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弹吉他的脚》 章节目录 第1章 能弹吉他的脚 大纲 一个忘记自己的年轻人迷失在一个孤岛,没吃没喝,更可怕的是无尽的孤独。 一个古怪的皮箱、一张神秘的图、一位神秘的白衣女子还有如何都进不去的洞穴,处处都暗示着这个小岛的与众不同。 雨夜的白光,森林深处的吼叫,让人肉麻的巨蛇和满地的虫子——这是能住人的地儿吗? 这究竟是在哪里?这里有什么阴谋?神秘的设计者究竟要干什么?我的家呢,何时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主人公身不由己地踏上了探险之旅,他探索、战斗,当然也有旖旎...... 家有时并不能代表着安全和舒适,这不,回到家的他立即遭到了当局无穷无尽的追捕,还有外国特工的劫持。幸亏他还有几个小兄弟,他总能完身躲过。 新的学校来了一位老生,他竟然掀起了整个校园的疯狂!PK再PK无穷无尽似的,疲惫的他终于倒下了,他疯狂了,他只得借助毒品麻醉着自己的神经,缓释着身体的巨大痛楚,身边的亲人痛不欲生。 四次的转基因每次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就如蚕的蜕变,这是一种非人能承受得了的。他也最终不再是地球人了,J星基因完全融合进了他的身体,他同时具备了地球人所不具备的超能力。 这种能力是可怕的,但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荣耀,世人记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阿三,星际联络人! 章节目录 第2章 帝国的荣耀 大纲 他终于来到了J星,一个被海水淹没的贫乏的即将死去的星球。 这还是一个帝国,是一个超越地球科技千年的智慧王国。 她与地球有着惊人的相似——政治的混乱内斗,外族的侵扰,无穷无尽的底层反抗甚至暴.动,使这个堪称优秀的而又即将被抛弃的星球充满着危机。 年轻人的到来又能带来什么,身单力薄的他只是个试验品吗? 一系列的现实让他无所适从,也备尝作为一个异族人的羞辱,幸好她还有一个痴迷与他不惜为他粉身碎骨的美丽女子。 适应——生存——崛起——超越J星人的强悍身躯使他有了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也获得了J星人无法企及的荣耀,人们记住了一个名字——阿三,地球联络人 章节目录 第3章 最后的反击战 大纲 该来的终将要来。 地球人做好准备了吗?他们能应付外星科技的强大战斗力吗? 投降?死路一条! 逃避?在深山老林苟延残喘,科技的力量让他们无路可逃! 没有退路只有背水一张!这是最后的反击战! 无可奈何的众志成城让所有的国家走到一起来了,他们拿出了所有的家底,甚至核武! 这只是个J星先遣队,但10亿的数量足以让地球人毁灭殆尽,种族灭绝! 打吧,没得选择! 可惜刚一开始的接触就是摧枯拉朽的溃败!以及数十亿人生灵涂炭! 一个超级武器,让人不寒而栗! 城市、道路、桥梁、一切的一切——尽情摧毁。J星人不需要这个,他们更向往大海。那里有无穷的资源! 游击战——这古老的、以弱抗强的战法,现如今成了地球人的希望。丛林游击队对异族的打击是微不足道的,可以说是蚍蜉撼树,但这支队伍的存在让无数的幸存者有了希望。 有一帮人,他们是新一代的转基因强悍战士,尽管了里面充斥着流氓、官员、黑帮头子。英雄们的胆略和魄力让他们在和异族的斗争中找到了反制的有效措施,并且成功地得到了掌控超能量的方法。 穿越时空,得到大量的能源晶石,毁掉了那个迷失的小岛——异族的中转站,使J星的移民计划彻底失败。 报复,疯狂的报复,重新在地球上掀起无止境的血雨腥风。 更可怕的还不是这个,因为另一个超级对手出现了,他来自一个平行的世界——它的终极目标竟是吞噬地球! 一个黑洞正在形成,地球人和J星人灭亡的倒计时开始了...... 昔日的仇敌真能化干戈为玉帛联手抗敌吗?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注视着一个年轻人,他的名字叫——阿三! 这才是最后的反击战! 章节目录 第4章 主要人物介绍 阿三——21岁华裔美国人瘦弱,主音吉他足球前锋星际联络人 小妹——J星费尔家族接班人 刘家村众村民——支书、刘苟子、羊娃等 阿三父母—— 秃顶老人欧阳博——安全部部长,抽烟、酗酒,龙妹的爷爷。 魁梧老者——龙老板 齐桓——眼镜男,瘦高、脸白、科学院地球物理 科学院院长—— 六子——26岁程序员 文子——酒吧女六子未婚妻 雷子——警员,卧底黑帮 伦巴总统——为自己和集团利益不择手段的家伙 卡恩外长——走狗 研究员——约翰.罗布现年25岁,美国某着名学府高能物理专业毕业,博士,被誉为物理届年轻一代的希望之星。 威尔博士——是奥格天文台负责人之一,他还担任阿根廷国家物理学院的客座教授同时负责一些课题的研究工作。丰厚的薪酬让本为科学家应呆在实验室奋战通宵的他无奈地走上神圣的讲台捞取外快。 比尔博士——天文台台长 索尔——不提也罢 李林——男,47岁。处级干部,发射中心新闻发布官员。 胡总指——头发已经花白的挥略显方言的 老高——高子玉卫戍区总司令。瘦高,文质彬彬,可内心深处是极不安分,60几岁的人类还是一个好战的鹰派。外表与内涵分裂的极端分子。平时比谁都讲和平的重要,可?嗨! 四叔——龙妹的师傅欧阳的贴身保镖他有一辆威力无比的奔驰和大力鹰爪功 龙妹——龙妹,23岁,职业:见习律师一双白净如笋的手、磁性的女声,瀑布似的黑色长发、泰拳高手棕色护腕,善战、吉他手、足球后卫 大婶——卖豆浆的 李长河——大婶的儿子,键盘高手,中场阴谋家,精于算计,吝啬计较,不吃一点亏不沾一点便宜的家伙,瘦高,白皙,长发,兼司机,不合群,但对龙妹一见钟情,也引发了一场情战。 金刚王老大——黑社会人物,面凶横暴戾,其实是个重义气的汉子,一手飞刀绝技和摧心掌日臻完善。 飞龙帮帮主——诸葛青云,黑帮老大。貌似和善,但绝对是个贪婪之人,伪君子,未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爱收藏兵刃。内功深不可测,阿三在第一年内不能在他手下接过一招。 飞龙帮护法林是个讨厌的家伙,灰衣打扮,脸上总罩着一个斗笠,看不清面目。鸳鸯腿传人。多疑、刻薄。武功老三 飞龙帮护法廖是个护短的性情中人,和林矛盾重重,摧心掌出神入化,威力巨大。性格偏温和,愚忠。武功老二 赌王——柳,花甲老人,无双腿,被斩。精神力超常,赌场上传说的玉人之眼,曾经的亚洲赌王,为报一箭之仇伺机而动,他挑选了阿三作为枪手。 黑衣人——柳二,柳的干儿子,忠诚于柳。 老麦——麦氏家族头人,娱乐界大亨,和赌王有过命交情,和阿三有误解在儿子得以恢复伤病后,把阿三视为知己。在阿三的音乐道路上帮助极大。 红头发——麦德林,纨绔子弟,独苗,被龙妹废过, 唐小七——葡京老板,三角眼,瘦猴,苍白,风流债缠身,想对亲哥下毒手,被老柳稍事手段赶下台。 五爷——赌坛四杰之一。给予阿三金钱方面巨大支持。 小野一郎——一个和黑帮有牵连的极右翼活动家的父亲东京都执事小野一郎! 小野正雄——恶名昭彰的一课课长,被阿三拉来挡了枪子,死在美国人的航母之上。正雄是小野一郎出车祸死去的前妻所生大正二整整十岁。两人关系——铁! 小野正二——柳的徒弟,赢了柳的双腿,极右分子,购岛核心分子,后被阿三在牌场气毙。 周院长、何一刀,私立医院的院长和大牌。 牛局——国安局长,老人,直率但又幽默,心眼狡猾,是龙妹的干爸,欧阳部长的战友。 梁天——卫戍区武警支队少校营长,英俊潇洒,是国安牛局的儿子,龙妹的追求者。 九哥——大婶的儿子,键盘手,中场,善于算计的头脑。怀才不遇,落魄街头,后偶遇街头卖唱的阿三,终于加入团队。 光哥——疯子守门员鼓手,先是阿三的仇敌,后结为生死之交。拼命三郎,救阿三一命,后被阿三所救。 韩方——京都队大牌,玩弄女性的阴人,外境黑社会赌博集团的成员。 老虎——国家队后卫,踢断阿三的腿,后成瘸老虎。 董嘉宇——红旗乐器行老板,前艺人,——给予阿三音乐上极大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5章 序 我们来了 序 时间:20**年7月2日星期六下午6:28分 地点:英联邦最着名的温布利大球场 天气:25-28度偏东风 事件:世界杯开幕式 随着宏伟的开幕式序曲的奏响以及解说员略显夸张的介绍词,爆棚的10万人温布利大球场并没有出现奥尔马上将预料中的欢呼场面,反而由刚才的炽热突然沉寂下来,犹如滚烫的油锅丢进一大块冰。 十几万人在一起大声喧哗可以像火山爆发。 十几万人一起噤声,偌大的球场就如空旷的山谷,那只能用死寂和怪异来形容。 主席台上的一个老人挺直了腰身,胸前的勋章告诉人们那是个令人无比敬畏有着卓越功勋的上将。此刻却全身汗毛炸竖,冷汗唰的一声渗出全身:“难道我搞错了,“龙之吼”不被大家接受?还是........”,他分明听见周围那紧靠贵宾席的几十个涂满国旗油彩的英格兰愤青在低声咒骂着什么,他也恍惚看见贵宾包厢美国总统突然寒冷下来的本来就铁青的脸及旁边作陪的英国一把手慌忙质问旁边工作人员所作出的愤怒手势。 砸了,演砸了,老人平时拽他军人出身而故作挺拔的脊梁颓然佝偻下来,他这时已经隐约听见英国看台铁杆粉丝的嘘声及逐渐整齐和洪亮的有节奏呼喊:腐朽、腐朽、腐朽.......声音极具传染性的在全场上空回荡,并越来越大。‘腐朽’,上将老人清楚知道那是美国最着名的一直摇滚乐队的名字,全世界的人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要在开幕式第一个登场演奏,好多世界各地的粉丝就是专为看他们的表演才蜂拥来到这平时被他们不屑的视为充斥着无聊、****的球场上的,他们期待近距离一睹偶像们的风采。如果谁告诉他们”腐朽“不来了,非得被乱锤打死不可。 只有上将清楚的知道‘腐朽’不可能上台了。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已经坐上回国的班机,是被他骂走的,那帮无赖.....想起他们的行为老人就恨得牙根痒痒。. 完了,我完了,英国世界杯完了,还没开始就预示崩盘了。这可是全世界电视直播啊,我是全英国的罪人。看来只好在全国球迷夹杂着吐沫星的臭骂声中灰溜溜窜回到我那苏格兰北部的小农场,每天钓钓小鱼,喝点小酒,晒晒小太阳,远离这世俗,远离这一切。还奢谈要办一届精彩绝伦的世界杯,狗屁.....老人还在胡思乱,忽然发觉回响在球场上空的抗议声变小了,最后稀拉至完全停滞,他凝神向舞台入口看去,终于找到令全场球迷集体失声的原因----- 一个高低不平的团队,一个不那么帅的集体,穿着龙国球队比赛队服,抱着或拎着或扛着几样再平常不过的乐器就那么静静的亮相在世人面前。 “他们到底是球员还是乐手?”人人都在心里划了个问号,没人敢肯定。 敢肯定的是直播摄像机在导演的指挥下已然给了他们每人一个特写,最后锁定在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着10号球衣的年轻人身上,球场超大屏幕上的少年再平凡不过,没有奇异的摇滚标志性的长发,没有奇装异服,就像邻家羞涩的小弟。略显清秀的脸部此刻被放大---直至只剩下一双炯炯的黒眼睛。那双眼睛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杂念,高高在上犹如天空上的一双慧眼在盯着球场上的每个人。被看穿,看透,被看到心里边,仿佛一切无所遁形,很多人产生了这种怪异的念头....... Aomygod!那像是上帝的眼!我敢肯定!一个中年汉子捂着胸口失声大叫起来,周围人群骚动...整个球场都在窃窃私语---龙之吼? 这个集体默默的不经意的在为首的那年轻人带领下,穿过拥挤的人群和手持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包围圈,在世人的注目中缓步走上舞台,随意站在舞台不同部位,迅速安装完设备,略经调试,旋即10号少年一个的漫不经心的分解和弦响彻温布利上空,清澈,明亮,犹如一只小手在球场每个人心上划过,柔柔的,软软的,痒痒的。犹如中了魔法,球场彻底静下来了。 而做呼应的节奏吉他手却‘咔咔’扫出狂野的节奏和弦。强劲沙哑,感性十足,把人们刚平静的心态又搅个粉碎。 哇,是一女生耶!当节奏吉他手潇洒地把犹如瀑布的一头长发有节奏猛地向后甩去,人们发现了一张冷酷俏丽的脸庞.......惊呼,骚动,离舞台最近的看台的人群突然向下涌去,有几个狂妄之徒竟然试图翻越铁栅栏,还好马上被无数铁面警察毫不留情的予以扭住、制服。 嘣、嘣、嘣、嘣,咔、咔、咔、咔,嚓、嚓、嚓、嚓----鼓、贝司、节奏吉他合奏演绎出一辆满载的旧式蒸汽列车,由慢变快,由远至近,慢慢驶来,奇妙的合成器还间或奏出列车的长鸣。更奇妙的是全场无数观众不知被谁带了头竟然合着节拍鼓起了掌,啪、啪、啪、啪,于是整个球场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机车,轰隆隆强悍驶来,碾过每个人的羸弱的身体,撕碎所有人平时的伪装,连周围的警察也不例外的像个孩童似的拼命拍手直到麻木还不知晓。 列车越来越快,有人突然发现,乐队不知何时骤停了演奏,正在表演的只是观众们自己,球场上空‘咔、咔、咔、咔’掌声仍在延续,像列车刹不住车闸的向前猛跑着,当发现自己被愚弄了,全场人尴尬的哄堂大笑,巨浪般的掌声也渐渐稀落下来。突然乐队猛然齐响,列车骤然提速,犹如甩掉一切负重的车头横冲了过来,大功率强悍的球场音响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超出了体育场建成以来音响极限,音响助理来不及拉下音量总开关,观众来不及堵耳朵,一声巨响,球场顶棚悬挂的三十六个2000瓦巨型音柱半数以上冒出了白烟,犹如庆典的烟火冉冉升起,刺激的现场观众全身血液犹如那烟花忽的升腾起来,齐声惊呼,无数心脏不好的当场晕倒,场面极度混乱。 混乱之中,细心的观众听到失真吉他用闷音模仿的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在那还能发音的喇叭里响起,像一匹黑马由慢变快,由远至近,由弱至强,忽的一下超过列车,疾驰到人们面前。随着一声尖锐的马嘶,所有声响骤停,犹如狂奔的马儿被紧急拉动缰绳,从而高高跃起前蹄,不甘的嘶叫。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到一双刚才速弹得像风一样的苍白的双手突然定格在大屏幕上,随后一个低沉的还是刚开始的那个和弦,缓慢拨动,余音中,镜头缓缓上摇,依然露出那张清秀的脸庞,照旧是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你,嘴唇微动,仿佛说了句什么。 舞台意外的竟然没有安装麦克风,或许他们不需要话筒,不需要说什么,音乐已经说出了他们想说的一切。 好久没有发音的解说员,这会才回过神来,猛然想起自己的职责。久经球场打架骂人场景的他略懂一些球员唇语,于是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卖弄的大声蛊惑道:“10号说,我们来了。世界杯来了!”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来了—来了---”空旷的球场回响不息---- 观众“嗷---”的一声大叫,唰的一下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排练过似的整齐呼喊:来,来,来,来---龙、龙、龙、龙.---如果只有一个人还脸色苍白缩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话,那他必然是温布利的设计师,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强大的共鸣会引起这有三层看台巨型建筑的倒塌,还好温布利经受住了考验。 更多人晕倒,被热心的人们用手从头顶像传送带般的传递到紧急出口,那里停有数辆救护车。这场景好像只有天皇巨星麦克来这里开演唱会时出现过。 “砰砰砰”球场外凑趣般适时的响起礼花,观众席上不断有人向草场抛下烟花和彩带,整个球场上空彩纸飞扬,硝烟弥漫,全体观众起立海啸般长久的鼓掌,为乐队,为世界杯,为自己得到的短暂快乐..... 沸腾,爆棚,歌声四起,警笛闪响,人浪翻滚,..... 上将把极度虚弱的身体哄然摔在座椅上,他甚至连包厢里平时敬畏得不敢多看一眼的贵宾的存在都忘掉了。他只是幸福的想着:他妈的,太折磨人了,以后再也不干了! 开幕式演出继续进行,仿佛大家都一下子耗干了心血似的,没人再去关心那些也算得上精彩的节目。 有球迷低头翻开赛事指南,查看马上开始的首场比赛介绍。突然狂叫,像发现宝藏似的嚷嚷:“快看,快看,真有那个10号,还是队长哩”。无数观众大声念起了10号球员情况介绍:“龙国足球史上最了不起的天才少年,最年轻的足坛乐坛双栖明星,有一双能弹吉他的脚....” 一个小女孩天真的问妈妈:“那个哥哥真能用脚弹吉他吗,比小小贝哥哥的脚还厉害吗?”妈妈慈爱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答道:“也许吧。” 折磨人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每个人都注视着大屏幕显示的时间数字,期待7:30快些到来,期待....... 唯独没有人注意到温布利几千米高空那朵孤零零漂浮的白云,更没人能发现白云中竟然有个庞大的银白色不明物体,它和周围的白云完美融合在一起,随白云一起变形,只是变形的节奏有些怪异,仔细看竟是合着刚才乐队演奏列车开动的节拍....... 章节目录 第6章 我在哪里,我是谁 第一章讲述我的故事---迷失孤岛(1)我在哪里,我是谁 一个冷颤,令我猛然从睡梦中或者是昏迷中惊醒,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朦胧月光下无穷无尽的大海,尽管不是巨浪滔天,但起伏不定的海水还是把我和身下的皮箱忽而抛上浪尖,忽而沉入浪底。如果是夏日海边浴场的冲浪倒是一种不错的经历。可我现在全然没了这种闲趣,突然涌上心头的只有恐慌和茫然-----我在哪里?更可怕的是我立刻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不知道我是谁。审视着自己: 性别:男 身高:大概170cm左右 年龄:不详 父母:不详 住址:不详 不详、不详、不详,一切不详,我猛然用双手揪住脑袋,狂呼:你是谁? 我确认一点: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就像被格式化了。 松开抓皮箱的双手使我“扑通”的一声跌入海水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海水,真他妈苦。慌乱地划动双臂,又冒了上来。还好我竟然会游 泳。尽管浑身酸痛无力,还是有点小惊喜。 打量四周,一开始驮着我的东西不在了我身旁,我慌乱的四处搜索,还好,看到一个黑魆魆的漂浮物在不远处,我确定就是它。海浪的冲击,飘离只有几丈远。经过一番努力我又一次抓住了它。哦,救命的皮箱啊,我翻身压了上去,先大喘几口气再说。 既然一切不详,这会儿想也是茫然,先看清楚目前状况才是真章。大概是初秋,海水不太凉,尽管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有点冷飕飕的,但不至于冻坏人。我会游泳还有个皮箱驮着,看来暂时还淹不死,就是不知道皮箱会不会再进水沉下去,那就完蛋了。有月光但四周很黑,视线看不远,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岛或陆地,一切只能等天明再说。 有个问题忽然浮现:我是乘船落水的吗?船呢?其他人呢?是飞机坠机?可周围没有任何残骸和漂浮物。不想了。我确定了一点,我没有受伤,只是头摇起来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磕在什么地方让我暂时失忆?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是月丫,应该是月初或月末。我发现一些知识竞还残留在脑海里。不错,没有全傻。顶多是智障。看来只是失去部分记忆,究竟是多少,哪方面的,还不清楚。 看月亮的高度和天黑的情况应该是天明前最黑暗的那段。那现在干什么?我问自己。先休息一下,保存点体力。我自己答到。 我趴在皮箱上,慢慢合上双眼。心里暗暗祈祷:龙国的老天爷啊,外国的上帝保佑我,别让皮箱沉底了。哈哈,龙国,我是龙国人,因为我在用中文思考。好像除了我身份这部分记忆外,其他都还大致记得........困意和浑身酸痛让我思维慢慢浑浊,迷迷糊糊睡了去。 天亮了,我被刺眼的太阳愣是晒醒了,看来是真累啊,还好睡梦中还在紧紧抱着皮箱,它没有丢失。突发奇想:我如果获救是否要把皮箱供起来,每天拜一拜?那不是普通的皮箱啊,那简直是生命之舟。 头像雷达般的支愣着扫描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陆地和岛屿,连块礁石都没有,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极度失望。 抬头眯眼看太阳的位置应该是9点多了。应该是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了,早饭?肚子马上有感应的咕咕叫起来,极度的饥饿感朝我袭来。怎么会想到早饭呢,在这地儿,怎么还想到吃呢,不应该啊不应该。我痛恨起我不争气的肚子。这上哪找吃的去?海里有鱼,抓得到么?我只能抱紧皮箱流着口水拼命的想象:如果我没死,如果我被救上岸,先找个小饭店点几个小菜再要上几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美美的吃它一顿,兜里没钱?不怕,吃饱再说,哪怕被打一顿。不想还好,越想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咳,吃点啥啊?我摸了摸衣服的所有口袋,空的,失望的搂了搂怀中的皮箱,嗯?这里有吃的吗?怎么打开啊?我摸了摸钥匙孔的位置,心凉透半截,竟然是密码锁,四位的。啊,老天,你咋就这么捉弄人啊!谁知道密码啊! 我无奈艰难的翻过身,肚皮朝上平摊四肢躺在皮箱上,皮箱不够大,腿还在海水里泡着。还好,这会风平浪静的,否则可不敢这么做。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我把它们统统都想象成成群的绵羊或者成群的兔子,宰杀之后,切成块,抹上各种调料,穿到到竹签上放火上烤,一定会兹兹冒油,那味道,我吧唧着嘴,眼前浮现着各种美味。卖火柴的小女孩也曾这么想象过--——烤的流油的烤鹅带着刀叉晃晃悠悠的向我们走来,我也伸过手去...... 忽然,脑海里一惊,我是不是快死了,死前的人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冷汗唰的湿透了刚被太阳晒得半干的衣服,我第一次意识到死的问题,它已经不再遥远。我拼命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一串数字闪现:人不吃东西的极限是五天,不喝水的极限是三天。几天没吃东西没事,几天没喝水了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摸了摸有点干裂的嘴唇,感觉了一下,大概有一天半没喝水,暂且还没有生命危险。可如果再这么下去,一天后呢,两天后呢? 周围都是水,可那是海水只会越喝越渴。 忽然想起有本书介绍矿工困于煤井最后靠喝自己的尿液坚持了7天7夜,最后获救。我到最后也只能喝自己的’’’’’?不敢想象。心一横怕啥,真到了那地步也只好如此。 我不禁由打了个寒战,忽然觉的死神离我那么近,两天后就要找上门!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就这么窝囊的死了?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上,难道就像这些个浪花相互碰撞一下就不见了?男人来到世上就应该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惊天动地?怎么会冒出这个不着边际的词?还是想方设法解决吃喝问题吧!人死了,啥都没了。 我突地反转身,猛地抓住了那把密码锁。皮箱由于我的动作过大猛地倒立起来,差点把我掀翻到海里面。我忙稳住了平衡,慢慢把脸凑到锁跟前,下定决心要把它打开!为了生存下去,为了以后的惊天动地,拼了! 四位密码锁也就是四位数,每位有十个数字,排列组合就是10*10*10*10,也即是有一万种组合,一个一个试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几天内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按照人们的习惯,为怕密码丢失,常常会使用一些简单数字,如:0000、1111.....重复的相同数字,或有规律相邻数字如:1234、4321.、9876....也可能是一个人的生日、纪念日,那就麻烦了,先试试简单的吧!打定主意,一个一个拨动起来。也奇怪,人如果专注于某事,会忘了一切。反正我暂时忘记了饥饿和干裂的嘴唇。 皮箱就是我的希望,它在我看来就是多少钱也不换的宝藏。如果我顺利的打开了,里边有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呢? 要求不高,水和面包 章节目录 第7章 救命礁石 第二回救命礁石 不堪回首,我甚至提都不愿提海上的那几日经历。为不留空白,我就用日记形式略述,直到我认为需要详述为止。 第一日晴温度28度左右微风浪 醒来发现自己失忆。 严重问题:没有吃的喝的,嘴干腹空。 为解决生存问题,决定打开皮箱。 一整天都在尝试常用密码,无效。 很是失望。 第二日阴天23度左右有风浪 脊梁贴肚皮,嘴上开始裂开口子,有血渗出。 继续解码,方式是从0000开始,然后0001、0002、0003.因为有风浪,工作速度较慢。 到晚上看不见的时候,只是排列到1205,这样的速度,需要八天,绝望,恐怕等不到那天。 第三日晴温度30度无风无浪 太阳毒辣,皮肤晒红肿,特别是腿上的皮经海水一泡大面积脱皮。 体力下降严重,有脱水现象。开始出现幻觉。 忍住呕吐,一天三次尝试小便解渴。 继续解码,到晚上为止尝试总2201种组合无效 第四日阴天气温下降到18度左右风浪大 解不出小便。 爬不起身,严重虚脱,视线模糊,幻觉严重,几次掉入海中。 解码试到第2800,不能坚持,中断。 感觉自己要完了,放弃挣扎,随波逐流。 晚上下起了大雨,体内缺水情况得到缓解,精神有所好转,忽然感觉奇冷无比,不停的打冷颤,明白自己生病发烧了。 海浪很大,仅剩的一丝求生欲望只能使我抱紧皮箱,但是心里明白坚持不了多久了。 ........ 海上无岁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几分钟。 哗哗哗,巨浪拍击岩石的声音唤醒我一丝意识,从混沌中醒来,虚弱的我本能地命令自己睁眼,可是不太奏效,全身都在罢工。我艰难移动手臂用还有点知觉的手指掀开沉重的眼帘,明亮的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不得不又放下手指。 哗哗声越来越大,意识渐渐恢复了一点后我马上想到那可能是一块礁石,考虑到可能告别漂浮,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好像身上也平添了点力气。我把脸在海水里泡了泡,好使自己清醒一点,又用全身力量抬起手臂揉了揉着眼球,猛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白光,马上条件反射,又闭紧双眼,竟然还刺激的要流泪。知道不能玩的太猛,有了经验,我再次发动睁眼运动!深吸口气,憋在胸口,慢慢先睁开一条缝,再大些,再大些,突然我竞不顾一切瞪大双眼,奇迹发生!因为在我的右前方50米处有一大一小两块黑黢黢的礁石,海浪拍打声就是从那里发出。啊,伟大的礁石,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你是这么的可爱呢?喜极而泣,泪水模糊了双眼。任何人泡在海水里几天几夜脚不着地,见到块石头都恨不得抱在怀里亲几口。我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觉。 不好,我突然感觉不对劲,因为我漂的方向不是直对礁石,而是它的左方,这意味着漂流的我将与礁石擦肩而过。不!不!我嘴里叫不出,心里却在呼喊。我不能让这唯一地一次机会失去。摸摸头,发烧未退,浑身瘫软,几乎没有丝毫体力。 怎么办,继续漂流?那只会喂海里的鱼类(我也奇怪竟然这几天没遇见鲨鱼,真是侥幸),最后连骨头渣子也被大自然分解的不剩一点。拼一把,也许是条生路,别无选择。及其怪异的,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句名言:人生难得几回搏!博了吧!人们常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估计就是我这种情况。。 再次算准水流与礁石的夹角,确定可能的海水流速,我决定出发。掐了掐麻木的双腿,直到它感觉疼,又用牙齿咬了咬胳膊,直到出现血印,血样的刺激焕发了血腥的斗志,人说狗急了跳墙,我说人急了咬人,咬自己。 我“扑通”一声滑下皮箱,用一只手抓住往前推,另一只手划拉着海水,双脚在水里扑腾着,尽管全身仍是疲软无力,但这已是我现在所能拿出的顶峰状态。 我的扑腾有了一点效果,慢慢改变了方向,向目标的右方划去。我的计算是,水流方向与我前进方向有一个夹角,合力的方向就能使我接近岩石。50米距离大约需划水200下,中间可能要休息两次,每次十秒钟。我尽量把数据做的保守些。一米,两米,五米,十米,已经成功缩短了近五分之一的距离,有点喘不过来气。我想如果是健康的状态,这点距离不够我十几秒冲刺的。现在却给人遥不可及的感觉,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深深吸气,我加紧了划水,四肢已经僵硬,我只知道机械地去抡胳膊,蹬大腿。 这中间我没敢休息太长时间,两次都不超过9秒,僵硬的大腿已经开始抽筋,我几次都想放弃。因为一个声音一直在蛊惑我:休息吧!休息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可心里另有个声音却在不停鼓励我:再坚持一下,再多划一下,就要到了,现在放弃,你就再也没机会了。 听谁的呢?我怕死,我想活,我要挣扎,不是说蝼蚁且偷生么?我还年轻还没有活够。 还有最后二十米。巨大的礁石旁靠着一个小点的礁石,中间有条夹缝,我的目的地就是那条夹缝,因为礁石表面估计长时间受海水冲刷,可能长满绿苔很光很光,就我这体力绝对爬不上去。先到达那夹缝,海水就不能冲走我了。 游过最后的二十米的难度绝对超过前面的三十米,现在的我已是精疲力竭,感觉除了还能呼吸外,啥都干不了。试着划了一下手臂,已经举不起来,双腿还能轻微蹬水,但每次最多使自己前进10厘米左右。水流缓慢而顽强地流动,坚决地要把我冲向它指定的方向。我是坚决不可以!不同意!要做最后的疯狂,我已经不把四肢当成自己的了,‘哗哗哗’,我竟然真的疯狂了一把,又冲出了七八米,离目标还有十米左右不得不停下脚步,真是一动不能动了。 我知道医学上有种说法叫回光返照,这就是了吧,因为这时我连手上的皮箱已经拿捏不稳了,四肢动不了,身体开始慢慢往下沉去,海水一下子淹到我的嘴边,我发出了这几天的第一声呼喊,恐怕也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声呼喊:“不要,救命——”,手里的皮箱被我用力往前推去。而自己慢慢的沉下去....沉了下去.....死亡来临了....没人能阻挡死神的脚步.......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放松下来,有一种舒服感,不再有饥渴,不再有痛苦,当然也不再会有希望,就这样让我悄悄的消失吧,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人惦记着我........ 生命在流逝,意识在丧失,肺里的空气只够我走完人生在这最后十几秒钟,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哎?硬硬有个什么咯了我的脚一下,什么东西?石头,哦,是石头。水中怎么会有石头,好奇怪。但我没空去研究这个问题,因为我正在忙着体验死亡的全过程.,正在寻找另个世界的黑色大门,迷信和传说即将在我这里得到验证,不错的感觉。 什么?石头,岩石,海底,浅滩?我踏着地了! 一下子,思维全部复活,脑筋高速旋转:离那礁石只有10米远,我完全可以走过去。哈哈,我感觉我在海底狂笑,这会儿应该是幸福的泪流满面。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能在地上走。游不动还走不动么?猴子变成人,不就是这么走出来的么? 一步,两步,三步,我踏着脚底的岩石一步步就这么走过去,不,挪过去更贴切。离心中的胜利越来越近,生的渴望也越来越迫切。但另一个问题却也越来越突出: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被人捂住嘴的样子,急、急、急!我感觉肺要爆炸了,感觉身体要爆炸了!为什么刚才不好好吸口气再沉下来呢?后悔啊!赶紧又挪几步,已能看到水面的光亮了,可缺氧令我此刻无比的窒息和眩晕,我又快不行了,不,男人不能说不行。榨干最后一把力,我猛蹬脚下岩石,双手乱扒,双脚乱踢,向上浮去。 后来想想其实没多深,走几步就到了。可一个人是被死神的镰刀紧紧追赶着,谁有那么从容?你来试试? 啊——忽——把头露出海面的我贪婪地猛吸一口人间的空气,啊!如此甜美,沁人心脾。心在雀跃、在歌唱:我又活过来了!我没有死! 前面四五米处就是礁石,胜利即将来临的的喜悦,令我浑身有了点力气,马上潜进水里四肢并用,几下子就到了跟前,脚踏在了坚实的石头上,我终于站立起来了。我不漂了,再也不飘了!摇晃着身子,趔趔趄趄扑向心中的彼岸,一下子趴在礁石上,长出了口气,心说终于可以歇歇了。 皮箱静静的卡在礁石缝隙,一动不动。我恶狠狠的看了看它:小样,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喘过气,估计又有迈动腿的力气了,开始打量眼前的两块礁石。大块的离水面两米左右,有一间房间那么大,黑咕隆咚的,顶部还算平坦,就是有点倾斜。估计晚上在上面睡个安稳觉没问题。探究其成因可能是由于地壳运动从海底升起来的,不是珊瑚礁,只表面附着有着一些石化的珊瑚和贝壳,也没有绿苔。没有下脚处,不好往上攀爬。小块的礁石一米多高,圆圆的,也是黑幽幽的,靠近大礁石,有几处坑洼,要站到上面去不成问题。不知道礁石四周是个什么地形,不搞清楚半夜冷不防掉下来,立马沉下去几十米,我这条小命算交代了。 看皮箱卡在那里暂时没事,我就试着扶着礁石,用脚尖顺边往四周探去。老天待我不薄,礁石周围是斜坡,往外较深,深不见底。礁石跟前海水只有齐腰深,多石缝、洞穴。最最关键的是有小鱼、小虾游出游进,还不怎么怕人,有几条甚至用嘴咬我的脚趾头。好,太好了!这意味着我可能有晚饭吃。 夕阳西下,马上天就黑下来,我首先要解决的是食物的问题再解决睡觉的问题,都很迫切都很重要。 礁石的水下部分粘附有少许贝类,我毫不客气掰下几个大个的,装进上衣口袋。又试着用手去抓那几只挥舞着大鳌的海虾,结果失败。因为我手一伸过去,它们就迅疾退回到石缝中。怎么办?好,我先断你后路。瞅准一只虾的后退方向,把一只手事先贴在洞口,守株待兔,另一只手佯攻,果然它上当了,光顾防备前面的了,不防背后有埋伏,被我一举擒获。抓住它将它举在眼前,看着它张牙舞爪挣扎的样子,我开心极了,哈哈,人才是最聪明的动物。就这样顺利捕获了五只粉笔粗细的海虾,虽然不算很大但我已经极为满足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前方有座小岛 我有时候总在思考,是否上苍真有双手在随意的拨弄每个人的命运机遇,有时候让你幸运连连,有时候让你痛不欲生。明明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转眼间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如果真有这么个机构在管理这世界五六十亿人的话,那也真够他们忙,首先那台电脑必须是最先进的的主流配置,超大硬盘,超高速,我想最起码得是‘奔九’。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有了落脚地,还有吃的,简直是双喜临门。 摸摸兜里的晚餐,我把眼睛盯在那块大石头上。怎么上去呢,两米高。手能扒住,估计脚上不去。再看看小块礁石,我有了主意。皮箱能扔上去,先保护好我的家当再说。弯腰把皮箱从两块礁石的缝隙里吃力拽出来,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放到大块礁石上面,又使劲往里推了推,估计不会被风吹落大海。然后才手脚并用爬上小礁石。天已经暗下来了,得抓紧时间。两块石头相距不到一米,还有近1米的高度差,我估摸着也许能跳上去。 目测了距离和要跳的方向及落脚点,然后把身体尽量往后扬,摆臂起跳,向大礁石蹦了过去。我的打算是脚在接触石头的一瞬间,摩擦力会给我身体一个支点,这时我的手臂已经接近礁石顶部,用力支撑,就能趴在上面,再爬上去。可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把我的身体状况考虑进去:几天没吃没喝的,高烧不退,又经历五十米的生死极限游泳,体力早就透支一空,就剩下壳了,还玩什么跳跃?你以为你是古墓丽影中的劳拉啊?结果可想而知,手刚摸着石头的边,根本来不及用力支撑就听“哧溜——扑通”重重滑落水中,两腿一软,我一屁股坐到水里,半米的水深竟又让我灌了了口海水,妈的,倒霉,到了血霉了。因为我感觉我的膝盖火辣辣的疼痛,再看大礁石竞流下一溜血迹,滴落在水中。是了,我的腿在滑落过程中被那些该死的贝壳给划破了,鲜血肯定在水中流淌。赶紧爬上小礁石,卷起裤腿,看看,果不其然,膝盖的皮被蹭掉一大块,鲜血直流把膝盖旁破烂的裤子都染成一片红色。拽掉了一只上衣袖子,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粘着海水清理了伤口,又找其中一条较干净的布条包扎了一下。心里说:老天,别感染了,我可无药可治。 坐下来,我暂时没再考虑爬上大礁石的问题,先解决肚子的温饱吧,迅速恢复体力是首选。拿出晚餐,清理战利品:三个拳头大的贝壳,五只还在爬动的虾,今天要吃海鲜大餐了。拿起一只贝壳,用手去掰硬硬的壳,嗨,夹得紧紧的,我还弄不动它。就不信了!啪啪,我使尽全力的在礁石敲打它,一会功夫,它就裂了一条缝,估计是它被我磕晕了。轻松掰开成两半,露出里面的嫩肉,第一眼看它竟有点想呕吐的感觉。从来没有生吃过这玩意,味道不知如何。我皱着眉头,把用手抓出的贝壳肉放进嘴里,“呕——”差点没吐出来。用手赶忙捂住了嘴,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千万别吐,否则后悔。我咽了,没有口腔的咀嚼,就那么直勾勾给咽到肚子了。还好,挺滑溜的。有了经验,我很快解决了这三只贝壳,又把目光盯向那五只海虾。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那几只虾竟然慌忙爬向大海。哪里去,我捉到你们容易吗我!双手赶紧把要跳海的小东西抓起。这可是好东西!拿过一只,掰了大钳子,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啊,咸咸的腥腥的,味道不错,是我几天来最可口的美味了。解决了这五只虾,我舒服的摸了摸肚皮,感觉这顿晚餐肯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最有纪念意义的一次了,茹毛饮血,有点原始人的感觉。 我要赶紧休息一下,赶快把这几天疲劳赶跑,让身体机能调控到最佳,增强抵抗力,不然光发烧这种小病都没辙。不定后面要遇到什么事情的。小礁石不大,不能让我舒服的躺下,只好撅着屁股趴在上面,估计姿势不太雅观,不管了,又累又发病连续几天没踏实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后半夜我被惊醒了,准确的说是被鲨鱼给吵醒的,大鲨鱼!我敢肯定。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过活物,但它的样子我在书上欣赏过。一串信息在脑海闪现:大白鲨又称食人鲨、,大型进攻性鲨鱼。分布于各大洋热带及温带区。白鲨身体硕重,尾呈新月形,牙大且有锯齿缘,呈三角形。因其体大且具攻击性而被认为是海洋杀手。现在我亲眼近距离看到了它们,印象可谓更加深刻,不过现在不是科普时间,现在是生死关头,我紧张的盯着它们防备着可能的猛扑,不说别的,光是那大尾巴轻轻一扫,我就会被击落礁石。 要是前两天在海上遇到它们我早成了小菜一碟。不过现在在它们眼里我仍然是小菜。估计是伤口流血,招来了它们,听说鲨鱼在几公里外都能闻到血腥味。一、二、三、四、五,趁着大海上不算太明亮的月光数了数,乖乖,整整五条大鲨鱼。它们在外面五六米深的水里围着礁石游来游去,还不时跃出水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哦,我明白了,它们还没有进攻的原因可能是礁石周围的水比较浅。我稍微松口气,心说,过不来最好。刚想到这,忽的一下,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中跃起,掠向礁石上的我,我的妈呀,说来就来了,还没有准备好呢。“扑通”我从礁石上忙滑到礁石另一边的水里,紧接着耳边呜的刮起一阵风,一个巨大身躯从我头顶掠过。“呀”在鲨鱼掠过头顶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鲨鱼那血盆大口及上下两排白森森的尖利牙齿。“唰——”冷汗雨下湿透全身,不好,鲨鱼们又绕到礁石这一侧了,赶紧我又跳上礁石。不行啊,这么躲猫猫,不是事啊,如果他们两头堵我怎么办?我心急如焚,惊慌失措。 怎么办?怎么办?才脱险境又要入鲨口?肚子有食使我的思维开动到极限,我眼睛扫到了旁边的大礁石,对,上那上面去,两米多高,鲨鱼绝对够不着。一点也没有准备,抬脚向大礁石一跃而去,脚蹬手撑“噌”的一下,我爬到大礁石上面。哈,这么容易,昨天怎么觉得像山一样不可逾越呢。看来人在险境确实能发挥出最大潜能。刚才我跃起的动作肯定帅极了。 果不其然,大白鲨现在也发现了我这盘菜不太能吃到,就不再跳起向我发起冲锋,无可奈何的绕着礁石转了几圈,悻悻的离开了。 确定安全后,彻底放松。仰面躺在还算平整的礁石上,头枕皮箱,面向天空思考一个问题,我要会武功该多好啊,最好是‘降龙十八掌和凌波微步’,那我就掌劈鲨鱼,踏浪而去........明天,天气怎样?千万别****的.........哦,明天再试着能不能解开密码......上次试到哪里了?2800?对,2800,接着干.......胡思乱想中又昏沉睡去。 这一觉,那个叫安逸啊,没有危险,不用上学上班,没人打扰。等身上的衣服热腾腾的烤着皮肉,感觉烧的慌,我才醒转过来。我没有起身,眯着眼看看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中午了,该吃午饭了。今天能抓几只虾呢,最好把晚饭也准备了。我慢慢坐起身,先把上衣脱了下来,凉在礁石上。一直没干过的湿衣服贴在身上,还有海盐,粘唧唧无比难受,闻着还有股酸臭夹杂海腥味,难闻之极。上衣已经不能叫衣服了,昨天已经被我包扎伤口撕了只袖子,现在剩下一只。小心翼翼的把牛仔裤也脱下来,凉在礁石上,没有碰到伤口。裤子的膝盖部位烂个大洞。我圈起腿解开绑伤口的布条,检查伤口愈合情况,还好,没有感染的迹象。看来海盐是杀菌的。摸摸额头,我的天,烧竟然退了。哦,估计是经历了鲨鱼风波,出了身汗,莫名其妙的好了。总结了一下,得到个秘方,以后,谁高烧不退,不用吃药打针,就到大海里和大白鲨玩玩‘生死追逐’游戏保管有效。 穿着小裤头,我立起身,威风凛凛站在四周是全是苍茫大海的一个礁石上,站在我暂时家的屋顶上,慢慢举起双臂握紧拳头,环顾四周,庄严宣告:“我,某某某,一个身份不详的人,没有死,还活着,我不会倒下。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他不能令我屈...哎?那是什么?”我停下誓词,因为发现在前方1000米的地方赫然有一片高耸的绿色。“哇塞,那是什么?那不是礁石,那是小岛哎!”。我的心兴奋的砰砰直跳,要不是礁石的面积不大我立马打个滚庆祝一下我的新发现。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小岛啊,有山有树,可能有动物,还可能有人住。小岛,小岛,昨天怎么没发现,是了,昨天眼里只有礁石。怎么办?现在游过去?显然不可能。准备一下,对,准备充足,体力恢复最佳,然后游过去。看了看洋流的流向,真是天助我也,虽不是完全顺流正对小岛方向,但是,是从小岛边上流过。我将省力不少。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吃饭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啊,不,后天出发。对,吃饭,现在捉虾去!昨天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光了,也确实有点饿了。 从两米高的礁石上跳进海水里,我只穿着小裤头,感觉利索多了,身体皮肤赤红,真像个渔民。可惜没有网,不然收获更大。以后回到家,一定买个渔网,尝尝真正渔民的生活。家?我的家在哪里?不去想了,我的家现在就是这两块礁石,过两天就是那小岛。小岛啊,小岛,我心向往! “哈哈,一顺百顺,这么多虾啊,哇,这个好大,往哪跑你。你夹我,叫你夹,叫你夹!”“嘎吱”,一对大鳌掰断。扔嘴里嘎吱嘎吱大嚼起来。嘿,这夹缝里有把水草,不,不是。抓过来瞅瞅,嘿,是海带,这么长,这么宽,够我吃几顿。往嘴里塞了几口,青汁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不错,有荤有素搭配,全面营养。 今天的午饭是在水里吃的,真正是现捞现吃,无污染。没再吃贝类,我是无福享受那种生猛的腥味及粘唧唧的感觉。等有条件我一定要做熟了才吃,还有大虾,要做成红焖的。 总的来说,由于没有数量限制,今天中午是我几天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由于光线充足,视野好,再加上比起原来精神百倍的好,身手敏捷。所以除了刚吃的还有剩余,我就不用为晚饭发愁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暴风雨 带着虾和海带,我窜上大礁石。现在的我和昨天相比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吃得好睡得好,体力不说全部恢复也差不了多少,关键是我觉得精神充沛思维敏捷,年青人的活力又回到我身上。 今天下午主要是实验解密码,争取取得不错的战果。一想起皮箱里的吃的喝的用的穿的我就激动得全身发抖。简直把它看做是百宝箱。也许打开后就几件女人的破衣裳、裙子啥的也说不定,但我心里从不这么认为,你想生命之舟怎么能就几件衣衫说的过去。它现在就是我的希望我的动力,我的寄托,希望它能带给我无数的惊喜。 晾晒的衣服已经干透,但我没有穿上它们,还是觉得现在的摸样比较帅。把“晚饭”收好,确定哪些虾不会逃跑,我开始了下午的工作。太阳的光线还是比较毒的,我的皮肤现在是变成黑红黑红的了,这就是人们描写的老渔民那古铜色皮肤吧,确实要比我才泡进水里的苍白健康些。 2801、2802、2803、2804.......我一个一个试着,不停的经历着希望——失败——再希望——再失败——......我可以想象爱迪生那电灯发明实验一万次失败是个怎样的情形。我这相比就轻松多了,只是简单重复,枯燥的做着相同的一个动作——拨动、按按钮——拨动、按按钮,平常人遇到密码丢失的情况大概不会像我这样一个一个试,早拿到街上找开锁的了,就我现在有闲工夫在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不,我这不叫无聊,叫没事找事。没事干才真正是件无聊的事情,那会令我很快崩溃。有些路是不能跨越的,就得一步一步的这么走,多跨一步就离成功的目标缩短了一步,总有到达的一天。拿石头把锁给砸了?我想过,但没这么干,老天既然把我莫名其妙的弄到这里也许会有它的道理,也许就是磨练我吧。小学有篇古文好像是怎么说的,原文忘了翻译后意思是:‘上天将要降落重大责任在这样的人身上,一定要先使他的内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劳累,使他经受饥饿,使他受贫困之苦,使他做的事颠倒错乱,通过这些来使他的性格坚定,增加他不具备的才能。’哈哈,我的记忆不错吧,小学的东西我都记得。又想起了老天的那台奔“九”电脑,哈哈,我就按照你的程序设计去做,看看你给我最后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叫拨密码就拨密码,你让吃虾就吃虾。你可千万别当机,更不能格式化,否则把有关我的程序丢失,那我就惨了,我就只能天天吃虾了,最后自己再变成只大虾。“增加他不具备的才能”说的好,最好不要让我去拯救什么地球,只要让我去那个小岛上,最好安排一段奇遇,从一个绝境突然得到一本武林秘籍,然后无敌于天下就行。什么秘籍好呢?最好是“九阴真经”,或是“降龙十八掌”最不济弄个“葵花宝典”,啊。呸呸,瞎说,我还没结婚呢,那神功不练也罢。 我对未来充满希望,所以胡思乱想,但手里的活没有丢下。3010、3011.......这一会功夫我就整了二百多个号,好神速啊,对自己赞一个。看来今天睡觉前完成第4000个号没问题。加油啊加油! 天色暗淡下来,如像往常也就那么慢慢黑了。可是今天有点奇怪。就说天空有云遮挡西下的太阳,应该不会这么发白还带点猩红,还赶着趟直往西去。看海里的小鱼小虾这会儿应该是冒泡打滚最欢实的时间,可现在都不见了踪影。风吹着,但是闷热,身上有粘唧唧的感觉。不是要下雨吧?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风开始变急,乌云由煞白色变为黑色,黑压压一片直压下来,天边的云开始有雷声传来 “云往东一阵风,云往西披蓑衣。”“响雷雨不凶,闷雷下满坑。”我所掌握的不多谚语开始预兆今晚的确有麻烦。 果然,大风说到就到,响着哨子向我刮来。刚才的燥热霎时无影无踪。海上的大风大浪的破坏性我从来没有领略过,但听人讲过,那可是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光荣事迹。今天,怎么想让我领略领略?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站在礁石顶张开手臂大声向天空高喊。呼应我似的,“咔——”天空一个炸雷在我头顶响起,吓得我扑通一个坐墩子,妈呀天打雷劈啊,我做什么错事了,不就吃了几只虾吗,值当你玩狠的呀。我边嘟囔边无比利落的穿上衣裤,抱着皮箱出溜到礁石后面。说不及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的砸落下来。 这点雨我还不怕,我怕风,一尺风三尺浪,狂风是几尺浪?不会算也不敢算,只是缩着身体蜷在礁石的夹缝里。海风越来越急,海浪越来越大,劈天盖地扑向礁石发出猛烈的拍打声,振聋发聩。礁石真够哥们,毫不畏惧迎上前去撕碎那气势汹汹的浪头。每一次的搏斗都把我淋个湿透,现在分不清那是雨水那是海水,反正都是一股脑的往你身上狂泼。白天晒的衣服转瞬湿湿地贴在我的身上。 天上扯起明亮的闪电是那么低,宛如一条条飞舞的白蛇,又像突然绽开的火树银花,把这黑黢黢的天空硬是撕开了道道的缝。闪过之后迅疾钻入了海底,我不会被电击到吧。 看到过有人在小河边背个电瓶拿个电网电鱼,只要伸到水里就发出噼啪的声响,然后就有鱼就翻着白肚子浮了上来。我还挺羡慕的,好了,今天我成了那要翻肚子的鱼了。 突然,一个粗大的闪电好像就在我身边亮起,惊得我一下子趴到箱子上紧捂住双耳。“咔嚓”,雷声迅至,穿透我的手掌钻入我的鼓膜。“当”的一下,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卓别林大师当年的那个无声世界。我聋了?我懵了?我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听力,但耳朵边一直都在嗡嗡的响。 后来,这种现象一直延续了很多年,每逢下雨天我的耳朵都会嗡嗡响。 在外面大自然肆虐的暴力下,我就像一只小蚂蚁,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只会瑟瑟的躲在石缝里发抖。我现在认为,那些文人墨客有关风浪的描写赞美全他妈的扯淡,让你在茫茫大海中独自抱着个箱子躲在石头后面迎接暴风雨试试,还来得更猛烈些吧,切!如果让我描述海上的风浪我会这样写: 风就像只有力的大手轻易抓起你的身躯在天空飘摇, 雷声有如磨盘大鼓对着你的耳膜狂敲, 闪电就似闪着寒光的大剪刀不断的刺向你的灵魂, 海浪就是推土机把整车的工地废土往躺在墓穴里的你身上倾倒。 ....... 嘿嘿,不错吧,风浪快把我变成诗人了,呸,湿人?我想赶紧风平浪静,变成个“干”人。 出事,要出大事了!我惊恐的发现礁石变矮了,水变深了,立马要到我脖子边上,我的脚快够不到地了。 不知什么时候雷鸣闪电隆隆的远去了,但雨还在下,风浪依然很大。 每次海浪涌来都会把礁石淹没,要不是我紧紧抓住礁石顶的石棱,恐怕这会儿早已被冲到不知哪里去作一片海上的树叶了。应该是涨潮,就是不知道会涨多高,如果淹没礁石我该怎么办? 你说你老天早不涨潮晚不涨潮,偏偏是我说马上要去小岛你涨潮,什么意思?让人活不?亏我白天还赞美你。伟大的老天爷啊,你行行好吧,玩会就算了,我知道你厉害行不,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只会玩“奔九”,你把这段程序删了吧,至少你现在该输入gameover了吧。求求你了。 风声阵阵,暴雨哗哗,浪涛滚滚,周围很乱,老天爷楞没有听到我发自肺腑的呼喊。 大礁石顶已经和水平了,现在没人知道这里在白天曾经矗立过礁石,真正是水天一色了。浪涌过来的时候淹没我的时间越来越长,屏息时间越来越不够了。看来我必须放手了,我不能像鱼儿那样长时间在水里,留恋这块礁石是不明智的举动。当断则断,壮士一去不复返兮!别了,我的家,亲爱的礁石,别了我的小虾们,你们当不成我的红焖大虾了。最后一次我站立在礁石上,摸出我为自己准备的晚饭(与暴风雨搏斗很忙一直没空吃)全部塞在嘴里,嘎吱嘎吱嚼着,囫囵吞枣咽下肚去,为一会儿的博斗提供点热量。看好小岛的方向,再看看礁石上有没有忘记带的钥匙手机之类的物件,抱好皮箱毅然决然扑向大海。 伏在箱子上下意识的划着水,明知道也没多大用,拼命划一米,海浪轻易就能把我冲回三丈去。可我还是往前划着划着,因为我知道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不努力肯定不会成功。 随波逐流的经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我感觉有点类似过山车,但水上玩更柔和一点,没有轮子的咔咔声,没有乘客的尖叫声,只是一个人飘啊飘啊,真像一片叶子。一会儿沉入谷底一会儿被推上谷峰,来不及换气了还会灌你一口海水。一个浪打过来,没控制好,整个人就给打翻了,浪从头顶覆过,一股咸咸的苦苦的液体从鼻子,嘴里直冲进来,头脑一片空白,甚至整个人被海浪卷起,给抛了出来,突然就心生恐慌怕就这么一直随着海水漂浮到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地方。 