叫你们这儿会做绝色的人别帮别人调酒了,他今晚我包了,叫他多做些绝色出来,我们这人多,着急着喝。”姜阳豪气的补充说道。 服务员见多识广的对于姜阳的要求没有感到惊讶,淡定的点点头,去照做了。 说完了的姜阳回头看向众人,见大家都看着他,他痞气的笑着,“都看着我干啥?是我又长帅了?” “不是,老大,你点这么多绝色来干吗?”老二满脸为难的说。 这一杯绝色不算贵,但老大点这么多绝色,算下来还是要不少钱的。 “等下玩骰子输了的就喝绝色,一次一杯,今晚老子高兴,必须要玩尽兴。”既然他们喜欢变着法儿的找季江他们喝酒,那他就让他们喝个尽兴。 “老大,喝绝色的话会不会太贵了,你知道的这聚会一向都是大家一起掏钱的,所以.......”老四说到后面就没声了,只一脸为难的看着姜阳。 姜阳这才明白刚才大家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了,感情是大家都有出钱,见他点这么多绝色,所以心疼了。 以前他在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些人考虑过这些? 哪次不是必须要玩尽兴才肯罢休。 每次说是大家掏钱,但到最后都是他掏得最多,那会儿他是真有钱也就没在意这些。 但现在看看这些人的嘴脸,他才惊觉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些。 看来都是因为没花自己的钱所以才不会心疼啊! “原来是钱的问题啊,这有什么,我最不差的就是钱了。既然我在这儿,那肯定是我买单,谁叫我是你们的老大。”姜阳笑着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大家尽管敞开了玩,你们今晚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对于姜阳豪气的话,听在大家的耳朵里,总觉得有些刺耳,心里一阵膈应。 但看向老大那明显同以前老大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几乎一样,没有讽刺他们的意思,按理说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他们却高兴不起来? 难道是他们和老大分开太久了的缘故吗? 姜阳这话对于老三而言更是觉得刺耳极了,心里对姜阳的反感越来越重,可面上依然假装受恩惠似的笑着。 “谢谢老大,听老大这么说,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从前,老大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老三吹嘘拍马的怀念着,带动着大家都奉承着姜阳。 只有老二的面上更为难了,还带着些着急的看向老大,“老大,是我叫你过来的,怎么能让你出钱,这叫我都没脸面对你了。” “怎么,觉得对不起我?”姜阳侧头,看着老二着急的样子挑眉,“要不你来出钱?” “......” 这话说得老二脸色直接菜了,欲哭无泪的一脸苦逼样。 “老大,自从你走后我就没有参与那些事情了,只想安安心心的做个普通高中生,手里那有什么钱。” 他现在花的钱都是家里给的,他们叫聚会这些他也没有出过一分钱,每次都蹭吃蹭喝的,好在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也没说什么,只是对他没以前那样尊敬了。 这些话老二憋在心中没说出来,怕老大看不起他。 “哦,你退出了?”这事倒是让姜阳感到有些惊讶。 做那些事的时候老二可是比他还上心的,没想到他走后,老二居然跟着退出了。 他走的时候将那些事都给老二了,想着老二做事稳妥,定能带领他们,但现在老二既然离开了,那现在是谁在管? 莫名的,姜阳想到了老三。 “对,现在是老三在管,平时出来玩也都是老三出钱,我因为学业也少有跟他们一起玩。” 姜阳正想到老三,老二就给他证实了。 “你们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件事?”不管是在群里边,还是私下里,都没人跟他说过这件事。 还有既然老三在管,那老三为什么会像他求助? 那些东西都是暴利,老三会缺钱? 还是说那些东西在老三手里已经没落了。 “老三没跟你说?”老二惊讶,“之前我把那些事给他的时候他明明说过他会跟你说的,我想着老三会跟你说我就没有跟你说这件事。” 老二责怪的看向老三,看得老三一头雾水,心里想着这个米虫居然敢这么看着他。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找老三的,你今晚就放开了玩,你老大也不是差钱的人。”姜阳端着绝色抿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服务员也拿着骰子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服务员,手中的托盘上放的全是绝色。 他们所过之处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道来,要是碰到那端着绝色的服务员,今晚就要倒大霉了。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其他的,有我! 那服务员手中端着的绝色整整有十二杯,一杯绝色现在的标价是两千六,十二杯就是三万多。 虽然三万多不是太多钱,对于这里的有些人是随手一挥的事,有些人则是咬咬牙的事,但谁也不愿意去做这倒霉蛋,白白损失这些钱。 而且看那服务员最终将酒放在的卡座的桌子上,大家都面面相觑。 这桌人,他们都惹不起,要是毁了这些人的绝色,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姜阳见东西都拿来了,就放下手中的绝色,拿起骰盅道,“刚才忘说了,女孩子就不参与了,现在这是我们男人的战场。” 众人见姜阳这样说,有些沉不住气的人想要反驳,可到嘴边的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想到现在是姜阳出钱,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开口,就算不同意也立不住脚。 一想到这些,那些想要整人季江和于然的人,别提心里有多憋屈了,从而面上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姜阳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心里暗笑。 这些人就想着怎么给季江和于然灌酒,等把他们两人灌醉后好欺负刘恋和宁洁。 现在看到他们的期望落空了,还一副不敢言的样子,他心里就爽了。 忽的,他突然想到当初他找于然借钱时,于然同他拼酒时说过的一句话。 ‘我的钱是这么好拿的?’ 此时他倒是想把这句话送给这些人,但想到不太时宜便也只好在心里面默默地送给他们了。 花了他的钱,就得听他的话。 一开始回来看见季江他们几人的情况后,心里便想着要收拾他们了。 考虑到两个女孩子,想要把她们屏除开来这些人是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的,所以便就有了后来的事。 老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了今天是聚会,所以他才会故意点绝色。 不仅仅因为这里最贵的就是绝色,更是以他对这些人以前聚会时一到结账就个个都装穷的样子了如指掌。 变相的逼着他们开口说太贵了,好掉进他挖的坑里。 因为他这是回归,不是以前带着他们过来玩,他相信他们还没脸皮厚到叫他这个后来者买单的地步。 所以现在他说将两个女孩子排除,这些人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来。 当然他们要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那他们几个也只好把两个女孩子的份都包了。 于然的酒量应该是和他差不多的,再加上个酒量看样子不浅的季江,他们三人一定会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海量。 要是这样的话,那到这些人结账的时候,那脸色肯定是精彩的。 “那是自然,我们这么多男人,算上女孩子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们在欺负他们一样。”老二附和。 他也是看不惯这些人一直都在打着两位女孩子的名头对几个男人各种灌酒。 之前他人微言轻,老大也没发话,他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老大发话了,他自然是无条件附和的。 他可是老大的头号迷弟,虽然老大其实比他小一岁,但这也不妨碍他对老大的崇拜。 “我们这是一起玩,怎么就欺负她们了?”一个男子不满的叨叨,但碍于姜阳看着他的眼神,说到后面的话是越发没有底气了。 “老大说了,现在是我们男人的战场,你听不懂吗?”老二有些怒了,这人是明知故问。 老大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人还在他话里找茬,简直就是把老大说的话当耳旁风。 “那总得问问两位女孩子的意见吧,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决定了,说不定她们也想和我们一起玩。”老三笑的和善,看向刘恋和宁洁的眼睛里泛着桃花。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她们...... 也不知道老三哪里来的勇气,在她们身边有这么多帅哥的情况下,他居然这么自信的冲她们放电。 真是不怕收拾。 姜阳看着老三这作死样,心里默默的评价了几个字。 宁洁和刘恋则是被这个叫老三的人给恶心到了,同时冷着脸,眉头紧锁,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恶心到胃里一阵阵抽搐,忍不住想吐这人一脸。 “艹,人至贱则无敌。”刘恋用母语咬牙切齿的骂着。 季江听着刘恋的脏话,没有教训她,而是摸了摸她的头,“再忍忍。” “不行,我忍不了了。”刘恋微低着头,视线看着她穿在身上季江的衣服的衣角,眼睛里透着不爽。 几人一听,心里都‘咯噔’了一下,道,不妙。 随后又听刘恋道,“姜阳我要玩骰子,算死他们。” 好歹她也是高材生,虽然比不了季江,但总比这些一看就学习不好的人要强得多。 “是这样啊!”姜阳这下放心了。 其余几人现在也放心了,刚才听刘恋那样说还以为刘恋是忍不住想动手了‘伺候’那人了。 “怎么?不行吗?”刘恋眼横着姜阳。 “你问季江吧,他同意我就没意见。”他才会不回答这个问题,不同意刘恋记恨他,同意说不定就是季江记恨他了。 老三在对面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听他们谈话的语气,那个小妞像是在质问他们。 看样子有戏啊! 老三看戏的眼神看着他们。 “季江。”刘恋微嘟着嘴看着季江,什么也不说,但这样子已经表明了她想说的话。 季江侧头视线所过之处正好看见老三那看戏的眼神,瞬间眸色渐深。 “你想玩就玩,其它的,有我。”季江说话间,看向刘恋的眼神充满宠溺。 旁边的姜阳听到季江说这话,肉麻得他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他一脸嫌弃的看了旁边的两人一眼,却正好对上季江的眼睛...... 对视三秒后,他默默的移开视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的他是暂时性的失明了,什么也没看见。 见姜阳这么识趣,季江也没再追究,看向对面老三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森。 老三看着季江的眼神,直觉得背脊发凉,心里再次感叹,凯瑞带过来的人都是怪物。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喝吐了 “姜阳,我也想玩。”她想亲手收拾这人渣。 现在的她看似是乖乖女,端庄大方,可她骨子里却是有着同刘恋一样的血性,不然两个女孩子也不会是这么要好的朋友。 姜阳听宁洁这也来凑热闹的样子,瞬间是觉得自己的头一个有两个那么大了。 他的钱也白花了...... 他出钱也就是为了让这两女孩子脱坑,可现在却一个两个的上赶着跳! 而且都还是身旁有人护着的人,却跑来问他,真的是嫌他活的太轻松了是吗? 姜阳看向宁洁,心中是对自己目前人生的怀疑。 见宁洁一脸的坚定,他又只好将视线看向于然,向他求助,让他管管他家的人。 可于然对于姜阳的求助好似没有看见似的,拿着桌上的骰盅将一旁的骰子一颗颗的装进骰盅。 宁洁也注意到了姜阳看向于然的视线,她又见于然这悠闲却不回答的样子,她很想冲姜阳说一句,她的事关于然什么事,干嘛要他决定。 可这话她也只能在心中说说,最多也只是面带委屈的装作没看见姜阳和于然的眼神交流。 “要玩就一起玩。”于然最后一个骰子放进骰盅后才道。 宁洁听着这话,心里的委屈更甚,不自觉的想起季江刚才同刘恋说的话。 虽然季江说得不算大声,她坐在季江旁边刚好能听到。 可又想着季江对刘恋的心思和她同于然的关系,她也只有无奈。 “那好吧,快点结束好回去睡觉,我都有些困了。”姜阳接过于然的话,犯着困意。 他们之间的谈话都是用母语交流的,这些人是听不懂的,要是能听懂的话,这些人此时的脸色怕是又要变上一变了。 特别是姜阳的话,简直是对这些人赤裸裸的侮辱。 姜阳挽起袖子,露处纤细有韧劲的小臂,带头拿起骰盅,“开始吧。” 大家听姜阳的话,都先后拿起了骰盅准备开始,一起玩的加上季江他们几人在场的一共是二十来人。 此后几人让这些人见识了什么叫做怪物。 两个小时的时间,在场的除了几人以外每人都喝了六杯绝色以上,他们几人还没有一人喝过酒。 这一认知让这些人对几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惧怕,甚至觉得拿在手中的骰盅都是扎人的。 两小时后,这些人因为绝色的后劲已经有些人支持不住的倒下了,还有些酒量好些的还在坚持。 几人之中也因为对方运气太好,手中的点面也是极好的而喝了些酒。 刘恋和宁洁的倔脾气上来,都没让两位男孩子喝酒,而是自己硬刚。 均是喝了两杯绝色,此时都有些面色酡红,好在争胜的念头横在心头,硬生生的将酒意给压了下去,目光清明的继续游戏。 喝到最后这些人只有老三,老四,老二还在坚持,而几人之中还没有人倒下,个个均是背脊挺直,傲气十足。 几人在气势上所向披靡,狠狠的压制这老三他们,先前醉倒的魏莱也醒了过来,看着还在进行的战局,识相的在一旁默默吃瓜。 老二也在喝下手边的这杯绝色后倒在沙发上,眼神发飘的看向姜阳,嘴中呢喃出声,“老大,我投降,我不行了,我认输。” 老大真是又一次的让他见识了看海的酒量,他带来的贵客们也个个都是看海的酒量...... 这样想着的老二,已经眼神涣散的靠在卡座,醉了。 这些人中又倒下了一个,现在还有老三和老四了,但看两人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再半个小时候,老四已将躺了,老三也伸出轻颤的手端着眼前这杯让他内心只想逃避的绝色。 姜阳看着老三这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心情极好的端起面前的绝色轻啜着。 估计在未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这些人都不会想要见到绝色了吧,特别是此时端着酒的手都颤抖着的老三。 他们喜欢喝酒,喜欢灌人酒,那他就让他们喝个够。 老三颤巍巍的端着酒往嘴里送,闭着眼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准备一口闷,可喝到一半,在他内心的极度反抗之下,反胃了。 酒不但没喝下去,反而还催吐了。 吐在桌子上,好些污秽溅在摆在桌上的绝色里,不仅把酒毁了,同时还污秽了几人的眼睛。 季江在老三表情不对的第一瞬间,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刘恋的眼睛,把她护在怀中。 此时的季江已经醉了,只是在强大的意识支撑下他的身体没有倒下,但眼睛已经通红,泛着血丝,只有眼神还算清明。 对刘恋的保护也是下意识的身体记忆的动作,现在他的意识要比动作慢上半拍的样子,所以在护着刘恋之后他的脑袋也因为动作的原因而昏沉着。 对于老三这污了大家眼睛的一幕,其余两人也都对旁边的人做出了保护。 魏莱眼疾手快的双手上前蒙住了妹妹魏欢的眼睛,于然则是在老三喷发的一瞬间,身体力行的一手放在卡座上,支撑着身子挡在宁洁面前。 宁洁此时也是酒劲上来,整个人微醺着,意识也有些慢了,看着于然迅捷出现在她眼边,线条清晰,肌理分明的手臂。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此时笼罩着她整个人的眼睛,眼前人眼睛黝黑直接,眼睛里装着担心....... 担心?她看错了吗? 抬眼再看,眼前人已经移开了视线,只听他低沉的声音在她上头道,“姜阳,快点结账。” 这是对姜阳说的话,可她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不经有些心猿意马,“于然~。” 末尾语调上扬,语音微微拉长,带着丝丝媚意,于然听着这话,浑身一怔。 看着宁洁头顶的眼神深的可怕,好似要吃了宁洁似的。 脑中想起了之前,宁洁在hang给他包扎伤口时,她也是喝了酒,说话也是如此勾人。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如此的勾魂夺魄。 想吻她。 这是于然此时心中的想法。 姜阳见到老三这喝吐了的一片狼藉样,还有那难闻的味道,他是一刻都不想待着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阳哥,我们车被围了 “走吧,我们结账。”姜阳起身,原本想放下手中的酒杯再走的。 但想着此时桌子上已是一片狼藉,而且那刺鼻的味儿不停的攻击着大脑,他想了想,看着手中的酒杯。 还是拿着走吧,他可不想再看第二遍。 恶心。 魏欢换单手蒙着妹妹魏欢的眼镜,一手拿过妹妹手中快见底了的果汁杯,眼睛不去看桌子的将杯子放在桌子边缘,拉着妹妹快步离开这里。 其余几人也皆是如此,脚步极快,似后面有洪水猛兽,而他们几人正在逃生。 走在后面的姜阳,忽然想到什么的邪笑着瞟了眼此时憋屈了一脸,愤恨极了的老三,“老三,他们就交给你了。” 说完姜阳就跟上走在前面的几人。 现在这些人可以说都是老三的人,他怎么会不管,他说出来不过是在老三心上补了一刀而已。 远离卡座后,季江和魏莱就松了手,刘恋和魏欢经过短暂的失明后总算从见光明了。 于然虽没蒙着宁洁的眼睛,但却是仗着他的身高一直挡着宁洁能看向老三那边的视线。 几位女孩都是识趣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很配合。 虽然她们眼睛没看见,但鼻子是完好的,那难闻的味儿几人都是闻到了的。 被污染了鼻子,自然是不再愿意被污染了眼睛。 所以个个都乖的不得了,没被蒙着眼睛的宁洁,也没好奇的想要亲眼瞧瞧。 个个都逃的极快,生怕身上被染上了那味儿。 走在后面还端着酒杯的姜阳,快步追上去,“你们都不等我。” “谁让你走这么慢的。”刘恋绯红着个脸,对于姜阳的抱怨嗤之以鼻。 “我那有走得慢,我明明是补刀去了。”姜阳瞟了眼刘恋那一脸绯红的样子,快步走在前头,带着几人往吧台去。 到吧台,调酒师正悠闲的坐在那里看着吧台外边的人,连他们几人走过来都没发现。 姜阳见此,将拿了一路的酒杯放在吧台上,“看来你挺闲的嘛。” 调酒师听到姜阳的声音这才转头看向他们,笑着,“这不是托你的福。” 凯瑞把他包了,他就要清闲许多,基本是他们的酒要喝完了,他这边才开始调。 “你们这是要走了?”调酒师看了眼姜阳身后的男男女女,迟疑的说着,还下意识的看了眼手表。 凌晨两点半。 还这么早,之前凯瑞都是玩到后半夜的或者通宵的,哪会像现在,这么早就离开了。 “是啊,回家睡觉。”姜阳从钱包里掏出卡,递给调酒师,“他们都倒了,还玩什么。” “看来今天我可以下早班了。”凯瑞接过卡递给收银员。 姜阳跟着走过去,输密码,“要是你想多赚点钱的话,也是可以继续上班的。” “我还是回去睡觉吧,难得下一次早班。”他这个职业,真的很少在这个点就能下班,一般这个点都是酒吧的高峰期,客人正多的时候。 “哦,真不留下来看美女,我看你刚才眼睛可一直都盯着舞池的。”姜阳瞟了眼舞池,里面有很多人,其中最不缺乏的就是身材好的美女。 “过过眼的,天天看都看腻了,我还是回去做梦靠谱点。”在梦中还能满足一下,在这里看着也只能看着,又不能做什么。 “哈哈哈,你啊。”姜阳笑得爽朗,“走了,回头找你。” 说完就同几人离开了酒吧。 他们的车停在大门口,刚走近就看见很多人都在围观,还有些人拿着手机对着在车子跟前摆pose的女人拍照。 此时姜阳并没有看向车子所在的地方,而是一边走一边侧头看向旁边的魏莱,“你这喝了酒敢开车嘛,我看于然喝多了,你要是敢开的话你让你开。” 魏莱没喝多少,而且后面他也没有参与到战局中来,酒应该也醒得差不多了。 于然从头喝到尾,虽然现在任然走得稳当当的,还能搀扶着宁洁走,但他觉得让魏莱这个喝酒少的开车要稳妥些。 “阳哥,我们车被围了。”魏莱没回答姜阳的话,而是看着车子的方向。 姜阳一听,视线跟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他们车面前有很多人,围成了一个大圈,有很多人都在拍照。 “这说明于然开来的车够场面,够拉风啊!”姜阳笑着丝毫没体会到魏莱的言下之意。 魏莱白了眼姜阳,“我的意思是车被围了,我们能不能开走是个问题。” 这么多人看,总会有些人会觉得应该给他们看的,说不定还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开走。 “过去瞧瞧。”对此,姜阳没有发表意见,几人继续慢悠悠的走过去。 走近了,耳边全是那些路人对车子的赞扬和感慨,也有说那些在车子面前摆pose的女人身材火辣,人很美这些,同时还伴随着一些男性话题。 几人走近包围圈,拿出车钥匙,开车,周围看戏的人见此都惊了。 “对了魏莱,你到底开不开啊?”刚才魏莱还没回答他呐。 “我没试过,不知道技术如何。”魏莱老实说。 “你开吧,我头晕。”于然直接将车钥匙递给了魏莱。 魏莱看着车钥匙,又看了眼于然,想着他今晚确实喝了很多酒,“我尽量开稳点。” 他感觉他酒醒的差不多了,开车应该是没问题的,好歹他也算是老司机了。 在十三岁的时候他就央求之前跟他爸爸是同事兼好朋友的叔叔教他开车。 学了个十来天他就会了,叔叔都夸他天赋很高,他当时就央求叔叔让他帮忙顶别人的班,以此来赚钱补贴家里,可那叔叔没同意。 一是考虑到他的年纪,二是考虑到他才学的,车技不算娴熟,怕出事,直到半年后这才同意他的。 又当了半年顶班后,那叔叔知道他家艰难,想着他在出租车公司也算有点人脉,便通过关系帮他弄到了工作。 但也因为他年纪的关系叔叔他也担着被发现后就要丢工作的风险,所以他在工作的一直都是极少与人接触,怕让人发现后连累叔叔。 章节目录 第298章 魏莱的一些往事 一连开了几年的出租车,在一次拉客人中遇到了道上混的,玩飙车的。 当时客人上车就与他同伴真在谈论赛车手临时受伤了需要找个替补的,可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他正好要拐弯,遇见一个开车野的,要不是他及时漂移走了,保准要出车祸,而这件事却让副驾驶的客人看着他眼冒金光。 他看的出来那客人是要对他说点什么,可惜他们到终点了,那两人也还有事就没同他多说,留下张名片说想要当赛车手就给他打电话。 那天是周末,是白班,下午下班后他就一直拿着那张名片,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 当赛车手的话比司机赚钱多了,而且那样也不用随时担心会连累叔叔。 晚饭后,他终于拿着妈妈的手机跟那人打电话了,那人叫他立马过去试技术,他想了想便对家里人撒了谎,拿着手机打了车过去。 同他一同试技术的还有几人,年龄都比他打上很多,就连那客人看见穿的衣服都惊讶的看着他问,【小子,今年多大了?】 因为此时的穿着和他在出租车上穿的叔叔的衣服,年龄差太大了,所以这人才会有次一问。 【十七。】他刚考上一中,才开学没多久。 【这么小,不错,有前途。】那人夸了他一句,就带他去赛道,边走边和他说着一些赛车的规矩。 那次竞争激烈,只有第一名才能做替补,所以也是那次激发了他的潜能。 在众多的车子中想要获胜,对于第一次摸到赛车的他来说很难,跟开出租车是不一样的。 他坐上车的时候,腿是软的,手是麻的。 但他需要钱。 叔叔说过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在赛道上他的应变能力很强,但还是由于对赛车这方面不太了解,在赛道中车子被撞了一下,好在他反应快,不然就车毁人亡了。 他拿了第一名,成了替补。 他是幸运的,能拿这个第一名不仅仅是他的天赋和车技,而占绝大部分的是运气,就连那个人都这样说。 当时定下来他是替补后,他就得到了一笔钱,几千块,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很多了,随后那人说要集训他一个周,这是给他的工费。 他答应了下来,约在每天七点训练,他六点放学,训练的地点就是这里,学校步行到这里差不多要一个小时。 在回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的给叔叔打电话说他不做出租车司机了,说他找到别的工作了,还叫叔叔帮忙保密。 叔叔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也是考虑到魏莱没有驾照和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定时炸弹——年龄。 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他找的是什么工作靠不靠谱之内的,他当时就随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他接受了关于赛车的全面集训。 那人看他脑子好使,也就教的多,也全面,不仅有理论知识,实践知识,还有对车子的知识,甚至关于一些修车的知识那人有时也会跟他说上一二。 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天赋和脑子好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这次的比赛外围下了很大的注,要是拿不到第一名的话就会赔得倾家荡产。 他接触赛车后,就爱上了赛车,也学的认真,在比赛的时候不负众望,拿下了第一名,那次加上额外的奖励,他分到了一万块钱。 后来他们也常有合作,他经常给他介绍一些活计,他也中间有些抽成,那段时间是他较为轻松的时候。 后面妹妹病情严重,需要很多钱,那人就给他介绍一个人,也就是上次遇见姜阳和于然的那次的中间人。 那人真心喜欢他这个天赋极高的人,所以悄悄的跟他说那个中间人心狠手辣,让他小心些。 所以在后面姜阳叫他当领航员,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才会答应,其实在赛车之前,他见过那次的老板,那老板对他很满意,大有要和他长期合作的意思。 但他急需要钱,这老板出价也高,他就忍了,没答应也没拒绝,没想到他运气极好,遇到了姜阳这个贵人,将他捞了出来。 之后他将钱送到医院,听到妹妹手术很成功的消息,他打那一刻 起就将姜阳当做了那一抹光,他想要一辈子追逐的人。 只是后来他没有在去兼职赛车手,就没和那人再联系,那人也没主动联系过他,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不过他应该过的不错。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只可惜他还没跟他道别。 看着前面粉红色的豪车,魏莱笑着不紧不慢的跟着,心情极好。 他人生到目前为止的运气都很好,不仅遇见了姜阳、于然,还和这么多优秀有趣的人做了朋友,这些是他以前万万不敢想的。 他这车里就坐了三个人,他、于然和宁洁。 后座的上的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他也只好将车开的稳稳的。 于然刚才装晕说自己和多了,让魏莱来开车,其实就是想要和宁洁坐得近些。 每次他开车,宁洁虽然都会坐在副驾驶,但中间始终是隔着一些距离的,不想现在俩人的距离近得不少。 现下也只有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才会有如此近的距离吧,要不是那人喝吐了,他都有些不想走。 酒精正在发酵,宁洁的脑袋此时已经浆糊了,双颊绯红,眼神飘忽,基本算是醉了,只是保持着她良好的教养,还有些意识支撑着她坐在那里。 旁边的于然此时倒是目光清明,除了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以外,看着跟没喝酒一样。 他想趁这个机会再进一步,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愣愣的坐在那里,一脸郁闷。 怎么一到这些事上,他就觉得他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于然无语。 前面一车的人,此时也是安静极了。 姜阳是专注的开车,魏欢是暗暗的偷瞄着开车中的姜阳,后座的刘恋已经醉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酒后不一样的于然 此时正靠在季江的肩膀上,还有些意识,季江则是坐在那里出神,眼神是不是的有些飘,看样子也是差不多了的。 于然想了想,他刚才同魏莱说过的话,他说他头晕,那他应该可以用这个理由吧。 试试。 想着于然已经开始行动了,装作一副头很晕的样子靠在宁洁的肩膀上,“让我靠会儿,头疼。” ......太紧张,说错了...... 真想给自己两下,这样也能说错。 宁洁肩膀一沉,她瞬间惊醒,随后听到于然有些虚弱的说他头疼。 刚才不还说是头晕,怎么突然头疼了? 难道是酒精中毒了? 不对,酒精中毒怎么会头疼......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宁洁在心中一连说了两遍关心则乱这才稳住胡思乱想。 一直等着宁洁反应的于然,即没听见宁洁说话,也没见宁洁将他推开,心里就更着急了,不知道宁洁则是怎么回事。 不拒绝,也不回应? 什么情况? 于然心中着急,宁洁也在想她要怎么回答?要不要回答? 想到最后,宁洁决定不回答,就当醉了睡着了,反正于然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过了许久,于然终于人忍不住的慢慢抬头看向宁洁,结果看见宁洁闭着的眼睛,神情祥和。 这,这是睡着了。 见多识广的于然在此时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宁洁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考过去的时候宁洁明明还睁着眼睛的,难道是宁洁觉得无所谓? 她怎么能无所谓呐?不应该啊,为什么啊? 于然正在这儿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宁洁已经悄悄的醒了,只是没睁眼,也是喝多了的缘故,觉得闭着眼要舒服些。 刚才她是准备装睡的,但没想到真的睡过去了,只是她睡得浅,刚才于然离开他肩膀的时候她就醒了。 想着她此时睁眼的话两人也尴尬,所以她就继续闭着眼假眠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时她在于然面前居然不紧张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宁洁,就将这归功于喝多了,酒精麻痹了神经系统,所以她才不会紧张。 正在装睡的宁洁不知道此时的于然已经从十万个为什么中脱身而出,并且知道了此时的她在装睡。 刚才他是还在想原因的,但在无意间看到宁洁时,他发现宁洁已经醒了,但却没有睁眼。 像他这种混江湖的,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是睡着还是没睡着,宁洁这看似完美的装睡,也逃不过于然那双毒辣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刚才宁洁为什么睡着了。 想来之前宁洁是想装睡,但却真的睡着了,但在刚刚她醒了,却不睁眼,看来是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 他进的时候她退,他退的时候她进。 他们两人都没错,只是时间不丢,情况不对。 现在宁洁这样是对的,他真的是有些上头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这样做无非是在伤害宁洁。 罢了,等所有事情结束后吧。 真想快点结束啊! 到了庄园后,季江就先抱着睡着的刘恋回房间了,然而宁洁也在恰好的时候醒了,几人都下了车,各自回房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大家睡到下午才起来,有些还没醒的,或者是在打扮的,或者是在玩手机的,在忽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女高音。 醒了的惊得一哆嗦,没醒的惊得板直个腰板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一脸懵逼。 这人说的就是姜阳。 过了几秒后,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挨着的房间都是他们几人在住,而这声音听着是刘恋的,难道她那边出什么事了? 几人想到这里,先后往刘恋哪里跑去,姜阳跑得最快,穿着松散的睡衣,脚不穿鞋,跑得飞快。 等其余几人还在大老远的时候就看见姜阳在哪里‘砰砰砰’的敲门了,嘴里还着急的问着里面的人,“刘恋,你怎么了?快开门,大清早的你叫什么?”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心,姜阳使劲的在那里敲门,那架势就差撞门而入了。 跑过来的几人,看着姜阳还在敲门,宁洁担心的问,“怎么回事?恋恋怎么不开门?” “于然,你这儿安保系统怎么样,刘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姜阳看着一旁靠在门框上,已经穿戴好的于然。 “不会,这里的安保系统是很完善的,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的。”于然也皱着眉,想不明白。 魏莱魏欢两人也担心的看着门框,想不通刘恋是怎么了。 而此时,屋内。 床上,季江捂着刘恋的嘴,皱着眉,嫌弃的说,“你喊什么?” 刘恋委屈的‘呜呜呜’着,一直眨着眼睛,示意季江将他放开。 季江也听到了门外人说话的声音,又小声的对刘恋道,“不能让他们进来。” 说完季江就松了刘恋。 刘恋嘴刚被解放,就看着季江小声的道,“为什么,刚才我叫这么大声,他们都过来了,我上那去找理由让他们离开。” “你要是想让他们看见我们昨晚睡在一张床上,那也行,我随便。”季江说着就又躺回床上去了。 昨晚醉惨了,沾床就想睡觉。 “你翻窗回你的房间去睡。”刘恋没用力掐了把季江的手臂。 “......” 季江没回答刘恋,而是侧了个身,背对着刘恋继续睡觉。 刘恋看着季江这样,气得差点没报粗口,要不是那‘砰砰砰’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她真想一脚把季江给踹下去。 “我没事,在厕所里看见蟑螂了,摔了一跤,没吵到你们吧,你们回去吧,我没事的。”刘恋坐在床上大声的说着。 “什么,你摔了,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姜阳一听刘恋受伤了,心里更是着急了。 其余几人听着刘恋的话也都是一脸的担心,只有于然眼中泛着深思。 这庄园虽然是租的,但也是每天都有人清扫的,怎么会有蟑螂?还是在厕所里。 “没事,我现在都能走了。”刘恋面色尴尬的撒着谎,要不是季江,她现在怎会在这儿撒谎,“我没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也想再睡会儿,还没怎么酒醒。”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砂糖 “谁叫你昨晚逞能要一起玩的,醉厉害了吧,昨晚都还是季江抱着你回来的。”姜阳笑着,一脸无可奈何。 “哎呀,快走,快走,我要睡觉了。”刘恋有些烦躁,不想听到季江这两个字。 “行吧,你睡吧,我也要再睡会儿,昨晚喝得有点多。”姜阳说着,大家也都散了。 只有于然面带担忧的看了眼眼前紧闭的门,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刚才姜阳的一句提醒了他。 季江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而且这门还是锁着的,刘恋也一直叫他们离开,这只能说明季江在里面。 而且不是今早进去的,是一整晚都在,不然以季江对刘恋的担心,着急跑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想到要关门,而且还上了锁。 只希望他们没有越界,不然他的计划就要变变了。 好一会,听到外面彻底没有了声音后,刘恋这才气愤的看向旁边躺着的季江,一脚踹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季江,真的被刘恋一脚给踹了下去。 “滚回去,老娘的床你是能躺的?”刘恋看着季江,一想到昨晚自己毫无感觉的和这人睡了一晚心里就有团火直冒,熊熊烈火,都快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被无情的一脚踹下去了的季江,面沉得似要滴出墨来,四肢火辣辣的疼着,他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刘恋。 刚才在掉下去的时候他身体机能自己反应过来,没脸着地,四肢倒是摔得不轻。 刘恋看着此时还穿着昨晚穿的衬衫,扣子不知怎么开了,露出里面精瘦有型的胸肌,和上面的红痕。 可他此时脸色及其可怕,她还从没见过季江这样,但想着他在她的床上睡觉就是不对,瞬间又底气十足。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你不对。”刘恋别过脸不去看此时狼狈的季江。 “昨晚是你拽着我不让我走的。”宁洁阴着张脸,“你还抓了我。” 刘恋面色一红,脑子里想的她刚刚看到的季江胸膛上的红痕,有些尴尬。 “我喝醉了,我拉着你你就不知道把我甩开啊,你睡我床上本来就不对,不是你教我的男女有别。”刘恋心虚的不敢看季江,视线飘忽不定。 “也不知道抱着我的腰死不撒手的人是谁。”季江白了眼心虚的某人,生气的怼着,“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那时候你咋不说男女有别,搞的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一样。” 季江愤恨的跨上床去,拉过被子,给自己盖着,躺着闭眼,睡觉。 他真是要给这个疯丫头给气死了,要不是他酒还没醒,看他不收拾她。 “那能一样嘛。”刘恋无语的反驳,见季江躺着,却是不敢再一脚踢过去了。 在那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可她现在又不想下床,别提多纠结了。 季江似此时猜到了刘恋心中的想法,伸手,将刘恋拉下来躺着,“别吵,有什么等我酒醒了再说。” 被拉来躺着,因为冲力刚头晕完,想找季江麻烦的刘恋就听到季江说的这话,然后就联想到昨晚季江喝了很多酒,为她挡了很多酒,心里一下子就心疼了,人也安静了,脾气也没了,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季江。 看着的睡颜,刘恋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不但让一向自律的季江睡在她的床上,她还把季江的胸膛给添了颜色...... 可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感觉像是断片了。 莫名的刘恋想起季江喝多了,将她堵在过道上吻她的事,第二天季江也是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之前她还心里有些生气来着,现在她才知道这断片的苦啊! 想必当时季江也跟她现在一样吧,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绞尽脑汁想脑中也任然是感觉空缺了一块,那样的感觉是极不好的。 此时的刘恋倒是感同身受了,心里也决定不再计较上次季江把她堵在过道上的事了。 胡思乱想中,刘恋也觉得浑身困乏的很,许是在床上的缘故,周公很容易找上门,她那眼睛眨啊眨,没挣扎几下就被周公拉着去下棋了。 而脑袋昏沉的季江早已入睡,在梦中,他梦到了昨晚上的事。 他抱着刘恋下车,一路到刘恋的房间她都很乖,他像上次一样,帮刘恋把鞋脱了,准备把她身上穿着的他的外套也脱了。 刘恋是躺着的,不好脱,他只好将刘恋扶起来坐着,可刘恋已经醉了,浑身发软,你不掌着她,她就立马给你躺回去,他吃了教训,就将一手把她给架着,一手脱袖子。 可他正在脱他的外套的时候,刘恋突然双手抱着他的腰,吓了他一跳,一时失了力,被刘恋身体的重量给带躺了,还好他及时用手撑在了床上,不然非亲上不可,他可不想这样给亲上。 但刘恋抱得紧,他没挣开,反倒把自己给弄得头晕眼花的。 这疯丫头,都醉得浑身无力了,手上的力道倒是丝毫没减弱,然而还有力气越来越大的趋势。 要不是顾虑着伤着这个丫头,他早就用蛮力挣开了。 再加上他今天喝了很多酒,能撑着现在没醉已经是极限了,刚才又挣扎了几下,现在头是更晕了。 没法,这疯丫头不松手,他就走不了。 想了想,他现在又不会对刘恋做什么,只要没人知道他们两人睡在一起就没事,便就认命的抱着刘恋去锁门,然后又抱着她回来躺床上睡觉。 刚躺下没多会儿,脑袋昏沉的厉害,便很快就睡着了。 后半夜的时候,这疯丫头不知道发什么风,对他不是抓就是挠,上衣扣子被她挠开了好几颗,他胸膛也被她抓了好几道痕。 他这被她闹醒了,睡了一觉人稍微清醒了些,看着刘恋的睡颜和她领口有些松的姿态,再看着他胸前的抓痕,他差点就没忍住。 平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将视线放在刘恋身上,帮她把没脱完的外套脱了,外套刚一脱,这疯丫头又开始动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干煸四季豆啊! 这次不仅动手,还动了脚,想来是做噩梦了。 他也只好单手捏着刘恋的双手,双脚夹住刘恋的脚,让她不要再乱动。 空余的一只手轻轻拍着刘恋的背,哄她好好睡觉。 过了好一会儿,刘恋才不再动了,他也就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这才精疲力尽的睡去。 这疯丫头真是太能闹腾了,睡个觉都这样,以后怎么得了。 季江再次入睡时脑中想的就是这句话。 天快黑了,季江和刘恋两人才一前一后的醒来。 刘恋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季江好点没有。 季江眉毛一皱,不知道刘恋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不就是又一起睡了个觉,怎么这睡前和睡后的差距也太大了,难道他其实是还没有醒,这是在做梦? “问你话呐。”见季江没回答,刘恋这脾气就上来了。 “好多了。”季江下意识的回答。 现在这话听着才像是刘恋会说的话,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很不适应。 “那你还不把衣服扣上。”刘恋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季江的胸膛。 季江酒后刚醒,脑袋反应还有些迟钝,但听刘恋这样说,瞟了眼刘恋那似乎红了的脸颊,乖乖的把扣子扣上。 现在才想着害羞,这也太迟了吧。 她醉酒时挠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挠的他可疼了。 “我饿了。”季江扣好扣子,看着刘恋,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也饿了。”刘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可怜巴巴的。 “........” 他其实是想让刘恋下楼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好歹他也照顾了她一晚上。 奈何这丫头太笨,听不懂。 他太难了。 “下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季江无奈,下床穿好鞋,整理了一下自己,往门口走去。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刘恋在后面道,“等等,你不能从这里出去,你还是翻窗回你房间去吧。” 季江听得刘恋这话,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看向床上的刘恋,一旁是他刚掀开的被子,小柜子上他昨晚放的手机。 “你房间就在隔壁,你翻窗吧。”刘恋继续说着,看着季江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要是让他们看见季江从她房间出去,那她就没脸见人了。 做了些什么,往后几人调侃她的时候也算是坐实了两人之间有什么,可这什么都没做,她却要白白承担调侃,她可不干。 季江没回答刘恋的话,默默的松了门把手,往刘恋走去。 刘恋见健康气势汹汹的往他走过来,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将原本搭在腰间的被子拉过脖颈,以为季江这是要对她做些什么。 那一刻,她害怕极了。 哪知。 季江直径走到那小桌旁拿起手机,摁了下开关键,见是黑屏后这才知道手机没电了。 将手机放兜里后,顺便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准备往窗外走去,就看见刘恋这样。 眉头一皱。 “看什么看。”刘恋一副被看穿心思的尴尬样,两颊都泛着粉。 这副模样,季江要是还不知道刘恋心里在想些什么的话,那他真的是枉为男人。 季江扫视了一眼刘恋,继续往窗外走去,“干煸四季豆。” 扔下这几个字后,季江站在窗外的小阳台上打量了一下两个房间阳台的间隔距离后利落的翻上阳台,身姿潇洒的落在自个房间的阳台上。 随后拿着手机去充电,在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忘浴室去了。 “干煸四季豆?”刘恋愣了半响的重复出季江临走时说出的话。 “什么意思?”刘恋掀开被子下床去衣柜拿出一套衣服往浴室去,嘴里还奇怪的念叨,“干嘛突然说个菜名。” 直到她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低头看了眼,这才明白过来季江的意思。 “干煸四季豆,干煸四季豆,你才是干煸四季豆,胸前一马平川,前面跟后面一样直,哼。”刘恋生气的嘟着嘴,小嘴里振振有词,“居然敢说我是干煸四季豆,我哪里扁了,人家明明就是前凸后翘,没眼力见的,还说昨晚是他抱着回来的,眼瞎啊,抱这么长时间都没看见,真是气死我了。” 愈说愈生气的刘恋也没心情好好洗澡了,随便的对付了一下就在洗漱台前气呼呼的吹头发。 一切都收拾好了后,就脚下生风的去找那个敢说她是干煸四季豆的人去了。 被说是眼瞎了的人,此时正在下楼梯,手上拿着刚开机的手机在看消息。 ‘季江,昨天的那些人又约我们出去玩,去敲你门也不见你回,想着你应该还没醉醒,刘恋也没起。’ ‘我们见你们两个还在睡觉就先走了,地址还是昨晚那儿,你们要过来的话就过来。’ ‘不来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好好醒醒酒。’ 一连三条消息都是姜阳发过来的。 合睦群里面也有一张照片,也是姜阳发的,季江点开来看。 照片上摆了很多酒,看地方不是昨晚的卡座那个位子。 后面是魏莱的吐槽。 ‘这群人也太能喝了吧,我现在都还感觉脑袋不是很舒服,可这些人一个个看着都生龙活虎的,完全没有宿醉的反应,太可怕了。’ 看了下发消息的时间和手机上显示的此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也就说他们已经喝了两个小时的酒了。 看来他们也该过去救场了。 “季江你给我站住。”刘恋逮着正在悠哉悠哉下楼的季江,快步走过去。 季江听着后面急促的脚步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嗒嗒嗒’的声音,停在那里等着。 刘恋在季江站住的那层阶梯的高上一步阶梯上站定,这样两人的身高几乎持平,气势上也不相上下。 “你居然敢说我是干煸四季豆,我哪里是了?”刘恋插着腰,挺着胸,蛮横的道。 季江听这话,侧头再次扫了一眼刘恋全身,“哪里都是。” 刘恋极不喜季江这像X光一样的眼神,感觉在他的眼神下她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再加上季江说的话,她的小宇宙一下就爆发了。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行与不行间 “你才是干煸四季豆,比柳下惠还柳下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觉醒来居然啥事没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刘恋咧着嘴说着,还越说越像是这么回事,把自己给说服了。 季江看着刘恋那样儿,忍不住的抽搐着嘴角。 是不是他太温和了? 让这疯丫头都忘了他的毒舌,以为能在言语上说的过他? “我只是单纯的对你下去不去手而已,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换而言之就是刘恋整个人对他没有一丝诱惑力。 刘恋看着季江继续慢悠悠下楼去,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样子,虎这个脸,追了上去,“要我看你就是不行,本姑娘人美声甜身材好——” “闭嘴。”季江站定,没等刘恋话说完就给截胡了。 跟在后面的刘恋见季江停下,急忙刹车,正想继续往外倒的话,也因为季江那冷冷的语气给冻没了。 季江回头上前一步,同刘恋站在一个台阶上,低头俯视这一脸不知所云的刘恋,一步步逼近她。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刘恋见季江步步逼近,盛世凌人,她不知为何不敢逃,只配合着季江一步步的后退。 几步之间,季江以将刘恋逼着靠在扶手上,再退不了。 此时看见刘恋闪避的眼神,神色未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说男人不行?” “没有。”刘恋低着头回答,不知道季江为何要这样问。 回答的倒是挺快。 “那你现在知道了。”季江看着刘恋的头顶淡淡的说。 “知道了。”刘恋依旧老实的说着,在季江面前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忽然季江俯身,嘴巴靠近刘恋的耳朵。 轻声的说,“以后你再说我不行,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行。” 季江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刘恋的耳朵上。 顿时,刘恋悟了。 脑中闪过老爸给她普及知识时,看过的一些羞耻的画面....... 眨着眼睛,一张俏脸爆红。 流氓。 刘恋脑中浮现出这两字,瞬间周身僵硬,不敢侧头去看此时对她说出这些话的季江。 季江说完瞟了眼这么大反应的刘恋,心情大好,勾着嘴角下楼去。 “还有,你不要让我知道你对别的人也说这话。”这丫头,有时候口没遮拦的,说话不考虑后果。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自己乱撩人还不自知,脑子这么笨,这么多年的电视剧都白看了。 刘恋听到季江说的话,脸更红了。 “我才不跟别人说这些。”刘恋看着季江的背影,只觉得此时的季江看着似乎有些不同了。 她也只是一时嘴瓢了,再说对象是季江,他们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在她心中,他们两人自然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刚才真的是无心之举。 像这种关于男性尊严的问题,她在有理智的情况下那当然是不会说的,但现在就算是失去理智也不能说了。 季江那最后一句话,已经是警告她了。 难哦! 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竹马。 刘恋认命的下楼去。 桌面上,季江没有动筷,坐在那里等她,季江面前是些清淡开胃的菜,旁边放有粥和米饭供他们选择。 “他们去哪里了?”刘恋走近坐在季江对面。 “出去了,我们吃好要过去救场。”季江给刘恋盛了粥,然后才给自己盛一碗。 刘恋接过粥,喝了一小口,入口软糯,味蕾被激活了。 好吃。 刘恋满足了这才回季江的话。 “救场?又是昨天的那种?”刘恋微皱着眉,对昨天之事印象极不好。 “嗯。”季江看了眼刘恋的样子,淡淡道,“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用去。” 他也不想刘恋去那种地方,可刘恋那脾气——不好说,还是等她自给儿决定吧。 “没事,我可没那么矫情,再说了,看那些人吃瘪的样子,事后想想也挺好笑的。”刘恋拒绝,吃着那清淡的菜,直觉的宿醉后的难受的感觉都没了。 果然,这天下就没有美食不能治愈的。 “这个好吃,你尝尝。”刘恋给季江夹了一筷子,笑着赞扬着那道菜。 季江面色柔和的看着碗中刘恋给他夹的菜,依依不舍的品尝着,生怕一下子把这一小筷子的菜给吃没了。 这丫头,给他夹过菜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是他给这丫头夹菜的几何倍数。 这怎么突然转性了?还知道分他好吃的了。 季江虽然疑惑,但没有傻到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中问,只好默默的压下了这些疑问,享受着片刻的舒适感。 两人快要吃过的时候,一个佣人和识趣的上前来问,“临走前姜先生嘱咐过,两位要是想要出去的话,给你们准备了衣服。” “哦?姜阳什么时候这么周到了?”刘恋抬头看向对面的季江,一脸疑惑。 姜阳在她的印象中没有这么细心周到了,都是一副大大咧咧,脑袋随时都会短路的模样。 什么时候变了?她这么没有看出来? “我哪知道,我又没关注他。”季江无语,无奈的看着刘恋,“吃好了嘛,我们去看看衣服。” 刘恋喝完碗中最后一口粥,满足的看向季江,“饱了。” 小吃货。 季江看着刘恋这模样在心中想着。 “那我们走吧。”季江起身起开餐桌,刘恋跟在其身侧,那个佣人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识趣的在前面带路。 佣人带他们来到一个房间,里面看着很空旷,只见摆放东西的长方形柜台上放着两套衣服。 “先生说要暂时把这里改为衣帽间,所以今天白天的时候才给搬空,其余东西要明天才能送过来。”佣人体贴的解释着,“由于东西太多,全部拿过来需要些时间,时间不够就先给每人拿了一套过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刘恋看着手边的衣服,道谢。 “先生给两位准备了车,想着你们可能不会开车就给你们配了个司机,你们要是想要自己开车的话,跟司机说一声就行了,车就停在门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佣人将先生安排好的一一说与两人听。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保护好胃 “没事了。”季江淡淡的说着,佣人得令便就离开了,剩两人在房间里。 “走吧。”刘恋怀中抱着自己的衣服,将柜台上的另一套衣服递给季江。 季江接过,两人便回给自的房间换衣服去了,两人再相见时,又变成了名门望族。 “真帅。”刘恋看着季江赞扬着。 听到刘恋的赞扬,季江心情极好,勾着嘴角。 “停,别笑,一笑就没气场了,快收起来。”刘恋连忙说道。 季江这么妖孽的颜值,再笑她腿都软了。 不是她吹,是真的,她对季江的笑毫无抵抗之力,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所以见季江要笑她就立马出声就打住。 以前季江都不怎么爱笑的,怎么感觉这上高中后,特别是这学期,季江变得越来越爱笑了。 被打住的季江横了眼刘恋,越过她走了。 不解风情。 季江在心中默默吐槽。 由于之前的小插曲,两人一路无话,但刘恋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氛围变化,任然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季江见此只好闭目养神了。 司机行驶到一家超市门口时,刘恋叫住了司机,“叔叔停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司机见这里可以暂停,便就小心的将车靠边停住。 刘恋笑着收了手机,下车往超市跑去。 季江在刘恋下车时就睁开眼了,视线紧跟着刘恋匆匆跑去的背影,皱着眉,不知道她这是要去买什么。 没一会儿,视线一直守在超市门口的季江就看见刘恋拿着两瓶牛奶出来。 “诺,给你。”刘恋坐在位置上,司机也启动了车子,她将手中的一瓶牛奶递给旁边的季江,“我刚在网上看了一下,说在喝酒前半小时喝牛奶就不伤胃,今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保护好胃。” 所以刚才她一直玩手机,就是在看这个。 季江看着刘恋手中的牛奶,心中的郁闷正悄悄的消散了。 “好。”季江接过牛奶,插上吸管喝着。 “叔叔,开慢点,我们不着急。”刘恋见季江喝着牛奶,又看向前面的司机说着。 姜阳和于然的酒量那么好,他们也不用那么着急过去,要是喝酒前喝牛奶的时间没有半小时就没有效果了。 季江听着刘恋说的话,知道刘恋这是为他着想,他感觉此时手中的牛奶都是甜的。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酒吧门口。 季江拿出手机给姜阳打电话。 “在哪里,我们到了。”预想中,电话那头太过嘈杂的声音没有出现,这让季江感到有些意外。 “这么快,我以为你们还有一会儿才来呐。”姜阳玩味的邪笑着,“等着,我来接你们。” 说着姜阳就挂了电话,看着周围的人,笑着,“你们接着玩,我去接人。” 季江和刘恋则是在昨晚等候的地方等着姜阳过来接他们。 几分钟后,两人看见了姜阳。 今晚姜阳穿的和昨天也不一样,那一身看着也价值不菲。 “季江,昨晚醉惨了吧,睡这么久,昨晚回去的时候你看着不还挺清醒的。”姜阳笑着带着两人进去。 对于姜阳的调侃季江不理会,姜阳也知道季江这人的性子,也没想着他会回答,只单纯的想过过嘴瘾,毕竟能调侃季江的时候可不多。 “里面战况激烈啊,看着一身的酒味儿。”在姜阳靠近的时候她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 “废话,这都喝了几个小时了,酒味儿能不重嘛。”姜阳脸颊有些泛红的看了刘恋一眼,“这身穿着还挺漂亮的。” “废话,本姑娘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刘恋瞟了眼姜阳,傲娇了一脸。 “这话我不反驳。”姜阳赞同的说了一句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两人道,“今晚还是那些人,但地方变了,在包厢,今晚是老三请客,看来他是对你们几个上心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季江问。 “别露馅就好,他应该是想试探你们的真伪。”姜阳说着他心中的假想,“我们先同他周旋,我明天见个人,确认一些事情。” 等他明天将调酒师约出来谈谈再说。 “于然那边什么情况?”季江接着问。 “还是老样子,我们几个也不能贸然去人家的地盘,只能先这样了。”对此姜阳也有些无奈,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知道他们一样,防得密不透风的。 “得早点解决,敌暗我明,敌强我弱,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季江皱了皱眉,提醒着。 “这我知道,等我明天见了人就要制订计划了。”姜阳认真的说着。 姜阳这模样让刘恋对他的印象改观了,感觉姜阳好像比刚认识他的那会儿要稳重了许多。 人就是这样,对于初相识和认识久了的人就会很容易给他定型,往后提起这人时他在心中的形象也只会是自己给他定型的形象。 在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上都会选择性的忽略那些细微的改变,直到某一日,某一刻,那人说的一句话,做的一件事,或者一个动作,突然会让你感觉得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和你心中定型的形象产生了差距,在那一刻,你就会有种第一次认识这人的感觉。 此时刘恋对姜阳就是这样的感觉,感觉这个快他半步的姜阳和她印象中的姜阳差太多了,但他什么时候变的,她却不知道。 两人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包厢。 推们而入时,那沉闷中掺杂这其他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刘恋和季江两人都同时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反感这里。 姜阳看了眼两个几乎同步的表情,对于他们的反感他没有说,只道,“进去吧。” 说着他就带头进去了,两人跟在后面。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磨砺,就当是为出了校园进入社会提前做准备。 那些人见姜阳带着两人过来,都笑着欢迎,感觉上没有了昨晚上这些人对他们的那种敌对感。 刘恋心中忽然有种像武侠世界中的那样,江湖中不打不相识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什么都么有 可那是武侠,现在这可不是,顶多就都是些披着羊皮的狼。 对于这样的错觉,刘恋只在脑中保持了一瞬间就将这种美好的萌芽给掐灭了,很拎得清的透过表象认清事实。 刘恋走过去和宁洁他们几人打了招呼后在宁洁旁边坐下,贼兮兮的看着旁边的宁洁,凑在宁洁耳旁问,“老实说,你和于然进展到哪一步了?” 昨晚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宁洁这件事,她可是一直都好奇着呐。 “什么都没有。”宁洁对于刘恋这八卦的样子,有些无奈,下意识的隐瞒了实情。 “怎么可能?”刘恋皱眉,“你们昨天明明——” “那是在做戏,没吻上。”宁洁回道,心里想着昨天于然同她说的,他失控了的话,心里有些泛酸。 于然之所以会跟她解释,就是要她知道他是喝多了,而不是其他的意思。 所以,那事实与否并不重要。 “啊?”刘恋更懵了,“还能这样?” “怎么就不能了?”宁洁白了眼刘恋反问。 “好吧,好吧。”刘恋有些失望的结束话题。 两人的对话本就是说得极小声的,加上这包厢里一直放着的音乐,旁人都没听见,只有于然这在刀口上舔血生活的人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听到宁洁说的话后,于然原本拿着酒杯的手一顿,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接着神色莫名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又岂能不如她的愿。 宁洁有着私心的关系才这样说,原以为她和刘恋两人说话小声,周围环境嘈杂,以为不会有人听到,但却独独算漏了于然这个能在酒吧的卡座上还能靠耳朵知道骰盅里的点面的人。 今晚的玩法几乎和昨晚的一样,一晚下来基本同昨晚一样,最后这些人都喝趴了,而魏莱今晚的表现也还不错,经过昨晚的醉酒之后,他的酒量又有长进了。 大多数人的酒量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一次次的醉酒后,迎来的就是更上一层楼的酒量,就像蚕蛹成蝶之前必先要破茧一样。 但有小部分人是怎么练那个酒量都不会有长进的,一千次一万次该一杯倒的还是一杯倒,三瓶醉的还是三瓶醉。 第二天下午姜阳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调酒师打电话约时间,正好约在六点,酒吧附近的餐馆中。 姜阳看了眼时间,便起床去洗漱了。 简单的吃了点开胃清淡的饭菜垫肚子后,姜阳这就出门了。 快要六点的时候,姜阳就在餐馆中等上了。 六点十五分的时候,调酒师出现在了姜阳的视线中。 两人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姜阳就直接进入正题。 “这次我找你来,主要是想问你,老三是不是和你们酒吧有什么交易?”姜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调酒师的脸色,见调酒师听到他说的话后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是其他的表情变化,他觉得有些奇怪。 调酒师的反应太过平淡了,仿佛就像是知道他要问些什么问题一样。 “当然不是让你白提供这些消息,我会给你报酬的。”姜阳看着调酒师继续说,“同时也会保护你的安全。” 一般人不想提供消息,一是钱不到位,二是怕说了没命。 现在他将两个条件都提供了,按照正常人的心理,现在调酒师应该有所动容才对,可调酒师从他说正事到现在为止,他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这让人觉得太诡异了。 难道这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想到这里,姜阳不由得皱着眉,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这让他都有些焦急。 听到姜阳开的这些诱人的条件,调酒师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看向对面的姜阳,“凯瑞,我和你实说吧,我们早就被告知过,你想知道的事情对外绝对保密,不仅仅是对你一个人,还有所有想知道这件事的人,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泄露了这件事,他们不仅会杀了我,还有我的家人。” “抱歉。”调酒师看着姜阳眼中的失望,心里也是爱莫能助。 “你们?”姜阳有些惊讶,敌人也太大手笔了吧,“还有哪些人?” “酒吧里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调酒师接着说,“我能知道这些都因为我也被迫参与其中。” “你都参与了些什么?”姜阳好奇。 调酒师据他所知,他只会调酒,而且还只会调绝色,难道这里面还和绝色有关系? “当然是往酒里加东西。”调酒师无奈的笑了笑。 “他们让你给些什么人下药?”姜阳紧接着又问。 “凯瑞,这个我不能说。”对于姜阳这问得急切的问题,调酒师没有着道的说漏一个字。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不仅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同样也能救你的家人。”姜阳有些急切。 好不容易在调酒师这里有了一些进展,但调酒师却什么都不说,显然是信不过他。 “凯瑞,我也很愿意相信你,但你能保护我们多久,你终究是要离开的。”调酒师对于这个忘年之交还是很喜欢的,但奈何他生在这浑水之中,什么也帮不了他。 他知道,从见到凯瑞的那刻起,他就知道凯瑞会回来绝对是有什么事的,要说凯瑞是为那些人才回来的,他是绝对不信的,现在凯瑞又跟他提起这件事,他就更确定了凯瑞为了什么回来。 “我虽然会离开,但我会找人一直保护你们的,或者你和你的家人可以和我一起回去。”虽然让人一辈子背井离乡是件相对残忍的事情,但现在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季江说的对,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过撬开调酒师嘴的机会。 “抱歉,凯瑞,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能帮你。”调酒师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姜阳看着调酒师离开的背影,开不了那个口去挽留调酒师。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号码给我 人家也有人家的顾虑,他们这又才重逢,调酒师也不知道他的实力,他不敢拿一家人的性命去赌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 换做是他,有人叫他拿他家里那两只的性命去赌的话,他或许还没有调酒师这么有耐心,以他的性子,早就对同他说这话的人拳脚相向了。 姜阳在调酒师走后不久也跟着走出了餐馆,在车中的时候给于然去了个电话。 于然正在接电话,就看见姜阳的来电,想了想,便对正在汇报情况的人道,“你等会儿,我先接个电话。” 意思就是叫他不要挂电话。 说了一声后,于然这才接起姜阳的来电,“什么事?” “我听你在打电话,我还正准备挂了。”姜阳启动着车子,“我这边行不通,他拒绝了。” “知道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来联系他。”于然简洁的道。 “给你?”姜阳惊讶,“我跟他是忘年之交诶,他都不肯说,给你有什么用?” 这于然不会是想要用什么手段让调酒师开口吧? 虽然调酒师什么也没说,但是作为朋友,他不想调酒师这么遭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于然皱眉,这姜阳有时候真的很啰嗦,“回头你发给我,我这边还要处理点事情。” 说完,于然就把电话给姜阳挂了,面无表情的继续听着手下的汇报。 姜阳听着挂断的电话,一脸震惊,差点没玻璃心了。 想了想,在纠结万分的情绪下,他把调酒师的电话号码给于然发了过去。 于然手机收到消息,看了眼姜阳发过来信息,索性就开了扩音,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看着姜阳发过来的信息。 “杭少爷,老爷子派人过来了,方落带的队。”下属还不知道杭少爷已经开了扩音,任然字正腔圆的继续汇报,“目前道上的人都没有动作,老爷子任然没有动作,所有人都收了爪牙,余白现在都无从下手了,现在他在破之前的案子。” 下属将杭少爷临走前跟他们交代好的事情一一汇报。 “给余白的资料他都用完了?”于然听到关于余白的事情,眉头一挑。 他素来知道余白的办事效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还真有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意思。 “在这前不久就用完了,我们也依照你的意思,没有在给资料,让余白和他们缓缓,但余白这段时间任然没有放弃抓他们的错处,一直都派人打探着消息。” “好,暂时不用管他,继续盯着老爷子,其他人也别松懈。”于然说完这个,看着手机屏幕上姜阳发过来的电话号码,“你现在查一个号码,看有没有被监听,****。” “尽快查出来。”于然冷淡的道。 “好的。” 于然收了线,等待着消息,没多久,就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开门一看,是回来的姜阳。 见此,于然转身往屋内走去,姜阳在后面把门给带上,才道,“你打算用什么手段对我那朋友?” 给于然发了电话号码后,他就狂飙回来,就为了当面问于然,他觉得,他要是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的话,于然一准会忽视他,所以还不如当面问来的有优势。 “没什么手段,我就打电话问问他。”于然在看见姜阳那一刻时就知道姜阳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了然于胸的回着。 “你给他打电话了?”姜阳接着问。 “还没,我找人查了查他的号码,看有没有被监听。”于然眉眼没抬的说着。 “那你查出来没有?”姜阳一听这个,也有些着急了,“那我之前给他打电话,他会不会有危险?” 他约调酒师出来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件事情,现在想到这些话不禁一阵后怕,生怕因为他的关系,调酒师会有什么意味。 “应该不会,而且他什么都没说。你和他是朋友,就算通话被监听也没什么,只要你没再通话中说了些不该说的,你朋友就没事。”于然看了眼着急的姜阳,分析着。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让手下的人去查这个号码的原因,他和姜阳不一样,要是他和调酒师的电话被监听了的话,那就什么都完了,不仅他们暴露了,而且还害了姜阳的朋友。 “还好,还好,我约他的时候就只是约他出来吃饭,其他的我什么都没说,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姜阳听于然这样说,这才放心了下来,笑着坐在于然对面。 “那你给他打电话没有?”姜阳。 “结果还没出来,要等等。”于然。 “那好吧,我陪你等。”姜阳笑着,他也很想知道于然会同调酒师说什么,于然这股笃定的语气,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于然扫了眼对面怀着小心思的姜阳,没理他。 房间里也静默了下来,外面夕阳西下,已是快要天黑了。 半小时后,于然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于然接了起来,一旁的姜阳也紧张的盯着于然的手机。 “杭少爷,我们查过了,这个电话号码目前没有被监听。”下属汇报着。 “好,我知道了。”于然说着就挂了电话,在对面姜阳紧盯着他的眼神中拨打着调酒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调酒师才接,于然看了眼对面一副迫切想要知道的姜阳,将桌面上的通话点了扩音。 “哈喽?”调酒师一连说了几遍,对面都没有人说话,他再次看了眼通话上显示的跨国电话,还是一个眼熟的国家,调酒师有些犹豫不决着要不要挂电话。 这个国家的跨国电话,今天他是第二次接到。 “你好,好久不见。”于然听着那有些耳熟的声音,淡淡的说着。 对面坐着的姜阳,听到这话,心里问号一大堆,但碍于现在这情况他没有问出来,而是继续接着听下去。 调酒师听着这记忆中的声音,惊讶的抹了把脸,在房间中来回走了两圈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道,“你是?” 这个声音他已经有很多年都没听过了,他还依稀记得那个少年跟他说过的话。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绝色的由来 【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保重。】 这是少年走时说的话。 在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现在听着这有些熟悉却陌生的声音,他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 昔日的少年现在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成长的过程中声音也会变得不一样,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他不敢轻易相信。 “于然。”于然淡定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哪里人?”调酒师接着问。 “我教你调绝色,可没教你问我底细。”于然嘴角微勾,带着淡淡的笑意。 “师傅。”调酒师下意识的唤出口。 调酒师惊讶了,没想到真是那人。 “师傅你怎么联系上我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我朋友之前找过你。”于然看了眼此时坐他对面,很是惊讶的姜阳。 此时的姜阳,听到于然说绝色就是他教调酒师的,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随后才想起自己在hang里喝的绝色。 当时他还跟于然说过,那酒比国外的还要好喝,还说了些要找制造者合作的话来着,没想到于然藏得这么深。 这简直就是显示板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师傅,你和凯瑞是朋友?”世界这么小? “对,所以我找你也想知道那些事。”于然想了想又道,“我朋友说的所有条件都作数。” “可是,师傅,我真的不能说,我的家人都在他们手上,我一说他们知道了就会立马撕票。”调酒师也无奈。 “那你知道他们关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帮你把他们救出来。”于然冷静的说,这模样才是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杭少爷。 “他们都在聚欢场里工作,时刻都被人监视着,我们一个月只能见一次,我的孩子也在里面。”调酒师说道这里,言语中都是悲痛。 “你跟我说那些人和酒吧之间有些什么交易,你又参与了什么?”于然皱着眉,心中计划着。 姜阳一听于然这话,就知道有戏,精神头也来了,认真的听着。 “师傅,你就不要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说。”调酒师眼中有泪在打转,他情绪快要崩溃了。 这件事一直给他的压力很大,他每做一次那些事情的时候,心里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层,现在在姜阳和于然的轮番逼迫下,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很想大哭一场,发泄一下。 “那好,我问你答,这样你也不算泄露。”于然知道调酒师的性格,便就没有再逼他,而是换了种方式来问他。 “这。”调酒师还是迟疑。 “就算你会一直帮他们保守秘密,但等你没利用价值的那天,你觉得你们一家人还有活路吗?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于然冷血的继续道,“如果你要是不说,我可以将绝色教给别人,那时候就是你来求着我,可到那时候,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于然威逼利诱,攻破了调酒师的心理防线,调酒师眼中的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虽然他跟于然学绝色这款酒的时候于然还很小,但他却不敢轻视他,他知道于然的性格阴暗面残忍到什么地步,他除了妥协,别无办法。 “师傅,我求你救救我的妻子和女儿。”调酒师绝望的说着。 “我会的,只要你告诉我,我说到做到。”于然保证,没有温度的眸子看着窗外的夜色,“只要告诉我。” “我说,我说。”调酒师慌乱的抹了把脸,“那些人现在在给聚欢场带人过去,这些人都是来酒吧里玩的,只要是有钱人都会是他们的目标,我负责给他们的酒里下幻药或者兴奋剂,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三哥就将这些人带到聚欢场去赌,从而欠下巨额债务,聚欢场的人就会上门去讨债,有时候三哥也会带人去帮着聚欢场讨债。”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去救你家人的。” 于然说着就要挂电话,调酒师知道于然要挂电话,连忙道,“师傅,你们现在也是他们的目标。” 之前那些人来玩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去包厢玩的,昨天三哥居然定了包厢,可见对他们的重视性,想必师傅他们是被盯上了。 “我知道,你自己别露馅了,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于然淡淡的提醒了一句,算是礼尚往来。 说完,于然就挂了电话。 此时姜阳见于然挂了电话,连忙坐好,问,“怎么样?” “姜阳,我们之前的计划是有用的,现在我们被盯上了。”于然嘴角微勾,带着戏谑的笑,“你朋友说那些人和酒吧勾结,利用幻药和兴奋剂,将喝醉了的人带到聚欢场去赌,他们应该有抽成。” “抽成?”姜阳挑眉,“能有我留下的那些东西赚得多?” 他不明白,他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外贸公司,专门赚差价的,一个月收入也不少。 还有些非法产业,那些赚的是暴利,一个月下来收入的钱比正规的外贸公司要多得多,按理来说他们不差钱才对,怎么会在乎这点钱。 难道那些都在老三手里败光了?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于然起身,“现在我们的计划是对的,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但是得加快进度,还要去救你朋友的家人。” “等等,什么叫我朋友,你教了他绝色,你还是他师傅呐。”姜阳的跟在于然的后面,“你和我说说你和他之间有着什么恩怨,导致你现在这么嫌弃他?” “没什么。”于然不想回答。 “你们在说什么?”刘恋出门,就听见两人在说着什么,好奇的一问。 “于然和那调酒师认识。”姜阳连忙说着。 “哪个调酒师?”刘恋疑惑。 “就是那个专门调绝色的调酒师。”姜阳白了眼刘恋,心里吐槽,这吃粮不管事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刘恋表示兴趣不大,“那酒还挺漂亮的,味道也还不错,入口时微苦有些发涩,回味甘甜中带着辛辣,还有薄荷的清香味,味道很特别。” “想知道是谁调出来的这酒吗?”姜阳看着刘恋,眼神疯狂暗示着刘恋。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姜阳八卦于然 刘恋指了指于然,惊讶着道,“你说是他?” 怎么看于然都不像是那种拿着工具调酒的人啊? 嗯嗯。 姜阳疯狂点头。 刘恋皱着眉,看着前面走着的于然问,“于然,姜阳说的是真的吗?” “嗯。”于然单音节的说着,对于被姜阳抖漏出他是风靡调酒界的绝色的创始人,并没有感到什么骄傲和与众不同。 “好吧。”听到于然的回答,刘恋这才相信了姜阳的话。 姜阳听刘恋这不感兴趣,不八卦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这丫头平时候在八卦这块上不是挺上心的嘛,怎么今日不感兴趣了? 她对这件事就这么没兴趣嘛,真是苦了他的那颗一心想听八卦的心啊! 看来还是得他上。 “于然,你就给我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会教他绝色,而且这酒是你发明的,还是另有其人。”老实说,他看于然也不像是会调酒的人,要说他是创始人,他心里也是有些不信的。 之前说的不过是哄骗刘恋的,那知道刘恋不上心,于然也不在意,他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不知道。 “酒是我调的。”于然选择性的回答着。 “那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姜阳苦恼,他不就是想听八卦嘛,于然就不能爽快的满足他一下嘛。 他这都说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留着有什么意思。 姜阳爱绝色,也想要知道于然为什么会把绝色教给调酒师而不是其他人,于然又是怎么调出这款酒来的,又为什么要取名为绝色。 这些,他都超级想知道。 这是他对绝色的执念,所以在国外的时候他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问调酒师,在hang再次见到绝色,也是问了那些问题,期望能得到答案。 现在知道创始人在这儿,他怎么还能坐得住,要不是碍于于然不好惹,他早就上手去缠着于然说了。 “他救过我,见他当时也落魄,作为报答,我就把绝色教给他了,在分别时,我们就两清了。”于然见姜阳这么坚持就简单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啊,就这样?”这么简单,这和他理想中的不一样啊...... “不然你想怎样?”于然反问。 “哦,好吧。”可能于然不太会表达,他还是回头问调酒师吧。 三人下去后,就见沙发上坐着的几人。 几人见他们下楼来后,便就都上餐桌吃饭了。 现在他们一天就吃一顿饭,考虑到他们喝酒,没什么胃口还都是清淡开胃的。 “季江,我们的计划奏效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换地方了。”姜阳笑着看向几人。 大家这两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醉着,真是辛苦他们了。 “那还喝酒吗?”魏莱停下筷子问。 那些人喝酒太厉害了,弄的他都有心理阴影了,看见那些人,他心里就发憷。 “当然,不过要喝不了几天了。”姜阳想了想,说。 “那就好,虽然这两天酒量上涨的快,但遇事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一上来就这么猛,搞得我现在看着酒我心里就不舒服想吐。”魏莱听着姜阳的话,心里松了口气。 “知道了,你不就是不想喝酒了嘛,说这么一大堆,花里胡哨的。”姜阳调侃。 “那有,我说的是实话,我这是起点太高,后劲不足啊。”他心里苦啊! 他哪里能和他们这些在酒坛中长大的人比,个个都喝不醉,每次醉的是他,喝的最少的还是他...... 以至于他老感觉他在拖大家的后腿。 “哎呀,你还是快吃了去换衣服吧。”姜阳笑着,“对了,你们都知道了吧,于然给我们准备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我们在楼下的时候就有佣人带着我们去看过了。”宁洁说着看了眼于然。 前天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虽然于然还是会帮她挡酒,但那种疏离感是忽略不掉的。 “你们都看过了嘛?”刘恋抬头,扫了眼几人,别着嘴,有些不高兴,“居然不叫我。” “恋恋姐,季江哥哥有去叫过你。”魏欢向刘恋解释着,可那是先却是看向刘恋旁边的姜阳。 “你没醒。”季江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说的刘恋老脸一红。 这段时间没有季江做包子,她起床都成了个问题。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是闻着包子的香味儿醒的,可现在她都是被饿醒的,每天都是。 哎。 “刘恋,你这也太能睡了吧,睡这么久,昨晚也没见你喝多少啊。”姜阳挤眉弄眼的调侃着旁边的刘恋。 结果,刘恋什么都没说的一脚往旁边踢了过去,坚持着能动手就不动嘴的原则,狠狠的收拾了姜阳。 姜阳小腿突然遭到重击,脸色一变,呲牙裂齿的瞪着刘恋。 刘恋狠狠的给瞪了回去。 姜阳看了眼刘恋旁边慢条斯理吃东西的季江,怂了。 有季江在,这次就放过你了。 姜阳在心中想着,移开视线,不理会刘恋了。 刘恋看着姜阳侧头的样子,心里稍微舒坦些了。 柿子挑软的捏,她不能踢季江,难道还能收拾不了这个塑料同桌? 饭后,几人去了更衣室挑衣服,刘恋看着一屋子的衣服、首饰、包包、鞋子,一时之间,眼睛都有些花了。 这也太多了吧...... “这些都是奢侈品,里面都有你们的尺码,你们可以自由搭配,要是没有喜欢的跟我说,跟我说你们喜欢什么,我找人去买,但有一点,一定要贵。”于然跟他们解释着,“我们扮演的都是人傻钱多的角色,你们别忘了。” “知道了,放心吧,演戏还难不倒我们几个。”刘恋双手抱着,自信的说着。 “那是,看我们这两天的表现,我都觉得我们都可以组团出道了,保准拿个奥斯卡玩玩。”姜阳玩笑。 “别掉以轻心,敌人还是很聪明的。”季江视线看着两人,提醒着。 “季江说的对,我们万事都要小心。”宁洁也附和着。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刘恋见一个两个都这样说有些不耐烦,不理会他们的去挑衣服去了。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牛都上天了 “我也去挑衣服去了。”姜阳笑着,跟在刘恋后面去挑衣服了。 “少说少错,我们会注意的。”魏莱笑着说着,还是很赞同几人的观点的。 “那我也去挑衣服了。”魏欢看着姜阳,一心都扑了上去。 几人换好衣服后,就出发了,途中老三给姜阳打电话催促着他们,姜阳敷衍了两句后,就给挂了电话。 现在这些人对姜阳而言,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 接下里的几天里,他们换了地方,在游艇上,KTV里,酒店中,彻夜的狂欢着。 几人见鱼差不多上钩了,就由季江‘做东’,将那些人约在了‘私人’游轮上。 这游艇,不是真的是在季江名下,而是于然去租的,想着是做戏,没必要真花钱去买一艘,但那些人要是去查的话,也只能查到这搜游轮是他的。 几人比那些人先到游轮上,看着游轮的装潢,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了天下第一家,都是一样的奢华无比,美轮美奂。 姜阳在那些人还没来的时候,走过去跟那些服务员道,“等下这些酒你装在一个容器里面,只给我们几人喝,其余人用那些酒,换个容器装。” 说着姜阳指着地上用箱子装的一件件的红酒,“他们喝不惯这种红酒,你们要注意些,别搞错了,不然小心你们的工资,还有不要让人发现了,抱着抱走,要用的时候才一瓶瓶的拿出来。” “好的。”几位服务员将两种红酒拿去隔壁房间放好,只剩几瓶放在桌面上。 “你们不要搞错了。”姜阳看着几人抱着酒的背影再次说着。 看了眼桌上那一好一坏的红酒,坏笑着。 这好的红酒给他们几人喝,至于那劣质的红酒,就给那些人喝,反正据他所知,那些人极少喝红酒,等他糊弄两句,差的也变成好的了。 就算那些人之中有人懂红酒的,想必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那些人之中还没有人能聪明到想到他会在酒上动手脚,要是那些人中有这样的人,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他们几人给骗了。 他就是要仗着他们不懂红酒,收拾他们,那些人要是他给他们好的红酒喝,那他不得亏死了。 那天晚上,那些人还那样欺负他们,不收拾回来,他就不是姜阳。 他也是选择性的很记仇的。 那些人来时看见这游轮,眼睛都看直了。 带头的老三更是精光直冒,不过就一瞬间的时间,就被他藏起来了,可这眼神,没逃过姜阳那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眼睛,只是装作没有看见而已。 “来啦。”姜阳上前去迎接。 “老大,你的朋友真有钱,看着游轮,起码得几百万起步吧。”老四眼睛炯炯有神的来回看着,眼中透着羡慕,还有一丝丝贪婪。 “加上内置,听比利说是花了小几千万。”姜阳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话随口就来。 “小—小几千万.......哈哈,哈哈。”老四赔笑着,有些被震惊到了,看着这游轮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堆金子一样。 老三听到姜阳说的话,眼神闪了闪,看向了坐在首位,手里端着酒杯,旁边坐着那女孩的比利,眼中透着势在必得。 姜阳在一旁将他们这些细微的神情收在眼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招呼着几人过去。 “今晚是比利举办的私人聚会,平时是只邀请我们几个玩的好的,今天请你们来,也是看在你们让他玩得高兴,把你当朋友才请你们过来的,在我们那个圈子里,这可是好多人争破脑袋都得不到的机会,被你们这些人给得了去,比利可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姜阳接着给这些人上着眼药,将他们几人的地位捧的高高的。 “那我们可要好好谢谢比利了,今晚不醉不归。”老四笑着应承着。 “诶,今晚可没有那么多花样,今晚我们只喝红酒。”姜阳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 “喝红酒有什么意思,每次喝一点儿,看着我都难受。”老四嫌弃,“要是喝红酒的话,还怎么不醉不归,照着我们这酒量,这得要喝多少红酒。” “老四,你这话说的,我们今晚喝的都是劳斯从自己私人酒庄里拿出来的红酒,好些市面上都绝迹了。”姜阳这眼药上的不亦乐乎,将一群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姜阳将这些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面上挂着的招牌笑容更加灿烂了,“这里的一瓶酒抵得上你们在酒吧消费好多次了,随便拿一瓶酒出去都是几十万起价,更别说那些已经绝迹了的酒,这可都是劳斯的珍藏,你们今晚有口福了。” “原来是是这样啊。”老四听得有些额头冒汗,不禁问出口道,“你们这玩一晚上得花多少钱啊?” 这光听着就是好多钱的样子,感觉他们这玩一晚上的钱都够他们挣一辈子的了。 “不知道,我们又不在乎钱,去计较这些做什么,高兴不就好了。”姜阳假装皱着眉,不喜的瞟了眼老四。 “呵呵,是我想俗了。”老四连忙解释。 “老大,我以前只知道你豪爽,挥金如土,现在我才知道,你这完全就是视金钱如粪土啊!钱对你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是存在银行里的一串数字。”老二看着姜阳,眼中的羡慕是不掩饰的,看的一直在吹牛的姜阳倒是有一丢丢的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他说的对于他和于然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这样不代表着他就不爱钱。 作为一个商人家族,他怎么可能不爱钱,只是他花的钱一定都是他赚的十分之一。 比起花钱,他更喜欢赚钱。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生来什么都有,所以生活也是枯燥无趣的很,都找不到什么刺激的事情玩。”姜阳再次语言暗示着老三快向他们下手。 要说这老三也真是沉得住气,这么多天了都一直忍着没给他们下药,将他们带到聚欢场去。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还在吹 估计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但又怕他自己在他们几人面前没有完全取信成功,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而今晚,正是他们几人给老三演的一出让他觉得已经成功取信于他们几人的戏。 这些人走近,看见季江几人正在无聊的打着麻将,每人面前堆了一堆筹码。 看那筹码可都是大额面的筹码,看来他们就连打麻将都玩得很大,还用筹码。 哪有人打麻将是用筹码的,一般都是现金,土豪点的就是旁边堆着一堆现金玩,可他们这,还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他们还真是钱多的可怕,也真是闲的无聊。 见他们走近,一旁的侍者将醒好,冰镇好的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放在托盘上端给后来的人。 游轮大厅内的一角放着长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精致的瓜果,和糕点,角落里还有乐队的演奏,舒缓悦耳的音乐,就连他们这些不懂的欣赏的人都听着觉得很舒坦。 这一切看着都精致无比,就像他们在电视中看见的上流社会聚会的模样,这些认知都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拘谨起来。 季江这时抬头,看向这些手势各异的端着高脚杯的人,“你们来了,随便坐,别拘谨。” “好的,比利,能来参加你举办的聚会,我很荣幸。”老三装模作样的端腔捏调的学了个倒洋不土。 “欢迎。”季江板着个脸不冷不淡的说着。 姜阳和刘恋听老三这样说,都特别想笑,但却不能笑,只好拼命的忍着。 就连宁洁也是面部一动,忍不住想笑,用手遮掩了一下,收敛了情绪。 魏欢坐在哥哥旁边,抿着嘴,倒是没笑,其余人对此不感冒,仍旧看着手中的牌面。 老三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出丑了,还在那儿以为自己做的很好的往一旁的沙发走过去,其余人也跟着坐了过去。 姜阳见他的任务完成,也就走过去,扫了眼季江正在起牌的手道,“起开,起开,我来,你都玩好久了,给我玩玩。” 季江停手,斜着看了眼站在他身侧的姜阳,抿着嘴起身,“我现在赢着,你要是给我输出去了,双倍赔我。” “行行行,不就几百万嘛,四倍给你。”姜阳挥挥手,示意季江走开,“你们俩去别处玩去。” 季江看了眼姜阳,端着桌上的酒杯,拉着刘恋的手出大厅到甲板上去了。 老三见比利离开,又看了看那还在进行的牌桌,起身往牌桌走去,在姜阳旁边坐下,也就是刚刚刘恋坐着的位置。 “老大,我看看。”老三笑嘻嘻的说着。 “行啊,瞧瞧。这几个人瘾大,嫌玩小了没意思,嫌带大堆的现金玩又太麻烦,每局开支票就更嫌麻烦了,结果就选了这筹码,玩着方便些。”姜阳笑着瞟了眼老三,牛皮张口就来。 今晚他们为了让老三上钩,还是花了不小的代价的。 这酒好些都是真的,租这游轮也要不少钱,还特意请了乐团和服务员过来造势,那些糕点也是想着几位女孩子饿了后没吃的,就去请了几个星级大酒店的厨师做的。 这游轮里有厨房,干脆就将那几个厨师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万一他们想吃点热的,也好有厨师操刀。 这些林林种种加起来,一晚上下来要二十来万,这还不是加上那红酒的。 那酒买了几瓶好的,其他的都是些便宜货,但也是花了百来万,主要是好的红酒是真的贵。 季江拉着刘恋在甲板上吹风,欣赏着这异国景色。 这几天都活在酒精里,这样的偷闲是难得的。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出国这么久,我都有些想家了。”刘恋看着河岸上的景色,心生惆怅。 “想家就跟他们打电话,至于姜阳这里,你可是厌烦了?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就退出,我们退出,也不影响他们的计划。”季江温和的说。 “没有,我只是还不太习惯,这每日紫醉金迷的,感觉都快要失去自己了。”刘恋抬头看着季江,“你说上流社会家的孩子,真的每日都是这样度过的吗?” “或许吧。”季江摸了摸刘恋的头,“恋恋,每个人活着的方式都不一样,但唯一一样的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将怎样活着。” “我知道,但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头了,我还要长高的。”刘恋噘着嘴,不满的叨叨。 季江真是越来越喜欢摸她的头了。 “长高跟摸头没有关系,不要封建迷信,想长高你还是多喝牛奶吧。”季江说着又想上手去摸刘恋的头,但想着他要是再摸的话,这疯丫头该发毛了,便就忍住了。 这丫头最近越来越可爱了,看着就想摸她的头。 “行了,进去吧,戏还没唱完。”刘恋拉着季江又回船舱了。 回到船舱就听见老三在那里说炸金花的事情,见他们两人回来,连忙凑上来道,“比利,你们这玩麻将有什么意思,要我说我们还是炸金花吧,这样大家也都能玩。” 听老三这么说,季江没急着回答他,而是眼神看向牌桌子前的姜阳,见姜阳笑着,也没出来阻止,心里就有数了。 “要玩就去兑换筹码。”说完就牵着刘恋往姜阳那边过去了。 “赢了多少?”季江看着姜阳问。 “你怎么知道我赢了。”姜阳一时之间脑袋没转过弯来的反问。 “难道我还要问你输了多少吗?”季江挑眉。 姜阳还有这种嗜好? “那当然不是了,嘴瓢了。”姜阳讪讪的笑着,“我这可赢了不少,你回头要请我吃饭。” “起开,他们要炸金花,不玩这个了。”季江语言驱赶着姜阳。 这话说得几人都收了手,起身。 正在因为季江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去兑换筹码的老三,一听这话就回头,看着站起来的几人道,“去哪里兑换筹码。” “我带你去吧。”姜阳站出来,笑着,“他们也要一起去吗?”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对老大绝对忠诚的人 姜阳说着扫视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人。 老三跟着姜阳的视线过去,面上带着笑连忙道,“要去,他们都要玩的。” “哦~”姜阳若有所思的笑着,走在前头带路。 老三对那些人招了招手,示意那些人跟上,那些人不明所以的纷纷跟了上去。 “这里就是兑换筹码的地方。”说着,姜阳就要进去。 老三一路上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哪能让姜阳留在这里,见姜阳要进去,连忙说道,“老大,我们自己去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你们快点,大家都等着你们呐。”姜阳自从对这些人彻底失望后,本来也不太愿意和这些人待在一起,现在老三自个提出来,他自然不会拒绝。 “好的,老大,我们马上就来。”老三狗腿子似的保证。 姜阳见老三那样,端着酒杯离开了,老三见姜阳走远后,看了眼眼前的舱门后看向到现在还不明所以的人。 “你们身上有多少钱,都给我,我要和老大他们一起炸金花。”老三理直气壮地开口。 “为什么?三哥这你是赌瘾犯了?”老四一脸不情愿。 “老四你在想些什么,我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你懂什么?”老三一听老四的语气,他就不乐意了。 “三哥,我们身上也没多少钱啊。” “对啊,三哥,我平时都不带钱的。” “三哥不能换个法子吗?这也太花钱了吧,我们这几天都陪他们玩这么久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而且这几天我们请他们玩,也花费了不少。” 几人一人一句,都表示不愿意出钱。 “你们,你们。”老三被气着了,指着这些人,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枉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关键时候都给我掉链子,真是目光短浅。”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要不是你当初去赌,输掉了老大留下的所有产业,我们也不至于现在给人当狗腿子。”一人不服气的指责老三。 “我那是被骗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要是不做狗腿子你们还能每天吃好玩好?”老三听这人提这件事他就来气,毫不犹豫的反击。 他当时就是被聚欢场里的人给盯上了,喝了加了料的酒,被骗进去赌,欠下巨额赌债,手里的所有资产都不够赔。 “你们在说什么?”老二惊讶,同时也有些懵逼,“老三你把老大留下的产业都输出去了?还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你们是在算计老大吗?你们要做什么?” 老大的财产已经被老三都败光了? 老二一连串的提问,让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老二的存在。 自从老二交出权利以后,再加上他也没什么钱,所以他在这群人中的地位逐渐降低,大家高兴时,他还会叫他一声二哥,一般情况都会选择性的将他忽略。 而正是这他们已经习惯性的忽略,让老二知道了一些秘密。 老三听着老二的话,这才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绝对崇拜凯瑞的老二。 “老二,你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活着。”老三阴狠的看着老二。 老二是个绝对忠诚于凯瑞的人,他要是对凯瑞告密的话,那他这几天的心血就白费了,还搭进去很多钱。 其余人也都警惕的看着老二,要是他敢逃跑他们就一拥而上,将老二解决了。 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老二敢告密,那就是在挡所有人的财路,所以大家此时都站在同一战线上。 老二见大家这样看着自己,就知道他惹众怒了。 “我就有些好奇,好奇而已。”老二很识趣的笑着。 见老二这样说,心里并没有相信,面无表情的道,“老二,看在大家兄弟一场我也就不为难你,今晚过后,你就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也不要参与这件事,不然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狠心。” 让他离开,是他念着他们之间仅剩的那点情分,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想生出什么麻烦。 “好的,我保证不参与,真的。”老二连忙保证。 “老二,你回去好好读你的书吧,不要抱着什么侥幸,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你家人吧。”老四不放心的再次警告。 “我知道,我知道。”老二咽了咽口水再次保证。 众人见老二这怂样,心里放心了些。 “快点筹钱,这节骨眼上别特他妈给我舍不得。”见老二这事完了后,连忙催促着这些人。 在老三的催促下,大家都不情愿的给了钱。 东拼西凑也不过几万块钱,老三看着手中看着还算厚实的一沓钱,有些发愁,想到这几人都是玩几十万上百万的人,他这点钱不但拿不出手,也玩不了多久。 “还有没有,都别给我藏着掖着。”老三不耐烦地说到。 “没有了,三哥,谁身上会带这么多现金啊。”一人不满的说着。 “我这还有几块钱。”老二拿出兜里的几块钱,略低着头道。 老三看着老二手中的几块钱,嫌弃的挥了挥手,“拿开,几块钱有什么用。” 这老二,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凯瑞怎么看上这人的,临走时还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他。 老三见大家真的是再拿不出钱来后,无奈的开门进去兑换筹码了。 一会后,这些人才又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老大因为临时决定的,他们好些人平时出门都不怎么带钱,兑换筹码的地方也不可以刷卡,所以只有我和老四玩。”老三看见他们就笑着,为他们穷找了个漂亮的借口。 “比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居然没有安排刷卡机。”姜阳知道这些人是在找借口,但还是笑着配合。 这些人是个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 这些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手里边能有什么存款,就算安排了刷卡机,他们也是玩不起的。 说什么没带钱,不就是穷,还要装大款,也是难为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老三上钩了 “平时没怎么刷卡,基本都是开支票,就没想到这些。”季江也顺势再给他们上上眼药。 “没事,不能玩的看看也行,或者你们替换着玩也行。”于然不在意的说着。 瞬间让老三他们觉得他就是一个没经历什么世事的富家子弟。 “那我们开始吧。”老三没接于然的话,笑着岔开话题。 替换着玩,那是不可能的。 其余人一听季江说可以替换着玩,眼眸一亮,可看见三哥那样子,就知道,保准没戏,只好有些丧气的会沙发上坐着了。 老二一进船舱眼神就一直看着老大,几欲想开口,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旁边一直看管着他的人,见此也是松了口气。 很快炸金花就开始了。 一开始老三的运气比较好,赢的比较多,手里面的筹码多的像座小山,老四运气也还不错,筹码渐渐厚实了起来。 反观季江几人手里的筹码都输了不少,几位女孩子今晚没有参与进来,在一旁观战,见此情景都不由得为几人暗捏一把汗。 老三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喝着手中的红酒都不觉得那么难喝了。 可好景不长,很快,他手中的筹码就慢慢吐出来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季江几人运气好,可慢慢他就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这几人的手气未免也太好了吧,简直就是好得逆天啊! 老三看着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少,心里渐渐的生了不想玩了的心思,可见他们几人这玩得正高兴的样子又开不了口。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就是输光也得玩下去。 这几人可都是大鱼,要是把他们搞定了,那他这几天花出去的钱不但会回本,还能狠狠地赚一笔。 季江他们几人何尝不知道老三打的什么主意,刚才他们几人除了于然和姜阳以外确实是输了,是因为他们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这玩会了自然知道这炸金花的精髓在哪里,所以便慢慢将输出去的筹码给赢回来,让老三和老四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看着自己的钱一点点的少去。 几人见赢得差不多后,再赢老三和老四手中的筹码就要没有了,这场戏就不好继续演下去了,便又慢慢的放水,让两人赢回去。 如此好几个来回后,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 姜阳看了眼时间,扫了眼几人,“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撤了吧,明天我们不还约着去玩。” “也行,这玩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睡觉。”于然将手中的牌面一扔,起身搂着旁边的宁洁,准备要走了。 “是有点无聊,玩的我都困了。”季江随后将牌放下,起身牵起刘恋也是准备要离开了。 “我还以为这炸金花会有点意思,没想到也是这么无聊,凯瑞你要不说,我也不玩了。”魏莱附和,将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表现得淋漓尽致。 姜阳挂着笑,“那就这样吧,我们明天还有安排。” 老三见几人都要离开,姜阳又这样说,一下子就慌了,原本计划好结束后将话题给引过去的,这下全给打乱了。 “这不玩得好好的,这才几点,再玩会儿吧。”老三连忙起身说着。 “你这炸金花也太没意思了,你看他们都玩得没了兴致,还怎么玩?”姜阳顺势将桥给老三搭好了。 原本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人,见他们这边的架势,也跟着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 “这都无聊?”这几人也太难伺候了吧。 老四心里吐槽。 老三听到这话,没向老三那样想,而是从中发现了契机,“老大,你们既然无聊,要不我带你们去找点好玩的去,保准刺激。” 几人一听老三没有向老四一样,而是上钩了,心里可算是放心了。 “今天就算了吧,改天吧,明天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姜阳见老三上钩了,没有着急答应,免得老三心生怀疑。 “真的,老大,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地方保准你们去过后,绝对会让你们终生难忘。”老三继续卖力的吹嘘着。 “哦?有这么神?”魏莱侧头看了眼老三,带着疑问。 “真的,人们都是这样评价的。”老三见魏莱来了兴致连忙说着,“横跨在天堂和地狱间,有人一夕天堂,一念地狱,我看你们这么无聊才给你们推荐这个地方的。” 老三说着,还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这让几人心里对老三的厌恶又上升了一层。 “见你说得这么有趣,你约个时间吧,我们几个也去瞧瞧到底有多刺激。”季江还是冷冷的,说话间也没有看向老三,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形象端的极好。 “那就后天晚上吧,那里都是晚上最热闹。”老三一听要成了,连忙乘热打铁。 “那好,就后天晚上,到时候你给凯瑞打电话。”于然听老三这么卖力的说着,也很给面子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件事,总算是给敲定了下来,大家都心情颇好,算是共赢。 游轮靠岸后,一群人就都给自散了,各怀目的回家了。 原本几人是打算休息一天,好迎接后天的事的时候,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姜阳就接到了老二的电话。 “什么事?”姜阳还在睡觉,不耐烦的说着。 对于这个老二,他心里还是存着一份情谊的,所以尽管老二这时候打电话吵他,但他话语之间的语气还是没有那么恶劣。 “老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关于老三的,我们面谈吧。”昨晚在游轮上,他见老大着了老三的道,想了一整晚,他还是决定要跟老大说这件事。 “关于老三的?什么事?”姜阳装作没睡醒似的疑问着。 可此时他人已经彻底清醒了,大脑高速运转,想着老二这是什么情况。 看老二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老三做的事情,也没有参与其中,可现在老二却要跟他说关于老三的事,难道是老二知道了? 还是说老二已经和老三他们同流合污,现在这是在试探他们?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上门 姜阳细细想了一下这几天大家的表现,发现没什么破绽,就想不明白老三为什么是现在试探他们。 他们这不是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试探不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他们几人要是发现了什么,那老三这几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老大,我们面谈吧,真的很重要,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不该瞒着你。”老二在电话里有些急切地说着。 “那行吧,你在哪里我找人来接你。”不管老二是什么目的,把人接过来再说。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老二就算有什么花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姜阳听到老二的地址后,便挂了电话,给于然去了个电话。 虽然他们是住在同一层,房间间隔也没有多远,但姜阳还是选择了打电话。 因为电话来得更快,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他还不想起床。 “有事?”于然接起姜阳的电话,单调着语气的问了俩个字。 “当然是有事,没事我找你干嘛?”姜阳顺口回了一句后才开始说正事,“老二刚才跟我打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关于老三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个情况,就打算把他给接到庄园——” “说重点。”于然无奈的揉捏着眉心,原本就对姜阳没多少的耐心很快就被他给磨灭了。 “哦,好吧。”姜阳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截断他话的行为,淡定的说道于然想要的重点,“这是你的庄园,我派车去把他接过来。” “地址。”于然坐在床上,还算温和的说。 听于然这话姜阳也乖乖的将地址给于然报了过去。 “对了,晚上我们要去赌场,要不要给他们几人转点钱过去,不然露馅了。”姜阳突然想起这茬,连忙同于然商量。 “你觉得转多少合适?”这个问题他本来也是要同姜阳说的,但没想到姜阳先问了。 “怎么着也得几百万吧,谁叫我们扮演的都是富家子弟,手里面流动资金没有个几百万,人家也不信啊。”姜阳调侃。 “钱谁出?”于然直至要害的说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我手里面没有这么多钱,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一人几百万,他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那损失谁来承担,这可是你的事。”于然淡定的说着。 “诶,现在这已经不单单是我的事了,之前你就说了,你会帮我的。你这人也出了,现在再投资点钱也啥,而且,我们收拾了这帮人后,钱还会少吗?”姜阳游说着于然。 那些人开赌场,又敲诈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钱,说实话,现在前期投资点,真的不算什么。 反正这些钱到最后不都会回到他们的手中。 “那行吧,到时候,我们五五分。”于然是聪明人,想了想,就看清了,一语定音。 “五五?”那么大一块蛋糕,要和于然五五分,说实话,姜阳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舍,这也是人之常情。 “怎么?舍不得?”于然眼神一凛。 在利益面前,有些东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而且,他出钱出力还出人,要是姜阳这都不同意五五的话,那他觉得这个计划也没有继续执行的必要了。 因为着样的人,不配他这样劳心劳力,同时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也会因为这件事而破裂。 “老实说,确实有那么一丝不舍,毕竟这块蛋糕这么大,但想想我啥都没出,就带了个人过来,都是你在操心,五五分还都是我得了便宜。”姜阳这是实话实说。 “当初,这件事也是我提出来的,五五不是你得了便宜。”他当初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棘手。 当初虽说是以姜阳的名义去办的这件事,但没想到这么难办,现在还要姜阳亲自参与进来,还牵扯了宁洁他们。 “行了,行了,两个大老爷们,搞什么煽情。”姜阳见着话风不太对,连忙刹住车,“我在想这事完了后,该给季江他们几人分多少,大家都出了力。”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于然听姜阳说的话,也没多大的心思再继续和他交流下去了,索性就挂了电话。 电话给挂断后于然继而给另一个陌生号码打着电话,吩咐下去了后,于然这才将手机放在一边,起床洗漱去了。 而姜阳则是在挂了电话后,抿着嘴,对于然的态度表示不满,随后就将手机扔在床上倒头继续补觉了。 一个小时后,去接老二的车停在了庄园里,老二此时心事重重,也没心情去参观这精美的庄园,跟着佣人直奔大厅。 佣人将老二安排好了后,就上楼去跟于然通报了。 因为这里所有的佣人都知道于然才是这里的主人,所以庄园里所有事情都要跟于然通报。 于然知道后,拿起手机在合睦群里发了条消息,‘老二来了,你们暂时不要出现。’ 随后又给姜阳打了个电话,明明此时姜阳房间就在眼边,但他任然选择了打电话。 “老二到了,你快下来。”说完后,于然就挂了电话,下楼去先行会会这个老二了。 坐在客厅的老二一见来人是比利,便就谨慎了许多,有些局促的打着招呼,“劳斯。” 于然淡淡的点点头,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没一会儿,姜阳就下来了。 姜阳看了眼没睡醒似的老二,又看向于然,笑着,“老二,你有什么就说吧,劳斯不是外人。” 老二看着坐着的两人,想了想,便也就说了。 “老大,明晚你们千万不要赴约,那是老三设的圈套,你们不要上当了。” “哦?”姜阳淡定的端起佣人准备的咖啡喝着,“你怎么知道这是老三的圈套。” “昨天他们在兑换筹码的时候说漏了嘴,我这才知道,老三之前赌博欠下巨债,将你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拿去抵债了,后面他们还说之前请你们玩都是为了引你们上钩。”老二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老二不就是要带我们去玩吗?怎么就是圈套了。”姜阳接着问。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炸出了于然的小心思 这老二昨晚知道的,却现在才跑来告诉他。 “老大,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明天的你们一定不能去,去了就中计了。”昨晚离开的时候,看老三那得意的样子,他就知道老大他们是中计了。 “是吗?”姜阳表现的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无聊,管他什么圈套,去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这关键时刻,老二的话他也不能全信,就算他心中对老二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但他们的努力也不能因为轻信一个人儿白费。 “老大,你真的不能去。”老二有些绝望,他将全家人的生死置之度外,可老大给他的结果却让他有些寒心。 “老二,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大,你就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趟这趟浑水,好好的读你的书。”姜阳忠告。 老二这人,从他认识他到现在,老二都没有变过。 一直都憨厚忠良。 “老大,你不相信我吗?”老二还以为老大这是不相信他,正要为自己辩解时被姜阳截胡了。 “老二,回去吧。”姜阳看着老二那样,心里已经知道老二是没有骗他的,但他真心不想老二趟这浑水。 以前他在的时候,老二跟着他,他走了后,老二也脱离了他们,过着正常学生的生活,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看着他这份坚韧,他不想让老二回到这个混乱的圈子里来。 一旦进来了,再想出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好好读书,说不定还有机会考个好的学校,就这样平凡的过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送客。”于然也恰逢时宜的说着。 老二看着老大的眼神中透着悲痛,听着于然的话,无奈的离开了。 姜阳看着老二离开的背影对着于然道,“于然,你派些人保护他吧,就当是帮我个忙。” “他是个好人,我不想因为我,让他枉死。”姜阳回头诚恳的看着于然,“他肯定是被老二威胁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昨晚上就跟我说了。” “你看他那没睡醒的样子,估计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吧。”姜阳有些心疼的嘲弄。 “好,我会顺便保护他的家里的人。”于然看着突然有些多愁善感起来的姜阳,默默的端着咖啡喝着。 “那就谢了,作为酬劳,我帮你追宁洁怎么样?”姜阳调整好情绪见于然这波澜不惊的样子,邪笑着调侃道。 于然听这话,端着咖啡的手一顿,眼神一凝。 一直盯着于然看着姜阳自然是将于然这表情变化放在了眼里,瞬间笑得肆意,一副知道了于然把柄的样子,笑得有些欠扁。 “于然,平时藏得挺深的啊!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我们的校花。”于然这个秘密他想应该是没人知道的。 那晚见于然吻了宁洁,他心里就一直都八卦着,可是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说。 没成想他今日的一句玩笑话,就将于然的真实心思给炸出来了。 “平日里也没见你和宁洁有多好,你怎么就喜欢她了?”姜阳撑着下巴,思考着,“难道是她单独给你补习的那会儿?近距离接触,再加上你和宁洁又是同桌,所以你没能招架住我们校花的魅力,沦陷了?” 姜阳自顾自的脑补着于然和宁洁之间的故事,“可感觉又不像啊,你这样生活在那种环境中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动心,难道是日久生情?” “没想到啊,你居然喜欢高岭之花这款的,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们宁大校花动心的?”姜阳好奇,八卦的看着于然,就差没像女生一样眨巴眨巴眼睛了。 这样的姜阳看着有种反差萌的感觉。 但这些在于然眼中通通都是无效的。 于然恢复神情,放下杯子,无视姜阳,起身,冷漠的道,“管好你的嘴,不然你的那两个朋友,就自个保护去吧。” 说完,于然就上楼去了。 姜阳看着于然离开的背影,瘪瘪嘴,嘀咕着,“这就恼羞成怒了,啧啧啧,真小气,跟季江一个德行。” 动心。 于然在宁洁的房间门前站定,看着那房门,脑中想着姜阳对他说的话。 他很明确的知道是在小黑屋的时候。 在那时,她在他心里就是那个特别的存在,到现在她是心里唯一的净土,她是他的信仰。 几人修整了一天后,还未到晚上,老三的电话就打来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此时几人正在餐桌上吃着晚餐,姜阳笑着同老三将时间定在了八点。 结束电话后,姜阳看了眼餐桌上坐着的人道,“等下我们八点出发,到时候你们每个人别太分散了,那里可是别人的地盘,我、季江、于然,不一定能够时刻护住你们。” “知道了,阳哥,我们会乖的。”魏欢笑着回道,看着姜阳的眼神顾盼生姿。 “对啊,你当我们是傻子啊,好歹我们也是一群高智商的学霸,你能别像叮嘱小孩子一样叮嘱我们吗?”刘恋好没气的白了眼姜阳。 “呵呵,你也算高智商?你是不是对高智商有什么误解?”姜阳反怼回去。 “......” 众人无视。 对于两人的日常互怼,他们已经习惯了。 期初魏欢还很不习惯,但见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便就没有出声,到现在这才慢慢的习惯,但有时候见刘恋和姜阳互怼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饭后几人聚在一起,于然和姜阳两人给在座的几人的卡上都转了几百万,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晚上要去的是赌场,赌钱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们两人给你们几人账户上转了五百万,你们还是要省着点花,这么多钱都砸在赌场多不划算,还不如拿去玩是吧。”姜阳虽然有些肉疼,但想着为了大局,还是忍了。 “但也别太畏手畏脚,不然人家终究会看出来的。”于然在一旁补充,“今晚我们的任务主要是先观察,摸清聚欢场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你估计得等一会儿 “行,没问题。”季江回答,其余几人也紧接着回答着。 晚上八点过,老三又打电话过来了。 “老大,你们到哪里了?”老三站在聚欢场门口东看西望也没见着姜阳他们一行人。 “刚出发,还有一会儿才到,你们到了吗?”姜阳开着车,笑着回答。 “我们刚到,没看见你们,还以为你们已经进去了。”老三赔笑的说着,“那我等你们过来吧。” “这不好吧。”姜阳假装拒绝。 可老三是身居要务的人,怎么让姜阳这样拒绝。 “本来就是说带你们过来玩的,我怎么能先进去了,老大,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过来,你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有我这个熟人带着比较好。”老三一度打着温情牌。 “那好吧,你估计得等一会儿。”姜阳邪笑着。 老三这人,总能刷新他恶心的下线。 “没事,你们慢慢过来就是。”老三狗腿子似的讨好,和初见他的那会儿,是天差地别。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啊。 姜阳收了线,将手机放在一旁,把车速给减慢了,后面不明情况的于然也跟着将车速放。 就这样,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让姜阳给开出了一个小时来,到聚欢场的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 在门口等着老三、老四两人都快等傻了。 内心不断的推测他们几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不来了。 这几人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肥的,他自然是万分小心的,心里猜测着,正准备给盯着老二的人打个电话过去,看看老二是否有什么异动,结果就看见姜阳他们的车横在了聚欢场的门口。 老三见此,连忙收了手机,笑着上前去,迎上他们,“怎么这么久才到,是路上堵车了吗?” 其实他们这个城市的交通不赌,但他得找个由头问问原因不是。 “是啊,我今晚特别堵,我们还绕道过来的。”姜阳真眼说瞎话道,“我这才离开多久,感觉这里的经济发展得挺快的,居然都开始堵车了。” “是吗,我平时都没注意。”老三见姜阳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也不仅想到这城市是不是真的经济发展挺快。 “也有可能是今天运气不太好吧,正好一路堵车。”姜阳见老三那有些疑惑的样子,又感慨道。 身后的几人,听姜阳说的话,脑中都不由得浮现出他们一路过来的路况。 明明就是畅通无阻,丝毫堵车的情况都没有过,而且是姜阳开的特别慢才对。 可这话,大家也就在心中想想,看着被姜阳耍得团团转的老三,也只是笑而不语。 “也许吧。”老三敷衍的附和了一句,“我们进去吧。” 姜阳看了眼老三和老四问,“只有你们两个人?其他人是进去了吗?” “他们没有过来,他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老三笑着解释了一句。 “哦,我还以为他们也会过来。”姜阳说着,看了眼于然,冲他眨了眨眼睛。 于然听到老三说的话,又看见姜阳这眼神,默默的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下次有机会他们一定会一起来。”老三继续笑着敷衍,老四在一旁默不作声。 几人跟着老三领的路,踏进了这聚欢场。 聚欢场里面很大,装潢偏黄色调,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在赌徒眼中,黄色是黄金的颜色,所以也可以理解为这里的装修就是要在视觉上,让人走进了钱窝。 巨大的场合里面,此时人声鼎沸,没有因为他们几人的到来就停下来将视线看向他们,哪怕是一秒也没有。 在这里,大家眼中都只有两样东西,钱,和手中的牌面。 所以不像是在其他地方,没有人会因为他们的颜值而驻足。 喧哗的声音中,隐约能听清楚他们喊得是什么,每个人口中都喊着自己所压的那方,或者所期望的牌面。 老三回头看了眼几人,见几人都沉默了,面上还带着些许震撼的感觉,他这面上笑得更灿烂了。 看的出来,这几人都是对这里产生了兴趣。 可天知道,几人只是对眼前的画面有些惊讶而已。 因为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所以才惊讶,可这一表现在老三眼中就不一样了。 一直观察着聚欢场内的情况的于然,自然是注意到了老三的情绪变化,见他目前没什么歪心思后,便移开视线继续观察这里面了。 聚欢场。 他早就知道了,在这里也死了他不少的人,可始终都没能有人渗透进来,所以他对这里很好奇,也观察得仔细。 放眼望去,这里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人混不进来,难道他的人里面真的有叛徒? 他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本地人,因为两国人外貌上的差异,本地人的可信度比较高,所以他派出去的人都是本地人,只有管理层的人才全是国内的人。 那些人全都是他的心腹,是不会出卖他的。 管理层以下的人,是不会知道管理层的人会派谁去,卧底这种事情都是绝对保密的。 知道的人只有执行任务的人和发布任务的人,所以他很好奇,这些人是怎么识破的。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 他们防得密不透风,好似很了解他们一样。 “老大,这里就是我说可以找刺激的地方,这么样,够刺激吧,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一夕之间暴富,或者家破人亡。”老三笑着说道,言语之中还带着骄傲。 好似,他与这聚欢场是一体的一样,所以一荣俱荣。 “就看你们敢不敢玩,在这里玩,可跟我们玩的不一样,这里动辄就是几十万,还上不封顶。”老三言语见挑拨着。 “是吗?”于然冷笑,“听起来有点意思。” “老三,你是欺负我们没去过赌场吗?”姜阳狠狠的盯着老三,“这赌场看着和普通的赌场也没什么分别,也就看着要大些,其他的,看着也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315章 进军聚欢场 “老大,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老三见姜阳看不起聚欢场,连忙争辩道,“这么跟你说吧,这里的人,你别看其貌不扬,但大多都是身怀绝技的人,像劳斯的听声辩别在这里都是小样,赌王更是遍地开花,这里每个人不仅有着极好的技术,还有着雄厚的背景,一般人都进不来这里。” “在哪里兑换筹码?”季江冷不丁的这么来一句,不按套路出牌,让老三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四见此,上前笑着,“这边,我带你们过去吧。” 老三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连忙笑着道,“你们现在要玩吗?不再看看?” “听你说了这么多,大家都手痒痒了,哪还有空去慢慢看。”姜阳挂着招牌的笑容,暗讽了老三一句。 可惜老三读书少,没听出来。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兑换筹码。”老三说着跟老四走在前面,带着几人去兑换筹码。 几位男孩子一人兑换了几百万的筹码,老三眼神看向几位女孩子问,“你们不玩吗?” 他可是希望这几人每人都玩,然后都欠下巨额债务,这样他就发了。 “我们要再看看,怎么,不行吗?”刘恋厥眉,眼神锐利的看向老三,看的老三心里一虚,连忙转移视线。 这丫头脾气大,老三接触了几日还是有所了解的,赔笑着道,“当然行,随便看,随便看。” 女孩子的心都要比男人的心细,她们几人有所防备,他也能理解,加之老三知道刘恋的脾气,也就没多想,领着几人离开了。 老三领着众人在各种牌桌之间穿梭,最终在玩梭哈的桌子停下。 “你们要不要玩这个?”老三回头看着几人。 梭哈在纸牌中是最刺激的玩法,一局的时间就可以决定你是通往天堂还是下往地狱。 “可以。”于然说着,看了眼旁边的人道,“你们要一起吗?” “才不要跟你一起玩,这里这么多玩法,我们要去玩别的。”姜阳自然知道于然的言下之意是叫他们去别处,连忙接过话题,唱着对台戏。 这也正是老三想要的,梭哈的玩法有人数的限制,这张桌子上面可是有托的,他们几人要是一起上的话,那就没多大效果了。 要是他们在玩的时候相互扶持,用梭哈让他们欠下巨额债务的几率就要小得多,还是人员分散,一个个的收拾要轻松得多。 “那好吧,我就玩这个了。”于然说着,拉着宁洁走近去看现在桌面上的梭哈。 这里的位置在中心,位置也比较高,起身就能将这一层尽收眼底,是个不错的视野。 再者玩梭哈,他们这些平时候没怎么玩过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玩不说,而且梭哈在纸牌界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们来玩就和送钱没什么两样。 此时众人看着桌面上正是精彩的时候,其中一人想要赌一把,将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几人看着那人推出去的牌面,心里一惊。 那些筹码,粗略的看一眼,便知道那筹码少说也有上千万。 这梭哈玩得真大。 看着这一幕,几人心中都做此感想。 紧接着,就是揭晓牌面,那个想要赌一把的人输了,他推出去的所有筹码都被荷官收走了,和其他人面前的一些筹码也被收走了,坐在那人对面的一个人赢了所有的筹码。 虽然几人看不懂那人怎么就输了,但看着荷官将他面前的筹码都收走了,最后放在一个人的面前,和那人万念俱灰的表情,他们才知道他输了,还输得很惨。 “呀,我忘了一件事。”姜阳看着眼前这样一幕,突然想起来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老大,你忘记了什么事?”老三连忙接话。 姜阳看着老三那关心的样子,心里一紧,笑着打哈哈,“没啥事,小事,小事。” 那事怎么能让老三知道,他知道了那还得了。 “真的没事吗?”老三再次问着,觉得老大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掩饰一样。 “真没事,就是出门忘记换块表了。”姜阳笑着抬抬手,随便找了个理由塞过去。 “哦,没事就好。”老三一脸关心样。 小插曲过后,几人的心思又放在了桌面上,此时那人万念俱灰的离开了椅子,由于上一局太凶悍,一时间还没有人敢做下去。 趁这个空档间,大家都在犹豫的时候,于然拉着宁洁穿过人群,坐在那个位置上,随手将手中的筹码搁在牌桌上。 瞬间,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于然的身上,连旁边站着的宁洁也没能幸免。 大家看着宁洁的颜值,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再看向于然的眼神中就多了些嫉妒,嫉妒于然能得到这么妙的人儿。 还站在那里看热闹的几人,见于然这风行雷速的,都有些愣神了。 “这于然动作搞的有点快啊!”姜阳感慨。 对于大家种种的眼光,宁洁硬是站得笔直,嘴角嗤着淡淡的笑,没有给于然丢脸,看着端庄、落落大方。 于然更是没将这些放在眼里,淡定的侧头看向旁边的服务员,“加个椅子。” 旁边的服务员对于于然这个要求,皱着眉表示拒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椅子,每张桌子规定了多少椅子,要是这位小姐想在这里坐着的话,只有同先生一样,进行梭哈游戏。” 于然听着服务员的回答,淡淡的瞟了眼服务员,没说话。 原本牵着宁洁的手,松开,继而揽上宁洁的腰,往怀里一带,宁洁没防备的跌坐在了于然的腿上。 耳边随即传来于然的话,“只好委屈你坐在这里,时间会有点长,你一直站着也吃不消。” 宁洁听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挂着笑。 当然这笑是笑给众人看的。 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人现在是一对,宁洁这样笑也只是委婉的表达着‘他家那口子’很宠她的模样。 宁洁心里可是没带拒绝的,当时她是有那一瞬间的懵怔,可听了于然的话后,心里便理解了,配合着做戏。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求生欲还可以 女性是很容易感性的生物,在那一瞬间宁洁心里不仅仅理解了,还被暖到了。 只是这感觉只有宁洁自己知道,就连离她最近的于然都没注意到她那紧张捏着裙摆的手。 宁洁坐在于然身上也不敢动,像个木头人一样。 此时于然是注意到了宁洁的小情绪,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游戏就开始了。 其余几人见牌面开始了,便就跟于然打了招呼就撤了,老三见他们几人要走,便走在最后隐晦的跟桌上的两个拖使了个眼神才离开。 等其他人下注的时候,于然这才凑在宁洁的耳边到,“放轻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宁洁听这话,脸颊一红,下意识的抿了抿嘴,身体倒是软了下来,不再像是个木头了。 于然看着宁洁那有些泛粉的耳廓,嘴角隐隐勾起,对这梭哈都提起了期待。 其余几人由老三带着在个个地方转悠,姜阳拿着手机拿着手机打着字,眼角瞟着后边老四,提防着被他看见。 没一会儿,合睦群里就有了一条新的消息,几人手机都在这时响动了一声,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大家都没能听见。 好在魏莱的手机不但设置了响铃,还设置了震动,自然就收到消息了。 拿出手机点开群聊,就看见姜阳发的消息。 ‘我忘记跟你们说这赌场里的玩法了,你们选些感觉你们自己能玩得明白的吧,输赢都无所谓了。’姜阳。 魏莱看着姜阳在群里发的消息后,回头看了眼姜阳,既想笑有想吐槽,但看着走在最后面的老四,止住了。 看向旁边看似还没有收到消息的几人,上前去将手机递过去。 季江接过魏莱递过来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消息,淡淡的勾着嘴角,将手机还给了魏莱。 随后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在上面敲打着。 ‘求生欲还可以。’季江。 刘恋见季江拿着手机在合睦群里发着什么,便也拿着手机看起了消息,就看见季江后面发的消息和前面姜阳发的消息。 看了后,也跟着回道,‘求生欲不强都不行,毕竟我们这么多人,他一个打不过。’偷笑、偷笑。 后面还配了两个偷笑的表情包过去嘲笑姜阳。 姜阳见他们几人都看了群消息,还回复了,出于好奇他就拿出手机来看。 原本想着这是正事,应该是比较严肃的才对,可当他看到消息后,真想望天翻个白眼。 这群人压根就没注意他说的重点,而此次带头不正经的人还是季江。 在他印象中,季江不该是一直都是比较严肃古板的嘛,难道是这次出来玩解锁了季江隐藏的性格? 此时无聊的宁洁注意到手机响后,便拿出来看,看见几人的消息,也跟着回道。 ‘恋恋说得对,我们一起上的话,姜阳还不得被打得住院半个月。’宁洁。 姜阳正准备收手机就看见宁洁发过来的消息,瞬间哭笑不得,只好在群里说道,‘求放过!!!’ 几人看着姜阳的求饶,都面带微笑的收了手机。 走了一圈后,魏莱在一个简单的赌大小的桌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几人道,“我就玩这个吧,看着简单些。” 说话间语气揶揄,眼神更是一直看着姜阳。 被调侃的姜阳看着魏莱那样很想上去收拾魏莱一顿,但看着现在时间不对,有只好忍住了。 只好用眼神示意魏莱,叫他别太过分。 老三在见魏莱说的话,有些不赞同的道,“这比大小可没那么刺激,你要不再看看?” “不用了,赌运气也是很刺激的。”魏莱知道老三打的是什么主意自然不会让老三如愿。 “我们就在这里玩吧,要走的时候叫我。”魏莱说着空出一只手来要去拉魏欢的手。 “好啊,你就自个在这儿玩吧,我们走咯。”姜阳见魏莱的动作,先他一步拉上魏欢往旁边走了两步。 魏莱有些懵的看着姜阳,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魏欢则是紧张的捏着衣角,双颊微微泛红。 其余几人见此,心中便知道姜阳这是什么意思了。 姜阳是见魏莱选的这个地方人都是站着的,而且还很拥挤,魏莱和魏欢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 姜阳怕两人在一起会有什么意外,便将魏欢带走了。 魏莱懵了片刻就明白了,对姜阳笑着微点着头。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了姜阳这一举动手机什么意思,只有老三和老四还迷糊,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他们眼中一直都以为魏莱和魏欢是一对儿,彼时也没有人站出来解释,所以现在他们才会这样震惊。 魏莱见老三和老四的表情,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每次你都这样,生怕我不会把小财神借给你似的。”魏莱嫌弃了一眼姜阳,“老规矩,你要把你赢的钱分三分之一给我。” 老三和老四听到这话,这才恍然大悟,姜阳等人也领悟到了魏莱的用意连忙附和。 “哎,又慢了一步。每次都被你抢先,真是无趣。”刘恋不满的叨叨。 “哈哈哈,那是你们跟财神爷无缘。”姜阳顺势跟着圆了回去,见老三和老四那神情假意催促道,“老三,你站着干吗?走啊。” “马上走,马上走。”老三连忙应着,同时看向魏莱道,“那你就在这里玩吧,我们先走了。” 老三对魏莱说着,眼神却是看向赌大小桌面上的荷官。 这里的荷官眼神不仅仅是看着桌面,也会随时注意四周动向。 预防有人带着新人来,他能及时知道,不会因为没接收到信息而产生损失。 荷官看到老三的眼神后,暗暗冲他点点头,随后瞟了眼离老三和桌面较近的魏莱,向老三示意他心中有数了。 老三是这里的熟人了,带了不少人过来,所以荷官看见他就知道老三这是又带了新人过来了。 老三见安排妥当后,便带着剩下的四人接着在赌场了逛了。 魏欢被姜阳拉着手心里正激动着,没怎么注意到这里面的细节,只乖乖的任由姜阳拉着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小爷我有的是钱 逛了一圈后,几人也没找到合适的,老三见几人那样心里也不禁暗暗着急,生怕这几人觉得没趣不玩了。 “看来也没啥好玩的,我还是和劳斯一样玩梭哈吧。”姜阳有些失望的看着老三。 “那老大我带你过去吧。”老三一听姜阳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老三在前面领着路,姜阳看着一直在他前面一步的季江道,“你要玩什么,这都看了一圈,就没看上想玩的?” 一路上,季江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没见他对什么感兴趣过,到是刘恋,眼神东张西望的,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我们要再看看。”季江瞟了眼旁边不是很安分的刘恋。 “行吧。”姜阳感觉自己自作多情了的点点头。 老三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季江的回答后,他心里踏实多了。 被拉了一路手的魏欢听到姜阳刚刚说的要去玩梭哈的那刻,她心房瞬间被炸开了,有种此刻已经到达人生巅峰的感觉。 心间被塞得满满的,甜得犹如坠入蜜罐里。 想着刚才所见的,宁洁坐在于然腿上的画面,心里就止不住的激动,嘴角都无声的勾着,看着像是捡到宝了的样子。 “我看就这里吧,我懒得走了。”姜阳站在那里,慵懒的说着。 老三停下脚步,眉头微皱,脸上的为难之色一闪而过。 “老大,我听说在这桌玩的人最后都输了不少钱,我看我们还是换桌吧,就前面也有,再走一段距离就好了,很快的。”老三为了把姜阳带到他想要的姜阳的去的那桌,说出的话,都在诋毁了。 姜阳听后,不以为然,邪笑着看着老三,“怕什么,听你这么说,我还就玩定了。” 看来这老三是不想他在这桌玩,那他就偏要在这桌玩,他倒要看看,这桌到底有什么不同,让这老三不惜诋毁这桌也不想他在这桌玩。 在赌场玩,大家都会忌讳像刚才老三说的那种情况,所以大家都会远离,生怕沾染晦气让自己赌钱输了就不好了。 但,他们几人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单纯为了赌钱,怎么会处处如老三的意。 “老大——” 老三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姜阳打断了。 姜阳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瞟了眼老三,“行了,你带比利再去转转吧。” 说完,姜阳已经拉着魏欢靠近那桌了,就算此时老三再说什么也来不及阻止了,因为那桌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这桌围观的人比较少,而且都还与牌桌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在姜阳站在桌边的时候,那些人的视线就看向他们了。 “还差人吗?我看你们这儿只有四个人。”姜阳拉着魏欢,在走近的那一刻他就发现这些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此刻他却不能怂,气势要拿够,不然被压制的话那就被动了。 这桌人,果然不一样。 “呵,好久都没遇到白痴过来送钱了。”其中一人嘲笑的说着。 “小子,你还是去别处玩吧,我们这里不适合你。”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因为姜阳这一出,桌面上的梭哈没有再继续,荷官也没催促,而是任由事态发展。 对于他们俩人的嘲笑坐在桌上的其余两人都一副轻蔑的样子,移开视线不看向姜阳。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就表明,他们两人一点都不把姜阳放在眼里。 “为什么,你们这里不能玩吗?”姜阳厚着脸皮装听不懂,“或者你们这桌的玩法不一样?” “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我们遇见过一些输不起的人,所以我们一向都不喜欢加外人进来玩。”他们这几人的老大说着。 “哦,不就是钱嘛,小爷我有的是钱,玩就是了。”姜阳跟个憨憨似的,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往前一推,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说道,“现在可以让我玩了吧。” 对于经常在这里玩的人,几人只看了眼姜阳放在桌上的筹码,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五百万的筹码。 这筹码在这里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刚才大家或多或少的被姜阳这个人和他所做出的举动给吸引了,都没注意手中端着的托盘,直到姜阳将托盘放在桌上这时旁边围观的人才看见那一直被忽视的筹码。 细细数了一下你托盘中的筹码,众人看着姜阳的眼神都变了,没有像刚才那样纯粹是看戏的样子,而是多了些羡慕和可惜。 羡慕这人这么有钱,可惜这人是个傻子,上赶着给人送钱。 “可以,但这点钱恐怕不够玩多久。”这几人的老大说着,看着这个国外的人,言语之中还是带着些提醒。 围观人听到这话,又是一惊,看向那老大的眼神都带着些许惊讶。 这老大居然是在提醒这少年,就连桌面上坐着的几人也是看了眼自家老大,不知道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这众人都听出来了的提醒,可姜阳却跟个傻子似的没听出来,还笑者道,“没事,我啥都不多,就钱多。” 众人听这话,纷纷无语的看着姜阳这傻子。 桌面上的几人也是白了眼姜阳,那老大听着姜阳这话也是闪闪了眼神,显然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 可姜阳现在可管不了这些,对这些将他当做地主家的傻孩子的视线通通无视,魏欢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差点没绷住,漏了怯。 姜阳感受魏欢静静的拉着他的手,知道魏欢这是紧张或者有些害怕,便看向服务员转移着话题,“加两个椅子。” 对于这话服务员没有理姜阳,而是看着那老大。 那老大,见姜阳这样,隐隐泛着笑道,“加两个椅子。” “再泡壶好茶。”姜阳连忙接嘴。 服务员又看向那老大,见那老大对他点点头后,这才转身离开。 老三和老四在一旁看着这已成定局的事,快要在心里面呕死了,看着姜阳的背影也不那么和善了。 这桌人,是他们上头的人都惹不起的,他们每次来这里都是自己几人玩。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尴尬死了 听说之前他们都会加这里的人玩的,后来上头的人见他们玩得起就起了心思,派了托儿过去,同荷官一唱一和的,想要在他们身上狠狠捞一笔,但被发现了。 后来那托儿和荷官都不见了,听说是上头亲自将人给送过去的,还赔了不少钱。 从那以后他们每次过来都坐这里,这桌就成了他们几人的专属位置,上头的人也默许他们这几人的行为,再也没敢捣乱过。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是多多少少听到过风声的,所以他们才不敢靠太近。 刚才这些人说的遇到有些人输不起说的就是他们上头的人,所以他们这些人都不会把人往这边带。 哪知道凯瑞偏偏就看上了这桌。 这下好了,凯瑞就算输了,那些钱也到不了赌场的手里,也就意味着他们也拿不到钱。 此刻老三心里竟然不希望姜阳会输,因为他会拿不到钱...... 老三思绪间,服务员已经将椅子搬过来来了。 姜阳看着摆好的椅子,拉着魏欢过去坐下,随后没一会儿,让泡的茶也端过来了,就放在姜阳的手边,服务员还给姜阳和魏欢个倒了一杯茶。 魏欢看着眼前的茶,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刚才还在幻想着,阳哥会像于然一眼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那知道这横生变故。 之前在于然他们桌的时候不是听说每张桌子都有规定的椅子数量的吗? 为什么他们这桌可以多出一张来? 这些话,魏欢想问,可又不敢问。 怕人知道她的小心思,怕给阳哥添麻烦。 “好了,开始吧。”姜阳抿了口茶,觉得味道不错,笑着将茶杯放在一旁,这才看着几人道。 你几人本想说点什么的,但见那老大看向荷官,示意荷官洗牌。 “大哥,我们这局还没玩完啊。”坐在那老大旁边的人看着荷官将他面前的牌收走不满的说着,“我这局牌很好的。” 对于这人的抱怨,那个被叫大哥的人不做理会。 很快荷官就洗好了牌,新的一局开始了。 老三见此,只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姜阳不要把钱输到这些人的手中,最好赢些,然后都输到场子里安排的托儿的手中。 “走吧,我再带你转转。”老三见姜阳这里没希望了后,只好将精力放在季江身上。 季江见姜阳这样一切正常后,便跟着老三和老四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季江找了一个视野还算不错的地方,玩骰子。 老三跟季江这桌的托儿眼神招呼了后,便往于然那桌转悠着去,想看看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季江见两人走后,看着旁边的刘恋道,“你来玩吧。” “不要。”刘恋果断拒绝,“我脑子没你聪明,万一都给输了就没得玩了,我还是看着你玩吧。” “真的?一直在这儿站着,你不无聊?”对于刘恋这么懂事的样子,季江有些不信,也有些不太习惯。 他已经习惯了平时刘恋的样子,都快忘了刘恋本身还是很懂事的。 “不会。”刘恋微勾着嘴角,看着季江的脸,有些话脱口而出,“你玩你的骰子,我看你就好啦。” ...... 哎呀,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嘴巴,也太快了点,是自个儿上了油吗? 刘恋脸色一变,在心中懊恼着。 可季江却听到这话,心里高兴极了,笑着,微眯着眼,眼中烟波缭绕,看在刘恋眼里,却是勾魂夺魄。 季江伸手摸了摸刘恋的头,宠溺的说,“好。” 看着季江这样,她觉得她又有些飘忽了。 有些肝火旺盛,有种想要放点血的感觉...... 这样飘忽忽想着的刘恋一下清明了起来,连忙一开视线,静下心来阻止这想要放血的想法,和身体本能的想要放血的感觉。 都怪这季江笑得这么魅惑,穿个女装怕是都能和苏妲己并肩了。 要是她刚刚放血了,那她可就丢脸丢大了,还是在这种场合。 尴尬死了,尴尬死了。 刘恋正在调整这自己的情绪,季江这边已经开始玩骰子了。 老三和老四已经到了于然他们这桌,走近一看桌面的战况,顿时就觉得有些站不稳了。 眨了眨眼睛定神再看,看见于然那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筹码,皱着眉,满脸不解。 眼神不由得看向桌面上的那两个托儿,结果看见那两人脸色也是不好看,心里顿时着急了。 这两名托儿是什么技术他是知道的,现在他们两人的脸色都这么难看,那就只能说是他带来的人是个高手,这两个人搞不定。 想着,老三看向于然和宁洁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蛇一样,阴狠至极。 既然收拾不了他们,那他就只好下药了。 先让他高兴高兴,后面一定会让他们输得一塌糊涂。 以往他也不是没有遇见过技术好的,最后都败在了那微末的药粉里。 于然见人群中出现老三和老四两人的面孔后,便收了时不时打量四周的视线,摆出一副春风得意,没注意到他们俩,专心玩牌的样子。 见他们走后,于然这才又继续观察了起来。 这时宁洁发话了,“我站一会儿吧,我挺重的。” 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想让于然的腿歇息一会儿,但却被于然环住腰。 “不重。”于然轻声的说着,一手揽着宁洁的腰不要她乱动。 磁性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让宁洁莫名的觉得于然的声音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 于然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只好让宁洁又坐了回去,可良久,于然的手也没有松开。 宁洁想要提醒,但又怕于然觉得她矫情,在这特殊时期,一切都顺势而为。 要是让被人觉得他们俩太生疏的话,说不定会怀疑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宁洁也装作不知道她腰上还放着一只手臂,专注的看着桌面上的局势,和其余人的下注。 老三走后,又带着老四去找魏莱了,见魏莱这儿倒是输了些,心里总算是舒坦些了。 总算这个不像是劳斯那样妖孽,在五人游戏里面有两个托儿的情况下还能赢那么多。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进展 这不仅仅要极好的技术,还要极好的运气。 劳斯一人就占了两样,所以那两个托儿才会拿他没办法。 在魏莱这儿待了会儿,见魏莱又输了后,老三这才面带笑意的往比利他们那桌走去。 本来他按照路线该先去看凯瑞的,可他想着去凯瑞那儿,去了还不如不去,省的看了后心里难受。 凯瑞要是赢了的话还好说,可输了却没他的份,全是那几人的,一想到这些,他怎么会想要去看看,关心关心? 他带过来的认,到头来他却拿不到一毛钱,你说气人不。 现在已经有了个劳斯来气他了,他才不会傻傻的跑去凯瑞那里给自己添堵去。 季江所在的这桌还挺热闹的,周围围观的人也比较多,老三和老四都是挤了一下才站到桌子的边缘。 刚站定,眼神看向季江的面前,心情复杂极了。 那俨然堆成小山似的筹码,看的老三和老四是目眩头晕。 是场子里安排的托儿技术变差了,还是比利运气好极了,这才会让他赢这么多? 难道今天晚上要白忙活一场? 老三和老四不由得在心中自我疑问着,老三刚想眼神暗示那托儿收拾这比利,可他眼神看过去,就遇上托儿那责怪的眼神。 阴森森的,看得老三心里发虚,连忙移开视线,同老四离开了。 这些被季江看在眼里,心里对老三嗤之以鼻,凝神对付这桌上的托儿了。 刘恋则是如她说的那样,季江玩骰子,她看季江,时不时的也会观察一下周围。 老三慌乱离开后,就板着个脸,一副谁欠他很多钱的样子。 这几人都太厉害了,劳斯和比利两人都赢了不少钱,只有杰什输着,看来今晚是捞不到什么了。 还是去看看凯瑞那里是什么情况吧,说不定凯瑞也是赢着的。 凯瑞的朋友都是怪物,那凯瑞自己也不例外,都是一群怪物。 对他们不使点什么手段,他们兜里的钱都不好拿啊! 姜阳在这里玩得正嗨,也赢了些,没有季江和于然他们那么夸张。 这几人都是有真技术的,大家实力不相上下,自然是输赢不大。 老三看着这局面,心里稍有些安慰。 还好凯瑞没输,不然他真的要呕死。 在姜阳这里站了会儿后,见局势也就那样后,带着老四离开了,往这层楼唯一的一部电梯走去。 姜阳见老三他们走后,便笑着继续玩手中的牌了。 这桌人,挺有意思的,虽然没说上什么话,但感觉得出来为人仗义,不像是喜欢玩阴谋诡计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几人对这聚欢场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 聚欢场之前于然调查过,这里的势力能在本地排前三,所以才会这么难对付。 可这几人,既不把这里放在眼里,却又在这里玩。 这是个怪事。 魏欢在姜阳旁边坐得百般无聊,想与姜阳说说话,但见姜阳这专心的样子又不敢打扰他。 也不敢离开去找其他几人,这里鱼龙混杂,何况姜阳也说过,不要离他们太远。 再者这难得和姜阳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所以就算她再无聊,也得乖乖的待在这里。 还好可以偷看阳哥的颜,不然她真的要闷死了,她又没有手机玩。 老三和老四坐电梯的时候还以为几人都没看见,可实则季江、于然、姜阳都看见他了。 这一层唯一想要去到楼上的方式据他们几人观察,只有两个,一个就是老三他们坐的电梯,还有一个是楼梯,两处都有人看着,周围也没有人靠近。 戒备确实很森严,想要上去还得要检查。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老三和老四又从电梯里出来了,转悠着又去看几人了。 自从心里知道今天他是讨不了好了后,老三也就放宽了心,对于他们这没啥变化的样子,也不着急了。 半夜,几人结束了今天赌钱之旅,老三和老四本来是打算看着他们走后才离开的,但被姜阳几句话给打发了。 临走时,几人还碰见了姜阳那桌的其他几人。 两方人互相见了彼此后,那几人中的老大看着姜阳微勾着嘴角点头示意,让后便带着几人上车了。 几人见人走后才看向姜阳,姜阳见此,笑着说,“刚才赌桌上的,几人挺有意思的。” “走了。”于然温和的说了句,几人都上车回家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姜阳依旧是和那桌人玩,其余几人倒是换着玩的,几位女孩子也有跟着玩着,不过几位女孩子身边都有男孩子相伴,他们的人生安全到也能保证。 等他们几乎将这一层的玩法都玩遍了的时候,老三给他们摆了个庆功宴。 几人知道老三心里想的什么,但他们这几天也没有什么突破,只好被安排了。 席间,几人都喝了那酒,老三见几人‘昏昏沉沉’的便就假意说了两句关心的话,就示意手下的人带着几人上车了。 一路狂飙到了聚欢场,几人也‘悠悠转醒’只感觉头‘很晕’的样子。 “老三,来这里做什么?”姜阳假装问着。 “老大,刚刚你们说要过来玩的,我就把你们带过来了。”刚才几人话都没说都是老三自个安排的,现在还说是他们要来的,正是无耻之极。 “是吗?”姜阳手撑着头,一副极不舒服的样子,接着演着戏道,“我怎么没印象。” “老大你们真的说了,不然我怎么会把你们带过来。”老三一副信誓旦旦的道,“我扶你下来。” 老三说着就上手去扶姜阳下来,姜阳摇摇头,倒也没拒绝,跟着老三下去了。 其余几人也都被老三手下的人扶着,姜阳看了眼几人后,摇了摇头,看向老三,“既然来了,就玩玩吧。” “今晚这酒的酒劲有点大啊。”姜阳被老三扶着走,有意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见老三那僵了片刻的脸,姜阳隐隐勾了勾嘴角不再作声,任由老三扶着他进去。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一千万起 今晚他们的目的是让他们几人在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赌钱,所以每个都安安分分的将几人带进聚欢场,也没敢对几位女孩子动手动脚,怕坏了计划。 进入聚欢场后,老三将几人直径带着进了电梯,上了顶楼。 几人‘醉眼朦胧’的看了眼那楼层,都有些惊讶。 本来以为老三会带着他们去赌,场地自然不会是在第一层,因为第一层的托儿没办法拿下他们,所以几人想因该是去其他楼层,但没想到老三直接将他们带上了顶楼。 一般顶层可都是重要的楼层,老三把他们带到顶层,看来这里的人对他们很重视啊! 几人忽然之间有种不好的预感,有种被人盯上,被算计了的感觉。 但现在他们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顶楼,很豪华,也很安静。 “老三,这里人都没有,怎么玩?”到顶楼后,姜阳这才费‘费力’的抬起‘昏沉沉’的头,扫视了一样周围说道。 “有人的,我带你们过去。”老三阴谋得逞的笑着。 老三带着几人来到一间屋子,门口站着服务员,见他们来了,欢迎着。 老三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将他们几人安排在大型的足足可座20人的长方形桌子的椅子上后,便有服务员过来一对一的服务。 男的是女服务员,女的是男服务员。 服务员悉心的给他们倒上红酒,便就没离开,站在几人的身旁。 老三将他们几人放下后便就离开了,几人依旧装作头很晕的样子,也没询问老三去了哪里,只静静的等待着。 没多久,房间里又进来了几人,可这几人不是老三。 待人走近后几人才看清来人的面孔。 都是生面孔。 没看见熟悉的面孔,姜阳心里有些失望。 还以为今天会看见那个人,没想到他还挺慎重的。 为首的一人坐在首位,他身后的人是荷官,其他人都是这人的手下,他们依次站在桌子的周围,震慑之意明显。 “欢迎几位来到聚欢场。”坐在首位的人笑着道,“这里好久都没来过客人了,今天能见到你们,我不甚荣幸。” 几人听着他的客套话,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人好虚伪。 对于他说的话,几人不做理会,依旧装作头脑不清醒。 “开始吧。”那人见几人的样子,扫了眼荷官。 荷官听着,便开始洗牌,赌局开始了。 而姜阳在听到这声音后,心里一紧,差点就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人,还好他及时醒悟,不然就暴露了。 这人的声音,就是上次通话中出现的声音。 上次听他的口气,因该是高层,难道说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不对。 他不可能会知道他的姓氏,就连那些人都不知道。 可那个人在哪里? 难道那个人只是和眼前的这人合作敲诈他吗? “先生(小姐),请问您要兑换多少筹码?” 荷官开始洗牌时,几人旁边的服务员就弯着腰问着各自服务的人。 “两百万。”被打断思索的姜阳,醉酒样大声的对服务员说道。 这房间里没有其他而,也没有音乐,所以姜阳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刚想跟着姜阳说个差不多的数字,哪知道就听到服务员的话。 “先生,这里的筹码兑换是五百万起。”服务员耐心的解释着。 “哦?”姜阳瞟了眼服务员,财大气粗的道,“那给我换一千万过来。” “好的。”姜阳的服务员回答着就往屋子里一边兑换筹码的地方走去。 两分钟左右,那服务员就将端着的筹码放在姜阳面前,同时还问道,“先生您是刷卡,还是开支票?” 姜阳没搭话,从身上拿出支票,服务员见此连忙从兜里拿出笔来,递给姜阳。 姜阳接过笔在支票上写着,片刻,就将手中的支票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检查,发现少了一个零,出声提醒,“先生,少了个零。” 话说出来,不过是几个字的事,可那金额却是相差甚多。 “哦,是吗?”姜阳接过支票一看,果真是少了个零。 随即笑着,在上面再添了给零,“抱歉,喝多了,没注意。” 添好后,姜阳将支票递给服务员。 几人都是听到姜阳和服务员之间的对话,都纷纷跟着兑换了五百万。 “我们这么多人,你这梭哈要怎么玩?”于然眯着眼看着坐在首位上的人。 “一对一。”那人双手合十,轻蔑的看着几人,“听说你们技术不错,这几天赢了不少钱,我想见识见识你们都有些什么本事。” “你们谁先来?” “哦,请赐教。”姜阳邪笑着说。 现下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迎战这个敢敲诈他的人。 这人还不知道他已经认出他来了,正把他们当做待宰的肥羊,这样看来目前他们这边占了优势。 荷官发牌,姜阳看着坐在首位的人,没注意到此时给他发牌的荷官,趁机看了他一眼。 梭哈一局的时间不长,加上姜阳手气不好,很快就输了,面前的压出去的筹码被荷官收走了。 对于姜阳这么快败北,几人都没想到,但也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现在他们所扮演的都是被下了药的人,要是表现得太过正常就不对了。 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姜阳故意输的,而不是因为运气太差。 姜阳输了后,刘恋第一个坐不住,还不等那人发问就道,“我来。” 此时刘恋双颊绯红,看得出来时喝了不少酒。 刘恋虽然只是小抿了一口,又是提前吃了解药,但奈何她酒量浅。 此时已经是有些酒精上头了,倒是在他们这几人中最像被下药喝多了的人。 那人看了眼刘恋便移开视线,看向荷官,示意他发牌。 席间只能听到荷官发牌的声音,其余人都静默着。 这让几人觉得压抑极了,感觉都快要装不下去了。 好在那人都没怎么注意几人,视线不是放在牌面上就是放在荷官身上,所以没识破他们。 这种情况下,几人也相顾无言,默默的观察着那人和那荷官,或者身后站着的保镖。 章节目录 第321章 都输了 很快,刘恋也输了。 像刘恋这种这几天才学的和经常在玩的不能相比,所以大家都没觉得不对劲。 也不知道阴谋已经悄悄的找上他们了。 紧接着季江,宁洁,魏莱和魏欢都上场了,只余于然一人做压轴。 因为大家都知道,于然玩这个很厉害,于然一连几天于然都是玩的梭哈,而且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几人都败了后,于然上阵,这时候姜阳也发现了些猫腻。 这人总会时不时的将视线放在荷官身上,那眼神有些奇怪。 看着不像是怕这个荷官,也没有命令的意思,到有种看情人的感觉...... 一想到这个,姜阳嫌恶的皱着眉。 这人是好这口? 在这里,这种情况要比国内多的多,作法也很明显,这些还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看来今晚也探查不出什么了,倒还把这几天赢的钱都输得差不多了。 姜阳看着那人面前从原本一个筹码都没有的,变成现在堆积如小山一样的筹码,心里感慨。 没一会儿,于然也输了。 现下,他们几人都输了。 可于然却眯着眼打量着这发牌的荷官。 从姜阳到他,他们所得到的牌面都比较大,可最后都大不过那人,一次,两次,三次,也许是他们运气不好。 可他们有这么多人,每个人运气都这么差,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其余人也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视线在荷官和那人之间飘忽着。 “呵呵。”那人假笑两声,嘲讽着,“你们也不过如此。” 说着,那视线还有意无意的落在姜阳身上,不屑的样子更是摆在脸上,“还玩吗?” 那人问着几人,可现在几人都没人回应。 大家也都输了不少,手中的筹码也没剩多少了,要是再玩的话,手里的钱估计不够输了。 这几天有人赢也有人输,赢的到还能继续玩,输的倒是不敢继续了。 输了的人,第二天于然和姜阳都会把他们的本钱补到有五百万,刚才大家兑换筹码的时候就都兑换了,卡上便没余钱了。 “玩,怎么不玩?”于然微勾着嘴角,阴冷的说着。 “好,那就从你先开始吧。”那人说着,瞟了眼荷官。 于然没搭话,而是拿出手机假装不在意的玩着手机。 实则他是避着身后那保镖的视线在合睦群里发着消息。 ‘这个荷官有问题,再玩一局,钱我马上让人打到你们卡上。’于然。 那人注下的大,他们跟注筹码要比那人下得更大,这一局每人就几乎将手中的筹码输完了。 这里除了姜阳以外,大家都是刷的卡,所以他才要给大家转钱,不然这局也就没法玩了。 告知大家后,于然给一个号码发着消息。 ‘给他们每人转一千万。’ 发完后,于然点开另一个号码。 ‘半小时后,行动。’ 做完这些后,于然将手机放下,荷官也洗好牌,发好牌了。 几人也陆续收到短信和于然发的消息。 为了不被身后人的保镖看见,和坐在首位上的人发现,几人都错开时间拿出手机。 趁手机还是黑屏时透过吊灯的折射把手机屏幕当做镜子来看后面的人视线看向哪里。 要是一直盯着他们,那他们就不看手机,以免泄露信息,要是没看着他们,那他们就可以看信息。 所幸的是,这些个保镖和服务员都跟他们的主人一样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个个都眼高于顶,根本就没有在看他们。 所以大家都看到了于然发的消息,除了目前还没有手机的魏欢没看见。 大家面前钱不够的都兑换了筹码,目前只有姜阳还没兑换,现在相当于他们每人都兑换了一千万的筹码。 梭哈还在进行着,这局大家的视线都放在那个荷官手上了,而于然则是等待着半小时后的行动。 他的人早在他们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安排在这聚欢场附近了,所以调动起来很方便,也不会惊扰这聚欢场外的看守。 那人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而且那个荷官看着也不寻常,这两人必须得抓住。 聚欢场高层认的相貌他都见过照片,但唯独没有见过这两人。 能在顶楼‘安排’他们的人,肯定就是这里的老大。 而且这里的老大从来没有露过面,所以他才会让那些人行动。 至于那个荷官,抓住再说。 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一向谨慎的聚欢场,为何今晚会直接让他们上了顶楼? 在他的预想中,他们现在还处于观察期,他们塑造的身份只能骗过老三他们,而按聚欢场的谨慎,这时候应该派人去探他们的底才对。 可他们的老大却直接见了他们,这让先前那种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是他生活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中而拥有的能力,预感非常准,也极为强烈。 他有种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感觉,他们像提线的木偶一样。 在这局快要到尾声的时候,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在那人的耳边说着什么,只见那人脸色一变。 姜阳见那人的脸色,撑着头挂着招牌的笑容看着那人。 那人见姜阳这嚣张的样子,挥挥手,打发了服务员。 “姜大少爷是没钱了吗?都开始开空头支票了。”那人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嘲讽。 “你也只配我开空头支票啊!”姜阳笑得无害的怼了回去。 牌局,此时也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拿了我的钱,就把我给忘了。”姜阳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 几人对于这变故,保持沉默,倒是都没在装被下药了的样子。 那人看着几人恢复正常的样子,拍着掌,赞扬了一句,“演的真好。” “你也不错。”姜阳回敬,“陌生人扮的很像,要不是我还记得你的声音,我都认不出来。” “呵,能让日理万机的姜大少爷惦记,真是我的荣幸。”那人阴阳怪气的道。 “少废话,我为什么惦记你,心里没点b数?”姜阳有些不耐烦。 于然听着他们的话,看了眼时间没阻止。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变故 “这么说,你是来找茬的。”那人仍旧慢条斯理的说着,将斯文败类的形象发挥到极致。 “你这不是废话,难不成我能来找你称兄道弟?”姜阳好笑的反问,“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都听不懂。” 和这几人待久了,日常听他们的嘲讽多了,现在他也学得个有模有样。 “那也得看你门有没有这个本事!”那人忽然语调抬高,一手拍在牌桌上,声音回荡整个房间。 几人身后的保镖拔出枪抵在每个人的头顶,氛围瞬间剑拔弩张,那些一对一服侍的服务员和那兑换筹码的工作人员见此也都撤下了。 现在局面也用不到他们了。 “这就生气了?”姜阳仍旧吊儿郎当,不将抵在后脑勺的枪口放在眼里,继续挑衅着,“看来你这斯文败类的形象贯彻得不够彻底啊。” “哈哈。” 刘恋没忍住的笑出声,往姜阳投了个赞赏的眼神过去。 几人原本紧张的情绪都被姜阳这话给逗笑了。 “你这嘴,确实够贱。”那人扯着嘴角阴狠的盯着姜阳,“不知道你接下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有什么招儿你尽管使出来,别让你姑奶奶我看不起你。”刘恋破罐子破摔的冲那人嚷嚷。 其余几人虽没说话,但那背脊却是挺得笔直的,绝不向这些人妥协。 哪怕后脑勺的枪口真的很冷,枪口抵着的地方真的很疼,他们离死亡真的很近,在这一刻他们几人都没带怕的。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现在代表的是姜阳的颜面,虽死犹荣。 就如当初他们所说过的话,他们是朋友,要共同进退。 这些话都在这时都得到了最好的见证,他们的友情,情比金坚。 总归是少年热血,初生牛犊不怕虎。 年纪最小的魏欢在此时也没有露怯,这段时间跟着他们见识了一番,长进了不少。 “听说你们现在扮演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个个都是极有钱的人。”那人嗤之以鼻,“这些也就能骗骗你那有着过命之交的‘兄弟’。” 那人故意咬着兄弟这两个词,讽刺着姜阳。 “当初他是怎么求你的,我可是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个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那人看着姜阳继续挖苦着,“这段时间跟他们玩了这么久有没有感到很惊喜?你留下的东西全都没了,昔日的朋友也都变了,变得无比陌生,可怕,让你难以接受吧。” “你说你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所以这些都是我送你的见面礼,我一直都等着你回来。” “知道你们来这里的消息,我可是兴奋了好一会儿,期待着你会有些什么出人意料的表现,没想到你却让我大失所望。” “你在这里的这些年一直都这么意气风发,过得顺风顺水,这个打击对你来说怎么样?” 从他们找上老三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一切行动都被他掌握着,他就是要让姜阳知道他所在意的一切都没了。 “不怎么样。”姜阳白了眼此时一副胜券在握的人,“他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 “他?”那人皱眉,显得有些惊讶,“是谁?” “少他妈的给我装,把他给我叫出来,知道我姓氏的人就只有他。”姜阳眼神狠厉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人,“难不成躲了这么多年,真喜欢上了做阴沟里老鼠的滋味?” “也是,几年前就打不过我,现在也只能用这些龌龊的手段来恶心我。”姜阳嘲讽出口。 “呵,要不是你动用家族势力,你以为你会这么逍遥快活。”那人阴毒的盯着姜阳,“姜大少爷,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等着你家里人拿赎金来赎你吧。” “至于你们几个......”那人端详了一下几人,轻蔑道,“长得还不错,就都去接客吧。” “但愿你们能活得久些,撑到姜大少爷来救你们。” “既然你们和姜大少爷是一条心的,那他肯定会来救你们的,你们可要耐心的等着。” “呵,旁人都喜欢白日做梦,你倒是连晚上也不放过做梦的机会。”魏莱忍不住嘲讽着。 “想让我们去接客,真是异想天开。”宁洁神情冰冷的看着那人。 几人听到这话后,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要不是后脑勺被枪顶着,他们还要放肆些。 “带下去。”那人不再同他们费口舌,吩咐着。 保镖用枪抵着他们的头,他们只好乖乖听话,往门口走去,几人虽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于然此时瞟了眼时间,半个小时已过,姜阳见他们被带走,那里嚷嚷,“就你这拙劣的计俩还想困住我们......” 姜阳话还没说完,刹那间,整栋楼都黑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来得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早有准备的于然大喝道,“蹲下。” 几人应声蹲下,那些保镖手中的枪瞬间失去了目标。 这片刻的变故给了于然机会,他身形极快的转动着。 手上的动作更是快如闪电,一下子夺过一直杵在他后脑勺的枪,扣动扳机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那人就是一枪。 他的记忆和在夜晚里的视力是极好的,所以解决了他身后的人后,就立马转移目标对着其余几个方位快速的扣动扳机。 应声倒下的声音刺激了所有人的耳朵,那些保镖好歹也是训练有序的,面对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他们在几秒的时间内就反应过来了,拿着枪往他们几人所在的位置扫射。 可这几秒的时间发生的变故太多了,屋子里的人只听到有人不断倒下的声音,但却看不见。 恐惧感瞬间占据的所有人的心理。 早在听到第一声枪响后,蹲下的几人就各自找了掩体躲起来,或在桌子下,或在椅子边,或在角落里,没有一人还在原地。 几十秒后,灯光再次亮了起来,屋子里的局势却大变样。 原本站在几人周围的人都倒下了,身体还是温热的,枪口处正在徐徐冒着血,眼睛睁大,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命在别人手里感觉如何 倒下的人,都是被一枪毙命,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可那些还活着站在那人身后的保镖却没有为此将枪口对着于然,而是指着离他们老大最近,此时正端着枪对着他们老大头颅的姜阳。 原来是姜阳听到于然号令的时候第一时间是蹲下了,在他身后的人倒下后,他拿了那人的枪,指着因为这突发情况而站起身的人的头颅。 刚好,在此时来电了,那人失去了躲避的机会。 姜阳敢这么做的原因有二。 一是他离这人最近,他不易躲避,毕竟绝大多数人的速度是快不过子弹的。 二是于然拿到枪的第一时间肯定是保护他们几人,而且于然离他这边的距离较长,要是来电了肯定是来不及支援的,那结局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所以,在这几十秒的时间里,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虽然很冒险,但他运气极好,或者说他们的运气极好,现下双方势均力敌,劣势被打破了。 “命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如何?”姜阳站得笔直,丝毫不将那几个对着他头的枪口放在眼神,出声嘲讽。 回答于然的是那人满脸的阴霾,和愤怒的双眸。 躲起来的几人还没出来,站着的就于然和姜阳两人,此时他们正和那群人对峙着,双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于然此时却单手拿出手机,在合睦群里发着消息。 ‘捡起枪,瞄准离你们最近的人,听我命令。’于然。 对于于然的举动,那些人也不敢做什么。 因为他们怕姜阳手中对着那人的枪口。 收到消息的几人,虽心里恐惧但还没被吓到大脑不能运转。 大家都知道局势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就知道了。 在逆境的情况下,求生欲战胜了恐惧,几人拿起那冰凉的枪械,在暗处,指着离自己那群人中的某个人。 魏欢没有手机就不知道于然所说的情况,魏莱也心疼妹妹,不想她手染鲜血,便就没有告诉她。 魏欢见哥哥拿起枪,又想到姜阳的被几人用枪指着头的样子,也跟着拿起枪。 即使拿着枪的手还有些抖,但在此刻她只想帮姜阳,即使手染鲜血。 魏莱见此哪肯,大惊失色的按住妹妹手中的枪,摇头摇头,眼睛里全是担心和拒绝妹妹这样做。 可魏欢坚持,拨开魏莱的手,拿着枪瞄准那些用枪指着姜阳的人。 “别以为靠着你们这点小把戏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那人阴毒的说,他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枪声。 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听这激烈的声音便知道外边的战况何其激烈。 于然的人在接到于然的消息后便就安排着人分批混入聚欢场,潜伏在各个地方。 断电时,他们就干掉了大门口,电梯口,楼梯口守着的人,上了个个楼层。 聚欢场一共5层楼,现在每个楼层都渗透进了于然的人。 顶楼外面,有两拨人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其中一拨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损失惨重,另一拨穿着酒红色衣服的人仗着人多,步步逼近黑色那拨人。 战况激烈双方都有人在不断的倒下,正当身着黑色衣服的那拨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走廊上又出现了一拨人。 那拨人也是身着黑色的衣服,显然是援兵,被打得快要全军覆没的人们见援兵来了,被打得憋屈的情绪此时发了出来,余下的人瞬间热血上头,端着枪就是干。 援兵见他们的人被打得那么惨,也是怒火中烧,端着枪一顿乱射,打得此时被两拨黑衣人包饺子的红衣人丢盔弃甲祈求逃出生天。 很快,战局就扭转过来了,黑衣人将红衣人都收拾了后,便在这层楼中搜寻起来。 一层,因为死了人,现场正混乱着,后又听到了枪声,这下就彻底混乱了起来。 大家都四处逃窜,慌不择路踩踏随处发生。 而这一状况让聚欢场内的支援也支援不到,看着这混乱的场景愤怒的举枪射击。 其余楼层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包间被推门而入,玩得正起兴的客人见这真刀实枪的阵仗直接乖乖的不敢搞小动作。 那几人和姜阳玩过牌的人见这情况便知道今晚这聚欢场怕是要变天了。 之前他们见着那几人被扶着进了电梯,心中肯定现在这变动怕是和他们有关。 “老大,我们撤吧。”其中一人看着这慌乱的人群拿出枪努力护着老大不被人群冲走。 这人这么说,其余人也都看向老大,等待着他发话。 “不,我们去看看。”老大迟疑了片刻后做出决定。 “老大,我们没带这么多人过来。”一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就立马调人过来,那小子挺不错的,值得一帮。”老大不在意的说着,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走出几人围起来的保护圈,往电梯那边走去。 其余几人见此只好护着老大过去,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打电话,准备调人过来。 顶层屋内的局势因为推门而入的一群人而彻底改变了。 那人说了那句话后屋外就响起了枪声,大家听到枪声,就都没说话。 等到外面安静了,于然的人推门而入,那些原本指着姜阳的人,分出了些许,把枪口对准进来的人。 姜阳侧头看了眼门口进来的人,这才看着那人嚣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姜阳张扬的笑着,眼角似嗤着泪,“谁给你的勇气这样说的,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姜阳笑得有些站不稳,拿着枪的手都颤巍巍的,想着这局面,他索性就坐在了椅子上,随手将枪扔在牌桌上,揶揄的看着此时脸色极其难看的人。 于然见姜阳如此,接替了他,手中的枪口对准那人。 进来的人见这情况就知道他们是找对地方了,领头人见到于然,连忙走过去道,“杭少爷,属下来迟了。” 这人是于然的心腹,大半年前被派来此处,说着久违的母语和见着他崇拜的人,心情很是激动。 章节目录 第324章 荷官逃了,死要见尸 “来的正好,把他们的枪都缴了。”于然冷冷的看着现在已是无路可逃的一群人。 心腹带着人把那些人手中的枪都卸了,那些人纵使有心反抗也无法做出行动。 现在这情况他们若是反抗,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那人满脸不甘的看着姜阳一行人,要是眼神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话,现在姜阳一行人怕是伤得不轻。 “现在你该无话可说了吧。”姜阳玩味的笑着,“刚才你那得意的模样还挺好看的,来在摆一个给爷看看,说不定爷一高兴还饶你一命。” 姜阳以牙还牙的说着,看着已经颠倒过来的局面不由感慨,“本还以为你这聚欢场应该挺难闯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一字一句都同那人刚才说的话极为相似,哪怕姜阳明明是感慨的语气,听在耳里也是嘲弄意味十足。 “都出来吧。”于然淡漠的说着,找了张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那架势颇有些看戏的样子。 几人听到于然的话,都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枪,也是找了就近的位置坐下。 “哎,懒得跟你废话,说,那个人在哪里?”姜阳嘲讽了几句见那人臭着脸色的样子觉得没什么意思,直奔主题的道。 赶过来的几人,刚好就听到姜阳这问话。 其余人听到门口有动静,齐刷刷的拿着枪对准门口出现的陌生人。 几人也将视线移到门口,看到在门口站着的人后,紧绷着的心松懈了些许。 是熟人。 是这几天同姜阳一起玩牌的那几人。 “我们是来帮你们的。”门口几人中的老大看着姜阳解释道,“外面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姜阳听着,笑道,“那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于然的人听着话便收了对准他们几人的枪口继续对着目前被俘虏的人。 但变故在这一刻发生了。 荷官见那些人将注意力放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上后,便拔出随身携带的枪对着姜阳就是一枪。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惊炸了所有人的耳朵。 “小心。”那站着的老大看道姜阳后面的人对姜阳开枪,大喝道。 同时眼疾手快的抬枪对着那荷官就是一枪。 “姜阳趴下。”于然反应极快的大喊,手中的枪已发子弹,目标是那颗正以光速冲着姜阳去的子弹。 其它人也反应过来了,急忙起身拿着手中的枪就要发枪,结果就在那一秒,他们就看见荷官中枪了。 准确的说不算是中枪,而是被子弹擦过了脖颈,擦出一条血沟壑出来。 而打枪的人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拿着枪的手更是抖的不成样子,可见刚才她打得那枪是失了准心的。 魏莱见到魏欢端着枪发抖不止的手和妹妹一脸决绝样子中透着的慌乱,整个人都懵了,其余几人也是看呆了。 与此同时那老大发出的子弹也打在了荷官身上,只不过不是之前预想的位置,因为荷官提前中枪而偏了身形,原本该打在心脏处的子弹打在了胸前。 姜阳在听到于然的话后,没多想的立马趴下了,那打向姜阳的子弹在半路被于然打出去的子弹挡住了。 两颗子弹速度太快,碰在一起时周遭的气流都发生了变化,两颗子弹都改变了方向,乱飞出去,最后落在离得最近的人身上。 索性中枪的都是那些俘虏,姜阳的致命危机也解除了。 一连中两枪的荷官身体颤巍巍的倒退几步,整个人都站不大稳,两处伤口处冒着鲜血将衣服染红。 这些事发生的过程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可这一变故却让在座的个位人的心境上都发生了变化。 “把他给绑了。”于然手中枪指着荷官吩咐道。 姜阳此时起身看到荷官的样子,厌恶的皱皱眉,心有余悸的离开此时站着的位置往于然那边走去。 手下人正要去绑了那荷官的时候,只见那人拿着枪就往魏欢开了一枪。 这一变故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也太突然了,在场的只有于然反应过来对着那人就是一枪。 浑身发软的魏欢看着冲着她来得子弹想要多开,可她此时却是有心无力,一步也是挪不动。 她终究还是个上初中生的孩子,刚才打得那枪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事后还抖的跟个筛子似的,要她有多大的勇气和胆量,确实是为难她了。 好在魏莱看到那飞奔而来的子弹回过神来,一把拉过此时还拿着枪发抖的魏欢,这才堪堪避过那致命的子弹只擦伤了肩膀。 见魏欢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魏莱更是有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幸运,而后就是浑身脱力的无力感。 他在乎的妹妹,还好没事,不然他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始作俑者拿枪的肩膀也中了一枪,手中的枪更是拿不稳掉在牌桌上。 “都绑起来。”于然看着对面的人皱着眉道。 暂时被忽略的荷官看了眼肩膀被打伤的人,快步往后退去,手中的枪背过去快速的往背后的窗帘开了两枪。 众人听这‘哗啦’的声响和枪声,瞬间都聚焦到荷官的身上。 大家只见荷官此时已退到厚重的窗帘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于然却是知道。 聚欢场的外形图他是见过的,这个房间的窗户是玻璃的,刚才荷官开的两枪是为了破窗,而现在,他是要跳窗逃跑。 于然见到荷官的举动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手中拿着的枪,对着荷官一连开了几枪,直到枪里没有子弹。 他手上的枪是装十二发子弹的,现在枪中所有的子弹都消耗没了。 可惜的是荷官已经带着窗帘跳下去了,无法确定他有没有中枪,不过瓶他的经验来看,那荷官是中枪了的。 身中几枪,还从五楼跳下去,活着的几率不大。 但,还是要确认一下,这个荷官给他的感觉很诡异,总要见到尸体他心里才能彻底放心。 想着,便吩咐了下去,“找到那荷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帮我抱一下 姜阳扫了一眼那人,“绑起来,带走。” 侧头看着于然道,“这些人怎么办?” 姜阳说的是母语,在场只有国人能听懂,于然的心腹听此连忙道,“杭少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大家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虽然心里知道这人说得很对,但他们几人毕竟都是普通的高中生,心境上是不同的,不像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这么多条人命,几句话就被决定了命运,对他们来说很不习惯,所以心里下意识的抗拒了一下,但谁都没有为这些人求情。 正如这人所说的,斩草要除根。 何况有些人不值得怜悯,既然选择走这条路,那要就做好一切可能性的准备。 “处理干净。”于然司空见惯的冷漠的说道。 姜阳见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往魏莱那边走去。 “严重吗?我们马上回去。”姜阳关心的看着魏欢的伤口,再看着昏在魏莱怀着的魏欢那有些发白的脸颊,颇为心疼。 “好,我妹妹身子弱,我怕她撑不住。”魏莱看着靠着他怀里面色泛白的魏欢,整颗心都揪在一起,“她这康复才没多久,今晚的事我怕对她有影响。” 魏欢的心脏手术才康复没多久,医生说过不要让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没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出乎意料。 “那快回去吧,这里交给于然处理。”姜阳说着看向其余几人道,“走了。” “阳哥......”魏莱看向要走的姜阳连忙叫住他。 姜阳侧头看着魏莱,眼神示意,叫住他干嘛。 “你帮我抱一下我妹妹吧,我......有些脱力了。”魏莱说得无奈。 他也不想麻烦姜阳的,但是他手心现在都还是湿漉漉的,浑身使不上劲,刚才真的是被吓坏了。 “你小子,刚才吓坏了吧。我看你这正经样,还以为你胆子大,没想到是喜怒不形于色啊!”姜阳揶揄,上手去抱起魏欢,离开了。 魏莱等几人跟在其后,一并离开,现场也没他们能帮上忙的,留在这里也没用。 而且弥漫着血腥味的现场对他们来说,真的很不习惯,是他们想逃离的地方。 “给后面的人留个联系方式,说好的要请你们吃饭,别到时候找不到人可就闹笑话了。”姜阳在几人面前站定,笑着开口。 “不用了,等你们这事过去了,我自会去找你。”那老大看了眼姜阳怀中受伤的病美人温和着道。 “哦?”姜阳打量了一眼那老大,“听起来挺厉害的,那就江湖再见!”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拨了人家的面儿。 姜阳抱着魏欢,领着后面的几人,先行下楼了。 那老大看着姜阳带着几人离开,又看向屋内站着的领头的少年。 往前走几步,靠近那少年些许道,“警察要来了,” 于然听到那老大说的话,侧头看着那老大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那老大看了看那还活着的俘虏和被绑着正要带走的人又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于然没看那老大的说。 那老大旁边跟着的几人见于然这态度很是不爽,但碍于老大都没发话,他们也不敢发作,只好忍着。 于然没注意几人,而是看着他的心腹吩咐道,“把他们碰过的枪上的指纹都处理干净,然后把这里烧了。” 掌握聚欢场的人没了,那这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留着祸害众人,还不如烧了来的干净。 于然说着,那心腹就执行着,于然忽然想到一件事又道,“马上派个医生去庄园,还有......把这里都搜刮干净了。” 心腹一听杭少爷这话,觉得有些不大对,奇怪的看了眼杭少爷,见杭少爷神色正常后,默默的应下了这极不符合杭少爷行事风格的要求。 于家不缺钱,在以往杭少爷做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吩咐过这种问题,所以这心腹才觉得奇怪。 半小时后,警察才姗姗来迟,他们看见的是还在燃烧的整栋楼,怕危及旁边的楼房,连忙救火。 于然的人将聚欢场收刮干净后,带着聚欢场的头头回到他们的大本营了。 那群来帮忙的人见于然不需要帮忙,便悄悄的离开了,随之撤离的还有控制一层,不让聚欢场的人上楼去支援的人。 走时聚欢场的人已经被他们灭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的撤离并没有对于然他们造成威胁。 姜阳一行人回庄园时,于然派来的医生已经在那里侯着了,姜阳一路抱着魏欢到她住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医生很有眼力劲的连忙上前检查。 几人紧张的站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魏欢,一脸担忧。 过了几分钟,医生把魏欢被子弹擦伤的地方包扎好了后,简单做了个检查,这才对几人道,“没什么事,情绪波动过大,受了不小的惊吓,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几人听到医生的回答后,这才松懈了下来。 “医生,我妹妹心脏没问题吗?”魏莱有些不放心的说着。 “没什么问题,不过稳妥起见,你可以等病人醒了带她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医生颇为官方的说道。 魏莱听医生这么说,这颗心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嘴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氛围就沉默了下来。 医生见此,便告辞了,姜阳连忙跟上去送了医生一段路。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季江看着魏欢清冷的道。 魏欢没搭话的点点头,面上也是有些疲惫。 宁洁见此关心道,“你也早点休息,等魏欢醒来你还要打起精神来照顾她,医生不是说了,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们回去休息吧,今晚大家都够呛的。”魏莱勉强扯了个笑,叫几人回去。 姜阳回来就看见几人在走廊上,忙上前道,“魏莱怎么样了?” 魏莱那爱护妹妹的性子他们都是知道的,现在他倒是不担心魏欢,反而有些担心魏莱。 “应该没事。”宁洁也是有些疲惫了,连笑都觉得很累,索性都不笑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死了 “那行吧,你们回去休息。”姜阳见几人都是一脸疲乏,安慰的说,“这件事算是解决了,我们修养几天就可以去其他地方玩了。” “知道了,我们回去睡觉了。”熬了大半夜,提起去玩刘恋现在都没多大兴趣了,只想去睡觉。 姜阳看着几人离开后,扫了眼魏欢的房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手机给于然打电话。 这件事情基本上是解决,但还有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还要处理。 这些就让他和于然做就是了,他们几人就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这段时间混乱的生活真是苦了他们了。 于然正在审问那人的时候,就接到姜阳的电话,于是便将审讯这件事交给他的心腹,自己出门去接电话了。 “什么事?” “那人在哪儿,我要见他。”姜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漆黑一片。 “正在审,据他所说,是有人跟他做了交易,这才敲诈到你头上的。”于然说着目前的审问结果,“不过,我不信,而且逃跑的荷官还没抓到,我觉得这人和那荷官关系不一般。” “我也觉得,那人看荷官的眼神不对劲,在国外有很多这种人,我觉得他们也是这种关系,假设这人不是真正掌控聚欢场的人而是那个荷官,那我们所做的会不会都白费了。”姜阳分析道。 “我尽快找到荷官,如果那个荷官就是你那仇人,那这一切就能解释。”解释那人为何会认下所有,目的是为了保护那荷官。 “但我觉得长得不像,会不会是贴了脸?”姜阳忽然想到这个点,连忙道,“我大概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我马上画一张出来,给你发过去,他受了伤,肯定跑不远,一定要抓住他。” 那件事给他影响太大,以至于他现在都还依稀记得那人的样子。 “好,你尽快。” 姜阳挂了电话就开始找纸笔来画那人的模样,于然也掉头继续去审那人,把他们的账户密码套出来。 在于然的酷刑下那人招架不住的招了所有账户密码,和存放一些现金的地方,但唯独对刚才说的他是和别人合作才敲诈到姜阳头上的事死不改口。 于然见再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后便离开去找姜阳发过来的照片上的人了,而那人的生命也在于然走后走向了终点。 聚欢场的大伙整整烧了一晚上,快要天明的时候下起了雨,聚欢场的火这才堪堪熄灭。 于然也找了姜阳画的那人和姜阳朋友的家人一晚上,但什么也没找到,倒是找到了荷官的尸体。 面色灰白,身下还有没被雨冲走的凝固的血液,看样子是失血过多而死。 脖颈处的伤口没有变化,身上几处中枪的位置也相同,重要的是这人面上没有面具,脸是真的。 难道,真如那人所说? 看着那尸体,于然有些困惑。 一个身中几枪的人就算他有心想找替死鬼,但也没精力去做这些,而且还做的丝毫不差。 这让于然不得不相信这人就是昨晚逃跑的荷官。 于然看了眼尸体转身离开,那心腹连忙更上去撑伞,其余人也跟着上车。 不过片刻,几辆车如来时一样离开了,那荷官的尸体就那么淌在雨里,无人问津,等再被人发现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蒙蒙亮的时候,魏欢就醒了,魏莱一直守在床边浅眠,魏欢一有动静魏莱就惊醒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魏莱看着妹妹紧张的问。 “哥,我没事,就伤口有些疼。”魏欢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哥哥,心中一暖,也有些愧疚,她太冲动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吓死我了。”魏莱绷着的弦现在才真正的松了下来。 “哥,后来怎么样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阳哥怎么样了,但她没勇气问出口。 她那点小心思,可不敢说出来。 “能怎么样?”魏莱嗔怪着魏欢,“倒是你,危险来了还不知道躲。” “哎呀,你就别说我了,我这不好好的嘛。”魏欢见哥哥要念叨她,她连忙止住,“哥你就跟我说说后面怎么样了嘛,大家都没有受伤吧。” “没有受伤,就你这个倒霉蛋受伤了。”魏莱勾着嘴角笑道。 “那就好。”魏欢松了口气,这才感觉饿了,忙对着魏莱撒娇道,“哥,我饿了。” “要吃什么,我给你做。”魏莱宠溺道。 “皮蛋瘦肉粥。”魏欢幸福的笑着。 魏莱一听微微厥眉,有些为难,“我不知道国外有没有皮蛋,要不换一样吧。” “对哦,一下子忘记我们现在是在国外。哥,我想妈妈了。”魏欢有些伤感。 这段时间太忙他们都忘记了要和家人联系了。 “晚点我们跟妈妈打电话,现在你要说说你要吃点什么。”魏莱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 “吃肉粥吧,等回去你再给我做皮蛋瘦肉粥吃。”魏欢狡黠的笑着。 “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魏莱笑着起身去做肉粥了。 魏莱下楼就碰见才回来的于然,忙问,“那荷官抓到了吗?” “死了。”于然看着魏莱没换的衣服问,“魏欢没事吧?” “没事了,我正要去煮肉粥,要不要帮你煮一份。”魏莱问道。 “可以,正好有点饿了。姜阳起来没,我有事找他。”对于魏莱的好意他欣然接受,他也确实饿了。 “应该没有,昨晚大家都累坏了,估计还在睡。”魏莱回。 “那我去找他。”于然说着就上楼去了,魏莱也进厨房去做肉粥了。 于然敲着姜阳的房门,一直记挂着没睡熟的姜阳一听,便翻身起来给于然开门。 “人抓到没。”姜阳急切的问。 “死了。”于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姜阳,或许那个人说的是对的,他只是同人做了比交易。” “你信了?”姜阳挑眉,不知道于然为何忽然变卦了。 “我们找到了尸体,受伤的位置是一样的。”于然喝了口水解释着。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沃奥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帮我查查这个荷官的底。”姜阳皱眉,面上透着困惑,“我给你的图片你找到人了吗?” “没有,附近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丝毫踪迹。”于然坐下回道,姜阳也跟着站在于然旁边。 “那这事就邪乎了,难道真的不是他?”事情到此处,姜阳都有些不得不信了。 “对了,聚欢场所有的财产都被我收了,那人也交代了几个账户和存放现金的地方,我已经派人去取了,账户里的钱我也全转移出来了,你看什么时候跟他们说一声。”于然想起这茬的说道。 “都到手了?”姜阳一听到有钱进,瞬间眼睛冒光,其他事也都顾不上了,忙问,“有多少?” “不知道,到时候你看吧。”说实话,他还真没有看过有多少,姜阳这一下子倒是把他问住了。 “那好吧。”姜阳有些泄气。 “对了,我那朋友的家人找到没有。”姜阳想到这事得问着。 昨晚调酒师知道聚欢场的事后便将他家人的照片发给他让他一定找到,正好他的图也画好了,就一并给于然发了过去。 “还在找,昨晚太混乱了,不太好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落在警察手里。”于然说着设想。 “尽快吧,早点让他们一家人团聚,我们也不算失诺。”姜阳靠在沙发上,双手张开,慵懒的感慨,“这事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可以好好玩了。” “原本还以为很难,结果没想到啊......” 于然看着懈怠的姜阳,没搭话,没告诉他于赫派方落过来监视他,四舍五入算下来也算是监视他们了。 找了几天,没找到调酒师的家人,也没找到姜阳说的那人,魏欢的伤势也养的差不多了,方落一行人也到了这里,这儿也不能久待了。 之前说回来找姜阳的老大,还真是过了几天就上门了,来人是个老管家,随行的还有几辆车。 “先生,我们家先生让我来接你们去赴约的。”老管家站在那里,说明来意。 “行吧,你等会儿。”姜阳将老管家扔在哪儿,自个儿上楼去了。 临时组建的牌桌上,几人玩得正嗨,见姜阳走进来也没多大反应。 姜阳看着此时正坐在他位置上的季江,走过去道,“你们知道谁找我吗?” “没兴趣知道。”刘恋。 “不知道。”魏莱。 “谁啊?”宁洁。 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噎的姜阳直抽嘴角。 姜阳大度的没吵嘴,继续道,“就上次帮了我们的人,现在找上门了。” “找你做什么?”于然玩着牌的手一顿,问着。 其余人也停了下来,看向姜阳,等待着他回答。 姜阳也不负所望,没整幺蛾子,“叫我们去赴约的,你们要不要去?” “当然要去了,不然让你一个人去啊?”刘恋反问。 “这群人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于然有些迟疑。 “那我们就单刀赴会。”姜阳调皮的说。 “还是考虑清楚吧。可不是人人都是关二爷。”季江清冷的道。 “去吧,这边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赴完约,我们就可以走了。”于然想了想做出决定。 方落已经到了,他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正好魏欢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的假期还有一个多月,这个国家这么大我们得抓紧时间玩了。”宁洁提醒着他们假期所剩不多的事情。 “那走吧。”姜阳单手抄兜,酷酷的。 大家都放下手中的牌,下楼去了,姜阳和于然走在最后。 “于然,帮我找一下老三,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他特意走在后面,与其他几人拉开距离。 “可以。”于然也说出了这几天自己心中的想法,“你朋友的家人怕是找不到了。” “再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姜阳抿着唇,“所有花费我来出,一定要找到。” “人我会接着找,我不差这点钱,你不用这样。”于然瞟了眼姜阳,淡漠的接着道,“荷官我查过了,没问题,那天他确实在聚欢场,没有离开过。” “谢谢。”姜阳站住,看着走在前面的于然由衷的道谢着。 夜幕十分,几辆车在一个俱乐部停了下来,老管家下车将他们引进俱乐部里面。 走近大家才看到这是个赛车俱乐部,规模比于然家的那个还要大的多,姜阳见此揶揄出口,“于然,这一对比下来你家的俱乐部也不怎么样啊!” 于然横了眼姜阳,没说话,几人跟着老管家接着往里走去。 一路上大家看到老管家和几个年轻人的组合都有些惊讶,几人见这情况,心里对这个管家的身份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个管家看来不仅仅是单纯的管家,看那些人的眼神,这管家地位不低。 由此可见,那老大对他们几人还挺重视的。 老管家将他们几人带到包厢后,就离开了,几人也瞧见了已经落座的几人和一桌的美食。 看到吃的,刘恋眼睛都放光了,砸吧砸吧了小嘴,只是在生人面前没敢对那些美食动手。 “就等着你们几人过来吃晚饭呐,快过来坐。”那老大见几人到了,连忙招呼着几人。 对于老大这热情的样子,其余几个没见过的生面孔,面色微微一变,看着几人的目光都变了些许。 姜阳也没客气,领着几人走过去坐下,这才笑着道,“你动作真快,再迟些你就见不到我们了。” “你们要离开了?”老大忙问。 “对啊,本来就是出来旅游的,哪知道遇上那糟心事,浪费了不少时间。”姜阳随口道。 “今晚就不提这些了,我们好好认识一下,难得见到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老大笑着道,看得旁边的陪客是一愣一愣的。 几人此时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老大,好像不是他们的老大。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生产赛车的,你们叫我沃奥就行。”沃奥端着酒杯笑脸相对的看着几人,几人见此连忙抬起酒杯回敬。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外行人看热闹 酒下肚后,姜阳这才想起他为啥觉得这人的名字耳熟了。 惊讶道,“你是那个全球排名前三的沃奥超跑的创始人?” “哦,你听说过我。”沃奥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的大名在赛车界那是如雷贯耳啊,你家生产的超跑是每个赛车手的挚爱,可惜就是太贵了点,不过也是物有所值。”姜阳抑扬顿挫的说着。 “你也玩赛车,是赛车手吗?”沃奥对这个年轻人是越来越惺惺相惜了。 从第一次同这少年玩牌他就对他有着浓厚的兴趣,后面每次玩这少年都让他感到惊讶,可见他的人格魅力,迫切的想要让他结识这少年。 看着眼前的这群孩子,他总于理解了那句话,近朱者赤,优秀人的朋友也是优秀的,这点在几人身上有着很好的提现。 “有资格证,但不常玩。”想到以后要回家继承家业,就更没时间玩了,姜阳神色间有些暗淡。 这极短的表情变化被沃奥捕捉到了,没再接着问,“先吃饭吧,等会儿我们也下场玩会儿。” 几个陪客一听脸色又是一愣,之前可没安排这个的....... “那行啊,我这还有两个两个也是高手,到时候比比。”姜阳高兴的说着,“差点给聊忘了,忘记介绍了。” “没事,没事。”沃奥不介意的道。 老大平时明明最不喜欢不守礼貌的人...... 陪客又惊讶了。 “我来介绍一下。”虽然沃奥说着没事,但他还是得介绍,礼数不能少了。 “我叫姜阳,于然,刘恋,季江,宁洁,魏欢,魏莱。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末了,他还补充说了一句他们的关系。 “很高兴认识你们。大家都不用拘谨,虽然我看着年龄大了些,但内心还是很年轻的,相信我们一定能玩得很愉快的。”沃奥笑嘻嘻的道。 这还是他们的老大吗?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老大吗? 几位陪客现在都有些麻木了,对几位少年也是另眼相待。 席间,大家交谈融洽,因为要赛车大家就都没喝酒了,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多数时间都是沃奥和姜阳在说,两人那相见恨晚的样子,大家都深刻的体会到了,季江几人也见到了什么叫做忘年之交。 季江那套食不言的规矩,在不知不觉间也被遗忘了,至于什么时候的事,他也记不大得了。 偶尔也会说说话,不过都是嘴里没吃东西时再说的,这也不算是破坏了食不言的规矩,只是用另一种形式来体现罢了。 刘恋作为一个吃货,还是很尽职的一直在吃,宁洁,于然,魏欢,几人偶尔会搭搭话,但大多数的时候都在默默的吃饭。 魏莱也是同他们差不多的,但他多了一样,就是对姜阳的关注,特别是两人聊赛车的时候,他都会竖起耳朵听着。 听到姜阳如此喜爱赛车,心里对赛车的喜爱也默默上升了一个层次,但听到姜阳说不常玩,又不解的皱眉。 大家都吃好后便去挑车了,不过车全都是沃奥家生产的超跑。 挑好车后,都几人没要领航员就上赛场跑道了,不会赛车的几人在饭后就被带到包间观看了。 包间是落地窗的,是整个俱乐部视野最好的包间,可看见一部分赛道,包间也有实时监控,赛道全路段没有一个盲点。 这些都是刚走的带他们过来的人讲解的,几人走到落地窗前就看见了几辆停在赛道上的超跑,正在蓄势待发。 那几辆车里面坐的人就是刚才在饭桌上的人,通过实时监控能清楚的看清楚他们的模样,透过监控能看见于然和魏莱正在看着什么东西。 此时两人正看着手中的赛道地图,这事每个赛车手必须看的,当然姜阳这种另类不需要。 十分钟后,枪声一响,几辆赛车如离弦的剑飞奔出去,大家都铆住了劲展现各自的车技,看客门见到这千年难遇的场面,直接惊掉了下巴,随后兴奋异常。 这是混塞车界的人才能理解的感受,想季江几人对此就不大感冒,但还是觉得精彩,却不会像那些看客一样那么入迷。 大概就是,外行人开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种两极分化的感受。 当看客们兴奋激烈的手舞足蹈,以至于有些缺氧的样子,而季江几人则是慢悠悠的吃着服务员送进来的水果,一边看,一边聊着接下来要去哪里玩,看到觉得精彩的地方时也会赞扬两句。 一场赛事下来,外面的看客兴奋得要死要活的,包间内则是将要去哪里玩,怎么玩给讨论了个彻底。 终点,几人下车后,个个脸色都是满足的样子,沃奥对几人更是毫不吝啬的夸道,“没想到你们车技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当赛车手?参加世界级的赛车竞技。” “我是不行的,我以后恐怕都没时间玩赛车了。”姜阳神色暗淡的道。 “我对这个没多大兴趣。”于然淡漠的开口。 “我还要上学,学业为重。”魏莱看了眼神色落寞的姜阳,婉拒着。 “哎,真是可惜了你们这么好的天赋,不过人各有志。”沃奥手往旁边一递,就有人奉上,沃奥给每人一张名片,“这是我公司地址和电话,期待下次相聚。” “有机会就来找你,让你给我说说,你一个创始人为什么总喜欢往赌场跑。”姜阳笑着道。 “爱好,爱好。”沃奥讪讪的笑着,即将离别不舍的情绪也淡了许多。 “魏莱,你这车技相比较他们要稚嫩许多,要好好磨炼一下,赛车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沃奥转移着话题。 “你可别小看他,他天赋极高,这是他第二次赛车,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人。”姜阳解释着,几人边走边说,网季江他们所在的包间走去。 “哦?”沃奥表示很惊讶,看着魏莱的眼睛都带着明显的打量,“第二次赛车,这可不得了,天赋太高了,百年难遇啊!” 为此沃奥对魏莱的拒绝可惜之情又加重了,“你这天赋只要好好磨炼,放在赛车界,我敢保证绝对能一跑成神。”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他们还在等你 “这太夸张了,我只是开了很久的出租车,对车比较熟些。”魏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为自己开脱。 沃奥:“这你就谦虚了.......” —— 一群人聊着到了季江所在的包间,又聊了会儿,这才和沃奥正式道别。 几人回去的路上,于然开着车接到了调酒师家人的信息。 扫了一眼,他直接给前面正在开车的姜阳去了个电话。 姜阳看到于然的电话,顺手接起,“怎么啦?” “你朋友的家人死了,上了电视,我的人得到消息是在我们找上你朋友之前就死了。”于然淡定的说着这事。 虽然他和调酒师有些往事,但他们早就两清了,所以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他没什么情绪浮动,倒是有些担心姜阳,他对那调酒师这么上心。 “妈的。”姜阳一下爆粗口,惊的车里的人都纷纷看向他。 姜阳用力的捏着方向盘,担心的道,“我要见他,你帮我查查他现在在哪里。” 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迫切的想要见到调酒师。 “好,等会儿。”于然挂了电话,给一个陌生的号码拨号过去让他立马查。 几分钟后于然就得到了消息,紧接着便给姜阳去电话。 一直等待着的姜阳,见是于然的电话,立马接起。 “他在家里,我带你过去。”于然道。 “好。”姜阳说着在路边刹了车,给后面于然的车让出道来。 于然单手开车,一手拿着手机在地图上输入刚刚得到的地址,将最近的路线图找出来,直奔过去。 “我们要先去找一下调酒师,要迟点回去。”于然开着车跟车内的人解释了一下后,又给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吩咐道,“在那里等着。” 姜阳这里也是解释着,“我要去找我朋友,委屈你们跟我跑一趟了。” 几人知道估计是出事了,谁都没有怨言的跟着去了。 一小时后,两辆跑车停在一片平楼房处。 这里看着很有年代感,灯光也是浑浊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于然带头领着几人走进去,走了几分钟,在一处房前停下。 这房子看着像是很久没住人,没有一点人烟味的感觉,可里面却传出微弱的电视播放的声音出来。 周围极静,所以几人依稀还能听清电视里放的是什么。 是一则新闻,讲得是发现一个尸坑。 “杭少爷。”心腹这时带着几人从暗处走出。 于然点了下头,看向姜阳道,“要进去吗?” 姜阳没搭话,上前去。 他走得极慢,竟有种不敢推门而入,想拔腿而逃的感觉。 于然和宁洁对血的味道极为敏感,此时他们两人面色凝重,心中知道了些什么,但却没开口阻止姜阳。 这是姜阳的朋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姜阳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推开了门。 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入目所见的调酒师坐着,眼睛睁着,却失去生命征兆的样子,手腕处猩红一片快要凝固血浆,让姜阳刹那间红了眼眶。 滚烫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姜阳不敢上前迈一步。 心中不好的预感,终成现实。 那道门就像是屏障,门被推开,堆积在屋内中的血腥味快速的融入门外的空气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闻到了那味道,下意识的皱起眉,担忧的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姜阳。 众人感觉过了好久,才看见姜阳身形动了。 只见他缓慢而沉重的往屋内走去,几人看着姜阳那样想要跟上,却被于然拦了下来。 “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说完于然独自一人进去了,而他的人也跟着他们一同留在外面。 刘恋看着屋内亮着光却还是昏暗的景象,不解的问,“为啥不让我们进去啊?” “可能是觉得里面的场面不太适合我们吧。”宁洁呼吸着空气中逐渐变淡的血腥味道。 “有啥不适合的,前几天我们不还见过。”刘恋瘪瘪嘴。 刘恋这话,让宁洁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画面,神经忽然脆弱起来。 “念姐,可能是屋太小,我们人太多会显得拥挤吧。”魏欢虽然很担心姜阳,但还是秉着听话,不添麻烦的准则委婉的劝说着刘恋。 “让你在这儿待着就好好待着,我们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何必进去添乱。”季江牵着刘恋的手,看着她清冷的道。 刘恋见季江这认真的样子,忙解释着,“我就说说,又不真要干嘛。” 刘恋说得有些委屈,可季江不吃这套,颇有些无奈的道,“说说也不行。” 刘恋瘪瘪嘴,一脸不满。 魏欢听到刘恋只是说说而已后,这才放心下来,担忧的看着屋内。 屋内的电视机还在循环放着那档新闻,调酒师就坐在电视机对面的沙发上,睁着眼,看着电视机的方向,显然他到死都还看着这档新闻。 茶几上放着一柄菜刀,刀刃处是暗红的,手腕处的血淌在地上,薄薄的一层,铺开了不小的地面。 屋内昏暗的灯光闪着,照应着这幕看着有些吓人。 于然走近,见姜阳站在离调酒师不远的茶几旁止住不再上前,知道他受了不小的打击,走过去,将手放在姜阳肩膀上。 有时候,安慰不需要语言,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 于然陪着姜阳站了许久,才听姜阳轻声道,“于然,帮我买块墓地吧。” “好。”于然听着姜阳努力压制着的情绪,答应道。 “帮我把他的家人接回来吧。” “好。” “谢谢。” 对于姜阳的道谢,于然没搭话。 “他们一家人生前没在一起,死后总是要在一起的。”姜阳喃喃出口。 “姜阳,他们还在等你。”于然道。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悲伤,因为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去做。 “我知道了。”姜阳。 “你若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我会让人告诉你。”于然淡淡的说。 外面站着的心腹,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让心腹在那里等着,就是为了给姜阳讲这事。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十三岁,濒临死亡 “于然,你不难过吗?”姜阳问。 于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和他早就两清了。” “你能说说你和他的事吗?”姜阳带着祈求有些脆弱的道。 于然又沉默了,过了良久才到: “十三岁那年,我执行任务时受伤了,濒临死亡的我在撤退途中遇到了开着车的调酒师,他看到突然窜出来的我吓坏了,迫停在我面前,我也就顺势上了车,并拿枪威胁他带我去安全的地方。之后我昏迷了,他没有乘人之危,而是找医生帮我处理了伤口,将我这条命救了回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跟我说他找来了医生给我医治......我一听,就知道不好,挣扎着起床穿戴好,不顾他的反对强制拉着他离开了那个地方,来到了现在这里。那次要是再迟些走,就真的走不掉了,那些人已经查到他那里了。后来在这里养了两个月的伤,但当时他没积蓄,我的伤口崩裂,行动不便,而且又没住宿,我见他挺老实的便就教他调了绝色,让他去挣钱,但绝对不能透露是谁教他的绝色。” “因为绝色的颜值高,味道好,找他的客人很多,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伤也差不多好了,而那些人也追到了他上班住宿的地方,那晚我杀了很多人,子弹没了就肉搏,直到杀出条血路来,追杀的人我留了一个活口,其它的都杀光了。那晚我和他还有那活口去了郊外,那个活口嘴硬,我审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终于招了,让我给他一个痛快。” “解决了那活口,我看到那调酒师的一脸害怕的神情却强忍着的样子,那时候我就知道,是时候分别了。我对他说,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保重。然后我就回国清理了造成我险死的人,而后又将国外那还残存的人都灭了,还他一个安稳平凡,也就是那一战,我初露锋芒,在道上立足了脚。” 回忆起这些往事他没有多少情绪波动,或许是他本性凉薄吧。 “还真是......世界那么大,也这么小。” “我初中三年都是在这里上学,所以结识了他。你看,你与他两清了,而我结识了他,执着余他调的绝色;而绝色又是你交给他的,这四舍五入下来我和你也算是因绝色而结缘,现在我们还是这么好的朋友,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缘分不浅。” 姜阳感慨。 听他这样一说,似乎有些道理。 但缘分这么玄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可能吧。” 于然给了个中肯的回答,同时将放在姜阳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 此时的姜阳,已经不需要他这样的安慰了。 “谢谢你。”姜阳侧头看向于然,“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以后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说一声就行。” “好兄弟,一辈子!” 曾经,他把老三他们当做兄弟,可老三背叛了他,原本此生他都该对友情这个东西死心的。 可他身边有这样一群人,真心实意的在帮他,不求回报。 他们给了他太多无法言语的感动,抚平了他在友情这块道路上所受的伤害。 曾经,老三他们也是这样,可后来...... 虽然现在他无法知道未来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但他在这刻,依然选择了相信。 “不用老谢我,应该的。” 于然不善言语,不知道怎样回复姜阳那炙热的眼神,只好如此。 “那好,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还想知道我离开的这一年里,他们一家人都经历了什么。”姜阳悲痛的道,“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正在谈朋友,他们的婚礼我还是见证人,他们的孩子叫我一声叔叔,算算今年她才三岁,真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说到这里,姜阳说不下去了。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只有电视上还在播放着那则新闻,视频上的尸坑中有一具尸体显得格外的凸凹,那是一具很小尸体,那就是调酒师女儿的尸体,手中还攥着调酒师送给她的玩具,而小尸体的旁边是一具女性的尸体,那人是调酒师的妻子。 “好,回去吧,明天,我让人告诉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 于然看这姜阳道。 姜阳没说话,而是看了眼调酒师,上前去,伸手将调酒师的眼睛给闭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没将她们领回家,但见你死了都还想一直看着妻女,想必心里是很想见到她们的吧,一直知晓你对她们用情至深,放心去吧,生同衾,死同穴,你会如愿的。 于然看着姜阳做完这些往外走了,看了眼闭上眼睛的人,转身跟着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来,一直好奇着的众人本想问问的,但见姜阳脸色不好,也没什么精神头的样子,于然仍旧是先前进去时的那副模样,以至于想问的几人在此时都问不出口了。 姜阳站在门口,看了眼众人,脑中回想起刚刚于然跟他说的话,‘他们还在等你’,心中一暖。 走近他们道,“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睡觉了。” “好,走吧。”季江看着姜阳道。 姜阳见季江这正经样,想笑,可笑不出来,倒有些哭笑不得了。 “魏莱,你来开车吧。”姜阳看向魏莱道。 “行。” 于然跟心腹交代好了,走过来看着几人道,“走吧。” 几人会心一笑,往回走去,于然的心腹则是留下来处理调酒师的尸体。 隔天,姜阳起了个大早,于然的心腹则是早就在大厅候着了,让原本准备去敲于然房门的姜阳看着手机里于然给他发的消息,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们这是心有灵犀呀。 姜阳看着于然给他给他发消息的时间,感慨。 姜阳去了楼下,看都于然的心腹坐在那里等着,他快步走过去,在心腹的对面坐下。 心腹见姜阳来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姜先生,杭少爷让我来告诉你我们调查到的事情的经过。” “我知道了。”姜阳心情复杂的道,“喝水吗?”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像开败的花 他见心腹面前没有倒好的水,便这样问着,他怕到时候这人口渴了才倒水喝有些浪费时间。 “不用。”心腹对于姜阳这反应有些跟不上节奏,愣了一下才到。 “那开始吧。”姜阳见心腹如此,也懒得再说。 “好的。”心腹看着姜阳认真的道,“据我们调查得知,你的朋友挥金如土这才让聚欢场的人盯上他,之后就是他被下套,也就是你找杭少爷借钱的那个时间段,你朋友将手里所有的资产都输了,还欠了些,你朋友这才找上你。” “他被你救了后,落魄了,手里没有钱,就养不起那帮人,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聚欢场的人找上他了,他们之间达成了合作,你朋友做了一段时间后,因为那酒吧在这里也是排的上号的,你朋友起了心思便打通了酒吧老板的哪里,两人狼狈为奸,对酒吧里的高消费群体出手了。” “而他们知道绝大部分的有钱人都喜欢调酒师的绝色,所以他们就绑了调酒师的家人送到聚欢场当服务员,说是工作是为监视,还限制她们的人生自由,只允许他们一家人每月见一次,一次不能超过四个小时。他们一家人都是普通人,没有反抗之力,所以调酒师只好妥协,至于调酒师的妻女为何会死,是因为聚欢场管理她们这种人群的管理者是个恋童癖,想要猥亵调酒师的女儿被其妻子发现,争执之间被杀了,那孩子......也被玩弄致死。” 说道最后,心腹这样经历众多事情的人也不禁动容,看着对面浑身散发着死寂般沉默的人,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 姜阳动了动身形,杀机毕显的一双眼睛盯着心腹阴冷的道,“这个人在哪里?” 心腹看着姜阳这眼神,心头一震,隐隐觉得有些可怕,勉强镇定的道,“死了,在那天晚上逃跑的时候被沃奥的人乱枪射死。” “就这样......死了。”姜阳神情一愣,呼吸一滞,满腔愤恨无处发泄,“真是......便宜他了。” “杭少爷还和我说让我找到你朋友的消息让我告诉你。”心腹接着道,“他们那群人知道聚欢场的事后都散了,给自躲了起来,只有老三任然每日待在酒吧。” “好的,我知道了。”姜阳说着就起身离开了,心腹看着姜阳离开的背影也跟着离开了。 虽然这些人是杭少爷的朋友,但他忠于杭少爷,这只是杭少爷交给他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自然要离开,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你说你,成也绝色,败也绝色,该说你什么好? 这不怪叫你调酒的于然,只怪强制拉你入深渊的老三。 姜阳想着,一个人开车去了酒吧。 到的时候,看了眼酒吧熟悉又陌生的装潢,姜阳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这短短的时间内,从对这个酒吧的陌生到熟悉,再到熟悉又陌生,恍如隔世。 清晨的酒吧门口,像是开败的花,在白日里所有的腐败都无所遁形。 或宿醉躺着的,或玩到现在才走的,或片地的垃圾,或那酒醉所吐的污秽,一切都看着无比难受。 姜阳忍着恶心,皱着眉走进去。 这时候酒吧里基本都没客人了,只有上班的服务员在打扫卫生,服务员见姜阳进来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又继续干自己手上的活计了。 这个时间段来酒吧的,都是来寻人的,这情况他们见多了,都麻木了,只要姜阳没问,他们也不会理。 姜阳没理这些直径往卡座上走去。 远远的,姜阳就看见了卡座上坐着的人。 正是他要找的老三,而此时老三给姜阳的感觉就是老三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那样。 待姜阳走近,老三抬眼瞟了眼站在他不远处的姜阳,勾着嘴角嘲弄的一笑,这一笑也不知道是笑谁,大概所有人都有吧。 姜阳见老三原本靠在沙发上一副醉狠了的模样,在姜阳来后,微微做起,将手中拿着的酒瓶搁在桌上,道,“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对于这话,姜阳意外,又不意外。 直觉上给了他提示,但在真正的听到的时候,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 姜阳在老三对面坐下问,“我以为你会逃。” 像其他人一样,躲起来,所以他才会让于然帮他找。 “为什么要逃?”老三讥讽的反问。 “凯瑞,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老三感慨,“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一举一动都受到别人的关注,永远都与众不同,浑身都散发着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追随你。” “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就像圣母一样,身上永远都是圣洁的光辉,照耀着所有的肮脏,让他们畏惧、恐慌、害怕、无所遁形,却时刻都想靠近你,追随你,想沐浴在光辉之下。” “这样,你永远都是万人之上。这一切由你来做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而其他人不行,任何一人都不行,因为那人不是你,至今你都是无法超越的。” 凯瑞离开,老二无心管理,他就上位了,还有意无意的挤兑老二,让他地位变低,这样他就是最高的统治者。 慢慢的他才知道,他做不到像凯瑞那样,什么都不用做大家就会乖乖听话,而他要步步为营,铲除异己,笼络人心...... 只有这样他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带着他们坠入深渊,将他们都变成同自己这般的人,这样就算凯瑞回来,他们就都不会向着凯瑞了,他要将他们彻底变成他的人。 但直到凯瑞出现的那一刻,大家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就连他的内心对凯瑞都是敬畏的。 他的出现,让他知道了差距,知道他永远也不能替代凯瑞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只要凯瑞还在,在他们的心中,凯瑞永远都是他们心中最圣洁的老大,所以他要毁灭凯瑞。 将他拉入泥潭,堕落深渊,同时还让他们一同参与,等他们看到那样的凯瑞,那他们心中的信仰也就不会再是凯瑞了。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杀你,脏手! 可他始终是他,那个所向披靡的——老、大。 “我对你不好吗?”姜阳困惑。 他自问,他对每一个人都平等对待,都是付出了真心的。 “很好,好的让我无地自容。”老三自嘲,“你是纯洁无瑕的,而我是臭沟里的老鼠,一直仰望着你,可一直追着一个高大的形象跑很累,于是就想毁灭。” “所以你是明知道上套了,却还是那样做吗?”姜阳冷静的皱着眉,面上看不出情绪。 “不是的,我不知道自己被下套了。”老三解释,“后来我为了补救,我同他们合作了,但你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该回来吗?”姜阳看着老三带着质问的眼睛,“我说过,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也是回来给你报仇的。”迟疑了一下,姜阳还是把他藏在心中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 当初他虽然是各种怀疑过,但他选择了相信老三,心中任然对他抱有一丝丝微乎其微的希望。 “谁要你给我报仇......你若不回来,我现在会过的很好。”老三盯着姜阳控诉。 “真的会过的很好吗?”姜阳反问。 “我用救你一条命,换了几千万,我们就没关系了,往事一笔勾销——” 听老三这样说,姜阳打断道,“难怪自那之后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够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现在败了,你杀了我吧,对我来说也算是解脱。”他活了这么久,到现在,他觉得活够了。 “能过去吗?你杀了调酒师一家人,因为你的私心,让他们枉死......他难道不是你的朋友?认识了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你也下得去手。”姜阳此时心情很乱,心里很闷,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么,想要发泄,又不知道该发泄些什么。 “他?”老三这才知道,凯瑞是为调酒师来的。 可,那又怎样? 人都死了。 “谁叫他会调绝色,那是他自找的,他从不将绝色教给别人,一直攥在自己手中,不找他找谁?”老三嘲笑的道。 “绝色是不能教给别人的,这是绝色创始人定下的规矩,他自己也说过,你不知道吗?”姜阳不可置信,难道这才是老三真实的模样? 自私自利,毫无道德底线。 “呵,绝色这么赚钱,他那套说辞也就你会信。”老三见姜阳这认真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说的是真的,我已经见到绝色的创始人了。”姜阳。 “哦,你见到了,那你多年的执念解开了。”老三无波无澜。 凯瑞对绝色的执念众所周知,忽然听到他执念解开了,他也没有任何感觉,反正他也是将死之人。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动手吧。”他现在一心求死。 —— 氛围霎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姜阳紧盯着老三,眼中深邃,透着老三看不懂的情绪。 见老三这样,姜阳起身离开,走得毫不犹豫,毫不留恋。 这一走,将所有的恩怨都放下了。 前尘往事,最终只残存在岁月的记忆里。 姜阳走路带风,老三看着姜阳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呆呆的,就这么看着姜阳离开。 在姜阳走时,一句话传到了老三耳朵里,“杀你,脏手。” 看着凯瑞那依然圣洁的背影,老三崩溃了,在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宛如稚儿...... 姜阳站在酒吧的门口,看着那已经大白的天空,突然感觉这外面,比里面好多了。 里面压抑,黑暗,绝望,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而这外面,虽然看着和里面相差无几,但至少还有这一片照亮大地的天空。 姜阳在开车回庄园的路上接到了于然的电话,说是调酒师的墓地已经弄好了,他便改变路线去调酒师的墓地了。 天空晴朗,无风无云,姜阳此时站在调酒师的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调酒师的名字和其妻女的署名,他们一家人,以这种方式,团聚了。 直至今日才知道你的名字,你说,这也是够奇葩的了。 以往大大咧咧的,知道你妻女的名字,却唯独忘记问你的名字,也从未想起来要问过。 墓碑前是新土,周围杂草处理得很干净,而他忘了一件事,太着急,忘记给他们一家人买束花了。 于然来的时候就看见姜阳站在那里沉思着,他将手中的一捧菊花放在墓碑前,侧头看向姜阳道,“我们该走了,季江他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这么快,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姜阳有些惊讶的看着于然,“我以为还要几天才走。” “方落跟来了,要是不想被她监视,我们就得离开。”于然继续道,“我和季江他们说了这情况,他们都不想被方落监视。” “如果你想迟些走,那我陪你留下来。” “是吗?”姜阳挑眉,调侃道,“于然我今日才发现,你这么好。” “当我没说。”于然板着个脸,冷冷的道。 姜阳看着于然这样,面上笑了起来,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姜阳真正意义上的笑。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这种玩笑都不能开吧?” 对与姜阳解释于然不做理会,问,“走不走?” “走,怎么不走,我还没‘分赃’呐。”姜阳最后看了眼调酒师的墓碑,挽着于然的肩膀离开了。 不过173的他挽着176的于然,从背面看着很不协调,有种弟弟挽哥哥的感觉。 机场,几人正在那里等着于然和姜阳。 因为于然走的时候跟他们说了,他去找姜阳,让他们在机场等他们。 可由于他们一群人颜值太高,国外的人又比较开放,周围已经有不少围观者,让他们几人的视线严重受阻,还要时不时的拒绝那些人合照的要求,真的有些烦躁。 临近要到登机的时间,于然和姜阳才出现在机场,不过两人的颜值也是一等一的高,所以一出现就捕获了不少人的目光。 于然拿出手机给季江打电话,得知他们在哪里后,两人赶过去,结果走近一看几人都被包围了,顿时放慢的脚步,有些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八月二十六日 颜值太高,有时候真的也是一种烦恼。 围观者见后面又出现了两个大帅哥,纷纷往后看去,见他们还是往他们这边走过来,心里是又激动又好奇,人们不自觉的自动给两人让开一条道来。 于然和姜阳的到来,总算是解决了他们的困扰。 坐着的几人看到于然和姜阳,纷纷起身,拿着行李箱,一起离开了。 围观的人看着一群人的离开,不由得感到惋惜,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这么多帅哥一同出现啊! 几人办好一切流程手续后,便坐上去下个目的地夏纳的飞机了。 到了目的地,几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姜阳给叫了起来,说是要‘分赃’,弄的除于然以外的几人是一头雾水。 听姜阳解释了后他们这才知道,灭聚欢场的时候,他们两人将聚欢场所有的财物都收纳囊中了。 分配比例是由姜阳决定的,几人都没意见,主要是大家对姜阳的帮助都是出自大家是朋友,不求回报的,哪知道还有这茬,所有对钱财怎么分配都没意见。 在聚欢场,一共收刮了三个亿,这钱分为三部分,其中一个亿是姜阳和于然平分,另外一个亿姜阳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贫困学生,这个基金会的主办人就是几人,至于打理,到时候交给他家里的人就行。 剩下的一个亿,给其余几人平分,相当于每人分了两千万,但考虑到几人的账户上限存不了这么多钱,而且还要兑换货币,有些麻烦,便没有当场转,这件事就交给于然的心腹去处理了。 那心腹在上次于然和姜阳给他们几人转钱的时候,就查到了几人的账户,当时他们的账户也是上限不够,就是心腹去做的,这次也是车轻驾熟,交给他正合适。 对此,大家都表示没意见,可大家知道自己将进账多少钱后,心里的震撼还是不小的。 隔天,几人绑定银行的号码都收到了来自银行的短信,看到短信上的数字后,几人再次被震惊到了,除了现在还没有手机的魏欢不知道已经进账了,其他人都知道了。 不过魏欢的银行卡的号码是绑定在魏莱的号码上的,所以也可以说魏莱的震撼是双倍的。 此后,大家此次的旅行之旅恢复了正常,几人也因为兜兜里有钱,摇身一变,个个都成了大款,玩得更是尽兴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人将整个国家着名的城市或景点都玩的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到开学的时间了,几人也准备回国了,但正巧刘恋的生日要到了,几人就准备帮刘恋把生日过了再回去。 姜阳一路都担任着摄影师的职责,给他们拍了不少照片,胶卷都用了好几卷,不过还好他准备充足,胶卷够用。 八月二十六日,今天是刘恋的生日,所以一切都是围着她转的,大家对她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夜晚还举办了一个庆生party,同时也算是对他们这次惊心动魄的国外旅行的告别会。 Party在沙滩举行,氛围很好,每人都给刘恋送了件精心准备的礼物,暗夜配繁星,红酒配烧烤,鲜衣配美人,一切都看着极为美好。 宁洁还特意租了一架极好的钢琴来弹奏,为刘恋的生日增添色彩,刘恋带着笑意吹灭了蜡烛,几人趁机把奶油抹在刘恋脸上,刘恋惊恐随即逃离,但很快她就绝地反击,几人玩的不亦乐乎。 正在烤烧烤的季江一晚上都面带笑意,看着几人的玩闹也只是笑笑。 于然则是坐在一旁悠闲的品着红酒,欣赏着几人在沙滩上追逐的身影,闻着季江那边的食物香味,食欲大动,忍不住问道,“你还要多久才烤好,喝酒我都快喝饱了。” 这肉香味,确实让人很馋,可季江的动作也太慢了些吧...... “再等会儿,快了。”季江清冷的回道,手中的动作倒是快上了些许。 修长的手指,拿着烤签翻转的样子,看着格外的养眼。 弹钢琴的宁洁,听到于然这有些调皮味道的话,颇为惊讶,没想到于然也会有这副面貌,眼睛瞟了眼悠闲的于然,面带笑意的接着谈着欢快悠扬的曲调。 Party上载歌载舞,俊男靓女的组合真是羡煞旁人,几人倒是没关注旁人,心无旁骛的享受着这开学前最后的时光。 —— 一直在暗处奉命监视他们一群人的方落等人,被于然的心腹捣乱,每次都晚一步,在于然他们几人离开这个地方后,而方落等人才刚到这个地方,心腹也就带着人扮演于然他们几人,混淆视听,一直都没让方落追上于然他们。 方落此次的任务也算是失败了,于然几人的旅行之旅说起来也颇为艰难。 第二日下午几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一路上买的东西和纪念品这些都交给于然的心腹让他们带回国了,几人则是一人拉着个小皮箱,和来时无差别。 几人下飞机后就见到心腹和几辆车在哪里等着,心腹比他们先一天回国,把他们的东西都送到各家,这才带着人来接他们。 于然带着几人上了车,司机将几人挨个送回家,几人同家人分别了两个月之久,一见面激动得热内盈眶,相互嘘寒问暖。 同时也不忘问,他们为什么会买这么多东西,当然几人一致都对家人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毕竟他们可不敢让家人知道他们现在个个都是亿万富翁,因为一解释,他们就会知道所有的事情,然后家人又会担心云云...... 所以,为了免去这些麻烦,他们最终决定,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在家休整了几天,九月一号,正式开学了。 分别了几天的人现在齐聚在学校门口,几人之间见到彼此,有种恍若像是在上学期报名的时候,几人也是如此齐聚校门口,校友们的目光一如既往的聚焦在他们身上,报名流程也都一样。 到现在,这次国外的旅行带给大家的不仅仅是惊险、刺激、欢乐,更多的是成长。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送魏欢手机 现在的他们站在校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同学,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变成熟了,他们现在就像是在社会上走了一遭又重回校园的那种感觉。 报完名后,一点过,几人约着魏莱和魏欢在那家馆子吃饭去。 两个月不见这对老夫妻,感觉他们都变了不少,不变的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老板娘将他们几人引到他们的专属包间,给新成员魏欢添了个椅子,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么久不来都想死我了。” “阿姨,我们也想你。”刘恋俏皮的笑着,嘴里说着甜甜的话。 “哈哈,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儿给你们加几个菜,想吃什么尽管说,让我家老头子给你们做。”老板娘高兴的笑着。 第一次来这里的魏欢看着大家和老板娘熟悉的样子,安静的坐着,不搭话,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一下姜阳,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几人点了菜,老板娘照常给他们拿了壶茶过来,然后就去忙其他的了,姜阳见大家都闲着就起身将身后放着的大箱子给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来。 今早上的时候就见姜阳抱着出现在校门口,见他将东西寄放在门卫处,几人问他是什么,他还故作神秘的卖关子,现在见他将箱子打开,又将几人的好奇心又给勾了起来。 只见姜阳捧场几本相册,大家看到后不仅有些奇怪,只有刘恋知道姜阳为什么会拿出这么多相册来。 “姜阳,那么多照片,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刘恋惊讶了。 上次在国外拍照的时候,她同姜阳说给他们人手一本相册,当做纪念,姜阳当时说他也正这种想...... 只是没想到姜阳这办事效率太高了,这才回国几天,就都做好了。 “嗯哼。”姜阳得意的笑笑,随后解释着,“我一个人当然做不完这么大的工程,这一路可是拍了好多的照片,我一个人洗最少要好几个月,所以我就找家里人做了,同时也把基金会的事跟他们交涉了一下,一并交给他们做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宁洁疑问,细细想来,他们这段时间都是在一起的,没见刘恋和姜阳提过啊。 “去爬铁塔那天,刘恋想看看我拍照技术咋样,顺便就说了两句。”姜阳回道,“这也是给你们一个惊喜,怎么样,我好吧。我告诉你们,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纪念品,大家人手一个,还都是以你们个自照片做封面的相册。” “哇~”魏欢惊叹,看着姜阳的眼里透着崇拜,“谢谢阳哥。” “快把我的那本给我,我要看看你都给我拍成啥样了。”刘恋催促着姜阳快把相册给他们。 “马上,马上。”姜阳笑着将相册递给了几人。 最后到魏欢的时候,还递给魏欢一个手机盒,魏欢看着那手机盒有些懵,看着姜阳愣住了。 姜阳见魏欢这样笑笑,解释道,“这算是给你上次救我的报答,你不正好没手机嘛,我当时就想着给你买个实用的,就买了这个。怎么,你是不喜欢吗?” “阳哥,我们回家的时候就和妈妈商量过买手机的事情,妈妈说等妹妹上高中再给用手机。”魏莱以为妹妹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为她解释着,也是一脸为难。 “啊!”姜阳微怔,面上也是有些尴尬,“抱歉,我不知道,改天我换个礼物再给你吧。” 说着递出去的手机,姜阳就要收回来,哪知被魏欢接了过去,姜阳看着手中突然变空了的手掌,看着魏欢,不知所云。 魏莱也是看着妹妹的这波操作有些蒙圈。 魏欢见姜阳这样看着自己,有些害羞的解释道,“我都初二了,可以用手机了,我回去和妈妈说下就行了。” 这是阳哥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我一定要收下的,不能让阳哥为难。 而且她同学们都用手机了,她回去和妈妈好好说,妈妈不会怪她的。 “魏欢。”魏莱觉得这样做有些任性,知道她很想要一部手机,可也不能这样啊。 他们到家的时候,魏欢就跟妈妈说过想要买一部手机,可妈妈当时也跟她说了,等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可以用手机了,这还有两年,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哥,我们就不要再麻烦阳哥再去选礼物了,妈妈要知道是手机是阳哥送给我的礼物,不会说什么的。”魏欢试图说服着自家哥哥。 魏莱见妹妹坚持的样子,反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家妹妹很固执他是知道的,所以多说无益啊! “那你还不谢谢阳哥。”魏莱嗔怪着魏欢。 魏欢见哥哥被自己策反了后,挂着满脸青涩的笑容对姜阳道,“谢谢阳哥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不用谢我,我要谢谢你才对。”姜阳挠挠头,看着魏欢这小丫头笑得开心的样子,自个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的看向魏莱道,“你呀,要好好练练,看上次给你吓的,自个儿的妹妹都抱不动了,还是我给抱回去的。” “啊——” 魏欢惊讶道,一张脸霎时间红了起来,羞答答的低着头。 魏莱见妹妹这样,忙解释,“上次我吓坏了,所以才让阳哥帮了个忙。” “对啊,魏莱也是担心你才这样的。”魏欢在他印象中是个文静、保守、容易害羞的女孩,现在知道上次是他抱着她回去的,心里应该觉得这样很不好吧。 他本来是想转移话题的,哪知道搞成现在这样...... 老板娘这时候来上菜了,看见大家都在看着手中的东西,问道,“你们这是在看什么,个个都看得那么入神。” “看相册,照片很精美,不由得看入神了。”宁洁抬头微笑着答。 老板娘来的很及时,间接性的给他解了围,他忙道,“魏欢,你快开手机,我把你拉到群里,以后就能在群里跟大家聊天了。” “好的。”魏欢羞答答的回答。 魏欢不敢看姜阳,只低头拆着手中的手机盒,拿出里面的手机开机,注册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你看她脸红得 姜阳见魏欢注册好了,便拿出手机添加了魏欢,随后把魏欢拉到合睦群里去。 每个人手中的相册都制作得非常的精美,每张照片都拍得极好,神韵抓得极准,一颦一笑间皆是风采。 主要还是他们颜值太高了。 相册前面基本都是个人照,到中间是两人合照或者几人合照这种,在最后面才是大合照,虽然后面的大合照拍得不是很好,但经过修图和几人的颜值硬生生的将照片给升华了,这才看着和前面的照片相差得不多。 因为那大合照是路人照的,所以拍照技术肯定是没有姜阳好的,但却是大家最喜欢的,因为照片中,大家都在。 大家见老板娘上菜后,便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相册,开始吃饭。 “姜阳,照片拍的很好,谢谢。”他尤为喜欢在铁塔上,他和刘恋背影并排着的照片。 对于季江的道谢,姜阳不客气的收下了,“不用谢,这是我的专长。” “我也很喜欢这个相册,谢谢。”宁洁道谢。 “我也是,阳哥谢谢你。”魏莱。 姜阳见大家这挨个感谢,又见刘恋正欲开口的样子,连忙道,“停停停,打住,打住,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听着浑身不舒服。” 对于姜阳这皮样,几人都笑了,刘恋更是怼道,“谁要谢你。” 刘恋瘪瘪嘴,傲娇的样子,看着姜阳邪笑出口,“谢倒是不用,你们多去我店子里买奶茶就好了。” “阳哥,你什么时候开了奶茶店,在哪里啊?”魏欢惊问。 阳哥都已经开始开店子了? 他们的差距,为何如此大,她还追得上吗? “也不算是我开的,我就投资了一下,是个拿分红的小股东。”姜阳解释,“叫爱上奶茶,去年的时候那老板开了分店,应该好找。” “这个我知道,上学期的时候他家在我们学校旁边开了一家,据说很好喝。”魏欢笑着道,“原来那是阳哥投资的店子,那我以后一定常去照顾。” “可以啊,反正你现在是个小富婆。”姜阳调侃,“不过不要喝太多,小心长胖了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阳哥,你就别逗魏欢了,你看她脸红的。”魏莱无奈的道。 “对啊,人家还在上初中,你看你,这不是带坏小孩嘛。”刘恋不怕事大的道。 “对啊,你明知道魏欢妹妹容易害羞,你还逗她。”宁洁也来掺和一脚,几人一人一句逗得魏欢脸更红了。 魏欢从小有心脏病,所以她自小就很少和人接触,同学们也都怕她,不敢跟她玩,怕她心脏病复发。 以至于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人单纯的像张白纸,是妈妈面前的好孩子,哥哥面前的好妹妹,老师面前的好学生,可她的内心却是敏感又自卑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嫌事大的,赶紧吃饭,我还有事,没空陪你们瞎胡闹。”姜阳大勺烩小锅,将他们一道全烩了。 饭后,几人准备回去了,姜阳则是到爱上奶茶去了。 魏莱魏欢回家后,就和妈妈说了这件事,果然妈妈一听是他们家的大恩人送的就没二话了,魏欢还说姜阳是前不知道她现在还不能玩手机,而她也不愿意麻烦姜阳再换礼物,就收了,并且保证不会常玩手机,妈妈这才满意的点头了。 姜阳到店子的时候,老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老板这次找姜阳来主要是他们店子的营业额很好,所以他有想法,接着开分店,姜阳是这里的股东,这种事还需要同他商量,还有姜阳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他的建议都很好,不然开的分店,也不会赚这么多。 两人洽谈了许久,确定了具体的方案后,天色已经黑了,奶茶店是两班制的,这时候有些人也都下班了。 姜阳走时,被刚下班的以前的同事叫住。 “姜阳,好久不见。”一女子站在离姜阳几步远的身后,挂着得体的笑说着。 姜阳回头,就看见站在身后的女子,笑道,“好久不见。” 她还是一样,画着淡淡的妆,嘴角微微勾起,却又看不出来是笑,可整个人给人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跟他同一时间来爱上奶茶打工的女孩,听她说她是在这附近上大学,算是半工半读,上次刘恋来店里面的时候就是她接待的,平时在工作时的工作素养是极好的。 “有时间吗?一起走走?”女孩邀约着。 “不了,你看天都黑了,我也要回去了。”姜阳虽然不知道她是何目的,但他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情,便婉拒着。 “可是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不会耽搁你很久的。”女孩接着道。 姜阳看她坚持的样子,沉默了一下便道,“那行吧,我们就在这附近逛逛。” “好,谢谢。”女孩往前走几步,与姜阳并肩而行。 姜阳见此,下意识的往旁边悄无声息的挪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一直走着,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两人都没说话,直到隐隐约约看到那钱江桥。 两人看到那桥心中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姜阳看到那桥,想到了两一个人,一个在那桥上结束了自己生命的人,一个拼命的赶往那桥,希望阻止那人,可却慢了一步。 这件事他但是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却因为刘恋参与其中,他看了报道和新闻,后来刘恋还因为这件事在网络上发表了那些言论,被警察请去警局喝茶来着。 说起那丫头,她还真是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比他年纪大的女孩则是看着那桥,知道她是该说些什么了,他们这也走了有段时间了,可两人却没有说过一句话。 姜阳虽然知道她有话对他说,可他却一点都不好奇,什么也不问吗,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她说。 “姜阳成绩应该还好吧,你这么聪明。”女孩问道。 “一般般,学校里有太多的学霸,比不过。”姜阳回道。 章节目录 第336章 你很好,但我不喜欢你 此时脑中想起被誉为学习机器的季江和超级学霸的宁洁,笑了笑。 “哦?”女孩疑问,“这话听你说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忙着交女朋友去了。” “学校不允许谈恋爱。”姜阳。 “听你这么说,你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女孩接着问道。 “没有。”姜阳嘴上是这样说,可脑海中却闪过了一个人的样子,让他面色一怔。 “哦,这样啊。”女孩。 两人此时都走上了钱江桥,这一问一答结束了后,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阳看着桥下依稀可见的江流,女孩则是看着桥上的川流不息。 想了很久,女孩站定,看着姜阳道,“姜阳,我、我喜欢你,我也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虽然我知道我们两人的年龄差距有些大,我今年就大三了,你才高二,刚才你也说了你们学校不允许谈恋爱,但我可以等你,等你高中毕业。” 女孩噼里啪啦的,快速的说着,不给姜阳说话的机会。 钱江桥上风很大,吹得人脸有些生疼,女孩的半扎着的长发随风乱舞,而她在等待着姜阳的答案。 “抱歉,我们不合适。”姜阳严肃的拒绝着。 “是年龄吗?”女孩有些难受。 “不是。”姜阳认真的解释,“你很好,但我不喜欢你。” “抱歉,还有事,先走了。”姜阳随意找了个借口便走了,留下女孩独自人一人在那里。 女孩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人,绷着脸,往姜阳相反的方向离开。 她的家境一般,学习天赋一般,从小她就知道想要改变现状只有努力读书,她真的很努力,每时每刻都在学习,好不容易考上江浙大学,她算是成功了一半,她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 她一边好好学习,一边利用休息时间来打工,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热爱生活,大概是上天怜悯她让她认识了姜阳,从此她对这个比他小,却很聪明,做事很有大家风范的人着了迷。 对所有的追求者都拒之门外,压抑着自己想法,看见姜阳投资店里,帮老板出谋划策,那刻她就知道,他很不一般,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讲解策略时的自信,都是像她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难以生成的气质,就算是有,那也是凤毛麟角,至少她现在还没见过。 那时候她就知道她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所以也没什么好伤心的,告白失败,她也早有预感,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哪怕从此陌路她也不毁,至少她说出来了,总比永远藏在心底的单相思要好。 有时候很多事,说出来反而容易看开。 女孩任由眼泪夺眶而出,挺直背脊大步往前。 刘恋和季江吃了饭,就准备回家去,都快要到家了结果接到自家老爸给她打的电话。 “干嘛?”刘恋接起电话,问,不知道他老爸这时候跟他打电话是个什么意思。 “恋恋,你带钥匙出门了吗?”军哥问。 “带了啊,你下班了?这才几点,你是被锁在门外了?那你去找美姨啊,我还没到家呐!”刘恋看了眼前面熟悉的小区又道,“要不你等会儿我也行,我马上到家了。” “不是,我在家呐。”军哥腆着脸道,“恋恋啊,是这样的,今天呐是我和你妈妈美姨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你就迟点回家吧,最好十一点以后再回来,你身上又有钥匙,可以自己开门。” 军哥想着自己晚上的计划,毫不犹豫的叫自家闺女十一点以后再回家。 这绝对是亲爸,只要老婆,不要闺女,夫妻两人是真爱,而她只是个意外! 刘恋听到自己家老爸的规矩后,脑中只有这个想法。 “刘军先生,你说的是人话吗?叫我十一点以后再回去,你咋就不担心我在外边安不安全?只顾着你老婆,不是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你咋就不疼我啊,难道真的是你们是真爱,我是意外?你信不信我给你离家出走去。”刘恋在路边站定,看着还有几百米开外的小区,一字一句,咬牙且齿的说着。 “哎呀,恋恋啊,今年比较重要嘛,今年是二十周年纪念日,我想给你妈妈一个惊喜,你在家有些不方便。”军哥越说越不要脸的道,“恋恋,这样我给你转点零花钱,你和季小子去逛街或者看电影去,让那小子陪着你,你也不无聊,你的人身安全我也放心。” 刘恋看了眼旁边的季江,恶狠狠的道,“我可真是你亲闺女啊!” “说吧,你准备用多少钱打发我?少了我不干。”紧接着刘恋语气柔和下来,转手就把美姨给卖了,那样子还准备敲诈军哥一把。 “五百块。”军哥。 “这么少?不行,美姨就值着点钱?”刘恋不满的皱着眉。 现在她可是亿万富翁,对这点钱自然是看不上了。 “那在加一百,再多没有了,小孩在家家的,用那么多钱干什么。”说着军哥还抱怨了一句。 “你说啥,我没听清楚。”刘恋见军哥敢抱怨,假装没听见的让军哥再说一遍,只要他敢再说一遍,那她就立马杀回家去。 “我说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了,我是真的没钱了,你看在老爸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放我一马吧。”军哥很是识相的道。 “那行吧,你转给我,我十一点以后回来。”刘恋见军哥这么识相,也就不计较了,顺着梯子就下来。 刘恋刚说完,军哥就挂了电话,刘恋刚将电话拿离耳朵旁,就收到了军哥的转账信息。 动作真快。 刘恋感慨着,将钱给领了,转头看着季江道,“哎,我这是有家都不能回,走我请你看电影去。” “军哥怎么不要你回家?”季江跟着刘恋离开问道。 “今天是他们两人的二十周年你结婚纪念日,两个人要过二人世界,觉得我太碍事了,他就把我打发咯。”刘恋一脸无奈。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说个话还山路十八弯 “因为这种事被自家老爸明令禁止在规定时间内不准回去,我怕是这世界上的一人哦。” “哎,这年头,像他们这种家长,我们这些做孩子的真难,说个话还山路十八弯,就好像搞的这样说我们就不懂似的。” 对于刘恋的叨叨,季江也只是听着,并不发表言论,等刘恋说的差不多了才问,“去看什么电影?” “不知道,先在网上看一下吧。”刘恋说着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最近有什么上映的电影。 “那我们去哪里看电影?”季江接着问。 “你想去哪里?”刘恋一边看着最近上映的电影一边问道。 “反正我也要十一点以后才能回家,现在才三点多,还早着那,就算你想要去城边看,我们也去。”刘恋又道。 “那我们先不去看电影吧,我们去看日落怎么样?”季江温和的问道。 “日落有什么好看的。”刘恋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又问道,“去哪里看日落?” “九溪,听说那里的日出和日落都很美,可我们上次只去看了日出。”季江说道这事不由得有些惋惜。 上次看了日出后他就打算着和刘恋两人去看一次日落的,可还没等他开口她就出事,现在正好可以补上。 “可很远啊,上次我们可是坐了好久的车,我可不想再坐这么久的车了。”那种坐大巴的感觉,着实让她铭记一生。 “你是不是傻,我们可以包车去啊。”季江有些无奈,解释道,“上次是学校组织,人这么多,当然是坐大巴好些,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用去坐大巴了。” 这疯丫头,脑袋咋一下子转不过来了。 “对哦,而且我们现在这么有钱,也不心疼那包车的钱了。”刘恋抬头看着季江。 “可我们回来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包来回吧,到时候日落看了我们直接回来吃晚饭,然后去看电影。”刘恋这下脑袋转的极快的说着。 “好,那我们走吧。”季江心情颇好的跟在刘恋的后面。 两人包里车,一路赶往九溪,包车走高速果然要比上次坐的大巴快上很多,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现在时间还早,日落还要一会儿,两人便在九溪买了野餐要用的地铺和一些零食还有必要的水,这才晃悠悠的上山去看日落了。 看日落的地方还是上次看日出的那座山,九溪这里就只有这座山上是最佳的观看日出和日落的地方。 由于山太高,现在又是淡季,又没缆车,所以没多少人愿意来,这两人一路上也没遇见旁人。 途经吊桥,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走着,一点都不着急。 现在才不过五点左右,夏天日落的时间本来就比较暗,日落的时候都是在七点左右去了。 走过吊桥就到九溪着名的一个景点,烟树。 可现在由于季节原因,烟树还不是最美的时候。 夏季末,现下只能只看见一棵棵的烟树而没有雾,看着也没有人们所描述的仙境的感觉。 在这个季节要想看见这里最美的样子,时间就要在早晨和半夜的时候了,因为只有那时候才有雾,而有雾的烟树才是最美的,看着云雾缭绕,那才像是人间仙境。 “哎,可惜了。这个季节看不到烟树最美的样子。”刘恋看着这些棵烟树,惋惜道。 “你要是想来看,我随时陪你来。”季江见刘恋这惋惜的模样道。 “旷课也可以吗?”刘恋灵光一闪的想到这个,便拿出来调侃季江。 “那不行,你要好好上学,将来才能有机会考上好的大学。”季江一听就给拒绝了。 “切,还说随时。”刘恋嘟囔,“这怕是两分钟都没过,你就说话不算话了。” “不求你能和我一样,可但凡你有姜阳那脑子,翘课也不是不可以,可惜你没有啊,我能怎么办?”季江腹黑的无奈道。 姜阳是典型的天才头脑,他本人随便学学就能考个不错的成绩,要是他如同季江、宁洁那般对读书兴趣大些的话,学校那成绩榜上的第三名怕是早就易主了。 “呵呵,你这是叫我换个脑子?”刘恋皮笑肉不笑的道。 “也不是,只是就事说事,你不用太在意。”季江接着语不噎死人誓不罢休的模样,劣趣味十足。 “我要是太在意,我不早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刘恋极小声的嘀咕着,季江见刘恋这样,好奇的问,“什么?” “没啥。” 刘恋好没气的道。 “刘恋,大学你想考哪里?”季江心情颇好的问。 “不知道。” 刘恋还在赌气,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好在季江已经习惯,早就不在意了,又道,“同我考一处怎么样?” “你想得真多。”刘恋一脸无语,“就我们两人的差距,考同一所学校,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学习机器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就他这成绩,不出意外,高考那绝对是省状元的,而所考的学校也必定是全国最好的学府,也就意味着收分是最高的,同他考同一所学校,那不就相当于是在作死嘛。 “所以你要好好读书啊,在加上我给你补习,到时候我再帮你押题,说不定就能考上了。”季江越说越是这么一回事的又道,“你考个及格线就行,这也不难。” “我是疯了才会同你考一所学校。”刘恋翻着白眼道,“你这意思是要把我教成像你一样的人吗?我才不要做个学习机器。” “那也得你有脑子做着学习机器啊!”季江笑着,“就算是我教你那也是不行的,这个是先天的,靠的是天赋,并非后天努力就能改变的。”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考同一所学校的,我才不想和你在同一所大学上学。”刘恋说着都是一脸抗拒的模样,“从小我们就在一所学校,一个班级,到现在还是在一所学校,一个班级,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今生要和你这妖孽纠缠在一处,啥光环都被你抢走了,感情我就是一配角,毫无当主角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害羞这种东西,你更需要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生活在季江的光环之下,说实话她也是亚历山大啊! “而且,我怀疑我女人缘这么差就是因为你。”刘恋嘟着嘴指着季江,面上对他是很不满。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季江清冷的道,面上无甚表情,可那双清明的眼睛却是直入刘恋的心底,仿佛是要看破刘恋的内心。 刘恋对上这视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手也尴尬的收了回去,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我开玩笑的啦,亏你还从小就同我在一处,这你都看不出来。”刘恋别扭的解释着。 刚才她越说越起兴,有些积累在心里数年的抱怨便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是吗。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是对我积怨颇深啊。”季江拿捏着腔调道,说得刘恋的头都开始往下低了。 从小刘恋就极听季江的话,也只有季江能制得住她,此时要是那几人看见刘恋这样都要大吃一惊。 此时的刘恋乖得不得了,看着温顺极了。 不过这模样也只有在季江面前才会显现,在旁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季江见刘恋这乖巧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这些话,我可不想再听到了,我向来极小气,你是知道的。” 这疯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是一时嘴瓢了,下次不会了。”刘恋连忙保证。 “嗯?”还有下次? 刘恋看季江挑眉,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的这张破嘴的时候,面上却是一脸大义凛然的道,“没有下次了。” 季江这才笑起来,玩笑道,“你这嘴,着实很瓢。” 看着季江这突然魅惑众生的笑啊,刘恋看呆了。 脑子更是消极怠工,对于季江说了些什么话,也没大注意,花痴的夸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还在笑的季江一愣,看着此时正在花痴她的刘恋。 刘恋眼神真挚,眼中只有欣赏,再无其他。 见此,季江尴尬的收了笑,抿着嘴往前走去,道,“走了。” ????? 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季江这是害羞了? 等等。 他会害羞吗? 他这种人脸皮比树皮还厚才对啊! 可刚刚她明明看见季江耳朵红了呀! 不行,她得确定一下。 这在学术界叫求证。 于是...... “季江,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刘恋快走两步追上去问道。 在前面走着的季江站定,瞟了眼刘恋清冷的道,“害羞这种东西你更需要,你也该学学了。” “......” 原本刘恋是想找季江要个答案的,结果却被季江一句话给秒杀了...... 还说要她学学害羞,也就是说她脸皮很厚咯! 靠。 季江这毒舌—— 真是日渐精进了哦。 “也就是说你刚才真的是害羞了?”刘恋暂且安奈下她那颗躁动想找季江理论的心,问道。 主要也是因为说到理论,她确实是说不赢季江那张破嘴,还是无视来的好呀! 经过了季江这么多年的荼毒,她早就练会了金刚不坏之身,现在可是百毒不侵! 刚才也不过是因为季江这怼人的功夫又见长进,她才一时不察,被季江转了空子。 “没有。”季江板着个脸,清冷的回到,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质的声音在林中响起,听起来尤为悦耳。 “还有,别让我看见你在别人面前也是刚才那副花痴的样子,免得别人被你吓到。”季江道。 “那也要我能看见比你笑起来更好看的人啊。”刘恋不满的叨叨。 她花痴的样子真的有这么吓人吗? 难道刚才季江不是害羞,而是被她吓到了? 季江对于刘恋这叨叨,没再说话,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穿过这片烟树林,便到了看日落的目的地。 季江把地铺铺好,把零食,饮用水放在地铺上面,两人这才并肩坐在地铺的一边等待着日落。 刘恋家里。 餐桌上摆放着蜡烛和红酒,而将刘恋打发了的军哥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正在准备今晚的晚餐。 今天他特意早早的请假回来,又把恋恋给打发出去了,就是为了想美姨过二人世界。 七点过,日落了。 刘恋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欣赏着日落,季江则是在旁边坐着,看着开始吃零食的刘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觉得此时这样岁月静好。 “季江,肩膀借我靠靠,坐着好累哦。”刘恋吃着零食看着日落道。 “真是要懒死你。”季江说着人却是坐了些过去,将肩膀往刘恋那边挪了挪。 “靠着舒服些。”刘恋说着自个儿的小脑袋已经靠上去了。 季江微侧头看了眼满脸餍足的刘恋,满眼宠溺,“今天的日落很美。” “是吗?可能是地方不一样吧。”刘恋盯着日落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不一样的。 “也许吧。” 对于刘恋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季江也是无可奈何。 日落西山,残阳霞光万道,从背面看去,两人的周身泛着淡淡的黄晕,此时整个山顶都是橘黄色的,看着意境极美。 八点过,军哥丰盛的晚餐终于做好了。 军哥将一道道美食摆上桌后,便换了套衣服,在镜子面前收拾了一下,看着镜子中那张虽然留下了不少岁月的痕迹但帅气的脸庞,出发去接还在开店子的美姨了。 美姨的店子在夏天的时候一般在八点半就关门了,现在他过去正好可以帮忙收拾一下货物。 军哥到美姨店子的时候,店子里还有人在买东西,美姨就没收拾东西,想等着几位客人走了后再收拾。 美姨见军哥来了,疑惑的问,“今儿是怎么了,你怎么过来接我了?” “怎么,我过来接你你还不愿意?”军哥反问。 “你们夫妻俩感情真好。”客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道。 “还行。”美姨听到别人赞扬,也不藏着掖着,大方的回道。 几位客人见老板娘人家老公都来接她了,便就快速的拿着东西结账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此时你应该骗我 美姨见几人走后,忍不住对着军哥抱怨道,“都是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都怪我,都怪我,我们快收拾好了回家吃饭吧。”军哥不与美姨计较的说着。 “恋恋去哪了,我都没看见她。”她开的店子是恋恋和季江回来的必经之路,可今天却没有看见这俩孩子。 “哦,恋恋跟我说过,和几个朋友去玩了,要晚点回来。”军哥想到自己和恋恋的约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撒谎。 “那什么时候回来?从上学期开始这两孩子就三天两头的晚归,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可别给玩野了。”美姨一边收着货物,一边说着。 “有季江在,我们就不用操心了,季江这孩子最是沉稳,恋恋也最听他的话,有他在,恋恋不会胡来的。”军哥快速的将自己这边的货物收拾后,接过美姨手中拿着的物品放好,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将店门给关了。 “你说得也对,有季江这孩子在,我们确实不用担心。”美姨虽然这样说着,可面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看着恋恋一天天的长大,我怕她......” 美姨说到这里,便没在继续说下去了,可军哥却是知道美姨想要说什么,伸手揽住美姨的肩膀道,“没事的,恋恋不会有事的。” 季江和刘恋看着天边日落西山后,便就收拾好东西照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美姨随军哥到家后刚进门准备开灯就被军哥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手。 美姨不解,回头看向身后的军哥道,“干嘛?” “不要开灯,你闭上眼睛。”军哥神秘兮兮的道。 被要求闭上眼睛的美姨看了眼屋内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见,也就随了军哥安生的闭上了眼睛。 军哥时不时的会给她来点小惊喜,现在看他这样,想来今晚他是早有准备。 见美姨闭好眼睛后,军哥绕过美姨往屋内走去,还对美姨道,“不要睁开眼睛哦。” “知道了。”美姨也乐得配合。 军哥走到桌子面前,将烛台上的蜡烛点燃,昏黄的烛光眩晕开来,照亮了整个桌子,将桌上的菜都照的真切。 他们一去一来不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现在这些菜还热乎着,军哥见一切都妥当后,这才从桌下拿出一捧玫瑰,对美姨道,“美儿,过来。” 美姨应声睁开眼,看着站在餐桌旁抱着一捧玫瑰,深情的看着她的军哥,不经湿了眼眶,想起军哥当初跟他求婚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做了一桌好菜,抱着一捧玫瑰站在那里,深情的叫她过去。 “你今儿这是唱的哪出?”美姨走近看着这餐桌上的烛光问。 “送给你。”军哥将手中的花递给美姨。 美姨笑着接过,面上带着些许娇羞,低头闻了闻这满怀的玫瑰香。 “今天是我们二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军哥看着美姨这样,心间被填得满满的。 他们不再年轻,可他们之间的爱却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越发深厚,这感觉,仿佛他们都还年少,那些过往的青春仿佛就在昨日。 “啊!是今天吗?”美姨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最近生意有些忙,我都给忘了了。” “老婆,我觉得你此时应该骗我说你记得。”军哥深吸一口气道。 “是吗?下次我试试。”美姨抱着花,勾着嘴角调笑着。 “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吧,我今晚弄了很多菜,都是你爱吃的。”军哥绅士的给美姨拉开椅子,美姨也不客气的坐下,将手中的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烛影灼灼,对影成双。 两人愉快的共度晚餐,这一去二来之间两人像是正在热恋中的青年俊女一样。 夜色渐渐晚,去看日落的两人回到了市里,直奔着一家餐厅去吃晚餐。 此时餐厅里生意很好,两位颜值超高的人进来都没能影响这餐厅里面的服务员半分,仍旧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其余的客人看见两人走进来,视线倒是频频落在两人身上,男的看刘恋,女的看季江,反正落在两人身上的视线是不相上下。 服务员领着两人在一处坐下,随后拿出餐单递给季江点菜。 刘恋见季江在点菜便就拿出手机接着看电影的评分和评价了。 之前说好的,饭吃了就去看电影,可现在都要吃饭了,却还没有选好要看什么电影。 季江知道刘恋的喜好,点好菜就将菜单还给服务员了,刘恋也正好选好了一部片子,将手机递给季江道,“你看这个怎么样?评分高,评价也不错。” “那就看这个。”季江看了眼那片子的名字,定了下来。 刘恋见季江决定好了,便将收手机拿了回来,准备买票,可这时季江道,“买几点的?” “九点四十,在这附近看,这部片子时长一个小时多点,看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刘恋选着位置道。 “买迟一些的票,在家附近看,饭后要散散步消食,九点四十有些早了,现在都要到九点了。”季江想了想道。 “那好,我买十点四十的,这样时间就差不多。”刘恋说着重新选了地方,在家附近的影院买了电影票。 他们吃饭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散步要一会儿时间,再加上去影院的车程,十点四十的票刚好。 买好票后,季江点的菜也陆续上着,两人开始吃晚饭了。 军哥和美姨喝着美酒,尝着美食,聊着这些年两人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氛围渐入佳境。 “美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恋恋取这个名字吗?”军哥看着有些醉眼朦胧的美姨,缓缓起身,往美姨走过去。 “不知道。”美姨摇摇头。 名字是他取的,他也从未告诉过她这名字的意义。 当时她觉得刘恋着名字叫着挺顺口,就没意见的用了这个名字,哪知道他还有这么多心思。 “想知道吗?”军哥抬起看着他的美姨的下巴,诱惑的道。 “想。”美姨一手放在桌上的红酒杯上,一手放在军哥抬着她下巴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别说话,吻我 “流连忘返,恋恋不舍。”军哥靠近美姨,鼻梁抵着美姨的,又道,“遇之我幸,失之我命。美儿,这天上人间,我只要你。”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美姨盯着军哥的眼睛,缓缓说着,眼中洋溢着深情。 军哥放开美姨,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项链,把美姨现在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将这条新的项链给美姨戴上。 美姨看着军哥的举动,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军哥开口了。 “别说话,吻我。”军哥看着美姨,有些无赖的模样说着。 美姨原本感动的心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住了,看着军哥的眼神都变了。 随后,美姨垫脚,吻上了军哥的唇,军哥对于美姨的投怀送抱没有拒绝...... 窗外,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天空中只剩一片繁星点点。 ...... 刘恋和季江吃过饭后,在这附近的商场逛了会儿消食,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打车去电影院。 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快要开场了,两人兑换了电影票,便去看电影了。 要到十二点的时候,电影散场了。 此时商场都关门了,只余一个侧门供他们这些看电影的人离开。 季江一路拉着刘恋的手,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有些凉,季江自觉的将外套脱下给刘恋披上,而刘恋看着她身上突然多出来的衣服,看向此时只穿着短袖体恤的季江道,“你干嘛,我不冷。” 说着就要将衣服拿下来还给季江,可季江哪肯,道,“不许脱。” 刘恋手一愣,不解的看着季江,可季江却不给她解释,直径往前走去。 看了眼身上披着的衣服,刘恋无奈的穿好,抿着嘴往前面的季江追去。 季江瞟见刘恋追了上来,见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刘恋追上季江,拉着他的手往前跑去,笑着回头看着季江道,“我们跑着回去。” 既然他不许她脱,那她只好另辟奇径了。 这大晚上的,正是潮湿的时候,季江穿一短袖,不冷才怪,刚拉着他的手都是微凉的。 季江被刘恋拉着跑,看到刘恋对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模样,他有些失神了。 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刘恋跑着,心底将刘恋刚才对他笑的模样永远的记着。 两人到小区的时候,周围都是万籁俱静的安息模样,小区里只还有稀稀散散极少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光。 两人手拉着手,平息着跑步后急促的呼吸,相互看着对方,眼中透着笑意,往家走去。 在家门口,两人才松了拉着的手,互道晚安后这才各自回家休息了。 夜很寂静,梦很美,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季江如一如既往,锻炼好了后,在厨房忙碌着,姜阳也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刘恋家里同两人用着早餐,几人看着感受着这平静又久违的早晨,心里这一刻才确定,他们是真的开学了。 三人饭后,推着自行车在美姨店里面拿了三瓶牛奶,正欲走,刘恋看见美姨脖子上的项链调侃道,“妈,昨晚你们二人世界过得不错啊!” “你个小妮子,还调侃起我来了,赶紧上学去。”美姨笑着赶人,但看美姨的面色,就知道昨晚他们是过得极为舒畅的。 刘恋见此也没再打趣美姨,同季江和姜阳骑着心爱的自行车上学去了。 高二的新生活,开始了。 一学期下来,由于制度问题,班上走了许多人,也新加了些人,陌生的面孔和熟悉的面孔交织在一起,看得几人感慨万千。 上学第一天都比较轻松,课业也没啥,很快就混到了中午,几人前往饭堂吃饭。 日常,有于然在的地方,学生们都很乖,在吃饭期间,他们的耳朵是清净的。 饭后散步消食了会儿,于然和姜阳照常去打球去了,而他们几个也一如既往的是看客。 有他们在的地方,周围自然是人声鼎沸的,对此,几人习以为常。 其实说到底也只是刘恋习以为常了而已,季江和宁洁对于这种小场面,心里早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一切都如常,季江看书,宁洁看比赛,而她,闲来无事只好看校园网上的一些帖子,不过大多都是有关于开学的。 当然,他们几人无一例外的又上了校园网头条。 现在的头条就是他们几人的照片,有在校门口的,有他们上课时的,有刚才他们吃饭时的,还有现在他们看球赛时的...... 不过这些都是偷拍的,照片有些模糊,但仍然无法阻挡他们几人的颜值。 八卦爱好者果然都是最积极的啊! 连他们几人此时在干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刘恋退出这个帖子,在心里感慨着,正当她感慨的同时准备再看看其它的帖子的时候,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是刚被顶上来的,热度还在持续往上涨,直逼此时头条上的关于他们几人的帖子。 标题是,〔新来的转校生大有猫腻〕,下面还配有转校生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画面,而这配图上面有一个她熟悉的人。 余白今天来学校了。 刘恋看着照片上转学生旁边站着的,穿着便衣但带着工作牌的余白,点开了这个帖子。 余白是警察,有他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浏览了帖子上的内容,刘恋这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不知道这帖子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余白出现在这里,那这个帖子的真实性就不好说了。 刘恋接着看着帖子下方的评论寻求答案,但见大多都是在问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还一些则是讨论这个转学身是怎么从这个变态手下逃出生天的,更有些是在讨论这转校生的颜值,等等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看着这些品论觉得有些无味,正准备再看几条评论就退出时,突然就看不了了,页面上显示,此页面无法加载。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看着有些眼熟 刘恋看着这几个字,愣神了。 顿时心里觉得这件事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估计是老师们看到这个帖子后觉得对那个转学生影响不好便给删了,不然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看不了了。 这次老师们可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咯! 刘恋心思百转千回,手指也点击退出了这个界面,可当她退出界面的时候在校园网上看到了一条空降的头条帖子。 是教育部发出来的帖子,看样子是来澄清刚才删帖的事的。 想着现在也没事,刘恋就点进去看看,凑个热闹。 可当她点进去看这才知道原来人家根本就没在澄清,而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帖子上的内容和之前看的差不多,却比那个被删的帖子要详细许多。 主要就是夸了这个转校生一顿,说她不向恶势力低头,勇于帮助警察查案,提供线索等等。 还说目前凶手还没抓到,现在这转校生是重点保护对象,希望大家看到出现在这转校生附近的嫌疑人请及时跟老师汇报这些之类的云云...... 通篇帖子,洋洋洒洒的一长串,在末尾处放了一张转校生的学生证上的二寸照片,不过是放大版的。 下面全是评论,刘恋又往下翻了翻,最终翻回去在那张证件照上停了下来。 来回看了一会儿,喃喃出声道,“长得还挺顺眼的。” “什么?”旁边的宁洁疑惑的问,看向正在看手机的刘恋。 “没什么,我说这人。”刘恋说着将手机移到宁洁面前,让她也看看。 听她俩这对话,一旁看书的季江也分了心,竖起耳朵听着,也想知道刘恋说的是谁长得挺顺眼的。 “是挺顺眼的,看着很舒服,有种人畜无害的感觉。”宁洁评价着。 虽然周遭环境有些嘈杂,但季江认真听着,而且他们的距离还这么近,自然就听到了她们两人的对话。 听着宁洁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季江彻底没了看书的心思。 刘恋和宁洁的谈话显然是在谈论人,在此刻他很想知道她们到底在谈论谁,或者说是那个男人。 能让她们两人先后给予出这么高的评价,何况还在珠玉在前的情况下。 可碍于面子,季江迟迟没有动作。 他此时要是凑过去看的话那她们两人岂不就知道他在偷听,所以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先再偷听一会儿看看。 “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在季江心思活络的那会儿功夫,宁洁也看了那照片几遍,还越看越觉得眼熟。 “哦,你认识。”本是分享给宁洁的,哪曾想宁洁还可能认识这人,她顿时就觉得有些惊讶了。 “应该是见过,但在什么时候见过我有些想不起来了。”宁洁微撅着眉道。 “害,管她呐,你先看看这帖子,这女的看着人畜无害,胆子倒是挺大的。”刘恋心宽的退出放大的照片,退到帖子页面,将手机递给宁洁。 宁洁接过手机,没搭话,认真的看着校园网上的帖子。 季江则是在听到刘恋说的话后,一颗心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女的。 那就没什么了。 他微勾着嘴角,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两分钟后,宁洁将手机还给刘恋,道,“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初中同学,以前同一个班级的,不过是在我转校前的学校。” “这也太巧了吧,让你看个帖子你都能看出个同学出来。”刘恋感慨。 “确实挺巧,我对她还有点印象,要说其他人的话我估计是记不得了。”宁洁浅浅的笑着。 “有过节?”刘恋脑中忽然想到这种情况,义气的道,“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她。” 刘恋说着还捏了捏拳头,彰显着她的强大和想用武力来解决的心思,看得宁洁是无奈的笑着。 “没有,只是当时评选校花的时候她差我一票落选,后来我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她在别人面前八卦我,所以我才有点印象。”宁洁将她和这转校生的渊源说与刘恋听。 “原来是个嘴碎的,真是白瞎了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喔。”刘恋端着腔调。 “也没什么大事,当时还在上初一,大家都还小,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改了。”宁洁不在意的道。 宁洁说话间浅浅的笑着,举手投足间女神风范越来越足,浑身散发着那该死的魅力,她一个女的都快要着迷了! “也许吧。”刘恋附和着。 “不过最近我们都要注意一下,这个凶手还没落网,而且这转校生又在我们学校,现在我们学校倒成了最危险的地方了,保不准这个凶手会寻仇,到时候万一看你我长得这么漂亮转移目标了那就大事不妙了。”刘恋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你这说归说,怎么还夸上自个儿,我觉得你最近这脸皮是越来越厚呀!”宁洁调侃。 “哪有,我这说正事呐,能不能严肃点。”刘恋不满的说着,嘴巴嘟起,哀怨的看着宁洁。 “好,你继续。”宁洁见刘恋如此,连忙端正了态度,等待着刘恋接下来的话。 可刘恋看着宁洁这样,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脑中现下是一片空白。 显然是因为刚刚和宁洁说了一句题外话,然后她就突发性失忆了...... “你当我们几个男的是吃素的吗?”在一旁的季江这时插话道。 宁洁听这话,将视线放在正在看书的季江身上,刘恋也侧头看着季江,“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是你们自己说得大声,我想不听见都不行。”季江淡定的反驳,说话间还翻了一页书,认真的看着。 眼神从始至终都没移开过,仿佛他真的就是因为她们两人的谈话太大声了,所以他是不得已被听见的。 “那你也可以装聋啊。”刘恋才不理会季江是个什么情况,将她这突发性失忆的火气给撒到季江身上了。 “我耳朵健全,为什么要装聋?”季江反问。 “装聋是为了礼貌,没看见我们两个女孩子在谈话万一我们谈些私密性的问题难不成你也要插上几句?”刘恋这是和季江杠上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我又何苦要去二中 刘恋这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看的宁洁是乖乖的将视线放在了赛场上。 这里显然是没有她发挥的余地了,她还是暗搓搓的吃瓜看比赛来的香! 季江听刘恋如此说便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而是继续看书了,看那个样子是不打算再同刘恋接着浪费口舌了。 见季江这神情刘恋郁闷的在那里自个儿赌气了,此时午休也快结束了,在球场上奔跑着的两人都停了下来,赛事结束了。 虽然两人是一如既往的赢了,但在场的观众们都还是很兴奋的,毕竟是时隔一学期才又见到他们两人打球,自然这个心情就激动了些许。 午休后,几人接着上课了,而那个在凶手手中逃脱出来的女孩因为她学习成绩很好,就被分到了一层一班,同何青青一个班级。 出国旅游了一趟后,几人倒是觉得这上学的时间快了许多,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上学也没有那么乏味了。 但唯一不变的是方落一如既往的在监视他们,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监视的,但自从于然跟他们说了后,他们几人心里对方落始终都是戒备的。 只是苦了季江,由于他们的位置没有变化,季江就还是坐老位置,也就是他还是同方落坐在一起。 按顺序,今天是在季江家补习,两人做完作业后,季江和刘恋两人就去吃饭了,看着餐桌上的季妈妈和季父,刘恋心里有种莫名的,觉得自己和季妈妈、季父之间的距离好像进了许多,那种长辈在心中高大的形象似乎看着没那么高大了。 这些,都是那次旅行所带来的收获。 他们正在逐渐长大了,正一步步的向大人们靠近。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到月考了。 开学后,几人的补习小组还是进行着,季江和宁洁两人担任补课老师,而他们几人都是被补课的人,今天的月考就是检验他们教学成果的时候了。 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认真的做着试卷,争取在这学期的第一次月考中取得个好的成绩。 考试完了后,几人便约着聚餐了,地点还是在老地方。 刘恋在合睦群里跟魏莱魏欢两人发消息时,几人正坐在于然车上,去往老地方。 于然将他们几人送到后,便开车去接魏莱和魏欢两人了。 几人先进了馆子,老板娘还是热情的将他们带到包间。 于然将两人带到的时候已经上了两个菜了,他们来的正好可以吃饭了。 “于然你掐着时间来的吧,一来就可以吃饭了,而我们还要等。”姜阳笑着调侃。 “那下次你去接,我车给你。”于然也心情不错的说着。 “我才不要,接人这种事还是交给你我,我老了,精力不济啊!”姜阳玩笑。 于然自从跟他们几人一起后确实变了不少,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最近都可以同他们开玩笑了。 不过这些变化,仅仅是在他们几人面前是这样,在旁人面前,或者是有旁人在的时候,他又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杭少爷。 “阳哥。”魏欢走近,跟姜阳打着招呼。 “坐。”姜阳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的座位示意魏欢坐下。 魏欢羞涩的将书包放在椅子上然后才坐下,魏莱也跟着妹妹在魏欢旁边坐下,而于然则是坐在姜阳的左侧,那是于然的位置,于然旁边则是宁洁。 “这次月考你们感觉如何?”魏莱喝了口茶说道,“我觉得有些简单。” “我也觉得,我做卷子的时候感觉那些题我都做过,所以做得特别的快。”刘恋道。 “难度一般。”宁洁接着道,那模样像是感觉对此次月考的题太简单了而感到有些失望。 “考试的时候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考了些什么题我都不大记得了,不过一我这聪明才智来看,成绩肯定是不会差的。”姜阳撑着头慵懒的道。 “于然、季江你们两个呐?”魏莱看了眼端坐着的于然和正在给刘恋夹菜的季江道。 “还行。”于然淡淡的道。 “你有宁洁专门给你补习当然还行了。”刘恋见于然这淡定的样子,不乐意的道。 “这学期于然还是要单独补习吗?”魏莱有些落寞的道,“见你们补习,有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转学去你们的学校,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补习了。” 虽然同为高二,但学校不一样,教学方式不一样,课程的进度也不一样,考虑到这些他就没有加入补习小组。 “下个月就可以和大家一起补习了,他的基础虽然还是有些薄弱,但也能跟得上大家的进度了。”宁洁道。 “魏莱,你想转学啊?”刘恋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的笑着,“那赶快啊,这学期才刚开始,转过来吧,让你感受一下超级学霸的世界。” 姜阳就看不惯刘恋这阴险的模样,开口怼道,“我说你是不是傻,魏莱要是想转学开学的时候就转了,何必等到现在。” 魏莱也接着补充道,“我就是想到你们二中有太多超级学霸了,我一过来就受虐,所以我想了想,我在一中待着挺好的,起码在一中我还是年纪第一,到了你们二中,我怕是再也不可能拿到第一了。” 说着还看了眼季江和宁洁。 “哈哈哈哈~”刘恋笑着,“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过来就要受虐。” “第一和第二永远都是宁洁和季江,你要是过来的话倒是还可以追逐一下第三,不过到时候你还要提防着不要被我们几个给超越了,现在我们几个可是进步飞快。”刘恋又道。 “在一中做第一还有奖金拿,我又何苦要去二中做个第三。”魏莱说道这里也是颇为无奈,“按理说这一中是江浙最好的学校,成绩也该是最好的,以前好歹还有宁洁在,还能和季江一较高下,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在哪苦苦支撑。” “宁洁其实我一直都好奇,你为啥要转学啊?”魏莱说着,忽然想到一个想问了很久的问题问道。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你为啥要转学 “对哦,洁儿,你为啥要转学?是不是觉得我们二中的帅哥更多些,风景更迷人些。”刘恋说着,揶揄的看了眼于然,眼中的八卦之火正熊熊燃烧着。 虽然上次宁洁说于然没有吻她,而是在做戏,可她确实不相信的,现下有这个绝好的机会,怎么遭都是要拿出来调侃一番的,不然都对不起她的这颗好奇心哦! “自然是觉得二中的风景比一中的要好。”宁洁听到刘恋的问话,闪烁了一下眼神道,正准备夹菜的手都停顿了一下,回答了后才又继续夹菜。 “可大家都说一中的风景是全市所有学校最好的,就算是在省内也是排的上号的。”魏莱皱了皱眉不解的道。 “各人喜好不同,可能我眼光比较小众吧。”宁洁一怔,先前慌张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上高中的时候,爸爸就跟她说一中的风景好,教育也好,所以她才会选择一中的。 一中和二中离得近,后面她在饮品店的时候听到二中的人谈论起于然,她这才转学的。 可这理由,却是不能说的,她也说不出口,说到底,她还是脸皮薄。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因为我们学校有着不同寻常的风景,把你魂给勾了你才转学的啊!”姜阳也加入这调侃的大军中,他也想知道宁洁和于然之间的渊源。 当初他打赌输给刘恋也是因为他们两人之前是认识的,后来他又从于然那里炸出于然在心底暗搓搓的喜欢着宁洁这件事,所以他现在才特别想知道宁洁是对于然是什么心思,要是两人互相暗恋的话,那他们几人也可以帮着撮合撮合。 “小洁儿,我今日才发现你转学的目的不纯哦!”刘恋对宁洁邪笑道,“赶紧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话间那视线是在于然和宁洁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刘恋这样,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桌上的人,都不笨,都知道了姜阳和刘恋这是个什么情况,可大家此时都没有开口,静待宁洁的回答。 一趟旅行,于然和宁洁之间的小猫腻还是多少流露出了些许来,特别是在帮姜阳的时候,于然总是将宁洁带在身边,帮宁洁挡酒,一路护着宁洁,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季江看现在这局势,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件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宁洁。 他去拿体育器材的时候见宁洁在操场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里正准备翻墙被他看见了,见宁洁那样,知道她肯定要受伤,就上前去帮忙了,当时学校正是上课期间,他也不好见死不救。 后来认识了,他也没提过这件事,可当他了解到宁洁的性格后,觉得宁洁那次的行为有些奇怪,直到今天,听着他们这暗有所指的话,他心里的直觉告诉他,那次,宁洁即有可能是去见于然了,虽然他没证据证明。 于然和宁洁之间的状态确实有些奇怪,还没去旅行之前,都还看不出,但旅行时和现在于然的态度,都截然不同。 现在于然对宁洁的态度和上学期没有什么差别,可正式因为这样,将这旅行前后的差别放大化了,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平时倒还没觉得,大家朝夕相处的,只要不是太明显的痕迹,大家都潜移默化了,所以觉得没什么,可这一摆到台面上来的话,这问题可就大了。 此时于然若再不知道这几人是什么意思,他就真的是傻了。 可现下他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但见宁洁这为难不语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要开口揭过这个话题,可那样的话,反而会越描越黑。 如果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然这样想着,正准备要开口的时候,宁洁出声了。 “没想到我这点小心思被你们发现了。”宁洁无奈的笑着。 她这是要说出来了吗? 于然心头一怔,看向宁洁。 他一直都是知道宁洁的行踪的,知道宁洁在一中就读,知道一中和二中离得近,所以在开学的时候他会出现在教室里。 当他知道刘恋是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便也就知道刘恋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毕竟别人看见那场面最起码都要大叫一声,然后逃跑,或者报警。 可刘恋确实是将手机掉在了地上,而且看样子还是因为太过惊讶而掉的,所以他才会吓唬刘恋,只有这样,才会让八卦传得更快,才会有可能传到宁洁的耳朵里。 起初他只是想让宁洁知道他在哪里而已,因为这件事他不做,于赫也会做的,初中的时候宁洁转学后,于赫的计划也就搁置了,可于赫向来不是那么容易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他才先一步做了。 他要是不做,还不知道于赫会以怎样的方式来告诉宁洁他在二中。 于赫为了他再次出现在宁洁面前,直接招呼了三流九教的人去堵宁洁,让他去英雄救美,他也不得不接受于赫这样的安排,因为他要是不去的话,宁洁会被那些人欺负的。 于赫要的只是宁洁不死,并且和他结婚,而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要是不去的话,还不知道那些三流九教的人会怎么欺负宁洁。 他到的时候宁洁就已经脚崴了,收拾了那些人后,他本想看看宁洁受伤的情况的,可方落来了,告诉他闽南出事了,他无法,只好先离开了。 因为他当时于赫也知道了闽南的事情,他要是不去的话,会让于赫发现的,所以他只好走了,也正是他赶到得及时,这才让于赫没有发现他已经悄悄拿下闽南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宁洁居然转学过来了,她这一转学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他知道了他在宁洁心中是个怎样的位置。 对于宁洁的深情,他没有办法回应,也不敢回应。 对于宁洁的到来,他选择了刘恋,将一切计划开始推动。 可宁洁要是将她是因为他才转学的事对几人说了的话,那将有碍于他的计划实施,所以宁洁说不得。 章节目录 第344章 你还想怎样 现下他该阻止宁洁。 可那阻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在脑中的思绪是很快的,运作速度堪比光年,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于然就想了很多,在座的人也想了许多。 “我其实是因为季江才转学的。”宁洁淡淡的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大家想破脑袋都没想到的答案。 之前见宁洁说,还以为宁洁是要将她对于然的心思说出来的,在座的人也都是这样想的,所以大家在听到宁洁这个答案的时候,面部表情在同一时间都是一变,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于然和季江则是都怔住了。 季江是有种正在八卦的时候突然被甩锅的感觉,于然则是即庆幸又失落。 庆幸宁洁的理由不是他,失落也是因为宁洁的理由不是他。 于然收回视线看着桌面,想着宁洁这话的真实性。 宁洁见大家如此,无奈的解释道,“你们还记得奥数竞赛吗?” “记得,你说过。”姜阳想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起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上吃饭的时候宁洁说的。 “那时候你不是不认识季江吗?”刘恋也疑惑。 宁洁又道,“我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我知道他在二中读书啊,我为了想见见季江是何许人也所以我就转学的二中去的,只是没想到缘分这么奇妙,我还没开始找季江是谁,就认识他了。” “啊!”刘恋大失所望,“原来是这样啊。” “你还想怎样?”宁洁笑着反问,眼角的余光瞟了眼于然的方向,可惜什么都没看到。 “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姜阳撇着嘴也是不满意宁洁这个答案,“不就一比赛吗,至于让你对季江执着成这样?感觉这很不符合你的性格。” “你怕是忘了季江他连续三年让我当第二,最后那次我想见见在这第一名的时候,他却消失了,你说我能不执着吗?”宁洁条理清晰的反问。 “这样说确实没毛病。”姜阳也找不到话来说了,看了眼面色一直没变的于然表示爱莫能助。 人家宁洁没这心思,于然也只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咯。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大家都还是朋友关系,宁洁虽然看着性子随和,可骨子里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强行撮合两人的话,怕搞不好大家这友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宁洁,你这人是找到了,但看样子你这也是要当万年老二的节奏了。”魏莱笑着打趣道。 “是啊,要不是看在和大家都玩得这么好的份上,我估计都想转学了。”宁洁笑道,“季江可是学习机器,我这等凡人怎么能和机器相比,我这也算是自个找虐了。” “先说好,你要是转学的话可别转回来,我还想当第一呐,你回来了我这第一又没了。”魏莱一听宁洁要转学,连忙道。 “我不会转学,虽然学习上做不了第一,但能和大家一起玩我可是很开心。”宁洁笑着道。 这坎,到这儿算是过去了。 她真实转学的目的,就让它永远的埋在心底吧。 真的是这样吗? 于然默默的吃着饭,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了。 饭后,由于人多,一车坐不了,魏莱就主动带着妹妹打车回去了,于然还是将他们几人依次送回家。 到家后宁洁忽然想起来她忘记了一件事,连忙在合睦群里说道。 ‘下个月二十一号是我生日,我小姨要给我办生日宴会,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玩。’宁洁。 ‘顺便也帮我个忙。’宁洁。 ‘什么忙?’刘恋正好看见宁洁在群里面发的消息回道。 这是其余的几人也看见了消息,等待着宁洁的回答,只有还在开车回家路上的于然没有看到。 ‘我小姨暗恋我老爸好久了,可我老爸就是个木头,一门心思的只搞事业,我想借此机会撮合一下,免得我小姨继续等下去。’宁洁。 小姨和妈妈长得几乎一样,而且小姨对爸爸的心思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两人还没有什么进展她也有些着急,不想小姨继续等下去了。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也该放下了。 ‘??????’姜阳。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你小姨喜欢你爸爸的?’姜阳。 ‘而且那人还是你小姨,小姨啊!也就是你妈妈的妹妹......’姜阳。 ‘现在你还要撮合他们俩,宁洁,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想要去撮合的?’姜阳。 ‘对啊,那人可是你小姨,且不说你小姨什么时候喜欢你爸爸的,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妈妈啊。’刘恋也道。 ‘我也觉得,还第一次听见这种事。’魏莱。 ‘姐姐既然决定这样做,想必也是考虑过这些的,我倒是有些好奇姐姐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魏欢。 季江看着群里蹭蹭蹭冒出来的消息,饶有兴致的看着,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话。 ‘我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些疑问,我先给你们普及一下吧。’宁洁看着群里这预料之中的消息,拿着手机敲打着。 合睦群里看见宁洁的话后就等着宁洁的普及。 几十秒过后,合睦群里刷新出了新的消息。 ‘小时候家里面遭到入室抢劫,妈妈为了保护我被杀了,而我也被绑架了,之后就是我爸爸将我带大,小姨也帮忙着带我,在我老爸生病的时候,小姨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我爸爸好几天,从那次开始我就觉得小姨对我爸爸是不同的,后来我长大些了后,我才知道我小姨从那时候就喜欢我老爸了。’宁洁。 几人正看完这段话,群里又刷新出了一条消息。 ‘但我不知道我爸爸是什么意思,这几年过去了,两人也没见着有什么进展,所以我想借这次机会撮合一下。’宁洁。 ‘小洁儿,你也太惨了,来,摸摸。’姜阳。 ‘万一你爸爸对你小姨没有那个意思,你这撮合不就让你爸和你小姨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了,而且你爸爸要是知道还是你在撮合他们俩的话,你爸爸会怎么想?’季江。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撮合小姨 ‘你爸爸是市长,又是大人,我想有些事情他心里是知道的,只是碍于什么原因没有戳破而已。’季江。 季江看到宁洁的想法后,提出这些疑问。 ‘对啊,季江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做了,你作为一个女儿,撮合自家老爸和小姨,这确实有些不合理,以后要是别人说起,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刘恋跟着道。 ‘我知道这些,但是我觉得在这样下去,他们这辈子都走不到一起去,这样我小姨心里得有多难过。’宁洁。 ‘我是怕我爸爸觉得小姨是和我妈妈长得一样,所以才不接受小姨的。’宁洁。 ‘长得一样?’魏莱。 几人看着宁洁说的话,沉默了一下。 ‘那姐姐也是不是因为你小姨和你妈妈长得一样,所以你才会想要撮合他们?’魏欢问。 如果是这样,那对宁洁的小姨也太不公平了。 ‘怎么可能,我虽然很希望见到小姨,因为小姨有和妈妈一样的脸,但这并不是决定我要撮合他们的原因。’宁洁。 ‘小姨对我和爸爸如何,这些年我是看在眼里的,我再跟你们说一件事吧。’宁洁。 ‘小姨之前是有未婚夫的,可在我爸爸生病之后没多久小姨就和那未婚夫退婚了,至今未嫁,更别说有男朋友了。’宁洁。 ‘所以我是心疼我小姨。并没有要将小姨当做我妈妈替身的意思。’宁洁。 ‘还有这样的事,那你小姨也是个执着的人。’刘恋感慨。 ‘你要想清楚,要是你爸爸心里没有你小姨,到时候很多事情就无法挽回了。’季江。 ‘季江说的对,宁洁,这件事你来做确实不合适,你要想清楚。’魏莱。 ‘小洁儿,我支持你,你的初心是好的,就算到时候你老爸知道了,他也会理解你的,但他们所考虑的也是对的,你自个考虑吧。’姜阳。 ‘你要是想清楚了,确实是要撮合他们的话,随时在群里招呼一声,保证随叫随到!’姜阳。 ‘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边去。敲打、敲打。’刘恋。 ‘姐姐,我也支持你,你小姨想来是很喜欢你爸爸的吧,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很好的。’魏欢。 ‘看吧,魏欢都这样说,我那有唯恐天下不乱。’姜阳见魏欢这样说,连忙怼着刘恋。 ‘洁儿,别听他们说的,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定要好好考虑。’刘恋不理姜阳的话,语重心长的说着。 ‘行吧,那我再考虑考虑。’宁洁看着聊天记录有些无奈的道。 到此,几人也就无了话,便也就没再接着聊了,个自忙个自的去了。 这么晚了,大家都要收拾收拾睡觉了,现在开始上学了,可不能像放假时候那般。 宁洁放下了手机,躺在床上,心里想要撮合老爸的小姨的决心丝毫不变。 说到底,宁洁骨子里还是固执的,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只是他们几人还没有完全发现宁洁隐藏的这面,不然他们也不会劝宁洁再想想了。 魏莱在合睦群的聊天结束后,躺在床上,对自己的妹妹发着消息道,‘欢儿,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给妈妈介绍一下对象,现在我们家也不缺钱了,妈妈也没必要一直为我们两个劳累奔波,妈妈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哥,你是看着宁洁姐撮合她小姨和她爸爸所以你也想给妈妈介绍对象?’魏欢。 ‘可妈妈身边有像宁洁姐小姨那样的人吗?就算我们想撮合也没人啊,而且我觉得妈妈是不会去相亲的,我觉得妈妈是很爱爸爸的,虽然妈妈从来没有说过。’魏欢。 ‘我再想想吧,这事不着急,我只是有这个想法,想同你商量一下。’魏莱。 ‘哥,妈妈性子倔,我觉得是不行的。’魏欢 ‘不想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你要好好读书,到时候好考一中。’魏莱关心着妹妹的成绩道。 ‘我不想考一中。’魏欢。 ‘为什么?’魏莱。 ‘我想上二中。’魏欢心里想着一个人道。 ‘二中?怎么会想去二中?’魏莱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说这些都还早,我现在才初二。’魏欢见哥哥追问连忙岔开话题。 ‘我要睡觉了,再不睡我明天要起不来了。’魏欢。 魏莱虽然不明白那感觉是什么,但见妹妹发的这消息,便就不再想了,‘睡吧。’ 于然回到家时看了合睦群里的消息,关注点放在了宁洁说她下个月二十一号是她生日的这件事上,其余的事只淡淡的略过了一下。 今天月考,是三十号,下个月,也就是明天就是下个月了。 今夜十二点以后,离宁洁的生日就还有二十一天了。 那他要送个什么礼物才好? 于然想着,看着群里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击了宁洁的头像,向她申请好友。 是的,是申请微信好友。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对方的微信。 将自己收拾好了的宁洁,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提示的声音。 宁洁还以为是合睦群里有什么新的消息,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于然的好友申请信息。 看着那熟悉的头像,宁洁怔了。 呼吸一滞,点击屏幕的手顿住,那一瞬间脑袋停止了运转,这一刻,就像是一切都静止了。 于然一直等待着宁洁的同意好友申请,可时间过去了几分钟他都没有看到宁洁同意的信息。 难道睡觉了? 于然看了眼手机顶端的时间,想着。 现在十一点过了,应该是睡下了吧。 于然正准备将手机放在一边的时候,手机响了,他连忙拿回来看。 微信消息第一栏显示的是宁洁通过他好友请求的消息。 看着这消息于然的嘴角微微勾起。 ‘是有什么事吗?’宁洁同意于然的好友请求后,便就紧接着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嗯。’于然。 宁洁看着于然回的消息,抿着嘴回,‘那,有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失踪了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裙子?’上次在九溪的时候他答应过她,有机会要送她的。 裙子? 宁洁看着于然的消息,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大半夜的,于然突然问他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裙子? 感觉好鬼畜。 这人是于然吧。 ‘下个月你生日,我准备送你裙子,上次说好的。’于然见宁洁没回答,解释了一下。 上次?在什么时候? ‘我都可以。’宁洁一看于然说是要送她生日礼物,这才觉得正常多了。 想必于然是看到了合睦群里的消息,所以才会加她的。 ‘上次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黑色。’于然皱眉,感觉宁洁是在敷衍他。 黑色。 在九溪的时候。 她想起来。 那次于然说过,有机会送她一条裙子。 ‘你还记得啊!’宁洁见于然这话,就知道他还记得,心情在这一刻都美妙起来。 于然见宁洁这话,就知道宁洁是多想了,连忙遏制住,‘我承诺过的事情,我自然记得。’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是这样而已啊! ‘那就星空色吧,我喜欢梦幻的感觉。’宁洁理智回归的道。 ‘明天还要上学,我要睡觉了。’宁洁匆匆结束话题,将手机放在一旁。 正准备回话的于然看到宁洁发过来的消息,默默的将聊天框里刚打出来的好字给删掉,看着宁洁发过来的话良久才将手机放在一旁。 喜欢星空,梦幻吗? 月考成绩放榜了,季江和宁洁一如既往的独占鳌头,第三名则是变了,不再是何青青,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叫曹茶茶,何青青则是变成了第四名。 刘恋和姜阳的名次没什么变化,于然的名次又前进了不少。 几人补习完了后就各自回家了,刘恋正在做着季江给她出的试卷的时候,魏莱的电话在群里面响着。 是魏莱发起的群通话。 接到电话的几人都有些懵,不知道魏莱这是怎么了。 “我妹妹有去找你们吗?她现在都还没回家。”魏莱焦急的声音,几人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 “别着急,你慢慢说。”姜阳安抚,“我们今天补习完了后就回家了,没有见着魏欢。” “魏欢跟我发消息说她去你们学校附近的爱上奶茶搞活动要去买奶茶,会迟点回来,可现在都八点过了,人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魏莱着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我马上打电话让人去查店子里的监控,看魏欢有没有去买奶茶。”姜阳利落的道。 说着姜阳就挂了电话,给爱上奶茶的合伙人打电话。 几人看了眼通话频道中少了的姜阳的头像,季江这时也道,“我这有个警察的联系方式,我问问他现在能报警立案不。” “好的,谢谢了。”魏莱道谢,“我妈妈去上班了,没在家,这件事我还没跟她说,我怕她太担心到时候身体垮了,这几年我妈妈身体也越发不好了。”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季江清冷的说着,就挂了电话。 刘恋看着季江,见他在通讯录中找出余白的微信,给他打电话过去了。 季江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瞧的刘恋,没忍住的伸手揉了揉刘恋的小脑袋这才起身去打电话。 头发被揉乱的刘恋噘着嘴超级不满的看着季江的背影,但却没在此时发作。 现在魏欢不见了,找到魏欢才是正事。 “魏莱,你不要着急,魏欢的同学们你有联系吗?”宁洁问。 “对啊,说不定魏欢只是手机没电了,又半路碰到同学便去同学家玩去了。”刘恋也附和道。 “魏欢在学校没有什么玩的好的同学......我先打班主任电话问问。”魏莱满眼焦急。 “好,你先问问,随时保持联系。”宁洁道。 魏莱此时也没功夫客气,随即挂了电话就给魏欢班主任打电话过去,剩下宁洁和刘恋两人还在群通话里挂着。 这次的通话,于然没接,估计是在忙吧。 刘恋想着便问宁洁道,“洁儿你说让于然找人的话会不会来的更快啊!” “不知道。”宁洁听到那个人名心里一紧,联想到她和于然聊天的那个晚上,“季江联系警察了,我们再找于然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于然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刘恋经宁洁这一提醒也想到了这点,“可之前余白结婚的时候于然也去那里了啊。” “要不,我们问问?”刘恋又道。 “那先问问吧。”宁洁有些犹豫,打心底里不想于然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魏欢这失踪得太突然了,总觉得有些诡异,也不知道魏欢现在怎么样了。” “所以我才想要找于然帮忙啊,于然这么厉害,魏欢的安全也更能得到保证。”刘恋道。 “那好,你问吧,我先挂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宁洁说完就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有些走神了。 借此机会她本可以光明正大的联系于然,但她一想到于然肯定会帮忙的,她心里就忍不住的担忧着。 魏欢这次的失踪来的毫无征兆,让她心里极为不安,害怕于然同意,如果他亲自参与,那样的话,他就很有可能会受伤...... 一想到他会受伤,脑中就浮现出那次,她看见的他受伤的样子,她这颗心就无法控制的揪着,疼着。 刘恋见宁洁挂了电话,便也就跟着挂电话了,随后跟于然单独去了个语音通话。 一连打了两个电话,于然都没有接,刘恋都有些郁闷。 但小手指仍然点击了语音通话,心里想着,事不过三,要是于然还没接的话,她就不打了。 正在跟一些分堂头领开会的于然,在开会期间第四次拿出了手机。 坐在下手方的个位头领,看着于然皱着的眉,很好奇这个一直跟杭少爷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们杭少爷可是已经‘挂了’三次电话了,这人居然还不死心的又接着打过来,这脸皮是得有多厚啊! 于然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刘恋邀请他语音通话的提示界面,皱起了眉,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关了声音的没有拒绝,也没有接电话。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我接个电话 房间里的人见杭少爷如此,大家自觉的安静了下来,不敢出声,静静地等待着。 于然看着手机,沉默了几十秒,看着众人道,“我接个电话。” 说着于然就拿着手机出去了,房间里的众人看着刚关上的房门,眼神都活跃了起来,不像刚刚,大家都一副目不斜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电话响了很久,刘恋看着放在桌上手机都绝望了,知道于然是不会接电话了,她都要放弃的时候,于然接电话了。 “找我什么事?” 于然淡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虽然声音有点小,但还是把刘恋吓着了。 她原本不抱希望的事,却一下子可以了,这反转,是个人都要被吓着。 “妈呀你终于接电话了,我都快要愁死了。”刘恋先抱怨了一通又道,“魏欢失踪了,季江刚刚联系了警察,不知道你方便帮忙不。” “是余白吗?”于然淡漠道。 “你怎么知道?”刘恋惊讶了,于然这笃定的语气,听的她都要怀疑于然是不是会掐指一算。 “魏欢怎么会突然失踪,之前没有征兆吗?或则她本人没有感觉到被跟踪的感觉吗?”于然站在门外,看着冷清的白织光,眯了眯眼。 身经百战的经验告诉他,这事很诡异,只是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做的局。 如果是局的话,那又是针对谁的? 若要是针对他的话,那出事的人也该是刘恋才对,毕竟在外人看来,只有刘恋才能威胁到他。 就连于赫都被骗了过去...... “应该没有,魏莱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没有说过。”刘恋回,也是有些着急了,“你到底能不能帮忙啊,这魏欢都失踪好久了。” “可以。魏欢失踪的时候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那里?”于然道。 “听魏莱说魏欢放学时去了爱上奶茶,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刘恋忙道。 “好,我帮你们把位置找出来,但人你们要自己取救,或者报警也可以。我是不会参与救人的,你知道的,有警察的地方,我出现会不太好。”于然道。 “之前余白结婚你不也去了吗?不有个词叫官商勾结,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呐!”刘恋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刘恋,有时候眼睛是会骗人的。”于然微勾着嘴角,声音温和了许多,“还有官商勾结这个词也不是这么用的。” “我知道呀,可我一时想不出来别的词来形容了。”刘恋无奈,“哎呀,不说了,我先跟他们说,让魏莱也安心些。” 刘恋说着正要挂电话,于然又道,“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吩咐下去,估计半个小时内就有结果了。” “好,对了姜阳去调爱上奶茶的监控了,你要是能用上的话让姜阳把监控视频发给你。”刘恋想起这茬道。 “不用,我这边的人会处理,你让魏莱发一张魏欢的照片给我就行。”于然道。 “那好吧,姜阳那小子算是白忙活了。”刘恋叨叨。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于然不理会刘恋的牢骚。 “没事了,你忙去吧。”刘恋说着挂了电话。 于然收了手机,转身回房间接着开会,在屋里等了几分钟的个分堂领头的人见着于然这丝毫未变的表情有些不解,心想还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来着。 虽然大家心里是这个心思,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大家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接着开会。 季江打完电话走进来听到刘恋最后面说的话,便问,“你在给谁打电话?” “于然,他答应帮忙找魏欢的具体位置,但不会出面去救人。”刘恋看着向她走近的季江又道,“你那边什么情况?” “不太好,魏欢可能被变态给抓走了。”季江将手机放在桌上,“余白最近一直都在盯这个案子,这是他的想法。而且幸存者在我们学校,魏欢又是在学校附近被抓的,我想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余白怎么说,有派人找吗?”刘恋着急的问,手上却也没闲着,在群里跟魏莱要着魏欢的照片。 “已经出警了,现在只有等结果。”季江坐下,拿着手机编辑着信息,“于然那边什么时候有结果?” “他说半个小时内。”刘恋说着,此时微信提示声响了起来,可季江还并没有将信息发出去,想来那就是魏莱发的照片。 魏莱一直打完电话后一无所获,只好守着手机,刘恋一在群里面发消息他就看见了。 刘恋说于然会帮他找魏欢的位置,需要一张魏欢的照片,他就连忙翻了手机相册里存的魏欢的照片,那照片还是他们出国旅游时拍的。 刘恋收到照片,就将照片转发给了于然。 还在开会的于然收到照片后,停止了开会,将照片发给一个陌生的号码。 ‘半小时内,我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 发了照片,于然也随即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做完这些,这才又继续开会。 坐在下手等着于然的人们,又好奇了。 杭少爷平时开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玩手机的,就算是有,那也绝对是很重要的事,一般是很重要的事,那也不会继续开会了。 但今天这事看着不对啊,也不是重要的事,但杭少爷却要理,难道是杭少爷恋爱了? 可他们不敢问啊,不敢问。 杭少爷的威名他们是入木三分的知道的,就算他们是杭少爷的手下,那见到杭少爷心里也是憷的。 ‘魏莱,警察出警了,你不要着急。还有,你要做好心里准备,魏欢可能已经凶多吉少。’季江。 ‘不会的,妹妹会没事的。’魏莱说着,但眼泪却流了下来。 ‘季江说的是可能,可能,你不要慌了,自己要稳住。’宁洁看到消息后连忙道,怕魏莱自己吓自己。 刘恋和季江看着宁洁的话,没再发话。 他们两人知道事实是什么样的,也知道余白是不会乱说的,看着宁洁这安慰的话,他们只好装作无视。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看了最近你们都太闲了 有时候事实并不能帮助人,适当的谎言反而是好的。 姜阳也在这时发了个视屏出来,是魏欢出现在奶茶店里和离开奶茶店的视频。 ‘我去魏欢离开的方向找找。’姜阳发完消息,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我也去。’魏莱自然是坐不住的要跟着去。 ‘阿姨什么时候回来,你走了阿姨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我们去找,你在家里等消息。’宁洁一看魏莱的消息,忙道。 ‘我和季江也去,你就在家里待着吧,等有确切消息了再通知你。’刘恋也跟着道。 ‘我妈妈十二点以后下班,现在还早,一起去找。’魏莱坚持道。 几人见魏莱这坚持的样子,也没了法子。 ‘那在魏欢离开的那个路口集合。’季江。 姜阳发的视频所能拍见的,那个路口,魏欢就是朝着那边走去的。 警察局内,余白接到季江的电话后八成确定了季江所说的事情就是现在他们在查的案件,并且立即展开调查,争取能尽快营救那女孩。 “章勇,幸存者那边没有事吧。”他在挂了电话后就吩咐了章勇打电话过去询问。 “确认过了,没事,我们盯梢的人也说没事,也没看见有嫌疑人出现。”章勇回答。 他们盯梢的人负责接送曹茶茶,这段时间过去了也什么情况,而嫌疑犯也没有动作。 在曹茶茶的帮助下,他们基本掌握了嫌疑犯的侧写画像,但还要进一步的确认,现在他们一切都准备完善,就等着嫌疑犯上勾了。 “监控调出来了吗?”余白道,“吴辉那小子在做什么,这都二十分钟过去了,人影都没看见。” 目前派出去的警察都只是在魏欢失踪的附近调查寻找,而且也不能派多了,现在才几个小时还不能立案,所以现在只有等吴辉的监控调出来确定魏欢是被嫌疑犯或者其他嫌疑犯绑走了他们才可以出警。 “我去催催。”章勇一如既往的大嗓门的说道。 余白看着章勇的背影转身回办公室了。 这个案子,他们追查了很久,可那凶手一直都没有行动,直到前不久曹茶茶成为唯一逃脱的幸存者,有了曹茶茶的帮助,他们的案件才有新的进展。 一定不能让这个凶手再杀人了。 余白看着办公桌上的资料心里坚定的对自己道。 这几个月来,对于于家的剿灭也推进了许多,现在道上的人可谓是低调得很,让他尾巴都抓不到。 于家的事也得想想法子,不然一直这样僵持不下,那也没什么意义。 于然倒是一直都在给他一些罪证,但那些罪证都是零散的,需要他耗费精力去查证,可于赫那个老狐狸太狡猾,很多东西都还无法坐实,而这些罪证还不能彻底将于家搬倒...... 都是些糟心事啊! 也不知道芙蕖现在在做什么,睡觉了没。 今晚看来又不能回去了。 余白懒得再想这些事情,索性就想想在家里的小娇妻。 “叩叩叩—” “请进。”余白回过神来,视线看向门那边。 “队长,吴辉说再给他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就能查出来人去了哪里。”章勇长在屋内道。 “还要二十分钟,他这效率也太慢了。”余白皱眉,抿着嘴道,“算了,就二十分钟,查不出来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好的,我马上就去和他说。”章勇铿锵的道,不过随即笑得贼兮兮的道,“不过队长你对吴辉的期望还蛮高的。” 吴辉自出现在队长的面前,队长就对着小子有些不同,破啥案子都带着他,给的任务也比别人重,而且还都要求吴辉超标完成。 “队长,你是不是把吴辉当做是接班人来培养啊?”章勇压低了声线的道。 队长现在是局长,局长向来和大队是分开的,大队虽然在局长之下,但有些事情却可以越过局长直接向上头上报。 所以局长和大队向来都是分开的,可队长现在却还是大队上,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上头说这事,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私下里都议论了好久。 队长这身上挂着两个职位,还是两个井水不犯河水的职位,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回,而且见队长对吴辉的样子,大伙儿心里都在想这下一任队长的人选是不是由局长来决定,只是灭人敢问出来,就章勇这个憨憨敢问。 “你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是工作太少了吗?”余白白了眼眼前的这个傻大个儿,有些无语,“警局的规定你不知道吗?这大队长的位置一向都是由上头决定的,哪有资格去选。去给我抄十遍法规。” “我这不是看上头这么久都没有动作嘛,所以我才猜想的,大家都这么说的。”章勇委屈兮兮的道。 “大家?”余白危险的眯了眯眼,“看来最近你们都太闲了。” 章勇这时候才知道自个儿把大家都给卖了,想要说点什么来挽救,可他看着队长那样,啥都说不出口了。 “全部给我抄十遍法规,明早我检查。”余白威严的道,“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一个个都给我跑一百遍操场。” “好的队长。”章勇对着余白敬礼。 “出去。”余白嫌弃的看了眼章勇。 这群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说,再不管管等他走了后,少不了要被人明里暗里的穿小鞋。 不过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下一任大队长早就该来任职了,但却道现在都人过来接替他的位置。 而这原因也只有他和上头的一些人知道。 他之所以还一直坐着大队长这个职位就是为了于家,而于家的事情彻底了了后,他也就该卸任好好做他的局长了。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派谁过来管这群人,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那个人会是吴辉。 可吴辉现在还太年轻,经验不足,功劳不够,资历也立不住脚,就算他有心栽柳,那也是不行的。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学生证拿来检查 但吴辉确实是个好苗子。 在路口汇合的几人,都在出门后不久就汇合了,显然大家都是着急忙慌一路赶过来的。 现在时间对他们和魏欢来说是何其的宝贵,每一分每一秒的情况都会有所不同,大家都希望魏欢会平安无事。 “魏欢是往这个方向去的,我们分头找吧。”姜阳看着路口后面的方向。 那个方向很广,有他们就读的学校,有街道,路况分布很杂。 “好,我和刘恋往街道的方向找。”季江道。 “那宁洁你是跟魏莱一起,还是跟我一起?我往居民处那边找去。”姜阳又道。 宁洁看了眼情绪焦急的魏莱道,“我和魏莱找学校那边吧。” “那好,随时保持联系,魏莱,你照顾好宁洁。”姜阳说道,几人便四处散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家和警察都在找寻着,余白和警局的众人等着吴辉的调查结果,于然那边的人也正在全力寻找着魏欢的具体位置。 在于然所说的半个小时内,那些人找到了魏欢的位置,将位置发到了于然的手机上。 还在开会的于然将地址发到群里,才接着开会,那些不明的所以的手下,只好装傻充愣的没看到。 去往学校的魏莱和宁洁在一处小巷边看到有警车,便进了小巷,一进去就看见小巷里面拉起来的警戒线,有几位警察在哪里取证。 魏莱和宁洁看到这幕,整个人都钉在了哪里,特别是魏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宁洁在一旁看着也很是揪心。 生怕他们再走过去会看见魏欢躺在那里。 “过去看看吧。”宁洁开口道。 魏莱点点头,往警察那边走去。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警察办案,闲杂人等请立马离开。”一位警察看着两人的走近,上前两步道。 “我是魏欢的朋友叫宁洁,这位是魏欢的哥哥叫魏莱,我们在这附近找找,希望能找到关于魏欢的一些线索,走到这边看到有警察在,就过来看看,你们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宁洁条理清晰的说着,没有畏首畏尾的让警察怀疑。 “你们还是学生吧,学生证拿出来我检查。”警察没有因为宁洁那条理清晰,听起来是真的的话就让他们过去,而是秉公执法的走着流程。 这东西,她走得匆忙,倒是给忘记了,也不知道魏莱有没有带。 宁洁想着看了眼旁边的魏莱,见他那样心里也是不报任何希望,魏莱这着急的样子,那还能记得带学生证。 “我们两个太担心魏欢了,所以忘记带了,但我们几个朋友都出来了,就在这附近,我给他们打电话,看他们带没带。”宁洁笑着落落大方。 警察也不怕他们两人搞什么幺蛾子,没做回答,宁洁见此就拿出手机准备跟几人发消息,让他们过来,就看到于然发的消息。 是地址。 其余几人都看到了于然发的地址,姜阳立马召集着几人在刚才的路口处集合。 宁洁看到姜阳召集他们集合的消息,将手机递给旁边的魏莱,“他他们叫我们过去。” 在警察面前宁洁没有说于然找到了魏欢具体位置的事情,怕给于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魏莱一看见群里的人消息,喜极而泣,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在这一刻流了出来,连忙道,“那我们快过去。” 终于有了关于妹妹确切的消息了,一定要快点赶过去。 说着两人就要走,可那位警察却把他们叫住了,“等等,你们的身份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不能离开。” 这话说的两人身形一顿,心急如焚的魏莱连忙开口道,“警察叔叔,我真的是魏欢的哥哥,她是魏欢的朋友,我们走得急,忘记带学生证出来,要不我跟你留个电话号码,或者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我明天联系你,怎么样?就算到时候让我把学生证送到警局去都行,但现在我有急事,要立马离开。” “不行,刚刚她不是说你们还有朋友在附近,都叫过来,总不可能你们所有人都没带学生证吧。”警察任由魏莱说得如何声情并茂,都不为所动。 宁洁见此就知道他们要是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怕是走不掉了,明白这点后对魏莱道,“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宁洁说着拨通了群聊的电话,宁洁刚拨通几人都接了起来。 “你们出来带学生证没,我和魏莱被警察拦住了,要我们证明自己的身份,不然不让我们走。”宁洁长话短说。 “我没带啊!”姜阳无语的抓了抓脑袋,“怎么会被警察拦住,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我们看这边拉起了警戒线就过来看看,结果就被拦了。”宁洁无奈道。 刘恋摸了摸身上的兜道,“我也没带。” “季江你带没有。”刘恋说着就要上手去摸季江的兜,但被季江躲开了。 “你们在哪里,我们马上过来,你叫你家司机将车开过去。”季江没理刘恋的道。 “好,我们在学校旁边的小巷里,巷口停有警车。”宁洁快速的说着。 “我们马上过来。”姜阳说着就挂了电话,往宁洁那边赶去。 季江和刘恋也挂了电话往同一个方向赶去,宁洁则是挂了电话后给自家司机叔叔打电话过去,让他将车开过来。 “季江,你带学生证了吗?”刘恋问着旁边的季江道。 “没有。”季江清冷的回,拿着手机给余白打电话。 那要怎么证明宁洁和魏莱的身份? “余白,宁洁和魏莱出来找人被警察拦住了,说是要证明了他们的身份才能离开,你跟那些警察说一声,放了他们。”季江无甚感情的说着。 刘恋刚想问季江来着,就听到季江说话的声音,便撅了撅嘴,安静的在旁边走着。 接到季江电话的余白还以为他们是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好,我马上安排下去,他们怎么出来找了,是有什么线索了嘛?等等,你们现在都在外面吗?”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跟紧我 余白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季江,你这不是在给我添麻烦吗?你们都跑出来了,万一在出点什么事那岂不是越帮越忙,我们本来就很忙了,你们不要再给我找事了,赶紧回去等消息。” “我现在知道魏欢的具体位置,你赶紧让你的人把他们放了,我把地址发给你。”季江不想同余白废话的道。 “什么?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余白连环问着。 吴辉那小子都还没查出来,季江一高中生就知道了,这事不对味儿啊! “我不会说的,如果你不想知道也行,人我们自己去救。”季江说着就要挂电话,语气也是很刚的。 季江也知道,地址的来源说出来对于然不好,毕竟于然是道上混的,俗话说井水不犯河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等等,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让人把他们俩放了,然后你们就回家去等消息,或者来警局等着也可以。”余白一听季江几个小毛孩要去,连忙妥协道。 这几个孩子去对付凶徒?那不是造嘛! 抓人,解救人质是他们警察的事情,其余人就不要去添乱了。 季江听余白这话,没回答,将电话挂断了,把于然查到的地址给余白发了份过去。 余白看着那地址,往外走去叫到,“章勇,让吴辉查查这个地址,看魏欢和嫌疑人在不在这里。” 章勇看了眼余白手机上的地址心里默默的记着,“我马上去。” 过了一会儿,章勇和吴辉两人出现在了余白的办公室。 吴辉道,“队长,人在这儿,可以出警了。” 余白站起身,面上带着丝笑容,立即道,“出警。” “是的队长。”章勇大嗓门的道。 办公室里的人都跟着余白出警了,一路鸣笛,往那地址赶过去。 季江和刘恋到宁洁这里时,几人已经汇合了,那警察也没再为难他们,见他们两人过来,几人便急忙上了车。 想着赶时间,宁洁就让司机先回去了,让姜阳来开车。 刚上车,季江就道,“我把魏欢的位置发给警察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赶过去了。我们要快点,不然等警察现场布控,我们就无法靠近了。” “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会在警察之前到达的。”姜阳勾着嘴角看着旁边的宁洁又道,“你这车性能怎么样?” “我不懂车。”宁洁无奈道。 “呃,那你帮弄下导航,性能我自己试吧。”姜阳启动着引擎,试着这个车的性能。 宁洁快速的调好目的地,姜阳这时也试好了,笑着道了句,“坐好了,要出发了。” 车子快速的驶过,路边风景倒退着,随着姜阳的不断加速,车里的几人也看不清窗外的道路了。 一路狂飙,十多分钟后,几人在目的地这儿停车了。 周围很安静,这一片只能依稀看见些许亮光,而眼前这栋在黑暗中看着很像是废弃的楼盘,就是于然给出的地址。 “刘恋宁洁,你们两个走中间,我和魏莱走前面,姜阳断后。”季江看着眼前漆黑的楼道。 “这楼乌漆嘛黑的,一点光的看不见,我们怎么找?”姜阳看了眼这周围又道,“这楼不知道废弃多久了,里面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就这么进去我们很吃亏啊,要不再等等,等警察过来,我们再进去。” “我等不了了,你们在这里等吧,我自己先进去找。”魏莱说着就往楼里走去了。 几人看着走进去的魏莱,季江什么都没说的跟了上去,刘恋剜了眼姜阳也跟着跟上去了。 宁洁无奈的看了眼姜阳道,“魏莱就是个妹控,你这不是吃力不讨好。” “可我考虑得也没错啊!”姜阳何其无辜。 “走吧,这节骨眼上,多担待点。魏莱也是救妹心切,季江就是知道这些所以才让我们一起进去的,你呀,说话还是要过过脑子。”宁洁充当起了调和剂。 “我也没在意。”姜阳跟着季江他们离开的地方跟过去,“快走吧,也不知道这个楼盘有多大,又没灯光,等下走散了就遭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先前还在鸣笛的警车,现下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废弃楼盘这里。 余白下车,看着前面停着的车,上前两步看着那车,皱着眉,咧了咧嘴。 “队长,怎么了?”吴辉站在余白旁边,学着余白的神情看着那车,试图通过这样的模仿来窥探队长心里想法中的一二。 可他换来的却是余白的一个爆头,还伴随着嫌弃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干啥?” 吴辉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余白道,“行动。” 见此,吴辉只好咽下委屈,跟着大家,立即展开行动了。 这几个孩子,还真是太义气,到底还是来了,将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看着那停着的车子,他就知道那几个孩子来了,但却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了,有没有遇见危险。 纵然当下心里担心得紧,面上却任然是面不改色的。 姜阳和宁洁跟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几人的身影,本想发消息的,可这楼太安静了,他怕消息的声音会引来凶手。 想到此,姜阳按耐住了联系季江他们,悄声的对宁洁道,“我们和他们走散了,你拉着我衣服,跟紧我。” “好。”宁洁也是悄声的道,说着已经上手捏住了姜阳的衣角。 两人先是抹黑前行的,他们不清楚这里的地形,也不敢走太快,过来一会儿眼睛这才适应了这楼里漆黑的环境,倒是依稀能看清些许路来了。 季江带着刘恋一直追上魏莱,但也因此和姜阳他们走散了,现在也是在楼里慢慢的寻找着。 这个楼盘里很安静,楼层很高,几人一层一层的找着,找了十多分钟,三人在一层楼上看到了一间封闭式的房间通过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的亮光。 由于他们一路走来适应了黑暗,现下看到一丝丝的亮光,就觉得格外的醒目,立即就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351章 被困 这楼盘是通电的? 为什么这里会亮着? 妹妹。 刘恋,季江,魏莱心里在此刻都浮现出了不同的想法。 魏莱看着那亮光的屋子,急忙奔跑过去,破门而入。 里面的光亮的刺眼,让在黑暗里待了许久的魏莱眼睛睁不开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躲避这强光。 可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强行睁开眼睛,眼睛一时之间受不了这强烈的反差,酸楚的泛着泪花。 然后,然后...... 他就看见了一个女孩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脸色惨败,手腕和脚腕都被割开,血流淌在长桌上,再顺着长桌流淌下来,滴答在地上,地上已经淌了不少血。 魏欢这是正在被人放血,这样做的人,何其残忍! 猩红的鲜血和眼前的场景刺激着魏莱的大脑,让他怒目圆睁,眼泪顺着眼眶流着,他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刘恋和季江看魏莱跑了,来不及多想的连忙跟上来,看见的就是这幕。 见此,两人也楞了神。 明明前几天还活蹦乱、鲜活着人...... “赶紧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气。”季江皱着眉提醒着站在前面挡着道,正悲伤得迈不动步子的魏莱。 经季江这一提醒,魏莱脚步仓惶的往魏欢走去。 走近了才看见魏欢的脸色是有多苍白,已经隐隐泛着灰,看不到一丝活气儿。 魏莱颤巍巍的将手放在魏欢的鼻前,停顿了几秒,魏欢却是哭得更凶了。 刘恋和季江走近看见魏莱和魏欢的样子,也不知道魏莱这样哭,魏欢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季江瞟了眼哭着的魏莱,自个儿将手放在魏欢的鼻前,放置了几秒后移开看着刘恋道,“还有气儿,马上叫救护车。” 刘恋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季江看了眼喜极而泣的魏莱,“赶紧包扎一下,不然血都流干了,神仙来了都没用。” 说着季江就脱了自己的外套,用力的一扯,将衣服撕成两半。 魏莱看着季江手中拿着的,还连着丝线的衣服,学样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准备也这样做,季江却发话了,“你去包扎,衣服我来撕。” 魏莱不明所以的看着季江和季江手中的衣服,刘恋见此连忙道,“季江会武,力气比寻常人大上许多,而且这衣服的质量也没有你看着的那么差,以为只要随便一撕就可以撕裂的。” 刘恋这话虽然说得有些直白,但确实是那么回事。 魏莱听着也没了二话,连忙接过季江手中的衣服,将自己手中的衣服递给季江,转身给魏欢包扎了。 “刺啦——” 几秒后中的时间,季江手中的衣服已经变成两半了,刘恋接过季江手中的一半衣服上前去给魏欢包扎,季江也拿着一半的衣服跟魏欢包扎着。 这包扎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止血,但是总比看着魏欢一直流血强。 包扎好后,魏莱就守在魏欢的身边,刘恋拿着手机跟姜阳他们发着消息。 “季江,你要不要跟余白说一声,这没看见凶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刘恋问。 魏莱听着刘恋的话,攥紧了双手,面部有些狰狞,心里对这个凶手是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他们应该到了,抓凶手的事交给他们就是。”季江说着打量起了这狭小的空间起来。 房间很小,看样子应该是工地上临时建造用来放一些工具用的,角落里现在都还有一些工具,那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现在那些工具上都有着暗黑的痕迹,那些痕迹想来应该都是血迹,这长桌应该是后来的人放在这里的,用来行刑用的,看那同那些工具上如出一辙的暗黑色就知道了。 看来这就是凶手的大本营了。 只是不知道这凶手是逃了,还是出去了。 一想到后面的那种情况,季江就警惕的看着门外漆黑的一片。 里面是光明,外面是黑暗。 此时这黑暗看着有些渗人,有种那外面的一片漆黑里,有人正在看着他们的感觉,莫名的不安徘徊在季江心头。 “刘恋,姜阳回消息没有。”季江压下心里的不安问着刘恋。 “还没有。”刘恋看了眼黑着的手机道。 季江一听,连忙拿出手机给余白打电话。 就在季江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灯闪了闪,然后彻底的黑了,季江连忙大喝,“躲起来。” 接通电话那头的余白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季江他们是出事了,对着身后的人道,“打灯,立即支援。” 同时对着电话那头的季江焦急的问,“季江你在哪里,我们马上过来。” 回答余白的这是‘嘭’的一声响的,类似于关门的声音。 屋内此时是完全黑了,对于余白的话,季江没工夫回答,集中精力的看着门外,以防被偷袭,何况他身后还有几个人,还有刘恋。 可等了几秒,却没有听见任声音。 越是这样,季江越越谨慎,精力越高度集中。 “咕噜咕噜咕噜——” 一连串的声音出来,干扰了季江的听觉,但他却觉得危险至极,下意识的退后两步闪避。 “嘭——” 一阵风袭向季江,门被带上了。 随即传来锁链缠绕的声音—— 想把他们关在这里! 季江快速的去拉门把手,却还是慢了一步,外面已经被上了锁,拉不开了。 紧接着,灯亮了。 几人快速的闭眼再睁开。 季江不死心的接着拉着门把手,魏莱和刘恋则是看向季江。 刚才的动静他们都听到了,也知道他们这是被关了起来。 “煤气。”魏莱惊呼。 季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魏莱惊恐的样子,再顺着魏莱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个煤气罐,刚才发出声响影响他听觉的罪魁祸首。 而此时,这个煤气罐在泄露着煤气。 魏莱腿软的摔了一跤,但还是急忙走到煤气罐旁,试图将煤气罐给关掉。 可过了几秒,魏莱愣在了那里,刘恋看着愣住的魏莱问,“怎么了?” “关不上,开关被破坏了。”魏莱有些绝望,眼里刹那间失了神。 章节目录 第352章 给我呆在那里不许过来 “啊!那怎么办,这房间是封闭式的,现在门也被关上了,我们岂不是会煤气中毒。”刘恋也是一脸丧气。 刘恋话刚说完,灯灭了,灭的那么诡异。 就仿佛故意的,让他们知道会煤气中毒后,就把灯灭了,让他们陷入无尽的黑暗中,然后,等死。 人都是喜欢光明,而讨厌黑暗的,这人不仅仅是想让他们死,还要折磨他们的精神。 这无冤无仇的,还真是个变态。 “听到了吧,赶紧上来救人,十六楼。”季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即使到现在这地步,从声音中都听不出有丝毫的慌乱,“凶手一定要抓到,魏欢受伤了,再催催救护车,再晚些,估计就救不回来了。” “我们马上就来。”原本想调侃季江两句的,但现在这情况也不允许,余白也就放过季江了。 “还有姜阳、宁洁和我们走散了,尽快找到他们,我怕他们碰上凶手,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杀伤性武器,而且他对这里很熟悉,我怕姜阳他们碰上凶手,将他们挟持做人质。”季江接着道。 “......”余白无语了,“你们真能惹事。” “什么味儿?”刘恋嗅了嗅,慌乱的道,“这是火药的味道。” 接着电话的余白依稀听见了刘恋说的话,但没听太清楚,问道,“什么?” “赶紧上来,凶手点燃了火药,想将我们烧死。”季江闻着越来越浓的火药味儿,言语之间也带着些许着急了。 “马上就到,捂住口鼻。”余白说着挂了电话,对身后的人道,“吴辉你带几个人去找俩孩子,一男一女,你们跟着我去救人。” “加快速度,赶紧去救人,”余白利落的道,身下脚步飞快,个个都是用跑的。 余白一边跑着,一边呼叫着外围布控的章勇。 “队长什么事?”章勇站在外围看着楼里闪过的光道。 余白:“让救护车快点,人质伤得很重。” “我马上去办。” 余白听章勇这话便关了呼叫机,继续前行。 十六楼,他们走楼梯,还是需要些时间的,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火药和煤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出人命的。 这下这几个孩子玩脱了。 “捂好口鼻,减慢呼吸,等待救援。”季江侧头看着刘恋站着的方向道。 刘恋乖乖的捂住口鼻,魏莱也捂住了,同时也小心翼翼的给魏欢捂着。 季江则是锐利的看着眼前的铁板门,退后几步。 助跑,飞踢。 “嘭——” 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脚上,力与力之间的作用下产生极大的声响,让屋内的几人耳膜一震。 “季江你干嘛?这是铁门,你怎么能踹开。”刘恋大声的说着,阻止着季江,“余白他们马上就过来了,你不要乱动,煤气吸得越多,中毒得越快。” “我知道,但我怕撑不到余白过来,火势就漫延进来了。”季江清冷的道,语气中全是坚定,“我猜这凶手早就知道我们会找过来,显然是早有准备,这屋子里应该也是有火药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所以不能让火势漫延进来,以这煤气泄露的速度,只要火势漫延过来接触到煤气,肯定会爆炸的。” “那时候,不死也得去半条命。”说着,季江又是一脚踢在铁板门上,“踢动铁门,门缝之间会产生气流,从而往外推,虽然气流极小,但在绝对的速度下,推力还是很大的,但至于能不能阻挡住火势,那就听天由命了。” “那我来帮你。”刘恋说着要往季江那边走过去。 “你给我待在那里不许过来。”季江清冷的声音说得极为大声,也极为霸气。 言语之间的毋庸置疑体现的淋漓尽致,让刘恋都有些恍神。 季江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而她也是最为听季江话的。 刘恋一脸纠结的看着季江那边,耳边也传来又一次的刺耳的碰撞声。 “我这不是担心你。”刘恋说的有些委屈。 “你好好待在哪里就好。”季江情绪没什么起伏的道,仿佛方才那句极为霸气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这里离煤气罐最近,怎么可能会让她过来这里。 如果真要爆炸,他这里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肯定会被煤气罐扎成刺猬的。 他是绝对不会让刘恋靠近这里的,最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一声声的踹门声给正在赶来的余白他们提示着,离得越近听得越清晰,前来救援的警察们的脚步就跑得越来越快,恨不得个个都能飞一样。 救护车在时候也到了,救护车专有的鸣笛声在这里响起。 医生连忙下车对着章勇道,“伤员在哪里?” “还没救出来。”章勇如实道。 医生这下无语了,“没救出来,你就跟我们说人要死了,让我们快点。我们这匆忙赶过来,你跟我说人还没救出来?你知道我们一路上闯了多少个红灯吗?” 对于医生的责问,章勇眼皮头没抬一下的看了眼旁边的一众穿白大褂,拿着担架的人道,“我们队长说了,人要死了,叫你们立马过来候着,而且闯红灯不是特许的嘛,有什么可说的。” “你——” 医生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几分钟过去了,十六楼终于到了,而季江的脚掌也失去了知觉。 余白一行人喘着气,听着那已经听顺耳的踹门声,看着那跳动着摇曳的火苗,连忙跑过去给灭了。 “别踹了。”余白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屋内道,“火灭了。” 也不是多大的火,再加上季江一直在那里踹门,那火被吹得摇曳着,还没烧到门下,但已经靠近门下了,那是个很危险的距离。 要是他们再晚些过来,火势在漫延过去一点点,就足以点燃里面的煤气了,那时候季江再怎么踹门也没有任何用了,而且还会立即爆炸。 “快点开门。”季江听到余白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微微倾斜的站着,站得不是那么直,看着有些倚楼。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我有些重,我力气大 此时屋里是漆黑的,所以没人看见季江这样,但刘恋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季江旁边,伸手搀扶着季江。 “现在我可以过来了吧。”刘恋无奈的调侃。 “可以。”季江笑了,声音很温和。 “让我靠一下。” “好。” “我有些重。” “我力气大。” 季江、刘恋两人的对话随着外面锁链摩擦落地的声音结束。 随着铁门的打开,几人再次见到了光。 “赶紧出来。”余白闻着煤气那味儿,憋着气道,“还好来的及时,这煤气浓度,真要爆炸了,准让你们没个全尸。” 对于余白的话谁都没有理,刘恋扶着季江慢慢的走出去。 “这附近有电闸,把电闸打开,魏欢躺在里面,不移挪动。”季江简洁的说着。 余白听着示意了旁边的人去找电闸,“你小子这脚废了没?” 说着,还扫了眼那有些变形的铁门和那门柩上刚刚他们开锁时所看见的,变形了的锁扣。 刘恋:“......” 电闸被拉上,众人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和那铁门变形的程度,门柩上锁扣的扭曲样儿。 铁门拉开后,空气流通着,这煤气刺鼻的味儿散了许多,屋内陈设极简,入眼就一张桌子,上面躺着不知死活的人质。 人质的四肢被破损的衣服包了起来,但从桌上、地上的血迹看得出来这人质被放了不少血。 桌边站着一少年,神色枯槁,正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捂着人质的口鼻。 “马上把担架拉上来,人从楼外放下去。”余白看了眼旁边的人道。 “你们几个跟我走。”警员领着几个人去楼边。 这楼是在建设的时候就废弃了,所以楼边还没砌墙,正好方便他们实施救人计划。 楼边寒风习习,现下已是夜深了。 警员用对讲机呼叫着章勇道:“勇哥,我们在十六楼把放绳子下来了,你们把担架绑好,我们立马把病人放下来。” “收到。”章勇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似乎还在郁闷的医生。 医生自然也是听到了对讲机里的话,横了眼章勇,不再置气的招呼着人员搬动着担架靠近大楼。 章勇看着行动起来的医生们,招呼着周围的人道,“把灯都打开,聚集到医生身上和楼边。” 这样的操作对于楼层高的地方确实很有效,他们已经实操过很多次了。 这方法也是他们大队发明的,从最开始的众人反对,到现在的万人引用,成为目前在救援界最实用的一种方法。 屋内魏莱听到余白的话,抬眼看着余白道,“从楼外放下去?” “这在十六楼,你觉得你妹妹等得起吗?”余白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魏莱。 这话说的魏莱哑口无言,现在她妹妹确实等不起。 屋内的煤气罐已经被搬出去了,过了这么些时间煤气的味道也散了不少,但却没人进去,大家都站在门外守着。 主要里面空间小,煤气还没完全挥散开来,人现在进去也无意。 “你不去抓人吗?”季江靠着刘恋看着余白,清冷的说着。 “这楼地势复杂,那凶徒狡猾得很,人估计早跑了,只有等她醒来,进一步的确认凶手画像。”余白瞟了眼屋内躺着的人。 抓人这事他不在行,目前也只好按余白说的办了。 季江听着余白的话没再搭话。 几位警员此时把担架拉了上来,抬着担架匆匆往屋里走去。 小心翼翼的将人质移放在担架上后,几位警员抬得四平八稳,脚步飞快的走到楼边,季江等人跟在后面赶去。 楼边有些亮堂,是从楼下照射上来的。 众多白灯聚集在一起,本是该很刺眼的,可他们在十六楼,已经超出了刺眼的范围。 几位警员再次检查着绳索是否绑好,魏莱在一旁看着那指姆粗的细绳,皱着眉问,“这绳子这么细,能行吗?” 几位警员检查的手一顿,都瞟了眼魏莱,没做解释的接着忙乎。 时间不等人,快一秒的时间对伤患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正准备呼叫章勇的余白见此解释道,“这绳子是可拉几百斤的军用绳,很安全。”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说的就是现在的魏莱了。 对讲机内有些嘈杂的声音传来,余白连忙道,“章勇,人马上放人下来了。” “收到,队长。”章勇看着灯光汇集的楼道。 余白收了线,看着几位警员道,“可以放下去了。” 四位拉着担架四肢的警员拿着绳子,随时准备放,另外两位警员伸出手臂把担架抬离地面,放在楼边上。 等拉绳的四位警员都适应了后两位警员才慢慢松开,四位拉着绳子的警员默契的放着绳子,让担架保持平衡的同时快速往下降。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无声进行的,警员之间只用眼神交流就能如此默契可见平时的训练是很到位的。 魏莱看着担架稳当当的下降着,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些许。 余白看了眼受伤的季江和一脸担心得魏莱,“你们几个先下去吧,你也跟着去医院检查检查。” “你把他背下楼去。”余白看了眼旁边的警员。 警员应声上前,准备蹲下背季江,季江却退后一步,皱着眉,无声的拒绝着。 余白见此揶揄道,“你是想我找两人把你给抬下去?” 那警员一听,转头瞟了眼季江,默默的半蹲着。 季江横了眼余白,眼神锐利。 “我来背你吧。”刘恋说着,就松了扶着季江的手,上前半步准备弯腰背人。 季江眼疾手快的拉住刘恋,有些不高兴的道,“不用。” 说着自个儿上前一步,俯身在哪位警员身上。 “麻烦你了。”季江清冷的道。 我力气也很大的,毕竟我习武多年—— 被制止的刘恋正想说来着,就见季江手脚极快的趴在那警员身上了。 还说了那么一句话...... 事已定局,她多说无益。 一位警员走在前面带路,一位警员背着季江,刘恋同魏莱走在后面。 余白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呼叫着吴辉。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抓活的 吴辉这去找人也有些时候了,怎么还没消息。 对讲机接通后余白立即道,“人找到没有?” “报告队长,人找到了,我们还遇到了凶徒,但让他给逃了。”吴辉说到这里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连忙解释,“那凶徒对这片很熟悉,我们追丢了。” 对此余白没有怪吴辉,又问,“有人受伤吗?” “女孩被挟持,颈部受伤了,男孩后脑勺被撞击,也见了血,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我们正在把他们送下去。”吴辉汇一边下楼一边汇报着。 “赶紧送下去,下面还有个伤的很严重的,别耽搁了时间。”余白说完就切断了对讲机,看着周围的警员道,“去取证。” 说着带头往那屋子走去,同时还给联通着章勇的对讲机,“吴辉带着伤患下来了,你接一下,凶手可能还在楼里,你带人搜捕。” “收到。”章勇带着一队人进楼去接吴辉。 余白跟吴辉说了情况后,吴辉带的几人加快了脚步下楼,原本还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在两分钟之内走完,章勇带进去的人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几人。 章勇看了眼一位警员背着的陷入昏迷的男孩,和另一位警员抱着的脖颈出还在渗血的女孩忙道,“你在下面守着,我去搜捕。” “好。”吴辉按下心中想要一同搜捕的心思,带着几人离开了。 布防处得有人守着才行,章勇想来是被队长调走的,所以他只好留下来。 受伤的几人都上了救护车,由于人太多,刘恋和魏莱就装不下了,魏莱就只好开着他们来时开着的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去医院。 救护车上,医生们忙而有序的跟气若游丝的魏欢止血,吊氧气,单独分出的护士也手法熟练的跟宁洁处理着伤口,另一个护士也正在给脑袋开瓢了的姜阳止血着。 伤了四个,三个都见了血,都需要缝针,只有季江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车上,没人照顾,但也是因为他是几个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伤的轻的。 犯罪现场,警察们还在搜捕,而凶手也不知是逃了还是潜伏在暗处。 一直负责在暗中跟着宁洁的人见宁洁受伤了,连忙一个电话打到了于然那里。 此时十二点过,于然已经忙完了,正在家里休息,看到那熟悉的号码,连忙接起来。 今天不是汇报消息的日子......那肯定就是宁洁出事了。 “杭少爷,宁洁受伤被人抱出来,不知道伤得重不重,人现在在救护车上,去医院了。”下属此时开着车跟在魏莱他们的车后面,继续监视着宁洁。 “地址发给我。”于然皱着眉,脸上隐隐泛着着急,很克制。 下属挂了电话将地址给于然发过去。 于然收到地址给程成去了个电话,正在睡觉的程成被于然吵醒有些不爽的道,“大半夜的,什么事?” “宁洁受伤了,你去给她医治。”于然命令道。 “我当是谁呐,原来是你的命根子。”程成认命的起床。 有关于宁洁的,于然向来是淡定不了的。 “人在哪里?伤在哪里?伤得如何?”程成穿着衣服道。 于然:“不知道,我把地址发给你。” “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叫我去?万一只是个擦伤.....你也叫我去?”程成无语,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医术? “是。”于然坚定的道。 程成:“......” 对于这回答,程成直接将电话给撂了,拿起他的工具箱,开着他的小车车出门了。 于然将地址跟程成发过去了后,继而开始处理宁洁为什么会受伤这件事。 刘恋他一直都又派人在暗中保护,今晚的事他们知道得最清楚。 正在尾随着魏莱和刘恋的几人接到了于然的电话,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暗中保护的人都在外面,没有跟进去,怕被发现,所以有些细节他们也不清楚。 但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他们几人是分开进去的,而当时那楼里一片漆黑,所以极有可能他们是走散了,然后他们分别遭到了袭击。 宁洁不会自保,极有可能是被挟持了,所以才会受伤.......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凶手。 所以要找到那个凶手。 于然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拨打了一个号码,这号码正是先前于然帮刘恋他们查魏欢具体位置人的号码。 “立马找到那人现在哪里,抓活的。”于然冷漠无情的说着。 今晚那些人就查了一件事,所以于然一说他们就知道是谁,立马追查着,因为有记录,所以查得很快,几分钟后,便有人出动去目的地抓人了。 救护车到达最近的医院,一众等候已久的医生护士们就上前来将伤得最重的魏欢立马推入急诊室动手术,接下来则是姜阳和宁洁,两人都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 由于两人都是要缝针的,直接担架抬走,最后才是季江,因为季江伤的是脚,所以护士就给准备了轮椅推着他去骨科就诊。 随后到达的魏莱和刘恋,两人着急忙慌的下车,一个跑去了急症室守着,一个跑去了骨科。 而在暗处的人,则是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隐匿着。 正赶在路上的程成一路飙车,终于到达了。 程成以是宁洁的家庭医生为由,并且亮出了医师证,大家看到那医师证上印着的在医学界,大家都如雷贯耳的名字,恭敬的将程成引到宁洁的手术室。 很顺当的出现在了手术室换衣间的程成打开自己的医药箱快速的换上手术服,而旁边的医生则是求知欲很强的问,“程老师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程成傲娇的回。 这让那谦虚求学,舔着脸问的医生很不好意,但那医生实在是不想错过这绝佳的机会又道,“程老师,可不可以让我们观摩学习一下啊,我们都是很崇拜你的。” 程成换好手术服,想了想道,“可以,只要你们别让我家小姐知道是我给他做的手术就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我家小姐脾气不好 “啊!为什么啊?”医生惊讶道,其余身后的一众人都惊讶着。 “我家小姐脾气不好,前段时间说过再让我医治她,就让我滚蛋。”程成戏弄着众人,“虽然只是兼职,但被病人如此讨厌还是头一回,但我这人也是就是倔,她越不让我治,我就偏要她心甘情愿的让我医治,但在这之前——我得先不被扫地出门。” 跟着程成进手术室的医生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心里也对这个长得极美,但脾气却极为不好的女孩心里纷纷竖起了差评! 程成见忽悠到位了,也不再理他们,开始展开自己的工作,至于他们心里会如何想宁洁,这他就管不了了。 他出现在这里本就不正常,而他又不能让宁洁知道是他给她医治的,不然这丫头肯定会找于然的,到时两人又得纠缠一番,那时候就不妙了。 虽然他不太知道于然具体的计划,但却是知道于然找了一个宁洁替身这件事的。 既然于然都找替身了,还和宁洁划清了界限,何况现在计划正在推行中,出不得一点岔子。 所以,宁洁还是不知道的好啊! 一众医生见程成开始手术了才反应过来他们都没有穿无菌服,又悄悄的出去穿了无菌服再进来。 宁洁的伤口是在脖子上,被利器所伤,是匕首类的。 伤口有些长,有十几厘米,从喉结旁到耳后。 所幸没有伤到大动脉,不人怕是要归西了,得感谢这有些钝的凶器! 不然于然怕是会让这动手的人叫死不能求生无门。 而于然自己—— 怕也是如此吧。 叫死不能,求生无门。 宁洁可一直都是于然心里的白月光,若没了宁洁,于然该是彻底堕落了。 