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应酬》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延续血脉 何为天道?天地之间,又有一种怎样的联系?大道之行,天地应酬,不以其道。 我叫刘浩,今年满二十岁,出生在一个比较偏远的村子,我们这里严重缺水,属于经济极度欠发达地区。 自打我有了记忆力来,只知道村里的一个算命老头收留了我,除了老头,村里人都说我是个丧门星,父母死了不说,在几年的时间内,爷爷奶奶又相继去世,搞得他们人心惶惶,都不敢靠近我,生怕我诅咒他们似的。 我是在阴月阴日的极阴日期出生的,正因为如此我才天生克命格里的人,他之所以收留我,不只是看我可怜,他更看重我是因为我是天赐之子的转世,并且拥有天赐血脉。 但七岁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父母又为何在那天去世?我却又无从说起,而那天只是一个谎言,天大的谎言罢了,只能让我觉得他们的死去在冥冥之中改变了我人生中的命格。 我父母是一个老老实实普通的农民,别人说一他们都不敢说二,我们村不大,全村上下加起来也才五百人口不到,不过人多有人多的好,人少也有人少的好,村里就是这样,基本上村子的人很少闹矛盾之类的,大家也比较和睦,不过就是地方偏了点、落后了点。 其实越落后的地方就越相信那些牛鬼蛇神和封建迷信,比如鬼怪之说,其实按照常理才有了民间禁忌,这些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不过这真的仅仅是迷信吗? 一切的一切还得从百年前的灵异世界大乱开始说起,这并不是人们想要的结果,因为任何人都没有来办法阻止这场残酷战争,人们的贪婪才是罪魁祸首,但是大乱的直接原因却是因为祝融氏,也就是天赐之子的出现,他的出现改变了天地大道之间太多的命理,而在百年后天赐之子因为身上背负着太多的重任,不得不把人族之母女娲氏给他的七彩石化为天赐道心来替他分担重任。 但在只有肉体之身的祝融氏因为用掉了七彩石使得他寿命大减,在祝融氏已经知道自己活不长的时候只好把天赐道心分散到人间,让他们自己去找适合自己的凡人。 只是好景不长,在祝融氏去世之后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打起了他道心的主意,他们为争夺祝融氏的道心而不惜一切代价,因为传说只有有了天赐道心就可以长生不老,统治世间万物,甚至一些同门同派的人互相残杀,所以剩下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最后由七彩石化作的天赐道心他们都各自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凡人,并给了他们种种机缘,他们七个人在暗中成立了一个门派默默地保护祝融氏的道心,为了保护好它不被任何人抢走,而与其他人发动的一系列争纷,并被后人称为———灵异世界大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赐之子这个以前还轰动整个灵异世界的名称早已被历史的尘埃掩盖。不知为何,我阴差阳错地继承了天赐之子的血脉。 一个称之自己为“天道”的神,但他却比真正的天道差太多,所谓天道,世界必有其规则,是为天道。 所谓天道,即万物的规则、万物的道理,一切事物皆有一定的规则。 虽然他参悟了天道的道理,仅此而已,每个人的心是贪婪的,只是要看他怎么控制罢了。于是他的贪心直至想要得到天赐道心,但他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天赐道心是盘古第一神祝融氏的道心,天赐之子的本源,岂能被他所拿捏? 既然得不到天赐道心,那他就把天赐道心毁于世界上,但是他杀不死天赐之子,因为天赐之子不属于大道的范围,他为了不让天赐之子的转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它一直都诅咒凡是有丁点天赐血脉的人都活不过七年,因为七岁过后是不会被大道所控制的,而有一个人在我生命中出现,为了延续血脉使我成为“天赐之子”! 因为天道的诅咒,在我七岁生日发生的那件事,却把我蒙在鼓里十几年,‘我父母到底是为何死的?’ 而七岁那年记忆被封印在我的脑海里,起初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父母是发生意外事故而亡,但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父母居然不惜自己的生命,而贸然选择一种禁术,“以命换命”!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动不动就发烧感冒,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每当中元节、清明节,我都会神神叨叨的,嘴里不知道在嚷嚷着什么,后来父母他们实在弄的没办法,只好去找村里一个算命的老头给我看看。 因为当时还处在封建社会,也有鬼神之说,所以算命老头以为我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惊扰了,但在他进一步的了解我的生辰八字后,竟然发现我命格里的惊人之处。 他当时就很惊讶,说为什么我这个普通人的人会有这样的命格? 算命老头嘴里一直嚷嚷着不可能,不可能,在极阴日期出生的就算了,出生后居然不夭折,就是身体差了点,但还活的好好的。 我父母他们也是太担心我了,连忙问算命老头怎么解决?他沉思了一下,给了我父母几张符箓,让他回去烧了给我兑水喝,说等身体好了过后,在我七岁生日前一周那天,再次去他家里找他。 当时我父母就很纳闷,只不过看在算命老头平常帮过村里很多人的份儿上,就没有多问,父母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一天晚上,那天刚好是我七岁生日的前一周,也正是鬼门开的日子,我当时贪玩,玩到很久才回家,父母他们也刚做完农活,到处找我,却没有任何找到影子。 我当时脑袋也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我在田坎上到处乱跑,一个不注意踩滑摔进了田里,后来什么事也不记得了。 我父母他们到处找我,而再等再次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躺在了乱坟岗上,旁边还有许多野兔,野鸡之类的在我旁边乱蹿。 我胆子又小,见到旁边有很多坟墓的时候,我吓得直接“哇哇”大哭起来,并说要找爸爸妈妈,等我哭了一阵之后,突然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了我视线里,我或许是看到有人来了,连忙停止了哭声,一脸期待的看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走了过来后,朝我伸了伸手,他将我扶了起来问道:“小娃娃,你父母呢?” 我抽泣了几声,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还是摇了摇头。 忽然,那个黑衣人嘴角上扬,直接都扬到耳朵坡那里来了,我当时就吓坏了,连忙大声喊着爸爸妈妈。 突然,又是一个人影出现,是个驼背的老头,黑人看到他来了,忽然就像鬼魅一样消失不见了,但是那个老头我见过几次,就是村里算命的,不等我缓过神来眼前又是一黑,没有了知觉。 再一次等我醒来时,发现我正躺在床上,只听见外面的父母不知道对谁说话:“大师,我和晓芳都想好了,为了我们儿子的未来,我们宁愿这样做,但是您一定要答应我们,等我们儿子成年了过后,我们能去看他。” “我答应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去做,你们儿子不到成年你们是不允许看他的,因为到了以后,你们就是鬼魂了,而不是一个活人,你们是知道的,鬼是属阴,人属阳,阴阳相隔再也不见。” 说完算命老头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的法坛的蜡烛一亮,老头突然睁开眼睛,心念一动,一把深邃的逃木剑从他眉间飞出去,一道雷光和浩然正气将他笼罩,手拿桃木剑站在院子中央,夺目的电纹使他气势大增,嘴里默念着一些咒语,大声叫道: “在下刘噱,即将为未来的徒弟逆天改命,但因为一些变故,需要他的父母以命换命,望老天爷和祖师爷赏点面子,他是百年难遇的修炼体质,更是天赐之子。您别忘了我们的道派就是为保护天赐之子而生的!” 老头运起全身法力,气势波涛汹涌。这是他犹如一尊大神屹立在院子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离的远远的,更有些道行低的野鬼已经被震得魂飞魄散。 老头也没有管这些,桃木剑带着夺目电纹悬浮在空中,捏起复杂指法,踏着七星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颠倒阴阳!” 这时天好像在无力反抗,老头身上金光大增,犹如神一般的存在。 “轰轰轰!” 正在熟睡的我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拉扯过去,父母嘴上念着一些不知名的法咒,而我被每一种的气息托浮在法阵中央。 他们的命气渐渐涌进我体内,非常的痛苦。体内的气血正在沸腾着,翻滚着,犹如一头巨兽在吼叫。 “大胆刘噱!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天空中传来一声令人窒息的声音,天道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一百年前那些事你比谁都清楚,得不到道心就采用卑鄙的手段,你为何不让天赐血脉的人活在这个世上?”老头用桃木剑指着天空中说话,他知道这样做会遭到天道反噬,但这件事他必须做。 听到这句话,天道勃然大怒,空中一道闪电直着劈向刘噱,“我现在在上界,我就是上界的神,不想管你们下界的事,而我更不想管那些一百年前我所做的事!” 这时从天空中飞来一个气势逼人的人影,灵异世界的另一个掌管人‘段星’,“刘噱,你身为灵异世界的掌管人,不用我多说灵异世界是需要发展的,而且天赐血脉是最不好控制的,一旦没有掌握好给天赐之子续命的方法,可能不止你,而且整个灵异世界都不保,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对,虽然我的能力不及于你,但是身在灵异世界的人都知道天赐血脉是最不好掌控的,你自己想想看!” 空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灵异世界三巨头居然都聚集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发生了什么? 这时,法阵四起,天上乌云密布,更有一些蓝色的灵气混入了其中,沉重的压力压得人喘不出气来。 阵法周围突然多了一个白色屏障,将周围一切事物都笼罩起来,鬼物不敢靠近,活物也没办法进入,整个屏障内就剩我,父母和老头四个人。 突然天空中撕开一道裂缝,从中窜出来无数的阴魂,雷声滚滚,寒冷的阴气四处飘荡,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无数阴魂聚集的地方下起了大雨,吹起了猛烈的阴风,只要他们踏过的地方就没有丝毫生机,呈现出一副死气沉沉的景象。 续命天赐之子,这是逆天改命的行动,是大道不可公认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生生死死,新的事物将会替代陈旧的事物。 看着无数阴魂,老头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见其这么多阴魂聚集,要保护天赐之子的道心,那就是必将迎来的血腥战斗。 灵异界其他两个掌管人也紧皱起眉头,这么多阴魂都快赶上灵异界大乱了,为了维护灵异界的平衡,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这是没想到续命天赐之子能惊动这么多的阴魂来抢夺道心。 两个人同时面对上万阴魂还是很吃力的,但段星和苍梧道人联合起来实力非常强劲,丝毫不畏惧,反而战意更浓! 他们各种法术铺天盖地,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战斗过了,抓起一只阴魂直接一拳轰了上去,鬼体瞬间崩散,丝毫不讲情面。 “痛快!痛快啊!” 段星吼道,他最擅长的就是御剑杀敌,只见他口中默念着咒语,身体表面浮现出红色的气息,腰间的古剑随心而动,飞向即将冲过来的阴魂。 “去!” 古剑在段星的引导下冲进阴魂群,一剑见血,为首的阴魂一上来就“嘣”的一声炸成血沫消失在空气当中。 后面的阴魂见其大惊,想要仓惶而逃,段星自然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因为他正值兴奋时刻,岂能被他们扫了兴? 段星飞身一闪,接过古剑与剩下阴魂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而阵法是苍梧道人的最高法术造诣,无数张金色的符箓漫天飞舞,其中还加杂着紫色气息,那必将是帝王气息。 金光将部分阴魂笼罩在其中,形成金色结界阵法,头顶上闪烁着的紫色符文沉重的压在了他们身上,吞噬了全身上下。 “哈哈,九层地狱之阵,成了!” 阵法金光大起,紫色帝王气息加持在了上面,阵法内升起黑雾,无数的铁链将阴魂缠绕,他们怎么都挣扎不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拉入地底下。 铁链极速增多,许多阴魂都被勾入地狱里,万劫不复。这就是阵法的妙处! 两个人面对上万个阴魂不是在开玩笑,虽然他们身为灵异界的掌管人,实力在灵异界中也是响有名号的,但随着时间推移段星和苍梧道人也快支撑不住了,两人喘着粗气,眼睛带着强烈杀意注视着他们面前剩下的阴魂。 而法阵内金光四起,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的状况,段星只好对法阵里喊着:“老刘,你快点,这些东西极其难缠,他们不得到天赐道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头当然知道,手中的一掐,捏了一个七星指决,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并对着法阵外的段星和苍梧道人喊到:“你们先撑住,马上就好了!只要续命完成,天赐血脉就会镇压所有阴魂。” 段星和苍梧道人听到后互相看了一眼,又飞身一闪冲进了阴魂群与它们厮杀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掐了个指决,父母的所有命气全部涌进我的身体里,这将代表着续命已经完成了。 “嘣!” 天赐血脉顿时就散发出来,上万阴魂突然纹丝不动,直立在哪里,一阵风吹过它们消失在空气之中,仿佛没有存在一般,天上的裂缝也逐渐闭合。 续命完成之后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老头也一脸如释重负的感觉,法阵内金光消散结界逐渐消除,但天上却雷声滚滚,又犹如晴天霹雳直入人心:“哼,刘噱,是你要跟我作对的,你要知道,他肯定也活不长!你现在耗费了大量精力,按理说我可以把你捏在手里玩弄,但因为某种原因导致我不能对你们下界发起攻击,但你放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肯定过的不安宁,包括他!” 说完后天空恢复了正常,但天道说的一番话老头却听在其中,他紧皱起来眉头,又将我抱起来,并对着正在昏迷的我说:“孩子,你的一生必将成为大器,尽管有太多坎坷,我可看好你,相信你能活到自己想要的样子,因为你身上担任着重大的责任!” 这时段星和苍梧道人也赶过来了,嘴里都嚷嚷着这孩子有着不平凡的一生,遇到的人生险途必将是大起大落! 随后老头将我送回家,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老头吩咐我爷爷奶奶等我醒后就叫我去把我爸爸妈妈葬了,他们都一一答应。 “哇!”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而且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生命中剥离一样。爷爷奶奶听到我在屋里哭,爷爷就光着膀子跑过来,把我搂在怀里,安慰我。 “爷爷奶奶,我爸爸妈妈呢?”我满眼泪光的看着他们。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奶奶哭了起来,爷爷强忍着泪水说道:“浩子,你还有爷爷奶奶呢。”也许是看到亲人,又睡着了…… 这事几年过去了,也到了上了初中的年龄,没有父母陪伴我的这些年使我性格变得十分古怪,但爷爷奶奶随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不至于变成什么样。 在学校一切都挺好的,同学和老师都很同情我,因为我只告诉他们我父母是在交通事故中去世,而老头给我续命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外人。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收拾了东西下了晚自习,但这时天气变十分的异常,下着大雨,电闪雷鸣,我没有带伞,只能沿着房檐下躲雨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在雨中依稀看见有两个人正向我招手,那身影很熟悉,我瞪大了眼睛,身体在不断颤抖,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我去世多年的父母! 于是我大喊着:“爸,妈!” 这几年那老头风一般的改善我的体质,淬炼我的身体,早已不像我以前风都能吹动的身体了,我也没管那么多,像一道闪电飞奔过去,突然,从半路中出现一道人影,我来不及停下脚步,猛的一撞,那人竟然像一个柱子竖立在地上,我却差点飞了出去。 我稳住了身体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才发现那人竟是老头,摸着撞的青疼的鼻子大骂起来,“你这死老头,你挡我干嘛?我父母复活了!” “复活个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父母还在棺材里,你要是想他们,就去看他们吧。”刘噱一脸严肃的呵斥着我。 我被他骂的找不着头脑,刚想问清是什么情况,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噱狠狠地拍了大腿,并且说道 “坏了!” “你赶快走,快去我家,今天晚上你不用回去了,听到没有!”说完他就像鬼魅一般消失在空气中。 “啊?” 当时我还是懵的,我一向都怕那个刘噱,正在纠结要不要回家,突然心头一震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我没有听老头的话,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去,但令人感到怪异的是我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不信邪,无论如何怎么找都找不到,这就怪了,我对这条路不说十分的熟悉,但我至少走了一两年。 在冥冥之中让我多了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阻碍着我,性质这跟鬼打墙差不多。 但老头说的一番话,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让我遇见了长得像我父母的怪人,在无奈之下,还是选择去他家。虽然老头的家离县城很远,路上也没有过路的车,但是凭我的体质,应该能走回去。 来到老头的寿衣店,在寿衣店后面的院子里有一间小房子,他家还是那样子,破破烂烂的,帮老头收拾了一下屋子,躺在床上闻着古坛香,却是睡不着。 一夜无眠。大清早,我出门看见了一个人影正向我走来,那是老头,但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身体我好像预料到了什么事情。 越来越感觉不对,老头走过来,抱着我说道:“浩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的爷爷奶奶。”说完老头咳了两声,这句话仿佛对我的雷霆一击。 “你说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爷爷奶奶呢?”我摇着老头的肩膀 。 老头一向都喜欢逗着我玩,这句话我一直都以为是骗我的,但他这时一脸正经的看着我:“浩子,你听我说……” 老头话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爷爷奶奶又怎么了?”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还不能妄自推测,我赶紧跑到车站找了一辆回家的车,半个小时的路程路上我心急如焚,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老头是骗我的,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 司机把我放到村子外,我步行到了家,看到院子里的一切我浑身都在发抖,死死地捏住拳头,院子墙上有几条清晰可见的裂缝,气息快让我无法呼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爷爷奶奶呢?” 我疯的一般冲进屋子,眼泪不停的向下流淌,屋子里躺着两句尸体,那正是我的爷爷奶奶。 “啊,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躺在地上?”我靠近了他们,想要将他们扶起来,但是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因为摸着他们的身体早已没有了体温。 这时老头也跑了过来,“浩,浩子” “滚,我不想看到你!” 骂了刘噱一句,我扑到他们的身体上猛地大哭。 该死的!一定是昨天晚上那两个人,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父母,而是伤害我爷爷奶奶的凶手!他们害死了我最亲的人,啊!这些痛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们的! 我不停地问自己,这是不是梦?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 老天可真的是造化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入护道一脉门下 “你这死老头,平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啊!”我指着老头骂道。 看着屋里摆放的两具尸体,泪水马上就涌了出来,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的尸体,打死我都不相信他们死了,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老头身为灵异界的掌管人,实力应该很强才对,但为什么还打不过两个上界派来的人? 想到几年之间我亲人一个个的离我而去,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头皱着眉头坐在门框上抽着旱烟,整个人的气息都委靡不振,他望着我不说话,任由我趴在地上哭泣。 哭了半天后我就抽泣着问老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才缓缓说道:“就在昨天晚上,你在半路上遇到的那两个人,其实就是想用变幻术来迷惑你的心智,让你相信你的父母复活了,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的话他们也会连你一起杀了,可悲的是,当我赶到你家时你的爷爷奶奶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老头顿了一会儿,又拿起旱烟抽了起来,继续说道:“本来我想用茅山禁术来帮你爷爷奶奶魂魄复活的,可谁又曾想到他们都连魂魄一起灭掉,丝毫不剩,甚至都失去了投胎转世的机会,我与他们俩斗了一晚上,才将其中一人杀掉,剩下的一个人带着伤就逃跑了。” 我打断老头的话说:“死老头,我想问你,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的爷爷奶奶?” “多半是因为凡事跟天赐之子沾过边的人都会死,包括我,但他们可能并不是为了这么点点的禁制就这么杀害你爷爷奶奶,里面可能还有更深的原因,只能等你去寻找。”老头起身敲了敲烟枪 把里面的烟灰都倒掉后就起身离开了。 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并且我要为他们办丧事,所以丧事大部分都是由我一个人操办的,老头偶尔会过来帮点忙,但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只是眉头紧锁地坐在门槛上不停抽着旱烟,好像有什么不解之事。 下葬的那天,找准了地方,将他们埋在了一个山头上,墓也紧挨着,那一天我哭的死去活来的,但是老头没有来,我曾去找过他,但满村都不见他的影子,让我有些奇怪 这么重要的日子,老头到底去哪里了? 到了晚上,我要披麻戴孝守着灵堂,这在农村叫守灵,一共要守七天,直到头七过了。 虽然心情很沉重,但是实在是太累了,守到凌晨的时候,我眼皮重得像铅球一样,睁的睁不开。 就在这时候,突然灵堂上的白蜡烛闪烁了一下,好像刮进了一阵阴冷的风,吹的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我紧了紧身上的麻衣然后抬头向门外望去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忽明忽暗的身影,由于当时蜡烛的光线低,门外非常漆黑,我没办法看清楚他们的脸,只好大喝了一声:“谁?” 那两个人没有回答,依然一动不动站在那,如同几根木桩一样。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到底会是谁那么无聊站在我家门前,还更何况我家刚刚死了人,难道他们也不怕晦气?还是来嘲笑我的? 我又喝了一声:“你们是谁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依然没有回答,我有点不耐烦了直接站起了身,朝门外走去。 等我来到了门外,看清楚来人脸的时候,顿时吓得腿一软,直接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那两个不是别人,正是我刚刚死去的爷爷奶奶,他们脸色煞白,两只眼珠子就跟死鱼眼一样,特别渗人,它们的两边嘴角好像裂开了,向上微微翘着,就如同在对着你诡异的微笑,最重要的是,我还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了新鲜的泥土味。 这时候我的脑子里蹦出来了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他们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虽然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但是这种骇人的场面我哪里经历过,吓得我直接就对着他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将地板都磕得砰砰作响,可是爷爷奶奶他们好像并不满意,将我围了起来,然后伸出冰冷的爪子插上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从桌子上醒了过来,原来是梦!看来刚才太累,所以趴桌子上睡着了! 不过醒过来的时候,真的有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才发现这是老头。 “老,老头,你吓死我了!” “好了浩子,你可以回屋休息了,小心别着凉,这里就由我来守吧。”老头指着我说道。 我犹豫的点了点头,有点不舍的离开了灵堂,要是真发生了哪样的事,比起啥都不会的我老头会可靠的多。 想起在梦里见到的爷爷奶奶,可怕至极,但梦是反的,我想过报仇,但却无能为力,如果想要替他们报仇,就必须成为像刘噱那样的人,只要变成这样,我就可以打败杀害爷爷奶奶的人,替他们报仇了! 走出灵堂外,我毫无犹豫的向着老头跪了下来,并对着他喊道:“老头,请让我做你的徒弟吧,我必须要为他们报仇!” 刘噱听了我的话,一愣,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跟我绕绕起了弯子,面带愁容的说道:“浩子,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跟着刘噱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当然晓得他是做啥的,“不就是在寿衣店替别人算算命,卖点有关死人的用品,然后能斩杀伏魔,驱邪降妖吗?” 为了能让刘噱能收我做徒弟我尽可能把他说得更好。 刘噱听了我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浩子,就只有这些吗?” 我看着灵堂的两个棺材,想起已经去世的家人,父母是为了我而死的,爷爷奶奶也是为我而死的,我无数次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但他们的存在让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贵,让我知道了我自己该做什么。 父母和爷爷奶奶他们相继去世,虽然这听起来很扯,但这很可能是在暗示着我什么,我这悲惨的命运,以前听刘噱说过我的命很硬,硬到什么程度呢?可想而知,硬到直接把一家人都克死的地步。 随后刘噱不没有过多的问我一些问题,此刻他一脸严肃,手背在腰后面,看着我说,“你考虑好了吗?一但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生死由天,知道吗?” “考虑好了,我不怕死,我要为家人报仇!” 我一脸的认真和肯定,想要为他们报仇,就必须要变成像刘噱的那种人,而且我又是天赐之子,是毫无疑问是肯定要走上这条路的,我不怕死,就算死了,我也会变为厉鬼来报仇的!! 老头他答应了,此时我特别高兴和兴奋,但他说要等到头七那天把爷爷奶奶和父母葬在一起,当着他们的面拜师,我点头答应了。 终于熬到了头七,老头叫了几个专门抬棺材的人把爷爷奶奶抬去了父母的坟前,并把他们埋葬在事先挖好的土里,给了他们几百块钱就陆陆续续的下了山。 等他们下了山后,我对着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坟前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面对着老头,此刻老头表情更加严穆和庄严对着我说:“刘浩,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做我护道一脉的传人?” 我闻言激动的身体都在发抖,连连点头,连声说是。 老头说:“光说是可不行,按照我们护道一脉的规矩,你要对我行三拜九叩之礼,而且要发下誓言才行!” 现代礼仪讲究的是握手拥抱,对跪拜什么的并不认同,但我们老头说护道一脉的传承就是这样,必须得三叩九拜才能算是正式的入了护道一脉门下。 三叩九拜,并不代表着我没骨气,而是代表着我对祖师爷的敬畏,对师门的尊重。 这是最起码的态度问题,跟一个人的气节无关。 如果连对祖师爷的敬畏和对师门的尊重都没有,那像这样的人,我们护道一脉是绝不会收的。 我在听到老头说的话之后,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反而表现得很激动,上山前我从家里搬了一张椅子, 现在按照坐北朝南的位置放好,然后毕恭毕敬的请老头坐在上面。 老头坐上去之后,我就跪在老头和父母爷爷奶奶面前磕起头来。 我在跪拜完之后,却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跪在老头的面前等着他发问。 老头见势笑了笑说道:“算你还有一点悟性,你必须要对天发誓,不经过我的容许绝对不向外人泄露任何有关我护道一脉的秘密,也绝对不能把从我们护道一脉所学的东西传给任何人,就算是嫡系亲属传人子孙后代也不行。” 听了老头的话,我没有任何犹豫,表情一脸正经,面对老头朗声说道:“我刘浩对天发誓,在没有征得师父同意的情况之下,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泄露有关师门的秘密,也绝对不会把从师门学到的本事外传!” 等到我发完誓之后,老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叫我起来。 而等到我起来的时候,他从一个盒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我手中,并让我感知里面的情况。 我把铜钱紧握在手中,努力的感知里面的情况,先开始只能感觉到这枚铜钱冰冰凉凉的,但到了后来才发现这的不对劲,原先冰冰凉凉的铜钱现才逐渐变得暖和起来,又突然间金光四溢, 舒服得很,当时我都恨不得把它弄在怀里。 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根金线,叫我将铜钱带在脖子上。 他这才坐在椅子大声喊道:“在下刘噱,即将与刘浩结为师徒,望得到祖师爷的认可!” 这是我才明白,原来拜师不仅要向老头认可,还要得到祖师爷的认可才行。 此刻我脖子上的铜钱金光四溢,一股金光把我笼罩起来,现在感觉浑身都很温暖,金光沐浴着全身上下。 “浩子,拿好这把桃木剑。” 随后老头取下从背上一个长盒子,从中拿出一把桃木剑,沉重而又古朴沧桑的气息从里面迸涌而出,然而这股气息在我的手上形成一股棕黄色的气流突然直奔我体内,我被这股气息弄得猝不及防,赶紧摸着我的肚子看有什么东西。 老头看见我的反应给弄笑了,只不过看在他作为师父的形象下并没有做过多的反应。 “刚才的那股气流名叫天尊道气。”我双手把桃木剑接住,老头又给我解释着“天尊道气”的来源。 原来天尊道气又叫作“原始道气”,它是由初期盘古的精血化作而成,它存在于世间原本有三股,但其中两股早已在一百年前的灵异世界大乱被现任的上界的人王所摧毁,只留下了最后一股在刘噱身上。 盘古开天辟地,可想而知,“天尊道气”里面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俗话说得好,你对力量一无所知,确实,拥有的力量越大,“天尊道气”在身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就越小。 所以“天尊道气”在刘噱体内根本就是一个摆设,毫无用处,还不如给我,又正好天尊道气能压制住我体内的天赐血脉不暴走,优势互补。 “尽快走出这个阴影吧,不然会成为你的心魔的。”老头一脸溺爱地看向我,站在我身边不停的安慰我。 .........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林依桐 现在,我是一名石门的在校大学生,并且在灵异界中隐藏着天赐之子的的名号,虽然在灵异界中这个名号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但在几个老怪物眼里却永远挥之不去。 当我还没离开我那县城的时候,在老头的寿衣店他整天都让我修炼道法,我也是太入迷了,导致我差点走火入魔,还是天尊道气稳固了我的道基,以免不被反噬力摧毁崩塌。 因为我能接触到普通人不能接触到的东西,这也是老头说我道心不稳的原因。 每次老头在给别人算命的时候,我都会站在旁边看,每当他算出来一个卦,说出那个人最近的状况时,找他算命的人都表示很震惊,说“您老说得对,请问该怎么解决呢?”之类的,我也表示一副见鬼的模样,说他怎么算得这么准?但是老头总说,等我以后就知道了。 我也没多问,搬着小板凳去到院子里晒太阳,逗逗老头的养的公鸡玩,有时还会把它弄得满院子疯跑,一时间鸡飞狗跳,老头每次见我这样都会拿着他的“打狗棒”追着我打。 老头还在县城开着寿衣店,平时就卖点死人的东西,主持丧事,有时还会给别人算命,他并没有跟我到石门,他说他老了不适合在城市呆,还是县城适合他,确实,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生活在县城怎么会不习惯? 我现在在学校一边学习上课,一边刻苦修炼,虽然过程有点艰辛,一想到要为家人报仇,又特别努力,我不但要把学习搞上去,修炼也不能落下!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要解决吃穿和钱的问题,我住在学校宿舍,暂时不用愁住的地方,因为我是孤儿,成绩还可以,学费都是减半了的,但一年下来奖学金也很少,根本不够用。 每次想到这我都有点想立刻辍学的冲动,不过都是嘴上说着玩,这哪敢呐,如果要被老头知道了他铁定会飞过来揪着我的耳朵一顿臭骂。 不过在学校里也挺好的,同学也比较和睦,但是食堂大妈的手实在是太抖了,就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我一天除了上课就是修炼,因为我所在的校区背后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四处的气运都会路过这里,而且四面环山,风景也很好,所以这里最适合修炼不过。 在一条长廊上,有一间被太阳直射的教室里。 “啊,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我站在位置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放松了一下身体,然而旁边的女生不知怎得突然说要请我吃饭。 “那个,刘浩一起吃饭吗?”她看向我道。 此刻我却一脸的难为情,因为我和室友他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出去吃,中途又不可能反悔,于是我对她解释道:“呃,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吧,我请你。”我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她随后看一下我,面色略带失落的愁容说道,“哦,那好吧。” 我这个大直男又不知道怎么去哄女孩,就只能随便说了说,我又咋知道她是这个反应,而且我又一向看不得女生不高兴。 等我走了之后,无意中听到不知道是谁在那嘀咕着:“呸,直男,人家女生请男生吃饭都是天大的好事,那男的好歹也得答应一下吧!” 害,活该哥单身二十年,哦对了,刚刚忘记介绍了,请我吃饭的女的叫林依桐,是我们那县城一个土地开发商的女儿,她也是我高中的同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家经济条件这么好,成绩也比我优异,咋还考上了这所学校。 我和她关系还是蛮好的,毕竟是三年的高中同学吧,在读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和她上下学,因为我们住的近,而且老头的寿衣店的房子也是她爸租给老头的,所以我们走得也近,在她知道我的一些经历后,也比较同情我,有时也会关心我,虽然我对她有点感觉,但只是一瞬间的事,那她对我有没有感觉我就不知道了。 正因为如此,我就感觉这样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不太对,于是又突然转身往回走,返回了教室,在座位上找到了林依桐,她现在正满脸不开心呢,嘟起小嘴在那自言自语。 我笑了笑喊了她一句,她听到有人在叫她,四处张望起来,她看到我后瞪大了眼睛,连忙朝我跑过来:“刘浩,你又咋过来了,你不是有事吗?” “咋滴,不想见到我撒,那我走!”说完我摆出一副要走的姿态,林依桐看见一把将我拉住,问道:“不是啦,谁叫你走的。” “我看你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想叫你跟我一起去吃饭,要得不?”我问道。 林依桐听见后,满脸的疑问:“吃饭?不是说好的我请你吗?” 我解释着说:“不是的,我和室友他们要出吃,刚刚看你不高兴,顺便把你带上一起,你要去不?” 林依桐听到我的话后,脸上浮现出高兴之色说道:“我跟你去了,他们不会误会什么吧?” “不会不会,跟他们解释就好。”我摆着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那好吧,先说,你必须跟他们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笑着点头答应了,随后让林依桐跟着我去舍友他们发的那个地址去。 我们招了辆出租车,到达了他们给我发的位置,当我看到这里的环境后,特别后悔让林依桐跟着我了,我原本以为是个饭店的,可谁知道这是一个露天的烧烤摊,这里鱼龙混杂,他们咋选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里的人都是撸着大袖子,纹着各种大花臂,一看就属于不务正业的那种人,我们走近了烧烤摊,那些男的看到林依桐就跟看到什么金银财宝一样,眼睛死死盯着她看,见其林依桐赶紧抓住了我的肩膀,慢慢的跟我走。 “刘浩,这里!”突然听到室友李阳的声音,我转身朝他们走去,林依桐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宿舍加加上我一共有四个人,一个坐着凳子上玩手机的人叫张帆,他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黑客,另一个一个高高壮壮的人叫杜子腾,还有正在开啤酒瓶的人叫李阳。 此刻他们都现在坐在凳子上等我,见我过来了,他们赶紧跟我打招呼,但他们看到我后面跟着一个女的就显得不淡定了。 往常我跟他们吃饭都是一个人来的,但这次来身后却跟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女生就不正常了,我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系的,他们没见过林依桐也挺正常,但此刻室友他们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邪笑。 尤其是杜子腾,他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说道:“嘿嘿,刘浩,看不出来你挺有这个本事的,给哥们说说,你是怎么找上的。” 我就知道他要这样说,连忙骂了他一句:“去你妈的,见一个女的就说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一个高中同学,原本打算今天请我吃饭的,只是今天恰好又要和你们一起,于是就把她带上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嘿嘿!”李阳又在那跟杜子腾盲目跟风,他们就像穿了连裆裤一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反正信不信由你们。”我说道。 “好吧好吧,我们总信了,行吧。” 我懒得听他们在那唱戏,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带林依桐过来的,回到位置上,张帆都已经把东西点好了,他还没等我们一起就开始自己吃了,我也是赶紧敞开了胃大吃一顿。 我问了问张帆林依桐去哪里了,他说她去上厕所了,只是去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回来,我让张帆他们先吃,自己去找林依桐,我跑去问了收拾菜单的服务员厕所在哪里。 这是在烧烤摊外五十米左右的一个公共厕所,我还没到那就闻到了一股臭味,差点把我刚吃的东西给吐出来了。 “啊!” 我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从厕所里慌慌张张跑出来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发现是林依桐,他看见外面是我,连忙跑过来说道:“刘浩,这里环境好差,我们还是回学校吧,刚刚我准备上厕所,看到一只大蜘蛛从墙上突然跳下来,吓得我赶紧跑了。” 我被她这一番话给逗笑了,一个蜘蛛把她吓成这样,“你在家的时候可是胆大包天呢,也不见你一只蜘蛛都怕。” “哼,你懂什么嘛,走了走了。”林依桐插着腰鼓着腮帮子说道,这服模样煞是可爱。 重新回到烧烤摊,见他们已经把烧烤都给吃完了,一点都不给我剩,我也是满嘴的吐槽,都是些什么兄弟嘛,害。 “诶,刘浩来了,哈哈,不好意思哦,没顾得上给你留,嘿嘿!”杜子腾一脸贱兮兮地说道。 我不服,说好的出去一起吃,还是杜子腾请客,我怎么可能不宰他一点?我刘浩可不是吃素的人:“你们这么抠门,说好的一起吃,咋成这样了,不行不行,我得再点一些东西。” 见我急了,林依桐也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拉着我说:“好了刘浩,我们走吧,还是我请你吃好吃的算了,不稀罕这一顿烧烤。” “喂喂喂,刘浩,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在想吃什么自己点吧,我杜子腾不差那点钱。”杜子腾站着座位上说道。 听到杜子腾的话,我自然不客气了,在烧烤柜里挑点我爱吃的东西,然后又问了林依桐要吃点什么,只不过她说她要减肥,就不吃了。 一口啤酒下肚,肚子顿时火辣辣的,这种感觉我还蛮喜欢的。 到了晚上十一点过的时候,杜子腾他们已经喝得有点醉了,我还比较好,林依桐一直坐在旁边到现在,让她先回宿舍她也不,说非要等我,她一个人怕。 虽然我的酒量不是特别好,不过和李阳比起来,那真是NB级的人物。 记得有一次李阳喝了两杯酒就醉了,然后说了一句话:“我,状态好的时候,两瓶啤酒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对的,他的酒量就只能状态好的时候两瓶来衡量。 杜子腾好一点,平时三瓶也能走回去,,不过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把他俩扶回去的,太坑爹了这是,说是俩小娘们,来多少我扶多少,可是这俩大老爷们儿,而且杜子腾和李阳俩人还发着酒疯,一个劲的吼:“这不科学!” 好吧,他俩醉了,这是最科学的。 今天还好,他们看着林依桐的份上并没有喝很多,他们已经先打车会去了,我和林依桐也坐上了出租车回了学校。 把林依桐这个胆小鬼送回宿舍门口后,我一个人吹着晚风也回到了宿舍。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恐怖图书馆 万物相生相克,当我拜老头为师的时候,他并没教我任何的东西,只是一天到晚让我静心和养神,我也无奈被迫这么做,一直到现在拥有法力他也无时无刻地让我打坐,说什么要让我养成习惯,这将是我的一大益处。 我也没脑子的只能听他的话,修身养性,这是入道根本法子,道家提倡的就是这个基本理念。 以前,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当时我初中成绩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就辛辛苦苦考到了县城里的高中,因为爷爷奶奶的那件事,我又复读了半年。 上了高中,我和老头就搬到了县城里住,当时高中毕业,本来打算辍学和老头一起打理他的寿衣店,但老头他却说我在大学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机遇,会比一直呆在县城有好处。 当时我们又没钱,算人算命不算己,老头为了供上我读大学,花费了很大的力气解决了一个有钱人家他祖坟上的问题。 这家人对老头也是千恩万谢的,原本准备给我们一大笔钱的,但老头他老人家没要,他希望以后那家人能找关系,让我上一个好的一点大学,那家人也同意了,只要我的成绩不是特别差,就想办法送我上重点大学。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老头不是我父母,但对我来说,比父母还亲,所以,开学的那一天,老头把我送到车站,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不要和同学打架,不要欺负女同学等等,但更重要的是让我修炼不能落后,虽然很罗嗦,不过我还是很用心的听。 想到这里,刚好走到了宿舍,室友他们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而我却迟迟闭不上眼。老头现在还在寿衣店给别人算命,而我却开始质疑他的身份来,一个灵异界的掌管人怎么会给普通人算命?而且他也说过有些事原因必须让我自己去寻找。 在宿舍桌子上发愁的我,始终没有睡意,拿起手机无聊的逛了逛学校的聊天群,聊的都是一些关于某某某人的小八卦,就当我准备关掉手机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发了一段聊天记录。 不出十分钟,这条信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群里炸开了锅,群里的人都议论纷纷,我也是疑惑的打开了这段聊天记录,不看还没事,一看就吓一大跳。 这条聊天记录的大概意思就是,学校东院的废弃的图书馆曾经是个乱坟岗,每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能听到女人在哭,哭的十分凄惨,上次一对小情侣路过吓得赶紧跑了,他们还因此发了一周的高烧。 现在凡是有人靠近图书馆,哭声就会戛然而止停,仿佛没有发生一般,而且在白天的时候人越往图书馆里面走就越让人感到后背发毛,十分的怪异。 学校是乱坟岗并不让人觉得新奇,基本上都是人人皆知的,白天这是活人的世界,而晚上却是孤魂野鬼的天地,一些不想去投胎的鬼魂都会沦为孤魂野鬼,喜欢在人少或者阴气很重的地方聚集,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对这条聊天记录不怎么上心,毕竟哥也是在乱坟岗睡过很多次的男人,而且跟着老头办过许多丧事,所以并不感到害怕。 在我看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真的是鬼在作怪的话,就只能说明那对情侣在图书馆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打扰到了那她,才给他们一点教训。 但是现在想起来感觉怪渗人的,你想想看,一个基本上没人去过的图书馆,在半夜响起一阵女人的哭声,不管是恶作剧还是真的,听起来都毛骨悚然,毕竟学校东院我也去过几次,并没见过有什么废弃的图书馆。 这就奇怪了,过了几分钟后,就有许多人在那谈论道:“诶,我说,我宿舍就在这附近,咋不知道这里有个废弃的图书馆?” “对呀,我觉得东院没有什么废弃的图书馆啊?听说最近学校正在翻修,一些老的教学楼都会推了重建,废弃的图书馆也就更不应该在这了。” ………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大,现在群里都闹翻了天,而张帆此时也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睡意的说道:“刘浩,你还不睡?” 我笑了笑说道:“睡不着,你看看我们学校群里都发了啥?” 张帆拿起手机点开了群聊,刚刚他开了静音,所以并不知道群里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他的眼睛却睁得极大,一脸惊恐的说道:“刘,刘浩,我问你一句话,你相信我不?”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呃,相信。” “那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嘛?” 张帆怎么突然问我这件事,是不是他最近撞邪了,但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撞邪了,于是对他我说道:“我感觉吧,信则有,不信则无。” 张帆拿起一杯水,手却无意的抖起来,我看着他满脸写着惊恐,赶紧下床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总感觉张帆有些问题,是不是图书馆这件事与他有些瓜葛,或者说我们一宿舍都跟这女鬼又着联系? 我越想越不对劲,只见张帆跟我说:“刘浩,我前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一个图书馆里,四周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发现在离我差不多十来米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影,她背对着我,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随后张帆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她的头发很长,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后背也是散满了头发,并且那些头发长到能直接达到她的臀部位置,我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谁,只见她蠕动着身体,忽然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她一转头我就能发现,是一张闪着青色淡光的脸,眼睛还泛着泪光,她张嘴在笑,可是却看不到她的牙齿,只能看到她的嘴里是一个黑乎乎的洞。”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对眼珠子好像随时会爆裂似的,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撒腿就跑,但是我却发现我怎么都跑不动,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像蛇一样缠到我的身上,并对着我说‘小子,你们占了我的地盘,我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呢?”我催促着。 张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我说:“没有然后了,因为那个女鬼说完这句话后我就醒来了,当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你说,刘浩,那个梦是不是真的,我们是不是占了她的地盘,我们是不是会死的很惨的?” 我沉住一口气,看着张帆印堂上浮现的黑线,这可是大凶的预兆,不用多说,包括我,李阳和杜子腾的额头上肯定也有,我只是纳闷了,那女鬼为什么要说我们占了她的地盘,难道说我们这间宿舍与她有些关系? “这个我不知道。” “啊,那该怎么办?” “那肯定是假的呗,梦是反的,说不定我们会走大运哟!”我对张帆说道。 张帆此刻的神情已经渐渐稳定下来,他也逐渐相信自己神魂颠倒,让自己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鬼。 看来图书馆女鬼的这件事我必须要管一管了,如果她真的要让我们死得很惨,身为护道一脉的传人,而且又是天赐之子,怎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呢。 我就说张帆这几天怎么精神不振,看来是这个梦把它给吓到了,其实我也是有点害怕的,如果真要跟这个女鬼干起来,那我恐怕是凶多吉少。 所以说我得准备一些东西才行。 张帆若有所思地回到了床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着一件事情,为什么那个女鬼只给张帆托梦,为什么不托梦给我或者杜子腾和李阳,我也算半个修道之人,身上可能会散发出纯阳气息,可能那只女鬼对这种气息很畏惧吧,不敢靠近我,但杜子腾和李阳那边这么说? 难道他们带了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吗,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明天等他们醒了才能问清楚。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杜子腾和李阳的声音,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我和张帆在平常没有课的时候都起得比较晚,他们从宿舍门外走进来,见我们已经醒来了,杜子腾跑过来对我们神经兮兮的说:“你们知道吗,其实在四年前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 “哦,啥事,又是哪家老师的小狗丢了。”我和张帆早都习惯了,杜子腾平时学校有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搞得神经兮兮的跟我们说。 “不是,是真的,你们难道不知道么?”李阳见我们不知道,更是来了兴致。 “我擦,快说。” “昨天晚上有个人在我们学校群里发了一条聊天记录你们都知道吧。”杜子腾问道。 “知道啊,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无缘无故地制造噱头。”张帆抢过话来说道。 此刻杜子腾又神经兮兮的说道:“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今天上午有好多人都去那边看了,就像聊天记录里说的,真的有一个废弃的图书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找到线索 “真的有废弃的图书馆?” 我穿好衣服问道,一旁的张帆脸色却憋得紫青,很显然杜子腾的一番话让张帆想起了他的噩梦。 我瞪了杜子腾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随后我把张帆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别听杜子腾他说的,那只是一个巧合。” “什么巧合?”李阳此刻贱贱的跑过来,声音还故意放大,生怕一旁的杜子腾没听到似的。 此时我真的想把张帆抓过来一把给掐死,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不过也不能怪他,只能怪他的嘴太贱了。 杜子腾出于他的好奇心也开始有了兴趣,我瞟了张帆一眼,他现在的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反正说不说全由我,我也比较好奇为什么女鬼除了张帆不找我们,对于我来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尤其是张帆,他额头上的黑线比我们的更加严重。 我说明了我们现在的情况,包括张帆做的梦,李阳和杜子腾纷纷表示不太相信,杜子腾半信半疑的看着张帆问道:“这也传太邪乎了吧,一个梦都能把你吓这样,而且又搞得这么封建迷信,就像刘浩刚刚说的,纯属巧合罢了。” 我向杜子腾投来赞赏的眼光,我知道杜子腾出生在富裕家庭,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不像我和张帆从小就受家里老一辈的影响,尤其是我,跟着老头生活这么多年,见过的魑魅魍魉不说几百也有几十了,肯定会往鬼怪方面想,这是不可避免的。 李阳这个人我还不怎么了解,反正跟着杜子腾一天穿着连裆裤,不亦说乎。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事,赶紧问杜子腾和李阳道:“你们是不是戴着有什么关于寺庙或者道家开过光的东西?” 他们思索了一阵子,杜子腾先开口说道:“我那老爹除了把我每个月的零花钱给打够,基本上不怎么管我,也从没带我去寺庙过,更不用说戴着开过光的东西了,对了刘浩,你怎么开始问这个问题,别让我以为你是神棍哈。” 听了杜子腾后面的话,气的我直跺脚,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神棍了,臭骂了杜子腾一顿后,李阳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起身从他枕头捣鼓了一阵子,突然从里面掏出一枚形状像似铜钱的东西。 “这个算不算?”李阳问道。 我点了点头叫他拿过来,凑近一看,形状基本上跟普通铜钱一样,外圆内方,中间的小孔穿着一条红线,只是铜钱正面印着“天道酬勤”四个篆体字。 我将这枚铜钱握在手中,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至阳之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护住李阳一时的应该就是这枚铜钱,可杜子腾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身上既没有什么护身符,又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群,那女鬼为什么不去骚扰他呢。 我对杜子腾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真的像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么杜子腾这个人就会让我琢磨不透了,想清楚了这些,我脑袋突然蹦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女鬼嫌杜子腾长得太丑了,看到杜子腾就想发吐,跑去找看起来一脸肾虚的张帆?” 我身上有纯阳之气和法力的护体,女鬼不可能找上我的,分析完了这些后,我眉头却紧皱起来,那女鬼说的话的意思是我们占了她的地盘,她要把属于她的地盘给夺回来,我就纳闷儿了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怎么还占了她的地盘,难道原因是出自我们身上,或者…… 这可太费脑筋了,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理由出来,我把铜钱交还给了李阳,让他保管好,随后让杜子腾带我们去学校东院的废弃图书馆,不用我多说,废弃图书馆有鬼的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许多人肯定都会有所耳闻。 发这消息的人已经被踢出群聊了,因为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校方这边的人,学校已经开始实施封锁这个消息,尽量不让校外的人知道,这很明显,学校有这种行为只能说明图书馆有鬼这件事它多半是真的了,我现在始终认为这件事铁定与我们脱不了干系,尤其是那个女鬼跟张帆说出的一番话。 但是凡事都有漏网之鱼,尽管学校做出这一举动,还是让校外的不少人给知道了。 东区有废弃图书馆是不假,只是很少被人知道罢了,因为他在学校的最边上,而且后面是个工地,只不过包着工地的老板在前不久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工人们也不干了,现在工地就这么空在这里。 我们四个人刚来到这里,就发现图书馆周围拉起的黄色的警备线,杜子腾随便找了一个人问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拉起了警备线,那个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其实今天凌晨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来到这儿了,他们都有着一个目的,寻找这里到底有没有废弃的图书馆,你猜怎么着?” 我们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卖关子,叫他继续往下说,那人只好无奈地继续说着:“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废弃的图书馆,但令他们奇怪的是,他们在寻找过程中无意闻到一股恶臭,那种味道奇臭无比,他们沿着味道一路走,发现这里有片半人高的草丛,而且这片草丛旁边几米的地方就是他们要找的图书馆,他们欣喜无比,那群人里有几个学法医的学生,但那几个学法医的学生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们闻到的那股恶臭对于他们来说,是作为法医必定要接触的味道---尸臭。” 话说到这里,那个人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都没有急着去催促他,因为后面大概就是我们想的样子,那几个学生报了警,今天早上警察就来处理这件事,才拉起了警戒线隔离了人群。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那具尸体是从何而来,死者越会是谁呢,她又是怎么死的呢? 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自己调查清楚才对,因为这件事不止牵扯到我,更牵扯到他们三个人,要是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我铁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因为这毕竟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解决涉及到那些方面的事,以前跟着老头基本上都是他做我看,很少有我出手的时间。 我们四人走到了事发现场,隔离带把我们看戏的人挡在了外边,旁边还有武警站着,虽然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但不过顺着其他人的目光我也能看到,在不远处的地方放着一个担架,有几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我们,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旁边也有穿着白衣大褂的人在旁边拍照,不用多想,那肯定是死者了。 这个图书馆不大,也就三四个教室一般大小,根据旁人介绍,这个图书馆已经废弃了大约有二十几年的样子,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这学校建成了也有很长时间了,差不多七几年的样子,至于这图书馆为什么要废弃,那肯定有它的道理。 晚上,我们四人吃了点东西就回宿舍了,但令我吃惊的是杜子腾居然要见他的小女友,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就凭他那副屌丝样,居然有人会喜欢他?不过杜子腾可是一个富二代啊,只要他把钱弄到位,就有很多女生投入他屌丝的怀抱。 李阳跟着杜子腾出去了,他们晚上应该不会回来,整个宿舍就只剩下我和张帆两个人,张帆的胆子真的是吓小了,居然他上个厕所都叫我陪他去,说出来丢不丢脸啊,正好我也有点想去,于是就答应了他。 打开宿舍的门,话说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冷啊,我和张帆紧了紧衣服走到了过道上,今天厕所的灯一闪一闪的,看着诡异无比,四周特别的空旷安静,只能听到我们的回声,只是平常都不是这个样子。 张帆此时又怕了起来,对着我说道:“刘浩,你在门口等我,我先上完你再说,帮我看着。” 我无奈地答应了一声。 他上好过后,我也打开厕所门开始放海水,一阵爽一涌上心头,正当我舒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张帆大叫一声,我感觉到不对劲连忙提上裤子往外跑,只见张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里大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张帆指着厕所的镜子,我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鬼脸附着在镜子上,看着巨丑无比,扭曲的鬼脸再加上空洞的眼睛,而且眼角还有留下来血迹,一双苍白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红色的指甲非常长,大概有两三厘米的样子。 我情况还比较好,只是张帆被吓得晕了过去,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苍白的鬼脸顿时也害怕了起来,不过我有着过于常人的心理素质,不至于像张帆吓晕过去,全身的鸡皮疙瘩直冒,一阵冷风吹过我开口问道:“你,你是谁?” 那只鬼脸笑了一下,突然从厕所的镜子里钻了出来,朝着门外跑去,我没有管晕在地上的张帆,连忙跟着那个黑影一并冲了出去,那黑影看起来只有一米五六的样子,虽然他长得很矮小,但速度却非常快,我愣住了,他跑步时根本没有声音。 我今天必须抓住那个黑影,因为他很可能跟图书馆的女鬼有关,抓住他我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包括为什么要说我们占了她的地盘。 我今天什么家伙都没带,但是用老头交给我的道法应该不成问题,我从三楼一直追到了宿舍楼的后面,宿舍楼的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并且旁边没有路灯,只有一些月光照射下来,显得四周十分的幽静。 我跑的气喘吁吁,那个黑影一眨眼就没人了,我跑进小树林里到处找他,突然有离我差不多有五六米远的草丛猛的抖了一下,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如果不出意外的的话,他应该就躲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真相揭晓 如果不出意外的的话,刚才那个黑影就躲在这里,我神经渐渐紧绷起来,一阵阵阴风吹过,吹的让我后背直发麻,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酷暑难耐的季节,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我左手食指成勾,其余四指并拢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道:“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个叫做金光神咒,也是老头交给我的第一个打鬼法诀,其实道法我也只是掌握了一半,但是来对付这个黑影足够了。 我运起了法力,金光神咒加持在我的左手上,发出了一丝淡淡的金色,这里没有什么路灯,我也只能靠着那淡淡的金光看清前面的路。 这只鬼跑哪去了,自从跟着他进了小树林里就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现在我背后逐渐发毛,冷汗打湿了衣服,在这么下去我的法力也会被消耗完,如果这样的话我只能是那只鬼的板上钉了。 一阵的阴风吹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让人不寒而栗,现在早已不见夏日该有的虫鸣声,在小树林里形成一副死寂,然而先前抖动的草丛里早已没有了异响,我想那只黑影应该躲到其他地方去了吧,突然,四周响起了尖锐的声音,在小树林里四处飘荡。 “嘻嘻嘻,你还是个有本事的小子,不过在我主人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既然都跟了上来,那我就先把你给收拾了再把那小子给抓起来。” 不等我反应,从月光下照射出来的一个影子猛得向我冲过来,我不敢怠慢他,赶紧运起了法力,左手扣成爪,凭着阴风吹来的地方,猛的打向了那个冲过来的黑影。 “嘭!” 只觉得我左手一冷,一阵刺眼的金光闪过,听见那只鬼惨叫一声就不见了踪影,我也没管这么多,警惕的看向周围,生怕他趁着我不注意搞偷袭。 我也不知道金光神咒的威力这么大,直接把我法力耗费了将近一半,就这样耗了十几分钟,再也不见黑影的出现,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法力已经被耗空了,体力也快跟不上了。 那只鬼是被杀死了还是逃跑了我不知道,只要他走了就行,但是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这张帆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摊上这么大的事,并且他在里面牵扯了很大的因果啊。 我也没想过这金光神咒后劲这么大,到底是我的道行太低,还是我没掌握好方法,坐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才起身,这时想起张帆还在厕所里就哭笑不得。 我扶着栏杆慢慢的爬到了三楼,见张帆还躺在厕所里一动不动,我无奈的笑了笑,一记镇魂手无情的拍在他的脑门上,他疼的“嗷嗷”叫起来,摸着自己的头说道:“妈的,疼死老子了,啊,刚刚那鬼呢,刘浩,我们还是跑吧,刚才有个鬼脸……” 张帆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了,哪有什么鬼脸,我看是你的脸才对,胆小就算了,你咋还把自己给吓晕了?” “啊,我刚刚是真的看到一个鬼脸了。” “神经病,我刚刚上个厕所还以为你咋的,怎么就睡到厕所里,要不是我把你拍醒,你现在还有可能都睡了厕所里。”我对张帆说道。 张帆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他现在已经肯定了自己精神上有点问题,前天做了个噩梦就吓成这样。 我不能把黑影的事情告诉他,只能瞒着,因为老头说过,我绝不能向其他人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我的身份与别人有任何瓜葛,我是护道一脉最后的传人,实力没达到老头的要求的时候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外漏。 张帆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嘴巴里一直嚷嚷着他明天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不然他都没办法活了,一天天神魂颠倒的总感觉自己不是个人样。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张帆现在的承受能力就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我们慢悠悠的离开了厕所,等我们回到了宿舍,李阳和杜子腾现在还没回来,谁知道他们在干啥呢。 这一夜我睡得昏昏沉沉,谁知到了后半夜我突然惊醒了,因为我脑袋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凄惨却又听着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甘心啊!” 我的心猛得咯噔一下,眼前突然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当我醒来时四周早已变了样,只见周围长满了杂草,刚下完雨使得泥土格外的泥泞,我全身湿漉漉的趴在地上,嘴里还带着有一丝的土腥味。 我拍了拍自己沉重的脑袋,心里已经开始不停的骂街了,“呸!尼玛,这是哪?” 我爬了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泥土,开始观察起这里,当我看到旁边不远处比较显眼的牌子,上面写着“禁止入内”四个字。 “禁止入内?”我大吃了一惊,这不应该呀,我明明在宿舍里,怎么还跑到学校东院的图书馆了? 想到这里,我脚底下突然裂开了一条大缝,我没注意到失足猛然落了下去。 失重感逐渐涌上心头,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恐惧感,看着逐渐远离我的裂缝,我渐渐闭上了眼睛。 “哼”,我突然间闷哼一声,突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我稍微动了一下手指,这不动还好,一动感觉全身筋骨都瘫软了一般。 废弃图书馆?我发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白天见到的尸体可能已经在殡仪馆了,我要想了解这件事的事实,必须见到尸体,因为我能在她的尸体上找到一些不应该有的命气,这将是最大的一个线索。 但是石门的殡仪馆有很多,我哪里知道尸体在哪呢,我如果在尸体上找线索行不通,就只能去事发现场了,那个女的是冤死,以后肯定会变成厉鬼的,而且她肯定死了没多久,魂魄只能在这附近游荡。 我能掐着这个时间段找上她,因为她不能离开图书馆的范围内,不然女鬼早就早上我们了。 这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与这些东西打过交道,今天去解决这件事,顺便试下手,免得搞得我们整个宿舍人心惶惶。 决定好去废弃图书馆一探究竟后,在床底下拿出封陈已久的桃木剑,现在宿舍大门已经锁上了,我只能从三楼沿着空调外机跳下去,径直向东院的图书馆飞奔过去,东院离我这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找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废弃的图书馆,这里确实够隐蔽的,它在学校的最边上,后面是个工地,只不过包这工地的老板在前不久突发脑溢血去世了,现在工地就怎么空在这里。 我来到图书馆附近,扒开草丛,里面有个牌子,我擦了擦上面的灰,上面写着“东院图书馆”五个字,而且这里还拉着白天见到的黄色警戒线,看来就是这里了。 我推开布满蜘蛛网的铁门,满是的灰尘扑面而来,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慢慢的往里走,这里跟平常图书馆差不了多少,只是感觉里面的阴气逐渐增多,温度也感觉比外面低那么几度,就像整个人落入了冰窟,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晚上活人基本上不会出门,于是就少了人气,少了人气阴气肯定会随之而来,所以晚上带点阴气是很正常的。 现在我应该能确认了,白天看到那女的尸体应该就是闹鬼的正主,还有刚刚被我不知道打到哪儿去的黑影应该去通风报信去了,不过正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她主动找我来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呜呜呜呜!”... 突然,一阵哭声传进我耳朵里,哭声听起来很凄惨,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声音飘荡四周,我紧绷起神经,注意力集中起来,防着任何不测的东西。 这哭声听起来很吸引人,我是越听越着迷,就像魂被勾走一般。 “不好!”我意志一定,咬破舌尖,一阵刺痛和一阵血腥味迸发出来,摇了摇头,意识终于清醒了许多。 “大胆妖孽,竟敢勾我的魂!” 