不停换气,闭气,闭气、换气........ 手臂早停止了无谓的摆动,大浪早把我砸的昏天黑地辨认不出方向,哗哗的大雨冲得我眼睛连条缝都睁不开,如何看的到海岛?认了吧。 谁谁说过:你可以和命运抗争,但不要试图和大自然抗争,有时候需要接受它的安排。 现在我接受大自然的安排:抱紧箱子,闭气、换气、换气、闭气....... 章节目录 第10章 踏上孤岛 人说大海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我却没资格领略到它说来来说走走的风格。只感到这暴风雨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永远不倒头似的。 海边的有些地方有这么个风俗:人死了,裹好放在一个木板上,推入大海,让风浪把它带到该去的地方。我觉得现在的我就是在体验这种海葬。唯一不同的是我这主角还有一丝的意识,还有一口气。不过意识已经混沌,气息也很微弱,连四肢也变得渐渐冰凉。 没有前途,没有希望,连求生的本能也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这口气还没有断。支持着我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风暴什么时候停,雨什么时候住,人被冲向哪里了都不是本人所能关心的。 ...... 这是一座孤岛,说它孤,是因为方圆上千海里(或更远)没有一座岛屿。它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苍茫的大海之上,好像刚从水底冒出,而凝重的严重风化的黑色裸露岩石却好像在告诉世人它年代的久远。 它有一座主峰,大约二三百米的海拔。面海的一面是峭壁陡崖,直插入海。表面如刀削斧凿般直上直下寸草不生。另一面也陡峭难以攀越,却是在山石的缝隙中郁郁葱葱生长着各种热带高大树木和藤类,盘根错节,相互交错。其间品种繁多茂密的不知名小草正盛开着红的、紫的、黄的花。 主峰的对面还有一座相对低矮些的山峰,和挺拔的主峰比更像一个低矮的胖墩儿。有山脊从两侧相连,犹如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手拉手环抱在一起。 最令人惊奇的不是这些,而是怀抱之中的那一泓的碧水。面积竟然不小。从山顶往湖中央深处看竟然像一口黒黒有些规则的大井,深不可测,水下有没有和大海相通呢?还是个迷。湖中之水来源于主峰半山腰的一处石缝,水流不大一路叮叮咚咚的流过山石,穿过树林,顺着根藤蜿蜒而下,最后汇入湖中。细心的人侧面注意观察的话,又会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小湖的水面高出海平面将近两米!算是小小的“高山出平湖”吧。小湖四周都是山石,只有十几米宽阔的一段平地横亘在湖水和海水之间,像是水库闸后的泄洪道一般。上面遍布大小不一圆圆的石头。还长满了小树和杂草,没有一丝湖水流出时冲刷过的痕迹。湖边长有一些水草,一些小鱼虾穿梭蹦跳其中,怡然自得。 小岛整个面积不算大,做环岛步行不算上难走地段大约也就需要十几个小时。只有“泄洪道”这一面有几百米长的沙滩,在下午夕阳的照射下,发出金黄的光泽。细密的沙子像一颗颗精心挑选过似的匀称洁净。 沙滩平坦得犹如被人打磨过的镜面,只有少许海里的螺壳扇贝及其他杂物半露着埋在沙中,仿佛早已经存在了上万年,如果没有外力因素的话一幅还将继续照旧下去的样子,不会有丁点改变。 今天的沙滩变了有一点不同,因为出现了一位被海浪冲来的不速之客,突兀的身影打破了沙滩宁静画面。 那人衣衫褴褛双手紧扣在一只皮箱上,不知死活垂头俯卧在沙滩边,一动不动。微风泛起波浪冲刷着他那被海水漂的煞白的双腿,早成了布条的裤管在起伏的水中随波荡漾。 (主角已经昏迷,不能讲述自己的故事,所以从现在起将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观察“我”在孤岛上的冒险经历和神秘奇遇,期待吧!let我们go!) 天空有一只鹰鹫在盘旋。它迟迟没有俯冲下来用它那双足以开山裂石的钢爪去撕碎沙滩上那羸弱的身躯。大概它也觉的诧异吧——这个沙滩怎么会有人类的出现,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人类是最可怕的动物不是? 鹰鹫——在古老的藏族,鹰鹫被视为神、人、鬼“三界”的创世之神;被视为神鸟。专吃动物的腐尸。有这样一个故事:在日喀则扎什伦布寺的西山有一座天葬台,每当天葬时总有许多鹰鹫飞来。时间久了天葬师对每只鹰鹫都非常熟悉,甚至还给它们起了名字。但葬师始终困惑不解的是,每一次天葬结束后,鹰鹫的嘴巴上、胸和腿爪均沾染了血迹,可它们再次光临时,又总是干干净净、连一点血污都看不到。一天,天葬师与牧羊人说起这事,牧羊人也有同感。他说,他发现鹰鹫在年楚河西边时还可以看到它们身上的血污,可是飞到了河东,身上就是干干净净了。鹰鹫不可能在河里洗澡,它梳理羽毛是在东山,为什么从西山飞来时看不到一点血污呢?”为什么呢? 还有更令人解不开的,但可以说是在XC又是家喻户晓的传说:在XC,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过鹰鹫的尸体,这曾令多少藏族困惑不解。后来,他们终于发现,每当一只鹰鹫要死时,它就尽量朝着太阳振翅高飞,在刺目的光晕中唯有一片黑影,那就是越飞越小的鹰鹫——因为,在飞翔中,渐渐地,它的羽毛脱落了,身体被炽热的强光融化了…… 多么高贵而且高尚——它骄傲得连尸体都不留在人间。在这类传说中鹰鹫的凶残和冷酷不见了,惟有洁净和威严。 如今这高贵的鹰鹫盘旋良久最后忍不住要冒次险,当确定那定是一个漂洋过海的饿殍,而非生命体时,抛弃了虚伪的伪装,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一头扎下,就像发现鱼儿的鱼鹰贪婪得连俯冲准备都省略,直刺向目标。心里大概暗思:老鹰我饿了几天了,飞了近千里不见个活物的毛,今天算逮住一回吧。 巨大的翅膀如遮天的阴霾一下子笼罩住那伏倒沙滩的猎物。 似乎不可避免的要来一通少儿不宜的血肉飞溅,关键时刻,那人紧抱皮箱的手指动了一下,也许是下意识的。而这微小的动做没有瞒过鹰鹫那敏锐的双眼。它那伸向猎物的巨爪在快要抓住目标的一瞬,突然缩回,继而呼啸一声仰天飞起,没有不甘只有庆幸:小样,想骗俺上当,没门。没有丝毫留恋飞向他方继续寻找食物。看来这家伙上过猎人的当吃过亏。 良久以后,沙滩上倒伏的人终于慢慢醒转过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已经在死亡边缘又走了一遭。 首先睁开的是无神浑浊的双眼,抬头冷漠的看看四周,继而艰难的撑起极度虚弱的身体,颤颤巍巍勉强站立起来,绕过至死也没放弃的箱子,想向小岛走去,可是不听话的双腿仿佛不是自己似的,拖动了两下,“扑通”一声再次跌倒。只不过这次没有再让自己昏迷过去。不能移动的身体,并不能阻碍大脑的思考:我终于得救了!我现在牢牢的趴在小岛上谁也不能再让我离开了。他没有过度的欢喜,反而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命运。经历数次生死劫难的人对于又一次的生还,看法也变得轻淡,没有了原来的“漫卷诗书喜欲狂”。他相信这绝不是人生中的最后一次。 身体永远是受意志力的控制,当他感到可以再次挣扎的时候,又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没有站起身,而是采取最省力的方法“爬”。一手推着箱子一手向前扒沙子,两腿蜷曲轮流向后蹬去,一厘米一厘米的向岸的高处挪了过去。他深深的知道,如果不到较高地带,夜里的涨潮会再次将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拖入万复不劫的境地。 沙滩上出现一溜人为留下的弯曲爬痕,好像蜗牛雨后爬上墙角留下的涎迹。二十多米的距离,他整整用了半个多钟头。休息了良久他咬牙坚持继续向前——向前——,终于他到了自认为安全的草地上。拉过皮箱仰过身头枕着再次恢复消耗过巨的体力。急促的呼吸终于慢慢变得平稳,这才起身扶着边上的大石站了起来,他这次是真的站起来了,终于站到梦寐以求的小岛上了,尽管过程显得曲折惊险,尽管不能确定为何碰巧被海浪冲到小岛的沙滩上,而没有飘到别处(那种可能性更大),心里也存在一缕困惑,但有一点勿忘质疑,他终于渡过难关胜利上岸。没有什么能比生命得到拯救更值得庆幸,他这一刻只知道一点:自己还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没有生命的保证一切都是扯淡。 身前的湛蓝的海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背后的山峰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洒落点点斑驳,就连脚下的小草此刻也显得那么亲切和生机盎然! 他弯腰拔出几棵草根,放在嘴里咀嚼着,品味着那散发淡淡甜味的清香,一种深深的饥饿感涌向大脑的神经。黑夜又要降临,估计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一点东西了。但他没有担心,因为他爬上岸的第一眼已经发现了那不远处的湖,有水就有吃的。他把皮箱放在大石头的后边,又用一块石头压在上面放置安稳,就挪动双腿跌跌撞撞的扑向水边,扑向能让他生存下去的湖。他已经给它起好名字——“生命湖”。他一开始就想到:既然小岛上有那么多的茂密的树木,一定有水源,可没有想到上苍竟然给了它一个湖,太厚爱了!阿弥托福!上帝保佑! 水,是他喝道的世界上最甘甜的水,不是他几天来被灌的苦涩的海水也不是暴风雨带来的带着土腥味的雨水。没有污染,没有异味,只有清凉甜美。水从喉咙尽情的流入肠胃再疯狂滋润几近干枯的组织结构,那一瞬,连全身细胞甚至毛孔都有一种舒服眩晕的快感。他大口的喝着,头几乎完全伸到了湖水中,直到再也咽不下去,直到肚子咣当咣当的乱响,像极灌饱水的骡马。 水喝饱了,胃部出现巨大的充盈感,不再感到饿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第一顿盛宴和偷蛋贼 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他回到沙滩上,摸着皮箱溜着大石头坐了了下来,他不敢也没有把握走向小岛的茂密深处一探究竟并做到全身而退,人们常常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他不能冒这个险,他要等时机成熟。 深深喘了口气,抚摸着已经开始结疤的膝盖,慢慢合上困倦了好像几个世纪的双眼,头脑却没闲着。 终于安全了,身后有“生命湖”,可以说也解决吃喝问题。湖还算大,应该能搞到填肚子的“水货”。现在倒是装了一肚子水,感到涨涨的,实际是在欺骗自己的肠胃。估计很快就要感到饥饿。 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必然恢复不少,体力恢复就看能不能搞到吃的,好不好搞。他把明天的必须做的事情做了以下安排: 1,清早顺着湖边溜达一圈,看看能不能搞点什么吃的。 2,观察小湖水下及四周的情况,生长有什么生物。 3,针对湖的特点研究捕鱼的方法并制作捕鱼的工具。 4,寻找临近湖的安身之处,尽可能遮风挡雨、抵御野兽和方便出入。 5,继续试验密码 吃住是目前最迫切的头等大事。必须立即解决,否则,再来一场暴风雨你想想,就一个人在不知底细的孤岛上,在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令人恐怖的夜晚,在狂风大作劈头盖脸的雨中,得得瑟瑟忍饥挨饿那场景太凄惨了,简直是世界末日。 密码已经试验了将近一半,如果不受干扰,全力以赴两三天内必然被破解,箱子的秘密将会大白于天下。 夜深了,海风刮起,吹得身后山上的树林叶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岛上是否有大型食肉动物,是否深夜要来沙滩散步从而顺便把自己当成宵夜,这个严重问题对于几天里经历太多次命悬一线的他来说已经麻木的不是问题,他现在的想法是:要死早死了!现在不死就是说命老天爷很忙,目前暂且顾不上自己了(嘿嘿,也许那台“奔九”当机了,系统正在重装,文件全部丢失最好了。) 小岛很美丽,但面积不是太大,放在浩瀚大海之中犹如一粒沙子。不走到跟前的是不会被发现的。几天里没有一艘船只或是飞机经过,已经清楚说明小岛可能不在航道上,获救的几率微乎其微。弄得好也要在岛上呆上一段日子了,弄不好的话,终老次岛也不是不可能的。 岛上不知道有没有人或其他的什么高级生灵,如果是一个偏僻之极且从没人踏足的孤岛话几乎肯定自己是唯一的人类,他就是小岛的最高级生命形式,没有任何东西会对他产生威胁,(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蛇,那种软体的冷血动物想起来就令人头皮发麻)我就是小岛的主人,对,岛主。可惜了,没有见到桃花,否则我就是“桃花岛主”,无敌天下!哈哈。哦,对了,那山峰看起来那么险峻,不知道有没有武林高手在那里修炼,要是留下点什么秘籍,那我就发达了。如果在人类社会私人拥有这么一座小岛的话不知道值多少钱........ 自称“岛主”的人胡思乱想中昏沉入睡,天空中有一颗很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冲他眨着眼睛....... 一夜无话。 当大海天际的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瞬间似的,太阳一下子就从地底跳了上来,海岛整个仿佛突然苏醒了过来:小溪喧哗着竞相从高处跌落下来,跳向宁静的湖水,激起一层层的涟漪;小鸟在林间的树杈上叽喳的叫着猛然间又“嗖”的一下,一只或几只煽动翅膀冲向高空,鸣叫着、盘旋着...... 好一只大个的蚂蚁急匆匆在眼皮上爬过,一只大手“啪”的一下将它拍落在沙地上,随后一只赤脚狠狠踏了上去。良久,抬起脚,仔细观看发现蚂蚁竟然没死,打了个滚又慌慌张张的向外逃去。那只脚就没有再次踏下。 岛主放下悬了半天的光脚,看着刚逃过一劫的顽强小生命慢慢爬去,若有所思的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想了想自己的相同经历,苦笑中使劲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下扩胸运动,哎,太舒服了,仿佛几天的觉全补过来了似的,全身又充满着使不完的劲。年轻人还是恢复的快啊! 完全清醒反而使抑制不住的饥饿感如潮水般的迅速涌上心头,他迅速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早锻炼要开始了!光着膀子,打着赤脚顺湖边跑去。 环湖一周可不是只嘴上说的那么轻松,没有路,有的地方蹚水可以过去,有的地方要踩着石头跳过去,还有的地方几乎没处下脚,要爬上山坡迂回,等他两个多小时后气喘吁吁地艰难走回沙滩时,简直是累的要趴下,看山跑死马啊,瞧着没多大的小湖,真走起来,还是挺远的,这立马可就是要中午了。 累是累了点,可这一番锻炼收获还是蛮大的,现在他确定这是一个闭塞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原始态湖,湖四周和海是没有一丝相通的地方,水下情况就不知道了。湖中鱼虾众多,可以说是资源丰富。湖边的水草茂密,栖息着大量的小鱼小虾和淡水贝类,他现在手里拎着的这条半死不活的足足有两斤多的鱼就是在水草中发现的。当时,它可是被水草围困脱不了身,让我们的岛主捡了个便宜。湖中央偶尔翻动的巨大浪花和黑黢黢的成群黑青的影子则说明更多的大型鱼类生活在那里,就是不太好搞,除非有专用的工具,现在暂不考虑,目前捉些小鱼小虾足可填饱肚皮。湖的四周靠湖的石壁上确有几个缝隙但算不上是洞穴,其中一个稍大些收拾一番可以暂避风雨,但要更合适的就要上山去到高一点的地方找了。 ........ 肚子又在咕噜咕噜大声抗议。 要立马解决肚子问题,才有精力干别的,想别的。 拎着鱼到湖边,捡了个较锋利的石片,刮了鱼鳞清理了内脏,并把它剖成薄薄的一片片用大叶的水草包着回到沙滩上。在皮箱当做的餐桌上放定,我们的岛主心中那个叫舒坦啊:大难不死,现在又有鲜嫩嫩的生鱼片吃着,生活也不算太差劲,老日的海鲜料理也不过如此吧? “开饭了!——”大叫一声,“开饭了——”湖面回荡。也宣布他到岛上的第一顿盛宴开始。 手指夹着把一片生鱼片小心的放在嘴里准备要仔细品味那鲜美,不小心“滋溜”的就滑到肚子里,舒服得久久没有接触到吃食的胃咕噜咕噜的要痉挛,“太爽了,要是沾点盐就更好了,盐?”他盯上了晾晒了一夜已经全干的褴褛的衣服,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在衣服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白白物质“海盐?”哈哈,是盐就行,人体不摄入一定的盐分是没有力气的。便想边把衣服拿过“呼啦啦”的搓起来,渐渐的皮箱上散落下星星点点的海盐。再拿过生鱼片蘸着吃,“嘿”,味道就是不一样。 “以后要能把海水引进沙滩上来,晒出海盐,就不再发愁盐的问题,大海可是取之不尽的盐库啊!”先有饭吃后才有理想。 一条将近三斤的大鱼被干掉了一多半,剩下的可留作晚饭吃。到湖边又喝了一阵湖水,这才惬意的摸着瘪下去好几天的肚子回到沙滩上。是睡午觉吗?可是没有一点睡意,那就干活吧! 拽过箱子,兴致极高的四处翻看着这个一直陪伴我不离不弃的伙伴,拍着它亲切的说:“伙计,你马上就不是秘密。” 其实自从莫名其妙的得到这只箱子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打量过它,都一直是在忙着和大海和风暴和饥饿搏斗。现在终于可以在充足的阳光下研究研究它了。 黑亮中透着一丝的暗红,泡了几天色泽依然光鲜,各种零件制作精巧,锃亮的锁扣没有被海水锈蚀分毫。整个是质地精良,摸上去手感极好。估计价值不菲。最奇怪的是箱子的合缝极度吻合,摇起来感觉没有丝毫的海水渗入箱中而产生的哗啦哗啦的声音。不是太重,一只手能够拎起。箱子表面有无数的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还有一些是估计装饰用的动物的图案,印刷及其逼真就像是要活了似的。 密码锁的数字定格在4215上,他明白现在的工作将是要从这个数字开始了。 ......... 枯燥的数字游戏一直重复了三天。 三天中,岛主除了干这个无趣的令人生厌的事外,也于闲暇时鼓捣了点别的: 1、把那个稍微大些的岩缝用石头敲打了一番,将里头碎石清理出来,在最里面一块稍平整的石头板上垫了些干枯的野草当做床,就基本能躺下休息了。于是乎迫不及待就搬进新家,还好,家具不多,就是个箱子。 2、从靠近湖边的树林里找寻了一只较为质地坚硬有小孩子手臂粗细的野竹子,用石片截成两米左右长短并削尖了两头,这样就诞生了岛主的第一件“防身武器——竹矛”,以后遇见难缠的动物也能周旋一阵子。另外,它还有个重要功能:扎鱼。在湖边的石缝里经过一个钟头折腾终于被他刺穿了一条3斤重的鲶鱼的肚子。这个武器他相当知道重要性,为此他又练习了好久,总算是达到差不多三次就能扎住一次五米外的小树干。 3、用湖边的野草茎秆编制了一个简陋的网兜,折了小树干做的把,草绳扎好,试着捕小鱼小虾,嘿,那叫个顺手,伸到草窝里随便舀几下,总能在网兜底部出现几只小鱼虾在拼命蹦跳。现在“新家”外面的石头上晒着很多水产品,等变成鱼干后不用下湖也能吃到鱼。人都是个欲望无边的动物,吃了几天的鱼,虽然能果腹,但总是觉得欠缺什么,忽然灵光一闪:“火!”。一个字眼在眼前闪现。总是生吃,肚子不舒服,早晚要吃腻,要有火烤着吃岂非美哉!但火的取得是那么容易吗?学学古人“钻木取火”?他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难度之大:森林大火、火山喷发等使祖先得到火种,后来学会了保存火种,才算是真正会用火。火的使用使原始人告别了茹毛饮血的野人生活,进入文明时代,这个过程走过了数千年。而岛主才刚刚进入原始社会,就想一步登天?想得美,当几天野人吧,你!。 以上些个辉煌的成绩在他看来不算个啥,最关键的是第三天的下午,密码锁已经搞到9000,也就是说重要的那一刻就要到来了。 他没有继续下去,他要把最重要的步骤留到明天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并决定在明天中午打开皮箱的那一刻犒赏一下自己,原因是他在湖边捉鱼时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个鸟巢,有两只大鸟在窝里,好像是孵蛋的样子,遂决定晚上找邻居借几只鸟蛋,改善一下生活嘛。 人生刚有起色,就起了贼心——偷蛋贼。 章节目录 第12章 做贼也失败 做贼三要素: 贼心——坚定的做贼意志,矢志不移的当个一流贼的信念 贼胆——胆大心细,要有敢于吃肉的豪气也要有时刻准备挨板砖被痛殴的心理素质 贼手段——要有技术含量,要不断苦练技艺,要懂得高科技的运用最好是博士学历。 一前辈说过这么一句话,振聋发聩:贼亦有道,当个贼并不难,难的是明明是贼,却要装出好人的摸样,那是最最恶心人的。 比如你明明是个捉贼的警察却不好好的提高业务能力,强身健体,真遇到案件你几个月过去了还全然一头浆糊,直叹“不是我军太无能,是敌人太狡猾“云云,连贼们故意丢给你的线索都看不见你破个屁案;撵小蟊贼的时候,贼比你跑的还快,你又埋怨将军肚碍了你事,埋怨领导每天让你写计划和总结耽搁了上健身房的时间。我都怀疑了到底谁更专业更爱岗敬业一些?看你收保护费的时候也威武神勇的啊! 再比如你是一个高官,要么你刚直不阿,两袖清风,为民做主。要么你承认自甘堕落,捞点钱就算了,这都说的过去。最反感的是你台上装出一脸的刚直廉洁,一身的浩气冲天,背地里疯狂索贿贪腐,几亿你不嫌多,几百不嫌少,到最后锒铛入狱,却又对法官大喊:我对社会是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些钱是他们硬塞给我老婆的啊!我都没有动啊!——没有花钱?你那几个情妇豪宅是土里蹦出来的?切! ........ 天啊!让人活不? 岛主抓狂:不是就偷几个鸟蛋吗,值的你这么一长串人生训导么?我即没有贼心,也没贼胆,更没手段,也没想到当警察当高官,我这么些天都吃了什么我?臭鱼烂虾的,哦,现在想方补充点蛋白质都不行啊?就做错了?还有,我偷鸟蛋关你鸟事?你长篇大论的拿我和那些大人物比?我就是个刚入道的小贼,偷、偷,就偷,现在就去!又不是偷人老婆。 贼心,真的是贼心嘢,你有了,我怎么说来着,对,当贼关健你现在还得有贼胆,那棵树直溜溜几丈高,不怕掉下来摔死?当然。还得有技术,你是用左手偷蛋啊还是右手偷?偷到手放在胳肢窝还是裤裆里? 我“啐”你一脸果汁!岛主抓狂!唐僧师傅,你行行饶了我好吧!卡——,直接关闭了心灵对话开关。 我就偷了,看看能否偷出一贪官来,还不信了我! 夜幕降临,倦鸟归巢,他向那颗长有鸟蛋的树摸去。看看四周,夜深人静,哦,不是人静,岛上除了他自己压根没人。但心里还是禁不住嗵嗵直跳,夜黑风高的真有点做贼心虚:看来我是有贼心没贼胆,一辈子再努力也不能成为一个一流合格的贼,没有潜质。 爬树,是我最拿手的绝活,小时候经常玩树上的捉迷藏,大伙谁也捉不到我。岛主对自己绝技还是蛮有信心的。 树,是颗典型南方的那种树,十几米高,质地柔软,树皮光滑,树干少杈。随海风不停的摆动。南方的树由于材质疏松水分较多较脆一般都不成材,不像北方的树,坚硬挺拔,多做房屋的栋梁。 呸——往手心吐了口吐沫,搓搓后往上踮脚抱紧了树身,随后手一用力腰腹收缩,把双脚尽量往上提并夹住树干,接着蹬腿舒展腰身直立,手臂向上再次抱紧树身。就这样,“蹭蹭”的越爬越高,上面的树干也是越来越细。三下两下来到白天就留意过的那个巨大的鸟窝边上。再往树下看了看,妈也,离地这么高了。更甚的是风凑趣般的越刮越大,不太粗的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弄得他就像趴在风筝上一样游来荡去,好像随时能把他甩下去一样。抓紧,抓紧,深知树木的脆弱,被风甩下去和树干折段掉下去后果都是一样的严重。他赶紧把手伸向鸟窝,往里摸去——“邦邦”——哎呀,感觉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两下,随即黑乎乎的两个鸟头伸出来,直直的看着着他,其中一个又”呼“的一下从窝中跃起,跳上旁边的树枝,忽闪着大翅膀,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摸样。 “我是岛主,今天来借几个鸟蛋,让开!”他挥舞着手,想赶跑那鸟。谁知那扁毛畜生,只是往后闪了闪,不仅未飞走嘴里还发出“戛——戛——”的声音仿佛在警告:不许乱动。警惕的双眼在黑夜里发出猫一般莹莹绿光。我吓的一哆嗦,我最是怕猫了,骨子里的怕,恐怖电影里都有它的身影。窝里的那只大鸟更加抱紧身下的物件,好像是它儿子要被我抢走似的,一副护犊子誓死扞卫的架势。 岛主恼羞成怒:怎么想来硬的的,好,来吧,大不了血肉四溅,鸟毛横飞,为了几只破鸟蛋我就.......对啊,为了几个鸟蛋我还真要搏命啊?疯了,我?扭头看看剧烈摇摆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树枝顿时萌发退意: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总不能空手吧,贼们是从不空手而会的,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看看四周,嘿,真有几只圆咕噜噜椰子那么大个的不知名果实模样的在枝头上随风摇摆,就探手使劲拽下来一个,冲鸟们摇了摇:我不是来打酱油的我是来摘果子的。然后抱着果子顺树干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鸟巢,喊了声:保护动物,人人有责!心里那个声音又唧唧歪歪的出现了:得!连个小毛贼也当不好,失败!真的失败。 坏人当不成就当不成,没啥丢人的?本人可是原装的五好青年,哼,我还不屑当贼哩,千人打万人骂的,有什么意思?没听说有个电影叫《天下无贼》么,没贼了,没贼当了,好啊,天下太平!反驳的理由气势轩昂,岛主昂首挺胸,像得胜回朝的将军般举着收获的战利品走回自己的“家”,像举着个锦旗似的。 身下有厚厚的干草,还散发着清香,门口有大石头挡着,也不怕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误闯进来惊醒好梦。关键啊是明天要有大礼包出现!好事啊!他摸黑钻到草窝里倒头便睡,脸上还带有怪异的笑意,像所有的彩民一样,刚花了两块买了张彩票就觉着自己马上要成百万富翁的,夜里睡觉也紧紧攥着那张纸片,唯恐别人偷走。岛主没有攥彩票睡觉,他只是搂着睡觉,搂的正是他从树上摘下的那个半黄半青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果实。 外面的风在呜呜的一阵紧似一阵地刮着,并且还飘起了雨丝,可能是背风,竟没有一滴飘进岛主的这个简陋的幸福的小窝来。 从来没有发现他像现在这么的睡得如此踏实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什么幸福美好的梦,估计和吃的有关,看他嘴里不停地吧唧口水像在回味什么美味。 大海上的夜是短暂的,黑得晚是亮的早。当太阳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主峰那险峻的神秘顶峰,湖里的鱼儿开始喧哗,林中的鸟儿开始鸣唱,我们的主人公也才渐渐从梦中醒来,意犹未尽的咂咂嘴,走出新居,开始了充满希望的一天。 拿着竹矛,卷起破烂的裤腿,他来到湖边。他的窝就在距离湖水也就10几米的一个大石头的上面,抬脚往下走几步就到下面的湖边。 昨个的后半夜可能下了场小雨,远处的山变的更青翠,湖里的水显得更静绿。 大鱼一般晚上才到岸边觅食或在草窝乱石缝隙休息,早上再游回深水。这会儿突然看到有个黑影手拿武器鬼鬼祟祟的站在旁边的石头上,顿感危险,一个个慌张的向深水游去。 “刷”——一道绿影迅疾没入水中,可惜,险险的从一条有着黑青脊背的鱼尾巴边掠过,狠狠扎入半米深的湖底淤泥,溅起一小朵浪花。拔起手中的矛,看了看尖尖上面扎穿的几片鱼鳞遗憾的摇了摇头:“手气太背,再来。”眼睛又如雷达般扫描着附近的草窝和石缝,“有了!”一只胖乎乎的大头鱼游了过来,竟然没有注意到危险迫在眉睫。直到尖锐的竹尖穿透脖颈,浪花里翻涌出丝丝红色,才知道被人暗算了。也是,小岛上从来无人烟踏至,鱼们对来自水面上的危险预感早都退化了。丛林法则淘汰的永远都是麻痹大意的倒霉蛋。望着被竹矛挑起,还犹自扭曲着身子拼命挣扎的大头鱼,渔夫得意的走回岸边。破膛开肚的血腥场面再次出现,而屠夫竟然漠然视之,并手法日显老练。 把没吃完的半条鱼挂在家边上的小树枝上,又走到从山上溅落泉水的地方仰头朝天接喝了几口飞落下来的水,这才算早餐完毕。湖里的水现在不太敢喝,他有天发现里面活跃着大量的微小的虫子,生喝这样的水早晚要拉肚子。 岛主光脚顺着海岛的边缘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慢跑锻炼,时日还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深悟个中道理。不定什么时候海中那精疲力竭攸关生死的场面再次出现时没有强壮的身体吃亏的还是自个。他现在对前番的场景依然想起色变。 大海每天要潮起潮落,长期的冲刷在海岛边的赤裸岩石上留下一条暗暗污渍的水线,随潮水被冲到岸边的小蟹看到有人走近,慌忙着举着一对可笑的小小鳌钳,横着身子忙不迭向水里爬去。 对这种低级的爬虫岛主早就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由于对饥饿的恐惧见啥抓啥。他现在要追求更高质量的生活。因为他有只箱子,因为他对里边东西极度的渴望,希望有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他,上帝保佑我,阿门! 像有条挠心小绳在撕扯着他,使他无法静心完成预定的路程。今天的晨练显得比往常结束的要早。路上也没有见到什么有价值的大海馈赠,于是,扭头回到了他的小窝。 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阳光的酷热已开始炎拷着有些潮湿的空气,榨干其中的水分到了中午又会变得干热。干活趁早。他把皮箱拎出来,放在一个稍平的大石头上,“开始了,不要让我失望哦!”手指摩挲着密码锁,又开始那简单的重复运动——9001,9002,9003........嘴里随手上的动作嘟囔着不停变幻的数字。 任谁要简单重复一千次一个动作,估计每个人都会累的要抽筋,两个钟头后岛主发麻的手指动作也没有了开始那般的敏捷了,他慢了下来,是也要抽筋了吗?看来不是!前两天他一口气能连续拨动500个密码不带歇气的,今天出什么问题了吗? 章节目录 第13章 谁是阿三 是的,出现大问题了!他发现已经拨到9990这个数字了,皮箱竟然还没有被打开的迹象,心里蓦然出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惊慌了起来:马上要拨过来遍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如果到最后还没有打开怎么办?强行破坏箱子吗?那箱子就毁了。箱子的密封这么好,不定什么时候还要靠它救命的啊!坚决不行!他否决了这个暴力的想法,这可是最后的逃生工具。就是得不到里边的东西,也不能绝了自己的后路。别慌,别慌,再想想,是前面的密码有漏拨而导致正确密码错过了吗?有可能,不过每一次都是确定不是,才换下一个数字的,就是在礁石上那种环境也是小心翼翼的,怎可能漏拨呢?难道要从新拨第二遍吗?他苦笑了一下:现在也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这是下策。又一想:这只箱子也许根本没有密码,密码锁只是个假象来故意诱惑人的?那再一百遍也是没用的。叫我想想——好像有个什么电影上就是这么讲的:恐怖分子搞爆炸弄个破闹钟连着两根线,红的蓝的线,诱惑警察去在最后的一秒钟要做出选择,剪蓝线还是剪红线?时间指针走到了零,最后不知道剪了哪根,或者两根都剪了,炸弹也没有在那刻爆炸。完全是在愚弄警察及观众的神经吧?等无比紧张的时刻一过,所有的人都以为那不过是颗假炸弹,神经刚松弛下来,暗骂恐怖分子无聊时,“砰——”山崩地裂一声巨响——惨剧终于还是发生了,现场一片混乱,惨叫四起。是遥控炸弹。定时器和电线就是一愚弄警察的假象。 妈呀,这皮箱这么神秘不会是颗遥控炸弹吧?他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撂下箱子躲在石头后面。 半晌,没有见动静,尴尬的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心里鄙视自己的胆小如鼠,还有点自作多情——谁没事往你怀里塞个炸弹作甚?让你抱着去海里炸鱼?恐怖分子闲疯了还是变弱智了,干这么扯淡的事?简直是侮辱人! 肯定是漏拨了号码,大不了重拨一次。 抬头看看还未敢踏入一步的神秘拉雅山和同样被丛林遮盖住的戈兰高地,暗暗发誓,再花费都少工夫都不怕,你们等着,早晚要揭开兄弟岛那神秘的面纱。 为以后长期居住生活方便(铁心扎根边疆了),岛主行使特权给了小岛起名字为兄弟岛。他认为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座山就像两个亲密搂在一起的兄弟。另外还起名“拉雅山——高耸的主峰,觉着它像喜马拉雅山的那样的挺拔、戈兰高地”——胖墩子样的矮峰,这是拙劣模仿《神秘岛》一书中的叫法,汗颜啊,山寨到儒勒。凡尔纳身上去了。另外,除了已经知道的“生命湖”、“泄洪道”等,他还别出心裁的竟然把那简陋的住所叫什么“时风里”一号,取“时代的新风”一意。嘻嘻,狗屁,不就是“石缝里”的意思吗,还不承认。至于为什么不叫二号呢,在他印象里“二号”泛指wc的意思。他可不想让人认为他是在茅房里住着。 为充分尊重岛主的权威,我们以后叙述中就延续他的狗屁叫法好了 手伸向密码锁又去拨从头开始的“0000”,忽然心灵一颤:9990到9999还有九个数未完成,为什么就要归零,万一.........人突然激动起来,心脏也噗通噗通剧烈的跳动起来:我真傻啊,为什么不坚持搞完了?不是说干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嘛,如果真是这九个(不,八个,9999已经试过,)其中的一个,不就.....对,有极大的可能性。 右手手指突然不自觉的颤动起来,有些不受控制,另只手“啪”的给了它一巴掌:没出息的东西!大丈夫立危地要面不改色泰然处之。抬头挺胸深深吸口气,猛然呼出。手指快速动作起来——9991,9992,9993........9997,最后一个了,心中极度要崩溃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强忍住手指再次颤动着拨出最后一个号——9998,竟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更稻草,我要倒下了,手指再也无力去按开锁键了。连忙扶住箱子晃了晃“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虽然有心理准备,当事实如此真切的降临,还是有种让人心力憔悴的感觉:9998?绝对不会是这个数字,怎么可能是它呢,倒数第二个数字?开玩笑。如果我倒着实验岂不是第二个就找对它早打开箱子了,绝对不可能! 真是失败了啊,将近1万次实验啊,真赶上爱迪生了。老天你作弄于人啊,老听见谁谁在那里嚷嚷什么”只要付出总会有收获“之类的屁话,很多人忙碌了一辈子又得到了什么?一无所有!清贫如洗!----比如像教师、工人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无语,不敢再拿自己去比较这些真正平凡而伟大的人。这点付出算什么呢?不就是只箱子吗?没它我照样不活的好好的吗?埋怨不起任何作用。人就是不容易得到满足,老天也已经对得起你了,你却还想要求的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多形象啊。 那就从头再来一次吧。心一横,犹如那拆炸弹的防爆警察果断剪断那蓝线一样,按了按开锁开关,“啪嗒——”猛然听到一声轻微的锁簧弹起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却犹如一声炸雷,不敢相信,肯定是听错了,怎么会!可不是它又会有哪个数字这么的能折腾人?前边那么多数字从没听过这么清脆的声音,简直就是“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猛然跳起,就是它,我最后一刻解开了锁! 哈哈——哈哈——他大笑,疯了似的绕皮箱转了三圈。手也不抖了只是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茅草般的头发,然后庄重地闭起双目,双手合十,嘴里反复嘟囔别人听不清的一句什么话,估计就是“阿弥陀佛”之类。整整过了几分钟,这才慢悠悠去拉箱子的把手,果然,皮箱顺利敞开了胸怀。皇天不负有心人。 他的手庄重的一样一样把里面装的满满一箱子东西全给倒腾出来了,散落一地,结果感觉发是发达了,遗憾的是首先没有最急切想要的吃的喝的哪些。 这都什么呀......整个一登山运动员的装备,我要他有啥用,没事爬山玩啊?再找找,说不定有夹层。他翻箱倒柜也没有发现渴望中的神秘的所在。 有点失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又想,有这些还愁吃喝吗?对呀,我他妈的太笨了,这可是生存的必需品啊,对我以后用处太大了,都是现在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宝贝,真真的一座宝藏啊。怎么就光知道吃喝啊,真是个吃货! 一咕噜爬起身,一件一件把宝贝从新摆放整齐,登记下来(东西齐全,连纸笔都有): 货物清单: 登山专用包——,外料是用密实防水的耐磨、防撕裂材料制造,功能多,缝线有些有防水喷胶膜处理。有厚实的背带,分两层,可装大约50公升 左右的物品。 羽绒睡袋——,看样子很轻很薄,有压缩带,体积折叠起来是蓬松状态的五分之一。 野外旅行服——,经特殊处理,应该具有排汗和防水功能,周边有大小十几个兜兜,看 来能装不少东西。 登山鞋——厚底高帮,脚尖部分带有防滑凹槽,够专业。 杂物——有一堆:小水壶、电筒、洗漱用具、卫生纸、指南针、急用药品、单筒望远镜、手套、绳索、缝衣针线等物品)。 全、真他吗的齐全。他爆了粗口。 实际,岛主最看重是三样东西:刀、表、打火机,真是太棒了! 刀是一柄匕首摸样小刀,短刀柄,长度20厘米左右,柳叶形状,双面刃,薄如蝉翼,不知什么材料的合金制成,拿到手上如若无物。哎,看来像是女人削水果用的。他还是喜欢那种带锯齿、闪烁着蓝汪汪光泽、拿到手里沉甸甸的开山刀,像兰博手里的那种,好MAN。不过,知足了。有了它多少增加了防身的保险系数不是。. 表是一种从没见过的奇怪的菱形摸样,带到腕子上倒是舒服,不知道有什么功能。看到指针在绕表盘走,却听不到一丝平常表机械转动所产生的“咔咔”声音,有点奇怪。 终于一步跨入文明社会,彻底告别浑浑噩噩的生活了,虽然现在时间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没有意义的状态,但好歹现在也要与世界同步不是,与时俱进吗!人不都这么说。要不然,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回到人间,人家还以为他是古代穿越过来的。 现在是,20**年8月16日上午11点30分,得,就这样了,我再次回到现实世界中,哈哈。 抓起火机试了试,啪——火苗窜出老高,哈哈,谁说我茹毛饮血我跟谁急,今天的中午就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齐了,齐了。如果说现在还需要些什么,还真找不出。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就去过把冒险家的的瘾。 一股脑把东西全塞进皮箱,拎着它回到“一号”。 把睡袋打开,充上气,立刻变得蓬松,铺在干草之上,舒服的躺了下来,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这个皮箱的主人估计得很有钱,你见哪个工薪阶层没事玩这种“娱乐”?不都在忙着刨食吗?真高级、真腐化的小资生活情调啊!感叹归感叹,感谢归感谢,不是人小资,怎么会把这么齐全的东西都“送”给他享用。翻身起来,重新打开皮箱,他要看看好心人是哪个,以后有机会送个感谢信啥的。所有的衣服兜翻遍,所有的物件打开,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他翻着翻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些个昂贵商品看精细的做工应该是出自名厂大公司之手,然而所有的东西上竟然没有一个商标和出厂日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可能!再检查一遍包括小到火机大到箱子,果然,都是“三无产品”。也太做好事不留名了吧!把所有的物品全倒在睡袋上面,仔细检查空箱子的里里外外,哈哈,还真的被他发现在里面侧面有个小夹层,不细心真看不出来。摸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果不其然!他立马激动起来。用小刀小心挑开缝合的线,从中抽出一张纸来,忙打开展平,就着石缝透进的光线观看,有几个中文字赫然写道:给阿三的货。下面是详细清单包括物品名称数量。 谁是阿三?谁给阿三的?难道是失事的船或飞机上的邮寄货物碰巧被我捡到了?只有这种可能。再看看夹层底部还有一张纸,不,说是张纸,不如说是一张地图,或是寥寥数笔线条绘成的简陋的黑白画。藏宝图?海盗的藏宝图?他的八卦心理蠢蠢欲动。发达了!我中大奖了!这种好事还能轮到我,太牛叉了!仔细揣摩着:这是山峰,这里有个湖,这里........怎么这么熟悉,见过似的?唰——一身冷汗顺着他赤裸的脊梁淌了下来,这,这不就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小岛吗? 章节目录 第14章 拯救地球与格式化 谁把地图放进了箱子里?早知道有人要带着箱子上海岛吗?怎会这么巧?太奇怪了!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得把事情经过好好捋捋。岛主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边,抱头仰躺在睡袋上。思索发生在身边的这一切------- 有只箱子是写明给阿三的; 箱子落在我手上; 有人手绘了张小岛地图,就藏在箱子里; 我莫名的出项在小岛上并得到地图; ——说明两个个问题,1、有人安排阿三上小岛,配了装备并给了张地图,指示他探查某事。2、我无意中得到箱子和地图,越俎代庖顶了这个叫什么“阿三”的探险家。 现有一个重大问题一直搞不清: 现代科技可以说是日新月异,一日千里,人类对于全身几乎所有所有器官都能给出功能结构图,并已经开始仿造或移植,也有过许多成功的案例。唯独对大脑各部分运行机制原理没有一个较清晰的概念。纳米级的神经元细胞构筑了一个先进复杂迅疾的信息网络,它庞大而又无与伦比的特殊的记忆功能,就是世界最快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也望尘莫及。 所以有克隆羊的克隆狗的甚至克隆人的,那都是从一个体细胞直接发育本体,从没听说谁谁直接克隆脑细胞的,或是换个脑袋的,更别说对其中更精密的某些记忆进行更改删除。 人遭遇车祸等剧烈重创后有丧失记忆的现象,成为植物人,而还没有听说一个各方面正常活蹦乱跳的人唯独只不记得自己是谁。 摸了摸鸡窝状的脑袋,他知道里面现在是一脑子浆糊。 要知道阿三是谁就一切清楚了,阿三能详解这一切,我要是阿三就好了。 我是阿三—— 突然脑袋灵光乍现:如果我是阿三,那所有一切自然而然的就可以这样解释—— 为掩盖某种不愿让世人知道的秘密,把我的部分记忆抹去,成为和这个世界没有瓜葛的一个局外人,然后给了我一个皮箱,里面装着急需的物资,整到这个荒芜人际的孤岛上,让我去完成某种使命。代号——阿三。 难道说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包括几次生死劫难陷入绝境?姥姥的,有这么折磨人的?老天爷真有台“奔九”? 哇塞,不会是要我拯救地球吧,以为我是superman啊,或是蜘蛛人?就这细胳膊细腿的,选我那是真瞎了眼。 岛主的脑筋连续急转弯,想想自己是阿三的这种可能性究竟有多大,越想越觉得只有这种解释才说的通。 安排这一切的人得有通天的本领。至少医学科技方面要有超时代的巨大跨越。 他现在非常清晰的感觉是有部分记忆是完全一片空白,像是硬盘某分区被格式化的状态。如果是遭受重创至少有部分或片段残留啊,怎会连国籍、家乡、亲戚、朋友这部分应该是记忆最深刻的东西没有丝毫印象,而像一些技能啊、习惯啊、一些社会经验都记忆深刻,包括上届世界杯的冠军得主德国队、甚至现在流行音乐最牛叉的组合------美国的“腐朽乐队”的所有一切介绍都像刻在脑海里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该有的没有,该没有的一个不少,什么逻辑!并且现在应该依然还记不住有些新经历的事情,就像有个电影的主人公那样当时发生的事情当时记得,5分钟后会全部遗忘。这就是医学上所谓的记忆“后遗症”,它会长期存在,几年后才慢慢衰减。 可他不,从海上抱着箱子清醒的刹那到几天后的现在,经历是一切都像高清晰电影似的可以任意回放。记忆力无任何障碍。 随意抹去别人的记忆而毫无痕迹,这是人干的活吗?简直就不是人!是神,哦,科学证明世上没有什么神仙皇帝。或者是........外星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怪异的闪现在脑海。 只有他们的科技或许能达到这么高的水平。不过遗憾的是现实社会还没有发现一例真正证实有外星系生命存在的证据,至少媒体和一些所谓的权威机构这么断言。 真是怪异的想法,怎么能想到会是荒诞的什么“外星人”身上去了。他立刻终止。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据有些媒体透露一些超级大国,为使自己国家始终保持强势地位会秘密研究某些不为人知的尖端技术,刻意掩盖确实存在的或发生的一些个事件,还每每对外撒谎和牵强附会解释着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所谓科学验证,敷衍愚弄执着的媒体。 有当事人曾爆料美国就有这么一个专业机构,独自掌握大量的这方面资源,并秘密闭门搞科学实验,一刻也没有消停过。 阿三会不会是这个机构的实验人员?只有这种解释说的过去。 所以我不可能是阿三,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如果是的话,那些设计者会直接把这部分记忆给我留下,不必犯如此低级的故意的绕这么大一圈子。 那阿三究竟是谁,他在哪里?,究竟这岛上有什么秘密?谁画了这么一张草图?试图要人去干什么勾当? 脑袋要爆炸,不想了,管他什么外星人也好,秘密实验也好,统统不关我的事,即使我是所谓的阿三,凭什么要为这些个烦心事操心按布置好的去演你的脚本,就凭你随意强奸别人的意志,想格式化谁就格式化,像抹去那部分记忆就随意抹去?你老母的***………………%¥%#¥#¥%………… 我就是阿三了,安排的活不干了!你鸟我啊,派人派船来终止我啊,惩罚我啊,就怕你不来.....哼......... 肚子饿了,就要吃饭!这才是他真正要关心的大事。 烤鱼!首先想到的一道菜。 虾仁汤!而后想到的是一道汤。 口水直下三千尺。 幸福其实很简单:百万富投机后瞬间成为千万富翁----小偷得手后躲到无人地点打开鼓囊囊的钱包——情人们以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欺骗各自的对象后成功开房——乞丐在饿了三天后得到一个面包等等,都可以统称幸福,现在岛主,不,阿三(他勇敢自认的),能喝到一碗热汤就踅摸这是人生的最大幸福。 我就叫阿三了,你能把我怎的?反正也算是有个正式名字了,好歹咱在岛上不是黑户了。 阿三走出1号,来到湖边的空地上,把捡来的枯枝放在架好的木架下面,拿出打火机“啪”的打着了火,小心的用手捂着先点燃了枯叶然后燃着了枯枝。实际上这会根本没有风,多余的动作反映了阿三急切地心情——这么多天美有吃过丁点热乎东西了,可以理解! 看着火苗腾腾的着起来了,阿三把早上吃剩的半条鱼拿来穿在木棍上,熟练的在火上翻滚。可惜了,如果有点孜然啊、辣椒、作料什么的加进去,那就更滋润了。 火势渐大,鱼肉发出兹兹的声响,鱼油滴落在火中更是火借油势,越来越旺。 “看来得想法弄点盐了,总吃衣服上的这点渗出,不是办法。明天动手想办法搞能用起码一周的盐。他琢磨着,愣神间一股糊味扑鼻而来,慌忙把木棍从火上拿开,看到鱼肉有些发黑焦糊,“不错,烧糊的食品可以明目”老年人都这么说,他倒乐观的很。 奔回1号把那个小水壶拿来用绳索拴住把吊在火苗上,盛满水放在火上烧着。本想用晾晒的小虾丢进壶中煮煮,又想:挨着大鱼池吃干货,我傻啊? “鱼兜在手,吃喝不愁。”阿三在水没烧开之前,就搞了一捧小虾,丢到了“锅”里。闻着渐渐飘出的香味,他有些沉迷:有吃有喝,人生如此,足以。 当把能从衣服上搓出的最后一些盐末放进水壶,尝了一口,真的有些鲜鲜的味道。他打定主意,明天先用这水壶熬制一批盐来。 勺子也是箱子里的,均匀的镀层尽显质地的优良,在中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阿三打量着手中的金属物感慨万千:天下的‘三无产品’都能事无巨细的做成如此模样该是世人的多大幸事啊! 鱼肉鲜嫩可口,汤更是有滋有味,一边吃喝,一边拿起了那张地图看着,倒有些常人边吃早饭边看报纸新闻的悠闲摸样。 “嗯?”——拿着汤勺的手停在了空中:看来还不简单那,这个小岛。 地图上,在岛上的三个位置用圆圈圈了起来,表示引人注目或是重点地点的摸样。一个在‘戈兰高地’的东侧,另两个在‘拉雅山’的西侧和顶峰。 关我什么事,谁想去谁去,本少爷没工夫。 本来阿三想在可能的情况下,搜索一下整个岛,岛主吗,至少对领地要有所了解才是,由于手无寸铁,怕遇到大的麻烦而迟迟没有成行。打开箱子后,条件转好,并有专业的登山工具,他的冒险精神反而跌落谷底。他讨厌被安排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阿三吃饱喝足,打着饱嗝走回1号,他要午休。嘿,小样儿还午休,吃饱饭才几天,倒惯出了一身臭毛病。 木架下的火焰已被湖水浇灭,正升起袅袅青烟。太阳直射点已经偏离头顶,说明已过正午。整个小岛在这一刻反而显得寂静起来,甚至没了早上山间小溪的喧哗,林间小鸟的鸣叫。难道万物都要午休? 阿三大模大样看看腕上的手表-----12:40.“扑通——”跌倒在柔软光滑的睡袋上面。不一会儿,鼾声大作。 章节目录 第15章 深夜访客 阿三是在深夜2点半被冻醒的,睡袋虽然暖和也得人躺在里面才行,谁让你睡在上面了。 夜里的海风还是挺冷的,关键是岛上的风今晚刮得很奇怪,风向的原因,不停的有风往“时风里一号”灌,门口胡乱挡着的石头根本没起太大作用。明天一定得做个严实的门,不然冬天没法过。想的还挺长远。 看了下手表,睡了一下午了,睡袋看来还有”助睡“的功能。左右无事继续找梦郎——梦中女郎。 拉开拉链伸脚要重新钻进睡袋的他忽然觉得脚丫子碰到了有些凉凉的黏黏的东西,伸手摸了摸,圆圆的身躯长长身材,啊——汗毛竖立,一个字跳进脑海:蛇! 强压心头的战栗恐慌,松开拉睡袋拉链颤抖的手,轻手轻脚爬起身,啪——打亮手电,马上往睡袋里照去,而人更是早已迅疾挪到了门口。 果然,一条足有两米长的大蛇盘曲在睡袋里,(由于蜷曲着身体,数字不太准确,)它是咋钻进去的?自己竟没有察觉,睡得太死了吧。身体在手电的照耀下闪现着碧绿的令人无比恐惧的青色(竹叶青?),细长的尾巴中间略粗像人的小腿肚,略显浑圆的脑袋贴在盘了两圈的蛇身上。它侵占了睡袋的一半多地方,光线的突然照射,令它感到不适,慢慢的挺起了蛇头,眼睛冒着绿莹莹的光,红红的尖细蛇信闪电般的在嘴里伸缩着,发出“兹兹”的警告声。 没有二话,推到石头门,夺路而逃,没丝毫的迟疑。 外面多云,没有丝毫月光,但也并不能阻止他一口气穿过泄洪道来到沙滩上。背靠大石坐定后,还能听见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想要蹦出胸膛一般。 用手电照照,还好,蛇没有跟来。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知道最怕蛇的吗?还来这一出,搞什么搞?阿三对这个程序设计者真是痛恨至极——来个小兔啊、小鹿啊、甚至来个美女啊都行,干嘛来个冰凉黏黏的这么个东西。哦,美女也不行,半夜孤岛上突然出现一大美女,那不定是什么东西从山洞里钻出化身变得,更令人恐惧。呸,黑咕隆咚的,不要自己下自己好不好啊?阿三抱紧双臂,很冷似的。 毒蛇一般都是粗腰身短尾巴,尾巴是突然变细,颜色斑斓,蛇头呈三角形。看样子这是条无毒蛇。 无毒蛇也不敢玩啊,要咬人的呀,半夜三更,伸手不见五指,孤岛人蛇大战,你以为在拍惊栗片啊。 我的竹矛呢,我的刀子呢,阿三摸遍全身,发现身上除了条裤衩和手里的电筒什么都没有。对了还有那块发现后再没离身过的手表依旧戴在手腕。太狼狈了,不就是条长虫吗,至于吗。心里那个声音又开始唧唧歪歪了。呸,知道古人为什么不叫老虎为老虎,而叫大虫?就是在古人眼里大虫是最厉害的代名词,大虫——长虫,那都是惹不得的东西。阿三心里辩解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问问大伙郊游时,荒郊野地里突然一天大蛇拦住去路,有几个人敢赤手空拳勇敢面对一条大蛇?你只看谁比谁跑到快吧! 不过,也是的,以后裤衩掉了,刀子也不能离身。 不行,得抓紧找件趁手的兵器!那东西再跟过来可就麻烦了。他用手电照射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甜瓜般的石头,奔去牢牢抓在手上,心稍安。 我的一号是个蛇穴?不会吧,当时没有发现有动物栖息的痕迹啊?可能是个路过借宿的流浪汉被母蛇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来找我作伴。哎,这会儿是无论如何不能打扰客人了,明天再说吧。 漫漫长夜要如何打发?抬头望星空一个星星也没有,想数数也不成。他恐怕是再也睡不着了,虽然沙滩还是那么的松软。 ......... 脑海里还在不停闪现那青绿粘唧唧的蛇身和极具穿透力的蛇眼的荧光。 不会有蛇来到沙滩上睡觉吧,它们应该不太喜欢这干燥的沙子。 这条蛇应该是从树林里溜达出来的,那里边这种动物应该不会少了。岛上经过许多年的隔绝早已形成完整的食物链,就是不知道食物链的顶端是什么动物。对人的威胁有多大。看来平静的小岛以后不会平静,我这自封的岛主身份没有多少的权威性,还是小心为妙。 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就这样混沌中一夜过去。 东方的晨曦驱除了天空的雾瘴,霞光从天边的乌云缝隙中投射出一缕一缕的,唤醒了沉睡一夜的孤岛。 阿三睁开迷糊的双眼,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客人走了没有?它今天晚上要是再来怎么办?哪有客人把主人挤的没地儿睡觉,忒不厚道了吧?得想辙! 天光这时已经大亮,周围一切都历历在目。好,开始行动。 几番的下定决心,多次和心里的恐惧开战,终于勇气占了上风。把手电筒掖在裤头里,左手拿着一个带叉的枯死树枝,右手拿着昨夜的那块石头,轻手轻脚走向一号的门。