所以,幸好,幸好! 医生们看着程成美得如花似的、极简的手法,甚为赏心悦目,也更是自愧不如。 人家年纪轻轻能成为医学界的泰斗,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可人家连这简单的缝针都能做出美感来,这简直是他们练几辈子都做不到的。 他们除了膜拜,连一丝丝的嫉妒都生不出来。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魏欢一手术室内,几位医生条理有序的缝针,输血,时刻查看患者的情况。 魏莱则是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而此时下班回家的两孩子母亲,像平时一样,怕吵到俩睡觉的孩子,悄悄的收拾了一下,就回房去睡觉了,并没有注意到两孩子都没在家这件事。 姜阳手术室内,由于姜阳伤的是头部,医生直接将伤处的头发给减掉才能缝针,头发减掉那丑陋的伤口才暴露出来,医生按流程走的清理伤口,消炎,止血,最后才缝针。 骨科,刘恋进来时就看见季江坐在轮椅上,双脚脱了鞋,肿着,还泛着青,泪花立马就下来了,快步走过去哭诉道,“怎么这么严重,你这都做轮椅了,是不是骨裂了啊?这多久才能好啊?会不会好不了啊?” 医生看着这女娃一来就往病患身上扑,还说着这话,立马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连忙开口解释,“没这么严重,具体情况还要等拍片出来了在看看。” 嗯? 刘恋一顿,抬起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看着此时眼中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的季江,眨了眨眼睛。 湿漉漉的眼睛和湿透了的眼睫毛让刘恋看起来分外的怜人,季江看着这幕,心中突然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他好像更喜欢刘恋哭着的样子—— 看她现在这样,让他很心动。 刘恋看了看季江,在看看有些老的医生,撅着嘴,尴尬死了,委屈死了。 转头又看着季江,眼中带着嗔怪,“你怎么不早说。” 看自己还趴在季江身上,连忙起身。 这嗔怪的话在此时听起来很像是在撒娇...... 他最喜欢刘恋撒娇了。 “那个,拍片的地方在哪里?”刘恋假装无事的说着,其实心里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出门左拐坐电梯去三楼,然后右拐就到了。”医生理解的说着。 “好的,谢谢医生。”刘恋微笑着礼貌的道,将季江推出去了。 现在的小年轻哦! 医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值班了。 现在是半夜,电梯不挤,就他们两人。 刘恋因为刚才的事,默默的打量着四面光秃秃的电梯,还看得津津有味。 季江见刘恋这样,笑着道,“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是吗?”刘恋下意识的撅起嘴,那傲娇的样子,嘴唇上都可挂油瓶了。 “嗯。”季江清冷、带着少年特有的音质说着,那声音似在刘恋耳边拂过,竟听进了心里。 刘恋暗自勾着嘴角,但那被顺毛得很舒服的高兴样还是被季江透过电梯里折射的镜面给看清楚了。 季江的嘴角上扬的角度大了许多。 “到了,我们去拍片吧。”刘恋推着季江出电梯,往拍片的地方走去。 拍片的人很温和,笑得很灿烂,眼神一直放在季江身上就没离开过,直到他们走了都还在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 见证了全过程的刘恋推着季江嘟着嘴,不高兴的道,“下次不来了,她们一点都不专业。” “没有下次。”季江温和的说,声音柔和得让人像是身在水中,“难道你还想我再进医院?” “哦,对!是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了。”刘恋笑着补充道,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浑身是劲儿,推着季江一点都不会觉得很用力。 “你跟长辈们打过电话没有。”季江笑着,神情容光焕发,一点都不像是才死里逃生的样子,看着倒像是中了几百万大奖的样子,高兴的很! “魏莱开车过来的时候,美姨就打电话来问了,我只说了我们不回去,没说我们干什么去了,我还叫美姨跟季妈妈也说一声。”刘恋献宝似的说着。 “嗯,做的很好。”季江夸奖。 “但是——”刘恋拉长尾音的道,季江也耐心的听着她的下言。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肉粥是清淡的 “季江,我们出来的时候没吃饭,我现在好饿啊!”刘恋哭诉,一说到饿,她现在是浑身没劲儿。 先前都有事倒没觉着饿,现在啥事都没有了,这肚子自然也就发出抗议了。 “等下我们出去吃东西去。”季江宠溺的道。 “好。”刘恋恹恹的。 两人将拍好的片拿回给医生检查,医生看了后,说是脚骨震伤,骨头没啥大问题,肌肉拉伤了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最好是不要走动,完了之后还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涂抹的药。 领了药后,刘恋立马跟季江涂上,季江见刘恋这操心样,调笑着道,“医生不都说没事了,看你这担心那样儿,别人还以为我这脚是废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刘恋白了眼季江,快速涂好药起身,“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饭吃了你再吃药。” “你要吃什么?”季江问。 刘恋推着季江出医院,“不知道,先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吃的吧。” 他们第一次来这边,对这片儿不熟,逛了一圈后,刘恋最终选了家粥店。 “吃粥?”季江神情微变,揶揄着刘恋,“你不是饿了,吃这个,能饱吗?” 见季江如此没良心,刘恋好没气的瞥着季江,“你以为我想吃这个啊,是不是考虑到某人现在是个病患,需要吃些清淡的。” 可能附近就是医院的原因,店主想的很周到,特意在店门口修了个轮椅也可以进店的道路。 半夜,人很少,服务员见他们进来上前迎接着。 “帮我们来两碗肉粥,再来一笼包子。”刘恋看向季江,“你还要吃些什么?” 季江无奈的看着刘恋,“肉粥是清淡的?” 清淡这个词,在她这里是这样理解的?他好像没有这样教过吧。 “那就把他那碗给换成白米粥,就先这样吧。”季江正在思索间,刘恋已经跟服务员说好了。 魏欢手术室内,医生忙活了很久,总算是将这人从死神手里给拉了回来。 几位主治医生神色轻松又带着疲惫的将一切事宜处理好后,对手术室外守着的人说着手术结果。 魏莱见医生出来,忐忑不安的迎上去,听见医生说妹妹安全后,喜极而泣,不停地对着医生道谢。 但医生对此却是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因为这样的情况他们见多了。 当手术成功时,家属会喜极而涕,并且会感谢你,当手术失败时,家属除了悲痛大哭,可能还会轻则辱骂,重则动手打人之类的。 所以,这么多台手术下来,他们已经练就了荣辱不惊的淡定姿态。 魏欢转入病房后,魏莱连忙跟上去忙前忙后的,去便利店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准备着,等魏欢醒来时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等魏莱忙活完了,看着在床上躺着,面色依然苍白的妹妹,这才惊觉肚子饿了,正准备出去买点吃的来垫垫肚子时,就有人前来上门探视。 “魏欢怎么样了?”刘恋推着季江进门,看着在魏欢床边傻站着的魏莱问到。 魏莱回头看向两人道:“医生说已经没事了,但还不能自由行动,要等拆线后。” “人没事就好。”刘恋将买好的东西放在柜子上,“我们刚刚出去吃饭了,给你带了些,也不知道你的喜好,便每样买了一点。” “谢谢。我正准备出去吃东西来着,你们就来了。”魏莱脸上露出了今晚上的第一个笑容。 “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刘恋笑着。 这幕平凡又温馨,正是他们劫后重生的样子。 “季江,你腿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魏莱问。 “要坐一段时间的轮椅。”季江清冷的道。 魏莱:“没什么大问题就好。” “你也休息一下,魏欢醒了还要人照顾,我们先走了。”刘恋上前推着季江离开。 “好。”魏莱看了眼放在柜子上的东西,心里暖暖的。 两人离开后,便找护士查了一下宁洁和姜阳安排在哪些病房,顺便还把几人的费用全缴了,这才离开。 姜阳脑袋后脑勺包得严实。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那黑色头发中的白色纱布。 护士见两人进来,上前道,“两位是病人的家属吗?” 刘恋扫了眼侧躺着的姜阳道,“我们是他朋友,一起进来的。” 护士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季江,笑着道,“病人后脑勺被撞击造成中度脑震荡,具体情况要等病人醒了后才知道。” “他还没醒吗?”刘恋推着季江上前看向背对着他们的姜阳。 人还昏睡着,面色有些苍白。 “具体什么时候醒我们也不清楚,这要看病人自己。”护士站在一旁,解释,眼神还时不时的偷瞄着季江。 “那麻烦你接着照看他了,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等他醒了麻烦让他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刘恋看向护士说着,可见护士却是有些为难的样子。 刘恋又道:“怎么,不行吗?他不是中度脑震荡,难道还会傻了不成?” 对于刘恋的疑问,护士专业的解释:“这倒不是,只是一般脑震荡的患者刚醒来都会出现短暂性的意识障碍,一般会持续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的时间,而且可能会遗忘一些事情,所以病人可能不能第一时间跟你们联系。” “这样啊。”刘恋被上了一堂课的点点头,冲护士笑着道,“没事,反正明天我们也要过来,早晚知道都一样。” 一边说着,刘恋一边推着季江出了病房,往宁洁的病房赶去。 路上,刘恋道,“看完宁洁我们就可以休息,到时候我们上那休息去,还是回家去?” “这时候回家太晚了,我们去开房吧。”季江清冷的道。 刘恋:“那好吧。” 宁洁的病房同姜阳隔得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宁洁病房很安静,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见此,刘恋皱了皱眉,不满的抱怨,“这医院怎么回事啊!是没人了吗?姜阳那都有人看着,宁洁这儿就没人看了,搞区别对待吗?”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开不了房 “也许人家是真的没人了,这大半夜的。”季江看了眼床上睡着的宁洁和宁洁那颈部纱布又道,“等下我们去看一下还有没有看护。” “好。”刘看着还在昏睡的宁洁担忧道,“也不知道洁儿什么时候能醒。” 季江:“走吧,去找找看护,不然宁洁醒了没人没人照顾。” “你们几个倒好,一个个的都受伤了,就我和魏莱还是好好的。”刘恋推着季江感慨着。 “难不成你也想受伤?”季江听刘恋这语气,感觉她好像还蛮可惜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 “咦——”刘恋嫌弃了一脸,“我才不想呐。” 季江勾着嘴角笑了笑。 两人找值班护士说了一下情况这才得知不是医院不给弄看护,是宁洁的伤不需要看护,不像姜阳,得有人看着,不让他翻身压着后脑勺的伤口。 虽然是打了麻药,不会痛,但压着伤口终究是不好的,而且药效过了也是会痛的。 两人还被告知,宁洁打了镇定针,要明天中午才能醒。 问为什么,护士说是医生这样决定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们也不知道。 刘恋秉着医生总不会害宁洁的想法,便推着季江出医院去开房了。 哪知。 “两位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前台叔叔没睡醒的说着。 季江一听,眉毛一皱,刘恋则是疑惑的问道:“叔叔,开房还要身份证?” 他们在国外的时候都是于然安排的,都不知道开房还要这个....... 这下完了。 他们俩今晚上哪儿里睡觉去? 大叔一听,抬起眼皮看着两人,“这开房上哪儿都是要身份证的,你俩这是第一次开房?” “大叔,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刘恋不好意思的陪笑问。 “不行,没有身份证我们是不让入住的,这晚上都是有人查的,查到了我们酒店都要跟着被罚款。”大叔坚决的拒绝。 见大叔这么决绝的样子,刘恋也没了法子,只好推着季江离开。 “我们去那家问问吧。”刘恋看中一家酒店说着。 季江:“不用去了,结果都一样,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其他还有什么法子啊,要是我能开车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开着宁洁的车子回去了。”刘恋说着,忽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让魏莱送我们回去吧。” “你是要把魏莱从被窝里挖起来吗?”季江无奈。 “哎,再过几个小时天都亮了,我们却还找不到睡觉的地方。”刘恋哀嚎。 季江听着刘恋那语气,就受不了了,道:“我给余白打电话,他会有办法的。” 看着季江打着电话,刘恋这心情才好些,耐心的等着答案。 余白收了队,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看见季江的电话,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连忙接起。 “出什么事了吗?”余白担心的问。 季江听着,愣了一下,似在思考怎么回答,“是有点。” 余白一听,内心泛起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但却被忽略了,担心更甚的问:“什么事?” 季江:“我和刘恋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你安排一下。” “......” 余白愣住了。 季江这边也没带急的等着,两边就这么一瞬之间静了下来。 “就这事?”余白有些无语。 “医院没给你办理住院?我看你伤得挺严重的啊!”余白玩味的笑着。 “伤势不严重,达不到住院标准。”季江解释。 呵,这小子。 平时这小子哪还会给他解释,肯定都是直接给撂电话了。 果然是有求于人的样子啊! 态度拿的很端正。 现在的小屁孩也忒现实了。 余白想着,却是正经的道:“行,我找个片警给你开个房。” “两间房。”季江纠正。 “还有谁?”余白顺口一问,问后才想到他问了个白痴问题。 季江:“刘恋。” 果然,是她。 “行,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让片警过来。”余白问。 季江报了酒店名字,余白便挂电话了,没多久,两人几看着一个警察冲他们走过来了。 “是你们俩要开房是吧。”警察打量了一下两人,客气的说着。 他在办公室值班,大半夜的,正瞌睡的时候,被他上司一个电话给叫了过来,所以他想看看这两人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是俩孩子,长得还挺好看。 可他却不敢轻看。 “是的,麻烦警察叔叔了。”刘恋甜甜的说着,让人觉得很有礼貌,眼前的警察心里就是如此想的。 瞬间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就是要在这家酒店开房吧。我带你们过去。”警察说的话都发自内心不少。 刘恋笑着推着季江跟上去,警察也放慢的脚步,不显得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大。 还是那家酒店,大叔见来人是警察,还带着方才走了的两位小娃娃,顿时给整蒙了,站在那里眨了眨眼睛。 警察走近看向旁边的两人问,“你俩要住什么房间。” 季江:“标间就行。” 刚才来的时候他们有看过这里的房间价格,他们原本也想着要住标间的,只是奈何他们开不了房。 警察对季江这回答,有些意外,但想想觉得又该是这样的,于是转头对那还在发愣的大叔说:“开两间标间。” “哦,好的,马上。”大叔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请出示身份证。” 警察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道:“他们俩忘记带身份证了,你用我的身份证开两间房。” 大叔一时间没做声,默默的办理着入住手续,完了后将两张房卡递给警察。 警察转头将卡递给两人道:“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警察叔叔。”刘恋接过卡,笑着道谢。 警察人来精的说:“你们和我上司是朋友,帮这点小忙是应该的,你们早点休息。” “那真是麻烦你了。”季江道。 这警察是在暗示他们,他帮了他上司的忙,以为他们和他上司是朋友,所以希望他们能在他上司面前帮他说几句好话。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刘恋看着那警察离开酒店后有些不解的问,“余白不是局长吗?这警察来的这么快,看着是这附近的片警啊,余白怎么成他上司了?” “可能是他上司什么都没跟他说吧。”季江回。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水也很深,刘恋没看出来也正常。 前台的大叔听到两人的对话,内心充满了好奇和畏惧,那种对权势的畏惧。 连忙赔笑着,上前道,“两位要帮忙吗?” “不用。”刘恋淡淡的回,推着季江往电梯走去。 之前他们看中这家酒店的原因就是他家这里有电梯,季江行动不便,只能坐电梯。 程成将宁洁的伤口缝好后,又给其打了他特配的镇定针,让宁洁好好的睡一觉,他这才放心的离开,顺便给于然去了一个电话。 “她伤的重吗?”于然着急的问。 电话响了不过一秒钟,于然便接了起来,看来他是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 程成想着,揶揄的开口,“想知道啊,自己去看啊!” 自个儿明明很担心,但却不能出现,更不能去关心人家,他看着就憋气。 “我要是能去,那我问你做什么?”程成能开玩笑,那就说明宁洁伤得不重。 程成笑了笑,“宁洁那丫头运气好,凶器是把钝的匕首,不然你那心尖人这次就真的玩完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程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见对方没挂断电话又道:“人现在没事,好着呐,等拆线的时候你把她带过来,我给她拆线,顺便再给她一瓶药膏,保证不留疤。毕竟伤在脖子上,要是有疤的话会不好看的。” “......” 程成说完几十秒后,对方任然沉默着,程成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再开导两句,就听见于然说话了。 “你马上过来帮人止血。”于然冷漠的说着,说完就挂电话了。 程成看了眼挂断的电话,无奈的笑着,打着方向盘,改道去于然家。 看来今晚他是别想睡觉了。 于然挂了电话,直接往刑房走去。 刑房里守着的人见于然来后,连忙起身相迎。 被绑着的人抬起眼皮看了来人一眼后又垂下了,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看的于然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好好伺候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间炼狱。”于然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冷漠无情的说着。 起身相迎的下属点点头,开始他的表演了。 对于然的狠话那人不屑一顾,盯着坐在他对面的于然挑衅着,“你是在为谁报仇?” 于然吐出烟雾,凉薄的道:“哦,看来你杀了不少人。” “不多,也就几个吧。”那人得意的说着,好像在他的世界里,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于然笑了,冷冷的勾着嘴角,对于那人的语言、眼神挑衅丝毫不放在眼里,不做声的继续吞云吐雾。 那下属却是冷嘲出声,“我呸,就这样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下属说着,将一盆准备好的辣椒水往那人脸上一泼,那人没防备被泼个正着,当下辣的眼睛直流泪,大叫一声。 “这就叫的这么惨,接下来你可怎么办哦!”下属言语上开始摧毁那人的意志。 于然这时候道:“你今晚要杀的人,现在活的好好的。”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逃脱?”那人也不顾眼睛辣的很疼,惊讶的问着,想要睁开眼睛来看着于然,但始终的睁不开,整个人都要些焦躁。 打击一个人,就要从他自个儿觉得最优秀的地方开始摧毁他。 于然看着那人的反应,很满意,又道,“一个人都没死,而你,要为你所伤的人付出代价。” “呵呵呵。”那人低沉的笑着,听着很诡异,“你就尽情的折磨我的肉体吧,我的精神你是永远都摧毁不了的。” 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那下属看了眼坐着的杭少爷,欲言又止。 “摧毁你的精神?”于然缓缓的重复着这几个字,残忍的看着那人,“等你肉体没了,你再跟我谈精神。” 这话说得那人一怵,竟然觉得背脊发凉。 他何曾会有过这样的感觉? 从来没有! 而这头一次,竟然是对面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给予他的。 那人拼命的睁眼,想要看清对面的人,可每睁开一次,就被周围的辣椒水辣的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从而留下眼泪。 反复这样,他也从未看清过对面人的样子。 而行刑开始了。 于然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声,咒骂声,悠然自得的吞云吐雾,整个人都淹没在烟雾中,让人看不清其神情。 程成到时那人已经浑身是伤,快恹恹一息了。 于然瞟了眼进门的程成道:“给他止血。” 程成没答话,人却走向那被绑着的人,手下见此也挺了手中的动作,等待着程医生给那人止血。 “唔~好臭。”程成刚靠近就难受的捂着口鼻,转头对不远处的于然抱怨。 一旁的下属见此开口道:“程医生,这味道已经被辣椒水的味道盖下去了些,我们刚抓回来的时候简直是臭死了。” “这人是乞丐?”程成惊讶的说着,现在他才正眼打量了一下这人。 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鞋还是破的...... 一看就是大街上要饭的。 “没错,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周围还有苍蝇围着他转。”下属皱着眉嫌弃的说着。 程成一脸不情愿的看着于然道:“你让我给他止血,你逗我玩呐?” “赶紧给我换套工具,我可舍不得我这工具给这样的人用。”程成又道。 “去给他换一套工具。”于然放下手中的烟,冷漠的说着。 “是。”下属答应着,转身离开去拿工具了。 程成趁这个空档,往于然那边走去,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待在原地。 “这人你抓来多久了?”程成随性坐在桌子上,看着于然。 “你接到电话的半个小时后吧。”于然看着对面的人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说着。 “那时候我正在跟宁洁手术来着。”程成也望着对面那人又道:“下手真够狠的,看人都给你玩成什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动了不该动的人 于然:“谁让他不长眼的动了不该动的人。” “呵呵呵呵——” 程成正想说话,那人破碎的声音传来。 他还在笑。 “真是不怕死。”程成笑着。 下属这时候拿着工具进来了,正好听到程成的这话,搭嘴道:“程医生,这人可真是嚣张至极,我跟着杭少爷这么久,就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哦!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之前于然叫他过来止血的时候,他就倍感无聊,现在好玩多了。 于然说着站起身,看来眼室内唯一的小窗,见外边还黑着,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过,抬头看着那人又道,“希望你能撑到太阳升起的时候。” “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药,能让人痛感放大十倍,但却不会昏迷。”程成笑着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透明的针剂,“正好还没找到试药的人,我看,就你吧。” “别玩死了,他还有用。”于然见此没有阻止,只提醒了一句。 程成:“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右手砍了。”于然冷漠的说着。 下属随即拿起锋利的砍刀,砍向那人的右手掌。 “啊——” 程成只见眼前森冷的白光一闪,耳边就响起了那人刺耳的叫声。 再看那人。 此时断掌处血流不止,下方是那断掌...... 室内的血腥味儿,更浓了。 “这止血看着才有难度啊!我还以为你就让我处理一下那些小伤口,那个样的话,我会很无聊的。”程成侧头瞟了眼于然的方向,拿出口罩、手套给自己戴上,又从他带来的医药箱中拿出一个药瓶,这才往那人走去。 下属见程成走近,走过去,把手中的医药箱递给程成。 程成打开医药箱,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只是看着品质是次了些。 于然坐在椅子上,见程成开始给那人止血,他又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只见程成拿出一个小瓶子在那人断掌出抖了些药粉出来,很快,就看不见血流了。 程成:“惊讶吧!这可是我近年来的得意之作,一般人我还不给用。” “说来你也是三生有幸,能的我这个医学界的泰斗给你治疗。”程成又瞟了眼那人的勉强睁开的眼睛又道,“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呵呵呵呵——” “你们也只能折磨我的肉体,永远也摧毁不了我的精神。” 破碎沙哑的声音,说得程成一愣。 旁边的下属则是一副,看吧,他就是这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程成眯了眯眼,对下属道:“去把我箱子最下层,最右侧角落里放着的蓝色瓶子拿过来。” 下属应声去拿药,程成这是将他拿过来的药吸入针管,打入那人的体内。 “程医生。” 下属将药递给程成,程成接过药,什么也不说的重新拿出一支针管,将着药扎入那人脖子内。 完事后,程成往于然走去,边走边道:“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这药效只有半个小时,这半小时内他会将他所知道的一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录音。”于然看了眼下属,下属连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专门准备的录音器。 这间暗室是审讯人的,所以准备了很多录音器,而这录音器是特意准备的,不会让人查到这录音器的出处,从而查到他们头上。 药起效了,被绑着的人面露难色,似在挣扎。 “将你杀人的经过全部说出来。”于然冷漠的声音响彻暗室,听在那人的耳朵里就如同指令一样,让他不得不说。 ...... ...... 半小时后,下属将录音器关好放在一旁,程成神色狠厉的看着对面还没完全清醒的人骂着:“真够畜生的。” 于然:“左手砍了。” 下属默默的拿着砍刀上前去。 那砍刀上还有血迹,而接下来,又添了一层新的血迹。 “啊——” 那人痛苦的大叫后,彻底转醒了。 十倍的疼痛感让他如至地狱,他又痛苦的哀嚎着。 程成将药粉抖在他的伤口处,见他这哀嚎至极的声音,冷冷的道;“你不是说我们不能摧毁你的精神吗?那我们就试试看。” “你们只能折磨我的肉体,永远也摧毁不了我强大的精神。”到如此地步,这人还是如此的说着。 “你精神强大,那你别叫啊!还叫的这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杀猪。”程成脾气上来了的怼着。 “呵呵呵呵——” 回答程成的是那人嘲讽般的笑声。 瞬间让程成有种一拳打在云里的感觉。 “舌头割了,牙给我一颗颗的敲碎了。”程成咬牙且齿的对着下属道。 随后程成坐在于然旁边的桌子上道:“这人是个神经病,你这么玩也没多大意思。” “神经病?”于然看向程成。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程成见于然这样,一皱眉,表示他现在很不爽。 于然这眼神看着很像是在怀疑他医术。 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怀疑他的医术,即使这人算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人,他也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我要警方知道他是正常人,不然没法定罪。”于然对着于然道。 原来是这事。 精神失常的人,杀人是不犯法的。 难怪于然会这样。 那人本来就有精神病,到时候他说自己是在精神失常的时候杀的人,若是没有直接证据,无法定罪,还很可能会无罪释放。 就算是他们有口供,那些人也不大会相信,因为他是精神病患者这件事已经让他们先入为主了。 再者,没有监控能指出他是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杀人的话,那供词就会两极分化,那时候就难办了。 到时候这人再装神经病,那他就完全不用负刑事责任了,那被他残忍杀害的人就永无昭雪之日了。 像这种人渣,绝对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眼瞎了,人哑了,耳聋了。”程成笑着看着于然,“你说警察还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听到了?”于然问着,问着下属的同时也问着那人。 正在敲牙齿的下属听到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于然道:“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请假 而被割了舌头的那人现在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还剧烈的抖动着身体,似要逃跑。 程成见那人的样子讽刺着:“真是报应不爽啊!” 他们两人估计是说到他有恃无恐的地方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激动,因为他们把他的底牌给弄没了。 “每隔一个时辰断他一掌。”于然起身,往外走去。 程成连忙褪了手套和口罩,拿起医药箱往于然追去,同时还不忘对那下属道:“药尽管用,不够来管我要。” 下属看着两人离开后,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始执行。 “于然,你为宁洁做了这么多,真不打算告诉她?”程成追上于然问着。 于然神色一缓,看着有些温和,反问:“她不知道是你吧?” 程成:“不知道,我早安排好了,我还给她打了镇定剂,让她好好睡一觉。” 于然听这话,脚步一顿,让后面跟着的程成险些撞上去。 他知道于然这是何意,连忙解释,“放心吧,没有副作用的,我这么好的医术,真不知道你还怀疑什么?” 好歹他也是医学界的泰斗,他的实力如何于然是最清楚的,可他居然不相信他...... 于然:“也对。” 于然说着,接着往前走去了。 程成说得对,他医术这么好,他还怀疑什么。 终究是没有亲眼看见啊! 第二日,魏莱家,两孩子的母亲起床给两孩子做好早饭准备叫他们俩起来吃饭,结果在两人房间里都没有看见人,她当即就给魏莱打电话询问着。 魏莱见妹妹也没什么大碍,所以便将事情跟母亲说了,然后两孩子的母亲就着急忙慌的赶来了医院,眼泪花花的对着魏莱哭着,魏莱在一旁安慰着。 季江和刘恋一大早的过来就看见这幕。 “阿姨。”刘恋推着季江靠近唤道。 魏莱母亲抬头看着他俩,“你也受伤了。”魏母眼睛看着季江还肿着的脚掌说着。 “你们这几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说着魏母又要哭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那原本就有些红眼眶,此时看着更红了。 刘恋见此,连忙看向魏莱,眼神示意,要不要他们先撤了。 见魏莱点点头,刘恋连忙笑着道:“阿姨,季江还要去检查,我们就先走了。” “你们去吧。”魏莱连忙说着,魏母光顾着哭了,都没搭理他们。 得了话,刘恋就推着季江离开了。 路上,刘恋吐槽,“魏莱妈妈怎么哭得这么凶啊,魏欢不是没事了嘛。” 她真的有些搞不懂,怎么能哭得这么厉害。 “应该是魏欢之前一直有心脏病,他们妈妈一直都很操心魏欢,这见魏欢出事了,所以才这样吧。”季江分析着。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刘恋感慨,不过接着就活泼的道,“我们去看看姜阳吧,宁洁要中午才醒,我们去了也没用。” 季江:“得先跟学校请假才是。” 刘恋看了眼时间,赞同道,“好,我这就打电话。” 刘恋推着季江去往姜阳病房的路上,跟陈和通着电话:“陈老师,我请假,我朋友昨晚受伤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在家修养,所以来不了学校。” 已经在办公室的陈和听着这话,撅着眉道:“刘恋,你朋友受伤,你请什么假?” 陈和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问的刘恋不知所措,看着季江道:“陈老师问我没受伤为什么要请假。” “电话给我。”季江朝刘恋伸手。 刘恋乖乖的将手机拿给季江,电话那头的陈和则是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好奇的等待着。 “陈老师您好,我是季江,刘恋的朋友,我现在受伤了,在医院里,行动不便,所以我让刘恋请一天假,这一天那下的课程我会帮刘恋补上的。”季江接过电话快速的说着。 陈和:“你父母哪?” 受伤了不都应该叫父母去医院守着的吗?他怎么让刘恋守着他? “他们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季江不加思索的道,听得正在推着他的刘恋偷笑着。 季妈妈和季伯伯现在估计都上班呐,季江居然这样说他们。 陈和:“这样啊,那行吧。” “陈老师,还有件事,麻烦你帮我们几人的导师说一声,都请个假。”季江见陈和要挂电话,又道。 “你们几个?”陈和惊讶,“都受伤了?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 他们玩得好的几人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都受伤了。 季江:“老师,这件事我们暂时还不能透露,警察还好没有查出来,我们不能乱说。”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问了,你们那些人要请假,导师是谁?”陈和问。 “姜阳现在还在昏迷,我先帮他跟你请假,宁洁也还没醒,她的导师是古板老师,我的导师是江岷。”季江说着几人各自的导师。 陈和:“好,我会跟他说明情况的。” “那就麻烦陈老师了。”季江道谢。 陈和:“好好养伤。” “会的。”季江说着,这才结束了通话。 季江将手机递还给刘恋,两人也要到了姜阳所在的病房。 “季江,我不想去上学,你们都不去,我一个人去感觉好无聊啊!”刘恋有些委屈的说着。 这上高中一年多了,他们几人都是一起上下学的,这一下子让她一个人去上学,她这心里就出现了逆反心理。 “你不去谁记笔记,不记笔记那他们几人的课业落下了怎么办?”季江找着理由安慰着刘恋。 “他们两个脑袋瓜子这么聪明,而且你不都把高中的课都学完了,到时候你给我们讲不就行了。”刘恋反驳,都开始撒娇起来,“哎呀,我不想去嘛,我想和你们待在一起。” “这个你就要问问美姨和军哥了,他们要是同意你不去上学的话,我就同意。”季江无奈,只好如此说。 “好,一言为定。”刘恋笑着。 病床上的姜阳还没醒,旁边还是昨晚那个看护看着。 两人见姜阳还没醒,便就去吃早餐了。 章节目录 第361章 程成怕是悔得要去投湖 宁洁要中午才醒,魏莱那儿也不需要他们,季江也不用检查,现在他们倒是闲了下来。 中午,余白带着几个警察来了,说是要录口供。 他们两人录完口供后,季江看着余白问道:“人抓到了吗?” “没有,昨晚你们走后,我们把现场都搜索了一遍,相信很快他就会落网的。”余白安慰着。 其实他们昨晚什么关于罪犯的线索都没查到,只确定了那里就是凶手之前作案的场所,那些凶器上的血迹都和前面的几位死者吻合,吴辉带的几人倒是和凶手打了照面,可从侧写出来的人像在电脑中并没有匹配的结果。 “昨晚,谢谢。”季江没再问的道谢,谢谢余白昨晚帮他们开房。 余白一宿没休息的脸此时挂着笑道:“不客气。” 正说着,给宁洁和姜阳录口供的两位警察向他们走过来。 “队长,口供录好了。”章勇说着。 “我的也录好了。”另一位警员也道。 余白点点头,看着季江和刘恋道,“我先回局里,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两人看着余白和几位警察离开,刘恋便推着季江往宁洁的病房里去。 进去就见到宁洁坐在那里,旁边有个护士在倒水。 “洁儿,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刘恋推着季江快走几步,坐在床沿,眼中隐隐泛着泪花。 “没事了,我这不还好好的活着。”宁洁安慰着刘恋。 刘恋嗔怪:“那是,你是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脸色白的跟个女鬼似的,伤口一直流着血,把我给吓坏了。” “让你担心了。”宁洁微笑着,虽然看着还有些病态,但任然不遮挡不住她的容颜。 “季江脚怎么了?”宁洁又问,刚才看见刘恋推着季江进来,季江脚还肿的有些吓人。 “当时凶手把我们几人关在一起,屋内有煤气罐,凶手在屋外点火,想要烧死我们,我就只好踹门了。”季江解释着。 “这么凶险,其他人怎么样?对了姜阳呐?他怎么样,他被凶手暗算了。”宁洁连忙问着。 刘恋:“他醒了,没什么事,刚才警察还找他录口供来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宁洁松了口气后,又想到他们此次目的忙问,“魏欢,她在哪儿?” 宁洁不确定的问着,她知道那凶手的狠辣,所以不太确定魏欢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刘恋:“魏欢还不知道,应该是还在昏迷,刚才我们和余白在一起,没见着跟魏欢录口供的人。” 那录口供的人应该是要等人醒了,把口供录了才离开。 宁洁:“哦,那就好。” 活着就好! “洁儿,你跟我说说你们后来怎么和歹徒遇上了,我们当时也遇见歹徒了,可是却没有看见那歹徒,真是太狡猾了。”刘恋抿着嘴道。 “你们也遇上了,你们当时在哪里?”宁洁疑惑。 “我们当时在十六楼找到了魏欢,可却也因此中计了。”刘恋说着现在都还有些咬牙且齿的。 要不是因为那凶手,季江也不会受伤。 “十六楼?那应该是凶手逃的时候遇上了我们,然后再次行凶。”宁洁思索着,“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有,但应该快了。”刘恋将余白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他都能逃脱?当时我昏迷之前明明看见警察去追他了。”宁洁惊讶。 刘恋:“当时楼里漆黑一片,而且那里又是人家的地盘,那楼又四通八达,所以警察没有抓到。” “那我们这段时间要注意一点,我怕凶手寻仇。”宁洁担忧的说着。 “先不说这个了,你跟我说说你们俩和我们走散后你么都遭遇了什么?”刘恋好奇的问着。 宁洁见刘恋这好奇的样子,只好把昨晚上的经过说着:“昨晚我和姜阳同你们走散后,我们在楼里慢慢寻找着,可什么都没找到。后来我们在一层楼上找着,结果姜阳被暗处冲出来的人用板砖砸了头,当时我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依稀能看到那人的轮廓。这时候我身后有警赶到,凶手就挟持了我,最后凶手在我脖子上划了一刀,是想杀了我。昏迷前,我看见那凶手逃了,还有警察去追。” 刘恋见宁洁神情低落的摸着脖子上包着的纱布,安慰道:“没事的,不会留疤的。” “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幸运。”宁洁情绪着实低落着。 刘恋:“小时候?” “小时候我双手受伤,缝了针,拆线后用了一种药膏,后来就没留疤。”宁洁将十二岁那年的事简短的说着。 “真的吗?”刘恋拉过宁洁的手腕看着,上面果然没有疤痕,惊讶道,“谁的医术这么好,真的一点疤都没有,这次再找那个医生开药膏来抹就好了啊!” “那次我爸爸问过那医生了,医生说那药膏是他一位好友留下来的,但那位好友已经不在人世了,药方也失传了。”宁洁将当时爸爸问出的结果告诉刘恋。 “这下可怎么办啊!”刘恋也着急了,“要不以后你去纹身吧,纹一枝花将疤痕给遮住。” “这注意不错,等拆线后看吧。”宁洁摸着那纱布,总觉得有些熟悉,“恋恋帮我找个镜子,我想看看这包成什么样子了。” 宁洁摩挲这纱布的手没有挪开过,心里渐渐升起些莫名的想法,想要立马知道。 “厕所里有镜子。”在一旁的护士这时候说着。 宁洁连忙下床往厕所走去,还道:“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看姜阳和魏欢。” “好。”刘恋回。 宁洁站在镜子前,仔细的看着脖子上的纱布,越看越熟悉,感觉和家里她留下来的纱布是一样的材质。 那年是于然救了她,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手上就是包扎的这种纱布,所以那次的伤口也是于然找人帮她处理的,那这次,也是。 于然。 程成竭力掩饰的事实就败在这纱布上了,若他此时知道,怕是悔得要去投湖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飞来横祸 三人出现在姜阳的病房里的时候,姜阳正百般无聊,见他们来了,开心的道,“你们终于来了,我都无聊死了。” “无聊你玩手机啊!”刘恋怼。 “手机没电了啊,不然你以我像是那种会干巴巴坐着的人吗?”姜阳话说得急促,顿时感觉脑袋有些胀胀的,很不舒服,他当即就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摸摸那伤口。 “别去碰,医生来检查了没?”刘恋连忙制止道。 姜阳被说的手顿住,里伤口还有几厘米的距离,“看过了,没什么事,我骨头硬。” “没事就好,注意休养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宁洁坐在椅子上说着。 “你......”姜阳指着宁洁的脖子,睁大眼睛道,“你伤脖子上了,你、你、你——” “......” “运气真好。”憋了半天,姜阳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不然。”刘恋白了眼姜阳。 “你这是被抹脖子了吧,这都没死,压根就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我这下是彻底服了你了。”姜阳说的有些夸张,“这就是传说中的命硬,阎王爷都收不走的那种。” “你还知道阎王爷?”刘恋对于姜阳这突然蹦出来的词感到惊讶。 姜阳这就不乐意了,“我好歹也在国内待了这么久了,多少都耳濡目染了些,还有,你没发现我的普通话变好了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变好了些。”宁洁笑道。 “季江你这脚什么时候能好?”姜阳看着季江问。 季江:“不知道。” “哦,魏欢和魏莱怎么样了?”姜阳又问。 “不知道现在魏欢醒没,我们去看她吧。”刘恋提议。 “那还等什么。”姜阳掀开被子,下床道。 几人说着,就去了魏欢的病房。 一路上几个病患,颜值还超高,引得大家的眼神瞩目。 他们到的时候,魏母已经收拾好情绪了,魏莱说是里面有警察在录口供,要等等。 没一会,录完口供的吴辉两人就出来了,看向带着伤的几人,“口供录完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啊。”魏母说着就要哭泣,那样子真的是又悲愤又无助。 “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吴辉官方的回答着。 魏莱:“那就麻烦你们了。” 吴辉冲魏莱点点头便离开了,几人这才依次进入魏欢的病房。 此时魏欢躺在床上,看着来的几人,眼泪当即就掉下来了,魏母连忙上前道;“欢儿,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说着,两人都哭了起来。 旁边的几人,也没打扰,任由两人将情绪发泄出来。 几分钟后,魏母和魏欢没哭了,魏欢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几人愧疚的道:“是我连累了你们。” 当时,她依稀的听见哥哥在叫她,她想要回应,却没法回应,那时她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那有。”姜阳开着玩笑道,“不是有句话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你看,我们几个两样都做到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魏欢别信他的。”宁洁忍不住白了眼姜阳。 “魏欢,你怎么这么倒霉遇上凶徒了,你是不是没走大道,走小巷去了。”刘恋问着。 魏欢这飞来横祸也太奇怪了些,她是在是想象不到魏欢走在这么在路上就被人劫持了,而且都还没人看见,不然肯定早报警了,魏欢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不是我倒霉。”魏欢说着。 “那是怎么回事?”姜阳看着魏欢道。 “我当时买了奶茶,想着你们在学校补习还没回家,我就说来找你们,路过学校附近的小巷,我听见有人求救的声音,我便走进去了。在小巷拐角处,我看见一个邋遢的叔叔正在掐着一个姐姐的脖子,那姐姐身上穿着你们学校的校服。她伸着手向我求救,后来那叔叔也看着我,但他眼神太可怕了,很疯狂,我被吓着了,奶茶失手掉在地上。我拿出手机想报警,那叔叔就冲我走过来,我便跑,没跑两步,就被他拽住了头发,我没跑掉,手机被他抢来摔在地上,不知道他拿什么扎我,我就昏迷了。”魏欢说着有些口干了,看着魏母道,“妈,我想喝水。” 魏母连忙倒水喂魏欢,魏欢喝了水又接着道:“我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那里了,我也不知道我到了拿里,只感觉四肢很疼,我费力的抬起手一看才发现手腕被割开了,我当时很慌,很害怕,可是我没力气,我逃不了,后来我就一直躺在那里,也没有人来,一直都没有人,我以为我会死的,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没事了,你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宁洁安慰着。 刘恋气愤的道:“魏欢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报仇的,都是那个女的,都是她害了你,等我找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季江也问着,看样子也是要给魏欢出气。 “我记得,她长得挺漂亮的,长头发。”魏欢道,眼神却一直看着姜阳,似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可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魏欢,等下你描写一下那人的特征,我画一张出来,到时候我们去学校挨个儿找。”姜阳道。 “阳哥还会画画呀!”魏欢有些惊讶的说着。 “那是,我会的可多了。”姜阳笑着,看着很阳光,“我买纸笔去。” “你脑袋刚瓢就要画画,脑力能跟得上吗?”刘恋问。 姜阳回头笑道:“没事,画个画还能用多少脑细胞,你们等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姜阳就消失在病房,魏欢看着姜阳那后脑勺上包着的纱布,眼中泛起心疼,魏莱见妹妹如此,还以为她是难受,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魏欢一愣,一些尴尬,忙道,“没有。” “到时候把那人画出来就交给警察吧,你们几个孩子就不要瞎折腾了。”魏母说着。 哎呀,他们刚刚怎么把阿姨给忽略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人也傻了 “会的,到时候我们肯定要交给警察的,不然我们去找她麻烦,那女的还会反咬一口是我们欺负她。”宁洁笑着连忙解释着,不过到时候他们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魏欢这简直就是无辜遭殃,那女的还隐瞒不报,这简直就是想要害死魏欢啊,其心可诛。 刘恋:“对啊阿姨,我们刚刚就是说着玩的,而且我们现在所有人都受伤了,就算是有心也没办法去收拾人啊!” 当然,她一只手就能将人给收拾了。 “你们知道就好。”魏母满意的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道,“你们在医院好好休息,我去买点乌鱼给你们炖汤喝。” “好的,谢谢阿姨。”刘恋甜甜的说着。 见阿姨走后,刘恋转头就对魏欢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收拾她的。” “知道了,谢谢你们。”魏欢笑着道谢。 几人在魏欢病房里坐着,聊着天解闷,宁洁则是拿着手机出去了,说是要跟家里人报平安。 半小时后,姜阳拿着纸和笔出现在病房门口,魏欢看着门口出现的姜阳,眼睛都亮了。 “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刘恋调侃。 对此教育表示无语:“你以为我愿意我,我买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没钱,只好拿着手机在人家店里冲了会儿电,这才付钱走人的。” “哈哈哈哈,你这是脑袋开瓢,人也傻了呀!”刘恋笑着。 “一边去。”姜阳扶着头道,“哎呀,嘶~真疼!” 宁洁连忙起身道,“我帮你叫医生吧。” “不用了,应该是走得急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姜阳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在魏欢床边坐下,道:“魏欢,你来说,我来画,等我找到这人,看我怎么收拾她,这特么的恩将仇报啊!” “阳哥,休息一会儿再画吧,不急在这一时,她跑不了的。”魏欢心疼着姜阳的道。 “对啊,你不是说头痛,等下更痛了。”刘恋也跟着劝说着。 姜阳:“那好吧,就先让她再快活一会儿。” “对了姜阳,你要不要跟你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啊?”刘恋忽然想起来刚刚宁洁给家里人报平安,姜阳却还没有。 “他们,算了吧。”姜阳叹气,“天高皇帝远的,知道了又如何,他们又不会过来。” “他们很忙吗?”魏欢好奇。 “嗯,可以这么说。”姜阳想了想道。 “我从小到大都是放养的,这点小伤能有什么事。”姜阳又道。 他家里的那两只,估计是只要他没残,没死,他们都不会太过问吧。 他真的是妥妥的放养的娃啊!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警局门口却在此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辆车子呼啸而过,一个东西被扔了出来。 警卫明知追不上那飞驰的车子,只好上前去打开那麻布袋子,却看见上面贴着的白纸上写着的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字。 余白收。 上面就这么几个字,警卫看着,立马是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上面,上面的人又将这事报告给章勇,章勇得知后,带着两人将着麻布袋子抬回了大队里。 随后,章勇就将这件事报告给正在处理线索的余白。 余白听后,出去看着那麻布袋子,思索着,没有着急打开。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是想不出里面是什么,还以为是那些看不惯他的人给他的恶作剧,便对章勇道:“打开吧。” 章勇上前打开,袋子开了一条缝儿,他看见一个头和杂乱的头发,当即手上动作一顿,看向余白。 余白见他这样,道,“怎么了。” “队长,是个人。”章勇压低声音的说着,可即使这样,办公室里也有不少耳朵很灵的人,侧耳偷听着。 余白一听眉头紧皱,蹲下身看了看章勇拉开的一个口子。 “叫吴辉过来处理,人送到法医室去。”余白看着章勇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视线扫过那麻袋里面的时候看见一个东西。 “队长——”章勇叫着,想要阻止余白伸进去的手,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余白两指夹着一个透明袋子,拿出来,看了眼里面的东西,眼中泛着思索。 “这事赶紧处理,有结果了告诉我。”余白说着就夹着那个透明袋子离开往办公室里去了。 透明袋子里装着一个U盘,而这东西也是给他的。送这东西的人想让他知道些什么? 余白戴好透明手套,将U盘拿出来插入电脑。 是个音频文件。 余白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东西,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会是影像来着。 ....... 病房内,姜阳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看着魏欢道:“我们还是先把那女的找出来吧。” 魏欢:“听你的。” “那好,你描述那人的样子,我来画。”姜阳说着,将速画本准备好。 其余人见此也歇了声,在一旁看着。 “那我要开始咯!”魏欢笑了笑。 姜阳:“嗯。” “她眼睛很大,是杏眼,眉毛很粗,额头有些高,笔直适中......”魏欢努力的回忆着当时她所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姜阳则是在魏欢说话后快速的画着。 几分钟后,姜阳画出了一个草稿,“你看看。” 魏欢摇摇头,“她脸有些圆,没有这么尖。” 姜阳拿回草稿接着改了几下,两分钟后,又拿给魏欢确认。 魏欢看了许久,才点点头的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姜阳:“你再想想,我再画详细些,这没什么辨识度,找起来也有些麻烦。” “那我再想想。”魏欢抿着嘴努力得回想着。 “我看看,是啥样。”刘恋冲姜阳伸手要过那速写本看着。 “眼睛挺大的。”刘恋看着那潦草的画像,皱着眉又道,“不过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魏莱焦急的问着,其余几人的视线也聚集在刘恋身上。 刘恋看了眼众人,有些无奈:“我想不起来了,就是看着眼熟。” 魏莱:“大家都看一下吧,说不定你们见过。”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要她本人亲自来道歉 刘恋将姜阳画出的画像递给众人看,一个传一个,但魏莱和季江都表示没有看过,最后这画传到了宁洁手里。 “这图,我看着也很眼熟。”宁洁拿着那画仔细的看着。 姜阳惊讶,“就你们两人眼熟,你们是不是一起在哪里见过啊?” “可我们几乎都在一起啊,我也没有和宁洁在单独去过哪里啊!”刘恋想着,忽然想到的补充了一句,“当然不包含去厕所。” “难不成你们真就是在厕所里见过?”姜阳又道。 刘恋立即反驳:“怎么可能。” “我想起来了,在手机上。”宁洁这时也忽然说着,说话的时间几乎和刘恋同步。 “手机上?”魏莱讶然,“难不成这人还是个名人?” “呀,我也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转学生。”刘恋恍然大悟的道。 宁洁补充的说:“对,就是她。而且她转学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从凶手手中逃脱的幸存者,现在看来那个凶手就是伤害魏欢的人。” “据说她不是有人在暗中保护吗?怎么会遇上凶手寻仇,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被凶手盯上了吗?”刘恋有些气愤,“要不是她,魏欢也不会这样。真是气死我了,看着人畜无害,原来是个不安分的。” “这人倒是听学校里的人提起过,只是没见过人长啥样。”姜阳靠在椅子上,左手做支架,支撑着右手摩挲着下巴,“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学校抓人吧。” “不行,这件事要先跟余白说一声。”季江拒绝,并接着又道,“既然她是有人暗中守着的,那为什么还会让凶手转了空子?而且事后,余白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先让余白去查吧,至于之后的事情,等余白弄清楚了再算也不迟。” “妹妹,你怎么想的?”魏莱没有回答,而是先问着魏欢。 魏莱这一问,大家的视线都看向魏欢。 这件事情中的最大受害者就是魏欢,她是当事人,她有权决定一些事情。 魏欢:“我觉得季江哥哥说的很对。我也很疑惑,她也是受害者,但她为什么知情不报。” “好,你没怨言就好。”魏莱笑了笑。 “那我现在跟余白说。”季江说着,拿出手机跟余白打电话。 可电话打过去,却显示被占线。 季江看向众人:“余白正在打电话,晚点再跟他打电话吧。” 季江话音刚落不久,余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季江连忙接起,刚想说话,对面的余白就说道:“季江,魏欢还好吧。” “还好。”季江虽然疑问余白怎么突然关心起魏欢的情况来,但还是回答着。 余白坐在办公室内,捏了捏眉心,道:“季江,我跟你说件事,关于魏欢的。” “你说。”季江说着,看了眼众人,拿开手机,开了扩音,将手机通话音量调到最大。 余白理了理头绪,说:“我们一直在追查的一个连环杀人案已经有一年了,终于在最近有了进展,那个转校到你们学校的女学生,她就是从凶手手中逃脱的幸存者,她刚才跟我打过电话了。” 就在他还在听是音频的时候,曹茶茶跟他打电话了。 “她说,凶手找过她,并且想再次杀死她,但后来被一个出现女生打断了,那凶手看上了后来的女孩,也就是魏欢,所以放过了她,并且威胁她让她不准说出去,不然就会杀了她。”余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季江等人也耐心的等着,谁也没有出声。 “嗒呲——” 电话那头传来点烟的声音,随后,余白又道:“她说她当时很害怕,就不敢跟人说,但她想了很久,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那个女孩子,就打电话告诉了我。我当时很生气,我问她,她是怎么被凶手抓到的,她说是放学的时候绕了路想去买点东西,想着不是很远,就没有通知我安排接她的人。” “这是她的说辞。”季江清冷的说着,“她明知道她自己很危险,去哪里都要有人保护着,可她却没有自觉性,就因为她这举动,魏欢差点就死了,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季江说的不急不缓,原本是气愤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和余白在分析还原案件一样。 “抱歉,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也很不稳定,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余白委婉的替曹茶茶说着话。 季江:“可她带给魏欢的伤害是无法毁灭的。” “这件事我会再联系她的家人,他们会补偿魏欢的,魏欢受到的伤害他们没法在精神上弥补,所以我会尽量帮魏欢争取到更多的补偿费用。”余白有些头痛的说着。 季江凝神,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魏欢,“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要让她本人过来给魏欢道歉。” 他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亿万富翁,现在钱财对他们来说都没多大吸引力,而且,不论是魏欢还是他们几人,也更想要间接让他们受伤的人的亲口道歉。 “可以,我会和她几人商量的。”余白也觉得季江说的这个要求在世人之常情,便就同意了,但想到他们几人的脾气,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所以又嘱咐道,“到时候你们不要太为难人家了。” 季江:“这要取决于她的态度。” “那好吧,我尽快安排。”余白说着就挂了电话,把电脑上插着的U盘取了下来,拿上桌上放着的资料出去。 “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余白威严的说着,人已经往办公室里去了。 吴辉这时候跑过来拦着余白道:“队长,人没死,我刚送到法医室没一会儿,人家就跟我说人还活着。” “活的?”余白一怔,有些不相信,但随即想到他听到的音频,整个人都有些气愤,阴阳怪气的道,“没死最好。” 吴辉接着道:“但是被砍了四肢,而且还被扒皮抽筋,剜肉,身上的肉也没多少地方是完好的了,整个人用惨不忍睹来都形容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说着吴辉回想起自己在法医室看到不像是人的人,和法医跟他说的情况,浑身就不寒而栗,抱怨道,“这下手的人也太没人性了,简直将人折磨的都没个人形了。” “那比起我们正在查的案子如何?”余白问。 吴辉神色夸张:“那简直是不相上下。” “那不就得了。”余白勾了勾嘴角绕过吴辉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吴辉看着队长的样子,直觉的现在的队长感觉上有些不一样,而且说的话也怪怪的,他都听不懂。 五分钟后负责整个案件的所有人都坐在了会议室。 “你们先听听这个音频。”余白说着,将音频放着。 会议室的大伙儿都没说话,认真的听着。 “第一个女的,我活生生的将她的皮剥了下来,她挣扎得厉害,好些地方的皮都破损了,我听着她惨烈的叫声,整个人都兴奋极了,可她太不脆弱了,没折腾几下就断气了,我就乔装成游乐园里鬼屋的工作人员,将人倒挂在里面,用来吓那些游客,后来好多人都被吓得屁滚尿流,我很高兴,警察也没有抓到我,我就又开始寻找目标了......” —— 半个小时的音频自述犯罪经过,听得在座的所有人不寒而栗,面色难看,有些胆小的白着个脸在哪里坚持着。 音频结束了两分钟,可会议室任然是一片死寂。 余白看了眼众人,站起身,指着黑板上的一张在游乐园事发地点拍的照片,“这是第一个受害者,活生生的被剥皮,折磨致死,抛尸地点,游乐园鬼屋。” 接着,余白又指向一张照片,“第二个受害者,被活生生的抽筋,折磨致死,抛尸地点,郊外公路上。” “这是第三个受害者,被分尸,抛尸地点,钱江桥。”余白指着拼凑完好的尸体。 “第四个受害者,曹茶茶,侥幸逃脱。”余白指着曹茶茶的照片,紧接着他又指着魏欢的照片道,“第五个受害者,魏欢,目前正在医院中。” 说到这里,余白看了眼大家的脸色,又道,“以上,是连环杀人案目前为止的全部线索,现在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 “但是——”余白沉声的道,“这个案子不完全是我们破的,我们追查了这么久,手里掌握了些什么大家心里清楚。” 余白审视着每个人,“案子虽然结了,可这对我们大队来说就是耻辱,我希望大家能记得这个耻辱,永远都不要忘记罪犯在自述的时候贬低我们的每一个字。在今后破案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一个凶手还能肆意残害,要让他们向老鼠一样躲起来,畏惧我们,而不是一次次的挑战我们的权威。” 会议室里的人,一个个的被说得哑口无言,余白看着这些人,心里有些烦躁,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旁的茶杯道,“散会。”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纷纷起身离开。 “章勇,吴辉留下。”余白喝了口水,放下茶杯道。 被点名的两人,只好又坐回位置上去。 其余人都走了后,余白这才看向吴辉道,“你去核实一下那个人的身份,然后再查查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 虽然有音频,但是也不能确定凶手就是这人,还要查监控才行。 “是,我马上去办。”吴辉起身离开。 余白随后看向章勇,“你去查查是什么人送来的。” “我马上去查。”章勇说着也跟着离开了。 余白坐在首位,看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又转头看向身后黑板上贴着的各种线索。 最终视线停留在电脑端口处插着的U盘,将U盘拔下,离开了会议室。 接下来他还要去跟曹茶茶的父母说关于赔偿的事情。 过了几日,这件案子正式告破,让群众们跌破眼镜的是凶手居然是个乞丐! 这个残害几位学生的人,居然是在社会中看起来最没有攻击力的乞丐,这说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唏嘘。 这个案子,可以说得上是年度最佳反转的事情了,电影上都不敢这么演。 余白刚开完记着采访会,准备去医院看看那几位受伤的人。 案件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但却还没有结束。 吴辉将罪犯的身份核实出来时,他们都很惊讶,吴辉说那是他再三核实后才将报给给他的,所以他们不得不信凶手就是一个乞丐,这也是他们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抓到他的原因。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乞丐作案的情况,曹茶茶曾经说过,那人身上有种恶臭的味道,可他们却以为是凶手的职业是工作环境比较臭的地方,所以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从死者身上推断出凶手没有杀人动机,就为了杀人而杀人,一切都随心而定。 这个案子简直匪夷所思。 医院,几人聚集在魏欢的病房里玩着扑克,余白进门时就看见几人玩得正高兴。 几人见有人进来,看向来人,见是余白,几人都有些惊讶。 余白看几人毫不掩饰惊讶的样子,笑了笑,拎着水果走近道:“看到是我你们感到很惊讶?” “是有点。”宁洁坐在轮椅上,看着余白将水果放在柜子上。 姜阳和宁洁见此便收了牌。 “医生说你这什么时候可以拆线?”余白坐在床边问着在床上躺着的魏欢。 魏欢:“医生说要两个星期后。” “你们两个呐?”余白转头,看向姜阳和宁洁。 这两人一个伤了头,一个伤了脖子。 姜阳:“一个星期吧。” “我这还有几天就可以拆线了。”宁洁笑着。 “那就好。”余白点点头,又道,“案子结了,罪犯没能撑到判刑就死了。” “怎么回事?”宁洁问,疑惑的说着,“那天晚上,我看他也不像是病人啊。” “被人剜肉,瞎眼,耳聋,碎牙,割舌,砍了四肢,扒皮抽筋。”这些本是机密,但余白却同几人说了,说的几人愣怔在哪里。 余白看着几人的神情,又道,“他被人扔在警局门口,同时还有一个U盘,里面是罪犯的自述。”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就要这么点赔偿 “这么说,案子不是你们破的。”姜阳一怔,说道。 虽然这是很不想承认的事实,但也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余白:“是这意思。” “那破这个案子的人可真是个神人,一下就破了你们这么久都没破的案子。”姜阳接着吐槽道。 “是我们一开始查错了方向。”余白解释。 “那个幸存者是怎么逃脱的?”季江问。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想不通,凶手的计划几乎是没有缺陷的,而且凶手也不是第一次作案,怎么会让人逃脱。 “凶手作案都会先将人迷晕,但曹茶茶体质特殊,所以没一会儿人就转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在三轮车上,趁前面蹬三轮的人不注意,她就跳车了。因为是闹市,曹茶茶大声呼救,引来围观,这才让她得救了。”余白解释着。 “原来如此。”季江清冷的道。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的。 “她还真幸运。”姜阳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 “对了,我今天过来还有件事。”余白接着道,“曹茶茶的家人我联系过了,他们愿意赔偿你所有的医药费用,并且再给你额外的疗养费十万元。” 魏欢:“......” 余白见魏欢没说话又道:“曹茶茶本人会在这个周周末过来,也就是后天,她家人也会一道过来。” “谢谢叔叔,赔偿的事我会和妈妈说的。”魏欢这才笑着道。 余白看了眼时间,起身道:“那好,后天我也过来一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养伤。” “余警官,我送你。”宁洁起身要送余白出去。 余白:“不用了,你现在可是伤员。” “那余警官慢走。”姜阳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面,看起来吊二两当的。 余白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先前的样子,三人继续玩着扑克。 “魏欢,就要这么点赔偿,你不觉得亏啊。”姜阳一边玩牌一边问。 魏欢侧头,看着姜阳后脑勺上的伤道:“不会,加上医药费也怎么也有十几万吧。” “我觉得太便宜他们了。”姜阳出牌。 魏欢:“只要她道歉就行了。” “哎,你真太善良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姜阳侧头正好视线同魏欢相接,“你要记着,人善被人欺,为善,也要看与谁为善。” 魏欢:“......” 姜阳见魏欢没回答,又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魏欢缩了缩头,有些害羞。 “该你出牌了。”同一时间,宁洁出声催促。 对于魏欢的小动作姜阳却没有发现,转头看向桌子上两人出的牌面,随后道:“对二。” “要不起。”季江清冷的道。 “要不起。”宁洁也道。 “哈哈哈,那你们就输了呗。”姜阳笑着出牌,“顺子。” 一下,姜阳手中的牌就全出完了。 “季江你为什么不炸。”宁洁问,她还以为王在姜阳手中,现在大家摊牌了她才知道王在季江手中。 “我想留一手的。”季江解释。 姜阳地主洗着牌笑道:“留一手?留一手你就没了啊老弟儿。” ...... 病房内其乐融融,余白此时也到家了。 拿出钥匙打开门,看着屋内温馨的装潢,心里触动。 他这几天都没回家,现在却感觉恍若隔世。 “芙蕖,我回来了。”余白进门换鞋。 正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晚饭的芙蕖从厨房探出个头,看着余白笑着道:“回来啦。” “嗯。”余白笑着往厨房走去。 芙蕖看着向她走近的余白,道,“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好。”余白抱住芙蕖,轻声的呢喃出声。 放学了的刘恋一个人独自回家,而同班的方落则出现在刘恋的后面,看着刘恋骑车离开的背影眼中泛着思索。 今天只见刘恋一个人来上课,其余人都没有看见,在课间的时候她听说是其余几人受伤了,还让陈和老师帮忙请假来着。 不过此消息真假还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应该可以将功抵过吧。 上次她奉命去监视几人,却没想到一直都慢一步。 虽然回来老爷子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好歹也在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老爷子什么脾气她一清二楚。 老爷子他不是不惩罚,只是等待时机罢了,要是她再出错的话,绝对免不了受一场重刑。 一想到重刑方落就想到那荆棘之邢,浑身一怔,眉头紧皱,皮肤上不由自主的泛起鸡皮疙瘩,不愿再多想。 接她的司机在于宅门口停下,方落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深吸一口气后才下车。 方落见到老爷子时,老爷子正在逗鸟,看起来心情不错。 “回来了。”于赫瞟了眼低着头的方落,接着逗鸟玩了。 “是的,我今天在学校听到传言说,他们几人都受伤了,今天我又见是刘恋一个人来上学,我觉得消息应该是真的。”方落大气不敢出的说着。 “哦?”于赫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司机问,“于然现在人在哪里。” “在闽南。”司机想了想,又补充道,“,已经在那里待了一天了。” “他在做什么?”于赫走过去坐下藤椅上问。 司机迟疑了一下,道:“玩女人。” “呵。”于赫嘲讽,“他倒是惬意。” “你去把消息告诉他,让他去看看宁洁。”于赫看着方落毋庸置疑的说着。 “是。”方落不敢违背的说着。 于赫:“去吧。” 方落冲老爷子弯腰行礼后才转身离开,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来方落的脚步有些急切。 “不成气候。”于赫看了眼方落离开的背影。 司机在一旁默默的不说话。 “这两天外面怎么样?”于赫放下茶杯问道。 司机:“大家都很安静。” “余白那边怎么样?”于赫起身。 司机:“将道上那些人的枝芽剪去了不少,就连我们的有些枝末也被剪去了一些。” “不妨事,于家的本根在那里,那些不足为患,丢了就丢了。”于赫不在意的往屋内走去,司机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官就像是待哺的婴孩,你把他喂饱了,他也就消停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一条好狗 “老爷说得是。”司机搭话道。 “他消停了,江浙的水也跟着消停了,这可不行。”于赫笑得胸有成竹。 方落在来闽南的路上就被于然的人告诉于然了,所以方落以来看见的场景就是于然美人坐怀,手里美酒环绕,旁边还有些其他人,整个包间里都弥漫着奢靡的味道。 方落站在门口,皱着眉盯着于然怀中姿态风骚的女人,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将人给拉开。 方落的到来,让包间里的氛围一凝,众人不知所云的看向门口站着的人。 这里的女人更换频率很快,所以好多人都不认识方落,便有些人抱怨的说着,这人是谁之类的话。 可包间里坐着的男人都是认识方落的,所以大家纷纷当手里的女人在抱怨出口的时候给捂住了女人的嘴,不让她们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虽然方落现在在老爷子身边,没有管事,但她有些什么手段在座的男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可不想得罪这个狠毒的女人。 “杭少爷,老爷子让我给你带话。”方落走进去站在于然的对面,于于然仅隔着一个茶几。 “哦,他让你带什么话?”于然似喝多了,一双醉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方落。 方落盯着这样的于然,瞟了眼其他人道:“先叫他们都离开吧。” “出去。”于然道。 众人听此,便都依次离开了,不敢有任何怨言。 杭少爷是于家的接班人,是大家都要敬畏的人,也是大家都要争先恐后巴结的对象。 所以总有些人不知死活。 坐在于然怀中使劲撩拨的人,却并不想如此没有收获的就离开,所以装作没听见的任然趴在于然的怀中。 她可是第一次见杭少爷,她还想就此飞黄腾达。 方落看着那不识趣的人道:“你也出去。” 那女人瞟了眼方落,娇滴滴的对于然道:“杭少爷,人家舍不得离开你。” 撒娇的女人都命好,特别是做她们这个的,最要学会的就是撒娇。 于然听得面带笑意,道:“乖,先离开,我下次找你。” “真的?”那女人听于然如此说,也没了法子,不敢再自讨没趣。 于然没回答那女人的话,那女人也知道于然不会回答她的。 像杭少爷这样的人是不屑于给她们承诺的。 只好无奈道:“那杭少爷一定要来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那女的不舍的起身,有些委屈的扭着腰肢离开了。 她走的极慢,希望于然能唤她回去,可等她到了包间门口也没听到她想听到的声音,只好泄气的跨出门去,乖乖的将门给带上。 “说吧,什么事?”于然慵懒的坐在那里,端着酒杯抿着。 方落走过去,坐在于然旁边,只同于然隔着俩个手掌的位置,不回答于然的话,反而端起一杯酒道:“怎么想起来这里玩了,据我所知你好久都没来过这里了。” “我如何,需要向你说?”于然反问。 方落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有些尴尬,不过随即恢复常色的道:“你是杭少爷,自然不需要同我说。” 他一贯如此,不待见她。 “老爷子听说宁洁受伤了,叫你去看她。”方落放下酒杯,侧头看着这个她喜欢了很久的人。 于然:“你说的。” “是。”方落有些受伤。 “你还真是老爷子的一条好狗。”于然讽刺。 方落红着眼眶,整个人有些微颤,“我心向你的时候,你可曾给过我机会。” “我一个人孤立无援,我能怎么办。”方落显然是被于然的话伤到了,“我捧着一颗真心被任由你践踏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吗?” “痴心妄想的人不会有好结果。”于然不理会方落的脆弱,冷漠的道,“出去。” 方落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滑落,赌气的起身,一腿单膝跪在于然双腿之间,一腿站立着,俯身压近于然,想要亲吻于然。 “在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冷漠的说着。 方落想要轻吻于然的动作一顿,眼中是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她觉得的是如此陌生。 他要杀了她? “我可是老爷子的人。”方落逞强道。 “你看我敢不敢杀你。”于然快速的拿出枪,抵着方落的心脏,看着方落的眼神冰冷无情。 方落低头看着抵在心脏处的枪,鼻子直泛酸,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抬眼看着于然的眼睛,于然的眼里全是杀意,对她的杀意。 方落:“于然,你心真狠。” 方落起身离开,在转身的那刻,眼泪滑落。 于然将枪放在一旁,低垂着眼,丝毫不将方落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日,于然没去看宁洁,结果在傍晚的时候他就收到刘恋被于赫派去的人袭击的事情。 还好,他一直都派人暗中保护刘恋,将于赫的那些人给拦了下来,没让刘恋察觉。 于然知道这是于赫做给他看的,要是他再不去看宁洁的话,那下次于赫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隔天,于然就出现在了医院。 这天是周末,所以刘恋也在,看着好几天没见人影的于然,惊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听说你们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于然走进去道。 刘恋看着眼前这一身轻的人,吐槽道:“你这是看病人的样子?连个水果都不买,也太没诚意了。” 随着时间久了,刘恋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早就将那些关于于然恐怖的传言抛之九霄云外,找都找不回来了。 “那我去买些水果再来。”于然看了眼柜子上摆放着的水果和鲜花,这才后之后觉。 “不用了。”刘恋白了眼于然,“你吃午饭没,我带来菜过来,魏欢妈妈也带的一些菜来,没吃饭的话,一起吧。” 于然:“还没有。” “于然,过来坐这儿。”姜阳冲于然招招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于然也不客气的走过去坐下。 魏欢妈妈给于然拿了副碗筷过来,热情的道:“我也没做什么菜,也不知道够不够吃。” 章节目录 第368章 道歉 “够了的,阿姨,别管他。”刘恋扒着饭道。 “你们先吃,我先喂魏欢。”魏母笑着离开,端着饭菜在魏欢旁边坐下,喂魏欢吃饭。 于然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魏欢道:“怎么,伤得很重吗?” “四肢被划伤,还没拆线,所以动不了。”姜阳道。 于然:“什么时候拆线?” “魏欢有点久,还要一个星期多点的时间。”刘恋看着于然又道,“姜阳和宁洁要快些,还有两天就可以拆线了。” “我家医生手里有祛疤用的药膏,等你们拆线了我让他给你们看看。”于然道。 “真的!”刘恋惊喜,“那洁儿脖子上的疤痕有救了。” 宁洁手上动作一顿,看向于然。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要医生看过才行。”于然抬眼看了眼宁洁脖子上缠着的纱布,神色深邃。 “那医生现在在哪里啊?”刘恋忙问。 “你是不是傻,家庭医生,当然是在于然家里了。”姜阳白了眼刘恋。 魏莱看着两人这又要吵起来的节奏,笑而不语。 “他会拆线吗?”宁洁问。 于然看了眼宁洁,正好对上宁洁的双眼。 眼神剔透,闪着希翼。 于然:“可以。” “那就让他帮我拆线吧,正好也可以让他看看我这伤疤能不能治。”宁洁道。 于然:“可以。” 几句话之间,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刘恋眨巴这眼睛,没想到事情居然进行得这么快,她都没有说话的地儿了。 “吃饭。”季江见刘恋那样,有些无奈。 饭后,下午。 曹茶茶和她的家人一起来了。 众人看着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三人,最后都将视线停在曹茶茶身上。 这个女孩他们都见过,在画上,在手机上,而真人却是今天才见着。 人确实看着柔柔弱弱的,人畜无害。 “我们是曹茶茶的家人,特意带曹茶茶过来道歉的。”曹母笑着道。 “请坐。”魏母上前道,魏莱则是拉出几个凳子出来让曹茶茶一家三口坐。 曹茶茶和其家人看了眼屋子里的一群俊男美女,坐下了。 “这位就是魏欢吧。”曹母看着在床上坐着的魏欢关心道,“伤那儿了,严重吗?都怪我家孩子,她太害怕了,这才让你遭了罪。” 魏欢看着曹母要哭的样子,哪里应付得过来,连忙道:“我没事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真是抱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就好好的跟茶茶说过这个问题,她自己也知道她错了,真是对不住你们。”曹母又对魏母哭诉道。 魏母也是个踏实的人,但却也是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还是个单亲妈妈,当下就知道了眼前这个哭诉的妇人是个长袖善舞的,便没搭话。 曹母见不顶用,便又转头对魏欢道:“阿姨也不知道如何补偿你,也不知道你缺什么,就让余警官捎了个话,这几天我们东拼西凑的凑齐了这些钱,你拿着,缺什么尽管买。” 曹母说着,将她放在脚边的编织袋提上来放在床边,让众人看见。 魏欢见此,更是不知如何作答,看着自己的母亲,向她求助。 “那我们便对一下账单吧,免得往后说我讹你。”魏母没去碰那钱,而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医院缴钱的清单。 “怎么会。”曹母说着,却是接过那单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屋里的众人看着一家三口只有曹母在那儿说话,解决事情的样子,默不作声,但大家心底却是不大舒服的。 他们是让曹茶茶来道歉,现在这情况算是怎么回事? 曹母看完单子,又将单子递给她老公看。 一直受到关注的曹茶茶此时微低着头,视线却是频频往一个方向看去。 那个方向坐着的人正是于然,看曹茶茶的样子,应该是认识于然的。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曹父起身将单子递还给魏母。 “你们没什么问题就行。”魏母淡淡的道。 一家三口说着就要离开,曹茶茶则是看了眼于然,眼中似是不舍,而于然却是压根没注意到这号人,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其实于然是注意到了,在他们几人进门的时候,他就感觉都有人一直在看着他,只是他觉得没有危险,便就没有去关注罢了。 “等等。”刘恋起身,叫住三人。 正要离开的三人停住,转头看向说话的刘恋。 曹母客气的看着刘恋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说的是让曹茶茶本人亲自过来道歉,她都还没有道歉,你们怎么能离开。”刘恋不爽的看着曹茶茶。 “不知道是不是余白忘记跟你们说了,还是你们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曹茶茶来了,那就道歉吧。”宁洁也起身说道,眼神探究的看着曹茶茶。 这人进来时看向于然的视线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她和曹茶茶和于然是同班同学没错,但是在她的记忆中曹茶茶和于然没关系才对。 那曹茶茶为何要这样看着于然,难道是她转学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想到此处,宁洁瞟了眼悠然自得,不闻屋内事的于然。 “对啊,这正主都不道歉,反而让自己的父母出来处理,这算是什么事啊?之前我们就将我们的要求说得很清楚了,钱都是次要的,我们就想要曹茶茶亲自过来道歉,你们这算什么意思,这不存心糊弄我们嘛。”姜阳就直接多了,说的毫不留情,将一家子人作的戏给打的粉碎。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就算是想走也不好意思走了,除非他们一家三口不要脸的话。 “请问几位和魏欢一家人是什么关系?”曹父看着几位说话的年轻人问道。 “朋友。”刘恋道。 “朋友?”曹父皱眉,一脸严肃,“这是我们和魏欢一家人的事情,你们作为朋友是没有资格插手的,何况魏欢的妈妈也说了,这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说到底,这是他们两家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几个是没有资格插手的。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就是肤浅 这曹茶茶的父亲说得没错。 但。 “我现在认魏欢做妹妹,这样我就有资格管了吧。”姜阳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打得曹父措手不及。 “对,我也认魏欢做妹妹。”刘恋跟着道。 “你们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我要打电话给余警官,让他来评评理。”曹母气得拿出手机拨打余白的电话。 “麻烦叫他快点过来,他说好今天要过来的,人却到现在都还没过来。”季江清冷的说着,让曹母正要拨打电话的手一顿,曹父则是定眼审视起了眼前的几个孩子。 这几个孩子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见他们说话这从容不迫的气度,想必家境不凡,说出的话也很有底气,态度很强硬,一点都没有缓和的余地。 看样子他们是一定要让茶茶道歉了。 “茶茶,去道歉。”曹父权衡利弊后,说道。 曹母则是电话也不打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老公。 几人见曹父这么识趣,都有些愣住了。 她和姜阳都准备好要大战三百回合来着,结果对面这么快就妥协了...... 心里感慨曹父为人识趣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失望,她可是很期待操练嘴皮子的。 被点名的曹茶茶沉默了一会儿,视线看向几人。 几人这时候也看到了曹茶茶脖颈上的手指印,那是凶手掐出来的淤青。 曹茶茶扫过几人,视线在看向窗外的于然身上停留了几秒,这才看向床上坐着的魏欢。 魏欢也直面的看到了曹茶茶脖子上的淤青,想到了当时曹茶茶痛苦向她求救的画面。 “对不起。”曹茶茶沙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想来是当时凶手掐她的时候伤了嗓子,现在还没有好。 可曹茶茶的样子脆弱得像是房间里的众人逼着她这样做的一样。 现在也确实是他们在逼曹茶茶,但若不是曹茶茶一开始态度不对,他们也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魏欢愣了神,没有回答曹茶茶。 而曹茶茶则是微低着头不让人看见她脖子上的伤。 “现在可以了吧?”曹父看着几人道。 “什么可以了?”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余白走进来问道。 可现在众人都没有回答余白。 姜阳:“可以了。” 曹父转头,看向余白道:“余警官,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余白也知道这是出了点状况,点点头的让一家三口先离开了。 余白看着曹父一家人离开后,转头看向众人道:“解释一下?” ...... 车上,曹母看向正在开车的曹父问道:“你怎么这么没骨气,人家叫你让茶茶道歉,你就真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茶茶有多骄傲吗?” 茶茶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优秀,无论哪方面都没让她失望过,所以她也就一直宠着茶茶,以至于让茶茶在性格上有些骄傲。 “屋子里的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曹父淡淡的说着。 曹母:“不就几个孩子,怎么就惹不起了,你看那家人穿的都是一般货色,像这样的人,能结交到什么好的朋友,不过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啊,就是肤浅。我说过,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曹父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的,不说多有钱,但也是中级资产的家庭,所以还是有些见识的,“你看那几个孩子说话的气度,怎么看也不像是只会耍横的年轻人,想来是家境殷实,今天这事儿就这么过了,我们一家人没事就好。” “家境殷实,我看不见得吧,现在家境殷实的孩子不都穿名牌货。”曹母还是不相信的叨叨。 “妈,人家穿的都是名牌。”曹茶茶也受不了她妈妈这样,说着,“只是那些衣服比较小众,所以你不知道而已。” 曹母:“小众,那岂不是不贵。” “据我所知,那些衣服最便宜的都是几万起步。”曹茶茶对于她妈妈这么不识趣也是很无语,“还有个人穿的是定制的衣服,一套下来最少也是十几万。” 曹母:“......” 曹母瞬间被打脸,觉得尴尬无比,看向后座的曹茶茶问,“真的吗?茶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看看时尚品牌吧。”曹茶茶白了眼自家母亲。 “茶茶,你说的这人是谁?我怎么没注意到?在正开车的曹父问。 曹茶茶:“就是坐在窗边的那个,一直都没说过话,以前初中的时候是同学,家里很有钱,但是不好惹。” “哦,他家里做什么的?”曹父来了兴趣的问着,那孩子一直在角落里,所以他没注意到他。 曹母则是有些受打击的不再说话。 曹茶茶:“他姓于,听说家里是混黑的。” “于。”曹父思索着他所知道的,在江浙姓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片刻后,曹父道:“茶茶,有机会你尽量和这人成为朋友,或者进入他们的圈子也行。” “爸,他家很厉害吗?”曹茶茶问。 她所知道的都是些传言,但还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于然的家里,而且她也没地方去了解,她除了知道于然叫什么外,其余的都是听说的。 “在江浙,出名的,姓于的,只有一家,这家人是江浙第一大家族。”曹父认真的道。 “这么,厉害。”曹母惊讶。 “我知道了。”曹茶茶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病房内,余白无语的看着几人:“我也没想到他们一家人会这么做,我跟他们说的时候,曹茶茶的母亲答应的好好的,态度很端正的。” “估计认识是看在你是局长,所以才这样的吧。”刘恋吐槽。 “余警官,你现在是局长,还要亲自处理案件啊?”宁洁疑惑,“我记得体系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她爸爸是市长,所以她也知道一些体系的皮毛,这才有此一问。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余白没将原由告诉他们。 “我看你们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余白说着,看了眼众人,最后将视线放在那个看不见脸,只看见背影的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学过包扎 看着这背影,他总觉得很熟悉,可惜他看不到脸。 碍于大家都在,他也不好专门去看看这人长啥样,想着来日方长,这人是他们几人的朋友,那他们就一定会有再见的机会的。 余白走后,病房内安静了下来。 于然这才转过身来。 之前曹茶茶他们一家人来的时候,于然是真的在看窗外的风景,还是侧着脸的,起码屋内的人还能看到他班长脸。 但他听到余白的声音后,就将整个头都转了过去,就留个背影。 不过由于大家的关注点不在他的身上,所以除了宁洁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小动作。 曹母看着那一袋钱对季江道:“季江,这魏欢的医药费是你出的,我现在把钱给你,加上住院费,一共是五万三,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季江清冷的道。 魏母重新拿出一个袋子,拿出几叠钱装好拿给季江,季江眼神示意刘恋接过。 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才想起他们的医药费都是季江出的。 “季江,我回头把钱转给你。”姜阳道,说完转头看向于然又道,“我欠你的钱,是全部给你,还是当你入股,每年拿分红?” “随便你。”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着。 “那就给你分红好了。”姜阳笑着道。 一个亿,虽然他现在有这么钱,但他还真不想一下子拿着么多钱出来,肉疼啊! 所以他很佩服于然,当初说借钱给他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给了,给的多爽快啊! “季江,我的医药费,我也回头给你,我让我爸爸给,不然让他知道我是个小富婆,以后就不给我零花钱了。”宁洁微笑着说道。 季江:“好。” “你还有零花钱?”姜阳表示羡慕,“我都不知道零花钱长啥样子。” 果然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你们玩,我去洗些水果。”魏母拿着那柜子上的水果就出门去了。 几人则是接着在病房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两天后,宁洁和姜阳还有季江、刘恋都去于然家里了。 今天是他们拆线的日子。 于然想着今天刘恋也要来便就去了学校,放学后,就将刘恋一同带回家里了。 季江他们三人这是从医院出发,魏莱给送过来的。 于然和刘恋到家不出半个小时,他们三人就来了,来的最迟的是程成,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喝了一会儿茶了。 “他们两人要拆线,顺便让你看看他们的疤痕你能不能祛。”于然看了走近的程成道。 程成笑了笑,看着几人道:“你们谁先拆线?” “姜阳先来吧。”宁洁看向姜阳,笑着。 姜阳:“我没意见。” “那坐这边吧。”程成在沙发的一端站着道。 姜阳听话的走过去坐好,程成利落的打开自己带来的医药箱,拿出工具,开始拆线。 几人坐在对面,品着茶,宁洁这是观察着程成的动作,于然看到宁洁这举动,低头喝了口咖啡,心里想着,宁洁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宁洁的聪明,他从没怀疑过。 过了几分钟,程成拆好了线,看着那疤痕道:“我这个药膏还没用在头上过,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要抹药膏的话,你这里的头发就得一直是光秃秃的,最少得保持两个月,具体情况,还要看吸收如何。” “啊,这么久。”姜阳皱眉,有些不大乐意。 程成:“最短的时间就是两个月。” “那我还是不要了,我这在头上,头发长起来就看不见了,你还是给宁洁看看吧。”姜阳起身,往对面走去。 程成看着姜阳的背影,勾着嘴角,微微摇着头。 “你帮我看看吧。”宁洁起身走过去,笑着对程成道。 程成抬眼看着宁洁道:“过来坐。” 宁洁坐下,程成将工具消了毒然后给宁洁拆线。 掀开纱布就见着了那横跨在喉结到耳后的伤口。 这是几人第一次见着宁洁的伤口,刘恋当即心疼的道:“这凶手也太狠了。” 几人看着宁洁的伤口,默不作声。 于然端着咖啡的手一顿,看着宁洁的伤口,心中心疼无限,可他面上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只有那深邃的眸子泄露了些许情绪。 “伤口处理得很好,用我的药膏的话,估计不会留疤。”程成快速的拆完的说着拿出一瓶药膏给宁洁抹上。 “医生,你拆得这么快,线头都拆完了吗?”刘恋疑问。 这两者之间的拆线也差别太大了,宁洁比姜阳的要快太多了吧。 程成听闻,笑了笑,“都拆完了。” 这线都是他缝的拆起来当然快了。 程成给宁洁抹着药,心里想着。 “这药膏要用四个月,每天两次,早晚各一次。这瓶你先用着,回头要用完了,你跟于然说一声,让于然带给你,我今天就带了这一瓶。”程成说着,瞟了眼稳坐着的于然。 “谢谢。”宁洁接过药膏说着,眼神却是看向程成医药箱里放着的纱布。 姜阳听着程成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味儿,皱着眉盯着程成,眼神中闪着幽怨。 他怎么觉得这瓶药膏就是给宁洁准备的,而这医生压根就没想给他祛疤的药膏。 “你这纱布倒挺特别的,什么材质的啊?”宁洁笑着随口一问。 程成看了眼那纱布,回,“天然蚕丝做的。” “哦,难怪看着和医院用的纱布有些不同。”宁洁道。 程成看着宁洁又道,“你学过医?纱布这种东西还是很少有人光凭看就能看出不同来的。” “学过包扎,所以知道一些。”宁洁微笑着。 程成听到宁洁这话,又瞟了眼于然,正和于然的视线碰在一起。 对于程成的揶揄,于然不做理会,继续喝咖啡。 程成:“哦,包扎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他严重怀疑着宁洁学包扎就是为于然准备的。 “留下来吃晚饭吧,时间也不早了。”于然放下杯子,看了眼众人道。 “行,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回医院了吧。”刘恋说着,看着程成道,“医生,你也给他看看吧,我觉得他这脚恢复得好慢啊。”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不想把钥匙给你 说着,刘恋还嫌弃的看了眼季江还肿着的脚。 季江这脚还有些肿,只是没有之前的那么严重了,可却也还下不了地,还得坐轮椅。 这几天,季江不在,她起床都是一个大问题。 闹钟她都密密麻麻的调了十来个,每隔十分钟一个。 每天都是闹钟闹了好久,她才悠悠转醒。 现在她可是最希望大家的伤快速好的人了,这样一个人孤零零上学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程成看了眼季江的脚,整理着手中的工具道:“推过来吧。” 刘恋一听笑着连忙把季江给程成推过去,程成捏了捏季江的脚掌,见季江没什么表情变化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刘恋。 “用一个星期,一天三次,药上了按摩五分钟脚掌。”程成看着刘恋叮嘱。 “好的,我记下了。”刘恋看着季江的脚掌又问,“他这伤是不是很严重?这久了都不见好。” 现下程成在刘恋心里的地位可比那天晚上给季江看病的人高多了,所以她都不相信那医生说的话了,来问程成。 程成见刘恋这紧张的样子,笑道:“不算严重,应该是给季江看脚的医生开的药剂量小,恢复的时间就要久些。” “我说嘛,怎么这么久都没好。”刘恋原来如此的抱怨了一句。 “少爷,饭菜准备好了。”管家这时出现在客厅,弯着腰恭敬的对于然说道。 “开饭吧。”于然说着,老管家便退出去准备了。 于然看着众人道:“没什么事,那就先吃饭吧。” “走吧,走吧,我都饿了。”刘恋一听说要吃饭,便吃货属性上身推着季江往饭厅走去。 “慢点。”坐在轮椅上的季江无奈的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刘恋无奈的放慢了脚步。 饭后,于然把他们几人送回了家里。 宁洁,姜阳两人拆完线就可以去上学了,只要不碰到伤口就行。 虽说是拆线了但伤口处还在长肉,这时候二次伤害就不好了。 姜阳来找刘恋的时候,刘恋还没有起床,季江身体不方便,便没有做早餐。 原本来蹭吃的姜阳,只好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着刘恋出门,门也进不去,看着可怜兮兮的。 特意早起来叫刘恋起床的季江,打开门就看见站在对门百般无聊的姜阳。 两人视线相交,姜阳抱怨道:“季江你今天不做早餐咋不早说啊,我都在这儿等了半小时了。” 季江打量了一眼姜阳,清冷的道:“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记得你只是来蹭吃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配拥有知情权....... 姜阳:“.......” 他觉得季江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过来帮我搬下轮椅。”季江见姜阳愣在哪里,又道。 他家门是有门框的,没人帮忙的话,不好操作。 姜阳一脸不满的走过去,拉着季江坐着的轮椅,给拉出来,拉出来后,季江摇动着轮椅在刘恋家的门前停下。 在姜阳以为季江是要按门铃的时候,瞧见了季江从兜里拿出了一串钥匙,还拿出其中一把钥匙往刘恋家的门锁里塞。 “嗒——” 门开了。 姜阳这时才知道季江是有刘恋家的钥匙的。 季江转动着轮椅往旁边推了些许,看着姜阳道:“推我进去。” “开门这种事,我来不就好了,你坐着,举着个手开门多不方便啊!”姜阳无语的走过去,拉开门后推着季江进去。 对此,季江稳当当的坐在轮椅上,目视前方,不带任何情绪的道:“不想把钥匙给你。” 姜阳:“......” 他可真无语。 “你别告诉我这钥匙是刘恋给你的,所以你是不想让我摸这把钥匙。”姜阳翻着白眼。 真要是这样,他...... 哎, 一言难尽啊! “军哥和美姨给我的。”季江说着,语气中似有炫耀的意味。 姜阳:“......” 这是女方家长默许了的节奏? 家门钥匙都给了! 哎。 姜阳在心中叹着气,没再搭话。 他觉得,再说下去,他午饭都不想吃了。 两人停在刘恋的房门前,听着屋内那喧天的闹钟,季江面无情。 姜阳则是张了张嘴,愣了几秒后看着季江吐槽道:“这都不醒?” 季江:“.......” 季江眼刀横了姜阳一眼,道:“你去沙发上等着。” 姜阳见季江那如刀子般的眼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便溜之大吉。 刚刚他一时嘴快,吐槽了刘恋,还是在季江面前...... 季江那护短的性格—— 哎。 姜阳只好无奈的接着叹气。 一早上,感觉他都把半年的气都叹完了。 季江见姜阳离开后,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床上刘恋正蒙着头睡得正香,任凭闹钟怎么叫都没能影响她的丝毫睡意。 推着轮椅走近,看着那搁出床边的小脚,季江一脸无奈,默默的拿着脚放回被子里去。 还好现在不冷。 这丫头。 季江接着前进,在床头停下,看着那被子凸起来的一块地儿,抿了抿嘴,伸手去掀开被子。 感受到有些凉意的刘恋,撅着眉,动了动嘴,便接着睡大觉了。 季江瞧着,很是无奈。 摇摇头,伸手去摇晃着刘恋的肩膀,嘴里还道:“刘恋,起来了。” 约摸过了一分多钟,刘恋才掀了掀眼皮,看着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季江,眨了眨眼睛,迷糊的道:“你怎么来了?” 刘恋没睡醒,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听进耳朵里,他却觉得心里有些痒。 像是心房轻颤了一下。 这感觉有些奇妙。 季江摇刘恋的手一顿,嘴边的话也停了,看着没睡醒的,两眼皮还在挣扎着一睁一闭的刘恋。 他突然有些不想叫刘恋起床了。 可,今天得上学。 “起来了。”季江想着,又开始摇晃着刘恋了。 过了几分钟,刘恋终于完全醒了。 她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一手拍着脑袋,嘟着嘴,有些起床气的看着季江道:“头都给我晃晕了。” 季江瞟了眼刘恋:“赶紧去洗漱,要迟到了......姜阳还在外面等着你去上学。”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剃头 “知道了,知道了。”刘恋起床往卫生间走去,接着道,“季江,我好怀恋你做的包子啊!” “你要快点好起来,记得每天抹药。”刘恋为了她的包子,关心的说着,期间还打了个哈。 “我知道了。”季江微勾着嘴角,心间微微变暖。 不管刘恋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是她说了出来,在他这里就都是好的。 磨磨蹭蹭了十来分钟刘恋终于收拾好了,姜阳将季江送进屋内,便和刘恋上学去了。 而季江则是看着他俩进电梯后,这才缓缓关上门,转动着轮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 校门口,一连几天都只看见刘恋一个人出现的同学们,现在一下子看见他们三个人出现在校门口,当即就兴奋了。 顿时周围议论纷纷,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笑意,听着这周遭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只觉得,久违了。 随后,于然也出现在了校门口,看到几人,走近道:“你们怎么在这儿,要迟到了吧。” 说着于然还看了眼时间,确实是快迟到了。 “那还不快走。”姜阳看了眼几人,大步往前迈去,几人紧跟其后。 没一会儿,校园网上关于他们几人来上学的帖子就飘红了。 不过网上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宁洁脖子上怎么会有伤疤,还是很长的一条;姜阳后脑勺怎么也受伤了。 因为姜阳伤在后脑勺,照片也是拍的背影,就算姜阳头发有些长,但也掩盖不了他那有一处地方没有头发的事实,所以从后面看起来严重影响整体效果。 A层一班,何青青看看校园网的上的消息,点开那照片来看,果然看到两人的伤口。 正好这时,何青青的同桌曹茶茶来教室了,刚刚坐下。 何青青见此看了眼手中手机上的照片,心思一动,把照片拿到曹茶茶面前道:“茶茶,你看。” 曹茶茶被老师安排在坐到她的旁边,通过这些时间的了解,让她知道了曹茶茶不仅学习好,人缘好,人好看,家境也好,所以她才会对曹茶茶上心许多,什么事都先紧着她,就是希望能和她做朋友。 这样,她就能接触到他们有钱人的圈子了。 曹茶茶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不怎么感兴趣的道:“这也没什么。” “茶茶你不知道,之前这姜阳和宁洁传过绯闻,还被人拍了发在校园网上,现在他们两人又一起受伤,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何青青解释道。 “他们俩?”曹茶茶这回倒是有些惊讶了。 何青青见曹茶茶来了兴致,又道:“在去年学校组织活动的时候,我们去九溪玩,就有人看到姜阳和宁洁举止亲密,有人拍来发到校园网上,当时很多人都知道的。” “哦。”曹茶茶淡淡的应了一声,何青青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只感慨道:“校花就是厉害,好的人都围着她转。” “金絮其外。”曹茶茶听着何青青的话,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 何青青疑惑的道:“茶茶,你说什么?” 她刚刚听到曹茶茶说话了,可却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要上课了。”曹茶茶淡淡的说着。 教室内。 同学们都多多少少的得到了消息,所以他们一进门,大家的视线就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宁洁的脖子和姜阳的后脑勺。 几人不在意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刚坐下,刘恋就侧身问着宁洁道:“洁儿,回头你要不买个丝巾系在脖子上,这样大家就不会一直盯着你的伤口了。” “这样不利于药膏渗透,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宁洁拒绝。 刘恋有些懵:“这个药膏渗透力很差吗?” “有点。”宁洁想了想,回。 她刚才其实就是随口一说,其实是她不想带丝巾。 “好吧。”刘恋点点头,转身回去。 “这拍的也太丑了吧。”姜阳逛着学校论坛,看着自己的背影照上那尤为突出的没有的头发的位置。 刘恋瞟了眼,“你还想人家怎样?” “不行,这有辱我的形象。”姜阳皱着眉严肃的说着。 刘恋随口一说:“那你把头发剃了啊。” “这个想法不错,放学后我就去吧头发给剃了。”姜阳一锤定音,刘恋侧头有些目瞪口呆。 等等。 姜阳今天吃错药了? ...... 放学后,姜阳就真拉着几人去剃头发了。 几人站在一家理发店门口,姜阳打量了一下理发店的门店后,就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刘恋和宁洁看着姜阳的背影,无奈的互相看了看,跟进去了。 于然则是在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显然是对这件事情不怎么上心。 今天上学就因为刘恋随口说的一句话,姜阳就坚决的要剃头发,完全不给她们俩劝说的机会。 几人刚进门,就听见姜阳和理发师在沟通着。 姜阳:“剃头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我的伤口,才拆线没多久。” 理发师点点头,然后就看见理发师准备着工具,刘恋连忙上前道:“姜阳,你真剃啊?学校不允许光头吧。” “对啊,你在考虑考虑,可以剪短一点的。”宁洁也上前劝说着,一旁的理发师见此便也没出声,显然是这样的情况见多了。 于然进门后,则是在沙发上坐着,等着他们。 理发店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帅哥美女,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大饱眼福。 “没事,我也没见过我光头是什么样子的,而且就我这张脸,我觉得我就算是光头也是很帅的。”姜阳安慰着她俩道。 两人听姜阳这意思就知道姜阳是真的要剃头了,谁都拦不住的那种,也就只好作罢了。 几分钟后,两人见证了姜阳剃光头的全过程,这个过程还挺好玩的,看着姜阳因为头发的原因,在镜子中呈现奇奇怪怪的样子,看着有些搞笑。 最后姜阳带着他米白的脑袋走出了理发店的大门,成为了街上最靓的崽。 当然,他们也是最靓的崽。 章节目录 第373章 我死不死,由我决定 只是觉得若说他们以前的回头率是百分百的话,那现在就是百分之两百,主要是姜阳的头太亮眼了。 过了一个星期多一点,魏欢就可以拆线了,本来他们几人说是去于然家里让于然的家庭医生给魏欢拆线的,但魏母不同意,说让医院里的医生给拆线最好。 魏欢想着也不像宁洁一样伤在脖子上,便就依了自家母亲,几人也就只好作罢,魏欢在医院拆线后便就可以出院了,也可以正常上下学了,但还不能剧烈运动。 魏欢拆线的第二天,几人就去了于然家里,让于然的家庭医生给魏欢看看。 程成看了后道:“这伤疤药膏去不掉,只能淡化。” 说着就给了魏欢两瓶药膏,又叮嘱道:“早晚各一次,至于能淡化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这药膏你用了两瓶之后再用也没用了,所以我就给了你两瓶。” “谢谢。”魏欢接过药膏道谢。 程成见此,又道:“你还小,再过几年身形再长些,伤疤也会长开,再加上我这药膏,伤疤也就不大能看的出来了。” 如此,几人也就道别了。 临走前,宁洁道:“二十一号,我生日,你们可别忘了,到时候也请你过来玩。” “我?”程成看着宁洁道,“我还不知道有没有事。” 说着,看了眼一旁的于然,又道:“若我有事,我会让于然给你捎礼物的。” 听这话于然瞟了眼程成,不作回答。 宁洁注意到于然的神情,有些惋惜的道:“那好吧。” “对了,我叫程成,你们以后可以叫我程成。”程成看着众人做着自我介绍。 “以后有时间一起玩。”姜阳笑着道。 “于然,那我们就先走了。”刘恋看着于然道。 “我让人送你们。”于然说着便看向管家道,“找个司机,送他们回去。” “是。”老管家回着,便送着他们离开。 于然见他们走后,便上楼去书房了,程成便跟在后面,一同进去了。 “你明知道我的药膏要配上我做的手术才能不留疤,你把他们带过来干嘛。”程成看着坐在椅子上,在办公桌上画着什么的人道。 于然:“......” 过了一会儿,程成见于然不回答,便走过去看于然到底在干什么,这么认真都不理他。 走近一看, ...... 于然,居然在画衣服! 看样子还是草图,但已经有大概的轮廓,于然现在这是在画细节。 不过由于画工不好,所以整体看起来一般,不算美观。 程成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就想到于然画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的了,随即打趣的开口,“这就是你要送个宁洁的生日礼物,看着很普通啊。” 于然:“......” 程成见于然还是不搭理他,于是又道:“不过,你要是告诉宁洁这是你亲手设计的,想必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于然的手一顿,看了眼视线中的画作后抬眼神色冰冷的看着程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明知道他不会告诉宁洁,也不能告诉宁洁,而他偏偏还要过来戳心窝。 “生气了?”程成笑了笑,“我真替你觉得不值,你做的这些,除了你知道,还有我知道,又有谁知道?有时候我真想拿个摄影机放在你的跟前,好把你为宁洁做的全都拍下来,就算哪天你死了,宁洁还是总有一天会知道你为她做的,这样,你这份情也算是不枉了。” “我若死了,就算她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困扰活着的人。”说道此处,于然眯着眼看着程成道,“而且,我死不死,由我决定。” 程成看着发狠的于然,笑了,“于然,记住你说的话。” 于然收了神,专心绘画了。 纸上的一笔一画,都怀揣着于然满当当的心意,就算宁洁永远不会知道那份深情,而这情却以这样的方式保存了下来。 “程成,你帮我找一个全世界做衣服最好的人,把这件衣服在二十一号前做出来。”于然一边画着一边道。 这才是他让程成跟过来的目的,不然他是不会让程成在那里废话那么多的。 程成:“......” 程成有些愣住了,对于于然这个要求,他表示不能理解。 “大哥,我是医学界的,我哪里知道什么服装界的。”程成无语,感情于然这是把他当万能的了? “你帮这么多人治病,你会不知道?”于然不理会程成的吐槽,接着道,“就算你不知道,你的病人也会知道,你问一下不就行了。” “于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外人面前是有多高冷,你这不是让我自砸招牌?而且,我这一发声,那群人肯定会乱想的好吧。”程成有超级无语,“好歹我也是医学界的泰斗,每次发声都是关于医学界的事情,你让我帮你找人,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影响力。”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让你找人。”于然停下笔,看着程成道,“以你的号召力,肯定能最快的找到人选。” “你让你的人去查不行吗,那也很快的。你的人什么办事效率你还不知道吗?”程成坚持不同意的反驳着。 于然:“任何能让于赫察觉到蛛丝马迹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程成:“......” 程成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于然,哑然了。 程成:“行吧,我服了你了。” 任何有关宁洁的,他都想得这么深,这么细。 他是真的无话可说。 他们兄弟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深情,爱人爱到骨子里去了。 “我这就回去给你找人去。”程成看了眼于然,转身离开。 于然看着带上的门,这才又专心的开始他的画作了。 这个设计他想了很久,一定很适合宁洁,她穿着一定很漂亮。 几人出院后,上学又恢复了正常,季江的脚也完好了,每天早晨都会去锻炼,然后才做包子,姜阳还是准点的出现在刘恋的家里来蹭吃。 完了后,还到美姨那里接着蹭牛奶喝...... 然后,三人骑着单车往校园赶去。 章节目录 第374章 二十一号 也亏得姜阳脸皮够厚,不然换其他人早就无地自容了。 居然把蹭吃蹭喝贯彻得如此彻底,姜阳是第一人也! 二十一号,宁洁生日宴。 放学后,大家都一道去宁洁家了。 宁洁家布置过的,看着很温馨,浪漫。 几人刚进门,就看到穿着围裙,端着菜出来的,一个和宁洁几乎相像的人。 不用介绍,大家心里面就都知道这人是谁了。 宁洁的小姨。 “站着干嘛,坐。”走在后面关门,所以慢了一会儿的宁父进门就看到几人站在那里,便道。 话一出口,宁父就看见小姑子站在厨房门口,同几个孩子对望,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忙介绍道:“这是宁洁的小姨,蒋依。” 宁洁也道:“小姨,他们都是我朋友。” 蒋依笑道:“你朋友可真好看,我看你们几个都可以出道去做明星了。” “小姨说笑了。”姜阳笑着,称呼他们随着宁洁喊,没毛病。 “你们先玩会儿,还有两个菜没做,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蒋依说着将手中的菜端到餐桌上去。 “爸,你倒是去帮下小姨啊。”宁洁看着自家老爸不上道的样子,有些无奈。 真不知道老爸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 “我去,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宁父道。 “叔叔,我看宁洁是想让你帮小姨分担些,让你帮着端菜吧。”刘恋站出来笑着说道。 宁父看了眼刘恋,又看着自家闺女的眼神,答应道:“端菜还行,那我去帮忙端菜吧。” 说着宁父就进了厨房。 “宁洁,你老爸是不是知道你的小心思了。我怎么感觉他这是在避嫌啊!”刘恋侧头看向宁洁,小声的说着。 宁洁厥眉:“不应该啊,在这之前我还没对谁说过这事儿。” “也许宁洁爸爸就是跟木头也不一定啊。”姜阳笑着。 季江看了眼这要开始讨论的几人道:“你们确定在这里说话不会被他们听见?” 几人:“.......” 三人噤了声,视线看向厨房那边。 于然:“换个地方吧。” “我们上楼去。”宁洁说着,带着几人上楼去了。 楼上客厅前面是一个半圆弧的阳台,阳台上摆着玻璃制的小圆桌,旁边是几个矮凳,阳台周围种了些花草,还有个小型的吊篮,看起来很有格调。 “宁洁,你家这个阳台看着真舒服。”刘恋赞扬。 宁洁笑了笑,道:“要喝点什么,我给你们拿。” “算了吧,不是要吃饭了嘛。”刘恋坐在吊篮里道。 姜阳也看着宁洁道:“对啊,刚刚你小姨不是说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宁洁笑着解释道:“我小姨说的等会儿一般都要半小时以上,所以你们可以吃点东西先垫着。” 刘恋:“那好吧。” “我给你们泡壶茶吧,我家的茶还挺好喝的。”宁洁说着。 “可以。”季江清冷的回着,选了个矮凳坐下。 姜阳笑着张扬:“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刘恋摇晃着吊篮。 宁洁视线看向旁边站着的于然,于然这时也道:“都可以。” “那你们等会儿。”宁洁说着转身下楼去拿出老爸珍藏的茶叶给几人泡茶了。 进厨房看见老爸乖乖的站在那里,小姨则是忙活着,宁洁见此,笑了笑道:“爸,我把你茶叶拿去用了。” 宁父:“我还以为他们可能会喜欢喝果汁之内的,还准备了不少水果,没想到他们也喜欢喝茶,现在的年轻人还挺成熟的哈。” “爸,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这么爱茶啊。”宁洁无奈,“是我介绍给他们的,我想着你平时不是收藏了很多好茶嘛,正好可以拿出来用。” “原来是这样啊。”宁父有些失望,不过随即又道:“你准备拿什么那种茶?” “就你那大红袍啊。”宁洁拿着茶叶道。 宁父:“大红袍啊!” 他这心,有点疼啊! “烧水了吗?”宁父又问。 宁洁拿出茶叶,往茶壶里的茶漏里放,“就饮水机里的水不就好了,用你那套泡茶方法,小姨都做好菜可以开饭了,那还会喝茶啊。” 宁父:“可是——” 这下他的心是真的好疼! 他的茶叶,就这么糟蹋咯,这可是他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喝的茶啊! “爸,知道你心疼,但这也没办法啊!时间它不允许啊!”宁洁看着自家老爸一脸心疼的样子,有些想笑。 他家老爸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品茶,现在看到她这么糟蹋他一直珍贵的茶叶,那一副想说点什么,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她都觉得她老爸真的很是憋屈。 “我泡茶去了。”宁洁笑了笑,离开厨房去饮水机面前放水泡茶了。 姜依听着父女两人的对话,笑道:“你这茶叶花了不少钱吧,我之前管你分一点你都不舍得给。” 说得宁父心更疼了,“花了我几个月的工资才有这么二两。” “你看看,还剩多少,下次遇上这个品种的,我给你买些。”熟练挥霍着锅铲的蒋依道。 宁父查看着还剩多少茶叶的手一顿,“好,回头我把钱给你。” 蒋依一听,没搭话,接着炒菜了。 宁洁端着托盘,放在小圆桌上,给几人一人倒了杯茶。 “尝尝,我爸珍藏的大红袍。”宁洁笑着道。 “大红袍?”于然扫了眼茶壶,端起茶品了口道,“这种泡法倒是少见。” 宁洁听于然的话,倒是觉得他这话有些言外之意,像是在说她这泡茶法,糟蹋了茶叶。 当即宁洁就觉得有些害臊。 “这茶有什么不同吗?”刘恋走过来端起一杯茶问道。 “顶级大红袍,老贵了。”品了口茶的姜阳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刘恋,又看向宁洁接着道:“想不到叔叔居然是个爱茶之人,只可惜了这么好的茶。” 这下宁洁更害臊了,狠狠地剜了眼姜阳。 刘恋:“有多贵?” 在她的映像中,茶好像都不贵吧。 主要她很少喝茶,家里人也只有长辈们要喝一些,所以并不了解这些。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这是金子啊! “这玩意只有在拍卖会上才能见着它,你说贵不贵。”姜阳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给刘恋科普着:“用一叶千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是金子啊!”刘恋双手端着茶杯,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了。 “洁儿,再给我倒点。”刘恋伸出杯子去。 宁洁笑了笑,端起茶壶给刘恋续了杯。 “今天时间不充足,你们就将就一下,改天有时间我再给你们好好泡一壶大红袍。”宁洁知道他们这里有懂行的,连忙挽救一下。 “就这也行,我们可都不是什么爱茶的人,随便点就行了。”姜阳冲宁洁笑着,“若你给叔叔也这样泡茶的话,我估计他得心疼死。” “刚才他就心疼死了。”宁洁想着老爸刚才的样子,笑道,“对了,姜阳你知不知道哪里会拍卖这茶,我给我爸买些。” 姜阳:“回头我问问我家里,让他们给你带些过来,反正这么多茶我家老头子也喝不完,明年那些人又会送来,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给爱茶的叔叔。” “那好吧,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月的水。”人家送这么贵的东西,她不表示一下,不太好。 姜阳瞟了眼于然,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他都不由得有些怀疑,上次他炸出来的秘密是不是假的。 “这倒不用了,朋友之间不用这样,搞得都生疏了。”姜阳摆摆手,“而且那东西在我们家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得不遐想一下你家到底是多有钱啊。”宁洁调侃。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姜阳假装谦虚的道。 刘恋白了眼姜阳:“看把你给嘚瑟的。” 这时候,几人手机一响,是来消息了。 点开来看,是合睦群里面的消息。 ‘我们到了。’魏莱。 此时魏莱魏欢两人在宁洁家门口站着,按响了门铃。 “他们来了,我下去看看。”宁洁起身,往楼下走去。 “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要等我们都开始吃饭了,他们俩才来。”刘恋坐在矮凳上吐槽。 “你以为他们坐的是蜗牛吗?”姜阳怼。 季江看了眼时间,不理会姜阳的话,看着几人道:“我们下去吧,应该也差不多时间可以开饭了。” 几人应声起身下楼去。 楼下。 宁父听到门铃声正准备去开门,就看见宁洁下来,宁洁见老爸这样,就知道他是要去开门,便连忙道:“爸,我朋友来了,我去开门。” “好,你去吧。”宁父看着宁洁那有些活泼的样子,心里甚是欣慰,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无忧无虑,活泼好动的宁洁。 宁洁开开门,就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忙道:“快进来吧,就等你们了。”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魏莱跟在宁洁后面解释着。 “姐姐生日快乐。”魏欢笑着说道,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宁洁。 宁洁接过礼物笑道:“谢谢。” “你们来得正好,马上就开饭了。”宁洁说着,领着两人进去。 “生日快乐。”魏莱将手中的礼物袋递给宁洁。 “谢谢。”宁洁笑道。 几人下楼来,就看到宁洁将两人带进来,宁洁手中还拿着两个礼物袋。 “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迟些来,还在想是不是我们都开饭了,你们都还来不来。”刘恋笑着打趣。 “恋姐姐。”魏欢打着招呼。 “人都来齐了吧,可以吃饭了。”宁父走过来说着。 宁洁:“都来了,我们去吃饭吧。” 宁父带着几人上了餐桌,蒋依也端着蛋糕放在餐桌上,宁父拿出火机,把蜡烛点燃,蒋依便去把灯熄了。 外面天黑得差不多了,屋子里光线就更暗,宁父又去将窗帘给拉上了,这下屋子里彻底黑了下来,只有蜡烛的光辉照耀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 不知谁带头大家都为宁洁唱着生日歌,宁洁开心的笑着,闭上眼睛许愿。 这大概是她过生日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欢笑,分享着这一喜悦。 “宁姐姐,快吹蜡烛。”魏欢道。 刘恋:“对对付,记得一口气全吹灭。” 在大家的催促下,宁洁吹灭了蜡烛。 “恭喜你,长大一岁!”刘恋开心的说着。 蒋依起身笑着道:“切蛋糕吧。” 宁父帮忙拿着一次性盘子,将蛋糕切块装好,递给几人。 “这是我小姨在趣味订的蛋糕,你尝尝这个味道如何。”宁洁接过蒋依手中的蛋糕递到刘恋手中道。 刘恋一听宁洁的话,属于吃货的样子冒了出来,看着蛋糕的眼睛发光,惊喜的道:“哇,我还没吃过他家的蛋糕。” 说着刘恋便开始专心吃蛋糕,偶尔感慨两声。 其余几人也都尝着蒋依的手艺,有说有笑的,场面看着很是温馨。 饭后,蒋依收拾着餐桌,宁洁就让老爸帮忙着收拾,她则是要带着几位玩。 宁父见此也没拒绝,收拾着东西帮忙在厨房洗碗。 饭后几人都从各自的书包中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宁洁。 魏莱见到,惊讶的道:“我还以为你们来的时候就把礼物给宁洁了。” “后悔给早了吧。”刘恋打趣。 魏莱老实的道:“是有点儿。” “早给晚给你们都是要给我的,就别纠结时间了。”宁洁拿着礼物笑道。 “等会儿,我去车里那个东西。”于然看了眼宁洁说着转身往外面走去。 “他这是把礼物放车里了。”刘恋看了眼于然的背影道。 宁洁不确定的道:“应该吧。” 刚刚于然也没说是去拿礼物了啊。 他能来她就很高兴了,至于礼物,她没奢望过,虽然前不久说过会送她一条裙子。 几人在沙发上等着,蒋依和宁父在厨房搭配着干活儿。 几分钟后,于然就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大袋子。 于然直径走向宁洁,将手中拎着的袋子横在宁洁面前道:“生日快乐。” 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起伏,面上面无表情,仔细看甚至还觉得有些冷。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礼物 可他说的话是那么的真实,怎么听也不像是虚幻的。 他说的,做到了。 宁洁起身接过,笑容灿烂,眼中隐隐有光闪过,道:“谢谢。” “里面还有程成给你准备的礼物。”于然说得淡然,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宁洁拉开袋子一看,袋子里面放着一个大盒子和一个小盒子,而那个小盒子应该就是程成给她准备的礼物。 “我先把东西拿上去放着。”宁洁笑着将几个礼物袋那在手中。 转身背对着他们时,眼中的泪花更甚。 这真的是她这么些年,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 千好万好,都不如心上人的一句话好,即使他没有出现。 而于然,不仅说了,还来了,还给她带了礼物。 她这感动和高兴是几样叠加在一起的,便有些喜极而泣了。 即使他送的礼物只是他的一个承诺而已。 将所有的礼物放在房间里后,宁洁打开于然给她的礼物。 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礼物了。 记得当时她说的是,喜欢星空色。 盒子打开,她看见了一条极美的裙子。 星空色的。 裙子整体都是用薄纱和碎钻组成的,颜色、色泽不同的碎钻镶嵌在薄纱上就如同太空中的星辰,星系。 整体色调采用的都是梦幻系的星空色,看起来很柔和,加上碎钻在光线下闪耀着,看起来很高雅。 抹胸收腰款的,肩膀上有两条碎碎的肩带连接着手臂上的薄纱,薄纱是一端是整齐的切口,手臂抬起来薄纱就垂在两侧;收腰式将宁洁的纤腰勾勒的更加纤细,看着盈盈可握;下垂的裙摆是一层层的薄纱堆积出来的,走起路来看着体态轻盈,可又不会觉得重。 衣服很轻,质量很好,不知道是采用的什么面料,穿在身上很柔和。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居然有带在脖子上的纱质项饰,还配有详细的系带方法。 宁洁看着镜子里的妙人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眼中满满都是欢喜。 这件裙子,她很喜欢,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也不知道于然在哪里找到这件裙子的,真的很美。 宁洁整理了一下头发,欢喜的下楼去。 她现在很想穿着裙子站在于然面前,问他一句,美不美。 楼下客厅,几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刘恋正在关心魏欢伤疤的事,忽然就听到一阵电话铃声在响。 几人齐齐看向声源。 只见于然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起身对众人道:“我去接个电话。” 说罢,于然拿着手机去外面接电话,其余人接着聊天了。 于然站在外面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的号码,眉头紧皱。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主管余白那边的事情的,现在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 于然思索着,接起了电话。 ...... 正在大厅聊天聊得欢快的几人,于然走进来打断了几人的聊天,道:“抱歉,临时有点事,要先走了。” “这么急,要不等宁洁下来,打了招呼再走。”被打断对话的刘恋道。 “我很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于然说着就往屋外走去,余下几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走这么急。”姜阳看到于然极快的步伐吐槽。 而此时,正准备下最后一阶楼梯的宁洁停在了那里。 方才于然和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于然有事走了,听他们的对话,看样子还是很急的事。 于然走了,那她也没有必要穿着这身衣服下去了。 宁洁有些失望的转身上楼,将衣服换回之前的衣服这才下楼。 刘恋看到宁洁下来,忙道:“你怎么去这么久啊,于然有急事走了。” “当然是看你们都给我送了些什么礼物啊。”宁洁走过去坐在刘恋旁边,才又道:“于然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刚。”刘恋回。 “你要是早几分钟下来的话,还能看到人。”姜阳补充的说着。 宁洁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早几分钟,她就能让于然看到她穿那件衣服的样子了。 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能让他这么着急? 离开宁洁家的于然,一路狂飙回了家里。 脑中不断浮现出那人所说的消息。 当时。 “杭少爷,余白的妻子芙蕖被杀了,死状很惨,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刀口子,血淌了一地。”下属汇报着。 于然:“......” 沉默了一会儿,于然两眼充斥着杀气的目视前方的道:“拍照,发给我。” 随后他挂了电话,站在那里深思着。 这死状和哥明面上的女人当年的死法是一样的? 下属汇报的消息和程成那次醉酒后说的差不多,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那个人死前说过的话—— 该杀的人不止他一个。 难道是当年的凶手还有存活于世上的? 可是他为什么查不到? 于然站在那里,脑中高速的运转着。 想了很多后,于然这才渐渐平静,处理着面部表情,回屋去和几人道别。 虽然他也很想看看宁洁穿那件衣服的样子,可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留在那里,他有机会看到宁洁穿那条裙子,但他也无法做到对大哥的事情上如此淡定。 大哥会死,他是间接的凶手,他必须要为大哥报仇。 半个小时不到,于然的车就出现在了于家。 于然下车匆匆往书房赶去,管家看着如此着急的于然,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管家看着于然的背影,忍住了好奇心,将车子给开到车库去。 疾步行走的于然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照片。 那死状,确实很惨。 扫视了一眼照片,于然便打电话给程成道:“你马上过来一趟。” 正在做实验的程成,听到于然的话后,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于然把电话给挂了。 程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手机,嘟囔着:“什么急事,难道是宁洁又受伤了?” 这家伙,一在宁洁的事上就慌了。 真是没出息。 今天不是宁洁那丫头的生日嘛,能出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余白妻子出事 于然进入书房,将电脑打开,把两张图放在一起比较,等待着程成过来。 十来分钟后,程成狂飙到了于家。 程成拿着医药箱往于家走去,将车钥匙抛给管家让他帮忙停一下车子。 管家接过钥匙,看着程成那急切的步伐,不由的觉得今天真是怪事连连,刚刚少爷也是火急火燎的,现在程医生也是着急忙慌的,难不成是要出什么事了吗? 管家想归想,默默的去将车给停车库里去。 程成先去了于然的房间,没看见人,面上顿时一凝,拔腿往手术室走去。 莫不是宁洁伤得很重,人给放在手术室了。 匆匆走到手术室,推开门,看见里面有些漆黑的房间,愣住了。 人呐? 难不成.......死了? 不, 不对。 宁洁要是死了的话,于然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这时候于然应该是在灭凶手一家人才对,于然是绝对不会放过敢伤害宁洁的人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于然就不在于家啊,那为什么还要叫他过来? 难道是宁洁受伤了,而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叫他过来先等着? ...... 这样的想法比较靠谱。 程成想了想后,优哉游哉的往于然的书房走去。 也不知道于然看见宁洁穿那条裙子没有,那可是他牺牲了他高冷的形象换来的。 他给于然找了几个裁缝,都是在世界上排的上号的,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带给于然看了后,选了两个国内的和两个国外的,四人加班加点的纯手工制作了整件衣服。 成品在二十一号前夕刚做出来,他看见了成品的时候也是惊艳到了。 那件衣服真的很美,当然也很贵。 光衣服上的那些各色的碎钻就花了好几百万,衣服的面料是纱,用的是世界的最贵的纱,也是小几百万,再加上请几位裁缝的钱,也是几百万,这样算下来,这件衣服花了上千万的钱。 也不知道宁洁穿在身上会不会觉得重,毕竟是花了这么多钱。 不过这些,于然肯定是不会告诉宁洁的。 推开书房的门,程成看到坐在办公桌上的人,吓了一跳,神色惊愕。 “怎么这么慢,快过来看看这两张照片。”于然听见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着。 程成没作声,默默的走过去,内心其实还在懵遭中。 “这人是余白的妻子,刚死的。至于这个,你应该还记得吧。”于然指着电脑上的两人说着。 “余白的妻子死了?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棋子吗?谁做的?”程成一边看着,一边问道。 当初混混自杀的药还是他给的呐,他们偷天换日的将尸体给劫了,让余白那小子把药的源头查到于赫头上,同时也让于赫也误以为是道上别的帮派做的,他们只好坐观烽火就行了。 哪知道那些人终究不是于赫的对手,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翻出什么浪花来,这余白不会就是因为那件事被于赫报复了吧? “还没查出来,但不出意外是于赫做的。”于然冷漠的说道。 “他?”程成瞟了眼于然又道,“这样做对于赫有什么好处?示威吗?” “或许吧。”于然答。 他现在也想不出来于赫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想到余白对他这位妻子用情至深他是知道的。 当初他就是靠着将那女人的下落告诉余白,他们两人才能彻底达成合作的。 “手法很像,极有可能是同一人。”程成看着电脑上的两张图,说着结果。 “可能?”于然问道,皱着眉,对程成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程成:“不然你还想怎样?这只是看照片,想要确切的结果就要验尸,这女孩都死了十几年了,怎么验,骨头都腐烂了。” “你不是医学界的泰斗。”于然不以为然。 程成无语:“就算是泰斗那也是要验尸的,我看个照片就能告诉你准确的结果,你当我是神啊!”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于然用完就扔的说着。 程成:“......” “于然,你这样的习惯是陋习,要改的,我好歹也是你长辈。”程成气不过的说着。 现在人长大了,他是打也打不过,只好打打嘴炮了。 “你很烦。”于然皱眉,瞟了眼程成。 程成:“......” 程成愣神的看了于然几秒,最后负气的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宁洁家几人还在聊着天,宁父和蒋依也收拾好了,宁洁看着自家老爸出来,心里就开始打算着怎么坑她老爸了。 “爸,我上次受伤的医药费还没给人家呐。”宁洁看着走过来的老爸和小姨说着。 宁父正色道:“你上次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宁父走到季江旁边坐下,拿出手机对季江说道:“你把你银行卡号报给我,我给你转账。” 季江乖乖的拿出钱包,拿出银行卡递给宁父。 刘恋看着两人的互动,暗笑着看向宁洁,那眼神似在说,你看你把你爸给骗得! 蒋依坐在宁洁旁边,看着沙发上的几个孩子,问:“还有个人去哪儿了?” “他有事,先走了。”宁洁答。 宁洁瞟了眼自家老爸,对小姨道:“小姨,你啥时候能追上我爸啊!” “我怎么知道。”蒋依一脸无奈。 她喜欢宁洁她爸这件事情在一次和宁洁闲聊时被炸出来的,从此以后宁洁就很关心她的进展,可奈何,她爸太难追了。 她都努力这么多年了,可却还没有什么进展。 “小姨,你说我爸是不是木头啊,这他都不知道。”宁洁跟蒋依说着悄悄话。 蒋依白了眼宁洁道:“那会儿我可是听我姐说是宁正元追的她,还追了好久我姐才答应的。” “是不是你表现得不够明显,我爸发现不了?”宁洁疑惑的看着自家老爸。 蒋依:“我就差堵着他,跟他说我喜欢他了。” 宁洁:“额......小姨,继续努力!” 老爸还是放不下妈妈吗? 小姨和妈妈是双胞胎,一个名叫蒋袅,一个叫蒋依,从她记事起,第一次见到小姨的时候她都将小姨给认作是妈妈,闹了笑话。 章节目录 第378章 看望 可爸爸却从未认错过,他总是能一眼区别出谁是妈妈,从来不会将看妈妈的眼神错放在小姨身上。 爸爸也是个很痴情的人啊! 所以她这是随了爸爸...... 现在那个人,又在做什么呐? 警察局。 章勇和吴辉看着从下面传上来的案子,一脸惊愕。 文件夹上的照片看着很眼熟,像是他们队长的老婆...... “勇哥,这人不能是嫂子吧。”吴辉端着杯子的手有些抖,“叫他们再核对一下。” “你自己就会查,你怎么不自己去查。”章勇道,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嗓门大,正好被出来余白听见。 余白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一个警员后,往他们两人这边走来,严肃的道:“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很闲吗?” 两人被余白的声音吓了一跳,章勇手中的文件跌落在桌子上。 余白见两人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皱着眉又道:“鬼鬼祟祟的。” 说着拿起了章勇掉在桌子上的文件,章勇和吴辉看着那被余白拿起的文件,想要组织语言,可却不知该如何说。 余白看着那照片,顿时面上一凝,头晕目眩,感觉自己瞬间失了力,站不稳,靠在桌子上,抵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吴辉和章勇被这样的余白吓到了,担忧的看着自家队长。 吴辉:“队长,这肯定不是嫂子,只是长得很像,我马上就去查。” 吴辉说着要去查,被余白叫住了,暗哑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不用了。我自己家,我怎么会不认识。” 吴辉定在了那里,端着茶杯的手都捏得发白,恨不得自己能分去队长一半的悲伤。 队长很爱嫂子他们时知道的,也知道嫂子得了绝症,命不久矣,可现在却惨遭横死...... “我有些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余白扔下文件,脚步踉跄的离开警局。 吴辉和章勇看着余白的背影,在此刻觉得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 此时的队长,又承受着怎样的伤痛? 是否内心已是一片荒芜? 余白开着警车一路狂飙,忽略了此时在后面跟着的车子。 车子里的人,正一边跟着余白,一边给于然打电话。 此时于然正看着下属汇报上来的最新情报,瞧见是那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接了起来。 下属:“杭少爷,余白现在正在往家里赶去。” “你不用跟了,回来。”于然冷漠的道。 下属收到命令后,变道离开。 现在他得到的消息是,余白的妻子就是于赫杀的,但目的是什么,还不知道。 还有一点可以确认的就是,杀死大哥明面上的女人的人是于赫派去的。 但现在不清楚的是,那人是当初于赫派去的卧底,还是在那时于赫就同那人有合作,这个要仔细查清楚。 余白到家时,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外面还有些人在围观,看到是他来了,有些认识他的人纷纷看向他,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屋子里,芙蕖已经被带走了,只余一摊血迹和一些编号牌。 余白拉住一个正在忙碌的人道:“芙蕖在哪儿?” 警员被问得一愣,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发现是当前的局长后,更是懵了。 这时一旁的人看到两人在这拉扯,走过来道:“干嘛呐?” 经同事的话,警员回过神来,对着余白道:“刚送分局法医科哪儿去了。” 余白得到答案后,转身就走,走得急,警员的同事也没看清楚余白的样子,走过来好奇的问着警员:“谁啊这是?” 警员看着一脸无知的同事,还心有余悸,刚才局长的神色太吓人了,“是局长。” “谁?局长?你逗我呐?”同事明显不相信。 警员:“我很忙的好吧。” 那同事也知道警员不会开这种玩笑便疑惑的问:“局长来这儿干嘛,这案子的程度,不归他们大队管啊!” “不知道,他刚拉着我问死者去哪里了。”警员猜想道:“可能是亲戚吧。” 末了,两位警员便开始干活了。 余白从家里赶到这边分局法医科的时候,法医已经将芙蕖身上的血迹清理赶紧了,正准备验尸来着,就见着余白闯了进来。 法医助手上前拦住不喜的喝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这儿闲人免进,赶紧出去。” 说着就要驱赶着余白出去,余白寸步不退的说道:“我是她丈夫。” 到现在为止,余白都没有提过死字,打心底里是不愿意承认芙蕖已经不在人世了的。 “丈夫你也不能妨碍工作啊,我们这正在工作。”助理继续道。 余白看着远处躺在台上的芙蕖,“你们要多久时间。” “不知道。”助理白了眼余白,“时间有长有短,要说具体时间我们没法给你。” “不能给?”余白看着助理,眼神锐利,助理被吓退一步,露了怯。 “那你们也别验了,把人给我。”余白情绪有些不受控制的说着。 他一直都极力的控制着情绪,终是在助理的那句不知道上破了功。 “一个小时就够了。”法医转身看着不远处满身悲伤的男人道。 余白看向说话人的眼睛,见他神色坚定,道:“那好,我出去等着。” 说完,余白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屋子。 助理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皱着眉看向法医道:“师傅,一个小时,能搞定吗?死者身上这么多伤口,可都是要逐一排查的。” “那你还愣着作什么,快过来帮忙。”法医不理会助理说的话,转身开始验尸了。 一个小时后,法医拿着纸张都还热乎着的验尸报告放到了余白手中。 跟在旁边的助理看到余白旁边的分局长,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余白的眼神都变了,眼中透着好奇。 能让他们分局长作陪的人,得是什么人啊! “我现在可以去看人了吧。”余白接过验尸报告,但没翻开来看,而是问着法医。 法医:“当然可以,人现在在太平间。” 话音还没落,余白人就走出去了,分局长连忙跟上,却被余白叫住,“不用跟过来。” 章节目录 第379章 翘课 分局长只好留下,助理听着余白说的话,顿时觉得他好厉害的样子,居然敢对他们分局长这么说话。 “局长,他谁啊?”助理好奇的问出声。 分局长瞟了眼助理...... “我还有事,先走了。”法医说着,带着一脸懵逼的助理走了。 路上,助理看着法医惊讶的道:“他就是余白,那个......余白!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助理好奇的问着,法医瞟了眼助理道:“听说去年结婚了,妻子还是个身患绝症之人。” “啊~那死者是余白的妻子!”助理惊骇。 太平间内,单独的一间屋里放置着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头顶的白织光白的刺目,照亮了整间屋子。 屋子里死寂的可怕。 余白杵在门边不敢再上前一步。 看着那不远处的人儿,他发现自己迈不动步子。 此时他也顾不得这里能不能抽烟,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眼角有泪划过,眼睛里失了神,是万念俱灰的死寂。 过了许久,被憋得不行了,才想起来要呼气,这才将烟雾吐出来。 手中点燃的烟,却没再抽第二口,头仰靠在门框上。 直到夹着烟的手指感受到炙热,余白回神看了一眼,扔下烟头,狠狠的碾灭,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红着的眼眶里是无法描述的悲伤,余白踩着沉重的步子往床上躺着的人走去。 眨着眼睛,颤抖着的手,缓缓掀开了盖着的白布,就像是古时候结婚时在掀盖头一样。 两者之间不同的是前者是害怕见到盖头下的人,而后者是期待见到盖头下的人。 白布掀开,看到芙蕖那泛着青灰色的脸,余白忍不住的抽着气,一连几下,哽咽着,慢慢的呜咽着哭出声来。 好久的时间里,整个房间内唯一的声响就是余白那难受的呜咽声。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此时脆弱的像个孩子。 失去挚爱,大抵就是这样的了吧。 心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碎成渣渣。 ...... 之后几天,余白不眠不休的查找着凶手,同时于然也竭力寻找着凶手的下落,可至今,这凶手人间蒸发了,没有一点踪迹。 这件事情余白压得严实,这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只有一些人心里知道,但却没敢说。 余白在这些人的心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不修边幅,形容枯槁。 这就是现在的余白。 余白变了,变得暗沉,沉默,所有人看到他都会下意识的保持距离,只有章勇和吴辉两人不离不弃,不眠不休的帮着追查凶手。 芙蕖的尸体已经火化,在家里设的灵堂里供着,等够七天就下葬,由于余白一直在追查凶手,便没在灵堂里守着,而是芙蕖的父母两人过来守孝,余白的家人这几天也都会过来守孝,两家人轮流着来。 芙蕖的父母两人早就料到了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打倒芙蕖的不是癌症,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等芙蕖下葬那天,网上才传出余白妻子去世今天下葬的消息,当时在网络上就爆了,这件事情也被正在上课的同学们知道了。 由于消息太过惊人,课堂上的人都频繁的活跃着,几人听见同学之间传话的风声,瞧见这架势不对,便拿出手机确认起来。 看着网络上的新闻,几人都炸了,来回眼神交流着。 当初余白结婚的时候,他们还去参加婚礼来着,现在这才多久,芙蕖就去世了,而且还是被谋杀! 刘恋坐不住的在合睦群里发着:‘要不我们翘课吧,今天芙蕖姐下葬,咋们几个可都得到场啊。’ ‘当初见证他们婚礼的人是我们,如今我们怎么能缺席。’姜阳紧跟其后。 “噼啪——” “安静。” 正在黑帮上写题的古板,听到身后的躁动声越来越大,板着个脸转身拿起他的‘武器’在讲台上拍打着,加上严肃的声音,顿时镇住了这些个孩子,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这个时间里,学校大多数的班级都是这样的现象。 不只是学校,路上的行人,职场上的工作人员,正在玩耍的人,纷纷都捧着个手机在看新闻,或发表评论。 而且那人不仅仅......同时功绩最多,破案最多的人——余白。 连他的妻子都被谋杀了,那他们的人生安全能得到保证吗? 这件事......这也是一直按捺着没有在第一时间久公布消息的原因之一。 古板见大家都安静了后,这才接着转身去写题目。 被古板吓着的几人见古板转身了,这才继续发着消息。 ‘这是古板的课,翘课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宁洁提醒。 ‘翘课可以,这次月考你们俩的成绩必须进前二十。’季江。 ‘......你疯了吧,现在我俩的成绩能挤进三十就不错了。’刘恋。 ‘那就前三十,没做到的请一个月的晚餐。’季江。 ‘若两个人都没有做到,那一人请一个月。’季江。 ‘我艹,哥们,你真狠。’姜阳佩服的看了眼一本正经的季江。 ‘季江,你套路我......’刘恋委屈的控诉。 ‘前二十我也行,你们选一个吧。’季江不理会的道。 ‘翘课要有翘课的资本,不然你以为古板这么多年以来的威名是吃素的?’宁洁解释着季江的良苦用心。 ‘前三十就行了,我们赶紧走吧。’姜阳。 同桌的刘恋看到姜阳的消息,横了眼姜阳,嫌弃他这么快就妥协。 ‘收拾东西。’季江。 接下来,有些后排的同学们就看见几人正在往自己的书包里塞东西,紧接着,就看见季江带头站起来,其余几人也跟着站起来将书包背在背上。 季江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古板道:“老师,我们几个有点急事,要先离开,课程回头我们会补上的。”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吵架 说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带着几人从后门走了。 古板一听,手中的粉笔一顿,转头看去。 教室后排的几个位置上是空的,学生们的视线都看向一个方向。 此刻,他觉得他为师者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居然敢在他的课上公然逃课,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简直就是他从事教育职业多年以来的奇耻大辱! 当即便怒了,看着同学们道:“他们几个哪里去了?” 正在惊讶中的学生们又被惊讶道了,胆子大的耿直同学颤抖着声道:“从后门走了。” “你们先自习,我出去一下。”古板说着就抄着他的戒尺走了。 “现在好了,好好的数学课,变成自习课了。” “他们胆子真大,教导主任的课都敢翘。” “关键还翘得这么别致,我第一次见人翘课这么明目张胆的,还专门给老师说一声,哈哈哈~” “是仗着自己成绩太好膨胀了吧。” “.......” 古板前脚刚走,教室里的人就八卦起来,好些人已经将季江他们几人干的光荣事迹发到校园网上了,没一会儿就占据了头条。 古板出了教室,拿出手机给教务处看监控的人打电话,人则是往教务处走去,马上召集人去捉这几个敢公然翘课的人。 疾步出了教室就开跑的几人一路疯跑,跟着季江来到了之前宁洁翻墙的地方。 “我们翻墙出去?宁洁能行吗?”姜阳停下来微喘着气说着。 季江瞟了眼姜阳:“你站过去当梯子,刘恋你先翻墙过去接一下宁洁。” “好。”刘恋说着,就在那里活动着身体,准备翻墙。 宁洁知道季江这样做的意义,感激的看了眼季江。 估计是上次她翻墙崴了脚的事情季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让刘恋接她,以免她像上次一样,免得她拖后腿。 姜阳看了眼那围墙,无语的看着季江:“这能行吗?” 季江:“别废话,再耽搁下去,我们都别想走。” 刘恋这时已经准备好了,助跑,蹬墙借力攀住围墙,利落的翻身跳下去。 随后几人就听到刘恋落地的声音。 姜阳见此默默的走过去,贴着墙壁站好,双手交叠托着宁洁站上他的肩膀。 这是学校广播传出古板老头的声音来。 “全校师生注意,全校师生注意,正在上体育课的师生注意,请你们现在立马停下课程去操场阻止季江等人逃课,请立即去操场阻止季江等人逃课。” 全校正在上体育课的师生们,都停下课程纷纷往操场的个个角落跑去。 好些看见他们几人的人直冲冲的就往他们这边跑来。 这下,全校师生都知道季江带着几人逃课了。 “我去,这古板老头他居然喊广播。”姜阳惊讶的吐槽。 “快点把宁洁举上去。”季江催促。 这仗势姜阳也不敢耽搁,连忙举起两只手让宁洁上去。 姜阳没有季江那么好的体质,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举起宁洁不说多轻松,但也绝不勉强。 坐上墙头的宁洁,视线回头一扫,就看见了好多人往他们这边跑过来,连忙道:“他们追来了。” “这么快。”姜阳也看到了一大群往他们跑过来的学生中掺杂着教师的人。 “动作快点。”季江不理会后面的人。 宁洁赶紧跳下去,刘恋在下面抱住宁洁,旋转了几圈将冲劲给卸了。 季江和姜阳两人也不含糊,站好位,身姿利落的助跑,蹬墙借力,眨眼间两人就消失在那些人的视线中。 两人落地时,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叫他们站住别跑的声音。 几人听着这声音,三人面上不约而同的笑了。 季江看了眼几人,“快走。” 几人拦了辆车子便去了葬礼地点,学校里的古板见没抓到人,一张脸阴得都要滴墨了,周围站着的人看着这样的古板老师,心里都觉得有些渗人。 “他们几个的导师是谁,让他们的导师给几人的家长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一趟。”古板阴沉的说着。 一个专门管理记录这些的老师道:“我马上通知下去。” 没一会儿,还在上课的几人的导师就接到了通知,说是要他们叫几人的家长来学校一趟。 几位导师都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几人的家长接到电话后的表情都是大同小异的,都是一副惊讶,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过都好好的配合着老师,并且保证会去学校,只有姜阳的家长表示自己到不了,但是承诺会好好教育自家的孩子。 几位家长挂了电话后转头就给自家的孩子打电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车上的几人在几乎同一时间接到了电话。 车里的几人不约而同的交换着视线,最后将视线放在自己手中叫嚣着响着的手机。 “接吧,解释清楚。学校肯定是要家长去的,正好可以让家长们帮忙解释一下。”季江说。 听季江这么一说,几人接起了电话。 家长们问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一致的,问他们为什么要逃学,去哪里了。 几人都认真的回答着,只有姜阳压低声音的在吵架,说他的事不需要你过问之类的。 姜阳的父亲听到姜阳的话气得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因为大家都是在一个车子里的,所以说话的声音都隐隐约约的传到家长们的耳朵里了,所以家长们便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的。 随后的几分钟里,大家都各自给自家长辈解释着,当然,姜阳一直都是在吵架,所以打电话的几人都疑惑的看着姜阳,姜阳看大家都这样看着他,他面上有些难堪,一下将电话给挂断了,靠着车窗,心情郁闷,表示不想多做解释。 几人也因为还在和家人解释着,便也没问,继续跟家里人沟通去了。 姜阳和他父亲的通话就这么不欢而散,姜阳父亲拿着话筒的手微颤着,他勉强将话筒放回去后连忙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注的药,拿出两粒直接生吞,过来好一会儿,人才缓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1章 这样做的初衷 这时自家老婆带着公司里的一个股东进来,股东手里还拿着文件之类的东西,见此,他连忙调整好情绪。 估计是因为几人从小到大都很乖,所以长辈们对他们几个没有太大的苛责,只训诫了几句,这件事就算是这么翻篇了。 跟自家家长沟通好了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几人都听到了姜阳的情况的,所以正准备问两句的时候,开车的司机说话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那有些揶揄的语气,说得几人有些害臊,没搭话,装作没听到。 几位家长了解到了情况后,便收拾着准备出发去学校去了。 季江家去的是季妈妈,刘恋家去的是美姨,宁洁家去的是宁父。 季妈妈是全职太太便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知道美姨也要去,便出门帮着美姨收拾铺子,宁父是请了假。 几位家长都解决好自己手里的事情后,便往学校去了。 几人这是也到了葬礼地点。 这里是一片墓园,依山傍水里靠着依山,绿化做得很好,远远看去,青色很浓。 几人往上走去,通过一阶阶的台阶,将旁边一排排的墓园看得清楚,几人也以此来找寻着。 没多久,几人就在半山腰的一排墓园上看到了一群人,其中还有他们所熟悉的警服,和余白的侧脸。 几人停下了向上走的步伐,调头往那群人走去。 今天艳阳高照,那群人里好些人打了伞,有些拿着摄像机和话筒,正对着几位家属问着什么,还有些穿着警服的,应该是余白的部下,剩下的都是穿着丧服的人,那些自然就是两家人的亲戚们。 随着几人的走近,几人看到了芙蕖的墓,墓碑上是张黑白照片,下面写着一些繁体字,墓前堆满了前来吊唁人送的白菊。 几人的到来引起了一群人注意,大家都侧目看向他们几人,再看到几人身上穿着的校服,纷纷在心底里猜测着几人的身份来。 几位警察看都几人来了,吴辉悲痛中带着些许惊讶的看着几人道:“你们怎么来了,现在你们不是该在上课吗?” “翘课过来的。”季江看着吴辉道。 看着墓碑上照片的余白,听到这话,侧头看了过来。 看到几人,余白这段时间以来憔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 余白皱着眉看着几人,生气的道:“谁让你们过来的,回去上课。” 在场的人都被余白这突如其来的脾气给吓到了,怔怔的看着余白。 从认识余白开始,几人就没见过余白这样,余白也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脾气,现在来这么一出,顿时让几人的心情复杂起来。 有种余白不识好人心的感觉。 不过又想到余白现在处境,心里一下就看开了。 余白,现在也很难。 “我们来送芙蕖最后一程,我们都不想错过。”季江无视余白的怒气,看着余白的眼睛,淡淡的说着。 余白:“那你们的课程——” 季江截断余白的话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自己清楚。” 余白:“......” 看了几人半响,余白眼眶微红着,感动并惆怅的说:“心里有数就行。” 大家见余白都没二话,大家也都没有追究了。 几人依次在芙蕖面前鞠躬,随后看着一众直系说着节哀。 几位家长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都又上了一节课了,原本这节课古板也是有课的,但被几人气得不行,便和其他老师调换了课程,并且叫来了校长和副校长,还有教育处的几位重量级别的人,就等着几位家长前来。 看这架势,几位家长都觉得有点像是在赴鸿门宴的感觉。 古板看着几位进门的家长,就像是狼看到羊一样,心里的憋闷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古板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校长这时候站起身来去迎进门的几人,并且和蔼的笑着说道:“宁市长,好久不见,欢迎欢迎,里面请坐。” “校长客气了,我今天是为小女逃课的事情来的,小女给贵校添麻烦了。”宁父说着,随着校长的指引在沙发上落座,美姨和季妈妈也跟着在旁边坐下。 这一变故,让古板哑然失声。 他没想到宁洁的父亲居然是市长。 在座的人,除了校长以外,其余人都没有想到这点,原本心里准备着的一些教育孩子,顺便教育一下家长的腹稿在此时看来就不顶用了,许多事要重新计量才行。 市长的分量是很重的,何况那个人还是宁市长,那就更不一样了。 宁市长劳苦功高,为人亲善,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是大家的表率,深受江浙人民的爱戴。 这样的一个人,不好骂,而他们心里的那些想在家长面前找存在感的小心思,只好麻溜的收起来。 宁外两位家长这是幸运,沾着市长的光,他们也不用挨骂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校长坐在宁市长的旁边看着古板说道。 古板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脸色一变再变,咬咬牙,恨恨的道:“你们几位家长的孩子在课堂上逃课,给学校带来及其恶劣的影响,校方决定给他们一人记一次大过加一千字检讨,下周一,几人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 “好的,没问题,这件事情是几个孩子太冲动了,是应该受到惩罚。”宁父说着,看向旁边的两位道:“你们觉得如何?” 美姨连忙道:“没问题。” “我也没意见。”季妈妈紧跟着道。 宁父见两人都没问题后,看着古板道:“虽然几个孩子们做得不对,也给学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但孩子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初衷,我们作为家长还是有必要告知各位老师的。” “对对对,那几个孩子平时都是很乖巧听话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这还是头一次。”美姨附和着。 “我看那监控,翻墙的动作倒是很熟练。”校长喝着茶,笑着打趣。 “那两个孩子学过些花架子。”美姨讪讪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古板的憋屈 “我们接到学校的电话后,便给自家孩子打了电话,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季妈妈温婉的又道,“我们这就跟各位老师解释一下这个情况吧。” “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如何,他们逃课是事实,这点是无法改变的。”古板见季妈妈是要为几人辩解,怕到最后这惩罚也会改变,就连忙说到。 “我们知道逃课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我们也没想着要为几个孩子开脱,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孩子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美姨一听古板说的话,怕季妈妈这个全职太太应付不过来,连忙搭话道。 “我也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宁父听古板那铿锵的语气,觉得这位老师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那你们就说说吧,那几个孩子为什么要逃课。按他们的品行确实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校长也道,袒护几位孩子的意思毫不掩饰。 这席话,让古板脸色很难看。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今天,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让他颜面尽失。 屋子里其他的人见到这情况,都明哲保身起来。 “那你们倒是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要逃课。”古板黑着脸,很不爽。 不过这时候可没有人管古板的情绪如何。 美姨一听古板这话,就笑着解释道:“那几个孩子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去了,但因为他们几人也是临时得到的消息,又怕老师们不同意请假,这才逃了课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葬礼不是都会提前通知的吗?”副校长疑问。 众人听到美姨这说辞,心里也是不信的,只是没有像副校长那样问出来,但都或多或少的表现在脸上。 “这不会是那几个孩子编造出来的吧。”教育部的一人也迟疑的说道。 “翘课就翘课,还编这么不切实际的谎言来糊弄人,真是顽劣不堪。”古板厉色的说着,似要给翘课的几人再加上些惩罚。 “他们可没有糊弄人,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季妈妈见几人污蔑自家孩子,当即强硬的说着,“那位朋友和他们是忘年之交,而且因为事情比较特殊,所以几个孩子的朋友没有通知他们,今天他们也是看到新闻才知道的。” 原本看着最温婉的季妈妈一下子这样,那群人都被季妈妈这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给惊讶到了,从而没注意到季妈妈所说的话,只有一直在品茶的校长听到这话后,停顿了下来。 抬眼瞧了眼正在护犊子的季妈妈,又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市长,对心里想到的情况,有了几分确定。 “季夫人说得对,想比大家都知道,江浙今天出了件大事,而几个孩子的朋友,正是那位。”宁父跟着补充的说道。 校长这时勾着嘴角笑了笑,继续品茶,不参与到其中来。 那群人在听到两人说的话后,内心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震撼。 原本他们以为着就是一个简单的学生逃课事件,却没想到事情却是这样。 这件事,既简单又复杂。 那几个孩子结识的朋友居然是那位,就连他们想要结识都是求门无路,而却是他们几个人的朋友。 一群人顿时觉得这世界有些玄幻了。 事情到了这里,就再清晰明朗不过了。 他们几个孩子逃课的理由不是想去玩,而是真的去参加葬礼去了,而葬礼的主人是余白,大家也是今天才看见新闻的,所以他们也是才知道,。 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前提是他们在没有说谎的情况下。 古板心中想着,但却问不出反问的话来。 市长在这里,她们不会说谎,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市长亲自承认了的。 古板脸色很是难看,其余人的面色也是灰土的,不停地思考着自己有没有得罪市长。 “这件事就这样吧,几位孩子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校长见大家都不作声,出来做着和事佬,“宁世市长,我哪里还有些上好的茶叶,我们去品品?两位家长也一起来?” 校长邀请着几人,但几人都还有自己的事情,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听到有上好的茶叶,宁父是想去品品的,但想到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中,便拒绝了,“不用了,我还要回去工作。” “我们也不用了,我还得回去开店子。”美姨也委婉的拒绝着。 校长见此也只好作罢,“那好吧,等下次有时间再品茶。” 宁父礼貌性的笑了笑,起身对校长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随后看着两人道:“你们开车没有,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那怎么好麻烦你呐。”美姨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宁父:“没事,我开了车正好可以捎你们一程。” “那就麻烦你了,回头找个时间请你吃饭。”季妈妈说着。 宁父:“好。” 几人有说有笑的出了办公室,剩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眼中都是惊讶。 大伙儿惊讶这两个家长居然和宁市长这么熟,看着好像是朋友...... 刚才他们还以为这就是两人普通的家长来着,现在看来,觉得世界真的好小,还好自己没有太过苛责他们。 “我也先走了,我哪里还有一堆事。”校长放下茶杯,和蔼的看了眼大家,往外走去。 众人见校长走后,副校长带头,大家都走了。 刚刚热闹的办公室,现在就只剩下古板一个人了,让古板有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 他找来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让几位家长知道他的厉害,希望以此来找回点面子,结果反倒来更丢脸了。 想到这些,古板整个人都阴郁了。 葬礼结束后,几人也没有再回学校去,说着去聚会,便在合睦群里发着消息问着。 没一会儿魏莱和魏欢便答复了同意,独独于然没有回话。 几人想到于然今天没有来上课,也没有在合睦群里发声,就这么消失了,感觉有些小奇怪。 “刘恋,给他打电话。”姜阳看着刘恋道。 “你怎么不打。”对于姜阳这使唤的样子,刘恋心里很不爽,逆反心理上来的回道。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于然这么厉害 “我没加他号啊!”姜阳摊摊手,无可奈何的说着。 刘恋白了眼姜阳,拿出手机跟于然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刘恋皱着眉看向几人道:“没人接。”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姜阳思索道。 “乌鸦嘴,于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出事。”刘恋横了眼姜阳。 季江听到刘恋这话,闪了闪神,侧头瞟了眼刘恋。 宁洁也在听到刘恋的话后,条件反射性的看向刘恋的眼睛,见她眼睛里没存在爱慕的情绪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这细微的动作,刘恋和姜阳都没有注意到,两人都隐藏得极好。 姜阳见刘恋这么说,又道:“我知道他厉害,用不着你说,我就假设一下。” “我再给他打个电话试试吧。”宁洁打断两人这要嘴炮的架势。 刘恋:“好啊!” “你也有于然的微信?”姜阳有些惊讶,随后看着姜季江又道:“你也有?” 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于然的微信吗? “没有。”季江瞟了眼受打击样的姜阳道。 听到季江的话后,姜阳受打击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快速转变着,最后露出欣慰的笑,“我就说嘛。” “幼稚。”刘恋批斗了姜阳一句。 姜阳正要反驳一下的,宁洁这时候说话了。 宁洁说:“大家说今天聚一聚,你有时间吗?” “你们翘课了?”于然刚洗好澡出来就听到电话响起,拿过一看是宁洁的电话,他连忙接起,还以为事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是叫他聚会。 “你怎么知道。”宁洁下意识的一问,顿时觉得面上有些烫,露出小女儿姿态来。 “我刚看了群里的消息。”于然滑动着屏幕,看着群里的历史消息。 “哦。”宁洁有些娇羞。 “聚会你们去吧,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于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 “这样啊。”宁洁有些遗憾,但又懂事的说道:“你忙吧,我跟他说。” “好。”于然温和的说着,许是刚在潮湿的地方待过的原因,声音磁性中带着些沙,听着很好听。 宁洁抿嘴浅浅的笑了笑,这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怎么样了?”刘恋见宁洁放下手机连忙道。 宁洁:“他说有事来不了。” “那我们还聚不聚?这少了个人。”姜阳问。 “当然要聚。”季江看着姜阳道。 “人都不齐,那还叫聚会吗?”刘恋疑问。 季江看着刘恋,淡淡的道:“不过是一起吃个饭而已,人齐不齐有什么关系,聚会是等大家都有时间一起,那才叫聚会。” “这样理解似乎也没毛病啊!”刘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迟疑着。 “没毛病那就走吧,魏欢和魏莱都下课了,我们也要赶过去了。”宁洁笑着,看上去心情很好。 姜阳跟着走问道:“我们去哪吃饭?” “当然是老地方了。”宁洁回头,嘴角带着笑意,感染了姜阳,姜阳也跟着笑起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虽然他们家的菜很好吃,但经常吃也是有些腻的啊!”姜阳真诚的建议着。 “那去哪里?”刘恋看了姜阳一眼。 “我哪知道,江浙你们最熟。”姜阳连忙推卸着。 “要不去那个餐厅吧,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家。”宁洁提议,“哪里的前台虽然不怎么样,但做的菜还不错,当然比起老地方是要差不少。” “洁儿,你傻了吧。上次我们就和他家结下梁子了,还去他家吃饭,于然也不在,你就不怕人家给我们小鞋穿?”刘恋有些想扶额。 宁洁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姜阳,“这不是有姜阳在嘛,上次那些人也是看到姜阳的实力的,想必也不敢乱来,再不济的话,我就搬出我家老爸来镇场子,谅他们也不敢胡来。” “哇,洁儿,你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了?”刘恋惊讶的揶揄着。 宁洁不乐意刘恋的词汇,嗔怪的看了眼刘恋:“这叫合理的利用手里的资源,以前根本就用不上我好吧,什么叫做我学会,我是一直都会好吧。” “啧啧啧~”刘恋调侃着宁洁,“深藏不漏啊,一点都没看出来。” 说的宁洁红了脸,害臊的看着刘恋道:“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宁洁就向刘恋抓去,可刘恋哪能让她抓住,转身就跑,以姜阳和季江作为躲避宁洁的障碍,来回在他们两人身边打转,让宁洁怎么都抓不到她,两人的嬉笑声洒了一路,大多数路人都羡慕的看向他们。 季江看着两人,默默的拿出手机,在合睦群里发了条去艾菲尔餐厅的消息。 魏莱看到消息,虽然心有疑问,但却没有着急问,带着妹妹往目的地赶去。 在艾菲尔餐厅结下梁子后他就没在那里兼职了,任由那老板好说歹说他都没有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老板是见他和于然他们是朋友,想要通过留住他来讨好于然他们而已。 现在他们几人突然说要去艾菲尔餐厅,是为什么? 艾菲尔餐厅门口,魏莱和魏欢在那里等着。 没几分钟,季江一行人出现在了魏莱和魏欢的视线里。 魏莱带着妹妹走过去道:“你们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姜阳说不想去老地方吃饭,便就过来这里凑合咯。”刘恋毫无负罪感的将责任推卸给姜阳。 “于然没来啊。”魏莱扫视了一眼才发现没看见于然。 “他有事,来不了。”宁洁解释。 魏莱有些无语,感觉几人完全是不嫌事大的样子,“你们确定来这儿吃饭不是自讨没趣?上次的梁子可是结大了,于然又不在,你们就不怕吃亏啊!” “怕什么,我们有姜阳,还有宁洁,完全可以横着走好吧。”刘恋霸气的说道。 魏欢不知道之前的事,便就没有搭话,只默默的在那里看着姜阳。 “那好吧。”魏莱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几人又道,“那我们进去吧。” 几人悠哉悠哉的往餐厅走去,餐厅里一下来了这么多帅哥美女,顿时吸引了大伙儿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免单是我最大的诚意 正巧几人被大堂经理瞧见了,大堂经理那原本还笑吟吟的见到他们后立马变了脸色,转身躲起来。 偷摸摸的见几人都没有看见他后,他才立马拿出手机,给自家老板打电话。 他要立马告诉他家老板,这群祖宗来了。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接通了,经理连忙哭诉道:“老板,那群祖宗来了。” “什么祖宗?”老板正疑惑着,他什么时候有的祖宗。 “就上次那群人,老板你给人家送了一瓶好酒,后来我们不还换了前台嘛。”经理没敢说老板给人低声下气的事,只好捡着旁的说道,希望老板能够想起来。 “啊!”老板惊讶,当即来了精神忙问,“这几个祖宗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会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人在大堂呐,我一看见就连忙给你打电话了。”经理也是一脸菜色的说着。 虽然上次那些人没有怎么为难过他,但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更加的感同身受。 “你赶紧去把人接到最好的包间里去,将人给我伺候好了,我马上就过来。”老板一听人还在大堂,连忙说着。 这次可要好好伺候,不然他这小庙上总是悬着把刀,他这小日子也别想过得滋润了。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经理说着挂了电话,伸头看了眼在前台的几人,整理的一下衣服,鼓起勇气往几人走去。 餐厅的前台换了一个,看上去要比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要专业很多,也比上次的那个年轻。 “你好,我们要个包间。”姜阳走上前去,冲那前台露出他那招牌般的笑容,电的前台当即就有些害羞。 “请问是我们这里的VIP吗?”前台看着姜阳笑着道。 “他们是VIP。”经理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前台说的话,连忙上前去,“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前台点点头,坐回位置上去忙活了。 几人看向这说话的人,感觉有点眼熟,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经理见几人看着他,他笑得无比的亲切,“自从你们上次来过以后,我们老板就把你们列入了本餐厅的超级VIP,这前台是新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所以她不知道是你们是贵客。” 经理舌若灿花的说着,给自家老板树立了一个很好的形象。 经过经理这么一番说辞,几人倒是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我带你们去包间吧。”经理笑着,对他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姜阳见此,玩味的笑着,“带路吧。” 几人跟着经理去到包间,还是上次他们吃饭的那个包间。 经理将菜单拿给他们看,并且问道:“今天几位要喝酒吗?” “问你们要不要喝酒。”姜阳揶揄的笑着,拿起手中的菜单看了起来。 “不用了吧,明天我还要上学。”刘恋看了眼季江又看向众人道。 听到这话,经理下意识的看了眼几人身上穿的校服。 “魏莱你要不要喝,我这伤疤还在上药,我就不喝了。”宁洁说着转头看着魏欢又道:“魏欢你也一别喝,你身上也有伤,而且你年纪还小,酒还是少喝些。” “我知道了,谢谢宁姐姐。”魏欢笑着道。 魏莱也摆摆手拒绝:“我不喝酒,明天还上学,我酒量浅,可别到时候上学迟到了。” “那就不点酒,我也想起来我后脑勺的伤还没好全。还是要有做个病患的觉悟。”姜阳笑得张扬,将菜单放在饭桌的小转盘上,“你们来点菜吧。” 听他们一席话,经理的小眼神悄悄的看了眼姜阳的后脑勺,果然在那里看见了一个伤疤,随即又在那个叫人别喝酒的极漂亮的女孩的脖子上看见了一个伤疤。 当时心里对几人的畏惧又多了一层。 菜上了没一会儿,老板也过来了,正气喘吁吁的问着经理里面是什么情况,听见经理说一切正常后,老板这个小心脏总算是要镇定点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无误后看着经理道:“哪儿乱了没?” “没乱,整洁着呐!”经理趁机拍着老板的马屁。 老满意的笑了笑,“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老板,谢老板!”经理一听到钱的事,脸都笑开花了。 老板很是受用经理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瞬间觉得自己信心都大涨不少,意气风发的就推门进去了。 饭桌上,几人正吃得畅快,就听见包间门被推开的声音,还以为是来上菜的,可随后,几人就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说:“不知几位的到来,王某我有失远迎,自觉有愧,特意过来赔罪。” 几人听着这话,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一边说话一边向他们走近的人,看着他停在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 这人,他们还有些映像,是这儿的老板。 记得他的原因是觉得挺能忍的,是个人才。 王老板扫视了一圈饭桌,结果没看到上次一道来的杭少爷,当时心里的压力就要小不少。 “那你打算怎么赔罪啊?”姜阳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问着。 “额,这——”王老板被问住了的一时间接不上话来,心里暗自着急,都怪自己刚刚一时脑抽,说了那么一段话,结果现在圆不回来。 “看来王老板的诚意也不怎么样嘛!”刘恋也跟着姜阳捉弄着人道。 其余几人对此情形,没有插话,坐在那儿看戏。 这话说得王老板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想都没想的道:“我绝对是抱着十二万分的真诚来赔罪的,我来之前已经想好怎么赔罪了,我觉得给几位免单是我最大的诚意。” “免单啊!”姜阳露出招牌般的笑容看着王老板,“王老板吃饭没?” 王老板不知这人突然问这话的意思,只好老实的道:“还没来得及吃。” “那过来一起吧。”姜阳笑着,冲王老板招了招手。 几人虽然不知道姜阳这是什么意思,但也不介意多一个人吃饭,所以便没出声。 至于那王老板,当时腿都吓软了,不知该如何应答。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两面性的王老板 姜阳见王老板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又道:“怎么,王老板不肯赏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不敢赏光这种事,他是想都不敢想,他要是敢这么想,杭少爷说不定那天就收拾他了。 虽然今天没看见杭少爷,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但他也不敢贸然得罪几人。 他家里在道上只能是下层中游的样子,哪敢跟帝王相比,何况杭少爷还是于家的太子爷,他就跟不敢得罪了。 王老板强堆着笑意的往席间走去,在姜阳旁边落座。 “王老板别客气,多吃点。”姜阳看向王老板笑着,可王老板看着姜阳的笑,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王老板觉得他坐在这里,看着几人,那还能吃得下啊! 不过这话,他也只能腹诽两句,面上还是笑着道:“不客气,不客气。” 王老板说着颤巍巍的剥了木筷的纸质包装,开始吃饭。 一顿饭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王老板吃了继上次几人来后,有史以来最少的一次饭,吃得还是心惊胆战,形同爵蜡。 饭后姜阳还揶揄了他一句:“王老板,胆子别这么小,不然下次于然同我们一块来,叫上你一起吃饭,你到时候还不得筷子都拿不稳。” “呵呵,我王某天生胆子小,胆子小。”王老板假笑了两声,额头又开始隐隐冒汗了,拍着马屁又道:“杭少爷那样的人中龙凤,王某我怎么有资格同杭少爷同桌吃饭,我在旁边帮忙填个酒水就行。” 杭少爷在道上什么名声他不是不知道,哪里还敢一同坐着吃饭,那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嘛! 姜阳笑了笑,不应承王老板拍于然的马屁,“那我们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你这儿。” “有空常来,有空常来。”王老板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几人下次再来,但面上还是很热情的笑着将几人送出餐厅。 见几人走后,王老板就像是焉了的气球,只觉得浑身疲乏。 陪他们几个,简直就像是打仗一样,真是太难为他了,晚上可得找几个漂亮妹妹消遣一下。 王老板正想着接下来的安排,经理就走到他身边笑着道:“老板真是好魄力,要换了我,那肯定是不能在包间里待着超过十分钟。” 王老板瞟了眼王经理,得意的炫耀:“我不仅和他们待在一起,我还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老板真厉害,老板不愧是老板!”经理笑着奉承着。 王老板很是受用,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仰着个头道:“我走了。” “老板慢走,老板慢走。”经理笑着将王老板送出去。 由于几人不能做一辆出租车,便就分开坐车回家了,季江他们这车上,刘恋正看着旁边的姜阳道:“姜阳你后面干嘛还吓人家老板,人家好歹也给我们免了单,你还这样打着于然的旗号去施威,你也不怕于然知道。” “知道又如何,我们这么铁的关系,而且这也无伤大雅,他也不会小气到这份上。”姜阳双手放在脑后惬意的说着。 “可是你把人家吓的那样。”刘恋嫌弃。 姜阳笑着看向刘恋:“那是他胆子太小,我这也是给他涨涨胆子。” 刘恋:“......” 刘恋横了眼姜阳,不同他说话了。 “对了,今年的运动会要开始了吧,恋恋,你是不是也要召集人去参加运动会了。”宁洁忽然想到这个的说,“你是班长,估计要不了过久教务处那边就会让你着手准备了。” “对啊,今年也不知道哪些人会去参加。”刘恋有些担心的说。 宁洁也听出了刘恋的担心,又道:“今年你们要参加吗?” “我当然要去了,作为班长,我可要起到带头作用。”刘恋很有责任心的说着。 “我要去的话,也只参加去年参加的那几样,其他的我不去。”姜阳连忙表态。 刘恋笑了笑,看向季江道:“季江我看你去年都参加了运动会,要不今年你也去参加?” “都可以。”季江着刘恋那期待的小眼神,温和的说。 刘恋被季江盯着觉得有些怪怪的,连忙转移视线看向副驾驶的宁洁道:“现在我们就有三个人了,到时候再找几个就行了。” “这事也不着急,我看月末教务处的人就会通知你准备了。”宁洁淑女的笑着,“不过我觉得今年我们班参加运动会的人应该挺多的。” “为什么?”刘恋下意识的问,随后才想到什么的侧头狠狠地横了眼季江,而季江则表示很无辜。 对刘恋的问话,宁洁笑了笑不做回答。 几人到家后,便开始各忙各的了,刘恋和季江照常在补习,姜阳的出租屋里买了洗衣机,正准备把衣服放进去洗,宁洁回家见爸爸今天下班早,这时候在家,就配着爸爸看电视、品茶,魏莱魏欢两人也到家了,在合睦群里报着平安。 几人就这么在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而于然自从宁洁跟他打了一通电话后便一直都没再群里冒过泡,想必是在忙。 于然此时在余白家里,两人两两相对。 余白给旁边不请自来的人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同时揣摩着于然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意图。 自从在他和芙蕖的婚礼上见过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了,现在芙蕖死了,而他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于然看着余白眼睑处的青灰,和他不修边幅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轻嘲出声:“这还是当初我看见的那个刚正不阿的余警官吗?” 余白扯着脸皮笑了笑,不做理会:“你找我有什么事。” 于然他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两人也只是合作关系,所以不必客套,而且当下他也不相同谁客套,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是有些事。”于然见余白这么开门见山,也不废话的直奔主题:“我是来帮你复仇的。” 章节目录 第386章 那个人就是我 余白听到于然说的话,浑身一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于然问:“你知道些什么?” 他苦苦追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杀害芙蕖的凶手,这两天上面也在频频跟他施加压力,让他无论如何,先结案,给民众一个交代,因为他是局长,又是大队长,现在更是公众人物,民众都高度关注着这件事,要是不早点结案的话,上面怕出现民众恐慌,会给一些非法分子钻空子的机会。 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是他也想给芙蕖一个交代。 若是这件事情结案了,以后想要重新查的就会也不大,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压力也很大,章勇和吴辉两人更是陪着他日夜的调查着,要是不是他今天带头回来休息,那两人是决计不会休息的。 现在于然有了消息,他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我知道凶手是谁,可是你现在抓不了他,但你可以先收拾他的爪牙。”于然看着死死盯着他的余白,面无表情的接着道:“也就是这次派来杀你妻子的人。” “到底是谁?”余白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 于然:“发号施令的人是于赫,他的爪牙现在正准备出国去避避,人明天就走了。” 爪牙他也是昨天才查出来的,费了不少人手,他可不想人就这么跑了。 要是人跑到国外去了,那就更麻烦了。 “你是父亲。”余白看着于然咬牙切齿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芙蕖她是无辜的。” “我怎么知道,或许他就是觉得这样能打击到你吧。”于然冷着一张脸说着无所谓的话,听起来很怪异。 于然又道:“又或许他就是想看你急的团团转,却束手无策的样子。”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在想你宣战。”于然无所谓的话说完后,这才将他心中真正所想的说出来。 “宣战吗?”余白一直攥着的手就没有松开过,面上满是决绝,“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于然大概是和宁洁他们几人待在一起久了,说的话都多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就此一蹶不振,不愧是我选中的合伙人。” 于然勾着一边嘴角笑了笑,将放置在一边的资料袋放在余白的面前道:“这些资料你接下来会用到。” 余白看了眼茶几上的资料,抬眼看着于然,“我觉得我们要对付的人不仅仅是于赫一人,在他之前我们先该把那位杭少爷给拉下来,等于赫失去了左膀右臂,就好对付多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于然听到余白说起自己,有些想笑,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余白,看他会如何评价自己。 “在道上,除了于赫就属那位杭少爷风头最甚,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他的地位都是他亲手打出来的。当年于赫并没有选定他做继承人,可他凭着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让于赫不得不用他,这人是个狠角色,你作为于赫的私生子不会不知道这些吧。”余白看向于然。 于然:“我当然知道。” “当年余白没有承认那个叫杭少爷的,应该就是想要扶你上位吧。”余白说出自己的揣测。 “不是。”于然冷漠的说着他所认识的于赫,“于赫自私自利,极度残暴,一心只想要权利,于家,他只想永远的攥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交给旁人。” “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他这样做不是将于家置之死地,他死后,于家总归是要土崩瓦解的。”余白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于赫,一是有些震惊。 “怎么,你还可怜他了?”于然听余白这语气反问着。 “怎么可能,只是觉得他有些丧心病狂。”余白嗤之以鼻。 “那就好,要是你对那种人起了怜悯之心,我看我也该换个人合作了。”于然再次给余白上着眼药。 余白:“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想毁掉于家?” “我只想替我哥哥做完他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情。”于然提起于杭,情绪都带着淡淡的悲伤。 余白愣愣的看着整个人都悲伤起来的于然,下意识的问出口道:“你还有哥哥。” “是,他叫于杭,十多年前就死了。”于然缓过神来淡然的说着。 余白皱眉:“于杭?” “是,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杭少爷,那个人就是我,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和能查到这些资料。”于然毫无预兆的说着这足以让余白消化不过来的消息。 果然,余白懵了。 余白愣愣的看了于然几十秒,表情逐渐变得很微妙,眼中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是愕然、惊悚,就像是一边玩过山车一边看鬼片一样。 余白眼神如炬,极其迅速的站起身掏出配枪指着在沙发上悠闲坐着的于然。 “你骗我。”余白端着枪不敢有一丝松懈。 于然看了眼那对着他的黑黝黝的枪口,丝毫不看在眼里,再看着余白那紧张的样子,邪笑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一直都是你自己误会,我只是懒得解释而已。” “可后来你也有很多机会解释的,可你却一直在欺骗我。”余白也自知理亏,但也绝不退让。 “我要是说了,你觉得我们俩现在还能在这里坐着喝茶吗?”于然这时候坐起身端起一直没喝的茶品了一口。 “不会。”余白想了想回。 于然放下茶杯,看着余白又道:“如果是这样,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所以我为什么要说。” “那现在你为什么又要说?”余白问着,没有因为于然的说辞而就立马相信。 “你刚刚提起,我觉得时机到了。”于然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又道:“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我明天还有上课。” 余白:“......” 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 余白端着枪看着于然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出了自己的家门,还给贴心的带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风云再起 看着面前暗红色的门,余白双手垂了下来,顿时感觉心脏很累。 第二天逃课的几人带着他们的检讨书登上了旗台,开始各自练着自己的悔过书,不过由于几人长得太好看了,大家都没注意几人念的什么,都光明正大的看脸去了。 古板老头看着旗台上的几人,叹着气,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快。 经过这么一出他们一行人更出名了,几乎全市的高中通过学生之间的八卦都知道了他们几人公然逃课被罚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悔过的事情了。 这马上月底了,刘恋和姜阳同季江的赌约也推上行程了。 两人更是拼了命的补习各科的知识点,两人显然是都不想请大家吃一个月的饭。 宁洁嘲笑他们这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月考的时候教务处果然在全校的班长群里发布了运动会的事情,事情一下来,刘恋就将人员报名的事情交给了体育委员,并且告诉他他们三个要去参加运动会和要参加些什么选项。 这运动会人员报名的消息昨天才放出去,第二天早上课间的时候刘恋就听见体育委员跟她汇报说人员已经找好了,刘恋当即愣了片刻后回道:“让他们准备今天放学后就开始训练。” “好,我去通知他们。”体育委员回道着,花痴的看了眼一群人这才离开。 几人刚看过月考成绩回到教室,刘恋和姜阳两人正高兴可以不用请吃饭的时候,刘恋咋一下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一个眼神看向了旁边的季江,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季江淡然处之,看的刘恋是更郁闷了,就连刚刚庆幸自己不用掏钱的心都不快乐了。 这次的月考成绩前几名都是不变的,只有姜阳和刘恋的成绩因为赌约的关系,激发了他们两人的潜力成功达标。 但这次的月考惊人的再现了当年于然的分数不上榜的情况。 至上次联系后,就没见于然来学校,他们几人也没联系上,不过想着他的身份,便就没有贸然前去他的家里。 月考的时候也没见于然来,所以他的月考成绩没有公布在榜上,但几人却是知道于然这次的成绩是零蛋,学校那是觉得影响不好所以便没有将于然的成绩给放上去。 放学后因为运动会要练习的原因,所以在时间上就和他们这个学习小组有了冲突,再加之于然人也不在,几人便就取消了这补习小组,等到运动会过后才继续开始。 放学练习的时候,因为好多人都是冲着他们几人来的,又加上是第一天练习,所以大家都是精神奕奕的,不过一连两星期下来后这些人在积极性上就没那么强了。 再加上心里打着小九九的人也没那个机会能融入进他们这个小团体,那个惰性就日渐膨胀了,不过想着还能够远远的看着几人的神颜,也就咬牙坚持着。 宁洁虽然是个看客,但还是等着他们练习完,顺便也把作业给做了,剩余的时间就看看书打发一下时间。 于然人已经整整失踪了半个月有余了,方落也在于然没来上课的第二天就没再出现在教室里,可到现在却没有老师过问,大家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几人也日渐担心起来。 要知道在他们和于然认识这么久以来就没有看见于然消失过这么久的时间,所以最后几人想了个法子,让刘恋装作学校关心学生的情况给于然的家长打电话。 因为上次刘恋叫于然教班费的原因,加上了于赫的微信,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打听于然的消息。 虽然他们从于赫派方落过来监视于然的事情就能窥出于然同家里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他们这样做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找上于赫对他们几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平时他们虽然和于然玩的好,但对他的家里却是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一点点皮毛,而且他们也没有他身边人的联系方式。 想着再怎么遭,于然同于赫也是父子关系,就算两人闹得很僵,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的,想来于赫也不会对于然怎么样的,所以他们问于赫,也不算是坏事。 刘恋跟于赫打了个微信电话后了解到是因为于然家里最近太忙了,需要于然回家帮忙一下,所以这才没去上学的,刘恋接着又问了一下于然什么时候能去上课,于赫却是含糊了几句,刘恋听出了于赫的含糊,便也就不再接着问了。 随后刘恋就将她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几人,几人都有些担心于然,打电话给于然,可于然的手机却总是显示关机,他们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联系上于然。 这段时间,江浙市很安静,余白的妻子被杀一案,也在芙蕖下葬的第二天在机场的路上抓到了凶手。 这凶手身负几条命案,且都证据确凿,直接给判了安乐死。 因为余白的动作太快,于赫那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给送进去了。 接到消息的于赫气得又砸了一个顶好的茶杯,那一套茶具就因为于赫这么一砸又成残具了。 方落放学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当即便知道出大事了,可现在她撞枪口上了,想逃也逃不掉了。 于赫看到方落,命令她在短时间内一定要让于然和宁洁的事情有所进展,不然就让她别回于宅,那也就意味着她将被于赫抛弃。 所以她也没法在,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再加上她也想早点让老爷子将她赏给于然,心里对这事也没多大抵触,大不了就是有些泛酸。 等她正准备着怎么才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进步的时候她接到消息说是邻市的天下第一家被端了,要求她立马赶过去帮助于然,正在去学校路上的她当即就让司机掉头送她去高铁站,撮合两人的事也就这么先搁置了。 等方落和于然汇合的时候,天下第一家的残局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只是他们这次事发突然,他们没有任何防备,所以一些重要的证据落在的警察手里。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在高速上被截堵 旁边的两名警员见到余白如此临危不乱的样子,当即心里更佩服了。 吴辉通过后视镜看见后面车子的情况,连忙道:“队长,后面出事了。” 吴辉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冒出来后面车子上坐着的警员的声音,“队长,我们车胎被打爆了,后面有两辆车紧紧尾随着我们。” 余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前面对面车子直直照过来的远光灯晃了眼,车子里的人都下意识的皱眉闭上眼。 驾驶座上的吴辉因为手掌着方向盘便强忍着刺眼,哪怕刺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也强撑着看清了对面是几辆车并排着停在那里,摆明了是截堵他们。 见此,吴辉一脚刹车踩到底,众人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栽去,同时耳边响起刺耳的摩擦声,在身体和精神上,几人都遭受到了折磨。 那是轮胎和柏油路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再者高速上的车速本来就快,吴辉又是急刹,那声音自然是更刺耳。 车子堪堪在离对面的那辆车十米的地方刹住,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一道车胎和地面摩擦留下的痕迹。 后边那辆车里面的人看见了余白他们这辆车的情况,自然跟着停了下来。 现下这段几十米的高速路上因为车子的远光灯亮着的原因,看着明亮,可在这灯光下细看,又能看见细小,人手抓不住的灰尘在徐徐下坠。 两辆车被包围在中间,众人这时也知道他们这是被盯上了,而且对方还是早有预谋。 不过一想到这些人居然敢截堵警察,他们纷纷都觉得有些惊世骇俗,而且还是在高速路上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胆量。 余白稳定了身形,沉默了几秒,道:“找机会联系附近的警局,我下去会会他们。” 余白说完将对讲机一关,放座椅上,开门下车。 车里的几人看着余白下去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总要有个人去拖住外面的那些人,而余白不外乎是最好的选择。 吴辉反应贼快,立马道:“后面的,赶紧拿手机打电话啊。” 吴辉怕对面的人看出来他在说什么,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对方的人员里面没有会唇语的,所以吴辉只好微张着嘴,却不动嘴唇的说了这么一句。 后面的两人连忙拿出手机报警。 在他们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没想到,他们身为警察居然也有要报警的一天。 真是世事难料啊! 其中一人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所以另外一位警员便就挂断了电话。 警员快速的说着他们这边的情况,外边余白也站在那一排车前,道:“不知哪位阁下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高速上堵人。” 车内的吴辉看着站在离他两米开外,挡着了刺他眼睛的强光的余白,看着那周边泛着光的身影,他顿时觉得余白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身躯是挺得那么的直,周身正气凛然。 崇拜之情油然而生,痴痴的道:“队长真是帅呆了!” “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谁,那可是余白,是我们的大队长!”章勇本身就是余白的粉丝,现在听到吴辉这样说余白,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赞扬之词说得很是陈恳。 后座上的两位警员听到两人这样说,识趣的没说话,看着余白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崇拜着。 开着远光灯的几辆车里的人,见余白走出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问着,有些脾气冲的人就看不惯余白这样,下车道:“是你爷爷我。” 说话的人怎么说了呐,就一个字,丑! 余白的目光放在眼前这位比他矮的人身上,淡定的笑了笑,“还是让你老大出来吧,你实在是——” 余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眼中透着嫌弃与看不上,道:“长得太寒碜。” 那人:“......” “你他鸟的敢说你爷爷,看老子这么收拾你。” 那人没读过什么书,听不懂余白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他从余白的表情中看出来余白肯定是在说他的坏话。 那人说着就冲余白走过去,想要收拾他,其余的人也是在一旁看戏,坐在车里面的于然更是毫不关心余白那边的事,而是拿着手机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 通过合睦群里他知道了他们几个人找过于赫的事情,也知道于赫同他们说了些什么,也看到了刘恋给他打过几个电话,还有宁洁也打过两次,时间都是在他们给于赫打电话的时间之前打的。 那时候他正忙着,那个手机他落家里了,也就是现在他有些时间,所以才在这个手机上登了账号看到了消息。 他们这个月在准备运动会的事情。 于然看着他们的日常聊天记录,看到他们在说运动会的事情,他忽然想到上次运动会的时候。 那时候宁洁还抱了他。 其实他也很想抱宁洁的,想抱着她,想将她揉入骨血,这样只要他不死,就没人能伤害到宁洁。 可人宁洁是个人啊! 而他也有他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大鹏要吃亏了。”方落趁机同于然搭话,见于然看着手机,眼中泛着沉思,似在想念什么人的样子,带着些笑意和讨好又道,“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虽然她很想看看于然看的是什么,但她却不敢看。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要是看了于然的手机,于然是绝对会将她扔下车的。 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方落这一说,倒是把于然的神给唤了回来,不过于然并没有因此同方落说话,而是收了手机,瞟了眼车外面的情形。 那个被唤作大鹏的人同余白正在过招,不过余白完全碾压大鹏。 其余人见大鹏吃了亏,纵然有些气愤大鹏不争气,想要上前去帮忙,但又想着车里现在坐着的人是谁,便就没敢有所动作,只好看着大鹏挨打,并且怒其不争。 大鹏明知自己不敌余白,但那个该死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认输,所以一直强撑着,不过现在他也撑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激战 大鹏被余白一个贯摔摔了个狗吃屎,大鹏的牙磕了嘴巴,鲜血涌了出来。 尝到腥味的他,怒了,不顾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拿枪指着余白,而余白反应也不慢,瞧见他想要摸枪,就快大鹏一步的拿出枪来,先一步的指着他的脑袋。 站着的其余人,见余白拿枪指着他们的同伴,便就齐齐拿枪指着余白。 氛围一下剑拔弩张起来。 坐在车里的于然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懒散的下车了。 方落见此也紧跟其后,其余人见他们都出来了,哪敢还在车里面待着看戏,也就都出来了。 吴辉这边的人看见对方的人都出来后,便也跟着下车了,每个人拿出自己的配枪以余白为中心围成一个圈对抗着包围着他们的一大群的人。 现在这情况,他们也不得不下车,总不能让他们的大队长,余白一个顶着吧。 这场面颇有点像学生时代大家的样子,可兴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余白看着走出来的一男一女,站在远光灯下,模样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站在最前面,那女的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其余人则是站在离那女的两步远的地方。 看样子,是这些人的老大没错了。 “你就是老大?”余白看着那年纪看上去很小的人,不信的轻嘲出口,“现在出来混的人都这么年轻了吗?” 对于余白的讽刺于然没有回应,也没有将其放在眼里,他手底下的人给他抱不平的道:“你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们老大。”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们队长说话。”吴辉也有样学样的回敬着。 那分堂主说这话的意思本来就是想在于然面前卖个好,哪知道被这毛头小子截了话,当即面色就狠厉起来,看着吴辉的样子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把他们的枪都缴了。”于然靠在车身上,看着慵懒至极,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几位分堂主听到于然的话,互相看了一眼,挥了挥手,手下原本围成一个圈的人,慢慢的收紧着,余白他们这边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发枪。 他们这边的人本来就少,一共加起来才十个人,都是余白从大队带出去处理此次案件的人。 对方的人明显是他们的两倍多,他们没有机会反抗,但这也不代表他们就此屈服。 包围圈缩得很小,两方人马现在相隔只有一米的距离,先前那与余白打架的人也趁机退回了自己的阵营中去,余白拿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拿着枪跟着他动着。 其中一个人道:“把枪扔过来。” 余白看着那说话的人笑了笑,“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我他妈让你把枪扔过来。”那人也是个脾气冲的,见余白这不在意嬉皮笑脸的样子,狠厉的说着,原本指着余白一行人的枪,现下指向了余白一个人,还把手中的枪上了膛,以此来威胁余白。 “我说了,想要,就自己过拿。”余白也丝毫不让的说着。 这些人奉命将他们的枪缴了,那就意味着这些人暂时还不能杀他们,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说话的那人是个小头目,他在他那一片地方都是个横的,现在见到比他还要横的,当即心里面就恨得牙痒痒,想要动手,可又想到刚刚那位说的话,只好恨恨的大声道:“老大,他们拒绝缴枪。” 几个分堂主听到这话,随即道:“那就直接动——” “这在高速上,来往的车辆这么多,一直拦下去也不是办法。”于然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截断了那个分堂主想要说的话。 那个刚才想说动手,却还没有说完的人听到于然这么说,当即就换了话道:“他们不自觉,你们就不能动手去拿啊。” 那小头目听到自家老大说的话后,阴毒的看着余白,道:“把枪都拿过来。” 包围着余白他们的人分为两拨,一半的人去拿枪,一半的人站在那里警惕这几人使什么花样。 分堂主见到那些人执行了后,这才笑嘻嘻的看向于然,讨好的意思显而易见,方落看着他们这模样,不喜的微皱起眉头。 分堂主们见杭少爷没有什么表情后默默的收回视线。 刚才于然的意思就很明白,就是在告诉他们,不能再高速上动手,要把他们几人带到其余的地方去才行。 去取枪的几人此时站在离余白几人两步远的距离,正准备取枪。 其中一人的手放在余白的枪杆上,正准备用力将枪从余白的手中扯出来,可变故就发生的在那一瞬间。 余白一直都等待着这一刻,刚刚叫他们自己过来取枪也就是为了这一步。 余白在那人手碰上枪的那一瞬间,就快速的跨步拉进两人之间的的距离,在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圈住那人的脖颈,将他圈死,用他的身体给自己做着盾牌,同时冲在一米远的地方拿枪指着他们的人开枪着。 顿时现场乱作一团,警员们都反应极快的反抗着,并且找着掩体,一时间枪声,惨叫声充斥着这片上空。 几位分堂主看到这情况,纷纷掏出枪对着战场上射击,好些人都受了伤,相对的那些堂主中也有人受了伤,现场子弹不长眼,战火蔓延,目前只有于然和方落所在的地方没有被波及。 不过,方落见到这情况也坐不住了。 因为她知道要是任务失败了,惩罚肯定是少不了了,而且这余白毁了于家太多的东西,如果他不倒下,而这些被派来执行的人所要承受的惩罚,那是不可估量的。 方落正要上前去参加战斗的时候,她就看到一直悠闲靠在车身的于然站了起来,从衣服内拿出了枪,那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战场中拉了一个人当肉盾的余白。 于然拿着枪,可却瞄不准余白的脑袋,余白一直躲在那个人的身后。 见此,于然皱了皱眉,拿起枪,开枪了。 只听“嘭~”的一声响,就看见那子弹飞快的窜向一个人。 随后战场短暂的停滞了,大家都看着那个中弹的人,面上都是震惊。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早有预谋 战场中的人不知道这子弹是谁发射的,下意识的左右看着身边的同伴以此来找出是谁杀了余白挟持的人。 余白见那人中弹,人也是有一瞬间的愣住,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的看向发出这颗子弹的人。 余白和于然的视线在空中相对,一个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一个眼中全是冷漠无情。 于然旁边的方落看到了于然的发枪,自然也看到了于然那一枪是打向谁的,心里一惊,在这一刻,她心里对于然的看法又变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于然杀自己人,而且下手毫不犹豫,那双眼睛看着是那么的冷漠、毫无感情。 那一刻,她很怀疑,她是不是足够了解于然。 在这之前她一直自诩是最了解于然的人,可现在,她却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 其余的分堂主也看到了那子弹是打在了谁的身上,顿时那心里也是一凉,对这个未来的继承者有了不同的看法。 传言杭少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看来都是真的,而且不仅仅是对敌人,没想到对自己人也都是这样。 这一举动,直接让他们原本就不多的归属感直接都给弄没了。 战场就这么停顿了几秒,可大家心里面的想法也不少,就在大家心里都在思索的时候,余白想到了一些话,顿时做出决定,反应极快的拿着枪瞄准于然开了几枪。 “嘭嘭嘭~” 三声枪响,枪枪命中。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于然身中三枪,血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浸透了于然的衣服,而且今天于然穿的一件白色的衬衫,血的颜色在白色中看起来尤为的刺眼。 方落看到于然中枪后,这才醒悟过来,眼中带着心疼,连忙走过去扶住此时脸色已经刷白的于然。 战场因为这几声枪响觉醒过来,想要拿下余白。 不过余白早有准备,将肉盾朝着他们甩过去,暂时拦住他们,随后自己一个翻滚,躲在了车子的一面。 几位分堂主看着杭少爷这中枪了,当即骇然,心里着急慌了,连忙跑发过去想要关心几句,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杭少爷有些虚弱但仍旧冷漠的道:“马上杀了他们。” 几位堂主:“......” 他们几人没说话,看了一眼伤情很严重的杭少爷,紧接着又相互看了一眼,转头就去对付余白了。 可几人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鸣笛声,步子顿在了那里,正在激烈交战的双方在这时候都停下了动作仔细的听着这声音。 没错,是鸣笛的声音。 大家心里又这个认知后,一边愁来一边乐。 正在交战的人纷纷看向几位堂主,而几位堂主纷纷看向现在受伤了不得不靠在车子上的杭少爷。 于然想要起身,却被方落按住,于然冷漠的看了眼方落,示意她松手,可方落却没有松手,而是担心的道:“警察来了,我们得马上撤离。而且你这伤耽搁不得。” 方落看着那还在徐徐冒着血的三个血洞,心里记恨上了余白。 于然没说话,那几个堂主也不敢说话,那些手下的人就更不敢说话了,大家都等着于然的决定,而躲起来的警察则是观望着。 听着越来越近的鸣笛声,于然无可奈何的道:“撤。” 方落听到于然的话,差点给哭了,她还真怕于然会不同意撤退。 几位分堂主听到杭少爷的话后,大喝道:“撤退。” 说完,大伙立马行动起来拉起自己同伴的尸体就往车子里塞去。 方落也扶着于然上了车,一群人匆匆忙忙的扯下车子上贴的一层假的车牌号后立马绝尘而去,只留下地上的一摊血迹。 余白一行人也弹尽粮绝,便就没有强撑着去拦截那些人,静静的在哪里等待着警察过来救他们。 毫发未伤的余白,坐在那里,听着越来越近的鸣笛声,想起来他同于然的一通对话。 当时他接到于然的电话,还以为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没想到他却听到了一件让他很惊讶的事情。 于然:【于赫要杀你,就在今晚。】 余白:【他要杀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于然:【到时候你记得把我打成重伤。】 余白:【什么?】 于然:【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余白:【原因,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于然:【我需要受伤,最好还是你伤的。】 余白:【你就不怕我趁机把你打死。】 于然:【我记得你一向有个外号叫神枪手。】 余白:【那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地点在哪里,我到时候好安排一下,既然是做戏,总不能让人给看出来。】 于然:【去江浙的必经高速上。】 余白:【高速上,你疯了吧。高速上的事情是你能掌控了,那么多来往的车辆,我不允许你伤害无辜的人。】 于然:【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你该担心你如何求救。在高速上,查不到监控,对我有利。】 余白:【只要不伤害无辜,一切都好说。】 ....... 也不知道于然用的是什么方法,这段时间内真的没有车辆经过他们这段路程。 很快,警车来了,留下两辆车处理现场,其余的车子去追逃跑的犯人去了。 现场的警察立即封锁了现场,将余白和几个受伤了的人送回警局和医院去进行救治、审讯。 于然一行人成功下了高速后,便急忙带着于然回总部去找医生去治疗了。 一路上,于然越来越虚弱,因为不让警察追上,他们车速都是很快的,基本上都是在飙车。 车子很不平稳,伤口流出的血就更多了,都慢慢的浸在了座椅上,不过于然还是一声不吭,看得旁边的方落眼中都是心疼。 追了许久,警察们无功而返,只好回警局了。 于然这边回到总部后,几位堂主立马召集着所有医生过来给于然取子弹,警察局这边大家知道余白的身份后,但还是按照流程录了口供,最后这些口供和证词都放在了余白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余白将这件事情一并放入此次行动当中合并调查,并且连夜回了江浙。 于然正在手术取子弹的时候,方落给于赫报信了。 管家接到电话,见方落说有急事找老爷子,他叫方落等着,将电话放在一旁后上楼去找老爷子。 “叩叩——” 正在看照片的于赫,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狠厉的看向闭合的门,“谁?” 司机:“老爷,是我,方落说有急事要需要告诉你。” 于赫听到司机的声音,眼神这才缓和了些许,将手中的相册合上,放在一旁的抽屉内,“进来吧。” 说着,于赫拿起了桌子上的的电话,司机也应声进门去侯着。 于赫房间内的电话是能和于宅里所有的电话都接通的,但一般他不会直接街到所有的电话,而是经过管家(司机)的筛选后,需要老爷子亲自接的电话,管家才会将电话接过去。 就如现在,老爷子拿起听筒就能听到方落的声音了。 方落:“老爷,杭少爷受伤了,任务......失败了。” 于赫皱眉:“失败了?” 以于然的实力,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于然故意的? 方落听老爷子的重点放错了,又提醒道:“杭少爷的情况很不妙,能不能让程医生过来跟杭少爷看看。” 于赫这才反应过来于然受伤了,淡淡的道:“我会让管家联系的。” 说完,方落还想说些什么,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于赫挂了电话,思索了几秒,才看向管家道:“去给程医生打个电话,说于然受伤了。” “是。”司机弯着腰,悄声的出去打电话去了。 于赫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将刚刚放回去的相册重新拿出来。 程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准备睡觉,这是他为数不多时的会休息这么早。 程成看到是于宅的电话,眼中泛着深思。 那老头的病虽然都是他在从他这里拿药,他也会定期去给他做检查,除去这些,一般他们都是没有联系的,而且也还没有到检查的时间,他给的药也还没用完,这现在打电话给他是什么意思? 等电话铃声响了第二遍后,程成才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司机:“程医生,我家老爷说杭少爷受伤了,让我通知你一声。” 程成一听,急了,当即站起身来,但下一秒就按耐住自己的情绪,不温不火的道:“人在哪里?” 司机:“杭少爷现在在庆市。” “行,我知道了。”程成说着就挂了电话,脚步匆忙的去衣柜里拿衣服换下身上穿的睡衣。 顺带还给于然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见于然接电话,程成这下更确定他是出事了。 整理完后,程成拿起药箱和车钥匙就出发去庆市了。 庆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程成把车开进了庆市的地界。 程成到庆市后,就联系了方落,方落告诉他们的所在的地方,便匆匆赶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程成的车停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方落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于然现在是什么情况?”程成拿上医药箱下车同方落一起进去。 方落利落的道:“身上中了三枪,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可人现在还昏迷着,还没有醒。” “什么人做的?”程成担心的道。 方落迟疑了一下,“程医生,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程成只是一个家庭医生,准确的来说不是于家的人,所以这些事情不能告诉他。 “到了。”方落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程成连忙说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说着就抢先一步握住把手推门进去。 方落见此,也不好再跟进去,只好转身离开了。 屋内很暗,程成开了灯才开清楚屋子里的陈设。 房间很大,落地窗帘闭合着透不进一丝光来,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套沙发和一张床,于然现在就躺在床上。 程成走近,见于然惨白着脸色,没有要醒的趋势,程成将医药箱放在床柜上,自己坐在床边,嘲讽道:“要没我,你早死了几百回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说着动手掀了于然身上盖着的薄被,解开了于然的上衣,看见那三道包扎好的伤口,一枪在心口,其余两枪在肚子上。 看着那包扎得一般的纱布,嫌弃出口:“谁包扎的,才从学校毕业的?” 被说的某位医生此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程成嘴里唠叨着,手上也不含糊的拿起剪刀直接将那些包得不美观的纱布拆了,看见纱布下丑陋的缝线,程成感觉到了冒犯。 额角隐隐有青筋在跳动,眉头紧皱,“这是从哪里找的半桶水,缝个线都不会,伤口一点都不美观,丑死了。” 某医生再次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打得他人都没站稳的连忙扶墙道:“这谁在骂我?” “你很吵。”沙哑带着虚弱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此时于然醒了,可以说是让程成给吵醒的。 程成勉强撑着眼皮看着坐在床边一脸嫌弃的人,“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死。”程成看着嫌他吵的人,不爽的怼着。 他好心好意,一晚没睡的赶过来,结果半句好听的话都没听到,这人居然还说他吵! 一向知道他是个没良心的,现在是越长大越甚。 “这次你是看不到了。”程成试图坐起身来,可扯动伤口,让他疼得额头隐隐开始冒汗。 见此他也就不动了,调侃的看向程成道:“他们医术确实没你好。” 程成处理的伤口,是没有这么疼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随便拿些人就跟我比,那有得比吗?”程成还是有些不爽的说着。 “躺着别动,我重新把你的伤口缝合一下,看着丑死了。”程成嫌弃极了,都不想多看一眼于然的伤口。 虽然于然身体确实挺美观的,即使有那么多的伤口,也一点都不影响他的没关,可在程成眼里,就只看到那几道缝合得极丑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你不需要有感受 作为医学界泰斗的他,最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伤口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于然看着程成打开他医药箱,真准备给他重新拆线缝过的样子,轻笑道:“你这职业病犯了,我这才缝好没多久你就给拆了,一点都不考虑我这个病人的感受吗?” “你不需要有感受。”程成拿出针剂,准备打入于然的静脉。 于然见到程成的动作,连忙将手挪开,道:“麻药?” “废话,不是麻药还能是什么?”程成反问。 于然病态的脸上透着坚定道:“不用麻醉,你直接拆吧,我可不想再睡几个小时。” 程成拿着针剂的手顿住了,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语言:“......” 过来几秒钟,程成道:“那行吧,到时候你别给我抽搐,不然我让你睡上三天三夜。” 于然:“......” 程成也不理会于然,收了针剂,拿出工具,开始拆线。 拆线的过程确实有些拉扯的疼痛感,不过这点疼痛感对于于然来说就是在挠痒痒,随后程成的缝合才是重头戏。 程成缝合得很快,但这是于然第一次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缝针,做好会比较痛的准备,结果这缝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所以缝合的过程还算轻松,只见程成手速很快的在伤口上翻飞着,没多久三个伤口就缝好了。 “行了,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程成收了工具,将一次性手套脱下。 “你不给我把衣服扣好?”于然看了眼在收拾医药箱的程成道。 程成瞟了眼于然,无语道:“睡傻了?伤口都不用包扎的?” 于然:“......” 今天的程成是吃炸药了?说话这么冲。 程成把于然给扶起来坐好,拿着纱布给于然包扎,包扎好了后,这才慢慢的将于然的扣子扣好。 完事后,嫌弃的道:“行了,我要去睡觉了。” “睡觉?”于然有些不解。 见此,程成又白了眼于然,“大哥,现在都是白天了,我开了一晚上的车过来的,困死我了。” “那你去睡觉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回去。”于然面上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程成提着医药箱出去,不在意道:“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之后再说。” 说话间还打了一个哈。 于然看着关上的门,收回视线,找着手机。 拿过不知道被谁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过了,已经中午了。 手机里没什么消息,只有一个于然昨晚上打的未接电话,和一些合睦群里面的消息。 几人在群里说着运动会还有几天要开始了,还有就是几人斗嘴的聊天记录,其中刘恋和姜阳两人的斗嘴尤为的多。 等他回去,刚好运动会就开始了,正好可以去看。 正想着,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方落端着东西出现在屋内,持续往他走近。 方落见于然坐着,便道:“程医生给你开了消炎药,药买好了,我顺便给你买了碗粥,你先把粥吃了再吃药吧,程医生说这药要在饭后吃。” 程成收回了心思,瞟了眼方落没说话,默默的将手机熄灭,放在一旁。 方落将托盘上放在柜子上,端出里面的白粥拿上勺子,准备喂于然,勺子还没拿起来,就于然道:“我自己来。” 方落听到这话,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面上有些尴尬,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又听于然道:“任务失败的事情跟老爷子汇报没有。” “昨晚上我已经汇报了,我看你伤的挺严重的,就跟老爷子说让程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方落以为于然这是在替她解围,笑着把端着的粥放回托盘里去。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于然面无表情的说着,眼神目视前方。 方落见于然赶她走,心里有些委屈,但见于然那冷漠的侧脸,只好起身离开。 方落离开后,于然自个端起白粥慢慢的吃着,等白粥差不多见底了,于然这才放下碗,拿起一旁的水和药一饮而下。 夜晚十点过的时候,程成才悠悠转醒,坐起身伸了伸懒腰。 整理了一下,程成便出现在于然的房间内,见他还算有些精神的样子道:“我饿了,让你手底下的人给我准备吃的,我要吃饭。” “自己去跟方落说。”于然穿着外套,又道:“等你吃完饭,就送我回去。” “动作小点。”程成看着于然穿衣服的样子,道。 程成倚在墙上调侃的道:“你这伤谁弄的?能伤到你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余白。”于然冷漠的给了程成两个字。 程成惊讶:“他?” “他不是——” 程成说道一半,急忙住口。 于然瞟了眼闭嘴的程成的,不耐的道:“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我去找方落去。”程成识趣的转身离开。 他刚刚差点给说漏了。 屋子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可那知道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而且他也没听说于然在这里有房子,所以有些话不能说。 程成找到方落匆匆的解决了晚饭,便带着于然回江浙了。 余白回到警局后,快速的将那些人给收押了进去,不给于赫捞人的机会,同时也发逋了通缉于然等人的通缉令。 不过画面上的于然同现实中不太一样,可以说差别很大,至少右额上没有那道疤痕。 于然回到江浙的第二天,运动会就开始了。 清晨,校园内,几人坐在教室内百般无聊,教室里的同学们也有说有笑的的等待着运动会的开始。 可在一瞬间,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刘恋,突然间听到教室里没了动静,还以为是老师来,连忙抬起头做好。 哪曾想,几人在教室门口看见了一个消失了大半个月的人。 于然今天穿了一身黑,里面是件黑色的衬衫,外面是件风衣,面上很冷,远远的看上去,就觉得气势逼人。 于然看了眼几人那边,往位置上走去。 期间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静悄悄的不敢说话。 虽然他们已经见到于然出现在教室里很多次了,可大家每次见于然就会不由自主的畏惧着。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出去走走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若真要说出来,也没人能说出一二来。 教室里直到于然坐在位置上好一会了,大家才慢慢的开始出声,不过那声音也是极小的,生怕打搅于然。 大半个月没看见于然的几人,心思就热络了许多,刘恋在于然坐下的那一刻,就转头看着身后的于然道:“你最近都干啥去了,也不在群里冒个泡,我们都以为你失联了,还联系了你父亲。” 于然听到父亲两个字,眼眸下意识的一缩,正好被宁洁瞧见,刘恋顿时就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于然。 “最近一直都在帮忙处理家里面的事情,有些忙。”于然语气平和的说着。 姜阳看着于然这有些白的脸色调侃道:“你昨晚是去偷牛了?脸色这么差。” 于然:“......” 于然没说话的瞟了眼姜阳,表示不想理会他。 “狗嘴吐不出象牙。”刘恋也横了眼旁边的姜阳,一脸嫌弃。 “喂,开玩笑的听得懂不,你语文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幼儿园还没毕业是不......”姜阳回怼着刘恋。 经姜阳这一提醒,宁洁这才发现于然确实脸色是病态的白。 难道他受伤了? 宁洁想到这,手就不由自主的攥着,看着于然关心的话脱口而出:“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宁洁这突然开口,让吵嘴的刘恋和姜阳停了下来,看向于然。 这一仔细看,确实感觉于然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在气势都要虚弱几分。 难道真受伤了? 于然见宁洁这话,顿时神情一顿,缓了几秒后,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要说他没受伤,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这时全校广播响了:“请全校师生在操场集合,运动会开幕式马上开始。请全校师生在操场集合,运动会开幕式马上开始.......” 一连几遍的广播,让学校的每个师生都听到了,每个班的班长起身离开位置去教室前,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班级牌,带头前往操场。 老师们听到广播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前往操场。 几分钟后,操场上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人,在老师的帮助下,找到自己班级所在的地方,列队站好。 开幕仪式正式开始。 校长在台上讲着注意事项,和一些激励人心的言语,最后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话结尾。 其余的人也依次在台上讲了几句,四十分钟后,运动会正式开始了,音乐的号角已经奏响,热血澎湃的音符让悻悻学子们跃跃欲试。 几人报名的项目和去年一样,刘恋报名的是标枪、跳高、跳远;姜阳的报名是篮球、400米跨栏、400米接力跑;季江的报名是跳高、跳远、三级跳。 不过今天是头一天,所以比的都是广播体操,几个班同时下场比试的。 他们几人是高二,现在还没到他们这个年纪比赛,刘恋便带着班级回看台上去等候了。 ...... 高一比完后时间也到了中午,赛事就这么搁置了,等下午两点钟时接着比赛。 几人饭吃了后,想到接下来就是比赛,便没有去打篮球了,而是乖乖的回教室午休去。 两点,比赛接着进行。 高二的开始进行比赛了,他们班是在第二轮,等到他们上场的时候,于然没跟着去,而是坐在看台上,刘恋这时也没工夫去理会于然,带着班级里的人去比赛。 列队站好后,季江和宁洁两个领队走上前去,顿时现场就响起了掌。 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掌声就是送给校草和校花的。 他们这班在气势上,就先赢了别的班一头,接下来的比赛没有出现失误,有校草和校花带队,他们这班是稳赢了。 结束后大家也没有问,对于于然不去,就当没看见一样,更多的是大家也不敢问。 几人对此也没有深究,因为他们知道于然不会广播体操,他们也压根就没看见于然做过广播体操。 第二天,各项比赛开始,赛场分两个地方,各位学生之间也自由了很多,可以成群结队的去观看比赛。 校园广播也随时播放着比赛情况,其中也会播放一些同学们所点的歌和一些送给某某同学的励志话语。 没参加运动会的于然和宁洁去看台上坐在自己班级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的比赛。 参加比赛的三人,今天都有预赛,都去参加自己所报名的项目去了。 宁洁和于然坐在看台上看着比赛,两人无言相对。 过了许久,宁洁都全身心的投入到季江他们的比赛上了,却听见旁边的于然道:“要去走走吗?” 于然偏冷的语调突然在宁洁耳旁炸开,让毫无准备的宁洁愣住了。 宁洁也不敢侧头去看旁边的人,因为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听错了。 还没等宁洁想出个所以然来,于然又道:“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去了。” 这下听得真切,宁洁侧头看着于然,矜持的道:“一起去吧,坐久了,我也想起来走走。” “好,那走吧。”于然淡淡的说着,一张脸上没什么起伏,起身先行离开。 宁洁看着于然的背影,跟上去。 周围的同学们看到他们两人离开,纷纷看了他们一眼,不过都没敢讨论,只相互之间挤眉弄眼的递着眼神,就算要说两句,也是看着他们俩都走远了才悄声的说道。 “去哪里?”宁洁跟着于然后面,看着于然走的方向,不是季江他们比赛的地方。 于然头也不回的道:“校外。” 宁洁:“.......” 她没想过去校外的。 前面的于然突然站定,让后面跟着的宁洁差点给撞上去,宁洁刚稳定好身形,就听到于然说:“你不想去?” 于然转身,看向宁洁。 宁洁:“.......” 这人是蛔虫吗? 没看见都还能知道她的心思...... “没有。”宁洁勉强笑了笑,道。 “那走吧。”于然看着有些强颜欢笑的人,转身往校外走去。 宁洁跟在后面,舒出一口气。 出校门的人还是挺多的,可知道于然的人都自觉的让开来,再加上两人颜值也很高,这就让门卫不由得多看了眼两人。 章节目录 第395章 烧炭,清欢 出了校门,于然突然放慢了脚步与宁洁同行,“喝奶茶吗?” 于然目不斜视的说着,宁洁听到于然这话,莫名的感觉有些奇怪,侧头看向于然眨了眨眼睛。 “喝奶茶吗?”于然注意到宁洁的动作,侧头看向宁洁,正好看见宁洁冲他眨眼睛的呆萌样。 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萌化了,可面上却是不动神色的转过去,目视前方,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可以,我们上那里去买奶茶?”宁洁刚刚被于然看到她那样儿,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于然:“姜阳不是在这附近投资了一家奶茶店。” 宁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知道在哪吗?” 问完后,宁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心里把自己给骂死了。 她居然问了于然一个蠢问题,真是一点都对不起她的智商! “知道。”于然声音依旧冷淡,可嘴角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扬起。 ....... 一路上,为了保持自己在于然面前的智商,宁洁没有再说话,默默的跟着于然到了目的地。 爱上奶茶,她听姜阳提过,上次找魏欢的时候也来过这边的一个路口,可却还没亲眼见到过。 里面的装潢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店子里的生意也很好,大多数的客人都是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当然情侣居多。 “喝什么奶茶?”于然拿过放在柜台上的一张饮品单递给宁洁。 宁洁接过饮品单,看了起来。 上面的品种繁多,名字也取得很有诗意,不得不说这家店的老板很会做生意。 “我点这个清欢,你喝什么。”宁洁笑了笑,抬头问道,看见是于然,笑容有些僵了。 刚刚她看得起兴,把于然当刘恋姜阳他们了。 “这儿有咖啡吗?”于然看了眼宁洁,视线放在宁洁手中拿着的饮品单说着。 宁洁连忙把饮品单递给于然:“有,你看看吧。” 她刚刚瞟到一眼,看见有咖啡那一栏。 于然伸手接过饮品单,垂眸扫视了一眼:“一杯烧炭,一杯清欢。” “好的,先生请稍等。” 服务员下单,于然拿出手机结账,随后服务员给了他们一个号码牌。 “坐哪里?”于然接过号码牌,看向宁洁。 宁洁:“都可以。” 于然视线在宁洁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宁洁往一处靠窗的清幽的地方走去。 那个位置刚走了人,服务员正在打扫,这是于然进门观察店内的格局时看见的。 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这种习惯已经深入骨髓。 他们走过去,服务员刚收拾好,可以坐人了。 于然看了眼位置,看向身后的宁洁道:“坐这里如何?” “可以。”宁洁有些拘谨的站着。 虽说现在她在于然面前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可她终究在心里还是有那么一道坎的,只是用杂草盖住,从外边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可内里已经千疮百孔了。 “坐吧。”于然坐下,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视线看向玻璃窗外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宁洁微微侧身看向于然视线看着的地方,只看见几个人背对着他们,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其余的也没什么特别的,见此,宁洁收回视线坐在于然的对面。 短暂的对话后是无尽的沉默,奶茶和咖啡都上了有一会儿了,两人也没同对方说过话。 明明两人都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可因为种种原因,两人都选择了三缄其口。 方落收到宁洁和于然两人在奶茶店的消息时,人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通知她消息的人是她的一个迷妹,是这一片的太妹。 据说她们正好去爱上奶茶,结果看见于然和宁洁两人在单独在一块儿,她们觉得这事不对,便就给她打电话了。 方落喘着粗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的道:“他们两人现在做什么?” 小太妹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道:“女的在喝奶茶,杭少爷不知道在看什么,不过落姐你不要担心,他们两人没有坐在一起。” 方落听着小太妹的话,脑海中都能想象出宁洁和于然在一起的画面,再想到老爷子跟她说过的话,方落觉得她该做点什么。 想了想,道:“你去撮合他们俩。” 小太妹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皱着眉不解的开口:“为什么啊落姐,你和杭少爷不是——” “照我说的去做。”方落脸色惨白的说着,说得有气无力。 “可是落姐,我看那个狐狸精长得挺漂亮的,你就不怕她.......”后面的话,小太妹没敢说出来,可后面是什么意思,只要是个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 小太妹是在说方落就不怕宁洁乘虚而入,抢了于然。 “她抢不走的.......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方落振振有辞的说着,不知道是说给小太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但这都不重要了,也没人会去追究,小太妹在听到方落这话后,是明显的放心了的。 “那好吧,落姐你要我们怎么撮合他们?”小太妹社会气息很重的说着。 “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方落说着挂断了电话,拿在手中的电话也就此掉在了床上。 此时方落躺在床上,背部血肉模糊,衣物和血肉都粘在一起,还有些血迹渗透到了床上,在床上开出一朵朵红梅。 方落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有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医药箱推门进来了。 两医生见是方落,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放下医药箱,拿出工具开始给方落治伤。 两人是于宅的家庭医生,上次方落受荆棘之刑就是他们俩给治的,现在见到方落又受了荆棘之刑,也见怪不怪了。 两医生拿出剪刀将方落破损的衣服剪掉,拿出消毒液开始消毒,有些需要缝线的便缝线。 总之两个医生是忙得脚不沾地,方落也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她这场惩罚准确的来说,是替于然受的。 这次任务失败了,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于然现在受了重伤,那几个分堂主也都各自打断了一条腿,而她作为于然的助手,她只好待于然受过。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你俩是情侣吧 爱上奶茶。 小太妹挂了电话后,带着两人往爱上奶茶走去。 几人点了东西后,便蹭到于然和宁洁他们这桌,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道:“可不可以拼个桌,其余的位置都满了。” 宁洁看着站着看着她的可怜兮兮的三人,有些疑惑的道:“满桌了?” 说着身子还往前倾斜了一些,想要看看奶茶店内的情况,看看是否真的如这人所说。 不过几人是扯谎的,怎么可能会让宁洁看到,早就不动神色的挡住了宁洁的视线。 同时一个人也站在于然面前,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知道店内是什么情况。 但她们这作秀,也不看看是在谁面前。 这么拙劣的演技,于然一眼就看穿了,而且还知道了她们是什么人,没说出来,只是想看看她们找上宁洁到底想做什么。 “是啊,我们看了一下都满了,我们几个就想坐坐,歇会儿。”小太妹笑得伪善。 宁洁没搭话,看了眼对面坐着看好戏的人,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 她本人是很愿意让她们三个坐下的,但这小沙发只能做三个人,要是同意的话,势必会有一个人要坐到于然旁边,可于然的性子....... 确实有点麻烦。 “我看你们俩是情侣吧,要不你们坐一起吧,就当行行好,让我歇一会吧,我们刚逛了街,脚酸得都走不动路了,真想坐下来歇会儿。”小太妹转动着眼珠子,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副她了解的神情。 原来打得是这个目的! “啊!不是的,我们.......”宁洁慌乱的解释,眼神瞟到于然那戏谑的眼神,心里一愣,一股劲涌上来,冲昏了头脑,嗔怪的看着于然道:“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听到别人误会他们俩,他也不帮着解释一下,反而还在那里看戏看的很欢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不爽。 “你就坐过来吧。”姜阳难得的勾了勾嘴角。 宁洁:“.......” 这人脑子坏掉了? “对啊,你也别害羞,我们懂的。”小太妹见计划要成功了,卖力的游说着。 害羞个毛线,八字都没一撇的事! 今天的于然很奇怪。 “快坐过来,给她们让位置。”于然将宁洁面前的清欢端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于然是看上了这三人中的某一个? 不然怎么突然这么殷勤起来。 宁洁看着于然端过去的咖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微微苦涩着,起身让位。 三人坐下后,那说话的小太妹笑道:“谢谢。” “不客气。”宁洁搅动着奶茶,兴致不高的回复着。 她不高兴? 于然抬眼看了眼宁洁,心里有些想不通宁洁这是怎么了。 这些人来这里的心思就是为了撮合他们的,他也就顺势而为,成全了自己的私心思。 可宁洁这一坐过来他就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了,虽然她掩饰的很好。 这几人看着不像是于赫的人,而且上次这些人还在学校里围堵过宁洁他们,为首的那人那次还自废了一只手...... 看样子,应该是方落的人。 方落受命前来学校监视他和宁洁的进展,自然也能受命撮合他们。 不多时,几人点的奶茶也上来了,为首的小太妹,看着宁洁套近乎道:“姐妹,你长得真漂亮,男朋友也很酷,你俩真是天作之合啊!” “谢谢。”宁洁就当这些人是在夸她,其余的什么也听不见。 刚刚于然已经间接承认了他们俩是情侣,现在她再来拆台的话就不好了。 “姐妹,你在二中读书啊,真厉害,二中有几个很可怕的学霸,你们是不是被碾压得很惨啊!”小太妹见宁洁这么不上道,只好接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聊。 “还好。”宁洁不太愿意搭理她们,可她要是不回答的话,又会显得很尴尬,他两也还在在这儿坐着,闹尴尬了也不好。 小太妹几人:“.......” 这人话怎么这么少,这让她们怎么接。 于然饶有兴致的听着几人同宁洁的对话,只觉得这样的宁洁很少见,很希望这个时间能变慢些,这样就可以多看看这样的宁洁。 几人这么尴尬了下来,各自玩着自己的,小太妹几人确实想尽心思的想着要怎么去聊这个天。 还没等几人开口,宁洁看向几人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们几个越看越眼熟,应该是见过的才对。 小太妹几人听到宁洁的话,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妙,莫不是上次围堵他们的事情让她们想起来了? 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还能想起来......刚刚不都还没想起来的嘛! “没见过,没见过,可能是我们长得都是大众脸吧,看着总觉得眼熟,呵呵~”小太妹好歹是几人的头头,反应要快些,连忙摆摆手道,说话间还心虚的看了眼两人的神情,生怕被认出来。 杭少爷的威名她们都是很怕的,都是为了落姐才壮着胆子过来的,要是被认出来就完了。 上次断臂之痛,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一想到那次,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浑身冒鸡皮疙瘩。 “是吗?”宁洁显然是不信,盯着小太妹仔细的看着。 小太妹被看得冷汗直冒,暗骂这人记性怎么这么好。 小太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颤着声道:“当然,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 宁洁:“不对,我想起来了——” 小太妹一听宁洁说这话,连忙打断宁洁的话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再见。” 小太妹三人匆匆离开,速度之快让宁洁反应不过来。 “她们......”宁洁看着小太妹离开的方向,转头看向于然。 于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宁洁:“你想起什么了。” “上次就是她带头在学校里围堵我们,季江还挨了那女的一棍子。”宁洁看着于然的眼神,下意识的回道。 她就只记得季江挨了一棍子吗? “我也想起来了,当时还是我去救的你们。”于然也装作想起来了的样子道。 宁洁:“......” 她怎么感觉于然是故意这样说的。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要和刘恋一样 逃出去的三人在一处地方停下来不停的喘着粗气嘴里还道:“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大头姐,我们当时就不应该进去,你忘了上次你可是把杭少爷给得罪狠了。”中二女抱怨着。 大头姐狠狠地剜了眼中二女,很不喜她提起她那丢人的事情:“这都是为了落姐。” “你说的这个落姐我们也没见到过,何必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她,而且她也没给我们费用。”中二女接着没头没脑的道。 大头姐听到中二女的话,心里一团火直冒,真是悔不当初,她第N次后悔收了这个没脑子的人。 “落姐可是很忙的,哪还有时间来见我们,能见上一面都是对你们莫大的恩赐了。”大头姐是方落的粉丝,所以说的话都是将方落捧得高高的。 “没时间见我们,倒是有时间找我们办事,成天叫我们散播她和杭少爷之间的谣言,也不见她关心关心我们的生活,你看姐妹们个个都瘦了。”中二女虽说投靠了大头姐,但心里还是很关心她以前带的那些人的。 “等方落姐闲下来就会看见我们的,我们只需要耐心的等着就行了,哪那么多的废话。”大头姐不满中二女诋毁方落,拿出大姐大的气势来道:“休息够了吧,走了。” 比赛完了的几人,汇集在一起说去看台找宁洁和于然两人,结果到看台一看,没看见人。 姜阳:“这人去哪儿了?” 季江拿出手机看群消息,刘恋则是看了看台一圈,也没看见人,疑惑的道:“他们是去小卖部买水去了吗?” “可能吧。”姜阳双手叉腰,皱着眉,有些口渴,“我们等等吧。” 季江见合睦群里没有新的消息,打字道,‘你们去哪里了?’ “叮——” 几人手机同时响起,姜阳和刘恋拿出手机来看,见是季江在合睦群里发的消息,姜阳便道:“我们上去坐着等他们吧。” “好。”刘恋说着,就收了手机,几人往看台走去。 “叮——” 几人刚走一步,手机又响了起来,季江和姜阳没有收手机,所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宁洁发的消息,刘恋见姜阳看到消息后的面部表情,心里也好奇了起来,拿出手机看消息。 那几人人走后,宁洁和于然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不过没多久,两人的手机就同时收到了消息,这消息算是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宁洁拿起手机看到是季江问他们去了那里的消息,便微笑着回,‘我和于然在爱上奶茶,你们要喝奶茶吗,我们给你们带回来。’ 于然看到宁洁微勾着的嘴角,心情大好,拿出手机看着消息。 ‘你俩真贼,不声不响的就跑去喝奶茶了。’姜阳。 ‘要不是我们在找你们俩,你们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你们出去过的事情。’姜阳。 姜阳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翻飞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刘恋看到宁洁回的消息,笑了笑,‘有没有杨枝甘露,我想吃这个。’ ‘有。’宁洁对于姜阳的叨叨,不予理会。 季江看着消息也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跟我带和刘恋一样的。’ 刘恋看到群里新出的消息,侧头看着季江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吃杨枝甘露了?” 对此,季江瞟了眼刘恋,傲娇的不说话。 ‘好。’宁洁。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姜阳这时候才明白了一个问题。 根本就没有人鸟他...... 行吧,大家都关注到吃上面去了。 那他也就没啥好坚持的了。 ‘帮我来杯清欢。’姜阳。 于然一直拿着手机看消息,没有说话,看到最新出的姜阳的消息,眯了眯眼,盯着清欢那两个字停顿了几秒,最后默默的收了手机。 ‘好。’宁洁。 宁洁回完消息收了手机,看着于然道:“要给刘恋他们带奶茶,我先去下单。” 说着宁洁就起身离开,于然这是也跟着站起来道:“一起。” 于然绕过宁洁,走在前面,宁洁看着于然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奇怪。 今天于然确实怪怪的。 “两杯杨枝甘露,一杯清欢,打包。” “好的,先生请稍等。” 宁洁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于然同服务员的对话,正看见于然拿出手机付账,现在也没她什么事了,她只好在哪里等着。 几分钟后,饮品都做好了并给他们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 宁洁想去拿那个袋子,可于然不给他机会,服务员拿出来的时候,于然就直接接了过去,拿着袋子就往外走,同时还对她道:“走了。” 宁洁抿了抿嘴,跟上去。 等着于然和宁洁两人回来的三人无聊的坐在班级看台上看着比赛,原本周围是没有多少人的,可等他们三人坐下后,渐渐的人就多了起来,在十分钟之内,周边的位置就爆满了,好些还拿出手机偷偷地拍照。 见此,刘恋有些烦躁,低声的道:“我们回教室去吧。” “好。”季江目视前方的道。 “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还很吵。”姜阳皱眉看了眼周围。 几人意见达成一致,起身离开。 ‘我们在教室等你们。’走时季江拿出手机在合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几人回教室没多久,于然和宁洁就回来了。 于然将袋子放在刘恋桌上就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坐着了,后面的宁洁笑着将几人点的饮品拿出来,并且道:“这些都是于然买的。” 刘恋接过杨枝甘露转身笑着对身后的于然道:“谢谢。” 姜阳拿着清欢也对于然道:“谢啦!” “不用。”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着,这让原本跟着要道谢的季江住了嘴。 “你俩这是照顾我生意去了啊!感觉怎么样?生意是不是很好?”姜阳喝着清欢笑道。 宁洁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坐着,见姜阳这么臭屁,不由的放大笑容:“生意很好,你眼光不错。” “那是,我家世代经商,哪会有眼光不好的问题。”姜阳臭美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十二月,季江生日 “啧啧啧,这人就是不能夸,再夸都要上天了。”刘恋一边吃着杨枝甘露一边怼着姜阳。 “那是我有骄傲的资本,怎么滴,你不服?”姜阳回怼着。 季江听着两人的互怼研究了一会儿手中的杨枝甘露,才慢慢的品尝了一下。 很甜。 果然是女生喜欢吃的东西。 运动会一共是三天,三天过后,几人参赛的项目都拿到了金牌。 运动会后的一个星期后,月考开始了。 刚刚收心的学生们学习了一个周就迎接了这次的考试,也因为这次的试卷比较难,所以考场内随处可见的是愁眉苦脸的学生,但也有一部分的学生表情没啥变化,但这部分人又分为两个极端。 一部分是学习超好的学霸,一部分是学习超级差的学渣! 成绩放榜的时候,涌入了大批学生去看,第一名自然是季江无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总分加起来几乎满分,第二名是宁洁,与季江相差了十分,第三名是曹茶茶,她同宁洁的分数差得就比较多了,相差了五十分,第四名是何青青...... 其余三人都倒退了几名,姜阳倒退了两名,刘恋倒退了五名,于然更不用说,基本上一个月没来上课,就算后来宁洁单独给他补了几个星期也收效甚微,倒退了几十名。 这次月考过后,再上一个月的学就放寒假了。 接着上了两个星期的学后,在第三个星期的周日季江的十八岁生日到了。 季妈妈在周六的时候就准备着,周日刘恋等人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季妈妈就起来准备了,美姨今天也起得早去季妈妈家帮忙了,军哥和季父两个男人自然也不甘落后的在自己妻子起床没多久后就起床草草洗漱了一番去帮忙去了。 季江从小到大的生日虽然都会收到生日礼物,但都没有大办过,都是两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就行了,而今年不同,今年是季江成年,得宴请亲朋好友一起见证一下。 忙活到十点过的时候,客人们都慢慢的开始上门了,季江出来帮忙招呼着客人,该上茶的上茶,该添水果的添水果。 至于小孩子就拿早就准备好的牛奶给他们喝,同时把电视打开,给他们放动画片。 因为宴请的客人有好几桌,所以军哥家的屋子也给腾了出来放圆桌,不然他们家是放不下这么多圆桌的,所以好些客人也在美姨他们这边坐着玩耍聊天。 季江也是两头跑,还要迎接新来的客人,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这时候刘恋还没醒。 十一点过的时候,宁洁和姜阳两人来了,见季江一个人在那里忙便上前帮忙。 姜阳左看右看也没看见刘恋的影子,惊讶的看着季江道:“刘恋不会还没有醒吧!” 这刘恋也太能睡了吧! “什么?”宁洁不知道关于刘恋睡觉的事情,虽然从字面上的意思来说,她是理解的,但她仍觉得奇怪,不理解姜阳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去叫她。”季江说着将手中端着的水果塞到姜阳怀里。 宁洁看着姜阳看向季江离开的视线道:“恋恋这么能睡?” “那可不,每天上学都要季江所做的包子的味道把她给勾醒,谁叫都没用,不然就会出现——”姜阳说道这儿忽然想起那次他留鼻血的事,连忙收了声,不再说话。 宁洁却是不知这其中的原由,问道:“不然会出现什么?” 姜阳:“......” 会出现什么,他不能说,不然他保准季江和刘恋两人一起揍死他! “还能是什么,就现在这情况,长睡不起。”姜阳邪笑道。 宁洁看着姜阳这奇怪的神情,撅了撅眉道:“我总觉得你在骗我。” “你想多了。”姜阳歪头冲宁洁笑了笑,端着水果走开了。 宁洁看着姜阳的背影,心里越来越笃定姜阳是在骗她。 “来这么早。”于然出了电梯,看到宁洁背对着他站在门口,上前问道。 宁洁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于然,微笑着道:“刚来不久。今天有空啊!” 上次在奶茶店后两人的关系似乎要缓和许多,偶尔也还是会聊上两句。 “嗯。”于然点点头,眼神透彻。 “这边坐吧。”宁洁带着于然往刘恋家走去。 季江家基本上都被宾客坐满了,刘恋家相对的要安静些。 于然刚坐下,姜阳就把茶倒过来了,并且笑着道:“你自个坐着玩,我和宁洁要去帮忙。” “好。”于然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着。 姜阳就见不得于然这样,张嘴道:“好歹你也客套一下啊。” “怎么客套?”于然抬头看着姜阳,“我们之间还要客套吗?” “嘿嘿,这倒不用。”姜阳有些噎着,“你玩吧,我忙去了,这季江家的客人也忒多了,我都快要忙不过来了。” “我也去忙了。”宁洁说着同姜阳一起离开了。 于然看了眼宁洁离开的背影,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客人。 随后眼角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视线移过去,看到站在房间门口还打着哈的刘恋,和她身后走出来把门带上的季江。 见到这情景,于然挑了挑眉。 刘恋这是,才起。 于然视线不由自主的晃了眼挂钟,现在是十一点半,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嗯,挺能睡的。 刘恋揉着眼睛,视线粗粗的略过自家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于然,向他走去。 “你来啦”刘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和平时大不相同,“宁洁和姜阳还有魏莱、魏欢他们来了没?” “宁洁和姜阳在忙,魏莱和魏欢我还没看见,应该还没来。”于然淡淡的回着。 正说着,宁洁就领着两人过来,正是魏莱和魏欢。 “你起床啦!”宁洁看到刘恋,调侃着。 一起进来的魏莱和魏欢听到宁洁调侃的语气,在看看一副没怎么睡醒的刘恋,心里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面上笑了笑。 “是啊。”刘恋转身看到魏莱和魏欢有些惊讶的道:“我刚刚还在问你们俩来没,这就看见人了。”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当众教训刘恋 “现在都十一点半了,我怕再迟些过来我们都没饭吃了。”魏莱开着玩笑道。 “你们来了。”过来送水果的姜阳看到魏莱和魏欢的背影走了过来,看见刚起床的刘恋,调侃着:“哟,懒猪起床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刘恋眼刀横向姜阳。 姜阳不为所动:“好话不说第二遍。” 刘恋见姜阳敬酒不吃罚酒,捏着拳头上前去要揍姜阳,可拳出到一半却被季江捏住了。 原本躲闪的姜阳也愣愣的看着季江,不知道季江今天怎么突然大发善心帮他了,难道是看在他一来就帮忙的份上? 被捏着手腕的刘恋有些恼羞,横眼看着季江道:“你干嘛拦我。” “人家说得没错。”季江瞟了眼有些生气的刘恋,不做理会。 刘恋自觉被季江这么挑明了理亏,但又觉得自己在大家面前丢了脸,语气很冲的道:“放手。” 季江依言松了手,刘恋看到红了的手腕,心里说不清的委屈,眼中似有眼泪打转,季江这时却道:“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睡到这个时候,虽不说要你早起帮什么忙,但你作为主人,这样做是要让人看笑话的。” 这话,给刘恋补了会心一击。 众人听到季江这当众教训刘恋的话,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显然在他们的认知中,是不会想到季江会这样做的,在他们的认知里,就算刘恋做错了什么季江也是会单独教育她的,不会像这在大家的面前,让刘恋颜面尽失。 季江忽视几人眼中明显讶然的神情,接着道:“你们玩,我忙去了。” 说着季江就离开了,几人的视线下意识的跟着季江的背影一阵儿。 待几人回头,见刘恋看着季江离开的方向,眼神哀怨,几人集体失了声。 这事他们不好管吧。 几人心中想着,面上也是有些纠结,看着刘恋是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好在刘恋也不需要他们安慰,自个儿红着眼眶气冲冲的转身回屋去了。 看着合上的门,几人隔得远,但似乎也听见了那重重的磕门声。 看这样子,刘恋是气得不轻啊! 现场剩下他们几面面相俱。 “那个,我去帮忙去了。”姜阳讪讪的笑了笑,转身去忙了。 宁洁也笑了笑:“我也要去忙了,你们俩坐会儿。” “我也去帮忙。”魏欢连忙道。 魏莱:“我也去。” “额。”宁洁下意识的瞟了眼于然,不知道这两兄妹是不是不想和于然坐一块儿,毕竟于然的气场很强,“你们去找季江吧,让他给你们安排。” “好,那我俩找他去。”魏莱说着和魏欢一起离开了。 宁洁又看了一眼一直无动于衷的于然,准备转身离开,刚动身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她。 “闺女,原来你在这儿啊,我去那边没看见你,季江跟我说你在这边,我就过来了。”宁父看着自家闺女的背影,笑着走过来。 宁洁喜上眉梢的转身笑道:“爸,你怎么来了。” “你都能来,我怎么不能来。”宁父打趣着。 坐在沙发上听到两人对话的于然,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面上一派正气。 “我记得我只跟你说了我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没跟你说地址啊!你怎么找到的?你和季江的父母是朋友吗?可上次参加余警官婚礼的时候你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宁洁欢喜的拉着宁父的衣袖娇嗔道。 “闺女,你这个问题也太多了吧!”宁父吐槽,无奈的笑着,“上次你们不是翘课了吗,我去学校的时候正好碰到两位家长,后来我顺便送她们回来,她们今天就邀请我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宁洁嘟着嘴,点点头,挽着宁父的手,上前几步介绍道:“爸,这是于然,我生日的时候他来过,你还记得吧。” “我怎么会不记得。”宁父嗔怪。 宁洁瞟了眼自家老爸,“您日理万机,我哪知道你能不能记住。” “你这丫头。”宁父无奈的笑笑。 被介绍的于然站起身,笑了笑,尊敬的道:“叔叔好。” “不用这么拘谨,坐着,坐着。”宁父对于然摆摆手,和蔼的道。 宁洁看着拘谨的于然,闪了闪神,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便抛之脑后了。 想来于然是知道自家老爸的身份,所以才会这样的,宁洁这样想着,笑了笑,看着两人道:“爸,你就在这儿坐会儿,我去帮忙。” “你能做什么,在家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可别给人家添乱。”宁父一听宁洁要去帮忙,有些惊讶。 宁洁就不乐意老爸在于然面前拆她台,白了眼自家老爹,酸道:“我去帮忙迎客。说得你女儿好像啥都不会一样......走了。” 宁父看着宁洁的背影,冲于然笑道:“这孩子,还使上小性子了。” 于然对此,陪笑着。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宁洁迎客,姜阳添茶倒水,魏莱、魏欢、季江帮忙端菜放在圆桌上...... 一个人生闷气的刘恋也磨磨蹭蹭的出门帮忙端菜了,不过刘恋和季江两人现在都互不搭理对方,各忙各的。 十二点过,宴会正式开始了。 宾客们入席,厨房内一直忙得热火朝天的几人现下炒好最后一个菜也收工了。 几人将菜上齐了后,这才坐在一张桌子上准备吃饭,宁洁见客人都安排好了便去叫于然和自家老爸吃饭。 去叫两人的时候,两人正在手谈象棋,宁洁深知自家老爸的棋艺有多高,便出声打断道:“爸,吃饭了。” 正准备说话的宁父听见宁洁的话,停了下来,看向自家闺女,对于然道:“吃饭了,我们先去吃饭,剩下的,下午再接着下。” 宁洁:“爸,你今天不忙吗?” “今天休假。”宁父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平时他都很忙,没时间陪闺女,所以闺女一听到他下午还可以玩,才会有此一问。 殊不知......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手谈 宁洁:“哦。” “叔叔,您请。”于然起身,伸手做请。 “一起走,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宁父跟于然手谈了后,心里很是喜欢这孩子,对于然很是欣赏。 大家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浅酌小酒,其乐融融的吃着饭,饭后不少人搭手收拾着,这让军哥和季父两人空闲了下来,两人同宁父聊着,几个还在也给自聊给自的,几位长辈聊着聊着就要去书房切磋棋艺。 宁父这时唤着于然:“要一起去吗?” 季父见宁父邀约着于然,有些惊讶,“看不出来,现在的孩子也会下棋,要不一起去切磋一下,真好我那边也有一套象棋,可以拿过来一起下。” “你还别说,这还在刚刚和我手谈了半局,棋艺不错。”宁父夸奖着。 “那就一起去吧,人多正好可以打PK。”军哥一听,也来了兴致。 “叔叔,我们不会啊。”魏莱为难的看着几位长辈。 宁洁也嗔怪:“爸,我看你是犯棋瘾啦,你忘了,我是一点都不会下棋,我看我们几个就只有于然会吧。” “我也下得少,棋艺并没有那么好,宁叔叔抬爱了。”于然笑了笑。 宁洁看到于然又笑了,顿时觉得有些玄幻。 平时的于然是不常笑的,今天她却看见了两次......莫名的感觉有些惊悚,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哪里抬爱,年轻人太谦虚了。”宁父喝了点酒,面上有些泛红,再加上高兴,看上去有些红光满面的。 军哥:“季江会下棋,让他也来吧。” “对啊,季江你和于然一起过来下棋吧,你们几个不会的也在一旁看看,象棋可是我国的特色,也可以说是国粹,今天我们几个就给你们科普一下吧。”宁父喝了酒,就有些话多,话一多,就会有些失了分寸。 刘恋看着宁父不满的道:“今天季江生日,你们居然要拉他去下棋,还说是要给我们科普,我看你们就是想下棋,一群棋痴。” “刘恋。”季江声带厉色的说着。 刘恋别过头:“哼。” 宁父一听刘恋这么说,当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几人有些歉意的道:“倒是我们做大人的疏忽了,你们几个孩子一起玩吧,我们几个老的玩不动了,我们去切磋切磋棋艺。” “没有,我也好久没下棋了,手有些痒了,平时叫他俩跟我下一局他们都嫌弃我棋艺太差不想跟我下,今天沾叔叔的光,正好可以他俩切磋切磋。”季江连忙委婉的道。 今天是宁父第一次来家里做客,刘恋这样说确实是有些不懂事了。 “是啊叔叔,平时我们一直忙着学业的事情都没什么时间玩,一想到象棋是我国的国粹,但我们却都不了解它,那象棋以后还怎么传承下去,今天有这个机会,我们又怎么会错过。”魏莱也帮着说话道。 “反正也没事,下棋也是好的,我也不太喜欢一直玩手机。”于然也道。 “对啊,一直玩手机人给都玩废了。”姜阳。 几人这一人一句,反而让刘恋不好意思起来。 她说错了一句话,却让他们几个人来填坑。 “哈哈哈哈,你们瞧这几个孩子,感情真好,从他们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我年轻的时候。”宁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反而还很大气,并没有因为刘恋的一句话就生气,现在看见几人都帮着刘恋说话,一时间想起自己年少意气风发的时候,不免有些感慨。 “那可不是,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有几个玩得很好的朋友,可后来大家都成家立业了,联系少了,感情也就淡了,有些后来都慢慢的没联系了,看着他们,别提我心里有多羡慕了。”季父跟着感慨着。 两位长辈这一感慨,多少让几人有些小懵,不知两位这怎么一下子就感慨起来了。 “诶,你俩到底还要不要下棋了。”军哥见两人感慨着,提醒道。 “怎么不下,我还要让季江知道社会险恶。”季父一点都不在乎是在季江面前,气势放哪儿的放出狠话。 军哥调侃:“我吗?我怎么记得上次不知道是谁被杀得个片甲不留,要求人家让步来着。” “哦,看来季江的棋艺也不差啊!”宁父看着季江,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 于然听着宁父的话,抬眼瞟了眼季江,随后磕着眼皮,让人看不清神色。 “没有,侥幸而已。”季江谦虚的说着。 可季父就听见了这几个字,对着军哥道:“听见没有,季江都说了,那是侥幸,侥幸。” “行行行,侥幸,侥幸。”军哥不予季父争辩,反正到时候棋局上见真章,实力是说不了慌的。 几人有说有笑的到了书房,季江也去家里把那副棋盘拿了过来。 因为他们会玩的人是五个人,所以玩的是二对二的打擂台玩法。 于然和宁父一桌,军哥和季父一桌,季江候补,其余不会的人也都围着两桌看起来,时不时的向季江提一些问题,季江也会一一回答。 虽然一直有着观棋不语这亘古不变的规矩,但想着几人都不会,有对象棋挺有兴趣的,问的也是一些基础问题和规则,季江便也没顾及那些规矩,下棋的几位对这行为也没说什么,大家也都自觉的没有太吵。 几局下来,大家也基本上懂了这象棋的规则,看着棋局上的厮杀也觉得很带感,会不由自主的带入进去想象着双方会如何下下一步棋,屋子里也渐渐的没了说话声,只听见实木桌的棋子敲在棋盘上的声音。 到现在为止,季江一直守擂还没有输过,于然倒是在跟宁父对局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会赢,宁父也是赢得险象环生,大呼过瘾,在对局季父和军哥的时候倒是还没有输过,季父和军哥两人到现在为止也就赢过宁父。 其余两人,他们就还没有赢过。 季江倒还好说,他俩都是知道季江的棋艺,只是对这于然,他们就觉得有些邪门。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下棋 宁父的棋艺和他们比要差一点点,但他偏偏能赢了于然,轮到他们对战于然的时候,就一直都是败,下得他们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姜阳脑瓜子转得极快,看了这么几局自然也知道了怎么下象棋,看着他们下心里也按捺不住,自己也想下:“我也来。” “这就会了?”军哥有些不信,明明在之前这小子还啥都不懂。 “规则和玩法倒是知道一些了,只是看着你们下,我也想下。”姜阳笑着挠了挠头道。 “那行了,排队吧。”军哥开着玩笑又道:“你排我后面,让你知道什么事江湖险恶。” “行啊,我看着你们,我也很想闯荡江湖。”姜阳笑嘻嘻的接过话题。 宁洁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微笑着道:“我去拿些水果进来。” “我带你去,正好泡壶茶。他们几人玩他们的,我们几个人也总不能干看着吧。”刘恋说着带着宁洁出去拿东西。 魏欢看着自信非凡的姜阳,发自内心的笑着。 “叔叔,我也来试试,看着你们下棋,我浑身都有些热血沸腾了。”魏莱看着姜阳和军哥说道。 “行啊,排队,排队。”军哥是很乐意看到大家都参与到其中的。 季父挑战季江失败,有些气愤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冷静自持的儿子,“臭小子,你就不能放个水让你老子赢一次啊。” 季父是输得有些抓狂了,自然也顾不得什么长辈和晚辈之分了,直接开始为老不尊了起来。 可季江并不放在眼里,懒懒的重新摆放着棋子,抬眼看了眼对面很不甘心的人,反问:“你不是说要让我知道江湖险恶?” “臭小子,我可是你老子。”季父干瞪眼的看着季江。 “行了,行了,赶紧起开,我已经等很久了。”军哥见季父这样,催促着。 季父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挪位,去一旁排队。 军哥这边坐下没多久,于然那边也结束了,于然起身让位,魏莱坐下同宁父博弈。 魏莱是才学的,所以没几下就宁父吃光光了,宁父也不手软,直接将魏莱给变成了光杆司令,让魏莱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叔叔好厉害,我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魏莱第一次下,心里很紧张,虽然看了好多局他们精彩的互相厮杀,但终究不是自己下。 那种让血脉膨胀的感觉只有下棋的人才能感受最深,这一局棋的时间没有他们对局的时间一半,可一局下来他浑身都有些酥麻感,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认知道自己对胜负欲可以如此的重,为了赢而拼尽全力。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长辈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象棋了。 “小子,傻了?”猴急等待着的季父见魏莱在哪里沉思着,还以为是他输得太差了而有些自闭了。 “没有,只是更有斗志了。”魏莱微笑着看着旁边的季父,起身让位。 季父看着魏莱眼中燃烧的斗志,心里一愣,随后感叹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火气旺! “你这么快,早知道我就排在你那边了。”姜阳见魏莱都下完一局了,而自己还不知道要什么才能下上一局,有些酸的开口道。 “你可耐心,别上赶着去体会世间险恶。”魏莱已经下了一局,更深层的了解到季江恐怖的实力,打趣着姜阳。 姜阳不屑一顾,很是傲娇:“哼,你以为我是你啊,小爷我可是天才。” 魏莱看着姜阳这样,笑了笑,不说话,魏欢也看着姜阳这样,跟着笑着,有些犯花痴起来,看着姜阳的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你们要吃水果自己拿。”宁洁将端进来的水果放在书房的桌子上,对几人道,刘恋也将茶水放在桌上。 话音刚落,于然就抬脚往宁洁她们走去,姜阳看着那些水果,有些嘴馋,可他现在又挪不开身,季江和军哥已经快结束了,随时就是他上了,他这时候要是去拿苹果吃就太不值当了。 看着于然过去拿水果,便唤于然道:“于然,帮我拿个苹果。” 于然没搭姜阳的话,现在的姜阳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棋局已经结束了,他要忙着摆棋子,也没工夫去想着吃水果的事了,一心扑在棋局上。 “小欢,要吃水果吗?我跟你去拿。”魏莱看了眼专心看着棋局的魏欢道。 魏欢视线都不移的回了句:“谢谢哥,我现在不想吃。” “好吧。”魏莱见魏欢那兴致很高的样子,也没再说话,跟着看棋局了。 “这是你切的?”于然看了眼水果盘中的水果,看向宁洁道。 宁洁:“嗯。” “怪不得看着和上次在你家看到的刀工一样。”于然捻起一块切好的水果放在嘴里。 “看不出来你对刀工还有研究。”宁洁有些讶然于于然连这么细微的事情都注意到了。 拿着一块水果研究的刘恋努力在脑中回想着上次在宁洁家看见的水果是啥样,可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拿里不一样,疑惑的出口道:“不一样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切水果不都一个样吗?” 于然看着认真研究的刘恋,淡淡的道:“每个人的用刀手法,习惯,力度,角度都不一样,你平时少有接触所以看不出来,像我们这种经常接触......的才能一眼就看出来。” 于然本想要说像他们这种经常接触尸体和刀具的人,可又想到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些事情对她们来说可不是好事,也不是一种好的经历,所以说到接触的时候停顿了片刻。 宁洁是个何其敏感的人,自然知道于然是想说什么,又是为什么不说出来。 在她心里她是很想知道于然的过往和一切的,也不怕那些过往是多么的不堪,可她却不能对于然说,没事,你尽管说。 何况这里还有刘恋在,她可以不在乎,但也得考虑刘恋的感受。 刘恋吃下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的水果,说出这么句话来,“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眼睛可真够毒的!”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咋能不能有点诚意 于然:“......” 宁洁:“......” 这是夸奖,还是贬义? 文字,果然是个博大精深的...... 两人对刘恋这话,选择性的忽视了。 姜阳在季江手下没坚持几分钟就被打倒了,虽然没有像魏莱那样变成光杆司令,但也是被围死了,走哪里都是输。 这局季江占据绝对的胜利,姜阳根本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起身让位的姜阳对魏莱感慨道:“人间险恶啊!” 魏莱笑着,没搭话。 “阳哥,加油!我觉得你下得比我哥好多了。”魏欢笑着甜甜的安慰着。 魏莱:“......”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那肯定。”姜阳笑得张扬、肆意,刚刚的沮丧也只是片刻的事情,“走,吃水果去,补补维生素,等会儿小爷再来干趴他们。” 姜阳心态好的放着大话。 “白日做梦。”刘恋看到姜阳那欠扁的样,小声的吐槽。 宁洁:“你说什么?” “说这水果太甜了。”刘恋懒懒道。 宁洁:“我觉得还刚好。” “你们在聊什么呢?”姜阳走近,拿起个没切过的苹果开啃,嚼了一下,满足的道:“甜!” “心情不错啊!”宁洁看着姜阳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跟着笑了笑,“你不是下棋都输了,干嘛还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谁知道他的,突然间就神经兮兮的。”魏莱也拿了个水果道。 姜阳没理会他俩的话,靠在桌子边笑着看着魏欢道:“魏欢吃不吃苹果。” “要。”魏欢笑着对姜阳点了点头。 “诺。”姜阳拿起个苹果轻抛向魏欢。 魏欢双手做捧,接住了那苹果:“谢谢阳哥。” 姜阳这才看了眼宁洁和魏莱,笑得张扬的道:“小爷我今儿高兴,笑笑怎么了?” “切,我看你就是中二病犯了。”刘恋座椅子上瞟了眼姜阳那神气的样子叨叨。 “嘶,我说刘恋,咋能不能不老挑刺啊!”姜阳皱着眉看着刘恋,与她四目相对。 刘恋一字一句的回:“不能。” “你......”姜阳手指着刘恋,拿着苹果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 顿时觉得自己手中的苹果——它不香了...... 其余几人看着两人这一触即发的样子,纷纷笑了笑,不再理会。 正在下棋的季江忽然意识到他们几人都聚集到书桌那边,还有说有笑的...... 季江微厥着眉的走了下一步,“将军。” 被将军的季父擦了擦汗,一张帅气的脸庞都纠在一起了,看着眼前的局面,想着如何才能翻盘。 “刘恋,咋商量个事,我们休战如何。”姜阳认真的说服这刘恋,“我一大老爷们成天跟你吵吵闹闹怎么能行。” “行啊,只要你别嘴欠就行。”刘恋撑着头看着姜阳,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怎么看起来都觉得不怀好意。 “咋能不能有点诚意?”姜阳有些想抓头。 “你输了。”季江见自家老爸迟迟不可认输,他便说道。 季父看着一脸平静的季江,颤抖着手指着季江,一句话也说不出,末了,极其不情愿的起身让座。 还没等他起来,季江却先他一步起来了,并且到:“你们玩,我休息一下。” 季父一听,当即脸色一变,眼中泛着光,忙殷勤的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来。” 最好都不要回来了,有他在这根本就没法玩。 季江站定,瞟了眼自家老爸,将他心里的盘算看得一清二楚没搭声的转身离开。 季父见季江离开,自己也不走了,一屁股坐下去,对排着队的军哥道:“来来来,我们俩下。” 军哥见季父这样,抿了抿嘴,不多话的坐下开始厮杀。 “你们在做什么?”季江站在刘恋身后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质问的感觉? 姜阳抬眼与季江对视了一眼,自觉的将身体站直了些,与刘恋远些。 “你走路没声啊!吓我一跳。”刘恋回头看着季江,语气不好的道。 季江瞟了眼刘恋,转身离开书房。 一脸懵的刘恋看着合上的门,愣了神。 姜阳看着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刘恋,提醒道:“还不赶紧去哄哄。” 这两人脾气也太怪了,合着到最后还得他这个红娘出手。 刘恋想到上午的事,白了眼姜阳,嫌弃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硬气的道:“要去,你去。” 姜阳:“.......” 行,合着他多管闲事了,现在搞得他是里外不是人。 姜阳:“我接着下棋去了。” 刘恋没搭话,心口不一的起身离开书房。 姜阳啃着苹果看着刘恋的背影,收回视线看着魏莱道:“你去不去?” 魏莱:“当然要去。” 说着三人就离开了,正好宁父也下了,两人过去正好替上。 宁父也想歇会儿,见自家闺女和于然也在这边,便走过来道:“于小子,你也来歇会儿。” “叔叔。”于然恭敬的唤道。 宁洁也笑道:“爸,你这是棋瘾过了。” “哈哈,好久都没这么尽兴过了,于小子,你以后可要常来家里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宁父走近拍了拍于然的肩膀,“改天我做东,谢谢你对宁洁的多次相救。” 于然:“叔叔。” 宁洁:“爸。” 两人同时开口,弄得宁父愣住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着,场面一度尴尬。 片刻后,于然开口:“叔叔,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宁父刚想说点话来挽留,还没等他开口,于然就出门了。 宁洁看了眼于然的背影,又看向自家老爸,叹气道:“爸,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猜的。”宁父看着叹气的宁洁又道:“你们这......” “爸,我和他的事你以后就别提了,他们都不知道。”宁洁叮嘱着自家老爸,不让他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情。 宁父不解:“为何?” “你没听见人家说啊!”宁洁好没气的回。 宁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觉得宁洁有些小孩子气了,道:“那哪能一样,人家那是客气,你还当真了。你个没良心的,人家救了你几次,你心里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孤家寡人一个 “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宁洁说着,有些委屈。 宁父看着宁洁的情绪,心想应该是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便道:“你也大了,自己拿主意吧,但你要记住,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谢谢爸。”宁洁欣慰的笑了笑。 宁父拍了拍宁洁的肩膀,“我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宁洁:“爸,你真好。” “知道我好,下次就不要再做那些让我为难的事了,你以为蒋依的事我不知道。”宁父趁机将上次的事给说了,“闺女撮合自家老子跟小姨这种事,也只有你这个鬼精灵能干得出来。你也不怕让人家知道了,笑话你,女孩子家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爸。”被戳穿的宁洁有些尴尬。 宁父无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啦,早干嘛去了。” “爸,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拒绝小姨,是因为我的原因吗?”她到现在都还没问过老爸这事。 宁父有些惆怅:“不是,洁儿,许多事情是不一样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小姨,还让她不清不楚的这么多年。”宁洁有些责怪的看着宁父。 宁父:“.......” 宁父白了眼自家闺女:“你怎么知道我没说,你爸我像是那种人吗?” 宁洁摇摇头:“不像。” 宁父这才欣慰了些许。 “但你教过我,人不可貌相。”宁洁笑着,俏皮的道。 宁父:“.......” 宁父无奈的看着自家闺女。 宁父:“以后不能再这样做了,不然我可要收拾你了。” “知道了。”宁洁明白了自家老爸的心思,自然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了,只是在心里替小姨感到不值。 “不过爸,我真心希望你能放下,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可不希望等以后我都嫁人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宁洁说得有些沉重。 “你爸爸心里有数。”宁父敷衍的说着,宁洁知道老爸是在敷衍她,但她也无可奈何。 晚饭时间,刘恋推门进来,看着几人道:“可以吃饭了,先去吃饭吧。” 正在厮杀的两组人,专注的看着棋面,没搭话,在旁边看的军哥道:“等下完这局就来。” “好。”刘恋合门去忙其他了。 晚上的客人没有中午那么多,好些都是午饭后就走了,所以少了好些桌客人。 现在客人都上桌吃饭了,刘恋就去帮忙端些热菜上桌。 一下午,她和季江谁都没服软,互不搭理对方,好在今天长辈们很忙,只有几人知道他俩的情况。 没多久,书房里就鱼贯而出一群人,这正是刚下完棋出来吃饭的几人。 饭桌间,大伙儿都看着这一群俊男美女,视线下意识的被吸引了过去,面前的美味佳肴都不吸引他们了。 在厨房忙完的几人和从书房里出来的人碰个正着,大家就坐在一张桌子上,一张桌子坐不完,其余帮忙的也自觉的坐在旁桌去了。 几位长辈交谈融洽,席间酒水不断,个个笑脸相对,看着很是合睦。 饭后,军哥和季父抬出了一个三层蛋糕,大伙儿凑在一起唱着生日歌,季江在微暗的灯光和烛火中许下愿望,切下第一块蛋糕递给刘恋。 刘恋不作声的接过,两人之间没有交流。 在外人看来,看不出两人有什么不对劲,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心里的疙瘩都没有解开。 蛋糕分完后,大家也都散了,长辈们也基本收拾好回房休息去了,让刘恋和季江俩人接着收拾一些小零碎。 “喝酒吗?”季江拉开冰箱扫过冰箱里装的啤酒,看了眼在抹桌子的刘恋。 刘恋手一顿,别扭的道:“明天要上学。” 季江闪了闪神,没搭话,关了冰箱,从旁边的储物柜中拿出一瓶小瓶装的白酒,往屋外走去,“我出去了,走时记得把门关好。” 刘恋看着季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听到他说的话,抹布一扔,也是有些火气上头。 片刻后,刘恋快速的将桌子抹好,收拾完后,换鞋出门。 “你在哪儿?”刘恋一边关门,一边给季江打电话。 “公园。”季江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旁边还放着一瓶空了大半的酒瓶。 “我马上过来。”刘恋说着挂了电话,进去电梯。 刘恋到的时候,季江正靠在秋千椅背上,头仰着,像是在看天,又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在这儿干什么?”刘恋上前去,踢了踢季江的小腿。 季江看着天道:“看星星。” 刘恋抬头一看,见夜空中挂着几颗星星和一轮弯月,但看着一点也不美。 收回视线,看了眼季江旁边空了大半的酒瓶,上前去拿起来,闻了闻,皱着眉看向季江道:“都是你喝的?” “你这不是废话。”季江仰视着刘恋,一脸嫌弃:“你怎么能这么笨。” 似问她,又似在自顾自说。 刘恋一听:“......”白了眼季江。 刘恋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坐在季江旁边,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像季江一样仰着头看天空。 “你干什么?”季江微侧头,看了眼同她一样动作的人。 “当然在是看星星,笨蛋。”刘恋嘴上不饶人的怼回去。 季江:“.......”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仰视着,任由酒精发酵。 “刘恋,我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半响,季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刘恋冷哼一声:“没有,谁让你今天凶我。” “我哪有凶你,明明是你错了,还不改。”季江说起这个就不爽的皱着眉:“是你知错不改,你还跟我闹上了,简直是无理取闹。” 刘恋也不服气:“你不当着大家的面下我面子,我会跟你闹吗?换我当众下你面子,你能高兴?” “我这是给你长记性,做事没点分寸,今天什么日子,你还睡到日上三竿,要军哥美姨知道你这样,还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呐。”季江也觉得自己没错,丝毫不让步。 刘恋发横的道:“那你就去告诉他们啊!” “刘恋。”季江一下坐起来,看着身旁的人,脸色弥漫着悲伤和少见的愤怒。 章节目录 第404章 砂糖 季江坐起来的时候动静有些大,秋千晃得刘恋头晕,刘恋索性也跟着坐了起来,掀着眼皮看了眼季江,笑了笑,拿起手中的酒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季江见刘恋这无所谓的样子,道:“我说你能不能懂点事,你都多大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让人这么操心。” “关你什么事啊!让你操心了吗?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忍你很久了,你能不能不要搞得我看见你就像看见我爸一样?”刘恋酒劲上头,一连串的话,没经大脑的就说了出来,狠狠地扎在季江心上。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季江一手抢过刘恋手中的酒,知道她酒量浅,不让她再喝。 刘恋见酒被季江抢走,不服气的道:“给我。” 季江瞟了眼刘恋,“不给。” 刘恋:“给我。” 季江:“不给。” 刘恋见季江不给,伸手就要抢,季江眼疾手快的拿起酒瓶往嘴里一倒。 刘恋:“.......” 刘恋看着季江这举动,愣神了几秒,愤恨的看着季江:“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 “你自己能喝多少酒,你心里没点数?”季江横了眼刘恋,有些无语。 他觉得,有时候和这丫头沟通起来,真挺困难的。 “关你什么事?”刘恋偻着身子,仰视着季江。 季江:“.......” 低头看着醉了的刘恋,他无言以对。 “刘恋,我们和好吧。”季江叹了口气,摸了摸刘恋红红的脸颊,柔嫩的触感很舒服。 刘恋接着仰视季江道:“不要,我还没消气,凭什么你说和好就和好,我不同意。” “那你怎样才能消气?”季江耐心的问着,看着说话都还有些孩子气的刘恋,微微一笑。 刘恋看着笑起来的季江,指着季江,虎声虎气的说:“你笑什么?不许笑。” 季江:“为什么不能笑?” 其实他一直都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为什么他一笑,刘恋就让他不许笑。 刘恋听着,露出花痴的笑来,眼睫毛一闪一闪的,眼睛里似有星星,还有——他。 “笑起来太好看,容易引人犯罪。”刘恋痴痴的笑着,看向季江的眼神就是标准的花痴相。 可这样季江却是不大喜欢,因为刘恋的眼神,太纯洁了,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季江看着刘恋的眼睛,喃喃出口。 刘恋没听清,歪着脑袋,很萌的看着季江:“你说什么,什么开窍了?” “没什么。”季江收了心思,起身半蹲在刘恋面前,清冷的道:“来,我背你回去。” “不要。”刘恋嘟着嘴撒娇的看着季江的背和后脑勺。 季江听得不由自主的笑着回头看向刘恋道:“那你想怎样?” “都说了不许笑。”刘恋见季江还笑当即就急眼了,那又萌又蛮横的样子,看的季江心情甚好。 “好,我不笑。”季江憋着笑接着问,“你到底想怎样才肯回家。” 明明是他出来散散心的,结果倒好...... 刘恋听着季江的话,歪着脑袋,看着季江的眼睛,眼珠子慢慢的转动着,思索着。 季江见刘恋这样,干脆转过身来,蹲着看着刘恋思考。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眼神交汇,无关情爱,却在情爱之上。 “抱抱。”刘恋想了片刻,对季江说了这么两个字。 “抱着回去?”季江向刘恋确认着,生怕这小磨人的家伙临时又给他变卦了。 “嗯。”刘恋眼神有些飘了,看着眼前的季江都开始重样了,“你不愿意?” 季江:“......” 这话,怎么感觉味儿不对啊! “不愿意就算了。”刘恋说着想要自己挣扎着站起来。 可当即季江就给她来了个天旋地转,等她能看清时,人已经躺在季江怀里了。 “你不是不愿意?”刘恋愣愣的看着季江,问。 季江看了眼怀中有些懵的刘恋,轻笑道:“我有说过吗?” “抱好,掉下地上了可不怪我。”季江吓唬这刘恋,抱着她回家去了。 一路上刘恋还算老实,一直都乖乖的。 季江将刘恋放回床上,刘恋基本上已经醉了,人都软了。 季江摸着刘恋的脸颊,摩挲着,眼中泛着沉思。 “你怎么还不睡觉?”刘恋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季江还在那里坐着。 季江侧头看着刘恋,眸色渐深,暗哑着嗓子道:“我这就回去睡觉。” “哦,晚安。”刘恋闭上眼睛,一脸满足的睡去。 季江微微勾了勾嘴角,帮刘恋拉拢着薄被,确定她都盖好后,这才回去。 冲了个冷水澡,季江这才安心睡去。 清晨,季江早早起床锻炼,十年如一日,姜阳也是一如即往的准点到达,来蹭饭吃。 运动会后,补习小组照常进行着,几人每天放学后都会留在及教室里补习两小时,其余有些心思的同学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留来,不过几人早已习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个月月末开始期末考试了,考完就正式放假了。 可在拿通知书的时候,几人又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为的就是那市内青少年辩论赛的事情。 去年季江带领他们学校赢了,今年这老头还想让他们去。 几人站在办公室门口,满脸无奈。 “叩叩叩——”季江敲门。 “请进。”校长和蔼的声音传来。 季江推门带着他们几人进去,几人视线刚落在屋内,就看见屋内还站着两个女的,穿着学校的校服。 几人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走过去。 “你们来啦。”校长看着几位学生,再看着他们身上穿着的校服,面上是笑得合不拢嘴来。 这些个顶尖的孩子,现在都在他的学校,等他们以后考出去了,那这学校肯定会更出名,到时候就会有很多孩子都会愿意报考他们的学校...... “校长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季江清冷的道。 一直在一旁等候的何青青瞟了眼一脸平静的季江,在看看季江身边的刘恋,想到季江跟她说过的话,一丝嫉妒从眼睛里钻出来。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同意参加辩论赛 “这不是市里的青少年辩论赛要开始了嘛,我想让你带着他们一同去参加。”校长笑嘻嘻的说着。 他知道上次季江是为什么会同意去的,所以这次他决定把他们这个小团体都绑在一起,这样他们愿意的机会就大很多。 “不去,没时间。”季江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一旁进门后就坐在沙发上的于然,听到季江这话,侧头看了眼校长那有些尴尬的神情,勾了勾嘴角。 “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个锻炼的好机会,你怎么能这样,你都问问他们的意见吗?”曹茶茶看着季江,皱眉道。 “我的答案就是他们的答案。”季江看着曹茶茶的眼睛,眼神清冷,说出的话铿锵有力,不容反驳。 曹茶茶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看着季江,满脸不甘,再看向季江身后的几人,见他们都不说话,曹茶茶将视线放在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这个人是不会听他的,他可向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别人听他的。 于然察觉到那视线,不做理会。 仿佛过了许久,曹茶茶都不见于然有什么反应,整个人仿佛受到什么打击一般,眼中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 曹茶茶心中疑问着,想要问出来,想要问于然为什么。 她会去参加那个劳什子辩论赛,全是因为来通知他们的老师说过这次要让季江他们几个人和她们两人一起去参加辩论赛,所以她才会同意的。 她真的一心想要参加的。 可现在,季江却说不去,他们也都不反对...... 自从来到二中,她听到了,也看到了很多。 比如于然会来听课,会来考试,会在食堂吃饭,会和姜阳打篮球,会同他们几人补习,等等....... 这些,她很少见,在初中的时候,宁洁还在班上的时候,他也会听课,做作业,在食堂吃饭,可后来宁洁走了,她也几乎很少在学校见到于然了。 之前她在一中的时候就有听到一些传言,可她自认为了解于然,所以从不相信。 她出事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才选择了二中,当初她是不知道于然会在二中读书,所以她报考的是一中,以她的成绩进一中是很稳当的事情。 等事情都成定局后,她才知道于然在二中,紧接着宁洁就转学了,原本她也想跟过来的,可她没有足够好的理由,而且那时候二中还不如一中。 现在她如愿在二中了,可她却接近不了于然。 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想放弃。 “哈哈,季江你先不要着急拒绝嘛,听说这次的奖金是很丰厚的,你们再考虑考虑。”校长出来和稀泥。 何青青也跟着道:“这次机会难得,曹茶茶一直很想去,可你们若是不去的话,参赛者不够,我们也没办法参加。” “那你再找两个人不就得了。”刘恋白了眼何青青,对这个初中同学一点都不感冒。 “刘恋,去年辩论赛你还不知道我们学校是第一名吧,不然你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何青青笑盈盈说着,说出的话像软绵绵的刀子一样,“去年我们学校是第一名,这参赛者怎么能随便找。” “我记得,你去年在台上被对方说得一个字都冒不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在观众席看着都替你尴尬。”刘恋毫不留情面的怼回去。 “呵,这样也能去参加辩论赛。”姜阳跟着嘲讽,看着校长道:“老头,她要去参加辩论赛的话,我就不去了,我可不想有这种队友,话都说不出来,丢人。” “对啊校长,刘恋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何青青同学那天的表现确实让我挺失望的,我也不愿意和她再当队友了,让我觉得她就像是对面派来的奸细一样。”宁洁也心直口快的说着,说完了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说得太过于直白,连忙道:“何青青同学你别介意,我说话太直了。” 何青青被气得紧咬唇内的肉,看着刘恋的恨意渐浓,听着宁洁这毫无诚意的道歉也一并将宁洁给恨上了,面上倒是规规矩矩的说了句“没事”,将这事给揭了过去。 不过对于他们几人想将她踢出参赛资格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可是难得可以和季江近距离相处的机会。 “这参资格的我觉得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这是由学习成绩来决定的。”何青青皮笑肉不笑的道。 她现在的成绩是年纪第四名,是足够来参加这比赛的。 何青青话音刚落,季江看着校长道:“这次辩论赛我不想跟何同学同队,如果校长同意了我们的要求,那我们就去参加比赛。” “等等。”于然出声道,“我没时间去参加比赛。” “好,正好我们这有四个人,刚好够参赛要求。”季江同意道。 校长对于于然不去参加比赛,没有感到意外。 他心里也知道,于然是不会去的,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把于然考虑在内,所以此时他也没有出声表态。 曹茶茶一听于然不去参加,顿时一点想参加的心思都没了。 “校长您不是说参赛资格是由成绩决定的吗?”何青青觉得对她一点都不公平,情绪激动的争辩着。 校长听到何青青这话,面上有一瞬间凝固,“何同学,老实说,上次你的表现......确实让人一言难尽啊!” 上次的比赛,完全就是靠季江和宁洁俩人撑着才能拿下第一,其余两位同学都是作陪的,那表现可谓是差强人意。 他当时想着既然已经拿了第一名,而且又是在放假的时候让学生们参加的,本就不太好,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这何青青上赶着来找虐,他也没办法。 校长这话确实说得何青青哑口无言,无法为自己辩解,可她却不想如此认输,拿着曹茶茶说事道:“上次是我失误,我无话可说,可曹茶茶同学也很想去参加,校长您这样做对曹茶茶同学很不公平。” 哪知曹茶茶当场叛变:“我突然想起来家里人跟我说过,那天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个辩论赛我是参加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406章 点菜 何青青当即傻眼了,看着曹茶茶,眼中是很明显的愤怒,那种被人背叛了的愤怒。 季江几人也没想到曹茶茶会突然不去参加了,一时间都有些讶然。 只有宁洁皱了皱眉,看着一脸愧疚的曹茶茶,再看向在沙发上坐着的于然,总觉得这曹茶茶是冲于然来的。 “茶茶?”何青青唤着曹茶茶,似要点醒她,让她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何同学,真是对不住,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实在是抱歉。”曹茶茶真诚又带着歉意的看着何青青。 何青青:“......” 这下完了。 “既然这样,那参赛人员你就定你们几个人了,你们可要好好准备。”校长见事成了,自然就场内最高兴的一个,笑着又道,“地点季江你还记得吧,跟去年是同一个地方,时间也是一样的,下周三。” “好,那我们先走路了。”季江淡淡的应承着,带着几人走了。 曹茶茶见于然都走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便也跟着告辞了。 何青青一出了办公室就对曹茶茶念叨:“茶茶,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能这样错失了。” “不都说了,家里有很重要的事。”别以为这何青青刚刚拿她当枪使的事她真看不出来,她只是懒得戳穿她。 这笔账,她给记着,早晚有一天她是要还回去的。 可这何青青恬不知耻的,她都这样说了,还来纠缠她,也真是烦人。 何青青还在不满的发着牢骚:“什么重要的事都比不上辩论赛,你是不知道辩论赛能给你带来的好处——” “我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是听不懂吗?”曹茶茶突然发飙吼了何青青一通转身离开。 何青青看着曹茶茶的背影,傲气的道:“哼,拽什么拽,老娘还不伺候。” 今天大伙儿约好通知书拿了,去老地方聚会。 刚才在校长办公室耽搁了些时间,现在几人才赶往老地方,魏莱和魏欢两人没事,所以比他们几人先到饭馆。 “季江,我总觉得我们被校长给算计了。”刘恋双手托腮,皱着眉,看着很不爽,“要不是那个何青青我们又怎么会被套进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讨厌。” 季江:“以后离她远点。” “那肯定,我才不想和她有来往,假惺惺的,跟她待一块儿我都难受。”刘恋侧头,眼珠子看着季江,“你还跟她做过一学期的同桌,你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季江看着刘恋的眼睛,看得刘恋心里有些发虚,心里估摸着,季江这不会是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那天晚上的事情—— 至今她都还清楚的记得她丢脸的全过程,还好她知道季江喝酒会断片的事,所以她便没放在心上,反正季江也不记得,后来季江也没提过这件事,她就更坚定季江是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的。 季江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要是季江记得的话,那肯定是会拿出来嘲笑她的。 可他没有—— 但现在......她看着季江看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毛毛的,心里不是那么笃定季江喝断片了...... 季江看着刘恋原本有些呆萌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心虚的样子,微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愉悦,“我压根就没理过她。” 这丫头,估计心里这会儿正在想他是不是想起来那晚上的事情吧。 看那心虚的样儿,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她压根就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断片,也不会断片,所有的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刘恋松了一口气,笑着,“哈哈,也对,这才符合你的脾气。” 没想起来就好,没想来就好! “魏莱在群里问我们要吃些什么,他先把菜点了。”宁洁拿着手机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道。 “他们到啦。”姜阳拿起手机看群消息。 刘恋:‘醋鱼,叫花鸡,龙井虾仁。’ 姜阳看着刘恋点的菜,眉头一挑,看向刘恋:“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你?” 刘恋瞟了眼姜阳,傲娇的反问:“你管得着吗?” 姜阳:“.......” 姜阳默默的看了眼刘恋旁边的季江,没搭话,在群里报备着自己要吃的菜。 姜阳:‘鲜肉小笼,糯米素烧鹅。’ 季江:‘八宝鸭,芙蓉水晶虾。’ 宁洁也在消息框里敲打出,笋干老鸭煲,蛋黄青蟹—— 敲到这里宁洁停了下来,瞟了眼旁边开车的于然,嘴唇微动,收回视线接着在键盘上敲打出蟹汁桂鱼,清汤鱼圆这两个菜名。 检查了一遍,宁洁这才点击发送。 宁洁见消息发了出去,微笑着侧头看向于然道:“你要吃什么菜,我帮你点。” 于然眼神快速的瞟了眼宁洁后看着正前方的路面,淡漠的道:“你们点就行了,我都可以。” 宁洁:“.......” “你俩不愧是吃货,一个比一个点的多。”姜阳看着宁洁发在群里的消息感叹着。 魏莱:‘还有要点的没,我跟老板说了。’ “闭上你的嘴。”刘恋虎着眼睛盯着姜阳,姜阳见刘恋这一副母老虎要发威的架势,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宁洁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盯着最后两个菜名,拿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看起来有些懊恼和纠结。 季江看了眼在玩闹的两人,回复了魏莱:‘没有了。’ 在饭馆包间坐着的魏莱和魏欢看着群里的消息,魏莱道:“我们下去点菜吧。” “好。”魏欢应声,两人下楼去找老板娘点菜。 老板娘见两人下楼来,热情的过来问道:“怎么下来了。” 魏莱笑着:“他们也差不多快到了,我们下来先把菜点上。” “那也用不着下来,你在楼梯口唤我一声我就上来了。”老板娘客套了两句,拿出小本子,“你们要点些什么菜,我给记上。” 魏莱拿出手机,将刚刚他们点的菜都报了一遍,末了才看着旁边的妹妹道:“你要吃什么?” 魏欢面上俏皮挂着笑,斯斯文文的声音响起:“我要吃干炸响铃,虎跑素火腿,莼菜烫,幸福双。” 章节目录 第407章 聚会 老板娘一边听着一边记,等魏欢说完了,老板娘看着单子上记着着一连串菜,出声提醒:“今儿点这么多菜,会不会吃不完啊。” 以往他们也点了十来个菜,基本上都是吃完了的,可今天他们已经点了十五个菜了,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们点这么多菜。 “没事,今天过后就放假了,到时候又要好久都聚不齐了。”魏莱不在意的笑了笑。 老板娘惊讶:“你们这就放假啦,感觉这也没过去多久啊!” 魏莱:“你们这儿这么忙,自然没有察觉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魏欢:“哥,你还没点菜。” 魏莱看着自家妹子暖暖一笑,“我就不点了,再点怕是真的吃不完了。” 魏欢懂事的道:“我减去两个菜,让哥哥点。” “没事,下次点一样的。”魏莱笑着摸了摸魏欢。 “那好吧。”魏欢是了解自家哥哥的,知道他说一不二,便就没有再说了。 老板娘听着兄妹之间的对话,笑得和蔼:“那我去把菜都报给我家那个了,你们上去坐着等吧。” 魏莱:“好的。” “伤疤怎么样了?有没有淡。”魏莱一边走一边问。 之前他一直都没有问妹妹这件事,就是怕触及那些过往,让妹妹难过,现在见魏欢精神都好了很多,由内而外的看着坚强了许多,所以他才敢问的。 魏欢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程医生的药很好用,淡了不少。” “那就好。”魏莱欣慰的笑了笑。 上了几个菜后,魏莱和魏欢两人才看见合睦群里的消息。 刘恋:‘我们到了。’ 魏莱:‘快上来,老板娘都上了几个菜了。’ 姜阳:‘那敢情好啊,上来就可以吃了。’ 群里正聊着,一会儿工夫魏莱和魏欢就看见几人了。 走在前头的是姜阳,笑得一脸张扬,灿烂,随后的是刘恋和季江,走在最后的是宁洁和于然。 “哇,好香啊,我在楼梯上的时候就闻到了。”刘恋这吃货说着还伸了伸舌头,看着桌子上的每道菜,都快流口水了。 “阳哥。”魏欢跟姜阳打着招呼,又看向姜阳身后的几人道:“你们成绩考得如何啊!” “那还用问嘛,估计和平时没什么变化。”魏莱打趣着看着几人,“今年我可是没有拿到奖金的。” 去年期末考的时候,几人为了在同一个班级,所以自个儿给考差了,让他捡了个便宜。 “魏莱,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像是在嫉妒季江拿了奖金。”宁洁也笑着凑趣。 “我哪敢。”魏莱摇摇头。 众人入座,边吃边聊。 魏欢:“阳哥,你今年什么时候回去啊?” 姜阳停下筷子,看着魏欢道:“辩论赛完了就回去,下周四走。” “辩论赛?”魏欢疑惑。 “今年你们还要参加啊。”魏莱跟着道。 宁洁无奈的笑笑:“那可不,校长叫我们去的。” “那还怎么玩,看来今年我又得被你们虐了。”魏莱做得一副心如死灰。 “不过那辩论赛不是按学习成绩来决定的嘛,姜阳也去,是今年考了第三吗?”魏莱问。 “你想多了,是校长为了让季江和宁洁两人去,就将我和刘恋俩给带上了。本来我们都不去的,哪知道冒出两个同学,搞的我们后来是不得不去。”姜阳简洁的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魏欢听到姜阳能迟些走,心里是高兴的,当即道:“到时候辩论赛我去给你们加油。” 姜阳笑着随口答:“行啊。” 饭桌上,就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季江、于然、刘恋三人是闷头吃着美食,特别是刘恋,专心得那叫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席饭后,一个个的吃的餍足,跟老板和老板娘寒暄了几句也就各自回家了。 姜阳也给家里人去了个电话,将原本计划明天就走的行程给改到下周四,姜父听到姜阳是为了去参加那个辩论赛后,也就没二话,很爽快的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大家都在准备辩论赛的资料,这次的辩论题目是‘诚信靠他律还是自律’,大家也收集了大量的典故,和近年来的相关的辩论会,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辩词。 周三上午十点,辩论赛开始了,所有参赛者都是在本市就读的高中生,来观看的人也比较多,大多都是被去年精彩的辩论赛吸引过来的。 今天于然没事,就过来看看,同魏欢一起坐在台下,在他们后面的两排处坐着何青青和曹茶茶,需要参赛的几人坐在候赛区,同于然他们隔着两个教室过道那么宽。 台上的正反方辩手都已准备就绪,辩论赛正式开始。 一开始,双方都还比较温和,后面慢慢的开始变得激烈,双方的学生在情绪上多少都有些激动,甚至有些说得面红耳赤。 候赛区的人就坐在台下,刘恋看着上面人的神情,心里越发的紧张了。 像这样的比赛她从来就没有参加过,基本都是看季江参加的,现在要亲自上去体验一回,很是激动难耐,不过看着台上双方都争执得很激烈的样子,调侃道:“我现在算是能理解当时何青青的心情了。” 何青青是心态不稳,后面才给对手有机可乘的。 “你了解什么,你可得专心点,这两队中的其中一对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姜阳坐在刘恋的后面提醒道。 “我知道,用不着你说。”刘恋回头瞪了眼姜阳。 宁洁笑了笑,道:“姜阳,明天几点的飞机,要不要我们去送你。” “好啊,到时候你们过来送我。”姜阳冲宁洁笑着。 刘恋瘪瘪嘴,“切,谁要送你。” “你......”姜阳想到什么的邪笑了一下,“那到时候我回来给他们带礼物,你可别问为什么没你的份。” “哼,不稀罕。”刘恋傲娇得不屑一顾。 姜阳:“......” “宁洁,你这疤痕好像看不见了,这药挺好使的啊!”姜阳不想同刘恋接着再聊下去,便转移着话题道。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有市无价的玉镯子 宁洁何尝不知道姜阳的意思,配合的道:“还有一点点痕迹,仔细看的话就能看见,还要擦一段时间的药才能好完全。” “那也很厉害了,这程医生真挺厉害的,他的药我在市面上都没见过,要是他的药上市的话,那可不得了。”姜阳笑着感慨两句。 宁洁笑了笑,没再搭话,不知为何,她这时想起了程医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个玉镯子,那镯子她看着贵重,就悄悄的拿去找小姨问过,小姨说很值钱,还听小姨说那是老坑玻璃种的,颜色还是皇家紫的,宽约一指半,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 当时她就疑惑程医生为什么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本想还的,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面事多也就给忘了,现在想起来,那正好等辩论赛结束了,跟于然说一声。 这次来参赛一共有六个学校,比上次多了两个学校,因为是放假期间,许多学校都是征求学生的意愿,所以还有好些学校没有过来。 台上的双方此时也结束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双方的辩论都很精彩,其中胜方有两个女孩子一直看着候赛区的季江,还在悄声的讨论着什么。 姜阳看到两人中某个漂亮点的女孩子一脸娇羞的样子,调侃道:“季江,你这张脸还真是祸国妖民啊,你看那俩妹子。啧啧啧,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家的芳心收入囊中。” 姜阳话刚说完,就遭到了刘恋的拳头暴击:“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祸国殃民是这样用的?那是形容女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找打。” 姜阳不知怎的招惹到了这瘟神,心里是叫苦不迭,嘴上连连告饶道:“停停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姜阳一边告饶,一边格挡着刘恋的拳头,可就是不敢还手。 宁洁看着姜阳这委屈样儿,笑着出来揶揄的调解道:“行了恋恋,再打下去姜阳都要哭了。” 这话让刘恋停手了,仔细的看了看姜阳的眼睛,发现没有要哭的架势,正欲说话,就听见姜阳道:“就这小儿科,我怎么可能会哭。” 面上还一副拽五八万的样子看着宁洁,一脸不可置信。 宁洁:“......” 刘恋无语了,默默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二货,脑袋当机了。 姜阳见宁洁不搭理他正准备再说点话来着,就看见刘恋转过身去了,再看看宁洁,见她也不理会自己,顿时姜阳就不爽了。 姜阳:“等等,刘恋,你转过来,这事还没完。” 这都当他是什么,就这么擅自结束,有问过他的意见吗?他同意了吗?真是的。 “姜阳,你真的很吵。”季江微侧头,视线看向后面说道。 姜阳:“.......” 这是一个场务过来道:“到你们了,请跟我来。” 几人起身跟着场务上台,而另一边,魏莱也带着队伍跟着场务上台。 现在的人看到是这两支队伍,纷纷都来了兴致。 去年决赛的时候,就是这两支队伍带给了很多人一场精彩的辩论赛,没想到,今年居然这么早就让两支队伍相遇,不知道是节目效果,还是宿命的对决。 正方是市一中,反方是市二中,近两年这两所学校的硝烟味弥漫得越来越重,许多人也都有所耳闻。 知道双方的校长有赌约,且双方校长不是很和睦,这个在去年的时候大家就看见了,只有一些今年才来的,不是慕名而来的人,看到这忽然变了的氛围,纷纷询问起旁边的人来。 一中的队伍看着台下有些躁动的人们,都跟着有些烦躁,再看着对面的二中的人,眼里多少有些无可奈何。 二中的人太强了,他们是领教过的。 看台上的一中和二中的两位校长的位置是挨着的,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的,将两人给安排在了一起。 全程两人都没给过对方好脸色看,这也是这次辩论赛的一大看点。 别看两为校长都上了年纪,但都还能催胡子瞪眼的,可仔细看也能看出些不一样的可爱来。 今年一中的队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去年的那些老人,二中的人却是换了一半儿。 大家一早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同时也更加期待起来。 不知道这有新鲜血液加入的二中,今年会绽放出什么样的光芒。 辩论会开始了,正方开始阐述观点,反方开始辩解,双方发出不同的观点。 期间每个人都引用了从古至今,从西到东的古典现言,各自为自己的观点做出辩解。 众人看着台上的双方人员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皆是自信,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感悟。 有的感叹自己的青春,有的感叹他们的智慧,有的感叹他们的外貌....... 短短的一个小时就这么结束了,众人看着意犹未尽的双方学生,此时在心中都有了同一种想法。 若再给他们时间的话,他们都还能继续下去。 几位评委给出分数,这一轮,正方惜败。 “哈哈哈哈,老兄,承让,承让。”校长见他学校的孩子们赢了,当即笑嘻嘻的对旁边一中的校长补着刀。 以往年年这一中都力压他们二中一头,这一届,有这几个孩子在,他们二中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洁儿,你看校长,你看他那样儿,嘚瑟得跟个什么似的。”刘恋下台的时,视线所过之处看见了校长的样子,跟宁洁吐槽道。 宁洁跟着看了一眼,笑道:“他能不嘚瑟嘛,他这积攒多年的怨气,可不能小瞧了。” 刘恋:“哈哈哈,也对,听说往年,我们校长是年年都被一中给比下去了,当了许多年的老二。我还听说在之前,有人给校长取的外号就叫万年老二来着。” 这事宁洁倒还没听到过,有点小小的惊讶:“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刘恋:“我在厕所听见的,我记得是在第一次月考季江赢了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他似乎闯祸了 宁洁了然:“难怪,我说我基本都是和你同进同出的,怎么你知道的,我却不知道。” 刘恋亲昵的挽着宁洁的手臂:“那时候我俩还没这么熟,不像现在,我俩好得像似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宁洁笑了笑。 走在后面的姜阳听着前面两人的对话,看向旁边的人,笑着揶揄的道:“刘恋说她和宁洁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对这当面的挑拨离间,季江淡淡的瞥了眼一脸看戏不嫌事大的姜阳。 姜阳看着季江的眼神,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几人回到位置上去,观看接下来的比赛。 魏欢和于然两人坐着,也没什么话聊。 一个是话少,一个是文静的,除去两人坐下时打招呼的话,这坐了两小时了两人也没说过一句话。 魏欢看到季江他们赢了,这才开口语带欢喜的道:“于哥,他们赢了。” 于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宁洁回:“嗯。” 魏欢又道:“哥哥他们好可惜,一上来就遇上阳哥他们。” 于然仍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宁洁回:“嗯。” 魏欢:“.......” 两人就此没了话。 坐在候赛区的宁洁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看着她,抬眼看去,见是于然那边,而于然视线也没在她这里,而是在看着某个地方出神。 于然视线看着的地方—— 宁洁跟着看过去,发现是台上印着‘辩论赛’几个字相关的海报。 是海报啊! 宁洁收回视线。 辩论赛还在进行着,但这一轮,大家都没了上一轮那么大的兴致,或许是季江他们这一轮太精彩了,让接下来的比赛都黯然无光,又或许是中午将至,倦意来袭。 十二点整,辩论赛第一轮的淘汰赛结束,大家去吃午饭,第二轮的半决赛三点钟开始,复活赛是一点钟开始,三点钟结束。 吃饭大家都在这个酒店内解决,主办方也没规定比赛的不同学校的学生之间不能在一起吃饭,所以魏莱便和他们几人一起吃饭,连同的还有校长。 吃饭的时候,校长就笑嘻嘻的跟魏莱套近乎,希望魏莱能来二中读书。 好在魏莱是个心性坚定的,没有因为校长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的决定,婉拒了校长。 校长见魏莱没这个心思,也就没再继续游说着,而是看着几人道:“你们几个要加油哦!我看见奖金在向你们招手了。” 众人:“.......” 大家谁也不搭理校长,默默的吃着饭菜。 校长见大家不理会他,他也不在意,还是笑得一脸和蔼,“我就不和你们这年轻人一桌了,你们慢慢吃。” 众人:“.......” 大家还是不理会校长,莫不作声的吃着饭。 待校长走后,刘恋侧头,跟着校长身形看去,见校长往一中校长所坐的位置走去,暗笑着收回视线。 刘恋见魏莱安静的吃饭,恶作剧的说道:“魏莱,我们的校长往你的校长走去了。” 魏莱手中筷子一顿,无奈的开口:“哎,就让他们相爱相杀吧。” 刘恋:“哈哈,你说两位校长是怎么结怨的,这么多年了都还在斗。” “不知道啊!”魏莱也不知其原因。 “诶,季江,你看,那俩美女就坐对面,看人家对你多‘痴心’呐!”姜阳抬眼就看见坐在对面桌的是刚才对季江‘芳心暗许’的两人,当即调侃出口。 季江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道:“你若不想吃饭就离开。” 刘恋视线看向姜阳所说的地方,果然看见之前那两个一直看着季江的人。 恶作剧的也跟着调侃道:“对啊,你好歹也看一眼啊,我看着长得也还不错啊,有点姿色!勉勉强强配得上你。” 姜阳:“......” 他,他似乎闯祸了。 宁洁和于然都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刘恋,随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魏莱和魏欢也不明所以的跟着抬头,看着刘恋、季江、姜阳三人的神情,有些懵。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作为主角的季江很给面子的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还停顿了好久。 起码有三十秒—— 随后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季江看起来很平静。 这在刘恋眼中,觉得挺正常的,但又有些不对劲。 魏莱和魏欢现在大约是明白了,看着季江的动作,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其余三人见到季江的动作,都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刘恋说得都是些什么话啊! 作孽啊! 季江擦完嘴,平静的起身,平静的离开,一声招呼都没打。 等着季江回答的刘恋,看着季江离开的背影,眼睛都瞪圆了,眼中全是:咋回事? 刘恋回头,看着还在吃饭的几人和愣住的姜阳,问:“他怎么了?” 众人:“......” 无药可救咯! “不知道。”姜阳回过神,低头吃着饭,在心里吐槽着。 刘恋接着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都不理会她,自个儿默默的吃着饭。 “.......”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一句玩笑话嘛!至于吗?至于吗! 刘恋瞟了眼对面空了的饭桌,视线拉回来看着旁边季江位置上还剩一半饭菜,再看看自己盘子里的饭菜,再想想这糟心的事,顿时就没了吃饭的食欲。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点复活赛开始,三个学校,采取抽签轮空制,魏莱他们运气比较差,没抽到轮空。 复活赛,看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午休,养精蓄锐,等待下午的半决赛。 刘恋等人因为魏莱的关系,就没有午休,都去给魏莱加油打气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参赛的几人就没有坐候赛区,而是同于然、魏欢他俩坐在观赛区。 台上的魏莱带领着几位辩手步步紧逼,让他们的对手喘不过气来。 酒店内,季江坐在落地窗边,桌上放了杯杨枝甘露,而季江侧头看着窗外的游泳池,正在出神。 “季同学,我可以坐这儿吗?”一个面容姣好,穿着别校校服的女孩子有些害羞的问着季江。 季江回过神,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看见一角校服,清冷的道:“不可以。” 章节目录 第410章 李莎 “季同学——”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还想再争取一下,可话刚出口就被季江打断了。 “你穿的不是二中的校服,请不要叫我同学,我和你不熟。”季江眼神犀利的看向那女孩。 女孩被季江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这时旁边冲出来一个女的,嘴里嚷着:“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我朋友就是见你在辩论赛的时候挺厉害的,想找你切磋一下,你至于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 女孩这话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有些还是来观看或者参赛的人,大家的视线都看着几人,眼中透着看戏的神情。 “想切磋去找别人,恕不奉陪。”季江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冷冷的看着两人。 那女孩见季江这样说,一时间也噎住了,楞楞的看着季江,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们走吧。”面容姣好的女孩对旁边的女孩说着。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季江也继续看着窗外的游泳池出神,其余看戏的人见没戏可看了,也就接着各做各的了。 三点,季江准时出现在候赛区,魏莱的队伍复活成功,进入了半决赛。 魏莱他们的队伍确实倒霉,这第一轮上的还是他们。 刚赢了两场,这接着又继续第三场,要不是这抽签是在大庭广众下进行的,众人都要怀疑这是主办方故意的了。 魏莱看着手中写着一的纸条,无奈的笑笑。 半决赛开始。 双方参赛者上台,质量和水准更上一层楼的辩论赛拉开序幕。 候赛区,刘恋他们这边,相比上午的时候要安静太多了,旁边别校的候赛区也是差不多的。 基本都是看着台上的辩论赛,希望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因为这一轮中会决出进入决赛一方,要是他们下轮晋级了,那这一方就会是他们拿到冠军的对手。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多观察些总是没错的。 可这中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是不专心的,比如刘恋,她还在纠结季江到底是怎么了,比如那两个女孩子,总会时不时的看一眼他们这边,还假装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季江。 一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台上的双方队伍做出总结,最后由评委给出评分。 一共六位评委,其中四位评委给了一中较高的评分,这一轮一中胜。 这结果让辩论赛也更有看头,一中逆袭归来,一连战三场,连战连胜,顿时风头很盛,顿时有不少观众看好一中。 “到我们了。”季江起身带着几人上台。 另一边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也带着他们学校的人上台比赛。 双方队伍准备就绪,一切都准备就绪,辩论赛开始。 刘恋作为一辩阐述观点。 娓娓道来的同时,刘恋也知道了那两个女孩子的名字。 长得好看一点的叫李莎,同她讨论的人叫王欢。 那个叫王欢的女孩子是一辩,等刘恋发表结束后立刻接上话,阐述着不同的观点。 ....... 战局激烈,身在战局中的人竭尽所能的为自己的观点而辩解,为观众们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 对于二中的游刃有余来说,四中就显得很吃力了,特别是越到后面越接不上话,自己的观念也有隐隐被对面带着走的意思。 这一认知,让四中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们这是第一次对上二中他们,去年他们没机会对上,在半决赛的时候被一中打败了。 没开始辩论之前,他们人中都还有抱着会赢的心思,可到现在,他们所有人都生不出这样的念头来了。 现在,他们深刻的知道了二中人的可怕。 直到结束,他们四中只能用惨败二字来形容。 二中的人真的太强了。 决赛开始了。 一中和二中的宿命对决。 一边是逆袭归来的一中,一边是一直荣耀加身的二中。 现场的氛围都莫名的都凝重起来,双方战意凛冽,在气势上不相上下。 若之前的那一轮是让人觉得酣畅淋漓的话,那这一轮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在看神仙打架。 双方的知识储量都是很丰富的,真真切切的让人看到了什么是博才多学,学富五车。 看到最后大家直呼精彩二字,现下他们除了这俩字,大脑一时间也供应不出其它的词汇来。 决赛,一中惜败。 结果出来的时候,一中校长的脸黑得都可以当墨砚用了。 二中的校长看着几个孩子在台上领奖,笑得一脸得意,看着旁边人的脸色,心情大爽! 这扬眉吐气的感觉,贼爽。 “老兄,承让,承让了。”伴随着二中校长爽朗的笑声一并传入一中校长的耳朵里。 一中校长见此,狠狠的瞪了眼得意着的人。 六点半,辩论赛彻底结束,几人的任务也完成了,简单的和校长寒暄了几句,几人就溜之大吉。 隔天清晨,几人给姜阳送机,看着姜阳所坐的飞机起飞,几人也意识到寒假开始了。 没有作业的几人这个寒假就过得很舒服了,在家看电视,打游戏,陪家人这些...... “叮——” 正看着泡沫剧,吃着零食的刘恋见手机有新消息,拿起来看。 合睦群内: 姜阳:‘我家这两天要举办酒会,你们要不要过来玩,时间在小年夜。’ 小年夜?时间过得这么快? 这玩着玩着,寒假都过了一半儿了...... “看什么?”坐在刘恋旁边,陪着她看泡沫剧的季江见刘恋看着手机出神,问道。 “姜阳问我们要不要去参加他家举办的酒会,小年夜那天。”刘恋回过神,看向季江,同时手里拿起薯片吃着。 季江:“你想去吗?” 刘恋:“想。” 季江:“那就去。” “好。”刘恋笑着,拿着手机在合睦群里回着: ‘我问过季江了,我们俩都要过来。’ 宁洁:‘我也来。’ 刘恋:‘说起来我都还没去见识过潮海,这次正好看看。微笑微笑’ 于然:‘我看了一下,那几天,我正好有空。’ 刘恋看着群里的新消息,道:“他们都要去。”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接机 季江的视线从电视剧中正上演着的亲吻画面中离开,看着刘恋宠溺的道:“嗯。” 上次之后,他再次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问题: 不能把未开窍的人同常人比较,不然自己真的会提前升天。 魏莱和魏欢两兄妹正在打扫家里,看到合睦群里的消息,魏欢开心的对魏莱道:“哥,你看群消息。大家都要去,我们也去吧。” 魏欢透过碎成蜘蛛网似的屏幕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 魏欢抬眼看了看正高兴的妹妹,拿起手机看着群里面的消息,“等吗,妈妈回来同她商量再说吧。” “哥,你说妈会不会同意?”魏欢知道自家妈妈的性子有些担忧。 魏莱见魏欢一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样子,有些恨其不铮,“我怎么知道。” “哥。”魏欢撒娇。 “我尽量争取。”魏莱见魏欢撒娇,立马举手投降。 魏欢见魏莱同意了,当今忍不住笑起来。 魏莱见魏欢盯着手机笑痴了的样子,出声提醒道:“你少看点手机,手机屏都碎了,你啥时候换手机啊?上次妈问你的时候,你不是答应了要换来着。” “哎呀,我知道了。”魏欢收了手机,打扫着卫生。 魏莱见此,也不多话,兄妹两人接着打扫卫生了。 这手机上次的时候屏幕摔坏了,在医院做笔录的时,那警察就送还给她了,她见手机还能用,就不想换,可老妈和哥哥时不时的就会问她什么时候换手机,说这手机屏幕坏了,叫她换个手机。 她说换个屏幕就好,他们又说换个屏幕没换个手机划算,索性她也就不换了。 夜晚,魏莱他们的妈妈下班了,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饭后,魏莱和魏欢两人左右夹攻的将老妈给说服了,当中魏欢也自然免不了的受一番你怎么还不换手机之内的叨叨。 合睦群内: 魏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疑惑疑惑’ 正在和老爸聊天的姜阳回:‘你们四号过来吧,到时候玩几天再回去。’ ‘可以。’正在给伤口擦药的宁洁见手机一直在响,就拿起来看,顺便回了一句。 刘恋;‘可以啊,我和季江随时都有时间。’ 此时坐在刘恋旁边无聊练字的季江看着刘恋在群里回的消息,道:“我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 刘恋:“......” 他怎么还记着这茬,不就今年还没给而已,至于吗? “我还没想好要送你什么,你着什么急。”刘恋有些不耐。 季江接着道:“这都过去多久了。” 刘恋摆摆手:“哎呀,我会尽快的。” 至于吗?至于吗? 季江听着刘恋不耐烦的语气,捻了捻心性,接着练字了。 出发的时间就这么定下来了,也就是在两天后。 四号,佘山机场,姜阳在机场出口处等候。 下午一点半左右,姜阳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刘恋打过来的,姜阳连忙接起来。 “你在哪儿啊,我们下飞机了,正在出来的路上。”刘恋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四处张望,而她的行李箱,季江负责拿。 姜阳看着机场内的人来人往,道:“我就在机场A出口,我今天穿的一件橘色的羽绒服,戴了一墨镜,帅气得无与伦比,你们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了。” “咦,你这自恋的工夫能不能改改?我们这就过来。”说着刘恋就挂了电话,不给姜阳想要说话的机会。 挂了电话的刘恋回头看着几人道:“姜阳在A出口等我们。” 魏莱指着一边道:“那我们走这边。” 几分钟后,几人在A出口看见了姜阳。 姜阳这时也看见了他们,连忙走过去迎接道:“欢迎你们来到佘山。” “那你可要好好尽这地主之谊。”宁洁调侃。 姜阳取下墨镜笑着:“那肯定。走着,先去吃饭。” 姜阳带着几人出了机场,往几辆等候着的车走去。 等候的保镖见姜阳出来了,训练有素的拉开车门。 姜阳笑得张扬的看着几人道:“够排面吧,我可是特意带了保镖出来的。” 刘恋瘪瘪嘴:“花里胡哨的。” 姜阳:“......” “哈哈哈。”宁洁难得没有淑女的矜持着,开怀的笑到。 魏欢;“阳哥,我们走吧,我看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呐。” 姜阳接着笑道:“先上车,我们去吃饭。” 几人跟着上了车,姜阳和魏莱魏欢两人坐一辆,其余四人坐一辆,后面还有一辆车是给保镖坐的。 司机们开着车,车速不快,刚下飞机的几人也趁这个功夫看起这佘山的城市风景来。 一共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辆在别墅区的一栋别墅门前停下来。 几人下车看着这比于家都还要大一倍的别墅,都有些惊讶。 “姜阳这是你家?”刘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姜阳。 这个去年还在打工的人,居然住这么大的房子,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那当然。”姜阳笑得有些邪恶,“怎么,现在才对我另眼相看?” “切,有什么好相看的。”刘恋白了眼姜阳。 管家看着姜阳道:“少爷您回来了。” 姜阳看着管家道:“他们是我朋友,要在家里住几天,你好生伺候着。” 管家:“好的,少爷。” 末了又看向几人道:“他是钟叔,家里的管家,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就找他,或者找我也行。” 宁洁微笑着对管家点点头:“知道了。” “好了没,我饿了。”刘恋一手摸着肚子道。 管家识趣的上前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几位跟我来。” 管家说着,带领着几人进入别墅,而同时,管家身后的佣人也上前来接过几人手中的行李箱。 几人见此也入乡随俗,乐得清闲。 姜阳家是真的大,他们走了十来分钟才到别墅。 管家将几人领到饭厅。 饭厅内此时已经站好佣人等他们过来用膳了。 姜阳对此习以为常,其余几人多少都有一点不适应,不过都入乡随俗了。 佣人伺候着几人洗好手,才开始用饭。 一个位置一个佣人,每个位置上多了一副碗筷。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试礼服 姜阳解释道:“你们要吃什么让佣人给你们拿。” 饭桌是长方形的,大约有两米长的样子,宽约一米,姜阳坐在主位,其余几人坐在两边。 几人没搭话,默默的在心里念着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一顿饭在众人不太习惯的过程中吃完了,不过大家今天普遍的都吃得比较少,一是坐了飞机的缘故,胃口不好,还有一个就是姜阳家的这个服务,实在是太到位了,让他们反而不适应,就连作为吃货的刘恋都没吃多少。 饭后,姜阳带着几人看了一圈他们的房间,“好了,房间你们也看了,现在你们是要出去逛逛还是休息?” “出去玩吧,这刚吃过饭就休息,等着长胖吗?”刘恋是想出去的,她一打进了姜阳家就浑身不舒服,现在正赶上姜阳这样说,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说的有道理,而且参加酒会是要穿礼服的吧,我还没有准备,趁这个时间正好可以去买礼服。”宁洁也跟着道。 姜阳:“礼服的事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当下最流行的款式我都准备了,明天你们自己选就是了。当然,男士的正装我也准备了,只是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那我们去看看啊!”刘恋急性子的道。 姜阳打了个响指,一边嘴角勾起,带着一股莫名的傲气道:“走着。” 几人跟着姜阳去了衣帽间,入眼琳琅满目,几位姑娘都险些看花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冲击感,其中魏欢受到的冲击感最为强烈,其间还带着些丧气。 衣帽间很大,比他们家的客厅还大,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包包、鞋子、首饰......多得数不胜数。 “到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你们自己看。”姜阳在一处地方站定,指了指旁边挂着的衣服。 几为女孩子看着风格各异礼服,当即就爱了,眼里都是心花怒放。 姜阳对三个男孩子道:“你们的在这边。” 姜阳说着带着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咋们男人穿的没那么多讲究,自个儿看吧。” 这时姜阳倚靠在对面的首饰架上,右脚交叉在左脚上,双手抱胸,对不远处等候着的佣人招了招手,对几人道:“这每套衣服都配有首饰和鞋子,你们要穿那件衣服就告诉佣人,让她们帮你们拿其余的配饰。” “姜阳,现在我有一种抱大腿的感觉。”宁洁开着玩笑道。 正在看衣服的于然听到这话,视线下意识的往宁洁这边一瞥。 姜阳也下意识的看了眼于然的背影,才有些尴尬的笑道:“呵呵,我这都是小儿科,小儿科。” 这都是有主的,有些话就不好说了,一个弄不好,要是在某一天他是怎么被收拾了的他都还不知道魂头。 “我试一下这件。”刘恋指着一件整体是水蓝色渐变款的礼服道。 佣人上前将礼服和鞋子一并拿出来,恭敬的道:“小姐,随我来。” 刘恋跟着佣人去换衣间试衣服。 姜阳看着刘恋的背影若有所思。 刘恋拿的那件礼服款式简单,主要是渐变的颜色被设计师玩到了极致,所以看起来很高雅,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刘恋穿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昨天衣服送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家就看了一下这些礼服,巧的是他也看中了刘恋挑的那条裙子。 有时候,不得不说,他和刘恋的眼光还是很相同的。 “魏欢,你想穿那一件?”宁洁看魏欢心不在焉的挑着,便问道。 魏欢:“这件。” 魏欢的手刚好碰到一件粉色的小礼服上,见宁洁问,便随口道。 宁洁打量了一眼那件礼服,微笑着开口道:“眼光不错,和你气质很搭。” “那我去试穿一下。”魏欢淡淡的扫了眼那小礼服,道。 佣人识趣的上前,带着魏欢去换衣间试穿了。 姜阳问着宁洁:“她们都选好了,你呐?” “我再看看。”宁洁笑着,继续看着这些礼服。 姜阳:“怎么,看不上眼?要是没有合适的,我们就出去买。” “不用,就是太多了,有些挑花眼了。”宁洁自嘲的解释着。 “那你慢慢看。”姜阳站直往季江他们几人走去,“你们看得怎么样了?” 姜阳欢迎刚落,于然就拿起一件纯黑的西装道:“我挑好了。” 视线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宁洁看到于然手中拿着的衣服,收回视线,认真的挑起衣服来。 说实话,这些衣服她确实有些看不上眼。 因为有于然送的朱玉在前,在看着这些就觉得平凡多了。 于然送给她的裙子很美,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机会穿给于然看,这次也自然没有机会穿。 因为那是条裙子,而不是礼服。 于然是黑色的,那她就选白色好了。 宁洁想着,拿起了这些礼服中唯一的一件白色的礼服。 ...... 刘恋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大家都不见了,就剩姜阳一个人颇为无聊的靠在首饰架上。 “姜阳,你看,好不好看?”刘恋笑着向姜阳走去。 姜阳侧头,看着徐徐向她走来的刘恋,一时间有些愣神了。 刘恋面上笑着,手中提着裙摆,走得很淑女,脚下是双不算太高的跟鞋,远远看着,摇曳生姿。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说得没错! 可刘恋现在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你把头发放下来吧,不然感觉你有点压不住衣服。”姜阳回过神来,捻了捻心神,建议道。 刘恋顿住,有些疑惑的反问:“是吗?” “确实是。”季江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刘恋,同时也听道了姜阳的建议,便出声说道。 “那我把头发放下来看看。”刘恋说着就要去解自己的发绳。 季江快步上前:“等会儿,我帮你解。” “怎么了?”刘恋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季江。 季江接过刘恋解发绳的动作,接着帮刘恋解发绳,“还要理一下头发,你穿着衣服不方便。” 刘恋:“哦。”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天经地义 虽然季江这个理由有些不太成立的样子,可有人代劳她自然乐得清闲,也就难得去计较。 姜阳看着这俊男美女的画面,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阳哥。”魏欢这时也换好衣服了,往他们这边走来。 正好于然和魏莱都换好了,两人同时打开换衣间出来,魏莱看到魏欢的样子,笑着道:“妹妹,你可真美!” 魏欢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衣服,衬得魏欢跟娇俏可人了。 “哪有。哥,你就会说笑。”魏欢被夸奖了,瞬时有些脸红。 “你哥可没说笑,不信你仔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姜阳笑着。 “阳哥,你怎么也跟着哥哥打趣我。”魏欢的脸这下更红了,不过到底是女孩子,自然是爱美的,当即就看起镜子中的自己来。 “刘恋,你穿这裙子也不错啊!很惊艳。”魏莱看着此时披着头发的刘恋,夸奖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好歹我也是大美女一个,自然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刘恋臭屁的道。 季江看着笑得肆意的刘恋,跟着笑道:“很美!” “你也很帅!”刘恋打量了一眼季江,赞扬着。 “你们在聊什么?”宁洁推开门,就听见几人在聊天,温婉的笑着问。 几人的视线被宁洁吸引过去,看着宁洁穿着一身雪白的礼服,都看呆了。 白色的衣服不但没有将宁洁的皮肤衬得暗沉,反而看着更加的肤白如雪。 “果然,女神就是女神!”刘恋喃喃出口。 刘恋荣辱有焉的走过去玩着宁洁的手道:“不愧我是们的校花,真漂亮,你这一身穿出去,那还不得艳压群芳啊!” “别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宁洁无奈的笑笑。 姜阳笑着调侃道:“这世上能比你漂亮的我还没见过,看来你明天真的得艳压群芳了,我看到时候请你跳舞的人怕是都要争着抢着才行咯!” “你俩就夸吧。”宁洁被两人这么一夸还是有些害羞,脸颊隐隐有些泛红。 “对了,你们看看着礼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叫管家让人过来改一下。”姜阳忽然正经的还说着。 “合适。”于然说着往换衣间走去。 魏莱:“我这也合适,我去换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姜阳眼神在几位女孩子的耳边扫过道:“我看你们都没有打耳洞,要不要打一个,好戴耳环。” “耳洞?”魏莱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她倒是见过班上有些女孩子是打了耳洞的,不过听她们说很疼。 “对啊,耳环和配饰是一套的。但如果你们不打的话,那就只好不戴耳环。” 刘恋:“很疼吗?” 老实说,她没怎么注意到过这事,所以一点都不了解,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叫耳洞...... 虽然平时都有看见美姨和季妈妈戴,但以她这性子根本是对这些不敢兴趣的,所以也就没问,当然她们也就没说。 “额,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打过。”姜阳有些无语,感情这刘恋把他当百科全书了。 “那你怎么知道耳洞。”刘恋好奇宝宝的问。 姜阳:“......” 他可真无语。 “我当然是见过人家打耳洞我才知道的啊!”姜阳耐着性子解释。 魏欢:“我听说很疼。” “应该不会很疼吧,会敷麻药的吧。”宁洁知道一些,但也没有深究过打耳洞这个东西。 “那我们试试?”刘恋是个爱冒险的,见着打耳洞是个未知的所以便跃跃欲试。 “可以啊。”宁洁赞同。 魏欢有些为难道:“我怕疼。” “我们去看看,要是很疼的话,你就不打呗,到时候让姜阳想别的办法,看有没有不用打耳洞都可以戴的耳环。”刘恋笑着直接甩锅给姜阳。 姜阳眼睛睁大,皱着眉看着刘恋:“我一大老爷们,我怎么知道这些。” “所以才叫你想办法咯,谁叫这是你的地盘,我们都人生地不熟的,不找你找谁?”宁洁也跟着道。 姜阳无奈:“那我回头问问我妈,让她想办法。” “不用麻烦阿姨,我忍忍就好了。”魏欢见姜阳要去麻烦阿姨,连忙道。 姜阳笑得无所谓:“没事,正好也给她找点事做,免得她闲得无聊。” 魏欢:“......” 季江见他们几人决定好了,便道:“我去换衣服。” 这时候于然和魏莱都换好出来了,见他们都笑嘻嘻的样子,魏莱道:“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 “哥,我们要去大耳洞。”魏欢见魏莱出来了,看着魏莱道。 魏莱一怔:“你不是怕疼吗?这打耳洞,应该会有些疼吧。” 魏欢俏皮的道:“忍忍就好了呀!” 她不想让姜阳去麻烦阿姨,所以她忍忍就好了。 “那好吧。”魏莱尊重妹妹的决定。 “等等,你学校能打耳洞吗?”魏莱又想到妹妹的年纪,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看班上好多同学都打了,也没见她们被罚啊,应该可以打吧。”魏欢回忆了一下,看班上有没有同学因此而受罚的。 “对诶,洁儿,你说我们打耳洞,会不会被罚啊,我平时都没注意看那些女同学有没有打耳洞。”刘恋也担忧的说道,“万一不可以打,那到时候我们不死翘翘了,古板那老头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上次翘课的事情可是把他给得罪狠了。” 翘课的事情不只是他们几个将古板给得罪了,连同他们几人的家长也是把古板给得罪了的。 “有我在,他不敢拿你们怎么样。”一直安静着,没什么存在感的于然这是出声道。 “你就放心吧,学校是有人打耳洞的,我们不会被罚。”宁洁视线假装随意的扫过于然,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刘恋呼出一口气,“上次翘课后,我每次看着古板老头,我就莫名的有些怵他。” “哈,你可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你居然还怕他。”姜阳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 刘恋白了眼姜阳:“你懂什么,我这叫刻到骨子里的尊师重道,学生怕老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备注,混世魔王 “呵呵,你这个辩解,我无法反驳,这个必须得给你一百分!听着像是那么一回事。”姜阳摩挲这下巴,整个人看着很张扬。 “什么叫像是,那就是。”刘恋纠正。 “对对对,就是就是。”姜阳懒得和刘恋扯,随着她,“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吧,我家里可没有打耳洞的工具,我们还得出去打耳洞,完了后晚上和我爸妈吃饭,让他们也认识认识你们。” 在姜阳的催促下几位女孩子都换了衣服,取车找地方打耳洞去。 几人跟着姜阳来到他家的停车场,看见那一辆辆极具特色的车子,着实狠狠的又被惊了一把。 “阳哥,这都是些好车啊!”魏莱自个儿也是个爱车的人,看着这些好车,直觉此次大饱眼福。 “这些都是家里的,又不是我的,我的只有一辆破摩托车。”姜阳谦虚的说着带着几人来到一辆车前道:“咋们开两辆车,我开一辆,另一辆车,你们俩看你们谁开。” “阳哥,我没驾照。”魏莱惋惜的笑着,“我怕到时候被抓到,还是于然来开吧。” 姜阳看向于然,于然却没同意,“我不想开车,让魏莱开吧,你家不是挺厉害的吗,这都搞不定?” 姜阳:“......” 他还能说啥,哎。 “魏莱,你自给儿去挑车,出事了我给你兜着。”姜阳见于然不同意也不废话,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可魏莱还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快去吧,我们时间不多。”姜阳说着,点了点手腕上戴着的表。 魏莱见此也就没纠结转身去看车去了。 几分钟后,两辆车驶出车库。 车内放着劲爆的音乐,姜阳带着墨镜,手掌着方向盘,嘴角挂着笑,看起来狂妄不羁。 想着他们接着要去做的事情,便给自家老妈去了个电话取取经。 原本和贵妇们喝着茶,聊天正悠闲的着的姜母看见手机上跳动着的名字,当即皱起了眉,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 旁边的一贵妇人见着好姐妹看着手机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姜阳给你打电话?” 姜母一听,将手机撂桌子上,有些头疼的诉苦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贵妇人看着手机上跳动着的备注——混世魔王,也是有些无奈,“接吧,这一直响着也不是回事啊,你又不知不知道姜阳那孩子的性子,你不接他就会一直给你打电话,直到你接了为止。” 彼时姜阳这边见自家老妈一直都不接电话,眉头微厥,有些不耐。 姜母听了贵妇人的劝,正欲拿起手机接电话,可手刚一伸出去,电话就挂断了。姜母一怔,看向贵妇人。 原本好心情的姜阳,因为这一电话给淹没了,姜阳看了眼手机,有些躁动的又给自家老妈打电话,坐在副驾驶的魏欢见姜阳这有些浮躁的样子,欲言又止。 姜母刚送了一口气,就又听见手机的铃声响动着,顿时无奈的撅起眉头。 其实这手机铃声是她挺喜欢的一首歌,可现在听在耳朵里简直和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贵妇人见姜母这满面愁容的样子,笑道:“你就接吧。” “准没好事。”姜母无奈的拿起手机,阻止了‘催命符’接着响。 等得有些浮躁的姜阳见他老妈终于接电话了,开口就是抱怨:“您可终于接电话了。” 姜母:“什么事,我很忙。” “您能忙什么啊!”姜阳一听就知道这是敷衍他的说辞,闲扯着。 此时正好那几个在远处打高尔夫的姐妹向她俩招手,叫她俩过去打球。 姜母便以此为由头的道:“我真有事,她们还等着我去打球。” “行吧,行吧,知道您大忙人,我也不耽搁您。”姜阳这时也不在插科打诨,正经道:“我几个朋友要打耳洞,您给推荐个地儿呗。” “打耳洞?”每次姜阳找她都没啥好事,这次一听是这事,还有些意外。 旁边的贵妇人听着姐妹口中的话,也跟着意外起来。 “我想想。”她年少的时候就打了耳洞,这一时半会儿倒还真不知道哪里有打耳洞的地方。 姜阳听他家老妈还要想想,就打趣道:“我看您平时不是最注重保养这些,我还以为您门清呐!” “臭小子,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打耳洞了,这都过了这么多年,我怎么知道哪里有这种地方,我这不是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姜母听到姜阳的调侃,道明原委。 姜阳车速不快的开着,正好碰见红灯,便停了车专心打着电话:“那您可得快点。” 姜母没有回答姜阳的话,而是看着旁边的贵妇人道:“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打耳洞的地方?” 贵妇人一直听着姜母打电话约莫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也不问,帮忙想了起来。 姜阳听着电话里老妈问旁人的话也不做声,静静的等着,见绿灯了,便就挂挡,踩着油门缓缓驱动车子,慢悠悠的在路边漫无目的的逛着。 后边开着车的魏莱也跟在姜阳后边,不紧不慢的的跟着。 坐在后座的季江倒是端坐着,而刘恋则是放下了车窗看起这佘山的风景建筑来,过往车辆里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将视线投放道这两辆车上,再看到刘恋的样貌,顿时间心里就冒出一句:果然是豪车配美人这样的话来。 贵妇人思索了一会儿终于在脑海中找出那么一点点关于打耳洞的零星记忆来,道:“我上次去美容院的时候,偶然间瞟到一眼,好像是那里面的工作人员在帮人打耳洞。” “哪家?”姜母连忙问。 贵妇人白了眼姜母道:“就我们平时去的那家啊!除了我还能去哪儿?” 姜母现在也顾不得贵妇人的小性子,忙于应付姜阳的道:“你去我平时去的美容院吧,那里有。” “好咧。”姜阳咧嘴笑着。 姜阳:“没事我挂了。” “别。”姜阳连忙叫住,叮嘱道:“记得早点回家吃饭。”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姜母叨叨 “知道了,我挂了。”姜母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都要轻松许多。 “这臭小子就知道他那几个朋友,前几天还忙里忙外的给他们准备衣服,昨天还专门我和他爸说让我们俩今晚必须回家吃饭,说是他朋友第一次来佘山,让我们俩也认识认识。真不知道他那群朋友给他灌什么迷魂药了,这么牵肠挂肚,知道公司要举办酒会,就急巴巴的把他朋友给叫过来,简直就是有朋友就忘了家人了。”姜母将这几天的憋屈对贵妇人倾诉着。 “不会是那朋友里面有这小子喜欢的人吧,这才借花献佛将人给约过来。”贵妇人笑着打趣道。 她家里在佘山位居第二,第一的就是她旁边坐着倒苦水的姜母。 到了她们这个层次自然不需要这联姻来巩固地位或者开拓疆土,对子女们的终身大事自然是由着孩子们的喜欢了,只要对方平行端正,人没问题就行了,所以这贵妇人才会这样打趣姜母。 姜母一听,这才有些幡然醒悟,道:“你还别说,我觉得像是这么回事,看来我晚上得好好瞧瞧了。我发现他在江浙这一年多里变了不少,对他那几个朋友也是格外的上心,前段时间我还见他跟他老子说要拿家里的大红袍拿去送人。说不准,还真是你想的那样,不然这小子哪里会这么上心。” “你家那位不是最爱那大红袍,他舍得给那小子拿去送人?”贵妇人和姜母两家是世交,自然知道一些姜母家那位的喜好。 “怎么舍不得,他的爱好众所周知,年年清别人送的礼,就他的大红袍最多,家里都堆了好多。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你说这顶级大红袍这么难得,那些人是怎么得到的,还年年都送。我看要不是姜阳要拿去送人,改天我都得叫管家清理一下,把环的都扔掉,家里的那个也喝不了这么多。”姜母也是有些无语。 贵妇人笑了笑,“这说明送礼人的心思还是很足的,这么难得的东西人家都给找来了。” “那可不,大家都围绕着一个利字,哪像我和你。”姜母现实的说着。 “我和你哪能一样。”贵妇人也笑着品着花茶。 姜母品了口茶,优雅的将茶杯放在茶托中问:“对了,你家孩子什么时候回来啊,这都放假这么久了也不回来。” “她小提琴考级,明天下午的飞机,正好可以参加明晚的酒会。”贵妇人说起女儿,一脸自豪。 姜母看着贵妇人那一脸的自豪劲又想到自家那臭小子,当即就有些不平衡起来,酸酸的道:“哎,你家鸾鸾真好,不像我家那臭小子,操心死了。俗话说得没错,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儿子就是来讨债的,还是女儿好啊!”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嫌腻,我都听腻了。想要女儿,和你家的那个再生一个呗!”贵妇人笑着,在远处打高尔夫的贵太太们玩累了,要歇会儿,正向她俩走过来。 “咦,得了吧,一个就够我受的了,要再来一个像他那样的,那我还不得愁死。”姜母嫌弃的道。 贵妇人摇头笑着:“你啊,就作吧,也就你家的那个受得了你。” 姜母忽然想到什么的问道:“对了,鸾鸾小提琴几级了,去年她不是已经十级了吗?” “她今年考演奏资格证。”贵妇人淡雅的笑着。 姜母疑惑:“她不是学经济的嘛,要演奏资格证做什么?” “我哪知道她的。”贵妇人轻笑,“不过她从小就喜欢这个,就由着她了。” 姜母看着贵妇人的样子,再次道:“还是女儿好啊!” 贵妇人听之,不理会之。 走过来的几位贵妇人道:“你们在聊什么?” “她看上了一款包,正在讨论。”贵妇人淡淡的回。 这些贵妇人中,始终不是可以交心的人。 今天她们能聚在这里,这其中有多少东西,她们心里都是清楚的,所以大家也都和和气气的,点到而至。 被谈论着的姜阳知道地址后,就一路飞奔过去,此时几人正在美容院排着队等候着打耳洞。 第一个先来的是刘恋,魏欢排在最末尾。 美容师对打耳洞这事也是很熟捻了,车轻驾熟的给刘恋的两个耳垂标好标记,上消毒液,一切准备就绪后,美容师拿着打耳洞的枪,对准标记,快狠准的一下将枪里的耳钉打入刘恋的耳垂。 这个过程极快,不到十秒的时间,痛感也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快到刘恋都来不及反应,一只耳朵的耳洞就打好了。 美容师正在如法炮制另一边的耳朵,宁洁见刘恋那没变色的面孔,又看着美容师那手中的机器,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恋恋,不疼吗?” 刘恋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抬眼看着宁洁道:“我没啥感觉,感觉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可能是我从小练武少不了磕着碰着的缘故,这皮糙肉厚的,感觉不到疼。” 刘恋说着,另一边耳朵也好了。 刘恋对着镜子照了照,左右看着两只耳垂上多出来的两个平圆的耳钉,旁边的美容师这时候也道:“两天后就可以换成耳棒了。” “我们明天可以戴耳环吗?”刘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稀奇,眼神都没移开的问着。 以前都是看美姨和季妈妈戴着,感觉也没啥,现在见自己戴着,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最好不要戴。”美容师回着,给宁洁做着准备工作。 刘恋听这话,猛然从镜子中抬头,看着美容师道:“我们来打耳洞就是为了明天戴耳环的啊!” “你们要戴也可以,注意维护好就行,不要刮着,拉扯着,不然会很疼的,戴的时候也要注意点,小心弄伤里面的肉,还要注意好消毒。”美容师淡定的回着,手上动作不停,一颗耳钉打入宁洁的一个耳垂,发出“嗒”的一声响,看得魏欢有些害怕。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姜阳家里的两只 “哦,这就好。”刘恋松了口气,看着宁洁打好的一边耳垂说道:“不疼吧。” “还行。”宁洁微微厥眉。 魏欢见宁洁这样,心里有些紧张,但想着自己不能让姜阳去麻烦阿姨,神情也就渐渐决绝起来,看着大有赴死的感觉。 刘恋看着笑道:“魏欢,别这样。你同学肯定是骗你的,你看我和宁洁。真的一点都不疼。” 魏欢抿了抿嘴,没说话。 刘恋知道魏欢心里紧张,这才解释道,见魏欢没搭话,知魏欢还的性子,便也就不再说话,反正等她打耳洞的时候就知道了。 宁洁打好耳洞,美容师跟魏欢做着准备工作,魏欢此时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紧张了。 宁洁见此,也笑着道:“真的不疼。” 刘恋和宁洁两人这么一说,让几位在一旁等候的男士都有些不太相信两人说的话。 几人看着魏欢突然抖动了一下,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担心着是否出什么事了。 美容师也第一次见打耳洞的人有这么紧张的,当即也吓了一跳,连忙拿开机器道:“你别太紧张了,你这样会容易打偏的。” 魏欢深吸一口气道:“这个有没有打偏?” “没有。”美容师答复。 “那就好。”魏欢听着心里都要舒坦些了。 宁洁见魏欢面上带着几分轻松的样子,温和的笑着:“这下放心了吧!现在觉得疼不疼?” 他们几人对这个小两岁的魏欢都是呵护的,凡事都会多关心她一分。 “也......不太疼。”魏欢认真的感受了一下打了耳洞的一方,道。 刘恋见魏欢这么说,也颇有大姐大风范的说着:“放轻松,很快的。” “嗯。”魏欢笑了笑对美容师道:“我们继续吧。” 美容师见魏欢调整好了情绪,也不多话的接着开始手上的动作。 片刻后,几人便出了美容院,这账自然也就挂到了姜阳老妈的头上。 姜母的手机是绑定了短信通知的,几人前脚刚出美容院,后脚她就收到了消息,看着那消费信息,姜母眼中带着些许兴趣,对今晚的晚饭期待起来。 她倒要看看,她儿子心里装着的人是谁。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七点到家就行了,你们要去哪里玩,我们过去瞧瞧。”姜阳看着腕表,靠在驾驶座上道。 “阳哥你带我们去玩吧。”魏欢笑得有些羞涩。 姜阳一听这话,两手一摊,无奈的道:“我虽然是佘山人,但其实我对这里不熟,也就比你们好点,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现在五点多,时间不是很充裕,要不你就带着我们兜风好了。宁洁看了眼时间道。 姜阳抿了一下嘴答应道:“我没意见,问问他们吧。” 宁洁打开车窗,伸出半个脑袋出去对后面的那辆车道:“姜阳说我们七点钟回去就行,现在我们去兜风怎么样?” 于然看着宁洁的背部,眼神平静,听着宁洁说的话,直觉这顿时间,宁洁变了不少,隐隐有回到那时候的样子。 看来她要走出来了。 刘恋听到宁洁的话,也学着宁洁半个脑袋伸出窗外看着宁洁回道:“可以,你们决定就好。” 姜阳听到刘恋的回话,帅气的打了个响指道:“走着!” 宁洁坐回椅座,刘恋也安生的坐好,两辆车缓缓驱驶着,在佘山的道路上兜着风。 