我学着老头的语气喝道,警惕地看向四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只能听见我的一些回声,我握紧桃木剑,虽然这不只是第一次,但没有老头在身边难免有点紧张。 我身形一跃地跳过大门,一落地阴气就从脚底遍布全身,我赶紧双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分开,其他手指互相交叉,口中默念道:“天地生元气,灵光聚北辰,紫微开帝座,玄阙列真君,於是七元君,大圣善通灵,天眼,开!” 随后我咬破中指,将血擦在眼皮上,眼睛顿时明亮了很多,但咬破中指是真的疼。 天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魂之类的,随着道行的提高,天眼的神通也会进一步提升。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着我的身体,朝身上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阴气。 如果普通人长时间被阴气袭扰会让人体弱多病,更甚者见到不干净的东西,因为人身上有三盏火,这三盏都是阳火,阴气会让这三盏阳火熄灭,我急忙掐起一个护身指诀:“ 稽首太上尊,归命礼北辰,仰启二尊帝,朝现七元君,经始蜀者出,道为天人根,散!”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事情结束 口诀念完后,正在天眼的情况下我能看到双肩的那两盏阳火正以肉眼的速度迅速变亮。 “哒哒哒哒……!” 突然,一阵尖锐声音传入我耳朵里,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因为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这让原本寂静的图书馆升起一副诡异的景象,我紧握了桃木剑,意识警惕的看向四周。 高跟鞋声音断断续续的,时而远,时而近,但令我感到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吹起的阴风,它刮的我脸青疼,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正发现在离我十来米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影,她背对着我,使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头发很长,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后背也是散满了头发,并且那些头发长到能直接达到她的臀部位置。 “你是谁?”我看着前面漂浮着的人影问道。 她蠕动着身体,忽然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她一转头我就能发现,是一张闪着青色淡光的脸,眼睛还泛着泪光,她张嘴在笑,可是却看不到她的牙齿,只能看到她的嘴里是一个黑乎乎的洞。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对眼珠子好像随时会爆裂似的。 而且这鬼直接现身让我看到,也就说明一个问题,她是冲我来的! 我下了一跳,赶紧运气,右手紧握着桃木剑,左手捏着阴阳法印,准备随时朝她打去。 她就像蛇一样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本来我觉得她要马上向我扑过来,可没想过那鬼竟然扭头就蹿到了黑暗中。 而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见她消失在了这漆黑的夜里。 我警惕的看向四周,刚才那玩意不会就是那只女鬼吧,这长得也太吓人了吧! 我真是哔了狗无聊来这里,我也不敢在这里多呆,这女鬼爱谁弄谁弄去,我可不管了,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当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那女鬼突然猛的一现身,把我吓个正着,我赶紧撒腿就跑,可是那女鬼突然像蛇一样缠到我背上,寒意一瞬间从脚底传到天灵盖,衣服顿时被冷汗打湿了。 “姑奶奶我错了,我不应该打扰您的,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身体被女鬼缠得不能动了,只能向她求饶。 “喔,你来了就想走吗,哪有这个道理?”女鬼用手指慢慢抚摸着我的脸颊,如果换作是别的人的话,我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触动,只不过这…… 随后她的脸正对着我,那视觉冲击力集简直是绝了,我看着她的那一张非人的脸,我都快要要吐了。 她一张可怖的脸抽动着嘴角,张开满是血腥味的嘴巴,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像别人一样以为我很丑?” 她这一灵魂拷问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愣了几秒后只好支支吾吾道:“呃,是,是有一点,只不过,你生前肯定很漂亮。” 女鬼听到这句话后逐渐松开了我,她的眼角突然流下了两行血泪,看着瘆人无比,起初我以为她要放了我,谁知突然一阵金光闪过,只见女鬼大叫一声,直接脱离了我的身体,我瞪大了眼睛,原来是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桃木剑,被桃木剑给弄伤了。 我露出一丝冷笑,左手捏着打鬼法印,女鬼突然愤怒的向我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脖子,我当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我也向女鬼冲过去,法力一涌,左手朝着女鬼打猛得打过去。 “砰!” 阴阳法印径直打向女鬼,她居然躲开了,我华丽的转身,一脚踹到女鬼的身上,她被我踹后退了几步,紧接着桃木剑划破空气继续朝她砍去。 女鬼也不示弱,双手的指甲疯长,图书馆内顿时阴风大作,戾气大涨,整个图书馆漂浮着令人窒息的红色的气息。 不等我反应,女鬼周围的戾气遍布她全身,形成一个由红色戾气形成防御罩。 我猛地一踏步,一道光出现在桃木剑上直接向女鬼劈过去。虽然这一剑力量很大,但是面对令我后背出冷汗的防御罩,这一剑的力量却是单薄了许多。 顿时阴风大作,戾气大涨,整个图书馆漂浮着令人窒息的红色的气息。 不等我反应,女鬼周围的戾气遍布她全身,形成一个由红色戾气形成防御罩。 我猛地一踏步,一道光出现在桃木剑上直接向女鬼劈过去。虽然这一剑力量很大,但是面对令我后背出冷汗的防御罩,这一剑的力量却是单薄了许多。 “铛!” 桃木剑砍在防御罩上形成一刹那的火花,挡住了我这一攻击后,女鬼这个时候也是不甘示弱,猛地飞飞身起来想要捏我的脖子。 我飞快向后退去,与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有过实战经验的我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吃亏。 我沉住一口气,将所有法力运到桃木剑上,随后我迈出一大步,双腿突然发力,脚下木地板就像一块豆腐被我震得粉碎。 “轰!” 我挥起桃木剑,狠狠地砍在女鬼的防御罩上,随着一声爆炸,防御罩直接爆开,我被余威震地向后退去,而女鬼直接被震飞撞到一面墙上。 “果然,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嘴角带着丝丝血迹的女鬼突然开口说话。 “啊,什么鬼?”我不禁吐槽起来,打就打嘛,怎么还开始骂人?男人也分好坏啊。 我看着她大步走向女鬼,正要放下警惕时,她突然发了疯似的猛然爆起抓向我的手臂,见其我赶紧往后退,从包里掏出老头留给我的黄符,猛的贴在女鬼的手上。 “啊!” 女鬼大叫一声,能看到她的手就像被浓硫酸泼过的一样,整个手臂散发出一阵白烟,并且带着一股无比刺鼻的腥臭。 我看着她若隐若现的鬼体,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女鬼头偏向一般无奈的说道:“哼!要杀要剐随你便 反正我已经死了一回了。” “看你这样子还是当死不久啊。”我蹲下来,看着女鬼。 “哼,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放下了桃木剑对她说道:“喂,我说,男人也分好坏的!” 女鬼放弃了反抗:“反正我已经成了这样,我就给你说说我是为什么死的。” 我点了点头,招了手示意让她说,我还第一次听鬼讲故事呢! “他明明说爱我,永不变心,可,可他竟然跟别人搞起来,还说我是个玩物,只供别人玩乐!”说完周围戾气突然增多,我握紧了桃木剑怕她突然失去理智。 “你先冷静,慢慢说,不要着急。”我感受到她所散发出来令人窒息的戾气,如果不安慰她,恐怕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女鬼点了点头继续说:“他经常打我,骂我。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他,爱他,可他呢?”说到女鬼哭了起来,她这悲惨的命运,喜欢上了这样对待她的人,我帮助到她的地方不多,尽量尽我所能吧。 我暗暗捏紧拳,替女鬼感到惋惜,“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女鬼看向我说道。 “什么不一样?”我问他,竟然被一个女鬼夸了。 “人格不一样,你是个好人,如果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女鬼站了起来。 我笑了一声说:“谢了,你有什么遗愿吗?我替你完成。”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现在女鬼的怨气比起刚开始散了很多,现在送她去地府是最好不过了,只不过看她愿不愿意。 “哎,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等它烟消云散吧,这也怨我,没有得到到他的真心,是我做的不对,嗯,我也该下去了,对了,我叫邓幕,很高兴认识你。”既然她自己已经看淡了,我也没有继续留下她的理由,去投胎才是她最好的归宿,留在阳间反而对她极不利,会引火上身。 我先是念完了道德经,又念了渡鬼经,亲眼看着黑白无常带着她去了地府,又强行塞了黑白无常一百万冥币,让他们对邓幕好点,白无常还好,黑无常看了看那一百万的冥币眼睛直冒金光,并说着让我放心,在去地府的路上绝对不让那些恶鬼欺负她。 我点了点头让他们离开,并对邓幕说着过几天给她烧纸钱在路上好应付一些事。 离开了图书馆后,我一路躲着学校监控,生怕监控拍到我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了宿舍大门,突然看到两个人影猛得蹿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杜子腾和李阳两个人。 “喂,你们仨在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 一声大骂惊动了我们三人,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卧槽,学校保安怎么来了?”杜子腾跑到草丛后破口大骂起来。 “快走啊,我们赶紧回宿舍,不然被查到那就完了!”李阳抹下了头上一把汗,对着我和杜子腾说道。 我们一路绕着学校保安,苦苦哀求着宿舍阿姨这才给我们开了门,并警告着我们下一次不要再这么晚回宿舍。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天赐之子和混沌火种 邓幕的那件事,要不是我去学校废弃的图书馆解决了,并且我又及时开导她,以她那可怖的鬼力,不知道学校要死多少人。 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算是为自己记了一点功德好了。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我一直有个习惯,在以前和老头呆着一起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逼着我去院子里练功法,因为这样才能锻炼我的体魄,在以后修习道法,才不会被反噬。 学校里的人太多,我不能在这里修炼,所以就在刚开学的那段时间里,花费了几周时间才找到了一处灵气比较多的地方。 我盘腿在一块大石头上打坐,这里基本上是不会来人的,因为山路崎岖,极不好走,树木又多,能遮盖视野,可以说是没几个人知道这里。 这里的灵气充足,很适合我在这里修炼,而且吐出的浊气能被灵气所冲散,我更喜欢这里了。 “吐气、纳气。“ 我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周围的气息波动,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他肯定能看到这股气流正在往我的丹田上涌。 昨天晚上我被邓幕身上的阴气侵扰了,不过不是特别的严重,随着老头教我的那套功法,我已经将体内残余的阴气给震碎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也结束了冥想状态,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忽然一个呼救声音从我耳边划过,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女孩,我就纳闷了,这里不说是荒山野岭吧,但我可以说是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有怎么会有求救声? 我神识一动,放开意识观察起来。 虽然我的道行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但是却能看到,一个女孩正蹲在一棵大树下面,指着前面几个人。 不过这瞬间很快就闪过了,我增大意识的覆盖范围,周围一草一木都尽在我眼前,可是浮现在眼前的人却让我有点吃惊,“怎么是她?” 一个白色碎花裙,头上扎了一个丸子头的女孩,明亮的眸子内却闪烁着泪光。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脸庞我却觉得无比熟悉。 我见势不对,赶紧化成一道风,朝着声音方向跑去。 “嘿嘿,这妹子长得还挺水灵的。”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搓着双手,猥琐的看着蹲在大树下面的女孩说道:“嘿嘿,这妹子长得还挺水灵的。” 女孩惊恐的拿着一个石头朝大汉砸过去嘴里大声喊着:“救命啊!” 大汉听到她的叫喊,似乎更加起劲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对女孩说道:“喊,继续喊!喊破喉咙都没有会人来的” “有人吗?救命啊!” 女孩拿起石头砸向大汉,却被他一把给抓住,手上还在女孩身上一顿乱摸。 “哟,这小妞还挺倔的,我喜欢!” 当我靠近声音的源头时,突然一个大汉警惕的看向周围,此时他正拿着一把小刀向我这边方向走过来。 我看着即将走来的大汉,已经暴露了,干脆直接从草丛里走出来。 “小子,你要干嘛?”另外两个大汉手也拿着一个小刀在那转个不停,似乎在威胁我。 我看着眼前的三个大汉说道:“哼!我要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做这种事?” “哟哟哟,拿来的小公子要救美呦。” 我冷笑了一声对他们说道:“放了她,我不动武!” “哈哈,放了她你觉得可能吗?”他们一阵大笑。 林依桐都急哭了,因为平时我给人的感觉都是瘦瘦弱弱的,弱不禁风。 “刘浩,你傻啊!” 一个大汉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就凭你?动什么武,动跳舞的舞吗?” “刘浩,你快走啊!不要管我!” 我笑着看向林依桐,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放心,便径直朝大汉走去。 大汉见我走过来,用刀指着我道:“小子,你想干嘛!” 我冷哼一声,猛的一踏步,像鬼魅一般来到他们身边,他们背后突然一凉,恐惧感涌上心头。 忽然回头看见一个拳头在他们眼中无限放大,眼前突然一黑,我一记勾拳将两个人打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我擦!” 大汉骂了一句。 随后他突然朝我冲过来,但我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往后一仰,抓住他拿刀的手臂,轻轻一扭,只听见“咔嚓!”一声大汉惨叫起来,一手脱着快要脱臼了的手臂。 “嘶!”林依桐倒吸一口冷气。 “啊!我的手!” 我将狼狈不堪的大汉提起来问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一个清脆的响声从他脸上发出,“说不说?”我要挟道,说完倒在地上的两个大汉突然又站了起来,拿着小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当然不给他们机会,冷哼一声,全身用力提起我面前大汉朝他们砸了过去。 林依桐被这一幕惊呆了,带着不相信的眼神盯住我。 那些大汉看到我这么容易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赶紧指着我道:“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他们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下山了。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说道,“好了,你不用怕了,他们已经跑远了,” “你咋这么厉害?”她懵了,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我很疑惑林依桐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于是我拍了拍身上的灰问道:“没什么,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依桐撅起嘴俏皮的看着我说了一句:“我,我不是每天早上看你起来这么早在干什么嘛,所以就偷偷跟跟过来了。” “呵呵,你真的是没事干。”我白了她一眼,说完我就准备动身下山。 “喂!刘浩你等等我!这里这么陡。” 我无奈的放慢了脚步,等我没走多久,忽然跟在我后面的林依桐惨叫一声。 我见势转头问道:“怎么了?”我低头看着她,她现在不知怎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个,刘浩,我脚好像扭了,你能不能先扶我起来?”看着林依桐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歉意,此时正摸着那只红肿的脚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这种情况让我很尴尬,算了,好人做到底吧!我还是硬着头皮把她扶起来。 “看看可以走路不?”林依桐试着走了几步,一只脚还没跨出来就一脸痛苦的表情。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叹了口气, 心想女人才麻烦啊,“唉,还是我背你吧。” 她听到这句话立马变了表情,高兴的说:“谢谢你,刘浩。”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其实我内心并不想背她,我从小到大压根就没有背过女生。 就这样,我背着她下了山,一路上我不敢有更多的肢体接触,不然的话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神灵在上,天神降生,一生二,二生三,道法无常,清心,静神!”我念起静心咒才得以缓下来。 下了山,我把林依桐扶上出租车,让她自己先回家,擦点跌打酒后,并给她说我还有事,就不先陪她了,林依桐听了气得直挥她的那双鞋子朝我砸来。 等林依桐走后,自己就哼着小曲儿,慢慢悠悠的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觉自己十分的渺小,我就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看着别家的孩子有父母的陪伴,高兴的笑着,那一场面十分温馨。心情突然变得灰沉,虽然我没有家人的陪伴,但我不能这么消沉,我还有一件事要等着我去做–––“为他们报仇!”我捏紧拳头,狠狠的砸向墙壁。 邓幕去地府的时候,我就已经答应给她烧纸,正好今天没事,随便找到一个花圈店买点纸钱香蜡。 我走进花圈店,发现里面并没有人,我向里面望了望,却只能看见里面的纸人和花圈。 于是我朝里面喊道:“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来了来了!” 迎面走来的约莫跟我差不多高的人,顶着一双黑眼圈,看起来满脸的宅男相,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肾虚。 “小哥,来点什么,我这里有花圈、纸人,香烛等等,反正样样都有。” 花圈店老板说道,我也想笑,一个买给死人用的东西的店搞的像做什么大生意似的。 我笑了笑说道,“呃,给我来点纸钱和香烛就够了。” “请问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吗?”花圈店老板眨巴眨巴眼睛,弄得我胃里一阵反胃,我最看不惯这种恶心的人了。 说着,他从后面柜子里拿出一捆纸钱和香烛递给我,在这时候我四处看了看,我一进这店里就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却说不出来。 店里面供奉着一个神像,似乎是达摩祖师。 我看了看神像,又看了看眼前的老板,似乎发现了什么事。 盯了一会,无意中能感觉到对方体内若有若无的法力,并且有种与我相同的“天赐之子”的气息,这时,我胸前的铜钱突然发热,剧烈震动起来,我掏出铜钱,此时正散发出金光。 “你怎么也有?”花圈店的老板也同时掏出一枚铜钱。 “你难道是护道分支的人!”我指着他惊奇的说到。 一百年前,灵异世界大乱,我们护道一派出现了一个绝世天才,他也是天赐之子,不在大道轮回之中,就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护道一派出现了分支,到现在分为“主派” 和“分支”。“分支”就是来保护这个天赐之子的,而到了现在,灵异世界恢复正常,许多人已经忘了天赐之子的存在。 “你也是天赐之子?”他看向我手中的铜钱。 “哈哈,那这么说我们还是兄弟了?” 我们闲聊了一会,互相介绍了自己,他叫王晶,是个孤儿,从小被父母抛弃到一座山顶上,还是他师傅上山采药无意中发现了他。 王晶从小就跟他师傅修习道法,走遍江湖,因为他师傅跟老头一样,都去了上界,之前他还特别嘱咐王晶要管好这家店,说什么都不要卖给别人。 临走之前,他师傅算出了这几天会有另一个带有天赐血脉的人出现,现在确定应该是我了,还说会有一个大劫即将降临到我们头上。 切,老头走之前啥都没说,还有什么要办的事,我看是去上界还差不多,付了钱,正要出去时,突然此时的天逐渐暗了下来,天地间抖然传出一声刺耳的雷鸣之声。 “轰隆隆”--- 此时此刻天气骤变,浓浓的乌云里天雷滚滚,使人感觉到浓浓的压抑感,似乎是末日降临一般。 “我擦,这啥情况?”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预料到危险的我们同时跑出店外,因为这里已经呆不住了。 难道这就是两个天赐血脉产生的共鸣吗?看来大道已经不能让我们存在这个世界上,我突然感觉到大道对我们都不公。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突破境界 我们向前狂奔着,不知道为何王晶忽然惨叫一声,我顺势看去,只见他身上燃着黑色的火焰,顿时燃成一个黑色火人。 我喘着粗气,脱下外套准备给王晶扑火,令我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我全身居然炽热无比,好像有火在自己身上燃烧着,我低头看去,身上燃着一团白色的火焰。 “这是什么!”我惨叫道,感觉这白色火焰烧的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我被白色的火焰包裹着,这种感觉十分痛苦。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忍着具痛不停的吐槽,这团白色火焰不停的烧着我全身。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全身法力涌动,游走在每一条筋脉上,疼痛顿时就减轻了不少。 维持了一段时间后,发现白色火焰居然正吞噬着我的法力,魂魄动荡不安,好像即将消散一样。 我已经知道这是天谴,王晶也不例外,但问题是这团火焰是从何而来? 王晶他也毫无头绪的摇了摇头,起初认为这是天道搞的鬼,但看着刚才形式我已经确定了,看着体内的一团白色火焰纹章,心里有诸多疑问。 如果是天道搞得鬼,那只能说明大道杀不死我们,两股天赐血脉气息一旦接近,就会触发一个诛天阵法,这应该是天道下的一道禁制吧。 我和王晶望着逐渐消散的乌云,才放下心来,真怕来第二次。 闭上眼睛探查着体内的情况,除了伤的比较严重的精幽魂,在法力中还有一丝白色火焰在体内暗暗的飘浮着。 乳白色的光芒,其中还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混沌火?我和王晶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混沌火。 混沌火是所有火种源头,能焚烧一切万物,直到成为灰烬,可称为万物之堙! 看着体内的混沌火,我必须把这个混沌火弄清楚,虽然它在体内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我却有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觉。 我被天雷劈中了一下,基本上全身的筋脉都被封死了,我也只好被王晶背着去了他的花圈店,自从身体吸收了那个混沌火以后,总觉得体内有着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有似无,反正能称得上为怪异。 正当我想运气法力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力居然被封死了,吓得我赶紧跳了起来,因为一旦没有了法力就跟普通人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法力应该被封死了,而不是消失了,只不过为什么被封死了,我还不知道。 我和王晶先回到他的花圈店,休息了一阵子,调节了体内的气息后,在王晶那里拿了一些纸钱香烛,就准备去烧给邓幕。 我们俩相互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我就离开了他的小店,到了晚上十二点,我拿着纸钱香烛来到了十字路口,就给邓幕烧了过去。 四周阴风渐渐减弱,知道了是她拿走了这些东西,我才放心离开了这里。 天赐之子发出的共鸣,天道已经察觉到了,老头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只是为什么老头没有过来找我? 烧完纸,我虚弱的走在路上,王晶已经回到了他的店铺疗伤,刚才的混沌火太霸道了,天道杀不死我们,不允许我们的存在。 但我要打破天道,证明我的存在! 昨晚我在王晶的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的清晨我就离开王晶的花圈店,徒步到山上,坐在平常我修炼的大石头上,仔细探查体内被封死的法力。 我提起一口气,发现体内法力虽然运不起来,但是变得比原来更加雄厚,更加精纯。我小心地触碰意识深处的混沌,还没有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出来。 正在发愁的我,突然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正向我走来,不止这些,我看到一个驼着背的老人朝我走了过来。 正当我注意这些的时候,驼着背的老人对我说道:“哟,浩子,还不错,能捕捉到我的气息。” “老头,你终于来了!” 老头走过来把手放在我胸口,一边探查着我体内的情况,一边说:“嗯,要不是我破坏了天道的屏障,到现在还过不来。” 说话间老头突然愣了一下:“什么?这是混沌火种?” 随后老头把手放下来,对我道了一句:“你已经见到过另一个天赐之子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是的。” “哎,还是太早了。天道还是狠心要将你们两个驱除。”老头无奈摇了摇头。 “还有我体内的法力被混沌火封死了。” “知道,我先将你体内的混沌火种稳固一下,你才能使用法力。” 说完,老头捏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指法,大声喊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急急如律令,敕!”说完,胸口突然出现一个“卍”字,一股亲和力将混沌火稳固下来。 体内法力没有被混沌火压制着,波涛汹涌地翻滚,排山倒海。 我探查着体内微妙的感觉,“我这道行是要突破了吗?” 老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山中传来骇人的气息。 “哈哈哈,我终于突破了!” 我捏紧拳头,全身充满力量,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前方,从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爆地球,当然,这只是实力的提升给人带来的错觉。 “嗯,好啊!我们修炼分为五个境界,第一境界,第二境界等五大境界,但第五境界的存在只是个传说。而鬼物也分为五类,小鬼,大鬼,厉鬼,鬼王,鬼帝。”我仔细探查着自己的境界,才发现自己只是第二境界初期。 “对了浩子,既然你已经突破了第一境界,到了第二境界初期,你挑个时间回县城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有点兴奋地朝着老头点了点头,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吧,明天下午我就买好车票回县城。 老头笑了笑答应了,随后他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在空气中,看来刚才只是老头的分神,并不是他真正的本人,看着老头我一顿羡慕,我什么时候可以分神啊,如果我到了可以分神的时候,那是不是比老头还要厉害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早早的买好的车票踏上了回县城的车。 到了县城已经是晚上,往日的小县城已经变成今日的旅游胜地,旅游业在这里兴起,街上车水马龙,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县城了。 我推开有点破旧的木门,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这一切还是没有变,老头现在已经年过六十,但还是满面红润,精神饱满。 “咦?”我似乎察觉到周围有天道之力散落的碎片,身体不由自主地吸收起来,成为我法力的一部分。 “嗯!浩子,你随时要注意收敛自己身上天赐之子血脉的气息,不然的话天道会察觉到的。”老头放下杯子,点起一根烟说道。 “知道了,老头。您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 “跟我来就知道了。” 只见老头大手一挥,周围全部都变了样,四周到处都是虚无的碎片,我能看到我们身处在一个蓝色的空间里,随后周围又变换了起来,我睁大了眼睛,新奇的看向周围。 “尼玛,这分明就是仙境吧!” “这是个小世界,这个世界为一件的东西存在而存在。” “什么东西?”我疑惑的看向老头问道。 老头笑着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突然,无数沉重的气势压在我身上,如沉睡的巨龙将要把我撕碎一般。 “这也算是对你的历练。”老头看着我,说完之后便消失在这个小世界中。 真让我措不及防啊!我大喊一声,全身法力涌动起来,衣服在那里无风自动。 “好强的压力!”我不禁吐槽道,在强大压力下的我七窍流血,眼睛被血染成红色,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啊!”随着压力越来越大,脑袋被压的涨痛,我双手撑着地面,法力像不要命的在全身涌动,像瀑布一样直泄。 “吼!”身体竟发出猛虎般的吼叫,似乎在于这股压力抗横。 “噗!” 我吐了一口血,身体法力已经超负荷运作,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我不能死!我还有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意识深处的混沌火猛烈燃烧起来,顿时身上冒起白色的混沌火,在我身上形成一副白色铠甲。 “很好!你要与混沌火之间培养默契,看见前面的那道光没有?只要触碰到它,身上的压力就会消失。”老头的声音传到四面八方。 不敢多想,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都有强大压力阻挡着我前进,衣服被压破,身上如有利刃般割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那道光离我越来越近,我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五脏六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嘣!”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混沌火凯甲保护着我。 “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我声音沙哑的吼道。 终于,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触碰到了那道光,身上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混沌火逐渐收回到我意识深处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我还在小世界当中,体内法力所剩无几。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我坐起来那一刻,身体毛孔自动张开,像饿狼扑食一般吸收起来。 当吸入的灵气游走全身经脉,成为我法力的部分时,没有了压力的束缚,突然发现它变得精纯起来,雄厚无比。 我尝试用意识去跟老头沟通,但是意识根本穿不过这世界的屏障。 我看了看自己浑身都是伤口的身体,运气法力恢复着伤口。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塌陷的肩膀被我修复回来,痛的我一阵酸爽。 我环顾着四周,这里犹如仙境一般美丽,正准备掏出手机拍照时,却发现手机这时已经烂成渣渣,心一阵肉疼。 “找到一间木屋,那里你的东西。”老头又传话过来。 “啊,这里还有木屋?”我的意识慢慢展开,犹如监控般观察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方圆百里的东西都展现在我眼前,却没有发现木屋。 我继续向前走去,感受着这里浓郁的灵气。自从来到这里,刚突破的道行有了明显的稳固。 “吼!”突然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打破了山中的宁静。 我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一头猛兽朝我冲了过来,我快速躲闪,激起了一阵灰尘。 “咳咳。”我被飞扬的灰尘呛得出不来气。 它见我躲开了,似乎很不满意,于是又向我冲过来。 这时我才看到它的长相。 “这哪里是猛兽?这尼玛分明是怪物!”我吐槽道。 它头上长着一双尖角,满身的鳞片,强有力的爪子,长着两颗獠牙,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体积比成年的雄狮还要大上几十倍。 “靠,这地方蕴养个啥子怪物出来。” “吼!”它朝我吼叫一声,一股血腥味腥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感觉到它身上浓浓的杀意,于是抢先一步,将法力运到双手上朝着怪物轰去,他也不甘示弱,举起强有力的爪子向我拍来。 “嘣!”轰在他爪子上时,反震力将我手震的青疼,它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我冷笑一声,活动着身体。顿时这只怪物身上冒出浓浓的杀气。 我心念一动,一把桃木剑出现在我手中,随着道行的提高,桃木剑的威力也会增强。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刘家村琐事 “天道无极,乾坤借法!” 随着口诀的喊出,桃木剑上浮现出夺目的符文,我像一颗炮弹从地面冲出去,桃木剑砍在怪物坚硬的鳞片上。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出,突然激起一阵火花。 怪物突然一爪子朝我拍来,被他来了个措不及防,直接拍倒在地,我沉住了一口气,法力运到双脚,猛的一跳,借着它的鳞片跳到了背上去,我使劲朝怪物布满鳞片的背刺去。 “吼!” 怪物惨叫一声,不停的跳动,想要把我从背上甩下来。 法力像不要钱的一般输入桃木剑中,顿时桃木剑散发着金光,猛得刺进怪物的背中,鳞片被我刺穿。我身形一闪,趁他不注意,最后一下插进了怪物的脑袋里。 “滋!” 水像喷泉般涌出来,散发着血腥味,那头怪物惨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我把桃木剑放在一边,盘腿在地上恢复法力,意识展开警惕地感应周围的情况,生怕有什么怪东西再跑出来。 我真是想都没想到混沌火可以这样用,而且在危机关头保护了我。这说明混沌火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威力,真不愧是万火之源! 听老头说要和混沌火之间培养默契,难道混沌火也有独立意识?我带着这种疑问,继续寻找老头所说的木屋。 我现在还不能控制混沌火,只能有靠它本能反应的出现 我无脑的继续向前走,这里的确比外面的世界好像很多倍,空气无比的清新,那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花朵更是数不胜数。 我坐在一旁的小河边休息,正好我肚子饿了,随便抓几只鱼烤着吃,我折断了旁边树的枝干,做了一个简易的鱼叉,准备下河去捉鱼。 正当我要拎着裤脚下河的时候,突然从河里蹦出来一个看似有一米来长的大鱼,把我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它长着无数的尖牙利齿,看到这条鱼后,我赶紧撒腿就跑。 这尼玛就是一个食人鱼,而且河里肯定不止它一个食人鱼,不行不行,捉个鱼把自己给弄死,那就不好玩了。 我只好继续向前寻找老头所说的木屋,意识继续外放,突然我发现有个弊端,让我吃惊的是,那一处地方没有任何的灵气反应,但有种奇妙的感觉,我毫无意识地向前走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终于,当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一处建筑物。 “咦?那不正是老头所说的木屋吗?” 我仔细观察着这间木屋,那正是没有任何灵气反应的地方。 我推开门,发出“吱啦”一声。 走进木屋,里面古朴沧桑的气息迎面而来,让我感觉有强烈的亲切感,这种感觉除了在我父母和老头之外,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感觉到过。 我望着四周,这里跟平常木屋长得差不多,但面前的三清台上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眼球,我走进一看,这里放着一本泛黄的书。 我拿起这本书翻看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道”! 此时我正看得津津有味,一束光忽然出现在我身边,里面站着一个人,待我看清楚后,发现是老头过来了。 他负手走到我的跟前,指着这本说:“浩子,你要记住,这是我们一派的祖传的财富,上面记载着各种经验和各种道法,这些是我无法教给你的东西,你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来理解。” 我惊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 正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老头突然敲了我的脑袋说道:“好了,这书是你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的,我们该回去了!” 我拿着这本书,心中仿佛又增添了一份信心,我离变强又更进了一步。 老头突然捏了个指法,一道光将我们笼罩,“咻”地一声,我又回到了老头的家里。 “好了,该教你如何使用混沌火了!”老头看着我说。 我听到这句话兴奋极了,因为我也见识到混沌火的力量,立马态度端正。 “你先把法力运到手里。” 我赶紧照做,法力流过筋脉,在手心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气流。 “嗯,你再细细感受意识内的混沌种子,然后用法力滋润着混沌种。” 体内法力涌动,覆盖着混沌种。随着时间的推移,混沌种有了动静,随后燃烧着乳白色的火焰。 “成了!”我突然激动起来。 “心切莫浮躁!”老头对我说。 “最后你试试把火焰运到手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心里默念着口诀,混沌火渐渐被我引出,我头上冒着大汗,手里突然燃烧着乳白色的混沌火,没过多久又消散了。 “混沌火可以随你的意念出现在任何地方,所以你要先学会控制混沌火。” 我点了点头,擦着头上的汗,没想到这个还挺费精力的。 “赶紧练习吧,你们还算幸运的,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被烧死了!”老头看着我说道。 我只好依着他办,我连续练了半个多小时,老头就叫我停下了,老头指了指他的肚子对我说道:“呃,浩子,为师现在肚子饿了,去村头那边刘寡妇的家给我打二两酒来,再去桥头的那边什么,呃,刘屠户家给我弄几斤肉来,我们师徒俩好好喝喝!”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知道老头这是在坑我的钱,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老头,我只好依着他办。 在村子里,我唯一最亲的人就是老头,自从我父母死后,我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小时候根本没人陪我玩,一些年纪比我大的小孩常常欺负我,老头一看到他们就会把他们赶走。 现在我走上大概有五六年没来的村子里,却有点陌生,那些陌生的面孔看着我,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们就互相盯着对方,尴尬无比。 刘寡妇家我是知道的,我们刘家村不大,却容下了将近有五千人的样子,只不过有一半年轻的人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一半老人和孩子。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刘寡妇家打酒的后院,她看到我来了,脸上顿时扬起一丝微笑,因为她跟老头耍的好,自然也知道我,她看到我来了连忙热情款待。 我对刘寡妇说了要来给老头打两斤酒,她连忙说着:“浩子啊,你咋回来了,给你师傅打酒啊,没事儿,送你跟你师傅两斤,我这小店随时都欢迎你,去吧去吧,快去跟你的师傅叙叙旧。” 听到刘寡妇说这两斤不要钱,我连忙推开她说的:“这哪行呐,刘姐,该做生意就做生意,我不差那钱!” 怎么说刘寡妇还是不要那两斤酒钱,我只好赶紧掏出一百块钱的放到她的桌子上,撒腿就跑。 “喂,你这小子!” 刘寡妇插着腰指着我道。 我“嘿嘿”两声,跑的时候也不忘朝她回头摆了摆手。 提上两斤酒,跑跑桥头那旁的刘屠户那边又买了两斤的卤猪肉,提上这些就回了老头家,这样,我和老头一口酒一口肉,喝的二晕二晕的,说实话才这么大我还没和老头这样喝过呢。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下午我实在闲的无聊,就帮着老头打扫了他的寿衣店。突然,隔壁村一个光棍儿冲进店里,嚷嚷起来,“刘噱刘师傅在不在?” “在呢,有什么事?”老头从后院里走过来,一副高人相。 我暗暗鄙视,平时一副高人的样子,在暗地里,可会坑自己徒弟的钱。 光棍儿冲着屋子里看了两眼,老头轻咳了一声,光棍儿赶紧收回眼神,嘿嘿笑道:“刘噱师傅,我给你带来了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老头好奇的问道。 “镇子上一个大户人家死人了,老惨了,我从门口路过,瞅了一眼,看到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我问了其他人怎么回事,得知,那家人在镇子外面修建楼房,挖出了一口棺材,听说,棺材里有一只小黑猫。” “负责人建议说将黑猫赶走就行了,但那大户人家不愿意,说以后黑猫又跑回来找晦气怎么办,就叫那人把黑猫给打死了。” 老头眉毛一挑,“打死黑猫的人还活着吗?”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 “那你给我带来什么生意?”老头问道。 光棍儿嘿嘿一笑:“我和那家人说了,认识一个高人,能帮他们驱邪免灾,然后就来找你了。” “不去,不去。”老头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刘噱师傅,你为什么不去?那家人说了,只要能化解这次的灾祸,就给你五万的报酬。” 我吓了一跳,五万块钱?这么多……但仔细一想,越有钱越抠门儿,那家人愿意给你五万块钱,说明问题真的很严重。 我老头盯着光棍儿看了两眼,光棍被他看的发怵,然后说,问题解决以后,他也能得到六千块钱的好处费。 光棍儿说他都好几十了,还没娶到媳妇儿,六千块到手,说不定就有人愿意嫁给他,还说这是行善积德。 听光棍这么一说,我心里不清楚吐槽道,去你妹的,这年头谁看的上那六千块钱,六十万还差不多。 不过这些话我都憋在心里的,不然说出来伤了对方和气就不好了。 光棍一直说个不停,我耳朵都磨出茧来了,老头却一点都不心动。 他一直都是个又贼胆没贼心的人,要不然他怎么会光棍这么久? 老头想了许久,在光棍儿软磨硬泡下便答应了下来,还说这次再让我见识一下有些道法是怎么施展的。 我点头当然答应,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失去它? 老头打发走光棍儿,叫他找去镇子的交通工具。 我和老头进了屋子,收拾了一些必带的东西,坐着光棍儿的三轮车,赶往镇子。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光棍说的大户人家。 小洋楼门前挂着白布,出入院子的人也是披麻戴孝,下了三轮车后,光棍儿先进去,让我和老头在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一对披麻戴孝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们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他们和老头打过招呼后,引着我们进屋。 堂屋设着灵堂,正中间摆着两口棺材,正上方挂着黑白照片,看着年纪大不少,应该是年轻夫妇的父母…… 跨进屋子,老头抽了抽鼻子,扫了灵堂一眼,低声说道:“好重的死气,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望着老头儿,小声说道:“老头,你说什么?” 老头对我一笑,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还有人会死。”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消失的尸体 年轻夫妇招呼我们坐下,然后叫人上茶,端来一些瓜子花生,夫妇二人过去交代了一声,然后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老头对面,年轻男子看着老头问道:“大师,你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老头一摆手,“先把事情详细的交代一遍,我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这么问,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年轻男子先自我介绍,他姓邓,名霖,他边上貌美的女子,是他老婆,叫周珊。 介绍过了,年轻男子就说起了情况。他们一家三口都和两位老人住在一起,大约半个月前,他父母一大早出门,到了晚上才回家,搞得十分神秘。 后来,就和他说,打算寻个好地方,再修建一栋小洋楼,给他们一家三口住。邓霖夫妇很奇怪,父母怎么想起这茬了? 邓霖和周珊商量过后,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他父母表现得十分高兴,第二天就找人看地方,算日子,热情的有些古怪。 算出来的日子就在昨天,谁知道,刚挖了不到一米,就挖出一口棺材,更怪异的是,棺材里还躺着一只小黑猫。 邓霖父母知道了以后,就让工人把小黑猫打死,还询问自己父母为什么要杀生,结果,他被自己父母给训了一顿,然而,就在今天早上,邓霖起床下楼,就看到自己父母惨死在堂屋,脑袋都被割掉了。 听了邓霖的话,老头掐指一算道:“壬午年巳午月辛丑日,宜动土、祭祀,是一个好日子。照理来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师,是不是我爸妈叫工人杀了小黑猫,惹怒了猫仙?” 老头抬头扫了一圈,轻声说道:“老实告诉你,你父母的死和猫仙并没有关系。” “啊……不是猫仙报复,那是怎么回事?” “打死黑猫的工人都还活吗?”老头问道。 邓霖点点头说:“都还活着。” “怪了,就算猫仙报复,先死的也应该是工人才对。”邓霖夫妇两人对视一眼,不明白怎么回事。 老头继续说道:“这就希望你们好好想想,你老父老母做过什么事。” 邓霖想了想,摇了摇头。 “邓小生,老朽问你,家中除了死去的父母,是否只剩下你们的孩子了?” 听了这话,邓霖急忙问道:“大师,难道我们的女儿会出事?” 老头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进屋之时,我就察觉到屋子里有死气,而死气并不是从你们身上来的……” 邓霖脸色大变,扫了堂屋一圈,没看到自己女儿,赶紧招呼人去找自己女儿,邓思涵。 因为父母的突然惨死,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忙得都忘了自己女儿,十多个人在楼里翻来找去,都没找到邓思涵,邓霖夫妇一脸死灰,瘫倒在椅子上。 我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问道:“老头,他们的女儿真的出事了?” “十有八九已经遭遇不测。”老头沉声道。 “啊……思思在这里。”突然之间,楼上传来一声尖叫,邓霖夫妇跳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冲了上去。 “啊……” “珊珊,珊珊……” 听着呼喊声,老头带着我上了楼,我看到邓霖的老婆周珊昏倒在厕所门口,邓霖也跟一堆烂泥似的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我和师傅走了过去,看到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头朝下,栽在马桶里。 有几个人交头接耳,却没人上去把小女孩抱起来,老头进了厕所,将小女孩抱起放在地上,小女孩面色铁青,双眼睁得大大的,很是吓人。她的身体僵硬,保持着一个很诡异的动作。 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我也是吓了一大跳,老头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缓缓说道:“溺死的。” 我听到这个死因当时就傻眼了,马桶里的水绝对不超过五杯,连只耗子都淹不死,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溺死。 我不相信师傅的话,觉得他在骗我,同时,我心里也十分的害怕。 老头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我身边,轻声道:“浩子,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点了点头。 老头解释给我听,“这些事并不是猫仙报复,而是冤鬼索命,而且,冤鬼修为不低,邓圆圆之所以会淹死在马桶里,是冤鬼施以幻象,让人感觉掉进深不见底的水里,死状就和溺死差不多。”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了邓霖一眼,问道:“老头,他们是不是也会死?” 老头很装逼的说道:“有我在,他们死不了。” 我白了他一眼,随后疑惑问道:“老头,她这个姿势很奇怪诶,要是按照你说的,她是落入冤鬼的幻象,应该本能扑腾,双手不应该这么规矩吧。” 老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 楼下的人听到楼上的动静,纷纷跑了上来。看到邓思涵僵硬的身子,目瞪口呆,回过神后,安慰泣不成声的邓霖。 先是丧父丧命,再是丧女,这样的噩耗很难让人接受。 两个中年妇女将周珊扶到房间休息,两三个人将邓霖扶下楼,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找来了一副凉席,卷起邓思涵的尸体,抱下楼。 老头给我好几张纸符,叫我去贴在所有门上,等我贴好纸符后,和老头一起下了楼。 光棍儿看到了我们,立刻迎了上来,询问出了什么事,我没说话,老头瞪了他一眼,叫他闭嘴。 光棍儿很怕老头,乖乖闭嘴,坐回原位嗑瓜子,邓霖伤心过度,几近昏迷,他现在的样子肯定没办法主事,只能由他的一个长辈代劳。 吃过饭以后,光棍就走了。 邓霖的长辈在我和老头旁边坐下,很客气的道:“道长,小道长……” 老头点点头。 “道长,小霖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所以,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你是?” “我是小霖的舅舅。” “那行,其实也没什么事,麻烦你叫人四处找找,瞧瞧有没有古怪的东西。”邓霖舅舅皱着眉头,“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奇怪的物件。特别是许中杰父母的房间。找到了告诉我一声……”老头说道,邓霖舅舅点点头,起身找人帮忙。 我见没人,拉了老头衣服一下,小声问道:“老头,是不是邓霖父母引来的冤鬼?” 老头听到我的问话,只是笑了笑,我板着脸,老头还是不说,我只能一个劲的嗑瓜子,来缓解心中的郁闷之情。 邓霖的舅舅邓木仁找了七八个后生,里里外外将小洋楼翻找了好几遍,邓霖父母的房间更是翻了个底朝天,就差点敲掉墙壁了。 找了半天,稍微可疑点的物件都没找到,邓木仁就过来告诉老头结果。 老头听了李木仁说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堂屋里的两口棺材。 我心头咯噔一下,难道老头说的可疑物件被的父母带在了身上,或者说,是邓霖他们亲自放进了棺材里? 邓木仁看穿了老头的心思,轻声说道:“道长,我妹妹和妹夫换上了寿衣,棺材也是我亲眼看着人合上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师傅喝了口茶,点头说道。 邓木仁看出老头不太相信自己的话,也不做任何解释,走开忙碌起来。 下午到了饭点,我和老头正想去吃饭,就看到两个人托着盘进来,其中一人将托盘放在旁边,收拾干净我和老头面前的桌子,将菜摆上。 菜做的真不错,又是鸡又是鱼,也就有钱人家才能办出这样的菜。 “道长,小道长,你们慢用。” 老头轻轻点头,等两人走开,立刻伸手去扯鸡腿,我翻了翻白眼,遇到一个这么会装的师父也是醉了。 天黑了,我和老头坐在椅子上打瞌睡,邓木仁在楼上安排了房间,让我和老头洗脸洗脚上楼睡觉。 我还求之不得呢,不等老头发话,飞快的跑上楼去。 睡到大半夜,房门被敲得碰碰作响,我揉了揉眼睛,过去把门打开,邓木仁一把抓住我的手,可把我吓坏了,他惊慌失措地叫道:“小道长,快叫醒你师父,出事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妹妹不见了。” “你说什么?”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我回过头,才看到老头已经醒了。 “道长,我妹妹真的不见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我老头身子一颤,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邓木仁喝问道:“棺材里是不是邓思涵的尸体?” “道长,你……你说的没错。”邓木仁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十分害怕。 我老头听后,披上外套,忙朝着楼下走去,我紧跟其后。 在灵堂前,两口棺材,一口打开,一口保持原样,打开的棺材里是邓思涵,她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里头,老头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右手掐着几个我看不太懂的手印,脸色微微变得凝重。 见老头脸色不好,我忙走上前去,问道:“老头怎么了?难道邓霖的母亲诈尸了?” 我心里其实也很害怕,毕竟邓霖的母亲脑袋都是缝上的,要是还诈尸,就太恐怖了。 老头随手拿起棺材盖上的三根香,邓木仁急忙把打火机递过去,老头点燃三根香,三根香燃烧起来,白烟缓缓升腾起来,可接下去的事情,却把我和邓木仁吓了一大跳。 三根同时点燃的香,有两根烧的特别快,中间那根烧的特别慢。 我吓得不轻,攥着衣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老头把三根香拿起来,凝声说道:“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样,这件事没完了。” “道长,你可要想想办法呀,我妹妹本来就死的这么惨,尸体又不见了,这叫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啊。”邓木仁说着说着便低声抽泣起来。 老头看了他一眼,掐指算了一下,道:“找七个马年出生,今天二十三岁的年轻后生,拿着火把,在方圆五百米范围之内找一下。” “啊……这……”邓木仁张着嘴,一脸呆相。 “还不快去?” 邓木仁一个激灵,赶紧点头,转身飞快的跑出去,我伸头朝着院子里望去,见到院子里搭着一个棚子,四五个人围在火炉边喝着小酒。 我很奇怪,棺材里的尸体不见了,外面的人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拉了拉老头的衣服,小声问道:“老头为什么要马年出生,二十三岁的人嘞?其他人不能找吗?” 老头笑了笑,道:“浩子,马儿跑得快呀。”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钉死的子孙钉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等的实在无聊,我又问老头为何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这次,老头倒是耐心的向我解释。 原来,‘三长两短’和棺材有关。 棺材是由六块木板组成的,棺盖为天,棺底为地,左右两块为日月,这四块木板长度差不多,而头顶和脚下的两块分别叫做彩头和彩尾。 实际上,棺材的六块木板实际上是四长两短! 然而,在华夏古代有一个习俗,人如果客死异乡,在尸体没有运回家乡埋葬之前是绝对不能封棺材的,这就成了三块长木板,两块短木板,也就是‘三长两短’。 香之所以会烧成两短一长,则是因为死者怨气太重,不甘心。 中间那根香,无论是上坟祭拜还是插在棺材前,和棺材坟墓垂直,最容易接触怨气,因为怨气郁结,所以烧的慢。 我听老头说了以后,恍然大悟,原来上香还有这么多门道…… 我和老头就坐在灵堂前等消息,坐着就容易犯困,我靠在椅子,没多一会又睡着了。 突然之间,一股冷风吹进灵堂,我惊醒过来,瞪大眼睛左右乱看,我回过头,看到灵前的长命油灯火苗跳动,有熄灭的迹象,我赶紧告诉老头,老头一看,一拍大腿,说了声不好。 快步走到灵前,我跟着过去,但是看着长寿灯,灯芯很长,油也够,可灯火却越来越小。 这个我知道,一般灵堂,香不能断。灵前的长寿灯也不能灭。 香断了,长寿灯灭了,香火就断了,说明这家可能绝后。 我害怕的问道:“老头,邓霖该不会也会出事吧?” 老头沉着脸没有回答,但我却能看出他的担心,灵前最忌讳的事儿发生了,哪里还有什么好事,老头一心的挑着灯芯,不要让长寿灯熄灭。 可无论老头怎么挑灯芯,长寿灯火苗还是越来越小…… “道长!” 就在这时,邓木仁忽然冲了进来,带来一阵风,因为这阵风,长寿灯灭了,邓木仁看到灭掉的长寿灯,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支支吾吾地道:“道……道长,长……长寿灯灭了。” “我看到了。” 老头语气有些冷,“去把邓霖叫醒,他父母没入土为安之前,不能睡觉。” 我和邓木仁都是好奇地望向老头,老头补充道:“因为他眼睛一旦闭上,也许,就再也睁不开了。” 邓木仁吓得叫出声,火急火燎的上楼叫邓霖。 没多一会,一脸疲惫的邓霖下楼来了。 老头赶紧交代他事宜,听了师傅的话,许邓霖睡意全无,缩着身子点头。 我给邓霖搬过来一张椅子,放在两口棺材前头,他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睁大眼睛。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看着邓木仁,“你有什么事要说?” “人……人找齐了。” “准备火把……另外,出门的时候,左手拿三根香。你告诉找来的七个人,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呼小叫。” “是是……”邓木仁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老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长吁了口气,喃喃道:“希望能找到尸体,也好早日让他们入土为安。” 我安静地站在老头身边,眼睛不敢眨,也不敢乱动。 “不要闭眼睛。”我看到邓霖眼睛快要闭上,急忙叫喊起来,这一声,吓了他一大跳。 “小道长,我知道了。”邓霖回答道。 也就在邓霖话音刚落的时候,灵堂里却传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闷响虽然声音不大,却把我们三人惊住了,因为,刚才的闷响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我吓得脸苍白,忙转头看着老头,道:“老头,是不是……起尸了?” 邓霖也是吓得面色惨白,紧张兮兮的望着老头。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棺材,轻声说道:“这一声响有两个意思,一要你命的主儿来了,你爸不想你死,发出声音惊走。二是他们找到你妈的尸体了。” 我弱弱的道:“应该是第二种情况吧。” “嗯。” 果然,没几分钟,邓木仁跑了回来,说尸体找到了。 不过,不是邓霖母亲,而是他的父亲。 这就奇怪了,邓霖父亲躺的棺材明明是放在右边的,怎么跑到了左边去? 现在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邓霖父亲带回来。 听邓木仁说,邓霖父亲在两三百米的巷子里逛游,当他们看到的时候,吓得够呛,但老头交代过,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呼小叫。 他们倒是记在心里,不敢出声,那七个属马的年轻后生缓缓靠近,邓霖父亲便停了下来,靠在墙上。 七个年轻后生本来打算将他抬回来,然而,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邓霖父亲却一动不动。 邓木仁这才急急忙忙跑回来,叫老头去。 老头站起身,老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可怜地道:“道长,我能不能去?” 老头看他一眼,想了想,还是点头。 邓霖有些高兴,他真怕一个人坐在灵堂…… 邓木仁在前头带路,来到了邓霖父亲逛游的巷子。这也幸好是在农村,人平常做完农活睡得早,这才没人出来,没有人看到。 邓霖父亲正在用身子砰砰的撞着墙,七个属马的年轻后生拿着火把站在几米开外,看到我和老头来了,才放心大胆的靠过来。 “道长,他太重了,我们搬不动。”一个年轻后生轻声说着。 老头点了点头,拿出一卷红线,缠在邓霖父亲腰间,另外一头握在手里,打出一个结,手上比划、嘴里念叨,过了一会,老头拽着红绳,放声喊道:“邓仲,回家了,回家吧。” 说完,老头就迈开步子往回走。 邓霖父亲缓缓转过身子,僵硬的身子直挺挺的跟在我和老头身后。 我看到这一场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道长真是厉害……” “是啊,他说在邓霖家附近方圆五百米能找到,还真给找到了。” …… 听到他们说老头厉害,我也特高兴。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是老头的徒弟,别人尊敬他,自然也会对我好。 回到了邓家,围在火炉旁的几个人,看着跟在师傅后面的邓仲,吓得大叫,老头瞪了他们一眼,领着邓仲进了堂屋灵堂,邓仲站在棺材面前,老头将红绳扔进棺材,结着手印,嘴里念着咒语。 然后,老头上去,将棺材里邓思涵抱出来,放在地上。结着手印指着棺材说道:“躺下睡觉吧……” 邓仲也是很听话,乖乖的走过去爬进棺材。 老头急忙将棺材合上,对邓木仁说道:“棺材钉、七尺麻绳、大公鸡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拿来!” 邓木仁叫上一个年轻后生一起去将这些东西拿来,我知道,老头是担心邓仲起尸,所以,要把棺材钉上了。 三样东西摆在地上,老头拎起大公鸡,邓木仁立刻把菜刀递上来,随后老头扯掉公鸡脖子上的鸡毛,菜刀一抹,鸡血滴在麻绳和棺材钉上,公鸡不再滴血,老头才把公鸡给邓木仁,叫他去门口烧掉。 老头抓起棺材钉,瞥了邓霖一眼,“去门口候着,敲一下,你喊一声。” “喊什么?” “留后……” “好好。”邓霖出去站在门口,老头拿起锤子,将棺材钉敲下去。一颗钉子一下,绝不含糊。几个后生佩服得不行,就是他们也做不到这点。 很快打进去六枚棺材钉,剩下最后一枚子孙钉了。 老头拿出一根红线系在子孙钉上,然后吩咐我把另外一头交给邓霖。 老头轻轻的敲了一下,棺材钉竟然很干脆的整个被打了进去。 所有人都是一怔…… 因为子孙钉最忌讳钉死,否则,对后代不利,然而,老头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子孙钉居然直接钉死。 这……邓霖父亲真的是要邓霖死啊,要让邓家绝后!老头咬着牙,双目中闪过一抹怒色,狠狠骂道:“老东西,你别太过分,不然,老道叫你连鬼都做不成!” 老头的话落下,棺材砰的一声响,紧接着,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邓仲躺着的棺材,居然立了起来,直挺挺的立着。 “道长,这咋回事?”几个后生往后一跳,惊惧的问道。 邓霖靠在门框上,瑟瑟发抖。 老头气不打一处来,拿出笔来,蘸上地上未干的鸡血,飞快在棺材两侧各画上一道镇尸符。 然后拎起麻绳,绕在邓仲棺材上,打了一个锁魂结。 我十分好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可是和师傅学道术的最好机会,我无意中抬头望了邓仲的遗像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给吓昏过去。 因为我看到许仲的遗像,竟然在笑……嘲讽的笑。 “老头,你快看那张遗像!”我打了个机灵,对着老头喊道。 老头听了我的话,立马抬头向着邓仲的遗像看去。但是此时,遗像已经恢复正常,看不出什么怪异。 “浩子,修道之人最忌讳心性不清,你要学会静心。”老头对我说道。 我轻轻点了点头。 老头将立起来的棺材推来斜在长凳子上,看了邓霖一眼,然后叫我去把邓木仁叫进来。邓木仁来了,老头直接问道:“他们两人的坟地选好了吗?” “已经找镇上的吴神仙选好了,就在镇外的奇云山上。” “吴神仙有没有交代什么话?” 老头问道。 邓木仁望着自己外甥,道:“小霖,把吴神仙给你的纸条拿出来。” 邓霖颤抖着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邓木仁,邓木仁又转交给老头,老头看着纸条上的字,点头说道:“的确是个好风水,葬在那里,后代有福。只不过,邓仲似乎铁了心要邓家绝后。” 邓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两个后生赶紧将他扶起来,老头瞅了他一眼,看着邓木仁道:“邓仲有起尸的可能,我本来打算尽快让他入土为安。然而,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安葬了他,邓霖也会出事。” 邓霖跪在棺材前痛哭起来,“爸,我可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要我死,为什么……” 大家也是无奈叹气,邓家可是镇上最富有的人家之一,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事,邓木仁情绪低落地问道:“道长,你认为该怎么做?” 我也是好奇的望着老头,邓家的事,可是我拜师以后遇到的最复杂的情况,不止抓鬼那么简单。 这绝对是涨见识的大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邓仲夫妇惨死的原因……他们夫妇二人是被冤魂索命,这已经很明了了。可是,他们到底开罪了谁,才会遭到这样的恶报,甚至于,连无辜的邓思涵也丢了命。” 邓木仁一脸无奈,“道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邓霖呢?” “他现在的样子能说出什么?” 老头叹了口气道:“那就再找找,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他们惨死的原因。还有,这件事肯定已经报警了吧,明天一早,去镇上公安局询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尸变 “诶,我记住了。” “行吧,再仔细找找楼里楼外,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邓木仁点点头,叫上几个后生一起上楼去。 棺材上画了镇尸符,也用麻绳绑上,可即便是这样,棺材依旧时不时的震动,里头传出闷响声。 老头坐在棺材旁边,左手摁在棺材上,棺材的动静才止住。 估摸着过去半个小时,邓木仁带着几个后生下楼,冲着我和老头无奈摇头。 老头叹了口气,掐指一算,抬头望着邓木仁道:“既然这样,只能强行安葬了。这样吧,你去找吴神仙,叫他帮忙找四个抬棺匠来。” “道长,抬棺材我们就行啊。”一个后生说道。 老头摇摇头,“现在的棺材不比之前,已经要起尸了,有尸气有怨气,棺材沉重无比,况且,路上也许会发生意外。抬棺匠常年抬棺材,各种棺材都抬过,经验丰富,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应对。” 听了老头这些话,几个后生也明白了。 邓木仁点点头,随即问道:“道长,什么时候起棺,让我这妹夫入土为安?” “凌晨四点离家,五点钟之前入土,到时候我还会做一场法事,该准备的东西你们要准备好。”老头交代道。 “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吴神仙……”邓木仁说完,转身出门去。 我双眼发亮,对吴神仙十分感兴趣,能称得上神仙,肯定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很想去见识一下。 邓木仁去找吴神仙帮忙了,其他人也不能闲着,老头吩咐他们准备好抬棺用的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三点钟的时候,邓木仁带着四个汉子回来。三个中年汉子,年纪起码四十岁朝上,另外一个男子年纪应该和邓霖相仿。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对邓木仁说道:“棺材起码有六七百斤,佣钱要翻倍。” 邓木仁咬着牙点头,道:“没问题。” 我好奇的望着说话的中年大伯,居然这么厉害,只是伸手拍了拍棺材,就知道棺材有多重? 吃惊中的同时,也难以相信。 我看老头一点都不惊讶,小声询问道:“老头,这位中年大伯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 我张着嘴巴,惊呼一声,“怎么那么厉害?”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等你成长起来了,你会见识更多。”我坚定的点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道术。 说话间,邓木仁客气的请四个汉子坐下,端来四碗酒。四个汉子也不客气,接过酒大口的喝了起来。 凌晨三点半,四个抬棺匠站到棺材前,手上不停比划,一分多钟,他们用麻绳绑好,将棺材放到在地上,大概和我小腿一样粗的木棍插进麻绳里,四人分别站在棺材两边,动也不动。 “道长,四点了!”邓木仁对我老头说道。 “起棺!” 老头起身来,撒出一把纸钱大喊一声。话未落音,四个抬棺匠扎着马步,身子微弓,咬着牙,嘿哟一声,沉重的棺材缓缓离地。 邓等棺材抬走过后,因为我正弯腰收拾东西,视线低,一眼就看到棺材边缘有黑色的水从边缘流出。 我吓得傻眼了,指着地上的滩黑水,惊叫道:“老头,你快看。” “怎么了?”老头朝我指的方向看去,当即皱起眉头,看了四个抬棺匠一眼,说道:“走!” 四个抬棺匠重重点头,抬着棺材往外走去。 在老头的指挥下,邓木仁取下邓仲的遗像,灵堂里和邓仲有关的一切都要带去坟地焚烧。几个后生扛着东西跟在抬棺匠后面,外面的几个人留下来看着另外一口棺材和邓思涵的尸体。 我和老头跟在抬棺匠身后,走出邓家院子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四个抬棺匠肩膀一沉。 奇云山并不远,也就一刻钟左右的脚程。 然而,四个抬棺匠抬着许仲的棺材,却步履维艰,走的十分缓慢。半个小时才走出镇子。 照这种速度的话,凌晨五点钟之前,根本不可能让邓仲入土为安。 而且,一路走来,棺材里流出的黑水也是滴了一路。 四个抬棺匠累得气喘吁吁,但又不敢歇息。他们抬了很多棺材,明白其中道理,这口棺材如果要是落地,很可能抬不起来了。 好在邓仲的坟地就离山脚两百来米,不算多远。邓木仁看着愈发沉重的棺材,一脸担忧地走到老头身旁,问道:“道长,会不会出现意外?” 老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邓霖无精打采的走着,爬上山时还差点摔倒。邓木仁看着他,无奈叹气。 “道长,到了。” 十分钟左右,邓木仁指着十多米开外,挖的干干净净的一片空地。老头点点头,吩咐邓木仁带着后生上去挖墓穴,三尺深、七尺长,不能多也不能少。 邓木仁没说什么话,带着后生忙碌起来。 离凌晨五点越来越近,墓穴才挖了三分之二,四个抬棺匠咬着牙,抬着邓仲站在一旁,双腿都在打颤。 老头清楚其中难处,让他们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邓木仁他们放下锄头铲子,用尺子量了一下,确认无误之后,老头赶紧让四个抬棺匠将棺材放进墓穴。 棺材缓慢的放进去,突然,意外发生了,砰的一声,绑着棺材的麻绳断掉,棺材一头重重掉了下去,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得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颤。 老头叹了口气,大步上去,摸出两道纸符贴在棺材上。见到棺材没有动静,才敢让抬棺匠继续放。 “浩子。” “老头,叫我做什么?” “和邓木仁他们一起将带来的桌子安好,铺好法布,摆好香鼎,准备开坛做法。”老头把布包递给我,我赶紧跑到邓木仁他们身旁,把老头交代的告诉他们。 听了我的话,他们立刻忙碌起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棺材终于放进了墓穴,四个抬棺匠长吁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大冷天的,硬是搞得满头大汗,可想而知,邓仲的棺材有多重! 我看着老头嚷嚷,法坛摆好了。 老头过来,从布包里扯出一件道袍穿上,从地上拿起香蜡点燃,递给李木仁几个,让他们插在棺材周围。 香蜡插完,老头取出五支小旗子,颜色分别是金、绿、褐、白、红,对应五行之位,围着邓仲的棺材插了一圈,又在八卦位置上点上八只香…… 老头刚把香插好,棺材就剧烈抖动起来。 钉死的棺材钉竟然冒起,看到这状况,老头大手一挥,让所有人退后。 左右两边六枚棺材钉彻底冒了出来,掉在地上,唯有中间的子孙钉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头往前一步,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尸气从棺材里渗透出来,心里也是吃惊不小。 老头他也察觉到了。 “砰!” 棺材盖突然飞起,手电筒光照进了棺材,邓木仁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傻眼了。半分钟左右,才有一个后生失声惊叫,“天哪,邓老爷子居然长出牙齿了。” 邓仲嘴角,两枚长长的犬牙探出,在手电光下泛着寒光。他的脸庞萦绕着黑气,指甲也长出了七八公分。 邓仲已经尸变了! “邓霖,退后!” 突然,老头一声大喝,话未落音,棺材中穿着寿衣的邓仲猛地弹起来,双手伸开,不停朝前戳着。邓霖还愣在原地,邓木仁转过身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踹到了坡下。 老头掏出一张镇尸符贴在邓仲面目,邓仲立刻停下不动。 