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都不能耽误我当首富》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重生 “好疼!” 梁浅月从混沌中睁开眼,脑门儿要裂开一样疼!还有黏糊糊的东西顺额头淌下来,她抬手一模,满手全是血。 梁浅月瞪圆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过下楼梯摔了一下,就能把脑袋摔裂? 还有,眼前这些穿红戴绿,吹拉弹唱,乱七八糟的人都是谁? 他们穿着的是古人的服饰! COS PLAY? 就在梁浅月懵怔间,一股陌生记忆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她穿越了。 原主和她同姓名,今天本是她嫁人之日,可不料被婆家发现她数月前竟偷偷生了个孩子。 婆家当场休妻停娶,并且在继母的游说下转头迎娶了原主的继妹。 原主一个想不开,便一头撞婆家大门口的磨盘上自尽了。 “梁家出了这种烂货真是丢脸,带坏村子的名声!” “可不,平时看着受气包似的居然暗地生了孩子,还真让人不敢相信呢!” 周围站满七嘴八舌,幸灾乐祸的村邻,句句讥讽似刀刃嗖嗖刮过脊梁骨。 还有一位白发斑斑的老妇人正怀抱个哇哇待哺的小婴儿,满脸愁苦瑟缩在人群后。 这狗血的剧情,服了。 而且,这个孩子原主一度认为是乔秀才的。 但是因为继妹哄骗她,说乔秀才想要儿子,只要生了儿子,她就能风光嫁进乔家,她隐忍了一切,偷偷在邻居叶婆子的帮助下生了孩子。 叶婆子是梁浅月母亲的表妹,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生怕梁浅月怀了孩子的消息会害死梁浅月,偷偷将她藏了起来,也一心等着孩子生了乔秀才来娶梁浅月。 可是等到的,却是乔家的退婚。 而她的继妹,转头就换了嘴脸。 成为了秀才夫人。 这还不明显吗? 孩子根本就不是乔秀才的,而继妹,只是为了抢了原主的男人,才会这么哄骗原主。 而原主,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根筋的撞了墙,冤死了。 还真是任人揉搓。 不过现在她来了,她才不会任由这些人继续祸害! 梁浅月满脸带血缓缓站起身,她先看了眼老妇人怀里的婴孩,然后凝冰冷眸掠过众人,沉声说道:“我生孩子碍你们什么事了?我跟你们家男人生的?” 一句话就怼住长舌妇们。 “水性杨花,你还有脸活着么?我要是你就再撞死一遍喽!”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梁浅月在新世纪就是杀伐决断的性子,如今被人踩成烂泥,愤然就想扇个大嘴巴子过去。 “梁浅月你闹够了吧?没死的话还不赶紧滚?” 但这时背后一声怒喝响起。 梁浅月缓缓转头,就见身穿大红喜服,一脸书生气的乔秀才正咬牙切齿看着她。 大有冲上来掐死她的架势。 梁浅月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走向,扬眉冷笑:“我可以走,但走之前,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个烂货还有什么话可说?别耽误我们家娶亲吉时!” 乔秀才的娘迫不及待迎新媳妇进门,跳脚冲她大骂。 梁浅月没理会乔婆子,转身走到不久前原主坐来的喜轿前,此刻喜轿红绸已被撕烂,只剩光秃秃的木杆和预备给新娘跨的火盆丢在那里。 “我并非被休!” 梁浅月走到火盆前转身面对众人,声音凝冷如冰。 “我没进乔家门就不算嫁人,你没资格休我,今天,是我主动毁婚,从今后我和乔家老死无往,再无瓜葛!“ 说罢,她双手着力“呲啦”一声撕碎身上红嫁衣,将残缕拎到火盆前点燃,火苗一下子烧透整件衣衫。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她不能回梁家 全场哗然,所有人瞪圆了眼盯着像是疯了的梁浅月,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的她,居然能干出这种出格的事情。 紧跟着,梁浅月再扬手将燃火嫁衣狠狠扔进喜轿,那火舌燎到轿子裂锦,轰轰烈烈烧起来,炙热火气和浓烟燃漫半空。 在腾腾烟火中,另一顶喜轿锣鼓喧天的过来了。 “哎呀快叫人灭火!迎花轿进门!” 乔婆子狠一推儿子大喊,乔秀才猛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梁浅月一眼忙去救火迎新娘。 “姐姐——” 喜轿过来,梁家继女——梁嫣儿撩开喜帘朝梁浅月羞涩一笑,笑里有藏不住的得意和鄙夷。 一年前那个晚上,她看到有人从梁浅月房里离开,顿时知道发生了大事。 但是她又不敢跳出来抓奸,所以她将乔秀才折扇上的绺子,丢在了梁浅月的窗口。 她就这样,让梁浅月生下了野种。 也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乔秀才。 以后,她就是秀才夫人,状元夫人,知府夫人。 荣耀无限。 而梁浅月,什么都得不到,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姐姐何必这般恼怒?你既非完璧之身就不该瞒骗乔郎,今天受千夫所指也都是你咎由自取。” “呵。”梁浅月嗤鼻一笑,“今天是我休了乔秀才,而你只不过捡了个被我丢弃的烂男人而已,以后要跟烂男人过一辈子呢,还是同情你自己吧!” “你——”梁嫣儿怒不可竭,又羞又气惨白了脸。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梁浅月,额前大红色的流苏不停的晃动。 “呜哇,呜哇——!” 这时叶婆子怀里的小婴儿受不住烟火熏呛哭起来,她忙抱孩子来到梁浅月跟前:“阿月,算了!赶紧抱孩子回家吧!” “她不能回梁家!” 原主的父亲和继母都一块儿跟喜轿过来了,听见叶婆子话,继母周氏忙上前阻拦。 “这种贱货我们梁家可要不起,再说她都给野男人生了孩子,也就不算我们梁家人了。” 周氏说着转头用凌厉眼神瞪住丈夫。 梁北山刻满皱纹的脸上似闪过一丝为难,但最终还是点头道:“阿月,你走吧!爹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好、好!” 梁浅月冷笑答应,双眸里没有半点泪光。 她曾经在新世纪白手起家打拼出辉煌事业,如今不过重头来过也没啥怕的。 何况原主之前在家受尽欺凌,干最累的活,吃最馊的饭,穿最破的衫,这种卑劣家人她亦不屑为伍。 于是,梁浅月伸手将婴儿抱在怀中,对父亲冷决道:“今日一别就当恩断义绝,从今后我不再是梁家女,不论生死我们再不相干。” 众人眼睁睁看着梁浅月抱着婴孩儿,和叶婆子一起消失在浓烟中。 她无处可去,只能在叶婆子的牵引下,去了山谷深处一间摇摇欲坠的草屋。 这里四壁泥墙嗖嗖透风,那房梁一跺脚就有簌簌土渣掉下来。 叶婆婆坐在土炕上一脸叹息:“阿月,叶婆婆也就只能给你找这个地方先住着,虽简陋,但也算是个安身之地。” “多谢叶婆婆!” 梁浅月怀抱婴孩儿,一脸安静淡然,“幸亏有婆婆你的照顾我才顺利生下孩子,您老这份恩情我日后定会报答的。” “傻孩子,说什么报答!” 叶婆子一抹心酸眼泪:“说起来都是我老糊涂了,一听说你嫁人半路突发恶疾就慌了,才不管不顾抱孩子去看你,结果却被人算计闹的这般难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小石榴别怕 “怎能怪您老呢!” 梁浅月忙安慰叶婆婆,一边目露寒光:“我现在已猜出是哪个贱人算计我,等有朝一日我翻了身,定让她付出百倍代价!” 叶婆婆再叹:“虽如此说,但你和孩子这样熬也不是办法,依我说你还是仔细想想孩子爹究竟是谁,能给你留那么多银子的人出身肯定富贵,你想起来就找他去。” “这个……” 梁浅月讪讪一笑。 原主一直认为孩子是乔秀才的。 如今看来,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 梁浅月脑子里突然闪过原主记忆里,一双冷漠而又肃然的冷眸。 那是原主一年前救过的浑身是血、遍身伤痕的黑衣蒙面男人。 她把那人拖到了山脚的凉棚里,给他送了吃的跟喝的,还走了好远的山路,去村医那里买了药送过去。 而那人,却在意外发生的那晚之后消失了。 只给她留了一袋子的银锭,可是她根本就没见过人家的脸,怎么去找人家,去哪找? 这完全就是大海捞针,毫无胜算。 还不如花点时间赚点钱,好好带大原主的孩子。 她前世忙得一天恨不得工作四十八个小时,如今穿越了,那就好好享受享受老天给她的惊喜。 想到这里梁浅月低头看向怀中婴孩儿。 说来也怪,这孩子似天生和她有缘。 正忽闪一双乌溜溜大眼睛,小手里握一朵石榴花,娇嫩小嘴一张一合“呜哇,呜哇……” 冲着梁浅月笑。 梁浅月一颗心都酥了。 这是什么神仙小孩。 居然会笑,还会咬手指。 绝了。 梁浅月疼握紧软团子小手:“她没有爹,只有娘,今后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也一定能把日子过红火了。” “哎……” 叶婆婆再万般无奈叹息一声,给她留下一小袋碎米,便先下山回自己家了。 梁浅月背着孩子收拾了一晚上,这才把茅草房收拾得稍微像样。 深夜,山坳里黑沉沉一片,除了飒飒作响的夜风,远处山头还隐约有狼嚎声,听着让人惊惧胆战。 梁浅月胆子不算小,但看着那朽烂不堪的木门还是胆战心惊,便将破木柜挪抵在门后。然后从草屋角落翻出个破了口的瓦罐,把小米捣碎熬成米糊糊喂孩子喝。 软团子喝上热米汤很是高兴,在散开的襁褓里欢快踢小腿,还挥舞着被石榴花染红的小胖手直摇晃。 “宝宝喜欢石榴花呀?” 梁浅月拿块湿布给孩子擦手,一边笑说:“那以后娘叫你小石榴好吗?娘盼着你只待绿荫芳树合,瑞珠如火一时开,等到那时,咱娘俩就能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哇……唔!” 小石榴竟好似听懂娘的话一样,小嘴儿一咧,咯咯咯笑起来。 见宝贝如此乖巧,梁浅月那被塞满了寒冰的心里总算透出一丝暖意。 她在新世纪本是一位上市公司的金牌植物调香师,不仅精通各类中药起草的香氛,还顺道懂得很多医药之理。 利用这些专业,她一定能够养活孩子跟自己的。 梁浅月花时间把茅草房修复了一下,破了的地方修一修,漏了的地方补一补。 一天下来,她的手迅速的起了老茧。 草屋里终于有一点家的样子,梁浅月开始好好想一想接下怎么发家致富。 最方便的办法,就是制香。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浮影香 她看过,周围的山坡上全是香料原材,而且还有些稀有的材料,能够制成极品香料。 只要有时间,成功就不是问题。 梁浅月花了三天的时间,将自己要用的原料都挖回来,晒干,清理好。 能够现用的就直接用上,需要晒干的就钉了个架子,放在草屋的屋檐下晒着,等到干了再用。 她打算做浮影香。 用这种草汁制成的浮影香,不同于其他香料味浓馥郁,而是独有一种淡如幽兰的清香,古人讲究品位,这个香一旦制出来,绝对有人喜欢。 梁浅月开始用古法炮制浮影香。 叶婆婆虽不懂制香,但听梁浅月说的头头是道,也趁闲时上山来帮她,这会儿梁浅月正在院里熬煮草叶,叶婆婆哄石榴玩儿。 梁浅月制香手法熟练,又快又稳。 一经点燃,整个茅屋都是清淡高雅的熏香味,格外好闻。 叶婆婆诧异的看着梁浅月:“月月,你什么时候会的这门手艺?” 梁浅月笑了,前世她可是顶级调香师,怎么可能这点手艺都不会。 “婆婆,我前段时间在山里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人,是高人给我留了秘籍,我才学会的。” 她请叶婆婆帮她看着小石榴,自己带着香料去了镇里。 彩衣镇地方小,没有专门卖香料的店铺,梁浅月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卖家,不由得有些丧气。 “再不卖出去,小石榴可能连口粮都没有了。” 神秘人留下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梁浅月发愁,却又惦记小石榴,正准备回去,一股刺鼻的香味钻进了她的鼻子。 调香师天生对香味特别敏感。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面前一幢高楼,牌匾上写着‘醉香楼’三个大字。 里面隐隐绰绰,娇笑不断。 这是,古代的青楼? 梁浅月一喜,立刻朝着醉香楼走了进去。 从古至今,最喜欢香料的就是女人,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生意。 她直接进去找到了老鸨,那老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挖苦:“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找男人找到了醉香楼来了?” 梁浅月满脸带笑,丝毫没在意老鸨的挖苦。 “姐姐,我不是来找男人的,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她拿出了香料,凑到老鸨的面前,给她闻了闻。 老鸨闻后,脸色剧变,一把抓住了梁浅月的手腕,沉声问道:“你这是熏香?什么香,从哪来的?” “这是我自己制的,叫浮影香。” 梁浅月松了一口气,看老鸨这神情,应该是非常喜欢这个香。 “这香独一无二,不知道姐姐要不要买点?” 老鸨立刻点头,拉着梁浅月的手就朝内间走去。 “小娘子,走,里面聊。” 她将人带到了二楼雅间,不仅亲自去拿了甜点招待梁浅月,还热切的问梁浅月住在哪,来回一趟方便不方便。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梁浅月捡着不重要的几个话题,随意的回答了老鸨:“我就是彩衣镇的人,来回挺方便的,姐姐,买香料吗?” 她虽然是个调香师,了解各种人群喜欢的香味以及追求,可却不是个好销售。 “买,多少钱?” 老鸨直接点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你这个香料我确实没见过,这样我给你五两银子一罐香,行不行?” 市面上最贵的香料也才二两一罐。 五两,是天价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不算白来 梁浅月来之前就问过价钱,没想到老鸨居然能够给这么高的价格,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豪爽,那么我也送你一个承诺,这个香,我只卖给醉香楼,别的人那绝对买不到这个香味。” 老鸨一愣,眼底闪过讶异,随即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染上了几分真实,不再像之前那么市侩。 “小娘子可真会做买卖。那你以后的香,我都给你包圆了,有什么新货,你也可以直接送过来,整个彩衣镇,怕是没人能够抢得过我醉香楼的生意,只要你做得好,以后就不愁没地卖。” “好,一言为定。” 原本以为今天香买不出去了,没想到连以后的香料都找到了卖家。 她跟老鸨签了契约,这才知道这位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却风情万种的老鸨,名字叫阮媚。 签了契约,老鸨拿了二十两银子给梁浅月。 一共是四罐香。 “谢谢阮姐。” 梁浅月跟阮媚道别。 亲自将人送出醉香楼,阮媚满脸的笑意一秒卸下,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瞬间幽暗。 她转身,朝着三楼最隐秘的房间走去。 房内,是一身材颀长的黑衣男子,他站在窗边,披着一袭墨锦金纹曳地披风,头束一顶嵌玉银冠,面容在幽暗光影下看去苍冷的不真实,墨染双眸深邃莫测,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出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 此人便是暄朝辅政侯的二世子——宴墨。 他看着渐行渐远的梁浅月,神色晦暗。 “主子。”阮媚进去,径直跪在地上,恭敬的喊了一声,“人已经走了,我让人跟着了。” 她是宴墨一个月前派来彩衣镇的人,为的就是找到主子的救命恩人。 但是主子当时受了重伤,又被人下了药,所以根本记不清楚恩人的面貌,只能记得个大概的村子,她的人已经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 “这个香,真的是清妃娘娘做出来的香吗?” 宴墨转身,一双深邃的眼漆黑无比,凉薄的嘴唇微微弯了弯,似笑非笑。 “没错。” 他的母妃,大梁的传奇,一个靠着调香助父皇打下江山的奇女子,却在二十岁生辰那年,莫名其妙的消失。 只留下亲自调出来的浮影香。 他自然不会认错这个味道。 阮媚有幸闻到过一次,一次便记住了这个味道。 因为,这个味道独一无二,让人身心瞬间就得到了放松,宁静高雅。 所以,刚才梁浅月拿出香的时候,一向善于隐藏的她居然失态了。 “派人看着她,看她到底是怎么制出浮影香的。” 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找母妃的下落,这么多年来,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次居然让他找到了这个熟悉的味道。 顺着这个查下去,他一定能够找到母妃。 再找到救命恩人,这趟南下,就不算白来。 梁浅月从醉香楼出来,去菜市买了一斤肉,五斤大米,以及家用的锅碗,再买了些陶器,准备用来安置香料。 一趟下来,就花了一两银子。 拎着东西,她急匆匆的赶回家。 远远的就听到小石榴在哭,梁浅月心头一紧,脚下步子更快,直接冲进了茅屋。 她扔下东西,朝着哄孩子的叶婆婆走去。 “婆婆,把小石榴给我。” 小石榴仿佛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 “月月,你总算回来了,我给他吃红薯糊糊,他咽不下去……” 叶婆婆都急哭了,家里仅剩的小半碗大米,这几天都给小石榴熬了米糊,她跟梁浅月都是吃得红薯芋头。实在是没粮食了,她才将红薯熬得稀稀的给小石榴吃。 哪知道小石榴根本不吃,哭的撕心裂肺的。 急死她了。 “婆婆,我回来了,我买了米,你等我一下,我去熬米糊。” 梁浅月上辈子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怎么可能会带孩子?自然是急的团团转,听到小石榴哭,她也跟着红了眼,心底堵得难受,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就去翻买回来的大米。 叶婆婆一听有大米,眼都瞪圆了:“你买米了?” 她以为,梁浅月锦袋里的银子都用完了,毕竟生孩子养孩子都要银子,再加上这段时间梁浅月跟着她一起吃红薯芋头,她以为梁浅月已经山穷水尽了。 “是,我把香料卖了,买了米和肉回来。” “还有肉!”叶婆婆声音倏然拔高。 要知道,在农村,能够吃饱都是极少数了,更别说吃肉,梁浅月居然舍得卖肉!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找到人了 “婆婆,晚上留在这吃饭吧,我这就去煮饭。” 梁浅月利落的将小石榴背在背后,开始煮饭,小家伙可能闻到娘亲的味道,哼哼了两声,累得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梁浅月做出了两个菜,一锅米饭,以及一大碗米糊。 她喂小石榴吃饱了之后才坐下,叶婆婆已经吃了两大碗,而她忙了一天累的够呛,也吃了满满的一大碗饭。 “婆婆,我现在能够卖香赚钱,你帮我照顾小石榴吧,以后我养你。” 叶婆婆没有子女,独自一人,没少受人欺负,尽管如此,却拼了命的护着她,这份恩情必须回报。 梁浅月直接塞了一两银子给叶婆婆,让她赶紧回家睡觉。 叶婆婆是哭着走的。 边走边回头,说明天一早就过来给她带孩子。 梁浅月收拾了半天,哄睡了小石榴,这才松了一口气,拿了衣服准备去后山的小溪洗个澡。 山村天黑之后就没人了,今夜的月光又特别亮,所以,她想去洗洗。 水很凉,但是十分清爽。 梁浅月脱了衣服下水,狠狠的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还畅快的游了一圈,筋疲力尽之后,才准备上岸穿衣服。 刚爬上岸边的石块,一道浓厚的阴影罩在了她的头顶。 梁浅月动作一僵,顿在原地。 看影子,是个人。 她现在衣冠不整,下意识的就要退回水里,可是面前的阴影蹲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 梁浅月尖叫,奋力的想要甩开钳制她的手腕,可是那双手力大无比,怎么甩也甩不掉。 听到这个尖叫声,宴墨心头一颤。 就是这个声音! 当初救了他的人就是这个声音! 他还记得她看到自己全身是血的时候吓得瑟瑟发抖。 可即便怕成那样,她还是忍着恐惧将他救了回去,太医说,要是没有她的那副救命药,自己必死无疑。 他今夜凭着记忆里的线路,一直找到了这座山上,看到了好几处眼熟的地方,一直走走停停,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人! “别怕。” 他攥着那姑娘的手,想要将人拉起来,可是却遇到死命的抵抗。 “放手!快放手!” 梁浅月疯了,大半夜的是谁不睡觉居然跑到深山野岭来偷看人洗澡? “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衣物就在脚边,挣扎间她摸索到了衣物下的匕首,那是她回来的时候特意的买的,就是为了防身。 “我不是坏人。” 那团黑影还在用力,似乎要将她扯进怀里。 梁浅月深吸了一口冷气,摸到匕首反手一把插进了宴墨的怀里。 一声闷哼。 钳制她的力量倏然松开。 梁浅月抱着衣服就跑,甚至连鞋都忘了拿。 宴墨捂着被刺的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流淌,染红了一身白衣。 他急急的追了几步,却没能追上,刚准备叫人跟上,可是想到她跑的匆忙,连衣物都没来得及穿上,追上去必然让她慌不择路。 他顿住脚步,眯起了眼。 找到人就行,就算将周围的村落掘地三尺,他也一定会将人找出来。 那一夜,他虽然被人设计下了药,可是也记得许多片段。 他要了那个姑娘。 甚至连脸都没看清楚,就撕碎了她的衣服,一口一口啃噬她娇嫩的肌肤,那滚烫的触觉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她连哭都不敢哭出来,猫一样的闷哼,咬着牙哭泣。 那软绵绵的的声音,让人想要狠狠的撕碎她。 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被暗卫找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呵。” 宴墨低头,盯着刚才攥过人家手腕的手心,扬起了嘴角,笑了出来。 …… 梁浅月不要命一般的跑回了家里,手上脚上被荆棘刮了好几个口子,撕心裂肺的疼。直到钻进被窝,她的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 “变态……” 她还是太单纯了。 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 深更半夜都有人在山里,那她这座茅草屋,根本就不安全。 她必须赶紧赚钱搬家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神仙姐姐 梁浅月受了惊,这两日拼命研制香料,又往阮媚那里送了一次浮影香,这次赚了二十两银子,加上之前还剩下的十几两,已经有三十多两了。 要是在镇上租个小院子,应该不成问题。 “小娘子,”阮媚看梁浅月盯着银袋出神,眼神一闪,笑吟吟的问道:“你这么会调香,应该是世家经营吧?这浮影香真的是我见过最好闻的熏香了。” 梁浅月回神,扬眉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就是运气好,曾经在山里遇到了一位神仙姐姐,是她教我做这一切的。” 她不可能告诉这些人,她是来自后世。 这样的话,可能她还没走出这个门,就会被人给抓起来烧死。 “神仙姐姐?” 阮媚愣了,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清妃娘娘:“在哪座山里?” 梁浅月讶异:“怎么,阮姐也想要跟神仙姐姐学一学?” 她眉眼细长,明显还带着几分稚嫩,可是那双清澈的瞳孔透露出来审视的光,居然让阮媚这种见惯了世面的人心惊。 阮媚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扇了扇手里的团扇,掩唇笑了起来:“小娘子急了,也是我不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这是小娘子的秘密,我懂。只希望小娘子以后的香料都往我这送。” “实不相瞒,我在省城还有一家香料铺,你上次送给我的浮影香卖的非常好。” 梁浅月点头。 其实,她并没有打算一直跟阮姐做买卖。 有了本钱之后,她打算自己干。 当然,这些不可能现在就告诉阮媚。 “好。” 梁浅月是从醉香楼后面的巷子出来的,她一身青色的长裙,发丝工整的束在脑后,看上去宁静的就像是雨后的芙蓉,耀眼而又娇嫩。 宴墨在二楼窗坐着,面前一壶最好的雨前龙井。 那是清妃娘娘最喜欢喝的茶。 阮媚缓缓的走了过去。 “主子,听这姑娘的意思,教她制香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清妃娘娘。” 主子找了那么久,终于有了一点线索,阮媚也跟着激动起来。 宴墨却放下茶杯,似笑非笑:“你以为她说的是真话?” 阮媚震惊。 她看梁浅月说话轻声细气的,就是个寻常的农家小娘子,怎么可能说谎? “她……” “她祖宗十八代都被你们给挖了出来,你们以为,她去哪偶遇所谓的神仙姐姐?” 彩衣镇周围没有凶险的山脉,都是山丘平原,要真是有什么神仙姐姐住在这一带,早就被他的人找到了,所以,这个女人在撒谎。 “她,城府这么深?” 阮媚呆呆的看了眼刚才梁浅月消失的地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派人跟着她,另外,加多人手去小雁山附近找人,必须找到那个女子。” “遵命,主子。” …… 梁浅月拿着钱买了点米面,又买了些猪肉,蔬菜,还买了好些瓷瓶。 浮影香说好了只送给醉香楼,那么,她就必须迅速的制好其它的熏香,开始创业了。 等她买好了东西回家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叶婆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一惊,加快速度跑了回去。 原本的茅草屋被人掀了顶,重新修订好的门框被人踹翻了,叶婆婆跌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颊肿了一半。 “婆婆,怎么了?” 梁浅月冲了过去,将叶婆婆从地上扶了起来。 叶婆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焦急的拍着她的手臂:“快,快去找小石榴!” “小石榴被人抢走了!” 梁浅月心头一震。 小石榴被人抢走了? “谁?” “是周歪头!” 周歪头! 周氏的弟弟! 他们居然还敢来招惹她!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天谴 梁浅月冷了脸,脑子里闪过小石榴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眯起了眼。 “婆婆,你先回去休息,我这就去把小石榴带回来。” 她拎着门口的一把砍柴刀,利落的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开门,周歪头你赶紧开门还我儿子——” “哐哐,哐哐——!” 梁浅月来到梁家大门前,使劲着浑身力气拍梁家大门。 周歪头住在梁家。 撞门声响彻村落,可梁家人都跟睡死了一样半点声息都没有。 周围四邻都被吵醒了,三三俩俩睡眼朦胧的披衣裳过来瞧发生了什么事。 可梁家人还缩着脖子装死不出声,梁浅月真的气急了,也不顾四邻在侧便怒声威胁。 “梁北山你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放火烧了你们家!” 听到要变成烤猪了梁家人终于有了动静。 就见梁北山缓缓走出来打开一个门缝,略有不耐道:“死丫头你一大早发什么疯?你已经不是我家闺女了,还回来干什么?” “我不是来找你的!” 隔门缝梁浅月咬着牙说:“周歪头抱走了我儿子,我是来要孩子的,赶紧把孩子还我!” 听梁浅月这样说四邻立刻议论纷纷。 “虽说梁浅月未嫁生子辱了脸面,但孩子毕竟是人家的,你们梁家凭啥抱走啊?” “就是,再说阿月和你们分家了,你们抢人家儿子可不对!” 左一句右一句说的梁北山脸上过不去,他才眨着干巴巴的眼皮说:“那孩子……是你继娘说要留下的……” “那贱妇凭什么留我的儿子,你把孩子还我!” 一听石榴果然在这,梁浅月凶狠推开梁北山就闯进大门要进屋,可刚走两步,就见周金花挽着散乱发髻快步走出来了。 她挡着门口双手一叉腰,冲梁浅月大骂:“梁家大门是你随便能进的吗?何况那孩子可是我家歪头从山里捡回来的,谁说就是你的野种?” 梁浅月眸凛杀气逼近周金花:“我儿子刚满百天,圆脸双眼皮儿,左手腕上有芝麻大一粒朱砂痣,你敢让村邻和族长把孩子抱出来验证吗?” “哼!” 周金花不屑的一撇嘴,阴笑看着梁浅月:“就算孩子是你的又怎样?这么多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一分彩礼钱都没赚回来就想抹嘴一走?没门!我卖了野种能换三两银子,就算你还我养育之恩了。” “你敢!” 一听继娘要卖了石榴换银子,梁浅月简直捅死她的心都有,于是一把揪住周金花怒喝:“我警告你立刻把孩子给我,否则我叫你死无全尸!” 周金花本就是个泼妇,就想从梁浅月身上再刮下来点油头,便也不顾邻居看笑话张手就抓向梁浅月头发,一边嘴里也大骂。 “死娼妇你长本事了敢骂你继娘?大家都来看呐!这个白眼狼吃里扒外回来打爹骂娘啦!她不得好死啊!” 两人揪打在一块儿,梁北山在一旁想拉架又不敢动手,急的干打转儿。 梁浅月救女心切,也没心思和周金花胡搅,忽目光一转看到院墙角落里竟爬了两株赤花藤,她立刻有了主意。 撕扯下梁浅月故意将周金花拽倒院墙边,趁其不备将两片草叶塞进她衣领内。 然后趁着扭打时将叶片拧烂,叶浆沾染肌肤,周金花立刻感到后脊梁被蜂蛰了似的钻心疼。 这一下她也顾不上梁浅月了,当即跳脚痛叫:“哎呀!身上好疼!”一边叫,边疼地躺在地上直打滚。 梁北山慌忙冲过来问:“咋了?咋了嘛这是?” 周金花疼的说不出话,很多村邻也都忙近前来围观,可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遭天谴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别胡说! 这时,梁浅月环抱双臂站在一旁,寒彻彻地说:“她做那么多损阴败德的事情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自然恶有恶报。” “死丫头你别胡说!”梁北山怒喝。 梁浅月嗤笑一声:“你不信?不信就把我儿子抱出来还我,你们看她能不能好?” “好!” 向来妻管严的梁北山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忙回屋抱出小石榴交给梁浅月,道:“孩子给你,我保证从今后梁家人,不会再动她一手指头行了吧?” “行!” 梁浅月爽快应声,将小石榴抱在怀里,见孩子周身无伤终于松口气,然后转身向院里水缸内舀了一大瓢凉水,“哗啦”一声劈头盖脸浇在周金花身上。 “你要干啥?”梁北山大怒问。 “我好心好意给她治天谴!”梁浅月没好气的反唇相讥。 说话时,果然就见周金花竟然不喊疼了,慢慢也能坐起身来,这一下围观群众不无惊讶失色,议论声更大起来。 梁浅月抱着儿子走到门口,转身对梁北山夫妇说,“孩子没事,我这次就饶过你们,还有你——” 说着,她伸手一指躲在窗后面探头的周歪头,把周歪头吓的一激灵。 梁浅月眉目森冷道:“你们若再敢有下次,说不定就能招几个五雷轰顶,若不信,只管试!” 说罢,她昂然转身,扬长而去。 而梁家的人,当天晚上没有一个睡着的,全都在反省自己到底做过什么罪恶,担心受到天谴。 整个村子将梁浅月引了天谴惩罚周金花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 所有人看到梁浅月都不敢直视,得绕道走。 而这一切,刚好让梁浅月得到了几天清净。 她收拾了下茅屋,又造了一批香送去了醉香楼,然后托人在镇里给她看了宅子。 只要找到合适的,她马上就带着人搬出这间茅屋。 “婆婆,你跟我一块走。” 梁浅月一边晒着香料,一边动员叶婆婆跟她一块走,叶婆婆原本还有些犹豫,被梁浅月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就答应了下来。 “阿月,你是个命苦的人,婆婆跟着你,还能给你看看孩子,婆婆跟你去。” 她原本就无牵无挂,能够替老姐妹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婆婆,我明天会再去镇里一趟,宅子倒是找了好几家,看好了咱们就搬。” “好。” 婆婆激动的点头。 “小贱人,就是你杀了我家歪头!” 梁浅月正在院里熬煮草叶,叶婆婆哄石榴玩儿,忽就见梁北山和周金花气冲冲带一帮村民过来了。 周金花满脸怒容,一行鼻涕一行泪冲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梁浅月就要扇耳光。 梁浅月岂任她打?一侧身躲过手掌,然后狠狠推开周金花道:“你疯了?谁杀你家周歪头了?” “就是你!” 周金花被及时赶来的梁北山抱住,但仍伸手指梁浅月大骂:“歪头就死在你家附近,手里还握着你的绢子,你敢说不是你杀了他?” “什么?” 梁浅月和叶婆婆都大吃一惊:“周歪头真死了?还就在这附近?” “不错!” 白发苍苍的族长在人搀扶下走进院子。 “今天一早,放牛的桐哥发现周歪头死在你这北边的树林里,身中数刀,手里还握着一幅绢子,你爹和继娘都认出绢子是你的东西,阿月,你有何话说?” 说着,老族长叫人把周歪头尸体抬到院门外面,并从他身上拿过一幅绢子递给梁浅月。 梁浅月缓缓接过绢子细看,果然是原主的东西,前几天她也确实用过。 她用了之后就洗干净收了起来,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周歪头手里? 有人故意陷害她。 梁浅月瞬间就想到了某些可能,反倒冷静下来,看了眼跟过来凑热闹的村民,又看了看老族长,朗声解释:“绢子是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周歪头手里,区区一副绢子就认定我是杀人凶手,这太草率了吧?” “你少狡辩!” 不等族长说话周金花先抢着骂:“你穷的一文不趁,吃穿哪一样不是用我梁家老底,肯定就是你找我家歪头讨饭,他不想帮你,所以你就下杀手。” “啧啧!” 梁浅月嗤冷一笑:“我用你们梁家东西?你少往脸上贴金了,不信你们可一进屋去看一看,要是能翻出来一样你梁家东西我就给你磕头。” “好,翻就翻,死娼妇我怕你啊!” 周金花悲痛之也顾不上很多了,立刻带村民进入草屋,本以为屋里定是簪蒿席草,土罐瓦盆。 可是周金花进去却只看见里面整洁干净,厨房里还有肉有米! 看到一大块猪肉挂在厨房里,周金花眼珠子都要掉落出来了。 老族长也亲自进屋看了,满脸惊讶问:“阿月,你无田地无进益,哪里弄来这许多吃食?” “我自己挣银子买的!” 梁浅月满面坦然,指着地上的制香器皿说:“看见没?我虽没田地产业,但这里遍山是香草,用花草制香能卖大价钱,所以我怎么可能还用梁家那区区一点粗笨东西。” 说到最后一句,梁浅月故意加重不屑语气,把周金花气的差点晕过去。 周金花一把推开梁北山怒道:“那周歪头就死在你家旁边,你怎么解释?”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洗清嫌疑 “这个……” 梁浅月也疑惑周歪头的死因,且她隐隐感觉和自己似乎有关系,于是让人带着她走到尸体前细细看了一圈。 老族长道:“阿月,老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怨周歪头偷走你女儿,所以怀恨杀了他。” “不是!” 梁浅月忽眼神一凛,抓住周歪头的手对众人道:“你们看,他指甲缝和衣领上都沾了很多胭粉,就说明他死前曾和凶手近距离撕扯接触过,只要查谁抹了这种胭粉就能找到凶手。” “什么?” 众人一愣:“世上用胭粉的女人多得是,何况你这里也有,怎么就证明不是你?” “我当然办法啊!” 梁浅月语气淡定,胸有成竹。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见梁浅月请族长将村内妇人所用几十种脂粉全部拿到院子里,然后用制香器皿一一化验,显示出每种脂粉的不同性。 最后全部验完,结果显示和周歪头指甲里脂粉一致的,只有村东胭脂铺一家的玉容粉。 而梁浅月不管是家里放的,还是脸上抹的都绝非玉容粉,所以凶手绝不是她。 这下众人心服口服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族长村里卖胭粉的老板和全村所有买过玉容粉的女人,可大多女人都能自证不是凶手,而老板更一口咬定玉容粉在大集那天就全被柳苗苗全买走了。 于是周金花继续追查柳苗苗,可更让人惊讶的是柳苗苗几天前得遇贵人,竟被一门富商选中做了丫鬟。 那家富商是不久前从外州来此的,平时进出宾客都是衙门官者,大门口还有很多拿刀仗剑的侍卫巡守,周金花不敢得罪人家,只得忍悲将周歪头下葬了。 周歪头一事完结后,梁浅月当机舍弃草屋不住了。 那里毕竟太荒僻不安全,且她总感觉有人暗中盯上了自己,要寻个安全住处才行,于是先拿出了两个银镯子买下叶婆婆隔壁两间瓦房,和石榴开始全新生活。 梁浅月第六感很准,村里的确有人对她动了杀心,这个人就是柳苗苗。 几天前柳苗苗被人打晕拖走,等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潮湿漆黑的地仓内,面前有两个黑衣蒙面男人。 一个侍卫站着,还有一个坐在木椅上。 虽暗影朦胧中看不清脸面,但也能感觉坐在木椅上的那个男人浑身凛着一种极凌寒的摄人气魄,给人十足压迫感。 “说,你买胭脂的纹银——从哪来的?” 侍卫见柳苗苗醒了冷喝一声,同时“唰”一声抽出冷飕飕闪着寒光的佩剑,直指柳苗苗咽喉。 “别杀我!” 柳苗苗惊恐大叫,霎时就想和盘托出和周歪头的奸情,但转瞬一想又怕失了脸,便壮着胆子撒谎。 “那银子我,我是从地上捡的,我不知道银子是谁的。” “你捡的?”侍卫一皱眉,再问:“在哪捡的?” “就在……” 柳苗苗吓的浑身乱颤,她不敢说村里某处,就胡诌说是从稻田地里捡到的。 侍卫目光陡然划过一道亮光,随即语气也缓和许多说:“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找对人了,来人,先带柳姑娘出去好生款待。” “是!” 外面另有人答应,扶柳苗苗走出地仓去了。 随后,侍卫转身向沉默坐在木椅上的男人拱手:“世子爷,我们找到当时救你的女子了,世子可是立刻纳她为妾?” “不!” 男人轻抬修长手掌阻止,同时缓缓站起身。 他身姿轩朗,披着一袭墨锦金纹曳地披风,头束一顶嵌玉银冠,脸面在幽暗光影下看去苍冷的不真实,墨染双眸沉遂莫测,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出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 此人便是暄朝辅政侯的二世子——宴墨。 一年前他来荆州差一件深宫秘事,不料行踪泄露遭人追杀,性命垂危时得一陌生女子所救。 当时宴墨身内寒毒发作,失去理智下侵辱了女子,等他醒来后本想立刻表明原委,可杀手再次追来,匆忙下宴墨只得将脸上沾满泥浆的女子藏进草堆里,然后留下一袋银锭飞快离去。 之后宴墨派侍卫回来找女子,正巧遇到柳苗苗花银子,便阴错阳差认错了人。 已经查明柳苗苗为人风评的宴墨对其颇为厌恶。 “暂时不要让她知道真相,先让她安享富足,以丫鬟名义养在府里便是。” “属下明白。” 侍卫牧贤颇为聪明,马上明白世子爷的用意,便转身去做事了。 柳苗苗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她从牧贤让她做府中丫鬟,还有送她来大堆珠宝绫罗的举动上猜出,这件事肯定和周歪头给她的银子有关。 因周歪头曾详细说过银子是从梁浅月家里偷出来的,就由此断定富商真正要找的是梁浅月,只是阴差阳错下认错了她而已。 柳苗苗一朝富贵加身便生了贪婪毒心,欲杀人灭口让这件事永成定局。 她本计划把周歪头骗到距离山谷草屋相近的地方迷晕了杀掉,只有他死了,世上便再无人知道银子来历,然后顺手用梁浅月扔掉的绢子嫁祸她,来个一箭双雕。 可不料梁浅月居然轻松洗脱嫌疑,这让柳苗苗有些慌乱。 一计不成再来一计,这次柳苗苗决定亲自出马除掉梁浅月。 梁浅月自从搬家后,香料生意更是一天好过一天,不仅芦叶村的香铺老板,就连外村的香料商听闻梁浅月这里有罕见香料都慕名前来购买。 眼见她大把银子哗哗往家里赚,周金花嫉妒的红眼病犯了好几次,村民也都很羡慕。 这天,许久不露面的柳苗苗头上簪满珠翠,穿一身彩绣绸衫,带着四五个拿刀侍卫大摇大摆闯进梁浅月家。 一见这架势要出事儿啊!四街村人忙来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栽赃 有人看见柳苗苗的穿戴就满眼羡慕:“听说柳姑娘攀上州里的富商爷,很快就要做妾了,这下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不是,我还听说富商爷很疼她,给她花银子的跟淌水似呢。” 听了议论柳苗苗更加得意,趾高气昂走到梁浅月面前。 “阿月,知道本姑娘今天来找你什么事么?” 梁浅月正应酬两个香铺主顾,一见柳苗苗来者不善,便先给叶婆婆使个眼色让她抱小石榴先进屋。 然后语气冷淡道:“柳姐姐,我们虽同村但几乎没啥往来,你今天有何贵干不妨直言。” “行,那当着大家面可别怪我给你没脸。” 说罢柳苗苗扭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扬手一抖将包内粉末全都倒在地上,道:“来大家都看看这个毒女人都往香料里掺了什么?” 梁浅月一蹙眉,两个香料商立刻弯腰细看,就见其中一位满脸惊讶。 “哎呀!这香粉里掺了黄硝!黄硝可是剧毒之物,若掺入脂粉里短时间能凝白肌肤,但时间长了却能烧毁脸面,若做香料更可致人神思混乱,成大病啊!” “什么?” 众村邻多少也都买了些香料回家点,一听此言登时顿足失色,立刻围上来冲梁浅月破口大骂。 “死贱妇为了挣钱竟这么害我们啊!真是心如蛇蝎的贱货!” “太可恨了,必须把送官,若不是柳大小姐慧眼识货,咱们几乎都让她害死了。” “对,必须送官府!” 愤怒的村民说着就要扑上来就抓住梁浅月,梁浅月在人群里拼命挣扎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放黄硝,我卖了那么多香料若有黄硝早被人发现了。” “阿月!” 柳苗苗冷冷一笑:“你就别狡辩了,你一个村姑穷女怎么懂得制香?还不是耍点鬼心思骗人钱?今天我就是要替大家除掉你这个恶毒烂货,来人!” “在!” “我这毒心贱人捆起来押去官府,让官老爷定其毒害村民之罪,乱刀剁了。” “是!” 跟柳苗苗来的几个侍卫应声,随即亮出绳索就要捆梁浅月。 梁浅月真的有些慌了,大声争辩她没害人,叶婆婆在房里看到事情闹得这般地步,也急忙抱石榴出来阻拦侍卫。 但她们哪拦得住人,被其中一侍卫狠狠推开,一老一小都摔倒在地上,小石榴额头被地上石块撞破,哭的撕心裂肺,叶婆婆也急的老泪横流。 唯有柳苗苗隐在人群后,嘴角露出一抹阴寒冷笑。 见小石榴和叶婆婆受伤,梁浅月真的怒了,她拼命挣脱侍卫要扑过去保护小石榴,就在这时,她衣襟“呲啦”一声被扯碎,从怀中又掉出一个小绢包。 绢包落地立刻洒出一片淡青色粉末,香味似青兰般馥郁,格外特别。 柳苗苗一见粉末立刻大叫:“死贱人居然她还藏了其他剧毒,立刻押走!” “是!” 侍卫们捆上梁浅月就要拖走,可忽见不知从何处忽出现一青衫蒙面人拦住他们。 “这个女人——交给我。” 蒙面人语气沉冷,眸中闪着不容置疑的光亮。 柳苗苗倒吸一口凉气,村民们不认得,但她和侍卫们都知道蒙面人就是牧贤。 牧贤表面身份是富商的管家,在府里一言九鼎,所以柳苗苗也不敢出言顶撞,只收敛气焰赔笑询问。 “管家爷,这女人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我正要把她送去官府……” “我的话你听不懂?” 牧贤语气里沉了凛冽之气,“把这个女人交给我,立刻!” “是。” 侍卫们可不敢违抗牧贤命令,于是也不等柳苗苗表态便跟被山芋烫了手似得把梁浅月推过去。 牧贤抓紧梁浅月背后绳索,目光极复杂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柳苗苗道:“老爷有令,从今后没有允许你不准擅自出府半步,若敢违逆严惩不贷。” 说罢,牧贤转头押着梁浅月走出院门,徒留满院鸦雀无声的民村,和大放悲声的叶婆婆。 而最灰头土脸的还是柳苗苗。 她本想仗势在人前显耀一番,却被很打一顿脸面,于是也不敢管梁浅月被带哪里去了,只能在讥笑声中头也不回的回到村外府邸。 “世子爷,请看!” 牧贤回到宴墨临时在芦叶村安身的府邸,将从梁浅月怀中洒落的一些青色粉末呈上去。 “这是何物?” 正看密信的宴墨放下信笺,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浅沾一尘粉末,放在鼻前微嗅。 陡然,他脸色大变,嗓音也不由喑哑了几分:“这是——浮影香?” “不错!” 牧贤凝重点头,压低声音将柳苗苗如何去找梁浅月,和他隐在人群中发现浮影香的事情细说一遍。 浮影香,是宴墨的母妃——清妃娘娘亲手所制。 宴墨年幼时曾受过一次重伤,之后便神思惊乱无法安眠,于是精通香法的清妃娘娘为儿子配成一料气味清淡如兰,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味安神奇香,伴随宴墨度过那段难熬年月。 他二十岁生辰那年,清妃娘娘莫名其妙的消失。 之后世上再无浮影香。 而今天这味香居然出现在一个荒地村姑手中,着实令人惊异。 于是宴墨立刻问:“那女人现在何处?” “属下怕节外生枝,已经将那女人关进地仓里,请世子爷审问。” “好。” 话音落,宴墨衣袂翻飞,身影已在丈许之外。 地仓潮湿阴冷,梁浅月被绳索反捆双臂趴在地上,身子不能动,但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她自来就心思缜密,从有人嫁祸她是杀周歪头的凶手,再到香粉中无故出现黄硝,这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柳苗苗。 可梁浅月想不通柳苗苗针对她的理由是什么? 正在她神思苦虑时忽听板门被人推开,就见一身披墨衫,面罩黑幕的男人走进来。 此人虽脸面遮隐,却可见那双狭长凤目似深潭般幽暗,深不见底。 宴墨走到梁浅月面前,默默打量她片刻,陡然用冰冷剑鞘抬起梁浅月下颚,强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对视 “你,叫梁浅月?” 他问,声音很轻,似寒夜中飘落的第一片雪。 到这种辱待梁浅月很愤怒,她居然一侧头摆脱剑鞘,然后挣扎着坐起身冷冷道:“我就是梁浅月,以制香为生,但从未将黄硝掺入香料中,我是被冤枉的。” “哦?” 宴墨闪灼双瞳中隐过一丝异样目光。 梁浅月此时卑如烂泥,可在她小而精致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一点怂萎和惊慌,反而她点漆如墨的双眼里透出一股冷厉。 没由来的,他忽然对这女人有了更多兴趣,他缓缓蹲下身平视她。 “谁——冤枉了你?” “我不知道。”梁浅月没说实话。 她虽不知柳苗苗和面前这男人的关系,但料定是一伙的,若直接说出柳苗苗恐反自寻死路。 宴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可以不追问黄硝的事,但你最好如实告诉我,你如何会配制浮影香?” “浮影香?” 梁浅月脸色一变,这味香是她在新世纪按古方秘法好不容易配出来的,连公司其他人都不知道,可这男人怎么一开口就说出香料名字? 她审视宴墨半晌,反问:“我凭什么告诉你?”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会告诉你要栽赃陷害你的人是谁。”他冷然一笑说。 “你相信我是被冤枉的?”梁浅月惊讶。 “不错。只要你说,我不仅告诉你黄硝是如何掺入香料的,还会在村人前作证你的清白。” “那好,我说。” 梁浅月抓住一线生机,顺嘴开始胡诌。 “我本来并不懂制香,和女儿走投无路下只得进山去挖野菜,碰巧遇到一位受伤老爷爷,那老爷子怜我命苦,便教给我制香之法寻个生路。” “果真,那么巧?”宴墨微蹙眉头,觉得这个情节颇为熟悉。 梁浅月很真诚的一笑:“那当然,我在山里救过的可不止老爷子,以前我还救过一个受重伤的……” 刚要说出当时稻田地里的事,她猛想起那件事太过隐私万不能说,于是刹车闭嘴。 “反正,我就是这样知道制香秘方的,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宴墨点点头,随后手腕飞速一翻便执剑断开梁浅月身上的绳索。 看着她冷冷道:“你记住,只要你能再找到那位制香老者,我便保证今后不会再有人暗中对你动手,至于这次黄硝之事,我也自有办法还你清白,你走吧!” 梁浅月微微一怔,虽心底无数猜疑但还是先保命要紧,于是点头表示答应,匆匆离开地仓,回家了。 宴墨也没有食言,他令牧贤买下梁浅月所制的所有香料,并在村中放话要给梁浅月开一处香料坊,这一下黄硝的谎言不攻自破,并招来更多香铺买主。 梁浅月深知黑衣男人背后水深,不是她这种村家女能对抗的,也就暂且睁只眼闭只眼料理香坊的事情。 至于制香老者的事情,就拖一天算一天。 而柳苗苗在牧贤押走梁浅月后就一直心神不安,生怕自己瞒天过海的骗局被识破。 这天正焦虑着,忽听一个小丫头来叫她:“柳姑娘,主子爷在上厅立等见你。” “啊?” 柳苗苗一惊,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上厅。 看着上座坐着的那位富商,柳苗苗那一丝不好的预感变得更深了。 因为,传闻中这位富商寻找那个曾经跟他有过渊源的姑娘寻找了好久,他现在终于找到了那位姑娘,理应目光中充满宠溺,最不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冷冰冰的眼神啊! “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宴墨轻声问,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那清冷的声音就如同初冬的第一片雪花打落枯叶一般,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柳苗苗也是钰的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嫁给富商就这么困难,她杀了人,现在却又被眼前这个男人怀疑。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识破了她的伎俩,回头把她送交官府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男人就不是她的丈夫了,而是她命中的劫煞。 让宴墨没有想到的是,柳苗苗到这个时候竟然会和自己狡辩,只是,她现在再多的言语在他的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真相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昭然若揭,太明显了。 柳苗苗被移交给了当地的父母官——南靖县的县太爷司钰松,等待她的是秋后问斩的命运。 “世子爷,既然已经查清了梁姑娘就是当初救您的那个人,您现在为什么不直接封她为您的世子妃呢?毕竟,梁姑娘那个女儿应该就是您的骨肉。”牧贤在一旁提出了疑问。 “再等等吧,唉!”宴墨叹了一口气,“嫡母那边非让本世子迎娶那个三皇子不愿意迎娶的表姐,本世子现在哪有办法直接迎娶梁浅月当世子妃啊?” 宴墨是辅政侯府的二世子,他说的嫡母就是他的父亲辅政侯的正房夫人叶钰,他刚刚说的表姐就是叶钰的侄女叶文雪了。 宴墨并非叶钰亲生,所以,他和叶文雪并非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也称呼叶文雪为一声表姐。 叶文雪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加上叶家四世三公,还出过不止一位皇后,叶文雪的出身也是极好的,所以,叶家本来打算让叶文雪嫁给太子宴令尔,成为太子妃,而叶文雪自幼就对三皇子晏令行倾心,所以,她一听家中长辈想要把自己嫁给太子,就悬梁上吊,说什么都不依。 为此叶家还差点受到了责罚,不过,好在娴妃娘娘在皇上耳边吹了风,说三皇子晏令行也是太子的弟弟,嫁给谁都一样。加上皇后好歹也是叶家的,因此,皇上也就没有责罚叶家,而是准了叶文雪想要嫁给三皇子晏令行的念头。 结果,这事儿偏偏就出了差池,三皇子晏令行竟然不同意迎娶叶文雪!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不再和醉香楼合作 晏令行这个人虽然只是暄朝娴妃所生,但是,偏偏一心谋夺皇位,而他的母妃娴妃娘娘又一直很受宠,风头都要盖过皇后了,位同副后。 如果他真的娶了叶文雪的话,以叶家在朝中的权势,皇后和太子一定会觉得他是想趁机谋夺皇位,会对他多加小心。 虽然叶文雪也是皇后的侄女,是太子的表妹,但是,难保皇后和太子会往歪了想,而晏令行虽然早就对皇位垂涎已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手现在还伸不了那么长,因此,他决定现在先低调一点,想给皇后和太子制造一种他无心皇位的错觉。 在这种情况下,晏令行拒绝了和叶文雪的这门婚事,他转过头来就娶了宫中司乐坊的一名歌姬。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他娶了那个歌姬不说,还让那个歌当了自己的正牌王妃。 晏令行的做法让叶家措手不及,尤其是叶文雪,她没有想到,自己才名、艳名、家世都有了,但是,在晏令行的心目中,她竟然就连一个歌姬都不如。 要知道,她可是放弃了当太子妃的机会,甚至不惜得罪皇室,也要嫁给他,但是,他却来了这么一出,如同拿了重锤敲在了她的脑子上,把她敲伤了,同时也把她的脑瓜子敲清醒了。 当心中的信念崩塌了之后,叶文雪没有彻底崩溃,她反而还想明白了,她要放弃晏令行,安心让家里人给自己物色一桩新的亲事。 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了,别说皇家的人了,就连京城中稍微好一点的达官显贵家的公子也不愿意娶她。 好在她们叶家家大业大,人丁也很兴旺,皇后是她的姑姑,辅政侯的夫人也是她的姑姑。 叶钰当然不会让她嫁给自己的亲儿子了,他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辅政侯的侯位的,叶钰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娶这么一个名声都被败光了的女子为妻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叶文雪的姑姑,她不能眼看着叶文雪嫁不出去啊! 最后,叶钰这个偏心眼的就想了一个主意,让自己的庶子迎娶自己的侄女。反正宴墨是庶出的,又不是她自己亲生的,宴墨娶了这么个丢尽了人的女子为妻,她也不用替宴墨感到委屈。 “世子爷,那您现在真的想娶文雪表小姐吗?” “怎么可能?”宴墨白了牧贤一眼,“你看本世子平时和表姐说话多吗?本世子现在连表姐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又怎么能和表姐成亲呢?” “可是,现在夫人盯着您呢,她好像已经铁了心了想让您和表小姐成亲。” “这个不怕,”宴墨胸有成竹,“表姐这个人虽然不是本世子的亲表姐,本世子平时和她也没有太多接触,但是,本世子对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就冲着她这次能够放着太子妃不当,并且还和家里抗衡,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敢爱敢恨、有自己的主见的人,所以啊,咱们不需要太担心这桩亲事了,只要和表姐好好谈一谈,她这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非要上赶着嫁到侯府的。” 宴墨想得是真好,但是,当他回京和叶文雪商量亲事取消的时候,叶文雪却跟变了个人一样,一心想要嫁给她。 是的,叶文雪变了,她为什么变了呢? 因为她失败过,受过伤,她现在是全京城的笑柄,她不想再被人笑话了,她觉得自己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三皇子晏令行,导致自己与大好的前程失之交臂。不仅当不了太子妃了,还被人当成了笑柄。 现在,她再也不想被任何人笑话了,也不想让自己家中的长辈再为自己操心了,既然太子妃当不了,那么,当个辅政侯府的二世子妃也是不错的。 “表姐,你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宴墨有些急了。 “你个小屁孩,你以为表姐比你傻啊?”叶文雪看着宴墨不禁笑道,“表姐既然想嫁给你,那就肯定是有表姐的考量的,表姐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也准备准备,等着迎娶表姐吧!” “表姐……” “好了,墨儿,表姐有些乏了,先回去了,你不用送了,总真,咱们走!” 总真是叶文雪的贴身婢女,听到主子这么说,赶忙扶着主子离开了。 “表姐!” 叶文雪没有任何的回应,和总真一起离开了。 “小姐,眼下成亲的这个难题算是解决了吗?”在马车上,总真有些拿不准地问自己的主子。 “只要一天没有成亲,这事儿一天就算没成。”叶文雪知道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格,他真的很难乖乖娶她。 不过,让叶文雪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个表弟并没有急着反对这门婚事,而是离开京城南下了。 因为,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母妃是暄朝辅政侯的侧妃,暄朝辅政侯是皇上的弟弟,所以,不只是侯爵,也是王,因此,辅政侯的夫人也是王妃,宴墨的母亲是辅政侯的妾,也就是侧妃,一直被称为清妃。 清妃会做浮影香,也只有清妃会做浮影香。 但是,现在他发现梁浅月也会做浮影香,这就然宴墨觉得很奇怪了。 他的母妃清妃娘娘在她二十岁生辰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没有办法查找母亲的下落,现在他长大了,他这几年一直都在调查母亲的下落。 如今,他终于发现了另外一个会制作浮影香的人,那么,他就要想办法在这方面展开调查,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查出来母妃的下落了。 云断香的制作流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暄朝有制作云断香的花草,梁浅月开始着手制作云断香了,她不想再和醉香楼合作了。 梁浅月的房子也租好了,她和叶婆子搬到了租来的房子里,这个住处宴墨是不知道的。 宴墨回到了南靖县的彩衣镇之后,听说梁浅月已经不再去醉香楼送浮影香了,他去了她之前在四街村住的茅草屋,发现梁浅月也不在那里,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云断香 其实,以宴墨的势利,他如果想要查梁浅月的话,很容易就能查到。 但是,他以为梁浅月是故意躲他,已经离开了这里,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在彩衣镇查梁浅月的下落。 殊不知,梁浅月现在还在彩衣镇,她只是从四街村搬到了彩衣镇的镇子里而已,而且,她现在还在制香,只是不再卖到醉香楼了而已。 随着云断香大卖,梁浅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她终于能养活自己和孩子还有叶婆子了,这让她很是高兴。 宴墨因为婚期将近,被叫回了京城。 他刚到京城,蓝霖进就来和他回报,说是皇上遭到刺客暗杀,但是皇上无碍,只是命六扇门彻查此事。 宴墨还有一个身份,他是暄朝六扇门的捕头,而蓝霖进是他手下的一个捕快。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刺当今圣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宴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带着蓝霖进和钱生去彻查此事。 现在的暄朝其实是南朝,虽然现在的京城也是在北方,但是,这只是相对于现在的暄朝而言的。 暄朝原来的疆土是现在的两倍大,当时的皇上还不是现在的皇上宴景号,而是宴墨的父亲宴景澄。 当时暄朝的京城叫砚兴城,在很往北的地方。 就在十年前,北方的强敌突然大举南侵,抢走了暄朝的半壁江山,甚至还把宴墨一家给掳走了。 当时被掳走的皇室宗亲不少,包括现在的皇上宴景号的家眷。 但是,宴景号当时趁乱逃了出来,他逃出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讨伐外敌,而是在现在的京城招阳城登基了。 国号没改,还是叫暄朝,只是少了半壁江山而已。 至于宴墨的父亲宴景澄,那是在宴景号登基之后好几年才从北朝拿真金白银换回来的。 宴景澄被赎回来之后,他哥哥的皇位已经坐稳了,也不打算还给他了,所以,就给了他一个暄朝辅政侯的位置。 也就是说,宴墨原本应该是皇子的,只是造化弄人,他现在只是暄朝辅政侯府的二世子而已。 其实,现在暄朝的一些老臣们还是觉得宴景这个皇上当得名不正言不顺,他们都觉得这个皇位应该还给宴景澄。 至于宴景澄,他也觉得自己哥哥的做法很不地道,皇上还没有死呢,当哥哥的就自己当皇上了,抢了弟弟的皇位,这事儿说到哪里去,都会让人觉得不妥的。 朝中的议论也颇多,甚至就连宗室之人也觉得不妥,但是,此时想让宴景号归还皇位已经很难了。 人啊,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样东西的话,可能不会觉得很遗憾。但是,一旦得到了,又让他拱手让出来的话,那么,这个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宴景号当了皇上,他已经知道这种权倾天下的感觉有多好了,所以,他说什么都不愿意把这个皇位让出来。 饶是如此,他也不敢对宴景澄一家怎么样,反而还一直惯着他们,宴墨想当六扇门的捕头,他也让宴墨当了。 当然了,主要是宴墨也确实是有查案的天赋。 这个夏天京城的雨水还挺多的,雨过天晴之后又是骄阳似火,宴墨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查案,虽然辛苦,但是,确实是有所收获。 宴墨已经查到了,这次行刺皇上的人和上次一样,也是烈火盟的。 烈火盟的这伙人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什么,反正,就是总想行刺皇家的人,而且,最近这几年还总是在暄朝各地做一些扰乱民心的事情。 所以,宴墨怀疑他们是想改朝换代。 不只是宴墨这么怀疑,这次差点被刺杀了的皇上也是这么怀疑的,所以,他让宴墨一定要彻查此事,宴墨领了命,就来彻查这件事情了。 夏姿同是六扇门的一个女捕快,早在前几日皇上刚刚遭到行刺之后,她就带着六扇门的一群兄弟们去追杀那个刺客了。 那个刺客也是一个女子,她们一直追到了彩衣镇。 而且,刚刚那个刺客已经被夏姿同的毒镖给扔中了,估计她一会儿应该就会支撑不住了。 此时,梁浅月正在彩衣镇的镇上摆摊卖她制的香,她刚搬新家,虽然是租的房子,但是,家里也得置办点桌椅板凳什么的。 “浅月,你想买家里用的东西啊?”和梁浅月一起摆摊卖菜的一个大哥问道。 “是啊,”梁浅月点了点头,“大哥,你知道这彩衣镇哪里有专门卖桌椅板凳的地方吗?” “有啊,你去那边,然后再这么一拐,之后,走到头,往这边走,再……” 这个男人对梁浅月比划了一番,梁浅月也没有太看明白,决定自己去找一找。 “大哥,你帮我看着这些香,可以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啊?你去吧!” 梁浅月虽然算不上是个路痴,但是,也没比路痴好到哪,主要是刚刚那位大哥比划得着实有点乱,所以,她成功地把自己弄丢了。 “这是哪啊?怎么没有铺子啊?”梁浅月喃喃自语。 这个时候,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过来了,梁浅月注意到她身上有伤。 那女子见到梁浅月,也是一愣。 “姑娘,你受伤了,而且,伤口变成了黑色,你这应该是中毒了啊!” “这位姑娘,你可以救我一命吗?”蓝笑图恳求道,“我被坏人追杀了,他们马上就要追过来了,我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吧!” 人家都这么求自己了,而且看上去也确实不像是坏人。梁浅月的同情心一下子就泛滥了,对蓝笑图说道,你走吧,我告诉他们相反的方向。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蓝笑图来不及道谢,就跑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蓝家 蓝笑图往彩衣镇的方向跑去。 她刚离开,就下了雨,夏姿同带着人淋着雨追了过来,梁浅月看到他们过来了,勾了勾嘴角,笑着看着他们。 “这位姑娘,您刚刚有看到一个受伤的女子跑过去吗?” “看到了,”因为之前梁浅月答应了蓝笑图,所以,她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她往那边跑了。” 夏姿同带着人往梁浅月指的方向追去,他们当然是无功而返了。 梁浅月看着雨越下越大,也不找木匠铺子了,回去把自己刚刚让隔壁摆摊的大哥帮忙看着的香装了起来,然后就回家了。 梁浅月租的这个房子的邻居姓蓝,蓝家有一个儿子叫蓝国第,是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他也是梁浅月来到彩衣镇镇里之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蓝国第刚刚去打猎了,他成功地打到了一头野猪,所以,就来给梁浅月送猪肉。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啊?”梁浅月突然想吃尖椒肥肠和辣炒猪肚了,“我可以不要猪肉,只要猪下水吗?” “啊?”蓝国第一愣,“只有穷苦人家才会吃猪下水啊,阿月,你不用跟我客气的,你可以随便割一些猪肉的,我分你半头猪行吗?” 原来,暄朝的人都认为下水不是人吃的东西,只有特别穷苦的人家才会用猪下水打牙祭,尤其是猪大肠这种东西,他们都认为太臭了。 “不是啊,你误会我了,”梁浅月赶忙解释,“我特别喜欢吃猪下水的。” “那这样吧,我直接分你半头猪,下水也都给你,不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我妹妹中毒了,还不能找郎中,我看你平时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你还说过你自己懂医术,我就寻思着,你要是能帮忙的话,就去帮我看看我妹妹呗!” 梁浅月觉得很奇怪,因为,半头猪如果要是卖了的话,赚来的银子就足够请郎中了。 但是,梁浅月也没有多问,既然人家求到自己了,那么自己就去帮个忙呗!毕竟,蓝国第平时对她也不错,没事还过来帮忙劈柴。 梁浅月让叶婆子做晚饭,自己就去了隔壁。 “原来是你!”蓝笑图看到梁浅月,顿时就笑了,“这位姑娘,你好,我叫蓝笑图,刚刚真是多亏了你救了我一命啊!” “图儿,你不是今天刚回来的吗?你怎么会认识咱们的邻居阿月呢?” “原来这位姑娘是咱们的邻居啊!”蓝笑图有些意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梁浅月,我今年十五岁了,你呢?你多大啊?” “我十四岁,那我以后就管你叫阿月姐姐了。” “好啊,”梁浅月笑了笑,“图儿妹妹,让我看看你的伤。” 夏姿同的毒镖上的毒是剧毒,必须马上解毒才行,梁浅月毕竟是调香师,她每天和这些花花草草的打交道,自然也懂得药理。 “蓝国第,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山上弄几种草药,我写给你,你认识字吧?” “认识。” 梁浅月写好了方子,蓝国第拿着单子问:“这个冰心草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长这个样子的,绿色的。”梁浅月给蓝国第画了图。 “这个叫和草啊!”蓝国第有些意外,“为什么你的叫法和我们的叫法不一样呢?你不是南靖县本地人吧?” “是啊,我是四街村的。” “真奇怪,四街村人是这么称呼和草的吗?” “你先别管这些了,你赶紧去吧,不然待会儿图儿妹妹的毒就要进入五脏了!”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蓝国第不敢怠慢。 “对了!霖曹和签草多弄一些回来!那两个是最重要的!”梁浅月冲着外面喊道。 “知道了!”蓝国第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梁浅月转头看向蓝笑图:“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蓝国第居然还有个妹妹,合着说,你居然就是他的妹妹啊!话说,今天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啊?” 听到梁浅月这么问,蓝笑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因为,她之所以会被夏姿同追杀,那是因为她行刺了当今圣上,夏姿同那一伙人是一路从京城追杀过来的。 原本夏姿同就要追到她了,但是,她却被宋致给救了,而夏姿同被指了一条不正确的路线,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梁浅月不知道的是,她这次没有分辨出来好人和坏人,她真的以为夏姿同那伙人是坏人,是要追杀一个好姑娘的。 殊不知,蓝笑图才是真正有问题的那个人。 梁浅月把蓝笑图的毒给解了,蓝国第也真的分了她半头野猪。 梁浅月毕竟是穿越过来的,她很会吃,吃完叶婆子做的晚饭之后,她直接削了一些竹签子,对叶婆子说:“婆婆,咱们明天吃烧烤。” “什么是烧烤?”叶婆子有些不解,“没听说过啊!” “等我明天弄好了,你就知道了。” 梁浅月说着,把猪肉给腌制了。 第二天,梁浅月叫来了隔壁蓝家的人,毕竟,野猪肉是蓝国第送给她的。 “阿月啊,你这个烤猪肉,就两个字:就是好吃。”蓝国第的父亲蓝叔说道。 “就是好吃?”梁浅月数了一下,“这是四个字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好吃,好吃是两个字,阿月,你看看你,你怎么还笑话你蓝叔呢?”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蓝叔的真名叫蓝继道,看上去是一个很瘦,但是又不瘦弱的男人。 蓝继道的妻子叫尼霖情,梁浅月也见过,可是,最近这几天尼霖情似乎是消失了,连着几天不见人,她刚刚去蓝家叫大家一起过来吃烧烤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尼霖情。 梁浅月问道:“对了,蓝叔,我蓝婶呢?” “你蓝婶回娘家了,所以这几天不在家中。” 蓝继道把这个问题给打发过去了,他才不会说实话呢! 尼霖情现在其实在皇宫中,她是和她的女儿蓝笑图一起去刺杀皇上的。后来,蓝笑图在烈火盟其他门人的掩护下成功逃出了皇宫,而尼霖情则因为受伤了,没能成功逃出皇宫。 但是,烈火盟的门人是真的很忠心,他们拼死了很多人,最后把受了重伤的尼霖情转移到了皇宫中的辛者库。 谁都以为尼霖情已经离开了皇宫,皇上派人去追查,但是,却无功而返,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离开皇宫。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醉鬼 梁浅月到此时还不知道,和她一起吃烧烤的这些人竟然是烈火盟的人,而且,那个和蔼的蓝叔竟然就是烈火盟的盟主。 “阿月,你这个吃法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啊?”蓝国第问道,“你真的是四街村的人吗?” “这个不是四街村的吃法,”梁浅月知道如果打着四街村的头衔的话,肯定是瞒不住的,“我之前在山上采集花花草草做香的时候,无意中救过一名老者,是那名老者交给我的吃法。” 蓝国第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 本来暄朝就没有烧烤这种美食,而梁浅月不仅烤了野猪肉,甚至还烤了十来串肥肠大葱。 一段葱,一段肥肠,都串在签子上,然后拿火烤。 这是梁浅月在新世纪的时候就很喜欢的吃法,她现在穿越到了暄朝,想花钱出去吃是不可能了,但是,她可以自己做啊! 暮色四合,落霞与孤鹜同飞,暄朝的傍晚的景色还挺好看的,也不知道新世纪那边现在是什么样的气象,这两个世界到底是不是平行的时空呢? 梁浅月记得自己之前曾经在一个网站上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现代和古代是同时进行的,不同的时空只是平行的而已,并不是非得你们所在的时空结束了,下一个时空才会开始。 这话梁浅月当时觉得很绕口,但是,现在她似乎是想明白了。 虽然梁浅月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穿越回去。 但是,她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既然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那么,她不如就在这里先安身立命再说。 暄朝毕竟是古代,也没有什么香水公司,她这种调香师想要找一份好的工作可不容易。 但是,她可以自己做香粉,然后拿去卖啊! 要知道,梁浅月做香粉的效率可是很高的,不仅做得快,而且她做出来的香粉还是特别好闻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穿越而来的,她知道很多后世的香粉和香水的配方,她可以做出来暄朝没有的香味。 靠着摆摊卖香,她也可以攒够银子,然后开一家香粉铺子,自己当老板,到时候她不仅能养活得起自己和孩子还有叶婆子,甚至还能让三个人的生活水平变得特别高。 “世子爷,”蓝霖进向宴墨走来,“属下刚刚知道了一件事情。” “你说。” “夏姿同带着人去追那个刺客,结果,跟丢了,夏姿同当时看到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给夏姿同指了一个方向,但是,夏姿同带人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之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夏姿同现在怀疑那个姑娘和那个刺客是一伙的,甚至怀疑那个姑娘就是那个刺客易容了。” 听到蓝霖进这么说,宴墨沉思了一下,然后道:“应该不是那个刺客易容了,毕竟她受伤了。” “世子爷,您知道这件事情啊?” “你没来之前,钱生来了一趟了,”宴墨笑道,“如果是易容的话,受伤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气定神闲呢?而且,伤口也没有暴露,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还换了衣裳,所以,那个指路的姑娘和刺客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不大,她应该是和刺客一伙。” “世子爷,那您的意思是……” “你现在去找夏姿同,让她把那两个女子的画像给画出来,然后,咱们去搜查那个指路的女子和那个行刺皇上的女子。”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夏大人。” 暄朝的六扇门是一个很神秘的部门,外人管六扇门里的人不管是捕头还是捕快,都称呼为大人。甚至就连六扇门里自己的人,也是互相以大人相称呼。 当画像被画出来之后,宴墨都愣住了,因为其中一张画像上的人他认识。 “世子爷,这不是梁姑娘吗?”牧贤也是很吃惊。 宴墨没有搭理牧贤,而是转头对夏姿同问道:“姿同,你之前说这个女子,你是在彩衣镇遇到的?” “是啊,”夏姿同点点头,“我们从京城一路追到了南靖县的彩衣镇,当时天上还下着雨,那个刺客还中了我的毒镖,本来我们是不会追丢的,结果,就是画像上这个女子,她给我们指了错误的方向,这才导致我们把刺客跟丢了,怎么?世子爷,您和牧贤认识这个人啊?” “真没有想到啊,她竟然还在彩衣镇,”宴墨并没有明着回答夏姿同的话,“姿同,你派人去找这个人,如果找到了的话,一定要带到京城来。”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要活的!” 宴墨的声音太大了,把夏姿同吓了一跳。 梁浅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摆摊卖香粉而惹上人命官司。 她这天就是正常在彩衣镇的镇子里摆摊卖香粉,她出来之前还在家里削了很多竹签子。准备晚上回去吃烧烤呢。 而且,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烧烤的食材了,不仅有上次没有吃完的野猪肉和猪下水,她昨天还买了很多鸡胗和羊肉,还有一些蔬菜。 可惜的是,她的计划泡汤了,因为,她被人带去了官府。 一个喝多了的男人来找她麻烦,梁浅月虽然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醉鬼,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他计较。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对骂 但是,这个男人偏偏就过分了,不仅砸了梁浅月用瓷瓶装的香粉,而且还对梁浅月动手动脚的。 梁浅月使劲把这个男人推了出去,她原本推的那一下子也不足以把人摔死。 但是,这个男人倒地之后,却毒发身亡了。 早不毒发,晚不毒发,偏偏在梁浅月把他推倒了之后毒发了,所以有人都觉得是梁浅月弄死了他。 就这样,梁浅月被人送到了官府,也没有三堂会审,就是觉得人证太多了,所以,直接判了她一个秋后问斩。 梁浅月觉得自己来到暄朝之后,命运真的是太坎坷了,她上次就被冤枉杀了周歪头,后来好在那个从京城来的富商宴墨替她洗清了冤屈。 这回呢?宴墨还能及时出现吗? 宴墨真的及时出现了,宴墨来到官府大牢里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和柳苗苗隔着牢笼互相对骂。 没错,因为她们两个都是被以杀人的罪名判处了秋后问斩,所以,她们两个的牢房离得很近,正好是面对面的。 柳苗苗因为自己没有成功冤枉梁浅月,自己还被判了秋后问斩,所以,她看到梁浅月就不开心了,就想骂她。 而梁浅月本来再次被冤枉,心情就不好,又想到了之前就是这个人冤枉过自己一次,所以,她直接和柳苗苗对骂了。 梁浅月会很多后世骂人的花样,骂起人来能不带脏字,还不重样,但是却能把人给气死,当然了,她也有很多骂人的话是这个时代的人听不懂的。 总之,宴墨刚一来到大牢里,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对骂声,走近一看,好家伙,这个梁浅月都被判秋后问斩了,怎么还有心情骂人呢? 而且,梁浅月骂人的这些词,他是真的没有听过,觉得新奇,还觉得有些不堪入耳。 柳苗苗看到自己之前认识的富商来了,她以为富商这是后悔了,想要把自己接回去。 所以,柳苗苗赶紧把自己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把头发上的草叶子拿了下来,还整理了一下囚服。 “您来了啊?您是来把奴家接回去的是不是啊?” 柳苗苗对宴墨充满了期待,但是,宴墨来到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之后,却没有往她这边转,而是转到了另外一边。 “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那个男人和别人喝酒的时候,被人在酒里下了毒,所以,他倒地之后毒发身亡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就说嘛,他当时那个样子是很明显的中毒表现,可是,谁都不肯相信我,甚至就连仵作验尸之后确定他是中毒而死,他们也觉得毒是我下的。” “你别抱怨了,现在已经弄清楚了,毒不是你下的,这南靖县的县太爷司钰松的能力确实是不太行啊!不过,这次的情况危急,就先不撤他的职了,我跟司钰松打好招呼了,你先跟我离开这里,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喂!”柳苗苗缓过神来了,“你不是来接我的吗?你为什么让人打开了梁浅月的牢门啊?” “柳姑娘,实在是抱歉,”牧贤替宴墨回答了,“我们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梁姑娘的,和你无关。” “为什么?你们怎么会和梁浅月有关系呢?你们为什么不救我出去啊?你们难道想让我死吗?” 不管柳苗苗如何喊叫,他们都不再搭理她,径直离开了大牢。 原来,宴墨来到了南靖县之后,为了查找梁浅月行踪更方便一些,他直接和南靖县的县太爷司钰松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让他帮忙寻找梁浅月。 结果,司钰松听到了这个名字,又看了画像,当时汗就下来了,还抬手擦了擦。 宴墨示意司钰松但说无妨,并且保证不会追究他什么,他才把实话说了出来。 