晚间七点过,几人尽兴而归,此时别墅内灯火通明,在外头看着,里面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城堡一样。 姜母也早早的归了家,等候着看姜阳的那些朋友。 姜父也知道儿子特意跟他说过的事情,难得见姜阳向他低头,所以他今日也早早的处理完了事情回家等着。 结果反倒,姜阳和他的朋友比他们还要迟些回来。 姜阳领着几人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姜父在看新闻联播,姜母在一旁看杂志。 姜阳见到他家的两只居然这么准时就回来了,一时间有些愣神。 前几天说的时候没见两人怎么上心,还以为他们会像平时一样,大不了给他个面子,早些回来就是,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准时。 瞧者这两只之间那岁月静好的氛围,他怎么觉着,他们有种看戏的感觉? 顷刻间,姜阳捋了捋情绪,笑着带着几人走过去,“爸,妈,今天这么早回来。” 各自专心的两人,听到姜阳的话,同步转过头来看向几人。 两人的视线一一从几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最终视线回到儿子身上,见他一副没正行的样子,姜父皱着眉,不喜的道:“这不是你叫我们早些回来的。” 姜母倒是没理会两父子之间的言语交锋,女主人风范的起身笑得得体的道:“别站着,过来坐。” 她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欢喜极了,说出的话也热情了几分。 之前她还在担心姜阳交的朋友会和他之前交的那些人是一路的,可现在看着这几个孩子眉宇间的正气,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果然让姜阳回国是个极好的选择! 几人见姜母亲善,便也面带微笑的走过去坐着。 姜母看着几个孩子的举止,心里更满意了。 都是些好苗子啊! 也不知道她家儿子是走了什么运道,居然能认识这些朋友。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儿子会这么牵肠挂肚了,这要换了她她也会这般。 姜父虽然应承了姜阳带他的朋友来参加酒会,但眼中的考量却是没有减去分毫,毕竟他儿子一向荒唐。 不过就目前看来,还不错。 都长得不错,举止也中规中矩,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这个还要考量。 公司一年一度的酒会是很重要的,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捣乱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位长辈心中都有着不同的考量,姜阳见他家两只眼中暗藏着的审视,随意的坐在沙发扶手上道:“可以吃饭了吗?” 他家两只的心思他知道一些,也没想着去改变,因为他对几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姜阳另类的介绍方式 这是寻常长辈都会有的心思,只是他家两只考量的要比寻常人家要多些罢了,也没什大不了的。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直在旁边候着的管家这时上前说道。 姜阳瞟了眼管家,看着正端坐着的男人道:“老头儿,我饿了。” 姜母听儿子这样叫他爸爸,嗔怪的看了眼儿子。 姜父听着,横了眼姜阳,起身道:“吃饭吧。” 说着姜父和姜母一前一后的离开,姜阳嬉笑的回头,看着一排坐得端正的人道:“我们也去吃饭吧。” 刘恋看到两位长辈离开后,轻松了很多,“亚历山大啊!姜阳你父母的气场也太强大了吧,怎么就没见着你遗传了啊?” 她在姜阳身上一点都感觉不到气场这种东西,他和他父母简直是一点都不能比的。 姜阳:“.......” 他不想说话。 魏欢也看着两位长辈离开的方向,微微松了手,平复着心跳。 忽觉掌心一凉,低头一看,她才知道她出汗了,紧张和压力所致的。 这就是阳哥的父母,看起来就像这别墅一样,远远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有压力,特别是阳哥父亲的眼神,像一面镜子,一直盯着你的话,就能将你心中所思全给照出来。 几人洗好手,端坐在饭桌前,姜父看了眼众人,微微笑着道:“别客气,像在自己家一样。” “吃饭,吃饭,我都要饿死了。”姜阳拿起筷子对着桌上的美食下手了。 姜父看着姜阳的举动,抿着嘴,没说话,自己也动筷了。 一时间饭厅就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吃到一半,这将大家聚到一起的姜阳停下筷子,擦了擦嘴道:“等会儿,我介绍一下。” 众人停下筷,看向姜阳。 姜阳介绍旁边的季江:“这是季江,一个学习贼好的家伙,我们都叫他学习机器。” 季江一脸温和的看着两位长辈道:“叔叔、阿姨。” 姜阳指着季江旁边的刘恋:“这是刘恋,我同桌。” 刘恋甜甜一笑:“叔叔、阿姨。” 姜阳看着魏欢:“这是魏欢,我们几人的妹妹,比我们小两岁。” 魏欢局促的扯出一个笑:“叔叔、阿姨。” 姜母看出魏欢紧张,笑着道:“别紧张。” 姜阳看了眼魏欢对老妈解释道:“她胆小,容易害羞。” 接着看向魏莱:“魏莱,学习也很好,在他们学校年级第一,是个有担当的小伙子,还是个妹控。” 姜母看着两兄妹笑着点点头。 姜阳这边介绍完了开始介绍对面坐在于然旁边的宁洁:“这是宁洁,我们学校的校花,成绩仅次于季江,是个超级学霸。” 宁洁淑女的笑着:“叔叔、阿姨。” 姜母看着宁洁这风范,满意的笑着。 姜阳最后看向于然道:“这是于然,是个.....沉默寡言的......狠人!” 于然看向两位长辈,颔首。 姜父看着于然,闪了闪神。 姜母看了眼于然,视线便被他右额的疤痕吸引了,不过对于儿子这样不正经的介绍很不赞同,“你这说的什么话。” “开玩笑的啦!”姜阳对姜母摆摆手。 可究竟如何,几人心里门清—— 姜阳这介绍,没错! “好了,他们介绍完了,到你们俩了。”姜阳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家老妈,“这是我妈,一个避我如蛇蝎,钟爱保养的更年期老太太。” 姜母听于然这么介绍她,当即原形毕露的道:“臭小子,你就一混世魔王,我不躲着你等着被你烦死啊!” 居然敢这样说她,真是气煞她也。 姜阳:“......” 不想理她。 姜阳接着介绍起他爸来:“这是我老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板着个脸给我看的臭老头儿。” 姜阳这样的介绍,换来姜父的一个冷眼。 姜阳不理会他老爸的神情,大刺拉拉的坐下:“好了,我介绍完了,我们接着吃饭吧。” 几人对于姜阳这样另类的介绍都憋着笑,两位长辈见此也装作没看到。 不过此时二人心中都有感慨,那就是他家这臭小子终于眼光好了一回,看看这都交了多少优质的朋友。 饭后两位长辈也不多说,上楼去,不打扰年轻人的时间。 他俩也看出来了,要有他们在,这些孩子放不开,索性他们就离开好了。 姜阳见那两只上楼去了,道:“我们是在家玩,还是出去玩?” “你家有什么玩的?”刘恋问。 姜阳娓娓道来:“K歌,看电影,游泳,台球,保龄球,健身房——” “停,你就说你家啥没有吧。”刘恋见姜阳这架势连忙打断。 姜阳一听,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游乐园没有。” 几人:“......” 姜阳见几人一副无语的眼神,挠挠头道:“额,要不我们去玩台球吧,好久没玩了。” “可以。”于然话音刚落宁洁就连忙答道,说话间视线飞快的扫视了一眼于然。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于然打台球了,这正好有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姜阳见宁洁这么积极,还有些不适应,调侃道:“今儿这么积极。” “上次过后我就一直都没有玩过了,手痒了。”宁洁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含糊过去。 “那好吧,看来我也得学学这台球了,不然每次都看你们玩,我还是挺无聊的。”刘恋见宁洁想玩台球,便支持道。 宁洁笑了笑:“可以,培养一下共同爱好。” 姜阳见几人都没表态,又问道,“你们呐?没意见我们就玩台球咯!” “可以。”季江淡淡的扫了眼刘恋,“等下我教你打台球。” “好。”刘恋应得干脆,不为别的,只因季江是个好老师。 “我也不会,等下你们也教我吧。”魏欢也跟着道。 姜阳笑着保证:“那肯定,到时候让你哥教你。” 魏欢听到后面的话,一下子暗了眸子,没再搭话。 大家也都没注意到魏欢那一刹那间的小情绪,往台球室去。 坐了十来分钟的观光车,几人到了姜阳所说的台球室。 章节目录 第418章 环游世界 姜阳带着几人进去,见到那装修豪华很有格调的房间里放着几张九成新的台球桌,姜阳停下脚步指着旁边墙上的东西道:“这是服务铃,连接厨房的,想吃什么,喝什么招呼一声,就给你送过来了。” “好了,台桌你们随便挑,我要歇会儿。”姜阳说完随性的坐在椅子上。 刘恋看着姜阳这样,踢了踢他的小腿,嫌弃的道:“大爷收收脚。” 姜阳依言收了脚,刘恋侧头看了眼季江,“我们去那桌。” 季江跟着刘恋去了第二桌,刘恋随意拿起球杆看着,一脸外行的样子。 魏莱见他们俩也笑着对魏欢道:“我们去里边那桌吧。” 魏欢兴致不高的扯出一个笑来:“好。” 魏莱带着魏欢去了刘恋他们旁边的那桌,宁洁也看着于然笑道:“比比?” 于然看着眼前这邀请他的人,压了压自己的心思,冷然的道:“可以。” 宁洁和于然就着面前这个台球桌,一人拿了一个球杆,两人之间的氛围微妙的变化着。 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姜阳看着这两人像是老对手的样子,也来了兴致,坐起身来看着。 “石头剪刀布。”宁洁拿着球杆,面上带着少有的严肃看向于然。 于然没搭话,默默的伸出手。 宁洁见此也伸出了手,两人默契的出手。 这一刻两人都深有感触,似乎回到了当时。 宁洁剪刀,于然布,宁洁开球。 还是和从前一样...... 宁洁俯身开球。 姜阳看着这一幕,眼中吃瓜感大甚。 这两个人哟! 刘恋和季江这边,季江正在教刘恋拿杆击球,两人挨得极近,呼吸都混到了一处,姜阳看着,直觉得,撑死个狗。 这三桌,还是魏莱和魏欢看着比较正常,也没啥瓜可吃,姜阳淡淡的看了眼就挪开视线,看向前面这两桌。 在书房处理公务的姜父和陪着他,帮他捏肩的姜母,两人之间氛围和谐,正在这和谐的氛围中,管家过来敲门了。 “叩叩叩——” 书房里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姜父道:“进来。” 管家入内,恭敬的道:“老爷,夫人,少爷和他的朋友现在在台球室。” 姜父点点头:“把监控接过来。” 管家称“是”离开。 “月儿,你说这小子喜欢的人是谁?刚才我都没看出来,藏得也太深了。”姜父说着打开电脑将台球室那边的监控点出来。 台球室内正准备打球的于然忽然浑身一凝,锐利的侧头看向那监控器。 刚将换面接过来的姜父和姜母正好看见着一幕。 姜父看着于然冰冷的眼神,皱着眉说出一直压在心中的想发:“月儿,我总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怎么了?”黎月也跟着看着监控中的少年道。 “他的眼神和其他孩子的眼神相差太多。”姜父忽然想到姜阳介绍他的话,“......或许,儿子说得没错......他是个狠人。” 此时监控中于然已经移开视线,接着和宁洁打着台球。 黎月看着于然俯身在台球桌上的样子,道:“管他呐,只要他对我们儿子没异心就行了,要是发现他另有目的,你再收拾他也不迟。”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姜父看着监控中打着球的几人和坐在休息椅上聚精会神看着第一桌的姜阳。 黎月拿出一旁抽屉里放置的药瓶,倒出两粒,拿过一旁放着的温水道:“你该吃药了。” 姜父接过,拿起药丸子混着水一饮而尽,末了感慨道:“这病要是能根治就好了。” “等约到程医生就可以了。”黎月接过水杯。 姜父一听,惊讶的看着黎月:“程医生不是不动手术了。” 之前找到他的时候,就听他亲口说过,他已经不接病患了,听说现在他只做理论,没想到他夫人却为他还在坚持。 “我可不想你那么早死,你说过要带我环游世界的。”黎月对于姜父的眼神避而不见。 她是个感性的人,她怕姜父再说两句感人的话来,或者她再多看两眼姜父,她就会忍不住哭泣。 姜父听着黎月这话,语塞了。 这是他年少时给黎月的承诺,她到现在一直记得,可却一直没有提过,也没怪过他。 “我姜正廉有愧于你。”姜父饱含深情和愧疚的看着站在他身旁的黎月。 黎月快速的瞥了一眼姜正廉,别扭的道:“我即嫁了你,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知道家里这摊子你放不下,我也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谁叫我当初眼瞎选了你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黎月刀子嘴豆腐心的说了一通,倒叫姜正廉更心疼她了,保证道:“再等几年,等儿子大学出来,我就把公司给他,到时我就可以陪你去环游世界了。” “那你可得好好调教他,虽然他回国以来确实变了不少,可未来他始终要接这么大一个摊子,我怕他撑不起来被人欺负了去。”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那混小子谁能欺负了他去,你看他去年在公司不挺好的嘛。”姜正廉说着看向监控中看得正起兴的姜阳。 “这小子是不是一直盯着这女娃看?”姜正廉指着宁洁看向自家老婆道。 黎月点点头,道:“难不成是她?” 两人互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黎月笑道:“若真是她,那我可得夸儿子一句‘眼光真好’。这姑娘看着周正识大体,与这个圈子里养出来的相比也不逊色。” “看来你很满意。”姜正廉见老婆难得这么赞赏一个人,顺势说道。 “那当然满意,看着肯定是个好的贤内助,样样看着都出挑,这样的儿媳哪里去找。”黎月是越看宁洁越满意。 姜正廉看老婆满意,他也就满意,当即道:“这孩子叫宁洁吧,我让人去查查,看是那家的孩子,家里怎么样。” “行,若她家里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以后儿子要跟我提起我就点头了。”黎月道。 “不再看看?”姜正廉见老婆都想到这里了,提醒一句。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混世魔王的名头 黎月白了眼姜正廉,“当然要看,多了解些总是好的。” “那就好。”姜正廉这才放心了,拿起电话叫人去办事。 姜正廉见知道了姜阳的心上人便也就没再看监控了,他可没这闲工夫去关注几个孩子之间的玩闹,有这个时间,他都能赚好多钱了。 几人玩了一阵,刘恋和魏欢都掌握了要领,台球也打的有模有样的了,见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也都玩得尽兴便也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傍晚,几人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便开始梳妆打扮了,姜阳由于是主办人要先去酒会镇场子,便就没有同他们一起。 七点过,几人梳妆完毕。 几位女孩子最后再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见没哪里不对后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出发了。 酒会上此时已初见规模,好多人基本都到了,姜阳一家人和一些公司里的高管还有股东应酬着,筹光交错间尽显上流社会的样貌。 七点四十,酒店门口缓缓驶来三辆豪车,安保见这豪车在门口缓缓停下,车里面的人开门而下。 现在来的是男士,随后下来的是三位女士。 不过女士们都低着头,看不清什么样,等她们完全站定了后,安保才看见几人的模样,眼中闪过惊艳。 这一行人,容貌上等,哪怕是今天晚上他们已经接待了不少身着华贵的俊男美女,但在眼下看来,都比不上这几位。 司机完成使命的驱车离开,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挽着身边男士的手往酒店走去。 待几人离他们安保还剩几步之遥的时候,安保们回过神来,连忙收敛情绪,认真的工作着:“您好,请几位出示一下请柬。” 几人听着安保的话,愣住了,安保见此,心思活跃了起来,看着几人的眼神中有些晦暗,仿佛他已经看透了他们几人一样。 不过此时的几人没工夫去注意这安保的神情,刘恋沉不住气的道:“这姜阳也没给我们请柬啊!” “可能,他忘了吧。”宁洁悻悻的说着。 刘恋抱怨:“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给他打电话吧。”季江清冷的道,打断了刘恋那还要抱怨的架势,从兜里拿出刘恋的手机递给她。 刘恋接过手机,拨打着姜阳的电话。 电话没响两下,姜阳那边就接了起来,伴随着那边轻柔舒缓的音乐,姜阳的声音传来:“你们到哪了?就会要开始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请见都不给我们,我们怎么进来,现在正被拦在门口呐。”刘恋不爽的语气直直进入姜阳的耳朵,让姜阳想起这茬来。 “哎呀,我给忘了。”姜阳连忙搁下酒杯连忙道:“等会儿,我马上来接你们。” “快点。”刘恋说完姜阳就挂了电话,刘恋将手机那个季江,季江接过放回兜里,这一幕看起来自然无比。 这么几位俊男美女站在这里少不了是引人注目的,来参加酒会的人看着几人都下意识的放慢脚步,细细的打量起几人来,几人也是头一回遭遇这事,他们又穿得如此隆重,面上多少都有些尴尬,由此,刘恋也在心里把姜阳给骂了个遍,以至于在电梯的姜阳措不及反的打了一个喷嚏。 几分钟后,姜阳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刘恋眼尖第一个看见姜阳,张了张嘴,刚想说两句,忽然想到这场合不对,便也就压下了,不过眼神杀还是免不了的。 姜阳顶着刘恋那要吃人的眼神,笑着道:“走吧。” 刘恋白了眼姜阳,几人跟着姜阳进去,安保见有人来接,也就没有再拦。 几人刚跨过安保,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唤姜阳,几人齐齐回头。 看见一个贵妇人正朝他们走过来,她后边还有辆车驶过,显然是刚从车上下来的。 贵妇人看见姜阳的背影,就顺口唤了他一声,结果就看见几个极标志的人一同转头看向她,这颜值暴击让她前进的脚步停顿了那么一瞬间。 想来这几人就是黎月口中姜阳的那几个朋友了,生得倒是好看。 贵妇人打量着几人,心中做出如此评价,而此时姜阳看到唤她的人,更是笑着上前迎接道:“林姨。” 贵妇人笑着仍有姜阳扶着她,视线也从几人之间收了回来看向姜阳道:“你这回来都没来看过我,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个人忘了。” “那有的事,我这不是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就巴不得我找点接手家里的事,他好提前退休,只是苦了我啊,白打工还没工钱。”姜阳从善如流的到了一通苦水,逗得贵妇人一笑骂。 “谁叫你皮的,你爸这不是在给你找点事做分担一下你那旺盛的精力,不然以你那性子指不定给他惹出些什么事来。你以为你这混世魔王的名头是捡来的。”贵妇人很是熟捻的说着。 几人听着两人的对话,便知道姜阳和那贵妇人很熟,也就没有开口,静静的等候着他们走进。 “林姨,你这就说笑了,我这常年都在国外,哪里就是混世魔王了,我又没欺负别人,这高帽我可戴不了。”姜阳挂着他那招牌的笑容,让贵妇人无奈的笑着。 贵妇人没理会姜阳的插科打诨,近距离的看着几人,望向姜阳道:“这就是你那几个朋友吧,看着可不像你。” 说着还打量了一眼看着有些浮躁的姜阳。 姜阳见贵妇人提起,便介绍道:“都是我朋友,这位是林姨,我妈妈的闺蜜,我们两家也是世交,你们叫她林姨就好。” 贵妇人挺好着姜阳的介绍,闪了闪声,心里有些惊讶。 看来姜阳对他这个朋友很上心啊!介绍得这么详细。 也不知道她同黎月玩笑时说的话有没有答案。 “林姨。”几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一同唤着贵妇人,面上带着得体的笑,顿时让贵妇人对几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贵妇人见此,压下心思,亲善的道:“一起进去吧,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迟到就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酒会 他们这耽搁的工夫,宴会已经开始了,姜正廉在台上的发言都要接近尾声了。 贵妇人挽着姜阳出现在会场门口,顿时就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认识他们俩的人正欲上前来的时候,在突然之间就顿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顷刻间就看向了两人生后的几位。 该怎么形容这几人。 他们现在这档口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呆若木鸡大概就是他们对这几人最大的诚意。 几人看着众人这反应,相视而笑。 众人看着这一幅活了的画卷,纷纷回神,躁动喧哗开来。 会场里面的人,听闻到这躁动,侧目一看,就看到几位俊男美女往他们走来。 几人所过之处,众人都纷纷让开道来,这让在最里处台上站着发言完毕的姜正廉和台下聚集的各路大佬都看到了几人。 大佬的视线看到几人,眼中闪过惊艳,不过好歹被称为大佬什么人没见过,很快就稳住了心神,但这酒会中心一圈却是静下来了,众人看着这行人走近。 姜正廉和黎月看到几人来了,姜正廉从台上下来,黎月挽上姜正廉的手臂,上前去迎着:“你们来啦。” “叔叔、阿姨。”几人几乎同步却不同音的说着。 贵妇人松开姜阳,上前去拉着黎月的手道:“刚才在门口看见他们,就一道来了,沾他们的光,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样万众瞩目的场景,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后生可畏啊!” 贵妇人说着笑盈盈的看着站在的几人,黎月松开挽着姜正廉的手臂,手放在贵妇人的手上打趣的道:“林岚,早些年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人要服老,你还不以为然,现在知道要承认啦。” “还说我,你不也是,咱两谁都差不多。”林岚嘴不饶人的说着。 “林岚,你怎么自个儿来了,你家那位什么时候来?”姜正廉问。 “他临时有事,要迟些,到时候和娇鸾一起过来。”林岚道。 “飞机延机了。”黎月。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啊。”林岚。 姜正廉见两人聊了起来,便就没再搭话,看向几人道:“你们玩得开心,有什么,找姜阳。” 周围的人听见姜正廉的话,便知道这就是姜阳的那几个朋友,一股东上前攀谈道:“几位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没想到小少爷的朋友也是如此的出色,后生可畏啊!” 他们高管和股东多少都听说了姜阳会带朋友过来参加酒会这件事,其他一些消息灵通的人自然也知道,但却没太在意。 现在看到姜家的夫妇二人都如此重视,几人还和林夫人一起来的,林夫人对他们几人也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要知道,林夫人极少这样夸赞人的,一下子,众人就纷纷上前来拍马。 但其实大家也都是借此机会来和姜正廉、黎月和林岚说几句话,混个脸熟而已,所以几个正主倒是被晾在一边了。 几人看着这逐渐壮大起来的包围圈,有些汗颜,姜阳见此笑了笑,“走,我们去那边。” 几人一听心里轻松多了,麻溜的跟着姜阳离开这儿。 姜阳将几人带到放置食品的地方,道:“你们要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刘恋拍了拍胸脯道:“哎呀妈呀,这阵仗,在那边都快不能呼吸了。” “这些让他们应付就行了,我们躲远些就行。”姜阳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浅尝一口。 “这儿倒是人少。”宁洁环视了一眼道。 “那是,这些人都忙着套近乎去了,哪有时间来这儿。”姜阳倚靠在桌边,姿态慵懒。 “说得也是。”季江难得废话道。 几人正说着话,人群中的一群同他们年岁差不多的人看到几人,向他们几人走过来。 “有人朝我们走过来了。”魏莱眼角的视线看到几人,道。 姜阳跟着魏莱的视线看过去,瞟了一眼,眉头微厥的收回视线:“烦人。” 一群人走近,为首的那位上前一步,笑着对姜阳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姜阳,好久不见。” 趁这个工夫,几人打量了一眼这出现的一群人,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们。 这群人有十来个,看着都是年纪同他们一般大的公子哥和娇娇女,身着华贵,眉宇间带着傲气,面上端的一副高雅矜贵样。 那群人之间远远的看见了几人,现在走近一看,发现他们几人确实气度不凡,隐隐有和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女)并驱。 这一认知,让他们很有威胁感,再加上刚才这几人还抢了他们的风头,一时间对几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对于那人的话姜阳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对方。 一群人见姜阳如此,心里的不快更明显了,已经隐隐表现在面上了,不过想到什么的最终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看着几人的眼神更加不爽了。 一直接受着眼神洗礼的几人,丝毫没将这些放在眼里。 吃了闭门羹的男人,面上很是尴尬,勉强扯出一个笑,收回举着的酒杯,视线看向几人,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几位就是姜阳的朋友吧,早早就听姜阳说要邀请他的朋友过来玩。” 几人:“......” 几人同姜阳一样,没说话,视线都没放在说话人的身上,这让说话的人遭受到了史无前例的侮辱。 说话的男人见姜阳不理他也就算了,毕竟惹不起,可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也敢这样对他,顿时看着几人的眼神就阴鸷起来了,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避过姜阳收拾这几人。 在佘山敢不给他面子的人寥寥无几,看在姜阳的面子上他才屈尊问候两句,可这几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在他的地盘上这么嚣张。 姜阳知道说话的这人是个什么德行,抬眼看见说话人的神情,当即道:“没事赶紧滚蛋。” 姜阳这话说得极重,丝毫不给他们一群人面子,顿时就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男人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姜阳会这么同他说话,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的脸面被姜阳扔在地上踩。 章节目录 第421章 佘山的圈子 不过想到他家里,男人眼睛里闪过隐忍,随即赔笑着说:“你朋友远道而来,想必你们有许多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男子说着,带头离开,他身后的人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 姜阳见一群人正要离去,想到什么的忽然出声道:“等等。” 正抬步离开的男人,身形一顿,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 叫他们走的人是他,叫他们留下的人也是他,这不是存心拿他们当猴耍。 他们一群人都是天之骄子(女)何时受过这样的憋屈,关键他们还不能怎么着,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男人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这才勉强笑着转过身来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有事。”姜阳将手中拿着的高脚杯放在桌子上,这下正眼扫视了这群人一眼后看向为首的那个男人,“这个圈子是什么情况我不管、也不想参与,但是,我的人,你们不能动。我不管你们的心里有多少的心思,从现在开始,都给我藏好了。我在佘山的时间不长,也没能让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你们若坏了我的规矩,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是个怎样的人。” 姜阳面上挂着招牌的的笑容,优雅的理了理袖口,看着很是纯良无害,可那说出的话却是不带任何情感,一群人听着他说的话,心里大骇。 为首的那个男人,现在也终于绷不住笑了,阴沉着一张脸,沉默不语,不过现在这片地方都安静着,诡异的安静着。 这还是姜阳第一次跟他们说这么多话,为了警告他们而说的。 在一年之前佘山是没有姜阳这号人物的,就算有少数知道的,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到过,所以姜阳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一直都是一个传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传说,因为大家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会回国的消息,直到一年前。 等大家收到消息的时候,姜阳已经不在佘山了,去江浙上学了,但他们知道,他们这个圈子要变天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集结了佘山所有的顶级名流,圈内排行也是根据家里的实力来的,姜阳的归来直接空降老大,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当然这得是他要进入这个圈子才是。 他们就这么煎熬的等了大半年,终于在寒假的时候把他等回来了,他们中现在的领头给姜阳去了邀请函,几次相邀,可却都石沉大海,他们打探到的消息是姜阳在家里的公司工作,很忙,没时间。 听到这消息,大伙儿都安心了不少,因为姜阳这样就已经不是跟他们一个圈子里的人了,自然也就不会在一起玩,姜阳所在的圈子是他们父母的圈子,跟他们也不会有交集的。 同时也羡慕姜阳在这个年纪就能进自家企业工作,而他们都是不能的,等他们能进去历练的时候,姜阳都能独挡一方了,这是他们无法填补的差距。 他们一度以为就会这样一直相安无事下去,可就在前不久,他们得到消息说姜阳会要求他在江浙的朋友来参加酒会,那时候威胁感再次袭来。 姜阳带人过来,相当于就是在带人进佘山这个圈子,他们都以为姜阳这是要自立门户,单独辟出一个圈子来,打乱佘山现有的局面,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现在看来,姜阳真的是要自立门户。 “姜阳,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们。”其中一个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在这个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喝道。 “你们那些心思若是藏好些,我也懒得说。”姜阳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低着眼眸,不在意的说着。 “都是一个圈子的,何必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领头的那个男人出来调解,面上已经恢复了笑。 姜阳抬眼看了眼那男人,“你们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只要你们不过界那就好说。” 男人见姜阳这样说,趁此将话挑明了说,“姜阳,我们是惹不起你,但你若要自立门户,坏了佘山长久以来的平衡,到时候就算是你姜家,也没办法摆平所有人的,我们今天来也是想提醒你一下,其余也没什么,你可能对我们有些误会,不过我们也不介意,你若想一起玩,我们随时都有时间。” “误会?”姜阳讽刺一笑,几人见姜阳这样,也懒得出来掺和,在一旁看起戏来。 男人见姜阳这样,皱着眉头,很是不喜。 “你说我误会你们什么了?”姜阳看着男子反问,“误会你们做的那些事,还是误会你们的那些小算盘?” 姜阳这话说的一群人心头一凉,面上隐隐有些不安起来,看着姜阳那笃定的神情,以为姜阳是知道了,看着姜阳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恐惧,之前那端着的矜贵的模样早已堙灭。 几人看着一群人变了的神情,默默的接着吃瓜。 “你们别担心,只要我们相安无事,那些事我是没兴趣知道的,但你们要是不听话,那就难说你们做的那些事会出现在些什么人面前了。”姜阳笑得张扬,在那群人看来,此时的姜阳就像是掌控他们生死的魔鬼。 他们这些人手上多少都不是干净的,可那些不干净的却是不能见光的,不然将会万劫不复。 像他们这种人,本就是生在云端,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把你拉下去,那些事若是别有心人利用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自立门户这件事,我姜家能不能摆平,不劳你们操心。”姜阳寸步不让的又道:“再多嘴一句,若我真要自立门户,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安生到现在?” ...... 最后这句话彻底将一群人的玻璃心打碎,先前说姜阳的人此刻已经悔不当初,在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可却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来。 此时,热闹的酒会中,忽然又传来了躁动声。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杨娇鸾 躁动声由远及近,缓解了这里诡异的安静。 几人抬眼看去,发现躁动声是从会场门口来的。 难道是有什么大佬级的人这时候来了? 众人此时心中想法一致。 忽然几人想到刚刚在那边听说的话,心里估摸着有数了。 “滚蛋。”姜阳没有理会这躁动声,不轻不重的吐出两个字砸向那一群人。 此时一群人本就对姜阳心生畏惧,姜阳的话现在对他们是不怒自威,一群人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所以谁也没有纠结姜阳的语气,灰溜溜的走了。 很快一群人就融入了酒会那庞大的人群里,几人收回视线,耳边的躁动声还在继续,可却没有影响几人盯着姜阳的视线。 刘恋揶揄道:“姜少爷,好大的威风啊!” 姜阳讪笑。 宁洁倒是问了个正常点的问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看他们都怕成什么样了。” “我就诈了他们一下...看来他们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回头好好查查,有了这些把柄,我耳根子也能清净许多。”姜阳慵懒的倚靠着,笑得有些焉坏。 “现在我们怎么办?”刘恋有些无聊的拿起高脚杯,晃动着里面的液体。 “我得先失陪一下了,你们先玩,我等下再来找你们。”姜阳放下酒杯。 几人看着姜阳往人多的那边走去,收回视线,看向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品。 “我们怎么玩?这酒会还挺无聊的。”刘恋拿起碟子准备拿几个蛋糕消遣。 宁洁见此连忙道:“少吃些,口红掉了可没法补。” “对哦。”刘恋看着眼前的这些美食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还是不吃了。” 说着刘恋将拿起的盘子放下。 “要不我们也去凑热闹?”魏欢说得有些迟疑。 几人没说话,齐齐看向那还在躁动着的地方。 片刻后,季江道:“这酒会确实挺无聊的,过去看看也好。” “那我们就去看看。”宁洁笑着跟着附和。 几人往躁动的人群走去,只有刘恋疑惑的看了眼旁边的季江,感觉有些奇怪。 季江这人一向喜静,这怎么突然要去凑热闹了? 就算这酒会再无聊,以季江这性子也完全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姜阳比几人往这边时间要先几分钟,所以也比他们先知道这里的情况。 看到人群中的一男一女,姜阳笑了笑,暗道:果然是他们。 来人正是刚才林岚口中的丈夫和女儿,杨世誉和杨娇鸾。 挽着杨世誉手腕的杨娇鸾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姜阳,两人视线相交,杨娇鸾的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什么,复而移开视线。 姜阳见杨娇鸾看见了自己,笑了笑,上前去道:“杨叔叔你怎么才来,林姨都等你好久了。” 杨世誉听见姜阳的声音,停下来看着姜阳笑道:“公司里临时出了点事,这才耽搁了。” 杨世誉看了眼周围,没见着人又道:“怎么你一人在这儿,他们在哪?” “在前边,我带你们过去。”姜阳笑着将父女两人带到姜正廉等人面前。 姜正廉见到老友过来高兴的笑着上前去拍了拍杨世誉的肩膀,高兴的道:“你总算来了。” “姜叔叔。”杨娇鸾笑着道。 “娇鸾,最近在国外可好。”姜正廉笑道。 “一切都好。”杨娇鸾笑着。 几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可立即几人的视线就被那女子身上穿的礼服夺去了。 魏欢看着那女子身上的礼服,又看向刘恋身上所穿的礼服,有些不确定的道:“恋恋姐,这人身上穿的礼服和你身上穿的这件好像。” “不是好像,那就是一样的。”刘恋声音微凉的说着。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这是其一。 关键是为什么礼服会有两件? 礼服不同于普通的衣服,而且一般只会穿一次,所以礼服从来都不会批量生产,一个设计只有一件。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恋恋,你可得挺住啊,不能被比下去了。”宁洁有些担忧的说着。 “那必须的。”刘恋想都不想的回。 此时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特别是刚刚和刘恋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几人。 “娇鸾,你怎么.......”黎月看到杨娇鸾身上穿的衣服,神情一愣,话脱口而出,可忽然想到什么的戛然而止。 这立即引起了杨娇鸾的好奇,问:“月姨,我怎么了?” 他们看她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杨娇鸾想要知道答案,可看着月姨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知道月姨不想说,于是她侧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林岚见自家女儿的样子,动了动嘴唇,终是道:“你跟人撞衫了。” 杨娇鸾眉头一皱。 林岚接着道:“没想到这件礼服居然有两件。” “妈,会不会搞错了,或许只是比较相似而已,礼服怎么可能会有两件。”杨娇鸾表示不信。 “这件礼服确实是有两件。”姜阳挂着招牌的笑道。 杨娇鸾看向姜阳的眼睛,见他眼中没有瞎掺和的意思,道:“怎么说?” 姜阳:“这礼服有个名字,叫双生花。” 此话一出,众人都明白了。 这礼服是真的有两件。 “你怎么知道的?”杨娇鸾接着问。 她可不觉得姜阳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 姜阳又道:“帮我朋友准备的礼服中有这件,瞧着好看,顺便就了解了一下。” 杨娇鸾听着这话,忽的笑了,面上没有因为撞衫而产生尴尬或别的什么情绪,“这件礼服的设计师挺有趣的。” “我也这样觉得。”姜阳双手环胸,见杨娇鸾这样,不太相信她一点都不计较,又道,“不过你们俩挑衣服的眼光倒是一样的。” 杨娇鸾一听就知道姜阳这话里存着试探的意思,矜贵的道:“有机会我倒想见见她。” ....... 刘恋他们这边离姜阳他们比较近,所以他们说的话,几人也依稀听见了。 听到姜阳说这件衣服有两件后,刘恋眼睛微眯,盯着姜阳的后背看。 “恋恋,姜阳这家伙......”宁洁看着刘恋盯着姜阳那发毛的眼神,一笑,“他是故意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双生花 “或许阳哥是忘记了吧。”魏欢替姜阳辩解道。 “我看他是一早就知道,只是没说。”季江这时候道。 一直没说话的于然也道:“基本是这样的没错。” 他俩怎么突然这样? 宁洁看着这两人,觉得奇怪。 魏莱看着刘恋的眼神,帮着姜阳求情道:“刘恋,等下你下手的时候轻点。” 他听姜阳的话,分明就是一直都知道,可他却没有说过....... 明知道会有撞衫的几率。 只能说他活该。 “我们换个地方等他。”刘恋阴侧侧的道。 几人没说话,一同离开去之前姜阳带他们去的地方附近的沙发上坐着等候。 而正在谈笑的姜阳,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 不多时,姜阳便溜了,杨娇鸾看了眼姜阳离开的方向便移开视线,接着应酬。 刘恋几人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着,没多久,就看见姜阳往他们走来。 姜阳走近,见大家看着他那几乎相同,带着怜悯的眼神,他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问:“你们看着我干嘛什么?谁欺负你们了?” 说着坐了下来,端起一杯红酒,人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液体,看着好不惬意。 众人默默的不说话,当做没有听见一样。 刘恋见姜阳这副鬼样子,倒是笑了,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姜阳,我穿的这件礼服是不是叫双生花?” 忽然,姜阳摇晃着高脚杯的小手一顿,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魏欢见此,默默的在心里为姜阳祈祷。 姜阳坐起身,放下高脚杯,看向刘恋,见刘恋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没救了。 刚才他说的话都被他们听了去。 “嘿嘿。”姜阳陪笑着,“你不是都知道了。” “所以你是知道,但却一直没有阻止我,甚至都没提醒我一下。”刘恋现在倒是镇定的在问,可越是这样,越让姜阳感到心里发毛。 这样的刘恋一点都不可爱。 “我这不是觉得这个几率很小,所以就没放在心上。”他是真没放在心上,哪知道这极小的概率也能让刘恋碰上...... “是挺小的。”刘恋不咸不淡的说着,让姜阳听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要杀要剐的能不能痛快点,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弄得他都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老不舒服了。 刘恋见姜阳这心虚的样子,刚想再说两句,就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响起,这声音还正往他们靠近,由此刘恋就先截住了话头,往这声源看去,其余人也皆是如此。 入眼是一个同她们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娉娉袅袅的款款往他们这边走来,若不是此时她穿的是现代的服饰,他们都要以为这是那个深闺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愣住了。 大家无话,那女子走近,在离姜阳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站定。 刘恋看着着女子的身姿,感觉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别人身上也看到过这般风姿。 杨娇鸾走进,看清了几人的相貌,心里也暗暗惊讶了一下,再看到刘恋身上穿的礼服,视线停顿了两秒便离开,看向她过来的目的,“姜阳,请我跳舞怎么样?” 几人又是一怔,眼神暗自的看着姜阳,眼中都透着好奇。 姜阳听着杨娇鸾的话也是一愣,心里想了想,他似乎和杨娇鸾没见过几面吧,她这是什么意思? 姜阳恢复了神色自若,抬头看着杨娇鸾道:“为什么要请你?” 说来他们两家虽然是世交,但他和杨娇鸾确是没什么交集,长这么大,他和杨娇鸾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他和杨娇鸾都是常年在国外,只有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同她父母来家里拜年的时候见过一面,如今这才第二面。 虽然他和杨娇鸾只见过两面,但他对杨娇鸾还是有些了解的。 别看她看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她这人说一不二,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就算弄得头破血流也不在乎,人也极其明智,可以说在任何情况下她都始终保持着一颗清醒的大脑。 这一点,他从未在哪个女子身上见到过,哪怕是宁洁那样的人,在这点上也不如杨娇鸾,所以他很佩服。 姜阳思索间,杨娇鸾给了他答案:“你不是没舞伴,而我也没有,我们俩正好可以搭个伙。” “这...倒也是。”他有些迟疑,总觉得有些怪异。 “所以。”杨娇鸾接了句。 魏欢看着如此风华的杨娇鸾,一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怎么了?”魏莱见魏欢这忽然情绪就不对了,还以为她心脏出问题了,连忙问道。 魏欢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道:“没什么。” 魏莱没察觉到魏欢微小的情绪,放心的道:“没事就好。” 其余几人见他们这边闹出动静,视线看过来,正好听到魏莱这话,便移开了视线接着看向杨娇鸾。 经过这个小插曲,姜阳看向杨娇鸾道:“可以。” 杨娇鸾说得对,他没有舞伴,确实需要一个搭伙的,而杨娇鸾正合适。 总比那些人好多了,相比之下,杨娇鸾才是真正的顶级名媛。 去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从酒会开始到结束就没跳过一支舞。 中间也有不少人来邀约他,可他都嫌弃的一一拒绝了。 “那就走吧,我过来的时候,叔叔阿姨已经再跳开场舞了,我们过去时间正合适。”杨娇鸾伸出手,搭在半空,邀约着姜阳。 姜阳挂着招牌的笑容,起身接住杨娇鸾的手,侧头看了眼几人道:“你们要去跳舞吗?” “当然去。”刘恋扫了眼毫不在意的杨娇鸾,心里莫名的不爽着,以此,姜阳一问,她便脱口而道。 宁洁见刘恋情绪不对,连忙出声:“你们先去吧,我们随后过来。” “那好,我们先过去了。”说完姜阳就半举着杨娇鸾的手一道往会场中心现在劈出的舞池过去。 见两人走了,宁洁有些责怪的看着刘恋道:“恋恋,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迁怒别人吗?” 章节目录 第424章 跳舞 “我就是看她不爽。”刘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见到那女子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几人见此也没掺和,任由宁洁继续。 “怎么,你还想人家跟你追究,然后你再跟她理论一番吗?”宁洁看着刘恋,有些不高兴。 “我也不是。”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跟她置什么气。人家都不计较了,你反倒还计较上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刘恋。”宁洁一番话说得刘恋低下了头。 “我一时心急——” “你这脾气得改了。”宁洁不容刘恋辩解。 “...我知道了。”刘恋闷闷的声音传来。 季江假装没听见起身对刘恋伸手道:“你不说要去跳舞。” “我那是一时气话。”刘恋咬了咬嘴唇,不想去。 “你要放他们鸽子吗?”季江反问。 刘恋抿了抿嘴,起身,伸手搭上季江的手掌,“那怎么行。” “走吧。”刘恋看着季江的眼睛。 见刘恋这样说,季江这才勾着嘴角笑了笑,两人往会场中心走去。 “你要去吗?”宁洁看了眼她今晚上的舞伴,于然,心里抱着侥幸。 于然似在思考什么,没有回答宁洁,宁洁见此,觉得在意料之中的,可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丝失望。 “我过去看看。”宁洁对几人说了句,就起身离开了,她身后的于然这时候抬眼看着宁洁离开的背影,眼中神色莫测。 魏莱和魏欢两人都不会跳舞,但魏欢想要去看姜阳,见宁洁走了,便道:“哥,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好,走吧。”作为一个宠妹的魏莱,又怎么会拒绝。 魏莱跟旁边的于然招呼着:“我和魏欢过去了。” “好。”于然低沉的回了一个字。 魏莱带着魏欢过去,沙发上就只剩下于然一个人了。 会场中心,舞池里,几对人魏莱和魏欢熟悉的人正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其中那穿着一样礼服的两人最为夺目。 魏莱和魏欢听着周围议论着两人穿同一件礼服的事情,在宁洁身边站定,宁洁看到过来的两人,道:“你们要去跳舞吗?” 魏欢有些莫名的惋惜:“不了,我和哥哥都没学过。” “这样啊!”宁洁眉毛微动,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她倒是忘记了魏莱和魏欢家里之前的情况了,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魏欢没搭话,一双眼睛盯着舞池中的姜阳看。 女的风姿绰约,男的人中龙凤,看着果然很般配。 魏莱看着舞池里的人,觉得有些无聊,闲聊道:“宁洁,你这伤疤好完了,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宁洁听魏莱这样说,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伤痕的位置,笑道:“多亏了程医生的药。” 两人正说着话,一位男士走过来对宁洁行了个绅士礼道:“不知这位小姐能不能赏脸同我跳支舞。” 三人的视线看向来人。 宁洁也是一讶,没想到有人会来邀请她跳舞。 来人他们都没见过,宁洁视线在来人的面上一扫而过,恢复了面上惯有的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跳舞。” 来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又很快释然,礼貌的道:“打扰了。” 宁洁笑着颔首,让人觉得疏离又不失礼貌。 于然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刹那间眉头一皱,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走过去。 那人不是于然,跳舞她还真提不起兴致来。 宁洁正这样想着,旁边就多了一人,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于然的侧脸,于然这时也回看着她:“还跳舞吗?” “跳。”宁洁嫣然一笑。 于然后退一步,弯腰,向宁洁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宁洁也笑着回了一个名媛礼这才将手放在于然那有着老茧的手心上。 于然站直,带着宁洁往舞池走去。 于然手上的茧虽然有些硌手,但也让人觉得很安全。 舞池里的有人歇下来,也有人进去,来来往往之间很是热闹。 杨娇鸾和姜阳一舞终了,往魏莱和魏欢这边走来,同时两家的长辈也歇了下来。 姜阳看着舞池中的人对几人道:“看不出来于然还会跳舞。” 魏欢听着原本要搭话的,但杨娇鸾先她一步的开口道:“为什么这说。” “没见过呗。”姜阳随口道。 杨娇鸾听着姜阳这不正经的回答,心里有一丝疑惑,总觉得不是姜阳所说的。 魏莱魏欢两人听着没搭话。 他俩心里都知道姜阳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对于姜阳来说,杨娇鸾是个外人,所以后面姜阳才会这样回答她。 魏欢在心中有了这个认知后,心里暗暗的有些高兴。 ...... 酒会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们不知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几人草草的将自己收拾了一方,就休息了,第二天开始,到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姜阳没去工作,而是带着几人去了潮海有名的景点去玩,直到除夕那天姜阳送几人上了飞机。 几人脚落地的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于然开车将几人送了回去。 刚回家,长辈们就过来询问着他们玩得如何之内的话,刘恋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季江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当一个背景板,只有在长辈们问到他的时候,他才开口说几句。 其他几人基本也都是一样的情况,唯独于然回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冬天的天都黑的很早,五点过的时候程成来了于家同于然一同过除夕。 于然刚训练完,见着程成,有些疑惑的道:“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过来?”程成看着正拿着汗巾擦汗的于然有些气结的反问。 于然懒得搭理程成,回房间去准备洗澡,程成见于然从他身边走过,他也跟上去道:“实验都做完了,看今天正好是除夕,想着你也是一个人过,就过来跟你搭伙过除夕了。” 于然仍旧没搭理程成,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程成看着于然进浴室,便停下脚步没再跟上去。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团圆饭 魏莱和魏欢在厨房帮忙着弄晚饭,因为今晚是除夕,所以菜品格外的丰富。 “欢儿,切个姜丝。”魏母拿着锅铲炒着菜。 “我来吧,小欢去洗菜。”魏莱上前拿过菜刀切起姜丝来。 魏欢见此道:“哥,你不会是不想洗菜所以才抢着要切姜丝的吧。” “哪有。”魏莱笑道。 ......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小小的厨房中弄着菜,这一幕看着平凡又温馨。 虽然今天是除夕,但爸爸他还是要工作,只是下班时间要比往日要早些而已,小姨今天早早的买了菜来家里做着饭,宁洁也在厨房帮忙打打下手。 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宁洁都不知道。 宁父回来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放下公文包就往厨房走来,看见那两个忙碌的身影道:“这么香,看来今晚有不少好吃的。” 正在剥蒜的宁洁听这声音抬头看向厨房门口的人笑着唤道:“爸。” 蒋依身形一顿,转身看行门口身着西装的宁父。 两人视线相交,宁父移开视线,看向宁洁道:“你们先忙,我去换身衣服过来帮忙。” “不用了,都忙完了。”宁洁没注意到两人的氛围,剥好最后一个蒜道。 “我先去换衣服。”宁父说着就离开了,宁洁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小姨,见她还在看爸爸离开的方向,闻着这不对劲的味道,讪讪道:“小姨,菜好像糊了。” 蒋依这时才回过神来,有些窘迫的关了火,翻炒着锅里的菜,这才勉强挽救了这锅菜,没有彻底报废。 宁洁见此,想到上次爸爸跟她说的话,心里也是无奈。 姜阳把季江他们送上飞机后,也就回家歇息了,等着晚上一家人吃团圆饭。 今年的团圆饭是在刘恋家吃,美姨和季妈妈正在厨房忙碌着,军哥和季爸爸在书房下着象棋,刘恋和季江在沙发看电视,可刘恋看起来不是那么专心。 季江的视线从正在播放着泡沫剧的电视上移开,看向刘恋问:“你有什么事吗?” 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刘恋不专心了,这让他觉得很不对劲,毕竟这些泡沫剧对于刘恋来说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可现如今刘恋居然走神了。 “啊?什么?”神游天外的刘恋疑惑的看着季江,都没听见季江在说什么。 “我问你怎么了,看电视都不专心。”季江说出的话,莫名的有些酸。 他一向最讨厌看这种泡沫剧,现在他都陪她看了,而她却去走神,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接着看电视,我回屋去了。”刘恋快速的说着,说完,人已经跑回屋去了,留下关门声给一脸懵的季江。 季江看着带上的门,皱起了眉头,走过去敲门道:“刘恋,开门。” 这丫头怎么突然这样,她绝对有事瞒着他。 以往她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的,现在...变了。 正在找纸笔的刘恋一听季江的话,连忙过去将门反锁了,门外季江听到刘恋在里面反锁门的声音,身侧的手蜷起,神情一凝。 刘恋居然把他锁在了门外。 “你不能进来,我有事要忙,吃饭的时候你再来叫我吧。”刘恋不知道门外季江的心思,不在意的说着往书桌走去。 有事要忙?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季江看着眼前的门板,心里很不舒服,体内就像有万千蚂蚁啃咬爬过一样。 不是很难受,但绝不舒服。 站了一会儿后,季江抿着嘴唇回沙发上去坐着了,烦躁的将电视关了,看着茶几上放着的刘恋的零食,周身气息低沉了起来。 将自己锁在屋中的刘恋拿起笔,在画纸上勾勒起来,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一笔一画都描绘出来。 她刚刚突然之间想到要送什么礼物给季江了。 这些年,她也送了不少礼物给季江,到了现在她发现都不知道要送什么了,刚刚突然灵光乍现,想到可以送一幅手绘给季江。 虽然她绘画不咋样,手绘也不值钱,但她这心意还是很足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厨房嘈杂的声音传入季江的耳朵,季江任然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他是觉得挺久了,就连美姨喊着吃饭了这几个字,他都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季江整个人突然回神,迅速的起身玩刘恋的房间走去,敲着门道:“吃饭了。” 正在勾勒的刘恋笔下不停的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吃,就来。” 她这马上就画好了。 门外的季江听着眉头紧皱,站了许久,忍住了拿钥匙开门的举动,转身离去,帮美姨摆碗筷。 下棋正难舍难分的两人也停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眼,季父道:“饭后再接着来。” “那是,走吧。”军哥看了眼棋局上他大好的局势,笑着。 两人起身离开书房,往厨房去洗手,顺便帮忙端菜。 忙乎了一整后,菜都上桌了,几人也做了下来,军哥没看见刘恋,便问季江道:“恋恋怎么还没来吃饭?” “不知道她的,她已经把自己关在她屋里很久了。”季江状似不在意的说着。 季妈妈看着自家儿子,问:“你俩吵架了?” “怎么可能。”季江给自己夹了一个菜,有些酸的说。 美姨听着季江这语气,刚想说话,就瞧见刘恋从她屋里出来。 见恋恋这神清气爽的样子,几人这才相信了季江说的话。 可恋恋为何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几人在心中都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刘恋一出来,季江拿筷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往这边走过来的刘恋,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默默的在心里哼了一下。 她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季江看了眼走过来的人,便就收回视线接着吃饭了,这让想同他说话,话都到了嗓子眼的刘恋默默的闭了嘴。 “恋恋,你在屋里干嘛啊?”军哥看着坐下的刘恋问。 刘恋拿起筷子,放在嘴里咬了咬,道:“没干嘛。”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你没多少时间了 军哥正想再问,刘恋随即又道:“哇,这么多好吃的。” 说着还吃货的舔了舔嘴唇,军哥见此,将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多吃点,这次出去玩,我看你都瘦了。”季妈妈宠溺的说道。 但刘恋还是很自觉的,“一点都没瘦,还胖了。” “哪里胖了,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季妈妈笑着。 刘恋一一扫过桌上的菜,瞧着看先吃哪个菜,“知道了。” 席间刘恋和季江并未说话,几位长辈倒是聊了不少,一顿饭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宁洁一家人也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宁父碍于蒋依的面子,拒绝之意倒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而且今天是除夕,他也不想让大家难堪,破坏了这么好的日子,蒋依倒也没过分,安安分分的没动什么心思。 姜阳一家子下了饭桌,聚在电视机面前看春晚,今日是几人继季江他们来家里吃饭后的第二次聚在一起,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场景倒是难得一见,或许是因为除夕的缘故。 除夕在国内是个很特殊的日子,是每家每户团团圆圆的日子,所以在这天,只要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大家都不会破坏了那份合睦的氛围。 魏莱和魏欢,一边吃着饭,一边唠着家常。 魏母多是在问两个孩子的学习,叮嘱孩子们还要好还学习之类的,魏莱魏欢两兄妹则是变着法儿的让魏母喜笑颜开,两兄妹看着自家妈妈笑起来眼角出现的皱纹,心中很是安心。 于宅的饭厅之内,于赫坐在首位,方落坐在他右下手。 今天虽说是除夕,可他们两之间确是一直无话,甚至方落还隐隐觉得坐如针毡。 她替杭少爷受罚后,修养了很久前半月才能下床,这刚无忧无虑的过了半个月,今日老爷子忽然叫她一起吃饭,她一时摸不准老爷子这是什么情况。 从坐下到现在,方落一直都这幅鬼样子,看得他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瞟了眼低头正装作镇定吃饭的方落,于赫干脆放下了筷子。 筷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啪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空旷的饭厅内,似带有回响。 方落眼角的余光看到老爷子面前的筷头,识趣的停了筷,等待着老爷子发话。 于赫见此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方落是越发的看不上眼了,要不是当初看在......算了,不提也罢。 方落静坐了一会儿,于赫发话了,“上次我交代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也找不到机会行动,故此,她只好折中的回答。 听着这答案,于赫眯了眯眼,视线盯着方落,让方落更加坐立难安了,这才道:“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方落盯着于赫阴鸷的眼神,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还好老爷子没有追问,要是追问起来,她就露馅了。 就上次在爱上奶茶有所行动以外,这个计划到现在为止都还是搁置状态,若老爷子知道了,那她就惨了。 “行了,下去吧。”于赫对方落摆摆手,面上有些不耐烦。 方落应声退下,于赫看着这满桌的饭菜也是吃不下去了,有些烦躁的道:“外边现在什么情况了?” “各家都出现了抢夺地盘的情况,有几家最近倒是在暗中来动频繁,隐隐有结盟的征兆。”司机一五一十的说着最近的动向。 “他们倒还沉得住气。”于赫冷嘲一声,又道:“这次我们损失了多少。” “都沦陷了,好些证据还没来得及转移......”说到这儿,司机瞧了眼老爷子的脸色没再说下去。 于赫压抑着怒气,“说下去。” “只怕是警方已经掌握了很多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司机迟疑了一下,又道:“但不知为何,余白回来后,就没见他有什么行动。” 于赫听到余白两个字,眼中闪过杀意:“继续盯着他...奸细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查出来,现在大家人人自危,那几家最近也在查,但还没有结果。”司机回。 “贼喊捉贼,势必要把余白手中的证据变为一堆废纸...这件事立马去办。”于赫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真的头疼死了。 “是。”司机温顺的答。 “于然那边最近有没有动静?”于赫靠在椅子上尽显疲惫,这时候看起来和普通老人无益。 司机看了眼老爷子便收回视线道:“没有,前几天去潮海那边了,今儿才回来,晚些的时候程医生去了杭少爷哪里,现在还没走。” 于赫:“他和宁洁还是没进展吗?” 这才是他关心的。 司机:“在潮海杭少爷和宁洁跳了一支舞,后面几天两人之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司机汇报完了许久都不见老爷子回答,也只好在一旁等待着。 过来一会儿,闭目养神的于赫睁开眼,“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于赫说完就离开了上楼往书房去。 书房内,于赫拿出一个相册,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 于家,于然和程成两人在后院的墓碑前无声的喝着酒,面上皆是伤感。 警察局,余白办公室内。 余白正处理着手中的资料,看着那些摆在桌子上的证据,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可他似乎遇到了困难,烦躁的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瘫在椅子上,看着很是颓废。 自从芙蕖走后,余白的心就跟着走了,现在的他是为芙蕖报仇和身上的职责而支撑到现在,所以对于外表这些,他已经肉眼可见的消沉了。 刘恋和季江饭后帮忙收拾着,两人到现在为止没有说过一句话,季江也隐藏的很好,没有让长辈们看出什么来,就连刘恋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收拾完后,刘恋雀跃的拉着季江往她屋里走去。 季江看着刘恋那拉着他的手,眼中不变神色,盯了一会儿,没有将那手挥开,也没说话,跟着刘恋回屋去。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迟来的生日礼物 这一异常刘恋并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只想快点将手中的礼物交给季江。 刘恋把季江按座在椅子上,她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撑着头,眼神看向季江面前雪白的画纸笑着道:“你看看。” 季江看了眼刘恋,伸手去将画纸转过来。 待看清画纸上的画后,季江整个人顿在了那里,心里摇晃着,动摇着,坍塌着,就如同地震一样,心间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你生日礼物,这下我可补给你了。”刘恋见季江那没什么表情的脸,说出的话都不那么顺溜了。 难道他不喜欢?可她画了这么久... “你要不喜欢的话,我再换个礼物给你就是了。”刘恋说着就伸手去拿季江面前的那副画,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那画的边角,季江就将那画拿了起来。 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你刚才你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就为了画这个?” 季江说话间,视线没有离开那副画,刘恋见此心里有点打鼓,生怕季江觉得她是在敷衍了事,说道:“是啊,我花了老久了,手都画酸了。” 季江瞟了眼刘恋,知道她后面说的那句话是夸大了的,便就搭话,认真的看着画来。 画纸上的勾勒看着不算是好,只能说是一般,大概是极用心的缘故,故而看着有几分韵味。 画中的人直描绘了线条,并未填色,是一幅素描,还是一幅凭着记忆所画的素描。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画中的人是他。 看画中的人身着西装,想来是前几天去佘山参加酒会的时候穿的。 原来,就是为了画这个...... 季江眼中光华流转,收了画,看向期待的看着他的刘恋,硬邦邦的道:“画的真难看。” “???”刘恋眼中的期待瞬间被委屈和愤怒所取代,季江见此面无表情的又道:“看在你手都画酸了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吧。” 季江说着就起身离去,等他敢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刘恋这时也起身挡在他面前道:“我不送你了,还我。” 不识好歹的......她就算把这东西烧了她也不会送他了。 “慨不退还。”季江瞧着刘恋生气的神情,面上没多大情绪起伏,淡淡的说着。 刘恋见季江不还给她,她便上前去抢,季江眼疾手快的将画纸举高,让刘恋扑了个空,刘恋不服气,踮着脚去拿画纸,可却还是差一点点,无法,刘恋只好跳起来抢夺。 季江见刘恋这要跳起来的样子,怕把画纸撕毁了,便将画纸放在桌上,伸手去拦截刘恋,跳起来的刘恋没想到季江这招,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画纸与她失之交臂。 刘恋狠狠的瞪了眼季江,再次伸手去夺桌子上的画纸,却再次被季江拦住。 这下刘恋的耐心都磨完了,看了一眼被季江抓住的手腕,发狠的一脚踢在季江的小腿上。 那一脚力道之中,季江当即面色就变了,紧紧的皱着眉,身体也因为没有防备而别踢得一个踉跄......两人双双往床上倒去。 季江在下,刘恋也被拉扯着扑倒在季江身上。 “嘭——” 刘恋虽然说不算的重,可到底也是三位数的体重,这一下不仅把季江砸的实在,自给儿也被伤得不轻,特别是鼻子... 季江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刘恋现在在气头上,也想不了那么多,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季江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这就意味着她想要起来的话就要连带着把季江也给拉起来,可她哪有那么大的劲。 泛着怒火的眸子,看着季江带着隐隐的咆哮道:“放开。” 季江仰躺着,正好对上刘恋的眼睛,看着她眼睛里明显的愤怒,季江心念一动,迅速的起身,在刘恋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天旋地转,位置发生了变化。 季江还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的压在一边,由上而下的看着她,认真的道:“你为什么生气?” 刘恋看着季江认真的神色,嗤笑道:“你说呐?” 这人还问她为什么生气,真是搞笑。 季江看着刘恋的眼睛,微眯着眼,正要说话,刘恋又道:“你这样对待我的心血,是个人都得生气,怎么,还不允许我发脾气了?” 是这样吗? 季江不信,盯着刘恋缓缓的靠近。 强大的男性气息压迫下来,刘恋本能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格挡,嘴里道:“你干嘛?” 说出的话中,带了一丝她不知的恐慌。 她不知,季江却是听了出来,浑身一滞。 刘恋...这是在怕他? 怎么会? 刘恋见季江分神,先要趁此机会挣脱季江的钳制,可季江反应极快的没给她这个机会。 季江极快的将刘恋的另一只手也压制在一旁,这样刘恋就毫无招架之力,季江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继续靠近。 随着季江的靠近,刘恋也挣扎得越来越大,有几次都要挣脱了季江的控制,季江不得已才又加重了力道。 刘恋见挣脱无望,吼道:“滚开。” ——季江此时与刘恋相隔一厘米,在靠近两人的鼻子都可以相抵了,刘恋凌乱的气息同季江平静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么近的距离,刘恋能够明显的看到在她说了那句话后,季江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眼中是不可置信和淡淡的受伤。 看着季江这眼神,刘恋莫名的没在挣扎了,呆呆的看着季江。 极快,季江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盯着不知所以然的刘恋,问:“你...是在怕我。” 疑问又似肯定。 刘恋也迟迟没有给出答案,这让季江更加确定了。 她真的是在怕他。 季江有那么一瞬间的气血上涌,眼睛发昏,浑身就像被一瞬间卸了力一样难受,压制着刘恋的手都隐隐在发软。 在那一瞬间,刘恋感觉到季江手上突然没了力道,她也可以趁此机会挣脱,可她现在却没有这样做,呆呆的看着季江,不知该如何回答季江的问题。 因为她也没有答案。 双方盯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勿的,季江迅速起身,拿过桌上的画纸,瞥了眼刘恋,冷淡疏离的道:“谢谢,你的礼物。”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红包雨 说完,季江就直径出去了,正好碰上听见刘恋的吼声过来询问的美姨。 “恋恋怎么了?”美姨没注意到季江的表情变化问着。 躺着的刘恋听到外边的动静,连忙坐起身来,从书桌上抄了本书,假装看书。 “没怎么。”季江淡淡地说着,可那音调都比平时要低几个调,听起来有些阴沉,可一向粗心的美姨没有注意到这些。 “没事就好。”美姨笑了笑就转身离开去沙发接着和季妈妈唠家常了。 季江默不作声的拿着画纸离开了这里,回自己房间去了。 装作看书的刘恋见开着的门,听着像是没动静了,这才卸下伪装的躺回床上去,顺便将手中的书盖在脸上。 闻着书里的特有的纸质的书香味,觉得手腕都没那么疼了。 季江这是又发什么疯? 回到自己房间的季江将画纸放在一旁,拿出字帖练起字来,可练着练着,眼中忽然掉落了一滴泪,坠落在字帖上。 泪花炸开来后快速的溶于字帖中,季江也因此停了笔,看着那印记,出神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一首先秦的诗,名为关雎。 那滴泪花就正好在逑字上炸开来,迷糊了还未干的笔墨,看起来乌压压的一团,原本前面看着极好的字体因为这一滴泪花而破坏了整体美感。 过了许久,季江面无表情地起身拿了件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仰躺在床上的刘恋现在脑中全是刚刚季江的样子,和季江问她的那句话,就像魔怔了一样,睁眼闭眼都是他。 刘恋烦躁地把盖在脸色的书拿开,一骨碌地起身坐起来。 头发有些乱,刚才也没来得及收拾,看起来像刚睡醒还在犯起床气的样子。 刘恋视线扫过那刚刚还放着画纸现在却光洁的桌面,双手一抬,看着眼前泛红的手腕——她似乎更烦躁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刘恋认命地起身在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直药膏,给自己涂上。 “叮——” 刘恋刚上好药,就听见手机消息响,拿过手机一看,见是姜阳在合睦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她这才忽然想起来去年除夕的时候,他们在合睦群里闹腾了许久,相约守夜,后来还和季江一起看了雪...... 思及次,刘恋点开了那个红包,随后又看了下红包的领取详情,一共七个红包,领了五个,还有于然和季江没领。 他在干嘛? 刘恋看着领取人数,微微厥眉,退出这个界面,选了个谢谢的表情包发出去。 随后没一会儿,大家都发起了红包,合睦群里再次迎来了时隔一年的红包雨。 来来往往间,群里已经刷了不少消息,同于然喝酒的程成也注意到了这密集的消息声。 “谁给你发消息,手机一直响。”有些醉意的程成,问。 于然没搭话,但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嘴角带着一丝笑,拿出手机来看。 程成见着于然那嘴角的笑,神情一愣,也估摸的知道于然这平凡手机响是怎么回事了,笑了笑道:“回去吧,这大冬天的,怪冷的。” 说着程成已经起身,往回走去,于然拿着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跟着往回走去。 合睦群内,于然爬了好一会儿楼,才爬到最开始姜阳发红包的那里。 伸手点点,将这个红包领了...然后一路向下,一直领红包。 几人的手机屏幕上就显示了好几条于然领红包的记录,刚开始大家发起性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大多都是等红包发出去了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于然领取红包记录的消息。 记录还在显示,但大家都停下了领红包的手,看着这每隔一秒左右就出现的红包领取记录,大家这才恍然他们原来已经发了这么多红包了......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于然领取了公屏上最后一个红包。 于然一路领红包,一路嗤着笑,心情颇好。 这领红包的感觉还不错。 于然心里正想着,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红包领取记录。 领取记录拉出去有长长的一串......看起来,他们发了不少红包。 心念一动,于然在消息框里敲下一行字。 于然:‘今年的红包好像还挺多的。’ 停了手一直盯着公屏的几人看到那长长的一串红包领取记录,还在等,看于然什么时候能把红包领完,突然就看到了这句话,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泛起了不同涟漪。 不过好在,这红包于然总算是领完了。 于然此举也断了几人接着玩红包大战的心思,正准备聊天,结果几人的公屏上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红包——于然发的红包。 紧着着,一个个红包向他们砸来,瞬间将上边的消息都顶没了。 众人看着这状况都愣神了,眼睛里只有那不断向上顶的红包不停地刷新着新消息,这一连串的红包,都不由得让众人出现了眼花的状况。 刘恋揉了揉眼睛,心想,这于然也太猛了吧。 这想法刚落,公屏上的红包终于停了。 隔了几秒,公屏上出现了几个字。 于然:‘你们怎么不领?’ 看着这消息,众人汗颜! 而看到于然发消息的程成,在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看着于然一个个封顶红包的发出去,一连发了好久,起码有十来个。 “于然,你...”说到这儿,他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样的于然,他可没见过。 于然抬头,两人视线相交,于然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个人站着,音色平淡的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程成:“......” 搞得好像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一样。 于然太没理会程成,踩着楼梯上楼去了。 合睦群内,因为于然的这一句话炸了。 刘恋:‘是你发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你这波操作给弄花了眼。’ 姜阳:‘老哥,你这是受刺激了,来这么一出?’ 魏欢:‘于哥,我还没见过一次性发这么多红包的,你让我长见识了!’ 魏莱:‘你这不会是你领了多少个红包就发了多少个出来吧。’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季江装着东西的盒子 宁洁看着公屏上的消息,动了动手,想要发点什么,正犹豫着,公屏上又出现了一条消息。 于然:‘喝了点酒,随便发了几个,你们快领红包。’ 于然一边上楼梯,一边回着消息,嘴角始终挂着笑,有些醉意的眸子都染上了笑意,这时的于然没了平时的煞气和冷漠,看着好看极了,就像是等着看惊喜的大男孩一样。 程成看着于然因拿着手机微低着头的背影,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是被抛弃了... 程成哀怨地看着于然不断向上的身影,咬咬牙,追上去道:“你把我拉进去呗,我也想抢红包。” “不行。”于然头也没回的回绝了程成。 程成停下了脚步,看着于然消失在楼梯口,气愤地道:“臭小子,这么小气,早知道就不送宁洁那镯子了。” 那镯子他可是费了一些功夫才给宁洁找到的,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可这于然却是个油盐不进的。 他真的越发觉得摊上于然这个家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程成在心里吐槽着,默默地回他的房间去休息去了。 合睦群里的几人见于然再次催促着,也不推辞的爬楼上去领红包了。 季江在浴室待了很久,浴室内的热气都在磨砂玻璃门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化为水珠一颗颗的顺着玻璃门滑落。 这时,浴室终于没了动静,紧着着没两分钟屋内就想起一声开锁的声音,随即季江身着浴袍的身影跨出了浴室的门,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往书桌这边来。 季江面无表情地把字帖收了起来,将那张画纸拿着走向衣柜,正在擦着头发的手将毛巾暂时搭在头上,伸手去拉开衣柜,随即将衣柜门内挂着的钥匙取下,打开镶嵌在衣柜里的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盒子分两层,两层都放了东西,季江看了眼那些东西,将手中的东西也一并放了进去,然后将盒子合上,落了锁,再将锁放回原位,最后这才关了衣柜,一手拿着毛巾继续擦着头发。 手机的消息铃声不断地想着,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季江不用去看都知道是合睦群里的消息,走过书桌前往一个储物柜里拿出吹风机,擦上线,利落的将毛巾扔在一旁,开始吹头发。 从出浴室到现在,季江正个过程中都抿着嘴,视线有些飘,没有平日里看着那么精神,整个人看着有些消沉。 合睦群内,大家都抢完了于然所发的红包,可公屏上还没出现于然红包被抢完的字样,更没出现谁是运气王的字样,准确地说是从姜阳发红包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现过以上的两种字样,因为大家发的红包都是按照人头来发的。 七个红包,还有一个人没领红包。 几人有几个才意识到这么久了,季江都没在群里冒过泡。 宁洁:‘恋恋,季江去哪儿,怎么都没见他。’ 刘恋瘪瘪嘴敲下几个字:‘不知道。’ 宁洁:‘你也不知道。’ 宁洁:‘你俩吵架了?’ 刘恋嘟着嘴,明显的不高兴:‘没有。’ 两人这一对话,让几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季江平时很少说话,不管是在群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但他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今天也是因为大家都忙着发红包这才给忘了。 由此几人纷纷都艾特着季江,想要将他艾特出来,可折腾了许久,都没见季江出来,几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奇怪。 平日里季江也不会这样啊,这是怎么了? 正被几人惦记的季江刚吹好头发,将吹风机收入储物柜里,听着一直在响的手机,季江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大步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一看。 合睦群消息99+ 最新消息是姜阳在艾特他,叫他出来。 季江看了眼,没有点进去看那些消息,而是退了出去,将手机直接关机了。 “啪嗒—” 关机了的手机,被季江扔在书桌上,发出声响,不过此时季江已经转过身去,将屋内的灯关了,到床上去,接着又将床头的壁灯也关了,这下屋内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了。 漆黑的环境里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季江正拉过被子将自蒙头盖住。 这下,屋子里静了下来。 合睦群里的人艾特了几次季江都没见人出来后,几人也就放弃了。 姜阳:‘刘恋,季江这什么情况,你去看看。’ 刘恋:‘大概在和我爸还有他爸在下棋吧。’ 这话一出,几人都在心中有所了解了,也就没再说这事了。 季江的棋艺高超,说不定此时正被两位长辈拉着下棋呐,所以没工夫玩手机——也有可能季江手机都被没收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合睦群里的事,毕竟两位长辈对棋艺的热衷劲在季江生日那次他们就深有体会。 刘恋没想到几人自行脑补了,也就没接着问了,这让她正准备好的腹稿都没了用武之地。 魏莱:‘今年要不要一起守岁?’ 姜阳:‘当然要。’ 魏欢:‘这还有一小时就十二点了,马上就到明年了。’ 宁洁:‘也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下雪。’ 于然:‘不会,今年的温度没有去年那么冷。’ 刘恋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有些心不在焉的,那颗心不由自主地就想到季江身上去了,想到刚才他问的话,想到他的眼神...... 视线不经意的瞟过已经擦好药,但还有些红的手腕,抿了抿嘴,退出合睦群的聊天界面,点开季江的头像,却又不知道该发什么消息给他。 ——想了许久,刘恋终于在消息框里敲下几个字:‘你在干嘛?’ 盯着那发出去的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刘恋这才咬咬嘴唇退出了这个界面,继续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同他们七七八八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就十二点了。 一直注意着时间的魏欢一到十二点就发出祝福:‘新年快乐!’ 紧接着大家都在公屏里祝福起来,一长串的祝福占据了整个公屏,几人隔着屏幕都你感受到彼此的祝福与开心。 章节目录 第430章 你给我把门打开 刘恋起身去开窗帘,开窗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漆黑一片,没有要下雪的样子,看来于然说得没错。 刘恋看了一会儿,就收回视线,看着合睦群里不知谁带头,又开始了的红包大战,心里莫名地觉得不舒服。 季江还没有回她消息。 刘恋皱了皱眉,退出界面,给季江打起了手机电话。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刘恋看着手机上拨打的号码,皱起了眉,烦躁的将电话挂断。 关机? 在她的印象中季江的手机从来都没有打不通过。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刘恋拿着手机就往季江家走去,看着对面季江家关上的门,又回到自家客厅看着季妈妈道:“季妈妈,你把你家钥匙借我用一下,我找季江。” 季妈妈一听刘恋是找季江,就疑惑了,“你叫他给你开门不就好了。” 刘恋见两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努力地笑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的她还真有些笑不出来,但现在这情况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两人不要发现异常才好。 “这样啊,年轻人的心思我们都跟不上了。”季妈妈打趣了一句就将钥匙给了刘恋。 刘恋接过钥匙,心里松了口气,笑容都不由得真了几分,“你俩接着玩,我过去了。” 刘恋说着就快速地往季江家走去,两位长辈看着刘恋那有些猴急的背影,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恋快速的开了门直奔季江房间。 看着眼前的门,刘恋定了定心神才伸手去敲门。 “叩叩叩——” 里面无人回应。 刘恋再次敲门。 “叩叩叩——”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回应,刘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再敲门。 “叩叩叩——” ...... 还是没人应。 刘恋此时眼中带着着急,喊道:“季江,你开门,开门啊......” 喊了许久都没见有人应,要不是她知道季江就在里面,她都要以为屋里是没有人的。 等了许久,刘恋的耐心都磨光了,夹杂着怒气地喊道:“季江你给我把门打开。” ...... ...... 回应刘恋的无声的寂静。 刘恋生气的磨着牙,看着眼前的门恨不得一脚踹开。 过了许久,刘恋都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恨恨的剜了眼门板,转身离开。 不开门就算了,她还不稀罕。 刘恋气冲冲的离开了,此时屋内床上躺着的人动了动,被子也跟着动了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仿佛刚刚只是人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罢了。 没收拾好情绪的刘恋被美姨和季妈妈看出了端倪,季妈妈结果刘恋递还的钥匙,疑惑地问:“恋恋,你这是怎么了?” 刘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没怎么啊,就是有些困了。” 季妈妈和美姨两人见刘恋面上的疲惫之色不疑有假,美姨道:“困了就去休息吧。” “好,你们接着玩,我要睡觉去了。”刘恋顺势打了个哈,一副犯困的样子往房间走去。 回了房间刘恋将门关上反锁好了,这才卸下伪装,抿着嘴,眼中还隐隐带着怒气,往浴室走去了。 草草的梳洗了一下,刘恋拿起手机看着消息,群里这时候都安静了下来,刘恋淡淡扫过那些聊天记录,就将手机放在一旁,熄灯睡觉了。 除夕一过他们的假期就肉眼可见的少了起来,再加上他们都要走亲戚串门这些,所以并未觉得时间过去了多少,直至开学的日子将近,几人这才意识到要开学了。 合睦群内: 宁洁:‘这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到时候我们约几点啊?’ 姜阳:“我明天的下午的飞机,你们要不要来接我?” 魏欢:‘可以啊,阳哥,几点的飞机,到时候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姜阳:‘三点。’ 魏莱:‘到时候我们去老地方聚一聚吧,这放假以来我们都没去过,说起来我还怪怀念那些菜的。’ 宁洁:‘可以啊,到时候把姜阳接了我们直接过去。’ 于然:‘好,明天三点在机场集合。’ ...... 刘恋看着群里的消息,犹豫了许久,还是在对话框里敲打着。 刘恋:‘好,三点见。’ 那天为止到现在季江都没有跟她说过话,两人就算见了面也是互不说话,只有在长辈问起的时候两人才会说话,说话的内容也很枯燥,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之前那股亲密劲。 两家的长辈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想着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就没有管,让他们自由发挥。 刘恋正出神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刘恋回过神来看去。 季江:‘好。’ 刘恋看着季江发的消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是这么久以来季江在群里说的第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都在众人心中砸下了不小的动静。 姜阳:‘我还以为你上哪儿去闭关修炼了,一声不吭的。’ 宁洁:‘你这次可错过了除夕时候的红包。’ 魏欢:‘季哥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啊,这段时间都没见你在群里冒泡。’ 魏莱:‘宁洁说得没错,我运气不好都抢了好几百,你这次亏大发了。’ 几人看到季江的消息后,几乎同一时间拿起手机发消息,所以群里的消息在不断地刷新着,让季江一时之间都不好回复。 等几人的消息都出来了,季江又等了一会儿,见没再刷新消息后,这才拿着手机敲打着。 季江:‘要不,你们分我一点?’ 季江坐在书桌前,拿着手机看着,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上面画着各种房屋构架和注解。 季江这话一出,几人皆是一愣。 季江这话......开玩笑的吧。 可季江像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 这话怎么看都不对劲啊,难道季江被盗号了? 那也不可能啊,不然季江也不会答应说三点去接姜阳啊。 ...... 这一刻,他们似乎重新认识了季江。 这时,刘恋看着消息框中打出的几个字,犹豫了许久,最终点击了发送。 趁几人愣神正天马行空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了消息,几人一看,神色中透着古怪。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接机 刘恋:‘好,我分你。’ ...... 刘恋这消息看着怎么这么古怪啊? 几人盯着那几个字看,却是想不出因为什么,这边刘恋将消息发出去后人也紧张着,连呼吸都克制着。 不知道季江会不会回她的消息,如果他回消息的话,那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若不回——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 等了许久,合睦群里诡异的安静着,公屏上也没有出现新的消息,季江和刘恋的两条消息明晃晃的,看着有些扎眼。 随着时间的过去,刘恋心里越来越慌,按捺住想要起身直接去找季江问话的心思,此时心中又浮现了那天季江问她的话,他问:你是怕我。 疑问又似肯定的语气,让她窒息。 这个问题到现在她都没有答案,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若说不怕,她说不出口,若说怕,她也说不出口。 在书桌前坐着的季江,看着刘恋发的消息,眼睛一眯,眼中风云涌动。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都是对对方最了解的人,他又何尝看不出刘恋这话是在试探他。 这试探的被后,则是她想和好的心思。 回到之前吗? 不可能了。 季江暗了暗眸子,移开视线,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看眼前的图纸。 一直没有得到消息的刘恋放弃了,脱力一般的将手机放到一边,眼中闪烁着委屈的泪花。 其实她都还没太明白怎么就这样了,熬了这么久,可不是心里委屈嘛。 虽然她直觉和季江问她的话有关,但她也拿不准如果她回答了问题他们俩是不是就会和好了,更重要的是现在她也回答不出来。 几人看着那两条消息,都默默地没有再发消息了。 第二日,几人出发去机场。 刘恋和季江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对视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一前一后的在楼梯道等电梯。 没一会儿,电梯就来了,进了电梯,两人还是没说话,随后的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一夕之间,两人都陌生了。 两人都各自有着各自的傲气,在双方面前都不肯示弱,故而在出门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后,就再没看过对方,至少两人的视线是再没相交过。 其余几人也都往机场赶去,魏莱俩兄妹和刘恋、季江几人是坐车,于然是自己开车,宁洁是家里的司机送她去的。 不多时,几人前前后后的都到齐了。 几人互相招呼了一声,便发现刘恋和季江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可瞧两人之间的神色,几人最终选择了闭嘴,往机场的大厅走去等姜阳下飞机。 三点过一点,大厅内传来了一条广播。 原本几人都是没在意听的,因为着机场内随时都会响起广播,可到几人听到那关键的几个字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前方的大屏幕,上面有一栏滚动着字幕,而同时重复的广播又传入他们的耳朵。 ——这下他们算是确认了,姜阳的飞机延机了。 几人确认这件事后,氛围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延机,也不知道要延多久。 等人是最烦的啊,关键还是这种不知道要等多久的。 “姜阳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宁洁慢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可大家都听得出来宁洁这是在反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跟她们接触久了也知道些几人的脾气,魏欢知道宁洁没有恶意,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哈哈,我们等一下怎么了,一会儿结账的时候让姜阳买单不就好了。”魏莱笑得有些小坏小坏的。 “哥。”魏欢很是不赞同地看着自家哥哥。 其余几人对此都没说话,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两小时后,五点过,几人在哪都等得快要焉掉了,刘恋的手机响了。 是姜阳来的电话。 刘恋看了一眼,接起来。 “你们在哪儿啊,我出来了。”姜阳张扬带着笑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有活力。 刘恋勉强打起情绪的道:“我们在休息区,你出来就能看见我们了。” “好,我看见你们了。”姜阳看着休息区的几人,挂了电话,过完安检往他们几人走去。 刘恋收了手机没一会儿就听见姜阳那肆意张扬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嗨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想我。” 姜阳取了墨镜,在几人面前摆了个pose. 宁洁看着姜阳那骚包的样子,哼了一声,不爽的道:“我从刚才就想着等见了你该如何打死你。” 姜阳装作受惊,“哇,一来就这么暴力...你温婉的样子去哪儿,我一直记得外边的人都传你温柔端庄,落落大方...咦,我看要他们知道你这样,还不得三观震碎。” 宁洁这人越了解,你就会发现她骨子里的脾性,要说起来还真和刘恋不遑多让。 也难怪两人能走到一起,并且还能互相压制住对方,并且成为人人口中羡慕的好闺蜜。 “许久不见,你这嘴皮子倒是利落了不少。”宁洁盯着姜阳笑着,语气不急不缓,但却让姜阳眼皮一跳。 这是个祖宗,得罪不得! 谁叫他们都是有靠山的,就他们一个人啥也没有,啥也不是。 哎! “我这都是跟人打嘴炮打出来的,你是不知道那群人又多缠人,这段时间里硬生生地将我这嘴皮子给连麻溜了。”姜阳看局势不对,连忙服软,简直将能屈能伸表现德淋漓尽致。 “阳哥,那是群什么人,这么厉害?”魏欢眼巴巴地看着姜阳问。 阳哥的厉害她还是知道的,现在有那么一群人让姜阳都觉得缠人,那得是群什么人啊? “都是一群更年期到了的家伙,不提也罢。”姜阳随口一说,眉宇之间带着一丝不耐,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魏欢此次也就不问了。 看来阳哥对那群人是很不喜欢啊,不然也不会在提起那些人的时候他都表现得不耐烦。 此时,潮海一栋瑰丽的高楼中的一个会议厅内,其中几人不由自主地背脊一凉,这让他们浑身一振,视线下意识的扫了眼四方,见没什么不对劲这才又继续开这已经长达两个小时,并且还在继续的会议。 章节目录 第432章 他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坐在首位的姜正廉认真地听着投影幕前指着一处高谈阔论的人说着的提案,眼中闪烁着满意的神色。 几人有说有笑的往机场外边走去,临上车时,宁洁忽然拉着刘恋往自家车上去,正好刘恋也不想同季江坐一个车,也就顺其自然了。 “等等我啊,一车坐三个,你俩跑啥。”姜阳在后面见两人快步上车,连忙追上去说着。 宁洁回头看了眼姜阳,把他定在原地,“我有点事要跟恋恋说,你在不合适。” 说完,就把车门关上了,姜阳看着宁洁所坐的车缓缓驶出去,挠了挠头,往于然的车走去。 将行李放好后姜阳一上车就冲季江道:“刚宁洁跟我说有事要跟刘恋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季江安静的坐在窗边,“不知道。” 说的话淡漠如水,这让姜阳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你和刘恋不是最熟,你怎么会不知道,默默的咽了回去,这才感觉到刘恋和季江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你干嘛?坐进去啊。”在外头等着上车的魏莱见姜阳一直在这儿堵着,问道。 姜阳没搭话,安静的坐在季江旁边,魏莱上车,没觉得这车内的氛围有啥问题,侧头问姜阳道:“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姜阳有些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魏莱见此,也没多问,车内安静了下来。 于然驱使着车追上前面宁洁他们,车内的姜阳却微微皱眉,在想季江和刘恋之间是怎么回事。 车外的街景快速的倒退着,车内宁洁和刘恋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宁洁才开口问道:“你和季江怎么了?” “没什么。”刘恋瘪瘪嘴,视线看着窗外,声音不似平常那样雀跃带着精神气,听着有点沉,还有些闷。 看来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宁洁看着刘恋的侧脸,微微撅起眉,一向挂在脸上的笑也没了,只声音温和的接着问道:“他是不是说什么话惹你生气了。” 温和的声音轻轻抚过刘恋的心头,满是委屈的刘恋下意识的鼻头一酸,一度想要倾诉给宁洁听。 “洁儿,别问了,我有些累,先睡会,到了叫我。”说完刘恋就闭眼了。 宁洁看她不愿多说的样子,心里再多的疑问也都默默的收了起来,伸手去轻轻拍了拍刘恋的肩膀,刘恋原本满面的愁容也因为宁洁这一举动变淡了些。 一路无话。 此时六点半左右,现在好多人都还没有到饭点,所以老板娘现在坐在门口的靠椅上悠闲的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的人,有些和老板娘认识的人,无论老少路过店子的都笑着和老板娘打着招呼,由此可见老板娘的人缘有多好。 老板娘正和一人笑嘻嘻的聊着什么,眼角却突然瞥见一辆熟悉的车子驶来,老板娘眼神看过去。 两辆车先后停在饭馆的门口,车内的人正在下车,跟老板娘聊着天的人跟着老板娘的视线看过去,见几位少年向饭馆走来,便笑嘻嘻的道:“你先忙,我回去跟孩子们做饭去。” 老板娘也不跟那人客套,“好,回头聊。”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所以,日子久了自然就熟了起来,那人也知道老板娘他们的生意一直都很好,便也不在意的笑着离开了。 这边老板娘笑着去迎接几人,“这放假你们可就都没来了,见你们这一起过来我就知道是要开学了。” “老板娘今天还有点闲啊,我看你刚刚还和人聊天来着。”宁洁笑着接过话题。 “对啊,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好你们来了给我找点事做,我这人忙习惯了,这一下子闲起来我还真是浑身都不舒坦。”老板娘笑得和蔼,引着几人进去,刚进饭馆就听见老板娘冲厨房吆喝了一声:“老头子,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老板娘话音刚落地,几人就看见那厨房的围布被一只手撩开,老板伸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刀看向老板娘这边。 老板看到几人后,随即笑着走出来道:“我可真是好久都没看见过你们了,上次是在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 姜阳肆意的笑着,一副自来熟的对着老板道:“您这生意太好了,店里又只有你们夫妻俩,若随时见到那才不正常呐。” “哈哈哈,你这小滑头,今儿给你们打个八折。”老板高兴的笑着。 “谢谢叔。”姜阳也就受着,连句客套话也不想说,若是不知道他是个有钱的,还真以为他是就打的这个主意。 “你们上去吧,我要接着回去整理食材了。”老板开心的说着就转身往厨房里去。 老板娘也笑着对他们道:“你们先上去吧,我给你拿壶茶上来。” 几人点点头,往上面走去。 没一会儿,老板娘一手提着茶,一手拿着菜单走进包厢,“来先点菜。” 老板娘将菜单放在桌上,便开始给他们倒茶。 倒个茶的工夫,几人便将菜点好了,老板娘看了眼就道:“你们等会儿,我这就叫老头子做菜。” 老板娘拿着菜单下楼去了,老板娘走后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也都没说话,玩着自己的手机,沉默了几分钟,魏莱放下手机看着几人道:“明天是我和魏欢的生日,我想等明天名报完后邀请你们去家里吃饭。” “哦。”姜阳玩着手机游戏,没做思考的回复了,可等他回复了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一顿,小游戏就输了,可现在姜阳也顾不得这些,转动脖子看着魏莱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和魏欢的生日。” 说话间,姜阳的视线在魏莱和魏欢两人之间来回的扫动着,一脸的愕然。 其余几人也听到姜阳的话后,看向他们两人,每个人的面上都多少带着些惊讶。 魏莱见此,笑着解释道:“我和魏欢确实是同一天出生的。” “我妈妈是顺产,当时我妈妈都惊讶了好一会,据说那些医生也都觉得很奇妙呐。”魏欢补充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433章 几年过一个生日 “看来你们俩真是缘分匪浅啊,就算做兄妹也都是要在同一天出生。”宁洁落落大方的说着,现下眼中已经没有了惊讶,取而代之的是欢喜,那种分享朋友之间好事的欢喜。 “那可不,这情况我还第一次遇见,我想天底下也没有多少兄妹是像你们这样的吧。”姜阳调侃,“哎呀,你这临时才说,我们都没时间准备礼物了。” “我的倒不用准备,你们人过来就行了。”魏莱说话的时候看了眼自家的妹子这才又继续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办的,但今早的时候我妈妈说要给我办,说是我今年成年,是一定要办的,我拧不过她,所以就答应了,正好我俩生日是在同一天,干脆就一起办了。” “感情魏欢原来是顺带的啊!”姜阳揶揄的看着魏莱调侃着。 “阳哥要是送我生日礼物的话那我就不算顺带了呀,你看哥哥他不要生日礼物,但我却收到了生日礼物,这样我们兄妹俩就扯平了。”魏欢看着姜阳,俏皮的说着,眼中流光溢彩。 “那感情好啊,我觉得你说的不错,那明天我就给你准备礼物,不给你哥哥准备礼物。”姜阳不嫌事大的道。 “回头你生日的时候,魏莱也不给你准备礼物,这样你们两个也算是礼尚往来了。”宁洁也跟着打趣,说话间还瞟了眼刘恋,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神色一暗。 平时像这样的情况,刘恋绝对是第一个冲出来损姜阳的,可现在她却这么安静......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季江才行。 “不会,不会,我不会这么小气的。”魏莱也跟着大家开着玩笑,席间的氛围瞬间就活跃起来了。 “呵,那也得我有过生日的机会啊,今年是没机会了,等明年吧。”姜阳说道这,也是有些无语。 “为什么啊?”魏欢不解,“阳哥,去年我好像也没听说过你过生日啊。” 姜阳无奈的道:“我是四月三十号过生日。” “有什么不对吗?”魏欢接着问。 魏莱笑着解释:“四月三十号,可不是每年都有的。” “是这样的嘛?”魏欢说着拿出手机点开手机日历来看,结果果然在四月份上没找到三十号,魏欢看着手机上的日历,愣了一小会儿才看着姜阳道:“阳哥,那你也太惨了吧。” “可不是吗,别人一年过一个生日,而我是几年过一个生日。”说起这个,姜阳就觉得自己太难了。 正聊着,菜也开始上了,几人就收了话题。 不得不说,时隔快两个月的时间,几人都有着不同程度上的怀恋这里的菜,现在可以开动了,几人都默默的吃菜,天也不聊了,一时间席间就像在古代时候吃饭一样,食不言,中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一些细微的咀嚼的声音。 饭后几人餍足。 几人一边下楼去结账,姜阳一边问道:“对了,明天我们几点在校门口集合啊?” “十点半吧。”宁洁道。 姜阳看向魏莱:“魏莱,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你家帮忙啊,家里应该是阿姨一个人在弄吧,会忙不过来吧。” 魏莱说是请在家里,想来是阿姨自己做菜,一个人做一大桌菜,还是有的忙的。 魏莱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这次也就请了你们几个,到时候我和魏欢早点报完名回去帮着弄就行了,你们下午点过来就是。” 这几人看着也不像是会下厨房的样子,还是不要来添乱了。 姜阳狐疑的看着魏莱,他怎么在魏莱的这话中听到了嫌弃? 可看着魏莱的眼神又觉得不像啊。 算了。 姜阳不再纠结,看着魏欢道:“明天也是你生日,你没邀请些你的朋友?” 魏欢听着姜阳的话,神色有些局促的道:“我之前一直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的去医院,除了学习以外...我也没那个精力再去结交朋友...所以到现在我都也只有你们几个朋友。” “哈哈,没事,现在你身体大好,可以去结交些同龄朋友,我们说起来都是你哥哥姐姐,你成天跟我们一起玩,可别把你给带老成了。”姜阳打着哈,笑着道。 这件事估计是魏欢的一个心结,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局促,他这正好问到人家心坎上去了,可不就是让人家再次想起这伤心事来。 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有同龄朋友一起玩,一直跟着些比自己大的玩算是怎么回事。 哥—哥。 魏欢低着头,眼中闪过悲伤,但下一瞬抬头回了姜阳一个笑道:“不会觉得老成啊,我感觉和你们玩很开心。” “那怎么行,每个人都是需要同龄朋友的,你也不例外。”姜阳带着教育孩子的口吻跟魏欢说着。 魏欢看着姜阳那神采奕奕的眸子中透着的正经,和那长辈教育孩子的口吻,让她不由得笑着,眼睛笑出月牙湾,眼中波光粼粼,道:“知道了。” 几人说话间,已经下楼来到吧台门口了,正准备结账,突然冲进来几个人,凶狠强悍的掀桌子砸碗,惹得大厅内的客人纷纷逃窜......这下店里损失惨了。 且不说那些桌子椅子的损失,就说那一桌桌没人买单的菜都是一大笔钱。 “住手。”于然看到这场景,厉声的喝到,周身气息瞬间变得肃杀,让人一看就心生胆寒。 但那些人背对着于然,不知道于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仍旧不管不顾的砸着。 于然看着那些人,和凌乱的大厅,面上冷的像是要结霜了,大步走过去,一手抄起一个长凳冲着离他最近的人砸去。 “啪嗒——嘭——” 长凳断裂的声音和那人被打来倒在地上的声音让捣乱的几人终于停下手来,看着对面那拿着断裂的长凳,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的少年。 于然下手极狠,倒在地上的人头上流出血来,并且迅速的漫延在地上,血液疯狂的向周围涌去,不知疲惫的开拓着自己的疆土。 几个同伙一看倒在血泊中的人,心狠狠的一颤。 章节目录 第434章 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滚 几人的眼皮不停的抖动着,看着眼前这满身戾气的少年,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面上闪过一丝惊慌。 这少年下手也太狠辣了,这根本就是往死里打,躺着那个人看样子都去了大半条命了。 他们之前来这里闹过几次,都没遇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他们请来的保镖还是这里拔刀相助的客人... 但都不得不慎重以待。 几人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便就和于然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但谁也不敢妄动,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那少年手中断裂了一半的长凳会打在谁的头上,他们可不想像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一样。 一些躲起来的客人见都没了动静,有几个胆子大的颤巍巍的伸出脑袋看了眼双方对峙的人,咬咬牙,仓皇着往外逃去。 那几个同于然对峙的人见此也没拦,甚至都没有分出眼神去看那几人一眼,藏着的客人们见此,胆子也就大了许多,纷纷起身逃走了,只剩下季江几人还站在吧台那里。 一直在厨房忙碌的老板这时也出来了,手里拿着把菜刀,面上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可当他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在那里,也是懵了。 看着于然的背影,再看着于然手中拿着的断裂了的长凳,再看看地上躺在血泊中人,眼角狠狠的一抽。 一直在吧台的老板娘见老头子那架势,连忙过去跟他解释起来。 季江等人将老板出来到现在的神情都看在眼里,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几人看样子来这里闹过不少次了。 不然像老板那样好说话又好客的人,怎么会拿着菜刀出来一副要拼了的样子,而且老板娘现在还正在同老板解释着。 现在饭馆里所有的客人都走了,除了季江他们。 这时候同于然对峙的人也注意到了季江等人,不过因为有了于然这强力的震慑,所以几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忌惮的多。 片刻后,老板娘同老板解释完了后,饭馆里也就安静了下来,老板听了前因后果后手里拿着的刀捶了一旁,同自家老婆观望着。 进来砸场子的几人看于然一行人不好惹,正犹豫着,结果看见老板和老板娘两人,顿时眼睛一亮,对着他们道:“我老大让我来问你,保护费准备好了没有?” 柿子挑软的捏,他作为混迹社会这么多年的人,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看着眼前这群年轻的孩子,再看看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人,就知道这几人是块难啃的骨头,所以选择这里的老板是最明智的选择。 之前他们来这里闹过几次,也没见这两夫妻如何,所以他便笃定这次也是。 这几个少年现在看来是属于拔刀相助的,不然这两夫妻不会到现在都不和人家打招呼... 老板听着这话,眉头紧皱,正想反驳就听见站在大厅的于然道:“保护费,这儿什么时候有这事了?” 老板见此,动了动嘴,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带头的人冷哼一声,看着底气十足的道“小子,这儿没你的事,赶紧滚。” 季江等人听到带头的人说的这话,均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看向那带头的人。 带头的人接收到几人的视线,心中有些不安,但面上还是凶狠的喝道:“还不赶紧滚。” 这人是嫌命太长?居然敢这样对于然说话。 几人心中听着那人的话,都不由得在心中有次想法。 于然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多少都了解一些,所以这些放狠话的招数在于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几人感叹的时候,于然嗤笑了一声,“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滚。” 几个挑事的人听道于然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一样,先后都笑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还算有点脑子,有些怵于然,但听到于然这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说出这话来,也是不由自主的笑了,但也只不过是一瞬就收了眼神看着于然道:“小子,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这是你自己不要的。” 正在这时,饭馆外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矛头,你好了没有,老大都开始催了。” 大厅里的人听到这声音,齐齐看向门外。 一个纹了纹身,三大五粗的男人微低着头走进来,嫌弃的道:“你这次怎么这么慢,难道是昨晚上你被掏空了。” 大厅里的人听着男子的话,没人应,而那纹身男视线所及也看见了倒在血泊中不知死后的一个小弟,看到那小弟的样子,纹身男双眼睁大,立即抬眼看去。 这一看,看清了现在的局势。 大厅内十几岁的少年手里拿着半截断掉的长凳,看来地上躺着的小弟就是他弄的了,而现在这少年正和矛头他们对峙着...而旁边,还有几个看戏的年轻人,不过那几个娘们长得还不错,纹身男看到宁洁等人,眼中闪过欲望,宁洁等人,皱着眉,神色间尽是厌恶。 纹身男见宁洁几人的神情,心情也是不爽,当即就板着个脸,看着大厅中正与他们的人对峙的少年道:“是你打死了我们的人?” 他们现在也是这里的一霸,平日里谁不是见着他们就躲,这几个人还敢往前凑,那不就是等于在挑衅他们的威严吗? “还留了一口气。”于然瞟了眼站在门口的人,满是不在乎的说着,那感觉就像是就算现在地上躺着的是个死人,他也能说得这般无所谓的样子。 刚在宁洁他们那里自尊心受挫的纹身男现在再听到于然这话,当即就火冒三丈的拿出平时吓唬老百姓的那气势厉声的道:“臭小子,你摊上事了,给我上,往死里打。” 刚才来闹事的人听到这话,正犹豫着要不要上,毕竟于然刚刚可是一招就把现在躺着的人给废了,他们说到底都是混混,平时吓唬吓唬人还好说,可肉搏这种事他们这天天在酒色中度过的人怎么可能扛得住。 此时来闹事的人心中此时都有着同一个想法。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嘴放干净点 那就是他们在心中莫名的笃定,就算是他们几人一起上的话最后的结局也只会像这少年脚边躺着的人一样...或许比他还要惨! 但后进来的人怎么能理解到他们的心中所想,眼前站着的于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躺着的人只是被这少年给偷袭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所以他看到几人的犹豫,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自尊心再次受挫,于是大声的喝道:“愣着干什么,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连手下的人都不听他的命令,这钟事要是传出去,那他还怎么在帮里混,还要不要脸了。 闹事的几人听着纹身难男的话后神色明显的纠结了起来。 这纹身男是他们的老大,对于他的命令他们是必须要执行的,不然将会受到惩罚的,而他们又不想去送死,以至于现在他们是进退维谷。 于然对于几人之间的互动很是看不上,丝毫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于然身后的季江等人也是这样。 忽然那几个闹事中有个年纪同他们差不多大的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捏着拳头往于然冲过来,嘴里还发出吼叫,像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打消心中对于然的恐惧。 对于这少年的举动,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而站在门口的纹身男看到少年上了后,心里颇感安慰,想着等这件事解决了后定要给这个少年奖励。 然而纹身男的这个想法还没有落实,那少年就被于然一脚踢飞了,倒在不远处的满地狼藉的地上。 众人见此皆是一愣。 于然动作很快,几乎是在一息之间就解决了,以至于后来的纹身男都以为自己的眼睛一度花了,所以才会没看清楚于然到底是怎么将这少年打趴下的。 而先来的几人因为是聚精会神的看着于然和那少年,所以看清楚了于然是怎么出手的。 一脚,就把少年给废了。 同样是少年,为何差距如此的大。 先前精神飘忽没注意到于然是怎么出手的纹身男看着倒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的少年,皱着眉一脸受欺骗的吼道:“刺头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耍花招。” 话音刚落先来闹事的几人都看向了他,眼神中闪过谴责,纹身男看到这一幕,心中闪过不安。 “真蠢。”刘恋听着纹身男那自以为霸气的话,一脸嫌弃的嘲讽出声。 纹身男听到这话,当即就炸毛了,“臭表子,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能不能走出这扇门。”姜阳立即站在刘恋身前挡住纹身男的视线,面带怒色的看着纹身男。 旁边的魏欢看着这样的姜阳,心绪复杂。 此时的姜阳没有笑,这模样跟当初在聚欢场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而这模样是为了护刘恋。 一旁慢了一步的季江也微微厥眉的看着那纹身男,眼中闪过杀意。 纹身男却是不知道他到底惹到了什么样的一群人,还在那里嚣张的蹦跶道:“呵呵,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 纹身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飞来的长凳给砸中,随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于然站在那里一手捏着刚刚挥长凳的手腕,冷漠的道:“你还没资格在这儿说话,把你们老大找来。” 先来闹事的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于然是如何挥出长凳打中纹身男的,霎时间压制在心中的恐惧彻彻底底的暴露在脸上,有些胆小的双腿都在发抖。 于然去全然不在意这些,看了眼旁边还算干净的长凳,坐下,看向已经呆愣的老板和老板娘,冷淡的道:“帮我上壶茶。” 有些受惊了的老板反映过来,话都没说的拉着旁边的老婆一同去厨房了。 这时那被砸昏头了的纹身男清醒过来,察觉到脑瓜子特别疼,还有些懵的伸手去一摸,结果摸到一团湿润,拿到眼睛边一看,见一手的鲜血,眼仁都像是震颤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 想到什么的侧头一看,就看到躺在旁边还沾着他血的半截长凳...半截长凳,那不是那少年手中一直拿着的东西,怎么在这儿? 想到这,纹身男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连带着他昏过去前听到的话一同想起来了,当即他就挣扎着起身,挣扎了好几下,看着狼狈极了,但在这档口也没人敢去扶他一下,生怕被牵连。 纹身男满脸是血的站起来看向坐着的于然,虽然他身形有些摇晃,可那淬了毒的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于然,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连那些还站着的他的手下也都没工夫去理了,现在他一心只想去找老大过来帮他报仇。 而先前那些人也不敢离去,就算心里是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着,可他们却没有那个胆子挪动半步,现在他们都明确的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此时在大厅内坐着的人少年身上。 刚才他打纹身男的拿下他们可是看见了的,一米多远的距离,他就这样准确无误的将长凳砸向纹身男,而且还把纹身男那一百五的大个给砸倒了。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这看着不算壮实的身体居然有这么强的本事。 他们现在算是知道了,人家方才让他们滚真的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而他们却错过了...不但错失了,还嘲笑了人家,也不知道这少年会不会找他们算账。 一想到此,几人就无比的后悔来到这里,还遇见这群人。 纹身男走了没一会儿,老板端着个托盘放在于然旁边脏污的桌子上,道:“你等会儿,我把这桌子收拾一下。” 说着老板就麻溜的收拾了起来,而在老板收拾的时间里,于然则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待口腔中普通茶水的味道漫延开来后,这才侧头看向季江他们道:“要不要我叫人先送你们回去?” 这件事,他们没有必要牵扯进来。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让他过来 “不用。”季江淡淡的说着,其余人也没说话,表示默认季江了的话,于然见此也就没再说话。 此时老板也把桌子收拾干净了,并且将凳子都摆好了,老板听着季江的话哪会不知道他们的意思,笑着看向他们道:“这边我收拾好了,你们站累了可以过来坐着喝杯茶。” “接下来会有点吵,你和老板娘还是先回避一下吧。”于然押了口茶。 老板想都没想的就答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什么时候完事,叫我一声就行,我和老婆子就在厨房里。” 于然:“好。” 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算大声,但在这不算大的大厅内却是人人都能听得清楚。 闹事的几人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意识到他们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这家店是个好欺负的,可没想到这次人家撑腰的来了。 季江几人也走了过去坐在这大厅内唯一一张干净的桌子边,几人都没说话,于然自然而然的给几人倒了杯茶。 做完这些才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谁有王老板联系方式?” “那个王老板?”魏欢接口问。 其余几人也是咋一下听到王老板这几个字,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里则是快速的搜索着关于王老板这人相关的信息。 可几人细细想了一圈后都没想到有关于这王老板的信息分毫,于然这时候也回道:“就是上次你们去的那家餐厅。” 这样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可随后又纷纷道:“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倒是魏莱,有些迟疑的道:“我或许能够找到这王老板的联系方式。” 魏莱见几人看着他,他又详细的解说道:“我之前在那里工作,后来因为那事辞职了,那里的经理曾来找过我,想要我回去继续工作,但我没同意,也忘了删。” 魏欢:“哥,那你联系来看啊!” “你先联系来看吧,这事不急,若能联系上他,就叫他过来这里。”于然悠闲的喝着茶。 几人也知道这事不急,要是急的话,以于然的性子早就已经拿到那个王老板的联系方式了。 几人都沉默的喝着茶,只有魏莱在哪里拿着手机打电话。 事情进行得格外的顺利,没一会儿魏莱就拿到了王老板的电话。 对于对方麻溜且爽快,并带着些讨好的语气,让魏莱有些惊讶,但想了想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他现在是打着于然的名头在行事,所以方便得很多。 但他还没来得及将这还热乎着的电话号码打出去,就看见手机响了,而且这来电显示的号码看着还有些眼熟。 魏莱看着这眼熟的号码,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接起了电话,对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听说杭少爷找我。”王老板正与妞调着情看见经理跟他说于然在找他的事,让他顿时连妞都不看了,想心不定的给魏莱打了个电话。 魏莱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正色道:“是他找你,让你马上来——” 王老板听到魏莱说的地址的时候,心里已经将他最近做的事都理了一遍,可却并未想出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位大爷盯着他不放。 他其实就只想找点小钱,然后醉生梦死玩完这一生就行了,可这自从那群祖宗来他这小庙后,他就开始在悲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王老板也不问理由,就答应着。 旁边的妞见金主要走,立马急了,连忙娇软的靠过去撒娇道:“王老板,不要走嘛,您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就走了,人家舍不得你。” 这王老板向来是个大方的主,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往上贴,希望能入得他的青眼。 今天可是她撞大运了让王老板看上了她,她可不能让人就这么离开了,怎么着也得留下点什么才对。 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让王老板后脑勺一凉,直接抽出来那被禁锢的手臂,笑道:“今儿有急事,下次来找你。” “人家不要嘛。”妞继续撒娇,就是不让王老板走。 但王老板是什么人,混迹风雨场所多年,妞的这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当即从钱包里掏出一碟钱来,拿过妞的手,将那碟钱放在那柔软的小手上,并深情款款的说着场面话:“宝贝儿,这次我真有急事,下次我一定来找你,到时候再好好补偿你一番。” 妞感受着手掌上的重量,面上笑得更妩媚了,媚声的道:“好,那你下次一想要来找我哦~” 在她们这个行业有个很现实的规定: 在这个花花世界里,对于男人们,不要看他们说了什么,而是看他们做了什么。 眼前的这个王老板果然是个很会来事的人,也难怪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风评这么好,只要是跟王老板有过的人就没有说过王老板一句坏话的。 “好好好。”王老板说着,就拿好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开了,妞看着王老板那有些仓促的背影,笑着甸了甸手中的一沓钱。 王老板离开后,匆匆的就赶往魏莱说的那个地址。 这边,魏莱挂了电话后,等了没多久,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门口突然传来两声车子刹车的声音。 几人听着这声音,心里就知道是纹身男带着帮手来了。 紧接着,几人就听到外边动乱的声音,一分钟不到几人就看到门口出现了几个人。 来人声势浩大,门口站满了人,几人还抬着一张做工紧致的椅子放门内,然后一个微胖,满身珠光宝气的人坐在了那椅子上。 几人看着这群人的举动,眼角跳。 ——这排面看着倒是挺大的。 那珠光宝气的人,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个雪茄,吞云吐雾一番才中气十足的道:“谁伤了我的人,自觉的给我站出来,磕头认个错并叫三声爷爷,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几人听着那老大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于然,心里默默的为那老大拘了把同情的眼泪。 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得罪于然。 接下来他们应该可以看一出好戏了吧。 章节目录 第437章 要你半条命 那老大说完过了许久后都没见大厅内有人出声,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怒道:“你们聋了吗,听不见我说的话啊?” 这有些愤怒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甚至都带出了些回音来,那些一直站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的人听见自家老大的话都不由自主的为自家老大悲哀起来。 虽然老大带来的人确实挺多了,排面也是足足的,可那那气势看着就没有正在那儿坐着悠闲的喝着茶的几人那气势足。 几人见于然没说话,他们也就懒得说话,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或者聊着什么,但就是没有将那老大说的话放在眼里。 那老大看着这几位少年看起来丝毫都没有听见他说话的样子,捏着雪茄的手都一点点的攥紧着,再想到那老三跟他说的话,和老三头上开瓢的的地方,心里的火就滋滋滋的往上冒。 正要他发火间,突然听到后面的躁动声,没一会儿他旁边就出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让他的火气都没了。 来人正是王老板。 正当他要恭敬的问好时,就看见他往那几个少年走去,面上还堆满了谄媚的笑,道:“杭少爷,我应该没有来迟吧。” 王老板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于然找他来是做什么的,而且看这样子,他好像还来的正合适。 “来的正好,把他们打发了吧。”于然正眼都没看王老板一眼,押了口茶。 王老板听到心里的答案,面上的笑却是不变的道:“好的杭少爷,能帮上您的忙,是我的荣幸。” 于然没将王老板这拍马屁放在眼里,接着道:“这是你家的地盘,自然你是来处理最好。” 王老板:“......” 杭少爷这话说得—— 眼前这位的名头在江浙可是响当当的,哪里像是会顾忌是在谁的地盘的样子,在江浙就是他于家一家独大,向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惯了的,这话说得显然是在给他面子的话。 可杭少爷为何突然转性了?难道是想兵不见血刃的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让他过来? 可这似乎也不对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杭少爷直接搬出他于家的名头,或者是他的名头那不更省事,直接把这些没有眼力见的给吓得屁滚尿流的。 ...... 王老板识趣的将这些想法统统都压在心底,转头去解决外边这些没眼力劲的人了。 刘恋在王老板说话间看见了王老板那脖子上的唇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旁边的宁洁小声的道:“这王老板原来是在温柔乡里被叫过来的,你看他脖子上的唇印。” 今晚上就现在的刘恋心情要好很多,所以宁洁对刘恋也是给外的上心,听着刘恋的话,眼神就已经看向了了王老板的脖子上,入目果然是看见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宁洁也跟着笑道:“看来于然在王老板的威信不是一般的大啊,这唇印怕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吧。” “我看也是。”刘恋跟着说道。 对于唇印这件事王老板还真是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在妞那里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他是一路赶过来的,那里还会注意这些事情。 此时几人都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戏,而对面的珠光宝气的老大此时已经懵了,手中捏着的雪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那老大愣愣的看着王老板走近,心里突然一抖回过神来,看着王老板赔笑着道:“王老板,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的贵客,这才得罪了贵客,还请你多多包涵,改日我一定准备丰厚的赔礼亲自登门道谢。” 王老板听着老大的话,眼中有些讶然。 没想到这老大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这才多久的工夫就看清了形式并且想到了应对之策。 看来他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然他老爸也不会将这片区域交给他管。 可眼前这个人和当初在他爸面前对他们卑躬屈膝的样子出入很大啊,当是他还很是看不上他,现在看来这人还是很有心计的。 “话说得不错,但你别以为你说几句漂亮的话这事就能这么揭过去,谁叫你得罪了在江浙最不该得罪的人,不留下半条命,你以为你今天能出这个门?”王老板笑眯眯的说着让这老大心肝一颤的事实。 但这老大也是不信邪的人,咬着牙道:“王老板,这里是王家的地盘,能有什么人能越得过王家去,您就别跟我在这儿开玩笑了。” 他最近抱上了王家这条大腿,自然知道王家在这片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而且还有一点,眼前的这人是王家的二少爷,在王家没有实权只是占着个二少爷的一个名头,他也无心同大少爷争抢,一心就扑在了他的那餐厅上面,所以他不是王家的下一任继承者,对他自然也不能像对大少爷和王老爷那样,故而他才有此一问,表示对王老板的怀疑。 对面的那几个人看着不就是少年,这有什么好怕的,王老板这样说,八成就是为了保下他的朋友,毕竟他现在在王家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而他现在又是大少爷和王老爷面前的大红人,自然是同他这虚有名头的二少爷不一样的,而他也知道这点,这才会想要以这样的方法来救下他想救的人。 而这群少年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他们原以为抱了一条大腿,但却是一条连他都不如的大腿。 王老板看着这老大的神色就知道他这是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虽然平时他们很少过问家里的事,但也是知道眼前的这号人物的,毕竟他很是入他爸和他哥的眼,他自然也就多留意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就是个井底之蛙。 在他看来王家很强,可他却不知道在江浙比王家强的有很多,王家在江浙也就是中下游的地位,比起于家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王老板也不同这老大废话。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叫我们注意安全 王老板眼神扫视了一下那老大,又道:“半条命已经是便宜你了,在闹腾下去,我看你今晚是得把整条命都搭在这里了。” 他说的这话句句属实,奈何眼前这人听不懂人话。 “王老板,你就算要拿去我半条命,这也得王老爷同意才行。”那老大直接搬出王老板的父亲来压他。 王老板听到这话危险的眼睛一缩,竟是给气笑了,“那你就打电话跟他们说你得罪了杭少爷,现在我来要你半条命,你看他们会不会救你。” 这人真是好蠢,看着都烦。 坐着喝茶的几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没多大感触,百般无聊的各自玩着手机小游戏,以此来解闷。 旁边最先来的站着的几个闹事的人都站得浑身难受,可有不敢擅自移动,更别说坐着了,他们本就没被操练过,又夜夜笙歌,底子都被掏空了,哪里能受得住这一连站两小时,还不能动的事。 可这也没办法,毕竟谁加他们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一下就把脚踢肿的那种,现在这情况他们也只好受着。 所以现在他们这在身体和精神上饱受着双重折磨的人反倒成了最盼望快点结束的人了。 饭馆内因为王老板的一席话安静了下来,那老大见王老板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两分迟疑了。 正在王老板迟疑的时候,饭馆内忽然响起一道音乐声,大家的视线顿时被这音乐声给吸引了过去。 众人只见魏莱接起电话,声音不高不低的唤一声“妈”。 原来是他妈给他打电话了。 随即众人心中都有了这个了然的想法。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听魏莱断断续续的道:“我和妹妹晚点回去...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嗯...好...拜拜。” 几句话后魏莱便挂了电话,坐在一旁的魏欢道:“妈说了些什么?” 魏莱看着妹妹的眼睛,若有所指的道:“叫我们注意安全!” 正在无聊中的人听道魏莱这话,都浅浅的笑了起来。 魏莱这话中意思他们如何能听不明白。 就连还在思考中的老大听到他们这边的不算大的笑声也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当即拿出手机给王老爷打电话。 站在这老大对面的王老板见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后,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他在费口舌了。 倒是刚才魏莱说的话让他不得不多想。 他这话看似在暗讽眼前这人,实则是不是在说他办事效率太低了,以至于他妈妈都打电话过来催他回家了。 但其实就是王老板想多了... 那老大打通王老爷的电话后就将王老板刚刚跟他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而这时几人的家长都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回去,一时间大厅都变得有些吵闹了起来,只有于然和姜阳两个没人打电话问候的人,无聊的看着正在接电话的人。 于然到还好现在都还坐得端正,姜阳就放肆得多了,他在几人面前脱了那姜家少爷的身份,行为也放浪不羁起来,看他这样任谁也不相信他是个富家少爷。 原本接到电话但有些不喜的王老爷听到这老大跟他说的话后,后背和额头都浸出了汗,风一吹凉飕飕的,是那种凉到心坎上的那种...王老爷咽了咽口水,瘫坐在了椅子上,颤抖的张了张嘴,打断了那边王老板明里暗里叫他收拾杭少爷他们一行人的废话,道: “人家叫你给半条命你就给,哪那么多废话,还有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你得罪了杭少爷,我们王家就容不得你。” 王老爷说完就将手机给挂断了,“啪嗒”一声,手机被摔在桌子上,而王老爷伸手抹了把脸,他整个脸都附上了一层汗渍也浑然不觉,只在心里暗骂这个老大是个祸害之类的云云。 得到答案了的老大彻底懵逼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摔出蛛网。 刚刚...王老爷说了什么? 那老大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失焦,眼仁振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消息。 离他最近的王老板看到眼前的这人的样子,心里便有数了,张口道:“你现在知道了答案,那就赶紧动手吧,半条命。” 王老板这话成了压死这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人浑身一软,跌坐回椅子上,那老大身后的小弟见此上前担心的喊道:“老大。” 那人缓缓的转动着眼睛看了眼唤他的人,起初他是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样子,可慢慢的眼睛开始聚焦,他看清了眼前小弟一脸担心的模样,顿时他心里百感交集。 一直在外面等着这人的纹身男见里面过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动静,心里有些发痒,想要进去看看里边是个什么情况,可又想到刚刚老大叫他留在这里的话,他只好有些烦躁的来回踱步着,可能是走得急,牵一发而动全身,脑袋上现在包着的伤口疼得纹身男龇牙咧嘴的。 “这就吓软了,那接下来要你半条命你还不得去见阎王,刚才你不是很得意吗?怎么现在得意不起来了?”王老板见眼前这人大势已去,毫不留情面的嘲讽着。 王老板说的这话掷地有声,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恋听了这话评价了一句:“嘴皮子还挺利索。” “好歹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嘴皮子自然要厉害些。”宁洁跟着附和。 姜阳一听两人将夸他的话安在了王老板的身上顿时就不乐意了:“他也配嘴皮子利索?” 两人:“......” 刘恋和宁洁默默的给了姜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领会。 姜阳语塞。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眼前这个本就不择手段的人。 那人听到王老板说的话后,心一横,大声的喝道:“老子杀了你。” 说着就拿枪指着王老板,王老板看着那黑洞洞的玩意儿,顿时腿一虚,面上挂着讨好的笑道:“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你别那么激动,咋们有话好好说。” 一直注意他们这边动静的刘恋听见王老板这样说,别别嘴嫌弃的道:“没出息。” 宁洁无话。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群龙无首 姜阳挑事道:“你刚还不夸了人家,这就开始嫌弃人家了,咦,善变的女人。” 刘恋狠狠的瞪了眼姜阳:“我喜欢,你管的得着吗?” 姜阳再次语塞,宁洁笑。 王老板说着就大着胆子去挥开那黑洞洞的玩意儿,可却被那人拦下:“在动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他妈的你们王家就没一个好货,想把老子撇开,没门。” 此时这人有些激动,拿着枪的手都有些颤抖,看得王老板的心肝也都跟着颤抖着,腿更是发软了,生怕眼前的这个神经病擦枪走火,那他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事。 于然听到那人的话,眉毛一动,又了然于胸。 看来王家是放弃这颗棋子了。 “你们几个,给我站起来,不然老子杀了他。”那人枪都快戳到王老板的额头上了,激动的威胁着几人,眼中全是狠厉,看着几人张狂的笑着,号令着他身后的人道:“谁杀了他们中的一个人,金钱,权利,豪车,美女随便挑。” 这话一出大家都蠢蠢欲动起来,现场顿时开始乱了起来。 可就在这大家都要一拥而上的时候,一道破空的声音字在众人耳边响起。 “嘭——” 这变化让众人都止住了脚步,就连思想和视线都停顿了一秒,随后众人准循着人类的本能搜索起这声音的源头来。 众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几人。 入目所及是一把枪,其次才是那拿着这东西的主人。 于然一脸冷血,眼中尽是杀意。 众人看到于然,心中狠狠一骇。 “噗嗵——” 众人收回视线,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人。 那是他们的老大。 老大眉心开了个洞,洞口周围的一片都有些皮肉糜烂,里面还在徐徐冒着血,顺着脸部纹理流下,眼睛睁得很大,眼中是不可置信,那血渗进了眼睛里看着有些妖邪,让人不敢看第二眼,他嘴角还挂着狠厉的笑.......一个鲜活的人,就这样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死了。 此时众人心里面都不好过。 于然淡定的收了枪,坐了回去接着押了口茶。 一桌的几人神色一凝。 现场除了于然最轻松以外,还有刚刚死里逃生的王老板最轻松了。 刚刚死里逃生的他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脱力感和从新充满力量的感觉交织着,让他现在感觉特别的爽。 看了眼那死不瞑目的人,眼疾手快的去将他手中的枪给拿下来,可这人死了,却还死死的攥着手中的枪,这让王老板颇费了些劲才将枪给拿到自己的手中,众人看着这幕诡异的没人上前去阻止王老板。 这玩意儿还是放在自己的手中来的安全。 王老板掂了掂手中的枪,最后在施舍了一个眼神给那死不瞑目的人,看着那些人道:“谁不怕死的就过来。” 众人看着王老板手中的枪没人说话。 放了句狠话,在看看众人的脸色,王老板觉得刚刚自己受的委屈也就消了几分,正色的道:“你们老大已经死了,你们可以走了,若是不想走的,那就都留下来陪你们的老大吧。” 这番话说的众人都动摇了。 看来这些人对他也没多少衷心可言,居然一个心腹都没有。 想来这也不奇怪,这人也就在这两个月发展起来的,在这之前还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半路出家的人到底是底子薄,手下的人也都是些虾兵蟹将,再加上这人又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所以不得人心。 王老板心中想着,面上却是再次道:“我数三声,再不走就别怪我手中的枪不长眼睛。” 这话一出众人都乱了套,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一时间看着这场景倒是有些震撼。 这些人来的快也去得快,没两分钟人都走光了,馆子门口一下光秃了起来,几人看着还有些不习惯。 外边等着的纹身男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有些懵了,抓着一个人问道:“这什么情况,老大去哪里了?” “他死了。” 纹身男听着这话,一愣,抓着那人的力道也松了,那人逮着机会连忙逃窜。 死了? 纹身男皱着眉上前一步,想要进去看个究竟,可他却没有勇气踏出第二步,看着几十米远,灯火通明的馆子,心绪复杂,隐隐带着些许畏惧,这让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和那些人一样,逃命去了。 一直在大厅内站着的几人看着那些逃窜的人也想跟着一起逃窜,可他们又不敢,那人说的话是对那些人说的,也没对他们说啊! 他们这没得到特赦令谁也不敢走啊,就算有些个别已经站得双腿发抖,但谁也不敢吭声。 那模样看着也着实可怜。 王老板转身往于然他们走去的时候看见了几人,但他识趣的装作没看见般直径走到于然面前,将手中得到的枪规矩的放在桌上,赔笑道:“杭少爷,事情解决完了。” 言下之意就是再问于然他是不是可以功臣身退了。 于然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道:“清理干净。” 王老板自然知道于然指的是什么,连忙讨好的道:“一定一定,包在我身上。” 于然没理会王老板的起身冲厨房喊道:“老板,结账。” 他们今晚吃了饭还没结账。 王老板听到于然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但他略低着头,所以掩饰得很好,再加上几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所以大家都没看见。 于然话音刚落,老板就掀开布帘笑道:“不用了,今儿算我老头子请你们的。” “那不行,按照之前你说的折扣结账吧。”于然不容置喙的说着。 老板见此也无法,只好去吧台将几人的账单拿出来核算好,让于然结了账。 “走了。”于然结了账,冲几人唤了一声。 几人起身,一群人就这样离开了,让还站在大厅的几个闹事者在风中凌乱了。 他们...这是被忽略了? 然而王老板也没理会几人,拿出手机找人过来处理着现场,一边打电话的同时,一边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枪,迟疑了一下就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开学 因为他不参与家中事务,也很少露面和回去,所以道上的人也很少有认识他的,甚至有些都不知道王家还有个二少爷。 他从小就跟着妈妈住,成年后才正式回家的,但也只是去挂了个二少爷的名头而已,所以身上是没有枪械的,而这把枪虽然不知道于然为什么没拿走,但他也不能让这枪流落出去。 打完电话,王老板才瞟到那几个还站着的人顿时嫌弃的道:“滚。” 几人迟疑了片刻就离开了,可能是太过兴奋,竟然爆发力极强的三两下就离开馆子。 王老板看着几人匆匆的背影,瘪瘪嘴,没说话,又看向正准备收拾的老板,客气的道:“您不用麻烦,我的人马上就到了,让他们收拾就是,您先去休息一下,完事了我再叫您。” 这两夫妻和于然关系不一般,他可得好好供着。 “...那好吧。”老板瞟了眼大厅内的两具尸体,担心老婆看到后被吓到,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反正是于然叫过来的人,他放心。 王老板毕恭毕敬的将老板送回厨房,“您歇着去吧。” 可殊不知,这两夫妻同于然真没有关系,而于然出手也是看在他一直在这里吃了这么久的饭的关系,当然也还有些其他的因素,不过第一点占绝大多数。 两小时后,王老板这边也收拾好了,等他舒服的坐在车子里,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他爸的电话。 ...... 这电话打得真及时。 王老板嘲讽的笑了笑,一手掌着方向盘,接了起来。 王老爷接到电话后没多久就派人过来盯着了,这见王老板忙完了就掐着点打电话过来了。 “振彬,明晚回来一起吃饭吧”王老爷语气柔和的道。 王老板听着这话,无声的嗤笑了一下。 他要是个白痴,听不懂这话背后的含义倒也正常,反而还会笑嘻嘻的回去吃饭,可他不是。 他不就想借着他这条线攀上杭少爷。 这点心思,清。 “明天我没时间。”一个月一次的例行回家吃饭,这个月他已经回去过了。 再说他可不想回到那家里,更不想同他们有什么牵扯,他们这在社会上混的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牵扯过多他还怕被他们连累。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父子俩也好久都没见面了。”王老爷耐心的问着,这还是他都一次对王振彬这么有耐心。 “任何时候都没时间。”王振彬不咸不淡的顶了句回去,这也让王老爷知道他是摆明了不想让他搭上杭少爷。 王老爷皱着眉,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杭少爷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越说到后面,王老爷还有些抱怨王振彬。 王振彬听到这话,给气笑了,“我和他没关系,我给你们收拾了烂摊子,你反倒还怨我,我告诉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可不想掺和你们那堆破事。” 说完王振彬就把电话撂了,驱车离开。 王老爷听着手机里穿出的“嘟嘟——”声,回味了一下王振彬刚才说的话。 在他想来王振彬和杭少爷身份悬殊,两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而且从刚刚王振彬所说的话来看也不像是在说谎,看来他还得去查一下。 于然送几人回去的功夫,这件事已经传到于赫的耳朵里了,于赫对此也不甚在意,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这事没人压制,很快几家耳聪目明的都知道了这事,有些慎重以待,有些当个笑话听,各家反应反应不同。 最近的江浙不太平,很多像于然遇上的这种不入流的小帮派在短时间内纷纷崛起,企图分一杯羹江浙的这块大蛋糕。 可绝多大数的小帮派只要不肯依附大帮派的,都很快的消失了。 他们的来或去都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可在江浙的某些街道或巷子中总会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行人不喜的厥眉而过。 最近警局的失踪人口案也越来越多了,但这些变化,平常百姓一概不知。 清晨,天气微凉。 这天,学生们报名了,校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十点半,几人在校门口集合,一同前往去报名。 报名流程走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这中间几人也遭到从头到尾的眼神洗礼。 刘恋和季江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得到缓和,但也没太影响这个小团体。 报名结束后,几人便就各自回家了,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几人就陆陆续续的往魏莱家去。 最先到的姜阳,手里提着个大蛋糕。 魏欢看见姜阳的时,想着自己身上还系着个旧的围裙,本想转身去把围裙解了再过来的,却被姜阳叫住。 “魏欢,生日礼物我给你带来了。”姜阳将蛋糕放在茶几上,朝魏欢摇了摇另一手中的礼物盒。 魏欢收回刚挪动的一只脚,看着姜阳,笑着走过去,接过姜阳手中的礼物盒甜甜的道:“谢谢阳哥!” 姜阳笑了笑,张望了一下,问:“就我一个人到了吗?” “嗯,阳哥来得最早。”魏欢收了礼物,心里喜滋滋的。 “先坐会儿,你都来了,他们也就快了。”魏莱拿着壶茶过来,给姜阳倒了杯。 “我给他们发个消息吧。”姜阳说着就拿出手机对着蛋糕拍了个照发到合睦群里,并附言: ‘你们什么时候到?’ 正在车上百般无聊的刘恋,回:‘在路上。’ 旁边的季江“不经意间”瞟到刘恋的手机,见她在回消息,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此后,两人一路无话。 ‘我马上出发了。’宁洁一边下楼一边回着消息。 大厅内几人的手机都响着,姜阳看着两人回的消息,笑道:“他们也快过来了。” 同时收了手机,看着魏莱和魏欢两人道:“我在这儿坐着也无聊,我帮你们吧,打打下手我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们都准备好了。”魏莱说话间还瞟了眼姜阳那骨节分明,修长又没受过摧残的双手。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宁静舒适 “阳哥,你就坐吧,无聊看电视也行啊。”魏欢说着就去开了电视。 姜阳见这兄妹俩不让他进厨房的样子,他也就只好歇了心思,无聊的看电视,魏莱和魏欢则是继续进厨房去忙碌了,阿姨倒是一直都没出来过,想来是她因为要掌勺,所以很忙。 好在没过多久季江和刘恋就过来了,姜阳看见两人进门,可是把他给感动坏了,连忙热情地起身相迎,惹得刘恋好一阵不适应。 这有了三个人就要好玩得多了,电视依然放着,但三人现在是一人守一方,玩着斗地主,宁洁进来就看见这场景,还听见姜阳出牌时叫了声:“对二。” 其余两人则是一前一后的道:“要不起。” 随后就听见姜阳兴奋的声音道:“嘿嘿,对三。” 姜阳手中牌全部出完。 宁洁走过去见姜阳朝两人伸手道:“拿钱来,拿钱来。” 彼时,宁洁视线扫过姜阳面前,上面放着一叠钱。 宁洁见此闪了闪神,上前一步道:“看来你们俩输了不少啊。” 刚给了姜阳钱的俩人见此看向宁洁。 季江看了眼便收回视线,刘恋则是兴致不高的道了句:“你来了。” 正收了钱乐滋滋的姜阳点了点手中刚赢了的钱,这才看着宁洁道:“来啦,要不要玩两把?” 他今天运气不错,自然乐意大家都参与进来,最好大家都当个散财童子。 “你倒是运气不错。”宁洁从旁边拉了一个矮凳在老旧的茶几面前坐下,又道:“来啊,我还怕了你不成。” “嘿嘿,试试。”姜阳一边洗着牌一边笑道,话说的倒是底气十足。 宁洁视线再次扫过几人面前放着的纸币问:“你们哪来的那么钱。” 这桌上少说也有个几千块,他们几人平时也不会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的。 再说现在基本不带现金也能走遍天下,大家带现金的量也就大大减少了,所以这一下看见这么多,她还是有点小惊讶的。 刘恋:“附近ATM取的。” “哦...没想到这附近居然有ATM。”宁洁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犹如惊鸿一瞥。 魏莱家这边是城边,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平民窟,这边一直也没有发展起来,所以资源都是很匮乏的,就连街道和绿植看起来都没其它地方看着好。 而这里所住的人也是三流九教的,什么人都有,治安也比较乱,要不是因为魏莱和魏欢他们几人估计一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虽然他们都是江浙土生土长的,但也不是每个地方都去过,绝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对自己生活的那片地儿最熟悉。 “我们也没想到,我之前问魏莱哪里可以换现金,他跟我说这附近有ATM。”姜阳给几人发着牌,见刘恋和宁洁坐得这么近嚷嚷着:“你两坐远点,坐这么近干什么?” 两人白了眼姜阳,各自往两边挪去,季江和姜阳也连带着往两边挪去。 几人位置挪好后,正好魏欢端着盘水果出来,见宁洁来了欢快的往他们这边走来,“宁姐姐你来啦,我刚才在厨房就听见你的声音了,想着你和恋恋姐应该比较喜欢吃水果,就给你们切了些出来。” “谢谢,来,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宁洁将放置在一边的两个礼品盒拿出其中一个递给魏欢。 “谢谢姐姐。”魏欢笑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像月牙弯,让人心头一软。 姜阳听着魏欢的说辞,不满的虎着个脸道:“怎么,我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能喜欢吃水果啦。” 魏欢大抵是因为今天收了生日礼物的关系,胆子也大了起来,调皮的道:“嗯,你们喝茶就好了。” 这话说得姜阳白了眼魏欢。 这时刘恋起身拿过放在一边的礼物盒递给魏欢一个:“生日快乐!” “谢谢恋恋姐。”魏欢笑着接过礼物。 这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以前过生日都没收到过除了家人以外的人送的礼物,现在发现这收礼物的感觉真好。 以至于魏欢自己都没发觉她此时是笑得有多开心,就连不怎么在状态的刘恋都被感染了。 “生日快乐!”季江也递给魏欢一个盒子。 “谢谢江哥。”魏欢伸手接过礼物。 “魏欢,过来洗菜。”魏莱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啦。”魏欢回头应了一声,看着几人笑道:“我先忙去啦。” 几人无声的笑了笑,接着打牌。 在这宁静又舒服的氛围中迎来了晚饭,于然也在这时来了。 门外天黑了,也没照明,所以于然来的时候,看着就像是跨过黑暗走向光明一样,一时间准备上桌了的几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于然看着几人,面上带着温和的笑道:“看样子,我没有迟到。” 于然走近,将两个盒子递给魏莱和魏欢两人道:“生日快乐!” “谢谢。” 魏莱和魏欢接过礼物,道谢着。 魏母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见到这场景,笑着道:“都上桌吧,菜都上齐了。”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上桌了。 “还以为你不来了。”刘恋坐下冲于然说了一句。 “有事耽搁了。”于然回。 大家听这话也识趣的没再问下去,品尝起来魏母的手艺来。 席间其乐融融,魏母想着明天大家都要上学,便就没买酒,都喝的果汁,不过倒也吃得畅快。 饭后,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魏母端着蛋糕走来,众人唱着生日歌为两人庆生。 魏莱和魏欢看到昏黄灯光中几人,心生感动,再看着魏母拿着蛋糕走过来那带着笑意的脸旁,两人都眼角湿润。 妈妈的脸庞饱经风霜,爬满了皱纹,可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蔼,慈祥......原本她是可以改嫁的,可她却选择了将他们两人抚养长大,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一个人扛下所有,这份母爱世间难得。 好在,他们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 而这些,要感谢姜阳,要感谢他们! 是他们让他看到了光,让他更有动力去追求这世间的美好。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明天我能来蹭饭吗 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来不敢想的。 看着大家笑语嫣然向他们祝福的样子,这一刻,他觉得幸福——到了顶点! “愣着干什么,吹蜡烛啊!”姜阳笑着打了一下出神的魏莱。 魏莱回过神来,有些窘迫的看了姜阳,这才开始吹蜡烛。 蜡烛熄灭,随之客厅里的灯也熄灭了。 众人一惊。 魏母道:“停电了?” 这片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都习惯了。 “我去找蜡烛。”魏母说着就离开去拿蜡烛。 还没等她人走远就听见后面的魏莱惊呼:“啊,谁偷袭我?” 随之旁边的魏欢也道:“哎呀,谁下手这么狠,弄我一脸,眼睛都睁不开了。” 随即,灯开了。 魏母回头看向魏莱和魏欢,眼中戴着笑意。 其余几人看着脸上沾了蛋糕的魏莱和魏欢,吃吃的笑了起来。 “阳哥,不带你这样玩的......”魏莱看了眼自家妹子,再向罪魁祸首姜阳,一脸无奈。 众人看着姜阳手上的奶油和桌上被挖了一块,留下几个爪印的蛋糕,笑得更大声了。 姜阳听到魏欢说的话后就赶紧无开了灯,看到魏欢那一脸都是蛋糕的模样,“嘿嘿”的笑了两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哪知道你脸这么小......” “阳哥——你也来点吧。”魏欢在姜阳说话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手中的奶油抹在了姜阳那帅气的脸庞上。 ...... 魏欢偷袭完了后,就躲到魏莱身后了,姜阳则是愣神了几秒。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其余人也是有些惊讶,惊讶于魏欢似乎变得活泼了不少,之前他们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魏欢居然悄悄的改变了。 姜阳反应过来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蛋糕,看着躲在魏莱身后的魏欢,装作恼怒的样子,在蛋糕上挖了一坨在手上,身形极快的去反击魏欢,同时嘴里还道:“好啊,胆儿肥了,居然敢偷袭我。” 一人躲闪一人进攻,这让夹在中间的魏莱苦不堪言,姜阳手中大半的奶油都贡献给魏莱了。 几人你来我往之间旁人也波及了不少,这让众人都纷纷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欢笑声几乎要掀了屋顶,魏母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越发柔和了,见他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索性将地方让给他们让他们玩得尽兴,而她则是回厨房收拾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也玩累了,桌上的蛋糕也消灭玩了,几人都成了蛋糕人,无一人幸免,要于然和季江两人相对来说就要干净许多,而魏莱、魏欢两人最严重的,毕竟今天是他们俩的生日,当然是攻击他们两人的比较多。 几人歇着,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样子,无声的笑了起来。 可开心过后几人就知道苦头了,不仅要收拾战场还要收拾自个儿。 几人的衣服都脏了,这儿也不好换洗,只好烧点热水淡淡的擦拭了一番,以至于收拾好了后都总觉得衣服或头发还是黏糊糊的,但这也没办法,只好各自回家去洗漱一番了。 几人告别魏莱和魏欢后便回家了,在车上,姜阳纠结了很久还是问道:“季江,明天我能来蹭饭吗?” 姜阳眼巴巴的看着季江,他是真的很不想失去季江这个长期饭票,而且他做的包子是真的好吃,要不是知道现在他和刘恋这闹矛盾了,他也不会这样问,因为他都是直接做的。 但现在和情况特殊,他可不想明天一大早的去扑了个空,最后落得个饿着肚子上学的下场,虽然有美姨的牛奶,可那也顶不住啊! 季江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眉头一挑,瞟了眼姜阳,道:“你不一向都是准点来蹭饭的。” 准点两个字说得有些刻意,以至于姜阳这种厚脸皮的人在季江面前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哈哈,你不介意就好。”姜阳打着哈哈,面上的笑容有些晃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就好。 那可不是嘛,他现在保住了他的长期饭票当然心情好了。 今天季江也颇有兴致,接着又道:“你还会管我介不介意?以往也没见你脸皮薄些。” “呵呵...”姜阳赔笑着,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家里的那两只,“这不是回家一趟,被调教了。” 说得还破不好意思的样子,搞的好像他真的是回家里被修理了的样子。 对此,季江淡淡的给了姜阳一个眼神,不再说话。 坐在姜阳旁边的刘恋淡淡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继续看着窗外的街景,不甚在意的样子。 ......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开学,所有的学生都显得兴致十足,班上也一直都吵吵嚷嚷的,也不知是不是于然今天没来的缘故,这些人便就没那么规矩了。 每个班级都出现了新的面孔,替代了那些旧的面孔,有的是去更好的班级了,有的则是被后来居上着给赶下马了,在这样优胜劣汰的环境下竞争还是很激烈的,但唯有几人不变,那就是季江等人。 班上新来的人都好奇的盯着几人,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不解的,等等。 因为季江等人不会变班级的这件事校方并没有公之于众,所以好多学生都不知道,只有老师们知道这件事,但老师们也都守口如瓶,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学生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跟着教育制度走。 开学第一天老师们都不会正儿八经的讲什么课,都是叫同学们预习,或者沟通交流这些,学生们对此也毫无压力,以至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学生们都还意犹未尽。 今天也没什么要补习的,一下课,几人就一起离开教室了。 他们几人一出现众人的视线中,就统揽了所有人的焦点,好些人都同身边的人议论着,有些拿出手机偷偷的拍着照,毕竟几人已经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刚放学就出现在学校里了,所以群情激动些是在所难免的,好在几人都抗压能力极强,这才能面不改色的走出校门。 章节目录 第443章 被绑架了 走出校门的刘恋呼出一口气,道:“我去,这些人跟狼有的一拼。”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比他们晚出来一小时,这难得见到我们这么早就出来了,他们自然激动了。”宁洁说出着其中的原由。 “也是,他们要是不激动,我都会觉得是不是我们的魅力值下降了。”姜阳臭屁的道。 刘恋白了眼姜阳,不想跟他说话。 宁洁一副看戏的样子,笑了笑,“我走咯,拜拜。” “拜拜。” 刘恋好姜阳两人一前一后的道别着。 今天没课,季江也没有单独给刘恋补习,两人就各自回家了,一句话也没说。 没去学校的于然帮着于赫清理了这俩个月以来不少新崛起的,又不听话的小帮派,一时间道上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这样做也是于赫给道上的人敲个警钟,告诉他们于家虽然受创,但依然是江浙的天,仍然可以收拾他们。 做完这些后,于然跟余白约了时间,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密谈这接下来的行动。 余白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抽了口烟道:“那老狐狸太狠了,我现在手中的证据多半都废了,还有些目前也没有进展。” “意料之中,他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手段可是不少。”于然冷冷的将一个看着泛旧的资料袋自给余白,“你接着查就是,不管她怎么销毁,都会留下痕迹的...这里是他一些直接犯罪的证据,但证据不全,剩下的就要靠你去查了。” “不全的?”余白挑眉,有些讶然。 之前于然给他的证据都是全的,让他很好查,直接跟着那条线走就行了,没想到这次于然居然给他这些不全的证据。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收集的最核心的机密,你以为这么好查,要这样,我何必还跟你合作,我直接匿名举报不就好了。”于然对于余白的反应颇为不满,喝了口苦涩的咖啡缓解一下。 余白没将于然这话放在心上,合作的次数多了,他也多少清楚了这人的秉性,“于赫不是一直都在查奸细的事情,怎么没见你有所行动?” 他觉得于然对这事好似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明明这也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时候未到,不过也快了,要不你来加把火...现在于赫所掌有的证据都隐隐指向钟家,现在就差一个推手了。”于然缓慢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这事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末了,余白有些担心的看着对面身形单薄的少年道:“最后你能独善其身吗?” “怎么,余警官这是在关心我?”于然嗤笑一声,“在你关心的同时可别忘了,我可不是个干净的。” 余白气结拿着资料起身就走,“当我没问。” 于然对此毫不在意,只专注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今日放学,宁洁走在平时等司机叔叔来接她的路口等着,而旁边也就是当时于然救下她,她第一次见到刘恋的地方。 可等了十几分钟没有见到司机叔叔的身影,这不由得让宁洁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平时司机叔叔都是很准时的。 正在宁洁看时间的时候就看见了司机叔叔跟她打的电话,宁洁快速的接起,就听到司机叔叔道,“小姐,车抛锚了,今天我来接不了你了。” 原来是这样,宁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把车子的事处理完就回家吧。”1 司机听着有些迟疑,“小姐,要不让老板让人过来接你吧。” 他做宁洁的司机很多年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对宁洁这说她自己打车回家表示很不放心。 宁洁知道司机在担心什么,便也没反对的道:“好,我给爸爸打电话。” 这样虽然麻烦了些,但能让两位长辈安心也是好的。 宁洁想着就给准备给自家老爸打电话,可电话还没来的极拨出去,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两个伪装过的人利落的抬着宁洁往一辆开过来接应她们的面包车上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这里的街道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有那地上躺着的一个屏幕破碎的手机上点开的电话号码彰显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时一辆车在这里停了下来,一个瘦高的男子下车捡起那手机,同时还看了眼那正对着这里的监控,随后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同时还在打着电话。 在咖啡厅坐着,悠闲的品着咖啡的于然手机突然响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吵闹,刺耳。 于然微微厥眉,有些恼这打扰到他放松的手机铃声。 拿出手机一看,见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于然理解将咖啡放回托盘中,因为有些急促,杯子和盘子碰撞的声音说不上好听。 于然连忙接起电话,带着些许不安的情绪问:“出什么事了?” 这是他专门派来在暗中关注宁洁的,上次这人主动联系他的时候,正是宁洁出事的时候......那这次—— 于然说着几个字的时候人已经在脑中想象出各种可能了,却想不出到底是谁做的。 “杭少爷,有人在平时宁小姐等车的地方劫走了她,是两个女人,现在我正跟着他们。”那人一边汇报着,一边跟着前面的面包车。 “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来。你继续跟着他们,有什么情况马上联系我。”于然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出了咖啡厅,疾步往自己的车走去。 于然打火的时候,手机来消息了,上面是那人的实时位置,于然将手机架在支架上,往那位置奔去。 那辆面包车的速度很快,宁洁也在颠簸中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状况,她明白了。 她这是又被绑架了! 面包车内的人见宁洁醒了,一时间也没说话,宁洁倒是习惯了这场面的道:“你们这迷药不怎么样。” 这还没有她前几次的那么好,前几次至少都是他们把她弄醒的,这次却是她在半路就醒了,这药效和那些比起来,着实不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我的事,和你无关 几个武装好了的人听着宁洁这无所谓的话,有些无语的想翻白眼。 瞧瞧,这是个被绑架的人该有的态度吗? “宁洁。” 宁洁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见正拉下蒙面的方落。 宁洁看着方落,倒是有些惊讶了。 方落看着宁洁这样,反问:“很惊讶吗?” “有点。”宁洁老实的说着。 “呵。”方落状似嘲笑的样子,复又抬眼看着宁洁,仔细的打量起这个一直担着校花名头的人,“迷药是我故意的,为的就是和你说些话。” 原来。 宁洁心中更奇怪了。 她和这方落根本就没什么接触,按道理也没仇怨,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要害她,不然她也不会暴露自己。 方落见宁洁没说话,状似赞美的道了一句:“你确实很漂亮。” “谢谢。”宁洁心中警惕着,但面上还是平静的承了方落的赞美。 方落见宁洁这一副平静的样子,有些好奇,“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将你抓来。” “你若想说自然会同我说,若不想说我也只不过是白费口舌。”宁洁倒是淡定得很,还挪了挪位置,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方落见此也只是笑了笑,“我现在倒是能明白为何于然会喜欢你,并且几次三番的为你涉险。” 宁洁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面上竭力保持平静道:“是吗?我为何从来不这样觉得?” 于然每次只会将她推得很远,很远,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在他身上耗尽了。 这些小举动被方落尽收在眼中,当即明白了宁洁的心思。 “你以为于然是什么人?我所认识的于然,他是一个不会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浪费精力的。”方落说起于然,眼中闪过落寞,内心已经慌乱的宁洁没有注意到这些,“枉你这么聪明,却连这点都看不明白,若不是被当年的事情磨掉了所有的傲气?这才不愿意去看明白?” 于然和宁洁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可她任然看不懂于然对宁洁的心思,所以她才会出此下策来试探宁洁对于然的感情,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宁洁听到方落提起当年的事情,浑身一僵,脑中那藏在深处的记忆纷纷涌出,宁洁此刻的脸色发白,眼中有着惊慌,可更多的是强装镇定,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方落道,“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吧?” 看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对宁洁造成了极大的创伤,看来也是因为那件事所以宁洁一直都不敢告诉于然自己的心思。 宁洁以前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若不是因为那件事,以宁洁的性子,不管于然是如何,都是会为自己争上一争的,而出那事后宁洁更是躲得远远的,于然也是对此无意,所以老爷子的计划才一直耽搁到了现在,才会让她来做这件事。 她也爱着于然,可现在她却要撮合于然和别的女人......说来也是可笑。 方落嗤笑了一声,道:“你转学是因为抵不过心中所想吧,既然你喜欢他,那为何不告诉他,不争一争,难道你希望看见他以后喜欢别的女人,娶别的人。” “我的事,和你无关。”宁洁被方落说中了心思,有些狼狈,但仍傲气的回了一句。 这方落将她虏根本就是别有用心,现在又和她说这些,显然就是想用她来达到什么目的,而目标就是于然。 她虽然喜欢于然,但这不代表她会让这份喜欢被人利用,即使这样她会得利。 “是和我没关系,只是我每每看到于然喜欢你却又不敢靠近你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所以我打算帮他一把。”方落半真半假的说着。 宁洁听着方落这话,却是眯了眯眼,看着方落的眼睛道:“你喜欢他?” 之前就听见过方落是于然唯一的女人这样的传言,可现在看来只是方落一个人的单相思而已。 这样她们两人就是情敌,这世上哪有情敌帮情敌的,就算有,方落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是于然的爸爸让你这样做的?”之前有听见于然说过方落是于老爷子派来监视他的,很显然,方落是于老爷子的人,那能让方落来帮情敌的也只有于老爷子了。 但她想不明白于老爷子为何要这样做? 宁洁凭借她的只言片语就能推测出这些,这是方落万万没有想到的,看着宁洁的眼神也不由得变得忌惮了起来,“宁洁,你真是太聪明了。” “这我从小就知道了。”宁洁轻声的回着,脑中却在想着于老爷子要这样做的目的。 “你还是睡一觉吧,你放心,我会让当年的事情重现,于然也会来救你,机会你只有一次,错过了这次,于然就会娶别人,你和他之间就永远都没有可能了。”宁洁太聪明了,她怕宁洁不会跟着她的计划走,所以她也只好说些话来刺激宁洁。 她相信宁洁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让于然娶别人的。 “你说什么?于然要娶别人?”宁洁听到于然会娶别人后,自动的屏蔽了方落说的其他的话。 这件事他们为何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如果他真的要结婚的话,那他就算不告诉她也会告诉他们几个的,而他们几人还不知道她和于然的事情,所以肯定会告诉她的,可她却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于然也不像是会特意瞒着她的人。 思索间,宁洁紧紧的皱着眉。 “那是自然的,你不要,自然有人抢着要。”方落说话间已经拿过一张浸有迷药的毛巾,趁其不备将宁洁放晕了。 而宁洁在晕的那一刻脑中都在想方落说的是不是真的。 面包车内其余人见宁洁倒了,拉下面巾看着方落道:“落姐,你说这宁洁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走吗?” 说话的这人正是那群娘子军中的大姐头。 “她必须跟着计划走。”方落狠狠的瞪了眼已经昏迷了的宁洁。 面包车一路急奔,来到郊外的一处无人居住的烂尾楼处。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想绑架她的人还不少 一人提着一个黑色袋子下车,紧接着又有俩人将宁洁抬下车,几人往烂尾楼里面走去,没一会儿几人又回来了,面包车开走,后面一直跟着面包车的人见此没有继续跟上去,而是将车停在了暗处,给于然打电话。 “杭少爷,我看见她们把宁小姐扔在一处烂尾楼里,随后那些人就走了。” “走了?”于然皱眉,总觉得这事不对劲,“你进去看看,小心点,别暴露了。” “好的,我马上去。”那人挂了电话,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往烂尾楼内走去。 面包车内。 方落看着那大姐头道:“事情办好了吗?” 大姐头:“办好了,给了他们一半的钱,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此时面包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这里既可以看到烂尾楼里面的情况,又能看见她们之前过来的地方。 想要到达这里,只有刚刚他们走过的那条路,这样一来她就能掐着时间叫里面的人行动,以后就算东窗事发,她也还有生路。 几人摇下车窗,往烂尾楼里看去,正好能看见宁洁和几个叫花子。 方落看了眼,便收回视线戴好变音器,拿起手机给于然打电话。 刚结束通话的于然转瞬之间又听到了电话铃声响起,于然看了眼,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神情一凛。 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看来是冲着他来到。 于然接起,就听见话筒里传来机械的声音,“想要救宁洁就速去横川烂尾楼。” 说完对方挂断了。 不是勒索电话,反而...还是帮他的? 他怎么觉得这事透着怪异。 但现在顾不了这些了,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方落挂了电话就静静的等待着,她现在也唯有赌一把了。 她赌宁洁会跟于然表明心意,也赌于然是喜欢宁洁的。 若这个计划不能成功,那就只能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在后面的迷药中加了点东西,这里离市区很远,他就不信于然会见死不救,只要他们俩事成了,于赫就有理由让于然非娶宁洁不可。 方落思索间,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刹车声,有些讶然,“来得这么快?” 方落下车看去,烂尾楼前停着两辆车,穿着保镖服的人鱼贯而下,直冲烂尾楼里去,速度极快。 于然的人怎么可能会穿保镖服? 不好。 方落大骇,往那边跑去。 身后的大姐头见方落跑去,想大声叫住方落,可又想到不合适,只好哑着声追上去。 于然的人偷偷的摸到烂尾楼内,看见有几个人在那里打量着地上躺着的宁洁,心里一惊,想要立即撤出去给杭少爷汇报情况,就听到烂尾楼外边传来响动,连忙找掩体躲了起来。 外边方落想要往烂尾楼里面去,可被那留守的几个保镖给拦了下来,方落心急如焚,当即就动起手来,奈何对面人多势众,一时之间双方也分不出胜负来,后面跟过来的大姐头看着双方缠斗的场景,瞬间迈不动脚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他们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去。 她就是一个混混,哪能跟这些训练过的人相比,她上去也不过是去挨揍,现在她也只能祈祷落姐没事了。 她虽然崇拜落姐,可她更想活命! 烂尾楼内,一群保镖逼近那几个叫花子,叫花子见这些人,心生疑问,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犹豫着要不要行动。 因为之前他们就和对家商量好了的,要接到对家的电话他们才能行动,现在这情况弄得他们也有些懵了。 那群保镖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其中一个头领从怀中拿出一把枪,对天开了一枪道:“不想死的赶紧滚。” 那些叫花子哪见过这阵仗,当即吓得慌不择路的逃窜了,哪还顾得上那约定。 于然的人听到那枪声眉头一皱,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事情的动向,外边正在同保镖缠斗的方落听到枪声心里更不安了,额头的汗随着她的动作飘落,下手是更狠了。 她一定要阻止,不然——后果,她不敢想。 正在双方缠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那些保镖出来了,其中一个人扛着宁洁出来。 那些保镖见此,分了几个过来帮忙,很快,方落不敌,眼睁睁的看着宁洁被他们带上车。 方落看着那关上的车门,彻底慌了,挨了一脚后,连忙道:“那是于家要的人,你们敢跟于家抢人是嫌命太长了吗?” 现在她也只有搬出于家了,希望这些人能够就此作罢。 哪料那些人没理会她说的话,继续攻击着她,几下就将她打倒在地,两辆车扬长而去。 方落看着那两辆车越走越远,气急攻心,昏厥了过去。 暗处,两辆车走了一分钟左右,于然的人也开车跟上,同时给于然去了个电话。 “杭少爷,宁小姐被不知道那路人马给劫走了,属下现在正跟着他们,我马上把位置跟你发过来。” 劫走了。 于然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心里越来越焦急。 “你跟着他们,我马上过来。”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他正堵在出城的路上,原本看着还有一半的距离了,出城走高速很快就到了,可现在距离越来越远了。 于然看着手机上正在移动的实时定位,整颗心都揪着。 他终究还是让宁洁陷入了危险之中,也许这就是命吧,他就不该再出现在宁洁的世界里,他一出现,宁洁就不得安生。 “杭少爷,我车没多少油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把宁小姐带到哪里去,我这边不能一直跟着了。” “车牌号发给我。”于然皱着眉,一脸紧绷。 下属将车牌号发了过去,于然立即将着车牌号编辑成短信发了出去。 一个满是大小屏幕的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道:“老大来消息了,赶紧将着车牌号查出来。” 说话间,几人的电脑屏幕上的聊天软件上同时出现了新消息,几人点开来看,随即几人差掉界面,键盘上,手指飞舞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6章 你给我下了药 一直堵着的车流开始缓缓开动着,于然终于出了城,看了眼手机上刚传送过来的特制地图,冲着那上面闪烁着的红点追了过去。 暗中跟着那两辆车的人也因为车子没油了停在路边,昏迷了的方落被大姐头等人带到医院去了。 昏迷了不省人事的宁洁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绑架了,只无意识的靠在车上,而旁边的人则是时刻保持警惕,往目的地开去。 于然看着那不断拉近的距离,一脚油门到底,在高速上玩命的飙着车。 高速上其余被超车了的车主纷纷叫骂,而在监控室的几人看着屏幕上实时传播过来的画面,啧啧感叹! “要不是车子的性能好,哪能够老大这么造作啊!”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少年道。 “也不知道老大是去干什么?这速度,可真是在玩命呐!”另一个年纪比那少年稍大的男子道。 “少在那里议论,你们是闲的没事干了?”先前下达命令的老大严肃的道。 “我很忙的。” “我也很忙。”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没做。” “诶,这网速怎么变卡了?” 以为老大的一句话,几人一轰而散,各自忙给自的了,谁也不敢动歪脑筋,可见这老大在他们几人心中的威信有多高。 劫走宁洁的两辆车在郊外的一栋别墅停下,一个保镖扛着宁洁往别墅内走去。 保镖将宁洁放在一张宽大的床上,随后走到房间的浴室门前,道:“少爷,人带回来了。” “下去吧。”一道夹杂着水声的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 下属悄悄的退了出去。 此时宁洁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皮也似有似无的动着,似乎想要睁开,却又睁不开。 浴室门开了,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慢悠悠的走出来。 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头发微长,长相一般,身高较高。 男人越过小桌,停驻了几秒,拿起那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往床上躺着的人走去。 看着那这段时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儿出现在了面前,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杨,眼中全是兴奋和疯狂。 手指轻抚过似是不安的人的脸颊,一路来到下颚,强制捏开她的下巴,宁洁因为此举皱起了眉头,男人欣赏着,将杯子里红酒倒在了宁洁嘴里。 被迫承受的宁洁被呛醒了,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和那湿漉漉的头发,整个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男人看着宁洁惊慌失措的样子几位享受,笑了笑:“醒了。” 宁洁脑中这时候突然想起方落说过的话: 情景再现。 这是方落安排的。 宁洁挣扎着,男人也没强制性的压制她,就任由着她挣脱了。 宁洁站在男人最面对面的床边,问:“我要见方落。” 男人转了转空酒杯,玩味的道:“方落是谁?” “不是她让你来演戏的吗?”宁洁看着这个男人,内心极为不安,一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男人皱了皱眉,缓步过去,将酒杯放置在小圆桌上,顺便坐椅子上,悠闲的道:“我没跟任何人合作。” 难道是她在昏迷的途中出了意外? 如果是这样,那她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你是谁?”现在她也只有拖时间,找机会逃出去,或者救援。 “我是谁?”男人撅着嘴,手指摩挲着下巴,似在回忆什么,“我们之前见过。” 宁洁警惕的看着离她不远处的男人,心中搜索着记忆。 可,无果。 男人看着宁洁的样子,笑道:“想不起来?正常,你没见过我。” 这人有病吧,说话前后不一。 “但我见过你,在台球室。”男子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从头到脚的扫视着宁洁,看得宁洁头皮发寒。 这个眼神—— 是他。 宁洁想起来了,那次在台球室如出一辙的眼神。 “是吗?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宁洁不可置否,内心想着法子,怎么逃出去。 视线扫过这房间,一一看过去,问:“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宁洁问着这无谓的话继续拖延着时间,刚刚她已经将屋内都看了一遍,这里有两道门,一道开着,一道关着,窗户都被窗帘笼罩着,看不清外面的情形,现在看来,想要出去,只有打开那道关上的门。 “当然是shang、你。”男人拿腔捏调的看着宁洁,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什么物品一样。 宁洁神色平静的吐出两个字:“流氓。” 这话说得男人很中听,“哈哈哈,我就是个流氓,老子想shang你已经很久了,若不是暗处有人在保护你,你以为你能安生到今天。” 这话的信息量有些大,让宁洁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说有人在保护她,那个人是谁? 宁洁心中依稀有个想法,但又不敢确定。 “原来你.......”宁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堪堪稳住身形,狠狠地盯着男人道:“你给我下了药。” 男人听得一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面前高脚杯中剩下的一点点残酒,在看向脸颊上开始爬上红霞的宁洁,嗤笑道,“我确实下了,只不过药效还有会儿才会发作,看你这样子是先就被人下了药...还是烈性的药,和我下的完全不同,我可没那么狠,我只想让你软一点。” 宁洁眼睛有些失焦,看东西出现了重影,心中有团火在烧,浑身都开始冒汗了,这让她很难受,她紧咬着嘴唇,男人说的话犹如魔音灌耳让她此刻脑海一片清明。 是方落。是她下的药。 她为什么这样做?是想让她和于然...... 浑身乏力又燥热,宁洁此时很想脱了身上这碍事的衣服好凉快些,最好是泡在冰块里,这样她就没这么难受了,可她现在不能这样做,眼前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饿狼盯着她,她得清醒,得离开这里。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好将就了。”男人说着话,往宁洁走来,一步步,悠闲的走着,看向宁洁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男人的距离与宁洁逐渐缩小,宁洁看着男人,就像是看到了拿着刀的刽子手在一点点的向她逼近。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你逃不掉的 可她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一时间她心里有些绝望,也有些憎恨这容颜带给她的一切。 若不是这张脸,她现在也不会再次遭受这些。 于然会来救她的,像之前一样,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不能让于然再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她得逃,得逃。 宁洁挣扎着起身,看着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了的男人,甩了甩头。 “想不到你还能站起来,不错。”男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洁淫邪的笑着。 —— 还在半路上的于然接到电话,电话中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老大,那车辆所停在的别墅是谁的名下我们已经查出来了。” “是谁?”于然咬着牙,下颚绷得死紧。 不管谁,他都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宁洁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晋城,何怀安。我们刚查了别墅内的监控,宁小姐被送到了何怀安的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于然死死的咬着牙齿,眼中充满红血丝,氤氲着泪花。 一个失神,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车辆,于然方向盘一打这才堪堪错过,但两辆车还是发生了摩擦,甚至还带出了零星的火花,可于然现在没工夫去管这些,油门踩到底就没有松过,如离弦的箭,见缝插针,在车流中快速的穿过。 刚才他还没有这么疯狂,一路过来也还没有出现和其他车子摩擦的状况,但现在他听见宁洁已经落入何怀安手中一段时间他,他就发疯了,在这短短的几十秒中他为了超车与旁的车摩擦了不下五次,这一幕在屏幕上看来就像是在看3D飙车电影一样惊险刺激。 在车道上的那些司机在后视镜中看到于然这不要命的开法都被吓到了,自觉的打着方向盘往车道边开去,给这个疯子让路。 而被刮蹭了的车则是纷纷停在应急道上打着报警电话,一时间警局里的报警电话都响了起来,这一场景让接电话的警员都不由得愣了一瞬,这同时响这么多的报警电话,还是头一遭,难道是出现什么大事了? 坐在电脑前的几人,看着监控里的画面,都缄默了。 就在几人神情凝重的看着监控中那些人给他们老大车让车道的画面,于然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派些人过来,一个不留。” “老大,警察那边估计收到消息了,你看......” 老大这么招摇,监控器里那些被刮蹭这车主可都是在拿着手机打电话,看样子都是在报警没跑了。 “不用管,立即把周边最近的人都调过去,还有带些炸药。”于然冷静的说着,眼中杀意浓烈。 “是,我马上去办。”小组老大利落的挂了电话,立即给那些潜藏的人发着消息。 做完这些,小组老大接着看着监控中的画面。 看来那宁小姐真是老大的命,为了她老大不惜冒着暴露的危险也要调动这些人。 要知道一旦暴露,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于然挂了电话又给程成去了个电话,叫他过来准备着。 —— 宁洁死死的咬住嘴唇,痛感让她清醒了些,托着疲软的身子连贯带爬的往床上爬去,想着只要爬过床,她就安全了,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她。 身体突然爆发的潜力让宁洁的速度变得跟正常时候一样,这让何怀安一惊,大步走过去捉住宁洁的脚踝。 这触感让她的身体泛起了可耻的舒适感,宁洁心里觉得恶心,可身体却有些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宁洁大骇,控制着自己的双腿挣扎着,不断的踢着何怀安的手,可何怀安就是不放开,就算那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擦伤,何怀安也毫不在意,眼中弥漫着疯狂,邪笑着把宁洁被捉住的一只脚的鞋给脱了,然后又放开了宁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得到释放的宁洁快速的往前边爬去,双眼昏花的她一个没看清,再加上精神紧绷,竟直接滚下床去,磕着了脑袋,血渗了出来。 这些现在对于宁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她的感知被麻痹了不少,欢愉被无限放大,以至于她现在磕了脑袋都觉得不算多疼。 “摔着没。”何怀安悠闲的靠近宁洁,欣赏着宁洁的狼狈,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宁洁喜欢穿裙子,故而一年四季都是裙子居多,今天她就穿的是冬裙,腿上套着打底裤,她的腿纤细笔直,就算穿着打底裤也不妨碍这双腿的颜值。 宁洁听着脚步声,支撑着身体颤巍巍的站起身,往那关着的门跑去,何怀安去先她一步的堵住路,宁洁撞上了何怀安,何怀安就势搂着宁洁的腰。 宁洁挣扎着,可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力气,这些对于何怀安来说就好像是在挠痒痒一样,何怀安就势脱了宁洁的外衣,趁这个空档,宁洁逃脱魔爪,何怀安也没去追而是拿着宁洁的外衣放在鼻下深嗅了一口,“真香。” 看着宁洁的开着门把手的背影,兴致极高。 宁洁脱了外套,里面穿了件质地不错的内搭,将她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看着让人很想犯罪。 打不开,为什么打不开。 宁洁一遍遍的试着,可这门就是打不开,这时何怀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钥匙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宁洁回头,看着何怀安手中摇晃的钥匙,心里堵得慌,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打晕,可她现在没有这个实力。 怎么办? 浴室。 宁洁灵光一闪,往浴室跑去。 何怀安看着宁洁那跑得摇摇晃晃的身姿,心里很痒,某处起了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便往宁洁走去。 既然如此,就不玩了,直奔主题吧。 他快步走过去,拽住宁洁的头发,把她往床那边脱去。 “啊——” 宁洁惨叫一声。 力的作用让宁洁的头皮疼得要死,感觉她的整块头皮都快要被何怀安扯了下来。 宁洁一手拉着自己的头发,想从何怀安手中夺回来,可何怀安现在已经不想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手捉着她的手,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往床走去。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宁为玉碎 宁洁被狠狠的掼在床上,摔得个七晕八素,手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就像是一堆烂泥一样。 何怀安看着宁洁绯红的脸庞和傲人的曲线,咽了咽口水俯身上去。 “刺啦——” 破碎的衣服被何怀安扬起,几息之间便落下,随后又有碎布被扬在空中,宁洁无处可逃。 既然无处可逃,那就拼了。 宁洁死死的盯着不断靠近的人,待到何怀安低头要吻她的时候,宁洁狠狠抬头撞向何怀安,房间中瞬间想起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洁趁何怀安晕眩间,用尽全身的力量一脚踢在他的双腿间。 “啊——” 何怀安发出痛苦的嘶吼,疼得他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捂住那里,宁洁趁这个空档,滚下床去。 “咕咚——” 这一下撞击得宁洁浑身都要散架了,可宁洁一声不吭的咬紧嘴唇,嘴唇都咬出血来了,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宁洁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那小圆桌奔去。 那里她之前看到放着一瓶酒,而现在那正是她的救命稻草,就算两败俱伤,她也绝不屈服。 何怀安现在疼得不得了,跟本没工夫去管她,宁洁凭借着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现在这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跑到小圆桌前。 她双手拿起那开塞了的红酒,高高举起,红酒从里面倾泄而下,淋在她的头上,那些红酒顺着肌肤和头发一路向下,没入到有衣服的地方。 “嘭——” 宁洁举着酒瓶狠狠砸在小圆桌上,酒瓶碎片和里面的液体飞溅开来,一些液体沾在宁洁的身上,一些碎片划过宁洁的肌肤,留下一道道伤痕,猩红的血缓缓渗出。 这时何怀安也从痛苦中回过神来,阴鸷的盯着宁洁,感受到下身的疼痛,杀了宁洁的心都有了,他一字一句的道:“我杀了你。” “呵,就凭你。”宁洁挑衅。 她现在是和他不死不休,哪还会顾忌说什么话才能稳住他。 “我要你生不如死。”何怀安忍着痛,走下床,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根大拇指粗的锁链来,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宁洁现在眼睛看什么都是带重影的,所以看那锁链也是有着几根的样子。 他是个变态。 宁洁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缓缓往后退去,后面是浴室,她进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 于然一路飞驰,总算赶到了。 于然拿出耳机戴上,翻墙进去。 宁洁缓缓的后退着,何怀安步步紧逼,眼看着宁洁就要退到浴室门口了,何怀安突然发难,将一米长的锁链甩向宁洁。 这一锁链下去,不死也残,宁洁看着带着重影的锁链向她砸来,她往旁边跑去,错失了进浴室的机会,锁链砸在刚在宁洁所站的地方,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宁洁听得心惊肉跳。 还好她躲得快。 何怀安见宁洁躲开了,欺身上前,想要抓住宁洁,宁洁看着那魔爪,手一扬,带着裂口的酒瓶在何怀安的手掌上留下几道口子,疼得何怀安眼睛充血,一手扬起锁链狠狠的抽向宁洁,宁洁终究是力竭,跑得慢了一步,那锁链便抽在了宁洁的背上,将宁洁抽倒在地。 宁洁死死的攥着酒瓶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撑起身来,就被何怀安的锁链再次抽中,宁洁一下子被打趴在地上,嘴中溢出鲜血,双眼通红的她眼中闪过决绝。 何怀安见宁洁匍匐在地,爬不起来,一步步的走近,踩着宁洁拿着酒瓶的手,缓缓碾压着。 很疼,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没根骨头像是断裂了一样,疼得撕心裂肺,原本红肿的额头又密密冒出冷汗来,拿着酒瓶的手,因为失去知觉而送了酒瓶。 何怀安见此,冷笑着将酒瓶踢开,半蹲在地,掐着宁洁的脸,强势的让宁洁与他对视。 “宁、洁,真是人如其名。”何怀安用舌头顶了顶脸颊,阴狠的坏笑着,“但别人永远都只会知道你被艹了,而且还是凌辱致死。” “宁洁在哪?”于然一边躲避着巡逻的人,一边往别墅内快速的移动着。 “三楼,左拐,最里面那间屋子。”小组老大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屏幕上展示出来的别墅3D模拟图,另一个屏幕上的则都是别墅内的实时监控。 何怀安也不在乎一只手受伤了,双手拿过锁链,要勒宁洁,宁洁完好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锁链,不让何怀安得逞。 宁洁这无谓的挣扎丝毫都没起到作用,何怀安一脚踩在宁洁的背上,双手拉着锁链,连带着宁洁的那只手都被紧紧扣在宁洁的脖子上,宁洁被迫仰头。 宁洁张大嘴,眼中有泪滑落。 何怀安看着宁洁的惨样,疯狂的笑着,一脚踩在宁洁的脖子上,双手用力,宁洁被勒得眼珠凸出,脸色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就这样了吧。 这一生,就这样了吧。 爸爸,这一生没机会尽孝,愿来生还能做父子...还有于然,再见了。 于然一路躲过守卫来到三楼左边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门前,看到那紧闭的房门,于然当机立断的选择的撞门。 “嘭——” 屋内的两人一惊。 宁洁心如死灰的眼中透出希望的光来。 ——于然,是你来了吗? 何怀安惊疑,手中停顿了一瞬,这让宁洁得到了极大的缓冲,就像濒死的在沙滩的鱼突然得到水一样,拼命的呼吸着。 她要活着,于然来救她了,她要活着,活着等着他来。 “是谁?”何怀安想着这次的事情他准备的万无一失,光别墅内的保镖就要一百人之多,是觉得不会出问题的,大声的喝道。 于然听着这声音,没有回答,眼中杀意凌冽,接着撞着门。 “嘭——嗒——” 门锁松了,门往内移了一分,于然不知疼痛的接着撞去。 “嘭、嘭、嘭。” 回答何怀安的是这一连串的撞门声,这下他也明白过来了,看着脚下的宁洁阴森的道: 章节目录 第449章 不要死 “看来是有人来救你了,你说他要是进来看到一具温热的尸体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杀了你。”宁洁艰难的说着,破碎的声音坚定无比,让何怀安莫名的不安。 “哈哈哈,这是我听到过最好笑的话了,我告诉你,在江浙,没有人敢杀我。”何怀安也不知道是说给宁洁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宁洁也没有再回答他,撞门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着。 此时何怀安有些欣慰。 这门还真结实,不愧是一分钱一分货的东西,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去死吧。”何怀安拉着锁链,双手用力,脚死死的踩着宁洁的脖子,不让她抬起头来。 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抓现行的,可最后那些人都不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让他走了...这次也是。 时间很短,又很长,宁洁尽所能的挣扎着,等待着。 “嘭、嘭、嘭、嘭——” 门终于开了。 何怀安听到门被破开了的声音,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要将宁洁弄死。 于然看道何怀安要捏死宁洁的画面,眼睛迸裂出强烈的杀意,抬手朝着何怀安就是一枪。 “呯——咔擦——” 子弹打碎了何怀安的腕骨。 “哗啦——” 何怀安手腕没了力,锁链掉落在地。 “呯——咔擦——” 紧接着何怀安的另一只手腕也被打碎了。 “哗啦——” 锁链掉落在地,何怀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腕。 “嘭——” 子弹没入脚关节,何怀安失重的往前倾去,于然快跑两步将何怀安一脚踢开,蹲下看着满身狼狈的宁洁,将她翻了过来。 此时宁洁紧闭双眼,一手紧攥着锁链被反扣在喉咙前。 于然伸出手去探宁洁的鼻息。 ...... 鼻前没有呼吸了。 ...... 于然整个人一怔,眼中泪花闪闪。 于然不信的将枪放在一旁,双手交叠,在没了衣服的胸口上做着心脏复苏。 她不会死的,她这坚强,这么聪明,不会的,不会的...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一直不断的重复着。 挣扎着坐起的何怀安看着于然做着的心脏复苏,得意的道:“她死了,于然,她死了,怎么样,这份礼物还满意吧。” 于然不理会何怀安,好似进入了无人境界,整个人都呈奇怪的状态,只一下又一下的做着心脏复苏。 这一刻对于于然来说时间流逝得很慢,就好像这个世界没有时间一样,他听不见声音,做不出思考,看不见除了宁洁以外的任何东西。 他来晚了,才让她受这么多苦。 不要死,不要死。 ...... “呃——咳咳咳咳——” 宁洁费劲的的咳嗽着睁开眼睛,看到于然的脸,她心安了,“你来了。” “嗯,我来了。”于然低着头,半垂着眼,让宁洁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 宁洁侧头,正好对上何怀安不可置信的眼神,嘲讽的道了一句:“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何怀安看着宁洁的眼声瞬间凶狠起来,挣扎着起身要弄死宁洁。 “嘭——” 何怀安刚站起身来就被于然一枪打在他另一只完好的脚的大腿上,他一下跪在地上。 “她的伤,我会百倍的替她讨回来。”于然声音嗜血,一字一句的砸在何怀安的心头,让他心生恐惧。 “于然,你可别忘了,我爸是谁,你敢动我试试。”何怀安从小到大横惯了,仗着老爹作威作福,没少祸害姑娘,他敢这样说也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底气,在江浙确实没人敢动他,但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人是于然。 “嘭——” 回答何怀安的是一颗子弹,那颗子弹打在何怀安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有我不敢动的人。”于然收回枪,将宁洁脖子上的锁链拿开,看着脖子上一圈红得发紫的淤痕,心里默默的给何怀安记上一笔。 于然动作轻柔的将宁洁抱起,怀中的宁洁有气无力的道:“于然,我好热。” 于然皱眉,看向宁洁的眼睛。 双眼无神,妩媚勾人,一脸潮红,身体也滚烫的不正常。 于然眼神如刀的看向何怀安,“你给她下了药。” “不仅是我下了,别人也下了。”何怀安是怕了于然,眼中慌乱的解释着。 于然狠狠的剜了眼何怀安,抱着宁洁往浴室走去,何怀安看道于然离去,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朝门口一寸寸的挪去。 于然将宁洁放在你浴缸里,放出冷水复而出去处理何怀安。 他出来的是看着何怀安在往门那边挪去,走上去一脚踩在何怀安的手背上,死死的摩擦着。 “啊——” 何怀安惨叫。 于然犹如未闻,拿出电话给程成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于然见程成接通电话焦急的问着。 “快了,再过二十分钟吧。”程成看了一眼地图上的距离,估计了一个时间给于然。 “你快点,宁洁中了两种药,我正用冷水给她降温,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于然担忧。 程成大骇:“她中了两种mei药?有多长时间了?” “她到这里有半个小时了。”于然心紧紧提着。 “于然,你收了她吧,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程成皱着眉道。 “程成,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于然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哎。”程成叹了口气,于然一听就知道有戏,心里松了口气,程成又道:“于然,你心真狠。等着,我马上过来。” —— 于然收了电话,松开踩着何怀安的手,捡起一边的锁链,套在何怀安的脖子上,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于然站在浴缸前看到宁洁放下防备靠在浴缸里的样子,眉头舒展了些,坐在浴缸上,看了眼放了半缸的水,这才转头看向浴室门槛边趴着的何怀安。 刚松了口气的何怀安觉得那犹如实质性的眼光让他如芒在背,他抬头对上于然的那看死人的眼神,心里更慌了,“于然你不能杀我,我是我爸唯一的儿子,你杀了我,我爸就不会给你们货了,也不会放过你们于家的。” “嘭——” 子弹打入何怀安的另一边肩膀。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给我杀了他们 “我说过,一句话,一颗子弹。”于然收回视线,继续看着躺在浴缸中的宁洁。 何怀安安静了下来,忍着身上的痛处,看着地上漫延开来的血,眼中全是狠毒。 等他回去,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高速路上,几位警员正在调查着情况,警局内已经有人将当时高速路上的监控给调了出来,众人看着那玩命的飙车,都有些震撼了,再加上外出人员汇报回来的情况,这件事情被送到了大队,送到了章勇手上,章勇转眼就将文件拿给了余白。 余白看着那监控上熟悉的车牌号,忍住想打电话的冲动,按耐着情绪思索着。 一旁等着的章勇见时间都过去几分钟了,可队长还没有给他指令,他看了眼还在思索中的余白有些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思考的? 不就首先就是要派人这追到这辆车和开这辆车的人,接着带回来审问...... “你先出去吧,这件事先放一下。”章勇还在遐想时,余白看这他道。 这是不立即处理了? 章勇心直口快,“队长为什么啊?” 余白横了眼章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出去。” 章勇是余白的死忠粉,见余白这样,乖乖的出去了,对余白的话不在抱有质疑的态度。 余白见章勇出去了,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皱眉思索着。 监控里的人是于然没错。 看那行事风格可不像是于然以往的,应该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可不认为于然会这样莽撞行事。 等半个小时再出发吧,这也是他给于然的一个时间限。 别墅外,两辆车停了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端着冲锋枪直捣黄龙。 守在别墅内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锋枪扫中了,有些反应快的躲了起来,并且发起警报。 警报一响,别墅内乱了起来,多数的人前往支援,少数的几个人往三楼左边最里面的房间跑去。 一时间别墅内一片安静中骤然响起了激烈的交战声,那十几个人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一个接一个的保镖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弥漫交织着血迹,这片地的空气中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三楼,几人看到那被破开的门,条件反射性的举起枪对准里面,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的安全感,他们才敢慢慢的往屋内走去。 屋内一片狼藉,想必之前一定发生了激烈的战况。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息之间几人就看到了那瘫在浴室门口,脖子是上勒着的锁链延伸到浴室里,地上淌了不少血,不知是死是活的何怀安。 几人看到何怀安的惨样,心头一惊,几人对望一眼,举着枪缓缓往浴室门口走去。 坐在浴缸边陪着宁洁的于然在几人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当即不喜的眉头一皱,显然是很烦这些人来。 其中一人蹲下手指放在何怀安鼻前一探,随后转头看着站着的几人,“还活着。” 听这话几人中又蹲下了一人来解何怀安脖子上的锁链。 锁链的那头在于然手中拿着,有人一碰那锁链,于然这边就会有察觉,当即一拉,那松开的锁链又缠紧了,两人吓得立马起身,警觉的盯着浴室。 勒得因失血过多昏迷了的何怀安悠悠转醒,何怀安睁开眼睛,视线所及看见了一双鞋子,他一愣,勉强抬头看去,看见了几个保镖,保镖头见何怀安醒了,立即道:“老板,我们马上救你出去。” 何怀安没听这话,一门心思的想要宁洁和于然死,竭力的大声道:“里边有人,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保镖们皱眉,有些不赞同何怀安说的话,但也有些相信,众人的表情就介于这相信和不相信之间,看着着实纠结。 何怀安昏迷了多久他们也不知道,但在他昏迷的时间里,人家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逃跑,但锁链收紧一事又证实里边极有可能是有人的,可这样又违背了正常人的逻辑,毕竟谁会在有机会离开的情况下而选择留下来,能这样做的人基本都是疯子吧。 众人在心中默默地想着,楼下的枪声也慢慢传了过来,几人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保镖头为了安全起见,打了一个手势,让一个保镖先去看看。 那保镖点点头,缓步往浴室走去。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们要快点解决这里的事,然后带着何怀安撤离。 浴室内,宁洁恢复了些意识,人也清醒了许多,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知道现在他们是有危险,刚想悄悄的起身,就看见于然食指抵在双唇之间,示意她不要动。 有他在,无论在是在哪里,心都是安的。 宁洁坐了回去,默默的不说话,于然见此转头拿起枪对准浴室门口,只要门口有人出现他的子弹就能在第一时间内打入敌人的胸口。 浴缸所在的地方是靠里边的,里边的人是可以看到门口的,但在门口的人却是看不见浴室内的情况,在这点上他们还站着一点优势。 保镖虽然看似谨慎,但实际上心里是轻敌的,因为他觉得里边绝对是没人了,那锁链收紧也只是那些人留下来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他一脚踩上浴室的地板,探出半哥脑袋。 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看清浴室内的情况,就看见一样东西正光速般的朝着他袭来,他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见耳边有一道声音响起。 “嘭——”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众人一惊,就看到那保镖直直的往他们倒来,保镖们见此极快速的分开,那保镖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一声,撞在了每个保镖的心头。 众人看着那眉心一点红,死不瞑目的保镖,都皱起了眉头。 看着这极具刺激性的一幕,先前有着和那保镖同样思想的人都不得不重视起来,而一直重视的人则是更加警觉了,脑海中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而就在大家愣神的一瞬间里,听到那锁链“哗啦哗啦”的响着。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一句话,一颗子弹 然后,众人视线所及,看见何怀安被拉进了浴室,留下一道道血痕。 众人神色一凝。 现在何怀安在里面,情况对他们很不利了。 被强迫这拉进来的何怀安在心中骂着那些保镖是废物,宁洁瞟了眼那瘫在地上如死狗的何怀安,淡淡的收回视线,只那眉头无意识撅起,透露了她此时的心思。 于然正好看见,没说话的转头眼神如刀的看着何怀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过,一句话,一颗子弹。” “嘭——” “啊——” 于然这枪打在何怀安的腰上,何怀安疼得惨叫声音,浴室外的人听到何怀安的惨叫都不由得浑身一僵。 在这段时间里,别墅内大多数的保镖都被杀了,好些连子弹都没打出来人就倒下了,剩下没死的则是退守上楼。 远程看着监控给这十几人指路的几个人详细的给到每个位置的监控和人数,这样一来只要保镖一有动作监控里就会立即看到,他们也会在同一时间将消息传达给那十几人,那十几人训练有素,配合得当,总会比敌人先一步的做出应对。 所以这十几人到现在都还没受伤,只沾染了一些不属于他们的血迹。 剩下且战且退的保镖们都怕了这十几人,好些人拿着枪的手都在发抖。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魔鬼,一路到这里毫发无伤,而且还是在他们的枪口下,这他们觉得手中的枪毫无杀伤力,拿着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从心底里的恐惧顷刻间就遍布全身,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战斗,一心只想逃,而且还要逃在最前面,只有这样才有肯能会活着,或者是最后一个死去。 对于这些毫无战斗之力的虾兵蟹将,十几人也没有放松警惕,一边上楼去和老大汇合,一边清剿这那些还在做着无谓反抗或者是逃得太慢的人。 屋内几个保镖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轻声,和那隐约传来的嘈杂声,几人心里都知道他们是没有时间了。 保镖头从几人点头示意,几人打算一起上。 那枪声和涌过来的嘈杂声在同一时间一并传入了于然那原本就敏锐的耳朵里,他似有所觉,利落的扔下锁链,一脚踩上去,在这锁链发出坠地声的几秒钟时间内,于然一边拿出另一把枪,一边对宁洁道:“沉下去。” 宁洁听话的憋气沉入缸内,那长发因宁洁这个动作在水中跳起舞来,那些保镖涌进来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于然一个人双手持枪的站在那里。 就只要他一个人? 就在这大家晃神的一秒钟之内,浴室内只听见几声发枪的声音,随后站在前面的几个保镖中弹倒下,其余的那些保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着枪瞄准。 可。 几人眼前一花,失去了目标几人都眼中都出现了震惊和一瞬间的茫然。 人去了那里,刚刚明明看到了。 几人手眼一致,视线到哪儿,枪就在哪儿。 “砰、砰、砰——” 几人视线看到于然的一瞬间,还来不及发枪,自己的生命就先被于然夺了了。 原来不是他们先看到于然,是于然故意让他们看到,而在他们看到于然的时候就是他们死的时候。 他们死之前看到于然,都是先看到那光速逼近的子弹,其次才是于然这人。 保镖又躺下了三个,现在站着的保镖还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那保镖头。 保镖头能坐上这个位置还是有点东西的,眼角看到于然再次离开,立即转动身体跟上,同时发出几发子弹。 但于然是从枪林弹雨中长大的,在一次次的与死亡交手中,练就了一身强悍的本事。 子弹快,他更快。 他总是能在子弹落下的那一刻避开,这流畅不花哨的几个动作看的保镖头心头一凉。 有种直觉: 他今天得死在这儿。 保镖头咬咬牙,再次跟上发枪,可他哪能跟于然想比。 于然游刃有余的躲过,并且给了反应慢半拍的两个保镖一人一枪。 两个保镖应声倒下。 保镖头侧头一瞥,看到那正中心脏的两枪,整颗心都跟着凉透了。 在如此境地下还能一枪毙命,这个人是得有多恐怖的精准力,看着他们随手一发的子弹,在顷刻间就要了两个人的命—— 这个人,很可怕。 交战中,时局瞬息万变,谁的心态先崩,谁先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嘭——” 保镖头这一瞥眼的时间,于然给了他一枪,正中眉心,保镖头带着他的恐惧和想法还有地上躺着的人共赴黄泉。 一分多钟的时间,刚刚还鲜活这的人就这样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全过程目睹了这一幕的何怀安整个人的心态崩了,躺在那里瑟瑟发抖,看着他对面眉心中枪,死不瞑目的一个保镖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像是此刻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一样,让他觉得难以呼吸,安静的浴室里一时间都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他也不敢出声,也不敢说话,他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还有于然说过,一句话,一颗子弹,所以他紧紧的闭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哪怕现在他很想大叫几声来缓解情绪。 于然没理会何怀安,走近浴缸,看到憋气到了极限却还在坚持已经摇摇欲坠的宁洁,着急的弯腰伸手将宁洁捞了起来。 宁洁此刻意识又有些模糊了,身体于然软绵绵的,任由于然将她捞起。 宁洁犹如断翅的蝴蝶、正在睡懒觉的猫,被捞起来的那一瞬,于然都觉得她是没有骨头的,不然身体为何会这么软。 刚一接触到空气宁洁本能的呼吸着,随后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版的于然,浑身一僵,眼神也愣在了那里。 于然知道这样的距离有些逾越了,连忙收回手,宁洁也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浴缸边缘,看着那湿了一半的袖子和那正滴着水的枪口,微低着头,默默的没说话。 “滴、滴、滴——” 水滴顺着枪口滴在浴缸中,发出短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声音尤为明显,名叫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漫延着。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别说话 “不行就不要逞能。”于然坐在浴缸边硬邦邦的说了宁洁一句。 宁洁下意识的道:“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想法,她不想成为于然的累赘,她希望能帮到于然。 这话一出口,宁洁就后悔了,低着头不敢去看于然,也因此错过了于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和。 两人之间就这么缄默了下来,外边此时倒是热闹了起来。 “我出去看看。”于然说着将一把枪放回身上,一手拉着锁链把何怀安拖出浴室。 浴缸里的宁洁虽然也很想跟去,但想到于然为什么会将自己放在这浴缸里并放满冷水,也就乖乖的没动。 于然站在这凌乱的屋内,等着那些脚步声的主人到来。 十几人歼灭了最后的保镖后往屋内走来,看到站在屋内的于然,双方视线相交。 于然很平静的看着这将门口堵了的十几个人,而十几个人也看着于然,那眼神从警觉到狂热,其中一个小组组长上前带着初见时的惊喜和雀跃的喊了一声:“老大。”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于然,可这个人早在很久之前就成了他们所有人的信仰,所以看到真人的那一刻起,大家的血液都沸腾了。 其余十几人也跟着喊到,一时间屋内都是这些人的声音,于然则要安静得多了,看了眼那组长将锁链递了过去,“看好这人。” 组长上前去接过锁链,刚想再说两句,于然的电话就响了。 于然拿出手机看了眼,道了一句,“注备撤离。” “是。”组长应了声,带着何怀安先行离开去布置炸药。 这次他们的任务不仅要一个不留,还要炸了这里。 于然接起电话,往浴室走去。 程成刚将车停住就给于然打电话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废话的道:“我到了,把宁洁送过来。” “好。”于然看着乖乖待着不动,但脸色潮红的宁洁收了手机,把身上的风衣脱了,“我们得走了。” “嗯。”宁洁轻声的应着,从浴缸中起身。 可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承受的极限,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再加上她身上的两种药充分的发酵着,让她软得如一滩水,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熬到了现在,可仅凭意志力哪够。 宁洁起身就双腿发颤站不稳的往后倒去,于然眼疾手快的一个公主抱接住了宁洁,将她从浴缸中抱出来。 宁洁还在坚持:“我自己可以。” 于然用腿代替手,单脚站立,将刚放在一旁的风衣盖在宁洁的身上,这才往外走去,同时还平淡的道了句:“别说话。” 此时他的心情说不上好,更甚至可以说是坏,但在宁洁面前他始终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这让宁洁摸不住他的心思。 宁洁大概察觉到了一些,闭了嘴,任由于然抱着她下一阶又一阶的楼梯,而她的身体也在这时候越来越烫,滚滚热浪迅速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一波波的汇集冲击着她的大脑。 抱着宁洁的于然自然是最直观感受到那烫人的温度的。 此时的宁洁就像是个烧到四十度的人,就像个烫手山芋,那灼热的温度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松手远离。 于然低头看了眼宁洁,只可惜看不到宁洁的表情,只能看见那红肿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还真能忍,这样了都一声不吭。 于然的脚步更快了。 宁洁此时低着头,也不动,就好似散发出这灼热温度的人不是她一样。 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有多辛苦。 她拼命的压制着自己,只因她不想让于然看到她失去理智放浪形骸的样子。 这两个人,在某些时候真的很像....... 最终,还没等于然将宁洁送到程成哪里,宁洁就先承受不住的昏死过去。 于然感受到怀中人脑袋倒在他胸膛上的感觉,抿着嘴,抱着宁洁的手臂缓缓收紧,大步流星的往程成那里赶去。 正在别墅内安点的人看到的于然都是如风一样的略了过去,当然,怀中还抱了个人,看那湿漉漉还滴着水珠长发,众人心照不宣—— 老大怀中抱着的是个女人。 在车上等着的程成见于然抱着人,脚步凌乱,远远的走来,立即下了车,将后面的车门打开。 于然快步走近,将宁洁平放在后椅座上。 “赶紧开车去我那儿,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在家,车上没准备这种东西的解药,只能暂时先压制。”于然退开,程成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上车去。 此时安点的十几人都出来了,于然看了眼,快速的道:“车开回于家,最近你们都不要出现了。” 这些人是他暗地里训练的人,原本现在不是最佳的启动时候,可...往往世事难料。 “是。”众人如来时一样快速的上车准备离开。 他们这些人里面的第一条铁则就是绝对服从命令,哪怕他们第一见到老大,很想多说两句话。 于然开着程成的车先行离开,其余三辆车则是选择的反道路离开,在他们开车离开的那一刻,组长按下了炸弹引爆器,同一时间别墅内所有的的炸弹一同爆炸,三辆车也在不同的岔路口分道扬镳。 冲天的火光和炸弹的余波扩散开来,这一声响让距离这儿有上百米远的人都听到了,附近别墅内的人都出来了,看着那滚滚浓烟的方向,不约而同的拿着手机报警或打火警,从而忽视了那一辆平淡无奇的车子在马路上快速的驶过。 晚半小时出发的余白吴辉等人正在赶往的路上,就接到了看守局里章勇的电话,说是发生了爆炸案,而这路线和他们要追查的路线也是一样的。 余白莫名的觉得这事和于然有关联,便当机立断的往爆炸的目的地赶去。 车速一路往上飙,这让刚刚给宁洁打完抑制针剂的程成嘴角一抽。 他有多久没感受过于然这死亡飙车了? 上次还是在宁洁被绑架的时候,也就是在去年还是前年?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我突然觉得,你配不上她 这他想不起来了,可这刺耳的鸣笛声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侧头看向正在开车于然。 于然比他先看到那警车,而且已经做出了反应,那直线下降的车速让程成想不知道都难。 在此时,他不得不感谢这警车一声,让他的爱车可以歇息一会儿了。 两方车子,于然这边去,余白那边往。 而坐在驾驶座的余白和于然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两人随着车子的靠近进行了短暂的视线相交。 这一刻程成的心都是揪着的,毕竟刚刚他们才做了些事,可于然这个正主儿端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光看他这张脸是啥也看不出来。 两方车子相交而过,于然慢慢的开始加速,余白也是开始加速,两人这一互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程成看了眼于然的侧脸,复回头看着那几辆开远了的警车,默默的收回视线帮宁洁处理伤口。 一边处理一边骂:“这尼玛什么玩意儿,这个死变态,于然你可不能放过那鳖孙...你看看宁洁都成什么样了......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 而正被骂着的何怀安被捆得跟个粽子似得躺在于然的车内,不像宁洁,他都没资格躺在椅座上,只配躺在放脚的地方。 嘴上被塞了一团布,开车的组长也是个开车野的,他不仅车速极快,而且还在马路上拐来拐去的,这让躺着的何怀安不得安生,伤口处被撞得又开始流血了。 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此时面色苍白,两眼昏花的何怀安心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没有。”于然打断程成的话,又补充了一句:“她,可是宁折不屈。” 程成:“.......” 他们两个都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真是的,谁给取的名字,宁洁,宁洁,也难怪她是这样的性子。”程成看着一身狼狈也难掩铮铮傲骨的人,心疼的伸手去理了理她的头发,有感而发,“若她是个男子,单在这心性上就要比你强出不少......我突然觉得,你配不上她。” 之后,程成明显的感觉到车速更快了。 于然的话也随之而到,“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她?” 程成想了想,道:“没有。” 可怜他想了一圈都没想出个能与之相配的人来,“也就你能勉强配得上吧,那也是看在你救过她的份上。” “呵。”于然冷冷的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程成的后脑勺。 程成似没感觉到一样,话又出口了:“不过那也要你有命活到那个时候。” 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牵着宁洁的手走在大街上的时候。 “闭嘴。”于然冷漠的回。 程成就不乐意了,好歹他也是长辈,这场子怎么遭也得找回来不是。 程成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于然:“人还昏着呐,难不成你还以为她昏着都能听见?” 于然没理会程成。 程成这才满意的回头拿着棉签蘸了点药膏接着给宁洁的脖子继续上药。 程成不知道的是,他转过头的那瞬间,宁洁皱了皱眉,像是要醒过来。 昏迷中的宁洁,只觉得耳边很吵,她好似听到有人在说什么,可具体说的什么又听不清。 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这回事,头脑迷糊的宁洁是分不清楚了,只感觉是梦非梦。 余白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和还没熄灭的火光。 那火光都快烧到旁边的一些树干了,比他们先到的是消防员,因为这附近正好有消防分局,所以就先赶来了。 此时消防员正在熄火,也没人理会他们一行人,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赶着救火还来不及,谁还会关注这新来的人。 余白吴辉站在警戒线外,余白双手插腰一脸焦灼的看着现场,旁边的吴辉也静静地看着没二话,剩余的人也都安静的站在那里。 没过一会儿,这次救火行动的队长跑过来对余白报道了自己所属的区域、编号以及职位。 这队长也是刚刚从救火人员中跑出来了,显然是余白来之前章勇那小子就和他通过气了的,知道他要来,所以这一看见他就一溜烟的跑过来汇报了。 余白点点头,看着那火势道:“现在什么情况?” “火势很严重,里面无一人生还。”那队长说到这儿,一脸艰难,“我们赶到的时候里面火势极大,我们的人进不去,里边也一直没人出来,最后我们只在边缘拉出了几具尸体。” 余白皱了皱眉,“尸体在哪儿?” 队长侧身往旁边那几个盖着白布的方向一指,“在那边。” “行,你先去救火,我们过去看看。”余白打发了那队长,带着几人去看尸体的情况。 吴辉和余白两人各自看着尸体,余白淡淡的看了一下,见吴辉正认真的看着,并且在思考着,便起身饶有兴致的等着吴辉慢慢看。 几分钟后,吴辉将尸体都看了个遍,余白这才问道:“看出了什么?” 吴辉看着余白的眼睛回:“他们都身中数弹,应该是冲锋枪之内的枪械扫射造成的,而且看他们死时的表情,想来是被偷袭的...这里之前发生过激战。” 余白点点头,又问:“还有没?” 吴辉对上余白那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神,只好将心中的一些猜测一并说了出来,“能用上连发枪械的说明弹药充足,而枪械在我国一向是违禁物品,所以对方来头不小,而这些人身上都穿的是制服,说明这些人是看家护院的保镖,这波人来势汹汹我觉得应该是为了私仇不然也不会在这儿动手,这里虽是郊区,但要想不留痕迹的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余白看着吴辉的眼光都带着赞赏,“推断得不错,这个案子就交给你来查。” “队长,我不行的。”吴辉被夸奖又被委以重任,一时间扛不住,连连拒绝。 “我说你行,你就行,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或者找章勇。”这小子是把宝剑,可还需要雕琢,而他就是那个琢器的人。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砂糖 余白不可置否的就这么拍板定案了,吴辉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只好应了下来,“队长我一定争取早日破案。” 余白笑了笑,往别墅那边走去。 组长将车开到于家,并且将人和车都交给了管家,这才一路避着监控器离开了。 管家看着那车和人立马打电话给于然的心腹,让他带人过来处理。 一个小时都没有,整辆车焕然一新,丝毫闻不到血腥味儿,何怀安也被带去了暗室,连他一路走过的地方都被心腹们精心清理过了,保证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算是猎犬过来也没用。 再醒来的宁洁也有过片刻的迷糊,想着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那依稀听到的什么要有命活到那时候的话...... 如果是梦那未免也太真实了,可若不是梦那又是什么? 她一路上都是昏迷着的,怎么可能还能听到别人的谈话。 于然走进来就看到宁洁这幅在想什么的样子,端着一碗粥和药走过去,“醒了。” 宁洁抬头看了眼于然,也因此动作疼得她迅速低头,眉头紧皱。 于然看见了,抿了抿嘴,将药和粥放在小柜上,“先吃粥,再吃药。” 说完,于然就转身离开,看不出半点留念。 宁洁看到于然要走,鬼使神差的道:“等等。” 话一出口宁洁就后悔了。 她以什么理由来叫住于然? 宁洁这边心乱如麻,于然倒是平静得很,转头看向宁洁:“有什么事吗?” 视线扫过宁洁消肿了却还带着乌青的额头,红肿的眼睛,青紫的脖颈,眼神一暗,在宁洁看不到的地方泛起着凛冽的杀意。 宁洁看着于然这对于救了她像是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眼睛里渐渐失了光彩。 她这样,在他心里该是个什么样? “没事。”宁洁神色有些恍惚,喃喃的出口。 于然看了眼精神恍惚的宁洁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旋即有恢复如常,沉默了几秒,于然抬步离开。 他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宁洁那复述的口气道:“你是不是介意我差点被强所以你才不接受我。” 是了,该是这个原因。 往事扒开,总会伤筋动骨,鲜血不止。 那些不堪回首的,她做梦都会被吓醒,绝不愿去提起的往事...... 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被提及,她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口的? 她也不知道,但绝对没有人原因主动提起自己噩梦般的过去。 作为当事人的两人,于然停下了脚步,浑身僵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宁洁似是陷入了某种境界,看着竟让人觉得有些虚无缥缈,总觉得她会就这样在你稍不注意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有在于然面前这么卑微的一天,卑微到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去揭开、描述那些事情。 “其实我没有被强,一直都没有。”宁洁看着于然消瘦的背影,眼眶猩红,泪花顺着脸颊流下。 她也是骄傲的,唯有在他面前,在这个知道他所有不堪的过往的人面前,她的骄傲深坠泥泞。 “我知道。” 于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平静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明知道这是宁洁的禁忌、伤痛。 此时的他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眶微红,只要那眼仁黑的吓人,近看仿佛能看到里面有黑雾翻滚。 他此时正在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看到的,不然他真的会去解决了那个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的人。 如果她当时被...... 他真的会屠城。 那种被人毁了神明和信仰的感觉真的会让他崩溃的。 “你知道。”宁洁眼中似是回光了,闪过一丝不解。 他知道,一直知道。 “你先休息,我让人来接你。”于然微侧头,有所顾虑的停下,看到身后的一片橘黄的光,嘴唇抿得笔直,收拾视线往门外走去。 宁洁痴愣的看着于然的背影,眼中回神,见他要走,慌了,连忙下床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于然的腰。 被抱住的于然一愣,随即浑身一僵,肌肉绷得很紧,眼中闪过错愕。 显然他也没想到宁洁会这样。 在他固有的印象中宁洁很聪明,也很敏感,很多事不用点明她就知道了,所以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没有挑明过,可也双方心里一直都是知道的,按理说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是今天的事让她想到一些往事才情绪崩溃了吗? 于然这边还在思考的时候,宁洁抱着他哭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宁洁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他的T恤,那微热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要高出许多,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下意识的,背脊挺得更直了,脑中也一直绷着一根弦,精神高度集中。 看来她是真的情绪崩溃了。 呵,说来不情绪崩溃那才叫怪事。 任谁在这短短的几年中就遭受了三次,不疯掉就不错了,而宁洁只是情绪崩溃了而已。 程成那句话说得挺对的,宁洁的心性确实是他不能比的。 那如小猫受伤后的呜咽声渐渐的小了,而他的后背此时也湿了一片。 于然心想这要结束了,可他却不知这才刚开始。 宁洁这是除了受伤以外,第一次抱着于然,入怀的感觉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很瘦。 “于然。”宁洁喃喃的唤着于然的名字,声音温柔缱绻,那眷念依赖的语气让于然紧绷着的脸都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眼神如三月春光。 而这些是宁洁看不到的。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比的痛苦。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心里是有我的,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有什么顾忌吗?没关系,我可以无条件配合你的,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至于什么位置我不在乎,我只要能看见你,你会同我说话这样留行了...我想要的并不多,我很容易满足的。” 这些话,藏在心底久了,终于在这样的条件下,得见天日。 将自己放得这么低,低到了尘埃里,即使被蹍做齑粉也没关系。 粉身碎骨只为一人。 她终究是放下了所有。 章节目录 第455章 我爱你,胜过所有 这样的话,没有那个男人不会感动,更何况本身就两情相悦的人。 于然低垂这眸子,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翻滚,他像是低笑了一声,“即使下地狱也无所谓吗?” 她的答案—— “是。” 跟他心中想得一样。 他们俩就是这样,总能心意相通。 “七岁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你,在我茫然绝望的时候,你给了我温暖,十二岁的时候,你只身前来救我,那时候我的心里就再容不下任何人,十三岁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上学,我给你补课,你带我玩...那段时间是妈妈走后,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后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可是你又救下了我......人人都道我离开是因为学校里的那件事,可只有你我知道在那件事不久后,我又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出现了,可那时候的我太过狼狈,之后我更是没脸见你......我逃避的转学了,那时我曾以为我们不会再相见了,时间久了我也会忘了你,可我心中对你的思念和爱慕不减反增,所以我来了,来找你了。” 他不仅仅是她的救世主,更是她心心念念爱的人。 “于然,我爱你,胜过所有。” 她赌上她的一切,来了一场惊世豪赌,赢了是爱情,输了是青春。 以往她胆小、懦弱,怕失去他。 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即使她一直克制自己,于然也终将会离她而去,只是预感,也是既定的结局。 随着宁洁的话,于然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他们的相识、相遇到相爱。 细细回忆起来,最快乐的时候竟就只有初中的那段日子,虽难受的莫过于看到她寸缕未着还死死挣扎的样子。 ...... 可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 “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于然如寒冰般的语气响起。 那理智又平静的话让宁洁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抱着的双手都不觉的一松。 “既然你没听明白,那我再说一遍...宁洁,你想要的我这里没有,也给不起。”于然目光幽深似海,海面平静无波。 于然缓缓地伸手去拿开宁洁的手,可他还没碰到宁洁,宁洁就自个儿松开了,这让他双手一顿,心里也松了口气。 下一秒。 宁洁站在于然面前,揪着于然腰摆的衣服冷静得可怕。 “你骗我,你说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能骗得过你的心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能骗过你自己吗?”宁洁有些癫狂,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为爱痴狂的女子一样,有些偏激,但又说得字字在理。 门口提着药箱正要进来的程成对上于然古井无波的眼睛,再看着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离开得毫不留恋。 那步伐竟比来时更快! 于然看到门口出现了几秒又离开的程成,闪了闪神,收回视线看着宁洁的眼睛,淬了万年寒冰的语调不紧不慢的道:“我没有心。” 居然这样,决绝。 宁洁眼睛晃动,嘴唇微张,对于然说的话表示震惊到了极点。 空气在这时凝滞,屋内静得可怕。 于然扯着那平缓的语调给宁洁判着刑:“闹够了,就休息,我让你家里人来接你。” 一拳打在云里是什么感受? 大概就是她现在这样。 感觉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在孤军奋战,而另一个主角就像是观众,安静的看完你的闹剧,然后平淡的抽身离开。 于然移步,可那紧紧被攥着的衣角让他挪动不了第二步。 于然低头看向那攥得死紧的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叫她松开。 “不对。” 宁洁紧紧盯着于然,“不是这样的,你当我瞎了吗?这样拙劣的理由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宁洁骤然爆发了。 “一个人的话可以是假话,可他的眼神却骗不了人,但你不同,你不仅说谎,还掩饰了眼神,可你忘了有一点,你的行为。” “曾经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对于男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宁洁盯着于然有了细微变化的眸子接着道:“我觉得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很贴切。” 这股聪明劲似曾相识。 当初在初中的第一个照面她就是这样拆穿了他的身份。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聪明,聪明到了极致,什么都骗不过她。 “在九溪,那是真的你,在游乐园,你帮我上药,那是真的你,在国外,你护着我,那是真的你,在医院给我动手术的人是程成,程成又是你的人,是你叫去的,那是真的你,可现在这个你不是你。” “还要我说跟多的细节吗?”宁洁缓缓一笑,手中揪着的一角缓缓收紧。 “你知道我生日的时候程成送了什么生日礼物给我吗?” 宁洁自问自答:“是一个玉镯,可却是在市面上有价无市的品种,那时候我就奇怪,程成为何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现在我想明白了,他是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才会这么舍得。” “在医院你使得一手偷天换日让所有人都没察觉到,可那微不足道的纱布却暴露了你。那纱布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有人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用过,我一直留着,正好对比了一下,是一样的材料。还有那药膏,虽然味道有些变了,可效果没变,这世上有应该没有哪个人能跟程医生研究出一样药效的药来吧。也正是因为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还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十二岁时得到的药根本就是你受益那医生给的,你这招暗度陈仓也是不想让我脖子留疤,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你何必做这些。” ...... 从宁洁说这些开始,于然就一直很安静,只拿眸子盯着宁洁心里发毛,但即使这样,她也要捅破那层纱。 “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我想应该是你父亲的原因吧,听说你父亲很看好我,一直想要撮合我们,但你的表现,让你父亲很生气吧,不然也不会让方落来,但你为何要与你父亲对着干,是什么时候的事?”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我也放下了 事情一件件的说出来后,其实每件事都有关联,也有预示,只是她以前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突然,灵光一闪。 “是在初中的时候?”宁洁疑问,但又肯定起来,“你无缘无故疏离我的时候,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对不对?”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那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将这些说出来后心里反而舒服多了,就像那种在身体里沉积多年的旧疾一朝尽除的通体舒畅感。 ...... 沉默了许久于然都没有说话,宁洁说了这么多话,到头来那种打在棉花里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宁洁见于然没回答,扯着嗓子似问非问的道了句:“要你承认有这么难吗?” 这话问于然,倒也像复述。 攥紧的手一松。 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于然感受到衣角一松,低头看了一眼,紧绷着的嘴微动:“我本不喜欢你,我为何要承认什么。” 复而又道:“你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那只是因为我在解惑罢了,也正是因为我父亲一直说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有你看到的事,没想到让你误会了...可我确实不喜欢你,做了这么多,我还是喜欢不了你,我想我们之间只是有缘无分。” 就这样? 宁洁眼中带着质疑,盯着于然的眼睛看,可对视了几十秒,于然眼中的坦诚没有丝毫改变。 她只是一时实验对象吗? 她不信。 “那玉镯。” “他具体怎么想的,我想你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 一切都完美的解释了所有,可不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不对? 也不知是她因为着太过完美的解释,还是她知道自己自是一个试验对象而受刺激了神经错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于然绕过宁洁离开。 宁洁怔愣了片刻,转身拉住于然走路摆起来的手腕,一个跨步过去,垫脚,仰头。 没什么血色的唇印在了于然微凉的唇上。 于然原以为宁洁是还不死心,都准备心态继续耗下去了,可他没想到,宁洁来了这招。 让他错不及防的对上了宁洁的眼睛,身体下意识的绷紧,眼中的惊愕被她看了个彻底,好在他也是个经历丰富的人,立马就调整好了情绪,那惊愕只存在了一瞬间,转而是无限的平静,除了平静,宁洁还在那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对上了平静的眼神,宁洁心里发憷,尝试这笨拙的吻着他,却因为毫无技巧而咬破了于然嘴皮,血腥味一下子在宁洁的口腔中漫延开来。 看着那任然平静的眸子,宁洁明白了。 就连疼痛都没能让于然有一丝表情变化,她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宁洁停了下来,离开了那唇,两人之间相隔极近,只要双方任何一方微微动一下,双唇就会再次碰在一起。 宁洁低垂这视线,看着那破皮了还在冒着血珠的唇瓣,呼出一口气,轻笑了一声,笑得几分嘲讽,几分悲哀。 此时该暧昧的场景,却肃穆得很,这让宁洁不由得想到了在国外酒吧里玩游戏于然吻他她的那次,那带着酒味却强烈得要将她吞噬的感觉至今想起来都让她浑身发软。 脚后跟着地,松了捏着于然的手腕,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抬眸看着于然的眼睛,声音温柔又带着疏离,有礼的道:“抱歉,是我失态了,让你看笑话了,从今以后,再不会了......我也放下了。” 这场赌局,她输了。 于然看着面上挂着那如初春太阳般温暖的浅笑,神情疏离有礼的说着客套话,就像她对旁人时那样,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失去她了,从这一刻开始。 这样的她完美的无懈可击,人们所看到的校花的模样,她在他面前展现了.......从前从没有过。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走到这一步后他才发现就算早知道,早有心里准备也是没用的,心还是会很疼,很疼,疼得你恨不得给挖出来才好。 可路是自己选的。 “我手机掉了,就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家人——”宁洁话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于然看见眼前一花,身体先一步的上前接住了宁洁,将她抱上床去,然后去找程成过来。 此时程成在实验室里坐着实验,听见晕推门而进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悠悠的脱着手套转过去。 看见于然的第一眼,程成的视线就被于然那嘴唇上的伤吸引了,盯着瞧了几秒,嘲弄的笑了声,“怎么被亲了还丧着个脸。” 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楚,这小子在他面前撒了一把好狗粮。 “我彻底失去她了。”于然定定的说了这么一句,面上还是无波无澜。 程成脱手套的手一顿,低垂着的视线看到了空中正向下坠落的血珠,下一瞬那血珠就在地板上碎开来,程成视线一抬,看着于然的手。 于然的手正流着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程成抬头,看着于然那毫无知觉的脸,沉着声道:“你手受伤了,过来,我给你包扎。” 于然的身体对疼痛的感知超出常人,又在这样的情况下,于然自然也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了,估计这手上的疼痛,还不及此时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你先去看宁洁,她昏迷了。”于然拒绝,并且往外走去。 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程成无奈拿着药箱跟上,只想快点去看了宁洁是个什么情况,不然这家伙肯定是不肯乖乖包扎的。 就如程成所想的一样,他在一旁跟宁洁检查,而他则是拿了一卷纱布胡乱的缠了几圈,复而坐在一旁定定的盯着宁洁,就像老僧入定一样。 程成叹了口气,麻溜的检查了一圈,道:“只是情绪大起大落,身体又支撑不住,一下放松,就昏过去了。” “你们俩还真是孽缘。”程成收回视线,看着于然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于然不理会他,接着看着宁洁,一寸一寸的看过去,好似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无辜躺枪 “别看了,跟我去上药,后面还有一堆你英雄救美剩下的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程成收好药箱,提着出去了,头也没回,因为他知道于然会跟着过来的。 毕竟这件事宁洁虽然救出来了,但还没完。 于然眼中满是不舍,最后再看了宁洁一眼起身跟着程成过去。 程成细心的跟于然处理伤口,于然则是坐在那里出神,程成见此也没说话,让于然自个儿静静。 直到程成拿出纱布给他包扎,于然看到那纱布,笑了笑,一脸骄傲,“你知道为什么宁洁上次为何会跟你讨教这纱布?” 于然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有过这么一回事,但却不解,“为何?” “她仅凭一块纱布就确认了是你给她动的手术,她问你是在向你求证。”于然提起宁洁,眉间一软,就像一个幸福又羞涩,但架不住自己的女孩太优秀忍不住炫耀的大男孩 “她可真是极聪明。”程成在于然的手心打下一个蝴蝶结,抬眼看去,见于然那样,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你送她镯子,就相当于送了一个破绽给她,她一下就猜到你为什么会送那样的礼物给她......” “别说了。”程成听着于然这要死不活的语调,心里难受,就如同一把钝的刀在一点点的磨他的心脏,怪折磨人的。 “我说过,你得先活着,就算你失去她又如何,失去了,追回来不就行了,你要相信,好事多磨。”程成难得拿出长辈的样子来,语重心长的开导着。 ...... 而于然没理他,自顾自的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程成:“......” “把姜阳的电话查出来发给我。”于然恢复了平常,丝毫让人看不出来他刚刚正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 一想到刚刚于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于然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程成无语的抽搐着嘴角。 要不是他刚刚是真的,明确的知道于然确实是情绪不对,看到现在于然这个样子,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妄想症了。 他这刚调整好准备来个老生常谈,连腹稿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居然还没出场就歇菜了,这一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适应不过来,真想对着于然大吼一句,你特么的自愈能力这么强悍,刚刚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可他理智还在,理智还在,只好拼命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于然拿着手机一直等着,手机铃声一直响着就是没人接,这让于然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此时姜阳正在自家浴室欢快的哼着歌、搓着澡,那模样简直幸福得不得了。 一直叫嚣着的手机躺在床上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屏幕上面跳跃着一组陌生号码,直至屏幕再次熄灭,浴室里的姜阳还在稀里哗啦的洗着澡。 自动挂断后,于然拿下了手机,程成连忙接上话:“你干嘛让姜阳来接宁洁,为什么不找刘恋,好歹刘恋也是个女孩子啊!” 于然瞟了眼程成,“刘恋若是像姜阳一样我能不叫她?” “不就送个人嘛,这也要选,再说我觉得刘恋挺好的,同样是女孩子,好说话些。”程成觉得于然有失偏颇,力挺刘恋,而且他也是真的觉得女孩子来要好些。 “刘恋智商不够,宁洁现在情绪又不稳定,万一刘恋说点什么让宁洁多想,后果你担着?”刘恋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种事情真不适合她来做。 刘恋没心没肺的,万一说了点什么,宁洁极端了,说不定刘恋她自个儿还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倒是姜阳和季江这两人好些,能跟上宁洁的思维速度,相对来说要安全得多。 想着于然又拿起手机打电话,直接将一旁语塞的程成晾着了,程成见此也安静的坐着,不再说话。 刚刚经过于然这么一说,他觉得听起来有那么几分道理,毕竟宁洁现在不仅身体虚弱,精神上也是脆弱得很,从医学生上讲,在这种时候是一个人最容易被刺激,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的时候。 思来想去,这个险他们不能冒。 片刻后,于然拿到了季江的电话,于然盯着那组数字几秒后,拨通了。 季江按照惯例给刘恋补习,此时正补习完,两人也各自默默的收着东西。 他们两人之间还在冷战,可他们俩又掩饰得很好,家里的长辈们都没看出来,只觉得他们俩最近的话有些少,所以这段时间除了补习和长辈们问起,两人有过必要的交流之外,两人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季江收拾好他的东西就要离开,刘恋在一旁纠结犹豫了很久,眉头都皱成川字了,终于在季江收拾好最后一只笔准备离开的时候,咬了咬牙,道:“季江——” 恰好在这时季江的电话响了,刘恋鼓起的勇气瞬间付诸东流,愣愣的看着季江的那放在桌子上还没拿起,却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这丫的不会是故意的吧,居然挑这个时候,她可是想了整整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 “有事?”季江神色淡漠的看着刘恋。 正在沉思中的刘恋错不及防的对上季江这眼神,只觉心口一紧,莫名的有些委屈。 此时电话还在响着,而她看季江也没有要接的意思,想着自己也开不了口了,索性装傻道:“你手机响了。” 她的声音和电话铃声可谓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现在她这样说季江绝对不会起疑的。 果然,季江神色淡漠的略过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接起,随后拿着书包离开了。 刘恋愣愣的看着季江那潇洒利落的背影,紧紧的皱起眉头,一脸苦瓜相,没了骨头一样的倒在床上,并伴随着一声哀嚎“啊!” 到头来功亏一篑,她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她今本来是想找季江和好的,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她的计划都打乱了。 现在好了,她说不出口了。 都怪这个打电话的人,什么时候不挑,偏偏挑这个时候,真是气死个鬼。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回去收拾人 刘恋在这边捶胸顿足的懊悔着,季江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将书包放在一旁。 刚刚刘恋是想找他和好,他看出来了,也给了机会,可刘恋放弃了,他也就就势走了。 吵架后他想了很久,发现除了和好,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若他此时说喜欢她,以那晚的情形,刘恋肯定会躲着他,所以他只能选择和好,再慢慢地等刘恋开窍。 “好,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季江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这边于然没想到季江居然什么都没问的就答应了,这让他有些错愕,不过他也立即反应过来,把地址告诉了季江。 随后季江就挂了电话,拿着外套往外走,季父看到季江这要出门的样子,一边给自己添茶一边问了句:“去干嘛。” “处理点事,要晚点回来。”季江没说具体要去干什么,拿出鞋子,换鞋。 季父也知道季江的德行,便就没再接着问,“钥匙拿好,回来迟了我们可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好。”季江回答着,还体贴的把门给带上了。 季妈妈这时出来刚好看见季江离开的背影,便上前问着正在喝茶的季父:“季江干嘛去了?” “不知道。”季父转头看向季妈妈,神情上也是有些无奈,“咱孩子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他会跟我说?” “也是,你说我干嘛要问你,脑子抽了。”季妈妈当即翻脸,扭头继续去厨房忙活了,留下季父一人讪讪地站在那里,一脸疑惑。 不知道他是哪里得罪他这小娇妻了? 洗好澡的姜阳慵懒的擦着头,看了眼那陌生号码,直接忽视,复而将手机仍回床上,继续哼着歌吹头发去了,完全不知道他这是错过了什么。 季江来得很快,半小时多一点人就出现在了程成的住处。 程成来开的们,两人招呼了一句,程成就领着季江去了客厅。 客厅于然坐在那里,神色莫名的品着一杯咖啡,看到季江来了这才抬头看向季江,看着季江那冷静淡漠的样子,于然招呼了季江一声:“坐。” 季江应声坐下。 程成也在一旁坐下,他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神色,识趣的闭了嘴。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一起,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原本就没什么人气儿的客厅也并没有今天多出来两个人而生气起来。 一个坐得端正,眼观鼻鼻观心,一个悠闲地品着咖啡,要不是知道他俩是朋友,光看两人这相处的模样就知道两人不可能认识。 两人都是不爱说话的性子,这凑在一起倒是安静得很,大有一副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意思,这作为东道主的程成都有些按捺不住地想要出来说两句。 他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看见于然将咖啡放下,他就止了声,静观其变。 “我找你过来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具体情况。”于然直奔主题,季江在于然说话的时候眼睛就看向于然的眼睛,表示他有认真在听于然说话。 于然又道:“宁洁被人绑架了,并且伤得很严重,我身份不方便,宁市长也不好直接过来,只好请你帮这个忙了。” “应该的。”季江清冷的声音平静地说着。 “好,我带你过去吧,宁洁人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于然起身带着季江上楼去。 季江起身跟上去,视线在于然双手包扎的纱布上停留了几秒。 程成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相处模式,有些无语。 这两人都跟个老头似的,说话一板一眼的,一个字都不肯多说,还有他原本以为于然就已经是个话少的人了,没想到这个季江的话还要少,于然跟他一比简直是不要好太多,虽然这季江话是少吧,但你却感觉不到他的失礼,反而看着涵养极好,这样的人可不多咯! 他们这群人单拎出来,还真是个有风格,不分上下,凑在一起也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 宁洁还在昏迷,季江先前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宁洁的额头和脖子,眼中都狠狠地惊愕了一下。 “你抱着她走吧,她情绪不稳定,你路上多注意点......她家里人我还没通知,应该都急坏了。”于然站在一旁,看到了季江眼中的惊讶,不作解释。 季江也没问,上前去将宁洁抱起,看到宁洁整个包起来的手,视线也只是停留了一秒就移开,看着于然道:“我先送她回去了。” “让程成送你们,门口我备了车,这边不好打车。”而且宁洁受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后面的话于然没说,季江则是在程成面前停下,“麻烦你了。” 程成下意识地笑着回了句:“不麻烦,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季江抱着宁洁跟着程成下楼去,于然看着季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默默地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程成将两人送走后,回来就见于然那难受的样子,缓和的道了句:“今晚住这儿?” 于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程成,“不了,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那好吧。”程成见此也没阻止,知道他这是要回去收拾人。 一路上宁洁都在昏迷中,季江也乐得清闲,两人相安无事地回到了宁家。 此时宁家灯火通明,和平时看着没什么两样。 季江将宁洁抱下车,那辆车见两人都下车后便就迅速地驱车离开,消失在黑夜中,季江看了眼宁家的灯火,上前去按门铃。 此时宁洁皱着眉,快醒了的样子。 门铃响了没多久,就有人来开门了。 来人是宁父,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像是比上次见到要老了好几岁一样。 季江礼貌的打着招呼:“宁叔叔。” 宁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看到季江怀中穿了件男人的外套,一脸惨样,还昏迷着的宁洁,当即激动地眼眶通红,颤着声道:“洁儿这是这是怎么了。” 宁父虽然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还是止不住地问了句。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回家 “叔叔,我们先进去吧,宁洁受了很重的伤。”季江知道宁父这正在伤感情绪激动中,便提醒道。 宁父连忙错开身,一脸动容,“对对对,快进来,我马上找医生过来给洁儿看看。” 季江抱着宁洁走进去,“不用了,宁洁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那洁儿怎么还——” 宁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宁洁睁开了眼睛,当即激动的唤着:“洁儿,洁儿,我是爸爸啊。” 季江听着这话,默默地放缓了脚步。 宁洁此时还有些迷糊,愣了几秒才搞清楚现状。 她现在是在季江的怀中。 季江。 ??? 这不对啊。 宁洁微微厥眉。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季江道:“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 季江应该是于然叫过来送她回家的,不然季江此时应该在家里准备睡觉才对。 季江一顿,看这宁洁的额头,疑问了一句:“于然说你受了很重的伤。” 宁洁听到于然这两个字,心头一痛,酸涩的道:“没伤在腿上,你放我下来吧,我背上也有伤,你这样弄得我背疼。” 那变态抽的那几下,可是差点要了她半条小命,虽然上了药,也不那么疼了,这样摩擦着,也还是会疼啊。 季江闻言,将宁洁放了下来,改为扶着她,宁父也麻溜地上前搀扶着宁洁的另一只手,看到那抱起来的手,宁父的眼泪有上来了,愧疚的道:“都怪我不好,是爸爸没用,除了干着急,什么用也没有。” “爸,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宁洁安慰着宁父,宁父也见宁洁这托着伤痛的身体还来安慰他,也不再自责了,免得宁洁身体受累。 到了楼梯处,季江绅士的将宁洁抱着上去。 眼看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到宁洁的房间了,宁洁也没矫情,抬手指了指她的房间道:“前面就是我房间了。” 季江往宁洁指的那间屋子走去,大功告成的将宁洁放在床上。 宁父这时候也跟了过来,跟季江客套了两句,季江也淡淡的回着,准备功成身退,“叔叔,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 “好,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改天叔叔找个时间登门道谢。”宁父眼眶微红。 “不用了,我们是朋友,应该的。”季江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回答,疏离又不失礼貌。 一直安静的宁洁却在这时候开口了,“季江,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正在说话的两人一顿,宁父看向宁洁,一脸担忧,季江则是想到于然之前跟他说过的宁洁情绪不稳定的话,想了想,道:“好。” 宁洁看了眼爸爸,扯着沙哑的声音道:“爸,你先去休息吧。” 宁父看着宁洁的神情,知道她是有重要的事,也就没拒绝:“我去泡壶茶来,渴了可以喝。” 宁洁知道爸爸是担心她的嗓子,毕竟刚刚她说话的声音爸爸也是听见了的,想到此,她浅浅地笑了笑:“谢谢爸。” 听着这话,宁父眼眶又红了。 他怕女儿担心,连忙转身离开。 宁父走后,宁洁抬眼看着季江,“我现在可笑不出来,接下来我也就这样和你说话了,你可不要介意。” “不会。”季江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把梳妆台的凳子搬过来坐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宁洁看着季江着淡然的样子,有些感慨,说的话都要轻快不少。 季江还真是稳得住,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一点也不惊讶,但若换了刘恋,他又该是副怎样的神情? 想来应该是惊慌失措吧。 季江依言将凳子搬了过来,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便见宁父端着个过来。 一壶茶,和一杯牛奶。 宁洁看得心头一暖。 宁父将茶壶和茶杯放在小柜上,把牛奶端给自家闺女,温柔带着宠溺道:“我刚温了一下,你拿着喝。” 宁父见他们这要长谈的样子,知道自己也劝不了,只好尽他所能的关心宁洁,“有什么事叫我一声,爸爸就在隔壁。” 隔壁是书房,书房离得近,宁洁唤他的时候,他也能第一时间听到。 “知道了爸。”手中温热的触感传来,抚慰了宁洁的心,看着自己老爸操心的样子,她内心也自责起来。 宁父笑了笑,体贴的将门的给带上。 片刻后宁洁看向坐如钟的季江,“季江,你是喜欢刘恋吧。” 沙哑的声音在季江耳边炸开来,季江抬头看着宁洁的眼睛,面上的表情皲裂,好一会儿都没能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季江在宁洁笃定的眼神中回,“那又如何?” 他不奇怪宁洁会知道,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刘恋,而且最近他也做得比较明显,只要有心的,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来,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宁洁为何要在这时问他这样的问题。 于家暗室内。 于然正坐在屋内唯一的椅子上,对面是被绑着的何怀安,此时何怀安身着未缕,浑身上下红通通的一片,颈部以下的皮肤全都没有了,鲜血不断地流着,身体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何怀安还吊着一口气,看着灯光下的人眼中全是深深的恐惧,仿佛再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被何怀安视为洪水猛兽的于然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被折磨却一言不发,这期间何怀安都没看于然眨过眼睛,视线也没离开过他身上一秒,让他有种于然是一秒都不想错过他被折磨的样子。 想到这儿,何怀安想要求饶,可一对上于然那看死人的眼神,到嘴边的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口,因为他知道,于然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会死在这儿,真的会死在这儿。 他都绝望了,他逃不掉,找不了救援,只能在这儿接受一波又一波的折磨,而这折磨好似没有尽头。 现在他才是彻底的怕了,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这就像报应一样,他弄死了这么多人,现在轮到他了。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奇怪的季江 一盆辣椒水泼在何怀安身上,何怀安惨叫着,随即心腹拿出一瓶透明瓶子装的液体,滴了几滴在何怀安的心口,顿时就那沾染液体的地方就开始腐蚀,何怀安发出新一轮的惨叫—— 心腹拿着那液体在何怀安的身体上到处游走,所过之处都被滴上了或多或少的液体,腐蚀的疼痛何怀安难以承受,激烈的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可只徒劳的挣扎了一下后就昏迷了过去。 心腹见此看着于然道:“杭少爷,他昏了。” “弄醒他,明天晚上将他的头扔给何华南。”于然冷漠无情的定下了何怀安的结局。 “是。”心腹接着开始做他的事,于然则是起身离开,召集人手开会。 何怀安死了,接下来就是何怀南。 伤害宁洁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夜很长。 ....... 一大早,季江向以往一样锻炼完了回家做包子,随后去叫醒刘恋。 还在迷糊状态中的刘恋听到季江在叫她,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脸,刘恋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嘀咕了一句:“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她和季江现在正在冷战中,他已经好久都没来叫她了,所以她一定是在做梦。 刘恋想着困意很浓的闭上了眼睛,转了个脸,接着睡觉。 季江看着这幕:“......” 他隐约听到了刘恋嘀咕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接着叫她起床了。 季江一连唤了几声,刘恋这才隐约的觉得不是梦境,皱着眉睁开眼,看着季江的脸愣了几秒钟...... 刘恋对上季江的那平静的眼神,一个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还是惊魂未定,一副宝宝被吓到了的样子。 季江带着莫名的情绪,起身往外走去,“收拾好出来吃饭。” 坐在床上的刘恋:“......” 还在持续呆愣中...... 季江是跟她说话了! .......她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这是个什么情况,不就睡了一觉嘛,怎么醒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处于风暴中心的她被狂轰滥炸了一通,直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 ...... 这什么味儿? 呆愣中的刘恋表情开始龟裂,嗅了嗅这味道,享受的呼出一口气 —— 是熟悉的味道。 闻道这包子的味道后刘恋已经彻底清醒了,欢快的起床去洗漱去了。 片刻后刘恋看着餐桌上的季江和姜阳,走过去入席。 席间几人倒是没说话,但姜阳还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化,抬眼看了下两人的神色,心道: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吃饭了,真是太特么累了。 饭后几人从美姨那里一人拿了瓶热牛奶踩着自行车上学去了。 教室里要上课了刘恋都还没见着宁洁人影,拿出手机在群里艾特了宁洁,‘你怎么还没来上课?’ 消息一发,附近的几人都收到了消息,不过正好这时老师来了,几人就没拿出手机来看消息。 这节课上课的人是古板,他一如既往的拿着他的戒尺站在讲台上,标志性的环视了一圈,视线在没人坐的两张桌子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移开,开始上课。 “这老头,也就于然能制住他,你看他刚刚那眼神,都一副无所谓了的样子,看着小爷我心里就解气,于哥威武!”姜阳凑过去跟刘恋咬耳朵。 刘恋的注意力则是在姜阳挪过来的身体,横了眼姜阳,“三八线。” 姜阳一愣,看着刘恋那眼神嘴角一抽,退了回去。 刘恋这是个惹不得的人,现在她仗着因为有季江在他不敢还手,就肆意的凌虐他,一个不乐意就直接上手,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暴力娃娃。 他还是乖一点的好啊! 免得受皮肉之苦。 宁家。 宁父因为宁洁的原因便请了两天假,准备在家里陪陪宁洁。 他此时正在系着围裙在看熬着的汤,这时门铃响了,他转动着勺子的手一顿,随即将盖子盖好,往屋外走去。 昨天晚上宁洁失踪后是司机一直在外寻找的,后来宁洁回来了,他也就通知了司机让他回家睡觉,让他今天再过来。 宁父还以为是司机过来了,开门一看,看见个穿着制服快递员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快递员见人出来了,也没注意宁父的小表情,公式化的道:“您好,这是宁洁的快递,请你签收。” 洁儿的快递? 宁父将信将疑的接过那小盒子,签收了快递。 一路上宁父将快递的外观都看了一个遍,没看到寄件人的地址,只知道是同城快递,摇摇又能听见响声,拿在手里也不重,东西也不大,这让宁父摸不着头脑,只好疑惑的将东西拿给宁洁了,说不定真是宁洁的朋友给她寄的东西。 “洁儿,有你的快递。”宁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宁洁的反应,见宁洁有一瞬间的疑惑后就了然的样子,宁父这才将快递拿给宁洁。 宁洁接过快递,冲宁父笑了笑:“谢谢爸。” 宁洁准备拆快递,就看见宁父还在一旁一脸关心的样子便收了手,看着宁父道:“爸,还有事吗?” “没事,没事。”宁父有些不好意思的离开了,宁洁看着自家爸爸离开的背影,无奈的笑笑,接着拆快递。 她知道她这刚出了事,爸爸会紧张也是难免的。 快递拆开。 是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宁洁一看那小瓷瓶的颜色和模样心里就知道这快递是谁寄给她的了。 宁洁一一将东西拿出出来,最后才拿出那放在最下面的纸。 拿出纸后她原本以为没有东西了,可随后她又看见了一个手机,还是一个看着很眼熟的手机。 这不会是她丢失的那只手机吧。 宁洁心思一动,将手机拿了出来,细细看了一下发现这还真是她丢失的那只手机。 看着那光洁的屏幕,宁洁有些小小的疑惑。 她在迷晕的最后一刻明明感觉到手机是掉了的,她身高170,按这个高度,手机屏应该会坏啊。 宁洁翻来覆去的看着手机,看了两圈后她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领回去调教 这手机屏是换过的,所以看着和其他地方不搭。 新的东西和磨损过的东西放在一起差距还是很大的,刚才她一心放在屏幕上了,倒是没注意这点。 宁洁研究完手机的问题,拿起那张纸看起来,上面写的全都是药怎么吃,怎么用之类的。 看这笔记不是于然写的,想来是那程医生。 宁洁心绪复杂的拿过那些药细细的看着,发现这药的剂量是半个月的,只有那外用的药是一个月的。 想着她要吃半个月的药,心里就更难受了,神情也有些恹了。 她不喜欢吃药。 —— 虽然她再不喜欢吃药,但也知道自身的情况,乖乖的将那些药放在梳妆柜上,顺势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于宅。 于然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建筑,想到他来此的目的,冷着一张脸大步走进去。 前不久,于赫一通电话让他过来,说是方落私自行动才让宁洁遭此大罪,叫他过来把人领回去调教。 ....... 大厅内,于赫正坐在那里看着报纸,地上躺了一个人,背朝天,浑身血淋淋的,血迹在她躺着的那片地儿生了根。 见有人来,方落视线看了过来,正好对上于然那冰冷,视她如无物的眼神,让她心头一颤,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恐惧,想要支撑着身体挪远一点,可她现在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哪里又有力气去挪动身体。 于然越过她往前几步站定,看着对面坐着的于赫,神色肃穆,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一旁躺的的方落看着于然的背影,想到她做的事,让她一阵阵发软,险些晕过去。 “宁洁的伤势如何了?”沉默了许久,于赫看了眼于然那不主动开口的样子,他兴致不高的问道。 真是一点都不讨喜,没有于杭的一半好。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想起于杭。 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于赫霎时间面色有些难看。 “死不了。”于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为什么没有亲自送回去?”这点是他最恼火于然的,这明晃晃摆在眼前的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居然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呵,我为什么要送她回去?”于然反问。 “你——”于赫手指着于然,一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样子,看到于然这闲庭信步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于赫气得拿起一个茶杯就砸向于然。 于然侧身躲过,茶杯瞬息间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碎成几瓣,于然还是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看的于赫心口剧烈的起伏着,差点病发。 于赫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每次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都能将他气死。 “带着人滚出去。”于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那语气,那模样,对待于然还不如对待一个关系好的外人。 于然见于赫终于放人了,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理会旁边还躺着的方落,从头到尾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个。 方落见此,终于晕了过去。 一直在外边的管家看着于然的背影匆匆的往里面走去,看到地上碎成几瓣的茶杯,一脸无奈。 这下有得他忙了。 老爷子喜欢茶具,但不喜欢残品的茶具,老爷子现在手中的这套可是他找了整整两个月才找到的,这还没用多久就又成残品了,往后老爷子肯定是不会再用这套茶具的,所以这苦的还是他。 管家刚走进,于赫的怒气似还没发作晚,语气不善的看着管家,“把人给他送过去。” “是。”管家微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往外去找了两人进来把方落给拖出去粗暴的塞进车子里打包到于家。 方落这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于然这里。 宁洁拿过手机,见手机电充满了便拔了充电器,开机看看有什么新消息。 手机开机没一会儿,就陆续收到了很多短信,都是来自老爸打的未接电话,还有两个是司机叔叔的,合睦群里也有很多消息,最新消息是刘恋在群里艾特她为什么没去上课。 宁洁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很快合睦群里就出现了新的消息。 ‘生病了,最近都来不了。’宁洁。 她不想这件事让他们知道,跟着担心,所以她选了个最靠谱的理由。 ‘宁姐姐,你病得很严重吗?要不等放学了我们来看你吧。’魏欢。 此时正是下课时间,所以大家都看到了消息,都陆陆续续的回着。 ‘对啊,这过了一个晚上你怎么就病到都不能来上学的地步了,我们还是来看看你吧,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啊?’姜阳。 宁洁:她现在在家里,不在医院。 ‘不是什么大病,你们不用过来了,好好学习才是,等一个月后我们再见。’宁洁。 这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真是好累。 “一个月,这么久,你是病得连床都下不了了吧,不行,我们一定要来看你。”刘恋。 ‘对啊,什么病,你要休假一个月,这一个月的课程你怎么办,虽然知道你很学霸,但耽搁这么久,回来会不会跟不上大家的进度啊。’魏莱。 ‘不会,我是谁,仅次于季江的存在好嘛,况且这高二的课程我早就自学完了。’宁洁笑了笑。 众人:‘.......’ 其余几人表示智商受到了来自学霸的碾压。 ‘学霸,请收下我的膝盖。’魏莱这句话发出去了后紧接着发了一个跪地拜倒的表情包出来。 ‘哎呀,上课铃响了,上课去了。’刘恋。 ‘对对对,宁洁等我们下课了再聊。’姜阳。 她可一点都不想聊。 宁洁无奈的摇摇头。 ‘宁姐姐,我也上课了,拜拜。’魏欢。 ‘拜拜。’宁洁。 于然在回去的路上拿着手机刷着消息,先前冷漠无情的样子也有了几分烟火气息,前面开车的心腹看到于然这样,面上任然是面无表情,可眼中却是透着欣慰。 他跟着杭少爷很多年了,即使他年纪比于然大,但他对于然确是完全信服的,现在看到杭少爷因为那几位而有了人间的杂念,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季江给宁洁送书 杭少爷再强也是人,是人就该有人所拥有的一切。 总算现在杭少爷是逐渐的开始有这些东西了。 下午放学,因为人不齐也就没有继续补习小组,三人准备离开时,古板拿着戒尺向他们走来。 几人看着抱着一摞书不急不缓朝着他们走近的古板,脚步一顿。 古板的目的很明确,让他们几人想忽视都很难,周围放学准备走了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放缓了脚步,有些甚至就这么停了下来,面上都是一副好奇看戏的小表情。 正在大家心里思考着古板为何要找几人的时候,古板在几人面前站定了。 在大家视线和耳朵都黏在几人身上时,古板开口了:“季江,这是宁洁的课本,你给她带过去。” 说着古板将一摞全新的课本拿给季江,季江接过,并道:“知道了,老师。” 众人看着季江从容的接过课本,都呆愣了,作为这个小团体中的姜阳和刘恋同样也懵了。 刚刚两人看着古板心里还在犯怵来着,这转眼间听到古板的话两人都顾不上犯怵了,眼神愣愣的看着古板和季江。 古板察觉到两人的眼神,看了眼两人,并不做解释的转身离开。 ...... 这就结束了? 围观的众人此时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古板走了几十秒后姜阳和刘两人才回过神来,两人看着季江脱口而出道:“你早就知道了?” 害他们白担心一场,古板有多可怕他难道不知吗? 捧着书的季江一愣,扫了眼默契无比的两人,往前走去,清冷的回,“不是。” 姜阳看着季江的背影有些不解,“那他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他不一向都这样。”刘恋白了眼智商不在线的姜阳,跟上季江。 被刘恋这么一说姜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跟了上去,想起他们遇到过得避着危险百倍的事情时季江的模样.......刘恋说得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刘恋跟上季江,看着季江手里捧着的书道:“我们等会儿再去买点水果吧。” 虽说他们是去送书,但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去啊! “不用,我自己去。”季江目视前方,后面跟上来的姜阳正好听见这句话。 刘恋听到季江的话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停顿了一下,后来的姜阳险些撞了上去,还好姜阳眼疾手快的往旁边闪过去,视线在刘恋和季江两人之间扫视着。 这一细微的动作季江并未发现,刘恋也仅仅是停顿了一瞬便就跨步跟上,嘴上还道:“你要一个人去,为什么啊?” “对啊,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去?”姜阳也跟着问道。 “没有为什么。”季江回。 “我们也要去。”刘恋眉头微撅,心里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对,我们也要去。”姜阳跟个复读机似的。 季江骤停,后面两人也局促的跟着停下,季江瞟了眼两人,清冷的声音响起:“随便。” 说完季江便大步离开,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姜阳听着季江那冷淡的语气,偷瞟了眼此时脸色不善的刘恋,弱弱的问:“我们还要去吗?” 这一天不不还好好的,怎么季江的对刘恋的态度突然就冷淡了? 而且刘恋也有些奇怪啊,难道他今早上看到的都是假象不成? 那这样,他岂不是惨了。 宁洁一个月后才来上课,可以避免这灾难,于然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们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真是遭罪哦! 这样一想,他忽然就不想读书了,可一想到他这边一有动作家里的那两只就会立即知道,到时候又少不了打电话来炮轰他...... 想想,人间不值得啊! 姜阳在这儿感慨万千的时候,刘恋都快被心里的那种莫名不爽感给弄暴走了,看着季江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道:“干嘛要去,去找罪受吗?回家。” 姜阳:“......” 姜阳看着刘恋离开的背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跟上去。 停车场,刘恋看着旁边空了的车位,一股莫名的火堵着嗓子眼烧的她火辣辣的疼,故而取车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这在姜阳眼中很自然的就知道了刘恋这是在耍脾气,呼出一口气无奈的看着刘恋道:“我们去喝奶茶吧,最近爱上推出了新款式,一起去尝尝?” “不去。”刘恋生硬的回了两个字,蹬车离开。 姜阳:“.......”他可真是太难了。 姜阳认命的追上去与刘恋并驱,“走嘛,时间还早,这么早回去干嘛,就当陪我好了。”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哄过人,这么低声下气,真是难为他了。 但为了往后上学时的和谐日子,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姜阳在心里自个儿安慰一番,见刘恋有些犹豫,连忙又道:“放心,我请客。” “谁要你请客,我有钱。”刘恋白了眼姜阳条件反射性的出口。 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她是真没心思去。 “那好啊,换你请我吧!”姜阳笑得灿烂,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厚颜无耻,不要脸。 刘恋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姜阳,心里刚刚觉得姜阳是在套路她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最终消失。 这个傻缺,才不会这样套路她。 “作为爱上的老板喝奶茶还要我请,你是有多不要脸。”刘恋雾霾被姜阳那晃眼的笑感染了,消失殆净,开启日常怼人模式。 “哎,没办法,我是穷过来的人,能省则省。”姜阳见刘恋恢复正常,说的话都轻快不少。 刘恋:“呵呵,就你这抠门样儿,以后哪个姑娘敢嫁给你。” “小爷我抠吗?抠吗?我明明很大方好吧,尤其是对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姜阳开着玩笑,眼神一直盯着刘恋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嗯,你是指你说的那些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实现的口头承诺?”刘恋揶揄。 姜阳眼中满是受伤,“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认真的。” “那好,改天我们拟个合同,毕竟这年头开空头支票又不要本钱。”刘恋无所谓的瞟了眼脸色逐渐僵硬的姜阳。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我可以帮你排队啊 .......姜阳沉默了。 刘恋见此,懒懒的道一句,“果然是空头支票啊!” “好,到时候你把合同弄好,直接来找我签字就是。”姜阳突然正经的看着刘恋的眼睛道。 姜阳这么认真倒是让刘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本就是开玩笑的...看着姜阳那璀璨的眼神,她不知怎么的觉得面上有些火辣辣的。 刘恋语塞,用力一踩脚轮,往前飚去,有些不知所措的话出口:“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嘛?认真你就输了!” 刘恋的话随风飘扬,姜阳看着前面穿着校服,马尾在风中飞扬,骑着单车在路道上行驶的人,耳边回响着她说的话。 认真你就输了。 —— 季江见到宁洁时,宁洁正在小阳台的吊篮里窝着,手中翻着一本外文书籍,腿上盖了一层薄毯,宁静的气质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精致,看着很是岁月静好。 宁洁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来人,微微一笑,道:“你来了,坐。” 旁边的小圆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季江走过去,把书本放在小圆桌上,看向宁洁道:“这是古板让我给你带的课本。” “谢谢,爸爸见我书包丢了,就给生活导师去了个电话,我知道你要过来就让古老师把课本交给你了。”宁洁嗓音还是有些沙哑,但听着要好了些许。 这时宁父端着一盘水果过来,“我给你们切了些水果。” “谢谢叔叔。”季江看着宁父将水果拼盘放在小圆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们俩聊,我去做饭,晚点你把饭吃了再回去。”宁父笑得和蔼的看着季江。 季江听着原本是要拒绝的,但看到对面的宁洁,拒绝的话收了回去,“那就麻烦叔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宁父笑着往楼下走去。 宁洁见宁父消失在楼梯口后这才转头看向季江,“你刚刚怎么不拒绝了?” 刚才她明明看见季江的面色是要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忽然变了主意。 “你说呐?”季江悠闲的拿了一块水果放在嘴里,见宁洁还在盯着他,便道:“要吃吗?” 宁洁笑了笑,移开视线,“不用。” 季江拿出纸巾擦了擦手,随后拿出作业放在小圆桌上开始做作业,宁洁的视线也继续放在手中的书籍上。 小阳台上安静了下来。 爱上奶茶的生意还是一样火爆,都排起了长龙,刘恋看见这架势侧头问了一下旁边的人:“诶,你这个老板能不能不排队。” “不能。”姜阳也看见了这排起的队伍,无奈的笑笑。 “那你这个老板也不怎么样啊!”刘恋看了眼姜阳,移开步子,准备认命的去排队了。 “诶,等等。”姜阳叫住刘恋。 刘恋回头,“怎么?” 姜阳上前两步笑得邪肆:“我虽然不能动用职权不排队,但我可以帮你排队啊,你去找个视野好的位置坐着,我来排队。” 刘恋笑了,有些傲娇:“这还差不多。” “快去吧,一定要找个视野好点的。”姜阳对刘恋挥了挥手,状似有些嫌弃的模样。 “OK。”刘恋应声去找视野好的位置去了。 姜阳看了眼刘恋的背影,走上前去排队。 不多时,姜阳就拿着两杯新品奶茶找到了刘恋,但看见刘恋找的位置当下就不爽了,快走两步拿着两杯奶茶站在刘恋面前,嫌弃的看着刘恋抱怨道:“这就是你找的视野好的位置?” 刘恋从作业中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姜阳,“对啊。” “你在逗我嘛,这窗户都没有,叫视野好?”刘恋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他说的是找个视野好的,结果她倒好找了个连窗户都没有的...... “没窗户怎么就不叫视野好了,你看看,坐着儿基本能将整个店子都看完,再说了你是老板,我找的这个位置还能帮你视察工作呐。”刘恋说得理直气壮,说得姜阳没了脾气。 姜阳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保持微笑,将奶茶放在桌子上,坐在刘恋对面,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刘恋蛇上棍,古灵精怪的笑着拿过奶茶吸了一口。 姜阳:“......”他觉得此处无声胜有声,因此他只给了刘恋一个眼神,让她自个儿慢慢去体会。 “味道不错,叫什么名字?”刘恋拿着手中的奶茶端详着,随即拿过结账单。 结账单上黑色的字体印着两个字:雍容。 “雍容。”刘恋念着这奶茶的名字,再看看手中的奶茶这才抬头看着对面的姜阳问道:“这名字谁起的,挺不错的,有格调。” “那是,我取的名字能不好嘛。”被夸了的姜阳心情很好,看起来就像是被顺毛的了的狗狗。 “你取的?” 刘恋抱着怀疑的态度扫视了姜阳一圈看得姜阳很是不爽的皱着眉严肃的看着刘恋道:“真是我取的,你要不信我叫几个人过来你问问?” 刘恋一听连忙作罢,嫌弃的摆摆手:“我又没说不是你取的。” “你那表情就代表了一切。”姜阳不依不饶。 被说中的刘恋视线飘忽的嘟囔着:“谁叫你平时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怀疑那也是很正常的好吧。” 姜阳:“......” 好男不跟女斗。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作业做到哪儿了,给我抄抄。”姜阳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拿出作业。 “???”刘恋皱眉看着姜阳,一脸不敢相信,“给你抄?姜阳,你脑袋没坏吧。” 他们俩成绩都差不多,这作业的难度也就是普通级别的,何必要抄哪? 姜阳微微一笑:“我脑袋没坏,我只是不想动脑子。” 说着姜阳就上手去拿刘恋面前的作业,刘恋见此连忙双手按住作业,护食的道:“不借,自个儿的作业自个儿做。” 姜阳:“......”这护食的样子是闹哪样? 看来他只好放大招了。 “店内所有东西随便吃,算我账上。”对付吃货只需要明白这一点就好。 果然刘恋一听见这个眼睛都亮了,看着姜阳的眼神都变了,护着作业的手都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吃货的力量 姜阳见此,面上带着哄骗的笑,声音都放柔了,“这里的好些东西你都还没吃过吧,都尝尝?” “那好吧。”刘恋扭捏了两下,矜持了两秒后果断的答应了。 刘恋爽快的将做好的作业往姜阳那边推去,“这些你先抄着。” 姜阳看着面前摆着的潦草字迹的作业,心里突然有些后悔,看刘恋这化身小吃货的样子,刚才他要是让刘恋帮他把作业做了的话,想必刘恋也是会同意的吧! 还真是越想越后悔... 刘恋瞟了眼吧台那边,见此时没什么人买奶茶,便起身欢快的冲姜阳道了句:“我过去看看。” 说完便目标明确的往吧台那里走去了,姜阳看着刘恋那蹦蹦跳跳的背影,一阵无语,默默的拿出手机给店子里的管理打电话。 店长诚惶诚恐的接着姜阳的电话,听着姜阳的吩咐连连点头应着,随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前台走去,正好看见姜阳在电话里所描述的那位女子,连忙堆着笑过去问:“请问你是姜先生的朋友刘小姐吗?” 刘恋被眼前人打断,视线盯着这位管理人员看了两秒复而回头看向姜阳,姜阳见刘恋回头朝刘恋抛了个电眼过去。 对于姜阳的如此骚包,刘恋表示很无语,微抽搐着嘴角,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等待着她回答的管理,“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刚刚姜先生打电话跟我说过了,今天刘小姐在店内的所有的消费都记在姜先生的账上。”店长解释着,吧台里的几位工作人员听到店长的这话后都下意识的将视线放在刘恋身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刘恋感受到几人的视线,再想到刚刚姜阳给她抛的媚眼,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这个姜阳,还正能给她找事,就不能低调点吗? “好的,我知道了。”刘恋敷衍着店长。 店长见刘恋这前后表情变化,有点摸不准眼前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只好默默的将心里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笑容不变的道:“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您在爱上有个愉快的傍晚。” 刘恋没回,视线继续盯着奶茶单上的茶品,一想到姜阳的媚眼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在奶茶单上哐哐哐的乱点一通。 点了约莫两分钟后,刘恋心里终于舒坦了,看了眼几个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笑了笑,“就先点这些吧。” 说罢,潇洒的离开。 结账的工作人员看着刘恋的背影,再看了看吧台上打印出来的一长串的奶茶单,咽了咽口水。 大半个奶茶单都被她点完了......能喝完吗? 几位工作人员都怀着这样的想法开始做着刘恋所点的那些奶茶。 姜阳支着脑袋看着去了好一会儿的刘恋,缓缓笑着,“都点了些什么,去这么久。” 刘恋看着这骚包的笑,移开的视线,吊口味的回:“等下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你快做作业,我还等着抄。”姜阳看着刘恋眼中的狡黠不再追问。 “你抄完了?”刘恋有些讶然,她这去了没十分钟吧,姜阳手速这么快的吗? “还没开始抄。”刚才他只顾着看刘恋点奶茶了。 刘恋:“......” 刘恋白了眼姜阳,坐回位置上去做作业了。 做作业的途中刘恋点的奶茶陆陆续续的送了过来,刚开始姜阳还不甚在意,可半小时过去了,这奶茶还在继续送,而他们的桌面上已经摆了将近二十杯奶茶了,占去了桌面的三分之一。 姜阳无语的抬头看着对面专心做作业的刘恋,问:“你到底点了多少奶茶,我们这桌子都要放不下了,这么多奶茶你喝得完吗?” 这小傻子是吃货神附体了,整个身体变成了无底洞?这么多奶茶喝下去......得跑多少趟厕所?刘恋的腰还不得大好几圈...... 姜阳想着想着就有些跑偏了,刘恋看着姜阳那越来越惊悚的表情,眉头一挑,还以为姜阳是以为自己这次要大出血所以正肉疼着,便开口揶揄的道:“我也不知道,也就点了大半个奶茶单吧。” 哼,谁叫你乱抛媚眼,这就是代价。 大半个奶茶单?她莫不是海王?直肠子,一边喝一边泄? 姜阳脑中循环着这几个字,看着刘恋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敬畏,刘恋看着姜阳这表情被有些吓着了,往后一缩,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姜阳和眼神怪怪的,搞的她好像下一刻就要大义牺牲了的样子,看着怪渗人的。 “没什么。”姜阳收回眼神,坐直了身体。 他心里的想法可不能让刘恋知道,不然某人又要变成暴力娃娃了,虽然季江不在,但在这大庭广众下,他也不能还手不是,毕竟这男人打女人本就是国人唾弃的行为之一。 他可不想被贴上渣男的标签,他还是个宝宝! “真的?”刘恋怀疑的的看向姜阳。 “真的,我就是在想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嘛你。”姜阳委婉的提了一句。 “谁说一定是我喝,打包不行吗?你这儿还不允许人打包了吗?”刘恋反问。 “允许,当然允许,你想打包多少都行。”姜阳连忙应着。 还好刚刚他没一时脑抽将心里的那些想法说出来。 “到时候你别肉疼就行。”刘恋凉幽幽的看向姜阳。 “这点算啥,小爷我家里可是超级有钱的。”姜阳又开始臭屁的炫耀他家里有钱了,刘恋对此不做评价,低头继续做她的作业。 —— 暮色降临,两人所坐的桌面上有一半是放的奶茶,还有一小块儿地放的是刘恋所喝完的的奶茶杯,没动过的奶茶全都是打包好了的,两人做完作业,准备离开,这时才注意到店里面的好些来来往往的人的视线总会若有若无的从他们这桌扫过......不用想能引起这一举动的除了他们两人的颜值以外就是刘恋这点的半桌奶茶的功劳了。 估计在座的人给位都没见过点这么多奶茶的人,而且还是两个颜值超高的...... 两人将作业和文具收拾好,姜阳看着桌子上的这半桌奶茶看向刘恋问道:“这我们怎么拿回去?”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听说季江不回来吃饭 他俩骑的单车,虽然单车的前面有车篓但这奶茶也经不住颠簸啊,而且车篓还要放书包,这三十多杯奶茶两个车篓也放不下啊。 “这还不简单,你去拿四个结实点的塑料袋过来,分成四份,挂在车柄上不就好了。”刘恋嫌弃的看了眼姜阳。 姜阳接收到刘恋嫌弃的眼神,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时候脑袋瓜子转得还挺快的。 没一会儿姜阳就拿着四个塑料袋过来同刘恋将桌上的奶茶分成四份拿着走。 一路上两人在众人的眼神洗礼下驾车离开。 因为奶茶较多,姜阳就先帮着刘恋把这些奶茶拿回家里去,在美姨的盛情相邀下姜阳留下来吃晚饭。 刘恋将一半的奶茶放入冰箱里,军哥见这么多奶茶好奇的看着刘恋,“恋恋,你怎么买这么多奶茶回来?” 军哥瞟了眼冰箱里放着的一排排的奶茶伸手去拿了一杯出来插上吸管品尝了一下,“味道不错,哪里买的?” “爸,这可不是我买的,朋友请我的。”刘恋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旁的姜阳,笑了笑收回视线看向军哥手中的奶茶,“觉得好喝就多喝点,我把这些给季妈妈他们拿去。” “快去快回,马上开饭了。”军哥看着刘恋的背影道了句。 “知道啦。”刘恋嫌弃的摆摆手,往季江家去。 姜阳看着这父子俩的相处,厨房正在做菜的美姨,心生羡慕。 “姜阳,洗洗手,准备开饭啦。”正在炒菜的美姨抽空看了眼姜阳,笑着唤了声。 姜阳收了心思,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嘞。” 刘恋熟门熟路的进入季江家,同季父说明来意后,季父连忙接过刘恋手中提着的奶茶,并玩笑道:“是谁被你这小妮子坑了。” “哪有,他说要请我的。”刘恋说得正经,丝毫没有愧疚感,逗得季父哈哈笑着。 “你呀,鬼精灵。”季父感慨。 厨房内季妈妈正在做菜,看样子是到收尾阶段了,见到季父身后的刘恋,亲切的道:“恋恋,留下来吃饭吧,前不久季江打电话回来说不回来吃饭了要在朋友家吃,剩我们俩孤零零的在家。” 季妈妈洋洋洒洒的卖了波惨,一旁的季父听了给了季妈妈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两人就紧巴巴的看着刘恋。 哪知刘恋压根就没注意两人的小动作,在听到季妈妈说季江不回来吃饭后她就自动屏蔽了季妈妈后面说的话,脑中只剩下了季江在宁洁家吃晚饭这个消息,并且一直在脑中反复循环着,让刘恋整个人都开始泛低气压了。 季妈妈和季父互看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明所以,他们俩也不知道刘恋为何突然就情绪不对了。 季妈妈斟酌了一下,唤:“恋恋?” “嗯?”刘恋回神,有些发懵的看向季妈妈,“怎么了?” 刘恋忽然想到刚刚季妈妈说过的话,连忙回:“不了,我朋友过来了,作为主人家,哪有抛下客人来这边吃饭的道理。” 不等两人回答,刘恋转身就走,“季妈妈再见。” 刘恋一句话将夫妻两人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紧接着两人便听到关门的声音...夫妻两人互看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猫腻。 此时他们若是还不知道刘恋这是个什么情况,那他们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肯定是因为恋恋听到季江不回来吃饭的原因,所以刘恋的情绪才不对劲的。 不过嘛,年轻人的事,他们就不掺和了,任由他们折腾去。 季妈妈和季父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这事,像往常一样恩恩爱爱的吃晚饭了。 刘恋回来时正好可以吃饭,她游荡着去洗了手,上桌吃饭,面上表情不变,美姨和军哥两人眉目传情,也没发现刘恋的情绪不对,只有坐在刘恋旁边的姜阳皱起了眉头,扫了眼正对肉丝下手的刘恋。 这厮演技真好,要不是他离得近,在坐的怕是没有一个人能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她不就是去送了个奶茶嘛,咋回来人就变了。 和季江吵架了? ......应该不会,要是这样,刘恋完全没必要强笑颜欢啊,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那是什么原因? 两人各怀心思,一顿饭除了美姨和军哥,他们俩都吃得不尽人意。 饭后,姜阳也起身道别了,姜阳正和两位长辈说着道别的话来着,就见刘恋一个上前说送他,现场一瞬间就停顿了下来,几人齐齐看向刘恋。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姜阳,此刻表示他也很懵,不知道刘恋此举是何意。 刘恋见几人都看着她,解释道:“有点吃多了,压压路消食,顺便送他。” 这样啊! 美姨和军哥在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去吧,去吧。”搞明白后,美姨大方的放人了。 是这样吗? 姜阳看了眼刘恋,默默的没出声,向两位长辈道别后往电梯走去。 两人一路无话,就如刘恋所说的那样,她是出来消食的,他是顺带的。 可姜阳能明显的感觉到,刘恋的情绪正在逐渐的稳定着,身上那暴戾的因子也随之不见。 这些,姜阳都三缄其口。 “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姜阳站在小区门口对着旁边神魂还在游荡的刘恋道。 刘恋回神,看了眼周围环境,有种幡然醒悟的样子,看向姜阳,“好,再见。” 说完便转身就走,神魂又开始游荡了。 ...这也太敷衍了吧,好歹他一帅得发光的人站在这儿,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姜阳无语的看着刘恋的背影,足足盯了几十秒,才有些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开小区。 刘恋回家后,美姨和军哥正在沙发上看着泡沫剧,正看到虐心的地方,美姨哭得稀里哗啦的,军哥在一旁又是递纸巾,又是柔声安慰,他们俩这模样,刘恋顿时觉得自己撑了,这狗粮撒得...... 由于她一回来就遭受到了暴击,再加上两人都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刘恋默默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何家,何怀南 九点,晋城何家灯火通明,门前一辆辆豪车驶来,管家笑容满面的迎接着客人,屋内的宴会厅里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何怀南的周围围着一圈人,皆是衣着谈吐不凡之人,此时他们正向今晚的寿星说着恭维的道贺之词,何怀南也笑着一一回应,可那眼神却是飘忽着的,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有些眼尖的看见了,玩笑般的开口问:“瞧着何总这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看向门口,莫不是何总还邀请了什么重量级的人不成。” 周围的人一听,都笑笑不当回事,因为他们知道本市所有有点脸面的人都到场了。 毕竟现在何家可是晋城第一大家,作为何家引领人何怀南的生日,只要是在晋城混的都要给个脸面,就连那些心里有些盘算但身份不够的人都想方设法的来了。 早些年何怀南生日是没有这样的盛况的,那时何家还没有这么繁盛,何怀南的父亲一直是混黑的,仇家特别多,哪里会这样大肆操办。 几年前何怀南父亲被仇家杀了,何家打乱,何怀南临危受命撑起何家,可何家已经摇摇欲坠,内部分崩离析,濒临覆灭,其子何怀安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何怀南是举步维艰,所有人都不看好何家,可他们都小瞧了何怀南。 这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以雷霆手段整治了何家,并且拼命的洗白,几年时间内何家以坐火箭的速度成为了晋城的霸主,所有与何家作对的人都纷纷消失了,剩下的,都是与何家有这利益纠葛或者不足以威胁到何家的。 所以这个生日宴,是盛况空前。 作为当事人何怀南对于这问答也是笑笑不做回答,但那眼神在与旁人交谈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有了前人的话,众人对何怀南的举动也渐渐地狐疑起来。 莫不是今晚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要来? 众人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也跟着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何家的管家出现在宴会厅门口,那管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迎接着他身后的人,态度不知道比迎接他们的时候恭敬了多少倍。 时不时注意着门口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莫名的不是滋味,同时也十分好奇能让管家如此低声下气的人是谁。 管家身后的人似乎是走得很慢,众人久久都不见其身影,其中一些安耐不住的不免有些心急,但想到自己这是在何人的地盘上,也只好忍着,等待着。 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一分钟左右,是由于管家这举动将众人的好奇心端到了顶点,这才觉得时间过去了好久一样。 在场唯一不好奇的人也就是今晚的主角何怀南了,何怀南在见到管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气定神闲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摇晃着酒杯看向门口那边。 在众人的瞩目中,一根拐杖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没给众人缓冲的时间,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一个老者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待这位老者出现后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大家都看向那他们无比熟悉的面孔,心里的震惊不亚于捡到绝世珍宝一样。 何怀南见到老者后,上前去笑道:“于家主,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了。”于赫不咸不淡的道一句。 “于家主,里面请。”何怀南笑着把于赫引入宴会厅。 一些机灵的人此时已经屁颠屁颠的过来攀附交谈了,于赫四两拨千斤的回着,宴会进行到了一个高潮阶段,何怀南新收的一个美貌人儿推着一个几层的蛋糕缓缓步入宴会厅,讨得众人一阵惊讶、艳羡。 何怀南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将美娇娘拥入怀中,准备切蛋糕。 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小伙子捧着个箱子进来,嘴里说道:“老爷,大少爷说他有事回不来,托人把礼物交给我让我先把礼物给您。” 何怀南切蛋糕的手一顿,脸色不是很好看,阴狠的目光看向那青年,看得那青年额头密密麻麻的开始冒汗何怀安这才问:“谁把东西给你的,为何我没接到他的电话?” 这突如其来,打着何怀安名头的礼物着实蹊跷,他混到这个位置也不是白混的,自然万事都是小心谨慎的。 “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的阿粤给我的,还说是大少爷精挑细选准备的礼物。”青年在何怀南目光注视下不敢作假,一五一十的说着。 众人看着那精美的红色礼物盒,倒是有几分信这青年说的话。 虽然这何怀安是个废材,但何怀南从未在钱方面管过何怀安,挑礼物这事上,心意先不说,价格那肯定是贵的。 听到青年的话,何怀南倒是信了几分,眼神稍缓,但心中还是本能的防备着,看着青年手中拿着的盒子,心中的那种不安感越来越浓。 故而,何怀南笑着看着怀中的美娇娘,“小慧,去看看怀安送了什么礼物。” 何怀南说道怀安两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眉宇间有着微乎其微的厌恶。 一旁的于赫见到何怀南的神色,心中忽然想到一桩旧事,心情颇好的扯了扯嘴角。 于赫旁边随身伺候的管家见于赫的模样,默默的敛了敛神色。 今日还是头一次见老爷子笑。 近来于家不好过,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何怀南趁火打劫,那东西的价格直接翻了两倍之多,导致两家一直合作的密切关系也变得紧张起来。 前几天何怀南的请帖送到了于家,这事搁在以往老爷子是不做理会的,因为于家足够强大。 而今老爷子也要投鼠忌器,因此一直都拉着个脸,就等着何怀南这宴会结束后好商谈那件事。 管家思绪间,美娇娘扭着细腰,风情万种的走到青年面前,打量了一下这精美、价值不菲的礼盒,勾唇伸出纤纤玉手去揭开这礼物盒子准备一探究竟。 美娇娘盒子揭到一半,就停住了,周围的人看到那美娇娘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面上的粉都盖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特别的生日礼物 众人只见她神情惊恐,拿着盒子的手止不住的发抖,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美娇娘这模样把众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纷纷想着这盒子里面装的到底是的东西。 “小慧。”何怀南看着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的人女人。 美娇娘愣愣的回头看着何怀南,眼中的惊恐根本就收不住,颤抖着嘴唇道:“何怀安,何怀安.......” 何怀南眉头紧皱,怒气横生的看着花容失色的女人,上前去揭开那礼物盖,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礼物’,竟然把他才娶没多久的美娇娘吓成这个样子,同时心里也暗自咒骂何怀安果然是没安好心,存心想搅黄了他的生日宴。 “别~”美娇娘下意识的想要拉住何怀南,可她却是慢了一步,让何怀南揭开了那礼物盖。 “嘶~” 周围离得近一点的一圈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 离得最近的何怀南更是倒退一步,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礼物盒里的东西。 那拿着盒子的青年见一个两个都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好奇的往盒子里瞟了一眼,待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吓得手一抖,盒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是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而且这人头正是送礼的何怀安。 这下那些后面没看见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有些胆子小的女人尖叫起来,有些则是脱口而出,“是何怀安。” 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现场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那推车中的蛋糕在此时看来有些讽刺。 宾客们的视线都明里暗里的看向此时离人头最近的何怀南,而何怀南此时脸色极差的盯着脚边的人头看了几秒,这才抬头看向众人道:“诸位,今日之事我何某一定会追查到底,但还未水落石出之时,还请大家三缄其口,改日我一定备礼登门道谢。” 登门道谢这些话都是托词,何怀南如今的地位哪会这样做,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脑抽的拿到明面上来说,纷纷保证的告辞。 出来宴会厅门口,每人都收到了红包,也就是封口费,有些人则是专门准备的礼物。 几分钟之前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大厅,此时却是冷清了下来,于赫看了眼何怀南上前去道:“何老弟,我要在晋城小住几日,空了来找我喝茶。” 说完于赫便同管家慢悠悠的离去,何怀南看着于赫的背影,神情阴鸷,一旁本就被吓得不轻的美娇娘,看到何怀南的眼神后更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颤着声道:“怀南,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何怀南盯着美娇娘看了许久,看得美娇娘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何怀南这才放过美娇娘,“去吧,好好休息。” 美娇娘在何怀南警告的话中轻松了些许,稳着步子一步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时宴会厅内只剩何怀南一人了,何怀南终于不用忍耐的一脚将脚边的人头踢开。 那人头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停了下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怀南,看得何怀南心情烦躁,正想过去补两脚,就见管家过来了,只好作罢。 “老爷,于老爷子没有收礼物。”管家看了眼那人头旋即低垂着头一板一眼的报告着。 “不用管他,马上派人去把阿粤抓回来,仔细查查这段时间何怀安都在做些什么,一有消息立马告诉我。”何怀南条理清晰的吩咐着,随后便就离开了何宅,独自开车离开。 一直在暗处守着的人见何怀南离开后,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杭少爷,何怀南刚离开何宅,还要继续跟吗?” “不用,回来。”一直在书房看着现场直播的于然将电脑合上,起身离开。 何怀南区驱车来到一幢小楼前,熄了火,看着下楼内昏黄的灯光默默的点了根烟。 此时他心情复杂,盯着指尖忽明忽灭的烟火,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小楼内的人他已经很久都没来看过了,许是太久了,如今这都到门口了却是近乡情却了。 这里面承载了他太多美好的回忆,美好得让他回忆起来都觉得或若隔世。 ...... 一支烟燃灭,何怀南这才有了动作,他扔掉烟头,下车往那幢小楼走去。 临到门口,他还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按响门铃。 许是这里太久没来过访客的原因,又或许是小楼的主人已经睡下,何怀南等了许久才见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但她容貌尚可,看起来颇有韵味。 中年妇女看着门前高大的身影,身形一晃,眼神一愣,似乎没想到访客是一位故人。 而且是此时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故人。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何怀南见她愣神,话语带刺的道。 中年妇女没有理会转身往屋内走去,身后的何怀南看着她的背影跟着进屋。 何怀南打量着屋内的装潢,心里的那股憋闷之气就越浓厚,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如老僧入定般的女人,嘲讽着:“客人来了茶水都不准备一杯?” “何怀南。”中年妇女道了句,又缄默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道:“厨房有热水,自己去拿。” 何怀南磨了磨牙,往中年妇女走近,“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何怀南在中年妇女旁边坐下,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人浑身一僵,那股戒备的样子不言而喻。 何怀南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恶作剧的道:“何怀安,死了。” 身旁的人呼吸一滞,何怀南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脸色。 良久,中年妇女平静的道:“我知道了。” 就这样? 何怀南没想到中年妇女居然是这样的回答,顿时觉得有些惊讶,“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对自己的孩子都这么狠心。” “何怀南。”原本平静无波的嗓音在此时有了些许情绪,“一切都结束了,你放过自己吧。”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较量 一双含泪带着心疼的眼眸看着何怀南,那温柔似水的眸子让何怀南有一刹那间觉得回到了从前,她心疼他的时候就会着这样看着他。 但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我早就放过自己了,现在的我很好。”何怀南留给中年妇女一个萧条带着戾气的背影。 中年妇女看着何怀南离开的方向眼泪止不住的流,最终放声大哭。 早上,刘恋是被季江叫醒的。 “你怎么就这样睡觉了?”季江站在刘恋的床边来回看着刘恋那没换的衣服还有没脱的鞋子。 昨晚刘恋在干什么,就这样睡觉了,居然连鞋都没脱... “啊,昨晚没注意睡过去了。”刘恋不走心的撒着谎,试图以此来掩饰昨晚她回来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生闷气,结果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的事实。 季江一眼就识破了刘恋的谎言,但也没像平时一样追问,只淡淡的给刘恋留下句:“洗漱好出来吃早餐。” 直到季江消失在门口刘恋都还有些懵... 根据以往的经验季江是绝对还会接着问的,可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了,她感觉很不科学!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季江不问了她反而觉得心里不舒服? 什么鬼,难道她是个受虐体质? 刘恋在自问中起床洗漱了,姜阳这小子还是准点的出现在了刘恋家门口,随后三人吃完早餐骑着单车去上学。 下午放学时季江又一个人走了,说是去找宁洁,给她讲课,被抛下的刘恋和姜阳只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夜晚悄悄来临,没了季江的补课,刘恋觉得这时间是前所未有的充裕,玩手机看电视那是玩得不亦乐乎,军哥来叫吃饭都叫了两遍刘恋才肯放下她的手机。 今天季江回来得还挺早,一回来就来找她了,见她低着头玩着手机游戏,不由自主的撅了撅眉,咽下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叫她别低着头的话,说明来意:“刘恋,这一个月我都没时间跟你补习了,我要跟宁洁讲课。” 游戏玩得正嗨的刘恋头也没抬的,很是敷衍的答应道:“知道了。” “......”季江郁结,眼不见心不烦的,麻溜的转身离开,他怕他再不走真的会收拾人的。 而刘恋则是一直都在打游戏,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答应了季江什么。 晋城,何家书房。 何怀南双手交叠的靠在椅子上,听着管家的汇报。 “老爷,何怀安死在江浙,我们的人查不出来是谁做的,阿粤也死了,我调了监控发现他是在把东西给我们的人后就被人打死了,尸体就在何宅旁边,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凶手,凶手应该用的是枪。” 何怀南:“武器查到出处了吗?” “还没。” 何怀南:“安排一下,去会会于家老爷子,人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总得给个交代吧。” 管家缄默。 何怀南一副要讨公道的样子也不过是说说而已,眼下何怀安的事更是给了何怀南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于赫接到何怀南来势汹汹的消息时,讽刺的笑了笑,“你说这何怀南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 “总之不会是好事,说不定他正盘算着怎么敲诈您才比较好。”管家回。 “呵,老子出来混江湖的时候他还没出世,想敲诈到我的头上,也得看他能不能啃得下。”老爷子嗤之以鼻。 管家在一旁默不做声,等待着即将登门拜访的人。 一场兵不见血刃的较量即将上演。 于赫刚烹好茶就有人带着何怀南和他的两个下属进来了,于赫抬眼看了一眼何怀南,“坐。” 说完于赫倒了杯茶放到对面,何怀南也随之做下,等于赫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的时候何怀南这才道:“于老爷子倒是清闲。” 于赫笑了一下,不作回答,悠闲地端起茶品了一下。 何怀南见此也跟着端起茶,不过却是一饮而尽,动作粗鲁,一看就是个不谙此道的人,倒是白白糟蹋了这好茶。 于赫对此撅了厥眉,没吭声。 何怀南自然是注意到了于赫的神情,想着自己来此的目的也不虚与委蛇的开门见山道:“何怀安死在了于家的地界上,于老爷子不给个交代?” “哦?”于赫初闻也是有些诧异,“查出来是谁做的吗?查出来何老弟你只管动手,我绝不阻难。” 心里门清的于赫此时脸上的惊讶丝毫不做作,一时之间让何怀南抓不到错处。 哼,真是个老狐狸,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明明是要他给个交代,现在他却是让他自己动手,若他能查出来是谁干的,那还会在这儿和他喝茶。 何怀南在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不显,“于老爷子,这人再怎么说也是在你们于家的地界上死的,你们于家要负一半的责任,更应该把凶手抓出来,毕竟这江浙是你的地方,我这大张旗鼓的带人过去岂不是不顾你于家的面子。” 呵呵,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只有他这种不要脸的人说得出来。 “何老弟,我们两家何须说这些,你父亲还在的时候我们两家就很是亲厚,怎么到你这儿反倒讲起理来了。”于赫顿了顿,看着何怀南似笑非笑的,看得何怀南神情不耐这才又道:“再说那何怀安死了不也相当于了了你的一个心结嘛,何老弟你又何必那么认真。” 这话说得何怀南神情一凝,盯着于赫语气不善的道:“你知道什么?” 这件事一直是他人身中的一个污点,原本他以为不会有别人知道了,哪知道眼前这人居然也知道,只是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好多年前的事了,你父亲喝多了,同我说了一些趣事,许是他一直憋闷在心中无处发泄,故而说得给外仔细。”于赫欣赏着何怀南逐渐难看的脸色,心情很是舒畅。 蛇打七寸,这件事更是何怀南的死穴,够恶心他一阵子了。 此时的何怀南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想发作却发作不了,只好硬生生的压下。 章节目录 第469章 输赢 不过以他的为人他要是不回敬一二,那他名字怕是早就倒过来写了。 何怀南不再攀扯此事,悠悠的道:“于老爷子,最近上头查得太严,我手里也没多少货,但你也是知道国内行情的,那可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这段时间也有很多人找我,我也是念着两家的交情这才一直将货留到了现在。” 终于到正题了。 一直留着?说到底也是他们给的价钱不够吧。 于赫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里面的门道他早就在心里滚瓜烂熟了,要不是他狮子大开口,于家现在也有些动荡,不然他哪里会亲自过来。 “那你想如何?”于赫放下茶杯看了眼何怀南,将问题抛给何怀南。 他倒要看看何怀南在他面前到底能要多少。 何怀南听到这话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上次我的人不是已经价格送过来了嘛,怎么老爷子你没收到?” 这意思是寸步不让了,并且还暗讽了他一把。 于赫刚在心中升起这想法,还没来得及作答就又听见对面的何怀南道:“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了,那价格也做不得数了。” 于赫一听,抖擞着眼皮子看着何怀南。 这是要坐地起价。 何怀南这孙子还真敢! 管家在一旁听到何怀南这笃定有狂妄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 莫不是这何怀南手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王牌不成,口气这么大? “哦,那你现在的价格是多少?”于赫看着何怀南的目光带着几分狠厉。 “一个亿,并且我要你销量的五成。”何怀南笑了笑,看着于赫脸色心里舒坦了不少。 “你以为我定要在你手中拿货?一直与你合作不过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如今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以往他何怀南不过是拿两成分成,现在居然要一半,连货钱都翻倍到如此地步...于赫怒了。 看来之前开出的那几千万的价格也不过是在试水而已,如今这才是他想要的。 间接把他都变成打工的,这么狂,怎么不上天去呢。 “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何怀南理了理衣袖,站起身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轻笑着回头对于赫道:“对了于老爷子,您还不知道吧,现在国内的货都要从我手里过,若是没有我点头,你也别想做这个生意了。” 说完何怀南就心情很好的闲庭漫步般的离开了,而于赫和管家则是由于这个消息过于震撼而感到不可思议。 何怀南什么时候拿到授权了? 难怪这段时间何怀南都没有售卖货物,而是等着他来,看来是在那他开刀,杀鸡儆猴。 于家虽不说是顶级家族,但放眼全国那也是能排进前二十的,再加上于家的影响力,用来开刀是最合适不过的。 于赫迅速的想清楚这些后,压抑着怒气阴沉的道:“养着那些人有什么用,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全部严惩,没用的东西都不用留了。” “是,我马上去办。”管家低垂着头应着。 而于家也因为这句话,情报部迎来了大换血,睡着了的于然也被电话惊醒知道这事,对于于赫吃瘪于然还是很乐见其成的,叫电话那头的人继续盯着就结束了通话。 可这下于然也睡不着了,看了眼时间,快凌晨了。 于然下床去到了杯水喝就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屋子里也没开灯,于然坐在那里,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也不知道宁洁的伤怎么样了。 于然点亮手机,看了看合睦群里的消息,由魏莱带头说的每月聚会的事。 大家都知道宁洁受伤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回来上学,所以这聚会的事就取消了。 宁洁在群里发言说可以等到月底,但大家以她要好好修养,饮食方面也要忌讳,去了也只有宁洁眼馋的份儿给驳回了。 宁洁见此也只好作罢,随后又对刘恋说季江这个月都没时间给她补习,要给她讲课,所以让刘恋自个儿多上心些,免得月考的时候被姜阳比了过去。 刘恋这一看宁洁说的连连保证会好好听课,还特别强调她一定不会被姜阳给比下去。 姜阳和刘恋也因此斗起了嘴,发起了一长篇的口水话。 魏欢还是夹在中间当个老好人,可并没有什么效果,姜阳和刘恋刷屏的速度还是很客观的,魏欢都跟不上她俩的节奏。 后面的口水话于然没去看,只停留在宁洁说的那几句话上,反复看了许久,看着宁洁说的季江这一个月会给她讲课的字眼,心绪复杂。 看了一会儿于然离开了卧房,在书房找出这学期他拿回来就还没动过的课本,打开电脑,搜索出线上课程,开始听起课来。 宁洁曾问过他想考什么学校...以前没想法,但现在有了。 他也想奢望一次。 何怀南打了漂亮的一仗,回到何宅正想去找他的美娇娘温存一番的,却在半路被慌忙追过来的管家拦住了。 何怀南今天心情好,也没发火,甚至还笑了笑的看着管家问:“出什么事了?” 管家四十来岁,此时跑得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晚风一吹,他就觉得脑门一凉,连忙歇了口气回道:“老爷,小楼里的人没了。” 管家深知那小楼里的人对于何怀南来说是何等的重要,所以已接到消息时就连忙跑过来通知何怀南,一刻都不敢耽搁。 如今见到何怀南的脸色他就知道,出大事了。 此时何怀南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戛然而止,身形似乎晃了一下,整个人倒退一步,眼满是不相信,“怎么可能,昨天我——” 何怀南似乎想到某种可能,转身狂奔离去。 一路连闯红灯,风驰电掣的到了小楼前。 “刺啦——” 刺耳的停车声引来了一对情侣的视线,原本那男子还想说叨两句的,可一见那车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辆豪车,想必那主人也是他们惹不起的,所以心照不宣的闭了嘴,看着豪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往小楼跑去。 章节目录 第470章 情深不寿 如今小楼内有两个人守着,两人见何怀南慌忙的跑过来也是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也没想到何怀南会如此失态。 其中一人连忙上前汇报道:“属下今日没看见屋内的人出来,晚上也没见屋内亮灯,等了许久我们二人觉得不对劲,这才破门而入发现人已经死了很久了,尸体已经僵硬,初步判断是昨晚自杀的。” 他们两人是负责在暗处看守小楼内的人,此时有些惶恐。 “自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何怀安死了,她唯一的牵挂都没了吗? “人在哪儿?”没曾想,昨晚居然是最后一面。 “还在浴缸里。” “为什么不抱起来?”一直在水里泡着,她该有多冷。 何怀南也没给那人解释的机会,直奔二楼浴室。 浴室里很潮湿,他一眼就看到了浴缸里躺着的人,她似乎还在笑,看上去很安详。 何怀南几步走过去,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脸颊,就像鬼迷心窍一样,可就在指尖要触碰到的时候,何怀南浑身一僵,骤然停手。 猩红的眸子看着脸色苍白的人,何怀南跌坐在了浴缸旁,伸手去将浴缸里的水放了。 红色的血水慢慢下降,何怀南则是呆愣了,后面追上来的两人见何怀南这样,默默的退了出去,在两旁守候着,同时心里也泛起嘀咕来。 他们一直住在这对面,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小楼内所住的人,起初让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人,可后来何怀南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他们也就疏于防范,昨晚那次还是他们俩守着这里以来第一次踏足这里,何怀南没进去多久就怒气冲冲的离开,哪知道这女人就自杀了。 现在看何怀南这模样,他们两人倒是关系匪浅,但愿何怀南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何怀南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若他真的要责罚,他们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其实说到底他们也没失职,这女人是在昨晚自杀的,他们也不是近距离盯着她,所以他们也阻止不了。 两人心里想着,但却不敢露出半点心思,只一遍遍的在心中祈祷自己不会被责罚。 何怀南恍惚间似看到了当初。 当初他初见阿慧的时候,两人斗嘴的时候,相爱的时候,结婚的时候,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时候......到后来东窗事发的时候,两人都生不如死的时候,那人死的时候,到最后相顾无言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 若当时没有听那人的回到何宅,一直都住在这里,那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 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想过很多遍,但每想一遍就深刻的认识到时光不能倒流,一切都回不去,回不到噩梦之初。 都怪他那段时间太忙,太忙,才给了那人机会。 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阿慧该是有多绝望。 他不配为人父,强迫你,拘留你,还谎称你有了我的孩子出国去散心了,直到你不能堕胎这才放你回来,而你也无法说出口。 还记得你看见我一脸欣喜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问是男孩还是女孩的时候的表情,今生难忘,想必那时候你就想摊牌的吧,可却在我欢喜雀跃要当爸爸的眼神中犹豫了,你不想伤害我,却独自一人煎熬着。 若不是孩子在降世时他执意要按怀字辈取名,并且如此执拗,大概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怀疑那是他的孩子吧。 当我得知真相是的愤怒,你的无言,对你说了很多不可挽回的话,可你却宁愿让我以为是你背叛了我,也不想让我知道我有个畜生父亲,毕竟那时候我是那样的尊敬他,崇拜他,把他当做榜样,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看着何怀安一天天的长大,我曾无数次的想过要掐死他,而其实我也这么做了,可最后我一想到他也是你的孩子,我就下不去手,躺在床上的你一直都醒着,可却没有阻止我,我当时想你也许是知道我下不去手吧,所以我逃了,我在门前站了一夜,听到你在屋内无助的呜咽,我心如刀割,可那时候我们都回不去了。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昨晚你知道何怀安死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除去他是你生的之外,你对他是没有感情的,可怜我走不出心里的障碍让原本相爱的我们最后形同陌路。 阿慧,阿慧,阿慧...... 你笑得如此安详,是否是想到了曾经? 有泪滑落,何怀南泪眼朦胧的看着阿慧,看着她眼角的细纹,轻笑一声,“阿慧啊,岁月没有饶过我们,你看你都长皱纹了。” 何怀南指尖抚过阿慧的眼角,将阿慧抱起往外走,由于阿慧身体已经僵硬,何怀南只好给她挑了一条她最喜欢的颜色的裙子给她换上。 此时阿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何怀南则是拿起了柜子上的一封信。 信面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封口,何怀南轻轻拿出里面的信卡......看着那几个字,却蓦然流泪,只觉得心脏直抽疼。 已是中年的他,此时哭得比三岁孩童还惨烈。 若错过,护他安好. 寥寥几个字,字迹工整,字体娟秀,见字如面,却如刀子似的直戳何怀南的心口。 当初,当初,你是想护住那时的我对吗。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早就明白了,早就明白了,只怪我自己没用,是我无法面对你,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 阿慧啊,我心里好疼,你回来好不好。 阿慧啊—— 第二日,阿慧火化了,何怀南给她找了最好的墓地,带来她最喜欢的鲜花,墓碑上刻着她是何怀南的妻子。 紧接着何怀南打发走了那美娇娘,因为没有扯证,也就没有那么麻烦,美娇娘也看在钱的份上乖乖离开了,于赫在这个关头妥协了,双方很快签订了合同,不过并没有一起吃饭,毕竟这合同让两家伤了情分,而且何怀南此时也没有心情吃饭。 他晃悠着来到那人的墓地前,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冷漠的道了一句:“你就等着何家绝后吧。” 章节目录 第471章 聚会 生前不能对他做什么,可身后事他也无力阻拦。 他欠下的债,就让他自个儿向前人忏悔去吧。 随后他又去了离这片墓地最远的郊区的一片墓地,那里埋着阿慧。 他替阿慧找了一个离那人最远的地方,这样她就再也不会遇见他了。 他站在坟前,就像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一样,轻声的道:“阿慧,今天我签了一个大单,可我却不快乐。” 于赫签完合约后就回江浙了,一切都条理有序的进行着。 季江每天都去宁洁家讲课,而她自从成了没人管教的野孩子后就经常和姜阳一起疯耍,骑着单车踏遍江浙的大街小巷,两人同进同出,每天都一起做作业,彼此互相较劲,好得不得了。 一个月的时间也过得飞快,刘恋也从最开始微微触动季江给宁洁讲课的事,到后来的完全无感。 晨间,宁洁笑意盈盈的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大多数学生从最开始宁洁休假还会在意些许到后来的几乎都要忘了有宁洁这一人。 这突然看见,倒是惊艳了所有人。 同样是校服,在别人身上能穿出美来,自个儿的却是不能看。 几乎教室里所有的女生看见宁洁都有这样的想法,全都化身成了柠檬。 宁洁在众人呆愣的视线中缓缓走向自己的位置,一路上始终眉眼带笑,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宁洁是才从哪儿度了假回来的。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宁洁站在刘恋课桌旁这么说了一句。 温暖如初春太阳般的声音拂过刘恋的心间,刘恋随即笑开来准备回答,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姜阳这厮极具破坏氛围且欠扁的语气先她一步响起:“小洁洁,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挺滋润啊,人都圆润了。” 刘恋,宁洁:“......” 这氛围破坏得......连渣渣都不剩。 “我哪里圆润了,你那什么眼神?”宁洁当即怼了回去,刘恋也附赠了一个白眼。 氛围被破坏得干净,宁洁也索性先回到位置上去坐着,很快就开始上课了。 中午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于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后门,坐在了位置上,原本在黑板上写完转身过来准备接着讲课的老师,在看到教室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后瞬间的卡壳了,聚精会神听课的学生们在看到老师这样后都不由自主回头看去—— 众人看到许久未出现的人,大家这才知道于然这尊大佛来上课了。 脑中有了这个认知的同学们,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精神,绷紧了神经。 老师许是觉得自己再愣神下去他的师威都快要没了,于是连忙镇定的咳了咳,然后接着开始讲课。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这都一个月没见了,氛围倒是亲昵了不少,刘恋和宁洁两人一路挽着胳膊有说有笑的把三个男人都撇在了一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食堂内排队的人看着这几人的到来,特别是在看到于然后,食堂内都安静了不少,对此刘恋还打趣了于然一句:“你这个牌子的消音器还真是好用。” 于然难得笑了笑,几人排队打饭,随后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吃饭。 “要不今晚我们聚聚,正好给洁儿接风洗尘?”刘恋吃着吃着,忽然提着建议。 “接风洗尘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姜阳挑刺。 “你闭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这个半吊子知道什么叫融会贯通吗?”刘恋很是熟稔的一怼。 宁洁笑着,回:“我没意见,这一个月每天在家都吃清淡的,我都吃够了。” “那好,晚上我们老地方走起。”刘恋不给他们三儿说话的机会将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人对此,默契的互看了一眼,随后不做声的接着吃饭。 刘恋却是没心思吃饭了,拿出手机在合睦群里编辑着消息:‘晚上老地方见。’并且艾特了魏莱和魏欢两人。 饭后姜阳和于然两人打球去了,季江三人则是坐在观众席看比赛。 日常的季江手上还是拿着一本书,视线几乎不会落在赛场上,只专注手中的书。 用刘恋的话来说就是,宛如一个书呆子,只是这个书呆子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时隔一个月众人再次看到这个小团体齐聚在体育场内,所以前来观看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不过大多都是冲着几人的颜值来的。 打篮球的人早已习惯这样被忽视的感觉,只管自悦自乐,就算场内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几乎掀了这屋顶,打球的人也淡定如常。 下午的课程比较轻松,体育课宁洁现在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的强度故而没有上体育课,放学后于然便载着几人前往老地方了。 馆子的生意还是一样的红火,老板娘还是一样的热情,并且再次向他们道谢,说那群人后来也没再来过。 她俩听了连连讪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姜阳这厮对老板娘的道谢倒是很是受用,季江和于然两人还是面无表情。 魏莱和魏欢没一会儿就来了,几人也点好菜,闲聊着,说得最多的还是关心宁洁的话,宁洁也选择性的说了一些情况,不过都是避重就轻的,以免他们知道了又要担心一番。 魏欢也趁此向姜阳道谢道:“阳哥,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魏欢摇了摇手中和上一部手机同一款式的手机,笑得很甜。 “喜欢就好,我看你手机坏了,就图个方便给你买了个新手机。”姜阳笑得阳光,晃了魏欢的眼,不禁让魏欢看得有些痴了。 而姜阳神经大条的转头看着刘恋道:“诶,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赌你这次成绩肯定没我考得好。” “切,谁怕谁,赌就赌。”刘恋自然不认输的同姜阳打起赌来。 “那行,等明天放榜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姜阳说得信誓旦旦,笃定刘恋这次一定会栽了样子。 “呵呵,你别到时候脸疼就行。”刘恋不甘示弱。 章节目录 第472章 摊牌 其余几人也对他俩的这个赌约也来了兴趣,毕竟他们两人的成绩一直都是不相上下的。 魏欢看着姜阳那说话神采飞扬的脸庞,面上也跟着带出淡淡的笑容,魏莱不经意间的侧头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头紧蹙,一种不好的感觉盘亘在心里。 “妹妹,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魏莱打断魏欢那眼神,问道。 魏欢虽有些疑惑一向并不操心她学业的哥哥为何突然这样问,但还是温软的回道:“没问题,我可是要考二中的人,学习不好怎么能行。” “那就好。” “菜来咯!” 魏莱话音刚落老板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即大家就看到老板娘端着菜进来,大家也就收了话题,开始吃饭了。 一席饭后,于然送几人回去,魏莱和魏欢则是自己打车回去。 母亲这时候还在上班,所以两兄妹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魏莱开了灯,去厨房泡了壶茶出来,魏欢则是在桌子上做作业,魏莱给妹妹倒了杯茶后也坐下来开始做作业。 一时间屋内只听见笔在纸上书写的声音和翻阅书本的声音,作业做完后,魏欢收拾好课本,看了眼还在书写中的魏莱道:“哥,我去把饭菜热一下,妈妈要下班了。” “好。”魏莱回了一句,手中仍是快速的写着,魏欢见此去厨房了。 等魏欢弄好后魏莱的作业也做完了,看着正在解围裙的魏欢,魏莱起身往自己屋走去,“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魏欢解下围裙跟着魏莱进了屋,魏莱转身看了眼魏欢,“把门关上。” 魏欢依言做了,不过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欢儿,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姜阳的?”魏欢转头,就迎上魏莱这一笃定的话当即就愣住了,浑身上下漫延出秘密被知道了的羞愧感。 魏莱见魏欢这无措和娇羞的样子,只觉得头疼,“坐吧,我们聊聊。” 魏莱说着也做到了家里的那种老式木椅上,魏欢被抓包后显得有些局促,魏莱见状只好柔声的宽慰道:“欢儿,在我面前不用这样,你就把我当做朋友一样。” 妈妈平日里很忙,欢儿的心思也一向藏得深,若不是今日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妹妹的心思。 “哥~”魏欢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魏莱硬着心肠道:“什么时候的事。” “......”魏欢沉默了,似在思索,魏莱也默默的等着,不催促,那样子已经好是做好了促膝长谈的准备了。 “你还记得你那次醉酒嘛,阳哥送你回来的。”魏欢咬了咬嘴唇,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见钟情,这种事是真的有。 魏莱略一思索就知道魏欢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同时也有些错愕,他还以为是最近的事,哪知道居然这么早就...... “欢儿,你——”魏莱想让妹妹放弃对姜阳的心思,可看着妹妹那双干净的眸子,原本劝告的话梗在脖子里说不出口了。 “哥,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阳哥也特别好,特别好,好到...我配不上他。”魏欢有些惆怅的说着她埋在心里的事。 “欢儿~”魏莱如鲠在喉,他也没想到妹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若是欢儿说一定要试试,一定要和姜阳在一起这样的话,他或许还能规劝一番,可面对欢儿如此懂事有着自知之明的模样,他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哥,曾经,我一点都不嫌弃我们的家,可当我喜欢上一个天之骄子后我有段时间就在想,我们家里要是好一点的话,我和他之间是不是有可能,至少门当户对不是嘛,即使他不喜欢我,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可现实就是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魏欢俨然是把魏莱当做树洞一样倾诉了。 或许自身足够优秀便能够配得上那样的骄阳,可两人的生活环境相差甚大,在相处过程中摩擦是必不可少的,短时间内大家都还能互相谦让,可时间久了又该如何,再则那人的心不在你身上,那自己更是备受煎熬。 “欢儿,你真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你还是别考二中了,来一中吧,跟我一起。”离得远些,或许妹妹很快就忘了。 “不,哥,我想离他近一些,近一些就好。”魏欢眼中透着坚定,魏莱见此也无法再继续劝说下去。 魏欢似还怕魏莱担心,宽慰道:“哥,我知道他对我就像对待妹妹一样,我也知道我和他是绝对没可能的,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想着以后等我们长大后见面的时间就少了,我只想在还能见着的时候多看看他。”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到时候我也转去二中,这样我心里也好过些...欢儿,生在这里的家庭里,你是否后悔过?”魏莱心情有些复杂。 “哥,我不悔,能遇见妈妈和哥哥还有姜阳,这已经是我莫大的幸运。”魏欢笑得真挚,看的魏莱眼眶酸涩。 人生在世有舍有得,她已经比旁人幸运太多了。 “好妹妹,以后哥一定会努力挣钱,让你和妈妈都过上好日子。”魏莱保证的说着。 “嗯,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但是哥,我们家要不要换个房子住?”她们现在手里有钱,而且这里的治安不好,鱼龙混杂的,妈妈每天都很晚回家,虽然这些年都没出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现在不行,最少要等我有了收入后再换也不迟,不然妈妈疑心可就不好了。”那些钱什么怎么来的他们心里是清楚的,要是让妈妈知道了,估计以后她都得提心吊胆的活着了,更甚者会不让他们俩同姜阳他们接触了。 “好,我听哥的。”魏欢起身又道:“我想去休息了,妈妈应该快回来了,哥,你跟妈说一声,我就不出来了,今天上体育课可是把我累得够呛。” “好,你去吧。”魏莱说着就同妹妹一同出去了,魏欢则是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473章 赌约揭底 魏欢回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门反锁,强忍了许久的悲伤总于卸了下来。 豆大般的眼泪夺眶而出,魏欢蜷缩着,双手抱膝,无声的哭泣着。 今天根本没有体育课,那不过是她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有些话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是比登天还难。 因为刘恋和姜阳打赌的原因让几人在放榜时都齐聚公告栏,此时公告栏处是人山人海,有些人是来看成绩的,有些人则是来看着这个小团体的,好些人拍了几人的照片放在校园网上,让那些在外围没见着人或者来不了的人跪舔屏幕。 当事人的两人一栏一栏的看过去,刘恋面上不显,但见姜阳这赢定了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宁洁这次没参加月考所以榜上没有宁洁的名字,但宁洁看到季江你几乎满分的成绩,还是一酸,“季江你的成绩还真是吓人。” “过奖。”季江淡淡的回了一句,莫名的让人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他像是在炫耀一样,有些招恨。 宁洁有些丧气,玩笑道:“要不下次你让我拿个第一?” 哪知季江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道:“好。” 这下宁洁无言了,听到季江回答的刘恋也条件反射性的回头看向季江。 于然也在听到季江的回答后,内心诧异了一下,面上却是不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哈哈哈,刘恋,我就说吧,你输定了。”就在刘恋转头的那几秒钟时间姜阳找到了两人的成绩。 两人的成绩一前一后,相差......一分。 刘恋也因为姜阳的话立马回头看去,姜阳指尖点着两人分数的那两拦道:“哎,你就差一分啊,真是可惜了。” 姜阳说得惋惜,若不是看见他脸上揶揄的表情,刘恋都要以为他是真的在为她惋惜。 刘恋狠狠的剜了眼姜阳,上前一步去仔细看那成绩,看到两人拿相差一分之差的总分,刘恋心里很不甘,一股莫名的怨气让她此此刻很想收拾姜阳。 “说吧,你想怎样?”刘恋压下火气,不服的看着姜阳。 姜阳贼兮兮的笑了笑,端着架子道:“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别太过分了。”刘恋捏着拳头在姜阳面前晃悠了一下,以示威胁。 “嘿嘿,那是肯定的。”姜阳笑得灿烂,眼中带着狡黠,让刘恋很是不放心,但她也没办法,谁叫她输了呐。 宁洁和于然回归后,他们的补习小组也正式开启了,不过由于于然这一个月都没来上课,进度肯定是跟不上的,只好由宁洁先给他补课,等他能赶上大家的进度后就可以一起补课了。 自从那天后,再见到于然,宁洁对于然的态度就变得截然不同,冷淡了不少,和季江倒是亲厚了许多,虽然宁洁对于然的变化很细微,刘恋这个低情商的肯定是没发现的,但都被姜阳看在了眼里,整个补习小组的氛围也变得暗流涌动起来,大抵这当中唯一不变的就属刘恋了。 翌日,三人骑着单车停在美姨的商店门口,美姨拿出牛奶递给三人,三人接过牛奶姜阳和刘恋正准备说道别的话,就听见季江道:“美姨,再帮我拿瓶牛奶。” “呃?”美姨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往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瓶牛奶给季江。 “谢谢美姨,美姨再见。”季江将那瓶牛奶放在书包里,转身离开,两人见此也连忙跟美姨道别后跟上。 一路上刘恋都时不时的看向季江的书包,心中有些好奇季江为何会多向美姨要一瓶牛奶,可她有种预感,季江这牛奶是要送人的。 三人挺好车后一路往教室走去,宁洁比他们早到一会儿,此时见到他们冲他们笑了笑,无声的打着招呼。 季江路过宁洁时停顿了一下,刘恋和姜阳走在后头,两人还没落座故而清楚的看见季江从书包里拿出之前他向美姨多要的一瓶牛奶放在宁洁的桌上。 宁洁对此也是有些诧异,她看了眼那牛奶,再抬头看向季江,而季江好似有些害羞一样避开了与宁洁的对视,“多喝牛奶,补身体。” 