可是,不到半分钟,镇尸符猛地燃烧起来。见到这幕,老头脸色一沉,暗道,只怕不是尸变那么简单。 我站在离棺材很远的地方,看着邓仲的双眼充斥着恐惧,我有时候也想出手帮老头,但凭我这个实力就是邓仲的活靶子。 几个后生倒也是好人,将我护在身后,不过,我感觉到他们身子也是不停抖动。 老头跳到法坛前,抓起一把五谷撒了出去,邓仲躲了开,吐出一口黑气,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而老头拿起桃木剑,朝着邓仲心口刺去。 邓仲双腿就跟安了弹簧一般,一蹦三尺高,直接从我老头上跃过去,奔着坡下的邓霖蹦去。 “道长救我!” 邓霖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双腿好似灌铅,一动不动。他看着自己死去的老父亲蹦跳而来,惨声大叫,老头几大步上去,伸手抓住邓仲的寿衣,邓仲猛地一回身,双臂横扫过来。 老头也是厉害,手臂一抬,硬是将邓仲双手挡了回去。 邓仲嘶吼一声,转过身,双臂朝着老头戳去。老头一边作法,一边后退。旁边的两棵树直接被邓仲给戳断了,委实可怕。 我从两个后生之间挤了出去,邓木仁急忙道:“小道长,你要做什么?” “帮我师傅对付邓仲。”说完,我跑到法坛前,拿起桌子上的红线,二话不说就解开裤子。 老头曾经对我说过,童子尿阳气重,对一般妖魔鬼怪很有用。 我也不管脏不脏,尴不尴尬,直接把尿撒在手里的红线上。系好裤子,拿着红线跑到邓木仁他们面前,说道:“快去帮忙,用红线缠住邓仲。” “这……能有用?”邓木仁他们很是怀疑,毕竟我才多大啊。 我急的快要哭了,“有用,真的有用,是师傅教我的。” “试试吧。”邓木仁接过红线,和三个后生拉着红线朝着邓仲拉过去。 老头把半截桃木剑扔在地上,往后一跳,躲开邓仲。 因为邓仲把注意力转到了邓木仁他们这边,他们居然因为害怕松开了红线,但红线在邓仲双臂上绕了好几转,并没有掉落。 老头眼疾手快,拉过红线,缠在邓仲双腿上,邓仲蹦蹦跳跳,龇牙咧嘴,声音嘶哑而低沉,冰寒刺骨。 “天狱灵灵,五炁灵君。领兵百万,助我威灵。急急如律令。”老头掐着手印,打在邓仲身上,顿时出现一个窟窿。邓仲更是疯狂地挥舞双臂…… 老头冷哼一声,跳到法坛前,拿起另外一柄木剑,一道灵符贴上去。 随后冲上去,木剑直接刺进了邓仲的身体。 我看呆了,觉得老头好帅。又有些奇怪,老头以前可老厉害了呀,怎么对付尸变的许仲那么费劲? 想了想,我恍然大悟,老头这是在教我! 我猜到了老头的良苦用心以后,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仔细的看着。 老头刺了一个窟窿,拔出木剑就退,邓仲气的大声吼叫,可也不能靠近我老头,十多分钟过去,邓仲浑身被老头刺了不下二三十个窟窿,乌黑的水不停的流出。 老头眼看差不多了,使出一招厉害的道术,将邓仲打倒在地,手中木剑一挥,插进邓仲心口。拈出一道纸符,随风一抖,落在邓仲身上。 轰的一声,邓仲浑身冒起大火。 邓仲还没死透,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烧了几分钟,彻底没了动静。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重回石门 邓仲还没死透,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烧了几分钟,彻底没了动静。 老头上去踢了一脚,然后对邓木仁道:“过来帮忙,将他弄进棺材里去,然后就可以封棺了。” “来了。” 邓木仁和两个后生慢慢的靠了过来,看到邓仲已经烧焦了,这才放心下来。一起把邓仲搬到棺材里去,然而,就在盖棺材盖的时候,邓仲的手突然伸了起来。 “妈呀,还没死透……”一个后生吓得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行了,这是身体自然反应。”老头说了一声,捡起六枚棺材钉,封死了棺材,几个后生盖土的时候,老头看着我问道:“浩子,刚才谁在红线上撒了尿?” 我老脸一红,“嘿嘿”道:“老头,你怎么知道红线上有尿?” “你闻闻,一手的尿骚味。” “老……老头,是我撒的尿。你以前教过我,说童子尿阳气重,可以对付妖魔鬼怪的。”我小声说道。 听了这话,师傅一笑说:“我一猜就是你这小子,他们一个个眼角大开,眉毛浓密,一看就不是童子了。” “老头,你那么厉害?” “你长大就会知道为师为什么那么厉害了。”我切了一声,然后问道:“老头,你以前对付妖魔鬼怪那么厉害,这次消灭邓仲为什么那么麻烦呢?” “你觉得呢?” “你是不是在教我?你以前说过,把一本书翻烂,还不如亲自和妖魔鬼怪较量。”我看着老头认真地说道。 “你明白就好!” “老头,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学习法术,绝不给你丢脸。” “为师相信你。” 我和老头说话的时候,邓木仁他们将和邓仲有关的所有东西都烧掉了,熊熊大火驱逐周围的寒气,把众人的脸庞映得发红,我过去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邓木仁走了过来,把桌子也扔进火堆里。说烧了一干二净,免得看着晦气。 凌晨六点多,东西都烧完了,火堆渐渐熄灭,我们才离开奇云山,返回邓家。 邓霖还是和之前一样无精打采,走路都是飘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脸更加苍白了,白如纸…… 回到邓家,老头问了留在这里的其他人,我们离开后,有没有发生怪事。 他们都说没有,老头也稍稍宽心。 进了灵堂,邓木仁上了楼,没一会拿着一个信封下来,给了抬棺匠。我看见抬棺匠打开信封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到,肯定是钱。 抬棺匠和邓木仁说了一声,转身离开邓家。 我看了看他们,小声问道:“老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钱啊?” 老头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惦记着钱做什么?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不好吗?” “老头,你不想刘寡妇吗?”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找打!” 老头一脸温怒,抬起手。 “老头,我错了。”我立刻抱着脑袋,嚷嚷道。 邓木仁走上来对老头说,等事情一结束,就把钱给我们,而且加倍。听到这话,我心里乐出了花,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道长,小霖应该不会有事了吧?”邓木仁和老头闲聊了两句,忽然问道。 老头沉默了一会,看了眼邓霖母亲的棺材,对邓木仁说道:“邓仲已经不可能杀他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想看看你妹妹的尸体。” “我妹妹也可能会尸变?” “看过才知道。” 邓木仁考虑了一会,点点头,“那就按道长说的,开棺吧。” 因为棺材还没有钉上棺材钉,所以很容易就打开了,几个后生伸头往里面看,随后拍拍胸脯说:“道长,尸体没有什么变化。” 我和老头走了过去,双手搭在棺材边,能看到邓霖母亲脸上手上尽是皱纹,只不过跟死前一样,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邓木仁呆呆的望着自己妹妹的尸体,眼中流露出哀伤,喃喃道:“妹妹,你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我师傅捏着几根胡子不说话,好一会,他望着邓木仁道:“为了防止意外,我建议立刻将你妹妹尸体烧掉。你也看到,刚才邓仲尸变了很不好对付,要是一个不注意,可能整个邓家都会就此消逝。”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师傅是为你们着想。” “邓叔啊,听道长的吧,邓仲叔诈尸的场景你也看到了,老恐怖了。”几个后生纷纷劝说邓木仁。 邓木仁长叹了口气,随即呼吸都变得沉重,做下沉重的决定,“听道长安排。” 老头点了点头,让后生将棺材盖上。 “去找些柴油、朱砂来。” “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几个后生提着一桶柴油,和几袋朱砂过来了,老头又叫几个后生把棺材打开,然后把邓霖母亲的尸体搬了出来,随后,老头将一把朱砂塞进了邓霖母亲的嘴巴里,然后将先前兑了朱砂的鸡血洒在上面,再把一桶柴油给倒了上去。 老头咬破手指,滴血在尸体上,突然,邓霖母亲尸体上流出猩红的鲜血,一个充满怨气的死字缓缓出现。当老头看到这个死字,双目之中闪过怒火,“蚍蜉撼树,自讨苦吃!” 老头抽出一道纸符,飞快念起咒语,“周天世界,炎炎赤风。与神俱合,与道俱通。急急角箕,斗翰张翼。何神不伏,何鬼不从。兴雷咒!” 轰…… 纸符飞起,悬在半空中,突然间,一声晴天霹雳,一道胳膊粗的闪电从天而降,劈在尸体之上。 同时响起了四道惨叫,几秒钟后,烟消云散。 悬着的纸符掉在火堆里,无情的焚烧了。老头冷哼一声,“在老道眼中,没有半途而废之事,既然做了,就会坚持到底。” 我也不知道老头和谁说话,我也不想问,随后,老头再让邓木仁找几个人把烧焦的尸体抬进棺材里。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但好在事情已经结束了。 老头过去和邓木仁说了几句,然后邓木仁着一个厚厚的信封下来。 我看到信封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钱呐,好多钱。” 我心想。 邓木仁恭敬的把信封递给老头,老头满意的点点头,目光盯着坐在门口的邓霖许久,才对我说道:“浩子,事情已经结束,咱们打道回府。” 我“嘿嘿“笑道:“老头,你注定是一个穷鬼,不能放太多钱,给我……我给你保管。”听了我这话,老头嘴都气歪了。 出了邓家,老头望着天空叹息一声,“浩子,有的时候遇到的事你应该独自面对,而不是依赖于他人。” 我点了点头,等邓木仁找人把我们送回了刘家村,就回到了他的寿衣店,然后老头便告诉我,他有事,要去上界,应该要离开很长时间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的道行必须要有所提升,等他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必须要见到我的成长。 我紧皱起眉头,虽然没有问为什么,但是我肯定知道,其中有隐情的。 我和老头来到车站,坐上了回石门的车,等汽车开动的时候,老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饱经沧桑的身影,心里多了一种感触。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回到了市里,在老头离开之前,他告诉我让我去帝王大厦,到他们的董事长,王博。 对什么对我有帮助是之类的,自然,我也听老头的话,毕竟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不把握? 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往帝王大厦走去。 帝王大厦作为石门最大的贸易公司,可以说是整个石门的经济命脉,而这一带十分繁华。 差不多二十几分钟之后,从不远处出现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而最顶上立着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帝王集团。 经常被法力滋养的眼睛看到一股股紫气从四面八方涌进大厦。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为自己的生活四处奔波着。 “哟,这不是刘浩嘛,你个穷小子来这干嘛?”刚下了车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竟是喜欢林依桐的刘铭,旁边一个挽着他的陌生女人。 “我来这要你管?”我毫不客气地回了刘铭一句。 他此刻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来这里当扫地工的吧!对了,我舅是这里的财务部经理,如果你识趣一点的话,我可以给你通融通融一下。”说完刘铭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讨厌!”女人妖魅的推了他一把。 “切,谁稀罕呢,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摆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你!”二人被气得脸色青红交加,刘铭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转身道:“切,社会的垃圾。” 我低笑两声,没有理会这条疯狗,径直向大厦门口走去。门口两个保安看我衣着普通,还是个大学生,便伸手将我拦住。 “这位先生,您有预约吗?” 我刚要说话,刘铭几人走上前来,他冷笑道:“穷小子一个,哪有什么预约?” “那不好意思,你请回吧!” 我抬头看着两个保安身上冒出来的丝丝杀气,眉间一丝红,这只有在军人身上才能展现出来的气势。 “我是来找你们的董事长的。” “你骗谁呢,王董事长是你能见的?”刘铭讥笑道。 我白了刘铭一眼没说话。 没过多久,从电梯下来个身穿黑丝袜带着金丝眼镜的女人:“你们在干什么,挡在公司门口成何体统!”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帝王大厦 “你是?” 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对我很熟悉。 “我是来见你们王董事长的。” “别听他说瞎说,你以为你是谁?”刘铭不等我话说完就抢先一步。 我选择无视他的话,完全把他当空气。 “这位先生,你能说下你的名字吗?”王秘书推了推她的金丝眼镜说道。 “我叫刘浩。” 王秘书听了这句话后,冷冰冰的看着刘铭,眼神中带着怒意,她此时恨不得把刘铭一把抓来吃了。 刘铭突然感觉空气的气氛不对劲了,连忙问道:“怎么了,王秘书。” 王秘书白了他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刘先生,我们不知道是您,请您见谅。” 我也纳闷了,不知道老头子给他们做了什么,竟然对我这么恭敬,刘铭和他旁边的女人都惊呆了,他们更加怀疑气起我的身份来。 “这是什么情况王秘书?”刘铭疑惑地问道。 我也挠了挠头问道:“你是王秘书吧,我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王秘书似乎看出来了我的疑惑,笑着说:“刘先生,请跟我来吧。” “喂,王秘书!”刘铭想跟过来,但他的身份连门都进不去,更不用说是董事长办公室了。 刘铭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连这个穷小子都可以进,凭什么他一个富家子弟就不能进去? “老公。”女人搂着刘铭说。 “滚一边去,我有事。”说完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李昌,你查一下一个叫刘浩的人,对,就是这个穷小子。嗯,回头我请你吃饭。” “哼,敢跟我作对,有你好看的。” 这里是真的大的简直出乎我的意料,迎面而来的就是两尊严肃的狮子石像,威武的立在大厦两旁形成了一个规模巨大的聚财宝地---七星引财阵。看到这风水格局,内心不由自主地开始赞叹起来这个风水师。 站在电梯旁,不经意的看见了一张风水图,不看还没事,看了就吓一跳,上面刻着类似山海经上怪物刺绣,栩栩如生,好似怪物就在你眼前。 因为我道行太浅,只能我微微地感觉到大厦里面还有一个小阵法,俗话说的好:“阵中有阵,阵内有阵阵相连。”至于阵眼在哪,我就更不用想了。 “刘先生,您先请。”秘书恭恭敬敬地说,生怕把我得罪了。 走进电梯,我心里不禁吐槽起来,“这电梯尼玛比我们的宿舍还大!”曾经我以为自己走出山村这么久了,已经不算是个土鳖,可是看到这里的一切才恍然大悟到自己还没有脱离土鳖的行列。 一共八十层的大厦可不是盖的,听王秘书说一到五十楼是工作区其余的全是娱乐休闲的地方。 说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下寒颤。我天,足足三十层楼可以休闲娱乐,害,不说了,全都是泪啊! “刘兄弟,你来了!快坐坐坐!”进入王博的办公室,我犹如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四处观望着。 “小王,快给这个小兄弟沏杯好茶!”王博对我旁边的女人说。 “好的,董事长。” 我连忙摇头说:“嗯嗯,麻烦你了。”坐了这么久的车,加上天气又热,嘴巴十分干燥。 “哎,别麻烦不麻烦的,你别客气,我本想这几天叫人去学校把你接过来呢。对了,你师傅现在身体怎么样?”王博虽然年过五十,但是他满面红光,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王者之气,眼睛似乎能把人一眼看穿。 “我师傅他现在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暂时不会回来的,如果有什么事,方便的话可以跟我讲讲。”我放下茶杯,自己师傅去上界的事不能跟普通人说。 “哦,那可以吧。我一个忘年交,有个十六七岁的孙女,前几天明明还活蹦乱跳的,但是这几天不知道她怎么了身体常常抽搐,身体还经常发热。哎,这几天躺在家要死不活的样子真让我们心疼。”王博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去医院?”我疑惑地问道。 “唉,医院是肯定去了的,我们找了石门最好的医生来看,还是检查不出任何结果,只能发现她的器官正在衰竭,每天都要靠药物来维持生机。” “那怎么可能?”我初步认为是被小鬼附了身,王博肯定是去看了她的,身上肯定多多少少沾染上了阴气,在我的感知下却只能在王博身上发现另外的一种特殊不知名的煞气。 “我本想让你的师傅去看一下她的,但你师父又不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麻烦你去看一下我忘年交的孙女。”王博知道我师傅的医术很高超,他徒弟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我一开始本来不想帮的,但是看在师傅和王博的面子上只能答应了:“嗯嗯,那好吧王董事长。” “那就有劳麻烦你了,你今天下午没有课吧?晚上我想请你和他先见一下面。还有别把我董事长,董事长叫的,就叫我王老头子就行了。”王博暗暗中正在勾结我,我肯定知道他是不相信我的,虽然他不相信我,但是肯定相信我的师傅。 “哎,没事,不麻烦,不麻烦。”我赶紧招了招手。 “王老头子,那我就先告退了。” “哎,等等。”快当我离开座位时,王博又突然把我叫住了,飞快的拿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起来。 “这里是一百万支票,你就收下吧,你师傅坚决不收,那你就替你师傅收下吧!”王博把桌上的那张纸给了我。 “啊!一百万!这么多?我,我!”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博出手这么大方,一拿就是一百万的支票。 “嗯,你拿好直接去银行把这一百万存了,王秘书,你赶紧叫人把刘老弟送回学校,实在不行就送回南山小区。” “不了不了,我就直接回学校,南山小区不是我住的地方,而且这一百万我不能收,太贵重了。”我赶紧摆了摆手,王博竟然要送我去南山小区,那可是光有钱都不能住,你必须要有势。 心里还要强行压住对钱财的欲望,一百万这个数字我太大了。 “刘老弟 你可以不收这一百万,但是你要给我这个面子,你不收这个钱就是当不给这个王老头子面子。” “啊,这一百万太多了吧!” “多什么多啊,这些钱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我听完这些话,心里立马吐了一口老血,啥?一百万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哎,还是穷限制了我思想。 “那这样吧,你把你的卡号给我,我把这一百万块钱打过去。” 我答应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的内心十分高兴,一百万呐,那是我几辈子都赚不过来的钱。 最后王博邀我中午去吃饭,我不好意思的答应了,心想拿人家的钱就跑,这不对吧。我说的对不对?兄弟们! 我们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过,王博告诉我晚上见他的地点,想将我送回去,但是被我拒绝了,白嫖了这么多东西,我这老脸都不好意思,所以我决定一个人走回学校。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逛回学校,我们快要收假了,在路上看到了不少的同学。回到对于女生来说是很恐怖的男生宿舍,因为听别人传言男生宿舍以前下面全是乱坟岗,因为男生的阳气很旺盛,学校就决定把男生宿舍这样在乱坟岗上面,就这样学校就没有出过事。 “兄弟们想我没有!”我一开宿舍门,里面的烟味扑鼻而来。 “靠,刘浩,你TM终于回来了。”说完李阳想要抱我,我突然一闪,笑着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不搞基。” “呵,对了刘浩,这几天你去哪儿了?电话又打不通,你那小女友天天都来找你,早得我们都开始烦她了。”李阳贱兮兮的对我说。 “滚!你妈的在那里瞎说!我哪来的小女友,你哥我还单着呢。”我对他翻了个白眼。 “呸呸呸!说错了,是林依桐。” “去你丫的!我换了个手机,前几天去老家弄坏了,你打这个号。” 舍友他们都点了点头,接过号码就存了起来。 我也是收拾了一些东西,躺在床上,心想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林依桐,毕竟人家都找过我很多次了。 我将垃圾丢入桶中,计划这一百万怎么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血光之灾 躺在床上,心想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林依桐,毕竟人家都找过我很多次了。我将垃圾丢入桶中,计划这一百万怎么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还是个陌生电话。 “喂?” “是刘小老弟吗?”王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作为商人,他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奇人异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博公司的风水就是老头给他改的,老头的手法我还不知道? 所以王博做的贸易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精气神一天更比一天。 王博对我道:“要不要我派人过来接你” “这就不用了,我这里离广源府很近,就不用麻烦王老头子了。” 广源府是柳天的旗下酒业,是石门最高端豪华场所,而听王博介绍,柳天就是他的忘年交。 广源府,四楼天字号包厢内,王博和一个看似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在那里喝茶。 柳天拿着一个茶杯在那里喝着,脸色很焦急:“你说,王兄,他能治好我的孙女吗?” “他应该能行,你知道我的生意为什么会越做越好吗?那就是因为他的师傅帮了我,所以就算不相信他,也要必须相信他的师傅。”王博叹了的口气。 柳天嗤之以鼻,一个在校大学生能厉害到哪里去? “那好吧,希望他能救我的孙女,死马当活马医吧!”柳天放下茶杯,因为他孙女柳如是得了这种怪病,天天就守在他身里旁边,担心他孙女病情进一步恶化,使他的白发极速增多。 “柳老兄,你就别担心了。” 我绕了两条街道,终于到达了广源府的大门前。 高挂的门匾,古色古香的朱红色大门,四层阁楼涂着灰褐色,宛若一栋全木的阁楼。 此时正是饭点,广源府停车场停满了高档小车,而进出的人,皆是衣着不凡的上流人士。 “真不愧是咱们石门最高档的酒楼,真够气派的。”我站在门前暗暗感叹道。 “你就是刘先生吧?”我站在门前刚要进去,两个戴着墨镜有点像保镖的人对我说。 “我是,你们是谁?” “哦哦哦,刘先生您好,是我们董事长叫我来迎接你的。” “嗯嗯,那谢谢了,我们走吧。”我们跨步走进广源府,他们把我送到一个叫天字号包厢。 我落座后,王博给我介绍旁边跟他岁数差不多的老人:“刘老弟呀,这就是我的忘年交柳天,你叫柳爷爷。” “柳爷爷好,我叫刘浩。”说着我观察起来柳天的面相。 “柳爷爷看起来是为某些事操劳,白发增添了几分,但是面色红润,眉心带有只有军人才有的威势,想必柳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军人吧。”我看着他的面相,看得出来柳天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拿过枪杆子的老兵,我对他越发恭敬,因为他们以前是拼了命的要保家卫国,就因为这样才有了华夏的和平。 “好啊好啊,果然是少年出英雄,怪不得王兄说起你都是赞叹啊!” “不敢当,不敢当,柳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比起我来,您才是少年出英雄。” “说笑了,我都已经老了,哪里谈什么往事啊!”柳天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过多久,柳天就耐不住性子了:“不知刘小老弟多久去看我的孙女啊?老朽可以等,但我的孙女等不了啊。”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不好了!不好了!”一位护士冲出重症监护房,连忙对外面的一个女医生说。 “怎么了?”她连忙冲进房门,当看到床头上放着的许多仪器,眉头紧皱起来。 “病人怎么吐血了?不应该呀!”江晴雪使劲挠了挠脑袋,病床上的人已经戴上了呼吸器,几个护士在旁边忙忙碌碌的弄着各种仪器和药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扑在她身上嚎啕大哭大声谩骂着。 “你们这些庸医一天就知道骗钱,越往你们医院住就病的越厉害,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拿你们偿命!” “病人家属不要太激动,会影响我们抢救的,对病人不好。” 江晴雪冷冷的说了一句,走上前来掰开病人的眼皮观察瞳孔。 此时此刻柳如是的瞳孔已经开始散开了,江晴雪看出这个女孩已经不行了。 “准备强心剂,注射肾上腺素” “柳老爷不好了,柳小姐快坚持不住了!”电话那头刘天的管家对他急忙地说。 “快快快,开快点!” 我看着他急忙的样子,连忙说:“柳爷爷您放心我,肯定会把你的孙女治好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病床旁边,江晴雪观察着心电图的仪表,柳如是的心率正在迅速下降,而且速度很快,照这样下去,不出二十分钟,她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 一个小护士偷瞄了扑在病人身上的女人,低声说道:“江医生,你看这有急救的必要吗?” “尽人事吧!”江晴雪叹着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她的医学经验来说,这个病人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她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得了什么病。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尽人事?”两个人交谈声音本来就不大,但是病床旁边的女人听力却好的出奇。 本来这个女人性格就泼辣,一下子从床边蹦了起来,指着江晴雪一阵臭骂。自尊心强的江晴雪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强忍着泪水走出病房由其他医生来。 “快快快,走这边!”柳天的管家指着病房的方向,突然从我旁边撞出来一个身穿白衣大褂女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先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没有事,没有事。”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她的面相,她此时乌云盖顶,有腥红之气由眉心横逸而出,直接连着右眼。 这面相把我惊到了...霉运当头,血光之灾,劫在眼下。而看出这面相只是我一瞬间的事。 “这位医生,你有血光之灾呀!小心点。”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神经病!”江晴雪心情本来就不好,刚被骂出病房,又突然被主任叫了回去,还被我说是血光之灾。 “哎,罢了,听天由命吧,我又不是什么大好人,更何况救人在即。”说完我连忙赶进病房。 “病人的家属请你冷静,我们会尽可能保住她的性命。”江晴雪走进病房。 “怎么又是你?”躺在床边的女人说道。 江晴雪的回答有些程式化,彻底激怒了中年女人,她怒吼了一声,突然从床头上的篮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江晴雪冲过去。 “你把我女儿治死了,我要你赔命!” 中年妇女一发狂,整个病房全部都乱了套,身板娇小的护士根本拦不住粗壮的中年妇女,更何况她手上的那把水果刀胡乱挥舞着,好像对她来说伤到谁都无所谓,只要有人给她女儿陪命就行。 江晴雪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一个躲闪不及,左臂不幸被划破,白大褂立刻就破了,莹润如玉的肌肤被开出了一刀十分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冷静,要冷静呐,病人家属!”在后面的护士一个劲的喊道,但是都没敢上前。 中年妇女根本就听不过去,见了血后,她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嘴里不但吆喝着,手上还胡乱挥舞着水果刀,她此刻的心情就是就算不能杀了,你也要把你毁容的架势。 看着明晃晃的刀子和鲜红的血液,江晴雪,突然想起我给她说过他她有事光之灾,这算不算税光之灾呢?江晴雪的手臂不停传来刺痛,一股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 “我女儿要死,你们这些庸医也别想活!” 妇女一把抓住江晴雪的脖子,刀子对着她的右眼狠狠地戳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七星钉魂煞 “住手!”江晴雪傻傻地站在那里,认为自己快要完时,一只大手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 “滋...!”从耳边传入刀刃插入皮肉的声音,血顿时像喷泉一般涌出来。 “怎么是你?”江晴雪刚刚都绝望了,那一刀刺下来就算死不了,也要瞎掉一只眼睛,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我救了她。 “嘶!”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捂住伤口不让血溢出来。 “怎么,不欢迎我?” “刘小老弟,你没事吧!”王博赶紧问道。 “没事没事,小伤。” “谢,谢谢你!”江晴雪愣了一会,拿着纱布跟我包扎伤口。 “你滚开,我要杀了这个庸医给我女儿报仇。”中年妇女拿着刀指着我。 “你先冷静,我能救你女儿!”听到我说这句话后,中年妇女突然冷静下来。 “你真的能救我女儿?” “真的,刘老弟没骗你。”柳天走进病房说。 “爸,你怎么来了?” 医院里出血光之灾要么是意外,要么就是病人家属找事。我瞟了一眼女医生的手臂,正应了我那句血光之灾,这只手臂多半要留疤。 我来到病床,上面躺着最多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容貌清丽脱俗,比李雪和林依桐都不遑多让,只是面色犹如白纸一般。 旁边的小护士对她的病情很了解,讲得又很详细。 “刘老弟,我孙女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这根本不是病,。”我对柳天小声说。 “那是怎么了?”柳天焦急的问。 “这是冲了煞!” 不管是中了邪还是冲了煞,体内都会阴气渐强阳气渐弱,导致精神涣散甚至昏迷。 以柳如是现在的情况,想让她醒过来必须补充阳气。 我看着周围的这些医疗仪器,她手上挂着吊针,柳如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根本不需要输液,反而会增加她的痛苦,我干脆按住她的手,把输液的针头从里面拔了出来,使劲戳向我的中指,然后把溢出来的鲜血喂进柳如是的嘴里。 “喂,你不要乱来,你喂她血干嘛?” “你又不懂。”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我这明明是在帮她。 “阿姨,你以前的脾气也没有这么暴燥吧,你不觉得今天你很奇怪吗?” 中年妇女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拿刀的手,又看看满手鲜血的女医生,眼神中多了几分迷茫。显然他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解了。 从面相来看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性子应该很温柔,和当前表现出来的暴躁完全不符,她鼻子底下的人中只有一条竖线,说明她只有一个独女子。 “天眼,开!”这一开不要紧,直接把我看了,柳如是的周围全是腥红色的煞气,更是一条连着中年妇女,不用多想,如果柳如是死去过后,下一个就该中年妇女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女儿得的不是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医院是治不了的,而且这个女孩死后,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如果想让你女儿不死,这事就放心交给我吧。” 说完,我也不管中年妇女的反应,用手按住她的头,法力运到手中,这才发现这女孩的头顶、眉心、咽喉、胸腺、横膈膜、肚脐、尾椎这七处地方个有一股类似用阴煞之气形成的利剑插入体内,只有头顶那把没有没入其中,但其它四把全都插在体内。 “妈的,好狠啊!” 在道家的学术体系中,这七个部位就是人体的七魄所在,柳如是濒死就是因为七魄被定死在体内。这是最恶毒的害人手法---七星钉魂煞。以前有幸听老头讲过,因为这个道法过于恶毒,老头根本就没教我使用的方法,但教过我如何破解。 这可不是天然形成的阴煞之气,多半是有人手脚,有人故意要害柳如是。 人的血液里充满了阳刚之气,也就是阳气,我刚才给她喂的我那点血液只能让她醒来,根本就救不了她,以我现在的血气,虽然对她来说很足,但是这道法类似于苗疆一带的黑巫术,凭我现在的境界来看,还不足以来抵抗它。 过了一两分钟,一个小护士就指着心电图叫了起来。 “快看,心率开始恢复了!天呀,太神奇了!” 中年妇女闻言望去,果然心电图中的那个光点振动幅度增大,还没等她高兴,就听到一声,病床上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如是!” 柳天也连忙跑过来,眼睛中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他们俩抓住柳如是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妈,我这是肿么了?”她的眼神很迷离,咬字也不清楚,但是状态比刚才好多了。 “别说话,使劲嘬几口我的血,再含一口血在嘴巴里。”我让他嘬的血是的精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天眼的时间还没有过去,我清楚的看到她吸我血的时候头顶上的煞气长剑正在颤抖,略微上升的几分,可是很快又出现了下降的趋势。 她含住一口血后,我把手指抽了出来。 “刘老弟,真是谢谢你了。”柳天和中年妇女很是激动。 “不,还没有完,这明显是被人陷害,我们要从中找到源头,不然她永远都好不起来。她最近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柳如是。 “没有啊,她很乖巧的。” “那就奇怪了。好了,先不说了,我先把她的病情稳固。” “啊!”柳如是尖叫一声,我朝他头顶的那把长剑望去,我的精血似乎激怒了它,正在不断地末入脑袋中。 “看来只能硬拔了。”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触碰着意识深处的混沌火,眼睛猛的一睁,混沌火随着我的筋脉出现在右手之中,它的出现让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惊掉下巴。 “刘,刘老弟是奇人啊!” 我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破除七星钉魂煞首先必须要用道火把阴煞之气给驱除,再用法力将人体内的阴阳强行稳固,最后找出钉魂的源头。破除的方法看似简单,实际上对于道行低的人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 此时我已经脸色苍白,背上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冷汗。 “再用劲嘬两口。”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衣角被人拽了一下,低头一看,却是柳如是那小丫头,她漏出了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微笑,“不行……就算了吧,你能有多少血啊!” 有气无力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现在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可是她并没有求救,这也算不上什么无私、伟大之类的,反正是感动了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万气本根,散!”铺天盖地的混沌火在我的引导下在柳如是的周围燃烧起来。 “天呐!这太不可思议了。”小护士们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今天的所见所闻已经颠覆了她们的三观。 “刘老弟真的是陆地神仙啊!”王博不可思议地赞叹。 我将法力输送到柳如是的体内,她身子浮现出一种不正常酡红,呼吸急促地好像要断掉一般,我的情况也不比她好不了多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老弟,你没事吧,我们先出去透口气,屋子里太热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们就走了出去,因为他们无法承受混沌火的浊气。 这将是对我的巨大考验,必须把法力和混沌火同时运到指尖,并且压缩成一株小火苗。 “小,再小点!”我奋力运作法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法力和混沌火终于被我压缩到指尖上将阴煞之气形成的剑慢慢拔出。 用指尖当煞气长剑与之间火苗的引子,刚刚碰上去就看到柳如是头顶上的长剑开始颤动起来,紧接着开始崩散,形成一缕缕腥红色的阴煞之气被混沌火所吞噬。 足足过了三分钟,才见不到有煞气溢出,突然一股腥臭味道弥漫在整个病房里。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尴尬的治疗 依照葫芦画瓢,我奋力把眉心,咽喉等六处地方的剑形煞气全部化解,而在接下来的一处地方让我是真的犯了难。 由于拔剑是需要跟身体进行触碰的,但最后这个位置属于人胸前的正中间,要用中国传统的针灸把剑引出来,必须要脱掉所有东西的束缚。 “你叫柳如是吧,我来救你正是因为你爷爷,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话还没说完柳如是就打断我说:“我相信你!”也许是我给她喂了几滴精血,脑门上时不时有热气冒出来,说话的声音比以前更有力气几分。 “那...那好吧,你先等等我,我去跟你爷爷和你母亲先说一声。”我大手一挥病房内的混沌火消失在空气中,温度逐渐恢复了正常,柳天和任敏还有那个女医生和护士都走了进来。 “柳,柳老爷,我跟您能商量件事吗?” “说吧,刘老弟。” 我有点为难的看着柳如是说:“她身上的煞气一共有七处,还有一处必须要拔出来才行,只不过……”说到这里我突然卡壳了,柳如是体内的六处煞气全被我逼出来,但在最后一处地方真的难为我了。 “只不过什么?刘老弟你快点说啊,钱和别的你尽管说,只要我这个老骨头能办到的我就算豁出性命都要给你办,只要不越过法律的限制。” “不是,不是钱的问题,是,是………”我抓耳挠腮都这么也开不了嘴。 “一个大男人磨叽什么,有什么你赶紧说。”江晴雪这时也看不下去了。 “哥,哥哥,有什么你就说吧!”病床上的柳如是也虚弱的督促着。 我咬了咬牙,“柳老爷,她需要脱衣服,而而且,还要把里面那个……”我的话没有说全,但是后半部分他们应该都听得懂。 柳如是苍白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紧紧地抿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任敏和柳天也有点傻了,自家的孙女和女儿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黄家大闺女,让柳如是在一个外人面前脱衣服,那哪里像什么话?他们也只能在暗地里狠狠多一脚,女孩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可再怎么样哪里比得上的性命。 在强烈的思想斗争下,任敏和柳天终于答应了:“刘老弟,别犹豫了,快动手吧!” “呃,好,好,我这就动手。”人家事主都认可好了,自己再多做解释就显得很矫情。 脱衣服不可能让一个大男人来,旁边的江晴雪和护士们将她的衣服脱下来,而我这个身体则是转向一边。 “拿根针来。”我对旁边的护士说。 护士把专门用来针灸的针给我拿来,我取下了一根针拿个打火机将它烧红,我的法力已经不能够支撑混沌火燃烧,这太费法力了,而且又没这个必要。 虽然她们解开了上衣扣子,可是里面还有一件看起来很清纯的白色胸衣。 “这……”我十分为难,自己做了十几,二十几年的童子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别这啊呀这啊的,救人要紧!”江晴雪看见我使用混沌火已经相信我不是个骗子,她赶紧督促着。 “呼--呼--”柳如是的口中不停的传出粗重的声音,原本冰冷的身子也渐渐热开来,胸膛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终于好了!”我长叹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又加重几分,只不过看着逐渐变为正常的心电图终于安下心来。 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沉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谢,谢谢你!” “实在不好意思。”说完我赶紧帮柳如是穿上衣服,以免她着凉。 “刘老弟,情况怎么样了?”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尴尬了,而柳天也相信我的为人,他们就站在病床外焦急的等着。 “好了!”由于我法力已经耗空,混沌火也使用过度,身体出现了严重的脱力,眼前一突然一黑我便晕了过去。 “你们快过来!他晕倒了。”躺在病床上的柳如是煞气长剑被拔出,精气神翻了几倍,感觉浑身都是力。 进了病房,任敏和柳天本想好好感谢我的,看见我晕倒在地上,这时也慌了起来。 “还好只是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江晴雪和几个人合伙将我抱在另一个病床上开始用一些仪器检查我的身体。 给柳如是治疗完了,我就一副疲惫的样子,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普通人只是认为身体上的疲惫,可实际上我主要受到了阴煞之气的侵蚀。 迷迷糊糊地躺了大半夜,总感觉身体内有一股阴冷的气流在到处乱窜着,一股隐隐的刺痛开始从脏腑中传了出来。 我用手用力攥着床单,以抵抗来自体内的痛楚。原本以为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不曾想过那种痛楚像燎原之火一般在体内迅速蔓延直冲我灵魂,每一根神经好像有钢针在猛刺一般。 那个七星钉魂煞到底有多霸道?医院的那些手段根本对煞气完全不起作用,自己身上冒出的冷汗直接把给床单打湿了。 又一波痛楚袭来,冲得我头脑都开始不清醒,可在这么个时候,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陡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句是《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没什么好稀奇的,但说这句话的人却让我精神一震。 “老头?”我双眼迷离地喊着,但病房里却没有任何人回应,老头的声音继续响起:“太一入天灵,化气行任督,清者存百骸,浊者体外冲…………” 因为阴煞之气严重侵入体内,意识陷入模糊,我像复读机似的跟着读了起来。 朦胧中,一股气流从我头顶升出,凭着意识读出来的心决使刚刚恢复一丝的法力在全身流淌着,原本渗透进去的阴煞之气跟着法力一起流淌。 现在的法力里混着煞气变得极不精纯,因此体内又产生了另一种浊气。随着心决的运转,阴煞之气和浊气一起从毛孔排出了体外。 次日一早,刚刚醒来的我搓了搓有点发酸眼睛,“什么东西这么臭?” 我低头一看,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满是黑色油泥一样的东西。 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腥臭还夹杂着腐败的气味扑鼻而来,差点又没把我臭晕过去。 啥也不说了,赶紧跑到卫生间脱了衣服开始冲洗。 就在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身上有不太对劲的地方。 昨天我是分明的脱力,还受到煞气的折磨,按理说应该是比较虚弱的才对,可是刚刚跑到卫生间的时候却没有半点乏力感,甚至我还特意的握了握拳头,好像自己的力气比原来大了几分。 还有就是身上的黑泥是怎么回事?就算昨天被煞气折磨的不成样子,出了不少汗,也不应该这样吧。 想来想去,终于回想起老天夜里喊的那几声心决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闭上眼睛探查体内的情况,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第二境界中期,那一瞬间,我高兴的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身上的油泥自然也不是汗,而是在修炼时从体内排出的污秽杂质。 “我靠,我这是脱胎换骨了!” 穿上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过后,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呀?” 门吱啦一声被推开了,被我说成血光之灾的女医生迎面走来,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白大褂。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和门口的医生来了个眼对眼。 “你醒来了?”江晴雪目光灼烈地说。 “哎,我跟你说,就是在病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可厉害了!刚才他救人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他手一挥一群白色的火焰就出来了,可神呐!”有一个小护士在病房门外轻声细语。 “感觉怎么样?”江晴雪没有管小护士说的什么。 “就是晕倒了,又没什么大事。” 江晴雪将要盘放到桌子上,思考了一下说:“那个叫,什么柳天的人说你可以下床了就去中南小区里面住,报上他的名字就行,他有点事。你也是可以的,居然可以去那小区里面住。”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钟,我实在尴尬的不行,于是就开口说:“你相信我吧,相信我的话你就把你受伤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啊,哦!”她把左手的衣袖往上一拉,手臂上缠着一捆绷带。 “你要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默默地说了一句,法力运到右手,将她手上的绷带给解开。 “嘶,你要干嘛?”她不解的问。 我没有理会她,带着法力的右手按在她的伤口上。 “好了你把绷带缠上吧,你这只手不会留下疤痕的。” “这么神奇?你是神棍吗?”江晴雪想起我说过她会有血光之灾,更想起那团白色的火焰。 “我不是神棍,神棍没那种本事,请不要诋毁我的身份好吗?我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江晴雪被我这句话弄的哑口无言,干脆转身离开了病房。 而我则继续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尴尬 [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 我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中午,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本想离开医院的,但那些小护士说我还是个病人不能离开医院,我就纳闷儿了晕倒了一下也叫生病? 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女孩子呢,别说我不正经,那种冲击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化。 “咚、咚、咚。”当我发呆的时候,门外传出了几阵敲门声。 “谁呀?”紧接着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那张俏脸,一身病号服,这不是昨天晚上躺在病床上的柳如是吗?她这时正一脸羞怯的站在病房门口向我这里观望着。 “你怎么来了?你这身子骨需要休息,快坐。”见柳如是走进来,我赶紧挪了挪位置的让她坐了下来,她现在脸色已经变得好多了。 “大师,我,我是来谢谢你,你,你要不要喝点鸡汤?”,“鸡汤?”我瞟了一眼她手上的保温桶。 “嗯,我,我妈妈炖的,你昨天晚上为了救我,身体虚脱了,应,应该喝点鸡汤补一补。” 柳如是一边说,一边把头垂下去,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啊?你妈炖的鸡汤,那不是顿给你的吗?”我无语了,这算是借花献佛吗?不过你也不用这样,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会抢一个姑娘家的营养补品呢? “不,不是的,炖,炖了两份,我,我让她炖的。” 柳如是坐到我旁边越说越把头垂的很低,似乎想起昨天我看她身上而不好意思,坐在病床上的身子也不安的扭动起来。 “额……这样啊,那,那你的好意我就领了,谢谢啊。”眼见着柳如是都羞成这样了,我就不再推脱,恰好我肚子也饿了。 “对了,你就别大师大师的叫,听着我怪别扭的,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刘浩就好了,要是觉得全名别扭,就叫我刘大哥吧。” “嗯,刘大哥。” 柳如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想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保温桶,然而不知地上哪来的一摊水正好被柳如是给踩上了。 “啊!” “咣当。” “哗啦---” 我眼疾手快,身子一探,伸手拉住柳如是的往床上一拽,她的身子很轻,顿时就被我拽到了床上,躲过了迎面浇过来的热鸡汤,只是裤腿上难以避免的沾了一些。 不过我们谁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被强行拉上病床上的柳如是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微妙的触感让我尴尬无比,柳如是更是羞的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左臂还有伤,伤口现在又裂开来了。 “嘶!” 血无情的流了出来,染红了整个衣袖。 “刘大哥,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护士过来?”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赶紧压住伤口说道 这不,不仅鸡汤没喝着,手上的伤口又被崩开了,我也是够惨啊,要不是不能给自己看相,我早就能算出我自己这么倒霉。 “要不是我,刘大哥身上的伤就不会崩出来。”柳如是竟然哭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这不怪你!”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 没过多久,柳天就来到我的病房里,“刘老弟,你怎么样了?今天上午我有事,所以就没来。”柳天对我拱了拱手。 “哎,你说什么呢,你是我长辈啊。” “爷爷!”柳如是对着柳天喊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你还不赶快回你的病房?在这打扰刘老弟?” 我听到这儿,连忙对柳天说:“柳爷爷,她已经痊愈了,不用担心她。” “刘老弟啊,这次真的很感谢你呀,要不是你,我孙女的命就不保了。” “唉,都是小事!”我摆了摆手说。 一下午柳天都在我的病房里,而柳如是也在我旁边坐了一下午。 柳天说晚上就住在他家,但我并没有答应,我怎么可能要住这么高贵的地方啊。但柳天并没有说什么,就说他们家随时欢迎我。 “你就去嘛,刘大哥。”柳如是撒娇般的甩了甩我的手。 “这次就不了,下次一定去,今天我有事,对了,你回去多补补身体,你抵抗力很弱的。”我拒绝了她,因为昨天就和李雪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饭。 “嗯,那好吧,你随时都可以来我们家哟。”柳如是不舍得说。 听到这句话怎么让我有些尴尬,向他们招了招手,并且指了指柳如是:“嗯嗯,你别忘了要多锻炼身体哟,拜拜,我走了。” “先等等刘老弟,留个联系方式。” “对对,留个刘大哥的联系方式。”柳如是也跟着起哄,高兴的说。 回学校的路上,不经意之间摸了自己的脸颊,我就这么招人喜欢吗?柳如是那小丫头正处在青春期,偶尔这样也是正常的,但…… “喂,刘浩,你到了吗?”林依桐在电话那头问我。 “快到了,快到了,等等我。”我也是十分纳闷,城市大虽好,但是动不动就堵车,堵的人心慌。 被迫无奈的我在半路中下了车,在附近扫了辆共享单车就直奔火锅店。 “刘浩,这儿呢!” 一个温柔而又急切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不好意思哈,路上太堵车了。” 我走到座位上,林依桐满脸委屈的看着我,带着哭腔跑过来突然抱着我说:“刘浩,你这几天人呢?打电话又关机,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喂喂喂,林依桐你干嘛?这里这么多人呢,放手。”我尴尬的看向周围,其他人都笑着看着我们俩。 林依桐意识到她做的不对,脸红的放开了我,他旁边的一个女生坐在这犹如一个一百万瓦的电灯泡儿,十分尴尬。 “我这几天回老家办点事,手机不小心摔坏了,又没来得及买,诺,这是我的新号码。” “哦,知道了。”林依桐点了点头。 菜上来了,我们吃着,林依桐在一旁给我介绍着同她一起来的女生。 她叫李雪,是林依桐的闺蜜,原本今天他没打算请我的,但在李雪的煽风点火下,林依桐她原本的心开始变得动摇起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几天没见,林依桐的皮肤突然变白了,她在知道我回了老家一趟,就问我老头的情况怎么样,我就说挺好的。 我们仨吃完早已是晚上了,夏天的夜晚来的很慢,但现在天空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是有点凉意。 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红白双煞---结阴婚 我们三个人边聊边吃,走的时候早已到了夜晚,但走到半路我却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今天晚上的阴气有点怪异,呈现出来得十分旺盛,这就说明一些孤魂野鬼在这个时候最喜欢四处游荡了。 女孩子本身因为阴气重,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叮嘱他们俩人不要到处乱看。 火锅店离学校很近,几步就可以走回去,但在这个时候我的阴阳眼却自动开启,要知道平常它是根本不会自动开启。 我警惕的看向四周,这里肯定有古怪。我们继续往学校的方向走,越走越感到不对劲。 “刘浩,这里咋凉嗖嗖的?”林依桐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对我说。 “我也不清楚,咱们快回去吧,这么晚了。”我对他们俩说。 我们一直顺着学校方向走,夜色浓厚的化不开,漫长寂静的街道看不见行人,背后脚步声似有却无。五识过人的我,发现越走越不对劲,震惊的发现我们好像在同一个地方徘徊。 李雪惊吓的看着我,“啊,刘浩,这不是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个公共厕所吗?” “别呀,李雪,你别吓我。”林依桐紧张的往我这边靠了靠。 “呃,没事,不用怕,有我在这。” 这难道是鬼打墙?不对,我的阴阳眼是开启的,应该能看到其中的弊端,因为这跟鬼打墙形式有些不同。 鬼打墙时因为周围阴气太重,会使人意识处在朦胧的状态,如果人受到惊吓,意识就会变得薄弱,这种人会直接晕倒。 周围阴气的浓度跟平常夜晚差不多,李雪和林依桐表面上看起来是受到了惊吓,但此时的阴气根本侵入不了她们的体内,更何况还有我在这里。想到这里的异样使我眉头紧皱起来。 李雪看到我这样的表情,下意识也往我这边靠,“刘,刘浩,我以前看的恐怖片也有这样的场景,我,我们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徘徊?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墙?” “别瞎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李雪也许是听到这句话吓着了,就不敢再乱说什么,而林依桐却吓得整个身体快要贴到我身上。 我们并没有为此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 当我们又走到这个公共厕所面前,突然出现一群身穿红色衣服的人抬着一个只有古代才有的花轿子,令人不寒而粟的是她们的红衣服与红色的花轿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这些人走路根本没有声音。不对,他们根本就是鬼! 李雪和林依桐看到突然出现的同时尖叫起来,我赶紧捂住她们的嘴巴,吵到了这些鬼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赶紧拉着她们找了一处地方躲了起来。 “刘浩,他们怎么穿着红色的衣服?我们这是是遇到鬼了吗?”林依桐根本不相信刚才发生的景象。 “别说话,他们可不好惹。” “那他们是谁?”李雪小声地问道。 “他们是鬼。”我看着她们说。 “啊,鬼?”林依桐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而李雪也不例外。 “我怕。” “不要怕,有我在。”我这句话给了她们许多勇气,但他们毕竟都是女孩子,活了十几二十几年都没有见到过鬼。 “刘浩,这真是鬼吗?”李雪颤颤惊惊地问我。 “嗯,也可以这么说。” “你为什么不怕?”林依桐问我。 “我啊,从小就被师傅逼迫睡在坟地里,经常跟着他见死人,我对这些差不多都已经免疫了。”说到这里,突然回忆起与老头如果生活的往事。 “这么说,你是神棍?” “你才是神棍,神棍是骂人的好吧。” 说话的瞬间,突然一群身穿白色衣服戴着斗笠的鬼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出现在花轿面前,周围阴气顿时突然暴涨,令人惶惶不安的气氛涌上心头。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白色和红色相冲,她们俩紧紧的抱住我不敢睁开眼睛,汗毛倒立起来。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周围的阴风无情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今天晚上遇到的情况太怪异了,我脑袋里使劲回忆起那本泛黄的书所记录的一些事。 “这难道是红白双煞?” 书里介绍过,红煞就是结婚时候死掉的新娘子,因为是结婚时候死掉的,而且死的不甘心,所以这种鬼怨气极重。 白煞就是指水鬼,一般的水鬼不能称做煞, 只有修炼道行极高的水鬼,才能称为白煞,平常他戴的是斗笠和蓑衣,古代只有雨天才会带的道具。一般来说水鬼是不能离水的,当是当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幻化出蓑衣斗笠,就可以离开水了。我们这时遇到的情况就是就叫做撞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白色坐棺材那个是成精的水鬼。 而红色的是冥婚送亲。 撞煞简单来说就是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一些很邪门的东西,而这个煞最严重的就是红白冲撞!一般遇到这种状况,不是道行特别高的人早就GG了。 而这“红白双煞”在古代是属于喜阴之法,现在的鬼中有披麻,手持灵斗番视为阴急之物,抬花轿接亲视为喜急之物,两者红白相撞,顾明喜阴。 “这是在结阴婚,只要我们不打扰他们就不会有事。”我对李雪和林依桐说。 “但是我们怕呀!”林依桐抬起头来对我说。 “呃……” 幸好他们只是结阴婚,不然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因为他们都是厉鬼,而且鬼新郎鬼新娘都是道行特别深的鬼。 但鬼新娘和鬼新郎相遇之后并没有错开来走,而是抬着棺材和轿子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我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不好!你们赶快闭上眼睛,心里把这一切全部当做是幻觉!希望我们只是凑巧碰到。” 鬼新郎瞟了我们一眼,诡异的飘过来。 唉,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啊,看看能不能跟他们谈判一下,就是说我们只是路过。 “小子,你给我过来。” 鬼新郎寒森的指尖轻轻一勾,身体像机械人那样的向前走,僵硬无比。 “鬼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只是路过的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误打误撞的碰到了你们,请见谅啊!” “我知道你们没有任何的恶意,换做平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这是你们活人的世界,但是今天算你们倒霉,因为这是我大喜的日子,不想有生人来打扰,尤其是你们这些灵异世界的人。”这时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惨碧色的幽光使人越发害怕。 “我真的错了鬼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原谅我们吧。”在这个时候只能下意识的求饶,不然后果很惨,我不怕死,但李雪和林依桐这样的花季少女像我那样的话就可惜了。 鬼新郎邪魅一笑,看着我说,“哈哈,要原谅你们可以,但是你们要进我这口棺材当陪葬品。” 我顿时就慌了,这跟死有什么区别? 不等我说话,鬼新郎一手将我提起来直朝那口漆黑的棺材扔过去,碰的一声直接进到棺材里。女孩们也许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眼睛不自觉地睁开,吓得尖叫起来。 “你们俩也跟他去陪葬吧!”说完鬼新郎将他们两个提起来也朝棺材里扔去,却被一旁坐在花轿里的的鬼新娘制止了。 “怎么了,我的娘子?” “相公,你觉得我们在阳间这样做,地府会原谅我们吗?我们在阳间结婚都是罪过了,难道我们还要罪加一等?而且你仔细探查那个小子身上的气息,难道不觉得奇怪?” 说到这里,鬼新郎听着她一长串的问题将李雪和林依桐放了下来,手轻轻一挥棺材盖打开了,正想踢棺材盖的我却踢了个寂寞。 “小子,你给我出来!” “你想要干什么?”这时我也生气了,这鬼真不讲道理,一言不合就把我扔进棺材,弄的我背现在都疼。 他在我身上使劲感受着我的气息,过后却大惊失色。 “你跟灵异界掌管人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外号让我觉得十分熟悉,灵异世界的掌管人不是老头吗? 我冷笑一声说,“他是我的师傅。” “什么?” “娘子,我们快走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鬼新郎急忙对旁边的鬼新娘说。 “小子,算你幸运,我走了,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过。”说完所有鬼的影子都消失在空中,仿佛没有过他们的存在似的。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老头这种身份的威慑力就这么大吗?连鬼都怕他,我就说为什么在他家都没有见到过一只鬼。 不过今天晚上可把我们吓着了,就算是走在大街上我们也还是有点后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大学现景 “李雪,林依桐你们醒醒。” “刘,刘浩,我,我刚刚看到了好多鬼,吓死我了。”说完林依桐突然就抱着我。 “好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们已经走了。” 说话的瞬间李雪也醒了,看着林依桐抱着我,别弄得十分尴尬。 “刘浩,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我奶奶没有骗我。” “害,鬼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刚刚你们就看见了吧。”我无奈的说道。 一路上她们俩都怕的不行,路上也没有任何人,她们生怕再蹦出个不干净的东西来。 终于把李雪和林依桐送到了宿舍,临走前并对她们说这几天你们有可能会感冒,回去喝点感冒冲剂,如果不行就来找我。他们乖巧的一一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宿舍。 我慢慢悠悠的走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吹着夜风翻回了的宿舍里,倒起头来就呼呼大睡。 石门的九月,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可是天气却依旧闷热的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但在学校的门前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火红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清晨的一缕阳光挥洒到地面,让人感到心情格外愉悦。 今天是学弟学妹们开学的第一天,而我们就比他们多上了几个星期的课。 各地的学子带着一张张幼稚中泛着忐忑和期待的面容,正在欢声笑语的办理着入学手续。对于这些学子来说,上大学无疑是人生的新一段旅程的起点,而且是人生中很重要的那段旅程充满着希望和新鲜。 最操蛋的特么的我是学校的入册登记员,我当了就感觉自己特别后悔,必须提前来到学校,特别是开学的那段时间特别的忙。 就是因为这件事,害得我拿着老头的那本书天还没亮就来到了山上修炼,因为前几次遇到的事情让我知道我是多么的弱小,我必须努力修炼提高道行。 以昨天晚上为例子,要不是我身上有老头的气息,不然我们三个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我一定要努力修炼,使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但真正的强大不是不屈风雨,而是忍痛前行。若没有痛苦的洗礼,又怎么会成为一个强者? 因为昨天晚上遇到的阴气过于浓厚,再加上又出现了这么多只鬼,她们肯定吸了不少的阴气,然后寒气进入体。我敢肯定李雪和林依桐她们今天不是感冒就是发烧。 “咦?这不是符纸吗?”我在老头给我的那本书中无意中翻到了符箓的画法,有了这些符,以后遇到鬼就多了一份保障。 我翻来翻去,一直都没有找到一张简单的符箓画法,最后我才找到一张比较适合我这个新手画的符---静心符 画符的必须要用朱砂、黄纸和上好的毛笔,以前画肯定会愁这些材料,但现在就不会了。因为前几天在老头床底下找出来的古沉香里面就有这些材料。 画静心符的时候,只要你能控制法力的用量,掌握符的笔画,一气呵成就行了,如果换做其他的符,那就要大费周章了。 握起带着极阳之气的毛笔,法力运到手中沾点红色的朱砂比着书上画。 刚开始还比较生疏,但在后面就越画越熟练了,毕竟哥也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毛笔字个人练习生。 “呼,终于画成了一张了!”我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画一张符就耗费了我将近十分之二的法力,而且这还是最简单的符箓。 休息了几分钟,又拿起毛笔开始画,连续换了三张才精疲力尽的停下来。我怎么也没想到画符是这么的困难,这到底是我道行太低还是没这天赋啊! …… …… …… “姓名:杨亚鑫,性别:男,身份证……” 一个个名字在我眼前划过,飞快的录入到电脑里,我就纳闷了这么大个学校的电脑真的是撇的疼,学校录入了大概四分之三的人数这电脑就开始不争气了,后面必须要人工来录入剩下的新生名字。 “靠!真特么,,蛋。” 原本不喜欢骂人的我,被逼的竟开始骂人起来。几百个人的姓名经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全部被我录入到电脑里。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心想自己再这么坐下去,屁股上迟早要长出痔疮来。大清早就用了许多精力来画符,现在又在座位上坐了一个上午,除了我体质过于常人的我,谁能受得了这样折磨啊? 都说大学是个谈恋爱的最佳时刻,这不,回教室的路上看到一对情侣在操场上撒狗粮,我感觉我都已经吃饱了。 我还是喜欢在篮球场上挥洒出自己的青春汗水,因为再过一两年自己的青春就结束了,再不挥洒就没有时间了。 女生宿舍楼下。 “林依桐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生手捧着鲜花对他面前的女生说,要是我在附近,肯定能认出他就是前几日被我严重打脸的刘铭。 “刘铭,我只是把你单纯的当作是朋友来看待,请你走吧。” 林依桐大声喊着。 一个女生也冒着金光指着前面的男生说,“那人是刘铭?” “难道他就是刘家大公子?” “为什么把我看作是朋友一样的对待?你知道我喜欢你,但为什么你就不承认呢,不仅这样,而且我能给你你得不到的东西,。” 刘铭再一次举起鲜花,厚着脸皮对林依桐说。 “不好意思刘铭,这些我不稀罕,而且我不是那样的拜金女,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林依桐这句话犹如对刘铭的雷霆一击,他这样算是被戴绿帽了吗? “我不管你喜欢哪个,你就管我喜欢你就对了,请和我交往吧,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刘铭对林依桐一脸诚恳的说,现在与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渣男他已经有过多少个女朋友了。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那你就站着吧!”林依桐无情的对他说,这句话引来旁边举报女生的讥笑。 “阿嚏!” 林依桐使劲搓了搓鼻子,想起昨天晚上我说过她们会感冒,泡了两包冲剂还是不管用。 刘铭看到这一幕突然现殷勤起来,“你感冒了吗,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别。” 林依桐赶紧拒绝了,要是她现在答应了就等于答应做他女朋友了,这绝对不行。 完成了学校安排的工作,拿起书本往外走,突然一个看起来像刚入大一的学弟叫住了我,“学长,请问二楼阶梯教室怎么走?” 我回过头看着他,说道,“哦,你要先穿过这个操场,就会看到一个挂着政治部的教学楼,二楼就是阶梯教室。” “嗯嗯,谢谢学长。” 说完他高高兴兴的往我指的方向跑去,顿时勾起了我以前的回忆,以前我刚步入大一的时候也是这样向别人问路的,哈哈! 下午坐在物理实验教室,单手撑着脑袋的我轻轻的合上那本泛黄的书,将书收进双肩背包里,决定听一下这节物理课。 我跟林依桐选的科目不一样,这节课我是理科,她是文科,到了明天还是会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我抬头看向讲台上的那个老师,是个有着地中海头的老师,其实他正拿着一个实验器材。 后排的几个刺猬头男生整个上午都没有好好听课,不是在打牌,就是在那里聊天,而此刻他们正盯着黑板上的那个下课铃,声音虽小,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很快,在一阵下课铃中,依稀的听见老师的一声“下课”,顿时,我身旁的几个男生从凳子上蹦起,踢翻了凳子,发出了几声“框当”声,引起了几名女生的注意,以及老师的一记眼杀。 物理老师叹了口气,垂着头收拾着他自己的实验器材便转身离开,倒是隔壁班还在拖堂,毕竟是全校最好的一个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灵异社 ……和 一百块钞票的用途 何为强者?生命的力量给我无字的答案…… “阿嚏!” “阿嚏!” ………… 下午一来到教室就听见没完没了的打喷嚏声音,不用问肯定是林依桐。 坐到座位上,像做贼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张符纸递到林依桐手上,“你回去把这张符纸给烧了泡水喝,你的感冒就好了,你也给李雪带上。” 说完林依桐半信半疑的将这两张符纸揣进包里并说,“是真的吗?喝了不会拉肚子吧?” “不会的,喝了还对你有好处呢!” “嗯嗯,知道了。” 林依桐经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彻彻底底的认为世界上有鬼了,要不是那天我在这,那她们就已经死了。因为那两只鬼太强了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他们当猴耍。 我画的这张可以说静心符,也可以叫做灵符,因为里面蕴含的法力太过浓厚,阳气十分充足,特别是阴气重的人烧了这张符可以缓解一下,阴阳互补,晚上就不容易撞到鬼。 “对了,刘浩,学校暗中成立了一个灵异社你知道不?”林依桐悄悄咪咪的对我说。 经过林依桐的介绍我才知道学校暗中成立了一个灵异社 为什么说是暗中成立呢?听名字就知道了,灵异社那不是跟科学反着干吗?自从建国以后,妖魔鬼怪都不能出来,更何况在学校,所以这个灵异社只能搞一下所谓的地下组织了。 不过这个社团却非常火 几乎人尽皆知,大家都打破头要进入这个社团,可这个社团收人非常严格,想要进这个社团,得通过重重考验才行,而且社团及其隐秘,就连校长和老师都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就让人的叛逆心理作崇的更加厉害了,大家都想进入这个社团,成为其中的一员。 想这么酷而又神秘的社团,林依桐虽然胆子很小,但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们也不例外,而且出题目极其恐怖,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更加相信鬼的存在,她一个女孩子,自然很难通过,于是就想到了我。 “哦,是真的吗?我怎么还不知道?自然是你邀请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真想去见识见识。”我笑道。 “这样说,你是同意帮我们忙了?”林依桐高兴的大笑,两只小手不停地拍着掌。 “嗯嗯,我就不参加了,你们慢慢玩,我只是帮你的忙哦。”这种小社团多半是一些无聊的人组成瞎折腾的,然后讲讲故事,玩玩笔仙碟仙什么的,吓吓自己,接着就以为自己见过鬼了,开心的不行。 “啊,为什么你不参加呢?”接着林依桐失落的说道。 “我啊,对这些不感兴趣,这就当帮你忙了。” “哦,那好吧。” 晚上就在我行至半路的时候,突然从前方的一条小路旁传来一阵阵猥琐的yin笑声,另外,我还听到了女孩的呼救声,心里马上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我停下自行车后,便偷偷摸了上去,就看见一个女孩子蹲在路旁边,但我并没有立即上前去,趁着夜色,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手臂上有纹身,还想着各种各样的发色,不用问,这一群肯定是社会人。 看清楚这些人后,我想冲上全去救她,但想起前几天在书上看到的有一种小法术可以用来整人,眼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就要被一群畜生给…… 我没有丝毫犹豫,从身上拿出100块钱的钞票,然后迅速折成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这就做成了一个小纸人。 