哪有门那,说洞口还差不多,阿三一直不愿被说是洞的原因是认为山洞一般是野兽或野人住的,他是谁?他自封是文明人。 谁看到过有大清早穿着裤衩满世界乱窜的文明人?人家文明人都是穿的人么狗样的,谈吐优雅的,虽说昨夜还和情人在床上赤裸大战,可那不是也捂着被子吗,最差也是关了灯的吗? 大石头还在门边地上歪扭的躺着,不规则的形状像一个摔烂的黑皮西瓜。门里边仍是黑乎乎看不见里头分毫,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为提高安全性,他不敢贸然进去,先看好退路,然后离老远的地方,抓起一块小石头奋力向里边扔了过去,吧嗒——砸在门边,落在地上。“臭脚”。文不对题的嘟囔了一句,又捡起一块来,瞄了瞄“刷”的飞了过去,又砸在门顶上。急了,恼羞成怒抓起一把又一把石子如天女散花般扔向门里,嘴里还在嚷嚷着,走开!走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还是有效的,不大工夫,圆圆的绿绿的蛇头出现在门口,接着细细的颈连着渐粗的身子鱼贯般从阿三的家里滑出,盘曲在他的家门口。扬起的吐着蛇信的蛇头随即高高扬起搜索着惊醒它好梦的不识时务者。 阿三自从那一抹碧绿刚刚出现,人就像兔子般敏捷的向后飞速掠去,一直到自认安全距离才站定,挥手向远处的绿蛇晃动着,嘴里同时发出“嗷嗷”的叫声,像是在恐吓,又像是在哀求。那意思谁都明白:那是我的家,快走开,否则give-you-some-color-see-see!阿三脑海里突然冒出句中文化英文,他自己也感到好奇。我不简单耶。对了,滚开,英文怎么说,哦有了,他跳起身大声喊道“Get-out!Get-out! 一个人野外对着一条大蛇用英语对话,还爆粗口,这场景可够雷人的。你以为凡是外国的蛇都会英文? 大蛇歪头朝阿三的方向瞄了瞄,看到一个光身子男人边跳舞边发出奇怪的声音,愣了愣神,又好像感觉无聊之极似的,于是不屑一顾低下头往树林方向不慌不忙地爬去,不大工夫不见了踪影,唯留下地上蛇行的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 等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阿三这才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又往里丢了几块石头感觉确实没有危险,才稳住犹惧的心神走了进去。等眼睛逐渐适应了环境的幽暗,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家。 整个的幸福家园这会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臭味道。箱子及里面的东西还在,估计蛇们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没有受到破坏。就是睡袋内壁沾满粘糊糊的东西令人作呕。看来要想再用得好好洗洗。 太阳升起老高,沉寂一夜的小岛又显得生气勃勃。小鸟们叽叽喳喳地叫着在天空、在林间盘旋穿梭,小溪依旧唱着歌前赴后继的从高处青石上跳下,被一路的圆的、尖的岩石撞成粉身碎骨也毫不在惜,毫不退缩。连林边那一片一直静默的竹子,也不甘寂寞的”嘎巴嘎巴“拔着节,像是要加入这小岛大合唱似的。 一个人光着全身在碧波荡漾的湖中快速的游着,急速摆臂带起的浪花把周遭的鱼儿惊的迅疾转身潜去,它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白条”。远处的山峰、白云倒映在湖里,赤裸的人体移动着像是在云里穿梭。 这情、这景、这人完美的勾勒出一幅优美的天、地、人和谐的画面。 阿三拖着累的有些蹒跚的脚步回到岸边,把在湖水里泡泛的睡袋和那有些褴褛的衣服,捞起甩在大青石上用力的搓动起来。现在虽然有了新的旅行服,可是旧的补补还能穿不是,现在的他可不是什么狗屁的富二代官二代,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一幅寄生虫摸样。他可是标准的岛一代!虽然拥有整个小岛,牛叉极了,那也得俭省节约。衣服扔一件可就少一件,到最后想不裸奔也得裸奔。 旅行服是全套的,连内裤都准备的有,上岸后他试着全部穿起来,居然还蛮合身的。对着湖水照照镜子,哈,有点帅帅的感觉。人是衣裳马是鞍啊,一点没错!做了几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不错就是不错。可他没打算穿着干活,舍不得。 尽管没有生产队长的吆喝,我们的阿三还是自觉的给自己下达了今天的工作目标: 1、熬制能用几天的盐, 2、制作一扇动物钻不进的门, 3、削一柄能对付蛇的叉子, 4、制作一副钓鱼竿。 把帅气的衣服重新脱下叠好放入皮箱,只穿着内裤,照旧光腿和赤裸着膀子,他认为这更能体现他的阳刚之美。切!都不忍心打击你,阳是有的,刚却未必。就那一把干柴似的小身架儿,还阳刚?再切! 章节目录 第16章 “屠龙宝刀” 第十一回“屠龙宝刀?” 这几样活都是很重要,如果一样一样干恐怕得一天时间。为提高效率,阿三是这样工作的: 先把水壶装满干净的海水放在火上煮,然后去林子边把需要编制门的木条和其他材料都准备齐备,在熬盐的漫长时间里一样一样制作。 烧火的木柴昨天已经备足,并且离林子比较近,那里有大量的枯死干柴,随时可以补充。火可以燃的很大,加快海水的蒸发。就是这个木门稍稍难为住了他。开始也想找一块合适的石板做门堵住洞口,可是周围跑遍没有合适大小的,就放弃了,最终才决定做个木篱笆门。现在做的木门坚固程度虽说低于石板门,但只要编制的稠密、用的木条大些,也可以挡住一些野物入侵。与农家的篱笆墙类似。但如果是野猪和老虎熊之流就不堪一击了。目前只有祈祷岛上不要有这些“大虫”。 木条用小刀按照1号的门长宽削成一根一根的堆了一地。通过实践阿三算是领教了这不起眼的好像女人们用的“水果刀”的厉害,指头粗的木条在它的锋刃下毫不费力一斩而断,好奇的他,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刀。想起古人的一段形容刀快的例子:一人犯被执行处斩,刀斧手手起刀落,咕噜,首级滚出好远、一腔热血喷洒满地。滚动中,犯人嘴中连声赞道:好快的刀!这也许是以讹传讹,但骤断的脑壳有瞬间意识到有可能。 龙国古代很讲究使用钢刀,优质锋利的钢刀称为“宝刀”。战国时期,相传越国就有人制造“干将”、“莫邪”等宝刀宝剑,那真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头发放在刃上,吹口气就会断成两截。当然,传说难免有点夸张,但是“宝刀”锐利却是事实。过去只有少数工匠掌握生产这类“宝刀”的技术。现在通过科学研究知道,制造这类“宝刀”的主要秘密就是其中含有钨、钼一类的元素。 事实上,往钢里加进钨和钼,那怕只要很少的一点点,比如百分之几甚至千分之几,就会对钢的性质产生重大的影响,就能制造出各种性能优异的特殊钢材——合金钢。 我这柄小刀能有“削铁如泥”这种效果吗?阿三好奇心上来了,他要检验检验古人说法是否确有其实。 拿过小刀利刃朝上,用一把长点的小草往上面轻轻一挥,“唰——”,结果令我们的阿三目瞪口呆:稚嫩的草茎齐刷刷一斩而断,如同空无,没有丝毫的阻隔。震撼!绝对震撼!不行!还要见证奇迹。早上洗过的头发现在已不再像鸡窝似的乱蓬蓬了,阿三也不管是否破坏了其美观,咬牙“噌”地拔出几根来放在小刀的刃上,强压狂跳的心境,“呼——”吹了口气过去,只见头发在利刃上首先弯曲下去,接着一分为二,跌落地上。 “啊,好刀啊,好快啊——”阿三傻了,拿起刀伸向空中,振臂高呼:“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耶!” 这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如此神奇,拿到世人面前,绝对会引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怀璧其罪。这个道理阿三是明白的,做人要低调啊。现在他就想把它藏起来,可又一想岛上就自己一人哪来的江湖?倒也是,不过还是要贴身藏好。找了半天,最后别在了裤头上。又看看,不行,一不小心把小弟弟斩落马下,那就只能去练“葵花宝典了”。 最后决定要搞个刀鞘,收敛锋芒省的以后见啥斩啥,太危险了。 1号的门很快编好,就像捉虾的网兜似的,不过变成平的,一根紧挨一根。放在门口堵住,用手推推,嗨——感觉挺结实,几乎没有空隙,就是小蛇之类的爬虫也钻不进来。不过,感觉有哪方面不太对劲呢?打量片刻,左思右想——嗨,有了,要是安装一个门轴不就可以轻松转动开门了吗?省的来回“搬门弄扶”说干就干。找了个粗大的树干削短削尖深深插在门口的泥土里,用藤条把门框边分上中下三个部位牢牢拴在树干上,找了根更粗大藤条作为栓扣,绑在门的另一边。晚上把它拴在洞内的大石上,家就彻底安全了。 在做门的同时,火上的水壶已经填了三回海水了,现在还有半壶不断翻腾的海水,已经变得粘稠,水面开始有白色的结晶漂浮。 根据脑海中捕蛇者的工具形状,阿三在竹矛的尖尖一端用青藤紧紧绑了个弯弯的树枝,就可以挑开或叉住各种蛇类。另一端,他用“屠龙宝刀”削得更加尖锐,刺穿一般的动物的脊梁不在话下。 水壶的水已全部蒸发完,釜底抽薪,灭了火苗,让潮湿的海盐自己慢慢晾干。 钓鱼竿需要质地坚硬的材质,还要杆梢柔软,自己手中的这根竹子正好符合上述要求。“唰唰唰”竹叶竹节如纷飞的雪片漫天飞舞,不大工夫一根晶莹碧绿的3-4米的竹竿出现在阿三手中。抖了抖手中的“钓竿”,手感好极。 皮箱中针线盒里有一盘类似尼龙的极细丝线,他曾试图用手来拽断它,竟然发现几乎勒到肉里面也不能。看来做鱼线正合适。 缝衣针是一种合金钢质,要直接弯曲由于它的柔韧性是不能达到目的的。必须烧制至通红的高温状态,迅速弯成鱼钩状,再马上浸入水中淬火处理恢复刚性。 钓竿、鱼线、鱼钩都已解决,至于浮标就用干枯的芦苇杆就成,石子用小刀削成合适的重量和形状就酷似标准的铅坠。 大功告成。明天就要秀秀本人的钓技。 河水悠悠鱼儿忙边赏风景戏春光石上老翁闭眼钓好睡三年待文王 翠山环保、水天一色的湖边,一钓者悠然自得独坐大青石上静静等待鱼儿愿者上钩。多么美好久违的画面啊。 好期待啊,阿三憧憬不已,疑自己真的要变成超凡脱俗的仙人不成? 忙了一天,胡乱吃了点干鱼虾,喝了点煮沸的溪水,他早早就钻到了越来越有个家样的1号。门扣已经牢牢栓在屋内的大石上,现在就是用力往里推和往外拉都不能打开篱笆门,除非解开门扣。 看看身边已做好的防身防蛇武器,瞧瞧门口竖着的钓竿,再用手指蘸了点煮好晾干包好的足足有三两重的海盐末放在嘴里,美滋滋品味那略带苦梢的咸咸的味道。 “一旦拥用别无他求”。广告词都这么说的。 经历了惊涛骇浪、身陷绝境、极限折磨等等生死考验的人都有那种向往平凡安静生活的迫切愿望,当这种生活悄然降临他就已然觉的好满足好幸福。其他身外之物黄白之物倒是看得极淡。也就得过且过,缺乏了前进的动力。现在你说他不求上进也好,不思进取也好,阿三都点头同意,并反问一句:你说要怎么办?你当你的将军好了,我就做做钓鱼翁也挺好。平安是种褔啊! 再驳斥他就会给你讲故事:一个百万富翁,一场车祸令他失去了一双健康的腿,你猜他会不会用全身家财富换这双腿的健康?再比如,你失去了一双眼睛你愿意用多少钱去换取重见光明的这一时刻?一百万、一千万?答不出吧!所以你只要好好的,你就已经是百万富翁、千万万富婆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1号的家里,现在是温暖明亮。点燃的小堆篝火一直不息,驱散了海边夜晚的阴冷潮湿,同时也带来了光明,还不必担心房间的氧气燃尽会令人窒息,透气的篱笆门不断把新鲜的海上空气送进室内。 阿三已满足,没有理由不满足这一切!温暖的睡袋使人不由得不沉醉于那种懒懒的惰性。他愿意就此躺这里睡上三天三夜。 章节目录 第17章 奇怪的白光和虫子 所谓好事多磨,屁大的事儿老天爷也会楞从中插一杠子。 第二天阿三满腹郁闷的在家里呆了整整一天,因为雨下了一天,所以他没有享受成垂钓的极大乐趣。 这中间数次踱到门口,透过篱笆缝隙直勾勾瞅着屋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大雨,盼望它会突然停下,而后,阳光普照、蓝天白云,自己就可以优哉游哉一回。好像自从海上遇险以来他从没与像现在这么放松过。我要给自己放个假!他美美的想着。 可老天就像是和人作对般只顾自己疯狂的宣泄着,还没玩没了,全然没有考虑到别人的度假愿望是多么的迫切。 这使得阿三眉头紧蹙。发愁啊! 他不是愁假没有过成,而是愁没事干。海中遇险他忙于自救,没空发愁。上得孤岛没吃没喝没住忙于生产自救,没心思发愁。现在倒好了,啥都不缺,不愁吃不愁喝的反而是愁云密布,真是个贱命。 阿三的家洞深不过一丈,宽不过五尺,往里走是渐高坡势。屋顶倒是挺高的,可就是不平。进了门就见到一个狭窄的有身体宽的缝隙从头顶向上歪扭着裂开了去,黑咕隆咚看不到尽头。连手电的光也照射不进去。要不是石壁上常年滴水形成滑不溜丢的青苔,他真想想办法爬上去瞅瞅这条裂缝到底通向哪里。地上除了睡觉的最深处地方稍高显得干燥外,其他地面始终是湿漉漉的,这也是那条大青蛇想把它当做巢穴的原因吧。可惜这么好的地方被“强人”占了去。 阿三闲着也是闲着,借着洞内还有的一点亮光,就在自己的屁大点儿的“一居室”里转来转去,东瞧瞧西望望,独自瞎琢磨:这里该挂个山水画,这里该摆个美女造型,对,就要那个断胳膊的“维纳斯”,嗯,那里贴副字,什么字好呢?有了,“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多么的诗情画意!太有“品”了,简直是为自己写的一般。 实在没处扫描,眼睛盯上了这几天一直沉睡的箱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秘密没发现不? 拿过来轻放在草铺上,对着箱子坐好,闭起双眼,双手像是抚摸宝贝一样从箱子正面摸到背面,从表面雕刻的动物摸到箱子四角的数字,细细品味那些艺术品般的玲珑突起。怎么回事?他蓦然发现那些凌乱的数字中有四个稍微大出其他的数字,有点意思——8,9,9,9.这四个数字为什么要做的比别的字大一圈?8999-9899-9989-9998,搞什么?这个数字怎么这么熟悉——9998?天啊,这不就是皮箱的密码吗? 阿三猛的睁开双眼,连忙打开手电照向箱子上四角的数字,现在它们在他的眼里逐渐变得越来越迷离扑索。 也许是巧合,对,巧合,天底下没有这么做事的,啊,做一个密码箱,还把密码刻在箱子上,傻啊? 他把皮箱上面正对着自己放正,再仔细瞧数字的位置,如果从钟表十二点位置顺时针算起,四角数字顺序刚好是9998,是巧合吗?,绝非巧合!因为巧合率为万分之一。现在他确认了这一点。真他姥姥的,稍微仔细点不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了不是?真不是一般的傻,愣是忙活了那么多天。 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存在一个叫“阿三”的,既然是他们自己的实验人员,告诉他密码就可以了,何必费尽心思玩这一出让人看不懂的戏?目前看来也有可能是:这名“阿三”不是他们的人。 自封阿三的他在劳神研究这个真叫“阿三”的人。他又把那张货物清单拿出来摆在箱子上,仔细又看了一遍,“给A3的货”????天啊,也许我理解错误!按照习惯我把A3念成了“阿三”,也许可以这样理解:A组的第三名人员。那就应该说前面还有可能有过了“a1——a2两名人员,如果现在自己还冒充阿三的话应该是第三位出现在岛上的人员。 问题又出来了:前两个现在身在何处呢?任务是完成了还是失败了?看来失败的可能性大些,于是乎才派来A3。他怀疑前任是否已经............。 死亡---?一个可怕的字眼跳了出来。我如果是阿三将要面临死亡的考验? No---no----也许是我有些神经过敏,事实不是如此。 不,无论如何坚决拒绝这种无聊的游戏!像一些人坚决拒绝网络游戏诱惑一样。 做出终止危险探索的决定,阿三反而轻松起来:反正我不是阿三,我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不听你的,你奈我何? 手抚摸着那些动物的图案,随意的想着,看来这些个也不是纯粹的用来当装饰品的吧?有什么深刻含义的吧?蜘蛛、蟑螂的这样的毒物也做的翔翔如生的真是可惜了,对我无用——失效!我不会再好奇的探究这些图案背后的秘密。 好奇害死猫,原因是好奇! 不过,好奇心人皆有之,想想总可以吧—— 他们究竟要在这岛上干什么呢? 前两位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们还在岛上吗? 有其他更深层的事情吗? .......... 大雨到了傍晚时分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晚饭的干鱼虾吃的令人直倒胃口,阿三(既然真的阿三没有出现,还是暂且盗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主人公吧)在“陋室”转来转去,显得焦躁不安,犹如“困兽犹斗”般。他知道是那数字谜团的困扰一直无法令自己安静下来。 什么时候钻进睡袋,什么时候昏沉睡去他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是凌晨的时候醒转过来的,是被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惊醒的。抬手看了看腕上有着荧光效果的手表:03:35. 仔细辨别方位,声音来自湖中,像是鲸在喷水,发出“嗤嗤——哧”有节奏的声响在“淅沥沥”的雨声中显得突兀与独特。 湖中会有鲸吗?它们是在浮出水面换气吗?也许湖底和深海有洞穴相连,有那么一两条海里动物误入小湖那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可能。 我们一般所看到的鲸鱼喷水,其实是它们在深呼吸。鲸鱼的鼻孔长在头顶两眼中间,当鲸鱼从海底里浮到海面换气时,它肺部中强大的气流会冲出鼻孔,将鼻孔上的海水喷出来,于是海面上就出现了高高的水柱。 关键是阿三从没见过真的鲸鱼喷水,也许这次要大开眼界了,好奇心还是控制住了他的行为,他打算一看究竟。 没有穿鞋打赤脚小心翼翼推开篱笆门,冒雨往门口倾斜的巨石顶爬去。它正好挡住视线,否则在屋里就可以欣赏鲸鱼的表演了。雨点瓢泼似的从头顶浇下来,出门瞬间就把赤裸的阿三淋了个透心凉。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但他相信这绝不是害怕引起的,鲸鱼喷水有什么好怕的,真是!只是有点后悔出来,好奇心害死我了! 透过巨石的上方看去,发现声响确实来自湖心。一股粗大水柱喷涌到距湖面三四丈那么高的上空,在高处形成了雾状水珠飞落下来,像极了是节日里公园的喷泉。 水柱搅动湖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喔,不是水柱,确切的说应该是气柱,因为它还发出“嘶嘶”的气流声响。 真是鲸在换气啊,可是鲸呢?,应该这时鲸鱼是浮出水面的。 雨中视线极差,不断顺着头发流淌的水珠迷住了阿三的眼睛,他只能看到湖面白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鲸的影子。 “好没有眼福啊!”早知道就看到一股水柱,还不如到公园看那随音乐起伏的五彩喷泉。可又一想自己目前的处境,“唉——”能否重新看到那一刻,现在连想一想都成了奢望。 他收回目光,想溜回去继续睡觉,毕竟在雨中就这么淋着,滋味并不好受,不如在自己温暖的小窝里躺着舒服。可在转身离开的瞬间,他的眼角一抖,瞬时一惊,因为他离开湖心目标的余光中出现一道刺目光芒,那么短暂,就像照相机闪光的一霎那。 是闪电吧?好明亮的光啊,不对,感觉那光是来自湖中,因为连湖水仿佛都变成了煞白的透明色,水中怎么可能有闪电?闪亮的瞬间他恍惚又发现一个巨大黑色轮廓出现在湖里那有些规则的中心深处。 眼睛花了吗?赶快扭头去看,闪光没了,湖面依然是白乎乎的一片水雾,连水柱也不见了。揉眼再度凝神看去,依稀还能见到那漩涡在湖中心平稳的转着,并渐渐变得平静,最后连一点涟漪都不见了。 往回走的几步路上,他的情绪仍然无法恢复正常,巨大的问号不停的在头脑中蹦跶着:那真是一条鲸吗?那白光是怎么回事?眼花了吗?还有白光中那个硕大的黑乎乎物体是怎么回事? 是视觉暂留现象造成的吗? (人眼在观察景物时,光信号传入大脑神经,需经过一段短暂的时间,光的作用结束后,视觉形象并不立即消失。) 也许是强光消失后留在眼底的黑色轮廓残留吧。 可关键是湖水中怎会发出那么强的光线啊,给人感觉就是一个巨大照相闪光灯来了那么一下。 现在只有是自己眼花这么一解释了,可心里明显是不愿意承认这一说法。 要是再能闪现一下就好了。回身又望望雨中的湖水,显然没有什么回放来证实自己的想法,声音、水柱、漩涡都不见了,除了依旧的淅沥沥雨声外一片安静,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似的。 回到住所,关上门,拴好门扣,满腹疑问的阿三撇开杂念想要重续旧梦,却忽然感觉有点异常,因为他这时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脚底传来。 强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的暴起,他迅速找到睡袋里的电筒唰”的按亮照向地面——我滴妈啊!颜色黑红发亮手指般大小的虫子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爬动,连睡袋上也出现了几只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蚰蜒,多足令人生厌的节足动物。他一眼认出了它。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哪,他跺着双脚往入侵者踩去,啪啪声中一个个变成肉酱。可仿佛无穷尽似的,那小东西没有因为受到死亡打击而变少,反而前赴后继般有越来越多的迹象。不行,得堵住源头,先看从哪里来的。手电的强光四下里照着,他想要看看是哪个部位涌出的虫子,好把它堵死。地下没有找到,虫子仿佛是顺着墙壁爬下来的。往上照去,哎呀,他永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场景瞬时定格。狭缝!那个粗大的狭缝,该死的它此刻就像是铺了一层地毯似的全是这种虫子。它们并非静止不动,由于空间狭小就相互往对方身上爬去,就形成了层层叠叠的虫浪。有部分顺着墙壁爬下来的但竟然是少数;有大部分因为抱成一团而不堪负重的虫子,一坨一坨的直接啪啪掉落了下来。 更可怕的是狭缝里面似乎还有更大量数目的小虫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这是源头! 他不敢往下看了,虽然有些惊呆了,但并没有被吓傻,他知道如果再呆下去的话,将会被虫海淹没 章节目录 第18章 爬虫的天堂 拾掇起睡袋,噼里啪啦打掉上面蠕动的几十只毛茸茸乌黑发亮虫子,拿好手电,揣上刀子,他一个箭步冲出1号的家,逃也似的奔回3号。 狡兔三窟,3号(没有二号,wc谁住)是他“安居工程”找到的第二处“住宅”——靠近泄洪道边山体上的一个小土洞,位于戈兰高地的山体脚下。最多可蜷曲着蜗居两个人空间大小。虽然有远见的把睡袋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可到达3号展开后还是有一半被淋湿,还好剩下的一半可裹着将就对付到天明。虽然3号空间狭小,甚至伸不开腿,但由于不用担心被雨淋,被虫爬,阿三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 如果说每个人一生都有几样比较恐惧的动物的话,那么他除了蛇就属这种毛茸茸的虫子了,特别是当数以亿计、铺天盖地的这种东西要把你裹挟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还不如让大海把我淹死算了,至少死的干净些。想想这些小虫子眼瞅着一条条钻进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里,那情景令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印象中惊栗片中的古尸就有这种场面出现。 望着眼前倾泻如注的大雨,望着对面被雨雾笼罩的“拉雅山”,他的心在不停的思索着明天将要面临的几种可能性: 雨住,虫退,一切相安无事,恢复如初。 雨不停,继续蹲守3号。 雨住,虫还在,........... 对于第三种可能性他无法预测要如何应对,只能看看再说了。 对第一种情况,他也无法再保持心安状态,再住回去?明显是不可能的。那个裂缝的存在证明1号是个危险地带,住哪里让人寝食难安。不定啥时候又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惹不起还躲不起?3号只能做暂避处所,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最关键的是把所有物资包括皮箱安全转移,然后马上寻找新的落脚地。 打定主意,阿三合上眼帘,让折腾半夜的惊恐心脏稍事休息。 ......... 大雨在天黎明时分渐渐变得稀稀拉拉起来,雨丝也没了昨夜的肆虐,变得温柔起来,化作雨雾随微风在空气中飘荡。 雨后的孤岛在晨曦照射下犹如刚被水洗过似的,彻底冲刷掉一切污垢,变得湖水更蓝,青山更绿。远处湖边的水草好像一夜间喝足了雨水,发出更多的嫩芽,显得更加的茂密。间或从里面发出了不知是什么动物的一两声鸣叫,使人感觉着人世间静态的美妙画面中又多了一丝动感。 阿三没有被这人间仙境过多吸引,他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掳住了所有的视线: 一场罕见的大雨过后地上、湖边、石缝里、草丛中都成了爬虫的天下了——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大的、小的、长的、短的虫子都从山上、水里、树林里聚到了湖边,一个个招摇般若无其事的在任何能驻足的地方爬动。你在野草地里稍微停留保证有几只小动物顺你的脚面爬上你的腿上,你一个不小心碰到树枝马上就会有几条青的花的小蛇落在你的脖颈里。........ 天哪,虫子要开大会吗?让不让人活了!阿三的心里发出了凄凉的呻吟—— 不行,一刻也不能停留,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这是地狱。最最令人讨厌的蛇啊、虫子啊! 拿起他的“屠龙刀”(他把它正式命名),飞快的削刮了根胳膊粗的木棍,挥舞着它,在满地的草丛里啪啪的拍打着一路小心往一号小屋尽快赶去,他要马上把所有物资转移过来,好做进一步打算。 “打草惊蛇”这个典故,现在落到了实处。一路上的爬虫纷纷避让,来不及逃走的也被呜呜生风的棍子打成肉酱,阿三疯狂了,他是被“拆迁办”逼疯的。“拆迁办”没有拆他的房子,而是直接霸占了,你说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吗? 打打打、杀杀杀,干掉你们这些黑社会。所谓你弱他就强,你强他就弱。阿三一路打杀倒是过足了瘾,犹如闯进黑帮营地的英雄,又如挑战风车的唐吉可德,简直是一切无所畏惧。不过,一路上还是尽量避开了湖边杂草丛生的地带。有些东西他感觉还是少招惹的好。 篱笆门大开着,有几只昨夜的那种爬虫还在门边来回爬着,忙碌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1号里面照旧黑咕隆咚的一副阴森的摸样。 阿三拧亮了手电,用嘴咬着把让灯光照着前方,左手宝刀,右手木棒——他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心里想着:别把老子逼急了,逼急了啥虫子都敢打。 嗯?真奇怪,没有先前那种沙沙的声音了,都睡了吗? 轻轻走进几步,眼前的一切令他目瞪口呆:虫子几乎走光,仅有几只还在迷恋被他昨夜踩死的那几只爬虫的尸体,一副要吃光才肯离去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棍棒,他用手电照了照头顶的狭缝,曾经的虫浪翻滚的恐怖场面也不复存在,只有几滴水珠挂在还是碧绿的青苔上摇摇欲滴。 难道昨天是场噩梦?阿三使劲摇了摇有些犯迷糊的脑袋,不,它们肯定是都到湖边开会去了。晚上说不定还要回来。 拎上箱子和一切能拿上的东西他速速离开这个已经有了虫巢味道的家,墙上石壁挂的那些晾干的小鱼虾怕是已经进了爬虫的肚子,因为光秃秃什么也没剩下。还好衣服什么的都装在箱里倒是没有受到祸害。 湖边已经被爬虫占领,我这个钓鱼竿暂时没有用武之地了,先收起来吧。阿三回到3号营地,坐在被他清理干净的地上无语的盯着手里依然碧绿的钓竿悻悻的嘟囔着。虫子大会要开几天啊,总不能像政府机关的会议似的没完没了吧。就这么干等着你们回归山林?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就要行动起来。 有句谚语说得好:蚂蚁移窝,天井成河。 蛇拦道,雨来到。......... 这么多爬虫纷纷从洞穴爬出,有可能预示更大的暴雨天气将要到来,甚至会下几天几夜。我现在没有储备一点食物更重要的是没有一处躲避狂风大雨的住处,这种恶劣天气一旦发生对我就是一场灾难。 不行,现在就要进山,先要寻找一安全住所,再看看能否猎到什么动物做个储备。 说干就干,他打开皮箱,翻出所有进山的装备。水壶----没有水那也去不了、屠龙刀----拿到手上就是给人一种安全感、火机-----带来光明和熟食,对,还有盐和绳索。睡袋?需要拿睡袋吗?他有些犯愁,这家伙毕竟占一定的空间。算了,今天不拿了,晚上回来睡就是,先近距离打探一番。不是个贪心无计划的人,他给自己定下了时间表。 穿上旅行服,把俩裤腿用绳子扎紧了,否则会爬进小虫子,遇见那毒虫来一口谁也受不了。绑紧鞋带,嘿!这鞋,真是专业!他赞了一声。轻便、抓地没说的。把所有能装的必须的小物件统统放进浑身上下的口袋,拉链拉好,蹦跶了几下,好,爬山越岭保证东西不会掉下来。 看看没啥可带的了,就把剩余的东西如指南针啊、单筒望远镜等等重新放进箱子锁好。 走了,冒险去了! 要冒险?不是说拒绝游戏吗? 不,我这时为生存而战,和那些狗屁任务毫无关系,你真以为我是阿三啊?屁! 别好刀子,挂上绳索,拿上“丈八蛇矛”出了3号。对付蛇,这玩意还是管点事,他把那diy的竹矛现在管叫“丈八蛇矛”,亏他想得出。不过也挺形象。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忘了啥东西了,他想。甚呢?想啊想,对,地图。望山跑死马,这玩意可以让自己少走点儿道。 重新回来,打开箱子,手伸进夹层把那手绘的草图拿了出来。看了看,问自己:先往哪个方向呢?对,戈兰高地,山不高,树木不太深,就它了。 实际上,拿到地图的阿三,还没有好好研究过这玩意,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按照地图所示的标记去实践一番的意思。现在为生活所困不得不重新正视手里的东西。 格兰高地虽说不高,但也有一二百米的高度,人要是从根本就没有路的地方爬上去,估计有点困难,还好,整座山山势不是特别的陡峭,加上有绳索帮忙不愁爬不上去。问题的关键是目前似乎还不需要爬那么高的山,如果在山脚下找到合适的住所,今天可就算完成任务了。 至于图上所标记的东侧那个画了圈的位置,不去也罢。 想好,把地图放进胸口的口袋,迈脚向湖边出发,他要绕着戈兰高地一周,寻找可供休憩的住址。 爬虫依然很多,但在全副武装的阿三看来,除了较大的、挡住去路的一些蛇类需要用蛇矛挑开外,其他的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直接走过去,扑哧,踩成肉泥。 在绕山勘察的时候,遇见了几只觅食的大鸟在那里啄吃满地的爬虫,虽贪吃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远远看见有人走来就马上呼啦啦飞向远处树林的高枝上,想要用竹矛刺中它们绝非易事。 阿三想,我要是小李飞刀就好了,手一抬,立取尔等项上鸟头。 “小李飞刀,看刀——”,他做了几个武侠电影中飞刀的动作,觉得还是没有电影上大侠们玩得帅,又重新插回腿上绑着的刀鞘里。屁,电影全是假的,那些人都是大臭屁一个,哈哈。 刀口太过锋利,他不得不用一个竹筒作为刀鞘。 戈兰高地的四周除了挨着湖的一面较为好走,其他的三面都是环海,路及其难走。几次都是扒着岩壁,蹬着岩缝,危险万分的才爬了过去。 不行,这种地方绝对住不成人,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大海,活得不耐烦了啊?? 他只好往高处的半山腰进发。 越往上山势越陡峭,树木也变得稠密和高大起来,几乎没有路。靠着手中锋利的小刀和身上的绳索,才让他硬是开辟了一条道。抬头,擦擦头顶淌出的汗,看看四周稠密的如同篱笆的高大树木还有地下趟腿的树茅杂草,感叹:小的令人生厌的爬虫终于不见了,但大的令人恐惧的东西是否等在前面就不好说了。 他嘎然刹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前面必经之路上,有一颗横倒的树,树上就有一条大的令人恐惧的东西在看着他——一条庞大身躯的斑斓花蛇,盘在树干上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来人,从那三角形的脑袋上来看,是条毒蛇。毒蛇竟然有这么大个的,少见。 阿三没有转身跑开,不是他大丈夫英雄气概骤然爆发,而实在是两腿打颤,挪不动一步。 章节目录 第19章 发现一个石门 冷汗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像条条蚂蚁在胸口脊背上爬。 阿三没有动是有他的另一番道理的,有的蛇听见响声是会吓跑的,但有的却是哪有响声往哪去。他不敢赌是两种的那种。只有悄悄的撤离最保险。到一定距离再撒丫子撩了。打定主意,他慢慢往后方挪动,同时攥紧手里的“丈八蛇矛”。 蛇是不会主动对人进攻的,除非你打到了它的身驱或是你的脚踩上了它的时候,它会本能地马上回头咬你脚一口,喷洒毒液,令你倒下。 “我没有主动惹你,你也不要惹我,我、我、我同样是很危险的、是惹不起的”。心里在警告着对方,但丝毫没有影响脚下后退的脚步。 “啪——”感觉是炸雷般的声响从脚下发出,天啊,我绝望了,怎么会踩到一枯枝。实际上树枝的响声没有多大,但无比紧张的他听到耳朵里无疑是惊天动地!抬头看看那蛇,它动了,盘曲的身子开始顺序打开,更吓人的是它往这边爬了过来!跑吧!不管不顾了,扭头向山下跑去,只是两步,又觉得不对,转身往旁边的高处跑去,并边跑边变换方向忽左忽右。书上的知识告诉他向下更危险,蛇下山绝对如闪电一般。 后面压断树枝的声音在逼近,阿三觉的犹如死神的镰刀正在逼近。他妈的,这树叉也忒多了吧,他感觉像是水中被水草挂住了腿,速度一直提不上去。不行,马上后背就会被咬上一口。想想大毒牙插到肌肉里,毒腺收缩,毒汁水剑般射入血液,然后四肢麻痹,意识丧失,最后嗝屁。 不,拼了。阿三红了眼,霍的扭转身,顺势抽出腿上的锋刃,同时下意识举起手中的竹矛挡在胸前。 还没看清楚蛇的方位,阿三就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竹矛猛地往下一沉,觉得有东西吊在了上面,想也没想抡起胳膊把那重物甩了出去。“啪”那东西被大力的惯在旁边的树干上,他这才看清果然是那畜生。妈的,竟然想偷袭老子。没等那蛇从撞击中清醒过来,就一步跨上前去,,高举的竹矛猛地横扫刚抬起的三角蛇头下方的脖颈。 人人都有恐惧的时候,走在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路过有过传说的坟茔,掉下不知多高的悬崖等等,都令人毛骨悚然,心要跳出胸膛一般。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心理反应,,它来源于人们对于未来不可知后果的最坏打算,它可怕就可怕在没有发生或即将要发生的瞬间,并且这个过程会随着心理准备预期的积累而愈加呈几何井喷的临界状态,稍微的变化就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人首先崩溃。其实这时后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这就是人们说的:谁谁谁是被吓死的。 实际上,如果事情在你没有心理预期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你反而会做出本能的正确反映来。 阿三做出了正确的反映,并且准头出奇的高端,一下子击中蛇的脖颈。 都说打蛇打七寸,但你见过谁和蛇搏斗前,先亲热的搂着蛇的脖子轻轻抚摸着说:乖,别动,让我先量量你的七寸在哪,画个标记,好一会啊,打在那上面。 阿三不会蛇语,更没有时间注意哪里才是蛇薄弱的七寸部位,他只知道打到蛇就行,那管它是蛇头还是脖子还是屁股,最好一下子打飞才好。 不过这一下没有把蛇头打飞,但至少把蛇整得七荤八素。使它没有空缓过手来,不,说错了,蛇没有手,更没有脚。但如果蛇有思想的话,这会儿肯定会跳起不存在的脚大骂阿三:靠,太暴力了吧,不让人喘口气了还!” 阿三没有让毒蛇喘气甚至没有让它有片刻思想的瞬间,直接一棍子又把被扫向空中的大蛇“呼”的击落在地,用竹矛前段的树杈死死把不断扭动的蛇头按在地上。那蛇虽被打晕,生命力还是满强横地,蛇头被按的动弹不得,粗大的长长蛇身竟然翻滚着顺着竹矛卷了上来。来的正好,阿三狞笑着,拿起屠龙宝刀唰的斩向蛇的脖颈:没想到啊没想到,屠龙刀没屠龙倒先屠了蛇了,也对,蛇不是称作小龙吗,不错,名副其实。 如预期的那样,一刀两断,一股腥臭的血水从脖颈断裂的两个创面喷洒而出,如激射的水剑,刺向空中。掉了脑袋的蛇身犹自落在地上疯狂的扭曲不停。 不知过了漫长的多久,反正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阿三这才抬起竹矛,用尖刺扎起蛇头使劲甩下山去,看到这失去生命力的蛇头还是心里极端的不舒服,眼不见为净。 思想重新回到我们的打蛇英雄的身上,只见他深喘了一大口气,解开脖领的扣子,用衣领呼扇着被冷汗湿透的胸口。如果有人这时候采访他,问有何感想,会否有一种为民除害的骄傲和自豪,他肯定会说:麻比的,谁想干这活谁来干。我是打死也不想再来这么一出了。 你让打虎英雄武松再次那样打虎,估计跑的比小脚潘金莲还快 坐在了地上,解开了绑紧绷带的裤腿,把它们统统捋到大腿根。让山野的凉风彻底来降降温。这时他也不怕什么大虫小虫会顺腿爬上来了,他只是感到浑身有股豪气在发酵:来吧,来吧,谁来我弄死谁。 把那僵死的蛇身拽到身边,用手掂了掂,哇塞,足有十几斤。真有口福。 他知道毒蛇的肉是可以吃的。 毒蛇之所以有毒,是毒蛇的头部内有毒腺,毒腺才分泌毒液,毒蛇的肉是没有毒的。 蛇肉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富含人体必需的多种氨基酸。关键有一点:蛇肉很鲜美可口。剥皮掏去内脏,他干的得心应手,不愧是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走过来的。 蛇皮也是一味药,价值很高。但对他没用,弃之一旁。蛇肉分割后包好放在背后的包里,看来这几天的饭是不用发愁了。 是烧烤呢,还是清炖,思索着各种蛇肉的做法,不知不觉中来到一面崖壁前,停下脚步,因为前面没路了。他看了看这面石壁,只一眼便目光无法从石壁上移开了。 这不是普通的一面崖壁。 说它不同一般,是因为它不是像其他石壁那样有几丈高或几十丈高,还表面凸凹不平,一副不规则原生态。 这面岩壁不大,虽然也和周围岩石一样的颜色,但是很平,就像一块大石头把一面用抛光机打磨过的一样嵌入周围的石中。一丈方圆,与周遭的原始态岩石格格不入,明显是后来整上的。敢肯定它不是一个普通的石壁. 它是一个门,一个人工打造的精美的石门! 是谁花费这么大精力在这个孤岛上建了这么个大门? 大门后面有什么存在? 既然是门如何才能打开呢? ......... 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看来靠外力是无法打开的了。一定有机关存在,在哪里呢?是不是就在周围不远处呢,游戏里都这么按设计的。 四下里看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可拉动的扶手,也没有可以按动的键簧之类。再看看门前的地上,一块一间房屋般大小的平地,像是很久以前被人平整过似的。 阿三看上去感觉有些怪怪的,究竟哪个地方不对劲,又一下子看不出来。 顺着周围走了几圈,还是不得其奥妙所在。 要是有这个机关图就好了,图?我不是有张图吗? 急忙掏出怀里的地图,还好,没有被刚才搏蛇时出的汗水浸湿。翻开,看看地图方向,又看看脚下高地的方向,对准方位角。果然,就是图上用圈圈出的一处标注处。 不过,图中也没有指出开启方法或任何暗示,只是表明这可能是一个任务的地点。 任务?我在执行任务?回答错误!我是在找能扎营安寨的地方,没有谁在乎你们那所谓的狗屁任务。 阿三不屑的撇撇嘴,否认了这一点,否认了其实心里早已存在的好奇心。尽管像一个爱好电子游戏的少年似的,刚拿到一盘向往已久的游戏光盘一样,有着想马上上手的渴望,但恰恰家里停电。 “我饿了,开饭。”长时间的奔波登山以及还和毒蛇打了一架,极其消耗体力,相信所有人都有补充体力的需求。阿三在那石门前就地架起了篝火,至于是否会引起森林火灾,他知道恐怕没人管的了他。 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四周渐渐昏暗的环境,而架子上正“兹兹”冒着蛇油的食物香味弥漫了几乎半个山坡。 香啊,令人直流口水。没想到可怖的对手竟然送来了如此的美味哦,感谢上苍,赐我食物。阿弥托福。 开整!看食物已经差不多熟透了,阿三的手伸向串着蛇肉的树枝,要大快朵颐。 他的手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还有比他还快的——一只脏兮兮十天半月没洗过的手抢在他先,呼的把一大串蛇肉席卷而去。 “谁?——”恐惧击退了饥饿,占据了他全身的神经细胞。 一道黑影,如鬼魅一闪便躲入漆黑的树林。 “他妈的,想嘴里抢食啊,不看看小爷是谁.”一把抽出屠龙宝刀,快步往那密林追去。饥饿的愤怒盖过了对危险的恐惧。看那瘦小的身影,阿三以为是只猴子。 章节目录 第20章 机关 猴子不是都吃香蕉水果啥的吗?啥时改吃野味了?还和人抢!还翻天不成,瞧你那猴样,让你尝尝屠龙宝刀的厉害。 天已经全黑了,但还可以看到一路依稀可辨折断了的树枝、草茎,阿三打起手电手握宝刀飞身追了去。 不大功夫,阿三停止了搜索。因为他发现那家伙好像有些灵智,竟然一直在兜圈子。 不好,我的背包!他打了个机灵,扭身向石门方向转了回去。它不会想要抢我的包吧? 不幸言中,自己的临时营地一片狼藉,包被掀了个底朝天,所有的东西被丢撒一地,连刚才烧烤架子也被放倒。 老天啊,你吃了我的,也还罢了,可不该踢了我的炉灶啊,忒不道德了。还好,检查一遍除了蛇肉丢了许多外其他的似乎没有丢失什么的东西,看来那家伙似乎只是找吃的,对别的东西没有特别兴趣。 当要重新想做点烤肉填填饥肠辘辘的肚子的时候,突然发现火机找不到了!急忙把背包从里到外仔细检查一遍,身上所有的口袋摸过,就是丝毫没有火机的影子。 他不再翻找了,终于明白了是那死猴子偷走了它。 天哪,你拿什么不好,却偏偏偷那玩意,想玩火自焚么?还是想放火烧了这大山? 这后果相当严重,他仿佛一下子又被打回到了原始社会茹毛饮血的时代。 没了火种,重新吃那些血糊里拉生了吧唧的东西,他可是一百个不愿意。 一个人过去一直贫穷的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给他个糠菜饼子,就会感到极大的满足惬意。可当有一天突然富裕了,吃上了过去从没有尝过的好东西,渐渐就会把胃给养刁了,再让他去吃过去的粗茶淡饭,就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香甜感觉,会感到如此的难以下咽痛苦不堪。 阿三不愿回到过去,他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到那只猴子,夺回“希望”之火,没有它,可是真的没希望了。 今天一天没有吃啥东西,尽往肚子里灌水了,总要吃点啥吧?生吃蛇肉? 望着着还兀自冒着青烟的一堆火烬,他心中暗暗一动:也许.......... 扒开上面的一层,他在火堆底下发现有点点的火星在闪。太好了。他趴在地上,撩起火堆树枝,鼓起大嘴“呼呼”往里吹了几口风。果然,里面火星子一亮一亮的想要燃着的样子。大喜,加快了“鼓风机”送风的频率,“腾”的一下,一股小火苗蹿了起来点着了刚才未燃尽的小树枝,赶紧又添了把柴草,“哈哈——着了”。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阿三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死灰复燃。 抓紧这可贵的机会,他把剩余的三四斤的蛇肉都烤熟了,先来保证这几天的口粮,至于以后——再说吧。 从远处找了些稍微干燥点的枯枝加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尽量在延缓火种熄灭的时间,虽然知道最终还是要熄灭的。但只要看着那火苗,心里也会产生片刻的安宁。今天夜里看来只好在这堆篝火旁睡上一晚了,他观察到附近好像没有像这里这么能让人躺下的平坦地势了。 为防止不知名动物的再次来扰,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搁在包里,拉好拉链枕在头下,裹好身上的衣服,并把手插在了怀里,这才要安心的睡去,怀里放着的自然是手紧攥着的那把宝刀。 虽说是睡了,那也只能算是闭上眼睛的假寐,直楞的耳朵表示他在警惕的监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有响声出现,他就会立刻跳起,用手里的刀削去任何生物的脑袋。 夜深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天上的雨仿佛下光似的,变得空荡荡的,连一丝云彩也不见,只有几颗不太明亮的小星星挂在天空,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不是很耀眼。 一夜无话。 天快明时,阿三醒来了,他是被冻醒的。这时的他非常后悔没把睡袋拿来,那样走到哪里都不愁睡觉总是被冻醒的问题。 今天要把戈兰高地全部看完,如果确定没有可当做睡觉的洞穴那就马上奔赴主峰拉雅山。时间是紧迫的,不马上找到新家,这心里总是不安生。他有预感,前天的雨只是更大的雨的前奏,否则不会有那么多动物出现在湖边,事出反常必有妖。 眼前的石门问题暂时是没法解答了。以后再说吧。 篝火早已经熄灭了。但是阿三还是决定挖个坑把所有的灰烬埋在地下,省的风再刮来,又死灰复燃。引起大山火灾,那时自己不变成烤肉才怪。 该死的猴子等我抓到你定要剥了你皮,抽了你的筋才解恨,敢偷我火机。让你偷,让你偷!宝刀下面的泥土成了他的撒气桶,飞快的被掘到一边,直到“当”的一声戳到什么东西,才忙停手,先看看刀,好,没事,一个小豁口都没有,宝刀就是宝刀。大概碰到泥土下面的石头了吧,赶紧把泥土清理到一边,果然发现一块石头,奇怪的是那是块一尺见方的边缘齐整光滑的石头,想把它搬开,竟然不能。奇怪,下面还有更大的石头,而这方石就像镶在下面的整块大石上面一般,取不出来,只剩下露出石面十几公分。。 这是石门机关的所在!阿三雀跃,望着这像极了按键的东西,他恨不得立刻上去踩一脚试试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可莽撞,也许是个陷阱。他反复告诫自己要小心从事。把上岛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想了一遍,他没有觉得有人设计要陷害自己,看不出有什么必要费这么大劲挖个坑让自己跳吗?那不是闲疯了吗?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没错。 望望前边的石门,看看脚下的方石块,他打定主意来一脚试试。退路已经观察好了,一旦发生不测,就顺着右边的那个斜坡跑开。 希望里面是海盗的宝藏,啊,无数的金银财宝向你招手——来吧、来吧......... 唯独没有想到就是无数金银在这孤岛上怎么才能花出去。 石块真的会动哎,它在慢慢下沉,快了,快到底了。阿三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石块上。 “咯噔——”到底了?门怎么没有打开呢?哪里出问题了?还是这就是一个假像?他又想起了美国大片中的定时炸弹。 不可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在这里搞个假的玩意糊弄人,也许有什么条件没有满足。看看整个石门前的这块平地,这下面会不会还有类似的机构? 甩开膀子,把石门前的土地翻了个个,终于又被他找到两块同样的方石,边上的泥土被他彻底清理干净。 “哎——”农民伯伯土里刨食的工作不好干啊,这多大功夫,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不过,望着眼前正对着石门呈品字形排列的三个机关,他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一切都将在自己面无所遁形,机关永远挡不住智者的脚步。 深埋地下,要不是无意中挖到,恐怕这些永远都不为人所知。好期待啊,武侠小说里都是从悬崖上摔下来,掉洞里然后奇遇连连,可从没有要开机关才进洞啊。偶明白了,古人一般比较笨,除了打打杀杀没啥文化,设了机关也怕他们弄不开,就不费那个事了。 什么东西让人如此重视,连开个门都设计的如此复杂,不知道“牛仔很忙吗?” 试了试,边上的这个按钮也可以踩下,就是门口的这个纹丝不动。嘿,奇了怪了,看样子也是能动的,怎么像卡死一样啊? 顺着石头边,阿三用刀片在缝隙里荡了荡,没有发现有什么阻隔。看来只能是在石头底部有东西在顶着。 哼,要是有炸药我就把你们炸个底朝天,看看下面究竟是有什么勾当。他悻悻的幻想。不过,看着眼前整块的巨石他确实是无可奈何。蜻蜓撼柱,不自量力。他给自己总结道。也许周围还有其他的道道?对,很有可能。 像辛勤的农民似的,他把石头门周围甚至更远的地方都用手和刀子“犁”了个遍,希望能发现新的线索,可惜,一无所获。 嗨,累惨了我——躺在石门前显得干净的石头上,要虚脱。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个不能踩下的石头按钮上。看着凸显在石门前的那个方石,阿三心里琢磨着:要不找块大石头砸下去试试?不行,随即否定了自己的大胆想法。 有能力在山的肚子里挖个洞,还用厚重的石门封着,并设置如此隐蔽玄妙的机关,那的有移山倒海的本事才成。意义自然重大,岂是你随便找块石头就能搞定的,恐怕会马上引起连锁反应,也许结果会把整个山峰沉入海底也说不定? 想着也许会产生的严重后果,他更不敢轻举妄动。 “呿——”我是来干什么来的?搞房地产开发的!怎么研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不好,差点被陷进去了。想引诱我冒险,没门! “呼——”的站起身,把有关石门的所有想法强行赶出脑海,背上背包,拿起竹矛,向戈兰高地其他方向一路走去。 他要找地方住,这才是头等大事。 石门依然紧闭,只是门前不再是一片平整的土地,它现在变成了一片平整的石板,只是石板上多了三块一尺见方的石头孤零零杵在那里,显得那么的孤寂和神秘。 阿三寻找新址的路程也不顺利,一天的探索下来才发现这整个的戈兰高地像是一个整体似的,没有任何可以住人的洞穴或狭缝,也没有什么格外特殊的地方,当然除了那石门和门前的按钮状的石块。怎么又想起那地方?该死,走,目标拉雅山,今晚要在那里过夜。 章节目录 第21章 挡路的悬崖 看天黑还早,估计从这走到主峰山脚下天才会擦黑。 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块蛇肉,填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大嚼,一边掏出地图,寻找最近的路线。 以前我们了解过,小岛地形如两兄弟拥抱,所以从手臂相连的位置过去反而是最近的路程。把地图贴胸装好,重新检查了装备,除了水有点少外其他感觉没有啥大问题。等一会到主峰再把水壶装满就是了。 手持武器“丈八蛇矛”,顺两山相连的山脊向前走去。这一路也算太平,除了偶尔几条小蛇被挑落扔下山去,倒没有遇到大的物件。只是有树木和深草的遮盖,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不得不放慢速度用手和矛不时拨开齐腰深的茅草,才得以继续向前。这就影响了进程,看样子要走夜路了。打定主意只要碰到平坦点的位置,就安营扎寨。 走着走着,阿三头脑中出现了一幻觉,总是感到有双眼睛在附近观察着他,离他若即若离的,等他停下打量四周时那感觉又消失不见。奇怪了,嗨。看来是这两天睡眠不足,脑子出问题了,今天晚上要好好补充补充。 看山跑死马,这是恰如其分,这老半天了才走了一半路。还好,前面的树木开始渐多起来,相应的茅草少了。边走边要打草惊蛇,加上草挂腿,迈步子及其吃力,阿三心里极为郁闷。 天快黑前,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片树林,就在前方山脊不远处,他加快了行军的步伐。 喝,好地方。几棵大树整齐的长在路中间,像一群劫道的土匪挡住了去路,同时也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前面的路况。两边一丈开外是峭壁长满茅草不小心溜下去估计就像坐疯狂过上车,他可不敢玩。往前走了走,想看看树后边有什么。走到像高大的栏杆一样的大树跟前,顺树干的缝隙往外一瞅,不禁倒吸口凉气——一道断壁。 常在深山走一般会遇到两山间的裂缝,而像这样从上直下完全断开的现象倒是不多见。断崖上面宽也就七八米的样子,但是越往下口子越大。估计是天黑的缘故吧竟然看不到底。山崖两边像两只手臂一样向前伸着,想要拉到对方,可是就是差这么七八米够不到。这几棵树也奇了,正好长在悬崖边边上,好像风一刮就会随树根的土一起坠落下去一般,对面的也是如此。阿三扶着大树走到最前端往下看去,顿时一阵眩晕,脚下一滑传来稀里哗啦山石被踩落滚下山涧的声音。赶忙搂住身边的树身,向后退去。心悬到了嗓子眼儿说的就是这时的他。 恐高症又称畏高症。据调查资料显示,现代都市人中有91%的人出现过恐高症状。他们每时每刻都得想方设法避免恐高症“突发”,他们不敢乘透明电梯,更不敢站在阳台上,他们连4楼的高度也受不了,更不用说坐飞机了。 恐高的基本症状就是眩晕、恶心。眩晕会使身体失去平衡,这时站在高处的人就变得非常危险了。眩晕与视觉信息缺乏有关。当你身处高处,往下看一片模糊,景象大幅度缩小,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跟平日习惯的视像大相径庭,这时你的视觉信息大减,就会失去平衡。 阿三此刻就出现了这种症状。 连退了好几米远,才止住脚步,背靠一棵大树虚弱的坐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呢? 看来今天是完不成任务——到达主峰了。完不成就完不成呗,又没有人逼你。赶紧找一稍微平坦点的离三面悬崖稍远点的地方铺了几把茅草就当成了床,和衣躺下了,他要补充流失的体能。 表面是人安静了下来,可心里在不停的琢磨权衡: 1、转回去,牢靠,但要走好远的路,关键是那淌腿的茅草令人抓狂。 2、用绳索尝试栓在对面的树上,可以荡过去,节约了大量的时间,就是危险系数有点高。 3、绳子栓在树上从两边山坡溜下去,危险也有,首先不知道峭壁有多高,绳子能不能到底,要是到了一半没绳子了可就抓瞎了。 怎么办?实际他倾向于第二种方案,只要绳子栓牢,就像孩子们荡秋千般的轻易可以过去。可手抓不牢怎么办,恐高症在途中发作怎么办?