说完季江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宁洁在听到季江的话后,笑了,如初春太阳照在冰雪上,看着极其温暖,刘恋只听她看着季江道:“谢谢。” 轰—— 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在刘恋脑海中炸开来,看着宁洁的笑突然间觉得有些晃眼,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愤怒,看着宁洁笑着拿起那瓶牛奶在喝,她就很想前去抢过来,那种愤怒感就好像宁洁抢了她东西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刘恋浑身发寒,姜阳这时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后面推搡了一下刘恋,刘恋瞬间回神,双眼无神的扫了眼季江,见季江正在拿课本,她如同提线的木偶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脑中正在天人交战中。 这多出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奇怪。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姜阳看了眼旁边正常的刘恋,挑了下眉,眼中闪烁着莫名的亮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于然来得迟,所以并没有看见季江给宁洁送牛奶这一幕,不过很快,午餐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极具魔幻的一幕,几人打好饭后,季江居然帮宁洁端餐盘?! 于然看着前头季江拿着两个餐旁的背影,端着餐盘的手都微微收紧。 特别是看到 季江不知道同宁洁说了什么,宁洁看着季江笑的样子可谓是给了于然当头一棒,于然脱口而出的问着旁边的两人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好得让人心里十分不舒坦。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看着很是般配的模样让于然冲动了,问了不该他问的话。 “大概是季江上个月都在给宁洁讲课的原因吧,宁洁回来上课两人就这样咯!”姜阳面上挂着招牌的笑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着看着于然又道:“早上你来得迟没看见季江给宁洁送牛奶的事,所以突然看到这一幕才会觉得奇怪。” 章节目录 第474章 风言风语 于然的心思他是知道的,于是看破不点破。 不过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况? 姜阳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眼中泛起深思,假装不经意的瞟了眼旁边的刘恋,见她没有表情变化的脸这才收回视线。 他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于然听到姜阳的回答,撅了撅眉,眼中透出些忧思来。 那时候宁洁身心都是脆弱的,莫不是...... 自从宁洁和季江两人之间透出总总不合常理的举动来,甚至好些被人拍到放到了校园网上,还取了个博人眼球的话题说校花和校草疑似在谈恋爱这样的标题。 刘恋看了帖子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内容让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季江,不能这么招摇。 夜晚,季江给刘恋补完课就收拾好东西走人,刘恋见此急忙叫住季江道:“等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 季江疑惑的回头,眼中透着迷茫,不知道刘恋有什么好和他说的。 他们两人自从上次后关系就淡了,现在虽然看着和以往一般无二,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两人单独相处能说上几句话就算是不错了,即使季江每天还是会起来做早餐,那也只是责任使然罢了,所以季江用这样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也是正常的。 “什么事?”季江见刘恋叫住他却又不说话,便问道,可这话在刘恋心中听来就是季江这是在催促她了。 于是她连忙回道:“是这样的,最近校园网上传了很多关于你和宁洁的事,我觉得——” “我知道,你叫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季江反问刘恋,眼眸深处带着淡淡的失望。 刘恋困顿,呆愣的回:“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你怎么看?”季江忽然询问起刘恋对此的看法来。 季江话题转得很快,刘恋愣神了好几秒这才弄清楚季江的意思来,“什么我怎么看,我没看法。” 刘恋自顾自的收拾起作业来,而季江看着刘恋这云清风淡的样子,抿着嘴转身走掉了。 正在收拾作业的刘恋挑眼看了一眼季江离开的方向,嘀咕道:“最近怎么喜怒无常的。” 季江回屋后,给自己到了一大杯水咕噜咕噜的灌到自己肚子里后这才停下来,可那双眼睛却是看起来带着戾气,明显是给气的! 季江恨恨的放下杯子,回到卧房去将书包放在一边,拿出字帖开始练字。 还是练字能让人静心。 风平浪静的过了两个星期后到了月底,学生们都紧绷着神经,没有之前那般放松了,随处可见的学生们拿着课本在背书或者是在刷题,校园网上关于季江和宁洁的风言风语也少了,可就在这时候季江的生活导师忽然找上季江。 几人看着季江跟生活导师离开估摸着都是来询问季江关于他和宁洁的事的,刘恋想到此处下意识的回头看先宁洁,却看到宁洁那坦荡的眼眸刘恋顿时一愣,宁洁却是看着刘恋笑了起来,声音柔和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刘恋下意识的回道,有些慌乱的回过身去。 姜阳知晓两人的动静,也跟着看了眼宁洁,宁洁也冲她笑了笑,姜阳回笑了一下便回头看向刘恋,见刘恋面上带着疑惑的神情姜阳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没出声询问。 一直闭只眼假憩的于然在此时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眸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四周扫视了一眼,视线不经意的从宁洁身上扫过见她淡定的模样心中微凉。 课间没多少时间,响铃没几秒季江就回来了,刘恋看着季江原本想问问他他的生活导师问了他些什么的,可转眼就见这节课的任课老师走进来了,刘恋连忙收了心思准备上课。 上个月她被姜阳压了,这个月她一定要考得比姜阳好。 于然见又要上课了,极其娴熟的以手为枕磕着脑袋睡觉了。 讲台上的老师见此也视若无睹,淡定的接着讲他的课。 对他们来说于然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要知道于然被人暗地里说是一尊大佛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之所以这么出名不是因为他在学校同学生们打架斗殴,而是几年前他出手打了老师还是下的死手,要不是老师们及时赶到将两人分开那老师估计会被于然给打死,听说当时好多个老师一起上才将于然给拉住的,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那老师听说是坐牢了而于然却是什么事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没上报纸,但却是在学生之前流传开来,现在看来当时没上报纸是因为于然背后家族的原因,是他家里给压下来了,所以老师们都很忌惮于然,有些学生见着于然更是躲着走,知道的人多了所以于然也在他们心中成了不可惹的人物,一尊大佛这个称呼也就越来越响亮了。 月考虽说没有期末考那么严谨但但大家还是认真以待,考试铃一向,两位监考老师便开始分发试卷,试卷分发好后两位监考老师便一位坐在讲台上,一位在教室里游走,学生们开始答题。 不知是不是她认真复习了的缘故,刘恋看着眼前的试卷感觉有些简单,粗略的看了下卷子后,刘恋便开始答题,花了考试一半的时间刘恋就将试卷做完了,她抬头一看,见附近都是俯头答题的学生便又低头检查起试卷来。 自从上次她被姜阳比下去了后她这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所以这次是铆足了劲学习,为的就是要将姜阳给比下去,可能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姜阳这厮也多少察觉到了些,所以也有认真的学习。 两遍检查完后刘恋见没问题了,估摸着时间应该还有一会儿,于是便趴在桌子上眯会儿。 教室里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的监视着,刘恋却睡得不是很舒坦,直到铃声响起刘恋终于解脱了,她连忙起身离开和他们几人汇合。 其余几人也很快就出来了,几人汇合后便往食堂走去吃午饭,下午还要考试。 一脸两天考试完了后也到五月份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大家都开始穿夏季的校服了。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帮忙 最近季江和宁洁是越走越近了,季江偶尔也会在补习完了后问宁洁的事,想着她是一个女孩子知道的要比他多一些,今日季江补完课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慢慢的收拾着课本,刘恋也收拾好刚被季江改过的试卷,默不作声等待着季江先开口。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习惯了,只要季江这样,她就知道季江这是又要问她关于宁洁的事了,可她知道的也只比季江多一点点而已,还多是关于女孩子家的话题。 季江收拾好东西看着刘恋,刘恋对上季江的眼神就知道来了,季江要问她了。 “刘恋,你说我要是跟宁洁告白的话她会同意吗?”季江盯着刘恋的眼睛问。 “啪嗒——” 刘恋没想到季江会问她这个问题,手中刚拿起的笔又掉回在桌子上了,还顺着桌子滚着,刘恋看着季江,看着他有些担忧的眼睛,心里一痛,努了几次嘴,才道:“会吧。” 随后紧跟着又道:“季江...你是喜欢宁洁吗?” 话问出口后,又下意识的阻止道:“学校不是不允许谈恋爱,你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季江淡定的回:“不会的。” 这意思是说他确实是喜欢宁洁吗? “可是......”刘恋想要阻止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阻止。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一起长大的人,她不知该如何。 没等刘恋可是出什么来,季江看着她的眼睛道:“可是什么?” 问的时候季江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情绪闪过,刘恋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季江眼中又变回眼巴巴等着她回答的模样。 “你?” 季江正想问刘恋是不是不希望他跟宁洁告白,刘恋就打断他道:“宁洁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你喜欢她,你去说她肯定会同意的。” 季江一愣,下意识的反问:“真的吗?” 刘恋却是不想陪季江周旋,神情不耐的道:“只要你真诚一点宁洁一定会同意的。” “哦,我知道了。”季江拿起书包,看了眼刘恋道:“谢谢。” 说完便离开了,看样子是想法子去了。 刘恋看着季江离开的背影愣了神,耳边季江刚刚说的话似乎还未消散,那句谢谢刺得她耳膜疼。 她什么时候从季江嘴里听到过这两个字? 大概从记事起到现在这还是季江第一次与她这么说。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生份了? 是因为他要和宁洁告白了吗? ...... 自从那晚季江和她说过后刘恋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作为她的同桌自然是没少嘘寒问暖,这不一看见她打哈欠就凑过来问:“你昨晚偷牛去啦?这才多久,才第一节可下课。” 早上第一节课下课她就开始有些犯困了止不住的打哈欠,见姜阳凑过来,淡淡的一眼瞟过去道:“三八线。” 她虽然犯困,身上也感觉有些有气无力的,但收拾姜阳还是没问题的。 姜阳见此冲刘恋翻了个白眼,退了回去。 这段时间刘恋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并且没睡醒似的说一句三八线来警告他,他也见刘恋这副鬼样子乖乖就范,至于她为什么这段时间会变成着这样是一句话都没套出来,不禁有些气闷,感情这小妮子是吃定他了啊! 要不他换个方法问问,不然她老这样看着也很是让人不放心。 这样的念头一动,姜阳就看着刘恋笑着道:“你这样这个月的月考怕是赢不了我哦!虽然上个月我轻敌了,但现在你这情况——” 姜阳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吊人胃口,见刘恋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并且见刘恋好似还在磨牙的样子,姜阳又接着道:“怕是我们没法比。” 姜阳一脸叹息的看着刘恋,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刘恋这个月的月考成绩肯定会一落千丈和他根本比不了。 “呵呵,姜阳你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滋润吧。”刘恋说着就抬起手来给了姜阳一个爆栗,不容姜阳分说的胖揍一顿。 并且还道:“想蹦跶到我头上来,下辈子吧。” 身后的两人对姜阳和刘恋这情况并没有要帮忙劝阻的意思,于然看着他们两人的眸子没有焦点,显然是神游天外了,旁边的宁洁则是抿嘴笑着,季江对此也是视若无睹,可怜姜阳是也不敢还手,只好嘴里嚷着:“哎呦...疼啊!别打了....轻点,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呐!...妈呀,要散架了,要散架了。” 对于姜阳的嚷嚷周围的人都习惯了,并不当做一回事,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两人是闹着玩的。 打了许久刘恋这才停了手,揉了揉有些发软的手,恶狠狠的看了眼姜阳,姜阳见状连忙举手投降,刘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下一节课的课本。 经过这么一闹腾刘恋的精神头看着要好了不少,一天都没见她再犯困过。 自上次后季江就再没问过她关于宁洁的事了,她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成没成,要说没成的话宁洁和季江之间还是如往常一般亲昵,但若是成了的话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又感觉不大对,今天补习完了后她见季江还没走,似是有话要说,她这才想到这些事。 她不知道季江这次找她又是什么事,于是只好被动的等着,季江也似乎是酝酿了很久,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刘恋...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不是问宁洁的事?认识到这点,刘恋内心有些波动,“帮你什么?” 季江为她做的却时很多,她理应帮忙。 季江见此,坐下,缓缓道来,“是这样的,上次我跟你说了后,我就找机会想跟宁洁说,可每次我看着宁洁我又说不出来,我起初以为我是太过于紧张了,可试了几次后我发现我不是紧张,而是说不出口,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刘恋惊讶,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居然是季江说不出口这才拖到了现在。 刘恋微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季江原本也没打算让刘恋接话,自个儿接着道:“我想了很久,想请你在我跟宁洁告白的时候,你站在宁洁的后面,让我看见你,这样我就说得出口了。”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困 季江怕刘恋不同意,又道:“可能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看着你我心里就觉得很安心,所以——” “好,你到时候叫我就行。”刘恋淡定的回,原本季江还准备的一些说辞在此时也排不上用场了。 季江没想到刘恋答应的这么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刘恋见此问:“还有什么事吗?” 这算是变相的下逐客令了季江自然听得明白,于是起身边要走,但还是冲刘恋道了句:“谢谢。” 刘恋却是微厥眉,“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这话... 季江怔愣了一下随即离开。 ....... 看见她会有安全感吗? 刘恋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了。 不知怎的,刘恋觉得眼眶中有些酸涩感,还以为是盯着灯光看久了眼睛受不了,于是乎闭上了眼睛,可她若是拿起镜子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眼眶发红,眼神空洞。 季江回屋后便拿出字帖练字了,于家,于然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立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一片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像一只蛰伏在暗中的猛兽,若是不仔细看都感觉不到窗边居然有个人,屋内黑暗一片,于然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是鬼魅,绷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夜,可却很多人都睡不着。 第二日来蹭吃的姜阳见两人挂着同一色号的黑眼圈,有些懵,砸吧着眼睛认真的看了一下确定是黑圆圈后......想了想,他还是默不吭声的好! 默默的吃完早餐后,三人驾驶着单车去学校,刚到教室就看见于然脑袋磕在课桌上睡觉...... 这于然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平时他不都是第二节课或者更迟些来嘛,这么早来还真是少见。 几人带着疑惑坐回自己位置上,季江还是一如既往的将牛奶递给宁洁,宁洁笑着接过,随后就开始上课了。 下课后,刘恋本来是想问于然的,可见他还在睡觉只好作罢,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于然这样的行为传染了,看得她也很犯困,很想趴在桌子上补眠。 昨晚不知道怎么的,她失眠了,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折腾许久,后面怎么睡过去的她也不知道,但这睡眠没够,黑眼圈就来走亲戚,看着就难受。 念头一起,刘恋也这么做了,顺便还嘱咐般的对姜阳道:“等下上课铃要是响了我还没起,你就叫醒我。” 说着就如法炮制的磕着脑袋合上眼,姜阳却是凑了过来问:“你昨晚干啥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听听,这厮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 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刘恋的姜阳要是知道此时刘恋心中的想法怕是要跳起来跟刘恋理论个三百回合。 “失眠了。”刘恋见姜阳这态度端正,问的话也顺耳,也就没吵嘴,告诉了姜阳。 哪知姜阳一听就惊讶了,条件反射性的没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你也会失眠?” 刘恋:“……” 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为什么就不能失眠,她不是人吗? 刘恋听到姜阳的话觉得自己内心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要不是考虑到她现在很困,真想赏季江一个爆栗让他知道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刘恋这么怒火中烧,可姜阳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刘恋这个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居然也会失眠,感觉很不科学。 这一对话告一段落,课间时间本来就不长,几分钟后上课铃就响了,姜阳用爪子戳了戳刘恋,刘恋不情愿的抬起头,一脸困意的拿出这节课的书本,眼中也没什么精神,活脱脱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不是眯了几分钟,怎么看起来精神头反而没刚刚看着好了? “要不...你请个假回家补眠去?”看她的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专心听课。 “你觉得我像是会去找死的人吗?”刘恋侧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姜阳。 请假回家补眠...这主意也只有姜阳能想得出来,怎么请假,回家后怎么解释都是一个问题,都要撒谎,总不能说她是想要睡觉所以才请假的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她肯定会被生活导师和家里的那两只混合打的,还有就是撒一个慌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这感觉,想想都难受。 所以,姜阳这个提议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姜阳还没来得及回答,任课老师就来了,见此姜阳就没说话了,准备上课。 大家跟着老师的思路畅游在知识的海洋中,一边记着笔记,一边专注的盯着老师讲课,正当大家都在很用心的在记知识点的时候,教室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歌声......哦,准确的来说是手机铃声。 一时之间,教室里陷入死寂,大家互相看着,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老师威严的道:“谁的手机在响,交出来没收。” 老师这话一出大家就跟躁动了,纷纷左右看去,寻找着是谁这么大胆,也就是在这时,原本一直在睡觉的于然醒了,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周围坐着的几人都知道是于然的手机响了,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举报,老师见学生们都沉默不语,心情是不爽道了极点,刚想大喝出口,眼角就瞧见坐在最后一排的其中一个学生拿出了手机,老师视线移过去定眼一看—— 居然是于然? 晕。 这种事怎么能让她遇上,她怎么这么倒霉。 老师正在自己怀疑中,于然却是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堂而皇之的起身离开教室,老师也看到了于然离开教室,当即心中升起一抹亮光,连忙咳了两声将学生们的注意力都拉回来,继续开始她的课程。 而宁洁在于然起身离开的那刻,眼神不受控制的追了过去,最后也只是看到了他的一片衣角。 今天于然是来得真的很早,她来得的时候于然就在课桌上趴着睡觉了,直到刚刚有人给他打电话过来。 于然拿起手机在走廊上接起电话来,脚步往教学楼外走去,路过其他班级,其他班级的学生看到于然一边接电话一边离开的样子,都惊讶了,纷纷走神,结果无一例外,都被老师骂了。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告白遭拒 于然挂了电话在教学楼前静默的站着,像是在想接下来要去哪里,过了几秒钟时间于然这才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 于然决定好方向后脚步很快,几分钟后人就出现在天台了,此时若是刘恋等人看到的话定要惊讶一通,惊讶着门怎么开了,之前他们来这儿准备在天台吃饭的时候还是关着的。 而于然在此就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闲庭信步的,显然是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刘恋他们自从知道这门是锁了的后就再没打过这里的注意了,肯定也不会想到这里已经成为好些人的约会地点了。 于然熟门熟路的在一处看起来干净很多的又背阳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躺了下来,闭眼,接着睡觉。 刚才他接到消息,于赫去找宁市长了,其目的昭然若揭。 于赫此去,肯定会拿他救宁洁的事来说,他倒是想看看宁市长会如何。 晋城之行让他更着急了,看来他是迫切的想要将整个江浙都掌握在手里,以宁市长的品性是断然不会让于赫得逞的,于赫也只有走宁洁这条迂回的路线,接下来宁家怕是不会太安稳。 而他也选择这样迂回的方式来和于赫斡旋,为的就是怕于赫狗急跳墙伤害宁市长。 山雨欲来—— 于宅。 管家接到去找宁市长的人带来的消息,屏退了那人后便去楼上书房对老爷子汇报此事。 管家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于赫在看手中的相册,那是一本很旧的相册,上面全是岁月斑驳的痕迹,最近老爷子看这相册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大概是睹物思人吧。 “什么事?”于赫看着管家问,手中收起了相册。 管家敛了神色,为弯着腰道:“宁市长应邀了。” 于赫一听,面上神色一松,看起来心情颇好,“这宁市长果真如传闻一样,爱女如命,这一搬出救命恩人来,一向不应邀的都破例了。” “听说这宁市长极爱茶,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管家问。 “不用,我们是救命恩人,不准备也无妨,免得让人觉得我们有所图谋。”于赫沉吟了片刻道。 “是。”管家回。 天台。 学校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响铃了许久,于然躺在天台上昏昏欲睡,面色柔和,神经放松快要睡过去了突然面色一僵,眉头撅起,几秒后,才眉目舒展。 苍蝇是越来越多了。 于然有些败兴,抬起手肘压住眉眼,接着睡觉。 天台门口此时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有些兴奋,女的有些不耐烦。 “行了吧,什么事快点说,别耽搁我时间。”曹茶茶双手抱着,神色不耐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眉宇间透着嫌弃。 对面的男子有些拘谨,有些害羞,不敢对视曹茶茶的眼睛,跟对面盛世凌人的曹茶茶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曹茶茶同学,我,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好吗?”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小盒巧克力递给曹茶茶。 曹茶茶见那巧克力往后退一步,神情冰冷的看着对面斯文,紧张得有些脸红的男子,毫不犹豫的拒绝,“学校规定不允许谈恋爱你不知道吗?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交往。” 曹茶茶说完就要走,后面的男子着急的道:“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交往的。” 曹茶茶皱眉,转头厌恶的看着男子道:“我有喜欢的人,还请你不要纠缠我。” “你有喜欢的人?”男子明显不相信,“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有我优秀吗?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眼睛,你——” “那是因为你这双眼睛有几分神似他而已,而且他比你优秀,是你一辈子都追不上的人。”曹茶茶说得绝情,一点面子都不给男子留,男子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明显被打击得不轻。 曹茶茶见此又补充了一句:“我来这里上学也只是因为他在这里,你就不要妄想了,收起你那心思不要在我眼前晃,当时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的眼睛像他...谁也像不了他,他是那样特别。” “我们学校的?是谁,你想要死心,我总要知道他的名字吧。”他和曹茶茶是同班同学,他还记得第一次见曹茶茶的时候,那时她刚转学过来的第一天,他负责给曹茶茶拿课本,他还记得曹茶茶当时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睛愣了神,脱口而出的一句‘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你知道又如何,你是比不过他的,他就是于然,我和他初中就认识了。”曹茶茶料定这男子找不了于然麻烦,将心底的人说了出来。 “.......”男子愕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曹茶茶,“你喜欢他,他可是——” “那又如何。”曹茶茶不耐烦的打断男子的话,“这是我的事,主要你以后不缠着我,我就万事大吉了。” 曹茶茶说完就走了,不再理会身后的男子,男子见曹茶茶走了,连忙道了句:“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 他不是没有尊严的人,而且曹茶茶这样奚落他一番,也从没喜欢过他,他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就好。”曹茶茶身形一顿,往后瞟了眼,随后快步离开。 这节课是体育课,虽说是自由活动,但她消失太久了同学们会起疑的,她可不想和身后的男人扯上半点关系,虽然他也算是学校里的佼佼者,但和于然放在一起就是云泥之别。 男子看着曹茶茶快步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心里还是有些伤感。 好歹也是动过心的姑娘,却比他如蛇蝎。 或许在她心里,他连个替代品都不是。 男子在了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消化着曹茶茶所说的信息和告白失败的难受,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也跟着离开了天台,这样他就能和曹茶茶错开来,不会被人误会。 殊不知,他们两人的对话被人重头到尾的听了去,而且那人还是他们口中的主角。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撩 殊不知,他们两人的对话被人从头到尾的听了去,而且那人还是他们口中的主角。 怎么说呐,他是个被迫吃瓜的,而且这瓜还吃到了自己身上,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可这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着实不好,以往他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了,总觉得心里膈应。 这曹茶茶是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认识他的人多了去,她是谁? 初中得时候...有这个人吗? 在他的印象里,初中认识的人,只有宁洁。 此时曹茶茶若是知道自己被于然用这样的方式注意到,不知该是哭还是笑,她一直想被于然注意到,可却苦于没有机会......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说得就是曹茶茶。 想了许久,于然印象中确实没有这号人物,也就懒得再想了,起身往教室走去。 现在要下课了,正好可以一起去吃饭。 上午最后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于然回到了班级,大刺啦啦的坐回位置上,任课老师视若无睹,同学们默不作声,这已是班级里众所周知的不成文的规定。 于然刚坐在位置上没多久,十分钟都没有,下课铃就响了,讲台上的老师说了声下课后就拿着课本走了,同学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准备去吃饭。 刘恋见老师走了后,就立马转头看着于然问了句:“你是掐着时间来的吧,一来就下课了。” “......”于然想了想他遇到的事,眉头一动,有些嫌弃,“算是吧。” 要不是那苍蝇,估计他现在还在天台睡觉。 刘恋没再追问,几人收拾好去食堂吃午饭。 “老哥,你这上课都睡觉,你的进度什么时候能赶上我们啊?”姜阳也问了句。 “以后我尽量上课的时候不睡觉。”于然想了想,他既然决定奢望一次,那就该好好听课才对。 “得了,我就谁便问问,反正有季江和宁洁在你就算是个白痴他俩也能给你教会咯!”姜阳很皮的道。 “你就吹吧。”宁洁好没气的看了眼姜阳。 姜阳嬉笑:“嘿嘿。” 几人饭后如常,打球的打球,看球的看球,看书的看书,刘恋则是有些无聊的玩着手机,刷着校园网。 看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和占据最近校园网三分之二的关于宁洁和季江的绯闻。 看着那些帖子,刘恋不由得从手机中抽出身来看了眼左右的两个人,见他俩都一副泰山崩于前还能谈笑风生的模样,刘恋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季江她是说过了,没啥用,人家理都不理,也不知道宁洁知道这件事不。 想着,刘恋就将手机拿给宁洁看了。 宁洁看了眼刘恋点开的一个帖子,见上面写的她和季江的绯闻便没再接着看下去,而是视线一抬,看向刘恋。 刘恋被宁洁看得莫名的有点心虚,连忙移开视线道:“你俩这绯闻都满天飞了,也不见你有点反应。当初你和姜阳传绯闻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离开,我怕任由这发酵下去会对你不利,季江一个男人倒是没什么,你是个女孩子,多少都会影响到你的。” 宁洁点点头,很是认同刘恋的看法,“季江在你眼里是个男人?” 刘恋:“......” 你的关注点错了好吧! “是男孩子。”刘恋改口。 现在的季江说是个男人,好像还差点,不仅是在年龄上差点,其他方面上也都要差点,现在这个阶段的他们来说是青少年,还是祖国的花骨朵儿。 “哦。”宁洁淡淡的回了句,刘恋听着宁洁这语气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怎么觉得宁洁这语气中好似有点失望的感觉? ......有点鬼畜。 见宁洁兴致缺缺的样子,刘恋想扶额,“姐,你这关注点在哪儿啊?能不能走点心?” 真是操心死她了。 “这些舆论掀不起什么风浪,无需理会。”宁洁看着刘恋,一脸无所畏惧,“再说,你看我像是怕舆论的人吗?” 刘恋有些怔愣:“可有时候,舆论能杀人。” 当初的阿兰不就是一个例子,大多数的人是没那个心思去追根揭底的,他们只顾表面所看见的所谓的眼见为实从而口诛笔伐,最终变成一个悲剧,还无人买单。 “恋恋,舆论是能杀人不错,但那只能杀死心志不坚,内心懦弱,万念俱灰之人,只要我们内心足够强大,便可无坚不摧。”宁洁一脸严肃,像个过来人、长辈,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后得出的道理讲给刘恋听。 “你果然很通透,倒是我瞎忙活了。”刘恋有些佩服宁洁,像她这般的女子,世间少有,举世无双。 聪慧,通透,八面玲珑。 “也不算瞎忙活。”宁洁柔和一笑。 刘恋疑惑:“嗯?” “你忙活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暖,这种被朋友关心在乎的感觉很好。”宁洁看着刘恋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字字说到刘恋的心坎上去了。 “......”刘恋莫名的脸有些发烫,有点不好意思。 宁洁看着刘恋这娇憨的样子,轻笑出声。 “讨厌,你这么撩,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你要是个男人的话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刘恋打趣着。 “若为男子,定要娶你这小娘子回家,日日逗弄。”宁洁支着脑袋,眼中带笑,魅惑无限。 “洁儿,我心跳得好快,你赶紧刹车,我快要不行了。”刘恋痴汉相的看着宁洁,恨不得上手去蒙住宁洁那放电的眼睛。 姜阳放电是骚包的话,那宁洁放电则是勾魂夺魄,她这等凡夫俗子简直是无福消受,太特么勾人了。 “哈哈哈哈~”宁洁笑出声,笑得眼睛微眯,上挑的眼尾像是能勾人的钩子,让人移不开眼。 她还是少有看见宁洁这样笑的,真是应了那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 不笑时是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笑时是红尘牡丹,一花开后百花杀。 待宁洁笑过后,缓了缓才道:“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我怕你芳心沦陷了。” “晚了,我已经沦陷了。”刘恋痴痴的看着宁洁。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只是炸了厨房而已 宁洁一脸无辜:“那没办法了,下辈子吧。” “哎,不知道以后是哪个王八蛋娶了你,真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刘恋有些丧气,那模样就像是自家娇嫩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 “那是自然。”宁洁说着视线在球场上扫过。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刘恋有点郁闷。 哪知宁洁眨着的道:“我和你谦虚什么,知根知底的,谦虚有用吗?谦虚也改变不了我很优秀的事实啊!” 刘恋:“.......”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宁洁是什么时候被她带偏的? 是不是她和姜阳斗嘴的次数太多了,已至于将宁洁给同化了? 这怎么越来越有那种和姜阳斗嘴的趋势了呐? 想了许久,她发现,此问题已无法考证了...... 下午放学,宁洁就收到了宁父的消息,说晚上他要去赴约,所以让她自己吃晚饭。 刘恋在宁洁旁边,就正好看见这话,想着宁洁家里就只有宁洁一个人便道:“洁儿晚上去我家吃饭吧,宁叔叔不在家,你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吧,最重要的是你要自己做饭,我跟你说那很难的。” “你不会做饭吗?”姜阳挑眉看着刘恋。 一般吃货不都是会做饭的嘛,就算不会难的也会一些简单的吧,这刘恋看起来好像是啥也不会? 季江听到姜阳说起刘恋做饭这个问题,视线看了刘恋一眼,便移开。 “我会一些简单的,自己弄来吃还是不成问题的。”宁洁看着刘恋一脸纠结的样子,也问道:“恋恋你是没做过饭吗?” “做过。”刘恋似是回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嘴都别去老远。 “味道怎么样?”刘恋做的饭是个什么味道,他倒是有些好奇,“不会是黑暗料理吧?” 咦,这么恐怖? 姜阳脑中脑补了一出刘恋端着黑暗料理出来让他吃的画面,他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可能。”刘恋白了眼姜阳,随后掷地有声的道:“我只是把厨房炸了而已。” 说完后,刘恋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想补救,但见众人都是一愣,看着她愣神了的样子,便咽了咽口水,努力装作自己刚刚就是说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已。 不得不说,刘恋装得还挺唬人的。 几人见刘恋这很是随意,且理所当然的样子慢慢回了神。 “你真的炸了厨房?”姜阳表示怀疑,觉得刘恋是有夸大的嫌疑,他自己也是会做饭的,虽然味道不咋地,但还是能知道炸厨房是一件很大的工程,刘恋倒是是干了啥才能把厨房给炸了,把炸药往火里扔吗? 但看刘恋这没缺胳膊少腿的样子,也不像是用炸药炸了厨房啊! “废话,好多年前的事了,后来的几年里美姨和军哥都不让我靠近厨房一步,防我跟防间谍似的,我要吃什么,拿什么都是告诉美姨和军哥,他们给我去拿,到了这几年才好些的。”刘恋略带吐槽的说着:“其实那次我就把自己给吓着了,并且再也不想学做饭了,所以我觉得他们的担心简直就是多余的。”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季江突然在边上这么凉凉的来了句,瞬间将刘恋的仇恨值拉得妥妥的,季江还不自知的接着道:“你要不那么皮也不会出现后来的事。” 刘恋从小就是个熊孩子,可没少惹是生非,可谓是黑料一大堆,比一个男孩子都还要顽劣,同时也有季江这个完美的别人家的孩子来比较,就更承托得刘恋是多么的顽劣了。 刘恋磨牙的看着季江:“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再不打住的话她不知道季江还会说些什么她的黑料。 想起她小时候,她只能说一句: 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不堪回首啊! “补课。”季江不理会刘恋的怒火和警告,淡淡的说着,因为他们几人的聊天已经耽搁时间了,而时间就是金钱。 几人见此收了话题,开始认真的补课了。 待几人补完课后,天色渐暗,校园里也基本上没学生了,就剩他们几人还在学校里走着。 刘恋也将之前被带偏了的话再次拿出来道:“洁儿,你就来我家吃饭嘛,我跟你说美姨的手艺可好了。” “今天在我家吃饭。”季江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刘恋抽搐着嘴角,见季江这老是和自己作对,狠狠的剜了了季江一眼。 “我去不太好吧。”宁洁也是知道刘恋和季江他们两家人的孩子轮流在两家吃饭的事,这在刘恋家吃的话,那还好说,可在季江家吃就有些不妥当了。 “什么不好,季江不是你朋友啊,去朋友家吃饭有什么不好的?”刘恋连珠炮弹似的语速极快。 “她说得对,没什么不好的。”季江这次赞同的道。 “那就麻烦了。”宁洁笑了笑,应下。 季江都这么说了,那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哎呀。”姜阳一拍脑门,几人侧头看向他,姜阳看着宁洁道:“之前去你家的时候我不是说给你带些大红袍过来嘛,我带了,但是一直放在行李箱,后来又出了些事,我就给忘了,这刚想起,正好你要去他们家吃饭,我回家去给你拿过来。” “这事?”姜阳一说,宁洁就想起来了,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的事了,姜阳居然还记得,“你要不说我都给忘了。” “我去,那可是顶级大红袍,一叶千金,你这就给忘了?大红袍不要尊严的吗?”姜阳郁结,此刻他好想捶胸顿足一番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事太多了,还真给忘了。”宁洁解释。 “行吧,行吧,贵人多忘事,你这脑袋里装了这么多知识,忘了这些也正常,能理解。”姜阳看得很开,这就原谅宁洁了。 要是大红袍能说话,看见姜阳这么快就翻篇了模样,肯定会酸溜溜了的讽刺一句道:果然大红袍是不要尊严的! “诶,要不先去我家,我把茶叶给你,然后再回他们家去吃饭,这样最省事。”姜阳提议。 章节目录 第480章 一个都不掉队 “我看你是想去季江家蹭饭吧。”刘恋一眼看出姜阳的小心思。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姜阳这会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为了自己的晚饭着想,他还是要厚着脸皮才行,“季妈妈的手艺我都好久没尝到了,有些馋了。” 姜阳老实说道。 “到时候你洗碗。”季江在一旁又突然冒出一句道。 姜阳是个脑瓜子转得快的,连忙应下来道:“OK,没问题。” 刘恋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姜阳这么麻溜的答应了,她也无话可说了。 “司机叔叔还在等我,我和他说一声,让他晚点去你们家接我,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宁洁想到要去季江家,就不想坐车去,因为坐车去要同几人分开,她不愿。 “行啊,我带你。”姜阳笑着回。 “恋恋你能载我吗?”宁洁不理会姜阳,问起旁边的刘恋来。 姜阳一听,笑道:“宁洁,让刘恋载你,你可要做好摔跤的准备,想当初她载我的时候可是差点把我给摔进医院了的。” 虽然姜阳这话是有点夸大的嫌疑,但说得也是事实,刘恋骑单车确实载人不行。 刘恋一听恶狠狠的看着姜阳,好没气的道:“你会骑单车那还是我教的,我载人不行,你岂不是更不行。” “哈哈,我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载个人简直就是小问题。”姜阳笑得有些得意,看得刘恋又想动手揍人了。 “那你载我吧。”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于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吓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而于然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看着季江道:“多双碗筷不介意吧。” “不介意。”季江回,撤出同于然交汇的视线,扫视了一眼宁洁。 “你不忙吗?”刘恋问,好像于然一直都挺忙的,他们有什么活动都是提前说的就是为了方便于然空出时间来,没想到于然今天不然提出要跟他们一起回家吃饭。 “今晚没什么事。”于然回了一句后又看着姜阳道:“你载我如何......或者我载你也行。” 姜阳见于然说后面的话迟疑了一下,顿时问道:“你会吗?” “不会。”于然坦然,随后又道:“我学车很快的。” “......”这话听着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当初他也这么说过,可后来...... “还是我载你吧。”姜阳脑中想了一下当初他信誓旦旦到后面给被啪啪打脸的样子,决定的说道。 “好。”于然对此也没有意见,毕竟学车再快也是需要时间的。 “宁洁,我载你,刘恋自己骑车。”季江这时也道。 宁洁:“好的。” 刘恋:“......” 老实说,她有点懵,这三人组,变成四人组,最后...都去了。 季江拿出手机给季妈妈发了条信息说要带三个朋友回家,季妈妈领会的连忙出门去多买些菜回家。 宁洁给司机叔叔去了个电话,告诉她接下来的行程后便同几人离开了。 于是乎季江载着宁洁在前头,姜阳载着于然在后头,刘恋在一个人在中间,一行人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着,所过之处纷纷俘获了人们的注意。 应邀的宁市长也动身去了于赫所邀约的饭店,这他一到门口就有人上前来领着他往包厢走去。 那人将宁市长带到包间,便退出去了,宁市长也见到了在包间内等候着的于赫。 包间很大,里面放着一张可坐二十人的圆桌,圆桌的对面坐着一个正在品茶的于赫,于赫的旁边立着一个人,看着像是管家之类的。 虽然来之前他有做心里建设,但这一看到几次想救宁洁的人居然是江浙市于氏集团董事长于赫的儿子,心里的感情还是很微妙的。 于赫见宁市长来了,起身相迎,笑道:“宁市长来啦,坐。” 宁市长走过去,在饭桌上坐下,于赫则是坐在宁市长的旁边,方便说话,随即一抬手,旁边的管家就立马出去对外头候着的饭店经理道:“可以上菜了。” 管家再进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一群上菜的人。 等菜上完后都是几分钟后了,于赫看着这些菜,招呼着宁市长道:“来吃菜,尝尝这个。” 说着还亲自给宁市长夹了一筷子菜,让宁市长受宠若惊,连连道谢,但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 这可做二十人的圆桌上此时布满了菜,他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而且还都是些不便宜的菜,这于赫是什么意思,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救洁儿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于赫现在才找上门来,怎么看都透着怪异,他还是先静观其变。 两人都是人精,谁也不点破,谁也不先开口,有说有笑的吃着饭,活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可天知道,两人这是第一次见面。 几人先去了姜阳家,等着姜阳把茶叶拿出来,这才往季江家走去,因为姜阳和季江他们家的小区挨得很近,就几百米的距离,所以几人就走着去了。 季妈妈接到季江的消息后麻溜的去买了些熟菜和一些小菜,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下班回家的季父还没来得及换居家服就被季妈妈叫去帮忙了,此时正在切水果摆盘家。 做完这些后就被老婆大人招呼过去把美姨和军哥叫过来一起吃饭,季父过去时美姨正在厨房炒菜,旁边放着已经做好的一菜一汤,听到季父的招呼后,连忙熄了火,招呼着军哥一人端一个菜拿到季江家去吃。 季父正带着美姨和军哥走出他们的家门,就听见电梯响了,季父视线看过去,就看到电梯里出来的一群人。 出来的正是季江几人,两拨人马就这么在楼道里相遇了。 “回来啦,一起进去吧,菜都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了。”季父先行开口,并继续领着美姨和军哥往家里走去。 几人等手中端着菜的美姨和军哥先进去后这才跟着进去,几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菜香味,顿时把几人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季江领着几人进去洗了手就可以上桌吃饭了,他们回来的时间刚刚好,刚好可以开饭。 章节目录 第481章 一屋子的荣耀 众人落座,季妈妈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桌,军哥和美姨给每人都倒了杯果汁这才正式开席。 一桌子的欢声笑语,众人吃得很尽兴。 饭后,两位长辈就要组织着下象棋,几人也陪着长辈们消遣,两位女孩子则是帮着季妈妈和美姨收拾碗筷。 棋局上厮杀激烈,姜阳换了季江一个马,随口问道:“季江,听说你有一个专门放奖杯的地方,等下带我们去看看呗。” 一次闲聊的时候听刘恋说起过,正好今天就这个机会,看看到底到底有没有刘恋说得那么变态。 “好。”季江惜字如金的清浅道,手上不留情的吃掉姜阳一个炮。 姜阳一看,果断投降,“所有能打的都被你吃了,还玩啥?” 姜阳乖乖的起身,让旁边等候已久的军哥上场。 刘恋和宁洁一人端着一盘水果进来,姜阳眼尖的看见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刘恋盘中拿走一块苹果,同时嘴里还道:“季江太厉害了,我要吃个苹果补充一下脑能量。” 刘恋和宁洁互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将水果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走过去看那正胶着着的棋局。 两人虽然不是很懂,但也不是个门外汉,见这胶着的局面也不出声,静默的站在那里看着。 几分钟后,军哥险胜,这局棋赢了让他有极大的荣誉感,笑得直拍自己的大腿。 季父一看就不乐意了,嚷嚷道:“起来起来,我来下,看你那嘚瑟样,瞧着不顺眼。” 季江从善如流的起身退到一边,给季父让位,带两位长辈开始下棋了后,季江这才离开,在小桌上拿了一块水果换道:“姜阳。” 姜阳看过去,就见着季江离开,知道季江是要带他去看东西于是连忙跟上,宁洁和刘恋见着了也跟着离开了,最后于然也跟了上去,房间内一下子少了几个人,看着都要空旷不少,但两位长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着,听起来倒是很热闹。 几人跟着季江往一个小房间走去,刘恋一看就知道是季江平时放奖杯、奖状、荣誉证书这些东西的地方,有些疑惑季江带姜阳来这儿做什么? 炫耀吗?季江又不是那种会炫耀的人。 几人见季江拿出钥匙将门打开,推门而入,几人跟着进去了。 屋内墙壁刷了白色的粉刷,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几个货架,但上面密密麻麻放满了奖杯、奖状、荣誉证书之内的东西,甚至还有那种小学的奖状,放在那儿堆着有一小叠。 一一走过去看着各种证书奖杯,看得几人眼花缭乱,不得不说,在这样一个充满荣誉的屋子里,几人忽然之间斗志昂扬,有那么一股劲在四肢百骸冲着,告诉他们自己也想要这些。 而主人公季江则是一脸淡定,对那些奖杯视若无睹,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几人,准备着等他们看完了他就带他们出去。 “啧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姜阳感叹的道了句。 原来刘恋那丫头一点都没夸大,季江就是有一屋子的奖杯,多得都可以堆成山了。 对于姜阳的感叹,没人接话,于然对这些也什么兴趣,站在那里等着。 “宁洁,酸不酸?”姜阳凑到宁洁跟前,揶揄的道了句。 宁洁不太想理会姜阳,但见他这么八卦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敷衍了一句:“有什么可酸的,季江和我们这些凡人有得比吗?” 纵使她见过不少奖杯,分量比这些重的也不在少数,但那些都没有她看到季江这个屋里的东西带来的震撼大。 从小到大的荣誉。 看着这些,她都能想象季江拿奖拿到手软的样子。 “诶,我说你不会是看见这些后受打击了吧?”刘恋见姜阳这反常的模样,问道。 姜阳顿时顺杆子爬:“打击老大了,我现在都快酸死了,我整个都化身成了柠檬精,你还不快安慰我。” “......” 刘恋黑着个脸盯着姜阳,拳头紧捏,真想上去给他两拳。 太特么欠揍了。 “看完了吧。”季江看着姜阳问。 “看完了,看完了,再看下去,我眼睛都要闪瞎了。”姜阳说着往外走去,几人连忙跟上。 是姜阳提出要过来看的... 刘恋看着姜阳的背影撅着眉,想不通姜阳为何要上赶着被虐,季江这一屋子奖杯的杀伤力够姜阳喝一壶了。 几人出了屋子后,就同几位长辈告别了,季江和刘恋把他们三人送出小区后才折返。 宁市长和于赫两人这顿饭拖拖拉拉的吃了俩个小时,不过两人多数时候都是在聊天,以至于这一桌子的好菜有些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凉掉了。 这两人都是沉得住气的,天南地北的聊着,愣是一句正事都没说,只有这结束了后,两人并肩出了饭店,于赫这才略提了一句:“宁市长是这样的,最近我才发现我家的那小子原来一直都喜欢你家千金,最近更是茶饭不思,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我这才拉下老脸找上宁市长,希望你考虑一下我家那小子。” 于赫的这番话是将于家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上,说的话字里行间又都是只叫他考虑一下,这倒是让他不好拒绝。 不过他好歹在官场浸淫了这么多年,看了太多浮浮沉沉,温和的笑着应道:“这小辈之间的事,我得回去问问我家闺女去,不过这结果我就不保证了,小孩子家的心思,我可猜不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若是能得到宁小姐的垂青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不能,那便是我家那小子没这个福气,无论成不成两个孩子之间的情谊还是在的。”于赫连忙道,话里话外都是要和宁洁扯上关系。 “那是。”宁市长笑得和颜悦色,“这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那孩子还在家等我回去呐。” “我让司机送你。”于赫作势要吩咐一旁的管家。 宁市长见此拒绝道:“不用了,我开了车来的。”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父女俩谈话 宁洁到家时就见着自家老爹在沙发上坐着,看似在看报纸,实则给她的感觉是老爹这正是在等她回家,因为她刚出现在客厅老爹的视线就往她身上瞟了一眼。 宁洁见此,乖乖的拿着书包准备坐过去看老爹找她有什么事,结果她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老爹道:“先去把书包放好我们再聊。” 再聊? 宁洁脚步一顿,眼中有些迷茫。 这事要长谈的样子咯! 发生了什么事? “哦。”宁洁带着满腔疑惑把书包放卧室,再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茶几上摆了一盘水果,这下宁洁更确定老爹这是要跟自己长谈了。 宁洁乖乖走过去做好,“爸,你找我什么事啊?” 宁父收起报纸,分享般的道:“知道请我吃饭的人是谁吗?于然的父亲。” “怎么会?”宁洁讶然,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怎么突然邀请老爹去吃饭? “你也觉得惊讶。”宁父饶有兴趣的看着宁洁。 “是有点惊讶,这事有点突然。”宁洁实诚的道。 宁父将叠好的报纸放在桌上,心情很好的接着道:“等下还有让你更惊讶的。” 宁洁正襟危坐的看着老爹,等待着下言。 “于然的父亲是于是集团的董事长,根基很深,做了很多慈善,在江浙很有威望。他的助理今天找上我以你的救命恩人家长的名义把我约了出去,我应邀而去,吃了个饭,我和他很聊得来,他在茶道上造诣颇高。”宁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宁洁的表情变化,见宁洁那认真的样子故而卖起了关子。 宁洁听到一半,老爹就不说了,当下心急的问道:“然后呐,他找你有什么目的?” 于然的父亲找上老爹,还用了救命恩人的名头,不该只是闲聊才对,而且她直觉得这事和于然脱不了关系。 “这么着急,莫不是我家闺女对那于然有意思?”宁父玩笑了一句。 “爸,你在说些什么,我和他只是朋友。”宁洁收敛心神怕被自家老爹的火眼金睛察觉到什么。 “哦?那小子也是只把你当朋友吗?”宁父疑问。 “这我哪知道...应该吧。”要不是有季江他们几人的话,或许他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毕竟谁也不喜欢一直纠缠不清的人吧! “你知道于然的父亲跟我怎么说于然的吗?”宁父温和的嗓音带着威严道:“他说于然暗恋你很久了,最近更是茶饭不思,希望我能同他撮合你们。” “啊?”宁洁惊讶,“这怎么可能?” 那天于然说的话还犹在耳,于然怎么可能会对她茶饭不思,对于她这个知道内情的听着都觉得可笑。 “爸,这不可能,于然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很清楚,他不喜欢我。”宁洁有些激动的道。 “所以我回他说我要问问你的意见。”宁父见宁洁这么激动倒是觉得自家闺女的这个情绪有些不对劲啊,于是又问道:“不过闺女,这于然救你这么多次,你说他真的没动心过?我家闺女这么漂亮,他能抵挡得住你的魅力?” “爸,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再说你闺女有这么聪明的脑瓜子,他要是对我有心思我能会不知道?”宁洁反问。 “那倒也是。”宁父自豪的点点头,很是认同宁洁的话。 宁洁想到之前她被方落绑架的时候说的话,不放心的道:“爸,我觉得于然的父亲别有用心,你要小心。” “这你不用担心,我只要知道你的想法就行了,其余事我能应付,我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宁父知道自家闺女担心,连忙出声打消宁洁的忧虑。 “哦,原来是这样啊。”宁洁若有所思,“爸,别人想给你闺女介绍男朋友,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宁父不解。 “我现在这个年龄你放心我谈恋爱吗?”宁洁有些疑惑,她家老爹的大脑是个什么构造,像这种事情不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嘛。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宁父反问,又自豪,“反正我家闺女双商都高,一定不会被骗的。” 宁洁一听这理由,顿时有些无语的吐槽:“爸,你这也太放心我了吧。” 宁父倒是从宁洁的话中听出了些猫腻,顿时八卦的道:“怎么,我家闺女芳心萌动了?是谁家小子。” “哪有。”宁洁对上老爹那好奇的眸子,无语到家了,连忙扯开话题:“于然父亲的事你自己掂量着办,他儿子毕竟救过我这么多次,但爸,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你的职业操守。” 她知道自己在老爹的心中有多重要,自从妈妈走后,老爹把对妈妈的愧疚和爱意都加注在自己身上了,如今这于然父亲找上门一看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必定是有求于老爹,她不想因为她的关系让老爹违背自己多年坚持的职业操守。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老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嘛。”宁父也正色道:“他们家若想要好处我可以倾尽我所有,但若想要我开后门或者打你的主意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我就放心了。”宁洁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哪知宁父话锋突转:“季江那孩子挺不错的,你在家休息的时候天天过来给你讲课,是个好孩子。” “爸~”宁洁无语,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为了不再进行这个话题,宁洁连忙起身道:“我去休息了。” 说完不给老爹说话的机会就‘噌噌噌’的跑上楼去了,坐在沙发上的宁父见宁洁‘落荒而逃’的背影,还以为自己闺女是害羞了,只得无奈的笑了笑接着看他的报纸了。 宁洁和老爹谈话的内容宁洁没有同于然说,而且她看于然的样子也好似对这件事不知情,所以宁洁就自动归为于是于然的父亲一记不成又使一计,但她却想不明白,于然父亲为何一定要撮合她和于然,目的何在? 讲台上的老师讲着课,宁洁却是想着这些走神了。 章节目录 第483章 你一定要来 宁洁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季江的旁边,曾经坐着方落的位置此时空了出来。 上次她被绑架后到现在就再没见过方落了,之前听于然说过方落来学校是为了监视他的,那现在方落为什么没来了? 这有点奇怪。 答应了姜阳所以上课一直都没睡觉的于然发现旁边人的出神,视线‘不经意间’的看了眼宁洁,见她的视线是看向他旁边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宁洁是在看季江。 宁洁是喜欢季江了吗? 从前宁洁可是从来不会上课走神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宁洁走神,还是为了季江。 不过也对,郎有情妾有意,看着很是般配。 想到这些,于然突然就没了兴致学习,一刻都不想待在这教室里,于是他起身离开了教室。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声,宁洁也因此回了神,待她回过神来只看到于然的一片衣角在眼角划过。 人走了。 宁洁心中想着,忍不住的回头去看了一眼。 而正是这个举动让讲台上的老师发现宁洁上课居然开小差,那老师恨其不争的道:“宁洁,你上来答这道题。” 别以为学习好就可以不好好听课,今天她非要好好惩罚一番,不然大家都有样学样这书还怎么教了。 任课老师打定主意要收拾一下宁洁,甚至已经在心中打好腹稿了,但她却不知道她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被抓包的宁洁很是不要意思,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红,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开小差被抓,虽然老师什么也没说只叫她上去解题,但宁洁任然觉得那些充满求知欲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宁洁没注意到任课老师那有些不对劲的眼神,拿过粉笔开始答题。 众人只看见宁洁手速很快的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字,那字体娟秀又好看,众人都不禁有些痴迷了,都不知道宁洁什么时候答完了题,只听见任课老师说:“回去吧。” 众人这才大梦初醒。 任课老师此时的心情不算好,因为宁洁完整的答出了这道题,并且没有错,这让她不好发作。 只好道:“宁洁同学的这个解题步骤非常正统,思路也很清晰,大家可以看看。” 接着又讲了很多专业术语将这事给揭了过去,没再提宁洁开小差的事,宁洁也松了口气,认真的听课。 于然离开后就直径往天台去,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躺。 闭眼,睡觉。 他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去找他们,在此之前他还是睡会觉,至于拉下的课程,宁洁会帮他补回来的,再不济他也可以在网上听课。 下课后宁洁问刘恋道:“最近我都没看到方落,她怎么了?” “方落?”刘恋听宁洁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他们班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不知道,我都没有关注她。” “诶,洁儿,这种事你要问我,问刘恋等于是白问。”姜阳凑过来道。 “噢,你知道?”宁洁看向姜阳。 “那是。”姜阳有些嘚瑟的道:“你休假的当天她就没来上课,后来听说是休学了。” 休学。 怕是被于然父亲召回去了吧。 宁洁心里想着,对面的刘恋好奇的问着姜阳:“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他们几人天天都在一起,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当然是听八卦爱好者说的咯。”姜阳挂着招牌的笑容,“我耳朵好使,他们一说我就知道了,原本我也不在意的,可因为之前听于然说过她是来监视于然的,所以听到她的名字就留心听了一下。” “哦。”难怪她会不知道。 话题到此结束,课间时间也没了,几人接着开始上课。 ...... 今天在季江家补课,补完了刘恋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季江这时道:“刘恋,明天我准备跟宁洁告白,你到时候一定要来。” 刘恋听闻,收拾东西的手都慢半拍,愣神了几秒才看着季江道:“好,地点在哪里?” 季江终于要跟宁洁告白了吗? “天台。”季江回。 “天台?那不是锁了吗,你们怎么上去?”刘恋疑惑。 季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锁坏了,最近好多情侣都去那儿。” 哦,连这些都打听清楚了。 “那好吧,我什么时候过去。”刘恋视线看着自己的书书包,将拉链拉好。 “中午的时候,到时候我通知你。” “好。”刘恋表情淡淡的回,“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回去了。” “嗯。” 刘恋拿着书包转身离开,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点闷,有点生气,这感觉就像当初听到那人辱骂季江时一样,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毁灭一切。 这样的想法很可怕,她可不能让人发现她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想让长辈们担心。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 季江来叫刘恋起床的时候见空荡荡的床铺一怔,随后听到浴室传来的水流声这才知道刘恋已经起床了,季江看了一眼浴室隔绝一切的门,转身出去了。 刚出门就看见走进来的姜阳,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相撞了,接着两人默契的移开视线,往餐桌走去。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姜阳面上挂着笑看着季江:“早。”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季江清冷的回了一个字:“早。” 然后两人就坐在餐桌上等着刘恋入席。 没一会儿,刘恋就出来了,三人吃好早餐一同去学校。 一夜未睡的刘恋精神头却是很好的,丝毫没让人看出来她像是一夜没睡觉的人。 可越到中午,刘恋这心理面就越慌乱,脾气也很是暴躁,就像是个随时可以点燃的炸药桶,那浮躁的状态让姜阳看在眼里,问道:“你怎么了?看着这么浮躁。” 今早上到现在刘恋的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看着刘恋这越来越浮躁的样子,心中疑惑更甚。 难道是季江和刘恋又发生了什么? 可看季江那样子又不见得是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让刘恋情绪焦躁的事。 “可能是天气转热了的原因吧。”刘恋有些敷衍。 章节目录 第484章 作死 姜阳对此答案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虽然现在是开始变季了,但还没热到让人心情浮躁的地步吧,不然就这点温度就开始浮躁,那等大热天的时候该怎么过哦,难不成住冰箱里? 姜阳如何想刘恋丝毫不在意,心里的烦躁都快将她吞灭了 ....... 午饭后,季江对宁洁道:“宁洁,我有事想单独和你说。” 被叫住的宁洁微怔,但见季江的深邃的眸子应道:“走吧。” 说完两人就归还的餐盘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姜阳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嘀咕:“神神秘秘的。” 于然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只有刘恋的神色在两人对话的一瞬间变得奇怪,那种烦躁感在那一瞬间达到顶端,差点爆发出来。 “走,打球去。”姜阳哥俩好的勾住于然的脖子。 刘恋默默的将产盘放了回去,于然这时挥开姜阳的手,“不去。” 说完往食堂外走去。 姜阳一脸无语的挠了挠头:“这脸变得...” 刚刚还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下一秒就变得冰山不可侵犯了,这特么难道于然有戏精潜质? “刘恋,我俩去打球吧。”这下人都走了,只剩他们两人了,姜阳回头看着好似失魂落魄的刘恋。 刘恋似乎没听道姜阳说的话,失神了几秒,这才看了眼姜阳,语气极差的道:“别烦我。” 说完也走了... “???”姜阳一脸懵逼,呆呆的看着刘恋的背影像个被主人莫名其妙遗弃的狗狗,带着无限的委屈愣在原地。 他招谁惹谁了? 宝宝委屈! 哭。 刘恋出来食堂幽魂般的在校园里瞎逛着,看着身边偶尔走过的姿态亲密的情侣觉得碍眼得很,莫名的想上去把两人给分开。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变得这么暴力?脑中都是想要毁灭一切的因子叫嚣着。 难道忘了当初惨痛的教训,如果真的压制不了自己的话,今后的归宿就是精神病院了。 那美姨和军哥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哭得比上次还要惨烈,她进去了以后谁给他们养老啊? 不能这样,不能,不能...... 刘恋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催眠着自己,试图平复心中那血腥暴力的欲望,脚下没注意的撞到了人。 刘恋被撞退两步,双眸回神,抬眼看着对面一脸不高兴的人,一句道歉的话从嘴中说出来:“抱歉。” 这人还是个熟人,但刘恋并不怎么喜欢她,但这事是她不对,道歉是必然的。 可那位熟人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怎么,对不起都不愿意说?你以为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傲气啊。”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敌意,刘恋紧了紧眉,再次道歉:“对不起。” “我不接受。”何青青勾了勾嘴角。 她看不惯刘恋很久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这刘恋一直都傲气的很,从来不跟她们女生玩,一天到晚和季江走得极近,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学校里的女生都嫉妒得发狂,她们碍于刘恋的武力也只敢在暗地里抱怨一二,可自从那件事后,她们就不用再怕她了。 “那你想怎么样?”刘恋神色一凝,周身的暴虐气息开始凝聚。 她本不想惹事,但总有那么几个爱作死的。 从前她就不喜欢这何青青,总是喜欢嚼舌根,两面三刀的,她那些言论好些都是她的杰作,她可一直都没跟她清算过,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作死。 “道歉嘛,总要有诚意才行啊。”何青青拿捏着语调,神情得意,让人看着很不爽,“而我并没有感受到刘同学的诚意。” 因为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看着着实不是那么的融洽,故而周围都围绕了一些看戏的人。 刘恋见周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神色不耐的想快速解决这件事,不想同何青青纠缠。 她怕这件事会传到生活导师的耳朵里,生活导师是知道她一些事的,她可不希望美姨和军哥会知道这件事。 “诚意?”刘恋嘴角淡淡勾出一个弧度,“何青青,少跟我玩这些花样,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现在请你立马让开,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些什么,毕竟最近我的情绪确实不太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呢。” 话虽然是说得客客气气的,但那言语间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让何青青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与刘恋拉开距离,眼中的忌惮让刘恋嘲讽的一笑。 就这样,也敢在她面前蹦跶。 “还有,你做过什么事我心里可都记着,保不准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了,我就会像你一一讨回来的。”刘恋眼闪过恶作剧的光芒,邪恶的开口道:“做了几年的同学,你是知道我这人的,我一向都是能动手解决的问题一定不会废话,到时候你这张脸我可不能保证它不破相。” 周围看戏的人听着刘恋的话,感觉云里雾里的,但看着刘恋那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气势,都莫名的觉得背脊一寒。 好残暴的气场! 仿佛此时站在那里的不是刘恋,而是个披着刘恋模样的恶魔。 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刘恋这模样?那觉得莫名的超攻是怎么回事? 一些女孩子看着刘恋那气场全开的样子都开始有些星星眼了,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何青青就不那么好受了。 那野兽般要撕碎一切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透过眼前人的眼神她似乎回忆起了某些让人战栗的事情。 不, 她已经是个废物了,有什么好怕的。 “刘恋,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敢动手吗,你这个废物,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众人瞩目的天才吗?”何青青一想到她跟季江告白时季江对她说的话,她就无比的嫉妒,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让季江付出这么多,而她却苦于被垃圾纠缠还丢了初吻,这不公平。 天才? 周围吃瓜群众再一次的懵了。 刘恋曾经是天才吗? 那又是为什么变成了废物,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我喜欢你 众人的好奇到达了一个临界点,都巴不得现在冲上去逮着何青青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天才,这个字眼她多久没听到别人用在她身上了,久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对于刘恋那嘲讽的语气,何青青笃定刘恋不敢动手,昂首挺胸傲气的看着刘恋,“天才一夕之间变成废物是什么感觉?要不你给我讲讲呗。” 何青青还在作死的挑衅着。 “何青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作就不会死?”刘恋周身的暴虐气息愈渐浓厚,眼白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红血丝,残忍暴虐的眼神看着何青青,就像是要把她撕碎。 刘恋满脸煞气的一步步靠近何青青,看着何青青慌忙往后退去眼带惊骇的眼神,嘴边带起嗜血的笑。 周围的人看着刘恋那吓人的样子,都忘记了思考,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自动的规避危险,一时之间都忘了他们似乎该上去阻止。 “刘恋,你别过来,你不能动手的,你忘了,你被催眠过,一动手就会打在你自己身上的。”何青青慌乱的道。 她一直这么有自信那是因为当初那件事发生后老师找他们那些目击者单独谈过话,所有人得到的消息都是说刘恋不会在动手了,因为她被全国最权威的医生催眠过,让她一动手就会打在自己身上,绝对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当时刘恋的情况是可以被送精神病院的,但刘恋不但没被送去,还在休学一学期后又回来上课了,而所有的目击者都被做了封口的思想工作,因为是同班同学她也是被封口的其中一个。 所有被封口的人都得到了两千块钱,原本她是不想说出来的,但看刘恋这和当初无二的眼神,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命要紧。 而周围看戏的围观者更懵了,眼神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刘恋。 这刘恋身上到底有些什么秘密? “哦,你以为那些东西能束缚我?”刘恋就像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何青青,欣赏着何青青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扭曲的脸蛋。 “救命啊,她要杀我,她要杀我,你救我啊。”何青青听到刘恋这话神经都崩溃了,一下子哭了出来对周围的人求助。 周围的人见何青青哭了,也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下去了,正想上前去阻止,他们几看见刘恋迈向何青青的步伐停了下来,众人一顿,看着停下的刘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刘恋停住,看着被吓哭了的何青青,眼中有些失望,“我还没动手就哭了,啧,胆子真小,就这副德行也敢在我面前嘚瑟,你是觉得活太久了想我帮你剪短你的生命线吗?” 众人:“......” 姐,是个人都会给你吓哭的好吧! 何青青听着刘恋的话,眼中闪过恶毒,却不敢接话。 突然,刘恋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刘恋拿出来看,见是季江叫她去天台的信息,周身暴虐的气息更浓厚了,压得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众人看着刘恋的眼神都带着困惑,她怎么看了个消息脸色好像更差了? “以后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看了脏眼,不然我就和你好好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账。”刘恋将手机放回兜里,瞟了眼惊慌未定的何青青转身往天台那边走去。 周围的人见刘恋都走了,也就散了,只有何青青眼神怨毒的盯着刘恋离开的方向。 不过这个事情被好些人录了视屏匿名发在校园网上,而现在又正是午休的时候,事情开始校园网上发酵着。 而主人公刘恋现在正疾步赶往天台,丝毫不知道她和何青青的事被人发到了校园网上。 天台上季江和宁洁一前一后的进入这天台的范围。 宁洁看了眼还算干净的天台往天台边走去,“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来天台呐。” 宁洁站在天台边俯瞰校园,面上带着笑,看着赏心悦目。 这声音。 躺着睡觉的于然徒然睁开眼睛。 “我也是第一次来。”季江站在宁洁旁边看了眼校园,那视线就移到通往天台唯一的入口。 是他们。 季江不是有话要对宁洁说吗? 于然坐起身,一只腿屈起,手臂搭在腿上,眼中没了睡意,反而聚精会神的准备偷听。 “我想也是,毕竟你我都是三好学生。”宁洁抿嘴开着玩笑。 这时天台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季江看着那道身影,视线立即移到宁洁身上:“宁洁,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宁洁接着有开玩笑的调侃了一句:“你找我来不就是有事嘛。” 调侃季江多此一举。 刘恋刚站定,就看见季江对宁洁说了什么,然后宁洁笑着回,氛围很好的样子。 对此,刘恋平息着疾步走来又快速爬楼而有些凌乱的气息,眼眸暗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我喜欢你。”季江看着刘恋道。 季江站在天台边,宁洁站在中间,刘恋站在入口处,所以正合了季江所找刘恋帮忙的目的,而这是宁洁不知道的。 宁洁突然听到季江的话懵了,看着季江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言语。 正在偷听的于然听到季江的话后,搭在腿上的头攥紧了,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原来这就是季江单独找宁洁的原因。 该死! “我也是。”宁洁害羞的低了头。 果然是,变心了吗。 季江听到宁洁的话,面上笑了起来,似宣布的道:“那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嗯。”宁洁低着头,轻声的道。 刘恋见季江笑着说什么就知道没她什么事了,潇洒的转身离开,可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眶酸涩一阵热流瞬间脸颊流下。 为什么要哭? 刘恋不解,也没动手抹去,因为她刚刚气炸了,胸腔在季江告白的时候炸开了,浑身在那一瞬间被卸了力,那无力感几乎让她站不稳,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所以那有工夫去擦眼泪。 那种背叛的感觉,让她心悸。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也许是天意 可季江不是她的物品,他这也不算背叛,季江和宁洁在一起她应该高兴才对,多么登对的一对璧人,她为什么要哭。 这边刘恋恍惚的下楼去,那边偷听的于然在听到宁洁的回答后整个人差点没控制住的冲上去质问宁洁。 他幸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他没资格。 血顺着指节滴在地上,而于然却浑然不觉,周身翻涌着的嗜血的气息让他几乎暴走。 真的,很想上去弄死季江。 眼眸半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然必定会看见于然眼中的杀意。 半响,于然起身,双手插兜的走了出去。 他穿的是一身黑,所以手掌上的血迹沾到裤子上也看不见。 他一走出去就看见季江和宁洁两人挨得极进... 很好,很碍眼。 季江正要和宁洁说话就看见于然从旁边的视线盲区走出来,顿时一愣。 宁洁察觉到季江愣神了,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于然那夹着风暴的眸子。 “......” 两两相顾无言,现场就这么诡异的安静着,三人各怀心思。 季江和宁洁都没曾想这天台还有人,而且还是于然。 宁洁在看到于然那一瞬间浑身都绷直了,那天于然的话浮现在耳畔。 她似乎一直运气都不太好,不然怎么会遇见于然。 季江想得就没宁洁这么复杂了,只在看到于然的那一瞬间愣神了一下,随后又想到反正以后他们都会知道的,所以就没有觉得那么尴尬了。 只是,于然原本可以等他们离开后再出来的,为何现在出来,而且看样子还是冲着他们来的。 在几人各怀心思时,于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吵到我睡觉了,我介意你们以后换个地方。” 也就是说,他都听到了。 于然这反应... 宁洁心里想着,抬眼看去,但于然已经转身离开天台了。 也就是说,他们吵醒了于然,所以于然带着起床气准备来教训人,但看见是他们两人所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咯。 季江看着于然离开的方向,推断着于然这行为背后的含义。 “要不是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于然就不会先过来了。”也就不会听到了。 “也许是天意。”宁洁看着季江嘴角微勾着。 校园网上关于刘恋的事还在持续发酵中,目前已经飘红。 今天几人都不在,姜阳最后还被莫名其妙的嫌弃了,也就没了想打球的心思,反而是坐在他们几人平时所坐的观看席当个看客。 他百般无聊的看着那并不能激动他内心的球赛,最终拿起了手机逛着校园网。 话说他好久没看校园网了,估计有了不少八卦。 现在他无聊到也只有看这些东西打发时间了。 姜阳刷着校园网,正看完一个帖子的内容,从里面退出来就瞟到两个眼熟的字眼,连忙顿住手看去。 惊爆:刘恋,何青青两人新仇旧怨,昔日天才为何一夕之间变为废物? 什么玩意儿?何青青是谁?刘恋和她有仇吗?怎么没听刘恋说起过? 姜阳看着这标题,闹钟一连浮现几个疑问,在这种疑问驱使下姜阳点开了这个火爆了的帖子。 是一个视屏,拍摄了何青青同刘恋的争执后面何青青被刘恋吓哭了乱吠,帖子下面全都是讨论何青青与刘恋有什么恩怨的话和刘恋为何会从天才变为废物的话。 姜阳却在看到这些后突然知道刘恋为什么从不动武了,想必之前刘恋是做了什么失控的事情所以才会被禁武,从天才变为了...废物。 虽然季江和刘恋本人从未提起过这些,但他们几人都认识这么久了,多少还是能感觉到在这件事情上的不对劲。 刘恋还被催眠过。 姜阳想起何青青说的话,更好奇当初刘恋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心中更是泛起丝丝疼惜。 疼惜吗? 等等,视屏中刘恋的情绪不对劲。 姜阳再结合刘恋在食堂时对他说的话,神色一敛,收了手机起身疾步离开。 姜阳一边拿着手机给刘恋打电话,一边满校园的找寻刘恋。 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刘恋此时正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双眼无神,脑袋很空的游荡着。 对于周围路过带着别样眼神看她的同学也恍若无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待姜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找到刘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鬼样子,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的行尸走肉。 “刘恋。”姜阳喘着气看着刘恋唤道。 刘恋听着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遥远而熟悉的声音,停住了脚步,思索了一下才回头看去。 姜阳见刘恋那看着他却没有聚焦的眸子,保护欲在心中腾起。 他大步走过去,拉起刘恋的手往校外走去,“跟我走。” 刘恋任由着姜阳拉着她往外走去,反应迟钝的刘恋让姜阳现在活像一个赶尸匠。 现在还是午休时间,两人畅通无阻的出了校园,姜阳拉着刘恋拦了辆车就往爱上赶去。 爱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满为患,姜阳这次没排队而是拉着刘恋进去找到了店长让他去拿杯雍容过来。 店长麻溜的就去了,两人没等一会儿,店长就拿着一杯雍容进来了,姜阳接过奶茶拉着刘恋往外走去,留下句,“这个月奖金加倍。” 店长听到这话脸都笑开花了,嘴里狗腿的道:“姜老板慢走。” 姜阳继续拉着刘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去游乐园。” 跟司机说完,姜阳这才把奶茶的吸管弄好塞给刘恋,但又怕刘恋不喝便道:“这奶茶要趁热喝才好喝。” 刘恋迟疑了一下,才喝了一口。 姜阳见刘恋喝了,心里这才放松了些。 大概是奶茶暖心,片刻后刘恋问了句:“我们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玩啊!”姜阳双手枕在后脑勺,笑道。 “下午要上课的。”刘恋又道了句,同时还喝了口奶茶。 “那就翘课呗。”姜阳说得无所谓,丝毫不在意自己要是翘课的话,手机会被打爆的。 “那好吧。”正好她现在也不想上课。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去玩 两人就这样的意见达成了一致,让开车的司机大叔汗颜,在心里连连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两人到达游乐园的时候学校里已是上课时间了,他们班莫名的消失了三个人,这让宁洁和季江同时眉头微撅。 于然翘课已经是家常便饭,很正常,但姜阳和刘恋也翘课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任课老师已经来了,季江一定会拿出手机给两人打电话。 很有先见之明的姜阳在附近的ATM取了现金之后就对刘恋道:“手机给我。” 刘恋不知道姜阳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把手机递给了姜阳。 姜阳拿过刘恋的手机便直接给关机了,刘恋见此没表态,姜阳便笑得更欢了,连同自己的也一并关机了,并且将手机寄放在了临时储存柜里。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俩了。 姜阳做完这些才拉着刘恋去排队买票,一路都不肯将刘恋的手松开,他生怕他一松开,刘恋就消失了。 现在刘恋状态极差,他也不知道他要是不一直这么牵着她,她会做些什么。 毕竟让一个天才禁武,这在正常情况下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买好票便一头扎进了游乐场,云霄飞车,大摆锤,海盗船,过山车,碰碰车,冲浪,鬼屋... 什么刺激玩什么。 玩到最后两人都瘫坐在游乐园里的椅子上,姜阳更是舍命陪君子,都玩吐了。 原本低气压一脸面无表情的刘恋面上也有了笑容。 刘恋靠在椅子上,仰着头,透过指节漏出缝隙看着天上的太阳。 今日的日头不大,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适合出来玩。 听着周围独属于游乐园里的喧嚣,刘恋笑着道了句,“姜阳,谢谢。” 谢谢他拉她出来玩,她的情绪才能得到释放。 姜阳刚吐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此时浑身发软的瘫在椅子上,侧头看着刘恋带着笑意的脸庞,有气无力的道:“不客气,你可是我同桌。” 今生独一无二的同桌! 接着又道:“还继续吗?” 他今天就算舍了老命也得让刘恋玩高兴咯。 “你行吗?”刘恋侧头,揶揄的看着姜阳那有些发白的脸。 “呵,都是渣渣。”姜阳用藐视一切的神态和语气说着。 姜阳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恋邪笑道:“还有,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为什么?”刘恋起身,疑问。 姜阳笑了笑,不作回答。 刘恋也不纠结,两人又开始他们的征途了。 直到日暮西山,两人才带着尽兴和疲惫走出游乐园。 他俩虽然是尽兴了,但有些人的心情却不那么舒坦了。 季江一下午的心情都是阴郁的,不仅自己着急刘恋去了哪里,还要应付知道刘恋翘课了的美姨。 知道刘恋和姜阳的手机都关机了后更是面带急色,想立马翘课出去找两人,但又担心自己翘课后家里人知道这事。 到时候美姨也肯定会知道,那他安慰美姨说两人跟他说过翘课有事去了的托词就败露了。 大人们也会跟着着急,然而说不定姜阳和刘恋就是去玩了。 那最后大家不是白着急了一场? 季江正在内心挣扎的时候,远在潮海佘山的姜父也是气得跳脚。 姜阳翘课没多久,生活导师的电话就打到了姜父这里,当时姜父正在开会,见备注是小崽子的老师便立马终止了会议接电话。 因为他知道,准没好事。 果然,那老师说姜阳那小崽子翘课了。 气得他是胸腔起伏剧烈,差点就要吃药来缓解了。 这兔崽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他省心。 正这样想着,他就动手给小崽子打电话,哪知被木有感情、机械又带着诡异甜美感的声音通知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呵呵,还真是要翻天了。 姜父气得把手机摔在会议桌上,喘着愤怒的火气唤助手进来立即去查姜阳的资金流动情况。 虽然那小崽子现在的卡不是他的副卡,是自己办的卡,但他还是能查到他的资金动向的。 没多久,助手就进来报告说,姜阳在某个ATM处取了两万块的现金,然后卡里的资金就没再动过了。 姜父听后一挥手让助手出去了,自己也懒得再管了。 按这情况来推理那小崽子没被绑架,人身安全没问题那就行了,至于他翘课的事,等他电话开机再打去教训他。 取了手机的姜阳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没有被打爆,而他该承受的怒火是一分都不会少的,因为他老爸在等着他电话开机...... 姜阳把刘恋的手机递还给刘恋,“要不要开机看看。” 姜阳说着,自己则是麻溜的把已经变成一块砖的手机揣进了兜里,丝毫不带留恋的。 刘恋看着姜阳那熟练的动作,有样学样起来,“不用。” 然后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现在她还不太想回家啊! “你想去哪儿?”姜阳反问,一副主要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的架势。 刘恋厥眉,一脸为难:“不知道。” “额。”姜阳无语,他或许就不该问的,“要不我们去武林水吧。” 刘恋点点头,“可以。” 姜阳打了个响指,两人拦了辆车就赶往武林水。 到武林水后,天色暗了下来,灯光交汇的武林水从远处看着颇像八九十年代神话电视剧里仙人洞府的既视感。 武林水的景色,热闹度一如既往,而两人在心境上却有很大的变化。 “还是一样的热闹。”姜阳感慨一句。 “上次你没把武林水逛完吧,这次补上?”刘恋想起上次他们几人没走多远就折回去吃醋鱼了。 “行啊。”姜阳一笑,“走着。” “走这边。”刘恋指着左手边。 上次他们走的右手边,所以这次走左手边,这样就不浪费时间。 左手边要清冷些,因为右手边离断桥近一些,店家就要多很多,毕竟好些游客都是冲着断桥来的。 白娘子的传奇还是很深入人心的。 再者就是雷峰塔,他们走这边就会先看到雷峰塔。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失的部分 走了没多久,二十来分钟的样子,两人一路吹着河风来到了雷峰塔面前。 “看,这就是雷峰塔。”刘恋指着旁边颇高的一座古塔,语气带着对中了白娘子‘毒’的人迁就。 可她忘了,姜阳是个留洋货。 “哦。”姜阳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视线很给刘恋面子的看了那古塔一眼。 接着再评价一句:“还不错。” 好了,姜阳对武林水的欣赏就到此结束。 刘恋有些惊讶姜阳这反应,但又很快想到姜阳从小在国外长大,所以自然是没有受到白娘子传奇的‘荼毒’。 刘恋想通这个问题后便没再纠结,忽然她闻到一股香味勾着肚子跳起了舞。 作为一个吃货,她等我眼神早就跟着那味道走了,看到小贩那手中烤着的烤肉,刘恋不由自主的伸了伸舌头舔舐着嘴唇。 她饿了,想吃东西。 姜阳看着刘恋的这些小动作,会心一笑,“你饿没,我有些饿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 他在游乐园吐了后,就一直没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到现在也没饿,但看刘恋这馋虫样儿,反倒是有些饿了。 “好啊,我都没有吃晚饭,饿了。”刘恋软萌的说着,让姜阳内心都融化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刘恋,姜阳真想上手去捏两把,那手感肯定很好......不过他也只仅限于想一想。 两人去小贩那里买了一大堆东西,那个小贩顿时喜笑颜开,夸奖人的话跟顺口溜似的一句接一句。 不过那话嘛慢慢的就变了,变成了:“姑娘,你这男朋友真不错,长得又俊你们俩站在一起那叫一个登对。” 刘恋汗颜,顿时想走人,但看在这小贩大叔手上还烤着她心爱的肉串,她也就忍耐一二吧。 姜阳见刘恋没搭话,自个儿不去搭话,就任由那小贩吧嗒吧嗒的说着,直到两人从他手上接过所买的东西,然后立马掉头就走。 那小贩要是再说下去,刘恋估计就待不住了。 他嘛,道还觉得无所谓,女孩子嘛,总要脸皮薄些。 ....... 要是正在吃东西的刘恋知道姜阳脑中所想的话,估计手中的一堆东西就会立马给呼到姜阳脸上去。 两人边走边吃,看着来俩往往的游客,往断桥那边是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多,姜阳见此就往刘恋那边靠了些过去,以免两人被人流冲散了。 刘恋没注意到姜阳的小动作,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东西上了。 待刘恋手中的东西解决完了,两人也走到了接近断桥的地方了。 一眼望去,能看见那拱桥,看着是完好的一座桥。 姜阳疑惑了,为什么人们都要说是断桥呐,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明明是一座好好的桥,又没有断。 “前面就是断桥了。”刘恋将垃圾都扔到垃圾桶里,指着那黑黝黝的桥面对姜阳道。 姜阳也问出了他的疑惑:“这为什么要叫断桥啊?” 姜阳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一堆人,再次感叹这个景区吸引游客的强大能力。 “我怎么知道,大家都这么叫的。”刘恋也没追究过这个问题,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姜阳。 这回答...... “哦。”姜阳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问题了。 两人并肩走上断桥。 这桥离对岸还是有些距离的,桥面也很宽,好些人在上面滞留聊天,恋人受这种氛围影响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脚步。 “刘恋,我能问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吗?”他找到刘恋的时候,刘恋的状态很差,他怕自己非但安慰不了刘恋还弄巧成拙所以就什么都没问。 直到现在,他才开口。 有些事没说出口,被快乐镇压在心底,可总有一天它会在你情绪最脆弱的时候跑出来作乱。 而说出来后就不一样了,就像修仙的人吐出浊气后那修为就会更近一步一样,这是一个道理。 姜阳问得小心翼翼,但刘恋的情绪还是在一瞬间低沉了下来,面上始终带着笑意的嘴角都耷拉着,姜阳看着心里一阵后悔。 或许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刘恋停住脚步,姜阳也跟着停下来,刘恋看着湖面沉默了许久,才恍惚的道:“季江今天跟宁洁告白了。” “什么?”姜阳震惊,震惊之余又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之前就有前兆了,只是大家都选择性的忽视了。 不过季江他真的是给宁洁告白了吗? 他怎么有点不相信? 季江对刘恋有着特殊的感情这种认知已经在姜阳心里根深蒂固了,所以对于季江跟宁洁告白这件事,他不是很相信,可种种事实下来,他好像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季江今天跟宁洁告白了。”刘恋面上不变神色,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想来事情是在中午饭后季江单独叫宁洁出去说事的时候,可刘恋是怎么碰见他们的。 刘恋迟疑了一下,掩埋了季江找她帮忙的事回:“我看见的。” 季江那样骄傲自负的人不会想要别人知道他找她帮忙的事情,而且还是帮的那种忙。 姜阳:“......”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你才情绪低落吗?”姜阳问得有些迟疑,他现在是既想知道这个答案,又不想知道。 “大概吧。”刘恋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才让自己差点暴走的。 “我有种被季江背叛了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和季江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见他谈朋友了,心里不平衡吧。”这,或许是最好的解释。 “真的是这样的吗?”而不是因为喜欢他,见到他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而心碎? 后面的话姜阳不敢问,只神色复杂的看着刘恋。 “不然是怎么样?我喜欢他吗?扪心自问...好像又不是这样的。”刘恋有些迟疑,但这种迟疑很快就被她忽略了,“这种感觉有点复杂,我也说不上来。 季江一直费心尽力的帮我补课,在我心里季江一直都是长辈,就跟美姨和军哥一样,同时也是朋友,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失的部分。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李莎的小心思 而现在估计是我要失去了,所以觉得有点心塞,就像你很喜欢的一个玩具,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它离家出走了时的那种气愤。” “你一直在心中...都是...把季江当长辈吗?”姜阳有些狐疑,季江是什么人,刘恋居然拿他当长辈? 刘恋想到什么事眼中有些暗淡,低哑着开口:“没错,是他给了我新生。” 新生? 姜阳看着刘恋的模样,莫名的觉得那让刘恋从天才变为废物的事情和季江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只是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好了,我们走吧。”刘恋豁达一笑。 “等等。”姜阳看着刘恋的笑脸,脑中闪过刚刚那小贩所说的话,心头涌上一股热血。 刘恋没说话,但却是一脸疑问的看着姜阳。 姜阳收起了笑脸,紧张的抿了抿唇,眼中亮晶晶的看着像琉璃,看向刘恋的眼声是郑重与认真,还有赌徒的疯狂。 他想赌一把。 “刘恋,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姜阳做着下文的铺垫。 刘恋疑惑姜阳为何突然会这样问,但嘴上却是下意识的就答道:“很好。” 姜阳,人很好!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姜阳此时的心跳很快,他感觉那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自己对刘恋的喜欢已经深厚得像一座大山,以往有季江这层云雾遮挡着,让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当初学姐在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他脑中闪过的一个模糊的人影,现在在脑中逐渐清晰起来,那人就是刘恋。 原来他那么早就喜欢上刘恋了。 幸好,他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幸好! “什么?”刘恋条件反射性的倒退一步,眼中的惊讶不亚于刚刚姜阳听到她说季江跟宁洁告白的时候。 这是风水轮流转? 姜阳看着刘恋的动作,眼眸一暗,但身体快过思维,姜阳往前进了一步,将他和刘恋的距离再次恢复到方才的模样。 “今天不是愚人节。”刘恋懵怔的看着姜阳,潜台词就是再说不要同我开这种玩笑,很吓人的。 “我知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姜阳看着刘恋,发自肺腑的又道:“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 ‘我会保护你的。’ 这几个字让刘恋眼睛发酸,有点想哭。 季江曾经也这样对她说过。 “抱歉,不可以。”刘恋正了神色,目光清冷的看着姜阳,甚至眼中都带着距离感,这眼神顿时让姜阳如至冰窖。 姜阳眼神彻底暗淡了下来,双眼溢满悲伤,这样的姜阳刘恋不曾看过。 姜阳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笑着的样子,阳光得像是能感染所有人,甚至有时候看起来还很欠扁。 这是她对姜阳的印象,而现在姜阳打破了这种印象。 原来姜阳也是会悲伤的。 “我...”刘恋想要安慰两句,可却不知道从何安慰。 “为什么,是我...不好吗?”姜阳问得艰难,他也是天之骄子,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而他却在这个叫刘恋的女孩子面前低声下气起来。 他有着所有男人都羡慕的家世,卓越的能力,招女孩子喜欢的外表、好脾气、好性格,有担当,不沾花惹草,对另一半绝对的忠诚......而这些却不能让刘恋喜欢他。 “不是。”刘恋急忙否认。 不是姜阳不好。 “那是为什么?”姜阳有些崩溃,声音不由得带着质问,“是不喜欢我吗?是这样吗?” 姜阳像个固执的孩子,固执的要得到一个答案。 周围聚集的人因为姜阳这句声音颇高的质问将视线扫了过来,不过他们都将他俩当做是情侣,所以便一致认为他们俩这是在吵架了。 不过也有人看到姜阳和刘恋的颜值后,嘀咕道:“原来颜值高的的情侣也是会吵架的。” “什么?”旁边四处观望的李莎没听清,看着旁边的朋友问道。 她自从上次在武林水碰见季江后她就有个爱好,有事没事都会来武林水逛。 反正她家住这边,也不浪费时间,就盼着能再次偶遇季江,顺便跟他解释一下上次在辩论赛时发生的事情。 李莎的朋友知道李莎的心思不在这武林水,但想着她们这都快将武林水给踏平了都没再见到过李莎心尖上的人...看来估计是见不到了。 于是指着姜阳和刘恋的方向,转移李莎的注意力道:“你看,那对情侣颜值多高,可一样还是会吵架。” 李莎的视线跟着朋友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两个眼熟的人。 李莎厥眉,有些迟疑道:“这两人...看着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啊?你认识他们啊?那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啊?”李莎朋友问。 “原来是他们。”李莎看着刘恋的脸蛋想起来了。 “谁啊?” “上次辩论赛和季江同学校的人。”而且当时她觉得季江对那个孩子很不一样...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是情侣。 一想到她还一直将那女孩当做是潜藏的情敌,心里就有些羞愧。 “那我们更得过去打招呼了。”李莎的朋友出着主意,“你不是一直都苦于找不到办法接近你心尖上的人嘛,这不,机会来了。” “可他们在吵架啊。”李莎有些迟疑,朋友说得确实很对,这对她来说是个机会,但人家小两口在吵架,她们就这么过去始终不太好。 “哎呀,你看见那男的的神情了吗?说不定他还正等着有人过去解围,他好就势哄女孩呐,毕竟有外人在,那女孩也得给几分面子不是。”李莎朋友笑得自信,半拉着李莎过去。 “真的吗?”李莎还是有些迟疑,但架不住心里的念想,也就半推半就的过去了。 机会这种东西千载难逢,她也不想错失。 “真的。”李莎朋友保证般的说道。 李莎见此也就不纠结了。 她们俩走过去,真好听见那女孩低哑带着绝望的话道:“这跟你没关系,是我的原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理解不了我的。”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只要那个人是你 “那你说啊,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不论什么我都理解你。”姜阳带着些许逼问的语气问道,就像他工作时对待员工一样,那属于上位者迫人的气息让刘恋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 什么问题都是要说出来才能得到解决的,如果刘恋不说出来,那他就永远都没机会,刘恋会一直把他拒之门外的。 以后他大概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了,所以他也有些急迫。 只要找到原因,再对症下药,他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李莎和她的朋友听到这些,对视一眼,接着往他们两认走去。 刘恋积压在心,一直没得到释放,只不断堆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如休眠的火山一样,喷井式的爆发了。 嘶哑的嗓音,低吼道:“我就是一个神经病,我曾经差点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这种精神疾病是永远都好不了的,而且还是遗传性的。 只要我情绪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复发,这样一个疯子谈什么感情,你敢吗? 你敢跟我谈吗? 本来我该坐牢的,因为这医生检测出来的病例书让我免去牢狱之灾,我当初是个武术天才...但却要因此终身禁武变成一个废物。 要不是季江不厌其烦的从小学的课程开始教我,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这下,你知道了吧,我就是一个疯子,神经病,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配。” “我敢。”姜阳眼眶带泪的看着刘恋,“只要那个人是你。” 是要是刘恋,其它的都无所谓。 刘恋的这席话直接让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往旁边退去,毕竟现在那女孩的情绪看起来很不稳定。 一个精神病患者,随时都有肯能发病,并且国家有规定,精神病患者杀人不犯法,遇到了之能怪自己倒霉。 众人看着刘恋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忌惮,反观看着姜阳的眼神全是佩服。 这小伙子还敢说自己敢,真的是年少轻狂! 李莎和她的朋友也在听到刘恋的话后顿住了脚步,并且还往后退了几步。 但李莎看向刘恋的眼神却是羡慕的,羡慕她能有这样一个人不论她是什么样,都一如既往的喜欢,而她为什么就遇不到这样的人呐? 是有得必有失的守恒定律吗? 如果是,她也想要,她宁愿像那个女孩一样是精神病患者,以此来获得季江对她一如既往的喜欢。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差点打死人吗?”刘恋没想到姜阳会毫不犹豫的说他敢,这种感觉,就像当时季江不顾众人拉扯奔向她的样子。 “我不想知道。”他的心现在很疼,很心疼刘恋,心疼她的身不由己。 他不想让刘恋再回忆起那些不好的记忆,他错了,他不该执着于一个原因,现在这个原因已经是他伤害刘恋的一把利刃,他害怕了,是他错了。 “可是我想说...它埋在心里很久了,每天都在茁壮成长,长成参天大树,日日笼罩着我,让我害怕,让我心慌,让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一个疯子。”刘恋仿徨,害怕,让姜阳很想狠狠的拥住她,给她力量,让她安稳。 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刘恋不会接受的,甚至会一把推开他... “那我们换个地方。”姜阳自然也看见了周围人看刘恋的眼神,所以他并不想刘恋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揭伤疤,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周围的人听到姜阳这话,更是巴不得姜阳立马把刘恋带走,免得刘恋什么时候就暴走了。 刘恋沉默,没说话,姜阳心疼的上前一步向刘恋伸出手去,刘恋看着眼前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抬头看向姜阳。 姜阳在刘恋抬头的一瞬间笑了起来,然后他了然的在刘恋眼中看到了惊讶,惊讶他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当然姜阳这时候笑还是有些勉强的,这也是为了让刘恋放下戒备跟他走的权宜之计。 神经脆弱的刘恋看着姜阳的笑,光顾着惊讶了,哪还会注意到姜阳这有些勉强的样子。 手在这时也搭在了姜阳手掌上,姜阳包裹住刘恋小小的手掌,牵着他离开断桥。 那些人看到两人后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来,包括刚才想上前来攀关系的两人。 现在她们两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姜阳和刘恋走掉,而却不敢上前一步,那想攀谈的心思也是在听到刘恋是个神经病后分分钟打消。 现在刘恋的情绪看着就及其不稳定,她们惜命得紧,怎么会为这小小希望而赔上自己的命呢。 两人离开后断桥上没多久也恢复正常了,姜阳和刘恋绕着河边走着,与人流相反,往僻静处走去。 夜风有些凉,亲吻过刘恋的面庞,丝丝凉意让刘恋清醒了不少,以叙述的口气对当初的事娓娓道来。 “初三刚开学没多久,一年一度的奥数竞赛开始了,季江前去参赛,那天他没来上课,当时在上自习课,坐我前排的人和他同桌胡扯,起初我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 因为我武术一直很好,大小比赛都是冠军,他们对于我不认真学习这件事长辈们也无可奈何,季江也没约束过我,反正我以后是要走体育路线的,作为特招生,我完全够格。 所以根本就没有听过课,又是自习课,季江也不在,我就无聊到只好睡觉,他们聊天不知道怎么扯到了季江身上。 我当时正睡意正浓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见他们说了一句,‘奥数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个娘娘腔,长得就那么娘,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废物。’ 之前有一次有人挑衅季江,还动手,我当时就动手教训了那人,可这件事就在学校里发生的,当时被记了过,并且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所以这件事也直接导致那些人对于季江的定义。 季江人又聪明,长得又好看,是众多女人所追求的对象,同时也是所有男生的公敌。 我做事冲动,同人动了手,在他们眼里看来就是我在罩着季江,他们因为我的武力值也没多少人敢真正闹事。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极限作死 同时一些闲言碎语就传了出来,愈演愈烈,曲解季江不够硬朗的面貌,说男生女相就是娘,我听不过去,就要和他们动手,季江却拉住我说‘不必理会’。 可季江这不必理会反而助长了他们的风气,久而久之大家都对季江带上了有色眼镜,无论他成绩多好,为学校挣来了多少荣誉,他们的嘴里永远都在说季江就是个娘炮,认为季江所创造的荣誉都是他应该做的。 我真的很气,所以很多时候我会气不过的意气用事,会恐吓他们一下,然而季江就在旁边站着,等着我恐吓完然后离开。 可我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他们更有说辞,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愧疚的,所以后来只要他们说得不是特别过分,我都不会阻止。 但他们真的就越来越过分,什么脏水都往季江身上泼,就巴不得季江泡在泥潭里一样,我真的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季江这么口诛笔伐,否认季江所带来的一切荣耀。 而季江也只是听到他们说得很过分的时候才会微厥着眉来表达他的情绪,从来不会同他们动手,也不同他们争辩。 他们就以为就真的是除了脑袋聪明点外一无是处,对于我说的季江一直都有在陪我练武,所以身手很好的话,他们也根本不相信,就那么笃定季江不会动手。 那次他们说得更过分,说季江不仅是娘炮还和一些带着脏病的女人搞在一起,其中一个人还说是他亲眼看见的。 当时我听到这里就知道他在撒谎,因为季江每天都和我一起上下学,根本不会这样做。 我和他理论,并且将告诫了他们无数遍的不要说季江是娘炮的话再次告诫了他们。 因为季江真的很讨厌别人说他娘,虽然他每次都在忍耐,表现得不在意,其实就是为了然让我心安不冲动行事。 那男的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季江就是和那些人在鬼混,并且还侮辱我说我是季江不要了的一个破鞋,说我就是一个恐龙,没有男人会受得了我。 他大声嚷嚷,同学们也都看起戏来,没有人上前来帮忙,他们都不肯为季江辩解一句,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正在一步步的毁灭一个人,因为他们都在乎,因为遭遇这些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我和季江只是他们枯燥无味的求学途中的调剂品,无聊了就说上两句,拿出来同其他人一起乐一乐。 所以我气愤,很气愤,恨不得将那个在我叫嚣一遍遍说着季江娘,侮辱季江的人给杀了。 他们以为我最多只是像以前一样恐吓他们一下这件事就结了,因为知道我还要在这里读书,打架会被记过,严重的话会被开除,他们就仗着这点才这么肆无忌惮。 可当时我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念叨着杀了他,杀了他... 所以我动手了,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被我打趴在桌子上,那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压根就没想到我真的敢动手,毕竟距离上次我做检讨的时候才过了一个学期了。 而那个男的被我打蒙了一下就恼羞成怒的怒骂着‘小贱人,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就对我反击着。 他也是自负,以为自己学过一两年跆拳道就可以和我从小学到大的武术抗衡,或者在他的心里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女的,能厉害到哪里去。 因为他们都没见过我动手,都是听说我的丰功伟绩,所以他们这些所谓的文人都是看不起我这种不好好学习,四肢发达的人的。 我和他就这样在教室里打了起来,我热血上头,他更是嘴贱,一边打还一边说着侮辱季江和我的话,既下流又难听。 脑中也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两个声音一直在刺激着我的大脑,我下手也越来越没分寸,招招下死手,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班级里的人见情况不对,好些有点拳脚的男生,都过来帮忙,生怕事情闹打了,因为当时那人已经被我打得见血、抱头鼠窜了。 对于那些人,我三两下就解决了,直奔那男的去,那男的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可他却还是不肯服软,一直在刺激我,让我已经到了那种跟他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些男生见拦不住我,所以唤着全班的同学对我群起而攻之,那男的也趁此躲在了那些人的后面,可他并没有因此离开,或者去求援,而是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围攻我。 还一边嘲讽季江娘,就像是踩着我的死穴一样,一直不断的在上面捅刀子,再加上我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直接让我失去了理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很多人都被我一招打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叫唤。 那些人见奈何不了我,便开始拿起椅子充当武器攻击我,可我是武术天才,就连所有的教练都说我天赋异禀,在武术上的领悟是世上少有的,又岂会被那些东西所伤。 班级的暴动,引起的校方的注意,很多老师都聚集了过来,可那时候打红眼的我已经扫平一切障碍抓住了那人,并且一拳又一拳的皱在他的脸色,他起初还在骂骂咧咧的说‘有种你就打死我。’ 但很快他就被我打得有口不能言,一张脸皮开始破相龟裂,他也是被个半死,那些老师见到满目疮痍的教室和躺了一地哀嚎的学生,再看向行凶的我一拳接一拳的打在那人脸上。 看见我一身杀气样子都下了一跳,但怕真闹出人命,也不得不上前来分开我和那人,可那些人又哪里是练家子都是些教书育人的柔弱书生,三两下就被我解决了,威慑了所有人,而我像入了魔似的一拳接一拳的揍着那人,一心要他死。 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看见我满脸是血,下手狠厉的样子也不敢再来阻止我了。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我不会让你变成废人的 只立马报了警,打了急救电话,剩余的就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我行凶。 那些曾经议论过我的,知道我为什么发狂的原由后,看着我的眼神都纷纷浮现出害怕。 那个时候,他们知道害怕了。 正在奥数赛上的季江听到这消息后连奖都不领的就往学校里赶,待他赶到时,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时候季江心疼又带着绝望的唤了我一声,我听到季江的声音本能的停下动作,抬头看着站在门口逆着光的季江,他眼眶通红,眼泪跟着他的脸颊纹路流下,我看到他哭了,他什么都没说的冲着我哭。 可那时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停顿了片刻后便又开始继续行凶,季江见我这样,只好跟我动手抢人,他除了这样别无他法,人若是死在了我手上,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季江虽然阻止了我继续行凶,但也无法移动那人,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只有等救护车过来。 那人的血流了一地,刺激着我身上的每个细胞,让我兴奋至极,越战越勇,即使是季江这样的学霸在武术造诣上也远不及我,他渐渐不敌,被我打中的次数越来越多。 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固执的不让我再碰一下那人,他也不愿伤我,所以只好自己挨打。 我们就这样缠斗了很久...在那些师生面前看来是很久了,那些学生也在那一刻相信了我曾经说过的季江也会武术,不是个娘炮的话。 可他们的相信来得太迟了,而我用这样惨烈的方式让所有人在那一刻闭上了嘴。 后来警察来了,他们几人围攻我,我也打得没有力气了,就在我要被一个警察打中的时候季江挡在我的面前,生生的挨了一脚,那穿透身体的声响,我现在都记得。 那些警察也懵了,不知道季江这是什么意思,而季江站在我身前,眼神坚定,掷地有声的说‘我不许你们伤她。’ 警察说简直是胡闹,让季江赶紧离开,可季江寸步不让,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局。 那时救护车也到了,看着瘫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也不顾我们这正在对峙,连忙抬着担架过来要将那人带走治疗。 我看着他们要将人带走,就要阻止,因为那时我一心要杀了他,人没死,我自然不可能会放手。 可我刚踏出一步,人就脱力昏了过去,季江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我,就这样,这场闹剧结束了,我和那人一同被送往医院。 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美姨在我床头哭,眼睛都哭肿了还在哭,而我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喉咙火辣辣的,浑身发软,感觉这都快要不是自己的身体了。 长辈们告诉我说是我脱力后的后遗症,养几天就好了,还嘘寒问暖的问我想吃什么,他们给我做。 可我没有失忆,那些记忆随着我醒来也跟着接踵而来,我看着他们问那季江如何了,那人如何了。 他们见我问这个问题都缄默了,而季江拎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我看到季江就问他怎么样了,他说没事,随后我又问那人怎么样了,我看着他们的神色,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被我打死了,而季江告诉我说他没死,人转院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昏迷了五天。 我醒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来给我做笔录。 随后美姨和军哥就跟着他们出去了很久,再回来时军哥像是苍老了好几岁,而美姨又哭了起来。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季江把我送去医院的时候被检测出有隔代遗传的精神疾病,虽不受法律责任,但警察考虑到我武术极高,所以要求我禁武,并且进行催眠。 不然就将我送进少管所,等我成年后再送去精神病院关着,一辈子都不许出来。 美姨和军哥不得不答应,即使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禁武会毁了我一辈子,进少管所也会毁了我一辈子,在这万难的选择中美姨和军哥选择了前一种。 我不知道美姨和军哥怎么和警方交涉的,我在医院住了几天,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随后有一天他们告诉我基因中遗传的精神病病发了所以我才会失控,但事态严重,我需要禁武,并按照警方的要求需要进行吹眠。 我当时听到时犹如晴天霹雳,感觉天都塌了,有着警方的监督,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考虑。 赶鸭子上架的,我去做了吹眠,吹眠师是警方准备的,费用我们家出的,听说是国内最具权威的教授。 我记得当时我去做催眠的时候,季江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不会让你变成废人的。’ 他知道我心里的煎熬,所以对我做出那样的承诺,后来他也真的做到了。 我被吹眠后,曾试着练过武,一动手就感觉脑仁炸裂了一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打出去的招式反打在自己身上,看着就像自残一样。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抬起过手动武,学业也停了,被记大过,休学一学期。 我不知道长辈们是怎么把这件事摆平让我没被开除的,因为他们不说,从不跟我提有关这方面的事。 我也无从得知,但我想,想必是付了不小的代价。 休学的一学期里,季江为我量身定制了学习计划,从小学到初中,从简到难,从基础到知识点,无一不是从头来过。 重新给我打基础,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教我,刚开始那会儿,我因为禁武郁结在心,再加上我确实不是学习的料子,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 我自己都放弃自己了,同季江闹,吵架,让他不要管我,我不学习...可他总是静静地等我发泄完,然后温和的继续给我讲课。 我闹过,吵过,甚至我还咒骂过他,可他任然没有放弃我,就像他说的,不会让我成为废人。 既然被禁武了,那就只有读书,我心里明白,但我就是接受不了这打击,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拉开房门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小声的哭泣着。 章节目录 第493章 爷们流血不流泪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一直嘴上不说,一个劲关心我迁就我的妈妈是那样为我绝望,连哭都不敢在我面前哭,怕让我想起那件事。 从那以后,我就认真配合季江,努力攻克那些让我看着就犯困的题目。 也不在阴郁,努力的笑着,让他们知道,看到,感受到,我已经放下了。 这样,长辈们心里也会好受些,妈妈也不会再偷偷的哭了,直到现在,我跟你说了后,才感觉浑身一轻,我是彻底放下了。 或许之前一直放不下,是缺一个倾诉者吧。” 夜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刘恋这些时间以来,从没像现在这样快意过。 风吹过,吹散了姜阳眼中泫泪欲滴的泪花,一时间两人无话,慢慢的在林荫道走着。 杨柳枝在风中舞动,两人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月亮在空中挂着,透着微凉的光,惬意得刘恋看什么都舒服。 “我以为,我摊上那么一群先后变心的朋友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惨。”姜阳静默了一下,似刚消化完刘恋所说的如此庞大的信息,用颇有些调侃的语气道。 随后,姜阳不给刘恋说话的机会又道:“刘恋,你有认真想过你对季江是什么感情吗?真的...只是你所说的那样吗?” 简而言之,刘恋是为了维护季江才激发了基因内的精神病。 都是为了季江。 说来,他很嫉妒。 更多的是悲凉!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从一开始就出局了。 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大抵是吧。”刘恋沉默了很久,才这么道了一句。 “我只想和季江就这样一辈子就好,其它的我没想过。”刘恋声音清冷的道。 话语带着属于孩子般的天真美好,让姜阳有种罪恶感。 几曾何时他一直觉得刘恋是情商低,现在看来,是她对待感情之事,内心纯洁如孩童。 只想和季江保持现有的状态一辈子,这就让她觉得幸福满足了,可季江打破了刘恋这个想法,在白纸上渲染出一片浓墨,所以差点让刘恋暴走,才跟他说了这些。 刘恋会因此情窦初开吗? 可他似乎连捡漏都做不到。 季江在她心中的位置无可撼动,就如刘恋所说的季江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失的部分。 这样想来,他这第一次喜欢人就这么惨烈的夭折了,有点不甘心啊! “我们去吃醋鱼吧。”姜阳很识趣的没再提其它事,说起刘恋最喜欢的东西。 没有吃货是能抵挡美食的诱惑的。 果然,一提到吃,刘恋的眼睛都明亮不少,声音都轻快许多:“好啊,好久没吃了。” 姜阳轻笑,心里道:小馋猫。 刘恋意犹未尽的补充道:“只可惜他们家不开分店,每次吃都要跑好远,真是不知道他家为啥放着钱不赚,哀哉啊!” “或许他们只是现在不想开而已,说不定以后想通了就开了呐。”姜阳说着,眼中精光闪过,嘴角挂着笑,颇有几分家父的气质。 “那感情好啊!那我肯定要天天吃。”刘恋想着,脑中都开始憧憬了,哈喇子涌满一嘴,刘恋下意识的咽了一下。 姜阳看着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笑道:“小馋猫。” 看着刘恋这可爱得紧的样子姜阳本能的抬起手想像揉小猫一样的揉搓一下,可忽然想到什么,手一顿,眸色晦暗的缓缓放下。 脚步轻快,都快要蹦蹦跳跳往醋鱼店赶去的刘恋,浑然不觉身后落她几步的姜阳正眸色很深的看着她的背影和那因为主人心情很好而晃动着的马尾。 醋鱼店的生意火爆非常,两人排了一会儿队这才吃上美味的醋鱼。 “人间美味!”刘恋享受的眯起眼眸,嘴角笑意盈盈,在姜阳眼中看来竟觉得有些魅惑。 姜阳连忙收住眼神,给刘恋夹了一筷子醋鱼,“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自己也品尝起来。 这醋鱼,似乎更好吃了。 可, 该来的总会来的。 姜阳刚咽了一下整个人一僵,顿在了那里,一脸无奈。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这个运气不去买彩票是有点可惜啊! 改天试试? 吃得正欢的刘恋见姜阳顿在那里几十秒了,这才察觉不对劲,哽咽完嘴里的鱼,嘟囔道:“你怎么不吃了。” ...... 姜阳欲哭无泪:“被鱼刺卡了。” “啊?又被卡了?”刘恋双眉一挑,充分的证明了她的震惊。 姜阳沉默了,因为刘恋的这句话他都有些阴郁了,此时头上就像顶着一团乌云,隐隐还有要下雨的趋势。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卖个萌,说,宝宝心里苦! 可惜,他是个钢铁直男,卖萌?不可能滴!这辈子都否想! “啧,姜阳你上辈子是不是杀鱼的,这辈子鱼刺专门卡你。”刘恋揶揄道,随即侧头对刚从旁边走过去的服务员道:“帮我拿一瓶醋,一碗米饭,还有一份牛肉羹过来。” 姜阳看着桌子上的鱼许久,像是认真思考了刘恋的话,才幽幽的道:“看样子,我上辈子还杀了不少鱼。” “哈哈哈,这样看来,你是没口福了。”刘恋有些幸灾乐祸。 这时服务员拿着醋和米饭过来了,刘恋斜看了一眼那醋对姜阳道:“喝吧。” 还记得上次姜阳喝醋的样子,啧啧啧,那画面,简直爽歪歪! 姜阳看着那醋,内心是崩溃的,他想哭卿卿,呜呜~ 那种被醋支配的恐惧袭来,让姜阳不经打了个寒颤。 说实话,他这辈子最讨厌醋了...... 万恶的鱼刺! 姜阳壮士断腕一般,面带大无畏精神,实则内心天都塌了的一口气灌了整瓶的三分之一下去。 “砰~” 整张桌子都随着姜阳放下醋瓶的动作颤抖了一下,可见姜阳对醋这个东西是多么的深痛厌恶。 姜阳嘴一别,拿过桌上的纸巾附在眼睛上。 心里念道: 咋们是个爷们,爷们不能哭,爷们流血不流泪,不能哭、不能哭。 ...... 可并没有什么卵用,该哭的还得哭,该掉的眼泪,一滴都不会少。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永结同心,琴瑟和鸣 他绝望啊,在此时他深深的感受到了鱼类对他的恶意。 万恶的鱼刺。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鱼类这种生物? “你...还好吧?”刘恋看着仰着头,纸敷在眼睛处的姜阳。 “下去了吗?”问虽然这么问,但她心里觉得这点醋是卡不下去的。 “还没。”姜阳说个话都带着酸气儿,唾液一直冒,索性闭了嘴。 “那再喝点?”刘恋提议。 姜阳拭了下眼睛,坐好,刘恋这才看到姜阳微红的眼睛。 啧,哭了呀。 刘恋视线往那醋瓶一瞟, 啧,真酸! “我还是吃饭米饭吧。”再吃醋,他觉得他得吐。 瞧,他的胃都如此抗拒醋,为何鱼刺就非要跟他过不去呐? 刘恋默。 姜阳吃了小半碗饭,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拿起醋再饮下去三分之一,紧接着又吃了几口饭,这才将鱼刺咽了下去。 那场面,用一次惨字来形容怎么了得哦! 用刘恋的话来说就是惨无人寰。 这家鱼再好吃,姜阳估计都不会喜欢了,谁叫他和鱼刺有仇呐! ...... 刘恋吃得酣畅淋漓,姜阳,额,不尽人意。 两人各怀心情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夜晚,零星的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指路,姜阳和刘恋都双双回了家。 刘恋乘坐着电梯到楼层打开,入眼就看见季江正靠在电梯对面的墙上,眼睛正对着电梯—— 喔,不。 可以说是正对着她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刘恋能清晰的感觉到季江眼中染着愤怒。 刘恋对上这么一双眼睛,心头一颤,莫名的心虚让她不敢面对季江,甚至有想要逃避的想法。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电梯门缓缓合着,刘恋这才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跨步出去。 刘恋出了电梯就往家里走去,并不想和季江交锋。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心虚,但不论哪种她都不想在此刻与季江对上。 可季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看着刘恋的背影,季江低沉着嗓音问:“不解释下吗?” 季江平时的声音清冷,温和,可他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压抑,隐隐带着怒意,让人觉得危险。 刘恋脚步一顿,双手微微蜷起,正色的道:“解释什么,如果是翘课的话,我没什么要解释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经翘课了,事实无法改变,她也不想解释理由。 “哦,你认为只需要解释这个吗?” 后面季江低沉的声音响起,那情绪并没有在她的解释下有所缓解,刘恋厥眉,感觉季江有点无理取闹,她还要解释什么? “怎么,要我解释一下见证你和宁洁在一起的感受吗?”若要论起来的话,好像也只有这个。 难不成季江是因为她先走了而生气? 不过那样不正好趁了他的意啊,不然他要怎么和宁洁解释她的存在? “说来听听。”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兴趣。 刘恋一听,笑了,一边嘴角微勾,隐隐有些讽刺。 果然是这个。 掌控欲还是一如既往,即使有了女朋友对她的掌控欲还是这么可怕。 难道万事都要一直在他的掌控下吗? “我没什么要说的,你们两个都是我朋友,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琴瑟和鸣。”不就是好话嘛,她有一大箩筐,他需要多少,给他就是。 ...... 季江沉默了很久,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过了许久才见他嘴角微弯,看着莫名的有些邪气,和刘恋刚才的笑有些相似。 刘恋见季江久久不回答,微侧头道:“我回去了。” 说罢,就往家里走去。 楼梯道与两家的距离并不长,刘恋只要再走几步就可以开门了。 “我说让你走了吗?”季江拿出手机,放出一个视屏,“或者你想让长辈们看到这个?” “......” 刘恋听到她和何青青理论的声音,双眼微怔。 季江怎么会有视屏? 当时那些人... 可季江这是什么意思,威胁她? 刘恋带着愤怒转身看着依旧悠闲靠在墙上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季江,咬牙且齿的道:“你什么意思?” 她从刚开始的伪装不在意、开心,到后来的得心应手,季江在这途中多少都有所感觉到,不然之前就不会说要给她做陪练了。 可现在,季江居然拿着个来威胁她,变相的说就是拿她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她? 季江对于刘恋的愤怒依然悠闲,低沉的吐出两个字:“解释。” 要她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差点暴走吗? 她能说是因为他们两人的事受了点刺激吗? 不能,季江知道后又该如何自处,最重要的宁洁怎么办? 宁洁是无辜的,却莫名其妙的因为她的事而和季江有了隔阂,那对她也太不公平了。 她们是朋友,这样的事她不会让其发生的。 “是那何青青自找的。” 仅此而已。 刘恋目光平静的看向季江。 季江这才抬眼看向刘恋,他的眼中是直白体现出来的不高兴,显然他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刘恋。”季江低沉,带着告诫的话音响起,“你应该还记得医嘱吧,你好自为之。” “不用你管。”刘恋对于季江这姿态嗤之以鼻,转身就走,却不知她身后的季江在她说这话时手紧紧的攥起,忍耐着。 他下午看到这条视屏的时候天知道他心里多担心,可他一直联系不上俩人,只好去找了一下何青青。 下午,二中课间。 季江在看到那视屏后就找上了何青青,何青青还雀跃的以为季江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找到她班级上了。 何青青理了一下衣服、头发,这才起身往季江走去,刻意的放柔声音道:“季江,你找我。” “午休的时候你去挑衅刘恋了。”季江陈述着事实。 为了刘恋? 来兴师问罪? 何青青刹那间就白了脸色,心里对刘恋的恨几何倍数增长着,周围看好戏的人从刚才的艳羡变为了揶揄,这一前一后的差距都是因为刘恋才造成的。 刘恋。 想着,何青青都觉得有些咬牙且齿。 刘恋,凭什么? 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兵不厌诈 季江注意到何青青掩饰不住的表情变化,语气极重的警告道:“你最好安生些,不然别怪我容不下你。” 她虽然恨刘恋,但是更能屈能伸,季江以退学威胁她,她不得不暂时妥协。 可惜季江懒得听她的解释,警告完后转身就走,把何青青忽略的彻底。 何青青看着季江的背影,眼神充满悲伤和怨毒。 ...... 真是想想都气死人了。 季江嗤笑一声,给姜阳打了个电话,准备了解一下他们俩一下午去都哪里了。 可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季江也就先收了手机,往家里走去。 正在通话中的姜阳现在正在接受无敌炮轰,还是他不能挂电话的那种。 现在这情况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回家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他家老子的问候。 期初他是不想接的,可他家老子太固执了,坚持不懈的给他打电话,他去洗了个澡后回来,电话依然坚挺的响着,他被吵得头疼,只好无可奈何的接了。 刚一接通,他家老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来:“臭小子,现在还学会手机关机了?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呐?” 听着老头子的嘲讽,姜阳默默的把手机拿远些,一脸嫌弃的开了扩音,从此展开父子俩的鏖战。 姜阳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电话里的姜父洋洋洒洒的骂了半天,这才说起正事:“臭小子,下个月二十号出来陪一个客户吃饭,我跟你说那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你要是没办好,哼哼,你就等着我把家产全捐了吧,我保证一个子儿都不给你留。” 一说到家产这个事,姜阳懒洋洋的面色这才多了一两分认真:“我说老头儿,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件事威胁我帮你办事,当初回来上学你也用这个威胁我,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吗?” 这老头儿,真想叫妈给他两个爆栗,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中用不就行了。”姜父说起这个有些得意,“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去,当然去,你都这么威胁我了,我要不去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虽然他内心是非常抗拒的,但人生在世谁还能不被威胁一两次? “之前我买单车的时候答应过你们的,正好抵消了。”姜阳嘴角微勾,说出这个他都不知道遗忘到那个边缘地带的承诺。 “不行,一码归一码,这次不算。”姜父听姜阳说起也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臭小子只有年关,也就是他们放寒假的时候才会回来帮他做事,那个承诺可以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要履行,可他就这么放走了,你叫他怎么能不呕。 姜阳听着那气急跳脚的话,低笑着:“老头儿,兵不厌诈。” 说完就心情很好的挂了电话。 这局鏖战,虽然辛苦,但所幸最后结果不错! 也不知道刘恋睡觉没有。 姜阳想着,手指在手机上点着,准备给刘恋发个消息,结果看到一个来自季江的未接电话,姜阳手指一顿,思索了起来。 看时间是他和老头儿打电话的时候,那时候刘恋应该到家没多久,季江那时候给他打电话,是要问他们去哪里了吗? 姜阳想着,还是给季江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时,季江正在练字,看来电显示的时姜阳,立马停下笔,接起电话。 问:“你今天和刘恋去哪儿了?” 姜阳:“......” 果然是问这件事啊! 姜阳沉默了一下回道:“先去买了奶茶,然后去了游乐园,最后去了武林水。” 刘恋跟他说的事他没有跟季江提,有些私心的想着,这是他和刘恋的秘密,所以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刘恋跟他说过,即使那个人是当事人之一。 “你们为什么要翘课?”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刘恋是不是情绪不对,有没有暴走的迹象,但考虑到这件事对刘恋的影响,季江就没问。 可他不知姜阳啥都知道了。 “想翘就翘了呗,哪还需要理由,再说不是有你和宁洁嘛,根本就不存在会落下课程这一说。”姜阳说得不在意,对于翘课这件事不以为然。 这种事,他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干,早就家常便饭了,只是这回国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翘课,想想,感觉还挺刺激的。 “姜阳,别把刘恋带野了。”季江沉默了一下,最终开口道。 姜阳嬉笑的保证道:“那肯定。” ...... 通话到此结束,季江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字帖,没再接着练,反而是有些出神了。 夜,不能寐。 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有人甚至睡意全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月底了,学生们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为预考做准备。 他们几人也都知道了季江和宁洁在交往的事,校园网上听风就是雨的地方,对于季江和宁洁的绯闻实锤越来越多,众人都纷纷酸成了柠檬精。 比如现在,他们在食堂吃午餐,刚刚季江给宁洁夹了一个鸡腿的事铁定被拍了下来,传到了校园网上。 他们几人对于宁洁和季江这撒狗粮的举动表示在吃撑了的同时深深的为两人担忧着,学校明令禁止不许谈恋爱,这两人又是名人,按理说更得藏着掖着才对。 哪知他俩好似当自己是个平常的学生一样,日常秀恩爱的这种事简直信手拈来,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们再过不久是不是就敢在大庭广众下接吻了? 接吻... 他们会接吻嘛。 脑袋内轰然间炸开来,有什么坍塌了。 接吻。 想到这个词,刘恋手一顿,顿时对眼前的饭菜没了兴趣,想立马离开这里。 念头一起,刘恋就道:“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说着就端起餐盘起身离开,姜阳见此狠狠的扒了几口饭,快速的将餐盘里的饭扒光,菜也不吃,也跟着起身道:“我也吃好了,先走啦。” 随即他跟着刘恋而去,可刘恋脚步很快,姜阳赶到时刘恋已经没影了,姜阳只好将餐盘放下去,去小卖部买了些零食追去。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嫌隙解除 他可是看见了的,刘恋根本就没怎么吃,按照她的食量,肯定没吃饱,估计是刚刚看见季江给宁洁夹鸡腿,受刺激了,这才跑了的。 两人先后离开,剩下三人各怀心思,但那心思又出奇的统一,心思都没在吃饭上面。 姜阳用跑的追上了又在校园游荡的刘恋,“诶,吃嘛?” 姜阳微喘着气,一边倒退一边笑道。 刘恋抬眼看了几秒面前出现的零食包,视线上移,就看见姜阳那阳光明媚的模样。 她眉头紧蹙,义正严词,“姜阳,别对我有想法,没结果的。” 姜阳:“......” 这么犀利作甚? 姜阳微抽搐着嘴角,“刘恋,你这自我感觉良好有点过头了啊。” 姜阳有些嬉皮笑脸,死猪不怕开水烫,吊儿郎当,眼角带着钩子似的,笑意盈盈。 “最好是这样。”刘恋平静的看着姜阳。 “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这事翻篇了,以后别再提啦,我还从没被女孩子拒绝过呐,这种糟心事我可不想再听到。”姜阳玩世不恭,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万花丛中过的浪子。 天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再说,我仔细想了想,咋俩最好的关系就像现在这样,兄弟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泡!”姜阳笑得灿烂,就像盛开得极好的桃花,美得都让人忽略了花期一过花就颓败了。 “滚。”刘忍俊不禁,嘴角微勾。 “吃嘛?”姜阳再次问道。 “吃,怎么不吃,姜大少请客,能不面子吗?”刘恋笑着接过姜阳手中的零食包。 在此两人摒弃嫌隙,一切好似回到最初。 月底一过,学生们紧绷着的神经都放松了,八卦的力度更上一层楼,学校的领导都注意到了校园网上的诸多石锤。 校长神色一凝,果断拿起手机在老师群里问宁洁和季江的导师是谁,让导师转告两人,让他们来办公室一趟。 此时,几人正看完成绩,往教室走去。 刘恋这次的成绩超过了姜阳,嘚瑟的道:“哼哼,上次是我发挥失误,这下知道我的实力了吧。” 姜阳不遑多让,“切,不就是多几分嘛,下次小爷我多考几分就是了。” 两人吵闹着,顺着一阶一阶的阶梯往教室走去,其余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并不参战。 几人迈上最后一步阶梯,抬脚往教室走去,可几人刚掉转方向就远远的看见两个长者站在他们教室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而那其中一个长者还是教导主任古板。 几人同时脚步一顿,姜阳直道,“我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俩是你们俩的导师吧。” 姜阳说话间转头看向宁洁和季江,见两人面色不改,又想吐槽了,可这次他还没开口,就有人截了话题。 “是他俩的导师。”刘恋眼中泛着担忧。 宁洁和季江的导师同时出现在班级门口,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这两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低调点,现在麻烦找上门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处分。 刘恋思索着,宁洁和季江对视一眼,同时往教室走去,几人见此也只好跟上。 两人的生活导师见几人走过来,也不着急,悠闲的立在那里等着。 这氛围颇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处在风暴中的几位少年仍旧姿态各异,不急不缓的走来,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两位导师看着几人那像逛公园般的悠闲,眉头紧蹙,但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两人竟都没发作。 这可是让看好戏的同学们看了个稀奇。 旁边的那个导师他们不甚了解就不做评价,但古板可是跟他们有着很多次交道的人了,他什么秉性,作为他的学生们是一清二楚,他居然也没发作,这事就怪了。 难带是那几人里面有于然吗? 还是说宁洁和季江是两大学霸,给他们几分面子? 那种不当着众人发作,关起门来批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为观众可是好奇到了极点,同时几人也走近了。 “导师好。”季江和宁洁上前一步,身体微弯,礼貌、尊重的道。 “老师好。”落后他们一步的几人也同样跟着问候道 两位导师看几人这乖觉的样子,神色缓了几分。 季江的导师看起来随和不少,古板还是一样的绷着个脸,随时准备教训人的样子。 两位导师正欲开口,哪知上课铃声这时响了起来,两位导师一顿。 这情况来得有些措不及防,作为教导主任当机立断的道:“你俩留下,其余人先回去上课。” 几人:“......” 刘恋看着季江和宁洁两人,担忧不言而喻。 姜阳见一个担忧不以,一个事不关己的样子,默默在心里摸了把汗。 这都是什么态度? 姜阳无奈,只好对两位老师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拉着刘恋就先行进教室上课去了,于然见此也跟着进教室了。 进了这道门,外边的一切几人无从得知。 两位导师见几人走后,静默了一下,教导主任才又对态度端正的两人开口道:“校长让你们去他办公室一趟。” 古板话音落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古板旁边的江岷。 江岷斜斜的看了眼古板,挑了挑眉,随后收回视线,但那神情似在说: 你这老头,我的台词你都抢去了,我还说什么?感情我就是来当一摆设的? 江岷的神情无人注意到,他也索性坐上壁观起来,季江和宁洁两人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 没想到居然是校长。 两人心头听到古板的话后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虽然这情况和预想中的有些不一样,但两人很快就回过神来。 季江作为男方,先宁洁一步开口,依旧礼貌的问道:“是要我们现在过去吗?” “是。”古板威严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回答。 旁边的江岷见此又瞥了眼古板。 校长似乎没有跟他说过什么时候让这两人去见他吧。 教导主任这回答,也太快了,太笃定了吧。 ...算了,谁叫他是教导主任呐,随他吧,反正这两人的实力,少听这一节课也没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497章 谈话 就在江岷思绪万千的时候,宁洁和季江同时道:“那我们这就去。” 说完,两人好似为他们俩的默契度感到惊讶,双双看了对方一眼。 然而这在古板眼里,因着校园网上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认为他们俩是在眉眼传情,当即重重的咳了一声。 这让季江和宁洁双双回神看着他,由于他们两人的眼神太过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让古板正准备要说的训诫,哽咽在喉。 古板默了一下,才扯着嗓子道:“快去吧。” 这时任课老师走了过来,看见两位老师和两名学生站在教室门口,好奇的走过来想要问候一下,就听见季江和宁洁应了一声,随后转过身时看见了他随即又对他问候一声,这才往楼梯走去。 任课老师看了一下两人的背影,回头问教导主任:“他们这是干嘛去?” 后面还有一句不上课吗?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问。 毕竟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他莫名的笃定,就算人家不听这节课,也依然不会影响学习进度。 “校长找他们。”古板威严的声音出来。 “哦。”任课老师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前不久全校老师群里校长的话。 理清缘由后,任课老师也不耽搁,“主任,我先上课去了。” 教导主任点点头,默许了。 带任课老师走了,教导主任看了一眼旁边存在感很低的人,这才想起来他似乎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 “你没课吗?”古板询问了一句。 “下午才有课,我本来在实验室做实验的,结果被这事给拉了过来。”江岷明明是个中年大叔,但说起话来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还老成的摇了摇头,又道:“总算是完了,我终于可以回去继续做实验了。” 这话说得他好像做了多大的贡献似的。 古板看着江岷的背影,心里吐槽着。 校长室。 校长正在处理下面提供上来的关于今年文艺节奖项设置和一些邀请人员,现场布置的一些事宜,就听见有敲门声,还以为是哪个老师找他,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季江推门而入,宁洁跟上。 两人进去就看见校长正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便没出声打扰,在待客的沙发上坐着等候。 校长看着手中的文件,等了许久都没听见人汇报工作,于是乎他抬头正要询问,却只看见面前一片空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在看看那关得好好的门,校长疑惑了。 难道他幻听了? 校长厥眉,视线下意识的在整个房间里扫视着,随后他就在沙发上看见两个坐得端正的一男一女。 他们俩? 校长松了眉头,眼中闪过惊讶。 如果他没幻听的话,几分钟前刚响过上课铃。 原本该在教室上课的人,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都不用上课的吗? 但随即想到自己在不久前让他们俩人的导师去找他们过来的事,心中又了然了。 随即校长和蔼的笑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师过来找我。”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合上手中的文件,并且起身往季江和宁洁走去。 “我们看您在忙,就没打扰。”季江清冷的声音道。 话音刚落,校长在两人的对面坐下,笑着摆摆手:“不忙,说来看见你们俩我倒是想到了去年文艺节的时候,你们加上刘恋,真是精彩绝伦。” “您这么夸我们,我们都要不好意思了。”宁洁如沐春风的笑道。 “这么夸也是你们受得起的,实至名归。”校长说着给自己和两人到了杯茶,随意一问:“这文艺节要到了,你们今年要参加吗?” 宁洁和季江一听,同时一愣。 这个发展似乎不太对啊。 难道校长找他们过来就是为了文艺节的事,还是以这种闲谈的方式? 校长见两人面面相觑,放下茶壶解释道:“刚刚在处理文艺节的事,正好看见你们俩就随口一问,你们不必这样。” 季江、宁洁一听,顿时不知道该说校长什么好。 这解释和不解释都不能让他们俩有丝毫轻松,毕竟校长一向都是有着笑面虎的称呼,而且他这已解释,就摆明了说他找他们过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 季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温热的茶入喉,季江清冷的声音都似乎暖了些许,“大概会吧。” 去年参赛是为了刘恋同台,而今不同了。 宁洁抿了抿嘴,没说话,但心里却想起了当时她参加文艺节的初衷。 为了把钢琴曲弹给于然听而已,她虽以前说过,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于然也不甚在意的样子,所以她才借用了文艺节这个舞台,圆了她的愿。 而现在,文艺节,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校长对于季江的回答笑吟吟的,没接话茬,而是抿了口茶水,正色道:“最近你俩的传言有点多啊。” 声音温和,带着上了年纪的沧桑,却不怒自威。 听着这话,宁洁和季江都不由得正了一下身形。 到正题了。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随时迎接校方的召唤。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校长。 看来之前他们设想的怎么说服校方的话得推翻重来了。 “那不是传言,我和宁洁确实正在...交往。”季江清冷的声音纠正着校长的话。 一旁的宁洁也跟季江保持同一态度,对于这件事供认不讳,丝毫没有被叫办公室的觉悟。 “你们俩不会不知道这后果吧,学校明令禁止的,你们居然闹得满校的学生都知道了,还真是...勇气可嘉!”校长语气复杂的说出最后几个字。 “谢谢夸奖。”宁洁笑得有些调皮,这让校长想到了当初她父亲来学校的时候。 这父女俩天差地别,但又出奇的相似。 “我想知道理由,你们两个......”校长欲言又止。 这两个孩子是他见过最聪明、早熟的孩子,他们不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他很好奇他们两人为何会在一起,而且还这么的、高调。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方式 ...... 沉默,屋内刹那间陷入了沉默。 “大概是因为......”季江顿了顿,“情难自禁吧。” “噗呲~” 宁洁突然惊到,又莞尔笑开来。 见屋内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宁洁这才收了嘴角的弧度,解释道:“其实是互相吸引,季江情商有点低,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宁洁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季江,季江也不吭声的接住了。 作为校长的他,顿时觉得他被塞了满嘴狗粮,以至于他都开始疑惑了。 是不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这剧情发展怎么有点诡异啊! 他这老父亲撞破女儿悄悄谈朋友,要求男方到家里来面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他所设想的剧本。 他被带沟里了...... 校长只好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被带沟里去了的事实,正色道:“你俩不觉得你们太过高调了?” 紧接着校长不给旁人说话的机会又道:“我知道你们俩成绩好,但你们这么做未免也太不把校规放在眼里了,若大家都跟着你俩有样学样那这个学校岂不是要乱套了。” 一字一句间没有怪罪他们谈恋爱的事情,反而这重点一直都在这影响上面,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他们谈恋爱可以,但得低调。 季江却宛若没有听懂一样,颇自信的道:“他们也得要有那个实力,毕竟人人都不是我和宁洁。” 校长:“......” 这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理虽然是这么一个理,事不是这么个事啊! 季江言下之意就是要不听劝告,执意高调咯? 校长想到这些,顿时觉得他许久未犯的头痛,开始隐隐来犯了。 现在学生们都是这么的嚣张吗? 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了。 内心戏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的校长,想了想,再这么拐弯抹角下去,不知道要说道什么时候,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于是校长又开口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俩,在保证你们的成绩下你们可以继续交往,但必须低调,不然我会依规则处理。” 这话,直白,言简意赅,代表着校方的意思。 而, “校长,抱歉,我们做不到,但我有另外的解决办法。”季江依旧清冷的开口,视校长的威压无睹。 校长原本以为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两人怎么着也该知道收敛了,毕竟他们也还是要在这里读书的。 哪知他这个念头刚起,就听到了季江前面的话,顿时脸就拉了下来,阴沉沉的,但随即他又听到后面的话,心里秉着不想失去这两个好苗子的心思,来了几分兴致。 开口道:“什么办法?” 季江回:“这件事的起因是校园网,那解决的关键点也在这上面。” 季江顿了一下,见校长没有其余的表情后,接着又道:“事起于舆论那就结于舆论。” 季江说得坚定,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事说起来容易,解决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且舆论这个东西,变数众多,一个弄不好就会搞砸很多事,甚至还会牵连很多人,古往今来成于舆论,败于舆论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眼前这个刚成年的少年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校长对他原本就有着很好印象的基础上变为了赞赏。 这少年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对于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极限。 校长也自然而然的代入其中,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眼前这少年搞不定的。 于是乎,校长再次被带着走了的道:“你想怎么做?” “您担心的无非就是其余学生会早恋,毕竟前面有我和宁洁顶着,算是开了先河,要开刀也是我们两个先来。”季江说到此处于宁洁对视一眼,随后接着道:“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希望有人专门负责此事在校园网上散布帖子表达出就算是要早恋也要像我和宁洁一样优秀才可以,这是其一。” 校长双手交握,对于少年的这个想法觉得他有些剑走偏锋,但自身又对此及其有兴趣,所以没打断少年的话,认真的听着。 季江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其二,我希望校方的官方账号在这条帖子的热度炒起来的时候点个赞,表示赞同,这样做肯定会在学生们之间掀起轩然大波,同时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季江就像想过很多遍,所以说出来的时候语速很是流畅,没有停顿,意思鲜明。 校长却是在听到这段话后皱起了眉,宁洁看在眼里,但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因为还没到她说话的时候。 “其三,等全员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官方再发一条声明,表示你们是手滑点错了,到时候估计学生们也不会相信,但这不重要,官方只要做个样子拿出一态度,一个即赞同但又顾及到学校规定不得不出来解释的,矛盾的态度。 帖子的事情基本就到此结束了,这时候学生们在经历这件事后头脑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形成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即使到他们想动心思的时候就会想起这条帖子,总会有所顾虑,所以早恋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一半了。” 季江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现在说这么多话,声音都不一样了,嗓子就像是有些不堪重负一样,因此季江一说完就端起那杯还剩一半的茶,慢慢饮着,润喉。 校长此时已经完全被带入到季江的思维里面了,虽然觉得季江剑走偏锋,但跟着他的思路一走的话,便觉得这也不失为是个好办法。 可他换做自己的主见来看的话,他沉默了。 这个计划,哦,不,也可以说是个公关,无疑是个绝妙的点子,一环扣一环,逐渐的掌控人们的思绪,最终达到其目的,但同时也有一个极大的缺点,要是人们逆思维的话,这些就显得毫无用处了。 就在校长沉默的时候,宁洁如有所感,知道校长心中想的是什么,接着季江的话茬,缓缓开口:“季江所说的是应对大多数学生和现在局面的最好方式。” 章节目录 第499章 结果 当然,这方式要将让他们俩低调和分手这两个条件除开。 “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若在这个主观意识下,还有人违反校规的话,那校方完全可以按校规处置,若违规者拿我们俩来挡刀,这时候季江所说的方式就体现作用了。 校方可以毫无负担的拿帖子的事来堵着他们的嘴,保证把他们堵得服服帖帖的。 若还要保险些的话,校方可以无意间透露一些是因为看在我们俩即使是谈恋爱也不耽误学习成绩的情况下才默许的流言出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毕竟我们俩敢保证的是,只要我们俩在学校,那成绩就不会下来。” 宁洁缓缓的说着,那温温柔柔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干净和底气,特别是在说最后一段话的时候,那底气十足的样子,都不由得让校长为之一振。 定眼看着两个孩子,他发现这两人的气场出奇的相似,且势均力敌。 这是属于学霸的世界。 校长点点头,经过繁复的思考,他既无奈又好笑的笑道:“我突然有种给你俩当经纪人,正在善后的感觉。” “......” 无言。 三人相视一笑。 氛围瞬间轻快起来。 校长想到这些年的育人教书史,觉得此刻他最震撼,历来没有那个学生又这个胆子敢跟老师谈判,甚至出谋划策—— 在这样,所有高中里禁忌的事情下。 同时这两人也是他们育人教书史里遇见的最聪明的两人。 不得不承认,他被说服了,被这两个天赋异禀、极致聪明,属于他的学校孩子说服了。 “看样子,你们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校长闲聊。 “可以这么说,只是当时没想到对象是您。”季江如实道。 他们的说辞其实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他们最没能料到的是,对象是校长。 他们想的最多是教导主任和几位旁审的老师和他们两人的导师,仅此而已。 “行吧。”校长此时亲口答应了,但随即开着玩笑道:“有时候学生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两人同时一愣,这是夸呐?还是夸呐? 校长接着道:“这会让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很没存在感,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季江、宁洁此时苦笑。 这话他们不好接... 校长站起身,两人紧跟着起身,“你们回去上课吧,我会立即安排人去处理此事。” “谢谢校长。”宁洁后季江先后道谢。 其实对象换成校长后,他们心里并没有多大把握能说服校长,毕竟校长一直都是笑面虎,让人摸不准。 而且能做校长这么多年,还把学校经营得这么好,又岂是任别人说几句就改变自己的处事规则的。 可他们做到了,这证明了,校长确实对他们寄予厚望,所以他们以成绩来做为交换条件,校长才会答应。 校长笑了笑,“去吧。” 年少是个很奇妙的年龄阶段,朝气蓬勃,热血难凉,青涩美好,敢想敢做,等等。 而他已经过了那种年纪很多年了,也看过很多学生正经历着这个奇妙的年纪,可从没有眼前这两人带给他的感触这么深过。 这热血澎湃的感觉,似乎让他回到了属于他的年少时。 他年少的时候可没有他们俩那么乖觉,妥妥的一顽劣分子,什么都来,索性的是成绩好,不然早就被勒令退学了,而后他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所学校的主人。 这一切都要感谢他的校长,也就是这学校的上一任校长。 而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想来,他很怀念他的校长,也不知道他的校长会不会看见他把学校治理的很好,并且蒸蒸日上。 这是为传承,以后他也会一直传承下去,风雨无阻! 在这思绪万千中,校长处理完了文艺节的事,同时通知了下去,让教育部通知全校每个班的班长们,也将季江、宁洁方才所说之事让负责运营校园网的老师们着手处理了。 教室的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季江和宁洁回来了。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不是讲台上唾沫横飞的任课老师,而是一节课都心不在焉的刘恋。 刘恋一节课都在晃神,那视线时不时的落在教室门口,台上老师讲些什么她都东听一节,西听一段的。 现在看到他们俩回来了,且神情不变,顿时浑身一振,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两人。 旁边的姜阳也注意到了刘恋的变化,视线也跟着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一对璧人。 同时也越来越多的学生注意到两人,人数一多,讲台上讲得正起兴的老师自然也注意到了学生们的视线不在他身上了,于是如有所感的往教室门口看去,就看到了被校长叫去的两人此时回来了。 老师扫视了他们一眼,他发现两人精神面貌没有丝毫改变,看着不像是被训了的样子。 这一认知让老师惊讶了,同时惊讶的也不止老师一人,现在班级里所有的学生都在惊讶此事。 季江和宁洁两人被老师叫走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而被叫走的原因,还是已经上课了,但任然被叫走了的原因,大家也都或多或多少的猜到了,可看到他们两人居然看着什么‘伤’都没受的回来,所以人是极其不解的。 一时间大家都在想不通的时候,季江见老师迟迟不叫他们进去,清冷的声音提醒般的唤道:“老师?” 任课老师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招两人回座位上去。 两人盯着众人的洗礼回到座位上去,宁洁旁边一直睡着的于然,宁洁拉开椅子的一瞬间懒散、刚睡醒的松醒着眼,视线不经意的扫视了宁洁的举动一下,随后收回视线,正人都清醒了不少。 宁洁视线与之对视了一下,不过没超过三秒,于然就移开了视线,宁洁也收回视线坐下听课。 经过这么一打断,下课时间也快到了,任课老师看了一下时间,便止住了话头,闲扯了几句,然后下课铃就响了。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副班长的义务 任课老师收拾着课本说着下课,同学们这才可以休息片刻了。 托季江和宁洁的福,让这一向以拖堂出名的老师这次难得的没有拖堂。 下课后季江和宁洁自然没被逃脱被刘恋和姜阳两人问候,但两人口风一致,怎么问都是说校长默认他们俩在一起的事实,而原因则是没有原因... 刘恋和姜阳对此,绝倒! 文艺节的事已经传达给每个班班长了,因此刘恋又有得忙了。 刘恋忙不迭的把消息往班级群里一转发,并艾特了文艺委员,附言:‘想报名参加者,找文艺委员报名。’ 做完这些后,上课铃响了,刘恋收了手机,思绪却突然想到副班长身上。 话说她们这个班的副班长真没啥用,于然她也使唤不动啊,并且好像没啥用得到他的地方,感觉形同虚设。 这就很鸡肋了... 而她这个班长,相当于半个班主任的职位,可是把她累死了... 这就是差距啊! 学校上课时,校园网上一篇帖子出世了,那上面的内容和季江在校长室所说无二。 下午,文艺委员就交了一份名单过来,让她筛选,因为一个班只有三个节目,所以需要她抉择。 同时文艺委员倾身低声问道:“班长,今年你们要参加吗?” 文艺委员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神瞟了眼她后排。 不用想也知道文艺委员看的是宁洁和季江。 去年他们两组人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因此班级里的人一直荣与有焉,同时也希望他们两组人今年也参加。 先前她把文艺节的消息发在班级群里的时候,就有些反应快的提了一下,她直接无视了,没想到文艺委员又问了。 “还没想好。”刘恋敷衍了一句,拿起名单看着。 文艺委员知难而退,刘恋才放下手中的报名单,思绪飘空了。 旁边的姜阳见此默了,原本在键盘上敲打着,回老二越洋信息的手都顿住了。 他看着老二发过来的问候和一些关于他自己最近生活,学习成绩等的杂事,只觉得有些烦躁,顿时没了心情回信息。 索性他摁熄了手机,放回兜里,一手撑着头看着已经出神了的刘恋发呆。 刘恋的思绪回到了去年文艺节上,季江同她在后台时候说不要绑头发的时候。 他们俩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复原在她面前,而她作为当事人现在却像是第三者一样跟看电影似的。 那时候,真好啊。 今年,还能一起吗? 上课铃响了,刘恋黯然的回神,姜阳也自然的移开视线,两人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于此同时,合睦群里魏莱发了条消息:‘今晚大家都有时间吧,老地方集合!’ 由于魏莱发的时间刚好卡在上课铃响,所以几人都没看手机,反倒是让所有老师都畏惧的于然感受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坦然的拿出了手机。 走进来的任课老师是敢怒不敢言,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于然点开合睦群,看到魏莱的信息,言简意赅的回了一个字:‘有’ 随即于然收了手机,靠在椅背上,修长布满茧的指节在课桌上富有节奏性的敲打着,冷着张脸看着任课老师讲课。 于然眼神认真且专注,盯得任课老师一节课都战战兢兢的,陷入深刻的自我怀疑—— 他到底是哪里惹到这尊大佛了? ....... 下午放学,几人应约去往老地方,于然又充当起了每月一次的司机之责。 车内几人的座位发生了一些变化。 宁洁和季江坐在一块儿,宁洁任然坐得是窗边,季江坐在了中间,右手边是姜阳,而刘恋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刘恋,文艺节的参赛人员名单你选出来没有?”季江打破沉默的问道。 这一问,在场除了宁洁和季江,其余人的内心都不淡定了。 季江这明显带着潜台词的话让姜阳侧头看了眼宁洁和季江,颇有些担心刘恋。 驾驶座的刘恋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第六感袭来。 季江这么问,是想和宁洁一起参加吧。 刘恋刚想到这个,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不知名的颤抖回:“还没,人有点多,我正打算明天把他们聚在一起比一场,让胜出的前三名参加。”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季江跟她一起参赛... “那留一个名额给我吧,我和宁洁要参加。”季江清冷的声音响起,却如炸弹如水,砰的一声荡出层层涟漪。 果然。 姜阳暗道。 担忧的眼神此刻恨不得能穿透眼前的椅子,想要看看刘恋现在如何了。 开车的于然眯了眯眼,面部表情管理得当,除了这细微的动作,再无表情。 刘恋张了张嘴,眼神怔中,干涩的道:“好。” 盯着车内后视镜的宁洁,淡淡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倒退的夕阳和人流。 车内静默了下来,于然按了个车载音乐出来,轻缓的音乐缓缓在车内流淌。 红灯下,于然停车,视线从前面等候时间表上看向刘恋,“明天需要帮忙吗?” 帮什么忙? 刘恋一愣,下意识的开口:“啊?” 双眼懵懂的看着于然,于然耐心的又道:“帮助班长是副班长的职责所在,不是嘛?” 刘恋:“......” 后面几人:“......” 几人一下这件都惊悚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怪事,心里毛毛的。 这话从于然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这么惊悚? 刘恋心里想着,双眼砸吧着看着于然,而于然此时已经回头,绿灯的时间也到了,于然继续驱使着车。 众人有些恍惚,看着于然这稳当开车的样子,都在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是不需要帮忙吗?”于然又开口道。 “不是。”刘恋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 “明天叫我。”于然冷硬的道。 刘恋:“????” What? 她是谁?她在哪儿? 刘恋懵圈了,看着开车的于然愣了神。 她说什么了,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并不需要于然的帮忙好不好。 于然这举动好奇怪啊,怎么突然想到要履行副班长的义务了,他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了?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满满的恶意 满头问号的不止刘恋一个,身后的三只皆是满头问号,很是疑惑于然这个举动。 他们想要问问,但想想于然说得也是正常的,只是放在他身上就不正常了而已。 试问一个从未有过觉悟的人一朝顿悟是个什么体验,大概就是现在于然给他们的直观感受了吧。 —— 几人到老地方的时候,魏莱和魏欢两人正在门外等着,看到他们的车过来了,笑着迎了上来。 两人还不知道宁洁和季江的事,所以看到他们俩那挨得极近,再近一步就肩并肩的两人,双双愣在了原地。 几人一看这才想起这档子事,他们这些旁观者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两句,作为主角的两人主动往魏莱和魏欢走去。 季江和宁洁并肩在魏莱和魏欢三步之差的地方站定,季江嘴角微勾的道:“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朋友,宁洁。” 女朋友。 刘恋条件反射性的双手收紧,看着两人的背影,她想起了季江跟宁洁告白的时候。 一直关注着刘恋的姜阳,看着面色不显,但手却紧攥的人,抿起了嘴,眉头微皱的看着面前的背影。 魏欢一听那眼睛就瞟向了两人身后的姜阳,见姜阳紧抿嘴的样子,心里一揪,视线忍不住的往刘恋看去,后者却是看不出表情变化。 一旁走在最后,视野最好的于然将所有人的都情绪都看在眼里,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宁洁的侧脸,面色俨然一派漠不关心样。 魏莱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什么时候的事,居然到现在才告诉我。” 魏莱不知道这暗流涌动,真诚的笑着,一时间竟成了目前最高兴的人。 “没特意公布。”季江一句话带过,宁洁一直乖觉的在一旁。 “行啊,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几个里最先谈恋爱的,居然还是内部消化。” “我们先进去吧,再站下去,我们都得当猴子了。” “好。”季江答。 魏莱走在前头,魏欢和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剩余几人也跟着进去了。 魏莱一边走一边同季江吐槽道:“老实说,我之前看你跟圣僧没什么两样,还以为你就会这么清心寡欲一辈子。” 闻言,宁洁侧头看向季江,那眼神有些揶揄。 季江不受影响的抬步往前走去,索性魏莱也没要季江回答,他也就是纯粹的想说一说来表达他的惊讶。 几人落座,照常老板娘来上了茶,几人点好菜,就开始杂七杂八的聊着,不过这位置却是有些变化。 宁洁和刘恋的位置互调了一下,方便宁洁和季江坐在一块儿,毕竟他们俩是男女朋友,刘恋则是坐在于然旁边,以往宁洁的位置上。 闲聊的工费,老板娘开始上菜了,几人歇了嗓子,开始填饱肚子。 饭后,魏莱和魏欢两人还是单独走,几人在店子门前分头,于然载着几人回家。 宁洁还是一如既往放在了最后,于然充当着一个尽职的司机,宁洁也安静的呆着,两人互不干扰,一路无话。 待到了目的地,宁洁才对于然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是的,现在为止,她才和于然说第一句话。 “你寄放在我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宁洁看着家里发出的暖黄色的光,突然想到这茬。 这才想起来,于然的东西也放在她家太久,于然莫不是忘了? 原本宁洁只是想提醒一下于然的,可这听在于然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于然面部冷硬的回:“需要收寄放费吗?我还要放一段时间。” 宁洁:“......” 寄放费? 他还真想得出来。 “哪能啊,就冲着你救过我这么多次,我也不可能会收你寄放费。”宁洁似笑非笑的道。 “我只是怕你忘了,省得那些东西放在我家生霉了倒是可惜了那些好东西。”宁洁解开安全带,又道。 “我不会让它生霉的。”于然瞥了眼宁洁的动作。 宁洁开车门,作势要下车,侧头看着于然,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嗓音道:“等久了可不就是要生霉,你还是尽早过来搬走吧。” 于然眼睛一睁,条件反射性的看向宁洁,可看不到宁洁的神色,只看见宁洁下车的身影。 等久了,就生霉了吗? 于然目光追随者宁洁进屋,掌着方向盘的手紧紧攥起。 所以你才选了一个不让你等,能给你安稳的人吗? 于然深深看了眼屋内亮着的灯光,打火驱车离开。 ...... 你的选择没错,错的是命运,奈何终究是情深缘浅。 ...... ...... 众为想要参加文艺节的人员都在午饭后在舞蹈室集合了,而旁边还立着一尊大佛。 以至于所有过来的人都拘谨得很,这让刘恋也是很难办啊! 午饭前,文艺委员过来问她结果,她说中午饭后让所有想参加文艺节的人都到舞蹈室集合。 当时于然明明在桌上趴着睡觉,她和文艺委员的声音也没多大声,哪知饭后这厮就跟着她走了。 要不是她考虑到她也甩不掉于然,也就没白费功夫,破罐子破摔任由他跟着。 天知道她这一路走过来顶着多少压力,这感觉丝毫不亚于于然第一次约她出去吃饭的时候。 她就想不明白了,于然这是被什么给附身了吗,还执行什么副班长的义务。 这特么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看看这一群乖觉得跟一个个鹌鹑似的,这样他们能发挥好吗? 能发挥好了那才有个鬼了。 说什么一文一武,简直就是借口,专门为了坑她而存在的。 刘恋在心里吐槽万千,面上却是一脸为难。 看现在这情况,她得要先把这尊大佛给送出去才行啊。 “要不,你先出去逛逛?”刘恋看着于然有些头疼的道。 “不行。”于然冷硬的拒绝。 最近脾气不太好的刘恋一听到拒绝的话,火气直冒:“你看看,你在这儿,他们还能好好表演吗?” 刘恋一脸‘你自己有多吓人,心里没点数吗?’的眼神看着于然。 后者,于然没回答刘恋的话,扫视了一圈那些人。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四手联弹 那目光极冷,不带任何感情,看得他们背脊一阵发寒,求生欲满满的急忙道:“班长,我们能好好表演,请开始吧。” 于然对此,满意得面色看上去都要柔和几分。 见此,刘恋狠狠的剜了眼于然。 无耻,‘居然屈打成招。’ 但她也没有阻止,因为那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通过刚才于然的举动她已经知道了于然这是绝不会离开音乐室的,除非她离开。 刘恋有些疲惫的扫了眼于然看着等候着她的人:“开始吧。” 说完刘恋就坐在了一旁观看,于然自然也坐在了她旁边,坐在了那原本属于文艺委员的位置。 可怜见的文艺委员看到于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敢‘叫屈’,只默默的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同刘恋两人离得远远的。 刘恋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文艺委员那松了口气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比试开始了,或组队,或独奏,的表演在午休这个时间里拉开序幕。 文艺委员和刘恋委以重任,认真的看着表演,而于然单手撑在椅子上,头倚在空拳上,就这样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所有报名的人顶着于然的威严谨的跳着,还似有尽量放轻动作的嫌疑,而这样做,他们只是不希望吵醒旁边这人...... 刘恋瞥了眼于然,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就会给她找事。 表演进行到尾声的时候,音乐室迎来了人。 除了于然以外的人都看向门口那敲门的几人。 姜阳熟捻的走进来,刘恋看向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几人。 为首的姜阳头发微润,若有若无的香味在刘恋鼻尖窜动着。 刘恋知道,姜阳这是才打过球洗漱了一番的,而姜阳身后的两人想必是一直跟姜阳在一起的。 如刘恋所料,“我刚打完球就过来找你们了,午休时间要到了,你这边什么时候结束啊?” 还在刘恋想着的时候姜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这组完了就好了。”刘恋下意识的回。 姜阳眼神看向于然,神情似委屈,似揶揄,“你小子看出什么名堂没有,非要履行什么劳什子副班长的义务,连打球都不跟我一起去,你是不知道今天那波人的凶残,都给我整心力交瘁了。” “有这么惨?”刘恋明显不信。 “他骗你的。”一直睡觉的于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收回支撑着脑袋的手,淡淡的瞟了眼姜阳。 姜阳把戏被拆穿的耸耸肩,“难缠是真的。” 刘恋没回答姜阳,也没看姜阳,她的视线在于然说话的时候就转了回去,脸带惊讶。 这人什么时候醒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吗? 对于刘恋如此灼热的视线,于然回以一瞥,随后那视线又看向那些站着好似手足无措的人:“还不开始吗?” 还没开始表演的人员在听到于然的话后,背脊一凉,在于然的注视下麻溜的开始了。 而刘恋此时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场比赛是为了抉择出将要参加文艺节的三个名额,季江和宁洁又正好在这里,按理说他们也要下场展示一下,可又想到两人的实力,刘恋就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纠结在这场表演结束后刘恋任然没有抉择出个结果来。 最后一组人表演完后,午休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坐着的站着准备离开,站着的拿好自己的东西也准备离开,刘恋见此也暗自将她所纠结的事给压下,带着这群人回班级了。 下午要放学的时候,她终于决出了入选人员,她把入选名额告知文艺委员,再通过她告知入选者。 让入选者选好自己需要参加的节目,让后上报给文艺委员,文艺委员再通知她,那这个文艺节的安排就到此结束了,只静候几人排练直到到文艺节那天了。 第二日文艺委员就将她所知道的消息反馈给她,一人独舞芭蕾,一组演小品,一组四手联弹。 四手联弹吗? 刘恋看着最后宁洁和季江所选的节目。 季江会弹琴吗? 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而今,季江是为了迁就宁洁,所以选了宁洁最拿手的钢琴,跟她四手联弹。 刘恋看着你四个字,心脏逐渐收紧着,让她隐隐有喘不过气来个感觉。 见此,刘恋连忙退出和文艺委员的聊天界面,摁熄了手机。 下午放学,课补完,季江没有跟他们去取车,而是在岔路口停住,“我就不去了,我和宁洁的表演节目你看到了吧,我要去宁洁家练习,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刘恋一顿,指尖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好,需要我跟季妈妈说吗?” “不用了,我跟她打电话。”季江清冷的声音,淡淡的拒绝着。 “好。”刘恋缓缓收起手,往停车的地方去。 姜阳看了眼季江和宁洁两人连忙跟上。 一直沉默着的于然这时道:“我走了。” 说完利落的转身离开,身影没入树下的阴影中。 宁洁看了眼于然离开的方向。 那是学校停车场的方向,于然的车就停在那边。 ...... ...... 月末到来,莘莘学子们又开始忙碌了,而参加了文艺节的学子们无疑更忙碌了,而这一特质没有在季江和宁洁两人身上体现。 两人面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给他们讲解着知识点,一一讲解老师布置的作业的精髓部分。 于然这段时间都没有缺席课程,所以这进度跟大家是一样的,只是这补课的氛围比以前要安静许多,自从宁洁和季江开始交往以来。 而众人就跟没发现一样,不拆穿,不言说。 几人做完最后一题季江和宁洁联手出的几个题,今天的补习课也就结束了。 几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还是在岔路口停下,分离,季江跟宁洁做着来接她的车前往宁洁家练习四手联弹。 一路上,刘恋速度放慢,看着周遭的景致,姜阳落后刘恋半个车身,两人静默着。 季江已经大半个月没跟他们一起回家了,他的单车放在学校都落灰了。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履行赌约 虽然每天早上季江都骑着刘恋的单车载着刘恋去上学,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这是放在以前完全不可能的事,而这些都是在宁洁和季江交往时发生了。 一路思绪繁杂,刘恋心里很空,看着一路的景色,竟然隐隐有些烦躁,莫名的想要动怒。 近来她的脾气是越发的不好了。 姜阳看着刘恋的侧脸,心里喃喃着。 “刘恋,下个月二十号陪我去见个人吧。”姜阳岔开刘恋的注意,难得正色的说道。 毕竟这是他家老头以捐家产的事来威胁让他做的事,他为了家产也得上心几分不是。 刘恋厥眉,果断的拒绝:“不去。” “为什么?”姜阳不解。 诶,好歹他们是朋友啊,居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为什么?当然是刘恋现在心情不好。 刘恋敷衍:“我怎么知道那天是不是要上课。” “那天是星期天。”原来是担心这个。 由此姜阳心里舒坦些了。 “那我也不去。”刘恋再次拒绝,并且嫌弃的道:“谁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麻烦。” 上次去国外玩,顺便见了见他的朋友,结果出了些什么? 一堆破事。 以至于现在听到姜阳说要去见个人,刘恋就想起这茬来,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现在就更不好了。 姜阳被刘恋说得有些愧疚,想到上次的事,他也是无可奈何。 “刘恋,我记得你打赌输给了我。”现下也只好这样了。 刘恋:“......” 刘恋没说话,默默的瞟了眼姜阳,似在控诉和鄙视姜阳竟然用这个来威胁她。 姜阳不以为然,反正有这个赌约在手,刘恋是不去也得去。 此时他真是得感谢自己那无与伦比的先见之明,这才能在现在制住刘恋。 “怎么你要食言?”姜阳一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笑着。 看上去很是欠扁。 刘恋磨了磨牙,“到时候你叫我。” “好。”姜阳笑得更欢了。 刘恋猛地踩刹车,将姜阳甩在身后,不想听到他那欠扁的笑声。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刘恋去的,只是最近刘恋的状态在宁洁和季江两人的秀恩爱下变得越来越暴躁。 虽然刘恋掩饰得很好,季江那样细致的人都没发现,他也只是知道了些内幕所以很容易就看懂了刘恋的伪装。 所以他想带刘恋去散散心,眼前就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姜阳看着前面走远了的刘恋,脚一蹬车轮追了上去,于刘恋并骑,解释道:“我家那老头儿要我去接待一个客户,那客户很爱美食,我想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想让你过去镇场子。” 末了,姜阳想到什么的笑得灿烂的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会有很多好吃的。” 刘恋一听有好吃的,原本经过姜阳一解释,气就消得差不多了心情,这又听到有好吃的,顿时刘恋心里就一点都不生气了,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姜阳看刘恋那亮晶晶的眼睛,宠溺的笑了。 宁洁家内悠扬的钢琴声飘荡着,弹钢琴的人更是赏心悦目,可突然间,原本悠扬的钢琴声出现了一处岔音。 “停。”一旁坐着的宁洁唤道。 钢琴声戛然而止。 “你刚刚手快抢拍了。”宁洁温和的指出季江的错处。 季江看着面前洁白的琴键,眼中神色不明,“我再试一次。” “你刚才在想什么?”宁洁没答应,问起原由来。 宁洁又道:“你刚刚走神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敷衍。 “嗯。”季江回。 宁洁似习以为常,知道他不会说,也就没再问了,反正她也多少猜到了。 只站起身道:“季江,四手联弹很难,而你又是才学,我们现在根本发挥不了,你也跟不上我。” 宁洁一步步往季江走去:“我们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你现在这状态不行啊。” “我知道。”季江清冷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练习吧。” “不用了,我们练习连弹吧。”四手联弹终究还是要两人足够的熟练,与其接着让季江练习指法曲目,还不如练习连弹,这样起码他能专心些。 “好。”季江回,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 宁洁落座,双手搭在钢琴键上,“下个月就是期末了。” “嗯。”季江双手放好准备着。 “时间过得真快。”宁洁感叹一句,指尖泄出悦耳的琴声。 时间过得真快! 于然一拳将一个被打趴了无数次的人再次打趴下。 挥动着拳头时,汗渍顺着拳头,湿漉漉的发梢甩出,这一幕看着无比硬汉。 当然,是要在忽略掉于然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的情况下。 “还不滚起来。”于然等了超过五秒钟的时间,对地上趴着如死狗般喘着气的人厉色的吼道。 趴着的人欲哭无泪,认命的挣扎着。 最近杭少爷阴晴不定的,还特爱找人陪练,而他就是今天那个倒霉蛋。 杭少爷一天换一个的频率,今天到他了,之前的那些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最早进医院的据说现在都还没能出院,只能下床略微走动一会儿。 旁边的心腹见着最近天天都在见到的情况,心里默默的为这个兄弟点根蜡。 兄弟,保重! 原谅他这么冷漠无情,不是他不劝,是劝不动。 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他也是于心不忍。 看着兄弟在地上苦苦挣扎着爬起来战斗直到再被打倒,再站起身,再被打倒,再站起来...如此循环着,直到最后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见兄弟们无比惨烈的挨揍,执刑逼供的心腹都不忍直视,动着恻隐之心的上前劝道:“杭少爷,要不别打了,他撑不住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 而杭少爷了冷冷的看向他,那暴厉的眸子盯得他两股战战,只听杭少爷道:“你替他上?” 他看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兄弟,一脸苦瓜相,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杭少爷便没再看他,对那兄弟吼道:“还不滚起来。” ...... 那话和现在说的一样,也是每天心腹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504章 不想愧疚 月半,文艺节。 偌大的礼堂引来了一年一度的文艺节,现场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老师们的致词结束后,文艺节正式拉开了序幕。 两位穿着庄重的学生主持念着花样百出的节目名,台下观众们也很给面子的拍着掌,迎来一组又一组的表演。 校园网上的投票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今年宁洁和季江表演的抽到的号码牌要靠后许多,所以到现在还在观众席上坐着。 舞台上的主持念出下一位表演者的名字和表演节目后,宁洁和季江动了。 “我们去准备了。”宁洁声音一如既往温和。 如果忽略掉旁边季江手里提着的两个袋子的话,刘恋看着浅笑说话的宁洁肯定是赏心悦目至极。 “去吧,去吧。”姜阳摆着手,“我们会给你们鼓掌的。” 姜阳目送两人离开后,戏谑的撑头看着刘恋:“你刚刚在干嘛?” “能干嘛。”刘恋靠在椅背上,有些心累。 最近她的情绪真是越发控制不住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 “难道不是因为小爷我今天贼帅,让你看入迷了?”姜阳自恋的挑眉。 “呵,要点脸?行吗?”刘恋甩了姜阳一记眼刀。 “脸?”姜阳说着摸了一把自己帅气的脸庞,邪笑着:“那是什么?” 紧接着,姜阳凑近刘恋几分,直勾勾的看着刘恋的眼睛,唇瓣轻启:“能吃吗?” 刘恋:“.......” 沟通不了,沟通不了,撤了。 姜阳眼中倒映着刘恋往后挪了一下,然后云清风淡的转头看向舞台。 ...... 他刚刚是在勾引吧。 为啥这小妮子没反应? 以前那些人就是这么勾人的啊,难道是他没有学到精髓? 要不,还是回头问问老二? 姜阳看着刘恋的侧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离开一下。” 刘恋百般无聊时,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来,她条件反射性的往旁边一退,侧头看向声源。 于然倾身过来了些许,以为她没听清的又道:“我离开一下。” 刘恋楞楞的点头,“好。” 目送于然离开,刘恋都还在懵。 最近于然似乎没那么冷了,去哪里都要跟她报告一下。 舞台后方,季江和宁洁分别进换衣间换衣服,在众人的目光下,换衣间门被缓缓拉开。 季江和宁洁同时走出,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下,两人相视一笑。 宁洁看着青涩俊雅的人,夸道:“很帅。” “谢谢。”季江顿了顿,“你也很美。” 宁洁:“我们过去候场吧,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好。”季江往宁洁旁边一站,两人并肩往候赛区走去。 当然,这一幕,已经被爱好分享者们放到校园网上了。 随之下面一众评论羡慕嫉妒恨的,也不妨有酸溜溜明嘲暗讽的,评论逐渐成两极分化。 同时随着这个帖子的出现,原本已经火爆了的帖子,再次浮出水面。 那篇暗示可以像宁洁和季江这样谈恋爱,必须要有他们两人这么优秀云云的贴子,再次爆了。 这篇帖子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了,犹豫是个新号发的,刚开始也没人关注,可随着季江和宁洁的八卦满天飞,这篇帖子渐渐地被人发现,从而经常占据榜首,引发全校人民的热烈讨论。 作为两位当事人,此时正往等候区走去,周围人看见他们俩来了,更是默契的让出一条道来,让原本嘈杂、闹哄哄的后台都纪律、安静不少。 宁洁端着浅笑,目视前方的走去。 按平常,会一直是这样的。 众人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就在众人都在这固定思维下,忽然看到宁洁停了下来,大脑都当机了一瞬。 旁边的季江最先反应过来,侧头问道:“怎么了?” 宁洁收回看向一边的视线,浅浅的笑着,“没事,我突然想起来忘了点东西,你先过去吧,我随后就来。” 宁洁在说话时,人群中有一个穿着风衣的背影从季江视线里闪过。 “好。”季江清冷的道,随后两人便分开了。 围观者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前一秒有说有笑,后一秒就背道而驰的两人一脸不知所云。 宁洁提着礼裙,踩着两厘米的小跟鞋,快步追上那背影。 而那背影走得不算快,恰恰能够让宁洁跟得上,像是知道宁洁会跟上来一样。 那人走进帷幕中,宁洁也抬脚跟上,这帷幕后放着许多乐器和道具。 宁洁匆匆扫视一眼,见那背影还往前走,宁洁心想她时间不多,于是连忙叫住。 “站住。” 前面的身影应声而停,而那人旁边就是一架雪白的钢琴,与那人身上漆黑的风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洁往前走几步,看了眼她和季江等下演奏的乐器,视线落在那背影身上。 “找我什么事?” 刚才,她在人群中看见了他,而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跟我走。 所以,现在她出现在了这里。 那人回头,整个人处于明暗的交界点,犹如天使和魔鬼。 “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冷硬的声音,一如既往。 风格如此—— 是于然。 “那你得快点,时间紧迫。”宁洁盯着转过来于然道。 于然指尖在纯白泛着光泽的钢琴上敲打着:“不会耽搁你太久。” 接着,问题伴随着敲打声如约而至:“你和季江...” 于然一顿,宁洁紧盯着于然,浑身绷得僵直,心跳如鼓。 “你想清楚了吗?”于然看着对面的少女,眼神冷厉。 “什么?”宁洁惊讶。 居然是这个问题。 “我希望你和季江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于然直白的平铺直叙。 “当然。”于然话音一落,宁洁接口。 “谁还没有过年少轻狂,头脑发热的时候。”宁洁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声音在这片空间回响,于然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 “那就好。”于然转身要走。 宁洁上去一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 于然侧身,神色未明,“理由?” 于然瞟了眼宁洁:“需要我说出来吗?” 宁洁脸色一白,双手紧攥:“难道还要我自己去猜吗?” 章节目录 第505章 不就抽个烟 宁洁上前一步:“得到了答案却不说明原因,这恐怕不礼貌吧。” “我只是不想内疚,所以才找你确认一下。” 宁洁:“......” 伴随着于然声音传来的是于然隐于黑暗路上淡淡的脚步声。 宁洁看着于然的方向,眼眶泛起红血丝,眼泪直打转。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不过是南柯一梦,自己不愿醒罢了。 宁洁深呼吸,仰头将泪花憋回去。 接下来她还要登台,妆不能花。 宁洁回到等候区时,主持人正好念到他们的号码牌,季江绅士的伸手,牵着宁洁往舞台上走去。 台上,季江拉着宁洁出现,引来台下热烈的掌声。 特别是看到宁洁和季江两人相握的手,好些男生都吹响了口哨。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透着几分暧昧的氛围,宁洁和季江此时若有所感似的,松了手,两人同时向台下观众行礼。 礼毕,两人身后的帷幕在这时缓缓拉开,里面是一架刚搬过来的钢琴。 也是不久前于然触碰过的钢琴。 宁洁视线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那于然触碰过的地方,随之两人默契的走过去落座。 场内灯光在这时熄灭,一瞬后,舞台上一束灯光打在此时坐在钢琴面前的两人。 两人互看了一眼,双手放在琴键上,台下的人呼吸一滞,等待着俩人的演奏。 校花和校草的四手联弹本来就吸引了众人,再加上两人还是情侣,期待的人就更多了,更别说两人长得还这么好看,以至于两人架势一摆,所有人的情绪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在这一秒安静的状态下,刘恋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在旁边停下,并且落座的声音。 她视线一转,就看到于然正看着她开口:“我回来了。” 刘恋:“......” 这种被汇报的感觉...有点鬼畜。 下一秒,台上的音乐声响起。 刘恋这时也回过神来,“嗯。” 随后刘恋就转头去看台上,这时她忽然想到刚刚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转到一半的头立马转了回去,紧盯着于然。 原本看向台上的于然感受到刘恋这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示意:怎么了? 场内昏暗,刘恋没注意于然的眼神,只严肃的问:“你抽烟了?” 于然:“......” 刚才夹烟的两只手一僵。 于然眼中也闪过讶然,完全没想到刘恋会问他这。 几分钟前,他同宁洁分道扬镳后,心情烦躁,便点了支烟。 他抽完回来的。 刘恋问他这作甚? 于然脑中闪过千头万绪,面上有些迟疑的问了句:“有问题吗?” 他不就抽个烟,有问题吗? 然后他就看到刘恋眉头紧蹙,一脸嫌弃,“没问题。” 于然:“......” 若是此时她的面部表情不是这么丰富的话,他都相信了。 紧随着,刘恋语重心长的劝道:“抽烟有害健康,而且二手烟的危害更大。” 于然:“......” 他再度无语。 这老妈子的架势... 刘恋接着语重心长:“你还是少抽点烟,小小年纪,你这是在慢性自杀好吧。而且肺也会变得黑黢黢的,要不你还是把烟戒了,省得以后我们也跟着吸二手烟。” 于然:“......” 他此时有些想扶额。 于然看着刘恋,有些头大:“我似乎没有在你们面前抽过烟吧。” 所以二手烟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的好吧,他也不想戒烟。 “那你能保证每次都不抽,你有瘾吧,你要是瘾犯了咋办?”刘恋苦口婆心。 旁边的姜阳此时也看了过来,听到刘恋说的话,眉头一挑,看向于然。 一副看戏的样子。 不过,这于然对刘恋的耐性似乎不是一般的好。 突然有新发现的姜阳顿时神情一凝,看向于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脑中过滤了一遍于然从跟他们认识到现在。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于然似乎从一开始对刘恋就有些特别,只是那些特别的地方太微末,所以他们所有人都没发现。 他也是现在突然灵光一闪发现的。 于然难道对刘恋—— 脑中闪过某个可能性后,姜阳瞬间就打断,不愿往下想了,神色复杂的看着刘恋的后脑勺,心里有些想不明白。 这丫头也没啥特殊的啊,怎么这么招人惦记? 不行,看来他得防着点于然,他的小白菜,可不能被人拱了去。 姜阳想象的工夫,于然是对刘恋的问题彻底无语,也颇有招架不住的感觉。 于然闪了闪神,眼神有些飘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于然起身就溜了,大堂内一片昏暗,没几下刘恋就看不到于然了。 听到于然回话的姜阳,看着于然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怎么觉得于然这是怕了刘恋? 没人理的刘恋,此时将枪口对准神游天外的姜阳:“你抽烟吗?” 问得姜阳一愣,心里彻底肯定了,刚刚于然就是逃了。 看着刘恋这虎视眈眈的小眼神,让他莫名有种被甩锅的赶脚.... 见姜阳不回答,原本被于然置之不理的刘恋心里就存了口气,现在看姜阳还不把她放在眼里,当即就开始慢慢收紧拳头。 此时姜阳也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随即扯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我不抽烟的。” “真的?”刘恋的群头都蓄势待发,哪知姜阳回答了,当下生疑。 “当然是真的。”姜阳连忙表态,“别说是烟,我身上连打火机都没有。” 刘恋:“.......” 两人没说话,两两相望。 刘恋见姜阳眼中一片真诚,也回忆了一下,她似乎还真没有见过姜阳抽烟......这才不情愿的松了手,“那好吧。” 姜阳:“......” 这语气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甘心。 因为没有打到他而遗憾? 他看起来很像是受虐的一方吗? 姜阳对此表示怀疑。 台上两人的四手联弹已经渐渐进入尾声,评委们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准备评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两人无疑是今年文艺节的头名。 几位评委都先后给出高达九分或者九分以上的评分。 章节目录 第506章 夺命call 众人见到这如此高的评分心中都对他们两人是此次文艺节第一名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 两人谢幕下台,主持人接着妙语连珠的引出下一个表演节目,可此时场内的人几乎都心不在焉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给他们两人投票。 两人的票数肉眼可见的恐怖上升。 今年不像去年那么神仙打架,所以大家手里的票都没留着,一股脑的投给两人,同时校园网上关于两人天作之合的帖子迅速蹿红,那组两人并肩弹琴的图片让校友们纷纷留言直呼羡慕。 可没过一会儿,刘恋和姜阳两人明显的感觉到周围人的不对劲。 他们两人没玩手机,所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两人对视一眼,姜阳果断转头的问旁边的一个同学。 “同学,你们这是怎么了,跟见鬼了似的。”姜阳挂着招牌的笑容,半认真半玩笑的问了句。 现在他旁边这个盯着手机一脸震惊的同学,可不就是跟见鬼了一样。 那位同学足足愣了一分钟左右,才回过神来刚才有人在跟他说话。 姜阳和刘恋两人见那同学僵硬的转过脖子,对着姜阳道:“刚刚学校官网点赞了一个帖子。” 两人:“.......” 就这事? 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的都有点想抽搐几下。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也值得震惊? 两人心中疑惑,但看那持续呆滞中的同学,默契的没再问,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看校园网。 此时校园网上飘红的帖子不是关于宁洁和季江的,而是一个官网点赞的帖子。 见此,两人都愣了一下,心想到刚才同学所说的,动了动手指,点了进去。 随后两人就看见官网点赞的截图,于是他们又顺着热心好友的链接找到了被点赞的帖子,看了眼那最近都会看见的标题,最终两人都大脑当机了。 这世界玄幻了? 官网点赞这个? 这是什么意思? 校方默许吗? ....... 所以看到这儿的人在经过大脑当机后,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在脑中浮现这几个问题。 对台上的表演是彻底失去了兴趣,一门心思扑在这事上。 这个当红帖子的留言以分分钟几十上百的数量增涨着,并且好些都艾特了官网,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校园网上是彻底炸开了锅,而负责此事的校方看到帖子发布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喷井式的热度后,默默地把这些截图下来,打包发送给校长。 现场观看节目的校长,感受到手机如此密集的震动着,眉宇间有些不耐的点开手机。 见那一组截图,在看看那发信息的人,校长当即正色起来,一一点开来看。 看完后,校长长长呼出一口气,想到前不久在他办公室侃侃而谈的两人,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弧度,带着些许无可奈何和自豪。 这些年轻人! 校长感慨着,把手机放回兜里去,接着看向舞台。 文艺节表演也接近尾声了,第一名实至名归,众人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也不吝啬掌声,欢喜鼓舞着。 在一片欢腾中,一年一度的文艺节正式拉下序幕。 而校园网上此时一条官网手滑系列的解释横空出世,由于文艺节刚散场,还没多少人关注,但此贴发出没多久,校园网再次爆了。 对于官网这种解释等于掩饰,并且还没取消点赞的骚操作纷纷给予调侃,表示不信。 之后官网也没有再解释,网上的舆论也跟着宁洁和季江所设想的走,基本没偏差。 众学子心中已经主观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想要谈恋爱可以,但你得像宁洁和季江两人一样优秀。 宁洁和季江最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除了少数像何青青这种执念很深的人死死盯着那些两人天作之合,恩爱般配的帖字不放。 文艺节结束后,留给一众学子们的时间不多了,期末考试就要来了,文艺节也是他们最后的放松。 学习小组因为文艺节宁洁和季江两人排演搁置了下来,这文艺节一结束两人立马就给提上了日程。 学习量直接提升了一倍,以至于每天刘恋和姜阳都叫苦不迭,反观于然相较他们两人来说还算是学得认真的了。 临近期末的周末对于刘恋来说都是补觉的时间,可这一大早的就有人活得不耐烦了的连环夺命call,吵得刘恋一股脑的坐起身,神情凶狠的看向响个不停的手机。 拿过手机一看。 备注:姜骚包。 呵呵。 是你啊。 刘恋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眼底杀意满满。 正在打电话的姜阳莫名的头皮一麻。 “她是猪嘛,都九点了,还没起。”姜阳因为头皮一麻,电话刘恋也没接通,就拿下放在耳边的手机,看着拨号页面嘀咕着。 而姜阳对刘恋的备注—— 小傻子。 姜阳正嘀咕完,手机一震,电话接通了。 姜阳见此连忙拿起手机放回耳边,嘴巴微张正欲说话,就听到刘恋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姜阳,你想死吗?”刘恋此时整个人很暴躁,头发散下来也有些乱,一看就是心情不好,不能惹的状态。 姜阳一愣,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两分。 “你还没起啊?”此刻他有些难受,很为他接下来的人身安全担忧。 “废话。”刘恋冷冷的扔了两个字过来,躺回去,眼眸半眯,一点都不想起床:“找我什么事?你要是没有个完美的理由,你看我不到你家去捶你。” 姜阳一笑,对她这威胁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随时都被这样威胁,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几号。” “有什么关系吗?”刘恋懒洋洋的。 “今天是你履行赌约的日子,上次你还跟我说让我到时候跟你说来着。”姜阳闲适的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 有这回事? 刘恋疑惑,没着急着回,姜阳此刻也不着急了起来,悠闲的等着。 临近期末,复习的资料很多,而她不仅学校补了课,回家还要例行刷季江出的题目。 章节目录 第507章 机车飙车 搞得最近她连做梦都是文言文、公式、单词,脑子一团浆糊,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忘得七七八八了,经姜阳这么一提醒,她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 她本来不想去了,姜阳用赌约拴住了她...... “那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要我陪同吃早饭吗?”刘恋睁开眼睛,凉幽幽的开口,话语带刺。 “人家十点的飞机,我们要去接机。”姜阳看了眼挂钟上显示的九点十分,低笑了一声。 刘恋:“......”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一分。 刘恋瞬间翻身起来,咬牙切齿的:“你这么不早说。” 现在她都没收拾,时间赶得及吗? “接不到人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早点说的。”刘恋说完就掐了电话往床上一扔,急匆匆的跑去浴室。 顿时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 被挂电话的姜阳眉头一挑,看了眼八点半的拨打记录和此后每隔两分钟的一个通话记录,眼底荡漾出笑意,起身收了手机出门。 五分钟后,刘恋收拾完了,拿起手机就往外走,点开手机准备给姜阳打电话,就看到姜阳发的消息,说他已经在楼下了,便收了手机下楼去。 楼下刘恋一处电梯就看到坐在机车上的姜阳,而今天姜阳也是精心收拾过的,一身运动装,看起来阳光活力。 “骑车去啊?”骑车去机场,那还怎么接人? 听到声音的姜阳侧头看向刘恋,递过去一个头盔:“你来啦,快,上车。” 刘恋知道时间赶也没耽搁,接过头盔带上上车。 姜阳载着刘恋出了小区直奔通往机场的高速路,在去往高速之前还要经过一段市里的路,刘恋这才的机会问。 “我们骑车去,怎么回来啊?”刘恋问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周围人注目的视线,只不过他们的视线都是看向姜阳的车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阳神秘的说着。 刘恋无语,也就没问,换了个话题:“你哪来的车?” 上星期都还见他放学骑的单车,这一下就换成机车了。 “家里运过来的,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车,性能超好,飙车贼爽。”姜阳说起自己的爱车,眉飞色舞,“在国外的时候我这爱车可跟我创造了不少奇迹,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我养不起了,就一直搁置在车库,昨天我才让管家给我运过来的。” 姜阳几句解释了他爱车坎坷的身世,刘恋听到他语气里的欢喜,本身没多大感触,主要她对车没了解,也不知道爱车人士对车的狂热。 不过听到飙车,她倒是来了点兴趣:“等下飙车吗?” 随着风声的话传到姜阳耳朵里,姜阳沉默了一瞬。 他觉得,刘恋这关注点真的是有点问题。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怕被警车追的话。”姜阳说得张扬。 刘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兴奋:“只要不进去,我怕什么。” 姜阳:“......” 其实,他刚刚也就是说说而已。 这又不是在国外,而且主要是他改邪归正了好吧,还有他们这是去接机好吧,不是飙车的时候啊!!! 姜阳在心中疯狂吐槽,但嘴里却道:“那你可要抓紧我,上高速了。” 姜阳话语一落,车子便提速了起来,惊得刘恋原本撑着车身的手紧紧攥住姜阳腰侧衣服。 风声徒然间变大,两侧的景色模糊不清,刘恋心跳很快,感觉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机车她是第一次坐,飚机车也是第一次,心里刺激和心慌并存,心中的积郁也一扫而空,身轻如燕。 当然一路上的骂骂咧咧是少不了的,不过那些人的声音都随风呼啸而过,丝毫不能影响两人。 许久没这么玩了,血液里休眠的炙热因子都爆发出来了,漫延全身。 此时他是快乐的,他带着刘恋走进了自己的世界里,与她分享了他的热爱。 高速上没有警车,姜阳如鱼得水,稳当当的在十点停在了机场门口。 刘恋下车,脚一碰实地,都有些发软,整个人都还是轻飘飘的,姜阳摘下头盔,见了一笑,“怎么,腿软了?” “嘴里能不能有点人话?”刘恋白了眼姜阳,往机场内走去。 姜阳跟上:“觉得好玩的话,有机会带你玩。” 刘恋往前走,没吭声。 姜阳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姜阳一看,是罚单短信,一共是三条短信。 姜阳看了眼,嗤笑了一下,就收了手机。 第一次在国内的马路上跑就招了三张罚单,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已经十点了,你要接的人在哪儿?”刘恋回头看向慢悠悠走着的姜阳。 “不知道,没跟我打电话,估计有延迟吧。”姜阳有些无所谓。 刘恋看了有点想抽他,“那等下我们到底怎么回去?不会坐你机车吧,超载了啊。” “当然不是,他们那边两个人,机车坐不下。”姜阳解释着,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没一会儿就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过来恭敬的将一串钥匙递给姜阳。 姜阳随手接过,把自己的机车钥匙抛给那人,吩咐了句:“去把罚单处理了,顺便给它做个美容。” 刘恋:“......” 那人走后,姜阳又看向刘恋,晃了晃还没在手里待热乎的车钥匙:“呐,等下开车回去。” “那我们刚才为什么不开车来?”刘恋无语。 何必这么麻烦,开车来不就好了。 “主要我想骑车啊,我都好久没碰它了。”姜阳说得理所当然,刘恋语塞。 “罚单是不是很香?”刘恋笑着,眼里全是搞事情的神情,狡黠的要命。 姜阳看得一顿,随即眉宇傲气的笑着:“还行。” 这时电话响了,是此次客户的助手。 姜阳收了笑,接起电话,用英文流利的和对方交流着,身上的气势也在这时发生了质的变化。 刘恋看到姜阳这锐利如剑,沉稳如木的模样,一挑眉,有些讶然,有点好奇是谁的电话。 几句话后,姜阳挂了电话,侧头看向刘恋,语气轻松:“我家里的让我接待一客户,给我自行车抵债,等下你可不要给我掉链子。”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姜阳客户,高斯 “哦。”刘恋尾音拉长,“原来你自行车是这么来的,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买的。” “我那时穷得要命,那有钱啊。”姜阳一脸无奈,“不然我怎么会答应这不平等的条约,让他给我找这么个难搞系数地狱级别的人来。” “这么狠?”地狱级别,放游戏里那得是终极boss啊。 刘恋看姜阳的眼神都不由的可怜起来。 “知道雁过拔毛吗?”姜阳生无可恋,“我家里的老头就这样,想从他手里拿东西,不扒你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刘恋:“......” “叔叔是这样的人吗?”刘恋不禁回忆了一下她印象中的人。 ...... 和姜阳描述的不一样啊。 “知道什么叫表里不一吗?”姜阳语重心长,丝毫没有那是自己家老爹的觉悟,是能抹多黑就抹多黑,变成黑煤炭最好。 刘恋:“......” 她能说啥? 姜阳什么时候变成话题终结者了? 这特喵还能好好聊天吗? 要不她也自黑一下她老爸? 就在两人无语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纯正的英文打招呼声。 两人视线双双看过去,就看到两个外国人朝着他们走过来,只不过看着有点怪异。 前面那个一身运动装,后面的那个一身西装,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这组合...... 刘恋正在感慨着,眼边就看到姜阳带着官方的笑迎了上去。 而同时她视线里也划过一身运动装。 嘛,难怪。 原来是投其所好。 刘恋思索时,姜阳正和那位合作者交谈着,同时姜阳也向他们两人介绍了她。 她连忙笑了笑,充当个好看些的背景板。 姜阳跟那外国人走在前面,刘恋和那人的助理落后两人半步一起出了机场。 姜阳开车,引了个话题,让刘恋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 通过姜阳的介绍,刘恋得知这位一直都喜欢江浙的历史文化,并为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高斯。 刘恋作为江浙本土人,虽不如高斯通过资料上了解的那么全面,但也有独特的见解,再加上一些民间传说,一路上倒也是有说有笑。 回程姜阳开得不算快,时间又临近中午,市里面正是堵的时候,一行人到饭店后已经十二点半了。 包厢姜阳提前预定好了的,服务员带着几人往包厢走去。 临到点菜时,姜阳和刘恋轮番介绍着江浙的菜系,高斯本身就是个吃货,这一点跟刘恋是同道中人,两人在这方面相谈甚欢。 很快包厢内的氛围就搞起来了。 服务员端着菜鱼贯而入,一道道精美的菜品呈现在几人面前,勾得人食欲大振。 姜阳见高斯那注意力都放在菜品上了,笑着收了话题,先吃饭。 一群服务员上好菜后,由领班带着离开,出了包厢领班见末尾的一个服务员走了神,走过去厉色问:“你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 神游天外的服务员抬头,看了眼更年期妇女的,讨好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这份工作是她才找的,工资很高,她不想失去,所以也没想刚才在包厢内看见的熟人,连忙应付现在这状况。 “最好是这样,这里到处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长点心吧。”领班见何青青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瘪了瘪嘴,转身回到前面去带队。 逃过一劫的何青青拿着空盘子跟上,脑中却是忍不住的想到她刚才在包厢里看到的两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的消费都很贵,听说随便一点都是上万的钱,而且看样子是姜阳请客...... 姜阳很有钱吗?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何青青厥眉,思索着。 他们刚刚没看见吧? 虽然她一进去见到他们就低了头,而且她上菜的时候姜阳和刘恋也没注意她这里,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为什么刘恋的运气这么好,身边都是有钱人,哪像她,想要什么都得自己打工挣钱买,家里也入不敷出...... 一想到这些何青青心里就忍不住嫉妒,手指紧紧攥着餐盘。 哼,那又如何,还不是个神经病。 想到刘恋就是个神经病,何青青心里这才好受些。 饭后,姜阳、刘恋带着高斯和他的助手到附近的古建筑逛着。 有些是已经开发成了旅游景点,有些偏僻的则还没有开发,刘恋在一旁听着姜阳对高斯侃侃而谈这些建筑的历史典故和民间传说,对姜阳又有了新的感官。 此时的姜阳是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胸有成竹,又不缺乏世故的圆滑和温润,看着是个天生的商人,和他平时在学校张扬活力的模样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下午,姜阳踩着时间带着几人去了九溪看日落。 几人沿着蜿蜒的石板路一路向上,姜阳和高斯交谈着,这么几个小时下来,她居然没有听到两人重复聊过话题,对于两人的见识和谈资是无比佩服。 跟他们一路,她直觉自己是长见识了。 这座山刘恋来过,对此也尤为的记忆深刻,尤其是自己差点在这儿丧命的那次,她估计是一辈子都会记得这座山了。 每次来都会发生点什么,让她觉得她估计是和此山八字不合。 夏天的日头比较久,就算是日落,时间也比较长,这让她想起去年和季江来看日落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还很好。 刘恋全程胡思乱想,安静的在一旁当着背景板,听着姜阳和高斯的交谈,等待着日暮西山。 太阳完全消失后,几人欣赏了一会儿天边似有似无的火烧云,这才慢悠悠的下山去。 随后几人上了车,姜阳带着几人去了武林水。 到武林水的时,刘恋看着那人来人往,腿肚子有些发软了。 真的,她觉得以前练功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这做一天陪玩倒是累得不想动了。 刘恋看了眼人群,拉过正在给高斯介绍武林水的姜阳,压着声,咬牙且齿的问:“到底什么时候结束,这都几点了。” 她是真的走不动了,一路走啊走,腿都要废了。 姜阳看了眼眉宇间不耐又带着疲惫的刘恋,有些讶然。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陪玩 没想到刘恋居然不行了。 她不是武术很厉害的吗? 这点强度都受不了? “这是最后一站了。”姜阳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软下声线迁就道。 说了一天的话,他的嗓音都有些沙了,听起来竟有些勾人,惊得刘恋下意识的往旁边偏了偏头。 姜阳没注意到这些,跟刘恋说完后,就转头对高斯说先吃饱饭再逛武林水。 高斯表示赞同,姜阳又看向刘恋,“走吧。” 原本他是打算先逛武林水,让高斯和他的助手吃些小吃,尝尝味儿,这也算一特色,但眼下瞧刘恋那样也只好顺序颠倒一下了。 姜阳直径带着几人往醋鱼店走去,此时的醋鱼店生意火到爆,姜阳拿了排队号码在一旁排队。 高斯和助手两人都还没见过如此火爆的人气,也是兴致勃勃。 “你拿着,我去买点东西。”姜阳看了眼前面还有十来个排队的人,将手中的号码牌给刘恋。 “哦。”刘恋现在是又累又饿,连话都不想说了,自然对于姜阳要去买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好奇,接过那号码牌就沉默了。 姜阳见刘恋这恹恹的样子,眼中微不可查的自责一闪而过,旁边的高斯捕捉到姜阳这变化得极快的情绪,好奇的看了眼刘恋。 姜阳跟高斯打了招呼后,就往人群中走去,高斯几人则是接着排队。 没一会儿,姜阳就带着一堆东西回来。 姜阳将手中的东西都递给了高斯和他的助手,并且介绍了这些东西。 高斯两人对这些味道极香的小吃都极感兴趣,勇于尝试。 跟高斯介绍完后,姜阳这才将手中唯一剩下的一个袋子递给刘恋,“都是你喜欢的。” 刘恋接过,看了眼袋子里还热乎着的小吃,心情这才好转了些许。 果然对于刘恋来说,没有什么是食物治愈不了的。 姜阳看着刘恋这小表情,嘴角微勾,眼中带着宠溺。 可惜低着脑袋吃东西的刘恋是看不见的。 “谢啦。”刘恋嚼着鱼丸口齿不清的道谢。 姜阳听到这话,眼中的光彩都要暗淡不少,而最终也没说什么。 一边吃着东西看着瓜的高斯见两人这互动,看向姜阳的眼神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他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这情绪波动带出的意思很多时候可比语言来的直接、准确。 姜氏集团的太子爷这是为情所困,爱而不得啊,而且对方还是个普通人。 几人手中的小吃吃得差不多了,几人也等到他们可以用餐了。 这家店子相比中午的饭店差了不是一个档次,高斯两人也没嫌弃,很接地气的坐在几块钱一个的胶凳子上,几万块的一件衣服蹭在造价不过百的桌上,身价几百亿的他喝着服务员刚上的劣质茶水。 这里的招牌牛肉羹,姜阳给每人点了一份,招牌醋鱼点了两条,顺便还点了些其他菜品,然后几人就等着上菜。 高斯对于这新奇的体验很是满意,视线来回在店内的桌子间扫视。 这里上菜的速度很快,没等几分钟菜就上齐了。 这些菜把不大的一张方桌都摆满了,几人放碗筷和饮料的地方都很是拥挤,姜阳笑着跟高斯开玩笑,晚饭开动了。 这顿饭吃得比中午那顿饭更有烟火味,高斯两人也吃得很尽兴。 高斯还挺喜欢吃这醋鱼的,后续又上了两条醋鱼,姜阳全程陪吃,对那醋鱼是敬而远之,好在大家都浸于美食了,谁也没注意到姜阳的筷子,除了知道他底细的刘恋以外。 刘恋能发现姜阳全程没有动过醋鱼,那也是因为过了许久都没传来姜阳被鱼刺卡了的动向,这才注意了一下,才发现他的筷子根本就没碰过醋鱼。 想来是对这醋鱼有了阴影了。 刘恋对此,也只是眉头一挑,看了眼姜阳,然后就又安静的吃东西,补充能量了。 吃饱喝足后,几人才逛起了武林水。 现在已是九点将近十点的样子,刘恋一整天都没跟家里人联系,这不电话打过来了。 姜阳在一旁看见了美姨的备注,这才反应过来很晚了。 “你先回去吧,接下来交给我。”姜阳看了眼那在屏幕上跳动着的电话。 “没事,我跟美姨说一声,再说我这可是在履行赌约,你们都还没走我怎么能先走了。”刘恋说着就接起了电话,并往前走了几步。 姜阳也没来得及回答就看着刘恋离开,盯着刘恋接电话的背影看了几秒便收回视线同高斯介绍起武林水来。 刘恋这边,美姨就问刘恋怎么还不回来,跟谁在一起。 说明天要上课,这又期末了,她不能玩太晚之类的话,刘恋敷衍了两句,告知美姨她跟姜阳在一起,晚点回去,就挂了电话。 刘恋收了手机回来就听到姜阳在跟高斯说白娘子传奇的事,惊讶的看了两眼姜阳,同他们并行。 上次来的时候姜阳还一副不知道白娘子传奇的事,现在都能跟别人介绍白娘子传奇了。 这还真是——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看来他是做足了功课。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学生,她都要以为今天她是跟一个导游待了一天。 几人走的不快也不慢,将近两个小时,把武林水逛了一圈,他们的行程也到此结束了。 姜阳先开车把他们送到在江浙下榻的酒店,寒暄了几句,高斯和他的助手才往酒店内走去。 高斯走后,姜阳敲了敲刘恋的车窗,示意刘恋下来。 刘恋一面莫名其妙,但见姜阳在打电话,就没问,先下了车。 等姜阳打完电话,刘恋才问:“干吗?” “换个车。”姜阳收了手机。 刘恋想到早上姜阳的操作,没了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姜阳有些担心的看着刘恋:“你怎么样?” “什么?”刘恋疑惑。 “我说你身体怎么样,在武林水的时候你不是很累。”姜阳解释。 刘恋恹恹的看了眼姜阳:“没事了。对了,你是对醋鱼有阴影了?碰都不碰一下。”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回程 “怎么可能。”姜阳嗤笑,“只是今天有客户在,我要是被鱼刺卡了多损我形象,以后我还要跟他合作的,总不能让别人一看见我就想起我被鱼刺卡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吧。” 刘恋轻笑:“那倒也是。” 姜阳跟着一笑,看向一边走过来的人:“车来了。” 刘恋跟着看过去。 见那有些眼熟的西装便知道来人是早上的那人。 来人距离他们还有几十米远,姜阳就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那人,那人连忙慌乱的接住。 姜阳跟刘恋走过去,姜阳接过那人手中的安全帽回头给刘恋戴上,嘴里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顺便告诉老头儿,让他别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没好事。” 那人无奈,连忙递上另一个头盔。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可不敢随意说话。 姜阳接过头盔给自己带上,带着刘恋往前面两百米远处停着的机车走去。 刘恋家。 美姨刚跟刘恋发完消息,季江就过来了。 美姨和军哥看着眼前这今晚第二次过来的季江,等待着季江开口。 季江站立着,问:“美姨,刘恋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刘恋还没音信。 “我刚给她发了消息,应该快回来了。”美姨回。 季江:“那我去小区门口接她。” 美姨一听,坐直了身子:“不用了,你回去吧,她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不要老这么惯着她。” “正好我现在睡不着,不碍事的。”季江说着,怕美姨找说辞,又道:“我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美姨看着季江的背影,什么话也来不及说。 只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刘恋发了条消息,说季江去小区门口接她了。 而此时等电梯的季江也拿出手机给刘恋发了条消息,问她现在哪儿。 夜晚,街道空旷,很凉。 姜阳车开了一段路后,想到什么的忽然停下来,下车脱了外套,披在刘恋身上,“夜里凉,你别感冒了。” 刘恋看着姜阳那光着的手臂正想拒绝。 姜阳好似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又道:“你们女生跟我们男的不一样,我们皮糙肉厚的不容易感冒,你们是要精心养着才好。” 皮糙肉厚? 你莫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刘恋看了眼姜阳那肤色健康,肤质细腻,富有弹性的臂膀,默默的没说话。 姜阳也没给刘恋说话的机会,人骑上了机车,对站着有些发愣的刘恋道:“上车。” 刘恋看着姜阳那头盔里的双眼,沉默的上了车。 晚上姜阳车开的不快,没像早上那样飙车,开着正常摩托车的车速把刘恋送到了小区门口。 两人下车,刘恋将外套还给姜阳。 姜阳接过:“太晚了,我送你到电梯口。” 姜阳说着跟刘恋同步要进小区。 “不用了。” 刘恋想着今天一天姜阳也挺累的,这嗓音都还没恢复,正想拒绝,就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两人看着从门卫室走出来的季江,双双一愣。 他们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季江。 季江看着发愣的两人,走出小区,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但又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夜太凉,季江的眉宇间愈发的清冷了。 “美姨让我来接她,你回去吧。”临了,季江的视线从姜阳手中的衣服上扫过,又补充道:“明天还要上课,你早点回去休息。” 是因为美姨啊。 刘恋想,看着灯光下季江纤长的影子,清冷淡漠的眉眼,心底微凉。 “行,那我回去了。”姜阳看了眼身侧的刘恋,转身上车。 一阵机车嗡鸣声后,小区门口安静了下来。 季江瞧着穿着短袖的刘恋,麻利的脱了外套,往前两步递给刘恋,“给你。” 刘恋视线在拿着衣服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抬眼看着季江的眼睛。 “不用。”刘恋越过季江往小区走去。 身后季江拿着衣服的手,缓缓收紧,盯着刘恋远去的背影,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气,跟了上去。 “跟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季江快步追上刘恋。 刘恋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屏幕不亮,这才知道手机关机了。 “没电了。”刘恋将手机放回兜里去。 姜阳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跟刘恋发消息—— ‘到家了吗?’ 姜阳关了门,去冰箱拿了个水,期间手机界面一直停留在同刘恋的对话框中,可刘恋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喝了个水后,刘恋还没回消息,姜阳看了眼手机顶端的时间。 距离他发出消息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了。 姜阳熄了手机放在一旁,拿出换洗衣物往卫生间走去。 季江把刘恋送到美姨、军哥面前后,便回去了,刘恋跟长辈们解释了事情原委后也回房了。 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充电器给已经变成砖头的手机充电,做完这些后,刘恋才慢悠悠的去卫生间洗漱。 姜阳比刘恋先到家,再加上男女生的差别,姜阳比刘恋简单、快捷得多,很快就收拾完了。 姜阳一手拿着毛巾揉头发,一手拿过一旁的手机点亮。 刘恋还没回消息。 半小时过去了。 姜阳扫了眼时间,放下手机,吹头发去了。 头发吹完,刘恋还是没回消息,姜阳踱步去将屋内的灯光关了,将自己扔在床上—— 继续等消息。 一小时后,刘恋出了浴室,神清气爽的踩着拖鞋,拿过一旁充电的手机开机。 刚一开机没一会儿,手机就弹出好几条信息。 两条美姨的,一条季江的,还有一条前不久姜阳发的。 刘恋坐在床头,滑动手机看着美姨和季江的信息。 美姨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说时间很晚了,不要在外逗留,还有一条是说季江来小区门口接她了。 而季江的一如既往的简单,就两个字——在哪? 季江和美姨发消息的时间间隔不长,想来是季江正好在这边,美姨和军哥是不可能专门为这事去找季江的。 刘恋淡淡的划过两人的消息,点开了姜阳的头像。 章节目录 第511章 消息,魏欢考上了 回:‘到了。’ 一直等着消息没睡的姜阳做了一天的陪玩,躺在床上,身体、精神在极度舒适的状态下,昏昏欲睡。 姜阳屋内只留了床头的暗光,手机的亮度一时间有些刺眼,姜阳眯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刘恋的消息。 就两字,姜阳耷拉着神情不想回。 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有些惆怅。 看着那两字,姜阳闭了眼。 可他刚闭眼,手机又响了起来。 —— 这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姜阳无语。 吐槽了一下,姜阳才极不情愿的睁开一条缝,看向手机。 ‘之前手机没电了。’ 备注小傻子。 ...... 姜阳有些愣神了。 好几秒后,姜阳睁大了眼睛看那备注,见还是小傻子,顿时整个人来了精神,双手拿着手机点开信息。 ‘嗯嗯。’姜阳回。 刘恋这边刚发出消息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话,还有些惊讶。 回:‘你还没睡啊。’ ‘嗯,有点事。’ 姜阳冲侧躺变成了仰躺,双手举着手机,双眼泛光。 刘恋:‘哦,忙完了吗?’ ‘刚忙完。’ ‘你还怎么还没睡啊?’ 姜阳敲击键盘的速度很快,基本是刘恋刚看完上一句,姜阳下一句就来了。 ‘刚收拾完,要睡了。’ 刘恋起身去关房间里的灯。 姜阳看到后面三个字,很快的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个‘哦’字,但在手指点击发送的时候顿了一下。 重新在输入框内打出一个‘哦’字,顿时输入框内就变成了叠词,姜阳这才满意的面部表情都生动起来,点击发送。 虽是没笑,但看得出是很高兴。 ‘哦哦。’ 刘恋看着姜阳的回信,手指微动,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我睡觉了,晚安。’ 发完,刘恋就将手机放在一旁,躺在床上睡觉。 很快,姜阳收到消息,嘴角微勾,手指飞舞。 ‘晚安,好梦!’ 刘恋这边手机到晚上是震动模式,在安静的环境下,手机离刘恋本人又不是很远,刘恋是听得见的,但刘恋没有要回复的意思,也就没管,闭着眼,酝酿睡意。 手机屏幕也在消息来的时候亮了几秒后便熄灭。 姜阳回了消息,看了聊天框几秒后,翻身起床去把床头的壁灯熄灭,随后才进入梦乡。 一个星期后期末。 教室里,每位学生的桌子上都堆满了资料和习题,大家要不勤笔疾书的做着试卷,要不就朗朗上口的背着古文和政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校的两大学神都在本班原因,所以大家都铆着一股劲,学习氛围竟出乎意外的好。 两天后,期末考。 每位学子都拿着考试的必需品和准考证进入考场。 考场两位老师前后看着,到点发卷,到点收卷,全程教室内都安静的只能听见众位考生书写的声音和学校广播的声音。 一连两天,期末考结束,等着一个星期后出成绩。 今年魏欢初中毕业,她的志愿是填的二中,虽然理性上魏欢是能考上的,但情感上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担忧着,所以这次期末成绩大家都有些紧张。 过了漫长的一个星期等候,出成绩了。 成绩都是在网上查的,早上十点,几人在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同的拿着手机登录教育局官网,等待着成绩刷新。 十点一过,几人输入自己的考号,查询成绩。 魏莱这边没有先查自己的成绩,而是守着魏欢。 魏欢的成绩一出来后,魏莱看见魏欢嘴角勾着,一脸的欢喜是可见的,就知道魏欢考上二中了。 “哥,我考上了,我考上了,考上了,你看,我真的考上了。”魏欢欢喜得有些手舞足蹈,连忙将手机拿给魏莱看。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阳哥,我距离你又近了一步。 魏莱见妹妹这么高兴,心里也跟着欢喜,宠溺的摸了摸快要同手同足的魏欢,“我看见了,很棒!” 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 魏欢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虽然魏欢很明理、理性,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担心。 并且,时间是最磨人的,人心也是最善变的,谁也不清楚未来会发生些什么。 但见魏欢这真心实意高兴的样子,魏莱心里也只好将这些担忧又压在了心底。 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怎么能强硬的阻止呐! 反正他一直都是妹妹坚强的后盾。 魏欢不知道魏莱心中所想,只极开心的回魏莱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呈月牙弯的看向魏莱:“哥,你也快看你的成绩吧。”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是第一名。”魏莱估摸着自己的大概考了多少分,对自己的成绩到没那么在意了。 反正一中没有季江和宁洁这两人,他第一名是雷打不动的,除非他故意考差。 “哥~”对于有一个自信的哥哥是个什么体验? 估计就是现在魏欢这样,既自豪又无奈。 同时对自己成绩不在意的还有几人。 学神季江和宁洁两人是考完试后就估算出了自己的分数,所以现在看到和自己所估算分数没有偏差的分数,也只是淡淡的瞟了眼,神色间平静得可怕。 一向天才自称的姜阳,对于自己的分数也没啥在意的,反正到最后他大学都是要学经管的,于他而言,成绩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能考上大学就行了,其余的交给家里的那两只操作就行了。 而于然更是连自己的成绩都没有去查,只在训练室锻炼着,他能不能去上大学都是个未知数,自然而然成绩就不重要了。 对比他们几人而言,最在乎成绩的竟然只有刘恋。 而刘恋看着那又进步了的成绩,嘴角泛着笑,退出官网,点开合睦群,艾特了姜阳,问他成绩如何。 此时刘恋的内心就是: 要是姜阳考得没她好,那她就又可以嘲讽一波了。 刘恋此举,典型的是还记着上次赌约的事。 姜阳见刘恋艾特他,也没想刘恋打的什么主意,很单纯的截了个图发出去,并且还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成绩。 684.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聚会 刘恋看着姜阳的总成绩,无声的嘿嘿了两下,眼神狡黠,截图了自己的成绩放上去。 ‘切,菜鸡。’ 并且嘲讽一波。 691. 姜阳看着刘恋的成绩,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这下他才明白刘恋为何要问他成绩的原因。 随着两人的活跃,几人纷纷晒出了截图。 季江745,差5分满分,一如既往的变态,不愧为学习机器。 宁洁741,比季江少四分,妥妥的万年老二。 魏莱737,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中的第一名,奖学金肯定是到手了的。 魏欢794. 几人看到魏欢的成绩,都纷纷在键盘上敲打着。 姜阳:‘不错啊,二中妥妥的啊,还超了收分线几十分,优秀!’ 紧跟着姜阳又发了一个优秀的表情包。 ‘哇,魏欢你是吃知识长大的吧,考这么好,这得是第一名吧。’刘恋。 ‘考得不错。’季江老干部似的夸奖了一番。 ‘可以提前叫学妹了吧,恭喜来到学霸之校。’宁洁。 ‘你们这么夸她,她现在可得意了,你们还是收着点吧。’魏莱。 魏莱刚发完这条消息,魏欢就娇嗔的看向拆她台的魏莱:“哥~” “哼,看你那嘚瑟样儿,你要是有尾巴,我看你这会儿肯定摇得老欢了。”魏莱无视魏欢的撒娇。 ‘诶,魏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中考一生就一次,人家魏欢妹妹考得这么好,怎么还不准人家高兴了?’姜阳打抱不平。 魏欢见姜阳维护她,她挑衅的看了眼旁边的魏莱,自动忽略了妹妹两个字。 魏莱看着群里的消息,一脸无奈。 这群家伙,还真是...... ‘就是就是。’刘恋跟上。 ‘确实。’季江一如既往惜字如金。 ‘魏欢妹妹考得这么好,要不我们聚聚,庆祝魏欢妹妹得偿所愿!’宁洁。 刘恋见有吃的,连忙答:‘好啊,好啊,双手双脚赞成。’ ‘啥时候聚都可以,暑假我一直都在江浙。’姜阳懒散的坐在沙发上。 ‘可以,地点在老地方吗?’于然。 一直在训练室训练的于然,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带了手机来训练室,从几分钟前开始,于然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于然也停下了练习,拿起手机窥屏。 眼下见大家要聚会,这才冒泡。 于然一出声,群里都安静了几秒。 一直等着消息的于然都还以为是不是因为在训练室的原因,手机在这儿信号不好,所以没收到消息。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在窥屏。’姜阳反应过来的打下一行字。 于然:‘......’ 作为万年窥屏的于然对于姜阳这直白的言论,表示无语。 ‘你考了多少分啊?’刘恋见于然出现了,连忙问道。 于然手指顿了一瞬,才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还没查。’ ‘那快去查啊,看看你考得咋样啊。’刘恋。 ‘对啊,我们一起学习了这么久,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兄dei你居然不关心!!!’姜阳。 于然:‘......’ 于然:‘行。’ 于然退出聊天界面,查分去了。 合睦群里的几人接着水群。 ‘对了,我们聚会地点定在那儿啊?还是老地方吗?’姜阳。 ‘我没意见。’宁洁。 ‘我也可以。’魏欢。 ‘我不挑。’魏莱。 ‘你们都这样,好像投票的话,我也没得选。微笑微笑’刘恋。 ‘那你想去哪里?’姜阳问。 ‘不知道。’刘恋干脆利落的回。 姜阳:‘......’ 姜阳:‘我觉得你适合闭嘴。’ ‘滚。’刘恋。 ‘学不了,请赐教示范一下。微笑微笑’姜阳。 刘恋:“......” 这姜阳故意的吧,一天不怼心里不爽? ‘你过来,我一定好好教你,让你滚得比雪球还圆。’刘恋。 其余人看着刘恋和姜阳这日常操作,淡定的坐上壁观起来,而季江则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窥屏,现在看着两人的互怼,也只是淡定的看着。 就在两人要吵起来的时候,于然带着截图回来了。 截图一出,群里又安静了,大家都点开来看截图了,刘恋和姜阳两人也因此休战。 642. 于然的总成绩。 群里静默了几秒,姜阳这个抖机灵的率先表态。 ‘嗯,看着你的成绩,我脆弱的心灵得到了安慰。’姜阳。 于然:‘......’ ‘呵呵,你不觉得羞愧吗?人家学了多久?而你,呵呵,学了学了十一年。’刘恋。 ‘这就是差距。’ ‘看看,如此明显。’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刘恋嘲讽一波后,紧接着就是致命三连怼。 处于无辜中心的于然:‘......’ 其余窥屏的众人对此也表示无语,默默的感慨—— 战争要开始了! 姜阳:‘刘恋。’ 几人看着最新消息,他们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姜阳的咬牙切齿。 —— 战争猛然爆发,他们闲杂人等纷纷退散! 聚会地点也不了了之。 原本坐上壁观的几人见大战以爆发,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手机,做其他事去了。 两小时后,几人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着手机再响动后,便知道姜阳和刘恋两人这是结束了。 作为挑头的宁洁,这时才在群里冒了泡。 ‘聚会地点定在哪里?’宁洁。 ‘要不就老地方吧。’魏莱。 ‘没问题。’训练完了的于然,正擦着汗,单手拿着手机回复了一句。 休战的两人也一致回复可以,唯独季江没回答,而是在爬楼看刘恋和姜阳的口水大战。 一路向上,看似刘恋都稳居上风,死死的压制着姜阳,可实际上却是姜阳言语之间比以往来的温和很多,隐隐有让着刘恋之意。 而姜阳为什么让着刘恋? 事出无常必有妖。 前不久姜阳和刘恋一整天呆在一起,平常姜阳也很少和刘恋怼了,大多都是迁就着刘恋...... 还有那外套。 一想到那外套,季江眉头紧蹙,看着聊天框中姜阳的头像都变得不顺眼起来。 季江有些烦躁的退出聊天框,将手机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笔墨字帖,练起字来。 合睦群里此时已经敲定了聚会的时间,就在三天后。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一群旱鸭子 几人成绩都很好,班级教师群内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跟几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由于刘恋是班长的缘故,所以这些消息她还得发到班级群内,并艾特全员。 班级群里是没有老师的,刘恋的权利最大。 所以同学们对于跟他们一样大,但却有半个班主任职权的班长,没多大敬畏之心。 作业一出来后,群里接下来几分钟的时间内都陷入了众位同学的吐槽之中。 还好刘恋所有群中就合睦群没免消息打扰,因此她也免了一波噪音攻击。 几分钟后,大家也吐槽得差不多了,认命的爬楼去存图开始接下来的作业之旅了。 刘恋看了眼群消息,见群情安分,也就没管了。 三天后,老地方,大家踩着时间先后到了。 日暮西山的黄昏让这片苍老的建筑上都带着层朦朦胧胧的黄晕,远远看着像是一副极具年代感的油画。 而此间那几位相视而笑的几位少年、少女正是画中的点睛之笔,让这片日暮西山的暗沉之地都熠熠生辉起来。 来往行人看到几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而几人正有说有笑的往店内走去。 店内老板娘开始忙起来了,大厅已经上了几桌客人,老板娘正招呼着一桌新来的客人点菜。 老板娘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口有客人进来,定眼一看,见是几人,忙招呼:“你们先上去吧。” 随后快速的在小本子上写下刚刚客人点的两个菜品,“还还有要点的吗?” 原本对老板娘那招呼别人去了的行为很是不满的生客见老板娘这一流的业务水平也没了二话,大手一挥,“没了,先上一件冰啤来。” “好嘞。”老板娘笑着,愉悦的声调让几位生客对这家店的印象有好了许多。 老板娘将点菜单交给老伴忙完大厅内的事务后,这才拿着小本本‘噔噔噔’的踩着楼梯上楼去给几人点菜。 老板娘没想到这放假了还能见着几人,一进门就调侃了一句:“你们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这放假都不过来的几人今儿到来的整齐。” “我们的妹妹考上二中了,这不是给她庆祝嘛。”姜阳看着一脸笑意的老板娘接过话茬,“老板娘许久不见,你这生意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那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可给我忙的。”老板娘说起来还颇有些嫌弃自家店这么好的生意。 不过老板娘虽见着几人高兴,但那业务水平还是在线的,紧着着问:“今儿点些什么菜啊。” 同时,姜阳的闲聊也跟着而至:“旁人开店图的都是生意好,怎么到老板娘你这儿就反过来了?” “本就是我和老伴开着打发时间的,现在可好,天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老板娘一边和姜阳聊着天,一边记录着几人点的菜。 “老板娘,来客人啦。”楼下中气十足的男音传来。 想必是店里的老客,所以才会如此。 “等一下。”老板娘转身出了包间,对楼下道了句:“就来。” 说完站在包间门口,问:“你们还有什么要点的吗?” 老板娘说着,手里握着笔蓄势待发。 “没了。”魏莱道。 “那行。”老板娘扫了眼下本本上几人点的菜。 一溜烟的下去,有十来个菜。 老板娘看向一直魏欢笑道:“今儿送你们两个菜,就当是庆祝了。” 说完老板娘就离开了,麻溜的动作就像一阵风一样,让几人都来不及反应,婉拒的话也找不到人说去。 过了几分钟,老板娘又‘噔噔噔’的跑上来,手里拎着壶茶水,急匆匆的把茶水搁桌上,道:“你们要等会儿啊。” 说完有一溜烟的走了,看那脚下生风的样子,几人不用想也知道老板娘现在很忙。 “看来今儿这菜是要等上些时间了,你们午饭吃饱了吗?”姜阳拿过茶壶给旁边的魏欢倒茶。 “还行吧。”宁洁搭话着。 姜阳给魏欢倒完茶伸手向魏莱示意,让他把自己的杯子拿过来,魏欢反应极快的拿过魏莱的杯子,递给姜阳:“阳哥,给。” 姜阳接过杯子,倒茶。 魏欢见此看向几人:“你们把杯子递过来吧。” 桌子上还有一层转动的,几人听魏欢话,转动转盘把杯子送过去。 魏欢和姜阳两人分工明确的给几人都倒上一杯茶。 末了姜阳放下茶壶,“对了,我暑假都在江浙,你们有没有安排?” “安排什么,把你放太阳底下烤着吃吗?这么热的天,还不如在家吹空调来的舒服。”刘恋对于这夏天,一脸嫌弃。 烤着吃? 姜阳:“.......” 他能说啥。 “天热了,要玩也只有去游泳。”魏欢想了想出着主意。 “诶,这个可以啊,你们那些会游泳?”姜阳来了兴趣的看向几人。 游泳。 刘恋脑中一想到这个词她就想到在九溪她被迫掉水里的事。 那次她差点就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那种被水支配的恐惧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不会,也不学。”她表示只想做个旱鸭子。 魏欢也艰难的看着一脸兴致的姜阳,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阳哥,我也是标准的旱鸭子一枚。” 姜阳扫了眼魏欢:“.......” 然后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宁洁。 “别看我,我也不会。”宁洁对于姜阳的求助表示爱莫能助。 魏莱见几人都不会,顿时觉得缘分真是太奇妙了,笑道:“哈,这么巧,我也不会。” 由此,姜阳的视线成功的看向了魏莱。 那眼神,赤裸裸的看不起魏莱,像是在说: 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不会游泳,鄙视你。 看得魏莱一脸懵。 “我也不会。”此时季江抿了口茶,雪上加霜的道。 姜阳听着都绝望了,不带希望的看向于然:“你呐?你也不会?” 他虽然已经看到了这个提议的结局,但他还是想知道,这一桌子是不是就他一人会游泳。 一向都是沉默着当背景板的于然见姜阳那黯然失色的眸子,顿了几秒,平和的道:“会。”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浓烈的土豪气息 不仅仅游泳他会,而是所有的生存技能他都会,毕竟常年游走于刀尖,这些都是必要的。 听到于然的回答,姜阳这才略感欣慰。 顿时看于然的眼神都带着星星,显然是把于然划入自己阵营的那种热情,这倒颇让于然不适,掩饰的端起茶杯抿了口。 为了游泳大计,姜阳此时已经收回视线,看着几人怂恿道:“要不我们去学游泳吧,我和于然教你们啊!” “不去,我恐水。”刘恋不容分说的拒绝。 一脸期待的姜阳:“......” 恐水? 这....... 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至于这么敷衍吗? 姜阳一脸嫌弃的看向刘恋。 “要不我们野炊或者烧烤吧。”宁洁见刘恋这一脸抗拒抵触的样子,换了个注意。 “这也行啊。”姜阳连忙答应。 其余一直以为姜阳还要坚持一下的几人:“......” “要不下个月吧,这个月太热了,下个月好些。”宁洁见姜阳改口得如此之快,接着道。 “嗯,我赞同。”刘恋这下回答得也很快。 “你们回去参考地点吧,到时候开我车去,好放装备。”于然这是间接答应了。 “一辆车不行啊,最少得两辆,得装烧烤架,帐篷这些。”魏莱分析。 “到时候你们去车库挑吧。”于然想了想,将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几人听于然这一席话,顿时失了言语,只觉得浓浓的土豪气息扑面而来。 这时老板娘端着菜上来了,几人就收了话题,吃饭了。 ....... 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躺在屋内吹空调,吃西瓜,看电视,不出门,远离太阳,远离紫外线。 今年的夏天还不是很热,七月份最热的这个月过了,八月份的温度肉眼可见的就下降很多了,几人之前说的野炊和烤烧烤也提上了日程。 合睦群内。 ‘亲爱的小伙伴们,今天八月一号了。’下午,姜阳百般无聊的坐在爱上奶茶卡座上发着消息。 自从上次敲定野炊后,姜阳就一直等待着,这好不容易到八月份了,他积极的动了起来。 正盘坐在沙发上,吃着冰镇西瓜,看着泡沫剧的刘恋听见手机响动,拿起一看,就看见姜阳的信息,有些疑惑。 八月一号有什么不对吗? ‘然后?’刘恋带着疑惑,敲下两字。 ‘野炊野炊啊!’姜阳手指麻溜的在在键盘上动着。 ...... 刘恋默。 这才一号,姜阳至于这么‘饥渴’吗? 刘恋心里吐槽着,手中指尖飞舞:‘太早了,不去。’ ‘姜阳,你也......’宁洁后面一连串的省略号表示了此时她的心情。 ‘阳哥,这天儿还没降温啊,我刚看了一下天气预报,还得等半个月才能降温。’魏欢说着,随后附上一张天气预报的截图。 姜阳看了魏欢的消息,忽视了那截图,一脸闲的发慌:‘我无聊啊,一天天的,闲的我都要长草了。’ ‘你不是爱上奶茶的股东吗,还这么闲?没事做?’宁洁有些疑惑,难道姜阳这个股东是不管事的? 姜阳二话不说,录了段店内的视屏发在群里,并附言:‘最近生意淡,人都木有。’ ‘而且,我不管事。’ ‘我都闲废了。’ 姜阳顺带吐槽了一下。 这种米虫的生活,他真的不适应。 ‘你也知道生意淡啊。’ ‘这么热的天谁愿意出门啊。’ ‘再等等吧。’魏莱。 ‘嗯,再等等。’宁洁。 ‘月底吧。’刘恋想着月底没那么热了,正好适合野炊。 ‘???????’ ‘不行。’ ‘月底,我会闲疯的。’ ‘最多月半,十五号。’姜阳突然爆发手速的打出一连串来。 十五号? 刘恋切屏去看了一下天气预报,看了眼未来十五天的大数据。 看着那没怎么降的温度,刘恋厥眉:‘不行,最早二十号。’ ‘.......’姜阳。 ‘我看也在二十号吧,天太热了表示不想出门。’宁洁。 ‘.......’ ‘去年在国外,怎么没见你这么说?’姜阳反问。 ‘去年。’宁洁回想了一下去年在国外的经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不记得了。’ ‘.......’姜阳。 ‘哈哈阳哥,你就从了吧,少数服从多数。’魏欢也跟着调侃着。 ‘你也叛变了,简直天道不公。破口大骂破口大骂’姜阳。 ‘嘿嘿,叛变什么的,不存在好吧,一直都是你在孤军作战。’魏莱补刀。 ‘吐血吐血吐血吐血’姜阳。 这会心一击他表示身受重伤。 ‘算你们狠。不甘心不甘心’姜阳妥协。 ‘嘿嘿。坏笑坏笑’刘恋。 ‘正好,我们商量一下这野炊的事吧。’ ‘我们去几天?’ ‘地点定在哪儿?’ ‘你们都爱吃些什么?’ 宁洁趁这个机会,先问好,同时她发完消息后,便起身离开阳台去房间拿纸笔。 ‘一个星期怎么样?’姜阳拿起雍容喝了一口,眼里都泛着细碎的光,恨不得这个野炊时间越长越好。 ‘......’ ‘阳哥你是否在做梦?’魏莱。 ‘姜阳,你脑子可还在你脑袋里?’刘恋。 ‘阳哥...一个星期也太久了吧。’魏欢也颇为无语,哪有人野炊搞一个星期的。 ‘姜阳,好好说话,不然剥夺你的讨论参与权。’宁洁拿过纸笔就见姜阳那要去一个星期的话,也是很无语。 姜阳这每个正形的,只知道唯恐天下不乱。 ‘......’这下轮到姜阳无语了。 剥夺讨论参与权。 宁洁还是一如既往一针见血,跟刘恋他还能大战个三百回合,跟她简直就吵不起来。 ‘兄die们,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姜阳曲线救国,巧妙的妥协了,简直就是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几人对于姜阳这操作:‘......’ ‘先说地点的事吧。’刘恋。 ‘好。’ ‘九溪怎么样?’姜阳麻溜的回。 ‘九溪允许烧烤吗?’魏欢疑惑,‘那不是景区,不允许的吧。’ ‘确实不允许。’ ‘我们选乡下吧。’宁洁。 ‘乡下?’姜阳一愣,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识过乡下是什么样,但据说都是尘土飞扬,还不好玩。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商量 ‘选乡下的话,你们定吧。’姜阳。 去见识见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去我们老家吧,那边就在乡下,我知道一个地方特别适合野炊。’魏莱。 ‘要去乡下的话,我介意去我们老家,离这边也不远,两小时的车程。’魏欢。 ‘好啊。’刘恋。 乡下她去过几次,跟着大人走亲戚的时候。 ‘那好,现在我们来说时间吧。’宁洁。 ‘等等。’ ‘就我们几人讨论,不问问于然和季江吗?’姜阳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两号人物。 ‘不用管。’宁洁。 宁洁回复很快,上一秒几人还看着姜阳的消息,下一秒宁洁的消息就出来了,很笃定的样子。 刘恋看着那几个字,莫名的心里一阵不舒服。 宁洁这是在代替季江回答做决定? ‘对,于然和季江都不挑的。’魏莱。 刘恋看着屏幕刷新出来的消息,沉下心,抿着嘴。 ‘时间就两天吧,太久了也没意义。’刘恋。 ‘两天会不会有点赶,乡下好玩的有很多,可以捉虾钓鱼摸泥鳅,小时候我和哥哥还去捅过蜂窝弄蜂蜜吃。’魏欢介绍起乡下的玩意儿来。 ‘哇~这么刺激的吗?这样看来两天确实很赶。’姜阳见魏欢说的那些事,对乡下的期待又上升了许多。 ‘三天差不多。’魏莱。 ‘那就三天。’刘恋看着魏欢说的那段话,眼里也来了些兴趣。 ‘我们乡下还有野味,就看能不能逮着了。’魏欢见姜阳很感兴趣的样子,又介绍着。 ‘那不错啊,我看看能不能搞到两把猎枪,打野味儿去。’姜阳。 对于他来说,搞枪比搞猎枪要来的容易得多。 ‘那时间就定三天?’宁洁。 ‘好。’刘恋。 ‘没问题!’姜阳。 ‘OK啦。’魏欢。 ‘三天足够了。’魏莱。 ‘好,下一个问题,你们都喜欢吃什么,我记录一下,到时候号准备烧烤食材。’宁洁。 ‘不用猎枪,直接用枪就行了。’于然。 刚处理完事情的他正好见姜阳的话,他也就歇了窥屏的心思,免得姜阳回头真去搞两把猎枪来。 ‘......’ ‘哥,一梭子弹还得不少钱吧,用来打野味是否有点可惜了?’姜阳。 他知道于然手中有武器,但想到这国内的行情,知道他们武器来源必定是过了千难万险的,见于然要用来给他们玩,他这心里就突突的直跳。 先不说准头,就说那些家伙的后座力就够他们这些细胳膊细腿的人喝一壶了。 再说能不能打中都是一个问题,何必浪费啊! ‘不差这点。’于然。 ...... 众人对此表示无语。 这该死的土豪气息又来了。 明明在座的各位都是身家上亿的,可为何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打呐? 同样被土豪气息糊了一脸的姜阳也在此刻陷入了沉思。 讲真的,他家底比于然雄厚不知多少,可他为何还能感受到于然这花钱跟洒水似的土豪气息? 难道是他自身太穷了的原因? ‘对了,你们要动手吗?还是我动手?’于然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国内,用枪被看到的话终究不好。 虽然他们在国外都是摸过枪的,但好些人都没真正的开过枪。 ‘不用了。’季江突然冒出头。 ‘你动手吧,我们这基本都没开过枪,准头也不行,再说这是在国内。’季江解释。 ‘好。’于然。 大家都心知肚明于然是干什么的,所以对于于然动手这件事都没有异议,这事也就这么揭过了。 ‘回归正题,报上你们喜欢的食物。’宁洁。 ‘食物都要腌制,你们找到人腌制了吗?’于然。 ‘还没。’宁洁。 ‘要不我们自己腌制?’刘恋。 ‘冒昧问一下,咋们群里有厨师吗?自己腌的能吃吗?’姜阳表示有些担忧。 他们这几人平时出去吃东西要不就是老地方,要不就是高级餐厅,味道那是没得挑的,可要是自己动手,他怕到时候几人都不愿吃自己腌的东西从而白白浪费了那些食材。 ‘家常味可以吗?我会做饭,味道一般吧。’魏莱。 末了,魏莱又补充了一句:‘能吃。’ ‘兄die,打住,你这个一般就别了。’ ‘我觉得要找个专业的厨师腌制,我们都是吃老地方的味道吃惯了的,就别忙活了。’姜阳。 虽然每人都会在家吃饭,对于自己家长辈弄的饭那是没得挑的,反正都是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可这烧烤不一样,最注重腌制这道程序了。 ‘要不我们买好食材让老板娘他们给我们腌制一下?’魏欢。 ‘这样吧,我给我家那老头打个电话,让他给我们找个大师级别的人来腌制。’姜阳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还是自己找人比较靠谱。 老板娘他们弄菜确实好吃,烧菜和烧烤看似差距不大,但本质却是不一样的。 ‘我这儿有人,交给我吧。’于然。 几人见于然横空冒出来,都愣了一下。 ‘于哥,你说的那人能行吧。’姜阳为了美食也是拼了。 ‘有秘制腌料。’于然。 秘制腌料。 这几个字透露的信息可就太多了,最起码的就是那人肯定是喜欢烧烤的,这不秘制腌料都整出来了。 ‘那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姜阳松了口气。 ‘有这么麻烦吗?烧烤不应该注重烤吗?照你们这样,那还不得再找个准们烤烧烤的师傅。’刘恋吐槽。 她很少吃烧烤,感觉烧烤味道都差不多,见姜阳这着急的样儿,很是不解。 ‘对啊,还得找个烤烧烤的师傅。’姜阳。 ‘......’刘恋。 这货被人附身了吧。 ‘不用,我来烤。’于然。 想了想,于然怕几人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技术还行。’ ...... 众人表示无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于然来烤? 用那双手来烤。 额。 他们心尖有点发颤啊。 您敢烤,我们也不敢吃不是。 刘恋看到于然的两条信息也是一愣,直觉于然的那双手用来烤烧烤就是在暴殄天物。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惜命 于然那双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烤烧烤,太大材小用了,大材小用了啊! 于然说了这话后,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对于几人的心思于然一无所知,他还以为几人是不相信他的技术,毕竟刚刚他们对腌制都要这么讲究。 ‘好。’ 就在大家静默的时候,季江回答了。 几人看着这消息,这才回过味儿来。 他们都是朋友,为什么要在乎这些? 众人这才醒悟,纷纷表示赞同。 野炊之行就这么敲定下来了,大家静等二十号。 于然此时也给程成打了个电话。 正在实验室做研究新品药物的程成接到许久都没跟他打过电话的于然,也是很惊讶,一边观察着药物反应数据一边调侃的问道:“大忙人,找我什么事啊?” “最近在干什么?”于然寒暄着。 对于于然这寒暄,程成由衷的感到不适应。 于然几曾何时像是会跟他寒暄的人? 难道他这是要追究他多拿了药物到拍卖场去拍卖从而引起了一些骚动的事? ‘没干什么,就搞研究呗。’程成准备给于然来个抵死不从。 殊不知于然只是觉得他有求于人,而这对象又是程成这个特殊的,总得寒暄两句不是,不然他对不起他大哥啊。 ‘那效果如何。’原谅他不善言辞,感觉真找不到啥来说,这一问一答死板的聊天方式他真的无能为力。 ‘还是不行,还要中和一下。’最近他被这新研究的药物都快要搞死了,天天蹲在实验室,就为了将着新药物中的其中两位药性中和,不然根本不敢做临床试验。 ‘哦。’,对于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于然也说不上话。 ...... 通话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于然试图再找些什么话来说,程成那边突然传来阵兴奋的声音,“他奶nai的,终于想出来了。” 想出办法了。 于然心里顿时了然,“程成——” “别烦我,我正忙着呐。”程成还没等于然话说完就出声打断。 于然:“......”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于然看着手机,再次无语。 算了,还是去找他吧。 沉默了一瞬,于然想通了,很快就出门往程成的住所而去。 认识程成这么多年,他对医学的热爱简直是无法形容,像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是一头扎实验室里去了,打电话什么的,根本不管用。 这也是他的一种寄托吧。 于然看了眼窗外的人流,一脚油门下去,车飚得老远。 到程成家后,于然车轻驾熟的直奔实验室去。 门一开,就看到程成正拿着个试管添加着什么东西,神情专注,就像是在注视他最爱的人那样。 于然视线从程成手中挪开,打量了一眼于然这个人,眼中了然。 这家伙果然是在实验室蹲了好多天,一旁还放着几桶泡面桶...... 这是吃喝拉撒都在实验室了。 还真是...... 于然见程成专心得连来人了都没发现,转身就走了。 轻车熟路的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眼——果然是啥也没有。 于然面无表情的关掉冰箱,转而打开其他的柜子,见还有米,神色都自然了些许。 于然拿出米,找到电饭煲,解开袖口,袖子往上一挽,露出一节略黄但肌肉线条绝美,充满力量的小臂。 然后,开始蒸饭。 等饭蒸上后,于然拿上车钥匙又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去。 一小时后,于然两手拎着数个熟料袋回到程成家,此时一是傍晚。 于然没管程成直径拎着菜去了厨房,洗手作羹汤。 此时的于然要是让那些听到杭少爷这位名号就闻风丧胆的人瞧见,定要惊掉一堆下巴。 他们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手染鲜血无数,为人更是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的于然正围着围裙在做菜。 两小时后,于然终于大功告成,他卸了围裙,一手端一个菜放到前面饭厅里去。 几个来回,餐桌上放满了几个菜,细细一看,有八个菜,一个汤,而且菜色品相都上佳。 将晚饭做好后,外边已经天黑了,于然上楼去直接敲响了实验室的门。 “别烦我,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程成头都没回的道了句,语气及其不耐烦。 “我可没想烦你,我只怕哪天再过来时,就是帮你收尸了。”于然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程成听这声音,手中动作一愣,随即看向靠在门框上的人。 回头看去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故人...... 可再定眼一看,眼中不免失望,好没气的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我不是说了,怕下次来给你收尸。”他是何等敏锐的人,刚才程成的眼神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 “哼,我信了你个鬼。”程成见实验被打断了,索性也就不做了,将手中的试管放回架子上去。 程成起身,顿时一阵头晕目眩,他连忙撑住桌子,缓着。 “不要命的。”于然站直身形,扫了眼程成,转身往外走去,“吃饭了。” 程成现在虽然头晕眼花还伴随着耳鸣,但于然的话他还是能听得见的,当即不服气的反驳:“说得好像你惜命一样。” 不是有句话叫人以群分,他们俩这都是不要命的,有什么可嫌弃对方的。 下楼的于然听到这话,眼神一凝,没再争辩,往楼下走去。 没一会儿,程成也下来了,看着清瘦许多,脸色也不太好。 看来真是最近过的都是非人的日子。 “这么多菜,你最近很闲啊,都跑到我家来当厨子了。”程成去厨房净手。 于然没理会程成,自己开动了起来。 “我说,你这不会是找我有什么事吧,看你这架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特意跑来做顿饭来收买我。”程成拉开椅子,坐下,添饭。 “你可以不吃。”于然手停下,扫了眼程成。 “那怎么行?你难得下次厨,我怎么会不捧场。”程成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于然做的饭好吃,他可不想错过。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吃人嘴短 对于程成如此,于然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了,自顾自的吃饭。 这么多佳肴在此让这么多天都吃泡面的程成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三碗饭才停下,而饭桌上的菜大多都归了程成的肚子,现在也只剩下些杂碎了。 人吃饱了就懒得动,程成正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还感叹了句:“要我说,事成以后你开个馆子吧,你这手艺也能挣不少钱,娶媳妇也绰绰有余。” ...... 于然无视程成,收拾着桌子去洗碗。 程成这个位置是可以看到厨房的,此时他看着正在洗碗的于然,眼神复杂。 待一切都收拾好后,程成看着走过来的于然,一副吃人嘴短的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于然拉开椅子坐下,“帮我准备调料,过段时间要去野炊。” “野炊?”程成惊讶。 这像是这位杀神会做的事吗? 他不是一闲下来就在训练室呆着不出来的人? 这转性了? 程成诧异归诧异,也没说出来,想起这调料从何而来,整个人的都沉寂了。 程成从都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拿出两支烟,递给于然一支。 于然看了眼那烟,没接。 “我在戒烟。”于然解释了一句,脑中刹那间想起刘恋跟他说的那些,也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戒烟。 宁洁她不会喜欢烟味吧。 “哦?”程成这下更诧异了,以前于然都是烟不离手,现在却...... 程成没二话,自己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眼神有些缥缈。 “你知道这调料从何而来吗?”程成似乎陷入了远久的记忆,记忆力的一幕幕都呈现在眼前。 “我知道大哥爱吃烧烤。”那时候他还小,但依稀有些记忆。 突然有一天大哥变得很热爱烧烤,经常见他研究烧烤怎么烤才好吃,将烧烤从腌制到烤这个过程都研究了。 大哥还在练习烤烧烤的时候,他就是那个负责尝试的,虽然一开始不尽人意,但后来是越来越好。 特别是那特制的腌料,不知道上哪儿弄的,原以为他再也见不到那腌料,直到几年前,他去原始森林追杀一个叛徒时才再次见到那种腌料。 而那腌料就是程成临行前给他的,之前他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调料,直到临到用的时候才觉得有些眼熟,入口时才知道是同一种腌料。 所以,他从那刻起才知道,那腌料是程成给大哥的,所以这才来找他帮忙。 “不是他爱吃,你们都搞错了,爱吃的人是我。”程成笑着,“有一次我们去吃烧烤,结果遇见一家技术不行的, 不仅没烤熟,味道还不咋滴,当时我就抱怨了几句,那知道那家伙回头就自个儿学了起来。” 于然:“......” 虽然知道他们情深似海,但每次听到他们的故事,心里就觉得震撼,他们互相都能为彼此做到这种程度。 只要能为彼此好,哪怕是要他们付出生命,那都是甘之如饴的吧。 “你莫不是以为这调料是我研究出来的吧。”程成想到于然来找他的目的,顺带猜测了一下。 “这么说不是你。”于然反问,可同时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当然不是,我这双手可没下过厨,倒是你哥,厨艺上佳,这点你们俩倒是一样的。”程成又吸了口烟。 “这调料是他搞出来的,只不过是用了我一种药物加持。”程成笑得有些痞气。 “我没这段记忆。”他作为大哥的首席尝试者,大哥的一举一动他都有参与,他很清楚的记得大哥没研究过这个配方。 “那是当然,在我这儿研究出来的。”程成瞥了眼于然,“那段时间他确实有些疯魔了,拉着我这个啥也不懂的一通讨论。 我被他烦的不行,直接扔了瓶药粉末给他,让他自个儿研究去。 我也不知道他加了多少量,我想着反正也不会死人,就由着他去了,再后来就是他跑来告诉我研究成功了让我去品尝。” 于然:“......” 程成的这席话,让他想起来以前当小白鼠的日子。 难怪当时他吃了后就拉肚子,足足拉了三天,原来是程成那瓶药末的原因。 “你现在要配方的话,我可以给你,但要药末我现在没有,而且我这段时间都很忙,只有改天给你做一瓶出来。”程成言归正传。 “不用了,你制作好给我就行。”于然一想到自己当初拜眼前这位所赐,遭了不少罪,心里就不那么舒坦了,“你们搞研究的一向用量准确,你来做这个调料肯定比我准确多了。” 程成:“......”他可以拒绝吗? 他这双手救了多少人,他居然让他来给他做调料??? “二十号之前给我就行。”于然起身,“既然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靠。 要不是吃人嘴短,他肯定早怼回去了。 程成:“等等。” 于然闻言一顿,但没坐回去,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程成的下言。 “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最近于然异常安静,他这才不由得有此一问。 “还行,那老家伙答应何家的狮子大开口,交易还在继续。”于然。 程成不是很想听到这些,抬眼看向于然:“我听说那老东西帮着何怀南在找凶手。 你这么淡定,就不怕查到你头上?” “你听谁说的?”于然神色一凝。 “就你家那只喜欢审讯人,爱待在黑暗里的心腹啊。”程成顺口就来,待说完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此时于然面色很不好看,显然是对那心腹对程成知无不言的行为很不爽。 “诶,你可别惩罚人家,人家对你忠心耿耿,是我逼着他说的,谁叫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也只好去问你心腹了。”程成自知自己这一嘴瓢就很有可能让那位受很严重的惩罚,毕竟于然一向御下很严,他是见识过的。 他也总不能看着人家受罚呗,他要是受罚他得担一半责任。 “回头让他去别的地方呆着。”于然敛了神色就要走。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无名氏心腹 “他知道的可不少,你确定要让他去别的地方呆着?而且他也不愿意,你这不是强人所难。”程成舌若灿花的为那心腹辩解着,“再说了他也没有身份,你又是何必。人家不就跟我说了两句话嘛,你至于把人家赶走啊,你能在找到像他对你这么忠心的人?” 那家伙要是知道因为他说漏嘴了而被于然赶走,他还不得哭死。 他是个没有身份的人,比于然小两岁,十年前于然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捡回来的。 原本是要被送去孤儿院的,可那家伙一直扒拉着于然不放,一听说要离开就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那时正在帮于然处理伤口,见那小孩被两人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看着那家伙也怪可怜的就让于然留了下来,姑且也算是于然的玩伴,只不过是没有身份。 原本他和于然是打算等着他长大些再看看是将他送走还是将他培养成为他们的助手,哪知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对逼供这套感兴趣。 只要一有要用刑的,他准在一旁看着,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八岁,也就是于然第一次杀人的那个年纪。 等他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能将所有的手段都从他师傅那里学了过来,也就是上一个一直待在暗室里的人,甚至还演变出许多别的花样,不过这些事只有他最清楚,于然每天都很忙只知道他捡回来的这个孩子喜欢看逼供。 同年年末,他主动找到了于然,那时候于然正出任务回来,同时还带了个硬骨头回来,暗室里的人也撬不开他的口。 他正诧异这孩子怎么不去看逼供反倒来找于然,就见他双膝跪地,目光虔诚真挚的看着于然,说他能撬开那个硬骨头的嘴,让他去。 正在给于然换药的他顿时就严厉的道:‘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能进入暗室的人,必定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而他和于然初衷可不是要这孩子去暗室的。 可那孩子很倔,跪在那里不动如山。 于然也是在那次第一次正视这个他捡回来的孩子,看到那孩子眼中坚定的目光,他松口了,他说:‘你想去审讯?’ ‘是。’ 那孩子坚定的回。 ‘你想要去,那就要杀了现在暗室里的人。暗室,存在一个人就够了。’ 于然给了那孩子一个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那孩子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看向于然的目光熠熠生辉,让他震惊。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孩子绝对是对于然最忠心的人,因为他在那孩子眼中看到了一种叫信仰的东西。 他是把于然当做他的信仰了,而他就是那个最虔诚的信徒。 上一个待在暗室里的人就死了。 一个十二岁,并没有学任何杀人技巧的人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 据那孩子说的是,他趁那中年睡熟的时候用厨房的砍刀一刀将其头颅斩下。 他看着站在他和于然眼前,手中提着个还在滴血的头颅,半夜敲响他们房门的孩子,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他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于然倒是提醒了句:‘想清楚了吗?到了暗室,你就从此和外界无关,与白日无关,你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和血腥,而你这个人也将不复存在。’ 而那孩子答:‘想清楚了。’ ‘你叫什么?’于然又问,他猜,于然是真的将这个孩子放在眼里了。 ‘我没有名字,请杭少爷赐名。’ 看着那孩子一片清明的眼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被于然捡回来的时候六岁,那个年龄的孩子怎么会没有名字,这孩子这样说也只是想要于然一个赐名而已。 可于然眉头一厥,不喜那孩子的小心思,便道:‘我不会给人起名字,既然没有名字,那你自己就起一个。’ 那孩子见于然这有些恼的样子,便没再开口提名字的事,而是说去审讯了。 那时候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于然对那孩子审讯的事并不怎么感兴趣,而他则是跟着去看了,他亲眼见识到了那孩子的手段,那硬骨头在那孩子的手下没撑过天亮就招了。 那孩子将所得的信息带回给于然,他在路上便问了他的名字,而那孩子居然回答说:‘我没有名字。’ 顿时就堵住了他的嘴。 而这名字的事就一直搁置到了现在,那孩子也没说过他的名字,于然也忘了这事,那孩子也在那之后就一直住在暗室,深居简出。 平时在别墅是看不到他的身影的,他的饭菜也是管家单独端过去的......说起来,那孩子很多年都没见到过太阳了。 不过这也是他自己选的路。 几息之间,程成脑中捋了一遍关于那孩子的事。 这时于然的回答了:“你这么关心他不如你把他带在你身边让他给你打下手。” “呵,他忠心的是你又不是我,人过来了,心丢了,做事也不麻溜,我要来也无用。”程成白了眼于然。 “对了,那孩子名字的事,你真不打算给他起一个?你随便起一个也好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全了人家一个念想。”程成想起名字这茬,替那可怜的孩子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给人起名字,想要名字,自己起。”说起这个于然的面色不太好看。 其实他不是纠结起名字的这个事,而是起名字这件事背后的事。 他给那孩子起名,就相当于那孩子是他的人了,而那孩子心中也正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当初他就是看出那孩子眼中潜藏着的意思,就没答应。 那孩子要的一份归属感,他给不了。 原本他就打算等那孩子在长大些,就让他学些技术,能自给自足就行,让他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他却要选择扎进这深渊,所以他也是有些恼他的。 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明明他有这个机会的,可他却不要了。 “那你以后要是有孩子了,你也不给他起名字?”程成调笑。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归期不定 “哈,以前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问你?这可真是一击致命啊!”程成越说越高兴。 于然则是递了个眼神给程成,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程成:“问你件事。” ...... ...... ...... 野炊时间定下来后,几人就等着二十号的到来。 八月十五,于然训练完后,接到程成的电话,他一边走出训练室,一边接起电话。 “你要的东西我弄好了,你过来拿吧,我要去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今晚的飞机。”程成站在打印机面前看着那打印出来的纸张,检查着上面的类容,这可是他刚研究出来的最新药品的资料,他要带到学术讨论会去公布的。 “你成功了?”于然有些讶然,想着前段时间见程成还愁眉不展的,这才多久,就成功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电话进来。”程成一边检查着,一边挂了于然的电话,接起一个海外打来的电话。 于然则是回房洗漱了一番,便开着车子去找程成。 时隔多日,看到程成这一身正装,干净清爽的样子,还是给于然带来了一定的冲击。 要知道,前不久程成还是一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样子,跟现在他所看到的儒雅俊逸的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程成见于然的神色,顿时双眉一挑,“嘿嘿,被我帅到了?” 于然嘴角一抽,瞥了眼程成,“东西在哪儿?” 一副他只是来拿东西,不想跟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人扯上关系的表情。 “我去,你这什么表情?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程成脸色一变,很是不满。 “你的新药试药的人还没找到吧,回头我给你安排。”于然扯了扯嘴角,不想与程成过多纠缠。 “这药我要公诸于世的,试药的人用不着你费心。”程成不为所动。 “你研究的什么药?”于然问。 程成一听到于然关注起这药的事来,立马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道:“我跟你说哈,这个药是抗癌的,现在世界上抗癌的药物还比较少,我这个拿出去,绝对让癌症患者减轻不少痛苦,延缓死亡。” “连你也没法研制出更好的药吗,只能延缓。”于然。 “现在的医学虽然有了不小的突破,但想要更进一步的制出抗癌或者医治癌症的药物,起码还得往后看二十年,除非有很多天赋异禀的人出现,说不定这种药物能提前见世。”说道此处,于然有些惆怅:“我可还没到那种高度,世人所说的鬼才,也不过是他们将我捧得太高,给自己一个心理慰藉罢了。” “别这么气馁,你还年轻,还能活好久,说不定哪天就给你研究出来了。”于然不太会安慰人,这一安慰起人来的方式也是比较特别了。 一个比他小十八岁的人说他年轻,这一副长者的姿态,让他浑身一机灵。 “有这个可能的话,我也想......算了,不说了,我给你去拿调料。”程成话说道一半就转移了话题,转身去厨房给于然那东西去了。 而于然则是在原地有些疑惑。 刚刚程成的神色和说话的语气有些怪异。 不容于然多想程成就拿着东西回来了,嘴里还道:“你小子现在都开始跟我玩转移注意力这套了啊。” 被拆穿的于然闪了闪神,没想到这次程成这么快就识破了,不过嘴上自然是万万不可能承认的,“我可没有。” 于然伸手拿过程成手中的巴掌大的一瓶调料罐,转身就走。 程成看着于然的背影,道:“上次你问我的事我研究过了,能痊愈。” “好。”于然颔首。 夜晚,机场上空一架飞机划过。 彼时于然的手机里躺着几分钟前程成发过来的信息。 ‘我上飞机了,归期不定,我不在你可别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程成。 于然忙中偷闲,看了眼手机,见着程成的消息,嘴角微勾,末了手机又放回去,接着盯着电脑上他刚破解出来的加密信息。 于然将这些资料都打印出来,随着打印机的运作屋内发出的声响,于然静静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等待着,神色莫名。 上面有着于赫同何怀南这几次的交易地点的交易款项和货物这些,还有就是何怀南上家的消息也查出来了。 等待着打印机打印完,于然这才将电脑上刚破解的资料销毁。 起身拿着还热乎的打印出来的资料走到一个几重加密的保险柜面前,于然淡定的解锁,将这些资料放在里面,而保险柜里面已经放了很多这样的纸张,堆起来足足有一指多厚。 这些,都是他这些年收集起来的于家的罪证。 也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十九号,于然将几人喜欢吃的菜品中需要腌制的都一一腌制好,二十号一大早,管家和将剩下的需要新鲜食品的菜品都买好了。 管家刚把菜品放在桌子上就看见少爷踩着楼梯下来,“少爷,早。” 于然颔首。 “少爷,您坐,我去给您盛粥。”管家两手将那些新鲜的蔬菜拿在手中,准备拿到厨房去处理。 “放那儿吧,等下我和你一起弄。”于然见管家要拿着走,道。 管家一愣,“是。” 末了,管家去盛粥。 现在时间还早,管家刚去菜市回来,也就七点过一点点,其余几人有些都还没起床,这距离他们相约的时间还差三小时。 于然刚坐下,管家就盛着粥放在他面前。 于然看了眼眼前小米加皮蛋和瘦肉熬成的粥,拿起小勺,“一起吃吧。” 管家回身去端粥的身形一顿,才道:“是。” 向来主仆不能同桌吃饭,更何况还是主人相邀,这是少见的。 少爷虽然在家吃饭的时候不多,也曾相邀过,但一听到少爷相邀,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慢半拍,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操守。 两人饭末,便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蔬菜,一小时后,桌子上的蔬菜都处理好了。 章节目录 第520章 重男轻女老太太 管家拿出透气的盒子将那些蔬菜装好,回头又去把昨晚少爷腌制的肉类也装在盒子里,还一一检查了一遍调料这些。 于然则是去了训练室,训练的同时也等待着。 十点,所有人在于然家集合。 开门的是管家,管家见是几人,笑吟吟的将几人迎进屋子,“你们稍等,少爷在训练室,我这就去叫他。” 几人接过管家上的饮料、果汁、白水。 等了一会儿后,管家回来:“少爷需要洗漱一番,请稍等。” “那要不我们先搬食材吧。”魏莱。 “行啊,那等着于然下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姜阳笑。 管家也适时开口:“既然几位这么打算,那请随我来。” 几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管家去厨房。 “都在这儿了。”管家笑着道。 管家带头,一人拿些,就将这些东西都拿上了,一路往停车室走去。 于然下来时几人正回来,看着头发半干的于然,姜阳笑道:“这时间刚好啊,可以出发了。” 于然这下也回过味来,“你们都把东西拿上车了?” “都拿了,就等你了。”刘恋。 “还没。”管家这时站出来,有些哭笑不得,“还有烧烤架没拿。” 几人一瞬间囧,特别是刚说完话就被打脸的刘恋更是。 于然倒是没觉得,点点头,“你们先过去吧,我去拿烧烤架。”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姜阳这个脸皮厚的,从善如流的领着几人再度往停车室走去。 姜阳开车,正在驾驶座拿捏着方向盘找手感,就看见于然拿着烧烤架走过来,他不由得吹了个口哨,“出发!” 姜阳打头,发动车子,后面于然不紧不慢的将烧烤架放好,这才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两车人,一前一后的离开驾驶座,离开市里,前往他们的目的地,荷花村。 两小时的车程,一路载车载舞停在魏莱和魏欢两人的老家门口。 “到了,伙计们,下车吧。”姜阳心情很好,招呼着几人下车。 几人跟着魏莱和魏欢往院子里走去。 一路走来这里的大多房子都是二楼制的自建房,屋前有个坝子,周围有些土地,地里种着一些时令菜,坝子周围有一片地儿围了起来,里面养着鸡鸭。 魏莱和魏欢老家也是这样的,不过是看着更破旧些,坝子有些都坏掉了。 不过几人也没谁嫌弃,只好奇的打量四周,要不就目视前方,无所触动。 “姥爷,姥姥,我们回来了。”魏莱大声的吆喝着。 没一会儿,随着几人走近,一位身穿暗色系旧衣裳的老太太杵着竹竿出来,浑浊但冒着丝丝亮光的眸子看向几人,见为首的魏莱和魏欢,满脸堆笑,树皮一样褶皱的脸却别样的慈祥。 “回来啦,你姥爷上山去了,知道你们今天来,打野味去了。”老太太笑着,为有人回来看他们俩高兴着。 “姥爷自个儿身子不利索,还上山去。”魏欢扶着老太太进屋去。 “姥姥,姥爷去哪儿打野味了,我去接他。”魏莱。 “不用去了,应该快回来了。”老太太颤巍巍的走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老太太,几人则跟在后面进屋。 魏莱和魏欢熟门熟路的将老太太扶道椅子上坐着,魏欢去厨房拎着个农村用的铁茶壶,一手拿着几只碗过来,给几人倒了碗茶。 碗质老旧,碗底和碗沿泛土色,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碗了,而且还是质量一般的。 “欢妹儿,我买了东西,放在屋里的柜子上,你去拿出来。”老太太指挥着魏欢去拿东西。 魏莱见妹妹刚倒好茶,还没来得及歇一口,便起身道:“姥姥,我去。” “不用,你坐着。”老太太一把拉住魏莱,不让他走,“你这好久都没来了,坐着陪我。” 几人听这话一愣,刘恋视线不住的在老太太和魏欢两人之间扫视一圈。 魏欢却是习以为常,“哥,我去。” 魏莱无法,老太太拉着他也不撒手,只好坐了回去,眉宇间有些无奈。 不一会儿,魏欢就拿着老太太买的东西出来了。 “这些都是昨儿赶常我去镇上买的,莱哥儿难得带朋友回来,你们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老太太笑着看着几人。 几人听着这话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桌上那廉价但是一份心意的饼干和糖果讪讪的笑了笑,谁也没动。 重男轻女,据说是老一辈的人都这样,他们这些人来自城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直觉的呆在这儿让他们隐隐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姥姥,这些是我和妹妹的朋友。”魏莱不满。 “嗯。”老太太敷衍的应着。 魏莱深感无力。 魏欢倒是满不在乎,笑道:“下午我们去摘莲蓬吧,现在荷花花期过了,正是采摘莲藕的时候。” “好啊,顺便去踩点,把帐篷搭了。”刘恋。 “烧烤架和食物也一并拿过去。”宁洁。 “那我搬酒好了。”姜阳阳光一笑。 几人正分着工,老太太一听,连忙道:“明天再去吧,今晚就歇这儿,你们露营也不差这一天。” 正有说有笑的几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惊,纷纷看向魏莱。 魏莱一囧:“姥姥。” “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让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不行吗?”老太太突然蛮不讲理起来。 几人一讪。 “姥姥,我晚上留下来不就是了,他们几人本来就是冲着露营来的,您不能扫了人家的兴不是。”魏莱无奈。 “不行,你不也是来露营的,少了你怎么能行。”老太太。 几人:“......”当即无语。 “那个,我出去转转。”姜阳起身往外走去。 老太太功力深厚,他在一旁听着都觉得招架不住,还是赶紧溜吧。 “我也出去。”刘恋连忙跟上。 “刚才见这附近有片竹林,看着环境挺清幽的,我去看看。”宁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 季江和于然两人无需多说,转身就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521章 难念的经 魏欢看了眼出去的人,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也道:“他们第一次来,不识路,我去看看。” 说罢也离开了。 一瞬间,屋刚还热闹的景象再度恢复到寂静,老太太还犹不自知。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老人家说得不对?”老太太眼神一厉,看向她的宝贝孙子。 魏莱无奈,“没,他们第一次来乡下,难免觉得稀奇。” “那等他们回来你带他们去认认房间,屋子我都收拾出来了。”老太太。 “姥姥,他们是来露营的。”魏莱深感无力。 老太太强硬:“不行,你都没去,他们怎么能开始。” “姥姥。”魏莱语气一凝,在老太太眼带惊讶中又道,“您想要我陪你说话,我可以留下来,但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没说是敬您是长辈,您怎么能得寸进尺管到他们头上?您这样我以后还敢带朋友过来吗?” 老太太一时间有些呆愣,眼中带着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一向孝顺的孙子居然怎么说她,居然忤逆她。 “莱哥儿,你这是翅膀长硬了,敢顶撞我了?你忘了你小时候几个月大的时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老太太越说越悲愤,那一副谁都对不起她的样子嚎道:“苍天无眼啊,那个不孝女一年到头都不知道回来看一眼,现在还把我的大孙子都教坏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造孽啊!” 看着老太太撒泼似的嚎,魏莱也火气上头,蹭的一下站起来,“姥姥。” 语色严厉,“说到底您只带了我两个月,我妈求着您带我你都不带,这些您忘了吗?” 妈妈和姥姥关系不好,这些年他一直从中斡旋,可姥姥越来越过分了。 “您忘了,当初您说要加价才肯带我的这些话?您当初是怎么逼着我妈的? 家里欠了债,穷得揭不开锅,让您带我她出去工作,您非要见钱才带,我妈咬着牙给了,自己都吃不饱,将这份钱省下来给您,可您是怎么做的? 带了我两个月就要加价,我妈可是你亲生的,我就想不明白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都说虎毒不食子,您是怎么狠得下心在我妈最困难的时候还在吸她的血,您还好意思说是您把我拉扯大的? 这些话您怎么说得出口? 要不是看在您是我妈生母的份上,您以为我会这么好脾气的跟您在这儿说叨? 从我妈嫁出去到现在您有接济过我们吗? 我妹妹先天心脏不好,那会儿我妈刚丧夫,家里没钱,我妈舔着脸求你支援一点,您是怎么说的? 你别以为我小就不记得您说得话了。 您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跟您没半点关系。 您还说,一个女娃生来有什么用,没钱治就送人人孤儿院,别在你家门口嚎丧。 这些我可都记着,要不是看在姥爷的份上,你以为我和妹妹会回来。 您不要太过分了,您带给我们的伤害不是时间就可以抹平的。 您忘了,我们不会忘。” “呵呵,看看她教的好儿女。是她自己不争气,不听话,怪得了谁? 我生她养她已经是仁至义尽,她不孝顺家里,还想从家里拿东西,她还以为她做的很对?”老太太冥顽不灵。 “我妈不争气?不听话?呵。”魏莱气急了,反倒是情绪冷静下来了,“我妈要是不听话就不会任由您把她卖人了,要不是我爸,她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 您不就是气她跟我爸跑了,您到手的卖女儿的钱被人家给要回去呗。 我妈有您这样的妈,真是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闭嘴。”老太太狠厉的甩了魏莱一个巴掌,“长辈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指手画脚。” “怎么,说到您见不得人的事了? 按理说,像您这样的人也不会在意被人说叨才对,毕竟您都这样做了,还怕人说吗? 装得这么像做什么?现在可没人会陪你演戏,您可真是祸害遗千年。”魏莱越说越替老妈不值,说的话也越来越尖锐,。 “你,你...”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指着魏莱的手直哆嗦,整个人都激动的发颤,坚持站着没几秒,愣愣坐回椅子上去。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一人站着一人坐着,大眼瞪小眼。 屋外这时传来了魏欢和他们几人的声音。 魏欢和几人在屋外瞎站着,打野味回来的姥爷见几人站着,便问:“欢妹儿,你朋友们怎么在这外边站着,怎么不进去坐?” 姥爷背着背篓,站在坝子里看着几人。 几人听到声回头,就见一个精瘦,看着憨厚,历经风吹雨打的老人站在那里,双方人就这么望着。 魏欢见姥爷回来了,面上带着真心的笑:“姥爷,他们出来透透气。” 姥爷点点头,又问:“莱哥儿去哪了?我打了山鸡回来,等下你俩帮忙收拾,中午炖鸡汤。” “哥在里头和姥姥说话。”魏欢提起老太太神色渐淡。 姥爷将背篓放在坝子里,人往屋子里走去。 屋内蛮横的老太太听到屋外的动静后,面上明显有些慌乱,而魏莱则是有些嘲讽。 屋外的魏欢的话他都听到了。 是他们几人给了他体面。 “怎么回事?”进来的姥爷见这屋内氛围不对,板着个脸问。 老太太起身,眼神闪躲想要遮掩,“没,没事——” 魏莱这次却不打算纵容了,当即打断道:“姥姥做了什么,您还是问她吧。” 姥爷看了眼魏莱,转头看向老太太,“莱哥儿,你去跟欢妹儿把那山鸡收拾出来。” “好。”魏莱侧身出去,隐隐听到姥爷压低声的对姥姥道:“你跟我过来。” 听着姥爷那严厉的语气,魏莱神色不变。 早些年,妈妈因为妹妹的事求到姥姥面前时姥爷那会儿并不在家,跟人在外地跑,是个农民工。 经济大权掌握在姥姥手里,妈妈的事姥姥拒绝后也没跟姥爷提起过。 章节目录 第522章 采莲蓬 后来妈妈实在是没法子了,医院等着交钱,这才打电话给了姥爷。妈妈哭诉着不怪姥姥将她卖了的事,自求姥爷能救她的孩子。 妈妈被姥姥卖掉的事姥爷是不知情的,因为姥爷常年在外工作,他知道妈妈结婚的事的时候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所以也不知道妈妈其实是被卖掉了。 直到他们老爸出现,妈妈跟人跑了,事情闹大了,姥爷这才知道,事情始末,才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女儿被卖掉还遭到虐待,姥爷回去后姥姥大吵一架,知道姥姥认错服软这件事才作罢。 当得知姥姥又作妖后,姥爷急得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买火车票回来。 到站都是后半夜了,姥爷又连忙找了个车回老家找姥姥拿银行卡。 据说那晚闹得挺大的,姥姥嚎得哭天抢地的,附近的邻里都被吵醒来看热闹。 听说姥爷拿着菜刀逼姥姥拿银行卡出来,姥姥瘫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惨,不过邻里也就意思的劝了一下,因为姥姥做的事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姥姥是被吓怕了,姥爷拿到银行卡后又连夜给妈妈送到医院缴了费用,妹妹这才能接着住院用药。 可姥姥一直都记着这事,虽然钱都还上了,对妹妹和妈妈一直都没个好脸色,这些年他和妹妹一直忍耐着,只因她是妈妈的妈妈。 魏欢见魏莱出来,迎上去,魏莱微勾嘴角,笑道:“姥爷让我们打理那山鸡。” “好,那我去烧水。”魏欢也笑道。 一切尽在不言中。 “让你们看笑话了。”魏莱上前几步,对正在看乡村景色,颇有些无聊的几人道。 “谁家还没有本难念的经,再说我们可没看啊!”姜阳的国语现在是越说越溜了,理解得也越来越到位了。 随着姜阳话音一落,几人跟着一笑,当然除了季江和于然这两人以外。 不一会儿,烟囱冒起寥寥青烟,几人相互协助着,把那山鸡收拾干净了,大锅一炖,蘑菇一放,几人守着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多时姥爷过来了,见几个年轻人都在厨房蹲着,相处融洽,面上神色稍缓,“家里还有腊肉,我去拿些出来。” 说完又离开去忙活了。 两点过,炖鸡出炉,腊肉也切好了,姥爷又掌厨炒了两个小菜,午饭这才开席。 饭桌上,姥爷拿出白酒,几位女孩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几个男孩顶上,一人倒了半杯,陪姥爷喝着,至于老太太,大家都默契的绕开她,倒也相安无事。 饭后,几人拿着家伙就随着魏莱、魏欢去采莲蓬。 入眼一大片的田,面积挺广,可以想象之前荷花绽放的时候这里是有多漂亮。 “这有人采过了吧,还能采到吗?”刘恋看着眼前这稀稀拉拉还能看见些许零星莲蓬的荷花田。 提议来采莲蓬的魏欢面上有些尴尬,“应该吧。” “来都来了,总要下去看看。”姜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鞋挽裤腿。 “我还没下过田,这下田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宁洁问着魏莱。 “注意别把衣服弄脏了就行。”魏莱笑。 几人说笑着下田了,这田里的水放了些,正好到小腿肚子上头些,既方便人们采莲蓬和藕又不会干着荷花。 田附近有山坡,让此处有些地方下午背阳,阳光和阴影交织着,田间几个人影在走动,周围很静,远远看着诗意满满。 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斗,几人还是采到不少莲蓬,当几人的零嘴倒是足够了。 回到院子里,姥爷正在放那些鸡鸭,见几人回来上厨房去提了桶水出来,让几人洗洗。 田里水不怎么干净,先前几人在田坎上简单洗了一番,脚上还有些零星的碎泥挂着。 现在再仔细的清洗了一番才穿鞋。 “姥爷,我们去踩点了。”魏莱见几人都收拾好了,便道。 姥爷也没多问,只道:“晚上要回来吃饭吗?” 魏莱看了眼几人,见几人的神态后,这才回:“回来吃,吃完我们再去扎帐篷看星星。” “你们驱虫的药粉多带些,别在林子深处扎帐篷,蛇比较多。”姥爷叮嘱。 “知道了,姥爷,我们先走了。”魏莱笑着与几人同行。 几个女孩子拿了些莲蓬在手上,准备一边走一边吃,季江和宁洁现在是公认的一对,所以宁洁的莲蓬自然是由季江拿着了,刘恋看到此情此景,默默的移开视线。 姜阳这个‘热心肠’的,见季江帮宁洁拿莲蓬后,也嬉笑着道:“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女孩子劳累,我来就好。” 姜阳说着一把将她和魏欢手中拿着的莲蓬给揽到自己手中,她们两人也乐得清闲,要吃莲蓬的时候才管姜阳手中拿。 魏莱在前面带路,几人走着乡村里的羊肠小道,弯弯绕绕了大半个小时这才到了目的地。 此时天还没黑,山上树木的自然绿和天空中的昏黄交织在一起,让在山下仰望几人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旷神怡。 “就是这儿了,看你们是想在山顶,还是在山脚,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水源。”魏莱眼神示意众人看向那山。 “就山底吧,水的话,可以向附近的居民借。”于然扫了眼山体形势。 “好,听你的。”季江。 他们在这方面的经验,绝对没有于然多,听于然的准没错。 其余几人也没对话,一致表示听于然的。 “跟我来。”于然走在前头。 靠近山体,于然选了一片背阴的地方,拐角就是向阳的。 “就这儿。”于然。 “地点确定下来了,那我们回去吃饭吧。”魏莱。 几人往回走。 来回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时正好可以吃饭。 饭后直到几人拿着东西离开老太太也没再说过一句让几人留下来的话,不过由于之前老太太给几人留下来深刻的印象,所以几人都选择性的忽略了她。 天正是擦黑时乡野间行走,蛙鸣一路相伴,对于几人来说也算是件趣事。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分组睡 女孩子留下来看守,四个男孩子又跑了一趟,这才将东西全部拿完。 末了,几人将棒形照明灯插在地上,开始扎营。 三个女孩子一个帐篷,男孩子则是两人一组。 临到分组时,魏莱率先发言,“我和阳哥一组。” 姜阳顿时双手抱胸,一脸惊吓,“诶诶诶,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魏莱,几人:“......” 姜阳还道:“我长得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要是趁我睡着对我做些什么,那我不是贞洁不保?” 几人看着姜阳这防贼的样子,都不由得想要抽搐嘴角。 恰好,季江的恶趣味上来了,轻飘飘的道:“于然,我们俩一组。” 于然也心情愉悦,“好。” “不行,我不同意。”姜阳一脸傲娇。 “对对对,就这样,让他们俩一组,我倒想看看魏莱到底能对你做什么?”刘恋看热闹不嫌事大。 魏莱被说得面红耳赤。 “就你这样,人家魏莱犯得着吗?”宁洁嫌弃的上下看了眼姜阳。 “阳哥,我保证,我哥真对你没任何想法。”魏欢也抿嘴笑着,原本病美人气质的她此刻也变得明媚起来。 “阳哥,真要说我有什么企图的话,那也是想跟你讨教一下赛车方面的,至于其他...我还真没想过。”魏莱也打趣着。 这下姜阳颇有些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下不来台的感觉。 “那你怎么一副猴急激动的样子,吓我一跳,真是。”姜阳努力撇去尴尬,一本正经的道。 魏莱也适时的递了个台阶过去,“是我太激动了。” 几个看戏的女孩子揶揄的笑着,于然和季江虽然面部没什么表情,但那面部线条的柔和是显而易见的。 分组的事告一段落,几人分工合作,女孩在帐篷边和附近撒防虫蚁的药粉,男孩上山去捡些树枝回来准备生火。 此时天已经黑透,几人围坐在火堆旁,聊天喝酒。 喝了点小酒,也凌云壮志,不过最后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上有弯月、星辰做景,下有篝火、美酒、趣事做客。 氛围是极好的。 火光印在每人年轻的面庞,个个语笑嫣然,露营的头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清晨,几人睡到自然醒用饮用水抹了把脸变开始活动了。 草草吃了些面包当做早餐几人就开始分工合作中午的烧烤了。 “我和为魏莱去找些树枝,你们把烧烤架摆好。”经过一晚上的磨合姜阳俨然相信了魏莱是真的对他没有想法的事实,现在两人是亲如亲兄弟。 “于然你弄烧烤架吧,我们几个去串菜。”季江看了眼姜阳和魏莱离开的方向道。 于然没应声,却身体力行的往烧烤架走去,顺便把氟碳也拿了过去。 宁洁魏欢同季江往发放菜的地方走去,季江把折叠桌子架好,宁洁魏欢把盒子里装的菜和肉还有串纤放都放到桌子上,三人净手后便开始串菜。 没有过多言语,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唯有刘恋那非老吴家包子叫不醒的人还在酣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姜阳魏莱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姜阳手中拿着些枯枝,魏莱手中拿着些枯草,两人将柴火交给于然后也净手准备同三人一起串菜。 “诶,你们俩少用点,就这么两件矿泉水,你们这么浪费怎么行。”宁洁见姜阳倒水那叫一个豪迈,连忙出声提醒。 “哪有,你看就用了一瓶,这手总得洗干净吧,不然我怕我们碰过的菜你们都不敢吃。”倒水正欢的姜阳一副欠打样。 洗手的魏莱无语,连忙把手拿开,“我好了,来我给你倒水。” “等会儿,我看看。”姜阳不信。 魏莱只好把手摊开,“看吧,干净了的。” “行吧。”姜阳说着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瓶身这才将水瓶递给魏莱。 原本就没剩多少水,魏莱只好又开了一瓶,倒了一半,魏莱就没倒了,可姜阳不依,嚷嚷着:“赶紧的,快点,这手还没洗干净呐。” 魏莱见姜阳那眼神,无奈的又继续倒水,直到那瓶水都用完了这才作罢。 于然那边青烟寥寥,季江这边几人忙活着串菜,人多力量大,带来的菜不一会儿就串完了,于然这会儿也道:“可以开始烤了。” “来,我们把桌子抬过去。”魏莱招呼着季江和姜阳。 先前他们怕生火时那些烟灰落在菜上不卫生,所以离得远。 魏欢和宁洁退开去拿水洗手,三个男孩子则是人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桌子给抬到烧烤架边,方便于然顺手。 末了几人才去洗手。 等着洗手的姜阳见于然拿着一把肉放在烧烤架上,看着倒是熟练利落,随即吆喝了一声,“你可得好好烤啊!我们这几人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身上挂着呐。” “好。”于然拿着刷子正反面的给肉刷油,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活计,闷闷的回了声。 几人净完手,于然那边也慢慢传出了肉香味儿,当即勾得这些早上随便吃了几块面包填肚子人的垂涎欲滴,抬脚围在烧烤架边。 姜阳直接都有些星星眼了,狗腿子的话张口就来,“大神,我先尝尝味儿?” “还没熟。”于然一口回绝。 几人也歇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在那儿待着。 香味漫延,丝丝缕缕的钻入正在酣睡中人的鼻中,睡梦中的刘恋眉头一动,一双眼睛迷糊的睁开。 视线虚空了一会儿这才聚焦看向帐篷外,却看见帐篷的军绿色和拉了大半的拉链。 视线一转看向两旁,结果看见两边叠好的被子,刘恋一下就清醒了,忙的起身将被子叠好,穿好鞋拉开拉链探了个头出去。 外头于然在烤烧烤,姜阳手中拿着个一次性餐盒,里头是烤好的肉串,一圈人围在他身旁,人手拿着一串。 看姜阳那享受的样儿,应该是极好吃的。 肚子这时也发出抗议,饥肠辘辘起来。 刘恋神色刚捻姜阳眼角就瞥见她了,拿着串千的手指着刘恋,揶揄的打趣道:“你们看,这大懒猪起床啦。”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大神大显身手 “添柴啊,看什么呐?你这是打算把于然给吃了?”刘恋不经意间抬头,就看见姜阳看于然那眼神,瞬间被恶寒到了。 一个大男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另一个大男人,这场面简直不要太爽! 姜阳回过神来瞥了眼刘恋,添柴去了。 刘恋这话逗得大家展颜一笑,当事人于然不以为然,给鱼腌料。 锅里热油,几人将小龙虾收拾干净,于然腌好料便来掌勺弄这麻辣小龙虾。 小龙虾下油锅,瞬间就变成红色的了,于然翻滚着龙虾,放入为数不多的调料,其中就有于然家特制的调料。 那调料一下锅后,那味儿是叫一个香,周围蹲着的人馋虫都给勾出来了,刘恋这个吃货更是全副身心都放在锅里了。 小龙虾好了后,于然清洗了锅,同时给几人找了些事做,“你们先把火升起吧,等下我来烤鱼。” 说完开始炖鱼、泥鳅还有螃蟹。 他们捉了三条鱼,两条用来烤,一条用来炖汤。 魏莱和季江自觉的去生火了,几个女孩子围在锅边嗅嗅味儿解馋。 于然弄好后,对姜阳道:“火别太大了,有现在一半的火就好了。” “好。”说着姜阳就开始分散火源了。 这两天起了几次火,再加上头天来的时候就在魏莱家观摩了一次,现在他做起这看火的事来也是得心应手。 这边弄好后,于然就转战烧烤架。 季江和魏莱正在拿着从装水的箱子上撕下来的纸片扇风,氟碳是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燃了一半,烟味正浓。 “差不多了。”于然一话两人得到了赦令,收了纸片,烟子更大了。 于然拨弄了一下氟碳,分散了些,烟子小些了,铁架给盖上,用钢丝球来回刷着,把铁架上的残留物都刷掉,这才从一旁工具箱内拿出专门烤鱼的工具清洗了一下,便把鱼放在烤鱼架里,开始烤鱼。 于然熟练的刷油,放调料,季江和魏莱看了会儿便在熬着汤的火堆旁坐下烤火。 这夜晚的风和地气升上来还是有些凉,几人就着火堆相顾无言,锅里传出阵阵香味,几人在锅旁坐着,就像几个在灶台前眼巴巴看着锅里的小孩一样。 烤的要比炖的来的快些,于然将烤鱼装在现下空置下来的玻璃盒中,唤魏莱:“魏莱,你把鱼送去给你借这些工具人的家里。” 魏莱接过,“好。” “哥,我跟你一起。”魏欢起身。 先前她和哥哥一起去借的东西,现在还礼自然也是要一起去的。 魏莱看了眼妹妹,道:“天黑了,你多看着脚下。” “知道啦。”魏欢一笑,对几人道:“我们去啦。” “路上慢些。”宁洁。 “摔倒了,我可来救不了你们哈。”烧火的姜阳嘴里叼着根草,揶揄道,看着就跟二流子没什么两样。 “人可以摔,鱼可别撒了。”刘恋也跟着开玩笑。 一直如清风霁月的季江没说话,坐在宁洁旁看着那跳动的火堆好似于这里隔绝。 “知道了,你这说什么呐,我这手可稳当着呐!”魏莱没回头,抬了抬拿着玻璃盒的手。 于然听着几人的话,嘴角微勾,眉目舒展继续烤鱼。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此人此心,都揉捏在了一块儿,相辉映,不可分离。 魏莱魏欢将鱼送到时,人家桌上正吃着,快到尾声了,那一家子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围坐在圆桌上,其乐融融,对于出现的魏莱魏欢大家面上都有些意外。 他们压根就没想到求什么回报,所以才会惊讶和意外。 “幺婶,正吃着呐,我来给你们添个菜。”魏莱将玻璃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这鱼我朋友烤的,你们尝尝他的手艺。” “你这孩子,大家都是相邻的,这么客气做什么。”魏莱叫幺婶的中年妇女笑道,面上一脸高兴。 “幺婶,我和我哥可没客气,这是我们朋友说一定要送的,不然这黑灯瞎火的,我和我哥才不来呐!”魏欢嘴一厥,有些小傲娇。 “你这小没良心的,就知道瞎说。”幺婶脸一板。 “幺婶,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明天把东西给您送过来。”魏莱说着就走了。 幺婶看着走进夜色的两人,惆怅的坐下。 “这两孩子都长大了啊!”幺婶旁边的丈夫夹了一筷子鱼,感叹了一句。 “是啊,欢妹也出落得这么水灵,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狠得下心的。”幺婶说起这都有些愤恨。 她和魏莱魏欢的母亲是同龄的,当初一起做姑娘的时候也是朋友,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她们也没怎么联系了,所以自然对那人心中愤恨更强烈些。 “这不都熬出来了,这俩孩子也听话,成绩还好。”丈夫宽慰着妻子。 “就是,你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你们两个。”幺婶话头一下转变到了自家孩子身上。 正在夹鱼的两孩子接收到来自自家母亲的眼神凝视,手上一愣,一脸迷茫,不知所措。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们要是有人家一半我至于这么操心吗?”幺婶看着自家孩子那懵懂不开窍的样子,心力交瘁。 两孩子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遭样。 幺婶丈夫默默的端起酒杯喝酒。 ...... ...... 魏莱魏欢回来时鱼汤已经炖好了,姜阳正拿着盒子盛汤,于然还在烤鱼,其余几人在收拾桌子。 “诶,你们俩回来的正好啊,开饭咯!”姜阳将勺子放回锅里,端着个比他两只手掌并在一起要宽些的玻璃盒往几人刚收拾好的桌子走去。 “好香啊!”魏欢看着姜阳手中的鱼汤,走去,魏莱跟上。 姜阳嘚瑟:“那是,你也不看是谁弄的。” 那边于然将鱼放在玻璃盒中,端过来放到桌上,“你们先吃,我烤个茄子。” “大神,我们还是等你吧。”姜阳。 “凉了就不好吃了。”于然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又补充道:“茄子一会儿就烤好了。” 说完,又接着忙活他的去了。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是段子手,还是深情怪 几人也不在矫情,开始大吃。 没凳子,几人就站着吃,没手套,几人就手抓,边吃边谈笑,高兴了,就着那一双油手拿酒干杯,油着手拿筷也是常事,只有手上油太多了这才拿纸随意擦两下。 于然端着烤茄子过来就看到宁洁拿着纸巾擦手,姜阳这个氛围高手在讲段子,宁洁听得入神,一双眼睛看着姜阳,手上拿着纸巾一根根的擦着手指。 他默默的将烤茄子放到桌上,姜阳这时正绘声绘色的讲着:“这天菜花路过一个院子,看见门上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两个字,你们猜写的什么?” 除季江以外的几人都问道:“写的什么?”或“什么?什么?” 而他无心听这些,只看着你宁洁的那双手。 那双手曾经受过多重的伤他是知道的,现在看起来依旧是十指纤纤,不沾阳春水。 这双手做粗活可不行。 于然心里想着,吊足了胃口的姜阳道:“菜花他定眼一看,诶,是情人两字。” 人美,做什么都是极赏心悦目的。 宁洁不急不缓的擦完,将纸放在桌上,于然视线上移,不经意的看了眼宁洁的脖子,那里光洁,盈盈泛着光。 谁又知道,那里曾有一条十多厘米长的伤口呐? 姜阳歇了口,开口又道:“他就觉得这个院子的主人还挺有趣的,于是菜花他就悄悄的推门进去,还没走两步,结果你们猜他遇到了什么?” 于然在这时,移开视线。 宁洁从头到尾都没察觉。 “你这么老卖关子不行啊,能不能爽快点?”刘恋受不住姜阳这一吊一吊的,皱着眉,很不爽。 “好咧,小的这就一一道来。”姜阳连忙一副伏小做低的样子,逗得几人一笑。 “咳咳。”姜阳神色端正经了,“他走着走着,突然就从旁边冲出来两只大狼狗,把他给咬的是哭爹喊娘的,脚底跟抹油似的冲出大门。” 姜阳讲的绘声绘色,几人开怀大笑。 季江和于然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也不发表言语。 于然听着宁洁的笑声,心中一动。 想抽烟了。 姜阳看着大笑的几人,心中很是满意,接着又说:“这被狗咬了,得上医院打针啊,他这就伤痕累累的去了,从医院打完狂犬疫苗回阿里,路过那个院子,他恍惚间看见那名字不对劲,他再揉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块牌子,这才发现上面的连个字原来是慎入!” 魏莱一拍掌,喝道:“绝!” “那是。”姜阳一脸傲娇的应着,眼角的余光瞟了眼眼角都带笑的刘恋。 “来,喝酒。”刘恋豪气的端起酒瓶一举。 几人跟着一举,众多酒瓶在桌子中间碰响。 夜深了,火堆灭了,人也安寝了。 临睡前,魏莱问姜阳:“阳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段子?” 帐篷里是黑的,姜阳眼睛盯着帐篷,似乎看到了帐篷顶,意味不明的回了句:“你猜。” “那我是猜不到的。”魏莱一笑,不再问,闭眼睡觉。 夜深了,露重了。 他梦到了自己在手机上到处收寻段子的样子,他准备了很多,今夜大概讲了有一半儿吧。 有点可惜,没有全部讲完,有点可惜,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讲给你听。 一朝梦醒,天亮了。 姜阳没有着急着起来,而是盯着帐篷顶出神。 他突然想到不知何时,不知在哪儿,看到的一句诗: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好似,还挺贴切! 旁边有细微的响动,是魏莱醒了。 姜阳收敛神色,起床。 他们俩出帐篷就看到于然和季江在收拾昨晚的残局,将垃圾装在袋子里。 姜阳扫视了一眼,没看见几个女孩子,想来怕是昨晚喝多了些,这会儿还起不来。 姜阳一笑。 两人自觉的往于然和季江走去,帮忙清理。 几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才看到几位女孩子出来,罕见的还看见了刘恋。 “哟,今儿这吹得什么风,你都早起了?”姜阳看着刘恋调笑。 现在不过八点过,照昨儿那势头,和刘恋的前科,怎么着也是不可能会这么早起的。 “怎么,我早起很奇怪吗?”刘恋剜了眼姜阳,闭口不提昨晚她央着魏欢和宁洁叫她起床的事。 宁洁和魏欢听姜阳这么一说也是想起昨晚的事,两人对视一笑。 “可不就是奇怪得紧。”姜阳嘴贱。 “今天我们打野味,怎么分工?”于然这时问道。 几人一静,有点跟不上节奏。 “抓阉吧。”季江。 “没问题。”姜阳乖宝宝的举手。 季江又道:“魏莱和魏欢你们俩要去还工具,就留守大本营如何?” “我留下来吧,留守大本营我看还是要三个人,不然一人跑几趟还是够呛。妹妹去抓阉吧,运气不好的话那可就没法子了。”魏莱积极为妹妹争取。 “那好,现在分组。”季江环视了一圈,视线在刘恋身上多停了片刻,“我们有七个人,留守大本营三人,那捡柴和打野都两两分组如何?” “可以。”于然。 “我还是没意见。”姜阳拿起块面包往嘴里塞,几人也没说话,默认没意见了。 季江回帐篷,在背包中拿出纸和笔往外走去。 于然倒是见怪不怪,因为他这两天晚上都见着季江在睡前总要看会儿关于土木工程的书,看到某些地方还会那笔勾勒一番,或者在本子上绘画着。 姜阳看到季江拿出纸笔是最惊讶的人,“我终于知道我跟你差哪了,感情你出门玩都还带着纸笔,佩服,佩服。” 姜阳这个活宝,这不,众人又笑了。 季江不理会他,拿出纸笔写着,随后捏成一团,很快六个纸团就捏好了,“过来抓吧。” 季江盖好钢笔笔帽,抬眼看了一下几人。 几人上前,于然却在远点站住,“等等。” 几人望向他,他道:“我不该是固定打野选手吗?”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对啊,这事给忘了。”姜阳合着一拍手,众人这才想起来前不久在合睦群里说过的话。 章节目录 第527章 黑历史曝光 “那拿掉一个打野的纸团。”宁洁话音刚落,季江就动手了,从众多纸团中拿出一个。 几人这才抓阉。 纸团打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哥,你看。”魏欢委屈巴巴的将手中的纸团让魏莱看。 魏莱看着纸团上抑扬顿挫的守字,无奈,“你这手气,还真是......” 众人这才知道魏欢这是要留守下来了,一旁同样守字的宁洁笑道:“这不还有我跟你作伴。” 说着宁洁摊开她手中的纸团。 “嘿嘿,我打野!”刘恋看了圈众人的目光,贼兮兮的摊开纸团。 姜阳叹了口气,有些悲伤,“兄弟,我们两捡柴。” “那出发吧。”于然拎着个篮子走过来。 “好。”刘恋跟上,还顺了两瓶水。 刚才在季江写字的时候她们几人吃了些面包,带点水等下好喝。 其余人也散开,该干嘛干嘛。 于然带着刘恋进山,姜阳和季江紧随其后,他捡柴也是要上山的,不过最后没有于然和刘恋走得那么深罢了。 走得不久,两组分开。 于然听力极好,没一会儿就听到一处有响动,道:“这边。” 刘恋跟上,于然走得极快,同刘恋隔了一小段距离,同他们两人也是越走越远。 走了两分钟,于然突然停下,手一抬,刘恋知道于然这是叫她停下。 她刚停下,于然回头,“兔子。” 干净利落的两字个,刘恋却从中品出了其它意思。 兔子胆小,他们动作太大的话会吓跑兔子。 刘恋点头,于然回头,放缓脚步,靠近声源。 没走几步,两人看到正在扒拉嫩草进食的野兔。 野兔灰中带着土色,和周围枯枝烂泥颜色相接近,要不是它在进食,光趴在那儿的话,不是个老猎手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他们能发现也是全靠于然。 于然拿出枪,枪管很长,那前头的应该是消音器,刘恋想着,没注意脚下,“吱嘎”一声突然响起。 惊了自己也惊了兔子。 刘恋和兔子的视线不期而遇,刘恋默。 看她这后腿拖得...... 对视不超过两秒,兔子转身而逃,速度极快。 于然当即开枪,被兔子险险躲过。 兔子那速度更快了。 于然扔下篮子,足下发力,跨过眼前的灌木,追着兔子而去,留下句话在空中飘荡,“弹头和弹壳捡好。” 这在山里,侥幸的可以不捡,反正被人发现的几率也不大,但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从蛛丝马迹开始的。 这些道理于然明白,刘恋明白,其他人更明白,所以他们才会一直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刘恋捡起弹壳,走过灌木丛,把打入土中的弹头给扒拉出来,末了还把土填了回去踩了几脚才作罢。 刘恋回头去拿篮子,听见遥遥有声音出来,“诶,季江,我管你打听点刘恋的事呗。” 是姜阳的声音,问我? 刘恋疑惑。 声音往这边过来了。 “你想打听什么事?”季江少年般特有的音质响起,清冷,不似人间的音色。 “她都喜欢些什么东西?”季江在前头走,他在后头跟着,两人手中都抱了柴。 “你问这做什么?”前头季江不回答,反问。 此座山少有人问津,有都是来打野味的,故而都没有像样的路,大家只能顺着山一路往上爬。 刘恋走得比他们快些,所以此时她在上面,季江和姜阳在下面,面前又有灌木挡着,只刘恋能看见他们,他们却不能看见刘恋。 此时刘恋就正看着他们往这边慢悠悠的走来。 姜阳听到季江这话,笑了声,肆意得很,“当然是为了追她咯!” 季江脚步一顿,姜阳没防备的差点撞上去。 刘恋听到这话,心都跟着揪起来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季江。 而此时的季江在做什么? 只见他停顿了一瞬,然后弯腰下去捡起一根树枝,放在怀中。 后头差点没刹住车的姜阳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季江在捡柴,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你追她?”季江声音低沉,语中带着凉,“一个只知道惹麻烦的人吗?” 姜阳一愣。 他没想到季江会如此说,一时间接不下话。 远处听到这话的刘恋,握紧了手中的篮子,嘴紧紧抿着。 在他眼中,她一直都只是个只知道惹麻烦的人吗? “季江,你这话就不对了,刘恋哪里是这样的,在我眼中可不是。 再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只管跟我说她喜欢什么就好,其余的事我自有分寸。”姜阳这下反应过来,对季江这样评价刘恋,心里很是不舒服。 就像是自己很喜欢的东西,在别人眼中被贬得一文不值的,那种酸涩感让他有些炸了。 “你不是说你要追她,那也要了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不是。”季江嘴角微勾,站在原地,目光虚空,看着有些诡异。 “这些我会通过跟她相处知道的。”姜阳瘪嘴。 虽然他是很想知道,但那也是通过自己了解和刘恋自己说知道的,他可不要这种方式知道。 季江似笑了声,“心真大。” “她脾气不好,很能惹事,偏偏还容易上当,被人一激动,就没了理智,你若要追她我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季江目光平静,却没有焦点,“毕竟她几岁的时候就知道上树掏鸟蛋,捉弄幼儿园里的其他孩子,长大了更甚。 贪吃是常事,上小学就仗着自己是个学武术的,跑去打架,打不赢还扒了人家男孩子的裤子,还上口咬,跟个假小子一样。 还跑去男厕偷看,吓人家,所有调皮捣蛋的事她可是都做了个遍,美姨和军哥也没少帮她收拾烂摊子,最后她还差点把自己赔进去。 学什么不好,就知道学人家打架,差点把人打死,这件事要不是我爸有点关系,你以为她能安然到现在?” 刘恋听到季江一件件的数落着她的黑历史,内心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狠狠地烧着。 让她五脏六腑都剧烈的疼痛着,眼泪还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心里太难受了,喉咙也生疼着,她死死的咬着嘴唇。 章节目录 第528章 你想不想变正常 眼前视线模糊,但刘恋任然看向他们的方向,这种背叛的感觉几乎让她站不稳。 远处提着兔子走近的于然也听到的季江说的那些话,他本就听力好,林子里又安静,听到是自然的。 可此时他却停了下来,站在离刘恋十米处的地方。 于然看着刘恋的背影,目光平静,心里却是在想要不要过去。 做狙击手的人对于观察那是细致入微,刘恋紧握着的手和浑身绷紧的样子逃不开他的眼睛,因此他停了下来。 她是他们口中的主角,现在他不是过去的时候。 于然打定主意靠在旁边的一颗树上,等待着。 姜阳听到现在,心里对季江已然是一堆怒火,“她那明明是因为你。” 背对着姜阳的季江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懊恼。 她居然连这些都跟姜阳说了。 季江转身,一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直盯着姜阳眼睛深处,似要看穿他的灵魂。 姜阳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错开视线,“怎么,难道她不是因为你吗?” “是我,也不是我。”季江盯着姜阳残忍的道:“那也是因为她脑子有病,神经病。” 嫉妒使人发狂,他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嫉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刘恋整个人都不敢相信,她只觉得眼前发昏,就像老电视机上没信号时会出现的花屏一样。不过是旋转的,让她一阵头晕。 就像贫血的人一下子起猛了一样,他站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被后面的于然瞧了个真切。 “你怎么能怎么说刘恋,遗传这种东西你以为她愿意啊。”姜阳现在也生气了。 眼前的这个人,他都觉得自己不认识了,这还是平时他看到的那个季江吗? 季江会说出这些话吗? “是啊,遗传,你不怕吗?不怕你的孩子以后也遗传了这种神经病吗?病发严重是会被送精神病院的,这样,你家里人同意吗?”季江一连几个反问,让姜阳语塞。 这都是些什么神仙问题? “对了,你追她,最好问一下你家里人。像你这种家庭,另一半的选择,你似乎是没有绝对的权利的,一个神经病继承人,你家里会接受吗?”季江再次发出灵魂质问。 “季江,我有选择的权利,至于遗传这种事,我不在乎,我家人会尊重我的。 至于你,你再说这种诋毁刘恋的话,你信不信我揍你。”姜阳目光锐利的看着季江。 “呵。”季江轻笑一声,语气冰凉,“这些都是事实,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她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季江绕过姜阳下山去。 姜阳眉头紧皱,转头看着季江清瘦的背影是觉得如此的陌生。 难道这才是季江真实的一面吗? 似乎从和宁洁在一起后,季江就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刘恋看着姜阳往另一边走去,背影渐渐变小,这才渐渐醒悟过来。 有风吹过,吹过泪痕的地方很凉,皮肤收紧,眼前也清明起来,不似之前一直都是氤氲的。 刘恋机械般的抹了把脸,视线看着下面,目空一切。 这时一直靠在树旁的于然站起身往刘恋走去,如同刚回来一样。 “你在这儿干什么?”于然装作不知道的问。 刘恋茫然的回头。 “你怎么哭了。”于然看着刘恋那红彤彤的眼眶和血丝缠绕着的眼球,内心闪过一丝内疚。 刚才他明明可以过来拉开她的。 可他没有。 瞧这眼仁都染上了红,想来是气狠了,也心痛狠了。 可这是个机会啊。 “没什么。”刘恋别开脸去,擦了擦眼睛,以为这样于然就看不出来她哭过一样。 “我听到了。”于然见刘恋不说,他只好抛砖引玉了。 刘恋身形一顿,身体再次僵硬了起来,“你听到什么了?” 语气之间的忐忑让于然又内疚了。 “神经病。”这三个字在于然嘴里绕了几圈,他还是说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要这么做。 刘恋身体一僵,梗着脖子道:“没错,我是有遗传性神经病。” “我知道,我有做过调查。”于然平铺直叙,末了又怕刘恋是觉得他专门做了她一个人的调查,补充道:“我身份敏感,所以你们每个人我都调查过。” 刘恋不说话。 于然也跟着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默了几分钟,最后于然试探着的开口道:“你想不想变正常?” “有这个可能吗?”刘恋问得有些嘲讽,“这可是遗传性的。” “过程会很痛苦。”于然看着刘恋木讷的这脸色,想起程成的话,又道:“遗传又怎样,你可以控制它。或者你想被它控制,活在对它的恐惧中?” 刘恋沉默了。 控制它。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这样狂妄的言论。 刘恋蠕动了一下唇瓣,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于然看着也不着急,将手中的血流了一地,已经干涸的兔子放到刘恋手中的篮子里,还有弹壳也一并放了进去,看了眼刘恋转身往山上走去,“跟上。” 很多事,种子种下了,就只等着种子生根发芽就好。 这一天,相信不会太久。 季江在刘恋心中的地位跟刘恋的父母一样,今天季江说的一番话,在刘恋心中深深的扎了根,而他等待的就是季江中下的因结出果。 他以万事俱备,只等刘恋。 之前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今天出现了个绝佳的机会,看来老天都在帮他。 接下来打野进行得很顺利,于然一枪一个,很快篮子里就多了一只鸡,和一只兔,篮子也沉甸甸的。 每颗弹壳刘恋都捡了起来,只是她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脑中时常冒出季江说的话,扰乱着她的思绪。 于然看了眼后面心不在焉的刘恋,收起枪,拿过刘恋手中的篮子,“这些够了,我们回去。” “回去?”刘恋念了一遍,心生退意。 “嗯。”于然看着刘恋眼中的逃避,抬脚往山下走去。 刘恋没法子只好跟上。 现在刘恋的眼睛还有些红,她不想让他们看见。 章节目录 第529章 病危 更不想让季江知道她听到了那些话,所以也不想回去,更不想看到季江。 于然大概猜到了刘恋心中所想,所以一路都走得很慢,跟上山时的那个速度简直是不能相比,慢了一半。 后头一直心事重重的刘恋也没注意这些,只低着脑袋,闷头走。 营地。 季江和姜阳闹了不愉快,两人回营地后就没说过话,几人见他们俩这氛围不对,也都是面面相觑。 这不就是去捡个柴吗?怎么难不成两人还能打起来不成? 几人心中都这样想着,宁洁这个女朋友也是走了过去,准备问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季江和姜阳两人是真的差点打了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宁洁坐在季江旁边,很是随意的问。 季江也没瞒着宁洁,“他要追刘恋,争执了几句。” “姜阳?”宁洁侧头看了眼姜阳,有些不敢相信,“他开玩笑的吧。” 平时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或许吧。”季江此时也冷静下来了,但言语中并不相信姜阳是在开玩笑。 宁洁看着季江坦然的样儿,无语了。 这时于然和刘恋回来了,魏莱眼角看见,笑道:“他们回来了。” 几人视线齐聚两人身上。 刘恋看了眼众人,下意识的避开姜阳和季江两人的视线。 于然身形一移,挡住了季江和姜阳的视线,将篮子放在地上,“这些够吃了,我就没打了。” “那我们现在打理出来。”魏莱说着就要上手。 于然先一步道:“等下,我先把子弹拿出来。” 于然说着拿出那两只兔和一只鸡,取出他们身上的子弹然后才交给魏莱。 魏莱吆喝道:“你们几个一起过来收拾啊。” 几人这才走过来。 虽然季江和姜阳俩闹了矛盾,但眼下这情况,谁也不矫情,一码归一码。 姜阳刚起身往这边走两步,手机就响了起来,姜阳停下拿出手机一看,是老妈的电话。 他接起,“怎么了?” “儿啊,你快回来,你爸他病发了,医院刚下了病危通知,你赶紧回来吧,要有个万一,你和你爸也能说说话啊。”姜母一接通电话就对自己儿子哭诉着,整个人没了平日里优雅贵妇的样子,只是一个担心丈夫的普通女人。 “什么?”病危通知书,姜阳慌了,连忙道,“我马上回来,让管家安排直升飞机过来接过来接我,我现在把定位发给你。” 姜阳一席话,让正准备收拾鸡和兔子的心都歇了下来。 几人看着姜阳满脸焦急的样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刘恋问。 紧紧攥着手机,陷入自我思维的姜阳抬头看了眼刘恋,沉痛的道:“我爸病危。” 众人心头一凝,想起去年过年才看到过的那个精神奕奕的人,一下子病危了,都惆怅起来。 魏欢听到姜阳的话,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衣角,眼睛里满是担心的看着姜阳,恨不能替他分担痛苦。 于然眼里有什么闪过,眸色很深,“你爸是什么病症?” “发现的时候是肺心病心衰竭中期,一直都有在调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病危了。”姜阳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人就病危了? 老头子明明一直都有在好好调养,配合治疗,他不是还想等着带老妈去环游世界吗?怎么就倒下了? 怎么会这样?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试试,他叫程成,在医学界没有人不认识他。”于然神色平静的又道,“不过他一周前就去参加了学术讨论会,现在让他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姜阳一听有一丝希望,连忙问:“他人在哪?” “欧洲,世界医学组织。”于然想到程成说的归期不定,也不知道程成会不会放弃他的新品研讨会,过来救人。 “你帮我联系他吧,我这边马上派人过去接他。”姜阳说着,拿出手机找着联系人。 他们家,建国后就开始兴起,一直到现在,国内外都积累了不少财富和人脉,弄条快捷通道还是很快的。 于然这边也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程成打电话,其余几人你望我我望你,最后齐齐看着都在打电话中的两人。 原来程成不仅仅是于然的家庭医生,而是一个医学大佬,真是闪瞎了他们的狗眼。 姜阳那边正同人用英文跟人道谢着,显然是已经摆平了,就等于然这边了。 于然这边出了点小问题,于然往旁边走出一段距离。 电话里,原本同一干医学界大佬讨论得正起兴的时候程成接到了于然的电话,还以为是于然出什么大事了,结果是请他帮忙救一个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于然,我怎么不记得你是什么烂好人。你知不知道这个学术讨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现在正进行到关键时候,你叫我去救个毫无关系的人,你真当我是你家呼来喝去的私人医生了?”程成丢下一干不明所以的医学界大佬们,离开会议室。 众人只看见程成嘴上不停地说着,可他说的什么他们听不。 因为程成用的是母语,就算有听懂的,那也因为程成语速极快,他们跟不上节奏,只好就这么看着程成扬长而去。 一干人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抱怨,谁叫刚刚出去的人是医学界的第一人呐! 他们不但得罪不得,还得捧着才行。 对于程成的‘妙语连珠’于然静默,似也是没想到什么好的说辞来说服程成,毕竟程成为了这新品药付出了多少心血他是知道的。 “嫂子,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姜家是个不错的选择。”于然一双漆黑的眼眸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面上有些伤感,眼睛被太阳刺得生疼。 “算我求你,回头我让你试药......我若是能活着,你也不希望看着我一无所有吧。”他奢望走向光明,即使这条路荆棘丛生,即使他会粉身碎骨,他也要走下去。 为大哥,也为那个傻姑娘。 他想活着,想活着总要给自己多留些退路。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出手 “你都叫我嫂子了,我还能说什么?你哥就你一个弟弟,我不帮你谁帮你。”程成看着外边早晨阳光洒在的树木上,笑了。 如果我能把你推出这深渊,那我将不遗余力。 “安排人过来接我,我这边也交接一下,时间不等人。”程成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往回走。 “让你的人过去接他吧,这是他联系方式。”于然走过来,对姜阳道。 合睦群里这时多了一条消息,是于然刚发的一组号码。 “谢谢。”姜阳感激的道谢着。 医学界众人对程成的行为表示无法理解,纷纷问为什么,可程成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解释,匆匆敷衍了两句就收起资料离开了。 不多时,就有人给程成打电话了,并告知直升机已经在顶楼等着了。 程成此时正好从实验室拿着几瓶药走出来,收了电话便按下去顶楼的电梯。 直升机的旋桨发出的声音简直是在考验人的耳膜,越走进那种嗡鸣声就越大,带起的风更是刮得脸生疼。 程成简单的和几个这里的本土人交流了几句,知道他们是哪些派来的人就上直升飞机了。 时间不等人,就算是直升飞机飞到佘山也要八个小时,而这八个小时间,病人能不能坚持住还是个问题,所以程成是一刻都不敢耽搁。 姜阳收了电话,看向于然,再次道谢,“人上飞机了,谢谢。” “不用。”于然低垂着眼,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 这声谢谢,他受之有愧,他也是有目的的。 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螺旋桨的声音,起风了,并且风越来越大。 众人抬头,看着远处的黑影慢慢在眼前变大。 接姜阳的直升机来了。 看着在头顶盘旋着的直升机,众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信息。 姜阳的手机响了,他接起。 “少爷,这儿没法停啊。”管家看着下面被风吹得衣服直飘的几人,苦恼着。 “放软梯。”姜阳抬头看了眼探头出来看的管家,挂了电话。 没一会儿,软梯降了下来。 姜阳看了眼几人,“先走一步,我们学校见。” “好。” 几人此起彼伏的应着,姜阳在这些声音中上了直升机,直升机在他们头顶盘旋一圈后便往远方驶去。 姜阳走了好一会儿几人都静默着,直到一道饿肚子的声音响起,大家这才回过味儿来。 可现在大家都没了打野味吃的心情,一时间又静默了下来,最后还是魏莱见大家都这么僵着,出来道:“要不还是拿到我姥爷家去弄来吃吧。” 姜阳这事给大家等我冲击不小,还得再缓缓。 他们这当了两天野人,忘记了今夕何夕,忘记了生离死别,姜阳他爸的事也算是侧面的给了他们当头一棒,纷纷回归现实。 “好啊,还有我们几个也得好好收拾一下了。”宁洁笑着,看了眼几人身上都不怎么干净的衣服。 “我把子弹痕迹处理一下。”于然。 几人说走就走,立即心动起来,把场地收拾好,垃圾也不放过,纷纷拿走。 最后除了这片地看着比旁的少些生机以外其余的倒也没什么,他们几人带来的东西都带回去了。 吃用的东西都用得差不多,要带走的东西相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所以几人也没再跑第二趟,回了魏莱和魏欢的姥爷家。 几人再次回到姥爷家时,他们夫妻两人都吃过了饭。 姥爷魏莱说的一听,就让几个孩子去收拾自个儿去,他去收拾那野味。 那野味于然处理过,几人对此也没意见,都去拾掇自个儿去了。 女士优先,几位女生先后洗了澡,洗了头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顿时一个个神清气爽。 当然,得忽略掉脸色难看得能掉墨的老太太。 接着再是男生去收拾。 几位女生把头发吹干后便去厨房帮姥爷了。 依旧,野鸡炖汤,兔子,弄了个红烧干锅兔。 虽说姥爷弄的味道不如于然的,但也是香气十足,几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女生那是一个劲的咽口水,盼着能早点出锅。 同第一天来时那样,两点过吃午饭。 午饭后,几人同姥爷道别后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少了姜阳这个氛围大师,一路上要安静许多,不过有音乐相伴倒也凑合。 同家人小别,一回去少不了嘘寒问暖一番。 夜晚,佘山第一人民医院。 手术室的灯从中午到现在一直都亮着,里面的医生也换了一批,都只是为了稳住手术台上的人的病情,等待着那个被称为拥有上帝之手的人。 走廊内,姜阳和母亲坐在椅子上等着,旁边还候了一群医生,正副院长都在这儿等着,面上丝毫没有不耐,就为等着那个男人来,幸运的话,他们能跟进去观摩一番。 这几年那个人已经不怎么出手了,多是在研究药物,能请动他的人是少之又少,姜阳身旁坐着的已经被姜阳带来的消息所震惊得傻掉的贵妇人此刻还在呆愣中。 也是,他们一直求而不得的程医生,被他儿子请过来了,也就意味着她的老公能活下来的希望更大了。 在静默的等待中,管家慌不择地的跑过来,兴奋的道:“来了,来了,少爷,人到了。” 姜阳腾的一下站起来,贵妇人也紧跟其后,一脸紧张,忙问:“到了,在哪呐?” “在楼顶,直升机正在下降。”管家答。 “妈,我去接人,你在这儿等我。”于然说着往电梯走去,按下顶楼。 看着一层层跳跃的数字,姜阳心脏跳得很快,快得他都要觉得再这么跳下去怕是要得心脏病了。 楼顶,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着,程成从上面走下来,一同下来的还有两个意大利人。 来接人的姜阳正好看到几人下来,姜阳突然有些局促了。 程成他不是第一次见,但这次他需要人家救命,也知道程成是被于然召唤过来的,所以对上程成,姜阳是底气不足的。 那两个意大利人见到姜阳,就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姜阳用英文跟他们交流了着。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成功了 程成在一旁听着,也不打紧,无非就是些一边感谢,一边说着不负众望的事,他也不好插嘴不是。 姜阳知道时间不等人,他招呼完两人后,就让后来跟上的管家给他们直升机加油了,随后他便来招呼程成。 正想寒暄两句,哪知程成见这架势连忙抬手制止姜阳,“诶,我俩就别来这套了。” 说着他瞟了眼那两个意大利人,意有所指,“还是赶紧带我去治你爸吧,我还得赶着回去,那群人还等着我回去继续进行学术讨论。” 程成说得直接,姜阳也知道怎么做了,连忙带着程成去手术室。 在楼道等着的医生们看着姜阳旁边的那个儒雅的男人,就像一群和尚看到大姑娘一样,那叫一个兴奋,红了脸都不自知,直往程成扑去。 姜阳对此,只觉得在任何圈子里的粉丝都是强大的。 那些医生虽恨不得扒在程成身上,但也没人真正敢这么做,离了程成还有几步的距离处围着。 程成一停,今晚第一次皱了眉,“你们在这儿挡着是不想让我救人吗?” 众位医生吓了一大跳,赶紧让出一条路来,一个个乖巧的跟鹌鹑一样。 程成这才松了眉,大步往手术室走去,姜阳送到手术室外。 跟过来的贵妇人连话都没来得及跟程成说上就看着程成进了手术室,只好问自己的儿子:“你说程医生能治好你爸吗?” “妈,听天由命吧。”姜阳说不出违心的话,也说不出打击自家母亲的话,只好如此。 爸已经等了八个小时了,在病危通知书下后过了八个小时,是死是活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程成一进手术室就快速的给自己消毒,换无菌服,而旁边的一个医生跟他汇报着现在病人的情况。 程成听着,心里对此次手术的病情和难度在心中有了个大概。 旁边的那个医生见程成听了这些不好的消息后任然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样子,简直是要对程成星星眼了。 这次手术的难度很大,病人又等了八个小时,他心里也是没底的,这次也许是要破了他做手术以来的零失败率了。 情况就是这样,他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程成整装好,走向手术台,接过主治医生的活计。 扫了眼仪器上反馈的数据,程成正式开始手术,而那原本的主治医生则是打起了下手。 手术室的其他人也认真的看着程成那教科书式的每个动作,每个精准又不缺乏美感的动作。 手术室里除了仪器的声音,就剩下程成叫工具的名字,那主治医生跟他还算配合默契,他要什么那主治医生总能在第一时间给他。 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役,而手术室外的人则是进入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一点点的过着,那些等着的医生里只有那些年纪大的等不下去的医生先走了,其余的都还在那里等着,姜阳和贵妇人也等着,明明待了众多人的走廊,此时却是安静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看见,连忙道:“熄了,熄了,马上出来了。” 众人抬眼看向手术室门口。 医生是紧张的,可姜阳和贵妇人更紧张,两种不同的紧张交织在这走廊,却诡异的安静着,等待着,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是再次创造奇迹,还是打破零失败率的记录? 一切马上就见分晓。 在众人的期盼中,手术室的门开了。 众人看着一双修长的手推开手术室的门,随后一个清瘦的人走了出来。 此时他的面色不算太好,看着有些憔悴,只有那眼睛还是明亮的。 程成换下了无菌服,身上穿着来时的衣服,还是风尘仆仆的样,姜阳和贵妇人走上前去,临到头又欲言又止。 他们不敢问。 本就希望渺茫,此刻他们更怕亲自问出那个结果。 程成见两人的心情表示理解,毕竟在手术室里他也是吓了一大跳,病人差点就没了。 “手术很成功。”他本是很疲惫的,但还是勉强扯了个笑,为的就是让他们宽心。 短短几个字,却是他们母子两人的救赎。 贵妇人在两极的情绪下直接泪崩,姜阳也红了眼眶,他们后面的医生更是惊讶得一个个瞪大了眼眸,看着成的目光就像是看神一样。 程成身后,几个人推着病人出来,程成一把手搭在姜阳身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姜阳身上,道:“小子,我饿了。” 早上他本就没吃东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又高强度的工作了几个小时,一共十多个小时没进食了,连水都没喝一口,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更何况是他,现在他是有些头晕眼花,快要站不住了。 姜阳看了眼躺着的人,面色苍白,但没有死气。 这下他是真的将心放回肚子里去了,笑道:“安排。” “妈,你留下来照顾爸,我带程医生去吃饭。”姜阳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知道程成现在是身体透支得都站不住了。 贵妇人看到自己丈夫无事,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丈夫身上了,哪还能注意到其他人。 姜阳见此,笑了笑,架着程成带他去吃饭。 姜阳架着程成,看向面前一堆等着求学的医生们,也是有些头疼,果然是人太出名了不好啊,所谓的人红是非多。 “你们看程医生这个样子还能跟你们进行学术探讨吗?还是先让他吃个饭吧,他现在是站都站不稳了。”姜阳无奈的开口。 众位医生面面相觑,最后正副院长带头让了路,姜阳这才带着程成乘着电梯离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程成饿的都快昏迷了,奄奄一息的,姜阳盯着手机时间犯了难。 这个点,他要去哪里找吃的? 火锅、串串、夜宵? 程成现在吃这个似乎不太合适吧。 姜阳看了眼半昏迷状态的程成,开车带他回了家里。 提前给家里通知了一声,原本睡下的厨师连夜起来熬粥,同时姜阳还让管家去准备食材。 章节目录 第532章 虚脱了 等程成喝了粥后,紧接着就能吃到潮海的特色菜。 程成是被姜阳架着进屋,架着坐在餐桌前的。 厨房飘出的饭香味让程成趴在桌子上的头微抬了眼皮,有气无力的问了句:“给我杯水。” 姜阳连忙去倒来温水。 程成喝了些,这才缓过劲来,靠在椅子上,又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马上。”姜阳看着端着粥出来的厨师道。 姜阳话音一落,粥就放在程成面前了。 一碗卖相极好的小米粥。 程成看到小米粥什么话也没说,拿起勺子就开始吃,虽然还烫嘴,但抵不住他饿啊,吃得也算欢快。 姜阳还以为程成要挑剔一番的,哪知道他居然这么好伺候。 这时管家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少爷,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交给他吧。”姜阳瞟了眼管家身后那几人手中拿着的食材,视线便回到程成这里。 厨师听到这话,觉得天都塌了。 他想睡觉啊! 但谁叫眼前的人是金主爸爸,他不能不做,不做那就只能卷铺盖滚蛋。 他可不想这样,像在这里这么高的工资的活要在哪里找哦! 这儿丢了,他可就不一定能找到这么高工资的活儿了。 所以,只得认命,还得好好干,说不定还能那个奖金啥的。 厨师跟管家还有后面拿着食材的几人进了厨房。 小米粥很快就见底了,恢复了几分的程成也来了精气神,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水。 “后面还有菜,要等一会儿。”姜阳怕程成等不及,解释道。 程成喝了口水,“饭吃了,你得送我回去。” “直升机一直候着,随时可以走。”姜阳回。 程成点点头。 菜上了。 管家端上来的。 一叠菜,分量不多,管家在一旁给程成递了双筷子。 “这是我们潮海的特色菜,你尝尝。”姜阳。 程成拿过筷子,尝了尝,赞道:“味道不错,正宗。” 他早年东跑西跑的,各地的美食他都尝过,姜阳家这厨师做出来的菜味道确实不错。 “这位厨师的拿手绝活就是潮海菜。”姜阳陪聊。 一旁的管家听到自家少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也是汗颜。 明明家里的厨师是国内八大菜系信手捏来,国外的菜系也有涉足,怎么在少爷口中就成了只会潮海菜的卑微厨师了,这档次都掉了好多哦。 “你家这房子不错。”程成闲暇打量了一下屋内装潢和摆设,评价道。 “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常来住。”姜阳接着陪聊。 “你怎么不说送我一套,我可刚救了你老爸的命。”程成吃完最后一点菜,意犹未尽。 一旁的管家听了心里直呼这位医生的胃口太高。 姜家名下的房子很多,可以说是遍布各地,可姜家人真正住的是这里,最贵的也是这里,光房子就是十多个亿,更别说这房子里珍藏的古董、名玉、老酒,每样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可显而知这位程医生的胃口是有多大了。 这不是敲棒槌嘛! 不过也是,谁叫姜家有钱啊,底蕴在这里摆着,不敲他们,敲谁啊? 管家的心思姜阳不知道,在程成说完那一瞬间,姜阳便毫不犹豫的道:“可以。” 十几亿说送就送了。 也只有姜家太子爷有这份魄力了。 程成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顿时败兴得很:“小子,你能别这样不,我慎得慌。” 程成无语的看着姜阳,“虽然是我救了你爸,但你真正该感谢的人不是我,要不是于然,我是不会出手的,你去感谢于然好了。 别揪着我不放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吃顿饭,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搞的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程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让管家对他的感官急剧改变了,好感度直线上升。 “你们两个我都要感谢。”姜阳认真的说。 程成见姜阳这认真的样子,没法子了,只好道:“我一台手术的价格你知道吧,不过你爸情况严重,翻倍,你回头打给我就成,别这么看着我了,否则我真吃不下去了,我很饿的。” 管家又去厨房端出一个菜来,姜阳收回了眼光,“好。” 程成见姜阳终于没跟盯绝世传家宝一样盯着他了,这才放松下来,好好享受美食。 两小时后,这顿饭终于是到了尾声。 程成擦了擦嘴,喝了小半杯水,起身伸了个懒腰,“好饱。” 一旁看着程成吃了十多个菜的管家已经无语了。 这程医生也太能吃了吧。 “已经四点了啊。”程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感慨了一句,随后对姜阳道:“小子,送我回去。” “你不休息会儿吗?”姜阳问。 眼前的人已经十多个小时没休息了,现在就要回去,他不累吗? 现在他都是累极了,可他还要回去接着参加他的学术会。 “飞机上休息,这儿到里雅斯特直升机要八个小时,正好可以睡觉。”程成不在意的说着。 “好,我马上去安排。”姜阳见程成话都说到这儿了,只好招呼了管家去安排。 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停在院子里的停机坪上。 直升机还是送程成过来的那辆,只不过里面的人却是才睡醒被叫起来的。 程成看了眼不是很精神的几人,特别是驾驶员,疑问:“你确定他们这个状态不会出事?其实我可以等会儿的,或者你换批人?” “我问问,他们也要回去,正好一道。”姜阳看着几人的状态也不敢托大,连忙问了他们几人。 程成听着驾驶员保证的语气,单钩着嘴角,“反正要死一起死,走了。” 程成打断姜阳和那驾驶员的沟融,欲上直升机,忽然想起什么从衣服兜里掏出几瓶药得给姜阳:“这些你拿着,一日两粒,早晚一粒,这个可比现在你老爸吃的那些药不知道好多少倍。 我从医学组织顺出来的,现在市面上可还没有这个药,回头吃完了你找于然,他会跟我说的。” 于然,我一定不遗余力。 章节目录 第533章 今非昔比 姜阳拿着药,看着潇洒上了直升机的程成,无言。 直到直升机都飞走了,他还是无言。 无言以对。 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今夜,病房内和姜家时皆大欢喜,可有些人却是一夜无眠。 姜阳走后三天,八月二十六,刘恋生日。 姜阳的父亲还没醒,医生说是快醒了,就在这几天,可这次刘恋这生日,姜阳是回不来了。 最后大家商量着,还是决定去老地方吃饭,完了后去K歌,给刘恋庆生。 夜晚,几人齐聚馆子里,于然拿了瓶好酒过来,。 可这馆子里没有醒红酒的醒酒器皿,只好用陶瓷盆来代替。 点了十几个菜,宁洁买的蛋糕放在一旁,其余人也准备了礼物,在这上菜的空档都给了刘恋。 刘恋一一道谢,并拍了个小视频放在合睦群里馋姜阳。 姜阳这几天是累得不得了每天起早贪黑,吃饭休息的时间都没多少。 老爸倒下前,公司正在运营一个几百个亿的别墅群项目,现在正是筹备阶段,地皮是拿下来了,可老爸倒下了,这工程又耽搁不得,每耽搁一天都是在烧钱。 虽然他家不差这点钱,但也不喜欢浪费啊! 所以这几天他都在加班加点的了解和吃透这个工程,不然接下来运营出了问题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知道今天是刘恋的生日,他也只是单独给刘恋转了个六六六过去,然后又接着忙了。 对于群内的消息,他也没功夫看,到现在晚饭都没吃的在同这个工程的内部小组开会。 姜阳没回消息,几人也没在意,大家都知道最近姜阳很忙,所以也没特意把他揪出来,几人有说有笑的吃饭、喝酒。 今年这生日虽比不得去年,但氛围还是一样的。 买单时,她突然想起上次她请客的时候,那时候她同姜阳打赌输了,要请客,那次等她要买单的时候发现季江已经买单了。 而这次,再没人给她买单了,他现在是宁洁的男朋友,是不会在给别人买单的。 刘恋付完账,笑不达底的带着几人酒足饭饱的人,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地方是于然安排的,看着高端大气上档次,环境还清幽,到现在他们都还没碰到过其他客人。 刘恋看着于然好奇的问了句:“于然,你不会包场了吧,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嗯。”于然一如既往,惜字如金。 “好吧,我说怎么出了我以外,一个人都没看到。”刘恋瞎聊。 “有些人酒品不好,爱闹事,为了避免你们撞上,我想了想,还是包场比较安全。”于然。 “你包的场,你说了算。”刘恋喝了酒,笑着瞎聊。 “你们接下来是喝红酒还是喝啤酒?”于然问。 这两样他都有准备,吃饭的时候喝的是红酒,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喝什么。 KTV喝红酒,还是很少见的。 “啤酒吧,KTV喝红酒,感觉怪怪的。”刘恋回身看着几人巧笑倩兮,“今晚不醉不归。” 几人报以微笑,于然也勾起了嘴角,只有季江一人面无表情。 “到了。”于然看了眼几人,推门进去,几人跟上。 刚坐下,服务员端着水果拼盘、抱着两箱酒进来。 “德国黑啤。”于然解释了一句。 点歌中的魏莱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其余几个不知道于然这句话的意思到没多注意服务员刚放下的酒。 服务员在开酒、倒酒,刘恋好奇的问坐在离她有几个身位的于然,“德国黑啤?很好喝吗?” 开酒的服务员听到刘恋的问话惊讶的偷瞟了眼酒上脸的刘恋。 好吧,她不好酒,也没喝过多少次酒,所以并不了解这些。 “是大多数人眼中的啤酒之最。”于然也没回答好不好喝,只客观的说了这么一句。 “哦。”刘恋扫了眼矮桌上空荡荡的,心念一动,“来几幅骰子,还有那个转盘一块儿拿过来。” 服务员看着刘恋这半醉不醉的样子,没应,下意识的看向坐在一边的于然,见于然点点头后,服务员这才应下。 季江听到刘恋这话,只皱了下眉,不过却没阻止。 不是他不想阻止,只是他现在没有资格阻止,若真去阻止的话,那他把宁洁置于何地? 所以,他也只能干看着。 点完歌的魏莱过来,搬了个凳子坐在刘恋对面,笑问:“怎么,你这架势是真的要不醉不归?” “废话,这还没开学,怕什么,大不了明天在床上躺一天好了。”刘恋说得豪气。 早在买单之前,她是没有这不醉不归的心思的,买单后,却只想不醉不归。 这里唯一没有喝酒的魏欢,状似卑微的道:“那你们喝酒,我就唱歌助兴?” “行啊,你要是想玩的话那就喝果汁好了。”刘恋手撑在腿上,看着魏欢,笑得痞气。 “我还是别了吧,喝果汁都得把我给撑死。”魏欢连连摆手,拿着她的话筒逃到角落里去。 说话的工夫,服务员已经拿着转盘和骰子进来了。 刘恋拿过一副骰子,流里流气的将一条腿架在矮桌的边缘上,豪气的将骰子往玻璃矮桌上一盖,对着姜阳道:“切磋一下?” 刚拿过一副骰子的魏莱看着刘恋这大无畏的样子,“你们要单挑啊。” 好吧,他现在只有看戏的份。 “我都可以。”于然勾着嘴角坐过来了些许,跟刘恋隔着一个身位,拿过一副骰子,看了眼刘恋,“今晚陪你玩个高兴。” 他看出来刘恋今晚想不醉不归的心,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做个陪玩的,他相信,他是够格的。 “好啊!”刘恋懒懒的摇动着骰子,一脸无所畏惧。 酒精的挥发让藏在心里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喷发出来,而这个导火索就是在买单这件事上,她现在只想喝醉,求醉,所以面对于然这样的高手来也是无所畏惧。 这就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刘恋和于然两人单挑,魏欢在角落里唱歌,魏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人玩,心里也是痒痒。 章节目录 第534章 不醉不归 魏莱看了眼坐在那里跟石像一样的季江,举了举手中的骰盅,问:“玩不玩?” 季江看了眼那骰盅,愣了几秒,搞的魏莱都有些后悔问了,正在放下手中的骰盅,准备就这么无聊的坐着,结果季江这时来了句:“好。” 他们两人就这么开始了。 刘恋和于然这组是一边倒,刘恋玩不过这个常年混迹于这种场合的老油条,脑子又没季江他们好使,再加上她一颗求醉的心,玩了将近十局,她是一局都没有赢过。 季江和魏莱他们倒是有来有往的,倒也不分上下,魏莱见刘恋这一杯接着一杯的样也是只有感叹的份,季江却是一直眉头紧皱就没松下来过。 宁洁在一边坐着将两组人的情况看在眼底,见季江这分心的样子,也是无奈,只好坐过去道:“我们一起玩吧,你们这玩着都不管我了,让我在那里干坐着。” “那一起玩吧。”季江手一停,看了眼又抬起杯子一杯干的刘恋。 魏莱见此也停下了动作。 于然没说话,也没继续摇骰子,只看着刘恋,显然是要看她的意思。 刚一杯干的刘恋,把杯子放在矮桌上,发出声响,同时伴随着刘恋的话音:“好,你们先玩,我去下厕所。” 视线随着刘恋手的季江听到这话抬眼看向刘恋,而刘恋已经起身离开。 包厢内有厕所,刘恋若无其事的走到厕所,将门反锁,刚做完这些就撑在洗手台上憋不住的反胃吐了。 她喝吐了,可却没醉...... 稀里哗啦的吐了一会儿,感觉胃都掏空了,这才停下。 抬手打开水龙头将那些污秽都冲走,这样,除了她一个人其他人都看不见。 接水漱了下口,抬起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整个人都在泛红,眼白微微泛红,眼仁似乎都染上了红,眼中波光粼粼,眼神辗转间皆见风情。 双唇绯红,让人想一亲芳泽,若此时她头发散下来的话,就如同魅惑人间的妖精一样迷人。 刘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身离开。 几人已经玩了一局了,魏莱输了,正在喝酒,刘恋回来,正好接上。 骰子在每人手中摇出不同的数字,几人或输或赢,一股颓废的美在包厢中呈现。 不知过了多久,两箱酒早已喝完,又上了两箱,也快要见底了,红酒后劲上来,又喝了不少啤酒,几人也差不多了。 在场的除了于然和魏欢以外,其他人脑袋都晕沉沉的,差不多是到极限了。 而一心求醉的刘恋到现在还没倒下,虽然头是晕着,可这个意识却是清醒无比。 她想醉,想意识醉掉。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于然看了眼几人,手离开骰盅。 几人没说话,魏欢也歇了声,于然见此起身出去结账。 再回来,没见着魏莱,于然看向魏欢问:“你哥去哪了?” “厕所。”魏欢指着厕所的方向。 于然瞟了眼,对着季江道:“你能自己走吗?” “我没事。”低着脑袋的季江抬头,单手撑着脸捏了捏太阳穴,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果然,清风霁月的人就算是喝了酒后依然是清风霁月得不行。 于然见季江没事往刘恋走去,准备架着她上车去。 今晚她也喝了不少,现在是走路都走不动了。 