我咬破手指头在小纸人身上写了一个卍字,然后双指合并,对纸人念念有词:“雨幻化成风,云幻化成雾,鬼神分两路,纸人相合一,变!”我小声喝道。 可让我失望的是,纸币折叠成的小纸人一动不动,毫无变化。 这是正统的茅山巫术,不属于普通的法术范围,但书上却有详细记载,这个术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要把人的精血分给纸人,施术者过后会陷入短暂的虚弱,体虚者过后可能会生一场重病,要三个月后方可痊愈,所以书上记载此术不推荐使用。 最重要的是,这个是我第一次用,并不是很熟悉,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我并没有放弃,集中精神,继续施术。 “雨幻化成风,云幻化成雾……”我双指一戳,小声喝道。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纸币折叠成的小纸人突然慢慢变大,直接变得跟我一般的大小。 “成了!”我在心里高兴的喊了一声。 我双指合一,然后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那个纸人就跟我手中的木偶一般,慢慢向那四个社会人走去,由于此纸人走路无声,所以那四个人一点都没有发现,依然沉醉于眼前的美,,色之中。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救命啊!走开,混蛋--”那个女孩跟一只受惊吓的小鹿一般,害怕的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唇都吓死了,这三更半夜遇到四个大汉,估计能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 “嘿嘿,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应你的,叫吧,你越叫我越兴奋!” 被围在中间的女孩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他们打算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好像发现了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吓得脸色直发白,连忙指着背后的纸人支支吾吾的说道,“老大,有……有……” “有你妹呀,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含翔了?”那个貌似是老大的人说道。 可没过一会儿,他也吓的牙齿在打颤 “这……这……这是什么鬼?” 这一下,四个人全都看见了纸人,吓得他们双腿直打哆嗦。 这人结结巴巴的说完后,突然纸人扇他了一巴掌,他就跟一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鬼……鬼……鬼啊!” 其他三人完全不相信眼前的发生的事,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见到同伴被打飞后,吓得撒腿就跑,跟兔子似的。 那个被打飞的人吓得更严重,爬上来都不分东南西北的撞了几次墙才找对方向,几秒过后就不见人影了。 然而那个女孩也被这诡异的纸人吓到了,但她估计腿还软,坐地上一时之间起不来,只是双手在地上不停地向后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时候纸人就跟泄气的一样,瞬间焉了下去。 女孩看着焉了下去的纸人变成了100块钞票后心情渐渐稳定了下来,而我却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因为哥暂时不差那一百块钱,哥也算是一个小富翁了。 “呼,呼。”在路上我不停的喘着出粗气,看来副作用已经来了,除了有些体力透支以外,其他还感觉比较可以的,至少不像是书中所说的那般严重,要过三个月才会好。 买了点夜宵,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宿舍,倒下头来就呼呼大睡。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被打脸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施展了这种法术让我浑身酸痛,四肢无力,身上不停的冒着虚汗。在床上不知躺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寝室内,而是身处在一个十分破旧房子旁,看样子已经被人遗弃很久了。 我环绕着房子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别说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我在破房沿附近望了望说道,“有人吗?” 我的声音落下没多久,突然听到了“喵的一声从破窗口窜出来一个白影,我被这突然袭来的白影吓到了,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浑身白毛的猫,此时正舔着它的爪子。 我眉头紧皱起来,老人家都说,黑猫辟邪,白猫招鬼,所以老头家从来都不养白猫,只养黑猫,他们还说一定要黄眼的黑猫才能辟邪。以前我是一点都不信的,到了后来在我们村里有时会出现白色的野猫,附近的人都会把它赶走,而我却喜欢白色的猫,不知到它招谁惹谁了,竟无缘无故的抓了我几口子。 我慢慢的挪步朝那只白猫走去,它好像能感觉到我有敌意似的,并不敢靠近我。终于放下了心来,我才大步向前走。 没走多久,身体竟然不能动了,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钉那里似的,突然那只白猫猛然一跳,跳到了我的脸上,诡异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恐惧感渐渐布满全身,背后一直出着冷汗。 白猫爪子使劲一挠,我却不能动弹,眼睛睁的看着它向我扑过来,爪子就要靠近我,我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这是梦。 “呼,呼~” 我不停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冒着冷汗,脑海里一直浮现出白猫的那种恐怖的眼神,似乎要把我吃了一般。 “艹,我这是咋了?书上不就是说施了这种小法术身体会变得虚弱吗?为什么咋还做了这种梦?” 一夜无眠,一晚上眼睛都是睁开的,睡也睡不着,身体也异常酸痛,我真是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把那几个小混混收拾一顿,至少不会着这样的罪。 “这不可能吧,昨天那个几个人死在了一间破房子里?”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悠悠的说道,表情有些诧异。 “嘿,死了就死了呗,这几个人渣早死好过晚死,早死早投胎。” 我冷笑道,不知为何,我脸上会有这种表情,不过随即眉头又紧皱起来,“这,这不是昨天晚上我梦到的地方吗?” 我仔细观察着这张图片,发现这间破房子正是我昨天晚上梦到的没有错,看着他们几个人的死样,极其残忍,眼睛和心脏都被挖掉了,面目狰狞,死前肯定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一般人都看不到这张图片,因为我叫杨帆把这张图破解了才看到的,可是花费了他好大的力气。 不过一想到那只白色的猫,我就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害!”我擦着从头上冒出的丝丝汗水,另一只手扶在墙上。我的这个举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昨天晚上身体被掏空了。 废了好大的劲才来到教室,不是自己身体素质太差了,而是这个术法的副作用大的出乎我想象,压根儿就扛不住。 到了教室,看见有一大一群人拥在我们班的门口,吵吵嚷嚷的。 “刘铭,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缠着我了!”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刘铭?” 听到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耳熟。咦?刘铭不是那天在帝王大厦被我打脸的那个吗?他咋来了,难道是来找我麻烦的? “都给我让开!”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一个女孩子,她推开看热闹的同学,头也不抬地向我走过来。“叫你让开!”她愤怒的对我说,一头撞过来。 我伸手抓住她,她试图想甩开我的手臂,但我的力量是她能挣脱的?我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她愤怒的看着我,眼圈都气红了。 当她看清是我的时候,一副吃惊的表情,“怎么了,林依桐,你不抬头看看?”我略带打趣的说道。 远处的刘铭看到这一幕,感觉头上都是一片青青草原,并指着我说,“刘浩,怎么是你?你来这做什么,快放开她!” “为什么?” “林依桐,你怎么认得他?他追你做什么?”我抓住她的手说。 “这……这……” 林依桐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个男的逼迫她做他的女朋友。”一个男生起哄道。 “刘铭,请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上次你侮辱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凶狠地说。 “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 刘铭看着我说。 “林依桐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人了?” “哼,你这个社会的败类,我爸在和她们家谈一笔生意,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了她,还长得不错。” 我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这我知道,既然人家不喜欢你,我就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刘浩,我们别管他,我们走吧。” 说完林依桐扯了扯我的衣角便拉向我往下走。 啪、啪、啪!刘铭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他从小到大都是按着他的性子来,以前他想要的女人都是手到擒来,可眼下我们却不按刘铭的套路来。 “好,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刘铭就甩手而去了。 到了教学楼楼下,林依桐突然鬼鬼祟祟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我们在讲话后,才低声对我道,“刘浩,灵异社那边有动静了,今晚就会有人过来与我们交接,如果胜利通过考验的话,就可以进入灵异社团了。” “今晚几点?”我问道。 “今晚十点半,学校操场见,不准迟到。”林依桐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 “对了,你真的不进入灵异社?” “嗯,我就帮你满足这个好奇心,我对这些吓唬小孩子这玩意不感兴趣。”我笑道。 “哦,那好吧!”林依桐失落的说。 回到宿舍的时候,李阳和刘帆突然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一脸神秘而又羡慕的看着我。 “呃,你们俩这是咋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好奇地问道。 “刘浩,你还真有两下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林依桐灌了迷魂汤?竟然喜欢你这小子,要知道刘铭他可是富家大公子哩!到底有什么秘籍,说给哥们听听?”你杨对我做了一个邪笑的表情。 “滚犊子,,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这样,我跟林依桐只是普通的朋友。”我连忙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小沟(祝大家国庆中秋双节快乐) “嘿,谁知道呢,你们俩在楼底下动作这么亲昵,指定有什么……”李阳对我挑了挑眉,一脸的邪笑。 张帆也对着我嘿嘿笑道:“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都上大学了。嘿,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林依桐搞到手的?” “对对,赶紧教教我们,让我们也找个妹子,单身多可怕。”杜子腾一脸猥琐的对着我,好像我似乎追上了林依桐得用上什么班中的手段才能得手一样。 我对他们竖了根中指,“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说和林依桐在一起了,瞎起什么哄,别乱传八卦。” “切,神气什么,不说就不说。” “对,追上班花看把你神气的,人家还不是想玩玩你而已,别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样的。” 三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对我说着,说完你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就跑掉了。 我本想追他们,但看在是同一个宿舍里,兄弟一场,想了想还是算了。我也没太把他们放在心上,我就带上家伙,按照约定溜到了学校的操场上。 九点的时候,学校操场还是挺多人的,我并不敢太张扬,猫着身子在边上游荡着,四处找着林依桐。 就在这时候,突然冲出来两个靓影对我喊道,“过来,这边,喂,刘浩……”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林依桐,旁边还挽着李雪。 我凑过去后,李雪对我埋怨道,“你咋来的这么晚?要不是我看在我们家小桐份儿上,我就不等你了,反正你也没说要参加这个社团。” 我一脸的尴尬,一看时间,你九点都还有两分钟,怎么就不准时了? 我刚想反驳,李雪突然就狠狠的踩了我一脚,还及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喊出来。 “怎么,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李雪瞪着大眼说道。 看到这一举动,我感觉李雪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跟那天在火车上和遇鬼那时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没有……” 我连忙揉着自己的脚丫子,好男不跟女斗。 “李雪,你就原谅刘浩吧,他又没迟到,干嘛要踩他。”林依桐心疼的看着我。 “好好好,我就听我们家小桐的。”李雪又是叹气,又是惋惜,“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怎么能看上这种乡巴佬的,我这一脚可真没白踩,肯定是这死家伙用了什么诡计逼你就范的。” 林依桐突然脸一红,娇嗔道,“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哼,还说清白,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李雪连忙狠狠地瞪着我,好像我不是好人一样。 “两位大小姐,咱有什么留到以后再说,行吗?李雪我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连忙问道,从感觉这几天李雪有点怪。 “哈哈,我就知道刘浩会问你这句话,李雪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只是那天晚上她真的吓着了,才显得跟我一样。”林依桐对我笑着说。 “哼,就是,你个神棍,本姑娘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算了,不说了,你看到对面那个洞没有?”李雪起着操场的对面那边说。 操场最左边是球场,右边是足球场,对面是网球场,网球场后边则是一个铁网围墙,刚刚好能容一人通过。 那个洞已经很久了,也没有人来修补,不知道是谁弄烂的,但那个洞后面是一条小溪和树林,基本没什么人。 “铁网下那个洞吗?”我问道。 李雪点了点头:“对那个人约了我们在洞外那条小溪见面。” “靠,这里黑漆漆的去那里碰头干啥,荒无人烟的,就算没遇到坏人,也怕遇见蛇虫鼠蚁。” 李雪又瞪了我一眼,“那你去还是不去?哼胆小鬼!说好的要陪林依桐的。” “好好好,肯定要去呀,走吧两位小祖宗。”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毕竟答应了人家的,不可能不去,人要守信嘛。 我带着他们两个小心翼翼地穿过网球场来到铁网墙前,这时候,操场上的灯光已经照不到这里了,这里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诡异的虫鸣。 林依桐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臂,好像有些害怕,“刘浩这是什么虫叫,声音好渗人。” 我看了看铁网外,那里种了一大片竹子,虫子的声音就是在那里传出来的。 “那并不是虫子,而是一种和青蛙长得很像的东西,我们老家叫竹青鬼,听说只有那片竹子吊死过人后才会有那种动物。”我幽幽的说道。 “啊?不会吧,你别吓我,学校的外面应该没有吊死过人吧。”林依桐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尖叫了起来,她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手臂,这一贴却让我十分的尴尬。 “滚,再敢下我们家小桐,我一巴掌把你拍到沟里去。” 李雪拿出了三只小电筒,然后对我一顿臭骂。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阵苦笑,李雪这是有双重人格吧?性格变化这么快,完全不跟以前是一个人。但这件事,我真的是没骗他们…… 我接过手电筒,然后率先钻出了铁网下的洞,再把他们两个依依接过来。 出到洞外,下面就是那条小沟了,小沟早已经干枯,一点水都没有,翻过小沟后面就是一片树林和竹子,那里一片黑漆漆的,看上去怪恐怖,一阵风吹过来,树木和竹子疯狂摆动,就如同群魔在乱舞,用手电筒往那一照,反而有种诡异深深的感觉。 “李雪,你不是说小沟下面碰头吗?怎么还不见人,难道碰头的这家伙也迟到了?”我拿着手电筒往小沟下面晃,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知道,反正他是说在这里碰头的。”李雪和林依桐也开始举着手电筒往小沟下面照。 “算了,走吧,这人分明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哪有人在这种黑不溜秋的地方碰头,赶紧回去睡觉吧,等下遇到坏人了。”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撤回去,约定的九点,这都九点十五了,要来早该来了。 “啥,你敢!”你写突然对我发难,领着我的耳朵就是一百八十度旋转。 “姐姐姐,我错了,我不走,不走,你快生手啊。”我疼的哇哇直叫,等她松手的时候,耳朵早已红的跟红烧猪耳朵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李雪叫了一声,你们看小沟里那里有一个小坑,里面好像蹲了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矮子 就在这时候,突然李雪叫了一声,你们看小沟里那有一个小坑,里面好像蹲了个人。 闻言我也和李雪同时举起手电筒看去,发现还真有个人蹲在那,那个人身材娇小,坑又大又深,我们刚才一时之间都没有注意到,而且他趴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躺在那一动都不动。 呃,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才,在这种地方都能睡着?话说他为什么要躲到那个坑里去,难道他脑子有坑?看来这个灵异社是什么怪人都有。 我对着那个人吹了几声口哨,一开始他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了头,我们三只手电筒连忙对准了他的脸,他马上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 “喂,你们三个人干什么想闪瞎我的眼睛呐?赶紧下来!别被人发现了。”那个人对我们仨挥了挥手。 我看像他,身材这么娇小,我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却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这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没办法,竟然叫下,那就下吧,我扶着她们俩小心翼翼的下了小沟,然后慢慢向那个矮子靠近。 “黑大哥,你躲坑里干什么,我们还差点看不见你了。”李雪问道。 矮子回答道,“我们灵异社行事诡秘,当然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呃,没想到这坑里还挺舒服的,猫在这就睡着了。” 矮子一边说着眼睛居然还瞟了瞟林依桐的身材和李雪那双美腿,神情暗爽的样子。 我听李雪叫他黑大哥,莫非这矮子姓黑?这个矮子的确穿了一身黑,如果没有手电筒的照射,估计都能融入夜色中,不过百家姓中应该没有人姓黑的吧?难道是生僻姓? “喂,矮子,你姓黑啊!” 我兴致勃勃的问道。 矮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向李雪问道,“李雪,这小子是谁,情报上不是说只有你们两个吗?” “额……他是临时跟过来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多收一个嘛。” 李雪对矮子眨巴眨巴眼睛,马上把矮子电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嘿,可以可以,不过以后要跟我说,毕竟有些事情我也不能擅自做,主要给社长知道了,我得受惩罚。”矮子说着,还轻蔑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嘀咕道,“好吧,就让他跟着吧,等下别下的尿裤子就行。” “喂,矮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不依不饶的问道。 矮子冷哼了一声,“等你过了第一关再问吧,不知死活的东西,当你真见到鬼的时候估计吓得爹妈都不认得了,要想当护花使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真见到鬼的时候?这玩意儿我好像天天见呢哩。这不是我在瞎说,我走在学校和大街上,随时都能看见几个小鬼,我都会当做看不见他们,不然惹祸上身,那就麻烦了。 “呵,矮子,那你快说我们的第一关是什么?”我的兴致突然被吊了起来,我现在真想知道这灵异社都出了些什么难题。 矮子又冷哼的一声,“别急,你有没有多带一条裤子?” “多带一条裤子?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嘿嘿!我怕你吓尿,之前有多少人在第一关就把裤子都吓湿了,你还是做好准备吧。”输完矮子又对李雪和林依桐说,“两位美女,如果到时候害怕,就喊我的名字,我一定上去保护两位美女的,就算给社长惩罚,我也愿意。”矮子对着李雪和林依桐猥琐的一笑。 “不用了,黑大哥 你赶紧说下一第一关是什么吧。”李雪和林依桐同时说道,两人都露出了不厌其烦的表情,因为她们俩都见过一次鬼了,虽然说不上对鬼完全免疫,但是毕竟都有心理准备。 矮子在他们俩那讨不到好处,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们看到小沟上面的那片树林的吗?就是有竹子的那里。” “然后呢?” “在树林的尽头,有一只小红旗,你们穿过去,拿到红旗再穿回来,就当你们通过考验。”矮子说完后露出了鬼魅的一笑。 “这不是很简单吗?”李雪天真的说道。 我闷哼了一声,李雪太天真了,就凭矮子这诡异的笑容,就知道树林里边肯定有什么“东西”, “三位,祝你们好运两个小时,如果没有回来,就当你们失败,到时候我再去树林带你们出来,走吧!”矮子又开始猫在了坑里边,估计又要睡大觉了。 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在下面将李雪和林依桐顶了上去,不管这树林里有什么,我一点都不惧怕,反而有些小兴奋和小好奇。 就在我顶李雪和林依桐的时候,矮子又在后面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我连忙竖起耳朵倾听,听到矮子在下面嘀咕,这身材,啧啧啧,等下他们叫我救命时候肯定要好好的占他们便宜,这种机会可不多啊。 虽然他说的时候声音压非常低,可凭借着我惊人的听力…………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明白了这小子的意图,原来是想趁着李雪和林依桐进树林受惊的时候占点便宜。 人在极度害怕和恐惧的时候,是能让外人为所欲为的,这个矮子估计没少干这种事,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我。 有我在,他就只能干望着,一点豆腐别想吃,幸亏我在,不然还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和她们两个翻上去后,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大片树林,三只手电筒往里照的时候,居然还是一点东西都看不到,周围阴森无比,光线好像被吞噬了一般树木旁三三两两就中了几颗竹子,竹字上面依然有几只竹青鬼在叫。 林依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害怕了起来,实时地挽住我的手臂不肯放开,李雪虽然不好意思,但却拽着我的后衣角,让我走路都有点困难。 “不是,你们俩干啥啊?还没进树林就害怕,还怎么去灵异社呀?”我说道。 “不是,难道你刚才没看到吗?”林依桐幽幽的说道,我回头去看李雪,她也一脸的苍白。 “啥东西呀?我没看到啊!” 我一脸的茫然,刚才哪有什么东西? “刚才有个小孩从树林里面走了过去,我看的很清楚。”林依桐认真的说道。 我望着她看去的地方,阴阳眼却慢慢的开启,阴风“呼呼”地吹过来,我有点惊奇的发现,前方竟然有一层薄薄的阴气,在我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小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小树林 我朝她指的地方顺势看去,阴阳眼竟然慢慢的开启,惊奇的感知前方有一层薄薄的阴气,似乎是一个小鬼。 “对对对,刚才我也看见了,好像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孩。”李雪这时也惊奇的说道。 我身上的一部分法力暗暗涌动,让自己的气势外放,尝试着震住这只小鬼,但就在这一瞬间,那层阴气又不见了,小鬼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并没有向她们诉说这个事,免得引起不必要恐慌,“小孩?这鬼地方晚上谁会来?别更说小孩了,你们肯定是眼花了。” “也对,这大晚上的,这么恐怖的地方哪里有小孩呀。”李雪说道。 林依桐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突然露出邻家的大哥哥的表情,弄的她怪不好意思的,顿时消除了一部分恐惧感。 “走吧,你们怕的话闭上眼睛跟我走就好,既然是考验,那这个地方就肯定不简单。”我开始拖着她们两个慢慢的向树林里走去。 她们两个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伸着脖子往周边看,手电筒一晃一晃的,看着我眼花。 走进小树林后,发现里面里面有很多小动物的尸体,比如野猫什么的,但并不发臭,有一些落叶掩盖着,就怕脚踩了上去,那就有点恶心了,所以我们三个都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自己中招。 “神经病,干嘛挑这种地方啊,好恶心。”李雪开始埋怨了起来。 “行啦,这灵异社可是你自己说要加入的,现在才第一关就怨天怨地了?”我对李雪挑衅的说道。 李雪哼了一声,“那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靠,你这说神也是,你说鬼是你,要不是我看在林依桐的面子上,说什么我都不会来。 “我就贪好玩,没想到加入这个灵异社要经历这么复杂恐怖的考验。”李雪继续嘟着嘴埋怨。 走进小树林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抑着我,时不时的感觉有种神秘的目光停留到我身上一般,浑身不自在。 “啊……”突然,站在我们旁边的林依桐发出了一声尖叫,吓得我们两个一哆嗦,李雪更是下意识的抱住了旁边的一棵树。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反应过来的李雪连忙看向林依桐,问发生了什么。 林依桐指了指前面的一片竹子说道,“我……我刚才看见了一棵竹子上吊了一个人。” 我听了连忙朝刚才林依桐说的那个地方看去,可她说的那棵竹子上什么都没有。 这些竹子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东一棵西一棵的生在树林里边,偶尔会有几棵生在一起,凑成一片小竹林,这也算比较奇特的现象了。 “林依桐,你是不是刚才受我的影响了,其是竹青鬼的那个说法只是个传说,竹子偏软,很少有人会在竹子上面上吊的,你看这周围全都是树,要吊也吊树上啊。”我连忙安慰林依桐,但这时候我发现林依桐额头上全都是汗,脸色不太好看。 “林依桐,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女生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我可以理解。 这时候林依桐才支支吾吾地道出了原因:“其实这个小树林以前有个故事,我刚才一直不敢说出来,怕吓着你们。” “故事?什么故事,说出来听听。”我连忙问道。 “这个故事听说是真实发生的,你们确定要听吗?”林依桐再一次问到。 李雪咽了咽了口水,用手电筒扫了一下四周然后才说到,“你……你说嘛,我们听着。” 林依桐点着头,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开始给我们说那个真实的故事。 据说这片树林早在学校未建的时候就存在了,但这里不是小树林,还是一片竹林。 有一天,一个小男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得罪了一群村里的恶霸,那群恶霸后来惨无人道的将小孩吊在了竹子上取乐。 由于竹子偏软,所以恶霸们就没有非常留意,但最后却将那个小孩活活吊死在了竹子上面。 小男孩从小就跟父亲相依为命,其他的亲人都已经去世了,小男孩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伤心欲绝,马上报了官,发誓要给儿子报仇。 让人惋惜的是,那群恶霸早就已经买通了地方官,小男孩父亲穷,根本斗不过那群恶霸,这起官司也就不了了之。 小男孩父亲越想越气,反正唯一的亲人已经被杀死,自己也不想活了,于是他豁出去,将那一群恶霸都一个个暗中杀死了。 报完仇后,小男孩父亲自知难逃,于是也就是在了那片竹林之上。 后来,这片竹林晚上就经常听见一对父子的嬉闹声,晚上再也没有人敢经过这片地方,就连白天,这片竹林也是阴森森的。 有一天晚上,一个男人喝大了就经过这片竹林,后来他看见一个男人吊死在了竹子上,脚一晃一晃的,就跟荡秋千一样,还对着这个男人摇手打招呼,吓得他的酒顿时就醒了一大半,飞一般的逃离竹林。 回去后,男人把这件事跟村里的人说了,村长想竹林这么邪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召集人,打那片竹林全砍了,然后种上树。 但那些砍竹子的人,全都不是发烧,就是感冒,整天卧床不起,甚至有些人还无缘无故的死在了床上。他们都神颠颠的,都说看见了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大人上门找他要命。后来一个四处游玩的老道士路过这个村子,得知此事,摆了法坛,做了法才平息了这件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些树如愿长成了一片小树林,可让人奇怪的是,树林里边居然无缘无故的长出了一些竹子,只是不再跟以前一样,而是东一棵西一棵的长着,如同野生的一般。 虽然树林里长出了竹子,原以为又要发生什么事,但那位老道士在这里做了法,诡异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不过晚上却有一些竹青鬼在上面瞎叫唤,甚是烦人。 后来这里建了学校后,小树林并没有被砍,把它们留下来净化环境,但由于这里荒无人烟,看起来又渗人,所以很少有人来过。 听完林依桐的故事后,李雪噗嗤一声就笑了,“傻瓜,像这种故事,学校里流传的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呀,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可是……可是……”林依桐还是一脸的害怕,“可是我刚才真的看见一个小男孩跑过去了,并,并且有跟竹子上真的吊了一个男人。”林依桐害怕的说道。 “我看是那个故事影响的你的大脑,你现在都已经出现幻觉了。”李雪用手指头轻轻戳了一下林依桐的脑袋。 “行了,你们别吵吵了,赶紧去把那只小红旗拿过来给他,什么都搞定!”我说道,然后指了指前面,“你们先走,我在你们身后,这样你们就不怕了吧?” “随便你!”李雪拉着林依桐大大咧咧的向小树林前面走去。 这还是那个李雪吗?这么大大咧咧的?不过她们俩还是会偶尔回过头来看一下我,生怕我不见了。 差不多走到小树林中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竹子了,不过有很多蜘蛛网,缠了我们一脸都是,林依桐除了用纸擦着自己的脸,还会细心的帮我擦,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马上就引来了李雪的不满,她鼓着嘴埋怨道,“小桐,你偏心,哼,你果然还是变了!”说完还生气地跺了一下脚。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只苍白的手从树上伸了下来,然后递过来一张纸。 李雪下意识的接过了纸,然后擦了几下脸,但过了几秒后,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妈呀,这谁递给我的纸?”李雪吓的把纸往外一扔,飞扑过来抱住了林依桐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有……有东西……”李雪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见了,有一只苍白的手从你头上伸下来。”我幽幽的说道,那只手伸缩的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而且从树上伸下来,看大小好像是一个小孩的手,这大半夜的,应该没有哪个小孩敢在这里做恶作剧吧? 林依桐和李雪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极其害怕,脸色异常苍白。 “刘浩,不如我们走吧,这里可能有‘脏东西’……”林依桐已经把加入灵异社事情抛之脑后了。 “不要慌,有我在,既然来都来了,就这样出去会给那个矮子笑话的。” 我说着走了出去,将刚才的那张纸捡了起来,仔细一看后,才发现那分明就不是白纸,而是一张脸皮,这是小孩子的脸皮,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渗人。 林依桐说的那个故事很可能的确有其事,不过灵异社竟然将这里设为第一个关卡,那就说明这里应该没有危险,但为了达到考验的目的,那这里必须很恐怖,才能测试那些人的胆量。 总结这几点再加上林依桐说的那个故事,虽然那个故事有真有假,但答案很明显了,这里有“脏东西”,但害不害人就要看它怨恨程度了。 我绕了刚才那棵树走了一圈,发现树下掉了很多树皮,我手摸在树干上,总感觉树里面好像有些空,用手狠狠的扒了一大块树皮,发现里面的树干居然是青色的,我用手电筒只需观察才知道,令人吃惊的是,这树里面居然还包着一棵竹子!! 树中树就已经很奇特了,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树中竹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嘻嘻,嘻嘻。”突然从树上传来了几声小孩子的笑声。 如果在平时听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子笑声,那肯定是冲过去狠狠的掐一下他的脸,然后在脸上亲一口,但在这种地方听到了,就只剩下毛骨悚然了。 听到笑声后,我下意识的抬头往树上一看,顿时就对上了一张苍白的小脸,还吃着牙对我笑。 “我靠!!”我不禁爆了一句脏话,突然冒出来个这样的玩意,让我有点措不及防。 “哥哥,你挠的我好痒啊!” 那张小脸消失后,树上却传下了一句奇怪的话。 我生怕自己听错了,连忙看向林依桐她们两个问道:“你们刚才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和看到什么东西吗?” 她们两个同时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看到,并且催促我赶紧走。 我一拳打在了那棵树上,然后说道:“别急,这棵树里有‘东西’,等我收拾了再说。” 我一拳头砸向了树面,随着一声巨响,就在我拳头刚落下时,树里面顿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听着让人有点耳鸣,耳朵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然后树跟要裂开似的,好像有什么要破树而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吊死鬼 “嘣!” 随着一声巨响,我拳头砸向了树面,没过一会儿,那奇怪的声音就消失了,我们面前的树木突然裂开了一条大缝,我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看见了一棵青色的大竹子藏在了里面,那棵竹子似乎感受到了手电筒的光,猛的摇晃了一下,吓得我跟林依桐她们都急忙闪开,生怕这树里面蹦出来个什么古怪的玩意儿。 “哎,奇怪,这树里面怎么长出了一颗竹子?刚才它摇晃了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那是幻觉吗?太奇怪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耶!”说着李雪就想伸手去摸,却被我及时拦住了。 “别动,这棵树里有古怪。” 我连忙喝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棵树有“脏东西”,刚才那张苍白的脸和小手,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我这样一喊,吓得李雪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缩头缩脑的往树上瞧,手电筒不停地照着树里面的竹子。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好诡异,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林依桐连忙催促着。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别急,这棵树还有可能跟林依桐之前说的那个故事有关,树里面长竹子,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我到要看看这棵树上面藏着个什么“玩意”。 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八卦镜,把小八卦镜安在了手电筒的光镜上,手电筒的光顿时沿着八卦镜照射了出来,照在树上的时候,形成了一个八卦的形状。 “刘浩,你要干什么?为什么你的手电筒的光变成了八卦形?”林依桐不解的问道。 “嘿嘿,把捉弄我们的那个小孩给找出来。”我回答道。 我话音刚落,李雪的身子一弹,害怕的向向四周看,“小孩,哪呢?哪呢?” “树上!”我幽幽的说。 说完后,我不再理会她们两个,嘴里念念有词道:“阴阳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照浩月,鬼怪无遁形!” 待我说完后,八卦的形状突然变大了之前的两倍,我连忙用八卦的光在树上四处照着,可等我照完整棵树,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脏东西”在上面。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多虑了?是我神经太紧张所以产生的幻觉?不可能,刚才我明明看见一张苍白的小脸在树上挂着,难道是因为这八卦镜不灵? 不可能,这鬼应该不猛,就算用普通的镜子略施道术都可以将它照出来,更别提用照遍阴阳的八卦镜了。 对了,竹子!藏着里面的竹子还没照。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后,连忙将八卦镜照向的树里面的竹子。 当八卦镜的光穿透树木照进去之后,我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吊在了竹子上面,那是一个小孩子,一双小脚还在不停的挣扎,知道我发现了他后,他连忙顺着竹子爬到了树上,可爬到树顶后,他再也无处可逃了,当我的八卦镜光芒照到他身上的时候,顿时冒出了白烟,他的鬼体很虚弱,鬼气同样也是,蹲在树枝上面瑟瑟发抖。 是那个吊在竹子上面的小男孩?如果是吊死鬼的话,那么他要找到替死鬼才能去投胎,除非有人为他超度。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树里面会长了一颗竹子了,这竹子应该是小男孩吊死的那一棵,只要小男孩阴魂不散,那就算把竹子砍掉一千次、一万次,它也还是会长出来,即使之前这个位置已经上的一棵树,它也会破树而出,毫不犹豫。 看来,林依桐讲的那个故事,几乎八九不离十。 “怎么了?刘浩,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林依桐紧张地问道,她应该看见我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树上有‘脏东西’。”我幽幽的说道。 “啊?在哪呢?在哪?”李雪害怕地向四处张望,也顺着我的八卦去位置看去,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因为他没有念咒,而且没有一点道行的人,念咒也只是依照葫芦画瓢,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吓唬我们的吧?刘浩,你这个混蛋,树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李雪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没有骗你们,是个小鬼,不用怕!”我回答道。 “喂,那个小弟弟,你是怎么死的?”我对着树上那个白影问道。 “哥哥,你能看到我?我是被一群恶霸活活吊死在这里的,我已经困在这棵树上很多年了,一直不能投胎,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要吓唬你们的,只是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想和哥哥姐姐们玩一下。”突然从树上传下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把林依桐和李雪都吓一大跳,发出的尖叫声差点没把我耳边震聋了。 我连忙对她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吵,这声音如果被学校那边的人听见了,还以为真的闹鬼了。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吵我放鬼咬你们!”我恐吓着,吓得他们两个都乖乖的闭嘴了。 “喂,小弟弟,那群恶霸为什么要吊死你,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得罪他们?”我好奇地问道。 “唉!”那个白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非常怨念。 “他们嘲笑我没有妈妈,还说我妈妈是个坏女人,跟全村的男人都睡过,还跟别人的男人跑了,说我妈就算了,还侮辱我爸爸,说我爸是个龟孙子,废物,一点用都没有,于是我一生气就咬了他们其中一个,还咬破了一块皮,于是他们就把我吊在了竹子上。” 白影怨念的说道,声音非常哀伤。 “这不就是小桐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吗?难道是真的?”李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依桐。 此时的林依桐早就眼泛泪光,眼框红了一大圈,“你好可怜啊,果然世上还是人渣多,你这么小就要受这样的痛苦,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林依桐同情心泛滥起来,刚才那脸上的恐惧感居然一扫而光了,现在她只剩下满脸的同情,和旁边的李雪截然不同,李雪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还在四处找着声音的来源,但她就是看不见。 “这样惨死居然毫无怨气,困在这里多年不能投胎也不能残害无辜,不找替死鬼,你这小鬼还挺善良的,这么小就死了真可惜。”我惋惜的感叹道。 “对,我儿子生前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死后更是最善良的鬼,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在这里打开杀戒了,老天爷不公,我心底难愤,即使杀光这些败类人渣,我心底依旧满怀怨气,但我儿子却让我放下了怨念,在这里做个快乐的吊死鬼。”突然又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外面的竹子上面传了过来。 我连忙跑了出去,用八卦镜一照,发现竹子上面吊了一个男人,这时明白之前林依桐说的话不假,这竹子上面果真还有一个吊死鬼。 应该这就是那个小孩的父亲了,这对父子虽然死的惨,但却从来没有在这里害过人,寻替死鬼,就算是我到现在见到过最好的鬼了。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里做快乐的吊死鬼了,怪吓人的,你们虽然快乐了,但进来的人却被你吓个半死,这样吧,我做做好事,送你们走,让你们去投胎。” 我说道。 “谢谢大哥哥。” “谢谢,谢谢你,儿子,我们终于可以去投胎。了。” 我把蜡烛和纸钱都掏出来,接着把他们的名字写在黄符上,我念完送鬼咒后,他们的鬼魂就嗖的一声钻了进来。 我双指一插,那两张黄符突然就着火了,黄符烧到一半,我连忙把黄符掐灭,然后插进泥土里,接着念诵一段超度的咒语,咒语念完之后,那两张黄符又突然自己着了,掺着泥土居然也烧成了灰。 黄符烧完后,两道淡光从泥土里飞了出来,最后飘上了天空,如同两颗星星一样,印在了天上。 “哇,好美呀!”她们两个感叹道。 她们边说着,我再把铜钱往外一撒,然后给他们烧了一沓纸钱,吹灭了蜡烛埋进了土里,一切就大功告成。 “愿你们安息吧,投个好胎。” 这是我第二次超度鬼魂,过程还算蛮顺利的,这两父子身世挺惨的,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不用再遇到那群丧心病狂的恶霸。 不过因果这种东西很难说,这辈子欠的,下辈子一定会还给你。 道书上记载了一件这样的事,从前有一个人李某被王某杀了,后来王某也被绳之以法,因为罪行被处死。 下辈子投胎后,李某变成了一个屠夫,而王某变成了李某养的一只猪,没错,上辈子被你杀了,这辈子你就要被我宰回来,也许这就是因果,所以说日行一善,很有必要。 而王某,也就是那头猪,它就是王 长 周!!!!! 搞定完一切后,林依桐和李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我也难得跟她们解释,反正她们也听不懂,我继续带着她们完成矮子给我们的任务。 这次再也没有遇到什么任何恐怖的怪事了,除了蜘蛛网多一点,和偶尔会踩上一只小动物的尸体外,几乎是一路风顺。 我们走到尽头后,果然看见了一只红色的小旗插在地上,我拔起来后就带着他们往原路返回了。 回到那条小沟以后,矮子见到我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他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们……这么说你就出来了?有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怪事?”矮子不甘心的问道,他心中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脸色都不大好看,他喵了一眼我身边的两位美女,咽了咽口气,眼神中满是渴望,但又无可奈何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道书融合了? “废话,肯定没那么顺利,你看我们身上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有那小树林的地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尸体,恶心死了。”我拍了拍身上的蜘蛛网说道。 “就这些?难道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矮子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相信。 我拍完身上的蜘蛛网后,感觉手上黏黏的,连忙在矮子的身上擦了擦,“那倒没有,怎么?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的考验已经通过了,快做好第二关考验的准备,你们先回去等消息,自然会有人联系你们的。”说着一把将我推开,眼神中满是带着厌恶,但也无可奈何,之前还有点神气的,现在只想着让我离开。 “嘿,别急嘛,矮子,你到底姓不姓黑?不是说出来后就告诉我的吗?”我一把拉住矮子,他越烦我,我就越喜欢戏弄他,谁叫他长得这么猥琐。 他这就叫以权谋私,以前不知道借过这件事占了多少姑娘的油水,真让人不可忍耐。 矮子不耐烦的回答道:“你咋这么执着呢?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代号,为了防止被学校查到,所以我们都为自己取了个代号,是不方便透露姓名的。” “哦,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跟矮子告别了,忙活了一晚上,还是早点回学校睡觉去吧。 在我的帮助下,林依桐和李雪很快就爬上了沟顶,我一个侧翻身,自己也跃了上去,但矮子手短腿短的,爬的相当吃力。 “喂,你们等等我啊,搭把手好不好?这沟好滑。”矮子在下边艰难的爬着,嘴里在不停地求帮助。 我懒得理他,反正又不是跟我一块的,而且我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极度不好,就当是为民除害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爬,我先回去睡大觉了。 就在矮子快爬上来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啊”,然后整个人又带着泥巴滚回到了小沟里,我装作没听到,但李雪却捂着嘴巴在这偷笑。 “我靠,刚才谁他妈在踩我?摔死我了。”矮子在下边愤怒的喊道。 林依桐见状,一脸的不理解,问道,“小雪,你刚才为什么踩他的脚?” “小桐,你别这么天真,刚才这个人之前一直想占我们的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哼,真当本小姐是傻白甜,摔死你个武大郎。”李雪嘻嘻笑道。 我刚想对李雪竖起一个大拇指,怎知她突然喊道:“哎呀,刘浩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你一个大男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去将先别人踩下去。太阴险了,啧啧啧。”说完李雪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急忙拉着林依桐朝学校跑去了。 “你……我勒个去,李雪你个腹黑女,算你狠。”我感觉只能用腹黑女来形容李雪了,我气得咬牙切齿,然后急忙逃离了,留下边的矮子在不停愤怒的咆哮。 第二天林依桐就过来找我了,说第一关已经顺利通过,明天晚上会在考验第二关,这让她很是兴奋,因为很少会有人通过灵异社的考验,终于她就要加入这个神秘的组织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灵异社还真的不简单,绝对有会道法的人在这里面,他们成立这个灵异社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利益可图吗? 不行,这里面绝对不简单,看来我要加入这个灵异社来一探究竟,而且还要保护林依桐的安全。 清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山修炼,在一块大石头上打坐,老头教授给我的那套拳法虽然对我提高道行没有什么帮助,但是能强身健体,因为升了境界后,会有大量的灵气涌进你的身体中,法力容量会迅速提升,如果没有能足以承受法力增多的体质,会活活爆体而亡。 就在我打出那套拳法时,无意中吸取了一丝天地灵气,导致我体内的那股天尊道气与老头给我的道书之间产生了一种共鸣,而眼前的那本书的变化让我颇为吃惊。 那本道书突然间悬浮在空中,而天尊道气不知怎的涌出我体内,竟然道书融合在一起了,变成了一股金色的光芒,而天尊道气又从中分离出来重新回到了我体内。 那股金色的光芒犹如浩瀚无比的宇宙,让我琢磨不透,我沐浴在光芒之中,浑身感觉温暖无比,而被我收敛的天赐血脉气息又重新释放出来,却让我有种古代帝王俯视众生的感觉。 突然间眼前犹如播放电影一般出现幻觉,这应该是灵异世界大战的场景,许多修士互相残杀,到处尸横遍野,空气中四处弥漫着血液的味道,这时我正负手而立在一座由尸体堆出的小山上面,俯视着这里的一切的一切。 我眼前一晃,又恢复了正常。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不等我反应,那股金光犹如一把剑融入到我的脑海里,我只觉得脑袋火烧一般刺痛难当,如同万箭穿心,无数金色的文字如漫天雪花,在脑海中纷飞! 紧接着,我双眼一黑,栽在在石头上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到了晚上,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待我平复过来,脑海中却莫名多了一些风水,阴阳玄学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那些都是来源于一本泛黄的道书上的内容,上面印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正楷--《道》。 “这不是那本道书吗?怎么在我的脑海里?” 我心下一喜,这不是更容易翻阅了吗? 突然间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大字:“问世袁天罡,堪舆杨救贫。” 道法无常,其生生不息,我顾不上什么,屏气凝神,试着翻阅脑中的道书。 果然,道书应念而动,但内容却改变了许多,上面记载了阴阳、风水、麻衣、岐黄偏门之法,晦涩难明,玄妙无穷。 慢慢的下了山,过了许久脑袋的疼痛才渐渐散去。 道书里面的面相、风水我都已经试过了,而在脑海里又多了一种岐黄之术。 现在该是试验取黄之术的时候了,我跑到街边的药房,买了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以前我也用了银针给柳如是除了煞,但只是记载了一种方法,而这次的道书大有不同。 出了药房,拐过一个路口,我突然看到前面的人行道围了一圈人,在人群的中间,有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孩声音不断的传出来,“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别吓我啊爷爷!” “叔叔伯伯们,帮帮我,求你们帮帮我,救救我爷爷……”我心里顿时就是一紧,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快步朝人圈走了过去。 以前我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个段子,说哪哪哪有老人摔倒以后,讹诈帮助他的人,如何如何的不要脸之类的,让我们遇到了这种事情一定不要多管闲事。 后来有一次,我在路上真的遇到了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老人,当时很多人都在围观,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 我当时就想上去把老人扶起来,却被一个围观的人死死拉住,说什么一个学生兜里有几个钱?管这破事儿干嘛?上去把人扶起来,倾家荡产都不够人家在医院里住三天的,叫我不要去扶这个老人。 于是我就这样在人圈里看着,直到救护车赶来,把老人拉走。 两天以后,我在新闻中看到了那老人的结局,因为俯卧时间太久,痰卡在喉咙导致呼吸不畅,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死了。 受采访的大夫还说,哪怕当时有个稍微懂点医学常识的人帮着处理一下,哪怕让老人仰面平躺在地上,他也能撑到医院。 看着那新闻以后我非常的职责,足足三天都没有睡好觉,每次闭上眼睛我都会看到老头躺在马路边上,周围的人只是看着交谈着,却没有一个肯上去帮他一把。 一次又一次满头冷汗的从梦中惊醒,我发誓再也不会对需要帮助的老人视而不见了。 更何况,女孩无助的声音和之前我在梦中的叫喊是多么的相像。 我挤进人群中间,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倒在地上,面容扭曲,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心口上,一个十六七岁,扎着单马尾,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跪在老人身边,双手抓着老人的胳膊用力摇晃着,脸蛋上满是无助的泪水。 “不要摇晃,你爷爷有什么病,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救人 走出人群的时候,我听到不少“好心”的提醒,但是我都把它当成耳旁风,并没有理睬那些家伙,而是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跪在地上查看他的情况。 “谢,谢谢,我爷爷,他,他有心绞痛的毛病,刚刚发作了,我给他吃了药,但是不管用……120的车说堵在了路上,最少还得二十分钟才能到。”女孩越说越着急,眼泪像开闸一般往下淌。 “嘶--别着急,我学过一点,也许能帮上忙。” 说话的瞬间,我头痛又犯了,我一只手按住老人的脉门,另外一只手翻起了他的眼皮。 就是这么一按一翻,我的牙花子被嘬得滋滋作响。 第一次给人把脉,可以说我是毫无经验,我闭上眼睛试着在脑海里翻看那本道书,但是根据书上的描述,老爷子的脉象应该是偏向阴虚,而他的眼白也不是正常的白色,而是有些发青,上面还分布着一些散乱的血丝。 心绞痛似乎只是表面现象,而真正的原因是有阴煞缠身。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暂时不能开眼,但是有银针在的话,暂时缓解老爷子的病情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救过来再说。 “快帮我把他的上衣解开。” 我一边吩咐,一边在脑海里翻看着关于心绞痛的一些针灸手法和穴位。 女孩儿这时候已经慌了神,对我的吩咐没有半分的怀疑,很快,老爷子干瘦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看着这胸,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啊,胸腹之上全都是陈年的老伤疤,有圆形的,好像弹孔,有长条的,似乎是刀伤。 难道这老人年轻的时候跟有天一样也是军人?还是说不会是什么黑老大吧? 如果是黑老大的话,治不好会不会被人砍死?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很快就被甩出了脑袋,从针套中取出一根银针,按照脑子里的穴位图开始在老爷子身上寻找所谓的膻中穴。 膻中穴属心包募血穴,是心包经经气和宗气聚会之处;又是任脉和足太阴、足少阴手,太阳、手少金阳的交汇处。 按摩或针灸 学穴,可宽胸理气,通络活血。 在这个部位行针的话,可以尽快减轻老爷子的痛苦。 然而就在银针的针尖即将插入膻中穴的时候,身后陡然传来一声“住手!” 这时我的精神本来就高度紧张,直接被他吓的就是一哆嗦,银针直接在皮肤上划出一条血线来。 我和女孩儿同时回过头,怒目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两男一女,从人群中走出来,最前面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眉清目秀,很是养眼,留着一头利落的披肩发,怀里还放着一本《临床心理学》,他身后跟着两个男生,一个身材高大魁梧,一眼看去就是个粗人,另外一个倒是英俊挺拔,眉一间充满了傲气。 两个男生穿的都是石门医学院的校服,显然跟我一样都还是在校学生,那女人是干什么的就不清楚了,只能看出来两个男生都是围着他转的。 刚刚的喊声就是从那个粗鲁男生嘴里冒出来的。 “喊什么喊没看见正忙着救人的吗? 别捣乱!” 我此时真的是怒了,朝着三个人就好了出来针灸的手法是非常讲究的,下针的深浅、力度都会影响到效果,要是因为他们的胡闹这一针把老爷子扎出个好歹的来,这人命算谁的?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抱着书本的女人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把书丢给旁边的俊朗男生,然后亦步亦趋的走到老人身边。 直到看到胸上的血痕,他才冷冷的瞟了我一眼,“中医?一群骗子而已,凑什么热闹?” 在之前学校的那帮人,我不知道听过多少难听的话,废物,吃闲饭的,无能……那些我都忍了,可是现在这女人竟然说他是骗子,还说中医都是骗子,张凡感觉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就骂了起来。 老头刘噱以前可是个老好人,有时候在路上遇到一些患有暗疾的人都会放下自己的身份好心的上去提醒,甚至当场帮人治疗。 在十里八乡的,老头都是有名的老神仙。 可是这世界上就总有那么一群人,迷信所谓的“科学”,对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屑一顾,然而他们却不关注他们笃信的大科学家们,比如牛顿和爱因斯坦什么的,在科学研究的同时,从没有放弃过对上帝的信仰。 不止一次刘噱被人骂作骗子,我那时候挺气愤的,可是老头一直毫不在意的告诉我,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救人,那些人既然信不过他,那就是没有缘分,由他们去就是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人家病人家属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三个出来算是干什么的? “骗你奶奶个爪!一边呆着去,别耽误我救人!” 当下,我没好气的斥了一声,便挥了挥手,好像赶苍蝇一样让三人赶紧离开,然后用纸巾给老爷子擦了擦划痕中流出来的血,重新寻找膻中穴的位置准备施针。 ”滚开的是你!” 下一刻,随着那个冰冷冷的女声,我的手被人一把抓住,转向了旁边,正是那个女人! “你!” 我眼睛狠狠瞪着这女人,再这么拖延下去,就算有道书上记载的医术,老人救不活的。 “我是江城医学院的教授,骗子就去当傻子,不要来这里蒙事儿,这是一条人命,你负担不起!” “我……这女人……” 她底气很足,给了我一个白眼之后,一只手放在老人鼻端探了一下鼻息,眉头一皱,俯身把耳朵贴在了老人的心口,开始听心音。 “姐姐,我爷爷他怎么样?”旁边的女孩儿一开始看到女人阻止我救人也有点生气,可是一听到他是石门医学院的教授,变得教授眼睛里顿时就闪出了光彩。 石门医学院那在全国都是很有名的,虽然这女人年轻,但是能成为石门医学院的教授说明她是个有本事的人, “情况很危险,好在没有让这个骗子胡乱治疗,我还可以试试。“ “张翔给老人家做人工呼吸,王培博准备胸外挤压进行心肺复苏。”女人说着,回头在四下里张望一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个骗子,你如果真想帮忙,就去旁边药房给弄一小瓶氧气来。” “我骗你妹啊我。” 我勒个去啊,被人骂是骗子,还要被人指挥,哥难道上辈子欠你这娘们儿的不成? 不过我终究是个热心的小伙,没有在这时候耍脾气,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而是忍着头疼跑到旁边药房里买了一小罐氧气回来,怎么说那都是一条人命,只要能救活,谁救都不是救呢? 然而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当我重新挤进人群的时候,却发现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 给老爷子做人工呼吸,但是那个英挺的男生张翔,此时他的脑门上已经见了汗,可是老爷子的情况却似乎没有缓解,因为我能很清楚的看到,老爷子的嘴唇已经出现了淡紫色,那是缺血的表现。 而跨在老爷子身上的粗壮男生王培博此时也见了汗,两只大手按在老爷子的身前不停的按压着。 倒是那个女人时不时的朝着马路尽头张望着,似乎在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姐姐,姐姐,我爷爷怎么样了?”少女拽着女教授的衣一角,哭着问道。 “别担心,救护车应该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有了除颤器给你爷爷进行一次心脏激活,应该可以救回来。” 女教授说着问女孩儿要了心绞痛的药,叫什么硝酸甘油,又往老爷子的舌根底下压了两颗,希望能帮到人撑过去。 “还等救护车?等救护车来了,人就算没死胸骨也让你的学生给压断了。”如果老爷子能有点起色,我肯定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看,老爷子显然是快不行了,我不能任由这个女教授胡闹下去了。 当下直接把氧气罐塞给女教授,一把推开跨在老爷子身上的男生,又重新摸出了银针。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别耽误老子救人 医学院的教授看不起中医,那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学西医的。 现在去医院看病,看的都是西医,可是实际上在做急救这块儿,西医比中医差远了,他们过于依赖器械和药物,在这二者短缺的时候,西医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患者痛苦而束手无策。 “你干嘛?” 被我推开的粗壮男生此时不太乐意,不过问的却不是很强硬,作为医学院的学生,他也算半个内行,做了这么半天都不见好,他心里也有点发虚。 “骗钱。” 我冷喝一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着做人工呼吸的那人说了一句“别乱动。” 我先是捏起老爷子的脉门测了一下脉象,现在老人已经是危在旦夕,脉搏十分的微弱。 “不行,不能这样!”我心里想道,立刻找准穴位,把银针刺进了老爷子的膻中穴。 银针入肉,插针的地方却有那么血珠溢出来,我心中顿时一喜,这说明我下针的位置是正确的。 随即,我用手指捏住银针的尾端轻轻捻了两下,老爷子的面部肌肉竟然随着我的动作抽搐了一下。 “动了动了,这老头终于有反应了。”我高兴的叫了出来。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点本事啊!” “那可说不准,没准就是带着筋,扯到肌肉了。” “我看还是之前人家医学院的学生辛苦了半天,起了效果,让他捡了个正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这些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看向女教授,她则是拧着眉,死死盯着我。 看得出来刚刚她其实是想再次阻止我的,之所以没出手,应该是因为她心里清楚一件事。 按照老爷子现在病情恶化的速度,是根本等不到救护车来的。 在那么一瞬间,我也是这么想,反正老爷子已经是殡仪馆的预备队成员了。但我可不管这些,治好了皆大欢喜,治不好也不奇怪到哪里去。 我又在附近几个穴道施了针,然后用手掐住老爷子左手手腕处的内关穴,开始用力的按揉。 经我这么一弄,老爷子嘴角抽搐的频率变得高一些,可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而且嘴唇依旧是泛着紫色,我右手轻轻按着他的胸膛,慢慢地输送着法力。 但这样脉搏虽然不再继续衰弱,却也没有半点好起来的迹象。如果维持这个样子,或许可以撑到救护车赶来,但是想要把人救活却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到老爷子有反应,旁边的女孩本是挺高兴的,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时候,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我那副一脸凝重的模样让她心里没有半点底气。 “好了,不要胡闹了,你们中医就是一群骗子,靠着一些神经反射之类的东西,糊弄下老百姓罢了,赶紧起来,这里没你什么事儿,王培博,继续做。” 那个女教授的语气很不屑,不过我看见她的眉头皱的不比我松半点,医者父母心,只要那老人还有一线生机,她就不愿意放弃。 “不行,我承诺过的一定要把它治好。”我语气坚定,没有半点含糊。 “喂,说你呢,起来吧,别死赖着了,你那几招不行。”那个粗壮的男生说着就想去推我。 我真的是火了,如果让我能早就给老爷子施针的话情况肯定要比现在好的多,我的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来捣乱,也不知道这学西医的女人哪来的优越感。 手在针套里一摸,挑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粗壮男生的右小腿上,身材粗壮的他不知怎的顿时觉得小腿一麻,整只右脚都失去了知觉,身子不由自主的歪倒下去,摔在了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空理你!等我救完人再说!” 我也是被逼急了,旁边还有人不停地念叨,我也是没办法集中精力救人的,索性拿着银针插到了那个男生的穴位上,给这三个自以为是的西医来了个下马威。 粗壮的男生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她是女教授的学生,一直以来都被灌输西医才是医学,中医都是骗子的思想。 怎么可能,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岂是西医能过来过来搅合的?现在我一根针就让他一只脚没了感觉,这带给他的心灵震撼比身体上的还要大。 我此时已经顾不上这傻大个在想什么了,“老爷子的病情有些古怪,按照书上的记载,我刚刚使用的手法可以快速减轻心绞痛的症状才对,为什么对老爷子来说,就只是勉强吊住一口气呢?刚刚给老爷子号脉的时候,脉象上显示的就是心脏的问题,应该没有其他严重的并发症才对。” “啪!”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该死,一开始的时候就看出来这老头子的病是因为阴煞缠身了,可是被这三个医学院的人一搅和,连我竟然都被误导了,只顾着朝心绞痛那边想了,这样能把人治好才有鬼。” 我狠狠地瞪了女教授一眼,我的眼神仿佛万年冰窟,让女教授浑身动弹不得,她此时此刻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我也没再管她,再次摸出银针扎进老爷子的肩并穴狠狠向上挑了一下。 “喂! 你干什么?” 旁边的女教授看到我的动作后,立刻叫出声来。 我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她作为医学院的教授,就算看不起中医,但一些基本的穴位她应该也是知道的,肩进穴和心绞痛根本就没有关系,而且我这时用的这手法根本就不是针灸的手法。 “不懂就别瞎哔哔!” 这女人真讨人烦啊,还亏她是个教授。我回过头来白了女人一眼,眼中的怒火让女教授不由得退了一步。 我骂完之后,飞快地把银针扎进老爷子另外一边的肩井穴,同样的往上一挑。 在针尖挑起来的同时,老爷子整个身子都抽搐了一下,这令旁人颇为吃惊,尤其是学西医的那三个人。 我伸手扣住老爷子的脉门测一下脉象,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又回来肚子里。 “终于可以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老头子的脉搏强度开始返回正常状态,并且十分的平稳。 我伸手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原因的能力不在眼白上的青涩开始渐渐褪去,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可真的不容易啊,刚刚略有些兵行险招的做法还真的见笑了。 老爷子的心绞痛就算有那个什么除颤器,虽然能把他唤醒,但也是治标不治本。 病的根源还在于侵染到他身上的阴煞之气上。 自古医卜星象难以分家,凡是好的风水先生必然懂得一些岐黄之术,而真正高明的中医也要学一些风水命理的。 和阴气相对的自然是人的阳气,人的身体本来就有产生阳气的功能。 人老人常说人身上有三把阳火,分别在头顶和双肩,其实这个位置还可以更精确一点。了,那就是头顶的百会穴和双肩的肩井穴。 刚刚我所施展的手法,在道书中被称作为挑阳灯,通过对肩井穴的强烈刺激引动人身体自行产生大量阳气,在大量阳气的侵攻下,外来的阴气自然不能在人体中长存,渐渐地就被排出了体外。 眼看着老头子唇上的紫色渐渐散去,我又动手捻了几下插在穴位上的银针,然后就听到“呃———”的一声长长的出气声,地上的老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荣光小区 “爷爷,你终于醒了!” 一边的女孩喜极而泣,当即就要扑到老人身上,还好,我眼疾手快把它给抓住了,并对她说:“喂,你小心点,银针还没拔呢,这么扑到你爷爷身上,那不得全都刺进去啊。” 女孩想了想也是,立马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我,我这是怎么了,身上暖呼呼的,挺舒服的,小伙子,是你给我扎的针吗?” 眼看着我把银针都拔出来了,老人这才晃动着肩膀从地上坐起来。 “是啊,老爷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搀扶着老人的胳膊把它从地上扶起来,稍微一用劲,头又无缘无故的疼得起来,难道书跑进我的脑子里还有副作用? “没,没事了,谢谢你啊,小伙子,” 老人拉住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 他的年纪已经七十开外了吧,却没有那种垂垂老矣的感觉,站起来之后腰板挺的笔直。 我又看了一眼老人的面相,发现这老人的眉宇之间隐隐隐藏着一抹血杀的气息,但这种气却不同于煞气,而是因为杀过不少人才能沾染上的。 想起老人身上的伤疤,还有手上的老茧,他应该是当过兵的,可是这就有点不对了。 柳天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军人,但是他丝毫不受柳如是身上的阴煞之气所染,身板子还硬朗得很,但眼前的老人就是受了煞气所染。 老话说神鬼怕恶人。 阴煞之气想侵袭这种身有血杀的气息的人是非常困难的,除非那股阴煞本身就不一般。 “谢不用谢,我也是路过的,居然碰到了,哪有不管的道理。”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老爷子,能带我去您家看看吗?我觉得您这次发病,问题不在于您本人身上。” “大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没有气爷爷。” 站在老人旁边的女孩会错了意,立刻嘟起小嘴来,那副模样煞是可爱。 我对着她笑了笑,“不是,我可没说是你气的呀,我是说老人家房子的风水肯定有问题,我想去看看。” “神棍。” 站在旁边的女教授咬着牙,很是不满的挤出这么两个字来。 我认为在她看来能把老人就行,根本就不是中医有什么了不起,多半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急救,缓解了那老人的病情。 我也难得理那女人,因为她根本就不可理喻,一副死脑筋的样子。 “小伙子,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想去我家坐坐也没啥不行的,可是你说我这病原因不在身上?