把绳子拴身上,不就掉不下去了,笨。好就这么着吧,明天看是否能用绳索栓牢对面的树才是关键。如果不成,立即实行第一种方案:撤!走回头路累点是累点,总比丢命强吧?蝼蚁且偷生,何况人呢?谁都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连日的疲劳终于彻底爆发,思想的时钟也迅速停了摆。他昏沉的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该死的幻觉又出现了,朦胧他觉得有个身影停在他的头边,近距离的在观察他。他心有些惊恐,想起来把刀拿出防身,可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身子软瘫在草上再如何拼命也动不了........挣扎不会动,呼喊没有声音,糟糕极了....伸手猛掐大腿感觉不到疼痛。哦,是梦....但愿是个梦吧.........明天醒来就会好的........... “呜——呜——”阵阵怪叫把阿三从沉睡中惊醒,一激灵爬起身,顺手把小刀抓在手上。定眼看看四周——空无一物。 怪叫的声音是从前面峡谷里发出的。他走上前一点,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终于明白原因:海风大概从泄洪道吹进,在湖四周形成一股极强的漩涡,无处溢出就从两山山脊的这个裂缝峡谷吹出,也许角度的问题引发啸叫。就像吹瓶子,直着吹去,瓶子无声,当嘴唇气流和瓶口形成一定的夹角,就会产生共鸣,出现怪叫声音。 实际上,许多民间的传说中的鬼谷、鬼峡,到每年一定的季风时期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实际就是大风引起特殊结构的山体共鸣发出的。 阿三松了口气,可望着山崖两侧不断随风摇摆的树木,知道自己的计划得推迟。 风是在上午九点以后渐渐停息下来,早上大风也吹去了天空的阴霾,灼热的太阳一露脸就很快令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对面的树木实际离得很近,有的枝叶甚至跨过裂缝要伸过来的样子,仿佛人只要一跳起来就能够到一样。七八米的距离,阿三相信自己就是加上助跑也绝对无法跳过,跳远世界冠军倒是可以,估计几秒钟就可搞定。但他们敢不敢有胆量在峡谷上跨越,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阿三不敢,关于这个问题从昨天就开始考虑,直到现在还没下定决心呢。人在攸关生死问题上,都会瞻前顾后滴。谁不服来先做个榜样跳一下试试!,哑了吧。 对面崖边有棵枯死的老树,看那粗壮的树身,估计也结实的很。主干旁边有个碗口粗的树杈,可能被风吹断,只留尺把长一截直搠搠指向天空。 那倒是个好去处。阿三发现其他树都没法栓绳索。自己不敢像武林高手一样,用绳子“刷刷”几下就可以绑在高高的树上,然后一个鹞子翻身,嗖的一下直上云端。只要求能像电影上的大侠一样,一跨脚就从这房顶到了那房顶,眼前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欧,对不起,额忘了,电影上的大侠腰里都是拴着绳子的。 现在只有试着把绳子前端栓个活扣,然后丢过去看能不能套住对面枯树的树杈,如套中就有戏。 绑活扣这活还是会干滴。但丢绳子这活不是谁都可以撂的很准。在悬崖边站好,用绳子另一端先把自己的腰和这边的树牢牢捆在一起,以防丢绳子时候不小心把自己丢了出去。 “一二三——”绳子丢了出去,可是力量不够大,只扔了五六米远,又荡了回来。再试,“一二三——”,好,这次够远,可与目标交错而过。看人家草原牧民套马,那个叫帅,奔腾的野马,马背上的青年,空中甩动的嗖嗖响的套马索。啧啧,要是在草原学会这手该多好啊——哎,对,现在学学人家也是可以的,现学现卖。 绳子也在空中转动,一圈两圈三圈,感觉力量角度差不多了,唰的一下,出手。感觉挺不错。可惜,又偏了,不过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他也是渐渐有了感觉,估计以后到公园套圈时候,老板的脸色要铁青。 一次,两次,三次,记不清几次,........ 终于,一道优美的弧线横空出世,唰的刚好落在那树杈上。哈哈,我成功了,要不是腰被绑在树上,他简直要兴奋的跳起来。轻轻一拉这边的绳子,蹦——立马噔直,绳套牢牢捆在对面的树杈上,用劲拉扯了几下,那老树干只是轻微的摇晃了一下。 够结实。要过吗? 这边,阿三把所有的物品在包里放好,背在身上,拉链、锁扣紧紧扎牢。手里攥着绳索,心里又在打退堂鼓:真要跳吗?你当真不是开玩笑?要从这么高的地方飞渡过去?你的恐高症...... QIU,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今天权当治病了。这条峡谷就是药引子! 又将水壶拿出来,把里边的仅剩的一点水一股脑灌进肠胃,令沸腾的血稍微降降温。然后向后退出几步,猛跑到悬崖边,一闭眼睛一跺脚就把自己扔了出去———— 啊——腾云的滋味还是美妙的很,不是一般人随时可以尝得到的,他狂叫,尽管他心脏在每秒240次蹦蹦直跳........... 美妙的滋味没有享受两秒,“膨”的一下就撞到了对面的崖壁上,脑袋翁的一声要炸裂开了,就像被谁用大拳头狠狠的揍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两手差点就要甩掉绳子,用手去抱头大叫。还好,理智告诉他,脑袋撞掉也不能放手。虽然腰里还拴着绳索,但双手依然是自己现在唯一靠得住的兄弟。 好半天,他才清醒过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确实不妙。荡在空中的他彻底体会到无依无靠的感觉——四边不靠,双腿干划拉根本使不上一点力量,哪怕是一块小石头让他蹬蹬也没有,空在浪费体力,于是停止了一切动作,就像一条鱼,经历了最初的挣扎后,发现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脱钩后,就只有直条条被提溜在鱼竿上,等待钓者的处置。 为什么没有跳到对面呢?已经用了大力了,绳子也够长....,..绳子?对绳子的问题,光顾考虑峡谷的宽度了,没有考虑对面的的树杈高度,在一个水平线上怎么能荡到对面呢?笨啊,太笨了!以后别人问起自己是怎么死的,要回答是——笨死的。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至少我已经到了对面的山崖下,只要抓紧绳子,一下、一下的往上攀去,会很快就会上去的。 愿望是美好的,但往往事与愿违。 他的人生时间不多了,不够他一下一下的往上爬了,因为就在这时,有嘎吱嘎吱的声音从崖上面传来,同时扑簌簌不断掉落下来的崖顶小石块和土块纷纷砸在他的头顶。 该死的树要倒了——一个念头眼前飞速闪过,但他忘了,忘记那棵树已经是棵枯死了的树! 章节目录 第22章 绝处逢生 如果一只狮子在后面张开血盆大口紧紧追赶,你就有可能打破短跑世界纪录;如果地要塌陷,而只有奋力跳上高台,那你有可能获得跳高世界冠军.........阿三现在要打破攀登界历史最快纪录,他要在最短时间内爬上10米左右高的山崖。 枯树在吱呀吱呀的叫着,好像不堪忍受他的重量,摇摆着庞大干枯的身躯拼命要摆脱绳索的束缚;盘亘了上百年的树根底部的泥土岩石开始出现裂缝,并伴随着大量泥石的纷纷塌陷;甚至山崖前端的一整块泥土都显得摇摇欲坠。 阿三奋力的往上爬着爬着,觉得爬了好久好久,但这几米的路程就是干急没有缩短都少。还有6米、5米、4米......上肢的力量已经枯竭,无法再把自己的重量拉上一厘米,崖顶就近在眼前,可他知道那是无法企及的奢望了。他已经明显感到手上的绳子开始往下沉,那是崖面开始坠落了连同那棵该死的枯树。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想想前几次也是经历了生死绝境,但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令人如此绝望而又无能为力,早知道如此结果还不如当初海葬算了,至少留个全尸。这还要先玩次蹦极,再体会与地球最亲密的接触,真是刺激之极。 是不是我还在梦中,正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但手上被绳索勒进肉里所带来的剧痛告诉他显然不是个梦,这不是演习! 这一刻反而显得头脑空前的宁静清醒,甚至连头顶泥土中诸多树根断裂声的都分辨的出。全身极度放松,手也渐渐离开绳索放弃了最后的努力,他要体会这人生最后的一次蹦极的快感和刺激.......... 双眼空灵安详的盯着天空朵朵白云,想像着风在身边呼呼的吹过,巨大的失重带来的异样的感受,甚至想到接触到地面那一瞬间会不会痛....... 奇怪,晴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闪电从眼前的断崖上一闪而过? 更没想到,接踵而至的就是腰部的绳索猛然的收紧,人如炮弹般忽的拔高并射向崖顶,这一令人措不及防的快速中绳索被瞬间斩断,极大的外力使他背部狠狠砸在了远离崖边的山脊地面上,巨大的痛楚令他大叫一声“哎——”。 他呼痛的第一个字刚出口,随即又立马闭上了嘴,眼前发生的一切令他无比震惊的失语,也令他浑身的冷汗刷刷的直下:那棵枯树从山崖上消失了,连带下面的巨大根系的泥土也不见了,山崖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许久才听到下面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嗵——”地动山摇。 我活着?我怎么上来的?我是被救上来的?被闪电救上来的?闪电呢? 手里握着明显是被利刃斩断的半截绳头,他举目四望,看不到闪电的丝毫踪迹。奇迹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啊!竟然没有在那一刻看到创造奇迹的人!他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闪电救驾,是一个人救了他,可他连人家的身影都没看到分毫,不,好像也看到了点,就是在那一瞬间有一道白色身影极度夸张的从断崖上一跃而过,然后自己的得救了。 要是这山崖上安装一个高速摄像头,那不就可以分辨出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吗?他可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小人。 想起来了:一路上总是感觉有双眼睛在监视着他似的;还有,昨夜的那个幻影,不是有一个人在观察他吗。对,就是他!一直在尾随自己,留意自己否则也不能解释为何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生死关头,会有人凭空出现,及时救了他。恩人哪,做好事不留名的神人啊,他的眼睛有点潮湿,他决心已下:只要还在这岛上,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当面致谢! 他会是谁呢?看那从悬崖一跃而过的身手,七八米的距离啊,开玩笑,绝对是遇见了武林高手!太令人兴奋了,要找到他,要拜他为师! 这岛上果然有人,还是个武林高手,从此不再孤单,哈哈哈——我有伴了!阿三仰天大笑,老天对我太好了。 上苍真是捉弄人,刚才还在咒骂老天的残忍,让他体会生死时速,余音未落,转眼又感激老天给了他一个大礼包,这喜剧场面真太电影了。 乐极生悲、喜极而泣、祸不单行、祸福相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整理好纷乱的心情,背上背包,他踏上了寻师学艺的世俗套路。什么寻找住处,什么揭秘冒险都不如现在这想法来的实在。 终于,阿三的人生有了新起色有了新的目标,不再为衣食住行操心,他要做大侠,书本上说大侠们练武极高时是不需要吃饭的,好像叫什么,叫屁股,不对是叫——辟谷。人就像仙人一样有一滴水就能活两年,还吃什么饭,嗤——!这才是真正的高科技啊! 看那人刚才过来的方向现在应该往主峰方向去了,幸好山脊没有别的岔路,抓紧时间可不能跟丢了。 顺着有些轻微倒伏的杂草和地上人脚踏过的细小痕迹,阿三像个侦探高手追踪对手而去。他真恨不得自己是个警犬的鼻子更好了。 前面没有太难走的地方,茅草变的稀疏,更多的是东一堆西一坨的灌木,树木变得越来越多并且越高大起来。也许这里是那位大侠经常走的路,连可怖的小爬虫也少了许多。他速度提高了很多,甚至有时是在山脊上连滚带爬不断蹦跳跃进。汗水把衣服再次打湿,他全然顾不了这些。唯一的念头就是:大侠啊大侠,别跑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了。 现在已经是站在了主峰的山梁上了,环顾四周,四周皆是大山该往哪里找呢?遗留的痕迹在脚下的碎石中显得无法辨认,也许是大侠发现有人追赶而故意掩盖了也说不定。为什么他不让自己找到他呢?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他胡乱选定了一个方向,朝前走去。既然大侠不想见他,那就暂时找地方歇息一下再说,确实也有点累了。 听到前面有水声,阿三知道到了主峰水源地。有水就有一切。他精神振奋狂奔过去。 水,清澈见底的水哗哗的从眼前流过。拿出水壶放在激流的下面,很快盛满。先对嘴恶灌一气解决口舌之需。这才抬头打量这孤岛的生命之泉。 现在的阿三位于主峰的半山腰内侧面向湖中的地方,泉水从头顶四丈高的一个洞穴流出,水流不大,就像一壶水顺嘴倾倒下来的摸样,但贵在永不停歇,生生不息。 把目光收回,阿三看看四周,感觉没什么落脚之地。抬头看看有水流出的地方洞穴挺大,要不就爬上看看有没有能容身的地方? 从这里到上面的洞穴之间有几处可以下脚的地方应该可以爬上,关键令阿三下定决心要上去的原因是这些落脚地的岩石上面有攀爬的痕迹。 大侠!他来过这地。体内荷尔蒙立即爆发!有信念就有动力,大侠说不定就在上面,哇塞,就要见到梦中情人,不,梦中大侠,这动机,值得冒一冒险。手脚并用,噌噌地,几下就让他站立在了洞穴之中。 高不过三尺,幽暗无比,与想象中的奇妙之地有天壤之别。还好这只是个过道,脚下的水流预示着前面还有另外的洞天。 打开手电,当然宝刀屠龙依然在手,丈八蛇矛在洞中已无用武之地,放在洞口,他弯腰弓背向深处进发。打定主意对大侠来过的地方要一探究竟。 脚底水旁的石头依然光滑,边上的岩石倒是干燥。阿三就左右跳跃的往前迈进。洞穴不知有多深,反正脚下的水流一直不断,激发他一探究竟的豪情斗涨:我不信走不到头. 再长的路总有尽头,再长的河总有源头。说不好几个钟点后,阿三来到一大厅,泉水就从前方大厅的水池冒出。到了,总算到头了。完成一件心事般他一屁股坐在水边的石头上。 手电照了照泉水,方圆数丈,深邃不见底,令人感觉不像是大山上的泉而像平地的一个小湖。真是奇了怪了,山肚子里竟然有这洞天,见识了。更让人长见识的居然在大厅的一侧有光线透入。 山肚子里有光?奇景。看好脚下的路,跨过水流,来到那发光的地方。是个洞,连接外面的洞。 “哈哈,不小耶,像个窗户。”把头伸出那二尺高的窗,他发现自己竟是在大海之上的半山腰。底下波涛滚滚,上面云儿朵朵,美哉,这真是个好地方。探回头,又仔细大量了一番,总结道:除了稍显阴暗潮湿,这可以当成一个永久的家了。风刮不着,雨淋不着,有水,再弄几尾鱼放养在水池中,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哪管他外面海浪滔天。好好,太好了。今晚就住这里了。就是光线太暗,要弄把篝火燃放在这里就好了。可惜火机不在了。 有睡的地方就行,其他再想办法。现在趁天还不黑,要把3号的皮箱睡袋啥的弄过来,就安生了。说干就干,把背包拿下,放在一个足以睡觉的平台大石上。他转身就往回走,决定去取回行囊。 路已经比较熟了,他顺原路很快返回洞口,爬下三四米的高地,重新来到半山腰。目测了一下方向,他向戈兰高地的位置进发。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几经周折才下到山脚下,又沿湖走回到3号,这时天已大黑。频繁的使用手电,电池有点电量不足,发出昏暗的光线。幸亏对这地方熟悉才没走弯路回到3号驻地。 眼前的一切又令他大吃一惊:有人入侵。一地的东西,底朝天的箱子,最重要的是睡袋没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白发魔女 郁闷,无比的郁闷。 回到洞穴大厅,已是晚上十点多了,狠狠的把东西甩在床铺上。手电发出的弱光,把他的身影投射到高高的岩洞顶部,形成一个巨大而模糊地像。肯定是那只讨厌的猴子在捣乱。你说你拿点吃的就可以了,你拿睡袋,喔,还想学人的生活不成?知道拉链咋用不?可恶至极。 吃了点东西,扭头看看光光的石头床铺,嗨,算了,在这上面睡觉也不是头一回,只是因为一直想着珍贵的睡袋被抢走,心里忿忿不平,关掉电筒,和衣躺下,久久才进入梦境。 他做了一个美妙的梦,一个一脸长髯的师傅(脸有些看不清楚)收他为徒,从基本功教起,凌波微步、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甚至蛤蟆功学了个遍,一夜之间速成功夫大师,时而拳打蛟龙脚踢猛虎、踏浪捕鲨,时而击退歹徒勇救美女匡扶正义、时而改变核弹方向挽救世界和平.......那个叫酣畅淋漓侠光四射........ 啊--啊——,前面有人呼救,又是歹徒行凶,胆子不小啊,不知道现在出了个玉树临风高大威武的大-大-大侠吗,还敢如此猖獗,“小子,哪里跑——!”施展微波凌步,欲冲上前,谁知脚法失灵,扑通一个狗吃屎,从空中直搠搠栽落下来......... 阿三猛地从光辉形象受挫的梦中惊醒,兀自呆坐愣神,抬手看看时间,凌晨五点多了。耳边确实传来惊呼声,虽然细微,但在这空洞寂静的大岩洞中倒也显得清晰可闻,不是梦中的错觉吧?还是真有人遇到歹徒?可这岛上哪来的歹徒?听声音还挺紧急的。仔细辨认,声音传自脚下。奇怪了,脚下不是水池吗?用手电微弱的光照向下方,“天哪,水池不见了,不,应该说池中的水没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个石头凹地,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 不行得看个究竟,拿出刀子,举着手电(估计再用一会就彻底熄火)慢慢下到池子底部。果然是一滴水也没有,看来这是一个间歇泉,只有白天有水冒出。前面那黑乎乎的是什么?手电照去——呀,怎么又出现了个半人高的洞,真够隐秘的。白天有水淹着倒是没有人能发现得了。爬在洞口,静听了一会,里边果然传来搏斗的动静。 大胆歹徒,朗朗乾坤的夜里也敢行凶。热血沸腾挥舞着小刀就冲了进去,遗憾这把刀有些不拉风,拿在手中有些像张飞拿绣花针不伦不类的。但好歹是把刀,还是宝刀,是刀就能杀人。 洞中有个通道,大约十几米长,弯曲着向上方延伸去,也许是地势渐高的原因,里面是半滴水也没有。只不过在里面行走得弯着腰小步往前迈,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头顶的岩石。有点难受人。 啊,前面有亮光。大喜,加快步伐冲了过去,欲大喊一声“住手——”可刚张开嘴,眼前诡异的一幕让他把嘴巴又马上合拢—— 一个更大洞穴被熊熊的篝火照得通亮:高高的石顶悬垂着根根粗大的钟乳石,四周岩壁刻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和人物雕像,往正中央地下看一个幽深的裂缝黑咕隆咚的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张着大嘴像要随时吞噬一切从它嘴边溜过的猎物。 这一切还不是太令人震惊。 现在的阿三完全被裂缝对面的一个奇异画面掳住了目光: 诺大的一个平台;一蹬蹬仿佛人工的石阶梯;石阶最上方竟然靠岩壁蜷曲着一个人,白发掩面,手里拿着把刀不停的狂乱挥舞着,嘴里还咿呀的叫喊着........... 荒天野地、幽暗洞穴、白发魔女(好像看过一部电影的名字)、午夜凶灵........一个比一个更恐怖的词眼在阿三脑海闪现,惊的连握刀的手都有些拿不稳。 先海难再误入荒岛魔窟,不幸中的大不幸,好奇害死猫啊,还要学大侠见义勇为!是那块料吗? 逃吧,快逃吧!晚了了可就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趁现在那魔头正练功到要紧关头,可能暂时没注意到有人闯入,也有可能是走火入魔(最好)自顾不暇。 人们在危险面前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呢?逃跑?有点低级,像懦夫。边战边逃?既脱身又有颜面,实属君子的行为。战斗?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是英雄是爷们! 阿三选择了第一种方式:跑他娘的!不想当英雄,也不想当伪君子,那只有当懦夫了。 你别撇嘴,以为懦夫好当啊,那也是需要付出非同寻常的巨大勇气啊,可不是人人都能当好懦夫的。实际上,很多人既当了懦夫下场也逃脱不了悲惨,最后千人指万人骂的,甚至死的很难看,那就是失败的懦夫。 有聪明人选择第二种方式,就也怕最后受颜面拖累,以至于小命不保。 第三种选择的人只有两个类型:傻蛋和大侠了。大侠是有那能力,傻蛋就不必说了,和一傻子说的明白吗?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开溜时就开溜啊,风风火火闯九州——这歌词写得多好。真实写出阿三的英勇气概。 转身、迈步一、二、三,只行三步,他又停下了。 不对啊,没见过魔头练功时会发出这样的叫喊,那声音充满极度的恐惧和焦虑。不对,让我再听听——真的耶。不安,害怕,绝望,只有深山中遇到大灰狼的小红帽才会发这声。不行我得看看。 扭身抬头看去——哇,白发竟然变如此斑驳,还隐约在蠕动?有东西在爬!吃了一惊:往那台阶上看,一种永生难以忘却的恐惧重上心头:这情景他见过一次,就在1号“时风里”。 画面回放一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乌黑的身子透着红光,以“亿”为单位的蚰蜒,前赴后继的从地下那大张的嘴----裂缝里涌出,形成“虫浪”,爬上台阶,现在正往“魔头”身上爬去,好似转眼之间就要把他完全覆盖,有的已经爬上头发,正往衣领里钻去。 他娘的,欺负了我,还要欺负别人。不是你丫的把我从舒服的小屋赶出来,我至于丧家犬一样四下里找房子住吗?还差点命丧黄泉?要不是“闪电侠”........ 要救人就快救人,唧唧歪歪的你以为你唐僧啊?心里那好久未出现的声音跌宕响起,充满正义感和责备的口吻。 嘿,你这个真唐僧倒成好人了,不见我在想办法吗? “未动手的原因是那裂缝,四、五米宽啊,不一定跳的过去。要是闪电侠在就好了。” “你不试试,怎知道跳不过去?” “下面是看不到底的山洞啊,你以为我能试几次?” “中学生的跳远平均达标指标是5米10,你不会说你中学未毕业吧?” “靠,知道的挺清楚地,我——” 看到魔头头上白发要变成黑发,人也好像没了力气,抵抗的动作越来越慢,顾不得和心里的唐僧撕扯,随手从篝火里拿起根熊熊燃烧的木棒,向后面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加速,“嗖——”他越过了那要吞噬一切的“大嘴巴”,一个前扑,倒向石阶,黑压压的虫子被他压爆了不少。“嘿,我真行”。顾不得清理身上粘唧唧的粘连物,连滚带爬,冲向上面的“白发魔女”。手里的火棒令不少虫子忙不迭的往两边躲去。 “噼里啪啦”拍打下那人头上身上的一层黑虫,想一把拉起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瘫倒在地上,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爷们。 “有没有路?我要带你出去!”几乎是把这娘们般的人完全从地上抱起,心里不耐,恶狠狠大声喊道。他现在如果带着一个人是绝对别想跳到对面。 那人勉强的从遮盖了脸的白发中抬抬头看看他,无力的指了指岩壁上的一个动物的图案,没说出一句话,又低下了头。“妈的——”阿三不知道在骂谁,用手中的火把,把石壁上的虫子赶跑,按了按那个动物的图案,“嗦——”头顶一阵抖动,他赶紧往后挪了挪,碎石和泥土纷纷落下,同时一根铁链垂了下来。 又玩荡秋千啊?不知道我对这东西已经极端厌倦吗?心里咒骂起来,但是还是不得不伸手抓过铁链拽了拽,又抬头看看极高的洞顶上面是不是也长着一颗枯树,还好是从一石洞里穿出。 随手扔掉火把,弯腰一手抱起”白发魔女”(他这会儿倒是胆大妄为,敢和魔头零距离,不怕魔界潜规则啊?),一手抓紧铁链,又一个退后,接着又一个冲击,向对面荡去。眨眼间落到地上。“看来历史是不会重演的。也多亏这哥们身子像娘们似的不太重。”心里念叨着,但丝毫不敢停步,通过十几米的过道回到前面大厅。 身后石阶上的黑色虫子仍努力向上爬着,不一会功夫把那平台盖了个严严实实。幸亏有那条裂缝,它们一时半会无法大量追到前面来,并且水池的水开始涨起来了,不长时间就把那不大的洞口及通道完全淹没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钓鱼 洞穴那扇天成的窗透过一丝亮光,照亮了原本幽暗的大厅,脚下涓涓溪流又开始了每天的喧嚣。中间的水池现在已经完全遮盖了那个隐藏的通道,谁也不会想到那后边还有个奥妙的存在。虫群没有一只爬过来,大概它们也知道潜水是很危险的游戏。池中养鱼的计划也随着发现这是个间歇泉的缘故而被迫终止,总不能让一池鱼儿,白天游泳,晚上晾肚皮吧。 看着躺在石板上不知是昏迷还是昏睡不醒的魔头,看着他蜷曲着身体,抱紧双臂,全身还在不由自主的偶尔抽搐一下,哪里还有什么凶残的一丝摸样,完全是受了外人欺负而跑回家独自伤心哭泣的邻家小哥形象。 “哎——,可怜啊,一个人在这孤岛上是咋过的”。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反而感到一丝冰手的凉意。脱了身上的上衣,盖在脏兮兮衣着单薄且已经褴褛的邻家小哥身上。八月的天气早上应该是燥热的,但洞**的温度在这大清早还是显得有些湿冷。 看样子小哥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应无大碍,让他多睡会儿。阿三走出洞穴,跳下三米高的石台,他向湖边走去。为了庆祝他再次的没死,为了欢迎新伙伴的加入,至少要搞条鱼吃吃。 现在他完全忘记了夜里那神秘的洞穴,那恐怖的虫浪以及一个白发魔头手持利刃大战虫群的种种场景。他只记得当时手托着的是个瘦小羸弱的生命,没有感觉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危险。反而就像一个孤独的山野之人一样,沉浸在突然有了伙伴的喜悦之中。 阳光是灿烂的,天是蓝蓝的、山林的是清新的,连林间小鸟的叫声也显得悦耳了许多。一个多么美好的早上啊。 好事成双。他惊喜的发现湖边的爬虫大会结束了。真奇了怪!好像谁下了命令一样。 草地上、灌木丛中、累累的树枝间前日涌动的、密密匝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动物们不见了统统消失了,就像从没有出现一样。眼前呈现了他初登小岛时的情境:宁静安详景色宜人的山林,碧绿碧绿的荡漾着层层涟漪的湖水。 太好了,我要垂钓,钓一条大个的鱼给白发弟弟吃。他现在把白发魔头认作了自己的弟弟,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也不怕人家突然野性大发“嘎吱”一下扭断他的脖子,他只是觉得他对他没有威胁,甚至骨子里有一丝不知来自何方的亲近。奇怪啊,遇见这事,人家都是躲得要多远有多远,他反而把全部都贴了上去。 DIY的钓竿还在3号住处的门外孤零零的戳着,他抓起就往湖边去,根本没有往里瞅一眼,他知道3号里边其实啥也没有了,现在的全部家当都在客厅里了。有了客人,自然要把招待人的地方命名为客厅。其实还有一个不愿进去的原因就是他记挂着他的睡袋,要不是被猴子弄去,现在让弟弟睡在里边该有多暖和啊!想起来就生气。不想了。 钓鱼得有鱼饵。没有鱼饵甚至没有鱼钩也可以钓的,那是人家姜子牙,阿三他没这本事,况且水中鱼们那么傻,哦,你扔个铁钩子,人家就张着嘴往上挂?且! 可供钓鱼的饵料还是很多的,蚂蚱、毛毛虫、土里的蚯蚓甚至湖边嫩嫩的芦苇叶都可以的。阿三决定使用蚯蚓。蚂蚱、毛毛虫啥的不见了踪影,不好找,蚯蚓只要你翻开潮湿的土地就能挖到。 没费多大功夫,他就用刀子翻开湖边土地抓到五六条滚圆肥实的“地龙”。 找一个水稍深且有水草位置真不容易,费了他好大的功夫。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最后还好,选定,在一个凸进湖水的大石上坐定。然后就是调漂、测底、挂饵这些固定程序。 把一切搞定,鱼线带着还在兀自扭动身体的蚯蚓堕入湖底。 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好美啊,两山一湖一渔者,一心一意钓双尾。今天的目的就是钓上两条大鱼足以。熊熊燃烧的烤架,吱吱冒油的鱼,两双期待的目光组成多么美好的田园乐趣。 阿三的目光有些火热,连芦苇杆做的浮标猛地沉入湖水里也没有发现。等他手忙脚乱的提起鱼竿,鱼钩上已经空空如也。做事要专心,老师经常对我们说不要学小猫钓鱼三心二意。 重新挂饵甩杆,这次他学能了,紧紧盯着浮标。动了——动了——,浮标在轻轻的点头,一下,两下。他知道这是鱼在试探的啄饵,如果发现没有危险就会——说话不及,一个有力的下顿,芦苇杆唰地钻入水中,并拖着鱼线向外急游。 哪里跑,扬杆、刺鱼、称鱼一系列动作标准干练,他都觉得自己失忆前是个渔民的儿子? 手中拉动的感觉是有力沉稳,大鱼,哈哈,开门红。但是这时不是庆贺的时候,只有鱼儿上了岸,才真正是胜利。 溜鱼,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钓者孜孜追求的就是这一刻,玩的就是心跳。但更要有技术保证。鱼在水里挣扎意图逃窜而钓鱼人始终牵牢鱼溜着,不断损耗鱼的体力,最后把鱼整的翻白肚,乖乖被提溜上岸。有的凶猛的大鱼常常和人搏斗近几个小时才束手就擒。 阿三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去体会个中乐趣,他现在想的就是给弟弟搞点吃的压压惊。我们的A3觉悟现在大大的提高了,老想着别人,佩服佩服。还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好说! 经过了开始的三板斧,鱼儿变的不是那么生猛了。尽管刚开始冲的一下子还差点把他拽进湖里,但现在看哥们是如何收拾你了——紧绷鱼线不放松,慢慢绕八字把鱼提到跟前,鱼的嘴露出水面,一张一合的。哇,好大的嘴,能伸进小孩的拳头。黑青的脊背仍在水里不甘的扭动着,妄想重新获取自由。哥们,对不起了,不是我残忍,我不吃你我就要饿死。老天爷搞了这么个食物链,我在你上面,没办法。 鱼就在跟前,可发愁事来了。怎么把鱼弄上来呢?没有抄网,难道用手抱吗?鱼在水里可是滑不留手的,劲还大得很。有了,起身慢慢把鱼溜向浅水的沙滩去。 近了,再近些。鱼开始整个在沙滩匍匐前进,游不动了,不时的撂倒露出肚腩。看看机会成熟,果断扔掉手里的钓竿,一个箭步冲上前,“扑通”整个身体砸向浅滩的大鱼,把在做垂死挣扎的它紧紧抱住还不算,双手还一个按头一个抠腮,这回你算跑不了了! 把还在上蹿下跳的大黑鱼甩在干干的沙地上,阿三一屁股坐下。真累啊,当个渔民也不易啊,瞧着一身水一身沙的。边倒着鞋里的水和沙子,边打量渔获——嘿,最少有四五斤,够吃两顿的了。看来以后不必用丈八蛇矛扎鱼了,那玩意太没有技术含量,显得不够文明。我的钓竿还是够给力的。 这黑鱼个头大,他就不再追求钓双尾鱼了。随即在湖边把鱼弄干净,收好工具,阿三返回了主峰。看看天,一来二去的现在也快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了。 “小弟——吃烤鱼了——!”兴冲冲的他刚进“客厅”直觉眼前白光一闪到了背后,一道冰冷的带着死亡的寒气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别、别动,是我,鱼,我是,一条鱼。”语无伦次的没有重点,他知道背后拿刀逼着自己的是谁,“你醒了?那个,你昨天被一群虫子围着,我只好把你带这里,你昏倒了,可能不知道........”。 听到虫子两个字,阿三感觉那拿刀的手抖了一下,慢慢地放开了。 “你看,我给你抓条大鱼,小弟!”大概是听到了小弟两个字,他感觉后面的身躯轻微的抖动了起来,但很快又平静了。 然后,小弟出现在他面前。 中午的光线是最充足的时刻,透过石窗的光亮足以使整个洞穴一目了然。阿三没有查看这个新家,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新弟弟的身上: 个子165cm,中等; 体重40kg,偏瘦; 年龄16岁,比自己小; 长发,是因为很久没去美发厅; 白发,是因为缺乏食盐。 身材单薄,弱不禁风。看来岛上没有大魔头,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沦落人。 以上是阿三在仓促的一瞬间给出的结论,可能有误差,待以后更正。他现在是被弟弟的眼睛给吸引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人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没有了眼睛就没有了生气。所以才有了画龙点睛这一说。古人形容人的眼睛词语很多,如:浓眉大眼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炯炯有神目光敏锐水汪汪回眸一笑百媚生眼大无神左右顾盼神采飞扬眼花缭乱獐头鼠目鼠目寸光贼眉鼠眼神采飞扬眼花缭乱....... 太多了,不胜枚举。 小弟的眼睛,好听的话可以用一个词:清澈明亮。加个形容词的话是“非常的清澈明亮.”难听的话可能有点夸张:妖冶! 牛肉今天弱弱的露个脸,是因为我们书中的女一号闪亮登场,才过来捧场,顺便给各位看家打个招呼:大家早上好下午好晚上好GOODNIGHT! 首先声明:本书没有穿越古代的打算,用我自己那点浅薄的知识去嘲笑古人来彰示自己的更加浅薄。也没有大量的声色犬马描写两性(有可能有点真情流露不在此例),非我故作正经,是我不能,不,男人不能说不能。是老婆的搓衣板说的。 所以有以上爱好的亲,请略过本书,翻看其他,到处都是,不用多言。 宗旨:有点神秘,有点科技,有时窝囊,有时解气,不求出书挣钱,只求时时点击。 本书完全开放情节和人物,您马上可以进入“脚”中,不管是香脚还是臭脚。 所以今隆重聘请你加入牛系列和羊系列,我们在一锅炖,用你的故事和别人的故事来煨一锅汤,滋补滋补疲惫的身躯和失落的心灵。 信箱:Q 令外,本人初来咋学,不足之处多多评论、建议,拍砖也行。 章节目录 第25章 问答 此刻那双清澈的妖目正在充满敌意的盯着他,迸发着寒光。手里的刀子紧握在手上,随时发现他有异动就会立马刺过来的样子。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阿三尽量摊开双手,脸上堆满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这话,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敢肯定,自己的那部分记忆全遗失,谁知道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也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说不准。但看那架势,如果说自己是坏人,保不住那刀子会立刻洞穿前胸。刚才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总感觉那刺骨的寒意中的锐利不比自己的屠龙宝刀差分毫。 好奇怪,怎么会用妖冶来形容小弟那,这词该用到女人身上的。可他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别的词语能更恰当的描述这双眼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想起历史上那些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主,可能都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怎么会联想到这么遥远腐朽的事,穿越剧看多了? 阿三使劲摇了摇有些发懵的头,自问还好没有断袖爱好。又自责了自己一句:人家眼睛长得好看关你屁事,老盯着人家看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况且大小伙子长得好看那是爹妈给的,优良资产,有你什么事,都像你似的歪瓜裂枣就不怕影响市容?。 随既伸出手故作大方的介绍自己:“认识一下,我阿三,你叫?” 小哥没有伸出手去迎接那热情洋溢,反而手握的小刀更是使劲攥了攥,身体向后缩了缩靠紧了岩壁。 “是我救了你,要不然昨夜你就被那些虫子.........”心有不甘,想表白却没有往下说,他不敢再刺激小弟本来就显脆弱的心灵。 救人那是种美德,可也不能像咱的阿三一样喋喋不休地挂在口上不是。 小弟还是没有接茬,只是歪着头目光迷离好像在用力想着以前的事,望着眼前不断分辨的男人,眼里开始闪烁着一丝异样。 见没有回应,以为他还是认生,阿三就没有在意,反正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哥们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急于表白什么,真蠢。 “那个,那个,你洗把脸,咱中午烤鱼吃。”好不容易找个借口尴尬的缩回双手,就自顾自忙碌起来。不再搭理小弟,救了你还要那刀子逼在人家脖子上,好心当做驴肝肺。 小弟看了看黑黢黢的拿刀子的小手,可能也觉得有点过分,收起刀子认可了他的建议跑到水池边洗漱起来。宽大的上衣穿在他瘦小的身体上显得像个大袍子一般滑稽,蹲在水池边整个小身板都不见了。 也是的,再不讲究每天也要把表面工作做扎实啊,虽说作为男人没那么多路数,但总得过得去,你看你整的小脸蛋脏兮兮的,猛一看跟要饭似的。 烧烤是他拿手的活,轻门熟路开始准备。 等到点燃烤架那一刻才傻了眼,没火种。火机被该死的猴子拿去,用什么点火?玩砸了不是!现眼了不是?在弟弟面前第一次就衰了。还请人吃烤鱼,且。 这可如何是好? 正愣神,猛然一双洁白的小手伸到他面前,吓了他一跳,原来是小弟让他检查。“不错,不错,挺干净的,像女孩的手,可惜长错地方了。”边感叹,边抬头看了看小老弟,突然怔住了——干净整洁的脸庞配合那双清澈空灵的大眼睛还有长长的白发显得超凡脱俗,“咳,咳,看不出,你还真是个帅哥哩!”干咳了两声,慌忙扭过脸手伸进旁边的箱子里装作找什么东西似的。 小弟听到赞扬,腮帮子竟然有一丝红晕,转过身有些小女人般的忸怩。 “那个,需要火,就是哦——”,语无论次,不知如何解释好。哎,有了。他把手从皮箱中抽出,手中是那单筒望远镜,冲弟弟傻笑一下,“看这个行不?” 小弟摇了摇头没有言语,静静的等着他下步动作,会说话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不能第一次就丢丑!阿三三下五去二把把望远镜拆了个零散,最终拿出那个倍数最大的凸透镜,把它举到空中晃晃,“看我的”。 中午的太阳比较毒,他要利用太阳光生火。 凸透镜的威力很快的到验证,聚焦的光点温度极高,下面的枯草烤焦并冒起青烟,随即一小股火苗“腾——”的燃起。“着了,着了。”把手里的一小撮燃烧着火苗的枯草放倒烤架的柴堆下面,很快大火熊熊燃起。 “怎么样,不错吧?”,他得意的冲小弟仰仰头。小弟也是兴奋的雀跃,拿过镜片在太阳下照着,像个孩子。 那条大黑鱼就用根树枝串着在火苗上翻滚,“兹兹”的发出声响,冒出油烟。 “怎么一直没听见你讲过话啊,不会说中文吗?看你也蛮听得懂我的话啊。”一边烤鱼,一边看着玩心正浓正在把望远镜重新组装的的小屁孩,聊起家常。 听到老大的话,小弟的手抖了一下,眼神显得暗淡下来,表情也很不自然。看了正关切的注视自己的阿三一眼,用手指了指嘴巴然后发出了轻轻的一句声音“啊,啊——”,脑袋同时像波浪鼓似的摇着。 阿三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联想自己的情况他有点明白了——小弟和自己一样怕是也被格式化过,脑子有部分东西被抹去,并恰恰伤及语言的那部分。难道他是?.....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强压住心里澎湃的心理起伏。上前去拉起小弟的手,坐在火堆旁。这会儿小弟看样子倒是没有反对他冒然的亲密,乖巧的像个听话的大男孩。手里还在不停的摆弄着那个破望远镜,像是得到一个心仪的玩具似的,还不时放在眼睛前透过镜片东看西看。 看来他已近初步取得了小弟的信任,不再像刚才那样戒心十足。 “趁着鱼还没有考好,咱俩做个问答游戏你看怎么样?”小心,阿三要搞阴谋诡计。 “啊——啊——”小弟兴奋的连忙点头。估计很长时间没有和人打过交道了,现在竟然又有好玩的东西,有些情不自禁。 “我问你答,对的你就点头,错的你就摇头,明白了吗?” 小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开始了,你听好:你在这个小岛上很长时间了吗?”点头。 “岛上除了我以外还见到过别人吗?”摇头。 “有没有见到过一个身手不凡一下能跳过七八米远的人?”摇头。 “有没有见过一只猴子?摇头。 “以前,你见过我了吗?”犹豫了一下,点头。 “去过对面山峰的那个石门吗?”又犹豫了一下,小心的点点头。 阿三的心如波浪翻滚,但表面显得不动声色。 “好了,问答OVER,VERY_GOOD。竖了竖大拇指。听了阿三的话,小弟冲他微微一笑。显然是听懂了。看来他还懂英文。 且,还撇什么幼儿英文,真羞死人了!真好意思!心里那唐僧插言道。 可就这一乐,就把咱们的三子又惊得一乍,好媚的笑,真他娘的“妖冶”,男人有这么乐的么? 真是没经过大世面,没见过帅哥微笑过。 强忍住心脏那要跳出般的感觉,把已经烤的外焦里嫩浑身冒油的黑鱼整只从烤架上取下,把自己提炼的海盐均匀的洒在鱼身上,一股香味顿时在”客厅“偌大的空间弥漫,令人垂涎欲滴。 看着自大鱼烤好后就再也没有挪动目光的一副馋猫样的小弟,微微一乐,说道:“把你的小刀拿出来,咱把鱼切开了好吃。” 没有想过有诈,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就从身上把刀子掏出来,递到阿三手里。阿三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这把刀,思考了一下,突然举起,吓得小弟猛然往后一缩。 “别怕,咱再玩个游戏。”说完,“嗖”的一下把刀子甩向水池对面,只听“仓”的一声没入石壁一半。 “你把刀拿过来,鱼就有你一半。”阿三笑着冲还在狐疑的小弟扬扬手。有这么诱人的条件,小弟没有丝毫犹豫,起身跑到水池边两臂前摆单脚蹬地,“嗖”的一声就掠过常人不可能逾越的宽阔水面,并且身姿轻盈优美如燕子掠水,加上一头如雪白发放在电影里就是仙女下凡。简直帅呆了,飞过去一般。 小弟稳住身体,轻轻从石壁中拔出刀子,冲他扬了扬,再次一笑,然后又飞身掠回烤架边。抓过已经惊呆的阿三手中的烤鱼,用手中的小刀唰的一下一分为二,递给他一半,自己拿起一半,大嚼起来,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赞扬烤鱼的味美,好像八辈子没吃过鱼一样。 阿三傻了,呆如木瓜,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是这样,他竟是........ 他猛的把正在大朵快颐的小弟扳过身来,激动的几乎是吵架似的嚷嚷起来,吓得小家伙直皱眉头:“你是不是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从悬崖救了我,为什么你的刀子和我的一模一样,你说你是A1还是A2?” 语无轮次的话语继而连三的喷涌而出,脸色涨红有点疯狂。 小弟脸色羞红把被紧紧拽住的手臂从阿三如钳子般的手中抽出,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冲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好看秀气的手指伸出在阿三眼前比了个二。 章节目录 第26章 他是A2,我二弟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小弟是A2。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有人计划好的,从一开始他就在按照别人的剧本演出,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根本没有自己的一点创意,还想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简直胡扯! 阿三有些欲哭无泪,说什么要冒充阿三,狗屁,我就是A3,真实的阿三。 “那么说,火机是你偷的,睡袋也是你拿的?二弟?”无精打采的真阿三明知故问。既然是A2那么应该给他个名分。 二弟一愣,感觉这个称谓的突兀,不自然的点点头,表情有点尴尬,然后变魔术般从身上摸出了那个让阿三差点重回原始社会的打火机。并指了指水池里的那个通道,意思是睡袋在哪边。 “你明明有打火机,还让我烤鱼为难,你故意看我笑话?”阿三抬手做出欲打的姿势,二弟身体往后缩了缩,用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大眼睛眨呀眨的,一副无辜的样子。 “吓唬你的,瞧你胆小的样子,怎么?特别害怕虫子?像个女生似的。”他放下手,把二弟的手也拉下,满脸笑意大大咧咧的问道,好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样。其实昨天夜里的情境他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要掉魂,那么多的虫子,铺天盖地的,弱小的二弟怎么能不怕的浑身发软。 见他点点头,睁大的双眼里还流露着极端的恐惧。就一拍胸脯大声道:“以后不用怕了,有我呢!”一副大狗熊模样。 二弟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冲他使劲的点着头。 满足,极大的虚伪满足,他过了一把护花使者的瘾。就他那身手,还保护别人,笑死人了。但二弟现在就是对他极大的信任。 “你救过我一回,我也救过你一把,咱现在扯平,互不相欠。”阿三像个生意人。“我可能比你大两岁你就叫我三哥吧,我喊你二弟,可好?” 又使劲点点头,二弟满脸的欢喜。要当老大了,也不想想人家是不是真能叫一声“三哥”这俩字。 “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进行发音训练直至完全恢复说话功能,你要是偷懒,我可是会揍你屁股的!”搂了一把二弟纤细的肩膀,下达了作为老大的第一道命令。 二弟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又迅疾恢复平静,看着这身边权力欲极强的三哥,无奈的点头答应。 “行了,你以后就会明白我其实是个很好处的人,慢慢的你会说话了要给我仔细讲讲你的故事,你是如何来到这个孤岛上的,都发生了什么事,这岛上有什么秘密,A1在那里?还有你那洞穴石壁上的画是怎么回事?反正把有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吧?” 人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才认得了一个弟弟,就想让人家啥都说出来,况且还是个哑巴弟弟。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代一去不返了,现在阿三彻底把二弟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他有了担当,有了想法,他要破解这岛上的所有秘密,并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惹人痛爱的弟弟完好带回人间。 语言功能是可以纠正的,像这种能听到别人声音的哑巴不是真正的哑巴,只是种语言障碍缺失,经过长时间的培养训练是能康复的。 俗话说十聋九哑,人常说“十个聋子九个哑”。为什么聋和哑总是伴生呢?为什么“十聋九哑”而不是“十哑九聋”呢? 其实,我们常说的哑巴,指的是不会说话的人,并不是不能发音。聋人不会说话就和瞎子不能看到画面一样。瞎子不会画画并不是他的手不会动笔,而是看不见笔画的效果,当然就无法确定下一步的动作。即使原来是个有名的画家,一旦眼睛失明,也只好就此停笔。说话也是这样。正常人在说话时,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耳朵的监听之下,从儿童学说话开始,他就是边听边说的。当他的发音正确时,就能马上得到应有的肯定,当他说错时就会被否定。慢慢地就知道“BA-BA”代表自己的父亲,“MA-MA”代表自己的母亲……。这样边说边听,逐渐学会了说话。如果他根本就听不到自己的发音,就无法判断说话的效果,也就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愿望了。 生理学上将这种聋与哑的关系叫作语言的反馈。就像人眼和肌肉的反馈能指导手的运动一样,人体中也有一套精巧完美的语言反馈系统,随时监听自己发出的每一个音。如果发现音调偏低,就增加声带的张力;如果发现音不准,就及时调整相应的发音部位,直到满意为止....... 阿三对自己的康复计划满怀信心,他要早点让二弟说话,从此身边就有了一个叽里呱啦不断烦自己的人,偶尔就是吵吵架,也是蛮好的。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说自听,无聊之极。 “来,弟弟,看看我的家当,它们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看,水壶,以后不准喝生水,吃生肉。这是内裤,内衣,虽然是大一号也就凑合了,牙刷牙膏什么的都有。你要马上洗澡刷牙。早就闻见你身上有股馊味。我开始上课时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学生,而不是牙齿发黄浑身臭味的野人。哎对了,你也应该有一套装备啊,在哪啊?啊,游泳啊,丢海里了,且,你看我,死都搂得紧紧的。....... 阿三像个碎嘴婆,把憋这么多天没说的话统统讲了出来,他现在可是有了一个忠实的听众,并且这个听众从不还嘴。 二弟只是尴尬的看着听着,一个劲点头,没有一丝拒绝,脸上的笑意从没有片刻中断过,他感受到了这个三哥的浓浓爱心。有这样的哥哥呵护谁都会有种幸福的感觉。 “这个水池就是我们的澡堂,够大吧!你也知道它是间歇式的。等我们洗完澡,估计也到了该断流的时候了,不过明天又会蓄满。你放心,也经装满了一壶的水,烧开后够我们晚上喝的。” 阿三的话,让二弟脸上有了一丝异样,飞起一片红晕。他摇摇头,表示不太赞同大哥的安排。 阿三看出来了,他不大愿意和别人共浴。随即撇撇嘴说:“有什么呢,你是我弟弟,我还可以帮你搓搓灰啥的。” 这么一说,小弟更是把脑袋要的像波浪鼓似的,看那样子是坚决要独霸澡堂了。“算了,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害羞,要当浴霸你当好了。我去湖里洗洗。”边说边抱着膀子走出岩洞,向湖边走去。 确认三哥走远不见了踪影,二弟这才脱下身上的长袍和杂物,抱着新衣躲在一个光线稍显幽暗的角落洗漱起来。哎,现在的年轻人都有个人的私密空间,不去管它。 夕阳无限好,如血的残阳把俊秀挺拔的拉雅山倒映湖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影像。青山绿水无人打扰的环境在喧哗的世间那是极其难寻。真是个裸泳的好地方,天人合一,人生快事。下次一定把小弟拽来好好享受一番。阿三眯起眼躺在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一边欣赏着天空飘过的白云在不停变换梦幻般的图案,一边享受湖水极尽温柔的按摩。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感觉小弟差不多已经完毕,阿三这才恋恋不舍的挣脱湖水的拥抱,走上岸来。在水边借水面反光又秀了一把排骨嶙峋的“硕壮”身材,然后终于穿上裤头,走向新家。 一路上,他在不停的思索:小弟身手不凡,身边多了一个打手也不错,但要向他拜师学艺又觉着拉不下面子。不过,看样子,他那一身的本领估计也是到了小岛才练成的,等他开口说话后,第一件事就是问问他究竟得了什么奇缘,自己最好也玩上一把才好。 人心叵测啊,江湖险恶啊!原来以为你执意要教人说话是一种无私的博大胸怀,原来背后是如此的自私龌龊。“唐僧”站出来大声指责。 非也非也,各取所需。你以为天下有白吃的晚餐?况且如果我有了那本事,不就正好能保护他吗? 哼,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呢。给你讲个一前辈说过的至理名言,说:当个贼并不难,难的是明明是贼,却要装出好人的摸样.......... 啊,住嘴!上帝啊,救救我吧。惨叫一声,他立刻关闭心灵通讯。 走到水源的尽头——他的家,高高的岩石上方的通道水已经不再淌出。现在从里边照射出篝火的光亮,那肯定是小弟点燃的。偷别人的火种他原来只是用来晚上照亮用的,大材小用。 看到每次回家都要在岩壁上爬上爬下,感觉极其不便。他于是用那把和小弟一模一样的小刀砍了些树藤和胳膊粗细的树干打算回屋做个绳梯,方便以后上下。 当抱着一大捆材料回到客厅,一眼就见到听话的小弟正抱腿孤零零坐在他当做睡塌的青石板上,看样子已经等了他好久了。 “我回来了!”进得屋来,放下手中的物件走了过来。看他进来,小弟眼神立刻放出明亮的光,立马从床上跃起向他扑来。速度之快令有所准备的老大措不及防差点被撞了个跟头。“慢点,慢点。”爱恋的摸了摸紧紧抓住他手臂不放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的小弟还湿漉漉的白发,说道,“今天晚了,明天开始正式学习说话,怎样?” 放射异彩太过招摇令人不敢直视的大眼睛眨了眨,紧盯阿三瞅着,脸上的花样的笑意已经说明一切。 章节目录 第27章 水晶宫 他赶紧扭过头,双眼四处瞅着:“那个,那个,我们还是想想今天怎么睡觉吧!”为了今晚的安全,他还是打算趁现在水池干涸,爬过那个通道,看看二弟原来的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虫害。谁也不敢保证晚上有没有虫子爬过来。 他把二弟拉到跟前,叮嘱说:“我现在要过去看看,一是看虫子走了没有,二是看看咱的睡袋还在不在。对了,你把它搁哪了?” 听说三哥要过去,小弟立刻双手紧抓他的手臂,嘴里紧张的“啊,啊——”叫着,头又开始像拨浪鼓般的拼命摇摆着,大大的眼睛充满着恐惧,坚决不让他离开自己。 “没事,看,我有刀,还有火,烧死它们!”摆出一副凶神摸样。 看自己无法劝阻,小弟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把刀子拿了出来,然后拽住他的衣角死不放手,打定主意视死如归要跟去的样子。 “不用你跟着,看,多漂亮衣服!你钻山洞会搞脏的。”别说,这身衬衣穿他身上感觉比自己穿要好看许多似的,只是略显大些。小弟刚才换下的褴褛衣服实在是不能再穿了被他揉吧揉吧顺窗扔进了大海。 二弟低头看看全身光鲜的衣服,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又目光坚定起来,并伸手要脱掉衣服。阿三马上阻止了他固执的动作。“好,好,一起去就一起去。衣服就别脱了,脏了再洗。小犟筋。”