刘恋是被于然架着走的,在刘恋被架起离开包厢的时候季江的视线一直在他们两人身上,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于然架着刘恋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总比现在的他要强。 这还是第一次喝杂酒,这后劲跟白酒比都不遑多让。 被架着走的刘恋想跟上于然的脚步,可走了几步都是踉踉跄跄的,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她只好放弃。 不过于然的劲实在是大,大的刘恋这个浑身都在挥发着酒精全身发软,痛感不大的人都感觉到了疼。 刘恋皱着眉,一副哥俩好商量的语气,仰头看着于然:“我说你能不能轻点,痛啊,我这骨头都要给你架散架咯!” “你这路都走不动了,说话倒还挺利索的。”于然直视前方,嘴角微勾,手上力道松了些许。 “这跟我说话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结巴,干嘛要说话不利索?”刘恋反问。 好吧,她现在已经没什么思维逻辑了,吐字虽然清晰,但却挽救不了她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了的事实。 看样子是离醉不远了。 于然把刘恋驾到车上后,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回到包厢,魏莱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于然走过去问:“能走吗?” “还行。”魏莱撑着脑袋,闷声道。 “季江你和魏莱一起走。”于然说了,看向魏欢:“你跟他们一起,看着他们俩一点。” 虽然两人都说没事,自己能行,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还是叫人看着点比较好。 此刻,他觉得一开始包场的行为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至少像现在这种情况,不用担心他们会遇上麻烦,或者麻烦找上他们,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客人以外再没他人,这让他很省心。 季江没动,看了眼旁边的宁洁。 于然:“你现在也顾不上她,我带着她出去。” 听到这话后,季江收回视线,同魏莱和魏欢出去了。 很快,包厢内只剩下于然和宁洁两个人了。 于然站在宁洁的对面,中间隔了一个矮桌。 于然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那里不动,而已经喝醉的了宁洁也是一动不动的靠在沙发上。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靠着,这画面竟然还有些莫名的和谐。 过了几分钟,于然总于看向宁洁,唤了声:“宁洁。” 声音缱绻,带着无尽的深情、相思和枷锁。 明知道宁洁醉了,于然还唤着她,明知道她是听不见的。 也正因为她是听不见的,所以他才会如此。 于然像解封了一样,一步步的走向宁洁,伸手去拂开挡着她脸的发丝,看着她双颊酡红,指尖略过在宁洁脖颈处停下,摩挲着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535章 一定不会让你再等 于然盯着那如今完好如初的地方,轻喃出声:“很疼吧。” 在被刀子划开的时候,在被铁链勒住的时候。 那时候,你该有多疼。 而他,却没能宽慰一句,哪怕是一句,也许宁洁就不会走到今天。 “很快就结束了。”于然拂过宁洁微皱的眉,轻轻的呢喃:“很快。” 那时候,他一定不会让宁洁再等。 于然小心的抱起宁洁,往外走去。 头晕得不行的魏莱看着于然抱着宁洁出来,一时间都大脑当机了,一脸懵的盯着缓缓朝他们走来的于然。 这宁洁是季江的女朋友没错吧! 于然这怎么还抱上了呐? 作为唯一的清醒者,魏欢,也似懂非懂。 将宁洁放在副驾驶,于然注意到魏莱和魏欢的目光,解释了句:“宁洁醉了,没叫醒。” ...... 而事实,于然压根没叫过宁洁。 当然两人并不知道,还得为此表示理解,特别是季江,对此更要好好感谢于然。 可季江...季江现在好似醉了,靠在椅座上睡着了。 于然没理会这么多,掉头上了驾驶座,送几人回去。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看在眼里,见于然一行人走后,那个一直盯着的人也回去汇报了。 于宅。 管家听完底下人层层汇报上来的消息,抬手将眼前刚汇报完消息,身穿保镖服的人打发走了。 见那人走后,管家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这才往书房走去,准备跟老爷子汇报。 此时书房中,老爷子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相册,神情缓和,沟壑交错的脸上看起来竟有几分普通老者的祥和。 这一短暂的祥和被管家的敲门声打断,于赫神情一厉,将相册放回抽屉中,“进来。” 管家进来时,正看见老爷子端起青花瓷的茶杯,押了口茶。 “什么事?”于赫板着个脸,将茶杯放下。 “老爷,下面的人说在闽南看见了杭少爷。说是瞧见杭少爷带着几个朋友在KTV玩,还是包场的,而且杭少爷带去的那些人看着不像是在道上混的。”管家说完看了下老爷子的面色,见老爷子没什么表情,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哦,竟有这种事。”于赫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你说他请的是谁?” 管家看了眼老爷子的眼睛,知道老爷子心中是有人选了,故意问着玩的,管家便说出心中的猜测,“杭少爷可从没宴请过人,而下面的人又说不像是在道上混的,我觉得该是学校里的那几位。” 管家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爷子的神情,又道:“下面的人还说杭少爷后面抱着个女人出来。” 于赫双眼微眯,“你去查清楚是谁。” 于然曾经为了那个叫刘恋的人公然跟他叫板,这段时间刚乖觉些,现在是又要猖狂了吗?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一切都必须跟着他的计划走。 而于然必须要娶宁洁,不管他同不同意,不然他就留不得那个叫刘恋的女人了。 “是。”管家知道老爷子所执着的,同时他也劝不了,只好应下。 管家下去打电话将下面的人细细盘问了一番,确定于然抱的人是宁洁后,面上也难得露出了笑意,笑杭少爷终于想通了。 他连忙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于赫,于赫听后也是笑意连连,“终于是开窍了。” 两人都在为于然开窍而感到高兴,却不知若不是宁洁醉倒了,于然是不会去抱宁洁的。 于然先将魏莱和魏欢送回去后,接着又送季江和刘恋。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于然冷硬的声音响起:“到了,你们能自己回去吗?” 于然在问季江和刘恋。 季江早在于然停车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眼中也清明了许多,只有刘恋还靠在椅座上,真正的是睡着了。 季江看了眼刘恋,伸手去推了推她,刘恋辗转醒来,还有些迷糊,看着眼前人季江,还以为是以前,依赖的问:“我们到了吗?” 季江没回,收回视线,打开车门下车去。 刘恋一怔,顿时瞌睡和醉意都跑了。 “你们到了,要我送你进去吗?”于然这时接了句。 “不用了,你送宁洁回去吧,我自己能走。”刘恋看着季江远去身影,声音都泛着凉,由内而外的凉,“走了。” 刘恋麻利的下车去,快步追上季江,就跟赌气一样,季江想要拉下她,可她就偏不。 于然看着刘恋进了小区后,视线拉回见副驾驶座上还在瞌睡的宁洁,敛了神色,驱车离开。 刘恋和季江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电梯,一路上吹了不少初秋夜里的凉风,脑袋都清醒不少,一想到她在山上听到的话,刘恋这心里就翻江倒海,恨不得立马拽着季江问个清楚。 电梯楼层不断的上升着,很快就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 电梯门一开,季江目不斜视的出去,刘恋见季江那样,更气了,酒精上脑,热血上涌的喝道:“你站住,我有事问你。” 季江一顿,停住了。 刘恋快步出去,看着背对着他的季江,她这会儿又焉了,不敢问了。 迟迟等不到下言,季江没跟刘恋耗着,转身神色不耐的看着刘恋问:“什么事?” 这时候,他不知道刘恋能找他有什么事,而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能让刘恋单独找他谈,所以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是要发酒疯了。 发酒疯,他可没工夫陪她,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想要逮着她问为什么就是不开窍,真是要活活把他气死才行? 刘恋对上季江的眼神,心虚更甚了,后退了半步。 她不敢问,这的不敢问,她不知道以季江毒舌的工夫她会听到多难听的话,她也不想和季江走到这一步,所以她只想一直装作没听到一样,说不定有一天他们能回到从前。 刘恋这样,让季江更确定了她这就是在发酒疯,瞟了眼刘恋,一个字也不想和她说,转身离开。 而这个眼神,杀伤力极强,让本就喝了酒后不大清明的脑袋噌的一下子热血上头。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决裂 有些不可挽回的话脱口而出:“你站住,你那天跟姜阳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样抹黑我有意思吗?” 季江身形一愣,怔住了,一脸震惊和慌乱。 她怎么会知道? 刘恋见季江不转身,还以为他觉得没所谓,又道:“亏我一直拿你当长辈,当我最好的朋友,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你居然在背后捅我刀子。 就算那些事是我做的,就算我从前很不好,那也是我的隐私,用不着你到处去宣扬,你这样做,跟两面三刀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长辈?朋友? 呵。 季江身形动了,转过身去,神情冷淡的看着刘恋,面上一派平静:“那些事不是事实吗?既然是事实,为什么说不得? 你那些事常年走亲戚的时候经常被长辈们拿来说怎么没见你发火,而我只是在姜阳面前提了些许你就在这儿兴师问罪,这么双标,你这又跟两面三刀有什么区别?” 说着季江忽然想到什么,眯着眼,又问:“难道你是喜欢姜阳,所以才不喜欢我在他面前说你的不好?” 被姜阳捷足先登了吗? 季江心里问道。 若是这样...... 季江垂在一旁的手渐渐捏成拳。 “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你说,你为什么要跟他说我是神经病,为什么?”刘恋被季江堵得回不了话,问出让她最气愤的点。 这件事是让她最生气的,当初她明明是为了维护季江,明明是为了他......而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个神经病而已,一个神经病...... “关我什么事?”季江笑,又气又急,“...呵,不关我的事...” 季江看向刘恋的眼睛,气血上涌。 他觉得,他迟早都会被刘恋给气死。 他守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只换来一句‘关你什么事’。 呵,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刘恋对上季江那冰冷的眼神,又开始莫名的心虚了,可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这种成为惯性的情绪,让她讨厌。 “刘恋。”声音清冷。 季江唤她,刘恋回神。 “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你以为我不说他们就发现不了吗?难不成你还以为你能瞒他们一辈子? 呵,真是天真。 你这种以后会遗传给孩子的神经病,你放心,是没有人会要你的,这辈子都没有。”清冷不似人间的声音,在此刻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 果然最亲近的人之间吵架,用的话语都是最恶毒,最能伤人心的。 刘恋整个人都气得发抖,站不稳似的倒退两步,双手紧紧攥着想要砸在季江那张面无表亲的脸上。 可她知道她做不到,最后伤到的只会是自己,这是那次过后,那些人给她种下的禁制。 她破不开,逃不掉,最后变成个废人。 真是教训啊! 曾经她不悔,一点都不悔,可现在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为了眼前这个人,她断送了自己的前程,现在还只能看着他恶语相向,她想要给自己出气都做不到。 季江看着刘恋气得发抖,看着她双手紧攥,看着她双眼通红,看着她想动手却不能动手的情绪,内心一片悲凉。 说中了,被他说中了,她的心给别人了,甚至还到了想与人共白首,子绕膝的地步。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他为什么没发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若是他早点发现,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 他们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他都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 “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想打我?”季江上下瞥了眼刘恋,嘲笑道:“你现在能吗?” ‘你现在能吗?’ 这几个字犹如压垮刘恋的最后一根稻草,刘恋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扯着撕裂般的嗓子,哽咽着:“你变了,季江你变了,变得如此面目可憎,让我觉得恶心,让我后悔曾经那般维护你,让我后悔曾经那么敬重你... 我拿你当长辈,当朋友,而在你眼中我就像是一个你可以随意戏弄的狗一样,看着我那般维护你,你是不是很高兴? 看着我为你葬送自己的前程维护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条狗很忠心? 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所以高高在上的你才会可怜我,施舍我,教我怎么做个好学生,考个好成绩... 季江,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会向着你,像个无脑的脑残一样? 你错了,我不会了,从今以后,都不会了。 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今后你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神,而我将不在依附你而活。” 曾经的季江,是她的信仰,是她的神,高高在上,不可亵渎;而现在信仰碎了,她的世界崩塌了,她只有带着满身伤痕—— 做自己的信仰。 刘恋与季江侧身而过,往自己家走去。 侧身那一瞬间,季江拉住了刘恋。 季江现在心里很乱,很慌,很怕,这种即将失去却挽留不住的感觉重重笼罩着他。 他的世界在这瞬间,分崩离析。 刘恋冷笑着挥开季江的手,大步离开。 开锁,开门,关门——最后化作“嘭”的一声响。 季江耳边听着这些声音,却做不出反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难受,很难受,灵魂被撕裂了,碎成一片片,再也拼不回来。 那些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回忆,碎了...... 胸腔涨的很疼,心脏像是膨胀得要碎掉,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他失去了她。 很多东西,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 曾经的每一幕,每一帧都在脑海中翻涌,他后悔了。 他宁愿一辈子都这么守着她,哪怕她永远都不开窍,永远都不知道他的心意,他也不要这样从此陌路。 泪奔涌出眼眶,眼睛通红,密密麻麻的爬满红血丝,眼仁都变成黑红的...是伤心到了极致。 季江张嘴,想要哭喊,却发不出声音,额头、太阳穴青筋浮动,整个人轻微的颤抖着,无助着。 ‘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章节目录 第537章 种子结果了 这几个字循环在季江脑中播放着,刘恋冷漠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脑中说着,让他发狂。 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嘭~” 季江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脸色白的吓人,眼睛红得似要流血,如同鬼魅修罗。 一拳不够发泄,季江一拳一拳的砸着,机械的重复着,好似没有痛感,没有知觉。 不知砸了多少下,楼道里一时间都是这沉闷的声响,季江终于发泄够了,手垂落下来,整个人沉寂着,生机消退。 到最后他怎么走回去的都不知道,犹如孤魂野鬼,机械的冲洗着伤口,机械的给自己包扎。 刘恋强撑着关门后,情绪就崩溃了。 悄无声息的游荡回房间,眼泪直掉,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屋内没开灯,黑漆漆的,只回响着刘恋压低,绝望的哭声。 他们完了。 于然最后送宁洁回去,他车开得很慢,明明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开出了四十分钟来,只为能多和宁洁待会儿。 可在慢的车速也有到终点的时候。 于然熄了火,看了眼旁边还亮着灯的宁家。 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人在等着宁洁回去。 他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宁洁,心中纠结。 他不想将宁洁送回去。 但里面等着的人是宁洁的父亲。 宁洁若是知道他为了不想让她回去就让她父亲等着,她会不高兴吧。 宁叔叔虽是中年,可他平时工作这么忙,忙得有时候饭都吃不上,自然身体也不是很好,明天宁叔叔还要上班......算了,还是不让宁叔叔等太久吧。 于然盯着宁家屋内的昏黄的灯光,思考了许久,终是下了决定。 “宁洁,宁洁,宁洁。”于然唤着宁洁。 正熟睡的宁洁似听到有人在叫她,而这声音还很熟悉,迷迷糊糊的睁了眼,盯着于然瞧了好几秒,思绪这才回笼。 “你到了。”于然见宁洁不说话,解释道。 宁洁看了自己家,疲倦又带着睡意的道:“谢谢。” 说着宁洁开门下车,很快就进屋去,身影消失在于然视线里。 于然看着宁家,心有些痒。 想抽烟了。 于然从放东西的地方拿出一瓶没有说明也没有任何标注的纯白瓶子,倒出两颗指甲盖大,晶莹透着蓝的糖出来,扔在嘴里。 这瓶药是程成从研究室拿出来的,说是能抑制烟瘾,帮助戒烟的,前两天才寄到,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吃,效果还不错。 回头得给程成说一下这个药的效果。 于然心里想着,打火驱车回家。 季江包扎好手后,人也冷静了些,拿出电话,给姜阳打了个电话过去,此时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两点十分。 埋在资料堆中,四周安静得不得了的书房此时想起一阵急促高昂的铃声,惊得姜阳手一抖,茫然的抬头,愣了几秒才反映过来这声音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姜阳看了眼对面的挂钟,两点过。 这时候谁会给他打电话啊,神经病吗? 姜阳心里嘀咕着,手机铃声依然不肯罢休的响着,姜阳一手捏了捏眉心,认命的开始在一堆资料中找手机。 姜阳找到手机,一看备注是季江,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今天不是刘恋生日吗? 这时候他们不应该都是玩尽兴回家睡觉了才对啊,给他打什么电话? 姜阳疑惑,接起电话,干涸带着疲惫的声音问:“这大半夜的,你干嘛?” “你是不是在刘恋面前说了什么?”季江听到姜阳懒散的声音,心中就有股莫名的火气在冒腾着。 “什么?”姜阳懵,他说了什么? 这几天他都忙成狗了,吃不好睡不好的,哪有时间去八卦长舌啊。 他很冤枉的好吧! “刘恋她知道了你和我的谈话,不是你告诉她的吗?”季江声音微凉,某种猜测在心中逐渐成型。 “什么谈话?”姜阳继续懵。 好吧,他这几天资料看多了,现在脑子里全都是那些资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季江说的是啥。 “哦,你说的是在荷花村的时候吧。”姜阳想起来了,同时也想起来季江说的那些话,护犊子的情绪又上来了,“你说刘恋知道了。怎么刘恋她不可以知道吗? 你自己想想,你说的那些话是人话吗?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没事别烦我,我忙得不可开交,可没工夫跟你瞎聊。” 姜阳说完也不给季江发言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挂断,把手机扔一边,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资料,瘫在老板椅上,神情疲惫。 季江怔怔的拿下电话,面色平静的可怕。 不是因为姜阳说的那些话季江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是他心中的猜测是真的。 不是姜阳说的,那就是当时刘恋在现场...... 她听到了一切。 “啪嗒~” 手机一下子掉在书桌上,季江愣愣的低头看了眼。 刘恋哭累了,生理反应的一抽一抽的,眼睛估计也水肿了,她摸着门板站起来。 起得有些猛了,头晕的厉害,酒精也还在发挥着作用,一时间刘恋是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双脚也酥麻着,不大站得稳,迈步子都迈不出去,一双腿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 她只好这样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等双腿能掌控了,这才迈着步子往床铺走去。 她累了,想睡觉。 刘恋倒在床铺上,闭眼睡觉,可却是睡不着。 她无法,拿出手机来看,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理反应的流下了泪。 哭得鼻子也呼吸不了,眼睛还被光刺得难受,可谓是狼狈极了。 刘恋自嘲的一笑,脑中突然想到于然说过的一句话。 ‘你想不想变正常?’ ‘遗传又怎样,你可以控制它。’ ‘或者你想被它控制,活在对它的恐惧中?’ ‘你这种会遗传给孩子的神经病,你放心,是没有人会要你的,这辈子都没有。’ ‘刘恋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 ...... 这些话充斥在刘恋的脑中,让她鬼使神差的给于然打了个电话过去。 于然刚到家,就有电话进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一组号码,于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起。 章节目录 第538章 盖聂 这组号码是刘恋的,她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他大概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种下的种子,居然这么快就接出了果实。 快得有些过头了,这才几天。 她是遇上什么事了,这才下定这个决心? 于然盯着那组跳跃的号码,心里思索着。 不多时,他接起,冷硬的声音没什么感情的问:“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上次你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刘恋瓮声瓮气的问,鼻音厚重。 于然一听,就知道刘恋这是哭了许久的,“是,过程会很痛苦。” 那天。 于然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问他一件事,让他一瞬间汗毛倒立,“什么事?” “我调查过,刘恋有遗传性精神病,受了刺激就会发狂,失去理智,现在她被人催眠了,以至于她现在一动手,潜意识里就会产生抗拒,严重的还会打在自己身上...这个你有没有法子解?”于然问。 程成知道于然想让刘恋替代宁洁,可没想到于然这么快就行动了,有些惊讶:“你搞定刘恋那丫头了?” 于然:“没有。” “那你问我这个干嘛?”程成无语。 于然:“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好吧。”程成懒得和于然扯:“你把她的病例给我,最好是能搞到她被催眠的过程,我看了后再给你答案。” “好。”于然这才离开程成家。 回家去就把他早已准备好的,一直存在电脑里的资料给程成传了过去。 等他再去程成家拿调料的时候,程成就告诉他能痊愈。 世界医学组织里的第一人说出的话,他从不质疑。 虽然他不会知道这个痊愈的过程会是怎样的,但他还是要先给刘恋打好预防针, 若过程不痛苦就罢了,可若是很痛苦,他想,刘恋最起码能有个心理准备。 “只要能控制住,再痛苦都没关系。”刘恋说得坚定。 她一定会让季江后悔的,总有一天,她的拳头一定会落在他身上。 “改天见面谈吧,到时候你在决定你要不要这样做。”于然一步步的拾阶而上,声音依旧冷硬,却是多了几分郑重。 “好,那就明天。”刘恋。 “好,我等你电话。”于然。 刘恋挂了电话,这下终于睡了。 酒精和疲惫让她睡得很沉,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辗转醒来。 刘恋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两点过,有个未接来电,几条消息,时间都是在早上六点过发过来的。 都是姜阳发的,电话也是他打的。 不知道姜阳找她有什么事,刘恋反应有些迟钝的点开来看。 ‘你在干嘛,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问你个事啊,你秦时明月里最喜欢哪个人物啊?’ ‘速回。’ 姜阳这几条消息都是同一时间发的,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秦时明月。 ‘盖聂。’ 他问这个做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刘恋疑惑。 等了一会儿,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刘恋也没再等了,将手机扔在床上,起床洗漱去了。 待刘恋洗漱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候了,刘恋包着头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见姜阳回消息,顺便瞟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一,刘恋又将手机扔了回去,吹头发去了。 头发吹好,刘恋顶着个肿泡眼晃悠着出去找吃的去了。 她现在饿了,眼睛也只剩了一条缝,得冰敷一下,不然都不能见人了。 刘恋慢悠悠的咬着瓶牛奶,靠在沙发上,两只眼睛都冰敷上了,面上是悠闲的,显然不记得自己昨晚和于然的约定了。 又是半小时后,刘恋取下了冰块,看着还有些肿,但比先要好看得多的眼睛,心里盘算着: 再煮两个鸡蛋热敷一下,这浮肿总得消了吧。 刘恋心念一动,扔了牛奶盒和冰块,准备上厨房去煮两个鸡蛋来热敷一下。 走了几步,她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顿住了。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刘恋自言自语,“忘了什么呐?” 刘恋厥眉,仔细的想着,可想了好一会儿她都想不起来,最后只好作罢,上厨房煮鸡蛋去。 人刚走进厨房,电光火石之间,刘恋想到她忘记了什么。 “妈耶!”刘恋直敲脑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刘恋急急往自己房间跑去,拿出电话给于然去了个wx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于然调侃了句:“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刘恋也是对自己无语了:“我刚起床,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我在家。”于然一听刘恋刚起床,面上倒是有些了然了。 刘恋是个大瞌睡虫,昨晚两点过还没睡,睡到现在起床,倒也挺符合她的风格。 “好,我马上过来。”刘恋急忙挂了电话,打开衣柜,随便捞了一身衣服给自己套上,拿起手机就出门了。 路上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于然家去。 忙了大半天的姜阳终于能吃上午饭了。 饭前,他先看了眼手机信息,见刘恋回消息了,顿时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点开来看。 看到刘恋喜欢的人物居然是盖聂,姜阳嘴角微弯,笑得阳光肆意,连忙打座机召了助手进来。 一直在外边候着的助手一进来就看见姜阳笑得发颤,看样子是高兴得很,正拿着手机敲打着。 ‘没什么,就看你手机铃声是秦时明月的歌曲,问问。’姜阳回了消息,抬眼看办公桌对面站了个人,瞬间有被吓到。 但好在他现在心情好,不但没计较,还笑嘻嘻的道:“你先把你手头上的事放一放,帮我去办一件事。” “总经理,什么事?”助理恭敬的回。 姜阳虽然只有在寒假的时候会在公司工作,职位也是挂名的总经理,但谁也不敢小瞧了他,要知道姜阳在公司的时候,大家是最怵他的。 他不仅自身能力强悍,对于员工也是要求极高,他在的时候,集团里可没少被开人,大家都很是惶恐,生怕哪天自己就被开了,做事也更谨小慎微。 章节目录 第539章 给你讲个故事 做事也雷厉风行,手段了得,大家私下里都说姜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称他为大魔王。 虽然不知道总经理为何突然这样吩咐不符合他风格的事来,但他也不敢问,只好乖觉的答应。 “你去找秦时明月动漫的负责人,让他们做一套盖聂的小人送过来,完事后给他们投资三千万。”姜阳放下手机,开始吃饭。 助理有些懵,搞不懂总经理这个决策对集团有什么用? 让他这种超级助理去处理这种小事,总经理他真的不会觉得太大材小用了吗? 他拿着几十万的年薪,让他去做这些,他真的内心惶恐啊! 再说他们集团涉猎各个领域,动漫也有啊,总经理怎么就独独挑了秦时明月,自己家子公司做的动漫不好吗? 可子公司报上来的业绩和数据明明都很好啊。 这是为什么。 虽然三千万不多,可助理就是想不明白,不是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到总经理这儿就...... 姜阳见助理还不走,问:“你怎么还不走?” 助理回过神来,连忙转身离开。 助理刚转身,姜阳想到什么的叫住他:“等等。” 助理回头。 “这钱从我私人账上走。”姜阳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助理。 这下助理完全懵了,下意识的上前去接过那张黑卡,飘忽忽的离开了。 姜阳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吃他的午饭了,不然一会儿来事了就又没得吃了。 现在他啊就等着老爸醒来将这担子还给他。 刘恋匆匆赶去于然家,管家引着刘恋去找于然,刘恋跟在管家后头越走越偏,在一处墓地停下。 没错,就是墓地。 刘恋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墓地和旁边支着伞,小圆桌上摆着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悠哉的于然。 怎么会有人把墓埋在自己家后院啊? 真是长见识了。 刘恋惊讶有余,于然看在眼里,却没有解释,难得神情柔和的道:“坐。” 刘恋坐下,内心有些忐忑,到现在她哪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会把人约到墓地? 横竖想来都是极不好的。 于然又道:“喝什么,让管家给你去拿。” “果汁就好。”刘恋抬头对管家笑道。 管家应着,离开了。 这里安静了下来,这附近什么都没有,只地下铺有草坪,再有就是不远处的墓,而他们所坐的地方正对着那墓碑。 虽清天白日,秋高气爽的,可她就觉得这地儿莫名的让她慎得慌。 她没于然沉得住气,先开口道:“你为什么要约在这儿。”偏偏还正对着墓碑。 后面的话刘恋没说出口,不过却是瞟了眼那墓碑。 于然对刘恋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解释道:“那里埋着我哥。” 哥? 刘恋一脸疑惑的看着于然。 “走了十八年了,那时候我才七岁。”于然看着刘恋那求解的表情,多说了一句。 这么多年。 刘恋刚想问,管家走过来道:“小姐您的果汁来了。” 好巧不巧,打断了刘恋,刘恋只好压下,道谢。 待管家走后,刘恋象征性的喝了口果子,问:“那跟你把我约在这儿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今天是你那哥哥的祭日? 后面的话,刘恋在心里念叨着,没说出来,想也知晓那是不可能的,若真是祭日的话,那于然今天就不会让她过来了。 “跟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有很大的关系。”于然眼眸低垂,看着杯中那浓郁的咖啡,神色莫名。 “接下来的事?”刘恋懵,“你找我不是谈怎么让我控制我自己的吗?” 这怎么有些不对味儿啊。 “是,但还有其他的事。”于然抬眼,直视刘恋:“我们做个交换,我帮你恢复正常,同样的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刘恋问,但心里有些微凉。 她以为于然是看在他们是朋友的份上才帮她的,原来只是资源置换,他需要她帮忙罢了。 不过,什么样的忙能用得上她? “跟你讲个故事吧。”于然没回答,开始讲起了故事。 “我七岁的时候被绑架了,绑匪给我哥打了勒索电话,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而那时候家逢变故,我哥和老爷子意见不和吵了一架,我哥负气离家,老爷子病发,帮派里的人趁机夺权,我哥得知后,调头回去平乱。 就在那时,绑匪的电话打到了我哥那里,让我哥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不过最后我哥决定先救我。 他想着老宅有人守着,平叛的人也陆续赶往老宅,而我更危险,因此他没有回老宅。 一路开车离开,可就在离老宅半道的路上被仇家截杀,死在火海里。”于然停了下来。 刘恋默。 没想到于然的哥哥是这样去世的。 若是当时他哥哥回老宅的话,也许就不会出事,也就是说是于然间接害死了他哥哥......难怪会埋在于然家后院...他是愧疚吧,所以才这样做。 “事后,我被救了,内乱也结束了,可我却得知他死了。”于然眼中弥漫着悲伤,看向那墓碑,“后来结果查出来是我哥身边的人出卖了他,这才导致他被仇家埋伏,老爷子当场就杀了那个害死我哥的人。” 原来,是这样。 刘恋有些惊讶,这当中还真是一波三折。 “可后来我长大了,觉得这件事有很多疑点,而且我哥临死前跟程成通过话,我想我哥大概是知道背后是谁要杀他,所以他才说了那样的话。”程成目光变凉,犹如寒冬腊月。 “什么话?”刘恋下意识的问出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于然嘴角勾起一道讽刺的笑,“后来我重新查过这件事,当年我哥的仇家我也找了出来,我灭了他们,给我哥报仇,可我却听到一件有趣的事,他说,我该杀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 刘恋吃瓜吃得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这事也太复杂了吧。 “再加上我哥跟程成说的话,我更怀疑着这背后还有人,于是我接着查下去,抽丝剥茧。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吃瓜也会有被瓜砸晕的一天 虽时隔多年,但有些事还是磨灭不掉的,最终居然查出来我和我哥都不是老爷子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 正听得入神,喝着果汁的刘恋,一下子噎住了,差点没喷出来,直咳嗽。 这话信息量也忒大了。 这哪里是一波三折,这是通篇高能啊! 哎呦我去,这电视上都不敢这么演啊,果然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经过美化加工出来的产品还是没有这现实的来的刺激。 于然待刘恋好些了,接着又道:“这亲子鉴定在加上我哥临死前说得话,结果线索就明朗很多了,这些都指向于赫。” “不是吧,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能下这么狠的手?”刘恋不赞同。 “那你可知,这份亲子鉴定只有我和程成两个人知道,当初于赫一直都把我哥当做亲生的,要什么给什么,最后结果如何?”于然问。 “说不定后来于赫他自己做过亲自鉴定,总之我是不信,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可能会杀他一直认为是他亲生的孩子。”刘恋皱眉,这触及到她的三观了。 “并没有,直到我哥死前,他们俩人除了意见不合以外,于赫对他是一如既往的好,而他对我哥和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他那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我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我还不懂,直到我看见那份亲子鉴定,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每每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杀意,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那按你这么说,他连他认为的亲生孩子都能杀,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刘恋反问。 “在明面上我是他亲生的,而他也需要一把杀人的刀来巩固他的权利,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权利?”刘恋不解,也嗤之以鼻,“他都多大了,权利又能在他手上待多久,万一哪天没了,还不是镜花水月一场,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这么想不通,也不怕晚年都不安稳。” “你倒是看得通透。”于然赞扬了一句,心中提起这些的郁气也随之消散,“可有些人却是看不透的,或者他们本就不想看透,想要被利欲熏心人幡然醒悟,你觉得可能吗?” 刘恋摇摇头,想到了电视剧里常有的套路,“大概只有在他一切都失去了,心如死灰的时候才能看清吧。” 电视剧里一般都这个套路,最后还来个身死抵消自己坐下的孽什么的。 “对,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于然没想到刘恋居然能看清这些,一瞬间在怀疑刘恋是不是大智若愚。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恋听了一圈,也感觉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啊。 这一刻,他觉得刘恋不是大智若愚了,而是瞎蒙的。 “现在于赫就是被那利欲熏心的人,所有挡着他的人和不顺应他的人都会被他剔除干净。 他盯上了本市的市长,也就是宁洁的父亲,只要他打通市长这条线,整个省就都将在他的掌控中。” 这么厉害?一个省! 刘恋又惊讶了。 “因为宁市长为人刚正不阿,油盐不进,这么多年一直清廉,也不应邀,让于赫无处下手,宁市长唯一的弱点就是宁洁,所以他想让我和宁洁结婚,从而通过把控宁洁来要挟宁市长帮他做事。 我不想将宁洁牵扯进来,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来替代宁洁,而这个人选就是你。” “我?”刘恋指了指自己,“不想牵扯宁洁?你和她什么关系,而且为什么是我?” 这怎么一个比一个信息量大啊,她都快要被这个瓜给砸晕了。 “原本若是宁洁也有你这般身手,我也是可以同她做一场戏的,她又那么聪慧,这样还不用这么麻烦,可她没有...... 我也不想她再受伤了,她吃的苦头够多了。”于然提起宁洁,眼中带着些许柔和,把刘恋给看懵了。 “等等......你...你是喜欢宁洁?”刘恋发现了这惊天的秘密,“可她现在是季江的女朋友啊,你这么,你这.....” 她这下是真的被瓜给砸晕了。 于然这也瞒的太好了吧。 现在他是看着季江和宁洁恩恩爱爱,他还在这里处处为宁洁考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这是暗恋? 于然暗恋...... 这怎么看着这么不符合于然。 “她知道吗?”刘恋看着于然,小心翼翼的问。 于然看着刘恋这样,心里有些无语。 这刘恋的脑子确实和他们有些不大一样,这脑回路确实清奇。 “大概不知道。”于然回答的不太情愿,可没办法,他需要刘恋的帮忙,总得要小小的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吧。 “什么叫大概不知道,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刘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 于然:“......” 她这么八卦? “曾经可能知道,现在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同季江......”于然禁了口。 宁洁和季江的事,他不想提。 刘恋从于然嘴里听到季江,心一下子就歇下来了,也没了八卦的心思,内心黯然伤神起来。 于然见刘恋不说话,接着道:“在你没有恢复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不受伤害,我要搬倒于赫,这个过程很危险,很有可能会丧命,但我会尽我最大程度上保护你,就算是我死,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死,你...相信我。” “于然,你一直都在算计我对不对。”所有事情摊开说后,刘恋也发现了,于然是在算计她。 她想要恢复正常,就得和于然合作。 “抱歉,我别无他法,若我不这样做,我只能和于赫硬碰硬,这会死很多人的,我不想这样。”于然声音一如既往冷硬,人也不太会迂回,就是这么直白。 “在别人的口中,你都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人,可我看到的,不是这样,但你算计我,这让我很不爽,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算计我。”刘恋凉凉的说。 “对不起。”于然略低着头,道歉。 “你这么做,宁洁也不会知道你为她做的,这样...值得吗?”刘恋盯着于然,觉得有些看不懂他。 章节目录 第541章 醒了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若真要说,那我只能说因为那个人是她,只是因为是她这个人而已。”于然笑了。 于然不常笑,几乎可以说,她就没见过于然这样笑,如此干净纯粹,眼带星光,温柔似水,一身戾气尽褪,像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好吧,我同意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能骗我。”刘恋看着于然这笑,心里也跟着明亮起来,对于于然对她的算计也释然了。 于然这个人,还是值得的。 刘恋这么快就答应了,让于然有些错不及防,愣了一下,才道,“谢谢。” “不用谢我,我把你当朋友,也敬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刘恋说得大气。 “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会尽快结束这一切的,也一定会护你周全。 只不过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最亲的人,任何情况,任何时候都不能说,除非于赫倒了。”于然严肃的说着。 刘恋思考了片刻,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正色的回:“好,我一定不会说的。” “接下来只等程成回来制定治疗方案,在这之前你还能悠闲一段时间。”于然见事情这么快定下来了,同刘恋说着接下来的安排。 “等等。”刘恋突然想到什么关键点,问:“你要我帮什么忙啊?总不会是打手吧?” 于然说不把宁洁牵扯进来是因为宁洁没有像她一样的身手,而于然看中的也是她的身手...... 于然:“......” 这脑回路...... “不是打手,是让你假扮我的女朋友,避免于赫再打宁洁的主意,至于说看中你的身手是因为在危险的时候你最起码可以自保。”于然直白的解释着。 “哦。”刘恋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作用是什么,但立马又防备的看向于然,“那你不准占我便宜。” 于然:“......” “你放心,不会。”他突然觉得有些累,这个盟友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省心的样子。 “那就好。”刘恋起身,“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程医生回来了你通知我。” “好。”于然还没来得及起身相送,刘恋就潇洒的走掉了,走得还挺快。 能走得不快嘛,这在墓地聊天,原谅她委实没有这个胆子,早早将事情解决好,先溜为妙。 佘山。 姜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空间感十足,顶级装潢的办公室内静悄悄的,老板椅上坐着的姜阳专注的处理这手中的工程预算报表。 敲门声响起,姜阳头也没抬的道:“请进。” 先前的那个助理时隔几个小时后,再次推开姜阳花重金打造的,里面可以看透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玻璃门。 进来道:“总经理,事情已经办妥了,这是合同,您看看。” 姜阳抬头,看了眼助理,见他手中只拿着一份文件,不在意的接过,问:“东西呐?” “还在做,因为是纯手工的,所以要费时些。那边的负责人说后天就能做好,到时候我给您去拿过来。”助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着。 姜阳表示了然,“不用了,我自己去。” 姜阳随意翻看了一下合同,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姜阳把另外一份递还给助理,“行了,没你事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接过合同,又递上张黑卡,“总经理,您的卡。” 姜阳看着那卡,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把卡给了助理,便接过,助理这才离开。 姜阳把那份数额极小的只有三千万的合同随意的放在柜子里,便又接着看预算报表了。 文件刚拿起来,电话又响了。 电话铃声吵得姜阳皱起了眉,心情有些烦躁。 这一天天的真是事多。 姜阳在心里抱怨了一句,认命的拿过电话接起,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张口就是:“您好,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手中翻动着面前的文件,看着那些预算出来的数字。 “是我。”黎月听姜阳那客套生疏的语气,心疼起来。 这孩子得有多忙才会连看一眼是谁打的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妈。”姜阳眼神一愣,随后欣喜起来,“是不是爸醒了,他怎么样了?” “就你聪明。”黎月笑着夸了句,“你爸他刚醒,医生在里面给他做检查。” “他可终于醒了,我这几天都忙晕了,我都瘦了,他要是再不醒我都想撂担子不干了,现在可还没到他退休的时候,就知道偷懒磨蹉我。”姜阳这几天一直拘着,现在终于放飞自我,语气都跟着轻快起来,说话也是皮实得很。 “你啊。”黎月是对自家这混世魔王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下班了过来看看你爸,你爸刚还问你呐。” “好,我先挂了,我处理文件。”姜阳笑着挂了电话,接着看文件。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工作效率也贼快,终于在华灯初上的时候姜阳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了。 姜阳看了眼那一叠文件,伸了个懒腰起身,拿过自己的衣服,车钥匙,还有那份三千万的合同,转身离开办公室。 眼下的事都解决了,至于其他的,留着给老头吧,他可不干咯! 姜阳驱车来到医院,找到老爸的病房,就看见里面是你侬我侬的在喂粥,他顿时觉得自己有被侵犯到。 这两人,真是......一醒来就开始腻歪。 姜阳脸色不太好的敲了敲门提醒里面的那两只。 他是忍无可忍了。 屋内的两人一愣,齐齐看向姜阳,见到是儿子来了,黎月笑道:“你来啦。” “工作都处理完了吗?”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过来,真是煞风景。 姜正廉被自家儿子打断,现在的心情也不是太美妙。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儿子是讨债鬼,果然是这样的没错。 “当然没处理完,我可是给你留了一大堆工作等着你。”姜阳忽略掉老头儿那不爽的小情绪,欠扁的在沙发上坐下,拿着一个苹果啃着,“我说你可快点好起来,那些工作还等着你去处理。” 章节目录 第542章 生日礼物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姜正廉盯着姜阳那二流子的土匪样,气不打一处来。 “我?再过两天开学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姜阳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烁着狡黠,看得姜正廉是牙痒痒,恨不得立马起身去抽他丫的。 真是太欠揍了。 果然女儿是掌中宝,儿子是墙头草。 “你有啥准备的,你个生活废。”他这就是在撂担子,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生活废怎么了,那同样也有要准备的。”姜阳不鸟老头儿。 黎月夹在中间,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大孩子,“好了,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一见面就吵吵吵,烦都烦死了。” 说完,黎月炮口转向中气十足的姜正廉:“你刚刚不还说你很虚弱吗,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能让你生龙活虎的吵架了?” “不是,阿月,是他小子太——” 姜正廉底气不足的话被黎月无情的打断:“他什么?你都这么大了,还跟儿子置气,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姜正廉被黎月的眼神和话说得没了脾气。 “哈哈哈哈~”姜阳见老头儿这小媳妇的样儿,笑得瘫在了沙发上。 “还有你,还笑。”黎月炮火直轰姜阳,姜阳连忙闭了嘴。 “你说你,能不能每次见面别跟你爸吵,哪有你这样当儿子的,成天只知道给你爸找不痛快。”黎月碎碎念,姜正廉在一旁得意洋洋的。 姜阳对于这些老旧陈词一点都不感冒,笑着看了眼老头儿,“妈,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我和老头儿这是在增进感情呐!” 说着拿出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将一个纨绔子弟的精髓提现得淋漓尽致。 黎月瞧着不只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混世魔王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两天后,八月二十九,姜正廉出院了,而姜阳也终于解放了。 他驱车来到秦时明月的工作室,拿到那小人后就订了去江浙的机票。 现在生日礼物他拿到了,就差送到刘恋手中了,也不知道刘恋看到这个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开车中的姜阳心情很好的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看了眼驾驶座上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嘴角缓缓勾出一个笑来。 晚上在家陪着两只吃了晚饭,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礼物上了飞机。 在家中待着无聊得发慌的刘恋接到姜阳的来电,她连忙接起:“你不是很忙吗,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叔叔好点了吗?” “他啊,没啥事,活蹦乱跳的,我这解放了,刚到江浙,你这在哪儿啊,快出来,我有东西给你。”姜阳一边往机场外走去,一边打着电话,嘴边笑意不减。 “我在家啊,你现在是在机场嘛,我去哪里找你。”刘恋说着爬起床,去衣柜找衣服去。 “上次的游乐园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玩吧。”姜阳笑着,眼带星光。 “好啊,那我们游乐园门口集合。”刘恋挂了电话,随意拿出一套休闲的衣服给自己套上,头发也随意绑起就出门了。 机场离游乐园要远上很多,所以刘恋比姜阳先到,等刘恋都排队买好票了,也还没看见姜阳的身影,刘恋这才拿出手机给姜阳去了个电话。 “你到哪了,我票都买好了。”刘恋站在游乐园入口,看着人来人往,心情说不上多好,也不坏,就是心中有点郁。 “马上,我都看到标志了,最多两分钟。”姜阳看着窗外的建筑道。 “好。”刘恋挂了电话,接着进行无聊的视线溜达。 姜阳下了车,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身休闲服的刘恋,只不过刘恋是背对着他看向另一边的。 他笑着往刘恋靠近,轻轻拍了一下刘恋的肩膀,“嗨。” 刘恋回头。 “生日快乐!”姜阳将礼物递给刘恋。 刘恋懵。 愣了几秒,砸吧了一下眼睛,“谢谢。” 刘恋嘴上虽然说着谢谢,但手上却在犹豫着要不要接。 先前姜阳就给她发了红包,现在又送礼物,总觉得接了不太好,好多钱的样子。 “拿着。”姜阳见刘恋不接,心里大概知道刘恋心里的想法,于是强制性的塞给刘恋,并道:“打开看看。” 刘恋看着姜阳眼中星辰皆亮的样子,到嘴边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半推半就的打开了礼物盒。 看着这包装精致得没边的礼物盒,刘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更贵重,顿时心生后悔,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礼物盒已经开了一角,现在还回去还顶什么用。 索性破罐子破摔,刘恋一把揭开了礼物盒,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容—— 那东西让刘恋大吃一惊。 一排的小人,足足有六个,而且都是盖聂不同的样子。 刘恋楞掉了,呆呆的捧着礼物盒,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姜阳倒是见到刘恋的样儿,笑得更开怀了:“怎么,傻了。” 刘恋抬眼看向姜阳那一片星河的眼眸,心绪复杂。 原来那天他会突然问她是因为这个。 这份礼,太贵重了。 贵在情义。 “你去哪儿弄得这么多小人,废了很多功夫吧,让你费心了。”刘恋思绪还是有些飘的,她也不知道她是在何种情绪下说出这些话的。 姜阳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摆手,“不麻烦,他们家和我家公司有合作,顺便的事,你喜欢就好。” 此时要是那个帮姜阳办这件事的助理要是在的话,心里估计是要呕死了。 这哪里有合作,明明是你自己花了三千万,还有哪里是顺便,明明就是专门去的,让他推了几十个亿的单子工作专门去办的!!! 可惜,他不在这儿,姜阳所做的也只有他自己和那个助理知道。 “谢谢。”刘恋喉咙有些干涩,眼睛有些发酸,她有些感动。 “哎呀,你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是爱上我了。”姜阳调戏着刘恋。 刘恋原本感动的情绪瞬间就被姜阳给弄没了,刘恋赏了姜阳一个白眼,给了他一拳,“连老娘都敢调戏,你这回去一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是吃醋啊 姜阳往旁边闪去,“嘿嘿,你猜啊。” 姜阳说完,转身往游乐园入口跑去。 “你给我站住。”刘恋看着跑掉的姜阳,大声道,也追了上去。 从而,姜阳泛红的耳朵无人问津,也没人知道刚才姜阳出口调戏刘恋的时候,却是自己先害羞了。 两人追逐着进了游乐园,嬉笑打骂中游玩着,午饭都没吃的一直玩到下午这才作罢。 一趟玩下来两人都酣畅淋漓的坐在游乐园的公用椅子上休息,喘着气相视一笑。 “好久没这么玩了,真是畅快。”刘恋刚坐完过山车,一路都在喊叫,现在说气话来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以后想玩,叫一声,我一定奉陪到底。”姜阳看着肆意笑着的刘恋,目光柔和起来。 只可惜,刘恋视线不在姜阳身上,所以没看见。 “啊,好饿啊,回家吃饭去了。”刘恋捂着肚子,站了起来,“你去我家吃饭吗?” “去啊,美姨那手艺,说着我都要流口水了。”姜阳顺势开了个玩笑。 “那走吧。”刘恋大哥大般的走在前头,姜阳拿着礼物跟在后头。 两人到家时,正是吃饭的点,电梯门刚开,刘恋就看见下班回家,看样子是要出门的季叔叔,便问:“叔叔这是要去那啊?” “你阿姨让我去买酱油。”季文敛温和的回,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顺便问了句:“你们俩去哪玩了这是,这么晚才回来。” “游乐园玩了一圈,回来得有点晚了。”刘恋回。 “叔叔好。”姜阳跟季文敛打着招呼。 季文敛点点头,往电梯里走去,“快回去吧,你妈妈怕是晚饭都做好了。” “知道了,叔叔再见。”刘恋同进电梯了的季文敛告别。 两人回到家,季妈妈果然饭菜都做好了,正在端菜上桌,看到姜阳来了,热情的招呼着:“小阳来了啊,恋恋,你和小阳去洗洗手过来吃饭了。” “美姨好,我这又来叨扰了,主要是美姨您的饭菜做得太好吃了,这不刘恋一邀请我就眼巴巴的来了,您可别嫌我烦啊!”姜阳笑嘻嘻的打趣着,夸了美姨一番。 美姨被夸得笑意连连,“不会,快去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军哥这时也端着菜出来,见到两人,也听到两人的话,接着道:“对啊,赶紧去吧,这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哪那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反正也是我洗碗,不碍事的。” 军哥这话倒是把众人逗笑了,刘恋和姜阳去洗手回来吃饭。 一顿饭下来,其乐融融的,在美姨的‘你一个人在这边,吃也吃不好,有空多过来坐坐,美姨给你做好吃的。’这些话中,姜阳回自己家去了。 而买酱油回来做好了菜吃饭的季父一家也是其乐融融的,时不时唠下家常。 季文敛说着,突然想起自己在电梯门口遇见刘恋和姜阳的事,看向自家沉默着吃饭的儿子,“刚才我去买酱油的时候在电梯口碰见恋恋和姜阳那小子了,我还问他们怎么这么晚回来,他们说是去游乐园玩了一圈,你没事也多跟他们出去玩,你看看你,整天待在屋里也不出门,手也不小心弄伤了。” 季江左手拿筷的手听到这话,原本就不熟练的动作,再一时失神,力道不平衡,筷子就掉了下来,落在桌上发出“啪嗒”的一声响,惊得夫妻二人都跟着一愣。 季江急忙看向季父,问:“他们俩人去游乐园玩到现在?” “我怎么知道?”季父一脸奇怪季江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再说问他他也不知道啊,人家什么时候去的游乐园他怎么知道。 季江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女人的心思总要细密些,朱娴静明显的察觉到自己孩子的不对劲,担忧的问:“季江你没事吧。” 季江敛了神色,拾起筷子,低垂着眸子,淡淡的道:“没事。” 末了继续吃饭。 夫妻二人对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再问下去,继续吃饭了。 饭桌上,比之先前安静了许多,季江也吃得食之无味,满脑子都是刘恋和姜阳去游乐园玩了的信息在叫嚣。 他们两人居然单独出去玩了。 再想到之前刘恋说的,她喜不喜欢姜阳关他什么事的话...... 他们两人不会是在约会吧? 季江一脑门心思的在专研,手上机械的挑着米饭送到嘴里,这一幕让父母两人看在眼里,心里都泛起了担忧。 朱娴静更是道:“你这孩子怎么光吃饭不吃菜。” 说着给季江夹了些菜。 季江回神,看着妈妈夹在他碗里的菜,顿时没了胃口,起身道:“你们吃,我吃饱了。” 说着,就着左手拿起碗筷放到厨房去,随后回屋去拿了件外套,对两人又道:“我出去了。” 不待两人回答,季江就出门了。 随着关门声传来,父母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双双懵了。 季江出门就在小区里漫无目的溜达着,心中依然烦闷不止,右手上的伤又开始隐隐泛疼了。 逛着心中实在是烦躁至极,拿出手机,准备找个人出来聊聊。 翻开通讯录,一个个的看下去,都没能找到一个满意的人选,心里也愈加烦躁了。 他们几个他也不能叫,大家都经常在一起玩,哪天说漏嘴了就不好了,而且他也不想叫,他想找个倾诉对象,可那个人最好是和他们几人没什么干系的人,这样才放心。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着,终于看到一个人名,指尖停下了动作。 余白。 季江看着这两个字,心里突然明了了。 找的就是他。 季江一个电话拨过去,现在孑然一身的余白正一身孤寂的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接到季江的来电也是很意外。 算起来,他们有好久都没联系过了。 “你找我?”余白问。 抽烟抽多了,嗓音也变了些许,在加上电话传播不能准确传播其真实声音的缘故,季江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余白的声音。 听着声音沧桑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又见调戏 “有时间吗?出来喝酒。”季江不知怎的,原本只想找人说说话的,可却在听到余白话的那瞬间,想喝酒了。 “好,去哪里?”余白也不问其原由,言辞比以往简洁了很多,让人觉得若不是非需要他说话,不然他都不会开口一样。 芙蕖走后,他身上的生机就断了,现在也就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 “去上次你约我去的地方。”季江去过的地方只有hang,索性就定在那儿。 “那地方可不便宜,你真要请在那儿?”余白念着季江还是个学生,身上没什么钱,提醒着,随后又道:“还是我请吧,我这孤身一人,平时也没什么花销,那些钱存着也没用。”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说好我请客,到头来换你请,那我岂不是成了个蹭吃喝的人。”季江拒绝。 “好吧,我这就过来。”余白一向知道季江是个极有注意的人,在第一次见他一个人站在船边,身姿挺拔,像松柏一样,沉着冷静,那时候他就知道了,也就不劝了。 “好,在门口汇合。”季江挂了电话,往小区外走去,打了个车往hang走去。 余白这边也托着做得有些僵硬的身子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锁在柜子里,熄灯离开。 走时,局里当值的人看见今天这么早下班的局长,都诧异的你往我,我望你。 大家都知道局长自从自家夫人去世后,这都把局里当自己家了,有时候待在局里几天都不出去一趟,真的是就差搬来局里住了。 没想到还有恢复正常的一天。 不过他们诧异归诧异,却不敢讨论,人人都有些怵这位局长。 要说以前这位局长就不大好说话,现在是一点都不好说话了,要是他们在议论长短的时候被局长给听见了,那还得了哦! 季江先到,在路灯下站着等人,周遭还是和他上次来等人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仿佛一点没变,都让季江有些恍惚,以为是那时。 那时多好。 “帅哥,一个人?”一位喝了酒,双颊绯红的妙龄女子上前来搭讪,站得不大稳当,摇摇晃晃的一副随时都要扑倒在季江身上的娇媚样儿。 这一幕似曾相识。 季江的思绪被打断了,神情清冷,带着寒,闻到这难闻的酒味,往旁边挪了一步,不做理会。 那女人见此,面色顿时有些不善起来,周围暗中观察的人也对季江这举动颇有不解。 不知季江是故作清高,还是真看不上这小娘子。 按理说这小娘子容貌中上,身材更是一绝,穿的也轻薄,在酒吧里可以说是一个魅惑四方的妖精。 怎么,这样的,那小子还看不上? 几个觉得季江是故作清高的男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季江。 这是来自男人的嫉妒! “哟,还是个傲气的小哥哥。”那女人上前一步,伸手准备搭上季江的肩,嘴里柔媚的说道:“小哥哥是看不上人家吗,人家腰可是很软的。” 这么明显的调戏,赤裸裸的暗示想与之春宵一度,可这些却只换来季江的厌恶。 在那女人的手要碰上季江的时候,季江后退一步的闪开了,这时才正眼看了一眼对面那画着让人怜爱的妆容的女子,目光锐利,言辞犀利,整个人冷的跟冰块一样的道:“我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那女人酒劲上来了,胆子大得很,被色迷了眼:“呵,难不成你还会打女人?” 她可不相信眼前这样清风霁月的人会动手打女人,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都说好女怕男缠,同样的好男也烦女缠,尤其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季江眼中赤裸裸的厌恶,女人不是没有看见,可女人却依然贴上前来,厚颜无耻到了一定的地步,也是铁了心要拿下这样干净的少年。 可惜啊,她今晚注定是不能如愿了。 季江再次倒退了一步,冷漠的语调道:“打女人...你还不配,像你这种不自尊自爱的人不配称为女人,你在这样污言秽语我就报警举报你卖yin。” 季江这话说得可谓是极其恶毒了,一点都不辜负他毒舌的称号,对面那女人更是直接拉下了脸,阴恻恻的盯着季江,眼中泛着恨。 余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幕,隐约听见了两个关键的词,顿时心里暗叹季江的这张脸还真是招人,历史是何其的相似,却以是物是人非了。 “在国法下,我看谁敢。”余白心里虽吐槽,但面上却是走过去给季江撑场子了。 女人回头,正要发作,看着是那个不长眼的在这儿充什么好汉,可回头去看见一身制服,肩膀上是个国徽的标志。 女人虽然不清楚这标志表示的是个什么,但也知道眼前的这人不好惹,同她平时见到的警察肩膀上的图案不一样,当下心头一凉,只暗自己水逆,一个字都不敢说,灰溜溜的走掉了。 其余看戏的人也看了个唏嘘,有些有点见识的人看到余白肩膀上的图案后,暗暗心惊,连带着看季江的眼神都变了。 这少年是如何同这位认识的? 地位差距如此之大,可见这位少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季江见余白来了,瞟了眼余白的那身制服。 余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来这个地方穿的身上这身是有多不合适。 有些讪讪的开口:“我倒是忘记了。” 余白面色也有些难办。 以前他没坐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还没那么扎眼,现在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儿,真是扎眼极了。 酒吧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高人更多,要是他就这么进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的江浙的报纸头条就是他这个局长在酒吧喝酒的照片了。 真是失策啊!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特别是余白这个局长出现在门口的事,一早就被这酒吧的经理禀报给今天正好来这儿会完客后在包厢里小憩的于然耳朵里。 于然听完经理的描述,揉了揉太阳穴,今晚酒喝得有些多,现在头有些涨。 章节目录 第545章 酒 经理迟迟等不到杭少爷的回复,可又想到那局长是等不得的,又问:“杭少爷,要不我先去问候一番,看看局长来咋们这儿是什么目的?” 于然微拂手:“不用了,把他们带过来就是。” 于然靠在沙发上假眠,末了又补充道:“带着他们走那边吧,别让人看见了。” 陪那几个老家伙虚与委蛇一番,又喝了不少酒,这般费心下,难免心力交瘁,面色说不上好看。 经理瞟了眼这样的杭少爷,默默地咽下了满腹惊讶,抬步出去办事了。 没想到杭少爷让那两位走密道,没想到杭少爷与那两位关系如此之好,没想到三位身份差距如此之大还能这般...... 经理心里感叹着,远远看着季江和余白立马收起心思,带着标准化的微笑走过去。 “今儿吹的什么风让您二位过来了,我家少爷特意让我过来给您二位带路。”经理一言倒是解了正在这儿为衣服发愁,相顾无言的两人的头号要紧事。 两人也没二话,知道经理这语意不详却又句句到点的话的意思,跟着走了。 再说这儿人太多,人多眼杂的,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 原本瞩目的两人,现下又添了个hang酒吧的三行人瞬间就耀眼得跟天上正午时分的太阳似的,牢牢的抓住了周围人的目光。 一众目光洗礼下经理带着几人小时在旁边街道的拐角处,走密道直接进入hang酒吧内部,再通过员工通道经理不负厚望的把两人带到了于然面前。 于然在几人推门进来时就睁开了泛着醉意的眸子看向门口,视线在那同这里与之不合的制服多停留了两秒,视线上抬正好和先前一路走来对于密道之事一点都没发声的两人对上。 经理在一旁恭敬的弯腰给于然见礼,道:“杭少爷,人带来了。” 于然点头,接着看着两人,视线再次瞟了眼余白的一身制服,“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余白被于然眼神看得心虚,略错开了头,眼神悻悻。 “自然是来喝酒的。”季江一手插兜,随性至极。 于然看了眼经理,经理心领神会,弯腰行礼下去准备酒了。 经理走后,于然有些疲惫的看了眼余白,语气生疏的开口:“局长来这儿也不换件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吧是惹什么事,生意都给我吓没了。” 余白一听于然的语气就知道于然是碍于季江在这儿,便装起了不熟来,“害,走得急,就给忘了,你多担待。” 余白知晓这身衣服惹来了多少事,气势自然没于然足,只好随意坐下,妄图掩饰一二。 季江看了二人一眼,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包厢,自然没什么拘谨的,也跟着坐下,“你们很熟?” “见过几面。”于然轻轻揭过,头有些疼了,身手揉了起来,季江见此也收了口。 经理这是推着个推车进来了,上面一层是水果、吃食,下面一层是各类的酒,再下面一层是骰子和转盘,还有些几人看不懂的玩意儿,想来是时下最流行的玩意儿。 几人看了一眼,便知道这经理准备得周全,吃喝玩乐,一步到位。 经理先把吃食放在矮机上,接着再是酒,酒种很多,每种一瓶,由此可见这经理的玲珑心,不知道两人的喜好,索性每样都拿了个样品过来。 最后是玩的,经理没着急着拿出来,而是先问了一下,需要什么。 余白相较两人是个性子是急的,大手一挥定了骰子,经理先是看了眼于然,见于然没表态这才拿了骰子出来。 “去拿一打绝色过来。”于然这时开口。 招待朋友,不拿出他们这里的酒中之王来难免不厚道。 经理知道这两人的贵重,连忙应下去拿酒了。 余白看了眼不甚难受的于然,问了句:“你还能喝吗?” 他可从没见过于然这样,这一看就是喝了十斤八斤的,这再喝下去可省得给喝到医院去了。 “还行。”于然拿过起酒器,开酒。 桌上白的、红的、洋的、啤的都有,经理又专拿最贵的,挑挑拣拣最后也搬了二十来瓶过来。 这些酒,要是都让他们三给喝了,那定是路都走不了的。 于然给自己开了瓶度数在这二十来瓶中温和些的,问他们道:“你们俩喝什么?” “都可以。”季江对于喝什么酒,没什么兴趣,反正他也是求醉而已。 只是那受伤的手一直揣在兜里,不敢拿出来,免得他亮出来,余白就不让他喝酒了。 于然视线看向余白:“局长你喝什么?” 余白一听局长两个字,面上挂着牵强的笑:“在这儿你就别这么叫我了,叫名字就行,我也是个人,就过来放松放松。” “那你要喝什么酒。”于然意会没再提局长两字。 “我随便,反正这酒看着也不便宜,只要第二天不头疼就行。”余白一晒。 “那好吧。”于然自顾自的拿过一瓶酒,一边开着一边道:“我之前喝了点酒,你们让我缓缓,你们就先喝度数高点的酒吧。” 两人没有意见,于然直接给两人开了一瓶白的,七十来度。 于然将酒往两人中间的矮几上一放,“要觉得度数高辣喉的话,兑点水再喝。” 经理准备得妥当,矿泉水和冰块都有准备。 于然放下起酒器给自己的杯子倒上四分之一的酒,随后加了块冰,拿起在指尖转动着,看着这酒的成色。 经理进来,正看见余白果断的拿起一瓶矿泉水在往杯子里兑水,他暗暗的庆幸自己准备的周到,手上端着一打绝色走过去。 一打十二杯,成色极美,极梦幻,让季江一下就想到了那个调酒师。 不过仅几秒,便移开思绪,想到别的问:“没想到你这儿也有。” 他不是姜阳,对绝色没那么执着,也就随便一问。 “尝尝。”于然没解释。 季江端出一杯,在鼻前嗅了嗅,再喝了一小口品尝,片刻后才道:“味道有些不一样,这个感觉要纯粹些,没那么多杂质。” 章节目录 第546章 醉 于然笑了笑,不接话。 一旁的余白见两人这样也端起了一杯,喝了口,道:“这酒不错啊。” 说着又喝了一口。 这酒他平时可舍不得买了喝,也就在上次找季江的时候季江点了杯,他当时付钱的时候可是心疼坏了...... 这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味道是顶好的,看着也漂亮,难怪销量这么好,一直久居第一位不见下跌,都是有原因的...... 就是量有点少。 余白喝了几口这杯绝色就见底了,余白意犹未尽的放下杯子。 “要是觉得好喝,再叫他们做就是。”于然淡淡的说,余白也就笑了笑,没应。 这绝色有多贵他是知道的,虽然这家酒吧的老板在这儿,绝色可以随便喝,可那也是要成本的不是。 这样想着,掩饰了他压根就不敢多喝的原因,寻些自我安慰罢了。 他和于然这关系也注定他不敢放肆,要是一不小心把于然个得罪了,那他的证据不就给鸡飞蛋打了。 虽然说他自己努力也总会有一天会查出来,可那天太久了,说不定于赫都驾鹤西去了,他还没查出来。 他可还等着让于赫下大狱,时间太久了,于赫也等不起了。 —— 几人各怀心思的玩着,期间交流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季江一直没把手漏出来,做什么都是单手的,男人或许都不拘小节,这些都没在意,酒一杯杯的喝,于然缓了缓也跟他们一醉方休起来。 不知何时了,桌上的酒都只剩空瓶了,几人也醉了,倒在沙发上就睡了。 里面的人没唤,外面的人也不敢打扰,只好守着。 朝阳升起,正午阳光普照,下午夕阳西下,几人都还没醒,是醉得狠了。 直到暮色四合于然才有悠悠转醒的趋势。 于然揉捏着眉心,睁开眼睛,眼睛里都还泛着血丝,看样子像是酒还没大醒,于然看了眼躺着还在睡的两人,按了身后墙上小屏幕上的传唤,让人进来收拾。 经理守了一天,也煎熬了一天,听到传唤铃响,当即激动的进去了。 于然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快,愣了几秒,才吩咐:“把这里收拾了。” 两人酒品好,醉了直接睡,也没吐,这包厢里也没异味,只不过终究是封闭式的,虽有通风口,但这里面的空气积郁了一天一夜,味道也不算好闻。 “杭少爷,这两人......”经理看了眼还在睡的两人,等着于然拿主意。 于然起身,这宿醉,身体还是有些疲乏,倦色的道:“给他们找个房间。” “是。” 于然离开,开车回于家。 回家后,管家出来相迎:“少爷回来了。” 于然现在一身的酒味儿,只想好好洗洗,淡淡的应了声便往楼上去。 十分钟后,于然爽利的从浴室走了出来,拿出手机给程成发了条消息过去。 ‘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同刘恋商量好了,就等着你回来。’ 消息发出去后,于然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吹头发去了。 先前同刘恋商量好后,他后面又处理了些事,再然后又喝醉了,这才得空跟程成说。 他这么多年,喝醉的次数屈指可数,昨夜却是醉了,想来他是太高兴,一时失了分寸,放纵了。 不过是在他们两人面前,又在hang,也不碍事。 吹好头发,于然拿起手机,程成已经回消息了。 ‘这么快?你怎么搞定的?’ ‘刘恋那丫头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你是不是许诺人家什么了?’ ‘我这边还有几天,快了,等我回来。’ 于然看着,嘴角隐隐勾起,回了个‘好’字后再次将手机放在一边,换衣服去了。 世界医学组织实验室内,程成拿着个手机等着于然给他回消息,左等右等也不见消息来,这等的黄花菜都谢了于然就这么给他回了一个字,一个字...... 气得程成将手机撂在一边,惊得旁边在专心致志做实验的某位大佬心肝那叫一个颤啊,还好他剂量没放多,不然这实验室还不得让他给炸了。 但他不敢吭声,一点都不敢,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于然换了衣服,往常一般去处理些琐碎事了,而依旧呼呼大睡的两人对于一直坚持不懈响着的手机毫无知觉。 待到他们两人醒后都是第三天清晨了。 两人一脸懵的看着屋里的装潢,和身下的床,有些楞. 他们三个不是在hang喝酒吗,他怎么在这儿了? 他们两个去哪了? 季江和余白两人在自己的房间内都这样想着。 没过多久两人就想明白了,知道自己这是醉了,估计是于然让人把他们安置在这里的。 于然在两人房间门口都是安排了人看着的,见到两人出来,都说自己是于然安排了,两人对望一眼,余白道:“吃的在哪儿,饿了。” 这一觉醒来,还别说,饿感最大。 两人现在都这么想着,而那安排来照顾他们的两位男士中的其中一位道:“两位这是宿醉,又睡了一天一夜,所以我介意你们先喝些粥。” 宿醉的人最忌一上来就吃油浑,胃一时间接收不了,反而刺激,伤了胃就不好了。 “什么?”余白惊讶的大叫了句。 “一天一夜?”余白同季江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不可置信,他们都喝了些啥? 这下好了,工作耽搁了。 没想到醉得这么狠,错过了报名时间。 两人心中同时泛起悔意,可现在都悔之晚矣。 派来伺候的人见两人那不大好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又说了一遍:“两位要先喝点粥吗?” “当然,再准备些饭菜,快些拿过来,我这都饿了一天一夜了,快要饿死了。”余白当机立断让人去安排两人的早饭了。 季江进屋,余白跟着进去,嘴里还叨叨:“好家伙,这酒也忒厉害了。” 季江听着没回,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话记录。 ......还真是一醉方休,万事休。 季江心里兀自感叹了句。 上面有很多通话记录,滑下去全都是红色字样的号码。 章节目录 第547章 醒 那些都是未接电话,有妈妈的,有爸爸的,有宁洁的,有姜阳的,有魏莱的...唯独没有她的。 季江看到末尾,心情不是很好的杵在那里,让后面翻看手机的余白差点撞上去。 余白一边看手机一边问了句:“你怎么了。” “没事。”季江脸色有些发白,左手攥紧了手机。 饭菜送来,余白饿的三两下喝了粥,大快朵颐,季江却坐在那里不动,余白又问:“你怎么不吃啊?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就奇奇怪怪的。” “不饿。”季江淡淡的回,右手始终都没拿出来过。 余白不可思议的看着季江,那表情活生生的就是‘不饿?你特么是在逗我?’ 季江看着余白这眼神才觉得刚才的自己委实过于敷衍,于是抬起左手端起粥一口一口的喝着。 余白看着这才接着吃饭,可刚吃了两个包子就觉得不对劲,停下来看着季江的左手,再看看季江一直放在兜里的右手,顿时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了。 他虽然细细算下来与季江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也知道季江不是个左撇子,主手一直都是右手,这时何时开始用起左手来了? 那天喝酒还没注意,这看着季江的左手一直抬着这才惊觉。 余白想到就问:“你这右手怎么了,都不见你用?” “没什么,最近在试着用左手。”季江仍是淡淡的,倒让余白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来。 余白也就没问了,接着吃早餐,但那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瞟上季江两眼,季江同样知道余白这频频看向自己的眼神,但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饭罢,那两人进来收拾,季江拿出手机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报平安,这才知道他一直没回家,昨儿个又是报名,父母就以为他是报名去了,可刘恋回来后也没见他回来便问了一句。 哪知一问才知道他没去报名,急忙给他打电话,可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父母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一直托人到处找寻,要不是看在这才失联没满二十四小时,他们都是要报警了。 季江听着父母的絮叨,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他遇到点事,手机没电了,这才联系上他们。 季江一直都很乖,所以父母不疑有假,直叫季江快些回去补办报名,季江应着,一直在一旁的余白趁季江此刻放松之际,一把拉起季江的右手,看见了右手上缠着的纱布,顿时愣住了。 季江也是微楞,手甩开余白桎梏,随后若无其事的安抚着父母。 余白当即怒了,但碍于季江现在正在跟他家人打电话他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这受伤了还喝酒,这手是不想要了吧。 季江挂了电话,回身看向余白。 余白质问:“你行啊,受伤了还喝酒,还一直藏着不让我知道,你这是要翻天了啊。” “一点小伤。”季江看了眼右手上的纱布。 “小伤?你他妈当我瞎啊!”余白指着自己的眼睛,气得快要暴走,“小伤你缠这么多纱布,小伤一直藏着掖着,小伤你一直用左手,这是小伤?你当我眼瞎心盲是傻子这么好骗吗?还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要折腾没了才高兴是吧。” 余白现在觉得他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眼前这个不是他儿子,不然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这离经叛道的,真是气死他了。 “哪那么容易死,最多也就是感染一下,延缓伤口愈合的时间,别这么大惊小怪。”季江不甚在意,让余白有气出不得,左右都难受,“我还得赶回去补办报名,今儿都开学了,我现在这是在旷课。” 季江说着往厕所走去,拾掇一下自己的面貌。 “什么?开学你都错过了?你咋不上天啊?”余白更郁闷了,在哪里吹胡子瞪眼的... 哦,不。 他没有胡子,可那模样看着也跟吹胡子瞪眼一样搞笑。 季江没回,看了眼镜中还算整洁的自己,出去了。 “我先走了。” 得先回去换洗一下,这一身的味儿,难闻。 季江心里盘算着,目不斜视的走了。 被落下的余白心有不甘的跟上去,叨叨起来:“我说你这是怎么了?非要喝得开学都错过了。你说你平时也不这样啊,我看着你倒像是刻意买醉。” 现在他也回过味儿来了,季江前天那就是在买醉,他是连带着被坑的。 季江进电梯:“我平时什么样?你看到的是真实的我吗?还是只是我其中的一面?” 余白默。 他和季江见面的次数不多,大多也都是在聊工作上的事,了解得确实算不上多...... 季江的这番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电梯里安静了下了,季江神情也放松了些许。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季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现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加之季江刚才说的话,脑中对于季江就只剩下了复杂两字。 季江是个复杂的人,让人无法定位的一个人......这点倒和刘恋那丫头是一样的。 两个都一般的复杂。 出了酒店,两人分道扬镳,分来伺候他们的两人也消失在酒店内回去复命了。 季江回家看见朱娴静在沙发上侯着,“妈。” 朱娴静老远就闻到酒味,皱着眉忧愁着:“你怎么喝酒了,你这受着伤怎么能喝酒呐?” 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他们大人也管不了,好在他这么多年都很懂事,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也就随他去了,可这最近做的事却是让他们越发看不懂了。 “喝了一点,没事的。”季江见妈妈这样,低低的解释了一句。 “昨儿个下午,你生活导师给家里打电话,说你没去报名,问你怎么回事,我跟他说你有事要耽搁两天。”朱娴静说着,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儿子,面上愁容更甚。 “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跟导师解释的。”季江站在那里,温顺的回。 朱娴静看着儿子,心思百转千回,还是问了:“儿子,你跟妈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章节目录 第548章 你对我真好 季江身形一顿,声音低沉的问:“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的传播范围仅限于校园网,就算那些学生知道也不会特意跟妈妈说,所以到底是谁? 朱娴静被自家儿子气势一怔,讪讪的开口:“你生活导师说漏嘴了,我就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你上学期就在学校谈恋爱了。” 季江想扶额,真是天网恢恢,这说漏嘴了,人家也不是成心的,他能怎么办,只能认了,“妈,这件事你别管。” 朱娴静想到刘恋,有些着急:“可——” “妈,我成年了,我有分寸。”季江有些累,身心俱疲。 朱娴静住嘴了。 儿子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有些事,怕终究是有缘无分。 季江去换洗。 换洗完,时间已经十点过了,回来朱娴静还坐在那里,一脸愁容,像是遇到了什么极难解的事。 季江有些迟疑,“妈,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还以为是他爸公司破产了。 “没。”朱娴静看着自家儿子,眼中闪过惋惜。 季江捕捉到了这奇怪的情绪,不过没问,“那我去学校了。” 如果妈妈愿意说的话,他不问妈妈也会说。 朱娴静看着儿子的背影,乍然想起自己还没给学费,连忙叫住季江:“季江,你这学费多少钱啊,妈转给你。” “不用了,我有钱。”季江停下来。 朱娴静以为儿子说的他有钱,是指季江这些年存的奖金和奖学金,顿时疑惑了:“你那些奖金,奖学金你不是说存着以后有用的吗?怎么这突然拿出来用了?” “我没用那些。”或许以后也用不到了。 朱娴静更疑惑了,“那你哪来的钱?” 季江深知现在说他身家过亿,比家里还有钱这个事不是明智之举,只好又扯了个善意的谎言:“去年的过年钱我一直没用,正好拿来缴报名费。” “不行,那是你的零花钱,这学费钱,妈给你。”朱娴静坚定的否决。 再联想到刚才儿子问自己家里有没有事的话,顿时觉得季江是以为家里出现了困难,想给家里减轻负担。 可事实并非如此。 “妈,那些钱我拿着也没用,您就别再纠结这个了,有时间多逛逛,买买买吧。”季江说完连忙遁走,省得又被逮住,交学费的事就没完没了了。 朱娴静女士刚想说话,就只看到儿子的一个衣角,而人已经出门了,只好叹了口气坐回去,继续她的冥思苦想。 季江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都快要中午放学了。 季江先是找了生活导师报名,再去教务处交了学费补办手续,这才往教室走去。 教室里今早因为季江没来上课的事掀起了轩然大波,大伙儿比知道于然没来上课的消息还要激动,教室里议论纷纷的。 根据某些个同学的小道消息,他们也知道了昨儿个季江压根就没来报名的事。 顿时臆测季江转学了的事满天飞,迅速漫延至校园的个个角落,人尽皆知。 直至开始上课,同学们这才收敛起来。 季江来时,教室里正在上最后一节课,季江礼貌的敲了敲门板,顿时教室里就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随之看过来—— 随后,被臆测季江转学了的人,纷纷被打脸,看着门口依然清风霁月的季江,那些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脸肿的不能再肿了。 老师也是有所耳闻的,一下子见到季江站在那儿,没反应过来。 季江对于这些各怀意思的视线,不做理会,礼貌带着歉疚的冲老师微鞠了一躬,道:“家里出了点事耽搁了,打扰到老师上课,我很抱歉。” 女老师看着如此清风霁月,又谦逊有礼的人,顿时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加快了,有些不好意,甚至有点磕绊的回:“没事,季同学回座位上去吧。” 声音温柔,跟对他们上课时严肃的声音简直是差的不要太多。 被差别对待的同学们,顿时把嫉妒的视线看向了季江,其中男同学居多,而女的几乎都在犯花痴,除了刘恋和宁洁二人以外。 季江视若无睹,从容不迫的走到自己上学期坐的位置坐下。 他这个位置之所以能保住,那也是因为不管是新生还是老生大家都知道这个位置是季江的,所以都没去坐,这才留了下来。 经过这个小插曲,女老师接着开始上课了,不过那声音,明显的柔婉了许多...... 对此,众位男生又嫉妒了! 半节课的时间很快,下课铃一响女老师还有些恋恋不舍,但又怕自己拖堂会给学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拿着课本离开。 今天于然没来上课,昨儿个也没看见他,几人对于然这行为已是习以为常,姜阳和宁洁不知道刘恋和季江决裂的事,姜阳若无其事的唤着几人去吃饭,几人如平常一样,期间季江右手一只揣兜里,课堂上也没注笔记,听课全凭脑子记。 吃饭时,几人看到季江是左手吃饭,宁洁看着季江不熟练的动作,问:“你右手受伤了吗?” “受了点小伤。”季江声音清冷的回,同回余白的话没什么差别。 姜阳听到季江受伤,抬头看了眼对面,见对面刘恋依然若无其事的吃饭,这才转过视线看向季江,关心的道:“你怎么受伤的?也不小心点。” “你怎么不和我说。”宁洁这个女朋友很称职,虽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关心的,连忙起身:“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个勺。” 说着宁洁一离开,季江说句话都来不及,只好在哪儿等着。 也不知是不是刘恋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刺激了季江,宁洁拿着勺子对季江道:“喏,给。” 季江笑得如三月朝阳,回:“谢谢,你对我真好。” 宁洁愣住。 姜阳再次抬眼瞟了眼对面刘恋,见她仍旧若无其事的吃着自己的饭,仿佛眼中只有那一盘子饭,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姜阳默默收回了视线,接着扒饭。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秀 宁洁愣了一瞬也笑着回,“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这才作罢。 姜阳听着这话,再瞟,却直直对上刘恋看过来的不善的眼神。 姜阳在其眼神中看到了警告,对他的警告。 好吧,偷看人家几次了,傻子也能察觉到了,这次还被抓包,姜阳心虚的笑了笑,这下老实的扒饭了。 不过他想季江和刘恋他们两人之间应该又发生了些什么,以前刘恋看着他们两人秀恩爱多少都会有点反应,可看看现在,淡定得他看着都觉得慎得慌。 没过一会儿,季江也吃过了,放下勺子看着宁洁温和的道:“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我这手受伤了,抄不了课堂笔记,要麻烦你了。” 宁洁一愣,看着语气温和的季江,有些迷茫,有些疑惑。 课堂笔记什么的,她觉得季江并不像是需要这些的人啊,上课带个脑子不就行了嘛,为什么要她帮他记笔记啊,以前上课也没见季江做过多少笔记啊,再说季江不是已经把高中所有的课程都自学完了,哪里还需要记笔记啊。 宁洁虽然心底疑惑,但面上还是笑着应道:“好。” 此刻两人间氛围很好,季江也冲着宁洁笑了笑。 对此,姜阳看了眼两人,然后再回过来看刘恋—— 好吧,刘恋还是没什么表情,仍旧在吃饭...... 顿时他觉得刘恋面前的那盘饭菜让人看着很不顺眼。 刚开学,课还算轻松,放学也没开始学习小组,相约三天后开始。 司机来接宁洁,他三人骑着自行车回家。 本来他是打算骑着他的爱车来上学的,可想到这样就没办法和刘恋一路便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让爱车乖乖的待在停车场内落灰吧。 三人一路无话,各回各家。 出了电梯刘恋对季江说了今日以来的第一句话:“以后你不用给我补习了。” 落后刘恋半步的季江一愣,看了眼站在他前面,目不斜视的刘恋,心中苦涩蔓延:“你学习要是跟得上我也懒得操这份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算跟不上我也会请家教的。”刘恋声音淡淡,同季江划清界限。 季江不说话,侧身回家了,刘恋也跟着回家去,两道关门声同时响起,彰显着两人分道扬镳的心。 这几天于然一直都没出现,那天于然让她先回去等消息这件事到现在还没后续,但想到临走前于然跟她说的话,倒让她无比的珍惜她这为数不多的清闲日子。 季江和宁洁还是一如既往,恩爱如初,学习小组也每天都在进行着,面上看着一切都没变,可一切又都变了。 这日,大家伙正在吃饭,食堂内却突然喧哗起来,几人直觉聒噪,一时间也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 虽然于然不在,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是他们几人周围基本都没人坐,离得远的说话也不会太大声吵到他们,所以这几日有没有于然这个噪音消灭器在他们也不会觉得太吵。 姜阳看了眼周围人都拿着个手机,而且噪音声还在逐渐增大,也是觉得奇怪,嘀咕道:“这些人怎么了,都捧着个手机看什么。” 自己虽然这么说着,语气中还带着嫌弃的意思,但手上却是无比诚实,拿出手机点开消息蹭蹭蹭往上增长的班级群。 姜阳对面的刘恋对这些无所察觉一样,仍旧在好好的吃饭,季江亦是如此,只有宁洁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很敏感,在噪音爆发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那些人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放在她身上,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很不妙。 姜阳点开还在不断刷新的班级群消息,见那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来的消息撅起了眉。 这都说得是些什么,他怎么看的不太明白? 但看着那些消息里面无不意外提到的他的名字和宁洁的名字,还有高频率出现的校园网的几个字,顿时退出了班级群,转而去校园网。 通过那零星的几个关键字眼,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点开校园网,那加粗置顶沸腾的帖子直直映入姜阳的眼帘。 姜阳瞬间愣住了。 ‘宁洁甩了痴心于他的穷小子姜阳跟校草恩爱,昔日前男友怒变富二代,带新女友现身高档餐厅吃饭关怀备至,宁洁可悔?’ 这个标题太扎眼,作为当事人姜阳懵了。 他跟宁洁什么时候好过?他什么时候痴心于宁洁了?他什么时候是个穷小子了?还有他什么时候有新女友了,他怎么不知道? 一连几个疑惑在姜阳脑中盘旋,姜阳看了眼还若无其事吃饭的宁洁,心里有些感慨。 宁洁这是惹到谁了,这摆明就是冲着宁洁来的,他就是个无辜躺枪的。 “宁洁,你看下校园网。”姜阳冲宁洁说着,点开帖子,看起里面的内容来。 突然被叫道的宁洁疑惑的看向姜阳,不明白姜阳怎么突然要她看校园网,可她看过去,姜阳已经低头看起了手机,宁洁也没问,自顾的拿出手机。 这一刻,她明显感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更多了。 宁洁微楞。 她不过就是拿了个手机,这些人就这么看着她,而姜阳叫她看校园网...... 想来是校园网上有人爆了她什么事。 那又是些什么事? 那些事应该没有学生知道才对,她被绑架过的事,知道的人很少...还有些什么事? ......那件! 那些事,有些学生是知道的。 宁洁想到那件事,要点开校园网的手指一顿,心开始发颤。 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宁洁没什么变化,手指停顿了一瞬就点开校园网。 又红又粗的字体扑面而来,让宁洁心神一宁,甚至有些庆幸。 不是那件事就好。 宁洁看着那标题点进去看。 帖子里说着她是如何抛弃姜阳,如何水性杨花转投季江怀抱的,姜阳是如何变身富二代的,又带着新女友去那家高档餐厅用餐,姜阳是对那新女友是如何体贴入微的等云云...还有图为证。 宁洁看着那图,感觉自己吃了一个大瓜。 章节目录 第550章 蓄谋已久的针对 第一张是在九溪她和姜阳被偷拍的那张,这张照片她是知道的,当时刘恋失踪,这件事爆了出来正好转移那些学生的视线,不然学校师生的异动还有刘恋的同学肯定会知道,所以她和姜阳都没解释,后面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张是前几天,她给季江拿勺,季江看着她笑的那张,被人拍了放在校园网上,当时还有好多人留言直呼狗粮超标来着。 第三张是姜阳和刘恋,他们正在吃饭,拍照片的人应该离得有些远,手机像素不是很高,看着没前两张清晰,不过能看出来是姜阳和刘恋两人,姜阳笑着正在给刘恋夹菜放到她碗中。 第四张是姜阳跟刘恋在结账,姜阳手里拿着一张黑卡正递给旁边拿着刷卡机的服务员。 这几张照片都佐证了上面说的话,完美得无懈可击。 而这样一个帖子却是完完全全在黑她。 姜阳看完了,抬眼看着还在翻看的宁洁,笑道:“这上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图有真相,要不是知道事情始末,我都差点信了。” 末了,姜阳又吐槽了一句:“发这个帖子的人是怎么知道我是个富二代的,就凭一张黑卡吗?万一我那张卡只是用来显摆用的那他不是脸都要被打肿了。” “黑卡这东西能作假吗?而且你都拿出来付账了,人家这么认为也没毛病。”宁洁放下手机。 “当然了,这年头去银行定做一张卡不就好了,虽然就换个颜色,卡的等级不变,但唬下不懂行的人还是能唬住的。”姜阳说得煞有其事。 “还能这样?”宁洁好奇,她还没听说过这些。 “当然,我们家办卡,那些银行的人员都会问我们想要什么颜色。”姜阳说得轻松。 听的宁洁看着姜阳这谈论天气的闲适模样,隐隐有些想抽嘴角。 真是无形的被强迫炫富了一把。 “这些人真闲。”宁洁换了个话题。 “确实太闲,作为当事人,我居然不知道我已经是一个情史的人,还有现女友。”说着姜阳揶揄的看了眼对面对周围事漠不关心,吃饭的刘恋。 后面那两张照片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拍到高斯,显然是找过角度的,一看就是想让人误会,看来这个为针对宁洁而设下的阴谋是预谋了很久啊。 刘恋感受到姜阳赤果果的视线,抬头看向姜阳,眼神中透露着‘你又在抽什么风’的意思。 姜阳揶揄的笑着,把自己手机递给刘恋,让她看。 刘恋疑惑的接过,看着那照片,愣了一下,随后又将帖子拉到头顶,从头开始看。 季江看到刘恋认真的样子,看向宁洁问:“怎么了?” “有人在校园网上黑我们几个,但主要的是黑我。”宁洁不在意的解释了一句。 这种虚无的消息,她都懒得浪费心思去管,虽然舆论可怕,可这种没有铁证的事,想要让其毁灭,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季江停下吃饭,拿出手机点开校园网一看。 一路看下去,看到上面说,刘恋是姜阳的新女友,内心嗤之以鼻,可滑下去看到后面那两张照片,愣住了。 照片上的两人看着很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这是在约会。 要不是季江很清楚的知道刘恋和姜阳没有在一起,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不揍姜阳。 他们什么时候去的,居然单独去吃饭。 这时刘恋将手机递还给姜阳,对上姜阳的视线,冷淡的道了句:“无聊。” 姜阳不以为然,眼里依然笑意连连,显然是对那帖子上说刘恋是他女朋友的这些话很是受用。 “你最近得罪了人?”季江也收了手机,视线不经意的看了眼刘恋,见她任然淡定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没有。我想这个人应该是蓄谋已久。”宁洁回。 “心里有人选吗?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对你名誉不好。”季江为宁洁考虑道。 “对啊,你一个女孩子家,被冠上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名头可不好,再说这众口铄金,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了。”姜阳也连忙道。 “我转学过来也没得罪人啊,我平时不都跟你们几个在一起,那有时间去得罪人啊,可能是有人嫉妒我不仅长得美成绩还好吧。”宁洁拨了拨饭,也是有些无奈。 “你再好好想想,晚点把这件事跟老师反映一下,让他们把帖子删了。”季江沉吟了一下,道。 “这样也太憋屈了,要我说就找个黑客把这背后使阴招的小人给揪出来,让他当着全校的面给宁洁道歉。”姜阳愤恨。 “让老师删帖的话,也有心虚的嫌疑在,这样就让人更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刘恋也觉得这件事不妥。 “现在上哪儿去找黑客,而且破解IP也需要时间,这件事还在持续发酵中,中午人人都在玩手机,这贴子要是不马上撤下来的话,对宁洁的名誉就伤害越大。”季江说出隐患。 “这样吧,我打电话让我家公司的信息技术部来查,虽然他们是维护安保做程序的,不是黑客,但查个IP也不算难事。而我们先去找老师让人把这贴子撤下来,等抓到人了再说。”姜阳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好,宁洁你现在就联系你的生活导师。”季江当机立断,宁洁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生活导师打电话。 几人这商量对策的工夫,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两个女生对坐着正在吃饭,对这食堂内人们讨论的事也略有耳闻,其中一个女生拿出手机看着,而另一个女生对此不感兴趣的吃饭。 而这两人正是何青青和她同桌曹茶茶。 曹茶茶看完后,嗤笑一声,道了句:“果然是狐狸精,初中的时候就不安分到处勾引人。” 何青青听到曹茶茶的这话,眼神微凝,抬眼看着曹茶茶的幸灾乐祸,疑惑的问:“你在说谁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的宁大校花。”曹茶茶笑得轻蔑,眼中带着一丝丝解气,随意将手机放在桌上。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师威 “宁洁?”何青青微楞,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被她掩饰得很好,好奇宝宝的问:“你跟我说说呗,宁洁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她?当年她勾引老师被多少同学看到,就算后面她被老师骚扰侵犯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平时不检点。”曹茶茶说着想到宁洁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有些嫌恶。 “啊?”何青青恰到好处的惊讶,“这是真的?怎么没见爆出来过?” 曹茶茶说的这件事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何青青也有些疑惑。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宁洁的父亲是我们市的市长。”曹茶茶说的有些嘲讽,“后来那老师坐牢了,却没有半点关于宁洁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市长?”何青青心里有些发虚,下意识的看了眼食堂内最特殊的一个地方,“宁洁看着倒是挺低调的。” “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以为她还能高调得起来,也不嫌丢人。”曹茶茶对宁洁偏见很深,说的话也好不好哪里去。 何青青心里想着什么,没回,曹茶茶也突然脸色一变,瘪了瘪嘴,拨弄着饭盘里的饭,有些不高兴,倒是没再说宁洁了。 这边宁洁放下手机后紧接着姜阳也放下了手机,笑着对几人摇了摇手机道:“搞定,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也走吧。” “好,我们去教务处,古板在那儿等我们。”宁洁也道。 几人拿起手中的饭盘放到指定的位置,便直往教务处去。 现在是午休时间,教务处没什么人,古板作为教导主任在这里是有单独的办公室的,所以古板才叫几人过来。 几人到时,古板正在看翻看资料,见几人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资料放下,“把门关上。” 校园网上的事在他先前是不知道的,宁洁打电话过来说起,他才去了解了一番,不过虽然对于网上污蔑他学生的事他不敢苟同,但对于宁洁和季江谈恋爱这件事他也是很看不惯的。 他觉得,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这搞的像什么,真是的......要不是校长在哪里说不计较,看他不叫两人请家长才怪。 姜阳去关了门,古板拿起他的茶杯喝了口茶,这才慢悠悠的道:“你们来是想让我撤销校园网上的帖子?” 妆模作样,故作姿态! 几人看着古板的样子心中多少都有点这样的想法。 “是的,老师,那帖子对我的名誉伤害很大,我希望您能帮我删帖。”宁洁对于古板的态度,神色一暗,不过还是言辞诚恳的请求。 古板没着急答应,而是将视线看向了一边的姜阳和刘恋:“这贴子上说你们两个也暗度陈仓?” 这话说得......搞的他们好像是偷情了一样。 姜阳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恰好被古板看见,当即古板就怒火上升的喝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姜阳对此依旧吊儿郎当,完全不把古板放在眼里,“没什么啊,我就眼睛不舒服翻了个白眼而已。怎么?老师您看不惯?” 姜阳略带挑衅,但又没毛病的话,让几人心里暗爽。 可他们是暗爽了,古板却是肝火上来了。 “你给我老实点。”古板一拍桌子,教导主任的派头端得十足,却是在见过大风大浪的几人面前掀不起任何波澜。 刘恋瞟了眼姜阳,示意他不要太过份,姜阳这才很给古板面子的懒散道了句:“是。” 古板听到姜阳这语气,想要发作,却又找不到借口,只好憋着。 果然,这几个学生都是来气他的。 就算成绩好又如何,不尊师重道的人迟早走不远的。 “老师,我们是被冤枉的,那照片就是故意抹黑我和姜阳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单独出去,当时包厢内还有其他人的,可那拍照的人却只拍对着我们拍,这摆明就是在陷害我们。”刘恋这时候解释。 原来不是去约会。 季江在听到这话后,心里舒服了些许。 “哦,那你们有证据吗?”古板对于刘恋的解释不甚在意。 刘恋顿了一下,才道:“没有。” 那天是她和姜阳陪客户,那来的证据,难不成让那客户专门打个越洋电话过来帮他们澄清? “我们手上没有,但饭店有监控啊,老师您要是真要查的话,那我这就去把那家餐厅的监控给调过来,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姜阳补充的道。 刚想借题发挥的古板,被姜阳生生堵住了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那倒不用,只不过你们会被人拍这种照片那也跟你们平时的行为作风有很大的关系,你们自己注意点就不会让人拍到这些照片了。”古板还是敲打了一番。 对此,姜阳又想翻白眼了。 这逻辑,他给跪了。 他们俩人之间清清白白,被人拍了这样的照片,被侵犯了肖像权,本来就够憋屈的了,最后还要在这儿伺候古板耍师威,这还天理吗? 几人没接古板这话,装作认真听教诲的样子。 而季江,却是被古板的一番话给内涵到了。 他们要是不这样的话,别人也拍不出这种亲昵的照片来...... 古板发了通师威,这下心里舒服了,看着几人低眉垂眼的样子,心里更舒服了,便道:“那帖子我马上让人去删,你们先回去吧。” “谢谢老师。”宁洁道谢。 总算熬出来了。 刘恋和姜阳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走,真的一点都不想面对古板这老头。 “你们平时多把心思花在学习上,哪会被人拍这些,带坏同学们。”古板看着季江和宁洁,内涵了他们一波。 季江和宁洁察觉到古板的视线,瞬间有被内涵到。 几人没回,先后出了办公室。 等几人出了教务处后,这才放松下来,姜阳不屑的tiu了句:“这么玩意儿,太能装了,虽然求人的都是孙子,去他那儿走一遭,可是把我给恶心坏了,你看他那架势,端的比我家那老头还大。” “哎呀,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不跟他计较。”刘恋安慰。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一只臭虫 “呸,早知道找他是这个德行,那还不如等我家技术部把证据找出来直接公开怼。”姜阳咽不下这口气。 刘恋也无语:“那你要干嘛?上去揍他一顿?还是现在找你家技术打脸?来得及吗?你家技术现在都还没给你打电话,可你看看,校园网上这件事都炒成什么样了。” 姜阳默。 现在是人流高峰期,主角又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关注的人这么多,他们又都在学校上学,时间上是等不及的。 氛围一时间凝滞下来。 这时说曹操曹操到,姜阳电话响了,姜阳拿出手机看了眼几人,接起电话。 ...... “行,我知道了,就这样。”姜阳挂了电话,表情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几人好奇。 姜阳收了手机,“我们边走边说。” 几人这才远离教务处,往校园僻静的地仿走去。 “IP查出来了,就是我们学校的人。”姜阳说着,语气中也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嫌恶。 “谁啊?”刘恋连忙问,而在风口浪尖的宁洁却是表情淡淡,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这个人跟季江和你都有点关系。”说着姜阳不爽的tiu了句:“一只臭虫。” 这话出来,宁洁倒有些来兴趣了。 她作为被黑的那个,而黑她的人却跟她没什么关系,这可不就是很有意思。 “我?”刘恋反问。 季江也看了眼姜阳,没说话,但那眼神却是体现出了他的疑惑。 “你就别买关子了,到底是谁啊?”宁洁笑着问。 刘恋这时拿着手机逛校园网,见关于宁洁的那条帖子没了,同时连一些关于他们几人不好的帖子也没了,便道:“宁洁,帖子没了。” “动作倒是挺快。”姜阳嗤之以鼻,显然刚才在古板那儿受的气还没缓过来。 “这下我们去找那只臭虫算账去。”姜阳又道。 “你还没说是谁啊?”刘恋收了手机又问。 “就之前季江的那个同桌,上次还挑衅你来着,叫何青青。”姜阳说到何青青的名字也是一副极其不愿意的样子,显然是对这个叫何青青的人印象极差。 不过也不可能说不差,就是她让刘恋差点情绪崩溃,要不是他找到了刘恋,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所以自然,别想他会对何青青有一丁点的好感。 “是她?”宁洁颇为惊讶,脑中也想起那个她挑衅刘恋,最后却被刘恋反压一头的视屏。 “对,就是这只臭虫。”姜阳义愤填膺,那样子看着要是何青青此时在他面前的话,他恨不得上去抽她两巴掌的模样。 季江对提起这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也是眉头紧皱。 刘恋也是一脸郁闷。 宁洁看着几人的神色,带着淡淡的好奇问:“她是做过什么,让你们都对她这么反感?” 她对何青青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到现在她都不记得这人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挑衅过刘恋。 “一个嘴碎的人。”刘恋瘪瘪嘴,显然不想提起这个人。 季江就更不用说了,脸色微冷,一脸明晃晃的别问我和嫌恶。 “诶,别讨论这个了,先说说我们怎么收拾她。”姜阳见有些跑题了,连忙拉回来。 被几人惦记上的何青青还在震惊的看着一片干净的校园网,心有不甘。 没想到学校这么有失偏颇,见这些人学习好就维护他们,不惜采取强制的手段,直接把一切关于他们负面的帖子通通删了。 真是不公平。 何青青看着现在校园网上高高挂着,置顶的学校规则和校园介绍,眼中泛着恨意。 “你怎么了?”曹茶茶见何青青突然脸色变了,问。 “没什么。”何青青连忙掩饰好情绪,扯了个笑。 现在曹茶茶的注意力都被校园网吸引了,也没注意到何青青那不对劲的情绪,嫉妒道:“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个当市长的爸就是了不起,你看,什么都没了。” 曹茶茶笑得讥讽。 何青青的仇视心理冒了出来,彻底恨上了宁洁。 凭什么她就什么都没有,她恨那些有权有钱却不真正的帮助像他们这种贫困家庭的人,她恨。 这边,几人还在商讨,怎么收拾何青青。 “要不找人打她黑棍,或者扔个板砖?”刘恋皱着眉,提议。 “哈~,刘恋,你这跟谁学的,一副社会做派。”姜阳笑着。 季江听着刘恋的话,也是眉头紧皱,宁洁则是挑了挑眉,没想到刘恋骨子里是个暴躁的,她还以为平时都是刘恋跟姜阳打闹的,哪知...... “有吗?”刘恋疑惑,“我看好些电视上不都这样演的,多方便啊。” 宁洁面色一愣,看着刘恋是一言难尽。 季江想扶额,垃圾泡沫剧,害人不浅。 “刘恋,醒醒,你活在现实,不是在电视剧里。”姜阳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笑:“再说,那有些套路哪能套用在我们身上,你要这么做了,我们几个明天就被请去警局喝茶了。” “找个监控看不到的地方不就好了。”刘恋接着疑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几人:“......” 刘恋有些时候还真是单纯得可怕。 与人接触得太少了,对这个社会的规则了解太少了,才会有这番言语。 不过纵观刘恋从小到大,接触玩的人也没几个,再加上她性格又是大大咧咧不主动了解型的,所以说,刘恋能安全长大还没长歪,也真是个奇迹。 而季江就是创造这个奇迹的人,让刘恋三观很正,一腔热血,骨子里观念更偏向于男的。 “额,我觉得这个太暴力了,我们都是文明人,应该用文明的方式解决。”宁洁说得颇有些勉强。 “宁洁说得对,大家都还是学生,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一直打算做背景板的季江也道。 刘恋瘪瘪嘴,没接话。 “哈哈,我觉得吧还是文明解决的好,主要我们不费力,也不费手,但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虽然打是不行的,但吓吓她还是能的。”姜阳说得圆滑,刘恋听着面色都缓和不少。 章节目录 第553章 找上 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别扭:“你就听你们的吧。” “我们先吓吓她,然后让她发帖道歉。”姜阳见刘恋这样,又加了一条。 “可我们要去哪儿找她?现在是午休时间,学生们都可以出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校。”宁洁。 “这样吧,我们今天就不补习了,在校门口堵她。”姜阳笑着分析:“她发帖用的是新号,肯定想不到现在她已经暴露了,要逮住她很容易的。” “好,就在校门口堵她,给她来个出其不意。”刘恋也赞同,季江和宁洁也没反对,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何青青还在若无其事的同曹茶茶在校园里逛着。 下午上课,宁洁还是同往常一样给季江做笔记,几人心中装着事,一门心思的等着放学。 遂,就觉得时间有些难捱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了,姜阳和刘恋快速的将东西收拾好,书包往背上一背,回头一看,季江和宁洁还在慢悠悠的收着书,两人顿时一阵无语。 “你们俩快点,等下人都走了。”姜阳催促。 周围有些同学听到他们说的话,视线随即好奇的看了过来,见姜阳和刘恋两人都把书包背上了,面上有些惊讶。 他们几人每天放学都会留下来做作业之内的,这见他们放学就走,还是少见的。 再者,校园网上突然被删除的帖子,让他们对那些事更好奇了,现在看着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觉得有八卦。 在姜阳的催促下,两人动作快了些,两分钟不到,几人就出了教学楼,直奔校门口去。 现在刚放学,人还不是很多,熙熙攘攘的,也方便他们找人。 几人站在校门口,盯着出来的人看着,而出来的人也好奇的看着他们。 盯了好几分钟,几人都没看见何青青,眼睛倒是盯累了。 刘恋看着那么多人,吐槽道:“人这么多,到底能不能堵到人啊?” 姜阳挠挠头。 刘恋话音刚落,姜阳便看到了何青青正在同一个女生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的往校门口这边走来,他当即道:“我看到她了...呵,笑得还挺开心的。” “哪儿啊?”刘恋跟着姜阳的视线看过去,却没看到人,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头。 “等着,她马上出来了。”姜阳视线一直盯着何青青,一刻都不移开视线,就怕这人这么多,他一个眨眼人就不见了。 一直同曹茶茶说笑的何青青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感觉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她,可她四处看了一圈,又没找到视线来源,倒是看见了站在校门口的几人,姜阳和刘恋还在说着些什么。 对此,何青青收回了视线,隐藏着眼中的不甘和嫉妒,接着和曹茶茶聊天。 两人越过校园门,正要往外边走,姜阳就推着自行车一个箭步上去拦住了他们,道:“何青青是吧,我们有点事找你。” 何青青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拦路人,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抬头看见拦路人的面貌,一下子愣住了,同时心里还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难不成他们发现了?宁洁的爸爸是市长,要查的话...... 不,那帖子只有教务处的人能删,中午的时候已经删了,他们怎么也查不到她的头上,而且她是用的新号。 想到后面,何青青的底气又足了,定眼看着姜阳:“不知这位同学找我什么事?” 呵,真是个白莲花。 都在网上发帖子了,却在这儿跟他装不熟,还断章取义的说是他找他,真是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周围的人见姜阳去拦一个没什么名气,长得还行的女生,便都放慢了脚步,等着看戏,同时什么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也通通往何青青身上甩。 何青青对于这些人的视线很是受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姜阳面上挂着的招牌的笑,在此刻却有些凉,“何青青同学,你是耳朵不好吗?我说的事我们找你有事,不是我找你。” 面对姜阳这犀利的姿态戳穿她的小把戏,何青青面上一愣,没想到姜阳这么不给她面子。 真是够蠢。 对于何青青的吃瘪,曹茶茶嘴角勾起讥讽一笑,人也往旁边挪了一步,与何青青拉开距离。 这个姜阳一看就是来找何青青茬的,只有何青青这个蠢蛋还在沾沾自喜,她还是离远些,免得受连累被人当猴看。 “怎么,何同学还没听明白?”姜阳眼睛里带着讥讽,看得何青青直觉难堪,双手都攥紧了。 这个姜阳怎么敢,这样给她难堪,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 一定是她们两个在姜阳面前说了什么,不然姜阳怎么会公然这么做,姜阳的性格不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是她们两人授意的。 何青青愤恨的垂下眸子,声音平缓:“找我什么事?我和你们不熟吧。” “这根熟不熟没什么关系,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姜阳语气强硬,让何青青觉得自己更屈辱了。 “凭什么,我不跟你们走,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姜阳这强硬的语气让她刚压下去的心虚又冒了上来。 她不能跟他们走。 “哦。”姜阳双手抱胸,“不走也没关系,在这儿说也行,反正最后丢人的也不是我们,你说是不是,何同学。” 别有深意的话,让何青青脸都白了。 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被那混混羞辱的事一下子从何青青的脑海中窜了出来。 他们不会是想用这件事来威胁她吧?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给刘恋报仇吗?上次她挑衅刘恋,不是被刘恋反威胁了吗?他们怎么还不放过她? 何青青拳头死死的攥着,心里以为他们几人是为刘恋报仇,心里愤恨滔天。 曹茶茶见何青青脸色不太好,开口道:“我家司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何青青说话便离开了。 呵,平时不挺威风的,这碰到事就怂了,也是个靠不住的。 何青青看了曹茶茶的背影一眼,心里讥讽。 章节目录 第554章 你也不过是个替代品 “何同学,你哑巴了?”姜阳接着笑着,说出的话却与他阳光的笑丝毫不符合。 那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她名声就毁了。 “去哪儿?”何青青哆嗦着嘴皮子,勉强开口。 姜阳笑得讽刺,往刘恋他们走去:“走吧。” 何青青在后面跟着姜阳,一行人很快离开校门口,一心想要吃瓜的众人也看得莫名其妙,纷纷散去。 三人推着自行车同宁洁并排在前面走着,何青青在后面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生怕几人要害她。 几人走了一会儿,把何青青带到学校附近的小巷。 何青青见几人站定,问:“现在你们可以说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几人回头,姜阳将车停好,嘲讽着何青青:“何同学,你都在网上发帖了,还跟我们装不熟,你这戏太过了吧。” 姜阳语气很凶,话的内容丰富,让何青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但面上仍旧是一派镇定,“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还在这儿跟爷爷装傻呐,你信不信下一秒我就让你脑袋开瓢。”姜阳对于何青青这种人深通恶绝,所以对这种人,教养什么的,暂且放下。 “你威胁我?”何青青瞪着姜阳。 这人先前就威胁她,现在又威胁她,真当她人微言轻就好欺负吗? “就是威胁你又如何,你这种在别后使阴招抹黑别人的人就该打。”刘恋一横,气场全开。 季江冷冷的站在哪里,眼神也不看何青青,却是整个人都泛着冷意。 宁洁也是,平日里温和的气质也冷了下来,盯着何青青的眼神纯粹,却看得何青青心里更虚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和你并没有什么仇怨,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道德了吧。” 她不能承认。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懒得和你们纠缠。”何青青强装镇定,转身想潇洒离开。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证据立马交给警察,让你尝尝吃牢饭的滋味。”宁洁看着何青青的背影,双眼微眯。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别人了。 她本想好好解决的,本来她也不在乎那些名声,既然她是这个态度,那她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教教她该怎么做人。 何青青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宁洁往前一步:“怎么不走了,你不是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你......”何青青回头,就看见宁洁冰冷的眼神盯着她,跟平时柔柔弱弱的样子大相径庭,一时间话语卡壳了。 宁洁再往前走一步:“我怎么,你以为我们是在诈你?我告诉你,早在教务处删帖之前我们就查到是你搞的鬼,你以为你用个新号,教务处把帖子删了就没有人会查到你头上了?” “你真是太天真了。”宁洁声音温和,音质偏冷,明明无悲无喜的声音却让何青青倒退一步。 “怎么这会儿开始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刘恋看着何青青一脸惨白的模样,面上不屑:“我说你还真是嘴碎心眼小,人家宁洁怎么得罪你了,承认人家比你漂亮,比你学习好,比你身材好,比你涵养好有这么难吗?居然这样毁人家名声,还拉我们下水,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刘恋说着挽起袖子上前两步,一副要揍何青青的架势,让何青青脑海中想起了某些关于刘恋的血腥的回忆,面色更白了。 姜阳见刘恋这上头的样子,连忙一把拉住刘恋,好言好语的劝着:“你动什么手,这种人不值得,会脏手的。” “何青青,你现在发帖道歉,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不然我就把那些证据交到警察手上。”宁洁语气平和,看着何青青又补了一句:“你已是成年人了,可以坐牢了。” 何青青听着他们这些人说的一字一句,极其诛心的话,看到仍旧站在那里清风霁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人,心理疯狂的扭曲着。 “刘恋,你似乎搞错了,你以为我是嫉妒宁洁才发帖诋毁她的?呵,我不过是看不惯她跟季江秀恩爱而已。”何青青看着刘恋和宁洁的眼神都带着愤恨。 而听到这话的几人:“.........” 都表示一脸懵。 看不惯秀恩爱?这什么操作?剧本不对吧! 刘恋和姜阳两人还在懵,宁洁则是撅起了眉,心里有种她只是个背锅的预感。 季江还是那样,侧身站在那里,好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了。 而何青青就看不惯季江这样,又道:“宁洁你以为季江只喜欢你一人,在此之前,他可是喜欢了别人好多年了,一直胆小的不敢跟人说,要我说,你也不过是个替代品,我都为你感到悲哀。” 宁洁眉头紧皱,对于何青青这挑拨的心思很是不喜。 姜阳沉默,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人。 刘恋更懵了,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大瓜给砸晕了。 这人她不按套路走啊! 季江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好多年的。那人是谁? 刘恋想着,心里莫名的有些堵,有些胀。 一直与周围环境融合了的季江这时看向了何青青,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眼神深邃,带着杀意。 “呵,终于有反应了,我还以为你起码能再憋一会儿,没想到一提到她你就这么大反应。”何青青破罐子破摔,嘲讽的看着宁洁:“看见了吧,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替代品,你看他,我提一句旁人,他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对你不过也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何青青,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快点发帖道歉。”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成是替代品,饶是宁洁有再好的心性也不免面色难看起来。 “别急啊,不就是道歉,我会发的。”何青青满脸不在乎,就看着季江那眼神,心里就舒坦,“你们说了这么久,不听我说说那怎么行。” 疯了? 看何青青这样,姜阳条件反射性的就想到这两个字。 刘恋没再听到何青青说季江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偷偷的瞟了一眼,见到季江那深邃,如冰凌的眼神,心脏都有些发颤——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发威 果真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对此,刘恋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对那个被季江放在心上的人更是好奇到了顶点。 她,到底是谁? 刘恋思绪乱飘时,季江冰凌一般的声音响起:“那些都是过去式,你以为拿出来就能挑拨我和宁洁的关系了?你当宁洁180的IQ是假的?” 宁洁听闻,挑眉,看向了季江,那眼神在说:‘我IQ180?我怎么不知道?’ 刘恋听到季江这么夸宁洁,心脏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微疼,但极不舒服。 姜阳也在听到季江说‘那些都是过去式’这几个字的时候,看向了季江,眼中带着探究。 几人各怀心思,只有对面的何青青被季江这话震了一下。 不待她反应过来,季江拿出手机:“我们很忙,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儿耗。麻烦你现在就发帖道歉,不然我立马把证据交给警察。” 何青青听着季江再度的威胁,再看到季江那充满杀意眼神,手里拿着的手机......无一不彰显着他没那么多耐心,且一定会说到做到。 何青青心里发凉,由内而外的恐惧着。 季江淡漠着神情,步步紧逼,“三分钟内我要看到你的道歉贴,不然......” 季江盯着何青青,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对何青青来说,季江那如魔音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惊得她一哆嗦,抬眼一看,又看进季江讳莫如深的眼眸...顿时心又凉了一分。 这一耽搁的功夫,季江的声音又响起了,“你还有两分四十一秒。” 报数的声音让何青青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点开校园网,开始编辑道歉贴。 其余几人看着这效率,再看看气场全开,生人勿近的季江,顿时都崇拜了。 这才是恐吓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先前他们几个的都low了。 “还有二十秒。”季江的声音再度响起,惊得何青青打字的手一哆嗦,随即加快速度匆匆吧最后几个字打好、发表。 一直拿着手机在校园网何青青主页下盯着的姜阳和刘恋在帖子出来的一瞬间,快速的浏览一番,见其言辞诚恳,毕恭毕敬的,遂,姜阳嘴角微弯,带着些讽刺,“她发了。” “很好,很守时。”季江收了手机,推着自行车出小巷,在路过何青青身边时,一句话轻飘飘的出口:“别再来招惹我们,代价你付不起。” 几人跟这季江离开,期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何青青。 何青青在听到季江的话后,犹如受到会心一击,插、得快狠准,让人喘不过气来,何青青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可眼中却爬满了怨毒。 解决了何青青的事后,几人把宁洁送到司机来接她的地方这才骑着单车回家。 校园网上何青青的道歉还没怎么发酵,但也有许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蹲守后续的学生看到了何青青这指名道姓的道歉贴。 那些学生在看完何青青的发帖后,这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一切都是何青青的臆测,那些所谓实锤的图片除了季江和宁洁的那张,其余的都是照骗。 学生们反应过来被当枪使后,纷纷敲起键盘,道歉贴下很快就沦陷了,先前几人被骂的有多惨,何青青现在所承受的就是几倍或者几十倍。 不过有些觉得姜阳可能是真的富二代后,开始仔细的扒姜阳的来历。 某些跟学校高层有些关系的学生纷纷询问起来,结果才知道是不扒不知道,一扒吓一跳,姜阳的真实身份让所以人都大跌眼镜。 姜阳是潮海佘山第一家族姜氏的太子爷的科普帖子也随之跟着何青青的道歉贴同时霸占校园网的榜一和榜二。 不过这些正在做作业的几人都不知道,而姜阳也在同学们看完关于第一家族姜氏的表面性科普后纷纷给姜阳带上了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太子爷的称号。 是夜,秋雨绵绵。 城区边缘的偏远小网吧内走进了一位穿着男士外套带着帽子的人。 因为是偏远得不能在偏远,又位于穷人区的网吧,上机也就没要身份证,只要交钱就能上,那人交完钱后,一路低着头不让网吧内的摄像头拍到,在一片闹哄哄的网吧中,找了一个最里面的位置,打开电脑。 那人动作很快,目标很明确,在浏览器中找到一个网站,注册账号,随后毫不犹豫的点开一个标题,看了眼那些人的回复后,便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着。 几分钟后,那人将编辑好的信息看了一遍后,嘴角隐隐勾起,点击了发送。 发送完后,那人叉掉页面,转身就走。 那人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开网吧也没人发现,出了网吧后更是避开摄像头往黑漆漆的小巷拐去,七拐八拐后就消失了。 这时巷子里走出一个打着伞避着雨的女人,只见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便上了一辆车,自此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昨儿个下了雨,温度又下降了,几人在校服里多加了一件衣服,往学校去。 季江一如既往的将热牛奶递给宁洁,宁洁也笑着接过,姜阳、刘恋和一屋子的学生们被迫吃了一嘴狗粮。 姜阳和刘恋已经免疫,若无其事的坐好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而今天又是于然没来上课的一天。 这都快开学一周了,几人连于然的影子都没看到,合睦群里于然更是一点都不冒泡。 上午的课程都比较简单,倒是还没劳心劳力,几人的精力还比较旺盛,课间都在姜阳和刘恋吵闹中,季江和宁洁笑看中度过。 可这每节课个别走班制回来的同学看着宁洁的眼神都很奇怪,一回两回也就罢了,可一上午的课间都是这个样子,这就不得不让几人重视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刘恋再次目睹了一个带着别样情绪走班制下课后回来的同学盯着宁洁瞧,忍不住出口问那个同学:“你看什么呐?” 那同学心虚的别开视线,“没什么?” 章节目录 第556章 又出事 刘恋不依:“没什么你干嘛这样看着宁洁?” “自己看校园网。”那同学留下这句话后就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再搭理刘恋。 刘恋疑惑的看向几人。 姜阳已经拿出手机看校园网,季江和宁洁还是不甚在意,见此,刘恋便凑过去看姜阳的手机。 姜阳点进校园网就看到了一个红爆了的帖子。 还是和宁洁有关的。 不,可以说现在前两个帖子都是和宁洁有关的。 现在排在第二的何青青的道歉贴,第一的是‘原来是这样的校花=笑话’,第三的是姜阳身份科普。 两人看着第一的标题,姜阳微厥着眉点进去,心里想的却是这群人又在搞什么鬼? 点击去后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姜阳点开图来看,图里显示的事一个回复—— 姜阳和刘恋看着那回复,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回过神来。 姜阳抬头看着宁洁,直接把手机拿给宁洁看。 宁洁兴致不大的看着,却在看见第一行的时候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浑身血液倒流、冻结,那些尘封的记忆纷纷踏来。 “啪嗒。” 手机从宁洁手中掉在了桌上,而宁洁眼神空洞,后知后觉的看着几人,眼中爬满血丝,泫然欲泣。 姜阳和刘恋看着宁洁这样,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事情大发了。 不知内情的季江欲去拿手机来看,刘恋先一步的拿过手机不让宁洁看。 这些东西,季江不能看。 刘恋拿着手机,心里直觉不能让季江看见。 “怎么了?”季江见宁洁要哭的样子,询问。 姜阳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带着心疼开口:“我马上联系技术部,让人把这些都黑了。” 昨天才去找过古板,今天又去,指不定还得被怎么穿小鞋,再说求人不如求己,让他家的技术部把这些通通都黑了它不香吗? 姜阳说完便拿出手机给姜氏集团的技术部打电话,刘恋安慰的握住宁洁的手,轻轻的拍着,温柔的说着:“没事了,都过去了,有姜阳在,没事的。” 宁洁泫然欲泣的眼泪,听到刘恋这话掉了下来,一滴滴的,跟豆子大小,都是伤心的泪花。 宁洁闭着眼,无声的哭着,刘恋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一下下的拍着宁洁的手背,希望能宽慰到她。 “对,都黑了,一张不留。把对方IP地址给我找出来,还有带点人过来......好,我知道了...不会乱来,行了,就这样。” 姜阳挂了电话,看着美人落泪的宁洁,递了纸过去:“你放心吧,不管谁爆的,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宁洁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姜阳的话耳不充闻,刘恋只好拿过纸巾,给宁洁擦眼泪。 教室里的人看到宁洁落泪,有些心思不纯的想要拿出手机暗搓搓的拍照发在校园网上,可被姜阳和季江察觉,姜阳索性站起来,一夫当万夫莫开的气势看向全班的人, 道:“要拍照的最好想清楚,宁洁是我们几个罩的,于然不在,但我和季江在,别存着什么侥幸的心思,不听话的,何青青就是你们的下场。” 季江也紧跟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季江声音清冷,也没特意的造势,可大家都不敢小看季江话里的分量。 经过两人的敲打,众人都歇了心思,谁也不想做下一个何青青,光一个于然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都捏死,何况还有一个佘山的强龙,再加上一个季江,他们可以想象,若是他们真的拍了宁洁的照片放在校园网上,那他们的下场该有多惨。 难怪何青青突然自个儿道歉,之前他们也没听到风声,原来是姜阳他们几人插手了。 上课铃响,大伙儿收起心思准备上课。 宁洁这时也差不多收拾好了情绪,看着几人,声音暗哑的开口:“谢谢。”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刘恋回。 姜阳也紧跟着道:“能做我姜阳朋友的人不多,但我的朋友我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应该的。”季江。 宁洁破涕而笑,一瞬间大地回春,百花盛开。 老师这时进教室了,几人也坐好开始听课。 下课后,姜阳拿出手机一看,二十分钟以前,技术部的总监跟他发了个IP地址过来。 现在校园网上所有关于宁洁的帖子都没了,何青青道歉信下最先回复的那则消息也删了,而那道歉信却是一直挂着。 有些不信邪了的人想要发帖,正要附上先前保存下来的照片却发现突然手机卡了,几秒后,莫名其妙的就退出了校园网,再进去就发现什么都没了。 等重新编辑好,到附上图的时候,发现手机里的图不知道怎么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而想着就这么发文字,却也发现根本发布出去。 一点发布就会自动退出校园网,等点进去,却发现又只能从头再来,顿时那些人的心态就崩了,纷纷发帖骂。 不知其内情的直骂校园网站垃圾,而懂一些的则知道是黑客技术,总之现在校园网上是一团糟,只有那榜一关于姜阳身份科普和榜二何青青道歉信的帖子高高挂着,下面的内容每分每秒都在变化。 学生们看到那些帖子后,心存疑惑的点开相册,想要看看最近存的照片是不是真的会消失。 可等他们打开相册一看,顿时心里都是见了鬼的情绪。 所有照片,独独少了那张关于宁洁勾引老师,结果被老师侵犯的消息截图不见了。 众人翻来覆去的找着,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刚刚在一众同学口中流传的,姜阳和季江轮流发话威胁B层2班的话,渐渐的心里泛起丝丝凉意,直至尾椎骨。 这是他们的手笔无疑了。 顿时,所有人把他们几人都一致放到了跟于然一样的位置上—— 都是些不能惹的人! 姜阳看着ip地址,拿着对着几人:“放学我们去这个地址看看。” “好,我倒要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刘恋说着,眼神透着一股狠劲。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啧,网管啊 季江没说话,但却浑身都充斥着一个信息,同意。 唯有宁洁眼底终是泛着担忧。 见此,姜阳收起手机,安慰:“没事的,虽然我家技术部不是职业黑客,但都是玩程序的,对付这些他们人还是能做到的, 我保证,现在没有人的手机上会有存图,那些垃圾帖子他们也都发不出去。 他们识相的不发就皆大欢喜,但要是遇上不识相的....呵,我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下午就能到。 到时候哪些不识相的,统统拉出去黑打。” “谢了,改天请你们去吃好吃的。”宁洁收起心思,笑得有些勉强。 她知道,几人为她的事劳心劳力,她心里就算再介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上又没有能直接消除人记忆的事,自己老抓着不放,倒是给他们几人增添压力了。 几人见此也不再说话,知道宁洁心里有个坎,想要过这个坎,得靠她自己。 这件事闹得有些大,何青青和曹茶茶排着队听到旁边人的谈论,曹茶茶神色晦暗的看了眼后面的何青青。 昨天她才跟何青青说了这事,今天就被爆出来了,而先前的事也是何青青做的,虽然她自个儿道歉了,可那也未必说明就不是她爆的。 何青青接收到曹茶茶的眼神后装作疑惑的看着曹茶茶,关心的问:“怎么了?” 那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曹茶茶起疑。 “没事。”还真能演。 曹茶茶眼睛在何青青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讥讽,“只是想到家里面有事要请几天假,这样课业又要落下了,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看来这段时间她得避避,当初宁洁的那件事虽然后面让宁洁转学了,可是于然却是放过话的,谁也不能提,只能烂在肚子里。 虽然看样子何青青是会咬死不说的,但也难保不会查到她的头上,毕竟这所学校据她所知,没有一个初中同学或者校友。 跟不上不知道请家教?呵,这是在暗示她呐。 何青青闪了闪神,热枕的开口:“我帮你记笔记吧,这样你回来也能跟得上。” 曹茶茶不假思索的就回道:“好啊。” 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两人都笑意盈盈的,却各怀心思,上演了一出塑料姐妹花的深情厚谊。 下午放学,几人收拾好书包就往姜阳查到的IP地址找去。 目的地很远,在城边缘的贫穷区,脏乱得不行,下了车的几人看到这情景,都有些傻眼了。 刘恋看着这电线乱牵,房屋老旧,摇摇欲坠好像随时要塌的楼,讷讷的开口:“姜阳,你没搞错吧?” 姜阳再次看了眼手机,肯定的回:“没错,就是这儿,我家技术部放在全球那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错不了。” “赶紧找吧,这里天黑了不安全。”季江扫了眼四周,发现监控探头很少,街道脏乱,跟城里比起来简直差多了,想来这边法治也乱得很。 几人不再犹豫,往目的地出发。 穿过曲折、昏暗、老旧、阴森森的小巷,对街就是一个挂着破旧招牌的网吧。 “就是这家网吧,我们进去看看。”姜阳看着那酒吧的名字,心情突然开明了些许,语气都轻快许多。 几人进去,网吧内昏暗,昏黄的灯光照着,室内陈设一眼看尽,刺鼻的烟味、汗味、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那味道,简直是不要太刺激,几人对此同时撅起了眉。 这里的环境真是一塌糊涂。 几人打量着网吧,心中同时闪过这个想法。 在嘈杂声和键盘‘哒哒哒’中几人在前台站定。 正在吃泡面,看电视的网管没注意到几人,几人只见那网管眼神不移,一手叉起泡面,‘滋溜’一下就进嘴里了,脸上沾了油也未察觉,显然是看电视入神了。 刘恋和宁洁看到网管这动作,都觉得被冒犯到了。 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邋遢的迹象,让她们两人下意识的抵触着。 原以为魏莱家就够穷了,没想到这儿还有更穷的,想必整座城最穷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吧。 季江有点轻微洁癖,此刻眉已经紧紧的拧在一起,而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姜阳对此也是有些不敢恭维。 但看着几人都一脸嫌弃拒绝的样子,姜阳身先士卒的精神来了,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随后也是满嫌弃的曲起两根骨节分明的指节在可疑、布满一层细细灰尘的吧台上敲了敲。 声音清脆,网管迷糊望向几人,几人也直面的接触了网管那张油腻腻的脸和嘴。 几人:“.........” 刘恋、宁洁、季江皆是后退一步,心里的嫌弃到了顶点,面上强装的整定就快要破功了。 对此,姜阳再次摸了摸鼻子,瞟了眼网管那油腻似乎还有眼屎的脸,和那糊了一层汤汁混着油脂的嘴,讪讪的移开视线。 眼神飘忽,内心有被冒犯到,但相较他们三儿的举动,他觉得自己的定力真是太好了。 双方一时无言,网管也没反应过来,楞楞的盯着几人瞧。 他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标致的人。 “咳咳。”姜阳重重的咳了一下,网管回神,看着他,姜阳直切主题:“我们想看一下昨晚十二点左右的监控,你这边方便吗?” 网管微愣,随即神情一变,凶狠的道:“不行,监控是你们这些人想看就能看的吗?你以为你们是警察啊?” 网管声音极大,惊得姜阳额角隐隐有青筋凸起,遂,他懒得和这网管掰扯,直接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啪”的一声拍在吧台上,“现在可以了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这网管就知道是个欺软怕硬的,跟他讲道理还不如用钱砸来得快。 姜阳动作极快,网管被姜阳的操作给震住了,看着姜阳掌下压着的几张红色,网管眼中露出垂涎。 可转眼那眼神就往姜阳手中的钱夹子看去,典型的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 喔,不是,是姜阳钱夹子里面的钞票。 章节目录 第558章 有被冒犯到 姜阳的钱夹子里确实装着厚厚的一叠,但姜阳哪会不知道网管的心思。 早在网管的眼神看过来时就将钱夹子往下一压,让网管看不到。 网管见看不到,随即再次态度恶劣的说:“想收买我?你信不信我报警举报你们贿赂我。你看我像是会被收买的人吗?” 几人:“.......” 是钱不到位才这样说的吧。 姜阳早知道会是这样,又从钱夹子随意拿出一小叠,大概有十几张。 “啪”的一声放在吧台上,姜阳抬眼看着眼网管,沉吟道:“这下够了吧。” 网管正可惜着又没看到那钱夹子里装有多少钱,就听到姜阳这话,正想开口再讹些,就听到姜阳先一步开口: “人呐,别太贪心了,小心撑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姜阳说得随意,面上也带着笑,眼里泛着细碎的光,笑意盈盈,可却是让网管的心思如鲠在喉,上不去,也下不来,顿时手脚冰凉。 几人见网管被姜阳威慑住了,也不多言,在一旁等着。 反正最后他们都会看到监控的。 姜阳见网管楞楞的样子,也不着急,按着钱的手轻轻的敲打着,不急不缓的态度让网管莫名的就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明明就是几个年轻人,可这气势却比这里的霸主都还要强盛......看来他是踢到铁板了。 网管想通这些,顿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带着谄媚的笑,“够了,够了,够了。我这就给你们看。” 网管说着,那双手就往钱伸过去,眼看就要摸到钱了,姜阳却突然将那些钱拿了起来。 网管眼神跟着钞票走,一脸的笑都僵了。 姜阳瞟了眼网管,带着几分捉弄,这才将钱递给网管,“那就麻烦你了。” 网管连忙接过,面上笑得跟菊花差不多一样,点头哈腰的:“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将大概有二十几张的钞票放进兜里,末了又拍了拍口袋后这对几人做出个请的手势,“几位快进来。” 离吧台近些的,听到刚刚网管一副义正言辞的网友:“.......” 见网管这跟变脸般的态度,他们只想问一句:脸疼吗? 前后两分钟不到,自个儿打自个儿脸,感觉如何? 有钱就是大爷,赚了钱的网管可不管脸疼不疼,现在他赚了钱,那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几人略微嫌弃,但还又无可奈何,只好走进吧台里去。 吧台里果然是脏乱得很,而且还有个怪味,跟泡面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额,不是一般的上头...... 网管殷勤的点开监控管理器,找出昨天十二点左右的监控,“你们慢慢看,慢慢看。” 几人不理会,认真的盯着监控看。 网管还狗腿的问几人要不要喝茶,几人没回,网管这才歇下来。 十二点过的监控,一共四个监控页面,分别是吧台一个,厕所一个,左右两方机位各一个。 几人默契的一人看一个监控页面,寻找可疑的人。 以十二点为中心,前半个小时候和后半个小时,几人两倍速看着,头一遍,几人均没有什么发现,无奈,接受了网管搬来的椅子,准备看第二遍。 第二遍,任然没有发现,此时几人虽面色无表情,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几人之间的氛围不算好,连这片儿的空气都似乎粘稠了很多。 几人无言,姜阳再次将进度条拉回去,从十一点半开始看。 第三遍开始了。 ...... ...... 第四遍,第五遍..... 网管眼睛都跟着看花了,几人还在熬着,网管自讨没趣,默默地走开了。 第六遍。 “停。”季江出声,姜阳手指立即执行的按下了暂停键,监控画面停住。 “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宁洁一语道出季江接下来想说的。 “嗯,所有监控画面都没拍到他的脸。”季江补充。 “会不会是巧合。”姜阳探究的盯着监控画面里定住的那个人在吧台给钱的画面。 “不是,他上机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宁洁说出先前看到的,“虽然他坐在末尾的位置,但监控上显示的时间他只在机位上待了八分钟。 你见过来网吧上网的人开了机子会只玩几分钟就走了的?” 姜阳:“......” “这个人很可疑,把这段监控拷贝下来让人修复一下,看能不能把他上机的画面弄清晰点。 这个人连付钱都没露出过手,感觉就像故意的一样。”季江道。 “有这么瘦小的男人吗?”刘恋插了句嘴,“他看着也好矮。” “这个问题只有等画面修复后才能知晓。”姜阳回,拿出手机准备把监控拷贝到手机里。 姜阳一边在键盘上点着一边说道:“顺便让技术部查查这附近的监控,看有没有监控拍到这个人的脸。” 两分钟不到,姜阳拷贝完了,几人也随之离开,网管殷勤的送他们到门口,还热情的说了句:“下次再来”。 几人呼吸着这街道上新鲜空气,狠狠的吸了几口,顿时觉得肺都干净了好多。 听到网管的话,姜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一脸嫌弃:“还来?那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多了他真的会升天的! 在网吧耽搁了几个小时,现在天色已晚,宁洁家的司机也在巷子口等了几个小时。 这边是步行街,车子进不来,几人只好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等得焦虑的司机见到几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一脸欣喜。 小姐可算是出来了。 司机下车为宁洁拉开车门,等宁洁坐好后,这才又回到驾驶座驱车离开。 “诶,这里离魏莱他们很近,我们过去蹭个饭吧。”姜阳把监控给技术部那边发了过去,突然想到魏莱他们家就在这不远处。 “好啊,正好饿了,悄悄的去吓他们一跳。”刘恋摸了摸肚子,笑得贼兮兮的。 “我们也有好久没看见他们了。”宁洁也赞同。 上次当‘野人’分别后,到现在他们都还没见过。 季江不说话,大家都当他默认了,姜阳跟司机说了魏莱他们家的地址,几人便悄悄的去找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找不到凶手 半小时后,司机大叔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几人相序下车,宁洁招呼了司机去吃饭,几人往小区里走去。 几人爬楼时,魏莱和魏欢两人已经坐下开始吃饭了,等几人按响门铃时,两兄妹都吃上一会儿了。 听见门铃响,两兄妹一愣,心想,不会是来催债的吧?这时候妈妈也没下班啊! 早些年家里欠了债,妹妹生病在医院的钱有大部分都是借的,后面又要养他们俩,所以到现在都还没还完,偶尔会有人上门催债。 “哥,要不找个由头把家里欠的债都还了吧,不然老有人上门催债。”魏欢说得也是有些无奈。 这就是有钱却花不出去的感觉,真是有够头疼的。 “你以为我不想,难不成跟妈说我跟他们几个借的钱? 到时候妈又得内疚觉得是自己挣不到钱,还需要我们豁出面皮去借钱,以为是她才我们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魏莱对此也是无奈。 魏欢戳着碗中的饭,有些赌气。 “好啦,再过一年,我就有理由拿钱出来了。”魏莱安慰道。 屋外,爬了几层楼的几人疑惑。 “他们没在家吗?”姜阳说着又敲了敲门。 屋内,魏莱见门又响了,便起身准备去看看,顺便安慰了一下妹妹:“你先吃,我去看看,没事的。” 魏莱先是通过猫眼眼看看是些什么人,才决定要不要开门,可他定眼一看就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顿时一愣,随即连忙开门,惊讶的看着几人:“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路过这边,大家都饿了,就想着过来蹭个饭。”宁洁笑着。 “哥,谁啊?”这老房子不怎么隔音,魏欢听到魏莱在和人说话,问。 “快进来。”魏莱侧身让几人进去,同时对屋里的魏欢道:“阳哥他们来了。” 魏欢一听,整个人都欣喜了,快速的放下碗筷出去。 见到好久没见到的姜阳,魏欢笑得眼睛弯弯,看着讨喜极了,“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过来蹭饭的。”姜阳说得揶揄。 “啊!”魏欢微怔,随后指着饭桌一脸惋惜:“可是我们已经在吃饭啦,而且哥就做了我们两个人的分量,这也不够啊。” 魏莱听妹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方才宁洁说的话,顿时道:“那我们出去吃吧。” “哎,还说过来蹭饭,看来是我们冲动了。”刘恋一脸无奈。 “好啊,那我们出去吃吧。”姜阳倒是没觉得可惜,迅速就同意了,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魏莱这边是你的地盘,我们就跟着你走了。”宁洁也笑了句。 几人都饿了,虽然没能蹭饭成功,但也不觉得可惜。 “那是,等我去拿件衣服,我们下馆子去。”魏莱高兴的道了句,转而又看着妹妹宠溺的道:“你也去拿件衣服,晚上凉。” “知道啦。”魏欢乖宝宝的道。 两人拿好衣服后就出门了,在附近找了一家馆子解决晚饭,同时俩兄妹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边了。 魏莱惋惜自己在这件事上帮不上什么忙,魏欢嫉恶如仇,这件事倒也在几人嬉笑中揭过了。 饭罢,姜阳技术部的人员给他发了消息过来,说那人基本都有避着监控,附近的监控没有拍到那人的脸,同时还有一份恢复过的视屏。 姜阳点开视屏一看,那个人上机的画面就清晰多了,但那人全程袖子笼着手根本看不见。 见此,姜阳把视屏给几人看,几人看后都沉默了。 这份视屏意味着他们找不到凶手了。 宁洁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晦暗不过随即就掩盖了,带着笑意道:“找不到就不找了,现在网上也没那些帖子了,就算了吧。” 先前说好要帮宁洁出气的姜阳现在莫名的觉得面子挂不住,但也没办法,他们看监控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人上网不用身份证也可以上网,那个人同样也是没用身份证,所以根本查无可查。 “要是那家网吧上网都要身份证就好了。”姜阳有些懊恼。 “没事的,其实我只在最开始有些伤心,后面我就看开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们也没必要揪着不放,那些喜欢躲在暗处使绊子的人就让他们躲在暗处好了,终究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宁洁笑盈盈的说着,却让几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就算宁洁现在不在乎,那时间久了会怎样? 学校里始终会有流言蜚语,宁洁能一直都不放在心上吗? 宁洁见几人都不说话,语气又欢快些的道:“好啦,我们各回各家吧,现在都九点了,作业都还没做,你们是都想熬夜啊。” 魏莱接话:“我们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拜拜。”魏欢在一旁挥着手,很是乖巧。 “拜拜。”宁洁挥了挥手。 几人站在车子前相继道别,魏莱和魏欢看着车子离开,这才往回走去,在小区内碰见过来收租的房东,魏莱便把房租付了末了继续和妹妹回家。 长夜漫漫,几人都各自做着作业,唯有宁洁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过她瞒过了所有人,只会在一个人的时候,独自黯然伤神。 翌日,于然这人踩着上课铃响进了教室,原本还窃窃私语的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是大佬的排面没跑了。 课间,姜阳和刘恋不约而同的转到后面去,刘恋略夸张的道:“大佬,你今儿怎么有时间来上课了。” 于然看着姜阳和刘恋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额头上飘出一连串省略号。 刘恋见于然不回答也不接着问了,本来她问就没指望着于然回答。 “兄弟,谢了。你说你喜欢什么东西?我这几天在琢磨该送你什么礼物,你给我说说吧。”姜阳看着于然的眼神炙热,让于然有些招架不住,要是于然是个女孩子的话,姜阳这眼神就会直接被理解成爱意... “没什么喜欢的。”于然不加思索的开口。 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没那个闲心去喜欢别的东西,更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有自己的兴趣爱好。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程成回来了 姜阳无语,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两天估计要掉好多头发......都是让于然这事给愁的。 几人接着上课,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今天有于然在,大家都不敢在于然面前讨论宁洁的事,所以于然到现在也不知道。 下午放学后,几人本是要接着进行补习小组的,但于然却对着刘恋说了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话。 “程成回来了,他让我带你过去吃饭。”于然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刘恋一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的‘假期’结束了。 “好,那我们走吧。”刘恋将课本收拾好,又对几人道:“我们先走了。” 季江神色晦暗的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而宁洁也是一脸想不通,只有姜阳一个人一脸懵。 于然这么说的时候季江就觉得不对劲,想要出声制止,但又想到自己没资格去制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 宁洁想不通的是,程成为什么会单独请刘恋去,按理说要请也是一起请啊。 于然和刘恋两人出了教学楼,刘恋这才后知后觉的问:“程成真的请我吃饭?” “不是。”于然虽然惊叹于刘恋的这个反射弧,但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找的借口。”刘恋又问。 “嗯。”对于刘恋这白痴的问话,于然还是冷硬的回了。 刘恋得到答案,不再问,两人一路沉默着去到了程成家。 刘恋见着程成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心里面却开始紧张了起来,于然则是自个儿进了厨房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饭。 程成见刘恋往于然的方向看去,笑着解释了一句:“他去做饭了。” “做饭?”刘恋惊讶,实在想不出于然这个人在厨房围着围裙做饭是个什么样子。 虽然上次去野炊就知道于然会做饭,但这乍一听到还是有些接受无能的,毕竟脑海中想象出的于然戴着围裙,手拿锅铲的样子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对啊,我不会做饭,他来我这边都是他做饭。”程成一脸理所当然,见刘恋这呆愣样,笑着又道:“吃饭还有一会儿,你要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果汁就好。”刘恋下意识的回。 程成像对妹妹一样的对刘恋,笑的温柔又亲和,让刘恋先前紧张的心绪都平复了不少:“你坐,我去拿果汁。” 待刘恋回过神来,程成已经拐进厨房了,刘恋默默的做到沙发上,将书包放在一旁。 没一会儿程成就拿着一杯果汁一杯牛奶走了过来,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等着晚饭。 两小时后,厨房里的于然唤程成去抬才,两人的闲聊这才结束。 于然和程成一人端两个菜出来,刘恋也看到了穿着围裙的于然是个什么样的—— 她看着居然觉得一点都不违和,甚至还觉得挺合身的...... 围裙让于然多了很多烟火气,看着仿佛身上的棱角都圆润了不少,是个居家的好男人的感觉。 于然将菜放在桌上见刘恋还在那儿坐着,还痴痴的看着他,便道:“你,去洗手吃饭了。”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像个嫌弃自家去外面疯玩回来的孩子。 刘恋回神,去厨房净手。 于然和程成跑了两趟,这才将菜拿完,程成布筷盛饭,于然去了厨房端汤。 八菜一汤,三个人吃? 刘恋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一时间竟觉得无处下筷。 此时她只想弱弱的问一句,吃得完吗? 她在家吃饭最多也就四菜一汤,这八个菜,喂猪吗?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刘恋的担忧皆化为虚无变成了震惊。 刘恋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成,打量着程成那清瘦的体型,想看看这具清瘦的身体是怎么能装下这么多饭菜的? 程成已经吃了三碗了,现在正在吃第四碗,并且桌上大半的菜都尽了他的肚子。 坐刘恋对面的于然习以为常,而刘恋已经停下了筷子,看着程成吃饭。 原来程医生的饭量这么大,不然她说怎么做这么多菜,原来都是给程成准备的......刚刚她似乎还吐槽了句...现在看来还真是—— 喂猪的! 饭罢,于然收拾完桌上的残局去厨房洗碗了。 饭饱的程成喝了口水,对刘恋道:“你做作业的时间要多久?你先把作业做完吧,我觉得接下来的治疗你若是不先把作业做完的话,治疗完之后我想你大概不会再想做作业了。” 刘恋听着程成的话手指微微绻起,心里紧张又没底。 程成瞧见刘恋下意识的小动作,温和的宽慰道:“别紧张,我会尽力减轻你的痛苦。” 刘恋:“......” 这是在宽慰人吗?说了还不如不说,搞得她更紧张了。 于然洗好碗出来,刘恋还在做作业,程成就招呼着于然上楼去准备东西。 一个小时后,刘恋作业做完了,接下来就是进入治疗阶段了。 刘恋走进房间,看清屋内陈设的那一刻脚步一顿,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有种想拔腿就逃的冲动。 要不是她理智一直都在告诉她,这个房间不是那个房间,不然她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转身逃走。 “别紧张,进来吧,这里是让你新生的地方,不用害怕。”程成站在屋里,笑着对刘恋说,声音温和,带着淡淡不易发现的蛊惑。 刘恋在听到程成的话后,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那句新生给她的诱惑太大了,她渴望。 “快进来吧。”程成说完这句,就转身接着去准备了。 刘恋缓缓走进去,却不想多打量这房间。 这个房间和上次她做催眠的房间是一样的,所以的陈设,东西的摆放都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把那个房间直接挪了过来一样。 因为她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里变成废物的,所以她抗拒,浑身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叫嚣着,想要打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将这里的一切通通粉碎。 这样,噩梦就不复存在了。 于然跟着进去,把门带上,房间里让人神经放松的音乐响起。 章节目录 第561章 治疗 原本让人神经放松的音乐却像是刘恋的吹命符一样,直让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那种拔腿想逃的感觉又上来了。 “能不能把这个音乐关掉。”刘恋开口。 程成回头,见刘恋额头都开始冒汗的样子,把音乐关了,“看来你潜意识里在意得不得了,连音乐都能将你刺激成这样。” 松了口气的刘恋并没有深究程成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她才进这个房间几分钟就已经这样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她该庆幸听了程成的话,先把作业做完了。 “躺下吧。”程成看了眼贵妃榻。 刘恋转眸看去,直觉太阳穴的青筋在‘突突’的跳着。 还真是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挑战她的神经。 刘恋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看向程成,并不轻松的调笑了句:“你应该庆幸我还有理智。” 不然今天这个治疗还能不能进行下去都是个未知数,因为她要不是一直克制自己保持清醒的话,她早就逃了。 程成笑了笑没接话。 这里的一切他都是按照当时刘恋做催眠的房间还原的,为的就是刺激刘恋,让刘恋想起那些她不愿回忆的、逃避的,被催眠的过程。 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大程度的进入刘恋的内心世界,找到那被引导上了锁的潜意识。 刘恋也不期待程成的回答,直径往那贵妃榻躺下去。 程成点燃了特质的香,盖上熏炉,白烟从熏盖上徐徐升起,程成将熏炉放在刘恋头旁边的圆润的矮凳上,方便她能快速的吸入。 见刘恋好奇的盯着熏炉,程成解释了一句:“这香是安神镇定的,可以帮助你放松。” 刘恋这下收回视线,看起天花板来。 这白烟寥寥升起,丝丝缕缕的,再配上复古的贵妃榻,这古色古香的一幕,看起来也颇有韵味,可惜在场的人都没人欣赏,倒是有些浪费了。 程成做好准备工作,这才从包里拿出两个瓷瓶来递给于然,“喝了。” 说着自己也将那泛着微蓝的液体一饮而净。 于然看了程成一眼,虽有疑问,但没当着刘恋的面问出来,打开瓶塞也随之一饮而净。 入口清凉得很,隐隐带着寒,让于然神经一震,整个人都清明了起来,寒气一路到腹,他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于然疑惑的看着程成。 程成拿出怀表,知道于然在看着他,等着他解惑,但他却视而不见,并不打算解释,将怀表放在刘恋眼睛前,慢慢的晃动着。 吸了那熏香后,再加上刘恋信任他们两人,遂,她的神志正在逐渐的被瓦解溃散,而她还未察觉。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圆形的东西,待她仔细一看,发现是怀表后,神情都表现出了抗拒的现象。 程成看着这现象,温和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的蛊惑之意的声音响起,让刘恋的神志再次溃散,慢慢的跟着程成的思绪、节奏走。 程成先问了刘恋一些基础的常识问题,再由浅入深的问着刘恋从小到大的事情。 在一旁旁观的于然听着程成那区别于平常的嗓音、语调,浑身冒起了浅浅的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是笨人,现在他基本猜出程成给他的液体有什么用了。 程成这蛊惑人的声音让心志坚定的他听着都头皮一紧,更别说刘恋这种放下心防的人了。 而且那熏香的作用恐怕不止是程成所说的那些,不然他喝个药剂的工夫刘恋的神志就开始涣散了,显然是刘恋吸入了太多那香导致的。 难怪程成事先给他一瓶药剂,自己也喝了一瓶,现在看来是怕他和自己都被熏香给放到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程成蛊惑的声音渐缓,逐渐变得正常,刘恋也对程成的问题知无不言,回答得很详细,听那语气就仿佛刘恋她自己已经置身在那时候一样。 程成开始逐渐询问关于刘恋初中打人的事,刘恋一听,眉头皱起,一脸不情愿,表情似有些痛苦,程成又安抚了刘恋,刘恋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将那些事道来。 于然和程成安静的听着,房间里只剩下刘恋那略带痛苦的诉说声。 两人都是看过资料和当时学校监控录下来的视屏的,现在听到刘恋亲口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复述出来,心里或多或少的还是有些沉重。 刘恋这个傻姑娘,一心维护自己觉得好的人,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世上怕是没有她这么傻的人了。 单纯得像张白纸,却又耀眼得像个小太阳,如此至纯至性的人若没有那件事,说不定她的遗传病就不会爆发,那现在她该绽放出怎样的风华? 也幸好,她并没有所托非人。 这次的催眠并不成功,刘恋复述到关键时刻开始卡壳,说不下去了,情绪激动起来,像是陷入的幻境中,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冒着细密的汗,脸色发白,血色尽褪。 原本殷红的唇也失去血色,变得暗沉隐隐泛着灰,随之刘恋开始抽搐,呼吸急促,像是被人追着跑了几十公里一样。 程成脸色一变,立马停止问话,将熏香熄灭,对于然喝道:“快去把窗户打开。” 于然也见刘恋不对劲,知道是催眠失败了,立马去开窗。 程成仔细盯着刘恋的变化,额头也很快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而刘恋却是一下子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手上青筋毕显,可见她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完全就是要把自己给掐死的节奏。 饶是有心里准备的程成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起身去掰开刘恋的手。 此时刘恋面色一片灰白,已经呼吸困难,唇色灰紫,看着就像是个将死之人。 再这样下去,刘恋真的会把自己给掐死的。 这边于然刚开了窗,就听见板凳摔在地上的声音,回头看去,就听闻程成焦急的声音吼道:“快过来,她马上把自己给掐死了。” 章节目录 第562章 被嫌弃了啊 此时刘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可那手上的劲却不减分毫,任凭程成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撼动不了丝毫。 于然听闻,立马跑过来,这才看见刘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先前程成挡着看不见,这一看,才知道刘恋这分明就是要断气了。 于然立马动作将刘恋的手给掰开,程成双手解放,浑身发软的差点没坐在还在蹬着双腿,试图挣开于然桎梏的刘恋身上。 程成一手撑着贵妃榻叛变的倚靠,喘了几口气后,颤着腿往旁边走两步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拧开瓶盖,一股脑的全往刘恋的脸淋下去。 逮着刘恋双手,不然她再掐自己,看着满脸痛苦,刚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于然第一次产生了悔意。 他选择刘恋,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让刘恋解除噩梦,对还是不对? 程成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空瓶子,像是浑身丢了大半精力的样子,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背靠矮桌,见刘恋情绪没再激动,正渐渐稳定下来后,他这颗悬着的心可算是可以歇会儿了。 哪知他抬头就看见于然那迷茫的神色,就知道于然是动恻隐之心了,顿时觉得心有些累。 这忙完刘恋,又要开导于然,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于然,走到这步,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想想宁洁,你若是想有千分之一的机会活着去见她,现在你就得狠得下心来。”程成将空瓶子放在一旁,又道:“再说,这也是刘恋的选择。你告诉过她这条路的艰难,她还是来了,说明她内心也渴望...你没错。” “或许她当时并没有想到会这么痛苦,她只是个普通人,她以为的痛苦能有多痛苦,这怕是已经到她的极限了。”于然有些低落,侧身,不太想去看现在的刘恋,这会让他更内疚。 宁洁和刘恋是好朋友,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是宁洁,她会这样让自己的朋友受罪吗? 程成还是第一次见于然这么迷茫,他做了一场催眠,刚刚又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于然也因此困惑了,程成视线看向贵妃榻上还昏迷着的人,声音平静的开口:“那等刘恋醒来让她再选择一次,若她还想继续,那你就不要再这样的,若她不想......我们也没时间了,那就听天由命吧。” 程成有些丧气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出神。 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程成脑中,一遍遍的念着这句话,像是要刻入骨髓,当成永世不忘的信念。 休息了片刻,程成起身,看了眼已经平稳睡过去的刘恋对着于然道:“把她抱到隔壁屋去,头发和脸也给擦擦。 她最少得睡三个小时,先前的熏香中虽然我加了致幻药,让刘恋更快的进入状态减轻她的排斥感,但也确实是实打实的有安神镇定的功效,没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 程成这也算是解了先前于然的疑惑。 于然对程成的解答也没感到多大的意外,因为先前他就猜出了些许,和程成说的大同小异。 现在重要的可不是这个。 于然看了眼刘恋转眸看向程成,“为什么不是你抱?”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程成被问得一脸无语,“大哥,我现在手脚发软头重脚轻的,连拿瓶水我都觉得费劲,你让我抱?我看你是想让她再摔一跤吧。” 于然厥眉,嫌弃的上下扫视了一眼程成,不再说话的抱着刘恋离开了。 而在得程成瞬间被内涵到! 程成:“......”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嫌弃他身体不行,眼神中赤裸裸的透露着‘菜鸡’两个字,别以为他没看到。 “我这明明是为世界医学奉献了身心,你这种俗人懂什么?”程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出来拿毛巾的于然听到...... 于然忍住将毛巾甩在程成脸上的冲动,绷着个脸往隔壁走去。 程成发了牢骚后,心情就美妙起来了,踩着步伐优雅的去自己的实验室。 那小姑娘可把自己给掐得不轻,他可得专门配点药膏,不然明天她估计连门都不敢出,脖子肯定青紫一片,好些地方还呈紫黑状。 于然给刘恋仔细擦完后,看着那被打湿的领口那片儿,有些为难了。 这脱吧,不合适,但不脱吧,又怕感冒。 要说拿个烘干机,太大了,也不合适,拿个吹风机,又太吵了,要是把刘恋吵醒了也不好。 刘恋现在醒来精神状态肯定不行,还不如让她睡几个小时,自然醒来得好。 要是有个女人就好了。 于然这样想着,给刘恋拉了拉被子,随后转身离开。 感冒就感冒吧,病了让程成给特效药吧。 现在上哪儿去找个女人来专门给刘恋脱衣服,这容易让人查到不说程成这边也没有女人穿的衣服,总不能他又去专门买吧,这岂不更容易让人发现猫腻。 于然有些苦恼的找到程成,见程成调理有序的调配着,他也就没出声打扰。 程成知道于然来了,也不招呼他,自个儿做自己的。 几分钟后,程成将调配好的药膏装在一个圆润的陶瓷小瓶里,看也不看的就往于然所在的地方扔去,还道:“给那丫头抹上,那些掐痕等她醒来看着就没那么可怕了。” 于然接住药膏,一脸不情愿:“你怎么不去?” 先前在于然拒绝抱刘恋的时候程成心中就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只不过那感觉太淡了,后面又被于然给嫌弃了就给忘了,现在于然又拒绝,倒是让程成明白了什么。 程成看好戏的转过身去看着于然:“我说你怎么这么忌讳碰刘恋?以前那些莺莺燕燕往你身上贴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 这找了个跟你搭档演情侣的人你倒畏手畏脚的了,你这样下去,你们这相爱得要死要活的戏码要怎么演下去? 以后你们若是演戏到了一定地步,必须得睡到一张床上去,那你又该怎么办?” 以前必要的时候,于然也不会拒绝那些女人,只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章节目录 第563章 追光人 于然也把持得住,没过线,也没让人占便宜。 最多就是让女人挽着手臂,要不就是他搂着女人的肩膀,也没那么多忌讳,这儿到刘恋就这么忌讳了,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一副守贞洁的模样也不知道做给谁看,关键这儿也没个要看的观众啊,真是服了! 于然对这刘恋怎么就这么邪乎? “你不懂。”于然低垂着眸子,整个人都沉寂着。 “我是搞不懂,你给解释一下?”程成给于然整气乐了,反问。 “刘恋和宁洁关系很好,我不想以后有什么误会。”于然声音低沉,带着少有的柔软,有种铁汉柔情的感觉。 而这样的于然只有在提到宁洁的时候才会这样,浑身凛冽的黑暗、暴戾的气息全都消散,是个干净纯粹的追光人,宁洁虔诚的信徒,仿佛得到新生的大男孩,不谙世事,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人,守着一份情。 程成看着于然这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的样子,无奈的又带着几分恨其不争的样子道:“你真是中了宁洁的毒了,还是药石无医的那种。” 于然是这样,他又何尝不是。 为了某个人,可以付出一切,即使前路迷茫,即使粉身碎骨,即使他(她)不会看见,心中都会一直坚持。 “是啊,药石无医。唯有,至死方休。”于然低着嗓音说着,声音愉悦,似带着笑。 后面一句说得很小声,呢喃着,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虔诚的说着让自己心甘情愿献上自己所有的誓言。 傻大个。 程成在心里啐了一声,拿过于然手中的小瓷瓶,给刘恋上药去了。 当然,是带着手套上药的。 他一大叔,他可不想占人便宜。 程成上完药后出来,见于然站在门口外约莫三四步的距离,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你来干什么?”程成好没气的问,侧身准备回实验室去写治疗详情。 于然跟上:“刘恋要多久时间才能痊愈?” “你不是后悔了,还问什么?”程成还在傲娇。 于然没说话,走在前头的程成等了一小会儿,也不见于然回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于然站在原地没走了。 下一秒——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问。”于然说完,转身离开。 就想傲娇一下的程成:“......” “不解风情。”程成看着于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瘪瘪嘴回实验室接着干活了。 谁还不是个傲娇的宝宝! 三小时候,刘恋转醒。 刘恋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见不是在那件屋子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踏实多了。 紧绷的心弦放松后,刘恋这才发现她这嗓子是火辣辣的,刚刚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也是一阵酸疼,这一发现让刘恋懵了。 她不是来做治疗吗?怎么脖子这么疼? 刘恋想坐起来,可刚一使劲就发现浑身酸软,就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一样,身体都使不上力了,遂,又躺了回去。 ??? 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恋思考着,再次使用双倍的力量这才缓缓坐起身。 仅这个动作都让刘恋气喘吁吁的,累得不行。 她有多久没感受过这样乏力的感觉了?大概有十几年了吧。 这种乏力感还是最开始学武的时候的事,每天第二天起来都浑身酸软,不小心碰到身上的肉,那都是要接受一番来自灵魂的颤抖的。 刘恋缓缓下了床,站起身都觉得两股战战。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个情况能不能走到门那边去,刘恋看了眼门与自己的距离,咬了咬牙,往门口走去。 她现在可是有很多疑问,急需要人来解答。 刘恋出了门,一路扒着墙走,到后面逐渐能自己走了,但双腿还是乏力得紧,她为了不摔下楼梯都是扶着扶手走的。 下了楼,刘恋看到两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角,于然正在品咖啡,程成在看书。 这看着像是专门在等她的。 刘恋的动静在这安静的环境中不算小,走到一半,两人都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接着做自己的事。 刘恋对此表示无语,这被忽视的感觉,让她莫名的觉得很不爽啊! 她这落得一身‘伤’,可这两个‘刽子手’居然不闻不问,就看了她两眼? 两眼?? 刘恋心中带着气,坐在沙发上。 过了几秒钟,于然仍旧在品咖啡,程成仍旧在看医学书。 ... ... 又过了几秒钟,刘恋看着两人,双手微微绻起。 现在她真的有点想打人了啊! 程成察觉到刘恋脸色正在逐渐难看中,瞟了眼于然,见那小子还在品咖啡,心里一阵无语,就连面上也是一脸嫌弃。 不就个速溶咖啡,也喝得跟喝多名贵难得的咖啡似的,真是装得像。 程成嫌弃了一阵于然,收了书,看向刘恋,友好的笑了笑:“我们等你三个多小时了,你终于醒了,现在你跟我说说你醒来到现在身体有些什么反应?” 三个小时?那现在几点了? 刘恋疑问,没先回答程成的话,而是道:“还要多久,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问完就可以了。”程成温和的道,视线在刘恋还青紫着的脖子多停留了两秒。 刘恋在一旁书包中拿出手机,见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了,屏幕上还显示着两个未接电话,最近一个时间是在十分钟前。 刘恋拿起手机给美姨回拨回去。 虽然她跟家里人打过招呼了,但现在也很晚了,得再打个电话去报平安。 电话刚响,美姨就接通了。 美姨担忧的声音传来:“恋恋你手机怎么不接电话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多久回来啊?你跟谁在一起啊?男的女的?怎么这么久不回来?你明天不还要上学吗?” 一连好多个问题砸来,语速又极快,让刘恋一度想扶额,“妈,我还有一会儿回来,你们先睡吧。” “你这还有一会儿是多久啊,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啊?”美姨不依的接着问,而旁边的军哥也竖起耳朵听着。 刘恋:“......” 她局的有些头疼。 章节目录 第564章 论神队友的重要性 “最多一个小时我一定到家,我朋友这边离我们家比较远。”刘恋瞥了眼对面的程成,程成会以温和的笑。 “你朋友男的女的啊?”美姨又问。 军哥也往美姨这边又靠了靠,想听到底是男是女,美姨被挤了,回头狠狠瞪了眼军哥。 军哥讪讪的笑了笑,指了指美姨的手机,美姨着急想知道答案,这才没收拾军哥。 刘恋听到美姨的问话,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然后面不红心不跳的道:“女的。” 被说作是女的两人:“......” 头顶一连串的省略号拂过。 美姨一听是女的,心里就放心了,“这太晚了,要不你就睡你朋友家吧,这一来一回的也麻烦。” 听力比常人好太多的于然端着杯子的手一顿,随即揶揄的看了眼刘恋。 刘恋若有所感,狠狠的剜了眼于然。 旁边看着的程成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于然,那眼神在说‘刘恋这丫头居然不怕你,还敢瞪你?’ 对于程成的大惊小怪,于然选择视若无睹。 “不麻烦,让他家司机送我,我认床。”她才不会让于然看好戏。 “那你出去野炊了几天是怎么睡的?”美姨反问。 刘恋:“......” 论一个神队友的重要性! 真是的,她头都大了。 “你们先睡吧,我晚点回来。”刘恋说完立马把电话挂了,不然美姨再说了,免得等会儿又被拆台。 于然听到美姨的话,见刘恋这一系列操作,嘴角隐隐勾起。 被挂了电话,想说话也被扼制的美姨愣愣的拿下手机,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家老公,“老公,我总觉得我好像被恋恋嫌弃了。” “怎么会,你可是她妈妈,她怎么会嫌弃你。”军哥连忙安慰,十级情话上线:“老婆,恋恋那丫头要是敢嫌弃你,我就打断她的腿。” “呵,你舍得?”美姨笑吟吟的看着军哥,盯得军哥心里发虚,讪讪的笑笑,不再说话。 而心里则是在想:糟了,翻车了! 刘恋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看向程成,程成接着他温润无害的笑着道:“要喝水吗?” 刘恋点点头,程成起身去厨房给刘恋倒了杯温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瓶药递给刘恋:“吃三粒,我刚听你说话的声音很沙哑,看来嗓子也受伤不轻。” “受伤?”刘恋接过,指出其中关键的字眼。 “是啊,这次催眠失败了,你陷入潜意识中,差点掐死自己,我和于然废了好大劲才把你制住。”程成坐回到沙发上。 刘恋慢腾腾的打开药瓶倒出药粒混着温水吞下去,药入喉硌得有些疼,刘恋眉头微皱,下意识的摸着脖子。 “你现在感觉如何?”程成问。 “还行,先醒来是比较乏力,现在好多了。”刘恋拿着杯子的手放在膝盖上,左手一直摸着脖子,似在深思什么。 “那就好,现在我想问你还要不要接着催眠,直到你病愈为止,还是到此为止?”程成问这的时候看了眼于然,而于然低垂着眸子,让人无法窥探里面其神色。 刘恋心思一直放在手上的触感,和生理上的痛感上,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不过刘恋听到程成后面的话,手一顿,思绪都停顿了片刻,随后奇怪的看着程成道:“为什么要停止?” 程成被问得一愣,明显没想到刘恋这这么问。 他试想过了刘恋听到他说的话后许多的回答和表情,但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 一直在旁边充当个摆设的于然也是神情一愣,随即眉头一挑,心情愉悦起来。 他似乎找了个很好的搭档。 在程成呆愣中,刘恋的话又来了:“从我做下决定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会改变我的决定,而且我和于然是朋友,他需要我的帮助,这场战役都还没开始,我怎能不战而逃。” 程成愣了半响后直勾勾的看着刘恋,手一拍自个儿的大腿,笑道:“说得好!于然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小子的荣幸。” “不,能和于然做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应该说,我们几个人能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幸事。”刘恋笑着,眼中的光芒熠熠生辉。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人格魅力,一度让程成把刘恋当做是了同性。 这样的铮铮傲骨,一腔热血,不输任何一个男儿! “那好,言归正传。”程成收敛了眼中的兴奋,说着接下来的治疗安排:“保守估计,最少要进行四次催眠才能彻底解除你身上的禁制。你先回去样样精气神,一个星期做一次催眠,之后再看你临床反应来调整治疗方案和时间。” “好。”刘恋回答得洒脱,“反正我是把命交到你手上了,怎么安排我都没意见。” “放心,不会让你丢了小命的。”程成跟这个小娃娃开了句玩笑。 于然适时的出声:“我送你回去。” 刘恋看了眼站起身的于然,在看向程成,“那我先回去了。” 程成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两人离开。 上车后,于然对正在系安全带的刘恋道:“抓好扶手。” 刘恋条件反射性的问道:“你是要飙车吗?” 于然挂挡的手一顿,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刘恋,语气悠悠:“你倒是胆大。” 于然这时才想起来一行人几次遇险,刘恋对此都是抱有兴趣的样子,倒是胆大得很,喜欢玩刺激的。 等刘恋成长后,真不知道季江还能不能降住刘恋。 于然心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升起了几分想看戏的心思。 “还行吧。”刘恋抓好扶手,冲于然一笑,“大概是觉得开车的人是你,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吧。” 于然:“......” 她知不知道这话有多暧昧? “有些话,不能乱说,容易引起误会。”于然提醒了句,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有吗?”刘恋反问。 “有。”于然想了想,给刘恋解释起来,“你该庆幸此时坐在驾驶座里的人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怕是以为你这是在对他发出邀请。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灌输危险意识 到时候就不是把你送回家了,而是带着你去酒店开房,或者直接在车里,野外。” 于然一如既往说话直白,一针见血,让懵懵懂懂的刘恋都听懂了个大概,脸刹那间红了起来,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跟我说这些,这孤男寡女的。”孤男寡女这几个字,刘恋没过脑袋的就顺着嘴跑了出来,说完后,刘恋也没觉得不对劲,倒是于然,有些意外。 “你还知道孤男寡女这个词?”于然带着几分调侃,面上还是冷冰冰的。 “当然,课本上有学过。”刘恋回。 于然:“......” 脑回路清奇的人总能让你哭笑不得。 于然摇了摇头,“知道是孤男寡女有些话就不能说,假设我把你带到郊外,用强,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不能。”刘恋想了想,回。 此时她不然想起来第一次看见于然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在打架,那利落带着力量和美感的动作让她至今难忘,同为会武的她,当时看得就让她热血沸腾,很想跟于然打一架呐! 想一出是一出,刘恋又道:“于然,等我好了后,跟我打一架吧。” 于然:“......” 不但脑回路清奇,思维也太跳脱,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等你恢复了后再说,我们先说上一个问题。”于然歇了口气又道,生怕刘恋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像你先前说的话除了对你爱得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说,特别是对男人,一旦一个男人对你产生了想法你会很危险。” “好吧。”刘恋厥眉,不是很情愿的答应了,谁叫于然这冷硬着的声音又冷冰冰着一张脸,让她觉得她要是不答应的话于然下一秒就会动手收拾她似的。 虽然这种可能性没有,但于然这气势还是很骇人的。 这种不同于季江一般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乖觉了很多。 于然没注意到刘恋的表情,目视前方,听到刘恋的回答后心里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又补充了一句道:“以后你跟我搭档,会遇见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你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做好少说多做,拿不准注意的都要先问过我。” “知道了。”刘恋这回倒是认真的听进去了,知道于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末了,于然又不放心的道了一句:“我的圈子很危险,言行不慎会得罪很多人,行差踏错一步都会要了你的命,就算我会护着你,但我也不能时时刻刻的守着你,所以你要多留个心,在任何时候都要让自己有退路。” 于然难得说这么多话,而之所以说这么多话,也都是刘恋给他带来的印象,只好然他先行灌输些危险意识了。 “好,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刘恋回答得认真,没有不耐烦。 半小时的时间,于然把刘恋送到了小区门口,真在打盹的值班安保听到这惊耳的一整摩擦声顿时一个激灵看向小区门口,就看见一男一女先后下车,那女孩看着还有些眼熟,仔细瞧着往小区走来的两人,安保才认清那女孩是小区里的住户。 “我送你到家吧,我不知道你这小区安保如何,而且这么晚了,我觉得我还是跑一趟比较好。”于然对刘恋道。 刘恋正想拒绝,但见于然眼中那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跟着你进去的眼神,拒绝的话也咽了下去,微微一笑,道:“那就谢啦!” 安保看着两人往小区内走去,看着女孩旁边陌生的人,心里泛着嘀咕:以往同这女孩一起的可不是这个人。 一路无话,于然跟着刘恋进电梯,看着她进家门,这才进电梯回家去。 日月交替,天亮了。 刘恋被闹钟吵得眉头紧皱,烦躁的坐起身,眼睛都还闭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过了一小会儿,刘恋任然保持这个动作闭眼睡着,而此时闹钟如惊雷炸响,让刘恋猛地睁开眼睛,随后幽怨的看着那个被她放在书桌靠着的窗台上的迷你闹钟。 自从跟季江闹翻后,她就一直靠着闹钟起床,防止她起不来,房间里放了十分闹钟。 而且都放得比较远,都是保证她手脚碰不到的地方,这样做也以免她按掉闹钟从而睡过头了。 从六点半起,每隔三分钟就有一个闹钟响起,闹铃的时间又长,几乎是这个闹钟响过没两分钟下一个闹钟又响了,而刘恋盯着的那个闹钟则是最后一个闹钟。 七点的闹钟,其余的她也只听见了几个闹钟响,她睡得比较死,太早的她都没听见,或者被屏蔽了。 刘恋盯着那闹钟看了几秒,懒散极不情愿的下床去换洗、洗漱。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无比怀念季江做的包子,可他俩闹翻了,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何况是他错了,因此她怎么可能低不下头去找季江和好,遂,只有熬着,最好想都不要想。 七点十多分,姜阳带着早点敲响了刘恋家的门。 正在穿鞋的刘恋,大声的应了声:“来了,马上。” 三两下系好鞋带去给姜阳开门,姜阳笑着将一份早餐递给刘恋:“给你的。” 刘恋单肩背着书包,接过,“谢谢。” 这是对面的门开了,季江背着书包出来,看到两人手中同款的早餐,掌着门锁的手一紧,眼神幽暗。 虽然这是近段时间每天都有的现象,但他还是会忍不住生气,嫉妒。 那些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早。”姜阳冲季江挥了挥手。 季江点头,姜阳道:“我们走吧。” 三人往电梯走去。 姜阳看着两人不说话,他也懒得找话题聊,三人就这么安静着。 自从他去等刘恋看见季江没在刘恋家,而是从自己家出来后他就知道两人闹矛盾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后两天他又发现刘恋在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摸一下肚子,随后中午饭又吃得比平时多,所以他推断刘恋是没吃早餐的,遂,第二日他就拿着三份早餐去,美名其曰让他俩尝尝味道。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查 而季江当时以他吃过了为由拒绝了,后面他也就只带他和刘恋两个人的早餐,直到现在。 这遐想的工夫电梯到了,几人进去,姜阳和刘恋两人一路吃早餐,到放自行车的地点,两人已经吃完了。 昨儿刘恋没骑车回家,姜阳知道,今儿就把他的爱车开了过来,姜阳见刘恋视线放在他爱车上,笑道:“我载你吧,你昨天车不是没骑回来。” “好。”刘恋应着。 旁边的季江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彻底脸黑了。 最后,街道上出现一组奇怪的组合,机车跟自行车并驾而驱,所过之处,人们纷纷侧目看之。 姜阳今天载着刘恋进学校的事被人拍了发在了校园网上,各显神通的网友们扒出了姜阳那辆机车的价值。 顿时这条帖子就冲上了第一名,众人看着那价值一套房的机车纷纷都酸了,好些爱车人还在下课的时候特意去了姜阳停车的地方‘卡卡卡’的拍了好多照片才满足的离开。 姜阳看了那帖子一笑而过,丝毫没放在心上。 ... 于然今天也来上课了,不过这个时间掐得不那么准,正在老师上课的时候来的,不过他也挺给老师面子灭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入,而是走的后门,老师见此也装作没看到的接着讲课,倒也相安无事。 度过无聊的上午的课程,几人往食堂进发,饭后姜阳本要拉着于然去打球的,于然说有事便婉拒了。 两方人分别,于然离了校,三人则是去了球场。 如往常般的季江看书,宁洁看打球,她在心不在焉,唯一变化的就是三人的位置变了。 由此前她坐中间的位置变为宁洁坐中间,谁叫他们俩是男女朋友,她总不能在中间当个特大号的电灯泡吧,搞的人家小情侣之间想说点悄悄话都不能。 此时看台内高兴的欢呼一声,让刘恋原本颇为无聊的看着手机的心思看向了球场内。 此时赛场上比分姜阳他们那一队遥遥领先,而姜阳此时也站在三分线外,正举球屈膝,目光看着篮筐。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姜阳跃起同时将手中的球抛了出去,球在空中行驶出一道半圆的弧度,最后稳稳的进入篮筐内...现场顿时又响起了一阵欢呼。 不得不说姜阳在球场上真是个技艺超群又酷炫帅炸的霸主,每个动作散发着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被他吸引了视线,沦陷其中。 在欢呼声中姜阳突然看向他们这边,灿烂的笑着,刹那间,她的耳朵差点没被震聋了。 身后的一群姑娘们太热情了,喊叫声刺得她耳膜生疼,耳朵一直嗡嗡嗡的,听力像是隔了层膜一样听到那些女孩们亢奋的说:“他看我们这边了,看过来了,啊啊啊啊,好帅......” 如此之类的。 对此,刘恋狠狠的瞪了眼姜阳,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 而在遥遥人海中,姜阳若有所感似的,又冲着他们这边笑了笑,以至于别人传给他的球他都差点没接住,还是队友见他注意力不在场上第一时间提醒了这才没让姜阳被球砸。 看着姜阳出囧的样子,刘恋到没有恨得牙痒痒了,而是跟看台上的一众人吃吃的笑着。 于然出了校园就拿出手机给情报组打了个电话过去,神情冷硬得让人不敢靠近他,甚至都是绕着他走的。 “给我查查最近学校里除了什么事?”说完于然便挂了电话。 他来学校后,总觉得那些学生的眼神不对劲,总会若有若无的看着几人,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对,可这学校又能发生些什么事以至于那些学生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几人...或者说是看着宁洁。 所以他这才打电话让人查最近发生了什么。 于然回到家后,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是一个文件,于然点开来看,神情颇为闲情逸致,可当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整个都人充满了暴戾的气息,周围杀气肆掠,让听到动静出来看看的管家一愣,怔怔的看着少爷。 他有多久没看到过少爷这个样子了? 这几年少爷温和了许多,情绪不显,都让他快忘了曾经的那个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了。 冷血无情,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曾经的少爷,最合适不过。 可今天是怎么了? 于然眯着眼看完了整份报告,也知道了这几天校园里发生的所有事,顿时心中愤怒难耐,也心疼和内疚,种种复杂的情绪交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原来这几天宁洁都遭受着这样的非议,而她是怎么做到笑得出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件事,她曾那么受伤,即使在那时候跟她坦白的时候也是那样隐忍,克制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跟他说明原委,可现在却成了他人的谈资,她心里该有多难受? 怪他,没能保护好她。 还好有姜阳,将那些照片和帖子都黑了,在一定程度上也扼制了事态扩大下去。 他一定会让说出这些事的人付出代价。 于然又拨通了电话。 “把当初在汇中就读的所有学生中目前在江浙就读的,知道宁洁那件事的人通通找出来,一个一个的给我问,一定要把人给我揪出来。”于然声音阴冷,嗜血,让接电话的人头皮发麻,连忙应下来。 这件事的工程量虽然浩大,但只要是老大吩咐的,他们都没二话,干就完了,再说他们信息网不就专业干这种收集信息,找人的事。 信息网的头头挂了电话,招呼了一声‘干活’瞬间房间内就响起了‘哒哒哒’的打字声,十多台电脑屏开始变成黑色,上面不断浮现着一行行代码,且速度极快。 ... ... 接下来的几天于然都没来学校,刘恋也趁着几天好好的养着精神,等待着下一次的治疗。 一个星期转眼就到了,于然也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来学校了,陪着刘恋上完课后就接着刘恋走了。 留下来补习的几人看着刘恋又跟着于然走了,心中都各自思量起来,狐疑心也愈渐加重。 章节目录 第567章 自杀 “于然,你还记得曹茶茶吗?”刘恋坐在副驾驶,找着话题聊,自顾自的,也没抱希望于然会回答,只是觉得这样太闷了,得说说话缓解一下这颇为尴尬的氛围,所以也错过了于然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自个儿又道:“早上听说她自杀从三楼跳了下去,现在好像说是高位截瘫了,学校还为这事要放两天假呐。 真是没想到啊,她居然瘫痪了,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想不通,现在好了死也没死成,还瘫痪了,下半生就得一直躺床上了,我听说是脖子以下全瘫了,真是遭罪哦! 你还别说,我之前就不怎么喜欢她,现在听到她居然自杀了,我这心里真是一片唏嘘,可能是那次的事让她后面一直精神不好吧,所以才受不了自杀了。” 刘恋一直叭叭的说着,于然也没搭话,专心开车,刘恋瞟了眼,自觉没趣,闭了嘴。 过了几秒,于然见刘恋没说了,神色莫名的道了句:“善恶终有报,她这也是因果轮回而已。” 这话说得刘恋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于然那张不显山露水的脸,心底疑惑更甚:“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曹茶茶的事有他的手笔在内? “不知道。”于然一句话回绝了刘恋,刘恋见于然不想多说的样子,也收了心思,自个儿在心里瞎琢磨。 刘恋虽然没再说话了,但她的话却让于然勾起了回忆。 经过几天的盘查,昨晚查到曹茶茶最可疑,而且她最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理由是家里出了事,但查了之后才知道她家里根本就没出事,所以她撒谎。 而且她一个星期的时间刚刚到,他也不急,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至于现在传得说她是自杀,是对也不对。 是他逼着她跳的。 他叫了几人在她出门后就挟持了她家人还有她弟弟,要是她不跳的话那死的就是她家人,当然像曹茶茶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当然没有妥协,还当场和家人闹了一通。 他觉得烦了就让人断了视屏,威胁她,她要是不跳的话,那就让她生不如死,顺便放了些血腥的视屏给她看,最后自个儿跳了下去......只是没想到,命真大。 到程成家,程成给他们开了门后便回到沙发上去继续在电脑上敲打着。 “你先做作业,我去做饭。”于然和刘恋一前一后在客厅站定。 程成听到两人的声音,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道了句:“想喝什么自己去厨房拿,我现在有点忙。” 于然瞥了眼程成,回头看向刘恋:“你要喝什么?” “果汁。”刘恋回,看了眼一脸认真的程成。 “好。”于然去了厨房,刘恋走过客厅在饭厅的饭桌旁停下将书包放在椅子上,自己也拉开一个椅子坐下。 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做作业,可是把她给蹲惨了,程医生家里有没有矮板凳,思来想去也只有在饭桌上做作业最好了。 刘恋刚坐下,于然就拿着一杯新榨的果汁出来了,见刘恋坐在饭桌这儿,正拿着课本出来,顿了一下,随后什么话都没说的将果汁放在刘恋旁边就转回厨房去做晚饭了。 三人各司其职,屋内很静,后面的微弱的敲键盘声和厨房内的各类东西碰撞和烹饪的声音相交辉映,倒交织成了一曲特别的乐章。 两小时后,于然晚饭做好了,在厨房唤道:“吃饭了。” 刘恋闻言将作业收起放在一旁,还有一些没做完,等晚饭吃了再做。 收拾好东西起身,刘恋朝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样,那微弱的键盘声并没有停止,想必是程医生还没有忙完。 于然端着菜出来,瞟了眼刘恋:“去洗手。” 说完又进了厨房,刘恋抬脚跟上去。 刘恋洗了手,自觉的帮着抬菜,仍然是八菜一汤。 于然将最后一个菜摆好,解了围裙,往程成走去。 刘恋站的这个位置抬眼就能看到客厅,只见于然十分简单粗暴的一手压下电脑屏幕,程成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双手举到颈部,想来想在程医生心里是在感慨劫后余生自己的这双手没有被屏幕压到吧。 刘恋思及此,抿嘴笑着,像个偷看了好戏在一旁偷乐的人。 客厅程成保持这个姿势,仰头看着于然带着些许气恼的问:“你干什么?差点就夹到我手了,要不是我反应快。” 果然呐,程医生此时就是这样的心境呐,这不,在兴师问罪呐。 “你这不没夹到。”于然淡淡的瞟了眼程成举起的两只爪爪。 目光太过冷淡,让程成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这双爪子给藏起来。 “吃饭了。”于然没废话,说完就回饭桌了,刘恋不急不缓的移开视线,收敛了笑意,跟于然一同坐下。 程成听到吃饭了,不情愿的瘪瘪嘴,傲娇的磨蹭了一下还是去厨房洗了手,欢欢喜喜的上桌吃饭了。 天下唯有美食不可辜负,他干嘛和美食过不去? 一顿饭吃得安静,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再看到程医生吃这么多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饭后,于然负责收拾,程成立马回到电脑前接着写他的论文,于然帮着于然收拾了桌子,又接着做作业。 于然收拾完后,悠闲的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在沙发上品尝起来,等着刘恋作业做完。 半个小时后,刘恋作业做完了,程成便放下了手中的论文,三人一同前往治疗室。 这次刘恋走进去,心里没第一次那么抵触了,但总归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刘恋乖乖的躺到贵妃榻上去,程成照例点燃香放在刘恋旁边,随后拿出两瓶上次那种药剂,递一瓶给于然,两人没有交流了的喝下,随后程成开始给刘恋催眠。 有了上次的经验于然站得贵妃榻旁边,以免出什么意外。 刚开始的催眠都进行得很顺利,到后面刘恋的回答就开始变得磕磕绊绊了,但也比上次强那么一点点,刘恋基本能复述当时事发的过程了,可最后任然没复述完刘恋就又异动了。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担惊受怕 这次刘恋到是没有再掐自己的脖子了,而是浑身像是发羊癫疯一样抽搐着,脸色惨白不知道的人瞧着那还真就是发羊癫疯的架势。 程成面对这突发状况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不急不缓,脸色都没变一下的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壶冰水照着刘恋泼了过去,泼完若无其事的将壶放了回去。 现在是秋天,虽然房间里开了空调不冷,但现在大家都穿起了两件套,而且刘恋因为脖子上还有印记的就一直穿的高领衫,现在这一壶冰水下去可是把刘恋给泼得透心凉。 刘恋‘腾’的一下子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程成。 高领衫吸了不少水,就算在这暖和的屋子里刘恋任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可见这冰水是有多冷了。 对于刘恋醒这么快完全在程成的预料当中,毕竟这次情况比第一次好多了,而且他的香根据刘恋上次的情况找人重新调配了一下比例,绝不会再出现上次哪种让刘恋深深陷入幻觉中的。 程成看着头发和一些衣服都湿哒哒的刘恋一脸‘为什么?’的样子看着他,温和的解释道:“你刚抽风了,抖得跟羊癫疯似的。” 所以她就被泼了? 刘恋内心迷茫了。 她还真是遭罪。 于然见这次这么快,也是有些讶然,不过反应甚微,所以程成和刘恋两人都任然将他当背景板,接着大眼瞪小眼。 过了几十秒,刘恋是在是觉得脖子难受,这才道:“有吹风机吗?我把衣服吹一下。” 那语气懂事极了,就像是一脸老成的给熊家长收拾残局乖孩子,小小年纪就承担了所有。 程成看了刘恋那一副‘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的模样,嘴角无语的勾了勾。 “我备了衣服,你去换吧,湿的衣服留下来,让程成洗好你下次过来拿。”于然这时借口。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程成转眸瞪着于然,那眼神在说:凭什么是要我洗? 于然没理程成,带着刘恋换衣服去了。 被抛下的程成突然感觉到了秋天来了,秋风瑟瑟,而他则是个没人爱的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破孩。 这次治疗短暂,但效果也有一定的进度,所以刘恋换完衣服,照例和程成说了一下现在身体的情况,便可以回家了。 临走时程成又给了她一个小瓷瓶,“上次没来得及调配太多药膏,家里的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吧,这个给你,再有个几天你那痕迹就看不见了。” “谢谢程医生。”刘恋接过,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动,想摸摸自己的脖子,可又想到在他们两人面前,而且于然准备的衣服也是高领的也摸不到,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并没有实行。 于然送刘恋到小区,因为今天还早,不到十一点,于然就没强制性的要送她到家门,而是看着刘恋进小区后就驱车离开了。 临睡前刘恋在还用印记的地方涂抹了一层药膏,看了眼那青中带黄的印子,刘恋起身熄灯睡觉。 ... ... 这几天于然都在学校上课,他所到之处都没人敢瞎说,那些讨论的声音也渐渐的淹没了下去,同学们又有了新的谈资,这件事逐渐被大家遗忘都纷纷讨论起曹茶茶为什幺自杀的事情来。 食堂。 以前跟曹茶茶一同吃饭的何青青此时身边换了人,人也多了起来。 一直闷头吃饭不参与她们八卦的何青青心里到现在还在发虚,一听到有人提曹茶茶的事她都不由自主的绷紧神经,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曹茶茶的事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曹茶茶是被逼的,根本就不是自杀。 那天,她远远的瞥见了一眼。 她是班长,还是英语课代表,奉英语老师的命令去她办公室拿批改好的作业。 她遥遥的看见曹茶茶正要走过去,就看见曹茶茶面目狰狞正在和那些人争执,虽然听不清,但她和曹茶茶一起玩这么久了,也分得清曹茶茶在愤怒。 那些人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人,她哪敢多待,转身就走了,哪知道刚下课就听见人说曹茶茶自杀了,她当时就吓得手都在发抖,心里无比庆幸和后怕。 若她当时走过去了,那她是不是也会被...... 她不敢想,虽然学校给他们放了两天假舒缓情绪,可她到现在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那天那些人有没有看见她,会不会来找她麻烦,若是找来了她又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学校老师坦白自己看到的,曹茶茶不是自杀的,她作为目击者,是保护的对象,可老师会信吗? 曹茶茶一家都咬死曹茶茶是因为家庭矛盾想不开自杀的,她这时候说出去无疑是暴露自己,何况她见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也不敢说,只好成天祈求自己没被发现。 ... ... 几人吃了饭,于然和姜阳下场打球去了,三人坐在看天上看着。 今天有于然的加入,来观看的人更多了,同时也没那么吵了,因为大家都怕吵着于然。 一句话就是,大家都喜欢看于然打球,但又害怕于然这个人,所以才有了现在刘恋耳根子比以往清净场景。 宁洁见刘恋仍旧是那么无聊,便找着话题和刘恋聊着,“恋恋,你上次和于然干嘛去了?” 宁洁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刘恋的表情变化。 刘恋知道她和于然的事不可以说出去,遂,早就给自己做了无数次自我催眠,现在对于宁洁问这个问题,面上也不显山露水,一副随意,没啥事的样子回:“没什么。” 刘恋这么回,让宁洁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刘恋和于然干什么去了,因为她明显的察觉到于然和刘恋之间的氛围很微妙。 于然对刘恋也很不同,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抓耳挠腮的,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想问,可刘恋却不咸不淡的敷衍着。 让她也不好再问下去,现在她可是季江女朋友,可不能让刘恋察觉出什么。 遂,她找着别的话题聊。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第三次治疗 月底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来了。 这两天随处可见的那些捧着书本的学生,十个有八个都是高三的,不管是临时抱佛脚也好,还是正儿八经的在复习也好,大家对这次的月考都尤为重视。 这不仅仅是一场分层分班考,而是一场对自己的成绩的一个评估。 虽然他们这才高三第一学期,但高三紧迫的氛围却是没少一二。 后天就是月考了,今天几人决定在补习的同时押题,让他们几人知道此次大概的考试方向。 可今天也是她第三次治疗的时间。 放学,刘恋和于然收拾好东西,三人见他们俩这收拾规矩的样子,心里便明了了。 这是第三次了,于然和刘恋第三次提前先走。 “我和于然还有事就先走了。”刘恋淡然的拿起书包和于然离开。 前两次刘恋也是这么说的,他们也是这么看着她离开的。 “等等。”季江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出声阻止。 两人闻声停了下来,刘恋更是一愣。 这是吵架后季江第一次跟她说话...不,是他们一起才对,不是她一个人。 “我们要押题,你们什么事这么重要,连考试题目都不关心了?”季江问。 “不过就是月考。”刘恋凄凉的扯了一下嘴角,和于然离开。 她在期待什么?有什么可期待的? 教室里,两人都走了,可刘恋说的那句话还在几人耳边回响,让几人一愣一愣的。 刘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干什么? 姜阳心中疑惑更甚,想着得找个时间问刘恋一下她最近是怎么了。 宁洁也是脸色不太好看,季江则是直接拉下了脸,整个人都散发着他现在很生气的气息,让宁洁担忧的看了一眼季江。 季江现在的状态也让人很不放心,她这还是第二次见到季江丝毫不掩饰自己情绪的样子,第一次是在刘恋在九溪失踪的那次。 ... ... 刘恋坐在副驾驶,今天安静得很,于然反倒还不习惯了起来。 等红绿灯的工夫,于然冷硬的声音响起:“其实我和程成可以等的,等他们把题押完。” 他可以不在乎考试成绩,可刘恋情况和他不一样,还是得操心的。 “不用。”刘恋带着火气的两个字砸向于然。 于然听后,不知道刘恋怎么这么大火气,刚想问,就绿灯了,他只好先驱车离开。 刘恋说完后就后悔了,她不该迁怒别人的,随后又解释般的道:“虽然我成绩和他们差了很多,但所学的知识我也几乎都掌握了,应付一次月考没问题的。” 不得不承认季江确实将她教得很好,现在即使没有季江每天开小灶给她检查作业,做题形,讲解巩固知识点,她也能跟的上进度,甚至学起来根本就不费脑,因为她已将季江学习的思维模式刻在脑子里了,只要是学习上的事,她都能潜移默化的用季江的学习思维模式去想题和解题。 “那就好。”于然听刘恋这话就没再问了,两人一路安静往程成家去。 他虽让刘恋帮忙,但他可不想因此让刘恋把学习给丢了。 读书人最重要的就是成绩,成绩就代表未来,他一个都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人可负责不了刘恋的未来。 今天程成没在忙,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等着他们过来。 但程医生的脸色说不上好,隐隐有些发白,一身的颓废之色,可看着又不像是生病之人,倒像是超劳过度的样子。 “程医生最近很忙吗?”刘恋略关心的问。 这一来二去的,她虽然和程医生交流不多,但也建立了独属于医生和病人之间的感情,关心是自然的。 “还行吧。”程医生没什么精神,眼睛半瞌,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拿着杯牛奶慢慢的喝着。 “还是果汁吗?”于然扫了眼要死不活的程成,问着刘恋。 “嗯。”刘恋回,于然往厨房去。 刘恋见于然进了厨房,转眸看向程医生,乖巧的道:“那我先去做作业了。” “好。”程成捏了捏眉心,一脸倦意,“我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说着就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像是一秒就入睡了的那种状态。 刘恋看了一眼,背着书包去餐桌上做作业去了,于然将果汁放在她面前就接着去做饭了。 今天作业不多,于然还没做完饭她的作业都做完了,于是她收好课本去厨房帮忙。 厨房于然正在做糖醋丸子,刘恋进门就闻到那味道了,“需要帮忙吗?” “帮忙抬菜吧。”于然盯着锅里,头也不回的道。 于然耳力极好,在刘恋起身收拾课本的时候就知道她作业做完了,自然对刘恋进入厨房是知道的。 “好。”刘恋洗了手,把于然先做好的菜给抬到桌上去。 复而又回去接着抬菜,想到刚刚她看到的程医生仰靠在沙发上的头,问:“程医生他问题吗?” 于然闻言回:“他没事,他就是这样,做起研究起来几天几夜都不合眼,不用管他。” 刘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抬着菜出去。 看来程医生是很热爱医学。 完全没想到看起来温润的程医生居然能这么拼,看着来跟他外表完全不搭,果然人都是不可貌相的。 于然抬着最后一个菜出来去叫了程成,程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跟着于然过来。 她看着都不由得想,程医生这状态等下能好好跟他治疗吗? 等净手回来程医生坐下几人就开始吃晚饭了,等饭后刘恋看着程医生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就打消了刚才质疑陈医生的话。 于然收拾好,几人就上楼去治疗了。 一切照旧,程序没什么变化,在程医生的引导下刘恋说出了当时的事和事后的事,这是治疗以来的一大进步,也是因为这几次的相处下来刘恋对程医生的心理设防减少了很多,治疗这才能进行到这步。 后面虽然刘恋还是抗拒说出当时被催眠的过程,但程成这次也摸到了门槛。 刘恋这次的反应没上次那么大,到了瓶颈的地方反应也没那么激烈。 章节目录 第570章 骨头 就脸色惨白的一直冒汗,所以这次程成也没再用水泼她,而是采用了比较温和的方式。 一遍遍的叫着刘恋。 刘恋醒后还是有些迷茫,不过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看着程成道了这么一句:“你终于不泼我水了。” 程成:“......” 他表示他很无辜。 程成心里的小人楚楚可怜的反抗着刘恋的话,面上程成却是讪讪的笑着,没敢接话。 谁知道刘恋还有些什么话在等着他。 一旁的于然对于程成吃瘪面色逐渐柔和,隐隐带着笑意。 过了一会儿,程成对刘恋道:“你现在能起来吗?” 此时刘恋还躺在贵妃榻上。 “我试试。”刘恋说着缓缓使劲想坐起来。 第一次她昏迷者,被抱走的,第二次被强制唤醒,她出于身体的受刺激下到没觉得有什么,后来下车回家的时候她走路都是飘得,这次她算是自然醒吧,还没试过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能起来。 程成看着刘恋有些费劲的样子搭了把手扶着刘恋起来,刘恋感慨:“这次比上次费劲多了。” “很乏力吗?”程成出于医生对病人的病情要了解清楚的问。 “那是,上次你泼我那冰水把我潜能给激出来了我当然觉得不费劲。”刘恋好没气的道。 程成听了笑着调侃:“听你这意思是怪我这次没泼你冰水了?” “呵呵。”刘恋就笑了笑。 几人下了楼,刘恋修整片刻于然就送刘恋回去了。 这次比前两次都要早很多,所以刘恋到家的时候美姨和军哥正在看电视,看到刘恋回来了便问:“饿了没,冰箱里有菜,让你爸给你热去。” 被点名的军哥一脸宠溺的看着美姨,这让刘恋顿时觉得干了一大碗狗粮。 “不用了,我不饿,我先回屋去了,过两天要月考我要复习一下。”刘恋背着书包往卧室走去。 “别太晚了,早点睡。”美姨移开片刻视线看了眼刘恋,见她跟平日没什么两样便又将视线移回到电视上去。 “知道啦。”刘恋答,推门进屋,拿出课本复习。 ... ... 月考当天于然没来,几人埋头坐着自己手中的卷子,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纸笔书写时发出的‘唰唰唰’的声音,两个监考老师在教室里来回走着。 紧张的一天过后,众位学生绷着的神经都放松了,一个个三三俩俩的结伴讨论试卷的难度、对答案、估分这些。 今天因为考试,没上课,也没作业,几人没留下来,一同出校。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姜阳走在刘恋旁边,“刘恋,考得怎么样啊,大概能拿多少分?” “还行吧,分数等成绩出来不就知道了。”自从开始治疗后,她对学习这东西也没那么多压力了,说的话也没什么所谓起来。 这点细节几人都深有体会,隐隐都觉得刘恋对学习的态度轻浮了很多。 “要不要打个赌,我觉得我这次考得还不错哦,分数应该比你高。”姜阳笑得如三月朝阳,暖心又不刺眼。 “不要。”刘恋一口否决。 姜阳这厮又要跟她打赌,她才不要答应。 “为什么?”姜阳没想到刘恋一口就否决了,一脸丧气失落的样子看着刘恋,让刘恋一阵生理不舒服,鸡皮疙瘩蹭蹭蹭的冒了出来,下意识的往旁边闪开去。 见到刘恋闪开,姜阳眼中更是受伤,那纯洁如林中麋鹿的眼神让刘恋恨不得一拳过去。 当然,刘恋也就这么想想,几年的感情让她对姜阳的忍耐度也到达了一定地步,也不至于为这点事就拳脚相向。 “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爆发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刘恋学着最近流行于各大网络平台的梗,跟姜阳开着玩笑。 “不是吧。”姜阳夸张的看着刘恋,“你莫不是现代版的骨头?” 末了又欠扁的补充了一句:“骨头,为师终于找到你了,从今往后不管你要什么,为师都可以。” 说完还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看得刘恋额角突突的直跳,忍着将姜阳大卸八块的心思,克制着怒气赏了姜阳一个字:“滚。” 这个姜阳,这是每时每刻都在挑战她的耐性。 “骨头,你终于还是对我说出了这句话,为师再也不是你的心头好了。”姜阳可怜兮兮,被抛弃的模样,让周围好些同学频频朝他们看来,刘恋终于是忍不住一脚飞过去,姜阳早有准备的一闪,往校门口跑去。 “姜阳,我看你是皮痒了。”刘恋说着往姜阳追去:“你别让我逮着你。” 刘恋她终于是爆发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周围的同学看着戏剧化的一幕,纷纷表示长眼界了,这分明就是现实版的你侬我侬不成,变成相爱相杀的戏码了。 “他俩还真是爱闹。”宁洁看着姜阳和刘恋一个逃一个追的身影笑道。 季江不搭话。 宁洁也不在意,又问:“你后悔吗?” “有什么可悔的。”季江这才道了一句。 这段时间季江越发沉默了,话少的出奇,隐隐有种将自己和这个世界剥离开来的感觉。 所以多数她都会找些话和季江聊,免得他真的自闭了。 “季江,其实你挺不错的,要不我们就这样吧,一直这样,也挺好的。”宁洁试探性的问。 老实说,季江是个很好的人,不管是学识、品性、外貌、家世都是极好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和他在一起久了,不妨说有时候她也会被吸引,他们家世相当,学识相当,相貌相当,连爱好也大多一样,很多观点都能不谋而合,若在结合,那婚后生活定是极和谐的。 “宁洁,你认真的吗?”季江没搭话,而是这么反问了一句。 “开玩笑的。”她怎么可能。 一颗心都给了人,又怎么可能会再爱上其他人。 季江又不说话了。 宁洁接着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对我就没想法吗?” “没有。”季江回。 “为什么?难道一点旋旎的心思都没有,我这么大一个美女...是我不配?”宁洁开着玩笑,自贬的问。 章节目录 第571章 月考,刘恋等人 “或许有那么一刹那吧。”季江有些迟疑。 宁洁听着,心里舒服了,好歹面子上过的去了呗。 “但你知道的,你我之间——”季江话没说完,视线看着前方。 宁洁顺势看过去,见到姜阳和刘恋在停车场那里等着他们,顿时就明白季江为什么没说下去了。 不过就算季江不说,她也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说不说意义都不大,他们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从来不会固执的刨根问底,让自己难堪。 “你们跑得倒是挺快。”宁洁笑着看向两人,视线在姜阳绯红明显受虐过的耳朵上多停留了片刻。 “哈哈。”姜阳笑着,没搭话,因为搭话就是个大写的尴尬。 宁洁见此也没再问下去,几人拿好车离开,送宁洁上车后,几人骑着单车回家。 隔天,月考成绩出来了,大家都涌在公布栏前看着成绩,他们四个也在其中。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季江,他的成绩几乎满分只有语文这种答案没有准确定位的科目象征性的扣了三分,其他科目都是满分,众人看到季江的各科分数,心中除了敬仰就是崇拜,这是对学习机器的崇拜。 雷打不动的第二名宁洁这次进步甚大,就和季江差了两分,比往次考试都更接近第一名。 几人看完一二名就开始往自己估摸着的排名部分找去。 姜阳和刘恋在一百名开始往上看去,两人也没敢托大,这都高三了,对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自信,毕竟谁叫他们俩都不能和季江、宁洁相提并论。 六十名。 刘恋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挂在六十名。 心里对这个排名颇为满意,和她自己估计的差别不大。 随后横着看过去,看每科的分数,最后是总分,693分。 “哈哈,小爷我真是个神人,700分啊!”姜阳笑着,显然对自己考的这个分数很是满意。 刘恋侧头看了眼姜阳那笑意,心里莫名的觉得姜阳这么高兴的原因是他考了700分整。 转眸看向榜单,接着往上找,在50名的时候看见了姜阳的大名。 他们俩也就差了7分而已,却整整相差了十名...... 还好没跟姜阳打赌。 刘恋心里有些庆幸,不然她这次真是亏大了。 ... ... 每天上课下课,补习,学校,教室两点一线,安静的过了几天,第四次治疗的时间到了。 今天于然没来上课,下午上最后一节课的课间,刘恋接到了于然的电话,说是她放学了他会过来接她的,让她在校门口等着。 最后一节课下课,刘恋照常先走,几人见这次刘恋一个人走,于然也不在,姜阳便问了句:“你干嘛去啊?” “有事。”刘恋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让姜阳觉得刘恋这回答真是极其的敷衍。 ... 现在是正常放学时间,校门口人很多,刘恋在校门口边的路边拿出手机给于然打电话,听到于然说还要几分钟后刘恋就挂了电话在原地等着。 从学校里出来的人好些认识刘恋的都奇怪的看着刘恋。 因为平时候见到他们都是他们几人一起的,几乎到哪都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这乍一下看到刘恋一个人在学校门口,又状似在等人的样子,所以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要知道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出意外,其余几人都在教室里补习才对,而刘恋在这儿,等的又是谁? 几分钟后,一辆让人看着十分眼熟的车子在刘恋旁边停下。 众人看着这车子,陷入深思,从而没看到刘恋利落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随后上了车,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待他们回过神来后,车都开了老远流入车流中了。 不过有些心思活跃的,手快的先行将照片拍下,然后自个儿再好好研究,有些实在是想不起来的,就将照片发在了校园网上求助。 贴主的这个帖子正好拍到刘恋上车的一幕和车的车牌号,所以这个求助的帖子肉眼可见的火了起来。 这下众人都知道了高三B层二班的刘恋上了一个越野车,这个越野车看着还十分的眼熟,所以断定应该是我们学校里的人,具体是什么人的车就不得而知。 一时间,校园网上众说纷纭。 最后的最后,这辆车的车主被扒了出来......然后校园网炸了,所有参与过的同学们都莫名的手指发寒,背脊一凉。 因为扒出来的这个人是而二中所有学生都不愿意提起的人—— 于然。 一尊大佛。 同时一个念头也从众人心中闪过: 刘恋是座着于然车走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前段时间不还在传刘恋跟姜阳在处cp? 一时间众人又纷纷遐想起来。 以往于然和刘恋都是直接去停车场的,而停车场又是专门停教师们的车,所以于然和刘恋一同离开这么多次很少有人看见,就算有个别老师看见,见到那人是于然后都自觉的带上有色眼镜看人,基本都是视若无睹,所以这事就一直没爆出来,直到今天。 众人心中脑补出了好几处大戏,各种狗血场面,但愣是一个人没敢在校园网上发布。 主要是于然的恐怖经过人与人之间的科普和以讹传讹,大家对于然都深深的忌惮着,所以谁也不敢乱写,生怕哪天自个儿被于然这尊大佛看在了眼里...那么自己的倒霉日子也就不远了。 这件事到最后也不了了之,补习的几人不知,于然和刘恋亦然不知。 于然和刘恋还有程成饭后歇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第四次的治疗。 以刘恋现在的这个状况,第四次就是最后一次治疗了,程成这个前几次都甚觉轻松的人这次都不免有些紧张。 因为这次的治疗尤为凶险,先前他研究过无数次刘恋被催眠的视屏,再加上前几次刘恋的反应,这次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他心里也是没底的。 准备做好,于然和程成喝了提神醒脑的药剂后,程成等了一会儿,见刘恋眼神飘忽,意识开始涣散后,这才郑重的看着于然道: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第四次治疗 “于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刘恋情况特殊,你要时刻做好准备,一刻都不能松懈,成败在此一举。” 前面的几次说白了都是在铺垫,只有最后这次,才是关键的,要是成功了,皆大欢喜...要是失败了,刘恋或许会陷入癔症中,再加上那些医生轮流给刘恋下的禁制,病情会严重到什么程度他无法估量,甚至还能不能治疗都是个未知数。 这些...刘恋不知道,于然他也没告诉,因为他也是在铤而走险。 不然为何那些人会这样放任这样一个有着精神病而且武力超群的患者这样活动于正常世界?那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所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他们的依仗就是给刘恋下了最霸道的禁制,而且还不止一个,牢牢的锁住刘恋的潜意识,甚至到了怀疑自我的地步,从而就算是刘恋下一刻面对死亡,她也不会出手。 还有就是全世界能解这个禁制的人不超过两个,就算是下禁制的那些人也做不到,而他程成就是其中一个......当然,痊愈机会那也是五五开。 至于之前为何要说能痊愈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一种战术,让原本已经失去希望的人升起希望,这样治愈的机会更大不说,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让刘恋精神和定力,信念方面更上一个台阶,方便以后她控制自己发疯,从而达到控制自身的目的。 治疗前十分还算顺利,都是些前面几次问过的问题,刘恋的面上也越发的安详,眉宇间是将所有防备放下,心无芥蒂的带人来到自己私密的世界中的神情。 随着程成的牵引,刘恋逐渐来到当初做催眠的那间屋子,看见里面的她躺在贵妃榻上,几个医生正徐徐的诱惑着她,让她封闭自己的武学世界。 他们一遍遍的告诉她,她不能动武,动武会死很多人,他们跟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些血腥又让她恐惧的场景。 让她知道她若动武,下场就会跟那些人一样,变成一个人人都厌恶的神经病,没理智的杀人狂魔,甚至会在自己失控的时候将死神降临在她所在乎的人的头上。 随着他们的话,里面躺着的那个她脑中浮现出了父母惨死在她面前的画面,季妈妈和季叔叔一脸血,紧紧抓着她的手问为什么的样子,还有......季江在不远处眼神冰冷,眼中全是厌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消失在朦胧中。 在看到季江那厌恶的眼神那一瞬间,她崩溃了,看着季江转身离去,她追去,而季妈妈和季叔叔死死的拉着她,说他们是不会让一个杀人狂魔伤害他们的儿子的。 眼看着季江消失在朦胧中,她仰天长啸着不,可却挽回不了,她的父母,她所在乎的人,通通都不在了。 世界崩塌了,变得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血色,充斥着绝望和悲伤,她在刺鼻的血腥味中逃跑,可逃不出去,她被困在了这个只有她的囚笼里。 她出不去,别人进不来,那些她所在乎的人的尸体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发慌,一心求死,可死不了,死不了,她在这种囚笼里永生,而那些尸体也永不腐败,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时刻提醒着她所犯下的罪孽。 这是世间最残酷的刑法。 她站在门外,能清楚的听到躺在贵妃榻上的她激烈的摆动着四肢,想要挣脱开,可却是徒劳,只不过是弄得那些链子‘哗哗’作响。 她一遍遍的喊着不,直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整个人就像是被扔在海中,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淹没着她这个旱鸭子,让她窒息...却死不了。 这是她被催眠的过程,那些血腥让她恶寒,那些被遗忘的记忆让她恐惧。 催眠结束后她高烧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发高烧,差点烧成傻子,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做了催眠,而那些存在潜意识里的催眠过程被她锁在了脑海深处,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这次催眠,让她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些...可怕的记忆。 程成一直关注着刘恋的动静,见她额头开始冒汗,脸色惨白,四肢是不是的动一下,看了眼于然。 于然立马走近,坐在刘恋的贵妃榻上,随时阻止刘恋暴动。 程成则嘴里接着道:“快去打开那道门,把她解救出来,去打开那道门,把她解救出来.......” 在门外看着的她听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很是不安,随着那一遍遍扣人心弦,如温泉流过她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为之一振的声音便便的说着,让她迟疑了。 那声音如命令,如请求,如希望,终是让她的手搭在了手把上,但看着里面那几个医生的眼神还是带着畏惧和恐慌的。 现在她做不到闯进去把她救出来,可本是同根生,里面的她正在受着折磨,她也感同身受,她要去救她,要让她自由。 于然看着刘恋的身体开始抖动着,眼中弥漫着担忧。 程成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如暴风雨夜,电闪雷鸣中,在海上航行中船只的指明灯,永远照亮着前路,让她鼓起勇气缓缓来开门。 救她,让她自由,救她,救她,让她自由,还她自由...... 她的脑中一遍遍的闪过这些念头,看着里面受苦的人,让她将这些话奉为信念,她一定要带她走! 她如杀神般闯了进去,于他们大打出手,可他们太厉害了,人太多了,她寡不敌众! 这时变故发生了。 于然看着刘恋双手极快的动作着。 她双手成拳,看着就力道极大,下死手的砸向自己的脑袋,双脚无目的的蹬着,呼吸急促,就像是被人无形之中掐住了脖子一样。 于然眼疾手快的截下刘恋的拳头,将她的双手紧紧的按在她的两侧,人也因此半弯着,刘恋的双脚这是也找到攻击的目标了,往自己的头砸来,可却是砸在了于然的背上。 章节目录 第573章 一定要按住了 于然背部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可见刘恋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可这只是个开始。 刘恋不停歇的一下一下的砸着,那沉闷的声音听得程成都有些牙酸,他担忧的看了眼于然,见于然面不改色的扛着,连忙收回心神,嘴里念叨着。 情况太过紧张,他的脸色也渐渐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彰显着他此时此刻是如何的耗费心神。 ... 她如同个女战士,同那几个医生殊死搏斗,她此刻已是遍体鳞伤,血流不止,而那些个医生只受了些轻伤。 “他们并不可怕,只是你觉得太怕他们了,相信自己,你是最强的,任何人都不是你的敌手,打败他们,打败他们,打败他们......” 天外之音再次传来,如灵丹妙药抚慰了她身上的伤口,让她对那几个医生也没那么恐惧了,对峙中找准时机,猛地扑上去,一副不把那些医生撕碎就不为人的架势。 屋子里再度陷入了混战,她越挫越勇。 刘恋一下一下的踹着于然,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力道十足,又不知疲惫的一脚接一脚。 于然终于是动了。 他抬起脚,趁刘恋左脚落下换右脚踢的工夫,看见刘恋的双腿在某个时间点平衡,瞬间屈腿压下去。 刘恋没防备,顿时被于然如千斤顶一般的腿给压了下去,紧随着刘恋反抗,可于然使了十足十的力道,刘恋一时也挣不开。 此时催眠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程成双眼都暗淡了下来,嘴唇发干,起皮,脸色惨白,不停的冒着汗,那汗已经顺着脖子流入衣服,在T恤领口留下浅浅的汗渍。 两鬓的头发微润,看着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擦了一遍毛巾的头发一样。 程成嘴上不停,一直念着,引导着,声音都开始沙哑了。 而刘恋现在也正是关键的时候,她挣扎得厉害,整个人跟泡在水里一样,于然桎梏着刘恋的手腕都因为刘恋出的汗而滑腻起来,不得不让于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 一对四的混战,僵持了这么久,她终于干掉了一个医生,而她也好不到那里去,真个人半撑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剩余三个医生的眼睛却亮得摄人。 即使她现在已经不能再战,她也绝不跪下,即使她现在浑身都在浴血,她仍信念坚定。 她要带着她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再次发动攻击,而几位医生以疲于应付,再加之死了一个人,战斗力逐渐下降,一时间血色漫天,那些医生看着也没那么恐怖,不可战胜了。 熊熊的战意燃起,她的灵魂都在燃烧,躺在贵妃榻上的她与她共鸣更甚,她能感受到她呼救,她的痛苦,她的委屈,她的一切的一切...... 这些,通通都化为她为之战斗的意义。 她一定会带着她冲出黑暗,看见光明。 程成时刻注意着刘恋的动向,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会错过,在看到刘恋那逐渐坚定透着生气,向光明而战的面部肌理变化,笑了。 他停止了引导,眼睛都有些酸涩。 整整俩个小时,刘恋终于到这步了。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差点支撑不住身体的摔下椅子。 程成连忙稳住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于然:“我唤醒了她脑中深层的主观意识,她现在进入到自我反抗救赎阶段了,但意志和潜意识斗起来刘恋会挣扎得更激烈,你一定要按住了。” 那些意思他听不太明白,但看程成那放松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消化了这个信息后,于然顿了一秒后,又默默的在不伤到刘恋的情况下,加大了力道。 程成刚说完,于然刚加大力道,刘恋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要不是于然早有防备,肯定会被刘恋给挣开。 刘恋的动作变得凶残起来,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一副完全不管不顾,同归于尽的样子,让于然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刘恋了,死死的将人给压制住了。 ... 三个医生想要跟她同归于尽,她越战越勇,逐渐占据上风,在三个医生身上留下一道道致命的伤。 她能听到她在急切的呼唤她,想要和她融为一体,她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 两个医生一个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行动,一个医生抱住她的腰和手臂不让她防抗,最后一个医生拿着一把匕首,神情狠厉的冲过来,想要让她一击毙命。 她激烈的挣扎着,奈何那两个医生死死的拖住她,让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她心乱如麻,却有紧紧的盯着刺过来的匕首,无比冷静。 “一定要按住了。”程成在一旁歇息着,看到刘恋挣扎的动作越大了,就算在于然手下也是动作极大,看着下一秒就要挣脱似的。 于然再次加大力道,看着刘恋苍白冒着汗的脸,眼神幽暗。 变故就在这一刹那间。 刘恋突然暴起,闭着眼,用头狠狠撞去。 —— 此时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脑中终于想到了对策。 等待和匕首入胸口的那一刻,脑袋蓄力,狠狠地砸向医生,医生一个不差,没料到她还能反抗,被砸得头晕眼花,拿着匕首的手一松,她趁此机会,单独蓄力在一手上,挣脱桎梏,拔处匕首,往抱着她腰的医生头顶刺去。 那医生当即脑袋开瓢,身体软了下去,倒在一旁,而抱着她脚的医生转身要逃,被她逮住,还带着温热的血的刀子送进那医生的背脊,再被无情的抽出,如此往来几回,那医生死得不能再死,倒在一旁,死不瞑目。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医生,其余的都变成了尸体。 一对一,她又是越战越勇的情况下,那医生也没能坚持两分钟就倒下了。 她看着几个倒地的医生,心里紧绷着的弦松了,喘着粗气的往年躺着的她走去。 她带着血的手轻轻碰了闭着眼的她,她勿的睁开眼,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的倒退一步。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成功 而躺着的她坐起身,笑着看着满身浴血的她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她拉起她的手,四目相对,心中有什么在这一刻打开了,欢喜的交汇在一起。 她带着所有的欢喜、苦难奔向她。 ... 刘恋抬头漫无目的的撞去,直直撞到了于然的脑袋,在这错不及防之下,于然被装得眼冒金星,旁边坐着休息的于然都听到好大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于然在被撞击的那一瞬间,身体凝滞了,刘恋趁这一秒钟的时间全身奋力暴起,想要挣脱桎梏,却没想到动作太大,小小的贵妃榻容不下,两人双双摔下地去,在木地板上连续撞击出声,程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在那一秒让刘恋有机可乘,但紧接着于然加大力道,尽职尽着逮着刘恋不撒手,在摔下去的时候于然先着地,捉着刘恋手腕的手用力,将她举起,尽量减轻冲力。 可哪知刘恋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像于然腹部,于然正手臂发力给刘恋减轻冲力,没想到刘恋反应这么快,狠狠的挨了一脚,也因此松了手,被刘恋踹出去几个身位。 于然黑着个脸翻身起来就要再度逮住刘恋,就看见刘恋躺在地上抽搐着,但又不像是之前羊癫疯似的抽搐...... 于然抬眼看向程成。 程成接到于然询问的眼神,也看着刘恋,仔细的观察着她的变化,“你等等。” 于然听闻便就这么一手撑地,半跪在地板上看着刘恋,蓄势待发。 程成则看着刘恋这抽搐,研究起来。 刘恋这抽搐的样子看着像是被电了,又像是科幻电影里实验人接收融合出现实验人接收困难但又被强制接收的反应。 等了约莫两分钟,刘恋突然安静了下来,躺在那里安静如鸡,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断气了一样。 不知怎的,于然看见如此安静乖巧的刘恋,脑中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下来,而这一松下来,就感觉这比自己平时训练了几个小时还要累...... 程成看着刘恋安静了几秒,见刘恋还喘着气儿,想要近看查探一番,但又想到自己现在腿部发软都站不起来,就将视线看向于然,“过来扶我。” 此话一落,于然还没来得及动作,两人就看见跟躺尸似的刘恋迷惑的睁开了眼睛,两人一愣,紧紧的盯着刘恋。 而刘恋此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觉得无比的陌生,遂往右侧头看去,就看见贵妃榻的四个角...... 她怎么躺地上了? 刘恋疑惑。 随即她再往左侧偏头—— 见于然正手半撑着地,右膝弯曲,左膝蹲着,全神贯注的盯着她...... 姿势倒是有型,气场这块捏得死死的,只是那额头上有些红肿的一块和肚子上的那个脚印破坏了这份帅气。 于然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惨? 刘恋心思百转千回,就这么和于然两两相望,看得程成焦急,连忙出声道:“祖宗,你怎么样了?” 祖宗? 刘恋更疑惑了? 这似乎在叫她诶! 要不要回答呐? 刘恋移开视线往声源地看去,就看见程成坐在椅子上,正跟担心儿子的表情俯瞰着她......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刘恋没回程成,而是想一个鱼打挺坐起来,可想象是美好的,刘恋不仅没坐起来,还起了连锁反应,浑身都疼。 像是每块骨头被寸寸敲断然后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每一寸经脉,每一寸皮肤都疼得她呼吸困难。 “好疼。”沙哑的声音响起,刘恋说了她醒来到现在为止说的第一句话。 于然和程成两人对此默默的抽了抽嘴角。 这么折腾,不疼才怪。 程成虽然心里吐槽,但也不过几秒钟,随后程成看着于然连忙道:“你快快把刘恋扶起来。” 于然瞟了眼程成,程成瞬间又被内涵到了,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要是你爸爸我能站起来,还会叫你? 于然见刘恋这样,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就算把刘恋扶起来她也站不稳,索性就将刘恋抱回到了贵妃榻上。 “谢谢。”刘恋道谢,看了眼程成和自己的这个高度,心里满意多了,这一满意,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于然将刘恋放好,随后又在一旁紧紧的当一块背景板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今天的这块背景板不干净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程成一脸欣喜的看着刘恋,那眼神狂热的就像是要把刘恋按在实验室好好研究个十天十夜的模样,让刘恋缩了缩头。 这样的程医生有点招架不住啊... “就感觉疼。”刘恋小心翼翼的回,生怕程成一个不高兴了,大手一挥让于然直接把她扔实验室去,自个儿动手研究。 也不怪她这么想,主要是程医生的这个眼神太丧心病狂了。 “还有呐?”程成连忙问。 “疼。”抱歉,她现在浑身的感官都只能感觉到疼痛,那种酸爽真是妙极了! 在她这么回答后,肉眼可见的,程医生脸都垮了下来,眼神也没那么狂热了。 但他还是很尽职的吩咐医嘱:“你先休息一下,让身体缓缓。” 刘恋乖兔子似的点点头,看着程医生的视线看向于然。 “你过来扶我一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也是没办法了,谁叫他是真的站不起来。 于然瞥了眼程成才不情愿的走过去,将程成扶着出去了。 刘恋看着程医生那疑似在抖的两条腿一脸疑惑。 之前的时候程医生也不是这样吧,怎么给她催眠后就这样了,走路都需要人扶着,程医生的身体有这么差吗? ... 于然把程成扶到他自己的房间,给他扶到床上去,也让他睡一觉。 临走前,程成道:“看样子治疗很成功,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 “确定吗?”于然有些迟疑,毕竟刘恋治疗的过程....都是那么惊险、刺激。 “你让她跟你打一架不就知道了。”程成一笑。 于然没搭话,转身回刘恋治疗的房间,见刘恋一脸纠结的看着天花板。 章节目录 第575章 曾经的师傅 那模样认真得不行,让他都不由得想要抬头看一看她头上的那片天花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让她看得这么入迷,人进来了都不知道。“我在楼下等你,你好好休息。”程成特意过来说了这么一句。 刘恋回神,一眼就看到于然额头上那红肿的印记,和浅色衣服上扎眼的脚印......等等...这个脚印... “你这脚印看着有些眼熟啊。”这不会是她干的吧? 于然深深的看了眼刘恋,见到刘恋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表示无语。 这还挺自觉的,他都啥也没说,她倒好,自个儿非要撞上来。 “你踢的。”于然一向朴实无华,耿直无比,有一说一。 倒是让刘恋尴尬了,只得‘哈哈’的笑两声缓解尴尬,随后又转移话题问:“你这额头怎么回事,你上哪儿撞的?” 于然幽幽的盯着刘恋。 刘恋:“......” 过了几秒钟,她意识到了那里不对劲,刚想说话,就听于然道:“你撞的。” 她:“......” 刘恋面上一脸僵硬,内心则是电闪雷鸣,几十万个马儿在疯狂的奔腾。 苍天啊,她都做了些啥? 看着刘恋隐隐有要崩溃的神情,于然突然觉得身上挨的这些都不痛了,还接着耿直外加疑惑的问:“你额头不痛吗?” 刘恋懵,愣愣的伸手摸了摸额头。 “嘶~”痛! 刘恋龇牙咧嘴,看向于然,而于然则是转身走了。 刘恋:“.......” 所以,她是用额头撞的...... ... ... 两小时后,程成和刘恋都修整好了,两人先后下楼。 程成情况比刘恋好些,先下来,没坐多久,刘恋也下来了,程成告诉刘恋她已经痊愈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顺便还给了她一些散淤的药膏,因为在治疗过程中于然可是不留余力的,刘恋的手腕一圈自然都青紫了。 刘恋向程成道谢,于然送刘恋回去。 路上刘恋惦记着和于然打架的事,现在她痊愈了,自然想这件事尽快提上日程,“那个,我上次跟你说的打架的事...” 刘恋下意识的看了眼于然的额头。 好吧,虽然衣服换了,那鞋印也看不见了,但额头上的印记怎么也是抹不掉的,以至于现在她看到于然和于然额头上的印记,就莫名的气矮一截。 “等你能达到我的标准再说吧,你现在太菜了。”于然不知道刘恋的心思,目视前方,一如既往的净说大实话。 刘恋:“......” 也就说现在是看不上她这点渣渣咯! ......好吧,是她不配。 她想到第一次见到于然的时候,在想想自身的情况,颇为难的做下这个结论。 “好,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她相信自己的天赋,她要达到于然的那个高度,也用不了多久。 “你现在自由了,接下来你是想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开始训练。”于然现在不是很想理会刘恋对他发出战帖的事。 “休息两天吧,我调整下状态。”好久没动手了,一朝解放,那心态可不稳,不好好调整好,这可以会影响以后武学上的心境的。 “好,还有,你今后要训练就不能跟他们一起学习了。”于然指的是补习小组的事。 “好,没问题。”正好,她也是越来越不想和他们近距离待在一起了,看着他们两人秀,她很不爽呐。 刘恋回答得这么快,让于然有些诧异,不由得侧头看了眼刘恋:“你学习能跟得上?” “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见此,于然也没多问了,转而又问着其他:“要给你找个师傅吗? 你从前的师傅不能用了,他知道你的底细,见你痊愈了,他肯定会告诉你家里人。 这都是次要的,我怕到时候他将你的消息透露给当初给你做催眠的医生。” “师傅?”刘恋脑海中闪过一张苍老带着惋惜的脸,脸色微冷。 当初她天赋出众,在八岁的时候就被一些知名的武术老师争着要,而她以前的老师就是拿过全国武术冠军奖杯的人,他也看好她的天赋,又是江浙人,在一众前来争抢的老师中脱颖而出,此后她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了。 在她没出事之前,那老师对她确实没的说,一直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拿下全国冠军,为他的武术馆再创辉煌。 因为他一生收了很多弟子,却没有一个能打进全国大赛的,他心里一直都是积着一口气的,当时收她的时候他已经年过半百了,所以对她是最严格的,也一直将全国冠军的担子压在她身上。 她也不负众望,每次比赛都是第一名,原想着等到她到了全国赛基础年龄限制,十六岁的时候去参加全国大赛,为他把冠军的奖杯拿回来,可没想到她出事了。 她永远都记得他出事后,他到病房里来探望时的模样。 原本他来,她心里是愧疚的,恐慌的,委屈的。 她把他当做了家人,知道自己辜负了他的厚望,心里本就难受得不行,他的到来她是既欢喜又愧疚,可她却看见了他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为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真是朽木不可调也。”他指着她的鼻子气急败坏的骂着,随后又对着她的父母一副被欺骗了的表情恶狠狠的道:“她有神经病你们当初拜师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么欺骗我,看着我将一生的心血都倾覆在她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们高兴了? 这么糟践我一个老头子你们满意了? 我现在就和这孽徒断绝关系,你们休想在我这里讨到一分好处。” 房间里在她的话音落下后,陷入了久久的寂静,大家都没想到她的老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 那般在他们面前咆哮的人,让她陌生得紧,仿佛在那一刻她才真正的认识他。 原来他一直想要的只是那个全国冠军的奖杯,一心想要延续他的辉煌,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 所以当他损害到他的利益后,他才会闹得这般难堪,毫无顾忌的将她抛开。 章节目录 第576章 砂糖 当时带着警察过来的季江听到,她只木讷的看着门口的季江,而季江则是脸色难看的看了她一眼,显然季江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随即她听到季江说:“像你这种过河拆桥,不把自己徒弟当人的师傅不要也罢。 既然你和刘恋已经断了师徒关系,那就请你立马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还有,刘恋从拜师到现在可没占过你一分便宜,你所有的课程都是收了费的,而且每年刘恋父母也给了你不少钱,这些年加起来的钱都是你课程费的几倍。 说到底你和刘恋也只是雇佣关系,叫你声师傅那是看得起你,你凭什么跑到这里来对刘恋指手画脚,还责怪她的父母...你有什么资格?” 屋子里的人和门口的几个警察都被季江的这番护犊子般言辞犀利,条理清晰的话惊到了。 他则是气急败坏的指着季江的鼻子横道:“我已经听说了,她以后都不能习武,学习成绩又差,今后也只是废物而已,你现在护着,难道你还能护她一世不成? 我这么做有什么错,难不成我还要养着一个废物?” 季江清风霁月的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又凛冽的理了理袖子,如刀子般扎人心窝的话,都不带重复的又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当不起,也不配。 也怪她当年年龄小,识人不清,才会有你今天在这儿嚣张,要换了我,你早就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带着去,哪会让你机会在我面前蹦跶。 再者: 不要说她是废物,就算她是个废人,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会护着她一日,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你不觉得羞愧吗? 哦,我忘了,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是不会觉得羞愧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把你怎么过河拆桥的事迹给你宣扬一下,免得再有像刘恋这种傻子把你这个鱼目当做珍珠给捧在手里,敬在心里。” 她看着季江老鹰护小鹰般的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那种感觉就像是漆黑夜里的一束光照亮了她的世界,直直照进了她的心底。 最后他说也说不过季江,气急败坏的走了,她和他的师徒缘分也到尽头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季江当时决定要教她的心更甚,当场就道:“从今往后,我教你学习,我不会让你变成废物的。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那我就养你一辈子,直到我死亡。” 少年特有的音质,带着浓重的青涩感说的话却重如泰山。 看着他笔直的站在那里,如一颗青松,气场凛冽挺拔,在场也没有人因为他年龄小而觉得他那如誓言般的话是开玩笑。 直到现在季江他也都一直履行着他的诺言......可后来她和季江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刘恋一想到后面的事,心脏都在一抽抽的疼着,让她不适的皱眉。 而于然见刘恋一直没回答,又见她皱起了眉,心里忽然想到他调查到的事。 刘恋没出事以前是有师傅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恋出事后就没联系过了,原因他没调查出来,因为他师傅在刘恋的资料中也不是重要的一员,所以就没深入调查。 现在看刘恋这举动,想来她和她师傅之间应该是在她出事后发生了些什么,不然后连也不至于完全不联系,在刘恋出事之前,他这个师傅对她可是极好的。 于然以为他提到了刘恋的伤心事,便转移着话题:“你要是不想要师傅也行,你之前学的差不多够用了。” “不,学无止境,我还是要找个师傅的。”刘恋从想她和季江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中回过神来。 于然闻言,一顿。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要不你教我吧,你的身手也鲜少遇见敌手吧,教我正好。”说起师傅这个事,她怎么能放过于然这个贼拉厉害的高手。 于然找的人说不定还没于然厉害,万一最后她打不过于然怎么办? 那她不是白学了? 已经被惦记上的于然:“......” 这剧本不对啊! 于然有些无语,这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我不收徒弟。” 此时刘恋到了。 刘恋解开安全带,笑嘻嘻的看着于然:“你别着急拒绝,好好考虑考虑,我真诚的介意你收我为徒。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找的那些人和睦相处,毕竟我天赋这么高,你确定他们长久教我?” 刘恋说完就急冲冲的下车了,也不让于然发表一下意见。 于然看着刘恋风风火火跑进小区的背影,再次无语...... 他可能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在这一刻,于然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 ... 清晨,姜阳来找刘恋,就发现刘恋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的样子,眉宇飞扬,看着比以往更加炫彩夺目。 似乎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姜阳心里微讶,将手中的早餐递给刘恋,很是随意,但其实内心很是紧张的问:“你今天似乎很高兴。” “怎么?不可以?”刘恋对上姜阳,杠精体质就出来了。 姜阳一听就知道不妙,连忙狗腿的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这是对们的季江出来了,见到今天别开生面的刘恋不由得一愣,多看了两眼,神情都有些恍惚。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从前,他又看到了当初那个眉宇间恣意飞扬如团烈火的人儿。 自从出事后,她就敛起了一身傲骨,眉宇间总会带着一两分淡淡的忧愁。 这感觉,恍若隔世。 “走,上学去。”姜阳抬手一个响指,惊醒了两人,两人看着姜阳那明明是去上学,却硬生生的走出了大哥带小弟去收保护费的气场。 两人在心里默默的无语了两秒,然后抬脚跟上。 姜阳感知两人跟上来了,笑了笑,等电梯上来。 先前他看见了季江的神色,虽不太看得懂,但想到他现在和刘恋的关系,那可是不太妙的,所以眼下这情况他也只好出来和稀泥。 章节目录 第577章 争锋 到学校,宁洁也看出了刘恋的精神面貌不一样了,看着此时的刘恋就给人一种她喜上眉梢的感觉。 便开玩笑般的问:“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看你这笑得,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刘恋闻言,思考了两秒,给了宁洁这几个字,“嗯,天大的好事。” 她现在能重新习武了,对于她来说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 昨晚还有些似梦非梦的感觉,喜悦的心情还没那么大,今早上起来确定自己是真的恢复了后,隐隐带笑的嘴角到现在都没放下来过,巴不得逢人就分享一下,可一想到于然说过的话,想了想,得保密,就只好一直憋着。 这正好宁洁问了,她又想分享一下,就只好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反正现在于然也不在,没人会知道她意指的是什么。 ... 她休息了两天,在第三天于然来上课了,刘恋见着于然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是彻底的到头了。 下午放学,刘恋收拾好书包,跟几人道:“我以后都不参加学习小组了。” 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训练,那肯定是没有时间跟他们一起的,这也是前几天于然说过的。 姜阳听到反应甚是激烈,正在拿着习题、笔的他一下子站起来,对着同样拿着书包站着的刘恋道:“为什么?” 他表示无法理解,这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怎么突然说退出就退出了。 刘恋见姜阳这么激动,倒还有些诧异,声音清浅的回:“有事。” 这样的借口他最近都听刘恋说过好多次了,这次他却是不依了,“你每次都说有事,你到底是有什么事?” 那架势,非要刘恋说出个所以然来才行。 这时宁洁也下场劝道:“对啊恋恋,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怎么说退出就退出了,你最近也老说自己有事不补习......” 宁洁说到此处,瞟了眼旁边似乎对此耳不充闻的于然,接着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但是你经常这样学习进度能跟得上吗? 高三了,不比前两年,你这样以后还怎么考好的大学...难道以后你都不跟我们一起了吗?” 刘恋听着宁洁的话,皱了皱眉头。 若是以往,她肯定会好好学习,跟大家考一个大学,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这些心思也歇了。 若是她和季江没有到这步,若是看着宁洁和季江在一起心里会不难受,若是不帮助于然,她想,她还是从前的她。 可一切都变了,那么,就让往事随风吧。 “学习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不必多说,我没有和你们商量,我这是在通知你们。”刘恋单肩背起书包,侧头看了眼于然,“走了。” 又何于然一起。 几人心中见刘恋和于然的互动,都不约而同的闪过这个念头。 于然听闻,这才慢腾腾的将干净整洁的书本放入抽屉中。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季江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呵。” 于然放书的手一顿。 几人看向出声的季江。 “你说得轻巧,但你似乎忘了,你的学习是我教的,有关于学习的事,你不该先找我商量吗?”季江抬眼看着刘恋,两人,两两相望。 刘恋看着季江眼中蕴含的风暴,眯了眯眼。 氛围剑拔弩张起来。 姜阳看着两人,心情复杂。 想当初他们两人还在他面前虐狗,现在倒好,一个美人在怀,一个割袍断义,不说话的时候倒也相安无事,一说起话来就针锋相对。 看着现在这硝烟弥漫的场面,谁又能想到曾经他们是如何的情深义重。 “商量?”刘恋反问,“我跟你商量什么?有什么可是商量的? 你记性一向很好,怎么这会儿失忆了,忘记前段时间你是怎么说的了?” 宁洁听到刘恋这话,愣了神,表情有些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恋会这么和季江说话,而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些被她忽略的事情浮现在脑中。 开学以来,她都没见过季江和刘恋两人单独说过话...... 这个念头一起,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难道他们......闹僵了?是什么原因?是她吗? 由不得宁洁想太多,只听季江道:“我说过,我会好好教你学习,你这样玩物丧志难道我还管不得了?” 刘恋被气笑了,眼角的讽刺深深刺痛了季江的心,“就算是玩物丧志那也是我的事,你跟我非亲非故......” 刘恋说着打量了一眼季江,极不讨喜的接着道:“充其量也不过是个邻居,你凭什么管我?你是说过要教我好好学习,看我答应了吗?我没有,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曾经最亲的人,刀剑相向起来,那也是毫不留情的。 宁洁听着两人的话,内心骇然。 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在场的姜阳也在想事情为何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他知道得要多些,但也没想到两人居然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 他们俩这么一闹,所有的事都摆在明面上来了...那几人之间又该何去何从,合睦群还能再合睦吗? 季江眼中一片冰寒,盯着刘恋的眼睛凛冽,两人寸步不让,“刘恋,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他们嘴上不说,但他们一直都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的大学——” “别说了,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我以后会怎样不劳你操心。 别忘了,你和我早就已经决裂了,我的事你最好别管。”季江那如寒冬般的眼神让她暴躁,现在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同他们说下去了。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的出声的于然起身了,带起椅子一动,在这凝滞的空气中发出声响,几人的注意力分散到了于然身上。 只见于然站在那里,双手插兜,气场冷硬,“说得对,读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对了,虽然我不常来,但我也要说一下...我退出你们的补习小组,我不需要。” 于然的话犹如在原本就热腾腾的油锅中加入一瓢冷水。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相对 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人看着先后说要退出的两人心里都不由的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前几次两人都先离开了,每次都是刘恋先走的当天于然才会来学校,而现在两人又一起退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于然,你不考大学了?”宁洁内心被平地一声雷给轰得四分五裂。 所有的细枝末节都争先恐后的涌入脑中,庞大的信息量让她心乱如麻,来不及处理,只愣愣的明知故问了一句,仿佛是要从于然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一样。 “大学。”于然玩味着两个字,“是个遥远的词。 若不是为了陪刘恋,这学校我都不会踏进一步。” 这个学校有着古板这个于赫的远房亲戚,一个让人恶心的眼线。 当初就是于赫授意,让古板将他划到他的班级,在放出消息引宁洁来这所学校,做他们俩的导师,让他们俩时时刻刻都在古板的眼皮子底下。 为的就是用老师这层关系便利的让他和宁洁近距离相处,同时也可以时刻向于赫禀报他和宁洁的情况,所以他才会很少来学校,让古板就算是点他为副班长也不能吩咐他做些什么。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于赫的计谋得逞,当然他也错过了很多可以和宁洁相处的机会,所以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学校,甚至是讨厌。 “什么?”宁洁勿的站起身,眼中满是不相信和惊愕,还隐隐带着些崩溃。 但宁洁,起得太猛了,加上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本就有些贫血的她一下子头晕眼花,什么也看不清,人也摇摇欲坠。 季江见情况不对,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去扶住宁洁的肩膀,稳住她站不稳的身形。 这一幕,让原本动了恻隐之心,手指微动想要上前去扶住宁洁的于然看着放在宁洁肩膀上的手,眼神幽暗起来。 一旁原本不悦于然让她毫无准备的就这么说的刘恋在见到宁洁这么激烈的反应后,心里突然明了了,瞥了眼于然,见他眼神幽暗的看着宁洁和季江两人,心里莫名的舒坦了起来。 这就是作啊! 而被王炸得大脑浆糊了的姜阳愣愣的看着刘恋,见刘恋视线看向于然,眼中并没有生气和气恼之类的情绪,如此,连心中最后一丝希翼都破灭了,眼中迅速凝结出一层泪幕,受伤的看着刘恋。 原来不答应他,是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在泪要决堤奔涌而出的时候,姜阳转了头,看这黑板上那任课老师写下的知识点,心里一片悲凉,在这无人知道的情况下,任由泪花肆意而出。 ......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样的。 此刻,在姜阳十八年的人生中,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滋味。 ......真是个让人极难受的滋味! 季江见到宁洁恢复后,收了手,目光锐利的盯着于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要明知故问...不过是心里那点微弱的希翼在作祟罢了,以为问了,就会有一线希望能和心中已定的答案背道相驰。 就像民间生男生女,明明逢人人就说你这是个女娃,连你自己心中也知道自己怀的是个女娃,可一碰到人说你这是女娃,你却只是笑笑不语,心里却是在否认人家的说辞的。 心怀希翼的觉得这说不定是个男孩,这不都还没生,是男是女谁知道,有些就算是到了生孩子的那一刻,都期望是男变女或女变男,直到瓜熟蒂落,再也无法否认的那一刻才会认清现实。 于然没回答季江静静的看了季江几秒,而在这个过程中,宁洁也急急的盯着于然,等待着他的回答。 几秒时间一晃而过,于然似也觉得这样挺没意思的,也浪费时间,便转眸看向刘恋:“过来。” 及其亲密、霸道的两个字,一般情况下只有将另一个人彻底划入自己的领域内才会说这样的话。 刘恋虽然在刚听到的那一秒起,对于于然这么唤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外,便是很配合的乖巧的走了过去。 姜阳听到于然的话神色微动,偷偷看向刘恋,却只见刘恋表情极为乖巧的往于然走过去...... 他连忙擦了两下眼睛,抹了把脸把泪痕抹去,回头看向此刻的修罗场。 好在现在也没人关注他,他红着的眼眶也不会给他造成困扰,不然有姜阳的加入,那场面,定是要比现在这个场面还要乱上个几分。 四个人的目光盯着刘恋走向于然,于然则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等候新娘的新郎一样,这一幕,刺眼极了。 刘恋知道于然在做戏,所以乖乖的配合着,在于然旁边停下。 于然盯着走近的刘恋看了两秒,心里微讶刘恋居然这么配合,闪了闪神,转眸看向对面的季江和宁洁—— 三人只见于然微笑着,一手握住刘恋的,略微偏头,带着些许戏谑的味道看着季江的宁洁,“懂了吗?” 被握着的刘恋:“......” 她有话要讲!!! 可于然没给她这个机会,牵着她从后门离开了,留下三个快要原地石化的人。 于然拉着刘恋在楼梯口停下,随后松了握着刘恋的手,并解释道:“情势所逼。” 刘恋盯着自己笼着手的袖子看了两秒,抬头看向于然:“......” 于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声音冷硬。 刘恋仰着脖子盯着于然那张没表情的脸看了几秒,觉得颇没意思,这也就放过了自己的脖子,抬起手腕,看着比手还长一半的袖子颇为乖巧的回:“没事,你刚刚抓的是我的手腕。” 不是手。 随着话音落下,刘恋能明显感觉到对面人的气息变化,抬眼看去...果然看到某人的面部表情有些龟裂...... 见此,刘恋盯着自己的手腕,幽幽的开口:“还有,亲,我介意你下次轻点。” 那网店回复客户的语气让于然万年不遇的囧了。 她的手腕前两天就被他捏到发黑,这两天抹了药膏,一直穿的长袖。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对战 为的就是在不让人看见,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尽快养好伤。 现在好了,被这人无情的造成二次伤害后,她很荣幸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一时间,空气都凝滞了几秒,于然才勉强不那么尴尬的道:“那我让程成多给你些药。”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不那么冷硬了。 刘恋抬着手腕,面上委屈巴巴的,心里却暗爽的欣赏着于然万年不遇的表情。 上次于然给她科普那些孤男寡女之间的事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这居然尴尬了,这一发现,不亚于发现新大陆的赶脚。 这乍一下听到于然的话,刘恋愣了两秒,才消化于然话的意思,面上颇为意外的样子挑了挑眉,看上去有些嚣张。 心里默默的吐槽: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然见刘恋出神,皱了皱眉,彻底不尴尬了,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硬:“你在干什么?” ......额,她在天马行空。 刘恋勿的听到于然这冷硬的话音在耳边炸开,让她蹭的一下子就回神了,并中气十足的道:“好啊!” 于然眯着眼盯着刘恋:“......” 她错过了什么? 刘恋被于然盯得背脊发毛,想要找些话来说说,就见着于然转身下楼了。 身形极快,带起的风,翻着他风衣的衣角,一时间,衣袂翻飞。 刚刚于然到底是不是负气离开啊? 刘恋盯着于然气场强大的一步步,稳当当的下台阶的背影,心里迟疑起来。 ... ... 于家,平时于然训练的训练室,于然和刘恋两人对立而站。 “用你所学招式攻击我,我先了解你的实力和基础再给你制定训练方案。”于然身上仍穿着学校里回来的那套,双脚分开几乎同肩宽,双手背在后腰,看着倒是有几分老师的架子。 “看来你是同意教我了。”刘恋站得随意,一脸跃跃欲试,“那就开始吧。” 话还没说完刘恋就抬起右腿向于然的脖子扫去。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 这是偷袭。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是不顶用的。 于然对于刘恋的公式老神在在的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的立在那里不动如山。 在刘恋脚下一秒要扫到于然的时候,于然动了。 他人往后仰去,同时右手抬起,如机械臂的手臂挡下刘恋的脚。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于然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刘恋,这让刘恋很是不爽,眯了眯眼,腿往后退去几公分,这时于然手没放下,刘恋后退的腿也在这时以迅雷之势往于然的手臂撞去,去势急促,隐隐有破空之声。 眨眼间,刘恋的脚腕就再次撞上了于然的手臂,在撞上的那一瞬间,刘恋借力身体在空中翻转,左脚往于然的脑袋扫去。 于然眨眼间,左手快如闪电般的出手抓住刘恋的左脚腕,于然看了眼刘恋,右手手臂往左退几寸,同时手肘下移,随后如刀般的手掌狠狠往右劈去。 同一时间于然左手抓着刘恋左脚的手也动作起来,拉着刘恋的脚腕往左扯出去他自身的肩宽度,随后放手,而右手劈过去的刘恋的右脚也被劈得小腿上的肉抖动着。 不过几秒的时间,刘恋便右腿小腿受伤,脚腕处伤的最重,也最痛,左腿大腿根部的经脉拉上,也是一阵极为酸爽的痛感袭向刘恋的大脑,也让刘恋燃气的熊熊的战意。 这还没完。 刘恋被于然带得被迫凌空又翻转了一圈,这才落地。 刚一落地,两条腿的疼痛袭来,让刘恋一时间没站稳的往后退了两步,支撑不住的半蹲在地,左手撑地,左腿半跪,右手撑在蹲着的右腿上,一脸痛苦的抬头看向于然。 虽一脸痛苦,但那双眼睛却是明亮至极,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太菜。”于然看着刘恋的样子,冷硬的评价了一句,对刘恋那眼中的战意,视若无睹。 也是,刘恋现在这样,对于于然的那种高度的人来说,连动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在浪费时间。 真强。 若不是于然亲自教她,也不知道就她现在这样,要等多久的时间才能和于然交上手。 “再来。”刘恋大声的道,就像古时候一心只想打架的莽汉子一样。 刘恋话音落,便如弹簧般朝于然攻去。 于然面无表情的,接下刘恋一招又一招的攻击,两人就这么一个攻一个守,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个汇合了,刘恋仍然兴致勃勃,就像是看见一个新东西,正是对那东西兴趣浓厚的阶段。 虽刘恋虽然攻势很猛,但于然固若金汤,下盘更是一步都没移过,可见于然和刘恋之间的差距是有多深。 ... ... 补习小组这边因为于然和刘恋的这出三人也没了补习的心思,再加上宁洁身体不适,季江就送宁洁回去了,姜阳则是沉默寡言的往爱上奶茶去。 如今再看着人来人往的店子,姜阳只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了,眼中看到的是曾经和刘恋在一起的一幕幕,恍若隔世。 姜阳坐在曾经和刘恋一起做过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眼前浮现出刘恋的一举一动。 经理在姜阳来后不久就看到姜阳了,但见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恍惚的样子又不敢上前去问候,这磨磨蹭蹭的见姜阳在那里坐了好几分钟这才走过去问候:“姜少,您要喝点什么?” 姜阳听见人唤他,缓缓回神,有些机械的将头转过去,看向经理,看得经理心里发虚,额头隐隐都要冒汗了这才迟迟的道:“来杯雍容吧。” “好咧,姜少,您稍等。”经理听着笑道,麻溜了的离开了。 经理这一打岔,姜阳回到了现实,看着周遭闹中取静的环境,想起了雍容。 雍容是他调的第一杯奶茶,其实是为刘恋调的,在他心中,刘恋雍容华贵,是需要用心理解呵护的。 他人只知奶茶好喝,名副其实的担得起雍容,却不知,这小小的一杯奶茶中装的是一颗炙热的心。 章节目录 第580章 情愿画地为牢 经理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把奶茶送上来了。 姜阳让经理离开,自个儿看着眼前的这杯雍容,心都苦涩了起来,当初调试雍容的一幕幕浮于眼前。 当初那个狂热劲,在现在看来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一颗炙热的心伤得遍体鳞伤。 姜阳嘴角苦笑着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入喉不知其味,但闻苦涩。 我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爱着你,情愿画地为牢。 这样,挺好! 姜阳将喝了一口的奶茶放下,起身离去。 来时,心里迷茫,一身悲伤,走时,目光坚定,脚步轻快。 ... ... 宁洁家,宁洁和季江一前一后的进屋。 她先前装病了一下,为的就是和季江单独说些事。 现在事态的发展超乎预料,让两人都措手不及。 季江在沙发上坐着,整个人沉默得可怕,宁洁去厨房给两人一人倒了杯温水。 宁洁感受着入喉的温水流向腹部,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许多,见如此沉默的季江,问了句前段时间她问过季江的一句话:“你后悔吗?” 在不久之前,季江回答的是不后悔,而现在季江没回答。 宁洁看着,又喝了口水。 莫说现在季江回答不出,就连她,现在若是有人这样问她,她也是回答不出的。 或许当初她就错了。 明明就是她一个人的事,却将季江拖了下水,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当时她一语道破季江对刘恋的心思,而季江则是坦荡的反问‘那又如何’。 那天。 季江这么回答后,她继续直言不讳的道:“但我看刘恋并不知道你对她的心思。”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季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人一顿,那时她就知道她的推断是没错的,这试探后就更加确定了。 紧接着,她又道:“我看刘恋她对这方面都没有开窍,就把你当做长辈,朋友那样。” 她观察着季江的神情,虽然季江面上没什么,但那肢体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她看着季江放在双膝上微微蜷起的手,“这样,你的心思刘恋什么时候才能够知道,而你,我看你似乎有些急躁,是对这个样子的刘恋感到苦恼吧。” 季江没说话,虽然他一开始听见宁洁这么问,是想探究宁洁这样问的目的...现在他以悉数知晓了。 他和宁洁都是顶聪明的人,几句话的工夫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宁洁见季江微低着眸子任然没说话,便直白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我能帮你,让刘恋开窍,这样你就不用等太久。” “你为什么帮我?要怎么帮我?这和你喜欢于然有什么关联?”季江听到宁洁的话后,抬眼看着宁洁的眼睛问。 于然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接宁洁,他就知道于然和宁洁之间的关系了,只是他还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为什么帮你,当然是有利于我,我们相当于互惠互利。至于怎么帮你,自然是让刘恋受点刺激就好了。”宁洁知道季江是聪明人,跟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那些弯弯绕绕的,只需要直言就行。 季江眉宇微厥。 宁洁又道:“人性如此,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那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刘恋是如此,于然...也是如此。” 这话听起来很诱人。 “你想怎么做?”季江动了心。 他确实等了太久了,而前路还不知道要多久,若外力能让他少等几年,那他自然是愿意的。 “我和你假扮情侣,这样,你既能让刘恋开窍,我也能知道我想要的结果。”宁洁说出她在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季江听后,犹豫。 他不喜欢宁洁这样的做法,宁洁这样就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不顾一切的豪赌。 赢了天堂,输了地狱。 “你跟于然表明过心迹。”季江皱着眉看向宁洁,虽是疑问找宁洁确认,但话到后面就完全肯定了下来。 宁洁对上季江洞悉所有的目光,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难堪,那种被人看清所有窘迫、不堪的眼神,让她避无可避。 因为她知道,想要和季江合作,那么就得摊开所有让季江知道。 谁叫季江是个极聪明的人。 “是。”宁洁不由得紧了紧手,包扎过的伤口因为这一动作,疼得宁洁越发清醒。 十指连心,就是这样。 宁洁看着季江没有任何惊讶的脸,接着又道:“被拒绝了,但我不甘心,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而你是个很好的人选。” 除了季江,她再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完美的人选。 也只有这么优秀的季江才能让于然慌神。 季江:“......” 季江盯着宁洁半响不言。 宁洁也紧着拳头等待着季江的答案。 她其实对争取到季江这个伙伴是没多大胜算的,若季江拒绝了,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个人来陪她演这出戏。 也许那样,她就永远都没机会知道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因为她找不到第二个季江,就连姜阳也是不行的。 过了许久,季江似是笑了一下,看着一身伤的宁洁评价道:“你真是个痴人。” 宁洁笑着回:“你又何尝不是。” 大家都是聪明人,她知道季江这么说,是答应帮她了。 两人自那以后,宁洁出谋划策,季江执行。 在她休假期间,季江便美名其曰的来家里帮她补课,实际上只是让几人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罢了。 她高中的课程都要自学完了,上不上课其实没多大所谓,季江每天来也只是在她这里占了个地方做作业而已。 之后她去上课了,则是让季江每天都给她带牛奶,两人开始暧昧,之后顺理成章的季江告白,他们俩彻底成了情侣,时常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可,最后他们两人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真惨! “季江,我们分手吧,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宁洁捧着杯子,杯子里面水的温度通过玻璃杯传达到宁洁掌心。 水温,温暖,不烫手。 但这点温度,却暖不了她的心。 章节目录 第581章 她的话,得下一剂猛药 “也许他们也像我和你一样,就这么仓皇的下决定,不妥。”季江声音清浅的说。 经这么一提醒,宁洁想到于然的一些举动,顿时醍醐灌顶。 看着这么冷静的季江,她突然想到那次季江也是这副神情的说出让刘恋亲眼看着他表白的话来,不仅调侃道:“若真是如此,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表白那次刺激得刘恋太狠了,所以刘恋才会和于然在一起。” 宁洁这么说,是认同季江的说法了。 季江又陷入了沉默,在想是不是那次的原因。 原本他们是早早就商议好了的,但那天饭后,宁洁突然叫住了他。 那天他们原本计划的是去天台,可他和宁洁出了食堂,半路上,宁洁停了下来。 看着他担忧的道:“季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季江回头,瞧着宁洁眼中的担忧,坚定的说:“是,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而且你也看见了,这段时间的进展如何?” 他们自达成合作以来,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看到收获,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有些慌了,所以这才从暧昧净化到情侣。 “她的话,需要下一剂猛药。”季江再次说着,打消宁洁的最后的担忧。 宁洁见季江坚持,也不再劝,“你有分寸就好。” ...... 复而,两人往天台赶去。 当时他能看见的,确实刺激到刘恋了,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刘恋根本就不在意,还翘课跟姜阳去玩,还祝福他。 看现如今想来,可能不是这样。 那天刘恋虽然说是何青青自找的,可现在想来,自从出事后,刘恋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吗? 这件事有蹊跷! 如果当初刘恋就是因为受了刺激,后又遇见了何青青,这才爆发的,那么刘恋会和于然在一起,那也有了解释。 就如同他和宁洁一样,都只是想让对方知道彼此的重要性。 这样想着,季江一身的沉默之气也渐渐春回大地,“我们先按兵不动。” 宁洁见着有人味儿的季江,笑了笑,很是知性的回,“好。” 这时宁父回来了,见到客厅的两人,笑着上前两步,“小季今天来啦,等下一起吃饭啊,我去做饭去。” 宁父将公文包放好,往厨房走去。 宁洁见老爸这高兴的样子,无奈的看了眼老爸,继而转眸看向季江,问:“要留下来吃饭吗?” 季江起身,拿好书包,神情清浅的回:“不了,我要回去了。” 宁洁也不留,知道季江也不会留下来,就起身相送:“我让司机叔叔送你回去吧。” “好,谢谢。”季江礼貌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感,让宁洁无奈的笑笑。 除了在必要的时候,季江从来都是这样跟她说话的,一副就怕她会误会,一心撇清关系的样子。 可惜,这样子,也只有她知道。 宁洁把季江送出门,看着司机载着季江离开这才回屋去,到大厅就见着老爸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的方向出神,见她回来了,便问道:“小季呐?” “他回去了。”宁洁看着老爸这听到她说的话后渐渐垮下的脸色,不禁想问一句,到底谁是你孩子。 “你怎么让人家走了,这天都黑了,你也不留人家吃个饭,真是不懂事。”宁父颇为嫌弃的看着宁洁,“你受伤的时候人家小季天天给你送笔记,给你讲课,你瞧瞧,你这都做的什么事,像话嘛?” 宁洁对于老爸的吐槽,深感无奈,略微敷衍的上前去推着老爸进厨房,“人家回家去吃,你就别说了,人都走了,你赶紧去做饭吧,我都饿了...你去做饭,我给你泡茶,泡姜阳送您的顶级茶叶。” 原谅她,她真的是有苦衷的。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俩也是要避嫌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就不要请季江吃饭了。 “别,你可别给我泡,那茶叶,你个半吊子,可别给我泡坏了,那多可惜。”宁父注意力被转移,一脸拒绝。 他可是很宝贝那茶叶的,怎么会让宁洁去泡,那不是在糟蹋那不可多得的顶级茶叶嘛! “好好好,我不泡,我去做作业行了吧。”宁洁无语的举手投降,一脸哀怨的看着宁父,可怜兮兮的:“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孩子了。” 说完,宁洁转身离开厨房做作业去了,宁父愣了半响,才看着宁洁离开的方向笑了笑后接着做饭,期间,那笑一直浅浅的挂在嘴角,看着都幸福极了。 ... ... 刘恋跟于然对打,坚持了两小时,最后终于累得站不住了,大字瘫在地上休息着。 而这两个小时对于于然来说就是毛毛雨,完全没影响,脚步更是一步都没移过,只有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渍体现了刘恋是多么的努力。 “底子还行,明天开始先锻炼,把你的体能补上来,然后我再教你些实战用的格斗技巧。 你会的,都太文明了,观赏性更强。”于然低头看着累得不行,但酣畅淋漓的刘恋,中肯的评级了句。 要说,在他看来,刘恋的好多招式对于他这种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来说,就几个字—— 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实用。 他没实话实说,也是为了不打击刘恋的积极性,要是这时候让刘恋知道她所学的招式在他眼里是一文不值的,那刘恋不得找他闹。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就真是麻烦大了。 于然说完,刘恋也没回,仍然喘着粗气,放松着。 程成今天过来了,打开训练室的门就看着这于然站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和刘恋躺着累得跟狗一样的奇怪组合,倒是愣了一下。 于然见程成跟做贼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伸了个脑袋进来东瞄西瞄的,瞟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接着看向训练室的地板,视线有些放空。 程成见于然看过来的那个眼神,莫名的觉得心虚,明明他也不是来偷看的,可于然的眼神却赤裸裸的表达了这个意思,真是让他不爽。 章节目录 第582章 似纯非纯,缺心眼 程成纠结了两秒,推开门进去:“我说,两位,要吃饭吗?” 嗯,这个点,是吃饭的点了。 “啊,吃饭啦,好啊好啊!”刘恋一听吃饭,一个鱼打挺就从地上翻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程成:“打了一架,我都饿扁了。” 刘恋说着摸了摸自己焉扁扁的肚子,程成对此,笑了笑:“走吧,管家都准备好饭菜了,我是过来叫你们的。” 程成说着看了眼于然,像是在对于然刚才看他的眼神解释着,随后先行出去。 刘恋跟上,于然在两人走后,也收回虚空的视线,跟在后面出去。 管家今晚准备的饭菜很丰盛,不过又刘恋和程成这两个大胃王在,一桌的菜最后都席卷而空。 饭后程成把他洗好的衣服递给刘恋,刘恋看着衣服,突然间鼻子灵了,闻到自己身上一股的汗臭味,顿时心里就莫名的有些尴尬。 刘恋道谢着结果纸袋,看向于然问:“于然,我能不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啊,我这一身的味儿,难闻死了。” 话一出,程成、于然和管家皆是一愣,管家更是惊讶的看着刘恋。 程成愣了片刻,刚想委婉的说两句,但看到刘恋那清澈见底的眸子,想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刘恋这丫头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说她太单纯吧,又不是那样的,可说她不单纯吧,她又给你整出这番话来。 哎,真是个缺心眼的! 程成没说默默的在心里评价了一句,看了看刘恋,然后看了看于然,隐隐一副看戏的样子。 管家这时也回过神来,看向于然。 于然感受到几人的视线,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心里第N次吐槽季江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受得了刘恋的,然后面无表情,淡定的端起咖啡抿了口才回答等着他的答案的刘恋:“管家,带她去客房。” 管家听到于然的吩咐,心里愕然,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弯腰应道,带着刘恋上楼去。 刘恋走后,于然这才将视线看向程成,声音冷硬又凉凉,“你很闲?” “哈哈。”程成讪讪的笑了两声,知道他暗搓搓的看戏的心思被于然知道了,连忙打着哈哈:“我专门过来送衣服的。” “你还蹭了一顿饭。”于然双腿交叠,淡然的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不就一顿饭,改天我还你还不成。”程成见于然这淡然得不能再淡然的样子,心里是血与泪交加啊。 明明他才是长辈,明明他们的地位该互调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任程成心里如何憋屈,他也不敢在于然面前叨叨一句,不然就等着于然的训练室伺候吧! 他这个小身板可是受不住的。 程成自顾自的在于然对面坐下,看了眼楼梯,见管家走了下来,正要说话,就听到于然对着管家道:“她用的那家房间以后就给她用了,一应用品都准备上,今后她会经常来的。” “是,少爷。”管家应着。 虽然他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他知道主仆有别,不该问的别问,该知道的,少爷会告诉他的。 秉承着这个原则,管家下去了,去通知这别墅里的另外一个人,免得以后撞上。 见管家走后,程成揶揄的看着于然,开了句玩笑:“哟,这常住房间都准备上了,你不避嫌啦。” 于然淡淡的瞥了眼程成,“滚。” 程成自讨没趣,也没再继续这方面的话题了,转而正色的道:“我今天去给于赫例行检查,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于然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看向程成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我给他主刀换心脏,成功率是多少。”这才是他今天过来的原因,给刘恋送衣服那都是顺便的事,“我觉得他这么的原因无非有两个,一是他找到最匹配的心脏源了,二是他想借着我的嘴让你知道你永远都没机会掌握于家,他就算换器官也绝不会将于家交到你手中。” 末了,程成还吐槽了句:“有时候真想给他下点药,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手痒得不行。” “呵。”于然冷笑一声,“就算他把全身的器官都换个遍那又如何?难不成他还能比我活得久?” 说完,于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嘲讽的开口:“当然,除非他杀了我,这样他就活得比我久。” 程成摩挲着下巴,有点阴谋论的味道说:“喔,我知道了,他这是在挑衅你,明着你还是他的儿子,于家的未来的掌权人,所以他动不了你,就只好使这种阴损的招数,企图达到激怒你跟他反目的目的,这样他就名正言顺了。” 说着,程成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一脸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的嘚瑟样儿。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名正言顺?”洗好澡的刘恋出现在楼梯口,看着程成一边问着一边下楼。 程成被刘恋突然打断,嘚瑟的情绪噎了一下,大脑当机的看着走下来的刘恋。 刘恋此时换上了程成拿过来的衣服,头发有些湿润,一脸惬意的下着楼。 “没什么,我这正在讨论我最近看的一个电视剧。”程成下意识的随口胡诌。 而这胡诌,正好诌在了刘恋的爱好上面去。 只见刘恋兴致勃勃,眼睛看着程成亮晶晶的问:“你看的什么电视剧啊?我觉得最近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啊。” 程成:“......” 姑奶奶,他就随口一说啊! 他平时这么忙,哪有时间看电视,而且有那个时间看电视,他还不如做两个实验来的香。 程成被刘恋看得心好慌,转眸向于然求救,可于然愣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视线看向别处,淡定的抿了口咖啡。 程成对此:“......” 狗。 程成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于然一句,这才提起精神,扯出一个笑,敷衍着一脸求知欲的刘恋:“一个破案的,名字我忘了,挺吓人的,不适合女孩子看。” 然而,程成白说了,刘恋根本没听进去最后程成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583章 于然背锅 而是一脸疑惑的回忆自己是不是漏掉什么好看的破案的电视剧了。 可在她印象中,最近都没上映什么破案的电视剧啊! 刘恋不解,于是又问:“你在哪里看的,能搜一下吗?我看看叫什么名字,好回去看一下。” 虽然她平时都喜欢看泡沫剧,但能让这么厉害的程医生都看的电视剧,定是有可取之处的,说不定她还能学点啥。 刘恋在认真的思考的时候,而程成一脸懵的看着刘恋。 程成:“......”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我都说了不适合女孩子看,你还问,你还问,你还问!!! 这下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个破案的的电视剧来? 你大爷的。 程成这边支支吾吾,苦不堪言,于然悠闲的又品了口咖啡这才正眼看向程成,见程成那样儿,终于大发慈悲的搭理程成了。 在程成感激涕零中,于然放下咖啡杯,起身对着刘恋道:“走,我送你回去。” 刘恋回头看向于然,洗过澡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水蒙蒙的,看着极其懵懂,“可程医生还没跟我说是什么电视剧。” 于然有些无语,对于刘恋的执着,“程成那是在外网看的,国内看不了。” “啊。”刘恋有些失望,看的程成心里积了一层的负罪感,“那好吧。” 刘恋说完,背好书包,提着纸袋,跟着于然出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程成终于松了口气。 ‘劫后余生’的他决定,以后在刘恋面前都不能说谎了。 真是太特么糟心了。 ... ... 自从于然在几人面前跟刘恋这么弄了一处后,他倒跟个和尚似的,当天和尚撞天钟,上课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途中。 要不就直接不见人影,等到中午下课是就神秘莫测的踩点出现在教室里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或者一整天都不会出现,但等刘恋放学的时候,于然的车总会在校门口接刘恋放学。 几次下来,同学们都知道了,于然和刘恋在谈恋爱。 一时间关于姜阳、于然、刘恋的三人关系占据了校园网的头条。 不过没出现过久,帖子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跟上次宁洁那个帖子的事一样。 所有的相关词汇都不能发,就算没提及,但帖子内容是那些的,发出去一秒,一秒后,这个页面上就显示的是: 此页面无法显示。 不过大家这次就很理智的没想上次一样发疯了。 想也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他们可不敢招惹于然,所以对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从线上变成了线下。 讨论的时候都要四处看一看,那严谨的样子弄得像是在交换什么极为重要的情报一样。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还真冤枉了于然,于然每天都忙着训练刘恋,根本就不会去看校园网,再者,于然也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 而真正把这些帖子删除的人是古板这个教导主任,至于不能回复这些的是姜阳做的。 姜阳无聊看校园网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帖子,就立马联系的技术组,让他们删帖和控制回复这些。 可他刚说完没多久,技术组的人就跟她打电话说帖子已经先一步有人删了,问他有没有下一步指示。 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先让技术组控制回复,并看着情况,若还出现那些帖子,就都删了。 技术组的人听到姜阳的安排,心里苦啊! 他们堂堂姜氏集团的网络安保技术组,硬生生的被太子爷完成了小孩子过家家的‘网络大战’,还是不留好人名的那种。 挂了电话后,姜阳也觉得这件事是于然做的,所以于然真是背了一口天大的超级大锅。 而教导主任古板,在删除帖子的时候,也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了于赫。 于赫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脸阴沉,对于于然没有好好听他的话接近刘恋,而是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心里很是愤怒,差点又砸了手中的茶杯。 还好在砸之前他还存着一丝理智,看着手中他最最爱的一套茶具,狠狠的压下了怒气,只将茶杯重重的搁在专门泡菜的案桌上,语气不善的让司机立马叫于然滚过来见他。 司机照做了,可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司机皱着眉,心里莫名的觉得杭少爷他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但又想到在等着他回复消息的老爷子,只好又给杭少爷管理的分堂打电话过去,看杭少爷有没有在那里。 要是他没通知到杭少爷本人,又没找到杭少爷的踪迹,就这么去回复愤怒中的老爷子的话,那受罪的就是他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是禁不起折腾的。 司机听着分堂那边的人告知这几天杭少爷都没有去过分堂,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司机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着急,想了想,又给于家去了个电话。 听着电话响了许久后,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管家这才慢腾腾的擦了擦手去接电话。 这个电话来得有些奇怪。 一般没人会给于家打电话的,找少爷都是直接给少爷打电话,想来应该是让叫水电费的吧。 可是他不是早些天刚交过? 管家心里想着,接起了电话,很是官方的问:“你好,请问你找谁?” 司机听到电话那头苍老客套的声音响起,神色稍缓,问:“我找杭少爷,他在家吗?” 哦,原来是于宅的人。 管家微厥眉,神情冷淡了很多:“不在。” 说完“嗒”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让那边想再问问管家知不知道杭少爷去哪里了的司机如鲠在喉,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司机盯着座机话筒看了许久,脸色不算太好,看那神情很想是顺着网线过去把管家给揪出来打一顿。 不过他也知道老爷子还等着他的回复,恨恨的看了几眼后重重的将话筒搁上,敛起神色去回复老爷子了。 不出他所料,老爷子见他没找到于然,也不知道于然的动向,气得抬手差点又要砸杯子,但碍于他用的是他最最爱的一套茶具,又给压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584章 跟个老妈子似的 最后只好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让司机立马去查于然的动向,一个小时后他要知道于然这段时间的动向,不然就让司机自个儿去领罚。 司机连忙领命下去。 于家,管家挂了电话后,继续会厨房去切菜了,可切着切着,他觉得有必要让自家少爷知道这件事,便放下了菜刀,擦了擦手,往训练室走去。 训练室内自上次于然了解到刘恋的深浅后,偌大的训练室就多了很多针对性的训练器材。 这些都是给刘恋准备的,现在刘恋每天来到于然家后,作业做完后的必备的训练就是先自个儿训练两小时体能,然后再同于然格斗一小时,剩下一小时用来讲解理论知识和教刘恋新的格斗技巧。 管家来的时候,刘恋正在和于然进行着激烈的格斗。 准确的说是,刘恋一个人正在进行激烈的格斗,不断的向于然发起进攻,而于然则是在防守。 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她现在有时候能逼退于然了,这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于然刚后退了半步,接下刘恋的手肘,眼角的余光看向门口站着的管家,问:“什么事?” 管家一向没事都不会找他,更不会在他训练的时候来打扰,这是出了什么事? 刘恋听到于然的声音,往门口看去,看到管家站在那里回:“少爷,刚才于宅来电话了,问您在不在家,我说您不在,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管家吐字清晰,刘恋正看着管家说了一半,就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于然摔在了地上,摔得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可见于然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的。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天天被虐,刘恋都习惯了,骨头硬了,皮也厚实了,倒也没真散架,于然的力道刚好是刘恋承受的极限,所以刘恋只感觉到了疼,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的,成倍的疼! 于然听完管家的话,没回答,而是看着地上疼得左右动着的刘恋,冷硬的道:“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记住了吗?” “记住了。”刘恋有些痛苦的回。 这些天,于然一般都是防守,主动进攻的时候都是她出纰漏的时候,所以她也是该。 以为是在于然家,在训练室,来的人是管家,就毫无警惕之心,这才让于然收拾了她。 对于刘恋的态度于然很受用,这才看向管家,仍旧冷硬的说:“做得很好,以后于宅的电话,一律不接。” “是,少爷。”管家应着退下。 门被轻轻的带上,于然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刘恋,“起来。” 刘恋一听,不管身体有多痛,立马一个鱼打挺跳了起来,一秒调整好状态,做出进攻的架势。 “继续。”于然负手而立,如一座巍峨的山立在刘恋面前,等着刘恋去打倒他。 他一直是把刘恋当做男人来训练的,刘恋也一直都很配合,从没说过一声累,叫过一声苦,这点让于然对刘恋刮目相看。 这份心性就算是在男生中也是极难得了,他没有看错人,当然,脑回路不那么清奇就更好了。 训练完后,刘恋先去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味儿,换下满是汗味儿的衣服,这才下楼去吃饭。 饭后,于然送刘恋回家。 “你找个时间跟叔叔阿姨谈一谈,每天都这个点回家,就算他们不说,心里也在怀疑了。”于然开着车,像个老妈子一样对刘恋说着。 这大半个月以来,刘恋每天回家都是十二点过,她的家人早该有意见了,可这么久了都没听刘恋提起过,想来怕是她的家人正等着她坦白。 但他看刘恋似乎并没有这个觉悟,所以他只好充当这个老妈子的角色,提点刘恋。 “啊?”刘恋惊讶的看了眼于然,很是不解,“我要怎么跟他们说?你不是说过要保密。” 再说了每天她回家美姨和军哥大多数的时候都睡觉了,少数的时候在看电视。 见她回来了也就是跟她打打招呼,说天冷了要盖好被子,关好窗之类的话,从没问过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所以她也就一贯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准则,每天装聋作哑的混日子。 于然一愣,显然是被刘恋给‘问住’了。 沉默片刻后,于然循循诱导的说:“你知道善意的谎言吗?” “知道啊!”刘恋回。 “那你也可以对你父母这样,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能更好的解决一些局面。”于然从没见过刘恋这种人,他真是操碎了心。 “哦。”刘恋恍然大悟,可又瞬间苦恼起来,问:“那我要怎么撒谎?” 于然:“......” 刘恋话出口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开着空调,暖和的车内一瞬间温度下降了。 刘恋:“......” 刘恋无辜的看了眼于然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 撒谎都要他来,那你脑子长来是干什么用的? 于然忍住差点说出口的吐槽,平复了一下心绪,才道:“自己想。” 季江到底是怎么受得了刘恋的? 于然心底再次发出灵魂提问,也没再和刘恋说话了,车内安静了下来,刘恋可怜巴巴的自个儿想着该怎么撒谎才能不让父母起疑。 两人沉默了一路,刚到小区门口,停稳车,刘恋就要开车门下车,于然见此,连忙叫住:“等等。” 刘恋疑惑的回头看向于然。 于然无语的瞥了眼刘恋,从车内放东西的盒子里拿出一罐刘恋拳头大小的陶瓷罐递给刘恋:“药膏。” 刘恋没矫情的接过:“谢谢。” 从她开始训练起,程成就会定期给她配置活血散瘀的药膏,以减轻她的痛苦。 于然没说话,刘恋接过药膏下车了,于然看着刘恋进小区后才驱车离开。 刘恋背着书包,手提装换洗衣服的纸袋,一手拿着于然刚给她的药膏,回了家。 开门见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就知道美姨和军哥今天是在看电视。 刘恋换了鞋,跟往常一样走进去,可去没看到预想中的美姨津津有味看电视。 章节目录 第585章 三堂会审 军哥一脸宠溺的陪同的场面,而是看到美姨和军哥两人并排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电视是关的,两人面前还一人放了杯茶。 看样子是专门在等她。 见美姨和军哥严肃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刘恋就莫名的心虚了起来,有种三堂会审的调调。 真是说不得,于然这才刚说了让她找美姨和军哥谈谈,她这还没准备好撒什么谎,美姨和军哥就先找上她了...... 真是个乌鸦嘴! 刘恋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番于然,这才往美姨和军哥走去,仍然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的疑惑的问:“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呐?彻夜长谈吗?” 然而美姨并没有要搭理刘恋的意思,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道:“你过来坐,我和你爸有事要跟着你说。” 来了。 刘恋腹诽,乖乖的走过去,还笑着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你这是在干嘛?这么严肃,是在Cosplay吗?” “你给我认真点,别插科打诨的。”美姨瞥了刘恋一样,刘恋乖了,默默的做好,美姨这才转眸看向军哥,“倒茶。” 军哥指哪儿打哪儿的给刘恋倒了杯茶。 刘恋看着面前杯子中浅黄色的茶水,心里默默的道了句:完了! 这还真特么是彻夜长谈的三堂会审啊! 她现在离家出走还来得及吗? 刘恋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下离家出走的可行性,美姨发话了,“本来我们是打算等你自个儿说的,可这大半个月都过去了也没见你说,那我们就只好问你了。” 于然你个乌鸦嘴! 刘恋再次吐槽了一句。 “这段时间怎么一直都回家这么晚?”美姨委婉的问,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在外面结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每天出去鬼混。 “妈,我说了你们可不能生气啊。”刘恋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好怎么撒谎,干脆准备实话实说了。 “好,你说,我们不生气。”军哥看了眼美姨,转眸看向自家闺女道。 “保证?”刘恋不太相信军哥的话,毕竟在这个家,军哥就是一没地位的,他的话做不得数的。 “保证。”美姨见刘恋这么神神秘秘的,说道。 刘恋听到美姨的话后这才心里有了保障,吸了口气,准备破釜沉舟,“是这样的,我这两天本来也是要和你们说这件事的,只是我还没想好。” 刘恋先解释了一句,美姨和军哥也老神在在的听着,刘恋看了一下两人的一眼,接着又道:“我没想好的原因是因为我答应了我朋友不能说,但我又不想对你们撒谎,所以我一直都很纠结,我到底要怎么跟你们解释,因为我根本没法解释。” 这话有些绕,让美姨和军哥沉默了一会儿。 刘恋说完后就一直看着两人的神情,生怕两人不信她说的跳起来给她整一出男女混合双打。 美姨沉默了几秒后皱起了眉,心里有些狐疑,但见自家女儿的神情又不似作假,“也就是说我们不能知道你在做什么,甚至你去了哪里。” “嘿嘿。”刘恋有些尴尬的笑笑,“是这样的没错。” “那我们怎么能知道你是否安全,结交的人是否有坏心思?”美姨说着有些激动,吓得刘恋身体一缩,看起来有些可怜。 “妈,您别激动。”刘恋朝美姨挥了挥爪,一脸底气不足,“我保证我的人生安全绝对没问题,而且我也没有乱结交人。” 这话说出来,刘恋明显的感觉到父母的不信,顿时有些汗颜。 说真的,要她,她也不信。 这太过苍白的保证听起来丝毫没有作用,美姨和军哥心里反而更狐疑了。 “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刘恋看着父母的神情真是欲哭无泪,继续着她那苍白而无力的解释。 活落,几人都沉默了。 刘恋和父母两人大眼瞪小眼。 ...... 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在眼神上放过她了,没在一直盯着她不放了。 紧接着,军哥沉吟了片刻问:“恋恋,你也成年了,你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干预太多,但你要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 你在外边做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你也不能跟我们说,可你要让我们放心才是啊。” 军哥这话说得尽显一家子主的风范,也是存了和刘恋谈心的意味。 “爸,真的,我没有骗你们,等我朋友的事情结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但在这之前,请你们谅解我。”刘恋也跟军哥推心置腹。 “好吧,但你一定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不希望你出事。”美姨说着眉间带起淡淡的忧愁。 军哥见美姨这脆弱的样子,心里哪里不知道美姨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想起了那件事。 那件事发生得让他们都措不及防,有那么一刻,他们都觉得天都塌了。 他也是等恋恋事出后才知道原来祖上有过这样的遗传性精神病,只是隔了很多代,也没人遗传了这种病,所以大家都忘了,直到恋恋出事,这件事才浮出水面。 那段时间他也很自责,是他的关系,让最爱的他的两个人都受到了伤害...... 军哥叹了口气,揽住美姨的肩膀,给她倚靠。 而军哥这举动在刘恋眼中:“......” ......她又被喂了一把狗粮。 “很晚了,恋恋先去休息吧。”军哥安抚着美姨,语气略沉重的让刘恋回去休息,这件事也就这样揭过了。 刘恋这时也知道为何美姨和军哥的情绪突然沉重起来。 她恢复了,也就忘了,还有人在为她伤神。 看着父母两人的样子,刘恋有些迈不动脚,内心挣扎。 她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再等等吧,再等等就好了。 刘恋怀着愧疚回房。 简单的洗了个脸,便钻进被窝给自己上药。 药上完,刘恋将陶瓷瓶放在旁边的小柜子上,准备睡觉,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刘恋微厥着眉拿起手机一看,是于然的来电,便也就接起了,只是语气不太好,“找我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姜阳罚站 还差几分钟就一点钟了,再不睡觉明天上课准得打瞌睡。 于然倒是没所谓的,他现在上课都是在睡觉,可她就不一样了啊,训练的同时,还得要兼顾着学习,那边都不能落下,所以这段时间她也是史无前例的累。 “先前忘记跟你说了,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跟你父母说一些你现在在做什么。”于然也察觉到刘恋语气里的不善,三言两语的将话说清处。 “不用了,我不会食言的。”刘恋‘啪’的一声熄灭了灯,“再说了,我爸妈可是很理解我的。” 语气间满满的都是自豪。 于然微低头,微动嘴角,脸上笑意浮现,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那也是极好看的,“那就好。” 程医生的药见效很快,现在她已经能感受到抹了药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她困得不行,利索的说了句,“我挂了。” 然后毫不留恋的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搁在陶瓷罐旁边,沉沉的进入梦乡了。 这边于然虽然被挂了电话,但那神情也不恼,自顾自的收了手机,睡觉去。 ...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刘恋果然打瞌睡了,听着老师的声音,就像是催眠曲一样,眼皮直打架,刘恋眷念睡觉的舒适感的同时内心也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好好听课。 一旁的姜阳见刘恋这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又勉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眼神涣散,眼皮一开一合的,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皱了皱眉。 这人昨晚是偷牛去了? “诶,干嘛哪?”姜阳用手肘撞了撞刘恋。 刘恋头还有些晕,还没从想睡觉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迷糊的看向姜阳:“啊?” “我说你昨晚偷牛去了?”姜阳又问。 “偷毛线啊。”刘恋打了个哈,眼眶里眼泪溢出了些许,刘恋又伸手抹了抹眼睛,“睡太晚了。” “怎么睡这么晚,玩游戏玩上头了?”姜阳转着笔,一脸疑惑。 然而刘恋还没回答,讲台上的中年老师就朝姜阳这边扔过来一个粉笔头,姜阳麻溜的躲过,那粉笔头最终打在了于然的课桌上。 还好于然没来上课,不然这老师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哦! 刘恋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中年老师的声音随之而来,“姜阳上课不许交头接耳,你给我站起来听课。” 姜阳瞥了眼刘恋,那眼神在说,都怪你。 随后姜阳乖乖的站了起来,中年老师见姜阳这么配合心里微讶,也就没追究了,接着讲他的课了。 最近姜阳可是时常挂在校园网的头条上,上面都是讨论他穿的行头是哪家牌子的,亦或是哪个世界顶级的设计师定制的等等这些,最后收官都是感慨膜拜壕无人性的贫富差距。 这件事在校园网上这么出名,老师们看着学生们的科普差不多也都知道姜阳是个怎样的家境了,所以刚刚他会朝姜阳扔粉笔头,完全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下意识而为的,其实他心里是真的不想这么暴力的。 当时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慌的,因为害怕自己收不了场,毕竟大多数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有脾气的。 在姜阳躲过粉笔头的时候,他这个不听使唤的当老师下意识的行为又冒出来了。 还好姜阳不像那些脾气不好的人,全了他的师威。 姜阳不知道老师心里在想什么,站得懒懒散散。 原本打瞌睡的刘恋经过这小插曲瞌睡虫都跑了,专心的听起课来,认真的做着笔记。 站着的姜阳瞥见刘恋正在做笔记的样子,看着刘恋笔下一行行漂亮又不失个性的字体,心情变得美妙起来。 他现在觉得,被罚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世间之事有得便有失,他若不是被罚站,又怎么能看见这样美妙的一幕? ... ... 每天忙碌得没时间关注其他事的刘恋迎来了这个月的月考。 早晨,还有些冷,刘恋刚开始拿着笔答题,手都有些迟钝,后面慢慢的手才开始暖和起来,书写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十月底,天气转凉。 刘恋从考场出来,校门口于然已经在等她了,刘恋和几人打了招呼就上车了。 于然看了眼几人,视线在宁洁身上停顿了片刻,手上动作变缓。 她瘦了好多。 怎么回事? 疑问中,于然的车开了出去。 姜阳见刘恋上了于然的车,神情略落寞,转眸看向季江和宁洁,“我去奶茶店了。” 说着姜阳推着单车离开。 或许他该换辆车了。 姜阳看着手中的单车,苦笑。 “季江,还要继续吗?”有风吹来,吹起宁洁的长发,浓浓的伤感笼罩着宁洁。 “我们已经名存实亡了不是吗?”季江侧头看了眼宁洁,心里苦涩。 这个月以来,他们两人所有的希翼都被打碎。 刘恋和于然是认真的。 他彻底失去了她,情窦初开的她,选择了旁人。 “也对。”宁洁有些自嘲。 这一个月她和季江回到了原点,现在不论走到哪里,人们除了会多看一眼他们外就没其他的了,学校里也再听不到艳羡他们秀恩爱的话了。 “那我先走了。”现在他们的状态跟分手没有区别,确实是季江所说的名存实亡。 “我送你过去。”季江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去。 宁洁在原地没动,道:“不用了吧,我自己过去。” 现在他们之间也不用做给人看,没必要来这些虚的了。 季江回头,见宁洁误会了,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你再被绑架,我还是送你过去吧。” 宁洁一怔,脑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略白,抿着嘴跟了上去。 ... ... 这个月都月底了,合睦群里也很少有互动,魏莱想到他们每个月的例行聚会都没人提,眼看着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便在合睦群里道:‘今天聚会吧,这都月底了,你们在忙些什么啊,一个个都忙晕了吗?’ 魏莱消息发送成功,各自在路上的人手机同时响起,几人拿出手机一看,就看见魏莱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587章 雍容要热的才好喝 几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聚会这件事。 最近事太多了,再加上他们之间也出现了不可修复的裂痕,所以这件事大家都抛之脑后了。 刘恋真的是太忙了,每天除了学习吃饭,就是练武睡觉。 不仅连姜阳的情绪她不知道,连学校里羡慕季江和宁洁这对天作之合的日常秀恩爱的帖子和话语何时消失的都不知道,更别提还有聚会这茬了,更是忘得个彻底。 现在看见魏莱的话才想起还有这件事,当即看向旁边开车的于然,问:“于然,魏莱说今天聚会,我能去吗?” 她现在放学后的时间都交给了于然,她能不能去,于然说了算。 于然闻言,道:“你想不想去,想去,今天就不训练了。” 于然话一说完,刘恋就迫不及待的道:“当然想了,我都好久没见着魏莱和魏欢了。 再说了这是增进我们小团体感情的重要途径,必不可失的,自然是不能缺席。” 于然听着刘恋后头的话,惊讶的挑了挑眉,想起前不久在教室里的事,眉头一动,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问刘恋:“你确定这个小团体的感情还更以前一样?” 刘恋默了一下,想到了季江,眼眸的光都暗了下来,“团体是团体,私人是私人,不一样的。” 这些人都难得,她不想因为一个人,而失去一群人。 于然听着刘恋天真的话,没再搭话,“地点还是在老地方吗?” 说着于然在前面可以打转的地方调头往老地方开去。 “嗯。”刘恋见于然该了路线,拿起手机在键盘上敲打着。 ‘知道了,老地方见。’刘恋。 正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三人,见刘恋的回答,对不约而同的拿起手机回着。 ‘老地方见。’宁洁。 ‘好,这就来。’季江。 姜阳:‘有要喝奶茶的吗?我给你们带。’后面还附带了一张奶茶单。 “阳哥,我要喝雍容。”魏欢。 她学校门口有家爱上奶茶的分店,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雍容这个奶茶的名字,看着这两个字她就会想起姜阳,所以一直很喜欢。 后来因为经常喝奶茶认识了几个爱上奶茶的忠实粉丝,无意间听到她们说这款奶茶是爱上奶茶的一个非常阳光帅气的股东调制的,老板品尝后觉得很好喝便将这款奶茶定为了招牌奶茶。 她一听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姜阳,姜阳也在爱上奶茶是股东呐。 于是便问了句,她们是在哪里知道的,后来她们把她拉入了爱上奶茶的客户群,公告上有招牌奶茶的来历、故事,一共是三款奶茶,雍容排在第一位。 来历上只写了是爱上奶茶的股东,并没有些名字,她便又侧旁询问了那股东的样貌,最终这才确定了是姜阳。 当时知道的时候,拿着雍容的手都是抖的,心里的欢喜和激动无法言喻。 没想到,她喜欢的奶茶居然是姜阳亲手调制的,那这算不算他们俩有共同的喜好。 从此之后,她更爱奶茶了,但众多奶茶中,独爱雍容! ‘也给我带一杯雍容,谢谢。微笑微笑微笑’刘恋。 见到魏欢提起,她才有些怀念雍容的味道,索性让姜阳多带一杯好了。 魏欢看着合睦群里最新的消息,心里酸涩了一下,有种放在心里藏着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的,淡淡的愤怒感。 魏欢怔住了。 ‘好咧!’姜阳。 这时合睦群里新的消息刷新了出来,占据了魏欢的视线。 ‘谢谢阳哥。’魏欢连忙回。 心里难受的情绪淡了些许,回完消息,魏欢生出一种从头到脚的无力感。 对别人都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偏偏是刘恋姐? 手中的屏幕熄了,车外各种声音入耳,魏欢沉默了。 ‘我和魏欢先过去了,你们快来。’魏莱。 魏莱回了消息,收了手机,就见自家妹子不太正常,关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魏欢勉强应付了魏莱一句,魏莱刚想再问,魏欢又道:“哥,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说完,魏欢闭着眼休息的样子,堵住了魏莱想要问的话,转眸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宠溺的道了句:“好。” 魏莱和魏欢先到,两人下车,老板娘领着两人去他们的专属包间。 ‘我们到了,你们要吃什么菜,我先点上。’魏莱上楼的工夫在合睦群里发了个消息。 ‘你点吧,我不挑食。微笑微笑微笑’刘恋一直玩着手机,自然就成了第一个回消息的人。 回完消息,刘恋想到旁边还有个人,于是转头看着开车的于然问:“你要吃什么菜,魏莱他们到了,正在点菜。” “都可以。”于然冷硬利落的回,目视前方,手中打着方向盘,看了下后视镜。 刘恋低头,在键盘上敲打着。 此时合睦群里,宁洁已经回了消息:‘我点个糖醋丸子吧,最近还蛮想吃这个的。’ ‘于然他说都可以。’刘恋。 宁洁刚回了消息就看到刘恋发的最新消息,看到于然那两个字,她都能想象当时于然回答的样子,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嫉妒。 此念一生,宁洁不由得苦笑。 爱情果然是自私不能分享的,哪怕那个人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宁洁收了手机,落寞、疲惫的靠在背靠上。 ‘好吧,季江和姜阳要点菜吗?’魏莱不知道几人的心思,接着问道。 姜阳付好账,拿着两杯雍容,点开合睦群看消息,看到刘恋回复的消息,顿时身形顿住,拿着手机的手僵硬,第一次觉得两个字是如此的碍眼。 随即姜阳摇头笑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忧伤,原本阳光的气质在这一刻都变得忧郁起来。 他在这儿计较个什么劲,嫉妒什么? 不是都已经决定了吗,这样可不行,被发现了该如何收场,可别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兄弟你看着点吧,反正老板做的菜都好吃。’姜阳快速的回复后,就收了手机,将两杯奶茶往怀里一揽,站在路边打辆车过去。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欲言又止 雍容要热的才好吃,天凉了,他得快点,自行车就先扔这儿好了。 一直关注着合睦群的魏欢见姜阳回消息了,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飞舞着。 ‘阳哥,你到哪了?’魏欢。 魏欢发完消息就一直抱着个手机等着,可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魏欢也渐渐的敛了神色,眼里带着失落。 一旁跟老板娘点菜的魏莱没注意到魏欢的神色,倒是老板娘刚写完一个菜的名字抬头一看,正好捕捉到魏欢眼中还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失落。 老板娘见此不由得多看了魏欢一眼,眼神也透露出过来人的深邃出来。 这条消息,一心想快点到达的季江没有看到。 于然和刘恋是第二个到的人,老板娘带着他们上去,包厢内已经上了两个菜了,那菜还正冒着热气,显然是才上不久的。 魏莱和魏欢看着推开包厢门的老板娘和其身手一前一后进来的于然和刘恋,不约而同的往两人后头看了一眼,等了几秒后,两人再看向于然和刘恋的眼神中就带着明显的惊讶。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块儿,他们呐?”魏莱脑子一梗,一脸惊讶的问出口。 刘恋和于然随意的坐下,刘恋颇为奇怪的反问:“怎么?我们两个怎么就不能在一块儿了?” “不是。”魏莱看着两人挨着坐的位置,着急出口。 “那不就得了。”刘恋撑着脑袋,回答魏莱的第二个问题:“他们估计还有一会儿吧。没一路,不知道。” 说完,转眸看向魏欢,有些讶然的开口:“欢儿,你是不是长高了?” 上次见魏欢的时候,坐着也没这么高啊。 “长高了两厘米。”魏欢说得有些心不在焉,显然是被于然和刘恋这两个最不可能的组合单独出现给刺激得还没怎么回过神来。 “我说嘛。”刘恋笑了笑,魏欢没接话,包厢内安静了下来。 刘恋没再找话题,而是拿着茶壶给自个儿和于然倒了杯温热的茶。 魏莱看着刘恋给于然倒茶,于然理所当然的端起茶杯喝茶的闲适样,他这时也发现了于然和刘恋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顿时大脑又受到了攻击,愣愣的看着两人,一言不发。 魏欢也是有些诧异,但倒也没像魏莱这么夸张,只时不时的看上他们一眼,欲言又止。 这兄妹俩这么明显的眼神两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可他们俩并没有要理会和解释的打算,如出一辙的,闲适的喝着茶。 魏莱和魏欢:“......” 第三个来的是姜阳。 到这里的时候怀里的奶茶已经是温热有些泛凉了,司机刚停好车姜阳就递给司机一张五十面额的钞票,一边急匆匆的下车,一边对司机道:“不用找了。” 正要找钱的司机抬眼就看见姜阳一溜烟的就跑出去几米远的身影,数着钞票的手一顿,笑道了句:“现在这年轻人!” 说完便将钱放回去,驱车离开。 老板娘正在给一楼的一桌客人上菜,就看见姜阳跑了进来,她连忙将菜放在桌上,道了句“请慢用。”就去迎接姜阳。 “你这做什么跑这么急?”老板娘和这群小年轻也是很熟了,像关心小辈一样问着。 “没什么,他们到了吗?”姜阳揣在怀里的奶茶没拿出来,问着。 “还有两个没到,其余的都在上面等着呐,我带你上去吧。”老板娘说着就要领着姜阳上去。 这时厨房老板叫老板娘端菜的声音传来,姜阳冲老板娘笑了笑,“我自个儿上去就行。” 说着姜阳就快步上楼去,老板娘见着,心里感叹了句‘这孩子懂事’后这才往厨房走去。 姜阳‘蹭蹭蹭’的跑上楼,临到包厢门口才站着深呼吸,换了几口气,平复着乱了的气息,将奶茶拿出来提着。 一随后推门进去,面上带着招牌的笑,“哟,都等着呐!” “阳哥。”魏欢朝姜阳挥了挥手,眉眼弯弯的跟姜阳打着招呼,看着乖巧又可爱。 而实际上是魏欢在看到姜阳的那一刹那,魏欢眼里就盛满了稀碎的光,眼里倒映的全是姜阳的身影。 但姜阳进门的第一视线则是看向了那撑着脑袋,看着一桌子的美食,苦恼着不能立马吃掉的刘恋,听着魏欢叫他,他这才转头看向魏欢。 姜阳冲魏欢点点头,走进去,在魏欢和刘恋中间的几个位置中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将奶茶分给两人,“快喝吧,还是热的。” 说道后面,姜阳视线看了眼刘恋,见刘恋插上吸管,闭着眼喝了一口,那跟猫被人顺毛般舒适的样子让姜阳嘴角笑意更深了。 “谢谢。”刘恋喝了一口,睁开眼看着姜阳,道谢了一句。 “客气啥。”姜阳往后一靠,靠在椅子上,气质阳光又痞气。 一旁满眼都是姜阳的魏欢,看到姜阳这举动,再看到那距离刘恋只有两个位置,而距离她有三个位置的椅子,顿时食之无味。 “看来,我来晚了。”宁洁站在包厢门口,看着桌子上的几个人,注意到于然和刘恋俩人挨在一起的位置,面上完美无瑕的笑容有那么片刻的凝滞。 几人听闻宁洁的话,抬头看去。 魏莱作为此次组局的人,连忙招呼着:“那有,菜都还没上齐,再说你后头还有季江,你这可不晚。” 说着魏莱来兴致了,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又道:“对了,等季江过来了让他先干三碗汤,古有完到罚三杯酒,这让季江喝三碗汤不过分吧。”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滑头了,看来姜阳是彻底把你带坏了,好的不学,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宁洁带着如沐春风的笑,体态得体的款款走过去,落座。 坐在魏欢旁边,斜对面是于然。 “诶,这可别扯上我啊,我早戒了。是这小子自己一肚子坏水,这锅我可不背。”姜阳流里流气的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举起,拒绝着宁洁甩来的大锅。 章节目录 第589章 糖玻璃渣 “阳哥,我是不是你带坏的你心里没点数吗?”魏莱这时也来插一脚。 魏欢放下她食之无味的奶茶,也下场道:“阳哥,以前我哥可是很乖的,在人前就跟书呆子差不多。” 魏欢这也是变相的在说是姜阳带坏了魏莱。 姜阳被几人这一句句说得睁大了眼,看着同流合污的几人,心痛的抹了把脸,指着魏莱和魏欢,恨铁不成钢,“我去,你俩...不带你们这样的。” 刘恋这时松了口,手里的奶茶还有一半,淡淡的瞥了眼神情夸张的姜阳:“人家说实话有什么错?” 姜阳回头看向刘恋:“......” 姜阳一脸不可置信,看得刘恋心情极好,欠扁的冲姜阳嘴角弯弯的,露出个乖巧的笑来。 姜阳:“......” 他真的...姜阳深吸了一口气,转头不再看刘恋这让人手痒痒,想要动手蹂躏的笑。 几人见姜阳吃瘪,都笑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就起来了。 没过多久,季江就来了,原本还算融洽的氛围一下子就凝滞了。 但谁也没明说,不明所以的魏莱和魏欢两人也感觉到这不同以往的氛围,一顿饭吃得比以往都要安静。 一个小时多一点,就散了。 魏莱和魏欢先坐出租走了,宁洁有自家司机接送,季江骑的单车,姜阳孑然一身。 几人站着都没说话,宁洁也还没走,氛围安静得可怕。 最后还是姜阳开口,“于然,我们蹭个车?” 现在今非昔比,他问得都有些小心翼翼。 于然抬眼看了姜阳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道:“走吧。” 说着于然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刘恋跟上。 宁洁深深的看了眼两人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这对着季江和姜阳道:“那我也走了。” “好。”季江掌着车子的手捏得有些紧。 姜阳笑着对宁洁挥了挥手,“拜拜。” 宁洁点点头,往自己家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去。 姜阳见宁洁上车后,对着季江道:“我们也走吧。” “你去吧,我骑车回去。”季江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停在他们面前于然的车,和副驾驶上坐着的刘恋。 从前坐副驾驶的可一直都是宁洁,现在...... “不是吧?”姜阳不敢相信,现在天都黑了,骑自行车回去,少说要一个小时,季江脑子没坑吧? “我这又不是折叠自行车,怎么放?”季江见姜阳看他那看傻子似的眼神,心里一阵不爽。 听季江这么说,姜阳这才将视线郑重的季江手边的自行车上,摩挲着下巴,眉头微厥的点着头,“确实难办。” 季江凉凉的瞥了眼姜阳,那眼神就跟刚才姜阳看他的眼神差不多。 在驾驶座的于然耳力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车窗也没关上,自然听了个真切,于是于然侧头看着还在纠结怎么收拾季江车的姜阳和站在一旁好似跟他没多大事的季江道:“绑车顶吧,后备箱有绳子。” 他这车顶两边有护栏,虽是装饰作用,基本买这车的人都不会用的,但在于然这儿,自然是物尽其用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姜阳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季江眼神闪了闪,看向此时下车打开后备箱拿绳子出来的于然,眸色渐深。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待季江想清楚,姜阳便道:“把车推过去啊,愣着做什么?” 季江回神,收敛了神色,将车推过去。 于然踩着轮胎,抓住车顶的栏杆,一个利落的翻身,上到了车顶。 姜阳看着于然这身手眼睛一亮,刚想要称赞,眼角却瞥见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的刘恋,顿时一噎,默默的和季江把自行车给于然递上去。 在这种场面下,他是做不到夸于然了。 于然不知道两人的心思,接过车,拿着绳子把车固定好,随后站起身,就这么跃了下去,看得路边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 季江和姜阳上车了,没看到这一幕,刘恋坐在副驾驶也没看到全貌,但这一个月以来都跟于然对练,也知道于然的厉害,看着他就这么跳了下来,当即就夸赞:“漂亮。” 于然笑了笑,挂挡、打火,驱车离开。 而后座上的两人,因为刘恋的一句话,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中。 ...... 一路无话,于然的车速也很快,半小时左右,车就停在了小区门口。 于然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从上车到现在都保持沉默的两人,冷硬的道:“到了。” “哦,到啦。”姜阳回过神,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回头洒脱的道:“谢啦。” “谢谢。”季江也清冷的道谢着。 两人下车,紧接着,于然也下车,照着刚才那样,将自行车取了下来,季江和姜阳在下面接住自行车。 于然见两人接住了车,便拿着绳子一跃而下,这时刘恋也背着书包下来了。 姜阳也跟几人道别:“我回去了。” “嗯。”季江推着自行车回。 于然将绳子随意挽好放回后备箱。 季江有意无意的略过刘恋,推着自行车进小区,走得有些缓慢。 刘恋也跟于然告别:“我先回去了。” 说着刘恋就往小区走去,于然将后备箱的门关上,叫住刘恋:“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季江听闻,脚步一顿,掌着自行车的手渐渐收紧。 刘恋脚步一顿,迈出去的脚步收回去站好,看向于然:“什么事?” 于然没说,先是看了眼季江,见季江缓缓走进小区后,才收回视线看向刘恋:“你过来点。” 刘恋皱着眉,不喜的走过去:“干什么?” 于然看了眼季江,“你头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拿下来。” “有吗?”刘恋摸了摸头,疑问。 “有。”于然声音柔和。 ...... 走远的季江依稀能听到刘恋和于然如恋人般亲昵的话语,让他差点没把持住回去将两人拉开,不计后果的强制让两人分手。 “在哪里啊?”刘恋还在摸着头,看着说要帮她拿下来却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丝毫没有要移动的迹象的于然,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章节目录 第590章 多管闲事 “掉了。”于然看着已经消失在小区门口的季江,敷衍了一句。 刘恋摸头的头一顿,见于然这敷衍的样子,明显的不相信,“掉了?” 确定不是在逗她玩? 刘恋定定的看这于然,面上什么也不说,心里却早已是万马奔腾。 要不是她要尊师重道,早想一拳头给呼过去了。 ......而实际上是,她打不过。 虽然有程医生的药膏顶着,但那有不是仙丹,该疼的还得疼,所以她还是不要去找死了。 呜呜~~ 于然收回视线就看到刘恋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他也没欺负她啊! 刘恋幽幽的开口,“没。” 随后又道:“你不是说有事?” 她可不相信于然是喜欢拿这种开玩笑的人。 “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换场地,接下来的训练会是成倍的,于赫他已经等不及要打破江浙现在稳定的局面,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于然说到正是,面色冷厉起来。 刘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好奇的问:“他要怎么做?” 其实于然说的她不太懂,倒是有些好奇于赫会怎么做,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两方拼杀,弄得血流成河。 “我昨天收到消息,于赫要和何家联手,对付钟家。”于然简略的说了一下。 “何家?钟家?”刘恋看着于然,头顶冒着无数个问号。 于然:“......” 他想扶额,他为什么要解释? 刘恋又不知道这些。 难道是跟刘恋待一起久了,智商都变低了? “你还是先好好训练吧,等你火候差不多了,我在好好跟你说一下现在的局势。”于然有些头大的开口。 刘恋呆萌的点点头,对有相对的实力,就能知道相对的事,表示理解,“哦。” “快回去吧。”于然对于刘恋的天然萌,没什么感触,声音依旧冷硬。 刘恋挥了挥爪,“那我进去了。” 于然点点头,像个大家长送家里的小朋友进幼儿园的既视感。 见刘恋进去后,于然这才上车离开,他也得回去做下部署,免得一不小心让自己被动起来。 刘恋对于于然说的,过后就也没再想了,反正是一门心思相信于然。 在这夜深人静,曲径通幽处,刘恋心情倒也算愉快,哼着小曲往自个儿家所在的那栋楼走去。 走近,刘恋看见了在电梯口等电梯的季江。 他怎么还在? 刘恋哼歌声戛然而止,脚步一顿,神情都有那么片刻的僵硬。 偏偏这时,季江若有所感的回头。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两人四目相对。 ... ... 有什么比这还尴尬的事? 刘恋扪心自问。 回头的季江看到刘恋这神情,原本一片清明的眸色逐渐变深,眼底像是要溢出冰渣子。 就这么不待见他了? 季江心中堵着一口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这神情在刘恋眼中自然就成了季江厌恶看到她的表情,刘恋当即也恼了,板着个脸走过去,使劲的按了几下电梯键,却忽略了,电梯在她按之前一直都是停在一楼的歇业状态中。 刘恋没注意那么多,见电梯门开了,面无表情的走进去,然后按了关门键,也不等季江进来。 季江一双冷得掉冰渣子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电梯里的刘恋,眼看着电梯门要合上,也不见刘恋有所动作后,季江眯着眼伸手拦住了要合上的电梯门。 见季江用那双修长的手来拦门,刘恋仍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臂抱胸,藏着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 季江进电梯,电梯门很快合上,电梯徐徐上升。 两人无话,水火不容的样子。 季江盯着不断变化着的显示楼层的数字,见还有两层就到他们所在的楼层了,冷冷的开口:“我劝你少和于然接触,于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话音落,电梯停了,电梯门开,季江走了出去。 刘恋站在原地,狠狠的剜了眼季江这才负气的走出去,快步超越季江,超过的同时还嘲讽的道:“多管闲事。” 季江脚步一顿,刘恋拿出钥匙利落的开锁,进屋,然后啪的一声带上门,惊得屋外和屋内的人都是一震。 屋外,季江手指微微颤抖,看着关上的门,心里再次问自己,到底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屋内,看着电视的美姨和军哥,早就习惯了刘恋的晚归,这乍一下听到这么响的一声关门声,惊得他们俩的心脏都颤了颤,齐齐回头看去,就看到自家闺女走过来...... 顿时两人就惊讶了。 没想到,他们还能看见刘恋早归的一天。 刘恋心情不是很好,见军哥和美姨都看着自己,无精打采的:“我回来了。” 军哥和美姨互看一眼,军哥问:“闺女,你这是咋了,被谁欺负了?” 刘恋懒懒的抬眸,“没,我就是累了,想睡觉。” “喔,那你快回屋去休息吧。”美姨见刘恋神情就知道没出啥事,连忙叫刘恋去休息。 “嗯,晚安。”刘恋头也不回的回自己屋去。 美姨和军哥见闺女没出什么事,也接着看电视了。 刘恋将书包随意的放在书桌上,倒在大床上,像是疲惫极了。 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刘恋带着这样的疑问,闭上了眼,最后沉沉睡去。 ......到最后的最后,刘恋在梦中也没能找到答案。 天,亮了。 刘恋被闹钟吵醒这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昨晚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还睡了一晚上...... 刘恋稀里糊涂的起床去洗漱,刷着牙,想着自己昨晚怎么会就这样睡过去了? 想着想着,刘恋突然刷牙的动作一愣,双目睁大,一脸悲催样,急急忙忙的三两下漱了口,脸都不洗了,拿着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渍,慌忙的冲出卫生间。 刘恋快步走向书桌,打开书包,拿出作业一看—— 果然,白花花的一片映在刘恋脑中,脑中‘哐当’一声,道,完了。 刘恋绝望的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她的作业是一个字都没写啊!!!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作业写到手抽筋 苍天啊!大地啊!请让时间倒退吧! ...... 姜阳来的时候就看见刘恋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递给刘恋的早餐刘恋也没接,姜阳不由得挑眉问:“这是怎么了?” 刘恋一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苦大仇深的道:“我忘记做作业了,一个字都没写啊!” “不会吧?”姜阳也惊了,完全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况,“你咋没做作业啊?” 呵呵,当然是让季江给气的。 刘恋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的一句,“我忘记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电梯走去。 姜阳一言难尽的看着刘恋:“......这也能忘。” “哎,不说这个了,你说我们现在去学校赶作业,时间来得及吗?”刘恋抱着一丝希望问。 “呵呵,除非你有四只手。”姜阳看着刘恋凉凉一笑。 这时季江家的门开了,两人看过去,就见季江一脸憔悴,带着黑眼圈走过来。 姜阳挑了挑眉,对于季江这个形象感到意外。 刘恋微微撅了撅眉,随后移开视线。 姜阳和刘恋先前聊得话题也就此打住,电梯到了。 三人进电梯,一路无话,刘恋因为作业的事也没心思吃早餐,姜阳也就拎着早餐没吃,季江进电梯时瞟了眼姜阳手中的两份早餐,眸色渐深。 最近刘恋放学、回家都是于然接送的,所以刘恋的单车就一直放在车库了,而姜阳也担起了每天载刘恋去学校的任务,今天也不意外。 姜阳看了眼爱车,转眸看向刘恋,抬了抬手中拎着的两份早餐问:“真的不吃?” 刘恋没什么心情,脸色也耷拉着,恹恹的回:“不吃。” 她现在哪里吃得下。 “好吧。”姜阳耸耸肩,将两份早餐挂在了机车上,随后帅气的掌着机车,递了个头盔给刘恋:“给。” 刘恋接过戴上,姜阳自个儿也戴好头盔,刘恋上车,季江在一旁掌着单车等着,沉默得像个背景板。 三人出发,路过美姨的超市,三人下车去拿牛奶,季江照常给宁洁带了瓶,随后三人又出发。 姜阳知道刘恋心中着急,所以今天的车速有些快,让季江不得不尽全力才能跟上。 到了学校,刘恋就埋头赶作业,几人得知刘恋居然忘记做作业后,也是大吃一惊,季江则是眼眸深沉的看着正奋笔疾书的刘恋。 不过几人惊讶归惊讶,却也帮不上忙,他们每个人的字迹是不一样的,要是他们帮忙把作业做了,那刘恋就真的罪加一等了。 很遗憾,就算刘恋写得再快,手都快到抽筋的极限了,但作业依然没有做完,到交作业的时候,刘恋再不愿也只好将有些科空白的练习册给交上去。 结果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刘恋被几个老师轮流请办公室,最后这件事被老师们告诉了她的生活导师。 等刘恋向几个老师一一解释完后,还要听生活导师的敦敦教导,待刘恋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脑袋都是懵,手里捧着几科的作业,走路都有些飘。 然后,刘恋这一整天课间都在做作业中度过,终于在放学之前将这几科的作业给补上了。 于然今天也没来,她收好书包,拿着几科的作业去了办公室,给各科老师检查,弄完这些后,出校门的时候都有些晚了,所以刘恋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校门口,好多学生都没走,或闲聊,或打闹,但那视线都时不时的看向停在校门口的越野车,而以越野车为据点的一米内,除了路过的行人外,她就没见着一个学生。 对此,刘恋表示汗颜。 于然这奇怪的影响力还真是...... 众人见刘恋出来了,都下意识的让道,视线纷纷看向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刘恋。 刘恋对于这种场面倒也是习惯了,所以目不斜视,目标明确的走向于然所在的那辆车。 但渐渐的,刘恋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好些女生眼神中的羡慕和嫉妒是怎么回事? 刘恋心中疑惑,面上却是不显,仍旧走向于然。 这众人纷纷给刘恋让道的样子,像极了作为压轴的顶级明星在万众瞩目下走红毯的排场。 可这样一幕,在有些人眼中扎眼极了。 刘恋走到一半,就看到还没走的人,姜阳这时也注意到她了,刘恋走过去问:“你们怎么还没走?” 她在办公室怎么也耽搁了十多分钟,这再算上路程,她都耽搁将近半个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走? 也是来跟着凑热闹的? 刘恋想着,看了眼几人,但又觉得几人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所以,几人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你啊。”姜阳说得理所当然,就好像是刘恋回跟他们一道回家似的。 “等我?”刘恋指了指自己,更加疑惑了,“我又不跟你们一起去回去,等我干嘛? 再说宁洁也不和你们同路,她也还在这儿,你说你们在等我,你觉得我会信吗?” 姜阳嬉皮笑脸的“嘿嘿”两声,看着刘恋的眼神有些意外,“咦,变聪明了。”不好糊弄了。 对于姜阳这时不时的要中二一下的举动,刘恋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姜阳见逗不了刘恋,也正色道:“听他们议论,是说于然因为你在校园网上做了什么,所以他们现在对于然都改观不少,我们也就跟着凑个热闹,想看看这些人要干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估计也只是看看。” 毕竟于然的威慑力还是很强大的,众人虽然对于然改观了,但也不敢真的凑上去。 “因为我?”刘恋迷茫了,喃喃道:“难怪我总觉得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姜阳还以为刘恋知道什么内部消息,正要问问,现在看刘恋这神情就知道,说不定刘恋知道的还没他们多呐。 宁洁听着姜阳和刘恋的对话,和刘恋后面的神情,心里有了数,对于众人所传的那些,现在是不信了。 “我只知道个毛线。”刘恋狠狠地瞪了姜阳一眼,便大步往于然的车走去,并道:“走了。” 章节目录 第592章 于然带刘恋去爬山 三人,和在场的一些人,看着刘恋上了于然的车,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随着于然驱车离开,大家也都散了。 车内,刘恋想着姜阳的话,问着于然:“你最近在校园网上做了什么?” “校园网?”于然乍一下听到这个词,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刘恋说的是学校的网站,“我什么也没做。” “真的?”刘恋想着众人的眼神,和姜阳那不似说谎的话,再次问着。 于然冷硬的回:“校园网,我不熟。” 刘恋提起校园网,他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不是上次宁洁的事,他都不知道学校还有这样一个网站。 于然没明确的回答刘恋,但于然这话也让刘恋知道,于然真的是什么都没做,是那些人不知道怎么误会了。 想来也真是好笑。 刘恋没再问了,轻摇着头,失笑了一下,想到于然昨晚说的话,好奇的问:“我们今天去哪儿?” 昨天于然说换场地,却没具体说。 说起来,她还隐隐有些期待。 “上山。”于然简洁的回。 刘恋愕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上山?” 于然这是要带她去爬山? “上山去做什么?”这和训练有什么关联? 刘恋心里嘀咕。 “学射击。”于然再次简洁的回,让刘恋有种你问一点,他就吐一点的感觉。 不过好在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于然这性格了,接着一问一答:“你们家应该有训练场吧,去训练场不行吗?或者射击俱乐部也行啊,为什么非要上山?” 真的,她一点都不想去爬山好吧。 “你现在还不适合露面,去俱乐部,不出半个小时消息就传到于赫耳朵里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然这次说的字数多了些,但让刘恋感觉到了他的嫌弃。 这是在嫌弃她还不够格呗! 刘恋一阵心塞。 搁以前,她也是个炙手可热的天才,虽然天才陨落了,可她仍然是天才啊,怎么到于然这儿,她就只有遭嫌弃的份儿了? 刘恋不再说话,于然也是个话少的,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郊外的一座山下。 于然停了车,两人下车,刘恋看着眼前这绵延起伏,高低重叠,群山万壑的山群,视觉上有些被震撼了。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江浙人,竟然还不知道这郊外有这么一群气势卓然的群山。 “我们在这儿练枪...确定不会惊动飞鸟和动物啥的?”刘恋看着这还没被开发,空气清新,纯天然的群山,心里想着山里得有多少野生动物? “用消音器。”于然往一座山上走去。 好吧,还能这样。 刘恋深吸一口气,跟上去。 跟豪横的人一起,是不需要带脑子的,人家都给你安排好了。 于然和刘恋往山体最高,最枝繁叶茂的一座山走去。 爬到半山腰,于然转了方向,没往上走去,而是转头往一方看着平坦的地势走去。 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刘恋到现在也只是气息略凌乱,见于然变了方向,也不问,跟上去就是,但看着那到现在都悠闲自在,呼吸没有丝毫凌乱的于然,刘恋默默的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人比人,就是这么的能气死人。 跟着于然走,附近的树木没那么密集了,倒是灌木成了这片的特色。 但最让刘恋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周围那和刚刚他们走过的地方有着细微的差别....再看看于然熟门熟路的样子,刘恋这才惊觉,她似乎就要知道于然的秘密了。 这藏在山里的秘密,会是什么? 在刘恋的好奇中,于然站在一处地方,揭开一片与周围融为一体的掩体,露出了与旁边地面格格不入的...门。 刘恋看着那银色的,泛着冷色光泽的两扇像电梯一样的门,颇为怪异。 看着这门,感觉就像是看某个动漫里的某种建立在地下的研究室一样。 而通常这种研究室里面研究的都是些极厉害,或者辐射极大的东西。 想着,刘恋看着于然踩在门的某处地方,那个地方一下子就陷进去一些,然后就听见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门缓缓往两边收进去。 于然像是会搞这些的人吗? 刘恋看着于然的背影,心里暗暗的想着。 “走吧。”于然回头看了眼刘恋,刘恋回神,跟着于然缓缓顺着阶梯走下去,下到地下。 基地内,在于然他们两人出现在那方地面上后,就已经进入了信息组的监控范围,安在树上的微型、做过伪装的摄像头,清晰、实时的传送着画面,信息组的人看到是老大来后,一个个的糙汉子、大老爷们都兴奋了起来。 要知道,他们可是很久都没见过老大了。 只是对于老大带着个身穿校服的女娃娃进来,感到意外。 他们的基地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他们这些人也只有在出任务和采购的时候会出去。 而且他们出去都是会记录在档的,可以说,他们的保密性是绝对的,所以他们对于老大的操作才会格外的意外。 随着深入这里,刘恋深刻的感受到了这里的浓浓的科技和硬汉风的建筑设计气息,血液里的好战因子都沸腾了起来,一双眼睛四处看着,眼里尽是兴奋。 于然带她来的这个地方她很满意,这也不枉她爬了这么久的山。 不过走了这么久,她并没有看见实验室。 难道这不是实验室,而是一个基地? 刘恋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再想到之前于然说的,带她来山上练习射击,所以更加确定这里就是一个基地的猜测了。 越深入,人开始多了起来。 迎面走来的人迄今为止,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然而她没有看到一个女的,也就意味着,这个基地很有可能没有女人。 不然那些人见着她的神情也不会那么惊讶,和那种被禁肉的食肉动物看到肉的眼神。 再者,这些人也都只是看看,眼神中没有透露丝毫逾越的意思来,想来这里的人的素质很好。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心塞塞 由此,刘恋再次看向了前面带路的某人,扪心自问,为何同样的年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呐? 于然直接将刘恋带到了训练的地方,那里好些人正在练枪,一个个的都没带耳罩,身上散发着铁血的气息,像是经历过实战的。 枪声回响在周围,那刺耳的声音让刘恋不适的皱起了眉。 下意识的,刘恋视线往于然那边瞟去,见他坦然的样子,自己也暗中较劲,一副这枪声也不怎么样的模样。 正在看着他们训练的人见到于然来了,激动的扔下了已经打好一轮枪的人,往他们这边走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负责训练枪击的大队长,热情的道。 一些放下枪的人,见到于然,也眼睛一亮的走过来。 看那样,他们对于然的崇拜之情都让他们忽略了她这个异性的存在。 瞧瞧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还好于然不是个大姑娘,不然那场面还真是不忍直视。 “带个人过来训练。”于然看着走过来的人,嘴角笑了笑,多了些人情味:“大家都还好吧。” “我们都很好,最近这帮兔崽子枪法精进了许多。”大队长连忙回。 兔崽子? 刘恋扫了眼跟大队长年龄相差不大的一群人,挑了挑眉。 这都是老师们的通病吗? 随着于然的话,众人这才将眼神淡淡的放在了刘恋身上。 见是个异性,众人都有些惊讶,不过随即想到什么的上下打量了刘恋一眼。 全程不超过三秒,然后众人又将视线放回到了于然身上,眼神又变得炙热。 ......这巨大的落差让刘恋感到了他们的敷衍。 她在想,要不是于然这么说一句,有于然在的地方,他们是不是都不会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刘恋看着众星拱月的于然,心里了然了。 好吧,在这里,于然就是一香馍馍,谁也抢不过他的目光。 而这些众人下意识的举动,让刘恋更加坚定了要超越于然的心。 “你先去休息室做作业。”于然要和大队长谈点事,刘恋又要做作业,就让刘恋先去做作业。 于然话音一落,刘恋还没回答,就有一个学员自告奋勇的道:“老大,我带这位小姐过去吧。” 于然点点头,那学员就三两步走到刘恋面前,麦色的皮肤,又笑嘻嘻的,牙齿很白,看着有股莫名的喜感,“我带您过去。” 刘恋看了这人一眼,才道:“谢谢。” “不客气。”那学员洒脱的带着刘恋过去。 刘恋他们一走,于然同大队长说了两句,两人一前一后的往跟刘恋相反的地方走去。 学员将她带到休息室就离开了,刘恋打量了一眼这休息室,看着那张简易的单人床,莫名的觉得这是于然的房间。 有这个想法后,刘恋也不再打量了,淡淡的略过房间,拉开一旁的椅子,把书包放在办公桌上,开始做作业。 刚坐下没一会儿,那个走掉的学员又回来了,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您要喝点什么?” 刘恋一愣,看着这学员心想,他莫不是没有招待过人吧,这感觉跟于然家的管家比起来还真是天差地别。 “这里有果汁吗?”刘恋笑了笑,让那学员也不那么紧张。 学员见刘恋这么友善,也跟着笑道,“有。” “那帮我拿杯果汁吧。”刘恋见跟个木桩似的怵在那里,又道。 这样换于然的管家,这时应该说‘我这几给您去拿’而不是愣愣的说有吧。 看来是真的没有招待过人。 “好的,您稍等。”木头似的学员离开给刘恋拿果汁去了。 刘恋笑了笑,收回视线,看题做作业,刚看了几个字,手机又响了。 刘恋拿笔的手一顿,拿起手机看,见是于然的消息,点开一看,是于然发的‘作业做好了跟我说。’ 一如既往的风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冷硬的样子。 刘恋瘪瘪嘴,给于然回了个‘好’字过去。 刚放下手机,木头学员就端着一杯果汁过来了。 “您的果汁。”木头学员将果汁放在刘恋旁边的桌上。 刘恋先是看了眼杯子上的水渍,然后才抬眼看向那学员,缓缓道了句:“谢谢。” 木头学员闻言一笑,“那您接着做作业,我就先走了。” “好。”刘恋笑着,眯了眯眼,看着木头学员出门。 这就是硬汉中的直男吧。 刘恋看着顺着杯子滑下去,流在桌子上的水渍,心里想着,深深的看了眼那果汁,继续做她的作业了。 这下可没人来打扰她了,她可以专心做作业了。 刘恋在做作业,于然同几个分组的大队长开了个会议,主要是于然听他们个个组的情况汇报。 一个小时后,刘恋还没给他发消息,于然又同个个组的大队长去基地里巡视。 半小时后,刘恋这才做完作业,放下笔杆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给于然发了条消息过去,‘我作业做完了。’ 正在武术部巡视的于然接到消息,拿起手机回复着。 于然身边的人见老大这样,都面面相觑的等着,心里却将刘恋当做了于然爱的人,也就是他们的嫂子。 对于他们来说,老大自己平时就很少来,这基地又是老大的底牌,而且从来没带人来过的老大居然还带了个女娃娃过来,虽然老大没说,但他们又岂能看不明白,这显然就是老大带过来认地儿的。 ‘来射击场。’刘恋看着于然的消息,背着书包出去,回,‘好。’ 于然见刘恋回的消息,收了手机,几位胡思乱想的大队长见此,收起了他们心中的天马行空,于然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都回去吧。” 几位大队长一听心里惊讶了一下,对刘恋在于然心中的重要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纷纷道:“好。” 只有信息组的大队长可怜兮兮的嚷嚷:“老大,你还没去看我们组。” 于然凉凉的瞥了眼那大队长,那人顿时后颈一凉,这时其余几个组的大队长你一言我一言的道: 章节目录 第594章 这个姑娘 “你那信息组除了电脑还是电脑,人也少的可怜,有什好看的。” “就是就是,还没我们爆破组好看。” “说得对,你那真没啥好看的。”武术组的大队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信息组的大队长表示安慰。 信息组的大队长,看了眼那搭在他肩膀上,拍他的力气还贼大的手:“......” “呵呵,有种你们出任务的时候别叫我们信息组的给你们提供信息。”信息组的大队长嘲讽的看着因为他的话而纷纷变了脸色的几个大队长。 “哈哈,那怎么行,我们可是一个集体。” 信息组的大队长凉凉的看了眼说话的爆破组的大队长,“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集体?” 还让老大不去我们组? 你知不知道我们组的人每天盼星星,盼月亮,这才终于把老大给盼来了,你们居然孩子啊这儿阻止,信不信我咬死你? 信息组的大队长心里腹诽着,爆破组的大队长只好嘿嘿的笑着。 于然可不管他们的互动,往射击室去了。 刘恋不是路痴,虽然这里的路都差不多一样的,刘恋也没走错,在这点上,可以算是说在女生中是少有的。 刘恋到了没多久,于然见着于然走过来了,后面还跟这着刚刚招呼于然的人。 射击室现在这会儿没训练的人,只有他们三个。 于然走近,将刘恋肩上的书包卸下来递给身后的射击组的大队长,冲着刘恋道:“过去开两枪。” 接过书包的大队长听到这话,惊艳的看着刘恋,而刘恋没注意大队长的神情,也不了解枪械,见于然这么说,就乖巧的道:“好。” 语气中是跃跃欲试,这让大队长更惊讶了,心里默默嘀咕:原来老大的心上人是个会玩枪的。 由此,对老大这个心上人更满意了。 而接下来,刘恋的操作,让他大跌眼镜。 