此话怎讲?难不成还会是有人下毒想害我这老头子?” “可能是家里的某些摆件有问题,这个不好说, 也有可能是房子本身的风水问题,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想去看看问题出在哪儿了,不然不就是白救您老一次了?” 我说得言之凿凿,周围的人却又开始议论了。 “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风水?” “开玩笑呢,别是个大桥底下算命的吧。” “别的人家算命的好歹有一把胡子呢,你看他这个年纪,估计连易经都没读明白吧。” “就是就是,我看老头也不是他救起来的,肯定是人家女教授给叫醒的,他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对于这些人的嘀咕,我没有去理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算去争论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现在就要看这老头子自己的造化了,如果不把煞气的源头给解决了,我敢断定这老头子绝对活不过一个月。 我摆出一副淡定如常的表情,旁边的老爷子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好小子,我刘长国当年参军打米国佬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样,别人说什么不能去,上了战场就回不来了,都特么狗屁,我老头子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反倒是当年说我肯定回不来的那几个,估计坟头都挺高的。走,我这把老骨头相信你,跟我回去看看。” 能看得出来他做事雷厉风行,我心里自然也很高兴当即答应下来,可是还没等到我迈腿,就被女教授给拦住了。 “怎么,美女,你救人不行,现在还不让我走了?” 我皱起眉头问道,嗯,不是我瞧不起西医,而是我瞧不起这个蛮不讲理女人。 “西医救人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 女教授听到我质疑他的行业后,脸色变得更冷。 “没说不让你走,我学生的脚怎么办?”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粗壮男生。 “他?” 我冷笑了一声,明明是他自找的,“你信中医的话只要把他腿上的那根针拔出来休息一两分钟就没事了,不信的话,按照你们西医的法子,随便你们怎么治都行。” 说完,我搀扶着老人的胳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有那个女生象征性地鞠躬对她道了谢。 后来在他口中介绍,他叫刘常卫,是个曾经参加抗米援朝的老兵。 战争结束后,他并没有退伍转业,而是继续留在部队,退休时,已经是挂着上校的军衔了。 他还说,我还是个挺有朝气干劲的小伙子,就让他想起当年一起上战场的那些战友。 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在提到自己的战友时候,除了自豪以外,多少还会有些黯然。 因为那些朝夕相处的伙伴,总有一些没能从战场上回来的。 老爷子家住的地方叫做荣光小区,听到这个小区名字当时我就纳闷了,我来石门也有段时间了,从没听说过有这个小区,等出租车开到以后我才明白这地方不一般啊。 荣光小区不在市内,而是在市郊,小区里并没有高楼大厦,只有清一色的独栋别墅,甚至还有几家根本就是青砖瓦房的小院。 当然,这并不是说住在里面的人穷,而是他们的身份特殊。 小区门口站岗的都不是穿灰色制服的保安,而是真真正正的军人。 出租车是不允许进小区的,我们三个人下了车朝里面步行,走了一会才发现这小区里实在是有些空荡,显然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 不过别墅前面的草坪什么的还是修剪得很整齐,显然是有人定期打理。 相当于居所,这里更像是度假临时的落脚点。 “老爷子,你平常就住这里?” 我回头看了看小区的大门正对着的地方,眉头一只蹙着。 和荣光小区一街之隔的地方,是石门的忠烈陵园,里面埋葬的都是战争时代为国捐躯的烈士,刘老爷子那些牺牲在米国人手下的战友,应该也有不少葬在这里。 “是啊,当初入伍的时候大家说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结果他们有的早早的就走了,睡在这里,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我还没找到去他们报道的时候,就只能住在这里了,多陪陪兄弟们了。” 兄弟不是一起划拳喝酒就能撑得上的,能把肩膀搭在一起,能把后背靠在一起的,能把承诺记在一起的,那才叫兄弟。 老头子的作法让我多少有点感动,但是他的决定可能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如果告诉老爷子了,他还会有这样决定吗? “刘浩哥,你不知道我爷爷啊,就是怎么的固执,明明在市区里有几套房子,偏要住在市郊,虽然说这里的安保什么的都挺好的,但是离我学校也太远了,平时想来看望爷爷都不方便。” 刘老爷的孙女叫刘羽琦,今年十六岁,在市一中念高二。 她说今天刚好放月假,跑过来陪一个人在这的爷爷解解闷,谁知道今天会发生在种事情。 “哈哈,你这小嘴挺甜的,其实啊,爷爷我有我这些兄弟陪我就足够了,你就认真学习吧,明年要高考了,到时候考不好我才给你说。”刘老爷溺爱的看着刘羽琦,咧开嘴笑了起来。 “哼,才不是呢,爷爷你就是嫌弃吵才找到借口吧!” “你这孩子...”刘老爷笑着指了指她。 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是个古道热肠的小伙子,这个小朋友,我老矣交定了!” “哎,别别别,您是我的长辈,哪有长辈与小辈交朋友的?这有损您的身份。”我赶紧摇了摇头拒绝了,我真的不敢当,我这个与世无争的人哪能攀上保家卫国的英雄? “难道你是瞧不起老朽?”刘老爷半开玩笑的质问道。 “不是不是,刘老爷,我是觉得我没资格和您做朋友。” “哎,你别往这边想嘛,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你救了我这条老命,我还没报答你呢。”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像这样人已经很少,更何况还是救了一条命,不关刘老头子看我的眼神都很亲切,就连刘羽琦那小丫头喊“刘浩哥”的时候都热乎了几分。 我单独在这个小区转了几圈,却发现了这里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罪魁祸首——煞气 刘老爷子的家在整个荣光小区的最里面,不是别墅,而是在竹篱笆隔出的小院里盖了几间青砖瓦房。 院子里面还有特意开出来的菜地,几只芦花鸡在菜园里转来转去的,看到有人过来也不怕生,瞪着乌溜溜的鸡眼打量着来人。 老爷子让我先坐,然后刘羽琦乖巧懂事的给我倒了杯水,她坐在椅子上玩了一会,因为耐不住性子就自己跑出院子里逗弄公鸡去了。 当她出去后,我就开始查看屋子里的各种摆设。 可是在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这个房子里摆设的东西都很随意,并没有任何的风水布置,自然也没有什么会生出煞气的东西,就是很平常的一套房子。 刚开始我也只是希望房子本身有问题,现在看来可能问题恰恰出在我更不想说的那部分中了。 “老爷子,您坐,我想问你点事。” 我示意老爷子坐在堂屋正对面的椅子上。 就是这么一坐上,刘老爷就觉得身上没来由的冷一下。 “嘶!” 他还挺纳闷的朝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风啊,怎么就这么冷呢? 我从桌子上拿了一杯刚倒好的热水,这才问道:“老爷子,我看你们这小区住的应该都是部队里的干部吧,可是这一路走过来,我看着好像就您这儿还有人住,其他的房子好像都是空的吧。” 听到我这么一问,刘老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哎,这个小区里住的基本上都是像我这样的离退休干部,刚开始的时候,大伙凑在一起下棋呀,打麻将啊,也是乐呵呵的,可是这人呐,总有走的一天,而且老天爷收人的时候连个岁数都不看。” 刘老爷子抬起手来朝着门口指了一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老爷子指的,是右手边的一套独栋别墅。 “小李今年刚五十,因为犯了点小问题,提前被上面退下来,本来我们老哥俩处的挺好的,可是上个星期,突然就脑溢血,人就没了。 我们的系统房一是不能买卖的,二是有点权力,死过人的房子也没有人乐意住,现在整个小区啊,好像只是剩我这把老骨头这一户了, 等我死了,以后可能整个小区都要拆了重建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表情,突然就释放了起来,“嗯,其实人啊,活着也没啥大不了的,最多不就是从马路这边搬到马路那边吗?” “爷爷!你干嘛老这么说,我还等着让你参加我的婚礼呢,你要是敢提前到对面去住,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让你们老刘家断子绝孙,哼!” 刘老爷子的感叹似乎发生过很多次了,刘羽琦对此表示很是不满,连“断子绝孙”的威胁都用出来了。 老爷子无奈地挠挠自己的脑袋说道,“好好好,爷爷一定参加你的婚礼,行不?” “哼,这还差不多。” 刘羽琦凑到老爷子身边,半蹲下身子,抱住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我看刘浩哥说的应该有道理,你这房子就是有问题,还是搬到市里住吧,对吧,刘浩哥?” 说到这里,小丫头朝着我挤了挤眼睛。 “额,其实,屋子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我当然知道小丫头想说什么,可是老爷子对战友的执念这么深,就算我说风水有问题,老爷子也不会信吧。 我开了阴阳眼,惊奇的发现,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淡淡的黑色气流,以刘老爷子坐着的地方最为浓郁,其间夹杂着少许的猩红色,显然就是侵蚀了老爷子的煞气。 这些和我想的一样,都是从大门那边顺着小区的主干道一路涌进屋子的,然而,让我惊叹的是刘老爷子的身上笼罩着一层红色的光芒,正在不停的闪烁,对抗着煞气。 “老爷子,你这地方不能住了!再住的话可能会真正的要了你的命!” 我说得义正言词,确实,如果刘老爷子不搬到别的地方住,这里的煞气会把刘老爷子整个身体给包裹起来,剥夺他的生机。 要不是老爷子以前当过兵,身上的英气可能早就被煞气所吞噬了,肯定会死于非命! 这两种皆有可能。 “哼,我不许你这么说爷爷。”刘羽琦说完伸手想来打我,但是被刘老爷子给一把抓住,“小刘,此话怎讲?” “我这说不清楚,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我咬牙将中指血放出来,抹到了刘老爷子的眼皮上。 这是我最初开阴阳眼的办法,稍微有点道行的人都可以用这个方法来给普通人开眼,只是维持时间不长。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眼,开!” 当我念出法决之后,看到这幅场景,刘老爷子他此时的嘴巴都可以塞得下一颗鸡蛋了。 我在确定了这里有些端倪之后也没有作太多的解释。 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只靠一张嘴就要他相信鬼神,这有点难。 所以还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他也看看才好。 “小刘,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当看到有一抹黑气往自己身上缠,刘老爷子下意识的伸手去拍,却发现黑气被拍开后又很快的重新缠了上来。 “这黑色的是煞气,老爷子你的房子,或者说你住的整个小区都弥漫这个黑气,对了,老爷子,这个小区之前是做什么的。” 小区里不仅有煞气,而且还有浓浓的阴气,都弥漫成这个样子了,根本就不适合活人居住,更何况刘老爷子还住了这么久。 “煞气?”老爷子迟疑了一秒又说,“这里以前是我们战友埋葬的地方,对面就是住着我们的战友,后来应我们要求,国家在这墓园旁边才建了个这个小区, 所以说这地方也是墓园的一块地。” 这时,刘羽琦趁着老爷子正在回忆的时候凑到我身边,把手机递给我看。 只见手机上面写着四个字:让他搬家。 看来这小丫头还是想让她爷爷去市里住,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叫我帮忙,而且我又救郭她爷爷,现在刘老爷子肯定会偏向我这边的。 虽然刘羽琦没有开眼,但毕竟是还未成年的小孩嘛,对星象占卜和玄学什么的都很感兴趣,早就从我们的对话里听出了问题。 我笑了笑,会意的点了点头,刚才刘羽琦给我看的那四个字,就是想让我帮她忽悠,她可不想让爷爷在这自暴自弃的继续住在这里。 “小刘啊,你是懂风水的,我以前不信这个,但也听说过这些,人毕竟老了,也没有什么观念,你们风水行当有什么化煞的法子,你看,能不能帮我这房子化解一下?” 老人都怀旧,尤其是带着这种特殊的情怀,即便知道这小区有问题,刘老爷也希望能住在这里。 其实弄这个也挺简单的,就是在东、南、西、北,这四个方位挂四个葫芦,把想冲进来的煞气全给收了。 如果煞气太重,光是葫芦不起作用的话,还可以放置四个铜龙面相煞气方位,并且在房子的中间放一对铜麒麟。 如果实在不行,可加放泰山镇,镇压住煞气就可以了。 可是考虑到具体情况,以及刘羽琦多次要求刘老爷子般搬去市里住的话,我也是故作很难为的挠了挠脑袋。 而且陵园里面很有可能镇压着一只鬼魂,实力似乎很强的样子,不然的话那来的这么强烈的煞气和阴气? 但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认为,具体情况还等我过几天去陵园里面探查一下,因为我的意识穿不透那层薄膜,更不用说能看到里面了。 “老爷子,这事不好办,你们小区的煞气已经形成不止一天两天了,一直在积累,只是因为你们都是军人,身上带有杀气,所以啥煞气的效果才显得不明显。” “杀气?” “嗯,所以在手上没沾有杀气的人都会先死,就想像您说的哪个小李一样。 现在小区就只剩下您一户人家了,其他家家都基本死了人,您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抵抗煞气,除非重新排阵,否则...您老现在年纪大了,真的不适合住在这里。” “哦,这样啊!” 刘老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无奈的一笑。 “也罢,就我一个老头子站着这么一大块地,也是时候该滚蛋了。” “行,明天,明天就搬家!”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周家小店 “行,明天就搬家!” “到时候,小刘你可要帮我去家里布置一下风水,最起码也要让我老头子活到这妮子的结婚啊!” “耶!太好了,刘浩哥我爱死你了!” 刘老爷子话音刚落,刘羽琦高兴地蹦了起来,还很大胆的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叫那个懵逼啊,这丫头这么开放的?说抱就抱? 亲眼见过煞气,老爷子自然也不会继续待在这小区里。我们办了些手续,出了荣光小区刘羽琦向我要了微信,最后把刘老爷子扶进出租车里我就走了。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宿舍,现在自己的卡上还有百万巨款,心里真的是美滋滋的,经过我的再三考虑,是时候去学校附近租个,哦不,应该是买个房子住了。 不是我膨胀,而是我在同一个宿舍都睡了快两年了,基本没有换过。现在以前是既操心这,又操心哪的,现在又有了钱,谁不想换? 人嘛,就是应该对自己好点,对吧? 第二天一早,我锻炼完下了山,今天上午没有课,我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去找房子。 现在的房子只要路段好,挨到学校,医院和超市什么的不管房子有多好,房价都会很高,有些死过人的凶宅也会被不良商家拿出去卖。所以买房需谨慎。 我找了几家中介公司,看了一下他们给我推荐的房子,这些房子都是“灾房”,要么是死过人名头不好,要么就有各种各样明显的毛病,想都没想我甩手就走了 到了中午,我才看上了几套比较像样的房子,这里路段又好人又多,旁边还是个大广场。 走进锦绣房产中介公司,门外的几个迎宾小姐看见我立马走了上来。 “您好先生,请问你是来看房的吗?” 一个留着栗色微卷的长发,穿着一袭白色收腰衬衣,包臂过膝短裙,看着不过二十四岁的女孩问道。 我“嗯”了一声说道,“你们那边的房子怎么买?” 开门见山,我直接指了指售楼部的对面,那个看起来不错的小区。 “先生您是需要那边的房子吗?” 售楼部的小姐满脸诧异的问道,因为他不相信一个满身地摊货的穷小子能买得起那边的高价位的房子。 “嗯,有什么不妥的吗?”我问道。 她此时做出的反应我也能够理解,毕竟谁叫我有了钱还不买一身好衣服穿?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弄到了房产证等一系列东西,事后我舒舒服服的躺在真皮沙发上,先不说,钱这东西可真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一下子就花了我六七十万,虽然说这并不是我的钱,但一下子花了这么多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痛。 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颇有些孤单,心想着要不要养几只鬼玩玩,但一下子就被我抛出脑外。 养鬼本来就是违反阴间和阳间的秩序,而且活人不能住阴宅,死人更不能住阳宅,因为容易受到阴阳两气的反噬,最终会变成活死人的状态。 养鬼把自己给养死了,这根本不值得。 现在卡里还有三十万,这样耗下去肯定也不是办法,钱总有用完的一天,我总感觉应该找个地方做兼职,要从长计议。 学校右侧不远处的一条小胡同里边有个古玩街。 石门虽然不大,但是古墓和历史遗迹却不少,所以古董生意倒也挺火的。 不过这处的古玩一条街却号称“假货聚集地”,真正懂行的几乎没几个会来,这里只能糊弄一些来石门旅游的外地人和那些略懂皮毛的人, 这里的生意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找了家小古董店,但这店的名字俗气无比,听说这里的老板姓周,所以店名就叫“周家小店”。 周家小店的位置在街面的最里面的一处角落,很是偏僻,招牌也不大,寻常人几乎都未必能够看到,这应该也是生意不佳的一大原因。 走进店里,迎面来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而且一脸横肉的壮汉,这让我有些感慨,这货最应该做的不应该是从事古董这么文雅的生意,不去杀猪实在有点可惜了。 “老板,我是来做兼职的。”我说道。 “哦,如果你要干,这些卫生都由你来打扫,然后有时会帮我卸下货什么的,工资每个月一千五,日结或者月结都由你来决定,愿意不?”老板叼着一根烟,说道。 “嗯,好的。”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因为我也不容易呀,找了很多店都说不招人,现在终于有家店肯要我,我当然是不拒绝的。 按照老板老周的解释来说,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和周易有关系,大家都是玩古玩的,所以是同行。 我顿时就纳闷了,一直也想不明白,周易只是一本书罢了,又不是什么姓周的大名人,这和周家小店有个毛关系? 在店里呆了一下午,别看这老板长相有点吓人,但还是挺待人和睦的,说一句就笑一句。 他叫我平时没有事做,或者是放假什么的都要来看店,反正工资是不会少的。 我这几天几乎是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在看店。 老周的生活作息和我的年纪绝对不相符,反倒更像是精神旺盛无比的年轻人,凌晨十分睡觉都算早的,所以店铺开门一般都是在下午一点左右。 但今天却不一样, 现在还不到中午,按理说老周应该还没起床才是,此刻却店门大开,明显已经开始营业了。 只是进去之后,我却发现整个小店内空无一人,叫了几声之后也没有反应,老周根本就没在家。 “还这么相信我?也不怕东西被人给顺走了,店门还敞开着。” 我有些无奈的低声说了一句,却也只能暂时先留在他的的店里。 在这几天看来,这家小店虽然也做着假货生意,但是多少也有些真品的,固然称不上价值连城,但几千上万块的古董也是有了,一旦丢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我自然也不会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周家小店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五个人上门,冷清的情形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我也有应对的办法,那就是躺在摇椅上看小店里的那些古籍。 老周的小店里古董没有几个真的,但是那些古籍却货真价实,不少都已经是孤本,当然,这都是他自己说的,我也是半信半疑,因为有些古籍内容在我脑子里的道书里也有记载。 按照老周的话来说,这些古籍都是他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年头至少要以百来做单位,全都是稀缺的宝贝,比那些真古董都值钱,只是那些俗人都不识货,所以到现在一本都没卖出去过。 我也“呵呵”笑了起来,如果卖出去了,那肯定他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岂能是拿出去卖的? 坐在摇椅上的我,有时翻翻古籍,有时翻一翻脑子里的各种道法。 到了下午我有了课老周才回来,回来时还满身的酒味。 “周老板,今天下午我有课,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去上课了。”我离开那个摇椅说道。 “那好,今天小刘你就辛苦了,昨天晚上我和一群哥们喝酒喝到现在才回来,嗯,今天晚上你就不用来了,休息一下,快去上课吧。” 说完老周就倒在摇椅上睡着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离开了周家小店。 下午的课没有一点心思听,一直在研究书中的焚天咒,把手放在桌底下不停练习着手决和咒语,差不多最后一节课才稍微熟练了一下。 快放学的时候,林依桐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道:废弃教学楼见,第二关来了! 既然答应了帮人家,而且我选择加入这个灵异社,这可不能推脱。 于是我晚上九点准时来到了废弃教学楼下边。 这栋教学楼看起来已经很破旧了,学校打算把它重新翻修一下,所以就先空着一大片位置出来。 但学校进度似乎有点慢,这一拖就拖了一年多。 废弃教学楼下边有三棵龙眼树,我蹲在中间,本来这树下还有几对情侣在唧唧我我的,我来了以后就全部散开了,犹如我是瘟神一样。 “呵呵,我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呸!”我诅咒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御姐白怡 遭受了几对情侣的白眼后,才终于等来了林依桐和李雪。 李雪撇了一眼,然后才开始慢慢审视着这栋楼,表情有些担心。 “哎,神棍,你说这楼会不会有危险,听说都成危楼了才重新翻修的。”李雪一天给我换一个外号,真心想揍她,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早就打断她狗腿了。 “哪有这么严重,这楼虽然旧了点,但也不至于成危楼,不然早就禁止靠近了, 学校人多,校方也不傻,要是哪天出什么意外了,他们也不好交代。”林依桐回答说,然后给我抛了一个微笑。 我“哼”了一声,“大小姐,这个组织如此神秘,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吗?肯定要找一些没人敢去的地方,不然早给抓住了” “切,就你聪明,本小姐还要用你提醒吗?”李雪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屑。 “行了,赶紧上去吧,搞定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我打了一个哈欠,最近老是练焚天咒,精神都不够用,困死了,就连上课时间也在练。 “你猪啊,见到我们就想睡觉?”林依桐一脸怨气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就被李雪狠狠踩了我一脚,“少跟他讲道理,这种人踩一脚就精神了。” “我…你……你…”我双手捧着脚,单脚在地上乱蹦,这女魔头,太可恶了。 “哈哈,快跑,小雪!”李雪和林依桐大笑着跑上了楼,一会身影就淹没在了黑夜之中,但还是能听到她们调皮甜美的笑声。 我也顾不上脚痛,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我大喊了一声。 废弃的教学楼已经很久没人打扫,楼梯上全是灰尘,我用手电筒向上照,还能看到头顶上有无数个蜘蛛网,学校是人气最旺的地方,能有蜘蛛网的地方可真不多。 上了二楼,我左右环顾一下,发现两女都不见了。 “难道她们上了三楼?” 我照了一下上三楼的楼梯,依然还是有厚厚的灰尘,但是却少了两个凌乱的脚印,她们好像并没有上三楼。 想到这里,我心马上咯噔了一下,这楼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现在阴阳眼还没有开,能够确认附近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 经过几件事后,我的警惕性已经慢慢提高。 “喂,你们在哪?别闹了,这种地方可不好玩。”我不敢大声喊,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走廊会有回声,所以还是可以传达出去的,音量已经足够了。 磨人的是,林依桐和李雪并没有回答,整层二楼都静悄悄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可以肯定,她们绝对没有上三楼,就在这里。 看来没办法了,我只能逐个教室逐个教室去找,希望她们不会有事,毕竟也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们上来大概二十几秒我就跟上来了。 这层楼一共有十个教室,奇怪的是每个教室的门都没有关,而是半掩着,我顺手一推门就开了。 第一个教室打开后,我用手电筒仔细照了一下,桌椅已经全都搬空了,一张不剩,地上除了有厚厚的灰尘,似乎很久没人来了。 由于是空教室,一眼就能看见,我也没有多停留,直接搜下一间,大概几分钟后我就能差不多把教室全都看完,现在就剩最后一间了。 开最后一间教室的时候,我手上全是汗,我很怕里面也没有她们,那两个人就成了凭空消失一般,这可比见鬼还邪门。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慢慢推开门,突然两陈口水直接喷我脸上,“surprise(惊喜)!” “我去!你们这两个神经病,居然只是躲起来吓我,真无聊,害我白担心。”我连忙埋怨道。 “玩玩嘛,别这么小气。”林依桐眯了眯眼,捂着嘴笑了起来。 “就是,胆小鬼。”李雪连忙骂道。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第三个教室窜出来一个黑影。 我心里一惊,感到异常奇怪,刚才第三个教室我明明看了,教室是空的也不难观察,一眼就能知道有没有人,可是为什么还能窜出来一个黑影? 我们三个诧异之余,也忙各自抬起手中的手电筒朝黑影照去,黑影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脸,“别照我眼睛,晃眼得很。” 听着是个女孩的声音,等我们慢慢地把手电筒放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我们学校校长的女儿。 几乎全校都知道校长的女儿还在读高三,由于她来过我们学校一次,当时一进校门我就看到了她,虽然印象不是很熟悉,但总归见过一面,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只有一个:御姐! 她看上去比我们大二学生差不了多少,长发披肩,肌肤如雪,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鼻子高挺,说话的时候挺有气势的,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亲和力,但身材却发育的有点超前。 “啊,你不是校长的...”林依桐和李雪几乎一同惊呼道,表情满是惊讶,也是,一个堂堂校长的女儿,居然跑到另外一个学校加入灵异社这个不三不四的组织,就连我也着实有点惊讶。 “呵呵,很惊讶吗?反正我高中毕业也要跑到这来读书,灵异社这种组织,既然大家挤破头都想进来,我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又不犯法,相信有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她笑了笑,她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就连我也深深折服了。 我一直以为林依桐的笑容是最好看的,但没想到眼前她的笑容更胜一筹,不过随后又收起笑容,推了推镜框,一脸的严肃,立即就恢复了御姐风范。 “哎,那啥,她叫什么名字,给我介绍介绍呗,这弄得我很尴尬。”我苦笑了一下,悄悄对林依桐说。 校长女儿皱了皱眉,说道:“你是刘浩?” 我马上挺了挺胸膛,两眼疑惑的问道,“怎么?大人认识我?” “不认识,但听别人说过,那可是三个劫匪,你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自然名声大噪,听说过你不奇怪。” 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也就是在列车上制服了几个劫匪嘛,至于中弹的事似乎没有公布出来。 “没有,没有,巧胜巧胜,哈哈。”被她这样一夸,我脸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对,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一神棍,不要夸他,不然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李雪撇了我一眼,又开始踩我了。 “黑衣跟我说过了,刘浩的确有两下子,你们能不能过得了考验估计得全靠他了。”校长女儿好像完全看透了林依桐和李雪一样,自然,好像也能看透我。 “我叫白怡,在灵异社的代号是白雪,是第二关跟你们接头的人,请多多指教。”白怡说道,态度跟那个矮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多多指教。”我连忙礼貌地回答,“那这次我们的考验是什么?” 白怡答道:“招笔仙!” “啊,在这种地方招笔仙,好吓人的!”李雪靠着林依桐,手紧紧挽着。 “不单止要在教室招,而且要在死过人的教室里招。”白怡嘴上多了一丝坏笑,果然御姐都是腹黑的。 “死……人!”林依桐咽了咽口水,四处环视着,“这个学校没听说过人命呀。” “学校死人肯定不会让事情泄露出去的,把钱捂住了大家的嘴巴,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我作为校长的女儿,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白怡回答道。 两女越听越害怕,两个人紧紧抱在了一起,“我听说在死过人的地方招笔仙很邪门的,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用换,赶紧开始吧,我困死了。” 笔仙这玩意儿是从外国传进来的,没有任何道行的人,是不可能招到鬼的,除非他自己现身。很多都是小说和电影的引导,说白了,都是谣言,不管她们怎么折腾都好,都是自己吓自己,就让他们闹着玩好了。 “好,死过人这间教室,就是第三间。”白怡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教室。 我皱了皱眉头,“这间教室?话说你刚刚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搜过了,但没看见你,你躲哪儿呢?” 这时候,突然白怡在自己身上套出来一支手电筒,然后照住了自己的脸,使自己的脸既苍白又诡异,“或许,我就是死在这间教室的人呢?” “哎呀,别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越来越觉得这地方渗人了。”林依桐害怕的说道。 这时候,我喵了一眼地下,发现手电筒照射的影子居然有五个,我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难道白怡真的是…… 多了一个影子,说明白怡不是死了,而是……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招笔仙 多了一个影子,说明白怡不是死了,而是有什么“脏东西”附身在了她的身上,又或者是附在了影子上。 如果是真的话,那又为什么我的阴阳眼没有开启,而且是毫无任何察觉,这让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哈哈,开玩笑的,不要那么紧张。”白怡将手电筒收了起来,然后解释道:“我刚才是以为有别人上来了,所以整个人缩进了后面的门那边,后门挡住了,你自然看不见。”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白怡,然后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现在说的话我只能信一半,我真没想到在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里面居然有脏东西,而且是能隐蔽自己的气息,让我的阴阳眼感知不到的那种。 见这情况,我只好手动开启阴阳眼了,当我开启阴阳眼时,居然只能看见白怡的背上驮着一个红色的东西。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没有过多的感情变化,看着林依桐拍着胸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吓死我们了,灵异社的人真坏!” 白怡“呵”了一声,甩了甩长发,然后转身走进了第三间教室:“好了,别耽搁时间了,进来吧!” 李雪和林依桐没有任何怀疑,提着手电筒就乖乖走进了那间教室,我皱了半响眉头,然后也跟着进了教室,不过在进之前,我在门前和门后都贴了一张品阶比较低的黄符,以防不测。 自从道书融合过后,脑海里似乎又解锁了一部分东西,符箓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符箓了,而是分为黄、蓝、紫、银、金五阶等级。 一般的符箓师,能够成符已经不容易了,再给符箓上阶,就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体内有还未开放的天赐血脉和坐上天赐之子职位的小道士罢了,能够画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何必在乎符箓的品阶? 进去以后,我们四个人围成一个小圆圈,手电筒都照在了中心位置,白怡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还有一根白蜡烛。 “嗯,可以喔,家伙还带的挺齐全呢。”我调侃道,不过招笔仙的道具已经算简单点的了,一支笔和纸就行,再加上个白蜡烛,也就随手都能买到的三件简单道具。 李雪也跟着说道:“是不是进行完笔仙模式就能通过考验了。” 白怡摇了摇头,“当然没这么简单,是要真正招到笔仙才能算通过考验。” 林依桐和李雪听完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在问:你会招鬼吗?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管她们,而是反问道:“那请问一下,你进灵异社也是通过考验的,那时候有没有招到笔仙?” 白怡挺了挺胸膛:“当然有了,不然我是怎么进入灵异社的?” 我拍了两下手掌:“不错啊,想不到白接头还会招笔仙,人长得美,本事也不小。” 我在拍马屁的同时,手稍微晃了一下,让手电筒尽量照着白怡,奇怪的是,她的影子又恢复成了一个。 哪去了?我皱了皱眉头,感到有些疑惑,难道没跟进来?怕了我还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感觉头顶一片阴凉,而且有一股细小的阴风从天花板上面吹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顿时看见一个黑影说在了,天花板上淡淡秒之后那该黑影就消失了。 如果换做是平常人肯定是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我马上明白这玩意原来是躲到天花板上去了,看来并没有上白怡的身,这下可以放心了。 “喂,神棍,你在看什么?”李雪连忙用手在我脸上晃了一下,“天花板上面贴了金吗?有什么好看的。” “没事,咱们继续吧!”我敷衍的回答道,那个东西好像暂时并没有害人的意思,我暂且不用管它。 “小雪,你会招笔仙吗?”林依桐这看着那张纸和笔发呆,好像不怎么会。 李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用怕,有我,笔仙这种游戏,我早玩烂了,手放松,然后我们三人要轻轻的交错夹住笔,轻轻呼唤或心中默念,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 李雪一边说,一边照着步骤做,这是我第一次摸着两个校花级别女孩的手,顿时感觉心跳加速,心里开始了各种幻想,因为她的手实在是太滑太软了。 步骤完成后,我们手中的笔没有丝毫反应,李雪的另一只手抓狂似的挠着头:“招笔仙这个游戏我都玩了N次了,哪有什么笔仙,没有一次招的上来的。” “不要着急,鬼又不是人,哪有随叫随到的道理,耐心点,咱们多招几次吧。”林依桐安慰李雪道。 李雪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找不到笔仙,那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不管是多少次,她们都只能咬牙坚持。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没有道行,哪那么容易把鬼招上来,除非那只鬼自己去找你。 这次看来得帮她们一把了,既然这教室里有一只鬼在天花板上趴着,那我就把它招出来,看看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我咬破另一只手的手指头,然后在笔上划了一系列的咒文,在笔头和笔尖上一点。 “刘浩,你在干什么?”白怡有些不解,招笔仙的估计没人这样弄过。 “嘘,你别吵到它了。”我做了一个禁音的手势,然后在口袋里又掏出一张黄符。 我把黄符放在了白蜡烛上,两手一并,很快,黄符和白蜡烛就燃烧了起来,并且黄符沾到了蜡烛上端。 但黄符它并没有化成灰,而是消失不见了,三秒过后白蜡烛突然变成了红蜡烛,猩红般的光照亮了这个教室,几支手电筒顿时黯淡无光。 “啊,这.....刘浩,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白蜡烛变成了红蜡烛?”白怡一脸吃惊和不可思议,好奇的看着我手中的笔和那诡异的蜡烛。 我没有回答,将手上仅剩溢出来的血点在了三女眉心的天眼上。 所谓的天眼也就是阴阳眼,在人的额头正中的眉心上,那只天眼只有极少数的人会天生就开,开了天眼后,普通人就能“看到想看的东西”,如果强行打开,会在短时间内恢复。 “这又是干什么?好恶心。”白怡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而又有点害怕,想伸手去抹掉她额头上的血,我连忙阻止了她。 “别,你们不是想看真正的笔仙吗?待我给你们开了天眼,嘿嘿,你们就能看到了。”我装作一副恐惧的表情喊道。 “神棍,你好样的,那天晚上我似乎没看够,我相信你,赶紧给本小姐把笔仙招出来吧!”这是李雪第一次鼓励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此刻我无奈的看着她,哼,谁知道那天晚上是哪个见了鬼反应比谁都大。 “刘浩,笔仙会不会很害怕的,呜呜,我不想看到怎么办?”林依桐一脸的害怕。 “哼!”白怡冷哼了一声,“你们可真会开玩笑,别整古作怪了,赶紧开始,让我看看笔仙到底长啥样。” 果然,我这句话是这是试探一下,我早就怀疑白怡根本不可能的招过笔仙,她说这样的话,那就证明我说的话是对的。 其实这个测试有个漏洞,那就是控制笔的人在纸上画个圈就行了,反正也没人知道,就说笔仙已经来过就好,本来我想直接糊弄一下,能过关就行,但既然这个教室有鬼的话,那就随便招过来如她们看看眼界吧。 我嘴角上扬邪笑了一下,说道:“白接头,别眨眼,它,已经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招男鬼 我嘴角上扬邪笑了一下,说道:“白接头,别眨眼,它已经来了!” 白怡皱了皱眉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手中的笔,三秒过后,那支笔跟不受控制一样,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圆圈。 令她们吃惊的是,这支签字笔是黑色的,但画出来的墨迹颜色却是是红色的,还泛着渗人的凶光。 “你们……你们肯定是自己画的。”白怡半信半疑地说道,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说明这种伎俩她也用过。 “啊,不是的,真的是这支笔自己在动!”林依桐着急地解释道,但随即一想,顿时哇的一声,吓得松开了手,李雪也吓得哇一声,跟着林依桐松开了手,然后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是笔仙,笔仙来了!”她们两人同时喊道,但是几秒过后她们三人又同时看向了我,因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握住了这支笔。 我又邪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情。 “刘浩,是不是你搞得鬼!”直到现在,白怡还是不相信我招来了真正的笔仙。 “好的,白接头。”我笑着轻轻松开了自己那只手,但随即她们三个都吓得后退了几步,因为那支笔好像有力量扶持着一样,居然独自屹立不倒。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怡喊道,“难道还有另外一只手在握着?”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有一股力量在牵引控制着笔而已,不然已经开了天眼的你肯定能看见。” “天眼?”白怡想了起来,然后想用手去摸额头,但刚才我已经说了她一次,所以她举起的手又放下了,“这样就真的能看到笔仙了吗?你真的有本事把笔仙招来?” “是的,他已经来了!”我幽幽的说道。 “他在……哪?”白怡问道。 我指着哪支诡异的笔说,“你自己问他,笔仙不就是好这口吗?” 白怡咽了咽口水,对着笔问道:“你来了吗?” 停顿了四秒后,那只诡异的笔突然动了,在纸上歪歪斜斜的写了一个是字。 “真是笔仙!”这次白怡彻底的信了,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刘浩,你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上次在小树林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就出来了。” “那我们的测试通过了?”李雪一边好奇地看着那支笔,一边说道。 白怡点了点头:“你们是所有测试者中最强的,当然能通过,其实包括我在内笔仙,这关都是忽悠过来的。” “通过就好,请仙容易,送仙难,刘浩,你快点把他送走吧?”林的第好像很害怕,她不像李雪,看都不敢看。 “不用着急,难道你们没有什么话要问笔仙吗?比如学习啊,情感啊,运势啊!”我看着她们笑道,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而且我给她们开了天眼,肯定要让她们一睹笔仙的芳容。 “我才不要,你赶紧送走,怪渗人的。”李雪说道。 “呵,你们不问我问,笔仙,你男的女的?”对着那支笔问道。 停顿了几秒后,那只诡异的笔又动了,没一会儿,就写出了歪歪斜斜的一个男字。 “是个男笔仙啊!”李雪睁着奇怪的眼睛到处看,好,好想把笔仙找出来一样,说是笔芯而已,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用笔找来的鬼。 “好了,刘浩,别问了,赶紧把他送走吧,就不要再搞出什么事情来。”白怡望着那只诡异的笔,好像有些害怕,这让我感到好笑,原来灵异社的人怕鬼。” “没事,蜡烛没灭之前,可以随便问。”我望着还有一大截的蜡烛,坏笑了起来。 虽然我这样说,但是三女都不敢问,望着那支笔不敢说话。 “你们不问,那我继续问好了?”我别人撇了撇嘴,然后继续问道,“笔仙,请问你是怎么死的?” 我此话一出口,三女连忙朝我瞪了过来,好像在质问我为什么问这么忌讳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那只诡异的笔又自己动了起来,然后写下了歪歪斜斜的一行字:被风扇掉下来砸死的。 白怡看得那行字后,吓得连忙弹了起来,眼睛睁得比灯泡还大,她脸色变得苍白,两只手在微微发抖。 我不解的看向她:“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是他!这笔仙是这教室死的那个人?”白怡惊恐的喊道。 我眉头挑了一下:“这个教室死的那个人是被风扇掉下来砸死的?到底咋回事,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白怡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李雪这种急性子看不过去,连忙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白怡这才点了点头,说起那间教室死人的事件。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由于天太热了,所以每个教室都装有那种特大的风扇,每班六个,一到夏天就呼呼的转,谁也不曾想到,这种风扇居然能夺走一条年轻的生命。 一天上课,突然一个大吊扇发生了意外,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那时候大吊扇还在高速旋转中,掉下来,不但砸中了一个男同学,更恐怖的是还将那个男同学的半个头皮削了下来。 血和脑;浆混着喷了出来,当场就把讲台上的女老师和大部分的同学给吓晕了,男同学自然是当场死亡。 虽然死人了,但毕竟也只能算一起意外,学校担了大部分责任赔了一笔钱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后,教授又恢复了正常上课,而且也重新装了新的大吊扇,不过奇怪的是,只要一开这个新装的吊扇,教室就冷得让人直发抖,即使是让人汗流浃背的大夏天。后来再也没人敢开这个吊扇。 白怡讲完后,神情有些不对,我问她怎么了?她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个被砸死的男同学,是我的表哥,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那也就是说,这个笔仙你认识?”林依桐眨着大眼睛问道。 白怡一听,马上害怕了,“我……我才不要和笔仙认识,我不要,刘浩,算我求求你了,快把他送走吧!”说完白怡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哀求。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有点明白,刚才那鬼为什么跟着白怡了,原来是亲戚。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发现有个黑影跟壁虎一样趴在了上面,这个难道就是我请来的笔仙吗?看来,这家伙一直躲在天花板上,现在终于现身了。 不过鬼跟着认识的人,一般是有所求,不然不会缠着自己认识的人,因为鬼晦气,会让人倒霉的。 我手指了指天花板对她们说道,“你们看,笔仙就在天花板上,你们看看是不是。” 三女一听,下意识的抬头一看,然后她们吓得集体抱在了一起,林依桐更是大喊道:“刘浩,快把我的天眼抹去,我不要看到笔仙!” “对,求你了,你快把他送走吧。”白怡又一次哀求道,御姐范已经荡然无存。 可白怡喊完后,突然那支笔就倒下,红蜡烛也恢复成了白蜡烛,所有的一切又正常了。 笔仙走了?可我还没送呀?这笔是难道自己呆腻,就自己溜走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天花板什么都没有了,三女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抬头一看,发现天花板没东西后,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喂,神棍,笔仙是不是走了?”李雪问道。 我点了点头:“对,有你这个母老虎,笔仙也被吓跑了!” “去你的,滚蛋。”李雪白了我一眼,狠狠的骂道。 白怡推了推眼镜框,将笔和纸,还有蜡烛收了起来,“行了,你们通过考验了,赶紧离开这吧。” 林依桐和李雪听了后,顿时发出一小阵欢呼,不过随后白怡又说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还有一关要过。” “哈哈,有刘浩在,我们肯定能过。”林依桐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信任,但我总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工具人。 白怡也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但我不屑一顾,切,只要有钱,宇宙飞船我都能给你造出来,不过这灵异社我倒越来越觉得无趣了,那里面该不会是一群弄虚作假的神棍吧? 既然笔仙都走了,我们也没有玩的兴趣,三女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教室,我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教室,都没有发现那只鬼,外面门还贴着黄符,他不可能跑了,可他到底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算了,如果他不害人的话,就由他去吧,抓他也得花不少功夫,而且这又是学校,不易太张扬,不然要被当作反科学给退校了。 走出教室门外,突然有一个声音从教室里面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救救白怡,求求您了! 声音是个男人,但很温柔,一点也不像恶鬼的嚎叫,反而是像一个羞涩的大男孩。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用手电筒往里照了一圈,没有发现那只鬼的踪影,难道刚才是我幻听了? 可能是我太累,扯掉黄符后,就跟着林依桐她们下了教学楼,和白怡她们分道扬镳的我招了辆出租车就回了小区。 就在第二天,多久未见的王晶给我发了条微信:“兄弟,最近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一个人解决不了,如果你有时间,就来我的店里。” 见这情况,我连忙回了过去:“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黑书案 关掉手机,我立马背上包出了门,既然王晶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事,作为兄弟,而且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我必须帮他。 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比较讲情面的人,而且他的师傅应该跟老头认识,如果我能进一步的跟王晶熟悉,那说不定我以后也能上界修炼,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王晶的店也不难找,搭了辆车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看了又看,这时才发现他的店座立在一个人无人的小巷子里,最里面的挨着胡同那家就是。 到了王晶的店门口,我就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 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张纯黑色的棺材,那个中年男人时不时在书棺材上拍几下,然后对着王晶絮叨一阵。 大概意思就是说他要买这口黑棺材。 我们这边讲究“事死如事生”,所以对待那些逝去的人不管是丧葬品的准备还是丧葬程序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 而棺材作为仙逝之人的所居之地。 通常来看,棺材的颜色大体分为以下五种:黄色,红色,黑色,白色,金色等。 在礼制的束缚下也是有着区分,除了材质的不同外,不同颜色的棺木也是有着不同的含义。 其它的我不说,那位中年男人要买那口黑棺材,我认为其中必有蹊跷。 王晶这人特别精,尤其是对钱一类的,可以说是见钱眼开。 而黑棺材一般适用于那些死于非命、自杀或者早逝的人用,他也没有管那么多,能把钱拿到手就行,直接一口价卖给了中年男人。 见势我也没说什么,那中年人走的时候,他向我挥了挥手,开口说话,但整个人的气息不同于上次见到他一样,带给我的感觉好像是灵魂受损一般,“刘浩,你可算来了。”说完王晶咳嗽了两声。 看来那次混沌火把他伤的挺重的,进了他的店,拉过来一个凳子说:“你伤没事吧,怎么好没好,是不是弄多了?” “弄个屁啊,你有所不知,我体内的伤不是混沌火所造成的。” 我吃了一惊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难道王晶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王晶说道:“就刚才的中年男人,你看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中年男人的一个侄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黑书案,当时他看着是古松木的,木质好,还能卖个好价钱,但听别人说这书案是一户死了老人的家里的,他又没有管这么多,刚拿回来几天还是好好的,过了几天,这不,引祸上身,他家里闹了鬼,每天晚上那玩意儿老是‘啪啪’的响,就好像有谁拿着惊堂木在上面敲一样,怪渗人的。” “啊?”听到王晶这么说,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后就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虽然是死人家里的,就算死的那人变成了鬼,他再傻也不可能这么做啊,因为人死了就会变成阴物,触碰阳间的东西有可能会遭到反噬,但,除了那只鬼的道行很高。 见我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王晶又对我说:“我说真的呢!” 我反问他要是真的,那跟他受伤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上周六,我跑去那中年男人的侄子家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那黑书案有点奇怪,通体只有黑色,没有其他的颜色,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能感受到它里面有着着浓浓的阴气。 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毕竟是死过的人的,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想要弄清楚原因必须要等到十二点子时才行,我又和他熬到了半夜十二点,黑书案就放在里屋,没过多久突然听到了“啪啪”的声音,声音格外的大,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后背直发冷汗,我们躲到院子里看看它究竟会发生什么。 最后才发现黑书案里面藏着一只厉鬼,我跟他斗了许久,自然抵不过他,而且还被他打了成重伤,在交手对过程中他居然能引动一丝天道之力,这才意识到他是天道漏洞。” 听到这里我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王晶竟然遇到了天道漏洞,而且还能活着回来,这也算王晶的命大,因为天道漏洞比同一境界的鬼魂要强上许多倍,是在修炼时期无意中吸取了一丝天道之力而形成的。 说完后我已经同王晶的意思了,天道漏洞是跟天赐之子一样不允许存在在大道中的东西,必须将它封印或者铲除。 以前跟着老头修炼的时候我们也遇到了一个天道漏洞,他的实力很强,强到我无法估量,就连散发出来的气势我都承受不住,最后老头耗费了大量的法力用了一个天地阵法才把他将封印的。 可想而知天道漏洞的鬼魂是有多么的强大,但我们又必须这样去做,因为我们是天赐之子,要维护灵异事件的平衡。 说完后王晶的电话响了起来,“您好你是那天的王道长吗?我是熊久的侄子,昨天晚上那个黑书案又响了起来,我本想把它扔了的,谁又想到他又自己回来了......” 那人也不管我们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就一股脑地把我他这边的事告诉了我们,基本上和王晶叙述的差不多。 等着对面的人说完,王晶就道了一句:“大致情况我了解,恐怕做起来比上次的更麻烦,你尽量不要把这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样,我现在就过去,但费用可是要加钱的,因为多了一个帮手,可不像上次那么狼狈了,这件事保证给你处理好。” “好,好,加多少都不成问题,只要能把这个黑书案解决了就好。” 听着那人的语气多多少少还有些害怕,毕竟那天晚上真的把他吓到了,最起码他都这几天不敢回家,这时王晶又到道了一句:“那行,你什么也别做,你别去惹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你,等我们到了再说。” 谈妥了后,王晶就挂了电话,拿上了已经画好的符纸,我一看,特么居然是蓝阶符纸,我眼金顿时开始冒金光,准备向他施求一张,但还没有等我说出口就拿出一张蓝阶的镇煞符递给了我。 我也是谢了他祖宗十八代,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用过一张蓝阶的符箓,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也能画出像他这样的符箓,或者比他更好。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符箓,我包里有一大把黄符,但只有一张像模像样的蓝符。 我背上桃木剑,整装待发,准备大干一场! 由于地点是在乡下,路况极其的差,明明只有一百公里的路程,我们居然坐了三四个小时车,但王晶也没有太过夸张,毕竟他已经来过一次了。 王晶体内的伤已经减缓许多,几乎都快要痊愈,当我的神识进入他体内探查伤势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上次的混沌火,混沌火不是被吸收了吗?怎么王晶体内的跟我不一样? 王晶解释道,他体内的混沌火跟我的不一样,我的是实质的,他的混沌火却只能增强肉体和提高一点实力而已,并没有太多的帮助。 反而我运用混沌火越来越熟练了,此刻他只能投来羡慕的眼光,毕竟可这是用半个生命换来的呢。 下了车,我俩先是去吃了点饭,然后王晶就带我去了熊久侄子的家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红厉鬼 到了熊九他侄子的家,是一个大宅子,现在的乡下普遍都是这种房子,倒也不怎么奇怪。 经过王晶介绍,熊九侄子叫陈毅,好赌,家里还比较算有钱,因为有次喝醉酒打伤了一个比较有势力的人,于是就把他弄进局里关了几天,这才出来。 宅子大门紧锁着,但丝毫好遮不住里面恐怖的气息,王晶拿起电话给陈毅打了过去:“喂,我们已经到了,你们家大门是锁着的,你人呢?” “不好意思哈,王道长,我一个人不敢呆在屋里,于是跑道到别人家里去了,我这就回去,马上到家门口了,王道长你们等我一下。” 王晶“嗯”的了一声,说了声让他快点,也就挂了电话。 我和他趁这个时候到房子周围观察了一下,还是他上次来的样子,只不过阴气比以前浓厚了许多。 很快陈毅就到了他家门口与我们汇合,是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但面色阴沉沉的,显然他对这个房子很忌讳。 “王道长?”陈毅试探性的问了王晶一句。 王晶转身过去,点了点头,示意就是他,于是说道:“你快点开门,趁正午的时候削弱他一些鬼力,晚上好对付一点。” 听到王晶说这句话后,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去前来开门,当门开启的一瞬间,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 我和王晶还好,但陈毅却冷得直发抖,“嘶,就在这了,那个黑书案还是在原来的地方,钥匙给你,我先走了。” 没等我们反应,陈毅就就把钥匙放在桌上仓惶跑了出去。 王晶走过去打开里屋的门和窗户,让太阳直射进来,然后又贴了几张符在黑书案上面,白天这黑书案跟平常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但到了晚上才是恐怖的。 这次王晶东西准备的很齐全,不像上次他一个人来着这,以为是普通的小鬼,东西都没有准备好,这才酿成了他重伤。 “晚上要小心点,你的实力比我弱些,我来打头阵,就次一定要将它封印,并且报仇,害得我被他打成重伤。”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一暖,好似老头就在我身边一样,我连忙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白天太阳直射进来这黑书案里的鬼都没有任何反应,但它的鬼力确实被削弱了,我们必须打起万分精神,因为它毕竟是天道漏洞。 院子里还算很大,旁边的老槐树和地上的草已经枯萎了,显然是被剥夺了生机,看来上一次王晶也把它伤得很重,尝试着用周围的这些东西疗伤。 我们在门外周围边贴了几张符纸,又用红绳穿上金铜钱绑在了门槛中间,做出了一个简略的八卦阵,而阵眼就是他身上的一块八卦镜。 天已经彻底入夜,月光照着大地让着夜间的世界宛如一块黄玉。 大概到了十一点多,我们各自捏了一个指诀开了阴阳眼,周围的鬼气迅速上升,以肉眼可见的黑气正在蔓延。 此时王晶已经换上了道袍,道冠已经带穿戴好,手里的铜钱剑也是掏出。 王晶深吸一口气说:“看来这次不仅是我找来了帮手,它也找了几只鬼来帮他它。” 话音刚落,从屋子后面渐渐走出了几个黑影,即便是月光很明亮,可我依旧看不清他们的样子,而且这些黑影已经从屋子后面走出,就对着我们俩扑了过来。 王晶举起铜钱剑,朝着两只黑影刺过去,而我则是抽出桃木剑与另外一个黑影对抗起来。 那鬼的实力也就是大鬼级别,不怎么难对付,法力布满了桃木剑,飞身朝它劈砍下去,虽然我们在数量上落了下风,可是在实力上却不比它们弱。 我咬破手指,然后对着那只鬼的额头就点了过去。 那只大鬼在空中对我“呜”的一声怒吼,然后挥着拳头就对我打来。 我冷笑一声,并起手指,念了一句灭鬼咒:“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念咒,扫尽不详,遇咒者灭,遇咒者亡,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灭鬼咒,破!” 待我念出灭鬼咒后,即将扑上来的大鬼的头直接炸了个精光,接着又是一剑,洞穿了他整个胸膛。 只见它化为一阵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刘浩,你先退后!”王晶冲着我说喊道。 他的话音刚落下,这栋宅子的顶部忽然凭空升起一阵怪风,风劲很大,吹着我们两个脸上有些抽搐。 幸好我们都不是长头发,不然都得吹出一个天然的杀马特。 不等我反应,突然从门中冲出来一个红色的影子,那种气势让我心生畏惧,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挡。 “嘭!” 那红影子的拳头便打在我左胳膊上,顿时一股让我难以抗衡的气息就传来,瞬间我身体就往右边一个踉跄,接着我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就摔倒了。 而且我摔倒的那个位置很不好,是一堆的小酸枣树,顿时右半边身体就被扎满了酸枣刺。 我一个激灵就从那一堆小酸枣树中蹦了起来,同样是疼的我“嗷嗷”乱叫。 我没看到王晶那边的动作,不过他已经把那两只红厉鬼给消灭了,正在朝我这边跑过来。 待我站稳时,那个红色影子又朝我扑过来,措不及防,它的鬼气很十足,似乎白天我们没有削弱他的鬼气一样。 见事不妙,它充冲过来的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来不及躲避,再一次的被它撞倒在地。 王晶已经赶过来,铜钱剑一把向红历鬼扔过去,但只是被它大手一挥就被弹开了。 “刘浩,你没事吧?”王晶将我扶起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便后又重新站起来,与厉鬼两其相对。 看得出来这就是“正主”了,它就是天道漏洞,王晶将我扶起来后,道袍在一股又一股的阴风中飘动,身姿飒然,紧握铜钱剑,挥动的浑然有力。 “上次让你逃走了,这次我一定要吸干你的魂魄!”红厉鬼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听起来像个中性人,娘不娘,虎不虎的。 说罢,红厉鬼就挥了一下手中类似拂尘的东西,化为一道黑金相同的光芒就对着我们飞了过来,王晶毫不迟疑的捏了一个指决,然后在左手捏着一道符箓,站在我跟前。 顿时那一道黑金之光就被收到了王晶手中的符箓里,再接着王晶手中的那张符箓就“轰”的燃烧了起来,他也是赶紧脱手甩开那张符箓。 红厉鬼看着王晶惊讶道:“蓝阶符箓?” 说完之后红历鬼“哈哈”笑了两声说:“好大的手笔,一张蓝阶的符箓只为接我一招?” 现在我们的实力,绝对不是那红历鬼的对手,而且王晶刚才的那道符箓就只有一张,多的没有,所以在挡下红厉鬼神通后,对着我说:“你必须想办法拖住它,上次我没用那招,但这次我不能不用。” 我也是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用哪招,但王晶都说出来了,我也不能不做,毕竟我要活命啊! 我点着头,捏起一个不怎么用的法决:“临兵斗者,皆列前行,六甲六丁护身神咒!” 念起‘六甲六丁护身神咒’时,我似乎又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这种法诀也叫作金光神咒,能让施术者短时间内实力暴增,顿时体内的法力就消耗了一半。 此术一开,只见自己身体逐渐变大,力量不断增强,双眼血红,浑身的气势大增,我都好久没有领会到实力剧增的感觉了。 不管那么多,我直接朝着红利厉鬼冲过去,我回头看王晶这阵仗,恐怕是他要请神上身。 请神上身就是指请与逝去的神仙或者或者修为极高的道人上身,这种术法能使施术者拥有请上身来的鬼魂的实力,但是身体却不能自己控制,只能被请上身来的东西所控制,一般被请来的都是自己的祖上。 但这术也有副作用,一旦请神上身的仙或者道实力越强,超越了自己的实力,恐怕会万劫不复,轻者会让自己的身体虚弱很多天,重者整个身体就会直接消亡,无法堕入轮回。 所以说这种术法不能随便使用,使用时也要更加小心。 红历厉鬼这时也注意到了王晶的状态,想去直接断了他的术法,但这不是还有我吗?我高举桃木剑,原地踏了一个罡步,嘴中念念有词,意识与混沌火一勾,将混沌火引到了手中,用力一握,整个拳头都染上了混沌火,耀眼无比,一拳头轰到了厉鬼身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请神上来的鬼王 带着混沌火的拳头直击红厉鬼的背部,吃痛几秒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外甩去,而混沌火已经爬上了它的鬼体,无情的燃烧着。 一旦被混沌火触碰到的东西都会一直燃烧着,直到化为灰烬为止,而我就是利用这一点试图减弱它的鬼气,削弱实力。 但这方法并不奏效,混沌火不能像我想象的那样一直烧着,烧了几秒后竟然凭空熄灭了,红厉鬼冷喝一声,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想下跪的错觉,沉重无比的压力直压我身上。 它想镇压住我,以好阻止王晶的请神术。 “啊!” 我大喊一声,空中出现了铺天盖地的混沌火,仿佛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又好似龙在空中盘旋,无比的壮观。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混沌火直接附着在我身上,形成一副混沌铠甲,这时我犹如战神一般屹立在院子中,犹如一颗炮弹直冲向红厉鬼。 我的速度很快,几乎一秒钟的时间就飞到了王晶跟前,用混沌火将他围住,以免他不受到干扰。 “看来,我只有先将你这个蝼蚁杀掉,才能破坏他的请神术。”红厉鬼说道。 “哼,那就请你来吧!”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它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请神术需要大量的时间来与某位鬼魂沟通,看看他们哪个有时间来帮忙,才能请神上身。 说完,红厉鬼两手一撑,它似乎引动了什么气息,那种无名气息与最快的速度汇入到它的体内,趁这个时候我赶紧发动了焚天咒。 我飞速的撒出黄符,黄符并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来触发焚天咒的。 我两手一指,只见漫天的黄符像有意识似的附着在红厉鬼身上,无时无刻冒着金光,红厉鬼见其想要撕掉身上的黄符,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集中精神,然后前三指交叉,小拇指互碰旋转,无名指合并,双掌合并。 完成复杂的手决后,我嘴里大喝道:“日月星辰,草木丛林,黄天后土,神火降世,皆焚之……” 咒语一出,顿时一阵热风吹起,只听见“砰”的一声,火花四溅,二十几张黄符瞬间同时爆炸,由内至外,爆发出炽热强烈的金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无极卫道,逆乱乾坤!” 我低声爆喊,淡漠的气质变得凌厉逼人,爆炸声过后,红厉鬼手中的拂尘狠狠一扫,浓郁的黑气爆发出来,紧跟着他的脚步正扑向我。 我正要冲上前去,那股黑气直冲我打过来,那股气势我基本上扛不住,直接飞至十米之高狠狠的摔下来。 “这就是天道之力!”我恐惧的喊道,虽然这股气息很浑浊,我却是能认出来一点,王晶就败在了这天道之力上,我自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突然红厉鬼一拳头向我砸过来,我再一次被打飞过去,狠狠地撞在一面墙上,嘴巴喷出一口鲜血。 刚才那一拳头打的我神魂颠倒,意识都有点模糊不清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冒金光,恍恍惚惚的。 胸口闷疼,几乎都快无法呼吸了。 我单手扶在墙上,灵魂动荡不已,一道青色影子闪过,以及快的速度上了王晶的身,顿时身上的气势每秒以数倍之势增加,黑色火焰渐渐漂浮在他身体周围。 红厉鬼意识到了王晶已经成功的请神上了身,干脆直接忽视我,飞身朝王晶那边赶去。 而此时之际红厉鬼试图靠近他,可不等近身,就被王晶的身上的内阳之火给烧退了,王晶根本无需做出任何防备的架势来。 一阵念念有词,王晶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道:“急急如律令,仙灵鬼王,闻讯者前来相助弟子,上身!” 瞬间我就看到王晶的印堂处闪过一道浓重的黑煞之气,接着他的双眼也是变得乌黑,他燃烧的内阳也是由阳火变成了阴火,他身上的极阳气势已去,逐渐转变成了极阴厉鬼的模样。 我一下明白了,王晶燃烧内阳不是想着以内阳状体与红厉鬼的天道之力相斗,而是为了施展更高神通的请神术,他这次请来的家伙,一定比平常请来任何神通都要大。 只不过,这次的神通者用的不是阳气而是阴气,换句话说,王晶这次请来的不是道或者仙,而是一只鬼,一只拥有莫大神通的鬼。 王晶这一神通施展完毕,那只红厉鬼紧张的看着他,鬼体内暗暗涌动着天道之力。 他后退数步,同时道了一句:“你,你,你竟然能请到鬼王!” 王晶看了看周围和面前的红厉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道:“小小的入门天师竟然能请得动本王,你小子不赖啊!” 道者的天师划分,我曾经在书上看过,分为“入门、神通、立宗和渡劫”四阶,每一阶段的实力都相差甚远。 入门自然就是最差的天师了,只不过在道家能修到天师的人也不多,即便是入门天师,在道派中也是吃香的。 更何况王晶这样的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天师。 我看王晶的时候,突然被吓到了,王晶此时的面容凶煞无比,就如地府的阎王爷,和钟馗。 能请得动鬼王,当然这也是足以见得王晶请来的这只鬼王神通了得。 王晶此时开口道:“前辈,我请你来是要收了前面这一个孽畜,我的时间不多,还请前辈见谅。” 王晶身体的鬼王笑了笑道:“哈哈,你放心好了,眼前这个蝼蚁,本王只要一夕之间皆可灭之,咦,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你能请得到我,因为你身上有那个家伙的道印,哈哈,原来是他,哈哈,我与他也多年不见了。” 我和王晶都明白,这鬼王说的“他”是青衣邪道,也就是他的师傅。 这两个老怪物之间到底又有什么联系呢? 红厉鬼见其不妙,召集一众鬼魂出现在院子之中,想与鬼王抗争。 不等我多想,鬼王操控着王晶的身体对着那一众鬼往前迈了一步说:“既然你用内阳之火燃了我的阴气,形成内阴之火,那本王就与此火灭了这一众蝼蚁。” 说完鬼王大手一挥,在周围布了一道结界,这种结界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而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隔绝里面的一切东西,不然惊动了外面的人就不好交代了。 随后王晶把插在地上的铜钱剑拔出,背到背上,然后捏了一个奇怪的指诀,接着他身上的内阴之火“轰”的一下子烧的更旺了,接着周围的空气也是在那一股内阴之火的烤炽下“轰轰”的燃烧起来。 顿时这个院子面前幽蓝的鬼火此起彼伏的翩翩起舞,再接着那些黑影鬼稍不注意碰到那些鬼火,就会化为灰烬,从这世间蒸发。 王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已经有数十只鬼化为了灰烬。 “哼,鬼王我也战!”红厉鬼不甘示弱,又很嚣张的回了一句。 “尽出狂言!” 说着鬼王操控着王晶的身体就往这边走来,那些鬼他已经不去搭理了。 此时那红厉鬼忽然飞身过来想要背后袭击王晶,可它飞到一半,就被空中“轰轰”燃起的几团引火给当空击中落回地上。 “啊,可恶!” 同时那红厉鬼的胸口、肩膀、胳膊和腿部同时起火,他也是一边在地上乱滚,一边“哇哇”大叫起来,何时还有那刚才的半分威风? 我心里看着也甚是解气,我是被他打成重伤的,烧他为灰烬都是轻的了。 那红厉鬼烧起来后,其他的鬼就不敢造次,一个个开始试着去冲破那结界,只可惜他们太过弱小冲不破那结界,只能在里面等死。 红厉鬼被王晶烧的鬼体若隐若现,体内的天道之力早已丧失,已经沦为了最普通的厉鬼了,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鬼,鬼,鬼大哥,请您手下留情,留了我这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我真的错了!”红厉鬼不停的求饶,因为他知道体内的天道之力丧失,已经活不长了。 鬼王明就是个暴脾气的人,根本不听他的话,右手一捏,直接将红厉鬼捏爆在原地,炸成一团血雾消失在空气之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被逼婚的林依桐 当红厉鬼被消灭后,剩下的鬼魂都其其跪下,向王晶求饶,他忽然转过身,眼神凛冽地看着那些差不多已经被内阴之火烧尽的众鬼道:“养过的鬼魂,已经无法再投生,如换作平常我会让你们一一臣服于我,但现在本王膝下有重兵过万,所以尔等休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喝!” 王晶一声轻呵,顿时整个结界就陷入了一团幽蓝的阴火之光中,而那些剩下的鬼魂也是一并被烧了干净。 众鬼的呼嚎叫犹如陷入万鬼地狱一般,听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那幽蓝之光甚是刺眼,我不禁遮了一下眼睛。 等我拿开遮着眼睛的手的时候,那一道鬼王布置的结界已经不见了,这周围的鬼物也是被烧了一个干净,甚至连屋里的黑书案也一并蒸发了。 王晶单手撑着地面,看起来虚弱无比。 我下意识喊了王晶一声,他反应了三四秒才说了一句:“那鬼王已经走了,好强的气势!” 说完王晶狠狠的摔在地面上,我赶紧将他扶起来,问他有没有事,他摇了摇头说:“卧槽,你非要等到我摔在地上你才肯将我扶起来?” “啊,啊这……”我无语的说了两句。 “我没事,顶多身体虚弱一阵子,倒是你,胸口的肋骨已经断掉了,怕是内脏受到了重创,再不治疗后果不堪设想,赶快去医院。” 我开始并没有感觉,只是有些胸闷而已,不过等王晶说完,胸口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好似有万锤正击打我的胸口一样。 虽然法力能让胸口肋骨伤不再恶化,但是只治标不治本,必须要去静养一段时间才能。 “刘浩,难为你了。”突然王晶对我开口说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说:“你说啥?我们兄弟之间哪成有难为不难的事,别跟我这么客气了。” 王晶点头笑了笑,我将他扶到陈毅的屋子里,接着拿起他的电话给陈毅拨通了过去,告诉他我们已经把黑书案的事给解决了,让他叫几个人来善后,同时也让他安排一家上好的医院给我们治疗。 陈毅听到我们已经把问题解决了,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了我所有的请求,不一会儿就有一辆救护车过来,把王晶和我接到了一个县城里,说是让我们先静养几天,等好的差不多再回去。 