目光多了些温暖,看来这弟弟还不错,是个共患难的主,以后要多多培养。 其实他那点心思谁人不知,多了个保镖何乐而不为。 两人准备好火把,紧攥刀子,跳进干涸的水池,进入通道。当然是他要走前边把小弟勇敢地挡在了身后。 虫浪已经不见了,偌大的洞穴显得空旷,滴答的岩顶水珠使这幽暗又平添了几分神秘。火苗摇曳不定的光亮令岩壁上的壁画和人物雕塑在视野中有些晃动,感觉要活过来一样。在壁画和雕塑之间还有些奇怪的文字,又有些像图案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暂时看来是弄不明白了。 怎么会在这荒岛上有这些神秘的图案,是谁人所为,为了什么呢?看来等安定下来要好好研究一番。二弟可能有些答案,那也只好等他回复语言功能后再做计较。对了,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文字,等下试探一下。 “你过去一直在这里睡吗?”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里岩壁上的画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又是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过去你见过出现过那么多虫子吗?”这次只是摇头。 “你知道睡袋在哪吗?”这次是点头。 二弟拉着阿三的手来到那大嘴般裂缝边上,扭过身冲着他摆摆手,又指指地下,示意他稍等片刻,然后自己后退半步,一个箭步“嗖”的跳了过去,几次飞身跳跃就到了石台阶顶端的平台。阿三再次欣赏了弟弟闪电般如飞侠的动作,再次感叹不已,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本事学到手,哪怕拉下老脸拜师也成。 脚下忽然传出巨大的震动,岩洞顶也扑簌簌掉下一层尘土来,接着竟然奇迹般的从对面伸出了一个近半米宽的石板来,直搠搠靠在了狭缝之上。阿三吃惊的看看脚下又看看石台上的二弟,估计是他搞出来的动静。此刻见他正笑着向他招手示意走过去。 伸腿踩了踩,感觉还挺牢靠,就小心翼翼的顺着石板桥走了过去。脚下两边所在依然是黑咕隆咚的,深不可测,火把的光亮照不了多远。恐高症使他不敢往下瞅,生怕再来一次昏厥可就麻烦了,说不定下面正有一群饥饿虫子在张嘴候着哩。三四米的距离竟然让他感觉有几十米那么漫长。还好,有惊无险,终于他踏到对面的山石上了,暗自松了空气。 瞧着笨拙小心的三哥,二弟脸上挂着一丝嘲弄。 “那个,不是,我有点血压高。”一嘴瞎话。二弟没有说什么,只是跑上前,拉他来到石台后面的一副画前,示意他看看面前的东西。与其说是画,更确切的应该是雕刻在石壁上的一个浮雕,一个动物翔翔如生的趴在那里。像活的一样。 “一个大蜘蛛有什么好看的?”不对啊,这只将近一米直径的蜘蛛似乎有点问题。你看,腿怎么在头上,八只脚又乱七八糟的胡乱摆放在四周?有点意思。小弟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画,又瞅了瞅沉思的三哥,咕嘟嘟乱转的大眼睛透出一股狡黠。 “呀哈,想考考我啊。算你找错人了,我可是个中高手。” 阿三没有理会二弟的怀疑眼神,走上前去,再次打量着这只变态的蜘蛛。嗯,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到过,哪里呢?苦思冥想,脑瓜灵光一闪,知道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它了!箱子,对!那只箱子上面有只大蜘蛛和这个一模一样,纹路、颜色、神态全然相同。不过那只可是只完整的啊。 难道是要把这只蜘蛛重新弄过? 手顺着石雕凸凹的纹路仔细摸着,并且用力推了推,哈果然,有轻微的移动。 “拼图机关,小菜一碟。” 阿三高兴的大声叫着,让弟弟退开一边,自己要解开这个初级的游戏。蜘蛛的各部分是可以咯吱吱转动的。首先他把蜘蛛中间的身子摆正,嘴巴对着十二点的方向,然后把蜘蛛的腿放正,最后才是把八只脚对在腿上。 “怎么样,成了吧?一只完整的大蜘蛛。诶,怎么没动静?自己难道搞错了不成。” 扭头看看微笑不语的弟弟,他正抱着膀子,一副于己不相干的表情。 不对,蜘蛛的下方还有一只石雕的虫子,这会儿才发现。奇怪了,这虫子神态这么熟悉?这不正是围攻二弟的蚰蜒一么一样吗。 对,蜘蛛吃虫子!可能是我搞错方向了。重新用力把它头朝下方摆好,让它嘴巴朝向虫子的方向。“怎么?还是没有动静?这次可是丢丑了,怎么办呢,这些该死的虫子!”阿三见没有事情发生有点恼羞成怒,抬脚踹在了盘曲着身子的石头虫子身上。 “咔——隆隆—”一阵晃动震得脚下的石台扑簌乱颤。“不好,要塌了,快走!”心中大惊,急忙抓起而弟弟手欲往下面冲去。可拽了几下,二弟没有动,反而用力拉他的手,要他回来。怎么回事?惊魂不定的回头瞅了瞅神态自若一动不动的小弟,又向石壁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猛抽了一口冷气。 石雕壁画不见了,虫子、蜘蛛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它们原先的所处位置上出现了一洞穴。 这可不是一般的洞穴啊。是一个会发出光线的洞穴。一缕蓝莹莹光正从洞中直射而出,犹如皎洁的月光。 “哇塞,洞中怎么可能有月光,难道那里面能看到天空?”正诧异不止,二弟却已经亲热地搂着他的手臂向里走去。手中的火把也被他扔到地上。看样子,是被这小子摆了一道。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一所在。 阿三又“哇塞”了了一声,穿过仅够两人通行的洞口,他又被眼前的光怪陆离场面所惊呆——首先是耀眼的光,仿佛整个洞穴里面都是湛蓝的灯泡,仔细看时,却是石壁上那类似水晶石的的岩石在发光,手上抚摸的感觉又特别的温润,像玉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异的石头。 有种矿石在经过光线的照耀下,会在黑暗的环境发光,人们常把它们做成手表的配件用,但是时间一长会自动暗淡下来。眼前的石头明显不是那一类,因为在黑暗的洞穴从来没有光线照射,看情况它确实是自然发光。阿三想到了古老中国的皇宫中有一种宝贝叫夜明珠,它就能自然发光。但很少人见过这神奇的珠子。阿三也只是听过,没机会见识一番。但眼前的一切他敢肯定这些会发光的石头绝不亚于那传说中夜明珠。 要是弄上一批整到任意一个国家,绝对会引起世人的疯狂。这疯狂的石头啊,这可是会发光的石头啊,珠宝界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发财了!发财了!贪念顿起。 啊——啊——”二弟突然大叫起来,拉着他往里面走去。 穿过十几米狭窄的过道,眼前忽然开朗。这是个大厅,200多个平方的样子,看四周规则的样子,绝对是有人在这个石晶石矿中进行了加工:圆圆的屋顶,水晶宫般的四壁,中间还有桌子凳子,甚至连睡觉的大床都有。完全是供人居住的超级豪华水晶宫殿。虽然屋里全是冷色调,但没有感觉一点点寒意。 “我不是在做梦吧?”阿三伸出手在二弟的肩膀上掐了一把。有些羞怒的小弟伸手打了他一下。不再管他,飞奔过去,当然目标是那水晶床,一个阿三十分熟悉的睡袋就在上面。 抢走别人东西还明目张胆的使用,恐怕也只此一家。阿三对小弟的行为无可奈何。现在他的弟弟已经钻进了原属他的睡袋,一副惬意的表情。 “你原来就住这?你打算今天也还住这里吗?”得到肯定答复的他有点失控:“那我住哪里,告诉我!”心中愤慨,我不成睡地板上吧? 小弟看他脸色有些难看,极度乖巧的起身拉了他一把,努努嘴意识他可以睡他边上。并把睡袋递给了他。 我不要!他大愤怒的大声喊叫。(其实,他一点也不愤怒,只是做个样子让别人看。) 这东西只能钻进一个人,当然,一条蛇同时钻进去估计也是没啥问题。关键是阿三不是那条蛇,他怎能要弟弟的东西呢,尽管这东西不是情愿送给小弟的,他也不好意思要回。况且他还要跟人学艺,当然要先投资。 你以为当老大容易吗?整天算计阴谋诡计,这头发早晚要像小弟一样——白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刀子开门和不会响的钢琴 小孩子还是瞌睡大,也可能是昨晚的惊吓令他精疲力竭,很快像只猫似的蜷曲在睡袋里昏沉睡去。 洞穴的大门像是有机关,在他们进来后不久又重新关闭,现在与外面隔绝,就是有什么东西也爬不进来。除非它也有咱的智商,搞定外面的蜘蛛。他倒是不用担心出去的问题,二弟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应该知道打开洞门的方法。 整个洞穴令人费解的问题很多,需要时间来一一找出答案。不过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唯一有些迫切解决的是二弟语言问题。用问答的形式来了解事情的真像,有可能问的问题和核心关键不沾边,就是说他就像狗吃刺猬——不知如何下嘴。明天等天亮一定要试试能否用文字来交流。如果他不具备文字能力,那将是一件特麻烦特漫长的事。 小弟身上的问题很多,看他的摸样应该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而他究竟是如何来到岛上的?他又是如何生存的?是否也有任务需要完成,进展如何?下步打算要怎样?等等这些事情只有等他具备交流能力后来详细了解了。其实,他不是什么教育家和心理医生,对恢复小弟语言功能还是没有太好办法,前边的所说的只是鼓励小弟话。只能试着按照自己的一些经验想法来做了。 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二弟本领高强,也似乎只是身法快,倒是没有发现其他特殊的手段,并且心智还不成熟,要不然面对区区一些虫子,竟然会吓得晕倒,连打开背后的洞穴保命都做不到,真是奇怪。还有那些爬虫应该盘踞一处怎么会昨天出现在他的1号住处,今天又溜达到弟弟的洞穴,是什么让他们成群结队的转来转去?它们又是如何从山脚来到这半山腰的呢,有通道相连吗?是个迷! 那个A1也是个迷一样的人物,至今是毫无线索,彻底搜索全岛的事情也应该提上议事日程。 那个石门现在看来也是问题关键部分,也需要破解。岛上按图上的标示应该是三处。而这个洞穴看位置应该是第二个地点。那第三处在哪里现在还没办法知道。估计要上到山顶去看看。 如果标注的三处都找到,并且有关联就一定可以查出最后的事实真相。他下决心一定要将问题搞个水落石出,看看那些人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水晶洞(是否是水晶只是种猜测)内光线充足,温度适宜,且保密性安全性极强,用作当一个新家是再合适不过。那个蜘蛛的机关布置手法有些低劣,只能防备爬虫虎豹那样的低级动物。至于岛上其他地方有没有更加高级的机关、有没有生命危险还不得而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阿三躺在平整的水晶模样的床上,看着边上的弟弟没心没肺的酣睡,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现在深深体会到这个小岛的不简单。光是布置一个防备爬虫的机关就要耗费巨大的工程:土石挖掘、动力设计等等都非常人之力所能办到,需要有惊人的能力和过人的手段。目的!他们肯定有个很重要的也许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原因让他们下如此大的功夫做这些事。 既然睡不着,就决定不再躺在这里干耗。起身开始在这个同样不简单的洞穴四处转了起来。 这个住处看来是用作来岛之人休息的地方,要瞅瞅这个将作为的新家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小弟讲不清楚只有自己去发现。他往里面走去。 经过一段不太长的通道就到了整个洞穴的最里边,再也无路可走,但在通道两侧各出现了一道用那种水晶做的门,给人感觉就是两扇玻璃门。不高,需常人低头弯腰才能进入。门现在是禁闭的,里面光线很暗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其中左侧的门旁边有个刀片般的小缝,好像能插进去什么东西一样。钥匙孔!这一定是插钥匙的地方。可钥匙在哪呢?在二弟身上吗?没有啊,就他那烂衣裤扔的时候已经检查了没有什么东西。可能是被他藏了起来。 阿三拿出小刀想试试能否把玻璃门划开,虽然不抱多大希望。果然,削铁如泥的宝刀在门上连个划痕都没法造成,天啊,这水晶看来非同一般,竟然比钢铁还硬。又翻转过来用刀把狠狠击打水晶门看能否击碎它。有些物质虽然坚硬但抗震能力不强,比如钻石这种东西,硬度可以说是世界第一,但当外力过大时会很容易碎掉的。 “嘭嘭嘭”巨大的撞击,在洞中引起了回响,但门是未伤分毫。看来外力无法令门损毁,它的硬度柔韧度在阿三的认知当中都是顶尖水平,这再次证明这些类似水晶的岩石恐怕是大有来头的,也许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超过钻石的物理性质,当然价值方面恐怕也是大大超过。嘿嘿,到时间一定搞点儿拿到外面去,弄点外快。 哼,你丫的还刀枪不入了,我还不信了我!他把刀子插到钥匙孔乱搅想破坏这把锁。可是刀身整个没入的小刀不管如何刀剁斧凿都不起一点作用,不能憾动锁孔的分毫。失败,看来这小刀也不是什么的无坚不摧。“咣——”被视为宝贝的“屠龙”失望的被从手中滑落,重重跌落地上,但照样未损地面分毫。哎,黔驴技穷。 一把同样的刀子伸到阿三眼前,扭头一看是小弟冉冉笑意。“那个,那个,这个门哥哥想进去看看,可是咋都不行,这刀子也不行,白费力。” 小弟没有言语,只是又把刀子往他面前伸了伸。“你的意思用你这把刀来试试?”望着阿三怀疑的目光,他微微点头。“不行的,咱俩的一样,怎么可能我的搞不开你的就可以?再说刀子怎么会是钥匙呢?——咦?,还真的......”.小弟的刀子毫无阻隔顺利伸进钥匙孔,根本没有任何多余动作,那被阿三视为无坚可催的玻璃门随即悄然向两边滑去,未闻丝毫声响。 怪了,怪了还!再试试!把小弟的刀子拿出,门又重新向中间合拢,插入自己的刀门丝毫未动,再插入小弟的刀门自动打开。 “你,的,刀,是,钥匙?这扇门是重力感应门?”阿三一字一句的问道。小弟没有回答,拉着他走了进去。外形一样的两把刀竟然存在质量的少许差异,这是开门的关键。不知道原因的外人就是拿着一样的刀也进不了这比钢铁还结实的门。这种思路和技术不可谓不巧妙。一般的钥匙只要两把一样就可打开同一扇门,这里又加进去重力感应装置,厉害! 这超级保险的秘密所在究竟是在保护着什么样的贵重物品呢? 阿三瞅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不太大的空间里面除了依旧是水晶的墙壁外,只是中间放了一架红木三角钢琴,并有点仿古的味道。 二弟回头招手让他过去,他边走边歉意的说:“对不起,小弟,打扰你睡觉了。你不会是让我弹钢琴吧,我可是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弹啊。”在小弟坚持下只好坐到琴凳上,打开琴盖,装模作样去弹那黑白的琴键。 嘿,又是怪事,按下去的手应该能让钢琴发出叮叮咚咚的乐音,现在竟然是没半点声响,不会是一摆设吧? 瞧着他吃窘的尴尬摸样,小弟顽皮的把他拉开,自己大大咧咧的坐上去。“我弹不响,你弹就响了?得意什么!”阿三有点不忿,垂首站在一旁,静等看小弟笑话。小弟不慌不忙瞧了大哥一眼,就把手放在琴键上面,挨着个从低音部开始把所有的白建都要按过来遍的样子。“且,你那是弹琴啊,并且也不见有声音啊,你也——???”阿三嘲讽之声没有落地,一道蓝光从敞开盖子的琴中蓦然射出,竟在眼前形成了明亮的湛蓝光幕一般,同时,一连串悦耳的声响发出,如同电脑开机。接着,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首熟悉的地球人都知道的乐曲“OUR_HOMELAND”。他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起来: Rememberthatsummerdownbytheshoreline Istillcanhearthoseoldforgottensongs Andwemadepromisestolastforever Ijustcantbelievethosedaysaregone Thereusedtobeaplacethatwecouldcallourown Weusedtothinktomorrowwasalong,lonime Butsadnessfilledmyheart Wheniknewthemomenthade Whenihadtoleavethosedaybehind Ifeltsofreewhereiwantedtobe Thedayswentsofasthowiwishtheycouldlast Sofarfrommyhomelandimlostintime Mysoulsstillsearchinforthatpeaceofmind ........ 如同天籁的奇妙乐音给人的感觉这绝不可能是从这不起眼的琴中发出,而应该来自浩瀚的天国——宇宙。小弟的手指就像流动的水,在黑白相间的键上波动,节拍准确而生动。 太奇妙了,今天遇见的事让阿三真是大开眼界。先是凑巧救了个白发的弟弟,又玩了拼图的游戏,接着见识了一次用刀子开门,现在又听到犹如来自仙境的音乐,阿三真的是犹如梦境——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而是眼前的光幕开始随着最后一个乐音的消失发生了变化:一个三维的蔚蓝地球出现在眼前。 章节目录 第29章 蝈蝈和哥哥 阿三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的看到如此精准生动的地球,现在它旋转着,在眼前越来越大。最后停留在一个有着公鸡摸样土黄色土地上空停留下来。 “这是我的国家?”从二弟眼中确认那无比熟悉但又不敢相信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国家时,阿三激动的无法抑制喷涌的情感:“我真的是龙国人,对,这蓝色的是长江,这黄色的是母亲河——黄河。天哪!我终于有家了,有家的感觉真好!那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呢?” 望着喋喋不休,且行为有些失控的阿三,小弟感到有点好奇。但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地图不断放大,放大,直至在北方一个小镇摸样的地方停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家乡?望着阿三有些疑惑的目光,二弟坚决的点点头。没有一点印象,就好像看着别人的家。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吗?”阿三试探着问道。 小弟犹豫了一下,果断的把手伸向琴键,一阵旋风般“噼里啪啦”的敲打,琴中响起奇异的音乐,像是刮过一阵风。 三维地图迅速缩小,连同它旁边更小的一颗星球也在急速缩小,阿三知道那是月亮。然后一闪,它们统统不见了。紧接着旁边一颗颗星星飞速驶来,又很快被抛到身后,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蔚蓝色星球慢慢出现在他俩的视野里并不断变大——同样的蓝色,阿三知道那也应该是海洋;同样的球体,但看不到有黄褐色的土地。旁边有着三个小一点的卫星在绕着它转动。 小弟的眼睛又开始绽放出妖冶的目光,同样是热切的望着那星球。 “那就是你的家?”阿三脑子里刚有这种想法,还未来得及张嘴,二弟就飞快的点了点头。 他竟能猜到我的思维,这本事简直太妖孽。他的家怎么会不是地球,这离地球恐怕要几万光年吧..... 天啊,他不是生在地球上,他、他、他是外星人,小弟竟然非我族类。 阿三,立刻全身战栗,一股寒气从脚后跟一直蔓延到头顶。又开始有了恐高症那种极度眩晕的感觉。 我竟然和一外星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并且一直问他叫小弟?太可怕了,他不会要害我吧?我该怎么办,逃跑?往哪里逃?看他的速度我逃得掉吗? 阿三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如同石化。连什么时候眼前的屏幕暗淡下来,二弟合上琴盖都不知道。 脑袋大,身子小,两双硕大丑陋的大眼,塌鼻梁,双手过膝,一说话发出“嗡嗡”的电子音——这是他印象中一部描写外星人ET的形象。还有就是长着一张昆虫般的大头,浑身粘唧唧的,一身的触手,撵得人乱窜,并不时的张开大嘴咬断人脖子,并拖到阴暗角落享受美餐。这也是描写外星怪物的场景。 可眼前的小弟不是这么一副嘴脸啊,他是那么可爱、可怜一点都不凶,你看他走过来的样子还有点楚楚动人的感觉。不!这不是真的,他的皮囊里面裹着的一定是一副凶恶的大虫子,这都是他的伪装,最后他一定会露出原形,把我一口吞进肚里。他现在是在戏弄我。不行,我得逃,离开这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地方。 阿三扭头就跑,几米长的通道他两步就蹿了出去。穿过他要将称之谓“家”的地方来到开始进来的洞门口,可大门紧闭。我出不去了,我无处可逃了,回头看身后慢慢走来的那个“二弟”正一脸奇怪的望着他,阿三感觉那就是一个猎手望着猎物的样子。心急如焚,他就要走过来了,该死的门怎么还不打开?刚想到这点,门轰隆隆的开开了,阿三也不想原因,拔脚垮了出去。还好那石板桥还在,几步跨过;通道有水,一个猛子扎进去,游了出去;来到自己的大厅(还客厅呢,可好,把外星客人引来了吧?)拿起竖在门边的丈八蛇矛立马冲下山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远点,再远点,那是什么家啊,那就是一魔窟,什么二弟啊,那就是一魔头,不,比魔头更魔头,就是一异形。天哪,电影上的情节今天全让我遇上了。 天早已经大亮,太阳普照着大地的一切,万物依旧。但在阿三眼里山也不再是青山,湖水也不再是碧波,树林也不再是葱郁,小鸟的叫声在他耳朵里也变成了叽叽喳喳的嘲笑。 该死的小岛,该死的任务,你们就是来让我喂外星异形吗,费那么事干嘛,还要经历海上死亡考验,还破解什么狗屁的密码,还设计一个接一个的情节,有这么费事的吗?干脆过来一口把我吞掉不就完了吗? 阿三钻进了自己3号营地最里边,夹着膀子蜷着双腿一阵紧一阵地打着惊颤。他脑子里现在是一片混乱,已经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 一双赤脚出现在他低头的视野里,抬头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又映入眼帘。“不,你别过来,走开,你这异形,快走开。——”阿三歇斯底里的叫着,不停的叫着,全身抖动的更加厉害,是恐惧,是莫名的害怕充斥全身每一处细胞。他向里边躲去,其实他的脊背早就挨到冰凉的岩石上了。 一只只有女人才会有的近乎透明的、纤细的手向他的肩膀伸出。在阿三的眼里那不是瘦瘦弱弱的一只手,那就是魔掌,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吧?来吧,反正我也逃不掉,你快把我吃了吧!他竭尽全身的力气准备大声叫喊,可是话到嘴边却没了声,憋的脸通红,眼泪忍不住唰唰雨珠般的落了下来。他意识到,人家外星人根本就不需要你张嘴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还费那么大力气干什么?不就是个死吗?又不是没经历过。他闭上了眼睛,等那魔头扭断自己的脖子,把他拖出去在风景宜人的湖边,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嘎吱嘎吱”的大嚼自己的肢体。 等了老半天,那手没有伸向自己的脖子而只是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像是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他睁开眼看时,发现他的“二弟”把手缩回去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微闭上眼好像在品味着什么。好一会,明亮的双眼又大睁着看着他,只是那盯着自己的大眼睛里面没有了妖冶,只有清澈纯净。良久,嘴唇微张,一个只有细辨才能听见的声音从嘴里溜出:“蝈——蝈——”。什么“蝈蝈的”还蛐蛐呢,阿三没吱声,他要看魔头如何表演。“蝈——蝈——”,那声音又响起,只是洪亮了许多。 “什么蝈蝈、蝈蝈的,要吃你就赶快,我还急着——什么他叫我‘蝈-蝈-’,不,应该是哥——哥——,天哪,哥哥,异形叫我哥哥,太刺激了。虽然发音不标准,但看样子不像是马上吃我的样子。” 阿三决定试探一下这个“二弟”目前有没有杀心。他把手伸过去要去摸他那垂到腰部的银发。他想,如果他有害人之心绝不会让我靠近的。 手伸了出去,慢慢的,像是伸向一只流浪的猫。 二弟没有动,任由阿三的手掌划过长发抚上了自己的细长茭白的脖颈,同时有点害羞似的闭上了秀美如姑娘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魔头”大意了,太大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瘦弱无力的少年此刻起了杀心。阿三的双手已经扼住了他喉咙,只要他稍起反抗就会扭断这看起来细弱的脖颈。 “魔头”没有动,也许他根本没把阿三放在眼里,即使现在处于极危险境地也料到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一样。 青山脚下碧湖边上于是出现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情境,一个少年掐住另一个少年的脖子,但两人谁也没有动分毫,就这样良久、良久,就像一对石雕。 阿三的心却不是石雕般的宁静,他通红的双眼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二弟”的清秀脸庞,心里在斗争-还是妥协中挣扎,真要他亲手杀死一个貌似无害的少年他是下不去手的,可心里另个声音却一直在吼叫:杀了他!快动手杀了他!他是外星异形,他早晚会害了你的! 阿三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剧烈的思想斗争如油锅里的小老鼠般备受煎熬。 “蝈——蝈——”,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如同来自虚空的呼唤。二弟清澈双眼的雾气中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边,是信任?是依恋?外人无法理解。 “哎,弟弟。随你了!”阿三慢慢放开双手,扭头向湖边走去。随你了——这是什么意思?二弟搞不明白,其实他也搞不明白,阿三现在唯一明白的是这个“二弟”又追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情侣惯常所做的那样陪他走去,不管他要走向何方。 “也许是自己瞎猜测的,他根本没有祸害自己的意思?”阿三的脚步停顿下来,低头看了看如小鸟依人般的二弟。“可他是外星人啊,终将不会安什么好心,也许你现在还有用,姑且不杀你,以后就不好说了。”另一种声音又在反驳。 “坏了,我这心里的活动会不会都被他看穿?”陡然一惊,就想把胳膊从二弟手里夺回。二弟,没让他这个主意得逞,双手搂得更紧。脸上又开始出现了一丝顽皮的戏笑。 好,好。我认命了。死在二弟手里,也总比被那些粘唧唧的大昆虫子吃掉好。希望你吃我时也要保持这种美好纯情,不要变成大虫子。刚想到这里,胳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哎呀哦——”湖边响起一声惨叫。 章节目录 第30章 学说话要先学“啊——啦——哩” “你要是白发魔女就好了!”迎接他的是杏眼倒竖。 “可惜你是白发魔男。”送给他的是莞尔粲然。 “你就是一个异——”,如葱的尖尖手指立刻要化为魔爪,令他蓦然住嘴。都说老娘们喜欢掐人,你说你大老爷们的也有这爱好? 如画的青山绿水,写意这美好人间。两个如花少年赤脚流连于山水之间,有谁能料到这竟然是两个相距遥远的星球非同类的零距离接触? 阿三的心情无来由的突然变好,反正早晚逃脱不掉你的摧残,那就让我过几天明白日子,不能揣着糊涂见阎王。何况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老外”弄死,那就太对不起生我养我的娘亲了。打定主意他停下脚步,扭头庄重地对二弟说:“不管你是魔女也好,魔男也罢,也不管你要如何处置我,我已经决定马上要教你地球上最美的语言——汉语。希望你会喜欢,谢谢!” 二弟聪慧的大眼睛眨啊眨,瞪着他,一副要把他看穿的意思,忽然又是莞尔一笑,同样庄重的点点头。 “这湖里有种虾,你可能没尝过,把它们用盐腌10分钟,再放在水里煮熟,那味道甭提多么鲜美,要不咱早上吃点?” 对阿三的提议二弟好像还从没有拒绝过。他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从一块岩石的缝隙里掏出一件网状的兜兜,伸到水里去捞虾。湖里的虾很多,不一会儿,就捉了好几只。看着二弟雀跃的表情,他把手中的网兜递给小弟“你试试能捉到不?” 小弟大喜,可劲的点着头。拿起网兜迫不及待的伸进水里。“慢点,慢点,动作要轻,不然你会把它们都吓跑的,另外,要到草边去捞,哪里最多虾。”阿三在旁边指点着,俨然是行家里手的模样。 一只特大的龙虾终于出现在网兜里面,直楞着大鳌要对付来犯之敌。刚才为自己亲手捉到一只虾而狂喜不已的小弟犯了难,他有些畏惧的盯着挥舞着大钳子的龙虾,不知道如何应付,只好伸到阿三面前,“蝈蝈,蝈蝈”的乱叫。阿三不屑地伸手把龙虾抓住脊背扔进旁边用石块垒好的小虾池里,心说:就这胆量还玩异形? 小弟佩服地望了望他,好像是看着一个威武勇猛的心中偶像。 阿三很是得意的摆了摆手,好像在说:小意思。 丫的,还挺有大腕范。 捕虾工作,在小弟手中越来越熟练,看来是他非常喜欢玩这个,就是不知道他们星球上有没有这个。不过,看那如同小孩子拿到一个新玩具的架势,估计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回头要好好问问那边是个什么样子,也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好了,好了,够多的了,这里的虾你是捉不完的,下回再带你玩个更好玩的。”阿三喊了几次,才使乐此不彼的小弟住了手,恋恋不舍的上了岸。阿三偷乐,这以后可就有了免费的童工了,嘿嘿....... 用网兜兜了虾,回到‘客厅’,先是用盐腌上,然后生火,又从水池中打了泉水过来放在火上烧,最后把虾全部都倒在滚开的水里继续煮,7-8分钟。他们的早餐算是搞定。 望着面前十几只遍体通红的大虾,二弟不知道从何下嘴。阿三拿了一只,拧掉虾头,剥开虾皮,扔进了嘴里,有滋有味的大嚼,并示意小弟按此办理。小弟犹豫着拿过一只,学着他的样子放到嘴里使劲的嚼着,脸上表情也从疑惑到回味最后是欢喜,看来这东西对了他的胃口。 一早上的收获,阿三没有吃多少,大部分进了小弟的胃(也不知道‘老外’有没有胃)。望着一地的狼藉,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了,不能吃太多了,适可而止。”阿三收拾完残局。把小弟领到洞外的草地上坐定,严肃的说:“坐好,坐好!我们现在上课!”他印象中老师们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个样子,没想到这人生的最后几步,还让他过了一把当老师的瘾,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学英语要先学A——B——C,学汉语要先学啊——啦——哩!”。 小弟笑盈盈的端坐面前,看着他拙笨的表演。 “这个,这个,什么,我们先发音‘啊——’,请同学们跟我说‘啊——’” 小弟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跟了一句“啊——”,引起老师的不满,“大点声!啊——”。 不在现场,你不会知道这个冒牌教师的发音有多难听,都怀疑他是否有教师资格证,整个像一支乌鸦在树上叫“啊-啊——”的。“好,小弟同学表现非常好,下面我们学习一个字。”他在地上拔去青草,在裸露的泥土上写下一个字‘大’,“看看,仔细看看,这就是‘-大——’。他看着小弟不解的目光,用手在空中比了一个大圆,“大-----,请跟我念,大——,大哥的大——”。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大哥,跟我念‘大哥——的大’”。 要是别人,老早就一个臭鸡蛋丢了过去,有这样教学生的吗?先确立自己老大的地位? 别说,小弟没有丝毫异心与不耐,专注的在空中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又指着阿三念着;“大——大蝈的大——”。 “不是‘蝈——’是‘哥——’。”阿三拉过小弟的手,摸着自己的嘴唇,纠正他是“e——的发音,不是o的发音。” 小弟的手轻抚阿三的嘴唇,感受嘴部发音的位置,可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小脸有点发烧的感觉,他慌忙抽回被阿三拉着的手,同时脸蛋“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个细小的动作没被阿三发觉,他还在那里大声的朗读着什么,小弟却低着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啪——”手上挨了一巴掌,“专心听讲,就你这样怎么能考上大学!”老师发威。 “大学?”小弟没有出声,只是瞪起了那好看的迷茫大眼睛。 “哦,对,你不用考学。咳咳”。用咳嗽来掩盖自己的失误是老师们管用的招数。“好,我们下面学习‘大’字的写法,看好了,一横,一撇,一捺。这就是个‘大’字。你写写看。”小弟重新收回迷乱的目光,眼中又变的清澈。他拿过阿三当笔的木棍,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大’字。 “太棒了,小弟”。不忘记激励教育模式,哪怕是写的字像蜈蚣爬。 .......... 时间在飞快的流失,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你也别说,也许是阿三老师教学方法误打误撞蒙对了方向或是小弟同学太聪明勤奋,他们竟然学习了有关‘啊’的十几个字发音和写法。比如大哥的‘大’,拉手的‘拉’,住处的‘家’,表示惊奇的‘呀’,高兴时的笑‘哈哈’等等。 阿三看看手表,十一点多了,要准备午饭了。就扔下手中的木棍棍,站起身说“‘大’哥我‘拉’你起来”说完把小弟从地上拽起来,“我要去准备午饭,你先回‘家’,待会如果有吃的拿来,你不要惊奇的‘呀呀’叫,而是要高兴的笑‘哈哈’。”小弟兴奋的点着头,嘴里念叨着“家、家、家”一蹦一跳的回屋去点火烧水,阿三就往四周踱去,他觉得老是吃这些水里的鱼虾,有点腻歪,看看树林里有什么野果之类的东西,也好换换口味。 你也别说,真给他找到几颗这样的树。八月份,应该是很多果子成熟的季节。那几棵树上挂满了红的黄的果实。他仔细辨认着,生怕吃到有毒的食物。 嗯,这个看形状有点像是野山桃,带着一层绒毛,尝到嘴里有股甜甜的桃子的味道,不错可以吃。这个吗,不好说,颜色发青,外皮光滑,有点苦涩,看来没有成熟,现在不能吃。哎——地上这个不是草莓吗,虽然个头有点小,但敢肯定这就是草莓,印象中阿三最喜欢的水果就是它了,原生态野草莓,没有污染的,太好了。 怀里搂着一兜山里的果子,兴冲冲往回走,快到家门口时忽然听到一声震天响的吼声“嗷——”,阿三大吃一惊,慌忙爬上门前的大石头门槛,扭身向远处湖边张望,因为他发现巨大的动物叫声来自那个方向。 树林的枝杈挡住了视线,他无法辨明是什么动物的吼叫,只是确定一点,这孤岛也不太平,不是只住着他们一家。这大概是哪个大虫到湖边饮淡水去了,看来这以后,随时要提防野兽的袭击了,不然这才出魔穴又入虎口可就亏大发了。 小弟在‘客厅’已经把水烧开了,正在咕嘟嘟的冒泡。阿三慌忙把水壶从火上拎开,说道“小弟,水冒泡翻滚意味着已经开了,不要再煮了,不然时间长了,烧干了水会损坏水壶的。下次记住了。” 小弟没有搭理他,因为他完全被地上那一堆红的黄的果子吸引住了,拿起一个来,闻闻又放下,再拿起一个来又闻了闻,终于忍不住,张开小嘴就要大嚼。 “慢点,慢点,你倒是心急,洗洗再吃。” 章节目录 第31章 惹祸的果子狸 清脆的野山桃,一咬一口甜汁,滋润到人心窝里去了。红澄澄的野草莓,更是甜的发腻。看着吃的满嘴流水、脸颊嘴唇都被草莓汁染成红色的小弟,阿三指着他“哈哈”大笑。小弟抹了把脸,翻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的嘲笑,继续专心对付剩下的几个果子。 “唉——看来你们星球上也没什么好吃的哦,就你那样子好像从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一样,可怜啊!可怜!”。 闻听阿三的嘲弄,二弟竟然认真的点点头。 “等我们有机会出去,我带你去吃比这好吃一百倍的大餐,包你爽歪歪。”阿三打起了保票,好像他真的马上就能出去的样子。 小弟瞪起忽闪忽闪的大眼珠,满脸的充满渴望,但随即又暗淡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理会脆甜的果子和一直看着他吃的阿三,竟然起身走到水池边上,脱去外衣,一头扎进水里不见了。 “嘿,说错什么话了我,就把我甩一边不理我了,真是小孩子家家的任性。”阿三把剩下的几只野山桃放到野兽够不到的地方,当做他们的晚餐,自己索性躺在大石板上闭起眼假寐起来。 不会是想不开吧,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在心里推测着。出事更好,珍爱生命,远离异形!心里那人有点幸灾乐祸。不行,我得去看看!再怎么说他救过我的命,而且从没有对我表示过丝毫恶意,目前看来应该算是个好异形。 脱下身上的旅行服,只穿小裤头,他同样扎进水里顺通道游到里边的大厅。石板桥还在,他几步就跨了过去。你说怪不怪,好像他的恐高症好了许多,面对深渊竟然面不改色,气不发喘。 洞门口的蜘蛛机关现在不值一晒,迅速搞定,向里面走去,老远就能听到一阵悦耳的琴声,不过此刻多了些莫名的成分在里边。二弟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吗?慢慢走到放有钢琴的石洞门口,果然,他在弹琴,一只忧郁不知名的有着异域情调的钢琴曲在纤细的手指尖流淌。上方的光幕中一个蓝色立体星球在孤零零的转动着,显得在茫茫宇宙中是那么的孤寂。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让你伤心了。”阿三的手指刚一碰到小弟的白发,他就突然扭头一把抱住了阿三的腰,肩头在耸动,抬头充满雾气的双眼看着他,嘴角抖动,憋了半天还是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说出,只有一个字阿三终于听明白了——家、家。二弟想家了,何尝只有他想啊,我难道不是时刻都在想那个被大脑遗失的家么? 唉,看来谁都对家有种说不出的留恋啊,老外也不例外。轻轻拍拍趴在怀里的小弟肩头,对兀自悲伤的他说:“你放心,既然你是A2,我是A3,我想等我们在岛上的任务完成就可以回家了!”望着小弟不太自信的目光,大声重复道:“我保证你一定能回家,说不定我还会跟你去你们的星球玩呢,你可要当好我的向导,别迷了路,好不好?” 看来虚伪的谎言,真的欺骗了小弟,顿时他破泣为笑,(泣是有的,但没见到眼泪,看来外星人不会哭),情绪一下子开朗起来,嘴唇微张,冒出了令阿三吃惊的字眼:“哥、哥、好!”天哪,吐字竟是如此清晰,特别是那个‘好’字,我还没教他竟然也学得惟妙惟肖。看来老外的学习能力是非常强的,我的教学模式可能是有些保守,以后可以加快学习进度。 “这才乖,今天下午你在家学习上午的发音和写字,哪里也不许去。我刚才听到山里有猛兽的叫声,看来外面很危险。”听了阿三的话,他同意的点点头,并且做了个奇怪的姿势,作势往前扑了两下,嘴里还发出“嗷——”的叫声,满脸紧张的样子。看来他见过那只猛兽,否则不会给他这么深深地记忆。 “你那个琴中有关于这个小岛的全部资料么?”阿三现在知道那钢琴绝不简单,有可能是计算机终端机。他盼望有详尽的资料最好。 小弟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没有啊,还是他也不清楚,还是,............? “那对面的门能打开吗?还有那对面山上的石门有什么机关吗?”阿三指了指过道另一侧的门问道。小弟眼神深处一丝的迟疑转瞬即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没事,我就出去瞅瞅,看能否打开那石门,很快就会回来的。顺路看看有什么吃的来当做我们的晚饭。”感觉阿三要冒险外出,他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一副担心紧张的摸样。 “好了,你看我手里还有‘屠龙’呢!”他故作轻松的嘻嘻一笑。他相信只要小心,出不了大事。 就目前状况看来,这个异形对阿三还是蛮不错的,暂时没有害他之心,他也就放心的办他的大事去了。 大事是没出,但“小事”惹上身来,而且是足以致命的“小事”!惹祸原因在于他当天下午搜索戈兰高地的石门一无所获后回家的途中,竟然意外的猎到一只果子狸。 果子狸也叫花面狸、白鼻狗、花面棕榈猫等,果子狸属灵猫科。果子狸是龙国历史悠久的稀有“山珍”,素有“山中好吃果子狸,水里好吃白鳝鱼”的美称,一直被视为难得的山珍野味和滋补佳品,被人们倍加推崇。 他没有想到,他们口福如此之大,能搞到被誉为山珍之首的果子狸。 今天将有一次大饱口福的晚宴。想起那嫩滑狸肉就直流口水。 这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狸,还没有养成攻击他类的野性,毛茸茸非常可爱。二弟见了就挪不开步了。他的记忆中J星的动物园也有狐狸,但像这种乖巧猫一样的花面狐狸却从没有见过。他把它抱在怀里双手不停的在抚摸那柔光发亮的毛,说啥也不愿阿三杀掉它。 阿三好说歹说,并承诺给他抓一只更小的更容易训化的果子狸后才,才极不情愿的交出了怀中的狸猫。 阿三窃喜,三下五去二就把它宰杀剥皮做成一锅鲜美的汤。可他怎么招呼小弟他都扭到一边去不去理睬他,乐的他自己享用了整个的美味。 厄运正式开始。 第三天傍晚,也就是小弟学会了第一百零五个汉字的读音和拼写的那一天,阿三冒雨在湖边钓了两条鱼,回来后,就发烧了,呼吸开始急促,躺在小弟特意让出的睡袋里还直喊冷,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真是病来如山倒啊,完全没有了往常生龙活虎的模样。半夜的时候开始说胡话,最后是昏迷。这可急坏了一旁紧张关注他的小弟,他人生经历中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火烧火燎地搜遍皮箱所有的药品用他那几乎文盲的文化翻看说明书,把凡是有“发热、炎症”字样的药品都用上了,整整折腾了一夜才让阿三情况有了稍许好转,这才松了口气,天明时分实在坚持不住靠在阿三床边昏昏睡去。 早上九点多,小弟被一双轻轻抚摸自己头发的手给搅浑醒了,他抬头看看正满面笑意盯着他的老大,惊喜的问“好?好?”那意思是阿三是否康复的意思。阿三点点头,嘴角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腾’小弟的脸红了,像小姑娘害羞的样子——娇羞动人。阿三看傻了有股要去抚摸小弟那晶莹如玉脸蛋的冲动,随即清醒狠骂了自己一句:神马玩意,他是你弟弟!” “吃,东西。”小弟的水平只够他说出不多的词句。说完转身离开,到湖边去捕虾了。整个一天,阿三都是躺在床上享受这被人伺候的幸福,他有时也觉着这生病也许是件好事不是?中午的时候在他的指点下小弟终于分清出哪是消炎的药哪是治疗发烧的药,并再次口服了治他病的发烧药。 他把这次生病当做了一次普通的感冒发烧,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想吃点药过两天就会好的。下午还躺在床上辅导小弟文化课学习。通过这次生病小弟更觉得不识字是个很严重的事情,因此学习积极性高涨,主动要求加量和自学。 阿三很欣慰,小弟越进步快,他也就离了解事实真相越近。这个阴谋家,生病时候也在琢磨坏心眼。 晚上平安无事,小弟也躺在他旁边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生觉。事情突变是发生在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小弟只听的阿三大叫一声然后就开始偶尔浑身抽搐,试摸额头滚烫烧手,急忙用阿三教给他的方法用湿毛巾敷在额头,并用箱子里的那瓶酒精为他在胸口、腋下、脚心、手心处擦拭来紧急降温。并灌他重新吃了药。心想应该没事了,不成想全不管用,抽搐的更加严重,并开始口吐白沫。这下没经验的小弟彻底慌了神,他急的手足无措,在屋里转来转去,推测发病原因,不得结果。着急的他见什么东西都有摔烂的冲动,他拿起了桌子上已经晾干的果子狸毛皮,狠狠的甩在地上,刚要再踏上一脚,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把它捡了起来仔细观察者思索着。忽然他冲向放钢琴的洞穴,迅速打开终端,在里面搜索“果子狸”的相关信息。一行行的奇怪文字大量涌出并清晰地显示到蓝色光幕上。 第一次拉票:你的喜爱就是我的动力!故事开始进入正题,准备奋战,一天三更1万字。请用红票和书评给我支持! 章节目录 第32章 蓝色的小瓶 事后,小弟才告诉他,当时实在没辙权当一试,搜索了信息库,查到有关“果子狸”的信息,才知道三哥犯了一个极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龙国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病毒传染,并有感染人员死亡现象。这就是有名的“SARS”病毒。 起因是在龙国大陆尤其是南方,特别是在重灾区云贵高原及两广地区,果子狸常被用以食用,因此医学界许多人士认为人类透过食用果子狸而感染到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SARS)。2003年5月11日,深港科研人员从果子狸标本中分离到SARS样病毒。科研人员又通过电镜对病毒形态进行分析,确定是冠状病毒。 专家指出,一些病毒对动物影响不大,但对人类却有很高的致病性,甚至出现很高的病死率。这是因为野生动物在长期与恶劣环境的抗争中自身已经产生了对病毒的免疫抵抗力。但是人类生活在相对优越的环境中,对抗病毒的能力当然比动物要差一些。 错误已经发生,不能扭转。现在又在孤岛根本无法搞到病毒疫苗。 看着越来状况越差随时有生命危险的老大,小弟也体会到什么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怎么办?怎么办? 他把目光最好锁定在那个始终无法打开门的对面洞穴——看来是最终无法躲过命运的安排了,只有用它了。 钢琴声骤然响起,如一阵疾风暴雨。那扇无法开启的洞门豁然洞开。一阵急促的脚步穿过大门,奔向里面的柜子,拉开窗格,三个蓝色瓶子整齐的放在最上面一栏。其中两个已经是空瓶,剩下一个整瓶未动的药液显示一种蓝汪汪犹如金属般的光泽。 小弟又犹豫了,但时间不长,果断的伸手拿下那盛着药液的蓝色小瓶,奔向水晶大床——那里有个病人,并且生命垂危,这瓶药液能否助他渡过难关呢? 是一股清泉,似一泓琼浆,更像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现在慢慢滴入阿三由于热烧而开始干裂的嘴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有一种迫不及待,像一个在沙漠跋涉许久的骆驼见到一簇孤零长在沙烁的刺玫,就是有刺也要将它吃掉。 烧的通红的脸慢慢红晕退去,热度也奇迹般的降了下来,整个身体摸上去又恢复正常温度,只是后背由于被淋漓大汗湿透显得冷嗖嗖的样子。 小弟收回手,知道“蝈蝈”暂时无忧。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轻松的样子,他知道这也许是更大噩梦的开始。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阿三,这会儿由于身体的虚弱,陷入深度的昏睡状态,那蓝色的药液这会也许正慢慢侵蚀着他的全身细胞,估计连细胞结构这会儿也在发生深刻的变化。 “对--不---起!”小弟的如玉的小手抚摸着阿三的脸庞,眼里的雾气开始浓郁。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般猛地站起,向外面的洞穴大厅跑去。 为了照亮经常走的石板桥,小弟把一部分堆积在水晶宫里会发光的石头搬出摆放在大厅的四周,原本黑洞洞的空间在蓝光照射下,已经能够辨认出墙壁上那些莫名的壁画和文字。 小弟的脚步在大嘴般的狭缝边踱着,有时快有时慢,显示出其内心的犹豫和不平静。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大厅回响,引起阵阵回音。 好久好久,脚步声嘎然而止,小弟的主意已定。他抬起头目光充满坚定,望着面前处处透出的一股荒蛮而神秘的壁画,手握拳头猛地一挥,清晰的声音骤然响起:“哥——帮你,我!” “你要帮谁啊?——”一个熟悉的赖唧唧的声音从蜘蛛门边传来,惊得小弟小身板一颤小脸一红,但随即扭头奔过去,拉着老大的手不依的样子:“你—听—偷偷!”。 “哈哈,不是‘你听偷偷’,是‘你偷偷听’。不错有进步,真是高师出高徒啊!”无耻的感慨。 “你——好了?” “嗯,好了,还感觉比以前更精神的样子,真是奇怪,生病促进健康?没听说过,看来以后要多多生病,太奇妙了!” 一旁的小弟,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他。 “我知道,这次又是你救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不会再问。但下次你一定要让我救你一次,这才扯平。” “啪,”手臂挨了一巴掌,气呼呼的扭过身去,不再理他。 “嘿嘿,你看我这乌鸦嘴,小弟再不会遇到危险的,我该抽。啪——啪——”。小弟急忙转过身看是否阿三真的在抽自己的嘴巴时,发现上当受骗——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正“啪啪”的模仿着。 “你——坏!”,魔爪伸出—— 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大厅,外星异形正摧残着无辜的地球生灵。 .......... 小弟真可谓聪明透顶,语言天赋又是极高。当他掌握了汉语的基本发音规律后竟然能拼读从未学过的一些字、词。记忆力又超强,基本做到过目不忘。常用的字词只要会念的就能立马写出。但有时小弟也犯低级错误,令人哭笑不得,本人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举例一 让他写形容三哥年轻英俊的一句话,他是这样写道:我的三哥是一个一二十岁的青年男子。 阿三看后在“青年”两字下面批道:“多余的。”后让小弟重抄。他重抄后此句成了:“我的三哥是一个一二十岁的多余的青年男子。 “碰——”晕倒。 举例二 “tmd,你太牛了!”阿三爆了粗口。十天后的一次课后,老师发飙。 “tmd?什么意思?我不是一只‘牛’。”小弟纠正着。 “那个、那个,反正是夸奖你厉害的意思。”阿三挠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江湖俚语。 “哦,明白了。”小弟恍然大悟,随即也恭维老师:“三哥,你tmd也太牛了!” “碰——”再次晕倒。 ..................... 十天时间,小学生应该只能掌握13-15个字的读法写法,而小弟竟然是1300-1500生词量,现在他已经达到小学四年级的水平,厉害,用上面的时髦用语:tmd牛。 阿三越来越高兴,欢天喜地的,因为他的阴谋诡计就要得逞。 而小弟的脸色却越来越沉着。他知道离那一天近了。 “哥,一个人发疯时会怎样?” “乱跑。” “哥,还会怎样?” “还会,可能还会伤害到别人?” “如果你发疯了,会伤害我吗?” “傻小子,伤我自个也不会伤害你的!” “怎么对付一个疯子?” “把他绑起来。” 二弟庄重的说:“你要发疯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好,哈哈。真会开玩笑,哥怎么会发疯呢?” 二弟两眼的雾气,望着没事人般的三哥,没有说话。 学习需要纸和笔,二弟就像变戏法似的弄到厚厚一打纸和一只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钢笔。从这点来说,阿三觉得二弟的本事真是tmd牛。为了绘制墙上的壁画,他不知道发了多大的愁,现在竟然被小弟轻而易举的办到了。他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不好说。丫的,小弟,看我怎么揭穿你。 感冒好后的第十二天,清晨。阿三早上起来有点昏沉沉的感觉,揉揉眼有点两眼发烫,身上却感到要爆裂的感觉,这会极想去跑步,想去用剧烈的运动去去身上的涌动的燥热。 “小弟、小弟,我有点烦躁,想出去溜达一圈。” 小弟从旁边忽地坐起,紧盯阿三双眼,眼中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哥,等会再去。二弟突然想起我们那里的有个游戏特别好玩,我想玩一下。” “什么游戏,我都成人了还玩什么游戏,不玩。” “玩玩么,哥,求你了,求你了。” “好,好,你说玩什么,怎么玩。” 二弟从床下找出一根尼龙绳,拿在手里随意抖了抖,说:“名字叫脱困,这是条普通尼龙绳,我把你的手脚绑好,只要你在10分钟之内能挣脱出来就算你赢。当然,为降低难度,会在你旁边放一把刀子。就看你怎么用了哦。如果你成功了,就轮到我脱困了。” 嗨,以为什么大不了的游戏,就这,还有刀子?我用嘴就可以解开。困在岛上将近一个月了,还从没有玩过游戏,今天权当放松放松自我。 “好,你来吧,不过,不要绑得太紧,我不太专业。是否咱来个赌注。” “行,听你的。” 阿三没有发现小弟的叵测用心,只是觉得这是少年的一时心血来潮。 “罚一周做饭。” “没问题,两周都行。” “那就两周,不许耍赖。哎,问下,如果两人都不成功怎么算?” “不会,我玩这个有几十次了,还没有失败过!真的是都不成功还算我失败,行吧?” “行行。”这生意又不赔本,稳赚。小子,等会我绑你时不把你绑成粽子,算我是二百五。二周不用干活,想想都舒服,怎么说来着,对,地主老财,压迫长工都是这样的干的,小弟,不是我欺负你,你是自找的。 章节目录 第33章 脱困游戏 绳子轻轻的绑在手腕脚腕上,然后又分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动作那么轻唯恐伤了人似的。“不行,不行,太松了。这对你不公平。”阿三大呼小叫,生怕等一会自己绑的时候太过分,引起小弟不满。 小弟眼中雾气愈浓,手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牙一咬,一抽绳索。顿时引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哇塞,怎么弄得,还真的很紧,是你们J星特殊绑法吧。我噻,越来越紧了。停停停,你要把我勒死啊。” 阿三脑中忽然涌现出一个怪念头:这几天看他表情不自然的,不会要对我下手吧?