刘恋跟着于然走过去,于然给刘恋拿了把这里人几乎都不用的,后座力小的手枪,换下他们平时训练用的空包弹,上了真子弹。 并且解释道:“这个是弹夹,子弹得这么上,这支枪的保险是这么开的,你先用,看顺不顺手,不顺手我再给你找别的。” 说完于然拿着枪站在射击台前,又道:“下盘要稳,身体微微往左侧,手臂要稳,目视前方,缺口、准星、靶子、基准点,四点瞄准,然后,扣动扳机,开枪。” “嘭——” 于然说出开枪两个字,刘恋和大队长只听见一声枪响,刘恋肉眼可见,子弹快速的飞过,穿透靶子,打在靶子后面的防弹玻璃上,“嗒”的一声响,声音很脆。 刘恋看着于然手中的手枪,眼神亮晶晶的。 一旁拿着书包的大队长看着刘恋的表情:“......” 还有老大那教新手,没碰过枪的人的话,真的让他很迷好吗。 感情老大心尖上的人不是个会玩枪的...... 这枪的这点后座力对于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连手都没动一下,于然侧头见刘恋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往旁边站了两步,“你来试试。” 刘恋笑着,快步走过去,让大队长看得心里一梗。 这女娃娃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刘恋感受着手枪拿在手里略沉的重量和冰冷的触感,不由自主的学着电视剧里的人物掂了掂枪。 大队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要开口阻止,慌乱中瞥见老大神色自若的样子,要开口的话,也顿住了。 ......老大都这么淡定,他咸吃什么萝卜,淡操什么心? 安静的做个观众不好吗? 大队长出于对于然盲目的崇拜,也淡定了下来,在一旁做个合格的观众,甚至神情还慢慢变得有点悠闲。 “这枪感觉没上次的重。”刘恋感受了一下,评价道。 咦,碰过枪的? 大队长惊讶。 可碰过枪的话,老大为什么会教的这么仔细? 再者,碰过枪,那姑娘怎么表现得这么兴奋? 枪械狂热爱好者吗? 大队长又迷糊了...... “我给你选了把轻点的,你先用来看。”于然想起上次在国外时,刘恋确实摸过枪,但那次只有魏欢开了枪。 其余人拿着都只是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会不会用还两说,所以于然刚才才会解释得这么清楚。 “哦。”刘恋点点头,在射击台前站定,照着于然刚才说的,摆着架子。 大队长在一旁看着,觉得光看这姑娘的这个架势倒还挺有气势的,不过就不知道开枪是怎么样的? 能中几环? 于然站在刘恋右手边一步左右的位置,防止出什么意外。 一则用的是实弹,二则,毕竟一个做饭都能把厨房炸了的人,让她玩热武器,还是要多提防些。 刘恋不知道于然的想法,架势摆好,于然所说的四点瞄准,然后开枪。 大队长只听“嘭”的一声响,然后他抬眼看向靶子,可却没在靶子上看到弹孔,心里有些不相信的嘀咕:这姑娘枪法这么好? 一样的和老大是十环? 而且还打在了老大的最中心红点的弹孔上? 大队长刚嘀咕完,就听到头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快速划过发出的两人牙酸的声音。 顿时大队长:“......” 是他想的太美好了。 大队长看了眼靶子,然后看了眼那姑娘旁边的老大,见老大一脸淡漠的样子,再抬头看了眼穹顶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似乎看到了子弹在穹顶建筑上留下的划痕。 这时被枪的后座力震得身体晃了一下,拿着枪的手、手腕、小手臂都发麻了,而刘恋的一双眼睛一直都亮晶晶的。 她闻着周围淡淡的硝烟味儿,转眸看向于然,兴奋的问:“我刚刚是脱靶了?” 大队长见此:“......”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兴奋的,不是因为打中几环,而是脱没脱靶...... 这个姑娘也忒不一样了吧。 于然听到刘恋的话,有些诧异的挑眉:“你还知道脱靶?” 显然是惊讶于刘恋生活在安逸、和平环境中的孩子,居然会知道这些而感到惊讶。 章节目录 第595章 手得废 “那当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刘恋拿近枪口,帅气的吹了吹不存在的硝烟,“我可是看过几部破案片和战争片的。” 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和刘恋的举动,再次让大队长心脏抽搐。 几部...电视剧? 这位姑娘,你确定没在开玩笑? “哦?”于然很是意外。 刘恋没在意于然的语气,兴奋的道:“我可以再开枪吗?” “可以。”于然冷硬的回,位置没变,看着刘恋调整着状态。 一支枪里的子弹也没多少,就当给她玩了,顺便练练手感。 “嘭~” 刘恋自以为调整好的身体微差,可没想到还是脱靶了,身体也还驾驭不住这枪的后座力。 刘恋也跟这枪较上劲了,每开一次枪她都会调整自己身体的微差,几次后,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在最后一发子弹打完后,刘恋终于打到靶子了,虽然仅仅是擦过靶子边沿这种,刘恋也是很高兴了。 冲于然摇晃着空仓挂机的手枪,笑得一脸得意,自恋的道:“看来我还是很有天赋的。” 于然没回刘恋,而是道:“我们进行下一步训练。” 刘恋挑眉,疑惑。 这练枪,除了打枪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什么训练方式? “你去拿瓶矿泉水过和细绳过来。”于然对一直在一旁当观众的大队长道。 大队长了然的将书包放在旁边放武器的桌上,转身拿去了。 刘恋还疑惑的问:“那这些做什么,你渴了?” 但于然渴了,拿细绳干嘛? 很快,刘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大队长拿着老大说的两样东西过来,递给于然,于然接过,看着刘恋,刘恋也疑惑的看着他。 他道:“去那边站好。” 于然眼神示意了一下整个射击台边缘的一条过道。 刘恋看过去,接着再回头看向于然,眼中的疑惑不减,但见于然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刘恋只好将枪放在射击台上,走过去。 于然见刘恋放枪的举动,连忙道:“枪也一块儿拿过去。” 刘恋有些懵的看向于然,见于然是认真的,便将枪再度拿在手中,走到那边的过道上去。 于然和大队长跟上,大队长此时心里已经知道老大要做什么了,所以看着刘恋的眼神都无比的怜悯。 怜悯? 刘恋对于她解读出的意思感到奇怪,正想着怎么会这么奇怪,于然就道:“以射击的姿势站好。” 刘恋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按照于然刚才的动作模仿了个九层。 于然看着刘恋单手拿枪,眼中无波无澜的道:“双手拿枪。” “双手?”为什么? 刘恋皱眉,想到于然现在是她的师傅,也就照做了,回忆着自己在电视中看见的那些警察拿枪的样子,照着做,做完还看着于然问:“是不是这样。” 而于然的回答是瞟了眼,然后就低头摆弄手中的细绳和瓶装矿泉水。 刘恋看着于然的动作也没问,知道于然没说,那就是自己是对的。 只是,于然拿这细绳套在矿泉水的脖子上做什么? 刘恋这个念头刚闪过,于然就已经系好了,并且往她走来,顿时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然而还没等她说什么,于然就将细绳的另一头系在了她手中端着的枪的枪口上。 刘恋看着于然:“......” 于然见刘恋的眼神,冷硬的解释了一句:“锻炼你的臂力。” ??? 刘恋满头的问号看着于然:“这样能有效果吗?” 对于刘恋的质疑,于然沉默的看了刘恋几秒,刘恋被看得心里发毛,于然这才接着用他冷硬的声线道:“那我给你换个砖头?” 刘恋:“......”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刘恋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看于然的样子,是嫌弃她吊个矿泉水,而不是一块砖咯! 刘恋一解释后,她就看到于然眉头微动,似厥非厥。 ......果然是嫌弃她了。 “那好吧。”于然最终没让刘恋吊砖头。 刘恋见于然的注意力还在这件事上,于是主动转移话题:“我要吊多久?” “两小时。”这次于然回答得很爽快,但却让刘恋看到了噩梦。 两小时,她这手得废吧。 她不禁怀疑,明天她还能拿起笔吗? 于然跟刘恋相处了这么久,对刘恋这个什么情绪基本都摆在脸上的,一见刘恋那微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提前让程成针对性的给你调好药膏了。”于然为刘恋排忧解难。 刘恋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笑着:“......”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刘恋虽在笑,但那眼神却是泛着凉的。 可惜,她的这点段数在于然这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有跟没有都一样。 “就保持这个姿势,两小时后,我来接你。”于然抬起手臂,看了眼时间,对刘恋道。 而此时刘恋已经不想跟于然对话了,所以就没回答,于然也在乎刘恋回不回答就跟大队长离开了。 于然和大队长出了射击室后,于然打发了大队长,往信息组走去。 信息组的人还沉浸在老大没有来看他们这个组的悲伤之中,完全没有看到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于然来到信息组就看见一个二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微撅着眉,不怒自威的走进去,看着刚才还在他面前嚷得起劲的信息组大队长道:“你们在干什么?” 大队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条件反射性的抬眸,看到站在门口的老大,眼睛都亮了,那惊喜的样子,就差没流眼泪了。 那模样看得于然直接皱起了眉。 而那大队长欣喜的起身,叫道:“老大。” 这一声老大,让信息室里垂头丧气的十来号人都惊讶的抬起头,往于然这边看来,神情惊喜中带着些呆愣。 大队长反应最快,连忙起身,勤快的把自己做过的椅子抹了抹,对着于然道:“老大,来坐这儿。” 于然缓缓走过去,顿时其余人看自家队长的眼神都变了,变得不善起来。 可那大队长哪管得了这么多。 章节目录 第596章 计划 看着于然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心里那是叫一个激动和自豪。 “最近有什么消息?”于然直接忽略了一些人眼中的哀怨,问起正是。 大队长又是抢先的回答:“于赫跟何家已经达成一致了,于赫借何家之手灭了钟家,何家也顺势入驻江浙,顶替原来的钟家。” 于然点点头,“钟家最近有什么动作?” “最近他都在约见其余几家,正在游说其余几家联合起来推翻于赫。”大队长又抢先的回答,这让旁边的人员是敢怒不敢言。 “他还没说动?”这都大半个月了,这钟家的能力也不太行啊。 “有几家还在犹豫,可能是钟家给的条件还差点吧。”大队长说着自己的分析。 一旁的人见大队长这么积极,积极得他们都插不上话,索性就懒得跟大队长争了,只安静的坐在那里默默地崇拜着老大。 “那就帮他一把,尽快让那些人都同意。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人不同意的话,到时候打起来,那些同意的人说不定会倒戈,那钟家就彻底没用了。”于然眸色冰凉,透着杀气。 他为的就是将江浙现在所有的上得了台面的人通通都拉下水,把固有的势力打破,这样才好接下来的计划。 先前炎帮主的事已经是一个导火索,再接着步步紧逼,让钟家不得不站出来牵头跟于赫对着干。 若是摆不平那些人的话,那钟家就是个一点都没有用的炮灰。 现在何家势头正大,于赫那老东西都要避其锋芒,要是钟家不能联合江浙所有的有头有脸的势力的话,那根本就给何家造成什么损失,那他的计划就废了。 “好,我会安排下去的。”大队长专业搞电脑,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是那么多,也想不来于然所想,又是崇拜于然到了盲目的地步,所以不管于然说什么,他都照做不误。 “何家上头的线查到哪里了?”于然靠在椅子上,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运筹帷幄的气场,让那些只知道玩电脑的理工男,眼睛中的崇拜更甚了。 人都是欣赏强者的,他们这的一百多号人都是孤儿,要不就是流浪或者被拐骗的孩子,是于然救了他们,再加上于然本身的实力就很强,所以他们对于然的崇拜之情就更强烈些,对于然也是绝对的忠诚。 “有一次我们差点就查到他们的老窝了,可惜被发现了,我们的人也没能逃出来。”说到这里,大队长有些难过。 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弟兄伙,虽然知道老大做的这些事牺牲是必要的,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会不心疼、难受。 不过大队长看得很明白,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接着道:“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小心,奸细抓得很严重,我们的人也只能在边缘游走,不敢靠近。” “上次你们查到的最后地点是在哪里?”于然眯了眯眼,想抽烟,手下意识的往兜里摸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他正在戒烟。 大队长:“准确位置没传出来,就差一秒我们就能定位了,最后信号被屏蔽了...我们只查到大概的位置。” “在哪里?”于然问。 大队长:“mxg。” “接着查。”于然起身,留下这么一句话。 大队长连忙应着,送于然离开。 于然走后,又到四处转了转,这才回去找刘恋。 一脸菜色,难受到不行,而且旁边还有练枪的人时不时的看一眼她的刘恋见到于然回来,眼睛都亮了,一脸放松的垂下了手,将枪扔在地上。 也不管周围人看着她的眼光,活动着手腕,手腕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这一活动,就发出清脆的骨骼声响,刘恋一脸惬意的揉着肩膀和手肘往于然走去。 于然见刘恋把枪扔在了地上,就站在原地没动,等刘恋走到她面前才道:“去捡起来。” 声音发凉,带着彻骨的寒意,让刘恋神情一愣,对上于然的眼睛,有种想要打寒颤的感觉。 刘恋看了一眼就不敢直视于然的眼睛,转身回去把枪和矿泉水都给捡了起来,拿着往于然走去。 于然看着刘恋手中的枪,道:“放到那边去。” 于然说着看了眼专门放枪械的桌子,刘恋会意的走过去放好,于然这才带着刘恋离开。 出了基地,外面已经黑透了,于然递给刘恋一支手电筒,两人无话的下山。 刘恋没在半夜里走过山路,一路上刘恋心里都有些毛毛的,快步跟着于然,生怕掉队,同时也等着于然的解释,解释为什么非要她回去把枪捡起来。 可下了山,上了车,刘恋看着开车的于然,见他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问:“你为什么要我回去捡起来。” 她实在是不解。 当时她真的是累极了,在没看到于然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身心都受着煎熬。 脑中闪过无数次想要把枪扔掉的念头,但她都硬生生的忍住了,直到见到于然,没经过脑子的,下意识的就把枪给扔了。 “对于拿枪的人来说,枪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于然没多解释,就这么对刘恋说了一句。 刘恋也听得似懂非懂,也没再问了,她觉得她再问下去,不是件好事。 于然的意思就是她之前侮辱了枪,所以他才会让她去捡起来? 一时间,刘恋脑海中想起当时被她忽略的一个画面。 那就是当时她扔掉枪的时候,有好些练枪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现在想想,以当时他们的神情来看,那些人应该是对她的行为而感到生气吧。 想必当时于然也注意到,所以语气才会那么不好。 刘恋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隐隐可见的山体和树木,思绪乱飞。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吗?”刘恋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这里离她家里的距离。 算算,还真是远。 于然这么快的车速,也要一个半小时,每天如此往返,还真是耽搁时间。 刘恋不懂车,所以也不知道于然跑得码数,只知道很快。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射击达标 “是。这里训练,最保密。”这样她也多一张底牌。 “就是太远了。”刘恋皱着眉,想着有没有什么完美解决的办法。 “如果你不回家的话,倒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于然一如既往的直言不讳。 刘恋惊讶的转头,看着于然:“......” 不回去?那她不是在找死吗? “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遭受美姨和军哥的混合双打。 于然没接话,刘恋看着外边的风景,各司其职。 “这个给你。”于然在小区门口停好车,把一个同款陶瓷罐递给刘恋。 刘恋知道这是先前于然说的程医生专门给她配置的药,接过问:“怎么用?” “涂抹在关节处,用力揉散,要是肌肉疼得厉害,也可以涂抹。”于然掌着车,视线略过刘恋的右手,随后移开。 “好,帮我谢谢程医生。”刘恋背好书包下车回家。 上次姜阳老爸出事的时候她就知道程医生很厉害,同理,出自程医生手的药肯定也是很贵。 虽然她不知道有多贵,程医生这么无条件的专门给她配置药,虽然是因为于然的原因,但一句谢谢她还是要说的。 刘恋回家已经是一点左右了,从没这么晚回家的刘恋开门走路都是轻悄悄的。 刘恋把于然刚才给他的陶瓷罐放在书桌上,卸了书包,去厕所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把那陶瓷罐打开,给手腕、手肘、肩膀处的关节上药。 上完药,刘恋疲惫的上床睡觉。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这半个月刘恋每天都听着枪声,站在那个过道上练习臂力,半个月后于然见她的训练成果还不错,就改变了训练方式,把矿泉水瓶换成了砖头...... ......没错,是砖头,好几斤的那种。 两小时后刘恋举着颤巍巍的手努力把枪端平稳,照着于然所说的四点瞄准。 旁边的于然看着刘恋那拿枪的手不断轻微的颤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今天别练了,等你先适应两天再打枪吧。” 她终究是个女孩子。 “不。”刘恋双手举枪,努力不让手这么抖,浑身都透着倔强。 于然眯了眯眼,看着刘恋没再说话。 这是一个多月以来刘恋第一次反抗他的决定。 没想到她这么倔。 过了半响,于然才冷硬的道:“随你,不过到点得走。” 十二点,是这个月,他们训练截止的时间。 回答于然的是一身枪响,虽然还是脱靶了。 刘恋调整着身体的微差,再次瞄准。 “之前跟你说的四点瞄准,是射击里最基础的笼统的说法,接下来我跟你说说三点一线。”于然见刘恋这么拼,把原本打算过几天再跟刘恋说的,现在拿出来教她。 “还真有三点一线,我还以为电视里是唬人的。”刘恋目视前方道。 “三点一线是指,标尺、准星、目标,这三点要连成一条线。”于然见刘恋不太能理解的样子,又用通俗的话道:“也就是要从标尺的缺口向前瞄,枪头圆孔里的准星要瞄在缺口中间,并于上口齐平,然后再对准目标射击。” 刘恋听了这话后,倒是理解通透了,照着于然所说的找着感觉,然后开枪。 两人只听“嘭”的一声响,旁边的显示器就显示了,零环。 零环,表示她打在靶子上了。 刘恋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于然在一旁看后,嘴角也跟着微微一勾。 刘恋没说话,一鼓作气的开着枪,每开一枪,显示器都会显示,虽然有些脱靶了,其余的都稳定在一环和三环之间,这也算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十二点,刘恋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枪和于然离开。 车停在小区门口,于然用长辈的语气问道:“最近学习如何,能跟得上吗?” “还行。”刘恋低头解开安全扣。 最近都睡得晚,上课老打瞌睡,像需要背诵的一些科目,渐渐的开始有些不行了。 其余的到还好,毕竟有基础在,就算她这个脑袋再不适合学习,现在也还能应付得过来,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现在想起来自己当初跟于然保证过的话,莫名的觉得有些打脸了。 “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点的大学。”于然见时间不早了,刘恋也不想所说,也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多少时间。 刘恋一听,倒是来了兴趣,“你呐,以后怎么办?真的不打算读书了?” “我?”有没有以后还难说,于然沉默了两秒,“对于我来说,读不读书都无所谓。” “宁洁可是要读大学的人,你的事做完了,不陪她吗?”陪读什么的,不挺浪漫的。 “再说吧。”于然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你该回去了。” 刘恋深深的看了于然两秒,开车门下车。 她怎么听着于然的话听出了一种‘你问得太多了’的感觉。 ... ... 又过了半个月,在砖头和子弹不要钱似的随便打的日子里,刘恋在射击这方面终于有了质一般的飞跃,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于然的悉心指导。 于然将他自己玩枪的一些经验和技巧都交给了她,虽然过程不是那么美好,于然经常被她白痴的问题问到自闭不理她,但于然的技巧虽然她不敢说学了个九分,也还是学了个五分左右。 命中率百分百,没有再脱靶和打在三环以下,就连四环、五环都很少出现,基本都稳定在六环和八环内。 “嘭~” 显示器上显示的八环。 刘恋看了有些丧气:“这几天一点进步都没有。” “可以了,能唬住人就行,我又没打算把你教成一个神枪手。”于然见刘恋这几天的成绩都稳定在八环左右,觉得可以训练其他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达标了。”刘恋语气算不上欣喜,“那接下来训练什么?我还能打枪吗?” 这一个月以来,她每天都在练习射击,期初只是兴趣,中途也有厌烦过,特别是在吊砖头之后,但在后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射击,现在听于然的意思,她突然间不舍起来。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因为你不去啊 “可以,下一训练项目,也是在这里。”于然。 刘恋顿时就高兴了起来,“那就好。” 这才有心思问起下一个训练项目:“接下来训练什么?” 刘恋恋恋不舍的放下枪。 “实战搏击。”于然给出几个字,顿时让刘恋眼睛都亮了。 “我跟人对打吗?”刘恋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是。”于然说完,又补充道:“不过要过两天,你先休息两天,明天就是月考了,你先月考,等我的事忙完了,我再通知你。” “好。”刘恋回答着,跟于然往外走。 回家,刘恋带着欣喜草草的洗洗便睡觉了。 ... ... 清晨,姜阳拎着两份早餐,敲响了刘恋的家门。 没一会儿,刘恋就背着个书包打开了门,看向姜阳手中的早餐,“今天吃油条和鸡蛋?” “考试一百分。”姜阳笑着把一份早餐递给刘恋。 刘恋接过,把门带上,往外边走去,“你还信这个,以前月考怎么没见你这样,你上哪儿听来的?” 刘恋咬着油条问着姜阳,两人在电梯口等电梯。 “买早餐的时候跟买早餐的阿姨聊了两句,她知道我们今天月考就跟我说了这个,我就买来试试看咯。”姜阳帅气的举了举手中的早餐。 “好吧。”刘恋吃着油条没问。 电梯徐徐上升着,季江家的门开了,季江走过来跟两人一起等电梯,姜阳跟季江打了个招呼,季江淡淡的点头,视线略过刘恋手中的早餐。 电梯来了,几人下楼,在美姨哪儿领过牛奶后,几人便上路了。 到学校,每人都拿着课本复习着,刘恋也不意外,拿这语文书背诵着。 最近因为训练,落下了一些课程,只好抓紧在学校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上课铃一打响,月考开始。 这个月的月考似乎格外的难,好些题形刘恋都不是很熟,题又出得刁钻,绕的刘恋头都晕了。 一天考下来头又晕又胀,整个人都昏沉沉的,耳边全是周围人在讨论这个月的月考是多么多么的难。 刘恋收拾着东西,体育委员走过来交给她一份名单,还苦口婆心的用劝说的语气问:“班长,你真的不参加这次运动会了吗? 你都参加了两届了,为了班级荣誉,这次你也参加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了,你不参加,真的不会觉得遗憾吗?” 班长不参加,季江和姜阳不知道怎么的也不参加,导致这次的运动会很少有人报名。 好些都是他上赶着去求人参加的,哪像往年,都是大家蜂拥而来的,甚至还为了一个名额而争执。 所以他才会到了现在都仍不死心的劝道,尽管被拒绝了很多次。 刘恋也是被问得烦了,看了体育委员两秒后,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你怎么还不死心,我都拒绝你这么多次了。” “为了班级荣誉,只要你能参加,我就算被拒绝再多次那也值了。”体育委员说得大义凛然。 要知道,前两届他们班在运动会上都是第一名,那多风光,所以他才非常想要刘恋参加。 说不定她一参加,季江和姜阳就都参加了呐,毕竟大家都知道他们几个玩得好,做什么不都得整整齐齐的嘛。 刘恋:“......” 她就没见过比这体育委员还执着的人。 姜阳撑着脑袋在一旁看戏。 自从运动会报名开始,刘恋表示她不参加后,体育委员每天都会来这么一出。 这都一个星期了,还不放弃,也真是个执着的人。 “我真的有事,没时间训练,你别再找我了。”刘恋无奈的说。 这体育委员也是敬职敬责,她又不能恶言恶语的,谁叫她是班长,这个带头作用是很重要的。 所以啊,她现在还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当然,她是那个兵,体育委员是那个秀才。 姜阳听着刘恋的话,百般无聊的动了动眉。 刘恋的这个说辞,他这个周每天都要听上一次,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体育委员看着刘恋那坚定的样子,脸色都有些灰败,“你真的参加。” “真的。”刘恋耐着性子回。 她这个月就要开始跟人实战了,她真的没有时间去参加这个冬运会。 “好吧。”体育委员深吸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句后就走了。 姜阳在一旁看得挑了挑眉。 这就走了? 这看着不像是体育委员的作风啊。 刘恋看了眼运动会报名表,侧头刚好看到姜阳那有些不太相信,挑眉的样子,问:“你今年怎么不参加啊?” 这点让她也是很疑惑,季江和姜阳不都参加两届了,怎么这最后一届反而不参加了。 姜阳看着刘恋,似笑非笑,调戏的语气道:“当然是因为你都没参加,我又怎么会去。” 刘恋:“......” “我看你是欠打了,滚。”刘恋狠狠的瞪了眼姜阳,转过头去拿出手机对着报名报表拍了张照片,上报给教务处。 然而,刘恋转头,姜阳低垂下去的眼眸中溢出了落寞和一丝自嘲。 连真心话,都要以这样的形式说。 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那体育委员后面问了她一句后就走了的原因,因为今天是报名截止的一天。 而今年运动会报名的时间要早几天,所以她才会被体育委员念了这么几天。 看了全过程的季江,见刘恋问了姜阳没却没有要问他的意思,不由得紧了紧手,手中的书被捏出褶皱。 “对了,等下你载我吧,我今天跟你们一起回去。”刘恋收拾好东西,看了眼姜阳。 “你不跟于然——”姜阳惊讶,话脱口而出,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急忙住口,“好啊。” 以至于刘恋刚要解释,但听到姜阳的话,便把话咽了回去:“谢啦。” “说这些。”姜阳笑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两人的谈话让宁洁和就都听到了,两人的视线都看向刘恋,欲言又止。 想要问,但又自知不合适。 此时下课铃响了,放学了,几人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599章 温馨的家 姜阳和刘恋走在前头,姜阳问:“你明天要去找于然吗?” 明天是星期六,一连俩个月,刘恋双休都去找于然,他约了刘恋几次刘恋都是说要去找于然,这次见刘恋放学都跟他们一起回家了,便心思活络了起来。 “不去,明天在家。”于然给她放了两天假,她可要好好睡一觉。 “那我们明天出去玩吧。”姜阳听到这个睁大了眼,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 刘恋想了想,她都有两个月没出玩了,于是点头应:“那你得等我起来。”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睡眠。 姜阳挠挠头,“那你得睡多久?可别到时候都是下午了,那还玩啥?” 刘恋对此也是有些想扶额,看来她爱睡觉这件事的印象在他们眼中真是根深蒂固了,“放心,不会很晚,一定在十二点之前起来。” 她那些闹钟可不是吃素的。 “好吧。”虽然十二点也有点晚了,但总比她下午起床来得好些。 “那我们明天去哪玩?”宁洁看了也眼旁边冷着脸的季江,问。 季江这个木头,她要是再不帮忙,两人还不知道要这样多久。 “这个我到还没想。”姜阳听宁洁问,也才想起这茬事来。 “只有下午,那我们逛街吧。”宁洁再次看了眼季江仍旧波澜不惊的脸庞,此时真想摇摇头。 说句话都不会吗?非要在哪儿当个背景板。 刘恋很快就答应了,“好啊,顺便买几件衣服,这段时间好冷啊。” 这段时间她虽然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室内,但一出去还是冷得有些受不住。 特别是晚上下山的时候,又是半夜,那个时候山上有雾气,好几天下雨的时候可是把她给冷着了。 “行啊,那我们就逛街吧,说起来我也好久没买衣服了。”宁洁柔和的笑着,两人虽然有两个月没怎么交流了,但那份熟捻不减。 刘恋这这段时间看着宁洁和季江心里也没那么不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俩这顿时间都低调没秀恩爱的原因,让她看着两人站在一起没那么讨厌了。 姜阳听到两人就这么敲定了明天的行程,隐隐有些要崩溃的迹象:“不是吧,那我们不是要给你们做拎包跑腿的小弟?” 姜阳已经能预见明天他悲惨的一天了。 季江也微微厥眉。 “怎么,不愿意?”刘恋瞥了眼姜阳,“那你可以不去啊。” “哈哈。”姜阳连忙改口,“没有的事。” 几人说笑着回家。 家里,军哥没想到刘恋会这么早回来,看见刘恋出现在家里还愣了一下,问:“你怎么回来了?” “嗯?爸你在说啥,难道我不能回来吗?”刘恋知道军哥的意思,但见军哥那有些傻掉的样子,又忍不住调侃一通。 军哥皱着眉,责怪中带着溺爱:“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不是...” 军哥看着刘恋欲言又止。 “我这俩天休息。”刘恋哪里不知道军哥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解释道。 “哦。”军哥呆呆的点点头。 刘恋见军哥这样,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吧。” 厨房里的炒菜声和抽油烟机的声音有些大,以至于美姨没听清是刘恋的声音,只知道军哥在和人交谈,便问:“谁来啦。” “没谁。”军哥往厨房看去,“恋恋回来了。” 美姨炒菜的手一顿,愣了一秒,随即将火给关了,走出厨房问:“你说谁回来了?” 说着还往刘恋所在的方向看去,一看,随之那表情也跟刚刚军哥那是如出一辙。 真不愧是夫妻,表情都一样。 刘恋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笑着跟美姨挥了挥手,“怎么,看到我不欢迎?那我可拉着我的小皮箱离家出走了哈。” 美姨听着刘恋的话,眼眶有些红,感觉都有些不太真切。 上个月他们好歹有时候还能等到恋恋回家,可这个月,他们一直都没等到恋恋。 第二天又要工作只好先回去睡了,早上又走得早,要想看恋恋也只有早上他们进恋恋房间去看看。 因为时间太早,恋恋还在睡觉,他们也没说上话,这一来二去,都过了一个月了。 现在看着恋恋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调皮的跟他打招呼,她心里就有种恋恋在外面闯荡一年半载不回家,这孩子终于归家,看到活生生的人儿站在面前的那种酸涩感。 “不是吧,妈你别哭啊。”刘恋看着美姨微红的眼眶,就怕美姨哭了,顿时是头都大了。 她这也没在外边惹事啊,美姨怎么看见她就哭,这可怎么是好。 一旁的军哥更是走过去拍着美姨的背脊,安抚着:“怎么还哭上了。” “我哪有哭,眼睛里进沙子了。”美姨傲娇的说,食指抹了抹两边眼角,看着刘恋一副看逆子样子,看得刘恋一怂。 ......好吧,是从心。 刘恋动了动爪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你说干啥,还不快去做作业。”美姨横了刘恋一眼。 “好好好,我这就去。”只要美姨不哭,让她干啥都行。 刘恋说着一溜烟的回自己房间了。 军哥无奈带着宠溺的看了眼自家傲娇又别扭的人儿,美姨见到军哥这眼神,顿时就不乐意了。 美姨往旁边挪了一步,军哥放在美姨后背的手就失去了目标,美姨贼傲娇的瞪着军哥:“你还在这儿杵着做什么,还不去打扫卫生。” 军哥见美姨这娇俏的样儿,咧着嘴笑着,眼角的细纹皱起,带出岁月的风霜:“我这就去。” 美姨看到军哥去打扫卫生了,人扬了扬眉,也进厨房接着去做菜了。 军哥在客厅打扫卫生,很快就听到厨房传来的美姨的哼歌声,顿时也跟着笑起来。 一家人温馨又和睦。 季江家这边,情况也是差不多的,可这时,传来的敲门声。 “儿子,去开门。”季父看了眼门的方向,又看向旁边看着足球赛的季江道。 季江听闻,懒懒的瞥了眼季父,那一眼,像是看透了季父心里不想去开门的小九九。 章节目录 第600章 青大招生办来人 季父被看得有些心虚,刚想说点什么,季江就起身去开门了。 季江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季江的背影,这才接着看他的球赛。 可精神却有些难以集中,总想着往门那边瞟去。 这段时间他儿子太沉默了,比以往都要沉默,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虽然相较以前看似都差不多,可那状态可不一样。 以前儿子是能不说就不说,但现在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儿子根本就不想开口说话。 简直就是没有开口的欲望,这让他们做父母的很着急,可又找不到原因,也只能干着急。 他们也不能直接问孩子,万一孩子现在还在正在叛逆期,他们一问,那情况不是更糟。 毕竟他儿子那么聪明,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他就一定不会说。 在一定程度上,他们问了也是白问。 季江不知道季父的想法,看着门外穿着休闲,胸口上吊了工作牌,手里还拿着文件的人,就那么站在哪儿没开口,等着对面的人先开口。 两位男士看到季江,瞬时间,那目光就跟狼看到肉一样,不过一瞬间就被两人压了下去。 其中一个客气的开口:“你就是季江同学吧,我们是青大招生办的,有些关于你升学的事想跟你谈谈。” 招生办? 先前他只淡淡的看了眼两人,没注意他们的吊牌,季江听到这几个字视线往两人的吊着的牌子上看去。 见那工作证上写的青大招生办的几个字,季江顿时有了想一把拉上门将人拒之门外的想法。 这些人,沾惹上就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很烦的。 季江这个念头刚闪过,正想付诸行动,屋内的季父的声音传来:“季江,谁啊?” 伴随而来的是在沙发上坐不住,担心儿子想要过来看看,连心爱的足球赛都抛下了的季父的脚步声。 听着这脚步声,让季江想要胡诌的心思也被掐灭了,因为季父已经站在他身后了,而屋外的,先前说话的那个人又把他们的目的说了一遍。 季父听后,连忙笑着将两人引进来,“两位快进来坐。” 季江见事情无法转变后,往屋内走去,越过客厅,直接回房了,并不打算招待那两位。 带着客人进来的季父就看见季江正在关门。 那关门的声响让两位身经百战,敏锐度高的可怕的两位青大招老师感觉到了季江同学的不善。 两位老师相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出了这个季江同学不好搞定的意思来。 季父还不知道季江和两位老师的暗中交锋,只笑嘻嘻的让两位坐,自己又跑去给两位老师泡了壶茶过来,还顺便去厨房通知了季妈妈。 季妈妈听后,更是连手中的菜都不做了,跟着自己老公出去会会这个青大的招生老师。 季妈妈客气的和两位老师打了招呼后,视线在屋里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季江,便去敲季江的门,让季江出来。 正双手放于脑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的季江听到季妈妈让他出去的话,偏着脑袋看了眼门的方向,随后又懒懒的偏了回去接着看天花板。 “妈,让他们回去,我要参加高考。”不用想都知道那两个老师来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让他去青大,让他不用参加高考,直接保送。 但他是不会去的,他要参加高考。 “真的,你考虑清楚啊。”季妈妈这是也知道自家儿子的不愿意,便也没再强求,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了,上次还是季江初三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学校由季江带队参加一个青少年数学竞赛,拿下了国内冠军,代表国家在世界青上年数学竞赛出赛。 最后他们国家拿到了冠军,为此在季江还没中考的时候就有好些国外顶级的学校对他发出邀请。 不过季江都拒绝了,她问为什么要拒绝,她还记得季江跟他说的是他不想出国。 “不用考虑,我不需要保送。”季江枕着脑袋,面上没什么表情,只眼神幽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屋外的季妈妈见此,也没再问了,而是回客厅想着准备怎么把那两个人打发了。 ... ... 刘恋做完作业后,美姨的美味佳肴也做好了,刘恋洗好手坐等开饭。 可还没等她坐下,美姨就塞给她一盘可乐鸡翅,让她给季叔叔他们送过去。 说是季江爱吃,她就多做了一些。 到底谁才是你孩子?她一定是捡来的。 刘恋心中默默的吐槽。 看着手中的那盘可乐鸡翅,刘恋心里都酸的冒泡泡,深深的看了眼不知所谓的美姨,全身酸溜溜的往对门走去。 刘恋将可乐鸡翅端过去的时候,那两个青大的招生办正在和季叔叔和季妈妈在说什么,几人看到她的到来,都纷纷止住了话题。 那两个招生办也都是人精,见刘恋出现了,他们俩就连忙起身告辞,并让他们慢慢考虑。 说着,脚下生风的就走了,这让季妈妈和季叔叔拒绝的话在口中打了个转转又咽了回去。 刘恋端着可乐鸡翅,一路看着有点像逃跑般消失在门口的人,疑惑的看向季妈妈和季叔叔问:“他们这是......” 话说出口,刘恋才发现刚刚那两人的样子有点难以形容。 “他们是青大招生办的,他们想让季江上青大。”季叔叔解释着看向刘恋手中端着的鸡翅问:“给季江端过来的啊,他在屋里,先前招生办的人来,他就躲进去了。” “躲进去了...”刘恋看了眼季江的房门,转眸看向季妈妈,“他是不打算读青大?” “谁知道,他说他要参加高考。”季妈妈笑得和蔼。 她这个儿子啊,她可是管不了的。 刘恋皱眉,对季江的举动很是不解:“能保送为什么还要参加高考?” “他说他不需要保送。”季妈妈也是无奈的看了眼季江的关上的房门。 刘恋:“......” 好吧,她被打击到了。 学霸的世界她一介凡人理解不了,更可况季江那个学习机器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601章 灭钟家 一直躺着的季江听到外边终于安静些了,神情都稍微放松了,正打算接着放空思绪的季江听到外面又想起了交谈声。 而那其中一道声音他还很熟悉,熟悉到他立马就翻身起床,往屋外走去。 屋外刘恋将可乐鸡翅放在餐桌上,跟季妈妈告别离开,而这时季江正开门出来,季妈妈见到季江出来了,笑着道:“你美姨给你做了可乐鸡翅,你快过来尝尝。” 刘恋离开的身形一顿。 季江走过去对着刘恋道:“帮我谢谢美姨。” 刘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头,“好。” 说着转身离开,而在转身那一刻,嘴角的笑意就没了。 他们俩这样,也只是不想让两家父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决裂了。 果然,季妈妈和季叔叔没有察觉到两人的问题,季叔叔还打趣着季江道:“你说你得多招美姨喜欢,美姨才会事事都想着你。” 季江站在餐桌前看着刘恋出去,淡淡的问了句:“妈,什么时候能吃饭?” “快了。”季妈妈这才想起来,她锅里还煲着汤,便往厨房走去。 刘恋跨过季江家的门,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声,心里有些荒凉。 季叔叔见季妈妈去了厨房,自己后脚也跟着进去,季江看了眼餐桌上的可乐鸡翅,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刚好看见刘恋进门转过身来关门,两人就这么隔着个过道遥遥相望了一眼,随后两人都带上了自家的屋门。 关门发出的“砰”的一声响,砸在两人的心头。 ... ... 夜晚,风徐徐的吹着,天下起了小雨,雨顺着风势飘着,很快行人的身上就湿了,埋伏在暗处的人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指令。 十一点,夜黑风高,杀人夜。 钟家外,车内,于然看着腿上厚重笔记本电脑上的个个分屏,见所有人都蓄势待发,他轻点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麦,冰冷的话出口:“行动。” 同一时间个个地方的带头人都接收到了这条指令,顿时带头的人都举起手一挥,潜伏着的人倾巢而出。 这一幕,像极了出事那晚。 车内于然靠在椅背上,看着分屏上瞬间数不胜数的人涌出来,眼睛里带着冰碴,指节敲打着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就像运筹帷幄,执掌天下,暗夜的王。 昨天,于赫让他带着人跟晋城何家的掌权人何怀南联合行动,灭了钟家。 钟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两家人平分,现在何怀南那边估计也开始行动了。 于然若有所思的往车窗外看去,窗外就是钟家人的家,里面除了路灯还亮着,也就还有一两间屋子还亮着灯。 他这把刀,于赫用的很顺手,像这种事,他都不需要出面,叫他来就行,而于赫则是在于宅远程监控。 于宅。 于赫坐在书房喝着茶,悠哉悠哉的看着监控上实时传送过来的画面,面上一派悠闲,甚至还带着笑意,显然是对监控上显现出来的画面很是满意。 光监控上看着都让人热血沸腾,那现场又得有多壮观? 两小时,凌晨一点,雨下得更大了,每个人都能听见哗啦啦的雨声。 于然这边带领的人伤亡略小的收场,何怀南那边损失掺重,但双方的人都在消灭完后就迅速撤退。 何怀南听着消息,双眼微眯,拿着雪茄的手略紧。 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样子像是一条藏在暗处打量着猎物的毒蛇。 钟家。 这时暗下去的房子,其中一间屋子一瞬间亮了起来,那光亮划破了钟家的黑暗。 紧接着其余屋子的灯都陆续亮了,两分钟不到,整个钟家灯火通明。 于然看了眼钟家,耳麦里传来的钟家的个个据点全灭的消息,于然指节敲打在电脑上的声音一顿,“撤退。” 所有整装待命的人全部撤退,很快那些人就消失在雨幕中,隐于黑暗,那速度快得就像他们从没出现过一样。 于然拿下耳麦,“啪嗒”一声关上电脑放在一旁,开门下车。 于然一下车,后面的三辆车上的人也跟着下车,两辆车是于家的人,两辆车是何家的人。 一群人迎着雨幕,于然看了眼何怀南一眼,后者朝他笑了笑,友善的抬了抬手中的雪茄。 “吱嘎~” 钟家的铁门开了,里面的车子打着灯往外开,车灯扫过他们一行人,于然和何怀南收回视线,齐齐看向钟家。 “嘭嘭嘭~”的几声枪响,钟家想要使出外的车子停了下来,因为车胎都被于然和何怀南身边的人打爆了。 车内坐着的钟家人,见到这样的情况,哪会不知道是什么,顿时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特别是钟家的掌权者,一脸阴沉得像是能滴墨。 钟家掌权者见此,下了车,后面两辆车里的人也跟着下了车,男人手里拿着家伙,女人再车内抱着孩子。 钟家掌权者看着马路对面的一群人,厉声道:“钟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要赶尽杀绝吗?” 虽然家逢如此变故,但终究是在上位呆久了,求饶的话说不出口,只好如此质问。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早几分钟前,还在温暖的床上睡得正香的他被一个电话吵醒。 而那个电话让他知道钟家完了,那人连话都没说完就没了声,他很清楚的听到,那是一声枪响。 多年的危机意识让他知道钟家是出事了,而动钟家的人就是于家,因为在江浙除了于家,就没人能动得了钟家。 同时现在最终要的是带着家人逃离,在逃离的途中,他给其余几家人打了电话。 现在其余几家人都倾巢而出,这江浙的天能不能变就看今晚了,所以现在他得稳住。 回答钟家掌权者的是子弹,他的话音刚落没多久,他旁边的人就倒下了,倒下的人是他的儿子。 钟家掌权者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雨水冲刷着,像是血流成河。 这一幕让钟家掌权者目眦欲裂,眼中带着恨意和浓浓的杀意看向对面开枪之人。 何怀南冲钟家掌权者笑了笑,嚣张、挑衅得不行。 钟家掌权者也知道那人是晋城的何怀南,知道他这人阴险毒辣,跟他谈钟家根本就没有一丝可能会存活的机会。 再者江浙也不是他晋城何家的天下,于是钟家掌权者的视线看向了于然。 “于然,钟家和你们于家的交情也不浅,我早年间也救过你父亲一命,你看在这件事上能不能放过我们钟家一家老小。”钟家掌权者搬出这件事来准备说动于然。 救命之恩换他们一家老小,也不过分,要不是当初他救了于赫,那有现在的于家。 于然没说话,而接起了电话,众人也就这么淋着雨,等着,双方人马举着枪,对峙着。 何怀南将熄了的雪茄随意扔在地上,邪笑着看着正在接电话的于然。 据他所知,这位在道上人称杭少爷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早就在道上混了,更是一战成名,手段跟他相比更是不相上下。 他倒要看看这个杭少爷要怎么处理。 他们身后都带着人,混道上的,都讲究义气,而他和于老爷子谈的条件可是灭了钟家,这样他才可以完美的替代钟家。 何怀南看着于然冷厉的脸庞,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的笑意加深。 当初于赫跟他谈的时候会没考虑到这件事? 看来传说于家的这两位不合是真的。 这下,事情变得更有趣了呐! 何怀南摩挲这下巴,于然收起了手机,看着钟家人的脸色不变,“救你的人是老爷子,讨恩情...你找错人了。” 钟家掌权者脸色一沉,刚要说话,于然这边就毫无感情的看着他们开口:“动手。” 瞬间战火纷飞。 雨幕里,双方人马躲的躲,进攻的进攻,于然和何怀南两人静静的看着这幕。 “我说,你比你父亲狠。”何怀南往于然那边走过去一步,笑着。 于然闻言,淡淡的瞥了眼何怀南,没说话,转眸接着看向战场。 人数的悬殊让钟家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车内抱着孩子的父女嘶吼着:“倒回去,快倒回去。” 钟家仅剩的几个人逃回了钟家,于然、何怀南带着人走进去。 这时的于然和何怀南在钟家人的眼中就是恶魔,来索他们命的恶魔。 钟家被逼得退回屋子里去,离他们几米的距离外是于然和何怀南他们。 妇女抱紧孩子跌坐在沙发上低泣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处境,更为怀中的孩子。 妇女一哭,孩子也跟着哭,顿时整个大厅都充满了哭声,这吵得何怀南不善的看向那妇女和孩子。 何怀南手刚一抬,想要命人射杀那吵闹的源头,于然却先他一步的开口:“你们自裁,我放过孩子。” 何怀南举起的手一顿,有意思的看向于然,缓缓将手放下。 他怎么觉得于然这是在保那两个孩子,明明刚刚他是想杀了他们的,可偏偏这时候,于然冒了出来。 于然眼角瞥到何怀南放下去的手,视线看着对面面露或迟疑,或惊讶状表情的钟家人。 一中一个妇女一听,愣了几秒,随后转动着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于然:“真的?” 于然没说话。 何怀南却笑着上前一步,看向那问话的妇女:“你在怀疑什么?反正都是要死的,真的假的都不重要,照做了,说不定你那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何怀南的话一字一句都说到了那妇女的心坎上,那妇女神情灰败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眼睛里眼泪汇聚,瞬间模糊了视线,眼中带着对孩子浓浓的不舍。 随着,那妇女深深的看了眼孩子,一把抓住在她旁边人的手,按下扳机。 “嘭~” 枪响的声音回响在大厅,孩子不哭了,钟家的人都震惊了,连一向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何怀南都挑了挑眉。 妇女脑门上破了个洞,温热的血徐徐冒出来,模糊了她的眼,妇女看向于然,眼中带着哀求。 眼泪混着血留下,在两旁留下两道泪痕,想要说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就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死前下意识的没压着孩子。 钟家内一片寂静,于然和何怀南身边一些人看着那倒下的妇女眼中带着敬佩。 敬佩她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赢了,她孩子活着,输了母子俩共赴黄泉。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不让人敬佩!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这是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可惜命该如此。 “啪、啪、啪。”何怀南拍着手,在笑,笑不达底:“没想到钟家还有这样气性的女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钟家人回神,看着何怀南那笑,觉得刺眼极了。 成王败寇,莫过如此。 在他们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注定一辈子腥风血雨,连寿终正寝都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奢求。 一瞬间,钟家的一些人似是想通了,有血性的男儿纷纷举枪自裁。 没人再问于然他说的话的真实性,就如同何怀南所说,反正都是要死的,结果如何他们也是瞧不见的。 “嘭~咚~” 枪声和人倒地的声音响起,另一位妇女看了,也决绝的拿起枪自裁。 章节目录 第603章 于家被围 一下子,钟家的人就只剩下了一个老的和一个年轻的,何怀南看着端坐着的老的,窝在沙发瑟瑟发抖的小的,问:“你们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送你们上路?” 老的没搭理何怀南,而是看着于然,厉色的眸子直逼于然,只听她掷地有声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钟家就是你于家的下场。” 何怀南看着挺有骨气的老的转眸看着于然,只见于然面无表情,周身气息凌冽,气场强大,好似没有听到那老的说的话一样。 也对,混到道上的,那个人手中没沾着血,对于这些放狠话的招数,早就无动于衷了。 只是于然还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这么无动于衷,那气势,那模样,也难怪于赫会防着他,不再举行继承仪式。 有这样的小的,老的会睡得安稳吗?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越不合,他就越有机会吞掉江浙。 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入驻江浙这么简单,他要的是把江浙紧紧的攥在手中。 所以于家,是必须要除去的。 “天道好轮回,事有因果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苍天饶过谁!”老的看那穿着像是晚年沐浴吃斋念佛的,气势很足的说完这句话,便自裁了。 独独留下这么一句话,虽然让于然有些什么表情,但却让何怀南皱了眉,狠厉的眼扫过老的的尸体,神色莫名。 现在钟家还有一人。 那人见老的去了,颤巍巍的抬着头四下看了一眼,见钟家的人都死绝了,这才往于然和何怀南看去。 “我,我是才来钟家的,这是跟我没关系,你们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那shao妇为了活命,求饶着。 何怀南狠厉、残忍的目光看向那女的。 先前她面前挡着一个人,看样子他们是夫妻,可现在钟家的人都死了,她却在这个时候求饶,先前的时候却不说,说之前还特意看了眼钟家人是不是死绝了。 呵,这种女人。 何怀南轻笑出声,那女的害怕的抖着,不敢抬眼看对面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去把孩子带上。”于然对旁边的人说着,说完看了何怀南一眼:“这人就交给你了。” 于然的人上前去抱过两个孩子,跟着于然离开了,大厅内只剩下了何怀南和他的人。 何怀南往前走两步,笑着看向那女的,“你想活命?” 不得不说,到中年的何怀南笑起来还是很有魅力的,这不那女的都没那么害怕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何怀南道:“想。” 一个想字被那女的说得缠绵悱恻,甚是勾人,常玩情场游戏的何怀南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即笑容更灿烂了。 又走上前一步:“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嗯。”那女的盯着何怀南眼含秋波,媚眼如丝,活脱脱一副勾人相。 “呵呵呵~”何怀南低下头看着地面,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极为愉悦、阴森。 然而那女的没有发现,只以为自己是成功摆脱险境,并且凭借自己的样貌榜上了眼前这个实力比钟家更强大的男人。 想着这样她一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甚至比在钟家过得还要好,也跟着媚笑起来。 原本她榜上钟家人图的就是钟家的钱和势,本就没什么感情,现在又找了个更好的,何乐而不为?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何怀南抬起头看向那女的,面上还是在笑。 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笑意,那女的终于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正要说话,就听见何怀南道:“像你这样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颗子弹。 在那女的惊骇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子弹穿透了她的头颅,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明明她已经成功了。 可这结果只有熟悉何怀南的人才会知道。 那些下手对此见怪不怪,甚至连多看一眼那娇媚的女人都没有,早在那女的开始勾人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只可怜那女的,到死都不知道何怀南只是在逗着她玩,让她看到生的希望,然后才将她打入漆黑无比的深渊。 “烧了。”何怀南收了枪,往外走去,剩下的人留下来善后。 两分钟后,钟家燃起熊熊大火,火势冲天,连大雨都浇不灭。 夜深人静,是人们最困的时候,没人知道江浙钟家已经彻底消失在江浙这片土地上了。 此时,另一边,于宅,也热闹得不行,十多年前的事再次在于宅这座历经世事的宅子上上演。 于然先前接到的电话,就是于宅让他马上回去支援的电话,于然处理好钟家的事后,就立即往于宅赶去,只是那双眸子让人看不透彻。 于赫,惊喜吗? 一想到现在于赫的神情,于然就忍不住想快点回去,看看于赫现在的表情。 于宅内于赫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神情阴鸷,司机站在一旁,书房内安静极了,原本放着关于钟家的监控现在已经全部替换成了分布在于宅个个地方的监控。 每个监控上都在火拼着,优劣一眼可见。 这些人趁他没防备攻了过来,于宅的信号被干扰了,除了个于然的电话打出去了外,就再打不出去电话了。 而于然的电话能打出去,那也是他们运气好,对方漏了马脚,他又素来警惕,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给于然打了电话,让他立马带人回来支援。 只是现在于然人还迟迟没有回来。 想到此处,于赫的眼神狠厉,想到了十多年前的时候。 这时一个下属敲门进来汇报:“老爷子,人太多了,火力很猛,我们快撑不住了,您和管家就先撤吧。” 这话似曾相识。 十多年前他也听过类似的话。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 “这里是于家,任何人都别想打进来,给我守住了。”当时他是这是这么说的。 那时,是因为他有这个底气,而如今,这话出口后,他心里只有满满的不确定。 下属见于赫坚持不走,便也燃起了热血,领命出去死守于宅。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十多年前 下属走后,于赫想起了很多往事,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很多的靠在椅子上,“这个场面你也感到熟悉吧。” “是。”一如当初。 司机立在一旁,也是想起了尘封已久的往事,更是想起了一个人。 “这一晃都过去了十多年了。”于赫音色里带着淡淡的怀恋。 “老爷。”司机担忧的唤道。 一闪而过的忧伤后是狠辣无情:“你说这次也是不是有人给我们唱了一出好戏。” “虽然这段时间钟家确实是动作频繁,可钟家不已经......”司机没再接着说下去。 “一个钟家而已,没了就能阻止他们的狼子野心了?”于赫苍老的脸扯出一个险恶的笑。 一般请贼先擒王,钟家没了,按理说他们现在是群龙无首的不会来围攻于家,可谁让他们都是混道上的,鼻子比狗都灵。 他于家派出去一半的人去灭钟家,于然更是不在,他也觉得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围攻,所以这么绝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 “这江浙安稳了这么多年,也该动一动了。”于赫像个常胜将军,眉宇间自信不已,“让他们都像十多年前的那些人一样吧。” 十多年前的内乱,参与进来的不仅仅是那些叛逆者,更是有当时几大家族的人,可最后不都被他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当年于家内部四分五裂,很多人觉得跟他打天下,就可以不服他的管教了,还生了反心,他又怎么会容忍那些不安分的因子存在,所以他设了一个局,连同于杭在内的局。 当时于家本就外忧内患,而于杭却偏偏要和他对着干,要把于家洗白,还屡次和他争执,他是劝都劝不回来。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对于他这个儿子,他给了足够多的耐心,可最后,他却让他失望了。 那时候他跟于杭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了,那天他和于杭争吵,最后于杭被气得负气离去,他假装被气得病发。 告诉那些人他可能熬不过去了,这一消息散播出去那些按奈不住的人就蠢蠢欲动了,联合其他家族的人围攻于宅。 可他们不知道,于宅里早就藏满了人。 在他的授意下,管家也给于杭去了电话,让他回来救援,于杭也答应了。 于杭最终还是选择了他,所以他打算这次过后就对于杭做的那些事既往不咎。 就连他喜欢的那个程医生他也可以试着去接受,洗白的事情他也可以考虑,毕竟于杭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于家终究是要交给他的。 可正当他幻想,等待的时候,于杭没有回来,只接到于杭身死的消息。 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中间是哪里出了问题,于杭明明都答应回来了。 后来他知道了为什么。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告诉他于然被绑架了。 那一刻,他知道于杭为什么没有回来了。 都是因为于然。 所以,他失去了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当时他恨不得杀了于然给于杭作伴,可理智最终让他没这么做。 他从于然还在他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不是他的种,只可惜当时已经不能流产。 只好等着这个让他屈辱的孩子出生,本来他打算等到这个孽种出生就掐死他的。 他的母亲苦苦哀求,甚至为了这个孽种能活命她愿意永远留在他身边,可这样也不能阻止他要杀了这个孽种。 大概是兄弟的原因吧,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见于杭抱着孩子对他说【弟弟好乖,爸爸你看,他都不哭,他这么乖,爸爸可不可以让我来养他啊?】 他当时看着儿子真挚的眼神,心软了。 儿子从小就很懂事,从小到大都没给他添过麻烦,他们父子俩也从没有过太深的交谈,感情并不亲厚。 他母亲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对儿子也很冷淡,他又太忙,以至于根本就没时间陪他,那次,是于杭第一次向他索要什么。 十八年,于杭第一次向他要什么,他没办法拒绝,明知道他答应了,他就会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屈辱,但看着儿子对你孽种是在喜欢得紧,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自从那天后,他就给于杭单独买了个别墅,也就是现在的于家,因为他是在没办法看见那个孽种在眼边晃。 就这样,那个孽种,由于杭带大,所以他被绑架了,绑匪一定是给于杭打了电话。 一定是于杭为了救那个孽种,没听他的话回来,而是去救那个孽种去了,所以才会死的。 都是那个孽种,要不是他,于杭怎么会...... 刚开始他本是不想去救人的,他想着就让那个孽种死在绑匪手里好了。 可后来他想,他不能这么便宜那个孽种,他要让那个孽种生不如死。 于是他救下了于然,让他经历最惨烈的训练,受最重的伤,彻底把他变成一把为于家扫清一切障碍的刀。 但之后,他发现了于然身上的利益,一个可以帮到他的利益,所以他对于然的态度软和了许多。 因为那场绑架,宁市长的千金钟情于他,为此还到处查访于然,他知道他搭上宁市长这条线的机会来了。 宁市长是江浙他唯一搞不定的人物,这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宁市长上头有人,他也动不了他,但经过那次绑架后,他女儿就成了他的软肋。 而正好他女儿喜欢于然那孽种,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更何况他也知道宁洁在那孽种心中是不同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去救宁洁而没去参加继承宴会。 所以他没让于然接着做一把刀,而是让他上学,去接近宁洁。 刚开始都好好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于然突然和宁洁闹掰了,所以他又设计了一出绑架,于然还是同他十二岁那年一样,去救了宁洁。 原本他想着,患难见真情,这次绑架后,宁洁就会对于然死心塌地的,可没想到宁洁居然转学了。 章节目录 第605章 黄雀在后 这样他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因为他没想到那群人会那样对待宁洁,所以在后来那群人没有利用价值后,他便默许让于然灭了那群人。 他没想到于然在宁洁心中的这么重要,居然还主动转学过来,当时她都在一中上学了的。 这件事对他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然后他就让古板做了一些事。 可没想到,这孽种居然不从,还喜欢上了其他女人,这让他的计划再次泡汤...... 他怎么能不气。 于赫还在思绪中,书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来的还是先前那个下属,于赫和司机看着那下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脸色都不太好看。 难道这么快就守不住了? 于然怎么还没来?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这两个问题,就见下属道:“杭少爷回来了。” 两人抬头,看着仍旧一脸面无表情的下属,于赫再次问:“于然回来了?” “回来了,带着很多支援,和外面的人打起来了。”下属说着,仍旧是面无表情。 “你快去联合于然,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都给我打出去。”于赫面上一喜,起身道,说的话也底气十足。 “是。”下属仍旧面无表情,但那话语中的热血让人难以忽视。 这个孽种总算还有点用。 于赫想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笑不达底,眼里满是冰寒,人迈着步子往外走去,“走,我们也出去看看。” 司机微低着头,落后于赫一步。 雨还在下着,雨大的地面都开始积水,而那些枪声也或多或少的被雨声掩盖了下去。 于然带领着的前来救援的人和原本包围着于宅的几家人交战在一起。 那联合起来的几家人现在是腹背受敌,几家人的掌权人更是对于然恨得牙痒痒。 他们明明就差一步了,明明都冲进于宅了,差一步就可以杀了于赫。 只要于赫死了,于家就乱了,就算于然继承于家,那也不过是内忧外患,于家的那些人那会让于然这么轻松就继承于家。 到那时他们几家就可以将于家蚕食殆尽,可偏偏这时候于然回来了,明明就差一步。 真是该死! 几家人没有在现场,是为了避嫌,以防万一。 可现在听到下面人汇报上来的消息,一个个都气急败坏的叫着自己手下的人撤退。 看着黑掉于宅的监控,实时传播在4K120英寸的电视上,还特意做成四个分屏的监控,为的就是能全方位看于赫怎么被困死的画面而做的, 此刻却播放着他们的人被反包围,在场人的手下慌乱撤退的画面。 这画面让几位家住脸色更是难看。 特别是在其中一个监控上看见于赫闲庭信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走出来的样子,让其中一个脾气火爆些的家主直接拂开了茶几上先前闲聊看戏刚煮好的茶。 茶炉,茶叶罐,一整套茶具都落在地上,摔碎的摔碎,叮当响的叮当响,现场却无一人说话,大家都面面相觑。 静默片刻,一个胆小的家主,声音发颤的开口:“现在该怎么办?” 这话出口,大家又是一默,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于赫的手段。 于赫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虽然有可能会顾及江浙的局势,不会将他们全部抹杀,毕竟江浙的局长和市长都不是他现在能拿捏的。 可就算如此,他们能逃得了吗? 而且现在于赫肯定是怒火最盛的时候,他们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 “马上离开这里。”一位还算镇定的家主说着。 对,他们一定要马上离开这里。 在外面躲一段时间,等于赫怒气过去了再回来。 “对对,我马上订机票。”一个家主慌忙的拿出手机,点开订机票的程序。 “定什么机票,直升机不更快?”另一个家主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 可很快他就挂了电话,脸色阴沉沉的,“江浙昨天就禁止飞行了,说是有恐怖分子,不准私人飞机飞行。” “什么?怎么这么巧?” 对啊,怎么就这么巧? 一些家主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他们的计划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们几人。 原本他们的计划还要往后推一段时间的,若不是今天钟家的电话他们也不会提前行动。 电光火石间,众人突然想到一件事,齐齐对望一眼,眼中一片骇然。 钟家家主给他们打的电话,可现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钟家人呐? 会不会....已经..... 众人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起身起开,落荒而逃。 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他们出逃的时候都被警察以各种理由给拦了下来。 不管是坐飞机,坐火车,坐大巴,还是自己开车的,这群人都没能踏出江浙的地界一步,全都被余白的人关了起来。 那些人反抗,要求联系律师,可当他们说出去些话的时候,没人照办,而是拿出一叠叠的资料拍在他们面前。 那些人不明所以的拿起那些纸,姿态还是傲慢、嚣张的。 但当他们看清上面列出的一条条内容时,一个个的,面上再也看不见傲慢、嚣张,而是错愕、慌乱和不可置信。 那些纸顿时重若千斤,拿捏不住的掉在地上,嘴里还呢喃着:“不可能,怎么会。” 有些则是负隅顽抗,将那些证据撕碎扔得满天飞,做着无谓的抵抗。 警察局连夜出警,后半夜的江浙热闹极了。 在通往晋城的高速上,何怀南得知于家被围的消息,正笑得幸灾乐祸,而不知,他早已被瓮中捉鳖。 前面收费站,如常,看不出什么不同来,何怀南一行人交了过路费,驶出收费站。 等他们几辆车使出收费站一百多米远的时候就被突然出来的特警给围了,何怀南看着那些特警就心知不妙。 后面三辆大卡里面的人刚经过战斗,受伤的也有很多,那是绝对不能让警察知道,而且他们还持枪,哪一样进去了都麻烦...... 看来,只有闯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弹弓在后 何怀南拿着对讲机,看着前面围着的特警,听着警察说的“车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下车投降......”眼神发狠:“闯过去。” 只要出这高速就是晋城,晋城是他的地盘,万事都好说。 一刹那,车队和后面的大卡加速朝着拦道的警察压过去。 特警们也没想到何怀南他们会这么做,堵在车前面的特警纷纷往两边散开,其余的特警则是端枪要打爆何怀南他们的车轮胎。 然而在光线的问题下,效果并不佳,何怀南他们的车子闯了过去。 一群兵荒马乱后的特警看着扬长而去的车队,面面相觑。 这大概是他们头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罪犯。 领头的人是章勇,余白的心腹,他见着扬长而去的车队笑了笑。 似早就会预料到这样的状况,于是他半点都不慌的指挥着人:“火箭筒、大灯准备。” 这次过来的人都是余白的心腹,所以像对于火箭筒这种违规武器,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服从命令的把两架火箭筒架好。 开出一段距离车子,突然后面亮起一速强光,让他们没有来的心里一紧,拿枪准备阻击追上来的警察。 可他们往后看去,却并没有看见警察追上来。 “发射。”章勇的大嗓门吼得后面百多米远的收费站的收费员小姐姐都隐约听见了声音。 不过她没敢往后边看。 因为早在那些人来的时候警察就先来了,并且告诉她这群人是恐怖分子,需要她配合。 像她这种爱国又热血的公民当然义不容辞,只是她胆子还是很小,像这种画面她还真没胆看啊! 那话音落后,收费的小姐姐就听到两声爆炸声响。 那声音震得她耳鸣,她只好再次捂紧了耳朵。 章勇看着前面一百多米远的地方燃起的冲天火光,让他们把火箭筒和大灯收起来。 何怀南被火箭筒的余波震得脑子发昏,思维都变得缓慢了。 “南哥,他们用火箭筒。”何怀南旁边的人伸出脑袋往口看了一眼,眼神发狠带着血丝:“后面的兄弟们怕是......” 凡是被火箭筒打中,都是活不成了。 警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们真的是警察吗? “快走,兄弟们的仇,早晚会报的。”何怀南回过神来道,内心却疑问着。 一下子,车速更快了,开车的人直接车速提到两百码,快速离开现场,就像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 开在最后一辆的小车离后面两辆大卡最近,被火箭筒的余波震碎了车玻璃。 车里面的人被余波推得往前撞去,坐后座的人后背被震裂,血肉模糊,差不多去了大半条命。 车子歪七八扭的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撞上护栏。 后面两辆卡车上的人,无一人生还,连带着卡车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等了几分钟后,章勇带着一片警察过去扫尾。 何怀南一群人他们没再去追,因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把后面两辆卡车上的人都留下而已。 江浙市里,全城个个地方的警察都出动了,趁着天黑,将现场都收拾了,免得第二天吓到普通群众。 余白本人则是带着精锐出发往于宅那边。 于宅。 战火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人都四处逃窜,于然将扫尾事宜交给手下的人去做,他则是进入于宅汇报。 于宅内正在清洗,可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又那是那么容易洗刷掉的,即使是下大雨。 于然站在书房里,全身湿着,指尖、头发都在滴水。 而坐在沙发上的于赫就好似没看到似的,问:“你是怎么办事的,让你赶紧回来支援,你却在那里给我拖延时间,你是不是想我死?” 于然没理会于赫的迁怒,“你交给我事我办完了,钟家灭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只剩下地上的一滩水表示于然曾来过。 于赫楞楞的看着于然离开的方向两秒,目光幽深,闪过一丝杀意。 旁边的司机察觉到老爷子的杀意,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爷子对二少爷的成见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老爷子的迁怒,二少爷也不解释,这让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长此以往,难道最后父子俩真的要刀兵相向吗? 于然出了于宅,就同余白还有一众警察对上了。 两人在雨中,视线相对,于然看着这些警察,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捕螳,弹弓在后。 这场战役,最后的受益者是谁? 谁又做了谁的刀? 这些,于然都没想了,因为他被捕了。 于赫在于然出去后,也有人来跟他汇报了外边的情况,紧接着,他就看到于然被押解着,同一众警察,还有余白进来。 于赫刚想说两句,还没开口,就被余白抢先道:“我接到报警说你们非法持枪,聚众发生大规模枪战,造成多人死亡...于总,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随后只听“啪嗒”一声响,于赫的双手就被拷上了。 真是个碍事的家伙。 于赫看着余白,眯了眯眼,目光阴沉沉的没说话。 两个警察要押着于赫走,于赫这才看向一旁愣掉的司机:“立马给我联系律师。” “是。”司机微低着头应下。 余白瞥了眼司机,转身往外走去。 警察局。 整个局里的人都被叫起来加班了,忙得不可开交,这次事态严重,影响范围极广。 若一个处理得不好造成民众恐慌,那他们身上的这身衣服也是穿到头了。 审讯室。 于赫和于然还有一干主事者皆是一问三不知,都保持着沉默。 于家的律师团队这时也来了,章勇将消息上报给正在办公室打报告的余白。 “这个老狐狸。”余白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于家的律师团队在江浙是非常有名的,几乎从无败绩。 这群人来保释于赫他们,意味着这次又不能将于赫他们定罪。 “这次又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没问出来。”章勇神情愤恨。 章节目录 第608章 逛街 便也就没坚持:“好吧,我去换衣服。”姜阳笑着,干活也更麻溜了,用那签千万资金或者更多资金的手来洗碗,他本人还做得不亦乐乎,这若是让姜阳家里的人看见,那还不得惊掉大牙。 姜阳他确实洗过碗,不过那是在家里人断了他一切经济来源,在爱上奶茶打工的时候洗过。 第一次洗的时候还弄的鸡飞狗跳的,后来都是那个在浙大上大学,出来兼职的学姐手把手教他洗碗的。 不过他洗碗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后来他做了股东,更是没有洗过了。 刚才说他在家里会洗碗,那也不过是托词,他一向在家都是点餐厅外卖的,那会用得着自己洗碗 不过他现在做起来也心甘情愿,倒有种丈夫做家务,妻子去换衣服准备出门约会的感觉。 姜阳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将碗和盘子都放好,刘恋也换好衣服了,背了个挎包两人就出门了。 刘恋在小卖部跟美姨说要出去玩,不在家吃饭,姜阳则是给季江打电话,叫他出门。 没几分钟季江就过来了,几人跟美姨道别,往小区外走去。 刘恋给宁洁打了个电话,问在那里集合,宁洁说她那边有几家新开的商场,问他们几个要不要过去看看。 刘恋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两男生觉得发反正都是逛街,去哪里逛街都是一样的,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刘恋也没意见,最后决定去找宁洁,顺便还给宁洁带了趣味家的甜点。 几人到宁洁家,宁洁已经等了还有会儿了,宁洁看到刘恋手中的趣味家的甜点,眼睛都亮了,连忙拿起包包让司机叔叔载着他们出发。 一路上宁洁和刘恋吃着甜点,姜阳和季江只好干瞪眼。 下了车,一行人超高的颜值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意力,刘恋和宁洁手挽着手往商场杀去,姜阳和季江则是彻底沦为了拎包小弟。 姜阳累得后来一到那里都只想找个凳子坐着,等她们两人试完衣服再起来,季江倒还好,站在一旁长身玉立的,毕竟是学武术的,每天都有在锻炼,身体素质自然没得说。 两位大男生不但要当拎包小弟还要负责点评她们俩人每次试的衣服,要是回答得跟两人心里想得差不多,两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只在镜子面前来回的看着。 但要是说得和她们心中想的不一样,那么这时候她们只会对你说一句话,那就是“没眼光。” 几次下来季江和姜阳都知道了这其中的规律,回答之前都会先看看两人的神情,表情生动的话就回答好看,反之则是不好看,这样两人总算是没被骂没眼光了。 心里直呼,这陪逛街还真是个技术活啊,不仅劳其筋骨,还要苦其心志。 下午三点过,季江和姜阳终于短暂的解脱了。 一行人在商场找了家餐厅吃饭。 饭后,宁洁和刘恋又开始逛。 到六点过的时候这才算完,两人看着季江和姜阳手臂上挂满的袋子,一脸‘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麻木了的表情,两人相视一笑,这才回家去了。 要到七点,宁洁家的司机送刘恋、姜阳、季江三人到家了。 刘恋给宁洁发了个信息,说他们到家了。 七点,新闻联播准时播放,季江一回家就听到新闻联播特有的开播声音。 季江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跟季父一起看新闻联播。 半小时的新闻联播后,季父就拿起了今天出门早,没来得及看到长期订阅的报刊来看,季江则是进厨房去看能不能帮上忙。 季父一如既往的看着报纸,面上一派悠闲,直到他看到一个关于钟家事情的标语,他神情一凝,但又想到应该不是那个钟家,便看起了关于钟家的报道。 可等他看完,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钟家出事了。 季父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拿起手机拨打着钟家的电话,可拨过去就是不在服务区。 一连打了几个,季父终于确定钟家是出事了。 季父看了眼那报纸上的关于钟家的标题,眼中变得暗沉。 钟家出事绝对不是什么煤气罐爆炸,全家人没能逃脱这么简单,肯定是别的原因。 但不管是原因都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们也只是商业圈子里的朋友而已。 只是当初求钟家办的事会不会因为钟家出事了而产生什么变故,那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可得找军哥商量商量。 现在恋恋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她的安全尤为重要。 季父打定主意,便往军哥他们那边走去,刚开门就看见门口的两个人,脖子上吊着吊牌。 前来的人也没想到门会突然开了,惊讶了一瞬便露出标准的微笑道:“先生您好,我们是北大招生办的,有关于您孩子大学选哪所学校的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他们来之前就对季江同学的家庭做了一个简单的了解,所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位男士就知道这是季江同学的父亲,因为他们都看过季江同学本人和他家人的照片。 这熟悉的话,前天他也听到过类似的...... 季父看着眼前的两人,此时丝毫没有自家儿子被全国顶尖的两所大学抢的自豪感,只想快点打发了眼前的这两人后好去找军哥商量。 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恋恋那丫头的安全重要。 “季江,有人找。”季父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声,有转头对两位招生办的人道:“我儿子的事,他自己做主,有什么话你们跟他说去。” 北大招生办的人听到这话,明显的愣了一下。 似也没想到会遇见这种情况。 季父现在可没工夫管别人的心思,对两人道:“让让,我还有事。” 招生办的两人下意识的往两边让开。 季父步子焦急的往对门走去。 军哥出来开门,季父就着急忙慌的说:“出事了,走我进去跟你说。” 军哥不明所以,但见季父的神情就麻溜的让开让季父进去。 两位招生办的人看着这幕,有些想要抽搐嘴角。 章节目录 第609章 当初 心里止不住的想,现在北大是一点都不吃香了吗? 为什么这位大叔听到北大就跟听到菜市场的青菜萝卜一个反应? 季江出来就看到季父走进对面的门,军哥关了门的画面。 这时两位招生办的人也转过视线,看到季江同学本人,顿时什么思绪都抛之脑后,其中一个端起标准式的微笑正想把刚才对季父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可季江在他们转过头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们工作牌上写的字了,先他们一步的道:“我对保送不感兴趣,我要参加高考,不要再来烦我和我的家人,谢谢合作。” 两位看着季江冷酷的说完,然后“啪”的一声带上了门。 两人互看一眼:“......” 他们就这么被拒之门外了? 他们学校果然一点都不香了。 现在的学生们都这么叼吗? 非要参加高考,保送它不香嘛? 等等。 “刚刚这位同学说不要再来?”其中一个人抓住季江那段话的关键几个字。 另一个补充道:“还有其他学校也来过。” 说着两人眼中都带出了一丝杀意。 “又是青大。”两人都不约而同咬牙且齿。 两人也在这时找到了他们被拒之门外的罪魁祸首—— 青大!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和他们学校为了抢学生,相爱相杀,你死我活的青大。 不过,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两位北大招生的人斗志昂扬的离去。 军哥带着季父去了书房,军. 哥关上门问一脸焦急的季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钟家出事了。”季父看着军哥。 军哥后背一震,愣愣的问了句:“是那个钟家?” “不然是哪个?没见着我都急成什么样了。”季父脑瓜子转得快,一副要着急上火的样子。 “那恋恋岂不是......”军哥脸色阴沉起来。 恋恋那件事,对方的家里人本就没打算善了,当时他们登门去道歉的时候,人家就明说了,道歉可以,拿恋恋的命来赔。 季父跟他一起去的,那时候恋恋也检查出了遗传性精神病,美姨和季母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也是憔悴得很。 他们就没将这事告诉她们,这种事报警也没多大用,人家警察也不会长期看着你,所以他们打算以毒攻毒。 那家人是在道上混的,季父就找到了钟家人。 有钟家人压着,那家人也不敢做什么。 那几天,季父和他早出晚归的,给钟家的掌权人鞍前马后,塞了不少钱,钟家人这才点头,派了个人去解决这件事。 虽然那几天花了他们家里一半的积蓄,季父也在一旁帮衬了不少,但总归这件事办下来了,恋恋的安全也有了保证。 可这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没了钟家人,恋恋可怎么办? 军哥想着前因后果,也跟着焦急起来,“这可怎么办?要不再找其他人?” “哎呦,兄弟,那有这么容易的事。”季父烦躁把头发,“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能搭上钟家的线,那也是人家看在前些年跟我合作过的面子上才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可恋恋...”军哥也有些丧气,再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他就是个上班族,虽然在公司也担任管理,可人际关系这方面太匮乏,认识的人也都是他那个圈子里的,根本就帮不上忙。 “我现在在想,会不会我们多想了,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家人也不会一直揪着不放吧。”季父说道后面,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语气中多了些不确定。 季父点了根烟,眉头皱在一起,想到当初看到那家人的神情,一个个神情狠厉,眼带杀意,一看不是好惹的。 顿时心一横:“大不了咋们把恋恋送走,我就不信了他老zi的还能追到天涯海角去。” 军哥像是一下子苍老的很多:“......这样也行。” 只是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要分开了,美姨估计又要黯然伤神了。 季父和军哥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自然知道军哥在想些什么,伸手去拍了拍军哥的肩膀:“大不了你们一家人都走,走得远远的。” “文敛,你这说得什么话,还不一定到那步,你我兄弟早就说好要一直待在这里做邻居的。”军哥有些热泪盈眶。 季父拍了拍军哥的肩膀,情深义重,“你好好跟恋恋说说,让她自己去哪里都要注意点。” 恋恋的事,他们也有责任。 季父开门离开。 ... ... 饭后,刘恋被军哥叫住,破天荒的叮嘱她去哪里都不要自己一个人去,要和季江一起去。 军哥还不知道刘恋和季江的事,只知道两个孩子一向是感情好。 刘恋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没说季江的事,只应了下来。 军哥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这不同寻常的叮嘱,让美姨觉得不对劲。 美姨见刘恋回房后,这才拉着军哥往两人的卧室走去。 军哥知道瞒不过美姨,便如实相告了。 美姨果然一听便忧愁起来,一颗心都揪着,让军哥赶紧送恋恋离开这里。 军哥看了怎么不心疼,安慰着美姨,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将事情里里外外都分析了个遍,美姨这才稳定了心神。 刘恋回房做着作业,手机响了,是于然发过来的消息。 ‘明天几点来接你?’于然此时正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里。 坐在副驾驶的余白瞥了眼于然:“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 于然收了手机,眉眼间都带着寒冰:“自然是哪里来的就打哪儿回去。” “于赫他一点都没察觉?”余白看着于然,觉着眼前的人实在是老奸巨猾极了,“你这弹药都给人用了俩,还还回去?你家武器库不对资料的吗?” 昨晚他们使用的违规武器就是这家伙提供的,听说还是从于家的武器库里拿出来。 想武器库这种管得更严才对,像仓库里有些什么武器、弹药,那都是要定期检查的,也不知道于然哪里来的自信,说得这么气定神闲。 从于然这儿得到的消息,于赫已经和晋城何家达成了联盟。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吃货的惆怅 但若是晋城何家知道昨晚让他带来的人都折在这里的武器是出自于家的武器库,不知道于赫和何怀南的盟约还能不能继续。 ‘八点。’刘恋拿起手机给于然回了消息。 ‘好。’于然。 刘恋见于然回的消息,接着做作业。 “余警官。”余白看向于然,见于然收了手机,侧头瞟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假账吗?” 余白看着于然,有些楞:“......” 说实话,像他这么正派、正义凛然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些。 于然笑了笑,目视前方,车子打火:“余警官,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还不下车吗?” 余白闻言,又深深的看了眼于然,下车。 刚刚他是开车进来这个小巷的,这边没有监控,但在一个小巷里待上个几分钟已经是很久的时间了,于然刚才是在提醒他来着。 他总觉得于然这是在赶他下车,虽然他知道这是在为他们两人好。 若于然听到余白心中的想法的话,那他一定会凉凉的道一句: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车门一关,于然便踩着油门,车便与刚下车的余白擦身而过,速度极快。 那种被赶下车的感觉又来了。 余白在原地愣了几秒,看着已经使出小巷的车子,暗暗在心里啐了一口。 随后余白也没耽搁,上车离开,两辆车往反方向行驶。 江浙的这场腥风血雨早在几天前于然就和他在电话里通过气了,那些证据和武器也是同天同城快递送到的。 他看着没有寄件地址,也没有电话,只有收件人,需要身份证才能签收的快递,就知道是于然寄的。 期间,他们没有见过面。 火箭筒都是他自个儿对着一份组装说明书自己组装的。 刚刚是他们这段时间见的唯一一面,还是为了还武器。 这段时间,他是被盯得最紧的,也不敢寄快递,他可没有于然那些手段,所以只好采用这种方式。 ... ... 早上八点,于然的车子准时停在刘恋的小区门口。 于然拿起电话给刘恋打电话。 刘恋在电梯里,信号不好,便没接,挂了电话给于然去了条微信。 ‘马上就出来。’刘恋。 于然被挂了电话,他拿下手机正要再给刘恋拨一个过去,就看见刘恋的微信,便把手机放在一旁,等着。 刘恋出了电梯,去小卖部跟美姨打了个招呼,顺便拿了瓶牛奶便出发了。 刘恋上车,喝着奶,于然便问了句:“没吃早餐?” “嗯。”刘恋敷衍着。 “那先去吃饭吧。”于然打着方向盘离开。 刘恋还没完全醒,本就是被闹钟吵醒的,现在听到吃的,倒勉强有几分精神,不过都是懒洋洋的:“好。” 于然带刘恋去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早餐店,吃个早餐都还是坐的雅间。 于然跟她说这家的粥好吃,刘恋坐在那里像个土拨鼠,于然说什么,她就点点头。 于然见此便没说了,自个儿点了几样这里的招牌。 没多久,就都上齐了。 刘恋扒拉着她碗里的药膳粥,看着她放在面前的,四五个卖相精致的食物,皱起了眉头。 她看向于然面前那一片只放了一个茶杯和一壶茶的桌面,再抬头看向于然问:“你不吃吗?” 这么多东西,她吃不完。 就那一碗用料十足的药膳粥就够填饱她半个肚子了。 “我吃过了。”于然瞟了眼刘恋,遂,移开视线。 刘恋:“......” 她看了看于然,再看看面前的食物,突然间惆怅起来。 肚子只能装那么点儿,这些是吃不完的...... 真是可惜了! 一顿早餐在刘恋惆怅中吃完了。 于然带着刘恋上山去。 原本有些撑的刘恋,在爬了一趟山后,消化了不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对接下来的实战搏击期待满满。 于然先是带刘恋去进行了几组射击,看看刘恋这两天没练,成绩如何。 总体除了刚开始的两枪成绩不理想外,其余的都和平时训练的相差0.1环和0.3环之间。 射击完后,于然把刘恋带到平时基地里一群大老爷们训练格斗的场地。 训练场很热闹,场地很大,搭了连个擂台,上面的人正在搏斗。 在这到处都充满荷尔蒙的地方,刘恋看着擂台上的交战,眼里满是兴致勃勃,血液里的好战因子都活跃了起来。 感受到刘恋的变化,于然瞟了眼刘恋,站定在那里看着两个擂台上的交战。 刘恋也跟着站定,于然这时对她说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等下你去打擂。” “啊?”刘恋一愣,看了看擂台,又看了看于然:“你认真的?” “怎么,不敢?”于然到没想到刘恋会这么问,撇头眼神扫过去。 “到没有。”刘恋看着于然的眼神,耿直的道:“我以为你会先让我跟人对练来着。” 这之前,她只和于然交过手,虽然以前她也打比赛,但好久没动了。 实战经验没那么丰富不说,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心,所以总会有所保留。 这都已经变成不会经过大脑,肢体下意识而为的举动了。 “寻常的方式不适合你。”于然只这么说了一句。 可这却让刘恋觉得于然他很清楚她目前的情况。 “去排队。”于然看着其中一个擂台上的局势,知道这局擂台快完了。 刘恋跟着于然的视线看了一眼,便走过去等着。 本来围观的一群大老爷们儿见一个女娃娃突然闯进来,大家都惊讶,齐齐看着来人。 发现是消失两天的,老大的心上人后,在刘恋周围一圈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刘恋看着周围突然空出来的空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些糙汉子。 此时众人心中齐齐在想: 老大的心上人这么来这儿了? 她不是在练射击的吗? 想着,突然有些人神情一愣,然后往四周看去,寻找着。 结果果不其然,在刘恋的后头看见了他们的老大。 于然看着刘恋过去造成的反应,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过去。 等于然走近,擂台上也打完了。 章节目录 第611章 只管打趴下 失败者垂头丧气的下来,围观者的一些人也都跟着有些丧气,这让刘恋很是不解。 看着那些围观丧气的人很想上去问一句,‘人家输了,你们跟着人家丧气做什么?’ 擂台上的那位守擂者也是到了身体的极限,所以便没再接着守擂,跟着下了擂台。 刘恋还在好奇那些人的反应,就听于然道:“上去。” 冷硬的声音一如既往。 刘恋回神,走上擂台。 站在于然周围的人听着于然的话还一脸懵来着,想着要不要问一句老大这是在说谁上去,就看见刘恋往擂台上走去,顿时人人跟看到鬼似的,睁大了眼睛。 这时于然的声音响起:“押注,刘恋赢,一万。” 一万?! 这下众人更懵了,愣愣的看着自家老大。 这时刘恋才知道刚才那些人为什么是那副表情,原来是赌输了来着。 不过于然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她了? 一万块? 众人看着老大不解释点什么的样子,心里咆哮了。 这是在打擂台诶,不是在拍卖会好吧,老大你这么让你的心上人上去,万一磕破点皮那可咋整? 而且他们押注都是一千的好吧,您倒好直接给翻了十倍。 “老大。”站在离于然近一点的人想要劝阻自家老大一二,就看见自家老大转头来,目光锐利的看着自己,问“什么事?” 顿时他一切想要劝阻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没什么。”那人打着哈哈,笑着移开视线,不敢和于然对视。 老大的视线太吓人了有木有,都不带一丝感情的。 于然也知道这群人担忧的是什么,于是又道:“你们尽管使出全力,你们赢了赌注翻倍。” 也就是说,他们赢了会得到两万块!!! 众人又看向于然,然后齐齐默了。 最后以致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老大太宠他的心上人了,为了给心上人捧场子,砸钱都不带眨眼的。 只能说,不愧是他们老大,有魄力,够豪横! 最后的最后,一群糙汉子在心里默默的又把于然崇拜了一遍。 只有擂台上的刘恋看向于然,挑了挑眉。 这家伙...... 虽然利益巨大,但有些人还是有所顾虑,其中一个问:“老大,万一把嫂子伤到了那可咋整?” 嫂子??? 刘恋看向于然,那神情在问:怎么回事? 于然也是眯了眯眼,没理会刘恋的‘眉眼传情’......呃,在一群糙汉子眼中的眉眼传情。 问话的人见老大不说话,眼中透着危险,顿时心跳加速,很是紧张。 “你们只管把她打趴下。”于然冷硬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雷,炸的众人晕头转向。 这这这...... 怎么回事啊? 众人视线来回往刘恋和于然看去。 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像老大和他心上人有仇似的。 这女娃娃不是老大的心上人吗? 刘恋听到这话,也是皱了皱眉。 这话,真是好大的歧义! 众人一脸晕乎乎的,心里都没了主意。 难道是小两口吵架了? 所以才来为难他们这群炮灰吗? “诶,你们谁先来啊?”刘恋现在不想于然再开口,免得他又说些什么让她头疼的话来。 众人看向刘恋。 刘恋挑衅:“你们倒是快点啊,我在这里站很久了诶。” 刘恋吊儿郎当,一副目空一切的拽样让这群糙汉子热血上涌。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他们想给这个老大的心上人一点颜色瞧瞧。 敢小瞧他们,真是不可饶恕。 就这样,这群中二、又热血的少年中有人出动了。 一位看着和刘恋年龄差不多大,瘦高瘦高的男生打了头阵。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瘦高男子便先发动攻击。 原本他想着让着点老大的心上人,一边出招的时候一边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尽量不伤着老大的心上人。 至于刘恋的实力,瘦高男子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这位姑娘看着细胳膊细腿儿的,在武力上能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大不了就是跟着老大练了些花拳绣腿。 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 擂台上一攻一守。 刘恋在瘦高男子出手一秒后就明显感觉到她的对手不专心。 也就是说,他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让她感到了极大的不尊重。 刘恋定定的看着攻过来的人,双眼微眯。 擂台下看着瘦高男子的拳头就要打上刘恋的脸了,在看看刘恋,她还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这让他们都暗自捏了把汗。 这姑娘怕不是吓傻了吧? 这一拳头下去,她这脸准会破相的。 而台上的刘恋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让朝她攻过来的瘦高男子动作再次慢上了一些。 这样总能躲过吧。 瘦高男子只觉得心累,早知道他就不上来了,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还分心。 刘恋见瘦高男的动作变慢了,心里一阵沸腾,垂在两侧的手微微蜷起。 怎么还不动? 众位围观者看着离刘恋脸越来越近的拳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离得于然近的人转头看向于然,准备跟老大说让他们停手,毕竟便在能阻止这位姑娘破相的就只有老大了。 可当他们看过去,就看到老大的悠哉悠哉的看着擂台,仿佛擂台上即将破相的人不是他的心上人一样...... 一圈在于然周围的人一愣。 这...... 老大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这不科学啊? “嘭~” 众人倒吸一口气,看着擂台上的局势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 于然周围的人听到声响,便知道糟了,肯定是这位姑娘被打得太惨,所以大家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几人神色郁闷的转头看向擂台上,转头的瞬间听到那位姑娘说: “我最讨厌别人跟我打架的时候分心。” 嗯? 于然周围的人疑问,皱着眉看向擂台,心里还在想,这位姑娘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们看去,没看到他们心中设想的画面,而是刘恋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瘦高的男子躺在地上,神情扭曲...... 躺在地上...... 他们愣愣的看着那瘦高男子,脑子里一片浆糊。 章节目录 第612章 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过了许久,众人而后才缓缓的移开视线看向这姑娘。 见刘恋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他们心中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这姑娘做的。 这是假的吧。 没有看到过程的人,心里皆是如此想。 这时众人回过神来,不管是看到过程的还是没看到的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声讨的意味: “虎子,你这放水也放得太狠了吧,不带你这样玩的。” 主观意识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成型,一心就觉得刘恋那细胳膊细腿的人是不可能办到的,所以即使到了现在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不相信。 被刘恋卸了手臂,然后一个过肩摔,被摔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发疼的虎子听到这话,浑身一震。 他是放水了没错,可这不代表这姑娘就能把他手臂给卸了啊。 他们是没看见吗? “哦。”刘恋看向说虎子放水太狠的声音最大的一边,挑衅出口:“你们觉得他放水太狠,那你们上来把他换下去呗。” 虎子也步履阑珊的站起来,左手抱着脱臼的右手,看向说得大声的那些人,梗着脖子就是一句:“你们行你们来。” 大家的都性情中人,大家伙静默了两秒就接二连三的道:“我们来就我们来,你个小崽子赶紧下来。” 虎子在这里是最小的一个,人又皮,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崽子。 虎子见众人这不以为然的样子,突然想到刚开始他上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所以......他手臂脱臼了...... 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这姑娘是有几分本事的。 虎子一边下着擂台阶梯,一边想着,刚抬头,他旁边的人就看着他摇摇头,恨铁不成刚的表情:“哎,一小姑娘都打不过。” 虎子:“......” 他是轻敌了好吧。 虎子静静的看着说话的人两秒后,他决定了。 他还就不告诉他们了。 让你们看看,老大的心上人到底是个小姑娘,还是个小姑奶奶! 哼。 这就是嘲讽他的下场。 虎子默默的走到一边,基地医生就上来带他去旁边正骨,嘴里还叨叨着:“刚刚老大给我发消息让我过来,我还正纳闷你们这打擂台都是心里有数的,就算受伤那也不严重,怎么要叫我过来。 诶,你们这次怎么玩这么狠?” 虎子:“......” 基地医生说话间瞟过擂台,看到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姑娘,顿住脚步看着虎子问:“那姑娘怎么上去了,你们...” 基地医生目光锐利的看着虎子。 虎子:“......” 这看十恶不赦的大坏人的眼神拿来看他干什么? 不给他正骨吗? “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基地医生恨恨的说,手下动作也不轻,弄得虎子龇牙咧嘴,“不行,这事我一定得给老大说,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一个个都别想逃。” 虎子:“......” 他不是黑心肝的。 “咔嚓~” 一瞬间痛极,虎子也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擂台那边传来一整摔倒的声响。 医生和虎子侧头看去。 擂台上,刘恋打倒了第二个挑战者。 还一脸欠打的道:“就这?能不能来点厉害的,最近很手痒,我都打得不过瘾。” 仇恨值拉得稳当当的。 众人:“......” 于然面无表情。 虎子和医生:“......” 这么嚣张的人,他们还真没见过。 要不是是老大带过来的,见刘恋这气势,这架势,他们都要以为这姑娘是来踢馆的。 呵。 虎子看着擂台上躺着起不来,跟几分钟前的他一样的人,心里冷笑两声。 “这,这姑娘......”基地医生看着刘恋,听着刘恋的话,这一刻,他的世界观都稀碎了。 虎子见基地医生的表情,对于刚刚医生抹黑他的话,心里一瞬间就平衡了。 凉幽幽的道:“这姑娘怎么了?就是她,刚才一招就把我手臂给卸了。” “这么,这么...厉害。”厉害两个字基地医生在嘴边兜了几圈,还咽了口唾沫。 虎子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嘴角,“这姑娘是老大带过来的,老大押了那姑娘一万块。 老大还说,谁把她打赢了,赔率翻倍,也就是两万块。” 刚刚说要给老大打小报告的基地医生看向虎子:“......” 他怎么觉得虎子这话说得,是在嘲讽他来着。 他们俩说话间,擂台上已经换了一个人了,当然仍旧是一个不把刘恋放在眼里的人,但比先两个要谨慎得多。 基地医生见刘恋都不休息,斟酌着开口:“这姑娘都不休息的吗?” 他才被啪啪打脸,所以说话都温和外加小心翼翼多了。 “她现在是守擂人,她又没说停止,你刚才没听见她刚刚说的话啊?人家嫌弃我菜呐!”虎子已经语带嫌弃。 基地医生:“......” 字字带刺的话......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基地医生没再说话,和虎子在哪里看大戏。 不得不说,第三个上来的人却是很谨慎,但心里的轻蔑一直都存在,见前两次刘恋都是几招之内就把人撂倒了,所以就觉得刘恋肯定是投机取巧的。 以为自己谨慎点对方就不会有机可乘,可却从未想过是不是因为对方太强大了,所以才会在几招之内就把他们放倒。 同样是几招之后他被撂倒了,被摔得五脏六腑都疼着,好像是移了位。 可他到最后下去了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破绽才会让她有机可乘。 “下一个。” 刘恋的话音一落,就有人走上了擂台。 渐渐地,渐渐地,不知从刘恋打倒的第几个人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心态。 他们从最初的轻蔑,到震惊、惊讶,和后来的佩服和麻木,他们这一路像是在坐过山车,到现在他们是对老大的心上人是彻底改观了。 特别是被打过的人。 彻底服了。 “嘭嗵~” 众人看着刘恋又放到了一个人,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执念。 他们想看到刘恋被打倒。 想要看看这个姑娘到底有多大的潜力,这个小小的,纤细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爆发力。 章节目录 第613章 过招 虽然他们都看得出来这姑娘的经验不足,还是吃了不少的亏,可胜在她那恐怖的爆发力,和刁钻的攻击。 这些,让她到现在都立于不败的地位。 他们一群糙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给踢馆了...... 不,这哪里是个小姑娘,简直是个小姑奶奶才对。 失败者下去,下一个挑战者走上阶梯。 刘恋看了他一眼,身手擦去额头的汗:“停。” 挑战者的脚步一顿,心里涌起一抹失望、没能跟这姑娘交手的遗憾。 结束了吗? 众人心中问。 现场都安静着,等待着刘恋说结束的话。 可这时候,大家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意犹未尽的念头来。 刘恋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于然,问:“诶,你今天跟我打吗?” 原本以为听到刘恋说结束的话的众人:“......” 众人齐齐在于然和刘恋两者之间来回看着,心中对刘恋的佩服到了顶点。 敢挑战老大的人,他们就还没见过。 可他们不知道,上上个月,于然和刘恋天天对打,而且于然现在还是刘恋的师傅。 “今天在练武场的有几十号人,你确定你跟他们打完了还要跟我打?”于然对于刘恋想要战胜他的心里也是服了。 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想着跟他交手。 “那当然,说不定还能激发我的潜力来着。”刘恋自信的打趣了一句。 众人:“......” 激发潜力,这姑娘真能想。 众人一下子想到从前他们被老大虐的场面。 哪个被老大打过的人不是在床上躺过的。 这姑娘...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好吧。”于然应下了,这看刘恋打到现在,除了看见刘恋出汗以外,就还没出现过那种征兆,他得亲自上去试试。 众人惊了。 一个个想盯着自家老大瞧,可看着老大那冷硬、狠厉的眼神,大家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好偷偷摸摸的,问都不敢问。 尽管他们内心好奇极了。 刘恋笑着,看向走上来的挑战者:“好了,你快上来吧。” 第几十号挑战者:“......” 他现在不上去还来得及吗? 当然,是不能的。 ...... 众人发现这姑娘自从听到老大答应和她较量后,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下手也越来越狠了。 虽然没将他打得像虎子一样手臂脱臼,但浑身上下都在疼啊,特别是摔在地上的那下,疼得他们心尖都在发颤啊! 众人看得也是心尖发颤,看着擂台上弹起的灰尘,众人觉得他们被刘恋打过的地方更疼了。 这真的是小姑奶!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将人摔在地上...... 在场的都快要被她摔了个遍了。 这都是什么嗜好。 被摔的他们也都是肉体凡胎好吧。 他们也是会痛的好吧。 能不能稍微顾虑一下他们作为炮灰的感受? 单打独斗,这些人却是不够看,不过车轮战还是很累人的。 更何况她运动量这么大,早就饿了,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反正她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嘭~” 刘恋将最后一位挑战者摔在地上,随后侧头看向于然,目光坚定,眼神锐利,“你赶紧上来,打完好去吃饭,我都要饿死了。” 于然:“......” 众人:“......” 莫名的,被打脸了是怎么回事? 众人又想起了当初被老大虐的时光,都浑身一个激灵。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 他们这在场的人那个不是拿出去都能一打三的,怎么到这姑娘这儿就跟不值钱的小白菜一样,一脚一个...... “现在都下午三点了,要不吃了饭我们再打?”于然看了眼时间,再抬眼看着擂台上的刘恋。 这个满身是伤,却精神奕奕,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的刘恋。 这是有多想和他打架。 “打完再吃是一样的,你快上来,我现在很膨胀,我觉得我跟你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大......你快上来啊。”刘恋双眼亮晶晶的,却一度让人无语。 吃完再打和打完再吃是一样的?嗯? 众人:“......” 于然默。 对于刘恋这执着,他真的有了个深刻的意识。 于然缓步走上擂台。 刘恋对于武术的热爱真是非同寻常,跟他们这种为了杀ren而学习的技巧有着质的区别。 于然站在刘恋对面,站立,做出防御姿势。 刘恋看了眼于然,便一个跨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上手攻击于然的胸膛。 众人看着刘恋的攻击,只觉得好似一阵风,刘恋带起的拳风好似都从他们面前经过,让他们汗毛倒立,一瞬间觉得他们受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这姑娘主动攻击,刚才这姑娘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刘恋都是防御方的......现在莫名的觉得他们被嫌弃了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这姑娘只有在跟老大交手的时候才会主动出击? 擂台上两人一攻一守,打得不可开交,互相碰撞产生的声响让他们觉得牙酸。 看着这眼花缭乱,越来越快的交战,他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这姑娘也下手太狠了吧! ......呃,当然老大下手也狠...... 这相爱相杀的戏码让他们看得很迷。 你能想象平时一向很合睦,感觉两人之间都甜蜜得冒泡泡了,一打起来居然这么生猛。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看的他们一众旁观者真是心惊胆战,就怕两人一个没控制好力道就把对方从擂台上给打下来。 心惊胆战那是真的,可他们越来越沸腾的血液因子也是真的。 怎么说,就莫名的有种看大戏的赶脚...... 这一场比试持续了很久,也很精彩,不仅刘恋是打的淋漓尽致,众位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若是现场有瓜子茶水的话,那此时地上肯定是铺了一层瓜子皮,周围的空气中都是瓜子和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刘恋被于然摔在地上,刘恋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身体也到了极限。 众人看着被老大摔在地上的刘恋:“......” 感情这姑娘这喜欢摔人的爱好是跟老大学的? 那意识,在刚刚显现出来了。 让她血脉偾张,青筋鼓起,内心极度渴望。 章节目录 第614章 小白菜啊 渴望动手,渴望打架,渴望打倒一切,渴望看见...血。 还好于然察觉出来了,所以后面两下他下手极重,将她打醒,她这才这会儿瘫在地上起不来。 于然弯下腰,伸手。 刘恋看了眼于然,伸手握住于然的手,借力起来。 不过刘恋还是揉着肩膀,她这肩膀差点没给于然一拳给打脱臼了。 于然站在擂台上俯视着下面的几十号人,“看来今天我这钱是花不出去了,你们要好好努力啊。” 众人一脸懵:“......” 于然侧头看着刘恋问:“要扶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刘恋揉搓着肩膀。 “好。”于然点头,跟刘恋一前一后的下擂台。 众人皱眉匪夷所思的看着于然一脸无语:“......” 老大这智商怎么拐到这姑娘的? 就这?还用问吗? 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走好吧。 男友力呐? 难道是智商太高了,所以情商才会这么低得无可救药? 同样的,这姑娘的情商也是没救了。 这时候不该是矫情矫情嘛,这活脱脱一个女汉子,让老大这个男票毫无用武之地啊! “要找个医生看看吗?”于然停下,视线扫过同虎子站在一起的基地医生,看向刘恋。 刘恋揉着肩膀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于然:“哦,不用,这没伤到筋骨,不碍事的。” 末了,还极其自豪的补充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练出来了,皮糙肉厚的,耐打。” 于然:“......” 他想想扶额。 众人:“......” 这位姑娘怎生的就如此不同,画风总是格外的清奇...... 果然,你姑奶奶,就是你姑奶奶,永远都这么别具一格。 “我们先去吃饭。”于然略过刘恋的话,往练武场外走去。 刘恋继续揉着她的肩膀跟上去。 虎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呆呆傻傻的侧头问基地医生:“老大刚刚说让我们要努力是吧。” 基地医生没搞懂虎子怎么突然便呆瓜了,回:“是啊。” 虎子顿时哭丧着个脸,他又想起了被老大虐的‘快乐’时光。 “你说我现在申请外调你说能通过吗?”他现在、立刻想离开基地,走得远远的。 不管是去当卧底也好,还是去执行危险任务也好,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不会。”基地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眼虎子,“你忘了,你今年才十八岁,基地规定,没有二十岁不能出任务,所以你还是再等两年吧。” 再等两年...... 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被血虐成啥样了。 “你说我要是悄悄的逃出去,你觉得有可能吗?”虎子垂死挣扎的问。 “呵呵。”基地医生尴尬癌犯了的假笑两声。 这虎子失心疯了。 “我看你还没踏上基地外边的地面儿,你就会被发现。 虎子,这天还没黑你就开始做梦,还真是......”基地医生虽然不知道虎子怎么突然这么想,但还是很兄弟的拍了拍虎子的不算结实的肩膀,“虎子,你别怪哥没提醒你,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绝对会被打断腿的。” 虎子:“......” 他也不想这么想的,可谁叫老大虐人玩的‘快乐’时光让他印象太深刻了,现在想起来他都背脊发凉。 这才过去三年不到,这又来了一个姑奶奶,他这身稚嫩的骨头还不得被拆了重组几次哪能完啊! 基地医生走后,想了想觉得虎子的情况有必要告诉老大一声,虎子那人皮实得很,现在他有了这份心,说不定哪天就做了。 他总不能等着虎子被打断腿被送他这儿治疗吧,好歹虎子是他们一群爷们看着长大的,虽然规矩不能破,但他现在可以防患于未然啊。 于然和刘恋在基地的食堂吃饭,于然看了基地医生的消息,冷漠的回了一句话过去。 ‘敢这么做,打断他的腿。’于然。 基地医生拿着手机等着老大的消息,看到老大的这段话,基地医生沉思了片刻,觉得他有必要将他和老大的对话截屏发个虎子。 还在生无可恋的虎子手机一响,他拿出来看,是基地医生发个他的截图,他点开图片看。 虎子:“......” 他看着那截图愣神了好久,特别是看着于然回的那段话。 他顿时觉得人间不值得,没爱了。 脑子里就回响着这么一首歌: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 感情他现在就是这个走了娘,爹不疼,娶后娘的娃啊。 ‘......’虎子。 过了一会儿,虎子给基地医生回了一连串的省略号。 基地医生看着,嘴角微勾,笑了。 突然有种出了一口恶气,浑身都舒爽的感觉。 ‘我就是想想。’虎子。 基地医生看了拿起手机回:‘我劝你,从现在开始想都不要想。’ ‘......’虎子。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 虎子收了手机,落寞、受伤的往寝室走去。 他太难了,要睡一觉静静。 于然和刘恋吃完饭后,两人就离开了基地,此时已经快要到七点了。 两人下了山,往城里去。 “去程成那儿,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机能。”想到下午刘恋一路都揉着肩膀,他想了想还是去做个检查比较好,刘恋的身体可不能受伤,现在这情况也不允许受伤。 “好。”刘恋想到下午她差点失控的事,也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程医生。 于是两人往程成家去。 程成家也早在刘恋开始和于然对练开始,于然就准备好了检查身体的机能的医疗器材,方便刘恋每半个月的例行检查。 两人到程成家时已经八点过了,程成也没和他们寒暄,直接带着人往单独成立的一个医疗室去做检查。 于然没跟着上去,自给儿去厨房拿出咖啡豆给自己煮杯咖啡。 这两个月来程成家比较勤,还是要来几趟,所以他从于家拿了些咖啡豆过来。 等每次刘恋做检查的时候他好冲杯咖啡喝,总喝速溶咖啡也不是个事。 于然的咖啡喝了一半,刘恋的检查就做好了。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程成怒了 程成拿着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着的检查报告下楼来,刘恋跟在其后。 “身体机能没什么问题,不过于然你这次下手有点狠啊,刘恋左肩膀软组织挫伤,整个肩膀都肿了。”程成坐下将报告递给于然:“自个儿看。” 于然没看,转头看向走在后头的刘恋。 刘恋尴尬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肿,我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再说了有程医生的药,那还不是药到病除,几天就好了。” 这话说得刘恋莫名有点心虚,不敢看于然。 “她明天能训练吗?”于然看着刘恋,问的却是程成。 程成双手一抱,负气的道:“那肯定,特效药的效果能不好吗?” 于然点点头,“她后面变得有点不正常,所以我才出手重了。” 程成一怔,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回事。 这一连过去了两个月,刘恋一直都好好的,都让他忘了刘恋体内还有遗传的精神病这事。 “嗯,当时我也想到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但一时不察,差点被钻了空子。”刘恋也说着,暗了暗眸子。 程成看着对面坐着的刘恋,像是个听候发落的孩子,心软又心疼的开口:“既然有这种征兆了你就要多注意点,这才开了头,你还要和它抗争,在动手的时候要多注意,别被主导了意识。” “你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就注定了你在动手的时候无法做到全心全意......”程成起身,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多注意吧。” “我送她回去,杯子你收一下。”于然起身同刘恋离开。 程成想要说话,可看到两人都在换鞋了,也就没说,看了看他们,再看了看杯子,认命洗杯子去。 于然同刘恋上了车,开车离开,程成也进了厨房,但看到厨房里摆放的制作咖啡的仪器顿时愣了。 ......还是脏的,没洗? 程成顿时怒了。 程成将杯子搁在灶台上,杯子和大理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程成恨恨的拿出手机给于然发了个消息过去。 这个于然真是太过分了! 于然看着刘恋进了小区的空挡这才拿起手机来看。 ‘你下次再不收拾,我就把你这些东西都给扔了。’程成。 后面还附带了一张程成拍的他家厨房的照片,照片上是他的那些制作咖啡的机器。 于然见之,嘴角上扬微勾,带出淡淡的一丝笑意,随之将手机放置一旁,驱车离开。 ... ... 被抓进去的人,证据确凿,全部都下了大狱。 事后表彰大会,余白再次授勋,再次成为风靡江浙警界的第一人。 何怀南回他大本营晋城后就一直关注着江浙的动静,见于家没有倒后便第一时间去了电话问候。 同时也将他那天的遭遇好好的跟于赫说道说道了一番。 于赫碍于何怀南掌握着全国唯一的一条线,这才沉着个脸听何怀南里里外外的说他的地盘上的警察怎么怎么样。 总之就是说他不如他何怀南,听得于赫想提刀杀了何怀南的心都有了,赶紧说了他会查明武器来源,给他何怀南一个交代的话就“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司机在一旁也不敢出声,默默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晋城何家也真是,老爷子这刚才过一劫就上赶着给老爷子添不痛快。 于赫想到刚刚何怀南说的警界开表彰大会的事,开了电视看新闻。 这事是今早上的事,司机已经跟他说过了,原本他也不在意的,这本就没伤到于家。 这场博弈于家依然屹立顶峰,所以他也没必要在意,可听到何怀南说了一通那些警察怎么嚣张,怎么耀武扬威后,他到想看看。 表彰大会很简单,再加上后期剪辑过的,一共也没多长时间,是几个新闻里的其中一个。 表彰大会完后,电视上接着播放着其他新闻,可于赫却再看不进眼了。 此时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余白! 这个人坏了他诸多好事,还偏偏命硬得很。 真是让人很恼火。 那几个顶尖势力垮台后,后来居上者如雨后春笋。 江浙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动荡后,大局初定,于家在这时举办了一场宴会,宴请江浙诸多势力和新晋的四大顶尖势力。 这话是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都门清,顶尖势力也就是说说而已,他们都要以于家马首是瞻,望其项背。 这些新晋的四大家族和十多年前的四大家族何其相似,不过都是于赫操纵江浙的马前卒。 请柬,呵。 于然将司机送到管家手里,管家刚交给他的请柬扔在茶几上。 管家在一旁看了眼于然的脸色问:“少爷,要去吗?” 于然转身拿了钥匙出门去:“你不用管。” 这件事他现在也拿不准主意,得问问刘恋的意见。 这次是刘恋面世的好机会,可刘恋现在...还不够。 于然驱车往学校去,同时给刘恋打电话。 二中,高三。 全年级都在认真上课,学习氛围浓厚。 于然给刘恋打电话的时候,刘恋在上课,正好是古板的课。 手机的震动声惊得刘恋出了一身冷汗,眼睛四处看去,见周围的人都在认真听课没人注意到她这里的异动后,这才松了口气。 悄悄拿出手机瞟了一眼,心里抱怨着是那个鳖孙在害她,就见着备注的于然的两个字在屏幕上上下跳动着。 刘恋:“......” 于然怎么这个时候跟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刘恋看着于然的名字愣神了一秒后,脑子就快速的转动起来。 想了几秒也没想出来,刘恋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给于然去了条消息。 ‘上课。’刘恋。 于然见刘恋挂了电话后,手机便响了一声,是消息进来了,正是刘恋发过来的消息。 于然收了手机,也就没再给刘恋打电话,打算直接去学校里,当面问她。 课堂上,刘恋单手打字的时候就被古板注意到了。 等刘恋刚把消息发出去,古板就拿着他的戒尺在讲台上一敲,顿时整个班都被惊了一跳,下意识的坐直。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优良传统 刘恋吓得手机没拿稳,差点就掉地上了,还好反应敏捷,第一时间就给接住了。 正在偷乐、劫后余生的刘恋就听道讲台上的古板喝道:“刘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拿出来。” 刘恋一个激灵抬头,正正好对上古板那怒不可遏的眼神,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毕竟尊师重道(学生怕老师)是祖国优良的传统,所以刘恋麻溜的将手机往姜阳抽屉里一塞,然后规规矩矩的站起来,“老师,我拿资料呐。” 说着右手慢吞吞的拿出一本资料来,刘恋一脸尴尬的样子体现得古板是有多么的不讲理。 古板定定的看着刘恋,眼神就像激光一样似要把刘恋看透彻。 刘恋顶着古板的目光,艰难的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苦涩的笑来,让众人对古板的怨念更深了。 毕竟人都是下意识的先同情弱者的,何况刘恋和他们一样的是学生,那就不是和老师一派的。 学生们见刘恋这样,颇有种感同身受的情绪来,再加之古板在学生之中是最讨厌的老师,没有之一。 可想而知同学们的那个愤怒值是有多高了。 古板也有所感,学生们情绪的微妙变化,知道他现在不好再追究下去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还收拾不了一个学生了? “我现在讲到最关键的时候,你不好好记笔记,还三心二意的,你给我站着听课。”古板三言两语就说得众人逐渐改变了看法。 同时学生们有好些都看到了刘恋拿出来的书也不是数学科目的资料,是别的科目的,所以便更信任古板老师说的刘恋三心二意的话了。 刘恋对此:“......” 她只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虽然最终还是被罚了,但她手机没事啊! 像她们这种高中党,只要手机没事,她就没事。 嗯,简单点来说就是,手机在手,天下我有! 下课后,刘恋见古板拿着他的戒尺走了,这才放松的坐下。 伸手在姜阳抽屉里拿出手机,就看见于然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说,下次你别再把手机往我这儿塞了,我可不当你共犯,爷我可是三好学生。”姜阳见刘恋看着手机,后背靠在墙上,一脸肆意懒散,纨绔贵公子做派十足。 刘恋斜了姜阳一眼,没搭理姜阳,点开于然给她发的消息。 ‘我来学校,找你有事。’于然。 画风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利落,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于然那浑身泛着冰渣子冷硬的气息。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刘恋给于然回消息,姜阳见刘恋不搭理他,顿时就不高兴了,手上的课本往课桌上一扔,“诶,爷跟你说话呐。” 刘恋收了手机,看向无理取闹的姜阳,流里流气的:“大爷,你最近是膨胀了?是不是校园网上把你的资料扒出来,看着这么多人追捧羡慕你,你特么的飘了,敢跟你爷爷我这么说话?” 姜阳:“......” 刘恋最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这一天天的都在跟于然搞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刘恋斜着腰,左手屈在左腿上,手指向着右腿。 而右腿抖个不停...... 这活脱脱一副流氓、痞子的样子...... 姜阳目瞪口呆了。 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刘恋,再从脚到头的看一遍,如此来回了好几遍,这才渐渐接受了刘恋从一个女汉子变成了一个流氓痞子的事实。 “刘恋,你这几个月都在干什么?你这样子不会被美姨和军哥混合双打吗?”姜阳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刘恋抖腿的动作一顿,盯着姜阳看了几秒,然后才幽幽的开口:“关你什么事?” 刘恋看着姜阳的眼神,像是在衡量姜阳是不是一个告密者一样。 姜阳恼了,瞪着刘恋:“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看你会不会告密了。”刘恋一副你怎么这么白痴的眼神白了眼姜阳。 姜阳:“......” 这天没法聊了,他要炸毛,谁也别拦着他......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跟那群人呆在一起,不是在比武就是在聊天。 讲到高兴时,他们还会说些荤段子,这让她是大大的开了眼界,人也跟他们学了个十足十的‘你奈我何’的痞样。 这说话嘛,是跟于然学的,利落又耿直。 如今看着姜阳这一副郁结,忍不住要动手的冲动,她满足极了。 看来效果不错!!! 刘恋满意的笑了,姜阳看得更郁闷了。 感情这小妮子就喜欢看他只能干生气,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样子? “刘恋。”于然出现在后门口,唤着正满意的笑了的刘恋。 几人回头看向于然,个人神色各异,内心五味陈杂。 刘恋见着于然,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想着是不是刚刚她和姜阳聊的太欢乐了,没注意于然给她发了消息。 见手机上没消息,刘恋这才起身跟着于然出去。 现在中午放学,楼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 可都非常统一的在看到刘恋和于然两人朝着他们走来的时候,一下子就止住了声儿,让了道儿。 刘恋见了笑着调侃,“说你是消音器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假,你看,凡是你所到之处,一点声儿都没有。 你看他们,像不像是被按了暂停的键录像带一样。” 于然眼睛扫过那些人,凡是被于然扫到的那一瞬间的人,整个人都僵硬了,生怕被于然找上。 一尊大佛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不得不说,刘恋是真的强,能在这样冻人的于然旁边谈笑自若。 就冲这份心性,他们这辈子都是望尘莫及的...... 于然的气场是真的太强大了。 “不知道。”于然扫了一眼后,冷硬又淡漠的回了刘恋一句,领着刘恋往人少的地方去。 刘恋对于这么无趣的于然瘪了瘪嘴,问着正事,“你找我什么事啊?” 于然没回,带着刘恋往前走出去几十米后才道:“现在局势初定,于赫举办了一个宴会,宴请江浙大小势力,你去不去?”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参加宴会 “我去能做什么?”刘恋反问。 “这次是你露面的好机会,江浙大小势力都在,但你这次要是露面的话,接下来的训练就不会那么安全。”于然言简意赅的分析,刘恋陷入沉默。 于然看了眼刘恋,“你现在自身实力不够,虽然机会好,但风险也很大。” “你不是说你会护着我?”刘恋看着于然笑着反问。 于然眼眸一震。 他从来都知道刘恋这人是个值得交的,也知道她极信任自己,也曾说过把命交到他手里的话...... 不过他都只是听听而已,他见过的人,遇过的事太多了,听过诸如此类的话更是数不胜数。 可从没那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触这么深,深到灵魂都在战栗。 他想,大概是刘恋的眼神太过纯粹了吧。 刘恋见于然不说话,说着自己的猜想:“我猜你心底也是想我去的吧,只不过想到我现在自身的情况,你又怕你到时候护不住我,所以才会这么纠结来问我的意见的吧。” “对,我是怕我护不住你。”于然回神,神情软和了几分。 “没事,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刘恋笑着,特别心大、乐观的拍了拍于然的肩膀。 于然:“......” 果然,让人感动什么的,就不会出现在刘恋身上。 敲定了事情后,刘恋饿了,她看了眼于然:“你去不去食堂吃饭?” “去外边吃吧。”去食堂会碰见宁洁,宁洁心思细腻,现在这情况,见还不如不见。 “你请我?”刘恋两眼放光的看着于然,就像在看一行走的人民币一样。 “嗯。”于然斜了眼刘恋,无奈。 两人出去吃了饭,下午于然在学校呆了一下午,睡了一下午,终于等到放学了,刘恋同几人打着招呼,先行离开。 宴会举办在江浙最豪华的酒店,宴会上女子衣香鬓影,男子器宇轩昂,不管男女皆是端得好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场面壮观极了。 于然和刘恋还在路上,两人是自己开车去的。 于然一边开车一边跟刘恋说着注意事项:“有我罩着你,你只管横就行了,在江浙,除了于赫还没有人敢动你,就算是于赫他也不敢明着对付你,所以你不要怕。” 刘恋略皱着眉看着开车的于然,“听你这话的意思,我们俩去是去搞事的?” 在这儿使劲给她壮胆呐,看她像是需要壮胆的人吗? 大不了,到时候实在要是胆怯,喝几口酒好了,不是俗话说酒壮熊人胆嘛。 “你可以怎么理解。”他今天晚上去,不仅是要刘恋露面,还是要搅动搅动这看似平静稳定的局面。 刘恋有些敷衍的点点头,眼神乱飘,忽然想到一件事看着于然,笑得贼兮兮的:“于然,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向成天只知道絮絮叨叨的老妈子的方向发展了。” 于然:“......” 这就是自己招惹的祸害,跪着也要奉陪到底。 “你是嫌我说你多了?”于然语气微凉,冷硬中透着凌厉。 刘恋听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那怎么可能,只是觉得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好了,比以前成天只知道冷冰冰的好多了,我这是在夸你有人烟味儿了。” 敢嫌于然话多,她是在人间活着不好非要找死吗? 这怎么可能。 于然听着刘恋的话,没理会刘恋,只是那无语,布满了于然的整个眉宇。 到了酒店,于然和刘恋直接从车库里的电梯上到十五楼。 两人刚出电梯就有人等着,带着两人往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一群人伺候着刘恋换了衣服,于然那边比刘恋快很多,也不用化妆,只洗个澡,换好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再弄个造型就好了。 而刘恋的就复杂多了,进门就被几个造型师盯着看了两分钟,这才让她先去洗了澡,造型师们则是根据刘恋的自身情况开始量身定做造型。 等刘恋头上包着头巾,身上穿着浴衣出来时,就先被做头发的造型师招呼了过去先把头发吹干,紧接着就是去把让人已经挑选好放在一旁等着她去床的礼服和鞋子换好。 不过刘恋看着那大约有七厘米左右的高跟鞋,头皮一麻,上次在余警官婚礼上穿跟鞋摔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所以她是断断不能穿的,便跟在哪儿准备伺候她穿衣的礼服师交涉着。 礼服师刚开始的时候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同意换了鞋子,但同样的,换的还有衣服,因为衣服和鞋子是一套的,而且这礼服长,她要是不穿高跟鞋,裙摆就成拖把了。 礼服师三两下从一打礼服中挑选出了一套浅紫色,很仙的纱裙,到膝盖下方的礼服给她,鞋子也是同色系的,鞋跟三公分左右,粗跟,不过紫色更浅,隐隐透着粉,看起来都很梦幻。 刘恋看了眼,想要说再让人家礼服师再去换一套吧,她现在也开不了这个口,但看着如此梦幻的风格,她又觉得不适合自己。 在这纠结的过程中,刘恋磨磨蹭蹭的换好了衣服,没让礼服师帮忙,她可不想让人看光光,就算对方是位女士也不行。 不过嘛,礼服师的表情就不是那么光彩了。 但刘恋也没管这些,立马就被造型师招了过去开始做头发,开始化妆。 刘恋坐在那里跟个瓷娃娃一样仍由他们摆弄,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他们总算弄完了,刘恋也疲惫的眨了眨眼睛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剩下的就是带饰品,刘恋看着镜子中不像自己的自己,一位姐姐给她戴好耳环,项链,手镯,三件套。 全部弄完后,刘恋起身,两个人就抬着个长镜子过来让她照,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从头到脚都冒着仙气儿的人,眼睛都直了。 这还是她吗? “这位小姐,有哪里不对吗?”造型师团队的核心见到刘恋这表情,先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刘恋,这才开口问道。 “没。”刘恋回。 “那我带您出去吧,你男朋友在等你。”团队的核心非常敬业的道。 章节目录 第618章 宴会开始 男朋友。 刘恋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后边才意识到这人说的是于然,便礼貌的道谢着:“谢谢。” 今晚过后,她就是于然名正言顺的女票了,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还在代入不了角色。 于然靠在墙上,看着长长的走廊,思绪有些放空,直到团队核心道:“杭少爷,您女朋友造型做好了。” 于然回神,看向团队核心,刘恋这时从门里走出来,于然看愣了神。 这样的刘恋,他见过一次,在校园舞会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红衣,跟季江搭档跳舞,如烈火朝阳,耀眼逼人。 今天这一身,又是个不同的美,如天上仙子,林中精灵,不染纤尘,不食人间烟火。 如此,于然想到了他送给宁洁的裙子。 若是宁洁穿上那裙子,又该是怎样一份空前绝后的美。 “杭少爷和这位小姐的感情真好。”团队核心见于然看刘恋都看呆了,微笑着道。 刘恋:“......” 于然这摆明就是在透过她想着其她人好吧,没看见于然眼神都放空了,这团队核心什么眼神,这都看不出来。 回过神的于然:“......” 这个团队核心有点碍眼啊。 被两人嫌弃的团队核心还在笑嘻嘻的。 于然轻咳一声,手臂伸过去,看着刘恋道:“走吧。” 刘恋点点头,虚挽上于然的胳膊,两人往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两人默契的松手。 刘恋透过电梯墙隐约的镜面,有些嫌弃的看着身上的裙子,“我穿着这个样子,还怎么搞事情?” 这么一身仙气儿十足的礼服,她穿着还能像个流氓一样吗? 想想都觉得糟蹋了这身裙子。 “不喜欢,你怎么没叫他们给你换一套?”于然斜了眼刘恋。 “呵呵。”刘恋干笑两声:“先前就换了一身,后面我也懒得再换了,现在妆容、造型都做好了,再去换也来不及了了。” “确实,时间也来不及了,这马上就要开宴了。”于然看了眼腕表,电梯门这时候开了,他们到了十二层。 “走吧。”于然伸出手臂,“麻烦你牺牲一下你的手臂,挽着我,场上这么多明眼人,你那点小伎俩骗骗楼上的那群人还差不多。” 刘恋伸出去的手一顿,面上有些小尴尬,不过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下小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恋心一横,挽上了于然的手臂,两人如璧人一般的走了出去。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时刻谨记,这事可不能露馅。”于然微低着头,侧着跟刘恋说着。 两人远远的看看,那还真是对儿金童玉女,登对极了。 步入宴会厅门口,全场的目光看向他们两人,刘恋突的一下自己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攥紧于然的袖子。 于然便停顿了几秒,让刘恋缓了缓,两人接着进场,众人对于然旁边的她好奇极了,纷纷互相询问,看有没有人认识。 刘恋挽着于然有几分心不在焉,刚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是因为看见这么多人? 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龙潭虎穴? 亦或是因为知道从今天开始于然就是她男朋友的这件事,心情烦躁,所以紧张的? 这些刘恋亦不知。 宴会里的人很多,于然也没带着刘恋去应酬,同刘恋在休息区坐下,自然就有人上赶着来应酬他们。 来人要敬他们酒,刘恋刚要伸手要去端酒杯,于然的话就到了,他说:“我女朋友不喝酒。” 刘恋要伸出去的手一顿,没做声。 带着女伴来敬酒的人见于然这么一说,当即愣了一下,不过下一秒面上就笑得跟朵花似的,“没关系,没关系,要不喝果汁?” 刘恋听到这话,眉头一挑,骄纵尽显,冷声道:“现在喝不下。” 于然的意思她现在明白了,她现在要装一个仗着于然喜欢她得不得了就嚣张跋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敬酒的人脸色一顿,眼神暗沉,阴森森的盯着刘恋。 敬酒人的女伴正要发作,可她还没来得及,刘恋就跋扈的道:“你这什么眼神,信不信老娘让人挖了你的眼睛,你居然敢这么看着我。” 于然原本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注意力都在酒上面,现在听到刘恋的话,手一顿,视线看向那敬酒的人,冷笑着:“呵,我的人你都敢起心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敬酒的人浑身一个激灵,看着于然连忙要赔罪,于然却是移开视线,看着刘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像这种人,杀了就是。” 于然这话让敬酒人的额头顿时溢出了一层汗,连忙道:“杭少爷——” 于然却不耐烦的皱着眉,不待敬酒的人话说完狠厉的道:“滚。” 敬酒的人连忙带着女伴落荒而逃,他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以至于忘了形,心思都动到杭少爷的头上了。 还妄图想要收拾他的女人,杭少爷没当场杀了他已是万幸,他可不敢往杭少爷面前凑了,最好是有多远,躲多远。 刘恋你浑身胖成个球,走起来飞快,隐隐有想拔腿就跑的架势。 估计是碍于宴会上人太多,所以没敢,但又一副极想拔足而逃又不敢,只好健步如飞的样子看得刘恋抿嘴笑了。 随后又很是看不上的叨叨:“这人真恶心,有贼心没贼胆。” “这样的人多得是,都是些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蠢蛋。”于然语气轻蔑,极其看不起这类人。 “话说回来,你刚刚配合的很好。”于然抿了口酒,右手搭在刘恋后边的沙发背上,眼睛看向宴会前边的台子上。 刘恋的裙摆极宽,就算她没有挨着于然坐,但看着就像是挨在一起的一样。 而且她的裙摆都搭了些在于然的腿上,现在她只要往于然那边靠一点点,看着就像是她坐在于然怀里一样。 “那是。”刘恋侧头看了眼于然,现在脸上的傲娇是真的傲娇,见到于然看向宴会那边,她也跟着看过去。 章节目录 第619章 无聊 此时宴会前边的台子上正站着个杵着根拐杖的,头发全白,人约莫是花甲之年的老者在发言。 那老者看着极其有威严,同时又有些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这位想必就是于赫了。 这和当初她打电话给于然家里说要交那个班费的时候,脑海中想象的人不一样,当时她想着应该是个威严的人。 如今这见着了,威严倒是挺威严的,就是看着死气沉沉的,身上没点活气儿的感觉,她想要是被于赫看上一眼估计都是阴恻恻的。 于赫开场白说完后,宴会正式开始了。 筹光交错、热闹非凡,宴会里的人你来我往,交谈甚欢,这一切在刘恋眼中看着就像是盛世里的一副画卷一样。 还是油画中的臻品。 宴会上的人围绕着于赫周围转,都希望借这次机会攀谈一二,露露脸。 于然这边也甚是热闹,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这场面只比于赫那边略逊色。 敬酒的人都想着要顺带这刘恋,毕竟现在她可是坐在于然旁边的人,而据他们所知,杭少爷可从来都没有带人参加过宴会。 虽然现在他们不知道于然为何突然带人来参加,也不知道刘恋的身份仅仅是个女伴还是其他的,但起码现在他们都是不敢得罪的,所以都恭恭敬敬的。 不过于然有意要把刘恋推出去,自然是怎么维护怎么来,像敬酒这种事一口就回绝了,无形之中就让那些人知道一个消息,那就是刘恋在他心中是极其重要的。 几次下来,后面来敬酒的人也摸出了这里面的门道,没人再让刘恋喝酒,都是笑嘻嘻的道一句:“杭少爷,您们请随意,我先干了。” 然后说完就笑嘻嘻的端着酒杯离开了。 刘恋瞧着也是觉得稀奇,凑过去在于然耳边吐槽:“他们这眼力见不错,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他不是打着要搅乱这宴会目的,总不会觉得就凭她一人就够了吧,总得有个后招不是。 她现在都坐在这儿,都坐得无聊了,只好找着事做。 “混道上的,没点眼力见儿,说不定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了。”于然侧低着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在外头人看来,两人这举动就是在耳鬓厮磨。 刘恋听着于然冷硬的嗓音和声线不知怎的,莫名的就得心里有点别扭,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戏,还得等一会儿,这宴会刚开始没一会儿,先让他高兴一会儿。”于然斜了眼百米远的,正热闹着的人群。 这会儿刘恋知道她为什么别扭了,“诶,我说好歹我今天这么漂亮,你就没点心动?” 这于然还是个男人吗? 她虽然比不了宁洁,但好歹也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而且她这还是俗话说的美人在怀,他居然不为所动???? 她就这么没魅力? 正在跟刘恋正儿八经说事的于然:“......” 所以他刚才跟刘恋说的话都是耳旁风? 于然默了,这会儿有点陷入了迷之沉默。 季江到底是怎么忍受得了刘恋的? 于然再次发出灵魂拷问。 “你说话啊。”刘恋见于然不说话,定定的看着于然。 于然回神,看着刘恋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眼神,想扶额:“我心里有人怎么对你动心?” 她不知知道他心里装着宁洁......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我去。”刘恋惊讶的看着于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东西:“大哥,你这美人在怀诶,你该不会是柳下惠转世吧,坐怀不乱啊这是。” 于然:“......” 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跟刘恋交谈。 于然忍住想抹脸的冲动,敷衍着:“大概是吧。” 刘恋想要再说,但见着于然这不想多说的表情,没了声。 坐了许久,刘恋百般无聊,敬酒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 于然看得上眼的,给个面子,抿上一口酒,看不上眼的则是点点头,有些则是连头都不点。 刘恋就冷眼看着那些她都替他们觉得尴尬无比的人如何的自圆其说,还能笑得那么漂亮。 她看得多了,也想了想自己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 结果是自己不能忍受,估摸着要么是冷着脸离开,要么就直接翻脸,反正她是受不了这个气的,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更不能了。 “这些人,你怎么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她无聊得紧,手机放楼上了,没得玩,遇到不懂的就问于然,就当打发时间了。 于然:“......” 他沉默了。 不由得想到了宁洁。 要是宁洁在定然不会这么问他,她这么聪明,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关键了。 可眼前这人是刘恋啊。 “这宴会里来的所有人我这里都有一份资料,实力强的,就应下,实力不够的,就没必要。”于然想了想,说得通俗又易懂。 “为什么没必要?”刘恋无聊得厉害,她问于然也是因为无聊来着,所以对于于然的话根本不过脑子,话顺口就问出来了。 然后于然又沉默了。 于然此时想到了一句话,对刘恋很贴切的一句话。 她真是个祸害。 对,没错,就是个祸害。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个祸害还给季江。 “实力太差的对我而言既不能帮助我,也造不成威胁,所以我为什么要理他们,就算有一天要正眼看上他们一眼,那也要等他们爬上来才有那个资格。”于然语气冷硬中带着些许起伏,那是对刘恋这么不成器的几丝嫌弃。 然而—— “哦。”刘恋尾音拉高,看着于然话锋突转:“看不出来你这么傲气,说的话都是对他们满满的嫌弃。” 于然:“......” 这天没法聊了。 他那是对他们的嫌弃吗?他那明明是对她的。 于然侧头,看向百米远处的繁华宴会,不再说话。 刘恋也没再说话,接着她的无聊。 好不容易挨到宴会过半,正正到最热闹的时候,于然起身,侧身,像刘恋伸手:“走,我带你去见见于赫。” 刘恋知道于然所说的好戏要开锣了,乖乖的把手放到于然手中。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挑事 面上微微带着笑,一派镇定,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坐在这里无聊得话都谢了又开,开了又谢了好几回了,终于要开始了,她能不兴奋嘛。 宴会中心在跳舞,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高谈论阔,或浅笑陪话,氛围一派和谐。 宴会上的人都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老早就瞧见杭少爷带着他那个今晚一晚上都出现在别人嘴里的女子。 于然和刘恋所过之处,人人退让、让道,眼中带着好奇和几分看戏的姿态,不过却都是在于然眼风所过之处人人都笑着举杯示意。 刘恋挽着于然,远远的就看见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于赫,众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于赫开怀的笑着。 只不过他笑得正热烈的时候,看见了他们俩,不,应该说是看见了于然,刘恋瞧见他脸上的笑就这么僵住了。 然后于赫视线一移,就看见了她,随即她就看到于赫的脸色明显的拉了下来,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实质性的杀意,让她心里疑惑。 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于赫吗? 于赫看着刘恋的那一刻,心里真是恨不得立马杀了这碍眼的人。 刘恋正疑惑着,于然就挽着他在于赫面前站定了。 于赫迁怒于然,没给于然脸的阴阳怪气的道:“我还以为你没来,真是一点都没礼数,早就来了也不过来,让你叔叔伯伯都等着你?” 周围的人都是人精,和稀泥的笑嘻嘻的摆摆手的道:“小事,小事......” 刘恋皱眉。 这一上来就给于然扣帽子,真是好大的脸。 还有这些人也真是,一味的趋炎附势,看着就倒胃口。 刘恋知道于赫同于然的关系,当即就很不爽:“既然叔叔知道我们早就来了,于然没想起来,叔叔怎么也没想起来找个人过来跟我们说?反而是等到我们过来叔叔才发作,难道叔叔是专门在这儿等着训我们的?” 刘恋这战斗力不错啊! 于然心里一乐。 被说中心事的于赫阴恻恻的看着刘恋,刘恋大无畏的看了回去。 众多人去于然哪儿敬酒,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理会,没想到这个女娃娃敢这么掉他的面儿。 果然是这孽畜放在心尖上的人,跟这孽畜一样让人讨厌,恨不除处之而后快。 硝烟顿时弥漫。 于赫周围的人听到刘恋说的话,心里大骇,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怕死,当众说出来,让他们这些和稀泥的也觉得尴尬不已。 再看着于老爷子和这姑娘之间的眼神交流了,他们纷纷都视而不见。 这种事,不是然能掺和的。 于然看着那些人,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于赫浑浊的眸子狠厉的看着于然。 “没什么。”于然不在意的回。 于赫失了面子却不打算揭过此事,“你怎么随随便便带些人进来,这里是她这种人想进来就进来的吗?赶紧给我带出去。” 于赫想给于然施压,可他却搞错了一件事,于然现在可是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压倒的人了。 “抱歉。”于然微勾着嘴角,带着丝恶劣,于赫一这话,便以为于然是妥协了,哪知道,于然紧接着道:“我做不到,她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她是我女朋友,你未来的儿媳妇。”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于赫眼中的杀意到达了一个峰值,要是那杀意能实体化的话,刘恋觉得她和于然都不知道已将死上多少回了。 还有,果真和她刚刚想的一样,被这老头看上一眼果然是阴恻恻的,让她浑身不舒服,身上每个毛孔都因此闭塞了。 “你再说一遍。”于赫不敢相信于然会公然反抗他,阴恻恻的看着于然,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样。 于然直视于赫的目光,无畏无惧,背脊挺直,比于赫还高大半个脑袋,其实极强,“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你没有听错。” 后几个字,于然说的有些嘲讽。 于赫杵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让人看着就觉得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气背过去了一样。 周围其余的人听到于老爷子和杭少爷的话,想走也走不了,面上努力的控制住表情,装得自己眼瞎耳聋,内里却是惊天骇浪,地动山摇。 这父子是要做什么?怎么回事? ......这是要内讧了吗? 众人小心翼翼的想着,惊喜之余又是后怕。 江浙局势初定,于老爷子和杭少爷又是天上的神仙,天上的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岂不遭殃! 想到这处,众人又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在神仙打架中活下来,顺带还捞些好处? 于赫愣了半响,刘恋看着他那起伏剧烈的胸膛终于缓了下来,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要是就这样被他们俩给气死了过去,那他们俩还不得被这宴会上的这些人戳脊梁骨给戳死。 现在于然的头上可是带着于赫之子的头衔的,于赫死了,那于然可就是不孝的大罪,那她不就成了祸害他们俩父子的红颜祸水。 回头这些人要是给她安这个名头,那她不是白背锅了,再说于然又不是于赫的亲生儿子,那她不就成了冤大头了,她可不背这锅。 于然见于赫缓过来了,没等他发话,又道:“既然你看不惯我们,那我们就不在你面前碍眼了。” 于赫张了张嘴,满腔的愤怒要说,却看到于然挽着刘恋转身走了。 于赫捏着拐杖的手松了又紧,如此几个来回,总算是勉强咽下了这口气,开口道:“回来。” 于然和刘恋一顿。 刘恋倒有些懵了,这于赫怎么还叫住他们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过来见见你叔叔伯伯们。”于赫看着两人的背影,意味不明。 于赫这话是在服软吗?会这么容易? 刘恋疑惑。 上次那些叔叔伯伯,现在不是死了就是下大狱了,更早一批的,棺材木头都怕是腐烂了......呵。 于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带着刘恋转过去,结识这些新的一批叔叔伯伯们。 章节目录 第621章 说话 刘恋也不懂于赫为什么还要留下他们,不过既然于然没发话,她也就乖乖的。 需要她笑的时候就笑,叫人的时候就叫人,乖得不得了。 不过先前的事在众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众人心里谁都没把眼前这个笑得无害的女娃娃当作是天真烂漫的人。 于然和刘恋跟在于赫旁边应酬,没注意到一双暗沉的眸子已经盯上了他们其中一个人。 等到宴会散了终于不用应酬了,刘恋的腿都软了,累得只想躺在床上睡大觉。 于然带着刘恋跟于赫告辞,于赫却笑了笑,阴沉沉的,“这么晚了,就在这里歇下吧。管家,带他们上楼去。” 这里睡? 刘恋内心一群一望无垠的马儿在欢快的奔腾着。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们呐。 “不了,我要送她回去。”于然想都不想的就拒绝。 “这么晚了还回家?”于赫看了眼刘恋,“小姑娘,你家里人知道你们在一起的事吗?” “那当然知道。”刘恋直觉这话是个陷阱,回答得极快。 “知道就好,那我改天专门登门拜访。”于赫又笑了,让刘恋慎得慌,简直搞不懂这于赫到底玩什么花样。 “没事了我先走了。”于然打断于赫的话,带着刘恋走了。 回到十五楼,刘恋瞌睡来袭,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仍由他们摆弄卸了妆,完了后睡眼朦胧的看了眼镜子中恢复原样的自己起身去换衣服。 衣服换好,于然带着刘恋直奔负一楼停车场。 出了电梯,停车场内没有空调,深夜,又是冬天,冷意袭来让刘恋一个哆嗦,瞌睡虫全跑了,跟着于然上了车。 车内空调吹了一会儿,这才把刚刚那阵凉风吹散,刘恋搓了搓手,在嘴边哈了口气,感慨道:“这得戴手套了,天太冷了。” “戴手套还得一段时间吧,起码等期末考完试吧。”于然开着车出了车库,瞟了眼很怕冷的刘恋。 他没戴过手套,也不觉得有多冷,也更理解不了刘恋为什么会表现得一副很冷的样子。 刘恋搓着的手一顿,特别疑惑的看了一眼于然:“......” 这人都在说些什么话? 她就特别无语。 “我说大哥,你不觉得冷吗?”刘恋特别无语,难道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或者说她过了一个假的冬天? “不冷。”于然冷硬的回。 刘恋:“......” 草率了。 刘恋瞟了眼于然身上一年四季,万年不变的两件套,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她就不该问这种能自动恒温的神仙。 ... ... 半路上,刘恋忽然想到后面于赫说的那几句话,问:“对了于然,于赫那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说要上我家拜访,他是认真的吗?还有我说,于赫他不会像学校老师那样上我家告状去吧!” 刘恋越说越想,越想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顿时头都大了。 她当时就知道有坑,但是没想到是这种坑啊。 于然无语的斜了眼懊恼的刘恋。 她不会是才想起这茬吧,这脑回路,也还真是...... “他不会去你家的,也不会去告状。”于赫的手段还没有这么温和,他向来讲究的都是一击中的,永绝后患,“他这是在怀疑我请你做戏。” “啊。”刘恋慌了,连忙想着自己哪里露馅了,“他怎么发现的,我没觉着哪里露馅了啊?” 于然对刘恋的智商已经服了,都不想感叹了,没有多余的情绪解说道:“于赫向来谨慎、多疑,怀疑很正常,虽然我之前有在他面前表示过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但这些都还不足以让他相信。” 刘恋无语又有些泄气,“不是吧,他怎么这么难搞。” “怎么,觉得自己搞不定。”于然听着刘恋抱怨的语气,反问一句。 刘恋把玩着头发丝,眉宇间有些烦躁,“也不是,就是感觉面对他慎得慌。” 刘恋想到面对于赫时的感觉,一骨碌的坐起,“你没觉得于赫他很奇怪吗?感觉整个人阴沉沉的,明明是个活人,却感觉一丝活气都没有,跟他待一起久了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刘恋顿了一下,又道:“你说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延长寿命的...” 刘恋皱着眉想了一下形容词:“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用了什么禁术,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的。” 于然:“......” 于然被刘恋这天马行空的想象惊到了,嘴角微勾,无语至极。 片刻后,于然做起了解说:“于赫他有心脏病。” 也就是说他用了什么禁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至于他人阴沉沉的,大概是他缺德事做得太多了吧。” “是这样的吗?”刘恋半信半疑的看着于然,心里又开始想象了。 于然听刘恋这语气在心里叹了口气,“要相信科学。” 刘恋:“......” 刘恋定定的看了于然几秒后默默的移开视线。 ... ... 回家后,她找出了她的几双手套,放在一旁备用。 她可不能跟于然比,比不了,虽然天天跟这种神仙待在一起,但她也不可能就变得跟神仙一样,她还得裹成一个球才能熬过这个冬天。 宴会过后一个多星期吧,刘恋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于然说得对,于赫是不会上门的。 江浙因为那场宴会上的事,所有人心里都隐约有着期盼。 刘恋的生活又归于了平静,期末的紧张氛围她没感受到半分,运动会的热闹她倒是感受到了,现在她没在基地训练了,而是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训练。 基地已经不适合她训练了,她那情况也只出现了几次,除了第一次没防备以外,后面的几次均已被她良好的控制着。 程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也没出什么状况,于然说,只有在生死间才能激发她的情况了,就带着她去打黑拳。 这几个月地狱式的训练,流过的汗水都可以聚成一条小溪了,但她就是没流过泪。 就算于然一直没把她当做女人看,也没当做男人训练,而是当做了...... 章节目录 第622章 黑拳 哎,算了,不提这个,反正她都是一直咬牙坚持着的。 因为他知道于然这是为她好,而她也更要争这口气,就为了季江说过的话。 黑拳打了有快半个月了,那情况出现的次数很频繁,毕竟在这种擂台上,大家都是用命来打拳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想激发潜能什么的都很快。 刘恋一心二用得也越来越娴熟,目前为止还没有失控过,就算那情况一次比一次严重。 虽然经常都是身上带着伤,不过都好在于然交过她怎么规避伤害,将伤害值降到最低,为此还让她好好学习了人体的经脉、命门、这些东西。 所以几乎都是皮肉伤,再加上程医生的特效药跟不要钱似的让她用,第二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最多最多也就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印子。 不过很烦的是那有些人就是嫉妒她长得好看,朝脸上打,第二天上学姜阳看见了,被好一顿追问,她只好各种撒谎,简直是疲惫不堪。 后来次数多了,有时候脸上天天都带着印子,他也就不问了,只给她送药,一堆一堆的送,今天送了明天送,她接的都心虚得很,她又用不着这药。 没几次,她拒绝,可姜阳就开始强塞,还各种眼神杀,让她内疚到不行,就又纠结万分的收了药。 这些药她也没敢往家里拿,直接都给于然了,让他带给程医生做研究。 虽然这话说得她有些心虚,程医生那么厉害的,那需要这些药。 但她这也是无奈的,你说她扔了也不合适啊,好歹是姜阳的一份心意。 于然知道原委,倒也没说什么,还真给程医生拿去了,结果隔天于然有给了她好几瓶陶瓷罐,说是程医生给她的。 当时她就疑惑,总觉得怪怪的,以程医生给药都是有规律的,都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给,那次还没到时间来着。 她不明白,就问。 结果于然跟她说,这些都是姜阳送的药,好些都是好药,她能用的着的,只不过程成见太单一了就加了些东西,给她调的新药品。 说是跟程医生专门给她定制的药效不相上下,毕竟姜阳送的那些药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药。 刘恋沉默了片刻,觉得手上拿的那些药重得不行,压着手腕使不上劲。 那些成堆成堆的药,都是市面上少有的,那得花多少钱,多少门路? 跟在于然身边这几个月,在于然的教导下,她懂了不少人情世故,好些事,她都能看得明白了。 姜阳的这份心意,太重了,重的她无以为报,心里愧疚。 后来,她就在擂台上立了一个规矩,不能打脸,不然绝对不会让他走着下擂台。 这个规矩就起初就跟一个笑话一样,就像她第一次站上擂台那些人的看不起,嬉笑,嘲讽时一样。 更甚者以这个为噱头开了赌局,打在她脸上的一拳最高时期一拳值十万,那些不怕死的的更是使劲往她脸上招呼。 可她最后都让那些人血流成河,出气多,进气少的抬着下的擂台,从她说过的那句话开始,只要动了她脸的人,无一人走着下擂台。 这狠厉的作风不像之前刘恋那手下留情的那样,所以渐渐的众人都不敢不直视这个规矩,久而久之这个赌局也废了,因为刘恋再也没让人打过她的脸。 这样做后,这几天,姜阳见她脸上没印子了,她也有了正当的理由拒绝姜阳的那成堆送的药,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不少。 “今天打最后一场,你明天期末考,要考几天,那几天就别打了,好好备考。”于然开着车往地下拳场开去。 “好。”刘恋对着车镜子给手腕抹着程医生交代她每天都要抹的药酒,说是能减轻手腕负担的。 于然车速不快,前面等绿灯,于然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刘恋:“这是今天的对手。” 刘恋接过放在腿上,接着揉着手腕,一边揉着,一边活动关节,“等下再看。” 于然给她安排的对手,于然心里都有数,不会要了她的命,她看不看都一样。 于然深深的看了眼刘恋,转眸目视前方,绿灯了,于然驱动车子往前开去。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给刘恋挑选对手,每次都会强上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逼迫刘恋的潜能。 到目前为止,那种情况出现,刘恋都控制的很好,人也越发的杀伐果决。 跟几个月前的她大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杀气,简直就像是一人形兵器一样。 除了在学校里稍微收敛一些,在他面前和其他人面前,都杀气四溢,这很像很多年前,有段时间只知道杀人的他。 也有不一样的,至少,至少刘恋还没杀过人。 但那也跟杀人差不多了,那些对手好些都就差一口,剩小半条命。 每次他都提着心,怕刘恋真的打死了人。 虽然他有办法抹去,可做过的事终究会有痕迹,而且现在这么多人盯着他们,他能护刘恋一辈子吗? 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要是他不在了,刘恋被这些事找上,到时候谁能护住她? 更何况,刘恋心里能过得去吗? 当初那件事就让刘恋萎靡得不成样子,要是她真背上人命,她还能像从前一样,嘻嘻哈哈,若无其事,没人找事的情况下过完一辈子吗? 想来是不能的吧。 所以他不能让刘恋背上人命。 刘恋手腕擦好了,就粗略的翻了一下今天对手的资料,然后就放在一旁靠在椅背上睡觉了。 到了地方,于然刚停下车,刘恋就醒了。 于然先带了个面具,先下车等刘恋。 刘恋翻到后座,从背包里拿出一双鞋,脱下身上的校服,放进背包里,换了鞋,从兜里拿出一个头套给自己带上,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头套是订做的,鼻子下方是透气的,不会捂着。 整个过程熟练,流畅。 一分钟不到,车门就被打开了,于然看了眼从头到脚都换过一遍的人。 章节目录 第623章 赌注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刘恋还跟他说过冷来着。 见刘恋这穿得这么单薄,便说了句:“加件衣服吧,下午的时候才下过雨,冷。” “没事,我不冷。”刘恋说的话都带着份凛冽,这是连刘恋自己都控制不住的。 在带上头套的那一刻,刘恋像是变了一个人,杀意尽显,整个人冰冷又凛冽,说话做事,找不到平时刘恋的一分影子,现在看着的刘恋就像是人格分裂后的另一个人格一样。 这样也不知是好是坏。 于然压下心里的担忧,跟刘恋步行过去。 这里是和邻省的交界处,治安杂乱,各种违规活动横行,什么人都有,但在于然和刘恋周围三米开外,都没一人敢靠近。 黑色头套,黑色面具,这已经成了这段时间这里的一个标志。 只要看到这两样东西的出现,大家就知道是杀神来了,都会下意识的回避。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出现过在两人的面前,都是看不惯想找事的。 可却都被杀神一脚给踹出去一米多远,听说肋骨断了好几根,躺在医院现在都还没好。 从此以后,所有人看到这两人的出现都是躲着走的,免得被杀神打成重伤。 他们可都是听说了的,在杀神立了规矩之后,好些被抬下去的人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下床,听说最严重的一个,现在可是浑身都插着管子过活,命也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虽然像他们这种地方的人死了就死了,也没人会记挂,但死在擂台上是最好的,那对他们来说是种荣耀。 他们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可他们就是怵这位杀神,因为她不杀人,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这是这位杀神说过的话,后来他们也亲眼看见她做到了。 那狠辣的手段,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招数,让他们这些看着的人都背脊发凉,怎么能不怕。 但很多人就喜欢看这样刺激的,所以每天有杀神在的这场是最热闹的一场,也是最赚钱的一场擂台赛。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本贱,既害怕又向往,只为寻找那会让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 于然和刘恋刚踏进场子,人们若有所感的停下叫喧,目光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看去。 原本喧闹的场子在此时安静如鸡,众人待看清来人后,都默契无比的三缄其口。 连擂台上正打得激烈的战斗都没能让他们开口喝彩,目光紧随着于然和刘恋的移动而移动。 这就是杀神莅临的排面。 于然刘恋没理会这些人的各种目光,往后台走去。 擂台上的这局还没完,场子里的人们就开始坐立难安了,就盼着下场赌局早点开始下注,他们好跟着杀神赢钱。 没多久,擂台上的战斗开始进入尾声了,而对杀神的下注也已经开始了。 众人纷纷压杀神,下的注也很大,好些没多少钱的人更是将整个身家都压了进去。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压杀神的人就甩出杀神对手的几十倍,而压杀神的对手才不过寥寥几十人,都是些剑走偏锋想爆冷门的人。 虽然现在杀神的赔率很低,杀神的对手赔率高达一比十,但奈何,杀神迄今为止就没输过。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险象环生,但杀神最后都赢了,所以大家明知压杀神赚的钱不多,但谁也不想赔不是。 这样断崖式的下注比例,可是让庄家赔惨了,所以现在场子里的人看见杀神是又爱又恨。 爱他能吸引来这么多客人,让他们在其余方面赚了不少,那些个看客为了等他来,连他们涨价了几倍的东西和座位也丝毫不心疼,大手一挥的就付了钱,爽快得很。 恨是他们场子本来就是以开赌局赚钱的,却因为他的到来在赔钱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还不得不在其他方面上想法子赚钱。 这总和下来,盈利也微乎其微,好些时候都在小赔,还累人得不行,真是让场子了的老板头疼极了。 眼下,老板看着平板上不断浮动的下注动态,点了根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平板上杀神那越来越吓人的赌注,在下注结束的最后半分钟,老板淡定的给今晚杀神的对手下了五千万的的赌注。 老板这边刚操作完几秒,场子内的电子屏幕就刷新了一下,然后整个画面就静止不动了。 最终注出来了。 磨炼:一亿九千八百七十六万,下注人数若干,赔率一比三。 这个数字又一次的刷新了场子里的最高记录。 众人看着这个数字,习惯性的往旁边,杀神的对手看去。 这是他们近段时间以来都养成的习惯,习惯性的嘲讽一波。 可在那些人看到杀神对手的最终注后,嘴角嘲讽的弧度就扬不上去了。 看着那一连串数字,纷纷都瞪大了眼睛,更甚者,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搓了眼睛再看。 谷家:五千零四十六万,下注人数123,赔率一比十。 再三确定后,众人都默了。 一时间,场子里如同于然和刘恋刚来时一样,安静如鸡。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突然人群中爆发一阵惊讶的嘲笑声:“哈哈哈,这怕不是个傻子吧,五千万...不得赔死他。” 众人这才缓过来,听着那人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眼谷家下面的下注人数。 123。 在几分钟以前,下注人数是122,赌注是四十六万,最后几十秒的时候屏幕突然跳动了,那时大家都忙着给杀神下注,没来得及看是怎么回事,后又看到那一连串的最终注,都给惊呆了,这被人一说这才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有一人在最后的时候给这个谷家下了五千万的赌注。 众人明白过来后,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若是这个谷家输了,那这些钱不都打水漂了? ......但若是赢了的话..... 现在谷家的赔率是一比十,那这人赢的将是一个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的数字。 有人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这么多钱,而人家则是一句赌注的事。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对手 这就是差距。 场子里有规定,一方赔率到达一比十的话,另一方的赔率最低是一比三。 想通所有关节的人们都有一瞬间心凉。 杀神的赔率虽然是一比三,但好些人都是把身家都压进去了的,要是杀神输了的话,那他们可都是得倾家荡产了,而且还不还得上都还两说。 但。 杀神会输吗? 不会。 所以,这下注的人可不就是个傻子。 一下子,场内又热闹起来,各种嘲笑的话层出不穷,人群又变得闹哄哄的一团。 后台,于然和刘恋没关注下注的事,他们也不是冲着钱来的。 刘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纵然一言不发,也不会让人忽视她,整个人杀气腾腾的。 于然要内敛得多,但现在他也疑惑着,不由得问旁边的侍者,“谷家怎么还没来?” 资料上显示谷家不是个会踩点到的人,一向喜欢早到,在赛前骚扰对手才是。 侍者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道:“谷先生今早上的时候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说会晚点到。” 于然眯了眯眸子,没再说话。 还有几分钟就到时间了,而对手还没出现,这让他直觉得有些不对劲。 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于然神色淡淡的拿出手机,给基地的人发了个消息过去,让他们查查这个谷家是不是真如侍者所说。 擂台开始了,谷家还出现,这里的经理进来请人。 刘恋没搭话,起身跟着经理出去,于然也跟上。 走过一段昏暗的通道,越接近光亮的地方,人群里嘈杂着的加油声就越大,随后几人完全沐浴在灯光下,刘恋和于然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 两人的视线放在擂台上。 擂台上此时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形很高,赤裸着上身,入目可及满背的腱子肉,肤色黄得发黑。 一看就是个极不好惹的人。 这身身形...... 于然厥眉。 刘恋看了眼那人,在满堂喝彩声中走上擂台。 于然细细打量了一番那人,觉得很不对,没来得及叫住刘恋,看着刘恋走上去的身形,踏步追上去:“磨。” 于然被经理拦住,无法上前,于然看向经理,经理笑着道:“于先生,止步。” 这里,过了甬道,除了选手,其余人不能走过去。 在一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刘恋恍惚的听到那道熟悉的变音器的声音,停住脚步,迟疑的回过头去。 见着那经理拦着于然,便问:“怎么了?” 于然平时是断不会过界的,难道是出事了? 但会是出什么事呐? 刘恋脑中快速的过滤了一遍大小事,发现并不能猜测出来。 于然听到冰冷的变音器的声音,不与经理对视,看向刘恋。 看着刘恋疑惑的眸子,于然阻止的话没说,而是越过刘恋,看了眼台上依然背对着他们的对手。 此时,通道两侧的人看着这局面声音都渐渐小了起来,一双双眼睛看着于然和刘恋,就连经理都皱着眉。 刘恋见于然的视线看向擂台上,以为于然是见今天的对手看着比以往的对手都要强,而担心了,便安慰道:“别担心。” 变音器出来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 于然收回视线,看着刘恋那‘相信我,别担心。’的眼神,心安了一下,道:“小心些,撑不住就回来。” “好。”刘恋颔首,转身往擂台上去。 拦着于然的经理和通道两边的人听着两人的都话,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话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又像是情人之间的细细告别,可问题是,以上两种情况都不能把眼前的这两人对号入座啊! 两人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蒙面示人,但看那经纪人的身形也不像是长辈,至于情人,众人心底下意识的都否决了。 这杀神资料上显示的是男的,虽然身形看着比一般男子要瘦小得多,但他的实力可完全没办法让人把他带入受的角色。 而且听那叮嘱的话,杀神的经纪人怎么看也不会是下面的那个,所以他们俩一定不是那种关系。 众人胡思乱想间,刘恋上了擂台,身后落了锁,比赛用的笼子锁上了。 听到裁判在外边廊上吹响哨声,高喊开始,背对着刘恋的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转过身来的人双手抱胸,面上带着半截面具,目光极具侵略性的全身上下的打量着刘恋,这让刘恋极度的感觉不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解刨得明明白白的瘫在那人面前一样。 “就是你?”谷家态度轻蔑,嫌弃又鄙夷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着刘恋,试图想从刘恋身上找出些什么让他觉得的有价值的东西,“......你这样,也值得让我大老远跑一趟?” 刘恋听着谷家嫌弃至极的话,心下生疑,“你什么意思?” 这人说的话,透露着很多信息,可这些零散的信息她也理不出什么头绪,只好警惕的防备着,说不定,这就是敌人用来迷惑人的手段。 两人对话的时,于然也看到了那带着面具的谷家,顿时一股寒意直冒心头,手心都不自觉的出了汗。 这人不是谷家。 于然直觉告诉他,现在刘恋危险。 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证据,而且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若强闯,就算亮出于家太子爷的身份也不一定好使......现在只能按兵不动。 “我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拿你命的人就行了。”谷家看着严阵以待的刘恋,心里越发看不上。 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对付这么个弱鸡的女娃娃居然请他来,真是杀鸡焉用牛刀。 “真是好大的口气,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只剩一口气吊着,你说你会不会比他好点?”刘恋眯着眼,杀气肆掠,看着对面漫不经心的人,心里一点都不敢放松。 这人很强。 她的直觉如此。 但强到什么地步,她不知道。 她唯有严阵以待。 在这个生死置之度外的地方,她可不能把命留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625章 被虐 她还等着让季江后悔。 “呵。”谷家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瞥了眼刘恋,“记住,我叫乍莫。” 话音一落,他就带着力破千军的气势像刘恋攻过来。 那拳头快得很,似带起了拳风,搅动了这片气流......而刘恋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好快,快得她可能避不开。 怎么办? 此时此刻,刘恋有一瞬间的慌神,不知作何应对,在拳头就要打在她的脸上时,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双臂交叉在前,被动的抵御这个叫乍莫的人的拳头。 这一幕在观众的眼中就像是乍莫是二倍速的,而刘恋是一倍速的,那抵御,在他们眼中看来就像是人偶在抵御人一样,迟钝,缓慢,让人心悸。 乍莫的拳头很重,震得刘恋往后退了几步。 刘恋上身不稳,下盘弓步,上身往后微仰,这才彻底卸了乍莫的拳劲。 刘恋站直,双臂垂在身侧,小臂一震麻意过后,钝疼袭来,小臂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于然见了,心揪了起来。 刘恋不是这人的对手,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到现在,于然已然明白这就是冲着刘恋去的一个局,而他终究是没能保护好刘恋,让人钻了空子。 不过,到底是谁? 于赫最近都没动作,不是他,其余的人都是最近才崛起的,人太多,一时间于然也理不清会是谁。 观众见到刘恋被打退这么多,而且肉眼可见的那个叫谷家的气势明显强过杀神,是明晃晃的压制。 “你很强。”刘恋双手捏了捏,感受着肌肉扯动带来的钝痛,肯定的道:“你是来杀我的。” 他这个级别的对手,于然是不会安排给现在这个情况的她的。 所以这人不是今天她原本的对手,而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她想过,帮于然会遇到这些,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一点成长的空间都不给她。 “小家伙还挺聪明的。”乍莫可能不常笑,所以就算是愉悦,嘴角勾起,面部的肌肉都是僵硬的,看着很是违和,阴恻恻的。 乍莫感叹刘恋的聪明,不由得多嘴了一句:“你这条小命还挺值钱,五百万呐,不然我也不来这趟。” “哦,五百万。”刘恋深知自己不敌他,于是诱惑道:“我给你一千万,你去杀了让你来杀我的人。” 现在她只要拖延时间,其余的就交给于然好了,想来于然也看出来这人不对劲了,定会想办法营救她的。 “小家伙,你话太多了。”乍莫暴起,逼近刘恋,“我这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你踩在我的底线上了。” 又是一拳袭来,刘恋狼狈的躲开。 乍莫一脚飞来,“不管多少钱,你今天都死定了。” 刘恋抬手挡住乍莫飞来的一脚,倒退两步,接着嘲讽出口:“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诚信可言?看来在金钱至上的圈子你是个奇葩。” 乍莫不再说话,只出手得越来越狠厉,招招致命。 现下观众人就看到乍莫把杀神打的抱头鼠窜毫无还击之力,一时间众人都幻灭了。 这时于然让人查的消息出来了,于然看了台上,移开视线,颇有深意的看着挂着浅笑的经理,经理若有所感的收回视线,见于然看着他,他回以微笑,于然眯了眯眼,转身往昏暗的甬道里走去。 刚查出的消息,谷家早在今天早上就买了机票飞了国外,账户昨晚有人给他转过一笔钱,户头是王家家主王宏。 王家是要做于赫的爪牙吗? 于然看着这那条消息一眼利落的切了界面,播出一个江浙地界的号码,让他们马上带着人过来。 吩咐完后,于然收起手机,带着凌冽杀气的往回走去。 既然王家这么想做于赫的爪牙,敢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他这里来,那就把手留下吧。 于然回去,经理见到于然回来,冲于然笑笑,笑得颇有深意,于然不理会,看向擂台。 现在的形式一边倒,刘恋迎击得很有压力,可以说是被谷家压着打,周围的观众此时也特别的激动,叫骂声一声比一声高,几乎所有难听的,恶毒的词汇都往刘恋身上招呼。 于然皱着眉,看着擂台上几乎站不住的女孩,心急如焚。 现在这局面,无一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觉得刘恋会绝地翻盘,因为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 从开始到现在,刘恋一直被压着打,一次次的被打倒在地上,又一次次的爬起来应战。 这场面,若是在别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有几分敬佩这精神,可他们都是下了注的,都是向钱看的。 所以就算刘恋再怎么坚持,场面再怎么让人佩服,在这些人眼里,只要不能赢,就什么都不是。 在大家的叫骂声中刘恋又一次被打倒,被乍莫一脚扫到笼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随后无力的跌落在地上。 台下于然看着谷家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心里对斩断王宏爪子的决心也越来越强。 这人...根本就是在逗着刘恋玩,在折磨她,还转往刘恋脸上招呼。 刘恋此时半撑在地上,低着头,头套嘴部的位置浸出血来,一滴一滴的滴在水泥地面上。 她眼前发晕,脑袋发蒙,周遭的声音此时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像是回声,又像是在耳边出现,一近一远的搞的她都要炸了。 身上很疼,哪哪儿都疼,呼吸都在发颤,真的是疼死了...... 乍莫见刘恋好一会儿都没起,闲庭信步般的往刘恋逼近,在刘恋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小的,似一小团的人,开口:“这就不行了,你也太次了。” 乍莫扫腿,刘恋想躲,却有心也无力,被乍莫踢倒在地,乍莫上前一步,脚踩在刘恋的头上。 台下于然见了,肃穆的杀气在这一刻爆发,往前去准备上去解救刘恋,而旁边的经理却再次笑着拦住了他,笑道:“于先生,止步。” 于然杀人般的眼神看向经理,经理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章节目录 第626章 憋屈 拦着于然的手都无意识的缩了一下。 这一瞬间,经理觉得这人简直比杀神都还要可怕。 这是经理在看到于然那眼神后唯一的感受。 “听说你从来不露脸,藏头露尾的,今儿我扒了你这身皮。”乍莫弯下腰去揭刘恋的头套。 “住手。”于然见谷家要揭刘恋的头套,大喝道,同时拿出枪对准谷家,只要谷家敢动,于然就大有一枪崩了谷家的架势。 周围的人见于然拿出的枪,都往后退了两步,就怕那枪擦枪走火打到他们就不好了。 经理见于然拿出枪来,面上的笑也没了,严厉的道:“于先生这是还不清楚我们这儿的规矩?” 经理扫了眼台上被谷家踩在脚下的杀神,冷冰冰的又道:“我们这可是生死擂台,你的人都没认输你着什么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枪收起来,不然不等谷家把你的人打死,我们也会动手的。” 说完,经理往楼上的方向瞟了一眼,于然自然也注意到了,因为此时那红外线就指着刘恋的脑袋,也就代表厂子里的狙击手已经瞄准了刘恋,只要他一有动作,他们就会动手。 于然拿着枪的手,紧了又紧,手背更是暴起了青筋,彰显着此时的他是有多愤怒。 经理说话的时间不长,这时,好似慢半拍的乍莫这才反应过来的缓缓转头看向于然。 见于然对着他黑黝黝的枪口,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是在嘲笑于然的自不量力。 还挑衅的开口:“开枪啊。” 乍莫一副你开枪,他绝对不躲的姿态站在那里,一脚踩着刘恋,浑身上下可谓是嚣张至极。 在座的观众见到这场面都缄默了,静待事态的发展,这样戏剧性的场面,够他们吹一辈子了,这时候钱财的重要性一度超过了八卦之心。 乍莫早就注意到了那指着刘恋的红外线,也知道那以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根本就不再怕的,还更是嚣张的在于然的枪口下弯下腰去,缓缓揭着刘恋的头套,还挑衅的冲于然道:“我就揭了,你开枪啊。” 话音落,刘恋的头套被乍莫揭下。 刘恋一张受伤的脸和在打斗过程中散了的头发露了出来。 ...... 头套被揭开,众人看着那散落在地上的长发...都惊呆了,一时间场子里都安静了...再次的安静如鸡。 “哟,还是个美娇娘。”乍莫奸计得逞的扫视了刘恋那那张被打破了好些地方的脸蛋,将手中的头套随意的扔在一边,看向于然:“难怪这么着急,原来是你心上人啊。” 观众们听着谷家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都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了。 这,这突然就变成女的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杀神居然是个女的。 她有这么厉害吗?赢这么多场?是不是换人了?所以今天杀神才会输。 众人打心底的不相信眼前这女的就是杀神,而是更确信是换人了。 对于乍莫的嘲讽于然缓缓的压着扳机,复又松开,如此反复着。 现在还不行,他不能冲动。 此时被踩着的刘恋也冲于然缓缓地摇着头。 于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放下枪。 经理见于然放下了枪,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竟在掌握中的感觉。 裁判看了眼经理,经理笑着点点头,裁判这才喊着“继续”,经理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斜了眼于然,老神在在的,“年轻人啊,别肝火太旺。” 于然侧头,依旧是那要杀人的眼神看着经理:“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样笑。” 经理被于然这死人语气噎得笑意一愣,心里不悦起来,心里暗骂不识抬举。 “你似乎格外的喜欢打我这张脸。”刘恋现在呼吸均匀了些,被乍莫踩着,说起话来也格外的吃力。 “也不算,主要雇主点名了要打烂你这张脸,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乍莫说话间又盯着刘恋的脸看了一圈,有些惋惜,“可惜了这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也只能留到今晚了。” “是吗?”刘恋斜着看向乍莫,快速的抬脚踢向乍莫。 乍莫一直防备着,利落的避开,刘恋趁此翻起,半跪在地上,一手拭过嘴唇,将血迹拭去。 遂才仰头看向乍莫,一字一句的道:“我最讨厌别人打我脸。” 她虽不敌眼前这个叫乍莫的人,但她却是一直都没全力以赴的。 眼下于然的威胁对他起不到丝毫作用,于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这里的狙击手肯定时刻都在瞄准着她,一旦于然有所动作,她也会被狙击手打死。 想来现在他们的援兵还没到,不然于然也不会这么被人拿捏着,所以她还得脱着。 援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个乍莫是来杀她的,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她要是再不全力以赴的话,她怕等不到援兵的到来,就会被乍莫打死在擂台上。 毕竟这个乍莫看起来也不是多有耐心的一个人,能拖到现在,估计多半都是他雇主的要求。 看来,只有拼了。 短短几秒,刘恋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一遍了。 “呵,那你想怎样?”乍莫没想到刘恋到了这个时候还能露出獠牙,来了几分兴趣。 刘恋捡起一旁掉落的发绳,缓缓站起。 先前为了带头套方便她头发一直都是扎在脖颈的的位置,其余头发全部套在头套里,在打斗的时候发绳松了,后又被乍莫扯掉了头套,发绳也就跟着扯下来了。 刘恋一边把头发扎到接近头顶的位置,一边道:“当然是打倒你。” 刘恋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此时静默的地方,倒是让离擂台最近的人都人听到了。 众人听到刘恋的话后都看向了她,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在这样的劣势下,就连他们这些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她是绝对赢不了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是脑袋被打傻了吗? “哦,那我拭目以待。”乍莫用最嘲讽、不在意的语气说着充满期待意义的话。 末了,乍莫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小家伙,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失了神智 “废话真多。”刘恋目光锐利的看着乍莫,像头伺机而动的豹子,在乍莫因为这话表情变幻的瞬间发动攻击。 众人看着刘恋这似乎快了很多的身形,再次的沉默了。 杀神......好像比刚才更猛了。 观众们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下一瞬,心情又惆怅起来。 这再猛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对面的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还不是打不过,他们还得赔钱。 “小家伙,看来你身上还藏着秘密呐。”乍莫避开刘恋速度极快,爆发力极强的接二连三的攻击,语带几分认真的说着。 这女娃娃先前和现在的实力相比,简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才爆发出来? 先前一直被他压着羞辱都没能反抗...... 难道是他把她头套摘了的原因? 总觉得不是。 刘恋不说话,专心致志的攻击,防守,出拳,扫腿,近身,甩拐,下腰,闪避...... 所有她所学的武学技巧都用了出来,而且用的流利又变幻无穷,丝毫看不出来她已经身负重伤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神采奕奕,不知疲惫的武痴。 你来我往,两人一直交织着、僵持着,一时间竟是不相上下,观众人们再次惊呆了,有些甚至心里还怀抱着希翼想着杀神这样下去是不是就能赢了,那他就能拿到三倍的钱了!!! 观众们想入非非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于然拿出手机发了条什么消息出去,紧接着场子里的个个地方都开始出现了一些看着年轻、孔武有力的人,而周围的人都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对,都聚精会神都看着擂台。 而此时,原本楼上先前狙过刘恋的人正被他背后悄然出现的人扭了脖子,同一时间,场子里其余地方的暗桩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皆是一招致命,没惊动任何人。 擂台上乍莫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分神的全力以赴,双方身上都添了伤,乍莫赤裸的上身皮肤表层更是出来一层薄汗,看着亮铮铮的,可见他现在也并不轻松。 反观刘恋现在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依然光亮,但神采却似少了几许,看着就像是一个缺失了灵魂的人一样,但那出拳的速度和精准度却没有因此有任何改变,跟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周而复始的循环着那些刻在她骨子里的一招一式。 这感觉,就像是她在揍那个骂季江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打、打、打,不会停下,没有尽头。 于然看着刘恋这副神情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看过的刘恋打架时的监控视屏,那神情...分毫不差。 现在的刘恋很危险。 她要是不能清醒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才能帮到刘恋? 于然整个人都陷入无边的烦躁中。 台上乍莫下了死手,见刘恋还越打越精神的样子,心里也是着急了,下手越来越狠,越来越急切,甚至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双方旧伤添新伤,血液洒落在空中,随即因地心引力急速的坠落,,最后落在地上开出朵血色的花来。 观众们看着这让人震撼的一幕幕,整个人都开始有些发软。 这场擂台赛比他们以往看过的任何一场都要震撼人心,双方武术的较量,美得像一帧帧暴力美学,力量与美感兼具,那暴击是成倍的,纵然是他们这些不懂欣赏的人都不自觉的被牵引了心神,一颗心,一双眼睛都挂在了两人交手的一招一式上。 更何况擂台上的两人现在发展到了不要命的打法上。 虽然这样的场景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甚至可以说这样的事这里每天都会上演几场,但两个武术高超,力量和美感兼具的一场史诗级的碰撞,怎么能不让人热血沸腾? 更甚的,一些人呼吸急促或呼吸困难,但眼神却依然无法从擂台上移开,舍不得错开每一个细节,每一秒钟。 人一旦被带入了全部的心神,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的感同身受,现在所有眼睛看着擂台上的人就是这样。 擂台上的双方任何一方被打了,或者在危及的情况下险险避开......一举一动都能牵引他们的心神,让其跟之动而动,痛而痛。 当然在场子里的有些人就没那么大的感触,例如通过平板电脑观看的人,再例如后来陆续出现在人群中的年轻人......但要说最清醒的当属于然。 于然看着现在几乎忘我,只剩一具行尸走肉的人刘恋,心急如焚。 这场盛大的视觉盛宴丝毫提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而是满脑子都在想着他该怎么办,想得脑子发沉、打结都没能想出个可行的办法来。 要是程成在—— 程成! 于然脑子突然一灵光,茅塞顿开的麻溜的拿出手机给程成打视屏电话。 此时正泡在实验室的程成蓬头垢面的正做着实验,视屏电话一响,惊得他手一抖,人都差点给吓裂开了。 缓冲了几秒后,程成才将视线放到一旁的手机上,见手机上跳动的是于然邀请他进入视屏电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两步走过去,拿起手机恶狠狠的接了视屏电话。 他正要好好的发作一通,长长他这个长辈的威风,哪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肚子的话就被堵在嗓子眼了。 只听于然连珠炮似的直道:“刘恋现在好像失去神志了,怎么才能将她唤回来?” 于然问得很急,急得眼睛一直盯着擂台上,都没看视屏里正一脸闷气已经仰头看天的程成一眼。 程成一听到于然的话,就无语望天的等着于然说完,完全没看视屏里是些什么,听见于然这火急火燎的语气,程成望着天花板,一脸无语,语调拉得老长的回:“不是说一心二用不就没事了。” 程成此时脑子里还在模拟实验结果,说的话根本没过脑子,然而当然也没怎么注意于然的意思,只听到几个关键词,就顺口说了。 然而这样顺口的结果就是,于然舍得将视线放在手机上了。 章节目录 第628章 病发 然后,然后就看到了程成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 于然顿时整个人都阴霾了下来,周围的低气压让心神都在擂台上的经理都回了神。 经理意犹未尽一脸好相与的侧头看了眼于然,下一秒脑子运转后,反应过来他刚刚那副表情,霎时间变了脸,瘪了瘪嘴,一脸划清界限的侧过头去,眼神则是翻了个白眼。 经理这么丰富的表情,于然没注意,他现在正咬牙且齿的眯着眼看着视屏里的程成,“程成,你把眼睛给我对准摄像头。” 无语仰头望天的程成努了努嘴,带着看着有点莫名的委屈的样子,嫌弃的看向摄像头。 正好看见刘恋被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子打飞到笼子上的一幕。 程成顿时睁大了眼睛。 看到刘恋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血的那凄惨那样儿,眼仁里都透露着震惊,惊骇的叫着:“于然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让人把刘恋打成这样?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你还不让他们停手,你是想把刘恋打死吗?” 吐这么多血,内伤肯定很重,肋骨断裂,也不知道有没有扎穿肺叶......若是扎到肺那都还好,万一扎到心脏...... 程成不敢想下去了,也坐不住了,“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刘恋这孩子虽然没接触太多,但也是他一手救回来了,更何况,她也是个好孩子,于然身边这么危险,她都义无反顾的帮于然,这等性情的人,他怎么能让她就这样死了。 程成现在心思很乱,也很着急,拿着手机疾步去拿医药箱,实验室的凳子被他碰得发出声响。 “你别慌,我也想救她,但我现在无从下手,你没发现刘恋她眼神不对劲吗?”于然看着台上半跪在地上,眼神略空洞的看着谷家的刘恋。 只见她眨眼间像一条狼一样发动着迅速又猛烈的攻击,顷刻间就再次同谷家纠缠在一起。 而她到现在为止丝毫没有要停下喘息的意思,像是已经不能思考,也感觉不到她现在的身体是否能支撑她现在的进攻。 此时的刘恋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没有理智、没有智商的猛兽。 于然的话让程成停下了脚步,拿起手机,仔细的看向刘恋的眼睛。 先前他被刘恋惨烈的样子占据了全部的视线从而没有发现这一点,同时他也回想起他刚接通视屏时于然就火急火燎对他说的话。 视屏中现在是已然失了神志不怕死的刘恋把那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打倒在地,同时刘恋还利落的挥拳打向那男子的脸,不但把男子打得条件反射性的摇头,还打破了那男子的面具,面具坏损从男子的脸上掉落,露出了那男子的面容。 隔得远,程成看不清那男子的面貌,但能看见刘恋再次挥拳的手破了,血液正在往外冒,可刘恋像是没有知觉感觉不到疼一样接着照着那男子的脸砸下去...... “声音,高分贝的声音,最好是极刺耳的声音,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的可能。”程成现在的声音极为冷静,隐隐透着丝寒气。 现在身体的刺激已然不能影响到刘恋了,唯有生理上的刺激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而最好的选择就是声音。 声音是直达大脑,直达心里的。 话音落,于然就行动了,他抽出枪,对着擂台斜上空的大灯就是一枪。 顿时擂台斜上方的灯一黑,大灯破碎,无数的残渣掉落下来,落在守在擂台周围人的头上,同时现场除了擂台上拳拳到肉的闷声以外,爆发出了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连电话那头的程成也听到了那极为大声的声音。 程成拿出医药箱,问,“你们在哪里?” “于先生,你疯了吗?知不知道你现在谁的地盘上。”一旁的经理被吓得一个激灵,横眉、厉眼的看向一手举着枪,一手举着手机的人。 于然没理会经理,而是简单粗暴的将枪口抵在经理的眉心,经理的气势立马就软了下来,好声好气的赔笑着,“呵呵,于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 经理这反应,一前一后的,简直天壤之别,实力演绎什么叫能屈能伸。 于然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经理,目视前方看着擂台里刘恋的举动,告诉了程成地址,结束了通话,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狠厉的声音浅浅的说了两个字:“行动。” 某包厢,一直品着酒看着平板上实时传输过来的擂台上打斗的画面看得正起劲的场子老板,就看见画面里的大灯突然爆了,紧接着平板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这让他直觉不对劲,正要起身准备唤人去看看,就与暴力破门而入的两个拿着枪的人面面相觑。 场子老板神情一愣,眼中闪过惊愕,明显没想到有天会被人堵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不去。 来人一人拿着把枪,一人拿枪指着他眉心,一人指着他心脏。 场子老板知道出事了,就着原本要起身的姿势坐了回去,识趣的双手举过头顶。 ... ... 擂台上没有受到大灯残渣的干扰,两人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于然皱眉。 看来还不够。 于然心念手动,经理眼看着那让他眉心发寒的枪口迅速的离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再次听到一个大灯被打爆了的声音,顿时他这心又是一抽。 一惊一乍的,这有种要得心脏病的前兆啊! 又一个擂台旁边的灯灭了,擂台上有些地方变得略暗。 可大家都不敢出声。 只仍由那大灯打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变淡,直至声音消失。 早在第一个大灯被打爆,那些残渣落在他们的脑袋上他们就想骂出声的,可转眼一看就见着通道口那个戴面具的男的拿枪抵着这里经理的脑袋。 场子里的所有观众:“......” 这画面,直接让他们所有想骂的话都没了声。 并且还默默的往肚子里咽,甚至还想离开这儿。 可他们一转身想走,就看到一支枪指着自己。 心慌的众人:“......” 章节目录 第629章 会死 他们只好又乖乖的站了回去,可谁都再没了看擂台上厮杀的心情。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现场所有人的都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不然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拿着枪包围着他们的人。 说来他们也是无辜。 他们只是单纯来看个擂台赛,想下点赌注赢点钱而已,哪知道会摊上这事,遇上这事对他们来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现在又有一个大灯被打爆,他们想要离开的心更甚,但奈何这场子被包围了,他们都不敢动,这是想走都走不了。 害怕,打心眼里害怕的感觉涌了上来,顷刻间就占据了众人的身心,而且还以迅雷之势漫延了全场。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枪口下一个会打在哪里?会不会打在他们自己身上? 人都是惜命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但他们也不敢吱声,只眼神四处乱瞟,看着贼眉鼠眼的。 场子里暗里的人已被全部收拾完了,明里的人现在也都被控制着,有枪的缴枪,反抗的也都被打趴下了,全场肃穆着,那些悄无声息出现的人身上都散发着铁血的气息,让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擂台上的乍莫虽然一直都在和刘恋交战中,但始终是留了一丝注意力来注意周围,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他就想停下来了,可这疯子竟又缠了上来,让他脱不开身。 虽然他现在是脱不开身,但脑子是灵活的,在事发的时候大脑就快速的运转起来了。 眼下这情况不用想都是对面这人引起的,看来他今天是杀不了她了,纵然能杀了她,那他也绝对走不出这里...虽然他爱财,但更惜命,命都没了,还怎么花钱、享受。 紧接着又一声枪响,擂台上方周围的第三个大灯熄灭了。 擂台上的人还在继续,不过这形式又变了,现在是刘恋愈战愈勇,乍莫是被迫迎战。 她怎么还不停手? 乍莫举手挡下刘恋的侧踢,后退几步,挡下这脚,他半个身子都有些发麻了,小臂更是在隐隐发抖,现在乍莫终于明白那雇主为什么会说那么一句话了。 雇主说让他小心这个女娃娃,她脑子有病,发起病来杀伤力极大,让他小心为上。 他见目标是个十多岁的小娃娃,还是个女的,就没放在心上,还嗤之以鼻,现在他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也来不及了。 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变态。 重伤至此还能有这么强的爆发力,而且力道丝毫没减,还隐隐越来越强劲,他根本就招架不住了。 人都是会累的,可她呐?跟没事人一样,这样的人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不,是比野兽还可怕的生物,有着野兽的爆发力的狠劲,又有机器人般的持之以恒。 真是个可怕的人! 瞬息,枪响灯灭。 擂台上方附近的第四个大灯灭了,擂台上的周边也在这一刻暗了下来,只有擂台中间还亮着一柱光,照着动作越来越迟缓的乍莫和动作依然优美有力出手敏捷的刘恋。 还是没反应。 于然烦躁的取下了面具,一张冷漠的脸此刻眉头紧锁。 该怎么办? 刘恋这是在透支生命力,生命力透支完了...她真的会死。 此刻擂台上的乍莫想到雇主跟他说的话后,也猜到了于然的目的,知道这女娃娃是病发了,而那男子是在救她。 眼下,他也是很愿意帮忙的! 于是他一边应付着刘恋,一边高声道:“那边的兄弟,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乍莫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疲惫感,有种强撑着吼这一嗓子的感觉。 观众们听到这话,悄悄的抬了抬头,瞟了眼擂台,皆是一脸茫然。 这人怎么说这种话,他们不是对手吗? 这,就挺突然的。 他们一下还接受不了...... 说完这句话,乍莫连动一下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看着刘恋的拳头逼近,他想躲,也是有心无力,只好勉强侧了侧身,让那拳头打偏些,尽可能的保护内脏。 乍莫被刘恋一拳打退了两步,身形也跟着晃了晃,嘴角溢出些血来,烦躁的于然抬眸就看到这一幕,冷着语调回了句:“你陪着她打。” 若不是他招惹刘恋,刘恋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这就想求饶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先前的挑衅和羞辱他可是一笔笔的都记着,就先让刘恋向你讨点利息。 乍莫:“......” 他做梦都没想到于然会说这种话,顿时整个人他生无可念。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累死的啊大哥! 乍莫求助无路只好悲催的应战。 现在的他真的一点都不想那五百万了,只想全手全脚的离开这里......并且他再也不想回到这里了,这个地方已然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这些都不行,那只能铤而走险了。 于然眯着眼看着利落出手的刘恋,抬起枪口对准刘恋。 乍莫和刘恋交战中,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乍莫还以为擂台头上的大灯也保不住了,哪知就那一刻,他与死神擦肩而过,只要他再往前一厘米的话,那颗子弹就落在他脑袋上了。 眼看着带着气流的子弹在面前快速的闪过,乍莫愣住了,下一秒他就听到子弹打在笼子的柱子上,发出的刺耳又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晃神的片刻刘恋的拳头落在了乍莫身上,乍莫被打倒在地,苦不堪言。 一直紧盯着刘恋的于然见刘恋还是没什么反应,顿时又开了一枪。 子弹擦着刘恋的脸颊而过,急速的气流震破了刘恋原本就受伤流血但又凝固的伤口,霎时间血珠又冒了出来。 还是如先前一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子弹打进笼子柱子里,然而刘恋还是没什么反应,依旧对着谷家出手。 于然收了枪,皱着眉,目光紧锁刘恋,往擂台走去。 刘恋又出了几招,于然此刻已经站在擂台外用于裁判站立的环形台阶上。 站在这里,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于然看着刘恋,一改冷厉的声音,清清浅浅的唤了声:“季江。” 章节目录 第630章 回来了 在刚才,他真的想一枪打在刘恋的身上。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唤醒刘恋。 他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程成说声音,可那些都不管用,他不知道什么声音才能唤醒刘恋,他想着若是子弹打在刘恋身上,即使不能唤醒她那至少能阻止她继续透支生命力。 可他看到刘恋一身的伤,他又于心不忍。 刘恋这样不堪重负的身体又能承受几枪? 最终,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对刘恋影响至深,刘恋为了他能拼命的人。 季江。 这个他和刘恋相处以来从没出现过,但一直都存在着的名字。 他存在于刘恋的心里。 虽然刘恋从来不说,甚至刘恋自己都看不明白,但他确实存在。 所以他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了。 若是这个名字也不能唤回刘恋,那他真的只有朝着刘恋开枪了。 ... ... 今年,他的运气似乎特别好。 于然看着因为这个名字而愣神了的刘恋,嘴角浅浅的勾起,周身的阴霾在这一息之间都散了,犹如一朝拨开云雾见月明。 刘恋愣了神,缺少几许神采,略显空洞的眸子缓缓看向于然的方向。 乍莫没想到刘恋愣了神,整个人都震惊了,看着自己的拳头,一脸憋屈。 他的拳式已老,他收不回来了。 转眼间拳头狠狠地打在刘恋的心口,于然和乍莫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刘恋被打得退后几步,嘴里溢出口血,看着于然的目光又暗淡几分。 骤然,刘恋像被断翼的蝴蝶,无力的跌下。 于然大骇,双手抓紧了笼子,直盯着刘恋。 刘恋半跪在地上,身形佝偻,低垂着头,神情恍惚的看着地面,再次吐出口血。 这血红得刺眼。 心头血,红色,长时间不会褪色。 刘恋一连吐了两口,骨头还断了。 这下命都去了大半条。 刘恋恍惚着要倒下,下意识的伸手撑在地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撑在地上的手臂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开门。”于然看着刘恋,裁判诚惶诚恐的上前开了门。 于然走进去,站在一旁的乍莫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一步。 这人的气势很强,煞气十足,跟他是同道中人,手上都是沾着血的。 于然蹲在刘恋对面,语气柔和的说:“刘恋,季江的等你。” 他?是谁? 为什么她听到这个名字很闷、很疼? 刘恋迟钝的想着。 全身都在疼,怎么会这么疼? 她好闷,像溺水的人,闷得要爆炸了。 季江、季江、季江...... 这个名字......是他...... 好多血,谁在打架? 是她? 打得那人一脸的血?为什么? 为什么打架? ......他骂了季江。 【不要说她是废物,就算她是个废人,只要有我在一日,我就会护着她一日。】 【从今往后,我教你学习,我不会让你变成废物的。】 【你想的话,我就养你一辈子,直到我死亡。】 这是那个人站在她床前说过的。 季江...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 ......她怎么能忘了? 【小傻子,哭什么?】 季江语气温柔,宠溺又无奈的将她的头埋入他削瘦的胸膛。 刘恋双眼一下子有了神采。 整个人活了过来。 她还没让季江后悔,怎么能忘了? 刘恋还有些恍惚,就像刚醒来的人,脑袋迷糊着。 脑子里出现的画面让她觉得有几分真实,仿佛季江真的同以前那般将她拥入他消瘦的胸膛。 那种感觉,还真让人有些怀念。 “于然,你又救了我一次。”刘恋费力的抬头与于然平视,嘴角勾出抹浅笑。 可脸上带着伤,一笑就扯得疼,刘恋嘴角的浅笑都没扬上去就死在了半路上。 僵硬又隐忍的样子看着于然眉眼都带着笑。 此时的于然看起来干净又无害,莫名的,刘恋看到于然和季江的笑重叠在了一起。 “你得还我。”这下,于然整个人是彻底松了口气,都能与刘恋开起玩笑来。 刘恋晃了晃神,错开与于然对视的视线,心虚掩饰的开口:“那是,必须得还。” 明明就没有一丝相像,怎么就重合了呐? 刘恋内心懊恼。 乍莫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紧绷着戒备的身体都缓了下来。 妈的,真是差点累死他了。 于然朝刘恋伸了手。 刘恋看了眼那手,视线往上移看向于然,带着笑意握住了于然的手,借力起身。 于然紧握着刘恋,承受着刘恋大半的身体重量。 本该如此暧昧的画面,但在两人之间却看不出来,倒是像生死之交的兄弟,战场上能把后背交出去的战友。 两人起身,同时收回了手。 刘恋这时才注意到了在于然身后离得有些远的乍莫。 乍莫见刘恋看着他,顿时皮一紧。 乍莫:“......” 这特么都成了潜意识的反应了。 乍莫在心里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 刘恋看着乍莫略偏了偏头将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乍莫好似比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就舒坦了,看着乍莫的眼神都要和善了一点点,“这算我赢吧。” “当然!”乍莫回答得利落无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擂台下的众多观众:“......” 此时他们只想问乍莫一句,脸呐? 刚才不还挺嚣张的,现在却...... 刘恋也是没想到乍莫会说得这么爽快,很给面子的挑了挑眉来表达她的诧异。 于然见刘恋这意外的样子,心情极好的解释着:“他是被你打怕了。” 刘恋看着于然一脸也是无奈的神情调转了视线又看向乍莫。 乍莫见刘恋又看着他,顿时惊魂不定。 刘恋动了动眼皮,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乍莫见刘恋没看着他了,一颗心又落回了原地,就是跳得有点快。 刘恋收回视线对于然语气未明,略似感慨的说了句:“看来我还挺厉害。” “是挺厉害的。”于然跟着搭了一句,末了,微侧着头斜了眼谷家的方向问:“他怎么处理?” 乍莫刚安下的心一下又紧了起来。 刘恋没再看乍莫那张破了相的脸,仰头迎着头顶刺眼的光,随意的开口:“随你怎么处理。”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坠落 “好。”于然看了眼刘恋遂点了一下耳麦上的按键,“收网。” 声音通过耳麦实时传达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顿时在场子暗处的人都显现了出来,通道口有两个人押着一个人出来。 场子里的观众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里大骇,同时也庆幸刚刚自己没有想着逃出去,不然早被射成筛子了,心里想着,眼神乱飘间看到了正被枪指着出现在通道口的人,好些人一下就认出了这人是这里的老板,顿时两股战战。 刘恋听到于然说的话,垂下头同于然平视,也不在意于然做了什么,而是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她明天还要期末考。 “我送你出去。”于然侧身同刘恋并肩。 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她看。 刘恋没说话,跟于然并肩往外走。 擂台上周围的灯都暗了,只余擂台中间还有一个灯,走了几步,刘恋停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于然也跟着停下。 于然侧头看着刘恋没说话,眼神询问着刘恋怎么了。 刘恋没看于然,吞咽了一下,一脚踏进黑暗,另一只脚跟上,于然见此也接着往外走。 刚站定,半个身影还都在光影中,刘恋就突的喷出一口血箭,眼睛刹那间没了神采,身体往后仰去—— “刘恋——”于然大喊,一脸惊惧。 刘恋却似没听到,直直往后倒去。 于然慌忙的上前去接住刘恋。 而刘恋最后有的感觉就是那刺眼的光,是真的刺眼。 可她连闭眼的力气都没了。 看来还是压不下去,那气血翻涌。 她约莫是参加不了期末考试了。 紧随着在刺眼的光中她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于然接住刘恋,犹豫迟疑的伸手探了探刘恋的鼻息。 几秒后,于然手一僵,神情一愣,呆住了。 鼻息,没了。 于然呆愣了几秒,一脸不信慌忙的两指压在刘恋的脖颈的动脉处。 探明还有动脉后,于然恍若劫后重生。 没死。 没死就好。 旁边一直吊着心看了全程的乍莫见于然的神情心里估摸着,眼下他算是保住小命了,在刚才那女娃娃没了呼吸的瞬间,他差点以为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掏枪崩了他给这女娃娃陪葬。 程成匆匆赶到,还喘着粗气就看到于然抱住刘恋,刘恋身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不知死活的样子。 程成心急如焚,也不歇了,拿着医药箱疾步走上擂台,“快把她放地上。” 程成说着将医药箱放在一旁打开。 于然见程成来了,一下子像是吃了定心丸,立马把刘恋平躺在地上。 程成伸手去探鼻息,结果没探着,抬眼狠狠地剜了眼于然,手指利落的调转了目标在刘恋的脖颈探了脉搏。 于然自知难辞其咎,现下更是一心都扑在刘恋身上了,也没管程成的眼神杀,只定眼瞧着刘恋。 程成感受到刘恋微弱的脉搏,无奈又心疼的道了句:“造孽。” 末了侧头拿出在医药箱最下面一层拇指大小装着绿色药剂的密封玻璃瓶和一支细长的注射器。 于然瞥了眼绿色的药剂,眸色一暗,看着程成将药剂吸进注射器里。 这药剂他知道,程成的压箱货。 程成刚研发出来的时候跟他说过,他记得当时程成说这药剂是救命用的,命悬一线的时候用这种药剂能吊命。 程成还说他专门为他研发的,这药剂的配方他不打算给医学组织,因为过程太难了,药材也难找,药剂也特别难提炼,他也是报废了很多药材才成功的,但一共也只就三支。 这药剂用一药千金来说都便宜了,其价值无法估量。 几年前给他用了一支,眼下程成给刘恋用,他便知道刘恋是命悬一线了,他不敢想程成若是迟来一会儿...... 程成拉开刘恋的领口,准备下针就看到缠绕着的密密麻麻的绑带。 程成手一顿:“......” 医患无男女,可现在程成才意识到刘恋是个病患的同时还是个女孩子。 “挡着。”程成招呼着于然,于然反应极快的脱下衣服,撑在刘恋的上方,偏过头去回避,身体也侧压下去挡着。 程成眼疾手快的在于然挡上的那瞬间就立马把刘恋的绑带往下拉一点点露出心脏的位置。 见胸骨的地方微微塌陷,程成皱眉,下手极快的将注射器避开胸骨,从胸骨缝中cha进心脏,将药剂注射进去。 药剂全部注射进刘恋心脏后,程成快速拔出针,同时拉着刘恋绑带的手闪电般的松开。 将注射器扔进医药箱后程成已是身心俱疲。 医生眼中病患无男女,可一旦有了男女之别后,还真是费心又伤神。 医者不治亲人这个规定真是个明理的规定。 他这么厉害的医生一旦男女有别了都身心俱疲,那那些个医生要是真医自己的亲人岂会药到病除? 程成天马行空的收拾好医药箱,没看于然的说了句:“我先带她回去。” 程成抱起刘恋往外走去,于然提上医药箱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场子。 观众们偷瞄着他们三人,在看到程成的造型后,又多看了两眼程成。 程成出来的时候很着急,也没收拾自己,脚上穿这着个拖鞋,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居家服,胡子拉碴的,头发是个鸟窝,整个人就邋里邋遢的,丝毫看不出来是个医生...... 程成把刘恋平放在车后座椅上,接过于然的医药箱,这才正视于然:“接下来的就交给你去处理。” 程成指的是里面的那些。 在来的路上程成已经理出个大概的头绪了,到了现场就更加确定。 于然是不会找人把刘恋打到命悬一线的,反之而是于然在带着刘恋历练。 现在这情况是个局,针对着于然来的。 纵然他早就料到会有这天,最近也在重新炼制那药剂,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敌人不等人,暴风雨已经来了。 程成叹了口气,拍了拍于然的肩膀上车驱车离开。 于然看着程成的车快速的消失的黑暗里转身进去。 章节目录 第632章 收尾 能牵动他心神的人离开了,他也变回了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杭少爷。 场子里,安静如鸡。 于然往回走,手一点耳麦,冷厉的声音透着无边的杀意:“清场。” 场子里于然的人听到后,总队长就立马执行了。 先是威逼利诱了一番那些观众,然后让两人把守着出口,在离出口50米远的地方站着三个人,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人扛了一个麻袋放在其中一个人的旁边。 这三个人一个是搜身的,所有电子产品都得留下;一个是登记身份证的,登记了才能出去,用于防范于未然,只要这里发生的事传了出去,那就是死期到了;一个发钱的,给这些人封口,而钱嘛自然是直接从这场子里的钱库里拿的。 场子里的观众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在一支支枪口下都及其规矩,自然清场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在于然进来的时候人基本都走了一大半。 于然等了几分钟,人都走完后,于然这才走到场子老板的面前站定,速战速决的问:“这事你都参与了多少?” 场子老板一愣,没想到这人这么直接,让他原本想慢慢磨,死不承认的话术都石沉大海。 于然见场子老板不说话,拿出了枪,打开保险。 开保险的声音让场子老板一震,感到了威胁,场子老板没见过杭少爷,所以现在虽然被这人打乱了计划,但依旧还是按原计划行动,抵死不认。 于然耐着性子听完场子老板明里暗里说他靠山是他惹不起的话,等了几秒,见场子老板没再说了这才瞟了眼场子老板,一语中的,“你是多没见识才认为王宏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 于然一语道出场子老板话语里丝毫不提及却被于然早就知道了的名字。 场子老板一愣,惊愕的看向于然,没想到于然会知道。 于然瞥了眼单蠢的场子老板表示不想解释。 这场子老板明显都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货,王宏把火都烧到他头上了,他还拿王宏当靠山。 还真是天真。 东窗事发,王宏那边肯定会放弃他,到如今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有多蠢? 这种人是怎么混到现在还活着的? ‘傻人有傻福’? 看着场子老板那不甘又隐忍的眼神,突然不想三言两语就这么收拾了他,于是道:“现在给你个机会,给王宏打电话让他来救你,只要他来我就不为难你们让你们走。” 没有什么是比摧毁人心中最神圣的东西最能伤人了,杀人诛心也正是如此。 “真的?”场子老板又确认了一遍,这一刻单纯的样子和之前他在包厢里悠闲品酒看戏的样子丝毫不搭边。 于然没搭理场子老板的话,显然不想和这种智障多说话。 场子老板瞟了瞟于然,见于然没是,也没说不,便犹犹豫豫的拿出了手机来打电话。 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 估计是没听见。 场子老板心里安慰着自己,瞟了眼于然犹豫了几秒,又拨了一遍王宏的号码。 第二遍依然没接通。 难道是手机没带着? 场子老板对于自己的想法有些迟疑,皱着眉,抿了抿嘴,连看都没看于然再次拨着号码。 于然听力极好,虽然场子老板没开外音,但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场子老板的电话没打通。 第三遍,电话响了很久,王宏那边才接起,语气很不好,“什么事你一直打电话?” 他刚和逆子吵了一架,现在他逆子居然直接离家出走了,还扬言不回来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场子老板这个运气不好的正好撞枪口上了。 场子老板听到王宏很生气的声音,气势就矮了一截,委委屈屈的开口:“王哥,前段时间你不是让我帮了个小忙嘛,现在闹大了,我正被人扣着,你快来救我,他说你过来就放,了我。” 王宏坐起身,目眦欲裂,问:“你说什么?” 场子老板再次解释:“就是——” “你他妈谁啊?老子不认识你。”王宏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他很累的将手机让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看着累极了。 场子老板被挂了电话后愣在了那里,仿佛失了魂魄。 于然看了眼,见场子老板那失去生机的模样,将枪放了回去。 这种人就不浪费子弹了。 于然看着场子老板后面的两人吩咐着:“打残,扔到国外去。” 语言不通,又是残废,他也只有等死。 他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了,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敢动他护着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 ... 王家大厅。 真踏马有病,煞笔玩意。 王宏闭了闭眼,揉了揉发涨的额头,瞬间起身拿上手机、外套便出门了。 出门后,直奔于宅去。 扣着那煞笔玩意儿的人除了于然还能是谁?他还叫他过去救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计划失败了他得赶紧去跟于老爷子说,这样这火才烧不到他身上来。 至于那个煞笔玩意,就让他去死吧,一个没脑子的家伙,留着也没多大用。 当初留着他也就是看着他对他忠心的份上,现在没用了,那也没留着的必要了。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他还想爬的更高,挡路石自然都要一一的踢开,不管那人是谁。 ... ... 场子里,于然收拾完了场子老板,便往谷家走去。 乍莫听到了这人对场子老板的发落,现在见到于然往他走过来,都不敢与之对视。 场子老板就是参与了都是这个下场,那他这个差点将那女娃娃打死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那不是比场子老板还要惨烈千百倍? 于然站在擂台外边,没走进去,看着地上还鲜红着的刘恋喷出的血迹,停顿了几秒这才抬眼看着谷家。 声音凛冽:“我不管你们之间是怎么谈的,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把王宏打得半死,越惨越好,这件事就了了......否则就拿你家人的命来偿。”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反之他手段残忍, 章节目录 第633章 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不然也不会让人闻之色变,只是他们几个不知道他到底能有多残忍。 所以他才不想让刘恋看到他这一面,毕竟她是宁洁的朋友,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刘恋会同宁洁说,但也要防患于未然。 乍莫听着于然的要求都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没想到就这? 但听到后面的两句话,顿时心里升起一股邪火来,气愤的开口:“祸不及家人,你还讲不讲规矩?” 混江湖不成文的规矩: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可眼前这人,居然不忌讳! 难道他不怕有朝一日祸及妻儿,累及父母? “你没资格谈条件。”规矩都是胜利者立的。 于然说完便不再看谷家转身离去。 他不去也得去,没得选。 乍莫看着于然的背影,妥协了。 他说的对,他现在没有资格谈条件。 ... ... 这边事情基本的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交给余白来收尾。 于然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给余白打了个电话去,余白难得睡个早觉就被于然给吵醒了,听到是叫他去收尾,也认命的去了。 谁叫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而且这也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再者,于然亲自打电话,他怎么说也得亲自带着亲信跑一趟。 现场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若是派来不信任的人去,牵扯出一些事情来,到时候他还得想着怎么给圆回去,那不是闲得给自己找事嘛! 余白现在常住在办公室,出警也特别方便,叫上十来个人就走了一趟。 他们到于然说的地方后,场子里清净得可怕,空气中还隐隐飘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闻到这个味道的余白:“......” 于然这是做了什么?他怎么自从踏进这里就觉得怪怪的? 余白正皱着眉疑惑的时候,两个留下打扫卫生的人走过来说明了事情原委。 余白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说得眉飞色舞,生动至极,心里默默的吐槽:吹,接着吹,把他们都当白痴。 照着他们两人的说法是发现这里有人进行违规活动,正好这里的人得罪了他们家的少爷就把这些人给收拾了,说到这里时,其中一个人还指了指他们忽略的角落里得罗汉似的堆着的人山。 余白和众位警员:“......” 感情还真叫他来收尾的而不是擦屁股? 那两人这是也适时的道:“他们都是被打晕了的,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你们带回去差不多就能录口供了。” 还挺周全!? 余白动了动眉,收回了视线,看着两人不说话。 那两人并不畏惧余白,脸上都挂着和善的笑,一人道:“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余白点点头,两人离开。 他们两人留下来清洗擂台,抹去杭少爷和刘小姐出现过的痕迹,并等着警察来交接,现在事都处理完了,自然就急着回去了,这大冬天的,还是家里暖和。 “章勇,你去附近派出所征调辆货车来。吴辉你带着人去搜查。”余白条理有序的下达命令。 “是。”两人各自领命去执行了。 余白则是在场子里逛了起来,往空气清新剂最浓的区域走去。 擂台洗过。 于然到底在搞些什么? 余白看着擂台还未大干的地面想着。 场子里各司其职,章勇去附近街道派出所把车开回来,招呼了几个人将那堆人山抬回去。 一个时辰后,众人都处理完了,这家外面打着拳击俱乐部牌子的店子在深夜关上了门,贴上了封条。 ... ... 于然先是一路飙车回了于家,没见着屋里手术室亮着就转身出了门往程成家里开去。 到程成家,于然见着手术室的门缝里透出的亮光,这才去旁边的实验室给自己消了个毒换上无菌服这才进手术室的门。 手术室里程成正在忙乎,程成听到有人进来,直接吩咐道:“过来给我擦汗。” 高精密集中精神做手术本就容易出汗,即使他位即医学界第一人,该出汗的还得出汗。 他能坚持这么久才出这么薄薄的一层汗已经是很厉害了,正好于然回来了,他也可以擦汗了。 于然乖乖的走过去给程成擦汗。 擦完汗,于然这才细细的看向手术台,刘恋躺在手术台上,面无血色,戴着氧气管,输着血手,术台旁边是程成从医学组织拿回来的各种精密仪器。 听当时程成说过,他这里的仪器是世界上现有的最先进的仪器,全世界一共也没几台。 程成此时给刘恋矫正修复塌陷的胸骨,眼角瞟到于然看着刘恋跟个刺猬一样扎人的道:“你也只有擦汗这个用处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有些想念会些医疗的宁洁了。 想到宁洁,程成又瞟了眼于然,眼神泛着深意。 然,于然侧头眼神幽深的看着程成,凉幽幽的道了句:“你能专心点吗?” 程成:“......” ... ... 于宅。 王宏匆匆赶来,没能见到于赫,而是司机招待的他,说是于赫年纪大了,不好睡觉,就不去打扰他了。 王宏也识趣,知道眼前这人才是真正的于赫跟前的红人,荣宠久经不衰,长达数年,其地位不可言喻,王宏心里门儿清,当即捡了些好听的话来说。 司机这些年好话也听得多了,老神在在的,也没让王宏没脸,也不过分热情。 寒暄几许后,王宏说了事情办砸了的事。 司机听老爷子闲暇是跟他聊起过这事,他们两人皆认为此事成不了,所以王宏说失手了他也不感到以外。 毕竟二少爷是道上人人谈之色变的杭少爷,若是连个人都护不住,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这事最终的目的只是给杭少爷一个警告而已。 一个老爷子对杭少爷的警告。 杭少爷把那个女孩子带去了宴会,公然挑衅老爷子的权威,违背老爷子的安排,不去接近宁洁,老爷子怒了,正好这个王宏表忠心有这个意图,老爷子也就把这件事放给王宏做了。 王宏见司机老神在在的不发话,顿时也有些着急,不由得担忧经过此事后,老爷子还会用他吗? 章节目录 第634章 程成晕了 司机见王宏等急了这才面带微笑的安抚:“不是什么大事,那终究是二少爷。” 王宏听到司机说的这话,心里一喜。 这样说,是不是这件事对他在老爷子面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王宏连忙跟司机确认:“您是说——” “这也不早了。”司机不想把话挑明,截断王宏的话。 王宏住了嘴,看了眼司机身上穿着的睡衣,又客气的奉承了两句起身告辞。 司机笑着点点头,目送王宏离开后这才回屋去歇着了,等第二天再告诉老爷子这事。 ... ...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完了后,外边天已经开始微亮了。 程成清洁完工具,给刘恋吊上他配置的吊瓶,这才跟于然一起出去。 一边走一边说:“这瓶吊完,你换上另一瓶,两瓶都吊完了就把针头拔了。我要去睡觉,你不准来找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程成一边说着一边点着手指。 他做在家做实验就已经两天没怎么睡觉了,都是困得不行就小眯一会儿,梦里都在调试。 本就是高强度的工作,一番下来他精神也太不好,后面又出了刘恋这档子事,他去也匆匆,回也匆匆,还又高精密的一连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 两项事都是高强度的集中精神,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何况他还拖着个脆弱的身躯。 从手术台上下来他眼前发黑,走路都有些飘。 想着自己接下来要睡很久,就强撑着把工具都清洁消毒收好,现在又要细细的叮嘱于然别来打扰他。 想来还真是活得被牛都累。 他这都是为了什么啊!哎! 说着说着,程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事发突然,于然条件反射性的接住,盯着程成看了几秒后,这才确认程成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累晕了,认命的将他给抱回程成屋里去。 给程成盖好被子出去,于然看着安静空旷的走廊,松懈了下来,往自己屋子走去。 于然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清爽又利落。 于然出门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回去一火顿粥,一火顿滋补汤,剩下的全放冰箱和储物柜里。 楼上现在躺着两个病人,都得好好补,这段时间他们也就只好天天喝补汤了。 今天高三期末考,合睦群里几人发了互相加油鼓励的话。 姜阳还在群里说刘恋怎么不等他先走了,害他多买了一份早餐,他又想着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只好都吃了,现在是被撑得个半死。 魏欢紧跟其后的问要不要给他买消食片,姜阳说不用。 于然看到这里,上楼去看刘恋。 刘恋情况相比昨天要稳定许多,不过脸色还是惨白一片。 于然看了眼还剩小半的吊瓶,转身离开去程成实验室用他实验室里的电脑黑了二中校方,查看几人的期末考试资料。 期末考是三个年级混坐的,运气好的,能在一个教室,运气不好的,一整天都看不到熟人。 于然浏览着他黑出来的考号、考室、座次,见到几人居然都是分开的,心里不由的再次感叹了句,他今年的运气可真好,可以说是时来运转了。 大概是他从七岁开始后就运气不好的缘故,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今年让他点了他极好的运气。 若是,在那件事上他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他估计会活着吧。 若是如此,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宁洁,告诉她,他的心意...那从很早就有了的心思。 中午。 程成没醒,顿的补汤和粥也没人吃,他给自己炒了个菜,对付了一下。 午饭时间,合睦群里又有了新的消息,魏莱在说这考题的变态,问季江和宁洁做了多少,估分没有。 季江和宁洁皆回做完了,并且表示很简单,魏莱就发了个膜拜大佬的表情包出来,姜阳在后也表示自己考得不俗,魏欢问姜阳算自己考了多少分没。 并且表示吐槽高一期末试卷的最后两道题超纲了,要是不是她在魏莱那儿看过类似的题型,魏莱跟她讲解过,她估计那两道是一分都得不到了。 还说她好多同学都没做,有些更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宁洁对魏欢说的题感兴趣,问魏欢还记得题不。 魏欢抄了下来准备回去问问魏莱的,见宁洁说便上了图。 几人接下来在群里讨论着这个题。 一个不怎么靠谱的天才,一个学霸,一个学神,一个学习机器,几人在一块儿,一人一句,把这道题讨论得天花乱坠,给出了好多种解题思路,让魏欢受益匪浅,一连发了三个上香膜拜大佬的表情包。 几人在一个学校,便在同一个食堂吃饭,几人在群里相约在食堂门口集合,于然看着这几条消息,眉头微动,放下碗筷,去沙发。 昨晚回来时他把刘恋的书包匆匆放在了沙发上。 于然打开书包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手机键,原本是输入解锁密码的屏幕被一个黑的框覆盖,于然手指极快的刘恋手机上输入代码,弄个小程序。 一分钟没到,手机解锁了。 于然没看刘恋手机上其他的东西,目标明确的点开微信。 此时姜阳几人在食堂门口等着刘恋,几分钟过去了,刘恋人没出现,合睦群里也没见刘恋发消息,姜阳便艾特了刘恋问她。 于然刚点开合睦群,聊天框下方就出现了新消息。 是姜阳发消息出来问刘恋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他们几人已经在寒风肆掠的食堂门口等了他好久了。 同时还发了个视屏出来。 于然点开看到了许久没看到的宁洁,人顿时柔和了起来,眉眼带笑。 宁洁穿着长款羽绒服,依旧衬托得她身姿窈窕,看着简洁大方,戴着围巾,哈着手,见姜阳拍她,抬眼看向镜头。 一直盯着手机的于然以这样的方式跟宁洁对视了。 这一刻,于然心跳加快了。 虽然隔着网络,但这一刻犹如面对面,拨动心弦的效果是一样的。 下一秒姜阳镜头移开,又拍了宁洁旁边的季江。 章节目录 第635章 无法估测 季江没看镜头,而是看向远方。 镜头里的季江侧脸眉眼清冷,人立在那里,气质卓然。 于然眼皮动了动,睫毛轻颤,眼中恢复清明,盯着视屏里的季江,心里想的是昨晚他唤回刘恋神志时的场面。 此时镜头又转向了魏欢,停留了几秒最后是姜阳快贴在镜头上的脸,大的出奇。 显然是姜阳在搞怪,他一向如此。 同时姜阳的声音传来:“你再不来我们都要冷死了。” 视屏到此就结束了。 于然退出去,合睦群里又有几条新消息,是宁洁和魏欢问刘恋到哪里了的话。 宁洁旁边的季江此时则是拿着手机在蹲消息。 于然看后木着张脸在键盘上敲打着回:‘我已经和于然在外边吃了,你们不用等我。’ 还好他知道自从刘恋跟着他训练开始就没出去玩过,就偶尔在中午的时候带她出去吃饭,四舍五入的也算是出去过了,省得刘恋每天学校、基地、家里三点一线的觉得枯燥。 现在扯起谎来他们也不会怀疑。 姜阳一看‘刘恋’的消息人都焉了,拿着手机好没气的回了句‘好吧。’ 旁边的几人都有看到了消息,魏欢反应最大,条件反射性的抬头冲姜阳看去。 见他耷拉着耳朵,精气神都没了一半恹恹的样子,魏欢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要安慰姜阳,可安慰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抿了抿嘴,纠结了几秒后还是无果。 暗恋真是件痛并快乐的事。 宁洁看到消息后也微侧头看了眼季江的神色。 见季江面目表情的收了手机,宁洁收回视线。 这人就是喜欢装。 宁洁心里感慨并嘀咕着。 刘恋不来,几人进食堂吃饭,下午接着考试。 于然回了那条消息后,就将手机放回了刘恋的书包里,接着回餐桌吃饭去。 ... ... 程成睡到第二天天微亮就醒了,睡了十来个小时,睡眠质量很好。 只可惜昨天于然熬的补汤,也没派上用场。 程成掀开被子去手术室看刘恋的情况。 于然睡眠浅,听到程成开门的声音就睁开了眼。 开门见程成去手术室,就跟着去了。 程成瞥了眼跟着来的于然,没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进手术室。 程成进手术室就开始检查刘恋的情况,于然在一旁看着,见他检查得差不多了,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程成头也没抬的回:“啥时候醒我也不知道,她情况特殊,无法估测。” 于然没接话,视线转向在手术台上躺了十来个小时的刘恋。 程成检查完,从旁边拿了两瓶药水给刘恋重新插shang输液的针头,并道:“看着点时间来换。” 弄完后,程成看了眼没什么生机的刘恋,唏嘘的对着刘恋说:“明天再不醒,就得输营养液了,输那玩意儿可不好受。” 说完,程成和于然一前一后的出去。 程成走在前头理所当然的问:“你做什么吃的没,饿死了。” 于然:“......” 于然侧头斜着程成,提醒着:“现在天还没亮。” “嗯?”程成皱眉,“天还没亮吗?我感觉我睡了很久啊。” 程成困惑得有些想抓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于然再次提醒。 程成这下才明白过来于然先前的意思,于然先前是想说天都还没亮,他做什么吃的,而后面嘛,就纯粹是在反讽他了...... “那你现在去给我做,我饿得胃都在一抽一抽的疼,我当时去找你们的时候已经是一天没吃东西了。”程成看着于然说得声情并茂。 他做实验的时候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的,而且吃的东西还是泡面,也不顶饿,他后面又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早就不行了。 于然:“......” 于然见程成饿得不行的样子,静默了几秒。 想了想,还是将那句‘自己去热’的话在嘴里兜了几圈后默默的咽回了肚子,认命的去给程成把补汤拿出来热上。 就当是犒劳他一醒来就先去看刘恋的情况吧。 程成吃了饭,整个人都满足了,人也看着精神了很多,只是眼睑还有些青灰。 那是熬夜的后遗症,他这么熬夜,又消耗了大量的精神,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的。 不过现在程成也不见人,也没什么值得他太在乎自己形象的人,以前倒是有,但那都是以前了。 于然见程成吃过了就太爷似的瘫在沙发上,嫌弃的开口:“去收拾收拾,一身的味儿。” 程成见于然那嫌弃得不行的样子,在自己身上闻了闻,还确实闻到了一股好久没洗澡的味儿. 程成:“......” 程成嫌弃的挪开鼻子,刚挪开就想到于然还在旁边看着,顿时心里就不美好了。 这特么的又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儿。 程成心里狂吼,面上正正经经的起身上楼去倒腾自己去了。 于然动了动眉看着程成快速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神情难测,似在看程成笑话,又似在惊讶程成居然还这么孩子气。 站了一会儿,估摸着程成应该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了,这才慢悠悠的晃上楼去看刘恋。 毕竟是长辈,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今天刘恋也还没有丝毫要醒来的征兆。 程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了刘恋的情况,当时他问程成刘恋什么时候能醒? 而程成说啥时候醒来他也不知道,因为刘恋情况特殊,他无法估测。 于然给刘恋换上吊瓶后就带上了门离开。 明天刘恋要是再没有要醒来的征兆,程成说,得输营养液。 ... ... 天还没大亮美姨就起了,在厨房忙碌着给父女两人做早餐。 今天她不开门,军哥也休了假。 昨天恋恋期末考试,他们俩决定一家人出去玩一天。 九点过,军哥起床,美姨的早餐也差不多做好了,军哥循着味儿去在厨房跟美姨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被美姨催着去洗漱军哥这才离开。 美姨将刚刚蒸好的包子捡到盘子里,一手端一盘子小笼包,一手端着盛在大瓷碗里的粥脚步轻快的端去饭桌上,复而又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桌子。 章节目录 第636章 担忧 早餐都摆在桌子上了,美姨站在桌前,看了几眼,一脸满意。 末了抬头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分。 这时候恋恋该醒了吧。 这几个月没季江叫她自己都知道起来了,看来恋恋真的是长大了,都知道男女有别不让季江进屋叫她了。 美姨想着去刘恋房门前敲门。 “叩叩叩——” “恋恋起床啦。”美姨一边敲门一边唤着。 等了一会儿美姨没见刘恋来开门,以为刘恋莫不是这时候在厕所洗漱,便走开了。 正迎上军哥收拾整齐出来。 美姨看着容光焕发的军哥,不吝啬的开口夸着:“军哥你今天真帅。” “那是,想当初我也是学校里的分风云人物。”军哥听到爱人这么夸他,顿时就喜上眉梢,嘚瑟的装腔作势的整了整袖口。 美姨在一旁看着军哥的表演,默默的笑了笑,没怼。 军哥整好袖口,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刘恋,问:“恋恋这丫头是还没起?我看她读书的时候不都起得挺规律的,怎么这一放假就原形毕露了?” “说什么呐,恋恋该是起了,习惯那是那么容易就改掉的。”美姨不满意军哥这么说恋恋,不满的反驳。 军哥不再谈论这件事,往餐桌走去,“我是饿了,我先吃了。” 美姨白了眼军哥,无奈,“你先吃吧,我再去叫叫。” 军哥坐下喝了口牛奶,拿起小笼包,一口一个。 “叩叩叩——” “恋恋,出来吃早饭啦。” 美姨停了几秒见里面的人还没反应,撅了撅眉。 “叩叩叩——” “恋恋?” 军哥闻言往美姨这边看来一眼,心里估摸着恋恋这丫头就是原形毕露了。 “叩叩叩——” “恋恋?” 美姨唤着还是没听到刘恋回答她,也没听见里面有动静,心里嘀咕着,难道真的被军哥给说中了? “恋恋,我进来啦。”美姨手握门把手说着。 孩子大了,得有独自的空间,他们做大人的要进去也得说一声,免得发生不必要的争辩。 “我进来啦。”美姨拿出钥匙开门。 钥匙一上进去,一旋转,门就开了,美姨愣了一下。 门没锁。 美姨心头涌上奇怪的感觉,她取下钥匙推门而入。 恋恋不会不锁门的。 美姨走进去一看,就看到床上叠好的被子,莫名的有种熟悉感扑面而来,脚步又是一顿。 恋恋那个懒家伙是不会叠被子的,被子平时都是她回来收拾房间时叠的,这被子看着是她的手法...... 美姨思绪一顿, 莫不是恋恋转性了? 美姨疑惑间尝试性的往房间里的洗手间走去一看。 洗手间的门是开的。 恋恋不在屋里......她昨晚就没回来?不会,可能是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一大早,她起来做早餐的时候是七点,那时候天都还没怎么亮,恋恋什么事出去这么早? 美姨满腹狐疑的出去。 军哥正吃得欢,就见着美姨愁眉苦脸的,等了几秒也没看到刘恋跟在后面出来,又想了想自己刚刚确实没听到恋恋和美姨吵架的声音,这才放心的开口问:“你怎么了,恋恋呐?” 美姨抬眸看向军哥,似找到主心骨,往军哥走去,边走边说:“恋恋没在屋里,我想着她是不是一大早出去了。” 她虽然是这样想,但也不敢拍板说恋恋就一定是一大早走了,也许、也许恋恋昨晚就是没回来。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美姨突然想到让恋恋每天都晚归的恋恋的朋友。 恋恋说过,她在帮她朋友,还不能跟他们说,神神秘秘的。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人一旦往坏处想,就会一直往坏处想,美姨现在就越想越心悸,越想越坐立难安,脑中已经脑补了一番各种出事的场景,美姨现在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刘恋身边看她是否是安全的。 军哥心思都在美姨做的早餐上面,还没发现美姨越来越浮躁的情绪,开口说:“你给恋恋打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 军哥喝了口牛奶放下杯子,又道:“昨晚我们应该等恋恋回来跟她说我们今天一家人出去玩的,哪知道恋恋这么早就出门了,搞的比上学还忙。”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说恋恋回来得太晚,熬不住去睡了的。”美姨听到军哥的话,心安了不少,拿出手机拨打着恋恋的电话,同时白了眼军哥。 中枪又挨白眼的军哥:“......” 他错了。 军哥委屈巴巴的看着美姨。 美姨没注意,而是面带不相信的拿下手机再次拨打了一遍电话。 军哥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一颗心挂在美姨身上等着解释。 美姨听到电话里的机械提示对方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的话语,心没由来的慌了,匆忙挂了电话。 “没接电话。”军哥看了眼美姨手中的手机,继而看向一脸愁容的美姨。 美姨有些烦躁的撅着眉说:“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军哥微微惊讶。 恋恋的手机怎么会关机了? 军哥比较理智,随即又道:“去问问季江,看他知不知道恋恋最近和谁走得近,恋恋之前不是说过她在帮他朋友,说不定是找他朋友去了。” 不过也太不像话了,这一大早的就走了,一天到晚的人影也看不见,去哪儿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一声。 军哥这些话没拿出来说,以免影响美姨心情,本来现在美姨心情就不好。 “好,我这就去。”美姨说着起身往外走。 军哥看着美姨离开,眼风一扫桌面,这才想起来美姨还没吃早餐,便急忙叫住美姨:“等等,我去。你先把早餐吃了。” 美姨回头看了一眼,“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恋恋又不是三岁小孩,能出多大的事。”军哥不乐意美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态度强硬起来。 “你让我怎么不担心,这刚考完试恋恋就一大早的不见人,电话也打不通。”美姨神情有些激动,几年前发生在刘恋身上的事让她心里一度的越发在意刘恋。 军哥看着美姨,耐心的劝道: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季江被嘲 “我去问,就几分钟的事,你把牛奶喝了,不然恋恋回来看到你一脸憔悴会担心的。” 美姨听到军哥提起恋恋,迟疑了一下,军哥又再接再厉的说了些,美姨这才坐回去端起微凉的牛奶抿了口。 “你多吃点,我去去就回。”军哥不待美姨回答就转身离开。 将近十点,这时候家里只有季江一个人在,他正在书桌前端正的坐着,右手握着钢笔,在练字帖,神情严肃。 门铃响了两声,在卧室的季江这才听到了隐约的门铃声,他笔下一顿,凝神倾听,然后又听到一声门铃声,这才放下笔,拉开卧室的门出去开门。 季江没想到敲响他家屋门的是军哥,一时间有些诧异。 军哥见季江开门了,还不等季江请他进去,就单刀直入的问:“季江,恋恋最近有和谁走得很近吗?” 季江皱眉,“是出什么事了吗?” 刘恋跟于然在一起,于然那个人,也不至于保护不了刘恋吧,他不是挺厉害的。 “昨晚我们说等恋恋回来的,后面太晚了我们便睡觉了,今天说是一家人出去玩的,结果恋恋一大早就出去了,打她电话也关机,我们就想着给她朋友打电话问问看。”军哥解释着。 季江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 季江从手机里调出于然的电话,拨了过去。 程成家手术室,于然正在给刘恋换吊瓶,手机有电话进来,于然不紧不慢的把吊瓶换上这才拿出手机扫了眼,接起。 季江和军哥等了一会儿,电话被接起,于然冷硬的声音传来:“你找我?” 季江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会是因为什么事? 于然想着,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术台上躺着的刘恋。 他怎么觉得季江找他是为刘恋来的。 “刘恋跟你在一起吗?他爸爸来找我,说刘恋一大早就出去了,人也联系不上。”季江话语精简。 果然是冲刘恋来的。 于然看了眼刘恋说:“嗯,她跟我在一起,先前坐飞机手机关机了,她去拿东西了,等会儿我让小恋跟伯父伯母报个平安。” 于然面不改色的扯谎。 刘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她要是一直不会去的话,她父母也会怀疑,还不如说他们一起去国外玩了,要过段时间回来,到时候等刘恋醒了也省去很多麻烦。 想必刘恋也不想让她家里人知道她如今的情况。 于然后面说了什么季江没太注意,光是听到前半句他脑子就卡机了。 刘恋和于然在一起,他们还一起出去了...... 季江神色一凛,军哥察觉到季江的变化,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就听到季江语气比刚才冷了许多的问:“你带她去哪儿了?” 于然听到季江的语气变化,瞥了眼刘恋,“欧洲。” 季江拿着手机的指关节微微发白,“你为什么要带她出国?” “去玩啊。”于然说得玩世不恭。 “你这样做不合适吧。”季江不喜于然这种态度,已然忘了自己越界了。 于然一顿,勾了勾嘴角,“有什么不合适,你不知道我们在交往吗?我带她出来玩增进感情有什么不合适?” 季江:“......” 季江攥着手机的手指白的发青、发灰,胸腔涌起一股邪火,很想现在揍于然一顿。 “你让她跟我说。”季江深吸一口气,压制着火气开口。 于然拒绝:“我不是说了,她拿东西去了,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我会替你转告她的。” 季江:“......” 这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让季江的火气又往上冒了不少,军哥在一旁看着也是不胜担忧。 于然见季江迟迟不说话,顿时无聊起来,又看了眼躺在手术台上的刘恋。 季江缓了缓,平复了一下心绪,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关你的事吧。”于然走出手术室,轻声带上门,“你管得也太多了。” 一连几句,噎得季江一愣。 顿时回神反应过来他失态了...... 季江抿了抿嘴,挂了电话,稳住心神对军哥说:“刘恋和于然去国外了,刚才电话打不通是因为他们在飞机上,等下刘恋会和你们联系的。” 那边。 于然看了眼被挂断的手机,面无表情的揣回兜里。 季江太聪明了,他唯有如此,才能不让季江察觉到什么。 毕竟刘恋可是季江的死穴,听到他和刘恋在外游山玩水,他心里还指不定的被气成什么样,哪还有工夫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 军哥听了后点点头,“诶,于然是不是就是来过家里吃饭的那个小子,我们还一起下过棋。” 季江:“嗯。” “好...”军哥点了点头,典型的长辈作态,“我先回去跟美姨说去,她可是担心坏了。” 季江目送着军哥回屋去了这才关了门。 没拿手机的手紧紧的攥着,整个人都弥漫着悲伤。 ......他现在确实没资格管她的任何事。 这时,季江的手机响了,季江拿起来一看,备注是吴老师傅。 季江颓丧的接起。 吴老苍老的声音传来:“季江,你最近还好吧,那丫头有没有吃腻。” “有些腻了,可能是我做的包子没有您做的那个味儿。”季江想起刘恋吃他做的包子的那些时光,人渐渐开始回温,不过心里任然苦涩。 还没等到刘恋吃腻他就亲手把人给推开了,现在她正和别人双宿双飞,而他还在这里怀恋过去。 真是讽刺。 “那不都一样,你当时学得那么认真,最后做出来的包子我尝着比我做的味道都要好,那丫头怎么会吃腻。 而且这还是你给她做的,你说她这心里能不高兴,能吃腻吗?”吴老师傅知道季江对那丫头的心思,从他每天都无怨无悔的给那丫头买包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而且他还知道,这孩子是个腹黑的,见别人给那丫头买包子还故意整人家,让人家天不亮的就在他店铺门口等着。 想起这事,吴老师傅也想起他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年少轻狂,不也这样,在爱情这事上,心眼比针尖还小。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吴老师傅 “大概吧。”季江不想再同吴老师傅说这件事,便转了话题问:“最近你和老板娘怎么样?” 季江往客厅走去,给自己接了杯水,在一旁沙发坐下。 . 那边,军哥跟美姨解释了一番后,正好这时美姨又收到刘恋抱平安的vx,顿时就心安了,同时也责怪了‘刘恋’怎么去哪儿也不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担心。 拿着刘恋正充着电的手机,于然看到美姨发过来的消息,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回复着。 那边美姨收到‘刘恋’的认错消息,美姨这才放过了刘恋,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于然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美姨见此就没再接着问了,只让她照顾好自己。 于然看着美姨回的消息,心里感慨着刘恋能有这么开明的父母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随后就没再回消息,将手机放在那里充电了。 . 于宅。 司机陪着老爷子喂鱼,等老爷子喂得差不多了,看老子嘴角微微带笑,看着挺慈祥的,便上前一步将前晚上王宏来的事告诉了老爷子。 昨天老爷子因为听了帮里的一些事情,心情不太好,他就没说。 于老爷子听后不以为然,拿起一戳鱼饲料往鱼塘扔去,见鱼群们争食的样子,嘴角带笑的问:“那小姑娘现在是什么情况?” 司机没想到老爷子会问那小姑娘,就没去查,这老爷子问起,也只好硬着头皮回:“还没去查......我这就去查?” 司机看着老爷子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反问。 “去吧,查查发生了什么事。”于老爷子今天心情特别好,昨晚他做了个美梦,梦到她了。 “是。”司机退下去着手吩咐此事。 于老爷子又想起什么,唤住司机:“等等。” 司机停住,等着老爷子下言。 “方落最近在干什么?”于老爷子突然想起这号人来,惦念着她老子的那份情义,多少还是要照看一下。 司机见老爷子问起方落更是惊讶,不过还是恭敬的回:“不太好,二少爷没及时让人救治,还是方落平时走得近的一个女同伴看不下去了这才找了医生来看,不过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路不太顺畅,武功也废了,现在随时都被欺负。” 司机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如实禀告。 于老爷子听着司机说的这些并不上心,对于他来说只要人没死就行了,不过他今天心情好,便道:“怎么能让人欺负了。” “是因为现在方落是个废人了,那些人觉得方落不再适合呆在队里,便都明里暗里的排挤着。”司机一五一十的说。 其实方落求到过他这里来,说想回来,他心里明白老爷子的心思,便没同意...眼下,老爷子莫不是要再提携方落? “她那样确实不适合,看来得给她找个闲职。”于老爷子喂完鱼,转身往凉亭走去,司机连忙跟着后头,“这样你走一趟,把人带到于然跟前,让她照顾于然的起居,做做跑腿的事吧。” “是。”司机心里一骇,但不敢表态,连忙离开去办事。 老爷子这样安排,是要搞事情啊。 . 吴老师傅提到老板娘就沉默了一下,季江知道老板娘的情况,也不催。 “她半年前就走了。”吴老师傅说起,眼带泪花。 季江端着水杯的手一顿,默了默声音清浅的道:“节哀。” “我打电话给你也真是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老伴在这边火化了,装在骨灰盒里,我也时日无多了,我现在在疗养院也不知道那天就走了。 我想等我走了,也在这边火化了,到时候你把我俩葬在一块儿,墓我买好了,就在江浙,我俩的老家在那儿,人老了,总想着落叶归根。 我和我爱人这一生没有孩子,也没领养孩子,长辈们都走了,我和她都是独生子女,现在也没个人料理后事,我就想着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我爱人身体不好,这些年陆陆续续也花了不少钱,也没剩下什么,我决定都给你,就当是你帮我料理身后事,我的一点心意了。” 吴老师傅慢慢的说了很多,像是想了很久。 “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教了我这么多,我帮您也是应该的。”季江紧紧的听完吴老师傅的话,那苍老带着人之将死时看透一切的沧桑的声音,心里无限感慨。 不过任然理智的拒绝。 他怎么能要吴老师傅的钱。 吴老师傅听着季江话,心里感动之余,更坚定了要把这遗产给季江的心思,“这钱我不给你,等我走了后,还不是会充公,还不如给你,你拿去做些有意义的事,也不枉我这辛苦一辈子。” 季江觉得他是真的不能接这钱,于情于理都不合:“吴老师傅,您——” “季江你听我说。”吴老师傅打断季江的话。 季江听着吴老师傅咳嗽着却还是着急打断他的话,一时间便沉默了下来。 吴老师傅见季江那边没说话了,缓了缓,略微虚弱的声音接着道:“季江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个好孩子,是不会拿着这些钱去做坏事的对不对? 你是个有主意的其实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你不用觉得心里有负担,我也没有打什么心思,你就看在我教过你的份上接受吧。”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过这些年挣的钱该何去何从,想了很久,脑中细细的想过一个又一个的人选,最终他选择了季江。 其实他也大可以给他交心的朋友,但他们都老了,除了吃喝玩乐,也成不了什么事了,都老了,那有年轻人那般气性。 季江沉默。 他既不想答应,又拒绝不了。 看样子吴老师傅是打定主意了。 这样的道德绑架,他真是无可奈何,他真是既心疼又替吴老师傅感到悲哀。 吴老师傅爱了老板娘一生,知道老板娘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选择抛弃她,而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敬着她,两人在一起忍受了多少非议,他们都携手共度的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639章 都不容易 这份爱,直到生命的尽头,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样子,即使不能尽善尽美,但都拼尽了全力去爱对方。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走到现在,长辈走了,没有晚辈,家里也没有兄弟姐妹,连个处理后事的人都要求着人,更不用说遗产问题。 别家都是长辈要走的时候,就开始明里暗里的挤兑争斗,可到吴老师傅这里,可谓说是有些凄凉,遗产连送都不容易送出去。 吴老师傅见季江不说话,又絮絮叨叨的开口,声音有些沙,“除了存款,我和我爱人名下还有套80㎡的房子,你若是同意的话,这几天我就找律师立遗嘱。” 近来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精神也越来越不行了,这跟季江说了这么多,到现在他都是强撑着的,只等着季江答应了。 季江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才道:“我怎么用都可以吗?” 吴老师傅见季江有松口的意思,眼睛都亮了些许:“对,我都给你了,你自然是有全权支配的权利。” “那好,我接受了。”季江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电话那头的吴老师傅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连忙问:“你、你是答应了?” 季江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他原本以为会还要磨许久,毕竟他也算是看着季江长大的,季江性子坚定,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对,我答应了。”季江说着,心里已经对吴老师傅的那些遗产规划了用处。 “好好好。”吴老师傅笑着,恋恋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律师。” “好,您多注意身体。”季江想了想,又道:“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找您。” 吴老师傅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床前也没个人照顾,他估计心里也是很落寞吧,正好他现在放假了,可以跑一趟。 “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吴老师傅说着侧了头,看了眼窗外,“你多陪陪你家里人吧,你明年就高考了,陪父母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当初他因为他爱人的事,家人里跟他闹,让他离婚,他没同意,甚至离开了村子,带着爱人来市里打拼,家里人跟他断绝关系,爱人也因此悄悄的离开了,就是希望他能听从家里人的意见。 可爱那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他没回去,也没心思打拼,天天醉生梦死,喝酒喝到重症室,家里人也因此妥协了,到处找他爱人,那时候通信也不发达,蹉跎了几年才又联系上。 那时她还没嫁人,她家里人跟她说让她去当继母,她没去,因为她也还爱着他,他们俩就这样重逢了,一切顺理成章。 他们在一起后父母没留在市里,他们也明确的说过,他们不能同意他和爱人在一起,但他们是不会接受爱人的,所以父母就回老家了,也是很多年没怎么见过面。 到现在他这步,他才能理解到当时父母的一些心思,妥协无非是不想他死,不能接受,是因为吴家的香火断了。 做父母的,更多的是无奈,才会有妥协。 他们看着孩子从那么小小的一个长长大人,最后展翅飞翔,他们是既心酸又欣慰,孩子彻底长成大人了,成家了,和家里就没那么亲了,发生矛盾了,吵架了,父母也会默默的谦让,处处为孩子着想。 因为那始终是他们的孩子啊!即使长大了,成家了,那也是个孩子,做父母的不就得让着孩子。 他何其有幸有这样的父母,成全他和爱人,在那样的时代,也是件惊世骇俗之举了。 所以他一直都是感谢他父母的,成全他这份爱。 “我去看您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季江心志坚定,吴老师傅几句话动摇不了季江。 吴老师傅也知道季江的性子,他要是不同意的话,他这心里就一直放不下,“我在鹿城,你什么时候过来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季江拒绝:“您不用来接我,您把地址发给我就行了,我这段时间就会过来看您。” “好,我有些累了,就不和你说了。”吴老师傅事了了,人就越发的疲惫了。 “您保重。”季江关心的说,吴老师傅含糊的应付了一声,挂了电话。 通完话,季江放下手机,这才觉得手臂都有些木了,便看了眼通话时间,将近俩小时,到中午了。 季江放下手机,喝了口水,去厨房弄点吃的。 中午他们不回来吃饭,午饭随便解决就好,毕竟他除了会做包子以外,其实并不会做饭。 ... ... 程成家,厨房。 于然系着围裙在灶台忙活,楼上实验室,程成专心的做着实验,在进行最后的融合,旁边放着个本子,上面的字迹潦草,是医用文字。 程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试管里的变化,最后一种提炼出来的药剂加进去几十秒后,同试管里的其他提炼药剂产生了排斥反应,随着空气中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药剂融合失败了,又是提炼不到位。 程成将试管放到架子里,丧气的靠在椅背上,苦恼的哀嚎着。 这药真是太特么难了。 这都废了几百份材料了,一份都没做成功的,今天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又失败了,他真是...... 现在他都不禁怀疑当初他是怎么做出来的,明明配方、比例都一样,怎么就成功不了? 只能说他以前运气比较好吧,用了一百份药材,做了三支药剂出来。 这时隔这么多年,手生了,当初就成功了三次,也没什么经验,老在提炼是上出问题,但现在他也排查不了到底是那种药材提炼出了问题。 因为这种药剂的配方有两百多种药材,而且还都是在融合的时候出了问题,每次他检查出问题是加入的那味药材,检测出来又没问题。 这个问题真是最近把他的头都搞大了。 程成揉了揉眉心,坐起身准备再战,这时于然敲门进来叫他吃饭了,他便停下了继续做实验的心思,把失败记录,当时加入的药材记上后便下楼去吃饭。 章节目录 第640章 需要大量的药材 饭后,程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对于然道:“于然等下我给你写个药材单子,你拿去采购,越多越好。” 当初他没在继续做这种药剂出来,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太费时了,二是药材不好找,所以就一直搁置着。 “你最近在做什么实验?”于然知道程成一年到头都在做实验,但最近他看程成好似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就好奇了一下。 程成怎么会跟于然说,于是端着长辈教训小辈的架子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那药材我要得急,你紧着点。” 于然端着盘子,闻言瞥了眼程成,一言不发的把盘子端去厨房。 程成:“......” 他不就端个架子,至于吗? 药材没了,他接下来也做不了实验,所以程成急忙上了楼给于然些名单去了。 于然听到动静,斜了眼,接着收拾他的。 等他收拾好,程成也拿着药材单子下来了。 于然接过单子,扫了眼写满两页纸的药材名,字迹端正,是于然看得懂的。 程成叮嘱道:“这些药材越多越好,最少要十年以上的。” “好。”于然点点头,拿着两页纸去拿外套,出去办事。 程成需要的药材量太大,他需要亲自走一趟,顺便让他们买些补品。 于然交代好心腹这些事,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明面上的人已经着手去办了,基地里的人也正准备办,于然准备离开,碰到那天行动的大队长,也是这里的射击教练,特意找他问了刘恋的情况,他如实告知,大队长有些担忧,他安慰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基地。 . 于宅,司机刚得到消息,听后急忙到楼上书房去跟老爷子说这件事。 书房,司机敲门进来的时候老爷子正目光怜爱、怀恋的擦拭着一个相框,见他进来了,便把相框收了起来。 司机连忙移开视线,不去看。 哪怕这么多年都他不知道那相框里放着的到底是谁的照片,他也不敢好奇。 他深知老爷子的脾气,知道他最在意的除了手中的权利,就是一直放在书房自己打扫的相框和相册了,这么多年老爷子都没跟他说起过,他也就不敢作死的问。 司机敛了敛神色,汇报道:“老爷子,查出来了,那天晚上王宏请人在擂台上设计了刘恋——” 于赫打断司机的汇报,颇为惊讶:“她会武?” 还跟人打擂台,于然找的人到有点意思。 司机忙回:“是,她从小就一直在学武术,不过初中的时候差点打死了人,因此查出有遗传性精神病,她就被禁武了,不过最近一直都在擂台,像是好了。” “遗传性精神病,有可能医好吗?”于赫不经感到有些奇怪,这怎么说好就好了。 “或许是二少爷请程医生医治的。”司机猜测。 程成的医术他是知道的,用他的药,他这心脏就一直都没出过问题,这要不是每天都在吃药,他都会以为他其实是个正常人。 于赫了然,没再接着问:“你继续。” 司机回归正题,接着道:“二少爷见情况不对,就先打电话在他手下管着的分堂调了人过去,但好像是去得有些迟了,刘恋现在情况如何我没查到,只知道当天晚上程医生去了。” 能知道程医生去,也还是一直跟着程医生的人报上来的,当然更多的是他猜的,因为那人在半路就被甩掉了。 那人也只上报说程医生突然出去,走得很急,都没来得及收拾,所以他就断定是去找二少爷了,二少爷是程医生一手带大的,也只有二少爷出事了,程医生才会这么着急,连老爷子都没有这份待遇。 “怎么还好像,没查不清楚?”于老爷子皱眉,对司机的说辞不太满意。 司机诚惶诚恐,“场子封了,那天的监控全都查不到,周边的一些监控也都没了,也找过当时在场的一些人,可那些人就是死活不说,我们的人也不好用强,毕竟这件事牵扯进了jing局。” “怎么他们也搅和进来了?”于老爷子惊讶。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现在这个案子还没结案。”司机想了想又道:“估计都是二少爷做的,想来那刘恋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不然二少爷也不会全面封锁消息。” 司机说着自己的一些猜测。 “你查这个女娃娃的家人没有?她有没有回去过?”于老爷子突然问着。 司机知道老爷子估摸着要问,就顺道把刘恋家里的情况都查了个遍,镇定的回:“她到目前为止还没回去过,我看他家里人也不知道此事,而且他家里人资料显示都一般,她爸爸是工薪族,母亲在小区开了个小超市。” 于赫了然的点点头,评价了句:“倒是普通。” 末了又道:“你给于然打个电话,问候下那女娃,顺便让他带回来一起吃个饭。” 于赫笑眯眯的靠在老板椅上。 “好的。”司机说着就要离开。 于赫见状叫道:“就在这里打,开外音。” 司机停住脚步,拿出手机给二少爷拨打电话。 . 于然下了山,驱车回市区。 正想再去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回去炖给程成吃就接到老宅那边的电话。 于然顿时方向盘一转将车子停在马路边,这才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于然声音很冷,带着扎人的冰凌。 于宅的人给他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再加上刘恋的事,他们才是主谋,对他们就更没好态度了,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边接电话的司机,听着办公桌上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抬眼看了看老爷子,而于赫示意他说话,司机便道: “二少爷,老爷子听说了刘恋的事...刘恋她没事吧。” 司机明知故问。 于然皱起眉,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颇有些咬牙且齿的回:“没事。” 果然没好事。 于然心里嗤之以鼻。 于赫听到于然的话,动了动眉头。 司机又半是威胁的说:“老爷子说让您带着刘恋回于宅一起吃个饭,也省得别人惦记。” 章节目录 第641章 人才,会变植物人 “没空。我是不会带她会于宅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于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带回于宅?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更遑论于赫根本就没想真心邀请刘恋。 这不过是他们没查到刘恋现在的情况,所以来他这里试探罢了。 再说,现在刘恋哪儿也去不了。 在刘恋彻底好之前,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刘恋,上次那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了。 于然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副驾驶,驱车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些东西才回程成家做晚饭。 程成的药材用完了,他就没再做实验,而是在整理着一些他一直没给医学组织的药方。 还有些药材很稀有,都被各方私人拿捏在手里,他们这些人都不缺钱,他也只好以物易物。 上次那些人看在他是医学界第一人的地位上都肯给他这个面子,卖了他一些药材,可这次他打算把所有的药材都收入囊中,所以那些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的。 幸好,他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搞研究,这么些年也出了不少极有价值的药方,再加上以前的一些药方,应该够了。 程成清理完,这才惊觉,这些药方里,有一半都是他专门为于然调制的各种药,药方种类可谓是面面俱到,其含金量不可估量。 程成砸了咂舌, 这些药方全部流露出去,整个医学界都要大地震了。 可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他的人脉。 楼下厨房,于然还在忙碌着,要喂饱那个大胃王,可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晚上,于然和程成吃了晚饭,程成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回复消息。 于然收拾完了后也开始处理分堂和基地里的一些事,此时于然的手机响了,于然手一顿,瞟了眼电脑旁边的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看着那串陌生号码,于然拿起手机起身往旁边走去,回消息的程成侧头看了一眼,复又接着看他的手机。 医学组织那边的人跟他说他手中有他需要的药材,他们是以物易物,他正在跟那边的人商讨个自手中东西的价值。 于然走到窗边,离客厅有点远,这才接起电话。 “我说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些人我都审了一天了,除了那个经理嘴里吐出了点东西,其余人说的全是没用的信息,你这让我怎么定案?”余白原本就脾气来了,接着于然又一直不接电话,这下于然刚一接通他爆发了。 “你为什么要在这事上定案?”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于然也是有些无语,这余白脑子怎么就这么轴呐? 于然:“这件事你就不能越过?” “怎么越过去?”余白审了一天的人,脑袋都晕沉沉的,还真就轴了,“对了,那个女娃是谁啊?” 通过经理的嘴,他知道了那晚上的情况,也知道那女娃现在怕是重伤在床。 但想着当时情况那么凶险,那女娃还能坚持那么久等到救援,听那经理说还一直都保持着百分百的胜率,所以他特想知道那女娃是谁。 能抗这么久,真是个能人,要是能招来警局就更好了,他们警局就缺这样特能打的人才。 至于那个女娃是否死了,则完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以他接触于然这么久,按于然那性子,那女娃要是当场死了,那他那天晚上他就不是去收尾,而是去收尸了。 再者,那经理不还说了,来了个医生把刘恋带走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你不需要知道。”于然有些不耐。 “诶,你别这样啊,这人才我还想招到警局里来,你别一口拒绝了,好歹给个机会啊。”余白好言好语的。 于然皱紧了眉,“等她醒了我会跟她说的的。” 这件事得刘恋自己拿主意。 末了于然不愿多说,紧接着问:“那场子就没做犯法违纪的事?” 余白感激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改口:“大哥,老板都不在,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喽喽,你让我怎么——” “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要那场子封了就行。”于然说完不等余白再说就把电话挂了。 核心人物他都收拾了,余白带走的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让余白烦去吧。 那边,被过了电话的余白看着手机:“......”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还要把那个很能打的女娃娃从于然手里招进警局。 ...... 半响后,余白烦躁的抓了抓头,起身出去结案。 半小时后,那些到现在都还懵着的,不知道怎么就倒下了的,都被放了出去,而那经理被判了终身,老板在逃,场子封了。 毕竟这些年他们还真干了不少犯法违纪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够牢底坐穿了。 案子结了,众人松了口气后又开始忙下一个案子,余白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 程成家,于然挂了电话,接着回去处理事情。 程成也没问他接电话的类容,一人占据一张沙发,沉默无言,沙发对面的电视里放着,一时间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程成跟医学组织那边的人敲定好以物换物的东西后,又确定了行程,程成这才抬头看着对面的于然道:“于然三天后我要出趟国,你给我配些人,最好是厉害的。” 三天是他给刘恋的期限,这几天是刘恋的观察期他走不开。 于然听闻停顿了片刻后颔首答应,也不问程成是去做什么,毕竟以往程成去哪里可都是没找他要过人的。 过了几秒,于然按着鼠标滑动浏览的手停顿下来,问:“刘恋怎么办?” 突然想起,程成走了,刘恋怎么办。 “要是刘恋这几天醒不了,估计就会很久之后才醒,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说道这里程成沉默了一下,而后才又道:“若是三个月后还不能醒,醒来的几率就不大了。” 潜台词就是刘恋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说起这个话题,两人都有些沉重。 章节目录 第642章 终究是错付 “你有把握吗?”于然略迟疑着问,不是他不相信程成的医术,而是刘恋情况太特殊。 刘恋本来精神上就有问题,之前还病发了,虽然神志唤回来了,但时间太短,接着刘恋又徘徊在生死边缘,这情况,或许会让她的神志迷路...最终醒不过来。 就像是动漫里的让人在睡梦中死去的魔法一样。 让人分不清在哪里,从而神志被困,而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动,生机也会慢慢消失的,到死,被困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程成抿了抿嘴,不忍心掐灭于然的希望,没有一口否决:“我尽量。” 他真的只有尽人事,剩下的......也只有听天命。 于然默。 他心里知道这个答案,让程成为难了。 ... ... 司机跟于赫汇报了调查到的事情后又马不停蹄的带上人去找方落。 方落自从变成废人,沦为弃子,还在队里被排挤,昨日的辉煌犹如昙花一现,人的见风使舵,人情冷暖她也体会了个遍,对于然已是心灰意冷,甚至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恨意在萌芽。 如今的她跟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从前她想都没想过她也会过这样的日子,举步维艰,连基础的生活都难以为继,如今还要靠她一直看不起的迷妹来接济。 这样的生活让她无时无刻的受着侮辱,原本她可以不用到这种地步的,如果当时于然给她叫个医生,后来她也不用沦为废人,而她的积蓄也不会因为医治而消耗殆尽。 方落嘲讽的一笑,而后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净,随后向调酒师面前一放杯子,带着醉意的道:“再来一杯。” 现在的她一想到这些,这心就像是又死了一回,每天看着残废的自己,真恨不得立马去死。 旁边的大头姐看着方落这一杯接一杯的灌心急如焚,担又不敢让方落不喝了,急得本就生得一般的脸都皱在了一起,看着挺奇怪的。 方落这样每天买醉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从她再见到方落,知道她的近况后,知道的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说实话,方落姐会沦为残废,她很意外,当时看见那个憔悴又绝望的方落姐她差点都没认出来。 得知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后,心里对那个有过一面之缘,很可怕的杭少爷也心生愤恨,当即就豪言壮语的承诺了要养方落。 可她现在也是个混混,虽然家里有点钱,但她其实每个月的零花钱并不多,再加上她手下的那些人虽然都会去收些保护费,但更多的时候都只是一个集中在一起的方落的粉丝团而已,平常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方落姐有多好,所以收的保护费基本都只能维持他们那帮人的日常开销,甚至有时候她还得倒贴。 再加上现在还得养方落姐。 原本她想着养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毕竟她手下还养着好几十号人,所以自认为有经验,可到现在她才明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方落姐太能花钱了。 她每天都在买醉,还都是来这种档次高、消费贵的酒吧,每天的消费都是两万起步,纵然家里每个月的生活费有十万,可她现在还是在金钱上举步维艰了。 所以她最近都让她手下的人每天都出去收保护费来贴补,现在手下的人都怨声载道的,好些人还走了,情况也不乐观,再这样下去,她这娘子军就要解散了。 但这些,她都没有跟方落姐说过。 那是她崇拜的人,即使她现在从神变成了凡人,在她心中,方落依旧是从前那个方落,所以不管怎么样,就算砸锅卖铁她也会让方落过上她想过的生活。 大头姐看着方落一杯接着一杯,抬起手臂看时间,可一看才想起自己前几天把表卖了,卖了几万块,都被这几天方落姐给消费了。 大头姐默默的放下手腕,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瞧着他们出来有三个小时了,方落姐也差不多醉了,大头姐对方落道:“方落姐,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结账。” 先前进来的时候付过一次钱,但到里面后,方落姐又一直在喝酒,所以得再次结账。 方落没回,趴在台上,不知是醉了还是不想说话。 大头姐也没指望方落能回答她,便去结账了。 接完账,大头姐囊中生涩的往回走去,心里盘算着是把家里的空调全卖了,还是先卖两个,毕竟这冬天也挺冷的。 等她一走近她们的位置,就没看见方落人了,大头姐顿时就慌了。 她也不是没来过酒吧的人,相反没养方落之前她也偶尔带着她手下的那群人来奢侈一把,知道这里的事多,立马就问了那个调酒师,那调酒师近段时间来一直都跟方落调酒,也算熟识,便说看着方落姐跟几个男人走了,为首的那个年纪还挺大的。 大头姐一听,心都提了起来。 几个人。 方落姐怎么就跟着走了呐? 大头姐急得团团转,拿着手机给方落打电话,打了几个均被挂断了,再打过去就提示对方就已经关机了。 大头姐想着方落姐现在已经落在那几个人手上了,所以手机也被控制了,顿时又调头去找酒吧的经理,准备调取监控来看是哪些人把方落带走了,可酒吧经理拒绝了。 大头姐再三请求都被酒吧老板义正辞严的拒绝了,而现在她身上也没有钱了,收买这条路走不通,所以只好作罢,转头报了警。 半小时后警察到了,可也没什么收获,酒吧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要调查一个失踪的人本就困难。 大头姐跟着警察回了附近派出所,准备调取附近监控。 大头姐在警局待了几个小时,最后在一个监控里看到方落是自愿跟着那些人走的,监控有些远,所以人像不是很清楚,但熟悉方落的人还是能认出来,至于旁边的几个人,大头姐不认识,毕竟,方落从没跟她说起过她的事。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因果 大头姐看着那短短几十秒的监控,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也想不明白,这如果是方落的朋友的话,那为什么方落会接受自己的接济,而不是去找她朋友? 再者这要不是方落的朋友,方落会跟着他们走吗? ...... 所以其实方落只是不想接她电话而已? . 监控拍到了车牌号,有些模糊,警察又调了另一个近一点的监控,正好对着车子尾巴的,车牌号拍得很清晰。 警察查了这辆车的行驶记录发现这辆车早在三个小时前开回了于宅,而这辆车的归属者是于赫。 警察又查了方落的人际关系和于赫的人际关系,最后得知方落是于赫手底下的员工,而来接方落的人是于宅的管家。 得到这个消息,警察告诉了大头姐,大头姐听闻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臊得慌。 歉意的跟警察们致谢和解释自己是因为方落手机关机了又因为方落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她才闹了这么个乌龙。 大头姐解释着,内心尴尬至极,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警察听闻,都不在意的笑了笑,因为这是他们的工作,这位小姐也说不是上打扰到他们的工作。 大头姐独自回家。 爸妈是离婚了的,她跟着爸爸,爸爸在外地有了新的家庭,基本不会回来,除非她犯事了,他们之间的联系除了转账就是转账,所以她是一个人住,这套房子是她的。 打开灯,看着因为方落而几乎家徒四壁的屋子,心里有些苍凉,连愤怒都没有了。 先前她还想着要买空调,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大头姐回屋打开空调,疲惫的躺上了床,被子蒙头而过。 她真是傻。 做这些给谁看?谁会记得?半句好都没落下,自己还忙前忙后,操的心比自己还多。 娘子军?粉丝团?呵,解散吧! . 被司机带走的方落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脸上还带着笑意,看来是做了个美梦。 梦中,方落她梦到她最近惨痛的经历,梦到她这日一如既往的买醉,但不同往常的事管家叔叔出现在了她面前,跟她说老爷子心里惦念她,让她做些轻松点的活儿。 她一听是老爷子发话就知道她是要翻身了,顿时就都醒了,毫不犹豫的跟着管家叔叔一道离开。 途中一直有个烦人的人一直跟她打电话,她挂了几次,对方都还在坚持不懈的打进来,让在跟她说她接下来的新工作的管家叔叔频频被打断,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手机关机了,一下世界都清净了。 管家叔叔把她带回了于宅,让她住在曾经的屋子,一切都彰显着她翻身了。 虽然她没见到老爷子,但想着这个点了老爷子都睡了心里也没纠结,又想到从明天开始她就要住到于家,伺候于然的生活起居,顿时心又美了起来,安心的洗漱了一番后睡觉。 梦到这儿,醒了。 方落睁开眼睛,不太适应的看着精美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回来了,而不是在做梦,这才敢起身洗漱。 早饭,方落见到了老爷子。 老爷子见到腿脚不便的方落,心肠软了几分。 到底是救过他命下属的孩子,又是在他跟前看着长大的,纵然他是个凉薄寡情的人,看到昔日亭亭玉立,今日身带残疾,憔悴了很多的方落,难免不动恻隐之心。 老爷子语气软和的说了句:“过来坐。” 于赫久居高位就算是语气软和,但依旧是命令式的语气,方落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饭间,于赫对方落说了几句,方落这才得知于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还是个熟人,叫刘恋,是于然对外承认的女朋友。 也就是说若刘恋早夭,于然是会娶她的。 方落之前执行过撮合于然跟宁洁的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深知这是老爷子一直的心病,现在得知于然的女朋友不是宁洁,她也不是那么惊讶。 毕竟于然在这事上从未妥协过。 只是于然最后居然选择了刘恋,这倒让她有些惊讶,据她所知,他们几个可是好朋友,宁洁这么喜欢于然,她的好朋友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真不知道此时宁洁是副什么表情,想来一定很好笑。 跟她一样,不过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饭后,管家叔叔亲自把人带到了于家。 方落和司机站在门口,方落看着眼前的这栋房子,想到接下来就要住进这里了,原本死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几天少爷都没有回来,管家一如既往的打扫着卫生,听到门铃声,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走出去开门。 结果没看到少爷,而是看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管家一看,就要关门,毕竟少爷曾说过,于宅那边的人一律不许放进来,就连电话后头都让他不要接了,所以管家决定将少爷的话贯彻到底,反正于宅那边的人来也没好事。 司机见管家脸色一变,就要关门,连忙上前一步道:“老爷子让我带个人过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你去通知一下二少爷。” 一旁的方落听到管家叔叔的话,嘴角微勾的抿了抿嘴,视线看向自己的脚下,看起来像是害羞了。 通知? 管家听到这话,这下倒是没再接着关门了,站在那里无言的看着两人,心里想着这人脸怎么能这么大? 又看到方落的小动作,差点翻了个白眼,顿时有些倒胃口。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脸大? 管家无言的和方落和司机对视良久,最后管家沉着个脸“啪嗒”一声关了门,在方落和司机还有两人身后一个拎着箱子的下属惊讶的视线中快速的落了锁。 被关在门外的三人在寒风凛冽中凌乱,管家悠哉悠哉的往屋内走去。 都什么玩意儿,一个个的都想骑到少爷的头上。 这边,司机吃了闭门羹,咬了咬牙,先带着方落回去了。 在车里,方落有些担忧,想着她要是不能住进去,那她是不是又会回到原来的岗位, 章节目录 第644章 浮萍落定 所以忙问:“叔叔,我是不是不能去照顾二少爷了?” 刚吃了闭门羹的司机心情不太美妙,见到方落这样问,带着刺儿道:“怎么,你很想去?” 方落一听,心里警铃大响,连忙顺从的回:“没有。” 还在气头上的司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方落自然也不敢说话,一时间车子里的气压都有些低。 到了于宅,司机将方落扔在一边就去找老爷子说这件事了。 方落一个人站在于宅门口,跟着去的人也把她的行李放到她的旁边然后就离开了,剩方落一个人站在于宅门口。 她看着岁月沉淀了无数年的老宅子,悲从中来,此刻的她就像是浮萍,无处可依,只能随波逐流。 那是何其的悲哀。 . 司机在跟老爷子说这件事的时候,管家那边想了想还是给少爷打了个电话告知此事。 于然见是家里的电话也就没避着程成,今天程成给他打下手,他正在准备材料炖滋补汤,就让程成开了外音,让程成听到了这件事,倒是让于然有些意外。 挂了电话,程成将手机放回于然兜里,笑着夸道:“管家爷爷还是这么硬气。” 于然看了眼程成,接着清洗药材,于然一边洗,一边声音平淡的对着旁边的在洗着菜叶子的程成道,“你可以叫他爹。” 程成手一顿,横了眼暗讽他年龄的某人,恨恨的开口:“装个嫩怎么了,有本事你也装一个啊。” “不敢苟同。”于然依旧声音平淡,眼皮都没动一下看得程成想一菜叶子给他扔过去。 这都什么人啊! 他这么操心都是为了什么啊? 程成利落的换了一个话题,“你真同意方落住你家啊,这不摆明了于赫派来监视你的,你就这么仍由那方落一天到晚在你眼边晃?你家里不是还有个人,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不会被发现的。不是每个地方佣人都能去的。”于然这时已经适应了方落的新身份。 “哈,你说得也是哈。”程成想到从前的方落再到现在沦为佣人的方落,开怀着。 末了又吐槽了起来:“你说着于赫也真是,手底下是没人了?找这个方落过来,明知道你不喜欢他还往你眼前放,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程成话还没说完,于然的电话又响了,程成止了话,看向于然放手机的兜。 于然很是镇定,依旧语气平淡的开口:“不是她也会是其她人,与其来个不了解的,还不如就她。至于你说的,大概是故意的吧。” 程成看向于然:“这老头,还真是想尽办法给你添堵。” 于然将洗好的药材放在一边:“接电话。” 程成拿出手机,见备注是于宅,看着于然道:“添堵的来了。” 说着接起了电话,贴心的开了外音。 于赫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是不满意方落这个人?那我给你换个?” 于赫如同发布号令一样,哪怕是先斩后奏,到了现在这步都还是没有丝毫要同于然商量的意思。 程成在一旁听得瘪了瘪嘴。 “不用了。”于然对于这个结果早就料到,不在意的说着,想尽快结束话题。 “好,你什么时候带那女娃娃回老宅一起吃个饭。”于赫顺道提起这件事,之前管家打电话的时候被于然拒绝了,现在他亲自说,不让于然在拒绝。 “她还小。”于然皱了皱眉,婉拒。 于赫不放过于然:“你不小?你都带她见人了,难道不该带到我跟前来?” 于然听到于赫那自以为是的话还真想说一句不该,但又想到现在他们在明面上还是父子,冷淡的道:“再说吧,我现在很忙,挂了。” 于然刚说完,程成就默契的把电话挂断了,同时还道:“这黑心肝的,一肚子坏水,指定憋着坏呐,你和那丫头可得小心点。” 自从知道于杭和于然不是于赫的孩子后,程成这心里于赫那对待长辈的态度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话语上也从不客气。 “我知道。”于然应下。 于赫非要他把刘恋带回去,那就说明了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再者之前于宅的人就提过一次被他拒绝了,现在于赫又提,他也没了拒绝的权利,除非他现在就和于赫撕破脸,可现在不是时候,那他就只有被迫答应。 到时候且看一步走一步吧。 “你要的人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于然转移话题。 “不用,到时候跟我一起上飞机就是。”于然挑的人,他很放心,所以他也懒得看,自顾自的洗着菜叶子,好似还不亦乐乎的样子。 . 等待着的方落看到管家过来,迎上去,脸上有些急切。 司机看得皱了皱眉,停住脚步说道:“你过去吧,二少爷同意了。” 方落一喜,又很快的收敛了起来,司机见状多说了一句:“你要记住老爷子跟你说过的话。” 司机这是在警告方落别坏了事。 方落收敛了心神,“知道了。” 司机见此,挥了挥手,让方落走,方落识趣的离开,司机上楼跟老爷子回禀。 . 管家接到少爷的指令后,收拾出了一间屋子,楼下的客房,在他屋子旁边。 待方落来,管家带她认了路,并告诉了方落那些地方不能去,少爷的一些忌讳,叮嘱完这些管家这才放了方落。 方落也从管家口中得知于然今天并不在家,也就是说,她今天不用上班,但方落为了多了解这栋别墅,还是四处走着,那些不能去的地方她一步也不敢越界。 . 这两天管家和方落在家倒也相安无事,方落还会跟管家学着做于然喜欢吃的菜,管家也观察了两天,看着这方落倒真像是个来做佣人的,当然抛开她是老宅那边送过来的人的话。 今天是程成走的日子,刘恋还是没有醒,程成给刘恋做完全身检查,便换了衣服拿上行李箱准备出门。 于然送程成到机场,给程成配的十个人也在机场等候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645章 出成绩 于然带着程成见了那十个人后并道:“这是明面上跟着你的人,暗地里还有二十个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你有危险他们会第一时间出现的。” “行,我知道了,等我回来。”程成拍了拍于然的肩膀,“你可得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这次为了你,我可是连老底都不要了。 程成心里的话不能跟于然说,对于然挥了挥手,便带着那十人登机了。 ... ... 程成走后,每天给刘恋做护理的人变成了于然,今天是第七天了,刘恋还没有醒。 昨天美姨又发来信息问什么时候回去,他仍旧含糊其辞的回答...于然看了眼神色比前几天要好些了的刘恋,转身离开。 今天是成绩下来的日子,还不知道会如何。 . 今年成绩没有去学校查询,而是在网上自己查询。 合睦群里一大早的就活跃了起来,大家都闹着成绩下来了垫底的请客。 十点整,官网刷新,很多在电脑面前等待的学生和家长张十点整统一点下了确定键。 用的人众多,官网一时间卡了,等了半分钟左右,界面才刷新出来。 成绩出来,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坐在家里的陈和生活导师却是皱紧了眉,不信的再查了一次。 看着还是一片空白没有成绩的界面,陈和老师愣了两秒后,又开始查高三B层2班的成绩。 成绩单出来,陈和滑动着鼠标开始寻找刘恋的名字。 反复找了几遍,陈和都没看见刘恋的名字,顿时放下了手机,给教务处的人打了个电话去。 了解后陈和得知刘恋根本就没去考试。 陈和挂了电话,开始想着刘恋为什么没去考试,并翻出刘恋家里人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件事,刘恋本人和其家人都没有跟他说过。 今天他本来是打算查了他带的几个学生的成绩,然后挨个给他们的家长打电话谈一下,而现在这事得先放放了。 电话很快接起,美姨正在官网准备查刘恋的成绩,见是刘恋的生活导师就先暂停了下来接电话。 陈和询问了刘恋为什么没去考试,然而刘恋的家长也是很惊讶,表示并不知道她没去考试,陈和又问刘恋现在人在哪儿有没有跟他们联系过,他很担心刘恋是不是出事了。 美姨也感到很奇怪,忙说了刘恋和她朋友一起去了国外的事情,陈和又问他们有没有见到刘恋本人或者开过视频,打过电话这些。 美姨经过陈和这么一提醒,心里更是揪了起来,忙说没有,陈和当机立断的让刘恋家长去学校一起调取考试当天的监控看刘恋有没有出现在学校,美姨连忙答应着挂了电话。 随后,美姨想心不定的给刘恋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是关机,立马就慌了连忙给军哥打了电话,军哥得知事情后也让美姨立马去学校,而自己也是连忙请了假往学校赶去。 美姨挂了电话,连店子都没顾得上关就往小区外边跑去,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匆匆赶去学校。 陈和拿了件衣服跟妻子简单的说了两句前因后果,便告别了妻子和孩子匆匆往学校去。 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天,要是刘恋遇到了危险,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三人一阵兵荒马乱的往学校赶去的同时,季江也正在查刘恋的成绩。 他手指轻快的在键盘上按下刘恋的考号,随后点击确认,没想到出来的居然是一片空白,没有成绩。 同时看见一片空白的还有姜阳。 两个人看到这界面都愣住了。 姜阳反手就是重查了一遍,但出来的还是一片空白。 姜阳当即就知道事不对,连忙拿出手机给刘恋。 一遍是关机,两遍还是关机,三遍还是关机。 姜阳烦躁的将手机搁在书桌上,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复而拿起手机给季江打电话。 季江接起电话时还算镇定,心里盘算着刘恋为什么没去考试,也没想姜阳怎么这时候给他打电话,随手接起。 姜阳语气极慌:“季江,刘恋的成绩查不出来,你说她是不是没去考试啊。” 姜阳到现在都还不相信刘恋是没去考试,但又不得不相信,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刘恋考得再差也不肯能是没有成绩,除非是像于然那样,根本没去考试,所以成绩不会出现。 脑中飞快的思绪着的季江听到姜阳这话神情一愣,脑中顿时接受到了一个他从前从未发现过的讯息。 季江冷着眼不答反问:“你在查刘恋的成绩?” 他以为只有他自己会去查刘恋的成绩,没想到姜阳也会去查。 他自己是什么心思,他很清楚,而现在姜阳是什么心思,他也清楚了。 当初他一直怕刘恋情窦初开喜欢的人是姜阳,没想到却是姜阳喜欢刘恋。 藏得可真好。 姜阳那边一愣,顿时想到了什么,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隔着网络两人都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的凝滞。 聪明人从来都是一叶知秋,这时两人都清楚的知道了对方的心思。 过了一会儿,姜阳颓丧的抓了抓头发靠在椅子上,先开口:“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恋她人没去考试,那考试那天中午跟我们发消息的人是谁?” 季江极默契的跳过了那个问题,干脆的道:“先去学校看情况。” 刘恋成绩查不出来,美姨他们现在肯定往学校赶去了,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OK,学校见。”姜阳挂了电话,拿起安全帽出门骑着他的爱车一路狂飙往学校去。 季江这边速度也很快,招了计程车催促了司机去学校,同时给于然去了电话。 一直在等候的于然看到第一个来电是季江,一点都不意外的接起电话。 跟他想的一样,第一个问他的人会是季江。 若不是他的话,他倒是会惊讶一下,并且季江对刘恋的这份心值得怀疑。 季江眉眼极冷,带着厉色的问:“刘恋在哪儿?” 季江的声音区别平时差别太大,那丝浅浅的杀气于然自然感觉到了,微微勾了嘴角:“她在国外啊。” 章节目录 第646章 发现早恋 “她为什么没去考试?”季江又问,心里也是很愤怒,于然的出现,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现在更是让刘恋偏离了原有的人生轨道...... 这一切,都让刘恋离他更远了。 “她不想去。”于然声音冷漠,带着丝慵懒,在季江听来就像是宠溺。 “你是要毁了她吗?”季江拼命的压制着火气,但有些压不住,因此旁边的司机都看了他一眼。 于然这是要做什么?有没有为刘恋的未来考虑过?明明可以好好读书的,为什么要荒废? “毁了她的不是你吗?”于然声音凉凉的,让季江顿时没了脾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季江不敢相信:“是她跟你说的?” 于然一挑眉, 他知道这句话的威力,他也只是想刺激一下季江而已,没想到居然伤害怎么大。 “我不会毁了她,她不想读书就不读书好了,我会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反正我都会养着她的。”于然没回答季江的,一语双关,不给季江说话的机会,一举挂了电话。 既然好像是刺激狠了,那就索性再刺激狠点,让他知道,把人往外推的后果。 他也不担心会过犹不及,物极必反。 反正季江这辈子都是不肯能放弃刘恋的,毕竟这么守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弃。 季江听到于然的一番话,无力的垂下手,后悔和悔恨的情绪纷至沓来。 ......终究是他太贪心了。 ... ... 学校教务处,古板和其余一位教师在办公室接待着陈和和刘恋的家人。 陈和介绍完古板和另一教师,古板便发话领着几人前往了监控室。 监控室里有一个人等着,是平时学校负责监控的人的其中一员。 工作人员见他们几人到来就调取了考试当天的监控,早上进校和中午休息的监控不管是在学校门口的,还是在考室的都没看到刘恋的影子,考室里刘恋的位置始终是空着的。 美姨和军哥心里一揪,军哥想到那天早上他去找季江,季江联系的那个和他们家恋恋在一起的人,立马想要联系季江。 正好监控都看完了,古板也发话说让他们报警,几人又走着出去,同时古板一想到刘恋早恋这件事顿时就义正言辞的对刘恋的家人说道: “我看你家的孩子是受早恋的影响太大,你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连期末考试都不来,是不是真要和于然一样以后连课都不来上了?” 美姨和军哥听到古板的话,都愣住了,听到于然两个字就想到前几天季江打电话过去询问的事。 他们当时也没多想,没想着这两孩子居然..... 难道真的是因为早恋所以没考试吗? 那个孩子居然是于然。 美姨和军哥互相看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 古板见美姨和军哥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他们并不知情,顿时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这做父母的也太不关心孩子了。 当即又道:“听说季江和你家刘恋是一同长大的,你看看人家季江,同样是早恋,看看人家季江和宁洁是什么成绩,依旧是年纪第一、第二,再看看你家孩子,学成什么样了? 这都高三了,本就课业繁重,既然学不来季江和宁洁那样能两者兼顾,那为何还要早恋,等上了大学再谈不行吗?” 生活导师陈和对刘恋早恋的事也有耳闻,毕竟学生之间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但他看着刘恋的成绩并没有下降还稳稳的在上升,就没管。 但他并不觉得刘恋像是会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人,而且相反他看刘恋很清醒,简直不像是在谈恋爱,他觉得刘恋没来考试和刘恋早恋,两者之间并没有关系。 所以古板所说的,他并没有附和。 美姨和军哥还没从上一个消息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季江早恋,而且对象还是宁洁那孩子,顿时被炸晕了。 美姨还不太相信的问古板:“你是说季江和宁洁那孩子早恋?” 那关心的样子比听到刘恋早恋还甚,让古板对美姨是无语直接,直接转身走人。 反正刘恋不是在他们学校出事的,接下来也没他什么事了,他也懒得搭理那对父母。 教务处的另一位教师也是怀着差不多的心思跟几人告别。 美姨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军哥一眼,军哥这时正对陈和道:“辛苦陈老师跟我们跑一趟了,您先回去吧。” 陈和笑了笑后又严肃的道:“我觉得刘恋同学是不会因为早恋的关系缺席考试的,你们最好还是尽快确认一下。” 他觉得刘恋有可能是出事了的话没说,免得最后不是,那可就是让这对父母白担心了。 “好的陈老师,辛苦您了。”美姨给陈和鞠了个躬,陈和连忙侧开,没怎么受礼。 同时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我是刘恋同学的生活导师,应该的。你们有结果了跟我说一声。” “会的。”军哥回。 几人又说了几句后往校外走去,美姨和陈和分别,正要走,就看到姜阳往学校这边走,就迎上去问:“姜阳你怎么来学校了,是有什么事吗?” 姜阳这孩子她还挺喜欢的,自然对姜阳的事也很上心。 姜阳礼貌的跟两人打了招呼,才道:“刘恋成绩没查出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就想着来学校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碰见你们了。” 末了姜阳又道:“刘恋她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不是,恋恋确实没来考试。”美姨语气微低,又道:“听说恋恋早恋了,她和于然一起去了国外,我们回去问问她为什么没去考试。” 姜阳点点头,听到刘恋早恋没惊讶,但听到刘恋和于然两人去国外了,霎时间惊讶的看着美姨问:“您说他们俩人去国外了?就他们俩?” 乖乖,这特么是去过二人世界了。 他说怎么刘恋在群里都不活跃了,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靠! “对啊。”美姨和军哥没明白姜阳怎么这么大反应,一时间都看着姜阳。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季江裂了 这时季江也到学校门口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说话的三人。 走过去,季江就听到美姨说刘恋早恋和姜阳惊讶的声音,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了一下。 军哥和美姨这是知道刘恋和于然早恋的事了。 季江面不改色的走过去,跟两人打着招呼。 刚打完招呼,军哥就看着季江道:“季江,你把于然电话给我,我有事找他。” 季江知道军哥这是要问于然早恋的事,有些不想把号码给军哥,但想了想,又想不出什么阻止的话来,最后季江不大情愿的把电话号码发给军哥。 军哥和美姨都曾经表示过不反对早恋,要是让军哥和于然通电话,再加上刘恋又喜欢,要是军哥和没有都接受于然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一点机会的都没有了。 美姨看着眼前俊逸的有清冷的季江,心里就想到这孩子居然和宁洁走到一起了,又想到早前季江跟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保证,心里一阵唏嘘,只能感慨他们家恋恋没有这个福气。 一时间美姨看着季江,欲言又止,季江看出来了,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让美姨这样看着他,也就没问。 军哥收到了于然的电话号码,便载着几人回去了。 到了姜阳的小区门口,姜阳下车前,对美姨道:“美姨你们问了刘恋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你先回去吧。”美姨见姜阳这么关心恋恋,对姜阳的疼爱又多了几分,也为恋恋能交到这样好的朋友,感到欣慰。 军哥和美姨跟季江也回家了,到家门口,季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军哥...有消息跟我说一声。” 他其实更想跟军哥他们一起回去,听听军哥会跟于然说些什么,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到嘴边的话也变了。 “好。”军哥点头,复又道:“我说你俩也是,谈恋爱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你小子等他俩回来了记得跟他们说。” 军哥说的是季文敛和朱娴静,而季江却是被军哥的话当头一棒,霎时间觉得五雷轰顶了。 季江没想过军哥和美姨会知道这件事,顿时慌了,忙道:“军哥,你说什么?”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谁这么大嘴巴说的? 军哥见季江这样以为季江是否认,看了眼美姨,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军哥对着美姨说笑道:“你看,这小子他还不承认。” 不是,那是假的,他怎么承认? “行了,好好跟他们说,他也不会反对你早恋,何况你还找了个这么优秀的孩子。”军哥不欲多说,便跟美姨进屋去了,留下季江一个人天崩地裂。 . 合睦群里,这时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们三人也闹腾不了多久,互相报了成绩,各自道贺了一下,闲聊一阵见刘恋,季江,姜阳三人都没出来,便在群里询问着,见几人都没回,群里就安静了下来。 姜阳回到家,也渐渐消化了刘恋和于然两个人出国去这件事,这才有空拿出手机一条条的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 看完之后,才报了自己的成绩,群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这时姜阳又想到之前他们说的,谁成绩最差就请客吃饭,想到刘恋的事,手指便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这次请客吃饭的是刘恋了,她考最差。’姜阳。 姜阳没说刘恋考了多少分,但也因此群里算是炸了。 因为这次魏欢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先前几人就估摸着是魏欢请客了,没想到姜阳直接说是刘恋请客,一时间大家都猜测刘恋考了多少分。 宁洁也私信了季江,询问刘恋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同班,刘恋是个什么学习水平他们都是知道的,基本和姜阳不相上下,所以刘恋正常发挥,怎么也不会比魏欢考得低。 季江看了消息,给宁洁说了实情。 因此宁洁不仅知道了刘恋是没去考试,还知道了于然和刘恋两人一起去了国外,而且还已经去了好几天了。 宁洁看着季江发过来的消息,手指一顿,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疼。 是这样啊。 刘恋不想读书,于然就会养她啊。 宁洁熄了手机,泪水在眼眶打转,没两秒就顺着面部轮廓留下。 她或许就是犯贱吧。 明知道每次有关于然的消息就像是刀子,刀刀都扎在心上,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有关他的消息,哪怕只言片语也好。 此时游刃有余接着军哥电话的于然并不知道,他被自己的话给坑了,而且还是个天坑。 军哥询问了于然一些事,也隐晦的告知了于然不能做伤害刘恋身体的事,于然都一一答应了,不管军哥说什么,只一样,军哥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国,于然答得模糊。 通话结束后,军哥看向美姨,通话是开的外音,两人脸上都是一脸无奈。 恋恋这孩子是叛逆期来了? 没去考试的原因居然是不想去考试。 那也真是无语。 做父母的两人心中此时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孩子真难养。 因为之前发生在刘恋身上的事,两人心里都愧疚,只好在别的地方弥补,所以两人都很尊重刘恋的选择。 既然现在刘恋不想去考试那就不考试,如果将来刘恋不想读书了,那他们就养着她好了,也不是养不起。 大人都想得长远,提前有个谱,等将来到了那步,也不至于没个心理准备。 于然唬住了刘恋的家长后,晚点又拿了刘恋的手机开机给美姨发了报平安的消息。 这下军哥和美姨就更安心了,同时给季江和姜阳也都报了消息。 . 傍晚,于宅。 于赫正在花园里转悠着,惬意的遛食,跟在旁边的司机见花园口站着他安排下去负责监视刘恋家人的人,便停下脚步,等老爷子走出去几步后,这才转身去花园门口,听来人的汇报。 完了后,司机又跟上于赫,一直在赏花的于赫也知道司机的小动作,但想着司机也没立即跟他说,便就知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就接着遛食了。 章节目录 第648章 陌生来电 一个小时后,于赫也遛得差不多了,便往回走。 屋檐下,司机落后于赫半步,跟于赫说着刘恋家今天发生的事。 上次过后,司机就留了个心,让人看着刘恋的家人,有情况就来汇报,眼下看着老爷子嘴角微勾带着笑意的嘴角,司机就知道自己没做错。 老爷子听到刘恋的家人安静了下来,便知道肯定是于然那边跟刘恋家里人说了什么,便问:“于然现在在哪里?” “没回家,一直盯着程医生的人汇报说这几天于然都住在程医生家,但程医生几天就已经不在江浙了。”司机说着前几天眼线报上来的消息。 于赫话音一转问:“你说那女娃像是会缺席期末考试的人吗?” 司机迟疑了一下回:“之前调查的资料显示,刘恋自从禁武后就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堂课,也没迟到早退过,学习成绩也挺好的,按理说是不会缺席期末考这样重要的考试的——” 司机顺着思路输下去,突然间想到什么的止住了话。 于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司机那明白了的神情,循循善诱般的问:“那你说她为什么会缺席?” “她在那天受了伤,以至于她参加不了考试。”司机恭敬的回。 “那为什么程成都不在家,于然为什么还要住在程成家里?”于赫像教小孩一样,问着司机。 “想来是刘恋她伤到需要人照顾,所以于然才会一直住在程成家。”司机顺着说下去。 “对,而且我看那女娃是伤得很重。”于赫转身接着往屋内走去,司机连忙跟上。 先前事出当晚,程成就去得着急,以程成的医术,要不是那女娃受了很重的伤,程成也不会走得那么急。 毕竟他几次在危机关头的时候,也没见程成这么着急过,因此可以推断那女娃伤得很重。 “你说那女娃的家人要是知道那女娃伤得很重,而于然不仅瞒了他们,而且还把人给藏了起来会怎样?”于赫嘴角带着笑,一脚踏进铺上地毯的屋内。 司机没说话,紧接着于赫又道:“想办法通知他们。” “是。”司机略低着头答。 ... ... 清晨,军哥吃过饭,美姨正要送军哥出门,军哥的手机响了。 军哥看了一眼,是陌生来电。 美姨军哥互看一眼,军哥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想知道你女儿没去考试的真正原因吗?” 军哥一听,神色一凝,美姨见军哥气势不对劲,眼神询问,只听军哥问:“你是谁?你知道什么?”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再不去救你女儿她就要死了。” 神秘人的声音传来,军哥急了,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孩子怎么了?” 军哥心里顿时联想到了前段时间文敛跟他说过的事,想着刘恋是不是落到那群人手里了,心一紧。 那可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人。 美姨听到关于恋恋的事,看军哥着急的态度,也是慌了。 “他被于然藏起来了,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见上你女儿最后一面。” 神秘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军哥听到见女儿最后一面这字眼,彻底慌了。 美姨见军哥的样子,抓着军哥的衣袖问:“恋恋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虽然恋恋又给她发消息,可这几天她老觉得心里不踏实,睡觉也睡不好,昨晚又做噩梦了,精神本就紧绷着,现在又听到恋恋出事了,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叮咚。” 军哥的手机来了短信。 军哥没回美姨的话,拿起手机一看,就看到一个地址,跟刚才是同一个号码。 军哥一想到那神秘人的话,连忙道:“有人跟我说恋恋出事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美姨快速的换着鞋。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军哥没把那个神秘人说的话说给美姨听。 他也知道这几天美姨状态不好,怕说出来美姨直接就倒下了,毕竟现在消息是否属实他都还不知道,但事关孩子,不管是真假,总要去看看。 美姨关好门,军哥就看到对门刚好打开,季江拿着垃圾推门出来。 季江礼貌的打了招呼,问:“军哥今天还没走啊。” 军哥一向准时,这个点,军哥不应该还在家里。 “刚才有个陌生电话打来说恋恋出事了,我迟点再去上班,先和美姨看看去。”军哥简单的跟季江说了此事。 “刘恋在国外出事了?”季江皱眉,惊讶之余又疑惑:于然在刘恋身边,于然会让刘恋出事吗。 “那人给的地址是在国内,就在江浙,还说是于然把刘恋藏了起来。”军哥现在冷静了些许,想到他才和于然通过话,而且于然那孩子也不像是会做那样的事的人,所以也是有些不太相信。 于然和刘恋都在江浙?他们都没出国? 季江脑子里快速的过滤着最近的事,将一条条消息都调动起来,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问军哥道:“刘恋这几天有和你们通过电话吗?” 常理,人一般出远门都会跟家里人说一声,刘恋不仅没说,而且还是等美姨和军哥发现了后才说,美姨和军哥又不是不会同意,刘恋也不是会先斩后奏的人,至少她长这么大,他还就没见过刘恋做这样的事,所以这很不合理。 再者,那天于然没让刘恋接电话,现在看着起来也很可疑。 “没有,一直都是发的信息。”美姨。 季江提着垃圾袋的手抓紧,面上镇定的说:“美姨你现在给刘恋打个电话试试。” 美姨拿出手机给刘恋打了个电话过去。 如果给军哥打电话的神秘人说得没错,现在美姨电话打过去,是不会有人接的。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果然。 现在季江已经能确定了,其一,刘恋出事了,其二,于然确实把刘恋藏起来了。 季江见此当机立断的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649章 找上 此时电梯门开,三人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季江匆忙跑去把垃圾扔了,军哥载着两人往短信上的地址而去。 . 于宅。 司机挂了后电话,便去老爷子说了此事。 老爷子听后,笑了笑,接着泡茶,并道:“这件事,王宏做得不错,你去挑两件好点的礼物送过去...” 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又道:“在闽南划间门店给他。” 司机听闻,看了眼老爷子,声音平静的应下,心里却惊讶老爷子这么看中王宏,还把闽南的门店划给王宏。 这可是从大少爷去世后从没人有过的特例,就连二少爷都没有。 当初老爷子把闽南交给了大少爷,大少爷和老爷子意见又不合,后来大少爷就仗着闽南跟老爷子打擂台,所以在大少爷去世后,闽南就一直攥在老爷子的手中,就连二少爷也都只是个管理,闽南的人还是都听老爷子的。 看来老爷子这是要扶王宏起来跟二少爷打擂台啊。 不过想来也是,王宏一看就是个有野心、有手段的,从第一次二少爷带着刘恋出现在老爷子面前,当天晚宴结束后,王宏就找上了老爷子表忠心。 接下来江浙又要热闹了。 司机想着去办事了,茶房内于赫悠闲的泡茶。 . 程成家,于然看着熄灭的手机,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但不管是什么事,到了这步,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总之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刘恋。 于然没管手机,上楼去给刘恋换上营养液,做护理。 . 一路上军哥车速相比同行的车要开得快很多,不多时,就在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门口停下了车。 车里军哥看着洋房的门牌号,跟短信对了一下,见是这里后,接下来安全带,对两人道:“就是这里。” 三人下车,军哥去按了门铃。 屋内,给刘恋做完护理下来的于然听到了门铃响,脚步一顿,放下袖口,思索着。 他在这里这么多天了,就没人来找过程成,门铃一直都没响过,而今天,刘恋的妈妈打来了电话,这没多久就有人上门了,总觉得这么怪异。 门铃还在响。 于然迟疑了一下,还是去开门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于然开了门,看着门口三张熟悉的面孔,并未惊讶。 听到门铃响的时候,他就感觉来的人是刘恋的家人,现在多了的季江他也不意外。 “叔叔,阿姨。”于然跟美姨和军哥打了招呼,然后冲季江点了点头。 军哥和美姨看到昨晚还和他们打电话说还在国外的人,现在就在他们眼前,心情一下颇为复杂。 在来的路上几人就想了很多,现在见到于然也还算镇定。 军哥看着于然,喉咙滚动了几下,想到那个神秘人说的话,问:“我孩子在哪儿?” 现在他都看见于然了,那神秘人说的他们现在赶来能见恋恋最后一面,那恋恋是不是真的要...... “楼上。”于然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来的,但看着军哥的样子,他无法说谎。 “于然,你为什么要把恋恋藏起来?她是不是出事了?你让我去见见她。”美姨听到的话就想到昨晚于然骗他们说他和恋恋在国外玩得很开心的话,心里就揪得一阵一阵的,不经怀疑那些跟恋恋平时发的消息不太一样的信息也是不是搞的鬼。 美姨上前一步想要进去,而于然没有让开,而是立在那里跟个门神一样道:“抱歉阿姨,我不能让您进去。” 现在的刘恋,绝不能让他们看到, 于然态度强硬,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没带什么感情,仿佛就像是再重复一个事实而已。 季江在一旁看着于然,眯了眯眼,垂在两侧的手蜷起,心里也是极担心刘恋。 到底是如何,于然才会不让刘恋的父母进去 那一定是不能让其知道的事。 刘恋一直也没接过电话......难道刘恋不接电话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接不了电话? 一般什么样的人才能接不了电话? 除了哑巴...就是睡着的人。 电光火石间季江想到了问题所在,直接问于然:“刘恋是不是受伤了?她是不是伤得很重?” 一直昏迷着,所以才接不了电话,不然刘恋能接电话那要藏起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于然闻言看了眼季江,并不惊讶他能推理出来。 他早就知道季江聪明,所以一直都提防着他,生怕让他看出点什么来,防患于未然他就不能把争取到刘恋帮他了。 军哥一听,再次想到那神秘人说的话,慌了起来,甚至眼睛里都出现了红血丝,忙问于然:“季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让我们进去看看恋恋。” “抱歉,您们现在不能见她。”于然还是那句话。 美姨顿时又憔悴了很多,一双漂亮的眼睛刹那间就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打转,摇摇欲坠。 美姨隐隐失了理智质问:“那是我女儿,我为什么不能见?你把我女儿藏起来是想做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我女儿的事所以才不敢让我们见她?” “抱歉,阿姨,我不能说。”于然不卑不亢,态度强硬。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不让我见我女儿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囚禁我女儿。”美姨被于然的样子激到了,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于然看着美姨拨号,也没阻止。 季江在一旁见到美姨真要报警了连忙阻止:“美姨,你先等等,刘恋既然选择跟他在一起,那就是相信于然是不会还她的,说不定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于然不像是会做出伤害刘恋的事,而且看于然这一副大无畏任凭他们做什么于然就是让他们进去的样子,想来这中间确实是出了什么于然不能透露的事。 “有什么误会,他都承认了,恋恋就在里面,而他不让我们进去见恋恋,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美姨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在于然这里接连受挫,情绪崩了,又事关刘恋,理智也没了。 章节目录 第650章 约架 美姨说着就要打电话,季江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夺了美姨手里的手机,解释道:“美姨,你不相信他也要相信刘恋。” “恋恋她还小,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相信了坏人也不是没可能,你把手机给我,我要报警,把他抓起来。”美姨向季江要着手机。 军哥在一旁也没阻止,美姨说得也有理,最重要的是于然死活不让他们见恋恋,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而且那黑衣人说恋恋就要死了...没亲眼见到恋恋,他也不能心安。 “美姨,你信我,信我。”季江看着美姨泪眼朦胧的眼眶,理智得可怕。 美姨看着如此理智的季江,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 季江又道:“你让我跟他说,说完如果你还要报警我也不会阻止。” 虽然他觉得于然不会做伤害刘恋的事,但人本身就是个复杂的生物,什么事没有绝对,也说不准。 “好,我信你。”美姨看着季江,看着这个从小就聪慧老成的季江,决定相信他一回。 季江见美姨情绪稳住了后,又看向军哥道:“军哥你带着美姨去车上等我,我有些话要单独和于然说。” 军哥看着季江,内心挣扎着,那个神秘人说的话一直在心中回响,但看着季江坚定的眼神,知道季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胳膊肘不会往外拐,犹豫了一瞬,军哥还是带着美姨上车去了。 于然见到此景,不由得再次看了眼季江,心里感慨季江在刘恋父母心中的分量,这样的事刘恋的父母还能稳得住相信季江,看来是真是把季江当自家人了。 看着军哥美姨上车了,季江这才转过来看向于然问:“刘恋有生命危险吗?” 于然微楞,没想到季江这么直接,想了想刘恋现在的情况,回:“还不算。” 季江目光如炬的盯着于然:“刘恋一直昏迷着。” 于然点点头。 季江又问:“群里的消息是你发的。” 于然又点头。 刘恋的手机于然也能用啊。 季江稍顿,岔了一下神。 “刘恋是因为你受伤的。”季江回过神,接着问着他心里的一些猜想。 “是。”是他的失误,所以才会害得刘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于然想到程成走前说的话,心里就忍不住的自责。 为了他。 禁武了,就算帮不上忙,但还是奋不顾身吗? 刘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季江看着于然,由内而外的嫉妒,“你让她受伤了。” 她也曾这样为她奋不顾身过...... “于然,打一架吧。”季江面色肃穆,声音平静,就像这个想法早就有了,只是到今天才有机会说出来。 于然有些惊讶,波澜不惊的眸子看向季江的眼睛,想要在季江这双平静的眼眸里找出些许开玩笑的成分出来。 可他看到的只有平静,平静得让他知道季江很早就做下这个决定了。 “为什么?为她吗?你以什么立场?”于然勾了勾嘴角,笑得玩味,像个得了志的纨绔,“再说,她可不喜欢你。” “她是我带出来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有立场。”季江现在很理智,虽然说着这些不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但他说得严肃且认真,让人不容忽视。 “你养的。”于然嗤笑,没再说,答应了下来:“你约时间,我奉陪。” 末了于然提醒了一句:“我觉得你还是没必要自讨苦吃。” 说完于然关了门。 刘恋能有这样一个人爱着,也算不枉此生,那他什么时候也能向季江一样光明正大的。 季江得到答案后,便上车去跟军哥和美姨说了他和于然的谈话,隐去了刘恋是为了于然才受伤的事和他跟于然约架的事,顺便还提了一下于然的背景。 军哥和美姨听后都沉默了,美姨也没再说着要报警了,因为他们现在知道了于然的家庭背景,自然也知道他要是想害刘恋的话,根本就不会让他们察觉并且还找上门去。 现在他们也见不到刘恋,也只能选择相信季江。 . 于然处理好事情后,就给基地里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查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今天这事一看就是阴谋,并且基本都是于宅那边的人做的,他只是想要知道于赫把刘恋的家人牵扯进来是想要做什么。 ... ... 里雅斯特,世界医学组织总部。 程成来这里已经几天了,跟他以物换物的对象是个医学界的大触,今天签约,是上一位跟他以物换物大触介绍的。 双方签约好,这位大触握手期间毫不犹豫的夸奖着程成,直呼程成就是个天才,程成也谦虚了几句,然后拜托他帮忙留意有药材的人。 签约仪式完了后,那位大触走了,于然看着你那几株极稀有的药材,合上保险箱交给旁边于然给他的人。 这些人他用的很顺手,他们纪律性很强,身手好,脑子也灵活,这段时间很多人知道他手里有绝世药方和药材都把主意打在他身上,明里暗里都遭遇了无数次大型小型的截杀,都被于然手下的精兵悍将给挡了回去,将他和东西都守得密不透风。 “把这些和先前的药材都送回去吧。”程成开口,旁边的保卫队组长应下。 接下来他还要飞去美洲,那个家族的人不来里雅斯特,他也只好飞过去。 随身携带这么多药材真的不方便,这几天截杀的人是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强,于然派来的人好些都受伤了,他真怕哪天药材被截了。 于家在国际上也有专门的渠道,而且于家在国际上也属于是极普通的存在,所以不会有人会想到他会把这么重要的药材放在于家这样微末存在的家族送回去。 “去联系国际上最有名的安保集团,就说我要护送东西。”程成又道。 虽然说没人会注意,但还是需要掩护的,正好让这些受伤的人跟着安保集团回去。 里雅斯特下午。 程成跟安保集团的经理在他这边的房里待了两个小时候才出来。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又见王老板 并且安保集团的人还搬了些保险箱出来,同时还有程成的几个保镖跟着安保集团的人一起离开。 暗处盯梢的人瞧见立马跟自己的上级联系。 屋内,程成看了两眼已经被换到塑料袋装,放在廉价的包裹盒里的一堆药材,转头对队长道:“行了,送出去吧。” 同时程成拿出手机给于然打了个电话过去。 内地这边那是晚上,于然刚得知下去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恋家人接到的那个电话,是从于宅打出去的,声音用了变音器,司机大概没有想过只要是于宅打出去的电话,基地那边都会录音,然后再根据当时的监控确定是谁打的电话。 于赫为什么要这么的做的原因还没查出来,但电话打出去不就后,司机出了趟于宅,给王宏送东西去了,同时还得知于赫在闽南划了一间门店给王宏。 这转移注意力的把戏在于然严密的监控下原形毕露。 于赫这是打算把王宏扶起来钳制他,那于赫接下来要做什么? 于然也不得而知,现在他对于赫的监控还没有那么全面,很多极重要的事也不得而知,除非把司机策反,但那是不可能的。 前些年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司机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追求,而且对于赫极忠心,最后也就放弃了。 于然正想着,就接到程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程成跟他说让他安排人接受一批货,还让于然再派些人过去保护他,并且还叮嘱了这批货的重要性,于然依旧什么都没问,默默的去安排了。 一个星期后,程成的货到了,送到了程成的家里,于然看着那外表还有些脏的纸箱,仍由那几个纸箱放在大厅里没去碰,等程成回来处理。 今晚,王宏在闽南的店子开业,帖子送到他这里来了,于宅那边今天也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走,一起去。 这摆明了就是让他一定去,于赫这是想让所有人看见他把王宏扶起来了,而他还不得不给面子不去。 于然想着这些给刘恋做了护理,最后挂上营养液,这才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后驱车离开。 等他一离开,一直在暗处待命的人也动了。 一个小队分散在程成这二层楼小洋房的各个地方巡逻着,不让任何人钻空子想要在于然离开的时候带走刘恋。 这件事是于然在刘恋家人和季江找来这里后连夜从基地里调过来的人。 于宅那边的人已经知道刘恋就在程成家里了,他自然得防备着,不能让人把刘恋带走,变成拿捏他的把柄。 于然没和于宅那边的人一起去,他到场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了,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现场一片奢靡。 这是今晚主家王宏布置的风格,看着金碧辉煌,踏进去就是纸醉金迷。 场子里很热闹,王宏本人今晚也很高性,笑得开怀极了,人端着酒杯,满面红光的左右逢源。 王宏在一片恭维和道贺声中看到了于然,于然身着一身黑色,气场极强让人不敢靠近,一脸冷漠,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也没人敢上去攀谈,人们更是自觉的离于然一段距离,以至于,以于然为中心的两米开外才有人。 王宏看见于然,脸了敛神色,跟周围的人说了句失陪后便满面春风的往于然走去。 于然看着微胖的王宏走近,目光凉凉的看向王宏,对于王宏的客套,他并未搭话,而是极不给王宏面子的转身往旁边走去。 他怕他不离开,看着王宏那小人得志的面孔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他真的会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刘恋现在还昏迷着,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而始作俑者却活蹦乱跳的,这个是怎么办事的? 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他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王宏给他趴着。 现场有些安静,众人看着被晾在一旁的王宏,也不敢说话,于然走过去的那边,所过之处更是还没等于然走到他们跟前就提前让开了道。 这两个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只匆匆的将目光移向别处,装作没注意到王宏的举动。 虽然大家这样做了,但王宏还是觉得极没面子,一时间脸色面红耳赤的难看极了。 王宏神色发狠的看着于然的背影一口闷了手中端着的酒,转身离开。 现在他是于赫跟前的红人,那天管家来的时候也隐晦的提点了他两句,于赫现在很器重他...... 于然,咋们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要于然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 之后王宏没有再出现在场子里过,招呼人的是王宏的儿子,是个长袖善舞的。 于然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扫了眼在人群众心拱月的青年男子,心中得出结论。 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不是好东西。 于然抿了口酒,移开视线。 这时于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手中端着酒,畏畏缩缩,犹犹豫豫的往于然走近。 于然察觉有人走近,一个眼风扫过去,看得走过来的人手一松,差点就把手中的酒杯给吓掉了。 来人赔笑的冲着于然笑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于然淡淡的扫了眼他后收回视线。 来人是王老板。 王老板见于然不计较后又走近了几步,这才恭敬的双手举起酒杯敬于然,嘴里道:“杭少爷好久不见。” 于然又扫了眼王老板,就见他双手举杯,一副要把他供起来的狗腿模样。 “嗯。” 于然声音冷硬带着厉色,跟王老板碰了一下杯,象征性的抿了口,王老板受宠若惊,连忙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然,王老板喝完酒,看了看于然,过了一会儿,王老板像是下定了决心道:“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于然这次连看都不看王老板了,点了点头,王老板如蒙大赦,急忙离开。 本来他就极不情愿回来,他一心只想过他的逍遥日子,他是被王宏叫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彩虹屁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跟他打,人一遍接一遍的堵他,他这才不得不回来的。 来了他也只缩在角落里当个透明人,一心就等着宴会结束,可哪知他看到了杭少爷。 他不知道杭少爷有没有看见他,但他却不得不去问候一下,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芝麻大小的事被杭少爷找麻烦。 虽然他觉得杭少爷也不会在乎这些,但谁让他看见了呐。 正打定主意去敬酒,就看到他老子往杭少爷走去,他就只好将拿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坐在那里等候着。 结果他就看到了杭少爷视他老子为无物的样子,当时他就打退堂鼓了,同时心里也特别的痛快。 能看见他老子吃瘪,他一向是很乐意的。 他都一心想做个碌碌无为的人了,谁让他老是想着让他回来给他那宝贝儿子当陪练,话说得漂亮,让他回来继承家业,当他今年三岁啊。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但碍于他生活在江浙,毕竟这里是他妈妈的从出生到死去都待着的地方,他也舍不得挪窝,所以只好一直忍受着王宏的骚扰,毕竟这人还是他明面上的老子。 他高兴劲儿过去了后,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得跟杭少爷问候一声,不然他往后睡觉都睡不踏实。 这才有了他这怀着“敬畏之心”的一幕。 . 场子里一直很热闹,但却一直都还没开宴,在场的人心里也门清,王宏这是在等一个人。 其实在场的好些人也都在的等着这个人,好些人听闻风声,但却没有被邀请的,都舔着脸带着厚礼来了,不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人,想要效仿王宏,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这时,场子里由外至内的安静了下来,现场只有场内的音乐还在播放着。 王宏这后来一直没露面的人这时也带着笑意跟他的儿子一同上前去迎接杵着龙头拐杖走进来的于赫。 “老爷子,一路上没累着吧。”王宏狗腿的笑着,问候完老爷子又冲落后于赫一步的管家笑着微点点头。 管家回以微笑,也是颔首。 “还行,这人老了,精力不似从前。”于赫客套着。 “哪里,哪里,我瞧着老爷子这身体比我还硬朗,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王宏彩虹屁张口就来。 于赫笑笑不接话,视线一转看向站在王宏身侧的年轻人,年轻人见老爷子看向自己,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兴奋,得体的笑着问候:“于老爷子好。” 于老爷子,这是道上统一对于赫的称呼。 于赫看着年轻人笑了笑看着王宏问:“这是?” 王宏笑着连忙向于赫介绍:“犬子王拓。” “目光清明,风度翩翩,你有个好儿子啊!”于赫赞扬着。 “献丑了,犬子哪里比得上当初大少爷那般惊才绝艳。”王宏连忙低着头又是一阵夸,“我曾有幸远远的见过大少爷,那份气度,是犬子拍马都赶不上的。” 王拓也微低着头,但眼中闪过不服。 于赫和身后的司机对于王宏提起于杭都是神情一愣,于赫想起了于杭的模样,心里一阵感慨,说的话也带了几分真心:“你这孩子也不错。” 于杭真是个惊才绝艳的孩子,只是可惜了。 若是当初他手段不那么激进,现在他是不是也儿孙绕膝? 人老了,就会怀恋过去,有时他也曾设想过于杭还在时是什么样。 司机作为最熟悉老爷子的人,听到老爷子说的话就知道王宏这是说到老爷子的心坎上了。 同时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王宏真是个艺高人胆大,敢剑走偏锋的人。 大少爷去了这么多年,从没人敢在老爷子跟前提一句,这王宏是头一个。 王宏听到老爷子不那么生疏的语气就知道他做对了,连忙侧身迎着老爷子进去。 于杭的事是江浙的一个禁忌,没人敢提,毕竟于杭作为老爷子的儿子,却还跟老爷子作对,几次三番都闹到要决裂的地步,所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老爷都不放权给杭少爷,为的就是怕从前的事情再次上演。 当初那件事闹得腥风血雨的,老爷子以雷霆之势惩治了那些害死于杭的人,他就知道虽然于杭跟老爷子闹得那么厉害,但于杭在老爷子的心里还是极有分量的。 不然于杭死后,老爷子也不至于对整个江浙出手,所以他今晚特意提起了于杭,果然,于老爷子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于赫的到来,让在场人的心思都活跃了起来,王宏开场白后,又让于赫致辞,完了后,场内掌声一片,随后宴会正式开始。 王宏和其儿子一直陪伴在于赫身边,几人周围更是围了一圈人,那些人都以于赫为主,而于赫很给王宏面子的说这是王宏的主场,他怎么好喧宾夺主,因此谢绝了那些人的攀谈。 那些人没想到于赫会这样,一时间都愣住了。 王宏反应得最快,嘴角的弧度绷不住的往上扬。 那些人也随即反应过来又转头巴结王宏,态度比之前更为热烈。 于赫也在这时表示自己人老了,要休息,便带着司机往于然这边走去。 于然看着于赫走过来并未起身,也并未招呼。 于赫自顾自的坐在沙发的一边,自然而然的坐在主位上,司机站在一旁。 场子里的人见于赫往这边走去,都留了个心眼,注意着他们这边。 今晚这场宴会,有些人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但大多数人都没看明白,更甚者还以为于老爷子跟杭少爷是一家亲...当然,这样认为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基层人物。 . 这边氛围还算良好,两人之间有种互不搭理的味道。 于赫杵着拐杖看向场内,神情锐利,是手握大权的样子。 以至于那些人也不敢太过放肆的将目光放过来。 过了许久,于赫看着场内的人来人往,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岂敢。”于然也是没看于赫,声音冷硬的回。 于赫板着个脸,面上看不出喜怒,接着道:“怎么没见你把那女娃带来?” 章节目录 第653章 醒来,饿了 “太吵,她不喜欢。”于然回答得随意,一副纨绔宠溺的样子,声音都带起了些许波动。 说的话让人不容置疑。 于赫眉头微动,转过头,正视着靠在沙发上的于然。 长大了,翅膀硬了。 于赫打量了一下于然,心里这样想着,面上仍然沉着脸问:“这顿饭,什么时候吃?” 于然扫了眼于赫,视线转向场内的金碧辉煌道:“不急...我们又不会跑,你这么上心做什么?......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在不怀好意!” 于然摇晃着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此刻像是哪个世家出来的纨绔公子,风流尽显。 于赫沉着脸半响不说话,一旁的司机倒是捏了把冷汗。 这杭少爷是一如既往地惯会作死。 实则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不过是于然用来迷惑他们的手段而已。 ... ... 程成家,手术室。 开着暖气温暖如春的房间内静悄悄的。 手术台上,刘恋身上盖着一床薄毯,漏出双臂、一双小腿和脚。 手上插着针管,正输着营养液。 忽的,刘恋眼球剧烈的转动着,眼睫跟着颤抖,像是一只挣扎着要破茧的蝶,胡乱的撞着,寻求出路。 顷刻间破茧化蝶,眼皮猛的睁开,一双杀气凌厉的眼睛显现出来。 旁边心电监护仪的显示器上波动乱了。 此时刘恋怔怔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涣散。 她回来了。 这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但她又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被困在未知的地方,一直在寻求出路,可始终找不到,并且总有股神秘的力量想要将她拖进黑暗。 她一直抗争着,那个地方除了她和那股神秘力量,其它东西都是静止不动的,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昼夜之分,更没有声音。 这些让她恐慌,焦虑,想要打破,却都犹如困兽之斗...不知过了多久,她越来越疲惫,身体越来越沉重,神智开始涣散。 她差点放弃了,想就此长眠于那个未知的地方,因为她实在太累了,太累了,真的很想休息了。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唤她。 那是她熟悉的声音,声音急切、焦急,而后她跟着那声音一直奔跑,奔跑,想要知道是谁在唤她,跑着跑着她就看到了一阵光—— 天花板上的白织光。 晃得她眼睛疼。 让她想哭。 那个声音原来是季江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 这样啊! 有泪从鬓角滑落。 不知是灯光太刺眼,还是心里难受得紧,刘恋眼眶通红。 . 于此同时,季江漆黑的卧室内,原本睡得安详的季江刹那间睁开眼睛。 思绪放空了几秒,季江随后坐起身掀开被子,开了灯,出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不知道刘恋怎么样了。 刚才他做噩梦了。 梦到刘恋被困在一片空间内,而刘恋一直在跑,却怎么也出不来。 随后他看到刘恋放弃了,他看到刘恋的身体在消失,他一直在叫她,试图将她叫醒,可她却听不见。 他拍打着那层屏障,绝望又无助。 他不想看见刘恋就这样消失在她面前,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大概是上天怜悯吧。 他看到刘恋向他奔跑而来。 . 刘恋回神,动了动脖子,挣扎着坐起身。 眼神环顾四周,所见,皆是医学器械、和一些瓶瓶罐罐。 便确定了她是在医院。 感受到左手背的肿胀感,刘恋视线看向身体左边。 在吊药水。 刘恋定定的看了吊瓶两秒,然后果断的拔了针管。 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她昏迷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她受伤极重,想来期末考定然是错过了,她没去考试,不知道家里人发现没有。 刘恋裹着薄毯下底,顿时觉得双腿无力站不稳,她没想到这突发情况,只来得及将手肘横在手术台上,以此稳固自己的身躯。 只是这一动作扯到左胸骨,疼得刘恋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给疼背过去。 这没准备的疼痛往往是最疼的,刘恋疼得身体忍不住的直颤,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浑身直冒冷汗,顷刻间就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刘恋喘着气缓了许久,才慢慢的站起来。 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后,才缓缓挪着步子往放着一瓶瓶药水的柜台走去。 她的手机在那里。 短短几米,刘恋走了好几分钟,额头起了一层薄汗,累极了。 这反应让刘恋觉得有些不对劲。 现在她居然不能完全操控她的身体,反而特别的吃力。 难道是后遗症吗? 刘恋拿起手机,给于然拨了个电话过去。 . 宴会上,于然和于赫两相沉默。 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于然随意的拿出手机看,随即端着酒杯放在交叠着的双腿上的手指一紧。 屏幕上刘恋两个字样的来电显示还在跳跃,于然呼吸一紧,想要立马接起,却想到旁边还有个人,顿时淡然的按了下手机键,顿时来电就变成了静音。 随后于然把手机放了回去,将酒杯放在小茶几上,起身理了理袖口,看向于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于然不紧不慢的晃着步子离开。 于赫看着于然的背影流入人群,道:“让人跟上去。” 司机颔首离开。 那边刘恋没打通于然的电话,疑惑了一下后果断的接着又打。 于然出了宴会,被冬天的冷风一吹,头脑无比的清醒。 这时,手机又响了。 于然接起,就听见那边的刘恋说:“于然,我饿了。” 她估计是昏迷了几天,好久没进食,身体机能下降,这走几步她就饿得不行了。 于然微愣,没想到刘恋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不过细细想来也确实是刘恋能说出来的话。 于然嘴角微扬,漏出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微笑,以往的担忧随之消散。 醒了就极好! “要我回去给你做嘛?”于然开起玩笑。 “等你?那我不得饿死,随便买点快给我送回来。”刘恋听到于然的话,脸都垮了。 “行,我这就给你去买。” 章节目录 第654章 王宏被打 于然挂了电话,驱车去买刘恋现在能吃的东西,至于后面的尾巴,于然没有去管。 刘恋挂了电话,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内,有些疑惑。 这感觉不像是医院。 带着狐疑,刘恋开门出去。 看到熟悉的走廊刘恋一下子就知道这是在哪里了。 原来是在程成家里。 她知道程成家有个手术室,但一直没来看过,见得最多的就是程成的实验室,以至于她刚才还以为是在医院。 知道是在程成家里,刘恋就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屋子,艰难的冲了澡,然后又艰难的换了身衣服。 整个过程下来,刘恋身心俱疲,动都不想动了,但饿劲儿也过去了,但想着于然买的吃的,又慢腾腾的挪到楼下沙发上去坐着等。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这是活脱脱的人为食亡啊! 为了吃简直是能排除千难万险。 她也是服了她自己了! 于然开着车,给程成去了个电话。 美洲这边,程成刚到这个家族的门口,就接到于然的电话,于是他示意他身边的人等等,自己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程成心里隐隐闪过一个念头,但又不太确定。 “找我什么事?”程成忙问。 于然听到程成的声音,沉吟了一下才道:“刘恋醒了。” 程成一愣。 听到跟他脑中先前闪过的念头一样的消息,顿时有种快要喜极而泣的感觉。 这都大半个月了。 终于醒了。 于然也能放过自己了。 这感觉比他研究出了药剂时的心情还要好,感触更深。 于是隔了程成两米远的一群保镖和那个家族的接待,看到程成极为开怀的样子,都有些惊讶。 按理说他这个年龄的人,都是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医学第一人这么失态? 于然给了程成一些缓冲的时间,这才问着正事:“刚才她跟我说她饿了,该给她买些什么吃的。” 程成听后:“......” 他怎么有种于然其实就只是想问他这个问题,先前说的都不过是在铺垫的感觉? 程成沉默了几秒后,特别无语的说:“你重伤的时候我给你吃的什么你就让她吃什么。” “能行吗?”于然有些质疑。 刘恋这情况不是不太一样。 程成别了别嘴,“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关心则乱也不能这样质疑他的医术啊,难道是太熟了的原因? “好吧。”于然说得勉为其难答应的样子,让程成极为不爽,正要发作,于然那边电话就给挂断了。 程成看着手机:“......” 看他回去不好好收拾这不听话的小崽子,真是一点都不尊敬长辈。 程成恨恨的收了手机,整理了一下情绪,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沉稳、温润,这才往一旁等着他的一群人走去。 刘恋醒了,他得加快办事的速度了,好早点回去给刘恋做个全身检查。 接待人看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程成,带着他们进往庞大的城堡。 . 于然挂了电话后,车子有了目的地,车速变快了。 同时于然还拨通了一组奇怪的号码,播出后,屏幕上没有显示先前于然输入的号码,而是空白一片。 号码播出去响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 于然道:“告诉那个冒牌货,今晚我就要看到王宏进医院,不然就让他准备收尸吧。” 冒牌货指的是乍莫。 虽然刘恋醒了,但该收拾的人还得收拾,而且还刻不容缓。 那边应下,听声音是基地那边大队长的声音。 随后基地这边的大队长带着老大的命令去了信息技术组。 只见信息技术组的一个组员在键盘上手速极快的敲打了几下,大队长看着屏幕快速的跳动着,然后下一瞬就显示出了一个通话界面。 这边在金碧辉煌的宴会上盯梢的乍莫感受到手机的震动,视线不移的看着人群中的王宏,接起电话。 因此他也并没有看到来电显示是一片空白。 电话接起,大队长就如实告知了他们老大的原话,并且还加了几句威胁,随后就挂了电话,同时乍莫的手机里也消失了所有的痕迹。 乍莫咬牙,看了眼手机,几秒后这才把手机放回兜里,接着盯梢。 若是这时乍莫看通话记录的话就会发现手机里并没有通话记录,就像那通电话并不存在。 乍莫一心关心自己家人的性命,眼都不带眨的盯着王宏。 这王宏他盯了大半个月了,愣是没找到机会下手。 这王宏走到哪儿都是一大堆保镖跟着,都是携带武器的,他是单兵作战,根本就没机会动手,强行动手也只是送人头。 眼看着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他也着急,再加上于然让今晚就动手的话,让他对王宏的怨气也达到了顶点。 所以在王宏以为这是在自己店里,安全得很,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被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杂物间内。 乍莫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怨气全数爆发,拳脚不带停歇的往王宏身上招呼。 王宏本想呼救的,结果被乍莫卸了下巴,等乍莫发泄够了,王宏也生一口气吊着了。 乍莫又拎着王宏给扔到了厕所里,并且消除了自己的脚印,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宴会。 而悲催的王宏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谁打了,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对方的脸。 宴会上觥筹交错,一时间没人发现王宏不见了。 一小时后,其儿子王拓才发现不对劲。 心想着他这父亲去厕所怎么去这么久,这才招呼了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过了几分钟后,去的人慌张的回来说王宏不知道被谁暗算了,出气多进气少了。 王拓大骇连忙赶去事发点,并让人叫了救护车。 事情发生得突然,听闻的宾客们都一片哗然,一些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一些则是跟去看热闹。 总之这个宴会是乱套了,也算是办砸了。 于赫见人群骚动,看了眼司机,司机去打听,随后快步走到于赫跟前禀报。 于赫听闻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但更多的事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受到了挑衅。 章节目录 第655章 只能喝粥的苦命娃 当即一张脸沉得如墨,眼神带着凌冽的杀意,吩咐道:“去查。” 现在江浙的人都知道王宏是他扶起来的人,把王宏打得剩口气,这不是在踩着他的脸在地上摩擦吗? 这种侮辱,他能受? 王宏被送去了医院,王拓留下来掌控现场,吃瓜的王老板王维被王拓身边的人拽了出来陪同王宏,这才让一些人注意到了他,也才知道王宏原来还有个儿子。 之前大家一直只知道王宏有两子,王拓为长子,王守为幼子,命不太好,接连出事,前两年早夭了,眼下这又冒出来一个。 瞧着年龄还比王拓大,心里一阵感慨。 谁家没点这种腌臜事! 王维苦哈哈的跟着救护车走了,于赫协助着王拓散了宴会,众人见于赫出来镇场子了,也不敢议论王宏的事了,客套着离开。 王拓也在这时充分的体会到了权势的好处。 看看这些人,都因为他旁边站着江浙的天,所以都客客气气的。 连议论都不敢议论了,还止不住的惋惜,好似跟他父亲是亲手足一样。 都是些做戏的好手! 王拓心里嗤了一句,就见于赫严肃的跟他说,一副对待后生的样子,“你放心,我绝不姑息。” 于赫拍了拍王拓的肩膀,缓了缓又道,“日后...我也会给予你们帮助的。” 后面的话于赫说得含糊,但王拓又不是笨人,自然知道于老爷子这是在说日后他们要报仇的时候他自然会站在他们身后的。 当即王拓一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只道:“王家定不负众望。” 见王拓这么上道,于赫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青年,因着于杭的原因,目光都柔和几分。 . 于然买好粥回去,刚到程成家门口,就接到基地那边发过来的最新消息。 说王宏进了手术室,兄弟们看了,是离死不远了,还贴心的发两张王宏那不成人样的照片。 于然看后,心情颇好。 在客厅等着于然回来的刘恋等得都生无可恋了。 于然进门就看见刘恋靠在沙发上,一张脸没有表情,就连他回来了她都没有反应。 于然将粥放在茶几上,瞟了眼刘恋:“起来吃东西了。” 刘恋这才眨了眨眼睛,视线聚焦的仰视于然,半响后来了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真的就要饿死啦。” 说着刘恋坐起身,蛮期待的看向茶几—— 刘恋:“......” 愣了几秒后,刘恋僵硬的转头看向于然,‘你是在逗我?’的样子,“你就给我吃这个?” 刘恋一脸嫌弃的指着那白米粥。 于然被刘恋的眼神看得颇不自在,但面上还是极淡定的,解释道:“你这刚醒,程成说最好吃些流食。” 于然淡定的将锅甩给程成。 刚才见刘恋那期待的眼神就知道到刘恋以为他给买的是好吃的,那时他便知道糟了。 刘恋看着于然:“......” 于然被看得久了,又道:“等你好了我亲自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刘恋又盯着于然看了片刻,才叹气的妥协了:“好吧。” 随后又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好吃的。” “最近大概都不能。”于然说得比较含糊。 想当初他伤得最重的那次喝了一个月的粥和补汤。 刘恋这情况跟他当时也差不了多少,差不多也是得喝一个月的粥。 但这话于然是不会跟刘恋说的。 谁让刘恋是个大吃货,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一个月都只能喝粥和汤,他想刘恋估计是真的要生无可恋了吧。 “行吧。”刘恋应得不太情愿。 于然在刘恋对面的沙发坐下,见刘恋吃了一会儿这才说:“余白想要招你进警局。” 刘恋那手的勺一停,想了两秒这才想起来余白是那号人,一脸不在意,“不去,我还要读书。” 她还要考好的大学,跟某人一起。 “好,我改天回他。”于然知道刘恋不会去,所以对刘恋不在意的样子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想到读书刘恋问:“我昏迷了多久,我家里人知道吗?这下我可惨了,期末考试没去,美姨和军哥还指不定会怎么念我。” 于然听着刘恋后面的自言自语,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刘恋,组织着语言:“你昏迷了挺久的,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自从上次刘恋家人来过后,于然就没用刘恋的手机了,一直把手机放在手术室,就是希望万一刘恋醒了,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知道。 刘恋一愣,顿时吃饭的心情都没了,坐直身体,心情颇为烦躁。 于然让刘恋缓了缓又道:“你父母已经知道你没去考试了,成绩下来的第二天他们来找过你,我没让他们进屋,我想你应该也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实情。” 于然简略的说了一下情况。 刘恋沉默着,于然又补充了一下:“我用了一下你的手机,密码你要重新设置。” 刘恋接着沉默。 良久后刘恋才问于然:“你是怎么跟我家里人说的?” “我什么也没说。”于然想了一下,将程成说过的话总结了一下:“程成说,你有可能醒不过来,我怕他们知道实情会受不住...他们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复而,于然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当时想,你要是真的醒不过来,那就让他们觉得是我把你藏起来好了,至少给他们留个念想。” 刘恋听后,又沉默了良久,才道:“你做得对,谢谢你。” 如果她重伤在床,有意识,也不会让家里人只知道她的情况,她不想让他们担惊受怕,这样事一次就够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以为于赫会再等一段时间......哪知...就差点搭上你的性命。”于然面上带着浅浅的悔意和愧疚。 “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刘恋认真的看着于然:“但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可得给我加倍的讨回来,可一定要把于赫拉下来,只有这样,一切的付出才都有意义。” 章节目录 第656章 饿了白米粥都香 “那是肯定,他逍遥不了多久了。”于然保证。 刘恋有些苦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于然看向刘恋。 “我说的是怎么跟我爸妈说这件事。”刘恋烦躁的挠了挠头,毫无头绪。 于然沉吟了一下:“其实你大可跟他们说你是因为在治疗的时候受了伤,伤得很重,这才没去考试。之前我有用你的手机跟你妈妈联系过。” “那就这样说吧。” 总不能跟他们说你的女儿跟人家打擂台,差点被人打死不说,重伤昏迷不醒就差成植物人了? 要这样说她敢保证,美姨和军哥一准给她关屋里,或者两人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着她。 “你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于然想到刘恋的家人,问。 “这几天吧。”事情拖久了也不好,“对了,我这身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心大的刘恋这才想起这茬。 于然也是无语,停顿了片刻,这才回答刘恋的问题:“没听程成说过,等程成回来再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吧。” “行。”事都说得差不多了,刘恋又开始喝粥了。 还别说,饿了吃白米粥都贼香! 于然看着刘恋,接着问:“你这次失控...现在感觉如何?” 这方面的他也不懂,只能问这些浅显的问题。 “我?”刘恋想了想,回:“没什么感觉。” 喝了口粥又补充道:“大概要打过才知道。” 末了,又想起她身体的问题,又问:“我这醒来到现在走路都费劲,你说我这不会像武侠片里演的那样武功尽失吧?” 于然被刘恋的脑洞逗乐了,嘴角微勾:“不会,你经脉又没受损。” “哦。” 然后刘恋就专心的喝粥了。 没一会儿,粥就见底了,肚子是饱了,但嘴巴还没过瘾,刘恋就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我扶你回屋。”