我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有免费的地方疗伤,他不香吗? 我和王晶是在同一个病房,陈毅给我们的送了一些水果和鲜花,然后对我们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我听着有些厌烦就问他:“别这么说了,恶心的很,要不是你没事把那黑书案拿回家,我们还不至于这样。” 吐槽完后,陈毅将报酬转到了王晶的卡上,一共十万,王晶让我把这钱平分,一人五万,但这次我只是来帮忙的,并且我只是肉体上的损伤,但王晶却是肉体和灵魂上加起来的的损伤,他伤的比我重,所以我就拿了四万他六万。 我们超越普通人的身体,没休息几天就好了,陈毅给我们办了出院手续,又给我们安排了一辆车就返回了石门。 各自道了别,就回了小区,看着卡上多了的四万,心想这可是用命换来的,我必须珍惜它 胸口断掉了的肋骨已经重新愈合了,但胸口上的黑紫色的拳印却没有消失。这几天我也是跟学校请了一周的病假,我想要在道行上突破就必须肯勤奋修炼,因为我也见识到了王晶的实力。 到灵异界是必需要用实力来说话的,看到王晶的请神术十分的强悍,我也是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寻找请神术的使用方法。 一旦学会请神术,实力肯定要上飙一大截。 当我汇入天地灵气之时,似乎已经触碰到了请神术的表层深意,看来这请神术只能试着在实战中使用了,希望能一次成功吧。 这几天我基本上算是在山中度过的,偶尔林依桐会给我打来几个电话问我好不好,我也是敷衍了几句就挂了,山中的信号本来就不好,有时根本就不能接电话,所以手机也是基本上很少玩。 山中有时会蹦出来几只野兔,我也是痛下杀手的把它们烤来吃了,毕竟我也是要吃饭的人呐,当我收到了林依桐的一个重要的电话后,我震惊了,居然他爸妈要让他嫁给一个花花公子!说实在的就是要让林依桐逼婚。 她的父母都是商业上的人,虽然说是他父母,但其实也很少管林依桐,只要一个月把零花钱和各种费用拿够了就好,为了商业上的贸易,这种父母居然让自己才二十岁的女儿嫁给别人,这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女儿卖了吗? “喂,刘浩。”林依桐带点哭腔问道。 “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嗯,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好!”我说道。 “嗯,谢谢你刘浩,那个,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 听到这句话后我,立马吃了一惊道:“啊,这。”虽然我知道林依桐要被她爸妈逼婚,也知道她要找我帮忙,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要我做他的男朋友。 “这,这不好吧,毕竟你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也到结婚的年龄了,你爸妈这也是为你着想啊。”我对着电话说道。 “呜,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可我不喜欢他啊,虽然他家很有钱,也很有势力,但是让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很不好,和刘铭一样,况且我还不想嫁人。”说着说着林依桐又哭了起来。 我一听到女孩哭就不知道该做什么,手忙脚乱,赶紧安慰她道:“林,林依桐你别哭,我考虑一下行吗?” “我不嘛,我就要你现在答应,别的人不行,只有你可以。”林依桐撒娇般的说道。 这算是暗示我吗?真的就我可以吗,我不这么认为。 “好,好的,我答应。” 听我答应后,林依桐在电话那头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有理由不嫁给他了!” 我满脸的黑线,挂了电话后我也没有在修炼的心思,毕竟已经领悟到请神术了,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打了个车就去了学校。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整个学校都不见林依桐的影子,拨通了几个电话过去,她也没接,我就纳闷了,难道她要跟我玩失踪? 发了条信息给林依桐,她还是不回我,无奈之下我给李雪编辑了条短信,问她林依桐在哪? 李雪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这几天也没看见过林依桐的影子,就在我请病假之前,林依桐就给李雪说过她要先回趟家,让李雪不要跟我说,但是这几天都没人影,她也急了,也开始寻找林依桐起来。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出现韩剧里的狗血桥段,林依桐出了车祸或者查出什么不治之症之类的,为了不让我担心而隐瞒着。 但林依桐不会这样,因为我一眼就能看出,只不过一种想法笼罩在我心头,我认为到现在林依桐失踪只有一种可能:林依桐被她父母成功逼婚了? 这只是我的一种初步猜测,认为林依桐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逼婚,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就要用道法了。 因为李雪和林依桐是同一个宿舍,我让他检查一下林依桐的床铺和枕头,看看有没有她留下来的头发丝。 就在那天消灭红厉鬼的时候,王晶就布了一个八卦阵法,只不过请神上身的时候没有用,就被被鬼王散掉的结界破坏了阵法,留下的八卦镜王晶就给了我。 我就把它当成了我的第二个法器。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武者 八卦镜在必要时可以当做罗盘来使用,毕竟阴阳八卦本来就相生相补,利用它们之间的些许联系,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同之处。 我直接摸出来一张黄纸,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写下李雪给我林依桐的生辰八字,然后把头发包在里面用火点着,把燃烧着的符纸在八卦镜的阴阳两面抹了两下,突然快燃尽的符纸变成了一道黄色气流在八卦镜的里面旋转了起来。 这一道黄色气流能充当罗盘的指针,顿时这道黄色气流停留在了一个方向,是东北边。 出了学校,扫了辆共享电瓶就往八卦镜指示的地方开去。 然而很快的,我就发现自己之前的狗血想法好像不太对。 八卦镜所指向的方向让我越走越偏,几乎都看不到几个人影,当车快要开到郊区的时候,而八卦镜让我走向的地方,我惊呆了! 这是一座特别大的私人别墅,别墅外面停着百万级别的豪车,震人眼眸,在农村长大的我根本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顿时还有点缓不神来。 在原地观赏了一阵子,才想起来还有更要紧事去做,赶紧按照八卦镜指示的方向走过去。 黄色气流指示的方向就在别墅里面,顿时就明白这是哪了,这应该就是林依桐他父母住的地方,我纵身一跃就翻过了高高的围墙,刚落地就看到几个保安正在巡逻,我立马躲进草丛里。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的话我就只能用摄魂术来消除他们的记忆了。 躲过那几个保安后,八卦镜内的法力耗尽,暂时就不能了用它来寻找林依桐了,不过确定她的大概位置也就不算难找,现在我基本确定林依桐应该在另一个双层别墅中。 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呆久了也会成为熟人,熟悉了别人就等于熟悉了他的气息,所以一旦他接近我就能用气息分辨他是谁。 我像做贼一样又绕过了几个保安,但却突然想起这里有监控,我看着斜上方的监控无奈的自言自语, “这下糟了,被拍到了!” 我并没有管这么多,赶紧快速寻找林依桐的气息,她应该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里,这个别墅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无法进去,但是我的翻窗子啊。 借助着空调外机一路爬上了一间屋子,我四处望了望,发现林依桐正坐在椅子上痴痴发呆,脸上几条还有未干的点点泪痕。 我注视着她,双手一撑就翻到她屋子里,林依桐还在发呆,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我刷存在感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林依桐惊吓的转过头来,愣住了几秒,随后又特激动地看着我,高兴得说不出话,又过了两秒,她这才缓过神来,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刘,刘,刘浩?”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是我,我来找你了!” 听到这句话后,林依桐一把扑到我怀里,像受惊的小兔子,声音又颤抖的说道:“刘,刘浩,你是怎么找进来的?我爸妈不为了不让你找到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让你避开我的。” “你都跟你爸妈说了你有男朋友了?而且还说是我?”我看着林依桐问道。 林依桐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刘浩,你知道吗?我父母他们擅自做决定,而且都与男方订婚了,婚礼就在三天后举行,但我是真的还不想嫁人啊,先避开还在读大学不说,我前几天见过那个男的,而且那男的一看到我就想占我的便宜,真是恶心至极!现在想起来都想吐,你能不能……” 还没等她说完,别墅下面响起一阵稀稀碎碎的脚步声。 “糟了,我爸妈他们来了!” 说完林依桐赶紧跑去把门给锁了。 我闭上眼睛,引动神识遍布着别墅周围,这时周围的场景犹如透视图一般清晰可见,我能看到有四个人站在别墅门口,还有两个大约四十中年人正缓缓走上来。 “快点,我带你走!”我拉着林依桐说道。 不久后,门外传出了一阵开门的声音,但是门并打不开,一个成熟浑厚的声音对着我们说:“刘浩,我知道是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我的宝贵女儿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但是只要你离开我女儿,我立马给你七十万作为报酬,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我就只能用硬办法了!” “不好意思,叔叔,我似乎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这可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狠心将她卖给别人?”我对着门外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小子,这是我的家事,你没资格管,再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我坚决的说着,眼神停留在林依桐身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随后林依桐对着门外的中年男人说道:“爸,我真的不想嫁给李辉,虽然你跟他爸是商业上的伙伴,如果我不嫁给他,那就是不给他爸面子,但您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次请求,不要让我嫁给他。” “刘浩,你这好小子,居然教会她怎么顶我的嘴了,最后再问你一遍,要不要离开我女儿?不然的话,我就只能动粗了!”林鹏明再一次威胁我。 我也没有管他怎么说,一手抱住林依桐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当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就是一声尖叫,她掐了掐自己的脸,让自己相信这不是在做梦,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从二楼跳下来都没事的人,况且还是抱着她自己的情况下。 跳下来后我还是抱着她,弄得她小脸一红,连忙推开了我:“刘,刘浩,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刚才抱着我,直接从二楼跳下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后迎面而来的四个人却让我有些吃惊,他们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拥有着丹田内力的武者,身上的气势瞬间爆起来,震得林依桐有些发昏,但我却挡在她面前,伸手一挥将那四个武者爆发出来的气势捏的烟消云散。 他们顿时吃惊地看着我,看得出来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对力量的渴望,随后又收敛住了自己的气息,举起拳头向我打过来。 他们打的是道家拳法,是将丹田内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最后才打出。 光是单单这四个武者,我就能看出来林依桐他爸势力是有多么的大,武者在普通人眼里是能踢爆馆的存在,他们学的并不是正规的武术套路,而是实实在在的华夏武术,练就了一身的硬气功,而且这一切的一切能说明,林鹏明黑白通吃。 这时林鹏明和一个中年女人跑下来急匆匆的说道:“你们别伤到我的女儿,只要把那男的打趴下就行,下面的我来收拾。” 四个武者齐齐点了头,又是一拳朝我轰过来,我冷笑一声,与他的拳头针锋相对,居然震的让我后退了几步,我甩了甩手,越来越觉得更有意思了。 我不用法力就能和他的硬气功硬碰硬,这能说明我的实力在他之上,尤其是肉体的强度。 林依桐躲在一棵大树旁,但她的父母并没有过来拉她,好像命中注定的我要被打趴下一样。 “刘浩,我知道你手上有些功夫,但是在他们面前你纯粹就是鸡蛋碰石头。” 四个武者将我围在中间,表面上看起来我站在弱势,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朝其中一人九十度踢了一脚,但故意歪了一下,没有踢中,但脚会出去的冲击力却让他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紧张的看着我。 那人吃了一个下马威后,它与其他三个武者一同朝着我扑了过来,我躲闪出去后,右腿如闪电一般踢了出去,我这一脚直接朝他们的脸门踹了出去,我不能确定这脚的威力有多大,因为我不知道我肉体强度到底增加了多少。 只听见“砰”的一声,他们四个人直接向后飞了出去,等他们再站起来的时候,看见他们都是一人少了一颗牙,鼻子和嘴巴都是血。 “这…这不可能啊!一个人居然能打趴四个?”林鹏明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被我打出去的四个武者这时也吃惊无比,反正我还有时间,正好可以跟他们玩玩。 我让林依桐好好呆着,不要乱跑,等玩完他们四个马上就会带她走。 其他的三个武者已经站不起来了,昏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一个人还坚持着,当他看见三个人都趴下以后,愤怒无比,他紧握拳头,大喝一声后一个猛前冲朝我砸了过来。 就在他的拳头离我鼻子三厘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我才迅速着闪到一边,爆发出来的内力攻势非常猛,这样我轻易躲开后,哪肯罢休?立刻拳化掌向我劈过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终于想通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后,马上怒吼一声,身为道家内功的传承人,这样的侮辱估计他是第一次受,丢脸都丢到外婆家了,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武者双拳紧握,运气内功然后拼命的朝我砸来。 这次他的出拳的速度明显比往常要快的多,就像跟雨点一样,不停地朝我脸门落下,可以看的出他有多愤怒,我甚至能看见他的眼睛都红了。 但我一点都不惧怕他,双拳也随即挥出,又和他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我本以为会和电视里的一样,数拳相对会僵持几十个回合,然后两人不分上下后才分开。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还是小瞧了自己,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拳头爆裂的声音,他的双手就好像焉了一样,马上抽了回去,看他的样子,好像特别的痛苦,这时我也不怎么好过,手臂被他的道家内功震的直发麻。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而我的主要目地就是带林依桐远离她家,不想在这浪费太多时间,于是作了一点小弊。 “震其身,定其魂,急急如律令,摄魂术!” 随着口诀的喊出,我的眼睛迅速变红直勾勾的盯住武者,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的这个男人强的可怕,他根本不是对手。 强大的气势他终于支撑不住,双膝跪地,然后径直的落在地上,看起来不省人事。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的嘴巴,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尤其是林依桐她父母,因为我打了他们一巴掌,而且打的特别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林鹏明更为吃惊,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黑白通吃,他也曾知道过武者的厉害,更是亲眼见到过刚才那人徒手打爆一块大石头,但在我的眼里他却是如蝼蚁一般。 林鹏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喜欢我,而不喜欢那个李辉了,因为我强大啊,因为我的实力能让普通人觉得难以置信,那什么武者简直是弱爆了。 “刘,刘浩,我想通了,我马上就取消林依桐和李辉的婚姻,我能看得出你是个好小子,比那什么好多了,所以…所以我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爱她。”林鹏明不知道哪来的疯居然说出了这般话,弄得我找不着头脑,刚开始他是狠心要将林依桐嫁给李辉,因为好促进商业之间的发展,但看到我的风范,立马就改了主意。 “啥,爸,你没说错吧?我不会嫁给李辉了?”林依桐已经懵了,找不着头脑,赶紧跑到林鹏明和她母亲身边问道。 “没说错,我不会让你嫁给李辉了,要遵循你的意见,我看这刘浩是个好小子,所以……” 这局是两面反转,我同样也懵逼了,满脸的疑惑和吃惊。 “鹏明,你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不把我们的女儿嫁给他,那我们怎样才能在商业上扎根立足?我们如何继续发展?”林鹏明旁边的女人问道。 “哎,你妇道人家就不要管这些,因为你不懂,做人有时要学会变通,虽然我们现在不能靠李锦来扎根立足,但是我们可以凭我们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林鹏明义正言辞的说道。 “爸、妈,你们不会是在演戏吧?我真的不会嫁给李辉了?”林依桐兴奋而又激动地问道。 “我们不是在演戏,你别看刘浩他现在是这样子,但他做人却是踏踏实实的去做,我们相信他的潜力无限!”这时林依桐的母亲,也就是王芳将林依桐拖到自己面前悄悄的对她说。 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们三人,也不知道她父母是不是真的想通了,反正不要让林依桐嫁给李辉就对了。 就在此刻,一辆价值百万的劳斯莱斯驶进了别墅,正往我们这边开来,当林依桐父母看到这辆车时脸色微微变了变。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手上戴着昂贵手表,气势有度的公子哥,手里正捧着鲜花向我们走来。 他嫌弃的撇了撇我,正想着我一个看起来像是穷小子怎么进来了,但随后又直接忽略了我,认为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人。 他瞟了我几眼径直朝林依桐他们走了过去,那位公子哥风度翩翩,更与刘铭有些神似,到了林依桐父母面前悉心问道:“叔叔、阿姨,你们好呀,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结婚日,没有漂亮的婚纱可不行,所以今天我请你们家宝贝女儿来挑选婚纱。” 此刻林鹏明苦不难堪,很为难的说道:“小李啊,恐怕不行,因为我将要取消你与林依桐的婚姻,实在不好意思,过几日我亲自上门与你们赔礼道歉呐!” “哈哈,叔叔,你可别开玩笑了,哈哈,不过我喜欢!”李辉捧腹大笑。 “真的,我不会嫁给你,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喜欢你,我只喜欢你后面的那个人。” 说完林依桐指了指站在李辉后面的我,坚决的说道。 这时李辉笑了笑:“哈哈,你跟你爸都一个德行,都喜欢开玩笑呢,走,宝贝,快去跟我挑你喜欢的婚纱吧!”说完李辉就想拉着林依桐往车上走,但又被林鹏明一手给拦住。 “我说的是真的,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你!” 听了这句话,李辉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转身看向我,“就他?” 我向他招了招手,装腔作势的说道:“没错,就是我。” 你会疑惑的看向我,却又说不出话来,像一副社会大哥的样子走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衣领,面色狰狞的说:“就你?你也配得上林依桐?再说了,你是谁,她可是我的,你要找,也要找街上这乞丐,别在这倒我胃口,快滚开!” “李辉,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你,你快走吧!” “啥,叔叔,当时我爸可是给你们说好的,只要让你的女儿嫁给我,就给你们公司投资数千万,这可是一个大数目,搞不好的话这可是会让你们倾家荡产的,你们担当的起吗?”李辉这时急了,看这阵仗他是不会让林依桐嫁给他的。 “我们已经想通了,要不要这一千万的投资也无所谓,虽然这数目的确很大,很诱惑人,但是我们凭自己的努力也能赚上这笔钱的,况且我们还有其他的投资人,不差你爸那笔投资的钱,所以你快走吧!这女儿我不嫁了。” 看着林鹏明逐渐后悔,已经坚决肯定不要让他女儿嫁给李辉了,让我也很尴尬,李辉依然一直拎着我的衣领,但我却没有还手,因为他不值得我打。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连林彪都是我的小弟,虽然我在道上不喜欢露面,但仍有许多人是知道我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放手吧,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李辉一手掐着我的衣领,一手指着我狠狠地恐吓我。 我却不屑一顾,冷笑了一声:“妈呀,好吓人呐,我好怕怕哦!你以为你是谁,呵!” “卧槽,你丫的是活的不耐烦的吧,来人,狠狠的给我揍他,把他给弄死都行,我来负责!” 林鹏明和王芳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因为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但林依桐却是不一样,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只见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八个黑衣大汉,将我团团围住,这阵仗还是比较吓人的,但是我见得多了,这就是物理上的恐吓,来激起人的胆小心理。 不出十秒,八个黑衣大汉全都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哀嚎着,我再一次的吓住了众人,看到地上八个大汉,李辉顿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要知道这可是久经沙场的雇佣兵,都经历过枪林弹雨,还参加过伊拉克战争,竟没到十秒全都躺在地上,这可谓削弱了李辉的斗志和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小西天,无底洞! “你……你!”李辉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连忙不相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露出一副吃痛的模样。 他随后手指颤抖着指着我,瞪大了双眼说道:“这怎么可能?你,你还是人吗?” 我轻哼一声,好似耀武扬威,李辉这种人就是应该吓一吓,不然的话它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一天吊眉日眼的,仗着自己父亲有些势力来以软欺弱,殊不知比他牛逼的人多了去了,他以前应该没少做这种事。 “好,好,你给我等着,反正林依桐我要定了,你个穷小子怎么能配得上她,干脆洗洗睡吧!”说完李辉带着地上的几个大汉,坐上车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哎,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段时间金融风暴,商业贸易上都在互相进行激烈的斗争,但我们也不会落后,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产业,如果得不到大力支持还是会倒塌的,哪怕是铁打的。嗯,刘浩,我们的女儿就交给你了,我们相信你的为人,要好好的对待我的女儿。”林鹏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愣了一下,这番话好像是临走之前说的语气,难道林依桐父母真的要把她托付给我吗?她的一生就这样托付给我了? 林依桐听到这一长串的话,小脸一红,嘟起了嘴说:“爸,你好讨厌,也没经过你女儿的同意就这样把我买了?哼,爸爸最坏了,嘻嘻。” “依桐,你也这么大了,作为你的父母,我们不能为自己的一点小小的私欲而把你拱手让给别人,我们要遵循你自己的意见,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你的认可。”王芳这时也改变了心意,笑了笑。 这时,林鹏明的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听得脸色大变,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王芳听了也大惊失色,林依桐凑了过去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只是敷衍了一句:“啊,啊,我们要先去工地一趟,你就跟刘浩好好玩吧,我很快就回来。” 林依桐看了看我,也想跟着去,但被她的父母拒绝了,“工地可不是小孩子家家能去的地方,那里很危险的。”说完林鹏明和王芳急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坐上车就直接离开了。 虽然他们这么说,其实是在骗我们,我都在电话中听出来了,尽管声音很小,就是工地上的一位工人从八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了。 这也不是我管辖的范围内,我又没多嘴,就等他们去处理。 “刘浩,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过来帮我,我差不多都已经要嫁给李辉。” “没事没事,我不关心这些,我就关心你说的一些话呢。”我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八卦的问道。 她现在的脸更红了,红的都能滴出水来,“哎呀,人家就是,就是喜欢你嘛,这,有什么可问的呢,呃,哎呀,什么嘛,我到底在说什么嘛!” “哈哈,我早就知道了。” “哼,你早就知道了还干嘛问我,弄得人家怪尴尬的,讨厌!” 林依桐说着,气鼓鼓嘟起了嘴,还忍不住啵了一个,算是飞吻吧! 打情骂俏的瞬间,几个被我打伤的武者从地上站了起来,哎,还别说,要不是他们都醒了,我都快要把他们给忘了呢。 他们站起来的时候,看到我出于神经反应,双手做出了格挡的姿势。 “不好意思哈,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把你们打伤的,你们现在没事吧?要不要让我帮你们疗伤?”我对他们说着,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我走向他们的面前,但他们却一步一步往后退,好像很怕我似的。 “你不要过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使诈!” 林依桐看着有点不爽,帮我解释说:“哎呀,他对你们没有敌意的,相信我。” “对对对,相信我,我知道你们是武者。” 听到这句话后,他们都紧锁眉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的身上练的是道家内功,是吧?” “嗯,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身上有种气息的波动,那股气息似乎蕴藏着极大的力量。” “这个嘛,不能说。”我道。 几个武者我们聊着聊着就熟悉了,听他们介绍,林鹏明的确是个黑白通吃的人,表面上看人畜无害,其实内心打着什么算盘没人知道。 自从林依桐出生以后,就很少跟那方便的人打交道,这次实在是把他给惹急了,所以才把那几个武者叫过来帮他。 等那几个武者走后,林依桐突然跑过来搂着我的胳膊,胸前的那宝贝弄得我(呃,后面的你们自己想吧,我就不写出来了。) “刘浩,既然我爸妈他们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了,我也无所顾虑,一起去逛街吧,顺便给你买几套新衣服穿。” 我点了点头,就答应了,反正今天下午也没有课。 我们俩手牵手穿梭在人群中,路上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林依桐那似水一般的大眼睛到处飘荡着,四处寻找好吃的东西,典型就是一个实在的吃货,我笑着看着她,从心底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这也许就是爱情吧。 林依桐一会儿拉着我去那,一会儿拉着我去这,路上都停不了一分钟,反正内心是很开心和高兴的,这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路过大品牌的服装店,我一次性挑了好几件衣服,现在自己还算是半个有钱人,一定不能亏待自己,这些衣服够我穿很久了吧。 “刘浩,我们去游乐场玩吧,那里可好玩了,好久都没去了。”林依桐拉着我的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游乐园。 “好呀,我们走吧!” 买了门票,我们两个走进去,里面可以玩的项目那是真的多,有什么旋转木马啊,鬼屋啊,什么的。 林依桐指了指面前的旋转木马说道:“我们玩这个吧!” ………… “刘浩,你没有住宿舍了?”离开游乐园后,林依桐靠着我的肩膀突然问道。 我嗯了声:“有段时间没住宿舍了,怎么,想住在我家?” “嘿嘿,还是我刘浩最懂我,嘻嘻!” 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小区,正当开门进屋的时候,林依桐突然问起我来:“你一个人住吗?” “不然呢,还跟鬼住啊?”我笑着。 “哎呀,你就别笑我了,人家胆子很小呢!” 进了屋,我让林依桐随便坐,今天一下午都在吃吃喝喝,所以就没有吃晚饭,我看着林依桐问道:“依桐,要吃饭吗?我给你弄。” 她听到我这句话和惊奇不已,“你还会做饭?” “呵呵,那是当然。” 一个人走进了厨房,埋头捣鼓着。 不久后三菜一汤就摆在了桌子上,“哇,你真厉害,本来我肚子就不饿,这不,看着这么香,肚子又叫了起来,哎,看来又要去减肥了。” 我笑着看着她,一边我给她夹菜,一边他给我夹菜,弄得都怪不好意思的。 正在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接了电话我问是谁,对面就说是贷款的,说我欠了五万,快让我还清,我当时就纳闷了,我什么时候欠的五万块钱? 于是我就怒道:“特么的,谁欠你五万块钱了?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我没好气,接了电话:“都他娘的告诉你了,老子没欠你钱,你是神经病吧?” “哦,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王晶的声音。 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问他找我什么事,他也没问我的情况直接道:“刘浩,我又来麻烦你了,不瞒你说,我早在以前就加入了一个组织,那个组织以后我再给你细细道来,但现在我手里临时有个急案子,需要出趟远门,需要你的一些帮助,考虑下要不要一起去?” “呃,你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懂,什么是案子?” “都说了以后再跟你说,那个,我,我要结婚了,所以要速度解决,这就少不了你的帮助。” “啥啥啥?等等,你说什么?你他喵要结婚了,这是什么跟什么,你不是跟我一样大吗?这么早就结婚了,呃,我还没看到你女朋友呢!” “我只是没来及的跟你说,你到底要不要去?” 我答应了,问了他一句什么案子,他只说了六个字:“小西天,无底洞!”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暂别和远行 “小西天,无底洞?” 听到这六个字,我顿时就有些懵了,我问王晶什么意思,他笑着说:“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行了,明天有空不,我去接你,见面细说,对了,你遇到什么事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我看你情绪有些不太对。” 王晶问起我这边的事,我就一五一十把我这里发生的事况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林依桐和我的事儿没说。 听我讲完,王晶笑了笑道:“武者?确实,他们在肉体和法术各方面都不极及于我们修炼的人,比我们弱是很正常的,但你可别小瞧他们,一旦道家内功爆发起来有些修炼的人可能都顶不住。” 王晶这么说,突然发现他知道的好多啊,反而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等我说话,王晶就道:“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就来说这次为什么找你帮忙,因为你体内的天赐之子血脉的纯度比我浓厚,自然所施展的力量就比我强,可以说是你潜力无限,我们护道一派有个无名法诀,你应该是知道的,以命气为根,用法力为源来制造一个相卜立场,就会形成一种独特的相气,而这股相气可以用来替别人通晓天命,说白了就是算命。” “嗯,我知道,有了相气过后就会成为相门。”现在我还略懂一点,因为书上就只记载了这些,其他的我完全一窍不通,只要有了这些相气,就可以使用相门打鬼法。 “相门打鬼的法子也是独特的,因为要用到指尖血,指尖血是精血,估计一个月才会恢复,我们分支道家的人一般不会用,因为太耗元气了。”王晶说道。 我这边苦笑了一下没说话,相门也有许多厉害的打鬼法子,也不用这么耗费元气,只可惜相门都是以相气相卜为先,术法为后,厉害的术法得有高深的相卜技巧相辅才能修习,我现在还没有修习的资格。 想到这些,我忽然想起一些不解,那就是当天我在图书馆看到的那只女鬼,也就是邓幕,起初他是比较弱的,后来突然就慢慢变强,随后实力又忽然掉了下去。 我问王晶这是怎么回事,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可能和阴气有关,晚上的时候,在午夜十二点之前,阴气都会逐渐增强,这阴气每增强一分,鬼也就厉一分,很正常的。” 王晶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林依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扰我们说话。 聊了一会儿,王晶就问我到底同不同意这次和他一起行动,如果同意,他可以给我十分丰厚的报酬。 如果不同意他就再联系别人。 如果我现在答应,林依桐就没有人来陪她,如果不答应,就对不起王晶。 “我再考虑一下吧,等一下我再打给你。” 挂了电话后,发现林依桐正在笑着看着我,“刘浩,没事的,你去吧,我今晚可以去李雪家凑合一晚,反正我今天什么也没带,我就等你回来再搬过来住吧。” “嗯,谢谢你,等会儿我把你送上车吧,快吃饭,等会儿凉了。” 说完后我再重新拨通了电话给王晶,说我答应了,王晶就高兴地应了一声,说明天中午来接我。 晚饭吃完过后,就陪着林依桐下了楼,在出租车来的前一刻,她紧紧的抱住我说道:“刘浩,我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人在讲的什么,但我猜测这次应该很危险吧,死鬼,要快点回来哟,一直都等你哟!嘿嘿。” “你这小丫头!”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道。 “对了,我把我家钥匙给你,作为礼物。” 林依桐忽然“噗嗤”笑了一下:“送女孩子家里的钥匙,你这礼物送的可真是别致啊,哈哈,好吧,我收下了,只要你放心我。” 我看着远去的出租车,笑了笑,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就是有些睡不着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舍不得一个人,二十几岁的我,终于真正体会到了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虽然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失去的时候我还是很伤心。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就干脆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到了没?她发给了我一个微笑,“我已经到了,宝贝,早点睡,我等你呢!”“嗯,你也要早点睡呦,不要熬夜,做个精致的猪猪女孩呢!” 这一晚的时间很快,我没怎么合眼?就到了天亮,一早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买了个馒头和一碗稀饭就凑合凑合,给林依桐发了条信息“我起来了,你呢?” “早鸭,我也起来了呢!” “嗯,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天气渐渐变冷了,要注意保暖哦。” 到了中午,给王晶说了我住的地址,他就赶了上来。 到我家后,王晶就的好奇问我:“咦,你家里咋有一股女人的香味,你这小子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我苦笑说:“呵呵,我也想啊,只是留不住,倒是你,耍了女朋友还不说,妈的都快要结婚了才跟我说,你才是牛逼。” 王晶估计从我表情上看出点什么了,也就不细问了,让我收拾收拾东西跟他走。 这东西我早就收拾好了,他说出发,就背起背包跟着王晶出发了。 王晶说的车子在胡同口停着,出胡同之前他还跟我说:“我们去的地方在深山,条件可能有些苦,你熬着点。” 我摆摆手说没事,并给林依桐说这几天我要在深山里,信号可能会不好,就不能给她发消息了。 到了王晶的车跟前,我就发现副驾驶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散着长头发,还戴着一副墨镜,见到我的时候,就对我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王晶就给我介绍说:“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叫马怡然,这次是以医生的身份跟着咱们,这次咱们进的是深山,遇到啥情况还说不准,有个医生跟着保险。” 打了招呼,我就坐到了车子的后排,马怡然转头对我说了一句:“我听王晶提到过你,你好像会相术吗,有时间帮我好好补上一卦。” 我笑着说一定。 害,我也纳闷了,相术我还一次没用呢,哪知道准不准啊? 在我的印象里,我觉得王晶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那他未婚妻应该也是一个古典淑女类型,可马怡然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是那样,她很活泼,也很时尚。 车子开出去,她就跟我们说起了很多医学方面的知识,只不过她说的都是西医的东西,我不太懂,也插不上话,倒是王晶偶尔也用两个专业名词答两句。 然后他俩人还说一些医学方面的冷笑话,每次他俩都笑半天了,我呆呆的还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见我半天不说话,马怡然就回头问我懂中医不,我愣了一下就道:“只懂一些穴道和针灸的知识,药理什么的我只是略懂皮毛。” 马怡然笑笑说:“这样啊,那你知道钻心草不?”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马怡然继续笑着说:“这种草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无底洞的边上,它的叶子又长又细,而且边缘还有毛刺,手不小心被碰到,很容易被划破,因为那些毛刺上会分泌一种刺激神经的液体,被刮伤人会承受原有痛苦十倍,甚至更多的痛,会让人感觉到钻心的疼,所以叫做钻心草。” 我还没说话,王晶就给我解释说:“这名字是怡然自己起的,她除了是医学硕士外,还在攻读植物学,她说的那种草可是新型物种。” 马怡然想找话题让我也加入聊天,可结果还是他和王晶一问一答,没我什么事儿。 出了石门,我们一路往西走,王晶说,这次我们要跨市,光路上就要折磨个七八天。 我问具体的地方,他却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晶把这次行动搞得神神秘秘的,让我心里的好奇心就更强了,想要去的欲望也就更大。 走了大概又一个小时,王晶和马怡然也不怎么说话,估计是累了。 车子里好不容易安静,我的手机又响了,本想挂掉的,可是看了名字是林依桐打来的:“喂,刘浩,你到了吗?” 林依桐一出声,王晶和马怡然似乎懂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王晶但是猥琐一笑:“小子,看不出来呀,这是你女朋友吗?呵,还说我呢!” 我对他们笑了笑,又对林依桐说:“应该还要过几天吧。” “哦,那好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靠着车就闭上了眼睛,正当我快要睡着了呢,马怡然忽然转头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对了,你会给尸体看相不?”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深林诡说 给尸体看相? 这个我脑海里的书可是真有记载过,只不过我从来都没有用过相卜术,更不用说去实践过了,因为我没啥机会用那些本事。 所以在听到马怡然的话后我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说:“懂一些。” “哇!还真能给死人看相,要怎么看,死人都死了,命都没了,这命相从何而生,相面不也是看的命吗?”马怡然十分感兴趣的问我。 从她的话里我也能听出,她对相卜之事有着粗略的了解。 以前老头教过我怎么算命,说起给尸体看相,起初老头给我讲的时候,我也很是怀疑,可后来听了老头的讲解,我也就释然了。 人有命,是为尘世宿命;尸有命,是为离世苦命;鬼魂有命,是为阴冥劫命;神仙有命,是为…… 好吧,最后一个老头没告诉我,他说我这辈子没啥机会给神仙算命。 我把老头给我说的,转述给马怡然,她好奇地问我:“啥叫离世苦命,啥叫阴冥劫命?” 我挠挠头说:“离世苦命,其实就是尸体腐烂和风化的命,过程残酷,所以称为苦命,如果从面相看出尸的“离世苦命”不好,那他可能会久久不能离世,变成干尸,甚至是尸变成僵尸。” “僵尸?”马怡然愣了一下。 我摆摆手说:“僵尸这种东西我只有耳闻,电影上看过,现实中还没听说过哪里有,应该王晶知道。” 马怡然看着看王晶然后又问我:“那阴冥劫命呢?” 我话匣子打开了,说话也就顺溜了,便一口气说道:“这阴冥劫命,就是鬼魂遇劫之名,人一旦魂离体,或者‘地,命’两魂相遇变鬼,这会被阴差四处追捕,将其送入十殿阎罗掌控的各个地狱,为在尘世间所犯下的错误埋单,所以称其为劫命。” 马怡然有好奇的问我:“既然有阴差追鬼,那为啥还有鬼在四处游荡和害人的事发生呢?” 我还没回答,王晶就抢过话茬说:“总有漏网之鱼,阴差也不是万能的,像我们活人一般,所以就要有我们这些修道者来弥补其中的疏漏。” 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就到了晋冀交错的太行山地区,这里离我们市也就五六百公里的路,我们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叫南隆的小镇,到了镇上还有专门的两个中年人接我们。 这两个人,一个叫何汶羲,是王晶的助手。 这个我也是见到何汶羲之后,听王晶介绍才知道,他有一个助手,不过听王晶说,何汶羲并不像我们是修道者,而是部队上退下来的老兵,身手了得。 何汶羲的确长得很健壮,虽然已入中年,可一米八个头往那里一摆,依旧挺拔威严。 他的五官相比较凶,武夫,却无将相之命,这种人要么横死疆场,要么孤独终老,这何汶羲一看就是一个苦命人。 而这些是我动用法力造出的相气立场来观察他的五官才知道的,说实在就是看面相。 另一个人叫德伟,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别扭,他是本地人,之前包括这里的林场,对这山里的环境极为熟悉,也是我们这次进山的向导。 认识了德伟我也才知道,之前王晶和马怡然说的路上耽搁七八天并不是开车七八天的意思,而是我们徒步进山,在大山里穿梭到达目的地需要七八天的功夫。 我可真遭罪,在车上我都已经烦的不行了,竟然还要徒步个七八天,而且还是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这让我怎么消耗时间啊! 我又动用相气,看出了德伟的面相,但他显示出来的面相普普通通,暂时看不出所以然来,我还突然发现这相气还真好用,感觉比法力还要有新鲜感。 而我们相互认识了之后,德伟就先回家了,说明天一早出发的时候再来找我们。 何汶羲把我们领到了你镇子口不远的一家招待所,房间都给我们开好了,把东西放好,我们出去在不远处的拉面馆吃了一些拉面,这就是我们的晚饭的。 吃饭的时候就听何汶羲说:“我在当地打听了一下,这里林子比较密,加上这几年枪支管的紧,又不让进山打猎,所以山里的野猪和狼又多了起来,这是我们需要注意的。” 王晶点点头说:“这些都是小事儿,还有别的吗?” 何汶羲想了想又道:“对了,还有现在就是夏季转秋季,林子里的蛇可能比较多。” 等何汶羲说完,我就道了一句:“狼和蛇啊,没啥可担心的,太行山里,没啥狼群,单个的狼遇上咱们,咱们还怕收拾不了它?至于蛇,只要走路的时候小心点,不去招惹它,应该也不会有啥问题。” 何汶羲摇摇头道:“刘浩,你太年轻了,把事儿想的太简单了,这几年,南隆镇附近已经有好几个村子的人,进山被狼舔了脸,一个个变得跟怪物似的,相貌奇丑无比,你若是小看山里的狼,搞不好也会被狼舔了脸。” 狼舔脸? 我刚准备细问何汶羲具体的事儿,他端起面前的拉面碗,把里面的汤“咕噜”一声喝了一个精光,然后他扯了一张餐巾纸,在嘴上使劲抹了一下:“具体的事儿,明天再见着咱们那个向导了,让他给你讲,也可以让他领着你去看看附近被狼舔了脸的人,我这里一辈子无法忘记那张脸。” 吃过了饭,这镇上也没啥好转的地方,我们就各自回招待所的房间休息了,毕竟明天一早还要打起精神进山,然后在里面呆上七八天。 次日清早,我们吃过了饭,向导德伟也就过来了,我们到何汶羲这房间去背我们要进山的“装备”,就是帐篷、蓄电池灯,打火机、蜡烛、干粮和水之类的。 拿好东西,我们五个人先是坐德伟给我们找的辆拖拉机到了山底下,然后才开始徒步进山,在进山给林依桐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到了,可能这段阵子没有信号,所以让她不要担心我,等出了山第一时间就给她打电话。 此时我就又问起这次进山的目的,王晶就笑着说:“我们来抓一只东西,有人找我要,如果我拿不出来,会很麻烦。” 我问是什么东西,王晶就摇头说:“等我找到了,我告诉你,如果找不到,我也就没必要说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名字。” 进山的时候,马怡然依旧是戴着墨镜,还带上了遮阳帽,还涂了半天的防晒霜,估计是怕给自己晒黑了。 何汶羲是我们里面被装备最多的,他走在最后给我们垫后,德伟走在最前面给我们带路。 一路上我就发现,这个德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一路上只是闷头带路,别人问他话,他就说两句,不问了他就一句也不说。 走了一会儿我想起何汶羲昨晚说的能舔脸的事儿,就去问了一下德伟,他“哦”了一声说:“那个事啊,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这几年,每一年进山的人中,总有那么一个倒霉碰上狼的,不过幸好都没出人命,只是鼻子半边的脸被狼给舔没了。” “脸没了?”我反问了一句。 狼的舌头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把人的鼻子给舔掉吧,我在电视和动物园经常看到饲养员跟狼一起玩耍,那狼没少舔饲养员,如果狼舌头真有那么厉害,那些饲养员估计早就废了…… 见我不相信,德伟就掏出自己的手机说:“我手机上有照片,就是我们镇子上一个人,她到山上刨药材,遇上狼,被狼舔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说着德伟亮出手机,找到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我顺着他手机屏幕一看,顿时给我吓了一个激灵,那人脸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女人的脸,鼻子没了,只有两个空洞洞的鼻孔,半边脸是紫红色的扭曲疤痕,应该是鼻子被“舔”掉的时候扯着半边脸的脸皮所致。 这张也看过之后,我的却一辈子也忘不了。 人家丑也分两种,一种的丑的人想笑;另一种就是我面前手机屏幕上的那张脸,丑的让人后怕。 当然我不是有意冒犯那张脸的主人,我说的只是心里的一种最直接的感受。 这真是狼所为吗? 我在看的时候,马怡然和王晶也凑过来,不过这俩人的表现都比我平静。 其实很容易理解,王晶在我看来是一个道派高手,应该处理过各种厉鬼案子,比这更恐怖的脸估计都见过,尤其是那些横死的鬼。 而马怡然是学医的,还是医学硕士,那血腥场面肯定见过多了,这一点恐怖应该不会给她带来多少心理冲击。 现在用这相气我感觉都上瘾了,想看她的面相,她的相门被毁得厉害,隔着手机屏幕,我也无法用命气去断她命门的好坏,所以我也无法从她的面相上看出来什么来。 德伟收好手机说:“这是我儿子前不久拿我手机瞎拍的,我不会删照片,就一直留着,正好今天能给你看。” 我又问德伟为什么这么确定那是狼舔的,而不是咬的。 他就说:“不是我确定,是被狼舔的脸的人说自己是被狼舔的,总不能所有人都是胡编的吧?” 这事儿就有些奇怪了,我转头去看王晶,他笑笑说:“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这山路不好走,七八天的路呢。” 德伟也就不说话了,装好手机继续在前面给我们领路。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马怡然突然说累了休息一下,王晶看了一下时间,就点头答应了,他毕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老板,我们还是听他指挥的。 我们都坐下后,王晶就看了看德伟问:“德大哥,我听老何(何汶羲)说,你们这山里不但闹野猪、蛇和狼,还闹,其它的东西,对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德家金蛤蟆的祖训 听了王晶的问题,德伟很诧异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道:“你们不会来找那东西的吧?” 啥东西?我心里也是一阵迷糊,转眼去看王晶。 王晶笑了一下说:“德大哥,我们是找啥的,你不用细问,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好了,钱的方面,不会少给你的。” 德伟愣了一会儿说:“你们果然是来找那个东西的。”说完德伟就陷入了沉默,在寻思什么事儿。 王晶也不急着去问。 马怡然在旁边拿着水杯,给他倒了一盖子的水递过去,他接过盖子一饮而尽,然后把盖子还回去。 看着王晶和马怡然如此的气定神闲,我心里有些着急,恨不得过去替他们催促德伟快说。 德伟愣了一会儿就说:“其实老何找我做向导的时候,跟我说过你们是学道,我那会儿就觉得这里要来的一批人绝对不是去看看我们山里那无底洞这么简单。” 德伟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去小西天那边儿,你们找镇子其他人做向导,他们指定不会去,因为那边儿不单有野猪,狼,长虫(蛇),还有活死人,从无底洞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活死人!?那就算活着的尸体了,换句话说就是僵尸! 这深山里有僵尸,我一脸惊疑去看王晶和马怡然,这俩人表情很镇定,丝毫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我此时忽然想起之前马怡然问我会不会给尸体看相的事儿,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山里的一些秘密。 而王晶这次找我来估计也是想着找到那所谓的活死人后,让我从其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来,多半是因为王晶他无法造出相气立场,他自己看不出来面相罢了。 我这边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德伟就继续说:“其实活死人的传说,我们这里一直都有,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辈子了,只是亲眼看到他的人却没几个” 德伟说没几个,那就说明还是有人看到过的,我就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见过他的人,说过活死人长的啥样吗?” 德伟愣了一会儿就说:“浑身干巴巴的,长着黑毛,指甲和牙都很长,没有眼珠子,就跟电视里的僵尸差不多,不过他不是跳的,而是跑的,速度很快,在林子里窜来窜去,比猴还机灵,凡事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那片林子的。” 我好奇问德伟,既然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别人不肯带我们去,他为什么愿意。 德伟苦笑了一声说:“还不是因为老何给的价钱高,我家里还有个上大学的儿子,我家自从不包那林场后,再供着孩子上学,家里钱已经是入不敷出了,孩子毕业了,还要给孩子娶媳妇,想想我都要快愁死了!” 的确现在的父母是很辛苦,特别是养了儿子的,无论城里还是乡下,供完孩子大学就要拿出差不多半辈子,甚至一辈子的积蓄给儿子娶媳妇。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突兀增加了不少的伤感,父母为了救我不惜自己的生命,爷爷奶奶又不久后离世了,我这…… 没人注意到我的情绪,德伟那边继续说:“另外我敢带着你们进林子,也是因为我知道一条安全的小路,我沿着那条小路去过三次小西天的无底洞那边,我还从那里捡回来一个木疙瘩,后来有人说是药材,就被他一百收走了。” 马怡然问那木疙瘩什么形状的,重不重。 德伟想了一下说:“不重,轻的很,就是一堆烂木头似的,又好像是好多类似菌类的东西抱在一起,形状怪的很,我就捡了回去,那次我就卖了不到两百块,后来想着再来这儿捡那东西赚钱,就没捡到过。” 说到这里德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第三次,也是之前我最后一次去小西天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没走到我就半路折返回来了,回来后,我还发了一场高烧,还是我老婆去庙里烧香拜佛给我求好的,后来我再也没去过小西天。” 此时我就听马怡然小声对着王晶说了两句话,说完之后两个人脸上同时露出惋惜的表情,我知道他们是在惋惜德伟两百块钱就卖掉了那个木疙瘩。 换句话说,那木疙瘩很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俩人不说破也是怕德伟揪心。 德伟继续说:“之前我们这儿也有几个老人知道那条小路,去过小西天那边,其中还有一个遇到了‘活死人’,那老人是练洪拳的,随手举起两三百斤的磨盘不在话下,仗着手里的那家伙跟那活死人周旋了一阵子,断了一条胳膊跑下山,只可惜他几年前去世了,他也是我们这块儿,我知道的,唯一一个见过活死人的人。” 说到这儿德伟就停住了,我估计他是不知道要说啥了。 王晶“哦”了一声就问:“那最近这些年,除了你,还有别人去过小西天吗?” 德伟摇头道:“现在镇子上的人生活都好了,谁没事儿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就连我不也是去了三次之后不敢再去了。” 听德伟说了这些事儿,我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继续赶路,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几天的路要走。 我一边走就一边问德伟:“你们这儿在镇子边儿刨药材卖钱,一天能挣多少钱?” 德伟道:“运气好,一天百十来块钱不成问题。”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他:“你去一趟小西天来回要半个月时间,就算能捡到那个木疙瘩卖钱,也没有在你镇子附近当天一个来回刨药材要挣的多,你为啥还要冒险去小西天?” 我觉得自己都有强迫症了,凡是都讲究一个调理清晰,所以一旦逻辑上稍微有点问题,我心里就会很别扭,必须问个清楚,不然我会不痛快一天。 听了我的话德伟迟疑了一下:“这个……” 显然这里还有事儿他没说,我瞬间就觉得这个德伟跟着我们进山不单单是为了向导那些钱那么简单,他或许也是为了找啥东西而来的,很有可能是和王晶要找到的东西一样。 我这么想的时候王晶就对我说:“刘浩啊,你不用猜了,他进山是为了求财,而我不是,我和他要找到的东西不一样。” 接着马怡然也是对德伟说:“德大哥,其实你们这儿那个传说,我们也听过,我们不是冲着那个传说来的,你大可以放心,现在刘浩想知道,你就给他讲讲吧。” 王晶和马怡然说话一个比一个神秘,包括一直没人说话的何汶羲,好像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另外,德伟作为向导,来这里这里好像也有自己另外的目的,唯独我是一个漫无目的的人。 德伟听了马怡然的话,也就道:“也是,我这块的故事,就连小孩都会讲,既然你要听呢,我就给你讲讲。” 德伟要跟我讲这里的事儿,我自然赶紧走上去与他并肩打头,这样听得更清楚点。 关于小西天无底洞,南隆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传说。 那无底洞就是活死人的家,活死人在无底洞里养着许多的金蛤蟆,这些蛤蟆每天都会从无底洞里往外爬,等他们爬出洞口的时候,金蛤蟆会变成一个金块,那金块谁要能捡到换成钱,估计一辈子都花不完。 这个传说听起来有些荒谬,所以德伟说完之后我就笑了:“这样的传说也有人信?” 德伟也是笑道:“这样说,可能别人不信,但我们老德家人的却是相信的,因为第一个捡到金蛤蟆的人就是我们老德家的祖先,在明朝的时候,那金蛤蟆被我们这儿的一个县官重金收着走,献给了明太祖朱元璋,因此朱元璋还给他加官进爵,那县官大喜,回来之后又给了我们祖上一大笔钱,让我家成了这一块的大财主,一直传到了解放后,当时全国都在批斗地主老财,然而我家的家业也就给分了一个干净。” 德伟说到这,我就好奇问他:“那条小路也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吗?” 德伟点头说:“是,不过是我我们祖祖辈辈进山找的人多了去了,是在山里的人大有所在,可无论谁,也再没找到过那金蛤蟆,所以这个传说在我们这儿虽然很有名气,可却几乎没人相信。” 的确这件事儿的可信度太低,活的东西怎么可能变成死的金块呢? 就算德伟告诉我,这是他祖上亲身经历过的事儿,我还是不能相信,这种事情我是觉得不可能存在的,要么是德伟家的祖训有问题,要么就是他们祖上一直在忽悠着自己的子孙们。 这么一想,我就不由笑了一下,别的祖宗都是护佑子孙,这老德的祖宗咋改成“忽悠”了呢? 德伟问我笑啥,我自然不能说出我心中所想,就道了一句:“我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德伟也是笑了一下说:“如果不是我家里太穷了,我身体不好,干什么活都不如从前了,我也不会相信这件事儿,我心里现在就这么一个念想,希望能找到‘金蛤蟆’,让我儿子读完大学,然后娶一个好媳妇,哪怕是让我死在这深林里,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营地遭袭 听到了德伟的话,我心里有所触动,就下意识往他面相上看去。 他的面相依旧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叫“财帛宫”的相门命气很弱,就算是有财运,也就是极小的财运,充其量就是这次作为向导带我们进山的报酬。 而且从他整体面相上来看,他年纪在五十二到五十三之间,流年运势看鼻子两侧的左右“仙库”这两个相门,君有一丝黑气,说明他这两年的流年运势并不好,结合他的现实想一下,家里没什么收入,大儿子在外面上大学又要花钱,小儿子自己也要看管,他家的日子过的肯定是青黄不接。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从他男女宫的相门上看,眼窝深陷,命气乌黑,只有一儿之相,换句话他两个儿子其中一个不是德伟亲生的儿子,看到这里我就问了德伟一句:“你家两个儿子是不是都是亲生的?” 德伟点头:“对,都是我亲生的,你问这个干嘛?” 说这句话的时候,德伟眉目之间显得有些不自然,这就让我更坚信了自己的相门推断。 再结合德为的年纪,它如今已经五十二三年纪,家里有一个儿子才上大学,所以他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他三十岁之前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又去抱养了一个,也就是他现在正在看管的那个小儿子。 我之所以断定德伟的小儿子是抱养的,而不是他老婆和别人生的,因为由他大儿子的年龄判断应该和我差不多,自然是他三十岁时生的,但在我算来他的小儿子估计不超过十岁,德伟的贤妻宫很好,说明他的妻子是持家、贤惠之人,双颊两旁位置十分的明秀,他妻子并无外遇之相。 看到这些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我把老头传我的道法没学好,倒是学到了老头的算命精髓,旁人并不知,我竟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通过德伟的面相已经推算出了他过往的大半辈子的要事。 我一直盯着德伟看,就把德伟看的不好意思了,走了一段他就说:“小兄弟,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上面有东西,还是在给我看相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把步子放慢回了王晶和马怡然这边。 德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不多问,继续给我们带路。 王晶小声问我:“从德伟脸上看出什么来了吗,他的愿望是否能实现?” 我摇头同样小声道:“那金蛤蟆注定和他无缘,或者说,那金蛤蟆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王晶反问我:“那你看看我的面相,我的目的能不能达到?” 我摇头说看不出来,王晶反问我为什么,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你的心不诚,我连你所求之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帮你算能不能达到?” 王晶笑了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也对,那就不算我了,听天由命吧,反正我们都来了,成不成都要试一试” 他还是没准备把他要找的东西先告诉我。 接下来我们走走停停,没有看到狼,也没有看到野猪,蛇倒是遇见到了几条,不过德伟告诉我们,那些都是本地的土蛇,毒性不大,咬不死人。 到了晚上,我们就在这茂密的林子里找了一处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开始扎帐篷,夜里这林子里出没的东西太多,视线不好,不利于赶路,所以我们只能停下来扎帐篷休息。 我和德伟没扎过帐篷,只能帮着王晶他们打打下手,没用多久我们五个人的帐篷都扎好了,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周围的林子较密,所以我们没有生火,用的油灯。 水的话这林子下面的沟就有溪水,我们暂时还不用我们随身携带的水。 晚上我们几个人吃的是用油火灯煮的细面,就夹着咸菜和牛肉干。 在这深山老林里肯定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所以我们几个人就决定轮流值夜,安排好了值夜的时间,我们也没多说话,就各自去睡了,这第一班的值夜的人是我,因为现在夜还浅,我也不是很困,所以我这一般也是最轻松的。 我知道这也是王晶刻意安排的,夜越深,在这林子可能就越危险,我第一次跟着出来,肯定没有值夜的经验,所以安排在较早的时间较为妥当一些。 其他人都睡去了,我就披了一个毛毯,这里也没信号,一个人就很无聊,干脆拿着手电坐到照明的防风油灯边上胡思乱想起来。 夜很静,只能听到周围虫鸣,没有啥太危险的声响。 没过一会儿我听着背后有声响,回头一看是德伟从帐篷里钻出,往我这边来了。 我轻声道了一句:“德叔,睡不着?” 德伟坐到我旁边说:“出来抽根烟。” 接着德伟就在我旁边坐着抽烟,也不说话了,我往附近看了看,没啥异常,就伸了一下懒腰。 德伟没一会儿就抽完了烟,他把烟头一踩,站起身就准备走,走了两步他又半停不停地回头往我这边看了看,我知道他是有话要问我,所以我就直接道:“德叔,有啥事儿,你直接说。” 德伟又坐回我身边道:“我听老何说过,你算是半个算命先生,虽然你看起来不像,不过他们既然让你跟着来,那你身份肯定是真的,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德伟是一个苦命人,他问了我,我也没忍心拒绝他,就把我上午看出来的那些一一道给他听,当然,也包括这次的寻金蛤蟆无果的事儿。 我一边说,德伟的脸色在油灯下变得越加黯然 说完之后我安慰德伟道:“德叔,您也别担心,那儿子虽然不是你的骨肉,可从你面相上,他以后会尽所有的为子之道,过几年,你们家里的日子会好转,您没白养这个儿子。” 我这句话没有骗德伟,他的面相的确是这么显示的。 听了我这话他就抹了两滴眼泪:“我这就放心了,放心了。” 我知道,这德伟是担心,自己给不了两个孩子太好的条件,让他儿子跟着他受苦,他说的放心,并不是指的自己的生活。 德伟谢过我之后,扭头就回帐篷去了,他帐篷里的灯关了,我就听着不远处某一片地方的虫鸣声减弱了。 在这夜里,虫鸣声只会在受到惊扰的时候忽然变弱或停止,也就是说那一片区域有东西。 想到这里我拿着手电往那片照了一下,林子太密,除了树和杂草我啥也看不到。 那片的虫鸣声也是又恢复了正常,我想可能是什么野兔之类的小动物路过吧。 这么一想,我就关了手电坐了回去。 “咯咯!” 一阵怪异而短暂的笑声。 这声音像是一个极为苍老之人的阴笑之声,又像是某种山鸟的啼叫声。 可不管是哪一种,深夜,在这山林里,听了都会让人直掉鸡皮疙瘩。 “咯咯!” 那阵怪异笑声再次响起,而且从声音上听,它的距离好像忽然进了一大截,与此同时我正前方的虫鸣也是停了一大片。 我赶紧大喊了一声:“有东西!” 瞬间几个人纷纷钻出帐篷,手里都拿着手电和柴刀。 他们顺着我的方向照了照,没发现什么,何汶羲就问我:“你看清楚没,啥东西?” 我问他们:“刚才的那怪笑声啊,你们没听到吗,‘咯咯’的声音,而且他靠近我们这边的速度很快,一个呼吸好像就前进十多米。” 王晶深吸一口道:“老何,你在这边守着,刘浩,你跟着我去看看。” 我!? 见我犹豫,王晶就道:“你留下来,能一个人守住营地,照顾怡然和德大哥不?” 我没说话,就跟着王晶去了。 在老头让我去的小世界里,我可是杀了一只比成年狮子还大上几倍的怪物,让我吃惊,但现在看来,不是那只怪物很弱,就是小世界里的灵气让我实力瞬间提升了很多倍,才侥幸杀死它的。 我俩沿着那方向,走了大概五六十步,王晶就深吸一口气说:“幸亏我们来的早,再晚来几天,那家伙怕是要下山害人了!” 我问王晶是啥,他蹲下去,看着地上杂草堆里一个黑糊糊的脚印说:“僵尸!” 僵尸,真有这东西!? 王晶直起身说:“这里的脚印是黑的,因为他踩到的是我撒在这附近的糯米粉。” 我惊讶的问王晶什么时候撒的,他说:“在扎帐篷之前,我和老何不是在附近探查了一下情况吗,那会儿撒的。” 我不说话了,原来王晶在这外面早就布置了一层防御。 看着这脚印王晶就道:“那东西在踩上这东西并没有逃走,根据尸气的方向,他应该去了……” 说着王晶忽然转身去看我们营地那边。 我也是跟着转头,就发现马怡然、何汶羲和德伟三个人向我们这边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何汶羲的左肩一两步的位置还站了一个黑影。 他们身边冷不丁的多出一个人影,我顿时就有些头皮发麻。 见我和王晶同时转过头,何汶羲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头也没回,挥着手中的柴刀就向着自己左边砍了过去。 只是那黑影躲避速度太快,何汶羲这一刀劈了一个空,反而让自己跄踉了一下。 不过何汶羲身手很敏捷,跄踉之际,猛的双脚一踩地面,整个身子就对着那躲开的黑影就斜扑了过去。 不过那黑影速度实在太快,他没有理会何汶羲,而是忽然对着马怡然扑了过去,马怡然“啊”的大叫一声,挥着手电去挡,她手里并没有柴刀。 王晶这边怒吼一声:“孽畜,滚开!” 接着他身子一弹,犹如一道闪电对着营地那边就飞奔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活死人和反尸之相 王晶的速度就算再快,也赶不上去救马怡然。 瞬间马怡然就被黑影扑倒。 此时扑空的何汶羲也是转身冲回来,手里的柴刀对着黑影的后背“呼哧”一刀劈了下去。 “铛!” 一声柴刀砍在硬物上的声音,何汶羲手中的柴刀竟然被弹飞了,不过何汶羲却不后退,直接伸手过去掐那黑影的脖子,丝毫没有半点惧怕。 德伟只是一个向导,看到黑影之后早就跳开十多步,挥舞着手里的柴刀根本不敢上前。 至于我,早已经站在原地看傻了,这他娘的是啥情况? 何汶羲的力气也是奇大,掐着那黑影的脖子,就硬是把其从马怡然的身上给扯开了,马怡然虽然受到了惊吓,可却没有失了神,那黑影被何汶羲扯开后,立即起身往王晶这边跑来。 不过她脸上的恐惧却是显得无遗,头发散落,衣衫也是尤为的狼狈。 王晶速度很快,很快就冲到马怡然身边,不等王晶问话,马怡然就道了一句:“我没事儿,去帮老何。” 王晶也不废话,拎着柴刀就冲了上去。 黑影被何汶羲扯开之后,挣扎了几下,何汶羲就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可见那家伙力气奇大。 不等王晶冲过去,何汶羲就被甩出了一个踉跄。 何汶羲也不孬,踉跄之际就双手撑地,腾空翻越,抄起之前弹飞的柴刀就又站了起来。 王晶冲过去之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然后对着黑影的胸口就拍了过去,同时大怒一声:“孽畜,受死!” “啪!” 王晶这一掌拍的极响,甚至还有一些火光在从他手掌和那黑影的胸口冒出。 “嗷!” 那黑影也是被王晶拍的痛吼一声,一个转身掠过他的身边,就冲着我和马怡然这边冲了过来。 那黑影速度太快,王晶虽然转身跟来,可根本跟不上,所以他就急着对我喊了一句:“刘浩,保护好马怡然!” 看着眼前不断靠近黑影,情急之下,我他娘的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马怡然是一个女人,又是王晶的未婚妻,王晶和我是兄弟,我不忍心看她受伤,所以来不及想,直接挡在了马怡然的前面。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已经看清楚了向我冲过来的黑影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长着黑毛,上下两对獠牙分外清楚,他耳朵有些尖,眼睛位置凹陷下去一个洞,没有眼睛。 他的鼻子也不见了,只有脸部中间空洞洞的俩个鼻孔。 他身上依稀可以辨识出有些破烂的衣服,手指的指甲很长,手臂上还长着有类似蛇鳞一样的东西。 来不及看到更多这家伙就到了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将法力运到手中,只能光着手直接朝那黑影的头部招呼了过去。 “砰!” 虽然我的肉体比普通人还要硬上一点,但我终究是人,当我拳头挨在他的脸上,手掌的虎口是巨疼,妈的,这家伙的脸是真硬。 黑影被我打了一个踉跄,不过转头又扑了过来,在危机的关头,大脑的思维能力居然变弱了,变得惊慌失措,只能又挥着拳头去挡。 可我拳头刚伸出去,就感觉手腕一阵酸麻,在看那黑影已经伸手一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这家伙比我遇到任何东西的力气还要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他抓散了。 这手腕疼的厉害,我整个身子都要瘫了,满身的力气一下就被这疼痛给冲散了。 同时我歪着脑袋就发现在这黑影手臂的鳞片下装着几个黄豆大小的蜱虫,还有几只肥大的蛆在他手臂上爬着,只不过这蜱虫是吸血昆虫,它们居然能咬破这黑影坚硬的皮? 就在这个时候王晶已经冲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符箓,只听他怒吼一声就要把手中的符箓往那僵尸的额头上贴。 那僵尸仿佛意识到了危险,松开我的手腕,转身就往深林跑去了,我也是感觉浑身一松,捂着手臂蹲下来“哇哇”痛叫起来了。 王晶没敢追出去,看着那黑影跑远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说:“孽畜,本道定会找到你,取你性命。” 他的声音空荡荡的回荡在这深幽的林子当中。 那僵尸跑远了,马怡然就赶紧过来帮我查看手腕上的伤口,她拿着手电一照,我就发现我整个手腕都变成了黑紫色,就跟以前遇到的黑衣人的黑气一般。 王晶和马怡然突然同时道了一句:“不好,尸毒!” 尸毒?我不会这么倒霉吧,这玩意儿染上了不会变成僵尸吧!?此时何汶羲也是赶了过来,一脸同情地看了看我。 不等我说话,马怡然对着王晶说:“快把他带到帐篷那边去,我那里有血清,还有一些药,另外你也帮他用符箓再祛一毒。” “另外刘浩你快用法力抵住伤口!”这时王晶也道了一句。 法力运到被抓伤的手臂,并没有出现好转的迹象,难道法力对尸毒不起作用? 到了帐篷那边,马怡然飞快拿出药箱,然后取出两支注射器和两支液体,然后分别将其注射到我的手腕和手臂上。 我忍着痛问马怡然给我打的什么东西,法力都对它无可奈何,难道这两支东西有用?她一边取出一些棉球蘸着酒精给我擦拭伤口,一边说:“这是王晶组织里研究的抗尸毒的血清,很珍贵,每克的价格堪比黄金,你现在刚中了尸毒,还没有侵体,所以打上一针再配上体内的法力就不会有啥大问题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一圈的黑色手印问王晶:“王晶,为什么不能单独用我体内的法力来对抗这尸毒,而需要这药物的配合?” 王晶看了我一眼说道:“难道你师傅没告诉你,法力只是配合引起各种法咒和法术的主要引子,因为在衍生中与灵气产生共鸣才有了各种作用,至于你法力不能对抗尸毒,所以要药物的配合,并且尸毒是极其难治的,依附力极强,以你现在的道行根本对它无可奈何。” 王晶说到这里我就蒙了,老头这还真没告诉我。 随后我又问:“中了尸毒,是不是会变成僵尸?” 王晶“嗯”了一声说:“是,不过不是直接变成僵尸,而是你先被尸毒毒死,变成尸体,如果你的尸体不经过及时的处理才会变成僵尸,活人不会直接变成僵尸的” 王晶解释的还真仔细,先死掉,这比变成僵尸还恐怖。 见我不说话了,王晶就安慰我:“放心,你打的那个药,尸毒很快会解,不会有事,你去用符水驱除一下邪气,保证三五天你手腕上的黑印就消掉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德伟也是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他没吭声,一脸的愧疚。 没人责怪他的意思,人家只是向导,又不是保镖。 接着我就取出一张符箓,念念有词一阵:“吾有金光,金光升体,驱邪护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然后符箓凭空就在我手里烧的起来,接着把符箓的灰烬浸到水里,再浇到我的手腕上。 都弄好之后,马怡然就取出纱布把我手腕包扎了起来,就好像手残废了似的。 这一切都处理好了,我们却再没有入睡的意思,王晶就问我看清楚那僵尸的脸了没,从那家伙的脸上能看出些什么来? 我当时有些惊恐,根本没有仔细去看那僵尸相门的命气,所以我就把那僵尸的长相给他们说了。 但是我现在极其怀疑那僵尸的不对,正常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是尸气和邪气,但刚才那时如此逆反,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反尸之相,也就是反尸逆生长的尸体。 