不会,不会的,就他那速度,一把小刀眨眼间就可以在我喉咙拉开一条缝,何苦费这事。也许他有什么用意?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好了?我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二弟忽然脸涨得通红,忙扭过身,肩头还在微微抖动。 “不就玩个游戏吗,看你激动地!瞧好了——嘿!”阿三鼓起身上的全部力量想要挣扎着坐起,不料紧勒的绳索令他无功而返。“哈吆——”,再次发力,甚至把身体弓成大虾形状,但仍不能让双手双脚动弹分毫。 阿三急了,紧绷的绳索迅猛激发了狂暴的因子,这会儿也不管什么游戏不游戏了,大叫一声“放开我!”剧烈挣扎,眼睛变得赤红,浑身的燥热如焚身火焰,血液疼的一下涌到头上,他猛地又弓起身,一次,两次....... 洞中不断响起身体狠狠砸向水晶床的“蹦蹦”声,夹带着一丝犹如野兽被困的呼喝声。 阿三疯了,彻底疯了。他眼中冒火,恨不得砸烂一切,不管这时候是谁出现他都敢扑上前,咬断对方的喉咙,就是爸妈也不行,这时候没有了人性,只有兽性。 “嘶嘶的叫着,浑身极限的扭曲着,就像砧板上被宰割的鱼,兀自拍打雪白的肚皮,做着临死前的挣扎。恐怖的画面声音刺激着任何人的视线和鼓膜,同样刺激着一边无动于衷的小弟,这会儿他显得极其残忍,对三哥的痛苦挣扎熟视无睹,只是眼中的雾气不见了,一滴血似的泪珠顺自眼眶流出,嘴中喃喃道:“哥,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小弟,快来杀了我吧,我浑身难受,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哀嚎令二弟不可拒绝地慢慢转过身,走到床边,望着双眸赤红的三哥又一滴血水滴落在他的极端扭曲的脸上。“不不,你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我受不了了,你让我死了吧!”“膨——”身体再次撞击床板,整个床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哥,我知道你难受,忍忍啊。”纤细的手臂落下要抹去阿三由于疼痛、痛苦所迸出的汗珠。“啊——”他惊慌失措,因为猛然间他的手腕被阿三锋利的牙齿咬住了。“放开,你放开。”另只手高举空中,想推开阿三的头,可是久久没有落下,就那么让他紧紧的咬住,像鳄鱼咬住猎物的头。床边的小刀就在手边,只要拿起瞬间就可使自己解脱,也可使阿三解脱,永远解脱。 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连一动也没动,任由他狠狠地咬着。只是嘴里呜咽着嗓音轻轻对阿三说:“哥哥,我是小弟,你的小弟,你不是说从不伤害我吗?松开啊,我痛,痛啊。” 鲜血顺着纤纤手腕滴落在阿三的口腔,可能是血腥刺激到阿三的味觉,也可能是小弟的呼唤唤醒了他最后尚未泯灭的心智,他张开了嘴,松了口,口中呼哧呼哧的干喘着粗气。 小弟赶忙拿起受伤的手臂,只见上面有两排森然的齿印深陷肉中,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记得箱子中正好还有一卷绷带,他连忙缠上想止住血,但由于伤口过深,鲜血还是瞬间渗透了洁白的纱布,他只好一层又一层的缠着,缠着..... “哥,你真狠啊。手都快被你咬断了。” 幽怨的望着可能是力气使脱,暂时恢复平静的阿三,小弟无计可施。只能是用毛巾擦去他头上的汗珠,并往他嘴里灌了几大口水。 “离我远点,不然我吃了你——!”疯狂再度发作,似乎比上次来的更加凶猛。....... 再深的伤口都会长好,再大的苦难都会过去。经历了五次的炼狱般的疯狂折腾,阿三终于彻底平静下来,他无力的躺在床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小弟把捆在他全身的绳子解开狠狠的甩在地上,然后就紧紧地搂住痛苦过后的三哥。两手在由于激烈挣扎手上勒出血痕的手腕上轻轻抚摸着仿佛这样就会令它们消失一般。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一切都会好了。” 这一觉可真是长啊。两天一夜过去了,小弟就这样一动不动搂着他两天一夜。 慢慢长夜终于过去,黎明也终于到来。当第三天的手表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阿三也终于醒来。 “啊哎,好长的一个恶梦啊,做不到头似的。嘿,小弟醒醒,醒醒,你怎么趴我身上睡着了?快醒醒。”阿三推了推身边的小弟。“你看你睡觉也没个样子。腿都翘别人身上了。”阿三嘟囔着坐起,把迷糊的小弟推在一边。 小弟揉揉朦胧的双眼,瞧大哥坐起来,猛然清醒,大声叫道:“哥,你醒了?你好了?” “什么好不好?我这不挺好的吗?哎,小弟你的手臂咋地了?怎么还流血了?怎么搞得?让哥看看,快让哥看看,躲什么躲。” “你好了就行,我的胳膊没什么,不小心碰到的,没事。” “不行,立马让我看看!”黑着脸命令道。小弟不情愿的把手臂伸出来让他检查,“就是没什么吗。” 揭开层层纱布,两排整齐的牙印如同雕刻在手腕上,血丝清晰可见。 “是谁干的,我tmd.......这没旁人啊,是我干的?”阿三挠挠头,“我好像做了个梦,一个外星魔头追我,追啊追啊,我跑啊跑,怎么也跑不快,脚上就像被绳子捆上似的,还是被他追上,不知怎的我就挣扎啊乱打啊还‘咔嚓’咬了那魔头一口......不会咬了你吧?” “谁是魔头?我吗?你敢说——”作势举起魔爪欲抓。 “不敢不敢,你是我亲爱的小弟,怎么可能是外星魔头呢?嘿嘿。” “这还差不多。”小弟收回手。 阿三建议:“天好像亮了,我的肚子好饿,好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咱现在到湖边去搞点吃的,我教你钓鱼,可好?” 小弟雀跃:“太好了,长这么大还没有钓过鱼呢!”带头一蹦一跳向外窜去。阿三穿上外衣,抬手看看腕上手表的时间:“咦,奇怪了,怎么隔过去两天?难道我睡了两天两夜吗?发生什么事了?小弟手上的伤是怎么弄得,不会真是我咬的吧?那个梦不会是真的吧?”下了床,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根尼龙绳,上面竟还有斑斑血迹。“我好像和小弟玩了个游戏,叫什么,对,脱困,看来那个梦是真的了。”深深地歉疚折磨着阿三。 “哥,快点啊。”前面小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兴奋的催促。 也许是睡了个大觉的原因,阿三觉得浑身是劲,平时追小弟连滚带爬的还摸不着衣裳角,今天好像没费多大劲就能跟得上。是错觉,必然是睡过头的错觉。小弟谁呀?闪电侠!那速度不是吹的。也许是小弟在让着他。 “快点啊,追我啊。嘻嘻——” “我来了,你跑不了,哈哈——。” 一个像一道白色闪电,向山下掠去,阿三也不慢,踏足之间两三丈迈了过去。“这下山就是比上山快。”他还在那里感叹。他做梦也想不到两天时间,身体会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钓鱼竿就立在湖边大青石上。钓饵是现成的,只要你动手挖就成。 教三弟怎么挂饵、掷杆、看漂后,阿三就仰躺在石头上,享受这美妙的早晨悠闲。 “哥,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什么什么不同?” “身体啊上的变化啊。” “身体?不是还那样,有什么可变化的,又没有长出三头六臂。” “哥,你估计旁边那块石头离咱有多远?” “大概五六米吧。” “不,准确的说是六米一三。你试着跳上去。” “六米一三?准么?开什么玩笑,我能跳过去还让你当初救我,且。实话对你说,我最好的跳远成绩是五米一,已经是年级第一了。那也是拼了老命的。”瞅着那老远的石头,阿三以为他是在拿自己开涮,也就顺嘴胡扯。 “你试试吗.......”小弟使劲摇我手臂。 “好好好!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跳一回。不过,要掉湖里你要救我啊!这也没个助跑怎么跳?算了,只当‘烽火戏诸侯’供你一乐。” 阿三原地闪腰,旱地拔葱,“嗖——”地向对面石头跳去。心想:反正也跳不过去,他已经做好落水准备。 果不其然,扑通,砸落水中。“扑哧扑哧”他边打水边嚷嚷:”救命啊,救命啊“。其实水就到他胸口,但为表现真实,还故意喝了几口水。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哥,你睁眼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34章 整个K星系都要饿死了 睁眼?我睁什么眼?我闭眼了么?哦,是。水眯了眼。 站点身,抹把脸。“看什么看,你小子看我笑话?没见过落汤鸡吗?看,看......?”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站在石头的这一边?不是应该掉到中间吗?天哪,不是真的吧,怎么会跳这边了?是风把我刮过来的吧?没有风啊!”阿三不可思议的大惊——他掠过了石头。 怎么会呢?又是眼花了。这今天早上怎么事事透着一股邪性。 慢慢走回到原来的石头上坐下,没有感觉到浑身湿透后那种不爽,不,现在已经震撼弹得没有感觉。 “哥,怎么样,感觉有不同了吧?”小弟凑过来嬉笑着。 阿三立即转身拧住小弟透亮的耳朵:“说,你捣什么鬼了?” “哎哟,你放手,放手啊你!我也咬你了!”扭头作势欲张口咬人。 阿三忙放下手,怜惜的捧起小弟受过伤的手,心疼的说:“你承认了吧,是我咬了你。还痛吗?” 小弟缩回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摇摇头。 “啪——”。狠狠给了自己一大嘴巴:“我阿三tmd不是人!” “不,哥——是我对不住你!”,小弟紧紧扯住还欲往脸上招呼的阿三。 小弟的眼中雾气弥漫,低头,声音小了很多。“我对不起你,哥。你可愿意听个故事吗?” 阿三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点了点头。小弟的语言能力现在足以讲个故事了,这个故事他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没有阴谋,只有一丝的期盼,是对这所有发生过的、将要发生的不明事件只要求一个合理的说明。他不知道将来会是怎么一个样子,他只求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风小了许多,小鸟不再喧嚣,就连湖面的涟漪也平静了下来,他们也要倾听身边的一个小孩讲述遥远星球的故事吗? 一个只有在科幻小说才有的一幕幕场景,从小弟略显低沉的嗓音中缓缓铺开—— “距离银河系最近的地方有一个大星系,两者外观十分相像。地球称之为“仙女座大星系”简称M31,距地球距离大约200万光年。它是秋夜星空中最美丽的天体,也是第一个被你们地球人证明是河外星系的天体,还是肉眼可以看见的最遥远的天体。星系很大,包含众多的恒星,而很多恒星都有行星。 J星球,位于仙女座的边缘部分。有地球质量的一又三分之一。表面原来是水,现在大部分覆盖着冰层,陆地只占表面积的十五分之一。有两个卫星。 J星球围绕着一个类似太阳的k恒星运转,它的光芒数亿年汇总孕育了J星的无数生命,不过它现在老了,老的只剩下数千年的生命,也就是说数千年后它将要熄灭,而J星球就要变成一个死亡星球。K星系中还有其他的三个有生命的星球也将灭亡。现在你知道为什么J星球变成一个冰球了吗?那是因为现在光线已经是以前的不到五分之二的强度了。 拿地球来说把,如果太阳全年光照减少2%,降水将减少20%,农作物会减产40%。如果光照减弱5%降水将减少50%,植物70%将会枯死。如果再减到光照的10%,大地上除了耐寒的植物外,其他都将死亡,这还只是植物这块,还有其他更多方面影响更大,比如:河流干涸,森林减少,动物灭绝,臭氧层破坏,温室负效应等等。 而J星现在是全年光照不到原来的40%,你想哪会怎样?” “实话告诉你吧,”小弟的眼中有了雾气,看来是非常激动的样子,“K星系现在所有的地表动植物全部灭绝了,只剩下地底公园那几只猴子和仙人掌了,我们没有食物了,全是合成、TMD合成的。”他揉揉眼,盯着阿三说,你不是嘲笑我:“连水果和烤鱼都稀罕的不得了了吗,?现在我告诉你,不光我,我爷爷的爷爷就从来没见过那玩意儿!整个K星都要饿死了。” 小弟满脸通红,情绪亢奋。阿三黯然为远方的不幸人们哀悼。他那里知道过会儿他将为地球哀悼! “为了拯救J星生灵,最高统治者早于数千年前就开始把目光投向茫茫宇宙,寻找替代品,他们发现了地球,并开始研究它,最终决定把地球当做移民目标。” 阿三浑身打了个颤,插嘴道:“什么移民?打算移民多少?” “100亿。也只是初步打算。” “我草,100亿啊,老天,还只是初步打算?你们让不让地球人活了?” “开始的时候是没打算让地球人活,准备制造一次灾难,让地球陷入恐龙灭绝时的隆冬,后来发现这个过程太过漫长,并对其他动植物造成伤害较大,就被否决。后来,通过多年研究发现有一种更好的办法,可以让你们自行毁灭。” “什么办法?”阿三颤巍巍的问。 “核战争!”小弟面无表情的答道。这个该死的异形如此的残忍,真该上次杀了他! “让你们各国之间陷入核大战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并且有几个国家一直都是在这么为各自利益准备的大打一场的。我们只需要一个契机,一根导火索就行。然后我们就可以控制核武器的落点和威力就足杀死90%以上的人口,而保证了其他大部分的动植物安全。” “为什么不杀光呢!?” “需要一部分人活下来,作为基因种子。” “种子?” “是的,我们J星球基因库中出现点问题。” “哈哈,好笑之极,留下一部分种子!!!然后100亿外星人就可以过来播种这些种子。你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人!” “你们不是崇尚森林法则吗?昨天你不是教我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比你们强,没办法。你们在陷入一次、二次打战的泥潭时,我们已经完成飞船建设,移民工作随时都会开始。另外,100亿移民这个数目不太正确,应该是将近250亿的人要来,不要忘记K星系还有其他三个有生命的星球。我们已经为谁最后占领地球大战了近一百多年年,最后才达成妥协,这已是地球饱和人数。不过即使现在还有几个星球的人在为各自的最后份额分配,偶尔还爆发大战。” “斯——”阿三倒吸口凉气,地球的人们啊,悲哀吧!你们每天为那点破石油啊资源啊土地啊拼的死去活来;每天都要爆发战争;每天都有大量人死去,哪里知道,自己早成了人家眼里的一盘菜了!人们啊,你们还有你们的子孙后代在不久的将来都要‘尘归尘土归土了’!快住手吧! “你意思是说,很多年前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是的,我们已经来过许多次了,就是现在还有部分J星制造的生物还被滞留地球上的某个国家。” “在哪里?” “美国的d-9区。” “TMD,大草。他们不是说从来没有第九区和什么外星人么?” “你以为美国保持世界科技领先地位就靠那些官僚和捞钱机构么?你不知道50年前都有诸多失事飞行器都被他们拆解的七零八落,你们的几次工业革命你以为真是那些个革命者鼓捣出来的吗?屁! 不过那些都是些上百年前落伍的东西,我们也懒得回收,并且有的东西给他再研究一百年也弄不明白,比如V燃料技术,就是用的咱洞中的你说的“水晶石”,它只是我们J星特有的一种矿石,地球根本没有。” “我明白了,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溜回去告密吗?” “不怕,一者就是他们知道也无济于事。我们的科技水平领先地球1000年,打不过的。二者你不出去。你知道这个孤岛在那里吗?” “在哪里?” “这里距离地球至少有3.14万光年,这是J星花费数百年时间和巨资建造的一个模拟地球环境的中继站和燃料站,也是离地球最近巨大人造天体。除非有我们的传送装置,否则你那里也去不了。”小弟笑嘻嘻的摸着他的头,满脸的戏弄口吻。 你这可恶的外星异形!当初怎么看都是善良的眼睛里面现在只剩下妖邪了? “那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岛上?也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 “是的,你在海里和危险搏斗以及后来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程序设置好的,是考验你心智的一部分。如果活下来就是及格了。” “那你从大狭缝救我,还有我从虫子堆里救出你来算怎么说?”阿三大声反问。 小弟的脸色一怔,想了半天才低头答道:“那是意外。” “放他娘的狗屁!”满脸通红,劲爆粗口。“啊,把人逼到绝境欲致人死地是正常,拼了命的救人反而是意外?有这样的道理么?”他抓住小弟的双肩大声质问。 小弟的小脸蛋抽搐了一下,显然他那激动之下有力的大手抓痛了他。轻轻推开他,揉着发痛的部位,幽幽问道:“你现在知道了缘由了吧,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拼着命从虫堆里救我么?” 章节目录 第35章 蓝色沸点 “会的,如果再来十次我会救你十次。”阿三不管不顾了,什么的破计划,什么的破外星人,他就要大声喊,要喊出这连日来憋闷在胸口的这口恶气。“我们地球人不像你们K星人那样冷酷,那样卑鄙无耻的为自己生存而不顾他人的死活!我都纳闷了,你们血管里是否充满着J星已经结冰的冰水?” “别的J星人你会救吗?”小弟没有理会他的泼妇行为,只对这个问题关心。 “不会!” “为什么?”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身上已经被我盖了章——牙印。你属于我的——亲小弟!” “哥哥-——!” “弟弟——!” 两个大老爷们,两个异族人,站在距离地球3.14万光年的一个孤岛上紧紧拥抱,这场景可够载入史册。 ........... 良久—— “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在你身上盖个章?” “随时恭候,要不你先尝尝我这肉味是酸的还是甜的,啊,来口?” “去,你是TMD坏大哥。”小弟绝顶聪明已经明了TMD的真正含义。 。。。。。。。。。 “小弟,你知道所有的计划内容么?告诉我,我究竟是在你们的计划中是个什么角色,我不过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啊,弄这么老远来和大海搏斗,不是太令人觉得滑稽吗?” “不,你是个关键一环。记得我刚和你说的基因问题了吗?” “你说的是最后留下的种子?” “是的,毕竟最后还是要和地球人打交道,我们要选拔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足以服众的地球人代表。这是其一。其二,为了未来适应地球环境的变化,我们要把具有J星基因的人放到地球环境进行为期三年的体验,来考察有什么后遗症,好提前做好对策。三,我是否告诉你我们J星基因库出了问题了么?” “是的,你说了,有什么问题?” “长年的基因选优,使一部分TNA基因缺失,因为我们把当初认为那是劣质基因全一一删除,比如说善良基因,那就意味着懦弱,好强基因,那就意味着社会不稳定等等。你以后就会知道,其结果是J星球的每个人容貌都是符合审美标准的,行为都是彬彬有礼的,工作的都是勤奋的等等优点,但惟独没有了什么,你猜得到吗?” “什么?” “个性,自由,浪漫,豪爽,热血,甚至人与人的交流都没有了!” “悲哀,真是悲哀,那不是连起码的快乐都没有了吗? “快乐是有的,但那都是虚拟的。包括做#一个人就够了!相关公司宣传他们的虚拟产品说绝对比两个人在一起更刺激更安全,还不用负责任,只要付出一部分Q币就可以了。” “我KAO,外星人也使用q币?你说的这种产品........”阿三到倒是有点向往,心里小声嘀咕。 “那不是不用婚姻来繁衍后代了吗?” “体液的交流被认为是肮脏的,基因库配对选优是我们延续生命的唯一准则。” “克隆吗?” “可以这么说。” “不知道真正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之情?没有天伦之乐?没有爱.......? “是的,我们都没有,因为不需要。” “没有责任,没有负担,只要试管培育出来就不用考虑下岗........咦,阿三觉着也挺舒服的。 “但是,但也有缺陷。” “什么?” “这是个人造机器人社会。没有了欲望,就没有了追求。J星的专利机构上百年都没了一项专利申请。” “那不是也挺好的,你们的技术已是最先进的,社会又是和谐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考虑过基因突变的因素吗?” “嗯?” “任何社会都是有严格等级划分,不论它再发展再进步。否则就乱套了。比如,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报酬。下等人种只能选择劣质基因配对,因为便宜。生活中绝不允许有真正的两性接触,那是违犯J星严厉且无所不在的法律的。这就必然会产生更劣质的基因组合孩子,于是下层社会就出现了一种缺陷明显的人:藐视法律,藐视准则,认为世界不公,认为优质总是有钱人的专利,社会最上层极少数的是可以永远优质下去,他们子女也就永远都只能劣质。他们不相信社会等级制度是无法逾越的,一个工人是不被允许有自己的想法,是永远不会成为董事长的。于是就有了反抗,就有了反社会行为,也出现滥交、吸毒等非正常基因所能表现出的非正常社会所能容忍的肮脏属性,社会出现动荡........ “好,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看他们如何收拾。” 小弟白了他一眼,自豪的说“他们无法成大气候,J星有强大的人造杀戮部队,经过几次围剿,只剩很少一部分残余他们最终只能躲在阴暗角落苟延残喘。” “够狠,你们.......,你好像来自优等基因家族吧?” “是的,我们家族是J星名门望族,是有基因挑选优先权的.......” 小弟没有理会阿三越来越深沉的脸色,继续滔滔不绝: “上层管理者就意识到可能是基因库因删除了部分基因而产生的突变,所以要从地球人身上找回诸如善良这类的基因,并实验研究这部分基因重新融合J星基因。 “你的意思我就是那小白鼠?实验成功就拿地球人善良的基因去改善你们的基因库最终让所有人都服从你们的意志?” “可以这么说。” “狗屁,CAO.我不干,凭什么你们说这么干就这么干,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们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 “J星不允许有这方面的个人感受。” “我不是J星人,我退出,有谁拦得住我吗?” “你已经无法退出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有三分之一J星高贵血统了。” “什么,怎么会?我没感觉到啊?”阿三拼命抓挠自己的脑袋,想从里边抓点什么出来似的。 “你为什么能从这个石头跳过那个石头?你想过没有?不是我在捣鬼,是你已经有了地球人所不具备的东西。” “没有办法停止这该死的实验吗?”阿三阴沉着脸说到。 “没有办法,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且无法逆转........”小弟目光闪烁,躲避着阿三如锥子的犀利目光。 “谁干的,什么时候干的?”阿三追问。 ........ “回答我,是谁干的?”一把抓住小弟衣领,咆哮。 “那次发烧感冒你还记得吗?.......你就快死了,没办法,我们没有sars疫苗,你知道J星球是不可能出现那种邪恶病毒的,它只会出现在地球这野蛮的......” “然后呢?”阿三打断了他。 “然后我就使用了‘蓝色沸点’......” “什么蓝色沸点?” “一种转基因药物。” “意思是你让我服用药物,令我的基因发生变化,是你.......阿三脸色阴沉的像暴风雨欲来前的乌云,他抓住了小弟的脖领,双手越来越用力。 “咳咳,哥,我没有办法,我不想你死去,这小岛死的人已经够多的了,你放手啊,我无法呼吸了.....” “你说还有其他人?” “A1和A2....” “他们怎么样,现在在哪?” “按照程序他们都服用了‘蓝色沸点’,但没有忍受住转基因的痛苦,一个用手中小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一个跳下洞中的那个裂缝估计也.........” “这就是你们的实验,这就是你们的实验.......阿三松开紧抓小弟的手颓然坐回到大石头上,他大睁着眼,瞅着天空越来越密集的云层,脑子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湖面起了风,湖边的水草被吹的弯下了腰。 “A1,A2都死了,死得好,哈哈,你们的阴谋没有得逞,从我身上也休想得到——哈哈——”阿三突然站起,使旁边正担忧的望着他的小弟措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滑下大石。 “我也可以去死,”阿三一把拉住小弟,“这样实验就进行不下去了。” “不,他们还会选新的选手的,实验必须进行下去。J星移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死亡而拖延。” 对呀,他们最终目的是侵占地球,地球数十亿人的生命就要完结。这里边还包括没有印象的我的父母姐妹,我所有的亲人。不行,我要阻止他们,我至少要给他们捎个口信。 “咔——”一道闪电出现在湖面,远处的大海也开始翻腾巨浪,暴风雨就要来了,预计将比上一次的要来的更加狂野。 沉闷的雷声中,阿三拉起小弟,狰狞的脸庞在电光闪烁下透着无比的坚毅! “你是我小弟吗?” “是!” “如果我陷入危地你会救我吗?” “会!” “那好,告诉我,怎么才能离开这该死的岛!” .......... 暴风雨果然说到就到,雷声、闪电、冒雨、狂风交加,犹如一个巨大的天地大合唱。TMD这J星人科技就是牛B,竟然能控制天气的变化,但也有一点他们控制不了——K星系的阳光无可奈何的衰老,他们将像被追急的兔子般,疯狂逃离那个地方。 暴雨雷电中一个身影也犹如被追急的兔子般,在湖边林间如鬼魅般腾挪疾驰,一个跨步就是八九米,一个跳跃就是三四米,这要是被地球上的田径教练发现,非哭着叫着要他参加他们的国家队不可。 章节目录 第36章 秒要敲击八次 小弟——J星人,这个出身高贵血统的优质后代,大概是鬼迷了心窍,竟执意要帮助阿三重返地球家园。 其实他这么做也不算违规,他的任务就是最后挑选一个地球人完成基因改造,并将他送回地球。自己也算完成任务就可返回J星。但是因为任务的凶险,没有他的帮助几乎铁定失败,失败的最终结果就无怪乎实验者死亡这一下场。任务不任务的也无所谓,失败后会让新的接替者继续就是,问题的关键是他不愿看着阿三落到这个悲惨下场。 还有个问题:他真不怕阿三返回地球泄露他们的机密吗?就不怕地球人想出对策来针对J星移民吗? 别说,他这还是真的不怕,这点他隐瞒了阿三。 阿三在返回地球的传送装置中,有关小岛的所有记忆将全部被抹去! ........ 险恶的外星人啊!做事滴水不漏。 ......... 暴风雨越下越大,水流如注。立在大石上的小弟,默默注视着已经渐渐看不清的阿三身影,嘴里喃喃着:“但愿你能坚持住啊,这才是第一次,后面...... 后面的话,淹没在雷声的轰鸣中.后面还有更大的危险吗? ........ 按照小弟的说法,他要想顺利回到地球需要经历三个阶段: 1——大海极限考验。 2——基因改造。 2——寻找返回地球的方法。 前两个阶段据小弟的说法已经算是通过,现在关键是要找出返回地球的方法。 阿三问小弟:“这个方法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离开这个小岛?” “两个月时间一到,J星会派出飞船接我我离开,这里没有能飞到200万光年外K星系的飞行器。” “那我呢?没人管了?哦,你们只管把别人弄来,也不管送回,有这么做人的吗?” “两个月后,小岛就会自动关闭,小白鼠,不,对不起。你,就会自动消失在时间的空间狭缝。因为你的失败,将被删除在程序之外。程序自动更新。” 冷冰冰的口吻让阿三有股彻头彻尾的寒意。 “我要是死皮赖脸的跟你去J星球.....?” “你去不了那里,虽然你有了J星的基因,但只是三分之一,只有再完成剩余三分之二的转化,你才可忍受J星苛刻的自然条件。” “还有两次转变?” “两次,两次后你就接近J星人的体质和智力,但这两次一次比一次痛苦,这将在你回到地球后(假如你能回去的话)每隔一年就发作一次。不过最凶险的是第一次,你已经安然度过。”小弟的语气冷冰冰。这会儿,他不是小弟了,就活脱一个J星实验员,面对眼前的小白鼠。 阿三心意已决,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掐指一算他来到岛上已经是二十三天了,也就是说他还有大约一个月另七天的样子可以活命。真是大傻子我,教什么小弟学说话,浪费了大好青春。十天来啥都没干。 “能告诉我这些壁画是什么意思吗?” “不能,我也看不懂。我们J星没有绘画艺术,其他艺术也没有。这是仿造你们地球人的审美眼光搞得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在我们看来只是充满着欲望和不知所云的涂鸦。” “cao,这么精美的绘画雕塑在他眼中成了乌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个白痴!”这些话,当然是老大在心里暗骂小弟的。 “你不是会弹琴吗。音乐也是艺术。” “只有音乐还勉强算得上优雅的玩意,我们后来才借鉴了并去除了其中华而不实的糟粕。” 玩意?还糟粕?懂不懂音乐啊? ........ 这些画里面一定蕴藏着什么含义,否则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搞在这里,说不定里面有离开小岛的方法。 有了纸笔,阿三把所有的壁画统统临摹缩小到三张A4大小的纸上,没事就研究,常常会彻夜未眠,他心里的急迫感达到顶峰,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小弟没有管他,只是每天没心没肺的不是捉虾就是钓鱼,再么就是上山采果子。无忧无虑的,撒开了欢的胡搞。直到有一天中午,他把一条4斤多重的大鲤鱼重重地扔到了阿三的面前:“烧烤,哥!” 抬头看看天,看看眼前的大鲤鱼,又瞅瞅满心欢喜的希望得到赞扬的小弟。 “烤鱼可以,你把这段文字给我翻译出来。” “程序中没有这方面的解释权限........” “你是不是我小弟?你帮不帮我?”威胁,是屡试不爽的武器。 “你牛,牛,我帮。真倒霉遇到你这个大哥。不过还是要有权限我才能这样做。” “怎么获得权限?” “在那戈兰高地的石门中。”小弟默认了他给小岛起的烂七八糟的名字,虽然并不太赞同。 “啰嗦,说怎么打开石门。” “需要在钢琴上输入自己的密码号,你的应该是皮箱号码9998,其本人才能进入。” “你就帮我输入一次。” “不行,钢琴键盘除了要识别号码,还具有输入者身份识别系统,非本人输入他不可进入石门。” 这些可恶的老外,净搞些花花肠子。 “走,你带我去试试!” “可以,不过中午了,我饿了,要先吃烤鱼。”小弟耍赖。 “我烤我烤,撑死你。”边烤,心里边咒骂这个无赖小弟。 “认真点,着什么急啊,你看这边都糊了,这边还是生的。”小弟得寸进尺吆五喝六的,气的阿三想拎起手中的鲤鱼砸向那个白净的脸蛋。 最肥美的部位当然是献给某位大人吃,自己只能吃点边角废料。阿三啃着没有多少肉的鱼头,狠狠的用眼剜着吃得满嘴流油的那个家伙,心里琢磨:你千万别犯在我手上,否则非让你也尝尝什么才叫地球无赖的下三滥。 吃饱喝足,小弟这才拍着肚皮,对在旁边等的怒火中烧的阿三说:“走吧,很简单。” 阿三无名之火“腾”地涌上头部:简单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光幕从钢琴射出,小弟站起身,让出位置示意阿三坐下。 阿三傻了眼:“怎么输入啊?好像键盘和地球上的不一样。哪里是9,哪里是8啊?这是音乐键盘又不是数字键盘。” 小弟撇撇嘴,恶毒的说:怎么会选你一个音盲来干着活。 “瞅着——这是一个10平均律的键盘,和你们地球上的12平均律不太一样,你们的音乐太罗嗦,这个更加简洁。看到这个黑键了吧,你把它当做1就可以了,其余的就不用我说了。” 不说是不说,但小声嘟囔也挺气人的:就这智商也弹琴,还能弹吉他,还脚!你脚能弹吉他? 我的妈呀,这鬼怪的外星人,他是怎么知道地球上有人写了“能弹吉他的脚”这篇网络小说? 灵异,绝对是灵异事件! ............ 9-9-9-8-阿三依言输入数字,有音乐声响起,但光幕没反应。耍我?他用狐疑的目光看了小弟一眼。 “你得输入一个字,敲一下最右边的这个白键,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过敲击速度太慢,这岛上所有密码输入都要求在20分之一秒完成。你以为你在地球啊?不要忘记你有三分之一J血统啊,应该更快些。” “哇塞。0.05秒要敲击八次?地球最快的吉他无影手恐怕也达不到要求。这不是人能完成的。你能完成吗?”他质问。 “如果你觉得自己完不成,就不用进去了。”小弟的手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瞬间动起来,啊,不是动,那感觉就是颤抖了一下。 “叮——”一声悦耳的门铃般声音传出,光幕上出现戈兰高地的石门,门前的三块方石在不停的上下跳动,屏幕上还出现‘99’的字样,只不过一分钟后变为‘98’。 阿三傻眼了,这个家伙是如何做到的? “咋样,我不是人吗?我就做到了。这会儿我可以过去踩一下最上面的那块方石,石门就会打开。”小弟得意洋洋的说道。 阿三咒骂,这嚣张的J星人。 “你记住最上面的那块啊,其他的两块都是假的,踩上去是会关闭系统的。另外,看到99这个数字吗,这是J星的一个钟头,也是地球的99分钟,你必须在这个时间段进入石门。否则一切归零,还得重来。” 手要极限输入密码,还得99分钟内跑到戈兰高地,你以为我是神行太保啊,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那山,那草,还有大裂缝,妈妈滴,两个小时也到不了啊,还别说进去干其他的事了。阿三崩溃。 “我30分钟可以打个来回。”小弟仿佛猜到他所想到心事一样又露能。 “咱不是讲好,不再用脑电波偷窥别人的心事了吗?你犯规!真是窝火,能不能给别人一点私密空间?”阿三恼羞成怒。 “okok。” “你是原装J星人,我可只有三分之一J星潜质。我怎么能达到你那速度?”阿三依然不忿了一句。 “三分之一就足够用了,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它足以让你在地球上无敌。你目前的状况极限可在60分钟内赶到,剩余40分钟够干活。”小弟打了个哈欠,嘟囔着:钓一上午鱼,我累了。睡一会儿。你慢慢玩。说完满脸困意的拍拍大哥的肩膀出去了。 “你以为我这时在玩啊,谁他妈的想玩这该死的游戏啊?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家伙也忒真不够哥们,自己睡觉。三分之一基因就可以在地球上无敌,对呀,我去玩跳高或是跳远,保管奥运冠军。剩下的三分之二转变完成那我还不知道厉害成什么样子了,啊,鲜花啊,美女啊,统统向我涌来.....”意淫是阿三强项。 “啪——”一个臭鞋准确砸到头上,一声惨叫过后,阿三摸着头一看,小弟叉着腰做河东狮吼状:“想什么那?干活——!” 阿三连忙坐正操练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洞中的噼里啪啦的拍打声不绝于耳,好像地球上游戏厅玩游戏的懵懂少年。 章节目录 第37章 嗜血的异形 整整一下午,都是在这枯燥的“哒哒”声中渡过。 “就你这样子,200年后也休想打开那门。”一个可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疲惫的阿三身体仰向椅子后背,双手交叉抚摩着将近抽筋的手指。“我已经达到1秒内手指可以敲击8次了,已经差不多了是我目前最好的成绩了。”他有些无可奈何感叹道。 小弟冷漠的双眼出现在阿三眼前,他忽然发现这双眼在愤怒的时候不是黑亮的瞳孔而是变得有些发蓝。 “你现在的差距是20倍,你这这种傻练的样子无法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达到要求。” “你直接告诉我这几行字的有啥意思不就行了,何必让我再跑到那劳什子石门给你拿什么权限,你不说谁知道?” 小弟大眼珠子咕噜了一下,嬉笑:“我可以告诉你,现在。” “真的,现在就可以告诉我,太好了,我们的无所不能的小弟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瞧着阿三兴奋的表情,小弟刚才如春风的脸色更加灿烂:“不过,告诉你后,你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很严重?” “你会马上消失在时间裂缝中。”小弟收起笑容,一脸的严肃:“程序认为你在作弊,同时我将也会受到J星有关机构的审查、制裁。 “KAO,有人在监视我们?” “没有人在监督,程序设计者认为机器程序比人更可靠。知道我当初在洞中为什么会遭到虫浪的攻击么?” “你意思是说有人,不,程序在故意......?” “是的,它在惩罚我,原因就是当初我从山脊的裂缝中救了你。他认为我擅自更改了程序,你....。你应该已经摔到山下,已经......” “已经死了吗?该死的程序!能修改吗?我说是能修改它吗,就不信它没有漏洞、后门啥的。” “不能,程序已经固化在小岛的主控终端,并且和J星主机关联,只要有任何异常,就会立即启动反制程序,那后果......不说也罢。” “200万光年耶,等信息传到,我们说不定已经.......” “想也不要想,你以为J星的信息传输像地球的网络一样慢吗?也是,在你们眼中电子波、光速就是一个无法超越的极限了,可在J星看来,那简直就是乌龟爬!几百年前,我们就发现了一种新的媒介,并破解了其中的奥秘,所以不光信息传递就是物质传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宇宙任我翱翔。” 说起J性的科技,小弟神情有些飘飘然。 别说人家骄傲,那是人家有骄傲的资本。有强健的肌肉才有真正的话语权。人家说移民地球就马上动手,根本不需和你商量,因为你没有资格。 “那只有等死了,我看来是打不开那门了.......”长叹一声,神色黯然。 “也不尽然.......” 阿三眼中一亮,忙问;“有什么方法?” 小弟拉起他的双手放到胸前,乌黑的大眼睛没有了令人胆寒的蓝色,只有清澈,甚至在眸子的最深处泛起一丝丝无人察觉的红潮。 “哥,你相信我么?” “小弟,哥相信!” “相信我说的话和要做的事么?” “相信,从不怀疑!” 手相牵,心相连,两人丝毫不怀疑为对方不惜一切的决心。 “哥,我说过要帮你的,”小弟拿开阿三紧紧拉着的手慢慢转过身,“J星人从来不帮别人,没有那个习惯基因,但我一定要帮你回到地球。我的誓言一定要实现!不过——”小弟庄重的表情不见了,一丝妖冶又重回眼眸,脸上还挂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微笑:“你接下来就惨了!” ......... 是惨了,但不是一般的惨,那是惨不忍睹,是血糊淋拉! 小弟说了,他之所以没有达到飞快的速度是因为他没有使用J星那三分之一血统,也就是说他还是靠本能去加速。 “你们地球上有位吉他手,听说挺牛的,1秒钟能按弦60次,就被封为吉他之神。在我们看来那指标一个三岁的孩童就可轻松完成。知道为什么说地球的音乐勉强算艺术了吗?就因为急速快弹这块太慢,丢失了很大一部分音乐素材。现在我要给你补上这一课,为了进哪石门,你必须在1秒内要按键........ “按键多少次多少次?” “我试验过,开那石门要一秒至少按键120次!” “老天,我还是跳湖吧。!!”阿三掉头欲走。被一把拽住。 “晚了,你必须做到。” “我做不到!” “必须!” “不!” ....... “啊+——啊——!!不——不——”,惨叫不绝于耳。 阿三赤裸着上身,趴在湖边大青石上面,魔头的尖细指甲在他背上刺出密密麻麻的小洞,但又没有刺破血管,只是皮下渗出细小的血珠来。随着每一次的如针扎般的刺入阿三都要痛的颤抖一次。现在整个后背都是血肉模糊。 “对,就这样,你要仔细体会每次颤抖的快感,最后做到以后心里只要想起就会不由自住的颤抖。” 面对这血腥的场面,看着由于痛楚剧烈扭曲的身体,耳边响彻不断地呻吟,小弟反而像吸血鬼闻见血味般兴奋的大叫。 “哦,还快感,tmd痛感吧,站着说话不腰疼,哎呀哦——” 这恶魔简直不是人,是变态狂啊,怎么落他手里了! 整整三天啊,老天啊,就这么不断地折磨。这还不算,每次折磨玩还要阿三立即跑上戈兰高地的石头门前抓把沙子回来。(他在那门口放了一堆沙子哦,一大堆啊,要他务必在三天内搬运完毕。) 异形就是异形,他不是人!他心太歹毒了!把人往死里整! 小弟果真是这样嗜血的人吗? 可为什么看到阿三的血影消失在视线外的时候,小弟的眼角总是有一滴血色水珠悄然滑落,嘴里还在喃喃:“对不起,哥,没时间了,原谅我吧。........“ 三天内,每天阿三的浑身轮流都被竹针(小弟说手扎太累,改用竹针了。)扎遍三次,最后阿三只要感觉小弟的手摸一下自己,就会忍不住颤抖起来。后来更惨,只要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哆嗦成一团。他无法不怀疑,是否自己已成神经病了。 鉴于阿三身上已经没有囫囵的皮肤了,第四天,小弟宣布休息一天。 阿三如闻仙乐,轰然倒下。三天里他没有阖上一眼。浑身的疼痛令他沾上床就忍不住哆嗦。一夜一夜的。现在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天塌下来也不能令他醒来。 小弟没有打扰他,拿起鱼竿湖边钓鱼去了。 阿三越是疲惫,他越高兴。他心里明白现在阿三体内的三分之一J血统已被激发,正在急剧的改变着他的体质,连浑身的细胞包括骨细胞、血细胞等重要器官的结构细胞在这三天内也已经换个遍。J血统的特质他清楚的很,可以说阿三即将脱胎换骨。 一天、两天、三天!阿三睡了三天,不,应该说整整昏迷了三天。滴水未进。 第四天一早,继续昏迷的阿三被早早的从床上叫醒。方式是一根竹针扎向他的脚底板最敏感的部位——涌泉穴。 结果是阿三一激灵,腿一缩,眼还没睁,蹭的就往外窜去,快如闪电,迅疾的小弟连抓衣边都没摸着。1秒不到,只听的“碰”的一声,脑袋磕石头上的声音传来。 小弟暗笑,等着终于醒来的阿三转了回来。 “嘿嘿,跑的挺快,要上哪里去呀?”坏笑连连。 这该死的小弟,连觉也不让人睡。揉着渗血的额头,他慢吞吞走了到小弟面前。 “给,我煮的的虾,你的早饭。吃饱了,咱接着来。” “还来?别,别,别碰我。”小弟刚伸过去的手立刻让阿三浑身的细胞一哆嗉,“咱今天不来了,行不?你看我这浑身的伤口都没好——咦,被你扎的满身小洞怎么不见了?” “J星血质有个特性我要让你知道,一般的伤口在3个小时就会结疤,12个小时就会恢复如初。你都睡了三天了,早就好了。”小弟慢条斯理的解释。“你试试,看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阿三原地伸伸胳膊腿,又跳了两下,“嘿!真的耶。神奇,太神奇了。我看你们不用移民来我们地球了,我们的基因没你们的好,你们另外找地方搬家吧。” 两个白卫生球甩了过来:“你认为搬次家容易啊,周围1000万光年的地方我们都去过,就地球合适。” 嘿,还赖上了。 “好了,你吃完没有,饿死鬼一样,快点我们今天训练很多,没多少时间。”小弟抓起还在往嘴里塞水煮虾的阿三出了山洞。 “为了检验第一阶段训练情况,我们要做个测试。” “第一阶段?我的娘啊,还有几个阶段?” “一共三个阶段,我们J星在,在,怎么说呢,比成你们的小学阶段你听得懂些。在小学阶段会有为期三个月的体训课程。每个月一个阶段,你所完成的第一阶段就是打基础的”激发阶段”,初步激发J血统的潜质,也可以说是激活。后面还有针对每个人体质特点的“励强阶段”,也就是让身体的特殊部位功能增强。还有.......” “等等,等等,你说J星人三个月的课程,我没听错吧?” “没错。” “你准备让我多长时间完成?” “三个阶段,共九天,也许更短些。” “啪!”阿三狠狠地将吃光的虾盒掼在地上,“别人三个月我就九天?你太狠了吧?”“没办法,你是成年人。他们是小孩,短时间经受不住如此超强度。” “我也经受不住!我.......” “经受不住也得经受,你没有时间了,这是唯一的机会!少说废话,开始!”小弟小脸一耷拉,露出狰狞面孔。 章节目录 第38章 要用小刀击落那只苍蝇 小弟把他拉到离一个碗口粗的树干大约5米的地方站好。对他说道“你试试用小刀扎向那树干。” 阿三疑惑的眼睛瞅了瞅一本正经的弟弟,说:“怎么是玩飞刀?这我可擅长,我闭上眼睛都能......” “少吹,快点!”当起教头来小弟毫不含糊。 “来就来,让你看看什么是小李飞刀!”阿三挽起袖子右手拿起小刀就欲往树上扎。 “慢着,左手!” “什么?左手?扎住不就行了,还分左右手?”一脸的不解。 “你是左手输密码按键次数多啊还是右手多?” 啊,为这?左手就左手!瞄准,猛的一抬手,小刀如流星般,向树干扎去,“铮——”的一声入木三分,好大一会儿,刀身兀自还在颤动。得意洋洋,把刀拔出:“我们地球上的小孩子都会玩两手,不算啥!不算啥!”。阿三谦虚着。 小弟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似的,盯着他看了半天。看的他都不好意了,大大咧咧地过去拍拍小弟肩膀:“不用太惊讶,回头我把这手交给你,你回到J星显摆去,保管让J星美女失声尖叫,嘿嘿”。 小弟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也不言语,弯腰走到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捡了颗石子,然后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像一只大虾米似的绷紧了身体,良久,不见手动,只是感觉全身一抖,接着好像是手指尖轻微颤了一下,又好像根本就没动,就是摆个姿势,又随即立起身。转眼对惊奇的看着他不知道要干什么的阿三说道:“看清楚我的动作了么?” “什么意思,你这是做了什么?我没看清楚。” 小弟努努嘴,意思让他到树跟前看看。 什么意思啊?装神弄鬼的!走到树跟前,仔细检查起来。这一检查不禁大吃一惊——树身就在他扎飞刀的地方多了一个小圆洞,犹如子弹打中似的,从小洞对面透过来亮光。被击穿了?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这里还没有小洞啊,怎么会突然多出了.......??”转身看了看,正在身上装模作样拍灰的小弟,他忽然明白,大侠,真的是大侠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啊,只是觉得他比别人跑得快,没想到,没想到还有这手.......太给力了!不行,我要,我要....... “你要怎样?要不要我把这手交给你,你回到地球去显摆显摆,让美女失声尖叫?”小弟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已经完全石化的大哥,调戏道。 “我,我,我要,我要......” “要在美女跟前显摆啊?” “是。是......” “你休想——!”小弟尖叫。 “不是不是,我,我要弹琴,弹.....” “弹吉他吗,用脚吗?”又来了,我牛肉招你惹你了——我不高兴了! “不,不,小弟,我的亲小弟哎,不是,你是老大,我的老大耶,你一定要教我这手,我学会保管不在女孩子面前显摆,求求你了!教我吧,要不,我给你跪......”装腔作势的要倒地。 “算了吧,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你那声大哥叫的我挺过瘾的,再来一声听听。” “大哥,大哥,多少声都行,你以后就是我老大。”人贱不要脸,树贱不要皮。 小弟正了正当老大的神色,“咳”了一声,令我百爪挠心的慢腾腾说道:“其实我这是算差的了,因为我不是这方面的所学专长。J星有一个组织,就像你们地球古老的忍者一样,他们中的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用小石子击落百十米外的硬币。” 我的苍天啊,那是人干的吗,那简直是一个狙击步枪啊。阿三两眼发黑,要晕倒。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 “怎样?” “10米外击落它就行!”小弟随手一指,阿三瞧过去,两眼这次全黑,“扑通——”瘫软在地。 10米外一棵歪脖树上,一只苍蝇好像闻见了早餐的虾味,正趴在树杈上瞪着双眼,瞅着地上的虾皮。 .......... 按照小弟的说法,所谓“励强阶段”就是把所要强化的身体某一部位力量速度发挥到极致,和第一阶段的全身素质激发不太一样,属专项练习。有特殊的方法和动作要求。比方,身体为什么要弓成大虾状,不是为了装酷,而是要把全身的力量凝聚到一点——手指,逐渐积累、积累、再积累,同时用精神力慢慢控制住刀的状态,在全身体力爆发的临界点猛然颤抖,手指释放出巨大的力量,精神力就会融合到刀身里面,并控制方向,夹带巨大的初速度奔目标而去。在这过程中你会有一霎那的精神离体的感觉。 道理这么复杂啊,这不简直就是武者的人剑合一的境界吗?老外真是厉害,太厉害了,这还只是小学生的三个月体训课!!这样的200多亿高手齐聚地球,那得多少次华山论剑啊,可够地球人喝一壶的了! 小弟在不断纠正着他的动作,他就像个提线木偶,随人摆布,即使师傅不耐的踹上几脚也是敢怒不敢言。 “关键一个是‘势’,这个姿势能使你腿步、腰部、手部的力量融合贯通为一点——指尖,还有一个是精神力的高度集中,要到忘我的地步,你自己就是这把刀,刀就是你,刀在你在,刀走你走。最后就是临界点的一颤,就是咱们前两天练得颤抖。这可是最最关键一步,颤抖速度的极致,要使颤的一瞬间人眼看不到。” 简单的说吧,就是把全身的力量肉体精神意识最后汇入到指尖一点在把它释放出去,就像,怎么说呢?就像一个放大镜把平常看似无害平淡的阳光聚集到一点,那温度就能燃起熊熊山火。 别说,比喻满恰当的,小弟真当起老师还是蛮不错的,可惜两个月时间一到,天各一方,再不相见。否则他要是陪着自己到了地球,那咱不得横着走啊?! “想什么呢?快练,快练!只剩下一个月不到了。这‘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老师说话怎么也是一套一套的,这最后一句咋就听着那么耳熟呢? 牛肉再好,也不能多吃,否则非腻不可。(声明,此牛肉非我牛肉)一个动作再好,再有诱惑力,那也得有个限度啊!像这样一摆就是几百次上千次,从早弄到晚,慢慢地我们的阿三开始有些厌烦了:你光让做动作,好歹也让我试试手吧,看能不能扎住那苍蝇。 “就你?现在想扎住苍蝇?除非苍蝇疯了,自己飞过来自杀。快练,晚饭前还有一千遍。” “魔鬼教练!”他嘟哝一句。“你说啥——?”“噗嗤——”一脚踹屁股上了。 瞅瞅扭头到一边歇去的教练,阿三没有再埋怨。为了早日回家横着走,为了早日听到美眉的尖叫声,我阿三这罪认了! 一个动作想要做到小弟要求的样子,不认真是不行的。它不光是像“T型台上的模特一样胡乱动动摆个POSS就行。这是需要力量的催动,精神力的关注,全身肌肉的特殊极限扭曲才能达到那种效果。胡乱应付?小弟的眼里是揉不得沙子滴。 一千遍就一千遍,反正有人陪着。只要你撒丫子,我就坐地上休息会儿。 可恨,那家伙没有走的意思,连去茅房的意思也没有。阿三有点好奇耶,好像小弟从来没去过二号一样,怪了,吃的也不少咋就不上厕所呢?外星人真怪! 有时小弟也眯起眼来看似好像要睡的模样,可刚想松口气,一道犀利的目光闪电般袭来,令人顿时收起异心。 ......... 月亮爬上枝头时,阿三的一千遍才算完成。固定的一个动作,让他浑身的肌肉说不出的酸痛难受,更不用说精神的疲惫。简直是比第一阶段更是苦不堪言。那好歹只是肉体的折磨,这倒好,累垮你的身体,摧毁你的灵魂。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回大厅,他已经是累的说话的精神头都没有了。 晚饭就几个水果和一杯开水。阿三看了只翻眼:“早上的虾还有没有了?”“有,但是是我享用的,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吃高蛋白的肉类。你体内三分之一的体质还没有达到最佳,还需融合”。瞅瞅,瞅瞅,连瞎话也能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重体力劳动后需要补充营养?还融合,融合,融合个屁。凉白开就果子凑乎了。长叹一口,嘎吱嘎吱狠狠地咬了几口,似乎咬的不是水果而是魔鬼教练身上的肉。 阿三现在有点不太相信小弟的话了,什么J星人基因优秀,对人彬彬有礼,忘我工作,从不生坏心眼,我看这个外星人现在肯定是基因已经突变,变得比地球人还坏! 吃着散发出诱人香味的煮大虾,有人又开始洋洋洒洒的布置工作: “鉴于时间紧迫,我们不得不调整计划安排,原定的第三个阶段工作我们要提前,要融合到第二阶段中去,两步合成一步走,步子要大些....... 切,听着怎么像政府工作报告? “怎么融合呢?晚饭后就知道了。” .............. 一顿没滋没味的晚餐就着诱人的香味总算结束了。 阿三这次算是彻底领教了J星人的工作热情。你不是说累了吗?好,你不用动,就躺着,也可以睡觉,但阿三睡得着吗?他恨不得马上跳起来一个箭步冲下山去,一头扎进大海里,让海水把自己浸死算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欣球、二百五、傻蛋、大棒槌! 躺在水晶床上,温润的石面仍然挡不住阿三心中不断翻涌的寒意。望着手拿竹签满脸含笑向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弟,忽然坐起,祈求的表情不言而喻:“你要轻点啊,我怕痛的。”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小弟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阿三由于过分紧张而略微哆嗉的双腿,好像没有进一步施虐的意思,只是在他皮肤表面一遍遍的摩挲着。渐渐的阿三放松下来,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渐渐回位。 “舒服吗?”小弟轻声问道。 “舒服——”阿三闭着眼睛享受温柔。 “按在哪里最舒服啊?” “哪里?对往上一点,哎,就那里最舒服,麻酥酥的。” “哦,我知道了。”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骤然响起,在水晶大厅空旷的空间回荡,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头顶的岩石缝隙开始有泥土的扑簌簌掉落。 剧烈的抖动来自内心不可压抑的惶恐,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不属于自己的了,紧接着一股剧烈疼痛如蚂蚁噬骨,迅疾顺着两腿爬遍全身,直至到达头部。眩晕、颤抖,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大幅度颤动,精神恍惚。相信就是这会儿身上压上一个三百斤的大汉,也不能让他停下来。他不是要去大海里浸死吗?估计这会儿也不能办到了。 “体训第三阶段——开穴。”望着生不如死,全身蜷缩一团的阿三,小弟面无表情的宣布。“古老的龙国,有一项最神奇的医术——针灸。可以说是地球最伟大的治疗术。可惜,被你们那群鼠目寸光的人放弃了,只知道成把的往嘴里塞白色药丸。现在我就是用你们的技法来帮你激发你的潜能。委中穴、昆仑穴能使你的腿部神经焕发出百分之一百六的敏感与活力。” 