宴墨这才知道,自己如果稍微来得晚些天的话,梁浅月可能就没有了,因为这个夏天也不剩多长时间了,马上就要秋天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是梁浅月被救出来之后,和宴墨说的第一句话,“你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是富商那么简单吧?不然的话,县太爷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恭敬呢?” “让你猜出来了,”宴墨也不打算再隐瞒了,“我是辅政侯府二世子宴墨。” 梁浅月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没听说过宴墨这个人,至于辅政侯叫什么,原主也没有记忆。 但是,在原主的记忆中,有一个暄朝百姓都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暄朝的皇家姓宴,而且,辅政侯好像还是皇上的亲弟弟,是之前没有迁都的时候的皇上。 搜寻到这样的记忆之后,梁浅月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了?” “你是皇室的人?你爹以前是皇上?” 宴墨白了梁浅月一眼,“本世子辛辛苦苦把你揪出来,你就这么同本世子说话啊?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本世子叫牧贤把你拿了,然后再扔进大牢里啊?” “您不会的,”梁浅月终于想起来用尊称了,“对了,您刚刚不是说有话要和民女讲吗?是什么事情啊?” “本世子饿了,咱们先上前面那个酒楼吃点东西,一边吃一边说。” 宴墨穿得很好,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甚至就连他身边的牧贤看上去也是器宇轩昂的,穿着不俗。 至于梁浅月,她虽然现在一心制香,钱也都攒起来了,不是很注意打扮自己,但是,她的衣服好歹也是干干净净的,很得体,加上她长得好看,所以,整体看上去也不露怯。 因此,他们三个人刚一踏进夏雨阁酒楼,店小二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看这几位的样子,应该是挺有钱的,尤其是那个长得最帅的男人,肯定不缺银子。 “几位客官楼上请!”店小二热情地把他们三人招呼到了楼上。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好奇害死猫 “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啊?这是咱们店里的菜谱。” 宴墨也不看菜谱,直接让店小二挑着酒楼的招牌菜上,喝的东西就上一壶好茶就行了。 梁浅月这段时间在牢里吃得也不好,现在终于有了一顿好吃的,她可不会客气,欢天喜地就吃起来了。 “你慢点吃,”宴墨看着梁浅月不雅的吃相,不禁皱了眉,“本世子虽然把你救出来了,但是,本世子还没让司县令签无罪释放的字呢,你要是如此不注意形象的话,小心本世子现在就把你给送回去了。” “你这个人可真是的,你救都救了,怎么还因为我吃相难看就要把我送回去呢?”梁浅月丝毫不在乎,继续大口吃着东西,“我在牢中的时候真的是吃不饱啊,现在危机也算慢慢过去了,所以,我当然要使劲吃了,我得把这段时间亏欠自己的五脏庙都给吃回来。” “不是,咱们才第五次见面啊,你就在本世子面前这么不注意形象,你好意思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对了,咱们不是第二次见面吗?怎么能叫第五次呢?” “这……”宴墨没有办法说实话,“可能是本世子记错了吧!” 宴墨没有告诉梁浅月,那天晚上在水里突然冒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他,她之前救的人也是他,还有她之前去醉香楼卖浮影香的时候,他也在暗中观察过她。 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办法和她说。这样就导致了梁浅月突然觉得宴墨这个人的脑子不太够用,能把两次记成五次,这记性是有多差啊? 不过,梁浅月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对了,世子爷,您之前不说有话要对民女讲吗?” “呀呵,你突然变得客气了,本世子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宴墨笑道,“你也是烈火盟的人吗?” “烈火盟是什么啊?” “那你看看这个画像,”牧贤在宴墨的示意下把蓝笑图的画像拿了过来,“你是不是在她受伤的时候,把追踪她的捕快给支走了?” “追踪她的捕快?”梁浅月顿时一愣,“你们的意思是,当时追踪图儿妹妹的那些人不是坏人,而是朝廷的捕快?” “是的,”牧贤点点头,“梁姑娘,夏姿同那天遇到的故意指错路的人果然是你啊!” “夏姿同?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夏姿同就是那天同你说话,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姑娘的那个人,她也是一个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她是朝廷六扇门的捕快!” “原来她竟然是个捕快?而且还是六扇门的捕快?”梁浅月真的是惊呆了,“那她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多人追踪我图儿妹妹啊?” “梁姑娘,你刚刚不是说您和这个女子不是,并非烈火盟的人吗?你为什么一口一个图儿妹妹啊?” “还有,”宴墨再次开口了,“你图儿妹妹全名叫什么啊?” “她叫蓝笑图,是我的邻居。” “邻居?”宴墨和牧贤异口同声。 “嗯,”梁浅月点了点头,“我跟你们说啊……” 之后,梁浅月把自己和蓝家人之间的关系和认识的经过,以及她那天误打误撞救了蓝笑图一命的事情说了。 当然了,梁浅月听了宴墨和牧贤的描述之后,也知道了这个蓝笑图行刺了皇上的事情,而且,听他们两个的意思,他们怀疑蓝叔的妻子尼霖情就是那个和蓝笑图一起行刺皇上,但是当场就受了重伤,之后毫无下落的人。 梁浅月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当时的一念之差,竟然帮错了人,害得朝廷六扇门的女捕快没有追到原本能追到的刺客。 所以,梁浅月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世子爷,我本来也不知道自己一念之差竟然会帮错了人,您如果想要打我的话,您就直接动手吧,您想把我抓起来,我也不会怪您的,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么,你敬本世子一杯茶吧,就算是赔罪了,至于你和夏姿同之间的事情,本世子毕竟是六扇门的捕头,夏姿同看在本世子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你的,等你改天见到她了,你亲自跟她赔礼道歉,她会原谅你的。” “那行,那我今天就给您陪个礼,道个歉!”梁浅月站了起来,“世子殿下,之前是民女做错了,耽误了朝廷查案,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您用茶!” “你这个态度倒是不错的,瞎指路这个事儿,就算是过去了,本世子会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只要能带着本世子去找烈火盟的那些人就行了,本世子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本世子今天去大牢里把你救出来了,这事儿你还得单独报答本世子一下。” “世子爷,您的意思是……” “你陪本世子回京城去,然后,本世子娶你当正妃。” “啊?”梁浅月一愣,“世子爷,这可不是我报答您啊,这不是我高攀了您吗?” “没有什么高不高攀的,本世子如果不娶你当正妃的话,本世子的表姐就要成为本世子的正妃了。” “请问您说的表姐是您的亲表姐吗?” “本世子嫡母的侄女,和本世子没有血亲,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民女只是好奇,所以打听了一下而已。” “呵呵……本世子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好奇,因为,好奇害死猫。” “您刚刚说什么?”梁浅月的脸色顿时变了,“您怎么会知道这句话呢?” 本来,宴墨这话只是随便说着玩玩的,他经常说这句:好奇害死猫。 谁知道今天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梁浅月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世子爷,您刚刚是说好奇害死猫吗?”梁浅月有些懵了,这根本就不是古人应该说的话啊,“世子爷,您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什么从哪里学来的啊?本世子从小就这么说话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呵呵 这一刻,梁浅月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她有些怀疑宴墨的身份了,难道他也是穿越者?再想想看,他刚刚说见过她五次了。 难道说,他们两个在后世的时候就见过吗?只是宴墨穿越过来之后变了模样而已,所以,他认出来她了? 想到这里,梁浅月决定试探宴墨一下。 “世子爷,您手机密码多少啊?” “什么马?是不是跑得很快啊?你刚刚问本世子有多少是吗?本世子家中的马是不少,但是,没有你说的这种马。” “哎呀!世子爷,有些事情就不要假装了嘛!”梁浅月突然想到了宴墨知道浮影香的事情,“您是不是参加过国际调香师大赛啊?” “你说本世子参加了什么赛?是赛马吗?” “那您知道什么叫新世纪吗?知道什么叫穿越吗?知道什么叫电视直播吗?” “你说的这些事情,本世子好像都听不懂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行了,那我问您,您刚刚那句‘好奇害死猫’,到底是在哪里学来的啊?您别跟我说什么您从小就这么说话,您第一次这么说话,一定也是因为听到别人这么说了,从那以后,您才这么说话的吧?” “是我母妃说过这句话。” 宴墨一句话让梁浅月猜出来了什么,她赶紧继续问:“那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您知道浮影香,是不是也是因为您母妃啊?” “是啊,我母妃是大梁的神话,着名的制香人,你认识我母妃?” “您母妃会做浮影香呗?” “按理来说,暄朝应该只有我母妃会做浮影香才对,反倒是你,你为什么也会做浮影香?你说,你是不是认识我母妃?” “实不相瞒,还真的不认识,但是,我现在愿意认识一下,请问,您能带我去见您的母妃吗?” “本世子要是能找到母妃的话,至于一直盯着你,想从你这里找线索吗?” “你找不到你母妃?” “我的天哪!”梁浅月有些无语,“咱们这大约就叫天大的乌龙吧,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梁浅月还以为自己发现了另外一个穿越者,可以通过宴墨见到这个穿越者呢! 她已经大概可以确定了,宴墨的母妃也是一个穿越者,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说“好奇害死猫”这句话呢? 而且,这个人八成也是一个调香师。 更重要的是,浮影香这种东西诞生在后世,原创者就是梁浅月! 梁浅月研究出来了浮影香之后,她一直都没有公开秘方,知道浮影香的秘方的人不多,就是她的那几个关系很好的同行而已。 也就是说,宴墨的母妃肯定是梁浅月的熟人!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世子爷,您的母妃叫什么啊?” “世人都管本世子的母妃叫清妃娘娘,即使父侯现在只是一个辅政侯,已经不是皇上了,但是,清妃娘娘这个称号,还是一直沿用的。” “清妃娘娘?” 梁浅月有些不太敢确定,“文依清?” “大胆!”宴墨顿时怒了,“你怎么可以称呼本世子母妃的名讳呢?” “真的是她?” “嗯?”宴墨的表情依旧很冷,“本世子的母妃确实是叫这个名字,你该不会是认识本世子的母妃吧?” 梁浅月不知道该如何和宴墨解释了,她在后世确实是认识文依清,但是,她该如何跟宴墨说她和文依请是怎么认识的啊? 更可笑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们两个认识的时间。 她如果说了她们两个是在很久以后认识的话,那么,宴墨岂不是会把她当傻子扔出去吗? 想到这里,梁浅月只好说:“是这样的,民女之前不是说自己在山中救了一个老者吗?那个老者跟民女说他认识清妃娘娘,而且,因为他们二人认识,所以,他也知道浮影香的配方,而且,他很大方,竟然舍得把浮影香的配方告诉民女。但是,至于她和您母妃之间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他姓甚名谁,民女就不知道了。” 宴墨看着梁浅月,他是真的有些不开心了。 “难道说,本世子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如果您是想通过民女找到您的母妃的话,那么,这条线索是肯定断了,因为,民女救下的那位老者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没有告诉过民女,他把浮影香的配方告诉了民女之后,他就离开了。所以,民女这边关于老者的线索都提供不了,更提供不了关于您母妃的线索。” 宴墨一直在看着梁浅月,他见梁浅月如此言之凿凿,才收回了目光,这个时候,他的神色有些黯淡,就像是刚刚还蓝天白云、艳阳高照的晴空,突然就阴云密布了。 梁浅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一身帝王之气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竟然是那样的可怜,她恨不得想要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他。 她终究是心软了,掏出了自己的手绢,递给宴墨,并且说道:“你如果想哭的话,那你就哭吧!” “笑话!呵呵……”宴墨的冰冷之气又回来了,“你看本世子是那种会哭的人吗?你就不要趁机讨好本世子了,赶紧把你的手绢拿回去吧!” “喂!拜托你搞清楚啊!现在是我要讨好你吗?刚刚是你求着我,让我帮你忙,给你当正妃的啊!” “本世子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本世子娶表姐不行吗?本世子就算是不想娶表姐,但是,本世子娶别人应付差事不行吗?本世子愿意娶你当本世子的正妃,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呵呵……” “你呵呵什么啊?本世子给你这个机会,你可千万不要不珍惜啊!”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当正妃啊?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梁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贬低我们家世子爷呢?我们家世子爷如果真的有隐疾的话,那么,你怎么可以生下来石榴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尼霖情 “牧贤!你给我闭嘴!” 牧贤本来是想维护宴墨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宴墨最不想让梁浅月知道的事情给说漏了。 “石榴?这事儿和石榴有什么关系啊?”梁浅月的大脑飞快地思考着,突然,她的瞳孔放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宴墨,“你该不会就是小石榴的父亲吧?我当初在山上救下来的那个人是你?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夺走了我的清白,后来我又被继妹陷害,以为孩子是乔秀才的,结果孩子竟然是你的!我就这样在成亲当日被乔秀才悔婚了,成为了笑柄,还被趁机赶出了梁家,要不是因为我会制香的话,我现在和孩子早就饿死了!” “梁姑娘……”牧贤还想维护宴墨,“你听我说。” “行了,你还是闭嘴吧,你就别想着帮他说话了,我和他之间的大仇不共戴天!” 梁浅月说着,转头看向了宴墨,道:“世子爷,对不起,你想让我去当你正妃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你要么就娶了你表姐,要么就找个比我更好的大家闺秀吧!我当初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你真的太不是人了。而且,照这么说的话,我救了你一命,你这回也救了我,咱俩等于是扯平了,至于你伤害了我这个事儿就比较大了。但是,我这个人吧,心胸比较开阔,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所以,我不会找世子爷寻仇的,我只希望我们两个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梁浅月说完, 转身就走。 牧贤想要去拦她,但是,宴墨见她去意已决,只是对牧贤吼道:“牧贤!让她走!” 梁浅月和叶婆子商量了一下,然后决定等这次房租到期之后,她们就带着小石榴一起离开。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就没有再找什么木工打家具了。 现在,尼霖情还在宫中辛者库里。 辛者库一个叫程师雨的小宫女是刷恭桶的,巧的是她自己住单独一个房间,虽然是一个很破的房间的还漏雨,也没有人给修一修。 但是,就因为这样,这个程师雨有机会把尼霖情藏在自己的房间里。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尼霖情在程师雨的房间里,要知道,这个尼霖情可是烈火盟盟主的夫人啊! 尤其是在宴墨他们开始怀疑和蓝笑图一起行刺皇上的另外一名女刺客,就是烈火盟的盟主蓝继道的夫人尼霖情之后,他们就更加不敢相信尼霖情会藏在辛者库。 但是,尼霖情偏偏就是藏在了程师雨的房间里。 “施雨,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和杜多一联系一下,该把我送出宫了,我现在的伤势已经不是很严重了,现在想离开的话,问题不大。但是,我要是继续留在宫中的话,那真的是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而且,也会给你们添麻烦。” “夫人,您放心,我马上就去找杜多一。” 最后,在里应外合之下,尼霖情离开了皇宫,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值得一提的是,宴墨那天也没有抓到蓝家的其他人,因为,他们得到了消息,宴墨来南靖县了。 所以,蓝家人在梁浅月离开,又回去给宴墨带路的时候,就已经搬走了。 宴墨回到了京城之后,并没有马上和他的表姐叶文雪成亲,因为,他被皇上叫去了。 “朕今日叫你前来,是因为边关出事了。” “何事?” “源阳国来犯。” 源阳国就是那个之前抢了暄朝半壁江山的北方的强敌,之前,宴墨的父亲还是皇上,也是因为源阳国来犯,把他的父皇掳走了。 好在后来当今圣上还是把自己这个弟弟给赎回来了,还给了个辅政侯的身份,所以,宴墨现在对当今圣上并没有多少仇恨,但是,他对源阳国的仇恨实在是太深了。 “陛下的意思是要派侄儿出征吗?” “是的,”皇上点点头,“朕已经和前线联系上了,前线的守城将军夏雨联已经战死了,现在是由副将文好带兵,文好这个人怎么说呢?反正确实不是一个带兵的料子,倒是很忠心,你带着精锐去支援他吧!” “侄儿明白了,侄儿回侯府去安顿一下家中的事情,即刻出征。” 当今圣上宴景号看着自己的致儿,欣慰地点了点头:“去吧!” 宴墨回到家中,把自己要去前线的事情告诉了宴景澄。 虽然宴墨只是宴景澄的庶子,并非他的嫡子,但是,他因为和文依清的感情特别深,所以,他对宴墨真比他的嫡子更好。 不然的话,他身为一个庶子,又怎么会和嫡子一样被封世子呢? 自古以来,王侯封世子,只会封一个,这个人必须是嫡长子才行。 宴墨非嫡子,也非长子,他有一个嫡兄。 但是,宴景澄就是破天荒地封了自己的嫡子为世子之后,又给了宴墨一个二世子的封号。 在这种情况下,宴景澄肯定是不舍得让自己的二世子去前线的,哪怕没死,但是,万一磕了碰了,那可怎么办啊? 但是,宴景澄也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毕竟曾经是皇上,北朝失守,他确实是痛失了暄朝的半壁江山,这是他的过失。 可是,他的哥哥宴景号也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跑到南边来称皇啊!其实,他一直都对宴景号有气,他既然现在夺不回皇位了,那么,就让宴墨去多立战功。 为什么自古以来,皇上都喜欢把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杀了呢?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功高盖主,战功如果特别多的话,是有可能抢了皇上的江山的。 而且,他不担心宴墨如果战功太多了的话,宴景号敢杀宴墨,因为,宴景号现在当这个皇上,朝臣们就一直都有非议,他不信宴景号还敢顶着非议杀了宴墨。 再就是,他们都姓宴,宴墨本来就是皇室血脉,所以,等到宴墨的战功足够多了,到时候再把他丢失的皇位给夺回来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迂回战术 “我的儿啊,为父被你伯父抢了的江山,你可一定要替为父夺回来啊!还有,你此行可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嗯,”宴墨点点头,“还请父侯放心。” 宴墨带着大军披星戴月地一路向北,但是,等他赶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副将文好也已经战死了。 文好战死之后,是文好的弟弟文司赞领主将之职,与源阳国的大军对抗。 但是,因为文司比他的哥哥文好还不会带兵,所以,贻误了战机,文司现在的兵力已经很少了。 但是,这个文司也确实是够忠心了,即使拼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他还是不肯弃城,不肯放弃这一城池的百姓,决定战斗到最后一刻。 好在宴墨赶来了,这座边陲小城还是有救的。 “参见世子爷!”文司看到了救星,心中激动万分! “众将士免礼,”宴墨说道,“李送,你清点一下文将军手下的兵马。” “李将军不必清点了,”文司的神情很黯淡,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愧疚,“末将……带兵不力,现在加上末将和伤残,还有……六十四人。” “什么?”李送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中满是震惊,“就这么几个人,你还敢打呢?” 李送有些难以置信。这文将军也真是不怕死啊,即使陈这样了,也还没有逃跑。 “末将是将军,即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可以弃城而逃的。” 文司将军的话,让宴墨也有些感动,虽然,他知道文司带兵不力,但是,文司对暄朝的忠心他真的是看在眼里了。 “文将军,你先带着你手底下的将士们回去休息,这里先交给本世子,放心吧,有本世子在,绝对不会让源阳国的大军把这座城池夺走!” “不,末将想和您并肩作战!” 文司想亲手护住这座城,亲手为战死的士兵报仇! “你看看你身上的伤,赶紧回去找军医给你医治一下吧!”宴墨皱了皱眉头。 再打下,文将军的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回世子爷的话,军医全部战死了。” “什么?”这回换宴墨不淡定了,“你们就连军医都上战场了?” “是的。” 宴墨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这里的守军可真的都是好样的! “李送,你把咱们的军医叫来,给文将军和这里剩余的守军医治。” 宴墨到了战场,很快把自己骁勇善战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这座城池暂时算是保住了,但是,源阳国的太子思来想去,觉得现在继续攻打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他们绕道去了杜城。 宴墨一开始还以为他们退兵了,却没有想到他们去了杜城,仅仅半个月的光景,他们就从杜城一直攻打到了客城。 这回,宴墨可不会客气了,给文司留了下了一些兵马,还把车将军留在了这里和文司一起以防万一。 之后,宴墨带着人也去了客城,此时,客城已经有了皇上派出来的另外一波人马在这里跟源阳国的大军对战了。 这波人马的配置很好,主要是军医特别多,甚至还有两位太医被派过来了。 因为,这波人马是太子宴令尔带领的,皇上把自己的亲儿子给派出来了,当然要保证他的安全了,所以,不光兵强马壮,而且,军医和太医也是一定要配齐的。 然而,就是这样的队伍,愣是打输了,客城失手了,他们现在退至院城了。 宴墨没有去院城找他们,他带着他的人马,把客城给夺回来了。 当宴令尔知道客城被宴墨夺回来了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大军也来到了客城,在这里和宴墨他们会师,然后一起研究如何再夺回几座城池。 其实,宴墨挺不愿意和宴令尔一起并肩作战的,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宴令尔只是有一个太子的身份而已,但自身的能力却不怎么样,他真的不是一个特别能带兵打仗的人,在这方面,甚至连他的弟弟晏令行都不如。 但是,既然他现在要和宴令尔合作了,他也不会对宴令尔无理,毕竟,宴令尔的大军还是很不错的,比皇上一开始派给他的大军要好多了。 而且,这个宴令尔人不坏,很憨厚,与他合作,也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但是,当太子的话,只有憨厚是不行的,所以,现在朝中之人一直都对这个太子不是很满意。 宴令尔也知道自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子,既然自己不擅长,那不如就交给擅长的人。 所以,他和宴墨会师之后,就直接把自己带来的大军都交给宴墨来管理了,让宴墨去打仗,回头的战功他们两个一起领。 宴墨虽然知道宴令尔就是被皇后娘娘派出来混战功的,但是,他现在也不去计较这些东西,毕竟,现在源阳国的大军在前,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把暄朝的江山给保住才行,自己可没有工夫去计较那些东西。 再说了,这场仗如果打赢了的话,他的战功肯定比宴令尔的战功要大很多啊! 因为之前他害怕源阳国的大军又去打那座边陲小城了,所以,他分了不少的兵马给文司,还把车将军这个有勇有谋的将军留给了文司。 所以,他现在的兵马不是很多,既然宴令尔愿意把自己带来的兵马都给他,那么,他当然要好好地施展拳脚了。 “二位殿下,咱们接下来要攻打嫣城了,明天就开战吗?” “本太子就不管这个事儿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从宴墨弟弟的。” 宴墨确实是晏令尔的堂弟,而宴令尔这个人又特别憨厚,所以,他完全不会因为自己是太子,所以就对宴墨有任何的生疏感,反而是一口一个“弟弟”叫着。 “臣弟谢过兄长,”宴墨也没有和宴令尔客气,“不用明天开战,咱们今天下午就开战,你待会去和农将军说一下,让他过来,本世子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诱敌深入 “是,殿下!” 宴墨和农将军聊了很久,他对于这一战,有着一个很特别的想法,而这个想法如果想要顺利完成的话,也需要有一个特别的人才能完成的。 这个农将军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将军,他就是一个小将军,宴墨就是觉得他这样的身份如果假装失败,把敌人引入峡谷的话,敌人不容易察觉。 是的,兵不厌诈,宴墨准备将敌军引入峡谷,而如果想把敌军引入峡谷的话,就只能派农将军这种看上去不是很能打的将军出马了,这样才会让敌军相信他是真的没有打过,才能觉得自己赢了,想要继续追击他。 开战了,他们先是一起混战,没有直接让农将军去诱敌深入,因为如果不是循序渐进的话,源阳国的那个太子孙势光一定会觉得太假了,即使他不觉得假,他的老师程客甚也一定会觉得有诈的,所以,要先发起一次大规模的进攻,然后再让农将军去诱敌深入,把敌军引至峡谷,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对方有一个小将军,好像是姓农,他的打法很奇怪,他打了咱们的工兵,咱们的攻城梯还没有做好呢!”孙势光有些慌乱,“老师,怎么办啊?” 程客甚倒是不慌忙,孙势光作为这次的行军总指挥,他刚一来到战场上,就有什么事儿都跟程客甚商量,他很相信自己的这位老师。 “没事,不慌,不过就是一个小将军而已,把他打退了就行了,工兵不擅长打仗,得派一队人马去支援工兵才行,也不用派太多的人马,就只派出去和那个姓农的小将军一般多的人马就行了。” “知道了,老师。” 孙势光是真的太相信自己的这位老师了,派了人去支援了工兵。而农将军又不是真的想和他们死战,所以,他很快就假装不敌,跑到了峡谷里。 这个时候,宴墨派出去给农将军充场面的那些人也不想继续纠缠了,也假装败退了。 在这种情况下,敌军现在能够灵活调动的兵马就很多了,程客甚直接派出了源阳国的大将军第二将军去追击农将军等人。 第二将军可是源阳国的大将军,之所以把他派出来,就是想要直接把逃入峡谷中的农将军的兵马全歼了。 然而,等到他们进入了峡谷之后,却发现农将军和他的人马不见了。 原来,峡谷中有山洞,农将军带着他的人马全部躲进了巨大的山洞中,因为,接下来峡谷两侧的山上会有落石和滚木还有火油罐子砸下来,然后,还会有缠了油布点着火的弩箭射下来,到时候追击他们的这些源阳国的大军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他们要先躲起来,以免被自己的人伤到。 “差不多了,可以动手了,”宴墨神色冰冷,“十一,传令动手!” 巨大的落石和滚木从峡谷两侧的山上扔了下来,滚木上其实也涂了火油,这就是为了待会烧起来的时候火势会更猛。 “快跑!”第二将军率先反应了过来,“章将军!” 领头的将军直接被落石砸死了,源阳国大军顿时很慌乱。 由于看到章将军被砸死了,第二将军愣了一下神,一块落石差点砸到他,幸好他手下一位姓文的小将军把他推开了,结果就是文将军被砸到,文将军还没有当场被砸死,但是,很明显,谁都没有办法把他送那么大的石头下面拉出来。 “第二将军,快跑啊!” 文将军和第二将军也是多年的战场兄弟情了,看到文将军这样,第二将军眼睛都红了,带着自己手下的将士们想要撤退。 但是,这时候他们想走也没有可能了,落石和滚木继续往下砸,而且,他们在峡谷里太深入了,而峡谷两岸都是暄朝的大军,他们想要快速离开这里还真的有点困难。 落石和滚木扔完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往下扔火油罐子了。 火油罐子被扔下来之后,全部都摔碎了,这个时候,缠着油布,并且还点着火了的弩箭射下来了,万箭齐发,峡谷内顿时大火滔天,惨叫声连连。 远处的孙势光和程客甚看到了火光,也听到了惨叫声,顿时就意识到不好了。 但是,这个时候想要救第二将军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了,作为源阳国的太子师,程客甚明白自己这一战确实是输了,他如果下一战不好好打的话,他就再难保住他学生的太子之位了。 因为,孙势光的哥哥孙进书觊觎太子之位已久,如果孙势光这次带兵攻打暄朝最后战败了的话,那么,孙进书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太子之位给夺走。 毕竟,孙进书才是嫡子,而孙势光只是一个庶子而已。只不过源阳国的人都很好战,孙势光比较骁勇善战,特别受源阳国皇上的喜爱,所以,才破格让他当了太子。 如果孙势光没有取胜的话,那么,他就连骁勇善战这一点都要被质疑了,源阳国的皇上又怎么可能让他继续当太子呢? 这一战,走进峡谷当中的那些源阳国的战士们再也回不了家了,全军覆没了。 他们损失了骁勇善战的第二将军,至于剩下的那些小将军,他们倒是没有那么心疼,但是,第二将军真的是他们用着很顺手的大将军啊! 而且,他们还折损了那么多的将士,这可不是一个小的损失啊! 更可怕的是,当天晚上,就在他们为了这件事情懊悔的时候,宴墨派出了门将军和叶将军,来了一场夜袭。 遭遇了这场夜袭之后,源阳国再次损兵折将,但是,他们仍然在死守嫣城。 宴墨也没有太心急,总是打一些出其不意的仗。 这样一来,源阳国这边就坐不住了,程客甚决定也来一场突袭,结果,他这一下子又上了宴墨的当了,宴墨早就算出来他会派人突袭的,所以,早就做好了安排。 最后源阳国这边突袭暄朝的时候,宴墨派出人突袭了嫣城。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梁越泽 三天之后,嫣城的城头挂上了暄朝的大旗,源阳国大军退到了钰城。 这一仗打到现在,可以说是打得很漂亮了。 但是,就是在这样打了胜仗的情况下,宴令尔看出了他的这个堂弟有些心不在焉的。 “宴墨弟弟,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其实,宴墨确实是有心事,他发现了敌军当中有一个小将军,这个小将军的全名叫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个小将军姓梁,是一个女人。 这让宴墨想到了那个被自己给要了的女人,梁浅月。 也不知道梁浅月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有她的那个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在一次作战中,宴墨为了他的妄图霸业,为了暄朝的江山社稷,他没有对那个姓梁的女将手下留情,那个姓梁的女将被他手下叶将军带人杀死了。 当然了,这一战,钰城的城头也挂上了暄朝的大旗。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姓梁的女将还有一个弟弟。 梁越泽是跟着他的姐姐梁江瑶一起来的。 其实,梁越泽虽然是男孩子,但是,他对家国天下什么的并不是很感兴趣,他会来参军完全是为了他的姐姐梁江瑶。 一年前,梁江瑶突然说自己想要参军,想当女将军。 梁越泽真的是个姐控,梁江瑶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梁越泽想都没想,直接应道:“姐姐,如果你想参军的话,那么,我会和你一起去。” 可以说,梁越泽就是为了梁江瑶才参军的,但是,就在刚才,他的姐姐梁江瑶战死了,所以,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当一名兵卒吗?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战场上吗? 他本来就无心沙场,现在他姐姐战死了,他就更不愿意留在战场上了。正好,他现在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梁家长辈知道他的性子,给他找了一个很和他性子的女子,他此时应该回家去筹备婚事了。 但是,在他离开战场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给自己的姐姐梁江瑶报仇,这个事儿可比回家成亲重要多了,他现在只想杀了那个姓句的将军。 宴墨当时派出了人专门对付梁江瑶的那一队人马,他派出去的是一个姓句的将军,叫句默然,就是他亲手斩杀了梁江瑶的。 而那一幕,是梁越泽眼睁睁看到的。 所以,梁越泽现在想要为梁江瑶报仇,他不找别人,就只找句默然。 他知道他肯定还会和暄朝大军在沙场上见到的,所以,他现在就等着下一次开战。 三天后,果然开战了,这回是源阳国这边先发起进攻的,梁越泽在万军从中搜寻着句默然的行踪。因为句默然好歹也是一个小将军,所以,他是骑着战马来打仗的。 那可真是一匹高头大马啊,梁越泽骑在马上特别显眼。 看到句默然之后,梁越泽就大吼道:“句默然!你还我姐姐的命来!” 一开始句默然没有听到,梁越泽还特意重复了两遍,一遍声音比一遍大,连续三次之后,句默然这才注意到梁越泽。 句默然看着比自己看上去岁数还要小不少的梁越泽,心里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说的姐姐是谁,他不记得自己杀过谁啊!除了那个叫梁江瑶的敌军女将之外。 想到这里,句默然突然反应过来了,大声问道:“你可是那位姓梁的女将的弟弟?” “正是,”梁越泽道,“我叫梁越泽,你刚刚说的那么那名姓梁的女将叫梁江瑶,正是家姐。” “战场上你死我活是很正常的,本将军杀了你姐姐,那也是职责所在啊!本将军看你岁数不大,你还是赶紧逃命去吧,晚了的话,本将军可就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句默然说的话在理,梁越泽也确实是有些犹豫了,用他们那边的话来说,他是梁家屋头唯一的男娃,梁家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 他的姐姐已经战死沙场了,人死不能复生,他现在如果为了他姐姐的事情拼了自己的命,那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啊!他姐姐也一样活不过来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白白的把自己命也搭上,那也不合适啊! 但是,一想到自己姐姐的音容笑貌,他就觉得自己必须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但他不能和自己的姐姐一样死得那么凄惨,他还不想死,他还想回家去和梁家长辈给他介绍的那个姑娘成亲,然后位梁家续香火。 他看了看句默然,然后说道:“句默然,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很有道理,刚刚是我没有想明白,你和我姐姐各为其主,所以,你在战场上杀了我姐姐也很正常。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多说无益,谢谢你放了我这么一马,咱俩之间算是两清了!” 梁越泽说完这话,就扬长而去。 他刚刚虽然那么说,但是,他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和句默然两清了,他只是想让句默然放松警惕而已,他准备再研究一个办法,想要在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把句默然杀死。 其实,句默然也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情愿意和别人费口舌解释的人,他刚刚之所以愿意和梁越泽解释那么多,是因为他觉得梁越泽实在是太小了,他不想让这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男孩子白白送了性命。 但是,让句默然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梁越泽竟然还想着怎么能杀了他。 他以为自己和梁越泽说得够明白的了,梁越泽肯定也会在心里想明白。但是,梁越泽只是表面说自己想明白了,他其实还是想要为自己的姐姐梁江瑶报仇的,这确实是句默然没有想到的。 梁越泽的本事实在是太小了,他想要杀了句默然,然后自己还全身而退,真是太难了。 他虽然有些头脑,但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的事实面前,他的脑子即使是再好用,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办法,只能干着急上火。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回军师的话 就像上一次他最要好的朋友安可佳去世的时候一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可佳咽了气。 如果不是因为她死了的话,梁越泽是断然不会接受家里给自己安排的女子的,他和安可佳青梅竹马,他曾经和安可佳说过,以后他长大了娶媳妇只会娶她。 而且,安可佳也表示过,只愿意做他的娘子。 他们两个人是真的互相喜欢,而且,还不是偷偷的喜欢,而是明目张胆的喜欢,谁都知道梁越泽想做安可佳的夫君,而安可佳想做梁越泽的娘子。 这件事情认识梁家和安家的人都知晓,可是,没等他们两个喜结连理的那一天,安可佳就离世了。 安可佳死得很可惜,只是因为梁越泽有一个表妹追求他,表妹去找了安可佳,并且告诉安可佳,她怀了梁越泽的孩子。 安可佳信以为真,以为梁越泽真的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就自杀了。 其实,安可佳虽然当时找郎中给那个表妹号脉了,也证实了确实是喜脉,但是,有些话,有些事看上去虽然证据确凿,其实却不是表面上这样的。 梁越泽的那个表妹当时确实是怀有身孕,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梁越泽的,她被一个说书人骗了,和说书人私定终身了,最后她大了肚子,而说书人则脚底抹油跑了。 那个说书人本就是一个异乡客,所以,出了事儿之后跑得特别快。他在那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根基,因此,表妹的家人就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的下落。 一开始表妹整日以泪洗面,后来发现可以也没有用,所以,就换了套路了。 表妹知道自己大着肚子想要嫁给别的男人是很困难的,而当时,她的表哥梁越泽还尚未婚配,她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梁越泽的身上。 但是,奈何梁越泽虽然尚未婚配,却早已经心有所属了,他和安可佳两情相悦,他又怎么会娶自己的表妹为妻呢? 于是,表妹干脆直接去找了安可佳。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肚子里的孩子的长相,像他。” “像谁?” “当然是像我表哥了啊!” “梁越泽?”安可佳当时有些意外,“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 “我的意思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表哥梁越泽的。” 当时的对话就是这样的,安可佳一开始也不相信表妹说的话,但是,她想了一下,觉得表妹也不像是空穴来风。 所以,她就把自己很信任的一位郎中请来给表妹号脉,所以,当他说表妹有了身孕,她就信了。 当初若是请了别的郎中来的话,她兴许还会觉得是郎中骗她的,会把郎中吼走。 但是,她那天请的郎中偏偏是她每次生病都会找的郎中,而且,那名郎中真的很受她的尊重和信任,所以,她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经过她和郎中的反复确认,她相信了,梁越泽的表妹是真的怀了孩子了。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孩子竟然不是梁越泽的,只是表妹在冤枉梁越泽而已。 所以,她想不开了,她自尽了。 安可佳用的自尽方式是服毒,在她临死之前,梁越泽得知了这件事,他跑过来了,见了她最后一面,但是,当时的她却不愿意听梁越泽的解释,也完全不搭理他。 从那之后,梁越泽就恨透了他的表妹,而他的姐姐梁江瑶的脾气特别不好,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个表妹给杀了,然后他们就一起到了军营。 别说,梁江瑶真的挺厉害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为了女将军。 只是可惜,她刚当了没有多久的女将军,就战死了。 如果说梁越泽不想为姐姐报仇的话,那肯定不是实话,只是,他刚刚和句默然打了个照面,发现自己想要杀了他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但是,该如何从长计议呢? 别说,还真的就让梁越泽想出来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他不仅能杀死句默然,而且还能全身而退,到时候他就可以回老家和梁家长辈给他介绍的那个女子结婚了,虽然,他的心里只有安可佳。但是,安可佳毕竟已经离世了,他为了给梁家传宗接待,他愿意和那个他不喜欢的女子在一起。 源阳国大军的中军大帐中,孙势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孩,他并没有说什么,这会儿他的老师程客甚就坐在他的旁边,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由程客甚来处理了。 “你就是那名战士的女将的弟弟?” “回军师的话,是的。” “刚刚听下面的人说,你有对付敌人的办法?” “回军师的话,是的,但是,属下有一事相求。” “你说。” “属下的这个方法能把敌方的好几只队伍一起消灭掉,其中包括句默然的那一队人马,属下希望能让句默然死得惨一些,另外,属下想在这件事做成了之后,就回老家去。” “按理来说,你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才能的话,你应该留在大军当中,和你姐姐一样当一个将军才对啊,你为什么非要离开呢?” “回军师的话,因为属下本来就无心沙场,就是为了家姐才来这里的,如今家姐战死,属下已经有了厌战的情绪了。所以,属下觉得自己还是离开大军比较好,以免回头动摇了军心。” “本军师答应你,等事成之后,就让你离开,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句什么的死得太轻松了。” “句默然。” “对,是句默然,你放心吧,这个句默然一定会死得很惨的,来,说说你的作战计划吧!” 梁越泽和孙势光还有程客甚说了自己的计划,他在沙盘上指指点点,把计划说得特别详细。 当晚,罗若山峡谷,宴墨这边的大军进去了一队,然后,又进去了一队,最后,宴墨的大军进去了不少。 当然了,宴墨并没有进去,反而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因为,这是他前不久刚刚用过的计谋,这一切看着都太眼熟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罗若山峡谷 宴墨让大军往外撤离,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巨大的石头和滚木落入了峡谷,这时,那些暄朝的将士们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而且,他们这个当上得太窝囊了,因为,敌军的这个计谋和上次他们用过的计谋是一样的,只不过这回敌军演得比他们上一次还要逼真,所以他们就上当了。 “军师,您答应过属下的,不会让句默然死得太轻松的。” “你说哪个是句默然啊?他也进峡谷了吗?” 梁越泽指着峡谷下面一个白盔银袍的年轻将领,道:“那位就是句默然。” “嗯,”程客甚点点头,“知道了,陆将军,你让大家手头准点,把火油罐子扔到他的身上,然后再放着火的弩箭射中他,把他活活烧死。” “是!” “多谢军师!”梁越泽顿时喜形于色。 句默然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他当时是心善,所以没有要了梁越泽的命,但是,梁越泽最后竟然要了他的命,而且还是把他活活烧死了。 如果句默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话,他当日一定不会放过梁越泽的。 他现在已经来不及为自己当日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因为,他在痛苦的哀嚎中停止了呼吸,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这一仗,宴墨损兵折将,孙势光那边倒是兴高采烈。 孙势光和程客甚还是很讲信用的,放梁越泽离开了,梁越泽想回家,因为,即使那个女子不是他喜欢的,但是,他是梁家唯一的男丁,梁家会不会有后,就看他的了。 所以,即使他再不喜欢那个女子,他也得和她试着相处。 其实,不光梁越泽是这样的,源阳国和暄朝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并且要孩子,他们似乎很少有人愿意孑然一身,即使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他们也会选择成亲的,绝对不会为了真爱而单身。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梁越泽离开了军营之后,就一路向风城而去,风城就在榆关的另外一边,紧挨着榆关,所以,管这个地方叫“榆关那畔”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而他之所以选择往这个地方而去,是因为“榆关那畔”的风城,正是他的老家。 其实,这个风城现在虽然属于源阳国,但是,这个地方原本是暄朝的北方,是后来被源阳国占领了之后,这里的百姓才变成了源阳国的人。 那么,在这之前呢? 没错,梁越泽一家原本是暄朝人,只是因为源阳国抢了暄朝的半壁江山,而他们梁家所在的城池正好就在被源阳国夺走的那半壁江山之内,所以,他们才变成了源阳国的人。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很有家国天下的情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所以,对于自己到底是哪国的人这个问题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认真对待。 有很多人原本是暄朝的人,后来他们突然成为了源阳国的人,他们也能坦然接受,根本不拿这个事儿当回事儿。 所以,梁越泽和他的姐姐梁江瑶才会以源阳国的将士的身份上战场,为了源阳国的江山社稷而战,攻打他们原来的母国暄朝。 梁越泽想要回家,这一路上注定不会很太平,因为,他要先从暄朝境内的这些有战火的城池穿过去,然后才能到源阳国。 当然了,他到了源阳国之后,肯定就安全了。因为,现在战火只是在暄朝境内而已,源阳国境内还是国泰民安的。 至于暄朝有战火的地方,其实已经远远不止宴墨和宴令尔对阵孙势光和程客甚的这条战线了,王司那边果然又被源阳国的另外一伙大军给偷袭了。 同时,暄朝的先城也被偷袭了,赵将军临危受命,失守该诚。 还有软城,现在已经被源阳国的大军攻占了。守城将军江一想已经退守到了暑城,与暑城守将时震一起在暑城联手迎战。 除此之外,还有叛变的,比如陆城的守将张开,他带着手地下的将士们弃城投降,投靠了源阳国,因为他的叛变导致现在他那边的地形分复杂,现在他那边的暄朝的将士们动都不敢动了,因为陆城是那条战线上的战略要地,现在张开带着手下一起叛变了,陆城现在是源阳国大军的驻扎之地了,那个地方易守难攻,这就导致那条战线上的暄朝将士们非但想要把陆城抢回来比较困难,甚至就连行军路线都得想办法更改一下了,因为,他们只要打到陆城就会止步不前,他们没有那个本事继续打过去。 总之,现在的暄朝境内硝烟四起,不是只有宴墨这边在打仗。 而梁越泽如果想从战火连天的暄朝离开,回到源阳国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得穿过好多的战场。 首先就是忍城,忍城现在已经沦陷了,源阳国的方不笑将军现在带兵驻扎在这里,但是,暄朝这边的陆将军一直想要把忍城给抢回来。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他们两个的名字了,方不笑将军的名字是真名,他真的叫方不笑,他的手下也对外界说从来没有见他笑过。 相比之下,暄朝这边的陆将军的名字就正常多了,陆将军的全名叫陆来其。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好友变敌人 陆来其和方不笑两人之前还在一起并肩作战过,只是后来源阳国抢了暄朝的半壁江山,方不笑成为了源阳国的人,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是对手了。 这两个人之前的交情真的挺不错的,方不笑甚至还曾经因为在战场上救了陆来其一命而受伤。后来方不笑养了大半年,那伤才好。 可以说,要不是因为方不笑是北边人,而北边现在已经是源阳国的土地了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现在一定还是并肩作战的好友,最起码不至于这么刀兵相见。 但是,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们现在代表两个国家征战,只能把自己最冷酷的一面展示给了自己的昔日好友。 交战之初,方不笑先夺了陆来其一城,忍城失手了。 之后,陆来其学聪明了,他从这次失去忍城的事情当中找到了自己的弱点,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失去忍城,就是因为他还是不够强大。 陆来其知道,他带兵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够强势,进攻不狠,防守也确实是有点松懈了。 现在想来,他带兵哪怕是只软一点,另一方的大军也自然而然会变本加厉,强势地掠夺他要保护的城池。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陆来其发誓要再接再厉,改变自己的状态,把失去的城池给夺回来。 最近连日来都在下雨,攻城梯实在是太滑了,所以,陆来其想要夺回忍城的计划受到了影响。 不过,陆来其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在陆来其的心目中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个概念。 陆来其早前只是一个小兵卒的时候,他就比别人坚忍不拔,所以,他被提拔为了小将军。 再后来,陆来其逐渐变成了大将军,他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也在带兵打仗方面更加努力了,他这么做,怎么可能不所向睥睨呢? 但是,他现在偏偏就遇到坎儿了,他遇到了方不笑。 方不笑和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战友和朋友,彼此熟悉,所以,方不笑怎么会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呢? 方不笑是真的太了解陆来其了,他的性格和他遇到事情之后会有的举动,方不笑都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陆来其又怎么可能会是方不笑的对手呢?可是,即使如此,陆来其也万万没有想到,方不笑竟然能在短短的半个月内连下三城,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陆来其不仅没有把惹城夺回来,相反,信城和里城也失守了。 陆来其是真的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战事竟然会有这么惨烈,他现在已经退守至露水城了。在节节败退的情况下,陆来其已经做好了埋骨他乡的准备,但是,他还不想战死沙场,他想夺回失去的城池,打个胜仗,然后回家去找自己的娘子,和她说一些腻死人的情话。 如果自己真的战死沙场了的话,那么,她会不会想自己呢? 陆来其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一切会是什么样的。或许,他的娘子会为了他守寡?又或许他的娘子会改嫁? 但是,不管怎么样,如果他现在不能快点把失地收复的话,那他想回家就真的是在做梦了。 如果他不收回失地,即使他全身而退回到了朝中,但是,皇上又真的能原谅他?能不治他的罪吗? 有些话其实不用说得很明白。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个规矩。 比如现在的陆来其,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收复失地就回朝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虽然这并不是皇上红口白牙说过的,但是,他心里门清,有的时候,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才是真正可怕的规矩。 天色黑了,陆来其并不想在这样的夜色如水的夜晚发起进攻,他叫了自己手下的余将军和自己一起喝喝酒,说说话。 “陆将军,咱们还是少喝一些吧,万一晚上敌军偷袭的话,咱们也好有个准备啊!” “放心吧,”陆来其胸有成竹,“虽然本将军连失三城,但是,如果本将军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今晚不会偷袭的,咱们再把话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们今晚过来偷袭咱们了,咱们之前布置的那些陷阱,也足以让他们能进来,却出不去了。” “将军今天白天安排的陷阱确实是绝妙,”余将军并非谄媚,“如果敌军真的偷袭咱们的话,那么,他们来到这里之后,肯定就好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一样,绝对有苦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陆来其笑了,“余将军啊,你还真别说,你刚刚这个形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意思了,对了,知道本将军为什么叫你一起来喝酒吗?” “知道,”余将军点点头,“连失了三城,陆将军心里不痛快,所以找末将过来一起喝点,顺便再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作战方案。” “没错,本将军一来是心里不痛快,就想有个人陪自己喝喝酒、说说话,二来呢,就是本将军虽然对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本将军就是觉得哪里还没有想明白,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得让你帮着一起理顺清楚了才行。你也是咱们暄朝的老将了,虽然咱们都不到四十岁,但是,说起来,也确实不算年轻了,就用老将这样的称呼吧,你没有意见吧?” “末将自然是没有的。” “你还记得当初源阳国攻打暄朝的那一战吗?” “末将当然记得了,当时末将和陆将军就在一起并肩作战,跟咱们一起的还有成将军和章将军,那个章将军特别喜欢锅里烧油之后放葱花那一瞬间的味道。” “听你这么一说,本将军也想到了这个人,他是真的特别有意思,他因为喜欢那个味道,所以,他总是往伙房里跑,专门去闻锅里烧油之后放葱花那一瞬间的味道,伙房里的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却一点都不会觉得难为情。可惜啊,他后来战死了,对了,他是在江边战死的吧?” “嗯,”余将军点点头,“在瑶江边上战死的,当时是咱们打了一场胜仗之后松懈了,谁知道那个时候源阳国的大军突然偷袭,狡诈地朝着咱们的粮草大营就去了,章将军率部保护粮草大营,结果就战死了,而咱们的粮草大营也没有保住,说真的,当时如果不是因为咱们的粮草大营被梁学劲烧了的话,咱们不至于最后打不动了,眼睁睁看着暄朝的半壁江山归了他们!” “唉!”陆来其叹了口气,“其实,那一战真的是挺让人懊悔的,就只是因为一时的懈怠,暄朝的半壁江山没有了,而且,当时跟咱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除了成将军和章将军,还有莲儿,你还记得莲儿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泽州城 “末将当然记得了!”提到莲儿,余将军就激动了,“当时还有一个叫罗将军的,他也喜欢莲儿,但是,莲儿喜欢末将,当时还有一个姓氏特别少见的军师,他姓母,那回末将和他说自己喜欢莲儿,刚好莲儿路过了,在边上听到了我们两个的对话,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她就说她也喜欢末将,那个时候真的是太美好了,可惜了,后来莲儿死了,因为粮草大营被烧毁了,她在外出挖野菜的时候,被梁学劲看上了,并且还糟蹋了,梁学劲不仅糟蹋了她,还把她杀了。” “这件事是梁学劲做的,烧毁咱们的粮草大营的事情,也是梁学劲做的,”陆来其很是愤恨地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想把梁学劲杀了。” “巧了,咱们这次有机会的,”余将军得意一下,“陆将军,您莫不是忘了,这次咱们对上的这伙敌军的副将就是梁学劲。” “你说得倒是在理,可是,敌军的主将是方不笑啊!” “这个好办啊,陆将军,方不笑当时也是和咱们并肩作战过的啊!”余将军说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致,“您想想看啊,咱们毕竟对方不笑很熟悉,是吧?而且啊,他原本不是源阳国的人,是因为源阳国的人抢了北边的半壁江山,而他家乡刚好在北边,被迫成为了源阳国的百姓,所以,他现在是源阳国大军的主将,但是,就凭着他的原本是暄朝人的身份,还有他和咱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交情,咱们如果真的要是落到了他的手上的话,他应该也会放咱们一马吧?还有啊,末将听说了,因为方不笑原本是暄朝人,变成源阳国人也是迫不得已的,所以,梁学劲一直都很瞧不起他。” “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是自然的了,末将特意去打听了,源阳国那些原本的老人特别瞧不起这些后来加入源阳国的暄朝北边人。而方不笑就是,所以,他现在即使是主将,但是,作为副将的梁学劲仍然瞧不起他。” “那你的意思是……” “陆将军,您把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说一下,末将看有没有哪里是需要有人里应外合的,即使方不笑不愿意跟咱们里应外合,但是,最起码让他在关键的时刻放咱们一马,咱们去把梁学劲的人头取了,他肯定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陆来其让一位姓罗的亲兵拿来了一张地图过来,“这是一个子母计,需要一个大计和一个小计套在一起用,你看这些山脉,咱们最好是能把敌军全部都引入这些山脉,然后在这些山脉里长线作战。” 之后,陆来其和余将军说了很多,此时在陆来其的眼里,余将军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了。 然而,让陆来其没有想到的是,余将军竟然背叛他了,他把陆来其和他讲的作战计划都告诉了方不笑和梁学劲,之后,还和方不笑和梁学劲里应外合,在陆来其面前演戏。 他这一行为导致的最终结果止就是方不笑和梁学劲赢了,而陆来其这边则是打败。 非但里城没有夺回来,这回越州城和泽州城也一起失守了。 说来也巧,梁浅月之前在得知宴墨就是那个人之后,她就很生气,她害怕宴墨再找她,所以,她和叶婆子商量等房租到期了之后,她们就搬家。 梁浅月当时只交了一个月的租金,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后,她和叶婆子就搬到了泽州城。 她刚搬过来的时候,泽州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源阳国已经开了好几条战线了,竟然还有兵力再开一条战线,从那边打过来,一直打到了泽州城。 梁浅月就是在双方大军在泽州城交战的时候认识的梁越泽,梁越泽原本是那种性格冷淡的人。但是,架不住当时的梁浅月实在是太热情了,她因为本身是调香师,常年和各种花花草草打交道,所以,她熟通药理,尤其是草药之类的。 她当时就在战火连天的泽州城外寻找着两军混战之地受伤的人,想给他们医治。 梁越泽因为想要从这个战场穿过去,然后再快走十天半个月就安全了,结果,他就在这里被交战的两军误伤到了。 原本很不爱说话的梁越泽遇到了热情的梁浅月,梁浅月给他治伤,还跟他说她叫梁浅月,还问他叫什么名字。 当梁浅月得知他也姓梁之后,对他更热情了,这让梁越泽这个原本惜字如金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绷着个脸了,只好和梁浅月一起天南海北地聊着。 梁浅月还以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就算是有了朋友了,结果,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梁越泽,导致她被人掳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梁浅月被掳走 原来,是程客甚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怀疑梁越泽,所以派人暗中跟踪他。 程客甚觉得这个人既然有这么好的本事,那么,他不留在源阳国大军当中当将军,他又能去干什么呢? 程客甚可不相信他只是想回家乡而已,毕竟,他的家乡原本是暄朝的地盘,后来才变成了源阳国的地盘。 所以,程客甚一直怀疑梁越泽这次离开源阳国大军的军营是为了去投靠暄朝大军,在这种情况下,在梁越泽离开的时候,他就派了人跟踪梁越泽。 最后的结果就是,梁越泽趁乱逃跑了,但是,梁浅月被误以为是暄朝派出来接应梁越泽的,所以,梁浅月被程客甚派出来的人抓去了。 经过一番周折之后,梁浅月被五花大绑送到了程客甚和孙势光的面前。 “你叫梁浅月?”孙势光看着梁浅月,她长得真的是太好看了,“你长得还不错,说说吧,你在暄朝是干什么的啊?” “我是调香师。” “调香师?”孙势光一愣,“本太子听说了,你们暄朝原来的清妃娘娘就是靠调香之术帮原来的皇上打下了江山,你和清妃娘娘又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梁浅月一愣,她和清妃娘娘能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她要和这个源阳国的太子说她生下了清妃儿子的孩子? 至于帮谁打江山,她谁也不帮啊!她和暄朝皇室的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唯一认识的一个算是皇室的人,也就是宴墨了,但是,她现在和宴墨已经形同陌路了。 “我和暄朝皇室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调香师而已,我自己调制香料,然后拿到市集上去卖。” “那你和梁越泽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和梁越泽只是在战场上认识了而已,”梁浅月实话实说,“我们调香师平时净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所以,我略通医理,我就想在战场上看看有没有受伤的人,然后给他们治伤。” “看来,你很爱你们暄朝啊!” “不是的,即使那个梁越泽不是暄朝人,是你们源阳国人,我也一样会给他医治的。” 孙势光看着梁浅月那诚挚的眼神,他竟然心软了,没有继续再审问梁浅月,而且,他还和他的老师保下了梁浅月,把梁浅月带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 孙势光当然不是白白把她带回来的,他是看梁浅月长得太好看了,竟然都没有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梁浅月的美貌,他觉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就适合给自己当老婆。 当然了,梁浅月是肯定不会从了孙势光的,即使孙势光把她按在了行军专用的草垫子上,她也没有就范,甚至还用了当初对付周金花的那种草药,让孙势光浑身都奇痒难忍,迫使孙势光不得不放开她。 之后,孙势光保证自己不会再动她了之后,她才用了一盆冷水帮助孙势光止痒。 梁浅月不知道的是,从那之后,孙势光就对她更感兴趣了,因为,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拿水泼他。 孙势光是真的对梁浅月动了心,即使是梁浅月拒绝了他,还用药草对付他,还拿凉水泼他,但是,他仍旧是没有生气。 他还派了一个叫四月的丫鬟伺候梁浅月,这个四月可真的是一个能吃苦的丫鬟,为人也很谦逊,哪怕是梁浅月刚来的时候,对她态度很不好,老是对她发脾气,她也不生气。 梁浅月听说这个丫鬟原本也是暄朝人之后,就也没有再对她发过脾气,因为,她觉得这个丫鬟真的是不容易。 而且,因为这个丫鬟以前是暄朝人,梁浅月穿越过来之后,也算是暄朝人了,所以,她和这个丫鬟也能勉强搭上话,算是有点共同语言。 源阳国的一个将军边老三很骁勇善战,而且,他这个人很好,平时对梁浅月也挺照顾的,总是吩咐伙房给梁浅月多加肉。 但是,就在梁浅月来到这里的五天之后,边老三就战死了。 当然了,这对于梁浅月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孙势光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即使没有边老三,梁浅月的生活也会被照顾得很好。 孙势光总是臭不要脸地拿着一堆好吃的装模作样地过来找梁浅月,说是关心梁浅月,怕梁浅月饿瘦了。 其实,梁浅月明白孙势光的意思,孙势光无非就是想和她增进感情,想让她早日成为他的女人。 不过,总得来说,孙势光除了看梁浅月的眼神太过于热切之外,孙势光对梁浅月也是真的不错。 宴墨最近打仗不是很顺手,罗城失守了,孙势光率部乘胜追击,母城也失守了,宴墨还真是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仗该打还是得打的,所以,宴墨选择了一个别的路线,直接到了难城养精蓄锐。 孙势光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示好 ,他可以选择按照原来的路线攻打怪陆城,但是,宴墨根本就没有退守到怪陆城,而是去了难城。 宴墨的这个行为让孙势光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和他打了,孙势光想了想,直接继续攻打了怪陆城,然后,又拿下了止城。 等到孙势光打下了止城之后,他发现自己上当了。 因为,宴墨从后包抄,又把母城和罗城夺回来了,然后,宴墨直接攻占了江城和瑶城两城。 这回,孙势光急了,率部杀了回来,但是,现在母城这一战就没有之前那么好打了。因为,从这个方向来看,母城是易守难攻的,除非他换一个方向去进攻。但是,那边的罗城现在也是宴墨占领的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包抄。 “阿月,如果我要是把母城打下来的话,你会和我做夫妻吗?” “你知道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感情,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的心不在你这里。” “那你的心在谁那里啊?” 孙势光的话一下子把梁浅月问住了,是啊,她的心在谁那里呢? 在乔秀才那里吗?肯定不是的,之前和乔秀才认识的人本来就是原主,她和乔秀才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且,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乔秀才悔婚要迎娶原主的继妹,所以,她和乔秀才之间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么,她的心到底在谁那里呢?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梁浅月现在并不知道,她的心原来早就对那个有负于他的世子爷趋之若鹜了,“当然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孙势光觉得很悲哀,他身为源阳国的太子,有那么多喜欢他的女人,但是,他喜欢的女人,却都对他如此冰冷。 孙势光之前有过一个特别喜欢的女人,名字叫陆一如。 孙势光是真的特别喜欢陆一如,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不如她,在孙势光的眼中,她仿若天仙,当时的孙势光还没有当太子的野心,当时的太子人选是他的哥哥孙进书,毕竟,孙进书才是嫡长子,而孙势光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谁都想不到他能当上太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陆一如 陆一如喜欢有地位的男人,她笃定孙进书以后能当太子,再以后会成为源阳国的皇上,所以,她就勾引了孙进书,然后成功地嫁给了孙进书。 陆一如还有一个姐姐,她原本就嫁给了孙进书,但是,陆一如太想当皇后了,所以,在她嫁给孙进书之后,她就赶走了自己的姐姐,让自己的姐姐成为了弃妇。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觉得孙进书成为皇上后,自己的姐姐很可能会和自己抢皇后之位,所以,她刚一上位,就想方设法编排自己的姐姐的不是,最后成功地把自己的姐姐给赶走了。 当然了,如果她的姐姐当时死赖在那不肯走的话,她不管赶多少次也是没有用的。但是,她的姐姐实在是累了,不愿意和自己的妹妹这么尔虞我诈的,所以,她的姐姐再被她赶了几次之后,也不想让她再继续想方设法赶自己走了。 不就是把位置让给她吗?让就是了。 就这样,她的姐姐走了,回到了家中,也没有再嫁人,至今还是单身。 但是,让陆一如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源阳国的皇上竟然把太子之位给了孙势光,而没有给孙进书。 陆一如很惊讶,她在伤心之余,总和孙进书抱怨,说孙进书没有本事,身为嫡长子,却连个太子之位都得不到。 而孙进书在孙势光被封为太子之后,他也很难过,这个时候陆一如又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直接就拿陆一如撒气了。 陆一如这个时候才发现,平时看着很谦和的孙进书其实只是装的而已,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会打女人的。 但是,她这个时候后悔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这样的生活是她当初挤破头抢来的。 陆一如在那之后曾经想过孙势光之前说过喜欢她,所以,她厚着脸皮去找了孙势光,扭扭捏捏的,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我们两个还有可能吗?” 孙势光的回答是:“从你嫁给我哥哥的时候,我们就没有可能了。” 后来,这件事情被有心人告诉了孙进书,从那之后,孙进书就更不克制自己了,又多了一项爱好,那就是打陆一如,他之前虽然也打过陆一如。但是,当他得知陆一如竟然背着他去找孙势光示好之后,他打陆一如的次数就变得更多了。 陆一如现在的日子过得是真不好,但是,这是她自找的。贪恋权势的女人,最后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也是无可厚非的。 母城这一战挺惨烈的,孙势光刚发动进攻第一天,宴墨这边的江将军战死了,而孙势光那边一个和之前战死的边老三一样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战死了,至于这位将军姓什么,孙势光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只知道他挺骁勇善战的,刚想提拔,可是,还没来得及问姓名,就这么没了。 第二天和第一天比起来,要更惨烈一些,宴墨这边阵亡的将士都要数不过来了,光是大大小小的将军就阵亡了六个。 今天阵亡的这个江将军和昨天阵亡的那个江将军不是同一个人,这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是姓氏一样而已。 而孙势光那边阵亡的人数更是不可估量,比宴墨这边的阵亡人数还要大,他那边阵亡的将军总共有十二个,正好是宴墨这边的阵亡将军数字的两倍。 他这边阵亡了一个姓江的将军,源阳国的这个江将军在阵亡之前还说等自己凯旋之后,一定要把自己邻居家的女儿纳为小妾。 是的,他喜欢纳妾,但是,现在,他的这个想法已经实现不了了,他家中的那些小妾可能也得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下家了。 因为,那些小妾之前都是看他是个将军,能给自己荣华富贵,所以才跟了他的,不然的话,她们可不会跟着他的。 不过,该说不说,这个江将军长得也确实是帅气,他的那个正妻是看他长得帅气,才跟了他的,却没有想到,他飞黄腾达了之后,竟然纳了这么多的小妾,这可真是把正牌夫人气得不行。 而孙势光这边还有一个阵亡的将军姓房,这个房将军和江将军的为人确实是太不同了。 房将军是公认的好男人,他和夫人真的是太恩爱有加了,他和他的夫人罗氏成亲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纳妾,视夫人和孩子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特别宠着夫人和孩子的男人,以后都不会再回家了,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还有一个刚刚被提拔上来的小将军,他岁数很小,好像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还是个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是前阵子源阳国大军出征之前,被抓壮丁抓来的。按理来说,这种被抓壮丁抓来的大头兵到了军营里以后应该是消极怠战才对。 但是,这个小孩子却不一样,他来到了军营之后,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反而还爱上了这里的氛围,尤其是大军开拔到了前线之后,他更是敞开了杀敌。 他家里之前本来就是开武馆 ,所以,他这个人吧,本来就是很能打的。他之前就一直想着去周游四方,当个侠客,这回好了,不用当侠客了,在战场上也可以施展自己的拳脚,而且还可以比当侠客更能展现自己的拳脚功夫。 那天程客甚见这个小男孩打仗的时候表现得很英勇,所以,就让他当了个小将军,准备慢慢培养的,谁知道,他竟然战死了。 还有一个姓周的小将军,他能当上将军绝对是靠运气好,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打仗的时候就跟逛菜市场一样,很悠闲的样子。 这回战事这么紧张,他上了战场之后也是跟逛菜市场一样,东看看,西看看,也没怎么杀敌,专门挑看着好对付的敌军杀,真的和逛菜市场的时候专挑软柿子捏是一样的。 结果,他这回玩大了,直接把自己给玩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宴墨发现梁浅月在敌营 这回,孙势光这边还阵亡了一个句将军,没错,和宴墨那边之前阵亡的句默然将军是一个姓。 这个句将军和那个江将军一样,总喜欢纳妾,他和那个江将军还有一个区别,就是,他每次纳妾的时候,不请将士们去喝喜酒。 因为,江将军是纳妾之后把所有的妾室都养在府中,即使是哪天不喜欢了,也还继续养着。而这个句将军则不同了,他是看顺眼了就纳妾,改天不喜欢了,就直接休了,他觉得妾就是一种让人随便把玩的东西,这种东西也玩不了几天就不想要了,所以,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地让自己的同僚们都知道。 而且,没有大张旗鼓娶回来的妾,以后不想要了的时候,也简单,有的时候连休书都不用写,给点银子就打发走了。 孙势光这边还阵亡了一个姓时的将军,这个时将军打仗一直都很没有脑子,他是那种典型的有勇无谋的类型。 他看上去确实是很骁勇善战,但是,他是真的打仗不要命的,完全不思考可行性。 所以,他即使战功赫赫,但是,也一直没有被提拔为大将军,至今仍然还是一个中等将军。 以他的这个性格,没有人能想到他能一直活到现在,早就有人觉得他的这种打法会很快就死在战场上了。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到了这一战才死。 