于然站起身,等候已久,知道刘恋现在身体不行,刚才还说走路都费劲。 不过也是,换谁在床上躺这么久,也都这个情况,更何况刘恋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外伤倒是都好了,可内伤却是没那么好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短时间内刘恋都要精细养着才行。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刘恋连忙拒绝。 颇有种要与于然保持距离的感觉。 然而什么都没做的于然:“......” 刘恋不对劲。 于然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能行吗?” “能行。”刘恋回答得干脆,并点了点头,增加可信度。 于然:“......” 这种保持距离的感觉怎么越来越强烈了? 于然按下心中的怪异,“需要帮忙就叫一声。” 于然说完收拾了餐具,随后上楼去了。 刘恋在楼下坐了一会,翻看完手机,看了于然用她手机跟美姨和在合睦群里发的消息,而后也知道了她要请客的这件事。 这事,她也挺无语的。 受伤了不说,还得请客。 但他们也不知道,她的事也不能跟他们说,所以只好受着咯。 而后,刘恋点开了季江的wx头像,看了良久,心里想过无数要和季江说的话,然后又否掉,又想,又否,如此循环了许久,最后放弃了。 算了,等于然的事完了以后再说吧。 刘恋收了手机,慢腾腾的上楼去睡觉。 ... ... 美洲,程成被接待带到古堡,中世纪的古堡,经过了岁月的洗礼,看着庄重肃穆。 古堡里佣人成群,放置的东西都是古董,十步一景,不带重复的,足以可见这个家族的底蕴。 程成一路走着,心里想着要多少药方才能换取对方手中的药材。 接待的管家将程成带到一处草坪,再往前走,程成身后的保镖就被拦了下来,程成一顿,看向管家。 管家解释说他们教父就在前面,请他一个人前去。 程成想了想,他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这些人应该也不会杀人越货,便冲保镖队长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管家走去。 草坪很大,管家带着程成走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来到幢尖塔的城堡枝末处停下。 “我们教父就在里面,您请跟我来。”管家说着带领着程成进去。 程成跟着管家走上老旧的楼梯,木着张脸,心里隐隐有种被下马威了的感觉。 上了二楼,屋内陈设是中世纪贵族的风格,也有少数现代化的东西,东西摆放得相得映彰,视觉冲击极震撼,就像是游走在现代和中世纪的交界处。 “我们教父正在作画,程先生请稍等。”管家请程成坐。 程成依言坐下,没一会儿有两个佣人上来,一个端着糕点,一个端着热茶。 程成看了眼那全套茶壶和茶杯,和装糕点的盘子,就知道是古董。 大概是中世纪后期的产物,或者更早。 这点他不是很清楚,早前他也只是有幸看过中世纪后期的瓷器,风格看着很像那个时期的,具体的...他非专业人士,不清楚。 程成抿了口茶。 这个家族真是处处都透着矜贵。 半小时后,这个吊足人胃口的教父终于出现了。 人看着很年轻,保养得很好,很白,浑身上下透着尊贵和绅士的气息。 跟电影里中世纪贵族的感觉一样,只是气势更强,贵族教养更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就像是从中世纪画像中走出来的。 不过程成是医生,知道眼前这人年龄比他大得多。 “您好,程先生,久仰大名,见到您,我很荣幸。”教父言语温和,面上带着笑,极易让人产生好感。 “您好。”程成不想跟这人客套,直奔主题,“想必您也听说了,我手中有药方,而我需要您手中的药材。” 教父没想到程成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又微笑着道:“我知道,但我对您的药方并不感兴趣,我只对您要研究的东西感兴趣。” 程成笑。 看来这是把注意打到他的药剂身上了。 “我想知道程先生在研究什么,需要这么多绝世药材,让我很好奇您是不是在研究什么能改变世界的东西。”教父是个目光长远的,将目的放到了程成的研究成果上, 章节目录 第657章 程成到底有多厉害 “我们可以合作,您将研究成果的专利给我,我可以给你无限提供药材。” 程先生是个鬼才,这是教父他本人不得不承认的,所以他想将这样的人绑在自己的手中。 程成焉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笑着道:“无限?恕我说一句不尊敬的话,您能提供得了吗?我这里有个清单,您看看。” 程成把早就拟好的清单递给教父,随后又道:“我没有在研究什么绝世的药,现在我脑中也只是有个概念,而且还有很大的缺陷,真正实施起来浪费的药材那将是不计其数。 相信您有的是钱,但是药材也都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这些可都是绝世药材,您觉得,全世界现存的有多少? 还有您都能拿过来给我这个连成不成功都未知的研究用吗?” 想打他研究成果的人太多了,他也不是只知道搞研究的人,怎么应对早就想了几百种方法了。 教父看到清单上的那些绝世的药材名,还有旁边标注的药材年份,顿时呼吸一紧,迟疑了。 程成见教父神情细微的变化又接着道:“其实不瞒您说,我是想退休了,所以想在退休前做一次自己一直想做去没机会去做的事,不管最后成功与否,我都不在乎了,毕竟我身上的荣耀也太多了,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反正我都退休了,也不会关心我走后人们怎么说我。” 程成又开始打着感情牌。 教父有些动容:“退休?程先生您还这么年轻?怎么......” 教父不敢相信。 那些医学组织的家伙那些不是两鬓斑白都还在坚持做研究。 “哎,这么跟您说吧。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我家乡的一个词,叫慧极必伤,我还想多活几年,所以不想再碰这些东西了。”程成又伤感起来。 教父:“......” 紧接着程成又拿出一张药方给教父:“这个药方能立马止血,就算是大出血的人服用都能在两分钟之内止住血。” 教父又接过程成递过来的药方,惊讶于程成说的话。 目前世界上还没这种药,而程成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 “这是我这里最珍贵的一张药方,想来您这里还有我需要的其他药材,所以我才拿出来的。”程成笑着。 教父不太愿意拿出其他的药材,当即婉拒:“程先生说笑了。” “这样啊。”程成颇为惋惜,“那就没办法了,这张药方我还是留着在医学组织拍卖吧,等着有药材的人把这张药方拿回去。” 程成说着就拿走了教父手中的药材,起身要走,同时还说了一句:“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您手中的药材,我只是想着有备无患所以才来走这一趟的。” 说完程成就走,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教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道:“程先生,等等。” 程成转身就看到教父那有些发沉的脸色。 “程先生觉得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教父脸色发沉,是准备强行将程成扣押将他交出手中的药方了。 “哦,您想怎样?”程成有恃无恐,世界医学组织可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就算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家族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动他。 谁叫他可是世界医学第一人。 “您不会觉得我来你的地盘,你就真能把我怎么样吧。”程成态度嚣张,“我那是给你面子。 我家乡还有句话叫买卖不在仁义在,我劝你别想着动歪脑筋。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合作,不然除非你们家族的人这辈子都用不到医学组织的东西,否则我也只好不退休,奉陪到底了。” 都什么东西! 以为自己是于然那家伙吗? 想要拿捏他,也不打听打听他是什么德行,能拿捏他的人早死了。 程成带着保镖离开这个家族,赶往同样在美洲的另外一个家族,论家族史,可要比他们早了好几百年,真正中世纪贵族的家族。 到这个家族已经是晚上了,家主正等着他来一起用晚餐,真正的烛光晚餐。 城堡内的布置低调奢华,有种置身宫廷的感觉,处处透着庄重肃穆的氛围。 这个家族给人的感觉就舒服多了,不愧是王公贵族传下来的家族。 眼前家主的一举一动跟刚才那个端架子的相比,先前那个就像是个高仿。 饭后这个家主很客气的带着他在城堡内的花园逛着消食,程成心里惦记着给刘恋做全身检查的事,也没客套,有话直说。 还是那张药方,要三种药材,这位家主也是思考了片刻后郑重又严肃的答应了。 接下来双方极愉快的签下了合同,整个过程下来也没两个小时,速度快得让人咂舌。 事情办完了后,这家主又与他说了一件事,说他可以帮他找其余的药材,同样他只要他手中的药方。 这家主早在之前就打听过得到程医生药方的人,想要知道是些什么药方,可都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拥有药方的人或者家族都将药方捂得严实,再加上现在他又得到的药方,知道这药方的价值后自然就想要更多。 不过他就比之前那个家主要聪明,当然也知道了程医生在那个家族发生的事,所以没将目的打在那研究成果上。 程成原本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些药方给在一方势力手中,最有可能会出现垄断,他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这才不辞辛苦的全世界各地跑。 但又想到刘恋,程成有些犹豫。 刘恋的情况在现在医学史上也算是个难题,遗传性精神病本就是医学界的一道天堑,刘恋情况这么复杂,能醒来简直就是奇迹! 他自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研究机会,这人刚醒,正是采集各种数据的最佳时机,等时间久了,很多数据都会不准确,所以程成才会这么着急。 程成犹豫了片刻后才表示他可以把药方都给他,但他们得签不得垄断市场哄抬物价的协议,而这个协议没有终止时间,只要他们有一日在用他的药方就得遵守这个协议。 章节目录 第658章 程成归 并且这个协议会送到医学组织保管,一旦他有违反协议上的规定,那么医学组织有权制裁他们。 而且还有一条,就是他们不得改他的药方,也就是他们要么用他的药方,要么就弃之不用。 这也是为了防止他们玩文字游戏,提防他们在不损坏药方作用的前提下随便在里面加点东西就成了一个新的方子,这样他们自然就不用准守前面一条了。 那家主考虑了片刻后就答应了,毕竟这些药方的价值就算他不用哄抬物价自然也能赚得满盆钵体。 两人再次坐下签协议。 而后,程成在这个家族待了三天,这三天里这个家族上上下下的人皆奉他为上宾,三天后,他要的药材找到了绝大多数,并且都是将拥有者手中的药材全部交换完了。 虽然程成不知道他们到底花了多少代价,但这点足以看出这个家主的底蕴。 能在短时间,从全世界各地人手中拿到这些药材,并送回来,这其中的人力物力消耗是个庞大的数字,非有整个美洲三分之一的财产而不能。 药材到了,程成根据这些药材的价值给予相对应的药方,这些药方都是经过医学组织认证过的,这个家族有了这些药方,这几天损失的金钱,他们很快就能赚回来。 在看到这些药方的价值后,这个家主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相信这辈子他再也遇不到这样让他震撼的事了。 同时也遗憾,有些药材他是真的拿不到手,那些家族和势力都跟他们家族不相上下,而且都等着程医生上门,自然就更不可能跟他交换了。 程成看着这些药材,问了问这个家族的人能不能护送回国去。 上次的方法不行了,那些人也不是傻子,那种遇上飙风暴风雨,东西丢了人好好的事也不能接连着都遇上,接连着在海上出事,是个人都会会怀疑这只是他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了。 这个家主很乐意卖他这个面子,全权包了送药材的事。 当然程成也没跟他说真正的地点,毕竟他们只是在合作,说不准哪天眼前这人就让人来截他手中的药材。 这些人,没有那个人手脚是干净的,不过都被掩盖了而已。 处理完药材的去向后,程成给于然去了条消息,让他收货后,便又带着保镖们启程了。 同时他还招来了上次那个安保集团,这次没让他们演戏,也没让他们护送人,而是比较正常的让他们护送文件。 文件装在密码箱里,安保集团此次派来的人接过,看着程成付了一半的约金后两方人马便分开。 程成接下来几天马不停蹄的飞往世界各地,好好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更是没有倒时差这种事的存在,睡觉都是在飞机上随便对付的。 最终这样连轴转了一个星期,以人迅速的憔悴,双颊凹陷的代价换来了回国的机票。 这几天于然天天都在收货,那些货堆在客厅都有一座小山高了。 刘恋这几天都喝着程成亲手熬的各种粥,嘴巴里都淡成啥样了,但没办法,还得接着喝。 这几天身体机能慢慢的恢复着,要比前几好多了,现在走路也不累了,正琢磨着看着那天回家去一趟,正好程成今天到江浙,等他做完全身检查才回去。 今天程成回国,于然和刘恋去机场接程成,程成看到刘恋就像看到什么新奇的研究样本。 一双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刘恋,嘴里不停的问着刘恋问题,最后是于然看不过去了,直接降下了车子里的挡板,车内这才安静了。 回到程成家后,程成想要跟刘恋做全身检查记录数据的兴奋心情超过了这些天以来受的罪,一下车就兴致冲冲的拉着刘恋去手术室做检查去了。 两个小时,刘恋被程成从手术室拉到实验室放着大型检查器械的房间做检查,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被程成检查完了,这才放了人。 实验室里程成拿着还热乎着的一大堆数据,两眼冒光的看着,被晾一边的刘恋见程成那一副要废寝忘食的样子悄悄的出了实验室。 楼下于然熬着补汤和做着好吃的,刚解放的刘恋闻着味儿就流口水了,跟着楼梯下楼去,在厨房旁守着。 虽然不能吃,但饱饱眼福,闻闻味儿也是好的啊! 晚饭时间,程成被于然叫下来吃饭。 刘恋看着程成这个大胃王,委屈巴巴的扒着她碗里雪白雪白的白米粥。 看着这一桌的好吃的,再看看程成那吃得满足的样儿,她顿时就觉得碗里的白米粥一点也不香了,还形同爵蜡!!! 程成风卷残云般的扫荡完一桌的好菜后,满足的上楼去睡觉了。 这人老了,一吃饱了就想睡觉。 那些数据等他睡醒了后再起来研究吧,熬了这么些天,身体早就达到极限了。 楼下刘恋几口扒完白米粥,“于然,我明天要回去。” 这转眼还差几天就一个月没见着美姨和军哥了,她也想他们了。 “好,我送你。”于然收着碗筷。 ... ... 江浙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王宏能打石膏的地方都打上了石膏,脖子固定着也不能动,不,应该说是浑身上下都不能动,一动就扯得伤口疼。 苦哈哈的王维这几天都在医院照顾着王宏,自己的逍遥日子也过不了不说,还每天睡不好也吃不好,人都瘦了些。 病房有人敲门,王维去开门。 不用想都是来拜访的人,这几天他一天要接十几波来拜访的人,那些话、水果和各种礼品堆起来都有一大堆了。 而王拓则是美名其曰的管着家里的一大堆事,没时间过来,他的后妈倒是每天上午下午准时来报道,不过也待不了多久就走了,还在王宏面前一副深情不移的样子,可是把王宏给感动坏了。 每当看见这样的戏码上演,他都会在心里骂一句做作,同时再骂一句眼瞎。 这两人真是绝配,眼瞎配做作,永远都不会吵架,可不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章节目录 第659章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来人是于赫和司机,司机在于赫后面拎着一篮水果。 王维那天晚上远远的在人群中见过于老爷子,虽然这几天过得不舒坦,于老爷子的样子也忘得差不多了,但见到那标志性的龙头拐杖,和一头白发,严肃又凌厉的模样便知道来人是谁了,连忙恭敬的迎接他们进去。 于赫走在前头,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看着就知道伤得极重的王宏。 司机将水果放在一旁,给于老爷子拿来凳子,于赫坐下,司机又去接了杯热水放在于老爷子旁边。 王维看到他的活儿都被司机做完了也乐得清闲,去病房内的厕所里给王拓发了条于老爷子来看王宏的消息。 这王拓不是一直想在于老爷子面前刷存在感却苦于没有机会嘛,这不机会就来了。 而他正好让王拓顶上,他好溜之大吉。 王宏不能转动脖子,只斜着眼看着于老爷子,费劲的说:“多谢于老爷子抽空来看我。” “应该的,我那孩子也是鬼迷心窍了,冲冠一怒为红颜,我得到消息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于赫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说他怎么就偏偏看上那么一个女人?这都不说了,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这样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于家的门的。” 于赫说得神情并茂,看似在苦恼抱怨自己家的孩子,实则是在告诉王宏他被打的事就是于然做的,但也只是于然混了头,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原因,同时也表示了自己对刘恋的绝对不喜。 王宏听出于老爷子的话中话,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 “于老爷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王宏一口答应下来,“并且我和那个女人也是不共戴天。” 于赫听到王宏前面的话,心里一阵舒服,遂又听到后面的话,惊讶了一下,看向王宏。 王宏斜着眼看着于赫,眼中泛起红血丝,恨意真切的解释:“杀子之仇,我王宏必报。” 于赫看着王宏眼神,从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顿时心里更高兴了。 他还怕时间久了,王宏又顾忌他和于然的关系,怕将来于然上位后,对他赶尽杀绝,因此做起事来也不会那么上心,这才赶来上眼药,哪知听到这么个意外之喜。 于赫压下心思,道:“如此血海深仇,确实不得不报,回头我拨几个人给你,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于赫一副好大哥的样子,末了起身道:“你好好养病,有什么事让你孩子尽管来找我。” 临走了于赫还不忘一副给王宏撑腰到底模样。 王宏起不来,王维在一旁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见于赫要走,就送他们出病房。 司机和于赫出了医院,上了车,于赫仿佛这才想起这件事的模样对司机到:“你再去查查那女娃的资料。” 先前查的资料并没有这件事,按理说,他手下的情报网是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才对。 想了想,于赫又补充道:“再查查这个王宏,仔仔细细的查。” “是。”司机答应着,驱车离开。 他们刚离开,王拓的车子就停在了医院门口,王拓和于赫完美的错过。 王拓到病房的时候看,王维正在玩手机游戏,听到开门声,眼皮一掀,看着匆忙赶来,推门进来的王拓,语气极为平淡,但其中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调道:“你来晚了,人刚走,怎么你没遇见他们?你这运气也太差了。” 王维不痛不痒的刺了王拓一下,王拓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进病房,狠狠的剜了眼王维,往床上躺着的王宏走去。 王维关心的问了王宏的几句,随后王宏就让王维先出去,王维也没想听他们父子俩之间的谈话,收了手机出了病房。 对着不公平的待遇,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经历的多了,就百毒不侵了。 王拓和王宏在病房里谈论了许久,王维在病房外吹着冷风,等了许久,见王拓还不出来,就给王拓发了个消息,让他接着照顾他老子,然后他就离开了医院。 . 合睦群里,姜阳发了条消息出来。 ‘兄弟姐妹们,我要回家去了,这顿饭只有等我回来吃了。微笑微笑微笑’姜阳。 几人的手机同时响起,几人拿出手机一看,看后都敲起了键盘,一时间合睦群热闹了起来。 ‘为什么要等你回来才能吃?感情你不在我们就不能吃了?’魏莱。 随着几人认识的时间越长,感情也越深厚,魏莱直接怼了起来。 ‘阳哥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去。’魏欢。 ‘饭照常吃,你能不能来那是你的事,你要来不了,那就没办法喽!’宁洁。 紧跟着的宁洁还发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包出来。 ‘这离开学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你还回去干嘛?’魏欢困惑。 季江窥了会儿屏,然后接着练字。 于然在做饭,见是合睦群的消息就将手机放回兜里去,然后接着清洗材料。 姜阳看着消息,也表示很无奈。 ‘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回去,开学见啦。挥挥挥挥挥挥’姜阳。 紧接着姜阳又发了个视频在群里。 几人点开来看,就看到一架停在楼顶的直升机。 ‘马上登机了,回聊。’姜阳。 ‘OK,这顿饭等你回来再吃。’刘恋。 正要收手机的姜阳勿的看到合睦群里的最新消息,愣住了。 随后姜阳笑了,脸上严肃的神情也淡了很多,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哟,失踪人口回来啦!’姜阳。 这时一旁来接姜阳的管家看了眼时间对姜阳道:“少爷,我们该走了。” ‘我一直都在好吧。巴掌巴掌’刘恋。 “就来。”姜阳笑得露齿,声音轻快。 管家听闻,定定的看向自家少爷,心里微微有些异样。 ‘好啦好啦,我上直升机了,拜拜。’姜阳。 姜阳笑着收了手机,侧头就看见管家一直看着他,眼神还有些不对劲,但姜阳接着笑着问:“你看我做什么,走了!” 章节目录 第660章 回家 语气轻快至极,还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味,管家心里刹那间闪过一个念头: 少爷这是恋爱了,他得回去告诉夫人。 姜阳上了直升机,顷刻直升机起飞,往潮海的方向去。 一个小时前,姜阳的妈妈黎月跟他打电话说让他回去,这是他们原本就定好了的,每年过年这段时间都要回家帮忙处理公务。 姜阳想着刘恋的事,就没回去,拒绝了,黎月随后说家里最近投了一个大项目,国家级的,前期投了很多钱,可最近资金链断了,国外的一家合作方没打钱过来,一时间其他的项目也都运转着没有多余的钱拿出来,这年关了,他老子要镇守国内,所以让他回去跑趟国外。 说白了就是去催账。 其实这个事情要是他们家掏钱出来的话,分分钟就能解决了,但集团有集团的规章制度,他们也不能私自掏腰包,再者那些股东也不会同意的,毕竟这关乎他们的分红。 现在这情况也只好等他这一趟去得个准信回来再说。 只是可惜,不能等见着刘恋了。 美姨跟他说了,刘恋没有跟于然去国外,而是被于然藏起来了。 他觉得奇怪,遂又问了季江得知,刘恋是受伤了,为了于然才受伤的。 说起来,他和季江也还真是同病相怜。 . 季江练着字,过了一会儿,没听到手机再响后,这才放下笔拿起手机看消息。 点开群聊,映入眼帘的就是刘恋的消息,而刘恋姜阳和其他人的消息则是被自动屏蔽了。 激动之余,季江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想着那天问过于然的话,怀疑着这会不会又是于然发的消息。 遂,季江往上翻着消息。 刘恋一共发了两条消息,季江来回看了两遍,确定这就是刘恋本人发的消息,当时就笑了,既惊喜又欣慰。 季江欢喜克制的退出群聊点开刘恋的头像想要发消息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刚点开键盘就迟疑了。 手指蜷起,神色一凝,眼中划过痛苦的神色。 他现在没资格了啊。 季江颓败的熄了手机。 . 于然药材都处理好跟乌骨鸡放在一起炖上这才得空拿起手机来看消息。 看到宁洁的发出来的消息,于然不自觉的嘴角勾起,往下滑又看到刘恋和姜阳发的消息,想到刘恋会这样的原因,摇了摇头。 刘恋应该是这段时间自己吃不上才说等姜阳回来再吃的吧。 后面的消息都没什么有用的了,宁洁也没再水群,于然就收了手机,继续倒腾他的药膳粥。 最近刘恋天天喝白米粥,他都看不下去了,这倒程成回来了,他询问了一下,程成给他引荐了一个做药膳的师傅,这几天他正在学。 楼上程成精神奕奕的正研究着刘恋的身体数据,人看着虽然消瘦,但精神头比刚回来那会儿要好上一些。 无事可做需要精细着养着的刘恋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泡沫剧,看得津津有味。 待于然做好饭,几人上了桌,饭后,于然收拾完了就送刘恋回家了。 一路上刘恋脑子都没闲着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跟美姨和军哥说。 到小区门口,于然停好车看着颇为苦恼的刘恋,手掌在方向盘上道:“我陪你进去。” 挨骂的事冲他来。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刘恋一口回绝。 这种事带于然去干啥?挨双倍的骂吗? “要不你今晚就住家里吧,不然你家里人老以为是我拐带了你。”于然想到那天找上门来刘恋家人的样子,提了一句。 “拐带就拐带吧,反正你也不怕这些,再说我住家里这不是容易露馅嘛,万一让他们发现我其实伤还没好这不是徒增烦恼嘛。”刘恋再次否决。 于然:“......” 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于然徒然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涌上心头,遂看了眼刘恋。 刘恋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的解了安全带下车回家去。 美姨在小区开了个小超市,刘恋去了超市。 超市里,美姨正在给客人清点东西结账。 刘恋在超市外边看着,见到憔悴了很多,老了很多,没什么精神气儿的美姨,没由来的心头一酸,眼眶发涩。 这段时间,他们是担心极了吧。 超市里美姨结完账,就坐回椅子上去,像是很疲惫,揉着额头,萎靡得很。 刘恋走进去,美姨视线没看这边,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有气无力的道:“要买什么自己去拿。” “要瓶热牛奶。”刘恋笑着。 美姨揉着额头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猛地抬头看向刘恋。 见到刘恋笑着看着她,顿时就红了眼眶。 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在见到刘恋真人这一刻,都化为了心酸的泪水。 “妈,我回来了。”刘恋平时很少这样叫美姨,都喜欢叫她美姨,因为李美女士希望自己一辈子都没美美的。 美姨听到这声妈,刹那间泪如雨下,一时间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美姨连忙捂住了嘴,不哭出声。 “妈,我这不好好的,你别哭啊,你这一哭回头军哥又得骂我了。”刘恋看到美姨这架势,有些慌了。 都说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而她就是其中的典型之一。 “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和你爸,不要这个家了。”美姨可这上前去打了刘恋肩膀一下。 刘恋没想到美姨说归说还直接上手了,顿时表情一凝,内心那个酸爽啊! 可真是疼死她了。 但更悲催的是还不能表现出来...... 她可不能让美姨知道她其实身受重伤还没好,所以只好生生的受着了。 还好刘恋面部表情只僵硬了片刻,而美姨自己正伤心着也没注意到刘恋的不对劲,这一下算是对付过去了。 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外表看着好好的,其实内里都伤得不能再伤了,此时的她不堪一击。 美姨见到女儿,高兴着关了超市,给军哥去了个电话,军哥听说后,立马跟公司请了假回来。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没有,没有,没有! 到家,刘恋跟美姨解释了于然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的事。 美姨听到她说是因为她在治疗催眠后就沉默了。 刘恋眼看着,心下了然。 这件事一直都是他们家里的痛,他们一家人也从未聚在一起提起过此事,现在她不但提了出来,并且还告诉美姨她还在治疗,美姨会惆怅也是常理。 随后刘恋又说了她几次治疗的经过和每次治疗的结果,最后美姨听刘恋说现在她已经好了,自己能控制这情绪后,又惊讶了。 问:“当时,那些医生不是说遗传性的治不了,而且你这病例也不好治。” 那时候他们又想过要治愈这病的,可那几个权威的医生都一致说治不了,又逢当时那件事,坐牢和催眠之间他们只能选一个。 “这个给我医治的医生比那些医生还要好,那些医生只是国内的权威医生而已,而给我治疗的那个医生是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刘恋具体也不知道程成到底有多厉害,也没人跟她科普,不过能把她医好的人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起码比当初给她做催眠的那几个医生要好,所以夸得毫无压力。 “是这样啊,那于然为什幺把你藏起来?”美姨不懂,也不太信刘恋说的。 “那是因为这个治疗的过程有一定的风险,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我陷入了昏迷,所以于然才不让你们看我的。”刘恋一路想,觉得当时于然说的让她说手受伤了的借口不太行得通,所以她干脆说她昏迷了好了。 刘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美姨的脸色,见美姨情绪没太大的波动后,才又道:“我昏迷期间于然用我的手机跟你发信息其实也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其实当时于然没让你们看我,我醒后听说,我觉得很庆幸,还好于然没让你们看我,我本来是打算好了只好再跟你们说,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简直胡闹。”美姨眉眼厉色的看着刘恋,刘恋被说得愣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美姨。 “这种事你怎么能不跟家里人商量?万一你这次醒不过来了怎么办?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知不知道!我看你真是谈恋爱昏头了你,什么事都干自己拿决定。”美姨听了刘恋的话后觉得荒诞又荒唐。 小小年纪,真是要翻天了! 刘恋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跟休眠火山一下喷发似的美姨,脑子里嗡嗡嗡的直响,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要被骂了。 可听到后面,特别是谈恋爱三个字,一下子把刘恋给砸蒙了,呆呆的问:“美姨,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刘恋脑子里一直把于然当做需要她帮忙的对象,而且虽然说他们俩现在是假情侣,但于然也没时常说,她和于然之间的相处过程也没变,导致在她脑子里就没有她和于然现在是情侣的意识...... 美姨听着刘恋的话,横眉、冷眼看着刘恋,把刘恋看得背脊发凉,一脸蒙圈的就差在脸上写着‘发生了什么?我没谈恋爱啊!’的字样了。 美姨看着刘恋丝毫不知情的模样,心里大失所望。 都到这个时候了,恋恋居然还想瞒着她,她这个当妈的到底有多失败? 美姨缓了缓情绪,缓缓说着:“出成绩那天,我们没看到你成绩,你生活导师打电话说你考试那天没去,以为是你出什么事了,我和你爸就赶去学校调监控来看,哪知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说你和季江都早恋了。” 刘恋:“......” 原来是这样。 她突然想起来于然找她帮忙的原因了。 好吧,她和于然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情侣,在老师眼里就是早恋。 确实没毛病。 美姨一副你还骗我的表情让想起原委的刘恋莫名的心虚。 刘恋笑着岔开了话题:“呵呵,这教导主任还真是敬职敬责,真关心每个学生的状况。” 实则内心是: 又是这个古板老头,真是天生的过她不去。 美姨白了眼刘恋,问:“你和于然那孩子谈了多久了,你们有没有——” “没有。”刘恋麻溜的否定。 “我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没有?”美姨无语。 孩子大了真是越来越难带。 “我是说没有多久。”刘恋可怜巴巴的看着美姨,“一时激动......少说了两个字。” 美姨看着刘恋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接着问被刘恋打断的话:“我是说你们有没有牵手?” 这次刘恋认真的想了想,道:“没有。” 打架中的抓手腕不能算吧。 美姨听了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还好,大白菜被没被拱。 于是又问道:“那他有没有亲你?” 刘恋一听,身形一整,声调都有些拔高:“您说什么呐?你想得也太多了吧!我跟你说,我和于然虽然在谈恋爱,但是我们只是比朋友还要好的朋友,还没像你和军哥那样。” 再说也到不了那步啊! 她可不想和于然扯上这种关系,特别是在美姨和军哥面前,那简直就是毛骨悚然好吧! “真的没有?”美姨见恋恋这么大的反应,又问了一遍。 谁知道这妮子会不会撒谎,害羞得不想跟人说。 “没有,没有,没有!我发誓!”刘恋举手做古装电视剧里发誓的样子,随后又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还要考大学呐,我可不想被这些事左右。” “那你又为什么要早恋?”美姨听到刘恋这清醒的话,又觉得奇怪了。 刘恋一噎,砸了砸嘴巴,瞎扯着:“当然是为了共同进步,一起考大学了。” 哎,先应付过去再说吧。 刘恋心里及其郁闷的想。 美姨听后,脸色都变了,很是欣慰的开口:“你有这样的觉悟我感到很欣慰。” 看来这些孩子还是很单纯的。 刘恋:“哈哈哈哈哈。” 刘恋赔笑。 “对了,你刚刚说,我和军哥那样?”美姨这才想起这事。 “当然是无意间看到你们亲亲啦! 章节目录 第662章 不会,不会 毕竟房子就这么大,能看到我也很无奈啊!”刘恋表示自己无辜,都是房子的锅。 “什么时候的事?”美姨疑惑。 这恋恋长大了,她和军哥都是很收敛的啊,基本都是回屋,要么都是恋恋不在家的时候...怎么会? “大概......”刘恋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四五岁的样子吧。” 那时候她觉得新奇极了,还特意跟季江分享过这件事,然后她就被季江面提耳命的说不能再跟第二个人提起这件事。 当时她不懂,问季江为什么,季江就回了她一个笨字...... 美姨:“......” 四五岁的时候...... 好吧,原来四五岁的时候就得防着了。 还好不准备要二胎了,不然还得防着,防一个就够累的了。 美姨淡定的转了话题:“你没上大学之前不能让于然亲你。” 刘恋面上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极为赞同。 而内心: 于然怎么可能亲她,人家一颗心装的都是宁洁。 美姨见刘恋这配合的颜值,不放心的又补充道:“你也不许亲他。” “不会不会。”刘恋连连摆手,也不问为什么,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美姨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此时刘恋心里想的是: 亲他?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要亲,那也不会是于然。 想着,刘恋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当初被姜阳亲的那下。 顿时刘恋双眼微眯。 那这样她初吻是不是就没了? 这特么!!! 能算吗? 不能吧! ... ... 刘恋陷入纠结中。 不多时,军哥回来了。 军哥看着完好无损的刘恋心里这下才是真的踏实了。 先前他一直在担心恋恋是不是被仇人找上门了,而这些忧虑他也不能跟美姨说,只好悄悄的找了文敛。 文敛做生意,路子广,让他帮忙打听恋恋到底出什么事了,可这一连好多天都没个音信,他这每天都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好在终于是听到了好消息。 美姨在厨房做饭,刘恋又照着给美姨解释的那样跟军哥又解释了一遍。 军哥倒是比美姨镇定多了,不过同样也说了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不行的,也还严肃的跟她说她和于然要以学习为主,不要偷尝禁果。 当然军哥说得比较隐晦,但有美姨说的话在前,而后刘恋脑中也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一个意思。 刘恋闻着从厨房里传出来的一阵阵香味儿,有些动心,可又想到自己身体这情况,和还在小区外等着她一起回去的于然,按耐住了心思。 “军哥,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都不能回来住了。我这病情虽然是好了,但还是需要调养,同时还要观察一段时间,这每天来回跑也不方便,我还要做复健,所以我就住医生家里。” 刘恋措不及防的说这么一个消息,让正喜悦着的军哥神情一愣。 刘恋又解释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您就当我生病了还要住院吧。” 军哥回神,“那能和医院相比吗?那是人家的家,你怎么能住到人家家里去?医生是男是女?对了,那个于然是不是和你们住在一起?” 上次找去那个地址的时候,是于然开的门,当时他看着于然还穿着拖鞋。 刘恋:“......” “额,爸,于然他就是一厨子,他现在就负责我和医生的一日三餐,这能不住到一起嘛。 医生是男的,但是......他不喜欢异性...” 刘恋看着军哥的样子,就知道什么理由都没有这个理由来的实在,简直就是一劳永逸。 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会不会损坏程医生的名誉,但她知道她要是不想个绝佳的理由的话,那她今后随时都会被念叨着让回家住。 军哥一噎。 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恋恋说得是什么意思。 他们工作的地方和平时关注方面都很少接触到这些东西,而且军哥实际上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人,所以对真爱没性别这些事心里其实还是蛮抵触的。 军哥幽幽的看着刘恋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发现恋恋怎么这么早熟,感觉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当初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不这样啊,难道是这会儿的小孩都很聪明吗? 军哥内心陷入了迷惑。 “当然是看见过了。”刘恋移开视线。 其实她还是很心虚的,这样说人家程医生感觉好不道德哦! 人家还尽心尽力的给她医治,虽然吧,大多都是看在于然的面子上。 军哥嘴角没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此刻觉得他家孩子是不是被带坏了? “以后不准看这种事。”军哥心里想了一大堆不让恋恋再接触这方面的事,比如传宗接代的必须性,又比如人类繁衍的重要性,再比如文明传承的决定性。 但一肚子的话,最后到嘴边就变成了这么一句话。 “好的,没问题!”刘恋回答的非常的爽快。 此时刘恋内心想的却是: 她怕是看不到程医生跟另外一个男人谈恋爱的场景咯! “那美姨那里你去帮我说。”刘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军哥,这是每次她找他帮忙的标志性动作。 军哥:“......” 坑来的是如此的突然。 军哥愣愣的看了刘恋几秒,让后一脸淡定的移开视线,“自己去。” 刘恋瘪了瘪嘴:“......” “哎,就知道你靠不住。”刘恋起身,“还是得靠自己啊!” 刘恋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脸悲壮赴死,“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军哥听着,回头瞥了眼刘恋,那模样,要多嫌弃就多嫌弃。 厨房,美姨正在炒菜,刘恋没走进去,站在门口看着美姨的背影酝酿着情绪。 美姨若有所感的侧头,看到是刘恋,还以为恋恋是饿了,“等下就吃饭了。” 一句话让刘恋正要说出的话一凝,有些说不出口,犹豫了片刻,刘恋还是开口了,“妈,我要回去了,这段时间我都不在家里住,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 美姨颠锅,挥勺的手一顿,侧头看向刘恋。 章节目录 第663章 虐 刘恋看着美姨那受伤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 她语速极快,快刀斩乱麻的道:“具体情况我已经跟爸说了,让他跟您解释吧。” 刘恋说完转身就走,不出一分钟,还在呆愣中的美姨就听到一声关门声响起。 同时大火烧着的锅里也传出一阵糊了的味儿。 美姨回神,快步走出去问军哥:“恋恋呐?” 军哥回头:“走了。” 美姨要去追,军哥起身又道:“她不会回来的,别追了。” 美姨身形一顿,一种失去恋恋的感觉涌上心头。 . 刘恋关了门,等着电梯,电梯有在他们这层楼停的。 电梯门开,刘恋和季妈妈跟季叔叔两人正对上。 季叔叔看着完好站着的刘恋一愣,美姨跟季妈妈说过,遂季妈妈看到刘恋也是一愣。 不过惊讶要比季叔叔少,所以很快回神的问:“恋恋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季妈妈好给你做好吃的啊。” “刚回来。”刘恋让着电梯里出来的一个人。 季妈妈挽着季叔叔也出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继续往上升。 “这是要去哪儿啊?”季妈妈看着刘恋消瘦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可惜。 美姨也跟她说了季江那小子和恋恋早恋的事情,她们两人心里都无不惋惜。 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见他们两个孩子亲近,还以为他们两个......哎。 “出去有点事。”刘恋礼貌的回。 话到这儿,一时间双方都没了话题,季妈妈跟刘恋告白同季叔叔回去了。 刘恋看着季叔叔门,发出声响,这才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季江现在在干什么?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每天都在和宁洁联系?有没有经常跟宁洁出去约会?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宁洁了? ...... 一大堆问题萦绕在脑中。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刘恋惆怅若失的进去。 季妈妈和季叔叔回屋,季江听到声音,从屋里开门出来。 季妈妈放下包,换好鞋,闲聊着:“刚刚我看恋恋真是瘦了好多,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恋恋没说我也不好问...文敛,你说恋恋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季叔叔换好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人平安就好了。” 季江开门的手一顿,整个人停在半开半合的门中间,看向走到客厅的两人语气有些急的问:“你们说什么,刘恋回来了?” 她回来了......却没和他说一声,甚至都不愿见他一面。 也对,他们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见的。 “对啊,刚刚在电梯门口碰见恋恋了,她正要出去。”季妈妈不太理解季江怎么这个样子,看着季江的眼神带着疑惑。 季江把门带上,往外走去,“我出去一下。” 季妈妈和季叔叔愣愣的看着季江快速的换好鞋,然后出门了。 两人:“......” “季江他出去做什么?”季妈妈看着季叔叔。 季叔叔把公文包放好,“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孩子是个主意大的,他要去做什么我哪能知道。” 季妈妈瞪着季叔叔:“你不知道这是你这个做爸爸的失职。” “那你知道吗?”季叔叔解着领带反问。 季妈妈:“......” “对了,你今天来不是顺道来接我下班的吧。”季叔叔转了一个话题,上一个话题再问下去,一准得出事。 季妈妈好没气的坐在沙发上,“那你说是什么?” “我觉得......”季叔叔走近季妈妈,“你是来查岗的。” 季叔叔说完猛地抱住季妈妈。 季妈妈:“......” 不是说第六感是女人的专属吗? . 季江出了门看到已经下降到七楼的电梯,着急的跑楼梯下去。 不知道刘恋是不是坐的这趟电梯,但他时间来不及了,等电梯上来他再坐电梯下去,这要耽搁几分钟,而这时间内,刘恋都能走出小区了。 他们住在十五楼,冬天,天色都比较暗,现在七点,外边天已经完全黑了,楼梯道漆黑一片,应急灯一直亮着,随着“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声控灯此起彼伏的亮起。 刘恋出了电梯,往小区外走去,走得有些慢。 她虽然跟美姨和军哥说了,但心里想着美姨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就愧疚,再加上又想到季江,心里就更颓丧,甚至感觉断裂的骨头都隐隐发疼了起来。 小区外边路边上的一棵树下停着一辆车,停了一下午,保安都记住这辆车了,寻思着这车里的人到底在等谁,就见一个他们小区的一个小姑娘往那辆车的方向走去。 车里的于然看到刘恋出了小区,打燃火,挂挡,转动着方向盘,在小区门口停下。 于然停好车,侧头看向走过来的刘恋,却看到了站在小区内路灯下正神情清冷的看着刘恋的季江。 季江一口气跑完楼梯,又跑着出来......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车子的玻璃是单面的,季江看不到车里的人,但他却认得这辆车。 是于然来接刘恋。 . 刘恋打开车门,于然调侃了一句:“没被骂?” 刘恋上车,侧头看向于然,“当然没有。” 手拉上车门。 . 季江看着刘恋打开副驾驶上车,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于然的半个侧脸。 看到于然嘴巴微动,正在同刘恋说着什么,刘恋上了车,侧着头看向于然的方向,然后关上了车门,将他和他们分隔开来。 随后车子驶出去,渐行渐远,被远处的黑夜吞噬。 站在路灯下的季江只觉得从头冷到了脚,薄汗打湿的脸颊已经冷得麻木。 ......以前他怎么没觉得南方的冬天真的很冷,冷得透骨。 . “你就这样跟你家里人说的?”于然开着车,跟刘恋闲聊。 “不然?”刘恋窝在椅子里,身体有些回暖了。 她这伤筋动骨,半死不活的,一路走过来差点没背冻成冰棍。 “行吧。”于然闭了嘴。 刘恋想到她在军哥面前说程医生的话,努了努嘴,还是没问于然。 章节目录 第664章 截杀 宁父这时唤着于然:“要一起去吗?” 季父见宁父邀约着于然,有些惊讶,“看不出来,现在的孩子也会下棋,要不一起去切磋一下,真好我那边也有一套象棋,可以拿过来一起下。” “你还别说,这还在刚刚和我手谈了半局,棋艺不错。”宁父夸奖着。 “那就一起去吧,人多正好可以打PK。”军哥一听,也来了兴致。 “叔叔,我们不会啊。”魏莱为难的看着几位长辈。 宁洁也嗔怪:“爸,我看你是犯棋瘾啦,你忘了,我是一点都不会下棋,我看我们几个就只有于然会吧。” “我也下得少,棋艺并没有那么好,宁叔叔抬爱了。”于然笑了笑。 宁洁看到于然又笑了,顿时觉得有些玄幻。 三人出现在姜阳的病房里的时候,姜阳正百般无聊,见他们来了,开心的道,“你们终于来了,我都无聊死了。” “无聊你玩手机啊!”刘恋怼。 “手机没电了啊,不然你以我像是那种会干巴巴坐着的人吗?”姜阳话说得急促,顿时感觉脑袋有些胀胀的,很不舒服,他当即就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摸摸那伤口。 “别去碰,医生来检查了没?”刘恋连忙制止道。 姜阳被说的手顿住,里伤口还有几厘米的距离,“看过了,没什么事,我骨头硬。” “没事就好,注意休养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宁洁坐在椅子上说着。 “你......”姜阳指着宁洁的脖子,睁大眼睛道,“你伤脖子上了,你、你、你——” “......” “运气真好。”憋了半天,姜阳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不然。”刘恋白了眼姜阳。 “你这是被抹脖子了吧,这都没死,压根就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我这下是彻底服了你了。”姜阳说的有些夸张,“这就是传说中的命硬,阎王爷都收不走的那种。” 平时的于然是不常笑的,今天她却看见了两次......莫名的感觉有些惊悚,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哪里抬爱,年轻人太谦虚了。”宁父喝了点酒,面上有些泛红,再加上高兴,看上去有些红光满面的。 军哥:“季江会下棋,让他也来吧。” “对啊,季江你和于然一起过来下棋吧,你们几个不会的也在一旁看看,象棋可是我国的特色,也可以说是国粹,今天我们几个就给你们科普一下吧。”宁父喝了酒,就有些话多,话一多,就会有些失了分寸。 “你还知道阎王爷?”刘恋对于姜阳这突然蹦出来的词感到惊讶。 姜阳这就不乐意了,“我好歹也在国内待了这么久了,多少都耳濡目染了些,还有,你没发现我的普通话变好了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变好了些。”宁洁笑道。 “季江你这脚什么时候能好?”姜阳看着季江问。 季江:“不知道。” “哦,魏欢和魏莱怎么样了?”姜阳又问。 “不知道现在魏欢醒没,我们去看她吧。”刘恋提议。 “那还等什么。”姜阳掀开被子,下床道。 几人说着,就去了魏欢的病房。 一路上几个病患,颜值还超高,引得大家的眼神瞩目。 他们到的时候,魏母已经收拾好情绪了,魏莱说是里面有警察在录口供,要等等。 没一会,录完口供的吴辉两人就出来了,看向带着伤的几人,“口供录完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啊。”魏母说着就要哭泣,那样子真的是又悲愤又无助。 宁洁:“哦。” “叔叔,您请。”于然起身,伸手做请。 “一起走,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宁父跟于然手谈了后,心里很是喜欢这孩子,对于然很是欣赏。 大家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浅酌小酒,其乐融融的吃着饭,饭后不少人搭手收拾着,这让军哥和季父两人空闲了下来,两人同宁父聊着,几个还在也给自聊给自的,几位长辈聊着聊着就要去书房切磋棋艺。 “别看了,跟我去上药,后面还有一堆你英雄救美剩下的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程成收好药箱,提着出去了,头也没回,因为他知道于然会跟着过来的。 毕竟这件事宁洁虽然救出来了,但还没完。 于然眼中满是不舍,最后再看了宁洁一眼起身跟着程成过去。 程成细心的跟于然处理伤口,于然则是坐在那里出神,程成见此也没说话,让于然自个儿静静。 直到程成拿出纱布给他包扎,于然看到那纱布,笑了笑,一脸骄傲,“你知道为什么宁洁上次为何会跟你讨教这纱布?” 于然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有过这么一回事,但却不解,“为何?” “她仅凭一块纱布就确认了是你给她动的手术,她问你是在向你求证。”于然提起宁洁,眉间一软,就像一个幸福又羞涩,但架不住自己的女孩太优秀忍不住炫耀的大男孩 “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吴辉官方的回答着。 魏莱:“那就麻烦你们了。” 吴辉冲魏莱点点头便离开了,几人这才依次进入魏欢的病房。 此时魏欢躺在床上,看着来的几人,眼泪当即就掉下来了,魏母连忙上前道;“欢儿,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说着,两人都哭了起来。 旁边的几人,也没打扰,任由两人将情绪发泄出来。 几分钟后,魏母和魏欢没哭了,魏欢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几人愧疚的道:“是我连累了你们。” 姜阳敲击键盘的速度很快,基本是刘恋刚看完上一句,姜阳下一句就来了。 ‘刚收拾完,要睡了。’ 刘恋起身去关房间里的灯。 姜阳看到后面三个字,很快的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个‘哦’字,但在手指点击发送的时候顿了一下。 重新在输入框内打出一个‘哦’字,顿时输入框内就变成了叠词,姜阳这才满意的面部表情都生动起来,点击发送。 虽是没笑,但看得出是很高兴。 ‘哦哦。’ 章节目录 第665章 突围 发完,刘恋就将手机放在一旁,躺在床上睡觉。 “她可真是极聪明。”程成在于然的手心打下一个蝴蝶结,抬眼看去,见于然那样,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你送她镯子,就相当于送了一个破绽给她,她一下就猜到你为什么会送那样的礼物给她......” “别说了。”程成听着于然这要死不活的语调,心里难受,就如同一把钝的刀在一点点的磨他的心脏,怪折磨人的。 “我说过,你得先活着,就算你失去她又如何,失去了,追回来不就行了,你要相信,好事多磨。”程成难得拿出长辈的样子来,语重心长的开导着。 ...... 而于然没理他,自顾自的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程成:“......” “把姜阳的电话查出来发给我。”于然恢复了平常,丝毫让人看不出来他刚刚正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 一想到刚刚于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于然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程成无语的抽搐着嘴角。 要不是他刚刚是真的,明确的知道于然确实是情绪不对,看到现在于然这个样子,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妄想症了。 当时,她依稀的听见哥哥在叫她,她想要回应,却没法回应,那时她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那有。”姜阳开着玩笑道,“不是有句话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你看,我们几个两样都做到了。” 回:‘到了。’ 一直等着消息没睡的姜阳做了一天的陪玩,躺在床上,身体、精神在极度舒适的状态下,昏昏欲睡。 姜阳屋内只留了床头的暗光,手机的亮度一时间有些刺眼,姜阳眯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刘恋的消息。 就两字,姜阳耷拉着神情不想回。 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有些惆怅。 看着那两字,姜阳闭了眼。 可他刚闭眼,手机又响了起来。 —— 这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姜阳无语。 吐槽了一下,姜阳才极不情愿的睁开一条缝,看向手机。 ‘之前手机没电了。’ 备注小傻子。 ...... 姜阳有些愣神了。 好几秒后,姜阳睁大了眼睛看那备注,见还是小傻子,顿时整个人来了精神,双手拿着手机点开信息。 ‘嗯嗯。’姜阳回。 刘恋这边刚发出消息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话,还有些惊讶。 回:‘你还没睡啊。’ ‘嗯,有点事。’ 姜阳冲侧躺变成了仰躺,双手举着手机,双眼泛光。 刘恋:‘哦,忙完了吗?’ ‘刚忙完。’ ‘你还怎么还没睡啊?’ 那老大说完过了许久后都没见大厅内有人出声,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怒道:“你们聋了吗,听不见我说的话啊?” 这有些愤怒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甚至都带出了些回音来,那些一直站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的人听见自家老大的话都不由自主的为自家老大悲哀起来。 于然没将王老板这拍马屁放在眼里,接着道:“这是你家的地盘,自然你是来处理最好。” 王老板:“......” 杭少爷这话说得—— 眼前这位的名头在江浙可是响当当的,哪里像是会顾忌是在谁的地盘的样子,在江浙就是他于家一家独大,向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惯了的,这话说得显然是在给他面子的话。 可杭少爷为何突然转性了?难道是想兵不见血刃的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让他过来? 可这似乎也不对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杭少爷直接搬出他于家的名头,或者是他的名头那不更省事,直接把这些没有眼力见的给吓得屁滚尿流的。 ......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若真要说出来,也没人能说出一二来。 教室里直到于然坐在位置上好一会了,大家才慢慢的开始出声,不过那声音也是极小的,生怕打搅于然。 大半个月没看见于然的几人,心思就热络了许多,刘恋在于然坐下的那一刻,就转头看着身后的于然道:“你最近都干啥去了,也不在群里冒个泡,我们都以为你失联了,还联系了你父亲。” 于然听到父亲两个字,眼眸下意识的一缩,正好被宁洁瞧见,刘恋顿时就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于然。 于然也把持得住,没过线,也没让人占便宜。 最多就是让女人挽着手臂,要不就是他搂着女人的肩膀,也没那么多忌讳,这儿到刘恋就这么忌讳了,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一副守贞洁的模样也不知道做给谁看,关键这儿也没个要看的观众啊,真是服了! “最近一直都在帮忙处理家里面的事情,有些忙。”于然语气平和的说着。 姜阳看着于然这有些白的脸色调侃道:“你昨晚是去偷牛了?脸色这么差。” 于然:“......” 于然没说话的瞟了眼姜阳,表示不想理会他。 “狗嘴吐不出象牙。”刘恋也横了眼旁边的姜阳,一脸嫌弃。 “喂,开玩笑的听得懂不,你语文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幼儿园还没毕业是不......”姜阳回怼着刘恋。 经姜阳这一提醒,宁洁这才发现于然确实脸色是病态的白。 难道他受伤了? 王老板识趣的将这些想法统统都压在心底,转头去解决外边这些没眼力劲的人了。 刘恋在王老板说话间看见了王老板那脖子上的唇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旁边的宁洁小声的道:“这王老板原来是在温柔乡里被叫过来的,你看他脖子上的唇印。” 今晚上就现在的刘恋心情要好很多,所以宁洁对刘恋也是给外的上心,听着刘恋的话,眼神就已经看向了了王老板的脖子上,入目果然是看见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又过了几秒钟,刘恋看着两人,双手微微绻起。 现在她真的有点想打人了啊! 程成察觉到刘恋脸色正在逐渐难看中,瞟了眼于然,见那小子还在品咖啡,心里一阵无语,就连面上也是一脸嫌弃。 不就个速溶咖啡,也喝得跟喝多名贵难得的咖啡似的,真是装得像。 章节目录 第666章 是留不得了 他那时正在帮于然处理伤口,见那小孩被两人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看着那家伙也怪可怜的就让于然留了下来,姑且也算是于然的玩伴,只不过是没有身份。 原本他和于然是打算等着他长大些再看看是将他送走还是将他培养成为他们的助手,哪知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对逼供这套感兴趣。 只要一有要用刑的,他准在一旁看着,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八岁,也就是于然第一次杀人的那个年纪。 等他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能将所有的手段都从他师傅那里学了过来,也就是上一个一直待在暗室里的人,甚至还演变出许多别的花样,不过这些事只有他最清楚,于然每天都很忙只知道他捡回来的这个孩子喜欢看逼供。 同年年末,他主动找到了于然,那时候于然正出任务回来,同时还带了个硬骨头回来,暗室里的人也撬不开他的口。 他正诧异这孩子怎么不去看逼供反倒来找于然,就见他双膝跪地,目光虔诚真挚的看着于然,说他能撬开那个硬骨头的嘴,让他去。 正在给于然换药的他顿时就严厉的道:‘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能进入暗室的人,必定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而他和于然初衷可不是要这孩子去暗室的。 可那孩子很倔,跪在那里不动如山。 于然也是在那次第一次正视这个他捡回来的孩子,看到那孩子眼中坚定的目光,他松口了,他说:‘你想去审讯?’ ‘是。’ 那孩子坚定的回。 ‘你想要去,那就要杀了现在暗室里的人。暗室,存在一个人就够了。’ 于然给了那孩子一个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那孩子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看向于然的目光熠熠生辉,让他震惊。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和他们学校为了抢学生,相爱相杀,你死我活的青大。 不过,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两位北大招生的人斗志昂扬的离去。 军哥带着季父去了书房,军. 哥关上门问一脸焦急的季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钟家出事了。”季父看着军哥。 军哥后背一震,愣愣的问了句:“是那个钟家?” “不然是哪个?没见着我都急成什么样了。”季父脑瓜子转得快,一副要着急上火的样子。 “那恋恋岂不是......”军哥脸色阴沉起来。 恋恋那件事,对方的家里人本就没打算善了,当时他们登门去道歉的时候,人家就明说了,道歉可以,拿恋恋的命来赔。 季父跟他一起去的,那时候恋恋也检查出了遗传性精神病,美姨和季母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也是憔悴得很。 他们就没将这事告诉她们,这种事报警也没多大用,人家警察也不会长期看着你,所以他们打算以毒攻毒。 那家人是在道上混的,季父就找到了钟家人。 有钟家人压着,那家人也不敢做什么。 那几天,季父和他早出晚归的,给钟家的掌权人鞍前马后,塞了不少钱,钟家人这才点头,派了个人去解决这件事。 虽然那几天花了他们家里一半的积蓄,季父也在一旁帮衬了不少,但总归这件事办下来了,恋恋的安全也有了保证。 可这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没了钟家人,恋恋可怎么办? 军哥想着前因后果,也跟着焦急起来,“这可怎么办?要不再找其他人?” “哎呦,兄弟,那有这么容易的事。”季父烦躁把头发,“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能搭上钟家的线,那也是人家看在前些年跟我合作过的面子上才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可恋恋...”军哥也有些丧气,再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他就是个上班族,虽然在公司也担任管理,可人际关系这方面太匮乏,认识的人也都是他那个圈子里的,根本就帮不上忙。 “何青青,你现在发帖道歉,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不然我就把那些证据交到警察手上。”宁洁语气平和,看着何青青又补了一句:“你已是成年人了,可以坐牢了。” 何青青听着他们这些人说的一字一句,极其诛心的话,看到仍旧站在那里清风霁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人,心理疯狂的扭曲着。 “刘恋,你似乎搞错了,你以为我是嫉妒宁洁才发帖诋毁她的?呵,我不过是看不惯她跟季江秀恩爱而已。”何青青看着刘恋和宁洁的眼神都带着愤恨。 而听到这话的几人:“.........” 都表示一脸懵。 看不惯秀恩爱?这什么操作?剧本不对吧! 刘恋和姜阳两人还在懵,宁洁则是撅起了眉,心里有种她只是个背锅的预感。 季江还是那样,侧身站在那里,好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了。 而何青青就看不惯季江这样,又道:“宁洁你以为季江只喜欢你一人,在此之前,他可是喜欢了别人好多年了,一直胆小的不敢跟人说,要我说,你也不过是个替代品,我都为你感到悲哀。” 宁洁眉头紧皱,对于何青青这挑拨的心思很是不喜。 姜阳沉默,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人。 刘恋更懵了,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大瓜给砸晕了。 这人不按套路走啊! 季江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好多年的。那人是谁? 刘恋想着,心里莫名的有些堵,有些胀。 一直与周围环境融合了的季江这时看向了何青青,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眼神深邃,带着杀意。 “呵,终于有反应了,我还以为你起码能再憋一会儿,没想到一提到她你就这么大反应。”何青青破罐子破摔,嘲讽的看着宁洁:“看见了吧,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替代品,你看他,我提一句旁人,他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对你不过也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上一个待在暗室里的人就死了。军哥像是一下子苍老的很多:“......这样也行。” 只是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要分开了,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戏剧又可悲 这可苦了后面喝着牛奶的姜阳,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的将没喝完的牛奶收好,那样子是要多乖巧就多乖巧。 到学校的时,下了车还在飘飘然的姜阳,都无力吐槽那两只脱缰的野马,顾及自身都还来不及。 脚好不容易踩在实地上了,但却感觉像是踩在云上,重心找不到支点,关键脚还麻飘飘的。 这一路到教室都是如此,看着毫无感觉的俩人他就觉得奇怪,难道前面跟后面的感觉不一样吗? 还是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一路上终于安静了的姜阳,让季江心情终于舒畅了些,这一路上腰都快被他抱断了。 照例,三人分开后去了各自的班级。 “诶,今天排了多久啊。”刚与季江分开刘恋就开始调侃姜阳。 听着刘恋的话,还在安静适应现在身体状况的某人立刻就有些炸了,“我跟你说——” “嘘~”刘恋冲姜阳比了手势,还指了指教室。 姜阳回过神来噤了声,他虽然因为季江的所作所为很是气愤,但现在教室里的情况确实有些奇怪。 虽然看不见教室里的情况,但这也太安静了点,以往这个时候可都是唧唧咋咋的闹做一团。 难道是哪个一大清早抽风的老师提前到教室训人了? 不过女士们都低着头,看不清什么样,等她们完全站定了后,安保才看见几人的模样,眼中闪过惊艳。 这一行人,容貌上等,哪怕是今天晚上他们已经接待了不少身着华贵的俊男美女,但在眼下看来,都比不上这几位。 司机完成使命的驱车离开,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挽着身边男士的手往酒店走去。 待几人离他们安保还剩几步之遥的时候,安保们回过神来,连忙收敛情绪,认真的工作着:“您好,请几位出示一下请柬。” 几人听着安保的话,愣住了,安保见此,心思活跃了起来,看着几人的眼神中有些晦暗,仿佛他已经看透了他们几人一样。 不过此时的几人没工夫去注意这安保的神情,刘恋沉不住气的道:“这姜阳也没给我们请柬啊!” “可能,他忘了吧。”宁洁悻悻的说着。 刘恋抱怨:“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给他打电话吧。”季江清冷的道,打断了刘恋那还要抱怨的架势,从兜里拿出刘恋的手机递给她。 刘恋接过手机,拨打着姜阳的电话。 可这除了静悄悄的也没听见别的声音啊? 姜阳和刘恋对视一眼后两人齐刷刷的出现在教室门口,心里想着,不管是骡子还是马都要看过才行。 反正这还差几分钟到上课时间,又不是真的迟到了,大不了,就是说几句,又不会真惩罚。 分清利害关系的俩人,看着讲台上的空空如也,心里有一瞬的空档。 ???人呐? 刘恋不死心的在教室扫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一大清早抽风的老师,倒是看见了于然。 原来抽风的是他啊! 这万年不见踪影的于然同学,居然一大清早的出现在了教室里,这也难怪班上的人乖的跟鸡仔似的。 还记得上次他早上来的时候,那神经病可是赏了她一刀子的,今天他又来做什么,不会是又来赏谁刀子吧。 电话没响两下,姜阳那边就接了起来,伴随着那边轻柔舒缓的音乐,姜阳的声音传来:“你们到哪了?就会要开始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请柬都不给我们,我们怎么进来,现在正被拦在门口呐。”刘恋不爽的语气直直进入姜阳的耳朵,让姜阳想起这茬来。 “哎呀,我给忘了。”姜阳连忙搁下酒杯连忙道:“等会儿,我马上来接你们。” “快点。”刘恋说完姜阳就挂了电话,刘恋将手机那个季江,季江接过放回兜里,这一幕看起来自然无比。 这么几位俊男美女站在这里少不了是引人注目的,来参加酒会的人看着几人都下意识的放慢脚步,细细的打量起几人来。 几分钟后,那人将编辑好的信息看了一遍后,嘴角隐隐勾起,点击了发送。 发送完后,那人叉掉页面,转身就走。 那人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离开网吧也没人发现,出了网吧后更是避开摄像头往黑漆漆的小巷拐去,七拐八拐后就消失了。 这时巷子里走出一个打着伞避着雨的女人,只见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便上了一辆车,自此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昨儿个下了雨,温度又下降了,几人在校服里多加了一件衣服,往学校去。 季江一如既往的将热牛奶递给宁洁,宁洁也笑着接过,姜阳、刘恋和一屋子的学生们被迫吃了一嘴狗粮。 季江将菜往桌上一放,“真的,比咋们家的珍珠米还真,所以你们就别操心了,高中这几年没这方面的打算。” “哦,这样啊。”季父想想又觉得不对,这小子不会以为他俩在给他下套吧,“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作数的。只要你保证你的学习,不把人家肚子搞大,你想怎么着都随你。” 话后,季父见季江一直盯着他,眼神还颇为无奈。 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季妈妈出来就见俩人楞坐在哪儿。 姜阳和刘恋已经免疫,若无其事的坐好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而今天又是于然没来上课的一天。 这都快开学一周了,几人连于然的影子都没看到,合睦群里于然更是一点都不冒泡。 上午的课程都比较简单,倒是还没劳心劳力,几人的精力还比较旺盛,课间都在姜阳和刘恋吵闹中,季江和宁洁笑看中度过。 可这每节课个别走班制回来的同学看着宁洁的眼神都很奇怪,一回两回也就罢了,可一上午的课间都是这个样子,这就不得不让几人重视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刘恋再次目睹了一个带着别样情绪走班制下课后回来的同学盯着宁洁瞧,忍不住出口问那个同学:“你看什么呐?” 那同学心虚的别开视线,“没什么?” 章节目录 第668章 换个主 不管刘恋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是她说了出来,在他这里就都是好的。 磨磨蹭蹭了十来分钟刘恋终于收拾好了,姜阳将季江送进屋内,便和刘恋上学去了。 而季江则是看着他俩进电梯后,这才缓缓关上门,转动着轮椅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 校门口,一连几天都只看见刘恋一个人出现的同学们,现在一下子看见他们三个人出现在校门口,当即就兴奋了。 顿时周围议论纷纷,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笑意,听着这周遭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只觉得,久违了。 随后,于然也出现在了校门口,看到几人,走近道:“你们怎么在这儿,要迟到了吧。” 说着于然还看了眼时间,确实是快迟到了。 “那还不快走。”姜阳看了眼几人,大步往前迈去,几人紧跟其后。 没一会儿,校园网上关于他们几人来上学的帖子就飘红了。 刘恋却是微厥眉,“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这话... 季江怔愣了一下随即离开。 ....... 看见她会有安全感吗? 刘恋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了。 不知怎的,刘恋觉得眼眶中有些酸涩感,还以为是盯着灯光看久了眼睛受不了,于是乎闭上了眼睛,可她若是拿起镜子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眼眶发红,眼神空洞。 季江回屋后便拿出字帖练字了,于家,于然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立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一片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像一只蛰伏在暗中的猛兽,若是不仔细看都感觉不到窗边居然有个人,屋内黑暗一片,于然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是鬼魅,绷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夜,可却很多人都睡不着。 第二日来蹭吃的姜阳见两人挂着同一色号的黑眼圈,有些懵,砸吧着眼睛认真的看了一下确定是黑圆圈后......想了想,他还是默不吭声的好! 默默的吃完早餐后,三人驾驶着单车去学校,刚到教室就看见于然脑袋磕在课桌上睡觉...... 这于然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平时他不都是第二节课或者更迟些来嘛,这么早来还真是少见。 几人带着疑惑坐回自己位置上,季江还是一如既往的将牛奶递给宁洁,宁洁笑着接过,随后就开始上课了。 下课后,刘恋本来是想问于然的,可见他还在睡觉只好作罢,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于然这样的行为传染了,看得她也很犯困,很想趴在桌子上补眠。 昨晚不知道怎么的,她失眠了,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折腾许久,后面怎么睡过去的她也不知道,但这睡眠没够,黑眼圈就来走亲戚,看着就难受。 不过网上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宁洁脖子上怎么会有伤疤,还是很长的一条;姜阳后脑勺怎么也受伤了。 因为姜阳伤在后脑勺,照片也是拍的背影,就算姜阳头发有些长,但也掩盖不了他那有一处地方没有头发的事实,所以从后面看起来严重影响整体效果。 A层一班,何青青看看校园网的上的消息,点开那照片来看,果然看到两人的伤口。 正好这时,何青青的同桌曹茶茶来教室了,刚刚坐下。 何青青见此看了眼手中手机上的照片,心思一动,把照片拿到曹茶茶面前道:“茶茶,你看。” 曹茶茶被老师安排在坐到她的旁边,通过这些时间的了解,让她知道了曹茶茶不仅学习好,人缘好,人好看,家境也好,所以她才会对曹茶茶上心许多,什么事都先紧着她,就是希望能和她做朋友。 这样,她就能接触到他们有钱人的圈子了。 曹茶茶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不怎么感兴趣的道:“这也没什么。” “茶茶你不知道,之前这姜阳和宁洁传过绯闻,还被人拍了发在校园网上,现在他们两人又一起受伤,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何青青解释道。 “他们俩?”曹茶茶这回倒是有些惊讶了。 何青青见曹茶茶来了兴致,又道:“在去年学校组织活动的时候,我们去九溪玩,就有人看到姜阳和宁洁举止亲密,有人拍来发到校园网上,当时很多人都知道的。” “哦。”曹茶茶淡淡的应了一声,何青青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只感慨道:“校花就是厉害,好的人都围着她转。” 念头一起,刘恋也这么做了,顺便还嘱咐般的对姜阳道:“等下上课铃要是响了我还没起,你就叫醒我。” 说着就如法炮制的磕着脑袋合上眼,姜阳却是凑了过来问:“你昨晚干啥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听听,这厮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 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刘恋的姜阳要是知道此时刘恋心中的想法怕是要跳起来跟刘恋理论个三百回合。 “失眠了。”刘恋见姜阳这态度端正,问的话也顺耳,也就没吵嘴,告诉了姜阳。 哪知姜阳一听就惊讶了,条件反射性的没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你也会失眠?” 刘恋:“……” 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为什么就不能失眠,她不是人吗? 刘恋听到姜阳的话觉得自己内心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要不是考虑到她现在很困,真想赏季江一个爆栗让他知道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刘恋这么怒火中烧,可姜阳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刘恋这个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居然也会失眠,感觉很不科学。 这一对话告一段落,课间时间本来就不长,几分钟后上课铃就响了,姜阳用爪子戳了戳刘恋,刘恋不情愿的抬起头,一脸困意的拿出这节课的书本,眼中也没什么精神,活脱脱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不是眯了几分钟,怎么看起来精神头反而没刚刚看着好了? “要不...你请个假回家补眠去?”看她的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专心听课。 “你觉得我像是会去找死的人吗?”刘恋侧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姜阳。 章节目录 第669章 狗咬狗一嘴毛 他要是个白痴,听不懂这话背后的含义倒也正常,反而还会笑嘻嘻的回去吃饭,可他不是。 他不就想借着他这条线攀上杭少爷。 这点心思,他门清。 “明天我没时间。”一个月一次的例行回家吃饭,这个月他已经回去过了。 再说他可不想回到那家里,更不想同他们有什么牵扯,他们这在社会上混的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牵扯过多他还怕被他们连累。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父子俩也好久都没见面了。”王老爷耐心的问着,这还是他都一次对王振彬这么有耐心。 “任何时候都没时间。”王振彬不咸不淡的顶了句回去,这也让王老爷知道他是摆明了不想让他搭上杭少爷。 王老爷皱着眉,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杭少爷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越说到后面,王老爷还有些抱怨王振彬。 王振彬听到这话,给气笑了,“我和他没关系,我给你们收拾了烂摊子,你反倒还怨我,我告诉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可不想掺和你们那堆破事。” 说完王振彬就把电话撂了,驱车离开。 王老爷听着手机里穿出的“嘟嘟——”声,回味了一下王振彬刚才说的话。 网管说着,那双手就往钱伸过去,眼看就要摸到钱了,姜阳却突然将那些钱拿了起来。 网管眼神跟着钞票走,一脸的笑都僵了。 姜阳瞟了眼网管,带着几分捉弄,这才将钱递给网管,“那就麻烦你了。” 网管连忙接过,面上笑得跟菊花差不多一样,点头哈腰的:“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将大概有二十几张的钞票放进兜里,末了又拍了拍口袋后这对几人做出个请的手势,“几位快进来。” 离吧台近些的,听到刚刚网管一副义正言辞的网友:“.......” 见网管这跟变脸般的态度,他们只想问一句:脸疼吗? 前后两分钟不到,自个儿打自个儿脸,感觉如何? 有钱就是大爷,赚了钱的网管可不管脸疼不疼,现在他赚了钱,那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几人略微嫌弃,但还又无可奈何,只好走进吧台里去。 吧台里果然是脏乱得很,而且还有个怪味,跟泡面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额,不是一般的上头...... 网管殷勤的点开监控管理器,找出昨天十二点左右的监控,“你们慢慢看,慢慢看。” 几人不理会,认真的盯着监控看。 网管还狗腿的问几人要不要喝茶,几人没回,网管这才歇下来。 十二点过的监控,一共四个监控页面,分别是吧台一个,厕所一个,左右两方机位各一个。 “嘭、嘭、嘭、嘭——” 门终于开了。 何怀安听到门被破开了的声音,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要将宁洁弄死。 于然看道何怀安要捏死宁洁的画面,眼睛迸裂出强烈的杀意,抬手朝着何怀安就是一枪。 “呯——咔擦——” 子弹打碎了何怀安的腕骨。 “哗啦——” 何怀安手腕没了力,锁链掉落在地。 “呯——咔擦——” 紧接着何怀安的另一只手腕也被打碎了。 “哗啦——” 锁链掉落在地,何怀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腕。 “嘭——” 子弹没入脚关节,何怀安失重的往前倾去,于然快跑两步将何怀安一脚踢开,蹲下看着满身狼狈的宁洁,将她翻了过来。 此时宁洁紧闭双眼,一手紧攥着锁链被反扣在喉咙前。 于然伸出手去探宁洁的鼻息。 ...... 鼻前没有呼吸了。 ...... 于然整个人一怔,眼中泪花闪闪。 于然不信的将枪放在一旁,双手交叠,在没了衣服的胸口上做着心脏复苏。 几人默契的一人看一个监控页面,寻找可疑的人。 以十二点为中心,前半个小时候和后半个小时,几人两倍速看着,头一遍,几人均没有什么发现,无奈,接受了网管搬来的椅子,准备看第二遍。 第二遍,任然没有发现,此时几人虽面色无表情,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几人之间的氛围不算好,连这片儿的空气都似乎粘稠了很多。 几人无言,姜阳再次将进度条拉回去,从十一点半开始看。 第三遍开始了。 ...... ...... 第四遍,第五遍..... 网管眼睛都跟着看花了,几人还在熬着,网管自讨没趣,默默地走开了。 第六遍。 “停。”季江出声,姜阳手指立即执行的按下了暂停键,监控画面停住。 “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宁洁一语道出季江接下来想说的。 她不会死的,她这坚强,这么聪明,不会的,不会的...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一直不断的重复着。 挣扎着坐起的何怀安看着于然做着的心脏复苏,得意的道:“她死了,于然,她死了,怎么样,这份礼物还满意吧。” 于然不理会何怀安,好似进入了无人境界,整个人都呈奇怪的状态,只一下又一下的做着心脏复苏。 这一刻对于于然来说时间流逝得很慢,就好像这个世界没有时间一样,他听不见声音,做不出思考,看不见除了宁洁以外的任何东西。 他来晚了,才让她受这么多苦。 不要死,不要死。 可殊不知,这两夫妻同于然真没有关系,而于然出手也是看在他一直在这里吃了这么久的饭的关系,当然也还有些其他的因素,不过第一点占绝大多数。 两小时后,王老板这边也收拾好了,等他舒服的坐在车子里,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他爸的电话。 ...... 这电话打得真及时。 王老板嘲讽的笑了笑,一手掌着方向盘,接了起来。 王老爷接到电话后没多久就派人过来盯着了,这见王老板忙完了就掐着点打电话过来了。 “振彬,明晚回来一起吃饭吧”王老爷语气柔和的道。 王老板听着这话,无声的嗤笑了一下。 就仿佛故意的,让他们知道会煤气中毒后,就把灯灭了,让他们陷入无尽的黑暗中,然后,等死。 章节目录 第670章 搞事情 而姜阳这下更是看呆了,连什么时候鼻前一片凉凉都不知道。 “你,不许看。” 勿的,季江用生平第一次如此厉色的声音说着,同时还用手指着对面的姜阳。 看着姜阳那鼻下见红后,脸色更是比锅底还黑。 艹,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季江现在心情复杂的程度,可谓是到达了极点。 “啊~”刘恋两眼瞪圆,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怎么在这儿?” 季江他平时不都是回去了的吗? “咳咳咳。”姜阳这下才感觉鼻下有些凉,伸手去摸,看着手里的鲜血,连忙装咳捂住口鼻。 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你也在?” “小——”心。 刘恋吓得连退几步,后背一头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季江就算出声提醒也来不及了。 见此季江的脸色又黑了黑。 这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姜阳看着刘恋的这些小动作,会心一笑,“你饿没,我有些饿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 他在游乐园吐了后,就一直没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到现在也没饿,但看刘恋这馋虫样儿,反倒是有些饿了。 “好啊,我都没有吃晚饭,饿了。”刘恋软萌的说着,让姜阳内心都融化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刘恋,姜阳真想上手去捏两把,那手感肯定很好......不过他也只仅限于想一想。 两人去小贩那里买了一大堆东西,那个小贩顿时喜笑颜开,夸奖人的话跟顺口溜似的一句接一句。 不过那话嘛慢慢的就变了,变成了:“姑娘,你这男朋友真不错,长得又俊你们俩站在一起那叫一个登对。” 刘恋汗颜,顿时想走人,但看在这小贩大叔手上还烤着她心爱的肉串,她也就忍耐一二吧。 姜阳见刘恋没搭话,自个儿不去搭话,就任由那小贩吧嗒吧嗒的说着,直到两人从他手上接过所买的东西,然后立马掉头就走。 那小贩要是再说下去,刘恋估计就待不住了。 他嘛,道还觉得无所谓,女孩子嘛,总要脸皮薄些。 ....... 季江也就算了,她俩小时候同吃同住,倒也没什么,但是姜阳那个家伙怎么也在? 谁让他进她家门的? “还不去换衣服。”季江是又羞又怒的催促着刘恋。 刘恋听季江这么说后,羞愤的拢了拢衣服,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了。 “不许说出去。”季江看着捂着口鼻的姜阳厉声的警告。 “好的。”姜阳捂着口鼻,瓮声瓮气的回答,话音刚落地他就看见季江脸色又沉了沉,这才惊觉他说错话了。 他应该装疯卖傻说没看见之类的话,可是,话都说出口了怎么办? “厕所在哪儿。”为今之计,先跑了再说。 “那边。”季江用手指了指了方向。 姜阳故作镇定的向洗手间走去,其实内心早就慌得一批。 顶着季江那灼人的视线姜阳终于到了洗手间,看着眼前的设施,姜阳那眼神就像看见救星似的‘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直到感受不到那股视线后这才靠在门板上喘息。 季江生气的样子真可怕。 姜阳看着镜子里自己鼻子下方的点点红,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老脸。 这什么的,有点尴尬啊。。。 还好没流太多血,不然他旳一世威名就彻底玩完了。 姜阳连忙打开水龙头清洗狼狈的自己,心里却不自觉的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 所以,她锁骨下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要是正在吃东西的刘恋知道姜阳脑中所想的话,估计手中的一堆东西就会立马给呼到姜阳脸上去。 两人边走边吃,看着来俩往往的游客,往断桥那边是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多,姜阳见此就往刘恋那边靠了些过去,以免两人被人流冲散了。 刘恋没注意到姜阳的小动作,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东西上了。 待刘恋手中的东西解决完了,两人也走到了接近断桥的地方了。 一眼望去,能看见那拱桥,看着是完好的一座桥。 在魏莱这儿待了会儿,见魏莱又输了后,老三这才面带笑意的往比利他们那桌走去。 本来他按照路线该先去看凯瑞的,可他想着去凯瑞那儿,去了还不如不去,省的看了后心里难受。 凯瑞要是赢了的话还好说,可输了却没他的份,全是那几人的,一想到这些,他怎么会想要去看看,关心关心? 他带过来的认,到头来他却拿不到一毛钱,你说气人不。 现在已经有了个劳斯来气他了,他才不会傻傻的跑去凯瑞那里给自己添堵去。 季江所在的这桌还挺热闹的,周围围观的人也比较多,老三和老四都是挤了一下才站到桌子的边缘。 刚站定,眼神看向季江的面前,心情复杂极了。 那俨然堆成小山似的筹码,看的老三和老四是目眩头晕。 是场子里安排的托儿技术变差了,还是比利运气好极了,这才会让他赢这么多? 难道今天晚上要白忙活一场? 他们几人抽到的号码牌都比较靠后,所以他们就跟着姜阳和于然一起进场去看节目表演了。 几人找好位置坐下后,距离节目开始也就还差十分钟了,大堂里位置基本都坐满了,彰显着大家对文艺节的期待。 “于然,我发现你这学期居然没有一天旷课。”刘恋惊奇的说着。 这学期还有一个月就要结束了,细细想来于然居然真的每天都来上课了。 “你这几个月都不忙吗?”刘恋继续问着。 “不忙。”于然淡淡的回答。 在他的刻意引导下,让于赫以为他妥协了,同宁洁之间有什么,所以就没给他派任务,就连刺杀余白这件事都不了了之了。 可于赫虽然没有叫他做什么,但是他和余白却是做了不少事,道上这段时间可谓是腥风血雨,各家的人都损失不少,在他的作用下他们对于赫的猜忌也是越来越多,就等着爆发了。 最多再一年,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老三和老四不由得在心中自我疑问着,老三刚想眼神暗示那托儿收拾这比利,可他眼神看过去,就遇上托儿那责怪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671章 应约 阴森森的,看得老三心里发虚,连忙移开视线,同老四离开了。 这些被季江看在眼里,心里对老三嗤之以鼻,凝神对付这桌上的托儿了。 刘恋则是如她说的那样,季江玩骰子,她看季江,时不时的也会观察一下周围。 老三慌乱离开后,就板着个脸,一副谁欠他很多钱的样子。 这几人都太厉害了,劳斯和比利两人都赢了不少钱,只有杰什输着,看来今晚是捞不到什么了。 还是去看看凯瑞那里是什么情况吧,说不定凯瑞也是赢着的。 凯瑞的朋友都是怪物,那凯瑞自己也不例外,都是一群怪物。 对他们不使点什么手段,他们兜里的钱都不好拿啊! 姜阳在这里玩得正嗨,也赢了些,没有季江和于然他们那么夸张。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于然肯定是不忙才会来学校啊,之前他不是说过,你什么记性。”姜阳自来损的说着,“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脑子是怎么和我考进前五十名的。” “姜阳,你皮痒了?”刘恋现在有时候对于姜阳的话,基本都是动口不动手。 反正姜阳也不会还手,她也就难得和他动嘴皮子的工夫,直接动手比较快。 想必,他寒假回家的那段时间家里人应该是让他好好地学习了如何做一个绅士吧,这学期就没见他与她动过手,所以她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动不动就武力镇压。 “呵,刘恋一直来这招是不奏效的。”姜阳挂着招牌笑容说着。 之前因为季江在班上看着,刘恋打他他也不敢还手,只能受着,不然季江肯定是要找他的麻烦的。 他们俩人的事,也确实挺闹心的。 从小宁洁就经历了那么多,不把她卷进来这件事中,他是赞成于然这么做的,宁洁心里有创伤,他也怕那个丫头会受不了,而且这件事情确实很危险。 “说实话,你该叫我一声嫂子。”程成忽然想到这件事情,看着于然说着,“既然你知道了,那叫来我听听。” 他做梦都想进这个家,可惜,后来人不在了。 “做梦。”于然白了眼程成,掀开被子下床,将衣服穿好往浴室走去。 “你户口都没落在于家这里,让我叫你嫂子,你想太多了。”于然说着,嘴角微勾,像是笑了。 对于他和大哥的事情,他选择了接受。 人都不在了,程成还能做到这样深情,想当初他们应该是很爱对方的。 爱情本无罪。 而大哥和那陪酒的,想必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说是想保护程成。 毕竟当时的情况,也是很危险的。 当时大哥也是和如今的他做了一样的选择。 看着周围的下属,炎帮主大声的说着,“这是有人在整咋们,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被人给整了,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你们觉得甘心吗?” “不甘心。” 大家都是有血性的年轻人,听炎帮主这么一说,热血劲就上头了,连忙附和着。 “既然不甘心,那我们就冲出去,打的他们个措手不及,要叫他们知道,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兄弟们,等我翻了生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豪车、美女、金钱样样不少。”炎帮主见大家都这么血性的样子,心中这才稍有些安慰。 “好!”大家彼此起伏的说着,簇拥着炎帮主。 出去了他还要靠他们,要先拉拢人心才对,虽然他已经知道是谁要整他,可却不能让他们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那他们都怕没有士气了,毕竟于家在江湖中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所有在道上混的人无一不崇拜畏惧于家,要是他们知道是于家在收拾他,难保他们不会弃他而去。 说到底,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在同样的情况下,做的决定都是一样的。 程成看着于然进浴室后,便也拿着药出去了。 找到管家后,他将之前给于然上的药交到管家的手中,让他用这个药,之前的药就不要用了。 管家如往常一样,接下了药,然后询问着程成要不要留下来吃早餐。 程成以还有事为由,拿着药箱离开了。 管家将程成送走后,便将准备好的早餐拿上餐桌,没一会儿少爷就下来了。 于然吃过早餐后,便开车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他直径往食堂走去。 而他要出去,而且还要安全找到援兵,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他还需要他们,此时不拉拢人心更待何时。 炎帮主见差不多了便带着大家往他建造的暗道走去,可哪知还没走上屋檐,子弹就落在他们脚边了。 子弹打在屋檐边上,意思不言而喻。 摆明了就是不要他们进屋,只许他们呆在院子里。 炎帮主抬头看着四周,企图看出是哪里来的子弹,看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没有看到人,可这打在地上的子弹却是真实的。 狙击手。 这于家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啊,所有路都被堵得死死的,进不得,退不得,是想将他困在这院子里,乖乖等死? 不可能。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习惯了,只要季江这样,她就知道季江这是又要问她关于宁洁的事了,可她知道的也只比季江多一点点而已,还多是关于女孩子家的话题。 季江收拾好东西看着刘恋,刘恋对上季江的眼神就知道来了,季江要问她了。 “刘恋,你说我要是跟宁洁告白的话她会同意吗?”季江盯着刘恋的眼睛问。 “啪嗒——” 刘恋没想到季江会问她这个问题,手中刚拿起的笔又掉回在桌子上了,还顺着桌子滚着,刘恋看着季江,看着他有些担忧的眼睛,心里一痛,努了几次嘴,才道:“会吧。” 随后紧跟着又道:“季江...你是喜欢宁洁吗?” 话问出口后,又下意识的阻止道:“学校不是不允许谈恋爱,你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季江淡定的回:“不会的。” 这意思是说他确实是喜欢宁洁吗? “可是......”刘恋想要阻止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阻止。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一起长大的人,她不知该如何。 章节目录 第672章 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麻烦 刚才他接到消息,于赫去找宁市长了,其目的昭然若揭。 于赫此去,肯定会拿他救宁洁的事来说,他倒是想看看宁市长会如何。 晋城之行让他更着急了,看来他是迫切的想要将整个江浙都掌握在手里,以宁市长的品性是断然不会让于赫得逞的,于赫也只有走宁洁这条迂回的路线,接下来宁家怕是不会太安稳。 而他也选择这样迂回的方式来和于赫斡旋,为的就是怕于赫狗急跳墙伤害宁市长。 山雨欲来—— 于宅。 这一锁链下去,不死也残,宁洁看着带着重影的锁链向她砸来,她往旁边跑去,错失了进浴室的机会,锁链砸在刚在宁洁所站的地方,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宁洁听得心惊肉跳。 还好她躲得快。 何怀安见宁洁躲开了,欺身上前,想要抓住宁洁,宁洁看着那魔爪,手一扬,带着裂口的酒瓶在何怀安的手掌上留下几道口子,疼得何怀安眼睛充血,一手扬起锁链狠狠的抽向宁洁,宁洁终究是力竭,跑得慢了一步,那锁链便抽在了宁洁的背上,将宁洁抽倒在地。 宁洁死死的攥着酒瓶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刚撑起身来,就被何怀安的锁链再次抽中,宁洁一下子被打趴在地上,嘴中溢出鲜血,双眼通红的她眼中闪过决绝。 管家接到去找宁市长的人带来的消息,屏退了那人后便去楼上书房对老爷子汇报此事。 管家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于赫在看手中的相册,那是一本很旧的相册,上面全是岁月斑驳的痕迹,最近老爷子看这相册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大概是睹物思人吧。 “什么事?”于赫看着管家问,手中收起了相册。 管家敛了神色,为弯着腰道:“宁市长应邀了。” 于赫一听,面上神色一松,看起来心情颇好,“这宁市长果真如传闻一样,爱女如命,这一搬出救命恩人来,一向不应邀的都破例了。” “听说这宁市长极爱茶,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管家问。 何怀安现在疼得不得了,跟本没工夫去管她,宁洁凭借着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现在这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跑到小圆桌前。 她双手拿起那开塞了的红酒,高高举起,红酒从里面倾泄而下,淋在她的头上,那些红酒顺着肌肤和头发一路向下,没入到有衣服的地方。 “嘭——” 宁洁举着酒瓶狠狠砸在小圆桌上,酒瓶碎片和里面的液体飞溅开来,一些液体沾在宁洁的身上,一些碎片划过宁洁的肌肤,留下一道道伤痕,猩红的血缓缓渗出。 “不用,我们是救命恩人,不准备也无妨,免得让人觉得我们有所图谋。”于赫沉吟了片刻道。 “是。”管家回。 天台。 学校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响铃了许久,于然躺在天台上昏昏欲睡,面色柔和,神经放松快要睡过去了突然面色一僵,眉头撅起,几秒后,才眉目舒展。 苍蝇是越来越多了。 于然有些败兴,抬起手肘压住眉眼,接着睡觉。 天台门口此时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有些兴奋,女的有些不耐烦。 “行了吧,什么事快点说,别耽搁我时间。”曹茶茶双手抱着,神色不耐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眉宇间透着嫌弃。 对面的男子有些拘谨,有些害羞,不敢对视曹茶茶的眼睛,跟对面盛世凌人的曹茶茶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何怀安见宁洁匍匐在地,爬不起来,一步步的走近,踩着宁洁拿着酒瓶的手,缓缓碾压着。 很疼,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没根骨头像是断裂了一样,疼得撕心裂肺,原本红肿的额头又密密冒出冷汗来,拿着酒瓶的手,因为失去知觉而送了酒瓶。 何怀安见此,冷笑着将酒瓶踢开,半蹲在地,掐着宁洁的脸,强势的让宁洁与他对视。 “宁、洁,真是人如其名。”何怀安用舌头顶了顶脸颊,阴狠的坏笑着,“但别人永远都只会知道你被艹了,而且还是凌辱致死。” “宁洁在哪?”于然一边躲避着巡逻的人,一边往别墅内快速的移动着。 “曹茶茶同学,我,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好吗?”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小盒巧克力递给曹茶茶。 曹茶茶见那巧克力往后退一步,神情冰冷的看着对面斯文,紧张得有些脸红的男子,毫不犹豫的拒绝,“学校规定不允许谈恋爱你不知道吗?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交往。” 曹茶茶说完就要走,后面的男子着急的道:“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交往的。” 曹茶茶皱眉,转头厌恶的看着男子道:“我有喜欢的人,还请你不要纠缠我。” “你有喜欢的人?”男子明显不相信,“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有我优秀吗?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眼睛,你——” “那是因为你这双眼睛有几分神似他而已,而且他比你优秀,是你一辈子都追不上的人。”曹茶茶说得绝情,一点面子都不给男子留,男子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明显被打击得不轻。 这时何怀安也从痛苦中回过神来,阴鸷的盯着宁洁,感受到下身的疼痛,杀了宁洁的心都有了,他一字一句的道:“我杀了你。” “呵,就凭你。”宁洁挑衅。 她现在是和他不死不休,哪还会顾忌说什么话才能稳住他。 “我要你生不如死。”何怀安忍着痛,走下床,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根大拇指粗的锁链来,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宁洁现在眼睛看什么都是带重影的,所以看那锁链也是有着几根的样子。 他是个变态。 宁洁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缓缓往后退去,后面是浴室,她进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 于然一路飞驰,总算赶到了。 于然拿出耳机戴上,翻墙进去。 章节目录 第673章 生日宴 于然深深的看了眼刘恋,见到刘恋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表示无语。 这还挺自觉的,他都啥也没说,她倒好,自个儿非要撞上来。 “你踢的。”于然一向朴实无华,耿直无比,有一说一。 倒是让刘恋尴尬了,只得‘哈哈’的笑两声缓解尴尬,随后又转移话题问:“你这额头怎么回事,你上哪儿撞的?” 于然幽幽的盯着刘恋。 刘恋:“......” 过了几秒钟,她意识到了那里不对劲,刚想说话,就听于然道:“你撞的。” 她:“......” 刘恋面上一脸僵硬,内心则是电闪雷鸣,几十万个马儿在疯狂的奔腾。 苍天啊,她都做了些啥? 看着刘恋隐隐有要崩溃的神情,于然突然觉得身上挨的这些都不痛了,还接着耿直外加疑惑的问:“你额头不痛吗?” 刘恋懵,愣愣的伸手摸了摸额头。 哪知一问才知道他没去报名,急忙给他打电话,可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父母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一直托人到处找寻,要不是看在这才失联没满二十四小时,他们都是要报警了。 姜阳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电话里的姜父洋洋洒洒的骂了半天,这才说起正事:“臭小子,下个月二十号出来陪一个客户吃饭,我跟你说那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你要是没办好,哼哼,你就等着我把家产全捐了吧,我保证一个子儿都不给你留。” 一说到家产这个事,姜阳懒洋洋的面色这才多了一两分认真:“我说老头儿,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件事威胁我帮你办事,当初回来上学你也用这个威胁我,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吗?” 这老头儿,真想叫妈给他两个爆栗,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中用不就行了。”姜父说起这个有些得意,“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季江听着父母的絮叨,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他遇到点事,手机没电了,这才联系上他们。 季江一直都很乖,所以父母不疑有假,直叫季江快些回去补办报名,季江应着,一直在一旁的余白趁季江此刻放松之际,一把拉起季江的右手,看见了右手上缠着的纱布,顿时愣住了。 季江也是微楞,手甩开余白桎梏,随后若无其事的安抚着父母。 余白当即怒了,但碍于季江现在正在跟他家人打电话他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这受伤了还喝酒,这手是不想要了吧。 季江挂了电话,回身看向余白。 余白质问:“你行啊,受伤了还喝酒,还一直藏着不让我知道,你这是要翻天了啊。” “一点小伤。”季江看了眼右手上的纱布。 “小伤?你他妈当我瞎啊!”余白指着自己的眼睛,气得快要暴走,“小伤你缠这么多纱布,小伤一直藏着掖着,小伤你一直用左手,这是小伤?你当我眼瞎心盲是傻子这么好骗吗?还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要折腾没了才高兴是吧。” “嘶~”痛! 刘恋龇牙咧嘴,看向于然,而于然则是转身走了。 刘恋:“.......” 所以,她是用额头撞的...... ... ... 两小时后,程成和刘恋都修整好了,两人先后下楼。 程成情况比刘恋好些,先下来,没坐多久,刘恋也下来了,程成告诉刘恋她已经痊愈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顺便还给了她一些散淤的药膏,因为在治疗过程中于然可是不留余力的,刘恋的手腕一圈自然都青紫了。 刘恋向程成道谢,于然送刘恋回去。 路上刘恋惦记着和于然打架的事,现在她痊愈了,自然想这件事尽快提上日程,“那个,我上次跟你说的打架的事...” 刘恋下意识的看了眼于然的额头。 好吧,虽然衣服换了,那鞋印也看不见了,但额头上的印记怎么也是抹不掉的,以至于现在她看到于然和于然额头上的印记,就莫名的气矮一截。 余白现在觉得他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要不是眼前这个不是他儿子,不然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这离经叛道的,真是气死他了。 “哪那么容易死,最多也就是感染一下,延缓伤口愈合的时间,别这么大惊小怪。”季江不甚在意,让余白有气出不得,左右都难受,“我还得赶回去补办报名,今儿都开学了,我现在这是在旷课。” 季江说着往厕所走去,拾掇一下自己的面貌。 “什么?开学你都错过了?你咋不上天啊?”余白更郁闷了,在哪里吹胡子瞪眼的... 哦,不。 他没有胡子,可那模样看着也跟吹胡子瞪眼一样搞笑。 季江没回,看了眼镜中还算整洁的自己,出去了。 “我先走了。” 得先回去换洗一下,这一身的味儿,难闻。 姜阳想着,手指在手机上点着,准备给刘恋发个消息,结果看到一个来自季江的未接电话,姜阳手指一顿,思索了起来。 看时间是他和老头儿打电话的时候,那时候刘恋应该到家没多久,季江那时候给他打电话,是要问他们去哪里了吗? 姜阳想着,还是给季江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时,季江正在练字,看来电显示的时姜阳,立马停下笔,接起电话。 问:“你今天和刘恋去哪儿了?” 季江心里盘算着,目不斜视的走了。 被落下的余白心有不甘的跟上去,叨叨起来:“我说你这是怎么了?非要喝得开学都错过了。你说你平时也不这样啊,我看着你倒像是刻意买醉。” 现在他也回过味儿来了,季江前天那就是在买醉,他是连带着被坑的。 季江进电梯:“我平时什么样?你看到的是真实的我吗?还是只是我其中的一面?” 余白默。 现在这情况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回家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他家老子的问候。 期初他是不想接的,可他家老子太固执了,坚持不懈的给他打电话,他去洗了个澡后回来,电话依然坚挺的响着,他被吵得头疼,只好无可奈何的接了。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愿你今后平安顺遂 刚一接通,他家老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来:“臭小子,现在还学会手机关机了?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呐?” 听着老头子的嘲讽,姜阳默默的把手机拿远些,一脸嫌弃的开了扩音,从此展开父子俩的鏖战。 “去,当然去,你都这么威胁我了,我要不去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虽然他内心是非常抗拒的,但人生在世谁还能不被威胁一两次? “之前我买单车的时候答应过你们的,正好抵消了。”姜阳嘴角微勾,说出这个他都不知道遗忘到那个边缘地带的承诺。 “不行,一码归一码,这次不算。”姜父听姜阳说起也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臭小子只有年关,也就是他们放寒假的时候才会回来帮他做事,那个承诺可以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要履行,可他就这么放走了,你叫他怎么能不呕。 姜阳听着那气急跳脚的话,低笑着:“老头儿,兵不厌诈。” 说完就心情很好的挂了电话。 这局鏖战,虽然辛苦,但所幸最后结果不错! 也不知道刘恋睡觉没有。 宁洁在一边坐着将两组人的情况看在眼底,见季江这分心的样子,也是无奈,只好坐过去道:“我们一起玩吧,你们这玩着都不管我了,让我在那里干坐着。” “那一起玩吧。”季江手一停,看了眼又抬起杯子一杯干的刘恋。 魏莱见此也停下了动作。 于然没说话,也没继续摇骰子,只看着刘恋,显然是要看她的意思。 刚一杯干的刘恋,把杯子放在矮桌上,发出声响,同时伴随着刘恋的话音:“好,你们先玩,我去下厕所。” 视线随着刘恋手的季江听到这话抬眼看向刘恋,而刘恋已经起身离开。 包厢内有厕所,刘恋若无其事的走到厕所,将门反锁,刚做完这些就撑在洗手台上憋不住的反胃吐了。 她喝吐了,可却没醉...... 稀里哗啦的吐了一会儿,感觉胃都掏空了,这才停下。 抬手打开水龙头将那些污秽都冲走,这样,除了她一个人其他人都看不见。 接水漱了下口,抬起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整个人都在泛红,眼白微微泛红,眼仁似乎都染上了红,眼中波光粼粼,眼神辗转间皆见风情。 双唇绯红,让人想一亲芳泽,若此时她头发散下来的话,就如同魅惑人间的妖精一样迷人。 于然和宁洁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可她任然看不懂于然对宁洁的心思,所以她才会出此下策来试探宁洁对于然的感情,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宁洁听到方落提起当年的事情,浑身一僵,脑中那藏在深处的记忆纷纷涌出,宁洁此刻的脸色发白,眼中有着惊慌,可更多的是强装镇定,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方落道,“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吧?” 余白横了眼章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出去。” 章勇是余白的死忠粉,见余白这样,乖乖的出去了,对余白的话不在抱有质疑的态度。 余白见章勇出去了,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皱眉思索着。 监控里的人是于然没错。 看那行事风格可不像是于然以往的,应该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可不认为于然会这样莽撞行事。 等半个小时再出发吧,这也是他给于然的一个时间限。 别墅外,两辆车停了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端着冲锋枪直捣黄龙。 守在别墅内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锋枪扫中了,有些反应快的躲了起来,并且发起警报。 警报一响,别墅内乱了起来,多数的人前往支援,少数的几个人往三楼左边最里面的房间跑去。 看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对宁洁造成了极大的创伤,看来也是因为那件事所以宁洁一直都不敢告诉于然自己的心思。 宁洁以前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若不是因为那件事,以宁洁的性子,不管于然是如何,都是会为自己争上一争的,而出那事后宁洁更是躲得远远的,于然也是对此无意,所以老爷子的计划才一直耽搁到了现在,才会让她来做这件事。 她也爱着于然,可现在她却要撮合于然和别的女人......说来也是可笑。 方落嗤笑了一声,道:“你转学是因为抵不过心中所想吧,既然你喜欢他,那为何不告诉他,不争一争,难道你希望看见他以后喜欢别的女人,娶别的人。” 刘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身离开。 几人已经玩了一局了,魏莱输了,正在喝酒,刘恋回来,正好接上。 骰子在每人手中摇出不同的数字,几人或输或赢,一股颓废的美在包厢中呈现。 不知过了多久,两箱酒早已喝完,又上了两箱,也快要见底了,红酒后劲上来,又喝了不少啤酒,几人也差不多了。 在场的除了于然和魏欢以外,其他人脑袋都晕沉沉的,差不多是到极限了。 而一心求醉的刘恋到现在还没倒下,虽然头是晕着,可这个意识却是清醒无比。 “我的事,和你无关。”宁洁被方落说中了心思,有些狼狈,但仍傲气的回了一句。 这方落将她虏根本就是别有用心,现在又和她说这些,显然就是想用她来达到什么目的,而目标就是于然。 她虽然喜欢于然,但这不代表她会让这份喜欢被人利用,即使这样她会得利。 “是和我没关系,只是我每每看到于然喜欢你却又不敢靠近你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所以我打算帮他一把。”方落半真半假的说着。 宁洁听着方落这话,却是眯了眯眼,看着方落的眼睛道:“你喜欢他?” 之前就听见过方落是于然唯一的女人这样的传言,可现在看来只是方落一个人的单相思而已。 这样她们两人就是情敌,这世上哪有情敌帮情敌的,就算有,方落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是于然的爸爸让你这样做的?”之前有听见于然说过方落是于老爷子派来监视他的。 章节目录 第675章 宁洁出事 很显然,方落是于老爷子的人,那能让方落来帮情敌的也只有于老爷子了。 但她想不明白于老爷子为何要这样做? 一时间别墅内一片安静中骤然响起了激烈的交战声,那十几个人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一个接一个的保镖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弥漫交织着血迹,这片地的空气中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三楼,几人看到那被破开的门,条件反射性的举起枪对准里面,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的安全感,他们才敢慢慢的往屋内走去。 屋内一片狼藉,想必之前一定发生了激烈的战况。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息之间几人就看到了那瘫在浴室门口,脖子是上勒着的锁链延伸到浴室里,地上淌了不少血,不知是死是活的何怀安。 几人看到何怀安的惨样,心头一惊,几人对望一眼,举着枪缓缓往浴室门口走去。 刘恋几人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着,没多久,就看见姜阳往他们走来。 姜阳走近,见大家看着他那几乎相同,带着怜悯的眼神,他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问:“你们看着我干嘛什么?谁欺负你们了?” 说着坐了下来,端起一杯红酒,人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液体,看着好不惬意。 众人默默的不说话,当做没有听见一样。 刘恋见姜阳这副鬼样子,倒是笑了,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姜阳,我穿的这件礼服是不是叫双生花?” 忽然,姜阳摇晃着高脚杯的小手一顿,神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魏欢见此,默默的在心里为姜阳祈祷。 姜阳坐起身,放下高脚杯,看向刘恋,见刘恋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没救了。 刚才他说的话都被他们听了去。 “嘿嘿。”姜阳陪笑着,“你不是都知道了。” “所以你是知道,但却一直没有阻止我,甚至都没提醒我一下。”刘恋现在倒是镇定的在问,可越是这样,越让姜阳感到心里发毛。 这样的刘恋一点都不可爱。 “我这不是觉得这个几率很小,所以就没放在心上。”他是真没放在心上,哪知道这极小的概率也能让刘恋碰上...... “我看见了,回来吧。”那人俯身在栏杆上看了眼大厅里的情况,视线又落在那曼妙的身影上,嘴角邪恶的笑着,“晚点再收拾他们,不着急,好玩的东西自然是要慢慢玩的。” 眼神中看着那曼妙的身影,眼神中透着势在必得。 领头的人听到少爷的话后便尊从的应着,那俯身在栏杆上的人又道,“找人盯着他们。” 说完那叫少爷的人就挂了电话,看了眼曼妙的身影笑着往包间里走去。 这时宁洁也感觉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她,凭着直觉她抬头往身后的二楼看去,一眼望去,可那个方位没有人。 “是挺小的。”刘恋不咸不淡的说着,让姜阳听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要杀要剐的能不能痛快点,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弄得他都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老不舒服了。 刘恋见姜阳这心虚的样子,刚想再说两句,就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响起,这声音还正往他们靠近,由此刘恋就先截住了话头,往这声源看去,其余人也皆是如此。 入眼是一个同她们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娉娉袅袅的款款往他们这边走来,若不是此时她穿的是现代的服饰,他们都要以为这是那个深闺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愣住了。 大家无话,那女子走近,在离姜阳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站定。 刘恋看着着女子的身姿,感觉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别人身上也看到过这般风姿。 杨娇鸾走进,看清了几人的相貌,心里也暗暗惊讶了一下,再看到刘恋身上穿的礼服,视线停顿了两秒便离开,看向她过来的目的,“姜阳,请我跳舞怎么样?” 几人又是一怔,眼神暗自的看着姜阳,眼中都透着好奇。 姜阳听着杨娇鸾的话也是一愣,心里想了想,他似乎和杨娇鸾没见过几面吧,她这是什么意思? 移开视线看向其他方位,也没有人,宁洁只好放弃的回头看着那刚挂了电话的人。 只见那领头的人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她后,便集体离开了。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看戏的人还以为是那领头的人见是老板罩着的人便欺软怕硬的退缩了,他们这瓜吃得是虎头蛇尾的,一点都不过瘾。 但只有他们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人才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领头的人最后看向宁洁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友善的,眼神中还透露着这件事没完的信息出来。 这件事这么一闹后大家基本都散了,他们这比赛也这样结束了。 经过那群人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情打球。 “老板,谢谢你这次的帮忙。”宁洁见那些人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老板道谢。 老板听着宁洁的道谢,推辞着,“不用谢,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总不能让你在我台球室里出事吧。” 但高见不敢当。 “高中这个年龄阶段介于成熟和幼稚之间。”台上的老师停顿了一下,似在组织语言,“同时也是学习上升的最佳时期,所以综合以上几点,高中不是谈恋爱的最佳时期。” 生理课老师也算是弹尽力竭了,既回答了问题,也提醒了学生不要误入歧途。 在台下学生的一片唏嘘中,老师连忙pass了这个问题,“好了,下一题。” 此时老师心中无比的庆幸这是匿名提问,是没有后续的。 “第二个问题:生理反应是否可以理解为身体的需求,从而可以通过机械运动来满足,是否不用添加感情色彩。” 还......还算在职业范围内,是个学霸? 戴眼镜的那种? “感情就像炒菜时用的盐,加与否,多少与否,全凭个人喜好。” “pass。” 说着老师已经动手操作了起来,还在大家回味的时候,她已经默默的换成下一题了。 章节目录 第676章 营救 “何同学,真是对不住,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实在是抱歉。”曹茶茶真诚又带着歉意的看着何青青。 何青青:“......” 这下完了。 “既然这样,那参赛人员你就定你们几个人了,你们可要好好准备。”校长见事成了,自然就场内最高兴的一个,笑着又道,“地点季江你还记得吧,跟去年是同一个地方,时间也是一样的,下周三。” “好,那我们先走路了。”季江淡淡的应承着,带着几人走了。 曹茶茶见于然都走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便也跟着告辞了。 何青青一出了办公室就对曹茶茶念叨:“茶茶,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能这样错失了。” “不都说了,家里有很重要的事。”别以为这何青青刚刚拿她当枪使的事她真看不出来,她只是懒得戳穿她。 这笔账,她给记着,早晚有一天她是要还回去的。 可这何青青恬不知耻的,她都这样说了,还来纠缠她,也真是烦人。 何青青还在不满的发着牢骚:“什么重要的事都比不上辩论赛,你是不知道辩论赛能给你带来的好处——” “我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是听不懂吗?”曹茶茶突然发飙吼了何青青一通转身离开。 何青青看着曹茶茶的背影,傲气的道:“哼,拽什么拽,老娘还不伺候。” 她一路上都是昏迷着的,怎么可能还能听到别人的谈话。 于然走进来就看到宁洁这幅在想什么的样子,端着一碗粥和药走过去,“醒了。” 宁洁抬头看了眼于然,也因此动作疼得她迅速低头,眉头紧皱。 于然看见了,抿了抿嘴,将药和粥放在小柜上,“先吃粥,再吃药。” 说完,于然就转身离开,看不出半点留念。 宁洁看到于然要走,鬼使神差的道:“等等。” 话一出口宁洁就后悔了。 她以什么理由来叫住于然? 宁洁这边心乱如麻,于然倒是平静得很,转头看向宁洁:“有什么事吗?” 视线扫过宁洁消肿了却还带着乌青的额头,红肿的眼睛,青紫的脖颈,眼神一暗,在宁洁看不到的地方泛起凛冽的杀意。 宁洁看着于然这对于救了她像是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眼睛里渐渐失了光彩。 她这样,在他心里该是个什么样? “没事。”宁洁神色有些恍惚,喃喃的出口。 于然看了眼精神恍惚的宁洁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旋即有恢复如常,沉默了几秒,于然抬步离开。 今天大伙儿约好通知书拿了,去老地方聚会。 刚才在校长办公室耽搁了些时间,现在几人才赶往老地方,魏莱和魏欢两人没事,所以比他们几人先到饭馆。 “季江,我总觉得我们被校长给算计了。”刘恋双手托腮,皱着眉,看着很不爽,“要不是那个何青青我们又怎么会被套进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讨厌。” 季江:“以后离她远点。” “那肯定,我才不想和她有来往,假惺惺的,跟她待一块儿我都难受。”刘恋侧头,眼珠子看着季江,“你还跟她做过一学期的同桌,你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季江看着刘恋的眼睛,看得刘恋心里有些发虚,心里估摸着,季江这不会是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那天晚上的事情—— 至今她都还清楚的记得她丢脸的全过程,还好她知道季江喝酒会断片的事,所以她便没放在心上,反正季江也不记得,后来季江也没提过这件事,她就更坚定季江是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的。 季江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要是季江记得的话,那肯定是会拿出来嘲笑她的。 可他没有—— 但现在......她看着季江看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毛毛的,心里不是那么笃定季江喝断片了...... 季江看着刘恋原本有些呆萌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心虚的样子,微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愉悦,“我压根就没理过她。” 他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宁洁那复述的口气道:“你是不是介意我差点被强所以你才不接受我。” 是了,该是这个原因。 往事扒开,总会伤筋动骨,鲜血不止。 那些不堪回首的,她做梦都会被吓醒,绝不愿去提起的往事...... 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被提及,她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口的? 她也不知道,但绝对没有人愿意主动提起自己噩梦般的过去。 作为当事人的两人,于然停下了脚步,浑身僵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宁洁似是陷入了某种境界,看着竟让人觉得有些虚无缥缈,总觉得她会就这样在你稍不注意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有在于然面前这么卑微的一天,卑微到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去揭开、描述那些事情。 “其实我没有被强,一直都没有。”宁洁看着于然消瘦的背影,眼眶猩红,泪花顺着脸颊流下。 她也是骄傲的,唯有在他面前,在这个知道他所有不堪的过往的人面前,她的骄傲深坠泥泞。 “我知道。” 于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平静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明知道这是宁洁的禁忌、伤痛。 这丫头,估计心里这会儿正在想他是不是想起来那晚上的事情吧。 看那心虚的样儿,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但她压根就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断片,也不会断片,所有的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刘恋松了一口气,笑着,“哈哈,也对,这才符合你的脾气。” 没想起来就好,没想来就好! “魏莱在群里问我们要吃些什么,他先把菜点了。”宁洁拿着手机看着合睦群里的消息道。 “他们到啦。”姜阳拿起手机看群消息。 刘恋:‘醋鱼,叫花鸡,龙井虾仁。’ 姜阳看着刘恋点的菜,眉头一挑,看向刘恋:“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你?” 刘恋瞟了眼姜阳,傲娇的反问:“你管得着吗你?” 章节目录 第677章 煎熬 此时的他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眶微红,只要那眼仁黑的吓人,近看仿佛能看到里面有黑雾翻滚。 他此时正在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看到的,不然他真的会去解决了那个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的人。 如果她当时被...... 他真的会屠城。 那种被人毁了神明和信仰的感觉真的会让他崩溃的。 “你知道。”宁洁眼中似是回光了,闪过一丝不解。 他知道,一直知道。 “你先休息,我让人来接你。”于然微侧头,有所顾虑的停下,看到身后的一片橘黄的光,嘴唇抿得笔直,收拾视线往门外走去。 宁洁痴愣的看着于然的背影,眼中回神,见他要走,慌了,连忙下床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于然的腰。 被抱住的于然一愣,随即浑身一僵,肌肉绷得很紧,眼中闪过错愕。 显然他也没想到宁洁会这样。 在他固有的印象中宁洁很聪明,也很敏感,很多事不用点明她就知道了,所以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没有挑明过,可也双方心里一直都是知道的,按理说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是今天的事让她想到一些往事才情绪崩溃了吗? 很快一群人就融入了酒会那庞大的人群里,几人收回视线,耳边的躁动声还在继续,可却没有影响几人盯着姜阳的视线。 刘恋揶揄道:“姜少爷,好大的威风啊!” “那肯定。”姜阳笑得张扬、肆意,刚刚的沮丧也只是片刻的事情,“走,吃水果去,补补维生素,等会儿小爷再来干趴他们。” 姜阳心态好的放着大话。 “白日做梦。”刘恋看到姜阳那欠扁的样,小声的吐槽。 宁洁:“你说什么?” “说这水果太甜了。”刘恋懒懒道。 宁洁:“我觉得还刚好。” “你们在聊什么呢?”姜阳走近,拿起个没切过的苹果开啃,嚼了一下,满足的道:“甜!” “心情不错啊!”宁洁看着姜阳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跟着笑了笑,“你不是下棋都输了,干嘛还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谁知道他的,突然间就神经兮兮的。”魏莱也拿了个水果道。 姜阳没理会他俩的话,靠在桌子边笑着看着魏欢道:“魏欢吃不吃苹果。” 姜阳讪笑。 宁洁倒是问了个正常点的问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看他们都怕成什么样了。” “我就诈了他们一下...看来他们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回头好好查查,有了这些把柄,我耳根子也能清净许多。”姜阳慵懒的倚靠着,笑得有些焉坏。 “现在我们怎么办?”刘恋有些无聊的拿起高脚杯,晃动着里面的液体。 “我得先失陪一下了,你们先玩,我等下再来找你们。”姜阳放下酒杯。 几人看着姜阳往人多的那边走去,收回视线,看向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品。 “我们怎么玩?这酒会还挺无聊的。”刘恋拿起碟子准备拿几个蛋糕消遣。 宁洁见此连忙道:“少吃些,口红掉了可没法补。” “对哦。”刘恋看着眼前的这些美食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还是不吃了。” 说着刘恋将拿起的盘子放下。 “要不我们也去凑热闹?”魏欢说得有些迟疑。 几人没说话,齐齐看向那还在躁动着的地方。 片刻后,季江道:“这酒会确实挺无聊的,过去看看也好。” “那我们就去看看。”宁洁笑着跟着附和。 几人往躁动的人群走去,只有刘恋疑惑的看了眼旁边的季江,感觉有些奇怪。 “要。”魏欢笑着对姜阳点了点头。 “诺。”姜阳拿起个苹果轻抛向魏欢。 魏欢双手做捧,接住了那苹果:“谢谢阳哥。” 姜阳这才看了眼宁洁和魏莱,笑得张扬的道:“小爷我今儿高兴,笑笑怎么了?” “切,我看你就是中二病犯了。”刘恋座椅子上瞟了眼姜阳那神气的样子叨叨。 “嘶,我说刘恋,咋能不能不老挑刺啊!”姜阳皱着眉看着刘恋,与她四目相对。 刘恋一字一句的回:“不能。” “你......”姜阳手指着刘恋,拿着苹果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 顿时觉得自己手中的苹果——它不香了...... 其余几人看着两人这一触即发的样子,纷纷笑了笑,不再理会。 正在下棋的季江忽然意识到他们几人都聚集到书桌那边,还有说有笑的...... 季江微厥着眉的走了下一步,“将军。” 被将军的季父擦了擦汗,一张帅气的脸庞都纠在一起了,看着眼前的局面,想着如何才能翻盘。 “刘恋,咋商量个事,我们休战如何。”姜阳认真的说服这刘恋,“我一大老爷们成天跟你吵吵闹闹怎么能行。” “行啊,只要你别嘴欠就行。”刘恋撑着头看着姜阳,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怎么看起来都觉得不怀好意。 季江这人一向喜静,这怎么突然要去凑热闹了? 就算这酒会再无聊,以季江这性子也完全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姜阳比几人往这边时间要先几分钟,所以也比他们先知道这里的情况。 看到人群中的一男一女,姜阳笑了笑,暗道:果然是他们。 来人正是刚才林岚口中的丈夫和女儿,杨世誉和杨娇鸾。 挽着杨世誉手腕的杨娇鸾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姜阳,两人视线相交,杨娇鸾的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什么,复而移开视线。 姜阳见杨娇鸾看见了自己,笑了笑,上前去道:“杨叔叔你怎么才来,林姨都等你好久了。” “咋能不能有点诚意?”姜阳有些想抓头。 “你输了。”季江见自家老爸迟迟不可认输,他便说道。 季父看着一脸平静的季江,颤抖着手指着季江,一句话也说不出,末了,极其不情愿的起身让座。 还没等他起来,季江却先他一步起来了,并且到:“你们玩,我休息一下。” 季父一听,当即脸色一变,眼中泛着光,忙殷勤的道:“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来。” 最好都不要回来了,有他在这根本就没法玩。 章节目录 第678章 找救援 季江站定,瞟了眼自家老爸,将他心里的盘算看得一清二楚没搭声的转身离开。 季父见季江离开,自己也不走了,一屁股坐下去,对排着队的军哥道:“来来来,我们俩下。” 军哥见季父这样,抿了抿嘴,不多话的坐下开始厮杀。 “你们在做什么?”季江站在刘恋身后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质问的感觉? 杨世誉听见姜阳的声音,停下来看着姜阳笑道:“公司里临时出了点事,这才耽搁了。” 杨世誉看了眼周围,没见着人又道:“怎么你一人在这儿,他们在哪?” “在前边,我带你们过去。”姜阳笑着将父女两人带到姜正廉等人面前。 姜正廉见到老友过来高兴的笑着上前去拍了拍杨世誉的肩膀,高兴的道:“你总算来了。” “姜叔叔。”杨娇鸾笑着道。 “娇鸾,最近在国外可好。”姜正廉笑道。 “一切都好。”杨娇鸾笑着。 几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可立即几人的视线就被那女子身上穿的礼服夺去了。 魏欢看着那女子身上的礼服,又看向刘恋身上所穿的礼服,有些不确定的道:“恋恋姐,这人身上穿的礼服和你身上穿的这件好像。” 姜阳看着这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失落感。 意识到这种感觉的姜阳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回来这么久,第一个想的人居然是在外边常去酒吧的调酒师。 还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那种。 “嘿,你们这里只有你会调这款酒?”姜阳因着酒的缘故,与这陌生的调酒师聊着。 “是的,先生。”调酒师一边调着酒,一边说着。 没有因为说话的原因,而耽搁了手上的动作,依然是有行云流水不见有一丝一毫的停滞感,这让一直盯着他手上动作的姜阳有些惊讶。 这调酒师功底深厚啊。 这款酒之所以叫绝色,不仅是因为这款酒极漂亮而且调酒的工序复杂,对每种酒的用量更是精确到可怕。 “你师父是谁?”像他们这种,一般都是有师傅的,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师傅跟他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迄今为止,他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这款酒。 “先生抱歉,我不能说。”调酒师对于这个问题显然是车轻驾熟应付了很多遍了。 旁人听到这话都会是以为这调酒师是在敷衍,但姜阳却不这么以为。 因为他在别人那里也听到过这样的回答。 这不由的让姜阳更好奇了。 这个陌生的调酒师和他所熟悉的调酒师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好像,那就是一样的。”刘恋声音微凉的说着。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这是其一。 关键是为什么礼服会有两件? 礼服不同于普通的衣服,而且一般只会穿一次,所以礼服从来都不会批量生产,一个设计只有一件。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恋恋,你可得挺住啊,不能被比下去了。”宁洁有些担忧的说着。 “那必须的。”刘恋想都不想的回。 此时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特别是刚刚和刘恋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几人。 教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呐? 有着这样的调酒天赋,居然会选着隐姓埋名。 “您好,请问是您要去三个六的包厢?” “你是?”姜阳打量着眼前的人,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管理没错,只是不知道是那哥阶段的管理。 没想到于然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面,他还真是有些好奇于然的家世了。 “我是这里的管理,给您带路的。” “那走吧。”姜阳起身看了眼调酒师正在调的酒,又看向眼前这个自称管理的男人,“这酒等下麻烦你帮我送到包厢里来。” 说着姜阳就往前去。 这模样摆明了是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那管理也没拒绝,继而是快步走在姜阳的前头,替姜阳引路。 姜阳看了眼前面的背影笑了,转头打量起这酒吧的大厅起来。 这里人很多,热闹非凡,装潢极尽奢华,一看就满满的钱的味道,是个妥妥的销金窟。 “麻烦快点,我赶时间。”姜阳整个人悠哉悠哉的催促着前面的人。 “好的,先生。” 见着主管这恭敬的回答和一直都没弯过的挺直的背脊,姜阳笑的玩味了起来。 他真的很想拥有这样的一群朋友。 不是他们能给他多少的帮助,而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和快乐,感觉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还是有值得珍惜的感情的,还有他们的氛围也是他在旁人身上看不见的,所以他贪恋,想要拥有,而他也将为此付出努力。 宁洁这局不算是很轻松的拿下了,那人被淘汰了,宁洁也感觉心里的压力消失了。 刚抬头看向他们,眼睛就下意识的看向于然,正好看进于然看着她的眼睛里。 一时间宁洁愣住了,她没想到的是于然居然在看她。 之前于然明明说过那样的话,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是巧合吗? “洁儿,你最棒,辛苦了,快过来吃点东西,还是热的。”刘恋招呼着宁洁,于然听到刘恋的声音也移开了视线。 这里的人也是藏龙卧虎的,就像眼前的这个自称是主管的人,说话是很有艺术的,相信平时做人做事都是八面玲珑的,而这一直没有弯下去的背脊,想来是只忠诚于自己的老板的。 那他的老板想必就是这幕后的主人,只是要什么样的主人才会降服这样八面玲珑的人? 这酒吧真有意思! “先生到了。”主管站在一边的对姜阳说着。 姜阳看着看前门牌上写着666的房间,笑着对那主管说着,“那就麻烦你再跑一趟将我的酒给拿上来。” “好的。”主管说着就原路返回了。 看了眼原路返回的人,有看了眼眼前的门牌号,姜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里面灯光较暗,气味有些难闻,显然是才排风过的,空气中还有些许香水味道。 一般什么人会用香水味,不用想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来援 同时于然又让基地里的人原地待命,刘恋没被绑,他们再出动也没有意义。 结束通话,刘恋再次看了眼妆花得跟小丑似的脸后捂住了口鼻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 将手机放回宁洁的手包后,去门口等于然。 于然来得很快,刘恋刚到包厢门口没几分钟就见到了大步走来的于然。 待于然走近,便调侃,“啧,这是坐火箭来的吧。” 通话结束到现在也没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于然来得是真的快。 于然在刘恋几步之外停下,看着刘恋眼中狭促的笑,打量了一下毛巾捂住口鼻的行头问,“你这是...” 刘恋仍然捂住口鼻解释:“屋子里有个怪味,闻着甜腻得像是吃了几斤糖,我闻不惯...... 而且我觉得这味道有问题,我先前吸入了少许身体就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不是用来麻醉的东西。” 听到刘恋回答的于然他就:“......” 无知者无畏,他该说刘恋聪明呐,还是该说她运气好? 刘恋接着又解释:“我这才把包厢门打开几分钟,里面的味道还没散完,你还是先找个东西捂住口鼻再进去吧。” 于然:“......” 他说怎么看见这门是开的。 “不用,我有抗体。”于然大步跨过身穿保镖服还在昏迷中的男子进了房间,留下一脸疑惑看着他背影的刘恋。 抗体? 这么优秀的吗? 刘恋在门边陷入了人间疑惑中。 房间里都是那种甜腻味儿,味道很浓,这还是散了些后的浓度。 先前被于然压下去的反应也犹如干柴遇到了火,燃烧了了起来,饶是于然有抗体,此刻也有些顶不住了。 于然闭了呼吸,快步朝床上不安分的人走去。 之前就被于赫下了药,现在吸入了这么多,宁洁能撑到程成赶来吗? 入手是滚烫的肌肤,烫的于然缩回了手。 于然看着脸色通红,不知是醒着还是昏迷的宁洁,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滚动着喉咙,看着宁洁,手心顷刻间就出了一层汗。 于赫是有多怕失手,不但在酒里下药还在房间里下药,他就不怕宁洁爆体而亡吗? 还是,笃定他一定会救宁洁的,就如同当年放弃继承位一样吗? 于然此刻想得多而杂,看着宁洁的神色也很复杂,见着宁洁无意识的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叹了口气,倾身抱起不安分的人儿。 闭气无用,于然也没再闭气,抱着宁洁离开。 门外的刘恋见他们两人出来了,忙问:“现在去哪儿?” “跟我来。”于然跨过障碍物,带着刘恋往走廊尽头去。 于然在走廊尽头停下,刘恋看着他摸出一串钥匙开了门,抱着宁洁进去,刘恋没跟上,在外头等他。 于然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跟一排的房间不是挨着的,旁边有个楼梯,刘恋看着那楼梯便想到先前架着宁洁上楼的其中一个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屋内布置简洁,典型的男性化房间,于然将宁洁放置在床上。 刘恋看着出来的于然,提醒,“宁洁的包还在里面,你拿出来没有。” “我这就去拿。”于然关了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返回。 一边走,于然一边在拨号界面敲下一串号码,完了后将手机递给刘恋,“你打这个号码,会有人过来接你,到时候你们先去监控室,把监控改成宁洁离开这里,弄完后,让他们先带着你回去。” “行。”刘恋接过,指尖碰到于然的指尖,诧异的道:“你体温怎么这么高?你是发烧了吗?” 从而忽略了于然在接触到她手的那一刻的颤抖和速度极快的缩手。 “没有。”于然视线看着地上昏迷着的人,“你尽快去办,等于赫反应过来就失了先机。” 于然不等刘恋回答于然扛起那昏迷的人走近房间。 刘恋去一旁拨通了电话。 房间门一直是开着的,此刻屋子里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于然将那保镖扔在床上,对着他的后颈就是一记手刀,让他昏迷得更死一点,扯过一旁的杯子粗鲁的给那保镖蒙头盖上,随后才拿起宁洁的手包离开现场。 于然关上门,刘恋那边也结束了通话,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毛巾,正转过来。 于然抬眼看去,就看到刘恋如花猫的脸,一怔。 刘恋未曾察觉,把手机递还给于然,“你的人说发现楼下有人在搜寻我,让我现在下楼去。 我顺便让你的人帮我把我的包拿过来,有情况电话联系。” 于然接过手机,没答。 粗线条的刘恋是没在意这些细节的,走了两步后,想到什么又转过来问:“对了,你都让我这个残废去帮你办事去了,那你干什么?” 于然没想到刘恋还有疑问,一时间语塞,这副模样在刘恋眼中就自动解读成了别的意思,顿时刘恋笑得贼兮兮的揶揄出声,“哦~” 尾音拉得老长,调侃之意尽显无疑,“我知道了,是我多嘴,当我没问。” 刘恋说完,行云流水的离开,脚步还逐渐加快...... 对此于然就:“......” 看着刘恋下了楼梯,于然看向离他不远处尽头的房间,心思渐沉。 他是该陪着宁洁,他真怕宁洁会撑不住......可这样的话他自己又能撑得住吗? 他不想乘人之危,更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这样无疑是在伤害宁洁。 满腹的心思,于然脚步沉重的往房间里去。 刘恋刚下楼站定就看到一个身着侍者打扮手里拿着她包包的男子走来,那男子将包包递给刘恋,称“刘小姐。” 刘恋接过包包,看着眼前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迟疑的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除了脸和声音不像,身形看着都跟大队长差不多。 “刘小姐好眼力。”大队长摘了变音器,笑了笑。 “你这脸?”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所谓的人皮面具? 刘恋一直盯着大队长的脸看,大队长惶恐,他可受不住老大女朋友的眼神,万一老大误会了怎么办,遂连忙解释:“这是通过化妆改变的。” 章节目录 第680章 药效发作 “哦。”刘恋点点头,这才一开始视线,称赞了句:“化妆技术不错。” “那是那是,我们基地里的人的化妆技术那是没的说,到目前为止还没被人认出来过,除了您。”大队长小小的拍了波马。 “那是我跟你太熟了。”刘恋打开包,拿出湿纸巾,“我们现在去监控室吧。” 正事要紧。 “刘小姐请跟我来。”大队长在前头带路,刘恋在后头一边擦脸一边跟上。 这妆花了不仅难看,还腻在脸上难受,没有卸妆水也不知道这湿纸巾能不能擦掉。 二楼于然的专属房间,于然关上门,落了锁,抬眼看去,床上的宁洁此时似是转醒了,半磕着眼,神情迷离,面色更红了些。 今晚的她本就美艳惊人,脸颊的酡红让她更是化为昼伏夜出、游戏人间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勾魂夺魄。 于然在离床的几米开外停下,眼角微红,心跳得极快,喉咙不自觉的的滚动着,呼吸加重,直觉口干舌燥的,一会儿的工夫,面上就出了一层薄汗。 真是要命! 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移开视线,往洗手间走去。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淋下让他体内的躁动平静了些许,随后于然给浴缸放上水。 浴缸里的水缓缓升着,在此期间于然一直淋着冷水,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洗手间里传出‘唰唰唰’的水声。 —— 大队长听着信息组那边传来的指令带着刘恋绕过一波又一波的搜寻者,跟在后面囫囵擦了个脸的刘恋突然想起一茬来问:“对了,怎么不让信息组的人直接远程改监控啊?” 先前着急忙慌的,也没反应过来,现下到觉得他们现在在这儿转悠是多此一举了。 “hang的监控会实时线下,我们不仅要改线上的监控,还要改线下的。”大队长解释。 刘恋诧异,“还带备份的。” 好吧,是她孤陋寡闻了。 大队长知道刘恋不懂这些,又解释道:“总会有些这样那样的事需要我们做点手脚,老大为着多方面的考虑就搞了个线下备份的。” 大队长说得含糊,但又能让刘恋听懂,同时还吹嘘了一番于然的英明神武,可惜刘恋天生少根筋,对大队长暗搓搓的给自家老大刷好感度的事愣是没听懂,并且刘恋还一脸嫌弃的道:“贵圈真乱。” 大队长: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话后,两人也到了监控室。 此时监控室有两人守着,见到他们俩来了这才让道。 监控室里没人,十几台机器运作着,发出轻微的声响,每台电脑上面是四个分屏,上面实时监控着酒吧的个个地方,最中间的放着台没开机的主电脑。 大队长根据贴在电脑上的便利贴找到了监控宴会厅外一路往酒吧外边的监控和二楼的监控,便跟基地信息组那边的人联系,“找到U盘了,我现在该怎么做?” 刘恋在一旁没事,就盯着二楼走廊的监控看。 基地那边的信息组里的人听到大队长的话后,信息组指挥的人往旁边瞟了眼,旁边的组员心领神会将早早做好的程序投入到那两台监控一楼、二楼,走廊和酒吧外边的电脑里。 信息组的老大见到Enter键后,对大队长道,“现在可以把U盘拿出来了。” 刚才组员投放的两个程序是在他们接下来修改监控时暂时代替U盘储存监控实时线下的一个小程序,等他们修改完将U盘放回去后,这个时间段的实时线下监控就会自动导入U盘。 刘恋见大队长刚拿下U盘,中间的主机电脑就自己开机了,一时间吸引了刘恋的视线,看着大队长将其中一个U盘放进一旁机箱。 信息组那边的人远程操控着电脑,刘恋和大队长只看见电脑弹出好几个框,界面都是黑色的,不断跳动着字符,信息组那边的人手速极快,让两人看的眼花缭乱的。 刘恋看着那些电视剧上才会看见的好似很厉害的操作,脑子里突发奇想,“大队长,跟他们说一下,监控不完全按于然说的改。” 就这样放过于赫岂不太便宜他了,把她和宁洁害成这样,她怎么着也要回敬一二。 大队长一愣,没立马跟基地那边的人传达刘恋的意思,反应过来后,在老大和老大女朋友之间下的决定迟疑着该听谁的。 瞧见大队长那样儿,刘恋挑眉,“怎么?怕我害了你家老大不成?” 大队长想到被刘小姐在擂台上支配的恐惧和刘小姐在老大心里的位置,顿时就慌了,连忙解释,“不敢,不敢。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帮您转达。” “不用,通讯器给我。”刘恋现在虽然人废了,但气势十足,大队长犹豫了两秒后麻溜的将食指指甲盖大小的通讯器去下,擦了擦,递给刘恋。 刘恋睨了眼狗腿的大队长,接过通讯器戴在耳朵上。 “您点一下就能说话了。”大队长奉上联系方式。 刘恋依言,“喂。” 基地,信息组这边。 忙活着快点完工的众人咋一下听到这声女声吓得手一乱按错了几个代码,连忙删除后,众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鬼?大队长被人暗杀了? 此刻众人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皆是脑补大队长的各种“意外”。 刘恋没等到那边的回应,侧头看了眼大队长,见大队长那乖如鹌鹑模样,心里压下了大队长欺骗她的想法,对着那边自报家门,“我是刘恋。” 信息组的众人听到通讯器那头的自爆家门,都陷入了人间迷惑中—— 刘恋是谁? 他们一天到晚接触各种各样的海量信息,脑子里除了代码就是那些他们需要的信息,对这个人名完全没印象。 刘恋等了几秒后仍然没等到回应,凉凉的瞥了眼大队长。 接连受到两次眼神杀的大队长:“???” 大队长心里委屈,他觉得他很无辜啊! 最后还是信息组的指挥想起了刘恋这个名字就是他们老大女朋友的名字,连忙搭话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章节目录 第681章 你别后悔 终于听到回答的刘恋,心里那开始有些暴躁的情绪渐渐缓了下来,“是这样,你们改成是我送宁洁离开的,二楼走廊那段监控,宁洁的剪掉,我的保留,改成我送宁洁离开后去了二楼于然的房间,其余的你们该剪的都剪了......” 接下来刘恋和信息组那边对接着需要改的监控,大队长在一旁听着,从刘恋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猜到些不得了的事后,越想越心惊。 —— 二楼,在淋浴下淋着冷水的于然看着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后这才关了淋浴。 冲了这么久的冷水他现在很冷静,也很清醒。 拿过毛巾擦拭着头,关了浴缸里还在放水的水龙头走出浴室。 床上躺着的宁洁,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没了意识,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扭动着,双眼绯红,眼中全是情yu。 于然抱起宁洁,准备把宁洁放在浴缸里泡着,冷水多少能缓解一下,剩下的等程成来再处理。 于然的触碰如同沙漠中遇上水,宁洁欢愉的搂上于然的脖子。 于然一怔。 宁洁的主动和那灼人的热度让于然体内压制下去的火焰又蠢蠢欲动。 宁洁头微仰,两人视线对上,宁洁红唇微启,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请君采撷的样子让于然抱着宁洁的手缓缓收紧。 “疼~” 于然没控制着力道,弄疼了宁洁,宁洁嘤咛着。 也不知是不是刺激着了宁洁,宁洁胡乱的挣扎着,似要逃离。 于然回神想要抱紧宁洁,怕她摔着,可他刚才的力道激起了宁洁的潜意识,让宁洁在潜意识里把于然当做了坏人,动作越来越大,推搡间宁洁滚了出去。 于然手上一轻,跟着弯腰,想要稳住宁洁,心一慌,小腿就磕到了床沿,遂跟着宁洁倒了下去。 宁洁没什么意识了,倒在床上也没什么反应,倒是于然怕伤害宁洁,右手肘撑在宁洁小腹旁,左手撑在宁洁右颈旁,远远看着,像是于然把宁洁护在怀中。 失去意识的宁洁,一心只想解脱,感受到于然这么个冷源在,扭动着躯体靠近冷源。 顷刻间于然浑身僵硬,汗毛竖起,压制着的火焰,几倍增长的爆发了。 很快蹭着于然的手臂已经不能满足宁洁了,宁洁的双手胡乱的摸着,撩拨得于然恨不得立马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于然克制着,将宁洁乱点火的手压在其头顶,看着宁洁泪眼朦胧的眼眸沙哑着声道:“别闹。” 这宠溺的语气,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宣之于口。 宁洁半磕着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瞧着宁洁那欲语还休的眼神儿,于然滚动着喉咙撇开视线,“我们不能这样。” 燥热想要凉快又不得其门的宁洁只觉得很吵,为了不听见这噪音,只好堵住了噪音的出口。 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宁洁面上很满足。 于然没想到宁洁会来这手,诧异得瞪大了眸子,盯着这个吻着他嘴角,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人。 她知道他是谁吗? 宁洁心满意足的凉快了,于是又碰了一下。 被撩拨得双眼充血的于然眯着眼,问,“知道我是谁吗?” 他想知道在宁洁心中是谁都可以,还是—— 是因为那人是他? 即使知道现在问宁洁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白痴,即使知道她现在已经没了理智,他仍然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的想问,想知道,想...要... 宁洁没回答他,而是笨拙的寻着本能的啄着他的唇。 ...... 于然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中了药,面对心爱的姑娘,还忍了这么久,早已到了临界点,被宁洁这么撩拨,爆发只在顷刻间。 于然红着眼看着宁洁,克制又珍重的吻上了宁洁的唇。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吻罢,于然在宁洁左耳嗓音沙哑又低沉的说着:“你别后悔。” 都说左耳离心脏近,什么重要的话在左耳边说才会直达心脏。 这一刻,宁洁似有所感,与于然四目相对,眼中似有一丝清明。 宁洁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她心心念念的人,成了别人的人—— 吻了上去。 ...... ...... 衣带渐宽终不悔。 ...... ...... 情到浓时于然细细碎碎的在宁洁左耳咬着字:“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 监控室刘恋同信息组的人基本理清监控视频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信息组那边的人正忙活着处理细节,刘恋转头看向大队长,指着主机电脑分屏中的其中一个暂停的画面道:“你去把这个人找出来,想办法让他脑子里只记得是你给他钱让他办事的。” 刘恋指着的人正是之前给于然宁洁发卡的那个服务员。 大队长点头称“是”转头出去办事。 屋内刘恋等着信息组那边处理完细节再看一遍监控,倒是没注意二楼于然房间门自从关上就再没打开过。 浮浮沉沉许久,宁洁像做了个梦,一个极美的梦。 梦里有往昔,还有她的救赎。 —— 从班主任那里领了语文模拟考试卷子的科代表正发着卷子,宁洁看着科代表手中捧着着的一叠卷子眼神有些闪躲,双手微微蜷起,心里很没底。 最近她的成绩因为于然跟她之间的关系很不稳定,特别是语文,班主任也找她谈过很多次,以至于现在她一看到语文卷子就心慌、没底。 于然也老不理她,总拒她千里之外,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于然一夕之间判若两人。 科代表发完卷子便回到座位上去坐着了,然而她发的这些卷子中却没有她的卷子,宁洁心里一紧抬头望向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班主任。 这时下课铃响了。 班里的同学听到下课铃,神色一松,看着班主任收拾完课本道了句,“下课。” 同学们这才如卸重负般放松下来。 临走时班主任的视线对上宁洁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宁洁来办公室。” 班主任话落后,宁洁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唏嘘的视线,她仿徨不安的转眸看向一方。 章节目录 第682章 你试试看 于然坐在那里。 他不为所动。 宁洁黯然的收回视线,整理好桌面,去找老师。 这节课下课后是课间操的时间,同学们也就唏嘘一阵后便由班长带领着下楼去操场做课间操。 路上宁洁听到插肩而过的两个学生的谈话,她们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于然做一次课间操。真的,要是能看一次,我愿意折寿十年。”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就算折寿一百年那也是不可能的。” “哼,你还是不是我好姐妹了,怎么说话呐!” “我这是在敲醒你这个沉迷于美色的花痴,于然他有这么好看嘛?迷得你神魂颠倒的。” “你懂什么。” 两人后续的话随着距离渐远而远去。 而她们说的那些话像是蜻蜓点水,轻轻的拂过宁洁的心间。 她微微莞尔。 ——她也想看于然做课间操。 想看他那样的人,做起课间操该是个什么样儿! 但大家都清楚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想看于然做课间操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学生之间就流传着一句话: 让于然做课间操那是人间妄想系。 耳边响起广播体操时,宁洁叩响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班主任的办公室在楼道,单独一间,是年级组长的待遇。 “请进。” 宁洁鸵鸟似的走进去,班主任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攻击性极强,让宁洁感到强烈的不安,怯生生的看了眼班主任嗫喏的唤了句:“老师。” 最近她老被叫办公室,有关语文的都会被叫到办公室说教一顿。 这个老师也让她害怕,老改错她的卷子,每次都是招她来说教一顿后,回头发现是自己错了又招她过来安慰一通。 反反复复,且每次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一样。 班主任点点头,推了推面前桌子上摊着的一张卷子,“来看看你的卷子。” 宁洁怯懦的走进两步,看见了那张没及格的卷子,宁洁瞳孔都透着震惊,明显不敢相信。 以往再差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历史最低分,还没及格。 宁洁怔愣了,看着卷子上那几乎布满整张卷子的叉,不敢相信这张卷子是出自她的手,下意识的反驳,“老师,您没改错卷子吧。” “没有,你确实是没及格。”班主任心情似乎很好,语气很平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欢愉。 声音突然在宁洁耳边响起,吓得她连退了几步,大腿磕在办公桌边。 宁洁颤着声:“下次我会努力的。” “宁洁同学,再这样下去以你的成绩怎么能考上好的高中?”班主任缓缓走近宁洁,“我来帮你补习吧。” “不,不用了,我会让爸爸帮我请家教的,就不麻烦老师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看她的眼神好可怕。 “请的家教?他们有我了解你的情况吗?让老师来帮你补习吧,保证让你能考上重点高中。”说着,班主任的魔爪伸向了宁洁。 他盯上这丫头好久了,如此漂亮的小丫头,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宁洁看着那魔爪,下意识的要躲开,她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就听到门“轰”的一声被踹开,门板在撞在墙上又回弹,如此几下,门板抖落了许多灰尘。 巨大的声响定格了班主任的魔爪和宁洁的思维,呆呆的看着好似一路披荆斩棘前来救她的于然。 两人四目相接,于然看着被欺负得不敢反抗,见到他就委屈得没边的宁洁,心里一团火直烧了起来,大步上前去拉开宁洁,转身就给了那个老师一拳。 那老师没成想一个十几岁的学生会有这么大劲儿,一下被打倒在地,手掌磨破了皮。 看着这个斯文败类匍匐在地,于然煞气腾腾的转头看向宁洁,气急败坏的,“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腿断了,都不知道反抗?等着被他wei亵?” 宁洁无言可辩,红着眼眶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像只迷了路的兔子。 眼镜都被打掉的班主任听到于然的话,强烈的羞辱感和疼痛顿时让他黑了脸,额角青筋直跳。 恼羞成怒的爬起来,戴上眼镜,指着他们俩直道:“好啊!你们俩一个故意殴打老师,一个试图gou引老师,我要开除你们。我还要全校通报,我看到时候还有那所学校敢收你们。” 这个男人这是得不到就要毁了,连同于然一起。 可他没想过,于然同不同意。 这两人不是那些人,那些畏惧想反抗也反抗不了的人。 “呵,你试试看。” 于然狠厉的看着男人,将狼狈站起来的男人再次惯倒在地,还不解气的一脚踢过去。 男人顿时被踢出去老远,带倒桌椅一片。 眼冒金星,五脏移位,浑身都疼的班主任,此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遇上两个硬茬了。 看着痛苦的男人,于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上前去,男人看到于然走过来,害怕的往后缩去。 走了两步,于然听到什么的停住脚步,缓缓拉开外套拉链,利落的脱下外套转身看向宁洁。 看着被吓呆了的宁洁,手一扬—— 外套稳当当的套在宁洁身上,将她从头盖住。 宁洁呆呆的站在那里,乖巧得像是古时候盖上红盖头等候夫君的小娘子。 呆住的宁洁回神,想要取下来,就听到于然对她道:“别动。” 宁洁要取下衣服的手停下,心里有些委屈。 凭什么你说别动就别动。 宁洁心里虽然不忿但也不敢违背于然的话,挫败的歇了心思。 于然听着楼下的动静,见宁洁安生了,这才去收拾那讨人厌的垃圾。 没过两分钟,楼道里就闹哄哄了起来,学生们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接踵传来,混合着那男人的惨叫让目不能视,只能亭亭站着那里的宁洁有些害怕。 害怕事情闹大,害怕于然被开除。 那样的话,她就或许再也见不到于然了。 念此,宁洁颤着声道:“别打了,有人来了。” 她不想再也见不到他。 “闭嘴。” 章节目录 第683章 作为报酬...你离我远点 于然手上动作不停,一拳接一拳的揍着。 男人被揍得七荤八素的,脸都破相了,听到宁洁的话男人趁此机会大喊“救命。” 转瞬。 听到呼救和惨叫的学生快步跑过来,一窝蜂的学生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一半被吓傻了,一半害怕的尖叫起来,一时间办公室门前混乱不堪。 宁洁听到那嘈杂的声音,浑身都颤抖着,害怕和迷茫的情绪涌上心头,但下一刻又坚定下来,抬手要揭开衣服。 就在刚才听到那些尖叫声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于然为什么要拿衣服盖着她了,是因为不想她被卷到那样的事情中去,可她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去承担那些后果。 就算名誉受损又如何,只要能保下于然不被开除。 扬起的手被抓住,“怎么不听话。” 于然捏着手中纤细的手腕,想到这双手腕曾经受过怎样的伤,不由得再次放柔了力道。 “于然。”宁洁晦涩的开口唤着眼前人的名字。 “听话。”于然放开她的手,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 拥挤在办公室外,不敢上前一步的学生们看着满身煞气,双手沾血,却小心护着怀中抱着的身穿校服的女孩向他们走来的男孩,下意识让开一条道。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被这个男孩浑身的气势给镇住了,没人敢问,无人敢拦。 其中一些被迫害过的人,看着那一直衣冠禽兽的人的惨样,心里狠狠地解了口气。 一直仗着有点关系,纵恶这么多年的他也有今天,躺着地上像条狗一样的蜷着。 宁洁脸蒙在衣服里,被于然抱着,学校的门卫看到于然双手带血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此时的门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于然一句“她受伤了”的话给糊弄着慌忙的开了门生怕耽搁了救治时间。 宁洁听到于然一板一眼的说谎,提心吊胆的她忽然就被取悦了,莞尔展颜一笑。 · 这件事闹得很大,造成了很轰动的影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全校师生尽知,但当事人这时已经出校了,全校老师就算要捉人也找不到对象。 只好由着救护车把重伤的班主任送去医院救治,然后立马调监控给当事人的学生家长打电话,并报警处理。 老师们也深知这件事的影响,安抚了学生,也告知不要乱传这件事,老师们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绝大多数的学生都听进去了,剩下的,老师也无能为力。 几管并下,效果显着,事态得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控制状态。 。 闷了许久的刘恋终于在学校附近僻静的小道被放了下来,头上顶着的衣服被揭开。 被揭开的一瞬,阳光刚好照到宁洁的眼眸,宁洁条件反射性的闭眼,也错过了于然那略抬后又垂下的手。 于然盯着头发乱糟糟的宁洁看了几秒按下心中的念头,侧了身。 几秒后宁洁睁眼,看着于然的侧脸,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上心头,一时间有些局促。 还没等她发话,眼光一直瞟着宁洁的于然就道:“宁洁,我这又救了你一次吧。” 于然声音很冷,在这不算冷的天气冷让宁洁觉得一阵凉意袭来。 “是。”宁洁出乎意料的镇定了下来,似还隐隐有些预感。 “那作为报酬...”于然顿了顿,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眼神有些晃,“...你离我远点,最好是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若有所感的宁洁沉默了,双手蜷起,抿着唇不说话。 宁洁沉默,于然也无话。 年少时的骄傲让她问不出口为什么。 明明之前都挺好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良久的沉默不是解决之道,于然一心想要快刀斩乱麻,自然也就没搭理宁洁那与朋友之间闹脾气了后赌气的情绪。 说完于然转身就走。 宁洁抬头看着于然的背影,眼泪在眼眶打转,整个人委屈极了。 她坚持着仅有的骄傲任由于然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视线中,直到最后她也没开口让人留下。 。 宁父和于老爷子接到电话时,两人的反应是天差地别,宁父一脸焦急,一连问几个问题都是在宁洁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精神状态不好,这两点上打转,更是连忙丢下工作往家里赶去。 而于老爷子则是直觉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心情大好的开了瓶红酒,让打电话通知两位家长的老师啧啧称奇! 这两位家长可真是奇葩,一位只关心女儿有没有事,有没有受到惊吓。 另一位倒是稍微正常点,问于然为什么打人,听到好像是为了维护某个女同学的时候又问那个女同学是谁, 知道是宁洁后,又问于然是不是真的打人了,再然后得到确切消息后就没了下文,也不问问被打的老师怎么样了就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连句客气话都不说。 关键还两人都没明确的回复他到底来不来学校,他就被挂了电话。 他就:“.....”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届学生家长真是太不像话了! 。 宁父回到家,没见着人,又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心里一慌,又连忙给学校打电话问宁洁有没有回学校。 打电话期间宁父心慌得不行,手一直在抖。 听到老师说没看到宁洁进校园后,彻底慌了神,连忙打电话给警局的朋友帮忙找人。 于然走后没回学校,去了闽南。 他常用的女伴见他一手的血关心的上前,却被于然拂开,自己去一旁洗手。 “有什么事吗?”于然兴致不高,声音低沉,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女伴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唇,“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 她陪了杭少爷这些年,杭少爷身边也只有她一个女人,出席什么场合都带着她,给了她无限荣光,可却也只有她才知道这个中苦楚。 杭少爷从不碰她,无人时不许她靠近,未经传唤不得擅自联系,活脱脱的一个独守空闺的工具人。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烧烤 声音愉悦,同样也欠扁。 几人的视线跟着姜阳往帐篷看去,就见刘恋那探头出的头发有些乱的脑袋。 刘恋一囧,整个人顿时热的不行,就像是只刚下油锅的虾,臊得她想立马找个地缝钻下去。 真是太丢人了! 连一旁专注烤烧烤的于然也回头看了眼此时的刘恋,场面是极度尴尬了,当然也只是刘恋自个儿尴尬。 刘恋一度怀疑姜阳他就是故意的,让她悄悄的出现不好吗? “恋恋起啦,过来吃烧烤啊,刚烤好的。”宁洁柔柔一笑,语气自然得紧,三言两语打破了刘恋的尴尬。 “快来啊,再不来就没了,阳哥这个大吃货都吃了一大半了。”魏欢笑。 姜阳一听,好看的眼眸质疑的看向魏欢:“我哪有吃这么多?” 一脸表情,何其无辜。 “你就有。”魏欢。 “我没有。”姜阳。 “就有。” “没有。” “就有。” “没有。” 刘恋在两人争执中缓缓走出来,虽然面上云淡风轻,可其实内里慌得很。 “我说你就有那就有。”魏欢难得‘蛮横’一次。 姜阳看着乖乖女的魏欢变成了这个样子,一脸痛心:“欢妹妹,这说话可是要讲良心的,你这跟着她们俩都变坏了啊。” 魏欢低头,捻去眼神神色,声音都有些闷闷的,“不跟你说了。” “.......”看着魏欢往于然走去,姜阳是一脸懵。 这没头没尾的,他是吵了个寂寞吗? 拿到烧烧烤的刘恋可没工夫管这些,张口咬上卖相极佳的肉,末了还不忘和宁洁分享似的赞扬,“真好吃,于然这手艺绝啊!” 一旁的季江一听,轻飘飘的看了眼刘恋,又看向手中的肉串——顿时觉得这玩意儿它不香了。 正吃着的刘恋见魏欢端着一叠热乎着的烧烤过来,顿时喜笑颜开的往魏欢走去。 “我们等会儿再吃吧,就这个速度,东西都进我们肚子了,而烤的大神一口都没吃着,这要给累垮了可这么办?”姜阳见刘恋那样,心里不爽。 刘恋那烧烤的手一顿,内心直骂,可面上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谁叫姜阳说得确实在理呐。 不过嘛。 你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谁输谁赢,走着瞧! 刘恋拿上几串,回头挑衅的看了眼姜阳,往于然走去。 在几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刘恋递了一串烤肉在于然嘴边,嘴里道:“来我喂你,这样你就不会倒下了。” 众人:“......” 姜阳目瞪口呆,魏莱魏欢倒没觉得什么,隐隐还心情愉悦,感叹这高手过招就是招招致命啊! 宁洁眼巴巴的瞅着两人,想看于然是个什么反应,季江则是狠狠地撇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姜阳,也跟着看向那边。 而当事人刘恋,眉眼带笑,皆是肆意。 另一位当事人于然却是在听到话的那一瞬间身躯一僵,眼中云雾翻滚。 不过这些反应被他极快的压了下去,不然此时烧烤架上的肉串可就要遭殃了。 在众人的瞩目下,于然并没有张口,仍旧有序的翻烤着手中的肉。 刘恋见于然不吃,也奇怪,也没他们几人的心思,就很单纯的问了句,“你怎么不吃啊?” 几人:“......” 宁洁无语,魏莱魏欢也不明所以,没觉着刘恋说得有何不妥,接着笑着。 姜阳和季江此时是无语透顶了。 姜阳一脸生无可恋的将手扒在自己那帅气的脸庞上,无语望天。 季江脸沉得厉害,看着刘恋真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爆栗敲醒她。 世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她分不清楚吗? 然而,事实证明,刘恋她还就真分不清楚。 脑袋里想得单一,不像普遍同龄人的思维是放射状的。 从而在她的世界里,这个举动没有任何不妥,毕竟大家都是要好的朋友,这也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自然,刘恋是坦荡无比。 被问第二次的于然,诧异的看向了刘恋。 见刘恋那亮晶晶的眸子只有‘你为什么不吃?’的这个讯息后,他觉得他是遇到对手了。 “你是不饿?”刘恋又问,她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还好。”于然回,手中又继续他的烧烤事业。 刘恋厥眉,“那你要吃吗?” 肉都该冷了吧。 刘恋看着离于然嘴巴只有几十公分的肉串,一脸可惜。 烧烤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于然没再回,而是自然的往前微倾斜,咬了口肉串。 众人看着此情此景:“......” “谢谢。”于然。 刘恋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不谢,应该的。” 姜阳内心:我是谁,我在哪儿? ....... 中午的口粮已经得到了解决,几人草草收拾了一下现场,将垃圾装好,没烤完的菜密封好,这才围坐在野餐布上玩起纸牌。 下午点,几人去附近邻里家借了两个小桶便出发下河捉鱼摸虾去了。 魏莱他们老家没开发过,原生态保持良好,所幸在这年头河沟里还有鱼虾,螃蟹也有些许。 不过由于几人都是动手捉的,一下午才捉了三条鱼,衣服也搞脏了。 虾倒是捉了不少,有小半桶,螃蟹也有十几只,还有几只泥鳅,算起来也算是满载而归。 由魏莱和魏欢去他们扎营附近人家里借了口锅和一桶清水,还有剪刀、刷子、菜刀、掌勺之类的工具。 夕阳西下,此时几人却没一人去欣赏这景色,大家都忙活着今晚的晚餐。 有的去捡柴,有的打理虾,有的收拾螃蟹,至于泥鳅和鱼,都交给了大厨于然。 夜幕时分,几个男孩子找来三根木头,从带来的杂物中找出铁丝将其固定成三角形,再将锅给吊起来,下头升起火,这简易炉灶就做好了。 姜阳坐在一旁看火添柴,嘴里止不住的感叹:“于然,跟你出来野炊那可真是太省心了,面面俱到啊这是!太爽了!” 有谁野炊会带铁丝这玩意啊,这细节性的东西简直是太招人爱了有木有。 现在姜阳是对于然一百八十个满意,怎么看怎么满意,越看越满意。 章节目录 第684章 身,不由己 如此她也只好时常在闽南晃悠,碰碰运气。 人是见着了,却碰不着,她这一身功夫也没地儿发。 “滚。”于然接过旁边小弟递上来的毛巾擦手,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风情万种的女伴,淡漠的走开。 对镜练习了很多次,自认我见犹怜的女伴,面部表情有些挂不住,现在不由的有点相信了外界传言杭少爷不喜女色的话。 她堂堂闽南一枝花,她都万种风情了,还是没见着杭少爷有丝毫反应,看来传言是真的,但肯定是不喜欢女人,绝对不是不行。 “别让我再见到他。”于然很低气压的给自己开了瓶酒。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好咧,杭少爷您看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再给您物色。”小弟连忙递上杯子。 “不用了。”这些女人用久了也麻烦,“出去。” “好嘞。您有需要叫我,我就在外边。” —— 警察和宁父找了许久,宁洁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学校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没有拍下丝毫于然和宁洁分开后宁洁去了哪里的痕迹。 这监控明显不对劲,两名警员正在修复监控,宁父却是心凉了。 这感觉何其相似。 宁父看向老友,老友也正看着他,看着老友的双眼,宁父刹那间从头凉到脚。 老友上前拍了拍宁父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他们只有等了,等那些人联系他们,作为被动方的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 独自饮醉的于然听到来电铃声懒散的拿起看了一眼,一眼后,眼神清明的立刻接起了电话。 “老大,我们刚接到消息。那帮家伙昨天晚上已经抵达江浙。”信息组的人连忙给于然报告这个消息。 具体为什么老大要他们着重盯梢这些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这个基地两年前才有的,而存在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摧毁于家,二是重点盯梢那帮家伙。 “那你怎么现在才知道?”于然一个激动,酒精上头,直冲得他头疼。 “抱歉老大。是于家那边的人隐匿了消息,我们的内应也是现在才得到消息。”他们根基太浅,他们的人还无法到达一些重要的位置。 “现在马上查这些人在哪儿。” “是。” 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回来报复的。 结束通话,于然利落的离开闽南准备去趟老宅打探消息。 于然听得心里恨不得提刀去砍了他。 这就是于赫的目的,让他去英雄救美,做那恶心人的英雄。 同时他还惊讶于赫什么时候跟那群人渣搅在一起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揣着这么多心思于然却什么都没说的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往目的地赶去,并从基地里调了几个人一同去。 不死人是不可能的,他要让他们都有来无回,留个全尸已经是给他们最大的宽宏了。 敢动他的人,都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 宁洁悠悠转醒时就看到几张国外的面孔,在看清他们身上标配的装备后,那种熟悉感,让她心里一个咯噔,恐惧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大脑,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 “这娘们看来是认得我们的。” “废话,我们好些兄弟都折在她身上能不记得吗?” “真是几年没见,这娘儿们越来越标志了,看着比照片还带劲。” ....... 宁洁缩在角落里抖如筛糠,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后就抖得更厉害了。 她从来没这么讨厌过自己的英语。 怎么能这么厉害? 厉害到他们说的每句话她脑子里都能同步准确无误的翻译出来,从而加深她的恐惧。 要是她听不懂就好了,那样起码也没这么害怕,明知自己结局却无力改变的恐惧和绝望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起来。 那些人好像看出来宁洁能听懂他们的话,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目,让宁洁害怕得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这短暂却对她而言又无比漫长的时间的,那些人的声音如魔音贯耳。 一次次的刷新她的下限、打碎她的三观,终于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他们动手了。 摄像机架起,一群人围过来,拉扯她..... 她拼了命的尖叫,拼了命的哭喊,拼了命的反抗。 浓重的汗臭味让她想吐,无数魔手让她避之不及,她的反抗于他们而言,不堪一击,反倒是让他们热情高涨。 她像条搁浅在沙滩的鱼,拼了命的摆动自己想要回到海里,然而一切却不过都是徒劳,给人徒增乐趣罢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死掉吧,那样起码是干净的。 可求死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她的意图被发现,他们卸了她的下巴。 她被抬起,在他们的嬉笑声中她无力、无奈的眼泪干涸,眼中只剩一潭死水。 身,不由己,她将不在完整。 可笑她一生良善,竟是这般结局。 在那些人的欢呼雀跃中、摄像机的录像中,她被抬着往前推。 她一潭死水的眸子望着肮脏斑驳的天花板,她想她将也是这样,肮脏得再也洗不干净。 于然进来入目就看到这刺激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一幕。 那男人倒地,一群人的狂欢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685章 没事了 “不许进来。”于然说完扯下耳麦,咬着牙持枪冲了上去。 他一定要弄死这些畜生。 那群人在身边同伴倒下几个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掩体,抬着宁洁的几人也当扔垃圾一样将宁洁扔到一边去。 于然见此,气得脸涨得青紫,额头血管暴起,颈部血脉喷张,抬手压枪一梭子弹过去,又倒下两人。 宁洁在被他们扔开的时候看到了于然,顿时眼眶肿胀发热,原本以为干涸了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 她眼眶通红,眼球全是血丝,眼睛红得眼仁都透着暗红,让人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流出血一样。 那双眼睛的痛苦与绝望于然看了个正着,于然怔愣了一瞬,没能完全避开she过来的子弹。 子弹擦过右额钉进旁边的石柱里,一道血柱在于然右额绽开。 于然也因此失了先机,只好先找掩体躲好。 双方僵持了起来,谁也没先冒头,一时间场内双方视线都能看见的人只有心如死水般躺在那里的宁洁。 然而被看到这副模样的宁洁是多希望她在这一刻死去。 她的全部骄傲、尊严,被这些人在于然面前寸寸敲碎。 她是如此的不堪,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各种叫骂声和交战声充斥在这片废弃工厂,躺在地上赤身露体的宁洁出神的看着天花板,眼中没有生机,黑洞洞的看着有些渗人。 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不知道,哪方赢了她也不知道。 她的时间是静止的,五感是封闭的,处于世间游荡于空中,将死未死。 若之前只是身死,那从看到于然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死了。 直到一件衣服从天而降将她蒙头盖住,盖住一身青紫。 衣服上的余温像是要将她灼化,宁洁猛然回神。 耳边一声枪响后随之就是某种机械碎掉的声音,然后她听到有人在她旁边蹲下,和装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的冷硬的声响。 她神情紧绷,呼吸骤停。 浑身浴血的于然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轻声、温柔,怕吓着宁洁的说:“别怕,我在。” 听到这两字的宁洁泪如雨下。 “都过去了,闭上眼睡一觉......你只是做了个噩梦,梦醒了就好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他用匮乏的词汇说着最苍白的安慰,妄图能安慰她一两分。 闷头不知该如何安慰的于然沉默了一瞬,说,“我带你离开。” 离开这里,她心里或许会好受些。 于然温热的手碰到宁洁微凉的身体,他明显的感觉到宁洁的抗拒。 宁洁在于然碰到她的一瞬间身体不自觉的僵硬,泛起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身体在排斥任何人的触碰,任何人的触碰都让她觉得恶心。 “没事了。”于然察觉到宁洁的抗拒,一瞬间红了眼眶,热泪滑落,染着脸颊的血,泪混成血色顺着于然的下巴坠落。 宁洁听着于然那带着哭腔的话,有些出神。 ——她还从未见于然哭过。 于然抱起宁洁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坚定的往外走去。 外头有光照进来,觉得寒冷无比的宁洁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她知道,她们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了。 看着两人的出现,隐匿在暗处的人别开眼不敢看那白净的双腿上布满的青紫的痕迹,纷纷为这倒霉的女孩子默哀。 于然把宁洁放置在座位上,转身又回去了一趟,找到摄像机的储存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于然收起储存卡,转身看着几人:“现场收拾干净,把尸体送到于宅,一具都不能少。” 任何伤害宁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老大,你的伤...”大队长担忧的看着不断渗血浸湿黑T的伤口处。 看得出来,他们老大伤得很重,脸色发白,说话都带喘。 “小伤。”于然错身离开。 大队长看着老大坚定的步子,心里暗叹,咬着牙开始做收尾工作。 服从是基地里定死了的规定。 宁洁感受到于然去而复返,于然也没解释,驱动车子一路狂飙,但又开得极稳,不会让车里人感到不适。 这里离得最近的地方是hang,所以于然将车停在了酒吧后门,于然下车抱上宁洁从后门进。 路上于然身上的伤口持续渗血,浓重的血腥味萦绕在宁洁鼻间,一路走过来的路面都留下了粘稠的血滴。 她的臂膀感受到那温热的温度,微扭动着身体,想要于然放她下来。 “别动,我们马上到了。”于然停顿一瞬,控制着气息,尽量平和的说,不让宁洁察觉到什么。 宁洁现在口不能言,于然抱着她也再没停下,她不知道于然伤得如何也就不敢大幅度动作,任由着于然抱着她。 来到杂物间,于然轻柔的将宁洁放在一旁,找了套服务生的衣服给宁洁,“我就在外边,有事叫我。” 宁洁没说话,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后才迟疑着拉下了衣服。 入目一片黑暗,宁洁巡视了一圈,确定屋内只有她一人后拿过于然放在一旁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那青紫的痕迹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也能看见。 于然在外间一边给自己的上班缠上绷带一边给程成打电话,“你来hang一趟,帮我把宁洁送回去。” “她又怎么了?”程成有些无语,宁洁这丫头真的是命不好。 而遇到宁洁的于然就更惨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要他说,他们俩这简直就是孽缘,于然上辈子欠宁洁的,这辈子要来遭这罪。 “一点小伤。”伤口出的血已经开始渗透绷带,于然冷漠的继续缠着绷带,“我要应付于宅那边的人,抽不开身。” “好吧,我这就来...哎,我看我就是你的保姆,哪里需要哪里搬。”程成拿上车钥匙认命的出门去送人。 “你要是保姆早就不知道在哪儿失着业呐。”于然顺口一怼。 程成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磨着牙说:“再见。” 于然没理会挂断的电话,系好绷带,疼得他倒吸气。 完了后套上有两个弹孔的黑T,整理好医药箱,一手拿手机拨打着老宅那边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686章 很疼吧 电话接通,于然不待那头的人说话,先发制人,“不想我现在就死的话立马来hang接我。” 说完立马挂了电话,不给对面反应的时间。 电话那头的司机听后,思索了几秒,召了几人和家庭医生去接于然,回头自己跟于老爷子汇报了情况。 于老爷子听后,挥手让司机跟着去一趟,司机这才又开车追上先行出发的人。 于然拎着医药箱推开门,屋内待着的宁洁立马拿起衣服将自己盖了起来。 于然夜视还不错,看到宁洁蹲在那里用衣服盖住自己动作他想要开灯的心思也歇了。 走近将医药箱放在一旁,“有没有受伤?我拿了药过来。” 宁洁口不能言,无法回答于然的问题,于然也不急,坐在一旁货架上,等着。 屋子里很静,静到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内心挣扎了很久的宁洁也慢慢的拿下了盖住自己的衣服,露出双眼睛转着眼珠子看着于然。 看了一会儿,也看不真切,这看不真切也跟了宁洁勇气,慢慢的露了脸“啊啊”的叫了两声。 于然一听,撑在货架上的手一紧,眼神幽深。 竟然敢卸了她的下巴。 一枪打死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很疼吧。”于然颤抖着手靠近宁洁。 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被生生卸掉下巴是很疼的吧。 是他来迟了。 宁洁摇了摇头。 在更大的痛苦面前,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抱歉。”于然抚上宁洁的脸颊,指尖轻轻的描绘着下巴卸掉后的脸腮处。 每碰一下他的心脏就跟着紧缩一下。 这一刻温柔缱绻的于然让宁洁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抗拒,却又贪恋的没有推开这只手。 人啊,就是这么复杂又自私的物种,一边觉得自己这么脏,配不上,一边又想要得到这人的安慰,希望不被嫌弃。 “我帮你复位。”说的同时于然已经动手了。 宁洁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要抬眼看他就感觉下巴一疼,疼得她下意识的出声,“嘶~” 完了后惊奇的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又惊喜的看向于然的眼睛。 屋子里虽然黑漆漆的,但这次宁洁一眼看进了于然的眼。 因为于然也正看着她。 对视不过一秒,宁洁移开视线,鼻息间笼罩着浓厚的血腥味,沙哑着的嗓音询问:“你是不是伤得很重。” 对方有那么多人,她不知道于然是怎么赢的,想必也是付了不小的代价。 “小伤。”于然起身靠在货架旁,以此来稳固已经有些摇晃了的身体。 “怎么不去医院?”其实她现在说话真的很难受,喉咙里一直像是有团火在烧,每说句话喉咙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可她忍不住想要问问他的情况。 那么重的血腥味,刚才都还在渗血,怎么可能是小伤。 “哈~”于然听着这天真的话语,整个人有些放松,低低的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宁洁不解。 “没什么。”于然略微站直了些身体,“我受的伤不能见人。” 宁洁这下理会了为什么刚才他会笑,干巴巴的又问:“那你怎么办?” 没有医生,受伤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自行处理或者叫家庭医生。”于然语气轻快淡漠,事不关己。 于然说得轻松,宁洁却是品会出了其中的辛酸,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低低的、压抑的哭了出来。 她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过十多岁的年纪,又能抗多久,先前一直抗着,不过是没到那个契机。 见宁洁哭了起来,于然顿时束手无策起来,瘪瘪的,“是哪里疼吗。” 说着拿上医药箱蹲在宁洁面前,可他以失血过多,一蹲下去就头晕得厉害,往宁洁栽去。 宁洁慌乱的撑着于然的肩膀,哭声戛然而止。 于然稳了稳情绪,双手环着宁洁肩膀,手掌轻轻的拍着宁洁的背部,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大悲中的宁洁没去深究于然刚刚不对劲的举动,被于然这么安慰两下哭得更凶了。 一时间整个杂物间里都是宁洁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到哽咽,哭到干呕,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最后哭得全身都没力气了,宁洁才看着于然,像个知道自己即将被遗弃的孩子,祈求大人不要拒绝她的问,“我以后能来这里找你吗?” 带着哭腔,声音都是破碎的。 于然环着宁洁的身形一顿,宁洁感受到一直拍着她背的手的停顿,一颗心沉入了深渊。 犹如溺水的人一想要找根浮木,却抓了根腐木。 这般折腾,最终只是让自己精疲力竭罢了。 于然收回了手,站起身,靠在货架上,沉默良久。 “宁洁...”于然低了低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吧。” 宁洁抿唇。 又是一阵沉默后于然低低的嗓音响起:“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是啊,他一直所求不过如此,是她过分了。 宁洁僵直的起身,踱步离去。 于然侧头看着宁洁,两人无话。 骤然于然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一把拉过宁洁塞进一旁两个货架之间的夹缝中。 宁洁不明所以。 于然声音压低,语速极快,“出门后左拐五十米再左拐,尽头有间房,房间里有个酒柜,三列三格的墙砖按下。 你顺着暗道走,会有人在出口处等你,他会送你回去,这是钥匙,密码是。” 于然说完沉默了一下,又道:“宁洁,记住我说的话...离我远点。” 于然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群人的脚步声,更有一位年长者的声音迟疑的唤:“杭少爷,您在里面吗?” 外边是司机带着医生和几个保镖顺着血迹找过来的,hang他们都找遍了,最后发现血迹他们才找到这儿来。 于然看了眼宁洁,“别出声。” 于然敲了下旁边的货架,司机听到声响连忙开门,见黑漆漆的,有开了灯,看见于然正往他走来。 注意力都在于然身上的司机快步上前去扶于然,于然借此将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司机身上。 章节目录 第687章 重伤 司机没想到于然伤得这样重,一下子没撑住,身形晃了一下才稳住。 藏在缝隙中的宁洁这时才看到于然脸色白得发灰,满脸的血,她震惊的捂住了嘴巴,于然这时也看向宁洁,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司机一手架着于然的身体,掌心感受到温热,司机脸色大变的冲站在门口的喊道:“赶紧过来,杭少爷受了重伤。” 一群人兵荒马乱的将于然抬着离开,被抬着的于然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慌乱震惊的宁洁听见他们着急的声音隐隐传来: “杭少爷,杭少爷......” “杭少爷怎么昏迷了?”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 “快走,杭少爷伤口还在渗血,需要马上处理。” 直至再听不到一点声响,宁洁才恍惚回神。 所以,即便伤得如此重,也要和她说的清清楚楚,哪怕...哪怕命都不要了? 那就让他如愿吧。 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 宁洁恍恍惚惚的跟着于然说的来到了那个房间,密码加上钥匙她打开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除了个超级大的酒柜,还有一个书柜,上面放着许多类似账簿一样的纸张,屋子中间是张办公桌,旁边有套沙发,屋内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宁洁将钥匙放在办公桌上,淡淡扫一眼,根据于然所说打开了暗道。 望着一望无际漆黑的暗道,宁洁拿上放在暗道内壁里凹进去的暗格中的手电走了进去。 不知走了多久宁洁终于看到了一面墙,离墙不远处同样有个凹进去的暗格,里面放着几只手电,暗格内有个凸起,宁洁按下,面前的墙往两边撤去。 外边有依稀的光照进来,还有浓郁的花香。 外边是一大片蔷薇,密集的只有细细碎碎零散的光透进来。 宁洁回头看了眼漆黑的道路,而后熄了手电,放回暗格,走了出去。 穿过一大片蔷薇,宁洁站在草地上,迎面有风吹来,吹起宁洁的长发,吹落长发上的枝叶。 程成看到这幕,按响了喇叭。 宁洁听到车笛声,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想来是于然安排送她回家的人。 走过草地,踏上石板路,两分钟后,宁洁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车子发动,宁洁才看到她出来的地方,是某个地方的后门,暗道在后门旁边的蔷薇丛里。 天黑了,华灯初上,宁洁磕在窗边看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全程她和司机没有交流,也没注意是何许人,她也没那个心思,脑子里乱的很,人也精疲力竭。 车在她家门前停下,她恍惚了一阵才下车,车上的人看着她进去后,调转车头离开。 把这个祖宗送到家后,他还得去看看于然是什么情况,这两人都不是省心的。 程成惦记着的于然此时正躺在手术台上昏迷着,两个医生在他身上忙活着,一个医生在取子弹,一个医生在缝合。 司机去跟老爷子汇合,来到庭院,看到一排的尸体,司机眼皮一跳,往于老爷子那边走过去。 于老爷子也不等司机走近就问:“他怎么样了?” 司机停下脚步连忙回答:“杭少爷中了两枪,但由于失血过多,现在情况比较危险,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哼。”于老爷子神情冷漠,面上流露出几丝厌恶。 司机离开没多久,于宅门前就停了辆车,说是杭少爷让运过来的东西,结果一看全是尸体,而且还都是那些人,一个不少的全躺在那里。 这让他怎么不气,他刚跟那边接洽好于然就给他捅这么大一个篓子,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果然不是他的种,只会跟他对着干。 司机见山雨欲来的老爷子低头不说话。 “等他伤好了让他去领荆棘之刑。”什么东西,也敢违背他的命令。 于老爷子被于然恶心坏了,一张脸阴沉得可怕,司机在一旁也不敢多话。 。 宁洁回家见家里没人,想到学校里的事给宁父去了个电话。 在警局等着消息的宁父骤然听见电话铃声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同老友互看一眼,宁父拿出了手机。 终于是来了。 两人心中皆是如此想法。 下一秒,宁父拿出手机的手就定格在那里,神情激动,眼中氤氲。 老友见宁父这样,更是担忧了,问:“怎么了?” 难道是宁洁又出了什么事? 手机铃声还在响,宁父愣愣的看着手机,一旁没得到回答的老友在这催人的铃声中也坐不住了,起身往宁父走去。 老友没走两步,宁父就抬眼看着他,眼中含着泪,“我先接电话。” 一句话把老友定在那里,一时间还莫名的有些尴尬,有种莫名被抓包了的赶脚。 宁父没想那么多,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爸。” 宁父顿时老泪纵横。 老友在一旁看着,烦躁的挠着头,只得干着急。 宁洁不见宁父回答,迟疑着又唤了声:“爸?” 宁父听后颤着声:“闺女~” 宁洁听到宁父带着哭腔的话,呼吸一顿,悲从中来,“爸回家吧,我累了。” “好、好、好~”宁父饱含热泪,颤抖着手,没多问闺女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宁父挂了电话,三言两语跟老友说完就开车回家,反应慢半拍的老友见宁父跟龙卷风似的离开,摇摇头追了上去。 这还哪还有人前稳重的样子?就一毛毛躁躁的老头儿! 宁父到家,直往宁洁房间奔去,老友在后面把门带上。 宁洁泡完澡,就听见敲门声和老爸唤她的声音。 三两下裹好睡衣,宁洁走出浴室看着门,犹豫了半响还是没勇气上前去开门。 她现在这幅样子怎么能让爸爸看见。 “爸,我现在很困,我想睡觉了。”宁洁咬着唇拒绝与宁父碰面。 一墙之隔的宁父听到女儿的话,敲门声停了下来,后面追着来的老友看到宁父沉默的样子放慢了脚步。 沉默良久,宁洁嗫喏着动了动嘴:“爸,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688章 真是难为警察叔叔了 让她缓一缓,缓一缓就好。 不该逃避的她会去面对。 话说到这份上,老友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心中悸动。 “好。”宁父垂下手,一下子像是苍老了许多。 。 于然的伤有了程成的加入,很快于然就被转下手术台,精神耗费巨大的程成靠在墙上歇息,司机走过来请程成去用饭,程成也没矫情,跟着去了。 医院抢救回来的老师得知自己被毁容后,愤怒的朝着周围的人发火,咬牙且齿的放着狠话说要宁洁和于然好看。 得知两家家长拒不配合后,他先发制人的在警察面前添油加醋的胡说一通,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兢兢业业一心为了学生却遭到如此对待,表示自己心灰意冷的模样。 反正他办公室也没有监控,没有人会知道当时在办公室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男人这副模样倒是把涉世未深的警察给感动坏了,就差给这位人面兽心的家伙义愤填膺了。 给这男人做好笔录后警察向上汇报了情况,上头的人也派出办案人员到宁洁和于然的家里去了解情况,必要的时候会直接拿人。 警察到于家并没有见到当事人于然,而是自称是于然的长辈程成。 程成吃完饭就将于然转移到了于家,自己今晚也留在于家,看着于然的后续情况。 这家伙留了这么多血,还让他去送宁洁,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见到警察找上门他也很惊讶,还以为于然去救宁洁的事这么快就被警察知道并找上门来逮捕人了。 于是半开着门也没让警察进门,还好警察见到人就先自曝了情况,这才让程成放下心防让两位警察进门。 程成了解到情况后,又听到了些许那老师那边的口供,倒是就把程成给整笑了,而后态度僵硬的站在于然这边,觉得是那位老师的品性有问题。 在面对警察要面谈于然时,也据不告知于然的下落,这让两名警察很是难办,可他们偏偏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只得告知明天他们再登门拜访,届时请于然一定到场,这是他们能给的最大宽容。 程成也知道不可太过,便同两名警察达成了一致。 宁洁这边的情况跟于然这边也差不多,两名警察都是没有见到主角的,而是见到他们本市的市长和一位两杠三花的科长,当时就给他们整懵了。 两位警员懵了一阵后这才后知后觉的的赶紧给两人敬礼,敬完礼后,老友便问两位这两位警员是来干什么的,并且让两人进屋喝杯热茶。 两位警员双手接过市长亲自泡的茶很是受宠若惊,满怀兴奋的轻啜一口后娓娓道来。 听完两位警员的话后,老友看向宁父,宁父这才惊觉还有这事,当时他一颗心都挂在宁洁身上了,后来又出了那些事,也就给忘记了,没想到学校给报警处理了。 宁父询问了那老师的情况,得知毁容后,也没表示什么,态度很是坚决的表示肯定是那老师的品行不端所以才会出这些事,对于两位警员想要面谈宁洁,录口供的事,宁父更是明确的表示宁洁就在楼上,但绝不会他们去打扰宁洁。 这时老友上场了,三言两语解决了警员,让警员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并且表示有他在这里看着人跑不了,这才送走了警员。 两边都没讨到好的警员回到警局后,双方都吐槽了几句。 . 熬了一夜,老友陪着宁父喝了一夜的茶,他也是快要顶不住了,又碍于警局还有工作便跟宁父请辞了,并让他放宽心。 送走老友后,父女俩在客厅处对上。 宁父熬了一夜,神情沧桑,胡子拉碴,眼球充血。 宁洁昨天哭得太多,眼皮肿胀,下巴被卸掉的周围有着淤青,穿着高领毛衣。 两人四目相对,宁父眼中的惊喜和心疼同宁洁眼中的闪躲和慌张成鲜明的对比。 她还没做好准备,本想偷偷下来煮个鸡蛋敷一敷,一张脸看着没那么吓人了再来见爸爸的。 宁洁看着宁父眼中的期盼,双手蜷起,挣扎了许久才犹犹豫豫的看着宁父嗫喏的唤了声:“爸。” 声带还没好,一说话就扯得疼,疼得宁洁莫名的就掉了眼泪。 明明这点疼痛她可以忍受的。 宁父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宁洁。 宁洁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宁父,但理智使她生生的压制住了这种想法。 她的身体讨厌任何人的触碰。 宁父察觉到孩子身体的僵硬和紧皱着的眉,身体一僵,心一下掉到了谷底,慢慢的松开了女儿。 “闺女,没事了。”宁父后退一步,同宁洁保持距离。 看见女儿逐渐放松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的女儿到底遭遇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他也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老天这么不公? 若这世上真有因果轮回,那他为何不见有福报出现在宁洁身上? “爸爸,我没事。”宁洁扯了扯嘴角,发自真心的想要笑一下,可她却笑不出来。 “让你看到这么糟糕的一面,真是抱歉,惹你伤心了。”宁洁低着头,不去看宁父受伤的眼神。 她现在自己的情绪都快要调节不了了,真的没办法去安慰他。 “闺女,你永远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是你爸爸,这里是你的家,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和这个家都会包容你的。”宁父看着宁洁,心疼又克制的表达着,他不希望宁洁把自己封闭起来,隔绝他和这个家,“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没有你,这个家也就不再是家了。” 父爱如山般稳重、绵厚,大抵就是如此。 “爸,谢谢你。”宁洁低喃。 家是永远的避风港,它会装下你所有的不堪,进而转化为名叫幸福的东西,再住进你的心里,从而让你觉得这世间是温暖的。 宁洁现在就是这种感受,爸爸让她感觉到,她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爸,我暂时不想读书了,我想去找小姨。” 章节目录 第689章 一地鸡毛 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再在这个地方待着她会窒息的。 宁父心酸的想要摸摸宁洁的头,但想到宁洁的抗拒,也就忍住了,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个“好”字。 这个字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让彼时的宁洁承受不住,她闪躲着选择了逃跑。 宁父看着转身上楼的宁洁独自抹着眼泪,联系蒋依。 蒋依听说宁洁出事了,动作极快的赶来,帮着宁洁收拾了行李,走时宁洁抱着那盆幽兰走的,抱着它上了飞机,到了异国他乡。 休学那段时间她爱上了钢琴,一整天一整天的弹。 小姨很忙,她也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怕她孤单又给家里添了许多佣人,让她一抬眼就能人,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什么事都不用自己动手。 至于那件事,她没跟任何人提过,那些伤痛随着身上的痕迹,渐渐淡去,被一首首音乐掩埋。 盔甲渐厚时,看着越发沧桑的爸爸,她还是下了决定。 她将幽兰留在了小姨这里,不仅是因为这里的佣人养得很好,她更怕的是回到那座城后再看到这幽兰,她会想起那个人。 每当想起那个人,总会想起那些事,这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刚回国从新接触课本那段时间真的很忙,不但要补落下的课程,还要更跟上现在同学们的进度。 忙到她都没有时间来缅怀她终究还是回到了这座城。 她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如果她不曾听到他的消息,不曾在那个拐角遇见于然,或许他们真的是此生都不会再见了。 再见到阔别多时的人,两人都早已陌路。 他身边有着极好的女子,而她不过是他人生中无关紧要的一个插曲,随着时间的洪流渐渐消失在记忆中。 而这一面,犹如雨后播下的种子,悄悄的发了芽,踌躇许久,她还是转学过来了,只为再见到他。 —— 警察第二天如约而至,于然已经穿戴好严阵以待,脸色病态的积极配合警员。 双方的口供大相径庭,他们又拿不到另一位当事人的口供,据说是出国了。 事情就这么耽搁着,警局决定从学生们入手,看看是不是这位老师真的存在品性问题。 一直在医院住着的老师叫嚣着要于然和宁洁赔付各种损失费,还嚷嚷着要打官司。 于然没顾忌着自己的伤,知道宁洁出国后,以雷霆手段让那老师身败名裂,学生们的检举人数更是到达了江浙市所有学校建校以来学生检举老师的一个最高峰值。 这件事能了结得这么快也少不了老友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品德败坏的老师锒铛入狱。 就这么栽了的老师很不甘心,破罐子破摔的成日在医院咒骂于然和宁洁。 污言秽语,难听至极。 刚好被前来医院看望这个据说在医院很不安分的老师的于然听见,当时就把于然惹毛了。 杀气腾腾的于然下了死手,不顾会迸裂自身伤口,将那老师打得半死。 要不是两位前来给这老师送辞退书的老师发现,连忙上前想要将人按住。 可惜于然打红了眼,两位老师按不住,又叫了好几个医生和护士这才将于然给按住。 而那老师被救护人员抬走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件事闹得大半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可也仅此而已,于然动用关系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警局那边也不了了之,那老师还没伤好就被送进了监狱,进了监狱他才知道他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物。 学校这边宁洁和于然双双休学,一时间学校里风言风语,大家都纷纷猜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议论这件事的人没过多久就会被混迹于市井学生混子堵在街边威胁,久而久之这件事也成了汇中的禁忌,没人敢提,无人敢碰。 荆棘之行受下来,他又躺了许久,也再没收到过她的消息,而他也没刻意去打听,直至她回国,按耐了许久,通过于赫的手,再次见到了她。 ... ... 浮生若梦,大梦一场后,终究要面对这一地鸡毛。 宁洁睁开眼睫,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欲,眼睑处微微发红,甚是勾魂夺魄。 看着漆黑的房间,她脑子里是迷惑的,可又有一丝清明。 转动着头急切又害怕的确认某些事。 她的脑中好像缺失了一些记忆,又好像是多了些散乱的记忆,如梦似幻。 黑暗中,她的旁边确实躺了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刹那间,宁洁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好似越来越清晰,一些话也有了清晰的声音。 她好像听到有人对她说“你别后悔”。 那声音,她最熟悉不过。 难道那些记忆碎片不是梦? 宁洁颤抖着手想要摸摸旁边熟睡中的男人的额角,还未触及又似前边有洪水猛兽般缩回来。 那个答案,她心中明了,却还想着确认,可确认了又能如何? 她总不能以此来要挟他吧。 那时他们三人该如何自处? 如今这局面,怎么造成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解决。 他们那样好,她破坏不得。 宁洁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腿软得她差点摔在地上,站稳后,摸索着找衣服。 可找了半天宁洁也没摸到,意识到这么瞎子似的乱摸是找不到衣服的,她纠结了些许时间,还是亮起了床头灯。 床头灯是白色的,宁洁转头借着灯色看了眼床上的人。 于然睡得很熟,神色安详,像个干净的大男孩。 宁洁晦暗的收回视线,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最后看了眼让她魂牵梦绕的人,熄了灯,一手拿包,一手提鞋悄悄的出了房间。 . 监控室里,做好所有安排后,准备去二楼找于然跟他商量让他把宁洁转移出去,然后配合她唱出好戏的刘恋正准备行动,刚起身就看见于然的房门打开。 她便停在了那里,想着等会儿估摸着还得再改动监控视频。 要是于然不同意把宁洁转移的话,那要做戏就得换个房间,就还得改监控视频,把换房间那段抹去,不然就糟糕了。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好戏开始 正想着她得做好两手准备的刘恋,就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人是宁洁。 畏手畏脚,扭扭捏捏。 刘恋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她惊呆了,大脑都当机了片刻! ...... 谁来告诉她宁洁是怎么醒过来的? 难不成于然还会医? 刘恋愣神的功夫,监控视频里的宁洁正穿好鞋子下楼,看着有些慌张,颇有种跑路的感觉...... 刘恋回神,看着扶着墙,脚不利索的宁洁咬咬牙,“把宁洁这段监控剪掉。” 跟技术部那边的人交涉好后,刘恋看着大队长:“你去跟着宁洁,必要的时候带她离开这里,一定不要让于赫的人看到她。” 要是被于赫的人看见,那她这个戏还怎么唱下去。 大队长领命看了眼监控,记住了宁洁那张脸去执行任务去了。 刘恋最后看了眼监控也跟着离开,手指点着耳麦,“随时报告于赫一行人的动向。” 既如此,那真是天意。 万事俱备,好戏开锣。 . 门是虚掩着的,看来离去的宁洁是真的很慌张。 刘恋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打开屋里的大灯,混乱的床铺映入眼帘,床上熟睡的于然也因为刘恋的动作睁开了眼。 于然眼中有些朦胧,好似还没睡醒,浑身散发着餍足后的慵懒。 两人视线对上,于然看着刘恋清明又震惊的眸子,脑子逐渐清醒起来。 视线一扫,旁边没人。 一种宁洁走了的念头涌上心头。 于然烦躁的坐起身。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他和宁洁的往事。 这是他第一次梦见宁洁,却都是那些不好的事。 在电视剧里学了不少的刘恋此刻也是被震撼到了,见到于然的动作,连忙侧身,不去看此时的于然。 不用想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刘恋脑中正在脑补的时候,于然在旁边柜子里找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支,深吸一口。 刘恋只听到一声打火机的声响,脑中莫名浮出几个字: 事后烟! 于然戒烟许久了,烟过喉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吸了一口后便没再动,任其在指尖明明灭灭。 过了许久,于然沙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让她先回去。 “先不说这个了。” 耳麦里传出技术组那边汇报的于赫已经开始行动,带着一大票人往他们这边来的消息,刘恋语速极快的跟于然说着事情原委。 于然看着一张嘴不停地说着,人还往浴室里去,没一会儿裹着个浴巾出来,还上手在自己脖颈上掐的刘恋,他就:“......” 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疯子! —— 大队长在暗中跟着宁洁,见宁洁往后门走去,一路都躲躲闪闪的,心生疑惑,但想到老大老婆的吩咐,还是老老实实的办事。 看见两个明显在后门堵人的男人,再看着仍往前走的宁洁大队长心里思索着要不要直接上去把人打晕了带走时就看见宁洁停下了脚步。 大队长连忙藏好,想着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就见宁洁看了眼站在后门口看着不对劲的两人男人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 大队长见此静待宁洁走后,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又跟上去,同时心里还感叹着这姑娘还挺机灵的。 没走一会儿,大队长看着宁洁拐进去的方向,心里疑惑更甚,忍不住思索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条道可不是出去的路,况且她看着也不像是走错了,而像是一早就知道那里面有些什么。 不过就算是知道又如何,没有密码还不是白搭。 这道门的密码,除了老大,谁也不知道。 大队长好整以暇的看着宁洁在门前停下,想看看她还能玩什么把戏。 . 时隔多年再次走到这里,心境无甚变化,倒是这扇门变化良多。 门面上没了钥匙孔,变成了纯密码锁,也不知道密码是否依旧。 宁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密码: 她不能走后门,还有意识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架着她往什么地方去。 如今这个局面显然就是做局的人想要看到的,而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出现在hang里。 如果这条道走不通,那她只有躲起来了,躲到这场宴会彻底结束...... 只是不知道那时又会是什么时候,爸爸会担心的。 宁洁遐想时,最后一位密码按下,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密码锁下方吐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躺着把钥匙,盒子最里面是钥匙孔。 宁洁眼中有些意外。 她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密码...... 宁洁拿起钥匙开了门,门打开,钥匙自动吐出掉落在盒子里,发出冷硬的金属撞击声。 宁洁走了进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看着她把门打开了的大队长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看着她进门去后半天没回神。 他的乖乖,这咋回事啊? 现在他都不能直视这姑娘刚才从老大屋里走出来的这件事了。 只有老大知道的密码她知道了,而老大的女朋友是刘小姐...... 原来老大是这样的人啊! 大队长脑补完后,捂着这个他认为惊天的秘密,往回走了。 这姑娘也不用他看着了,知道这间屋,那肯定也知道那密道,想来刚才她是为了不给老大添麻烦这才折回来走密道的。 在她看来屋内陈设没什么变化,这次她依然没有逗留的从密道离开。 —— 整装待发的刘恋跟于然沟通好后,耳麦里也传来了于赫一行人走近了的消息。 刘恋听闻看着于然,“好戏开始了。” 言罢一笑,笑得像个顽劣的孩子。 外头司机搀扶着于赫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些男男女女,加上保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之前那些人将宁洁放置的那间包厢停下。 司机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保镖,保镖上前去敲门。 司机扶着于赫胸有成竹的站在那里等着,一群人也兴致勃勃的等着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先前在楼下的时候不知道谁起的头,说宁洁和杭少爷有事在谈,另一个则不这么认为,说着说着两人就起了争执。 章节目录 第691章 那得有多疼啊!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这个问题,最后嚷到于老爷子面前,于老爷子就当起了这个和事佬带着一群人来看个究竟。 保镖敲了许久的门都没见有人应,于赫和司机稳如泰山。 人群中的一些年轻女子倒是一脸忿忿,活像捉奸捉到现场了一样。 门始终没人来开,保镖停下了敲门望向老爷子和司机,司机微微点头,保镖立即改变了策略,采取强硬的开门模式。 这一举动一群各怀鬼胎的人没有阻止,一些觉得这个举动不稳妥的人也碍于一些东西而没有发声。 暴力的开门不仅快速噪音也很大,平时养得矜贵的娇娇女纷纷皱起了眉,一些自诩绅士的男子也动了动眉,觉得那保镖简直是粗鲁极了。 老爷子势在必得,带的保镖自然也孔武有力,三两下就撞开了门,一股久经不散的香甜气息碰面而来。 闻不惯这个味道的千金小姐顿时掩鼻一脸嫌弃的后退了几步,给那些好事者让出了道。 一些精通这些味道的人顿时就懵懵懂懂的在脑中有了些猜想,现下只等着瞧个究竟。 不过也没人敢当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因为江浙的第一人站在这里,众人视线都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板着个脸由司机扶着,对着保镖发号施令,“你进去看看。” 众人、特别是男士听到老爷子的这话,不禁面露失望,千金小姐们则是不解,有些个识大体的倒是理解老爷子为何这样做。 到底是丑事,让人一窝蜂的进去了,人多嘴杂,老爷子的面上终究会不光彩。 屋内昏暗,保镖开了灯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蒙头盖着被子的人,已经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保镖也没了防备之心,走过去唤,“杭少爷?” 唤了两声,也不见人答,保镖心下疑惑,戒备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就瞧见正悠悠转醒,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的人。 那一瞬间保镖觉得自己被狼盯上了,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拆吃入腹一般。 不过保镖见是自己的同事,也没当回事,卸下防备的问:“怎么是你?” 杭少爷和宁小姐去哪里了? 转醒的保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爆炸了,理智全失的凭着自己的本能扑倒了对他毫无防备的保镖,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保镖反应过来,两人顿时在床上扭打起来。 屋外一群等着保镖出来汇报情况的人,见保镖进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让他们有些浮躁。 老爷子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凉凉的看了眼司机,司机如芒在背,知道这是老爷子耐心用光的前兆,连忙开口:“老爷子,我进去看看吧,别是出什么事了。” 老爷子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这变了音的惨叫正是刚刚进去的保镖的声音。 在场的人无不被这声音惊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正通过猫眼看好戏的刘恋也是隐约的听到了惨叫声音,啧啧开口:“这倒霉的孩子。” 包厢与包厢之间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而被这隔音效果都挡不住的声音,可想而知里面的人是得有多惨。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于然为了配合刘恋,也换上了浴袍,露出了胸前的抓痕。 刘恋孜孜不倦的看着屋外的大戏,应:“再等等。” 听到这惨叫的司机心里咯噔一声,一颗心跌倒了谷底。 看来事情败露了,那保镖被杭少爷收拾了。 保镖的叫得这么惨,那杭少爷怕是正处于暴怒的状态。 老爷子这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机,“快去。” 司机连忙应下。 老爷子的火气怕是也不比杭少爷小,现在他可是进退维谷了,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司机进去,待看到里面那不太美丽的画面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眼球凸起,三观震碎一地。 这这这—— 简直天理不容! 这视觉冲击足足让司机呆滞了两分钟有余才渐渐回过神来。 司机看着床上失了理智,纠缠着另一人的人,呼吸都不由得停了一瞬,同时也肯定了这是杭少爷的反击手段。 嫌恶的懒得再看那些污秽,司机一脸晦气的离开屋子,走到老爷子身边附耳汇报了里面的情况。 一身经历了不少风浪的老爷子对于里面的情况也是抖动了一下面皮子,脸色隐隐发青,让周围的一群人琢磨不透。 通过猫眼一直观察着情况的刘恋,连忙检查了一遍自己,确定无碍后,一手开门一手拉过于然的手。 于然条件反射性就想甩开,下一秒又想到这是刘恋也要开始唱戏了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不过此刻他的面部表情僵硬得像个雕塑。 门一开,刘恋捏着嗓子,故作风情妖娆的用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推搡着于然出门,道:“亲爱的,你太厉害了,人家招架不住啦!我们中场休息一会儿,你让我先去吃点东西好嘛!” 这biao里biao气的话语让于然浑身汗毛倒立,看着刘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熊孩子,想立马上去抽她一顿的神情。 刘恋正对着那群人,见于然这不在状态的样子,又冲他抛了个媚眼。 狐媚子的样子十足,也让于然恶心到想吐。 碍于刘恋的计划,他被迫赶鸭子上架,“依你。” 对着刘恋这个疯婆子,任何的心里建设都是无效的。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会有多能刷新你的下线和认知,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就这? 刘恋盯着于然。 憋了半天就这?这特喵不是在搞她? 对着刘恋那灼热的视线,于然又僵硬的抬起手摸了摸刘恋的脑袋。 在身后的那群人看来像是于然说了什么,刘恋有些生气,于是于然又摸了摸刘恋的头安抚着生气的刘恋。 这举动在那些对于然动了心思的千金小姐看来就格外的刺眼了。 章节目录 第692章 大获全胜 于然这一举动也把这些人对刘恋的仇恨值拉得稳稳的。 刘恋“享受”着于然的“ai抚”,挽过于然僵硬的手臂,嗲里嗲气的凑过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亲爱的,我们走吧。” 于然:“......”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配合刘恋了,他想一拳把刘恋砸在墙上,还是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这天杀的刘恋,也只有季江那个神人能治得住她了。 于然僵硬着躯体,特别是被刘恋挽着的手臂部分更是僵硬异常,内心正做着天人交战的随着刘恋转过身去。 刘恋虽然觉得自己是挽着尊石像,还被遭到了嫌弃,但是呐,该唱下去的戏还是要唱滴! 特别是看到于赫那神情,她这心里对于于然居然敢嫌弃她的一丢丢委屈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能让叱咤风云的江浙第一掌权人吃瘪,那不是件很爽的事情! 两拨人随着于然的转身正式对上,于然和刘恋似才看到他们一般,面露惊讶。 于老爷子这群人也没想到他们一直心心念念的主角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场,跟他们之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啥。 于是乎两拨人一时间就这么两两相望着的大眼看小眼,那场面是叫一个尴了个大尬。 一群人见“若无旁人”般的卿卿我我一番后才看见他们的于然和刘恋,一时间众人的脸跟个调色盘一样,看得刘恋是神清气爽! 让他们缓了一会儿,于然带着刘恋走过去,看着还算恭敬的唤了一声:“父亲。” 随后看了眼众人,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手莫名其妙端得四平八稳。 众人听到杭少爷这么问,面面相觑,一种他们闹了个乌龙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场心知肚明的四人还偏偏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老爷子此时面上还算是端得住,吊着眼看着于然旁边的刘恋和那若隐若现的痕迹,批:“不成体统。” 这四个字批得刘恋面上笑容一僵,众千金小姐大快人心。 于然上前半步,将刘恋半个人挡在他身后,解释:“这事怪我。我不小心着了小人的道,对恋恋也是情难自禁...是我放肆了。” 顿了顿,于然又加了句:“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来这边,宴会不是在楼下吗?” 这字字诛心的话说得于赫攥紧了手中的拐杖,一口气哽在胸前上不去也下不来。 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的“哼”了一声由司机搀扶着离开了。 老爷子走后,众人更是不知所云,对于然的话是如此,对老爷子的态度更是如此。 于然稳了两秒,目光扫向众人:“你们还有事吗?” 众人这才连忙找着各种借口溜之大吉。 刘恋等着那群人走没影了后立马拿开了爪爪。 现在这家伙是名花有主的,她这挽着也烫手,再者她觉得她如果不搞快点于然估计是会很想收拾她的。 她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可以嘛!这战斗力杠杠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毒舌啊?内涵得我看那老头儿都要发作了。”聪明机智的刘恋秒转移话题。 于然睨着刘恋:“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那分分钟让人想要揍人的冲动,刘恋是学到家了的。 “嘿~”刘恋怪不好意思的,谦虚一笑,“彼此彼此。” 本不该他过问的,但看着刘恋这嘚瑟的样子,忍不住的训斥般的开口:“这些你都是上哪儿学的?” 他记得他也没带她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她打哪儿学的这些? 等来日季江发现刘恋跟着他学坏了,以季江那性格,那他还有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电视上啊!”刘恋回答的特别顺口:“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怎么样?我学得像吧。” 于然忍住嘴角的抽搐,很是无语的吐槽:“一天到晚都看些什么?好的不学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好不是他带坏的,不然他还真没法交差! “宁洁现在人在哪儿?”这边事情都解决了,也该解决他和宁洁之间的事情了。 “不知道,应该走了吧?我让大队长跟着她,道目前为止大队长还没汇报过宁洁的消息。”刘恋解释完,点着藏于秀发下的耳麦,对着连线待命的人道:“让大队长回话。” 总指挥那边通知了还在恍惚的大队长,将大队长和刘恋这边的耳麦连线。 恍恍惚惚的大队长将他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刘恋听着大队长那尽量折中的话,抬头看了眼于然,对还在滔滔不绝试图挽回什么的大队长道:“你们老大在我旁边,有什么话你自个儿跟他说吧。” 大队长一听就知道这是刘小姐这位正宫娘娘生气了,着急连忙解释,“刘小姐你听我说——” 奈何刘恋没这个闲工夫,话说完就将耳麦递给了于然,于然接过就听到大队长的后四个字,不解的问:“听你说什么?” 大队长听到自家老大的声音,到嗓子眼的一大堆说辞全卡住了。 心里直呼: 完蛋了!刘小姐气大发了!他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这件事情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大队长愣了几秒,做好了心里准备,想着早死晚死都是死的将宁洁的事情又汇报了一遍。 于然听后,嘴角微弯,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双手抱xiong的刘恋,刘恋也好笑的道:“你这属下还怕我生气的一个劲的跟我解释,听得我头都大了。” “行,我知道了,收拾干净点,迅速撤离。”于然也觉得这大队长很是唠叨,打断了大队长的口若悬河。 老实巴交的大队长以为遭到了老大的嫌弃,委屈巴巴的应了下来。 于然松了按着耳麦的手,视线不经意间略过刘恋颈间的痕迹,神情一顿,想起先前她自个儿掐的痕迹的画面,顿时颇为嫌弃的移开视线,“去换衣服。” 回头让程成给她拿几罐药,真是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又莫名遭到嫌弃的刘恋:“......” 要是不是打不过他,她真的很想揍他......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章节目录 第693章 看我这逼真吧! 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恨恨的剜了眼于然后负气回屋去换衣服,还边走边说:“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宁洁说吧。” 让她不爽快,那大家都别想爽快了。 对此于然就很无语:“......”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于然下楼去处理些需要他出面的后续,刚下楼就看到匆匆赶来的程成,程成也看到了于然,更是看到了于然那胸腔上的抓痕。 反应了一秒后,调侃:“哟,看来是用不着我了。” 于然看了眼程成,没搭理他这话,“刘恋在楼上,你去看看她吧。” 说完与程成擦身而过。 程成一脸懵的看着渔人潇洒里去的背影,又看了眼上二楼去的楼梯,内心处于极度震惊中。 这啥情况这是? 程成背着他的药箱颤巍巍的上楼,刚走完最后一阶楼梯,就看到穿好衣服出来的刘恋,而程成一眼就看到了刘恋脖颈间的痕迹。 他:“......” 看着那痕迹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心里此时只有两字:完了! 刘恋看着程成一副天崩地裂的神情很是不解,“程医生你怎么了?” “没,没。”程成心里怀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又看向刘恋的脖颈。 刘恋瞧着程医生那眼神一连两次都看向自家的脖子,便道:“还是程医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了? 程成心疑,看向刘恋等待他的下言。 刘恋对上程成的视线:“我这逼真吧!我可是下了死手掐的。” 掐的?掐的! 哦老天爷! 程成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刘恋看着这前后状态都很不对劲的程医生又关心出口:“程医生你没事吧?” 不是说医者不自医,这程医生莫不是带病来的? “没事,没事。”程成像是死了一道又活过来的人一样,“我们先回去吧,于然他估计一会儿忙不完,我顺便给你配点药。” 说着程成又看了眼刘恋的脖颈。 “好,我这身体还没恢复,这会儿倒是觉得累得不行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于然。 “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底子都掏空了,还这样造作自己,下手就不知道轻点?你看这都紫得发黑了。”恢复正常的程成开启老父亲模式对刘恋碎碎念。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逼真点,免得于赫那老狐狸看出什么来,不然我今晚这出戏可不就前功尽弃了。”她怎么能在这种小细节上掉链子,做戏做全套可不是说说而已。 程成无语的看了眼刘恋,跟于然发了条消息后带着刘恋先撤了。 —— 车子在宁家门口停下时响起轻微的声响,惊扰了周围一片的寂静,而却没有唤醒出神的宁洁。 司机大叔顿了几秒,通过车内后视镜见宁洁还在出神便出声提醒:“小姐,到家了。” 从他接到小姐起一路上小姐都在出神,也不知小姐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从过往中回神的宁洁怔怔的看了眼还亮着灯的房子,想着屋里等着她回家的爸爸,有些踌躇。 她做了这样的事,爸爸知道了该如何自处? “辛苦你了,你也早点去休息了吧。”宁洁愁绪万千的下了车,小心翼翼的稳住自己的身形,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往家走去。 该面对的她不能逃避,她长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觉得万事都可以遁走。 每个人都要为成长付出代价,她不过是那个比较倒霉的人,正好抽中了地狱模式。 . 处理完一切事宜的于然,看着空旷寂静的hang,脑中忽然想起大队长所说的话,该离开的他调头往密室走去。 走过她所走过的路,所触碰过的东西,就仿佛她还在这里,未曾离开。 他虽也中了药,但还没失去理智,每一帧每一幕在脑中不断回放着,让他想得她发狂。 他真的很想去见她,告诉她所有的事情,让她等他...可他不能这么做,甚至不能去找她,跟她解释今晚的事情。 他不能害了她。 今晚的事他会替她讨回来的! ... ... 夜尽天明,日复一日,销声匿迹了半个月之久的于赫又卷土重来,说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于家也不能不负责任,让于然带着她回老宅去住,说过段时间就让她和于然结婚。 听到结婚两个字的刘恋手一抖,手机都掉到了沙发上。 刘恋一骨碌的站起来,“结婚?不能吧!我们难道还要假结婚不成?” 刘恋态度反应强烈,整个人已经乱套了,脑中频频出现季江的脸,让刘恋烦躁得不行,像个一点就要爆炸的炸药桶。 “不可能,我不会让事情走到这步的。”于然瞧着刘恋听到这话后丝毫没有被安抚的意思,又补充道:“我这边计划差不多部署完了,很快就能收网了,最多两个月。” “那你这边可别出什么岔子,我可先跟你说好啊,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假结婚的,若真到了那步,我就半夜跑路,不坐你这贼船了。”刘恋在于然对面大刀阔斧的坐下,神色坚定。 他们两人的结盟在这一刻看起来是这么的塑料。 于然倒是没将刘恋的话放在心上,看着最近精神头好了很多的刘恋,心情微好。 “我们明天就要搬回去,现在我们还不能正面对上于赫,得顺着他,让他放松警惕。”于然。 “知道了。”刘恋一挥手,表示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想着到时候该怎么给于赫添堵以报今日之仇。 于然知道刘恋的德行,也不再多说,起身做饭去了。 ... ... 假期已经过去一大半,季江也没再等到刘恋回家过,说好去看吴老师傅的事情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开学了。 中午饭桌上季江提及了此事,季妈妈和季父听后都有些沉默。 这样的感情,就算在他们这个还算淳朴的年代来说都是极为罕见的。 虽然在他们眼中看来是晚景凄凉,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可他们又如何能知他们是否乐在其中? 章节目录 第694章 一起去鹿城 或许他们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个结局吧。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恩爱两不疑了这么多年,可见是真的爱对方爱到了骨子里了。 季妈妈和季父感慨了几句后便同意了,季江也决定明天就启程,多陪吴老师傅一天是一天。 简单收拾了几身换洗衣服,季江收到了宁洁的来电。 季江看着宁洁的来电有些疑惑,自那以后,他和宁洁就再没联系过了,找他会有什么事? 迟疑着,季江接了电话。 电话接通,宁洁也没拐弯抹角,直问:“季江你最近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晋城?” 晋城就在江浙旁边,很近。 “抱歉,我明天要动身去鹿城。”季江。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宁洁端着水杯,借着水杯里滚烫的热水来慰藉她不镇定的内心。 “开学前几天吧。”他要在那边陪陪吴老师傅。 这么久...... “你去鹿城...方不方便我跟你一起去,到了鹿城那边我们可以分开,等你要走的时候再一起走。”她等不了这么久了,她一向准时的亲戚,已经足足迟到了有小半个月了,她怀疑是...... “去看一位师傅,要在那边待几天,你可以吗?”这样的要求虽然有点过分,但宁洁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一定要与他同行,怕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别人一起。 “我可以,什么时候走?”季江答应得这么爽快让焦虑的宁洁都开怀了几分。 “后天。”季江顿了两秒后改了既定的行程,让宁洁有个缓冲的时间。 “行,你买机票了吗?没买的话我这边一起买了吧。”在季江同意后宁洁就开了扩音跟季江说话,在手机上浏览着机票。 怎么宁洁这么着急? “还没,你买吧,多少钱跟我说一声,我发给你。”季江没追问宁洁原因,既然宁洁不说,想必宁洁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不用了,我们几个这关系还用得着这些。”宁洁对于季江不多问的性格心里彻底放松下来。 她一直就担心季江问她原因,虽然理智上她觉得季江不会问她,但毕竟是这样的事,她还是担心的。 “行,我还有事,先挂了。”季江挂了电话,将行李箱拉链拉好。 宁洁在季江挂完电话后也买好了机票。 晚上宁父回来的时候宁洁跟他说了她要和季江去鹿城玩一段时间的事,让宁父大为惊讶。 以为宁洁和季江两人之间有什么,不然怎么会单独去玩,据他所知他们几个可是一个小团体,去哪儿都会一起的。 宁洁又解释了一番,这才打消了宁父的疑虑。 ... ... 到鹿城时外边正在下雨,宁洁和季江出了机场,宁洁看向季江:“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 季江看着宁洁的眼睛:“我到没有不方便的,看你。这在鹿城,人生地不熟的,出点什么事都不方便。” “我也没什么,我就怕你不方便。”她自然还是想和季江待在一处的,季江说得对,这人生地不熟的确实很多事都不方便。 季江:“那一起走吧。” 正好有出租车在两人面前停下,季江将他和宁洁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两人离开了机场。 两人先在吴老师傅所在的疗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将行李放好后这才买了些老年人能吃的东西往疗养院而去。 到疗养院两人被告知前几天吴老师傅病重送往医院抢救,现在人还在ICU住着,两人又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宁洁看着妇产科的牌子,脚步迟疑了一下后对季江道:“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上来。” 季江看了眼心里明显装着事的宁洁,没多话,只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宁洁目送着季江进电梯,看着电梯的楼层不断上升着,这才往妇产科走去。 季江在ICU窗口看着里面躺着已经瘦脱形了的老人,心情沉重起来,想到当初吴老师傅教他做包子那会儿时的精神头,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今天精神头还不错的吴老师傅看见他一直等待着的季江,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他冲季江笑着,病床旁边的心跳检测仪都高了好几个数字。 季江换了无菌服走进病房,跟吴老师傅打着招呼,吴老师傅直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多半是吴老师傅说,季江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搭上几句。 . 时间紧迫,宁洁挂了急症,很快就到她检查了,医生看着她这个年轻漂亮但岁数实在是太小,还没家属陪同的的女孩子问:“家属在哪里?” “楼上看望病人去了。”宁洁看着医生那并不友好的眼神,只好借了季江的名头来用一用。 “行,去那边抽血。”像他们这种这个年纪来看产科的年轻女孩子大多都是一个人,她也就懒得戳穿眼前这名少女拙劣的谎言。 抽完血,宁洁在一旁等候,心难得的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寝食难安,验孕棒的检测结果她没办法做到百分百信任,所以她需要来医院一趟,做个正规检查。 但她又不敢在江浙做,怕走漏了风声,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跟爸爸说这件事。 几分钟,检查结果出来了,工作人员叫着宁洁等待的号码,宁洁拿过检查报告看到上面的确诊怀孕的四个字,心里平静得不行,拿着检查报告去找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看了两眼检查报告复而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坐着的极其美丽的患者,问着每天她都要问很多遍的问题:“要还是不要?” 端坐着的宁洁一头听到医生这话,没反应过来医生的意思,愣了几秒后才明白,顿时有种被歧视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她坚定的道:“要。” 这孩子可能就是今后她和于然之间唯一的羁绊了,更何况这孩子身上还有一半他的血,她怎么忍心拿掉。 “好那——”医生说道一半的话卡壳了,随即抬眼看着宁洁,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医院都是做人liu的。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妇产科检查 她每天都要接到无数这样的患者,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这位患者也是同之前的那些患者是一样的想法。 她还正想让她去缴人liu的费用,没曾想这位患者居然要这孩子。 “结婚了?”一般只有结婚了的人才会要孩子吧。 “没。”宁洁有些局促,脸皮子微微发烫。 未婚先孕,虽然比未成年怀孕好一点,但终究是个不好的词。 医生这下更惊讶了,“你家人知道吗?你这怀孕半个月了,现在拿掉的话对身体伤害最小。 你要考虑清楚,你还年轻,不要为了虚无的东西而赌上自己的身体。 你这个年龄不是最佳受孕阶段,身体还在发育,这个时候受孕对身体的负担会很大,会留下一些无法挽救的伤害。” “对孩子会有影响吗?”宁洁有些但心的问。 医生看着宁洁这样,一时语塞。 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个年龄阶段未婚先孕且还要孩子更是极其关心孩子的人。 愣了半响,在宁洁直勾勾的眼神中医生愣愣的道:“倒是没什么影响。” “那就好。”宁洁笑了笑,面带几分幸福。 得,她这说了半天算是白说了。 医生:“你确定要这个孩子的话那平时就多注意一点,你这么年轻,还是多看看这方面的书籍。” “我会的,谢谢医生。”宁洁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检查单离开。 宁洁将检查单子放好这才往吴老师傅住院的楼层走去。 宁洁到时,吴老师傅正聊到他和阿姨年轻时候的事,面带幸福,宁洁也没打断,在季江旁边坐下。 季江看了眼宁洁,见她没事便收回了视线。 吴老师傅说了没多久,人的精力就跟不上了,季江见此便跟宁洁告辞了。 吴老师傅这才注意到宁洁,连忙说自己没注意,宁洁笑着跟吴老师傅寒暄了几句后才跟季江离开。 两人出了医院,一路上季江都没问宁洁去干嘛了,两人去吃了午饭后便回酒店休息。 两人住隔壁,季江进门前想到什么的看向宁洁,宁洁心里一紧。 只见季江说:“我每天都要往医院跑,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自己转转,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 “行,你注意休息。”宁洁了结完心事人都轻快不少。 “你也是。”聪明如季江自然也感觉到了,只看了眼宁洁便回屋去了。 宁洁回屋后便上网看起了孕妈妈看的书籍。 从现在开始,她可不能亏待了这孩子。 ... ... 晚饭时间,刘恋神情不耐的往餐厅赶去。 搬来老宅两天了,她真是一点都不习惯,规矩太多,吃个饭还得必须在餐厅吃,不然那就别吃饭了。 这规定导致她这两天的食欲断崖式的下降,就因为每顿饭都要见到于赫,而她看着他就倒胃口。 这两天于然也不知道在干啥,把她一人扔在这里应付这糟老头子。 关键这两天她都还没能成功膈应到这老头子,孤立无援的感觉越来越深,对于然的怨念自然而然也大了起来。 餐厅,于赫坐在首位悠闲的吃着晚饭,旁边立着个佣人给他夹菜,见此刘恋不情不愿的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视线在餐桌上乱扫一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就正好看到了给于赫夹菜的佣人的脸,筷子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方落?! 她怎么在这里? “干什么?”于赫看着刘恋那一点都不端庄的样子,心里是一百个不满意。 但目前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还要留着她看她是否怀孕了。 被于赫惊了一遭的刘恋顿时就想摔筷子,但想都这样做了的后果就是她会没饭吃,就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刘恋不搭理于赫的自顾自的吃饭,于赫见此也是嫌弃的吃饭。 两个互相嫌弃的人吃好了不算愉快的晚餐,甜点上来后,刘恋便要像往常一样端着甜点回屋。 哪知今天于赫又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她这端着还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刘恋盯着手中端着的甜点看了几秒才转身问:“有什么事吗?” 看到刘恋这不服管教的样子,于赫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语气不善的开口:“今后方落就贴身照顾你了。” 什么玩意儿? “我不要。”刘恋想都不想的拒绝。 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别? “那我就给你换个人。”于赫打定主意,非要塞个人给刘恋。 刘恋:“......” 她真的很想打人! “那就她吧。”若非要选个,还是就方落吧。 方落她不了解但于然了解啊! 虽然不知道方落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和她印象中第一见到的那个洒脱自信的方落相差甚远,但选个熟人总比选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好掌控些。 就这样刘恋端着甜点带着个尾巴上楼了,进屋前,刘恋端着甜点转过去面向方落,“不许进我房间,现在我也没事,你别跟着我。” 说完不给方落回答的机会,“嘭”的一声带上了门。 吃了闭门羹的方落看着暗色的门,默默的站在门边当个门神。 深夜,刘恋都洗漱睡觉了,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那个门神方落不听话进来了便一下子清醒的坐起来骂:“不是让你别进来吗?你是听不懂人话?” 这话让进来的人脚步一顿,门边上的方落攥紧了手。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于然走进去打开灯。 屋内一下子亮了起来,刘恋看着风尘仆仆的于然,这两天对于然的怨念也在这刻爆发。 阴阳怪气的开口:“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这不是想你了。”于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刘恋说这话,莫名的就让刘恋觉得慎得慌。 眼前这个怕不是个假冒的人吧? 于然回头看着微低着头的方落吩咐:“既然恋恋说了,那你就自觉点,否则别怪我容不下你。” 哦,感情刚才是在唱戏呐! 刘恋明白过来后,也道:“谁要你想。” 那傲娇不好哄的样子拿捏得稳稳的。 于然反手关门,又正好让方落听到他说的话:“好好好,你不要我想,是我要你想才对。” 章节目录 第696章 除夕,回家去看看 刘恋回:“讨厌。” 方落在刘恋的话语中看着眼前的门彻底合上听着门发出轻微的开合声,嘴唇紧抿。 这就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吗? 门彻底关上后刘恋立马问:“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言语间哪里还有半分甜得掉牙的黏糊劲儿。 “自然是睡觉。”于然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后看向震惊的刘恋有些无语,“你不会还不知道我们是要睡一间屋子的吧?” “什么?”睡一间屋? “为什么?”刘恋不解,这不科学啊! “什么为什么?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不睡一间屋。”调侃完后,于然又道:“我以为那天跟你说完你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没想到你......” 是压根儿没想到这事上。 刘恋:“......” 艹,好大的一艘贼船! “所以...这也是你的房间?”刘恋不死心的问。 “不然?”于然打开柜子,露出里面挂满的各式各样的衣服,于然拿好换洗衣服进浴室去洗漱。 刘恋看着那偌大的一个衣柜:“......” 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是懒得可以,这么大一个衣柜,她怎么就没想着把旁边的柜子打开来看看,说不定她也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儿。 她来的那天就带了贴身的换洗衣物和程医生开的一大堆药,因为于然说过其他的这边会准备好的。 她来的时候也确实是这样子的,知道她的衣服都在里面的这个柜子里后就没管过旁边的这个柜子。 一直以为里面是装的床单、被套、被子之类的东西...... 她说怎么那天住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个装修的风格根本不像是给女孩子住的。 她当时还以为是老宅的房间都是这个装修风格,哪曾想居然是这家伙的房间。 真是失策啊!失策啊! 刘恋坐在床上盯着浴室的门生着闷气。 还好浴室的玻璃不是透明的,也不是隐隐约约的,这倒不用担心会走光的问题。 于然简单洗漱了一番,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 对于这荷尔蒙爆棚的画面,刘恋一秒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闺蜜的男人不可染指曰! “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刘恋态度强硬。 一想到要是跟他睡一张床,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是他还是宁洁的男人,有这层关系在,她和他躺在一起那就更不行了。 于然擦头发的手一顿,扫了刘恋一眼,视线在被子上停留了两秒,“好。” 听到于然的回答,刘恋厚积薄发的困意也席卷而来,“那我先睡了。” 不等于然回答,刘恋一把拉过被子蒙头盖住,于然看过去就只看到两米宽的大床中间凸起了个小山丘。 他就:“......” 这什么睡姿...... 收拾完后,于然熄了灯,在沙发处躺下。 一大早,刘恋是被压醒的。 看了眼时间,六点过,还没天亮。 又看了眼将她压醒的罪魁祸首,满心不解。 谁特喵的有病给她又盖了一床被子,是想热死她吗?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屋内有空调好吧。 恼火的刘恋只好坐了起来,打开灯,在屋里没看见于然,想必他是出去了,这才下床去洗漱。 她一向有只穿睡衣的习惯,于然在屋里的话,她还真不敢下床去。 洗漱好出来就看见于然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报纸了,刘恋一看见于然神经都绷紧了些许。 她还无法做到和于然坦然的共处一室。 “收拾好了,那走吧,下去吃早饭。”于然放下咖啡报纸,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被子是你给我盖的?”想了半天,也是有是于然这个家伙了。 方落不允许进来,其他人更不可能随便进来,而且还是做这种脑残的事。 于然:“不是。” 刘恋:“......” “是我让佣人给你盖的。”于然走在前头。 “你有病啊,你想热死我吗?”刘恋盯着于然的后背,恨不得盯两个窟窿出来。 “屋里没有被子,晚上我盖什么?我又不是铁人,也是会冷的好吧。”于然转头看了眼刘恋。 “所以你就跟她们说我冷再给我拿床被子?”这个锅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背好吧。 “不然。”于然开了门,刘恋咬牙且齿。 这破船真是越来越贼了,她现在跳船还来得及吗? 出了门,两人秒切恩爱模式,让在外边候着的方落又攥紧了手。 早饭过后,于然有事要出门,而她也在这宅子里呆得无聊了,带着方落这个小尾巴出门去逛街了。 今天是除夕,街上的年味很浓,刘恋看着那些红灯笼和吉祥如意的话,一下子想家了。 也不知道美姨和军哥在干啥?有没有跟季妈妈和季叔叔一起准备年夜饭? 还有季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她准备红包。 越想这些就越想立马回家去看看,她都这么久没联系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是这么想她。 想到这些,刘恋逛街的心思也没了,拿起手机给于然发消息。 【今天除夕,我想回家去看看。】 发完消息刘恋百般无聊的在商场逛着,落后她几步的方落想着该怎么跟刘恋套近乎。 没几分钟,手机响了。 【回去吧,但是晚饭得回于宅吃。】 刘恋看着这条消息,心情一瞬间明媚起来,收了手机寻思着该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回去。 临近中午,刘恋终于买好了每个人的礼物,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指挥着司机往家里赶去。 中午,住在对门的两家人都开着门,刘恋带着拿着大包小包东西的方落走进家去,发现家里没人,让方落把东西放在餐桌上便打发她走了,自己一个人往季叔叔家走去。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刘恋的脚步有那么片刻的踌躇,一种近乡情怯的情绪涌上心头。 最后还是季叔叔发现刘恋在玄关处傻站着,连忙招呼她:“恋恋,你在这儿傻站着干啥,快过来坐,马上可以吃饭了。” 厨房里的几人听到季叔叔这一嗓子,美姨和军哥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敢相信。 章节目录 第697章 婚约,信物 “那我来得可真巧,正好赶上不用干活儿就可以吃饭了。”刘恋笑着跟着季叔叔走向客厅。 厨房的美姨和军哥听到他们朝思暮想的女儿的声音,双双走出厨房,看到活生生的他们的女儿站在客厅,两人怔愣在原地,一时还不敢上前。 他们有多久没看见女儿了?很久很久了! 现在他们也只能看看恋恋以前的照片以慰思恋,现在一下子看到活生生的人儿,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刘恋看着似乎有些苍老了的父母笑着唤道:“爸、妈,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几个字差点让美姨和军哥两人掉下泪来。 这段时间的担忧和思恋在这几个字中一一烟消云散。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军哥一时间语言匮乏,只念叨着这几个字。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美姨就火爆多了,一开口就是刘恋所熟悉的配方。 一家人叙旧着,刘恋老实的回答着他们一些她能回答的问题,季叔叔看着他们这一家人,悄悄的进厨房去帮忙了,将这大厅留给这许久未见的一家人。 开饭时刘恋始终没有看见季江,憋了许久的她在这一刻装作不经意间的问:“季江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他?” “他啊,去鹿城探望吴老师傅了。”季叔叔。 “鹿城?”这么远,“吴老师傅是不是就是之前卖包子的那个老师傅。” “是啊,以前你不还说非老吴家的包子你不起床来着。”季妈妈调侃。 刘恋脸皮子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年轻不懂事。” 现在她没有老吴家的包子依然能起床,还能很早就起来,今天她更是6点过就起床了。 “是啊,一晃你们都长大了。”季妈妈看着这次回来明显成熟了很多的刘恋,想到离家了几天的儿子感慨。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去看望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 今天是除夕,说不定下午他就回来了。 “这个还不知道,这吴老师傅也可怜,老伴走了,自己也时日无多。”季妈妈说起吴老师傅又是一阵感伤,“季江过去说是探望,实则是去料理吴老师傅的后事的,要多久时间,这个说不准。” “这件事处理完了,他们估计还要在鹿城玩几天吧。”季叔叔补充。 而这话却是遭到了季妈妈的白眼。 “他们?”刘恋单抓出这两个词。 季叔叔还不知道他说了啥的又道:“对啊,当时季江本来第二天的机票,后来又改了,说是要和宁洁一起去。” 是她。 他们一起去鹿城做什么? 刘恋想得入神,筷子无意识的戳着碗里的米饭,殊不知她这副样子在几位大人眼中都有了别的意思。 一时间季妈妈对季叔叔的怨念又重了几分。 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饭后军哥和美姨带着刘恋回家去了,看到刘恋带回来的东西,军哥又把刘恋给季文敛和朱娴静准备的那份给他们拿过去。 歇息了一会儿,装着事的军哥和美姨跟刘恋展开了话题。 “恋恋啊,你觉得季江怎么样啊?”军哥试探性的开口。 “他什么怎么样?你们突然问他干什么?”刘恋不明所以。 美姨一看刘恋这话,就知道她女儿没有为情所困,于是连忙切入主题: “恋恋是这样的,你们俩是同年生的,又是男娃女娃,我们两家这感情也很好,所以当初就给你俩定了那个啥娃娃亲。 现在看着你们都长大了,也有各自喜欢的人,我们两家家长寻思着这娃娃亲实属封建思想那套,就想着给你们解除了,这样也互不妨碍。” 美姨一股脑的说完后看着刘恋,刘恋也被这信息量巨大的消息给砸得有些头晕,母女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有好一会儿,一旁的军哥也不好说话,也只好在一旁干坐着。 好半响,刘恋才幽幽的道:“妈,你给我跟季江订得有娃娃亲?” 刘恋不喜不怒,美姨也拿不准恋恋这是什么意思,干干的道:“啊。当时一时兴起就给定下了。” “那季江知道吗?”刘恋随后又问。 “不知道。”美姨想到学校里的事,又补充了一句,“当时我们想的是让你们小孩子自由发展,我们不干预,也不拿这件事说事,最后要是能成那就皆大欢喜,不成的话,我们两家把信物换回来就是,对你们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还有信物?”这么正式的吗?她还以为就是两家口头上说说而已。 “啊。之前你一直没回来,我们也找不到机会跟你说,就只好一直拖着了。”美姨接着解释,“你看季江和宁洁他们感情多好,我和你爸还有你季叔叔他们商量着跟你们两孩子说一声,然后就把信物换回来。” “他们感情好?”你怕是没看见宁洁从于然房间里出来的样子。 “那不然,你看这次季江要去看吴老师傅,宁洁就跟着去了。”军哥不解恋恋为何会这样问。 好吧。你们不知道真相不怪你们。 他们俩一起去鹿城有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但宁洁是绝对不可能会和季江在一起的。 她和于然之间的羁绊她在程医生那里也听说了一些,虽未知全貌,但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也能知道那是段怎样惊心动魄的经历。 那样刻骨铭心的感情,怎么可能会让宁洁选择别人。 “解除婚约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季江亲自来和我说。”刘恋懒得和他们解释,不然又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遂一锤定音。 美姨和军哥:“......” “恋恋,你不会是喜欢季小子吧。”美姨一脸担忧。 要是这样那可就难办了,人家季小子喜欢的是宁洁,她家孩子纠缠着人家不放像什么话。 “谁说我喜欢他了。”她才不会承认,为什么不是季江喜欢她,她先承认岂不是让她很没面子! “那你还——”拿着婚约不放。 军哥话没说完,但意思却表达得非常的明确。 刘恋一时找不到合理的反驳,只干巴巴的道: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得一人,至此一生,不悔! “反正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你这像是会好好解决的样子吗? 军哥看着任性的孩子,一脸忧愁。 “恋恋啊,这事儿他不能这么任性,世间好男儿万千,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况你不也有喜欢的人了。” “我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个叫于然的小伙子啊。”美姨一脸不太高兴恋恋还瞒着他们的样子。 刘恋:“......” 她还真是上了艘害人不浅的贼船。 美姨见恋恋无话可说,接着语重心长的劝道:“所以啊,做人不能够这个样子,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和季江的这个事啊他越早解决就越好......” 她现在已经必受其乱了。 当初她为啥就答应得于然这么爽快,都不想想答应之后引起的一系列蝴蝶效应,导致她现在是有口难言。 “我知道,我自己会解决,你们把信物给我,回头我去找他行了吧。”看美姨和军哥那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她决定还是先稳住他们,把信物拿到手再说。 “真的?”他们性子这么轴的女儿真的会去找季江吗? 军哥表示他不信。 刘恋白了眼军哥:“那到时候我叫上你呗。” “......”军哥一噎。 “你这孩子。”美姨戳了一下刘恋的额头,“说话要算话。” “骗你是小狗。”刘恋答得无比顺溜。 美姨见恋恋这不似作假的样子,便回屋去拿信物了。 军哥坐在沙发搓了搓手,看着仍然没心没肺吃着水果的恋恋,委婉的开口:“恋恋啊,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做事呐不要冲动,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们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他嘛急不得。” 作为一个男人,跟自家女儿说这些,他还真是不习惯,总觉得别扭,但为了女儿的安全着想,他也是拼了。 反正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也不至于很紧张,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他一定能行的。 虽然有些听不太懂,但刘恋还是乖乖女的回:“嗯,我会的。” 她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一想到今后每天都要跟于然睡一间屋,她就浑身不得劲。 军哥看着恋恋有些敷衍的态度,有些焦急,“真的都听懂了?”那些弦外之音? 刘恋接着敷衍:“差不多吧。” 差不多吧?哎呦!这可不行啊闺女! 军哥焦急但又找不到解决之法,也只能作罢。 刘恋视线看着美姨拿着个红绸的盒子过来,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这里面装的就是信物了,会是什么信物呐? 美姨看着恋恋那直勾勾看着盒子的眼神,笑道:“你要保管好,可别丢了。” “知道。”刘恋接过,猴急的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块黄色的丝绸垫子,垫子上面放着块白色的镂空的圆形玉佩,首部系着红绳,尾部系着红色的穗子。 刘恋拿起来一看,这是块龙形玉佩,龙的样子雕刻得栩栩如生,莫名的,看着这块玉佩,她觉得这条龙和季江很配。 “这玉容易碎,你可要妥善保管啊!”军哥怕刘恋毛手毛脚的把信物给毁了,于是又叮嘱。 “知道了。”刘恋拿着温润的玉佩,嘴角微勾,面上透着得逞的笑。 看了一会儿,刘恋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美姨和军哥见刘恋这样也就放心了,瞧着这上心劲儿,想必恋恋也会弄坏信物。 刘恋将盒子盖好,占有欲极强的看着红绸的盒子,现在东西在我这儿,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夜幕将临时于然来接她了,军哥和美姨虽然很不舍,但无可奈何,只好等着事情都结束了后恋恋的解释,这也是他们作为家人长辈最大的让步。 于然没上楼去接刘恋,以免造成更多无谓的麻烦。 刘恋自从上车手里揣着一个红绸的盒子,就一直视若珍宝的拿着,瞧那样子上心的很。 于然带着几分好奇的问:“拿的什么?” “信物。”刘恋说得神气,就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顿时没了让于然接着问下去的欲望。 他要是再问下去,保准刘恋要跟他炫耀一大堆。 回家的路上,刘恋偶尔看着街景,看见家家户户挂着的红灯笼,感慨:“看着真喜庆,要过年了啊!” 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于宅也不例外,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看着有了几分人味儿。 刘恋抬眼看着被红灯笼氤氲了的宅子,皱了皱眉,“什么审美,看着这么像鬼宅。” 停好车的于然:“......” 他知道刘恋对于赫的怨念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别人家挂大红灯笼就是喜庆,有年味,于宅这么做就是审美不在线,是鬼宅...... 刘恋放好信物后,下楼去进行每天都要进行的淡而无味的吃饭。 ... ... 远在鹿城的季江和宁洁在医院跟吴老师傅一起过除夕,季父和宁父掐着点在快要跨年的前半个小时一前一后的跟两人打来电话。 吴老师傅瞧见,笑着让两人去接电话,还道:“今天本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你们两个因为我这个老头子不能回去,总不能让你们连家里的电话也不接吧。” 两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纷纷到病房外去接电话。 在家人的絮絮叨叨中,不知不觉间就要到十二点了,就要跨年了。 天空中放着无数礼花,绚丽多彩,街道上热闹非凡,大人孩子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迎接着新年。 病房中的吴老师傅也感受到了这年味儿,看着窗外的能照亮黑夜的烟火,想起他和爱人所过的每一个新年、四季,相处的点点滴滴,恍惚间他又仿佛看见爱人在冲他笑...... 他啊得一人,至此一生,不悔! 吴老师傅面带着幸福的微笑瞌上了眼,心跳检测仪也在此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自动触发了报警器,值班室里响起警报。 外头烟火大盛,新年来了。 烟火声和警报声中屋外的两人互看一眼后挂了电话往病房赶去。 与此同时赶来的还有医生、护士。 章节目录 第699章 新年 宁洁和季江进屋就看到走得安详的吴老师傅,两人无言。 赶来的医生和护士一下子占满了病房,季江和宁洁退到一边。 医生检查抢救一番后,宣布抢救无效,让他们两人准备后事,医生护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一室清冷。 而吴老师傅在这新年里怀着幸福和安详的面容正式向这个世界辞行了。 ... ... 吃过索然无味的年夜饭后,于然带着刘恋逛起了于宅。 于宅很大,不得不说确实是座很精致的宅院,可惜这里的主人是于赫,不然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凌晨十二点,新年的一年来临,天空中烟火漫天,照亮了苍穹,烟火中新年快乐的字样比比皆是。 刘恋和于然静静的看着这烟火盛景,等落幕了后才又接着走。 “新年快乐!”刘恋看了眼于然。 于然回望刘恋:“新年快乐!” 远处端着盘蜜饯的方落看着这温馨如璧人般的一幕,快步走过去。 刘恋拿起蜜饯尝了尝,随后接着跟于然赏景,方落就端着蜜饯落后他们两步。 在餐桌上没吃多少,吃着这蜜饯还挺好吃的,就拿过了方落手中的蜜饯盘子自己端着,方便拿来吃。 可吃着吃着不知怎的,刘恋就觉得很反胃,一下子就呕吐了起来,盘子掉落在青砖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蜜饯掉了一地。 于然在一旁紧张得不行,看着刘恋干呕的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更是心急。 呕了半天终于不呕的刘恋,手撑着大腿,弯着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只好仰头看向于然神色恹恹的:“我没力气了。” 于然听闻,也顾不得合不合礼就打横抱起刘恋往停车场走去。 刘恋此时也懒得管这些了,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给吐废了,浑身没劲。 于然利落的把刘恋放在副驾驶,驱车往程成家而去。 留在原地的方落神色晦暗的看着青砖上雪白的瓷片和橙黄的蜜饯,停顿了片刻后才往回走,去找管家。 大过年的半夜三更于然打开了程成的门,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刘恋紧跟其后。 大厅内程成正悠闲的刷着电视剧,吃着水果拼盘乍一下看到两人,嘴里的葡萄都忘记嚼的就咽了下去。 “你们俩来干什么?”看这两手空空的总归不是来陪他守夜的。 “刘恋刚才一直干呕个不停,所以来看看。”于然在沙发上做下,刘恋也如同回家了一般的在另一侧沙发坐下。 “哦。”他就知道。 程成端着水果拼盘没动,问刘恋:“是不是吃了药之后才干呕的。” “对啊,不过都吃了药有两小时了呀!”之前吃的药也没这样的啊。 刘恋突然想起来今天吃的要多加了一种,是程成按照程成所说的剂量吃的。 “那就对了。”程成接着吃了个葡萄,“记得按时吃。” 刘恋:“......” “你确定这不是在整我?”哪有让人吃了干呕的药啊! “你们先回去吧,明天看看于宅那边是什么情况你们就知道了。”程成卖着关子不回答。 刘恋看着程成就特无语,也即是说今晚过后的每天她都要遭到这样的待遇了?! 那药一天吃三次,那她不得吐虚脱了...... “我拒绝。”她才不要受这份罪。 “那你这身体我治不了了,你们换别的医生吧。”程成一脸无所谓。 刘恋:“......” 她想打人。 “行,我们先回去了。”于然见程成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也不在这里耽搁时间,刘恋也是拿程成没办法,总不能不调养身体吧,所以只能受着。 看着两人离开的程成嘴角微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合睦群里一到十二点由姜阳,魏莱和魏欢几人下起了红包雨,和各种祝福的词,可下了一阵发现另外四人一直没出现,于是都纷纷艾特他们,可艾特了几轮一直都没人应,群里就慢慢沉寂了下来。 姜阳人还在国外参加酒会也不能一直玩手机,见几人不出面,也就说了声接着忙活他的事业了,他能不能赶回家去过个新年就看今晚了。 话说这个集团的账还真是不好收,他搁着跟他们磨了这么久总算是要磨下来了。 姜阳走后,魏莱和魏欢俩人也就没再说话,两人一起陪着妈妈看春晚。 在程成家走了一遭的刘恋坐在车上这才有时间玩个手机,一看群里这么多消息,便一条条的看过去。 虽然不知道季江和宁洁在鹿城做什么,但两人都没上线,想必是有事吧。 看到姜阳在群里吐槽他还在国外进行商务应酬的苦b状态后就艾特了他,发了个【你真惨】的表情包过去。 抢完他们三人所发的红包后,又一连发了十个一百元的红包,并道:【刚才有点事在忙。】 【大家新年快乐!】 【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一连发了这么多条消息,旁边于然的手机一直在响,于然趁红灯的空档问:“群里过年了?” 这都快成习俗了,每年过年他们几个都会在群里热闹一波。 “对啊,刚才忙,没赶上,我这刚补发了红包。”刘恋看着群里的消息没抬头。 合睦群: ‘我和哥哥正在跟妈妈一起看春晚!耶耶耶’魏欢。 ‘不愧是你!’魏莱紧跟其后发了这个配字的表情包。 ‘一上来就先抢红包。’魏莱。 ‘那是,抢红包都不迅速,那人间还有什么值得可留恋的。’刘恋嘴角嗤着笑,跟他们开玩笑。 ‘就很强!’魏莱又发了个配字表情包。 ‘嘿嘿,恋姐姐发的红包我都抢完了。’魏欢。 ‘好啊你,我说这闷着干啥呐,原来是闷声发大财去了。’魏莱。 ‘作为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我表示很满意!耶耶耶’魏欢。 ‘摸摸头。’刘恋发了个表情包。 ‘昂。’魏欢回了个享受的表情包。 魏欢消息下面是一群魏莱抢红包的显示。 没一会儿,魏莱回来了,‘我也很满意。’ ‘卧槽兄弟们,这群畜生真的不做人,这么多人灌我一个,我艹了。’姜阳。 章节目录 第700章 愉快的聊天 ‘还好老子酒量好,特喵的果然收账的都是孙子,我快在国外憋屈死了。’姜阳。 ‘卧槽,你这大变活人?’姜阳艾特了刘恋。 随后姜阳又去抢红包了。 此时的他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一手拿着手机抢红包,看到红包的额数,笑道:“还挺大!” ‘阳哥,那等你收完账就不要和这家公司合作了呗。’魏欢看着姜阳发的消息微微撅着眉。 一旁的魏莱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看了眼魏欢没说话。 ‘那肯定,我不但不和他合作了,就冲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我还想搞他,他以为他是谁,以为自己是螃蟹?真的能横着走了?’姜阳说起这个就来气。 做人不懂得低调,只有被碾死的份儿。 ‘......阳哥你先上,我殿后。’魏莱。 刘恋看着群里的消息都没注意已经到了,还是于然提醒,这才你解了安全戴下车。 于然看着已经看手机入了迷的刘恋锁了车也拿起手机看群里的消息,倒要看看这群里在说些啥,让刘恋这么专心致志。 ‘对对对,你先上,我们给你压阵。’刘恋。 ‘嘿嘿。’刘恋又发了个配字表情包。 ‘............’姜阳。 ‘一群损友。’姜阳。 于然正好看到姜阳的这句话,往上一翻,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大致了解是什么情况了。 ‘要多少人,说一声。’于然。 一如既往的人狠话不多。 这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那么几秒,刘恋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于然:“大佬说话就是硬气。” 大佬? 于然:“......” 不,他不是。 ‘兄弟,还是你靠谱啊!’姜阳。 ‘大哭。’姜阳紧接着又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所以你什么时候还我钱,都说年30清账,这都过了。’于然也调侃起来了姜阳。 ‘......’姜阳。 ‘你等着,等我把这账收了马上给你打过来。’姜阳。 这么磨人的活儿,他在这里的这顿时间他都瘦了,他还不得收点中间费。 ‘我不着急,说着玩的。’于然。 可能是他在他们眼中的印象一向都是一本正经不开玩笑的那种,所以姜阳都以为他是认真的。 ‘那也不行,是时候该还了,再一直拖下去我就要忘了。’姜阳。 ‘那随你。’于然。 “姜阳欠你多少钱啊?”刘恋好奇一问。 “不多。”于然模棱两可。 刘恋白了眼于然,先行进屋去,于然不以为然的跟上,手指点着支付密码发着红包。 也是一连发了十个然后才去抢他们所发的红包,以示诚意。 一群人又闹了一会儿,时间晚了也渐渐了歇了下来,直到最后宁洁和季江也没上线,刘恋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 远在国外姜阳所在的酒会基本也进入了尾声,而这时宴会大厅门口娉娉袅袅的走进来了一个美丽骄傲又干练的女子。 她站在门口环视全场,视线在休息区的某处停住,随后抬脚目标明确的走过去。 途中很多认识她的人都上前来想要聊两句,都被她一一打发了。 还在看手机的姜阳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了一人,姜阳看着那白皙纤瘦有度的小腿,抬眼看向这双腿的主人。 两人一人端庄大气的站着,一人慵懒肆意的靠着,一人俯视,一人仰视,刹那间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跑了出来。 微微带着酒意的眸子看着这个他少数佩服的女性之一,很是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人家邀请了我的。”杨娇鸾在姜阳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身位,既不会显得生疏也不会显得亲密,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看着连坐下都做得行云流水,标准中带着美感的人是一种享受。 不愧是顶级名媛,一举一动皆是典范。 “那你也来得太迟了吧,这都快结束了。”姜阳看了眼已经略显疲乏的宴会。 “是吗?那正好免掉被人烦。”杨娇鸾转头看向姜阳:“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被灌酒了?” 按理说姜阳这个地位就算没法跟在国内比,但也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行业龙头不是说说而已,敢得罪姜家的,怕是不想要亚洲的市场了。 “是啊,我这不是上赶着来要账,被灌酒了呗。”姜阳喝了不少酒,杨娇鸾不急不缓恰到好处的语气让心里不舒坦了一晚上的姜阳现在心里很舒服,所以就说得多了。 杨娇鸾厥眉:“那要到了吗?” 能让姜家太子爷亲自出面,还受了委屈,看来是不少钱,不然姜阳那不会妥协的性子早就跟这边闹翻了,也不至于一个人在这里闷闷不乐。 “明天要是钱还不到账,我就要搞他了,还没人能让我受这气。”姜阳揉着额头。 要不是赵匡那煞笔股东搞出来的事他至于现在能在这儿耗着不能回国吗?能在这儿喝这多酒吗?这事也得个这个煞笔股东记上一笔。 “是该搞他,让咋们姜家的太子爷受气,他怕是想死了。”杨娇鸾面带微笑,说的话却是杀气腾腾的。 姜阳看着这副模样的杨娇鸾怔怔无语,一时间不太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杨小姐是要给我报仇吗?”姜阳挂着招牌的笑,有着点点醉意的眸子中闪烁着醉人的流光。 杨娇鸾神色镇定,不吃姜阳这一套,颇为公事公办的问:“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想要什么好处?”姜阳反问。 两人身后所代表的可是亚洲的第一第二,利益纠葛牵连盛广,这杨娇鸾今晚莫不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话说姜阳还真是猜对了,杨娇鸾就是冲着他来的,连年夜饭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刚下飞机就立马赶过来了。 “联姻怎么样?”杨娇鸾定定的看着姜阳的眼睛,半开着玩笑。 姜阳看着杨娇鸾那双眼睛愣住了,呼吸都停住了。 杨娇鸾也不急,很有耐心地等着。 好半响姜阳才呼出一口气,笑着:“我和你,你别开玩笑了。” 他们两个除了家世,哪里都不匹配。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吴老师傅的身后事 他肆意随性,内里还是一个纨绔,也就外在能拿得出手。 而她样样优秀,优秀到众人只能仰望的高度,一举一动都是名媛圈的典范。 他们两人这站在一起除了外貌能相较一二,其余样样都不登对。 就连气质都是不挨边的,把他俩凑一起,那真是光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可别搞我。”姜阳怕杨娇鸾真有这样的想法,连忙给掐断,“再说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杨娇鸾也不恼,嘴角微勾,在气质这块儿是拿捏得死死的,“我只是开个玩笑,看给你吓得!毕竟要搞垮一个在当地很有名望且实力也不差的集团,还是要付出很多精力的。” “我就说嘛,杨大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姜阳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这样的?你什么样?”杨娇鸾反问。 “纨绔呗。”姜阳随性。 听他这么说,杨娇鸾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姜阳评价:“确实如此,流里流气的,换身衣服就跟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你还见过混混?”姜阳有些好奇,按理说杨娇鸾这个阶层的人是不会接触到这类人才对。 “碰巧见过。”杨娇鸾神色清明的看着姜阳,“你还没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你怎么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难不成你暗恋我?”姜阳开玩笑的性子上来了,随口道。 “我要是暗恋你会很有成就感?”杨娇鸾带着几分兴致的问。 “不会,我会很有压力。”姜阳一手支着头。 “为什么。” “因为你太优秀了。” “你这句话倒是中听。”杨娇鸾一笑,有些开怀,遂不是那种标准的名媛笑,“但你别转移话题。” “好吧,被你看穿了,跟你聊天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感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姜阳微微厥眉,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既让你感到很舒服,在理智上又有点那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就像徘徊在你的领土边缘但又不会进攻的感觉。 “那你还跟我转移话题。”杨娇鸾就当这是姜阳对她的赞扬了。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跟你丝毫不搭边,我喜欢傻一点的,最好是个小傻子。”姜阳想到什么的,透露出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来。 杨娇鸾看见了也视若无睹,“你这什么癖好。” 遂转移了话题:“改天请我吃饭吧,长辈们感情这么好,我们也得适当联络一下,不然有些人还以为有空子可以钻。” “行啊,等我有空的时候。”姜阳随口应下。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杨娇鸾看着要散场的宴会,看着还有些醉意的姜阳,顺便问道:“宴会结束了,要一起吗?” “就不用麻烦杨大小姐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姜阳摆摆手。 杨娇鸾看了眼姜阳,没再搭话,踩着高跟鞋不急不缓的离开。 ... ... 大年初一,太阳高照,黄澄澄的阳光照得世界都明媚了起来,让人一时忘却了冬天的寒冷。 鹿城停尸房。 季江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尸体焚化的同意书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同行的除了工作人员还有吴老师傅生前请的律师,还有宁洁。 同意书一式三份,季江一份,焚化场一份,律师一份,工作人员拿着同意书便去工作了,季江三人在休息室等候,律师也拿出了吴老师傅生前所立的遗嘱。 律师跟季江讲解着吴老师傅的遗嘱和财产,最后律师拿出一份财产转移书递给季江。 这些事情季江知道,这几天吴老师傅也跟他说了很多遍,他简单的看了一下遗嘱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宁洁坐在一旁心情有些沉重,刷着群里的消息,也没回。 季江签好文件后三人又跟着律师去了附近的银行将吴老师傅生前的财产全部转到季江名下。 办完这些后,律师从副驾驶拿上吴老师傅爱人的骨灰盒递给季江,说了句“节哀”后也赶着走了,毕竟大过年的,都要回家过节。 自从昨晚吴老师傅走后一直就没怎么说话的季江此时拿着文件袋,抱着老板娘的骨灰盒,看向宁洁:“今天走可以吗?” “我都可以。”宁洁。 “好,我订票。”季江订完票两人去吃了早饭。 现在临近中午,他们还没吃早饭,一大早的就去处理吴老师傅的身后事,昨晚太晚了,很多东西都处理不了。 中午,焚化场跟季江打电话,两人赶去拿骨灰,拿上骨灰盒后两人又去当地派出所出具了安全鞋带证明,最后回到酒店退了房,往机场赶去。 下午三点的飞机,人很多,都是赶着回家过春节的。 两小时的飞机到江浙时五点,下飞机时季江就联系了早上联系好的处理下葬事宜的相关人等。 “今天跟我跑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季江跟那边的人对接好,准备赶往吴老师傅生前买好的墓地。 “我还行,一起吧。既然遇上了那怎么着都要送吴老师傅最后一程,我很羡慕吴老师傅和他爱人。”宁洁。 她是真的羡慕,只可惜自己没有这样的福分。 “那走吧。”季江跟宁洁把行李寄了同城快递后打车去了吴老师傅的老家。 吴老师傅的老家在江浙市的边缘地带,光坐车就花了两小时的时间,这还是打车走的高速。 两人又徒步走了半小时后到达了墓地,下葬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他们两人来带着他们上了山。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夜晚还是有些凉,宁洁默默的把衣服扣好。 下葬这个事两人也帮不上忙,只看着工作人员把俩盒骨灰下葬好后,两人祭拜了吴老师傅和老板娘。 墓碑上的证件照看着像是结婚时的照片,那时两人都很年轻,笑容灿烂,只是当时喜庆的结婚照现在变成了黑白相间的遗照。 章节目录 第702章 有嚣张的资本 祭拜完后两人这才下了山,工作人员就是本地的,等着季江给结了钱后就回家去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这时候也打不到回江浙的车,还好来时季江包下了送他们来的出租车,出租车在镇上等着他们。 忙乎了一天,宁洁现在又怀了孕,此时已经有些精力不济了,在回途中睡着了。 模糊间听到季江讲话的声音,又说的是捐钱的事,宁洁便醒了过来。 醒过来就看到季江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说得正是捐献吴老师傅遗产的事。 季江和那边的人聊了很久,什么事情都确定下来后季江才结束了通话。 “那不是吴老师傅留给你的。”宁洁有些不解,又似有些理解季江这样的做法。 “我本就没打算要,是吴老师傅坚持我才应下来的,他也说过,我可以任意支配这些钱。”季江。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以他们俩的名义捐献。”宁洁看着季江笑了笑,“你这算不算做好事不留名?”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我应该的。”季江。 “捐去做什么?”宁洁看向窗外漆黑影影绰绰能看见些影子的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区,教育。”季江也看向窗外,算算时间,他们快到江浙了。 “什么时候去,叫上我呗。”宁洁转过来又看向季江。 “行。”季江。 —— 到江浙时已经是深夜,季江先让师傅送宁洁回家后才送自己回去。 宁父知道宁洁今晚要回来,于是就一直没睡在客厅等着,看到带着一身风霜的宁洁,笑着。 “回来啦。”宁父笑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过来坐。” “爸,新年快乐!”宁洁走过去坐下。 “饿不饿,出去一趟累坏了吧,我看着都瘦了。”宁父慈爱的看着宁洁。 “哪有,我哪里瘦了,明明胖了好吧。”宁洁不依。 她现在每天营养都补的很足,除了今天事多就没顾得上。 “是吗?我怎么觉得瘦了,看起来需要好好补补。”宁父笑着,享受着这天伦之乐。 “爸,我看你是想把我喂成猪吧。”宁洁控诉。 “嗯,正有此意,这样以后我就能多留你几年。”宁父开着玩笑。 “哪有你这样的。”宁洁有些心虚,连忙换了话题跟他说起了吴老师傅和他爱人的一生。 季江没跟家里人说今天会回来,所以到家时,家里一片漆黑,季叔叔和季妈妈都休息了,季江没有惊动他们悄悄的回屋去了。 . 奔赴国外的姜阳也在大年初二这天终于踏上了回国的归途,只是恰巧的是同杨大小姐一个航班。 姜阳现在脑子很清醒,看见杨娇鸾就想起那天晚上他们俩的聊天,再看看此时坐在他对面,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就没了下文的样子,总觉得怪怪的。 按理说聊了次天感情不是应该更进一步嘛,至少说看着没这么生疏才对啊! 也许那晚只是杨大小姐突发奇想?! 平时还是不会和他们这种一心只想混吃等死的人交流的...... 可她那晚还说让他请她吃饭来着,这该不会是随口一说的吧? 再看看她今天的举动,想来应该是这样的吧。 姜阳打定主意,也不在关注杨娇鸾,在合睦群里宣布了自己马上就要回国了的消息,还晒了机票。 ‘恭喜阳哥脱离苦海!’魏莱。 ‘阳哥欢迎回来!’魏欢。 ‘我还以为你会被多磨搓两天来着。’刘恋。 ‘你这是有多见不得我好?敲打敲打’姜阳。 ‘对头,我就是见不得你好,有本事你来打我啊!’刘恋。 这两天她干呕惨了,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太美妙,正缺个人来发泄。 ‘你等着。’姜阳。 ‘先说好不许叫帮手。’姜阳。 ‘让你一只手,一只脚。’刘恋笑着。 等她身体恢复好了她会让姜阳知道什么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居然敢趁着她禁武的时候打她,那就要做好她会报复回去的准备。 ‘我告诉你,你别太嚣张了。炸弹炸弹’姜阳。 ‘哎,没办法,谁叫我有嚣张的资本!’刘恋。 ‘来打我啊!’刘恋接着又发了个配字表情包。 魏欢看着屏幕对于刘恋和姜阳的聊天她根本就插不进去,也只好看着。 ‘咋们开学见。微笑微笑微笑’姜阳。 ‘新年快乐啊!’宁洁。 宁洁是被手机的消息声吵醒的,昨晚睡得晚,又怀了孕,嗜睡了些,十点过了才醒。 ‘我丢,你那里终于有网啦。’姜阳。 ‘宁姐姐,新年快乐啊!’魏欢。 ‘新年快乐!’魏莱。 ‘还以为你家会一直断网。偷笑偷笑’魏莱。 ‘最近都在干嘛啊,都没见你上线。’刘恋。 其实她更想问她跟季江去鹿城干嘛去了。 ‘最近事有点多,没怎么玩手机。’宁洁实话实说。 同时并奉上了好几个200的红包以示歉意。 ‘除夕虽然过了,我现在补发也不算晚吧。’宁洁。 那天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和季江都没心情跟他们一同欢乐庆祝新年的到来。 ‘晚了!’姜阳。 领完红包的姜阳,又道:‘你这诚意不够啊!’ ‘......’宁洁。 随后宁洁又发了几个红包。 ‘再不够的话,那你就只好等着开学被我和恋恋的混合打了。’宁洁。 她以为那件事只有她和于然知道,所以虽然心虚,但她不敢在刘恋面前露出马脚,不然以刘恋的性格不可能会不找她。 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小洁洁你这细皮嫩肉的在一旁看着就好了,你的那份我帮你打了,让他一只手,一只脚。’刘恋。 刘恋见宁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也乐意陪着宁洁演下去,毕竟现在这个局面,还没到把有些事摊开来说的时候,不然于然也不会找上她来帮忙。 ‘那到时候我给恋姐姐你加油!’魏欢。 ‘阳哥,我这小身板也不抗揍,我也只能爱莫能助了,大不了我就在旁边给你呐喊助威好了。’魏莱。 ‘......’姜阳。 ‘一群损友。’姜阳。 ‘人间不值得。流泪流泪’姜阳。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离开这里 ‘我要登机了。再见再见’姜阳收了手机拿上行李箱去登机。 没一会儿贵宾休息室里的人都登机了,杨娇鸾是走在最后的那一批。 头等舱姜阳旁边的位置一直没人,姜阳还以为是没人了,哪知最后看见杨娇鸾坐了下来,姜阳顿时觉得他俩还真是挺有缘的。 短短两天的时间遇见了三次。 “嗨,真巧啊!”姜阳挥了挥手笑着跟杨娇鸾打了招呼。 杨娇鸾瞥了眼他,没有说话,一副不想搭理姜阳的样子。 吃了闭门羹的姜阳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 ... 一大早的,刘恋早饭吃得好好的,吃到一半那熟悉的想要干呕的感觉又来了,她心里无比憋屈但又无可奈何的往离餐厅最近的厨房奔去。 干呕了好一会儿后,刘恋接过于然递来的漱口水漱了一通后两人才又返回餐桌。 餐桌上看着刘恋吐了几天的于赫在今天终于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唇对着于然道:“她这是怀孕了吧。” 那天晚上方落跟管家说了后,管家就汇报给他了,按耐不动的几天观察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怀孕初期的征兆后,这才有了刚才的话。 刘恋听到这话一愣,一双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样子。 她一黄花大闺女怎么怀孕? 于然也是一顿,没有说话。 于赫看到于然不说话,就以为于然是默认了,责怪的开口:“既然怀孕了也不好好照顾着,成天到处跑,也不准备些孕妇该用的东西,像什么话?” 刘恋:“......”你在说些啥? 他一开始打得就是这个注意,既然于然不听话,那就留个种下来。 他最中意的对象就是宁洁,可惜被刘恋这丫头搅和了,现在她怀孕了,那也只好将就了,毕竟这种招式于然不会上第二次当。 于然一副不太想搭理于赫的样子:“我们的事你少掺和。” “掺和?这是于家的孙子,我怎么不能掺和?”于赫听到于然的话火气上涌,厉声的对着在刘恋身后伺候的方落道:“方落,你去给少奶奶买些孕妇该用的东西,账走我这里划,我的孙子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刘恋听到这里,看着神情激动的于赫脑中突然闪过那晚程医生的话,电光火石间明白了程医生的用意。 只是下一秒她又怨起了程医生。 就算要搞于赫这糟老头子,也用不着这么折腾她吧,搞的她现在看见那药就心里恐惧。 “不用,我的人,我养得起。”于然皱着眉,放下餐具,拿出钱夹抽出一张卡两手夹着递给方落。 方落看了眼老爷子,见老爷子没说话,便接下了那张卡。 “该买什么就买,钱管够。”于然说完起身,刘恋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同离开。 回房后关上了门刘恋这才冲着于然发问:“我什么时候能不呕了,你问问程成,我快受不了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她也不用受这份罪了吧。 “我回头问问程成。”于然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出门。 他在当天晚上就明白了程成的用意,只是没想到于赫这么沉得住气。 刘恋看见于然要换衣服自觉的往沙发走去不去看于然。 ... ... 大年初五晚上季江联系了宁洁,敲定了明天去约见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的事。 大年初六早上十点季江和宁洁一同出现在了咖啡厅,等了一会儿,此次的负责人就来了。 双方再敲定复盘了一些细节后,季江和负责人签下协议,那边负责人也在这时拿出pos机,季江刷了卡。 全部程序完成后双手握手示意,负责人说着例行的感谢的话语,一行人离开咖啡馆。 双方分开后,季江看了下时间,“一起吃饭吗?” “行啊,走哪里?”宁洁同季江并肩而行。 “你想去哪里?”对于吃食这方面他不挑。 “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要不就在这附近吃点吧。”宁洁。 季江:“行。”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走走吧,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都没怎么运动,骨头都懒了。”宁洁。 现在她要适当的运动运动,对胎儿好。 “都可以。”季江,“你没去串门吗?” “串门我又懒得应付那些人,那些只会千篇一律夸你好的长辈和暗藏心机的同辈,相处起来就很累。”宁洁提起那些人,微微撅了撅眉头。 “你呐?有没有去串门?”宁洁。 “去了,我觉得还好,还能应付。”季江。 “那好吧。”宁洁一笑。 “季江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宁洁顿了顿,“...你说要是我们各自没有遇见于然和刘恋,我们俩会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问?”季江看了眼宁洁。 “因为我们看起来很配啊!”宁洁。 季江嗓音清冷,没有太多的情绪:“你都说了是看起来很配。” “太过相似的人你觉得会在一起吗?”季江反问。 他和宁洁很合拍,做事,想法,思路,默契度非常,就如同自己的左手跟右手。 这样的两个人会产生感情吗? 对于他的认知来说,是不会。 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合作伙伴,但绝不会是爱人。 “不会。”宁洁笑道,“看来我们在这一点上的看法也是一样的。” “过段时间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宁洁说着自己的决定。 孩子现在还小,可总会一天天的长大,她要离开这里才行。 这件事爸爸还不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对于季江这个朋友,她选择了先告知。 其余的人,她可能会不辞而别吧,她不想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为什么想要离开?”季江。 “有舍才有得。”宁洁答非所问。 “所以你要放弃我们。”季江停下看着宁洁。 “如果刘恋和于然一直在一起的话...”宁洁有些惆怅,“说不准。” “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吗?”季江。 所以才会想要离开。 那他会不会也走到这步,远离他们,怕控制不住自己去破坏。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凤形玉佩的信物 “更严重。”宁洁苦涩的笑了笑。 “我们就在这里吃吧。”宁洁不欲继续下去,随便找了家店。 “好。”季江。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间都有些沉重。 ... ... 刘恋看着方落买回来的一大堆的孕妇所用的东西,特别是看到那一沓孕妇专用书籍后她就目瞪口呆。 “少奶奶,因为孕妇有些忌讳的食物,所以您的饮食习惯需要改动一下,还有些忌讳的东西,我会在一旁提醒您的。”方落这两天恶补了很多关于孕妇方面的知识,就是为了能跟刘恋搞好关系。 刘恋:“......” 她压根儿就没怀孕,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这是要搞死她的节奏吗? “还有这些书,少奶奶平时慢慢看,看完了我再去买。”方落见刘恋的目光一直放在那沓书上便解释。 “我知道了,你都收起来吧。”她才不会看这些书。 于然跟程成说后她就再没吃那会让人干呕的药,于赫那老头也没看出什么来。 —— 春节大家都串门走亲戚,越到后头就慢慢的闲了下来,季叔叔和季妈妈也有时间跟季江说婚约的事。 前段时间军哥和美姨跟他们把他们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听到恋恋所说的话,他们觉得还是要尽早跟儿子说这件事,不然到时候恋恋找上季江,免得季江一问三不知。 夜晚一家人看着电视,季江也端着杯水在那里坐着,看联播新闻。 “儿子啊,明年你准备考哪里啊?”季叔叔跟季江闲聊着。 “还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季江不甚在意。 “也是!你这成绩谁便走哪里都行。”不然那两所数一数二的高校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们打电话劝他们直接走保送。 季叔叔:“对了你和宁洁那姑娘最近怎么样?” “还行。”季江出于某些原因没有同季父说实话。 “哦。”季叔叔喝了口茶又接着看新闻联播。 在一旁看着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季妈妈白了眼季叔叔。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儿子,妈跟你说个事。”男人靠不住,只好自己上了。 “您说。”季江喝了口水,不急不缓。 季妈妈组织了一下措词:“是这样的,你和恋恋你们俩之间其实是有个婚约存在的。 你也知道我们两家人关系好,我跟美姨又先后怀上,当时怀上的时候就开玩笑说要是一男一女就定个娃娃亲,后来还真是,我们两家寻思着就给定了下来。 不过当时我们两家约定这个事情不跟你们小辈们说,任由你们自由发展,现在你和恋恋都有各自喜欢的人,这个婚约摆在这儿也是个麻烦事,我们寻思着就给解除了。 但总的来说你们俩作为当事人,我们长辈的意思还是决定跟你们俩都说一声。 美姨他们都跟恋恋说了,恋恋说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自己会解决,美姨就把信物给恋恋了。 我们寻思着你们都长大了,还是你们俩自己解决吧。” 季妈妈说完将事先准备好的信物放在茶几上,同样是个红绸盒子装着的。 季江看着那喜庆的红绸盒子,心绪复杂。 沉默半响,季叔叔和季妈妈都等着季江的回话,好半响后季江才拿起那红绸盒子。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季江起身回屋去。 “行,你知道就行了。恋恋说会来找你,我们现在把信物也给你了,到时候等恋恋找你的时候你们俩好交涉。”季叔叔来了发马后炮。 季江听到这话,身形一顿,随后冷冰冰的:“我知道了。” 解除婚约吗? 想都别想! 季江关上门,将这红绸盒子放在书桌上,自个儿则是坐在椅子上沉默无言。 若早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到这个局面。 有了这个婚约,他又岂会在乎她开没开窍这个事,反正他们这辈子都绑在一起了,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等她开窍,又何必做那些事情...... 兜兜转转,阴差阳错,注定是有缘无分吗? 修长均匀白皙的手指打开红绸的盒子,季江看着里面放着的温润如玉的玉佩,拿了起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的观摩。 入手温润,颜色白得通透。 玉佩被白织光照着越加通透,泛着点点盈光。 凤凰的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镂空的样式看着简洁清爽,圆形的,意味着圆满的意思。 是块寓意极好的玉佩,当做结婚信物很是恰当,只是不知道刘恋手中的信物是什么样子。 端详了半天季江将玉佩放回红绸盒子,拿起信物放到衣柜中的盒子里。 随后回到书桌前,打开柜子拿出字帖练起字来。 ... ... 宁家。 宁洁刚跟小姨打了电话,说她想现在自考国外的大学,时间很赶,只得求助于小姨,看能不能通过小姨的人脉疏通一二。 实力她有,只是时间太紧急了。 最近她隐隐有了孕吐的征兆,爸爸已经起疑了,她不能再拖了。 不过到底怎么开口跟爸爸说这件事始终是个难题。 宁洁一想到这个事情就犯难,只好先放一边好好复习,准备备考。 先前小姨已经答应她了,说过两天就可以安排她考试。 —— 两天后,宁洁在线上做了考试,考试结果下午出来。 考完试后宁洁跟小姨去了个电话表示感谢。 小姨直说她也没帮上什么忙,是nj那边的招生办看到她发过去的宁洁的成绩才决定给这个自主考的机会的。 蒋依又问了宁洁感觉如何,把握大不大,宁洁如实回答说自己能考上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蒋依又夸了宁洁几句才问宁洁为什么这么突然要考nj宁洁没回,只说等去了那边会亲自去找蒋依,到时候再跟她解释。 下午招生办那边回消息,说宁洁的成绩优异,被录取了,通知书过两天就会寄过来。 宁洁压下心中的喜悦,礼貌的跟招生办的人客套了一番后才结束通话。 结束通话后,宁洁坐在椅子上,有种做梦般的感觉。 她即将就要再次离开这里了。 ... 通知书到的那天,宁洁觉得这通知书拿着有些烫手。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宁洁远走他乡 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跟爸爸说。 踌躇满腹的挨到了晚上,宁洁磨磨蹭蹭的拿上通知书去找了宁父。 果然宁父看到通知书时很惊讶,因为之前宁洁从没体现过想要去国外上大学的想法,导致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这通知书彰显了他闺女是有多么的优秀,可他却对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很生气。 宁洁看着宁父一言不发生闷气的样子,想到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就心虚不已。 “爸~”宁洁摇了摇宁父的手。 宁父板着脸凶宁洁:“你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独自做决定。” 听着宁父的训,加上宁洁这段时间以来的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一下子就委屈上了。 好似这种情绪在父母面前就特别容易体现。 “爸,我也是没办法了。”宁洁微低着头,“我怀孕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有了个情绪开端,好像很多事情都能一蹴而就。 宁洁一股脑的将心底的事全说了出来。 宁父听后震惊得呆滞在了那里。 饶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市长,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摊上这事也傻掉了。 他试想过很多种理由,也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建设,可这些东西在怀孕两个字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闺女,你说啥。”宁父有些不敢相信,可又觉得宁洁没必要跟他开这种玩笑。 “爸,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我要留下来。”说了一次,第二次也没这么难了。 “可你还这么小。”宁父反驳。 “我知道,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宁洁态度坚决的看着宁父,“爸,我爱于然,我爱他,可是他不爱我,这个孩子就像是老天给我的礼物,让我心里有个慰藉。” 宁父看着宁洁一句话说不出来:“你——” 他从没想过她闺女会喜欢上于然,明明两人接触这么少,宁洁也从未有过丝毫表露。 “闺女,你这孩子......怎么来的。”宁父问得艰难。 瞧着闺女这爱而不得的样子,他真怕这个孩子是闺女用什么极端的方式得来的。 “我那天应邀去参加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后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于然也被下了药......”不然当时于然也不可能会动她。 “所以这是个意外,孩子的事他不知道...而且他现在有女朋友。”宁洁说起这些言语晦涩。 宁父听完有那么片刻的失言。 孽缘!孽缘啊! “那这件事他女朋友知道吗?”他可不想让人误会他闺女是第三者。 “不知道。”宁洁。 沉默良久,宁父又开口:“闺女,你还年轻,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不能留。” 做父母的考虑长远,孩子留下来,对宁洁今后的生活影响很大。 “不。爸,我不会这么做的,您无法感同身受我对于然的爱,这份爱已经融入我的骨血,我这辈子没办法忘掉他,忘掉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 宁洁态度坚决,一下子远离了宁父。 “在无数黑暗中、我一次次的想要去死的日子里,支持我挺过来的人是他,他一次次的救我于危难之中,一次次的让我燃起生的希望,他就像是我灰暗人生中的一道光,没了他我都不知道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宁洁有些崩溃。 “我从来没跟您讲过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不想让您担心,可您要知道,若是没有他,您早就没我这个闺女了。” 若那个人不是于然,她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我对他,就像您对妈妈而一直不肯接受小姨。”宁洁说得有些累了,神色疲乏的看向宁父,“爸,我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嫁人了,因为我最想嫁的那个人,他不爱我,更不会娶我。” 宁洁红着眼眶说完,眼泪顺势而下,宁洁泪眼朦胧的看了眼一下子苍老下去的宁父转身离开。 爸爸他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些,她只有等着。 宁洁走后宁父埋头痛哭。 . 清晨,宁洁起床去做早餐,精神头看起来不太好。 宁洁走到厨房时看见原本已经去上班了的宁父在灶台前熬粥,一时无言。 宁父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宁洁,精神头也不算好的对着宁洁笑了笑:“起床了就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爸~”宁洁有些哽咽。 千言万语都汇集在这声尊称中。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妈妈的感情,以后就不要再撮合我跟你小姨了。”宁父看着锅里“咕咚咕咚”冒着泡的养胃粥,眼眶通红,浸着滚烫的泪水。 “爸~”宁洁哭着抱住了爸爸有些倚楼了的背。 “闺女,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宁父也是哭成了一个泪人。 年轻的时候不顾家,导致他痛悔终身。 “您别这么说,是我不孝,是我太不懂事了。”宁洁哽咽着不让宁父责怪自己,“妈妈也从没怨过您半分。” 父女俩,在这刻和解。 走的那天,宁洁除了带上必要的行李,就拿了于然送给她的五枚金牌,那件生日礼物,还有程医生送的镯子,其余他们送的礼物她一样都没带,怕睹物思人。 就连那人手一本的相册,她也只拿了有她和于然的照片,像大合照这些,她都没敢拿。 宁父一路送宁洁上了飞机后才回去。 ... ... 假期一晃而过,又到了开学季。 几人在校门口集合,刘恋的身体也恢复了一半,正准备磨拳搓掌的要姜阳好看,两人在校门口追逐玩闹,期间季江有好几次视线都看向刘恋,可又碍于什么的装作不在意。 等了许久都看到宁洁,几人或在群里或私聊,发出去的消息都全部石沉大海。 最后没办法,几人只好先去报名。 由于刘恋上学期没去考试,导致一去报名就被批了,虽然这件事不是她的本意,但没来考试是事实,她无从辩驳,也只好乖乖的受着。 报完名,几人去了艾菲尔餐厅吃饭。 现在大家都养成了习惯,人齐就去老地方聚会,人不齐就去艾菲尔吃饭。 章节目录 第706章 姜阳归还一亿 王老板接到消息是这群大佬来了连忙丢下家族里的事赶过来伺候,几人没想到会见到王老板,看到王老板这清减了的样子纷纷调侃。 王老板一一应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临了,几人走了,王老板追出来,小心翼翼的问于然:“杭少爷,我是真的不适合管理那些事,您看是不是换个人比较合适。” 他真的一点不想掺和道上的事,现在每天他都焦头烂额的,他只想开着他的餐厅,过一条咸鱼应有的悠闲生活。 于然看了眼王维。 其余人这时也明白过来了王老板怎么听见他们来了就急冲冲的赶过来,原来是有事相求啊! 王维被于然看得有些瑟瑟。 “我看你做得挺好的。”于然拍了拍王维的肩膀,似夸奖,“继续努力。” 肩膀被拍了两下的王维看着一行人离开,欲哭无泪。 他这算是被夸奖了?! 还做得不错...... 其实他做得一点都不好好吧! 道上的人好斗,他又是个不喜欢见血的,所以每天光处理这些凡是会受伤流血的抢地盘,砸场子的事就搞得他焦头烂额的,更别说其他的事。 总的来说就是糟心事一大堆,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生活!!! 可现在杭少爷的意思就是让他接着干...... 开学的到来让刘恋喘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天天吃孕妇该吃的补品,看孕妇该看的书籍。 每天于然送刘恋到学校后便走了也不知道在忙活些啥,宁洁是彻底跟他们失联了。 他们去宁洁家找过被宁叔叔告知宁洁自考上nj大学,还在放假的时候就走了。 宁洁不辞而别。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提前知道的季江微惊讶了一番宁洁自考上了nj大学的事,要知道自考比应届考可难多了。 隐约觉得是因为那件事的刘恋也沉默着不说话,只是教室里属于宁洁的位置空置了下来。 课间姜阳见刘恋情绪低落就以为是宁洁的不辞而别让刘恋伤心了,便拍着刘恋的肩膀保证的道:“宁洁走了你还有我啊,我会陪你战至高考的最后一刻的!” 姜阳的壮志凌云没有换来刘恋的感动,倒是换来了刘恋的白眼和拳打脚踢。 —— 夜晚刘恋回到于宅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睡,而是百般无聊的看着课本等着于然回来。 深夜于然才带着风霜回来,看到刘恋还没睡有些疑惑。 “今晚怎么还没睡。”于然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等你呗。”刘恋合上书,看着拿上换洗衣物的于然,“宁洁走了,自考上了nj。” 于然拿衣服的手一顿。 刘恋看着于然的反应明知故问:“你说她为什么要走?还不辞而别。” 于然沉默没有回答,抿着唇气场冷冽的往浴室走去。 “我这藏不了多久的,三个月后迟早会露馅的。”她这段时间被逼着看了很多关于孕妇的书,自然也知道了孕妇三个月后会开始显怀的常识。 她是想提醒于然动作得快点了。 回答刘恋的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对于然这态度刘恋心情烦躁,也没了睡意,起身去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自己拿起一杯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零星点点的光,心里稍微平复了一些。 于然在浴室呆了很久,刘恋都饮了一些红酒于然都还没出来,想必是独自疗伤去了。 寂静的屋内,于然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 是条转账信息。 随后又有人发了消息过来,一连发了几条,消息提示的声音也是一声接一声,刘恋瞟了眼,又看向浴室的方向,最后没搭理。 许久后于然终于出来了,长时间的在封闭的浴室里呆着,又有热气,脸都有些潮红。 于然擦着头发看见刘恋正仰头喝酒,“怎么喝上了?心情不好?” “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给你准备的。”刘恋喝酒上脸,此时脸上已经是粉红粉红的了。 “你有心了。”于然放下擦头的毛巾。 刘恋倚在玻璃上,眼睛里带着朦胧的醉意,“刚才有人给你发消息。” 于然拿过手机看了起来。 一条一亿的转账和姜阳发来的消息。 ‘兄弟,我家那老头儿才把钱给我打过来。’ ‘谢啦!’ 姜阳。 于然看了眼,没回。 姜阳的父亲选择在这个点跟他打钱,估计是想让姜阳第二天早上有个惊喜吧,哪知失策了。 于然放下手机走过去拿起杯红酒跟刘恋碰杯,“你少喝点,小心明天上不了学。” “怎么可能,要是可以我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刘恋皱眉。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于然碰了碰刘恋的酒杯,“很快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鱼儿入网了。 “最好是这样。”刘恋摇晃着红酒,有些醉意的盯着于然瞧。 半响,“其实你长得也不耐,咱俩关在一个屋里这么久,你就没动过心思。” 于然:“.......” 他看了眼刘恋,感觉刘恋此时已经开始说醉话了。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咱俩也是患难与共到托付生死之间的交情了,你说咋就没擦出点火花啥的。”刘恋看着酒杯中的红酒,说出这个她一直很迷惑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太熟了吧。而且我心里只装得下宁洁。”于然不太想理会刘恋这无谓的牢骚。 刘恋盯着于然瞧,眼神专注,表达着什么。 于然退后一步,“怎么?你还想试试不成?” 这个小疯子,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得不防。 刘恋白了眼于然,“你想多了。我又打不过你,万一你兽性大发,那我不是自讨苦吃。” 刘恋将酒杯放在小几上,“再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刘恋说完往床铺走去,利落的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 于然:“......” 他将杯中的红酒饮尽:“我也不会对你兽性大发的。” 第二天方落看到收拾杭少爷屋子的人端着两个酒杯和一瓶废弃的红酒出来,心下疑惑。 她明明跟刘恋说过孕妇忌酒,她怎么不听? 对于刘恋的不听话,方落微微皱眉,最终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方落发现刘恋假怀孕 远在y国的宁洁在小姨的帮助下办理好了入学手续,并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搬过来跟宁洁一起住。 宁洁跟小姨坦白后,小姨接受的比宁父要快,并且很佩服宁洁的勇气。 大概是因为某种程度上的感同身受,让蒋依对宁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更加怜爱,有时比宁洁这个当妈的都还要上心几分。 一切都安定了下来,学业也还跟得上,闲下来的时候倒是会想起在江浙的那些人。 他们发的消息她也不敢回,她留下这个孩子,自觉罪孽深重,对于他们的关心她总是心怀愧疚。 这个孩子的到来,将会是打破他们几人感情的利器,将他们深厚的友谊搅得天翻地覆,她舍不得。 她现在也只敢默默的看着他们在群里的聊天,不敢插足。 或许等到多年以后,等孩子大些,她可以找个理由,让这个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 高三的最后一学期,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天天都在刷题、刷题、刷题中度过。 十多年的寒窗苦读,成败就在此一举! 一直等着刘恋来找他的季江也一直没等到刘恋,心里也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酸涩又喜悦。 既想和她见面,又怕她提起婚约的事。 季江看着刘恋坐上于然的车,旁边的姜阳拍了拍季江的肩膀:“没事的兄弟,我家那信息部的几人被我拐来江浙就还没回去,我一直让他们盯梢着刘恋呐,不会出什么事的。” 自从发现刘恋身上经常带着伤后,他就一直有让人关注刘恋的动向,就是怕刘恋有什么安全隐患。 这件事于然也是知道的,知道是姜阳的人后就一直没管过。 不远处魏莱骑着自行车过来,魏欢冲魏莱喊着“哥”。 姜阳随着魏欢看向魏莱,“来啦,今天有点迟啊!” “今天该我值日。”魏莱解释了一句。 “走吧。”姜阳也跨上自行车,几人结伴回家。 本来他想骑他帅气又拉风的赛摩的,可惜这样的话就和他们几个不合群了,他就只好忍痛放弃了。 . 刘恋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刘恋和于然都会先回于家,于然给刘恋做陪练,帮助刘恋恢复。 懈怠了这么久的身体,身体强度跟之前大不能相比,仅仅一个小时刘恋就累得不行了。 于然看着刘恋大汗淋漓的样子,收式,“今天就到这里吧。” 刘恋瘫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等我歇会儿。” 于然看了眼刘恋自己先去洗漱了。 八点过,于然和刘恋回到于宅。 这段时间于然他们都回来的晚,跟于老爷子的生活节奏不一样,所以厨房的工作都重了很多,每天要做两次晚饭,再加上刘恋这个孕妇的吃食又不一样,导致每天厨房都下班很晚。 不过谁也不敢怨,于宅规矩多,不喜佣人嘴碎,被发现的直接就辞退,若是被辞退了他们又能上哪里找到这么高工资的东家。 佣人端上菜,刘恋饿得受不了了,于赫那个老头子又没在刘恋便放肆的先盛了一碗汤来垫肚子。 这一幕被端着刘恋专属餐食过来的方落瞧见,顿时停下了前进的步子。 等刘恋将汤喝完了这才又端着东西过去,装作没看见。 喝完汤的刘恋美滋滋的,也没再纠结今晚她任然吃的是少盐寡味的营养餐。 方落在一旁伺候着,观察着刘恋的面色,见她过了很久仍面色红润,一点疼痛感都没有的样子,心里疑惑不已。 今晚的汤里加了孕妇不能吃的药材,孕妇吃多了会直接导致流产,轻微的话倒是会让人腹痛一番。 她瞧见刘恋盛了一碗,想来分量也不多,既不会让刘恋流产又能收拾她一番,所以才没阻止,哪知道这刘恋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她记错了,还是那书上都是瞎编的? 看来她得去问问医生。 这一细节,不是医生的刘恋和于然都没发现,两人吃过晚饭就回屋去了。 两人的行程照旧,隔天方落问了医生后得到的答案让她很是震惊。 那医生说孕妇吃了那药材不可能会没反应,没反应的那一定是没怀孕的。 所以刘恋根本就没有怀孕! 难怪刘恋一点都不喜欢看孕妇方面的书籍,每次都是表面上配合。 发现这个秘密的方落心跳都又加快了那么一瞬,这可是把刘恋赶出于宅的绝佳把柄。 老爷子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刘恋,他最讨厌别人戏弄他了。 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再求证了一番,悄悄的在刘恋的补品中加了大量的会导致流产的药材,等厨房的人熬好后叫她,她亲自端给了刘恋喝。 看着刘恋喝完后,方落嘴角微勾的端着碗走了。 就算东窗事发,刘恋是真的怀孕,那也只能怪到厨房那里,没人会查到她头上。 药材是厨房买的,这两天厨房的监控也坏了,真是天助她也! 一晚上方落辗转反侧,也没听到动静,早上见到刘恋精神奕奕的样子心里就确定了刘恋是假孕。 送走刘恋和杭少爷后,方落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管家,管家听后也很是惊讶,毕竟早先刘恋孕吐的样子不似作假。 方落没说她已经测试过了的事,只说那天晚上看见刘恋喝了那加了孕妇不能吃的药材炖的汤,她看见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却见刘恋没什么反应,便觉得奇怪。 方落又将她问医生的话原原本本的告知了管家。 管家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才打发了方落离去。 管家没先将这事告诉老爷子,而是先压下,不过却吩咐了厨房炖了那天晚上一样的汤,说是要给杭少爷补身子。 晚上管家等着刘恋和杭少爷回来,饭后给两人一人端了碗汤过来,两人也没生疑,便喝了。 方落在一旁看着隐隐的勾着嘴角。 管家见两人喝下汤后,也没说什么,没露出丝毫马脚。 于宅的大小事宜都安排妥当后也没见楼上有什么动静,管家就知道事情方落所说的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708章 刘恋大骂方落 但想到这时老爷子已经睡下,刘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便就没有立马将这件事跟老爷子说。 第二天管家看着方落送走刘恋和于然后这才往书房走去。 方落看着管家上楼去,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这刘恋也在这里待不了两天了。 . 书房内闲着没事的老爷子正在擦拭着一本相册,听见敲门声,便将相册放好后才叫人进来。 于赫听完管家所说的事,气得一把将茶杯拂落在地。 倒是小瞧这女娃娃了。 —— 晚上于然和刘恋刚到宅子,管家就过来叫走了于然,对刘恋神色冷漠。 刘恋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管家的变化怎么这么大,顿时觉得不对劲儿,但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原因造成的,所以刘恋也只好先按兵不动。 书房,于赫看着于然这张脸就想起那些事,火气就直冒:“你们两个好得很啊,联起手来骗我。” 于然冷冷的看了眼于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刘恋根本就没怀孕,你准备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于赫杵着拐杖,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是你自己想多了。”于然面无表情,“我是看你实在想要孙子的样子才一直没说破,想着私下里多努力努力,让你早日如愿。” “你——”于赫指着于然气得手都在抖,面色也有些不对劲,管家见情况不对连忙掏出药丸让老爷子吃了下去。 老爷子缓过来后,只听于然又道:“我早就说过我们的事你少掺和,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于然开门离开,老爷子盯着于然离开的背影,神情难看,眼神阴恻恻的像条毒蛇。 一旁的管家见此微低着头,不去掺和,免得老爷子将气撒在他身上。 于然用完饭后上楼去见门是开着的,方落立在门边当门神,他走进屋去,就看见刘恋正装某做样的看着孕妇相关的书籍。 便道:“不用看了。” 刘恋从书中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于然。 这是什么意思。 于然没解释,转身去看方落,“马上滚出于宅,再出现在我视线中我一枪崩了你。” 森冷充满杀气的语气吓得方落一颤,浸着泪的一双眸子看向于然,“我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厌恶我。” “别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贴身照顾刘恋,你会不知道?”于然嫌恶。 刘恋在一旁一脸懵,但这不妨碍她看于然收拾方落。 “是她自己假怀孕露了破绽,我只是如实汇报我的工作情况,我不服。”方落。 那件事没人会知道,所以她不怕。 哦~ 原来是说这事啊! ... 等等,也就是说方落出卖了她。 难怪她说今天管家对她的态度怎么不对劲,原来是方落去告密了。 真是有够恶心的,在她面前一副讨好的样子,转头就卖她。 就这种人也想入于然的眼,真是脸大,也不怕脏了别人的眼。 “她假怀孕欺骗老爷子也欺骗你,这你都能忍?”方落挑拨离间。 刘恋:“......” 她想上去抽她丫的,当着她的面儿就给她泼脏水,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位阿姨,你还是给自己积点口德吧,我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刘恋走上前去。 于然见刘恋很想手撕方落的样子便没说话。 刘恋挽上于然的手臂。 “再说这事也是于然知道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佣人而以,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我选的一条狗,作为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乱吠。”刘恋将方落贬的一文不值。 方落不是生来就是佣人,此时看刘恋的眼神都是淬了毒的。 “看什么看,小心我让于然把你眼珠子给抠下来。”刘恋笑得张扬神气。 方落真怕于然挖了她的眼睛,恨恨的移开视线,不过任然是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 “滚吧你。”刘恋带上门叨叨,“什么玩意儿,敢当着我的面儿泼脏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得多谢她,现在你可以不用看那些东西了。”于然视线略过那专供孕妇看的书籍。 “呵,一个卖主求荣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感谢她。再说了我还能装多久?姑奶奶我会坚持不下去?”刘恋一副被恶心坏了的样子。 “不过话说话回来,她这么一搞,对你的计划没影响吧。”刘恋有些担心,她可不想一直跟于然关一间屋。 “本来就没影响,只是程成的一个猜想,耍耍于赫罢了。”于然将那孕妇书籍扔进垃圾桶。 刘恋:“......” 她突然觉得不值得,她付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于然瞧见刘恋神情不对,说起了于赫:“先前你是没瞧见,于赫都被你气得吃抢救药了。” 刘恋听完,笑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把那糟老头气得都吃抢救药了,那也不枉她这段时间所受的苦。 没白费! “但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不好过,你这么骗他,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于然提醒了一句。 “呵,我会怕他。”刘恋嗤之以鼻。 “对了,事情都发展成这个样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在于宅住下去了。”刘恋突然想起这茬,这样岂不是就可以不用和于然关在一间屋子里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他那边的部署也差不多了,他们交货的时间和地点他也都知道了,自然也没必要再在于赫的眼皮子底下晃荡。 “我们明天就走吧,我在这里都快待抑郁了。”刘恋一听可以神色飞扬。 你是对这里有多大的怨念。 于然看着刘恋答应了下来。 . 方落不甘心就这样被赶出于宅去找管家诉苦,刚安抚完老爷子的管家冷眼看着方落。 等方落说得没话说了,管家毫不客气的说:“你是配给刘恋的佣人,又不是于宅的佣人,既然是杭少爷让你走,那你就走吧。” 方落震惊的看着管家,不敢相信管家这么无情,把她用完就扔。 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她被赶出了于宅。 章节目录 第709章 姜阳老爸去世 春季的夜晚还很凉,方落看着她被丢出来的行李,感到无比的狼狈,恨上了这宅子里的所有人。 没再看到方落,更没看到于赫那糟老头子,对着管家那对她不算好的态度,刘恋也能笑着吃下早餐。 反正也就这会儿了,再多姐也不伺候了。 今天月考,课间大家都抓紧复习。 于然自开学到现在都一直没来过学校,就好像钱多得找不到事做,来挂个名。 不过刘恋知道,于然当初估计想的是没事的时候还能在学校看看宁洁,毕竟宁洁在这里读书又不会跑。 但哪曾想,造化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宁洁一声不响的远走他乡。 中午,刚考完上午的最后一门课,他们几个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姜阳就接到一个电话。 几人只见他神色一变,焦急担忧又带着安抚情绪的对着电话那头说:“会没事的,我马上就回来。” 姜阳说完挂了电话,对着几人道:“我爸出事了。” ... 来接姜阳的直升机很快就到了,直接停在了操场,几人沉默的送姜阳上了直升飞机。 姜阳也没跟他们过多的解释,但他们都瞧见了姜阳接电话时的神色。 直升机停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众人纷纷前来围观,见到最后是姜阳上了直升飞机,也再次坐实了姜阳是富二代的事实,顿时男男女女又是一阵羡慕嫉妒。 校方对姜阳这举动也是无可奈何,飞机突然就降落在操场,没一会儿又走了,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最后也只好来疏散人群。 搞完这些后,校方的人直接给姜阳的家里人打电话,姜阳同学此次的行为太恶劣,连考试都不考了,一定要请家长。 可打了很多通电话,那边都没人接,校方陷入了迷惑之中。 . 下午考完试后于然接着刘恋直接回了于家,两人训练完后,刘恋拿出手机给姜阳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爸他怎么样了?’ 发完消息后刘恋去洗漱。 ... ... 佘山。 ICU里一片哀恸,姜阳接到老妈的电话赶回来也只见到了老爸的最后一面,老爸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 让他要好好孝顺老妈,要肩负起姜家和姜氏集团,还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还说最遗憾的是不能陪老妈全球旅行了。 黎月听到这里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姜阳也在老爸离世的这一刻瞬间长大。 他要撑起姜家,撑起姜氏。 各位闻风而来的亲戚、高管、董事、股东拥挤在ICU内,纷纷向姜阳和黎月到节哀。 “姜少爷,节哀!老董事长走了,你可要撑起姜氏集团啊,别太难过累垮了身体。”赵匡神情悲伤,说着又想以长辈的身份去拍拍姜阳的肩膀安慰,可抬头看到姜阳的眼神,手僵在半空中。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劳你费心。”姜阳本就对赵匡这个人没什么好感,现在又看着他假得要命的样子更是觉得恶心。 赵匡尴尬的收回手直道:“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毕竟姜氏集团这么大一个摊子,我这也是怕你伤心过度后扛不起来。” “你这担心就显得多余了。我姜家的东西,岂会有我扛不起来的道理。”姜阳很是反感这个股东,转身离开。 赵匡看着姜阳挺直的脊背,神情莫辨。 杨世誉和林岚看到姜正廉出车祸的新闻后就赶了过来,林岚看到脆弱非常的黎月走过去抱住了她。 “抱歉,我们来迟了。”林岚拍着黎月的背,眼中泪在打转。 她和黎月多年的闺蜜,黎月和姜正廉之间的感情没人比她清楚,姜正廉突然的离世,黎月肯定是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眼看着姜正廉才好没多久,前段时间黎月才跟她炫耀过说再等两年他们就把姜氏集团交给姜阳,然后跟姜正廉一起去环球旅行。 这是黎月盼了多年的事,之前姜正廉病没好,黎月知道姜正廉的身体情况后也就不盼了, 后来姜正廉的病治好了,黎月多年的期盼眼看着就要实现了,可老天就是这样,给了你希望,然后又无情的把你打入地狱。 他们夫妻这么多年,终究没能去实现那场环球旅行的计划! 黎月在林岚怀中哭得像个孩子,杨世誉看着她们姐妹二人,叹气的拍了怕姜阳的肩膀。 “我跟你爸兄弟多年,他走得突然,你还年轻,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找你杨叔叔,我给你撑腰。” 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杨世誉更是更注重实际的东西,所以给了姜阳这个承诺。 这个承诺的分量就相当于间接的把杨家和姜家绑到了一起。 “谢谢杨叔。”对于真心实意的杨叔,姜阳此刻心里有些暖。 由于姜正廉这是非自然死亡,又是国内企业的龙头,当天晚上的网上就铺天盖地的新闻在报道这件事,全国上下只要是通了网的地方都能看到这条新闻。 在江浙的几人看到这条新闻,纷纷给姜阳私发了节哀的信息。 于然看了新闻知道这件事八成是有人预谋的,便又多说了一句,让姜阳有事尽管说,只要他能帮得上忙的,他会竭尽所能。 姜阳走的第二天早上月考成绩出来了,宁洁走后,第二名变成了A层一班的何青青。 她的成绩有程成这个老师补习过倒是没拉太少,姜阳的成绩由于没参加下午的考试一落千丈。 并且姜阳还被全校通报批评了,由古板这个教导主任站在讲台上对着麦克风指名道姓的批评了。 几人听着那些陈词滥调没放在心上,这些人都不知道姜阳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听都懒得听。 而年轻气盛又满心满眼都是姜阳的魏欢听着古板越来越刁钻的话忍不住了,气红了眼眶的大吼:“你在胡说,姜阳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整个操场就只有麦克风的声音,魏欢这一发声,导致全部的人员都看向了她。 不过此时正在愤怒中的魏欢根本就没在怯场的,像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一样看着古板。 章节目录 第710章 刘恋大怼古板 刘恋见魏欢这孤立无援的样子,站了出来,“她说得很对,你就是在无中生有。” 古板的视线又看向了她,刘恋也没带怕的,她什么样的风雨没经历过,还会怕古板这老头? “校方打不通姜阳家里人的电话,也联系不上姜阳,姜阳更没有主动联系过校方或者生活导师解释清楚。 更是将直升机停在了校园里,根本就没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造成校园踩踏事件谁来负责? 还有他平时本就作风有问题,不好好学习成天招蜂引蝶,更是在校园网上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响......这些明明就是事实,哪里无中生有了?” 古板说得确实是发生在姜阳身上的,不过都是片面的信息,而这些片面的信息足以让这些不明真相的学生选择相信学校,相信老师,相信古板。 毕竟老师的威信在年代的沉淀下已是到了学生对老师会潜意识的相信的阶段了。 众学生因此都纷纷离刘恋和魏欢远些,将他们俩孤立了起来。 由于她们俩一个在高三一个在高一,相隔甚远,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两只眼睛。 “你所说的这些都是片面的,我们作为姜阳的朋友不能认同你所说的。”季江也站出来了,走到刘恋身后。 学生们看到季江站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还该不该孤立他们。 季江可是学神,好多学子考试前都会拜拜的对象,对他的相信度也是很高的,几乎不亚于老师了。 古板看着站出来的季江,皱了皱眉,不满季江也跟着他们瞎胡闹。 “就是。先拿直升机这件事来说。”刘恋虽然和季江之前有隔阂,但在一致对外的情况下,还是很和谐的。 “姜阳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事出有因。 相信你们都看了昨晚的新闻了吧,那是姜阳的父亲,因为意外,姜阳只能采取最快速的交通工具赶回去,见他父亲最后一面。 对学校造成的影响实属无奈,百善孝为先,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吧。” 刘恋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就连古板和校方的一些普通阶层的老师都惊讶了。 他们只知道姜阳是富二代,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富。 校长和一些高层看着私自做决定,如今被怼的下不来的台的古板,也没人有要上去解围的意思。 这古板仗着跟江浙于家有点关系,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 全国通报,那得是站在金字塔顶尖尖上的家族吧。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姜阳就仅仅是潮海佘山的第一家族的太子爷而已,现在看来还是他们低估了,这得是全国第一家族的太子爷啊! 先前还有些暗搓搓嫉妒姜阳就只是会投胎的男生此时已经是完全嫉妒不起来了,因为阶层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他们奋斗一辈子,或者是祖祖辈辈奋斗十辈子、百辈子都达到不了的阶层,所以只能仰望。 这样想来,这件事姜阳确实情有可原。 “既然这件事是有原因的,那其他事呐?我可有说错?”第一件事是有理由,那总不能件件都有理由吧。 “古板老师,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刘恋停顿了片刻,古板也没搭话。 “您是不是嫉妒姜阳比您长得帅,比您招女孩子喜欢,所以您才借此机会大肆诋毁姜阳?” “刘同学,请你不要讲与我提的问题无关的东西,我作为一名老师,为什么要去嫉妒一名学生,这样与我有什么好处?”古板有些咬牙且齿,遇到刘恋这样的学生,真是他教育生涯的耻辱。 “那我就不知道咯!”刘恋双手一摊看起来无辜极了。 魏欢瞧见,破涕而笑。 站在刘恋身后的季江也是微勾嘴角。 “言归正传,姜阳首先学习很好,除了这次没参加下午考试而导致成绩下降以外,以往的历史成绩作为我们班老师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所以你为什么要说姜阳没有好好学习,你所说的没有好好学习是因为姜阳没能考过季江这个公认的学神而这么认为的吗?” 刘恋的调侃让众学生忍俊不禁,就连一些老师也是在憋笑。 更是直接让古板黑了脸。 “再者,我想说姜阳招哪门子的蜂,引哪门子的蝶了? 就因为长得帅您就这么认为? 据我所知姜阳他这高中三年就没早恋过,就连女孩子的手他都没碰过...... 你凭什么说他作风有问题? 请问你说的是哪门子的作风有问题?” 刘恋步步紧逼。 “或者你想说校园网上曾经流传的姜阳和宁洁所谓的绯闻?或者所谓姜阳和我的绯闻?” 刘恋吊了吊大家的胃口。 “如果你们凭此就认为姜阳作风有问题的话,那我能很负责的告诉你们,这两个消息都是假的。 姜阳和宁洁传绯闻,那是因为我。 当时学校组织去九溪玩,我因为遇到了坏人失足掉进河里,姜阳和宁洁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才捏造了这个绯闻来转移你们的注意力。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们校方的责任。” 刘恋矛头指向校方,校方的一众对此有些耳闻的老师顿时面上一阵燥热。 “你们组织去游玩,却没能照顾好每个学生的安全问题,现在还在这里指责一心为了学校和我着想的姜阳,真是好大的脸啊!” 众学生窃窃私语。 后来他们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从那里后学校就再没组织过出校的活动了,原来因为是那次出事了。 古板被众学生的视线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嗫喏的辩解了一句:“这件事我又不知道,姜阳也从没为自己辩解过。” “你不知道,所以就可以随意评价了吗? 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更何况是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刘恋早就看不惯这教导主任了,眼下丝毫不给古板面子。 “再来说说我和姜阳的绯闻,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好笑,古老师你上网看八卦都是只看半截的吗? 章节目录 第711章 魏欢上台 关于姜阳的绯闻,何青青同学后来有发道歉信,你没看到吗?” 被点名的何青青背脊发凉,有些慌乱,周围的同学们被唤醒记忆,看何青青的眼神都变了。 见此何青青只好攥紧了手,她现在可不敢招惹那群人了,她不想落得和曹茶茶一样的下场。 所以她只有忍受。 “或者说你是看到了,只是选择视而不见,从而断章取义? 我和姜阳所谓的约会单独吃饭的事实是当时在场的还有第三人,那时我陪着姜阳去见他的客户,他们谈生意,所以一起吃了个饭。 古老师,您要是不信的话,回头我可以联系姜阳,让姜阳联系那位客户单独跟您解释解释?” 刘恋又调侃古板,古板气得想大骂,可他没有立场。 “古老师,对于这些解释你可还满意?我这可都是有人证物证经得起推敲的!” “姜阳明明就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而你却这样污蔑他,是觉得贵校人才够多了,所以膨胀了吗?” “古老师,您这样做是会失去我们这些学生的。” 刘恋又凉幽幽的再插一刀。 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间学校呆得下去。 “要是贵校里都是像您一样的老师的话,那我觉得我配不上这间学校,我还是趁早转校吧。”季江也来补刀。 众位学生见季学神都想要转校了,纷纷躁动起来。 季学神转校的话那他们学校岂不是考不过一中了? 有些学生关注这个问题,有些学生也暗暗的想着季江到时候转去哪所学校,他们也跟着转去,跟着学神走准没错,说不定高考的时候还能多考几分。 冷眼旁观了许久的校长见事态逐渐上升到了学校,而且季江还有了想要转校的心思,所以慌了。 于是校长连忙登上讲台,将话筒取下来拿在手里,把古板晾在一边,上前两步道:“季同学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学校怎么可能全都是这样的老师。” 见到校长出来了,刘恋嫌弃的瘪瘪嘴。 她在那里火力全开了这么久,就是想让校长出面来开除这个古板。 哪知校长这老狐狸就是不出来,季江一句要转学就狗腿的出面了,真是势利眼。 “一想到今后还要同这样的老师在同一间学校,我想我恐怕无法专心学习。 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古老师污蔑。”季江不咸不淡的说着,却让一众学生们想笑。 这季江和刘恋一样,都是毒舌满级的大佬。 真是怕了怕了,以后都不敢随便在两位神人面前开口。 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怼得体无完肤的那种。 “季同学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好好学习就行,这种品德败坏的老师我们校方自会处理。”校长连连保证。 “那校长是打算怎么个处理法啊?是处分吗?”刘恋见校长没具体说,于是当起了这个恶人,要问个究竟。 “那当然不,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自然是得开除才行,以免教坏学生。”校长顶着压力把古板开除了。 内心又开始盘算,把古板开除了的话,于家应该不会怪罪吧,这可是于家太子爷的女朋友要求的。 此刻被开除了的古板受“万众瞩目”羞愤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现在开始,他的教育生涯就完全毁了。 古板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走,走得还极快。 刘恋看见,高声的吆喝了一句:“古老师,您这么污蔑姜阳,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啊。” 道不道歉的倒是无所谓了,反正古板已经是颜面尽失,他们也帮姜阳出了气, 所以刘恋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古板难堪! 古板在刘恋的话中落荒而逃,众学生笑了出来,校长在台上默默的抹了把额头的汗。 这小姑娘倒是会赶尽杀绝。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校长一心只想早点解决,于是说了两句就想让同学们散了去。 刘恋和古板的这场辩驳占用了太多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 就在校长刚说完让众人散去的话,就听见魏欢道:“校长,我有几句关于姜阳的话不得不说,请您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校长:“......” 他并不想给。 但看到这么多学生的神情,再想到之前刘恋说的一些关于学校负面的话,此时的他也拒绝不了,只好郁闷的让魏欢上台来。 魏欢笑着走上台接过校长手中的话筒,礼貌的向校长道谢,校长看着魏欢这么礼貌乖巧的份上,对这姑娘的成见也没这么大了。 校长下台去,将讲台交给魏欢。 魏欢看着台下的这么多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饶是她跟着他们几人见识了许多,心里也有些压力,有点紧张。 “加油!你是最棒的!”刘恋在台下看着一直跟兔子似的魏欢能有这魄力,给她打气。 魏欢看向刘恋笑了笑,然后才缓缓开口:“大家好,我是魏欢,我有些关于我和姜阳之间的事想和大家分享,让大家知道姜阳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单亲家庭,我没有爸爸,只有哥哥和妈妈。 可能大家对贫穷的定义不一样,我家是穷得一个家庭只有一部手机的那种。 可偏偏我还生来就有心脏病,家里没钱给我做手术,我只能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医院里度过。 那些年我没有朋友,唯一的乐趣就是每天看书,因为我的关系,哥哥读书的同时还要兼职,不然家里根本负担不了我的医用费,我就只能在家等死。” 魏欢说到此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中打转。 在场的师生都被魏欢所说的事情所感动,对魏欢有成见的校长此刻也对魏欢改观。 “就算如此,家里也一直拙荆见肘,我知道,但我也很无奈,我曾有段时间想过要自杀,那时候哥哥告诉我,我从来不是他和妈妈的负担。 后来因为我病重急需要钱做手术,哥哥为了筹钱到处跑,常常很晚回家,可还是差很多钱。 章节目录 第712章 第八次见面 幸好哥哥因此结识了姜阳,也因为姜阳的帮助让我哥筹到了我的手术费。 其实大家能在这里看到我,看到我好好的在这里读书,全是因为姜阳。 可以说是他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他,我哥哥就凑不到手术费,而我也早就不在人世。 后有幸能跟他们成为朋友,他们也一直把我当做妹妹一样来照顾我...我觉得我很幸运。 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一群人,能伴你成长,也能陪你疯玩。 我所认识的姜阳,他善良,阳光,讲义气,有责任心,从来都不是古老师所说的那样,所以我由不得别人诋毁他。 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大家!” 魏欢下台,将话筒递给校长,而台下由季江带头鼓掌。 掌声从最开始的稀疏,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最后整个操场都响起了如潮水般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刘恋上前去迎接刚才在台上帅呆了的魏欢,给了她一个熊抱:“你是最棒的!” “谢谢恋姐姐。”面对刘恋的热情,魏欢愣了片刻才回抱刘恋。 以前她也没经历过这些,对于这种热烈的情绪,应对起来很生疏。 经此一事,季江和刘恋是更出名了,而魏欢也跟他们一样出名了。 这件事往后也是绝对能载入二中校园历史的一件事。 关于魏欢的事情,他们很感动,也很欣赏这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子,所以看到刘恋和魏欢抱在一起,好些人都感动得哭了。 ... ... 姜阳这边不但要处理老爸的身后事、配合警方追查真凶,还要将姜氏集团运营下去,整天忙得焦头烂额。 杨娇鸾得到消息时就往回赶了,事情过了一夜,她觉得她似乎还是来迟了。 杨娇鸾敲响办公室的门,得到姜阳的允许后杨娇鸾提着食盒推门而入。 “放这里我待会儿看。”姜阳看着手中的文件,以为是秘书进来送文件,便道。 这样的话,今早上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过了一会儿,姜阳没见进来的人有动静,这才抬头看去,就看到杨娇鸾提着个食盒站在那里看着他。 “怎么是你?”姜阳没想到会见到杨娇鸾,昨晚还听林姨说杨娇鸾在国外正和一个集团接洽,听说正是关键的时候,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怎么不能是我?”杨娇鸾看着黑眼圈极重的人踩着步子往茶几走去,“听说你一夜没睡。” 其实她也一夜没睡,匆匆的将后续的事情安排好就连夜赶回来的。 落地时天都亮了,她扑了好厚的一层粉才将黑眼圈遮住,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我妈怕你没吃饭让我给你带来的。”杨娇鸾将菜拿出来放好,冲姜阳道:“过来吃饭吧。” 姜阳看着给他布菜的杨娇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震惊。 那一片刻出现在杨娇鸾身上的贤良淑德、岁月静好的样子让他有些晃神。 “怎么,你不饿吗?”杨娇鸾看着姜阳坐在那里没动,眉头微动。 “还好。”姜阳下意识的开口。 “你要是不吃饭的话,那就算了。 不过看你这个状态我能预见姜氏集团估计会在不久之后就会垮掉了,就如同你的身体会在不久后跟姜氏一起垮掉。”杨娇鸾神色平静,嗓音轻柔舒缓,光是听这声音,没人会不觉得舒心。 姜阳:“......” 姜阳放下文件,走过去坐下吃饭,动筷前姜阳抬头看向杨娇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毒。” “大概是接触少了吧。”杨娇鸾不甚在意的在一旁坐下。 杨娇鸾比姜阳大三岁,举手投足间女人的风情尽显。 “也对,我记得在此之前我们见过几次来着?...你让我想想。”姜阳一边吃饭一边跟杨娇鸾闲聊。 “七次。”杨娇鸾见姜阳始终想不起来,就替他回答了。 姜阳看向杨娇鸾惊讶:“有这么多吗?” “最近和今天的话一共是八次。”杨娇鸾又道。 “呵呵,你记得可真清楚。”除了近些年的几次,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书看多了慢慢的就会过目不忘了。”杨娇鸾有认真的跟姜阳聊天,可这种聊天方式,姜阳却不太喜欢。 总有种随时随地会被杨娇鸾的智商碾压的感觉。 “呵呵。”姜阳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一笑。 “晚饭想是什么,我让家里的佣人做。”杨娇鸾见姜阳那样儿也没了要聊下去的兴致,问。 “不用了,我回去吃。”姜阳拒绝。 “就现在这情况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回去吃饭?”杨娇鸾有些生气,横眉冷目的,看起来及其冷艳。 本来她就是属于攻击性很强的美人,周身温和的气息散去,攻击性极强的强大气场显露出来让姜阳微楞。 他不太明白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我妈让我这段时间多照顾你点,我可不想她到时候念叨我,你要是没忌口的话我就随便给你带点。”杨娇鸾看着姜阳要傻掉了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 “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们了。”姜阳也跟着解释了句。 “不麻烦。”杨娇鸾面色一下子缓和下来,恢复了那温润如玉的样子,“谁叫我们是世家。” 姜阳:“......” 女人心,海底针。 “那就麻烦你了。”姜阳笑了笑。 之后两人没再交谈。 杨娇鸾等姜阳吃完后将餐盒都归纳好,看着又一头扎进工作的姜阳,离去的脚步微迟疑了一下:“注意休息。” 姜阳签字的手顿了一下,“我会的,谢谢关心。” “还有...节哀。”杨娇鸾看着比她小三岁,却要在此刻临危受命,不得不成长起来背负起家族重担的人,有些心疼。 “谢谢。”姜阳抬头看向杨娇鸾,而杨娇鸾则不再说什么的带上门离开。 ... ... 关于这次的事情,有些录了视屏的人,放学回家后将视屏打了马赛克和做了有些名字的消声后放到了网上。 视屏火得很快,众人纷纷对他们这几个敢正面刚老师的学生表示膜拜。 对这个老师感到不齿,最后被那个小姑娘的经历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章节目录 第713章 凶手出现 而后紧接着有关于这件事的各种视屏在网上爆火。 虽然视屏都做了处理,但也难逃广大群众们的火眼金睛,直接把江浙二中给扒了出来,学校没了办法,只好在官微上发了声明。 而作为主角的三人,也是在网上火了一把,由于主角三人是从头到脚的都打了马赛克,广大群众饶是再火眼金睛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倒是有些人在网上呼吁二中校友指认的,二中校友则纷纷表示不说。 因为他们可不想有很多人来骚扰季学神他们,人红是非多,他们还是喜欢看他们几个独自美丽。 当然也有些拖后腿的将他们几人的消息透露在网上的,不过都遭到了大多数二中网友的围攻。 在二中网友孜孜不倦的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后,终于让广大网友相信了那些都是假的,导致现在网上一有人曝光他们几人的信息,都不会有人相信了。 作为当事人的几人看着这些人把黑说出白,白说成黑,对于他们这各种的指鹿为马的操作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不得不感叹一句: 这届网友真强大! 于然看了视屏后又看了些网友们的评论,而后抬起头望着刘恋夸了句,“挺厉害的啊!” “那是自然。”刘恋傲娇的扬起了头。 远在国外的宁洁也看到了这些视屏,笑得有些欣慰,与有荣焉。 下意识的想要给他们发信息,可宁洁却是沉默了片刻后熄灭了手机,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惆怅,轻抚着肚子。 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虽然火到了全网,但作为主角之一的姜阳却是没能看到,他真的太忙了。 姜阳已经整整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了,白天要在公司,晚上要回家去守灵堂,就连一日三餐都是杨娇鸾送来的。 这不警方刚打来电话说案情有了新的进展,刚瞌上眼一会儿的姜阳又马不停蹄的往警局赶去。 这场有预谋的谋杀安排得天衣无缝,凶手还没头绪,但是今早警方接到匿名投信,这件案子也有了重大的突破。 姜阳看着照片的边角处拍到的行凶者的车,看着那全副武装过的却明显能看出来是外国人的图像,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张图片的作者是在拍城市街道照的时候恰好拍到的,所以这辆车子只占据了整照片很小的一部分。 “你们能不能把这辆车放大?”姜阳看向警官。 “拿到照片的时候我们就送去技术科了,现在应该有结果了。”警官带着姜阳往技术科走去。 技术科的人刚把图像分离出来,有两张图,一张是连人带车的,一张是凶手的半身像。 姜阳看到这张半身像,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眼中并发出恨意。 他居然没死。 他们都被骗了。 “你认识?”警官看到姜阳突然爆发出的强烈的情绪,当即明白了是熟人作案,可能是商场上的仇家之类的。 “这个人曾在法国跟我读过一所学校,你们可以从这方面查。还有这个人背后肯定还有人,你们要小心别打草惊蛇。”姜阳没做过多的解释,但给警方指了一条方向。 警官听到法国俩个字时就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为难,“姜先生,这线索的跨度太大,查起来会比较麻烦不说,时间也会很久,您要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 姜阳看向警官,神色平静:“没事,你们查就是,多久都要把人给我揪出来。” 那次没能杀了他,这次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杀了他。 警官送走姜阳后,立马召开会议改变了调查方针和策略,准备追头溯源。 出了警局姜阳又马不停蹄的往集团赶去处理事宜,姜阳临危受命,下了很多苦功夫将集团内部的运作和一些重要事宜都专研了一番。 有之前每回放假都会来主持事宜的经验,和几位事业上的管家给他使唤,现在全盘接手起来也不算难。 这几位管家都是和姜家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姜阳也敢放心用他们,他们也是老爸生前的心腹。 股东、高层、和懂事会的人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整个姜氏集团还在正常运转。 除了一些作妖的股东鸡蛋里挑骨头以外,其余的都还好,集团内部的党派这些也还算安分守己,斗争这些还没显现出来,也算是给姜阳面子。 只不过不久后,这些问题都会暴露出来,毕竟姜阳不是他爸姜正廉镇不住这些牛鬼蛇神。 午饭依然是杨娇鸾送过来的,这些天天天如此姜阳也就习惯了,看到杨娇鸾过来就自觉的放下了资料乖乖去吃饭,不然这杨娇鸾又要怼他。 “集团接手得还顺利吗?”杨娇鸾问。 “还行,不过很多东西还是要了解透才行。”姜阳。 姜氏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要想彻底掌控它就得将它的每跟枝末都了解清楚,这样才不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那个集团的事我听说了,你挺厉害的啊,人不在那边还能搞得他们元气大伤。”姜阳说起这个,看向了杨娇鸾。 那天酒会上闲聊后,没想到杨娇鸾真的去做了。 “本来就收尾了,我在不在都一样,谁叫他们得罪了我。”杨娇鸾免得姜阳多想,多说了句原因。 姜阳“......” “杨大小姐你这脾气不得了啊。”姜阳开着玩笑。 杨娇鸾看了眼姜阳没再搭理姜阳,姜阳也不自讨没趣,赶紧吃完就去忙他的工作了。 从国家手中竞标下来的国际机场的标现在挖出了古墓群,一切工程都耽搁了下来。 他们前期投入的资金短期之内得不到回报不说,现在还得接着投钱进去养着,耗着,等古墓群全部抢救性开发完了后他们才能接着动工。 这个事情长久下去会托着姜氏的发展的,姜氏大量的流动资金都会流向这个项目,不然的话只有舍弃,舍弃的话那姜氏会亏很多,起码近几年所有的盈利都会搭进去。 所以只能攥着,可这资金又是个大问题。 章节目录 第714章 于赫的报复 所以姜阳自接手以来就还没想出个解决的方法来。 深夜姜阳处理完集团的事情后连忙赶回去给老爸守灵,再过几天老爸就要下葬了,那时候能陪他的时间就只会越来越少了。 这几天一直在灵堂守着的黎月看到儿子回来,看着儿子迅速消瘦下去的身形和那眼眶下青紫的黑眼圈眼中全是心疼,坚持不让姜阳守灵让他回去休息。 姜阳实在是拧不过老妈,只好去一旁跟于然打电话。 凶手的事情,等警方实在是太慢了,还是得从多方面入手,现在他还没完全掌控姜氏,黑白两道的关系他现在也不敢轻易动用。 老爸出了这样的事情,家族里的那些人他都不敢相信,他现在也只有找于然帮忙。 深夜接到姜阳的电话,于然并未感到惊讶,姜阳现在身处的境遇他基本都猜到了。 很多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又分不清是敌是友,所以姜阳会找他帮忙那是必然的。 “于然那个荷官并没有死,我们都被骗了。”姜阳提起这个就神情激动,“当初肯定是有人在帮他,现在又有人利用他杀了我爸。” 于然听到姜阳的消息也是惊讶了一下,当初可是他亲自去看得,什么都分毫不差。 “姜阳你最近小心点,当初那些人能做到天衣无缝,把我都骗了过去,实力肯定很强悍。”于然提醒着姜阳。 “我想让你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最好能把他背后的人给揪出来,就算不能,我也要杀了他,给我爸报仇。”姜阳在警局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决定。 “行,回头你把知道的消息发给我,我立马安排人查。”于然应得干脆。 “这可能是针对你们姜氏或者你们姜家的计划,目前敌人还没达到目的,他们肯定还会出手的,要不要我安排些人跟在你身边。”相较之下于然跟担心姜阳的安全。 这些人可能是姜阳身边的人,也有可能是外来的敌人,都马虎不得。 “那就麻烦你了。”姜阳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不跟于然客气了。 “不说这些。”于然。 结束了通话,姜阳把从警局拿到的凶手的唯一照片发给了于然,并告知简洁的告知了于然他和这个人的过往纠葛,只是时间太久远,他除了对这个人的相貌还有印象外其他的事情他就无从得知了。 于然看到消息,把凶手的图片发给基地那边的人,只能让他们做大数据筛查和派人去当地了解情况了。 姜阳做完这些事情后就困得不行,不知什么时候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黎月看着睡过去的儿子,给他盖了毯子。 她用了安神香才让姜阳睡了过去,不然的话一会儿还要来守灵。 这样下去的话姜阳的身体会撑不住的,为人父母怎么会不心疼,她现在爱人走了,又怎么能看着唯一的儿子倒下。 姜阳一觉睡到天亮,看着大亮了的天姜阳有些懊恼,急冲冲的去灵堂给老爸上了香就赶往公司,连早饭都没时间吃。 ... ... 自从于赫知道刘恋没怀孕后,就一直想着要怎么收拾刘恋,最好是一击毙命的那种。 思来想去于赫终于敲定了方案,保证刘恋能死得很惨。 这天于赫让管家散播一条消息出去,说决定把闽南半条街一年的使用权放出去,但大家需要竞争来获得,竞争的方式由各自的家主的老婆通过赛车来获得。 