抓起阿三已经瘫软的双手,用竹签分别刺入他的指尖,“十宣穴,能提高手指双倍的灵活和速率。” 十指连心啊,但对阿三说来,已是没有了痛感。几个穴位的轮番刺激,现在他身上的血液感觉已经沸腾,并在心脏每分钟300多下的震荡中。快速流淌至身体的每个毛孔。 阿三这会儿象一只正在锅上蒸的肥鸭,通体冒出袅袅白烟,体表开始排泄出乌黑的油腻杂质,这一过程整整历时三个多小时,他不知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 十分钟,或半个小时或几个小时过去了,阿三从朦胧中醒了过来。看看四周没人存在,小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试着扭扭脖颈和四肢,竟听到全身骨骼发出了噼哩啪啦的声响,好像突然全部都长出一截儿似的。 “奇怪,不是被小弟折磨的昏过去了吗?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反而是全身上下有股使不完的劲儿似的,怪了。” 燥热虽然退去,但仍然感到自丹田出处有一股热流还在喷涌。顺手摸了摸身上,依旧如刚淋了雨似的湿漉漉、黏唧唧。他顺手拿起床上的衣服,起床向外走去。 水池中的泉已经干涸,露出黑魆魆的池底岩石。阿三脚踏上去感觉到一丝舒服的凉意。他决定到湖中洗个澡,冲个凉。 别说,八九月份的天气应该是全年中最湿热的季节,好像前几天的暴风雨已经把天上的水分全部扔在地上、湖中、大海里,现在的空气中只留下了燥热,甚至是闷的连一点风都没有。 J星人虽说蛮横的不近人情,妄想掠夺别人的土地,但别说他们这个人造地球环境真是做得鬼斧神工。这和地球上的夏季没有什么两样。 阿三感叹万分,不知不觉中走到他们平时钓鱼捉虾的那个大青石旁。 “咦,有人早来了。”石头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几件衣服,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是谁了。嘿、嘿,小子,你终于落在我的手上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他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把青石上的衣服一卷而走,然后躲在在湖边草丛里。等着看小弟的洋相。 月亮也真够哥们。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抛洒下来照亮了整个湖面。月光中一个雪白的身影在湖面隐约晃动,看那头如瀑的长长白发不是小弟又是那个。阿三这些天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把那头长发剪了去,整天都披散着像个娘们儿似的,令人不舒服,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不羁的艺术家啊。 湖中之人却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还在尽情戏耍,一会儿好似金鳞劈开波浪钻入水中,一会儿犹如浪里白条浮出水面...... 偷窥是一种不良嗜好,就像现在的阿三,不过他更多的是由于这几天所受的苦难淤积太久而终于寻找到一个可供发泄的方式。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玩够了,湖中泳者终于停止了娱乐,向岸上走来。 近了,近了,走近大青石了,纤细身体像一个水中直立着的美人鱼,袅袅向岸边走来。阿三的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奇怪的念头:有男人这么婀娜的走路的吗?突然,阿三目瞪口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小弟不见了,眼前却是一女子........ 霜发披洒,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头发上束了条金带,月光一映,更是灿然生光。慢慢靠近,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鬼啊,阿三大叫一声,丢下手中衣物,撒腿往山上跑去,身如闪电,影如鬼魅。他才像一只鬼,一只狼狈逃窜的胆小鬼。 听得湖边有人喊叫,随即又看到一人抱头鼠窜,水中女子竟然只是稍微蹲下身潜入水中,遮住雪白的身子,并没有像阿三那样好像被人非礼了般大声嚷嚷,不过俏丽的腮边还是飞起两朵桃红......... 登山如履平地,一步一两丈;蹦跳如若猿猴,一窜五米高。现在的阿三可不是当初的小青年,怎么说也有J星三分之一的血统,这回用来逃命那简直是正逢其时,全身潜力发挥到极致。并开始微微感到全身的那一丝颤栗。 “这岛上怎么会有女鬼?小弟呢?被女鬼吃了?”边跑混乱的大脑还不闲着。 “世上本无鬼,心中有魍魉。”脑海里久违的‘唐僧’现身了。 “没有鬼?刚才那突然冒出的女子是何人?” “耳听为虚虚为实,眼见为实实亦虚,你怎确定那是一女子?” “你....你......你看不到吗,有胸,没有那啥......,羞死人啦,不说了!” “你怎么确定你小弟是一男子?” “切,这还不好说吗,小弟他没有......他有........” 对呀,小弟他有一头长发,但,好像不能证明什么;小弟他有一身好身手,但,也不能说明什么....倒是从没有见过他上厕所......从没有见他洗过澡......... “咔——”脑海一阵闪电震得阿三一个趔趄,难道,难道,小弟原本就是一个女子?也就是说刚才那女子就是小弟?........ 阿三有些糊嘟,这救过他命的闪电侠明明矫健威武,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婀娜多姿妩媚有加的女子?不可能,这不会是真的! “他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一个女人?”他狡辩。 “那她说过她是个男人么?”质问。 “好像也没有。”垂头丧气。 ............. “桀桀,你还和人家共睡一榻,称兄道弟!一个锅里搅马勺哦,竟然看不出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真是个大傻蛋。” “大傻蛋又怎么了,我和人睡了又怎么了?反正她也没吃亏!她还扎我、踢我、掐我,我吃亏大发了。” “嘿,小样,你还咬人家了咋不说了?” “我——” “人家为什么这么做?” “她——” “真是个欣球、二百五、傻蛋、大棒槌!” “你——” ........... “哥,你怎么在门口傻站着啊?”一袭长裙,丝发如瀑,满脸笑容的佳人带着浴后的清香站在面前。 “我,你,那个小弟,不,小妹.......”看着眼前俏丽脸蛋上涟漪闪烁、清冽宛如一泓清泉的眸子,阿三的蠢嘴笨舌也发挥到极致。 “刚才,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唔——.”。 一双柔荑轻抚上阿三的唇,一股气若幽兰扑鼻而来,他血脉上涌,把持不住,欲倒。 牛肉先向各位道声歉,由于没见过外星美女的模样,所以就绞尽脑汁瞎编这么个形象。也是本章第一次没有达到3000字以上的原因。诸位看客请不要介意其中有地球美女的影子。本牛肉在此庄严保证在以后的章节里一定尽力丰满这个女一号,让她傲视群雌,让各位满意。另外谁和外星美眉有过外遇,请提供线索,不胜感激。 章节目录 第40章 “谁”“A2!” 天色已经发亮了,两人都没有回里边洞穴的意思。那惟一的一张大水晶床实在太让人浮想联翩。 没有人讲话,也没有人走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 阿三站在了靠海的那扇窗样的小洞口前,深深呼吸着来自大海清晨的生冷气息,心中那刚开始对异变局面产生的亢奋已经像远处的潮汐一样慢慢退去。 小弟(不,从现在开始应该叫小妹,已经确定她不是A2,所以二妹的称呼也就省略了)坐在“客厅”的大青石上,眼睛盯着开始翻涌的泉水,没有因为阿三的沉默而沉默,但她只是找不到开口的时机而已。任谁碰到这种由猛男变美女的情形,都有些稍许尴尬不是?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了嘴,而后两人又不由而同的相视而笑。 “其实,我有一个这么美丽可爱的妹妹,也许更应该高兴些。”阿三挠挠头,眼睛还是不太敢直视那让他现在还有些眩晕的姣好面孔。以前看小弟也只是感到稍微俊俏些,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不像现在就是不看其人,但仍能感到那灼人的目光。 但毕竟是大老爷们,化解僵局的任务应该当仁不让。 “不必介意,我过去其实就从没有把自己当做女孩子看待。”小妹抬头看了看还在躲避自己目光的三哥,轻声解释道。“我本不想骗你,但看你执意要把我当成弟弟,感觉也挺好的。我在J星从没有人这样对我。我们的家族虽然势大,但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就像是过客,谁也没有在意过其他人的存在似的,除非利益受到威胁时他们才会团结在一起。虽然我有家庭和父母,但你知道,那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是像养一只猫狗般时间长了,才产生的那么一点点的感情。用你们地球上骂人的话就是,我是后娘养的。” 说到动情处,小妹有一丝的哽咽。“我们星球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后娘养的!你不是挖苦我说J星人没有人情味吗?你想这种环境长大的人,哪会在乎别人的死活。更别说遥远的地球人的死活了,那跟他们一点相干都没有。我喂了一只流浪猫,我管他也叫‘小弟’,生活中就我俩关系最亲了。所以在我心里我就是孤身一人。” 阿三有些心酸的看着独自讲述自己故事的小妹,心里有些不是味儿。 “直到遇见了你。才发现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真的是很好。特别是你那天冒着危险把我从虫群中救出,我都不敢想象在J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在那里死人的事情也会被追究,但从不被人关注,因为诞生个生命太过容易,就像车间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毁坏了,再生产一只就是了。” 阿三静静的听着,他没有随意打断他人讲述故事的习惯。在他的内心实际还隐隐觉得在这些事情的背后也许会有地球人的一些机会,但是现在还说不清楚。 “你给我烤鱼吃,捉虾吃,还教我说地球语言,你不知道我好高兴啊,就是有时你凶巴巴吓唬我的样子,仍然令我感到好奇、好玩。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大哥哥了。我甚至想跟你去你们的那个社会生活,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这是可能的!只要我们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一定要带你走!我发誓!”阿三第一次打断对方的话,并把胸脯拍得咚咚响。 “不行的,程序中没有安排两个人同去地球的计划。另外,私自逃亡其他星球是会被追杀的。过去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但没有一例是成功的。他们太强大了。” 阿三黯然。 “不过我可以帮助你回到你的星球,也许你会在移民大战中存活下来,这样我们也许会再见面的。”小妹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实在是感觉希望的渺茫。试想有谁敢保证在90%的死亡率面前说自己一定会幸存。 “现在我也知道那个移民计划对你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我也不想让那个冷冰冰没有一丝人情味的世界去取代你们。但我真的没能力去阻止他们。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到你活着,你一定要答应我活下来,说啊,答应啊,快说啊。”小妹走到阿三跟前使劲摇着他的手臂乞求着。 阿三这次是真的目光炯炯的直视小妹,心中没有一丝的杂念。 “我答应你,一定活下来,还一定要成为你们的所谓‘联络人’,咱们一定会见面的。”三个一定,让两个人的心中同时涌起一种希望,这希望虽然不好被把握,但还是有希望不是? ......... “桀桀,谁都不会活下去的.”两人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犹如来自地狱的怪笑。 “谁——?” 两人心中一凛,迅速后退一步,拉着手身子紧靠石壁。阿三立即看了看小妹,后者回了个迷茫的眼光。 此时,洞中已经大亮,已经可以看得清周围的所有的情形,急忙扫视地面一切,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人都存在。阿三去摸刀,这才发现刀子遗忘在水晶洞中了。小妹也是急忙摇摇头 水池这时候忽然“哗”的一声,水花四溅,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中猛然跃起,犹如黑色闪电般向两人扑去。 “快去水晶洞!”阿三猛的把小妹推向池中,同时早就有些颤抖的双腿‘噗’的一下闪到一边。小妹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的犹豫跳入水中钻进了水中通道。 那黑影“桀桀”一笑,没有理会,继续向阿三逼近。 这是个怪物是人吗?是怪物吧长个人的形状,还会开言讲人话,是人吧垢头蓬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性、野性。 阿三打量着对手,脑子开始急速运转思考对策。 看刚才那一扑的架势,速度不会比自己差,只会比自己强 可气的是自己手中没有武器,对方手中有个长长的棍棒样的东西,优势不在自己这方。 再仔细看时,气的更狠——那不是自己的丈八蛇矛吗?怎么会落在他的手上。咂说这几天没见着矛的影子了,感情被人偷了。 第一击没有奏效,怪物开始变得狂躁自来,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浑身湿透褴褛的像是撕碎了的衣服,一条条甩动着啪啪的打在光腿上。他慢慢的逼近阿三,一步、两步、三步.....阿三甚至看到了一缕缕像麻绳样的披散头发后面隐藏的一双恶狠狠的眼。 天啊,那也叫眼睛吗,不,那是只有饿急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发着凶暴红光,看着阿三就像狼看到小羊,流着哈拉子,从脖子扫描到胸脯,急切的寻找着下嘴的部位。 蓦然他动了,手中的竹矛划过一道闪电般扎向此刻弓着身体象一只大虾的猎物。 阿三也动了,他正等着这一刻。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后发先至,他竟然从怪人肋下闪过,动如脱兔。交错瞬间双手合刀袭击对方腋下,那可是人身体的脆弱部位,一旦被击中将会产生巨大的痛感。 “啪”——瓷实实的打在正确部位,阿三欲喜,可感觉不到手掌与肉体接触的那种手感,只觉得有种打在枯树干上的错觉。那怪物只是一个趔趄,而阿三手上顿时有了麻木木的感觉。 “啪”——又一声发出,那怪物竟在仓促间不忘还击,手中竹矛当棍扫向他的背部。剧痛袭来,阿三被击飞,扑通,落入水中。 糟了,吾命休矣!人在岸上我在水里,躲闪不便不说,人家手里还有长兵器,锋利的矛尖扎来,我可往哪里躲?我又不是天蓬元帅擅长水战,只有闭目等死的份。说话不及,一道绿光又直奔阿三面门,耳旁大喝:“去死吧。” 他本能的用手挡在眼前,虽然知道是徒劳无功,锋利竹矛必将扎穿手掌刺入自己的脸颊,他甚至已经感到那竹矛到达面门的锐利风声,又一次觉着死神要亲吻他的双眼。 啪——又一清脆的声音传来,但不是竹矛扎破阿三脑袋的那种声音。因为他感觉尖锐的一点寒芒竟然在距自己不过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往前深入。 阿三奇怪的睁开眼,突然明白了事情发生的缘由——一袭白色俏立水面,竹矛被她左手紧紧的抓住,丝毫往前动弹不得一寸,他明白自己再次被救了。 双方处于僵持阶段。不过这情形没有经历太长,也许就一两秒的时间,小妹这次先动了——右手一扬一道寒光似流星直扑怪物咽喉。 阿三可是亲眼目睹过小妹的厉害,一个小石子就能眨眼间洞穿大树树干,更别说利刃在手。他甚至有先知般的听到了锋利无比的刀刃割断喉咙软组织所发出的“嗤嗤”声。他觉着如果是自己绝对不能挡下来这一招,更何况那是无坚不摧的“屠龙”宝刀。 怪物好像也感到了一种极大的危险将要降临,他火红狂暴的眼珠里闪现出一丝惊恐与不安。手里的矛被他一把丢开,脑袋也向旁边急促的闪避,高大的身躯灵活的迅疾趴在地上。但这毕竟还是有点晚,虽没有致他于死地但利刃过后,还是在他脑袋旁带起一串的血红。 怪物没有停顿,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脑袋,一手猛按地面,双脚蹬地“嗖”窜出洞门。身手不可谓不敏捷,但他不得不逃,因为他在受伤的一瞬,清晰的看到另一抹寒光已经在小妹手中闪现,他有几个脑袋? 两人追至门口,不见了怪物踪迹。 阿三好像是在问自己似的:“他究竟是谁呢?” “我想我应该知道他是谁了。” “谁?” “A2! .............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一片娇了喘(这里删去N个字 阿三走到对面的石壁前,伸手拔出没入岩石的刀子,刚要一转身,听了小妹的话,不由的一愣:“你确定是他吗?他不是掉到裂缝里死了吗?” “是的,我确定是他。他就曾经这样疯狂的追杀我过我。后来,我就真见到他跌落那个黑咕隆咚的裂缝。但没有想到他的命真大,竟然没死,还从洞里爬上来了,真是太奇怪了。” “那个裂缝深吗?知道它通向哪里?” “我曾经往里面丢过一块大石,半天才听到落底的声音。至于通向哪里我也不知道。但好像那些讨厌的虫子就是从那里钻了出来。” 阿三心中一动,虫子也出现过1号的裂缝里,是否两者有什么联系? 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程序中不是不允许你伤害实验者吗,你怎么.....? “伤害我可以,伤害三哥,我,我不答应.......谁也不行。”小妹倒是没有含糊。 他有些感动,牵过小妹的手,表情从未有过的严峻:“我们的事还未有头绪,现在又出现了第三者,还是危险分子,我们一定要当心,就是睡觉时也要睁一只眼。你切不可离开我身边。” 小妹十分听话乖巧的点点头。 真让人糊涂了,搞不明白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是谁在保护谁? “我刚才在里面的洞穴里的设置里动了些手脚,倒是不用担心他会跑进去。”小妹诡异的一笑。我冲她点点头,以示鼓励。有这个小妹倒是一巨大助力。 其实,A2如果没疯的话也是阿三的助力,但程序明确指出胜利者只有一人。我就只能当那胜出者吧。 “现在我们怎么做?” “继续强化你的身体,一个是为了保命,一个是要赶快进入后面的测试。这可是没有捷径的。” “好吧。”阿三答应了一声。 ........... 那怪物一直没有出现,好像凭空消失一般。阿三他俩趁训练的间隙找遍全岛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当然那无法攀上的山顶和没有冒然进去搜索的洞穴除外。小妹告诉他,山顶是可以上去的,也是必须上去的。但现在她也不知道上去的方法。 “只有那个大嘴裂缝了,他有可能又躲了进去,难道他不惧那些虫子吗?.......”小妹回忆起当时的‘人虫大战’的一幕,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光是想一想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她全身都有了发软的感觉。 “回头我一定要进去看看究竟!”阿三暗下决心。就这么整天生活在危险之中,他可是坚决不答应。 不过,估计那个A2对飞刀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消除,暂时他们是安全的。但也不好说,那个疯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发起狂来,再次发动袭击也有可能。 为加快进度除了吃饭睡觉占用一点时间外,其他都投入到没日没夜的超强度训练中。白天玩飞刀,晚上玩扎针,这日子过的也算充实。幸亏J星血的特质让他只要晚上睡上一觉,极度的疲劳和痛苦就能消失。但是这开穴扎针是非得挨的,生不如死的感觉是每天得享受一回。 小妹的严格阿三算是彻底领教了。在这个时候,小妹没有把他当做哥,只把他当做实验者,一只小白鼠。稍微呼痛了一声或是动作稍有不规范轻则严词训斥,重者拳脚想加。惩罚完毕还来一句:“你到底想不想活下去?” 阿三苦不堪言,无言以对。除了咬牙坚持外别无它法,但是他已经初步感受到体内的一些明显变化,明白这是三分之一的血统开始起作用了。 终于一日晚饭前,表情一直寒冷的要结冰的小妹突然绽放出笑容,因为阿三在一次动作中达到她认为理想的状态——一柄飞刀贯穿树身,并接连切断后面的几株小树后,又飞出几十米的样子劲力方失。看似模样已接近她要求的最低的标准了。 “哥,你现在已体会到“颤”的要领了吧?看来我这些天下的功夫没有白费。”小妹不忘顺便表扬了一下自己。 其实,不用小妹说破,他已经隐约感觉到就要触摸到那极致的层次——一种不可言传的奇妙,相信只要自己再进一步,就可捅破那最后的一层玻璃纸。 但那层纸,明白无误就矗立在哪,可是阿三再如何尽力拼命也是没有办法把握。 或许这就是老一辈嘴中所说的机缘吧,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 “今天你要试着10米外击落那只苍蝇了!”一天一大早小妹给出了新的任务。“老天啊,10米外击落苍蝇,不是开玩笑的吧?”阿三苍白着脸无力地争辩了一句。 “你现在的出手速度还算凑合,但准确度不够,还不能胜任以后的任务,你还需要再拼一把。苍蝇没找到,但我已在那小树叉上画了一个小圆圈,你在前边的动作要领的基础上试着让飞刀扎进圈中去。” 无语,怎么选了那么细的树杈?还要扎进圈中?几乎都看不清目标!什么击落苍蝇啊,阿三觉得任务怕是不能完成。 弯腰、躬身,嗖——”飞刀射向目标,很果断,很给力,但那是从旁边飞过去的,距离小树杈远了不是一点半点。更别说扎到小圆圈里面去了。 “你的眼睛要盯着那圆圈,对就是这样,精神力要把这段距离拉近,要感觉那圆圈就在你的眼前,你想怎么扎就怎么扎!” ....... “现在看到那圆圈了吗?”“没有。”“真笨,继续!” ........... “现在看到了吗?”“看到了,不过太小了!”“再看!直到它变得像磨盘那么大!傻蛋!” ............ 阿三现在成了彻头彻尾一个大傻蛋了,你见过谁荒天野地一整天都在大睁着眼盯着树上一个不存在的苍蝇看?没有,牛肉没见过,这次算是见识了啥叫傻子。 ........ 不知道是几天后,反正是只记得距他离岛的日子还有20天的一个下午,一个人弓背弯腰像个大虾米,手指还在轻颤着,眼睛盯着前方,然后好像忽然动了一下,也许根本没有动,就见一道耀眼白光闪过,扎到10米开外的一个小树杈上。 “哈哈,我扎到苍蝇了,我扎到苍蝇了!”原来的傻蛋现在变成了疯子,猛然抱起旁边的白发魔女(根据小妹近阶段的表现,阿三彻底把她升级为魔女层次)疯狂地旋转起来。 “不要,放我下来,我头晕,你这疯子。”娇羞的小妹满脸通红,用小拳头敲打着阿三的胸膛,身子扭动着。 “好,你说的不要放你下来!”又是一通疯转,一阵狂笑,一片JIAO喘(这里删去N个字)........ 好久以后,两人才回到水晶洞穴。 “你或许可以试试开启石门了。”饭后,小妹犹豫了片刻给他发出结业通知书。 “真的,你是说我现在可以去哪个石门了?”欣喜若狂。 “不是现在,是明天一早。今天晚上你要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将有艰苦的一战。” 一战就一战!这盼望已久的,不就是要一战吗? 想想就要亲自揭开这神秘小岛的一角,阿三的觉是睡得极不踏实,身下的干草总是发出嗤嗤的声音。旁边床上的小妹也是不断的翻身像摊煎饼似的,恐怕也是孤枕难眠。 自从知道小妹的身份真相后,那张大床就成了小妹的专用品,阿三坚决的拒绝了小妹好心的邀请。虽说小妹说她们J星人18岁之前对男女关系没有什么概念,但阿三总觉得他们是不能乱睡在一块的,那是早晚要出事的.所以后来的床边就多了一堆的枯干的茅草。 反正是睡不着,阿三索性起了身,又拿出了那几张临摹的石壁画,琢磨起来。 这些画经过阿三拙笨的手法已经高度变形,但其中的意思已经算是表达出来了,也真够难为他了。 这几张画应该不是普通的壁画,因为它们不是很精致的表达一种艺术效果,也可以这样说,这些个画好像是在告诉人们一件事。但是什么事呢,又猜测不到,因为它们显得杂乱无章,且毫无联系。 应该是六个画面吧。每个里面都有人物在做事,或是弹琴或又像是在摆弄什么东西,但不连贯,背景看样子好像是一座山,不过也说不好,那些个线条极其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有,这两个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呢? 会不会又是一个故意设置的谜团?或是....... 清晨一大早,他们就进入到那个放置钢琴的洞穴,阿三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坐在已投射蓝色光幕的钢琴前。 “再提醒一句,哥,你别嫌我啰嗦。当石门开启你只有99分钟的时间赶到那里,并拿出授权,如果时间有剩余,你要仔细观察那石壁上的内容,尽可能把所见记录下来。并在时间用完之前离开那里,它会自动关闭,届时里面将进入真空状态。这是你的手表,一定一定要注意观察时间。石门程序设置可供三次进入,完毕后会自动锁死,再也无法打开。切记!切记!” 听着小妹喋喋不休的话,庄重的点点头,他相信小妹所言非虚。真要被关在哪里,可就得享受享受没有空气的滋味,估计和一条鱼被撂倒岸上差不多。也不用操心再进入时间裂缝了的问题了。 但是三次的进入,估计也能干不少事。他充满信心。 章节目录 第42章 石板突然黯淡下来 在键盘前坐下,先是闭目养神片刻,以狂跳的心脏彻底平静下来。手指要击打的部位、奔向石门的路线、开启石门后的第一件应该做的事等等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再次思索所有注意事项后,确定无一遗漏,这才坚定的把手放在键盘上面。扭头又瞅了瞅小妹,后者握起拳头用力挥了挥,眼中充满鼓励的目光。 看着将要按下的几个黑白键,阿三猛的从椅子上站起,平时挺得笔直的背突然弓起,仔细看去背部皮肤中竟然有一个个犹如气泡般凸起,好像是被什么感召似的,急速的向两臂汇集过去,平伸过去的的双手也开始轻颤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急响密集而有力,犹如一瞬完成。两人忙向屏幕望去,它只是闪了闪,又恢复了平静。 “哎,失败,还是不行啊!”阿三颓然坐下,就这么一下子,他身上的汗滴犹如雨下。 “不,只差一点了,你就要成功了。”相反小妹却是按耐不住的欣喜。 “可这已经是我最快的了!我不行了!” “还有潜力,你对键盘还是不太熟悉。再试一次,一定能成的!”不要说小妹可以当一个不错的鼓动家了。“注意要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要调动起来,让他们把力量都汇集手指尖的一点,此刻如果神经反而不能太过紧张,只是把精神力像凝聚在小刀刀柄上一样集中于指尖,这时就会有一个震颤,频率应该达到100以上,想像一下你扎中苍蝇的感觉。只要进入那状态后再按下琴键就行了。” “加油啊,你要活下去,以地球无数条生命可都指望着你的啊!”小妹附近上身,用双手用力的抓向阿三的肩膀,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肤。 内心的狂热瞬间被再次点燃,肩部的剧痛让他忘却了刚开始的患得患失,精力重新凝聚,关键是内心深处的决心、信心开始空前的膨胀。他动了,沉稳而坚决,伸向键盘的手指细微的剧烈颤动,并还在加速、加速.......。 怪了,一个极细小声音开始“嗡嗡”作响,音源竟然是他那颤动的手指...... 阿三此刻已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有那么一刻他好像突然看到了自己,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从他头部上方看到了一个人正摆着一个奇怪的虾米般的弓腰姿势,手正伸向钢琴。 “好奇怪啊,我的灵魂离体了吗?这就是灵魂出窍吗?我死了吗? “咔——”,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那一瞬他只是清楚的听到来自灵魂深处的一声脆响,脑海里那张总是无法看清无法琢磨透的白纸猛然又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它是那么的明亮、晶莹,正闪烁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光泽。他往前走了几步,近了,再近些!好像只要再跨几步就能摸到,他向前方伸出手......... 下意识般的,他的双手触碰到了键盘....... “叮——”这次两人都听到了,声音来自钢琴。同时,那个久违的、盼望许久的画面豁然出现。 傻了,真的是傻了。两人相互瞅了瞅对方又再看看那个立体的石门,不相信眼前的一幕似的。 “石门,石门!我成功了?这是真的吗?”阿三的手要伸过去触摸那画面。 画面荡漾了一下又一动不动了。上边那个‘99’的字样这时突然变为‘98’。 “哥,快、快、快跑。还有98分钟。——”小妹急切的声音惊醒了已成傻子的阿三。 “跑?上哪?” “石门啊,你真的傻了吗?” “哦,石门,要去石门。去那里干什么?”阿三摇摇头,想了一下,忽的一惊,“天哪,去石门哪,我真是个大棒槌!”“噌——”的一声人已经到了洞外....... “哥,东西——.”小妹追出洞外....... 去石门的路线早已经在脑海里清晰的绘出,他只要按照这路线狂奔就是了。 一个身影在山脊上闪动,犹如脚不沾地似的,连那条差点吞噬了他的裂缝在他脚下也是一跃而过。“天哪,这是将近八米的裂缝啊,他竟然轻松随意的迈了一步.......”如果地球上的人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石门,石门........这该死的手表不会有问题吧,走这么快?”已经是健步如飞的他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树枝、茅草在风驰电逝般唰唰的掠过,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慢,小妹说过,她去那里15分钟就可以打个来回。“已经过去30分钟了?不会吧,这才走了一半的路啊。肯定是这表有问题!这外星人的什么破表,回头把它摔到那裂缝里! 滴答、滴答、滴答,人说的时光如梭,估计就是这个样子了。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大踏步奔向心中的希望。 六十分钟了,当指针指向这一刻度时,阿三终于看到那个石门。近了,近了,它就在眼前,他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那里边究竟会有些什么呢?“镇静,要镇静。门已经可以打开,不用太急,还有三十多分钟的时间,足够用了。”他反复叮嘱自己,以期狂跳的心恢复正常。 三块方形石头还在,但是阿三知道机关已经动作,现在只需压住最上面的那块即可。小妹的话开始在耳边回响,他又把需要注意到事项步骤完整的想了一遍,这才走向了那块关键方石边。 “要开始了吗?结果也许很危险啊?要不在回去问问清楚?”一个声音在心里嘀咕。 另一个声音毫不客气的回击:“回去?你傻啊?要浪费一次机会吗?” “不是心里没底吗?再说不是还有两次机会吗,生命却只又一次。” “你是不是个男人?磨磨唧唧,娘们一般。” 我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就要勇敢面对一切,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阿三把脚踩在了方石上。“咦,没动啊,不是说可以开启石门了吗?”继续增加脚部的力量,直至最后站了上去,全身体重量统统压在石头上。 方石终于动了,先是轻微的吱了一声,接着开始下陷,下陷,最后石头完全被踩到底。 “轰隆隆——”地表开始震动,连带周围的树木乱颤,石门上的泥土也开始“扑簌簌”掉落下来。 石门向两边滑去,最后露出黑乎乎的洞口。 这就进去吗?进——! 下定决心,阿三走下方石,大踏步向洞里走去。手电筒早已经没了电,现在的他只能点燃一支松明火把,这也是事先准备好了的。 阴暗潮湿且夹杂着久久未有通风的那股腐烂变质的味道一股脑向阿三迎面扑来。“不是说真空状态吗?怎么会有股腐烂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借着松明微弱的光亮,向四周打量,他只能确认是在一个通道之中,前方一片黑暗,看不清楚有多深。“你说这‘老外’技术先进,怎么也不搞个照明设备?让人抹黑走道啊!地球人谁不知道要在门边安装个开关啥的,你们就——咦,这是什么东西?”阿三发现洞门口果然有蹊跷,岩石墙壁上赫然有只大手印。“哇塞,墙上有只手!不对,是手型凹陷。什么意思?”他把右手放进去,不对,应该是左手。手刚一接触凹槽顿时感到一股极强吸力从里面产生,“不妙”想缩回手,已是不能,体内的劲力犹如开闸的洪水喷涌泻.出,使得左手牢牢吸附在手掌凹槽里面,动弹不得,同时“嗡”的一声响,通道灯光通明。这时,手掌的那股吸力蓦地不见了踪影。 拿开左手,阿三有点疑惑,再看看蓝光闪烁的通道,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左手就是激活洞穴能量的钥匙。它和拉雅山洞穴按键、石门口脚踏的力量一一比对,进一步确认进入者的身份。“小妹怎么没有告诉我这其中的奥妙呢?里边又有什么东西,需要搞得如此神秘隆重?”抬头看看前方30米外的尽头地方竟还有一道门,“不嫌费事搞这么多名堂。”阿三抬腿欲踏上通道的台阶,又突然收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脚下的通道有蹊跷。整个通道地面由60块水晶石板铺成,每块半米左右,且里边不时有光闪亮,每块闪烁的时间还不一致。“又是啥子意思?”阿三扶着墙壁试着踩了踩那最外边的石板,直觉得突然脚下一空,身子一歪,要不是扶着墙心理有准备他刚才险些掉入下面的裂缝。“我的妈妈滴,这是一条会翻板的路啊,而且每块状态还在不停的变化。”这不是防止盗墓的那种机关,这设计者盗墓日记看多了? 经细心观察,他终于知道只要是水晶石板发光时踩下去就没事,但如果光线发暗,准会把踩在上面的人搞翻。这可怎么过啊,看看时间又过去了10分钟,现在离关闭石门还有20多分钟。这可怎么办?阿三心急如焚:大半的时间都消耗掉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还不算要过一条无比凶险的路。 莫慌,保持淡定,这一次就是一无所获也一定要摸清里边的道道。 六十块石板分为10组,每次一组里面在同一时间只有一块石板会亮,间隔时间是两秒。阿三的眼睛突然放亮:那就是说,我只要在两秒的时间里踏过10块发亮的石头就能通过。最大间隔是10块板,也就5米的样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成问题,就看2秒内的准确率为多高了。如果踏错一步,那就真成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着,阿三感觉自己的耐心也在飞速流逝。这如果是地球人贸然闯入,肯定是九死一生。J星人应该不难吧?嗯,我不是有三分之一的J血统吗?何不试试! 两秒只有两秒!需要跨过十步——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阿三在心里模拟着走到路线和速率。 要是用手走就快多了,他想到这一点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而感到好笑。 不,为什么不可以呢?为什么不能把在手上的那种感觉用到脚上呢?应该行得通的。看看手表,只有15分钟。 妈的,就这样了,试一把。 小妹,为我祈祷吧,哥有可能回不去了,无法兑现诺言了,来生再做兄妹吧。阿三很奇怪,怎么谁也没有想,只是脑海里只出现了小妹的身影,真是‘重色轻妈’的家伙。 全身紧绷弯成大虾状,全身的力量在迅速的凝聚、快速的流动,不过这次流向的目标是双腿,是脚尖. 全神贯注于双眼,紧盯闪烁的石板,眼中开始出现一丝猩红,眼中的窄窄的石板开始变的宽阔......... 他动了吗?没有动!但人影已不在了原地,只留下身体震颤后激起的地上的尘埃..... 一道残影在通道中飞速通过,双脚轻点石板的一丝光亮。七步、八步、九步....我们数他脚步的话是很慢的,用感觉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一眨眼功夫,阿三就扑向了那尽头的门.只不过在最后一步刚踏上的石板突然黯淡下来........阿三觉得他踩在空气上了......他身体向前倾双手乱扒希望能抓住点什么....... 章节目录 第43章 小妹被绑架了! 惯性——阿三这次被牛顿救了!被一个逝去很多年的智者救了。牛肉也感谢老牛同志让故事得以继续下去。 牛顿第一定律就是‘惯性定律’。 一切物体都将一直处于静止或者匀速直线运动状态,直到出现施加其上的力改变它的运动状态为止。 阿三急速运动产生了极大的动能,甚至脚步已经踏空,石板已经动作,但是他的上半身身体还是靠惯性扔在了通道尽头的台阶上,随即双手下意识地狠命扒住台阶的石楞,阻止了身体的进一步下滑。 “哎——!”双臂用力一撑,身体随之跃上石阶。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又恢复如初的水晶石板,阿三暗叹一声:侥幸! 回身欲推门进入,洞门竟然自动打开!一道耀眼的白光“唰——”从门内射出。阿三忙用手遮挡着刺目的光线,慢慢踱进门去,一时间竟是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形。稍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强度,他大致看清室内的一切—— 整个石室相当于一间房屋那么大,周围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画和文字,屋子的中央有一个1米多高的四方石台,光洁的石头表面上方正漂浮着一个水晶球形光幕,耀眼的光正是从那光幕发出。最神奇的事是光幕中央竟悬浮着几样东西:一本书,一个蓝色的瓶子,一块黝黑的三角形铁块。书是厚厚的,从略显破损的封面苍劲古朴的异族文字上来看年代相当久远且散发出一种远古的信息。蓝色瓶子里面明显有液体在涌动,似水但又比水稠密,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那三角铁块就无法让人怎么去形容了,它有手掌大小一厘米厚的样子。可能是块铁或者不是,但上面似乎有几种能量在流动,给人一种质朴的美感。 第一次看到竟然有这么多物体能够凭空悬浮,视重力原理为无物,这也只有那些‘老外’能做得到。 光幕的下方石面上还有三个把手,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控制什么机构的拉杆。 既然是控制器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吧,阿三胆大包天伸手拉下最左边的那个拉杆。咦,好长时间也没有反应。他把拉杆又推了回去。紧接着他拉下最右边的那个,“轰隆隆,一阵巨响从外面洞门口传来,跑过去一看,大吃一惊,石门已经闭合。糟了,出不去了。阿三慌忙把拉杆重新推上,又是一阵声响,门又开开了。看来这是能手动控制的门机关,但不知是否受自动系统的控制,可以永久把门打开?他不敢实验在超时的情况下这把手是否还有作用。中间那个他是说啥也不敢再动了,不定又会发生什么。 超时?现在几点了?阿三迷失在眼前的一切异象,忘记时间的概念。忙低头看表,惊呼,老天啊,给他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像被烧着屁股的猴子似的,他手忙脚乱拿出纸和笔往四周的那些壁画走去,他想要把含有重要信息的资料记下来。但又是一声惊叹,这么多内容啊,怎么记得下?不写了!下次来的时候先把它们临摹下来,仔细研究。现在骑马观花看看再说吧。 这些壁画和所住洞里的画风格完全不同,是连贯的,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气势也非常恢弘。有几波人在打仗,地上还躺着一些死人。还有些从没有见过的一些个飞行器在天上飞来飞去,好像还有些巨大的兽类也参与其中。最后还有人在地上跪拜,天上有个太阳,快坠落的样子。短时间也看不明白。”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只用咔嚓几下。 阿三是一边看表,一边看画,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记住了多少。 就这么走了,不是还有最后两分钟吗!拿点啥呢?总不能白跑一趟空手而归吧。 他的眼睛瞄上了中间石台上方的水晶球——这里边有东西,放在这里估计就是叫人拿的,我就不客气了。 阿三一个箭步窜上前,手伸向水晶球里面,他的目标是那本书。 光幕荡起波纹,手指在触摸到表层的一瞬间有一种阻隔的感觉,但随即撤销了那种排斥。阿三惊喜——我可能被终端接收了,我不在是外人了,看来那三分之一的血统起了作用。至少是消除了隔阂。那么这里的东西我是否都可以拿呢?犹豫,但只是一瞬几秒,光幕中物体被洗劫一空,同时而那层类似于起保护作用的光幕随即黯淡,逐渐消失不见了。 阿三没有去注意这些异常现象,他的心这会早飞出洞穴了,因为他听到洞又在轰鸣,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封闭了,快,再快,——要在门关闭之前冲出去。 通道还是那么漫长,丝毫没有因为事情紧急而变化,水晶石板照样在闪烁,有规律的闪烁,阿三这会根本没有再去观察,他怀揣那悬浮之物,边跑边弓背浑身血液“嗡”的一下瞬间点燃般沸腾起来,眼里的血丝也瞬间绽放。在他脚刚踏上石板时颤抖瞬间传至双腿,外人只感到身影一闪人一到了门口,身法已经没有丝毫的阻滞感觉。阿三没有时间去细细体会这种升华的感觉,他的双眼正死死顶住正逐渐合拢的大门。靠,剩一条缝了,想把你三爷关在里面回味什么是真空吗? “刺啦——”怪音响起,那是身上衣物和石头紧密摩擦发出的衣物破碎的声响。 “靠,我出来了,从哪小缝里?”阿三不敢相信:我有那么窄吗我?摸摸怀里,硬硬的还在,弓背猫腰,浑身颤栗,“刷——”破空而去。嘿,他还就习惯了那感觉!真成精了还! 一阵尘土飞扬,那是破烂的衣衫荡起的尘埃。 “小妹,我回来了——”隔几十米的老远,兴奋的叫嚣已经传来。 话音刚落,一个模糊地身影已经呼啸而至。 ....... “你回来了,你辛苦啦。快进屋歇歇,我好期盼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给我说说.....”小妹满脸的喜悦让她苍白的小脸绽放红晕........ 这是阿三最期盼的场面,可惜没有发生。 “小妹,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声音从洞外传至洞内,又通过水底通道响彻内洞和水晶屋。 小妹不见了!失踪了!外屋的门敞开,钢琴室的门敞开,所有房间内都是一片狼籍。 一个身影开始急速穿梭树林、湖边、1号、3号、、沙滩、石门、戈兰高地等等几乎所有小妹可能去过的地方,但搜索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发疯了,急疯了,他用脑袋去猛烈的撞击大树,大树上栖息的小鸟忙不迭的飞离巢穴,边飞走还边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在愤怒的控诉:哪里来个疯子。 阿三头晕眼花,瘫坐在树下,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扑簌簌的哦滴落下来——小妹现在生死未卜。真不该把她一人留在家里啊,过去说好不离开身边吗?怎么,一得意就忘记一切了,你阿三真不是东西!你说要保护她的,你看你都干了什么?还石门,还他妈的破书、破瓶子、破铁一块,我要你们干什么!东西从怀里掏出来摔在沙地上。 这可怎么办,在这里流泪生气就解决问题了?心中一个声音责备着:快想辙!孬种! 对,我真晕了头了,这猪脑子。急躁不解决问题,淡定淡定——阿三强迫令自己安静下来。几个小时前一切都好好的,这一回来就变成这样。小妹走了?回J星了?不会,她说过任务期限还没到,飞船不会来接她。她不会躲起来吧?没有可能的。出门了?走的再慌张,也会把门关好的啊,这不是小妹的风格。再想想——满地狼藉,对,这说明屋里经历过一场洗劫或者说搏斗,有人在翻找什么,最后没找到东西,就,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小妹被绑架了!只有这种可能! 是哪可恶的A2,马上联想到一个人。是他,肯定是他!躲在阴暗的一角,在伺机下手,在等我们落单的时候。他不是说了吗:你们都要死! “你这个疯子,你有胆量咱俩出来单挑,就会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爷们。你出来啊!”阿三大声冲着山林喊,冲着湖水喊,冲着所有能冲着的东西喊....... 把身上的两把刀,都拿了出来,看着看着,阿三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阿妹啊,你怎么非让我拿两把刀啊,说是怕我遇到危险。现在你危险了,却赤手空拳。我真他妈的该死啊。 不,该死的是A2,只要你让小妹少了一根头发,我非要弄死你你不可。 这该死的究竟在那里啊? 洞穴,那该死的洞穴,他就是从那里爬出来的。那也是我唯一没有搜索的地方。不行我得下去。阿三起身把所有东西重新放回怀里,他向家里的那个大嘴巴裂缝跑去,一步也没有回头。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时间越长,小妹就越危险,我要马山找到她! 章节目录 第44章 血红的眼珠——A2! 洞中的壁画还了无头绪,只是刚从石门拿到不知究竟有没有用处的东西,离开孤岛的方法更是如在云雾之中,什么都还没有做,突然遇到这种事情,真正令阿三感到万分气恼——早知如今不如当初就下到裂缝里灭了那丫的。 潜入水池的通道,来到大嘴裂缝旁边,阿三反而冷静下来。摸摸怀中的东西以及防身的刀都在。就这样下去了?里边会是个什么情况?路该怎样走?他可是两眼一抹黑。 管它呢!不定小妹正在怎样的遭受煎熬,多停留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那个疯子可是什么都会干的出来。考虑什么呢?优柔寡断的家伙! 箱子中还有尼龙绳索,也不管够不够长,拴在裂缝上的石板上阿三拴在身上就下了洞,那管它前面有没有危险。绳子是20几米左右的长度,他当初目测过。还好没有放到尽头阿三的脚就碰到了边上的岩石。放松手中的绳子,他拿出火机点着了手中的松明火把。渐渐着起的火光把周围照的亮堂起来。 这个洞不是一个直上直下的竖井,带有一点坡度,离洞口不是太高也就是10几米的样子,人就是直接跳下来,只要不是头朝下,应该没事的,只是岩壁有点湿滑。下来容易,往上倒是不好攀爬,也不知道那个疯子只怎样进出的。 小心着脚下的绿苔,慢慢的,阿三走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拐角。转过拐角发现眼前出现了两个岔道。往那边走呢? 人在荒郊野外,如果遇上岔道应该如何处置呢? 胡乱找一条道走。 原地不动,等待路人。 寻找蛛丝马迹看有无前人多次走过的痕迹。 无疑第一选择有50%的成功率,但万一选择错呢?那就是100%的错误。第二选择无疑是道理上说得通,也是最保险的。可关键是得有人从这里过才行。像阿三现在这情况,估计没人可等了。所以他选择第三条。 火光在阴冷的洞穴中不停的摇曳,阿三看看手中的火把,果断选择这条没有风的路线。他知道,另外那条路有海风说明可能是通着山下的一号,也可能有恐怖的虫子出没。如果是他绝不会选择在那条路上呆着。为保险起见,他还是在那条路的洞口石壁上做了个记号,以防洞中还有岔路而转迷了方向。 这条路,说起来只是条石头通道,洞顶不过1米多高,人需弯腰才能通过。阿三把火把用一只手尽量往前举着照亮前方的路,另外的一只手紧握屠龙刀,以防止突然出现危险,就这样弓腰驼背向前亦走亦爬。他的全身现在又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周身开始轻轻的颤抖。大家都知道那不是害怕,那反而战斗力最强的象征。阿三相信只要那疯子突然窜出,他定会在0.1秒内是用刀刺进他的喉咙。开玩笑?你的脖子难道会比苍蝇的脖子还细? 还好,通道大约走了10分钟,有惊无险地顺利通过,没有袭击,没有虫害。但是撅屁股弯腰的滋味确实不爽。还好,不一会面前开始宽阔起来,好像又到了一个大洞穴之中。 阿三刚抬起身想顺展了一下酸痛的背和脖颈,突然一股无来由的危险感觉骤然充斥整个身体,浑身的汗毛炸的一下全竖立起来,下意识般手中的火把直接朝前方甩了过去。‘嗖——’“啪——”火把好像被什么东西击落在一旁。就在这电光雷闪瞬间,阿三看到了让他至死都不会忘却的那双血红的眼珠——A2! 有一类人平时生活中特别是在女人面前往往表现的无所畏惧,越是人多越是显他神勇无比,我们称那种人是群胆色胆。而在真正的生死关头或女友要遭蹂躏却显得手足无措甚至不管不顾自己先撒丫子跑路。我们称之,不要脸的东西,不是男人。而还有一种人,平时就他卑琐无耻遇事直往边上躲,一副无胆无用的模样,其实真遇见为朋友两肋插刀时他真敢把衣襟解开,逼上那闪着寒光的刀口,嘴里还耍贫:伙计,来俩窟窿,凉快凉快。我们称之为:二,傻*B.或是哥们? 看官,你哪?你是那种人? 阿三是二*B,但不傻!所以当他刚见到那双疯子的眼睛就直接一刀飞了过去。不管扎没扎住苍蝇,先搞他一把再说。另一把刀子瞬时又握在手中,一个猱步近身弯腰唰的一下横扫千军,他相信只要是被划中,就是块坚硬的石头也同样一分为二。咱说的慢,其实整个过程就是眨眼之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这时火把才刚刚落在地上。 不过,他的阴谋没有得逞,只是收获了一声惨叫,手中却是没有碰到任何物体,那家伙也是好快的身手,不过刚才的那一下也够他喝一壶的。 火把没有熄灭,仍顽强的在地上喘息。一串血滴洒落其上却没有使它片刻的减弱火头,反而像浇了一勺猪油似的,腾的爆燃起来。 “小妹,你在吗?”阿三捡起火把手握宝刀,紧贴在岩壁上大声呼喊。他要验证小妹是否还活着,他还要以此来决定疯子A2的死相要多难看。 “桀桀,她在这,你过来啊!”是A2的声音,那声音透着一种像野猪掉进猎人的陷阱里才会有的疯狂和狰狞。 “哥,你别过来,他手上有刀!”一声焦急担惊无奈的声音出现在阿三耳边,但在他的心中无疑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你没事吧?小妹?” “我没事,你要小心,他是个疯子!” “哼哼,这会儿没事,不定过会儿没事!” “A2,不要乱来,你想怎样?” 阿三慢慢把火把的光亮照向前方,眼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惊——脚下又出现一个井口般的石缝,自己就站在这井口的边边上,幸亏没有就这么走过去。而另一边站着小妹,不过这时的她已经明显受制于人——两手被缚背后,脖子上还架着明晃晃的‘屠龙’。 “哈哈,tm的我想怎样,我想怎样又怎样?你们想怎样我就想怎样,你们不想怎样又能怎样?”疯子一边仰脸大笑,一边双手狠命的推搡着小妹。脸上一道新鲜出炉的血道子仍在不断滴血,满脸的血迹使他狰狞的臭脸更像一血面阎罗。 阿三的心忽的提到嗓子眼里了,就觉着疯子只要小拇指再动一下,小妹就会掉进那深窟窿里了。 真个是疯子,说话都是翻来倒去,不过阿三却是听出一丝的悲凉。 “有话好说,你要什么吧?” “我要什么?哈哈哈,我要离开这该死的岛,我呆在这里早他妈的够了!” “你要上哪?” “我要回家,你让这该死的J星人送我回家,不然我割断她的脖子!”看来他对小妹的身世还有些了解,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小妹使劲晃了晃被绑得紧紧的上身,冷冷的说道:“你走不了的。” “他妈的闭嘴,走不了咱们全都得死。”A2恶狠狠的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压向小妹那白皙的脖颈,一丝浅痕开始渗出血珠。 “慢着,慢着,别激动老兄!目前真的是没有方法离开这里........” “你以为我真疯了?我明明看到你从那个石洞里拿到了东西,骗鬼去吧!” “你没有疯?那太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就是了,你先放开小妹。” “哈哈哈,还小妹!真亲热!哦,对了你俩都睡到一张床上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放开她你们一起对付我?” “那你究竟想怎样才能放过小妹,?” “把你那把刀子和从洞中拿到的东西统统交给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他。” “哥,你千万不要相信疯子的话,不要交给他,你快走。”小妹急道。 “成,想要东西可以,不过我先问问你,你到岛上有多长时间了?” “你问这干什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A2一脸的困惑与警惕。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不说也罢,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来岛上有多少天。” A2没有言语,只是抓紧了小妹的双肩,好像怕自己一不留神她就会跑了似的。 “我还有5天就两个月了。”阿三没有说假话。“疯子还有两天就两个月了。”小妹忍不住告诉了他,她不明白阿三问这话有什么用意。 “就你多嘴!”A2使劲推搡了小妹一把。小妹使劲拿白眼翻了他一眼。阿三忽然发现小妹发怒的时候其实也十分有趣,这个外星人这点倒是和地球人类有几分相似。 “信不信我拿刀挖出你的眼珠子,臭外星娘们?” “别介,老兄,有话好说。你不是想要东西吗,我给你可以,不过你要先放人。” “哥,千万别给他,那可是离开这岛的唯一线索啊。”小妹没有理会A2的威胁,着急的怕阿三真的轻易把生的机会让给他人。 “人要是不在了,要东西有个屁用。只有你没事就行。”阿三现在倒是显得有些儿女情长,有点肉麻。 “先给东西我就放人!”A2口气更加坚决的说道。 “东西、武器都给了你,你回头就把我们宰了?你好拿上东西离开小岛,你以为我傻啊?” “不行,我信不过你!” “我也信不过你!这样吧,各自先退一步,我的唯一的武器先给你,反正我们手无寸铁对你形不成威胁。然后你再放人,人过来后,我再把所有的从石门中拿的物件都给你,你看怎样?