和他几乎同时阵亡的是一位姓路的将军,和一位跟他一样也姓时的将军,他们两个仔细算一算的话,好像还有一点亲戚关系,但是,已经很远了,隔了好像有个十来代了,所以,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钟将军的阵亡一开始都没有人发现,是后来才发现的,因为,钟江军就是一个小将军,他既没有头脑,也不是很骁勇善战,只是因为他原来的将军死了,他在那支队伍里算是比较年长的,所以,就让他暂代将军的位置,后来,也没有人想起来给他换下去,所以,他就一直当这个将军了,现在,他阵亡了,也没有人太把他当回事,除了他原来手下的几个关系特别好的兵卒之外,甚至都没有人伤心一下。 左将军的情况和钟将军差不多,也是阵亡了之后过了好长的时间才被人发现他阵亡了,而且,他被发现阵亡了之后,非但没有人为他流泪,反而还有人兴高采烈,不得不说,他这个人缘也是够可以的了,都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把人给得罪成这样的。 至于孙势光这边剩下的两个阵亡的将军是一对兄弟,哥哥叫莫整酒,弟弟叫莫郁理。 本来是孙势光是想让他们两个配合来一次声东击西的打法,结果,这个打法被暄朝大军识破了,暄朝大军可没有惯他们毛病,二话不说,把这两个人带的兵连同他们两个自己,都一起收拾了,他们两个带出来的队伍可谓是全军覆没。 暄朝大军当中率先识破这两个人的计划的人是一个小将军,他带兵消灭完了这个人及其所率兵卒以后,还挨了宴墨一瞪,因为宴墨觉得他这个打法实在是太冒险了,于是乎就瞪了他一眼。 但是,对于他的这个当机立断的打法,宴墨虽然觉得有些冒险,但是,也觉得他很有魄力,愿意再观察观察他,如果可以的话,会考虑让他当个大将军。因为,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一个杀伐决断并且有勇有谋的将军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名小将军名字叫陆少吩,宴墨是真的想要提拔他的。 但是,让人无奈的是,改天他们攻入了源阳国大军所在的城池,陆少吩再次预判了源阳国大军下一步的走向,带着自己的队伍去了巷道中与源阳国大军的主力部队打上了。 陆少吩的预判很准确,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最后,陆少吩将军战死在那条名叫咐照巷的巷道中。 已经打进城中,接下来就好办了,只是拉锯战而已,总是能打完的。 最后,孙势光他们再弃一城,非但没有把母城抢回来,反而还把自己逼得不知道该往哪里退守了。 孙势光他们仓皇退出这座城池的时候,宴墨突然看到了一个总共也没有见过太多面,但是却觉得无比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真的是太像梁浅月了,但是,她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宴墨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要不是因为梁浅月走远了之后突然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的话,宴墨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朝思暮想的梁浅月竟然就在战场上,竟然离他这么近,就在孙势光的军营中。? 如果宴墨早知道梁浅月在孙势光的军营中的话,他一定会把梁浅月早早接回去的,可是,他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 而现在,他知道了,但是,孙势光他们已经撤军到了原处,宴墨想要上去带走梁浅月,却被源阳国大军射过来的箭雨拦住了。 “世子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她怎么会在那里?” “世子爷,您说的是谁啊?” “你看那边那个,和孙势光在一起的女子。” 牧贤定睛看去,只看到了背影。 “是挺像梁姑娘。” “她不是像,她就是梁浅月!” “啊?”牧贤有些不淡定了,“世子爷,您弄错了吧?梁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我知道她就是梁浅月,我没有弄错,她刚刚回头了一下,我看到了她的脸。牧贤,你去查一下。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毕竟身份特殊,我不管是喜欢哪个女人,都总是有人盯着,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你亲自去查,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了。” “世子爷,那要不要和太子爷打个招呼啊?” “算了吧,如果真的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梁浅月,并且把她接来的话,咱们再和太子说一声也不迟。” “是,属下明白了。” 牧贤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现在已经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梁浅月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她就是梁浅月 这个结果让牧贤很是意外,而宴墨则是欣喜若狂,同时,他也觉得心里很疼。 她为什么会跟着孙势光?她到底是背叛了他,还是背叛了暄朝? 宴墨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梁浅月接到自己的身边来,但是,该如何才能把梁浅月接过来呢? 孙势光他们现在所在的城池叫姐姐城,据说是很多年前某个将军和他的姐姐都是将军,行军打仗路过这里的时候,他的姐姐在这里战死了,所以,他就把这座城池更名为姐姐城。 当时那个将军的姐姐叫唐颜进,她战死了之后,后世有很多人取名字愿意照着她的名字取。 主要也是这个时代读书人没有那么多,普通百姓其实是没有钱供家里的孩子的孩子读书的,这不,现在姐姐城中就有一个将军和唐颜进的名字一样,只是名一样,姓不一样。 这名将军叫房颜进,和唐颜进不同的是,房颜进是男人。 房颜进是孙势光麾下的一员大将,他曾经是一名叫叶钰看的将军麾下的斥候,但是,他在一次战斗中因为之前打探敌情失误了,被叶钰看将军责罚,直接把他扔到了战场上,让他当大头兵。 结果,就是那一战,他砍下了敌军主将的头颅,一战成名。 叶钰看将军也不是那种不珍惜人才的人,虽然房颜进之前当斥候确实是表现得不怎么样,但是,他确实是骁勇善战,所以,叶钰看将军就直接提拔了他,让他当了个小将军,后来又成为了中将军。 后来,叶钰看将军战死了之后,他就顶替了叶钰看将军的位置,成为了一名大将军,现在,他也算是源阳国屈指可数的几名猛将了。 那天宴墨看到的人就是梁浅月,现在就是由房颜进将军保护的,所以,宴墨如果要是想把梁浅月从敌营带出来的话,那就必须得先过了房颜进这一关才行。 而且,姐姐城中现在也不是只有房颜进这么一个将军,孙势光那边的猛将可不少啊! 比如那个游遇心,他的本事也不在房颜进之下。还有那个叫焉酒新的,就连宴墨现在带着的这批暄朝大军当中最有本事的将军看到了他,也得在心里掂量一番。 接下来,战况有变,孙势光带着大队人马去了跟城,没费多少事儿,就把跟城给占领了,然后在后面攻打宴墨刚刚夺走的那些城池。 宴墨也不敢怠慢,让大军驻扎罗城,从罗城出发和跟城的孙势光的大军对战。 宴墨现在真的是太想救出来了梁浅月了,但是,他都不知道梁浅月现在其实不在罗城,就在孙势光想要开拔去跟城之前,梁浅月生病了,孙势光很是担心,不愿意让梁浅月再舟车劳顿了,害怕她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其实,孙势光也没有想明白梁浅月到底是为什么生病了,他不明白早上他们两个人一起用早膳的时候,梁浅月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她就说自己不行了呢? 孙势光本来是打算为了梁浅月晚几天再去跟城,但是,他的老师程客甚说现在战事要紧,他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贻误战机。 程客甚甚至还说,如果他敢为了一个女人就贻误战机的话,那么,他就只能把这个女人杀死了。 孙势光知道程客甚说到做到,所以,他只好当晚就拔营了,并且把梁浅月留在了姐姐城,当然了,不是只有梁浅月一个留在了姐姐城,还有一个人也被留在了这里,那个人是四月。 除此之外,剩下的人就是将士们了,领头的将军是游遇心,有他在姐姐城镇守,孙势光放心。 可惜,现在宴墨并不知道梁浅月在哪里,他想先把跟城打下来,然后再回来拿下姐姐城。 打跟城的这一战真的是开局就不利,宴墨麾下有一个大将军,其实应该说是宴令尔麾下的,因为这个大将军是宴令尔带来的,这个大将军的名字叫万明明,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死得这么惨呢? 万明明是被房颜进杀死的,他之前在叶钰看将军的手下确实是受到了很好的栽培,所以,他现在真的是在战场上所向睥睨。 因此,万明明会被他杀死,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宴墨是真的没有想到万明明竟然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甚至还直接战死了。 不管怎么样,这一仗还得继续打,所以,宴墨又派出了有前科的楚夫叶将军。 楚夫叶已经是一名老将了,他当年在钰门关那一战可谓是一战成名,所以,虽然他现在年事已高,但是,派他去对付房颜进,宴墨不是很担心。 之所以说不是很担心,而不是直接说完全不担心,是因为楚夫叶之前有过前科。 楚夫叶之前叛变过,是后来又投降了,重新归顺了暄朝。 所以,宴墨对这个人是既放心,又不放心。 但是,秉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想法,宴墨还是派出了楚夫叶,希望他这次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楚夫叶并没有给宴墨带来什么惊喜,惊吓倒是有一个,他又叛变了。 楚夫叶叛变之后,宴墨真的是元气大伤,别说想要去姐姐城救梁浅月了,就是他想要把跟城打下来,也成了一个问题了。 宴墨这下是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他对宴令尔问道:“兄长,臣弟记得您之前说过在魂城有咱们的大军,是吗?” “是的,”宴令尔点头,“你是想去魂城借兵吗?魂城那边的战事现在也挺吃紧的,恐怕也不能把兵力借给咱们吧?” “您是太子,他们不敢不借。” “可是,如果他们把兵力借给咱们的话,那么,魂城要怎么守啊?” “就算他们把魂城弃了,臣弟也要把他们的兵力借过来!” “宴墨弟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连魂城都舍得扔了,你就真的不在乎暄朝的天下了吗?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因为我最心爱的女人在敌军手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最心爱的女人在敌军手里 “你最心爱的女人?”宴令尔一愣,“你是说叶文雪在敌军手里?” “不是表姐,”宴墨突然无语了,“兄长,实不相瞒,我并不喜欢表姐,我有我自己喜欢的女人。” “我家文雪表妹哪里配不上你了啊?” 是的,宴墨管叶文雪叫表姐,而宴令尔得管叶文雪叫表妹。 “兄长,不是因为文雪表姐有什么不好,而是臣弟早就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了。”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等咱们凯旋回去之后,当哥哥的给你提亲。”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姑而已。” “乡野村姑?”宴令尔激灵了一下,他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宴墨竟然会找乡野村姑,“你好歹也是辅政侯府的二世子啊!你即使不喜欢文雪,可是,你也不至于喜欢一个乡野村姑吧?” “实不相瞒,臣弟已经和这个乡野村姑行过周公之礼了,臣弟以后一定要娶她当世子妃。” “当个侧妃就行了,你是个世子,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啊!” 听到宴令尔这么说之后,宴墨只是笑了笑,没有表态。 宴令尔同意去魂城借兵了,虽然这样可能会导致战事发生大的转变,但是,毕竟姐姐城里面有宴墨最喜欢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宴墨因为这个事情而恨他啊! 魂城借兵很顺利,文转一将军原本在魂城打仗,被借来了。 文转一也是很骁勇善战的,而且,他脑子特别聪明,宴墨和他说的计谋他都能理解,并且还能做出相应的补充。 在这种情况下,文转一帮助宴墨拿下了跟城,但是,拿下了跟城之后,宴墨却没有在城中看到梁浅月。 宴墨觉得一定是因为孙势光把梁浅月藏起来了,所以,他就冒着源阳国大军那边的刀光剑影,在跟城中寻找着梁浅月。 但是,任凭他如何寻找,也始终没有看到梁浅月,更可怕的是,因为他没命地寻找梁浅月,最后导致他自己还受伤了。 索性伤得并不严重,在军医的医治之下,估计就是留个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孙势光他们退至了弟叶城,这个时候,朝廷派来的援军也到了,宴墨不缺那么点兵力了。 所以,宴墨就把从魂城借来的兵力还回去了,至于他们当中阵亡的人数,宴墨也从自己的援军当中抽调人数给补上了,因为,借了人家多少,就应该还回去多少。 至于那个文转一,宴墨也把他还回去了。可惜,文转一带着这些人往魂城而去的时候,半路上遇到了敌军的伏击,文转一惨死。 宴墨向弟叶城发起了进攻,他以为梁浅月一定是在孙势光撤退的时候,被孙势光一起带到了弟叶城。 攻打了弟叶城十天了,也没有把弟叶城攻下来,宴墨却一直想着梁浅月,他认定了梁浅月就在弟叶城中。 突然,牧贤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派人去姐姐城打听,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原来,梁浅月还在姐姐城中,听到这一消息的宴墨真的感到很意外,他突然激动地抓住了牧贤的手,对牧贤道:“通知三军,不打弟叶城了,咱们现在就去姐姐城,把梁浅月救出来!” “世子爷,您冷静一点啊!”牧贤很冷静,“弟叶城已经被咱们打得差不多了,只要咱们再加一把劲儿,弟叶城就要被咱们攻下来了,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啊!” “你知道梁浅月对本世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的,”宴墨已经有些红眼了,“弟叶城可以等回头再打,但是,梁浅月一定要赶紧救出来!” 牧贤看着宴墨已经红了眼,死活要先攻打姐姐城,他被宴墨这样的架势吓到了,牧贤从来都没有见过宴墨为了谁这么疯狂过,梁浅月还是第一个。 就这样,他们在眼瞅着就要把弟叶城拿下来的情况下,撤军了,全军集合,一起攻打姐姐城。不为别的,就为了把梁浅月救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换方向之前,敌军的那个房颜进将军已经在守护弟叶城这一战当中阵亡了。 其实,梁浅月那天并不是真的生病,是她自己给自己用了草药,让自己看上去像是生了很重的病。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她当时不想和孙势光他们一起去跟城,她觉得自己留在姐姐城中,才有更多的逃跑的机会,因为孙势光会带兵离开这里。 到时候,孙势光不在城中,她就可以趁机逃跑了。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游遇心将军也被留在了城中,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镇守这座城池,梁浅月的出逃计划算是泡汤了。 好在宴墨现在已经帅兵攻打姐姐城了,而且,早在她被掳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孙势光对阵的暄朝大军的主将是宴令尔和宴墨了。 她虽然不知道宴墨会不会想方设法把她救出去,但是,她知道宴墨如果看到了她,最起码不会对她很差,也不可能不管她。 因为,她怎么说也是宴墨的孩子的娘啊! 她不知道的是,宴墨就是为了她,才不惜冒着魂城失守的风险,去魂城借了兵,刚刚才还回去,也是为了他,才放弃了已经攻打了一半的弟叶城,转而攻打姐姐城。现在更是为了她,已经打疯了。 姐姐城里现在最厉害的将领只是游遇心,而且,兵力也不是很充足。 但是,偏偏这个游遇心是真的太有本事了,宴墨连续打了两天之后,他发现姐姐城竟然比弟叶城还难打。 “你不是很能打的吗?你赶紧想办法啊!”宴墨抓着一个将军的衣领吼道,“再等几天孙势光的那些兵马也到姐姐城中集结,那咱们就真的没有办法再打了啊!” “世子爷,您放开程将军吧,这仗打成这样,程将军也是急得团团转,谁都想把这仗打赢了。”军师在一旁劝说。 “你还好意思说?”宴墨又把矛头对准了军师,“有你这么当军师的吗?我军屡受重创,你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你这是在怪本世子吗? “世子爷,不是我没有想办法啊,咱们一开始不是在攻打弟叶城吗?您突然改变了一开始的打法,我也是人啊,我不是神啊,我还能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了吗?” “你这是在怪本世子吗?”宴墨气急败坏,直接拔了剑。 “世子爷!冷静啊!世子爷!” 刚刚被他抓住衣领的程将军和一众人马都纷纷拉住了宴墨,就连宴令尔也上前劝说:“宴墨弟弟,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嘛!军师也是一心想为咱们好啊!如果他现在有方法的话,他一定早就施行了!可是,确实是因为你总想着救出来梁姑娘,你一直在改变战斗的方向,所以,军师才束手无策了,只能硬拼了啊!” 待宴墨冷静下来了之后,宴墨竟然主动对军师和程将军说道:“宴墨鲁莽了,还请军师和程将军多担待!” “世子爷,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自从您带兵以来,咱们虽然也有过输的时候,但是,咱们大多数时候是在打胜仗的啊!我们也知道您这次是真的着急了,我们又怎么会怪您呢?”军师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生世子爷的气。 “是啊,世子爷,您这么跟我们说话,可真的是折煞我们了!”程将军也赶忙表现出来自己的大度。 这个风波算是过去了,宴墨回头想了想,也是觉得自己当时挺过分的,不应该对军师和程将军那么无理,当天晚上,宴墨请他们两个来自己的营帐中喝了点酒,算是和好了。 宴墨的麾下有一个不知名的将军,和程将军是拜把子兄弟,他从来都没有当过行军总指挥之类的,因为,他并不是那种有勇有谋的将军。 但是,有勇无谋的将军也是有自己的用处的,此人名叫来语时,虽说看着有点愣头愣脑的,但是,一旦到了打仗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猛将,所以,这次进攻姐姐城,宴墨想让他打头阵。 让宴墨没有想到的是,姐姐城中不只有游遇心的部下,还有一支奇兵,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支奇兵,还真是让来语时措手不及。 用之前牺牲的那个句默然将军的话来说就是:预料之外的事情才是最让人无解的。 宴墨他们打弟叶城也没有这么费劲,打个姐姐城却很是费劲,之前打了两天没有什么进展,这回换来语时打头阵,又打了两天,依旧是没有什么进展,他还阵亡了三名大将军。 这三名大将军分别是解细问将军、司现叶将军、原小文将军。 还有一名小将军,是一个女将,宴墨不知道她姓什么,光是听来语时平时管她叫小嫣将军。 梁浅月一听宴墨来攻打姐姐城了,就知道自己这是有救了。 但是,他之前不是去攻打弟叶城了吗?为什么他现在会来攻打姐姐城呢?难道是弟叶城已经被他打下来了吗?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孙势光他们现在应该回到姐姐城中才对啊! 梁浅月的消息永远比别人慢一步,所以,现在她只能靠自己猜想了,但是,她却没有想明白。她不知道宴墨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攻打姐姐城,就是为了把她给救出来。 此时的梁浅月可以说是身处深渊之中,她渴望有个人会伸手救她一下,她不想再在姐姐城中待着了,被人当成是孙势光的女人,一直被孙势光惦记着了。 这种身处敌营的感觉是真的太难受了,梁浅月无时无刻不想要逃离这里。 来语时在宴墨攻打姐姐城的第七天战死了,死得很壮烈,和他一起战死的还有叶一放将军、操小题将军、解文知将军以及石头将军。 石头将军姓石,大名就叫石头,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被城墙上扔下来的石头砸死了。 名字叫石头,死也是因为石头,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石头将军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他的心中一直都没有放下她,现在,他战死了,或许他在临时前的那一刻是放下了吧。 第八天,宴墨手下的蓝会将军和时青山将军还有夏雨将军战死了,这仗打到现在,宴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干将了。 而且,这个时候,孙势光他们也是打了一场又一场,终于成功打到了这边,现在的战况又和之前一样了,两方都是大量的人马在一起打斗。 之前只是对付游遇心他们还有上次突然冒出来的奇兵,他们就已经那样惨烈了,如今孙势光他们也在这里集合了,那还怎么打啊?可能打赢吗? 宴墨在心里打鼓,但是,只要一想到梁浅月,他就坚定了信心,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梁浅月救出来。 就这样,打到第十天的时候,宴墨再次损兵折将,而孙势光那里也和他差不多。 由于损失的将士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现在双方暂时偃旗息鼓,谁都不敢有大的动作。 与宴墨不同的是,孙势光只管打仗就行了,而宴墨除了要打仗之外,他还要担心着姐姐城中的梁浅月。 孙势光手下的衣换蓝将军战死,夏少明将军战死,来意雨将军战死,勾之刚将军战死,第二德好将军战死,任就和将军战死,蓝签同将军战死。 至于死伤的普通兵卒就更是不计其数了,战马也死了很多。 他们原本是兵强马壮的,结果,就是因为姐姐城这一战,现在他们的人马只有之前的一半多一点了。 当然了,宴墨那边的情况也不好,要知道,这可是一场硬仗啊! 宴墨这边古目相将军阵亡,夏然知将军阵亡,蓝会情将军阵亡,时以合将军阵亡,司效可将军阵亡,蓝道雨将军阵亡。 暄朝和源阳国姓蓝的人都挺多的,所以,不光是这些将军,双方的普通将士阵亡名单当中也有不少姓蓝的兵卒。 打到这个程度上,宴墨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他始终觉得自己一定能把梁浅月救出来,他的女人,凭什么要待在自己的敌人身边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宴墨救出梁浅月 这一战打到第十二天的时候,宴墨这边蓝抬示将军阵亡,尼同来将军阵亡,夏也直将军阵亡,蓝亦如将军阵亡,现在宴墨这边的人数正在逐渐缩减。 至于孙势光那边,现在更是危机四伏,他的人马现在已经不到一半了,即使是把伙夫也算进来,人数也还是不太充足,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地去姐姐城。 到了第十三天,城破了,宴墨率军攻入姐姐城。 第十四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游遇心战死了,孙势光看着自己的爱将离自己而去,他知道姐姐城也没有什么继续守下去的必要了。 孙势光告诉宴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他只希望宴墨能够放他和他手下剩余的将士们一马。 宴墨并没有趁机索要城池,只是把梁浅月要走了而已。 孙势光在把梁浅月交给宴墨之前,还抱了梁浅月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抱梁浅月,以前梁浅月都是拒绝的。 这一抱,梁浅月看出来了,孙势光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她不会和孙势光在一起。 孙势光给梁浅月准备了很多的东西,让梁浅月带上,梁浅月也没有拒绝,都收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梁浅月平时总想着从孙势光这里逃出去,但是,她现在看到孙势光这个样子,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至于孙势光,他更是红了眼眶,他是真的很喜欢梁浅月,可是,梁浅月马上就要走了。 梁浅月到了宴墨的身边,宴墨真是忍不住了,在中军大帐之后,把梁浅月摁在了布墙上,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梁浅月惊了,推开了宴墨,找了个话题:“世子爷为什么不让孙势光多给您一些城池呢?为什么一座城池都不要,只要我呢?难道世子爷不怕陛下怪罪吗?” “我只想见到你,当时没有想别的,至于之前被孙势光夺走的城池,大不了打回来就是了!” 宴墨说得很豪横,他也确实是豪横了一把,源阳国给孙势光增补了兵力,暄朝也给宴墨增补了兵力。毕竟,现在不只是宴墨在这里,皇上的亲儿子宴令尔也在这里啊! 如果他不给这边增兵的话,那么,他的儿子万一战败了出了意外的话,他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说到底,这暄朝的江山也是他自己家的,他这个陛下虽然就是趁着暄朝打乱的时候捡的皇位,但是,现在这半壁江山都是他自己的,他当然要保护好了啊! 而且,群臣都对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上很不满,他这回也得表现得好一点,让群臣见识一下他的个人魅力。 宴墨有了新的兵力之后,他虽然知道孙势光那边也增兵了,但是,他完全就不害怕,他相信自己肯定能把弟叶城夺回来的,然后,他会把暄朝最近被孙势光他们夺走的那些城池一个接一个,全部夺回来! 秦牧舟刚刚从源阳国被派到这里来,他就成为了孙势光的爱将,因为孙势光之前就知道秦牧舟打仗的本事很好,只是他之前想要归隐,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到暄朝境内打仗。 这回,是孙势光的父亲,源阳国的皇上亲自去见了他,他不给谁的面子,也不能不给皇上的面子啊! 所以他就过来了。 因为之前宴墨他们已经攻打过弟叶城了,所以,他们这回攻打已经受了重创的弟叶城也没有费太大的力气。 毕竟,之前受到了战事的洗礼,弟叶城的城门早就已经要坏了,城墙也没有那么牢固了。 在这种情况下,宴墨这次用了四天的时间,就把那座城池给夺下来了。 之后,他们要攻打个城,只要把个城打下来了,就可以再次攻打母城了,战线就拉回来了。然后,他们就可以逐个城池打,最后把孙势光这段时间占领的这些城池全部夺回来,甚至还能把孙势光打到源阳国境内,再从源阳国境内夺几个城池过来。 游遇心在姐姐城的那一战战死了,但是,那个和他比起来更厉害的焉酒新还活得好好的,弟叶城那一战,焉酒新已经让宴墨他们吃了苦头,如今个城这一战,个城的城墙可不像弟叶城的城墙那样已经不牢固了,个城的城墙还很坚固。 秦牧舟站在城下,他知道宴墨交给他的这个任务很艰巨。 秦牧舟其实也不是一个害怕打仗的人,只是这座城池看上去真的是太难打了。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个城之战的第一天晚上,孙势光手下的王将军偷袭暄军大营,岗哨竟然都没有发现,要不是因为有士兵起夜,出去方便的话,还真就不会发现他们。 而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接近暄军的粮草大营了。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烧了暄军的粮草,让他们不战而退,当初暄朝痛失半壁江山,宴墨的父亲失去皇位就是因为源阳国夜探军营,烧了暄军的粮草,才导致暄军打不下去了。 如今,孙势光手下的王悦将军又想来这招,幸好被起夜的士兵发现了。 最后,王悦和手下被暄军生擒,第二天,孙势光收到了王悦的人头。 孙势光和程客甚还有焉酒新商量了一下,觉得玩阴的肯定是不行了,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个城一战,变成了一场硬仗。 就在孙势光收到了王悦的人头的当天,他手下的宫且山将军在战场上战死了,和他一起战死的还有共患难过的楚福将军。 第三天,孙势光手下的包然有将军也战死了,这几位将军都是这回源阳国给他们增兵的时候特意派来的骁勇善战的将军。 打了三天,宴墨这边只阵亡了一个小将军,他还是抗得住的。 但是,第四天的战况就不太好了,第四天的时候,孙势光那边改变了打法,宴墨痛失了一员大将,拿那名大将军死得很惨,他乡下的家人都等着他回去呢。 因为他是刚当上大将军的,所以,他的家人们的生活现在还没有改善,宴墨让人记录下来了,等这次打完仗回去之后,一定要让陛下给他的家人们发抚恤的银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管太子叫大哥 第五天就更惨了,第五天孙势光那边一个阵亡的将领都没有,兵卒倒是死了不少,而宴墨这边直接阵亡了七名将领了,而且,这七名将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的家人都在等着他们回家呢! 结果,他们却在这里殉国了,不得不说,确实是太惨烈了。 这七名将军是费一止将军,花资四将军,五又狠将军,闻岁男将军,文示事将军,蓝本突将军,蓝起人将军。 好在宴墨即使更改了打法,所以,第六天的时候就变成了孙势光那边损兵折将了。 不过,孙势光这边在第六天的时候虽然损兵折将,但是,他们这边只死了两个将军,一个是文在天将军,听说取名字要注意“男不带天,女不带仙”。 他们都说是因为文在天将军的名字里有一个“天”字,有这样名字的人都活不长。 梁浅月也在宴墨的军中也听说了敌军文在天将军战死的事情,但是,她对这样的神秘的说法一点都不信,因为,她觉得科学才是值得相信的,哪怕是她自己穿越了,她也还是相信科学。 孙势光那边另外一个阵亡的将领是别将军,他就姓别,这个姓氏不是很常见。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宴墨想着再让敌军受重创一回,结果,这回受重创的是他们。 源阳国增兵真的是太快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又增兵了一次。 宴墨着实是有些打不动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也不能放弃啊! 宴墨再次改变了打法,第八天终于是有了效果,但是,他还是损失了一员猛将,而孙势光那边第八天没有阵亡将领。 这个时候,梁浅月看不下去了,她这个人吧,从小就有个爱好,那就是喜欢看书。 她之前看过很多古代的兵法,而且,她平时看影视剧和小说的时候,里面有会有一些战场上的情节,所以,她虽然一直是纸上谈兵,但是,她把这些后世的人才知道的打仗的方法拿出来,也能起一些作用。 “我们可以从这个地方先虚晃一枪,然后,在这个地方狠打,你们猜这个时候,敌军会怎么样啊?” “会去这个地方。”宴令尔指着行军沙盘上的一处说。 “对的,陛下果然是英明,”梁浅月客气了一下,“这个地方是叫脏山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怪啊?好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到时候把敌军给引入这里,然后,世子爷不是擅长从悬崖两侧往下扔巨石和滚木,还有火油罐子吗?你们到时候把这个机会把握好了,不就又可以随便扔东西了吗?” “阿月,你这个想法是不错的,”宴墨在一旁说,“但是,如果能诱敌深入的话,我们早就诱敌深入了,你看看这个位置。” 梁浅月盯着沙盘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又道:“这个好办,咱们冒险一次,拿这个椅子山当跳板,你们看啊,咱们先是这样,然后再……” 梁浅月的计谋确实是太绕了,都把一些脑子不太够用的将领们给弄糊涂了,但是,宴墨和那些脑子好用的真的听懂了。 “就这么定了!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去脏山峡谷了,这样咱们就又可以瓮中捉鳖了!” 宴令尔虽然为人憨厚,但是,他能当上太子,也绝对不是只凭借着自己嫡长子的身份,他自然也听懂了。 宴令尔道:“弟妹啊,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啊?” “弟妹?”梁浅月没有着急回答宴令尔的话,而是对这个称呼感到了意外,“太子爷,您为什么这么称呼民女啊?” “你是我弟弟最喜欢的女人,我就拿你当我弟媳妇了,我管你叫弟妹有什么问题吗?你以后管我叫大哥就行了。” “额……”梁浅月有些无语,“太子,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啊?让你这么称呼,你就这么称呼就行了啊,可能你一开始还不太习惯,但是,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好的,大哥,那到时候,您打算让谁带兵去这个位置啊?”? 这种管太子叫大哥的感觉,还真是让梁浅月有些不习惯,所以,她只能转移了话题。 “你看到这位光头将军了吗?”宴令尔指着一个没有头发的男人说,“你别看他的脑袋是这样的,但是,他的心眼可比他的头发多太多了,他带兵去打这个地方,本太子一点都不担心的。” 听到宴令尔这么说,大家都笑了。 “末将见过世子妃,末将叫文移山。” “见过文将军,民女只是普通的乡野村姑而已,民女可不是什么世子妃。” “世子妃都管太子叫大哥了,您当然就是默认了您世子妃的身份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听到文将军这么说,梁浅月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对啊,她又不是宴墨的娘子,她怎么能真的管太子叫大哥呢?她刚刚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啊? 再转头看向宴墨,宴墨现在已经是一脸坏笑了。 得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也不狡辩什么了,毕竟她也不打算在宴墨的身边长待,她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回去找叶婆子和小石榴的。 在梁浅月的帮助之下,暄军终于反败为胜了,之后,一直到个城被打下来为止,暄军新战死的将军只有一个叫查霖以的将军。 但是,在梁浅月插手这件事情之后,源阳国大军那边的阵亡将士名单就一直都在更新,孙势光都不太敢看了。 先是宋无极将军,之后是宋本大将军,宋无极和宋本大还是亲兄弟,否则也不会一起参军,而且还都做了将军。 还有一个将军,和宴墨这边阵亡的将军一个姓,他也姓查。 还有华会照将军,别东将军,蓝里传将军,宋有沉将军等等。 这些都有是小将军,所以,他们的死并没有让孙势光感到太难过,但是,孙势光手下很得力的宋定以和高普普这两个大将军也阵亡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浪费食物 而且,个城也失守了,现在,战线就等于是拉回来了,宴墨以个城为驻军点,可以直接打母城。 而一旦要把母城打下来的话,母城四通八达的,到时候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了。 宴墨喜欢乘胜追击,他让将士们把源阳国大军扔在战场上的盔甲和武器捡了起来,其实,大多数的还是在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不过,不管是怎么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用来打母城也是很合适的。 现在源阳国的这群将士们已经有些士气不在了,好在焉酒新还是很恋战的,所以,他把大家的士气给鼓动起来了。 现在他们在母城里,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就等着宴墨先开战了。 他们之所以不先开战,而是等着宴墨先开战,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兵力再一次不够了,他们就等着源阳国再次给他们输送兵力。 而且,现在在源阳国大军当中,除了焉酒新之外,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担重任的人了,但是,也就是这个焉酒新,也受了伤了。 所以,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敢贸然出兵的,他们得等,等到增兵到来,等到焉酒新恢复。 他们这样确实是挺惨的,但是,宴墨作为一个喜欢乘胜追击的人,他才不会给他们时间恢复战斗力呢! 宴墨直接向母城发动了进攻,因为这个时候焉酒新还没有恢复,但是,仗又不能不打。 所以,孙势光亲自带兵迎敌,现在除了他之外,和他一起带兵的还有一个姓能的将军。 能将军其实也挺骁勇的,但是,到底是比焉酒新差了一些。不过,他都做到了大将军的位置了,打起仗来也不会太差的。 能将军有一个私家本领,那就是一对大锤很厉害,可惜了,或许是天不遂人愿吧。 他们打仗的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最后,能将军被雷劈了,大铁锤导电,他直接被电死了。 好在源阳国的增兵也快到了,所以,孙势光也没有把能将军战死的事情太当回事,而且,焉酒新伤得不重,估计再有几天也就好了。 梁浅月在宴墨这边的军营当中也没有闲着,她找了一些伤不致命,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上不了战场的士兵和她一起做方便面。 因为,她觉得现在已经入秋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天冷了,万一到时候大军的粮草供应不上的话,也没有什么野果可以吃。 所以,她想趁着现在天气还没有冷下来,大军的粮草也还可以供应得上的时候,多做一些方便面,这种东西存着,冬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吃,也不会坏。 而且,她还发现有的时候战鼓突然擂响了,大军生火做饭是来不及的,但是,烧个热水的时间总是有的。 在这种情况下,方便面绝对是最适合大军的食物了。 宴墨也不知道梁浅月到底在做些什么东西,他听到不少将士和他反应,说世子妃浪费食物。 宴墨也没有问,梁浅月也没有解释。 攻打母城的第八天,孙势光那边的秦牧舟将军算是立了战功了,所以,孙势光决定一鼓作气。 所以,暄军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要去迎敌了,他们还没有吃饭。 这个时候,梁浅月拿出了方便面,对大家说:“大家都吃我做的方便面吧,过会我会让人再多做一些的,你们先把这些给吃了。” 将士们每个人都拿着碗,梁浅月带着一群伤兵拿着热水,给他们每个人的碗里都放上了方便面,还有梁浅月前几日做的脱水蔬菜和脱水肉干。 将士们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食物,但是,还是尝试着吃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没多大一会儿,就把梁浅月前几天和那些伤病们做出来的方便面都给吃光了。 “你们吃吧,没事的。大不了我再和伤兵们继续做方便面,看来,我得多找一些人一起做了。”梁浅月说。 “本世子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本世子之前完全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绝活呢!”宴墨端着一碗方便面,有些惊喜,“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啊?” “我的本事可多了去了。” “那你能告诉本世子,这玩意儿为什么加了热水就会变成面吗?” “这个叫方便面,顾名思义,就是吃起来很方便的面,行了,你别和我探讨这个问题了,你赶紧吃完了带兵去迎敌吧!战场上千万小心点啊,不要挂了。” “挂了是什么意思啊?是在母城的城头上挂上咱们的大旗的意思吗?那是好事儿啊,你为什么要让本世子小心呢?” “挂了就是死了的意思,”梁浅月白了宴墨一眼,“你以后会发现我有很多话是你听不懂的,算了,你赶紧吃吧!”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宴墨也没有再客气,吃了起来,刚吃了一口,他的眼睛里就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太好吃了! 宴墨大口大口地就给吃了个精光,然后夸了梁浅月几句,就带着将士们一起出城迎敌了。 这一战,暄军大获全胜,源阳国大军当中那个刚刚立了战功的秦牧舟将军就像是这个季节的枯叶一样,凋零了。 四天之后,母城失守,孙势光就像是受了伤的野兽一样,满眼哀戚。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退守罗城了。 在罗城之战打了三天之后,源阳国的增兵到了,也来了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将领,焉酒新的伤也好了,可以重新上战场了。 焉酒新到了战场上之后,就像是锁定猎物一样,盯上了宴墨这边的时发将军。 不得不说,焉酒新确实是厉害,时发将军对上他之后,一直都不敌。 终于,在攻打罗城的第六天,时发将军被焉酒新斩杀了。 也是在这同一天,宴墨这边的唐目隐将军和王寒光将军还有华三集将军阵亡了,也是被焉酒新斩杀的。 他们三个当时和焉酒新打成了一团,结果,他们三个都阵亡了,焉酒新却毫发无伤。 “你想出来对付敌军那个焉酒新将军的策略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焉酒新战死 “策略?呵呵……”宴墨笑得有点凄惨,“对付那样的人,除了硬拼,还有什么办法呢?刚刚蓝不犯将军说他每天要和焉酒新对上,到时候看看他能不能打得过吧!” “今天在焉酒新手上,我们都已经死了四个将军了,其中三个还是一起上的,你觉得蓝将军自己能打得过焉酒新吗?他上去不就是送死吗?” “那还有什么办法啊?现在大家都挺害怕那个焉酒新的,没有谁敢上去打他。” “我有办法。” “什么?”宴墨一愣,“你有办法?” “嗯,”梁浅月点点头,“我之前在敌军大营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焉酒新虽然有勇有谋,但是,他是有软肋的,他人高马大,不是很灵活,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派出很多人,同时围攻他。” “你刚刚也说了,今天三个将军一起上,也没有打过他,再派多少人打他啊?” “打他不需要将军,普通的兵卒就行了。” 之后,梁浅月和宴墨说了很多,最后,宴墨采纳了梁浅月的建议。 第二天,也就是攻打罗城的第七天,宴墨按照梁浅月说的办法,采用了之前谁都没有用过的打法,专门挑了一些特别灵活的兵卒对上了焉酒新。 焉酒新确实是不够灵活,在宴墨他们攻打罗城的第七天,这个之前谁都不敢惹的名将战死了。 也是在这同一天,他们还收了一些难民。 打仗的时候,最受苦的其实就是百姓了,宴墨把这些百姓都给收在了军营里。 年轻力壮的男人们都自愿参军,因为他们也恨那些源阳国的大军,就是这些源阳国的外敌导致他们流离失所的。 一些年老的人和女人也想像男人们一样上阵杀敌,却不得机会。 不过,最后这些不适合上战场打仗的人被梁浅月召集到了一起,她要让这些人跟她一起做好大军的后勤工作。 梁浅月给这些人召集在一起,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后勤战队。 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像是打仗了一样。所以,他们即使没有上战场,但是,也觉得自己很光荣。 他们给将士们处理好生活方面的事情,也确实是能让将士们毫无后顾之忧去上阵杀敌。 焉酒新战死之后,孙势光是真的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他想要靠这次打个胜仗,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但是,却没有想到,被暄朝的太子给打回来了。 而且,他知道,一直以来跟他打仗的人并不是暄朝太子,暄朝太子只是表面上的,真正和他硬碰硬的,其实是暄朝辅政侯府的二世子。 一个堂堂的太子,被一个曾经分了一半的江山给自己的暄朝的一个世子给打成了这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不过,人总是要认清现实的,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就从之前的失败当中找原因,想办法再拿下暄朝几座城池。 孙势光是不喜欢认输的人,他最近丢了几座城池,他就想一连拿下几座城池。 鹿琼几是这次增兵一起过来的将领,他这个人吧,没有什么脑子,但是确实是挺能打的。他还有一个一起来的,同僚了很多年的兄弟,叫苏分。 苏分这个人和鹿琼几不一样,鹿琼几是没有脑子,但是能打。 而这个苏分则是不太能打,但是脑子特别好用。 这两个人之所以能成为生死之交,估计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真的很互补吧,孙势光现在也没有什么人能用了,所以,就干脆让他们两个一起上阵,把他们两个当成一个人来用。 别说,这两个人绑在一起还真的是挺厉害的,一个动脑子,一个出武力,倒还真的是所向睥睨。 有了这两个人的存在,宴墨非但没有打下来罗城,反而还差点被孙势光把母城给夺回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宴墨真的是有点慌了,他去问了梁浅月知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毕竟,上次对付焉酒新就是梁浅月给他想的办法,所以,他以为这回梁浅月还能帮上忙。 可实际上梁浅月虽然认识焉酒新,但是,要知道鹿琼几和苏分这两个人是源阳国这次给孙势光增兵的时候才过来的。 也就是说,梁浅月之前在敌军大营当中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她又怎么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两个人呢? 宴墨没有办法,只好和军师等人商议出了别的对策。 结果,就是因为这个对策,让暄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攻打罗城的第十天的时候,暄军死伤惨重。 很多之前在宴墨看来是能活到最后的将军战死了,比如宴墨之前特别看好的张傲品将军就阵亡了,还有司若生将军,张产将军,班事将军,于家让将军等等,他们都没了,就是因为打鹿琼几和苏分这两个人才没的。 宴墨发誓一定要让鹿琼几和苏分这两个人得到教训,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们两个。 最后,这件事情竟然还是梁浅月解决的,因为,梁浅月觉得鹿琼几和苏分是两个人,既然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人,那么,肯定反应不会很快,会有信息交换不及时的情况出现。 所以,梁浅月觉得对付鹿琼几和苏分这两个人最好是不要单打独斗,还是应该是用团战,和之前对付焉酒新一样。 而且,鹿琼几虽然很能打,但是,苏分真的不是很能打,他们两个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可以趁着鹿琼几保护苏分不及时的时候把苏分先斩杀了。 这样一来,鹿琼几回头就等于是一个傻子了,也就不足为患了。 在攻打罗城的第十一天的时候,暄军只死了一个将领,而源阳国大军死伤惨重。 苏分战死,鹿琼几失去了一条胳膊。除此之外,阵亡的将军名单上面还有蓝上复将军,华然光将军,勾进会将军,孙特议将军,朱工盐将军。 至于像鹿琼几一样重伤导致残疾的将军名单上也有好多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椅子 比如孙人芳将军是和鹿琼几一样,被敌军砍掉了一条胳膊,班美长将军和员青将军还有成术生将军他们三个人是只失去了一只手,胳膊都还在。 但是,秦公玉和李道助还有司双各这三位将军的情况就要更惨一些了,他们三个是双手都没有了,秦公玉是只有两只手没有了,胳膊都在。而李道助是左边只是失去了手,右边是小胳膊和手一起没有了。 至于那个司双各,他实在是太惨了,惨到孙势光都不好意思去看他,因为,他两条胳膊都没有了,甚至就连肩膀都缺了好大一块。 除了缺胳膊少手的,还有少腿脚的,母识将军和杜工出将军还有车有友将军以及花工如将军都是在这一战中失去了腿或者是脚,已经不良于行了,就更别提上战场打仗了。 暄军这边虽然他们只死了一个将领,但是,受伤的将军还是很多的,如果要是没有将军受伤的话,那就只能说这些将军们杀敌的时候都不往前冲了。 暄军当中有一个将军,也姓花,和孙势光手底下的花工如将军没有任何亲戚关系,毕竟姓花的人那么多的,他们两个只是刚好都姓花而已。 这个将军叫花万从,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而且,听说花万从今年只有二十八岁。 这个年纪在暄朝人看来,早就应该是孩子的爹了,但是,在梁浅月看来,她觉得这个花万从将军的岁数很年轻,毕竟,在新世纪,三十出头还没结婚的都大有人在,更别说他还没到三十了。 而且,如果梁浅月没有弄错的话,古代人说的应该都是虚岁,那也就是说,现在虚岁二十八岁的花万从将军如果过了生日的话,现在周岁只是二十七岁而已。 如果他还没有过生日的话,那么,他现在只有二十六周岁。 当然了,古代也没有专门区分是不是长了一岁的阳历生日,就姑且这么算吧! 总之,这个花万从将军很年轻,而且,他也很骁勇善战,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出了这么个事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绝望的,他会一直意气风发的。 花万从出的事儿就是他也失去了半条腿,左腿膝盖以下没有了。 花万从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他以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完了,再也上不了战场了。 但是,他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梁浅月发现了他的情况之后,她先是给花万从量了尺寸,然后又画了图纸,之后,她找了大军当中的所有会做木匠活的将士们。 最后发现了一个名字叫公输十资的,据说他是公输家族的人,祖上的机关术很厉害。 所以,梁浅月想把最重要的环节交给他来做,而其它的环节,就交给那些普通的会木匠活的将士们来做就行了。 而且,梁浅月还有一支后勤战队,他们当中也有很多做木匠活特别厉害的人。 第二天,花万从将军的轮椅就被做好了,花万从看这个轮椅,他觉得很震惊,完全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在梁浅月再三地劝说下,他坐上了轮椅,然后,梁浅月教他如何操控轮椅。 最近这几天,花万从就暂时先用轮椅代步,至于梁浅月让公输十姿带人加班加点赶制的那个东西,是假肢。 因为假肢要做到各部件都百分之二百地吻合才行,所以,假肢的事情由公输十资全权负责,梁浅月只负责出一个设计图而已。 花万从试了几下之后,就适应了这个轮椅。 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椅子竟然可以做成带轮子的,而且操作起来竟然还会如此方便。 至于梁浅月刚刚跟他说的什么更加新奇的玩意儿,他也没有太听懂,反正听梁浅月的意思是就像穿鞋一样把那个东西穿上,然后就会像再长出来一条腿一样,完全不会耽误自己走路,甚至还可以上阵杀敌。 这么好神奇的东西,花将军是肯定没有见过的,但是,后来年将军宽慰他,让他慢慢地相信了梁浅月的话。 年将军平时也不是什么伶牙俐齿的人,但是,他和花将军说的这番话确实是字字珠玑。 年将军当时和花将军说的是:“这个带着轮子,能自己跑的椅子本来就是咱们不管怎么样都想不出来的东西,现在这个东西就是做出来了。所以,咱们要姑且先相信世子妃一回,万一她还能再做出来一个神奇的东西呢?万一她再创造了一回奇迹呢?反正,咱们这个世子妃确实是比寻常女儿家神秘一些,你要相信她还会给你创造奇迹的。” “真的能吗?” “真的能的,你要相信世子妃,”年将军很认真地说,“而且,即使是没有那个叫什么假肢的东西,那么,你现在这样有个轮椅,是不是也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啊?你坐着这个椅子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是,你解甲归田之后,坐着轮椅去田地里收收庄稼总是可以的吧?你觉得我说得可对?” “嗯,”花将军点点头,“有了这个东西,我确实是可以比以前方便不少,最起码,我不用总是躺在床上了。” “你这么想就对了啊,再等几天吧,我刚刚去看了,看到公输十资他们正在赶工,估计再有个几天就做好了。等我这几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再多往公输十资那里跑几趟,如果他们快做好了的话,我就通知你做好心理准备,省着你到时候看到了他们的成品之后会心里激动,再有个好歹的。” “你放心吧,我的心没有那么脆弱,”花将军笑了,“说吧,今天晚上是什么伙食啊?” “你还真就问对人了,我刚刚从公输十资那里回来的时候,正好去了伙房,我看到世子妃带着她的那个什么后勤战队的人在伙房里帮忙,用咱们暄朝人特别不喜欢吃的糯米做了一个叫汤圆的东西。” “汤圆?”花将军一愣,“汤圆是什么东西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年将军的话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们老家管这个玩意儿叫汤团。” “我知道你说的汤圆是什么,我们老家管那个叫元宵,原来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字叫汤圆啊?可是,那个东西很难吃的,世子妃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食物给将士们吃啊?” “实不相瞒,我刚刚尝了一小碗汤圆,太好吃了,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之前也觉得糯米这种东西就是难吃,没有人能把这种东西做好吃,但是,我刚刚看到世子妃娘娘带着那群人用糯米做了汤圆,而且,里面还有五颜六色的果酱馅儿。” “汤圆还可以有馅儿?” “对啊,你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吧?” “你刚刚说的那个叫什么馅儿?” “果酱馅儿啊,” 年将军解释道,“因为世子妃的那个后勤战队的人员大多数是逃难的农民,所以,他们有工夫的时候就喜欢去山上摘野果,世子妃没有拦着他们,反而是支持他们去山上面摘野果,然后,世子妃又教他们把野果做成了果酱,然后,刚刚他们又把果酱放在了汤圆里面当馅儿,所以,他们做的汤圆特别好吃。” “照你这么说,世子妃是一个很会化腐朽为神奇的人,是吗?” “那当然了啊,你的腿都这样了,世子妃也能让你出门活动。咱们之前要突然迎敌的时候,还不是吃了世子妃发明的那个方便面才能迅速吃饱吗?不然的话,咱们就得饿肚子去打仗了。而且,敌军当中的那几个厉害的将领,还不是世子妃帮咱们想办法,最后才解决的吗?世子妃最会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方应该就是今天这个汤圆了。糯米那种东西,是穷人家里才会吃的,这回是朝廷给咱们的粮草供给比之前相对来说晚了一些时日,至今也没有到。” “你说什么?朝廷的新粮草还没有到吗?”花将军有些吃惊,“这都已经是深秋了啊!要是冬天之前还没有到的话,那咱们到时候吃什么啊?” “世子妃就是因为看咱们剩下的粮草已经不多了,所以,她才让人去征粮 。但是,大军人数众多,每日的粮草都需要很多的,咱们如果征集好的粮食的话,一下子还真的征集不上来那么多。世子妃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她就干脆让大家把百姓们根本就不愿意吃的糯米给征集上来了。一开始还有人觉得咱们是要吃很难吃的糯米了,结果,大家怎么都没有想到,世子妃竟然让糯米变成了这么好吃的果酱馅儿的汤圆。” 听到年将军这样的回答,花将军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被年将军笑着推了一下,然后,他突然出口问道:“世子妃是仙女下凡吗?” “嗯?”年将军也是一愣,“花万从,你在这里瞎想什么呢?世子妃也是人,也就是你能想出来这么奇怪的想法了!” 年将军说完这话之后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说实话,世子妃这一身本事,真不像是凡人能有的本事,难道……难道世子喜欢的女人真的是仙女?” “我刚刚带头说她是仙女,你还反驳我呢,现在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你怎么自己把自己的想法给改变了啊?” “真不是我变卦快,而是这个世子妃真的是太神奇了啊,难怪世子爷这么优秀的男人能看上她呢,看来,她也确实是有别的女人难以媲美的优点啊!” “行了,咱们别在这里议论世子妃了,”花将军开口道,“万一让别人听到了,知道的会说我们是在夸世子妃,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两个在编排世子妃呢!那样的话,咱们的脑袋恐怕就要不保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啊,那好,那咱们就先不说了,不过,咱们确实是没有编排世子妃啊,咱们一直都在说她的好话啊!依我看啊,世子妃这个人挺好的,如果她要是知道咱们这么说她的话,她肯定不会误会咱们的,绝对不会要了咱们的脑袋的。” “那也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好,对了,等待会儿那个汤圆好了,你帮我拿点过来呗?我这个腿脚,就不出去打饭了。” “行吧,”年将军点点头,“对了,我刚刚看到了军需官,我前几天不是帮了他一个忙吗?他说他要送我半只野兔,会做熟了一起送给我,待会应该就好了,我把野兔拿过来,咱们两个一起吃吧,正好也可以打打牙祭。” “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是不好好吃的话,都对不起你跟我一起分享兔子啊!” “听说是烤的,那我再带点老酒过来吧,虽然你现在身上有伤,不适合喝太多,但是,只喝一点的话,应该还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没问题的,正好我也有点馋酒了,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好好喝一点吧,哎呀!野兔是你提供的,酒也是你提供的,而且,还要让你去给我打饭,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呢!” “切!”年将军白了花将军一眼,“年万从,你这么说可就是在跟我开玩笑了啊!我们两个之间还在乎谁麻烦谁了吗?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看看世子爷有没有制定明天的计划呢!我先走了哈,我等晚上再过来。” “好的,别忘了带东西过来啊!” “放心吧!”年将军说完就出了营帐,去了宴墨那里。 其实,这个时候不光是年将军,还有别的大大小小的将领们,他们都陆陆续续地到了宴墨这里,因为,他们接下来要制定明天的作战计划。 苏分已经战死了,就连那个鹿琼几也是少了一条胳膊,所以,苏鹿组合现在可以说是不足为惧了。 孙势光那边现在拿得出手的将军还有盖去维将军和尼喊将军,还有蓝霖一将军和楼声老将军。 这个楼声老老将不是名字叫楼声,岁数有些老了。而是他本名就叫楼声老,是一个将军。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半只野兔 罗城之战的第十三天,蓝霖一和楼声老打头阵,对抗宴墨手下的大军。 结果当然是暄军赢了,要知道,现在源阳国大军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好用的将领了。 楼声老和蓝霖一战死了,之后,盖去维和尼喊也战死了。 甚至,就连孙势光之前一直认为什么都不是的楼银什将军也打了一场前战,让人意外的是,这么不靠谱的一个将军,竟然还全身而退了,而且还占到了便宜。 是的,和楼银什对上的是暄军这边的盖意行将军,他从来都不认识楼银什,所以,低估了楼银什,最后因为大意,被楼银什弄死了。 死在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敌军小将领手上,盖意行真的觉得特别冤枉,当然了,这是他临死前的想法,紧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气化春风肉化泥,与战场上秋日里的湖光山色融为了一个整体,从此之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盖意行这个人了。 除了盖意行将军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暄军的将军对上了楼银什,巧的是,这位暄军将领也姓楼,他叫楼预城。 这两位姓楼的将军在战场上对上了,按理来说,肯定是身手好的将军能赢的。 结果却不是这样的,赢的人是楼银什,而楼预城则被楼银什杀死了。 也就是说源阳国大军当中的这个看着特别不靠谱的楼银什将军今天竟然立功了,连斩了暄军两将,也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之后,这个楼银什将军又屡立战功,先后斩杀了暄军这边的方集耗将军,楼资千将军,万内清将军,金少一将军,钱些建军,董其成将军,路根将军。 直到罗城之战的第二十三天,这个楼银什将军才战死。 宴墨原本还打算快点把罗城拿下来了,然后把这条战线清了,到时候就可以不和孙势光他们打了,而是去支援其它的暄军队伍。 甚至,他还有可能会打到源阳国的境内,把多年前源阳国从暄朝夺走的城池给夺回来。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宴墨没有算出来这个一直名不见经传的楼银世什将军竟然有这么好的战绩,杀了他手下这么多的将军。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楼银什么已经战死了,所以,即使他手下的将士们还会有对手,但是,肯定不会再是楼银什了。 想到这里,宴墨的心里算是有了点安慰了,罗城之战的第二十四天,宴墨这边的女将军唐资帮以一己之力,先后斩杀了源阳国大军当中的莫以然将军、蓝听将军、杜光将军、车直将军、时才愤将军、唐怒可将军。 唐资帮虽然是一介女流,而且也是第一次担任打头阵的重要人物。 但是,她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样子也让她收获了人心,现在暄军将士们都对她刮目相看。 唐资帮也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很满意,不过,现在可不是洋洋得意的时候,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庆祝自己打了胜仗,立了战功。 因为,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想办法对付敌军当中的颜要安。 这个颜要安是源阳国大军当中的一个小将领,因为最近源阳国是在是损兵折将太多了,所以,不得不把颜要安这种稍微有点本事的小将军提拔一下,让他们去立战功。 定好了接下来迎敌的这些将军之后,孙势光和程客甚便开始制定接下来的计划了。 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很好,因为暄军有收留难民随军的习惯,所以,他们打算派出来一队人马假装是罗城和母城原本的农民,因为外敌入侵,所以才无家可归了。 这样的话,暄军肯定会收留他们的,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趁机和外界的自己人里应外合了。 计划是很不错的,但是,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去比较好。 等到他们商量出来了结果,选好了全部人选,并且确定了领头的人是唐会隐之后,罗城已经被暄军夺回去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想出来了下一步的对策,他们就不害怕再让给暄军这么一座城池,反正,他们迟早还能再打回来的。 唐会隐其实是程客甚的一名姬妾,只是,程客甚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唐会隐有一腿子。 所以,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唐会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甚至,就连梁浅月被俘的那段时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唐会隐。 程客甚和唐会隐许诺,只要唐会隐这次做得足够好,帮助大军打了胜仗,那么,不管她在敌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在事成之后让她成为自己明面上的女人,给她一个名分。 而且,程客甚还许诺她,如果她表现得特别好的话,甚至还可以让她当正妻。 虽然这只是程客甚的口头承诺,但是,唐会隐还是很高兴,因为,这种一张嘴就能说出的话可能在别人那里就是个戏言。 但是,程客甚这个人不喜欢说假话,因此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会实现的。 假难民小分队算是成立了,唐会隐是假难民的统领。 而且,他们也确实是成功混入了暄军的大营,而且,因为他们都是假装成难民的,肯定是他们当中的年轻力壮的男人和宴墨他们一起上阵杀敌了,至于剩下的人,自然就被梁浅月给收编到了后勤战队当中了。 当然了,那些能上阵杀敌的难民也不可能真的是和宴墨他们同一战壕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源阳国的士兵。 有了这么些人在暄军当中和源阳国的人里应外合,所以,接下来孙势光他们一直打胜仗。 军中出现了各种传说,有的人说可能是因为世子妃在敌营的时候和孙势光好上了,所以这次是世子妃在帮助孙势光。 当然了,这种说法很快就不攻自破了,因为梁浅月这个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也有人怀疑过是这次的难民有问题,宴墨也确实是让牧贤查了他们。 当时,唐会隐等人都害怕出现问题,所以,只能弃车保帅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源阳国细作 他们来这里当卧底之前,孙势光和程客甚就给他们排了序号了,序号越往后的越不重要,一旦出现问题了,就从序号最后的那个人开始扔出来,保全剩下的人。 序号最后的那个人是一个女人,大家都管她叫蓝氏,具体她叫蓝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甚至,唐会隐一直怀疑她这个蓝氏的名字也是假的,她可能都不姓蓝,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一个妇人,也有可能是尚未出嫁的女子,她的身份可能都是程客甚给她编的。 蓝氏倒也是个有骨气的人,临死了也没有供出来谁是幕后主使,也没有把自己的同伙供出来。一直闭着嘴,什么都不说。 直到最后,蓝氏被处死之后,和蓝氏住在一起的一个以前收的难民女子唐霖儿说出了蓝氏平时的一些奇怪表现和她接触的人,梁浅月这才好不容易将蓝氏平时做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最后,梁浅月只捋出来了一点点头绪,将平时和蓝氏联系最紧密的朱琼集抓了起来,这个朱琼集的序号比蓝氏往前了很多,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怀疑到。 本来是想弃车保帅的,结果,他也没能保住。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什么帅,所以,他把命搭进去也没有什么。 而且,他这个人平时很谨慎,而且做事情很利索的,他才不会像蓝氏那样,留下了蛛丝马迹,最后让人给揭发了。 他平时做事很利索的,所以,他虽然因为受到了蓝氏的牵连,被抓住了,但是,他完全不会让人从他这里发现任何他和别的同伙联系的蛛丝马迹。 当然了,他承认自己是细作倒是承认地很痛快,因为毕竟能少受一点刑也是好的啊! 朱琼集没有像蓝氏那样全程都是闭嘴,他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他还编了个谎话,让暄军以为在军营中真的再没有他们的细作了。 这个谎话被当成真的了,所以,朱琼集虽然也被处死了,但是,他真的是保住了剩下的源阳国细作。 不得不说,这个源阳国细作朱琼集也确实是一条汉子,他用自己的生命维护了剩下的细作,帮他们躲过了这一劫。 虽然细作们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但是,他们接下来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了,因为他们害怕被暄军发现他们也是细作。 当然了,暄军是肯定能看出来还有细作没有清理干净的,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肯定还会把暄军这边的情况传给源阳国大军的,然后,只要源阳国大军打了胜仗,而且还是靠着专门针对暄军的计划的破解版赢的,那么,这事儿就肯定瞒不住了。 但是,因为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所以,这些源阳国细作打算先暂时不传递消息了,先等风头过了再传递。 所以,暄军在攻打好坎城的第四天的时候,总算是打赢了一场。 虽然赢了,却也打得着实坎坷,暄军这边刘莹坷将军阵亡,蓝咐好将军阵亡,王一将军阵亡,文前将军阵亡,王霖疚将军阵亡,吴佟道将军阵亡,郑起本将军阵亡,来天陪将军阵亡。 总共八个将军,在同一天之内阵亡,这对于暄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之后,宴墨他们想出来了一个新的打法,在暄军攻打好坎城的第五天的时候,伤亡就没有那么惨重了,这天他们只痛失了一位将军,叫朱在去将军。 朱在去将军平时打仗就跟玩似的,这不是贬义词,是在夸他打仗得心应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打仗跟玩似的这么一个大将军,竟然阵亡了,原因是今天是敌军五个将军一起围攻他,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所以,他这才丢了性命。 当然了,朱在去将军的这条命也没有白丢,他够本了。 那五个围攻他的敌军将军都被他杀了,他们最后是六个人死在了一起。 源阳国那五个战死的将军当中有一个叫朱谁知的,和朱在去将军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刚好都姓朱而已,他在朱在去的手上死得特别惨。 还有关道今将军,安天会将军,都振宇将军,白未将军,这四个将军加上那个和朱在去一个姓氏的朱谁知将军,一共是五个将军,都死在了朱在去将军的手上。 但是,有些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在暄军攻打好坎城的第六天的时候,源阳国大军的战况就比前一天好了很多,在这以后,暄军又接连惨败。 第七天,暄军的吴我再将军和莫带然将军阵亡,第八天就更惨了,文去约将军战死,文家会将军战死,过一用将军战死,过二界将军战死。 这都不算是最惨的,最惨的还要从第九天开始算起,第九天,文家理将军战死,这个文家理将军和第八天战死的文家会将军是亲兄弟,还有许多的将军战死。 这是只是一个开端而已,第十天暄军当中又阵亡了不少的将领。文起将军阵亡,身首异处。除此之外,阵亡的还有包小将军,蓝依舍将军等等。 第十天暄军阵亡的将军数字是空前绝后的,暄军从来就没有受到过如此重创。 而且,第十天他们还是提前制定了很多的计谋,结果,竟然还败得这么惨。 因为,那些计谋源阳国大军都门清,制定出来了专门针对他们的计谋。 在这种情况下,宴墨再次确认了,这个军中,还是有源阳国细作的。 “世子爷,想听我说几句吗?”梁浅月找到了宴墨,“咱们现在必须得找出来这个细作,我现在严重怀疑军中的这个细作就是上次收留难民的时候,一起收进来的,我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多个,但是,我现在很怀疑咱们上一次收留的难民,所以,咱们可以先演戏。” “你想怎么演戏啊?” “咱们可以先把最近收留的这批难民给隔开,咱们先商量出来明天的作战计划,然后在他们的面前传播假消息,如果这次源阳军上当了的话,那么,就证明细作真的就在这次收留的难民当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信鸽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当天夜里,从暄军大营当中飞出了一只信鸽。 信纸上写的是:暄军今夜无行动,明日一早进攻,许工和程师要是佯装打知名山的,万一峰也是点到为止,暄军会退守到南边的嫣山,没有任何的埋伏,最好是追击暄军到嫣山峡谷,钱阿大和杜光客如果佯装攻打的话,让宣威营上就差不多了,不需要害怕他们两个。 这无疑是暄军给他们透露的假消息,在暄军攻打好坎城的第十一天的时候,源阳国大军受到了重创。 他们真的以为许工和程师要不是真的想要打知名山,所以,他们在这里的防守可以说是等于零,这里连一个将军都没有,只有少量的兵力,由一个老兵带领,结果,知名山失守了。 要知道,知名山可是好坎城的重要关塞啊!知名山失守了之后,大军想要从知名山打开缺口进入好坎城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老师,现在怎么办啊?是不是这回的情报有误啊?”孙势光有些慌了。 “不至于,”程客甚倒是挺淡定的,“一定是暄军的原计划是让工和程师要假装打知名山,但是,他们发现咱们在那里留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所以顺便就把知名山给攻下来了,我相信接下来的情况不会再发生什么变化了。” 孙势光听信了程客甚的话,接下来程客甚就被打脸了。 昨夜的信鸽脚上绑着的信纸上还说暄军会退守到南边的嫣山峡谷,而且,还特意说明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埋伏,源阳军信以为真,结果,就是在嫣山峡谷,源阳军被打得找不到北。 他们发现上当了,但是,当时已经晚了,精锐已经进到嫣山峡谷的深处了,现在想要往外面撤的话,要经过好长的一段路,而这一段路两侧的山上,已经开始往下掉巨石和滚木了。 源阳国的燕定要将军是一名年轻的将领,他虽然很骁勇善战,但是,毕竟战斗的经验比较少,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仗,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山上掉落的滚木给砸到了。 他顾不得受伤,连忙指挥着将士们紧挨着山谷岩壁隐蔽。 但是,嫣山峡谷的岩壁接近于直上直下,而且,源阳军进来的人数那么多,哪可能都藏起来啊? 就这样,被打得找不到北的源阳军光是在落石和滚木这一环节,就折损了十之八九。 “现在可以放箭了吧?”宴墨笑着问道。 “嗯,”梁浅月点点头,“我之前叫你提前走这底下撒上火油,你做了吗?” 听到梁浅月这么问,宴墨看向了一边的牧贤。 牧贤明白宴墨的意思,恭敬地说道:“属下已经提前让专门负责做这种事的钱道联和夏样来做了,请世子爷和世子妃放心好了。” “那还等什么呢?你现在就告诉他们放箭吧!” 箭尖带着火苗的羽箭被发射出来,粘到地上提前洒好的火油,而且,正好秋天的风还挺大的,风势把火势给带起来了,就算刚刚有一些源阳军紧挨着岩壁,躲过了一劫,但是,这一劫他们实在是无法躲过了。 源阳国很快溃败。 后来,孙势光让人清点阵亡将士名单,只见阵亡将领名单很长很长的一串。 而且,大多数将领是在嫣山峡谷阵亡的,这一仗,源阳军大败。 还有去迎战钱阿大和杜光客的宣威营,他们也没有想到钱阿大和杜光客竟然不是佯攻,而是真打。 宣威营的统领将军花工现当场阵亡,花工现阵亡了之后,他的副将文天午和钱阿大厮杀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后被钱阿大砍下了头颅。 值得一提的是,在和宣威营的对战当中,杜光客不幸阵亡了,不过,今天这一仗,宴墨这边只有两个将领阵亡了,是支中柱将军和杜光客将军。 支将军和杜将军都是农民出身,他们在这一战之前就聊了很多,他们都觉得作为农民,他们能有机会保家卫国,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结果,他们两个竟然都在这一战中战死了,念及他们家里也不容易,如果想继续生活下去的话,肯定也是需要一大笔银子的。 所以,宴墨让人特意把他们两个标记出来了,回头朝廷的抚恤银子他会亲自监督送到他们两个的家人手上。 试问,遇到这种能让将士们后顾无忧的主帅,谁又会不敢拼命呢? 因着士气很足,当晚谁都没有休息,直接从知名山的缺口打进了好坎城,把孙势光他们逼出了好坎城。 必城是孙势光他们退守的地方,要想打下来这个城池,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实现的事情,所以,他们准备养精蓄锐,先把隐藏在暄军中的细作找出来。 这天夜里,一个和之前战死的杜光客将军差不多大年纪的小士兵走出了营帐。他起夜了,想要出来方便一下。 “出来小解啊?” “嗯,”小士兵点点头,“哎?那是什么啊?” 天上一个黑点飞过。 “可能就是一只乌鸦吧!” “烤了吧,正好想吃肉了。” 小士兵说着,把执勤士兵的弩箭拿了过来,他的箭法很好,甚至感觉他的箭法比某些将军更好,那只“乌鸦”被射中了,径直掉了下来。 小士兵跑过去捡起了“乌鸦”,却发现这并不是乌鸦。 “哥哥,你快来看,这不是乌鸦,这是一只鸽子,而且它的腿上还绑着一张纸!” “难道这是信鸽吗?” “我不识字,你看看。” 执勤的士兵看了下纸条上面的字,顿时脑子都大了。 “这不是咱们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吗?看来,咱们内部的细作确实是没有清理干净啊!” “那怎么办啊?” “赶紧去通知世子爷!” “好!那你在这里执勤,我现在就去通知。” 宴墨被吵醒了,看到了信鸽和纸条,梁浅月也闻讯赶来,这一夜,暄军的高层将领没有一个能睡好的,都被这个信鸽给惊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对照字迹找细作 最后,梁浅月想了个办法,她要通过字迹辨认谁是奸细。 “程婆子,你识字吗?”第二天,梁浅月挨个人试探,“我想把方便面和汤圆的包装写上字,你要是会写字的话,你就在这些包装上面帮我写‘方便面’这三个字呗?这些都写。” “世子妃,实在是抱歉啊,我不会写字。” “莫姐姐,那你会吗?” “我倒是会写字,可是,我的手指刚刚受伤了,我怕写字都会把血弄在包装上,虽然这种油纸不太至于渗透进去,但是,总归是不好的。” “来大叔,你会写字吗?” “我哪会啊?世子妃啊,你得找那种年轻人才行啊!” “文嫣姐姐,我记得你会写字的,我自己忙不过来,你来帮我写字好吗?毕竟,我又不知道还有谁认识字,我只记得你是一个认识字的人。”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文嫣这时候也有点为难了。 因为昨夜信鸽腿上的那个信条就是她写的,但是,她想了想,她觉得信鸽应该是正常飞到了源阳军那边,她觉得梁浅月应该不是在试探她。 