这种尸体,最后不会变成僵尸,也不会变成人,而变成一个活着的人形怪物,也就是活死人。 再换句话说,南隆的活死人的传说说的对的,我们刚才见到的也不是什么僵尸,就是活死人。 我把我心中所想的告诉了王晶,他愣了一下道:“我们要对付的真是活死人,不是僵尸!?” 我点头继续说:“刚才我在那黑影的手背的鳞片下发现了蜱虫,那是一种吸血的昆虫,它既然西在了那家伙的手背上,就说明他身上有血,僵尸无血,而活死人有!” 听到我的推断,王晶就走到我身边,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道:“牛逼啊,你帮了我的大忙了啊,你还能看出来什么来,都说出来!” 我摇头道:“呃,就这么多了,当时被吓得不轻,没仔细看,嘿嘿。” 王晶点点头“嗯”了一声:“活死人,虽然也是尸,可对付的法子却与僵尸大不相同,我就说刚才那家伙怎么中了我‘无量罡印’还能乱窜,原来他不是僵尸,而真的是已经千年未出过的活死人!” 马怡然在旁边也是“嗯”了一声道:“看来我们这次是自作聪明,硬要武断认为这里传说中的活死人就是僵尸,而不是已经绝迹的活死人,差点误了大事!” 说完马怡然也是看着我说了一句:“刘浩这次的确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我们下次再遇上他,还是搞不清情况!”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在我看到这尸体之前,我也不相信有活死人的存在,也一直觉得活死人就是僵尸。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连夜奔波 马怡然给我把手腕包扎好后,我就感觉手腕不像刚才那么疼了,当然偶尔还是会有裂骨钻心疼痛。 每当那种痛出现的时候,我都会瞬间冒出一身的冷汗。 出了‘’活死人‘’这一档子事儿,我这个夜自然不用守了,这一晚就由何汶羲和王晶两个人轮换到了天亮,所幸那活死人好像被王晶吓得不轻,这一晚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清晨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德伟忽然叫住王晶道:“老板,这次你们进山第一天就遇到活死人,这,这危险太大了,你看能不能……” 不等德伟说完,王晶就点头说:“明白,加钱对吧?” 德伟点头。 王晶就说:“你放心,只要你安心给我们做向导,你的钱,双倍给你。” 德伟“嗯”了一声,背起东西到前面继续带路了。 我这边因为受了伤,所以我背包的东西被王晶和何汶羲拿去一半,这极大的减轻了我的负担。 到了第二天的路要比我们第一天的时候难走很多,第一天还有依稀的小路可辨,到了今日德伟就得在前面拿着柴刀在荆棘中给我们砍出一条路来。 我怕德伟带错了路,就问他有没有把握,德伟一边被砍着那些荆棘一边说:“放心,这条路我虽然有些年没走了,可道儿我却熟得很,只要你们尽量不展开走,而且我带的路这么走是最近的 ,要是绕岗子走的话太远,那边要过野猪岭,要是碰到几头野猪就惨了。” 这一天的路走的很慢,那条小路时有时没有,到了这日的傍晚,我们才走了昨天一半多点的距离。 林子越来越密,我们要扎帐篷都要用材刀砍半天才能勉强弄出一块空地方来,今晚依旧由王晶和何汶羲轮流值夜。 这一晚依旧比较平静,我们除了半夜的时候被几声狼吼惊醒外,便再无其他事。 第三天的路就更难走,第二天还时不时有小路可以走,到了第三天就完全没有路了,我们必须一直靠劈砍荆棘前进。 因为工作量大,所以就由德伟、王晶、何汶羲三个人轮流劈砍荆棘在前面开路。 这一天我们就从茂林中走了出来,由于海拔的提高,高耸的树木逐渐较少,我们面前的植被差不多都换成了低矮的灌木,当然大部分还是荆棘和杂草。 没有的林子,我们的视野就忽然清晰了,回头看去,延绵不尽的林子,一眼却看不到头,我们一行人就在那林子里走了两天。 随着海拔的提升,我们也是渐渐远离了水源,虽然说我们带着有备用饮用水,我们还是必须节省每一滴的水,万万不可浪费。 按照德伟所述,我们再一次补充水源,至少要在三天后,那是山上的一口山泉,不过这几年雨水不多,那高处的山泉还在不在就很难说了,所以我们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 到了第三日的晚上我们就选择一块半山腰的巨大而平坦的岩石上休息,为了固定帐篷,我们就从周围找了不少的石头搬到岩石上,充当帐篷的支点。 这岩石上视野好,周围又没有密林,所以今晚的夜班夜我主动提出来值,王晶和何汶羲白天砍了一天的荆棘,晚上在轮流值夜实在是有些太累了。 另外再遇到啥东西了,撇开我不说,他俩是我们这一行人中打架的绝对主力,把他俩累坏了,可是大大减少我们这支队伍的质量。 我值夜的时间是十二点之前,等着大家都睡下后,我一个人也开始犯困,不过好在这里地势高,虽然是夏天,可吹来的夜风让我直打哆嗦,所以我的困意就一个接一个冷哆嗦给抖没了。 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想着去撒泡尿,便走下岩石解开裤子方便了一下,整个过程也不超过三分钟,等我再回头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黑影在德伟帐篷附近瞎晃。 我顿时心里一个激灵,我不敢贸然打开手电,怕惊扰到那东西,于是我开起了阴阳眼,虽然说阴阳眼只能看到阴物,却带一点有夜视的功能。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从影子的形状来看,不是人,而像是一匹狼。 如果是狼的话,我倒也不怕,就算再厉害,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把它搞定,如果是活死人的话,我只能应个照面。 我回到岩石上,虽然尽量减小自己动作的声音,可那黑影好像还是发现了我,然后对着我“呼呼”地叫了两声,这叫声,无疑是狼。 它既然发现了,我也没啥好说的,打开手电,同时大喊了一声“有狼”,然后抄起我扔在岩石上的柴刀冲了过去,听到我的声音,各个帐篷也是纷纷亮起了灯,这些灯一亮,那狼受到了惊扰,扭头跳下岩石就消失在了深夜的灌木丛里。 那狼逃走了,我心里这一次松了一口气。 何汶羲拎着柴刀出来,问我狼在哪儿,我说跑了,他揉揉眼睛道了一句:“现在差不多十二点了,换我值夜吧,你休息吧,另外啊,我发现你这小子身上有邪性,哈哈,我和王晶值夜的时候万遇不到这些,你一出来就睡不到安稳觉。” 我也无奈的苦笑两声。 王晶四处观察了一下,也没有什么阴邪之气,也就让我们继续睡。 而我却有些睡不着了,因为我忽然想起德伟给我讲的狼舔脸的事儿,刚才那皮狼不会就是来舔我们脸的吧? 此时不光是我,王晶和马怡然也没睡,两人坐在岩石上小声聊起了天来,见我帐篷一直亮着灯,于是就把我喊了过去。 坐在他俩身边,我就问起了狼舔脸的事儿,听到我的问题,马怡然就“噗嗤”的一笑说:“什么狼舔脸啊,那些人脸上的伤不是舔出来的,就是狼咬的,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镇子,检查过几个所谓的患者,他们都是被狼咬住鼻子和附近的皮肤撕扯而成,根本不是舔的,只不过在咬的时候,会用舌头抵住嘴里舔咬下的皮肉,这就会让被咬的人误以为是被舔下来的。” 说完之后马怡然继续说:“这个我肯定,绝对不会像上一个问题那样出错。” 王晶也是点头说:“怡然说的没错,那些被狼舔脸的人,都与狼做过搏斗,要么胳膊,要么腿都有伤,无疑都是真正的狼造成的,绝对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因为相对于狼舔脸,这里还有不少人被狼咬过腿和胳膊,没有伤到脸。” “而人们之所以只记住狼舔脸,是因为那些被伤到的人样子太诡异了,这样传来传去,就变了味,就成了这深林里的一个诡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印堂发黑 王晶和马怡然说的有理有据,我也就信了,毕竟我见识短嘛,而且我刚才也是亲眼看到了,那东西就是狼,两眼冒着绿光,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就是第四天了,我们这一路走了差不多一半了,所以我就又问起了王晶这次来的目的,他转头对我笑笑说:“刘浩,你可真不会聊天,我都说了,等见到了,我就告诉你,见不到就算了,你还在问我,算了,睡了睡了。” 说着王晶就自己起身回帐篷了,马怡然也是笑了笑回自己帐篷去了。 我无奈的看了看何汶羲,他耸了一下肩膀对我说:“别看我,我在值班,也不想聊天。” 接下来两天我们因为山势逐渐变高,山路上荆棘少了,可路却变得陡峭了起来,德伟和马怡然又是个普通人,所以我们行进速度依旧不快,但是要比之前好很多。 两天后我们就到了德伟说的那处山泉,是一处半山腰深处的山岩,水就顺着山岩下面的缝隙流出,在附近还形成了一个十几米大小的水潭。 水很清澈,很凉爽,马怡然拿出测试仪再测试了一下,确定水质没有问题后,我们就装了一些,有了这些水,我们至少能煮一次面吃了,而不是只能啃着干粮和凉水。 在接下来的行程依旧还算顺利,我手腕上的纱布也是拆掉了,黑色的手印的确也是消散了,就等于我的尸毒是全好了。 同时我这几日在心里也是把那本到时候翻着看,巩固了里面的一些道法和相门打尸法,如果我再遇到那活死人,绝对不会像上一次一样举足无措,制服那家伙不肯说,招架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又是两天过去了,这一日的中午我们终于到了一座高耸但却不太陡峭的山峰跟前,那山头光秃秃的,只能没住脚脖子的杂草。 到了这里德伟深吸一口气看看四周说:“就是这里了,那山就是小西天,无底洞就在山顶,人腰粗细的一个洞,深不见底,往里面扔石头根本踢不到石头落地的声音,对了,那洞口还有一种钻心草,别碰,我一下能把人疼死。” 同时德伟脸上也是露出一点兴奋补充了一句:“各位老板,如果一会儿有金蟾,希望各位老板不要跟我抢哈。” 王晶道:“放心,没人给你抢。” 上这山顶很容易,比我们后几日走的这些路也都要轻松,在登山的时候王晶就道:“小心点,这附近的尸气很重,看来这里那个传说是完全正确的,活死人就是从无底洞里爬出来,今天我们就把无底洞和活死人的秘密给弄个清楚明白。” 说完王晶看了一眼德伟继续道:“也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各自想要的东西。” 我走上前来,仔细感知周围的东西,确实,这里黑气蔓延,像有生命一样的到处乱窜,我们要小心点,看这样子就是尸气吧。 登上这山顶几乎没有什么难度,十多分钟时间我们一行人就到了山顶,这山的顶部较为平坦,不过面积却不是很大,只有一个篮球场般大小。 这里山势虽然较缓,那它却是周围山峰中最高的一座,站在峰顶一览众山,心中不由澎湃激昂,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此时颇有成就感。 至于那个无底洞,到了山顶我们就能看到它,在顶部的最中央,旁边扔着几块乱石,洞口比周围地面高出半尺多高,洞口长着一些杂草,从形状上看,应该就是马怡然和德伟都提到过的钻心草。 看到洞口和钻心草后德伟就兴奋的说:“喏,那就是钻心草,小心点别碰它,不过这名字倒是贴切,老何,你是咋想出来这个名字的?” 何汶羲笑了一下说:“这名字不是我起的,是她。” 说完他指了一下马怡然。 我之前还有疑问,马怡然说这名字是她起的,这德伟怎么会知道,现在看来全明白了,原来是德伟讲述无底洞口的时候,提起到了那种草,然后何汶羲说了那草的名字,而何汶羲也是从马怡然那里听来的。 终于到了山顶,看到了无底洞,所有人都显得很兴奋,特别是德伟,在说了几句话后,就想着跑到洞口里去找所谓的金蛤蟆。 不过他刚要迈步,就被王晶给拉住了:“先别忙,这山顶的尸气很重,如果不出意外,那活死人就在洞里面。” 说着王晶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几张符箓一人分给一张道:“这是极阳符,对付尸气有用,对付活死人也有一定的效用,如果那东西要出来靠近你们的话,你们就拿这符箓招呼他,可以暂时缓一缓。” 当符箓发到我这里的时候,王晶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我看他手中的符箓,那根本就是一张普通的黄阶符,有什么好心痛的? “呃,那个,刘浩,我不是前一阵子给了你一张蓝阶的符箓吗,就是那个弄黑书案上红厉鬼的时候,我给了你一张用来防身,你带了吧,这次我就不用给你这张极阳符,好歹你也是第二境界的人了,所以那蓝阶符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诶,蓝符可比这张黄符金贵多了,你要小心一点用。” 我直接吐槽他用不用这么抠门,反正那张蓝符我也带了的,不用白不用。 分好了符箓,我们就围成一个圈往无底洞口走去。 洞口不大,不过也没有德伟之前说的人腰粗细那么窄,如果非要拿人腰的话,那也是一个胖子的腰。 总之那洞口勉强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进出。 到了洞口德伟就在四周的草丛里开始搜索所谓的“金蛤蟆”,我们其他人则是同时从洞口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 总之这洞里还有一股极其阴冷的气不断的冒出,不小心碰到那些气,身子都会不经意的打一个哆嗦。 另外我们还发现,这洞口周围边泥土湿漉漉的,在细看那无底洞的洞壁,从洞口往下,我们拿着手电能照到的地方,全部都是湿漉漉的,墙壁上沾满了小水珠,有些小水珠还正沿着洞壁往下滚。 我不由说了一声:“这怎么看着像一口水井啊!” 何汶羲也是转头问正在杂草堆里努力寻找金蛤蟆的德伟:“这洞真的是深不见底吗?” 德伟往我们这儿看了一眼说:“是的,不信你们拿个石头往下扔,多久也听不到石头落地的声音。” 德伟说完继续寻找金蛤蟆,看得出来他对无底洞并不感兴趣,何汶羲则是按照德伟所说,拿起一块小石子对着洞中央就扔了下去。 我们立刻竖起耳朵去听,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依旧听不到任何的回音。 我忍不住看了一声:“这洞好深!” 说完这句话,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王晶和马怡然,这一看我不由心里一惊。 体内仅存的像小鱼儿一般的相气突然自己游动了起来,在周围形成了一个相卜立场。 刚才这两个人的面相还是好好的,他们的印堂位置命气就全部变得乌黑起来,这就预示着,他俩人要走霉运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眉心一点红 如果他们俩要走霉运,那剩下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我再看何汶羲,也是如此,就连远处的德伟印堂位置也是出现了黑色的命气,不用说,我的印堂也开始发黑了。 集体走霉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王晶见我左顾右盼就问我怎么了,我如实把大家的相门的情况说了一下,听了我的话,王晶皱皱眉头道:“这么说我们接下来要遇到麻烦了,这次任务不会那么顺了?” 我点头说:“恐怕是如此!” 王晶问我有没有办法用相门的法子改一下运气,或者让运气不再恶化。 我想了一下就问王晶:“你有朱砂吗?” 他好奇地看着我说:“有,你要朱砂做什么?” 我道:“眉心一点红,男显贵,女显富,不都喜欢给小孩子眉心点一点红嘛,就是这个道理。” 王晶诧异的看着我:“也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不过,刘浩,你也才刚接触到这个东西,管不管用先不说,你要不要受到反噬就很难说了。” 我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不过再点那一点红的时候,我会配合特殊的运气法子,封了你们的相门,防止霉气继续扩散。” 听我这么一解释,王晶立刻收起自己疑惑,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瓷瓶子递给我道:“这是我出发之前研磨好的上好朱砂墨,送给你了。” 我也没客气,直接接到手里,然后拽开瓶塞,手指在瓶塞上摸了一下,食指尖也就染成了红色。 我是稍微运动了一下体内的“小鱼苗”气流,将其推到指尖就道了一句:“谁先来?” 马怡然笑了笑说:“先给我来吧。” 说着她就走到我这边,把额头向我伸出。 我“嗯”了一声,运气点出,她的眉心印堂位置就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红点。 与此同时,他印堂上那股霉气“呼”的上去了一小半。 原来这法子真的有效,那本道书真给我面子。 接着我又分别给王晶、何汶羲、德伟,包括我自己都点上眉心一点红。 虽然我这法子并不能完全驱散我们的霉运,可也算是控制住了我们运气再行恶化,但是还有重要的一点,若是要改运,相门的法子永远都是辅助,若想要真的战胜厄运,那还需要我们自己努力去克服困难,转厄为好。 听到我后面的补充,何汶羲就道了一句:“刘浩啊,你这话说的,怎么让我觉得你这眉心一点红点不点不起啥作用啊?” 我无赖说:“相卜本来就是这样,只能通晓,却不能左右,要改命,就是靠的自己,算出来的就只能当个指点而已。” 王晶听了这何汶羲看似心急的话,也是对着何汶羲道了一句:“老何,你这个急性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啊。” 她? 我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个疑问,随后何汶羲又露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哼,要不是我……” “哎,我正在说什么呢,说好的忘记那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确是该放下了!” 何汶羲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搬旁边的石头,我看着他粗矿的背影,他,似乎经历了很多。 我不解的看向王晶,他对我摇摇头,叫我不要问起这件事,以后有时间会慢慢讲的。 马怡然也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转头向无底洞里看了看,而后蹲在那钻心草的旁边,拿出一个铲子开始铲起根部的土,我问她干啥,她就说:“我取一些草根的样本,回去试着培养一些,做一些研究。” 王晶那边则也是取出道服、香炉、香烛之类的东西,开始在洞口附近布置,只有我一个人省得有些无所事事了,还别说,王晶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的,不像我,就除了在老头床底下的那个木匣子,身上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想了想,等这次出了山,完成了任务,我就让王晶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一个东西。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走到德伟的旁边说:“我帮你找金蛤蟆吧,你放心,找到是你的,我不要,就是看看。” 德伟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知道德伟是不能找到的,因为他今天脸上的财帛宫没有丝毫的财气,我陪他找只是单纯的因为无所事事。 这山顶不大,我和德伟走了一会儿就把这山顶找遍了,而且大小石头我们都翻了一下,依旧什么也没找到。 无赖德伟拿出一支烟点上道:“看来我是没那个命了。” 我在旁边安慰他说:“别灰心,咱们不是还要在这里呆着吗,说不定那金蛤蟆一会儿就从无底洞里爬了出来呢?” 听我这么说,德伟就“嗯”的一声点了下头,显然他自己也知道,找到金蛤蟆的希望不大了。 王晶那边很快就在洞口布置了一个法坛,然后又用几块石头在洞口摆了一个我看不出门道的道家阵法。 香烛也是摆放到位。 我问王晶:“王晶啊,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交个底儿啊,你们要找的到底是啥东西,还弄得这么大的阵仗?” 王晶看了看洞口说:“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接下我们吃了东西,我陪着德伟又找了一下午金蛤蟆,这时间也就到了晚上,当然我俩是不可能有收获的。 活着的东西变成金块,稍微想一下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儿,这德伟祖上的传说肯定是虚构来的。 反而我有些怀疑,这王晶似乎瞒了我许多事情,比如境界的高底,因为我直到现在探查不出他的境界是什么,反而另有它路,还有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身上穿的那件道袍,里面有种让我很熟悉的感觉。 当他穿上那件道袍,我就无论如何都不能从他脸上算出来什么,似乎有一种隐形的隔离屏障,把我体内小鱼苗似的相气隔绝在外,根本就钻不进去。 王晶似乎看出来了,脸色更为沉重起来。 我们并没有扎帐篷,因为今晚我们谁也不能休息,这无底洞是活死人进出的地方,说不定夜里他就会从这洞口里爬出来,如果我们睡熟了,值夜的人在稍微一个不谨慎,估计我们都得被活死人害死了。 深夜,除了我,剩下的人都站在法坛后面,我和王晶一人站在法坛的一端,死死的盯着无底洞口,起初我们的十分的紧张,可时间长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心里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连王晶也是“咦”了一声道:“难不成洞里面的东西知道我设置了厉害的法坛在这里等他,不敢出来了?” 我只是笑着应了一句:“或者是这洞太深,她跑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呢?” 王晶刚准备反驳我点什么,忽然那洞口传来一阵“咕噜”的声响,好像是水冒泡的声音,又像是不够响亮的青蛙叫声,总之那声音很怪。 我们都没说话,德伟忽然说了一声:“金蛤蟆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熄掉一根蜡烛的法坛 德伟忽然说是“金蛤蟆”的声音,我下意识就信了,因为我们根本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什么。 王晶没说话,马怡然一脸怀疑也没有吭声,只有何汶羲道了一句:“老德,这么说你要发财了。” 德伟也是显得有些激动了。 “咕噜!” 又是一阵声响传来,这次声音传来的位置明显靠上了一些,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沿着洞壁在往上爬,没爬一段时间它就“咕噜”地叫上一声,难不成真是“金蛤蟆”? 我心里忽然一个激灵又想,是那活死人也说不定! 王晶“哼”了一声:“好家伙,终于上来了!” 听了王晶的话,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等的东西可不是金蛤蟆,而是活死人。 不光是我,马怡然也是跟着一起后退了一步。 何汶羲是王晶的助手,他没有后退,而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他这匕首比之前用的柴刀可要锋利很多,只不过长度上要短一些。 眼看从无底洞口上蔓延出来的黑气,德伟也没有后退,因为他已经“财迷心窍”,他一心觉得无底洞里要钻出来的东西是金蛤蟆。 见状王晶就吼了德伟一声:“德大哥,赶紧退下,出来的不是金蛤蟆,是活死人!” 听到活死人的名号,就算德伟再贪财,也是不敢再在无底洞口多呆,退到马怡然的旁边。 “咕噜,咕噜!” 无底洞里的声音更靠近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有东西从里面冒出来了。 我已经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什么。 “咕噜!” 随着声音再一次传来,王晶就道了一句:“快,点香烛!” 我们在这紧张的环境下,王晶就突兀地喊了一句,吓得我们不知道该做什么,何汶羲愣了一下,又反应了过来赶紧对我说:“我们一人一边!” “好好!”我赶紧答应道,跑上前来和何汶羲用旁边的打火机燃起了香烛。 马怡然反而很镇定,好像是习惯了王晶做法的样子。 我们虽然赶上了,但这山顶的风很大,那蜡烛点上之后就迅速摇晃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似的。 王晶晃了一下手中的那把很短的铜钱剑,然后对着那两根蜡烛一指道:“无量道气,掌我明灯,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王晶的话毕,那烛火在石头垒成的法坛上“呼”的一下就稳定了下来,四周的风好像忽然都要绕着那蜡烛走,王晶的发坛也仿佛是处在一个静室之中。 我见过王晶施展道法的神通,今日再见,依旧看得我心潮澎湃,他的本事可真难以估计得厉害。 “咕噜!” 无底洞里的声音再响,法坛上的烛火也是“呼”的猛蹿一截,然后再跌落恢复正常。 我再往无底洞口看了一下,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东随着刚才那“咕噜”声慢慢的流了出来。 我好奇小声道了一句:“王晶,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王晶没回答我,旁边的马怡然道了一句:“不用紧张,是水,无底洞每天晚上都会有泉水从洞口部涌灌而上,这里水脉最旺的时候,甚至可以形成喷泉。” 山顶出现喷泉?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往马怡然那边看了一眼,她没有半点逗我的意思,双眼直勾勾的盯住洞口的位置,我能从她的表情看出,她不是在等什么东西,而是担心,担心自己的未婚夫----王晶。 于是我就小声说了一句:“怡然姐,你放心,王晶肯定能应付的了。” 马怡然转头对我笑了笑没说话。 通过马怡然刚才的话,我也能猜测到,她和马怡然对这山顶的了解绝对要比德伟多,他们甚至知道这无底洞的底细。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又是一声“咕噜”从无底洞中传出,这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而且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无底洞口有一股水流窜出的小半尺的高度,并向洞的四周流去,将那一片的山岩和泥土浸湿。 这就是无底洞四周潮湿和洞壁上有水珠的真相吗?可这么高的山那水又是怎么上来的呢? 本来以为今晚可以解开一些谜底了,可没想到我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这就给我增加了不少的困扰。 王晶那边主持法坛,何汶羲在旁边打下手,没空给我解释。 马怡然现在心里想的全是王晶的安危,估计也没空理我。 “咕噜!” 又是一股水流冒出,王晶主持法坛上的烛火也是跟着“呼”的蹿高,落下一次…… 只是至此蜡烛和落下的时候,其中一根蜡烛的火苗极速减小,差一点就要熄灭。 见状王晶“嗡嗡”念叨几句然后指着那根蜡烛道:“似气非气,似火非火,阴气扰你,吾阳固之--起!” 片刻那根蜡烛的火苗又窜了起来,王晶又捏了一个指诀继续道:“还不够,给我继续起!” “呼!” 那本来平静的两根蜡烛,忽然“呼呼”蹿高了半尺,与此同时那无底洞的水流也是“呼呼”蹿出,径直喷起半米高的水柱。 接着蜡烛恢复平静,那水珠“哗”的一下落下,顿时不少的水就又回到了洞口附近。 此时的德伟在旁边忍不住惊叹了一句:“活神仙啊!” 如果我没有学过道术,而且对他派的术法有些浅略的理解,估计我也觉得王晶是陆地神仙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无底洞口忽然“咕噜”一声穿出一道水柱,不过这次水柱落下的时候,那洞口却出去一个黑乎乎的圆球来,我定神一看,哪里是圆球,分明就是一个人头。 我刚反应过来,王晶已经出手了,他之前就在洞口附近的石头上缠满了红线,那活死人的头一露出来,他就拿起一张符箓,对着其中一跟红线扔了过去。 那符箓撞到红线后,忽然就“轰”的燃烧了起来,顿时那无底洞水柱忽然“哗”等一下喷出一米多高,只露出人头的活死人,也就跟着那水一下给喷了出来。 那活死人显得有些惊慌,用手臂去挡,何汶羲飞快收起匕首,抬脚对着活死人的小腹就踹了过去。 顿时那活死人就被何汶羲一脚从水柱中给踹飞了出去。 我在旁边看的忍不住为何汶羲这霸道的一脚叫好。 那活死人飞出了红线圈,直接落到了山顶的一片杂草里。 而此时那无底洞的水就开始落下,在水柱撞击到洞口旁边的一块石头时,这些水花就向王晶法坛烛火溅了过来,王晶一时没太注意,只护住一根蜡烛,而我飞快的去想护住另一个,可是来不及了,另外一个蜡烛被水花给打灭了。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卧槽!” 王晶身子抖了一下,一口血从嘴里喷出,直接喷在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上。 “王晶!”马怡然看着王晶吐了一口血,直接喊了一句。 吐了一口血后,王晶飞快捏了几个指诀重新站立好,然后对着我们道了一句:“放心,我没事儿。” 与此同时那活死人也是慢慢悠悠从杂草里爬了起来,他像狗一样抖了抖身上的水花,顿时旁边就如同下雨一般,水珠四溅。 见状我赶紧引出混沌火,大手一挥,就把那些向我们溅过来的水花给蒸发掉了,冒着白气,同时也保住了他法坛上最后一根蜡烛。 王晶感谢的对我道了一句:“谢了兄弟。”而后他又沉了一口气道:“孽畜,毁我诛尸坛一半神通,害我被法坛反噬,受了内伤,看本道不灭杀你,取出你体内的玺月珠!” 玺月珠?那是什么,是王晶这次来的目的吗?如果真是,他怎么知道那东西在这活死人的体内? 看来这其中还有玄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任务顺利完成 那活死人估计觉察到了我和王晶的厉害,扭头想要跑,可王晶却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手里扯着一根红线,对着那尸体就扑了过去,同时对我和何汶羲道了一句:“帮我守住法坛的烛火,蜡烛没的时候,记得续上,记住用烛火续,别用其他的点。” 王晶的速度其实追不上那活死人,可那活死人也不知道咋了,跑到山顶边上几块石头跟前,忽然就愣住了,好像迷路了一样不知道往哪里跑了。 我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他下午在山顶上布置的石头阵起了作用。 我估计那阵法只对尸类的东西管用,人的话应该不至于被几块石头给困住了。 那活死人一愣,就被王晶追了上去,王晶不由分说,直接将手里的红线对着那活死人就缠了过去。 “嗷!” 那活死人好像很怕王晶手里的红线,痛叫了几声,就往旁边躲开了,他并没有逃离山顶。 他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挣脱红线,这活死人估计也知道跑不了,从地上起身后,直接对着王晶扑了过去。 王晶站在原地早早就捏了个指诀,等到尸体扑过来的时候,他身子微微一转,捏了一个指诀轻轻点出同时听他道了一句:“伏尸诀--拘!” 随着王晶指诀点出,那活死人十分灵活,空中居然翻了一个身,没有靠近王晶而是反身向德伟和马怡然这边扑来。 显然他知道德伟他们是我们其中最弱的,他是要先拿他们开刀了。 此时我灵机一动,心跳加快的同时飞快翻起了道书中相门打尸的法子。 在书中记载,行尸他们的伤害力并不大,只是靠肉体的强硬程度和能够扩散的尸毒用来攻击,普通肉体上的攻击对他们几乎所可以说是无效的,但是相门打尸的法子是专门克制行尸的一种道法。 我只要撑住一个回合,德伟和马怡然就暂时没有了危险。 相门打尸法!一个回合! 看着那活死人扑过来,我真害怕自己一个激动又把大尸的法子给忘了,幸好这次我已经琢磨好了,心里已经有些底气。 看着那活死人扑过来,我沉了一口气,然后将体内小鱼儿一般的气运到右手食指和中指两尖,再接着对着那尸体的两个鼻孔插了过去! 看到我的动作,马怡然就惊讶的说了一句:“小刘,你在干啥?” 王晶也是吼了一句:“特么的,刘浩,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胡来!” 这一招看起来可笑,我自己也觉得可笑,可是书中就是这么记载的,也是最为简单的法子,封尸气! 我又不像道家的道士一样,能捉鬼伏尸,能用这个法子已经很不错了,更深层的伏尸法诀要等着自己慢慢领悟才能。 因为人在死了之后能够看到尘世的检察官,也就是眼睛会彻底闭上,如此一来,即便是这尸体尸变或者变成了活死人,眼睛睁开了,也是再也看不到世俗之物的。 那眼睛就是摆设。 所以僵尸和活死人用来分辨周围的环境,就要依靠相学中的采听官和审辩官,便是耳朵和鼻子了。 其中以鼻子最为重要,人活着需要一口气,尸能够行动也需要一口气,这口气的循环就要依靠审辩官来维持,封了它,就是封了尸,那尸的行动就会受到的极大的阻碍,甚至停止。 所以在我手插入那活死人鼻孔的时候,他就忽然停了下来,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一个人制服了一个活死人。 就在我高兴的时候,那活死人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就挥出拳头对着我胸口打了过来,我一个不注意就被其打飞了,同时我一口血涌到喉咙里,在空中咳嗽了声,一口血对着那活死人的脸就喷了过去。 我也算是顶了一个回合了吧,王晶已经跑到活死人的身边,手中红绳飞快缠住活死人的手臂,同时捏好指诀就点在了那活死人的额头上。 顿时那活死人不动弹了,“咣”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我这边并没有飞出太远,被赶回来的何汶羲给接住了,不然这么摔一下也够我喝一壶的。 马怡然迅速跑过来给我检查身体,仔细看了我几遍说:“你小子命真大,这么猛烈的一击还没受伤害。” 我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说道:“那是,我是没什么大碍的。” 而王晶那边则是又掏出几张符箓“啪、啪”贴在活死人的额头和胸膛上。 之后他也是转头问我:“刘浩,你没事儿吧。” 我勉强还能站起来,对着王晶挥挥手表示没事儿,我也想说句话,但刚才那句话好像扯到了骨头,现在胸口疼得厉害,呼吸都感觉带的胸口骨头疼。 王晶深吸一口气转身去看地上的活死人道:“我们得手了,怡然,我们得手了,有了它我就自由了,回去之后我们就真的能结婚了!” 马怡然那边显得也是有些激动,对着王晶点头。 此时马怡然把我交给何汶羲照看,然后找到自己的医疗背包也是走到了活死人的旁边。 王晶对马怡然道:“怡然,要不我来吧,这尸体不干净……” 马怡然摇头道:“正因为不干净才我要来,你这一身纯阳道法,若是遭了这邪物侵蚀,会损道行的,我则不同,我是医生,是个普通人,这些邪气只会让我感冒、发烧什么的。” 我忍着痛还是挤出一句话:“他们要干嘛?” 何汶羲在我旁边说:“取尸体里的东西。” 尸体的东西,难不成是王晶说的玺月珠? 德伟在旁边默默道了一句:“我们这儿有一个传说,说是曾经有两个道士,上了小西天,发现了这无底洞,还在无底洞旁边发现了一个夜明珠,于是两个道士为了夜明珠大打出手,后来一个道士吃了夜明珠,被另一个道士打进了无底洞。” “剩下的道士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去洞底找到另一个道士的尸体,可他花费了十年时间,用了数百种法子都没有成功,所以他才给这个洞正式起了‘无底洞’的名字,然后悻悻离开了这里。” 德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王晶就转头对我说:“刘浩啊,其实这里的传说是不太准确的,你要想知道这里的事儿,等一会儿怡然取出玺月珠,我再详细给你讲一下。” “啊!” 王晶正说话的时候,马怡然忽然惊叫了一声,他赶紧转头问马怡然咋了,马怡然捂住自己的右手食指道:“这尸体的胃里面竟然长着骨刺,刺了我手一下,钻心的疼,好像是中了钻心草的毒液似的。” 说着马怡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就“呼呼”地开始往下滚,看来她真的是疼得厉害。 王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从药箱里翻出治疗尸毒的血清,然后飞快的给马怡然打了一针。 接着王晶又从药箱里找出麻药,给马怡然手指上稍微打了一些,这样她的脸色才微微舒坦了一些。 王晶这才去检查了尸体的胃,看过之后他忍不住道了一句:“那不是什么骨刺,这是活死人吞下的钻心草的草叶,只不过有些钙化了,没想到都这样的,它还有钻心草的毒。” 接下来王晶就亲自从活死人的胃里剥出一颗碧绿色的珠子,然后王晶对马怡然就道:“怡然,我们成功了!” 马怡然点头。 而后王晶又对我挥了挥珠子说:“刘浩,我要找的就是这个玺月珠,它可以引动月潮之力的珠子,知道这无底洞在山顶为什么会有水喷出吗,就是因为这个珠子。” 王晶收好珠子,把马怡然扶到一边儿,又看了看活死人,然后走到法坛旁边,拿起法坛那根蜡烛,然后默念了几句,对着那活死人一指,接着他把蜡烛往那尸体上一扔,那活死人“呼”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不要看那尸体衣服还是湿的,可王晶用的是“纯阳烈火”,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烛,它是专门用来烧阴邪之物的。 然而德伟在旁边摆着一副惊讶的表情说:“王老板,哦不,王道长,这是三昧真火吗?” 王晶笑道:“哈哈,不是,要是能用那火,我就要入大道之境了。” 这次我们行动顺利结束,王晶和马怡然也很开心,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何汶羲没啥表情,不过从她有些散漫的动作来看,他紧绷的神经也是松了下来。 反倒是德伟有些沮丧,因为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金蛤蟆。 这一晚我们没有急着赶路回去,而是在这里过夜,天亮再赶路,正好身为重伤员的我也能再休息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天赐血脉暴走 回到帐篷那里燃起了篝火,我们都没有什么睡意,王晶就给我讲了一下这小西天和玺月珠的传说。 原来这小西天在很久之前有一座道观,叫玺月观,当然是一间很小的道观,就建在半山腰,这道观也是三五个人的规模,一个师傅两三个徒弟。 在这玺月观有一个圣地,那就是小西天的顶峰,因为每到月圆,月潮之力最强的时候,山顶的这个动力就会喷出高达丈许的喷泉来,传说用这些水沐浴,可顶上上百日的修炼,因为这水里还有月华之灵气。 后来这山上剩下的三个道士,一个师傅两个徒弟,师傅死了之后,两个徒弟争抢掌门之位,其实他们是争夺玺月珠的,后来他们决定于斗法分胜负,后来一个道士赢了,另一个输的道士居然耍赖吞下了玺月珠,并投身到了存放玺月珠架子旁边的那个深洞里。 赢的道士气不过就想下去找,可他却发现原来那个一到晚上就喷水的山洞竟然深不见底,他守了道观数十年,也没能找到玺月珠和那个人的尸体,而是那洞里喷出的水,不但没有了月华之灵气,还透着一股尸气。 他的道法不济,怕死了道士变成尸找他寻仇,就砸了山顶的玺月珠存放的架子,一把火烧了半山腰的道观离开了。 数千年沧桑过去,那道观也就完全不见了踪影。 那道士在离开这里之前边留下了小西天无底洞活死人的传说,目的是为了阻止这里的村民进山寻宝,他找不到那玺月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 而那个道士在离开后,便写了一本关于玺月珠的书,只不过没什么人相信他说的话,后来那书就随着他一起埋到了地下,再后来就被一个组织发现,而那个组织掌握着王晶的一些事情,王晶这才迫于无奈替他们卖命来取玺月珠。 听到这里差不多事情都清楚了,只是王晶身上的事儿,他却没有跟我细说的意思。 次日我们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路,我们来的时候,路都已经开好了,所以我们回去的时候顺当了很多,只用了五天就回到了南隆镇。 回到镇上,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由于我们到的已经是半夜,这下山的路蜿蜒崎岖,很不好走,所以我们就决定在镇上休息一晚明天才出发。 将要与德伟道别的时候,他拿出一本老旧的书递给王晶,想要换一些钱,王晶看了几眼,就给了德伟一万块钱,那德伟便开心的离开了。 我问王晶那本书是什么宝贝,他直接用打火机把这书点了,然后扔到了路边。 这下我更好奇了,王晶就道了一句:“这本书是德家的祖训,是文言文写的,按照其中的意思理解,其实德伟早就找到过一次金蛤蟆了,只是他把那金蛤蟆当成木疙瘩给卖了,后来听说我们上山,便贪心起念,又想跟着我们上山去找那个金蛤蟆。” 我、马怡然和何汶羲同时吃了一惊。 王晶就解释说:“德家祖训说的金蛤蟆,并不是指的黄金材质,而是堪比黄金的价值,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德伟捡到的那个木疙瘩,只可惜他捡到的那次形状不像金蛤蟆了。” 我问木疙瘩到底是什么,马怡然回答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很可能是肉灵芝,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太岁!” 听了马怡然和王晶的话,我都去德为感觉到后悔,这事儿还是不让他知道好,不然他得后悔死。 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各自的房间,都没过多的交流 ,因为我们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程度上的疲惫,我取下了手腕上的纱布,就连忙给林依桐打电话,这半个月不见,我都思念成疾了。 手机充上电后,拨了林依桐的电话,“嘟--嘟”,她始终都不接,我再一次拨了回去,心想她这是在给我闹脾气呢,可是连续打了三四次还是不接,一直是在通话中,这下我可急了,谁打电话打这么久。 此时天早已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看起来好像要下大雨了。 “轰轰!!!” 一道闪电将天空劈成两半,浓浓的雷声让人心头一震。 此刻南隆镇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附近的居民都赶快上楼去收衣服,而我感觉到了不对,这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我赶紧又给林依桐打了电话过去,过了三四秒,她终于接了,可接的是一个熟悉男生的声音:“喂,刘浩是吗?” 听到这声音和我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李辉吗,卧槽,他咋接了林依桐的电话? “李辉,林依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我质问道。 “哈哈,哎呦,这你就着急了,放心,她很好,嘿嘿,现在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呢!” 李辉说完这句话,我心跳加快,怒意逐渐上升,已经快达到极点了:“你想干什么?有事就冲我来,别把她拉进去,我告诉你李辉,林依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特么拿你试问!” 四周吹起了大风,将雨水吹进到房间里,吹到我的脸颊上,我十分的愤怒,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暴走了。 “哼,林依桐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你,我哪一个不比你好,你就是一个穷光蛋,也对,既然得不到,那我就把她摧毁好了。” “什么?”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冲着电话那头怒吼道:“李辉,你他妈不要乱来,你敢动林依桐一根汗毛,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我这句话十分的有威慑力,只听见他说道:“好,好,那我不动她,你也别想动她,我就这样等着你,当然你来的时候在你面前慢慢的蹂躏她,慢慢的侮辱她,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证明一切的实力,给你戴绿帽子,让你尝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苦,真正的绝望!”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再打一次已经关机了,此刻我已经按耐不住了,必须马上去救林依桐,但是南隆镇又离石门这么远,至少都需要三四天。 我现在十分的愤怒,已经控制不住了,右手猛地砸向了桌子,但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腹部的阴阳道印猛的一转,发出了耀眼的白光,随后又慢慢的支离破碎,体内逐渐浮现出血红一般的猩红,杀气此起彼伏,将凝聚成一把利剑刺穿天空。 起初还能慢慢的压抑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念着静心咒也不管用了,只能发现视野慢慢的变模糊,变成猩红血一般的颜色,周围正在慢慢的扭曲,只能看见双手正在长出红毛,身体逐渐变大,已经撑破了我的上衣,肌肉也在紧绷着,痛苦无比,我知道,这是天赐血脉的第一种形态---化形! 我极力控制住不让天赐血脉爆走,而我这弱小的身躯哪能顶得住这么强大的力量,此刻我神识也变得脆弱不堪,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靠着本能的肢体运动来证明我还没有完全暴走。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必须尽快远离人多的地方,一旦我真正的爆走,周围无辜的人也会遭殃的,我猛地冲开窗户往深山里去,希望王晶他们不要跟过来,不然的话情况很难说,有可能会直接被我杀死。 此时我的情况很糟糕,从三楼跳下来以后直奔深山里去,雨水落在我的身体上,但直接被我血红的身体给蒸发掉了,飘荡成一阵阵白气。 趁着现在还有意识,只能慢慢的拖,等时间过了才能真正再次压制住天赐血脉。 以前和老头一起修炼的时候,我也有过天赐血脉暴走的时候,除了天尊道气的压制,当然也少不了老头的帮助,而老头以前说过,随着我境界的提升,天赐血脉的封印会松动的,到了一定的时期他也拿我没办法,所以说要让我自己压制,或者让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严格来说天赐血脉是十分抗拒我的身体的,因为他有了些神志,就有了些思想,知道它的宿主是多么的弱,才会想着慢慢的抗拒宿主的本体,成为另一个真正的自己。 所以说我才要尽量的压制住自己的天赐血脉,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派上大用场。 想了这么多,我终于神志模糊的找到一个山洞,这山洞很隐秘,周围就根本没有人,我也要尽可能的压制天赐血脉。 老头以前交给我过一个掌印,双手扣成环,食指岔开,中指合拢,最后猛地拍向腹部。 残余的阴阳道印又继续转动起来,形成一个八卦印,而后我暴躁的神志也逐渐恢复起来。 现在天赐血脉还没有压制,如果受到了别人的干扰,情况很有可能会更糟糕!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暴走和凶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我紧皱起眉头,殊不知自己已经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气血翻腾,手上消失的红毛又重新长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快压不住天赐血脉了,赶紧掐了一个虚印,把洞口上的石头给打落,如果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我也不想殃及到其他人。 “砰!” 石头封住了整个洞口,我怒吼起来,试图发泄自己,但是并没有用,现在手上红毛疯长,不仅手上,就连我胳膊上都长出了黑色的鳞片,这还不是天赐血脉的完整体,如果真变成那样,那就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拿我有办法了。 “轰!” 洞口发出强烈的一声,周围灰尘四起,在我红眼的情况下,居然能看到灰尘里有一个人影正在朝我跑来。 “刘浩!”那人朝我喊了一声,我才知道是王晶,这下可不得了了,他一旦靠近我,我恐怕会彻底丧失理性的,于是我用沙哑的声音对他喊道:“不要过来,我怕自己会伤到你的!” 听到我的声音,王晶这才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快走啊!我快压制不住天赐血脉了!”此时体内的天赐血脉逐渐躁动起来,在我体内乱窜,好像将要破体而出。 王晶看到我的模样紧皱起眉头,显然他也知道这是天赐血脉的化形形态,虽然他也是天赐之子,但在他那一次化形的时候,可比我这个好多了。 此刻我已经彻底杀意四起,浓浓的杀气将王晶笼罩,带着血红的残影朝他冲过去,挥起拳头直接朝他狠狠的砸下来。 “嗖!”他猛地一跳躲过了我这一次攻击,但是我身体好像被别人控制似的,另一个拳头又朝他挥了过去,王晶还没注意到,就被我这一拳头直接打在了岩壁上,岩壁直接裂开了一条大缝。 恶仗还在继续,王晶实力比我强太多,分明他可以把我打败的,但却下不去那只手,只能慢慢的耗我。 我对着他怒吼一声,一个巴掌拍过去,他也只能躲闪。 就这样一直耗了十几分钟,王晶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主动朝我进攻。 王晶这时只能说了一句:“对不住了,兄弟!”话音刚落,王晶掐了一个指诀,从他袖子里飞出几张符箓,“天地法灵,劈!”他大喝一声。 王晶手腕抖动,一道闪电直劈向我身上,但这毫无用处的攻击只能使得我行动迟缓,王晶脸上写满了惊讶,随后又是一张蓝符掐在手中,顿时手上金光大增,“天地法灵,九窍光明,天地日月,凌空斩!” 当王晶运起全身法力,来的这一次猛烈的攻击,他已经赢了。 “噗!”我吐出了一口血,此刻他对我的攻击还没完,只能听见他大吼一声:“天罗地网,八卦阴阳,移星易宿,镇!” 我知道这是一个镇压法诀,只能暂时的镇压住我体内的天赐血脉,他左手直接拍到我的腹部,启动了我腹部另一个封印,腹部顿时白光大起,我痛苦的挣扎着,死死的捏住腹部的封印。 随后我被白光笼罩着,意识逐渐慢慢恢复起来,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红毛已经渐渐往黑色的方向发展。 地上突然浮现起了一个八卦印,而我身上的红毛和鳞片已逐渐褪去,身体恢复成正常状态,王晶松了一口气,而后也同样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已经被法阵反噬一次了,这又来第二次。 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已经没有了知觉,暂时感觉不到痛,腹部的封印已经逐渐进到我的体内,把躁动的天赐血脉稳固住了,气息也渐渐平稳,暂时没有后患之忧,而我也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何汶羲,正在叼着一支烟:“你起来啦?”何汶羲问道,随后伸手将我扶了起来,当我起来的那一刹那,浑身伤痕累累,腹部还有很大的掌印。 “我这是怎么了?”我敲了敲模糊的头。 王晶正盘腿在另一个床上调节气息,见我起来后,才慢慢睁开了眼,“感觉还好吧?”他说道。 “嗯,好多了,就是,对不起了,害的你受伤。”我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左手说道。 “没事,我们都是兄弟,哪有什么对不起的。” 回想起我天赐血脉暴走,这可真可怕,幸好当时没有别的人在场,不然除了像王晶那般实力的人,恐怕就死了。 马怡然正从外面走来,就在靠近我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忽然发现她的印堂乌黑一片,她好像要遭一场大病了。 难不成马怡然糟的是突发性的疾病? 而这一切只是我一瞬间看出来的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 马怡然这次显示的卦象比较复杂,我很难看出来,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方才我看她的时候,面相还好得很,这一下怎么变得这么多?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心想这不是真的,这种突变之相我不敢妄加推断,我是个新手,很可能有看错的情况,但如果她真的是这样,我不说可能会耽误马怡然的治疗,会使她病得更重。 我坐了起来,当马怡然给王晶左手重新换上纱布过后道:“怡然姐你能跟着我做一套手势不?” 我这么说自然是想用指关节骨推卦好好地给马怡然卜算一下。 听我这么说,马怡然还没开口,王晶就好奇问我:“怎么刘浩,刚刚结束天赐血脉的化形状态,你不好好的休息要给你怡然姐卜卦?” 我笑了一下道:“一时技痒而已。” 王晶也没多想,就对马怡然说:“怡然,你可以让那小子试试,他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不赖。” 马怡然笑了一下,然后转身问我该怎么做。 我也是把那套手势很仔细的交给了她,她学的很快,我只教了她一遍,接下来她自己一丝不差的做了三遍给我看,而我也是用尽全力去给他排卦。 这次为了排除更精确的变爻,我连体内那小鱼苗般的气流都用上了,不消片刻我额头上就浸满了汗珠。 马怡然问我怎么了,我做了一个嘘声道:“别说话。” 我的声音有点急,王晶和何汶羲同时转头看我,我顾不上理他们,继续认真的给马怡然排出本卦和变爻。 等卦象和所有变爻全部出现在我心里的时候,我就不由征愣在了原地。 马怡然好奇的问我怎么了,我有些不想说出心里的卦象所喻。 同时我还在马怡然的面相上看到了很多糟糕的情况,她的保寿宫(眉毛)上乌七八糟的命气混乱游走,是寿终之相。 她的印堂也是出现发黑的迹象,疾厄宫命气继续恶化,难不成马怡然真的是突遭恶疾? 看我表情越来越不对,马怡然和王晶的表情同时沉了下去,接着王晶从床上下来问我:“刘浩,你到底看出什么了,你的表情怎么看着那么不对劲,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段相处,可我已经深知王晶和马怡然的感情深厚,这俩人任何一个出事儿,对另一个都是天塌一般的打击。 可如果不说,耽误了马怡然的病情,将来对他们的打击就更大了。 “刘浩,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王晶催问。 马怡然也没说话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卦象不好。 何汶羲也是在旁边推了一下我道:“小刘,你能不能快点说,墨迹啥?一点也不像一个大老爷们!” 我沉了长长的一口气先把马怡然的面相简单阐述了一遍,而后才道:“怡然姐可能会突遭恶疾缠身,极难康复,咳咳,而且可能会……” 章节目录 引子 很久很久以前,天和地还没有分开,宇宙混沌一片。有个叫盘古氏的巨人在这混沌之中,一直睡了一万八千年。有一天盘古氏突然醒了,他见周围一片漆黑,就抡起大斧头,朝眼前的黑暗猛劈过去。只听一声巨响,混沌渐渐分开,轻而清的东西,缓缓上升变成了天。 重而浊的东西慢慢下降,变成了地。天和地分开以后,盘古氏怕它们还会合在一起,就头顶着天,用脚使劲蹬着地。 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天和地逐渐成形,盘古氏也累倒了。他呼出的气息变成了风和云,他发出的声音化作了雷声,他的双眼变成了太阳和月亮,他的四肢变成了大地上的东西南北四极,他的肌肤变成了辽阔的大地,他的血液变成了江河,他的汗变成了滋润万物的雨露。 在盘古氏开天劈地之时才形成了现在的世间万物,起初的盘古世界极不稳定,随时有支离破碎的可能,在盘古氏累倒的几千年时间里,出现了个超级猛人,一个叫做祝融氏,一个叫做共工氏,这两个人一个号称火神掌管天下万火,一个是水中至尊执掌天下万水,因为属性相生相克,所以这两个人水火不容,导致最终大打出手。 这两个人打了九九八十一天,最终祝融氏的火烧干了共工氏的水,共工氏败给了祝融氏。 共工氏虽然败了,但不甘心失败的他拼尽全力用自己的身体向祝融氏撞了过去,要和祝融氏同归于尽。 祝融氏其实这时候也精疲力竭了,他自然是不会和共工氏以硬碰硬,所以他躲开了共工氏这拼死一撞,让共工氏的身体正好撞到了不周山上。 而这不周山在传说中号称是天柱,结果被共工氏这一撞就被撞断了半截。 而不周山被撞断之后,果然天地崩塌,降下了无数灾难。 一瞬间生灵涂炭,妖魔众生,鬼怪横行,天雨血,地嚎哭,整个人间犹如炼狱一般。 祝融氏看到这一切后后悔莫及,一直都在责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躲开共工氏的一撞,后来祝融氏也知道这是他犯下的滔天大罪,想要自己弥补这些过错,但他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最后祝融氏想以自己的死亡来让自己解脱。 这时人族之母女娲氏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切景象于是想要恢复这里一切的生机,知道这里是祝融氏和共工氏两人一起造成的,连忙阻止了将要自杀的祝融氏,并告诉祝融氏如果帮她炼石补天,镇压这些妖魔鬼怪或许可以为自己将功补过,免遭皮肉之苦,祝融氏听了连忙答应了女娲氏。 后来女娲氏用女娲石补全了天地,她又把女娲石化作的五彩石送给了祝融氏,最后在女娲氏的带领之下抵御着天地崩裂之后所降下来的各种灾难的同时,花了几百年的时间镇压的那些纵横的妖魔鬼怪。 而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光凭女娲氏和祝融氏两人的能力不可能完成这些的,于是女娲氏又捏出来了许多的泥人赋予他们神的能力来帮助他们镇压妖魔鬼怪,又捏出一些凡人让他们自己繁衍生机,而这些人的子子代代随着时间的发展才有了人间这么一说。 随后人族的历史就进入了一个新的篇章,人类的文明也因此而兴起,留下了各种各样的传说。 比如上古之时的三皇五帝,以及后来的夏商国,再往后就是春秋战国和秦汉三国时期,隋唐宋元明清等等。 但无论是历史变迁也好,朝代更迭也好,其实都少不了背后女娲氏泥人的这些影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进化到了一个较为平和的状态,他们个个都有着自己的思想,女娲氏看到这一景象非常满意,但因为自己是神的躯体的原因不能在人间待太久,所以女娲氏迫不得已的要离开人间。 女娲氏走之前问祝融氏要不要去他们神界看看,但祝融氏拒绝了,并没有跟着女娲氏离开,虽然他一直向往着神界,但他已经认定自己已经融入到这个世界了,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因为祝融氏现在很爱这个世界。 他时常化为普通人游历世间,尝遍世间酸甜苦辣,感受着这些凡人的朴实,也尝试着成为普通人。 女娲氏当然不否定,临走之前并嘱咐祝融氏虽然寿命与天同宽,但却因为是肉体之身,如果与凡人结交太多的感情,有着人间的因果报应,自己只会是得不偿失,让自己的寿命减短,使自身神力不如当初。 祝融氏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让自己继续呆在了人间。 女娲氏走后,世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人们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该吃吃该睡睡,而祝融氏也是这样同他们一起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祝融氏在山中搭建了一间小屋,旁边也学着人们一样搭建了一个猪圈,养着这些凡物,他自己也不因为自己是神而高高在上,也不因为自己的能力而欺负他人,只是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祝融氏亲眼见证生命的繁衍生息,感情变化一时间起起落落。 他原本打算一直住在山中的,但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山中太过无聊,便告别了山中的小屋,去往人世间的闹市,游历着世间,他在下山途中与一女子相遇,看到这女子正在被一群地痞流氓给调戏,还在要挟她与他成亲,祝融氏当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自己亲手把这些人给打跑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跟凡人出手。 这女子很感激祝融氏,并邀请祝融氏去她家做客,以报答救命之恩。 祝融氏在她家呆了一段时间后,他与这个女子一见钟情,而这个女子也在相处之中也对祝融氏产生了男女之情,但祝融氏想起女娲氏的告诫不得不断掉这一感情,只是祝融氏真的太爱这个女子了,在一怒之下决定他宁愿没有与天同宽的寿命也要与这女子携手共度她的一生,而且对天发誓绝不对她三心二意。 女子起初也不知道祝融氏的真实身份,但到了后来她发现祝融氏越来越多的不对劲,尽管是这样,但他还是依然爱着祝融氏,对他一心一意。 他们相处了几年,那女子彻底对祝融氏死心塌地,后来才知道,那女子的身世也很惨,从小丧父丧母,爷爷奶奶也死的早,只能跟她的姨姑生活,但她的姨姑也经常欺负她,不给她饭吃,基本上不怎么管她。 所以她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祝融氏听了她的话十分同情她,并对这女子提出成亲,她听了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成亲之后不久就有了孩子,那个女子也知道了祝融氏的真实身份,但就在他们的的孩子出生的这一天电闪雷鸣,雷声滚滚,暴雨不歇,好像这孩子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一般,祝融氏看到十分的愤怒,硬生生地打散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地火,又指着天上的雷公恶狠狠的警告道,如果他再这样对他的孩子不利,他直接上天打爆他们的天庭。 祝融氏这不是在说什么大话,他当然有这个实力,雷公听了惊吓万分,连忙都不敢招惹他。 后来祝融氏的孩子长大成人了,他将他的一部分神力分给他的孩子,并整天教他怎么使用神力。 祝融氏亲自教他的儿子,他儿子的实力自然也十分强悍,而且在当时没有任何人能与他匹敌。 但好景不长,祝融氏因为那一场封神大战没保护好他的妻子,直接导致他的儿子与他断绝父子关系,祝融氏也因此在封神之战中受了重伤,他儿子也在这一战中战死。 封神之战后祝融氏也深受打击隐居深山,到后来女娲氏又重回人间,找到了落魄的祝融氏,并告诉他从盘古开天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当时他只是一粒尘土,因吸收盘古身上的力量无意间成为了当时世界上第一个有神力的人。 之后在神界直接被封为——————天赐之子!!! —————— —————— —————— 引子就写这么多吧,哈哈,因为懒啊。 从第一章看起走吧。嘿嘿 章节目录 签约感言 我太不容易了,养了一年多的小说终于可以签约了,在这里,我着重感谢一下这些大大: 花囚《焚天御火师》 谧可《无极界代管》 玉竹轩《紫雾山庄》 如果没有他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我可以签约基本上可以说是想都不敢想,谢谢你们,对了,你们可以多多看看已上大大的书,他们写的可真好! 我还是那句话,功夫不负有心人,加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病情 我沉了长长的一口气先把马怡然的面相简单阐述了一遍,而后才道:“怡然姐可能会突遭恶疾缠身,极难康复,咳咳,而且可能会……” 说到后面我顿了一下,王晶这时眼睛都气红了,打断我的话对我吼道:“别说了,她不可能会这样,你肯定搞错了,你看你怡然姐现在好得很……” 王晶转眼看了一眼马怡然,他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是学道之人,虽然看不懂面相,看不出命气,可马怡然现在头上的黑气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王晶愣了一下对我说:“刘浩,卦象上怎么说?” 我还在犹豫怎么开口,王晶就道:“没事儿,说吧,你给我说了,我好去救你怡然姐。” 马怡然也是看了一下我说:“说吧小刘,我是学医的,什么病没见过,放心,我承受的来!” 听了王晶和马怡然的话,我这才慢慢开口道:“在怡然姐的第三卦中,屯卦,春木更新之象,艰难险阻之意,意思就是先坏而好,但在第二十三卦中,却显得是,剥卦,群阴剥阳之象,去旧生新之意。” “意思就是说,怡然姐的本卦,主显凶,是大限将至之卦。” “刘浩,你放屁!”王晶大怒,抡起拳头想要回身打我,却被马怡然给拦住了。 同时马依然对王晶喊道:“王晶,你干嘛,能不能每次一提到我你就变得这么冲动,你都吃过这样一次亏了,咋还不长记性,人家小刘只是就卦论事,又不是恶意诅咒我。” 我明白王晶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因为他知道我卜卦的本事太厉害了,相门和卜算都太准了,如果我只是一个桥头下算命的先生,他未必会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马怡然在摁住王晶后对我说:“小刘,你继续说。” 我看了一下王晶那充满愤怒的脸,还是选择继续说,因为我要让王晶和马怡然都知道我算出来的事儿,这样他们才有据此做出充分的准备。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卦象上还显示,‘货尚可,果未必’,意思就是说你们这次虽然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却未必能解决你们两个之间的麻烦,你们之间婚期还要延误,可能是因为怡然姐的病情。” 王晶这次并没发怒,只是看着马依然脸上露出出了复杂的表情,不过我能看出,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伤心。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怡然姐的病是凶兆,卦象上是坎卦,根据水像解释,是困难、阻碍像浪花一样一浪紧接着一浪扑过来,而陷入危险之状,带便着所遇到的事情正处于层层的陷入危险之中,另外她精血显虚,甚至显尽,是不治之象。” “刘浩!!!” “王晶!!!!” 王晶和马怡然同时喊了一句。 王晶因为被马怡然喊住,所以没有再对我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马怡然说道:“怡然,别信他的,他就一新手,本事不济,肯定是算错了,你别担心,回去了,我们就去组织里的医院查一查,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马怡然摸了一下王晶的脸颊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问我:“小刘,依据你卦象上的显示,我得的病是血液方面的?” 我点头,上六阴爻无血,无生之卦。 马怡然突然看了看自己右手食指,正是他在小西山顶上被那活死人肚子里刺到的那根手指。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不成这病症是因它而起的?马怡然的血液受到了钻心草或者活死人的毒素以外的东西侵扰? 不光是我想到了这些,王晶也是明白了过来,他抓住马怡然的手问道:“难道是那时候留下的遗祸,我不是给你打了尸毒血清吗?” 马怡然笑了一下说:“行了,事情还没定论呢,看你们一个个的表情,咱们回去,到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何,送刘浩去车站。”王晶对着何汶羲说了一句。 王晶这是在厌烦我? 不等我说话,马怡然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小刘,你过来,我给你说句话。” 王晶想要说什么,却没开口。 我跟着马怡然走出二十多米,来到一栋楼的拐角位置,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也是跟着停了下来。 我有些不敢的再去看马怡然她的脸,生怕再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糟糕的情况。 马怡然先是沉默了十几秒后对我说:“谢谢你,小刘!” 谢我? 我抬头有些惊疑的看了看她。 她继续说:“其实在几天前,我就感觉身体已经有些对付不了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心脏速率变慢了,我是学医的,对这些很敏感。” 说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是那活死人体内的一些东西感染了我,不过我不敢确定,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向王晶求证,谢谢你今天替我说出来。” 我刚准备说话,马怡然又说道:“好了,让老何送你吧,我们这边还有很多麻烦,他要你走,不是因为他生气,而是怕你卷入我们的麻烦之中,对了,这是给你的,这次行动的报酬。” 说完,马怡然从包里掏出来一袋牛皮纸递给我,里面装了厚厚的一叠钱。 我赶紧推脱,马怡然又道:“一码归一码,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姐,就赶紧收下。” 我不好推辞就收了起来,从重量上来看,最起码也有四五万的样子。 接着我们回到了王晶这边,王晶让何汶羲送我走了。 在去车站的路上,何汶羲问我给马怡然算的那些是胡造还是真的,我苦笑了一下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胡造吗?” 何汶羲“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很快他就把我送到了车站,还帮我买了一张回市里的票,在送我上车的时候何汶羲就对我说了一句:“如果王晶和马怡然遇到了什么麻烦,希望到时候还请你多多帮助他们一下,你的相卜本事很厉害。” 看样子我好像已经陷入了一场迫不得已的,而又不能不管的麻烦之中。 如果换做是平时,我肯定会问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只不过现在林依桐发生了这一档子事,我必须去救她,因为我是她一生中最值得托付的人,她一直相信我能来救她,我不能辜负。 在车上我心急如焚,一直在催着司机开快点,实在不行就给他加钱,司机拿了钱后果然开快了,一直走的是高速公路,我也是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到了石门。 张帆早就已经把林依桐的手机关机前的地址发给我了,离开车站后我招了辆车去往了地址方向。 车大概开了有十几分钟,司机把我放到一个酒店门口就开走了,下了车,我四处看了看,这个酒店叫做“帝都”,是个五星级酒店,我掏出手机打开张帆发给我的具体位置,手机最后一个定位是在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平房里消失的。 “咚咚咚……”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帆打给我的,我接过电话,只见他说道:“刘浩,我昨天去看了这个地方,发现林依桐的爸妈似乎也在这里。” 我听了过后大吃一惊,连忙说道:“什么,叔叔阿姨也在这儿?” 张帆“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我愣在了原地,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不仅林依桐被关了起来,他爸妈也跟着遭殃了。 这下糟了,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定要把李辉撕成两半! 我跟着手机上的定位到处寻找,终于发现了这个平房,我走进一看,这里应该是个仓库吧。 仓库外边停着几辆报废的车,看似已经停了很久了,围墙的两边杂草丛生,差不多已经可以没入人的膝盖了。 我推开了那满是铁锈的仓库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厚厚的灰尘,我踱步走进了仓库深处,刚没走几步,里面的灯就“唰”的一声突然开启了。 我疑惑的看向周围,正想着是谁把打开的时候,从我视角的斜上方突然窜出来两个人影,我定睛一看,瞪大了眼睛,居然是李辉来了。 我看着李辉那满是邪笑的脸,内心愤怒无比,猛的冲上去想要抓住他的衣领,却发现他旁边的那人突然双手一并,一团黑雾从他背后散发开来,挡在了他和李辉的前面。 我停下了脚步,紧皱起了眉头,那人肯定不简单,他身上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个的面具,单从他的气势上来看,给人带来的感觉是阴冷无比。 我用意识探查了他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大跳,因为他的道行居然比我高! 见其我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与面具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他给我的感觉一定不简单,单看他的气势,道行肯定都比我高上一大截!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笑面佛 突如其来的黑气,让本该挥拳的我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并且与面具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他给我的感觉一定不简单,单看他刚刚爆发的气势,道行不用说,肯定都比我高上一大截。 李辉看到我的反应后,更加嚣张了,此刻他叼着一根烟对我说道:“哈哈,刘浩,怂了吧,哼,叫你和我作对,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轻举妄动,笑面佛杀人一向都是不眨眼的!” “笑面佛?” 我听别人说过这个名字的,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听说每个杀手都会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而且他们规定,在每次执行任务时必须把目标弄到死透了才能离开。 他们行事十分的残忍,对自己也一样,他们通常会在舌头底下含一个药丸,如果遇到棘手的目标,他们会直接选择把药丸咬破,中毒而亡。 这个组织培养的人,说白了就是把他们训练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罢了。 而且这个组织里不排除有会法术的人,我看了看刚才的笑面佛释放的那股黑气,那就是一团普通的阴气,再也没有什么特别地方。 于是我往前迈了一步,对着李辉说道:“你把林依桐怎么样了,我告诉你,要是她少了一根寒毛你就活不长了。” “哈哈哈哈,刘浩啊刘浩,你净口出狂言,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吧。” 李辉笑着,双手插着腰,他跺了一下脚,转身对着他身后的一扇门喊道:“把她给我带进来!” 门打开了,一个大汉正推推嚷嚷着一个人,我眼睛一大,怒目圆睁,居然是林依桐! “依桐!” 我大喊了一声,林依桐听到我叫她的名字后,高兴的身体都在颤抖,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想要摆脱大汉。 “刘浩!是刘浩吗?” “是的,我来救你了!”我喊着,双脚一踏步,猛地飞身想去救林依桐,但笑面佛却是突然一闪,把我给挡住了,我看着他怒意逐渐上升,朝着他大喊了一声“滚!”,并迅速挥起拳头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笑面佛冷喝一声,张开手掌,突然又是一团黑雾挡在了他前面,我手上的力更加重了几分,猛地打在了黑雾上。 一瞬间,只觉得我右手软趴趴的,就像打在了刚弹出的棉花上似的,我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运起法力往右手上涌,顿时感觉我右手像有千斤力一般,我猛的一跨步,又迅速举起右拳朝那团黑雾打去。 只听见“呼”的一声,拳头就像撕裂了空气一般,带着骇人的拳风,直接把那团黑雾打散了。 “啊,不可能!” 李辉吃惊的大喊一声。 笑面佛身形一颤,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大步,我的虎口也是被反震力略微震得发麻,可笑面佛却不由得一愣,手中略微一迟疑,上下浮动的身子,使得他的呼吸更加此起彼伏。 我眼睛一亮,心里大喊这是个好时机,双腿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地面,突然转身一个漂亮的飞身踢,直中他的嘴脸。 “咔嚓!” 刚才的猛烈一击让他的面具直接裂开了三分之一,露出他那一部分黑漆漆的脸。 “快,快把他们带走。” 李辉看到笑面佛落了下风,赶紧让刚才那大汉把林依桐带走。 我面带杀意的眼神看着李辉,要不是笑面佛把我牵制住了,我早就一把给他掐死了。 大汉听到李辉的话后,赶紧动身。 “啊!” 林依桐尖叫一声,气得我眼睛都红了,他居然敢碰我的女人,我是干什么吃的,于是我甩开笑脸佛,整个人就像百米冲刺般的冲过去,一脚踢开抓住林依桐的大汉,并且双手捏起指诀,大喊着:“定其身,震其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魂!” 摄魂术一出,大汉长大了嘴巴,眼神变得无比空洞,如同被别人抽了魂魄似的直勾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汉真的把我惹急了眼,他这次中的摄魂术可能会使他永远不会醒来,因为我刚刚亲眼看到他的一魂一魄脱离了他的肉体,他就算侥幸会醒来,也永远只是个傻子。 “刘浩!”林依桐跑了过来抱住我,随后并对我说道:“你个大坏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紧紧地抱住她,安慰她道:“依桐,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你们没当我存在吗?”李辉站在那里说道,随后又向笑面佛指了指我们的方向,“我要你把他给弄死,我给你加钱!” 笑面佛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团黑气朝我们这方向涌过来,我紧皱起眉头,我在书上看过类似的法术,这应该是鬼修用的邪术,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燃烧自己的精血而使自己的实力大增。 