消息一出众人惊讶,觉得这个消息有些荒唐,怕自己是得到了假消息,便纷纷明里暗里的向于宅这边打探。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一众家主人可是给高兴坏了,纷纷去让人收罗厉害的女赛车。 老婆这个东西可以有很多个,只要到时候他的人上下统一口径,又有谁敢说他是专门去找的女赛车手? 再不济就直接点,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得了,反正家里女人多,多她一个也是养得起的。 只要能拿下闽南半条街的使用权,就算只有一年的时间,那他们今后在江浙的地位都会更上一层楼。 这谁不眼馋? 于然和刘恋也被告知了这消息,于宅那边的管家亲自来说的。 还指名道姓的让于然带着刘恋去参加,时间定在这个月尾,这冲着刘恋来的样子做得不能再明显了。 于宅的管家走后,于然看着傻掉了了的刘恋调侃:“你还挺值钱的,能让于赫舍下半个闽南,看来你是真的把他气狠了。” “怪我咯,谁叫他看起来这么讨厌。”刘恋犯难,“现在可怎么办啊?让我去赛车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你刚才怎么不拒绝啊,我连车都不会开。”刘恋抱怨。 “这是冲着你来的,你以为能拒绝得了吗。再说他光明正大的对付你,总比不知道什么时候使阴招的要好。”于然解释。 “没事的我会教你,到时候我也会跟你一去上场的。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全下场。”于然安慰着。 “上次被追杀的时候我就想等你身体好些了后教你开车,倒是凑巧了。”于然。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你现在还不能跟于赫正面刚上吗?”刘恋无奈,这憋屈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 “于赫现在搭上了国际上的一条大鱼,实力今非昔比。”于然停顿了片刻,“还记得最初我跟你说的吗?我想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于赫。” “我记得。”刘恋满眼忧愁,“可这太难了啊!” “这终究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想让很多无辜的人因为这件事而丧命。”仇不能不报,但也不能不把愿意跟随着他的人的性命不当回事。 “不然你也不会找上我啊。”刘恋笑了笑,“不过你真的得快点,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有些事情我想在高考前跟季江说清楚,不然高考后大家各奔东西,就再难找机会了。” “我会的,就在这个月末了。”于然保证,“对了,要学车的话,我觉得你还得请个长假。 章节目录 第715章 请假,陈和和于然对上 在比赛前你最好还是先将学习放下。” “整整一个月啊,你知道我会落下多少课程吗?”这该死的于赫。 “你的计划就不能提前几天吗,这样我就不用去赛车了啊。”刘恋万分抗拒。 “我也想,可我这是等着于赫自投罗网,得他那边先行动才行。”于然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没跟刘恋说得太细。 “你落下的课程到时候让程成给你补,你毫无基础赛场上的情况又瞬息万变,稍不留神就会要命的。”于然毫不夸张的说着。 很多赛车手就是在赛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或者一个错误的决定而永远的留在了赛场上。 “我看你们几个赛车也没觉得有多危险啊。”刘恋回想起看他们几个赛车的样子。 于然:“那是良性赛车,见过恶性赛车吗?你这次要面对的就是这种环境。 于赫将消息放了出去,为的就是要你死在赛场上,你觉得他打着这样的目的,会让你好好赛车吗?” “那肯定不会。”刘恋一下想起来自己在电视剧上所看到过的桥段,有些紧张“你说于赫他不会是要在车子上下手吧,我看好多电视剧上就是这么演的。” 于然“......” 电视剧她倒是记得清楚。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于然停顿了一下又道:“对于他来说,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刘恋“......” 有那么片刻她觉得自己这仇恨值好像拉得太高了,死都不让她死得容易。 “行吧,你去跟我生活导师请假,他看见是你肯定不会唠唠叨叨的。”陈和因为上学期她期末考的事盯她盯得特别紧。 要是知道她在这即将要高考的阶段居然请长假,那估计得唠叨她一番。 但换做是于然去就不一样了啊,于然那一尊大佛的形象在他们眼中从没变过,怵他的不仅是学生,还有老师,所以他去是最合适的。 于然见刘恋那怕老师的样子也是有些无语,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疯子居然也怵老师,真是稀奇。 “你还怕老师。”于然笑问。 “谁说我怕老师,我只是不想被他唠叨,再说他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老师,他跟古板不一样,我这是尊敬他好吧。”刘恋才不承认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怕陈和。 不是那中心里畏惧的怕,而是那种不想让一心为自己好的老师失望的那种怕。 “好吧,那请你把你尊敬的生活导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来跟他说。”于然。 刘恋“......” 她体内那种想找于然单挑的感觉又窜了出来。 “拿去。”刘恋将电话号码找出将手机拿给于然。 于然接过电话给陈和那边拨了过去。 刚做完备课的陈和听见手机响起,见是他们这个组的组员刘恋给他打的电话,便立马接了起来。 刘恋这丫头他可要好好看着,这要高考了,她这个成绩可不能再掉下去了,不然重本都考不上。 陈和接起就听到于然的自我介绍,很简单的一句话: 陈老师你好,我是于然。 陈和听着这话,一时没搭腔,而是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号码的备注是刘恋。 陈和“......” 他突然想起学校里传的刘恋和于然在谈恋爱的传闻。 可现在都已经十点了啊!他们怎么还在一起? “陈老师?”于然不见陈和那边回答,又唤了声。 “啊我在。”陈和虽然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教育上,但对于然的传闻他还是听得很多的,办公室里一说起于然就总要提起几句他的那些传闻。 久而久之他便对这个在学校一向有着一尊大佛之称的于然有些莫名的敬畏,是人类对未知的东西保持的敬畏之心。 “是这样的,刘恋她这段时间有很重要的事来不了学校,要请一个月的假。”于然干脆利落。 陈和虽然对于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敬畏之心不假,但一提到刘恋的事情就拿出为师者的态度来。 “一个月也太久了,现在正是高考的关键时期怎么能请这么久的假,这得拉下多少课程?”陈和不同意。 “回头我会给她请家教,您放心,成绩一定不会落下的。”于然见陈和确实是个好老师,对其也尊重起来。 “不行,这太久了,什么事不能挪到高考后吗?她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陈和还是不同意。 还有四个月就高考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刘恋居然还要请一个月的假,那像什么话,万一落下的进程没补上来怎么办,那刘恋还能考上好的大学吗? “陈老师这可由不得你,我是来通知你的,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给刘恋换个会同意的生活导师。”于然见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刘恋在一旁听着于然威胁老师她就“......” 不愧是你,于然! 陈和被这么一威胁恍然回神,想起那些关于于然的传言。 “就这样吧陈老师,刘恋的成绩不会掉的。”于然见那边不说话就结束了通话。 “你这老师确实是值得让人尊敬。”于然将手机递还给刘恋。 “不然你以为我会尊敬他。”刘恋接过手机,“不过你居然敢威胁他,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刘恋扶额。 “你这老师比较固执。”于然解释了一句。 刘恋“......”还用你说。 . 请了假第二天刘恋就没去上学,一大早的就起来学习汽车的理论知识。 于然作为一个爱玩车又是个及其厉害的赛车高手讲起车来那是口若悬河,听起来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车型和关于车的事。 不过刘恋这个小白听起来就有些想打瞌睡,她也不爱车,对这方面的知识还真不感冒。 学校B层二班,此时教室里正在上课,而季江却是看着刘恋的位置走神了。 刘恋到现在也没来,她是出什么事了吗? 还是纯粹的就不想来学校? ... 于家这边讲了半天的于然看着刘恋那似懂非懂的样子,决定还是边操作边教,说不定这样的效率还要高些。 章节目录 第716章 惨不忍睹的学车 午饭过后下午于然就带着刘恋去车库实际操作。 经过于然一步步详细的讲解,刘恋看上去是听懂了,可等到实际操作的时候于然才知道他真的是太天真了。 大概是男女之间对车兴趣度的差距,绝大多数的女生学起车来都很艰难。 于然看着他那被撞凹进去了的车脸,内心有些肉疼。 发动个车就搞成了这个样子,于然对接下来的教学之路抱着深深的怀疑。 刘恋果然是只有武术天赋是点满了的,一学就会,举一反三,教起来那叫一个省心,至于其他的就...... 一言难尽! 于然看了眼在一旁心虚的刘恋,叹了口气。 他觉得在刘恋还没会开车之前都不能让她碰他的其他车了。 “以后这辆车就给你学了。”于然看着已经不完美了的车子,当下无情的抛弃了它。 后又出于对这辆车最后的怜惜,于然欲言又止的看了几秒后,“尽量少撞几回。” 刘恋“......” 学车怎么这么难啊! 任凭刘恋怎么哀嚎都没用,该学的还得学,一个下午过来刘恋都怀疑人生了,下车后腿都是抖的,脑袋都给撞懵了。 一直在驾驶座坐着的于然此刻脸色也不太好看,隐隐发黑。 看着被撞得惨不忍睹的车子,庆幸他还好中午吃得不多,不然真要被刘恋给撞吐了。 刘恋要是他属下,就这天赋,早就不知道被他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真是太难了。 两人无话的沉默往回走。 听到动静的管家看着回来脸色不太好的俩人,叫他们收拾一番后就可以吃饭了。 席间刘恋神色恹恹的,吃饭也吃不下,管家上前去劝,“刘小姐,学车这个事急不得,咋们得先吃饱了慢慢来。” 效果虽然收效甚微,但刘恋好歹没再继续戳米饭倒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挑起点米饭来吃。 其余的管家也找不到词来安慰,刘小姐的这个天赋,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下午的时候他听到声音就跑去瞧了瞧,见是少爷在教刘小姐学车后就没管了。 可没过一会在不远处的他又听到了这个声音,他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赶过去一瞧就瞧见是刘小姐又把车给撞了。 他默默的无语了一阵后再次离去,没多久他就又听到撞击声,又赶过去,发现又是刘小姐把车撞了。 这次他就在远处呆了一会儿,可这一会儿他就又目睹了刘小姐的两次撞车...... 目睹全过程的他直觉是他人老了,心脏受不了,遂这次离开后他决定再不去后院看了,除非是少爷叫他。 回去的途中他还碰见了在地底下住着的孩子,看着他正拿着把刀锋都是暗红色的斧头往后院去。 管家瞧见他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连忙走过去问他这是怎么了,哪知那孩子还反过来问他是不是于家被人围攻了! 管家连忙跟他解释是于然教刘小姐在学车,让他不要担心。 少年听后解释说他在下面一直听到上面有撞击声,还以为家里有危险就想上来帮忙。 管家知道这孩子对于然的忠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慈祥的告诉他没事,带着他去厨房拿东西吃。 这孩子比少爷还小些,却选择这样一条暗无天日的路,管家对他就更多了一份疼爱。 站在阳光下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少年皱着眉跟着管家往回走,清澈见底的眼眸回望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眼中有些忧愁。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接到过活儿了,也很久都没见过少爷了,他好像被少爷遗忘在了地下室里。 —— 管家回想起下午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晚上刘恋休息了,于然还没睡意在房间里看着书,管家年纪大了也休息了。 管家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见是那孩子,有些惊讶。 “怎么了?”这孩子平时几个月都不上来一次,吃饭都他给送下去,一心只喜欢研究审讯手段,这怎么突然来找他了。 “爷爷您能帮我联系程医生吗?我有点事想找他。”少年不太懂得怎么与人正常的打交道,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现在很晚了啊,明天你看行吗?”原来是这事,想必是想同程医生探讨一下人体构造之类的吧。 “那就麻烦爷爷了。”少年脸颊微红的道了谢。 “快回去睡吧,明天联系上了我跟你说。”管家笑着。 “爷爷再见。”少年跟管家挥了挥手回地下室去了。 管家看着少年离开后原本是要接着回去睡觉的,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于是穿好衣服去找少爷。 以前少年从没有过联系外界的举动,就连衣服小了不合身了都是他发现后才跟他说让他以后觉得衣服不合身了就要来找他,他会帮他买的。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要联系外界,还是联系没跟他说过几次话的程医生。 到不是怀疑少年的忠诚,而是担忧少年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精神方面出问题了。 毕竟常年跟那些东西打交道,他年纪又小,精神方面肯定会跟普通人不同。 管家想得很简单,敲响于然的门,在于然应允后才开门进去。 管家将少年反常的举动跟于然说后,于然闻言只翻了一页书,神情并无波动,只道:“由他去。” 这孩子他一直想安排他走,可他一直不想走,他也就一直晾着他,眼下他去找程成,想来是想通了吧。 管家听见少爷那语气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见此也只好退下了。 这件小插曲让于然也没了看书的心思,合上书去睡觉了。 他的身后事基本都安排好了,所有追随他的人他都安排好了去处,就连基地那边的人也只等把姜阳的事了了,他好一并把人托付给姜阳。 之前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安排那孩子,那孩子单纯不懂怎么与人相处。 与现实社会脱节太久,不好好安排的话会让那孩子融入不了这个社会。 再加上他会的那些本事,他也担心心思单纯的他会被人利用。 章节目录 第717章 于然,就当是你欠我的 现在这样倒也算圆满,程成那儿是个不错的地方,程成会善待他的。 —— 被赶出于宅的方落由于没钱,没住的地方,她又不想去做那些她觉得低声下气的工作,于是彻底堕落了。 有几分姿色的她被一个有点钱的人包了,养在外面。 做着小三的她最近过得也不尽如意,因为那人有些厌弃他了,渐渐的不给她钱花,又找了新的人。 而她也被那男人的老婆发现,过来把她从那男人安置她的公寓中赶了出来。 她现在是人财两空,只能拿着仅剩的钱住进了男女混住、狭小、看着还不怎么干净的出租屋。 这天下午她刚见了拉皮条的给她介绍的男人,结果那男人没看上她。 还说她xiong太小满足不了他的癖好,还建议她去国外做填充,气得她当场就泼了那男人红酒,转身就走。 刚出餐厅就有个人叫住了她,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来看是个有钱的,但是属于帮人打工的那种人。 最近她缺钱,而这个男人又正好说给她找了个挣钱的门路,她也就上了他的车。 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可失去的,就什么也不怕。 在江浙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她是被于宅赶出来的,都纷纷不要她,导致她只能接触比较低层的人或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暴发户。 受排挤久了,她知道报仇无望,加上整日要忙着怎么生存下去,仅剩的气性都被生活磨没了。 这人是外地的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于宅赶出来的事情,张口就叫她去于宅偷东西,也不看看于宅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 方落知道这人想让她偷什么,正好她手中还留着这东西,见他说的那么轻松的样子方落也摆起了姿态,等着这人给她开更高的价。 她也正好可也捞一笔,然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反正他去找于宅的佣人他们也不可能帮他的,那些佣人都是签了合约的,好些人的命都捏在于宅手中,他们是不可能背叛的。 男人虽不喜方落这坐地起价还狮子大开口的样子但他也别无她法,于宅的人他们都调查过,没人敢接这件事,他们才找上方落的。 男人答应了下来,方落也爽快,承诺三天后将东西给他。 两人达成协议后男人当场转了一百万到方落的账户中,方落收到银行的短信后笑着下了车。 拿到钱的方落没再回那个肮脏的出租屋,当晚住了酒店。 看着窗外的霓虹方落拿起手中拿了许久的银行卡。 这是于然的银行卡,当时拿给她给刘恋买孕妇用品的。 这张卡她一直没舍得扔,卡也没被冻结,想来是于然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她却要靠这张卡来换取她今后重新开始生活的资本。 想想也真是可笑,她一腔热情,到最后都要消磨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天意! 于然,就当是你欠我的。 三天后,咖啡厅,方落把卡带来了,对方立马让人查了这张卡,确定是于然的卡后,男人将剩下的一百万给了方落。 方落拿着钱立马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这件事今后就算查到她头上,她人在国外,于然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于家的势力也就能在江浙横行。 ... ... 来给刘恋补课的程成看到刘恋那惨不忍睹的学车,也是头痛,不禁调侃于然这个赛车手,连教个人都教不好。 于然这段时间已经深受打击,对程成的调侃不予理会,他都放弃了准备在比赛途中把刘恋换下来。 —— “那孩子跟着你还习惯吗?”对于这个忠心耿耿的心腹,于然他还是很关心的。 那孩子跟管家说要见程成后,第二天去就没再回来,一直跟着程成。 “还行。”程成提起这个,深深的看了眼于然,“于然,这孩子对你是真的忠心。” “我知道。”他从未质疑过他的忠心,只是他命不久矣,无力再照看这个孩子了。 “你能遇见对你这样忠心的人是你的福气。”程成神色莫名的说了一句。 “他是在你那儿出什么事了吗?”于然觉得此刻的程成不太对劲。 “没有,只是有些感慨罢了。”程成视线转学了半个月基本能正常上路,正在努力练习的刘恋,“那孩子可是在我面前表了不少对你的忠心。” “是个好孩子。”于然对那心腹无话可说。 “我去看看刘恋学得怎么样了。”程成对刘恋吆喝着,刘恋将车泊到程成面前。 程成莫名的看了眼情绪突然变化的于然坐上了车。 先前看刘恋那学车学得实在是吓人,他这能面不改色解刨的人都不敢坐刘恋的车,今天这看着要稳当了些,程成也想试试于然这些天魔鬼训练下的结果。 关键是刘恋今天刚换了新车,之前的车已经在刘恋的魔爪下彻底报废了。 程成想着这新车,安全系数怎么都要高些,这才有胆子去尝试。 —— 刚系好安全带还没坐稳当的程成感受到车子一阵晃荡,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这也...... 起步都这么猛吗? 关键还熄火了...... 程成看向刘恋,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我还没载过于然之外的人,有点紧张。”刘恋歉意的笑笑。 可接下来连续三次的熄火让程成后悔坐上车子了。 “失误失误。”刘恋在第三次的时候面红舌燥的解释。 程成生无可恋的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只抓是着扶手的手一直没松。 第四次的时候车子终于发动了,车子如离弦的箭冲出去,刘恋这开车的架势就像是在玩游乐园里的碰碰车,横冲直撞的。 一趟下来后程成双腿微颤的下了车,忍着腹中汹涌的呕意离开训练场。 这段时间于然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坐刘恋的车就堪比去游乐园玩那云霄飞车,简直是不要太刺激。 “感觉如何?”于然嘴角微勾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程成。 程成“......” “你故意的。”他现在明白了。 他说于然怎么听道他说他要去坐刘恋车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感觉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18章 杀人凶手找到了 现在看来于然当时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 于然笑而不语。 程成缓了缓不再纠结这件事,“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遇到点麻烦,这次可能不行。”于然眉头微皱。 “怎么会突然这样?上次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程成着急。 “帮姜阳调查的事还没有结果,对方势力强大,警方也在介入。 国外毕竟不是国内,我的人能力再强也会受到诸多限制。”于然提起这个也是有些烦躁。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最近很头疼的一件事,他还等着这件事调查出来后好将基地的人托付给姜阳,现在看来只能将计划搁浅了。 “错过这次机会,也许就没有下次了。”程成劝着。 这次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遇见下次这样的机会。 “可我不能放任他们不管。”基地是他一手建立的,那些人都是他手把手带起来的,将他们放弃他做不到。 两人沉默良久。 许久后,程成看着于然,“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办,计划不能耽搁。” “你?”于然不信。 “怎么,你以为我这世界第一还没点人脉了。”程成瞪着于然,“要不是因为你哥,你以为我会在这儿当个家庭医生?” “我怎么知道动用你那些人脉需要用什么去换,万一他们要你...我还不舍得。”于然对着程成说这种肉麻的话,很是不习惯。 “怎么可能,再怎么我也不会把自己买了的。”程成欣慰的拍了拍于然的肩膀,“难得你小子会不舍得,我这也算值了。” 当初要不是看在于然想要亲自报仇的份上,他早就找那些人把于赫连锅端了。 “回头你把资料发给我,你专心对付于赫就是。”程成看了眼还在练习的刘恋,“一会儿你跟刘恋说今天就不补习了,放她一天假,我先回去了。” 开玩笑他现在看到刘恋就头皮发麻,还补习个啥。 于然睨了眼程成,没戳穿。 ... 到吃晚饭的时间,刘恋今天的练习任务也结束了,在餐桌上没看到程成,刘恋转头问于然:“程医生去哪里了?” 他们一向是白天练车,晚上补习,所以每天程成都是跟他们一起吃饭的。 “今天不补习,他说放你一天假。”于然面不改色的说着程成这扯淡的说辞。 明明每天刘恋的时间就不够用,所采用的教学方式也跟学校里的不一样,进度要比学校的快些。 好在季江将刘恋教得好,刘恋基础打得牢,倒也能跟得上,这休息一天也没什么。 刘恋没想这么多,听到说程医生放她假,她就高兴,连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这半个月以来,她终于可以早睡了。 于然让基地那边的人把最近查到的信息都发给了程成,信息也不多。 很多都是断节的,查起来很麻烦,他手中的消息也比警方多不了多少。 程成得到消息就着手处理了,将消息发给跟他有合作的美洲家族。 那家族从程成这里得到了很多珍贵的药方,也依靠这药方将给程成换药材的钱都赚了回来。 而且盈利还是持续性的,具体盈利无法估量,除非世上研究出了比程成这还要好的药方,不然他们就能依靠这药方一直盈利。 所以他们一接到程成的消息,就立马答应了下来,并迅速的派人出去执行。 三天的时间,美洲那边的人就查到了全部的消息。 程成查看了一番后,也知道于然为什么这么久只能查到些片面的消息了。 这里面牵连甚广,敌人在国际上地位不低,要不是跟他合作的那个家族势力更为强大也不可能会查到这么全面的消息。 程成将资料发给于然,而后将手里提着的银白色保险箱放进了储物柜。 于然收到消息后,惊讶了一下程成人脉的办事能力,随后将这份消息发给了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消瘦了很多的姜阳。 姜阳接到消息,知道那荷官在那家族的庇护下活得逍遥自在,每天不是泡吧就是在猎艳。 他看着这些消息,恨得牙痒痒,给于然去了个电话。 “于然,我要他横死街头。”他爸爸已经长眠于地下了,凭什么杀人凶手还能好好的活着。 “好,我亲自跑一趟。”于然也知道那家族的势力,派人去的话,要是一击不中就打草惊蛇了。 这件事也不能一直拖下去,他这边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你小心些,实在不行就撤下来,我去雇杀手。”老实说他只知道于然很厉害,但不知道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 而且他们这关系,他也不希望因为帮他报仇而断送了于然的性命。 “我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把仇报了。”于然。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敌人很强,又是商战,这方面我不在行,接下来全靠你自己了。”于然面冷心热。 “知道了兄弟,我一定让这些觊觎我家的家伙有来无回。”姜阳这些天执掌姜氏,杀伐果断,说的话也带着几分杀气,“我会让他们知道,亚洲市场不是那么好拿的。” 看完资料姜阳已经知道爸爸为什么会遭此横祸了。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总会出做这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事来。 “那就好。”于然见姜阳有这份斗志就放心了。 先前他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姜阳知道对方的实力后会退怯,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倒是显得多余了。 “我刚接手姜氏实在腾不出手,只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人解决了,剩下的集团内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来收拾。”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手刃杀父仇人。 可爸爸临走前跟他说过,让他要肩负起姜氏,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离开不得。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于然。 挂了电话,一向踩着点来的杨娇鸾带着晚饭敲响了姜阳办公室的门。 听到敲门声姜阳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就知道门外的人是杨娇鸾,“请进。” 章节目录 第719章 一刀封喉,于然受伤 他们家欠杨家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爸妈感情深厚,老爸走后,老妈丢了魂儿。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他也没时间去照顾,都是林姨天天陪着老妈,开导她,不然他真的怕老妈会就此郁郁寡欢。 杨娇鸾踩着高跟鞋,手提保温桶推门而入。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在姜氏集团标配的行头。 “吃饭了。”杨娇鸾看了眼放下手机的姜阳收回视线,将饭菜拿出来,“今天家里佣人放假,饭菜我做的。 好久没做饭了,可能有点难吃,你将就一下。” “怎么不点外卖。”姜阳向杨娇鸾走去。 杨娇鸾瞥了眼姜阳没搭话。 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大小姐的姜阳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在饭菜面前坐下。 看到杨娇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上绑着帮贴,姜阳心里愧疚,“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要是杨大小姐你这手留了疤,那我才是罪过大了。” “怎么,罪过大了会负责吗?”杨娇鸾突然认真。 “啊?!”姜阳不明所以眼神清澈的看向杨娇鸾。 “味道怎么样?”杨娇鸾不与姜阳对视,移开视线。 “哦,还不错。”姜阳夸,“看不出来杨大小姐还有做饭的天赋!” 杨娇鸾不理会姜阳,只是那视线看向别处,半张脸侧着的嘴角微勾。 —— 于然答应姜阳后就跟刘恋说让她自己练习两天,他有点事要去办。 反正他已经放弃了,教刘恋也不差这两天的时间。 他现在就把刘恋当做是普通学车来教,赛车知识,就刘恋那天赋,他是不打算教了。 当天下午于然安排好事情后就坐上了去法国的飞机,那家伙的本土。 法国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于然下了飞机后在曾经他们几人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脑中回忆起当初的事情,一路面上都挂着浅笑。 晚上来跟刘恋补习的程成听到刘恋说于然有事要办要离开两天,当即就跟于然去了个电话,可惜没打通。 程成有些恼火,计划执行也就在这几天了,于然不知道还要干什么。 . 学校里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到刘恋的季江终是按奈不住的联系了姜阳。 姜阳接到季江的电话,颇为意外。 知道季江是想要知道刘恋最近的情况后,便也理解了。 季江就这个德行。 姜阳这些天都在忙,负责盯着刘恋的人也没跟他打电话,想来刘恋的人身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姜阳挂了电话,点开电脑的一个文件夹,这里装的全是刘恋每天动向的报告。 看到最近大半个月刘恋的练车史饶是现在心态很稳的姜阳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于然在搞些什么? 有什么想不通的非要教刘恋学车?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姜阳内心吐槽一番后将这些文件夹全部分享到了wx上。 等着姜阳消息的季江wx上突然接连不断的消息响起,季江拿起wx一看,全是姜阳分享给他的文件夹。 季江一个个的点开来看。 里面的消息记录很详细,每天刘恋都在干些什么上面都有记录。 看到刘恋学车的经历,季江都替她捏了一把汗,也想不明白刘恋为什么要休一个月的假去学车。 这都高三了,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高考对于刘恋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吗? 早在刘恋第三天没来学校后,他就找上了刘恋的生活导师陈和,陈和告诉他说于然给刘恋请了一个月的假,但是不知道请假来干什么。 现在知道原因,倒是越来越想不通了。 . 于然这两天根据得到的消息都在跟踪那家伙,踩点和卡准备下手的时间。 这家伙没什么忧患意识,大概是因为在本土和有人罩着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掉以轻心。 不过这也给了于然机会。 这家伙身边没人保护,要杀他还是很容易的。 于然准备好一切事宜后,深夜的时候等待着这醉醺醺的家伙从酒吧走出。 在一条昏暗的小巷内,于然一个箭步上前一刀封喉,干净利落。 不敢相信的这家伙瞪大了眼睛,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夜色中。 于然看了眼倒下的人,取出手机拍了张照。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时候,一颗子弹从远处破空而来,于然来不及避开,子弹击中于然的腹部。 刚拍完照的于然大骇,连忙隐入黑暗中。 这些天他根本就没发现有狙击手在保护这家伙。 而且为什么还要等人死了才出手? 这些于然想不通的事情,全部化为了远处狙击手嘴中的“fuck!” 这狙击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负责保护这家伙,只是每天看着这家伙泡吧、猎艳,所以他都跟着懈怠了,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于然。 而那死去的家伙做梦都没想到,他是因为保护他的人懈怠了而死的。 小巷内有很多掩体,路线四通八达,这两天踩点已经熟记附近所有路线的于然没有恋战,迅速撤离。 他为了以防万一,来的时候做了伪装,天又这么暗,那家伙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想来也是没有看清他的样子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些人会查到他。 失去目标的狙击手,“That’sterrible.” 回到住处,于然拿出工具给自己取子弹。 简单包扎后于然拿上行李,销毁了痕迹,往机场赶去。 中间转了趟机,到江浙时天蒙蒙亮。 于然开着车去找了程成。 法国那边的家族跟于然想的一样,那狙击手回去说了后,那边的人派人查了一番,也没查到什么。 路边的监控也没拍到于然,就算有些隐藏的监控拍到了,那也只是伪装后的于然。 那家族要是根据那监控去找根本就找不着人,所以最后那家族的人也只好跟那家伙收尸。 一大早的程成看到脸色苍白的于然也来不及骂他,连忙将人扶进屋去。 时间紧迫,于然只来得及取了子弹,用了程成准备的止血药。 可那毕竟是子弹打出来的一个窟窿,没有缝合的话再好的止血药都没用。 章节目录 第720章 安置基地里的人 所以一路于然的伤口都在渗血,现在人也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虚脱了。 程成看着那简单处理过的伤口,再看着躺在手术台上脸色惨白的于然,再大的火此刻也发不出来。 他应该庆幸,还好于然知道来找他。 程成重新清理了伤口,将其缝合。 还好没伤到要害,只是没及时缝合所以失血过多了。 程成处理完后出了手术室,见远处一间房间门口站着个人。 程成看向那穿着白衣的身影,那人便问:“他怎么样了?” 少年声音稚嫩。 “死不了。”程成提起于然就火大,“在他没离开之前你还是别出来了。” “好。”那人转身进屋,带上了门。 程成突然间情绪变化,淡淡的哀愁,最后叹了口气。 —— 麻药过去后,于然醒来,自顾自的套了件病号服,去找程成。 刚见到程成就遭到了程成一顿骂,还虚弱的于然听着没反驳,等程成骂得差不多了才了问程成他的手机在哪里。 程成翻着白眼好没气的告诉于然,于然去拿了手机把照片给姜阳发过去。 姜阳正在开会,手机开的飞行模式,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照片。 开完会后姜阳还要陆续的处理很多事情,也忘了手机还是飞行模式这件事,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点开网络,收到了很多消息,然而这其中对于姜阳来说最显眼的消息是带着于然这两个字备注的消息。 是张图片。 姜阳突然心跳加速。 这过去几天了。 姜阳颤抖着手点开照片。 那家伙死状的样子呈现在姜阳眼前。 姜阳看着那张照片出神。 现在他也说不上来他是什么情绪。 这家伙是个小喽啰。 他的死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宣战。 他向敌人的宣战! 既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些吧。 ... “阳儿怎么还不去睡觉,在这儿发什么呆。”黎月这段时间有林岚的陪伴,精神状态好很多了。 “我这就去,您也早点休息。”看到老妈慢慢的从失去老爸的这件事中走出来,他这心都安了几分。 这都是林姨的功劳。 “嗯,你林姨约我明天去逛街,我要休息了,你也别太晚了。”黎月知道姜阳的性子,叮嘱着。 “知道了。”姜阳拿上手机往房间去。 回到房间,姜阳给于然打电话。 一直等着姜阳的于然枉顾程成叫他早点去休息的话,看到姜阳的来电,接起。 “辛苦你了,你没受伤吧?”姜阳语气沉稳。 “受了点小伤,不碍事。”于然忽略腹部的隐隐作痛。 一旁看电视的程成听到于然说的话,翻了个白眼。 “那就好。”姜阳,“不过受伤了还是要好好养着,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我提。” “不碍事。”于然,“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姜阳在房间的办公椅坐下。 于然起身回房间,“你最近挺缺人的吧。” “是啊。”姜阳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怎么,你要借点人给我使使?” “正有此意,就怕你不给我发挥的空间。”于然上楼梯。 二楼楼道上一个身着病号服的少年在于然上来之前闪身进了屋。 姜阳拿着钢笔轻点桌面,没有着急回答。 人成熟了,环境不一样了,想的东西也就多了。 于然也不着急,瞥了眼在他上来前一分钟就合上了的门,慢悠悠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从他醒来开始就时不时地感到有人的偷窥,知道是谁的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在程成家里,除了那人还会有谁。 思考了良久,姜阳放下钢笔,“好啊,你就不怕到时候你的人都跟着我不走了,我对自己人一向很舍得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于然坐在床铺上,“不过我觉得我的人不是这样的人。” “要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敢用了。”姜阳笑。 “人有点多,有些杂,怎么用你还要多考虑。”于然。 姜阳“......” “听你这意思你不会是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借给我吧。”姜阳调侃。 “哪能啊,也就千把人。”于然想了想基地里的那些人,“这些人可都是些人才,你可别亏待了他们,别把人给我整跑了,这可都是我的心血。” “行,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好吧。”姜阳。 “谢了。”于然。 姜阳眉头微皱,感觉于然这话有些不对劲。 “说这些。”想来是他太久没见到于然了,连于然变得越来越人性化了他都不知道。 交代好这些后于然挂了电话睡觉。 ... ... 万众瞩目的比赛终于开始了,江浙的众人都磨拳搓掌准备大干一场。 刘恋到现在也只是学了些赛车知识的皮毛,还都是理论知识。 正常开车的话倒是溜起来了,若在给她一年半载的时间于然倒是会考虑将赛车技巧交给刘恋。 载着于然一大早的在早高峰时间环城溜达了一圈的刘恋将车停好,两人先后下车。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晚上还要比赛。”于然将车门带上。 刘恋紧跟着下车,“可是我现在睡不着啊,一想到晚上的事我就激动得手脚无处安放。” 于然扫了眼刘恋四肢,没说话,往餐厅去的路上拿出手机跟程成发了条消息。 ‘马上拿点安眠药过来,刘恋兴奋得睡不着。’于然。 程成‘......’ 要什么安眠药,那玩意儿副作用还大。 程成收了手机在药柜里拿上一瓶药末和放在一旁的盒子往于然家去。 程成到时刘恋正吃着水果、精神奕奕的看电视,精神头看着很好,眼神都比平时灵动几分。 “干啥非要让她睡一觉。”程成走到在一旁喝咖啡看报纸的于然身边坐下小声的叨叨。 这刘恋身体养好了,人看着红光满面的,有什么不好的。 “我怕她现在太兴奋到晚上就焉了。”现在才早上,还有这么多个小时。 程成点点头,竟然觉得于然说得很有道理,就暗搓搓的去找管家了,跟管家说这是对刘恋身体好的药。 章节目录 第721章 带杨娇鸾去赛车 管家看着程成往果汁里倒药粉,心里虽然疑惑既然是对刘小姐身体好的药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刘小姐? 而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但对象是程医生,想到程医生也不会害刘小姐,也就不纠结这些了把果汁给刘小姐端了过去。 “谢谢管家爷爷。”刘恋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赞道:“好喝!” 管家看着刘恋这无辜样儿,一股莫名的负罪感涌了上来,嗫喏着唇瓣,最终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反正程医生说了,是对刘小姐身体好的药。 程医生这么做那肯定是不想让刘小姐知道,他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刘恋大口喝果汁的样子被程成看在眼里,程成踢了踢于然,眼神示意于然看刘恋。 于然瞥了眼已经有了疲态的刘恋,“刘恋你上去睡一觉吧。” “好吧,真奇怪,怎么突然就困了。”明明几分钟前她还看电视看得哈哈大笑。 “可能是你吃太饱了。”于然翻了一页报纸。 程成“......” 真能说。 看着面不改色瞎吹的于然程成默了。 “是有点吃撑了。”刘恋起身,“好困啊,我去睡了。” “去吧。”于然专心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毫无察觉的刘恋摇摇晃晃的上楼去睡觉。 程成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真是苦了刘恋这么一单纯的孩子了。 见刘恋上楼去后,程成问于然,“你也不看着点,你就不怕刘恋半道上睡着了从楼梯上滚下来啊。” “你下的药,你都好好的在这儿坐着,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于然瞥了眼程成。 程成“......”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程成起身离开。 离开后的程成在附近找了家要寄国际快递的快递公司将装着药剂的盒子寄了出去,收货方是美洲的家族。 国际快递不算快,等那些人收到东西也不会动什么心思。 ... ... 佘山,姜氏集团大楼。 姜阳忙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开始清闲些了,这其中于然给的人也出了不少力。 那些人真如于然所说,都是些人才。 特别是信息组的那些人,那些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有神助,比集团本身的信息安全保卫部门还要厉害。 除了那些负责暗杀的人他还找不到地方用以外,其余的部门都运转起来了,特别是侦查组的,全都被他派出去侦查敌人的消息了。 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提前做好部署有备无患。 姜阳下了早班准备陪陪老妈。 出事到现在他都还没单独陪过老妈。 结果刚出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就碰到了杨娇鸾。 “你怎么在这儿?”这个点不是吃完饭的时间,她来做什么? “我妈和黎姨做了糕点让我带给你尝尝。”杨娇鸾提了提手中的迷你食盒。 姜阳:“......” 这杨娇鸾都快成他的专属快递员了。 “今天集团里没什么事,正准备去陪陪我妈。...嗯,一起?”姜阳邀请。 “我这刚从家里出来。”杨娇鸾偏了偏头,“我妈和黎姨玩得正高兴,我想她们大概不太想见到你,我这都是被赶出来的。” 姜阳:“......” 想想老妈和林姨以前一起玩时的劲头,以以往的经验来看,老妈这时候是不太想见到他的。 “要不你请我吃饭?”杨娇鸾看到一脸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的样子询问。 “行啊,正好感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给我送饭。”姜阳笑笑。 杨娇鸾看了姜阳两秒,没说话。 姜阳被杨娇鸾盯得有些慎得慌,忙道:“走吧。” “坐你车。”杨娇鸾跟上。 “行,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兜风。”姜阳扬了扬车钥匙,忙碌了这么久,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去赛车吧,听说你是这方面的高手。”杨娇鸾系好安全带,“让我见识一下?” “那我们先回去换辆车,这辆车赛车的话还差点。”姜阳发动车子。 两人回姜家换了车后往佘山有名的赛车地点开去。 下午还不是赛车的高峰期,所以两人到的时候人不是很多。 姜阳换的车是赛车类珍藏级别的,车子一开到场地就引起了围观。 几拨闲着的人看都这车子视线都盯着车子,正想着是谁换了新车,就看到两个生面孔下来。 其中一现场老大的人看到杨娇鸾的颜值,吹了声口哨朝两人走去。 姜阳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也就没有上赛道,两人先下车去询问情况。 “两位是哪位介绍来的?”他们这赛道算是半私人制的,基本是熟人带熟人来玩儿。 “没人介绍,听说过。”姜阳有次在佘山那群二世祖的口中听到过,当时对这个赛道还挺感兴趣的就留意了一下。 “你们这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没人介绍就不能玩吗?”他在佘山呆得少,也没听说过其他的地方。 “也不是,只是费用要高些。”现场老大看两人的行头知道两人也不是那种付不起钱的人。 “钱不是问题,你们这儿还有什么规矩一起说了吧。”姜阳此时又是从前那个肆意洒脱的样子,惹得杨娇鸾视线一直放在姜阳的脸庞上。 “哥们儿,行家啊!以前在哪儿玩啊?”现场老大听姜阳说话就知道姜阳是这方面的行家。 又见姜阳开着那少有人能得到的珍藏版的赛车,好奇一问。 “在国外玩过一段时间,略懂而已,行家谈不上。”姜阳谦虚。 说起来,那些玩得疯狂的日子,好似已经离他很远了。 姜阳一时间感慨万分。 “我们这儿有两种玩法,一是比赛,五人一组,冠军有奖励;二是单独玩,打破我们这儿的记录也有奖励。”现场老大领着两人去交了钱。 姜阳刷完卡转头看向杨娇鸾,“你想玩哪个?” 是这美女开车? 现场老大拿着pos机有些疑惑。 “比赛吧,这个刺激点。”杨娇鸾笑笑,眼中闪烁着期待。 “行,那你等下可别被吓哭了。”姜阳没想到杨娇鸾看着乖乖女一枚,心还挺野的。 “怎么可能。”杨娇鸾不信。 章节目录 第722章 试探 “正好,我这儿有四人空着的,就等着凑齐五人比赛,我现在去跟他们说。”现场老大转身去了一旁等候的包厢。 “真正的赛车可不像电视上那些耍帅的镜头,你最好现在做些心里准备。不然等下你哭鼻子了,我可是不会哄你的。”姜阳见杨娇鸾不带怕的样子,一时间来了兴致想吓吓她。 “你还会哄人?”杨娇鸾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都是被人哄着的。” “呵,那你可就小瞧我了。”姜阳想起他哄刘恋的话,嘴角带出几分笑意。 “那有机会试试?看看你这大少爷哄人会是什么样的。”杨娇鸾试探。 “那还是别了,林姨要是知道我欺负你的话会打死我的。”姜阳连连拒绝。 杨娇鸾瞥了姜阳一样,侧身看向别处。 这是一直在包厢玩着等人的几人也跟着现场老大出来了。 双方碰面,都是熟人,场面有点小尴尬。 姜阳看着眼熟的几人,没搭理。 几人看都姜阳和一旁的杨娇鸾都呆在了原地。 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看见公认最不可能单独出现在一起的两人现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让他们几人的三观一度有些裂开。 听见现场老大说来了两个新人,他们还在好奇会是什么人,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两人。 姜家最近的事情举国皆知,这时候的姜阳不应该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吗? 还能在这里玩耍,难道是觉得自己接不下姜氏集团那么大的一个摊子,所以自暴自弃了? 而且杨娇鸾为什么会和姜阳来这种地方? 杨娇鸾一向都是名媛典范,大家闺秀类型的,按理说不应该也不喜欢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才对......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娇鸾也看到了有些眼熟的几人,没理。 几人看着一如既往高冷女神范的杨娇鸾几人没敢上前去,几人走到姜阳面前打着招呼,“姜少,您也来玩啊!” 几人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是在心里,面上你还是毕恭毕敬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佘山第一家族、姜氏太子爷不是说说而已。 而且姜阳现在都不是跟他们一个级别的,而是跟他们老爸一个级别的了。 现在姜阳出门在外他们父亲辈的都要称呼他一声姜总了。 “开始吧。”姜阳对这几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天塌下来了他们恐怕都还在醉生梦死中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好好。”几人也知道姜阳一直都不待见他们,所以也没厚着脸皮的凑上去,讪讪的跟杨娇鸾也打了招呼,“杨大小姐。” 杨娇鸾微点了一下头。 赛车比赛开始,现场老大看着绝尘而去的几辆车犹如还在梦中。 刚才那些人对那个叫姜少的人的态度如此恭敬,让他觉得这世界有些玄幻。 还有那个叫杨大小姐的,那些人也没敢怠慢。 这群人可都是家庭背景地位不低的二世祖,平时就拽天拽地,连说话的语气都是藐视一切的存在! 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现场老大越想越心惊,连忙回忆之前他有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那些人对他们都那态度,那他们要收拾他不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几人都碍于两人的身份,一开始就心态不稳,以至于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发挥不稳,让姜阳这个冠军拿得轻轻松松。 杨娇鸾倒是玩得开心,不过胆子还得再练练。 知道杨大小姐是个傲娇的人,姜阳很有眼力见的选择性的忽略了杨娇鸾握着扶手、颤抖了两下的手。 姜阳甩了那几人一大截,到终点许久也没看见几人车的身影。 “这也太菜了。”没尽兴的姜阳吐槽。 想到同于然和魏莱赛车时的情景,就觉得一阵无语,感觉自己的技术受到了侮辱。 “他们...很菜吗?”杨娇鸾不是很懂这个。 以前看过赛车比赛,但由于不喜欢这种赛事,也就没有强求着自己去了解了。 “那当然,搁以前这几人都没给我当陪练的资格,好歹以前我也是一心想要做职业赛车手的人。”姜阳嫌弃。 “你还有这志向?”杨娇鸾以前只知道姜阳喜欢赛车,没想到是这么喜欢。 “那都是年少轻狂时的事了。”姜阳从后视镜中看到身后一辆车的影子,解开安全带下车。 杨娇鸾跟着下车。 姜阳等着姗姗来迟的几人,现场老大宣布了冠军得主,奖品是个珍藏级别的赛车模型。 这地儿还挺大方,那钱花得不亏。 姜阳看了几眼真品的赛车模型,抬眸看向现场老大,“谢了。” “没有没有,两位有空常来玩啊!”现场老大连忙推销自己这地儿,“我们这儿每月十五会有公开赛,到时候有很多很厉害的赛车手来参赛,两位这么喜欢赛车可以过来感受一下。” “再说吧。”姜阳拿上奖励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 “想去哪里吃饭?”姜阳询问杨娇鸾。 杨娇鸾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随便,我不挑。”杨娇鸾扣上手机打开带了一路的糕点,递给姜阳一块儿,“你尝尝。” 姜阳看着近在咫尺的糕点,头往旁边移了移,“你吃吧,我待会儿吃。” 杨娇鸾没在意的自顾自的尝了一块儿,随后评价,“还不错。” “觉得好吃就多吃点。”想来她刚才是无心之举。 “算了,这都是给你的。”杨娇鸾盖好盖子,“再说等下要吃饭了,糕点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 “是因为要保持身材管理?”姜阳闲聊。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名媛典范这几个字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杨娇鸾。 “我倒是觉得女孩子能吃是福。”姜阳等候红绿灯,“那些虚名没什么好在意的。” “那只能说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杨娇鸾,“这么多年,我习惯了。” 事事要求做到极致,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季江得知刘恋去赛车 姜阳看了眼杨娇鸾没说话。 西餐厅点餐后等后厨上菜的这段时间姜阳看了看关于这几天刘恋的报告。 看着看着,wx就出现了消息提示。 姜阳退出文件点开来看,就看到刘恋今晚去进行赛车比赛的事情。 主办方是于家,场地是当初他认识魏莱的赛道—— 那个有断崖的赛道! 难怪刘恋这一个月以来都在学车,原来是因为这事。 可就刘恋那技术,于然在搞什么,疯了吗? “我有点急事,要去打个电话,你先吃着。”姜阳拿起手机匆匆的跟杨娇鸾交代了一句便拨通了于然的号码。 杨娇鸾看着脚步匆匆里去的人,眼睛微眯,明显的不高兴。 铃声响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能接,姜阳烦躁的挂了电话又给刘恋拨过去。 这两人闹着玩呐。 刘恋不懂事,于然怎么能也跟着胡闹。 赛车途中一不小心就车毁人亡,于然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刘恋的电话响了许久,也无人答应,姜阳没法,只好打给季江。 他倒是想现在就飞过去阻止刘恋,比赛还没开始,还有时间,可等他过去时间就来不及了。 正拿着凤凰玉佩坐在书桌前发呆的季江接起姜阳的电话。 “季江你现在马上阻止刘恋去赛车,于然那个疯子让才学了一个月车的刘恋去比赛。”姜阳着急的说着。 他接到的消息说刘恋他们早就离开于家的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去比赛的路上。 刘恋要是出事了,最煎熬的人就是季江了。 “什么?”季江腾的一下站起来,身后椅子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季江捏着玉佩的手一紧。 请假一个月去学车就是为今天做准备吗? “你马上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季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拿,穿着单衣、居家鞋就急冲冲的出门了。 姜阳挂了电话把地址跟季江发了过去,紧接着又一直跟刘恋打电话。 “接电话啊!”姜阳不厌其烦的一个接一个的给刘恋打电话,一门心思的要打通刘恋的电话。 季江那边要是赶不及的话,他这边还可以先拖着。 江浙从下午就开始下雨了,现在雨还越来越大,季江运气一向不错,刚走到小区门口就拦到了车。 不过坐上车的他也跟落汤鸡无疑了,司机是个闲不住的,打着方向盘问,“小伙子去哪儿这么着急啊,衣服都淋湿了,又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啊。” “去这里。”季江点开姜阳发给他的地址。 司机看着那地址脸色一变,然后车调头往目的地开去,“小伙子我看你挺正经的怎么也去这地方找死。” “我是去找人的。”季江听着司机的评价,内心煎熬。 “这样啊,我就说嘛,你看着也跟那些亡命之徒不一样啊。”司机唠唠叨叨,“那地方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我们这跑车的可都是如雷贯耳啊。” “不就是个赛车的地方吗?”季江面上镇定。 “那哪里是单纯赛车的地方,那简直就是拿命去搏,死在那里的人不在少数,有些人才有你这么大。”司机说到此处,声音都小了些许,“听说这家俱乐部的后台很硬,死了这么多人都没事。” 季江抿唇不语,攥着玉佩的手发白。 于然! 说了要保护好她,却还让她去参加这种危险的比赛。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麻烦你开快点。”季江催促。 司机见季江也不咋搭话,急事匆匆的样子,只好提了速。 菜上齐了,杨娇鸾等得菜都有些凉了也没见姜阳回来,便自个儿先吃了,只是食欲不佳。 餐厅外的花园里,姜阳焦急的走来走去,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了,却始终不见刘恋接电话。 也不知道季江那边能不能赶得上。 —— 下午趁着下大雨,见刘恋醒了于然就让刘恋带着他出去兜圈,熟悉一下这样暴雨的天气。 刘恋学车这么久还没遇到过暴雨的天气,这场雨也算是春天的第一场雨了。 可惜来得不是时候,碰上她今晚要比赛。 原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刘恋看着连雨刮器都刮不赢的雨,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说这个天气于赫会不会叫停比赛?”刘恋车子开得不算快,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生怕因为雨势太大而没看清楚路道导致出车祸。 “你想多了。”于然拿过刘恋放在一旁亮起又熄灭,一直如此了很久的手机,“这天气正和他意。” 于然看着屏幕上面跳动着的姜阳两个字,问刘恋,“姜阳给你打电话,接不接。” “他给我打电话能有什么事啊,我这开车呐。”刘恋皱了皱眉,随后想了想又道,“接吧,说不定真找我有事。” 于然接了电话,开了扩音。 姜阳见刘恋接电话了,差点喜极而泣,“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刘恋:“......” 她并不想当姜阳的姑奶奶。 “有话快说,没事拉倒,你姑奶奶我正忙着呐。”刘恋一言不合就开怼。 “你现在在哪啊?”姜阳没直奔主题,打算来个怀柔政策。 于然在一旁听着没出声。 “在路上。”刘恋的回答也相当简洁,又似答非所问。 姜阳:“......” 怀柔政策似乎不太行啊。 “你是不是要去赛车。”还是开门见山好了。 刘恋闻言看了眼于然,眼神问他姜阳怎么知道。 于然眼神示意刘恋看路。 刘恋连忙看路,同时问姜阳,“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去赛车。这于然不做人事,怎么能让你这才学了一个月都不到的车的你去跟那些人飙车哪。”姜阳狠狠的骂了于然。 于然挑眉。 刘恋瞟了眼于然,嘴角微勾,坏心思的道:“于然就在副驾驶坐着呐。” 姜阳:“......” 电话那头静默的几秒,刘恋趁这个空档调侃了于然一句,“我觉得姜阳说得对,你确实不做人事。” 听见了的姜阳:“......” 他这种做不太厚道吧。 这骂人悄悄的骂也就算了,可这一不小心就骂到了当事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724章 我要The Hallucination 人家前不久还给了他很多能人异士...... 真是尴了个大尬! 这刘恋也忒坏了,他一心一意的为她着想,她却专给他挖坑。 “不去比赛那是不可能滴。”刘恋也不搞姜阳了,“我这儿正下着暴雨呐,就不跟你闲聊了,挂了啊。” 姜阳听到刘恋暴雨还要去,整个人火冒三丈。 当即破口大骂:“刘恋你真是一门心思去找死啊,下暴雨还去比赛,就你那技术——” 于然不急不缓的挂了电话,姜阳暴跳如雷的声音戛然而止。 “火气还挺大。”刘恋一脸悲催,不用想都知道姜阳没说完的话是些啥,“他以为我很想去啊!明明我这是骑虎难下啊!” “我不做人事。”于然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刘恋似笑非笑。 “我那是顺着姜阳的思路走,确实是这样没错啊。”刘恋一脸理所当然。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你上。”于然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可谁叫这是冲着你来的。” “哎,谁叫我倒霉呐!”刘恋一脸无辜,“可能是我太优秀了的缘故吧,总有奸人想害朕!” 于然:“......” 他不想说话。 “等下上场的时候,我们找个时间换一下位置。”于然。 “知道了。”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刘恋不敢分神,“对了,姜阳怎么知道我要去比赛的。” “他一直有找人观察你,具体什么时候的事我忘了。他也只是担心你的人身安全,就一直由着他了。”于然。 刘恋:“......” “所以我的什么事他都知道?”她怎么不知道她一直被监视着。 “也不全是,于家不在他的监控范围。”于然。 刘恋:“......” 所以她这是人出了于家就一直被监视,人在于家就不会,那不就是变相坐牢...... 不行,这件事她得好好跟姜阳说说. 什么毛病。 她这有于然一路保驾护航,不至于此。 姜阳被挂了电话后又打了几个过去,刘恋都没接,他这才歇了心思,这时也才想起他好像把杨娇鸾晾在餐厅里好久了,又连忙急匆匆的去找杨娇鸾。 姜阳给刘恋打电话的这功夫,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杨娇鸾都吃好让侍从撤了。 姜阳走近看见杨娇鸾餐桌前空空的,杨娇鸾此时也正看着他。 顶着这目光,姜阳顿时头皮发麻。 别看杨娇鸾不喜不悲的没啥情绪,他从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 真的是个不好惹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很怵她。 记得以前也不这样啊! “电话打完了?”杨娇鸾看着姜阳化身呆头鹅的样子,没啥情绪。 “啊。”姜阳呆呆的解释,“我刚真有急事,我那朋友出了点事,但她电话又一直打不通......” 对上杨娇鸾的视线,姜阳长篇大论的解释咽了回去,“事发突然,改天再给你赔罪。” “那你想怎么赔罪?”杨娇鸾倒是有些好奇。 “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送你。”姜阳也不知道该送杨娇鸾什么东西,像杨娇鸾这样的家世,什么也不缺。 “好啊。”杨娇鸾撑头,“我要TheHallucination.” “行。”姜阳一口答应下来。 “听说在一位收藏家的手中,这位收藏家视若珍宝,很多人想买他都不卖。”杨娇鸾诚心想为难姜阳。 姜阳:“......” 他就知道。 能让杨娇鸾瞧得上的东西,必定都是难搞的。 “我会想办法的。”谁叫杨家帮了他家这么多,况且确实是他不对,也没啥可反驳的。 杨娇鸾看着姜阳微楞。 她没想过姜阳会答应下来。 还这么爽快。 “你得重新请我吃饭。”杨娇鸾。 “好。”这是毫无疑问的,把人家晾在这儿这么久。 “那你送我回家吧。”杨娇鸾拿起包包。 “嗯。”姜阳点头,跟杨娇鸾并肩离开。 姜阳去结账,侍者说杨娇鸾结过了,并把一份打包好的牛排拿给姜阳。 姜阳看向杨娇鸾。 “回去就别麻烦佣人了,将就对付一下吧。”杨娇鸾,“谁叫你这电话一打就是两小时,等你回去佣人都下班了。” 姜阳接过盒子,“谢谢。” 此刻心脏跳动略快。 —— 季江到目的地时雨势不但没有变小还越来越大,但这丝毫不影响前来看赛车比赛的人的热情高涨的情绪。 场地很大,车子的轰鸣声和嘈杂的人声跟雨声交杂在一起让季江心烦意乱。 不过所幸比赛还没开始。 季江拿出手机给刘恋打电话。 这是这么久以来季江第一次跟刘恋打电话。 这边刘恋载着于然刚到飙车俱乐部的停车场。 车子熄了火,两人下车。 于然带着刘恋去看今晚比赛要用的车。 刚拿到一会儿手机的刘恋正点出姜阳的聊天框,给他发消息,让他把人都撤了。 字还没打完,季江的来电就占满了屏幕。 刘恋手一顿。 随即抬头看向走在前头的于然,“季江给我打电话了。” 此时接到季江的电话,刘恋就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姜阳那家伙干的好事。 于然停下回过头,“接不接随你。” 两人都心知肚明,做什么决定全看刘恋怎么想的。 刘恋一瞬间烦躁起来,挂了电话,“不接。” 接了约莫都是吵架。 浪费时间还破坏心情。 就不能让她安心比个赛吗? 一切都快结束了,真不知道姜阳把这些事跟季江说什么。 于然看了眼刘恋接着往放车的地点走去。 路过放着很多车子的车库,这壮观的场面也没能博得刘恋的视线,因为季江还在连续不断的跟她打电话。 再次挂断后,刘恋已经烦躁的想摔手机了。 走在前头的于然感受到刘恋的情绪,“调整好心态。” “知道了。”刘恋不耐烦。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刘恋瞟了一眼。 是季江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我在这里等你。】 没头没尾的。 刘恋直接将手机关机,打量着四周,平复心绪。 一直没打通刘恋电话的季江薄唇紧抿,发完短信后,季江在屋檐下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刘恋的回复。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刘恋撞倒了季江 而后只见季江收了手机,神情肃穆的走入雨幕,往人声鼎沸的比赛现场而去。 “到了。”于然停下。 刘恋看着眼前被车布遮住的车子,“这就是你定制的车子。” 于然微点头,“早上才到。” 早在教刘恋开始学车时他就联系了沃奥,沃奥根据他的要求,定制这辆全世界安全系数最高的车。 为的就是能给刘恋的人身安全多一份保证。 “我看看。”刘恋走上前去一手扬起车布,车子的样子展现在两人面前。 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就感觉特别像车子模型。 “好丑。”刘恋皱眉。 这段时间跟于然学了不少赛车方面的知识,一看就知道这辆车跟那些贼拉炫酷的车是不能比的。 不管是从外观还是从车子的设计来看,都很像残次品,要不是听见于然亲口说的,她都不能相信这辆车是全球排名前三的赛车厂商沃奥制造的。 “别嫌弃,你试试就知道了。”于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好歹是全球排名前三的赛车厂商,车子的性能不会差了。 刘恋瘪瘪嘴坐进了驾驶座。 刚一上手,刘恋就喜欢上了,丝毫没有觉得被打脸的觉悟,面带笑意的跟于然分享她此刻的喜悦,“这车子从外头看着不咋样,没想到厉害的都在车子里面装着呐!” “本田封神的发动机,光听这声音就让人热血沸腾。”刘恋双眼冒光。 “长进不少啊。”刘恋每次上理论可就昏昏欲睡,没想到她还能记住这个。 “那是,他家实在太强了,能制裁他的也只有国际汽联了。”刘恋将车子开出去,“我一向对这种传奇人物很感兴趣的。” 于然笑而不语。 车子出了车库,地面上各种嘈杂在一起的声音纷至沓来。 刘恋加速冲过这段昏暗的离赛道有几百米远的路段。 “这雨真是没完没了啊。”刘恋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就这雨,说不定等我明早醒来就能看到江浙被大雨淹了的新闻了。” “或许。”于然搭话,看着前边远处亮如白昼的赛道,于然周身的气场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犀利得如即将出鞘的利剑。 . 暴雨不断,临近赛道口几十米处的路中间站着一个身姿清瘦、挺拔的少年。 暴雨冲刷着少年,少年目光平静且坚定的目视前方,立在那里像棵白杨。 一路加速的刘恋一直紧盯着前面,雨刮器刮开前车窗雨幕的一瞬间刘恋和于然都在第一时间清晰的看到了那道逆光而立的人影。 “刹车!”于然厉声。 刘恋仓惶的踩下刹车。 车子一直在加速,冲劲很快,暴雨天气,距离太远又看不大清路面,所以此时刹车也为时已晚。 车子的惯性很大,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上空,一瞬间盖过了暴雨的声音。 众人视线看向这边。 看着车子撞上那白衣少年的双腿。 众人失声。 白衣少年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 少年身形摇晃了几下。 随后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 刘恋惊慌的看向那离车不到一米远的人。 于然面上一派镇定,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这是不是又是于赫的阴谋。 少年抬头。 几人视线相对。 少年看到刘恋那惊慌失措的神情。 于然看清少年的面孔也是一怔。 是他—— 季江。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于然看到季江的那一刻就打消了于赫临时又出幺蛾子的想法。 刘恋也看清楚了被他撞倒的人是谁。 ... 他说的—— 刘恋想起先前看到的那条消息。 原来就是在这里等她。 原来是这样。 刘恋的神情由惶恐在几瞬之间转变成了无与伦比的愤怒。 “神经病。” 刘恋骂骂咧咧的解开安全扣下车去。 于然坐在驾驶座没动。 他们之间的事,等他们自己解决。 至于于赫那边让他等着就是了。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跑到这里来拦车,不要命了?”刘恋发飙的冲季江咆哮。 真是气死她了! 在赛车的地方那个玩赛车的车速不快? 季江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这里,万一那个不长眼的车速过快,那季江还能有命在? “我又找不到你,也只能如此了。”季江缓缓的站起身。 刘恋的衣服被暴雨渐渐打湿,衣服黏在身上,而季江浑身早就湿透了,衣服浸了水,穿在身上都要重几斤。 “我打听过了,只有你还没进赛场。”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季江的头发黏在脸上,雨水顺着脸颊、手指、衣角连成珠串滴答着。 看着这么狼狈的季江,刘恋火气不减,“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季江先前撑在地上的手磨破了皮,血水顺着指尖流淌,刘恋不经意间瞥到,垂在身侧的手微动。 或许她之前该来见季江一面的。 大吵一架也比现在要好。 不知道他腿有没有事,上次救魏欢时就伤了腿,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刘恋心怀意乱的胡思乱想,季江却并没有被因为刘恋的话而退缩。 “你跟我回去,你不能进去。”在来的路上在司机嘴里听说这里的很多事,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他不允许刘恋去做这种危险的事。 不管她有什么原因。 “回去?”刘恋轻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听你的,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受够了。” “凭这个。”季江摊开右手一直握着的凤凰玉佩。 刘恋视线一凝。 这东西怎么到他手上了,不应该一直在季叔叔和季妈妈那里放着的吗? “听长辈们说你会亲自找我解决这件事。”季江看着刘恋,眼眸闪过一丝哀伤。 “最近太忙,忘了。”刘恋撇开眼,“信物我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等我有时间找到了就还你。” 看来他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了。 车内于然看到季江手中有些眼熟的红色穗子一下子想起来刘恋前不久也拿着一个红绸盒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听刘恋说,这东西是信物。 于然此刻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信物了。 章节目录 第726章 玉佩碎了 忘了?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季江浑身僵直。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她却弃若敝履。 呵— “如果你今天来找我是来跟我谈这件事的,我没时间,我很忙。”刘恋一副跟季江从头到尾都撇干净的模样。 “不,我想说的是只要我们的婚约还在,我就有资格管你。”季江拿着玉佩的手掌缓缓收紧,手指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手臂垂了下去。 “呵~”刘恋轻嘲,浑不忌的踢了踢脚下的雨水,好笑的斜着季江,“未婚夫吗?” 下一秒,刘恋嘴角微掀,似笑非笑,“你也配?” 刘恋睨了眼季江握着的玉佩,匪气冲天,“你就想用这种封建社会的遗留来绑住我?季江,你是没招了吗?” 刘恋说得又狠又绝,丝毫不给两人留余地。 于然的这些事她不想把季江牵扯进来,太危险了,很多事情防不胜防,连她都吃了不少苦头。 而且又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她怕给季江今后留下什么隐患。 所以她一心想要季江马上离开,无论用什么方法。 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季江能够安全。 “不行,我不管你今晚说什么,你必须跟我走。”季江拉住刘恋的胳膊,手劲大的吓人。 一向隐忍克制的季江接连受到刺激,已经有些扛不住了,憋得额角青筋冒起,脸色刷白。 刘恋瞟了一眼季江捏着她胳膊的手,看向还在隐忍的季江:“季江,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非要上赶着找虐吗?” 要不是她身体已经恢复了,她不禁要怀疑这力度会不会直接把她给胳膊捏脱臼?! “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几分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最后只会弄的你自己狼狈不堪。”刘恋接着往季江心窝子上插刀。 “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狼狈不堪的。”季江一双眸子不知何时红了。 刘恋看着也是鼻子一酸。 “跟我回去吧。”季江看着刘恋微低着头,声音哽咽,“算我求你。” 他不想看着她去送死。 死在这里的身经百战的赛车手的尸骨都能堆起一座小山丘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学车不过一个月,还学艺不精的刘恋去比赛? “你说什么?”雨太大,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 季江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我求你。”季江哭了,哭得很沉默,很伤心,“我求你跟我回去。你就听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刘恋喉咙哽咽,眨着眼睛,嘴唇紧抿。 明明两人都是满脸的雨水,可刘恋就是看到季江哭了。 他哭了,她从未见过。 从未。 刘恋酸涩着眼眶,狠下心甩开季江的手,抬脚踢向季江握着玉佩的手腕。 刘恋速度很快,季江错不及防,手腕一痛松了手。 玉佩掉落在地,碎成两半,穗子在泥泞雨水变得肮脏。 碎掉的声音在雨中是那么的清晰。 跟着玉佩一起碎掉的还有季江的心。 刘恋也是心痛到无法呼吸,只挺着僵着的背,梗着脖颈,仰起头,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来。 他们两人在这里纠缠得越久,季江受到的关注就越大,她本来就是来当于然的靶子的,怎能还让季江跟着她一起当靶子。 她尚且有于然亲自护着,都几经生死;何况季江没有,就算于然派人去保护他,情况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要自作多情,也不要再纠缠我,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恶心。”刘恋像个无情的刽子手。 恶心? 她觉得恶心! 季江不堪重负的往后退了一步,身躯颤抖。 刘恋转身离开,转身的那刻,于然看到刘恋刹那间红了眼眶,一旁的季江则是摇摇欲坠。 这两个人真是...... 于然突然想起了似曾相识的一幕,一瞬间神色莫名。 刘恋上车发动引擎绕过季江。 车头与季江擦身而过的那刻摇摇欲坠的季江突然双膝跪下,跪在碎成两半的玉佩面前。 彻底崩溃。 车内刘恋泪流成河。 头发湿哒哒的耷拉在脸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其狼狈程度跟季江不相上下。 于然此刻心里也不是滋味,内疚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是我对不起你们。”于然道歉,他自私了。 “那今晚过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刘恋声音一哽一哽的试图说笑,“我跟你说,季江这个人很不好哄的。” “那你还做这么绝。”于然虽然没听清楚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但看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知道情况估计很糟糕。 “不这么绝,他又怎么可能会走。”刘恋苦笑。 她太了解季江了,必须要毁掉所有的希望他才会死心。 她们的姗姗来迟让其他参赛者的家主都颇有微词,但碍于对象是于家的儿媳妇,他们也不敢大放厥词,特别是看到坐在副驾驶的杭少爷后顿时一个个儿的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都噤了声。 这杭少爷都亲自下场去陪着了,可见他对那女人的珍视程度。 他们还是别说话了,免得隔墙有耳。 室内最好的观景台内,司机走进来在于赫耳边说着刚得到的消息。 于赫听后看了眼赛道上刘恋的车子,板着个脸,“给他点教训。” 到底是明面上的儿媳妇,怎么能传出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事情来,简直是抹黑于家的名声。 司机得令后退出包厢,包厢里的人听到于赫的话,再次面面相觑。 一种窥看到了什么秘密而又什么都没窥探到的感觉油然而生。 司机出了包厢吩咐下去,“既然他骨头硬,那就给他撞软了,免得再来纠缠少奶奶。” 手下的人下去执行命令。 赛道上千呼万唤的比赛开始了,一声枪响后十几辆车冲了出去,一马当先的是车子性能极好的刘恋的车子。 她开得激进,于然看得出来。 到底是受影响了。 白天的药都白吃了。 于然也没劝着,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这边赛事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今晚人迹罕至的俱乐部外边一片黑灯瞎火中季江拿着碎掉的玉佩,失魂落魄的在路边走着。 章节目录 第727章 悲催的王维 远处开着远光灯直照着季江而来的车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如离弦的箭撞向季江的双腿。 季江被撞飞出去,自由落体在路中间。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车子迅速离开现场,不一会儿就没了影。 血缓缓在季江身下漫延开来,而季江手中还紧紧握着那玉佩没有撒手。 雨还在下,雨水落进季江的眼睛。 季江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最后缓缓合上。 路道被黑暗笼罩,无人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 赛场上的情况不是很好,有些家族请了职业女赛车手,而这其中还有于赫安排的人,刘恋一路横冲直撞的领先没多久就被撞了车尾。 车子的安全、性能都很好,刘恋和于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车子也很快就稳住了车形,没有飞出赛道也没有翻车,倒是让看好戏的于赫有些失望。 车尾被撞,于然就立马和刘恋调换了位置。 于然对这赛道了若指掌,也不需要刘恋来当领航员。 开车的人一换,那些想要撞刘恋车的人就没那么容易了,总是被于然一次次巧妙的躲过,有时还会引起想要夹击他的两辆车相撞。 一路精彩又刺激,刘恋抓紧扶手,神经崩到了极致,呼吸粗重,心跳极快。 这就是于然的车技吗? 游离在生死线上。 飙车的感觉! 这种让肾上腺飙升、手脚发麻的刺激感,她是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包厢内,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赛场上的赛事。 众位家主都看到开车的人换成了于然这一幕,一些人沉默了。 有些沉不住气的人,则道:“杭少爷这算是犯规了吧。” 犯了于老爷子定下来的规矩。 后面这句,这人没敢说。 他本以为他开了头后,这些人就会跟着说的,哪知他说完后,包厢内更安静了。 这人顿时有些慌了,悄悄的看向为首坐着的于老爷子。 见于老爷子不太好看的脸色,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直呼完了完了。 他捅大娄子了。 这人后怕的抹了抹额头出的汗,往最后边移去,跟缩在角落里一直降低着自己存在感,要不是这人过来,大家都快要遗忘了他的王维、王老板的身边坐着。 王维对此就“......” 人微言轻的他只好忿忿的看着坐过来的人。 这人这会儿完全没了气性,看向都是一副孙子样,见王维不待见他,他也只是厚着脸皮的笑笑,而位置却没挪动丝毫。 王维:“......” 他可真是太难了。 他本来就不喜这项活动,最近女赛车手又紧俏,财力并不雄厚的他也没找到个来凑数的赛车手,索性他就破罐子破摔不找了,想着反正也不差他一个。 所以他打一进门就往边上缩,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免得他们拿这件事来嘲笑他。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看那如花似玉的美人些,眨眼间就车毁人亡了,真是可怜! 可眼看他就要成功的让大家忽略他了,现在倒好,来了个搞事情的,整个他现在万众瞩目了吧。 搞的他现在顶着这些视线,真的压力好大啊!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当这个家主了,他真的很想很想他做咸鱼时候的日子! 在包厢众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是,于老爷子发话了。 “是犯规了,所以我决定他们这次的成绩不作数。”于赫失算了,没想到于然跟他玩这手。 但想要管理权,做梦。 “杭少爷的车技我们都有耳闻,那可是惊为天人! 他要是参赛,我们都得靠边站,那这场比赛也没有意义了。 老爷子真是帮理不帮亲,公平公正得很!我实在是佩服!” 这人拍马屁倒是溜得很,嘴快的把大家想说的都说了,还两边都不得罪。 于老爷子看了眼这人没说话,眼神还算友好,那人受宠若惊。 众人见此虽懊恼,但也没法,只好变着花样的夸。 而先前作为出头鸟的那个人现在可谓是追悔莫及。 出头的时候挺麻溜的,在这大好的在于老爷子面前刷好感的机会却在大家的你一言我一句中彻底没了机会。 这不仅没再于老爷子面前得了好,还得罪了杭少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霉透了。 王维眼神贼兮兮的看着鸡飞蛋打的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那人正郁闷着,见此白了眼王维,起身又想坐回到先前的位置。 还没等他走过去,那他先前不要脸的争抢了好一番才抢到的于老爷子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位置被人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 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这人不但是先前跟他抢位置的人,还是刚才入了于老爷子眼的那个人,对此他也只好如斗败的公鸡似的在一个不太好的位置上坐下。 真是个倒霉的孩子! 干啥啥不行,得罪人第一名! 王维看着在后边垂头偷笑,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 赛事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很多车子都翻车了,或者车毁人亡了。 还坚持着的都是技术和运气兼得的,还有一种就是没来搞于然他们的车子的人。 于然看着周围依然还坚挺着的四辆车,心里基本上确定了这几人是于赫安排的人。 其他家族,没什么底蕴,那有实力去这么厉害的赛车手,还是女的。 要知道,在赛车界,女赛车手都是很稀有的。 于赫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四个。 黑色的车子被撞得有些变形了,其他的四辆车也是面目全非,被撞得七晕八素的刘恋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靠了,这些人真是死缠烂打,收了于赫多少钱啊,这么舍得豁出命来。”刘恋心里不爽就逮着于赫骂。 面色微白的于赫缓了缓,有气无力的:“现在知道这辆车的性能有多好了吧,遭受这么多次剧烈的撞击都没怎么坏。” “那当然相信了,我的小命儿现在全靠你和这辆车保着。”神情憔悴的刘恋缓缓侧头,“你怎么了?听你说话都中气不足的。” 而且她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的铁锈味道。 章节目录 第728章 于然伤口撕裂 于然又穿得黑色的衣服,她也看不出啥来。 “伤口裂开了。”于然没啥表情,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刘恋“???”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刘恋闻言来了点精神。 “那现在怎么办啊,你还能坚持吗? 不然我们直接靠边停好了,我就不信她们还能这么不要脸的撞过来。”刘恋一脸担心和愤愤。 这几人很厉害,她这个外行都深刻的感受到了,这路程才跑到一半就已经对他们进攻这么多次了。 而且于然一直都在大幅度的动作,伤口都撕裂了,可见这几人的厉害程度。 “不会是你出去办事的那几天吧。”刘恋突然想起前几天于然说要出去办事,然后去了好几天都没回来,最后还是和程医生一起回来的。 “受了点小伤,伤口愈合也是需要时间的,正好赶上了。”他受伤,说到底是他大意了,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教训。 “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样我直接不来比赛了。我看于赫还能怎么着?他还能绑了我来比赛?”刘恋生气又郁闷。 “也就这几天了,不碍事的。再说了,我这也是希望你能早点解脱。”于然笑了笑,看着有些虚弱。 “今晚过后,你就可以解脱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让你横生枝节。”于然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动向,说的话明明没什么情绪起伏,却让刘恋感动坏了。 “听你这话,也不枉我舍命帮你一场。”刘恋不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面对他们这几个人倒是多愁善感得很。 “怎能让你舍命,本来我就良心难安了,你真要是舍了命,那我不得愧疚到死。”于然难得开了句玩笑。 “我还舍不得我的小命呐!”刘恋又神情憔悴起来,因为这些人又撞车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们拉出来暴打一顿。” 惺惺相惜的氛围短暂,两人投入新一轮的对战。 赛车比赛属于极限运动,时间一向很短,像这种特制赛道的这种就更短了。 于赫看着一路到终点也没能让刘恋他们车车毁人亡的比赛,如鲠在喉。 偏偏周围还一群夸于然拿了冠军的人,真是像苍蝇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嗡”的。 烦死了! 于赫带着戾气的眼睛一扫,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的王维,想到先前管家跟他汇报的,唯一没有安排赛车手参赛的人。 而这个人还是于然拔了他的人然后扶持起来的。 于赫走向王维,王维见此颤巍巍的起身,看着畏畏缩缩的。 “听说你没安排人来参赛?”一看着就难成气候。 “嘿嘿。”王维苦兮兮的笑了笑,“我太穷了,请不起。” 于赫:“......” 不愧是于然扶持的人,跟于然一样,噎死人不偿命,看着一样讨厌。 “不成气候。”于赫嫌恶的瞥了眼王维,离开包厢。 其余的人也一一离去,那先前得罪了杭少爷的人此时见王维被于老爷子批了,这心灵得到了慰藉,人也精神抖擞了起来。 走过去哥俩好的拍了拍王维的肩膀,假惺惺的安慰,“你这么能不安排人呐?你这不是扫于老爷子的兴嘛!” 莫名其妙被当出气筒,现在又被这人膈应的王维,脾气再好也是有限度的,板着个脸,“没听见啊,我说没钱。” 这人“......” 这人现在心情好,也没计较王维态度不好的问题,“语重心长”的,“你啊还是想想怎么挽救吧。 得罪了于老爷子,我可不想下次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就看不到你了。” 这人奚落了一番王维后潇洒的走了,王维看着这人的背影神情阴郁。 谁稀罕,他还想分分钟就打道回府呐。 他那小日子过得可比在这儿舒心多了。 王维想到此处委屈更甚,幽怨的看着包厢大屏幕上于然坐在车子里的侧脸。 他们的车子过了终点线,比赛结束。 要不是这位大佬,他才不不会在这儿受这气。 王维的心酸于然无处得知。 于然技术强悍,即使负伤,还一路被人撞车,但还是拿到了冠军。 “这下于赫估计得被你气死。”刘恋憔悴了一路,此时却是很开心的。 “那可不。”于然轻笑,“你来开车,回去了。” “好。”刘恋下了车。 手脚发软的刘恋开车已是勉强,于然的伤口又需要及时处理,刘恋强撑着提速。 开出俱乐部,此时路上夜深人静,远处隐隐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想来是前面出什么事了。 提了速的车子很快路过救护车所在的路段,人的好奇心使然刘恋侧头望了一眼,只见医生关上了救护车的门。 刘恋收回视线,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将救护车落下老远。 于然靠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让本想询问于然是回去他自己处理,还是直接去程医生那里的刘恋收回视线,直接开车去了程医生那里。 也顾不得此时夜深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程医生应该习惯了才对。 半夜被叨扰的程医生,心情很不好,话都不想跟他们两个说。 缝合时,程成看着那伤口,拿起麻药又放下,想了想又拿起给程成打了一针。 他真的很想不给于然打麻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疼! 不省心的家伙。 后边想想夜深了,他还想睡觉,还是赶紧弄完好睡觉,不然耽搁的还是他的时间。 于是程成麻溜的缝合了撕裂的伤口,然后分分钟让他们俩滚蛋。 被赶出来的刘恋已经缓过来了,只觉得身体困乏得很,还有点小尴尬。 这种事,她来做,还是第一次。 回去后,刘恋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季江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理她了? 他这么骄傲的人,她彻底毁了他的骄傲,他还会想要见到她吗? ... ... 江浙市第一人民医院。 救护车刚停下就有医生、护士训练有序的将病人推入手术室。 章节目录 第729章 季江出车祸 他们医院的值班医生接到路过的热心路人的电话,给这位少年打了救护车,此时那热心人正在警局做笔录。 少年被推入手术室,初步鉴定双腿断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出血,有没有脑震荡。 由于少年一直拿着玉佩,医生怎么也掰不开,最后只好等打了麻药后,再将断裂的玉佩取出。 消好毒后,手术开始,外边手术室几个字亮起红灯。 没多久警察来了,拿到了少年的手机,送到技术科那边解密后给少年的家人打电话。 半夜惊醒的季叔叔季妈妈听到季江出车祸了,吓得慌忙的赶到医院。 季叔叔和季妈妈看到手术室亮起的刺眼的红灯,两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连问身边的护士现在是什么情况。 警察过来例行做笔录,一旁跟过来看情况的热心路人倒是跟季叔叔和季妈妈解释了他所看到的情况。 季叔叔和季妈妈听到自己家孩子出车祸很久后都没人发现时,心里凉飕飕的,对这位热心路人更是感激不尽。 焦急的等待几个小时候后,季江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季叔叔季妈妈跟上。 一路到了病房,安置好了病人后,主刀医生这才有功夫跟两位家长沟通。 “孩子情况还行,平时锻炼得好,身子骨硬朗,腿虽然断了,接起后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腿关节脆弱,恢复好了以后,也不能运动太久,不然毛病很多。”医生客观的说着患者的病情,“其他都是软组织挫伤,养一养就好了。” 季妈妈和季叔叔一惊,季妈妈想到自己那爱跑步的孩子今后都不能跑步了,刹那间就泪眼朦胧。 “这孩子算是幸运的,我还很少接到车祸只伤到这种程度的。”医生看了眼床上躺着面上没有血色的少年,安慰着患者父母。 “谢谢你医生,辛苦了。”季叔叔道谢。 医生临走时又想起一件事,告知患者父母:“对了,这少年来的时候手中一直攥着两块碎了的玉佩,我们打了麻药才给拿出来。 他攥得太紧,都扎到手心里了,我想着可能跟他出车祸有什么关联。 等他醒了,你们再问问他吧。” “好的,谢谢您了。”季叔叔送医生出去,顺便把医药费缴了,季妈妈则在床前守着季江。 季叔叔回来就看到季妈妈看着护士拿过来的,碎成两半的玉佩发呆。 玉佩很脏,穗子上全是污秽,断裂边缘很不均匀,全是碎碎的尖刺,尖刺上染着暗红的血。 看着那玉佩,季叔叔走过去拍了拍季妈妈的肩膀,叹了口气。 季妈妈哭倒在季叔叔怀中。 造孽啊! 季叔叔喉咙哽咽,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神情凄哀。 ... ... 终于可以解脱的刘恋由于昨晚没睡好,让早就将合同拟好就等着这天拿给刘恋的于然一直等到了晌午。 看到刘恋睡了这么久眼睑还挂着黑眼圈,于然不禁调侃,“你昨晚不会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吧。” “哪能啊!一晚上都在做噩梦,迷迷糊糊的,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算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刘恋打着哈欠下楼,“天蒙蒙亮时我才没了意识。” “你不会想到今天就要走了,所以舍不得吧。”于然坐着没动。 刘恋打哈欠的手一顿,斜了眼于然,一脸嫌弃,“你想多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刘小姐,可以吃饭了。”管家过来。 “走吧。”于然起身去餐厅,刘恋精神不太好的跟上。 饭后刘恋精神些了倚在沙发吃饭后甜点,“我说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怎么办啊?好多我都没穿过,带回去的话我家的衣柜又装不下。” “扔了呗。”于然说得随意,在刘恋对面坐下。 刘恋白了眼于然,“多可惜啊,都好漂亮。” “那我给你打包送过去,顺便再给你订个大的衣柜。”于然。 刘恋一喜,“诶,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你家能放多大的衣柜?我尽量买个大点的。”于然准备将这件事即刻提上日程。 “我回去拍照给你看吧,我也不太清楚。”刘恋放下甜点。 “好,那我们来说点其他的事情。”于然将合同递给刘恋,“看看。” 刘恋接过,粗略的一看。 这是一份转让合同,于然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 于然要把hang酒吧转让给她。 刘恋从合同中抬眼看着对面坐得正式的于然,将合同扔在茶几上,“我不要。” 这样显得他们之间好像就是一场交易一样。 她明明是不求回报的帮他。 “为什么?”于然不解,“给我个理由。” “你是不是就想用这份合同打发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刘恋声音略高。 于然知道刘恋误会了,“不是你想得那样。这件事结束后,我也不打算在江浙了,。 hang是我为了纪念我哥开的,我又舍不得把它转给别人,想来想去还是你比较合适。 我可不是为了打发你啊,你别想歪了。” “你也要走?”刘恋第一次听到于然对未来的计划,“去找宁洁吗?” “或许吧。”于然不愿多谈,“快签字吧,酒吧那边的人还等着我俩过去交接,你这睡到大晌午的,人家就一直等着。” “你没骗我吧。”刘恋还是存疑。 “我说你这人...”于然一时无语,“多少人想要得到hang我都不给,到你这儿我上赶着送你你还疑神疑鬼的。” “我这不是不想我们纯洁的友谊有任何利益上牵扯。”刘恋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于然看着刘恋签字,动容,“我们之间,永远不会。” “好了。”刘恋盖上笔帽。 “合同放好,我们这就去hang。”于然拿上车钥匙出去,刘恋把合同放到楼上房间。 于然带着刘恋去hang,几个管理和所有员工都在场,当着众人的面于然正式把hang交到刘恋手中。 在众人的目光下,刘恋此时也感受到了肩上的担子。 章节目录 第730章 此一别,则永别 今后这些人就都是她的员工了,她要肩负起让大家都能赚钱的职责,还要替于然将他的意愿传承下去。 于杭的事情她知道得不多,但这样一个温柔岁月的人,他不该就此被遗忘。 出了hang,回去的路上,于然跟刘恋说了很多该如何做好一个老板的话,也交给她很多为人处事的经验。 也是希望刘恋今后在打理hang的过程中不要吃亏,还跟刘恋说有什么拿不定注意的事就去找姜阳。 姜阳管理一个集团,很多事情比她有经验得多。 刘恋都一一应下。 从她认识于然到现在她从没听过于然说过像今天这么多的话,像个敦敦教导的老父亲。 刘恋笑他,“于然,我怎么觉得你像在交代遗言似的。 不就是要离开江浙嘛,又不是以后都不联系、不见面了,用得着这样吗?”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呐!趁现在你还没走,多教你些。 万一你以后吃了亏,我不在江浙,也教不着你怎么还回去。”于然语重心长。 “好吧,你接着说,我听着。”刘恋歪头靠在椅背上,“但至于我能记住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季江那个学神,听一遍就能记全。” 刘恋脱口而出的季江两个字,让她神情一顿,想起她和季江决裂的事。 刘恋抿了抿唇,周身低气压泛滥成灾。 于然当做没看见,仍旧说着这些年他行走江湖时所积累下来的经验。 两人回去,待刘恋收拾好行李于然又送刘恋回去。 把刘恋送回小区,刘恋看着眼边阔别蛮久了的建筑,这刻离别的气氛愈加厚重。 “我要回去啦。”刘恋看向于然,“你还别说,这倒我还挺舍不得的。” “去吧。”于然也是微红了眼眶。 一生能得朋友三五,知己二三,已是幸事。 “走了。”刘恋打开车门下车,于然跟着下车,把刘恋的行李拿出来。 “常联系。”于然说得对,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何时能再见,也说不准,唯一能做的就是常联系。 于然没回刘恋:“回去吧。” 此一别,则永别。 刘恋拉着行李箱转身回家。 于然看着刘恋往回走,看到刘恋要进小区,还是叫住了她。 “刘恋。” 刘恋回头。 看到于然向她走来。 于然抱住了刘恋的肩膀。 “过去的终将会过去,未来要好好生活。心之所向,则未来可期!” 刘恋回抱于然的肩膀。 “你也是。 程医生说得对,你少作死,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们都还年少,还有好多时间可活,提前把身体搞垮了那就不好了。 我可不想在未来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听到你的丧讯。” 他们一起几经生死,感情非比寻常,情同手足,胜似兄妹。 于然拍了拍刘恋的肩膀,直起身看着刘恋:“走吧。” 刘恋的句句关心,他都无法做出回应。 于然看着刘恋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里才开车离去,去找余白。 刘恋回家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美姨的小卖部也没开门,还好她带了钥匙,不然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把行李随意的扔在屋里的角落里,给于然拍了张照片过去,然后就接着补眠了。 于然把余白约了出来,两人在人烟稀少的桥下见面。 刚见到余白,于然就收到刘恋发来的照片,于然随即将照片发给了手下的人,并让人订制质量很好工艺又不能差了的衣柜。 跟糟老头子差不多了的余白,吸了口烟,“说吧,这次又有什么计划。” 他们俩每次见面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余白,可以收网了。”于然收了手机,“过两天就是把于家一网打尽的时候。” “你真舍得,那可是你老子。”余白扔了烟头。 合作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知道于然有这份狠心,但真到了这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到底血浓于水。 “他可不是我老子。”于然不屑,“过两天,他们会进行犯罪交易,数量庞大,国际上的犯罪组织头目也会亲自到现场。 到时候你也可以联系国际刑警将他们都抓住。” 余白震惊于然的身世,更震惊于于然说的消息。 “这事我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你之前也没和我说过。” 于然:“事情没确定下来之前,我怕走漏风声。 于赫一心想要和国际连线,做事很小心,这消息我的人也是潜伏了很久才知道的。” “会不会是圈套?”余白不太敢相信,于然真把于赫的命脉抓住了。 “不会,我证实了很多遍,国际犯罪头目已经动身了,两天后就会到江浙。”于然。 “那到时候你怎么办?”余白眯着眼看向于然,“这些年你手上也有不少人命,于家倒了你也逃不掉。” “怎么余大队长还保不下我?”于然嘴角微勾,“何况我还为你们提供了这么多消息。” 余白一噎。 于然也不再提这事,“我这边安排了人,回头我把详细的行动计划发你一份,协商一下,我的人会辅助你们的。” 于然说完就走。 余白叫住了于然,于然回头,“还有事?” 于然看着余白纠结、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怎么?余大队长真要保我?” “我尽量帮你争取,你好自为之。”余白一向坚毅的眼神看着于然。 “不用,我说笑的。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于家落网,我的心愿一了,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于然潇洒离去。 此一战有去无回,为了不让更多的人送命,参战的人都是自愿跟他出生入死的,人手不够用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他亲自去做。 再说,他必须手刃于赫给大哥报仇。 警察要抓于赫,而他要手刃于赫,如此他唯有两个结果,要么跟于赫同归于尽,要么牢底坐穿。 而他选择前者。 后者,若宁洁知道了,他不但没办法面对宁洁,此生亦不能相守。 这于他们两人而言既煎熬又痛苦,还不如让宁洁知道他死了,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章节目录 第731章 刘恋知道季江出车祸 望她往后余生的岁月里能找一人,共白首。 于然跟余白会面后,开车去了程成家。 于然把房屋转让合同拿给程成时,程成拒绝了,说不想睹物思人。 并说于然可以把房子转让给管家,说管家孤家寡人一个,又一直把他大哥当孩子看在,照顾了大哥一辈子,这个房子给他也让他心里有个慰藉。 于然再次确认程成确定不后悔后,便回家了。 招来了管家,将房屋转让合同给他。 管家也是百般推辞不肯接受,说自己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那还要这些身外之物。 于然只好将骗刘恋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说他今后都不会再回来了,若是不想他把房子卖掉的话,就接受转让。 这栋房子,最开始是他大哥的,后来是他的,管家也在这里住了半辈,对这栋房子也有着深厚的感情,自然不希望看着于然把他卖掉,这才接了下来。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晚,于然回屋去把详细的计划编辑出来发给余白。 晚饭时候,美姨和军哥这才回来。 神情疲惫的两人也没发现刘恋已经回来了,两人自顾自的去做晚饭,做的四个人的份量。 下午的时候,他们知道季江出车祸了,赶去医院也看到了那碎裂的玉佩。 想到当初恋恋跟他们说过的话,自然而然就觉得季江出车祸是恋恋去找季江解除婚约的事有关。 应该是他们两人在处理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导致季江出车祸的。 玉佩都碎了,想来是恋恋说了什么话刺激到季江了。 可他们几人也想不明白,到底会是什么事。 恋恋和季江两人互不喜欢,自然也不是感情上的问题,可他们也想不出什么事能把季江刺激成这样。 季江一向成熟稳重。 厨房的动静让睡醒的刘恋知道是美姨和军哥回来了,连忙翻下床去给他们俩人惊喜。 “suprise!”刘恋扒在门框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俩,期待着他们被吓到的表情。 可等了一会儿,刘恋只看到他们表情凝固,然后逐渐变成她看不懂的表情。 “你们...怎么了?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以致于美姨和军哥都不活跃了。 “家里倒没事,是季江出事了。”军哥接着洗菜,“季江昨晚出车祸了,你季叔和季姨两人在医院守着,我和你妈正准备做点饭给他们送过去。” “昨晚?”刘恋皱眉,“车祸?” 美姨看刘恋那样儿,有些话又问不出口,“对啊,昨晚大半夜的。 听说出事那条路上没什么人,要不是季江运气好遇见个热心的路人,季江恐怕......” 美姨没再说下去,神情低落的炒菜。 刘恋听得心里发沉,手扒紧门框,“很严重吗?” 季江怎么会又出车祸了? 会不会是于赫找人做的? 还是她刺激得太狠了? “现在还没醒,医生检查说身体没问题,只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军哥。 是她的错,她当时太狠了。 不然季江也不会...... “我也去。”刘恋自告奋勇。 美姨看了眼刘恋,想到了碎了的玉佩,“你还是别去了,明天不还要读书。” “对了,你等会要走,还是在家。”军哥。 刘恋不好意思跟美姨和军哥说她请了一个月的假,“不走了,我朋友的忙都帮完了。” “哦,那就好。”他也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了。 “恋恋,你昨晚...在哪儿?”美姨想了想,还是问了。 军哥看了眼美姨,犹豫了一下没阻止。 “我?”刘恋下意识的撒了谎,“我跟我朋友在一起啊!” “哦。”美姨尴尬的笑了笑。 刘恋面皮有些烫,扣着门板,“爸妈,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吧,我们一家人约个时间吧,我也好把这些事情跟你们说清楚。” “也好,等季江好些了再说吧。”军哥点头,“医生说季江的腿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了,路都要少走,我们怕他醒来后接受不了,这段时间自然要多上心些。” 刘恋的脸一下子刷白,身形顿住,手指僵硬,声音都打结,“这、这么...严重。” 她把季江害成了废人!!! 怎么会这样? “可不是,季江这孩子一向喜欢运动,每早都要晨跑......真是苦了这孩子了。”美姨伤感。 刘恋再无法待下去,“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作业没做,我先回屋了。” 刘恋落荒而逃。 关上房门,刘恋心痛难忍,大口的喘息着,豆大的泪花砸在地上。 变成废人什么感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季江也变成了这样,还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 伤心有余,刘恋突然想起昨晚路上看见的救护车,现在莫名的笃定救护车载着的人就是季江。 一想他们俩曾离得如此近她却没有发现,刘恋就自责得没边。 出车祸的时候季江在想什么? 没人去救他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心情? 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跑步、做剧烈运动后,季江会不会恨她? 甚至...想要杀了她? 刘恋眼泪止不住的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敢哭出声,怕被美姨和军哥发现。 哭得累了,就这么蜷着睡着了。 又梦到了昨晚的场景,还梦到了季江出车祸,而她无情的离开。 刘恋被吓醒了。 刘恋看了眼黑漆漆的四周,脑袋发蒙,缓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拿出手机给程医生打电话。 程医生这么厉害,他肯定能治好季江的腿。 程成意外刘恋给她打电话,惊意的接通了电话,“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是想吃药了?还是想补习了?” 程成调侃刘恋。 以他这段时间对刘恋的了解,这两样都不是刘恋喜欢的。 吃药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必须要吃药;而补习,也是知道自己的学业重要,也是必须要补习。 所以很多时候刘恋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无可奈何,又生无可恋的样子。 只偶尔有时候刘恋还是会露出满脸抗拒的表情来。 章节目录 第732章 人生八苦八喜 “程医生,你能帮我个忙吗?多少钱我都给。”刘恋如抓住救命稻草。 程成听到刘恋沙哑,明显哭了很久的嗓音,有些着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相处了这么久,他对这孩子还是很喜欢的。 这于然才刚送回去,怎么就出事了,还要他帮忙。 “季江昨晚出车祸了,我听他们说季江的腿以后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了,连走路都不能走太久。”刘恋说到伤心处,又想哭了,“我想让您帮帮他,他很喜欢跑步的,要是以后他都不能跑步了,他该有多难过。” “昨晚出的车祸?”程成挠了挠头,“丫头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出事当时你就该跟我打电话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就过了最佳救治时间了。 “我昨晚不知道啊。”刘恋哭了起来,“我听他们说季江出车祸了很久才被人发现的,到医院时都大半夜了,也没人跟我说,我都是才知道的。” 若是早点,季江的腿会不会就不会变成这样。 都是她的错,她不该说那些话的。 “丫头,你听我说。”程成听着刘恋哭得伤心也是很难办,“季江首先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还有给他做手术的不是我。 他的腿会恢复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尽力挽救,不过效果都不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刘恋一直都觉得程成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医生,连他都没有办法,那季江的腿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丫头,我只是个医生,是个人,不是神。”程成声音低沉。 良久,程成听见刘恋道:“谢谢程医生。” 而后刘恋挂了电话。 程成放下手机,思绪万千。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很多悲剧,很多人都爱不得、难相守、意难平。 人生八苦八喜。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所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洞房花烛夜时喜、久旱逢甘霖时喜、金榜题名时喜、他乡遇故知时喜、升官又晋爵时喜、财源纷纷至时喜、家和体魄健时喜、尽享天伦日时喜。 八苦八喜造就了这个世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和纷至沓来的欢笑。 有人得到就有人失去,有人哀恸时有人笑得正开心。 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亦没有绝对可以分享的喜悦。 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皆有轮回。 一切,都是命啊! 程成看着窗外夜色,想起了于杭,想起的他说的那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而他如今的选择大抵也和他差不多。 人生有死,死得其所,夫复何恨。 ... ... 程成给于然打了电话,让他查查季江在哪个医院,他要过去看看,刘恋那丫头他不放心。 于然这才知道季江出车祸了,立马着手查了季江在哪里。 告诉程成后,于然思虑了一下,查了查这件事跟于赫有没有关系。 知道原委后,于然跟着去了医院。 刘恋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于赫到底还是对季江下手了。 医院。 程成自报了身份后拿到了季江的病例,季江的主刀医生也在一旁跟程成说他所了解的情况。 情况不太好,以后想要做运动健儿那是不可能了。 耽搁了那么久才治疗,而且已经动了手术,膝盖早就在恢复中了,就算他做二次修复手术的意义也不大。 程成看了资料后便跟季江的主治医生说了他的想法,主治医生听到程成要给病患的双腿打药剂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其实像这种别的医生想要医治的事情在一般医生看来都是不愿意的,但这个人是程成就不一样了。 程成是国内的骄傲,世界第一的医者,全世界所有学医人的标杆,这主治医生怎会不答应。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殊荣! 何况程医生也说了,由他的药剂引起的任何医疗问题由他负责。 这可是要签合同的。 如此,主治医生也没了任何顾虑。 主治医生跟患者的父母解释的是程教授从医学联邦带回了治疗膝盖有奇效的药剂,虽然患者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但正常的走路是没问题的。 季文敛和朱娴静女士听后立马同意了治疗。 对他们来说现在季江还没醒,只要是能让季江的腿稍微更好些的药,他们都愿意用。 程成也没多话,由主治医生带领着,几个护士将季江推入无菌手术室。 拆了固体,程成拿出药剂打入季江的腿关节,而后又重新上固体。 主治医生就在旁边看着学习。 以前他们只能在专门拍摄的医学视屏上看见程医生眼花缭乱又极具美感的手法,而今亲眼见到,所受的震撼此生都无以复加。 程成做的不仅是手术,还是艺术品。 手术很快,没一会儿季江就被推出手术室,程成却没了踪影。 医院楼道上,要走的程成碰见了于然。 “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接我的?”虽然不可能,但这不妨碍程成臭屁一番。 “我来看季江。”于然停下脚步,“他情况怎么样?” “剧烈运动是不可能了,当时若是我接手还有百分之二十复原的机会。”这是程成看了季江的病例后得出的结论,“现在我也只能助他恢复到平常走多远的路都没问题的程度。” “我去看看他。”事情因他而起,他如何能置身事外。 “和你有关?”程成和于然并行。 于然就算要来探望季江也不用这么晚来,想必季江是因为受伤的原因。 “于赫做的。”于然。 程成也不意外,“那应该庆幸,于赫没对季江下死手,看来只是想给他点教训。 季江怎么被于赫盯上了?” “因为刘恋。”于然,“昨晚季江来阻止刘恋被于赫看到了。” 程成这下明白了。 季江很在乎刘恋他是知道的。 “难怪那丫头这么伤心。 她不知道这件事是于赫做的吧。 估计还以为是她自己的原因才让季江出车祸的。”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季江醒来 不然以刘恋那性子,她不找于赫拼命才怪。 “要告诉她吗?”程成看向于然。 “不用。我会连她的一并算上。”于然。 程成支着下巴点点头。 于然这是要亲自给刘恋报仇啊! . 两人就在病房外站了一会,于然看着病床上脸色略白透着病态的季江,手微微蜷起。 “这小子为情所困呐!现在都还不肯醒过来接受现实。”程成看季江病例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玉佩那段,想像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估计是挺惨烈的。 “那他还会醒吗?”于然有些担心。 “当然会。”程成笃定,“就算他不想醒等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体也会强制让他醒的。” “除非他受的刺激过大,心性不坚毅,接受不了。 那他的潜意识里就会一直逃避,如此长久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 “不过我跟他注射药剂的时候顺便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脑部意识活跃,估计快醒了。” 程成解释得如此清楚也是希望于然心里能好受些。 他知道让刘恋几经生死这已经让于然心里很愧疚了,季江又万一真成了植物了,恐怕于然这辈子都没勇气再见刘恋和季江了。 “走吧。”于然听见病房里面往这边走来的脚步声,跟程成两人离开。 病房内是隔音的,季文敛拿着热水壶出去打热水,并不知道病房外曾有两人来看过季江。 季文敛刚走出去,床上的季江季睁开了眼,一直盯着季江发呆的朱娴静看到后,惊喜的唤季文敛回来。 这两天情绪一直压抑的季文敛此时也是大喜过望,转头回去,对上季江的眸子,差点喜极而泣。 道:“快叫医生!” 病房楼道上离去的两人听到妇女高声且惊喜的喊声和男子饱含喜悦的话,程成一笑,“看吧,我说这家伙要醒了。” “嗯。”于然答复。 两人进电梯离去。 季江刚睁眼时觉得眼睛涩得很,就像当时雨水滴进眼眸中的感觉,看着瞧着他泪眼朦胧的父母,这才想起,他是出车祸了。 安慰道:“让你们担心了。” 嗓音沙哑、干涩。 让季江一顿。 他这是昏迷了很久吗? “我昏迷了很久吗?”季江视线四下打量,想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久不久,才一天而已。”季文敛高兴得说话都没了逻辑。 惹得朱娴静笑骂,“你这说得什么话?你还想让儿子昏迷多久?去打你的水吧。” “诶诶诶。”季文敛只憨笑,“儿子,我先去打点热水,你躺会儿,等会就有热水喝了。” 嗓子不舒服的季江就没说话,只点点头。 季父走后,季江思绪这才歇息了片刻,就此也感受到了双腿的不自在,顿时想起,那辆车撞的是他的腿。 随后季江又找上了玉佩,视线找了一圈后也没见着,心想那碎了的玉佩会不会是被人扔了,遂着急的问,“妈,我的玉佩哪?” 朱娴静见儿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玉佩在哪儿,一下子眼泪就上来了,莫名的有些怨刘恋。 “你哭什么?”季江不解为什么他一提这个她就哭,“被你们扔了?” 季江皱眉。 朱娴静见季江如此关心玉佩,擦了擦眼泪,从旁边抽屉里拿出装在密封袋的玉佩,“我没扔。 这可是你一直攥在手里的,攥得都手刺出血了你都没舍得扔,我怎么敢扔。” 朱娴静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季江听着微厥着眉,没理会的先看起了玉佩。 玉佩从他手中拿出后就一直这样放在透明密封袋中。 玉佩染血,血已经凝固了,有些脏,穗子上全是污秽。 季江摩挲着玉佩,季父打水回来看到,静默的跟季江倒了杯温水。 季江润喉歇了会后,“妈,你为什么对玉佩的怨念这么大?” “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出车祸的。”朱娴静好没气的看着那玉佩,似在迁怒。 季江感受到了,话里有话,“跟它没关系。” 季江的一语双关季父听懂了,盯着季江,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我自己摔的。”季江抿唇,片刻后转移话题,“肇事者找到没有。” “还没。”季父说起这个皱起眉,“那段路的监控坏了,查起来很麻烦。” “嗯。”季江不甚在意,又问,“我腿医生怎么说。” 这话一问,季父和季母都沉默了。 等了一会儿,季江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问:“我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吗?” “不是。”朱娴静眼眶微红。 “那是怎么了?”季江不太在乎结果如何,有些丧,自暴自弃。 “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了。”季父也感觉到季江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 太平静了,好似他受多重的伤,他都不在意的样子。 “哦。”季江听后也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手摩挲着玉佩。 医生此时来了,不是主治医生,是负责季江的医生之一。 医生给季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并询问了季江一些问题,季江很配合,全程情绪都没啥起伏。 医生走后,季父越想越不对劲怕儿子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便悄悄的去询问了医生。 医生不是这方面从事者,也不太清楚状况,只让季父这顿时间多陪着患者,或者去找精神科的心理医生看看。 不过此时医生些都下班了,季父也只好心事重重的回去,准备明天去问问心理医生。 季江醒后没多久就睡下了,天色也不早了,折腾了大半夜,就都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美姨看到刘恋那核桃眼,关心了一句,刘恋撒谎是水肿了。 美姨见刘恋整个人确实有点水肿的样子也就没多问,跟军哥带着给季文敛和朱娴静的早餐去了医院。 刘恋原本是背着书包去上学的,这还有两天假,打算销假的,去到一半接到了衣柜配送的电话,便打道回府。 同衣柜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大堆的衣服。 刘恋开了门让他们把原来的衣柜替换掉。 新的衣柜很大,占据了她屋里的一面墙。 章节目录 第734章 姜阳赶去江浙 安装好后,几个姐姐又帮她把衣服都挂好后这才离开,弄的刘恋怪不好意思的,直觉这家的服务态度也太好了,连连道谢的将人送到门外。 衣柜安好,一上午的时间也过去了一大半,美姨和军哥估计也快回来做饭了。 而她这核桃眼也还没彻底消下去,只好拿着钥匙出门溜达去了。 刘恋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想去医院看季江又不敢去。 一怕碰见长辈们,二怕季江不想见她。 最后实在无聊,刘恋打车去了爱上奶茶,进去买了杯雍容,在这附近逛着。 逛到当初阿兰纵身跃下的大桥,刘恋站在桥上吹着冷风。 喝着暖着的雍容才惊觉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都长大了,而阿兰永远停留在了那年。 吹了许久的冷风,刘恋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人,便拨通了姜阳的电话。 宁洁早已远走他乡,了无音信,于然估计都在忙,肯定没时间陪她闲聊,魏莱和魏欢在上学,估计也联系不上,想来想去,也只有姜阳了。 也不知道姜阳现在忙不忙,有没有时间陪她闲聊。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姜阳调侃的声音传来:“哟,还没死呐!” “少贫,后边是于然开的车。”刘恋脸上活了起来。 “不是你的比赛吗?”姜阳一愣,对面一老头把一文件递过来,姜阳看都没看的签了字。 “是啊。”刘恋无事的踢着地面。 “那你这不是犯规了。”姜阳接过老头手中的盒子。 “Pleasecherishit.”老头万分不舍。 “犯规又怎样,有于然在,我怕谁啊。 再说这比赛与我而言本就没有意义,要不是于赫那家伙故意针对我,我还不乐意去。”刘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 姜阳点点头,拿上盒子边走边说,“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大惊小怪了。 还以为你是对这个人世间没什么念想了,一心想找死。” “对了,你跟季江遇上没,我那天怕劝不住你就跟季江说了。”姜阳想起这茬。 后续他没接到季江的电话,想来应该是没出事,不然季江早就找上他了。 再加上这两天为了腾出时间来拿到这东西,成天加班加点的处理集团事物,也没时间去看他们汇报的刘恋的最新情况。 “他...出车祸了。”刘恋搭在栏杆上的手烦躁的敲打着。 “什么?”姜阳拉开车门的手一顿,“怎么回事?” 他不是让季江去阻止刘恋的嘛,怎么季江自己倒出车祸了。 “都怪我。”刘恋声音有些哽咽。 姜阳系好安全带,将老头珍惜万分递给他的盒子随手扔在副驾座,“你别哭啊!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一切有我呐!” 刘恋心里一暖,“我那天跟他吵架了,我说了很多决绝的话,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出车祸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话说得这么绝,季江也不会出车祸。 可是当时我只想让他赶紧离开,我本来就是去给于然当靶子的,我是不想牵连他。” 刘恋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这不怪,这只是个意外。”姜阳安慰着,车窗突然被敲响,姜阳看了眼是交警,也没理,对刘恋道:“这样,正好我这两天没什么事,晚点我来江浙找你,咋们有什么当面说。”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现在她很想找个人倾诉。 “晚上。”姜阳脑中算了一下回国的时间,和坐直升机到江浙的时间。 “那我在爱上奶茶等你。”刘恋看着雍容茶杯上的店名。 “好,奶茶你随便喝,我请你。”姜阳笑着。 车窗外,交警对姜阳喊话。 “谁要你请,我有钱。”刘恋傲娇的勾了勾嘴角。 “好好好,知道你是个小富婆。”姜阳低头轻笑。 “你现在是有事吗?我听你那边有人说话。”刘恋微皱眉。 话题一开始就被姜阳主导,她倒是忘了问姜阳现在忙不忙,是不是有时间陪她闲聊。 “那是在跟别人说。”姜阳撒谎撒得毫无负担。 “那你现在忙不忙,我有没有打扰到你,要不等你到江浙了我们再聊。”刘恋此刻心情好些了。 “行,忙倒是不忙,只是我要开车了,我这车停在路边上呐。 不过你要是现在心情还郁闷的话,我也可以等会儿再开车。”姜阳声音温柔。 “算了吧你,等下交警来送你几张罚单。 我也好多了,有这打电话的工夫,你还不如早点来江浙。”刘恋往回走,下桥。 “好吧,那我开车了。见面再聊。”姜阳微微有些失落。 “嗯,挂了。”刘恋挂了电话。 刘恋挂得干脆利落,而姜阳恋恋不舍的拿下电话。 平复情绪后,姜阳开了车窗跟这群老外交警周旋。 姜阳交了罚款后这才得以离开。 空出的两天时间,在那收藏家身上浪费了一天半,原本打算今晚将这东西给杨娇鸾的,现在看来还是延后一段时间吧。 姜阳急匆匆的回国后又马不停蹄的坐上直升机赶去江浙。 知道姜阳落地的杨娇鸾还以为姜阳此时在姜氏集团,就给姜阳送晚饭去了。 等杨娇鸾到了后,才从秘书口中得知姜阳根本没回来过,杨娇鸾便离开了姜氏接团。 犹豫了片刻后买上些东西去了姜家。 可姜家只有黎姨在,这时杨娇鸾才从姜家本家的管家口中得知姜阳下飞机后就赶着去江浙了,还是坐着直升飞机去的。 看样子像是去江浙有什么急事,杨娇鸾侧面跟管家探听后得知姜阳是带着礼物去的。 所以姜阳是赶着去江浙见人的。 理清这些事情后杨娇鸾脑中闪过上次她无意间在姜阳书房的办公桌上看到的一本相册,相册里有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的照片。 一时间杨娇鸾神情变化莫测。 那天她去找姜阳,见书房门开着,就推门进去了。 姜阳没在书房,不知道去哪儿了,办公桌上摆着一本摊开的相册,好奇心使然,她走过去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735章 杨娇鸾和姜阳的过去 这时她才知道,姜阳心里一直都有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上次跟她穿同系列礼服的女孩子。 那一刻,她承认,她嫉妒了。 一眼后,她就离开了姜家。 不然她怕她会忍不住的去问姜阳,去探听那个女孩的消息,怕姜阳察觉出什么从而疏远她。 上次宴会她会在这么多礼服中挑中那件礼服,就是她了解过姜阳的喜好,所以想投其所好。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可她没想到,她居然输得这么早。 那件礼服简单,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算贵重。 按理说,那种场合,她应该穿得更为精致、华丽些才符合她身为名媛标杆的身份。 所以当时姜阳试探了她一句。 如果不是看见那本相册,她还一直以为撞衫是巧合。 现在看来这个人是江浙的。 姜阳在江浙读书,想来这个女孩子是姜阳的好朋友之类的,不然以姜阳的性格,喜欢人家不可能不去追。 能让他这样装在心上不想被人知道,想必是极不想失去这个女孩子的,又或者是这个女孩子有喜欢的人。 如此,她也不算输。 杨娇鸾礼貌的跟黎姨告别后,离开姜家。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时常听到妈妈说了很多关于姜阳这个混世魔王的事,所以她一直都对姜阳很好奇。 听说他一直在国外读书,也没机会见到,有一次过年他们一家人来姜家串门,她见到了这个比他小三岁,却很浑的男孩子。 她在花园里的温室见到他的,那时他正拿着一把大剪刀在剪那些盛开得正好的花。 她还以为是哪个员工家不懂事的孩子,就跑过去制止他。 “不许剪了。”十三岁的杨娇鸾此时已颇有后来大家闺秀、名媛标杆的几分风姿,“你是那个佣人的孩子,怎么能糟蹋这些花?” 十岁的姜阳侧头,奇怪的看向这个陌生的姐姐。 杨娇鸾看到粉雕玉琢般的孩子,一时间愣了神。 姜阳见是个傻姐姐,懒得理的接着剪他的花。 “我叫你不许剪了,你是聋子吗?”杨娇鸾回神见这长得好看的孩子还在剪黎姨花了好多心血才培养出来在冬天盛开的花,气得上去夺下姜阳手中剪刀。 “你爸妈是谁,让他们过来。怎么把你教得这么顽皮?”杨娇鸾看着被她抢了剪刀后面露凶光的孩子,拿着剪刀后退了两步。 “我说这个傻子姐姐,这里是我家,我剪我家的花你管得着吗?”十岁的姜阳已经知道男孩子要绅士些,不能对女孩子动粗的道理,“把剪刀还我。” 杨娇鸾听到姜阳的话,愣住了,好半响才问:“你说什么?这是你家?” 这就是黎姨和姜叔叔的孩子姜阳? 那个混世魔王? 杨娇鸾看着满地的残花败柳,逐渐相信了这小孩的话。 “这位傻子姐姐,你是聋子吗?”姜阳睚眦必报的将刚才杨娇鸾的话还了回去。 十三岁的杨娇鸾此时尴尬得脸红得滴血,但想到妈妈说的有关这个混世魔王的事,她就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低头承认自己刚才的无礼。 只生硬的转移话题,“这既然是你家,那你为什么要毁掉这些花,这些可都是黎姨辛辛苦苦栽培的。” “他们不让我留在国内,让我去国外读书就算了。 还每年都给我换城市、换国家的转学,害得我都没朋友。 还诸多的限制我,既然他们让我不高兴,我也不能让他们高兴。”十岁的姜阳爱恨分明,可惜就是还不懂事。 “把剪刀还我。”姜阳凶巴巴的看着杨娇鸾。 “不还。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大人这样做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你怎么能这样报复他们。”杨娇鸾试图教育姜阳。 哪知她在说了这句话后,姜阳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透着敌意。 “原来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姜阳负气的离开温室。 杨娇鸾呆愣在原地,姜阳刚才看她的眼神让她很多年后依然没有忘记。 那种不会被接纳,看待敌人的眼神。 可那时的杨娇鸾却把这个混世魔王放在了心上。 那天她后边也没再看见姜阳,姜阳也不会知道她是谁,直到第二年他们才正式认识。 十三四岁的女娃娃变化很快,一年一个样,再见面时姜阳已经认不出她了,或许姜阳已经忘记她了,只有她自己还记得。 这次见面还算友好,姜阳也没再用敌对的眼神看待她,她害怕姜阳再用那种眼神看她,也没敢提以前的事,因为她想和他亲近,本能的那种。 姜阳也没太搭理她,两人个玩个的,只是她玩他的玩具,他看见了也没阻止,为此她后来高兴了好多天。 这刻,让她觉得她和姜阳是一伙人,不是姜阳所说的跟大人们是一伙儿的。 后来她为了体验姜阳所说的没有朋友的感觉,十五岁时就一个人在国外读书。 虽没能像姜阳一样每年换学校,但国外的生活还是让她很不适应,为了不输给姜阳,她都一一坚持了下来。 不过始终没结交什么朋友,因为她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培养自己身上了。 她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学礼仪,努力的成为更优秀的人,只为有朝一日能在姜阳眼中看见她的倒影。 后来她得知他反抗了家里,所以他就留在了法国读书,那年她十七岁。 她听闻因为姜阳的不听话,姜叔和黎姨断了姜阳的经济来源。 她担心姜阳的生活问题,便一个人瞒着所有人去法国偷偷的看了他。 她看见他终于得偿所愿的有了很多朋友,一群人意气风发的走在校园里。 而他始终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那时候的他气宇轩昂、肆意洒脱、恣意阳光,即使被家里断了一切资源也活得风光无限。 穿着是当季大牌的新款,请客吃饭去的地方也是高级餐厅,见此她才放心的回去接着读书。 早已将他深种在心底的她回去后更加拼命的学习各种技能,只为有朝一日她也能得偿所愿,成为唯一够资格与他并肩的人。 章节目录 第736章 姜阳刘恋撸串 多年不见后,姜阳再次忘了她。 去姜家拜年时,她没在大厅看见他,就出去寻他,她跟他打招呼,而他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 姜阳像看待一个入侵了他地盘的入侵者一样问她,“你是谁?” 杨娇鸾那刻才彻底明白,这么多年一直记得的人只有她自己而已。 “我是杨娇鸾。”杨娇鸾端着淑女名媛的架子,往姜阳走近几步,伸手问候:“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姜阳回握,“你好,姜阳。” 姜阳对于这个闯入者,态度有些敷衍。 杨娇鸾高傲的转身离开,这么多年了,她也有着属于她的骄傲。 这样的出生,也注定让她学不会卑躬屈膝。 一转身就听姜阳道:“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 杨娇鸾侧头。 瞥见姜阳似想起了什么来的样子,那时候她心里是有些暗喜的。 “佘山第一名媛。”姜阳看向杨娇鸾,缓缓又道:“是所有名媛的典范?!” 姜阳肆意随性的打量了一番杨娇鸾,由衷的赞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发现你确实当得起名媛典范这几个字。” 一举一动皆是风情韵味,标准中透着美感,礼仪与气质融合得浑然天成,就像上帝精心雕琢过的美玉,简直完美! 杨娇鸾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即使姜阳忘了她,她也有法子让姜阳记住她。 “你倒是不谦虚,第一名媛就是不一样,跟众人完全不同。”姜阳有些意外。 像名媛之类的人,都是知书达理、谦恭温顺的,而杨娇鸾更像是尊贵的公主。 “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我并不为此觉得骄傲。”杨娇鸾看向姜阳,“还有,面对别人的赞美,道谢是种礼貌。” 姜阳:“......” 杨娇鸾看着姜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角带着标准的名媛笑,眸若星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傲气,整个人看着神采飞扬。 可偏偏她这副样子你又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这刻起姜阳便知道,这杨娇鸾可是个不好惹的! 随后杨娇鸾礼仪周全的点头示意后离开。 那次过后她知道了,姜阳对没走进他世界里的人是不会记住的。 所以她每次出场都精心安排,宴会上她要艳压群芳,知道他人在国外受了委屈便过去与他畅谈,机场偶遇增加曝光度。 后来姜家出事,她主动请缨照顾姜阳一日三餐,到现在,她成功的走进了姜阳的世界,成为姜阳能够记住的人。 可这离她所想的远远不够,但她所接受的教育和她的出生,让她不允许做出下三滥的事情来。 她的骄傲不允许。 得到一个人的法子有很多,可她所求不过两情相悦、互生欢喜。 杨娇鸾煎熬又痛苦。 ... ... 这边姜阳在差不多到饭点的时候见到了刘恋,两人一琢磨去撸串了。 “喏。”姜阳把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刘恋。 “怎么,给我赔罪啊。”刘恋接过,拆开。 “那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姜阳将刘恋爱吃的菜放到刘恋的面前。 “好吧,我接受了。”刘恋看着这个纯白、晶莹剔透的猫咪钥匙扣拿出钥匙,挂了上去。 姜阳有些不大相信,刘恋这次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了,总觉得有什么后招。 “不过你派人监视我这个事怎么算?”果不其然,刘恋还有后招,“于然都跟我说了,你一早就在监视我了,搞的我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姜阳:“......” 他那能一样吗? 还不是怕这个小傻子脑子不够用,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这不是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嘛! “我说我这一片好心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啊!你不理解就算了,还搁着跟我算总账,你觉得合适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有什么不合适的,赶紧把人给姑奶奶我撤了。”刘恋一脸不爽。 “诶诶诶,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可不能这样啊,小心我揍你。”姜阳笑得鲜活肆意。 “揍我?就你这小身板,咱俩谁揍谁还不一定呐!”刘恋撸串,“于然可是把我的病治好了的,我现在虽然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可别忘了,以前你是怎么打我的。” 姜阳:“......” 他那不是破戒了嘛! “那也是你太过份,咋也不能老屈服在恶势力之下吧。”姜阳理亏兮兮的。 “来来来,走一个,往事咋们就不说了,咋们就只管今晚吃好喝好。”姜阳拿起啤酒跟刘恋倒上一杯。 刘恋举杯:“你回头把人给我撤了哈,不然你看我怎么把你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那不行,你只要跟于然在一处一天,我就要看着你。”姜阳拒绝。 “我跟于然之间的事了了,我这两天都在家呐。”刘恋一脸嫌弃,“你不是每天都在监视我嘛,怎么消息这么不灵通。” “我又不是天天看,谁喜欢看你那些每天鸡毛蒜皮的事? 你当我一天天的闲得慌?那么大一个集团我不用管的吗? 只有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们才会汇报给我的好吧。”姜阳跟刘恋碰杯,一饮而尽。 “既然你跟于然的事了了,我自然也不会再看着你了。 不过你跟于然纠缠了这么久,出门这些还是小心点,就你这性子,谁知道得罪了些什么人。”姜阳叮嘱。 “什么叫纠缠,我那是帮于然忙好吧。”刘恋横了眼姜阳,“这些事于然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你最近怎么样啊,管理那么大一个集团是什么感觉?”刘恋询问起姜阳的近况。 “就那样吧,只是不能肆意喝酒撸串了。”姜阳想起集团的那些糟心的事,不太想说,“诶我说,你别以为万事都有于然给你解决你就可以掉以轻心了。 你现在又没时刻在于然眼睛边上,什么事都要机灵点,实在不行就来佘山找我,我罩着你。” “行啊,你现在一跃成为企业家了,我在佘山,能横着走吧。”刘恋笑。 章节目录 第737章 姜阳劝解季江 “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高兴就成。”姜阳豪气万丈。 “这干感情好,等我混不下去了就来佘山找你。”刘恋举杯,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而后刘恋问:“那你还来参加高考吗?” “那肯定,我说出的话何时不算话了,说了陪你到最后就一定陪你到最后。”姜阳。 ... ... 暮色四合已久,两人皆尽兴。 姜阳送刘恋先回去后自己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季江。 十点,医院住院部的病人基本都已歇下。 季江醒后,就让爸妈轮流留下来陪他,不用一起都在这儿守着,怪熬人的。 季文敛和朱娴静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说不过季江,今晚只好回去了一人。 季文敛作为一家之主、父亲、朱娴静的老公主动留了下来,让老婆回去歇息,在家睡个好觉。 十点这时候季江还没睡意,最近都出不了院,季父跟季江的生活导师江岷请了假,又按季江说的将学校的书都拿到了医院,姜阳来时季江正在看课本。 季父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来看望季江,见是姜阳,连忙热情的欢迎。 季江也很意外姜阳来医院看他,他不是那种一有点事就大肆宣扬的人,出车祸的事知道的压根没几人,姜阳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我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你就搁这副表情?”姜阳将水果放到一边,在季江床边坐下。 “你现在能当甩手掌柜了?”姜氏集团作为全亚洲第一的集团,这才多久,姜阳就全面接手了? “那是,你也不看小爷我是谁。你都不看财经新闻的吗?”姜阳把有味道的外套放在一旁,“论学习考试,我那是肯定不如你,但论经商,你远不及我。” “你知道就好。”季江合上课本。 “前几天我还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姜总,当时我还不太敢相信,现在听到你俩这番话我才彻底相信了。”季文敛自己也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每日的财经新闻那是不会错过的。 “伯父客气了,您还是同以前那般叫我小姜就行。”姜阳和善的笑了笑,让季文敛别这么介怀他的身份。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季文敛也知道姜阳和自家孩子玩得好,见姜阳都这么说了,也不矫情。 先前他见姜阳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社会精英的行头,浑身上下透露着上位者的杀伐果决,担心这人一朝身份变化,怕姜阳不喜他像从前那般叫他,省得让人误会他是想套近乎。 “小姜啊,叔叔我是真的佩服你。”季文敛竖起大拇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冲劲! 国际机场那么大的一个项目挖出了古墓,会耽搁的时间不知道还要多久。 而你还接着投资,还是那么大一笔款项,这份果决,我自认是做不到的。” “叔叔谦虚了。”多的姜阳也不说,这些事情涉及到集团的业务,又不是合作商,多说无益。 季文敛也知道商场上的潜规则,话题到此为止,季文敛找了个借口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人。 季江见季父走后,才问:“你真是专门大老远跑来探望我的?” “那不然,怎么你还不信?”姜阳玩笑。 “如果你不是满身酒气我到还能相信你。”季江有些嫌弃的皱眉。 “味道很大吗?”姜阳闻了闻衬衫,嬉皮笑脸,“我这不是赶时间。” “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季江没理姜阳的东拉西扯。 “还能有谁,大白天的我就接到刘恋的哭诉电话。”姜阳懒得跟季江这见微知着的人玩心思,“我看她自责得没边了怕她出什么事这才丢下工作跑过来的。” “你以为我很闲吗?我还等着赶回去处理那些堆积成山的事情呐。”姜阳有些烦,“姜氏集团这摊子太大了,老子最近都要累死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那田里一天到晚只知道耕地的老黄牛,完全没个人的休息时间。 每天睁眼到闭眼都是处理不完的工作,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我爸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难怪当初他一心想要让我早点继承家业好跟老妈去潇洒。 要不是我爸让我守着姜氏集团,那又是我们家的产业,我都想把他卖了,过我的逍遥日子多好。 我最近都操劳瘦了,你没发现吗?” 姜阳絮絮叨叨的抱怨了一大堆。 接手姜氏集团以来,他的心情一直都处于比较压抑的一个状态,也找不到可倾诉的人,正好这在季江面前倒了一大堆苦水。 “先前你不一副轻松至极的样子。”季江损他。 “那不是有叔叔在。”姜阳抚眼,“那有什么轻松可言,全靠死撑。 现在姜家就靠我撑着了,你说我能轻松吗?” “等我好了一起喝酒。”季江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有时候倾听要来得更合适些。 “行啊,就你那小酒量,我现在喝你十个都不成问题。”姜阳笑了笑,“行了不说这个。 刘恋今天虽然被我开导了一番,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敢问,我怕问出来后我还真哄不住。 先前我见着刘恋的时候,我看她眼睛都还没消肿,可见她是有多伤心了。 索性我就拉着她去喝了顿酒,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嘛......” “你把她灌醉了?”季江看向姜阳,眼神有些犀利。 “哪能啊!七八分吧。安全送到家了的。”姜阳连忙解释。 “不过我这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俩当和事老,你俩也别倔着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难道你真想你和她多年的感情就此一拍两散?”姜阳劝着。 “我这腿以后都不能做剧烈运动了。”季江没答,说起他的病况。 姜阳一下就给噎住了,捣鼓了一肚子的劝解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不知道季江的腿变成这样了。 难怪刘恋哭得这么伤心。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姜阳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绪,是担忧多些,还是其他的情绪多些。 “她都没来看过我。”季江盯着蓝色的医用被。 章节目录 第738章 姜阳提点刘恋 “我想她是不敢来吧。”知道自己把季江害成这个样子,刘恋心里也无法释怀吧。 “我从没怪过她。”季江视线有些放空,“只是有些事情,我不会再妥协,除非她主动来找我。” “你这......”姜阳看着季江也不知道该说啥。 具体情况他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季江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一定要刘恋先低头来找他。 “行吧,你们两个的事我也搞不清楚,不过别做让自己今后会后悔的事情。”姜阳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也不再劝。 “你这腿...真的没救了吗?”姜阳不太愿意相信,“找过于然了吗?于然家的那个程医生,医术很厉害的,我爸的顽疾就是他治好的。” “无所谓,能走就行。”季江不报什么希望。 姜阳:“......” 真的是,一个个的都是他大爷。 也只有他们几个能这样,换其他人,早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姜阳又待了会后起身告辞,“行,你好好养病,好了我们一起喝酒。我要赶着回去了,明天集团还有早会。” “好。”季江顿了顿,“你也多注意身体。” “OK。走了。”姜阳离开,来接他的直升机在医院顶楼停下,姜阳赶回佘山。 此时已是深夜,姜阳赶回佘山也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就又要开始工作了。 ... ... 刘恋睡到下午才醒,看着手机上姜阳发来的消息,指尖顿了顿。 ‘你问问于然能不能请程医生帮季江看看他的腿,昨晚我看季江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 但终究是双腿,还要靠它生活几十年,能治痊愈还是治好的好。’姜阳。 刘恋怔了片刻后才回: ‘我问过程医生了,他也没有办法。’ 随后又给程成发了条消息过去。 ‘程医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季江治疗啊?’ 程成秒回。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药剂已经打入他腿关节了,现在就等着关节长好后做复健。’ 刘恋刚看完程成的消息便又来了。 ‘后期的治疗和用药我已经跟季江的主治医生沟通好了,药我全部都准备好了,并制定了一整套的恢复计划,按照那个计划走,恢复到我说的那个程度没问题。’程成。 ‘那谢谢您了,改天请你吃饭。’刘恋。 姜阳这时回消息。 ‘程成都没办法的事,那就是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是治不好季江的了。’ ‘你好自为之吧。’ 他这劝也劝过了,季江的态度很坚决,今后两人会发展成什么样就全看刘恋怎么选了。 ‘吃饭倒不必,以后清明多给我烧点钱就行。’程成。 ‘???’刘恋。 刘恋皱眉。 程医生在干啥,搞错了吧。 ‘有时候逃避没用,你要学会迎难而上。’姜阳提点了刘恋一句。 季江那边是没法了,刘恋这边一味的逃避那两人今后就更难搞了。 还是他心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真是上辈子欠他们俩的。 ‘知道了,等我再缓缓吧。’刘恋。 她也知道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只是她现在还无法面对这些事情。 . 美姨和军哥这几天都顾着季江,还没注意这两天刘恋一直都没去上学,更不知道刘恋屋里的衣柜已经换了一个。 这不两人今天又没在家,都在医院守着季江了。 刘恋草草的找了点吃的垫肚子后便又躺床上睡过去了。 医院。 白天长辈们都在医院陪着季江解闷,虽然季江很不喜欢,但一直很有耐心的将就着。 季父昨天约了精神科的一位心理学的专家,现在这位专家由季父带着进来。 季父和医生串好了词,说是来给季江检查身体的。 心理医生为此还专门了解了一番患者的病例,先例行问了一番身体情况后,才开始他的本职工作。 季江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没揭穿,很配合医生的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 来医院陪护了几天的长辈们虽然觉得今天这个医生的话有些多,而且问的问题都奇奇怪怪的。 但他们也不敢随意质疑医生,看他穿着白大褂,就暂且相信了他。 大概十来分钟后,医生让季江好好休息便离开了,季父起身送医生出去。 两人走到僻静点的地方后,季父才问,“医生,我这孩子是什么情况啊?” 医生面对心急的季父嘴角始终挂着职业性亲和的笑,“你家孩子心理上没问题,倒是智商有些高。” 先前他明显的看到那孩子知道他不对劲了,但仍然很配合他,而且没有说谎。 “最近这孩子心理上确实受到了创伤,但他在自我调节,也没有抑郁或患其他心理疾病的征兆。你可以放心了。”心理医生就没告诉那孩子看穿他的事情,免得这患者的父亲一直提心吊胆的。 那孩子想必也是同样的目的,所以才会发现不对劲后没有拆穿。 季父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这两天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 月末,夜幕降临之时,一场博弈许久的交锋终于迎来了最终之战。 各方人马纷纷入局,螳螂、黄雀早已就位,只等猎杀时刻。 警局的人今晚全部出动,全副武装的埋伏在个个关卡。 于然的人跟警局的人接了头,内外照应。 于然本人跟着于赫出发去交易地点。 地点是城边废弃的一片工厂,这里四通八达,接头的地点倒是选得极好。 于赫很重视这次行动,于家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出动了,为这次交易保驾护航。 这个地方狙击手遍地,双方的人马也各有据点。 今夜天色很黑,苍穹浓得似墨,一如于杭走的那晚。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程成开启古董级别的留声机,播放着于杭最喜欢的唱片,开了瓶红酒,给对面的少年倒上了些许。 “怕吗?”程成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神色平静,“怕的话就多喝些,这可是壮胆的好东西。” “不怕。”少年青涩的嗓音响起。 —— 准时准点,双方的老大出现在了指定的地点。 晋城的何怀南是中间牵线的人自然也来了。 章节目录 第739章 最终战 此次交易和结盟也由他做个见证。 双方人马客套了一番后进入主题,于赫这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钱,国际罪犯组织那边拿出货。 两方派人验货。 于赫这边让于然去的,那边也是让心腹验明钱的真伪。 国际罪犯组织头目看到于赫拿出的这么多崭新的现金,不禁感慨:“Youmakealotofmoneyhere.” 于然捏起一点粉末放在嘴里,听到这话,抬眸看了眼那势在必得的头目。 于赫听不懂,看向一旁,翻译官翻译:“于老爷子,这位说我们国家的钱好赚。” “告诉他,合作得好,大家可以共同在这里赚钱。”于赫习惯性的板着个脸。 他虽然很想搭上国际上的人,但他在江浙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类似于这种不怀好意的话,他是不能容忍的。 “Ourownersaidwin-wincooperationandmakemoneyheretogether.”翻译官翻译。 组织头目没说话,笑了笑,很有攻击性和侵略性。 于然验完货确定都是真的后,很随意的刮了一下鼻尖,然后看向于赫点了点头,走到于赫身后站定。 双方检查完,正要敲定最后关节,交换的时候,周围突然想起了警笛声,双方人马大惊失色。 “Shit.”组织头目枪口指着于赫,“Howdareyouplaywithme.” 双方剑拔弩张。 “他说您在耍他。”翻译看到这么多枪,有些腿软。 “告诉他这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是有人泄密了。 我们先冲出去再说,再等下去就要被警察包饺子了,国内的警察可没国外的警察那么没用。”于赫语速,极快视线略过神色平静的于然看向也是一脸慌张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何怀南。 “Ourownersaiditwasanaccident.Hedidn’tknowwhatwasgoingon,butsomeonemusthaveleakedthesecret.”在这情况危急的时刻翻译官的语速极快,“Let’sleaveheretogetherfirst.Thelocalpolicehavestrongmobility.Ifwedon’tleave,wewillbesurrounded.Noonecanleaveatthattime.Youdon’twanttobeplantedhere.” “Cocksucker.I’llsettlewithyoulater.”组织头目气急败坏。 翻译官尽量文明翻译,以免在这时候起内讧,到时候他的小命儿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说先撤,其他的回头再说。” 在场还有一个能听懂的本地人于然听见翻译官的翻译,看了眼翻译官,翻译官被看得后背凉飕飕的。 “告诉他冲出去后兵分两路,等过段时间局势稳定些后再联系。”于赫带着人,手下带着钱准备撤离。 边缘地带双方已经交锋,战火也逐渐波及到这里。 “Ourmastersaidthatafterleaving,thesoldiersweredividedintotwoways.We’llcontactyouafterthestormoverthismatterhaspassed.”翻译官。 “Coward!”组织头目说了句后带着人撤离了。 “先生,他说就这样,先撤离。”翻译官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这翻译官的机灵劲儿给于然整笑了,有些忍俊不禁。 此时人多,不是动手的时候,于然跟着于赫撤离。 道阻且长。 于赫撤退的并不顺利,身旁的人不断倒下。 早在于然发出信号的那刻,警方和他的人同时行动,警方实行包围,他的人负责将周边的狙击手干掉,所以于赫这边一下子失去了很多优势。 警方这边由余白带头从正面攻击,吴辉冲左侧攻击,章勇在右侧,三人带领着人呈三角形将犯罪团伙包围,争取最大化的一网打尽。 双方武力装备差不多,不断的有人牺牲,于赫和组织头目那边的人还有何怀南的人都没有穿防护服,所以倒下的人比警方多,比警方快。 警方的优势逐渐显现出来,于赫他们三人苦苦鏖战,就是还突破不了防线。 四面八方的子弹,让于赫这位纵横江湖几十年的枭雄这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狙击手哪,人哪?”于赫大吼的问。 “都死了。”一位身负轻伤的于赫心腹靠近于赫,“在警察出现的时候狙击手就已经全部死光了。” “老爷子,这内奸知道我们的布防,火箭炮都被毁了,现在兄弟们都死了大半,我们快扛不住了。”心腹焦急又愤恨。 于赫眼神一凝,随即这么多年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条件反射性的看向于然。 于然的枪口正对着他,于赫大骇,想躲却来不及了,只见枪口又轻微的火花并发,一颗子弹破空而来,似要直取于赫性命。 于赫求生的本能,让他微微错开了身子,这颗子弹打在于赫心脏旁边,肋骨被震裂,子弹卡在肺叶中。 见于赫躲了一下,于然略微皱眉。 不过问题不大。 于赫呼吸急促,艰难的呼吸着,眼神狠厉的看着于然,想要说点什么,却哇出几口血来。 于赫心腹大惊失色的扶住于老爷子,看向于然大惊失色,“杭少爷你怎么敢,这可是你父亲。” 此刻内奸是谁已经很明显了,于赫身边的人都拿枪指着于然。 “父亲?就他?”于然把玩着手枪,“别侮辱了父亲这两个字。” 于赫心里大骇。 于然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世,当年的人他全都灭口了的,管家也绝不会背叛他。 心腹不明所以,犹豫迟疑,未开口。 于赫咬牙且齿,“喂不熟的白眼狼,给他杀了他。” 于赫见此情形,为了稳住军心,只好曝光了于然的身世。 “白眼狼?”于然邪笑着,周身杀气凌冽的走向于赫,而于赫的人却不敢动分毫,因为他们被于然的人包围了。 “你当年设计杀我大哥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是白眼狼了?”于然愤恨,“你知道他死的时候对你有多失望吗? 亲生父亲却要杀他,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住嘴。”于赫又哇出一口血。 怒极攻心的他心脏跳动很快,心脏病隐隐要发作,脸色青紫,嘴唇灰白,伤口出血加快,迅速浸透了胸前的衣衫。 于杭一直是于赫心里的痛,如今被于然揭出这早已生脓腐烂的伤疤,于赫痛不欲生。 他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周围的下属们对此面面相觑。 战火还在继续,包围圈越缩越小,不知是谁高喝一声,“我这里有火箭炮,掩护我!”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于赫大限将至 于然一惊,皱眉。 火箭炮不是全都被毁了,怎么还有? 这一会儿工夫,于赫身旁的心腹扬声道:“撤。”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火箭炮冲出了一个缺口。 火箭炮的威力很大,两发下去,打开了缺口,犯罪者匆忙逃窜。 一切都乱了套。 枪林弹雨中,于然和手下的人暂避,让于赫逃了。 不过于然并不着急,真正的猎杀才刚开始。 于然顺着于赫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追去。 追击和阻击中,双方都倒下了不少人,大嗓门章勇大喝着“队长”挡在了余白后背的面前。 子弹穿喉。 余白回头,看着已无回天之力的章勇目眦尽裂,大喝:“章勇!” 余白接住章勇的身体。 章勇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子弹卡在喉咙话也说不出,口中不断冒出血,眼神直直看着余白,似要表达什么。 余白悲怆的落泪,章勇眼神逐渐失去神采。 死不瞑目。 战场瞬息万变,余白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章勇的人生,抬手合上了章勇的眼。 “队长那几个头目都逃了,现场抓捕了一些小喽啰。”吴辉过来眼神一定,看到队长怀中的章勇,剩下的话没了声。 章勇是带他的入门的师傅,现在他就倒在自己面前,吴辉情绪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呆滞在哪里。 这好好的人转眼就没了。 “追。”余白放下章勇还温热的身体,“把他们都抓住,一个都不能放跑了,不能让章勇和同志们白白牺牲。” 吴辉看着眼眶通红的队长,大声道:“是。” 随即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跟恶势力战斗在第一线的他们,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会倒下。 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伤感,跟恶势力战斗到底,保护人民群众是他们毕生的信仰。 所以,那有什么真正的太平盛世,不过是有着无数前赴后继的热血少年为这太平盛世在负重前行! 战局拉长,双方你追我逃,一路都飙车拼命,就为将这些犯罪分子全部留下来。 此地四通八达,罪犯冲出缺口后往四面八方逃去。 不过此次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余白几人分为几队分别追击国际犯罪组织、晋城何怀南和江浙于赫。 于赫一路抄鲜为人知的小道,身后又有属下的人留下断后所以余白和吴辉都跟丢了,只有于然和其手下追击着。 于赫的心腹本想带着于赫直接出江浙,哪知感觉到自己似乎活不久的于赫执意要回于宅。 心腹作为下属,天性就是不能违背主子,所以心腹知道此回于宅是艰难险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去。 于然追击着,看着于赫的人往于宅回去,心下疑惑。 以于赫的性子,此刻不会再回去才对。 于家留下来的人中也有他的人,此刻于家已是分崩离析了才对,难道于宅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如此大的风险都要回去? 余白和吴辉扫清阻碍后,于赫早已没了影儿。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余白拨通了于然的电话。 “于赫现在在哪儿,他留下了很多人,我废了番工夫才脱身。”余白。 “他现在在回于宅的路上。”于然。 “回去?于宅还有什么东西吗?”计划是余白和于然商定的,于赫现在回去可谓是自找死路。 “不知道。”于然单手打着方向盘,有些嘲,“大概是什么比他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吧。” “行,我带人马上过来。”余白挂了电话。 开车的吴辉听出了些什么,看了眼自家队长,忍住没问。 余白此刻也没时间解答这些,带着人全速赶往于宅。 临到于宅时于然接到了程成的电话,于然颇感意外,“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成知道他的计划,这时候不该会给他打电话才对。 “于赫现在在哪儿,我要亲眼看着他死。”程成摇晃着酒杯。 “放心,我会他活着见到你的。”于然知道程成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顿了顿,于然想到于赫先前失血过多,“你去于宅等着吧,于赫正在回于宅的路上。” “于宅,他要回于宅?”程成惊讶,于然的计划他虽然没参与,但计划是如何的他全盘知道。 这于赫是降智了吗? “好,我马上过去。”程成也没工夫去深究于赫这么做的目的,只要能见到于赫就行了。 “你自己小心点。”于家的基底不在于宅,而是在闽南。 闽南和于宅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中间也没有临时可以改道去这两个地方的路段,所以于然看到于赫所行驶的路线就知道他是要回于宅去。 他之所以让程成小心点,是怕战火波及到于宅,子弹不长眼,程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救死扶伤的医生,会很危险。 “我知道,我是绝对不可能死在于赫前头的。”程成挂了电话,带着少年赶过去。 此时于赫还没回于宅,他们还有很多操作的空间。 此次行动管家没有跟于赫一起去,因为于家的人几乎倾巢而出,大本营只有少数的人,所以管家就留下来镇守大本营。 在接到闽南那边的求救电话时,管家就带着平时养在于宅的护卫队去支援。 奈何警方此次是铁了心的要清扫闽南,又计划周全,管家带过去的人也只是杯水车薪。 在接到于赫心腹的电话时管家还在苦苦的坚持着,替于赫守着闽南。 管家听到于然叛变,于赫胸口中了于然一枪,大惊失色。 听说于赫他们正在赶回于宅的路上,也快速的跟他们说了他这边的情况。 电话开了扩音,于赫此时说话都费劲了,听到管家说的,于赫此刻心里很平静,强撑着让管家带着仅剩的人回于宅去。 于赫知道,今夜他败了,败在了于然手中,所以对闽南也不执着了。 于然潜伏这么久,就为给他这致命的一击,又怎会让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章节目录 第741章 最忠心之人 管家知道于赫这是放弃了闽南,便带着仅剩的人迅速返回于宅去接应于赫。 程成和少年到时,于宅除了佣人就没人了。 程成从后备箱拿出两桶汽油,“你去把佣人都遣散了...装得像点。” “知道了。”少年和程成两人分头行动。 少年到于宅后边佣人的住所,将所有的佣人都遣散了,佣人看到少年的面容不敢不从。 有些少数佣人想要留下来,但看到少年拿出了枪,就都纷纷死了心,根据少年的要求麻溜的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少年看到所有的佣人都从于宅后门走后,这才回去找程成。 程成此时在于赫的书房,仔细的打量着书房,想着于赫回来的目的。 整座于宅,其实没什么秘密,这些年他对于宅了如指掌,于宅秘密最多的地方就是于赫的书房。 很多时候于赫在书房一呆就是一下午,期间从不让人去打扰,就算管家进去汇报事情,于赫也会不高兴。 所以于赫一定要回于宅的谜底一定就在书房之中,他在这里等于赫准没错。 “程医生,佣人们都走了。”少年跟程成汇报情况。 程成看着少年微微发愣,“你顶着这张脸叫我程医生,我还怪不习惯的,他可从没这样叫过我。” 少年沉默。 “孩子,怕吗?”程成再次问。 少年的回答依然是,“不怕。” “那行,你既决意赴死,那就要把事情做得有意义。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更要让他看见,如此也不枉你这般为他。”程成。 “我没想过要让他记住我。”少年下颚绷紧。 “你不让他看见你,你又如何能阻止他? 他也同你一般,为了今天,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程成解释给他听。 少年抬头直视程成,露出一张和于然一模一样的脸,“我知道了。” “既如此,那你就出去吧。他们不久就要到了,你躲在暗处见机行事。”程成背对少年,望着窗外无尽的夜色。 少年目光清澈,感激的看着程成,“程医生,谢谢你。” 谢谢你,成全我。 “去吧。”程成感伤。 少年转身,目光坚定的离开。 这孩子,真是他见过最忠心之人。 那天,这孩子来找他,带着满心的困惑,问于然为何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于然不要他了。 并求他,让他去同于然说,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于然,他都愿意。 见他如此,他心里有了一个能救下于然的、疯狂的想法。 这孩子虽然活在这世上,但这世上却没有这号人,用来做替身,那绝对是最完美的存在,任何人都察觉不出。 遂他就问这孩子,问他就算是为于然去死他也愿意? 哪知这孩子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愿意。 他当时就愣住了,被这孩子无所畏惧,一心只有于然的态度震惊了。 于是他就告诉了于然多年的心愿和计划,这孩子听后,只说了一句话,让他至今都为之动容。 这孩子说:“主子太苦了,他不负所有人,唯独负了自己。 如果我这条命能够让主子能重新活一次,那么我愿意。” 这些话,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与世隔绝的孩子口中听到的,可这些都是这孩子的心里话。 随后他联系了世界上最好的整容医生,让少年那张脸和于然的脸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不同。 再者他调配出违禁药催生少年的身体、骨骼,让他的骨龄和于然一样。 违禁药的代价很大,这孩子成日痛苦不堪,但他都一一坚持了下来,只为他这一生所尽忠之人。 所以他说啊,这孩子是他见过最忠心之人。 ... ... 于赫的心腹带着于赫回了于宅,程成和少年听到接连不断的刹车声藏了起来。 心腹扶着剩半条命的于赫下车,其他下属迅速布防。 “去书房。”于赫有气无力的声音吩咐心腹。 于赫一说话,就有血跟着流出,心腹着急得不行,“我去找个医生来。” “不用了。扶我上去,你们想走的就走吧。”于赫感受着生命的流逝,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医生来了也没用,何况后面还有追兵。 心腹没答,也没应,扶着于赫上楼。 于赫上楼没多久,于然就到了。 于然带领的人跟于赫的人交战起来。 于赫听到外面的交战声,脚步不停,拿出钥匙打开书房的门。 “你走吧。告诉管家,不用回来了,逃去吧。”于赫临到将死,人也柔和了下来。 “老爷子,属下不走。”心腹之所以称为心腹,就是可以交托性命之人。 于赫看了心腹一眼,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没多少时间了,这些人愿意留下就留下,他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心腹起身看了眼书房的门联系了管家,告诉管家老爷子的意思,管家听后也不走,并让心腹坚持住,他马上就回来支援。 管家挂了电话后,带着人全速往回赶,途中见到一大群于宅的佣人,便拦住问。 佣人们在平时的时候就怕这位管家,现在还见着管家和拦着他们的人都拿着枪,顿时吓得够呛。 遂管家一问他们就什么都说了,还说他们不想走,是杭少爷赶他们走的。 管家听闻是于然做的,担心于然已经包围了于宅,为了省时间便放这群佣人走了。 管家刚到于宅正要同于宅内部的人形成里应外合夹攻于然之势,就对上了同样刚到的余白、吴辉等人。 这两拨人的加入,场面混乱了起来。 书房内,于赫对外边的战火恍若未闻,珍爱的拿出抽屉里的相册。 神情疯魔的看着相册里的人,眼中有着无限的爱恋和疯狂的偏执。 藏在暗处的程成看着于赫最后就拿出了一本相册,皱眉。 于赫就为这本破相册回来送命? 这也太不符合于赫的作风了。 就算这本相册里有什么秘密,如今的局势,于赫也逃不出去了。 于赫翻动着相册,苍老的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人的脸。 章节目录 第742章 程成报仇,于赫愤怒 相册上的每页都是同一个人,是个极美的女人。 相册有些年代了,照片里的女人始终是撅着眉,眼中带着愁绪,像是古代那终年身娇体弱的林黛玉。 看得出照片上的女人并不快乐,即使身着富贵华衣,生活奢侈。 程成此刻算是看出来了,面带嘲弄的走了出来,“没想到你也会为情所困。” 于赫抬眼,看见程成,惊讶后又很快释然了。 “你也是来报仇的。”于赫淡淡的问了句,视线不再放在程成身上,接着看相册,不想浪费一丁点时间在程成身上。 “我很好奇,他们两兄弟的生母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你如此着魔,就算她给你戴绿帽子你也能忍得下去。”程成站在于赫对面。 “你也知道于然的身世。”于赫听到绿帽子几个字神情一顿,再次抬眼看程成。 “亲子鉴定都是我做的。”程成见于赫的表情,突然发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笑了,“可不止是于然,连于杭也不是你的孩子。” “你胡说。”于赫大怒。 “你还不信?”程成惊讶,“可惜我没把鉴定报告给你带来。” 程成哂笑:“没想到你这么多年居然一直都把于杭当亲儿子!” “可就算如此,你还是杀了他!”程成脸色逐渐扭曲,“杀了亲儿子的感受不怎么好吧。” 于赫面皮抖动,目露凶光的看着程成,那样子似要杀了程成泄愤。 可惜他现在无力再动,身边也没有枪,这个想法注定是无法实现了。 程成讽刺,“如此也不枉于杭也把你当亲父亲一场! 可惜,于杭到死都不知道要杀他的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要是他知道,或许他也不会在知道是你要杀他的时候选择从容赴死。” “你住嘴。她说过,那是我的孩子!她亲口跟我说的!你别想骗我!”于赫陷入了极大的刺激中,不愿相信现实。 程成嘲弄的微勾嘴角。 —— 楼下,胶着了片刻的战局被于然的人打破,于宅的布防破了道口子。 于然独自一人前往,让剩下的人协助警察。 于然走进于宅,在漆黑的大厅看到一道人影跑出去,于然举枪去追。 追到屋檐,于然看到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于然持枪的身形顿住,眼睛睁大,看着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跑出于宅。 从他刚才进来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于然脑细胞急速的转动着,电光火石间想到了程成。 他让程成先来于宅,可他到现在都还没见到程成人。 于然心中突然闪过某种隐约的、不可置信的念头。 于然拔腿往楼上而去。 . 于然的属下看到于然去而复返,疑惑,“杭少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于然”身体微僵硬的看着问他的属下,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才道:“还是先把外面的人解决了。” “于然”说完拿出枪往战局前线冲去。 属下看着“于然”心里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在这情况下也没多想。 少年这一生中都没见过多少人,更没见过如此场面,看着身边的人中弹倒下,神情微楞。 感受到温热的鲜血灼烫着脸颊,少年第一次确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即将迎来的、自己生命的尽头。 其实到现在,他都搞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打打杀杀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有这么多仇怨,要一人延续给另一人...... 说到底,他枉为人,生而为人,却从未做过一天真真正正的人! 但,他不悔! “队长——”吴辉抱着身中数弹的队长,哀嚎出声,声音响彻夜空,一瞬间压下的战火纷飞的声音。 周围的警员见此连忙围过来,将吴辉和大队长余白挡在后面,继续作战。 少年看着对面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青年抱着一个中年人,哭得像个孩子,看起来伤心极了! 这种情绪,他不能理解。 人死了,为什么一定要难过,一定要哭? 还有那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一直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不,是看着他的主人于然。 而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主人,这种眼神他只在那些犯人身上见到过。 不过那些人是恨他用那些手段去对付他们,而这人,主人也有这样对付过他吗? 若是如此,那这人就必须要死,不然他活着要是见到主人,那主人不就危险了。 少年想着,子弹就纷纷往于宅管家身上招呼,可少年没有练过枪法,到现在,也只是空打了这么多子弹。 战场杂乱,也没人发现,倒是没让少年露出什么破绽,主要是他那张脸,太让人信服了,就算有人看到,都还以为是杭少爷故意的,或者别有用意的。 其实少年的手臂已经不能负荷手中枪的后座力了,可他还在坚持,他现在就是于然,而他认识的于然不是这么弱的存在。 . “队长。”吴辉哭得鼻涕眼泪混为一体,比死了爹妈还要难受。 余白看了,苍白没有血色的嘴角微掀,“早知道你是这副样子就不收你入队了。” 余白喘息了一会儿,接着回忆往昔,“还记得第一次见你,记得你胆子挺大的。怎么这会儿倒吓破胆了?” “队长,队长......”吴辉哭着说不出任何话来。 刚才那子弹明明是冲着他来的,是他没看见才让队长帮他挡了一下。 哪知那些人看到是队长,对队长恨之入骨的于家护卫队顿时集火攻击了余白,导致队长身中数枪,无力回天。 一小时不到他就失去了接连对他好、尽心尽力教他的两个人,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行了小子,别娘们儿唧唧的。 人固有一死,或死得其所,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有什么好哭的。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解脱,要说遗憾的就是没能亲手抓住于赫,亲眼看到他伏法。” 他是警察,肩负锄奸惩恶、保家卫国的职责。 章节目录 第743章 余白殉职,程成身死 可他同时也是芙蕖的丈夫,没能亲手为妻子报仇是他此生唯一的遗憾。 吴辉自责:“队长,都怪我,都怪我,你是为了救我才——” “照你这样说,章勇的死也是怪我,怪我背后没长眼。”虚弱的余白恨铁不成钢。 “小子,能为你不顾安危之人,都是因为你这个人值得知道吗? 不要自责,与其自责还不如多为人民做贡献,才能对得起我们身上所穿的这身衣服。” 余白神情有些恍惚了,眼神也没什么光彩了。 “吴辉,这次任务行动前,我已经像上头举荐你做局长了。虽然你人年轻,但能力不差。 在我们这个行业,算是天赋极好的了。在这之前我已经准备在这次任务结束后就退休了。 我人老了,心也跟着老了,本想就此游荡余生便了了,没想到......不说这个了,你靠近些。” 吴辉饱含热泪的靠近。 “除了你的事,还有于然的事我也向上头提了,我走后这件事就要靠你了。 我们之所以会一举歼灭江浙的毒瘤,次次行动都能一击即中,这其中全靠于然提供的情报...... 你一定要保下他,他虽然手染鲜血,但不是坏人,不该就此老死在监狱里。” 余白攥紧吴辉的手,“你一定要保住他!” “我会的,我会的。”吴辉眼泪控制不住的流着,“我一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好小子,你人年轻,今后没人看着你了,凡事多思量,你要尽快成长起来,保卫江浙人民的任务今后就要交给你了。”余白做着最后的告别,“我死后,麻烦你把我跟我妻子合葬在一起。” 余白最后望了眼苍穹,缓缓合上眼,咽气。 “队长!”吴辉哽咽着、哭喊出声,“您一路走好!” 余白的死让警方这边士气低迷,吴辉作为现场除了余白以外最高的指挥官,现下也不得不立马从悲伤中走出,带领着警员继续僵战。 战局还僵持着,除了自己人,敌人无人悲伤与共,甚至还欢呼雀跃。 少年无法苟同那老者和他同伙喜悦的心情,看局面,知道他是没法打中那老头的,便打起了别的主意。 —— 于然奋力登上楼梯最后一阶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 是从书房那边传来的。 于然脚步停一瞬后往书房狂奔而去。 程成跟于赫絮叨许久后,不再浪费时间,用他惯用的手术刀贯穿了于赫的心脏。 刀入肉时,程成响起于杭在时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他整准备杀鸡炖给受伤的于杭吃,刀还没劈下去,就被于杭截住了。 他疑惑的看向于杭,而于杭则笑着说: 【你这双救死扶伤的手就别染上杀生的血了,这种事,我来做。 你接着悬壶济世,我为你保驾护航!】 那时候的他只有满心欢喜。 压根没想到—— 后来说为他保驾护航的人英年早逝,一心想悬壶济世的他也手染杀生的鲜血。 程成把整个书房都洒满了汽油,于然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程成手持火机,地上有两个汽油瓶,整间房汽油味冲天的一幕。 看着程成手中火机闪耀着的幽蓝色的火光,心神一慌。 “别过来。”程成阻止于然走进书房。 “程成,你疯了吗?”于然气急又无能为力。 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是替身,程成则是亲手杀了于赫,如今还想和于赫同归于尽。 程成之所以这样做,一是给大哥报仇,二是为了他。 为了从此世上再没他,让他一切都可以从新来过。 程成要于赫死,有千百种不牵连他自己的方法,如今却为了他选择如此。 若能从来,带着这些记忆的他,如何能放下? “小弟,走吧,离开这里,去找宁洁。 今后要好好活着,活得开心,带上我和你大哥那份。”程成心意已决,手中火机坠落在地,顷刻间书房火光一片。 “不——”于然目眦欲裂。 “其实我早就想去见你大哥了,若不是你和报仇的信念一直支撑着我,我也不会活到现在。”程成在明黄的火光中笑了。 “此仇得报,此生无憾!上一辈的事情就到我这儿吧。 于然你本不该被这些事情困住,你的人生不该为此牺牲,外边天高海阔,去看看吧!”程成一脸平静,面带慈祥。 “对了,你得给人家取个名字,立块碑,如此忠心之人,辜负不得,他等你这个名字等了很多年了。”程成最后为少年提及了他毕生的心愿。 火势越来越大,漫延出了书房,于然不得不退后。 于然通红着眼眶,对火光中的程成跪拜磕头。 被火舌席卷的程成看到于然的跪拜、磕头,心满意足的笑着,目光温柔祥和。 持刀的右手将陪伴了他多年的手术刀贯穿自己的心脏。 ......于杭,我来找你了! — — 另想他法的少年瞄上了一旁满身枪孔、被人当做是掩体的车子。 他不会开车,但他见过主子教那个女孩子开车。 被管家劝回去后其实他后来又偷偷跑出来过,他对那个突然闯入于家的女孩子心里并不欢喜。 或许就是因为她,主子才会把他遗忘的。 他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听着主子一遍一遍耐心的教导那个女孩子是如何开车,那细心包容的样子是他从没见过的。 这样的主人看着很温暖,像他最喜欢的春天的太阳,暖和不伤人。 他很喜欢这样的主人,不似他所看见的主人,像是永远不可靠近的寒冰。 所以后来他找了管家爷爷帮他联系了程医生,程医生是从小看着主子长大的,是最了解主子的人,所以他找了程医生解惑。 他从没走出过于家,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他不清楚,虽然是程医生来接的他,但临走时,他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这么多年,他早已和于家这幢房子融在了一起,他的离开就像蜗牛没了自己的壳。 一路去程医生家,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万分之一。 章节目录 第744章 终战尾声 很多很多的车子,很多很多的人,高耸入云的楼房,稀奇古怪红色、绿色的灯,长得都差不多一样的树木,还有刺眼的阳光...... 这些在他看来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个让他恐惧的世界。 为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来到了这个他所陌生的世界。 后来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知道为什么主人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会那样的暖和。 能让他那样暖的人还有几个,他们都是主子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程医生说主子只有跟他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活得像个人,像个正常的人。 什么叫正常的人他不知道,不过程医生这样说那肯定就是没错了。 程医生和他说了很多,他也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赶他走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主人已经决意赴死,怕他死后他没有去处。 主人从没想过要抛弃他。 他知道一切事情原委后,答应帮助程医生,还主子一个正常的人生。 少年回想着主子教那女孩子开车的步骤,坐在驾驶座摸索着。 属下看到“杭少爷”上了车原本是没太在意的,可当他看到车子在漏油时,他慌了,连忙大喝:“杭少爷这车漏油。” 漏油的车是很危险的,随时都可能会发生爆炸。 围在那车周围的人听到属下的话后都纷纷离这辆车远点,避免被爆炸波及。 车子里的少年没理解属下说的话的意思,也不知道危险已经离他很近了。 少年此刻还在因为摸索到了于然教的诀窍而高兴,嘴角微勾的发动着车子。 到底是第一次开车,火候把握不住,车子猛地冲出去,属下见车子横冲直撞的往于宅的管家而去,惊慌的大喊:“杭少爷!” 在于宅大厅的于然听到属下的声音,避开人快速跑出去。 车子速度很快,一把老骨头的管家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几息之间便没了呼吸。 但少年虽运气好的撞死了管家,但他自己也没办法脱身了。 漏油的车子失控,在撞到管家后转瞬间就撞上一棵大树,顷刻间车子爆炸,几息之间车毁人亡。 “杭少爷!!!” 此起彼伏的、悲愤的、于然属下的声音响起,冲破苍穹。 一切发生得太快,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所有于宅的人、于然的人都不敢相信杭少爷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他们面前。 真正的于然看到火光冲天的这幕内心震撼无比,想到程成曾和他说过几次的话,说这少年是对他最忠心之人。 如今他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少年的义无反顾,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颤抖。 无数复杂难以形容的心情纷纷涌向心脏,于然只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不断的膨胀、膨胀。 他们都接二连三的葬身火海,接二连三的都是因为他一人...... 大哥是如此,程成是如此,这少年也是如此。 扪心自问,他值得吗? “杀了他们给杭少爷报仇!” 忠心的属下们奋起,目光凶狠的跟于宅的护卫队和仅剩的于宅残兵败将血战在一起。 双方混战起来,刚失去大队长的吴辉又听到于然的死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 大队长交代过让他保下于然,可如今这人都没了,让他如何保下。 现下双方如疯狗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倒是没人再攻击警局的人了,吴辉也没有进一步的下达指令,所有警员便原地戒备。 比墨还浓的天空开始下起了雨,雨落在众人身上,凉意惊醒了众人,也激起了一番热血! “杀啊!!!” 道上混的人虽说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人,但热血的人也不少,遑论在场的人都是几位掌权者精心挑选过的人,又岂是那些蝇营狗苟。 春末的雨不是很凉,于然看着远处的战场,看着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属下们,他却迟迟迈不开脚下的步子。 活到现在,他的人生全是不尽人意,处处艰难险阻,想做的事做不得,想保的人保不住,他终究还是负了许多人。 于然不再看,转身离去。 —— “着火了。”战局在于宅门前,吴辉一直看着,所以在于宅着火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于宅的火星子窜得很快,从内里开始烧的,所以渐大的雨势也阻止不了这冲天的火光。 “快联系消防队的人救火。”造成这一切局面的罪魁祸首于赫还在里面。 吴辉说完接着又道:“阻止他们。” 于宅漫天的火光让跟着于赫的属下们都愣住了,特别是先前还平时守护于宅的一拨人。 火势这样大,老爷子还能活吗? 一直以老爷子为支撑的属下们看到这大雨也浇不灭的大火,一瞬间失去了精神支柱,不知该何去何从。 热血上头的、一心只想报仇的于然的属下抓住这些人慌神的工夫,手脚利落的收走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都住手。”吴辉对天放枪,“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别动。” 战场上所剩无几的二十几个人被警察团团围住,众人见大势已去,纷纷照做。 吴辉控完场后,让一部分人押送人犯和殉职的警员遗体回警局,一部分人留下来救火。 在杯水车薪的救火中,消防车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几辆消防车一起发动,燃烧着的、偌大的一个于宅的火势控制了下来。 吴辉则带着警员清理现场。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于然隐在远处,看着警察的行动,看着于宅的火被浇灭,看着他们清理现场,看着程成和于赫的尸体被抬出来,看着警察封锁现场,看着昔日繁华的于宅变为废墟...... 顶着大雨,直至天亮。 ... ... 她也不是很漂亮,甚至比他还大几岁,更是大哥的女人,可却叫他一眼沦陷。 年轻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不学无术,日复一日的混着,属于当时大哥手下的一个小喽啰。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记不得是因为什么事了。 大嫂一向不露面,那天送东西也不该他去的。 章节目录 第745章 一个枭雄的独白 送东西的那个人正好有别的事,只好让他去送了。 那天大哥说了什么话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大嫂她说的“你手下也还是有脑子比较笨的嘛。” 他永远记得那天他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情。 一抬头就看到大嫂那明媚的笑,眼睛亮得发光,一眼便入了他的心。 这娇嗔的话明明不是和他说的,他却记了一辈子,连同那天她的模样都让他多年来一直怀恋。 那时候的大嫂就像那让人上瘾的玩意儿。 他时时夜不能寐,思之如狂。 为了能时时见到她,他发愤图强往上爬,当他地位一日比一日高时,他虽能经常见到她了,可却只能远观。 这有悖人伦的想法他曾试图逃避过,那毕竟是大哥的女人,不是他能肖想的。 也许人性本贱,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禁忌的就越要去触碰。 当有人找上他的时候,他答应了。 里应外合的扳倒了她的丈夫,再釜底抽薪将合作的人灭口,却终是不小心让她知道了。 没办法,为了将她留住,他只好软禁了他们的孩子。 蛰伏多年,他终于如愿的得到她了。 原本她只要不想着要逃,他不是容不下他们的孩子。 那只是给她的教训。 之后啊他就再没看到她笑过了,人也消瘦不少,还试图自杀,可那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让她去死。 折腾了几个月,她也认命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没错,她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从那以后他把她宠上了天,掏空心思只为一搏她的笑容。 即便如此,她也很少笑,眉宇间终年带着化不开的忧愁。 她身体不好,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把他吓坏了,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精细的养着,奶都没让她喂一口。 如此,最后还是没能得到她的心。 那几年是他人生中最逍遥的时候,大权在握,娇妻在怀,喜得麟儿,好不欢喜。 多年后,他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他起初是不信的,他对她这么好,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好了,直到他看到她心中始终爱着的人没死。 看见他们郎情妾意,看着她笑语嫣然,一如他初见她时模样。 听着他们商量着远走高飞,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始终没能焐热她的心。 即便有孩子,也留不住她。 这于他而言是无尽的羞辱和失败,于是,他当着她的面亲手了结了她心心念念之人,将他挫骨扬灰。 她好恨他啊,他永远都记得她当时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他折磨她,疯狂的折辱她,让她也尝尝一朝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滋味。 看她痛苦,他也痛苦,可他不想放过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没多久,她开始显怀了,是那个人的孩子。 是个孽种! 孩子月份大了,拿不掉,若要强行拿掉,极有可能会一尸两命。 这是医生检查后说的。 她的身子骨本就在生下于杭后极差,就算精心调养也顶多算个正常人,现下又被他折磨,身子骨再也经不起折腾。 他便歇了心思,想着等生下来送得远远的,生死由命。 她知道被发现后,她苦苦的哀求他,卑微的匍匐在他脚下。 看着她这份委曲求全也要保下那孽种的模样,他便打定了注意不让她如意。 面上还是如了她的意,让她好好的养身体,免得到时候受不住愿望落空的打击。 孩子一出生,他便要当着她的面摔死这小畜生的,却不防被于杭看见了。 她的哀嚎引来了于杭。 他和她之间的事从没让于杭看出些什么来,她也绝口不提,这时候已经慌不择路的她向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求救了。 跟他父子感情很好的于杭第一次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他,他心软了。 为了保住他好父亲的模样,他终究没有杀了这孽种。 八个月后,于然断奶不久她就跳楼了。 从于宅顶楼跳下来。 他震惊、愤怒,却毫无办法。 人死不能复生,他彻底失去了她。 她跳楼前只见了于杭一人,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从那后于杭看他的眼神变了,他将于然看得很紧,甚至搬出去单独买了套房子。 他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因为她有了隔阂。 后来于杭越长越大,他们也越来越疏远,慢慢的还开始斗了起来,然后终酿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痛心至今,很多时候都在懊悔中度过,一遍遍的想当初若是随了于杭的愿,让他带着于家洗白,会不会结局就会不一样。 于杭会不会跟他重归于好,他是不是如今儿孙绕膝,也能做个成日品茶、下棋,时不时逗逗孙子的闲散老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 到头来他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度一生,他想要的,除了权利,一样都没捞着。 连于杭居然也不是他的孩子。 想想当初他知道这个消息时高兴得跟个傻子似的样子,在她眼里看来很好笑吧。 她从没想过认命,从始至终都没有妥协过。 她这一生,说起来低头妥协的次数不过三次。 一是因为怀了她所爱之人的遗孤所以才与他虚与委蛇,二是他发现他们两人的奸情,她一心想保住她所爱之人,承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三是为了那孽种下跪,愿舍弃一切。 每次都是为了她所爱之人,他不过就是个笑话! 但那又如何,就算死,她也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他将她的骨灰装进特质的相册中,这样她就别想逃。 最后的最后,还是他赢了,连死,也要在一块儿。 他们就算再相爱又如何,终究天人永隔。 生不同衾,死不同穴! ... ... 大雨下了一夜警员连夜处理现场这才让江浙的居民们没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 天亮了,于然像个游魂一样在孤僻又荒无人烟的街道小巷中游荡。 警局一部分警员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后便休息了,吴辉作为此次唯一存活的最高指挥官,连夜将报告写了出来上交。 章节目录 第746章 刘恋得知于然和程成死亡 并筹备着大队长、章大哥还有所有殉职警员的追悼会。 追悼会通知了两人的家长,两人都是为国家做出很大贡献的警员,又是因公殉职,所以灵柩上覆盖着国旗。 章勇的家人还算稳得住,父母、妻儿、亲家都理解章勇这个职业,此时虽然悲伤,但也不至于崩溃。 大队长余白的家人则双双崩溃,甚至要赶亲家一家人出去,不让他们吊唁。 并大骂芙蕖是个丧门星,说余白自从娶了她就没安生过一天。 还哭诉余白为了这么个将死之人跟家里人决裂,到现在还落得个绝后的下场。 芙蕖的父母被骂的抬不起头,但也没反驳,知道余白的父母正在气头上。 想想这小夫妻俩儿一前一后横死,芙蕖父母心里也没多大底气,也有些觉得或许这桩姻缘真的是结不得。 只可怜了两个孩子,他们明明这么相爱,却被命运蹉跎,不被祝福,还惨遭横祸。 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周围前来吊唁的人看到这吵吵嚷嚷的样子,都在看戏。 刚忙完的吴辉一过来看到,连忙上前阻止了。 他不想有人在灵堂前打扰到大队长和章大哥。 死者为大,余白父母终是没再闹了,只在余白灵柩前独自抹泪。 场面安定了下来,追悼会条理有序的进行着。 吴辉叫上去的报告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如余白的愿,吴辉晋升局长,死去的警员均为一等功,抓获的人犯国际犯罪组织头目和晋城何怀南一星期之后审判。 局长的交接仪式立即进行,偌大一个市的治安需要运转。 人的成长总是在瞬间就能完成的一个心理路程。 此刻的吴辉,今时不同往日,一朝之间失去两位亦师亦友的长辈,顷刻间褪去了稚嫩。 身穿制服,肩抗局长相应的阶级徽章,目光坚定,神情稳重。 让一众上头下来的人都连连点头,打消了心头最后一分的顾虑。 事情运转着,局里内部交接完后,警员们追悼会的第二天,这则新闻全国通报。 于赫的所有罪行公之于众,程成作为杀人凶手的身份出现在了荧幕上,他和于杭的情义也被挖了出来,于然伏诛,章勇、余白等烈士殉职。 全国的观众看到这则新闻,或拍手称赞,或哀痛逝去的警员们,或唏嘘,唯有同他们有交集的几人惊慌失措。 刘恋看到程成和于然都死了的消息,是一百个不相信,可脑中却不受控制的想起程成那天发给她的消息。 【以后清明多给我烧点钱就行。】 所以当时程成是这个意思吗? 知道自己为于杭报仇后终将会死,所以才会这样跟她说。 可她当是却没能察觉出不对劲儿。 若是她早点察觉出来或许说不定结局会不一样呐? 刘恋越想心里越难受,拿上老爸的钥匙急冲冲的跑出门。 等军哥发现车钥匙不见了时已为时已晚。 刘恋一路飙车到于然家,想要证实这个消息是假的。 明明前几天还活生生跟她开玩笑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门铃按响,有人来开门,刘恋转危为安,心怀期待。 开门的是老管家,刘恋连忙问:“于然在哪儿?” 管家看着刘恋心怀期待的眸子,吞咽了一番,实在是不忍心,“孩子,这世间再没少爷了。” 刘恋怔住。 这时她才看见一向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的管家今日是如此的潦倒,昔日精神奕奕的老头儿,现如今看着像个行将木就的老人。 “我想少爷是一早就有了打算这才将这栋房子留给我这个孤寡老人...还有程医生......多好的两个人......怎么世道就如此的不公。”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眼泪兮兮。 刘恋受打击甚深的后退几步。 管家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于然把hang转让给她,还给她说了那么多为人处事的经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说什么要去远方,骗子! 刘恋失魂的来到了程成的家。 程成的家如今贴上了封条,她进不去。 刘恋站在屋子外,回忆往昔,眼泪顺着眼眶流下。 他们都是好人啊!都是好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世道如此不公! 他们的死就像是一把刀,凌迟着刘恋与他们之间的种种回忆。 随后刘恋游魂般的出现在追悼会上。 宁远,宁市长接到警局上报的文书后前来吊唁,站在一众因公殉职的警员灵堂前,心绪复杂。 黑与白终有一战,可这其中有着他闺女喜欢的人,而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闺女若是知道这消息,她能承受得住吗? 支撑着她无数日夜不堕落的光如今消失了。 说来真是造化弄人,救赎了她女儿的人生于黑暗,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连祭拜和收尸都做不了。 他作为正道,又如何能去帮天生敌对的人去收尸? 宁市长祭拜了牺牲的烈士们,脚步沉重的离开。 在门口看到闺女的朋友,刘恋,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人是朋友。 宁市长叹着气走了过去,“孩子,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这孩子一身的丧气看得他心疼。 连他们的朋友都如此,那他闺女知道了那得有多心痛。 刘恋怔怔的抬头,“宁叔叔。” 于然死了,宁洁知道吗? 宁洁这么喜欢于然,她是不是比她还要难过啊? “你是要进去祭拜吗?”宁远目光复杂。 刘恋沉默了良久,“嗯。” 宁市长深深的看了眼刘恋,“去吧。” 他们都是好孩子,分得清轻重。 刘恋走进灵堂,看着无数黑白的照片,看到放在最中间的余白,眼眶发涩得紧。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余白杀了她最好的朋友,救了她的程医生,她却恨不起来。 正与邪,黑与白,这些她都知道。 余白的事情她也都知道,她在网上犯错错时,余白的那些教诲她都记得,她一直都知道余白把他们当晚辈,敦敦教导。 ...... 果然,留下来的人都是最难熬的。 双方都是她敬重的人,她该如何啊! 姜阳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赶到江浙了,刘恋他联系不上,只好联系了季江。 章节目录 第747章 只是可惜,玉碎了 季江这两天都在看书,没关心别的事,所以还不知道,听到姜阳说后,连忙让季父找来了轮椅。 姜阳在医院楼顶下了直升机,推着季江去找刘恋。 这时季父接到军哥的电话,听到刘恋把军哥的车开走了,慌得来回走动。 据他们所知,恋恋连车盘都没碰过,怎么能把车开走呐? 季江和姜阳听到季父的只言片语,知道刘恋把车开走后,姜阳见季父又说刘恋不会开车的话,连忙插了句,“刘恋是会开车的,只是还没去考驾照。” 季父着急上头的骤然听到姜阳的话,愣住了,连军哥在电话那边慌忙的说了些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看着姜阳问:“你说什么,恋恋会开车?” 军哥听到季父的话,也是一愣,“老季?” “对,这件事季江也知道。”姜阳把锅甩给季江。 季江目光幽深,时间仿佛又拉回了那个雨夜,他被刘恋开的车撞上的那一幕。 停顿了一会儿后季江才道:“是。” 季父听到儿子的回答后,顿时有些噎住。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军哥在电话另一头不明所以,着急忙慌的问了一大堆。 军哥的聒噪终于让季父回了神,季父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军哥。 军哥听道刘恋会开车后也是一脸懵,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姜阳想到什么的又道:“季叔叔您可以放心,刘恋开车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但是嘛您们可能要做好去警局提人的心理准备,毕竟刘恋没有驾照。” 季父:“......” 这叫什么事啊! 姜阳推着季江进电梯。 季父将姜阳所说的转述给军哥。 电话另一边的军哥听后也是“......” “我们现在去哪儿?”姜阳看着电梯下降,问。 这些人掺和到一起,还真不好分辨刘恋人现在在哪里。 “去追悼会。”季江做为最了解刘恋的人,一语中的。 追悼会上,刘恋站了很久,久到姜阳推着季江进来,见她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刘恋。”姜阳推着季江走近,心痛的唤道。 刘恋僵硬着身体回头,看到满眼痛惜的姜阳和坐在轮椅上的季江,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你别哭啊。”姜阳快速推着季江在刘恋身边停下,然后拿出手帕递过去。 刘恋接过捂住眼睛。 她没脸见季江。 “他们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别太难过。”姜阳干巴巴的安慰着。 他也是直到看见那条新闻才会知道那次他为什么觉得于然的语气怪异,原来那时候他在托孤。 他安排好了所有人,却没安排好他们这些朋友们知道他死后的感受。 许久后,刘恋拿下帕子,通红的眼眶看起来有些发肿,“喝酒吗?” “可以啊。”姜阳嘴角微微一勾。 在他父亲走后,接手姜氏集团以来,他以成熟许多,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去哪里。”季江知道刘恋此时的心情,也不劝。 “去hang吧。”刘恋声音有些沙哑,泪花又在眼中肆意泛滥,“于然把hang转让给我了。” 姜阳看了新闻,也知道这间酒吧为何要叫hang了。 这原本就是于然为了纪念他大哥所开的,转给刘恋,也是希望刘恋能将这间酒吧一直开下去吧。 季江在来的路上已经将那条新闻收来看了,也知道那间酒吧对于然而言的意义,听到于然把酒吧给刘恋后,有那么片刻的惊讶。 几人来到了hang,hang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三人找了僻静点的地方坐下,点了些酒。 季江腿还没恢复好,不能喝酒,刘恋和姜阳对喝。 酒到深处,人类的压抑在心中的情感自然而然的就发泄了出来,两人最后都哭作一团。 酒吧总经理见是自家老板喝醉了,便自觉的开车将几人送回去。 长辈们接到季江通知,在小区门口等着他们几人。 刘恋已经烂醉如泥了,姜阳也是有些头晕。 军哥将刘恋抱着,季父扶着姜阳,美姨和季妈妈推轮椅和抬季江上台阶。 折腾一番后,姜阳和刘恋都睡下。 季江睡不着,去看刘恋。 军哥和美姨心里跟明镜似的,让季江进来了。 季江坐在刘恋床前看着刘恋沉默不语。 想到那天刘恋所说的一字一句,他就心如刀绞。 这些天,他时时睡不着,脑中日日回复着那日的画面。 那件事就像道生疮流脓的伤口,横在他心间,永远不会愈合。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可却始终不见她,难道真如她所说,不过是他在自作多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酒醉的刘恋呓语。 季江看着刘恋眼角的泪,伸手拂去。 “季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你被牵连才这么说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季江听着,收回的手顿在半空。 原来她所道歉的人是他吗? 刘恋还在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说着她的忏悔。。 季江却在这时笑了,如山巅的冰雪融化。 “你啊...我从没怪过你。”季江眷恋的刮了一下刘恋的脸颊,“只是可惜,玉碎了。” 他从未怪过她,所以哪怕是刘恋的醉话,他都算作是刘恋先来找他的,以此放下心中的芥蒂。 第二天刘恋醉醒后,迷迷糊糊的起身,回忆着她做的梦,觉得着实不真实的摇了摇头。 她居然梦见季江原谅她了,还说从没怪过她的话。 这怎么可能,断了一双腿,今后还患有残疾,怎么可能会不怪啊! 刘恋洗漱好,军哥这时也收到了许多条信息。 都是违规驾驶的罚单,全是超速闯红灯的。 军哥看着这一长串的罚单,陷入了沉默,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宿醉还没缓过来的刘恋。 “军哥,你看着我干嘛?”刘恋奇怪的坐下吃早饭。 “你自己看吧。”军哥把手机递给刘恋。 刘恋看到那一连串的罚单“......” 她可以解释的。 “你可真是......”军哥不知道该怎么说刘恋才好,“这下好了,我的驾照肯定会被吊销。” 美姨在一旁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刘恋。 “等你高考完了马上去给我考驾照。” 章节目录 第748章 于忠 军哥已经放弃拯救他的驾照了。 “罚单都算小的了,还好你没被查。没驾照也敢开着车乱跑,我看你是皮痒了。” 军哥越说越气,恨不得打刘恋一顿来出气,但看着自己家出落得越来越标致的闺女,又下不去这个手。 “知道了。”刘恋心虚的应下。 “昨天你跑出去不知道我和军哥有多担心你,你这孩子真是的,也不知道跟大人说一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美姨也加入了训斥大营。 “我错了。”她无法辩驳。 “还好你妈跟你生活导师请了假,不然我看你就等着被你生活导师训吧。”军哥恨恨的看着刘恋,“还有你妈请假的时候陈和老师说你上个月请了一个月的假——” 刘恋心里一个咯噔。 这是怎么让军哥和美姨知道了。 刘恋真是欲哭无泪。 “我说你还想不想高考了?”军哥恨铁不成钢。 “恋恋,你真是太任性了,高考在即,十多年的努力...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人生的?”美姨也是一脸失望。 “爸妈,话说到这儿了,我就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们吧。”刘恋不为自己辩解,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刘恋接下来将于然请她帮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美姨和军哥,省略了她几次历经生死的事情,怕吓着他们。 美姨和军哥听后,两人久久无语,最后只能叹气。 那则新闻他们也看了,但远没有听到他们女儿这个当事人说出来的事情经过后带给他们的震撼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程医生和于然他们背负得太多了,最后还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明明他们都是好人啊! “恋恋,你的身体真的恢复了?”美姨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事情居然被程医生实现了。 “对,程医生彻底把我治好了。而且他还帮我补课,其实我的课业也没拉下什么。”刘恋伤怀,“于然也教会了我很多,能和他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想起来都会高兴的事情。” “他们都是好人。”军哥感慨。 “爸妈,我想帮他们入殓,他们在这世上都没亲人了,我作为朋友、晚辈,都该处理他们的身后事,至少也要让他们走得体体面面的。”她唯一能帮上忙的,也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事了。 “好,我们恋恋真是长大了啊!”军哥摸了摸恋恋的头。 听恋恋讲述也知道他们女儿这几个月过得多么艰难。 去给人当靶子,哪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想想他们都觉得后怕。 还好于然那小子说到做到,护住了恋恋的人身安全。 于然这几天东躲西藏,一直在想到底该如何才能把程成和那少年的尸体弄出来安葬,就看到刘恋、季江和他们的家人还有姜阳一同去接回了程成和那少年的尸体。 因为身份敏感,他们两人的葬礼从简,由姜阳出面,在江浙选了极好的风水宝地。 他们两人的葬礼,两家人就通知了老管家,魏莱和魏欢,从入殓到祭拜,都是他们这些人。 于然一直跟着他们,等到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弄好离开后,他才扛着块墓碑出现在两人的墓前。 墓地收拾得很干净,鲜花、果蔬都很新鲜。 他们有心了。 “程成,还有你小子,我来看你们了。”于然看着挨着的两处墓,心中感慨万千。 “小子,名字我给你取好了,虽然迟了些。”于然换下墓碑,“我确实不擅长取名,你也别嫌弃。” 弄了半天,墓碑终于换下来了,上面写着于忠之墓,由于那少年没有拍过照,墓碑上也就没有照片。 于然坐在墓碑旁,轻轻拂过这几个字,“程成说你是他见过最忠心的人,我就琢磨着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就擅自让你跟着我姓了,你在那边可别怪我,我没有说你愚忠的意思。” 于然跟他们絮絮叨叨了许久,直到日暮西下,于然起身看着程成,“你先在这里住着,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把你搬到我哥那里去。” 说完于然扛着换下来的墓碑趁着夜色下山去。 夜深时,宁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宁父睡不着独自在客厅喝茶发呆,三更半夜的听到门铃声响,还有些迷惑。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找他? 因为他工作的原因间接造成他妻子的死亡,因此他妻子那边的亲戚除了蒋依其他人都跟他断绝了来往,他家里那边的亲戚也没怎么走动,来的会是谁? 半夜三更的,宁远带着提防之心在猫眼看了来人。 猫眼有放大的功效,宁远看到来人的样子后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这这是人是鬼? 怎么和于然长得一模一样? 屋外的于然听到里面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想来他是吓到人了,于是连忙出声:“宁叔叔,我是于然。” 宁远抽了抽嘴角:“......” 虽然宁远没跟于然见过几次,但于然的声音他还是记得的,遂开了门。 打开门看到活生生的于然,宁远心里已经设想了很多种想法。 很显然最明显的就是于然是诈死。 这手段也不可不谓是高明,连法医那边都骗过去了。 “快进来。”宁远连忙让于然进来。 这件事这会儿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于然还顶着这张脸到处乱跑,这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于然跟着宁远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宁远坐在沙发主位,招呼于然,“坐。” 于然在宁远右侧的沙发坐下。 “你来找我干什么?”宁远心中隐隐有预感于然是来找他闺女的,但又想到当初闺女那番绝望的话,他又不敢肯定。 宁远话音刚落,于然就站起身对着宁远跪下,当即吓宁远一大跳,连忙避开,“你这是做什么?” 好端端的跪他作甚? 于然此等厉害的人物给他下跪,他可担当不起。 “宁叔叔,我如今孤身一人,再无负担,我斗胆向您求娶宁洁,今后我将改头换面,绝不给您添麻烦。”于然言辞诚恳,真心实意求娶。 章节目录 第749章 问世间安得两全法 宁远先前听了闺女的话后,现在又听到于然这话,顿时不知该如何了。 这于然的态度和闺女所说的大不相同啊! 而且,于然现在可是一个死人的身份。 闺女要是嫁给他了,那岂不是连闺女都不能留在国内了。 再者,于然现在一无所有,闺女还怀了孩子,他要如何养闺女,撑起一个家? 宁远一时没作答,内心也是极度纠结。 他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闺女又那么喜欢他,闺女所说的那些话,不就是今生非于然不嫁,可如今于然又是这个样子...... 问世间安得两全法? “宁洁已经出国了,她放下你了,你走吧。”宁远板起个脸。 “不可能。”于然不信,“我和宁洁之间今生是谁也没法放下谁的。” “既然你清楚那你当初还这么伤她?”宁远看着于然的笃定就来气。 他捧着手心的宝贝,却一再因为他而暗自伤神。 “我也是没办法。”于然神色暗淡,“当初于赫一心想要我求娶宁洁从而攀上您来达成控制整个江浙的目的。 我不肯,宁洁人聪明,性子执拗,我只好出此下策,我不想让宁洁卷到这些事情中来,太危险了。” 宁远一怔。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啊! 宁远挺直的背骤然之间倚楼。 “不管如何,你伤害了她是事实,宁洁走时她就没打算再回来。 为了这段感情,她太痛苦了,你就让她当你死了,放过她吧。” 宁远冷漠无情。 “求您成全。”于然不放弃。 程成所说的,他想去看看,更想和宁洁一起。 “不可能。”宁远不再管于然,上楼去。 于然也是个偏执的人,就这么跪地不起了。 第二天早上,宁远下楼来看见于然还跪在那里,嘴角微动,然后一言不发的去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做的双份,宁远顶着黑眼圈将早餐端上桌,好没气的看向于然:“过来吃早饭吧。”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于然这几日都没怎么进食,又跪了一夜,唇色隐隐发白,“我这条命本就是程成偷天换日救下来的,他让我好好的活着,要活得开心,让我去看看那天高海阔...... 可若没有宁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跪死在这里,若有朝一日宁洁知道,她也能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一直都不曾变过。” 宁远听着,给气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晚辈没有,只是我如今除了宁洁,于这世上再无牵挂,或生或死,对我都没多大意义。”程成所说的天高海阔,他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一个人一旦没了活着的欲望,走到哪里都是行尸走肉。 “小小年纪就生死看淡,未免也太早了些吧。”宁远好笑,“传言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痴儿一个。”宁远坐下,“过来吃早饭吧,吃饱饭才有力气去找宁洁不是。” 既如此,那便成全他们吧。 命运如此,两个孩子都太苦了,苦了这么多年,也该苦尽甘来了。 于然恍神,不敢相信。 “怎么,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宁远看着于然怔住的样子,想起了当初他登门求娶宁洁她妈妈的时候的样子,也如于然这般,憨得很。 “谢、谢谢宁叔叔。”于然大喜过望,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还不快起来。”宁远笑了笑,不再板着个脸,带着几分慈祥。 于然连忙爬起来,可跪的太久了,腿脚不利索,一时间还走动不了。 于然尴尬得面红耳赤,当即又被宁远训了一句,“以后做事可别这么毛毛躁躁的。” 就要当爸爸的人了,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能教好孩子。 “知道了,我改、我马上改。”于然也跟着笑着,看着有些傻气,哪还有叱咤江浙时的威风,在老丈人面前一样都是孙子。 饭后宁远不但告诉了于然宁洁现在住哪里,还告诉了宁洁已经怀了他孩子的事情。 于然当即被这个消息砸的晕头转向。 幸福来得太快,于他这种生活在黑色地带的人来说,不真实感极强。 宁远见此又训了于然两句,让他回回神,并询问他有没有法子出国,于然说他有方法后,宁远这才让他走了。 于然走后为了减少暴露自己的风险,没用那些道上的法子,而是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姜阳打了个电话。 姜阳得知于然没死后,高兴得来回走动,对于然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真有你的!好家伙,亏得刘恋还为了你哭了好几回。”姜阳喜悦之情无法言表。 “先不叙旧了,我要去y国去找宁洁,你帮我造个身份。”于然打量着四周长话短说。 虽然他炸死可谓是天衣无缝,可小心些总归是好的。 现在宁洁怀了他的孩子,他可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这事,你让你手下的人去办啊,他们这么厉害,肯定能给你伪造个完美的身份。”姜阳想到于然给她的那些人。 “人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再说我今后也用不着了,这件事还是由你出面吧。”于然将那些人给姜阳时就没想过要收回去。 “你这人......”姜阳挠了挠头,“你这送我这么大一份恩情,你让我今后怎么还啊你!”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打打杀杀了这么些年,我累了,今后只想做个闲散人。 若你实在过意不去,那今后我想做点小本生意的时候,找上你,你可别推辞。”于然嘴角微勾。 “行啊。只要你一句话,兄弟我就没有不到位的。”姜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行了,我现在还不方便露面,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接我去你那儿吧。”于然。 “好,我这就安排直升机来接你,到时候怎么联系你?”姜阳。 “城郊十里坡,那里人少,不容易暴露。”于然说出一早就想到的地方。 “行,你现在过去吧,直升机很快就到。”姜阳。 “好,就这样。”于然欲挂电话。 章节目录 第750章 于然去见宁洁 “等等。”姜阳顿了顿,“你这事不跟他们说吗?” 于然抿唇,“暂时不了,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好吧。”姜阳挂了电话后立即给家里的管家打电话去,让他亲自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接于然。 管家在江浙城郊十里坡接到姜少爷让他接的人,心里也是一骇。 瞧这人年纪和他们少爷差不多大,长得还和最近每天播报的新闻上的其中一个死者还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年纪都还是差不多的...... 这一下子看到一个在你认知中已经死了的人此刻正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这感觉,还真是妙不可言。 于然到了佘山就先在姜阳的家里住下了,黎月看到于然也是被吓了一跳。 还好姜阳回来得及时,连忙跟黎月解释了此人非彼人,黎月听后,勉勉强强的相信了。 随后姜阳和于然去书房叙了叙旧,姜阳也在这时得知了宁洁当初远走他乡竟然是因为怀了于然的孩子。 而当时于然又何刘恋在做戏,宁洁怕伤害到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便独自一人走了。 这复杂又混乱的关系,姜阳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简直比电视剧都还要精彩。 晚饭时,姜阳和于然同黎月一起吃了饭后没多久替于然伪造的完美的身份便弄好了。 姜阳把身份资料交给于然,亲自送他上了去y国的直升机。 于然现在的情况,还是坐专机不容易暴露些。 送走于然,难得空闲下来,姜阳想起了他拿回来后一直没送出去的TheHallucination,遂拿上礼物去找杨娇鸾了。 彼时杨娇鸾接到姜阳电话听姜阳说他拿到了TheHallucination后,惊讶了一番。 直到杨娇鸾在她家楼下打开礼物盒看到里面的手表,表情都有些呆滞。 姜阳...还真拿到了。 “你怎么做到的。”杨娇鸾惊讶的看着姜阳。 “小意思,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姜阳没和杨娇鸾细讲,“好了,东西也给你了,我就回去了。” 闻言杨娇鸾合上盒子,“不进去坐坐?你这大老远的专程来给我送这个,这要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说我杨娇鸾不会做事,连杯茶水都不请你喝。” “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杨叔和林姨。”姜阳拒绝。 “好,那你开车慢点。”杨娇鸾不强求。 送走姜阳后,杨娇鸾面无表情的回别墅,将那礼物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y国。 于然精心收拾了自己一番,买上鲜花,去往宁洁所在的nj大学。 因为宁洁的颜值向来难逢敌手,所以在nj依旧是校花。 此时的宁洁已经开始有些显怀了,索性国外大学生孩子的人很多,也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宁洁。 倒是不知道哪里传出的消息让一些人知道宁洁虽然怀孕了,但却是个没主的,这消息让一些思想开放的人大胆求爱宁洁。 而宁洁无论那些人做什么举动,她都不为所动,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学业和孩子身上。 宁洁在nj选的事金融的专业,金融来钱快,这样她就可以挣很多的钱来养孩子。 这天宁洁一如既往拒绝了示爱者,抱着课本离开。 路道上一路阳光璀璨,细细碎碎的给宁洁上了层淡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温暖极了。 宁洁也面带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着格外的岁月静好,让于然都有些不忍心打扰这幕了。 宁洁不经意间抬头,便看到了几步之遥的,她朝思暮想了很久的人。 宁洁神情一愣,转身就要逃。 她可不能让于然知道她怀孕了。 于然回过神来,一个着急道:“站住。” 宁洁停下脚步,咬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敢想象于然要是知道她偷怀了他的孩子会怎样,会不会让她去拿掉? 一想到后者,宁洁就一阵害怕。 她拼死也不会让于然拿掉她的孩子的。 宁洁一脸决绝。 “你怎么见了我就要逃,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于然抱着花走近宁洁。 宁洁转身,于然怀中火红的玫瑰花更衬得宁洁此时的脸色有多苍白。 “你怎么了?生病了?”于然关心的伸手要去摸宁洁额头,而宁洁防备的后退一步。 “跟刘恋一起来玩的?刘恋她人呐?”她怀孕的事只有爸爸和小姨知道,现在也才刚刚显怀,于然没理由会发现才对。 她要镇定。 “我一个人来的,来找你的。”于然解释。 “找我?”宁洁皱眉,瞟了眼于然怀中的花,不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之间,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以前的事情有很多误会,我以后慢慢和你解释,而且我和刘恋一直都是在做戏,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扳倒于家,现在我做到了,所以我才敢来找你。”于然简单的挑了些关键的来说。 误会?扳倒于家? 这顿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自从决意斩断过往后,她就一直都没怎么关注过国内的事情,更没去看群里的消息,所以那则新闻她到现在也没看到。 于然看到宁洁疑惑的表情,有些踌躇的道,就像大多数即将要告白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宁洁,叔叔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了,是我来迟了。 这么多年身负大哥的仇恨,我一直不敢直面对你的心意,还一次次的伤害你,是我的错。 我怕将你卷入这场仇恨之中,做出无谓的牺牲,所以我才会这么对你。 其实我内心也很痛苦,但我没有选择,如我父亲般养大我的哥哥,他的仇我必须报。 我本想着如果我活不下来,你就此能忘了我也好,可没想到,我于然何其有幸让这么多人为我出生入死才换来我能有站在你面前的机会——” “你别说了。”宁洁打断于然,一双美目蓄满泪花。 于然看着慌了神,上前一步,本能的道:“我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从没变过。 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我心依旧......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对你造成过的伤害。” 章节目录 第751章 烽火狼烟,只为伊人一笑 于然说着,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宁洁。 如同虔诚的信徒看着他所信奉的神明般看着宁洁这束照亮了他整个黑暗人生的光明。 宁洁泪崩,哭得梨花带雨。 夙愿得偿,喜不自胜。 宁洁哭,于然也跟着哭。 彼此救赎的两人本就默契非凡,有些事,有些话,不用说,双方都明白。 周围的人看着这奇怪的组合,频频回头。 宁洁哭了许久,看着于然,“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是,只是我如今一无所有,唯有以身为聘,但我今后会努力赚钱,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于然连连保证。 “那没有聘礼,怎么也没有戒指,你就抱着一束花就想娶我啊?”隐隐约约,多年前的那个宁洁正逐渐回来了。 “我,我...”于然有些词穷,“戒指我想留着以后亲自设计,所以就没买。....我现在可以马上去买。” 宁洁一笑,如初春的太阳,眼眸中带着几分狡黠,“好吧,那我就暂且答应你,不过你想我嫁给你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好。”于然笑着,像个大男孩。 “一,聘礼不能少。”宁洁故意为难于然,看他如何反应。 哪知于然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道:“聘礼其实我早就给你了,一直都在你家放着。” 宁洁皱眉,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曾经于然把一些贵重物品寄放到她家里的事,而后于然却一直都没来拿走。 “你使诈。”宁洁有些气不过。 “兵不厌诈。”于然缓缓笑着。 “那好吧。”宁洁认输,“二,我要你跳一次广播体操。” 那些年,她也曾很想看于然跳广播体操的模样。 于然听到这要求后,一愣,呆呆的看着宁洁。 他到不是不能跳,只是他现在西装革履,正式得很...... 而后于然照着宁洁举着手机所播放的广播体操的视屏跳了起来。 西装革履的于然四肢僵硬的跳起了广播体操。 周围的人纷纷惊掉了下巴,唯有宁洁笑得眼泪花都流了出来,肚子更是疼得不行。 于然看着笑得开怀的宁洁回想起多年前,几曾何时宁洁也是这样笑的。 见她笑得开心,于然跳得越发卖力了。 烽火狼烟,只为伊人一笑。 ... ... 一星期时间一到,江浙市最高人民法院开庭审判活捉的两名罪犯。 一星期的时间足够将他们两人生平所犯的罪孽全部挖出来。 现如今是警局局长的吴辉身着制服,端正的坐在陪审团第一排的位置,旁边坐着宁远和一众警局、政府的机关人员。 国际罪犯和何怀南判无期徒刑,国际罪犯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不是本土人民,所以将是双重判罪,国内判了后,该罪犯的母国将再次审判。 国外是有死刑的,所以这国际罪犯最后多半会被枪决。 结案后大大小小的官职人员均向这位历届以来最年轻的局长道贺,吴辉对于这些或真心或场面话的人都不骄不躁的应酬着,成熟且稳重,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这孩子,终究长成了他的大队长和章大哥所期盼的样子。 待这些人散去后,宁远才走上前去,前辈般的拍了拍吴辉的肩膀,“后生可畏啊!今后这江浙就要看你了。” “市长客气,江浙能有今天,您功不可没。”吴辉进退有度。 “我老了,想养老了,我看你是个做实事的人才和你说这些,你小子别拿这套来应付我。”宁市长也不恼吴辉这样做。 吴辉实在是太年轻了,又连跳几级,身居高位,自然是行差踏错不得。 他才进警局几年,已经有如此功绩,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 总会有很多人眼红,想拉他下马。 这位置看着风光,但坐上去的人是吴辉,这日子自然也是如履薄冰。 熬过这头几年就好了。 “市长您是......”吴辉惊讶。 宁远作为江浙连任很多届的市长,自然是有所作为的。 在江浙这些毒瘤没有拔除之前江浙能达到一个较为平衡的状态,这都是宁市长的功劳。 现在宁市长跟他说这些,是想退位了吗?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宁市长笑得释然,“小伙子,我看好你。” 闺女和于然已经在国外领了证,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早在答应于然的那刻起,他以决定退休。 熬了这么多年,现在江浙一切都已改头换面,他也能放下了。 —— 晋城何怀南被抓后,晋城就变了天,除了他的心腹,其他的人都已经放弃了他。 何怀南知道自己再无可能逃脱后,便在押解车里袭警一心求死。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余生都在监牢里度过。 要么风光的活,要么干脆的死。 半死不活的苟且偷生,还不如死了干净。 最后何怀南得偿所愿。 —— 隔天江浙市里一些高层官员就收到了宁远要退休的事情,这消息,让各有心思的人闻风而动。 吴辉接到消息时,刚带队扫黑完,想起宁市长那天跟他说过的同大队长说过的差不多同样的话,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越发沉重了起来。 所以他留下了王维这个人。 王维这个人说起来是真的没有野心,至少现在他看来是。 扫黑时这家伙自动投案,一心一意只想回去经营他的餐厅做条咸鱼,他也是看中他这份心思,于是留下他来收拾道上这摊残局。 悲催的王维本以为杭少爷不在了后,他就可以不做这劳什子家主了,哪知总是事与愿违,他这辈子都别想做回他的咸鱼了。 几天后,宁远正式退休。 那些争来斗去想要上位的人终是干不过空降兵。 章节目录 第752章 猎人 一个个的都攒了火气,看来这新来的市长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宁远心里门清的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跟新来的市长对接完后便离开了这个他待了多年的地方。 如今,他终于是可以无事一身轻了。 ... ... 伤痛固然,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刘恋回归平常生活后,每天学校、医院、家里三点一线的跑,每周末去hang看一次。 姜阳说得对,她不可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该面对的事情,终究要面对。 所幸季江对他不算太冷漠,让她不至于坚持不下去。 如今季江的腿连续服用程成的药后复原了,现在每天都在做复健,应该能赶上高考的时候能勉强正常行走。 先前程成出了那档子事,季江的主治医生也不给季江用程成开的药了,准备换药和换治疗的方案。 是季江坚持,而后又有世界医学组织程成的仰慕者前来祭拜,由于不知道程成的墓地在哪里,打听后知道是他们帮程成收殓的,便打了电话过来询问,祭拜完后,几位仰慕者前来医院感谢他们,正好碰上季江主治医生这事,便出面力挺程成,这才让季江的主治医生没能换了程成的治疗方案。 几位医学研究人员对季江的病情做了相关的了解后,又是一番崇拜程成,随后又止不住的惋惜,说程医生是他们见过天赋最高也是最无私,最伟大的医者。 季江和刘恋这时才得知,程成在去世前不久将他毕生所研究出的药方和医学心得送到了世界医学组织。 所以就算程成出了这样的事也无法动摇他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只感叹世道不公,天妒英才。 由于程成跟刘恋补课的原因,导致她和学校里教学的进度不一样,刘恋便找了她的生活老师帮忙补习。 季江现在在复健,她也不想拿这些事来分散季江的心思,也就没和他提。 总之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 ... 潮海,佘山,姜氏集团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正进行着每周例行大会,所有股东、高管、董事全部到场,无一人缺席。 大会上,每次大会上例行宣布的事情宣布完后,赵匡带头向姜阳发难。 赵匡说姜阳监守自盗,从划给国际机场的款项中挪走了一个亿。 姜氏集团内部规定: 挪用公款者,全部开除,无论是谁。 这是姜氏集团立世的根本,这条规定也是铁律,所以赵匡才会设局用这个来攻击姜阳。 姜阳坐在主位,手转着钢笔,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举手投足间杀伐果断。 很好,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可就等着这些藏在暗处的人自己跳出来。 “证据呐?”姜阳歪头看着赵匡。 “这就是证据。”赵匡的助理将银行转账记录和公款挪用的时间放在一起做了个对比。 两者前后相差不过一天的时间。 “据我所知,你几年前你向这个叫于然的人借走了一个亿,至今未还,而你这次挪用的公款就是用来还你的私账了。”赵匡洋洋得意。 这个叫于然的人已经死了,就算姜阳和于然是朋友那又怎样! 人死不能复生,死无对证了。 之前这张牌他还一直没计划周全怎么处理于然给姜阳作证的情况,他要的是一击毙命,不留任何后患,所以便一直按耐着没动。 哪知天降大喜,这小子居然死了,此时不搞姜阳更待何时? “呵呵~”姜阳看着搭台子唱大戏的赵匡笑得不能自已。 他还以为赵匡今日跳出来是憋了什么大招呐,搞半天就给他上这个菜! 果然是个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 这姓赵的怕不是个傻子,没查清楚他早就将这笔钱还给于然了。 “我说赵匡,你下次要栽赃陷害能不能设计得完美点? 说我挪用公款?...我看是你才对,这笔钱我早就还了。 银行转账记录?我也有。” 那笔拨款他早就知道赵匡挪用了,而且这笔资金最后还流向了法国那个家族的口袋。 也就是赵匡这条狗现在效忠的家族。 他之所以一直没动赵匡,那是因为这件事赵匡没有直接参与,他就算发作也能拔掉赵匡的爪牙。 但这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反而还会让赵匡和他身后的人提高警惕。 “姜总,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老赵在姜氏集团待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赵匡一脸愤愤。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不清楚?”姜阳嘲讽。 “呵,姜总你非要这么说我也不和你争辩,你不是说你没有挪用公款,那你拿出证据来,我们用证据说话。”赵匡懒得这姜阳攀扯,直击主题。 姜阳笑着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姜阳身后的特助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接过,“去打张近半年的转账记录,给我们赵大股东看看。” 特助接过立马去执行。 赵匡看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坐回位置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姜阳看着,不在意的笑了笑。 等赵匡这出戏唱完了,就到他下地狱的时候了。 这笔资金的流向和表明赵匡主使的证据他已经掌握了,原本他也是打算今天收拾赵匡的,哪知道赵匡也选的今天。 这可真是要在场的他们这些人看一出大戏才行啊。 没多久,特助回来了,并没有带回转账记录单,而是附耳在姜阳耳边说着什么。 姜阳听后,眯起了眼。 “姜总,您是不是记错了?不是这张卡。”特助刚才打电话给银行行长让他查查这张卡的转账记录。 可却没有一笔是一亿的转账记录,就连近半年这张卡的转账记录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亿。 姜阳拿回卡,脸色有些发沉。 他不会记错的,这张卡是他在江浙读书时办理的,知道的没几人。 那笔钱还是老头子转给他的,老头子离世,他的所有信息虽然都销毁了,但他这边的转账记录却是不会被销毁的。 而刚才特助却说没有看到大额转账记录...... 章节目录 第753章 狼人 这只能说明他转账记录被人抹去了。 “姜总,你这转账记录还拿得出来吗?”赵匡胸有成竹。 姜阳特助人进来后的一举一动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一时间情况未明,也没人站出来为姜阳说话。 赵匡是有备而来的。 姜阳看了眼赵匡,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我卡被人动过了,转账记录被人抹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哗然,众人皆明哲保身。 姜阳知道会是这个情况,也没打算靠他们,“不过我这里有一份资料,我相信你们都会很感兴趣。” 姜阳特助将文件在LED显示屏中放大。 资料上显示了挪用公款的人和资金的流向,还有一个音频,是赵匡主使这件事的直接证据。 这些资料摆上台面后,会议室里的人轩然大波。 这声音明明就是赵匡的声音。 赵匡的脸色一瞬间的难看,阴恻恻的看着姜阳,姜阳则冲他挑了挑眉。 黄雀在后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会被猎人一枪打死。 “这音频是合成的,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姜阳,你为何要这样陷害我。”赵匡神情激动的指责姜阳。 “姜总,您这样污蔑我恕我不能接受。”此次经手人赵匡的爪牙这时也站出来。 这人是公司的一个高管,挪用公款时走的就是他的私人账户。 “哟,叫冤呐!”姜阳手指在会议桌上敲打着,“想伸冤麻烦去找警察,在这方面上他们是专家。 不过~你要是真冤,相信警察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这声音确实是合成的。”现场一位懂电脑技术的高管出声。 姜阳把音频拿出来时他就当即就分析了这段音频,并把音频的漏洞指了出来,放在LED屏上做了对比。 又一个。 姜阳敲打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复而又继续,看了一圈此时会议室里的人面部表情。 这些人中,还有多少人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既然姜总说是你挪用的公款,这上面也确实是你的账户,正好我们这里有个电脑高手在,让他给你查查,看看到底是不是冤枉你的。” 紧接着一位股东也开口说话,看似在和稀泥,实则是在添柴。 “对了刚才姜总不也说了他卡被人动过了,也给查查呗,看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姜总头上动土。” 不待姜阳说话一位董事也发言了,看似一直在恭维姜阳,实则是在给他挖坑。 很好,潜伏着的人中居然还有董事级别的。 这些人看似都在帮姜阳,可却都是在把姜阳架在火架上烤。 眼下这局势让那些想帮姜阳说话的人也找不到理儿去,只能干着急。 “姜总,查查呗。”那董事看着姜阳。 姜阳看着那董事,半响,皮笑肉不笑的拿出银行卡。 董事接过递给那位电脑技术很好的高管。 随后那董事还道:“姜总,你顺便把赵股东冤枉你挪用公款的那张卡也查查呗。 清者自清,一次性都查了,免得麻烦不是。” 姜阳看着那董事,双眼微眯。 看样子是潜伏的人都倾巢而出了,为的就是将他一下子给按死了。 “行啊。”姜阳拿出赵匡所指认的那张卡,夹在手中,“这高管一人查太慢,我再叫个人过来。” 那董事听后,犹豫了片刻,倒是那位自认电脑技术很高明的高管答应了下来道:“多谢姜总体恤,我没意见。” 董事这才跟着说没意见。 姜阳把卡给那董事,多看了眼那高管。 看样子这位才是这些爪牙的老大啊。 没想到居然是个高管,他刚才还一直以为是这董事来着。 姜阳给于然送他的人中的信息组的组长打电话,让他马上来一趟姜氏集团。 当初他说于然给他的这群人都是能人异士可没说错,这信息组的组长电脑技术在国际黑客排行榜上可是排名第五。 这也是他佩服于然的其中一个原因之一,培养的不仅是人才,还是些心甘情愿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才。 信息组的组长接到消息后就带着电脑迅速赶来了现场,立马查询着那位高管所查询过的银行卡和音频,并做了一系列的筛查,最后发现毫无异样。 组长查询完后冲姜阳摇了摇头,姜阳便知道他栽了。 那高管宣布着结果,证明赵匡和他的爪牙是没有问题的,被姜阳诬陷,反而赵匡所指控姜阳的都是真的。 姜阳听着,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想不通。 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错了? 明明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是真的,这些证据还都是信息组的人收集起来的。 这些人都是于然的人,没人知道他手下现在有这样一批人,所以断不是这些人中出了问题。 难道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对不起。”组长站在姜阳和后边道歉。 是他学艺不精,当时没能查出问题,到现在反而还坑害了老板。 “辛苦了,你先回去吧。”姜阳没有迁怒他,他答应过于然,要善待他们的。 这件事不是他们的错,是对方的人实力太强了,连信息组的人都骗了过去。 信息组组长知道现在自己留下来也没用,便拿上电脑离开。 姜阳坐在主位,面对周围的群虎环伺,心里并不害怕,只有愧疚。 他愧对老头儿的嘱托,现在他该如何挽救这局面? “各位,虽然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是对我不利的,但请你们听我说几句。”姜阳起身,“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我姜家家财万贯,区区一个亿而已,就值得我去挪用公款吗? 而且那个时间段,我早已继承姜家一切财产,要用钱直接在家里拿就是,何必明知故犯?” 这一切真是荒诞极了,可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再荒诞的事情他都会去相信。 墙倒众人推,更何况还是姜阳这个才上任不久的毛头小子,集团里本就有很多人不服,此刻做起推手来更是毫不留情。 赵匡同另一位股东和那董事还有那两个高管坐在椅子上看着众人讨伐姜阳,看着他们让姜阳停职查办,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754章 杨娇鸾霸气救场 面对这些人难听的讨伐,姜阳感到屈辱。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此刻唯有攥紧拳头忍下来。 他需要留下来,他不能辜负老头子的嘱托,他不能被停职查办,不然他就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 刚刚赶到,气息微喘的杨娇鸾在会议室的玻璃门外看到姜阳委曲求全的陪笑,气得眼眶微微泛红。 几曾何时,姜阳会这样。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连出去收个帐,被人多灌了几杯酒都要发牢骚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份委屈。 杨娇鸾怒火中烧的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 巨大的撞击声,让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纷纷看向踹门而入的杨娇鸾。 姜阳看到杨娇鸾,杨娇鸾也看着姜阳,姜阳被杨娇鸾看得心里发慌。 此刻他不想见到她,他这狼狈的一面,莫名的,他不想让杨娇鸾看见。 “真是好大的阵仗啊!你们这是想要对我未婚夫做什么?” 杨娇鸾走进去,声音不急不缓,说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带着几分杀气, “看你们这架势是想要逼宫造反啊! 你们这么做问过我杨娇鸾,问过我杨家了吗?” 杨娇鸾将手包扔在会议桌上,双手抱胸,露出姜阳送给她的TheHallucination,气场全开,力压群雄。 未婚夫? 众人一愣。 这杨家和姜家什么时候联姻了,他们怎么没听到过任何风声? 难不成是杨娇鸾在诈他们? 杨娇鸾冲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接着道:“你们最好想清楚你们在做什么,说到底这是姜家的产业,所有的资源都是姜家的。 这些东西除非姜阳主动放弃,不然谁也别想拿走属于他的东西。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没了姜家资源支持的姜氏集团拿什么跟我杨家比?” “你别太猖狂了。”那股东气得大吼,“黄毛丫头,你以为你说的话能代表你杨家吗?你想发疯也得看你老子肯不肯帮你。” “你再叫一遍。”杨娇鸾看着那董事,“黄毛丫头...呵,这也是你能叫的? 别说靠着杨家,就是我个人也是动动手就能碾死你。” 这样的杨娇鸾他从没见过。 这就是她生气的样子吗? 姜阳看着杨娇鸾的侧脸,心思有些发飘。 “杨小姐,话不能说太满。”另一个中立派董事还是很忌讳杨家的,“杨小姐你今天在这里说的话,你父亲知道吗? 这董事的言下之意是你父亲会同意你掺和这趟浑水吗?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就不信杨家看不清现在的局势。 他不信杨世誉会不惜把杨氏集团拖下水,也硬要去帮扶一个举目无援的姜阳。 姜氏集团内斗,这局势于杨家而言正是个超越姜家地位的机会,他不信杨世誉那个老狐狸不心动。 杨娇鸾虽然猖狂,但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姜氏集团离了姜家就是个空壳子。 别看姜家那几个生意上的管家参加不了任何会议,在姜氏集团也没有任何职位,但姜氏集团重要的人脉资源和物质资源都牢牢的把控在姜家手中。 所以姜家敢定下这样的内部规定,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带怕的,重要资源和人脉在手,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 而姜阳一直不想直接离开的原因是,姜氏集团是老头子托付给他的,这集团也是他祖上打下的基业,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丢弃。 “你没听见吗,姜阳是我的未婚夫,杨家和姜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姜家的事就是我们杨家的事。”杨娇鸾再次说姜阳是她的未婚夫,有些心虚的瞟了眼姜阳。 刚才她是气上头了所以说得顺口,现在平静了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阳看着杨娇鸾,刚要说话就被人截胡了。 “不知道杨小姐什么时候和姜总喜结连理的,我们大家伙儿怎么都没听到过一星半点的风声啊。”截胡姜阳话的是刚才那位自称是电脑技术高手的高管。 杨娇鸾听后没着急回答,而是看了眼姜阳。 现在他们都是骑虎难下,希望姜阳事后不要怪她才是。 “订婚又不是结婚,姜叔叔又刚去,本没想着大操大办,你们自然就没听到消息了。” 杨娇鸾又看了眼姜阳,见他要说话,杨娇鸾不用想,也知道姜阳要说什么,便立即收回了视线, “但今天看着你们这些人为老不尊的去欺负一个小辈,这口气我杨娇鸾咽不下,为防今后还有小人作乱,这订婚宴是不得不大办了。” 杨娇鸾顿了顿,走过去握住姜阳的手,攥紧,希望他不要再此刻拆她台。 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不敢说她没有半分私心。 “订婚的日子原本定在六月六号,现如今日期不变,我和姜阳在此恭候各位大驾光临。” 杨娇鸾说完拉着姜阳离开。 到停车场后,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杨娇鸾的车。 姜阳坐在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半天不见杨娇鸾开车,便问:“怎么不开车?” “你没生气吧。”杨娇鸾目视前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抓着方向盘的手不安的动着。 “生气?”姜阳仔细想了想,“这倒没有,倒是见你还挺生气的。” “我那是看见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你一个,你还跟他们装孙子,姐姐我都看不下去了,这才帮你的。”杨娇鸾心虚的自圆其说。 “孙子?姐姐?”姜阳着实惊了跳。 眼前这个说出些话的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名媛典范的杨娇鸾吗? “干嘛?有什么好惊讶的。”杨娇鸾被臊的脸颊微微发红,懊恼的启动车子。 她一向自诩名媛典范,怎么老在他面前破功。 “别人的话却是没什么好惊讶的,你就不同了,你...”姜阳上下打量了一番杨娇鸾,调侃,“...这一向端得是端庄大方,名媛典范的路子,你这话说得,不是在自砸招牌嘛。” “谁规定的名媛时时刻刻都得端着名媛范啊?”杨娇鸾好没气的白了眼姜阳。 “行行行,杨大小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姜阳举手投降,慵懒的窝在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755章 很重要的人 “刚才谢谢你啊! 不过你这牺牲也太大了,你大可不必如此。 大不了我就弃了姜氏,重建一个姜氏,玩死他们这个空壳子。” “我那是正在气头上,选了个对你最有利的筹码,要换了现在,我才不会这样呐。”杨娇鸾傲娇。 “是是是,可你这话都说出口了。我当时本想阻止你的,可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姜阳挠了挠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杨娇鸾问得随意,掩盖了那一丝丝的试探和期待。 “还能怎么办?你杨大小姐妙语连珠的说了一大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姜阳无奈。 “你嫌弃我。”杨娇鸾娇喝。 “不敢不敢。”姜阳连忙举手,“说真的,你留下来的摊子我还真不好收拾。” “大姐,这都五月初了,时间太赶了,我现在只有玩命的在六月六之前把真像查出来了。 危机解除后,你就可以说你当时只是开玩笑的——” 姜阳话没说完,就被杨娇鸾一个急刹车给搞懵了,姜阳两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杨娇鸾。 “下车。”杨娇鸾瞥了眼姜阳。 姜阳:“......” 他那里惹到这祖宗了? 姜阳自己也不知道为啥,气势总在杨娇鸾面前矮一头,他看着杨娇鸾这样,也不敢接着争辩下去,委屈巴巴的下车了。 很多时候他总有种杨娇鸾一言不合就会要打他的错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到杨娇鸾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就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做。 姜阳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不拉屎的高速路,欲哭无泪。 他真是摊上一祖宗了。 姜阳正准备给管家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他,就看到杨娇鸾的车子又停在了他身边。 杨娇鸾划下车窗,看着二愣子似的姜阳,“上来。” 姜阳连忙收了手机上去,高速路上可以应急停车,但不能停久了。 系好安全带,姜阳问:“你怎么回来的?” “前面匝道上转了一圈。”杨娇鸾往姜阳家开去,“姜阳,你说要不我们两家要不联姻得了,反正也是双赢。 你这次躲过去了,但还有下次,虎视眈眈盯着你的人可不止这些。” “双赢。”姜阳有些嘲,“杨大小姐还真舍得下本。” 杨娇鸾被刺得心里很不舒服,“那你为什么不舍得下本,明明一场联姻就能解决很多问题。等你站稳脚后,解除联姻不就是了。” 杨娇鸾想到那个女生,试探:“是有喜欢的人?” 姜阳沉默了片刻,“没有。” 杨娇鸾知道姜阳回答得不干脆,也不追问,“既然我俩都没喜欢的人,要不试试,反正谁也不亏。” “你就不怕你未来老公嫌弃你。”姜阳看向杨娇鸾。 “就我这身份地位,谁敢嫌弃我,我不嫌弃他就好了。”杨娇鸾满脸不在乎,“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做事婆婆妈妈的?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不了,我答应了人要去参加高考,可不能食言。”姜阳拒绝。 “很重要的人。”杨娇鸾莫名的想到那个女孩,心里泛酸。 “嗯,很重要。”姜阳嘴角微勾。 ... ... 季江复健复原的速度远比正常病患的快,一是季江年轻,二是程医生的药好。 五月中旬的时候季江基本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每天由刘恋载着季江去上学,走楼梯这些刘恋就充当人形拐杖。 高考在即,而学校的文艺节也即将开始,文艺委员愁得是焦头烂额。 他本以为在文艺节和运动会上他们班如同学习一样,可以一直辉煌下去,哪知他们班级的辉煌除了成绩,其他的都是昙花一现。 宁洁退学,姜阳休学,季江受伤,刘恋又要照顾季江...... 而班级上的其他人,因为有几人的珠玉在前,再加上马上要高考了,大家都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参加。 所以这几天文艺委员是愁上加愁,头发都掉了好多。 今儿看着刘恋扶着季江进来,他决定等下还是试一试,说不定刘恋同意了呐。 高一那会儿的那支舞,可是惊艳了所有人。 下课后,文艺委员虽鼓起了勇气,但还是磨磨蹭蹭的去找刘恋。 “那个~刘恋同学,我能请你帮个忙吗?”文艺委员期期艾艾。 刘恋抬眼见是文艺委员,停下正在刷题的手,“怎么了?” “就是...我能请你参加文艺节吗?因为们之前的表现太好了,导致我们班上的人都没人愿意去参加了,都怕给我们班丢脸。”文艺委员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一下子全说了。 刘恋:“......” 她并不想去,她现在每天都忙不过来好吧。 刘恋正要拒绝,现在位置坐在刘恋旁边的季江先一步道:“可以。” 季江情况特殊所以老师将刘恋和季江安排坐在了一起,方便刘恋照顾。 “真的吗?”文艺委员不可置信季江就这么就答应了。 刘恋看向季江。 “真的。”季江不看刘恋。 好吧,谁叫是她欠他的。 刘恋此时心里只有如此想。 文艺委员走后,刘恋耷拉着脑袋问:“你不会也要去吧。” “不可以?”季江反问。 刘恋:“......” 这波明知故问她真的...... “可以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到时候你就坐轮椅去跳吧,我看你能跳出朵花来。 季江看着刘恋那心口不一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还是老样子。 “要高考了,节目就选简单点的吧,这样不用耽搁太多时间。”季江。 “好,你来安排,我照做就行。”刘恋现在什么都听季江的。 只要是季江的要求她都会去做,就如当初季江让着她那般。 “你补习得怎么样了?”季江上学后知道刘恋一直在跟她的生活导师陈和在补习,但一直都没问过。 若要论补习,他肯定是最了解刘恋的那个。 他本想不让刘恋去找陈和补习的,这样挺耽搁时间的,还不如他在家给刘恋补习。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些话他做不到像从前那样笃定刘恋会听他的那般开口。 章节目录 第756章 被爆师生恋 现在他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会不自觉的带着试探。 患得患失的。 他也知道刘恋一直在将就他,可他还是无法改过来。 他们终究是回不到最初了。 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维系着这破镜重圆的感情,说实话,有些累。 他们两人之间看似破冰了,却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破开那层冻住心房的寒冰。 或许这次文艺节能帮他们真正破冰吧。 “还行。”那自然是比不上你的,不管是程医生还是陈和老师,都没季江给她补习时来的那么契合。 “那就好。”季江声音清浅、温和。 上课铃响了,两人接着上课。 中午,刘恋扶着季江去食堂吃饭。 下午时,校园网上突然爆出一则师生恋的大新闻,让全校师生纷纷涌入校园网,连准备冲刺高考的高三学子们也未能幸免。 文章第一张选取的是一张老师摸学生头的照片。 照片中学生低头害羞,老师满眼宠溺,照片拍得很有水平,整张照片看着都很暧昧。 关键是照片的主人公还是陈和老师和刘恋。 陈和且不说,刘恋可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前段时间他们几人还一起为学校除了一大害。 而且陈和老师在学校任职多年,一直风评很好,教学质量也好,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搞到一起去了! 众人看着文章中一连串的照片和绘声绘色的文字,都沸腾了。 禁忌的事情一向最惹人关注,没一会儿的工夫,刘恋和陈和就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处。 刘恋这个当事人看都的第一反应则立即侧头跟季江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季江也看了文章,看刘恋着急的样子,点了点头,“嗯。” 他原本还想摸摸刘恋的头安慰她的,但最后忍住了。 “那天陈和老师见我情绪低落,说了很多话安慰我,最后都没什么效果这才摸了摸我的头。”刘恋看着照片,回忆着那天的事情,“根本不是照片上拍的这样,这照片是找过角度的,所以看起来很暧昧。” 那段时间她腆着脸每天都在季江面前晃,那时候季江基本都不搭理她,久而久之这压抑的心情就积压在心中。 被陈和老师看出来后疏导了她一番她才重新振作的,哪知道居然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究竟是谁心思这么恶毒。”刘恋捏起拳头。 此刻她很想把人抓来揍一顿。 “你...因为什么事情情绪低落?...还让老师安慰你?”季江犹犹豫豫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不搭理我。 “没啥。”刘恋微顿后,不甚在意的样子。 季江听后手指微缩,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他知道刘恋没说实话。 但他也不能再问下去了,因为刘恋是不会说的。 “那你现在怎么办?”季江掩饰着情绪的转移话题。 “我先去看看陈和老师。”刘恋收拾课本。 “我和你一起去。”季江跟着收拾课本。 刘恋收拾课本的手一顿,看向季江。 他的腿能行吗? 看着刘恋的目光,季江收课本的手缓缓停下,“不可以吗?” 刘恋对上季江清冷、常年没什么情绪的眸子,心脏微动,视线闪躲的道:“没有。” 移开视线的刘恋没注意到季江在看到她闪躲的眼神后眼中出现了丝丝落寞的情绪。 他们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啊。 而后两人没再交谈,刘恋扶着季江往陈和老师的办公室去。 如今两人虽然隔得那么近,但心却离得很远,就像那句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 陈和老师看到这篇文章和那些照片后不在意的放在一旁,问心无愧的接着看他手上带的几个学生们的最近学习情况,好及时调整最适合他们的学习方案。 这几个人中刘恋的进步是最大的,看刘恋的这股冲劲考个重本是稳当的,还可以冲击一下全国最高的学府。 陈和正想着,就看到了刘恋和季江,忙问:“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是马上要上课了。” “陈老师您还没看见校园网的消息吗?”刘恋扶着季江在一旁坐下。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看到几人,都纷纷支棱着耳朵听八卦。 “你说这个,我看了,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你别放在心上,你现在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争取冲刺一下,考个青大或北大。”陈和三言两语将话题拉回到学习上。 季江听闻陈和的话,抬头看向陈和,看陈和说的是不是激励刘恋的话。 发现不是后,季江眉头微动的看向刘恋。 刘恋的学习水平已经到了可以冲击那两所学府的实力了? 刘恋:“......” 她就挺无语的。 陈和老师真的是位很负责任的老师,你跟他说话,不管说什么他都会给你扯到学习上去。 “我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怕给您造成困扰。”刘恋三好学生的回答。 “我能有什么困扰?”陈和话一出后,又想到什么的问:“你不会是指你师娘吧。” 刘恋点点头。 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着陈和老师补习,有次补习太晚了,师娘知道陈和老师有胃病,怕陈和老师饿着就给送来了糕点,所以她见过师娘。 她知道师娘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人,他们夫妻之间也很合睦,但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师娘又知道她最近一直都跟陈和老师补习,可别误会了才好。 陈和笑着摆摆手,“她啊,不用担心,她会理解的。你专心学习就行。” “那就好。”刘恋笑着扶起季江,“那老师我们先走了。” “快去吧,别迟到了。”陈和温和的笑着。 刘恋和季江回到教室没多久,正在上课,教务处的人就来到班上,带走了刘恋。 季江本想跟着去的,被刘恋按下了,“别担心。” 季江的腿还在恢复期不宜多动,刚刚才陪她爬了三层楼的来回,不能再走动了。 “不是你做的别认,他们要是为难你,你就跟我发消息。”季江。 “好。”刘恋跟着教导处的人去教务处。 章节目录 第757章 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刘恋走后季江便联系了姜阳,让姜阳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姜阳这边因为杨娇鸾的话此时正玩命的找证据。 基地那边的人技术达不到,姜阳这两天正在利用所有人脉希望联系上世界黑客排名前三的人来帮他解决现在的难题。 可法国那边的幕后操纵者阻拦,让姜阳也是有些头疼。 正逢听到信息组组长说要是于然还在的话,这些问题说不定就能迎刃而解了,因为他的电脑技术就是于然教的。 这话让姜阳恍然大悟,立马打了个电话给于然。 他原本也是没有于然电话的,哪知于然这个家伙追上宁洁后,找不到事做的专门打电话在他面前秀了一波恩爱,让他恨得牙痒痒,差点给他放黑名单里去。 正在公寓厨房研究孕妇餐的于然接到姜阳的电话还有点意外,上次姜阳可说了的,再也不想联系他了。 “怎么,不是说再也不联系我了?”于然往锅里放着补品。 “滚蛋,老子找你有正事。”姜阳翻了个白眼,“我现在遇到点麻烦,需要找个电脑技术好的人帮我。 你之前那信息组的组长说他电脑技术是你教的,我琢磨着你这不没事干,帮帮我呗。” “你就是这么求人帮忙的,不给钱就算了,还骂我。”于然现在重获新生,面上时常带着幸福的笑意。 “那我给钱行不行,您老人家就快点帮我吧,我最近栽大了,正愁得焦头烂额的。”姜阳好笑。 “资料发我,我给你看看。 钱就不必了,回头跟我合作点小本生意就行。 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出世了,我得赶紧挣点奶粉钱。”于然调好火候,去书房。 姜阳:“......”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一言不合就开秀。 “行,你方案做好后发我就行。”他这个单身狗表示并不想吃狗粮。 挂了电话后姜阳才看到季江给他发的信息,见事关刘恋,连忙上校园网逛了一圈。 看着那些人的评论,姜阳差点气到肺爆炸。 将这些言论一一截图下来发给了于然,‘先查刘恋的事,这些人欺人太甚,真当我们都死了。’ 于然点开那些截图看了后,眯了眯眼,回复,‘好。’ 他把刘恋当做妹妹,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刘恋。 刘恋去了趟教务处,面对诸多老师的提问她不卑不亢的回答了所有问题。 最后几位老师商量后,让刘恋高考前都别让陈和老师跟她补习了。 刘恋也知道老师们这个决定是让她和陈和老师先避嫌,便配合的答应了。 等刘恋回到班级上,正好放学,刘恋收拾好课本载着季江回家。 “他们怎么说?”季江坐在自行车后座问。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和陈和老师在高考前都别见面了。”刘恋情绪有些低落。 明明她和陈和老师都没有错,却要他们做出让步。 他们现在处于劣势,口说无凭,没有真凭实据也只有先避嫌了。 “我给姜阳发消息了,让他查查是谁干的。”季江听出刘恋语气里的低落,安慰。 “好啊,等找出来,我非要打他一顿不可,平白无故的给我和陈和老师泼脏水,小人行径。”刘恋气愤。 ... ... y国。 放学回来的宁洁见家门口的信箱里有信便拿出来,但信封上却什么都没写,信拿在手中又还是有些重量,宁洁就拿回家去了。 宁洁将信和课本放在柜子上,给于然倒了杯水,便去楼上书房找于然去了。 下午的时候于然给她发了消息,说刘恋和姜阳那边出了点事,需要他立即处理,就不去接她了。 她也知道刘恋和于然之间的全部事情,便让于然先紧着他们那边,于是今天她才自己回来的。 书房里于然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快速的敲着一个又一个的代码。 宁洁见此,将水放在于然手边上,有些担心的问:“很棘手吗?” “有点。”于然停下来喝了口水,抬头看着宁洁,“刘恋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就是姜阳这边的有点棘手,对方实力很强。” “到底谁这么缺德,这都要高考了,还玩陷害。”宁洁看了于然跟她发的消息后也去二中的校园网看了一圈,看了后也是气得不行。 “何青青。”于然小口的喝着水。 “是她。”宁洁皱眉,有些嫌恶,“还真如姜阳所说的是只臭虫。” “让季江好好收拾收拾她,真是不长记性。”宁洁骄横。 “我想...我得回国去一趟。”于然放下杯子,拉住宁洁的手。 “回去。”宁洁一顿,“现在回去...没关系吗?” 后来她看了那新闻,知道那战的惨状,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但她还是会害怕,怕有一天于然被人认出来。 “不知道,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于然抚着宁洁显怀的肚子,“何青青这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留她一条性命,但这不代表她可以欺负刘恋。 而且我还得见刘恋一趟,绝色的配方一直是hang独有,我现在想把它拿出来跟姜阳合作,给我们孩子赚点奶粉钱。 以刘恋那脾气,我要是不和她通过气的话,说不定我和她就得在法庭上见面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宁洁担心。 “我会的。”于然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爸爸的。” “你知道就好。”宁洁看着于然,“不仅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能没有你。” 说完,宁洁脸颊发红。 虽说她现在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但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却还是头一次。 说情话什么的,还是怪害羞的。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邮箱里拿到一封奇怪的信,我放下面了,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宁洁连忙转移话题。 于然知道宁洁害羞了也不追着她闹,“走吧,正好歇歇。 在电脑面前坐了几个小时了,得起来运动运动,姜阳那边的事晚点再给他结果。” 两人下楼,于然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封信和一把钥匙。 章节目录 第758章 陈和被停职 一封是美洲家族那边的家主写给他的。 于然先生您好! 我是程成医生的合作伙伴,程医生托我照顾您,您今后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都可以联系我,我和我的家族一定竭尽所能。 赫尔家族家主赫尔曼。 信上还有赫尔家族的族徽和赫尔曼的私人信章。 是封很正式的信,足以表达赫尔家族的诚意。 “程医生。”宁洁喃喃。 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后,宁洁对程医生也是心怀愧疚。 “他啊,总这样。”于然将赫尔家族的信放在一旁,拿起另一封信。 另一封信是程成写的,上面写着于然亲启几个字,后边用蜡封好的。 于然看着熟悉的字迹,拆开信,眼眶有些酸。 臭小子,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得偿所愿,不过我也看不到了。 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可别辜负了我费这么大一番周折。 赫尔家族那边我给了两瓶药剂,让他们余生能庇护你一二,外面的世界很大,人总有力所不及的时候,多给自己留点退路。 我给你留了东西,放在我和你去过的那家澡堂,你去拿吧。 于然放下信,拿起微凉的钥匙,看向宁洁:“你看,我这是不得不回去了。” 宁洁也看了程成的信,见到于然眼带泪花的样子,抱住了他。 于然一生不幸,万幸遇到了一个疼爱的他的哥哥和把他事做孩子的程医生。 于然头埋在宁洁身前。 程成死的时候他没哭,祭拜程成的时候他没哭,现在他哭了。 刘恋和季江正常上学,早上的时候却得到消息说陈和老师被停职在家了,刘恋一下子就给懵了。 这些人在搞什么?昨天不还说先避嫌,怎么今天就把陈和老师给停职了? “我去找陈老师。”刘恋跟季江交代完就跑去找陈和。 见到陈和时,陈和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抱着箱子正准备离开。 “陈老师。”匆忙跑来的刘恋语塞。 “你怎么来了。”陈和看到刘恋有些意外。 “我都知道了,您被停职了。”刘恋委屈,“是我连累了您。”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陈和依旧温和的笑着,“只是停职而已,等你高考结束我就会回来的。” “这些人太过份了。”刘恋气得有些想哭。 陈老师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那你好好考,气死他们。”陈和不骄不躁。 刘恋:“......” “知道了。”真不愧是陈和老师,“老师这段时间您就当放个假好了。” “好,我们高考后再见。”陈和同刘恋走出办公室。 “老师高考后再见。”刘恋目送陈和老师离开,而后踩着上课铃响回到教室。 回到教室后刘恋悄悄的问季江,“你问问姜阳,他还要多久才能查到?” 季江点点头,然后淡定的拿出手机给姜阳发了条消息过去询问。 季江一向都是三好学生的典范,又是学神,以至于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发消息,讲台上的老师看见了都没察觉出来不对劲,还以为季江是伸手去课桌里拿课本了。 刘恋见此,心里感叹:不愧是季江!稳得一批! 联系人:季江 时间:10:29分 消息:‘结果查出来没有,刘恋的生活导师被停职了。’ 姜阳收到季江的消息,看着那发消息的时间,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他没眼花吧!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点正是上课的时候才对。 啧啧啧! 他急了,他急了! 看来...季江和刘恋最近相处得不错啊! 姜阳没回季江退出聊天界面,给于然发了个消息。 ‘大神,刘恋那边的事查出来没有,她生活导师都被停职了。’ 于然看后,将刘恋和姜阳两人的结果都一并发给了姜阳。 姜阳看到何青青的名字后,脑中想起了这么号人,顿时被恶心到了,转手将消息发给季江。 ‘何青青做的,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姜阳。 手机震动,有消息进来,季江再次面无表情的点开手机看消息。 看到何青青几个字,季江皱了眉。 “怎么了?”刘恋察觉到季江情绪变化问。 “没事。”季江收了手机,接着听课。 这消息还是先不给刘恋说了,免得刘恋一时没忍住现在就冲出去找何青青算账。 姜阳这边消息一发,就看到季江那边已经看了消息的提示,遂等了一会儿,见季江没回后,这才退出聊天界面。 刚退出聊天界面就看到于然发来的最新消息。 ‘这两天我要回来一趟,麻烦你来接我一下。’于然。 ??? 回来? 姜阳皱眉。 这家伙在想什么,不怕被抓啊! ‘现在回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姜阳。 ‘没办法,必须得回来,有些事我必需要去处理。’于然。 ‘......’ ‘算了,我也劝不动你。’姜阳又想到他劝说季江的时候,又一阵无语,‘你们都是我大爷。’ ‘想我堂堂姜氏集团掌门人,到你们这儿我就成一小弟了。’ 姜阳叨叨。 ‘你这小弟我可不敢收,来头太大,我怕折寿。’于然笑。 姜阳看着也是一笑。 这群人...真是的! ‘什么时候走,我让管家来接你。’姜阳。 ‘晚上,等宁洁睡了我再走。’于然。 ‘......’ ‘行,我给你安排。’姜阳发完退了聊天界面。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于然聊天了,每次一联系于然,他保准狗粮一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于然收了手机,出门去接宁洁下课。 接到宁洁后,于然开车去定好的餐厅,路上宁洁看着不是回家去的路,便问:“我们去哪儿啊?” “我们去吃饭。”于然声音温柔。 “难得你不让我在家里吃,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宁洁笑了笑,明白于然带她出来吃的这是践行饭。 “好。”于然也跟着笑了。 地点定在中餐馆,老板是中国人,所以她家的菜还算正宗。 这是宁洁吃完后得出结论。 于然去结账,却半天都没来,宁洁有些疑惑,视线一直落在于然离开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759章 果然都是套路 然后她就看到于然抱着一捧玫瑰花向她走来,宁洁微怔。 她说怎么去这么久。 于然在宁洁面前站定,两人相视而笑。 于然拿出一个方形盒子,打开,宁洁看着嘴角的笑止不住的扩大。 于然定定的看了宁洁两秒,然后单膝跪地,“嫁给我。” “好。”宁洁伸手。 于然把戒指给宁洁套上。 戒指很契合宁洁的无名指。 于然看着宁洁手上的戒指看着宁洁,深情款款:“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宁洁娇羞的低下头,耳尖发红,心脏此时跳得极快。 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人了。 宁洁心里想着。 结婚证他们在那天后的第二天就办理了,于然原本是想要办婚礼的,可她拒绝了,因为她不想让于然有任何被发现的可能。 没想到于然居然会补他一个完整的求婚。 戒指是于然设计的,两条柔和似水的线条互相纠缠。 线条的每个缝隙中都镶有碎钻,这些碎钻众星拱月般衬托着中间樱花粉的钻石。 戒指一看就造价不菲。 中餐馆响起潮水般的掌声,祝福着他们。 在众人的祝福中,于然拥着宁洁离开。 半夜,等宁洁睡熟后,于然帮宁洁盖好被子,吻了吻宁洁的额头,这才登上回国的直升机。 来接他的还是上次的那些人,那些人有了第一次后,这次倒是没惊讶了。 江浙二中。 这边刚放学,季江告诉了刘恋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刘恋听到是何青青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去学校外边堵她。”刘恋脸色阴沉的载着季江离校。 上次的教训看来完全不够。 这何青青到底仗着什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咬着她不放。 真以为没人会收拾她?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怎么堵她?过几天吧,总得先搞清楚她回家的路线才好堵人啊。”季江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也对。”她都气昏头了,“回去后我让hang那边的人过来盯梢。” Hang那边一直都养着一批打手,为的就是以防有人在hang闹事,后来她接手后也没有废除,就接着沿用了。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 因为时差的关系,于然在直升机上睡了一觉。 江浙,城郊,十里坡。 于然在这里下了直升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程成的坟给迁了,迁到了于家后院,埋在大哥的旁边。 于然给两人敬了酒。 以为于然死了后便一直行将木就的过着的老管家在一旁看着,眼眶通红的留下了眼泪。 他从没想过有天还会再见到二少爷,天知道他刚才看到二少爷时心里是有多激动。 待于然祭拜完后,老管家才道:“二少爷是要走了吗?” “嗯。”于然看向管家,“您不用再这么叫我。 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您也要好好保重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于然看着把自己搞得如此憔悴的管家,心疼的开口。 管家是那些年里给过他为数不多的温暖的人之一,他也希望管家能好好的,长命百岁。 “我会的,我还要给您守着这房子,不会这么快就倒下的。”管家见到于然后,精神头都好了起来。 “再见。”于然离开。 “再见。”二少爷。 管家目送于然离开。 于然离开后接着去了程成所说的那家澡堂,拿出钥匙取出了程成寄放在这里的银白色的箱子。 箱子是密码锁的,于然想了想,用大哥的出生年月日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一张纸,于然看了眼那张纸上画的抽象的画,随后将其销毁。 他就说程成怎么可能轻易的将东西放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 果然都是套路。 于然将银白色的箱子扔进路过的垃圾箱里,然后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现在时间还早,收拾人太早了些。 出发前他就查了何青青的住处和她的家庭情况,现在走过去,时间正合适。 . 潮海佘山,姜氏集团会议室。 姜阳拿到资料后,便召集了当天在的每个人前来开会。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万劫不复的人却变成了他们。 姜阳坐在主位看着那些人的样子,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 几天前起哄赶他走的人,现如今一个个安静如鸡,集团内部的毒瘤全部拔除。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杨娇鸾有句话说得很对,他躲过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所以他得做更全面的准备。 夜深。 于然站在何青青家门前,敲响了何青青的家门。 做了亏心事的何青青一个人在家也不敢开门,“谁?” “外卖。”于然避开猫眼,不让何青青从猫眼中看到他的身形。 何青青最近有点外卖的习惯,所以于然用这个借口,何青青果然就降低了防备。 “你放在门口就行。”何青青还是没开门。 “我给你放门口了。”于然说完,身形快速的在猫眼中闪过,下楼梯的声音响起。 何青青一直在猫眼中看着,看见一道人影闪过,随后听到下楼的声音,她这才放心下来,等了一分钟后这才开门去拿外卖。 可等何青青把门打开却没看到她点的外卖,反而被一只手按住了门。 何青青大惊失色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于然开门强制性的进去,何青青想要呼救被于然一个手刀劈晕了。 何青青晕倒在地,于然跨过她把门带上,随后拿出绳子将何青青五花大绑的绑住,拖着她去了浴室将她扔在浴缸里,浴缸放满水。 水淹过何青青的身体,浅度昏迷的何青青开始感到不适,水为越升越高,何青青醒了过来。 隔着一层水看到逆光而站的于然,何青青心里的恐惧非凡,溺水的窒息感也折磨着何青青,让她顿后悔了。 她看到新闻知道于然死了是时候她没想过要陷害刘恋,拍那照片也是偶然的,那次她偶然路过办公室正好看见,就拍了下来。 她刚开始没想过要发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760章 何青青被收拾 后来她看到刘恋和季江每天都在一起,时时在她眼睛边前晃她才动心思的。 明明刘恋是这么不堪的人,季江为什么就看不见? 她跟过于然,还跟老师暧昧不清,季江都还能接受她,那他凭什么当初要那么决绝的拒绝她? 所以她非要把刘恋这个贱人的真面目扒出来让大家看看,刘恋她就是个人尽可fu的biao子。 反正于然死了,姜阳走了,等季江知道刘恋的真面目,到时候她看谁还会护着她。 她就是要刘恋万劫不复。 可她万万没想到于然居然没死,而且还找她报仇来了,给刘恋。 他可是通缉犯,刘恋何德何能,她一个神经病,她凭什么。 于然在何青青即将溺死之前将何青青提了起来,让她喘两口。 接触到空气的何青青大口的呼吸着,狼狈至极。 “若不是答应了那个混混要留你一命,上次的时候你就是一具尸体了。”于然冷笑。 混混? 何青青脑子有些跟不上于然的节奏,就又被于然按到水里去了。 何青青挣扎,剧烈的挣扎,可她被绑着,越挣扎只会让身体越没力。 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于然又把何青青给拉了回来。 何青青尖叫,想要求救,于然的匕首下一刻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何青青收了声,只听于然道:“你可以再叫试试,我虽然不会取你性命,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 刀架在脖子上,何青青的心脏都停顿了片刻。 她想到了曹茶茶被逼着自己跳楼的下场,这一刻她深刻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留下了畏怯的泪水。 于然嫌弃的松开何青青,何青青再次倒在了水中,水花溅起。 何青青眼耳口鼻再次灌水,溺水的感觉又来了。 如此几次,何青青精神彻底崩溃,冲着于然大吼大叫,“有种你杀了我,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我一定会报警的,我要让警察抓你,让你做一辈子的牢......” 何青青沙哑如公鸭嗓般的声音,吵得于然头疼,匕首划过何青青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满浴缸的水。 “我突然不想遵守承诺了,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这么有骨气。”于然看着匕首上的血迹,冷笑着看着何青青。 何青青看着嗜血的于然,恐惧的后退。 可她退无可退。 她知道,于然真的敢杀了他。 于然拿着匕首走近何青青,匕首靠近何青青的脖子。 何青青的意志彻底被摧毁,“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何青青语无伦次的求饶。 于然的匕首停在何青青脖颈的一公分处。 于然觉得没趣的收回匕首。 他答应过别人的事从不食言,只是吓吓她而已,没想到这么不禁吓,还不如那混混。 真不是知道这样的人那混混怎么会看上。 于然看都不想看何青青,匕首一划,何青青身上的绳子松开。 于然背对着何青青,声音冷酷无情,“看在那混混的份上,再饶你一次...你应该感谢他。” 这样的人也会被人死心塌地的爱着,那得是有多幸运。 于然瞥了眼何青青,离开这里去找刘恋。 在刘恋家所在的栋数停下,于然给刘恋打了个电话去。 第一遍,没人接,于然接着打第二遍,这才把刘恋吵醒。 刘恋没看来电人是谁,闭着眼接起电话,脾气很不好的开口:“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跟着于然这段时间,她学会了很多,大半夜的被人打扰也能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于然听着刘恋克制的语气,笑了,“是我,于然。” “谁?”刘恋接电话时脑子还在睡觉,所以很多信号大脑根本就没接收到。 “于然。”于然靠在大树上,“怎么我才离开多久,你这脑子就不好使了?” 熟悉的语气,让刘恋脑子一个精光,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鱼打挺坐起身,“于然?是你?你没死?” 这不经大脑的三连问,让于然汗颜。 “是没死成。”于然想到于忠和程成,“我在你家楼下...要不要见一面?” “什么。你回江浙了?”刘恋连忙起身,穿起鞋子就往外跑,“你等着我马上下来。别挂电话啊!” 刘恋出客厅家门时还是轻手轻脚的,一出家门跑得跟个炮弹似的,连忙按下电梯。 等见到于然时,刘恋才敢挂了电话,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刘恋饱含热泪,穿着拖鞋、睡衣走过去一拳打在于然胸口,“我还以为你死了。” “这不没死成,他们替我去了。”于然说着有些伤感。 “另一个人是谁?”刘恋也伤怀。 “他叫于忠,一直生活在于家地下室......他啊,是我见过最忠心的人。”于然微低着头。 “换个地方,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但还是小心为上,你这张脸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刘恋带着于然去小时候她和季江经常爱去的小区公园。 “这里人少,不容易被发现了。”刘恋看着那秋千想到季江诓她推他时候的场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于然:“你怎么回来了?真是艺高人胆大,不怕被抓啊!” 刘恋看着整个人气质都不大一样了的于然,忽然视线被于然右手手指上所戴的东西吸引了,“戒指?你...去找宁洁了?” 于然左手旋转着右手的戒指,笑着:“对,我们结婚了。” “这么快?”刘恋惊讶,“都不通知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抱歉,因为我的关系,当时除了宁叔叔和小姨,其他人都不知道。”于然说起这个有些愧疚。 他有愧于宁洁。 “那宁叔叔退休也有你们俩的原因吧。”她当时看到新闻时都惊讶了一下,在她意识中,就觉得宁叔叔永远都会是江浙人民的市长。 “大概吧,毕竟我的过往不可磨灭,虽然我现在明面上是个死人,但我做过的那些事,永远都在。”于然低眸。 “算了不说这些你,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章节目录 第761章 于然跟刘恋见面,签合同 刘恋也不提这些糟心的事了,他和宁洁能在一起不容易。 “马上就要走了,孩子月份大了,宁洁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于然。 “孩子?”刘恋直接懵掉,目瞪口呆的看着于然。 随后想到一件事,坏笑,“好家伙!恭喜恭喜啊!一举得子!” 于然:“......” “你都是跟谁学的。真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以后季江问起,你可别说是我教的。”于然摇头,复问:“你和季江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呗,他腿现在不用我扶着也基本能正常行走了。”刘恋提起季江情绪不是很高。 “抱歉。”说到季江的腿,于然没法不愧疚。 “道什么歉,本就是我的错。”刘恋有些难过、委屈。 于然和宁洁都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就这情况,她和季江还要熬多少年啊! “你跟他说了吗?”于然看着刘恋情场失意的样子,有些心疼。 “说什么呐,一切等他腿好了再说吧。”刘恋怅然。 季江不记恨她就阿弥陀佛了。 “刘恋,有些事,要勇敢点。我们都知道,季江是爱你的。”只是他们两人都当局者迷。 “是吗。”刘恋不信,转移话题,“你来找我就是来叙旧的啊!” “当然不是。”于然见刘恋不想提,也就不说了,“我孩子不是要出世了,可不得挣点奶粉钱。”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做生意不得去找姜阳,他家大业大的还能帮不上你。”刘恋疑惑。 “我倒是想直接找他,但我怕你回头把我给起诉了啊。”于然哭笑不得。 刘恋看着于然。 “我想用绝色的配方制成饮料。”于然解释。 刘恋:“......” “那我确实会起诉你,知道有人盗用你的东西,我可不得给你把场子找回来,而且还会联系姜阳,让姜阳搞你。”刘恋煞有其事的分析。 要是让她知道于然走后,有人动他东西,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于然。 “不过绝色不是鸡尾酒吗?还可以做成饮料?”刘恋好奇。 “调低一下酒精含量就行了,味道基本不会变。”于然。 “哦,还能这样。”刘恋点头,“不愧你是,在道上混的时候叱咤的风云,这转头做起生意来也不赖。” 于然笑笑。 “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这款鸡尾酒为什么要叫绝色。”刘恋。 “因为...”于然怀恋,“宁洁本就绝色。” 刘恋:“......” “好吧,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嘴欠,自找狗粮。”刘恋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行了,我回去了,最近我都要忙死了,不但要准备高考,还要排练文艺节的舞蹈。” 于然站在原地看着刘恋身影消失才离开去城郊十里坡。 姜阳的管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接上于然一行人往姜家出发。 于然到姜家时,姜阳正等着他,“事情都解决了?” “嗯,不禁吓。这次的教训足够她铭记一生了。”于然淡淡的提了句。 “那就好。”姜阳坐下,“你让我等你谈合作,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好。”于然跟着坐下,“给我一台电脑。” 一旁的管家立马去拿了电脑,于然将之前做好的方案调出来递给姜阳看。 方案很详细,但于然毕竟不是经商的,所以有些地方没照顾到。 不过于然这个方案很前卫,市场打开的话,还是能狠狠赚一笔的。 姜阳看后,“方案不错,很有想法,签合同吧。” 姜阳答应的速度让于然一怔,“你不会是看在我们关系的面子上吧?” “当然不是,我虽说无条件帮你,但那也得是帮着你赚钱不是。 要是你这个方案会亏钱的话,那我也不会让你做啊。”姜阳解释完,让管家去打一份合约出来。 “这就好。”于然。 “你可是要赚奶粉钱的人,我要让你亏了,你还怎么养娃?那宁洁不得把你扫地出门。”姜阳调侃。 “她不会。”于然笃定。 姜阳:“......” 好端端的,又喂他一波狗粮。 管家效率很快,拿着合约过来。 姜阳接过合同,递给于然一份,粗略的扫了一眼后,“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说着,姜阳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于然也跟着签下,随后两人互换后再次签名。 “好了。”姜阳收起一份合同,看了眼时间,“你要不要吃个饭休息一下再回去?” “不了,宁洁身边没人照顾。”于然起身。 好吧,他就知道他是多此一举。 姜阳送于然上直升飞机。 ... ... 刘恋让hang的人调查了一番何青青后,放学下午便在学校附近的胡同里堵住了何青青。 何青青畏畏缩缩的看着刘恋,想逃又不敢。 “何青青,你可真行,专喜欢干这种在背后陷害人的事情哈。”刘恋双手抱胸,站在何青青面前,气势很强。 何青青看着刘恋,畏惧的道:“对不起。” 刘恋有些意外,她还没开始呐,她就主动道歉了,想上次可不是这样的,这人不把她逼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承认的。 “你马上发文道歉,然后自己去跟教务处的人解释清楚,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这种人给她点阳关她就灿烂,不一杆子打死她,她就不知道害怕。 何青青听了刘恋的要求,脸色微微发白。 但想到于然,何青青咬着嘴唇答应了下来。 见何青青答应得这么爽快,刘恋到觉得自己有些没有用武之地了,“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后我要看到陈和老师回学校。” 她把陈和老师害的这么惨,不打她都已经是很便宜她了。 而且这次见着何青青她就感觉她充满了怪异,有种让她做什么就会做什么的感觉,看着她也下不去手,遂放过了她,载着季江回家去了。 季江现在的腿虽然能正常行走了,但还不能蹬自行车。 晚上的时候何青青就在校园网上发布了道歉信,刘恋看了眼那文章和那些评论后便放下了手机,接着练舞蹈。 章节目录 第762章 何青青下跪,姜氏集团危机升级 一边练舞蹈,一边背文言文。 由于时间紧迫,她和季江也没有排练什么难度高的舞蹈,而是在立意上下了工夫。 第二天早上,何青青就自己去了教务处解释了这个误会。 教务处的人也对何青青做出了惩罚,决定将其开除。 何青青已经不是初犯了,这样品性的学生学习再好也不能收。 何青青按照刘恋的要求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了检讨,一时间何青青成了学校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检讨结束,何青青在楼道上拦下了刘恋和季江。 “刘恋,我求求你帮帮我,让学校别开除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态度诚恳的份上帮帮我,帮帮我......” 她听到教务处的决定时就想来找刘恋,可她又想到刘恋的要求她都还没有全部完成,刘恋是肯定不会帮她的,所以她这一做完就来求刘恋了。 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她不能失去。 刘恋对于何青青的祈求并没有觉得心软,反而还觉得有些可笑。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青青这人说多十恶不赦也不是,但恶心人倒是真的。 当初姜阳说的对,何青青就像一只臭虫。 对你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足够恶心到你。 “要我帮你?”刘恋看着何青青,带着几分玩味,“可以,跪下来求我啊。” 她不是圣人,何况何青青还不是第一次犯到她头上。 季江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何青青看了眼季江,见他冷眼旁观的样子,心灰意冷。 刘恋注意到何青青的眼神,不屑的冷笑。 她要参加高考,她不能被退学,她还出要人头地。 何青青想着,对着刘恋缓缓跪了下去。 楼道上此时不算热闹,但也有不少人,所有人看着何青青向刘恋下跪,议论纷纷,好些人还拿出手机来拍照。 看着跪下的何青青,刘恋笑了,“你倒是能屈能伸。” 随后挽着季江的臂弯,从何青青旁边走过,“做人别太好高骛远,老想着离自己很远的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反正你又得不到,反而让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你说何必呐? 把自己活得这么低贱。” 刘恋瞥了眼背挺得笔直的何青青挽着季江离开。 跪在原地的何青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刘恋指的是季江,她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她要强到现在,终被刘恋的三言两语敲断了脊梁。 “你要怎么帮她留下来?”季江看着刘恋挽着他手臂的手,没有出言提醒。 “去找教务处说呗,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了,他们总不能执意要开除她吧。 再说了何青青的成绩也还不错啊,宁洁走后,她一直都是年级第二。 学校不至于傻到放过这么一个考青大北大的苗子吧。”刘恋说到何青青是年纪第二的成绩时,语气有些泛酸。 何青青这人没啥优点,唯有学习还看得过去。 “再不行我就拉上陈和老师,反正陈老师他明天就回学校了。”刘恋突然想起自己还挽着季江的手臂,连忙松开,耳尖有些泛红。 “那我们现在去教务处。”季江自然的收回手臂。 “嗯。”刘恋跟季江并肩往教务处去。 刘恋跟教务处的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叨了一番后,教务处的人装装样子的也同意了不开除何青青,改为留校察看。 解决了何青青的事,两人接着上了一天的课后刘恋载着季江回家。 自从于然那天跟她说了那话后,这几天她天天晚上做梦都是于然说季江爱她的这句话。 临进家门的时候刘恋想心不定的转头,“季江。” 季江回头,“怎么了?” “那个,我问你个问题。”刘恋紧张又别扭。 季江看着,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怪我吗?”刘恋的视线从季江的腿关节处略过。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季江深深的看着刘恋,“我从没怪过你。” “真的。”刘恋如释重负般笑了。 “真的。”季江眼中的情绪是刘恋看不懂的。 听到季江的话,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移开了。 “那就好。”刘恋笑着冲季江挥挥手,“拜拜。” 季江看着刘恋蹦蹦跳跳的回屋,嘴角微勾的回屋去。 夜深人静时,季江终于将碎掉的玉粘好了,可惜上面的血迹洗不掉了,好像是融进玉里了,看着有些不详。 季江看着这块玉发呆。 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 陈和回来上课后,刘恋去找他,陈和还抱怨了刘恋一句,“我都和你师娘准备好去旅游了,你倒好,一下子给我拽回来了。” “我这不是怕你出去玩的时候心里还记挂着我们这些要高考的。”刘恋皮了一下。 “你这丫头。”陈和开怀,“行了快去上课吧。” “好的老师。”刘恋好学生的回答,“老师再见。” 文艺节在月底,没几天了,她和季江倒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潮海佘山,姜氏集团CEO办公室。 姜阳焦头烂额的坐在椅子上。 拔除毒瘤的后果就是姜氏集团被集火攻击了,法国那个家族不达目的不罢休,姜氏集团现在好多业务都挂了红灯。 那个国际机场的项目又一直在烧钱,集团的资金链都断了,最近几天他一直在拿姜家的钱来填窟窿,这才让姜氏集团勉强维持运转。 大家看他是个年轻的掌舵者,都纷纷袖手旁观,他现在是前无出路,后无来援。 于然的那个项目他现在也启动不起来,好在于然不慌。 虽然他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现实远比想象中的残酷。 他真的有些熬不住了。 真的好难啊! 独木难支,他现在都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叩叩叩——”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姜阳疲惫的声音传来,杨娇鸾闪了闪神,推门进去。 “姜阳。”杨娇鸾站在离姜阳办公桌一米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姜阳打起精神。 “联姻吧。”杨娇鸾刚得知了姜氏集团内部的情况,知道姜阳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763章 高考 “联姻?”他没想过,他心里有方净土,他不想抹去,“抱歉,我——” “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杨娇鸾委屈的打断姜阳的话,“你把整个姜家搭进来也不够玩的,纵使你家财万贯,可姜氏集团现在就是个无底洞,一天就要烧掉几个亿,就算你姜家富可敌国你又能撑多久?” “我不想联姻。”杨娇鸾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姜阳,人要有取舍。 你若不想联姻,那就只好放弃机场那个项目,这样你和姜氏集团还有一搏之力。 你现在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那就只好弃车保帅,纵然姜氏集团会元气大伤,也好过你连搏一搏的机会都没有。”杨娇鸾不欲逼姜阳。 姜阳不点头,杨家就没有名正言顺的目的来帮他,现在他们也只能干着急。 而姜阳现在需要的又不是世家之间的那种普通的帮忙,事关姜氏集团的命脉,牵扯到多少人的利益,杨家无缘无故的插手,姜氏集团的那群人是不会同意的。 “抱歉,你先走吧,我想静静。”姜阳双手抱拳,支撑着脑袋,不去看杨娇鸾。 杨娇鸾委屈得红了眼眶,转身离开了。 这是姜阳为了那个女孩第二次拒绝她了。 到如今这个地步,姜阳都还不肯妥协。 这于他而言说不得的,碰不得的感情是得有多重要? 不惜毁掉姜家,毁掉姜氏集团,毁掉他自己,也不肯妥协的欢喜? 那女孩子可真幸运啊! 五月三十号,文艺节开始。 文艺节这天,可以玩一整天,是学业重的足以压垮脊梁的高三学子的福音,所以高三学子玩的格外的开心。 季江和刘恋抽到的节目顺序靠后,两人便和魏欢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表演。 到两人上台了,魏欢连忙拿出手机,在两人登台时拍了照片发在群里。 季江和刘恋表演的节目是诗歌朗诵加伴舞。 诗歌是季江写的,很适合高三即将要冲刺的学子们,舞蹈是两人编排的,加了武术元素,所以力量感很重,看着很燃。 季江腿不方便,便只配合刘恋走位,主打念诗歌。 刘恋的舞蹈简单,但每个动作到位,又有力量感,整体行云流水不显拖沓,看着赏心悦目。 两人配合得很好,直到结束很久后,礼堂里的掌声也久经不绝。 魏欢看着就知道,这次文艺节的第一名是稳当了。 下了舞台,刘恋被这情绪高涨的掌声所感染,叫住季江,“季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刘恋看着季江的眼眸亮若星辰,今天她化了淡妆,美艳动人。 这一瞬间,季江忽然明白刘恋要说的是什么了。 “等高考完了后再说吧。”季江按耐住自己的心绪,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那么明显。 还有一个星期就高考了,不能让任何事情分了刘恋的心思。 “高考后?”刘恋微楞,随即道:“高考后也行啊,那就高考后。” 于然和姜阳说得对,她得勇敢点。 “走吧,魏欢还在等我们。”季江嘴角一直微勾。 他所求不过两情相悦,现在看来好像实现了,自然欣喜非凡。 文艺节结束后,季江、刘恋、魏莱、魏欢,四人去埃菲尔餐厅聚餐。 大家都好久没聚了,先前季江饮食上忌讳很多东西,便就一直都没聚。 魏欢拍了很多照片发在群里,大家一起为几天后的高考举杯。 忙到半夜三更的姜阳看到群里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他笑了。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 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啊。 文艺节过后又是繁重的学业,高三学子们此刻每天都在刷题,刷试卷,走路、吃饭、上厕所都抱着书的人大有所在。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刘恋和季江填的是一样的。 第一志愿青大。 第二志愿季江填的是同济,季江的理想一直都是建筑,同济主攻建筑的,刘恋没法,只好选了同济旁边的学校,都在一个城市。 而后的几个志愿两人的学校要么在同一所,要么就是临近的。 高考前夕。 刘恋想起姜阳跟她说过的话,给姜阳发了条消息,“你明天要早点到场啊。” 夜深,刚加完班的姜阳看到刘恋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想回,一看时间却发现已经很晚了,想来刘恋因该是已经睡觉了,姜阳便收了手机。 回姜家洗漱收拾一番后,姜阳便坐直升飞机去了江浙。 江浙的出租屋由于很久没住,落了很多灰,姜阳也懒得收拾的将就了一晚。 六月七。 一年一度的高考正式拉开序幕。 两家长辈都早早的起床给刘恋和季江做了早餐,一根油条加两个鸡蛋,寓意很好。 学校周围的街道都实行降噪规定,给高考学子们让道。 魏欢在校门口给三人加油打气,三人前后进了学校。 姜阳情况特殊,学校也理解,所以今天才去填志愿和拿准考证这些。 “你们都填了哪些志愿啊?”路上姜阳问。 “第一志愿当然是青大,其他的不用考虑。”刘恋势在必得。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季江在一旁笑着。 “什么为时过早,那天填志愿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定要考青大。 不然你第二志愿填的同济,我们就不能在同一个学校了,虽然在一个城市,但也不方便啊。”刘恋不满的嘟囔。 姜阳听着有些黯然,“你们不会几个志愿都是填得一样的吧。” “都一样的。”季江回。 “你进去吧,我们在外边等你。”到了教导处,刘恋冲姜阳挥挥手。 姜阳独自一人进去教导处。 填志愿时,姜阳下笔时微微停顿了片刻。 大学他是不会上的,可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侥幸。 第一志愿青大。 第二志愿在潮海。 后边的姜阳随便填了几个。 填完志愿后姜阳看着这份志愿报表,略微苦涩的笑了笑,将支志愿报表交给老师,拿上准考证出去。 “好了,我们去考室吧。”姜阳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 三人各自去了考室,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764章 阳哥,你真的很喜欢赛车吗 试卷发下来时,刘恋心里很平静。 她记得季江说过,高考完后她就可以告诉他她一直想说的话了。 考室里每位学生都认真的答题,姜阳没复习还休学了一段时间,做起题来还是很吃力,不过他都尽量的做着,万一考上青大了呐! 季江拿到卷子的时候就将卷子通篇看了一遍,随后季江眉头紧皱。 今年的试卷很难,刘恋能考上吗? 季江忧心忡忡的提笔做题。 考试结束后,学子们便开始对答案,估分。 三人集合后,季江也问了刘恋,“感觉如何?” “还行。”刘恋没什么情绪,季江便就没再问了。 六月七、八、九号,连续考三天,这三天将所有考生的精力都榨干了。 高考一结束,众位考生或兴奋,或难过,或无所谓的踏出了校园。 高考完当天晚上,五人在埃菲尔餐厅聚了餐,众人庆祝高考结束,祝贺都考上自己所理想的学校。 聚会结束后,刘恋载着季江回家,姜阳要赶回佘山。 魏莱和魏欢临走时,魏莱看着姜阳问了句,“阳哥不读大学了?” 自从姜阳回去后,魏莱就关注了财经新闻,看那新闻分析,也知道最近姜氏集团有危机。 “不了。”来高考都是他答应刘恋的承诺。 “那以后还玩赛车吗?”魏莱接着问。 “赛车。”姜阳目光幽深,“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 “阳哥...你真的很喜欢赛车吗?”魏莱看着姜阳的眼睛。 “曾经很喜欢。”姜阳怅然,“不过人总要长大,总要放弃一些东西。” “我知道了。”魏莱冲姜阳笑了笑,“我和妹妹先回去了。” “阳哥再见。”魏欢也冲姜阳笑着。 “再见。”姜阳挥手。 高考,结束了啊! ... ... 这三天,他都没有处理姜氏集团的事情,上直升机后姜阳都没休息片刻就开始处理姜氏集团这几天积压的事物。 他准备将机场的项目抛了,不然姜氏集团真如杨娇鸾所说沉疴难起。 魏家。 深夜,屋内一片漆黑,魏莱躺在床上一直都没睡,双眼睁着,看着天花板。 良久后,魏莱翻身起来,开灯在柜子里找着东西。 找了许久,魏莱找到了当初沃奥给他们的名片。 魏莱看了几秒名片上面的简介,而后拿出手机拨打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很快,是沃奥本人。 “沃奥先生您好,我是魏莱,您还记得我吗?”魏莱捏着名片,礼貌的问。 “当然记得,不只是你,还有你的两位朋友我都记得,你们的赛车天赋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沃奥接到魏莱的来电也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 “是这样的,沃奥先生,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做一名赛车手,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魏莱黑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坚定。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随时欢迎。”沃奥大喜过望,“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师傅,安排最好的团队,保证你在五年之内就能拿到车王之王。” “那就谢谢您了。我准备明天就过来。”魏莱神色平静,对沃奥说的那些不是很感兴趣。 第二天一大早魏莱就跟妈妈和魏欢说了这个决定,魏妈妈听后一直沉默,没同意,也没拒绝,魏欢倒是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倒是支持。 魏莱上飞机时,也只有魏欢来送,魏莱也没将这个决定告诉他们几人。 “哥,你这样做值得吗?”魏欢看着她家哥哥,心情复杂。 她知道哥哥这样做是为了帮阳哥圆梦的,可这样,哥哥今后不会后悔吗? “欢儿,人要知恩图报,我们家能走到现在,都是因为阳哥。”魏欢看着天空,“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阳哥现在也艰难,我们也帮不上忙,与其看着干着急,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魏欢表示理解:“我知道了哥,但你一定要小心,赛场上随时都有意外发生,我——” 魏莱截住魏欢的话,“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妈妈就交给你了,我不在,你要多上心些。” “好,我和妈妈等你回来。”魏欢拥抱魏莱。 ... ... 机场项目抛了后,杨家将项目接了下来,可杨娇鸾并不高兴。 姜阳还是选择这条最艰难的路。 可这样做的效果并不大,杨娇鸾之前所说的六月六两人会订婚,现在都六月半了也没瞧见动静,这让那些观望的人又开始行动了。 大厦将倾,没人来帮扶,反倒墙倒众人推的人居多,姜氏集团现在是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国内国外的人都眼馋着姜氏集团,对付起来毫不手软,都的等着分一杯羹。 杨家。 林岚端着杨娇鸾最喜欢的咖啡推开了杨娇鸾的卧室门。 最近有很多说杨娇鸾和杨家的流言蜚语。 此时杨娇鸾正在看姜氏集团的股票,还是一开市就跌停了。 在股市上面,姜氏集团就瞬间蒸发了几个亿。 杨娇鸾看着进来的母亲,起身迎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林岚跟杨娇鸾一前一后的走到阳台的小几处坐下。 “我有什么好看的,不都一个样儿。”杨娇鸾喝着咖啡。 “最近外边有很多风言风语。”林岚看着杨娇鸾的反应。 “管它呐。”杨娇鸾满脸不在乎。 “你一向不是最重视你那名媛典范的头衔,怎么不要了。”听杨娇鸾如此说,林岚还觉得诧异。 “有什么好在乎的,还不是个死物。”杨娇鸾看向阳台外边的风景。 林岚笑了笑,“想通啦。” “早想通了。”杨娇鸾没回头。 “那还惦记姜阳吗?”林岚笑着打趣。 她生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娇鸾从小要强,心思又藏得深,她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当初自告奋勇说要给姜阳送饭的时候她就觉着有些不对劲,这后来传出了那些话,她这才知道她家姑娘对人家姜阳是早有图谋,难怪前些年她选了那件礼服。 被看出心思的杨娇鸾一顿,缓缓转头看向林岚。 章节目录 第765章 卿本豆芽菜,奈何壮如猪 “怎么,知子莫若母。你还以为你藏得很深。”林岚看着杨娇鸾惊讶的神情,笑得温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杨娇鸾有些尴尬。 “最近。”林岚嘴角的笑敛了几分,“不过孩子,强求的东西是不幸福的。” “妈,你说我现在去找他联姻,他会不会答应?”杨娇鸾起身。 林岚微楞,怔怔的看着杨娇鸾,她没想到她女儿居然陷得这么深。 “他前段时间去参加了高考,你说他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现在他会不会考虑他自己了?”杨娇鸾回身看着林岚,“妈你不用劝我,我很清醒,我不会没出息的死缠烂打。” 林岚:“......” ... ... 六月二十五号,江浙高考成绩出来。 早上十点,众多考生登录网页,却导致网页崩溃,又多等了半个小时刘恋才登上去。 美姨和军哥在后面看着,两人都明显的紧张到不行。 考生:刘恋 语文:103 数学:100 英语:112 物理:83 化学:97 地理:90 历史:98 总分:683 排名:1 美姨和军哥看到刘恋这成绩激动得不知道该说啥,两俩相望,泪眼汪汪。 刘恋看着她最后的排名,愣住了。 这是全省排名。 她是第一? 这怎么可能? 季江可是考神! 刘恋突然又想到季江每次升学考试都会发挥失常的事,腾的一下站起来跑去找季江。 季江此时在书房,他先查的刘恋成绩,然后再查的自己的。 看到刘恋考了省第一,他甚感欣慰,可又想到他们两人注定是不能读同一所学校,神色又暗淡下来。 是他的错。 他该相信刘恋的。 他当时看到卷子就知道这届考题很难,怕刘恋考不上,所以他压了实力。 分数高出同济很多,却差两分才到青大录取线。 季江仰头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落寞得很。 终究是天意弄人。 “叩叩叩——” “请进。”季江坐直身体。 刘恋推门而入便问:“季江你的成绩是多少?” 神色中多有担心。 季江看着刘恋,笑了笑,“恭喜,省状元。” “你发挥失误了。”刘恋站在屋内,离季江一米远。 “对,走同济。”季江关上电脑。 刘恋怔住,有些艰难的开口:“你...能不能复读。” 为了她。 他们今后不在一个学校,那她的心思说出来后就直接面对异地,倒时候他们能坚持住吗? 多少人都死在了异地上。 “不能,同济建筑挺好的。”季江敛眸。 复读又要耽搁一年,这会打乱他的计划的。 “你故意的是不是?”刘恋眼角泛红。 明知道她的心思,故意考差。 高考的时候季江人明明身体好好的,平时发挥也很稳定,没道理一高考就落这么多。 “是,我故意的。”季江直视刘恋,“抱歉,我没想到你能考这么好。” “你怕我考不上青大,所以你就压分?”刘恋眼眶红了,“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明明为了你可以那么努力,你到头来居然不相信我。” 季江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学习是他的强项,他向来不会将第一拱手让人,如今却为了她直接掉到不知道多少名开外。 “是我没有相信你。”季江眼带歉疚,“是我不好。” 刘恋负气离开。 双方家长也不知道两人怎么了,想要开导劝解也无从下手。 隔天,刘恋郑重其事的去找季江。 “我们谈谈。”刘恋在季江对面坐下。 “你真的不复读。”刘恋。 “不复读。”季江态度坚决。 “好。”刘恋点头,“那我不去青大了,跟你去同济,就在你旁边的学校,学厨师。” 当初同济旁边就一所厨师学院,虽同为985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季江一愣,随即皱眉道:“你疯了,不许去。” “你都能不复读怎么还不能让我去学厨师。”刘恋反驳。 “别胡闹。”刘恋这么好的成绩去学厨师那不是浪费。 “我没胡闹,我认真的想过了的。”刘恋煞有其事的,“我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大志向,考青大全是因为你要去我才这么拼的。 你都不去青大了,我独自一人也没意思。” 季江动容。 “我想过了,我喜欢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 你未来想做建筑师,肯定会东跑西跑的,饭也不能好好吃,我学厨师正好。 我可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到那时候,我肯定会嘲笑你说卿本豆芽菜,奈何壮如猪。” 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结果。 “刘恋你可真是个小疯子。”季江起身抱住刘恋,将刘恋狠狠的按在自己的怀中。 得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 高考成绩出了的这两天,姜阳也没时间去看自己的成绩,他知道这次考题有多难,不用看,他的成绩也不怎么好看。 正准备给刘恋打电话问候一下她的成绩就看到杨娇鸾来了,只好先放下手机。 “杨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姜阳起身迎接,“还是咖啡。” “嗯。”杨娇鸾在待客沙发上坐下。 姜阳去给杨娇鸾冲了咖啡,杨娇鸾品了一口后放下:“你这走了不少人啊。” “是啊,好多老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决定跟姜氏集团同生共死的。”这段时间姜氏集团的员工被好多公司挖走了,导致很多业务无法运转,姜氏集团现在离破产就差一点了。 “所以你还不肯向现实低头吗?”杨娇鸾看着姜阳。 姜阳一愣,随后笑道,“那你为何又执意要和我联姻,姜氏集团都这样了,也不能双赢了。” “是啊,我也在想,为什么会是你。”杨娇鸾看着姜阳,“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帅?亦或者你不像那些人那么没品。更或者说你合了我眼缘。” “杨娇鸾,你是把婚姻当儿戏吗?”姜阳第一次叫杨娇鸾的名字。 “没有啊。只是你比较合适......若要结婚的话。”杨娇鸾盯着姜阳的眼睛看,“再说不是先订婚,又不是立马结婚,你慌什么? 章节目录 第766章 我的前程就是季江 以后你要是找到喜欢的人,想要和她共度余生,解除婚约就是,我无所谓的。” “杨娇鸾,你可真是我见过最让我佩服的一个女人。”姜阳靠在沙发上,有些颓然。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蠢的人,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杨娇鸾丝毫不让。 “你不懂。”姜阳抚上眼睫。 他的心思,没人会知道,没人会懂。 “你自己考虑吧,我先走了。”杨娇鸾见此,撤退了。 这次是第三次,姜阳没有直接了当的拒绝她,她得先溜了。 等姜阳反应过来时,杨娇鸾已经走了,姜阳接着给刘恋打电话。 “在干嘛呐。”姜阳起身在透明玻璃窗前眺望远方。 “无聊呗。”刘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季江的那个拥抱。 明明感觉季江都是要把她融入骨血中的那种,可他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导致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季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高考成绩怎么样?你俩都考上青大了吧。”季江那个考神不用说,就看刘恋的了。 “没,季江以为我考不上,压分了,只能走同济。”刘恋。 “所以你是考上青大了。”姜阳有些意外。 “嗯。”刘恋。 “那你们怎么办?”姜阳略微迟疑了一下。 “他读同济呗。”刘恋把玩着盖聂的建模,“我读他旁边的厨师学院。” “什么?”姜阳音调骤然抬高。 “你这么大声干嘛,震到我耳朵了。”刘恋皱眉抱怨。 “抱歉抱歉。”姜阳摸了摸鼻子,“那个我突然想吃武林水的醋鱼了,一起吗?” “我们俩啊。”刘恋疑惑。 “不然,我时间紧,临时通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你这不正好赶上了。”姜阳手指缓缓收起。 “那好吧。”刘恋起身,“你现在哪儿啊。” “我马上来江浙。”姜阳抬脚离开办公室。 “啥?你还在佘山。”准备收拾的出门的刘恋一愣,“你不逗我玩呐。” 刘恋转头又躺回床上去了。 “我马上就来江浙了,很快的。”姜阳快步进电梯。 “那好吧,你到了跟我打电话。”刘恋。 “行,我进电梯了,先挂了。”姜阳笑着。 “嗯,拜拜。”刘恋。 姜阳到江浙后便给刘恋打了电话,把好久没动过的赛摩开去洗了一番后这才开着去接刘恋。 “我是太久没看见你吗?我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刘恋接过姜阳递过来的头盔。 “是吗?”姜阳笑着,眼睛亮亮的,“那应该是太久没见了。” “走,我带你去兜风。”姜阳戴上头盔。 —— 两人到武林水时很不巧那家醋鱼店又爆满,遂两人沿着武林水逛着。 “你都决定好了吗?”姜阳看着武林水的景色,想到上次刘恋崩溃跟他诉说她过去的事情,恍然惊觉,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嗯,想好了。”刘恋微点头。 “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姜阳调侃。 “不会。”刘恋。 “你可真是...”姜阳凝视刘恋良久,“小傻子一个,为了个男人连前程都不要了。” “不。”刘恋看着姜阳认真的说,“我的前程就是季江。” 姜阳:“......” 最后姜阳勉强的笑了笑,“你可真敢说。” 把另一个人当做是自己的前程,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姜阳有些自嘲。 “对了,你以后不打算读大学,我好奇你没有专业知识,这么大一个集团你能管得过来吗?”她心中一直都有这个疑问。 姜阳诧异的看着刘恋:“......” 随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你这让我该说你什么好,我家世代经商,那有什么我不会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谁会担心你啊,我只是好奇。”刘恋别扭的不想承认。 她和姜阳就是冤家,冤家怎么能关心冤家呐。 “走吧,我们回去看看,现在人应该少点了吧。”姜阳兴致不高的看了眼手表。 两人往回走。 等了没多久,就到他们了。 照例点了几个招牌菜,刘恋也许久没吃到他们家的醋鱼了,还是很怀恋的埋头大吃。 “嗯~还是这么好吃!”刘恋感慨,“等我学成归来,我一定要来请教做着醋鱼的师傅让她教我醋鱼,这样就可以不用每次都跑这么远。” “你想得真多,我看你还是趁现在多吃点吧。”姜阳摇头笑笑,也夹了一筷子醋鱼。 可惜啊,大概是姜阳上辈子杀了太多的鱼,导致这辈子他就跟这个鱼过不去,又给卡住了。 看着再次被鱼刺卡住的姜阳刘恋就:“......” 不是她说,姜阳就真不适合吃鱼,简直跟鱼这种生物是天生有仇。 “姜阳,我觉得你可能是真的不适合吃鱼,以后还是别惦记这家的醋鱼了。”刘恋笑着看着姜阳噎了一大口米饭下去,疼得他眼泪花都出来了。 姜阳红着眼眶看着刘恋,没说话,给刘恋一个眼神,让她自行去体会,自己则干了半碗醋。 不知道是醋太酸,还是被卡的地方太疼,姜阳的这个眼泪就没停下来过,看得刘恋都没心情吃饭了。 “你没事吧。”刘恋递了纸给姜阳,有些担忧。 这之前姜阳也没这样啊。 “没事,就有点控制不住这眼泪了。”姜阳拿纸附在眼睛上,任由眼泪流着。 他青春所有的欢喜都结束了啊。 ... 搞了许久,终于把这个鱼刺给卡下去了。 此时姜阳已经不大能说话了,因为他嗓子有点肿了,说话嗓音都是沙哑的。 “看来我以后是真不能再惦记这家的醋鱼了。”姜阳走出店家时,自我轻嘲。 “别担心,不能吃这个,你还可以吃生鱼片啊,那个没刺的。”刘恋安慰似的提供着建议。 姜阳无语的看着刘恋,半响冒出一句:“你个损友。” “你是不是想挨打了?”刘恋捏了捏拳头。 “我可不敢。”姜阳求饶,“你现在打我那还不是随便打。” 开玩笑,刘恋的武术冠军都是白拿的? 惹不起,惹不起。 “你知道就好。”刘恋笑笑。 章节目录 第767章 姜阳、杨娇鸾订婚 姜阳送刘恋回去后又赶回了佘山。 本要处理工作的他,却总是没办法专心下来,遂拿出了那本相册。 他是拍照的,所以他本人的照片极少,他的这本相册也是最薄的一本。 照片上的刘恋笑得明媚灿烂,姜阳看了许久。 深夜时分,姜阳死水般的眸子透出几分眷恋,最后缓缓合上了相册,姜阳拿起它,将它束之高阁,锁了起来。 ... ... 8月14,姜家和杨家强强联手,姜阳、杨娇鸾珠联璧合,订婚宴上,杨家把国际机场的项目给了姜氏集团,姜家给了杨娇鸾百分之二十的姜氏集团的股份,双方都诚意满满。 这则新闻在财经频道轮番播放,魏欢看到时,拿着遥控板的手不自觉的微收。 今天刘恋在姜阳家吃饭,正逢季叔叔在看财经新闻,看到姜阳和杨娇鸾订婚的新闻时,连忙招呼了刘恋和季江过来,“我说你们两个快来看看。” 刘恋和季江这才知道姜阳跟杨娇鸾订婚了。 刘恋拍了个图发到群里,艾特了姜阳。 ‘恭喜啊,喜得娇妻!!!’刘恋。 杨娇鸾她不了解,但一看就知道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一类人。 杨娇鸾跟宁洁有些地方有点相像,骨子里透着优雅,只是宁洁内敛,杨娇鸾则是外散。 “没想到姜阳会跟她订婚。”刘恋感慨。 世事无常啊! “姜阳会跟她订婚,那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季江虽然也意外,但很快就理解了。 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这下好了,姜阳是我们几个中最早订婚的了,就他那性子,我本以为他会到三十都还单着呐!”刘恋挑眉。 “不对,是于然和宁洁他们两个。”季江纠正。 “他俩不算。”刘恋摆手,“他俩要是这都还不在一起,那才叫天理不容好吧。” “你说的对。”季江点头。 季叔叔听着季江的话,瞥了眼季江。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底线咯! 看来用不了几年,他们家就要办喜事了。 季叔叔想着这些,面带笑意。 —— 订婚宴的事宜处理完后已是夜深了,姜阳和杨娇鸾换好衣服,姜阳道:“我先送你回去。” “好。”杨娇鸾抬手撇了下耳发,手上带着订婚戒指微闪。 和姜阳手上的是一对。 姜阳看到那订婚戒指,微微错开了视线。 心细如发的杨娇鸾看见了只是笑了笑,“这场翻身仗打得很漂亮。” “多亏有你。”姜阳接口。 上个月的时候他们两家就敲定了联姻的事,只是一直没公布出来,那时候姜氏集团内部分崩离析。 姜阳趁此机会低价收购了这些年放出去的股份,再借着资金不足要裁员的理由把集团内部大换血了一番,把所有大小蛀虫通通拔除。 最后在公开联姻的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现在就算想有所动作都没用了,因为现在的姜氏集团犹如铜墙铁壁,真真正正的掌控在他的手中。 “那你还不得好好谢我。”杨娇鸾娇笑打趣。 “那我该怎么谢你?”姜阳疑问。 他是真不知道。 杨娇鸾看着姜阳转了转眼睛,有几分古灵精怪,“那你就背我下楼吧。” 姜阳略惊。 “我这穿高跟鞋站了这么久,脚疼。”杨娇鸾解释。 “我看你不都经常穿高跟鞋......”姜阳说着,在杨娇鸾面前半蹲下身子。 “今天的比较高。”杨娇鸾趴上去,随意找了个借口。 “哦。”姜阳背着杨娇鸾下楼。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这副样子被记者给拍了下来,自然又是明天财经新闻的头条。 远在国外的魏莱完成了一天的练习任务后习惯性的拿出手机点开财经新闻来看,看到姜阳和杨娇鸾联姻的新闻时,魏莱愣在了原地,连沃奥的招呼都没听见。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沃奥对魏莱的天赋感到惊讶,自然也很重视魏莱,看到魏莱情绪不对劲,连忙走过来问。 魏莱回神,有些恍惚,“没事。” 魏莱收了手机,“聚餐我就不去了,我好久没跟家里人联系了,我得给他们打电话。”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沃奥拍了拍魏莱的肩膀。 魏莱点头转身回去开着车先走了。 车是沃奥给他配的,最新款,性能最好的超跑。 回到公寓后,魏莱跟魏欢打了电话。 魏欢还没睡。 电话刚打通魏欢就接了,魏莱抿了抿唇,“还没睡。” “睡不着。”魏欢屋子里是关着灯的,但一双眼睛确睁得老大的看着天花板。 “妈最近怎么样?”魏莱。 “还行,看着像是从你的事情中走出来了。”魏欢。 “那你呐?”魏莱迟疑了一下,“我看到那新闻了。” “我怎么?”魏欢侧身,“我还能怎么?” “欢儿。”魏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哥,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的,只是这天来临得太快,我还没做好准备。”魏欢声音带着哽咽。 “对不起,是哥哥无能。”魏莱自责。 原生家庭的差距让欢儿连追求幸福的资格都没有。 欢儿更是懂事得厉害,让他无限心疼。 “哥,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错...终有一天我会放下的,哥你相信我,这天不会太久的。”魏欢的眼泪无声的浸湿了枕头。 她和姜阳之间注定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道天堑,而是很多很多无法弥补的生活环境、理念和三观。 与其让他知道,还不如就让它埋葬在岁月里吧。 这样起码在他面前,她永远都可以听到一声欢儿妹妹。 ... ... 九月,又一年的开学季。 双方家长知道孩子们的决定后,也曾试图曲线救国的劝解过刘恋,可刘恋就跟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的要去学厨师。 双方家长没法,只好请来了陈和老师来做家访,结果仍然没用,这下双方家长傻眼了。 最后还是季江出面,才跟长辈们谈妥了。 陈和老师对此结果也是无限惋惜。 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章节目录 第768章 大学,李莎 好好的一个省状元最后跑去读厨师!!! 青大学校那边也专门派了老师来跑一趟,刘恋也是坚持拒绝,让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青大老师铩羽而归。 这件事也在二中校园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何青青也考上了青大,看到校园网上关于刘恋去读厨师的消息,停顿了几秒后,划过。 她和他们两人的人生就此别过了。 开学这天,双方家长送两人上了车。 厨师学院里消息灵通的好些人知道今年他们学校的新生中有一个拒绝了青大的省状元,所以一个个的老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就为一睹这位神人的风姿。 最重要的事,听说还是个学妹,长得还挺漂亮的。 这个消息,才是最让男生们心猿意马的存在。 可惜,最后他们都失望了。 不是这位学妹不漂亮,而是这位学妹旁边有个男的,还是个一看就很优质的男的。 好些磨拳搓掌的人看到季江后整个人都焉了。 感情人家拒绝青大合着是为了爱情啊! 男人的直觉,季江看着校门口的那些精神头都不太好的人,心情莫名的愉悦了起来。 毫不知情的刘恋跟着季江把行李搬倒寝室去,而后刘恋又陪着季江去报名。 于是两人学校的舍友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刘恋和季江也没解释,在外边吃了晚饭后季江送刘恋到校门口。 “有事给我打电话。”季江摸了摸刘恋的头。 “好。”刘恋微眯着眼,享受着。 “少和男生接触。”季江嘴角带着宠溺。 “为什么?”刘恋不解。 “他们会影响你的学习。”季江一本正经的。 “哦。”刘恋点点头。 “快去吧。”季江刮了刮刘恋的鼻头。 “嗯。”刘恋乖乖的点头。 季江看着刘恋进校门,人影看不见时这才回学校去。 —— 李莎从没想过会在同济遇见季江,所以当在教室看到季江时,她着实惊讶了一番。 季江的成绩她是知道的,她以为季江会走那两所学校的。 没想到季江还跟她选的一个专业,这真是缘分啊! “季同学,又见面了。”李莎站在季江面前,温婉的笑着,“我可以坐这里吗?” 季江抬头看了眼李莎后又低头接着看课本,“随便。” 李莎听后,带着几分欣喜的在季江旁边坐下。 下课后,李莎收拾着课本,眼角的余光瞥到季江要走了,适时的开口,“季同学,我能不能跟你请教一下这个问题啊,我没太听懂。” 李莎拿着课本,上面是刚才老师上课时讲的一道题,确实有点晦涩。 季江拿好最后一本书这才抬头看向李莎,目光锋芒毕露,“不能,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跟你讲题不方便。” 李莎微楞。 季江的言外之意李莎听懂了。 李莎直觉面部有些火辣辣的。 点到为止的警告后,季江离开了。 季江同寝室的舍友追了上去,打趣,“喂,我说你也拒绝的太狠了吧,人家好歹也是系花,你就不能给人家留几分面子。” “你能留,你去啊。”季江清冷如松。 “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人家找的又不是我。”舍友嬉笑。 自从跟季江一个寝室后他们寝室那是直接成了全校最出名的存在。 惹得多少妹子是前仆后继,奈何季江就是一无情的杀手。 迄今为止,刀下亡魂无数,只为刘恋嫂子一人守身如玉。 —— 自从那次后,季江经常能在学校偶遇到李莎,不过李莎这人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让季江是想发作也没地方发作。 遂,季江把刘恋带去了学校。 这天季江的舍友和刘恋几人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又偶遇到了李莎,李莎同几人擦身而过。 “你们学校食堂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我们学校食堂。”厨师学院唯一的好处就是学校食堂的饭菜那是好吃到爆,最近她都长了几斤了。 “那嫂子哪天请我们去搓一顿?”一舍友猴精猴精的。 “No,这怎么行,好歹我也是学厨师的,怎么着也得我亲自弄一桌给你尝尝才行啊。”刘恋正好想找人来试试手艺,这不就有人送上门了。 “那感情好啊,嫂子亲自动手,看来我们有口福了。”另一舍友拍马。 季江听着在一旁抿笑。 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李莎听到几人的对话,攥紧了手中的餐盘。 原来季江会读这所学校是因为她啊。 不过她和那个男孩子的事,季江知道吗? “你刀工最近练得怎么样了?”季江岔开话题,免得到时候做得太难吃刘恋下不来台。 “还凑合。”刘恋拿着季江的饭卡打饭。 “凑合?”季江挑眉。 刘恋有些心虚,“那啥你知道我的。” “嗯,确实知道。”季江笑着,带着几分坏。 刘恋看着焉坏焉坏的季江,努了努嘴,突然凑近季江的耳朵,季江身体一僵,面色微微泛红起来。 “我现在都没炸厨房了。”她在这方面真的是没啥天赋。 学院里的老师们为此也是头疼了好久,还专门给她配了个老师单独指导她来着。 “有进步。”季江看着刘恋嫣红的唇,移开视线,收敛了心绪。 被夸了的刘恋满脸笑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饭后季江送刘恋回去,刘恋站在校门口看着季江欲言又止。 “怎么了?”季江看着纠结的刘恋问。 “没啥。”刘恋纠着衣服,“只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想问你。” “什么事?”季江聆听。 “考初中和考高中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在一个学校。”这件事其实她也是最近听舍友们讲八卦,听到个类似的,就忽然间悟了。 “你才发现?”季江也颇感意外,他还以为在刘恋知道他高考压分时就知道他以前干的那些事了,“也不算太晚。” 季江揉了揉刘恋的头。 刘恋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不和你说了。” 刘恋转头跑进学校。 笨蛋季江,人家明明是想问你怎么还不告白。 章节目录 第769章 大型社死现场 看着跑掉的刘恋,季江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学生活还在继续,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季江的一个舍友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对季江道,“大神,听说你是为了嫂子才来这所学校的啊。” 正在看书的季江听到这话,收了书,敛眉,看着舍友,“你听谁说的。” “最近有小道消息在传啊,特别是在女生之间。”舍友见季江认真也知道这事不对劲,连忙道,“我也就看了个大概,她们还说嫂子之前跟别人纠缠不清,说你被戴...绿帽子了还不自知。” 舍友说完又举着手机补充道,“不过我骂他们了,嫂子才不是这样的人。” “她确实不是这样的人。”季江拿过舍友的手机,看了那些人诋毁刘恋的聊天记录,脸都黑了,把手机还给舍友,“拉我进去。” 这个群是个很大的联谊群,当初舍友想拉季江进去的,季江拒绝了。 而现在,大神为了嫂子居然主动要进群。 大神这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舍友愣了片刻后连忙将季江拉进群。 他没啥大兴趣爱好,平时就喜欢看点八卦,像这种修罗场级别的,怎么能少了他? 季江点击进入群聊,把手边的书放下。 这个群一共有500+的人,算是整个同济最大的几个群之一。 群里的人还在讨论,都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谁。 ‘根据我国刑法,造谣诽谤罪立案标准。 《刑法》第246条的规定,行为人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应当立案。 诽谤罪是情节犯,行为人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必须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才构成诽谤罪,予以立案追究。 二、诽谤罪怎样立案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解释》明确了适用公诉程序的条件即“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七种情形:引发群体性事件的;引发公共秩序混乱的;引发民族宗教冲突的;诽谤多人造成恶劣影响的;损害国家形象,严重危害国家利益的;造成恶劣国际影响的;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 两高司法解释规定,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500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246条第1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可构成诽谤罪。 三、诽谤罪如何认定 1、客体要件 本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人格尊严、名誉权。犯罪侵犯的对象是自然人。 2、客观要件 本罪在犯罪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实施捏造并散布某种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 须有捏造某种事实的行为,即诽谤他人的内容完全是虚构的。 如果散布的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即使有损于他人的人格、名誉,也不构成本罪。 须有散布捏造事实的行为。 所谓散布,就是在社会公开的扩散。 散布的方式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言语散布;另一种是文字,即用大字报、小字报、图画、报刊、图书、书信等方法散布。 所谓“足以贬损”,是指捏造并散布的虚假事实,完全可能贬损他人的人格、名誉,或者事实上已经给被害人的人格、名誉造成了实际损害。 (3)诽谤行为必须是针对特定的人进行的,但不一定要指名道姓,只要从诽谤的内容上知道被害人是谁,就可以构成诽谤罪。 (4)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必须属于情节严重的才能构成本罪。 虽有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但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则不能以本罪论处。 所谓情节严重,主要是指多次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捏造事实造成他人人格、名誉严重损害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造成恶劣影响的;诽谤他人致其精神失常或导致被害人自杀的等等情况。 3、主体要件 本罪主体是一般主体,凡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能构成本罪。单位不能构成犯罪主体。 4、主观要件 本罪主观上必须是故意,行为人明知自己散布的是足以损害他人名誉的虚假事实,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损害他人名誉的危害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的发生。 行为人的目的在于败坏他人名誉。’季江。 ‘综上,你们若是喜欢讨论的话,可以接着讨论,我不阻止,不过我会联系律师,给你们人手一份律师函。’季江。 ‘若你们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法不责众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季江。 ‘我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们来置喙,我和她青梅竹马到现在,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是什么人。’季江。 ‘还有,我女朋友是江浙省省状元,是她委屈自己来这里陪我,为此,我毕生都感到荣幸之至。’季江。 然后季江发了一张刘恋高考的成绩截图。 随之—— 季江已退出群聊。 季江这一波操作让这个大型联谊群瞬间社死。 堪称史诗级的大型社死现场。 舍友:“......” 舍友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甚至还能拿起书来看的季江,他世界观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看他维护嫂子只有跟他们互怼,而大神一上场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十分钟不到,让众人都闭上了嘴。 现在群里都还没人敢说话。 舍友看了眼群,又看向季江,“大神,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季江瞥了眼舍友。 “没想到你还精通法律啊,看把这些人给唬得,现在都不敢说话。”舍友直笑着摇头。 “略懂。”季江抬眼,正视舍友,“还有,我没在唬人。” 舍友看着季江:“???” “也就是你真会送他们人手一张律师函?”舍友震惊。 这这这得是多少钱??? 章节目录 第770章 愚人节告白 “所有敢动到刘恋头上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季江声音微凉,带着不容置喙。 “哪怕散尽千金?”舍友的三观真的裂开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季江淡淡的回了几个字。 舍友是典型的理科生,所以动手搜索了一下意思。 然后他表示他撑到了。 联谊群里有人发话了。 ‘哈哈哈哈,打脸了吧,我就说你们这是嫉妒,嫉妒,嫉妒!!!’ 舍友看到后,表示这碗超标的狗粮他一个人吃不下,于是舍友将他和季江的对话分享到了群里。 ‘你真会送他们人手一张律师函? 所有敢动到刘恋头上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哪怕散尽千金? 千金散尽还复来。’舍友。 ‘季大神说嫂子比千金还重,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搞得我又相信爱情了。’舍友。 看他不打烂这些乱嚼舌根人的嘴脸。 于是联谊群里再次迎来了大型社死现场。 —— 季江在图书馆堵住了李莎。 李莎拿着书,有些紧张,“季同学,有什么事吗?” “这样的事情不要让我看到第二次,不然就不是说说而已了。”季江神情犀利,眼中透着寒冰,让李莎心头一凉。 李莎见过刘恋后,学校里就出现了这些流言,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李莎搞的鬼。 “季同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李莎勉强的维持着微笑。 她说的话早就不知道被转了几张嘴了,谁知道最开始是她说的。 “我这人耐心不好,别让我把证据放在你面前。”季江说完转身就走,李莎被吓得身子有些发软的靠在书柜边。 为了那样的一个人,至于吗? ... ... 大一生活完美结束,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季江还没跟她告白,导致这整个寒假她都在想这件事情。 琢磨了一个寒假,终于刘恋琢磨出来了。 想必事情就出在玉佩的身上了。 大一下学期,4月1日,愚人节。 在这天,刘恋终于忍无可忍的冲季江道,“季江,我就想不明白,这都多久了,你怎么就不跟我告白啊,是不是因为这个玉佩的原因?” 刘恋拿着玉佩,季江很懵,愣愣的看着刘恋。 “不就是我把你玉佩摔碎了嘛,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一直拖着我不给我名分。 现在我也摔了,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刘恋说着“啪”的一声把玉佩摔碎了。 季江看着碎掉的玉佩:“......” 他可啥也没说。 “现在好了。”刘恋满意的笑着,“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做你女朋友,名正言顺的那种。” 这么久了,她都快被折磨疯了。 既然季江不告白,那她来好了。 季江无奈的笑了笑,“下次别这么冲动了,这玉...挺贵的。” “你还在乎玉贵不贵?”刘恋有些生气。 “不然。”季江双手抱xiong,“我先问你,今天几号?” “四月一。”刘恋有些不耐烦,“怎么?” “今天愚人节。”季江揶揄,“你确定你在愚人节这天跟我表白不是在耍我?” 愚人节??? 刘恋头顶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这—— 她还真不知道...... 草率了! “额,那啥......”刘恋尴尬得猛男挠头。 “行了,这件事我早有安排,你再等等。”季江揉着刘恋的头,满脸宠溺。 “那还要等多久啊!”刘恋嘟嘴。 那些正牌女朋友能做的事情,她现在一件都不能做。 好烦啊! “不久。很快的。”季江安慰。 “那好吧。”刘恋妥协,看着碎掉的玉,顿时就心疼了起来,“那...我这玉不是白摔了!” 她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回头我把它粘好,正好跟我的凑成一对儿。”季江失笑。 “也只能这样了。”刘恋兴致不是很高。 ... ... 季江给了刘恋句实话后,刘恋就一直等啊等,等啊等。 从春天等到了夏天,夏天等到了秋天,秋天等到了冬天,冬天又等到春天。 在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四月一这天,季江他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站在了她面前。 “有兴趣做我女朋友吗?”季江打开戒指盒。 刘恋看着季江,眼神幽怨,“没兴趣。” 睚眦必报的家伙。 “那怎么办,我可是把我从小到大的奖学金都用来买这个戒指了。”季江情绪略低沉,“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拿去退了。” “等等。”刘恋叫住季江,“你说你把所有奖学金都用来买这个了?” 刘恋指了指那看着很朴实无华的戒指。 “对啊,加上去年大一的奖学金,一共二十多万。”季江眼带狡黠。 他让刘恋等等,就是为了等大学的奖学金。 这样这枚戒指里就集齐了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这几个阶段,相当于这枚戒指代表了他四分之一的人生。 “就这?”刘恋惊疑,随后止不住的感叹,“真是我看不懂的奢华!” “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季江坏笑。 “才不要。”刘恋扭头,表示不想理他,“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一年前,季江也是这样问她的。 “愚人节。”季江声音清脆,带着愉悦。 “那你还挑这天给我告白。”刘恋狠狠的瞪着季江。 “思来想去很久,觉得这天最有纪念意义。”季江低头轻笑。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说得冠冕堂皇。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你记一辈子。”季江将花塞在刘恋怀中,把戒指套在刘恋手上,“所有有关我们的事,通通都记一辈子。” 刘恋听得脸发红,“你怎么这么霸道。” 声音依侬软语。 季江低头,强势的吻了上去。 * 大二下学期,刘恋正式有了名分,人人看到刘恋手上的戒指,谁不艳羡,特别是一些识货的,看后更是对季江没二话,直呼神仙般的爱情。 大三,寒假,过年。 天气预报上说今晚会下雪。 江浙很多年没下雪了,刘恋很期待,拉上季江一起等。 合睦群里也一如既往的发着红包雨。 现在他们几人四散而开,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也聚不到一起,遂合睦群里倒是活跃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771章 甜 大家也都知道了于然诈死的事情,表示理解。 宁洁生了龙凤胎,今年都三岁了,男孩像于然,女孩像宁洁,一家子的高颜值。 十二点,新年来了。 “新年快乐!”季江给刘恋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刘恋笑着接过,在季江脸颊吻了一下。 季江揉了揉刘恋的头,视线看向窗外,“下雪了。” 刘恋侧头看去,“哇,今年的雪好大。” 刘恋兴奋,“走走走,我们去看雪。” 刘恋拉着季江跑出门去,正在打麻将守岁的长辈们看了,笑着道:“你俩慢点,都多大的人了。” “知道啦!”刘恋带上门,按下电梯。 外边的雪很大,两人站在雪中,像两个圣诞老人。 刘恋在雪的世界里旋转,季江在一旁看着,神情温和,眼带宠溺。 “走,我们去逛逛。”刘恋伸手,看向季江,精神头好极了。 季江上前两步握住刘恋的手,两人在小区逛了起来。 玩累了,刘恋靠在季江身上,依偎着季江走。 “季江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呐?”刘恋挽着季江的臂弯,此刻心满意足。 季江瞥了眼呆呆的靠在他肩膀的刘恋沉默不语,神情微闪。 良久季江才笑着道:“因为~你够笨,够听话。” “啊?”就这? 刘恋愣住,看向季江,她怀疑季江是在逗她玩。 “走啦~”季江拉上刘恋的手。 “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啊! 你是若想,那得有多少姑娘上赶着要嫁呐!”刘恋分析。 “季江,你回答我啊~” “季江,你说话啊。” 刘恋不依不饶。 …… 眼看就要到家了见季江都没有理她的意思,刘恋索性也就放弃了。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人现在都是她的了,跑不掉的。 谁知拉着她手走在前头的季江突然转过来,刘恋错不及防一头扎到季江胸膛。 耳边就响起来自撞击产生的闷响。 “疼吗?”刘恋立即心疼抚上季江的胸膛做抚摸状。 “傻瓜,该疼的是你。”季江手放在刘恋额上轻轻柔着。 有时真希望她能自私些,明明自己那么怕疼。 “刘恋。”季江清冷的嗓音中带着深情。 “嗯?”刘恋疑惑的抬头。 “你不想知道答案吗?”季江吊着刘恋胃口。 “可你又不说!”刘恋委屈巴巴。 “那我现在告诉你,可以吗?”季江笑。 “嗯嗯。”刘恋顿时头如捣蒜。 “因为那个人是你啊!”季江一把拥她入怀,双臂缓缓收紧到禁锢着她,“从来都没有为什么,只因那个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所以你爱我,是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吗? 刘恋回抱季江。 “原来于然说的是真的。”刘恋今天听到季江的这番话后才相信了。 “什么话。”季江低头看着刘恋微红的脸颊。 “你爱我这件事。”刘恋抱紧季江,“抱歉,从前是我不懂,今后我一定加倍爱你,会一直一直的爱你。” 季江动容的吻了吻刘恋的头发。 他所有的心思,她终于懂了。 这也算意外之喜了。 后来他其实不曾想过刘恋有朝一日会懂这些。 ... ... 大人们打完麻将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而刘恋则在沙发上一直等美姨等到凌晨三点。 美姨看到刘恋,还疑惑,“恋恋,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刘恋抱着枕头看向美姨。 “哦,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就来。”美姨跟军哥回房。 没一会儿,美姨换了一套睡衣出来,在刘恋旁边坐下。 还没等美姨询问,刘恋就道:“妈,我想结婚了。” “季江给你求婚了?”美姨诧异? 这小子动作这么快? “没有。”刘恋头搁在抱枕上。 “那你怎么突然就想结婚了?你们这不还没毕业来着…”美姨突然顿住,“难道......你怀上了?” 可这季江看着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啊! “妈,你想什么呐?季江才不是那种人!”刘恋害臊的反驳。 她倒是想,可季江在这点上轴得很,说什么也不肯婚前动她。 “那为什么,你们这谈恋爱好好的,再说人家季江都不急你急什么?”她就搞不明白了,这板上钉钉的事,慌什么。 “我,我,我这不是觉得季江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才想快点变成合法的关系嘛~”刘恋有些害羞。 到底是年轻,跟老母亲讨论这种事情,脸皮还是很薄的。 “你~”刘母无语的望着刘恋。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恨嫁的女儿,这才谈恋爱多久? “随你。”反正他俩也是有婚约在身,谁提都一样。 嫁妆什么的,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这么说好啦。”刘恋欢喜的起身。 “嗯。”美姨白了眼刘恋。 这孩子,真是的! 大三,下学期期末。 刘恋筹备了一学期的求婚,今天终于要登场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刘恋反复的演练背台词,舍友纷纷给她打气。 信心满满的刘恋约了季江来,在她念完精心准备的台词后,季江站在那里没啥反应,刘恋就懵了。 “季江?”刘恋迟疑。 她怎感觉季江有些生气的样子啊? “我拒绝。”季江看着刘恋。 刘恋顿时感觉心脏被射了一箭,一颗心碎得七零八落。 周围营造氛围的刘恋的舍友也都跟着懵了。 两人的感情不用她们多说,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可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季江蹲下,抱住刘恋,“这种事该我来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情。” 春回大地。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情。 刘恋哭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只有你不要我的份儿。”季江心疼的吻掉刘恋的眼泪。 周围刘恋的室友看到这幕,悄悄的离远点。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她们一群单身狗,看多了心脏容易受不了。 ...... 刘恋告白失败后,心思也安定了下来,就乖乖的当个小媳妇儿。 —— 大四。 因为要实习季江忙了起来,很忙很忙,很多时候刘恋都不知道季江在忙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772章 季江求婚 电话时常打不通,消息也回得很晚,这一情况着实让刘恋很焦急。 她知道季江不会背叛她的,可她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感觉像是在谈异地恋一样。 好不容易等放寒假了,季江每天都还要工作。 他跟她不一样,现在在实习了,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有什么委屈不满她也只好憋着。 可这憋久了,就在心里成了一个疙瘩,自己成天患得患失的。 感觉他人就在你面前,可你就觉得他离你好远好远的样子。 好在这种情况没越来越严重,因为开学了。 大学的最后一学期,她也找了家店实习,所以这一情况有所缓解,但她和季江的聊天记录任然停留在三天前。 刘恋点开聊天框,看了许久后也没发消息,最后退出了社交软件。 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三天没联系了,这算不算寝室里的那些舍友所说的会分手的前兆? 刘恋伤春悲秋起来。 跟季江没联系的日子,她只好努力的工作,在工作上倒是颇有成就。 只是她志不在此,她学厨师完全是冲着给季江做饭去的,工作上的成就与她而言并无什么值得喜悦的。 大学舍友群里正在抱怨着工作上的事情,说什么进入社会之后才发现真是太难了。 刘恋刷了刷消息,不感兴趣的收了手机。 街道上到处都是姜氏集团的广告位,可以看出姜氏集团现在是有多辉煌。 现在姜氏集团不仅是全亚洲的第一集团,近几年在国际上也是声名大噪。 姜阳如他所说的一样,是经商的天才,把姜氏推向了更高的高度。 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不过这几年他们却没见过面,很少联系。 姜阳在合睦群里也不活跃,最活跃的地方就是在财经新闻上了。 还有就是姜阳把他的奶茶店和醋鱼店开到了全国,让人随处可见。 她想,把偌大的一个集团推到这个高度,姜阳肯定付出了很多吧。 电视上的姜阳已经看不出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姜阳的一丝影子了,全然一副成功人士,掌权者的派头。 于然和宁洁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也没回来过,他们也没见过面,只偶尔视屏一次。 不过于然和姜阳合作,现在于然是国内微醺系列饮料的龙头老大。 绝色的配方很能打,受众群很广。 连带着hang的生意也更加火爆了,这几年hang在江浙扩张了几家,也在向外省延伸。 这也是借了于然的东风,每瓶微醺饮料上都会标注绝色原配方的来源。 所以每当酒吧开业,就会有很多慕名而来品尝绝色的人。 这也算让程成和于杭长存于世的一种形式了。 当年她得知程成和于杭的事后,就让人将他俩的事让人编撰了出来,每家hang酒吧都会空出一面墙来记载他们的事,所以只要是去过hang酒吧的人都会知道这间酒吧就是为了纪念他们两人所开的。 魏莱这几年一直都没什么消息,在合睦群里也还算活跃,只是从没提过自己在干什么,在哪里,搞得还挺神秘的。 魏欢考了南方的大学,选了艺术方面的,学画画,她偶尔也会在群里晒她的成品。 虽然她看不懂,但也知道看着是赏心悦目的,想来魏欢在这方面也是很有天赋的。 这也不枉她这个省状元跑去学画画。 这么多年,他们都长大了啊! ... ... 毕业。 毕业前夕,晚上,没有季江消息半个月了的刘恋突然接到了季江舍友的电话。 说季江是在学校摔了腿,让她立马过去,刘恋听后把手上资料交给舍友后拔腿就跑。 季江的腿一直是有后遗症的,摔了腿不知道会不会有并发症。 因为明天毕业了的关系,同济今晚格外的热闹,学生们都出来活动了,以自己的方式向这所学校和自己的大学生涯告别。 季江的舍友说是在操场摔了,人现在躺在操场也走不了,他们本来说是抬着季江走的,可季江说什么都不肯走,非要叫她过来。 遂刘恋现在往操场赶去。 可奇怪的是,刘恋离操场没多远的时候却收到了一束花。 送花的女生说是季江帮忙让她送的。 她拿着花,就感到奇怪了。 季江腿摔了莫不是骗她过来的借口? 刘恋迟疑的往操场走去。 每隔十米的距离,刘恋就会收到一束玫瑰,到操场时刘恋一共收到了九十九束玫瑰花。 刘恋按耐着好奇没给季江打电话,照着最后一位送她花的女生说的路线走到操场上去。 操场上人很多,可越往中间走,人就越少,刘恋怀着疑惑接着走。 待刘恋快要走近时,一条火线从刘恋旁边燃起,刘恋停下脚步,看着那条火线点燃了整个操场中间摆放的蜡烛。 所有蜡烛燃起时,刘恋看清楚了蜡烛所摆出来的形状。 是个心形,很大的一个心。 刘恋有些震惊。 这是给她准备的? 季江这是要.......求婚吗? 刘恋忽觉身后很亮,转身看去,就看到季江在万千手机电筒打出来的灯光中向她走了过来。 有种明星走红毯时照相机灯光闪烁的感觉。 身穿白衬衫,手捧玫瑰的少年向她走来, 此时的季江,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 季江抱着一大捧玫瑰。 很大一捧,不知道有多少朵,看起来有很多。 刘恋思绪有些放空,不在状态,季江走近时看到,笑道,“想什么这么出神?” “啊。”刘恋回神,看着骤然出现在眼前的季江,后退了一步。 “吓到你了?”季江歉然。 “有点。”刘恋老实巴交。 她的少年终于跟她求婚了,这刻她没骨气的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内心处于极度兴奋中,甚至带着些害怕。 “抱歉,让你久等了。” 季江在刘恋面前单膝跪地。 “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华丽的语言,就如季江人,沉稳得犹如江浙的江水,让人听着就安心。 周围的人齐声喊道:“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我愿意。”刘恋饱含热泪。 “生死与共?”季江深情的目视刘恋。 “生死与共。”刘恋擦着眼泪,接过季江抱着的一大捧花,“你快起来吧。” 季江的腿不能这样跪太久。 “等等~”季江失笑,“我还没把戒指给你呐。” “哦。”刘恋愣愣的点头,光惦记着季江的腿,都忘记还有这茬了。 季江给刘恋把戒指带上,“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好啊。”刘恋牵季江起来。 “婚礼我想了两种方案,一种是办婚礼,一种是旅行结婚,顺便一起度蜜月,你喜欢那种?”季江揽着刘恋,周围的人鼓掌。 章节目录 第773章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你不工作吗?”这一年季江都很忙,旅行的话季江没问题吗? “当然是暂停了。”季江揽着刘恋离开操场,“我这一年之所以会这么忙,是在做一个大项目,你手上的戒指就是我这个项目挣的钱买的。” “这一年我忽略了你很多,是我不好。”季江跟刘恋解释,“当初接项目的时候我本以为我可以两者兼顾,结果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刘恋心头一暖,释然了,“所以你接这个项目的本意是为了给我买戒指。” “嗯,我想用我人生的第一桶金给你买戒指,但又不想你等太久,所以有点搞砸了。”季江敛眉温顺。 “没事没事,我不怪你,我很大方的。”刘恋见不得季江这样,拍了拍季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季江对此就:“......” ...... 毕业这天晚上很多学生都睡不着觉,不知怎的就闹了起来。 一个个的大半夜的喊话,唱歌,手电筒打着光。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个行列,没办法学校来了好多领导才将场面控制了下来,众位学生这才安静的睡觉去了。 属于他们的狂欢结束了,属于他们的大学时代也结束了。 第二天毕业照拍好后,刘恋和季江就把行李寄回去,两人坐飞机赶回江浙拿上户口簿和婚约状况证明后便往民政局去。 拿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后,刘恋把结婚证和毕业照放在一起拍了个照发在合睦群里。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于然@宁洁’刘恋。 季江看着笑了笑,也将连个本本放在一起拍了个照,发了朋友圈,文字配的是刘恋刚才在群里发的那句话。 而后季江的朋友圈就炸了,评论区清一色的999和666。 没多久,合睦群里也炸了。 ‘你俩这是一毕业就领证啊,可以啊,什么时候办婚礼?’宁洁。 于然脑子转得快,路子多,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 以至于宁洁现在在家做全职太太,偶尔在网上搞搞风投,导致她深深的觉得她选错了专业。 ‘不办婚礼,我们旅行结婚,顺便一起度蜜月。’刘恋。 ‘恭喜啊恋恋姐!’魏欢。 ‘什么时候走,来我们这边吗?’于然。 ‘还不知道,具体路线还没定下来。’季江。 ‘恭喜恭喜。’魏莱。 ‘等等,先别走,先过来参加我的婚礼。免得你们走了就找不到人了。’姜阳。 ‘????’刘恋一脸懵的抬头看向季江。 季江看了眼刘恋,并不感到意外,‘什么时候?’ ‘这个月20号。’姜阳。 还有十多天。 ‘本来说再过几天跟你们说的,哪知道你俩居然偷偷的把证给领了。’姜阳。 ‘恭喜恭喜。’宁洁。 ‘诶,我这结婚是要办婚礼的,你们都必须得到场哈。’姜阳。 ‘那肯定,姜大总裁的面子我们怎么能不给。’刘恋调侃。 ‘什么总裁,那都是别人对我的称呼,在你们这儿,我依旧是我。’姜阳。 ‘我猜新娘是杨娇鸾吧。’宁洁。 ‘不然你以为,别人我会就这么轻易的娶吗?’姜阳。 ‘当初看到你和她订婚的消息我就知道会有这天。’于然。 当初那财经新闻上,杨娇鸾看姜阳的眼神就不一般。 ‘......’姜阳。 ‘兄弟,还是你眼睛毒。’姜阳佩服。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杨娇鸾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怎么,难道是被感动得要娶她的?’于然。 ‘不是吧!!!’刘恋。 ‘恭喜阳哥。’魏欢。 她如今倒是能面不改色的接受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了。 ‘阳哥你这时候选得好啊,等你结婚那天,我送你件特别的礼物。’魏莱。 这个月十九号车王之王比赛,赢的人能拿到车王之王的奖杯。 这种比赛十年一次,车王之王的奖杯迄今为止流传在世上的不过只有几个。 而他对此势在必得。 这是他做赛车手的目的。 就是为了将这奖杯送给姜阳。 ‘行啊,你小子,我等着,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姜阳。 ‘那我们20号在佘山不见不散。’季江。 ‘好。’于然、宁洁。 ‘好。’刘恋。 ‘好。’魏莱。 ‘好。’魏欢。 ‘不见不散。’姜阳。 ‘不见不散。’季江。 ... ... 6月20号,潮海佘山。 姜氏集团旗下的大酒店今天人满为患。 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皆是来参加姜、杨两家的婚礼的。 聚齐的几人在一角坐着,魏莱送上了他的礼物。 姜阳打开来看,见是车王之王的赛车模型奖杯,惊呆了。 愣了半天后才看向魏莱,“这几年你都在赛车?” 这玩意儿要连续五年都拿到F1比赛的总冠军才有资格参加这个比赛,最后在一众车王中决出车王之王。 “对啊。”魏莱多余的话没说,“正好你结婚,把这个送给你,你这也算圆满了。” 姜阳感动,忽然想起多年前魏莱问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赛车的这个问题,直拍着魏莱的肩膀,“谢了兄弟。” “阳哥,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魏欢拿出一副画。 姜阳把奖杯放在一旁,接过画展开。 画上是在座的几人身穿校服的样子,每人神态各异,画得栩栩如生。 是魏欢赶了半个月才画出来的。 “祝阳哥你新婚快乐。”魏欢笑着,忧伤深藏眼底。 “欢儿妹妹,你可真是......你们兄妹俩可是把我给感动坏了,等下那些人看着我哭过,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呐。”姜阳眼含热泪。 “不是吧,你们俩这都准备了礼物,只有我们几个是空手来的,搞得我们很尴尬诶。”刘恋调侃,活跃气氛。 “我们可不是哈,我们贡献了俩花童。”宁洁调侃。 如今身为人母、人妻的她多了几分温婉,女人味十足。 刘恋白了眼宁洁,“你别说话行嘛。” 然后看着姜阳,“你看我们这随份子钱行吗?” “害,说这些,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姜阳失笑。 “行了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先过去。”姜阳看着手表,“你们先玩着,我忙完就来。” 几人都知道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遂没再闹姜阳,让他去了。 剩下的几人说着这几年各自的经历和趣事,等待婚礼的开场。 婚礼很唯美,姜阳、杨娇鸾两人交换完戒指后,姜阳吻了杨娇鸾,现场响起掌声,几人跟着鼓掌。 晚上,宴席散了后,几人聚到了一起,杨娇鸾换下婚纱,穿着红色的常服,在姜阳旁边坐下。 几人笑着,闹着,喝酒,吹牛,回忆往昔。 “敬你,新婚快乐。”刘恋敬姜阳。 微醺的姜阳抬眼看着刘恋的眼睛,愣了两秒后,举杯回敬,“也敬你,新婚快乐。” 两人碰杯饮尽。 后来上大学时听舍友们说得多了,她才明白过来姜阳的心思。 只是有些深情无法接受,亦无法辜负。 刘恋举杯敬杨娇鸾,“新婚快乐。” 杨娇鸾看着刘恋和季江,也笑盈盈的举杯,“你也是。” 姜阳在一旁笑着。 姜阳到最后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刘恋已经知道了,而他却永远都没法说出口了。 众人欢聚,畅饮,微醺的刘恋她笑着、看着。 * 一别经年,他们终究都长成了大人的模样! ... ...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