而且,大不了她把字写得难看一些就是了,她觉得问题不大。 可是,因为要写的字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写到最后的时候,头晕眼花,已经顾不上变换字体了,到底是把自己的字迹给暴露了。 “文嫣姐姐,已经这么晚了,你写得差不多了吧?” “还有最后不到十包方便面就要写完了。” “好的,你写完了之后,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文嫣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她到底还是上当了。 她想要逃跑,甚至还想击杀梁浅月。 但是,这个时候,梁浅月提前找好的那几个人,吴进和蓝家然还有门新以及叶钰同时扑了上来,制止了文嫣的行为。 “世子妃,你之前在源阳军大营里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竟然这么有本事啊?” “哟!那还真的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我太会伪装了,所以骗过了文嫣姐姐吧!对了,文嫣姐姐,我之前在源阳军大营中,怎么没有见到过你啊?” “呵呵……”文嫣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一个将军啊,我之前一直都上阵杀敌的,我没事的时候很少在军中走动,所以,你才没有注意到我。” “原来是这样啊,”梁浅月所有所思地点点头,“带走!”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文嫣受审训的时候,竟然还表现出了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把这当成是一个大事儿。 后来,宴墨他们想明白了,文嫣这就是觉得自己可以扛过去,这样就不用把别人供出来,也就是说,暄军当中绝对还有源阳国的细作! 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几个男人过来,越丑越好。 虽然这个办法有些不人道,但是,为了源阳国的将士们不会再惨死那么多,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文嫣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男人这样对待过,所以,她咬牙坚持了两个回合之后,最终还是供出了一个自己的同伙,她实在是不想再面对这些恶心事了。 文嫣供出来的同伙叫蓝晗曦,她和之前被查出来的那个蓝氏是一样,都是序号特别靠后 。 蓝氏是最末位的,而蓝晗曦只比蓝氏往前一位,她和蓝氏本是一家,蓝氏是她的姑姑。 蓝晗曦的姑姑已经因为身份败露而被处死了,那么,她自然之道自己就是下一个弃车保帅的车了。 所以,当蓝晗曦之道自己被供出来了之后,她并没有惊慌,而是去伙房好好吃了一顿,她特别喜欢梁浅月发明的方便面。 因为,在这个时代,是没有方便面这种东西的。 所以,她在临死之前,吃了好多的方便面,最后自尽了。 文嫣一直说自己的同伙只有蓝晗曦,宴墨他们虽然不至于相信她的鬼话,但是,也不能再拿她怎么样了,因为,再问也问不出来了。 所以,他们只好直接把文嫣处死了,然后把文嫣和蓝晗曦的人头一起送给了孙势光。 至于那只信鸽,也真的被烤了,是梁浅月亲自动手烤的,闻着味就觉得香气四溢,烤熟了之后,就送给了那天把这只信鸽射下来的小将军。 那个人被封为将军,一来是他箭术好,二来是他真的立功了,不能不赏啊! 孙势光和程客甚收到了文嫣和蓝晗曦的人头之后,他们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是谁,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这个文嫣是军中的一个小将军。 其实,军中女将不多,长得好看的孙势光都能记住,但是,这个文嫣长得确实是一般,所以,孙势光完全就没有注意过她。 和她的人头一起送过来蓝晗曦的人头更是让孙势光好顿迷惑,后来也是问了人之后,才知道这也是军中的人,是被派去暄军当中当细作了。 “老师,咱们是不是失败了啊?现在咱们的细作已经被发现了,咱们接下来还要怎么打啊?” “让他们继续当细作,只是从现在开始起,他们的情报就不能全信了。”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这天,孙势光他们又收到了飞鸽,其实,这回的情报是真的,只是其中有一条是假的而已,那条就是暄军要在第二天攻城。 结果,暄军当晚就攻城了,所以,孙势光和程客甚认为这次的情报的剩下的内容也不可信了,要反其道而行之。 但是,他们失策了,虽然暄军确实是当晚攻城的,但是,除了这一条之外,其它的都是准确的,是暄军故意透露给那些细作的。 这一仗的结果当然是源阳军又大败了,他们很聪明地想要反其道而行之,结果,却损兵折将。莫业将军战死,叶进书将军战死。 这个叶进书将军因为和孙势光的哥哥孙进书的名字特别像,所以,孙势光平时总能喊错,管他叫孙进书。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给小舅子报仇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孙势光对他的印象特别深。 印象中,叶进书将军是一个特别文静的人,平时少言寡语,待人谦和,但是,他只要一上了战场,那种谦和的气质就被隐藏得很好,杀伐果断。 他战死了之后,孙势光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他和蓝晗曦还有点你情我愿的意思。 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人头被送过来了,所以伤心欲绝,压根就没有心思再战了,这才导致他在这一战当中失利了。 除此之外,房然公将军战死,叶心在将军战死,焉家称将军战死,连有人将军战死,蓝在后将军战死,都三少将军战死。 这个都三少不是真名,他真名叫都知,是孙势光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发小,他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人称都三少。 自己的好朋友就这么战死了,孙势光很是伤心难过,明明昨天早上他们两个人还一起出去看着远处的暄军大营,在那里规划接下来的作战方案。 结果,打了一夜,到今天天刚亮的时候,他就听说都三少战死了。 本来之前还是好好的人,怎么现在就只有一具尸骨了呢? 而且,听说都三少的尸骨也是他们好不容易带回来的,为了把都三少的尸骨捡回来,都三少的姐夫还差点死了呢! 不过,好在都三少的姐夫叶到科将军只是受了伤,并没有丢了性命,而且,伤势也并不严重。 作为都三少的姐夫,叶到刻将军是不会让自己的小舅子就这么白白死了的,要知道,都三少虽然在家中排行老三,但是,他是都家唯一的嫡子,他的姐姐特别疼他。 那么,作为他的姐夫,叶到科将军又怎么会不给他报仇呢?如何不报仇的话,估计自己回去都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夫人交代了。 他记得都三少是被谁杀了的,是宴墨这边的一个老将军,叫司轨。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把司轨杀了,替自己的小舅子把这个仇给报了。 叶到科现在还没有敢把这件事情传回源阳国,他很是担心自己夫人的身体,他的夫人作为都三少的姐姐,一直把都三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都三少战死了,这事儿如果要是让她知道了的话,估计她可能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所以,叶到科想把这个事儿一直瞒着,直到瞒不下去了,再告诉他的夫人,也就是都三少的姐姐。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就想把司轨杀了。 意外出现了,司轨老将军毕竟年事已高,他还没有迎来下一场战争,竟然在自己的大帐中无疾而终。 就这样,叶到科没有了亲手斩杀司轨,为自己的小舅子报仇的机会了。 源阳军又收到了飞鸽传书,这次书信上把接下来的事情写得很详细,而且再三保证这次是真的,是他们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 所以,源阳军再一次信了,结果,兵败如山倒。 原来,这件事又是梁浅月的预谋,是梁浅月特意安排的人,让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所以,源阳军再一次上当了。 而且,因为梁浅月知道都有谁特意打听了这个事儿,那么,谁打听了这个事儿,谁就是细作。 来不守是前段时间收留的难民之一,他年轻力壮,所以让他上阵杀敌了,但是,他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一点都不像是和源阳军有仇的。 来不守每次上战场就跟演戏一样,总能表现出来自己打不过的样子,看着是很努力,其实一个源阳军都没杀过。 起初,宴墨他们只是认为这个小兵卒有点贪生怕死而已,但是,后来仔细一想,他是最近刚收留的难民,确实是叛军。 而且,现在他又打听了战斗计划,他已经等于是暴露了,不抓他抓谁? 来不守被抓到了之后,还真的是嘴硬,一个同伙都没有供出来。 不管叶将军对他如何严刑拷打,他就是紧咬牙关,绝不松口。 最后,叶将军见突审来不守一点效果都没有,所以,他就放弃了,然后把来不守处死了。 来不守被处死的方法和文嫣一样,都是腰斩,看着还挺吓人的,暄军营中的一个源阳军被吓得一激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不守和文嫣的处死方式竟然怎么惨。 之前腰斩文嫣的时候,宴墨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但是,他以为只是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胆子小。 但是,后来宴墨和梁浅月发现战争当中死得多惨的人都有,但是,她却一直都是面不改色的。只有在看到细作被腰斩处死的时候,这个人才会害怕。 文嫣和来不守都是被腰斩的,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害怕的样子,那么,她到底是为什么单单害怕这个啊? 后来,梁浅月发现她的腰挺细的,难道她是怕自己也被腰斩了?她害怕自己这么好看的腰直接两半了? 那么,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担心呢?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被腰斩的可能呢?是她太杞人忧天了?还是她有什么问题? 梁浅月想到最后,她觉得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的身份不简单,她也是源阳国的细作。 人啊,一旦怀疑一个人之后,就会越看这个人越觉得可疑。 所以,梁浅月开始观察这个人,这个人姓慕容,按理来说,慕容这种复姓都是很好听的,梁浅月一直觉得自己如果有个复姓的话,一定会给自己取一个四个字的名字,很后听的那种。 这个女人的名字也确实是很好听,但是,她身为一个女人,竟然叫慕容老六。 这是梁浅月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的,后来,慕容老六说是因为她的家里的第六个女儿,她的父母一直很像要一个儿子,结果,都生到了第六个,也没有生出来子儿,所以,也就没有心情给她取什么好听的名字了,干脆就直接叫慕容老六了。 听到她这么解释,梁浅月也就想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腰斩 梁浅月还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后世认识的一些女生,名字有叫招娣的,有叫来娣的,有叫盼娣的。 甚至她在后世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名字叫相小翠的人,梁浅月当时还小,不懂事,笑话过那个女生的名字。 后来,梁浅月见到了这个女生的二姐,二姐的名字更惨,直接就叫相小二。 所以,梁浅月很同情慕容老六叫这个名字,不过,慕容小六好像对自己的名字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的。 或许,是因为她是古代人,古代人本来就很封建,很喜欢男孩,像她这种名字的人特别多,所以,她才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吧。 梁浅月一直观察着慕容老六,越看越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她想起来之前文嫣和来不守虽然都是被腰斩的,但是,文嫣被腰斩的时候,慕容老六只是看上去有些害怕而已,但是,来不守被腰斩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神情仔细推敲一下的话,并不只是害怕,而且还有些难过。 难道,慕容老六和来不守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她该不会是喜欢来不守吧?她和来不守是亲人吗?她和来不守是情侣吗? 梁浅月抱着这样的疑问,把她觉得能问的人都问了个遍。 最后,终于有人说自己目睹过慕容老六和来不守一起蹲在外面吃饭,甚至还有人说见过她和来不守卿卿我我。 现在嫌疑已经这么大了,梁浅月觉得是时候收网了。 但是,梁浅月把这个发现告诉宴墨之后,她想马上收网的想法却被宴墨给拦住了。 原来,宴墨也一直想着这个事儿,他也派牧贤调查这件事情了。现在宴墨并不急着收网,他还想要利用这个慕容老六。 因为,毕竟把慕容老六腰斩了很简单,但是,处死之后呢?剩下的细作还要不要调查了啊?而且,万一要是能让慕容老六上一次当呢?那样的话,兴许还能为暄军再夺下一座城池。 必城已经夺下来了,现在孙势光他们是在影州城。 这个影州城可不是什么好打的城池,因为,影州城的城墙很高,而且城墙坚不可摧,宴墨他们试了很多次,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攻进城中。 梁浅月知道了这个事儿之后,很淡定地说:“你们直接拿炮轰不就行了吗?” “什么意思?”宴墨一脸茫然,“本世子怎么听不懂呢?” 梁浅月突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现代,她试探着问:“你知道什么是炮吗?” “发射石头的?” 宴墨以为梁浅月说的是“炮”,这种古代的一种类似于炮一样的东西,但是,发射的是石头。 “不是,是发射火药的,对了,你们这里有火药吗?” “什么是火药啊?” “没事了,你等我研究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怎么神神秘秘的啊?你要是真有什么秘密的话,你就说出来呗,反正,现在不光是本世子,全军上下都觉得你不是普通人了。” “但是,我确实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我是一个乡野村姑,被你欺负了,后来又被你救了,不然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被县令大人给斩了。哎?你说,我如果要是被斩了的话,县令大人用的会是什么样的方式啊?我是会被腰斩呢?还是被直接斩首啊?” “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想点吉利的啊?”宴墨白了梁浅月一眼,“怎么就不能想点好事儿呢?”? “行了,那咱们不说这个了,那个慕容老六,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先留着,会有用的,估计她也用不了几次了,可能就只能再用她给敌军传递一次假消息,她也就可以死了。你说,这最后一次机会在什么时候用比较好啊?本世子想要在影州城就把这次机会用了。” “你先别急,攻打影州城最大的问题不是源阳军在咱们这里有没有细作的问题,而是城墙太高了,太牢固了,咱们如果连城都攻不破的话,就先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了。”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攻城到底要怎么攻啊?” “我刚刚不和你说了有一种东西叫火药吗?你去给我准备点东西,对了,你这里有笔墨纸砚吗?” “牧贤,笔墨纸砚伺候!” 等到梁浅月写完了自己需要准备的东西之后,宴墨也没有仔细看,直接把纸递给了牧贤,牧贤看了一下上面写的要准备的东西,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了,但是,还是把问题咽到了肚子里。 之后的好几天之内,孙势光就发现他们不是那么被动了,因为以前都是暄军打他们。 但是,现在接连好几天,暄军根本就不攻打影州城,这让他们缓过来了一些,然后,他们决定主动出击,攻打暄军。 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行动计划,所以,源阳军受到了重创。 原来,这些天暄军就是一直在做火药,而当源阳军按捺不住,要主动攻击暄军的时候,梁浅月已经做好了一些火药,并且还铺在了源阳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 按理来说,梁浅月只是做个防范而已,源阳军不在这个时候突然偷袭的话,那么他们还不至于死得这么惨。 看到源阳军从远处冲过来,宴墨决定试验一下梁浅月做的火药到底有没有她说的那么好用。 所以,宴墨很淡定地说:“点火。” 长长的火线烧过去,源阳军还没等够到暄军,就在半路上被炸飞了。 有的人的腰断了,有的人没了腿,有的人没了胳膊,有的人直接成为了齑粉。 源阳军都被打懵了,没死的,还能跑得动的,马上调头就跑,甚至就连被炸伤的同伴都不管了。 “老师,刚刚那个是东西啊?您之前有见过吗?” “没见过啊,”程客甚有些慌了,“该不会真的是土地爷显灵了吧?你没看刚才的奇怪现象是从地底下突然出现的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爆炸 “可是,咱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咱们为什么会被土地爷报复啊?” “谁知道呢?唉!”程客甚叹了一口气,“我看到刚刚那个异象出来之后,有很多人是从腰被炸断的,七零八落的,还有的人是像被斩首了一样,头都跟身体分家了,你说,这万一不是土地公公显灵,而是暄军研究出来的新玩意儿的话,那咱们接下来这仗还打吗?” “老师,您是怀疑那个能把人炸开的东西是暄军研究出来的吗?”孙势光也有些害怕了。 “嗯,”程客甚点了点头,“为师反正是觉得神仙一般都是不会管凡人的事情的,所以,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暄军研究出来的,是人为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有可能会拿这种东西把影州城炸开。” “那咱们怎么办啊?” “咱们要速战速决,因为,他们的这种东西炸人是能炸死,但是,影州城的城墙这么结实,这么厚,他们的这种新东西,能炸得开这么结实的城墙吗?” “那他们如果要是炸城门的话,那可怎么办啊?城门可没有那么结实啊!” “所以,咱们才要速战速决啊,绝对不能让他们先想到炸城门的办法,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这种东西给变得威力更大。” “老师,那您说咱们下一步要如何行动啊?” “先派一批人马去试探一下,如果还是被炸得腰都断了的话,那么,咱们就能确定那个东西就是他们做出来的了。” “可是,这不是要白白牺牲一部分的将士吗?” “没有办法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啊?牺牲一些就牺牲一些吧!反正,行军打仗,总会有意外出现的,咱们也不能保证每一个将士都是光荣地战死的,被敌军炸断了腰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就这样,源阳国的莫太然将军带兵突袭暄军,结果可想而知,莫太然和他带着的这一支军队被炸得尸骨无存。 莫太然在临死前的那一瞬间,抓住了自己的佩剑,结果,紧接着他抓着佩剑的手就被炸飞了,而且,还是连着胳膊一起被炸飞的。 看到这样的一幕,远处在城墙上观战的孙势光对程客甚说:“老师,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是真的研究出来了一种很神奇的东西,那种东西能爆炸,就像炸雷一样,夺走人的生命。” 孙势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一些颤抖了。 而程客甚在确定了这一事实之后,他反倒是平静了许多,丝毫没有被火药的威力吓到。 梁浅月假装不经意地把火药的事情告诉了慕容老六,慕容老六还以为自己可以立功了,赶紧去找了她的亲姐姐母因。 是的,母因是她的亲姐姐,母其实是一个姓氏,虽然姓这个的人比较少,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姓氏。 之所以身为姐妹俩,她们的姓氏却不一样,那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化名混进暄军当中的,她们两个原来既不姓母,也不姓慕容。 至于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子名字叫慕容老六,那更是扯淡。 慕容老六有个习惯,就是打听到了什么之后,就会去找她的姐姐说,其实,她完全可以直接找武轨说这件事情的。 那样的话,最起码可以避开她姐姐这个环节,一旦出事的话,也是她和武轨一起败露。 但是,她就是喜欢有什么事情先和她姐姐说,而且,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梁浅月已经派人暗中监视她了。 所以,母因的身份自然败露,之后,母因又去找武轨说了这件事情。 然后,武轨放了信鸽,说是得知暄军用的是一种叫火药的东西。 武轨和母因都不知道的是,他们上当了,他们被慕容老六害惨了。 叶将军审讯武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是,当他审讯慕容老六的时候,她们两个却咬出来了很多人。 比如花钰集,花团创,谢始人,仲孙定可,宋致以,来知,这些人都是慕容老六招供出来的。 而至于孙名工和程挥还有来妃神以及叶为会这些人都是母因招供出来的。 她们两个真的是说出了很多平时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的名字。 后来,叶将军又把她们招供出来的人都给审讯了,也没费什么力气,就又查出来了一些人,孙疯言和孙疯语在平时总说他们两个是亲生的兄弟,但是,这个时候,被叶将军一审问,发现他们两个非但不是亲兄弟,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女扮男装。 孙疯言也是真的疯了,她女扮男装,被发现了之后,开始疯狂地招供,就连她的亲姐姐,化名为宋然冒的一个女子,也被她给招供出来了。 之后,因为涉及的人数越来越多,一个咬一个,所以,这次被清理出来的敌军细作真的是不少。 这么一来,细作头子唐会隐就惊慌了,因为,她的手下暴露的太多了。 句让、叶测、费秘儿等很多高级细作也被咬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这个名单还在持续更新,很快,就连她自己的表姐夫孙玉楼也被查出来了,和孙玉楼一起被供出来的,还有他的娘子,也就是唐会隐的表姐宋轨儿。 当然了,查到了这个级别之后,也就基本上没有什么继续查下去的必要了,因为,孙玉楼和宋轨儿肯定不会出卖表妹唐会隐。 叶将军哪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啊?所以,他和审问正常的嫌犯一样,审问了这对夫妻。 奈何这对夫妻很厉害,咬舌自尽了,没有被叶将军审出来什么。 但是,这些细作当中其他已经被抓住的人就没有这么有本事了,他们当中就有一个在案发了之后趁乱逃跑了,剩下的都禁受不住严刑拷打,一个咬一个。 很快,名单再一次更新了,孙小祸被供出来了,孙家围被供出来了,包大娘被供出来了,文一听被供出来了,门人知被供出来了,门几道被供出来了。 门几道是被门人知供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大炮 要知道,门几道可是他自己的亲弟弟,但是,他只是不想受严刑拷打了,就把门几道给供出来了。 要不怎么说这两个人是亲兄弟呢?一个供出来了自己的亲弟弟,另外一个干脆把自己的亲爹给供出来了,和他们一起过来当细作的门伸是他们两个的亲爹。 门几道直接把亲爹出卖了,要知道,他们两个的娘亲死得早,是他们的父亲一手把他们两个拉扯大的。 但是,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他们选择了出卖亲弟弟和亲爹,只是为了让自己少受一些苦。 他们没有咬舌自尽的勇气,而且,也希望坦白从宽。 可是,坦白并不能从宽,最后,这些被查出来的细作都被叶将军拉出去了,表现好一点的,还能给个全尸,表现一般的,就斩首示众,给了个痛快,至于那些什么都不说了,就直接腰斩了。 腰斩和直接砍掉脑瓜子是不一样的,腰斩的人不会马上就死,死状很痛苦,让人看了就想崩溃。 梁浅月看了腰斩的过程,差点吐了,宴墨在一旁说:“放心吧,你要是想吐的话,就吐,我们是不会把你也当成细作的。虽然咱们这回查出来这么多的细作,是因为慕容老六围观腰斩的时候表情不对。”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问你,你原本不是想留着慕容老六还有别的用吗?你怎么直接收网了啊?” “本世子觉得你做的那个什么药火就可以把影州城的城门炸开,所以,咱们不需要留着慕容老六了,而且,这次能清理掉这么多的细作,她这条线索也不算是白白浪费了。” “那个不叫药火,叫火药,你也可以管那个叫炸弹,我这两天在研究如何把火药升级,不只是想做炸弹了,我还想做炮,然后用炮把影州城的城墙给轰开。” “你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你想做什么的话,你就做吧,本世子相信你的本事。” “世子爷倒是对我很放心嘛!” “那是必须的啊,自从把你从源阳军当中救出来之后,你就没少创造奇迹,对了,你能跟本世子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吗?”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救了一个老爷爷……” “你闭嘴吧!”宴墨白了梁浅月一眼,有些无语。 姐姐和你姐夫好着呢,瞎操心,你个小屁孩。” “哈哈哈!”梁浅月也不再和宴墨打趣,去研究如果制作大炮了。 她在后世的时候,也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她就是一个调香师而已,虽然看影视剧和小说的时候确实有了解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她毕竟是一个门外汉。再加上古代也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所以,她肯定做不出来和现代一样的大炮。 但是,如果就是要凑合着做几门炮的话,应该也不算是特别难的难题,想想办法都是能解决的。 到了进攻影州城的最后时刻,大炮被搬到了战场上。 “老师,您看他们那个是什么东西啊?就是黑色的那个东西。” “难道是投掷石头的炮改良了?”程客甚有些说不准,“这东西看着像是用玄铁打造的,肯定很结实。” “老师,我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想。” “你说。” “我怀疑这个黑色的东西投掷出来的有个不是石头,而是之前能把咱们的将士炸上天的那种东西。” “不至于吧?” 程客甚话音刚落,梁浅月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 什么叫“不至于吧”,这事儿很至于! 孙势光猜得没错,这里面发射的东西确实是让他的将士们被炸上天了。 “不好!”程客甚慌了,“势光,咱们快离开城头!” 源阳军没有人敢露头,全部都躲在城中。孙势光甚至让人去城门处砌墙,想要把城门也给封死了。 可是,现在哪还来得及啊? 最终,城破了,暄军蜂拥而入,在城中与源阳军展开了厮杀。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用大炮继续轰,是因为梁浅月能接触到的材料实在是有限,所以,炮弹不够用了。 “文将军!求你保护好我的女儿,我要和他们拼了!” “岳父,请您放心吧!嫣儿以后就交给我了!” 源阳国这边的一个老丈人和他的女婿文将军这么说,他知道自己这一战是肯定活不了的。 所以,他才在临终前这么说。 然而,让这名老将军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女婿其实也不是孬种,他的女婿也很好战。 最后,文将军比他的岳丈死的时间还早了一炷香,至于那个嫣儿,她也是将军,她是难得的女将,而且长得也好看。 孙势光认识军中所有漂亮的女将,只要长得好看,他就能记住。 但是,他对这些女将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和这个嫣儿平时就是兄弟关系,嫣儿也一直拿她当自己的弟弟一样。 嫣儿算是孙势光的半个姐姐吧,孙势光平时挺尊重她的,因为嫣儿的本事特别大,一般三五个敌军的普通小兵卒是没太大可能近她的身的。 所以,刚刚嫣儿说她要出征,孙势光感觉问题也不大,就允许她和敌军厮杀了。 主要是因为现在城已经破了,敌军已经攻入城中了,他不允许也不行了。 嫣儿一开始表现得很好,暄朝的兵卒被她杀了不少,孙势光看了,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心里刚刚一直在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然而,孙势光还没有高兴多久,嫣儿就对上了暄军的一个将领,名字叫蓝议时。 在今年夏天的时候,孙势光自己曾经对上过蓝议时,他当时就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且,后来还是他手下的一个将军慕容雨带着几个人把他从蓝议时手里救出来了。 虽然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孙势光还记得当时救他的慕容雨和慕容雨带过去的那几个人,最后都死在了蓝议时的手里。 想到这里,孙势光有些慌了,他害怕嫣儿会和上次的慕容雨他们一样,最后死在了蓝议时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炸开影州城 但是,因为孙势光现在也在和敌军的周姿和打架,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冲过去把嫣儿换下来。 而且,因为孙势光一直注意着嫣儿那边,导致他的动作慢了些,竟然被周姿和伤到了。 孙势光受伤之后,对付周姿和就有些吃力了,幸好孙势光手下的夏不同冲了过来,帮孙势光一起打周姿和。 这样,孙势光才算是缓过来一些,他这边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 又过了会儿,源阳军中的一个很能打的小将军孙服刚刚打完了自己的敌人,跑到了这边,也加入了战斗。 最后,周姿和被斩杀了,孙势光觉得很高兴。 然而,他只高兴了瞬间,因为,他转头看向嫣儿那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嫣儿被蓝议时一剑封喉。 “不!”孙势光大吼。 嫣儿死了,她临死前还看向了孙势光这边,然后,她那大大的眼睛就一直都没有闭上,算是死不瞑目了。 城中的战事很惨烈,即使宴墨他们已经打到城中了,但是,想要完全占领这个城池,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 眼看着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但是,两军交战,有谁会管白天黑夜啊?玩命打就是了。 蓝议时将军战死了,他的弟弟蓝笑时将军也战死了。 除此之外,宴墨这边的周姿同将军战死,周进将军战死,还有其他七八个将领也相继战死。 这还只是一天的时间之内战死的将军,等到明天的话,估计战死的将军应该会更多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这一战死伤了更多的将军,先是孙大道将军战死,紧接着郑凯旋将军战死。 之后,暄军的将领一个接一个阵亡,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宴墨粗略估算了一下,第二天一个白天,死了最少有三十个大大小小的将领。 当然了,宴墨这边虽然损兵折将,可是,孙势光那边更惨。 甘将军是孙势光特次请来的大将军,甘将军从一开始就来战场上了,而且,他一直都表现得很神勇。 结果,就是在这次打斗中,因为持续打仗,不眠不休,最后又累又饿,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就是在这一瞬间,他被暄军的一个普通小兵卒给斩杀了。 甘将军的死让孙势光无法接受,因为,甘将军是大名鼎鼎的老将军了,如果他都死了的话,那么,源阳国还拿什么跟暄朝打啊? “老师,怎么办啊?甘将军已经阵亡了。” 程客甚和甘将军的交情一直都不错,听说甘将军战死了,他也很伤心,沉默了良久,然后说:“没事,咱们不是只有一个甘将军,不是还有夏将军吗?让夏图顶替甘将军吧。” “老师,夏图也阵亡了。” 程客甚有些意外,他手上拿着的茶杯都有些晃动了。 “他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夏雨吗?” “也没了。” 听到孙势光这么说,程客甚良久都没有说话,他不是害怕了,只是觉得天不保佑他们源阳国。 “让勾将军顶替甘将军吧!” “老师啊,勾将军的嘴里都没有几颗牙了啊,他都这么大岁数了,难当重任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之前在必城那一战,勾老将军就已经表现出来力不从心了啊!” “那你觉得现在还有谁能顶替甘将军吗?夏图刚刚战死,夏雨也没了,咱们不让勾将军试一试,还能让谁去试一试了啊?” 勾老将军叫勾刚回,他临危受命,确实是带领源阳国的将士们打下了第一个城中大战。 这一战,暄军损兵折将,任就将军和蓝合原将军战死。 孙势光本以为勾老将军能够把暄军赶出城外,结果,勾老将军临危受命之后只打了四天,就战死了。 宴墨他们硬生生地把源阳军逼出了影州城外,退守到了一个名字叫太妃城的城池。 太妃城是因为这里埋葬了一位太妃而得名,那位太妃是很早之前的人物了,后来,朝代更迭了这么多代,太妃墓一直都在,太妃城的名字也没有改。 按理来说,宴墨他们现在已经占了上风了,但是,朝廷的粮草至今都没有送过来,宴墨派人催了三次,却没有回信,估计是朝中有贪官,把粮草都给克扣下来了。 所以,暄军现在要面临的问题就是他们的粮草不是很够了,现在还是秋天,所以,山上有一些野果和野菜什么的,这都还好说,可是,万一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呢?便面临没有食物充饥的情况。 梁浅月反复让军需官去征粮,但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穷苦的百姓们自己想要吃饱都很困难,又如何能够捐出来粮食呢? 虽然军需官也表示愿意花钱买,但是,这些个百姓们真的是没有余量分给他们了。 不过,梁浅月有一回和军需官一起去征粮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问题,那就是这些百姓们再怎么忍饥挨饿,也不愿意吃糯米。 暄朝其实是很盛产糯米的,尤其是暄朝的糯米其实和后世的糯米还是有点区别的。 暄朝的百姓们都很喜欢吃大米,他们种大米的时候,只能听天由命,长出来之后不一定是大米还是糯米。 暄朝的糯米在没有长成之前,是和大米一样的,分辨不出来。 然而,暄朝人还不喜欢吃糯米,因为,他们吃汤团的时候,不知道放糖,汤团里面也没有馅儿。 至于他们过端午节吃粽子的时候,也不知道蘸糖吃,甚至连枣都不放。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认为糯米是很难吃的东西,而且,他们觉得除了过节之外,也完全没有必要吃糯米。 所以,每家每户都有一些不想食用,却又弃之可惜的糯米,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些。 这个信息梁浅月之前其实就知道,但是,这次她决定大胆一点,让军需官多征集一些糯米。 就算是别人不知道如何让糯米变得好吃,但是,她有办法啊! 当然了,各种糖也没少收集,而且,梁浅月还让军需官在征集了足够多的糯米之后,还去山上打猎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粮草不足 当然了,打猎并不是最主要的,他们去山上主要是摘野果和挖野菜。 既然冬天快要来了,那么,梁浅月就想办法在冬天真正到来之前,囤够将士们的食物。 而且,她自己也总带着她的后勤战队去河边,河里的鱼很多,趁着河水还没有冻上之前,她要尽可能地多捞上来一些鱼。 太妃城这一战应该是这个秋天的最后一战了,估计等到打下一仗的时候,就到冬天了。 唐会隐想要在这个时候为了源阳国做点什么,她身为程客甚的外室,又是实打实的源阳人,她觉得自己如果不为了家国天下做点什么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唐会隐和她手下的细作张望银一起计划着下一次的行动,他们都觉得现在问题就卡在那个炮上,如果要是能弄清楚梁浅月做的那种炮的制作原理是什么的话,那么,就一定能让源阳国有机会再夺过去几城,而不是像这样,只能被动挨打。 他们两个的想法确实是不错,但是,梁浅月的制作方法又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得知呢? 好在留在暄军中的源阳国细作还有一些,哪怕是把这些细作把命给搭上,也一定要把制作大炮的秘密给查出来。到时候也好让程客甚那个老古董和孙势光对他们刮目相看,当然了,也是为了她以后能成为程客甚的小妾,或者是正室。 她可不想一直当一个连妾室名分都没有的外室了,她必须得有个名分,这样,她要是给程客甚生了儿子的话,她的儿子才能继承程客甚的遗产。 唐情心也是源阳国的细作,唐会隐想让唐情心身先士卒去调查大炮的秘密。 唐情心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去了的话,那么,大概率她会被注意到,她可不想被腰斩。 但是,在大是大非和家国天下面前,她就觉得被腰斩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了,她愿意身先士卒,去梁浅月那里打听秘密。 “见过世子妃。” “免礼。” 唐隐和宴墨给她安排的丫鬟白雪说:“你有没有发现问题啊?” “没有啊,世子妃,您说的是什么问题啊?” “咱们平时可能接连几天也见不到唐情心一次,今天怎么一天就捡了她这么多次啊?是巧合吗?还是她故意在咱们面前出现,就为了打招呼啊?” “可能是因为她几天没有被派去山上和军需官他们一起挖野菜吧,所以,咱们今天见到她的次数才一下子变多了。”白雪倒是很不在乎地说道。 “但愿如此吧,”梁浅月还是有一丝担忧,“你说,她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啊?” “世子妃,您的意思是……” “看她接下来的表现吧,”梁浅月也没有太纠结,“咱们去看看花万从将军的假肢现在有没有磨损或者是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花万从刚打完一场仗,为了保存体力,回到了大帐中,正好梁浅月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花将军,最近感觉怎么样啊?” “很不错啊,”花万从让自己的亲兵给梁浅月倒茶,“世子妃,末将刚刚去打了一仗,发现这条假肢除了会稍微有点沉之外,简直和真腿没有什么区别,使用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障碍,真的是一点都不耽误做事,甚至上阵杀敌都没有问题,末将刚刚打那一仗的时候,还用这条假肢挡了敌军的夏实一剑,不然的话,可能就危险了。” “你刚刚在战场上和夏实对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所以,我才特意过来看一看你的假肢有没有受损。” “世子妃有心了。”花万从说着把自己戴假肢的一条腿露出来。 在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梁浅月说:“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样,你先用着,等有什么不适之后,你再告诉我。” “多谢世子妃。” “不用客气,应该的。” 花万从刚刚那一战真的是表现得特别英勇,不仅夏实被他斩杀了,源阳军当中的文雨当将军和员然将军还有孙知道将军也都是死在他手里的。 可以说,他这次能上阵杀这么多敌将,是梁浅月给他的机会,如何梁浅月没有给他研究出来个假肢的话,那么,他眼下就是一个废人,还谈什么上阵杀敌啊? 他也不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如果到了梁浅月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梁浅月和白雪从花万从那里离开之后,花万从就睡了一会儿,但是,他只睡了两个时辰,他一觉醒来,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 他之所以才睡了这么会儿,就被人叫醒,完全是他临睡之前自己吩咐的。 他只是实在太困了,想要睡一会儿,让自己有点精神头而已。 但让人两个时辰之后就叫他,是因为他想再次上阵杀敌。 他这个人说话算数,他说过自己但凡能上战场,就一定会上战场,而且会很拼命。他说到做到,合眼了两个时辰就够用了,现在是他再次驰骋沙场的时候了。 “花将军,你这是……” “门将军啊?我刚刚睡了两个时辰,现在正打算再次去杀敌呢!要不,你同我一起去啊?” “这么巧吗?”门将军笑了一下,“正好我现在也要去上阵杀敌呢,也不知道现在太妃城有没有攻下来,对了,你睡觉之前是什么状况啊?” “我记得两个时辰之前,太妃城还没有攻下来,对了,你吃东西了吗?” “还没有呢,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两个去弄点吃的东西吧,要是不吃饱了的话,待会的恶战要怎么打啊?”门将军道。 门将军这话刚说出口,旁边立马有后勤战队的人凑上来,道:“二位将军,伙房里有饺子和方便面,还有炖的鱼,鱼汤泡米饭可以好吃了。” “只有鱼汤,没有鱼肉吗?”门将军打趣道。 “有鱼肉的,只是我不会说话,我光记得自己喜欢鱼汤了,就忘了问二位将军喜欢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炸串 “哈哈哈!”门将军笑了一下,“都还热乎着吗?” “都热乎着呢,就是因为各位将士们都在轮番打仗,不一定什么时候谁就休息了,谁就饿了,所以,伙房里的饭菜一直都是热的。” “算你们有心了,本将军吃鱼。” “那本将军想吃汤团,有吗?” “回花将军的话,有的,是我去给二位将军端来,还是二位将军自己过去吃?” “我们两个自己过去吃吧,我们刚刚从营帐里出来,也不想回去了,要是在这里露天吃的话,那不都就着秋风了吗?” “嗯,”门将军也点了点头,“花将军所言极是,走!咱们去膳房去!” 路上,门将军还和花万从聊天:“花将军啊,你刚刚可有对上敌军的公孙显和司效可?” “公孙显我是真的没有对上,司笑可倒是对上了,但是,很快蓝将军就过来了,帮我打司笑可,别说,蓝将军是真的仗义啊!司笑可那么恐怖的人物,他竟然都能替我打。” “蓝道夏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他平时少言寡语的,看上去和咱们一点都不亲近,但是,一旦真的出了什么危险的话,他肯定是第一个冲过来的。” “是啊,”花万从点点头,“除了蓝道夏之外,还有哪位蓝将军敢一个人对战司笑可那样的神将啊?哎,你说,为什么司笑可就那么厉害呢?我看他那个岁数,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呢!” “司笑可今年十七,”门将军道,“我也是刚刚听孙云雨说的,我还真有一点不敢相信呢,因为,司笑可表现出来的神勇真的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 “他确实不像是只有十七岁的样子,”花万从的表情呀些凝重,“他比我还小那么多,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别难过,只要你肯加倍努力,定会比他还厉害的!” “可拉倒吧,我都快三十的人了,我就算是成功了,那也是大器晚成啊!” “大器晚成总比一事无成强吧?” “这话没毛病。”花万从笑了笑,和门将军一起进了膳房。 “二位将军辛苦了,二位将军要吃什么啊?” “听说你们这里有炖的鱼啊!” “是啊,”女人点了点头,“刚刚世子妃又弄了些鱼回来,世子妃把她想做成咸鱼的鱼给挑走,剩下的让咱们给炖了,给各位将士们充饥用。” “不错,那你先给本将军盛一大碗鱼汤和一大碗米饭,给花将军盛汤团。哎?这个是什么啊?怎么还用竹签子串着啊?” “回门将军的话,这种东西叫炸串,也是世子妃研究出来的一种吃食。” “嘿!这世子妃还真是神了啊!” “门将军,你还没吃呢。”花万从说着拿起了两个炸串,递给了门将军一个。? “我虽然还没吃,但是,我凭借着自己的判断,断定这个炸串肯定会很好吃的,所以,我说世子妃不简单,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行了啊,”花万从笑了一下,“还不赶紧吃?待会还得上战场呢!” “也是啊,”门将军咬了一口炸串,然后,想都没想,又拿了一些,“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好吃啊?早知道世子妃还有这种本事的话,就应该早点让她做一些炸串了,对了,花将军,你以前在别的地方吃过炸串吗?” “没吃过,”花万从实话实说,“按理来说,我总是征战沙场,也打过很多地方了,见识过的各种吃食很多,但是,炸串是真的没有见过,对了,这个是用炸的吗?” “回花将军的话,是的。”这个隶属于后勤战队的女人说着又给花万从拿了一些炸串。 然后,旁边的人说道:“二位将军可以过来坐着用膳了,我特意给门将军多盛了一些鱼肉,因为听说门将军特别喜欢吃鱼。花将军的汤圆是果酱馅儿的,我刚刚也尝了几个,确实是好吃。” “果酱馅儿?”花万从愣了一下,“果酱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用山上的野果做成的酱,特别好吃。” 花万从尝了一下,然后对门将军说:“门将军,你快来尝尝我这个,比我上次吃的汤圆还好吃。” “你上次吃汤圆是什么时候啊?” “就是我收到轮椅的当天。” “你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世子妃不仅是解决了我们粮草不足的问题,而且,还给你做了轮椅,你说,她怎么就那聪明呢?” “那谁知道呢?反正,咱们世子爷是真的很有福啊,能有这样一个女人对她情投意合,真是羡煞旁人啊!” “我之前也挺羡慕世子爷的,但是,我后来就想明白了,咱们不配和世子爷比,咱们也不配有那么好的女人。人家是世子爷,咱们就是武夫啊,虽然现在当上了将军,有点地位了,但是,咱们毕竟不如人家世子爷身份高贵啊!咱们这种只会打仗的人,以后也就随便取个乡下女人就行了。” “你怎么说话的呢?咱们的世子妃不就是乡下女人吗?” “世子妃那能叫乡下女人吗?世子妃那就是谪仙啊!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啊!” 听到这里,在膳房里帮忙的后勤战队的人都笑了。 他们回头把这话告诉了梁浅月,梁浅月也笑了,觉得这两个人太可爱了,梁浅月希望他们两个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她也希望暄朝所有的将士都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然而,现在情况危急,战死的将士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了,门将军和花万从确实是活着回来了,他们一直打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门将军受了点轻伤,梁浅月亲自给他上了药,至于花万从,他并未受伤,状况还很好。 只是,听他们两个说,暄军阵亡了很多的将士,光是梁浅月认识的将军就阵亡了九个。 其中,有一名来特梦将军还是一名女军医,军医很少有女人,上回后勤战队当中有一个姓蓝的女人临盆了,还是来特梦将军和梁浅月帮忙接生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司笑可战死 但是,现在来特梦将军将军竟然战死了,她的夫君孙意维将军亦是如此,梁浅月只能希望他们两个现在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当然了,梁浅月作为一名穿越者,她希望他们两个也能穿越,然后再续一世情缘。 过了会儿,阵亡名单出来了,这回应该算是全了,现在还有一些将士在那打仗,估计待会这个名单应该还慢慢地增加。 梁浅月看了一下现在捋出来的名单,过名断将军阵亡,张小去将军阵亡,吴了了将军阵亡。 吴了了也是一名女将,梁浅月曾经问过她这个名字的含义,她说是一了百了的意思。 这回,她真的是一了百了了,连性命都丢了。 梁浅月记得那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年龄应该是还没过二十岁,当然了,梁浅月也没有特意问过她的年龄。 那个女孩子真的是梁浅月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她长得真的是宛如谪仙,让梁浅月只看了一眼,就深深地记住了她。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这么年轻就战死沙场了。 “唉!”梁浅月叹了口气,继续看阵亡名单。 梅消山将军阵亡,干家生将军阵亡,房堂将军阵亡…… 阵亡将军的名单实在是太长了,梁浅月不忍心再看下去,至于普通兵卒的阵亡名单就更长了。 他们都是爹娘手心里的宝贝,就这么为国捐躯了。 梁浅月真的觉得不应该有战争,如果没有战争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牺牲了。 梁浅月放下了名单,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一个人坐在大帐里,脸上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虽然知道打仗肯定会有伤亡,但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死这么多的人。 她和暄军的将士们现在已经像是兄弟一样的交情了,她不希望这些兄弟们再有伤亡。 花万从睡到了后半夜才醒,而门将军还没有醒。 花万从和蓝将军一起去了战场上,继续作战。 蓝将军之前还帮花万从打过司笑可,这回,他们两个在一起并肩作战,对上司笑可的时候,就共同对付司笑可。 司笑可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只是有一个人的话,他兴许还能一战。 但是,偏偏花万从和蓝将军一起打他,让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但是,司笑可的性格倔强,不肯认输,他愿意和这两个人拼了。结果,好多个回合之后,司笑可战死了。 他还小,是家中独子,还没有成婚,就这样埋骨他乡了,再也回不了家了。 司笑可的名字当中带一个“笑”字,但是,估计他家里人听到他战死的消息以后,也肯定笑不出来了。 之后,花万从又和蓝将军一起并肩作战,斩杀了源阳军的大将于霖也和于轨还有过次也。 “过”是一个姓氏,作为姓氏的时候,读一声,和“郭”是一样的。 不管是源阳军还是暄军当中,姓这个的人还挺多的。 当孙势光知道司笑可这样的神将都战死了之后,他估计别人肯定也会战死的。 因为,蓝将军和花万从在一起并肩作战之后,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一个人命收割机,有点像是之前孙势光手下的鹿琼几和苏分一样,这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所向睥睨,不知道杀了源阳军多少将士了。 很快,孙势光听说于次月将军也战死了,他还是一个孩子啊!但是,就这么战死了。 还有文决将军,他本来是想去救于次月将军的,但是,他还没有赶过去,就中了敌军的埋伏了,被人一箭钉在了原地。 和他一起阵亡的还有他的副将别谅将军,他们一起中了埋伏,而且,在他们死后,那些兵卒们也因为中了埋伏,死了一大面,也算是尸横遍野了。 于元证将军想要率军去救他们,但是,他实在是冲不进那个包围圈,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们被暄军杀光。 这场战争,谁又能保证谁会全身而退呢? 他们都是鱼肉,也都是刀俎,只是,于次月将军还是个孩子,而且,他的身份还不一般,他是孙势光的远房亲戚,所以,孙势光才会让他这么小的孩子当将军。 蓝道夏和花将军是打到第二天这个时候才回来的,他们回到大营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吃饭,他们真的已经很饿了。 吃饭的时候还看到了文自清将军,文将军己经斩杀了源阳军不少将士了,他其实还没有感到困,他就是单纯饿了,觉得自己应该过来吃口东西了而已。 “文将军,你待会吃完饭打算怎么办啊?是直接回去打仗,还是先补一觉啊?”蓝将军问。 “我先补一觉吧,好歹先睡两三个时辰再去打仗,对了,你们两个呢?” “我们原本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战斗,我们是打算好好睡一觉的,不过,刚刚听说项将军战死了。目山那边的战况很严峻,所以,我们两个打算吃完饭了之后,只睡两三个时辰,就去继续战斗。” “你们不行啊,毕竟打了一天一夜了,还是多睡一会儿吧!你看花将军,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怎么也得让他睡足了吧?” “也是啊,”蓝将军点点头,“那我们就多睡一会儿,至于目山那边的事情,就交给精力旺盛的将军吧!” “我待会可以去目山那边的,”文将军道,“对了,你刚刚说的项将军是谁啊?” “还能有谁啊?项同呗!” “项同将军战死了?”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项霖将军呢!” 就在这个时候,女将于暮雪进来了。 “于将军,你身上怎么还有伤啊?” “刚刚为了救项同将军弄的。” “那项同将军呢?”蓝将军赶紧追问。 “战死了,我没救下来他。” “项同将军也战死了?”花万从顿时困意全无。 “是啊,”于暮雪点点头,“哎?什么叫也战死了啊?还有谁战死了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那你倒是去打仗啊 “项同的哥哥,项霖。”文将军有些悲伤地回答。 “那保护好项真吧,”于暮雪的神色同样悲痛,“如果项真也没有了的话,那项家就真的要绝后了。” “是,咱们要保护好项真,更要爱护自己,绝对不能让活着的将士们为咱们感到悲伤,可是,如果要是为了救战友而牺牲的话,那么,咱们就不要惧怕。”文将军道。 “唉,”于暮雪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咱们就继续征战就行了,我先吃口饭,后勤战队的,有什么好吃的啊?” “于将军,我们这里有炖的鱼和虾蟹,还有汤圆和方便面,还有军需官刚在山上猎到的野猪,我们正在炖肉呢!” 于暮雪指了指花万从面前的食物,问道:“他吃的是什么啊?” “回于将军的话,花将军吃的是炸肉。” “肉还能炸着吃啊?那行吧,给我来点这种炸肉,还有文将军吃的这个鱼好像也是挺好吃的样子,也给我来一点,对了,咱们军中的大米还够吗?要是不够了的话,那我就不吃米饭了。” “于将军,这是世子妃和军需官昨日在山上发现的一种野生庄稼,里面的米粒是黑色的,但是,和大米饭的口感差不多,您看,您吃这个行吗?文将军用鱼汤泡米饭,泡的也是这种米饭。” 于暮雪看了看文将军的碗,然后说道:“看着也还行,就是颜色有点黑而已,那行,那我就吃这个吧,吃完了还得出征呢!” “好嘞!于将军,你稍等,马上就好。” 于暮雪坐了下来,文将军道:“你怎么还要去打仗啊?你不先休息一会儿吗?” “休息什么啊?我刚刚也只不过打了三个时辰而已,”于暮雪把一块炸肉放到嘴里,“肉还挺香的,我待会还想和丑红轨打一场,世人都传说丑红轨有九条命,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九条命。” “你一个女孩子,别老想着打打杀杀的,你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世子妃说过,女孩子要睡觉,才能水灵。” “世子妃自己也没怎么补觉啊,她这段时间不是也在忙前忙后的吗?现在战事紧急,咱们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享受啊?” “说得有道理,不过,暮雪啊,你自己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文将军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吧,待会我和你并肩作战吧。” “文将军,你难道是不相信我的武艺吗?” “那倒没有,我就害怕你自己对上丑红轨的话,你容易出事。” “行吧,那你自己待会可千万小心啊!” “放心吧,我会的。” 梁浅月从山上回来后,她又看到了唐情心,梁浅月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最近这些天,总能看到她呢? 她难道就真的没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后勤战队当中有那么多人,别人都是有各自的分工的,就只有她,最近这些天梁浅月只要在军营中,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她。 此刻,唐情心除了问好之外,终于开始跟梁浅月说话了。 “世子妃,我觉得您就像别人说的那样,是天仙下凡,哪个男人能和您在一起,可真是祖上积德了。” “你是觉得世子爷祖上积德了?你别忘了,世子爷姓宴,你这么说话,是欺君之罪啊!” “啊?”唐情心赶紧捂住了嘴,她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之后,唐情心又换了个话题,开始跟梁浅月聊别的,有一些话题梁浅月并不想跟她深说,所以,就把话岔开了。 但是,不管梁浅月如何把话岔开,唐情心都能把话题往回引,而且,几乎句句不离火药的问题。 虽然梁浅月当时就看出来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了,但是,她并没有马上想明白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后来,梁浅月回到自己的帐中,她思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唐情心会说出那种可以判欺君之罪的话?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暄朝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在暄朝说这样的话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而且,她对别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一直把话题往火药上引,这也太明显了吧?现在最想弄清楚火药的秘密的人不就是源阳国的人吗? 想到这里,梁浅月就有些捋清楚头绪了,但是,她并不想马上就收网,她要利用唐情心给源阳军下一个套。 于暮雪真的对上了丑红轨,但是,于暮雪没能打败丑红轨,他们两个都受伤了,只不过丑红轨只是轻伤,而于暮雪则伤得挺重的。 梁浅月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赶到伤病营帐去看于暮雪的伤势。 因为,于暮雪毕竟是女子,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但是,一些不方便让男军医查验的伤,还是梁浅月来比较好。 “于将军,请原谅我,我虽然能把你这处伤给治好,但是,你以后可能就会一直留着疤了。”梁浅月有些遗憾地说。 “世子妃,您怕什么啊?花将军都少了一条腿了,您不是也照样让他再次上战场了吗?疤算什么啊?疤又不耽误末将打仗。” “女孩子家家的,就知道喊打喊杀,我这不是觉得你留疤了可能会影响美观吗?” “没事的,一个疤而已,而且,又不在脸上,床上衣服也看不见的。” “你啊,真是太豁达了,行了,那我可就动手了啊!” “您尽管动手。” “先把这个喝了再说。” “这个是什么啊?” “麻沸散。” “麻沸散?”于暮雪眼前一亮,“这个就是之前他们和我说的,您研制出来的能让将士们不疼的那种东西吗?” “是的,”梁浅月点点头,“因为你的伤口上有毒,所以,我得先给你把已经变黑的地方剪下来,你会很疼的,但是,如果要是喝了麻沸散再剪的话,就不会疼了。” “伤口有毒?”于暮雪顿时愤怒了,“那个丑红轨也太不是人了吧?他明明就比我武功高强,他和我打,竟然还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源阳军阵地发生爆炸 “好啦,咱们不生气,先把这碗麻沸散喝了,再不赶紧动手的话,待会毒蔓延开了,要剪掉的肉可就不止这么点了。”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于暮雪赶紧把麻沸散给喝了。 梁浅月估摸着药劲上来了,就拿出了一把消过毒的剪子,把于暮雪的伤口周围的已经变黑的肉剪了下来,然后给她上药,让她好好休息就行了。 梁浅月的医术在暄军当中一直是很受认可的,而且,梁浅月在其它方面也表现出了惊为天人的头脑。 他们都不知道梁浅月是穿越过来的,他们都只认为梁浅月是谪仙。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中“谪仙”正在酝酿一场大的行动。 “相三姐,这就是我搜集到的资料,咱们要不要飞鸽传书给军师和太子他们啊?” “这里面的做火药的资料齐全吗?” “放心吧,很齐全的,我是能犯那种错的人吗?” “那行吧,那咱们现在就给他们飞鸽传书。” 他们飞鸽传书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透,还是深蓝色的,所以,夜色根本就遮挡不了信鸽的身影。 但是,梁浅月看到了信鸽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假装自己没有看见。 她知道,一定是唐情心把做火药的假配方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交给了源阳国,但是,她根本就不担心,因为,她告诉唐情心的配方是假的。 如果源阳军真的用这个方法去制作火药的话,只会把他们自己炸伤和炸死,这就是梁浅月的大计划,她希望接下来会有奇迹发生。 上次于暮雪对战丑红轨没有打赢,她觉得特别伤心,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丑红轨面前败得这么惨,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但是,技不如人也不能太强求了,而且,蓝道夏和花万从说要替她报仇,去把丑红轨斩杀了。 听到蓝道夏和花万从这么说,她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因为有人替她报仇也是好的。 最后,蓝道夏和花万从联手,确实是将丑红轨斩于马下,于暮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觉得心情很好,甚至就连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丑红轨战死之后,孙势光气得狠狠地摔了杯子,对自己身边的参军吼道:“王参军,本太子命你督办的制造火药一事,你做得怎么样了啊?” “回太子的话,那件事情现在是邮华一争将军和满霖将军他们两个督办,末将现在只管打仗。” “那你倒是去打仗啊!没看到丑将军都战死了吗?” “是,末将这就是去。” “沙宜天!”孙势光又吼道,“司若标那边现在还没有打下来吗?” “回太子的话,司若标将军已经战死了。” “不对啊,他前天不是还说自己肯定能打赢吗?这才刚两天的时间,怎么就战死了啊?” “听说是被暄军的文错将军给斩杀了。” “什么?本太子还以为能斩杀司若标的人不管怎么说也得是于开优那样的猛将呢,结果,才只对上了一个文错而已,就被对方斩杀了?怎么会这样呢?” “应该是连日来坚持作战,没有得到休息,已经累得无精打采了,战斗力大大缩减,所以才导致如此的。” “那就别再让将士们轮番作战了啊,让他们打车轮战,该休息的就休息。” “可是,太子,咱们现在的人手已经不够打车轮战的了。” “胡说!咱们不是还有二十五万大军吗?” “经过连日来的折损,咱们现在应该还有二十万左右的将士,但是,敌军是将近七十万的将士啊!” “暄军哪来那么多人的啊?” “他们喜欢收留难民,难民也可以上阵杀敌的。而且,他们之前也有过几次增兵,增兵之后,他们的伤亡没有咱们的惨重,所以,他们的人数现在就比咱们的多了很多。” “那行吧,”孙势光无奈地点点头,“司若标将军战死之后,他那边是谁顶替他啊?” “回太子的话,是蓝一暮将军。” “为什么是蓝一暮,而不是他哥哥蓝再弃呢?” “因为蓝再弃将军也战死了,而且还是和王三将军一起战死的。” “本太子没有听错吧?不光蓝再弃出事了,就连王三也一起出事了?那沙家轨呢?如果实在是没有人来的话,你可以让沙家轨去顶替司若标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蓝一暮去啊!” “太子啊,蓝一暮将军现在已经是最能胜任这个任务的将军了,您刚刚说的那些将军都战死了沙家轨将军也不在了,就连您很喜欢的那两个少年将军孙少自和司云己也已经战死了。” “那当时和他们两个一起来参军另外一个少年将军万寒英呢?他现在在干嘛啊?” “万将军在镇守西边的那个战场,总有暄军想要从西边攻入太妃城,真的是太烦人了。” “报!”有兵卒跑了过来,“蓝一暮将军和万寒英将军阵亡。” “让母和自将军顶上!” “请问太子是想让母将军顶哪边的啊?” “顶蓝将军那边!” “那万将军那边呢?” “让沙己结去!” “属下明白!” 这名兵卒刚离开,又有兵卒跑了过来。 “报!沙井兰将军阵亡!” “让沙言如顶上!” “报!”又有兵卒跑了过来,“房果喜将军阵亡!” “让朱琼欢替他!” “回太子的话,朱琼欢将军也阵亡了。” “那么,王见又将军呢?” “也阵亡了。” “怎么都阵亡了呢?那咱们还有谁没有阵亡啊?” “属下刚刚见到唐会会将军了。” “那就让唐会会将军去顶替房果喜将军啊!”孙势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这种事情就不用再和本太子说了,你自己直接去通知唐会会将军不就可以了吗?” 孙势光话音刚落,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又一名兵卒跑了过来,大声道:“报!颜寒英将军和别寒英将军还有唐会会将军阵亡!”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行隆城 “怎么叫寒英的将军都在今天阵亡了啊?刚刚有个叫万寒英的阵亡了,这又来了个颜寒英和别寒英,都是接连阵亡的,这是赶巧了吗?还是敌军下了诅咒啊?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三个人名,最后一个是什么来着?”孙势光突然反应过来了。 “最后一个人是唐会会将军。” 孙势光看向之前过来报告房果喜将军阵亡的那名兵卒,他半晌才说道:“你叫什么啊?” “回太子的话,属下叫管学有。” “好的,管学有将军,你去顶替房果喜将军。” “啊?”管学有一愣,“太子,您别开玩笑啊!” “本太子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刚刚也挺他说了,唐会会也战死了。那么,咱们就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了,你直接当将军吧,你去顶替房果喜吧!” “这合适吗?” “都说了,别纠结了,快去吧!” “末将领命!” “你呢?你叫什么啊? “属下叫葛维行。” “葛将军,去带着你的兵打仗吧!” “请问属下去哪里打仗?” “你刚刚说的那三个将军的名字,你更想顶替谁啊?” “唐会会将军。” “去吧,刚刚战死的唐会会将军手底下的兵全是你的了。” 之后,又有几个小兵卒,都莫名其妙从一个报信的小兵卒成为了将军。 孙势光已经被打到慌不择路,随意任用将军的地步了。 可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就在孙势光苦苦坚持着,希望能够扭转战局的时候,一声惊天巨响传来,之后,这种巨响持续了片刻。 他们原来还能有个大概二十来万的将士,刚刚打了一仗应该是损失了一些,但是,最起码能有将近二十二万的兵马,可是,刚刚他的阵地突然爆炸了,炸死了他手下的一些兵马。 原来,这是梁浅月搞的鬼,梁浅月给唐情心下的套就是这个,唐情心上当了,把假的火药制作方法给了源阳军。 这种假的方法其实也能制作出来火药,但是,有一步很危险,源阳军就是在这一步上当了,导致了火药在自己加的阵营里爆炸了。 这次爆炸的范围挺广的,但是,又刚好没有在梁军交战的地方爆炸,所以,炸死的都是源阳军。 孙势光现在还能干什么呢?难道要硬拼吗?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他们离开了太妃城,到了晗曦城。 其实,孙势光真的不想就这么撤出太妃城,但是,事已至此,他除了撤军之外,别无他法。 孙势光只能撤军,从太妃城离开,到了行隆城安营扎寨。 孙势光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弄个火药都会把自己人给炸了呢? 其实,问题就出在唐情心给他的火药配方上,那个可是梁浅月特意改编的配方,故意泄露给唐情心的。 唐情心这个傻女人信了,把配方告诉了孙势光他们,所以,制作过程中火药自然就爆炸了,并且先把自己人都给炸飞了。 这一炸,孙势光的兵马立马变成了十五万人都不到了,满打满算,也就是勉强将军十五万人而已。 而且,这不到十五万人当中还有一些人已经是伤员了,更可怕的是,有的伤员伤势很重,可能都过不了这一劫,最后肯定救不回来了。 还有一些伤员即使命能留住,但是,胳膊腿儿注定是不能全保住了,这样的伤员,以后还怎么上战场啊? 想到这里,孙势光突然想到了什么。 “司办霖将军,本太子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亲眼看着暄军的花万从将军被砍掉了腿,是吗?” “是啊,”司将军点头,“太子,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 “是这样的,本太子在太妃城这一战看到了花万从,他打仗很神勇的,胳膊腿都在啊!” “这不可能啊!末将当时是亲眼看着花万从的腿让咱们这边的将军给砍掉了,因为花万从长得特别俊朗,简直比咱们的晗曦将军还要俊朗,所以,末将对他的印象很深,他的腿不可能还在。” 孙势光找出来一张画像扔给司将军,司将军一看,对天发誓这个人就是花万从,他那天看到被砍了腿的人就是画像上的人。 后来,孙势光又多方打听到,断定花万从的腿确实是断了,但是,花万从休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战场上,这就让孙势光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 因此,行隆城的这一战,孙势光想了一个很特别的计谋出来。 这一战,花万从发现源阳军的那些人好像并不想要了他的命,而是都往他的假肢上砍。 这天,花万从和源阳军的车亲宝将军、老如如将军、蓝贝闺将军、田玉暖将军这四位将军对上了。 他真的想不明白,他就一个小人物而已,为什么这么多敌军将领会一起围攻他。 但是,花万从也不畏战,既然人家都这么围着他了,那么,他就跟人家好好打就是了。 而且,打了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暄军这边的文真将军得知了他这边的情况,想都不想,就过来支援他了。 再后来,原家刚将军也过来支援花万从了,三打四就比一打四轻松多了。 虽然后来敌军这边的老谅将军也过来了,但是,暄军这边的蓝道夏将军也来支援花万从了,所以,现在就是四打五,也不至于很吃亏。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源阳军想要试探花万从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挺费心思的。 所以,这一仗打到最后,源阳军这无名将军竟然都没有试出来花万从的腿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且,让孙势光无法接受的是,这无名去试探花万从的将军当中竟然有两名阵亡了,而暄军包括花万从在内的四名将军当中,竟然一个阵亡的都没有,这四名将军甚至都没有受什么伤,唯一能算得上受伤的,也只是蓝道夏将军的虎口震裂了而已,这都不算什么事儿,回头包扎上,休息两天就差不多愈合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暄军入城 而他这边的蓝贝闺将军和田玉暖将军这二位将军是真的战死了,不过,除了去围攻花万从的五位将军当中战死了两位之外,孙势光剩下的将军今日的阵亡数字很少,只有毕如起将军、司果贵将军、等五位将军,加上先前的蓝贝闺将军和田玉暖将军,也就是说,最起码行隆城之战到现在为止,孙势光这边只损失了十七位将军而已。 而宴墨那边就有点多了,目前为止已经损失了十四名将军了,正好是孙势光这边的两倍。 那个头很大的,一直被开玩笑称作大头将军的文觉长将军阵亡了,听说他有一个和他一样,头很大的儿子,那个儿子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一直嚷嚷着要参军。 文觉长将军还一直说等到他这次回家之后,就要亲自教自己的儿子兵法,想让他以后也当将军。 但是,那个大头的孩子,再也等不到自己的父亲回去了。 还有一个将军,名字更奇怪,她的名字叫痛痛,谁都不知道痛痛到底姓什么,只知道他就叫痛痛,现在她阵亡了,就连阵亡名单上写的都是痛痛。 一个人给自己取名字,估计不能比痛痛再随意了。 痛痛这个名字是真的太随意了,而且,这个痛痛不是男人,她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姑娘,她还有一个结拜的姐妹,那个姐妹叫息蓝。 和痛痛一样,息蓝的姓氏也没有人知道。 息蓝是和痛痛一起战死的,她和痛痛当时一起对上了敌军的年霖,最终她们两个不敌年霖,双双战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回暄军战死的不止这两个女将,还有一个女将,名字叫文小板。 这个名字确实是有些奇怪,不太像女孩子该有的名号。 而且,这个文小板长得也不太像女孩子,面带杀气,看上去挺英姿飒爽的,为人很有担当,什么事情都敢往自己身上揽。 而且,这个文小板还很忧国忧民,一心想要把战事平定。 之前梁浅月和她聊天的时候,她就说了,她看着这天下生灵涂炭,她真的不愿意看到,她愿意为了天下的和平付出自己的性命。 现在,她确实是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了,但是,这天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和平啊? 文小板死得很惨,她的肚子都被源阳军用刀豁开了。而且,她的左手连着半条胳膊也一起没了,真的是特别惨。? 如果说文小板的名字不像女孩子的话,那么,蓝轻轻这个名字就是特别不像男人。 但是,偏偏文小板真的是女孩子,而蓝轻轻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他也战死了,他是死在源阳军的那抚远的手上,他临死前,手还在摸着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呢?因为他和文小板一样,致命伤也是在肚子上。 当然了,他肚子上的伤没有文小板的那么可怕,文小板那可是真的是一种被人开膛破肚了,估计文小板死前也比他死前痛苦吧。 向像将军的名字一直被梁浅月以为是两个字都是一样的,但是,她这次看到了阵亡将士名单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向像将军的名字这两个字写法不一样,只是同音而已,向像将军就姓向,单名一个像。 向像将军是和源阳军的一个猛将同归于尽的,那个源阳国将军当时从后面锁了向先将军的喉,向像将军也是个狠人,他拿着自己的佩剑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肚子,也把后面的那位敌军将领的肚子穿开了。 就这样,向像将军就只能和他同归于尽了,不过,好在和敌军将领同归于尽之前,向像将军也杀了不少人了。 敌军的商岁抚将军和蓝子未将军还有成子现将军等等,都是像向将军斩杀的。 在攻打行隆城的第一天,到目前为止,暄军当中阵亡的将军还有一个叫文业酒的。 文业酒将军在这次出征之前,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文业酒将军也不知道这一仗竟然打了这么长时间,从夏天打到现在,眼瞅着就是冬天了,竟然还没有把这场仗打完。 眼见明天就是立冬的时节了,也不知道行隆城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来。 这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城池,因为,如果把行隆城拿下来了的话,那么,剩下的几座边陲城池就没有什么难打的了,都是易攻难守的,然后,他们再把那几座边陲城池拿下来的话,他们就可以直接把这条战线上被孙势光夺走的全部城池都收回来了,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是还有余力的话,还可以从孙势光手里抢过来几座城池。 宴墨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反正,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是根深蒂固的,他不仅要把孙势光这回抢走的城池抢回来,他还要把之前孙势光的父亲从他的父亲手里抢走的城池也抢夺回来一些。 而且,暄军的将士其实有一些也是老将军了,知道当年的事情,甚至他们还经历过当年的事情,所以,他们在打行隆城的时候,都是拼了性命去打的。 文业酒将军就是其中一个,他把自己拼死了,但是,他未出世的孩子和他娘子以后要怎么办啊? 如果他的娘子真的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了的话,那么,以后孤儿寡母,生活得有多困难啊? 还好,暄朝的朝廷不是没有良心的,这种阵亡的将士的孩子肯定是会受到照顾的,最起码抚恤银子不会太少。 沙言峰将军是死得最憋屈的,他本来是拼了性命能够杀死孙不知的,要知道,一旦孙不知死了的话,剩下的仗基本上就不用打了。 但是,就在他马上就要得手了的时候,一支乱飞的弩箭过来了,正好击中了沙言峰将军的手,他手上的剑掉了。 结果,沙言峰将军功亏一篑,而且还被孙势光给杀了。 最让人觉得纠心的是,那只弩箭还是源阳国大军想要射杀他人,结果跑偏了,才击中沙言峰将军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行隆城终于被攻下来了 不管过程怎么样,反正,结果就是这么惨,这个结果,暄军即便不想接受也只能含泪接受了。 暄军还有一个叫那潇潇的将领,他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吧,他杀红了眼,竟然一直杀到了敌军的一个很厉害的将领莫堂理的面前,然后,因为自己完全不是莫堂理的对手,所以被莫堂理抓着头发,愣生生当着暄军的面把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死在莫堂理手上的人不止那潇潇一个,还有一个叫万一以的暄军小将军,也是死在他手上。 在那潇潇被莫堂理杀死之后没有多久,万一以知道了,他想给那潇潇报仇,结果,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和那潇潇一样,直接身首异处了。 