但如果你耍诈想杀人越货的话——”阿三把身上的那本有远古文字的书和那蓝瓶子拿出来,又把手上的火把凑近厚书,“我会焚书坑儒——不,焚书坑瓶,你信是不信?大不了谁也甭想离开就是,你就孤独的一个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一辈子。” A2歪头想了想,大概觉得阿三说的有理,就点头道,“好,你把刀子先给我。我就放人。” 章节目录 第45章 合作双赢 ‘嗖——一道寒光,从A2肩头飞过,深深插入他背后的岩壁,只留刀把在外。A2吓得一激灵,闪在小妹身后,等到感觉没危险才把刀子从岩壁上拔了出来。认真检查了一番,确认不假,就把架在小妹脖子上的小刀拿开。 “走吧,不要耍滑头。” “哎,我,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就不会帮帮忙把绳子割断?就这样把人放回来了?”看着小妹已经自己顺着井口边小心的迈了过来,阿三嘴里还是埋汰了A2一句。 ”人,我已经放了,东西呢?”A2手中的两把刀上下飞舞着,好像胆气壮了不少,语气开始不善了起来。 “到了上面安全的地方自然会给你的,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你,你难道不想活了?嗯?”A2双手持刀就要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杀人了?”阿三慢条斯理的把书本放在火的上面,“我们只是对你这个阴森的鬼地方不太感冒,放心,只要到地面上东西马上给你。” 。。。。。。。。。。绳子还在。 如果把外面的天地比作阳间,阿三他俩现在就如刚从阴曹地府出来一般。 刚刚站定,一口气还没有喘匀,一个阴冷的声音就从背后传出:“到地方了吧?”不用说是那个阴魂不撒的家伙。 “给你,只要你看得懂。”阿三随手把那本厚厚的书扔了过去。 “这你管不着,还有呢?”A2瞪着他,一幅穷追不舍的贱样。“这个也给你,拿好了,别碎了,那可是宝贝。”蓝瓶子目前看来对寻找谜底没啥用,就让A2保管两天吧,阿三就随意地把蓝瓶放在台阶上。 A2小心翼翼的用一只黑黢黢的手拿过瓶子,想他要转身欲回他那‘阴曹地府,不料半路身子一转,他突然把小妹从阿三身边拽了过来,又一次把刀放在了小妹的脖子上,“啊——你要干什么?”小妹吃了一惊,。 阿三大惊,猛的从地上站起,浑身上下剧烈颤动,双拳紧握,阴沉之极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发出:“想反悔吗,想灭口吗?你动她一指头试试!” A2把刀仍旧架在小妹脖子上,拉着小妹往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屑,狞笑道:“就你,小屁孩,和老子玩狠你还嫩了点。” 阿三把目光在地上搜索了一边,终于发现地上的一块青石,像极一块板砖,他顺手抄起,一步步向A2逼去,两眼的寒光中还燃烧着一丝赤红:“来吧,拼就拼了吧,反正大家都活不成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阿三一副不要命的姿态愣是把手持利器的A2逼得步步后退,眼看要到大嘴狭缝边了。“站住,快站住,不然我一刀割断她的脖子!”A2大声叫嚣,“老子不过是想问点事,杀你们对我有屁好处,别逼我干出傻事。” “问事情有你这么问的吗?拿把破刀你吓唬谁?有话不会好好说?放开她!”阿三的豹子胆得到极大满足,小样,玩横?谁不会? A2犹豫了一下,问阿三:“你能保证这J星人不说假话?” “咱是一条绳上拴着的两个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有这必要吗?况且没有她的帮助你真的以为能自己找得到那回家的路吗?放松点儿,我们也许会成为合作伙伴的。”阿三晓以利害,慷慨陈词。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当说客的一点天分。 “好,权且相信你们一回。”A2把小妹推向阿三,“我现在有两个问题你们必须回答,第一真的有回去的方法吗?” 阿三扔掉‘板砖’把小妹迅速拉至身边,一边解开紧绑绳子,一边关切的问:“他有伤害到你吗?”小妹揉了揉发麻的双手,摇摇头,紧盯阿三的双眼开始涌现一片雾气:“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哥!” 阿三连忙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有我呢,你不知道当我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我有多紧张。”说着说着,鼻子一酸,差点冒出几颗豆豆。“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家中了。” 一旁的A2不耐烦了,连声催促:“唉,我说你俩有完没完,亲热的话回去说不行吗?我的问题还没有答复呢?” 他俩讪讪的松开了紧拉在一起的手,同时剜了A2一眼。小妹征询的眼光又看了阿三一眼在得到肯定的的答复后,转过身一脸的冷漠:“有回去的方法,但你找不到!” “为什么?”A2恼羞成怒。 “因为我不想帮助一个疯子!” “你——!” 小妹施施然飘向一旁的阿三,搂住他的臂膀,柔情万丈:“我只帮他!” A2气的脸色煞白,被一头又长又脏的乱发遮住的赤红双眼还有嘎嘣嘎嘣咬的山响的牙齿证明他内心的一股暴戾又开始蠢蠢欲动,连手中紧握的蓝瓶子也快要被他捏碎了。 阿三心中一动,不漏声色的对小妹说:“小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和他谈谈。” 望着小妹担心的眼神,他又连忙悄声说:“对付一个正常人我没门,可是对付一个疯子有的是办法。他的命可捏在咱们手上。放心。哥不会有事。” 眼瞅着小妹离去,阿三这才懒散的回过身,对A2说道:“把你的刀子收起来,别弄伤了自己。来,坐下,咱俩也像个爷们那样说会儿话不行吗?我也有两个问题你必须回答,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A2长叹一声,乖乖的在一块大石上坐下。 “这才对嘛,我希望你也说真话,合作双赢。你现在可以回答了。1、你是什么身份?2、你究竟对这个岛了解多少?……” 或是为了活命,或者是觉得说假话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A2是竹筒子倒豆——全抖搂出来了。 A2和阿三一样,只是早两天来到这荒岛,失忆、饥饿、孤独同样也困扰着他,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水池的秘密,并进入到里边的洞穴,破解开蜘蛛的秘密,进洞后遇见了一直等待的小妹,并告诉他关于岛上的一些事情及他的任务。 A2侃侃而谈,思维清晰,一点看不出半点疯子的迹象,倒像是一个广闻博记的学者。 “看你好好的,怎么小妹说你是个疯子?”阿三忍不住插了一句。 “唉,还不是因为喝了那蓝瓶中的药液。这也怪我,没有想到那东西反应如此厉害…….”A2把当初如何碰巧用刀子开开了钢琴屋的洞门,小妹又是如何打开放药液的屋子,并告诉他药的凶险,他又是如何的为了早些回家,冒险吞下整瓶的药水,以至于后来被痛苦折磨的生不如死,迷失本性,开始疯狂追杀小妹。两人搏斗中A2被夺去武器,失足掉入裂缝等等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阿三。 想象着他们在裂缝边的生死拼杀,阿三不禁为小妹感到一阵阵后怕,所幸摔下去的不是她 “后来呢?” “后来在洞里醒来已是几天后的事情了。还好,没有在昏迷时被虫子光顾,否则恐怕连个骨头渣也剩不下。” “你也碰到过那些虫子?” “是的,我赶忙躲进了边上的岔道,这才捡回了一条命。那些虫子好像急匆匆去干什么事情,所以没有顾得上招惹我。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说到这里,A2脸上仍然露出一脸的惊恐,像是遇到了鬼一般。 “那你是如何又掳走了小妹,她可是无辜者?” “那个,那个,不是后来又发现了你的出现了吗,还偷听到你们的谈话和做的事。知道还有生存下去的一丝希望,于是,就…….” “就开始秘密监视我们?做些偷鸡摸狗的事?”阿三质问。 “我想活下去,但确实没有一点办法。那天,看到你们想辙打开了那石门后,以为是得到了什么离开的方法,就忍不住趁小妹在专心致志观察之际,从背后动手袭击了她……” “是想要以此来要挟我吗?” “有点,不过还没有来得及问出点儿什么来,你就赶到了……” 王八蛋,幸亏我动作快些,要不然小妹肯定吃亏。阿三暗忖到。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但表面仍是面带笑容,没露出丝毫破绽。 “我有些私人问题要问,你说那把刀原来是你的?也是在一个皮箱里面装的吗?” “是的,原来在海上漂泊的时候,打开了那箱子,发现有把刀,它还救过我的命哩……” “你是怎样开的那箱子?不是有密码的吗?”阿三对A2的命不敢兴趣,但对和自己的箱子有同样经历的那只箱子充满好奇,“你是如何弄开它的,现在在哪里?” “箱子被我扔进大海里了,当时饥饿、干渴等等,感觉已经没有生的希望了,想着要它也没用,就。至于密码,我一下就看明白了其中的奥妙,破解它是小事一桩,几分钟就搞定……” “知道A1吗?”阿三放弃了对箱子的追问,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伤自尊——自己几天几夜都无法打开的,人家几分钟搞定,看来这人与人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相当的大。 章节目录 第46章 打开通往山顶的门 “知道,但没见过,听你那可恶的J星人说.....” “打住,打住——,从现在起,不允许你这样说小妹,否则咱们的合作作废!”阿三心说,你想祸害别人,自己失足坠落裂缝反而说别人可恶,真是无耻之极。 “好,不说,不说。叫你小妹总行吧?”为那点可怜的生存指望,这A2估计让他干啥都行。“你小妹说那人比我们来的更早,是自杀的。不过我没见过他,连尸首都没见到,真的。” 看来小妹还是留了一手,没有把时间裂缝的事情告诉他。看他那样子还不知道蹦跶不了几天了,还沉溺于无边的幻想之中,可怜的人啊!。哎,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弄不好也是这下场。何苦五十步笑百步? “老弟,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有什么发现没有?”A2挪动了一下屁股,凑过来拉着近乎想从阿三嘴里套出点话。 “别,我可不敢当,几分钟前还要杀了我,现在倒成了了你老弟了,这角色也转换得太快了点儿吧!?”阿三往后躲了躲,因为他从对方身上闻出一股馊味。“给你说说也成,不过你要把那本书给我,我才能告诉你。” “不行,这是我的书!不能给你。”A2一脸的警觉,这小子爽快的答应合作目的不是为了这本书吧?看来这里边大有文章。 “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书你拿走也没用,你又不认识这上面的字。” “我不认识你就认识?骗小孩子去吧!” “我也不认识,但有人认得。” “谁?” “谁,看问这话,这岛上就咱俩人?小妹呗。” A2低头想了想,把书给了他:“好,书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知道内容后要马上告诉我。” “可以,我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咱们可是在一条船上,我瞒你有啥意思?”阿三强按捺要狂跳而出的心脏,装作漫不经心的接过那本神秘的书,随意的站起身,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事明天再说。” “哎,咋说走就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都有知道了什么,至少要讲讲那个石门里都有什么吧?看你小妹当时可是紧张的很,就没有什么重大线索?”A2不愿意了,一副怀疑的模样。啊,搞到人家的书就撒丫子开溜了? “给你说说也没什么关系,不过里边除了这几样东西外,真没见到有啥特殊的地方。也许我还没有发现,下次再进去看看”阿三不愿在这多呆一分钟,扭头推开A2挡在面前的黑爪,要到内洞去。他现在有太多疑团要小妹解释,不想在这里耽误宝贵的时间。 “那好吧,我也回去了,明天一定要告诉我实情。咱可是什么,对,俩蚂蚱,谁也跑不了谁。哎,还有,记得问下这蓝瓶子有什么用。”A2收回手,悻悻的说。 “知道啦。那个,你到底会不会再发疯?我可是不想和一疯子合作。”临了,阿三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一句。 “没有刺激的话,应该没事。”裂缝下声音传出。 “没有刺激?可能吗?这几天恐怕有更大的刺激发生,哎,到时候再说吧。”阿三嘴里嘟囔着,潜入水中,过通道回到水晶屋。 “小妹!” “哥!” 同时的两声呼唤让两人迅速接近抱在一块。 “哥,没事吧?”抬起充满水雾的大眼,浑身颤抖的小妹轻声问道。 没事,我能有啥事。你过来我给你讲讲今天去石门遇见的一些事情。”阿三拉起小妹坐到床边。 “不过说之前,你先让我把有些事情搞明白。”哥盯着小妹双眼。 “我也有一些事情急着告诉你,还是你先说吧,哥。”小妹迎上哥的双眼。 “那个A1是否被时间裂缝吞噬了?” “是。” “他都做了什么没有?留下点儿什么没有?” “没有,他喝了转基因药液后当时就忍受不住,跑到湖边直接用小刀抹了脖子,不过没有立即毙命,痛苦万分就又跳入湖水中。三天后尸体才漂浮上来,又过了三天,就自动消失了,估计是时间到了。这都是我亲眼所见。现在就你走的最远。” “A2手中的那蓝瓶.......” “蓝色沸点二号,是最后活下来的实验者第二年服用的。” “提前服用会发生什么?” “沸点一号没有一年的时间完全吸收,体质是不可能承受住二号冲击的。” “结果会怎样?” “爆体身亡!你最好告诉那A2不要干愚蠢事,现在就把沸点二号喝下去。” 阿三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这个转变过程是如此漫长和存在巨大危险性。沸点一号已经使一人自杀、一人疯狂,那沸点二号不定会使人变成什么样子,想想未来前景,他不寒而栗。但事已至此,贼船难下,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还有沸点三号.......”小妹晶莹的唇又轻轻吐出几个字眼。 阿三双腿一软,要不是小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真的直接坐地下了。 “妈妈滴,让人活不.......”他嘴里喃喃。顺手手中的那本神秘的书递给了小妹:“先看看这个,我再把再石门中见到的情景讲给你听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教材,我们J星语言教材!”小妹眼中有什么东西一亮,“看来你收获还不止这些。” “还有这个,看看又是什么东西?一块破铁似的。但好像又很重要的样子。” “钥匙?你拿到了钥匙?!太好了。”小妹紧紧地拉住阿三的手臂,使劲晃着。“你大有希望。加油啊,哥!” “钥匙?这是钥匙,好奇怪。知道用在哪里不?啊,不知道?那还是先放好吧。我现在能否知道外面壁画上的那些诗一样的字.....” “权限是吧?你在进入石门后,也不知做了什么,现在终端已经一副完全接受你的样子,我在光幕前可以感觉到机器程序也有种欢喜,这种情况过去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当时我也奇怪,怎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那?一愣神就不小心着了A2的道。” “我被程序接受了?那意味着.....” “那意味着我知道的东西你也可以知道,明白吗?” “肯定是那石壁上的手型凹印,我当时也感到不解,好像有什么东西和我进行了交流。”阿三开始一五一十的把石门中所有的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小妹听。 时间在流逝,夜幕早已经降临,但两人没有丝毫睡意。在生的希望面前任何人都会失眠的。 “那个圆形光幕是我们J星特有的储存重要物品的方式。没有得到允许我也无法拿到里面的东西的。你见到石壁上还画了什么?战争、祈祷、坠落的发光球体?我明白了,那是告诉你我们的星球历史。你真够幸运,不过也够悬的,那个通道就是我也要小心对待才能通过,你居然毫发无损。命运啊,命运之神看来真的眷顾了你。” 阿三也是暗自庆幸,他居然通过了这些测试,成为第一个被认可的那只“小白鼠”。 “哎,哥,差点忘了问,您在石门中碰了什么东西没有?” “东西,别的就没什么了,还有什么机关啊?想想,啊,对了,有三个把手!我动了其中的两个,一个好像是能从里边控制石门开启和关闭,另一个.....” 小妹立马打断了他的陈述,兴奋道:“你打开了通向山顶的门。” “什么,通向山顶的门,我不知道啊,当时也奇怪怎么那个拉挚没有反应呢?” 小妹迅速起身,拉起莫名其妙的他,飞快向外面跑去。 “你一直不是追问那几句用J星语言写的诗吗?我原来也是不清楚其中的含义,你又没有得到授权,当时也不能告诉你。现在我明白了,那诗中隐含离开这小岛的方法。”小妹把阿三拉到那些壁画前,激动的原来晶莹透彻的白皙脸庞呈现出淡淡的红晕,两只顾盼流彩的美目出现一片的火热,“你有救了,我们找到出路了。回头再告诉你那诗的意思,你现在听我说,在你拉下石门中拉挚的瞬间,我正在里面看着画面猜测你可能会碰到什么情形,忽然听到外面有轰隆隆的声响,当我跑出来看时,这些壁画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快说。急死我了。”到这关头还卖关子,阿三急的抓耳挠腮。 “这些壁画正在运动,不,应该说是正在重新组合,当终于平静下来后,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洞口,里面还有阶梯,对,就这里,”小妹指向壁画的一个部位,“是门!我感觉得到那一定是通往山顶的大门,我们的希望之门。” 阿三看了眼眉飞色舞的小妹,心说:“这外星MM现在竟然懂得用诗歌的语言?” “可惜,后来又恢复原状,门也不见了。”她的语调又低沉下来,满脸的失落。 “那是我后来又重新把拉杆推回去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可以重新来过,再打开它!不是还有两次机会么?我们会成功的,一定!”阿三拉着小妹的手重新面对壁画,并掏出怀里自己临摹的那几张图,“来,你先讲讲出现洞口的时候,壁画是如何排列的。等会回屋你再告诉我诗里怎么说,还有为什么石门那里放了一本J星的书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学你们的语言吗?”他一口气问出这么多问题,难道阿三想一口气解决所有的谜团吗? 是的,阿三已经感觉时间不多了,他想马上得到最后的答案,越快越好。他看了看表,现在已是清晨三点了,离最后时刻来临还有不到四天。看来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阿三不知道这个时侯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那句话怎么说的,对,黎明前的黑暗! 章节目录 第47章 再回石门 致歉信: 有感于‘***’事件愈演愈烈,遂决定去黄烟岛钓鱼以宣示主权,查看相关资料后才发现这是多么愚蠢的疯狂举动——1、首先要在当地买房方可拥有渔民户口,现房市低迷,价格是2万6每平方,如购500平米以上者送奔驰车;2、要加入当地钓鱼协会(公立),会费同高中学费加择校费三年元左右;3、要上钓鱼培训班,每期4200元包拿证同考驾,老板跑路算自己倒霉。4、推荐钓鱼队,推荐费6000元,包就业为止(如中途被解聘责任自负)。5、为保证今后有更好的钓鱼前途还需参加各种课外班,如:外语、柔道、游泳、奥数等等.....还不算去黄烟岛钓鱼必须要到某渔具店强制购物,额的娘啊,头都大了!维权难啊,难于上青天!终日郁闷,耽搁更新,见谅!但牛肉保证今日三更挽回读者损失,权当赔罪。黄烟岛虽不能成行,他日我们必将以自己的方式雪我国耻,振我国威!犯我龙威者,虽远诛之!敬请关注. 牛肉炖羊肉5月9日 阿三决定再回一趟石门,因为小妹的意思是他必须要学会J星语言才能彻底弄清楚那神秘诗行的意义。有些字直接用地球上的话来解释是非常晦涩,甚至凭小妹目前的汉语水平都无法做到准确翻译出字义,他必须用诗歌本身的语言去理解。这也正是程序提供那本教材的目的之一。更深层含义小妹没有说,那就是以后与J星打交道这是必要的沟通交流手段之一。小妹没有讲出来,一是她知道这个问题牵扯星球移民问题,怕阿三接受不了而弃学。二是因为现在最必须要做的是找出离岛方法,至于其他那都是后话。 学习初级的J星语言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和程序交流。至于如何交流小妹说,像上次那样只用把手按在捺手印之上即可。但高级的部分需要他借助教材自学了。 这次的开启石门没有遇到波折,这次小妹任然是没有和他一起去,她说她将要在这里输入一些命令才能启动交流程序,这也是她在这里的第二个任务。 至于安全问题,他倒是不必担心,这岛上现在唯一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那个家伙,现在有求于他们,并一大早就已经开始在外面转来转去,还不时的偷偷往里看两眼。当听说要重回石门顿时激动起来非要跟去不可。阿三没有说什么他可能无法进石门的问题,那是疯子自己的事情。 输入密码现在对于阿三来说是轻车熟路,当显示石门已经打开他立即奔往戈兰高地。A2跟在其后,速度竟然不输与他。不得不服啊,这家伙能凭自己一人单独扛过沸点一号的极度折磨,那心劲果然非同一般。他都不敢确信如果没有小妹事先准备的一些手段,自己是否能扛得过去,恐怕下场会和A1一样。 急速的颤栗使他把自己全身‘功夫’凝聚于双腿,人影再次变得模糊,这下立马就和A2拉开了距离。A2在后面急的大叫,他也没有理会。“功夫?我这是功夫吗?”阿三想,“这世界真的有功夫这种东西吗?还是只存在于武林小说猖狂肤浅的幻想之中?” “30分钟,这次整整少用了一半的时间,我太牛了。”阿三把脚上踏上方石,低头看看了腕上的手表,面露惊喜。 石门顺利打开,飞身闪入。整个洞穴还如上次初来时的模样,里边黑咕隆咚的,犹如一只沉默的巨兽正张开大嘴欲吞噬所有非法入侵者。 不用点燃松明,凭记忆阿三直奔那个手型的凹陷。摸着那坑坑洼洼的石壁表面,他的心里再次莫名的激动起来——这次会发生什么事呢? 凹印闪烁,手掌再次被吸入凹槽,上次的情形再度发生,不过这次他没有惊慌。片刻后,心头突起一阵激荡,有一种电击般异样感觉出现脑海,感觉大脑的某一部分猛然刺痛,似是有某物强行进入一般,啊——,他大叫一声,下意识想用双手抱住脑袋,遂昏迷。 不知多久,他被一阵呼喊惊醒——“老三,老三——” “谁是老三,谁在喊叫?”迷迷瞪瞪瞅了瞅周围,洞中通道已然灯闪起,洞外一个身影在急切地跳脚大叫。啊哦,是A2,看来是叫我。他那么着急干什么呢? 阿三招招手,冲他示意了一下,他想表示自己没事。 “我可以进吗?不会有危险吗?”A2见阿三醒来,高兴的大叫。阿三摇了摇疼痛欲裂的脑袋,不知道是在说没事呢,还是说不能进来。反正是A2好像看懂了意思似的,猱身一纵欲冲入石门。 神奇再次发生,没有预料中A2抢进石门的场面,只有“当”的一声发出,犹如重物碰到了钢板一样。“啊——”一声惨叫随之发出,他被重重的反弹到几米以外。显然,A2被石门拒之门外,空无一物的洞门显然不是人眼中看到的那样谁都可以进来的。 “我进不去!”A2一边揉着脑袋上暴起的大包,一边沮丧的嘟囔。这人与人差别怎么如此的大呢?他搞不懂自己被阻的原因。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阿三心中自然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不多做解释,转身向通道冲去。 自然,现在的这些个机关如同虚设,他两三步就到了里洞。光线依然明亮,但已不刺眼,可能是没了那个圆球的缘故。 脑袋刺痛过后,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感觉脑袋中多了点些什么。具体说不清楚。 这次是第二次进入,他的目的非常明确——1、和程序交流,学会什么鸟的J初级语言,实际他至今还没有感觉到这一点。2、上次没有时间去领悟壁画的内容,这次一定要仔细了解了解,如需要他要全部画下来。他给自己定了个时间段,10分钟。3、三个控制开关中还有一个没有搞清楚究竟有何用途,他要冒险试一下。这样算下来,包括回返的时间,他还有将近20多分钟左右的时间去拉下右边开关打开水晶洞中的那道门,冲上山顶去看看那神秘的山顶究竟有啥东西。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一个可以伸手触摸的那层纸就要被他戳破,阿三心房又开始嗵嗵直跳。 先看看壁画吧,他对自己说。并拿出纸和笔,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深怕遗漏什么关键内容。 “咦?怎么回事,这图上的文字标注我好像能认出来耶!”上回只感觉像天书一般的文字这会儿竟然在脑海里一个个闪烁般跳了出来,变成一个个熟悉的模样——密嘛哪提苦均幼司理亚。他出声读出了其中一行的发音。他猛的下了一跳:我这是说的什么话,叽哩咕嘟的?但口中的语句意思他明白的门清——J星的历史。 我靠,我会J星语言?不会吧?就手摸了一下子那个石头凹印,就会了?都会了?太不可思议了吧,这种学习方法!看着左手,还是那双左手,没有任何异常变化!太先进了!如果弄到地球去,哪有什么TMD十年寒窗苦?哇塞—— 震惊!唯有神奇不可解释。 算了,以后再震惊吧,现在还是赶紧研究一下壁画吧,时间无多! 壁画结合注释现在理解画面含义要容易的多了。所有的画面大致讲了同一个事情就是J星从孕育生命到科技如何发达的今天这个漫长曲折的经历。阿三觉得有些熟识,可能是小妹讲的有先入为主印象也可能它终究和地球生命有高度的相似性,唯一不同的是最后部分那象征太阳般的恒星开始了衰老暗淡,以至于星球生命的终结也开始了进程。J星人惶惶不可终日,膜拜求助发生在这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地方显得那么的不伦不类。 阿三沉思了,他觉得这不光是J星球发生的故事,这是否也是一个预言——地球最终结局的预言?就是没有J星球的移民,最终地球是否也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会的,就地球上那帮只知道谋求政治、经济、地位利益的所谓政治家、经济家、和无利不图的商人们,他们只会盯着眼前的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疯狂掠夺、蚕食地球资源,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战争,甚至核大战。转瞬间亿万生灵涂炭。 茫然,阿三陷入深深的无奈——这就是他要拯救的地球么?为这些人能继续统镇压、统治、掠夺而拼命值得吗? “人为什么活着,人生的意思是什么”这个问题在阿三脑海里开始思索并不断寻问。 人类首先创造了一种自己称之为“文明”的东西,并沾沾自喜。其代价是其它物种的生存权利。人类的生存权利在自己看来是不容侵犯的,如果给人类足够高的科技和智慧的话,人类甚至想统治整个宇宙,甚至会抛弃上帝,自己创造一个它们认为更“文明”的世界,就像J星球一样。 但是,人类在不断创造出新科技的同时,自身毁灭的危险也与日俱增。地球上仅有的那么一点点资源被人类殆尽,森林被破坏、石油的过量开采、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不断上升、臭氧空洞的形成、基因科学的滥用,核蛋在战争中的应用......都导致了自身毁灭危险系数的增加。 可人类并没有反思自己做过的一切,反而变本加厉的向自然挑战,结果就是自然的报复,各种各样灾难不断袭击人类,当灾难袭来的时候,人类苦心经营的科技文明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科技被人类当作是控制一切的工具,是肆意屠杀其它物种的工具。 人类并不打算同这个星球上的其它生命形式分享自己的科技,反而要使用这个工具控制、奴役其它物种。这是上帝的意思吗?记得曾经有一个学者讲过这样一句话:“上帝创造人类的目的并不是想把它毁灭。”但是假如人类认为自己就是上帝呢? 我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人类从哪里走来,又将走向何处? 章节目录 第48章 山顶只有一个石台 第四十三回山顶只有一个石台 “叮——”一声脆响打断阿三思路,把这个思索“上下几千年纵横数万里的”哲者拉回了现实。 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吗?自己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还考虑那么多,你二了吗? 蝼蚁且偷生,要先保证自己活下来,才能再考虑父母亲人朋友的活路。至于其他人的生死暂时还不在他考虑范围。阿三没有更高的境界,他首先排列了看似自私的生死问题优先序列。 能力越大,责任就愈大,这是谁说的?额,蜘蛛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是A3,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而已,现在中奖了,赢了一个TMD的孤岛,可惜试用期二个月,而后就将随生命终结而到期。他苦笑。 手上的手表提示他看壁画的时间截止了。看看再无遗漏,也没有啥可以记录下来的,于是他收起所有杂念,转身奔向中央的那个控制台。三个控制拉杆静悄悄还在那里戳着,有些故意添加的绿锈好像要显示其有多么的古老又有多么的真实,时间沧桑山寨版!这些J星怪物,够专业。 他手伸向拉杆,卡拉卡拉——中间和右边的两只全部被他拉下,没有丝毫的犹豫。而后转身向外掠去。 A2还是老实的呆在原地,不过这时候是满脸惊讶盯着阿三的脸看。“我怎么了,我知道我有点帅,可你也不必.......”。扭头看了看,阿三突然住口,他明白了A2为什么一脸惊讶的样子因为他现在也是这个样子——石门的上方一个红色天线状物体高高耸立指向蓝天。 “是你干的吧?动了什么东西吧,有什么用意可以告诉我吗?”A2不怀好意的用眼瞄着阿三。 “没有干什么,不信你进去看看。”他二话不说,甩开疯子自己又要开拔。 “站住!你不告诉我就别想离开!”一丝狰狞开始在疯子脸上蔓延。屠龙宝刀在他手上闪着寒光。 “喂,你不要动不动就拿着一把破刀吓唬人好不好,现在小妹可没在手上!没人怕你!”阿三表情立刻阴沉下来,他最烦别人老拿刀子在面前比划。 “哼哼,不怕?你试试!你别以为我有求于你,就受制于你。我就是死也可以让你脱层皮的,你信不?”疯子本色再现,散乱的长发遮盖的脸上开始露出邪恶,狞笑着:“然后再把那J星丫头给那个了,老子也尝尝外星娘们的滋味.......”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他激得浑身颤抖的阿三突然一闪就不见了,随即手中一空,屁股马上挨了狠狠一脚,一个大马趴被踹到几丈开外的树丛中。他晕里巴腾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把头抬起刚想要爬起来瞅瞅时,一把锋利的刀尖陡然出现在自己脸前,惊惧万分的他认出那就是刚才还拿在手上恐吓别人的小刀,它现在照旧闪着寒光,不过持刀者现在改为他人了。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一句寒到骨头缝里的声音在A2耳边回荡,他毫不怀疑阿三会立即剁了他的头当猪尿泡踩。 他张了张嘴,竟然发现一个字也讲不出来,连哑巴的打哇哇也不能,完全失语,只有冷汗不听控制的唰唰直冒。他的腿也开始颤抖了起来,但明显和阿三的颤抖完全不同。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阿三又重复一句,但听到A2的耳朵里比刚才那声音更冷至骨髓,眼前的刀尖已经刺破鼻尖的皮肤,一小滴血珠顺刀身瞬时滑落,完全体现了宝刀杀人不沾血的特质。 A2似乎已经觉得利刃已经开始在悄无声地分解着自己的筋腱和神经末梢,他甚至似乎听到到刀身在雪白的头盖骨上一穿而过所发出的奇怪的“哧哧”声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那个曾经红着眼要杀人的疯子瘫坐在地,两眼发直。 “孬种!”阿三低声骂了一句,在他身上搜了搜不见另一把刀和蓝色瓶子,想是被他藏在何处。这才失望的转身离去。等不见了人影,原地才响出一个虚弱的呓语:“魔鬼,看不见影子的魔鬼.......”。 内洞的壁画果然移动了,重新排列后,在其中的一块下方出现了一个洞口和里边隐约可见的石阶。 “快点,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小妹在洞口早已经等的焦急万分,看他出现急忙招手。阿三大致扫了一眼壁画的顺序和小妹讲的一点不差,就立刻拉上她的小手往山顶奔去。 “有没有看到在石门上方出现的那个金属旗杆?”阿三点起松明火把一边急匆匆沿蜿蜒的台阶向上疾行一边问旁边有些累得气喘的小妹。 “有,在,屏幕上看,看,看到了,也可能,是天线吧?”小妹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怎么你们J星人体质这么差,上个楼梯就发喘?”阿三奇怪的问道。 “我们那里从不用作任何体力活,全部由机器代劳。你只用脑子意识指挥就行,嘴都不用张。” “不锻炼身体吗?” “基本没有,也不用,如果身体哪部分有问题可以直接更换新产品。” 阿三倒是张了张嘴,可是无语。身上各部分都可以不是自己的,都是可更换的产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看来这句名言在那里根本没有市场。阿三感到一种悲哀,这次是替J星人悲哀——人活到这份上,和机器有何区分?不过是用更高级的肉身做的机器罢了。 “想什么那?”这次小妹没有用意识探测阿三心里的想法,只是看到他有些失落忙追问了一句。 “小妹,答应我,你以后要经常锻炼身体,健健康康的,就是回J星也不要轻易更换身体任何部位,好吗?”阿三突然停顿下来,拉住小妹的手,眼光热切起来。 “为什么?更换病损的肢体很正常啊?” “不,我一定要去找你,一定!我不希望到时候见你时却拉着另外一双手,答应我!” 小妹双眼的雾气又开始弥漫,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在眼底深处闪现,她郑重的点点头。 ....... 按照事先预想,凭他们的速度到山顶应该不会耽搁太久,最迟不能超过10分钟,如果还没到的话,就只好转身回返。阿三知道tmd机器程序是不讲人情的,到时候轰隆一声石门关闭、壁画回位,人被关在里面可就傻了眼了。 “光亮,到了!”小妹欣喜的话语响起。可不,前面隐约有一缕缕阳光射入通道。低头看表整整八分钟,那就是说他们呆在山顶的时间最多不超过5分钟。5分钟后就要下山。五分钟啊,能干点什么呢?吃顿饭?不够!拉一泡大便?快一点倒是够了! 感受到阿三心里的波动,小妹俏目狠狠剜了他一眼:“还不快点?” “嘿嘿——”阿三尴尬的挠了挠头,他觉得这污浊不堪的想法又被人发觉了。 无限风光在险峰,好!这是阿三到达山顶的第一感觉——白云朵朵在身边随风飘过,仿佛只要伸手就准能抓住其中一朵似的;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随意在摇摆着白色的浪花;海鸟成群结队的啾啾鸣叫着追逐浪花,间或有个别突然直冲下去又突然从浪花里钻出,嘴里多出一尾拼命挣扎的银色小鱼...... “喂,思想又抛锚了?”邻家的小媳妇又开始在发威。 片刻的宁静也不让有,真是‘河东狮吼’。阿三忙转脸收回目光开始凝神检查四周。 “喂——什么是河东狮吼?肯定不是好话。我告诉你,哥,时间不多,你可不能思想开小差。我要时刻监控!”小妹仰起脸,冲阿三扬扬小拳头,恐吓道。 “好,好,你监控,听你的。”阿三自知躲不过,忙低头认错,自己明显是没有话语权的。 山顶面积不大,三四个平方的样子,光秃秃没有杂草,更没有任何杂物,只有摆在面前的一个圆形石台。高1米左右,光洁的表面像是被人打磨过过一般,更像是一个三口之家吃饭的桌子。表面没有拉杆、键擎之类的控制机关,只有在石桌中心有一个圆心点和两条带有箭头的细线,一条蓝色,一条红色,看不出它们有什么用意和联系。 “小妹啊,那个石门的位置在什么方向?”阿三手搭凉棚超戈兰高地的方向望去,虽然位置高,视线好,但因为间隔太远没有发现石门上方的那个红色旗杆。 “你说是那个天线吗?我也是看不清楚,太远了。”小妹凝神观望也是发现不了目标。 “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对了,我们不是有个单筒望远镜吗?下次一定带来。”阿三遗憾的收回目光。“你以为还有多少次可以让你上来慢慢看风景?不要忘记石门还有一次开启机会,这山上最多能再来一次。快检查一下有什么遗漏没有?还有一分钟我们就要下山了。”小妹着急的盯着手表的秒针催促。 真是头大,搞这么多名堂干什么啊,最头疼脑筋急转弯了,那都是骗傻子的。阿三心里想着可眼睛还是敏锐的扫描着这山顶上所有可能有名堂的地方。 “5分钟时间到,下山。”小妹重新点燃火把果断命令。 这就走么,一无所获!阿三慢腾腾往下面的台阶走去,走了几步心有不甘的回了回头。突然他眼睛一亮,急忙又窜了上去,弯下腰仔细打量着石桌的侧面。 “哥,来不及了,快点。”小妹催促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阿三没有回答,他慢慢绕着石桌转了几转,手指还不停的抚摸着侧面的什么。忽然手一抖,屠龙宝刀抽出来,往侧面扎去,好像要插入石头一样。换了几个方向,抽回,再插入,不停的试着。 “哥——,门要关了——” “来了,”阿三满脸喜悦的一步蹿下台阶,拉起小妹的小手,往下狂奔。“我好像找到机关所在了。” “什么,终于找到了?”小妹瞪起不相信的眼神。 “回去再说,加速——”,两个身躯同时有些颤栗,瞬间速度飚至极致,黑暗中只可见一团火球掉入山下。 章节目录 第49章 A1的刀 隆隆隆,远处传来巨石滚动的声响。 “快些,哥,机关要关闭!”小妹率先直冲下去,阿三眼前只留下白色倩影。 这丫头还是比我快些,阿三感叹万分,脚下却分毫不耽误,转眼也不见踪影。 果然看到的洞门在慢慢合拢,但距离实在是有些远。走的速度再快,也赶不上洞门合拢的速度快,赶到跟前恐怕连缝都不见了。 “哥,恐怕是赶不上了!”小妹没有再往前,她驻足等侯,呆呆的看着快速移动的洞门,无奈的转过脸凄美的对匆匆赶上的阿三说道。 阿三看看远处正合拢的石门,顿时心中一凉,他知道再怎么做也是枉然。他还知道都是在山顶耽搁那几十秒才造成如今被动的几乎无法挽回的局面。无可奈何放慢了脚步,仿佛脚下千斤重似的,他实在是跨不出一步。 “小妹,你相信命吗?” “什么是命?” “就是一个人你无法改变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管如何努力!怎么说呢,就好比是一种;老天安排好的,那个,那个程序,对固化了的。”阿三斟酌着小妹能听懂的词汇如是说。 “所有的程序都是能修改的,固化的也不行。”小妹倒是肯定。 “如果是不能被修改的,一次性的呢?” “你是说你已经被一次性决定了生死,不可逆转?” “可以这么说。” “不,不是的,如果我们在抓紧点时间就不是这个模样!”小妹使劲抓住阿三的手,用力顶摇着,“都怨我,没有看好时间!哥,你打我吧!” 小妹突然提出如此地球化的要求,女儿态十足,令阿三哭笑不得。 “我打你有用吗,何况是我自己耽搁的时间,你是一点错都没有的,我还要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帮助.....”怎么像临别遗言,搞得人心凄惶的。 “不,哥,我要把你带走,带回J星,我会求他们的.......” “傻丫头啊,哥也不能适应那里的环境啊,会爆体的。你不想我炸得血肉模糊吧,那可影响我的高大形象,哈哈哈。“阿三故作轻松的调侃。 “不,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哥......”小妹的双眼大片的雾气笼罩,几欲凝成水珠。她扑到阿三怀里,肩头耸动。 地球人啊,你可知道,遥远的地方有个人赢得了外星人的心,有比这更烂漫的事吗?哈哈,我阿三知足了。你们描写的外星人总是一副恶心人的丑样子,我现在告诉你们,他们其实也是很可爱的!可惜你们听不到我的声音了。 拍拍小妹俏瘦的双肩,抚摸着依然雪白的长发,阿三豪气顿生:“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至少还有三天时间我们还可以一起在山顶看看日升日落,看看蓝天白云。这门关了就关呗......哎,还没关那!快看——”阿三惊叫声音唤醒了沉迷的小妹,她不相信的看了看洞门,果然,居然在还剩一条缝的时候停下来了。 “快走——”阿三拉起还有些迷瞪不敢相信眼睛的小妹飞奔而去,不大一会就到了洞门口。 “这是?——”阿三和小妹同时迷惑不解,惊呼。洞门正挤压着一块大石,发出“喀吃卡吃”的声音眼看就要被挤碎。听闻有人的声音,一道身影快速逃离,边跑边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魔鬼,看不见影子的魔鬼——” “是A2.快出去!”小妹用尽平生力量狠劲的把阿三推向洞口那狭窄的缝隙,阿三几乎是夹着骨头被挤出来的。大石轰然破碎,门又开始合拢。 “小妹——” “哥——” 连手指都未能碰到,门就哐当合紧,小妹的声音好似从天空飘来:“哥,别放弃,还有三天,我没事,等你——”,石壁上的壁画开始恢复原状。 “小妹——”阿三狠命的用手、用脚、用头轮番攻击他洞门,不,洞门已不见,他打的是坚硬的壁画。 鲜血从石头上滴落下来,染红了冰冷的画像,画像依然沉默。 “小妹,你没事的,我这就开洞门救你,你等着。”阿三疯了似的,他明知道小妹不会听到的,但依然大声叫喊,“没事的-没事的——等着——等着——”洞中的回音在应和着阿三的狂乱,经久不息...... 阿三速度又到了极限,他扭头朝水晶洞跑去。这一刻,如把他和小妹的速度相比,细心的人会发现不差上下。 钢琴的光幕还没有熄灭,大概没有指令它会一直这么亮着。阿三冲到钢琴前,手指一下就按在闪耀黑白光泽的琴键之上,咣——一声巨响从琴里发出,震得阿三头脑一愣。我这是干什么?要开启石门,救小妹吗? “哥,别放弃,还有三天,我没事,等你——”小妹的声音依然在耳畔回响,还是那么的清晰。对呀,小妹不会有事的,她只不过暂时被封闭在山顶,就是我不救她,时间一到,J星的飞船也会接她回去。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分别而已。可是我如果第三次开启了石门就不可能有机会找到离岛方法重回地球了,也永远见不到可爱的小妹了。 冷静,再冷静,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但要敢于立于危墙之下而不乱方寸方显英雄本色。 阿三,慢慢踱出钢琴房,回到大厅,坐在床上仔细思索着几天里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而小妹的身影始终无法脑海中挥去,他知道这样思维混乱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该从哪里入手呢?他似乎已经找到了线索可这会儿就是抓不住。 阿三离开内洞直奔湖边,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去衣物,扑通,栽入仍嫌冰冷的湖水,他要让自己发热的大脑清醒一下,惊得四周的小鱼四散逃离。 湖水是凉的,凉的物体都有降温作用。即使现在是中午,太阳高晒,也照旧有一丝凉意。他开始在湖水中慢慢游着、游着,尝试捋顺所有的线索——山顶石台明显是所有谜团的所指,甚至可能是最后的关键,那侧面能插入小刀的孔洞说明它是受控制的,还有那红色蓝色的箭头,都在指出它非同一般。小刀即钥匙,但是现在只有两把刀子,就是只有两把钥匙,那第三把呢?第三把钥匙在那里? “A1!”阿三大叫,“对啊,他有一把钥匙,可A1死了,是自杀的,就是用他的那把刀自杀的。没死成又跳入湖水。” 阿三大喜,钥匙就在脚下的湖底。他看看深不见底的湖水,转而有些发愁:“这湖底这么深,湖面这么大上哪找去?” 小妹说她亲眼看见A1自杀不成又跳进湖中,说明应该不会是太远。就在这附近。挨了一刀,流血过多,也不可能游得太远,只会在近岸。对,缩小范围,就从脚下开始。 选定一个标志作为起始点,阿三开始向一个方向潜去。他要一寸寸搜便所有可能的地方。深吸气,猛然扎入湖中,拼命睁大双眼寻找A1的骸骨。他实际最担心的是A1死后,会被大鱼拽走,那就脱离了原来自杀的现场,增大了无穷的搜索难度。千万,拜托了,亲爱的鱼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们了。 中午的阳关是极具穿透力的,它把近岸的湖底照射的非常明亮,水草和惊惧的小虾都看的清清楚楚。阿三要趁着大好时光尽可能的扩大搜索面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为使效率提高阿三还想到了一个妙方:把长长的芦苇杆掏空,含在嘴里,这样就不用间隔几分钟就不得不浮出水面换口气了。 天色暗淡下来,湖底也变得模糊起来。阿三重新浮到水面,用力揉着瞪得发酸的眼睛,抬头看看天,已经六点钟的样子,太阳已经开始在西方的云层中发出暗淡的红光。再有半个小时估计不得不停止搜索了。再潜一次,到那个初次钓鱼的地方作为今天的终点。深深吸了一口气,含住芦苇,扎下水中。 他采用的是前行照顾两边的最简单方法,过去一趟视线能看到共六米左右的宽度,这样实际上来说还是高效的,只要没遇见大石、裂缝耽搁时间,他估计两天时间不停歇就能环湖一周。如果是被大鱼拖入深水去,那他只能自认倒霉。 天色愈来愈暗了,他决定再走十米就停止,能见度降低,他怕遗漏掉什么东西。只好明天再说了。 前面应该就是钓鱼时坐的大石头了,那黑乎乎的,除了它还会有谁。游近了,大石在眼前变得巨大起来,平常在水面上也没见它水底部分如此敦实。摸着大石的底部,他准备环石一周。 前面是什么东西在水草里一堆?带着疑问阿三游了过去看究竟。 是什么?是——阿三惊喜的要大叫,可惜是在水中。是他,肯定是,没有谁能无缘无故睡在这里。A1,他终于见到A1了。苍白的脸,完好的身体,只是显得有些浮肿,褴褛的衣服已不蔽体。说明他还没有来得及被大鱼拖走吞噬,小鱼小虾就只能是啃啃他的脚趾头了。 阿三顾不得欣赏这关系他生死的尊荣,他的后直接伸向A1的裤兜腰间,所有能安置刀子的地方。但是他失望了,没有找到。阿三开始怀疑他是否是飘到这里然后被水草挂住了动弹不得,他自杀的现场不在这? 阿三拖动A1的身体,想要把他拖出水面再仔细搜查,不想,刚一离开位置,一道光芒猛的刺向了他本就有些涩涩的双眼——水草中,一把依然闪亮的刀子横亘其中。 章节目录 第50章 第三把钥匙 手中的刀子和其他两把同出一辙,恐怕不经高精度仪器检测是无法区分出来的。阿三也是凭感觉知道屠龙和它的区别的,至于原因那只能推诿说是一种心理感应吧,而这种解释往往有时是最准确的。 A1,阿三没有再动他,依旧让他沉睡湖中,青山绿水的也许可以看做是对他一个不错的归宿。他有点儿不解的是,按照小妹的说法他应该是被‘裂缝’了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又恰巧被他找到?难道是程序有什么第二支线,或是第二选项?来等后人继续?从而没有把A1安置到时间裂缝中化为虚无? 阿三头疼脑袋大,想不透,算了,不想了。反正是‘钥匙’到手。现在只剩去找A2,寻那第三个KEY了。 A2这次是立了大功的,看似已被阿三吓得崩溃,重又得了失心疯。可为什么偏偏凑巧在那里出现,并在关键时刻放了救命的石头挡住了洞门合拢?正常人也许可以办到,一个疯子的智商能做到这一点吗?难以置信! 小岛不大,找一个疯子并不难,可是要叫一个疯子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好比登天。 一个海边的岩石下,抖抖索索的A2始终没有开口告诉阿三那把刀的藏匿之处,也许他自己已经搞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在反复洛里啰嗦说些啥。 放弃从他口中找出答案的愿望,只好辛苦阿三把所有的A2能去的地方找了个遍,包括他曾经栖身的大嘴裂缝,结果是一无所获。 失望之极的他回到水晶洞口,默默望着严丝合缝的壁画石壁,暗自推测现在小妹可能的处境。危险暂时是没有的,可心理焦灼有时能干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小妹,千万不要着急,别犯傻,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要成功的,我一定能成功的! 时间在流逝,夜已经很深了,内洞中的阿三毫无倦意,他盯着手中的纸片,眼里开始闪烁一丝颤栗的红光...... 这就是那首壁画上的J星的文字,也是阿三百般想从小妹口中得到东西——一首神秘的四句诗,现在译文已在眼前,是阿三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也许这就是答案,也许什么也不是。但阿三坚持认为按照J星人的行事风格,绝不会无的放矢,这必是解开秘密的那把钥匙,或至少是重要线索。 神奇的颤栗洞开古老的地方, 三龟神会托起五彩的标枪, 双箭射中标杆浮出最后期盼 等三方会带你回到梦想故乡。 晦涩难懂,语句不通,什么玩意!阿三自忖胡乱写一首打油诗也比这强万倍,这些个J星人真是没有文艺细胞。 按照阿三现在的J星语言水平,他确认至少字面是不会翻译错的。可令人头疼的不是这字,而是字儿背后的含义。这真tmd不是让人看的,简直就是猜哑谜。不知道我最讨厌一些无聊的人吃饱了、撑急了的胡扯淡吗?阿三恶毒咒骂着。 可咒骂归咒骂,活还是得干的,还得集中300%的精气神,玩命挖掘本就少得可怜的猜谜本领。 第一句还好理解——‘颤栗’好解释,已经发生在阿三的身上,‘洞开古老的地方’,应该说的是石门,J星的历史是够古老的。第二句‘三龟神’是什么东东就让人难以猜测,可能是三个什么物件,是什么呢,石头、动物、机关......对,肯定是机关,发动之后会发生一些变化。 “托起、五彩......标枪?五彩的标枪?”一道闪电划过混沌的思想,‘红橙黄绿青’是五彩的,第一种是红,红色,红色的,怎么这么熟悉的颜色,肯定在岛上见过的。红色,红色。对想起来了,有红色的东西——旗杆,红色旗杆!小妹说它像天线,它不更像一支标枪吗?哈哈,我太聪明了,旗杆像标枪升起在石门。那是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地点。那么,是否还有其他的标枪吗? 一通百通,就像做算术题,兴奋的阿三很快猜测出三个神龟的意思,就是那三个拉杆。不过为什么叫神龟倒是有些蹊跷,是上面刻有龟的图案吗?可惜没有仔细看。但跑不了就是这意思,因为别的地方至今没有发现有什么三种同样的物体同时出现过。 可是,那意思是要把三个拉杆全都拉下,可怎么会托起五彩的标枪呢?现在有红色一种颜色,其他颜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呢?难道还有四种?其他在什么地方呢? ‘双箭’还要射中‘标杆’?又会‘浮出’什么呢?期盼?我赛,就是愿望,我愿望是什么呢?回家啊!靠,这就是离开孤岛的方法了。哈哈哈,全在这里了,最后一句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回到梦想故乡!故乡,我要回去,一定!现在只要弄清楚第三句,一切谜团就全解决了。 “双箭,双箭是什么?阿三绞尽脑汁,大脑急速旋转:箭——,又名矢,是一种借助于弓、弩,靠机械力发射的具有锋刃的远射兵器。因其弹射方法不同,分为弓箭、弩箭和摔箭。 这岛上哪有弓箭啊!还要射中标杆,标杆又在那里啊? 阿三在纸上画出一只箭,又一只箭,标杆,两只。一支箭射向一只。 哪里去找这箭那?1号没有,3号没有,水晶洞、山顶......灵光一闪,大喜!石台上有箭,是细细的箭头,红色的蓝色的,不正是两只箭吗? 阿三跳了起来,他的思维高度活跃——两只箭头要指向两个方向,红色指向石门的旗杆,蓝色?蓝色指向哪里?该死的!怎么不再给点提示呢,就差一点了,他姥姥的,在哪里呢? 最令他头疼的还是最后一句话中的‘等三方’,这是什么东西,它怎会带我回到故乡呢?要等三方人马出现吗,开着飞船吗?不可能,不会的,小妹说了没人送他们。 他手里拿着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在洞中踱来踱去,周围水晶的光芒照射使他的影子在石壁上变的虚幻,模糊,就像外边的石像,虽然看起来精致但忽略了人物的表情、喜怒哀乐给人的感觉不够传神,只是像木偶般在做着什么。 有一环,及其重要的一环,被他给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他看着这些幻影,这些犹如壁画般不真实影子,愣愣在发呆。 壁画!我的娘哎,怎么把它给忘了,真不应该啊,你这欣球二百五傻蛋大棒槌,那几幅壁画怎么能忘记啊,忘谁也不能忘掉它们啊!自己不是一直不解其中的含义吗?不是一直感觉它有些混乱吗?那是因为它会动,它会重新排列。我的娘哎,—— 顾不上感叹,阿三冲出屋子,来到外面石壁前。把手中的临摹的画重新排列——这个在第三位,这个在第一位,这个在?在什么地方呢,对,这个在最后位置...... 小妹告诉过他,内洞石壁动过之后的壁画位置,上山顶之前他也有过匆匆看了一眼,和小妹所说的一样,所以他现在印象深刻。 很快重新排列完毕,又和面前的壁画对照一番,确定没问题后,立刻放到地上蹲下仔细分析起来。双眼越看越明亮,竟然有一丝红光射出他也不自知。 太好了!他没有想到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蹦三尺高,甚至有一种高唱一曲的冲动。可惜张了几张嘴,他发现竟想不起一句歌词,倒是大声朗诵起一句广告词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啊,呸!怎么替小RB打起广告来了,晦气!呸呸呸! 不由得他不兴奋,这就是一套完整的离岛图!我们按顺序来看——1、拉下三只拉杆2、打开壁画上的山洞3、转动石台对准远方的旗杆和山顶的旗杆4、出现第三只箭指向一个圆圈5、一个三角形东西在转动6、一个空洞出现。怎么看有点象游戏的攻略? 再看看四句诗,对比一下,他确定是把所有的谜团全部破解了。三只拉杆要同时落下,这就可能在山顶升起第二只蓝色旗杆。关键是让那石台上的两只箭对准两只标杆,就会出现第三只绿箭,并指向湖。然后就会有东西在湖中出现,不,浮出‘最后的期盼’。至于‘等三方’就再明白不过了,是他怀里的三角形铁块,这不正是等边三角形的吗,这就是最后开启回家之路的钥匙! 阿三猛地站起,从怀里掏出‘等三方’,冲天一举,狂叫,“我要救小妹了,我要回家了!我能回家了!” 空旷的石洞骤然回音四起,嗡嗡的震得头顶碎石乱掉。 “魔鬼——看不到影子的魔鬼!”一个身影从黑暗中仓皇跑出来,跳过裂缝,钻入通道不见了,恍惚间好像看到一道白光从他身上掉出。 什么东西,A2偷了什么东西掉地上了?阿三走过去一看,哇塞,一把刀!赶紧摸了摸身上,检查一下,那两把硬硬的还在。 这,这是A2的刀?第三把钥匙?阿三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地得到的白天怎么也找不到的东西,竟然还在A2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