蓝一和是一个单亲爸爸,当然了,暄朝是古代,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说法,所以,他这样的,顶大会被人说成是,他娘子死了,他自己一个大男人拉扯着孩子。 蓝一和有一个宝贝儿子,他的娘子就是在生这个儿子的时候,难产了,所以没有留住性命。 在那之后,蓝一和就只能自己抚养这个儿子了,但是,现在连他都已经战死了,那个孩子估计注定只能成为一名孤儿了。 海霖微将军家的孩子很多,可是,他也战死了,而且,他也是在这次出征之前,娘子有了身孕,现在,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要怎么办啊?如果打掉的话,好像也来不及了,因为这一仗打了很长时间,她的妻子已经快要临盆了。 而且,这只是目前出来的阵亡将军名单,至于剩下的名单,肯定还是在持续更新的。 梁浅月终于又弄出来了一些火药,又用大炮轰炸了一番,总算是把行隆城的城墙打出来了一个口子,然后,大军入城,又在城中打起了硬仗。 “报!文紧将军阵亡!” “文紧将军也能阵亡了?”宴墨有些无奈,“他是怎么阵亡的啊?” “他的副将被源阳军抓住了,他为了把被抓住的心腹副将救出来,所以就战死了。” “他对自己部下是真好啊!对了,你刚刚说的他的部下是满正笑将军吗?” “正是。” “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满将军被抓住了,他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但是,为了部下把命送了,真的是不明智啊!对了,满将军救出来了吗?” “没有。” “现在那个位置是谁领兵?” 宴墨的心里一顿绞痛,他真的觉得这边的伤亡太大了。 “是女将,吴标月将军。” “别闹,吴将军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生命呢,怎么能让她担此大任呢?赶紧的,把这个女将给换下来,让吴小去顶替她。” “回世子爷的话,吴小将军已经阵亡了,和他一起阵亡的还有沙孩将军和厉有来将军。” 是的,阵亡人数又多了,他们看过这个世界,现在又离开了这个世界。 气化春风肉化泥,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他们不再归于这个人世间。 从此,这个世上再无他们,他们已经消失了,只有战魂还在。 宴墨虽然很像把这场仗打赢,但是,他自己又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去剥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的权利呢? 宴墨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仗还是得打。 听着各种报备,宴墨慢慢地蹲下了身子,他越想越悲怆,不知道有谁能够活到最后,能够笑看这次的胜利。 “报!边双保将军阵亡!” “报!言霖心将军阵亡!” “报!江经然将军阵亡!” “报……” 听着各位将军阵亡的消息,宴墨很难过,他抱着自己的肩膀,想哭,却又哭不出来。久经沙场,幼年母亲失踪,各种事情已经让他变得很坚强了。 良久,宴墨低下头,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为这些阵亡的将士们默哀。 而与此同时,梁浅月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个唐情心的罪名已经被证实了,和她一起写书信,把假的做火药的资料飞鸽传书给孙势光他们的那个相三姐,也着实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唐情心给害惨了。 相三姐还算是有骨气的,没有供出来谁。 但是,这个唐情心确实是不行,梁浅月和叶将军突审她,叶将军还没用刑呢,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人都供出来了。 商世就、商再到、边子泣、叶钎和。 这四个人都被供出来了,然后,这四个人又各自供出来了几个人,商世就知供出来了一个孟怡然,而商再到供出来了四个人,商可可、吴美琪、莫发以、云后心。 边子泣供出来了两个人,普刚刚、虎自进。边子泣供出来的另外两个人是楼进和房小一。 叶钎和只供出来了两个人,是文客回和唐家动。然后,被他们供出来的人一直皱着眉头,咬着牙,一个人都不肯招供出来。 而有的人也供出来了一些同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严刑拷打的。 接下来,时壁和、时好福、管伯好、楼莲心等人都被供了出来之后,一个咬一个,唐会隐感到了空前的压力。 审到最后审无可审的时候,梁浅月下了狠心,让叶将军把这些人处置了。 叶将军处置他们的方法很简单,全部都腰斩,并且把发现有细作之前最后一批收留的难民全部集中在了一起,让他们观看行刑。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同伴被发现的事情,果然有的人已经害怕了,心理素质不够用了。 有几个人犯了慕容老六当初的错误,露出了马脚,被发现了。 就是这么一点轻微的表情变化,使得他们几个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步双是那天表情变化最明显的,但是,经过连日来的观察,梁浅月等人并没有发现这个步双有什么太可疑的地方,估计就是胆子小吧。 而当时还有一个人表现出来的不是害怕,而是紧张,紧张和害怕其实是两种不同的表情,所以,梁浅月觉得这个人的心里肯定是有秘密,她肯定是很担心自己也被查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只多十万兵力 这个人叫文孟然,没过多日,文孟然被举报了,因为,文孟然那天拉着一个人问道:“你说,为什么我们暄军的火药就能炸到敌军呢?为什么源阳军制作火药,就会出事呢?他们怎么就能把自己炸成那个样子呢?” 文孟然这话把自己给出卖了,她是想去找那个人套话的,结果,她竟然被她认为很傻的人举报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文孟然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认命了,她在受审的时候,一开始嘴很硬。 不管叶将军问她什么,她都说:“我怎么知道还有谁是奸细啊?我自己又不是奸细,我怎么会对奸细有所了解呢?” 看着文孟然看透生死,并且还视死如归的样子,叶将军又给她用了那个很缺德的审问方式。 文孟然和之前的相三姐不一样,相三姐能扛得住,而文孟然毕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啊? 所以,最后,文孟然还是把眼睛闭上了,沉思了片刻,终于交代了。 唐又儿是她的表姐,她先把自己的表姐给供出来了。其实,程客甚之所以组织了一个这种互相之间有点亲戚关系的细作营,其实,就是因为觉得他们彼此都是亲戚关系,出事了不至于把对方供出来。 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些人在关键时刻是真的不管亲戚情分,该供出来的都供出来了,别说什么表姐了,就是亲爹,也有供出来的。 等到这次细作又清理得差不多了之后,行隆城终于被攻下来了。 这次,宴墨这边损失惨重,但是,不管怎么样,最起码他们把行隆城攻下来了。 这一仗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孙势光也知道把行隆城是最后一个易守难攻的城池了。 如果暄军把行隆城攻下来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那几个易攻难守的城池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所以,孙势光一直誓守行隆城,可惜啊,还是被暄军给攻下来了。 孙势光他们的损失也很惨重,好在这个时候,他们退守至了惠庆城。而因为惠庆城已经离源阳国的地盘很近了,所以,源阳国的皇上给孙势光派的援军很快就到了。? 这样一来,源阳军一下子就有四十万了,而暄军经过了行隆城那一战,现在也只有五十万的兵力了。 也就是说,从目前来看,暄军只比源阳军多了十万的兵力。 而更可怕的是,暄军的粮草至今没有送过来,估计是朝中发生了变故,有人把粮草私吞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别指望着朝廷会给他们增兵了,估计募兵的钱财也会被朝中蛀虫给瓜分的。 在这种情况下,宴墨不指望自己能有什么增兵和粮草了,好在粮草不足的问题被梁浅月给解决了。 所以,宴墨现在最担心的其实就是源阳国的增兵以后会源源不断,而他们则没有增兵了。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打到了惠庆城,那么,宴墨也就心里有底了。 因为,从惠庆城开始,接下来的几座城池都是易攻难守 ,他们只要不出意外,是可以把这些城池都拿下来的。 “孟将军呢?”宴墨对身边的人说道,“让他撤回来,去支援张小怡。” “世子爷,刚刚听到传令兵来报,说孟将军已经战死了。” 宴墨愣了一下,然后又对这人说:“那就叫叶钎决将军去吧!” “叶决将军现在被困在定感山峡谷,虎家起将军已经率部到那边去救他了。” 宴墨顿时感到无语,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次的战略部署是可以减少伤亡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样了。 “那文瓷将军那边怎么样了啊?” “孟将军战死之后,文将军去顶替孟将军了。” “让他去支援张小怡将军吧,”宴墨想了想说,“然后,他那边现在让张对叶将军过去。” “回世子爷的话,张对叶将军刚刚和过钎翻将军一起战死了。” “那个特别喜欢翻白眼的女将叶也知呢?”宴墨问道。 “叶也知将军现在被孟河边和源阳军的唐伯怡厮杀。” “战况如何啊?” “对方的人数比咱们的多,叶也知将军现在有些不敌了。” “咱们现在虽然只有五十万兵马,但是,对方不是也就四十万兵马吗?叶也知将军多派点援兵,绝对不能让叶也知将军最后是因为兵马不足而惨败。” “好的,属下明白。” “先别走,还有事儿没说完呢,莫会郁将军现在有什么消息了吗?” 听到宴墨这么问,属下一脸难过地答道:“莫将军的尸首现在还没有找到,但是,有人发现了他的佩剑,而且,发现的地方正好就在悬崖边上,地上还有好多血,所以,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啊!世子爷,属下知道您很担心莫将军,您也没有办法和他的姐姐莫会嫣交代,但是,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再等等看了。” “你去吧,把本世子刚刚吩咐给你的事情都给办明白了就行。另外,莫将军那边再有什么消息的话,你记得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本世子。” “是!” 这名属下刚走不久,牧贤过来了,和宴墨说了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世子爷,莫会有将军的尸首被找到了,在悬崖下面。” 宴墨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莫会有将军的姐姐莫会嫣就是因为打仗而失去了双臂,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而且,她这种情况,就连被将士们戏称为“包治百病”的梁浅月也没有办法。 之前花万从那个假肢是在膝盖以下安装的,而莫会嫣是双臂都从肩膀处就没有了,所以,梁浅月也没有办法给她安装假肢。 莫会嫣已经这样了,如果宴墨再和她说她的弟弟死了的话,估计莫会嫣会想不开的吧? 这个莫会嫣和她的弟弟莫会有之前都是绿林中人,是因为信任宴墨,所以才来投靠他的。 结果,现在这姐弟两个,一个伤残,一个死了,宴墨真的觉得自己太愧对这姐弟二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抓到想烧粮草的细作 宴墨顿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和莫会嫣说这个事儿。 暄军当中的军医很少有女子,包括军医的助理也都是男子。 梁浅月就觉得应该多弄一些女子来给军医帮忙,毕竟,有的时候,女子更心细。 梁浅月打算从自己的后勤战队当中找出来一批女子培训一下,问问看现在谁有兴趣简单学点医术,也不需要太厉害,就是少学一点,能够给军医们帮忙就行了。 哪怕达不到护士的水平,能够达到护工的水平也是行的。 其实,梁浅月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这么做了,但是,她这个计划一点都不顺利,到现在为止,大多数人也就是护工的水平而已,唯一一个能达到护士水平的是一个自己也有顽疾在身的女生,叫孟沙儿。 梁浅月发现孟沙儿真的是很聪明,触类旁通,一点就明白。 自从孟沙儿出师之后,她也确实是给军医们帮上了很多忙,军医们也很喜欢她。 这天晚上,孟沙儿刚刚睡了两个小时,就离开了营帐,要去伤兵营帐帮忙,因为,有一些女将士不想用男军医给自己上药,所以,她得加班加点过去帮忙。 冬天,已经有些冷了,现在已经是农历十一月份了,孟沙儿两只手互相搓着,想让自己暖和一些。 她没有过冬的棉裤,只有一条单薄裤子的她,只觉得自己大腿很冷。 她还没有走到伤病营帐,就看到了很让她惊讶的一暮,在粮草大营的隐蔽处,颜道急和楚心儿两个人正拿着火折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孟沙儿顿时想到了军中有细作的事情,所以,她干脆借着夜隐匿了身形,脚步很轻,跑去了伤兵营帐。 “沙儿,你也过来帮忙了啊?正好我这里有些忙不开了。” “世子妃,出大事了。” 孟沙儿附在梁浅月的耳边,把自己刚刚见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梁浅月闻言,赶紧带上了一些人赶去。 等到他们赶去的时候,颜道急和楚心儿刚刚把火点着,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梁浅月带的人围上了。 别说,这两个人的身手还真的很不错,先是把莫大姐杀死了,然后,又把车猛和张小虎打伤了。 但是,这两个人终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武林高手,所以,还是被拿下了。 至于刚刚被他们点着的粮草大营,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因为,现在是冬天,梁浅月之前存的很多食物都是不怕冻的,所以,梁浅月干脆就在上面浇水,然后冻住了,所以,用火烧冰坨子,一般是烧不坏什么的。 至于火势,大家齐心协力,也没废多少事儿,就给扑灭了。 而那个颜道急和楚心儿则被送到了叶将军那里受审,颜道急还好说,毕竟是一个男人,他死活不肯松口。 但是,楚心儿和他不一样,她是一个女生,被叶将军用了那么缺德的审问方法,她可能不招供吗? 所以,楚心儿最后招供了,她供出了孙雨问、叶同为、第二书隐、唐八、颜生要、孙是遇。 之后,孙雨问又供出了宫到梦和周种种,还有吴广同。 而叶同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会像颜道急那样紧咬牙关,他供出了毕办。 当然了,叶同为只供出来这么一个人,也算是有点骨气了。 至于第二书隐,他供出来的人可能就多了,关系好的,或者是关系不好的,他只要一受刑,就供出来一个人。 第二书隐总共受了十三次刑,供出来了十二个人。最后一次受刑之所以一个人都没有供出来,是因为他真的不认识别的细作了。 他认识的那些细作,除了之前就已经被发现了的,再就是这次被遗弃抓来的同伙供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他这次说的那十二个了。 唐八供出来的人也不少,有五个,分别是高会、老才轨、唐家化、冷定然、第二水春。 这个第二水春和那个第二书隐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第二书隐是真的姓第二,而第二水春则是化名,他根本就不姓第二。 颜生要只供出来了两个人,因为他的地位比较低,他密切接触的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把他供出来的楚心儿,还有两个人是孟然听和叶不依,他把这个两个人都供出来了。 孙是遇是一个厉害的人,他这个人平时就是一副“人狠话不多”的样子,现在被抓住了,更是咬牙不说,最后,他通过绝食,变相把自己弄死了。所以,叶将军在他这里也没有审问出来什么,但是,之前大家一个咬一个,叶将军又抓了些细作以后,就又审出来了一些人。 比如那个叶不依,她是一个女人,她的夫君也是这次程客甚派来的细作,她的婚姻不幸福,她的丈夫总是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当然了,暄朝盛行一夫多妻,但是,叶不依毕竟是个女人嘛,不可能不吃醋 。 所以,叶不依被抓来之后,先把她的夫君孟抬给出卖了。 而且,说来也是解气,孟抬在外面找的女人其中的一个也是源阳国的自作,而且,这次也上这里来当卧底了。 那个女人叫唐怡沙,叶不依就当是报仇,把唐怡沙也供出来了。 叶不依看着唐怡沙被绑过来受刑,而且被折磨得特别惨,她就觉得心里很开心,也算是在自己临死之前,报了仇了。 孙雨问供出来的那个三个人都挺硬气的,宫到梦和吴广同都是到死也一言不发,周种种实在是扛不住了,只供出来了一个人,他和叶将军做了交易,叶将军说他只要供出来一个人,就不再给他上刑了,而是直接把他处死,还给他留一具全尸。 而周种种刚刚被赐死,叶将军就发现自己被周种种耍了,周种种供出来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那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难民,被宴墨收留了,现在在梁浅月的后勤战队里担任重要的职务,表现也很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范婉莹 而且,他们查了这个人的底细,确实是暄朝百姓,家世清白,根本就不可能是细作。 叶同为出卖的那个毕办,算不上很硬气,但是,他在叶将军那里走了一圈,也只供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夏有有,是一个女孩子。 叶将军刚看到夏有有的时候,就觉得她有点小,细问之下,才知道她今年只有十三岁。 面对这样一个小女孩,叶将军不是很忍心直接把她处死,而是把这个事儿和宴墨说了。 但是,当时宴墨有些累了,让叶将军自己处理。 叶将军拿不定主意,所以,就去咨询了梁浅月的主意。 梁浅月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她见夏有有还是个孩子,决定放过她这么一马,结果,夏有有感动了,直接供出来了不少人,有孟误、颜会自、言过、夏四姐、许是、房准准等人。 夏有有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在源阳国细作营当中的地位可不低,所以,她能接触到的人也不少。 最后,梁浅月算了一下,光是夏有有自己供出来的同伙就有二十多个。 而这二十多个细作自然还会供出来其他人,总之,越来越多的细作浮出水面了。 卫备东、明西、万星夫、孟眉微这种高级的细作都浮出水面了,现在也就是唐会隐还没有被发现就是了。 因为,唐会隐是细作营统领,不是特别高级的细作是不会知道她的。 唐会隐捋了一下现在仅存的自作名单,发现连之前的一半都不到了,甚至也就是三分之一出一点头而已。 当时他们那么多的细作一起混了进来,真的没有想到啊,这还没有取得多少成就呢,就已经死了一大半了。 她的心腹之一代低思已经被带走了,她的另一个心腹言索刚已经被腰斩了。 还有一个心腹陈夜刚在审讯过程中死了,还有一个心腹叶可度自己觉得自己要暴露了,直接逃跑了。 叶可度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轻功了得,逃跑能力了得。他这种人其实是最适合当斥候或者是细作的,但是,他这次并没有立什么功,而是选择了逃跑。 在这种时候,他能跑出去也是一种本事,唐会隐并不怪他。? 除了叶可度之外,还有一些别的细作跑了出去,比如文太图、丑诗嫣、应君且等人。 他们都干脆太跑了,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如果再不跑的话,可能会被梁浅月和叶将军抓到,他们觉得梁浅月和叶将军在抓细作这方面真的是有硬实力的,随随便便就能把细作查出来。 他们实在是害怕了,只能逃跑了。 毕竟,谁的命都是命,而且,他们也没有穿越过,也不知道什么前世今生,他们就只有这么一条命,不想把命浪费在这里。 叶可度和别的细作还不一样,叶可度不是源阳国人,他其实是暄朝人。 他也是因为当年的源阳国和暄朝大战,暄朝的北方被源阳国抢走了,所以,他才变成了源阳国人。 他现在虽然身为源阳国人,也是源阳国的细作。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有一个秘密,他从来没有开口对别人说过。 其实,他的秘密就是希望他的家乡能够被暄朝夺回去,他不想再做源阳国的人了。 同样的道理,他既然不愿意做源阳国人,那么,他肯定更不愿意做源阳国的细作了。他一直觉得他原本是暄朝人,就应该一直都是暄朝人。 他这些年来身为源阳国的细作,他无时无刻不想要摆脱这个身份,他不愿意为了源阳国效力,他想把自己的本事都用来报效暄朝。 即使不报效暄朝,好歹也别帮着源阳国杀暄军将士啊!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他跑出来了,从此之后,他不愿意再当源阳国的细作了。 叶可度一直向若一城而去,因为他的姨母就住在若一城。他现在不想回到已经是源阳国地盘的家中,他现在只想去若一城,去见见自己的姨母和表姐。 说到叶可度这个表姐,那就真有的说了。 叶可度的姨夫姓莫,表姐叫莫雅柔,性格和别的女生不太一样,有的时候很任性,但是,有的时候又很沉稳,属于一天一个样的。 莫雅柔长得很好看,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了,每天到莫家提亲的人很多,但是,莫雅柔不愿意和那些凡夫俗子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要追求真正适合自己的人,又怎么可能随便就嫁了呢? 曾经,莫雅柔的父母也给她硬定了一门婚事,那个人叫白芳图,是一个秀才。 可是,莫雅柔很不喜欢这个白秀才,她听说这个白秀才竟然还去烟花之地,所以,她就设计,把白秀才的丑事给抖落了出来。 当时白秀才还什么都不知道,眠花宿柳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的名声竟然坏了。 从那之后,敢上莫家提亲的都是绝对清白的男人,绝对和白秀才不是一路人。 至于那个白秀才,他最后也娶了妻了,他的娘子叫范氏。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范氏全名叫范婉莹,就是他那天眠花宿柳的时候找的那个女子。 因为范婉莹的出身不好,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所以,即使她坐在了秀才夫人的位置上,但是,她却仍然被人瞧不起。 尤其是白家人,就没有一个能瞧得起范婉莹的。 当然了,这个范婉莹也不是那种期期艾艾的女子,她这个人的心很大,她总觉得自己能成为秀才夫人就很好了,总比之前在烟花之地好多了。 而且,时间长了之后,谁会在乎她最开始的出身啊?只会羡慕她嫁给了秀才,成为了秀才夫人。 再说了,这个白秀才还挺厉害的,他既然能考中秀才,那么,没准他以后进京赶考还能取得更高的名次呢! 一旦白秀才考取功名了,当了大官了。那样的话,她不就更加飞黄腾达了吗?而且,等到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白秀才去别的地方当大官了,那就更没有人知道她的出身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你还是招供一些同伙吧! 范婉莹想得没错,这个白秀才确实是很厉害,他们两个成亲的第二年,白秀才就考上了,虽然不是没有进前三甲。 但是,也确实是榜上有名,被安排到钢州城为官。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范婉莹顿时觉得自己赌对了。 其实,她们做这行的,是有避子汤长期喝的,她觉得自己是不会怀上孩子的,结果,偏偏就在白秀才把她养起来,不让她接别的客人,只能供他享用的那段时间里,她竟然怀上了白秀才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种身份,白秀才还愿意娶她当正妻的原因,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就她这种货色的,玩够了扔了就是了,谁会娶她啊? 结果,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白秀才把她娶了,让她成为了秀才夫人。 在这种情况下,范婉莹一直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都是肚子里的孩子给自己带来的,当然了,等到白秀才考中当官之后,她的孩子已经生出来了,她准备抱着孩子一起去钢州城。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白秀才竟然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娘子了,给她写了休书,命人送到了若一城,让她赶紧找个人再嫁了,或者是回去重操旧业。 而白秀才的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秀才的母亲从范婉莹的手中把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抢走了。 然后,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去钢州城找白秀才去了,就连若一城的宅子也卖了,还一分钱都没有给范婉莹留,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更让人气愤的是,范婉莹之前也攒了一笔银子,还有一些珠宝首饰,比如客人给的头钗和镯子什么的。 范婉莹嫁给白秀才的时候,她还把自己所有的银子和珠宝首饰都拿来当陪嫁了,而且,她还资助白秀才进京赶考,结果,在白秀才考中,并且去了钢州城当官之后,白家人离开的时候,还把范婉莹的这些嫁妆都给带走了。 白家人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也着实是范婉莹没有想到的。 范婉莹算是认清了白家人的真面目,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了。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能做的,就是先让自己活下来再说。 范婉莹只能重操旧业,又回到了香雪楼。 当然了,范婉莹是不可能不报仇的,只是,她报仇需要徐徐图之,总不能昨天的仇,今天就报了吧? 但是,不管多长时间,她肯定是会把这个仇给报了的,经历了这次的变故之后,范婉莹已经想明白了,她觉得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感情用事了。 她是香雪楼里的姑娘,做她们这行的,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啊?何必对一个穷酸秀才这么好呢? 再说那个白秀才,他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当了官了,范婉莹配不上他了,所以,他才这样的。 所以,范婉莹报复白秀才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是自己变得比他还好,让他后悔去。 其实,也是范婉莹当时有点傻,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白秀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如果像叶可度的表姐莫雅柔那样能看出来白秀才不是好人的话,她可能就不会有这么悲惨的下场了。 话说回来,这个白秀才其实之前就显示出来了自己不好的一面了,只是有太多人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而已。 范婉莹就是其中一个,她被白秀才骗得太惨了,失去了自己之前积攒的所有金钱,还白白给人生了个孩子,最后还沦为了弃妇。 相比之下,叶可度的表姐莫雅柔就幸运多了,她在家里人想要给她和白秀才定亲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白秀才不对劲儿了,然后,她在自己的朋友唐诺婷的帮助下,把白秀才眠花宿柳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然后,就把自己往后余生最大的威胁给清除掉了。 叶可度的表姐莫雅柔现在过得很好,叶可度现在已经到了酒城了,他一路往若一城的方向而去,就是想去找他的表姐莫雅柔。 叶可度刚刚记事的时候他的家乡还是暄朝的地方,虽然姨母远嫁,但是,好歹都在暄朝境内啊,他娘亲带着他去若一城探亲也方便,顶多就是路途稍微远了一点。 然而,后来那一场大战过后,他的家乡就是源阳国的地方了。 紧接着,两国的往来要被控制了,所以,叶可度就很难和母亲一起到若一城探亲了,他也就很难见到自己的这位貌美如花的表姐了。 是的,莫雅柔长得真的很好看,莫雅柔生活的地方前几年突然来了一对外乡的新婚小两口过来闯荡,本来那对小两口的感情很好,如胶似蜜的,可是,就是因为莫雅柔出现了,那对小两口当中的男人看到了这么好看的莫雅柔,顿时就觉得自己家里的新婚娘子都不配当女人了,他从看到了莫雅柔之后,对自己的娘子就只有冷落和讽刺。 后来,那个小娘子也挺有骨气的,和那个男人和离了。 莫雅柔知道是自己惹的祸之后,还特意去向那位小娘子道歉了。但是,小娘子却对莫雅柔说道:“莫家妹子,这个事儿不怪你,天底下漂亮的女人那么多,即使没有你,也还会有别的漂亮女人出现的。如果他就是这么个人的话,那么,即使没有你,我们的生活也不会过得很好的,我应该感谢你,你让我这么早就发现了他是这样的人,这样我可以早点和他一刀两断,而不至于搭上一辈子的幸福。” 要知道,这里可是古代啊,真没有几个女人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但是,这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小娘子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也确实是让莫雅柔感到很意外。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这里是古代,莫雅柔是一个古代人,所以,小娘子和她说的话,她竟然没有完全听懂。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总之,她觉得挺愧疚的,但是,听了小娘子说的话之后,她就不觉得愧疚了,她觉得小娘子说的都对,她释然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梁浅月有了重大的发现,她发现许多多竟然也是源阳军的眼线! “呵呵,许多多,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会也是源阳军的眼线呢?我自认为自己面前算是有火眼金睛了,但是,我竟然愣是没有看出来你竟然也是个细作,你的确很聪明,你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梁浅月坐在刑房的一把破旧的太师椅上,对着面前的许多多说道。 因为现在是在行军打仗当中,所以,太师椅破旧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只要擦得干净就行了,梁浅月的要求也不多。 这个许多多今年十七岁,是一个大男孩,因为嘴甜,为人和善,特别有眼力价,所以,梁浅月让他在后勤战队当中担任很重要的职位。 梁浅月这个人吧,其实就喜欢那种懂礼貌还有眼力价的人了,因为她觉得和这种人打交道很舒心。 而且,梁浅月把后勤战队里那么重要的活交给许多多来做,许多多也确实是做得很好,梁浅月对他很放心。 这次梁浅月之所以发现许多多有问题,还是因为后勤战队的另外一个成员莫中隐和她说过这个许多多的可疑之处。 后来,她留意了一下,确实觉得这个许多多有些可疑,所以,她就更加留心眼了。 就在刚刚,许多多给源阳军发飞鸽的时候,被梁浅月带着人拿下了。 本来,梁浅月和许多多打了招呼,说要回营帐了,许多多就没有想到梁浅月会再回来,所以,他就放信鸽了。 结果,信鸽刚起飞,就被来定好将军一箭给射下来了,然后,来定好将军和他的几个手下对许多多动手了。 这不动手的话可真看不出来这个平时待人谦和的大男孩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竟然还伤了来将军的两个手下,然后才被抓住。 “世子妃,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骗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梁浅月道,“你还是招供一些同伙吧!”?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许多多一改往日谦逊的态度,嘴角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这个人吧,其实挺爱憎分明的,梁浅月平时对他还不错,所以,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辜负了梁浅月的信任,知道自己不对。 但是,梁浅月想让他供出来同伙,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直到三天之后,郑水水举报了一个人,她说她之前看到毕谢逸和许多多走得很近,所以,她怀疑这个毕谢逸也是有问题的。 毕谢逸就没有许多多那么能扛着了,他供出来了自己的同伙,有别特帆、宴真思和滕子玉。 其中这个宴真思,梁浅月早就怀疑过他了。 因为,在暄朝,宴是国姓,不是皇亲国戚的话,没有人敢姓这个。 但是,宴真思当时解释的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源阳国人,所以他跟他母亲姓。当然梁浅月也没有多想,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姓氏就已经把他给出卖了,只是梁浅月之前一直都没有当回事而已。 宴真思是一个看上去一点都不阳光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沉闷的。 通过对宴真思的审讯,宴真思又供出来了自己的四个同伙,王落落、撒莹致、莫小缓、勾一笑。 值得一提的是,别特帆和滕子玉是真的没有招供出来一个人。他们两个咬牙挺住了,任凭叶将军对他们两个如何严刑拷打,他们也一个人都不说。 毕竟,他们两个算是很高级别的细作了,他们接触的细作级别也很高,如果都说出来的话,细作营就真的要完了。 然而,宴真思供出来的那四个人可是都招供了的,其中那个王落落是一个眼睛很小的女人,她平时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眼眸微眯着,眼睛给她的形象减分了不少。 不过,好在她的鼻梁微挺,倒是也没有太丑,算是能说得过去的长相。 王落落是一个小姑娘,她最先绷不住了。楚小梨、应小浮、高现与等人,都是她供出来的。她总共招供了二十三个人,算是给细作营带来了很大的损失。 撒莹致也是个姑娘,而且也没有比王落落大几岁,她也早就顶不住了,看到王落落招供了,她也紧跟着就招供了,范晨阳、王小光、那配传、来学敲、门婉一等人都是她供出来的,她总共招供了十四个人。 莫小缓也不是不想多招供几个人,但是,她就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张书来,一个是唐西儒。 她把这两个人供出来了,但是,这两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自尽了,完全不给叶将军任何审讯的机会。 勾一笑总共招供了六个人,沈雅、戴一银、边一莫、沈小莹、含笑、张秀美,这样一来,这四个人就供出来了四十五个人,而这四十五个人当中除了张书来和唐西儒自杀了之外,剩下的人都被叶将军带去审问了。 四十三个人,即使有人能做到守口如瓶,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在严刑拷打之下,把自己的同伙交代了出来。 “你刚刚说的那个莫小姐叫什么名字啊?是莫红情吗?”叶将军在审问一个细作。 “不是的,是唐从树。” “不是姓莫吗?而且,莫小姐不应该是个女人吗?” “唐从树姓莫,唐从树这个名字是个化名,而且,她真的是女人,她是女扮男装来当细作的。” “呵呵,那她长得倒是挺像的。说说看,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叶可度。”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旁边一个士兵道:“将军,叶可度之前就被供出来了,但是他逃跑了。” “是这样啊?”叶将军想了一下,“高让,你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同伙可以招供了?你看看那边的叶超儿,她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说自己的同伙都有谁,她到现在总共已经说出来了十五六个了,她这样的是可以从轻发落的,基本上能够把命保下来了,你难道不想和她一样活着出去吗?你非要把命扔在这里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周镜到底是不是细作 听到叶将军这么说,高让绞尽脑汁,突然又想到了一个。 “对了,叶将军,还有张秘儿。” “不过,你现在已经招供了九个了,你再想想看,万一要是能凑够十五个人话,本将军就饶你一命。” “还有唐书儿!” “十个了,你再接再厉。” 虽然张秘儿和唐书儿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高让很喜欢她们两个,他一直想着有朝一日不用打仗了,他就娶一个回家,过安稳的日子。 但是,他现在已经进来了,他明白,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在他的心目中,她们的命是绝对没有他自己的命值钱的。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他总不能为了保护这两个还没有成为他的夫人的人,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吧? 刚刚他说出来了唐书儿,他就想到了和唐书儿关系特别好的那个姑娘,也挺漂亮的,就是没有唐书儿漂亮而已。 “王也。” “那个小将军王野?”叶将军有些意外。 “不是王将军,是后勤战队的一个名字叫王也的姑娘,是也许的也,王将军是田野的野,不一样的,而且,王军是男的啊!”高让解释道。 “哦,”叶将军点点头,“行,本将军记下来了,还有最后四个名字了,你只要能凑够了,本将军就肯定不会要了你这条命了。” “应小照。” “你说的这个人刚刚被冯微微说了,你得换个人。” “戚点点。”高让点点头,“那戚点点有人说吗?” “没有,”叶将军摇了摇头,“那你还剩下最后三个了。” “毕红扶。” “这个人被莫想想说了。” “也是,莫想想认识毕红扶,但是,毕红扶是她的夫君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毕红扶招供了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好吧,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懂了。周大眼珠子有人说了吗?他也是我的同伙。” “周大眼珠子?”叶将军一愣,“你说的是周镜吗?” “对啊,”高让点点头,“就是他啊,姓周,眼珠子长得大,就跟要鼓出来了一样,所以,大家都管他叫周大眼珠子。” “我知道他这个外号,本将军平时也喜欢这么和他开玩笑,这么称呼他。但是,他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人呢?他又不是暄军收留的难民,他是咱们的将军啊!” “但是,他就是源阳国的细作,”高让信誓旦旦地说,“叶将军,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骗了您的话,即使您没有要了我的命,但是,我出去就被雷劈死,我说的是真的,周将军真的是源阳国的细作,只不过,他是好多年前就被安插进来了,所以,我现在说这样的话,您肯定会觉得不可置信,可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您。” “行了,剩下那两个人你不用说了,接下来也不会有人对你用刑的。待本将军去把周将军的问题查清楚了之后再说。如果你是骗本将军的,你会死得很惨。但是,如果他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你就算是戴罪立功了,本将军可以保住你一条命。” 高让提供的这条线所让叶将军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这个周镜将军是他的老战友了,当年源阳国入侵暄朝的那一战,周镜就和他并肩作战。 甚至,周大眼珠子这个外号就是当时另外一个将军给取的,那个将军叫莫听裁,是一个在战场上厮杀很英勇的将军,曾经踩着敌军将领的头颅振臂高呼。 可惜,后来那个将军在那一场战役中死去了,真的是很可惜。 但是,就是因为那一场战役,叶将军认识了周镜,一个长得很高的男人,他本来只是跟着莫将军打仗的,但是,莫将军死后,他被提拔了一下,之后,就一点点升上来了。 可以说,叶将军是看着周将军一点点成为大将军的,当然了,与此同时,他也在成长,他现在也成为大将军了。 他们两个有相似的经历,交情当然好了,能好到穿一双鞋子,在一个碗里吃饭,在一个杯子里喝酒,能够整夜促膝长谈,饮酒作诗。 所以,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如此信任的周将军竟然是源阳国在上一场战争的时候就在暄军当中安插的细作,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叶将军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还是觉得周将军看上去不像是细作。 但是,这天周将军在伙房里要了一桶热水,让后勤战队的人待会给他送到自己的营帐里,他要洗澡。 叶将军就跟着伙房的人一起去了,而且,还多拎了一些热水,还带了一个大木盆,非要跟周将军一起洗澡。 周将军单看长相的话,确实是和暄朝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据说源阳国祖上是有胡人的,现在的源阳国也是胡人和跟暄朝人一样的人混杂居住。 据说胡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着波浪般的卷发,每次收拾起来都很费事。 叶将军带着一抹邪媚的笑,非要拉着周将军和自己一起清洗,先从洗头开始。 周将军也没有怀疑什么,他把自己盘起来的发髻散落了下来,他们出征打仗的人,平时都是在头顶中间梳个发髻的。 所以,叶将军平时也没有见过周将军的头发散下来是什么样子的,结果,周将军这次也没有怀疑什么,被叶将军发现他的头发好像不是很好。 不过,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因为,长时间盘发髻,也不会一天一洗,头发散开之后,形状肯定很奇怪,主要还是得看遇水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周将军决定先洗头,他腑身,把自己的头发垂在了水盆里,这个姿势其实还挺累人的。 “我来帮你洗吧!”叶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周将军。 周将军也没有和叶将军客气,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们两个之间总不会生分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莫情婉 周将军的头发确实是有很多小卷,很不像暄朝人的头发。 晾干了之后,这些卷看起来就更明显了,这是叶将军第一次对周将军起疑。他之前从来都不怀疑周将军,即使是高让说周将军有问题,他也不敢相信。 但是,现在周将军的头发确实是让他起疑了,他记得前阵子在战场上对战的一个敌军将领谢裁终就是这样的头发,还有那个被他斩于马下的敌军另外一个将军楚究,也是这样的头发。 他还见过很多敌军的小兵卒是这样的头发,只不过敌军都喜欢把一头卷发散开来,而周将军和暄军的其他将士一样,头发是盘起来的而已。 “周将军,我先走了。” “你不洗了啊?” “天太冷了,我怕冷。”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洗凉水澡的吗?今天这都是热水,你怎么还能害怕了呢?来吧,洗吧,只需一会儿工夫,就能洗干净了,清清爽爽的,多好啊?” “不了,还是下次吧!” “叶将军,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啊?一般感染风寒的人就会觉得冷。” 看着周将军这么关心的表情,叶将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只能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真的生病了。 “你说你啊,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你赶紧去找军医看看吧,下次再给自己弄生病了的话,别怪我揍你啊!”周将军说着,还笑着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假模假样冲着叶将军比划了一下。 叶将军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也握成了拳头,和周将军撞了一下拳,然后道:“行了,我先不和你扯淡了,我先走了啊!” “赶紧去看军医!”叶将军都已经从周将军的营帐里走出来了,周将军的声音还在他的身后响起。 “知道了!” 为了不引起周将军怀疑,叶将军只能继续假装生病了,他真的去了伤兵营帐。? 伤兵营帐里有很多军医,比如白军医就在这里。 “叶将军,您来了啊?” “是啊,白军医,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怎么还粉扑扑的呢?您这是干嘛去了啊?” “我感觉我好想是有点感染风寒了,”叶将军说着,还特意看向了梁浅月那边,“我刚刚去了周将军那里,末了周将军说我这样很像是感染风寒了,所以,我就想过来看看。” 梁浅月是一个聪明人,她也知道叶将军现在要查周将军,所以,叶将军肯定是过来演戏的。 所以,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对白军医说道:“白军医,叶将军的这种症状我之前见过,确实是风寒的一种,叶将军,您是不是还觉得身上冷啊?” “对,对,对,”叶将军忙不迭地点头,为梁浅月的聪明叹服。 “您这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风寒,脸上还粉扑扑的,一点都不像是感染了风寒那般模样,行了,我给您开药,然后,我亲自给您熬好了送过去就行了。” “那就有劳梁浅月了。” “先别这么说,我先给您号个脉,咱们得先确定了是我刚刚说的那个病才行,不然的话,我不就等于是瞎开药了吗?” “说得也是啊,总得先号了脉再说,那么,世子妃,就麻烦您了。”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您是咱们的大将军,您为了暄朝的江山社稷,征战沙场,您要是病了的话,那多不好啊?来,把手伸出来。” 梁浅月给大家号脉的时候,从来都不悬丝,一来是她觉得没有必要,二来是她也不会悬丝。 “没问题了,就是这个毛病,您喝了药就能好了,这几天别受寒了,我待会会把熬好的药给您送过去。对了,阿裁!” “世子妃,小的在。” “阿裁,你现在去一趟伙房,告诉大家多烧一些热水,给叶将军送到他的营帐里去,叶将军现在需要热水。”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叶将军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梁浅月可真的是一个聪明人啊,做戏还要做全套,连热水都给他安排上了。 不过,正好,他也确实是想洗个澡了。 说来也巧,叶将军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源阳国那边又发起进攻了,他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自己营帐的门,出去打仗了。 大冬天的,农历十一月份中旬,身上还是湿的,头发更湿。他直接把自己给冻感冒了,感冒在古代的说法就是感染风寒。 叶将军这回真的感染风寒了,还发烧了,不过好在是低烧,问题不大。 而且,周将军怀疑叶将军要看着自己洗头,甚至还帮忙,是真的怀疑自己什么了。 虽然他一开始没有那么想,但是,他后来越想越觉得奇怪。 然后,他就去了伤兵营帐打听消息,伤病营帐的人说叶将军确实是去过伤病营帐,而且还和白军医说过话。 更重要的是,叶将军确实是被世子妃诊断为风寒。 周将军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放心了,但是,他也没有完全放心,他去了叶将军的营帐,叶将军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在喝着梁浅月给他熬的汤药。 这回的汤药是真的治风寒的汤药,因为,叶将军这回是真的病了。 周将军看着叶将军脸色蜡黄,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鼻涕都要流到汤药碗里了,喝完了就赶紧擤鼻涕,说话还打喷嚏。 他是真的信了,没有怀疑叶将军是想查他。 因为,叶将军是真的感染了风寒,如果是装的的话,还真的就装不了这么像,但是,他真的病了,那就本色出演了。 虽然周将军已经不觉得叶将军是在怀疑他了,但是,身为细作,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铺好路。 他想给自己找一个替死鬼,万一到关键时刻的话,还可以替自己顶了罪名,替自己去死,而他的身份,就可以继续隐瞒下去了。 周将军物色了一个人选,这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每次见到他,都会羞涩地叫了一声“周将军”。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周将军心底的女人 这个小姑娘叫莫情婉,是一个长得微微有一点好看的小姑娘,算不上特别好看,只能说还挺养眼的。 周将军原来听军中的人吐槽过这小姑娘,据说她不是特别聪明,让她去干点什么,很容易做错的。 但是,这个小姑娘不是傻子,就是不那么聪明而已,人是正常人。 这天,莫情婉又被人骗了,暄军中有一个小将军,他竟然看莫情婉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脑子也不是很聪明,所以,就想对她不轨。 这个事儿被周将军知道了,他可是大将军,那个小将军看到了他,也不敢再造次了。 周将军二话不说,把小将军打了一顿,说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就军法处置。 要知道,按照军法处置的话,他这个罪名可不轻啊,可以直接杀头了。 但是,周将军给他留了一条命,然后开始安慰莫情婉。 “莫情婉,你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就行了,他真的是太恶心人了,不过,你也不用总躲着他,他再敢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本将军,本将军帮你出气!” 莫情婉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保护过,加上周将军虽然比她大了不少,但是,周将军长得是真的好。 所以,莫情婉这个傻姑娘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也太帅了吧! 周将军看到了莫情婉眼中那爱慕的光芒,他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直接走了,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莫情婉看着周将军离去的背影,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就住到他的心里面来了,她的笑容一直噙在嘴边。 这种傻姑娘很容易就感动的,也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男人,却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只是想要利用她而已。 让莫情婉对自己有意思,周将军的目的就算是达成了,只是,这个单纯的傻姑娘现在还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底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巧合的是,周将军心底有的那个女人也姓莫,是莫家的小姐,叫莫莹笑。 周将军还没有当细作之前,有一次走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这个女人,他着实被她的美貌吸引到了。 他当时就对自己身旁的人说:“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当时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朋友还说:“你瞧瞧你这个用词,什么叫弄到手啊?你应该说是娶回家。” “对,是娶回家。” “你可省省吧,人家是莫府的大小姐,你又是什么身份啊?” 当时周将军的心里就受伤了,是啊,她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文雅,那么温柔,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呢?” 后来周家的人都死了,因为得了一种能传染的病,周家没有钱治,所以,都死了。 周将军家里的房子也被叔伯亲戚给占了,他无家可归,只能到街上流浪,他当时也传神染那种疾病了。 所以,当时也没有人愿意给他任何的施舍,甚至都不愿意靠近他。 他自己一个人缩在墙角,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跟他说:“抬起头来!”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 周将军震惊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没错,这个人就是莫家的小姐,莫莹笑。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自己之前一直放在心底的女人,她有着自己喜欢的一切属于女人的特质,但是,他又配不上她。 莫莹笑当时看着坐在墙角地上的周将军,对他说:“我看你这是快饿死了吗?你跟我走吧,正好我们莫家要招家丁,你跟我回去,虽然只能当一个家丁,但是,也总比你坐在这里等死强多了。” 周将军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点了点头,就这样,他和莫莹笑一起去了莫府。 就像莫莹笑和他说的那样,虽然只是家丁,但是,他好歹也算是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有月钱,有免费的饭菜,有免费的住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最重要的,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每天都能见到他心爱的女人了,虽然他根本就不敢表白,不敢和莫莹笑说自己喜欢她。 但是,这样的日子总归是很悠然自得的,他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莫莹笑对他很不错,可能也是因为他长得确实是好看吧,所以,周将军甚至怀疑莫莹笑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他了。 莫莹笑平时总喜欢粘着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喜欢和他说。 就这样,在莫府里和莫莹笑相处了好久,后来突然有一天,一个受了重伤,已经伤到口齿不清的人过来了。 莫莹笑的父亲是朝中源阳国朝中的大官,看到这个来人之后,竟然比他还要口齿不清。 莫莹笑的父亲说道:“怎…..么……是……你?” “莫大人,时局有变。” 之后,那人又说了很多话,都是当时的周将军听不懂的,他当时还是一个少年,听到他们讲这种家国大事,他是真的完全听不懂的。 等到那人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之后,他又努力笑了笑,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倒地身亡了。 之后,莫家就被一种很压抑的气氛给笼罩了,第二天,莫老爷就想让莫莹笑和满家的少爷成亲。 周将军也是在后来才知道,莫老爷并不是心血来潮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而是因为那天死了的那个人其实是源阳国安插在暄军当中的头号细作。 当时暄军也在和源阳国打仗,所以,就安插了细作,结果,整个细作营都被连根拔起了。 而这个细作头子,也因为被当时暄军的含讽将军发现了,只能逃跑。 等到他逃到莫家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点力气了,他说完了之后,就倒地身亡了。 这个人,本来就是莫家派出去的人,莫家为了源阳国培养了不少的细作和刺客。而这个细作头子死了之后,莫家就必须得再派出去一个能担此大任的人,去当细作头子。 因为是要当细作头子,那么,这个人就不能随便挑,所以,朝廷看好的是莫家的小姐莫莹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周将军和莫家小姐的往事 莫老爷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去当细作,就想趁着朝廷的圣旨下来之前,赶紧把自己的女儿给嫁出去,并且,夫君一定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的话,婚后也会被抓去当细作头子。 至于那个满家的少爷,就是很好的人选,满少爷的父兄都是朝中的大官,如果要是莫莹笑能够嫁给满少爷的话,那么,就肯定没有人敢让她去当细作了。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满少爷竟然说自己喜欢国丈家的女儿,就是源阳国皇后的妹妹。 那可是一个高枝啊,而且,那个女子也确实是对满少爷挺满意的,也愿意嫁到满家当少夫人。 在这种情况下,满家自然是要去攀高枝了,又怎么会为了那么点交情,就放弃皇后的妹妹,让满少爷娶莫家的女儿呢? 莫家虽然也是大户人家,莫老爷也是朝中的大官,但是,莫莹笑的身份是真的没有办法和皇后的妹妹比的。 皇后的妹妹那是县主啊,而莫莹笑只有一个小姐身份。 这样一来,想指着满少爷娶莫莹笑,那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然后,莫老爷又瞄准了盘家,盘家也有一个尚未娶妻的少爷。可是,盘少爷却说:“我可以娶她,但是,我不可能让她当正妻,因为,我有我自己喜欢的女人,我要把正妻的位置留给那个女人。” 莫莹笑不管怎么说,也是莫家的小姐,她不是山野村姑,她怎么可能给人当妾呢? 而且,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盘少爷想要娶回来当整齐的那个女人,竟然还是这附近的烟花之地卖艺的女子。 更气人的是,这个女子不光卖艺,别的也卖。 这个事情让莫老爷子接受不了,他的女儿和皇后的妹妹没有办法比,他可以理解,但是,难道他的女儿还不如一个烟花女子吗? 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是周将军去找了莫老爷,开口就是:“莫老爷,我可以认您当义父吗?” “你说呢?”莫老爷白了周将军一眼,“你就是一个小小的家丁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儿子啊?” “是这样的,我如果认了您当义父的话,那么,我就和小姐是一样的身份了,都是您的孩子了。您觉得莫家的少爷去给他们当卧底,他们会不同意吗?那样的话,小姐就不用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入龙潭虎穴去当这个细作?” “是的,”周将军点头,“义父,您同意吗?” “你都这么叫了,那你给我敬杯茶吧,然后我带你去宗祠祭拜一下,以后,你就姓莫了。当然了,你去当细作的话,就不能姓莫了,以免被人发现。当然了,你可以在当细作的时候,还姓周。” “那儿子就叫周镜吧,我对义父和莫家的中心,铜镜可照。” “嗯,”莫老爷点了点头,“为父深感欣慰啊,不过,为父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是喜欢小女吗?” “嗯,”周将军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儿子一直喜欢小姐。” “可惜啊,以后她就是你的妹妹了,不过,你放心,你如果要是能活着从战场回来的话,那么,为父就让你姓回原来的姓,你到时候就可以娶小女了。” “孩儿多谢父亲!” 就这样,从那之后,周将军就有了两个新名字,一个姓莫,一个是用他原来的姓氏,还姓周,但是名字改了,叫周镜。 他用周镜这个名字,在源阳国的势利的帮助下混入了暄军,当时带他的那个将军怀疑过他的身份,所以,那个将军后来死了。 看上去就是战死了,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但是,那其实是源阳军铆足了兵力,专门围攻他一人,所以,他才战死的。 他战死了之后,周将军又一点点崭露头角,战功赫赫,现在成为了大将军。 其实,他才是安插在暄军内部的最大的细作,而且,就连唐会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说白了,唐会隐和她手下的细作营的那些小细作其实就是来当炮灰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时候需要用到细作的话,往往是周将军来解决问题。 就比如当年那场大战,源阳军能够夺走暄朝的半壁江山,这其中就有周将军的功劳。 而且,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还把当时和他称兄道弟的白裁微、商倾、支颚、莫小乱、高索啬等人杀死了!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他的秘密。 周将军是真的心狠手辣,他就觉得只要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那么,那个人就是该死的! 他怀疑叶将军给他洗头这个事儿不简单,所以,他还特意去伤兵营帐打听了,而且,他也确实是去了叶将军的营帐,看到叶将军确实是感染风寒了,他这才没有杀了叶将军。 不然的话,他肯定也不会放过叶将军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没有继续怀疑叶将军,没有对叶将军动手。所以,也导致了叶将军到现在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奸细,如果他要是去刺杀叶将军的话,叶将军也就知道他是细作了。 叶将军现在真的是着实分不清楚周将军到底是不是细作了,和他一起查细作的还有一个莫将军,名字叫莫大快,就是大快人心的意思。 莫将军平日里和周将军的交情也不错,所以,莫将军觉得周将军不可能是有问题的。 并且,莫将军表示他愿意盯着周将军,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通知叶将军。 但是,现在还在打仗,所以,莫江军去了战场上,其实,战场离大营也不远,叶将军希望莫将军能够活着回来。 莫将军挺厉害的,他之前一直打胜仗,他觉得自己这次也绝对能把敌军引入哈哈山峡谷,并且在哈哈山峡谷里把那一伙敌军全歼! “刘将军,我待会把他们都引进去之后,你就等到你看不到我们了的时候,你直接扔滚木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细作姓周? “放心吧,只要你把他们引进去,你带着你的人躲进了山洞中之后,我就开始扔滚木砸他们了。”刘将军说完了之后,仰天长笑,尽显英雄气概! “对了,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莫将军,这都是小菜一碟,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姐姐帮我一起准备的,你不用管我这边,只要你们能把源阳军引入哈哈山峡谷就行了。” 莫将军有个姐姐,因为丧父,又没有孩子,所以,就跟着刘将军以前来军队里了,现在主要负责帮刘将军干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组织将士们准备巨石和滚木还有火油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她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去梁浅月那里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反正,干的都是一些轻快活,不累。而且,她的组织能力也很强,头脑也很聪明,有些事情交给她来做,谁都放心。 暄军当中有一个许将军,一直很欣赏刘将军的姐姐,他甚至还和刘将军表示过想娶他的姐姐。 但是,刘将军知道自己的姐姐因为姐夫身亡了,所以心里受到的伤害挺大的,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别人。 而且,姐夫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这几年来,姐姐的身边一直都没有别人,他也问过他姐姐,他姐姐说这辈子心里除了他的姐夫之外,绝对不会有任何其他男人了。 确实是钟情,确实是好样的! “那行,既然咱姐姐去办的这事儿,那我就放心了,那我现在就去跟他们打一仗,尽可能多杀一些,然后,再把他们引到哈哈山峡谷。” “你别光想着直接杀敌啊,你的主要目的是把他们引入峡谷,你别太恋战了,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你瞧不起我啊?” “哈哈哈!那倒是没有,祝你好运吧!” “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莫将军说完这话,收起了笑容,一身杀气尽显。他的眸光迅速变冷,立马变成了征战沙场的将军该有的气质。 而这个时候,刘将军的表情也阴厉得让人害怕。这或许就是将军该有的本色吧,浑身都是杀气。 莫将军去执行自己的人物了,他对上了敌军的郭新雅和员柔心,这个人都是女将,长得也不赖。 虽然这两个人都是女将,但是,她们两个的战斗力也是很可怕的。 莫将军对上这两个敌军女将虽然不至于感到心虚,但是,他的压力也是挺大的。 打了一会儿,他身边的一个小将军对他说:“莫将军,咱们现在已经斩杀了不少敌军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撤到哈哈山峡谷了啊?” “你说得对,咱们现在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跟他们打了,撤!” 莫将军带兵进入了哈哈山峡谷,郭新雅见状有些犹豫了,和员柔心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哈哈山峡谷里……” 郭新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员柔心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难道他们有埋伏,咱们就要放过他们了吗?你别忘了,他们刚刚还斩杀了咱们不少的将士,刚刚万小婉是怎么死的?朱莹起是怎么死的?她们两个都已经以身殉国了,难道咱们还不敢进山谷给他们报仇吗?别管那么多了,进去吧!” 听到员柔心这么说,郭新雅也就不再和她什么了,两个人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兵马前往哈哈山峡谷。 郭新雅和员柔心以及她们手下的源阳军将士们还没有逼近哈哈山峡谷的时候,莫将军和他手底下的人就已经钻到山洞里了,等到郭新雅等人进到哈哈山峡谷之后,这些人完全没有看到之前打他们的暄军。 “柔心,他们人呢?” “不知道啊,先别慌,”员柔心倒是挺淡定的,“他们肯定是跑到峡谷的更深处了,或者是穿过峡谷跑到外面去了,你也知道,他们和咱们不一样,他们只会逃跑,暄军可不是什么厉害的军旅。” 听到员柔心这么说,郭新雅也没有反驳什么,他们继续往山谷的更深处走去。 刘将军早就提前做好准备了,对自己的手下说:“金为,可以动手了!” 金为立马示意埋伏好的将士们扔巨石和滚木,看着这么多敌军被砸死了,敌军那两个女将也很慌乱,刘将军还真有些不太忍心了。 毕竟,这两个女将长得是真好看啊! 但是,他是将军,他和她们是势不两立的死敌,对敌人是不可以仁慈的。 “姓刘的!你们还真能瞒天过海啊!”员柔心对着峡谷一侧山上的刘将军说,“你们这也太损了吧?我和郭新雅是女将,我们手底下的将士也有很多是女人,你们真的好意思这么对付我们吗?” “哎呀,你别说,本将军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呢,你们都长得这么好看,本将军还真的不太愿意暴殄天物呢,但是,咱们这不是在打仗吗?”刘将军一开始嬉皮笑脸,然后马上就把表情变冷了,“既然是打仗,那就莫要和本将军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虽然是女子,但是,你们只要上了战场,你们就是敌军!我们暄军对待敌军绝对不会仁慈!郭新雅,员柔心,你们不要再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了,受死吧!” 刘将军说着,从自己身边的小士兵万可思的手里拿过了弓箭,对准了员柔心。 “等等!”这个时候,员柔心身边的郭新雅赶忙说道,“刘将军,你再等一等,咱们做个交易吧。” “哦?” “我想和您商议一件事情,我可以把隐藏在你们暄军当中的头号细作说出来,您放过我们一马,您看行吗?” 刘将军将信将疑地看着郭新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说吧。” “新雅,你可不能这样做啊!”员柔心想要拦住郭新雅。 “员柔心,咱们不能把命扔在这里啊!而且,咱们身后还有那么多的将士呢!难道你连他们的性命都不顾及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双目失明 郭新雅说到这里,抬头看着刘将军,然后说道:“刘将军,您记住了,暄军当中的头号细作叫周……” 郭新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死了。 员柔心在这个时候怕郭新雅把周将军出卖了,居然直接把她一剑封喉了。 “周什么?”刘将军又看向了员柔心,“你肯定也知道这个细作是谁吧?你把他说出来,只要你肯说出来,本将军就放了你!” “不可能的!”员柔心说着,用刚刚把郭新雅封喉了的那把剑,又把自己给封喉了。 刘将军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员柔心居然是这样的狠角色,刚刚郭新雅明明是想救她,结果,?她竟然还把好心好意想要救自己一命的人给杀了,难道,就是为了保护那个隐藏在暄军当中的细作吗?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刘将军看着山谷下的一众敌军,又问道:“还有没有人知道那个细作是谁啊?谁说出来,本将军就饶谁不死。” 剩下的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细作是谁,所以,刘将军只好出手了,他示意手下继续扔滚木和巨石,最后还放火烧了。 很快,哈哈山当中的这伙敌军就被他们杀干净了,刘将军不知道郭新雅临死前要说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她只说了个“周”,问题是,叫周什么啊? 员柔心肯定是害怕这个秘密被戳穿,所以才杀了郭新雅。 不管怎么样,刘将军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隐藏在暄军当中的头号细作姓周! 刘将军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莫将军,莫将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瘫软着跪在地上,因为,他知道现在最可疑的人是谁,就是周将军。 而敌军的将领在临死之前说的那个人居然姓周,看来,周将军是嫌疑已经很大了。 他不希望这个人是周将军,因为,那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兄弟!他不希望他是细作!? 当莫将军把这个事儿告诉叶将军的时候,叶将军和他一样的反应,叶将军也不愿意相信跟自己在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是敌国细作。 不过,好在那个敌军女将死前只说了一个“周”,并没有说完全名。 所以,莫将军和叶将军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毕竟,暄军当中姓周的人那么多,万一只是同姓呢? 而且,那个女将也没有说那个人是真名姓周,还是化名之后姓周,也可能那个人在暄军当中用的名字不是姓周的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莫将军和周将军都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他们愿意相信周将军是清白的。 惠庆城打下来了,孙势光他们再一次守城失败了。 而且,这一战,孙势光损失了很多的兵力! 他手底下死了很多的将军,除了郭新雅之类的他知道是怎么死的之外,还有一些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死的。 比如安榭琼,她是孙势光特别欣赏的一个女将,倒不是因为她作战英勇,其实,她真的不是很能打。但是,她就是特别聪明,每次都能指挥得当,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次又一次打了胜仗。 但是,她这次打了败仗,而且,就是因为她对上暄军的莫浪淘和脉和的时候输了,所以,她还被沙脉和斩杀了! 孙势光本来还想等她打了胜仗,守住了惠庆成之后,给她封赏,封她当大将军, 可是,她战死了,多么可笑! 和安榭琼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将叫沙婉儿,她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妹妹,叫沙莹儿。 这姐妹二人有个一样的习惯,那就是吃饭的时候从来不坐着吃,就喜欢拿着碗,蹲下来吃。 虽然有这样的奇怪的毛病,但是,架不住这两个人在源阳军中依然被当成宝,因为,她们两个长得身段高挑,比起一些矮个子的男将军,她们两个还能高出来一些,而且,长得也特别好看,莫说是和寻常女子比了,哪怕她们两个和天仙比,恐怕也不会逊色多少的。 源阳军中有不少人都对她们两个有想法,当然了,孙势光对她们两个没有想法,孙势光现在喜欢的是梁浅月。 沙家姐妹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很儒雅,很温柔,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带兵打仗的人。 然而,事实证明,她们两个一旦打起来的话,那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沙婉儿是一个将军,而她的妹妹沙莹儿是她的副将,专门给她打下手,和她配合着一起杀敌。 可惜啊,在这一战中,她们两个人都战死了,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首。 当孙势光得知这两个人的死讯之后,对汇报这件事情的人说道:“莫知雅和莫知柔呢?我记得她们两个是也是孪生姐妹,她们两个现在还好吗?” “回太子的话,她们两个还在。” “那就好,等回头给她们两个人买一些胭脂水粉,她们两个肯定很喜欢的。” “太子,她们两个可能是用不上了。” “为什么啊?” “一个双目失明,一个失去了双手。” “怎么会这样呢?”孙势光有些不解,“你如果跟我说她们当中一个人失去了一只眼睛,一个人失去了一只手的话,那我还能接受,可是,你居然告诉我,她们两个要么是双目都不能用了,要么是两只手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莫知雅是被暄军的毒气熏瞎了双眼,而莫知柔是先被暄军砍去了一只手之后,她还要继续战斗,所以,就两只手都没有了。其实,那个砍掉了她一只手的暄军将领还是很有人情味的,他给她机会,让她离开了,可是,她偏偏不肯离开。莫知柔继续战斗,直到另外一只手也没有了,那个暄军将领还是没有直接杀了她,放她回来了。她刚刚跟我说她不后悔,她愿意为了源阳国失去双手。” “唉!”孙势光叹了口气,“这个丫头就是性子太倔强了,她这个性子一直都不肯改,到底是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对了,冯又冒将军呢?怎么样了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伤亡比想象的大 “冯将军这次出征倒是凯旋而归了,但是,他刚把那个地方拿下来,整顿不清,很快又被来宝宝将军给丢了!所以,咱们那块阵地失守了,导致了最后咱们把整个惠庆成都给丢了。” “来宝宝怎么这么能添乱啊?”孙势光顿时就愤怒了,“他既然这么能添乱,那就别怪我狠心了!你现在去告诉唐将军,让他直接把来宝宝拖到外面处死了!” “太子,三思啊,咱们现在已经退守至莹城了,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斩将啊,不然容易失了军心啊,那咱们接下来的仗还能怎么打啊?” “那你说吧,还有谁战死了?你一口气都说完吧!” “还有郑小甩将军、满开将军、莫冷儿将军、冷道情将军、唐……” “行了,打住吧,”孙势光挥了挥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你怎么越说越多啊?” “因为咱们确实阵亡了很多将军啊!” “唉!”孙势光叹了口气,“阵亡了这么多的将军,竟然还是没有守住惠庆成,惠庆成还是回到了暄军的手里。” “太子,您要想开啊,因为过了行隆城之后都是易攻难守的城池,咱们能够守住惠庆成这么多天,真的已经是尽力了。如果您真的不服气的话,那咱们就只能想办法打几场胜仗,然后把那个行隆城再给夺回来了。” “你想得倒是挺好的,咱们要怎么把行隆城夺回来啊?” “您的老师,咱们的军师,不是有的是办法吗?其实啊,咱们也不需要赢太多场,咱们只要先把莹城守住,然后把惠庆成夺回来,之后再在惠庆成安营扎寨,趁机把兴隆城夺回来就可以了,毕竟,行隆城不容易被他们打下来。” “你继续说。”? “咱们只要能再次拿下行隆城,那就算是胜利了啊!至于剩下的城池,咱们可以徐徐图之。” “你这个想法不错,让你当个传信的,还真是可惜了你这个人了呢!” “太子过奖了。” “行吧,等本太子回头和老师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那咱们就往回打!” 孙势光释然了很多,但是,宴墨这边却心情很沉重。 因为,他刚刚清点了一下自己这边在惠庆成战死的兵马,他发现自己损失很惨重。 他手底下战死的将军数字绝对不比孙势光那边的小,莫望将军战死,那香喊将军战死,于露道将军战死,都一保将军战死,金晴将军战死,唐为婉将军战死,马莹垂将军战死。 宴墨只清点到这里,他没有继续清点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清点不过来,而且,这些人都是他手底下的将军,如果继续清点下去的话,他怕他的情绪会崩溃。 偏偏,传信的那个兵卒是真的一点眼力价都没有,回头还特意跑到宴墨的面前说:“赵存雅将军战死,楚柔因将军战死,钱为爱将军战死,莫上将军战死,赵不爱将军战死,莫……” “停!”宴墨叫停了他,“你也是个挺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点眼力价都没有啊?你非要把阵亡的将军的名单都念一遍,你才开心是吗?” “世子爷,您不想听阵亡将军的名单啊?” “是的!” “这个好说,那我给您念一下阵亡的普通兵卒的名单。” 这人说完还从自己身后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了阵亡的普通士兵的名单,继续读道:“万果裁阵亡,安室留战死,莫人独战死。” 这个时候,宴墨已经看出来他是一个傻子了,但是,宴墨也不好意思跟他发火,只能说道:“你直接说还有哪个将军没死吧!” “江自流将军还在,莫本大将军还在。” “你可真是愁死我了,你至于总说‘还在’这两个字吗?你直接念名字不好吗?” “也是啊,”小兵卒挠了挠头,“唐却惹将军,颜通将军。” “不用说‘将军’这两个字,直接说名字,本世子听得懂。” “好的,世子爷,”小兵足开始了精简版的报人名,“莫计心、门以孟、蓝分、叶霖也、刘子来......” “你等会儿……怎么叶霖也完了就刘子来了呢?叶霖也的弟弟叶霖虽呢?” “回世子爷的话,叶霖虽将军战死了。” “叶霖虽将军昨天还在啊,本世子去膳房的时候还看到他在那里吃汤圆,他怎么现在就战死了呢?” “世子,您节哀顺变,叶霖虽将军就是今天白天那一战当中战死的。” “唉!”宴墨叹了口气,“真是太可惜了。” 这个叶霖虽将军虽然也姓叶,但是,他不是那个一直和莫将军还有梁浅月一起查源阳国细作的叶将军。他们就是凑巧姓氏一样而已,名字是不一样的。 叶霖虽将军还有一个娘子和一个女儿,他的娘子姓那,但是名字叫什么,暄军当中的其他将士们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 她为了保护暄朝的万里山河,硬是让已经不准备继续征战的叶霖虽将军加入了这次讨伐源阳军的战斗。 叶霖虽将军和娘子的感情很好,有的时候做梦都能梦到自己的娘子。 叶霖虽将军这个人的性格很好,他每次梦到自己的娘子之后,他也不掖着藏着,会与别人说自己的梦。 军中的这些同伴们也没有人笑话他太儿女情长了,而是羡慕他能有这么美好的爱情,能够这么多年一直和自己的娘子伉俪情深。 据说他们是相识于微末,一起渡过了特别穷的那些年,所以,当叶霖虽将军将军成为了大将军,发达了之后,他也仍然没有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她一起享受着现在的好日子。 他的娘子唱歌很好听,但是,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唱歌,只唱与叶霖虽将军听。 他们只有一个孩子,就是那个名字叫叶相赋的小丫头,其实,叶霖虽将军和夫人的岁数已经不小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孙势光再次进攻惠庆成 但是,因为早年间叶夫人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他们也算是老来得女,所以,他们的孩子还很小。 如叶霖虽将军已经战死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就是不知道回头要怎么和他的妻女说这个事儿。 说到叶霖虽,宴墨又想到了一个人:罗然。 罗然是叶霖虽的堂弟,和叶霖虽一起上战场了,如果说叶霖虽阵亡了的话,那么,估计罗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罗将军还好吗?” “您说的是罗结将军吧?他战死了。” “不是。” “罗别苍将军吗?也战死了。” “罗然。” “也战死了。” “怎么姓罗的将军战死的有这么多啊?”宴墨有些头疼,“还有谁战死了啊?” “你是单问姓罗的将军吗?还有罗蝇将军。” “这个名字本世子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是个小将军吧?” “是的。” “他是哪个营啊?军营的营吗?” “不是,是苍蝇的蝇。”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呢?还有哪个姓罗的将军没死啊?” “罗叮将军。” “还有呢?” “没了。” “暄军当中那么多姓罗的将军,竟然就只剩下一个了?剩下的难道都战死了吗?罗无蓝、罗霖定和罗关以还有罗才怡这些人难道都战死了吗?” “回世子爷的话,确实是都战死了,还有罗坚将军、罗文将军,女将罗嫣将军等人,都战死了。” “怎么会这么惨呢?本世子还以为这次的伤亡虽然大,但是不至于如此呢,没有想到啊,咱们竟然在一座易攻难守的城池上阵亡了这么多的将军。” “世子爷,其实,比这还惨,您只知道姓罗的将军只剩一位了。其实,姓边的将军已经全部战死了。” “什么意思?”宴墨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咱们暄军当中姓边的将军现在一个都不剩了吗?” “是的。” “别人且不说,你先告诉本世子,边观度将军是怎么死的?” “死于敌军将领门讲之手,还有盖将军也是死于门讲之手。” “哪个盖将军?盖蓝可将军吗?” “不是,是盖心姐将军。” “盖心姐?诶?这个名字本世子怎么没有听说过呢?是个女将吗?” “是的,她是女将,她就是平时喜欢找世子妃说话的那个女将。” “是不是眼睛特别大,头发喜欢散下来的那个?” “就是她。” “那她战死了,现在世子妃估计会很难过吧?可惜了,那个姑娘挺招人喜欢的,原来她叫盖心姐啊!对了,仇报了吗?对方的门讲死了吗?” “对方的门讲将军被咱们暄军的包怀宝将军斩杀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 “包怀宝将军和敌军的门讲将军是同归于尽的,不过您放心,门讲死得更惨,头都不在身体上了。他们两个同归于尽之后,咱们的楚虚将军对上了门讲的亲戚门度好,最后楚将军赢了。但是,门度好没有被斩杀,只是少了一条胳膊而已,而且,叶莫郁将军因为很担心楚将军会有危险,所以,他带着文况将军一起支援楚将军,结果,被门度好斩杀了。” “说清楚,是谁被门度好斩杀了?是叶莫郁,还是文况?” “叶莫郁将军被斩杀了,文将军没事。” 和这个被门度好斩杀了的叶莫郁将军也不是查细作的那个叶将军,暄军当中姓叶的将军挺多的。 但是,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宴墨知道叶实准将军也阵亡了,还有叶备楼将军,叶文机将军,叶会时将军等人。 暄军这次有不少姓叶的将军阵亡,如果不是因为叶是大姓的话,估计现在暄军当中都找不出来几个姓叶的将军了。 而且,这一战并不只是将军阵亡的多,普通的兵卒的伤亡数字更是惨不忍睹。 虽然连续打了这么多场胜仗,夺回了一座又一座城池。但是,现在的暄军人数也又少了,他们只剩下四十六万大军了,而源阳军那边现在有三十五万大军。 是的,他们还是比源阳军的人数多,但是,源阳军那边随时可能会补充兵力,而暄军这边是得不到补充的。 他们虽然把惠庆成夺下来了,但是,源阳军随时都有可能再把惠庆成夺回去。 由于这次损失惨重,所以,宴墨没有马上对莹城发动进攻,但是,孙势光那边确实是得到了补充的兵力,并且还补充了不少。 这突然补充进来的兵力让源阳军重新站了起来,孙势光向惠庆成发动了进进攻,他要把自己夺到手里又失去了的惠庆成再次夺过来。 因为源阳国一下子变成了八十万大军,所以,暄军这四十六万人对上了源阳国这八十万大军,真的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眼看着惠庆成就要被源阳军夺走了,他们拼死一战。 这回也没有什么作战技巧了,也没有战略部署了,也没有什么给敌军挖的陷阱了,就是硬拼,真刀真枪地硬拼,豁出命地硬拼。 源阳军是接近暄军两倍的兵力,所以,他们完全可以两个人联手打暄军一个人,这样一来,暄军的死伤就格外多了。 “报!商文文将军阵亡!”一个脸色很黯然地士兵跑来报告。 宴墨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先退下。 结果,这名士兵还没有走远,又一个士兵过来了,开口就是:“报!樊胜舞将军阵亡!” 宴墨感觉自己不是什么脆弱的人,但是,就在刚刚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不下十个将军阵亡了,这真的是让人接受无能。 “报!来红红将军把敌军的叶嫣将军斩于马下!” “女将对女将,咱们还赢了,真好啊!”宴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精神了。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人来报了:“报!来红红将军阵亡!” “你等会儿……她刚刚不是才把敌军的叶嫣将军斩于马下吗?怎么这才这么会儿功夫,她就阵亡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黑白杀神 “回世子爷的话,是这样子的,因为现在源阳军兵力是接近咱们的两倍的,所以,他们基本上是两个人打咱们一个人,和把来红红将军厮杀的是两个敌军的将军,一个是他们的叶嫣将军,还有一个是郑水水将军,叶嫣将军虽然被来将军斩于马下了,但是,对方的郑水水将军又斩杀了咱们的来将军。” “唉!”宴墨叹了口气,“让高将军去补上来将军的空缺吧!” “世子爷,您说的是哪个高将军啊?是高微定吗?” “不是,”宴墨摇摇头,“本世子说的高将军是高在房。” “高在房将军重伤已经被送到了伤病营帐了。” “他什么情况啊?” “是被人在后背上砍了几刀,看着挺严重的,现在不能上阵杀敌了,但是,听说他没有性命之忧,现在世子妃正在亲自给他治伤呢!” 听到这名兵卒这名说,宴墨总算是喘过来了这口气,说道:“他没有性命危险就好,那就让母将军去吧,就是那个母……哎?他叫母什么来着?光记得他姓母,姓比较特别,却忘了他叫什么了。” “世子爷,您不用说全名了,因为,咱们军中只有一位母将军了。” “不是有五个吗?” “刚刚战死了四个,现在唯一姓这个的将军只有母间里了。” “我还真就没有想让他去顶替来将军,他不是很能打仗,我想起来了,那个叫母心,他真的战死了吗?” “战死了,被源阳军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给联手杀死了。” “你说的千里眼是那个姓满的吧?叫满什么来着?” “满时歌,”兵卒说道,“千里眼叫这个,顺风耳是满时歌的姐姐,叫满时曲,是一个大美女,他们两个还有个外号,黑白杀神。”? “敌军的黑白杀神到底有多厉害啊?”宴墨有些好奇地问。 “能叫这个名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谁遇到他们两个,基本上就是个死。属下刚刚看到母将军惨死在他们两个的手上。他们两个外号也叫千里眼和顺风耳,千里眼是弟弟,也就是黑杀神,他眼神特别好。他的姐姐就是顺风耳,也叫白杀神,耳朵特别好用。” “世间竟然真有这等神人?而且他们两个还是姐弟?”宴墨有些不敢相信。 “世子爷,他们两个是真的很厉害,并且,这姐弟二人杀人都不眨眼,武功高强,出手果断,咱们已经有很多将军惨死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上了。刚刚还有门婉将军、从晴雨将军、房文见将军、叶索将军和孟之现将军死在他们两个的手上了,并且,都是没有超过十个回合就被他们杀了。” “报!”这时又有兵卒跑了过来,“世子爷,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好,文让将军自己单枪匹马去对阵敌军的黑白杀神,已经战死了。” “报!门笑一将军被黑白杀神杀死!” “报!盖大美将军和郑素尘将军被顺风耳和千里眼杀死!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斩杀了咱们暄军不少将士了,他们还笑话咱们没有本事,以显示他们自己多么无敌。” “人家赢了,人家骄傲点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咱们不能不报这个仇啊!咱们不能因为打不过他们两个,就灭了士气啊!咱们得想个对策了,实在不行的话,就派出去十个将军一起对付他们两个。” “但是,咱们没有那么多的将军可以用了啊!” “对方有一些将领根本就是不能打的,那些将领就让普通的兵卒去和他们打吧,多派一些也是行的,先把将军们都派去打黑白杀神!” “是!” 被临时叫过去打黑白杀神的十个将军当中有一个叫言心的,他神情冷漠,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战肯定是回不来了。 不得不说,他的心态确实是不怎么好,但是,他还偏偏就很好战,为了打仗,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他都在所不惜,所以,他先被扯出来去打黑白杀神了。 还有一个叫宇声然的,他的心态就明显比言心好多了,他去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只是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而已。 至于叶歌绩就比较淡定了,他面无表情,就是很淡定地看着大家,他知道待会他要和他们一起对付黑白杀神了。 班大姐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她姓班,年纪不小了,所以大家都管她叫班大姐。 她是一个寡妇,丈夫没有了之后,她并没有被生活击垮,带着儿子继续生活。 她娘家是开武馆的,所以,她的功夫很好,她也教会了自己儿子一些拳脚功夫,后来,她的儿子要上战场。她觉得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虽然很心疼儿子,但是,好男儿保家卫国是值得支持的。 但是,她又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所以,就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上战场了。结果,她的儿子战死了,她觉得不能不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所以,她就把那个斩杀了她儿子的敌军将领的脑袋砍了下来,她这一举惊呆众人,然后,她就成为将军了。 对于和黑白杀神的这一战,班大姐可以说是什么都不害怕了,毕竟自己的儿子都没有了,如果自己要是能在这一战当中战死的话,那就当是去陪儿子了。 龙峰将军以前是做生意的,他也是半路参军的,但是,他这个人拳脚功夫确实是了得,而且,他家里之前走水了,烧得什么都不剩了,就连自己的家人也无人幸免,全部被烧死了。 他家里但凡还有一个人活着,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战场上。但是,偏偏他家里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所以,当他站在黑白杀神面前的时候,他无惧无畏。 他觉得只要和对方开打了之后,他一定会率先一刀挥过去,绝对不会认怂。 他之前见过黑白杀神和别人打,他知道黑白杀神很厉害,但是,不认怂是他能坚持的最后的尊严。 蓝一心是一名女将,她对暄朝的感情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一心一意对待。她的丈夫文和染将军就是之前和源阳国打仗的时候战死的,那已经是老黄历了,就是当初源阳国夺走了暄朝半壁江山的那一战。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十打二 文和染战死之后,蓝一心本来不想活了,但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她决定先把孩子生下来,一定要把孩子带大。 然而,就在孩子三岁的时候,不幸夭折了,永远离开了蓝一心。 从那之后,蓝一心就跑到了自己丈夫生前的大军中,她觉得在军营里生活,就像是生活在丈夫身边一样,这是她对文和染的思念的寄托。 所以,这回对战黑白杀神,她很淡定,只是慢慢地走向了那最危险的战场,想要与黑白杀神一绝高下。 楼莲儿也是女将,她只有一只手,她的右手在之前的作战中失去了,但是,她的左手剑法很厉害,所以,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比双手都在的人差在哪里。 她现在已经身怀六甲了,但是,却依然愿意和黑白杀神对抗,她摸着腹部,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一战中,她就挺伤感的。 毕竟,她现在是一位准母亲,她想成为真正的母亲,想见到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出生。 但是,国恨家仇面前,她选择了先去打最难打的敌人,只要一想到自己这是在保家卫国,她就不觉得难过了,眼泪也都憋回去了,没有“刷”地一下掉下来。 其实,看到楼莲儿这样,宴墨不想让她去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拦不住她,所以,宴墨也只好让她去了。 文揽是楼莲儿肚子里孩子的爹,他们两个人住在同一个营帐里,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梁军交战之初让楼莲儿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 的话,他一定不会那么做。 可惜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楼莲儿已经有了身孕,而且,还非要去打黑白杀神。 文揽没有办法,只能陪着楼莲儿一起去,还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咱们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咱们都能活着回来,到时候你就可以把这个孩子生出来了。当然了,你想哭就哭吧,别总是自己忍着。” “我没想哭,和黑白杀神对抗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如果不打这一仗的话,我的心里只会更难受,那样才是真的对孩子不好,也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而且,面对敌人,我不能哭,我要杀了他们两个,这样,咱们以后的仗就好打了,他们两个真的是一个坎儿,过去就好了。” 文揽一听楼莲儿这么说,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这次他们两个都是凶多吉少,如果他们两个有了意外的话,那么,孩子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间了。 这也是文揽为什么非要和楼莲儿一起来打黑白杀神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关键时刻如果他拼了命去保护楼莲儿的话,楼莲儿可能还能活。 那样的话,最起码他们的孩子还是能生出来的,而楼莲儿又可以成为孩子的依靠,能让孩子健康地长大。 可以说,文揽现在就是一种舍生忘死的感觉,他觉得楼莲儿或许能活,但是,他压根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因为,他知道黑白杀神太难打了,他压根就不是黑白杀神的对手,即使他们有十个人,但是,估计也就是能多坚持一会儿,不至于上来就直接被他们全杀光了就是了。 叶怀是这十个将军里年龄最小的一个,他这个人很重感情,每次打完仗之后,他听说哪位和自己交情不错的将军阵亡了,他都会放声大哭,叶怀手底下的兵卒阵亡了,他也会哭。 但是,这次他听说自己要去打黑白杀神,他竟然没有哭,因为,他只在乎别人的生死,却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他甚至还拍着文小博的肩膀,告诉他不要害怕。 这个文小博也是这次打黑白杀神的将军之一,他其实是有点怕死的,但是,他即使再怕死,也一直默默地为暄军做着贡献,他立下的战功也不少。 面对着叶怀的安慰,他只是笑着回应,因为,他知道楼莲儿都来打这场仗了,她还有着身孕,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挺身而出,她如果死了的话,那可是一尸两命,和她比起来,自己无牵无挂,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就是这十个人,带着为数不多的兵马和黑白杀神的兵马打起来了。 兵卒打兵卒,这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们十个将军打对方两个将军,按理来说不至于输。 但是,很快,言心和班大姐就被黑白杀神发现了破绽,战死了。 蓝一心的破绽似乎也被黑白杀神看出来了,估计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先死的竟然是龙峰,他战至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在这之前,即使身负重伤,他也依然神情冷漠,完全没有任何的惧色。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伤成这样了,肯定是会在此战中殒命的,既然肯定回不去了,那么,还不如杀个痛快。 当然了,他并没有杀得了这两个人,但是,不得不说,他确实是立功了,他砍掉了黑杀神满时歌的一条胳膊,虽然是左胳膊,黑杀神也不是左撇子。 但是,从来没有在战场上吃过这么大亏的黑杀神的心态也确实是在失去了这条手臂之后就崩了。 之后,黑杀神表现得就不怎么好了,但是,他还是杀了蓝一心。 其实,黑白杀神他们两个本来一开始看到楼莲儿身怀六甲,不太想杀了她,但是,偏偏龙峰砍了黑杀神一条胳膊,这个行为把黑杀神和白杀神都激怒了,所以,他们就想报仇。 在杀了龙峰之后,他们不解气,杀了蓝一心之后也没有平息怒火,他们想把楼莲儿给杀了。 因为,愤怒之下他们是没有任何慈悲之心的,他们就是要让这些人付出格外惨痛的代价。 所以,他们一边防着其他人的进攻,一边对楼莲儿痛下杀手。 楼莲儿也很好战,为了打仗,她什么都不怕,她努力迎敌,在同伴的帮助下,倒是也撑了一会儿。 但是,她最终还是撑不住了,文揽为了保护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十个人死了九个 文小博也紧接着战死了,他其实是一个红绿色盲,他都还没有分清楚红色和绿色的区别,他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怀看到文小博战死了,他很难过。但是,这是战场,他想等到回去之后再放声大哭,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替文小博杀了黑白杀神,替文小博报仇。 叶怀希望人是有轮回的,他希望文小博下一世的眼睛是正常的,能够区分红色和绿色。 他确实是替文小博报仇了,杀死文小博的是黑杀神,已经少了一条手臂的黑杀神确实受到了断臂之痛的影响,打得不是很好,所以,被叶怀抓住机会斩杀了。 只是可惜,叶怀杀了黑杀神之后,他也被怒火中烧的白杀神杀死了。 转眼间,已经有七名暄军的将军先后被黑白杀神斩杀了,而黑白杀神只死了一个黑杀神,白杀神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好像是因为弟弟死了,所以,她在愤怒的情况下越战越勇,已经杀红眼了。 现在暄军这十名将军只剩下叶歌绩和楼莲儿,还有一个宇声然,就这么三个人了。 当然了,和黑白杀神手下的兵卒打仗的那些暄军兵卒们倒是和他们打了个势均力敌,尚未出现一边倒的情况。 当然了,暄军伤亡不少,但是,对方也没比他们少死人。 到现在为止,暄军这边剩下的这三名将军的心态就明显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十个人这么快就只剩下三个了,换谁谁都害怕啊! 不过,好在对方只剩下一个白杀神了,他们既然能杀得了黑杀神,那就证明这两个人并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相比刚对上黑白杀神的时候而言,他们现在的心态确实是好多了,他们刚来的时候,其实脸上多少还是带着一些惧色的,而打到现在,他们已然毫无惧色,只想拼了命把白杀神也杀了。 但是,很明显,他们现在是有点力不从心了,白杀神太厉害了,而且,他们现在只有三个人了,三打一,他们是绝对打不过白杀神一个的。 没错,白杀神的实力就是这么强悍! 很快,叶歌绩就逐渐败下阵来,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而已,他哪有那个本事斩杀白杀神啊? 不过,他死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因为,他已经重伤了白杀神了。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已经受了重伤的白杀神,在叶歌绩死后仍然对宇声然和楼莲儿展开了很强的攻势。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比没有受伤的人差,反而还要比没受伤之前更加勇猛。 可以说,白杀神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只是长得有点难看而已。 宇声然知道楼莲儿身怀六甲的事情,她的夫君文揽为了保护她,连命都没有了。 那么,他肯定也是要保护楼莲儿的,就这样,宇声然的性命也用来保护楼莲儿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楼莲儿的话,宇声然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现在,战场上只剩下了楼莲儿和白杀神了,宇声然也死了。楼莲儿想为自己的夫君文揽和宇声然报仇。 其实,这不是不可能的,因为,白杀神现在已经重伤了,而且,宇声然临死之前又给了本就已经重伤的白杀神一个重创,现在的白杀神已经明显快要打不动了。 楼莲儿成功了,她为他的夫君文揽和宇声然报仇了。但是,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她失去了双臂和一条腿。 这还是这次源阳国进攻暄朝以来,暄朝唯一一个失去了三肢的将军。 宴墨平时是一个比较淡定的人,但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就不淡定了,他虽然看上去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他的心里早就已经很不淡定了。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惨,去了十个人,死了九个人,唯一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而且,活着回来的那个人还伤成这样,以后就只能是一个残疾人了。 不过,好在楼莲儿的命是保住了,她虽然伤成这样,但是,因为没有伤到肚子,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能保住的,梁浅月也给她检查了,说是孩子没有受到影响。 楼莲儿倒是挺开心的,因为,她杀了白杀神,她对得起暄朝,她也没有伤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对得起自己的夫君文揽。 宴墨呆呆地站在惠庆成的城头上,看着自己的将士们在城下厮杀,他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努力,很拼命。 有的将士双臂都没有了,却还用牙咬死了敌军的将士,或许那个将士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他那一咬真的很帅。 伤亡人数还在持续增加,宴墨只想安静地在城楼上待一会儿,然而,他却未能如愿,有兵卒跑过来报信了。 “报!门心唐将军和他的手下们一起在对付源阳军的白弟亲及部下的时候阵亡了。” “你是说门心唐将军和他的手下们一起阵亡了吗?不是门心唐将军自己吗?” “回世子的话,是和他的手下们一起阵亡了。” “你的意思是全军覆没吗?” “正是。” “报!班大道将军和他的手下们一起……” “你不用说了,全军覆没了是吗?” “啊?”这名刚刚跑过来的兵卒愣了一下,“不是啊,世子爷,属下是想说,他们五百人斩杀了一万敌军,而且还剩下二百人,并且,他们把敌军的颜开知将军斩于马下。” 宴墨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挺意外的,半天才说道:“真是太好了!班大道将军带兵有方啊!你去告诉房莫女将军,让她把她手底下的兵马抽调一批给班大道将军,让班大道将军继续创造这样的奇迹!” “是!” 这边刚刚有了一个好消息,马上就有坏消息传来了,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年弟将军阵亡,纪小介将军阵亡,司以家将军阵亡,都特梦将军阵亡,管润将军阵亡,班蜜儿将军阵亡。 有男将,有女将,阵亡名单还在持续更新中。 最后,最不幸的消息传来了,就是惠庆成失守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梁浅月替门竹岩报仇 孙势光重新拿回了惠庆成,当然了,他那边的损失也挺惨重的,大将军战死了五个,分别是:方见玉将军、母是一将军、万寒夫将军、龙并生将军、许击将军。 至于小将军,那更是死了一大批,比如:莫垮将军、颜欢笑将军、楚带继将军、李续生将军等等。 这些原本都是大活人的将军们,经过这一仗,就已经气化春风肉化泥了。 至于普通兵卒,那更是不用说了,连阵亡名单都没有,直接就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报上来了。 因为他们这一仗打的是惠庆成,惠庆成是易守难攻的,而暄军还能坚持这么久,那就真的是硬仗,所以,两军的损失都很惨重。 源阳军的八十万大军变成了五十五万,而暄军的损失还能稍微小一点,四十六万的将士变成了三十万。 前几天还和梁浅月谈笑风生的门媚娘将军没有了,她以前和梁浅月说过她家里是开武馆的,梁浅月还和她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想去她家的武馆里学学功夫,可惜,她战死了。 所以,梁浅月想等到海晏河清的时候去她家的武馆学功夫的想法是泡汤了,或许以后会有海晏河清的那一天,但是,死去的人是不会再出现的,梁浅月现在只希望以后战争能少一些。? 还有一个女将,也姓门,叫门竹岩,她和梁浅月的关系也很好,她也在这一战阵亡了。 她活着的时候,还教会了梁浅月一些拳脚功夫,只是梁浅月学得不是很好而已。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可是,再笨的徒弟只要肯认真学习,也是能学到一些真本领的。梁浅月虽然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是练武的料,所以学得并不好,但是,还是有点真本事的,最起码应付几个普通人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门竹岩的死让她久久不能释怀,她在心里已经把门竹岩当成自己的半个师父了。 可如今师父已经战死了,当徒弟的哪能咽下这口气啊? 梁浅月打听了一下,斩杀门竹岩的那个敌军将领名字叫来英然。 按理来说,行军打仗之中,一方的将领斩杀另外一方的将领是无可厚非的。 而且,梁浅月是穿越过来的人,她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暄朝人,她和源阳军之间也没有什么国仇家恨。 但是,梁浅月还是想为自己的师父门竹岩报仇,因为,这个来英然实在是太可恶了。 如果只是战场上正常斩杀地方将领的话,那么,梁浅月是不会觉得来英然有什么错的。 然而,这个来英然对门竹岩做得却不只是杀了她而已,他先是把门竹岩俘虏了,然后百般折辱,最后又用了很残忍的行刑方式,让门竹岩在痛苦中死去。 既然来英然敢这么做,那么,梁浅月就绝对要把这个仇报了。 而事实是梁浅月确实成功了,孙势光夺回了惠庆成之后,他就想把行隆城也夺过去。 在孙势光再次攻打行隆城的时候,梁浅月用计,于晓东将军按照她的计谋,把孙势光手下的将领来英然斩杀了。 总得来说,也算是梁浅月替她的师父门竹岩报了仇了。 这一仗,其实孙势光那边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因为,行隆城是易守难攻的,如果说惠庆成易攻难守,所以被他打下来了的话。 那么,行隆城这种易守难攻的城池,他如果想要打下来的话,还真的得费些力气。 但是,源阳国的皇上看到自己的儿子上战场了,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刚打了一场胜仗,他应该有当父皇的样子,要给儿子多派一些兵力,所以,他又给孙势光增兵了,孙势光的兵力再次变成了八十万。 而这个时候,宴墨的兵力是三十六万,因为,他们在惠庆成这一战伤亡太惨重了。 目前的情况就是,源阳军的兵力是暄军的两倍还多,虽然行隆城是易守难攻的,但是,面对着两倍于自己甚至还多的兵力,宴墨还是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 这一开始战了,虽然宴墨很心疼自己的那些将士们,但是,他还是下令让他们死战。 开战第一天,黄成儿将军战死,花子芒将军战死,衣柿子将军战死,花圣将军战死,无数的兵卒战死,宴墨觉得心口一股老血,随时可能吐出来。 但是,将士们保家卫国是应该的,所以,他咬着牙也会把这场仗打下去,会把行隆城守住,因为行隆城是暄朝的疆域! 暄朝的任何一寸疆土,都值得他拿命去守护,绝不容外敌进犯! 战争还在继续,伤亡名单也在继续更新,第二天,支小持将军战死,严峻双将军战死,司广寒将军战死,姬玉心将军战死,周青将军战死。 战死的将军当中,有男的,也有女的。他们当中有的人还是小孩子,有的已经耄耋,有的是别人的儿子或者女儿,有的是别人的夫君或者娘子,有的是别人的父亲或者母亲。 但是,面对强敌,他们没有退缩,最终以身殉国。 看到大家这样,梁浅月想要为大家做点什么,但是,她那个三脚猫的功夫又实在是上不了战场, 但是,就在昨天,她为了给自己的师父报仇,她设计让于晓东将军按照她的计谋,把敌军将领来英然摆了一道,成功把来英然击杀了。 她觉得自己如果再动用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的话,还是有可能反败为胜的,这个时候,不能舍不得自己的聪明才智该用还是得用。 花子芒将军虽然战死了,但是,他的儿子花南瓜将军还活着,而且,花南瓜平时和蓝旗营的关系还挺不错的,梁浅月和他接触挺多的,知道他是一个很聪明,而且很心细的少年将军。 所以,梁浅月就和花子芒将军的儿子花南瓜一起商量了一下计策,梁浅月让花南瓜明天上战场的时候按照她的计策行事。 因为这盘棋下得很大,所以,还需要别的将军一起配合,所以,花南瓜弄明白了梁浅月的计策之后,又去找了时雨辙将军、褚若曦将军、时结将军、典果理将军、侯战将军。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全军将士都可以听从你的调遣 六位将军,有男有女,里应外合,视死如归。 就这样,行隆城暂时保住了,而且还给了源阳军一次重创,这一场,他们打了五天六夜,车轮战,将士们轮番上阵,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而这一仗打下来之后,源阳军的八十万大军一下子变成了六十万,损失了足足二十万人。 当然了,暄军的损失也不小,但是,暄军只阵亡了六万人,从三十六万变成了三十万人。 现在的情况就是,暄军还有三十万的人马,而源阳军现在是六十万。 虽然重创了源阳军,但是,源阳军的人数依然是暄军的两倍。只不过,经过这一战之后,暄军找回了自信,他们觉得自己在那样以寡敌众的情况下,都能扳回一局,那么,接下来,只要继续保持这个状态,迟早会把人数追平的。 当宴墨知道这是梁浅月的计谋之后,他真的恨不得把她当成菩萨一样,用香火供奉起来。 “阿月,等这次咱们得胜还朝之后,本世子一定昭告天下,封你当正妃。” “世子爷,你觉得我会愿意当你的正妃吗?你不要对自己太自信了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现在太子都管你叫弟妹,别人也管你叫世子妃,你不能让大家白白这么称呼你了啊!” “那我要是管你叫老人家,你明天还能去死吗?不能因为别人这么叫我,我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你的娘子了啊!” “可是,本世子还没有儿子啊,本世子只有一个女儿,你回头得给本世子生个儿子啊!” “凭什么生儿子的事情要我来做啊?我又不欠你什么,相反,是我救了你,而你之后又恩将仇报,让我有了你的女儿!对了,你刚刚说的你有个女儿,是谁啊?” “就是咱们的那个女儿啊,你管她叫小山楂。” “什么小山楂啊?是小石榴!”梁浅月白了宴墨一眼,“你不是还有个表姐叶文雪吗?等你得胜还朝之后,你就跟她联系吧,她应该会给你生好多儿子的,我希望得胜还朝之后,你不要再对我报有任何幻想了,咱们也不要再有任何的联系了。” “你不能这么说话啊,你确实是救过本世子一命,加上小石榴的事情,就当是本世子欠了你两回了。但是,柳苗苗冤枉你的那回事儿,还有你在闹市上被人冤枉杀人那回事儿,和你被孙势光的手下掳走那回事儿,加在一起,你总共欠了本世子三回了,这么算下来,你还是欠本世子一回,咱们并没有完全扯平,所以,你再嫁给本世子,帮本世子生一个儿子,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世子爷,你如果非和我掰扯这些的话,那么,我就得跟你掰扯清楚了,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呢!你给我听好了,我到了军中之后,第一场胜仗就是我出谋划策,最后才赢的。而且,我还出谋划策了很多回,包括最近这一场仗,咱们只损失了六万人,就歼灭了源阳军二十万人。还有,火药是谁发明的啊?打鹿琼芳和苏分是谁的功劳啊?朝廷的粮草迟迟未到,现在是大冬天,已经是腊月份了,自从入冬以来,大军吃的是什么啊?还不是我想办法,才让大军在入冬之后没有被饿死吗?我不仅没有让三军将士们饿死,而且,我还让他们吃得很开心。还有,我没有到这里来之前,你们知道什么叫护士,什么叫护工吗?这两个概念你们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吗?还不是我培养出来了这么一波人,才让女将士们受伤了之后不至于太尴尬吗?所以啊,综合算下来,是你亏欠了我!” 听到梁浅月这么说,宴墨还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好换了个话题,说道:“那么,接下来的仗,你打算怎么打啊?” “还能怎么打啊?硬打呗!”梁浅月又白了宴墨一眼,“一样的计谋只能用一次,所以,在我还没有想出来什么更好的计谋之前,只能让他们硬打了。” “那岂不是要牺牲很多的将士吗?” “也只能这样了,我也不希望再有那么大的伤亡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更好的计策,而且,就连这次相互配合的那六位将军,也阵亡了三位。时雨辙将军和褚若曦将军战死了,时结将军和花南瓜将军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但是,侯战将军重伤,典果理将军战死。现在他们六个是三死一伤,如果现在源阳军再突然进攻行隆城的话,就只有时结将军和花南瓜将军还能出战。” “说什么呢?咱们军中又不是只有这六位将军,咱们还有好多将军的,所以,你如果要是还有什么好计策的话,你可以找别的将军一起商量,不要就觉得他们几个能担当大任。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本世子现在就把那个斩杀了敌军不少将领的楚大脑袋给你叫过来。” “楚大脑袋?”梁浅月一愣,“你是说楚砍将军吗?” “没错啊,就是他,就数他的脑袋最大了!” “噗!”梁浅月笑了一下,“楚将军确实是脑袋长得有点大,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将军啊,你能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啊?别老这么称呼人家。” “他自己都这么称呼自己,怕什么啊?而且,谁让他自己长成那个样子了?对了,还有来一举,他也可以任由你差遣的,他那个惊呆众人的三板斧的本事你也见识过吧?他真的很不错的,然后,还有时小月,就是那个特别喜欢吃你发明的炸串的小姑娘,她现在也是一个小将军了。她还一直说自己想跟你配合呢,她觉得你是仙女,她认为和仙女姐姐一起配合,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还有薄离然、时晗曦和万家现,他们都可以听从你的调遣,可以说,全军将士都可以听从你的调遣,就看你肯不肯调遣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十方阵 “那行,”梁浅月点点头,“你让我再想一想该怎么办,我主要是现在不能马上想出来更好的计策而已。” “那你得快点想啊,时小月还着急听从仙女姐姐的调遣呢,主要是,本世子害怕孙势光再次进攻行隆城,毕竟,这次就差点让他们把行隆城再次夺走。所以啊,你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如果能用的话,就赶紧用吧!” “我知道了,”梁浅月白了宴墨一眼,“你以为就你想保住行隆城啊?暄朝的每一寸疆土对于咱们来说都是宝贝,怎么可能拱手送人呢?你放心吧,我会尽量想出来御敌的办法的。” 梁浅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哪有那么多的办法啊? 她之前确实是创造了很多的奇迹,她还“发明”了火药,全军将士都觉得她和自己不一样,她应该是个仙女,她肯定有很多的办法。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实是有限的,而且,现在暄军的日子不好过,上哪去弄那么多的东西做火药啊?她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抚宴墨而已。 时小月到底是没有等来和“仙女姐姐”一起配合的机会,因为,梁浅月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作战计谋的时候,源阳军就偷袭了,时小月战死了。 和时小月一起战死的还有她的养父,时小月是一个孤儿,被一个姓时的将军收养了,时将军总共收养了三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她们三个都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是,因为时将军待这三个孩子视如己出,所以,她们也一直拿时将军当亲爹一样孝敬。 可惜了,就在源阳军偷袭的这一仗当中,时小月和她的养父都没能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 至于另外两个女孩子,都比时小月还小一些,也没有当上将军,一个勉强能上阵杀敌,另外一个更小,现在还不能上战场,只能在后勤战队当中帮梁浅月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除了时小月和她的养父之外,源阳军的偷袭还导致了暄军另外七名将军战死。 薄离然和时晗曦是一对情侣,他们两个一起战死了。 楚有显和第二然天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成为了生死战友,和源阳军的文其生同归于尽了。 梁浅月这次好不容易攒了点火药,根本就不够干什么的,但是,被他们拿去了,在最后,他们两个都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情况下,他们一起把火药点燃了,和文其生同归于尽了,还有文其生手下的一些兵卒们,也是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的。 总得来说,也算是没有浪费梁浅月那好不容易攒够了材料才做出来的一丁点火药。 本来那么不和的两个人,在那样的情况下,彼此都觉得对方才是自己身边最可靠的人,他们选择了一起赴黄泉,一起舍生取义。 文其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火药,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暄军用这种东西了,这次竟然直接用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和他们同归于尽,对于文其生来说也是好事儿了。 因为,源阳军当中有的将领死得特别惨,还真的不如像文其生这样直接被炸死,也不至于后来受罪。 比如源阳军中的孟嫣雪,她是一个女将,她就没有文其生那么幸运了,文其生虽然战死了,但是,他死得痛快啊,他直接和敌人一起被炸死了,没有遭什么罪。 而孟嫣雪就比较可怜了,她遇到了暄军当中的何重文,何重文这个人吧,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将军,但是,他偏偏就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在杀了对手之前,他喜欢先折磨一下。 孟嫣雪在何重文这里真的是太遭罪了,一会儿被砍掉手,一会儿被砍掉脚,何重文不像是在打仗,而像是在玩,等到他玩够了,他才杀掉了孟嫣雪,而孟嫣雪临死之前,已经崩溃掉了,神志都已经不清了。 值得一提的是,孟嫣雪在军中认了一个弟弟,这个弟弟把她的尸首搂在怀里哭了一阵以后,就不再哭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将军,只是源阳军当中的一个小小的兵卒而已。 但是,他其实很能打,就是性格太差了,所以,孙势光才没有让他当将军。 他当时擦拭了一下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抬起头来,对着何重文怒目圆睁,然后,和何重文打成了一片。 他真的是下手太果断了,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没过多大一会儿工夫,就把何重文斩杀了。 可惜了何重文这个将军了,竟然被敌军的一个小小的兵卒给斩杀了,这也是挺让人意外的。 还有一个叫宗红的,也是暄军的将领,是一个女将,是被敌军先伤到了眼睛,然后,看不清了,所以,就没有办法再好好地打了,她本来是想先撤下来的,结果,就在她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敌军的伏击,所以,就战死了。 可以说,宗红的死着实是有些憋屈,叶宇心和宗红一样,也是类似的死法,死得很冤枉。 加上时小月和她的养父,暄军在这场偷袭当中,死了九个将军了。 而源阳军那边只死了三个将军,一个孟怡然,一个文其生,还有一个叫道小钎。 姓道的人挺少的,最起码暄军当中没有姓这个的将军,好像有一个姓道的普通战士,叫道怡然,还是一个女子。而且,这个道怡然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能在行军作战的途中怀孕了,一开始她还想把这件不光彩的事情瞒住,还求着军医不要告诉别人。 但是,军医还是把她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个和她苟且的蓝将军算了犯了军规了,按照军规,理应当斩,但是,因为当时缺人,所以,宴墨就给了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本来,他都已经立功了,可以不用受到严惩了,但是,他偏偏在连续立功之后战死了。 那个道怡然倒是还活着,因为她现在也不用上阵杀敌了,就是在营帐中养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难道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我想到办法了,”梁浅月找到了宴墨,开口就是这句,“我需要楚霖好将军配合我,而且,他自己还不够,我需要十位将军,除了楚霖好将军之外,还有时结将军和花南瓜将军,这样就是已经有了三位将军了,你再给我安排七位将军,就正好够用了。” “这……”宴墨想了一下,“要不直接给你再多安排几个吧,那样的话,人手也够用。” “不,”梁浅月赶忙摆摆手,“我要摆的是十方阵,就是需要有十个将军带着十支兵分十个地方配合着打,所以,不能太多了,十个将军是正好的。” “行,”宴墨点点头,“孟消和叶立肯定没有问题,你觉得时应怡怎么样啊?” “我觉得她行,还有那个蓝约也行,她们两个虽然都是女将,但是,肯定更加心细如发,我需要这样的人。” “那就是还差三个,想想看还有谁能胜任这样的人物呢?”宴墨想了一下,“时千百呢?” “时千百也可以啊!把他叫上吧,那就是还差两个了。”? “时墨呢?不对,他虽然很心细,但是,这个人是有前科的,他之前投降过一回,这种当过叛徒的人,不能委以重任。” “确实,”梁浅月点点头,“虽然咱们也不能一杆子把他打死,应该给他一次机会,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咱们不能拿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去赌啊!再想想看,还有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时权和宗利知应该可以,你知道这两个人吧?”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宗利知将军应该可以,但是,时权还是算了吧,这个人不听管教,有自己的想法,他上次和敌军的文怀庆对上的时候,他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了作战的策略,导致咱们损失惨重,按理来说,他应该被军法处置的,要不是因为他老家的娘子现在有身孕,加上他后来将功补过,确实是立了战功的话,也不会把他留到现在的,所以,还是换一个人吧!” “那你觉得谁更合适啊?” “那就封将军吧,我觉得他挺合适的。” “哪个封将军?” “封司真。” “难道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你要知道封司真是时权的副将,他们打文怀庆的时候,虽然大体的决定是时权做出来的,但是,这个封司肯定是也参与了,你现在怎么能用他呢?万一,他再犯浑,做出了不利于这次计划的决定,那到时候怎么办啊?” “那就孟同察吧,我觉得他挺合适的,就这十个人吧,你把他们叫到一起来,我有话对他们说。” 这一仗,暄军赢了,源阳军损失了三万人,而暄军只损失了一千人。 不过,由于源阳军一直都有补充的兵力,所以,在除夕夜的时候,行隆城还是失守了。 兴隆城一战结束之后,暄军只剩下了最后的二十五万的兵力,而源阳军的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补充。 不过,因为已经到了除夕夜了,皇上之前和太子宴令尔约好了,除夕夜这一天一定要给他报平安。 但是,前线的书信都被拦截了,皇上没有收到自己儿子的书信,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是,他并没有声张,而是找了自己信的过的人去前线查看情况。 那人终于来到了前线,见到了宴令尔和宴墨他们。 他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努力想要把行隆城再次夺回来,损失惨重。 那人说明了来意之后,宴墨倒是还很淡定,但是,宴令尔是真的心态崩了,哭哭啼啼的,完全没有半点太子之风,拉着那个人的手,一直在诉苦。 这个时候,那人才知道,原来朝廷给他们的粮饷根本就没有运到前线,都被克扣了。 更可怕的是,朝廷给的征兵银两也被贪了,所以,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兵力补充了,就这么些人了,如果都打没了的话,那就真的是没了。 钦差大臣那可不是吃素的,他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马回京,然后把这里的事情告知了皇上。 即使皇上不心疼他的侄子宴墨,但是,他肯定是要心疼自己的儿子宴令尔的,所以,他很快就命人查出了之前克扣军粮和征兵费用的那群贪官污吏们。 而且,他出手真的是雷霆万钧,贪污最多的那个卢家荣,全家上下四十多口人都被连诛,剩下的人也怕了,所以,即使是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的人,他们也自己先去自首了。 新的粮草被运到了前线,现在已经过完年了,马上就要春暖花开了,所以,他们已经没有那么缺粮食了。 不过,梁浅月想了一下,朝廷肯定会给他们派兵的,到时候将士多了,粮草的消耗肯定也会变大的。 果不其然,粮草到了之后的第六天,百万大军到达了前线,而且,这百万大军当中为首的文利津将军还说皇上还在募兵,以后他们的兵力会源源不断的。 孙势光并不知道暄军的增兵有这么多,他确实是远远地看到了有将士进出,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的兵力。 而宴墨也把他们的兵力隐藏得特别好,完全不想让孙势光和程客甚两个人知道他现在的真正实力。 部署好了一切之后,暄军再次向行隆城进攻。 这回,宴墨完全不用担心伤亡了,因为,他现在的兵力足够用了,即便是伤亡惨重,他也完全有信心拿下行隆城。 “太子,暄军把咱们的颜愿将军杀了。” “奇怪了,颜将军那个位置怎么会遭到暗算呢?难道他们真的在那里也有埋伏吗?”孙势光有些担忧,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师程客甚,“老师,我近日发现暄军一直都大军进进出出,他们该不会是有障眼法吧?” “怎么会呢?别想那么多,”程客甚安抚道,“暄朝朝廷当中有咱们的人,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他们贪的东西都是他们的,而且,咱们回头还会给他们奖励,他们不可能给暄军增兵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皇上把梁浅月送给孙势光 “所以啊,你就别乱想了,我们只要正常打就行了,颜将军战死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在那里有一小波人埋伏而已,他们是想通过这个方法来迷惑咱们,咱们可不能被他们骗了,因为害怕他们有增兵,所以就上当啊!”程客甚说道。 “老师,我明白了,是我想多了。” 就是因为程客甚太多疑了,不该怀疑的瞎怀疑,该怀疑的反而还不怀疑了,所以,源阳军让他害惨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因为暄军的兵力一下子多了,所以各处埋伏点也多了,眼愿战死之后,颜已别将军、那意将军、楚思好将军、石金元将军等人也分别落入敌军的埋伏,不管怎么做,都无法脱身,最后把命扔在那里了。 因为暄军的人数现在够多了,所以,他们只求稳妥,每个地方潜伏的兵力都很多,遇到敌军中埋伏,就直接让他们全军覆没了。? 孙势光和程客甚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那些地方都迟迟没有传来消息,他派了一个姓别的将军前去楚思好将军那里查看情况的时候,别将军看到了现场的惨状,回来把楚思好将军及其部下全军覆没的事告诉了孙势光,孙势光这才知道出事了。 “老师,看来暄军是真的有援军。” “嗯,”程客甚点了点头,“看来,咱们在暄朝朝廷里安插的那些人是出事了,把蓝时叶、宫钎孟、史进怡、厉然也派出去吧。” 听到程客甚这么说,虽然孙势光觉得他决策失误,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师,所以,孙势光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师徒情谊在那里摆着。 如果程客甚不是他的老师的话,他一定早就发火了。 孙势光把程客甚刚刚说的那些将军派到了那几个地方,其实就是行隆城各个容易被攻进去的点而已。 他还特意多加派了两个将军,分别是文源进和蓝城波这两个人。 这样一来,除了正门之外,行隆城各处容易被击破的点,也都有将军带人把守了。 行隆城这个地方毕竟易守难攻,所以,只要把这些地方都把守住了,相信暄军不会攻进来。 然而,他们却低估了暄军现在的兵力,他们以为暄军只是有援军了而已,却没有想到暄朝的皇上竟然直接送过来了百万大军。 由于兵力众多,加上部署得比较好,所以,接下来的事请就很显而易见了,暄军赢了,把行隆城再次夺回来了。 当然了,毕竟是攻打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所以,暄军的损失还是挺大的。 封会俊将军战死,过钎怡将军战死,颜然想将军战死,钱约文将军战死。 还有好多的将军也在这一战中战死了,至于士兵的伤亡人数,也着实是大了点。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再次把这座城池夺回来了。 宴墨再次进攻了惠庆成,刚进攻的第一天就受到了点挫折,因为,源阳国也给孙势光增兵了。 不过,宴墨并不觉得头大,因为,他知道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事情了,以后的增兵会越来越多。 而源阳国虽然之前抢了暄朝那么大的地方,但是,他们的人确实是不多,继续打下去的话,源阳国会无兵可调的。 所以,宴墨已经抱着两败俱伤的想法了,反正,只要能把江山抢过来就行了。 再说了,从惠庆成往北,一直就是易攻难守的城池,他已经把行隆城夺回来了,剩下的这些城池,他就不用害怕了,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他们的打法很简单,就是硬拼,拼死了文嫣到微将军、安笑一将军、相可配将军之后,惠庆成又一次被他们拿下来了。 之后,他们又拼死了茅红红将军、钱睛实将军,又把莹城拿下来了。 再然后,知城、道文城......他们所到之处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城池。 但是,他们在一座边陲城池遇到了麻烦,这座边陲城池名叫以也城。 这座城池宴墨之前一直以为是易攻难守的,却没有想到,这座城池竟然也是易守难攻的,所以,宴墨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面对这座城池,就只能硬拼了。 宴墨为了缓和大军中紧张的气氛,只能扯着梁浅月寻求办法。 梁浅月的解决方法很简单,就是继续打仗,每赢一场,将士们的士气就会高涨一些。 而且,一定要让将士们除了上战场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开心的。首先,在嘴巴方面就不能亏了将士们,后勤战队的人要多做一些将士们喜欢吃的饭菜,反正,他们现在已经不缺吃的了。 而且,还要一直准备好热水,让将士们每次打完仗之后都可以洗个热水澡,再就是衣服要勤换一点,这就得让后勤战队多劳累一些了,不仅要给战士们提供食物,还得给他们洗衣服。 这个办法看起来挺笨的,但是,真的有效果。 毕竟,自己只管杀敌,别的事情都不需要自己操心,除了杀敌之外,没有任何的烦恼,在这种情况下,将士们真的是越战越勇,很快就把以也城给攻下来了。 攻下来了以也城之后,将士们眉开眼笑,士气很足。 他们接下来又一鼓作气,每天就想着怎么打仗了,加上梁浅月总给他们出谋划策,总能把源阳军耍得团团转。 之后,他们又先后拿下了宝道城、来来城、久都城等城池。 要知道,这些城池已经不是暄朝的地盘了,而是源阳国的地盘了。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收复了失地,而且,还打到了源阳国的境内,抢夺了源阳国的地盘。 当然了,这些城池在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前还是暄朝的地盘,只不过在那场大战中,这些地盘都成为了源阳国的。 这仗打到现在,源阳国已经不想打了,他们决定和暄朝议和。 但是,源阳国和暄朝的战线并不只有宴墨和孙势光对战的这一条战线,比如魂城战线,源阳国抢了暄朝不少的地盘。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饥荒 在这种情况下,源阳国如果想议和的话,就必须得把别的战线上的城池还回来,当然了,暄朝也会把宝道城、来来城、久都城等城池还给源阳国。 源阳国答应得很痛快,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也没有实力继续打下去了。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孙势光竟然还提了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必须把梁浅月给他,他要把梁浅月带回源阳国。 宴墨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这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毕竟,暄朝的皇上不是他,暄朝皇上觉得梁浅月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既然源阳国的太子都已经开口了,那么,就不妨把梁浅月给他。 至于宴墨那边,反正宴墨也要和他的表姐叶文雪成亲了,留着梁浅月反而还是个祸害。 于是,暄朝皇上答应了,把梁浅月赐给了源阳国太子孙势光。? 粮食虽然到了,但是敌军非常的不友好,直接火烧连营。 粮食全都被糟蹋了,然后梁浅月打算以前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现在又变成了饥荒的状态。 皇上赐婚的事情让梁浅月和宴墨一个头两个大,但是目前粮草的问题也还没有解决,所以梁浅月根本没有心思管皇上赐婚的问题。 宴墨这几天都没来找梁浅月了。 不知道宴墨在做些什么,梁浅月还是挺想念宴墨的。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梁浅月正在忧愁应该怎么解决重将是凉草的问题,宴墨突然出现了。 一深夜行一梁浅月看呆了,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去行刺吗?还是说他要打探敌军的情况? “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咱们现在要用十方阵的问题……” “你不要紧张,我已经打探一圈消息回来了。”看着他的自信满满的样子,梁浅月会说话。 当然他也知道现在是打仗带兵的时候不能泄露自己的自信。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目前的情况还算是好解决,因为已经快入冬了,所以所有的粮草都变得十分的珍贵,国家也弄不出来那么多。”宴墨说的话,梁浅月正在担心。 但是现在梁浅月并没有表态,他要等宴墨说完以后才能想办法开始自己的表述,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不能让他哥过于忧愁。 所有的将士,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现在粮草真的很珍贵。” 宴墨照着眉头看着梁浅月他已经向朝廷申请兵饷了。 但是朝廷给予的回复就是,寒冬腊月粮食不足。 连老百姓都吃不着,更何况他们这些人。 远在边关根本送达的时候,就会被一些难民一抢而空。 但是宴墨还没有把这个事情告知给梁浅月。 可是梁浅月琢磨着总感觉不对劲,还是得去问一下宴墨。 “你告诉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已经把这些粮食给抢走了?不然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没有粮草供应过来,咱们的将士已经变得萎靡不振了,难道不应该想办法解决吗?” 突然就意识到这一点,梁浅月决定跟宴墨好好讨论一番。 望着梁浅月聪明的样子,宴墨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 “我说出来你也暂时不要生气,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咱们来说确实挺难的……” 砰的一下子梁浅月站了起来。 周围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梁浅月的声音闹得格外的大。 “那我说的就是真的了,他们已经把这些军饷给抢了吗?这些刁民也太大胆了!” 宴墨望着梁浅月的样子,自然知道他是着急的。 “你自己想想老百姓都吃不饱了,更何况我们呢?” “这可不行,不能让咱们的将士挨饿,我得想想办法了。” 就算去掏田鼠洞,也得找些粮食让大家伙吃起来。 “这个样子你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如果咱们闹饥荒的话,对方也一定是闹饥荒,敌军也不会轻举妄动。” 宴墨也就没有说话,但是看着宴墨这一身行头,梁浅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别告诉我你是去敌营偷粮食了,你打算……” “对呀,这件事情虽然很不地道,可是我们为了填饱肚子也只能这个样子去敌军那里偷粮食……” 宴墨的话都没说完,梁浅月就直接拒绝了。 梁浅月又不愚蠢,敌方肯定把粮食库看的非常的严实,如果说他们去偷袭的话,就等于请君入瓮。 可是梁浅月现在并不打算把这个情况告诉给宴墨。 “后续你有什么打算?” 所有的将士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梁浅月觉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竟然自己能够猜到的事情,难道别人猜不到吗?不过对于这件事情梁浅月也不打算声张。 “目前就先这个样子吧,因为我还没有把事情给透露出去,并且也还够几天的伙食。” 宴墨已经愁得发霉了。 可是现在又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必定乱了人心,降低士气。 “那好,咱们组织一支敢死队,然后先确定敌方的粮食库在哪里,然后咱们进行偷盗。” 虽然对于原本的事情,梁浅月也觉得非常的不厚道,可是敌方明显的比他们要强大的很多,不说打仗能力上面要强多少,但至少粮食要比他们充足的多,所以梁浅月觉得借他们一点也不为过。 “一切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记得他们好像也有外面巡查的士兵,只要把他们那些人给拿下的话,咱们得到粮食应该不是一件小事情。” 梁浅月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宴墨彻底的放下了自己夜行衣的行走,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那你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让咱们的将士再损伤了,而且去的人越少越好,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越少越好。” “你放心我肯定会安排的,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咱们组织的敢死队必须得是亲信,因为只有心腹才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但凡胆小的人都会说出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斗智斗勇 如果回头再闹起兵变那就搞笑了,并且朝天还在更新的梁浅月远嫁的问题。 然后宴墨就想起了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梁浅月的,他要问问梁浅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关于皇上把你……” “现在暂时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而且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所以他们不能把我给怎么样,不过我倒是有些纳闷了,你怎么对这件事情那么用心。” 梁浅月为了不让宴墨那么担心,故意装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 宴墨瞬间百口莫辩,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梁浅月肯定不乐意远嫁的。 “要不然我就以军中事情繁忙的理由,把你先给留下来?” “你不把我留下来又能怎么样?难道看着这些将士送死吗?” 梁浅月更加生气了,宴墨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拎不清的,当然是众人的性命比较重要,关于自己家人的问题,到时候再找皇上理论呗。 但是宴墨担心的是,如果对方强行的提前组织…… “你放心,皇上并不愚蠢,他还分得清到底哪个更重要那边他会拖延的。” 就算朝中的大臣会在这里阻止,他也不会浪费这种时间。 对于这件事情,梁浅月盒饭就算找来的那十方阵的十位将军,十位将军都骁勇善战,所以对于偷盗粮食这一次应该也不在话下。 十位将军几乎都是宴墨的心腹,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梁浅月一点都不害怕泄露,如果泄露出去的话也不担心。 把这几个人聚集在一起之后,宴墨看着异常的严肃。 “这一次叫你们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只是为了潜入敌方偷到粮食,说实话咱们这的粮食已经不充足了。” 梁浅月瞬间觉得宴墨是猪脑子,难道他就不能说的好听一点,就是说为了让对方更加的虚弱,直接决定先偷粮食。 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其实各位家人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宴墨是哄骗大家的,是为了让大家更加用心。” 几位将军,一听瞬间,一头茫然。 但是梁浅月并不打算跟他们解释的太清楚,于是又把宴墨的谎话给编了回来,他可不想让大家伙担心。 “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寒冬腊月粮食是最为珍贵的,所以宴墨这边认为只要把敌方的粮食偷到咱们这里,哪怕是不实用也可以让他们不打就败。” 几位将军一拍桌子,觉得梁浅月想的真是太好了。 楚砍是个暴脾气,他才不想在这里等待了那么多的事情干什么要那么的磨磨唧唧。 “咱们一个个的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他们打败了,所以咱们只要抄着家伙……” 梁浅月听着楚砍的话真心觉得无语了,楚砍是不动脑子吗?这些事情如果提前被敌方知道的话会死的。 当然了,这些情况梁浅月也不想说的太清楚,干脆就用激将法。 “就是的,楚砍将军你不知道他们可嚣张了,他们说咱们根本就没有胆子去偷粮食,甚至说咱们是故意把自己的粮食谎报军情说没有了的。” “这一个个的我看真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惹小爷我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吗?” 楚砍的斗志已经完全被梁浅月给激起来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梁浅月内心暗暗的高兴,宴墨也没有再拆开,他知道自己可能做的不太好,所以还是决定跟梁浅月一条战线。 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肯定是要做的好一点的,如果再不做好的话,梁浅月不会对他客气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好,我把大家伙叫过来,也就是为了这点目的,所以大家伙打算什么时候去准备呢?” 宴墨一点都不想拖延这件事情。 楚砍就是乐意在这种事情上冲在头阵上。 “你就放心把这件事情包在我头上了,我第1个带着人去摸老底,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本身梁浅月的目的就是让楚砍带头,楚砍是个比较暴脾气的人,只要他看不惯的东西就会直接销毁,所以这样势如破竹的士气谁都会害怕。 “那好,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了,让你先去打头阵,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回来跟我们汇报。” 一看到梁浅月居然如此的信任自己。 楚砍的勇气就更多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回头,我跟封司真配合一下,里应外和别人说是十个将军了,就我们两个人就能把事情搞得差不多。” 其实封司真真心的不是多么的想去,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手段太卑鄙了,如果真的传出去的话,显得有些不耻。 梁浅月又开始卖惨了,因为他知道封司真这个脾气也是需要说服的,如果不说服的话可能会很麻烦。 “我知道大家伙可能对于这件事情觉得非常的不耻,可是面对这种关键保命的时候,咱们能拿三军的性命开玩笑吗?” 梁浅月故意的一脸严肃,就好像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 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封司真又不可能当众拆台,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子薄,而且原本这些事情不乐意,就纯粹是因为好面子。 “这你也就不用担心了,既然你把我们几位都给喊过来了,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封司真一咬牙,既然楚砍都去了,他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整体的事情传出去以后也是很多人干的事还能单点他的名字。 “就是的,大家伙一起去吧,哪怕是舍生忘死也一定要完成这件事情,我知道的家伙可能有些不乐意。” 宴墨又来了一次欲擒故纵,梁浅月倒是觉得用得恰到好处。 环视众人,一脸的严肃。 就好像这一次真的是有去无回,并且对于大家回忆都是非常担心的。 “我希望大家伙能够做好准备,并且有心理的素质去抵抗。” “我们一个个的都久经沙场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世子爷我们知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潜入 楚砍看着其他的人知道自己说的,可能有些莽撞的,但是他还是有信心的。 “就是的,我们还能做不好?” 几个将军也觉得没了面子,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就应承下来了,梁浅月非常的满意,他的目的达到了,宴墨默默的在心里对梁浅月竖起了大拇指。 会议就这么暂时结束了,他们约定在晚上进行,如果晚上出了什么事情就各自跑路。 如果说他们十个人一起跑出去的话肯定很费劲,但是如果各奔东西把人力给分散了,追兵也追不上。 “行,那就先这个样子了,我晚上回去准备准备,我一定要拿出我看家的本领,我都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楚砍率先就出去了,梁浅月和宴墨异常的满意。 但是当营帐之中只有梁浅月和宴墨两个人的时候,宴墨对梁浅月的担心还是不言而喻。 “过多的事情就不说了,我也希望你心里有数,毕竟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 “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啰嗦了,你说的事情我都明白的,我也不会让你失望,不过我得让你明白一点就是……” 梁浅月犹豫着,闪烁着目光看着宴墨,并没有说出来。 一瞬间宴墨就有些着急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一下,我知道你关心皇上赐婚的事对不对?” “不行的话,我连夜回去,快马加鞭给皇上奏明情况。” 梁浅月倒觉得无所谓,宴墨说的这句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回去就等于直接进了皇上的陷阱。 “咱们就说传信的人太慢了,咱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疑似耍赖他还能怎么着?” 宴墨疑惑的看着梁浅月,觉得梁浅月真是太大胆了,居然敢违抗圣旨。 梁浅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但是他还知道一句话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他并不害怕。 “当然了,你要是怂了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讲。”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在关心你呀,我也担心圣上直接把你给赐婚走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梁浅月皱了皱眉头,觉得根本就不必要担心。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觉得这些事情你都不用跟我多讲呀,我只要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不听他的就可以了。” 宴墨虽然觉得梁浅月这是歪门邪说,但是那么远的地方,皇上穿搭命令的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所以他们可以暂时的装傻。 可是宴墨也在担心,如果他们班师回朝的话会怎么样。 “你确定这些事情没有问题?” “按理说皇上赐婚的事情已经不是这几月的事了吧,你看到有什么风吹草动了吗?其实第一方想要让我过去的话,也肯定只是为了拿捏。” 宴墨这么一想,确实梁浅月说的有道理,皇上又不愚蠢,怎么可能随便送个人过去受拿捏。 再说了,梁浅月也不是那种没有用的花瓶,所以对于朝廷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那我就明白了,你把自己全部的投入到跟敌方打仗的事情之中,皇上就暂时不能逼迫你。” 梁浅月心满意足的看了宴墨一眼。 本来也是因为战事比较吃紧,所以没办法。 “那你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这个样子了,如果皇上真的亲自来的话我就去。” 梁浅月说的这根本就是个笑话,皇上不可能御驾,亲征的宴墨知道这一点,所以还是比较放心。 眼神中的忧愁没有那么多了,但是他对梁浅月的认真还是存在的。 “我对你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在我身边,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把你给送走。” 宴墨这句话说的异常的认真。 周围静悄悄的,梁浅月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觉得宴墨简直就是糊涂了,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来分散心神。 “你还是好好的带兵打仗吧,我觉得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梁浅月甚至脑袋都有点吐了,前些日子为了带兵打仗,用什么样的阵法而忧愁,现在又为了自己远嫁的问题忧愁。 宴墨一天到晚都不累的吗? 到了晚上夜色降临,几个人都准备好了,梁浅月和宴墨领头。 “我们一定不要打草惊蛇,只要这一次先确定好粮食的位置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梁浅月说的也不是骗人的话,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蛮重要的,他们不可能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楚砍一马当先。 “你们都在这里猫着,我先去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打探出来消息立马回给你们,如果我没出来的话你们就走。” 封司真在这短短的几日之中,也给楚砍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他认为楚砍是个值得敬佩的汉子。 “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只要你没出来,我们会立马回去救你,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你可记得发信号。” 楚砍这个时候总算是聪明一回。 狠狠的瞪了封司真一眼,觉得封司真不长脑子,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在浪费时间? “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如果……” 楚砍瞪的这一眼,封司真就已经明白了,梁浅月看着这个情况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浪费时间,没有意思。 “行了,你们两个人就别吵了,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的,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心中有数。” 既然是偷偷行动肯定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楚砍率先去的话,感觉他的暴脾气应该按耐不住性子。 楚砍看着梁浅月知道自己平常的暴脾气,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一次也给梁浅月下了军令状。 “你放心,我要是把他们都给引出来的话,我当场自愈,绝对不会拖累你们。” 梁浅月觉得楚砍说的话有些狠了。 不过也不是磨叽时间的时候,所以楚砍率先就进去了老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梁浅月不免得有些担心。 “你说楚砍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他这个暴躁脾气……”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打探消息 “张飞绣花粗中有细,你怎么能不信他呢?” 好吧,勉强相信楚砍一回,梁浅月继续静静的等待着十个人猫着腰在这里非常的累,可是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是在尽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司真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 “是不是楚砍已经成功了,所以他希望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些问题,暂时不想出来。” “应该不会吧,你先不要担心这些问题,回头要是真有问题的话,他会发信号的。” 而信号弹这种东西,所有的人都能看见,虽然会打扫建设,但是已经救出了一个楚砍还是无所谓的。 就在他们一个个还在那里猫着腰的时候,楚砍居然从另外一个方向进来了。 “快快快,我已经把他们的小队给彻底揍死了。” 楚砍这话一说大家伙全都惊呆了,这不是半天没动静吗?怎么就把人给打死了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巡逻队被你打死了?” “这群巡逻队可真是够愚蠢的,认为自己的粮食比较多,别人都不会多想的嘛,所以我轻轻松松的就骗了他们。” 封司真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楚砍接下来做的事情。 “然后你就把他们骗到小树林里,把他们都给杀了?” “这是当然的呀,肯定要把他们给杀了,不然咱们哪里来的衣服,难道咱们要继续在这里等他们抓吗?” 楚砍说的理所应当的梁浅月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楚砍做的这些事情有点鲁莽,但是也不可能多责备他了。 “好了就别说这些事情了,我知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了,接下来咱们就赶紧努力一下吧,赶紧走。” 梁浅月是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一群人猫着腰就进去了,虽然衣服上略微带点血迹,但是梁浅月为了让大家伙能够接受这件事情,还是干净的想办法。 “现在大家伙听我的命令,四处寻找粮仓的存在,如果遇见同伙就一定要问问有没有什么案号,别回头暴露了。” 一群人知道这一次任重而道远,所以绝对不能够失败,一个个的都非常的认真,希望自己能够赶紧完成任务,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堆火把照在了他们的脸上,梁浅月满脸的茫然,但是为了镇定自若的演下去,还是不作声。 “前面是什么人?” 看了看这个人的军衔,应该是个将军。 “将军,我们正在按照日常巡夜。” “日常巡夜难道需要那么多的人吗?我真是服了这个老张了。” 面前的将军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梁浅月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将军,我们也是受了命令的,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您去跟……” “好了好了,不这样说了,我知道他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既然他这么想操纵你们的话,那你就听他们的吧。” 对方明显不是找茬的,只是随口问问,但是梁浅月也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就是他们内部有矛盾,只要到时候把他们的矛盾给挑起来。 所以梁浅月就找好了退路,并非一定要把粮食的位置给探讨出来,如果散布一些谣言也是可以的。 当这个将军走了以后,梁浅月又一次的散发了命令。 “我们现在就变成了两个命令,一是散播谣言让他们之间互相争斗,而是寻找粮仓的位置,找不到就赶紧撤退。” 有了这身敌方的蹄子的保护,梁浅月的心情舒服了很多,但是宴墨跟梁浅月一队。 “你刚才那些行为真是吓死我了。” 梁浅月也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但是很久他们都没有找到粮仓的存在。 “你说他们会不会声东击西,故意把消息给放出来,让咱们上钩的?” “应该不会,我看着周围有一些草种子在长,如果不是粮仓的话,这里不会那么的水润。” 宴墨把正事放在前头,对于梁浅月的担心还是压制在心底的。 夜晚黑色将他们笼罩,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重要。 但是对于梁浅月更加担心的是,万一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该怎么办,毕竟这里还有一些围栏。 “千万让大家伙小心,不要走丢了。” 梁浅月千叮咛万嘱咐,宴墨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也是关心将士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还是非常感激梁浅月的,这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也不是多么的关心。 “你就放心吧,他们一个个不是吃晚饭的这些事情还是能够解决的” 但是两件事情都非常的好,楚砍那边已经找到粮仓了,但是暂时没有倒车精神,而是守着做了记号,梁浅月和宴墨这边也装着委屈巴巴的,把两端的时段调了起来。 终于经过了半宿的忙碌,大家伙忙完了赶紧到了集合地点。 一个个并没有急着回去,因为他们担心有助于病,毕竟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都没有问题吧?” 梁浅月也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他们还是打算明天早上再回去军营。 “我们没问题,已经把粮食的位置给标记好了,到时候咱们只要直接偷到就行了。” 楚砍似乎也有些累了,没有原来的暴躁脾气,封司真这好像做了更多的事情。 “那些粮食你放心,他们是不会偷走的了。” 封司真说的信誓旦旦的梁浅月本来还担心他们会临时转移粮仓,这怎么就不用担心了呢? 看着梁浅月盯着自己,封司真就把情况暂时的说了说。 “我已经跟他们糊成一片,并且打听了原本的情况,原来就是因为它们两端有矛盾,所以一人一把钥匙。” 封司真这么一说,梁浅月瞬间就明白了,觉得封司真还是够聪明的,他们只是忙着打听粮仓的位置了。 大家伙都没事,梁浅月就更开心了,然后他们打算启程回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其实是想要逃跑的敌方小兵。 看到梁浅月以后双腿发软。 “你是什么人?”梁浅月非常的警惕。 第一方小兵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梁浅月的面前,他一点都没有底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收留孤儿 “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放了我吧,我只是想要回家,我家里有很多……” 但是楚砍有些不乐意了,他认为放手的确就是给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 “不行,千万不能放走他们必须……” 看着面前说过的孩子,梁浅月自然也有些不忍心,毕竟这个小孩子肯定是想家的,而且看着他这个年纪应该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好了,你现在是回不去了,能跟着我们了?” 梁浅月已经决定把这个小孩留在自己身边了,可是宴墨和其他人都非常的不理解,梁浅月这不是留了个定时炸弹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孩子不容易,而且你看他的样子能回去吗?如果半路被那些追兵给抓到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梁浅月也是慈悲心肠,特意的发了善心,宴墨想想也有道理,所以就没有再阻止。 回到了军营之中,梁浅月跟宴墨他们赶紧回去休息,一切都仿佛没发生一样,楚砍心中特别的满意,总算是干了一波大事。 粮草的问题暂时得到解决,只不过就差去实施了,梁浅月还是琢磨着不能贸然行动。 先把自己的体力养好了再说,梁浅月并不着急。? 小孩子已经被梁浅月给带回来了,肯定不能装作不知道呀,所以今天梁浅月就比较忙碌了。 小孩子没有名字。 然后看着梁浅月也不敢讲话,梁浅月觉得这不是个办法,于是把其他人都给撵了出去,宴墨看着梁浅月挺担心的。 宴墨站在营帐之外,许久的都不愿意离开。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梁浅月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来了。 “你老在这里干什么?你去忙你的事情呀,原本粮食的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你总不能不推进了。” 梁浅月说的挺着急的,但是宴墨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这个小孩子的来历不明。 “他不是说他是敌方的逃兵吗?那到时候出来咱们也是一样的,为什么要救他呢?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他给送回去,至少说把他打发走。” 在宴墨眼里军中有很多的秘密,所以不能被别人知道,尤其是这种小破孩,如果他知道了以后肯定会泄露出去,哪怕只是为一口吃的都有可能出卖大家。 回头看看这个结果。 梁浅月怎么可能不担心了,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把小孩子给扔出去的话,那就等于死路一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跟这个孩子聊聊再说。 “你不要着急,回头我去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把他送回去,我觉得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出卖人。” 其实梁浅月说的话心里也没底,但是宴墨还是愿意相信梁浅月的,毕竟这是梁浅月做出来的决定。 简单的把宴墨给敷衍走以后,梁浅月回到了自己的营长,看着那个小孩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梁浅月干脆摊牌。 “说实话,大家伙并不支持你留在这里。” “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我想回老家,可是我根本找不到我老家的方向,如果你们能帮我送回去的话也是可以的,我愿意谢谢你们。” 听着小男孩说这话,梁浅月笑了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怎么可能轻易的跟他浪费时间,在说的这个小男孩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还不好说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阿楚。” 小男孩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杂新梓,梁浅月,还是决定把阿楚先留在军中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留在身边就不让他离开了。 “那你自己在这里找点活干吗?我们这里不可能养闲人的,你去当个勤务兵也可以的,帮帮忙给别人跑跑腿什么的,毕竟现在的将士都太累了。” 看到梁浅月这么轻易的就收留了自己,阿楚也是非常聪明的,因为他知道是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梁浅月有一种要骗他的感觉。 “你确定你要把我给留下来吗?我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带不带来麻烦无所谓,反正这些事情目前就是这个样子,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留下来,你要不乐意的话就算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能有什么样的办法,所以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要留下来的,阿楚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面对目前的状态…… 阿楚低垂着头,梁浅月知道他不开心,可是毕竟他是敌方过来的,怎么可能跟他轻易的摊牌。 “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就先去休息吧,回头我会给你找个师傅带带你,你也不可能一个人在这里摸爬滚打很不容易的,当然了,你要是想回去的话,你只要知道你老家的方位,我大概还是能派人送你回去的。” 梁浅月宁愿丢了芝麻,也不会因为丢芝麻而去扔西瓜。 阿楚看着梁浅月这样的决定,他已经能够有人照顾了,那还离开干什么呢?对他来说离开并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他认为这里应该就是能够收留他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愿意离开。 “只要你能让我做事情的话,我能帮助到你都可以。” 事情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到了晚饭的时候,宴墨看着梁浅月非常的纠结,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梁浅月说,因为他的担心还是没有消失。 “你真的确定要把阿楚留在这里吗?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特别的靠谱,而且你让他帮忙跑砸,他知道的消息就会越来越多,万一把他们出卖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对一个孩子想的这么坏吧,咱们有这么多道机关看守着呢,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梁浅月当然想过,这孩子万一是戏做的结果会怎么样,可是他也觉得一个小孩子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因为他做到这一步的话就等于众叛亲离,根本没有必要。 梁浅月只是默默的吃着饭,宴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再怎么说都没用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事情了,没有意义。” 宴墨跟梁浅月继续默默的吃饭,到了晚上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宴墨和梁浅月一同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药草 大概看了几眼之后,梁浅月认出是阿楚的声音,心中有些失望,怪不得宴墨不愿意留他在这里,这个小孩子还真是不靠谱呢。 “你放心,回头我就把他给撵走,明天我就把他给送走,并且我也没有给他安排太多的时间,他应该不会泄露秘密。” 梁浅月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 宴墨肯定不可能拿这件事情跟他多管闲事,再说了,这个小男孩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想家了,想要逃跑。 “咱们具体看看他要做什么再说吧。”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吗?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小孩子可能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梁浅月往坏了想,而是这些事情都要以防万一他赔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楚砍突然出现了,看着粗糙的楚砍,梁浅月突然有些担心这个小男孩要是被抓住的话,他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臭小子,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什么时候阿楚已经认楚砍为师傅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梁浅月看着这个情况挺尴尬的,但是他也不打算揭穿。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宴墨冷不丁的问了梁浅月一句。 梁浅月就有些不理解自己还能打算怎么办,如果楚砍能够管得住阿楚的话,他就不多管闲事了,但是如果管不住的话,他还是要管一管这个孩子的,毕竟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 “楚砍在干什么?什么时候认识个阿楚?” 只见阿楚对楚砍蹦蹦跳跳的,似乎还有很多的委屈,站在月光之下,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异常的冰冷。 “嗯师傅你告诉我说要熟悉这里的地形,我也想要熟悉地形,可是白天的时候人太多了……” 原来这孩子这么努力呀,梁浅月突然觉得自己误会阿楚挺不好的,但是他现在的行为依旧没有摆脱嫌疑。 大半夜的知道出来勘察地形,难道不是为了通风报信吗?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梁浅月也没有都说,毕竟宴墨还在这里呢,他没必要说下去。 宴墨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梁浅月心里的压力已经很大了。 “明天你去找楚砍谈一谈不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干什么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现在阿楚什么都没做,万一咱们真的误会他该怎么办?”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宴墨居然能够理解自己,梁浅月也就没有多说,他都理解自己的自己,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 宴墨打着马虎眼先把这件事情翻过去,梁浅月就有些不理解了,难道宴墨也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居然不愿意跟他详谈,算了,现在就不说这件事了。 实际上就算是暂时翻篇了,可是梁浅月晚上整顿反侧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时候吃饭也没有经安顺看,祝梁浅月食欲不振,以为梁浅月累着了,所以宴墨在关心梁浅月。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先把你给送回去,你把朝天的事情解决一下,到时候你也能够休息了,只不过不知道黄山那边会怎么样。” “按照现在的局势,皇上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对方虽然想要我去和亲,但也不会太远。” 突然的宴墨心里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滋味,这算是什么? 难道他对自己一点都不关心她自己对她出去的事情那么的不放心,甚至希望自己能够跟着他,结果现在梁浅月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 “其实我是不想送你回去的,如果皇上真的把你给扣留在皇宫之中,我应该怎么办!” 宴墨的反对让梁浅月心中突然割了你一下,难道宴墨是在说反话吗? 该死的自己只想着阿楚的事情了,居然没有猜测出来。 “你就想想自己的事情嘛,干嘛跟我计较这么多,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然你还是回去跟皇上商量一下吧,咱们两个人偷偷的回去,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而这个阿楚被楚砍管了,也不会闹出来什么事儿。” 并不是梁浅月心的,而是对于这些事情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操心。 “好的,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偷偷的回去一趟,但是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了,但是我也在想,如果皇上知道你跟我一起回去的话会怎么样。” 一切的事情看上去都是挺糟糕的,梁浅月还是决定暂时留在军营中吧,毕竟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呢,如果真的浪费时间的话,到时候也不好讲。 “行了,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说的意思我大概都明白了,当然了我也不会在这里给你多费功夫,你真的担心皇上会把我送去和亲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就算再苦再累,梁浅月也愿意跟在宴墨的身边。 战场上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每天都是有人死亡,而这个时候梁浅月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把粮食的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那药物呢,士兵受了伤总不可能生生的熬过去。 “看来接下来我们还是有事情要做的草药,这一块咱们得去收购了,咱们先伪装成商人,暂时离开军队,让别人代管军队,趁着没有什么仗要打,不然咱们就找不到了。” 梁浅月的建议宴墨不是听不进去,而是觉得这样有点冒险,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够把这件事情暂时往后推一推?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吗?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但是我认为如果这件事儿……” 宴墨显得有些犹豫,因为他们两个主心骨离开部队的话,回头万一传出去就等于人心惶惶了,可是现在如果不出去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楚砍急匆匆的进来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梁浅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因为阿楚的事情。 “楚将军怎么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咱们的围栏旁边捡了一个豁口,有人偷袭进来了,伤了咱们一部分人,可是药物都被偷走了。” 真是该死,怎么说什么来什么,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早知道自己就不在这里乌鸦嘴了,梁浅月的自责心突然就起来了。 “查清楚是什么人来的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失踪 宴墨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梁浅月想起来,万一真的是阿楚做的,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梁浅月觉得自己留了个祸害在这军营之中。 但是宴墨怎么可能不明白梁浅月的心思,所以还是赶紧安慰梁浅月,希望梁浅月不要对这件事情自责,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梁浅月能够做主的。 “如果这件事情查出来真的是阿楚做的话,我不会饶了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梁浅月突然想起来对呀,问问楚砍阿楚去哪里了。 “这几天阿楚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会突然没有人呢?” 梁浅月现在还在怀疑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他一点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看着这种情况,楚砍琢磨了一下子。 “昨天晚上我把阿楚给安排好了以后,他并没有去干别的事情而是在休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他就失踪了。” 宴墨心中有了个想法,难道阿楚真的是派来的卧底吗?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太伤梁浅月的心了。 暂时的宴墨就没有说这样的话,但是梁浅月内心的纠结还是在不断的上升的,如果可以的话,那现在就想要找到阿楚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大家伙误会他了? “你现在有没有去调查阿楚的动向,我觉得阿楚肯定不会是自己跑走的,而是有人把他给绑架了,你应该去看一看。” 梁浅月并不是在纠结这件事情,而是认为这件事不可能再就这么扔下去,但是对方明显的不乐意了。 楚砍是个暴脾气,所以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跟梁浅月说这么多的话,而且他现在突然就认为是阿楚做的这些事儿。 “坏了会不会是那个小兔崽子做的,回头我就把它给拎回来。” “事情没弄清之前不能这么说,说不定阿楚也是被绑架走的,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他在观察地形吗?是不是……” 楚砍的莽撞依旧没有改掉,对于这件事情似乎他也变得非常的生气,原本他还是非常相信阿楚的,如今看来他是不值得相信阿楚的了。 “那就一定是这个小子干的了,昨天晚上他来熟悉地形,今天早上头低不对,应该是他回到他原本当细作的地方,这下子可算是让我逮着证据了,回头我不会饶了他的。” 楚砍的膨胀真心让梁浅月有些无语,这些事情都没定下来呢,他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真的被孩子给听见的话,会伤心的。 “你有去阿楚的住处去看一看嘛,说不定是真的被他们帝国再给抓回去了,那可是死路一条。” 被梁浅月这么一说,楚砍也不说话了。 宴墨琢磨了一下子确实也有道理,也说不定阿楚是被他们给利用了,因此没必要对阿楚那么大的敌意,所以宴墨决定安抚人心。 “我们出去找草药,而你们去寻找他们的痕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摸清楚情况以后等我们的药草找到了再去进攻。” 没有药草,如果能够一下子把敌军给拿下来的话,那等于是一场胜利的仗,但如果是什么都没有的话就去进攻,可能会死路一条。 “这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 楚砍还没说完,梁浅月就拉着宴墨离开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小朋友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如果他等不下去的话他会崩溃的,对于阿楚他还没有那么多的研究。 “好了,先不说这么多了。” 梁浅月几分钟的样子,让宴墨非常的不理解,梁浅月知道因为阿楚住的地方应该没有人去,所以现在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别说这么多了,只有先去看看才行。” 听着这个话,宴墨点头,于是跑去了阿楚的住处,阿楚的住处果然凌乱不堪,看上去不是一个孩子的,作为梁浅月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果然是阿楚被绑架劫持了,必须得救不出来他,问问他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不然的话我可放心不下。” 梁浅月说的都是实话,宴墨看着这个样子自然也不好再冤枉人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梁浅月会非常用心的,但是他除了安慰梁浅月以外也不能做别的。 看了看这里的情况,应该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果然有一个令牌在这里,宴墨拿着这个令牌直接走到了梁浅月的跟前。 “你看看这个东西对你有没有用,说不定咱们还能找到什么痕迹。” 宴墨打令牌递给了梁浅月,可是梁浅月现在由于不知道应不应该立刻的去找那个小孩,因为他找小孩的话就会浪费时间,所以他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里。 “还是先去找草药吧,小孩如果真的被他们都绑架走的话,他们也会拿着一些东西过来威胁咱们,暂时不会撕票的。” 梁浅月对这些事情非常的笃定,宴墨现在是完全相信梁浅月的,因为一次次的胜利都是在梁浅月的带领之下才成功的,所以他不会怀疑梁浅月。 但是明显的梁浅月的心情很凝重,似乎是因为阿楚的失踪也可能是因为梁浅月真的担心,阿楚是别人派来的细作。 “关于阿楚的事情我也会派别人去调查的,你看楚砍气成那个样子,肯定是把阿楚当成自己徒弟了,而且楚砍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好不要有这样的事情,不然就麻烦了,这些事情可就讲不清了,当然了,我也希望这些事情都会是子虚乌有。” 听着这个话梁浅月点了点头,他现在不想在宴墨面前表现得过于的忧愁,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捅出去的话,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但是梁浅月现在还在琢磨一件事情,就是阿楚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出现在这里,按理说他的年纪还不应该到征兵的年纪。 “行了,其他的事情就先不管了,我们去找草药,把找到草药一切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不过我也在担心会不会被半路拦截。” “借他们几个胆子应该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回头再看吧。” 宴墨给了梁浅月信息,然后已经打算出发了,不过带着这个令牌或许会好一些,而且宴墨想要顺路去敌方的阵营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疑点重重 “回头你找到草药先带回来,我去敌方的军营再探探实情,毕竟这些令牌应该不是特有的。” “你确定你拿着令牌就能进去吧,因为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加强戒备的。” “那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宴墨说了这些话以后已经决定的事情,梁浅月是不会跟着去拒绝或者改变了,但是他想着如果能跟宴墨一起去的话,或许这件事情就有了改变。 整体想着这件事情应该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所以梁浅月暂时就没说话。 当然了,梁浅月也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敌方军营正在等着他们去怎么办? 为了不给宴墨增添负担,梁浅月这句话就没说出来,他还是决定默默的跟在宴墨的身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立马去行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是现在还是过两天?因为最近风声比较紧,咱们暴露了的话的确就不安全了。” “过两天再说吧。” 并不是宴墨在这里早上,而是认为这件事情真的很有必要,小心如果不小心的话被地方发现了,那真是死路一条,梁浅月也只能暂时跟宴墨去查看一下存粮的问题。 “正好这几天发生事情了,咱们的弹药以及药草是最重要的,所以必须得及时的查看,你跟我一起去吧。” 兵器也很久没有盘点了,所以梁浅月对这件事情格外的用心,宴墨看祝梁浅月就觉得有些奇怪,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很多的事情梁浅月并没有多虑。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件事情我是支持你的,不过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记得及时给我讲。” 宴墨认为自己说的已经足够认真了。 但是来到兵器库的时候小朋友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看守的人都非常的陌生,以前自己安排的人还都是熟悉的面孔,兵器库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根本就不会轻易的让人去看守。 “命令。” 守着兵器库的士兵非常的认真,梁浅月算是放心了,但是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比较怀疑的,之前已经说过废除口令的问题,这怎么还有口令存在,瞬间的梁浅月就觉得奇怪了。 “什么口令?”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可能禁止入内。” 对方冷冰冰的态度好像十分的认真,但明显的是里面有猫腻,故意的拦着他们不让进去,宴墨亮出了自己将军的身份。 对方也是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似乎非常的执拗。 “还是那句话,上方下了命令必须有口令才能进入,如果你没口令的话说难聪明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 听着他这话,梁浅月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视频还真是够认真的呢,不知道该夸他还是怎么着。 “我们自然是带着口令来的,你得先让我们进去才行。” 梁浅月对于这个士兵已经有些怀疑了,但是这个时候楚砍突然来了,难道这件事情也跟楚砍有关系吗?梁浅月盯着楚砍觉得怀疑。 “进入兵器库,没有我的命令,肯定是不能够轻易进入的,因为我发现只要是个拿着单子过来领兵器的人就能随便的出入,所以我觉得里面的东西少的比较快。” 楚砍对他们先来忠心耿耿,所以梁浅月对楚砍倒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设定,因为很麻烦。 “阿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可能的掉以轻心,忘了及时通知你们了,所以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 有备无患楚砍一起进入了兵器库,刚开始的时候对楚砍还有一些怀疑,他到底想干些什么,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但是进入兵器库以后,梁浅月发现这里的边界非常的有秩序,并且放的很整齐。 “这是什么人放的?” 梁浅月并没有要自卑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夸赞的行为,然后这个时候楚砍就开始说实话了,因为这是平常有空的时候让阿楚整理的。 “阿楚他没事的时候,我就让他在这里整理东西,又不可能让他干太多的事情,这里关着他也不可能传递消息出去。” “你是不是地方心太强大了,我觉得阿楚根本就不会做这件事情。” “还是暂时不要这么想了,毕竟凡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他还是做得出这些事的,所以我是格外的小心,如果你有什么担心的话,可以提前给我说出来。” 楚砍现在心里也是非常的糟糕,他已经知道阿楚不见了,并且也找不到阿楚的身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关于阿楚的事情你别再纠结了,我们会给你个答案的。” 梁浅月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些兵器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明显的阿楚是懂兵器的,因为有很多的兵器几乎都是很相似的,所以但凡有一点差池都放不对。 看着这种情况,梁浅月对阿楚细作的嫌疑就更加清楚了,难道说还是另有隐情? “阿楚到底交了多少东西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交东西的话,他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 “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最近只让他整理兵器,但是我听他的意思以前应该进过少林寺。” 剩下的梁浅月就更加不相信阿楚了,呵呵进入过少林寺,所以对兵器很熟悉,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比少林寺使用的都是棍棒一类的绝对不会有兵器。 “你交给他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看他也挺无聊的,并且我为了防止他乱跑,所以把他给安排到编辑库里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当然是不妥当的了,因为你看这些兵器放的非常的井井有条,而且他绝对不会认识那么多的兵器,一个小小的孩子。” 梁浅月把自己的疑惑一点一点说出来了,宴墨在旁边看着,虽然没有出生,但是很吃惊,梁浅月不是很相信阿楚了吗?怎么现在又对阿楚产生怀疑了? 也许这孩子当初在江湖上混迹过,所以东西都很熟悉。 “不过我听说好像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难道是戏曲班子的?”梁浅月知道也有一些靠着卖艺生活的小的团体,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不愿意轻易相信一个孩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出发 “目前阿楚已经不知道是弄到哪里去了,还是小心点好。” 梁浅月并不是针对谁,楚砍一直没有说话。 宴墨又看了一下这些兵器,果然一个个的放得非常井然有序,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士兵都可能不认识。 “行了,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暂时不要妄加猜测了。” 宴墨希望能够结束这个话题,楚砍也在仔细的盘点兵器。 看着梁浅月急匆匆的样子,楚砍也很聪明,一下子就猜测到梁浅月要出去了,所以对梁浅月说了一番话。 “如果你们要出去的话,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本来梁浅月是想否认的,但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够把这件事情彻底的给翻篇,他可不想跟楚砍讨论这么多。 “我们确实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希望这件事情你知我知。” 宴墨和梁浅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得赶紧去寻找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了,随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地点。 宴墨看着这里比较危险,并且这件事情也担心梁浅月会做不好,所以他还是决定让梁浅月留在这里。 “你先留在这里,我去查看一下情况,如果有情况的话我会立马告诉你的。” 看着宴墨梁浅月肯定会担心呀,毕竟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地点,这里虽然远离了战场,可是明显这里的情况也很危急。 “你不觉得这里的人非常的奇怪吗?他们为什么每天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你,你也没给他们造成什么危险呀。” 宴墨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一个个的都小心翼翼的,并且跟平民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明显的身上有很浓重的杀气。 “你知不知道这里之前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这里是一个土匪窝吗?不然不会那么大的杀气。”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如果能行的话肯定要问问他们,可是明显的他们也不会搭理咱们呀。” 梁浅月看着这周围的人怎么可能不担心,但是宴墨还是决定一意孤行,他一定要自己完成这些事情。 “这点事情就交给我吧,我要是完不成的话,那我们一起作用也不大。” 其实梁浅月印象之中的这里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绿草原一片,但是这里已经完全成了荒漠,到底是什么原因? 于是寻到了一户人家,梁浅月给了他一些银子。 “我想问点事情,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住宿的地方,我是路过这里的,因为迷路了,所以走到了这里,这边怎么变得这么荒凉了?” “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就什么都不要问了。” 看着这个破旧的屋子的是一个老年人,但是里面的东西还算是不错,梁浅月决定留宿在这里,因为宴墨还没有出现,所以老年人对梁浅月没有太多的敌意。 “我只是询问一下,比较好奇。” “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就什么都不要问,因为这些事情不是你们问得起的,其次就是我认为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管。” 老年人说的话,梁浅月非常的疑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他们问了?而且自己也没有得罪人呀。 “我们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老年人不说话了,只是给他们准备了东西,冷冷的放在那里。 没一会儿功夫宴墨回来了,看到梁浅月找的地方,那么的简陋有些不乐意,因为他虽然很辛苦,但也不代表要住那么破旧的地方。 “这一片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咱们去找找其他的地方吧,或许还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在这里瞎折腾,没有用的,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不是最好的这个老年人估计也不会搭理咱们,但是你仔细的想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致使这样的事情发生……” 梁浅月拦住了宴墨,因为他们的时间非常的宝贵,也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所以宴墨看着梁浅月也没办法,只能选择沉默。 在这里住下,突然就听到了一些声响,果然是土匪来了,宴墨就不明白了,这里也不算是特别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土匪? 宴墨和梁浅月不作声躲在床底下,土匪一会就踹开了他们的门。 老年人淡淡的在那里坐着,似乎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害怕,明显的不是个普通人。 “赶紧给我滚开,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土匪这么说着,可是老年人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们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水。 “识相的话,赶紧滚蛋,我不想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不要再打扰我的休息,不然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年人看样都是有故事背景的,所以梁浅月和宴墨都不说话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土匪头子进来了。 本以为会对这个老年人进行一些手段上的折磨,结果老年人都还没有说话,土匪头子就紧张的冒了一头的汗。 “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 “抓紧给我滚蛋,找别人去你们居然敢来这里,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来这里的话,你们的命就留在这吧。” 土匪头子害怕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梁浅月有一些不理解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面前这个老年人又是什么人? 一切恢复了平静,梁浅月跟宴墨出来了,可是老年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宴墨也不打算继续追查这个老年人,毕竟老年人像是保护伞一样的保护着这里。 “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这里是沙漠,肯定药材就更加的珍贵,甚至水也非常的珍贵。” “你听没听说过海市蜃楼?” 梁浅月认为面前的这一切都是别人制造的假象,如果真的是那么危险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宴墨就更加不明白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吗? “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说清楚,因为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也觉得非常的奇怪,能不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小有收获 梁浅月就真心有些不理解了,难道宴墨听不懂自己说的话吗? 这里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那个老年人也绝对有故事在身上。 “咱们要走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且这里可能只是一个虚幻的假象,如果那个老年人真的这么有威望的话,他应该会在其他的时间去什么地方,咱们只要跟踪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梁浅月按照常理推算,觉得这个老年人不简单。 宴墨看着梁浅月这神秘兮兮的样子,也决定不再追究,毕竟追究下去没有什么意义。 “好,你说的真好,我都知道了。” 看着宴墨没有再扒着自己不放,所以梁浅月也放心了许多,如果可以的话,那肯定是要好好的问一问的,但是他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要这个样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宴墨跟梁浅月离开了。 他们来到了这里还算是比较好一些的地方,感觉还有一些绿色的植物,梁浅月看着这些绿色的植物就知道是铁皮石斛。 居然能够在这里种出来,铁皮石斛真的是太难得到,难道原来是个悬崖峭壁,因为只有悬崖峭壁的岩石才会长出铁皮石斛。 “赶紧把这些东西带走,被别人发现的话,咱们就走不了了。” 听着梁浅月这个话,宴墨就更加不理解了,难道梁浅月说的这些破野菜就很值钱? 但是对于梁浅月的话,他也是非常相信的,所以赶紧在梁浅月的叮嘱下,把东西给拿走了,看着这些东西梁浅月异常的开心。 “你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药用价值特别的高,甚至比一般的草药还要高,咱们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能任意的换购咱们想要的东西。” 梁浅月已经看到了,这里应该是一个小的集市,有一堆人生活在这里,所以他们也已经形成了自给自足的生物链,因此很难加入。 但是对于这种野生的东西,或许他们会更加的珍惜,因此梁浅月也决定尝试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那自己就赚了。 “虽然你说的这句话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也决定跟随你的脚步,只要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听你的。” 对于宴墨突然表忠心的状态,梁浅月有些不理解了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吗? “那你要是不开心做这些事情的话,我可以自己做的,你在那里默默的等着我就好了,不用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可是我看你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对劲。” 梁浅月尴尬地笑了笑是真心有些害怕了,不过宴墨倒是很认真的,然后就跟着梁浅月一起走了,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这个人可真是奇怪呢,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跟我来,现在又跟我来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梁浅月嘟嘟囔囔的说完之后跟着宴墨启程了。 接下来他们遇到的各色各样的人都非常的奇葩,宴墨觉得面前的世界都不真实,而梁浅月也觉得他们可能陷入了幻境。 “我跟你说过,沙漠有这种海市蜃楼的,或许咱们已经陷入到海市蜃楼中间了,咱们必须闭上眼睛分清方向。” 听祝梁浅月说着话,宴墨就觉得可笑,他们在沙漠里面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分清方向。 “除了看天上的太阳,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方案。” 宴墨说着,然后就跟梁浅月努力的辨别方向,可是梁浅月也觉得这个事情大家并不擅长。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很多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你慢慢的在这里等着吧,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来,我觉得你跟我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 梁浅月认为自己说的已经足够认真了,可是她觉得有些可笑,难道自己说的都不是真的吗?还是对于这些事情他真心的不能够理解。 “我跟你说的当然都是真的呀,你想想你来这里肯定会有危险的,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选择交给你一个人,因此我一定要跟着你来,你要是对我这个态度的话,我觉得跟不跟你来都一样了。” 在梁浅月面前宴墨现在说的根本就是风凉话,既然都已经跟自己来了,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气自己,难道他就不能老实一会吗还说这种话,他就必须得惹人生气?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你都跟我来了,这肯定是好事,为了让我感谢你的话,你也不至于这么说话吧。” 东西都还没有找到呢,宴墨就先来了这么一出,梁浅月都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跟宴墨合作。 宴墨尴尬的看了看旁边,难道他表达错误了吗?梁浅月不应该非常感激了吗? 怎么现在还那么生气?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跟你来,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有这样的责任保护你。” 梁浅月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宴墨这个嘴可真是够吓人的。 “行了,你也别说这么多了,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要认为我需要你的保护的话,可以找找别人。” 梁浅月已经有些不开心了,带着东西赶紧的离开,赶往下一个地点,因为他们走的地方不是很远,所以应该有一些连环的小镇。 他们为了避免其他人的干扰,所以走的地方比较偏僻。 现在按照方向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梁浅月突然还有一些不习惯,宴墨也觉得他们为什么要那么愚蠢,虽然说被敌军发现的状态是非常明显的,也有可能每个地方都藏着细作。 “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只是先找到了你说的什么铁皮石斛,但是后面的事情好像不是特别的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这些事情你真以为都是说着玩的吗?我告诉你,抓紧把这些东西都给收拾好。” 梁浅月说的都是真的,宴墨也不好再反驳,赶紧的按照他说的要求一点一点的整理,看着宴墨认认真真工作的样子,梁浅月才算是放心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奇怪的人 拍了拍手,把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东西扔在一旁。 “早就说你不要那么多的事了,你现在还那么多的事,不说话不就好了。” 梁浅月认为宴墨不说话自己心情非常的愉快,所以决定把这件事情翻篇,但是宴墨看着梁浅月心中倒是显得有些犹豫以及抑郁。 难道自己的能力还不如一个女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兵打仗了。 “你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东西?居然对这些事情那么的手到擒来,你是不是身上有秘密藏着?”被宴墨冷不丁的一问,梁浅月就觉得有些尴尬。 “能不能不说这样的话了,我觉得真心的很无聊,你要是这么着的话……”梁浅月急忙的想要躲避开这个话题,因为他现在只想带着宴墨一起打胜仗,能够班师回朝。 “你要真那么无聊的话,可以自己去问问是个什么情况。” 宴墨和梁浅月暂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发现了一大堆药田,这些药田在一个非常有名的地方,如果他们不是误打误撞的来到的这个地方,也不会发现这一片药田。 “我就知道这里肯定会有东西的,赶紧跟我走吧,如果能够得到咱们想的东西是最好的。” 梁浅月的心情也变好了,原本担心的草药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了,但是宴墨看到这个情况感觉是个陷阱。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跟咱们想象的根本就不一样,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仔细的观察观察。” 梁浅月就觉得有些无语了,宴墨到底在干什么?难道非得要草木皆兵吗?还是说这些事情他就不能老老实实的。 “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非常的重要吗?还是说你认为这些草药不得到咱们就会死?” 梁浅月盯着宴墨得不到答案。 搞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讲,因为他知道自己单纯说错一句话,梁浅月就能跟他没完没了。 总算是见到了一个陌生人,这个人的年纪已经非常大的感觉像是长期守在这里的,所以梁浅月见着他并不害怕。 “老先生,我想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收购药材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想要收购你的药材,大批量的收购。” 梁浅月说话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跟他商量,而是一种命令式的口气,只要跟他说了就必须得答应。 老先生看了一眼梁浅月但是看着旁边的宴墨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到底又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宴墨也会跟着来呢? 其实他认识宴墨的,他不是一个打仗的将军吗? “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我们担心粮草不够用,所以想要提前出来找找,您看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如果能够帮我们的话,您的好处一定不会少的。” 老年人对这件事情似乎不是特别的用心,梁浅月担忧的看了一眼宴墨。 完全就等于把这件事情交给宴墨了,梁浅月退到一旁,老先生盯着宴墨一副崇拜的模样。 “你就是那位将军对不对?然后肖勇善战带着大家伙打了很多胜仗。” “我去,还真没带错!” 这么一说,梁浅月就更加确定带他来还是有用的,不过这个时候宴墨倒是跟老先生直接摊牌了,表示他们非常缺少草药,这个老先生到底是好是坏都还不知道呢。 梁浅月觉得这样的方案有点冒险,虽然说是坦诚相待,但如果这个老头跟别人一样是派过来的细作,他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而且我们还没有住的地方,您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下?如果能够安排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在梁浅月眼里宴墨这也太蹬鼻子上脸了吧,可是没想到老先生似乎对宴墨一点都不反感,随即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的地方住的还算是不错,梁浅月也得到暂时的休息,他认为如果能够得到休息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他也希望这些事情能够赶紧的平息,因为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看着这个样子老年人盯着梁浅月。 “你们两个人一起出来寻找草药了,你们要是想得到草药的话真的是太简单了,来这里说过就行了,不过这里的银子必须得足够的多,这里的人也都不是那么的好说话他们只认钱。” 剩下的梁浅月有点发愁了,他们带的钱并不多,而且买的草药也都不会是特别贵的,所以他们有点担忧。 “老先生你说这里收购草药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钱,如果不够的话我们还会派人送过来的,只要把东西卖给我们的话,我们就能够得到我们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是的老先生,我们都是带着诚意来的,没有必要欺骗你,而且我们说的量很大,您看要不要帮帮忙?” 宴墨说的话明显比梁浅月好用的多,然后梁浅月也不说话了。 随便宴墨怎么去处理呗,反正只要能够得到草药,梁浅月的目的就得到了。 老先生就先说着离开了,因为他要跟这里的人暂时商量商量,留下宴墨和梁浅月两个人,宴墨和梁浅月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梁浅月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蛊惑那个老年人帮你的居然这么的神奇,还是说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你计划好的,只不过是为了骗我出来。”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我跟那个老年人又不认识,是你一直要来这里的,所以我就带着你过来了,虽然说咱们两个人并没有特别的计划要过来,但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么巧合的就来到了这里。” 看着宴墨也说的非常的奇怪,梁浅月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宴墨策划的吗? “难道咱们已经被别人给盯上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觉得这一切应该没有那么困难,回头找人问问清楚大家就明白了。” 宴墨有些欲哭无泪,梁浅月说的也有些太愚蠢了吧,如果说他们找人询问的话,这些事情就都暴露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峰回路转 “你是害怕别人不知道吗?这个老年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怎么都没摸清楚呢?或者真把自己赔进去了该怎么办。” “你不是非常有自信的吗?我觉得也无所谓。” 宴墨说这话,梁浅月真心的有些无语了,只能默默的等待着这个老年人的结果了,如果老年人足够帮忙的话,那就可以了。 “到时候看吧,看这个老年人能给咱们多少草药,如果只是一丁点的话,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他打交道下去,也可能这个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觉得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梁浅月从来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可是听着这样的话,宴墨有些哭笑不得,梁浅月要怎么样啊? 难道对于别人就没有一点点信任了吗? “我觉得这个老年人应该不是个坏人,所以还是选择相信他吧。” 梁浅月对宴墨倒是有点不服气,干嘛要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 就在他们还在疑惑的时候,老年人突然回来了,梁浅月对这个老年人的不信任就更加多了,看着这样的情况宴墨也没有说话。 “估计今天你们是走不了了,因为这里我已经询问过了,明天才能有第一批药材下来,你们要不要等一等?如果你们愿意等的话,或许价格会优惠一些。” 现在的天色不算晚吧,所以梁浅月觉得老年人的提议有点诡异,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留下来呢? 就不能轻松的告知他们答案吗? 还是说这件事情有猫腻? “您确定明天这批药才会下来吗?如果说我们在这里等了一晚上的话,没有任何的结果,我们岂不是白浪费时间了?” 梁浅月基本上已经快失去耐心了,但是宴墨的耐心还是非常充足的认为这个老年人不会欺骗他们的,并且也认为老年人欺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所以跟梁浅月说话的时候还是耐着性子的。 悄悄的把梁浅月拉到一边,看着梁浅月这种话说的太多,觉得太容易得罪人了,他还是决定跟梁浅月好好的讲一讲。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欺骗咱们,咱们肯定要保持表面上的和平,如果到时候真的得罪他的话,咱们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反正我是不想得罪人,当然了你要是害怕……” 宴墨认为以自己的能力还是能跟这个老人抗衡一些的,但是梁浅月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老年人的状态已经非常明显的摆明了,就是要欺骗他们。 但是又觉得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这么下去的话,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是决定暂时的等一等。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等一等的,不可能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不过我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老年人一定要在这里等着,你想原本这路上就有很多的老头,如今这又是个老头子,难道他们是被集体派出来的吗?” 梁浅月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宴墨还是决定仔细的看一看再说,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当然了他也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够先对那个老头子进行一番调查。 “我肯定不会贸然行事,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等着瞧吧,回头我会带来好消息给你的,但是我也觉得这个老头子可能真的有别的目的。” 宴墨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梁浅月也不打算给宴墨压力,毕竟这些时间宴墨是决定不了的,如果老年人真的对他们有意欺骗结局改变不了。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梁浅月是多么着急的想要回去,毕竟部队里面的人还都在等着他们呢,如果真的耽误了大多数人的时间,就算拿来了昂贵的药材,他们已经没命了,也于事无补。 “行了你就别说这么多了,我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是咱们慢慢计划着就能实施的,必须得看对方做些什么事,所以今天好好休息吧。” 梁浅月经过了这几天的奔波已经有些疲惫了,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累了,能不能休息一下,但是又不好意思跟宴墨讲,毕竟是他提议出来的。 到了大晚上的时候,宴墨和梁浅月正在休息,突然门被人敲响了,梁浅月借着月光,看到是一个佝偻的身影,应该是那个老年人。 梁浅月假装不在这里,宴墨率先去开门,老年人拿了一些东西过来,看着样子挺急匆匆的。 “我知道你们比较着急,所以连夜就带着东西过来了,你们看看对你们有没有用,这里都是我们新收购的药材,这里的药材都是百分百的生长,所以跟外面比的话会难看一些。” 老年人的状态也不像是假的,因为梁浅月在暗中观察,发现这个老年人拿的真像是个宝贝。 宴墨也略微懂得一点药材,所以看这些东西很开心,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我们需要的确实就是这些东西。” 宴墨跟老年人说完以后,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梁浅月觉得可能自己真的误会这个老年人了,老年人并没有对他们有多少恶意。 整体的事情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老年人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们赶紧带着这些东西再去寻找别的地方吧,因为这里的人似乎不是那么的友善。”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世道,梁浅月就完全有些茫然了,怎么都说不太太平。 “我知道现在带兵打仗的年代人心惶惶的,那你们就不会……” “我也是后来才在这里的,只不过因为比较老实,所以并没有受到欺负,其他的人联合起来,故意找事的人早就被收拾掉了。” 看样子这里还是蛮危险的,然后老头子说完这话以后,宴墨先是表示感谢了一番,最后盯着梁浅月就有些睡不着觉了。 老年人已经离开了,并且没有发现梁浅月。 “你在这里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答案,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咱们就走。” 宴墨看着梁浅月自然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村落 “我知道这里已经有草药了,所以非常的希望能够留在这里,但如果继续浪费时间的话,咱们会不会小命不保?” 宴墨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是咱们没有找到草药,那些人的伤口,咱们也没办法处理。” 宴墨和梁浅月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状态,老年人说的话固然是有道理的。 “那咱们就学习他的方案,比较低调,应该就不会有人注意咱们吧。” 对于这样的情况,宴墨还是决定冒险。 毕竟来都来了,不可能空手而归,梁浅月也非常赞同宴墨的想法,当然了,对于不贸然行进的话很认同。 “随便你怎么着吧,反正这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如果在……”后面的话梁浅月还是选择咽回了肚子里没必要找麻烦。 事情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他们需要的草药已经找到了,就在这一片空旷的地上,虽然说不知道具体在哪个方位,他们还是决定仔细的找一找。 早吵闹的事情谁都不敢耽误,梁浅月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耽误了就会浪费很多的时间,当时马不停蹄的当他们找到草药的时候当然也担心了。 宴墨看着梁浅月疲惫的样子,竟然是有些不甘心的,因为他不想让小朋友那么疲惫。 “实在不行的话,你别弄这件事情了,我知道你现在也还没有,我回头再找找其他的办法,草药对咱们来说……” 梁浅月直接拒绝了宴墨的要求,因为他认为既然已经出来寻找东西的就不能半途而废。 “东西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咱们在去其他的地方找找吧,或许这里的村民还能给我们更多的启示影响,我们不可能光有身份。” 梁浅月又不蠢暴露身份身份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宴墨自然显得有点幼稚,“不行你的更重要呀,只有你安全无恙了,我才能继续去寻找草药,不然的话我会担心的,你想想你跟我出来那么久了。” 梁浅月死活是不答应的,现在宴墨这样做根本就是在看不起他,自己陪他出来,难道就是为了享受吗? “随便你怎么样吧,要不然就直接回去,愿意带着我继续一起,我是不可能单独留在这里的。” 梁浅月明显一副生气的样子,似乎不愿意跟宴墨在说说,但是宴墨内心非常的苦涩,认为自己没有错。 “好,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安排的,如果再有什么错误的话,我想我会提前的跟你讲清楚,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够把这件事情暂时的不要放在心里。” 宴墨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让自己处理这件事,因为他一点都不像梁浅月牵扯进来,他也知道梁浅月如果牵扯进来的话,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处理了。 梁浅月现在是非常生气的认为他们一点都不信任他,虽然这是有危险的,但也不至于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 宴墨暂时出去了,梁浅月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村民过来了,看着梁浅月觉得非常的陌生,所以对他并不友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村庄里?是不是你要带来战乱。” 现在的战犯那么可怕吗?为什么要人心惶惶呢?梁浅月有些不理解,并且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也没有得罪他们,干嘛要对自己这个态度?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得罪您,您没必要对我这个态度,我只是路过的人。” “每一个过来侦查情况的人都说自己只是路过,如果再弄不下去的话,我们村口就成难民营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村民一通找事,把很多的人都给弄过来了,小伙子有些不理解了,自己又没得罪他干嘛要给自己那么难看,而且整体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得罪他呀。 “大家伙不要误会我真的只是路过,我一个女的能对你们做出来什么事情呢,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跟着我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梁浅月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果真宴墨说的会有麻烦,不是虚假的,或许这种情况真的让人很头疼,不过梁浅月也不打算继续下去。 “我真的没有对你们要做什么的意思,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去问问其他人,当然了我也没有得罪你们的必要。” 梁浅月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所以不想再多说,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家伙可是不依不饶的。 村民们认为梁浅月来这里就是有目的的,所以不会轻易的放过梁浅月点的梁浅月现在隐藏的太深了,他们必须得抓出最重要的信息。 “小姑娘,我们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但如果你再不说实话的话,我们可就动手了,我们也是为了自保,如果说你先给我们村子带来灾难的话,我们都受不了。” 梁浅月觉得自己长得挺人畜无害的,再加上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动静,到这里都很低调,到底是什么人出卖了他们,这还不好讲,梁浅月怀疑是不是有内奸一路跟踪他们,所以导致他们的行踪暴露。 “那你们想怎么着吧,如果说指定我去哪里等着的话,我可以在那里等着,绝对不会让你们发生任何的事情,但是其他人对你们进行进攻,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梁浅月认为自己说的已经足够明白了,村民们看着梁浅月这样斩钉截铁的话都面面相觑,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 可是一个个的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的富有,对于梁浅月的出现他们都有很大的敌意。 “那你们赶紧跟我说我要去哪里等人呀,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觉得我会给你们带来灾难的话,那我在那里等着,你们看着我走没问题吧?” 梁浅月之所以这么隐忍,就是为了给宴墨创造时间与机会,宴墨应该是比较低调的,所以其他人暂时还没有发现异常,但如果自己这边给宴墨造成麻烦的话,估计就不太好了,这群村民的消息看样子走动的很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不友好 梁浅月都诚意到这个地方了,所以村民们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反而这个时候一个大娘走了出来。 “你们一个个都不要草木皆兵行不行?这只是个小姑娘而已,你们要再这么为难人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 “说了你就不要管那么多的闲事了,我们现在必须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你想想之前咱们村遭遇的事情。” 梁浅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村落的状态,好像很破旧,并且明显的是进行杀戮过的,梁浅月突然就理解他们了,心里的怒火虽然没有那么多了,但也感觉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不应该背锅。 “反正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把我指定一个位置,暂时的关起来就好了呀,我又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在这里路过休息几天,过几天过几天我就会离开。” 有了赵大娘的帮忙,再加上那几个村民也有些动摇,他们肯定不敢对梁浅月动手。 “行吧,就过去相信你这一回,不过下次要是再出现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梁浅月一瞬间就觉得可笑了,自己又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凭什么不相信自己,再说了这些事情一个个的村民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你们也不要再多说了,我会去指定的地方,或者是你们指定某个地方,我自己过去行了吧?” 梁浅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些村民可真是够啰里八嗦的,再说了他有些饿了,如果再不买点东西吃的话,他会饿死的。 终于热情的赵大娘,看着这种情况也有一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梁浅月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周围的人。 “你们这一个个的该狠毒的时候不狠毒,现在对一个小姑娘居然要下死手,那好吧,他就跟着我去吧,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我拿我的命赔给你们,行了吧?” 赵大娘说的斩钉截铁的。 这些情况真心的让人有些头疼,不过面对这样的情况,梁浅月也只能暂时蜗居在赵大娘的跟前。 来到了赵大娘的草屋子,发现他这里虽然很破烂,但是东西也都是值钱的。 “你们村子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陌生?如果说每个人来这里都要受这样的欺负的话,我觉得……” “唉哟,小姑娘你想多了,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如果真的那么危险的话,我们也不会让你来这里了,只不过那群村民草木皆兵罢了。” 听着这种话,梁浅月觉得有些无语,一个个的不至于这么凶狠吧,但是赵大娘似乎也不愿意再多说了,他随便的给梁浅月准备了一碗面,这里应该是经过杀戮,所以这里的经济不是特别的好。 “一个个的都穷怕了,你也不要跟他们建议就是这个样子,他们总是觉得别人都是有谋害心理的。” 梁浅月就有些不理解了,既然一个个的全都经历过战乱之苦,为什么不赶紧的复苏环境? “那你们赶紧的整捅一下,总是土地能长出粮食的,你们还能因为不够吃而担心吗?”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每次都有劫匪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官兵过来会践踏粮食,他们看着好的粮食就可以抢走,所以我们都害怕了。” 虽然现在已经理解了他们的状态,但是梁浅月还是觉得战乱带来的苦,不应该架住在别人的身上,梁浅月就没有再多说,不想给赵大娘带来麻烦,赵大娘看着梁浅月端着面并不想吃。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所以你不愿意吃,我们这里的粮食比较粗糙,也只能做成这个样子了。” 梁浅月在犹豫到底应不应该跟赵大娘谈心,毕竟宴墨找药材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他们的药才需要一点一点的寻找。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哎哟,你别开玩笑了,你一个小姑娘能帮上什么忙,我们在这里也都过得挺安生的,一个个的除了有点喜欢到城市之外,还都算是安慰,就是这个粮食吧,产量上不去。” 赵大娘这么一说,梁浅月倒是有了点帮忙的念头,但还是决定先观察观察,万一当了一群白眼狼,自己岂不是倒霉了。 “其实我已经看到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了,我故意没说出去的,你放心我也不会说出去,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来找东西的。” 梁浅月自认为自己已经隐藏的足够好了,这怎么还被发现了呢,然后梁浅月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没有意思,毕竟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对,我们是来这里寻找草药的,因为战场上草药不多了,所以需要私处的征集,可是这里没有什么商户了,如果从远方调运的话又很麻烦。” “我知道有一个后山,后山上种的全都是草药,不过那里好像是因为以前是个药庄子,然后他们的草药种子全都扔在那里了,所以才会长出那么多,或许你们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梁浅月心里一听很开心,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表露自己的情绪的话,就是一种不安全的行为。 看着这种情况,赵大娘没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现在的小姑娘地方心都挺强的,因为她以前是药妆的管事的,所以很多事情都知道。 “你自己心里小心一些,那些村民也都不是好惹得,等胡族那个男的回来了以后,你跟她赶紧去后山上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离开,把这个村庄估计过一段时间还得有杀戮。” “既然你们知道有山路,为什么不提前躲开呢?反正避免自己的损失不才是最正确的方案吗?”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虽然要躲避在那,但也没有必要知道点风吹草动就四处的挪动,这样很劳民伤财的。” 梁浅月看了看面前的赵大娘,并不像原本想象的那么艰难,甚至可以说他是大智若愚故意躲在这里的,明显的能够看出来赵大娘的身份不简单。 梁浅月也懒得说这么多了,随便他怎么着吧,反正一切的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如果再……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出手帮助 琢磨了一下子梁浅月还是决定不说了,毕竟这些事情说出来以后,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谢谢你说了那么多,我们本来找草药的时候就比较麻烦,现在有了你的指示或许会快一些。” 把心收回了肚子里梁浅月开始吃饭,吃着这碗面还算是不错,觉得赵大娘的厨艺很好,就是有些担心,不知道宴墨现在忙到哪一步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自己完全可以过去帮忙的,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 帮赵大娘收拾好屋里以后,梁浅月闲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土壤非常的肥沃。 可是土壤里面隐约带着一些土腥味,梁浅月知道这肯定是杀戮带来的结果。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片地,如果能够种庄稼的话,一定是最肥沃的。” “现在全都人心惶惶的,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种庄稼,根本不要开玩笑了。” 赵大娘突然在梁浅月后面来了一句。 梁浅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跟赵大娘说太多,因为完全没有意义,再说下去的话也有可能浪费其他的时间,所以梁浅月又一次的装傻。 “原本我是想在这里种点什么的,可是我看着那些村民可能会过来偷窃,所以我就没弄,要是你在这里能陪我几天的话,说不定我这些种子就种了成功了。” 梁浅月真心有些不理解的,难道植物几天就能够长成吗?这简直是在开玩笑,赵大娘说的话不要这么可怕吧? “小姑娘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有些村民他就纯粹的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里看不得你好,如果你弄得好一点的话,他会吃醋的。” 不管怎么说梁浅月都是能够理解这里的状态的,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发现宴墨已经累得不行了,并且跌跌撞撞的往他这边走。 梁浅月赶紧接了过来,赵大娘也看到了宴墨。 “这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吧,我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赶紧的,他现在应该是受伤了,山上的草药可不是那么容易采摘的。” 梁浅月搀扶着宴墨心里非常的担忧,可是同时一个疑惑也都涌在了心里,难道赵大娘是故意来假装好人的,他有眼线跟在宴墨的身边吗? 赵大娘知道梁浅月心里的疑惑。 “别忘了我在这里比你的时间可长得多,所以他一下子是什么样的状态,我只要简单的看了看就都知道了,你也不要操心,我并没有跟踪他。” “感谢你的信任,对于他这样的状态,我们有没有什么方法赶紧的治疗,你不是说有很多的草药在这里吗?如果能够找出来的话,我一定会去帮忙弄的,你告诉我吧,我去寻找。” 梁浅月非常着急,宴墨的情况。 宴墨现在很虚弱,虽然还有精神,但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梁浅月给他递了碗水,宴墨接过去就喝完了,然后赵大娘看着这个情况,一把就将水给拿过来了。 “现在他处于冒汗的状态,肯定不能喝那么多的水会造成影响的,你这两个人可真是够不靠谱的,我一句话没跟你们说,你们就这个样子?” “大娘你不要担心,你这些东西我们都会付钱的,如果说……” “我不是说付钱不付钱的问题,是他这个样子会要命的,你看看他现在需要的状态,肯定喝不下去太多的水,如果喝太多的水的话,身体排不出来就成水肿了。” 赵大娘不会是大夫吧? 又一个念头在梁浅月的脑海里不停的来回乱转,但是这个年代似乎并不欢迎女医者,然后梁浅月现在有了一个想法,可以的话能不能把她给带回去? “先不要管这么多了,我去给他治病了,你现在看着他不要让他乱跑,如果他乱跑的话,恐怕我也治不了他的病了。” 大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梁浅月肯定是死死的,看着宴墨宴墨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苍白着脸看着梁浅月,希望梁浅月不要担心。 “没事的,我只是……” “下次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一个人去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哪一点能够对得起当初你对我的承诺,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了。” 听着这个话梁浅月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宴墨,恨不得现在就把宴墨胖揍一顿。 宴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知道自己有点胯下海口,没想到山上那么危险,随随便便就有很多的陷阱,感觉是有人故意布置的。 “那山上我并没有找到人存在的痕迹,可是很多的现象又明显是布下的,我不知道是啥意思。” “谁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个村落里面有很多的藏龙卧虎的人,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咱们把伤腿治好之后就赶紧的离开,我不想在这里多浪费一点时间。” 梁浅月也跟你表明了自己的状态,宴墨点了点头,他肯定不会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这样对他们都不值得。 “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的把这些事情处理完,然后带着你离开,咱们不会在这里得罪其他人的。” 宴墨的许诺梁浅月很放心,这个时候赵大娘也带着东西回来了,是一些黑漆漆的草药。 梁浅月暂时不说话,任由赵大娘给宴墨指上很快,宴墨就脸色红润了,这个东西像是黄昏草一样的生气。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 梁浅月看着这个草药非常的新奇,认为如果用在战场上的士兵身上的话,很快就会愈合伤口。 “想把这个草要带走可不容易,身上都是的,但是都长在悬崖峭壁边拆的话你们就拿走。” 赵大娘是真心的实诚,似乎对于这些事情他并不是特别的操心,而且愿意跟梁浅月说这么多,就证明他很善良。 “赵大娘,谢谢你愿意跟我们说那么多,但是我们肯定要养好了伤口之后才能继续上山寻找东西,您能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怎么寻找的吗?” 因为赵大娘拿来的东西明显已经是加工过的了,所以梁浅月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带有目地 “这很简单,明天我可以带着你们去找一找,但是我不会上山了,山上有野兽,那里有很多人陷下了陷阱,他们说是有一部分人被困在山上了,由于不明白下面的情况,所以一直都不肯下来。” 那这跟山匪有什么区别? 梁浅月看着就不免的担心,但是宴墨为了草药,所以一咬牙还是同意了。 “那就麻烦您明天带着我们去吧,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出来寻找东西也是有时限的。” 赵大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宴墨就是太心急了,有些事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肯定会带你们去的呀。” 赵大娘说的异常的简单。 但是又很明显的感觉,整体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梁浅月暂时跟宴墨没有揭穿。 “行了,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养精蓄锐的准备出发呢,我不敢跟你们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赵大娘说着就离开了,宴墨和梁浅月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没多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 宴墨和梁浅月相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件事情很尴尬,然后宴墨主动的要出去。 “我看这个赵大娘以为咱们两个人是一起的,所以现在单独准备房间,这样吧,你在房间里休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梁浅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要出去也是自己出去呀,他身上有伤。 “没关系的,我回头去跟赵大娘挤一挤就行了,他说的那些东西你晚上好好的琢磨一下子,因为今天只有你出去了,我并没有出去所以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宴墨倒也觉得是他想多了,看着梁浅月,反而他主动的开口认为他不应该那么的狭隘。 “要不然你就留在房间里面住宿吧,反正咱们几个人都是在正常上厮杀的,也不怕什么合一而若,应该没有问题吧?” 对于宴墨这样大胆的提出要求,梁浅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这种关键时候他们也顾不得矫情,梁浅月认为确实的,如果没有按照宴墨的意思的话,反而显得他有点想入非非了。 “那无所谓啊,我怎么样都行,就是我害怕耽误你晚上休息,你看你这个样子应该很疲惫。” 宴墨立马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梁浅月干脆也就英勇就义一般的留宿在房间里,房间里的灯很久都没有熄灭。 梁浅月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因为他认为这件事情不应该宴墨再操心了,如果再操心下去的话,恐怕宴墨会过于疲惫。 现在的小妹妹想好了,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一会儿跟着赵大娘一起偷偷的出去,赵大娘已经同意带着他们去了,所以带不带宴墨无所谓。 “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我可都是明白的,明天下雪了我自己去的话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在身上受伤了,但并不代表这件事情我没有能力了,只不过是因为对地形不熟悉,所以多受了点伤。” 梁浅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感觉自己不应该再跟宴墨讨论这个话题,但又觉得自己如果不说明白的话,宴墨还会有一些闹腾。 “要是你真想让我好好的跟赵大娘一起去的话,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你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干什么我要……” 梁浅月做了皱眉头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然后就暂时不跟宴墨说话了,到时候就看谁起得更早了,他不想跟他哥在这里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如果他能解决的问题也不会来找宴墨。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梁浅月差点睡过头,赶紧的看着他们还没有苏醒,然后就赶紧的出去了。 赵大娘正在屋子里忙碌。 “哎哟,我还想你什么时候会醒的,既然你醒的那么早,咱们就赶紧去吧,趁着天色早我还能……” “好,咱们走。”梁浅月斩钉绝铁的赶紧跟着赵大娘要出门,结果一转身就发现宴墨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门口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样子,我也必须跟着去,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的这件事情太危险了。” 宴墨这个态度,梁浅月实在没法拒绝,赵大娘也肯定不可能扔下宴墨一个人不让他去,于是他们就选择了一起去。 几个人上路了,赵大娘看上去轻车熟路,似乎对这一片非常的熟悉,梁浅月没有在手上宴墨因为昨天的教训也已经记了很多的线路,所以异常小心。 “这里也没你说的那么麻烦。” 梁浅月不满的嘟囔着,宴墨跟在梁浅月的身后,明显害怕梁浅月万一脚脚崴了或者怎么样。 “你就小心一些吧。” 在赵大娘的带路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这里,确实找了很多的草药,但是草药都是混在一起的。 虽然有一些草药不怎么样,可是天然形成的药比人工种植的好了很多。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了,但是你们要注意每一棵草药,下面都有可能有陷阱,因为这里是医馆的故地,所以……” 梁浅月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思听赵大娘讲话了,所以宴墨倒是听得仔细。 梁浅月被宴墨拉在了一旁宴墨训斥,现在看着梁浅月,觉得梁浅月真的是太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了。 “刚才他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大概有听见你以为人人都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 梁浅月自信满满,结果下一秒就差点落入一个陷阱夹子,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宴墨,宴墨就显得更加生气了,昨天自己受伤虽然很疼,但是已经受到了教训,他最看不得的就是梁浅月受伤。 “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干嘛这么凶狠,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不小心受伤了。”梁浅月觉得非常的委屈。 赵大娘看着这个情况就假装没看见,根本不说话,赶紧帮他们采草药。 没一会他们需要的东西就踩得七七八八的了,但是对于他们这种大量的需要还是很明显的不可能的。 “我要不要找人帮帮忙?” 赵大娘那么一说,梁浅月就有些不理解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返回 “这能去哪里找人呀?他们并没有要帮我们的意思,昨天那个村民并不友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不能给他们好处,所以他们对你们不友好,如果说你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的话,他们肯定愿意跟着你的。” 梁浅月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赵大娘变相的要让他们这群人都跟着一起上战场,然后扩充军队吗? “他们能愿意吗?” “怎么不愿意,既然有地方吃饭,而且还不用担惊受怕,其实他们在这里也呆腻了,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把。” 看着赵大娘这么说,宴墨倒是有些担心了,这肯定是提前埋伏好的一个东西在这里的呀,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愿意跟着一起去军队? 然后宴墨就在做噩梦,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梁浅月昨天说他们不友好,很有可能是在演戏。 梁浅月其实也猜测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不想打扫精神。 打草惊蛇这件事情,梁浅月肯定是不会做的。 但是梁浅月心里也明白,这些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好能够处理一下,如果处理不了的话对他也是一种麻烦。 然后梁浅月率先找了宴墨,他带着宴墨,希望能够赶紧的离开。 “我觉得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咱们必须只有赶紧的离开,才能把这些事情全都给解决。” “我也已经看出来这里是非之地了,但是我认为现在离开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在这里多耽误一些时间,才能弄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 “你还要在这里呆着干什么?”梁浅月的担忧显而易见的写在脸上,但是宴墨对于这种担忧也是认为没有必要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的话,一定不会发生更好的状态。 “你就不要担心了,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就像是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咱们继续在这里装傻的话,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赵大娘可不一定是简单的人物,而且梁浅月心中也明白。 只要赵大娘动动手指的话,他们就会死在这里,所以还不如赶紧的离开,再说了部队的事情还有很多的没处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如果想要把这个赵大娘带回去的话,咱们完全利用别的借口就能把他带回去了。” “你不觉得她是带有目的的接近咱们吗?” 部队的情况谁都非常的清楚,宴墨肯定不会带一些外患进去,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的话,对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宴墨心中想的是,如果不把这个人带回去的话,怎么会知道他内心的猫腻是什么样子的,不把猫腻给查出来的话,一切的事情都白搭。 “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赶紧跟这个赵大娘处好关系就行了,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因为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你看看现在的状态是不是……” 宴墨的话都没说完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宴墨立马停止了说话。 梁浅月也立马停止了说话,因为他知道被别人听进去的话,这又是一件大事,所以他们暂时停止了自己的讨论。 为了避免让赵大娘怀疑,所以梁浅月有意见没意见的说着。 “你看看你现在懒的就不能好好的采草药吗?采完草药咱们就能赶紧回去了,谁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如果你再这个样子的话我就生气了。” “麻烦你自己也动动脑子,这些东西不是这么好采摘的,我已经隐忍你很久了,一路以来都是我在照顾你,难道你都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梁浅月瞪了宴墨一眼,当然知道宴墨的目的,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轻易的张大娘就能相信他们,因为一点点小事发生了口角也太假了。 “最好不要这样。” 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张着嘴对宴墨说出了这样的话,宴墨收敛了,干脆主动的跟梁浅月道歉。 “我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太伤人了,我也知道最近你是非常辛苦的,在这里的等待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要不然这个样子你先回去,我想后面的事情我是能够处理的。” “你就在这里逞能吧,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这个样子,你就不能给自己找点机会吗?你自己想想你现在状态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梁浅月开始了自责,然后这个时候赵大娘也没有收敛。 “我知道你们因为草药的问题在这里非常的着急,要不然我再找些人手帮帮你们吧,放心,这都是非常靠谱的人。” 宴墨和梁浅月心里愣愣的一笑,看来这个赵大娘真的不是什么善茬子,他竟然能够轻易的把人给叫出来的话,那就证明这一切跟他跑不了关系。 “赵大娘非常的感谢你,还是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了,毕竟这些事情也不简单,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的。” 梁浅月说这话的时候笑呵呵的叫大娘倒是没有特别的在意,因为他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部队的事情宴墨也挺担心的,所以决定半路返回一趟,因为他找的人就算是每天能够模拟自己的形态去视察的话,也有可能被发现。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先回去一趟,由于咱们的人手不够,到时候还得咱们两个人来。” 宴墨已经提议出来要走了,梁浅月对于宴墨这样的决定非常的开心,干脆顺手推舟,既然宴墨已经决定了,就没什么好拖延的了。 “好,这话是你说的,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就不会让你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赶紧回去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顺水推舟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梁浅月跟宴墨马不停蹄的启程,原本说是要坐马车的,如今梁浅月因为觉得时间太慢了,所以改做了骑马。 宴墨担心梁浅月骑马并不是特别的舒服,而且还会一路的颠簸。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疑神疑鬼 “马车太耽误时间了,并且耗费大量的精力,咱们这样回去也太过张扬,所以得悄悄的回去,赵大娘到底是个什么目的咱们都不知道,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梁浅月的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快马加鞭的他们回到了军营。 军营里面果然有人在闹事,一个五大三粗的人,似乎对楚砍的管教不服气。 “有本事你就直接说出来,宴墨和梁浅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见他们的原因?最近都是你在操劳,我就不相信真的那么简单。” “你小子在这里叫嚷着什么,我难道就不能管军营的事情了,我告诉你,除了他们我可是这里的老大,如果你不听的话就给我滚蛋。” “你要是把我给撵走的话,那就证明你心虚。”这个士兵也是因为听信了别人的传言,见不到宴墨和梁浅月的身影,所以非常的担心。 眼看着一波人就要打起来了,周围的士兵乱哄哄的,也有人想要趁机报复人。 楚砍的脾气很火爆,根本不愿意跟他们多解释。 宴墨和梁浅月相互对视了一眼,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要不然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吧,我感觉应该是有间隙,进入到里面来故意挑拨是非的,只有咱们自己人心涣散了才行。” 难道赵大娘真的有这么大的实力吗?宴墨非常的担忧,但是看着赵大娘那个状态也不像是个老妇人。 “你有没有猜测过那个赵大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许是隐姓埋名的高人呢?我不想因为他而前功尽弃。” 宴墨说出了自己的实话,梁浅月担忧的笑了笑,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呀,如果自己真的能解决的话,那可就厉害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些什么,但是我认为这一切咱们并没有必要在这里计较,如果真的计较的话,我想很多的事情都计较不完。” 梁浅月和宴墨压低了声音,故意躲在人群里面搞的,就好像他们这几天都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众人的。 楚砍的嗓门突然提高了,似乎对于整件的事情很不开心。 “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能相信我,我说了他们就在里面休息,而且他们最近都非常的疲惫,处于闭关的状态,你们非要打扰他们的休息,对吗?” 楚砍也是默默的急得满头大汗,如果现在宴墨和梁浅月找不到人影的话,这群人不就闹翻了,并且楚砍心中清楚,其实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宴墨悄悄的看了梁浅月一眼,梁浅月有些不服气,宴墨看自己干什么。 “你是闲的没事情做了吗?干嘛盯着我看?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也解决不了,如果你自己不能解决的话,我是爱莫能助。” “现在悄悄的溜进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要不然咱们就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给打发了。” 士兵闹事是最头疼的事情,所以梁浅月看着不可能坐以待毙,因此他还是同意的,只要这件事情能够解决了,怎么都好说。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同意吧,随便你怎么处理,只要到最后能够处理掉了,我就不问你。” 就在这个时候宴墨已经下定了决心,竟然他们猜测自己不在军营里面,只要自己及时的出现就可以了。 突然的楚砍瞪大了眼睛,一群人鸦雀无声,楚砍脸上全都是吃惊,可是很快就收藏在眼底了,士兵们全都回头看着宴墨。 宴墨冷冷的看着这群人。 “怎么了?本世子只是一天不在这里,你们就在这里找事是吧?还是你们觉得应该吃散伙饭吧,一个个的打仗带兵都不行,反而逃回家当逃兵,挺自在的?” 现在所有的人都开始倒戈相向了,本来还是不信任楚砍的人,全都一脸笑容。 “相信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要知道您只是躲在我们中间了,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下次我们保证注意。” “居然还想有下次,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真的非常的简单,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把我给惹毛的话,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宴墨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相信楚砍的话了,楚砍走到了宴墨的跟前,觉得有些虚假,但是肯定不可能当着众人拆穿。 “我就说你不要搞这一套嘛,你现在搞这一套他们都不相信,还得出来亲自解释,要是换成我的话就生气了。” 其实楚砍心里突突的直跳,他心中清楚梁浅月和宴墨这是赶巧了,刚好赶回来遇上这群人闹事,如果再玩两天的话,恐怕整个部队都会人心惶惶。 带着楚砍回到了营帐之中,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宴墨和梁浅月才开始商讨事情。 “关于这一次的草药我们已经找到地方了,只不过东西比较多,所以暂时不能带回来,你们只要守好营地,一切都不是问题。” 楚砍倒是显得有些怀疑,连梁浅月都看得出的问题,宴墨现在有点自欺欺人。 “这么快的就找到草药了,难道你去练那个供货方不是一个故意找茬的人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怎么样?他无奈的笑了笑,宴墨认为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如果真想阻止的话早就出手了。 “对了,近期军营怎么样?除了这波闹事的人,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一切都还算是太平,只不过突然发现了一些怪异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样了。” 梁浅月听着皱了皱眉头,宴墨在这里讨论事情,他自然也不想插嘴,他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梁浅月还是提议了一番。 “既然那个士兵是故意闹事的,那就能够顺藤摸瓜,看看到底最后是谁背叛了咱们在里面捅刀子。”梁浅月说的话,宴墨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宴墨觉得那样时间太漫长,并且还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根本就不值得。 楚砍确实一拍巴掌认为这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楚砍这样冲着他们大声的压制,倒不如拿出证据。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闹事 “我看你也不要那么多的讲究了,到时候按梁浅月的想法去做事的,我相信梁浅月非常聪明的,一定得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楚砍直接把事情甩在了梁浅月的身上,宴墨就算是不同意梁浅月的方案,也无可救药了。 梁浅月倒是非常的淡定,随便宴墨怎么想的,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该说的事情他已经完全说了。 “我还是那个意思,最好能够对这个赵大娘进行一个招募,如果能够把他们给吸引进来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听了梁浅月这些话大家并不这么认为,既然说到你能够刻意的接近他们呢,就证明这一切的事情肯定是提前做好准备的。 “你也不要想这么多了,这些事情可没有那么的简单,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谁都承担不起。” 这下的梁浅月是真心的不满意了干什么呀?做什么事情都畏畏缩缩的是应该跟他承担责任。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宴墨是真的有些欲哭无泪了,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呀,怎么梁浅月还这个态度? 楚砍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看就要吵起来了,干脆汇报了一些其他的情况。 “关于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了,同样的问题你们也暂时解决了,可是保暖的问题呢,其他的……” 楚砍赶紧岔开了话题,梁浅月皱着眉头觉得库存应该还有很多。 “别在这里开玩笑了,咱们来的时候可是囤了一大堆的东西,难道现在出现耗子了都给抢完了?” 梁浅月是真心有些不高兴了,不过楚砍倒觉得没什么,既然能够当着梁浅月的面把这件事情给推出来的话,就证明事情不小。 “我说的话自然是真的,你没有必要怀疑,只不过这种情况比较棘手,看看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做。”宴墨在一旁默默的不出声。 梁浅月本来是想做一些决定的,可是他觉得当着外人的面也不能让宴墨太扫了面子,自己只是辅助性的军师。 “一切的事情都带你们来计量了。” 梁浅月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打算出去,结果刚出去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人,然后梁浅月有些不开心了。 果然这个赵大娘身上是有秘密的,亏自己还这么相信他,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他去做,原来就是这么个人。 梁浅月继续在外面慢慢的游荡,发现他发明的工具,因为长期的选材不太对,导致整体的效果也不是很好。 干脆对着这群人梁浅月开始发号施令。 “现在把你们吃饭的家伙全都给我拿上,我要检验你们的兵器,一个个的使用着不合格的兵器在这里强行使用,应该是会受到处罚的。” 梁浅月并不懂其他的问题。 但是他认为现在一个个全都是做表面功夫,并且很难,再怎么样他忍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刺头站了出来,似乎对于他的事情他们一点都不屑。 “麻烦你就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了,你跟着狮子出去之后就已经自己遇上危险了,我们再听着你的是不是得死路一条?” 小士兵们在这里攻击着梁浅月,梁浅月倒不是特别的在意。 “我跟宴墨一起出去是为了你们寻找草药,现在草药已经找到了,如果你们不知道感恩的话,我想回头也没有必要帮助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梁浅月还是非常明白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要替宴墨解决这些问题,不过演讲之类的宴墨和楚砍产生了激烈的讨论。 “你是说你们出去的时候发现了可疑人物,为什么不直接带回来?” “所有的人都知道不能打草惊蛇这个道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以为我们非常容易吗?如果你再这个样子的话,我也没必要跟你讨论这么多了。” 楚砍本来就是个五大三粗的人,所以对于宴墨这些话,心中瞬间就有些愤怒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耽搁,并且也不会放任不管。 现在,宴墨对他这个态度是不信任吗? 亏的之前还帮宴墨管理,军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心中有许多的不服气。 梁浅月回来了,看到宴墨和楚砍怒目圆睁。 “你们又争吵什么事情了,我已经跟你们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很多的事情并不像你们表现上想的那么容易,必须得尽力的去阻止。” 梁浅月说的话一个个都非常吃惊,宴墨没想到梁浅月会这么说。 梁浅月坐在了宴墨的旁边,也没有向着楚砍的意思,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 “随便你们怎么着,我是管不着,但是你们必须把那个赵大娘给我处理了,如果不处理掉的话,我想会是非常大的麻烦。” 梁浅月就直接开始安排事情了。 楚砍就更加怀疑了,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神仙,居然能够把他们逼到这一步,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能让他们追成这个样子,赵大娘又是谁?” 宴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说下去了。 梁浅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还是决定跟楚砍好好解释一番。 “这个赵大娘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就是我们在找草药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他非常的热情,似乎愿意帮助我们。” 突然一个陌生人帮助他们,并且还非常的热情,楚砍打死都是不会相信的。 “小心对方是派过来的系统,不要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一个中年女人还没有人管理,怎么可能的事情。” 梁浅月瞬间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对方过来打探军情的,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由于他现在还真是不想跟宴墨说的这么明白,所以一切就都不说话。 宴墨跟楚砍又说了几句之后到了晚上宴墨长长粉丝都睡不着,梁浅月在外面看月亮。 宴墨悄悄的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梁浅月心里吓得咯噔一下,他最讨厌大半夜的时候有人不睡觉了,并且对于这种情况他也很难管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安稳 “你又抽什么风大半夜的不睡觉,关于楚砍的事情你想好了吗?楚砍现在不赞成他们的做法。” 宴墨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随便怎么样。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管理好不对就行了,你看那个赵大娘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不会再信任他了。” 本来梁浅月就是睡不着觉,出来散心的,听着宴墨这一席话,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争吵。 “对于这些事情你自己开心就好了,其他的事我也不想跟你讨论,你自己看着应该怎么办吧。” 梁浅月完全把问题说出来宴墨,宴墨则认为自己心里非常的委屈,明明是自己好声好气的跟梁浅月在这里讨论问题,他却不搭理自己。 “草药的问题,你到底打算怎么说?” “还是按照原计划按兵不动的把赵大娘接进来吧。” 梁浅月这么一说,宴墨瞬间就觉得他疯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这些事情可不是那么闹着玩的。 “你有没有搞搞清楚这些事情并不简单呀,如果那么下去的话,赵大娘很快就会掌握咱们的计划。” 就算他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但是梁浅月跟宴墨还是打算先好好的商量一下月色。 “今天晚上我是睡不着出来散心的,不是跟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的,如果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我完全可以不搭理你,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对这些事情那么执着。” 宴墨被梁浅月这么一说,心里倒是有些担忧了,自己难道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只是心里过于忧愁,我也是实在是睡不着了,要不然咱们顺着这里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漏洞。” 随便宴墨怎么说,梁浅月是懒得搭理,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先这个样子吧,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在怀疑。” 梁浅月又说出了一个问题,但是他现在知道宴墨肯定是听不进去的,并且赵大娘的问题都没有解决,他再发现问题都没有用。 把话憋在肚子里,梁浅月没有说,两个人慢慢的散步,宴墨看着今晚的月色心情非常的好。 “要是早有这样的闲工夫来赏月亮的话,估计我也不会那么的心烦气乱,但是你对于这些事情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我非常矫情?” “每个人都会有心烦的时候,所以我根本不会跟你计较这些问题,我只是怀疑为什么你对这些事情那么大的意见,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够解决一下。” 宴墨倒不认为这是个什么事情,并且也觉得自己处理的没有任何的毛病与问题。 “你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哪里得罪你了吗?还是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能……” 梁浅月皱了皱眉头,他就说的叫什么话,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讲话?还是说他一定要找别扭? “我跟你讲哈不要再找麻烦了,很多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如果再讨论下去的话,我们两个人一定会发生争执。” 梁浅月快速的接受的话,你可以跟梁浅月继续慢慢的寻找着其他的一些答案,梁浅月突然冷不丁的开始询问宴墨的打算。 “等一切的事情都解决以后,你是打算无忧无虑的过生活,还是继续在朝廷上摸排滚打。” 本来宴墨觉得自己挺充实的,可是突然放眼望去,如果说这些事情都结束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所以宴墨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但是这些事情我心里又没有什么……” 听上去这些事情挺为难的,随后宴墨就转开了话题。 “我倒想问问你打算做些什么事情,难道就这样的远嫁吗?” “远嫁到时候,再说吧。” 梁浅月挺心烦的,对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想说,并且认为宴墨就是伤口上撒盐,原本差不多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结果又这么招来了一通。 宴墨看着梁浅月这个脾气就知道肯定是说祝梁浅月伤心的地方了。 “或许我不应该给你提这件事情,但是咱们应该回朝天一趟吧,跟皇上说清楚这些情况。” 其实宴墨现在已经看清楚内心了,他对梁浅月还是有想法的,如果梁浅月按照皇上的意思原价的话,那就等于棒打鸳鸯。 “如果皇上真的要我远嫁的话,我也会想其他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能不能成功不好讲,如果皇上真的非要我远嫁的话,我就同意了呗。” 其实梁浅月说的根本不是自己心里话,但是宴墨却当真了,猛的就挡住了梁浅月的去路,认为梁浅月简直就是在儿戏。 “你知不知道政治联姻一向都没有一个好结果,如果你陷入到里面的话,我想你就出不来了,难道你不想……” “这些事情我当然也想解决一下,但是皇上的命令真的是谁都违抗不了,你要是有办法的话是不是能帮我解决?” 梁浅月现在非常期待的盯着宴墨,他希望宴墨能够说出来一些挽留的话,哪怕随便一点借口都能让梁浅月留下来。 可是两个人沉默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宴墨似乎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打算给梁浅月许诺。 他知道一旦许诺做不到的话,梁浅月会更加的伤心。 “皇上的事情咱们谁都阻止不了,但是一定要尽力的改变。”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梁浅月觉得自己内心非常的伤心,他没有等到宴墨给自己说的答案。 “你说的话我知道了。” 梁浅月不再说话,打算回去睡觉了,虽然夜色已经不早了,可是他还没有太多的睡意,但是他现在又不想见到宴墨,只要能够躲避宴墨,怎么样都行。 “是我说的什么?你不开心了吗?” 现在的梁浅月已经懒得搭理宴墨了,随便宴墨怎么说,他就是不想理会,并且对于这些话题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疲惫了,毕竟大晚上的只是为了解决睡觉的问题,所以才出来的,如今睡觉的问题都解决了,我还在这里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得知诡计 梁浅月敷衍的把这个话题给结束了。 宴墨跟梁浅月开始返回,梁浅月看着月亮的颜色,觉得越发的冷淡,甚至宴墨这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得有我们自己正经的事做着呢,如果说那些药材被赵大娘要提前收回去的话,我想咱们什么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宴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他总觉得自己说的话并不讨梁浅月喜欢,并且再说下去的话,梁浅月会更加生气。 宴墨和梁浅月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回去,梁浅月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恨不得现在把里面的东西摔摔砸砸一通,怎么说他心里也是有脾气的,可是他又知道宴墨离这里不远,被发现的话很尴尬。 “真是一点人话都不会说,但凡说点让我开心的都很难。”梁浅月抱怨了几句之后,开始和衣而卧,望着顶上光秃秃的屋顶,真心的睡不着觉。 “就先这样吧!也还好乐平公主没有事,不然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皇上扶了扶衣袖,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太监连忙追了上去,然后还不望回头望了贵妃娘娘一眼。 贵妃娘娘攥紧了拳头,可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皇上因为这件事情十分生气,自然是不想让他更加神奇。 毕竟皇上可头一次这样惩罚她! 另一边的皇后娘娘则是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皇上会惩罚苏云浅,却没有想到乐平公主竟然说了这些话。 她心里也是对乐平公主浮现出了一些暖意。 “没事的,皇后娘娘。乐平公主虽然有些顽皮,但是也应该也不会撒谎的。” 她把目光对向了另一边的乐平公主,脸上也是挂着一丝笑意。 乐平公主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苏云浅掩嘴笑了笑,看来这乐平公主的人品还是不错的,总比贵妃娘娘的要好一些吧! 看着贵妃娘娘气急败坏的样子,苏云浅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因为她看得出来,贵妃娘娘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心里肯定也在打着其他的主意。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小女就先回去了。” 毕竟她待在皇宫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太自在,还不如回她的三皇子府。 虽然三皇子现在还没有回来,但是那里让她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望了望旁边的贵妃娘娘。 “浅儿先回去吧!本宫也要先回去了。” 两人就仿佛无视了贵妃娘娘一样,自顾自的离开了。 贵妃娘娘心里当然是有一些不服气的,可是并不能表露出来。 待她们走远之后,贵妃娘娘旁边的丫鬟才气呼呼的说道:“娘娘,那个叫苏云浅的家伙还真的不把你放在眼里,奴婢都看不下去了。” 毕竟也是头一次有人在贵妃娘娘面前这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丫鬟自然也是看不下去的。 贵妃娘娘看了丫鬟一眼,然后说道:“这种话你可不要乱说,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她刚才看得出来皇上对苏云钱有种异样的神情。 要知道皇上虽然表面上跟她郎情妾意的样子,但是她也知道皇上是一个好色之徒,所以自然也是十分担心这一点。 虽然苏云浅以前长相不算端庄,可是现在脸上的胎记去除之后,也算是长得清秀。 况且她年纪也尚小,跟自己比起来确实是更胜一筹。 虽然苏云钱现在已经嫁给了三皇子,但是三皇子远在边疆,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就怕到时候皇上趁虚而入,自己岂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她必须得想一些计划才行,可不能让苏云浅被皇上看上。 “本宫不是记得本宫欧阳家有一个堂妹吗?明天把她唤到宫里了,本宫有要是要跟她商议。” 要知道那个堂妹她也只不过是见了几面罢了。 虽然生性有一些任性,不过相貌也算是一等一的,绝对是比得过苏云钱的。 竟然皇上有了二心,她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殊不知皇上只不过是对苏云浅充满了好奇罢了,并没有这种想法。 他虽然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儿子的妃子下手。 另一边的苏云钱回到府上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刚才在皇宫里可是十分压抑的,现如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小姐,以后你可不能这么唐突了。现如今三皇子也不在府上,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跟三皇子交代呀?” 小菊一脸着急地看着面前的苏云钱,显然还在为皇宫的事情心有余悸的。 毕竟差点就要得到皇上的责罚,她心里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本来三皇子就让自己照顾好苏云浅,如果自己没有照料好的话,小菊心里肯定也是有些自责的。 看着小菊着急的样子,苏云浅却笑了笑。 “你不用担心,我做什么事情心里有数的。” 虽然看起来苏云浅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其实她的心思也算是细腻。 她本就看出乐平公主并不是那种顽劣之人,所以才敢这么做的。 不然她肯定就一命呜呼了。 “小姐我知道,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小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以为苏云钱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 苏云钱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话。 然而三皇子那边情况可是不容乐观,他们几乎被倭寇压着打,根本没有生存的机会。 其他将士也更是人心惶惶,根本不敢跟那些倭寇斗争,很多将士也纷纷投降了。 “三皇子,虽然你贵为皇子,但是臣还是想说一句。就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如先回京吧!再这么下去的话,也就只会损失惨重。”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饿死在边疆了。 三皇子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随后皱起了眉头。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粮食?” 旁边的将士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三皇子。 “三皇子我们现在也就只有两马车的粮食了,对于这么多人来说,根本不够。况且还有很多的伤员,怕是度不了这个难关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熟视无睹 苏云浅自然是没有办法的,看来也就只能穿其他的衣服将就一下了。 旁边的小菊看见了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现在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 苏云钱选了一个素色的衣服,因为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才会引人注目,所以自然也要低调一些。 “小姐这要是别人发现了,岂不是很丢下三皇子殿下的当面。” 其实这也是小菊最担心的事情,但是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过她还是想要提醒一下苏云浅。 苏云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就这样吧!” 毕竟穿什么衣服不是衣服,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虽然这也是重要的场合,但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小菊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望着苏云浅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人在随便收拾了一下,便朝着目的地走去。 等她们到了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迎接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看到苏云钱的时候还有一些震惊,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根本不是自己派下人送出去的,所以心里自然是有一些疑惑的。 苏云钱见到皇后娘娘,立马给她行了一个礼。 “皇后娘娘,小女来晚了,甚是抱歉。” 其实苏云钱也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在这里等着,不然她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皇后娘娘也没有多在意,只不过眼睛一直都在苏云钱的身上。 “本宫派人给你送去的那身衣裳呢?怎么穿的如此素雅就来了。” 皇后娘娘并没有责怪苏云钱的意思。 只不过现在苏云浅是三皇子的皇妃,理应穿得端正一些才对,再不济也不能这样素雅。 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可就不知道会说些什么闲话。 苏云钱满脸歉意的望着皇后娘娘,有些委屈的看着皇后娘娘。 “小女今日有一些胖了,所以那衣裳穿不下了。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换了一身衣裳,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 这衣服是她自己的,当初为了多穿几年,所以做的也是比较大些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但是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皇宫还有那群宫女不做实事,把衣服给本宫弄丢了呢!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本宫改日再让人送些衣裳过来就好了。不过现在我们先进去了。” 毕竟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也是时候应该进去了。 不然一会错过了茶会的时间,那可就有一些严重了。 苏云浅点了点头,乖巧的跟在了皇后娘娘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进去,自然也吸取了不少的目光。 她们的眼神都注意在了苏云钱的身上,脸上自然也是一样的神情。 毕竟苏云浅穿的那一身根本不隆重,倒是显得一点都不尊重这个场合一样。 苏云钱也没有想到会赢得这么多人瞩目。 本来以为自己和小菊只要在一个小角落里,就不会被这些人主意到。 却没有想到的是,皇后娘娘竟然在这个地方等待。 看来今天这个脸不丢也就只能丢了。 两人就这么来到了茶会的地方,贵妃娘娘早就在别的地方等待着。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十分美艳动人。 今天本就是贵妃娘娘的主场,所以那些富家小姐自然也是围着贵妃娘娘转。 “哟,皇后今日也来了呀!” 贵妃娘娘的眼神注视在了皇后的身上,不过脸上并没有敬重的意思。 皇上早就已经给了贵妃娘娘特权,不需要在后娘娘面前下跪,所以她对皇后娘娘自然也是不会敬重的。 况且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跟皇后娘娘差不多了,自然也是不想掉自己的身价。 不过她也看到苏云钱,这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不是听说妹妹办了茶会嘛,所以就来带三皇子妃看看世面。” 皇后娘娘倒也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有把贵妃娘娘看在眼里。 她领着苏云浅坐在了我的娘娘旁边,似乎并不打算理睬贵妃娘娘的样子。 贵妃娘娘也不在意,继续和旁边的大户人家小姐聊天。 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大多都是想要嫁入京城的人,然而二皇子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二皇子现在已经拿到了太子之位,不少人都想把自己女儿送进宫里,嫁给这势头正旺的太子殿下。 本来他们看三皇子也是不错的,只不过三皇子无心娶其他女子,他们自然也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嫁给三皇子当妾的。 而且现在三皇子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废人,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所以现在那些人都费尽心思想让自己女儿嫁给太子殿下。 但是太子那边丝毫没有回应,他们也就只能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女儿进宫给贵妃娘娘献殷勤。 贵妃娘娘倒是很享用这种感觉,不过这些人家里自己儿子当妾还差不多,自己儿子的正宫非上官曦不可。 只要那些事情得逞,娶到上官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了好了,茶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也马上入座吧!” 贵妃娘娘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中间的位置。 这时上官曦也缓缓的走了过来,这倒是让贵妃娘娘有一些惊讶,不过脸上也是雀跃的表情。 只要自己跟上官曦的关系好了一些,想必她也会对自己的儿子有一定的念想。 上官曦本来是不想参加这些东西的,不过听说有苏云钱,所以不知不觉的就来了。 没有想到竟然刚刚赶上,心里自然也是有一些满足感的。 她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苏云浅,正在大口吃的那些食物,似乎更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一样。 上官曦想要成为苏云钱那样的人,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就只能跟其他的大家小姐一样。 “原来是上官姑娘呀!没有想到你竟然来了,这真的是本宫的荣幸。” 上官曦委婉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面前的贵妃娘娘。 “是臣女来迟了,还请贵妃娘娘不要在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一堆麻烦 贵妃娘娘脸上满眼笑意的看着上官曦,眼里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 “本宫怎么会在意呢?本宫巴不得你来才好。” 上官曦点了点头,本来想坐在旁边就好。 但是,贵妃娘娘一直拉着她说话,那自然也许不会没有礼貌。 苏云钱听到上官曦的声音,也抬起头望向上官曦的方向。 发现上官曦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衣裳,在别人眼里很俗气的颜色,却被她穿得犹如仙子一般。 苏云钱嘴里的东西差点没有咽下去。 上官曦太美了,每次她见到上官曦的时候,都被她给惊艳到了。 再回头望望自己,这胳膊怕是都要有上官曦两个粗了。 苏云钱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食物,有些不舍得把自己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 皇后娘娘见状,有些疑惑的看着苏云钱。 “浅儿怎么不吃了?难不成是这些东西不合胃口吗?” 苏云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忘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皇后娘娘。 “小女觉得最近吃了太多东西了,现在连衣服都穿不下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到时候要是三皇子嫌弃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自己才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如意郎君,怎么可以由于吃的多弄丢了呢? 虽然她觉得三皇子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哪有男子不喜欢身材较好的女人。 皇后娘娘听后,无奈的笑了笑。 “浅儿这说的什么话?阮儿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当时他离开的时候,还专门嘱咐了我。可是要让我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你这现在不吃了,这让我怎么跟阮儿交代呀?” 苏云钱似乎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说这样的话一样,眼里也是满是感激的样子。 “皇后娘娘当真是这个样子的吗?” 毕竟自己现在还不算太胖,但是确实也增加了不少的重量。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样子。 “反正你现在吃好喝好就对了,不然的话本宫可要被阮儿责怪。” 苏云钱不高兴的神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虽然这样,以后确实有些不好,但是只要皇后娘娘能这样想,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不是三皇子妃吗?都这个样子了还吃呢!” 一个女人面带嘲讽的走了过来,满脸刻薄的样子,脸上也带着一些轻蔑的神情。 苏云浅皱起了眉头,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只不过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淑妃当着本宫的面说这些话,会不会有一些不太好?” 皇后娘娘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不过从语气中能听得出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可是淑妃娘娘似乎听不到一样,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话。 “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让人说呀?皇后娘娘不是我说你,现如今谁家的皇子妃是这副模样呀?一脸的穷酸气,也不知道三皇子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苏云钱虽然很生气,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己的身份地位,说这些话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所以她还是容忍了下来。 旁边的皇后娘娘自然是坐不住的,可是却被苏云浅给拦了下来。 今天自己确实是有问题,所以自然不想给皇后娘娘添麻烦。 “淑妃娘娘批评的对,以后我一定都会改变的。” 淑妃娘娘似乎没有想到苏云钱会说这样的话,脸上也闪过诧异的神情,不过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她本来也不想为难苏云钱的,只不过是受人指使来的罢了。 现在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继续自讨没趣了。 于是淑妃娘娘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浅儿,你怎么能让她这么说你呢?” 虽然皇后娘娘平时跟这些妃子并没有太多的联络,但是也不允许他们这么侮辱苏云钱。 苏云钱好歹也是三皇子妃,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可是苏云浅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望着自己面前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这个东西好好吃。” 苏云钱拿起了自己手里的糕点,心情也瞬间好上了不少。 现在也就唯有一些食物能拯救她的心情。 皇后娘娘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自己面前一脸高兴的苏云钱,心里自然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待会儿本宫可能要跟贵妃娘娘一起去敬茶,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动。” 皇后娘娘害怕苏云浅被其他人欺负,所以自然也是要特地嘱咐一下。 苏云钱乖巧的点了点头,反正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习俗,所以也就只能目送着皇后娘娘离开了。 “小姐,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吃了吗?怎么现在又吃上了呀?” 小菊一脸恨得不成样的样子,看着面前只在狼吞虎咽的苏云钱。 苏云浅把自己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后看一下旁边的小菊。 “那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这些东西这么好吃,怎么能辜负这些美食呢?” 要知道苏云钱刚刚被淑妃娘娘说了之后很不高兴,虽然她表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也十分在意这些东西。 只不过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小菊无奈的叹了口气,自然也是不好说些什么。 这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姑娘走了过来,她停到了苏云浅的面前,叉着腰,一副志高气扬的样子。 “你就是三哥哥的妃子?” 苏云浅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然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好好吃个饭罢了,怎么这么多人来打扰她。 苏云浅心里忍不住委屈,可是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 “我确实是你哥哥的妃子。” 苏云钱脸上堆满了笑意,可是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委屈。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呀!三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一定是下什么手段吧!也对,像你们这样的女子,也就只能下这种手段了。等三哥哥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让他马上给你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