我把林依桐安置在一边,对她说:“你在这躲好,看我怎么收拾他。” 林依桐点了点头并叫我小心点。 我能察觉到现在鬼面佛的实力比原来增强了很多,我必须小心点,因为他是鬼修,本来已经死了一次,然而他却放弃了投胎转身的机会,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能投胎,不去做孤魂野鬼,居然想着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修炼成鬼修。 “鬼修?有意思。”我说着,猛地向前跨一大步,嘴里喊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顿时,一股暖流流入我的四肢,我摊开手掌,一团乳白色的火焰纹章出现在了我的手掌心。 “卧槽,这他丫的还是人吗?”李辉惊呼道,我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无奈的缩了缩身子。 林依桐在一旁看的两眼直冒金光,我“嘿嘿”一声,对她笑了笑,法力一涌,那团的火焰纹章绽放出乳白色的火焰,耀眼无比。 我先发制人,捏着混沌火的一拳朝着笑面佛挥过去,他赶紧升起黑雾一挡,见其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因为他不曾想过,我这可是混沌火,是万火之源,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把它挡掉了? 果不其然,混沌火一碰到那团黑雾就“噗嗤噗嗤”烧了起来,笑面佛见其赶紧撒手,我能看出他神情的惊慌失措,但是没办法,谁叫混沌火能焚烧万物呢。 我冷笑了起来,可笑面佛却逐渐变得没有耐心了,能看出他想赶快决这件事,于是大步冲上前来想要抓住我的脖子,我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拓跋流云的一拳挥出,与笑面佛激烈的厮杀起来。 就这样耗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终于,笑面佛的面具也变得破烂不堪,露出了他那恐怖的脸,而且唇角也涌出了黑血,我变得精疲力尽,身体也快吃不消了,手臂上那显而易见的抓痕同时也流出了鲜血。 “刘浩,你没事吧?”林依桐满脸都是心疼,想要跑过来看看我,我立马叫住了她,让他千万不要过来,我怕笑面佛突然发神经伤害到她。 而李辉在旁边看得落了神,连忙瞪大了眼睛。 此刻笑面佛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现在我才发现笑面佛居然不能说话,看来是他们组织上怕把信息泄露出去,而封了嘴巴。 他不慌不慢的站了起来,身体却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定,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林依桐,居然想要打她的主意,只不过已经为时已晚了,我一把将他的手臂抓住,闪电般的踢出一脚,笑面佛那高大的身躯直直飞了出去,一个完美的恶狗扑食落地,整个脸和那水泥地之间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刮得皮开肉绽,黑血直流。 我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一丝嘲弄的看着面前的笑面佛。 对于这笑面佛,我真心厌恶到了极点。这人实在不识好歹,居然想打我林依桐的主意,要知道林依桐可是我的触点,我从来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但我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染指认可自己的人。 笑面佛突然猛地狂喝一声,周围皆都被他的吼声所震撼到了,气势气势四处波及,阴风怒号,呼呼作响,我见势赶紧跑回到林依桐身边,将她给挡在身后,让她不受阴风的袭扰。 而李辉那边早已没有了人影,不过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他算账的。 林依桐心疼地看着我手臂上的抓痕,从她略微有点发黑的裙子撕下一小块布,擦拭着我手臂上残留的血液。 “疼不疼?” 林依桐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眼睛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笑面佛,此时他已经完全变了样,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青面獠牙已经不能来形容他了,他那脸上满是蠕动的蛆虫,直接被虫蛇咬食至腐烂。 我还好有点心理准备,赶紧捂住了林依桐的脸,不让她被笑面佛吓到。 笑面佛此刻体内的黑气,仿佛是火山,堆积了数千年,一朝喷发,毁天灭地。 他双手合十,突然从他手掌心中飞出一大片的虫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虫子的数量急剧增多,先是一大片,后来直接占领了半个仓库的空间。 黑漆漆的虫子仿佛泄洪一般,让人感到恐惧而又烦躁的声音此起彼伏,令人不寒而栗,阴风吹过,卷起了仓库里的漫天灰尘,黑虫子的气场极其逼人,充满了肃杀之意。 我紧锁着眉头,这些虫子可不好对付,现在唯一的方法只有引动大量的混沌火来与它们抗衡!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再遇黑衣人 看着满天飞着的虫子,我心里不禁一颤,笑面佛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势变得沉重无比,压的快让人喘不过气了。 这还不止,在仓库外,那原本有些让人燥热的夏日居然“呼呼”地吹起了大风来,仓库上一些没有关好的窗户瞬间就变得“叮铃哐铛”的乱响。 一瞬间整个仓库的气氛由一时间的寂静变为狂躁下的压抑。 林依桐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我看着笑面佛那逐渐变得狰狞的脸,他所有的毛发全部都竖了起来,变得更像一个刺猬,然而,他脚底生出一团黑雾,整个人就慢慢的漂浮在那些虫子的中间。 “咔嚓!” 一道闪电径直划过天空,顿时整个仓库被闪的一下变成了蓝色,这更使笑面佛的脸照射得阴冷无比。 闪电的光亮已经结束,接着传来的是“轰轰”的雷音,再接着外面就“哗哗”下起了大雨,怪不得白天的时候那么炎热,原来是今天要下雨了。 等等,现在不是关心下不下雨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如何解决掉实力突然猛增的笑面佛。 我脸色顿时暗沉了下来,他现在变成这样极不好对付,如果稍不注意可能会命丧于此,他是鬼修,始终还是个鬼体,如果现在我还用对付普通人的方法对付他,那肯定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反而更会激怒他。 要想解决掉笑面佛,看来我必须用道法了。 笑面佛此刻悬浮在空中,并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死死的盯住前方。 这是我一直以来遇到过最棘手的敌人,笑面佛不仅是鬼修,会邪术,又能控制虫子之类的,他的实力是我无法估量的,作为他的敌人,我能感受到他对我沉重的压迫感。 不等我反应,笑面佛突然举起手臂,朝我们这边方向指了指,他的动作很僵硬,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随后在那一大片虫子突然冒出了几个黑影,他们浑身黑漆漆的,看起来更像是人形虫子。 “啊!”林依桐尖叫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抱住我。 我安慰她道:“没事,别怕,有我在这,没人敢伤害你。” 说完后林依桐渐渐松开了我,然而笑面佛却忽然被虫子包裹在了其中,我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立马先行一步,在那些人形虫子下地之际,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桃木剑,随后拿出一道黄符帖在了桃木剑上,顿时,桃木剑上金光大作,使得整个仓库泛起了一丝略微的金光。 “嗖!”我猛得挥出一剑,剑光无情的劈砍在了虫人的肩膀上,它整个身体顿时向右一垮,倒在了地上,化为一摊黑水。 随后又是几个虫人飞了下来,我见其连续朝他们挥了几剑,“哐当”,他们都成了缺胳膊少腿的,随即都倒在地上化成了一大摊黑水。 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笑脸佛的攻击方式不可能这么简单,我手里紧握着桃木剑,心里却慌得一匹,因为他太难对付了,如果再这样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我。 我双脚一蹬,运起浑身的法力,飞一般离开了地面,笑面佛见我来了,想要与我正面硬钢,他猛地一现身,整个身体化为一道残影飞出,我大惊,不敢怠慢他,直接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 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我一击打偏,他的身影擦着我的身边飞过,而且还飞快地往我肋骨的地方打去。 “嘭!” 一股强大的推力把我弹开,我十分的不好受,喉咙一甜,朝着他吐了一口血,幸好我的手刚刚挡住了他的一击,不然的话,我的肋骨早已经被他给打断了。 我被他一拳打中,身体直接不受控制,和着桃木剑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那一刹那间,只感觉我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我捂着胸口说不出来话,因为胸口正被一滩污血给堵住了,这只有我才清楚。 挡下笑面佛的一击,我还算是有点勉强,笑面佛此刻面不改色,同时做了一个蓄力挥拳的动作,看样子他是想一拳把我给解决掉啊。 不过我哪可能这么脆弱,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就在笑面佛将要靠近我的时候,我赶紧捏了一个指诀抓在手中,侧身一翻,左手猛地打向了自己丹田,嘴里大声喊道:“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万地,养育群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金光神咒,起!” 一瞬间,丹田的地方亮起了金光,我也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上的气势也是猛增数倍,深邃的眼睛盯着笑面佛立刻打出了一拳,跟他的那一拳撞到了一起。 “嘭!”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我和笑面佛一下子就分开了,我们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身上的金光也是暗淡的几分,不过笑面佛体表上的黑雾也是散了开来。 我也没有闲着,双手再次合并,从两掌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沌火,顿时周围燃烧的熊熊烈火,它们把我和笑面佛围在了其中,我看着天上的虫子正被混沌火烧得“劈里啪啦”直作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正是我想要的。 因为我现在才发觉到,笑面佛实力突然猛增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些虫子,这些虫子很有可能给了笑面佛一部分力量,使得他实力猛增,现在我切断了他的力量来源,他的力量肯定就会有所下降。 果然不出我所料,虫子的数量急剧减少,笑面佛身上的黑气也慢慢消失开来,他此刻显露的愤怒无比。 我现在的实力比原来变强了,混沌火的维持时间也变长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不用担心他会逃跑。 不过任何东西都会有时间限制,混沌火将笑面佛一部分的虫子给烧死过后,火势也慢慢的变得小了起来,而此时笑面佛却变得有些无助。 我一只手高高举起,接着我的手中慢慢燃烧起了一团乳白色火球来,不等笑脸佛反应,我径直将手中混沌火球朝着他扔了过去,那火焰虽小,笑面佛却也是不敢硬接,他急忙的侧身一闪躲过了火球。 混沌火球落在了他一旁的铁皮箱子上,顿时那箱子就像是被浇上的汽油一样“轰”地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混沌火吗?可以比拟三味真火和九尾狐火的神火吗?我今天可真是有幸见到,只可惜,你的道行太低了,那火还欠点火候啊!” 就在混沌火燃烧的一瞬间,仓库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阴冷的声音。 “是谁?”我警惕的看向四周问道。 此时笑面佛已经跳离了混沌火所燃烧的范围内,我也是迅速回到了林依桐的身边。 刚才响起的声音肯定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比笑面佛更加厉害的人,不过我不敢妄自推测,因为此时我现在体内的法力已经耗费了将近一半,已经不能再继续维持金光神咒了。 我刚才的硬拼似乎不怎么理智啊,只是刚才的情形,不硬拼,似乎也没有再好的法子,因为现在被动防御只能是等死,我必须在攻击中找到胜利的希望。 此刻林依桐正拉着我的手,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一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问我:“刘浩,刚才你好厉害呀!” 我朝着她“嘿嘿”笑了一下,并说着:“可不嘛,你的男人能不厉害吗?” 林依桐被我逗得“噗嗤”笑出声来。 “哟哟哟,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哟。”刚才的那个声音继续传来,听的我猛得一抖。 我将林依桐护在身后,与此同时,从我未燃烧尽的混沌火焰里走出了两个人影。 一个是满脸虚弱的笑面佛,而另一个…… “怎么可能?怎么是他?” 我张大了嘴巴,不停地看着另外走来的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什么是他?你在说什么”林依桐问道。 那人好像隐匿了自己的身形,只有我能看到。 林依桐看到我的神情马上就闭了嘴,而我却死死的盯着另外一个人,他的到来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我始终不相信是他来了。 “刘浩,你还记得我吗?”那人问道。 “我……我” 我捏紧了拳头,愤怒的说不出话来,他身上的气息,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他是黑衣人,是杀死我爷爷奶奶罪魁祸首,我一生中最大的敌人! 我浑身颤抖着,呼吸急促不安,我甚至想冲上前来立马把他给杀死,来给我爷爷奶奶报仇,只不过他的实力太强,太强,强到我无法估量,然而我不能这么鲁莽,太鲁莽会吃大亏的。 我急红了眼,对他喊道:“你来干什么?” “我啊,我就是来看戏的,哈哈,不是我说你呀刘浩,你还是太嫩了啊,只不过你现在成长成这样,我还有点担心你会复仇成功呢?”黑衣人调侃道,突然,他死死的盯着我,而我头却不受控制的往上抬,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会给我带来一种绝望,带来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我甚至想马上快在地上给他磕头,因为他的实力会给人带来一种感觉,认为他就是神,必须要膜拜他。 我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就像瀑布一样直流,打湿了我的全身上下,我的双腿略微弯曲,即将要对黑衣人下跪,可是我迟迟都跪不下去,因为我知道他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敌人,对敌人跪下就是在对敌人认输。 黑衣人对我施加了无比沉重的压力,但幸好压力只限我一人,不然的话旁边的林依桐必定会命丧于此。 林依桐看着七窍流血的我猛地一大惊,想要扶我起来,但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来,我叫她赶快跑,跑得越远越好,但林依桐始终不听话,非要在我身旁陪着我。 “啊!” 我恶嚎着,双手撑着地面,双眼此时变得十分的血红,我猛地一惊,居然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开始泛起了红毛,我这难道又是天赐血脉要暴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进退两难的抉择 我恶嚎着,双手撑着地面,双眼此时变得十分的血红,我猛地一惊,居然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开始泛起了红毛,我这难道又是天赐血脉要暴走了!? 我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按理说如果要暴走了,腹部的封印应该会松动才是,只不过我能感觉到现在的封印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看到封印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心也是渐渐放下开来,可是我看着手臂上的红毛,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我稍微愣了一下,这次我的身体并没有受控制,反而身上的伤正在逐渐愈合。 就在我无比疑惑的时候,黑衣人举起手来,朝着我这边一挥,打出了一道气浪,这看似若无其事的攻击,其实里面却有着强大的力量。 我不能躲,只好硬着头皮上,我运起我那所剩无几的法力,伸手一挡,只听见“砰”的一声,卷起漫天的灰尘,随后我吃惊的看着自己,我居然把黑衣人的一击给挡下了! 不对,他这是在试探我! 挡下黑衣人的气浪后,我浑身的压力瞬间烟消雾散了,只不过在那漫天灰尘里,黑衣人和笑面佛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我反复确认他们离开后,我的心顿时就像一块石头沉入了海底,那些所担忧的事瞬间化做虚无。 我眼前晃晃悠悠的,视线也变得昏暗,一暗之后,心中曙光盛放开来,迷离的眼神,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缓缓张开,视线回落到了林依桐那温柔却带有些许疲惫和担忧的脸庞中。 那些景象,一下子飞散开去,看着林依桐的双眸中都是异彩的流动,我眼睛才渐渐满意的合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酸涩的眼睛,感觉浑身疼的要命,而且脑子里面更痛,像是得了严重的偏头痛,脑子里似乎还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半醒半睡的眼神很是朦胧,看了看周围,刺眼的阳光,让我感到很不习惯,我有力无力似地的抬起手来,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痛,十分的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我有气无力的歪了歪脖子,看见一张清丽的面孔,她眉头紧锁,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眶略微有点湿肿,但是她的手却紧紧的抓住我,那手十分温热,她的身体正在有序的起伏着,浅浅的呼吸。 清风拂过她的脸颊,两鬓的碎发被夏日的微风吹得漫天飞舞,就像轻风下的柳树一般。 我看着她笑了起来,突然“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端着药盘子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眼睛睁开了过后,赶紧她手中的药盘子都快要拿不稳了。 护士赶紧放下盘子,满脸吃惊的跑上前来,拔下了我手上的针,林依桐在一旁睡得正香呢,忽然被护士这一举动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起初还以为是护士正在给我换药呢,正要起身,护士忽然转头对她说:“你男朋友已经醒来了!” “醒来了?” 林依桐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本来握住我的手激动的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快要扑到我身上了。 “刘浩,你终于醒啦!”林依桐抱着我,快要哭了出来,我使尽了全身力气拿手搭在她的背上,并对着她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我问道,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这么久。 “就是那天把他打跑以后,你就突然昏倒了在地上,我当时快吓坏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弄出了仓库,当时又没有人帮我,我就拿出了你手机给你室友张帆打了电话,合着他才把你弄进了医院。” 林依桐说道,我这时心里真的一感动啊,没想到林依桐对我这么好,于是我说着:“那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林依桐对我一笑,弹了弹我的鼻子说道:“从那天李辉被你吓跑了过后,他什么都不敢想,整个脑袋只想着怎么逃跑,他说你是个瘟神,赶紧命令他的手下把我爸妈给放了,只是……”说到这里林依桐停顿了一下,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赶紧问道。 “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依桐假装像没有事一样对着我摆了摆手。 看着林依桐一副慌张的模样,叔叔阿姨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正当我打算细问时,突然病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林鹏明和王芳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的脸上各自都带着不同程度上的憔悴,特别是林鹏明,他头上的白发显而易见,比之前不知增添了多少倍。 他们见我已经醒来后,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 “爸,妈!”林依桐喊了一句。 我也是跟着喊了一句:“叔叔,阿姨。” 林鹏明和王芳都笑着点了点头,正当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居然无意中看见林鹏明眉宇间的一丝黑气,已经顺势蔓延到他的财帛宫了,这可是做生意上的人最禁忌的面相啊。 现在黑气此时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财运啊! 不过在他的面相上来看,这黑气并没有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我能看到林鹏明的颧骨饱满、高耸明亮,并且他田宅宫宽广,眉宇间还泛着微微红光,这很显然说明虽然这件事很不好解决,但他近期一定会遇到贵人相助的。 林鹏明见我在注视他的时候,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他此时笑着对我说:“小刘啊,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我这丫头可没少照顾你,基本上是夜不归宿啊。” 林依桐听见林鹏明的话,一张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而王芳也是凑进了我们的话题,也吆喝着:“我们这丫头天天都来医院照顾你,学都不去上了,唉,你看她现在的样子。” “妈,你能不能说点好的啊!”林依桐气鼓鼓地叉着腰,鼓着腮帮子把头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我被林依桐的动作给逗笑了,连忙对她说:“依桐,那我就谢谢你了哟,等我好了过后你说我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就在我“哈哈”大笑的时候,王芳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桶,从里面端出一大碗鸡汤来,我看着这鸡汤两眼直冒金光,从我给柳如是看过病后,在她那里蹭了点鸡汤,就一直没有喝过怎么补的东西过了。 喝了几口鸡汤后,我按捺不住性子了,直接选择步入正题,反正早晚都会说的,还不如现在说,这样我才能更好帮助他们。 于是我放下勺子,看着林依桐,林鹏明和王芳他们三人,郑重其事的问道:“叔,阿姨,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没给我说啊?” 听我怎么一问,他们三人脸上都挂上了无奈和悲伤的神情,我又继续问道:“叔,是不是你们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林鹏明眼神躲躲闪闪的,很明显,我说中了他的触点,于是我又继续补充道:“叔,阿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应该一起承担,而不是把我看成像外人一样对待。” 林鹏明此时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道:“看来你在你师父那里学到了不少本事啊,好了,我们就不瞒着你了。” 说完,他调了调自己的坐姿,又继续说道:“刘浩,不瞒你说,我们公司现在受到了李氏集团的压迫,公司生产的产品找不到供应源,现在即将面临着破产,有好多员工都拿不到工资,我和你阿姨想着,把我们公司的股份全部转到李氏集团名下!” “先等等,李氏集团?”我问道。 “是的,就是李辉他爸的公司。”林依桐说着。 “不行,一定不行,要是这样做了你们大半辈子的成就都功亏一篑了!” “他先是对你们公司施压,把你们弄得濒临破产,最后又以‘帮助’的名义把公司的股份转移到他的名下,这不是明摆着把你们往南墙上撞,往死路上逼啊!”我对着林鹏明和王芳大吼道。 “可我们就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如果不这样做,我们不可能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拼下来的产业烟消云散啊!” 李辉他爸对林鹏明施加的压力不亚于前段时间的金融风暴,到目前为止,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把林鹏明现在公司的股份全部转入到李氏集团的名下;第二,只能亲眼看着他们的产业打水漂。 可是这两个选择最终都只有一个目的,让林鹏明的产业不复存在! 而现在要扶住林氏产业的根基不崩塌,在我看来只能运用大量的资金和人脉来打通一个供应源和拓展位,这样才能使林鹏明的产业拜托李氏集团的束缚,才能走得出去,走得更广。 只不过哪里能找到这么庞大的资金链和人脉圈呢? 我先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林鹏明,他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对我说:“可是我们能从哪得到这么多的资金和人脉呢?” 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面对李氏集团的压榨,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替林鹏明想办法,但如何解决就要看林鹏明他自己了。 想了许久,挠破头皮都想不出一个法来,王芳见我苦恼的样子,安慰我说:“小刘,没事,相信我们能挺过这一关的!” 我“嗯”了一声,继续喝起鸡汤来,与此同时我的大脑却是飞速运转起来,开始翻看起脑中的道书,试着找到能帮林鹏明改掉他们公司风水的法子。 只不过我大脑突然一阵剧痛,我只好无奈的结束冥想状态,此时我眉头却紧锁起来,心想这是天在阻止我帮林鹏明啊。 这一切只能说明我不属于他命格中的人,看来我不是他面相里的贵人,害,我尽量尽我所能吧,毕竟老头对我说过,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不能一股脑的想着去怎样解决它,要寻求他人的帮助。 寻求帮助?对呀,我可以去找他啊! 我天,我咋这么笨呢,我可以找王博啊,让他伸手去扶林鹏明一把!对,就这么办,反正暂时也找不到其它办法了,我这一回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王博到时候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帮林鹏明一把! 行,就这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入伙了 行,就这么办! 林鹏明此刻早已是愁眉苦眼,因为他连续接了几个电话,应该都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我并不知道林鹏明在和他们聊什么,只知道他一挂电话就表情就变得十分的难为情。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王博同不同意帮林鹏明一把,于是我暂时没有跟他们说,等林鹏明和王芳走了过后,整个病房就只剩我和林依桐,我也不见外,赶紧让林依桐把我的手机拿来,拨通了王博秘书的电话。 “喂,刘先生,有什么事吗?”王博秘书在电话那头问道。 “呃,王老先生最近怎么样?”我开口问道。 “刘先生,我们董事长就在旁边,你亲自跟他说吧。” 不等她说完,王博的声音就从电话一旁传来:“哎呦,刘老弟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现在电话说不方便,我找人把你接过来我们当面聊吧。” 我立马拒绝了,连忙说:“不了,现在情况有些紧急,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听我说完,王博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连忙问:“刘老弟,发生什么事了,只要你一说,我老朽立马给你办到!” 听到王博这句话我就放下心来,没想到他做事这么干脆利落,还没问我到底发生是什么事就答应了:“那就麻烦您老了。” “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你说。” “好,那我就不倒弯抹角了,前段时间金融风暴还知道吧,我一个叔叔的公司在产品和供应源上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 我厚着脸皮说道,只是还不等我说完,王博就立马问:“行,需要多少,刘老弟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主动向人求助的,说吧,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我就不信我这么大的公司这么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嗯,那我就先谢过王老了,只是具体需要多少我还不清楚,这样吧,我把我叔的电话给你,你跟他细聊行吗?” 我兴奋的看着林依桐,她也是一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好,就这么定了!”王博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小辈谢过您老了,过几日我必定亲自登门拜访!” 王博“哈哈”笑了起来说:“那我就等着刘老弟的到来啊!” 过后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林依桐此刻一脸的惊讶和高兴,一双手捧着我的脸激动:“刘浩,我真的爱死你了,没想到你还认识帝王集团的董事长,看来我爸妈辛苦半辈子的产业不会打水漂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听了我的话后,林依桐就显得很感动,嘟起小嘴就准备要往我的脸上亲,可是刚到嘴边的时候,我那破手机就响了起来。 “靠!”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接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林依桐让我先接电话,接了电话我就好声没好气的“喂”了一句。 “刘浩,是我!”何汶羲的声音。 我赶紧转好语气问何汶羲怎么了,他有些激动道:“真的被你算对了,怡然她血液真的有问题,我听说如果不治疗的话,她会慢慢的变成活死人,变成一个咱门在小西天见过的怪物一样。” 听到何汶羲的话后,我不由得愣住了,我虽然算到了马怡然会得恶疾,可从来没想过她会慢慢的变成活死人。 我愣了一下就问王晶怎样了,何汶羲无奈的道了一句:“组织里有缓解怡然病情的药,可极为珍贵,组织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怡然的病情来威胁王晶,让他为组织破案敛财,为期是三年。” “这已经是王晶因为怡然第二次向组织签卖身契了。” 听了何汶羲的话后,我就说:“如果能救怡然姐的话,这对王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何汶羲那边沉默了一下说:“组织上给的那些案子,有许多都是极难办到的,老王他每次办案基本上都算是在刀尖上舔血,我是怕他出事。” “我之前是王晶他师傅的助手,自从他师傅闭关突破了境界以后,去了上界,我才做了王晶的助手,跟了他没几年,不过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到了中年以后,我各个方面的素质已经在走下坡路,我以后能帮他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你也知道,我是以武入道的,无法学习更进一步的道法,只能一些简单最基础的道术,所以说能帮到他的不多,在处理案子的时候,他更需要一个能和他一起担当的同伴,而不是我这个只会听从他吩咐的助手。” “所以刘浩,我想要你跟他一起去处理各种案子,帮他度过接下来的三年,从小西天那个案子我们都能知道,你的相卜本事了得,而且王晶他自己也深知你的天赐血脉比他纯正,肯定能在许多时候帮着王晶解决问题,他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小辈,我无儿无女,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唉,这也算是我报答他师傅对我的栽培吧。” 我没想到何汶羲忽然和我说这样的话,听完之后,我意识并没有完全接受他的话,就反问他:“你的意思是让我帮王晶三年,可三年后怡然姐的病就会好吗?” 何汶羲那边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要问王晶,他和组织定的期限就是三年。” 说完后何汶羲又催问我同不同意。 我则是深吸一口气道:“能帮到王晶,作为兄弟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我自然同意,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何汶羲说:“你必须要说服王晶让你加入,求你了,刘浩,帮帮他!帮帮怡然!” 我这边答应了下来,安慰了何汶羲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见我挂掉了电话露出一脸的愁容,林依桐就问我:“怎么?朋友遇到麻烦了?” 我点头道:“是,而且是大麻烦,我也正陷入那个麻烦之中,不过没办法,谁让那边是我朋友呢?” 林依桐点了点头,她在一旁也听出了事情的大概,我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有点吃力的坐了起来说道:“对了,那个李辉没把你怎么样吧?” 林依桐此时小脸一红,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娇柔的说道:“嘿嘿,李辉听到你威胁他,都快吓成狗了,连动都不敢动我,还说什么,等把你解决了才来教训我,哈哈,我看是我刘浩教训他才对!” 我笑了笑,伸手挠了挠林依桐的头发,她那样子甚是可爱,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苍蓝,闪着灼人的明亮,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来,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轻抚那些发丝的触感。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脑海里只有她一人,她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她,因为我有实力来保护她,守护她一生! “依桐,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也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看着林依桐那深邃的眼睛说道。 “小傻瓜,这又不怪你,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等你身体恢复了,带我去海边旅游,带我去吃大餐就行了!” 我听了林依桐的一番话,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能遇到怎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大概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吧! 没过多久,我就给王晶打了个电话,他接了电话就道:“老何已经找过你了?” 我“嗯”了一声说:“是,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太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王晶,你不是想让我入伙吗,我答应了。” 王晶道:“之前我虽然也是为组织卖命,可怡然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也不敢拿太过分的案子给我办,可现在不一样了,怡然的生死掌握在他们手里,我的死穴被他们捏得死死的,到时候他们可能会强行给我安排一些案子冒险,甚至是送死的任务让我去做,你确定还要入伙吗?” 我这边又是“嗯”了一声道:“我都想好了,我现在需要钱,不管多少,如果能频繁的跟你出案子,我肯定会大赚一笔,而且我们已经联手过两三次了,也帮助你了不少地方。” “如果我能和你还有老何一起办案子,那效率肯定会增长不少,自从老头走后,我就很少遇到鬼怪之内的东西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来增长下我的见识。” 王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有你加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现在在组织上的医院,暂时不会接案子,等你怡然姐病情稳定了,我再找你细聊。” 我点头“嗯”了一声,林依桐坐在一旁满是愁容的问道:“刘浩,你能不能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现在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你知道,我是那方面的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四处祸害人。” 我说的振振有词,林依桐看到再劝我也没用了,干脆把头转向一边,假装生气不跟我说话了。 我也是一脸的无奈。 又在医院里呆了几天,本来我这身体素质早就可以出院了,可林依桐再怎么说也不让我出院,说什么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就什么时候出院。 终于熬到了办出院手续的一天,在医院我都快呆成傻子了,出院过后,先是陪着林依桐去商场买了些衣服,然后又去理发店剪了个头发,整个人顿时容光焕发,看起来终于有了精神。 就在我和林依桐刚回到屋里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是王晶,想了一会儿,看了看林依桐一眼,林依桐放下了包,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接了电话,听到王晶在电话那头略带兴奋的说道:“喂,刘浩,我已经接到了新案子了,如果要参与的话,我们明天一起出发。” 我问王晶是什么案子,他先是神秘地告诉我四个字:“欺尸诈骨!”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在出这个案子之前,你要先来我店里一趟,帮一个人卜算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 相处 帮人卜算?可我自己都是一个半吊子啊! 我问王晶需要卜算的人是谁,和他说的“欺尸诈骨”这件案子有关联吗?他那边就说:“他就是这个案子的事主儿,出钱的人,在社会上有些地位,所以名字的话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不等我说话,王晶又道:“刘浩,真的很谢谢你能入伙。” 我这边笑了几声:“王晶,你客气了,咱们虽然认识没多长时间,可毕竟患难与共,我中了尸毒的时候还是你和怡然姐救了我,于情于恩,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加入的。” 我又和王晶了解了事情的情况,他就告诉我,明天一早他会让何汶羲来市里接我,所以说今天我还可以在家陪林依桐一天。 挂了电话,林依桐在一旁听得早已没了心思,我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看书,林依桐看了我一眼,从床上爬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水道:“好吧,我总算是想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口中的水差点没把我呛死,林依桐看到我的反应后在一旁笑个不停,捂着肚子道:“刘浩,你是想笑死我吗?” “你的理解能力就这么差嘛,人家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傻瓜,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着不同的命运,我不应该加以干涉滴。” 我擦了擦嘴角上的水,连忙放下了杯子说道:“唉,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啥呢,吓死我了。” 林依桐笑得一时半会喘不过气来,我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林依桐遭遇了不测,因为谁也没想到李辉会对林依桐一家下如此狠手,虽然林依桐理解我,知道我一时半会脱不了身,但是我的心里的坎还是过不去,总觉得欠她太多了。 林依桐注视着我的脸,也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此时露出了她那令人感到心安的笑容:“刘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事儿,这不怪你,我还没感谢你对我和我爸妈他们的帮助呢。” 我长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些了。 随后,林依桐帮我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此次外出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如果林依桐不主动提出来,我是不会对她说任何东西的,免得有那么多记挂,再说,如果真的有危险,说不定林依桐她还要跟着我。 明天要用相气算卦,这对我来说还是有点考验的,毕竟去了解一个陌生人都很困难,更不用说用这令常人感到离谱的法子了。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前结束和林依桐的热恋了,无奈的开始盘腿在屋里修习相卜的法子,因为我以后肯定经常要和王晶出案子,不巩固一下道法和相卜之术是不行的。 在修习相卜之术以前,老头早就给我打好了基础,不然不至于能在短时间之内这么准确的算出卦象,如果这些能力不够,道行太浅,无法保护自己的自身安全,那样的话,我就不是王晶的同伴了,而就成了他们的累赘了。 见我盘腿在床上,林依桐也是默默地离开了我房间,只不过我叫住了她,让她就在我旁边坐着,因为我在修炼时,一小部分法力可能会排斥身体,身体因此不能吸收,所以会会导致法力外溢。 但这些法力如果被普通人吸收到了那就不一样了,这些法力会因为普通人的体质而变化,可能会使人强身健体,也可能会美容养颜,让林依桐在我旁边吸收法力最好不过了。 我将这些功效告诉了林依桐,她顿时止不住的高兴,连忙应声答应,又告诉了林依桐一些注意事项,我就没管她,只能是看造化了。 但我运气体内的法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原先应该是带有一些杂质的法力现在却是变得越来越精纯,我体内的相气也是,原来像小鱼苗的相气变成了像普通鱼的大小。 看到我身体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我的心也是绽放出了火花,看来我离战胜黑衣人又近了一步! 转眼到了晚上,我修习正入迷的时候,林依桐忽然喊了我一嗓子:“刘浩!” 我把气沉了下去,咦,林依桐哪去了? 我看了看四周都没发现林依桐的身影,却发现我这屋子里怎么这么臭啊,这种味道就像你往农村的粪池里丢了个炮仗似的,屎味飘香,一阵芬芳。 就在这时候,林依桐突然从门外进来了,她一看到我就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刘浩,你身上好臭啊!” 我当时那叫一个懵逼啊,我自己也闻到了那股恶臭,怎么非说是我身上的? 于是林依桐把头转向一边说道:“就是你身上的,我闻得清清楚楚。” “啊?” 我起身照了一下镜子,吓得我大叫起来,只见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都覆盖着一摊黑泥,摸起来还黏糊糊的,我凑近闻了一下,“呕!” 妈的,这味道差点没把我送走,如果再让我闻一下,我觉得都可以把我上辈子吃的的饭给吐出来。 不过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这难道是我淬体后身体排出来的杂质,没错,虽然我还是在第二境界,但感觉整个人各项指标都提升了一个大的档次,此刻我高兴得跳了起来,说明自己的道行又提高了! 我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依桐,林依桐却捏着鼻子说道:“管你什么淬不淬体的,赶紧给我去洗澡,我饿了,洗完咱们出去吃饭!” 听林依桐这么一喝,我不敢迟疑,赶紧拿上换洗衣服去厕所洗澡去了。 林依桐今晚画着淡妆,穿着的是一个白色碎花裙,她的肩上还挂着一个白色的小包,显得她尤为可爱。 今天我们没吃啥好吃的,因为林依桐她非要去吃什么烧烤,而且她还要了几瓶啤酒。 本来我以为林依桐现在很能喝,可她喝了一瓶多,原本白皙的脸上就变得通红起来,我怕她喝多了,就把他面前的酒全部拉到我跟前。 看着林依桐,其实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种龌龊的想法,那就是把她灌醉,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这种想法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为什么要把她灌醉,我直接光明正大的不行吗……去去去,想什么呢,我是真心喜欢林依桐的,不想用任何不干净的举动玷污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我们的感情是真挚的,是纯粹的。 这就是我给她的交代。 我们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互相你喂我我喂你,显得十分的暧昧,在一旁吃饭的人都表示很羡慕我们。 我偶尔问问她的过往,她也基本知道我的情况,当然提到老头的时候,我还有所保留,毕竟老头的身份太过特殊,怕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林依桐也很少知道老头的情况。 吃完饭,喝完所有的啤酒,林依桐还好,我却喝的有点懵了,走路也不稳当了。 所以回家的路上林依桐都是一直搀扶着我的胳膊,虽然我可以用法力来驱除酒精,但是我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我眼前的东西虽然有些晃,但心里还是清楚的很,被她扶着,我很幸福。 进了家门,林依桐就抱着我说:“刘浩,虽然我同意了你去办案子,但还是要注意安全,毕竟是遇到都是一些鬼怪之内的。” 我“嗯”了一声,说完,林依桐突然又道:“嘿嘿,刘浩,所以……”林依桐对我挑了挑眉,然后对我邪魅一笑,看着她那副样子,铁定不怀好意,于是我赶紧问道:“所以什么?” 林依桐此时搂着我的脖子道:“所以,所以你去办案子的时候能不能连我一起带上?” 听到林依桐的话后,我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这我绝对不同意,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去做什么,先抛开是否帮上我们,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你会怎么办?”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林依桐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鼓着腮帮子说道:“哼,有你在我身旁,我不怕,就算是再大的麻烦都不是麻烦!” “如果我那时恰恰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不在我身边……哎呀,我把你牵着,去哪我都把你牵着,行了吧。” “还是不行,如果遇到比我强的敌人,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林依桐说了一大串的好话,我还是忍心拒绝了,毕竟她的安全在我眼里比什么都重要,要是林依桐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细心对林依桐劝说了一番,并对她许若,等我某一天变得更厉害了,我一定会带她和我们一起出案子,一定! 林依桐答应了,随后从我的房间里拿出一套被子和枕头说道:“你今晚睡沙发,等你出案子回来后我可能气就消了,到时候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说完林依桐关上我房间的门就不说话了,我想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我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冲? 次日醒来的时候,我精神好了很多,最近学校放小长假,所以说我们并不会上课,林依桐为了分担她爸妈的负担,和李雪找了个幼儿园兼职,她们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好小孩子就可以了。 林依桐给我打了个招呼,走之前亲了我一口,有点舍不得的对我说:“刘浩,你别忘了,等你有了能力之后,带我一起去出案子,听到没有?” 我点了点头,并说让她放心,我说到做到。 我送林依桐下楼后,整个屋子就变得空旷了许多,我洗漱了一下,出去吃了早饭,电话就响了,何汶羲已经到我家小区门口了。 何汶羲来这么早,那应该是天还没亮就出发了吧,可真够辛苦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事主华林 何汶羲来这么早,那应该是天没亮就出发了吧,可真够辛苦的。 接上我之后,何汶羲就对我说:“本来我们原计划是今天出发的,可王晶出了一些变故,要耽误几天,所以你需要在那住几天。” 我问何汶羲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就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一些小事儿,不过这些小事有点麻烦,不解决又不行。” 我问何汶羲,既然去他那里也是呆着,那我还不如先在家呆着,等王晶他们解决完这件事再来接我。 我这么说主要是因为我舍不得林依桐。 何汶羲摇头说:“不行的,我们遇到的那些小事儿有时候可能会用到你的相卜本事,另外今天你还要见一个人,我们这次案子的事主儿,他除了让你算这件事,可能还会要求你算别的,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我们中午之前就到了王晶所说的位置,何汶羲直接带着我去了一个高档酒店的包厢,他说我们今天要见的人中午会来这里,王晶在中午的时候也会来。 进了包厢何汶羲才给我介绍了一下今天的事主儿,他叫华林,四十多岁,是市里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商,在政商两界都吃得很开。 我问起今天案件具体是什么事儿,什么是“欺尸诈骨”,何汶羲就摇头说:“案子的事都是老王和上面直接谈的,我很少会问过细节,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事主肯定会讲。” 我和何汶羲没等多久,王晶也就过来了,打了招呼我就发现他印堂位置不亮,整体气色很差,很明显被琐事缠身的面相,好在没有什么大灾祸。 接下来我们等了好久,服务员都跑上来问了几次什么时候上菜,我今天的事主,也就是那个华林依旧没来。 何汶羲用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就道:“这谱儿摆的就够大的。” 王晶问我:“能算出他什么时候来吗,我下午还有事儿,如果太晚,我就不等了。” 我把一杯茶推到王晶的跟前说:“呃,你用这茶水,在桌子上写一个字,我测一下。” 王晶想也不想就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等”字。 我瞅了一眼说道:“他就要到了。” 王晶问我何解,我指着王晶写的那个字说:“这‘等’字上面本来是一个竹字头,‘竹’寓意着节节高,说明它生长速度很快,中间一个土字,代表着竹子因为在土里生长速度才会快,而最下面是个‘寸’字,寸字表示着时间短,速度快。” “所以说你正因为写‘等’字,是因为你现在正坐着,意思是说让你坐着等就好了,都不用下楼去迎接,换句话说,他即刻就到,另外……” 王晶连忙问我:“另外什么?” 我继续道:“这‘坐着等’的意思,是‘等’在‘坐’的后边,在方寸之上,说明一会儿那个事主会坐在你的身边,当然还有另一个层面上的寓意,就是你们可能为了都想得到的某种东西而发生争端。” 王晶看着我道:“争端?” 我笑着说:“我之所以用茶水代替墨水,用桌子来代替纸张,是因为我想得到你潜意识的答案,所以说这字并不是你真正的墨迹,我不敢打包票,不过我也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王晶点点头说:“今天的事主儿来头不小,我一会儿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说话间包厢的门打开了,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四十多岁,圆脸,一双大眼睛,配上稍微小了点的鼻子,也还算匀称,只是他算是比较矮小的身材略显发福,黝黑的皮肤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什么房地产商,更像是从工地上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工人。 他此时眉头紧皱着,眉宇间形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女的三十左右,穿着很职业的短裙,身条和气质都很好。 不用说那男人就是事主华林,女人的话,绝对不是他的妻子,他俩没有半点夫妻相,应该是秘书一类的身份。 华林一进来我们就起身迎接,打过了招呼,他说了一声抱歉来晚了,而后就在王晶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随后,我给王晶测字的推断相继开始应验了。 华林在王晶旁边坐下了过后,何汶羲就“咦”了一声,显然对我单凭一个字就推断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有些惊讶。 听到何汶羲的惊叹华林和他的女秘书同时看了他一眼。 何汶羲挠了挠头起身道:“呃,我这就让他们上菜。” 说完何汶羲离开了包厢。 华林又和我们说了几句话,我们知道了他旁边的女人叫周清源,是他的私人秘书,而且这次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出案子。 听到华林的话,王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忍着没有发脾气道了一句:“华总,这不太好吧,周小姐只是个普通人,跟着我们行动恐怕有不便,另外,我们此次行动会有不测的危险,恐怕会……” 不等王晶说完华林摸了一下下巴道:“你不用吓唬我,我做地产这一行,什么怪事儿没见过,清源她经历的大事儿不比你少,你大可放心,他身上有我从高僧那里请过来的护身符,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不会拖累你们的后腿。” 华林执意让周清源跟着,肯定是不放心我们,怕我们在这次行动中私吞了什么。 而那个周清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表情看起来也很不自然,显然她真的是并不想要接受这个任务的,而是迫于无奈。 再者华林奴仆宫挺拔,相门上显示的是一个富贵之人,可他是不是有摸下巴的习惯,也就是摸他的奴仆宫,有这种习惯的领导一般是对下属要求很严苛,甚至有些刻薄。 再看被华林摸过的下巴,奴仆宫虽然挺拔,显富贵,可上面的命气也是掺杂着很多来自下属的埋怨,甚至是嫉恨,也就是说,他虽然身处高位,却做不到以德服人,别人尊敬他并不是是因为他的为人,而是纯粹因为他的权势。 我这边不说话,王晶见华林执意让周清源去,也没有再反驳,他好像不想得罪华林。 王晶之前说,这件案子中可能会有让马怡然病情好转的“契机”,他是不想得罪华林,就可能跟着这个“契机”有关联。 只是那“契机”到底是什么,我单纯用相卜之术是推断不出来的。 不一会儿何汶羲外面进来了,接着我们点好的菜也是开始上来了,我们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的情况好像都转了个。 寻常来说,都是应该事主请我们这些做事的人吃饭,然后拜托我们解决事情,可这次却成了我们做事儿的人请事主吃饭,求着事主把事儿交给我们做。 我们一下就成了在外跑生意的业务员,生怕这一单丢了似的,说实在的就是看别人脸色做事。 饭菜差不多上齐了,华林又很不客气的点了两瓶上好的白酒,此时我心里的急脾气就上来了,只不过我不能发作,只能忍着,这件事关系到了马怡然病情,我不能胡来。 酒上来之后,何汶羲就主动起身打开酒瓶,给我们所有人的酒杯都到上。 华林这次笑着道了一句:“王道长,虽然不是你们那一行的人,可你的事儿我多少听说了一些,你未婚妻的事儿,我也听说了,真的很遗憾。” 王晶“哦”了一声,说:“多谢华总关心,我未婚妻会没事儿的。” 华林继续笑着说:“本来这案子,我是准备请你们组织里的李道长出手的,你知道,我和他是老交情,他的本事我很放心,之前我遇到的所有麻烦都是他帮着我处理的。” 说着华林顿了一下,又取出一支烟点上,他吸了一口,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点了一下说:“这次我老家那边出了点怪事,本来我和李道长都谈妥了,可我听说你主动要求组织里把这次的案子给你,强行替换了李道长。” 王晶点头说:“是,这案子对我很重要,另外李道长本人愿意把这案子交给我处理,并不是我强行替换了李道长。” 华林笑着说:“我听李道长说,你接这案子,是为了从我老家的老坟里得到什么东西,王道长,我这里要郑重的告诉你,那坟里,不管挖出什么东西,都是我家的,希望王道长自重。” 我一下明白了,这恐怕才是华林为什么非要让周清源跟着我们出案子的真正原因吧。 那东西华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心里肯定认定这是个宝贝,他不想便宜了我们这些外人。 听到华林的话,王晶忍不住冷了一句:“华总可真是费心了。” 那东西是救马怡然用的,王晶肯定不会拱手让给别人,如果华林非要硬抢,王晶肯定不许,别说华林让一个周清源跟着,就算他自己来了,王晶也肯定不会让。 看到王晶的表情华林自然不痛快,对着王晶道:“王道长,不管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将其占为己有的心思,你知道我和你组织的关系,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给你停了你未婚妻的药,你信不信?” 王晶冷冷地看着华林道:“你要是真敢这样做,我会杀了你。” 这下华林吓了一大跳,吭声说:“王道长,你这是威胁我,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立马报警抓了你,就你这态度,我会立刻要求你们组织换人来处理这件事。” 华林说完起身就准备走,我赶紧说了一句:“华总留步,恕我直言,如果您把这案子交给别人做,半年之后祸及全家门!” 华林愣了一下就说:“别以为姓王的说你是很厉害的相师,我就信你说的了?” 我不生气继续说:“马总,这样,你听我道上两句,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继续听,如果我说的跟你没有丁点关系,你扭头就走,那案子你愿意给谁做就给谁做,我没有半点怨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中邪 “马总,这样,你听我道上两句,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继续听,如果我说的跟你没有丁点关系,你扭头就走,那案子你愿意给谁做就给谁做,我没有半点怨言。” 王晶看了看我,我对他使了个脸色让他放心,他这才没有阻止我。 华林回头问我:“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能从我面相上看出什么来?” 我笑着道:“华总财帛宫、奴仆宫、田宅宫皆为上好相门,财运、家产和权势都比较稳固,只是……” 华林问我:“只是什么?” 我就道:“只是你男女宫绕着一股黑气,此气主灾病,也就是说你家孩子现在病的很重,如果我没猜错,你和王道长争抢的那东西,也是想着用那东西去救自己的孩子吧。” 听我说完华林愣了一下,他坐回到椅子上说了一句:“你继续说。” 我露出笑容点头道:“恕我直言,华总男女宫除了有一股黑气萦绕,而且其中还透露着一点孤气,也就是你一生注定独子。再有,你的疾厄宫缺乏一丝精气,说的透彻一点,呃,您的身体有恙,已经不能再……” 华林打断我道:“这不用说的那么详细,你给我说说我儿子的病,可有解?” 我继续说:“华总,你虽然有主自己灾病的邪气,可却没有断绝之相,也就是说,你儿子的病不会要他的命,至于他能不能好,要怎么才能好,需要见到他的本人我才能下定决论。” 华林点点头急道:“好,只要你能救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现在就跟我走。” 见到华林此刻的表情,很明显刚才所有的推断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我忙摆摆手说:“不急,华总,恕我直言,你现在虽然富贵 ,事业如日中天,可你需要谨慎一点,如果不注意,你以后会在这方面大亏的” 华林问我是什么,我就把刚才在他面相上看出来的恶习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或许在华总眼里,你的要求并不苛刻,可您在做一些事的时候,最好设身处地的为下属好好想一下,不然,总有一天你下面的人会让你栽一个大跟头。” 听了我的话,华林没吭声,而是在座位上沉思了欺来。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王晶道:“王道长,有一个好搭档,我家这个案子还是由你们处理,不过那东西,如果也能够救我儿子的命,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我怕王晶和华林再起争执,就抢先说了一句:“华总,你和道长是为了救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说不上对错,现在对你和王道长来说,主要的先要得到这个东西,而不是先在如何分配上耗精力和时间。” 我这么说王晶和华林都没说话。 我们算是暂时谈妥了。 接下来我们也没什么心思吃饭,白瞎了一桌子的菜,然后一起赶往了华林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 路上,王晶就对我道了一句:“刘浩,这次的辛亏你在,不然我和华林肯定闹崩了。” 何汶羲也是道了一句:“我就说了让刘浩加入我们是对的吧。” 我则是苦笑了一下:“我也就这些本事了,等着处理案子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活儿,我们一起来吧,我还是太嫩了。” 王晶说:“刘浩,你还是太过谦逊了,在修习道术的时候,并不是一口吃掉一个胖子,可以后等着你本事起来的时候,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 以后?就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华林家的别墅,在路上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疑问,华林的儿子既然生病了,为什么没有在医院,反而还在他家的别墅里。 我也向王晶和何汶羲求证了一下,他俩只是摇头,何汶羲更是说了一句:“刘浩,要不是你今天算出来华林的儿子生病,我和王晶都根本不知道。” 我们的车子在华林的车子后面停下,而我们就跟着华林和周清源进了前面的这栋别墅。 这别墅是一栋三层楼,有个独立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专门的车库。 我们进门的时候是华林雇的保姆开的门,他家装修很奢华,欧美风十足,客厅里还摆着一个酒架,上面陈列这不少是红酒,我估摸着都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等把华林的儿子看完过后,我到时候向他蹭几瓶红酒,拿回去给林依弄桐个烛光晚餐,嘿嘿,那肯定是浪漫极了! 进去之后周清源就没有再跟着我们,而是留在了一楼,华林带着我们继续上楼。 上楼左转,离楼梯不远的房间就是华林他儿子所住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在门口我们就看到里面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小声喃喃着我们听不清楚的话。 在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我们在门外分辨不出他的样子,但我估摸着这可能是华林他儿子。 华林在门口说了一句:“老婆,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一个大师,他或许能救我们小天” 华林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里面的女人转了一下头,她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有黑眼圈,眼睛里带点血丝,不过不是命理上的纹路,只是没睡好导致生理上的反应而已。 看到我们之后,华林的老婆就道了一句:“老公,这些人靠谱不,别跟之前的那些一样,耽误了咱家小天的治疗,再不行,咱们就送国外去,国外的医疗条件好,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华林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就摆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念叨了,小天的情况你不了解,送医院根本治不了,你要是替小天着想的话,就听我的,这一次我们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说着华林就把我们请到了屋里。 我也是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少年,大概十五六岁,面容较为清秀,额头满挺,眉毛浓密,是长寿之相,只是他这种长寿之相,受到了一股邪气的侵扰。 不过还好,他的寿相还没动摇,也就是说,他的病还没重到危及生命。 他印堂位置虽然不少黑气,可里面却透露着一丝灵光,出现这种面相多半是会遇到贵人相助。 不用多说他遇到的贵人肯定是我们了。 王晶问我看出来了什么,我小声对他说先等等,暂时还不到时候,王晶点了点头就在这个屋子转了起来。 我见到华林儿子的面相,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华林见到我的表情就问我:“刘大师,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儿子?” 华林忽然改口叫我大师,我有些不适应,我现在还没有看出太多门道,就摆摆手让华林先别说话。 华林也是赶紧点头,然后老实的站在一旁看着,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父亲,已经不是在酒店嚣张跋扈的华总了。 我继续看那少年的面相,疾厄宫的恶疾之气极强,不过这些命气不是来自少年本身的,而是来自另一个命体,这里的命体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还可能是尸。 总之一切命相征兆的都可能是那股命气的主人。 看到这里我就问华林:“华总,你儿子在生病前都有那些反应,或者说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华林想了想说道:“小天自从出事以后,特别能睡,一天能睡十七八个小时,睡觉的时候看不出异常,可只要等他醒了过后……” 说到这里华林忽然顿了一下。 我问华林怎么了,他面色变得极其难堪,然后对我说:“他变得就跟一个疯子似的,见谁都咬,而且只要咬住就不松口,直到咬下一块肉为止。” 说着华林露出了他的胳膊,我们就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了一个人嘴大小的疤痕,他指着疤痕说:“这就是小天咬的,我要腰上还有一小块,另外我之前那个保姆身上也被小天咬了好几口,后来那个保姆走了,现在这个保姆是新请过来的。” 华林这么一说,我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被硬咬下一块肉的感觉,我是说什么也不想体会的。 看到我的样子,华林就说:“你不用担心,现在小天的手脚都被锁在床上,他即便是醒了,也伤不到你。” 说着华林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我就看到那少年腿上被皮带捆得死死的,紧紧的固定在床上。 同时我也发现少年躺的床上也是被刻意加固过的。 看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少年疯起来是有多可怕啊,必须要用这种手段来控制住他的行动。 华林再次问我看出来了什么没有,我指着那少年的疾厄宫的位置问道:“他这‘病’,是邪疯之病,典型的中邪所致,他命理里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命气,而这股命气却在痴缠于他,导致他的相门不稳,五岳无光,已至于影响他的脑子。”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华林就催问我:“然后呢?” 我说:“先别说然后,我再次问你,你儿子在出事之前我没有去过什么阴晦的地方,比如坟墓、灵堂、或者一些发生过命案的地方。” 我这么一说华林愣了一下就道:“出事儿前,就是今年的清明节,我们家人回乡下扫墓,我们上坟的时候,我在坟地边发现一块骨头,小天当时贪玩,就捡起来给扔的远远的,从那回来,小天就开始发烧,后来我请宋道长给看了一下,他用一些符水给小天擦拭身体后,小天就康复了,不过又过了俩月,也不知道为啥小天忽然就患了这病。” 华林说完又问:“刘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宋道长后来又看过一次,他说不是阴邪侵体导致的,而是一种病,建议我们求医,可各个医院我们都去过了,根本没有作用,他们只是把小天当疯子对待,还建议我们送去精神病院。” 说着华林突然变得气愤起来,他的手又下意识的去摸下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蜗牛爬字 此时我也知道为什么华林的儿子不在医院了,得了这病要是传出去,以他在市里的名誉和地位,肯定会成为这一片茶余饭后的一个闲话,他这样做是不想让别人嚼舌根。 当然最主要的是医院已经无计可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马总,你儿子的中邪与一般的中邪不同,一般的中邪,是指魂魄被勾走,或者邪物上身所致,可你儿子并非中邪这两种,所以说那个宋道长也没有看出来。” 华林不太懂我在说什么,我就继续解释说:“你儿子中邪,是因为有东西在改他命,他身上的所有症状都是那个东西和不属于他的命气造成的,只不过要将它驱除,还需要找到施下那股命气的本尊才行。” 我想了一下继续说:“我这儿有一个猜测,你儿这不是扔过一块骨头,他第一次发烧,应该是普通的中邪导致的,是有东西上了他的身,也就是被他扔的那块骨头的主人。” “现在你儿子第二次中邪,我觉得可能还是那块骨头的主人搞的花样,第一次被赶走他不甘心,所以才换了另外一种更厉害方法来报复,换句话说,你们跟那东西结下的因果更大了。” “啊!” 华林忍不住惊讶了一句。 华林的老婆也是在旁边问我:“那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王晶,又转头对华林道:“这只是我的初步猜测,具体是怎样的,还有待求证。” 听我说完华林和他老婆一时没说话。 而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晶见我对他使眼色,赶紧起身道:“呃,马总,你儿子的事儿会不会和你拜托我们的那件‘欺尸诈骨’有关?” 华林摇头道:“不会吧,我托你们办案,是因为我父亲告诉我,总有一些厉害的孤魂野鬼在我们祖坟附近滋事,欺负我父亲和先祖的尸身,诈骗他们的骨骸,扰得他们无法安息,要求我找人去帮他们解决这个事。” 王晶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应该知道什么叫“欺尸诈骨”。 我这边也没有多嘴去问,就对华林道了一句:“华林,你儿子虽然有东西在改他的命气,可这是先兆之相,离改命成功最起码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能在这些时间里找到幕后的正主,我和王道长联手,自然有办法救他。” 我这么一说华林连忙感谢我,并称只要能够就他儿子,给多少钱都愿意。 听华林说这一句,我眼睛顿时冒精光,只不过我立马压住了对金钱的欲望,并对华林说先不管钱不钱的问题,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解决这些事情。 华林看着我没说话,接下来他对我和王晶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从先前的不屑到客气,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华林这儿呆下去。 临走的时候华林就对我们说,他不会再带着周清源跟着我们去了,王晶也是对华林道了一句:“谢谢华总信任。” 出了华林的别墅,我就问王晶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几天,他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目前华林这里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事儿即便是我们不办,组织上也不会怎样我,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又问王晶究竟什么是“欺尸诈骨”,他就说:“我给你讲不太直观,明天到了那里让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王晶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我们从华林的别墅回来,王晶就领着我去了他家,今晚我和何汶羲都在这里过夜。 王晶的家虽然不及华林家别墅的奢华,可装修也算是中上等了,他家里不少东西看起来都是新买的,而且在客厅的墙壁上还挂了他和马怡然的结婚照。 我瞬间明白了,这本来就是他和马怡然结婚的新房,只可惜现在马怡然躺在了医院里,他们的婚期也只能往后延迟了。 到了这边王晶就对我们说:“刘浩、老何,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车子我今天要开走,去医院那边照顾怡然,明天一早起来接你们,要用的东西我这边会准备的。” 我则是对王晶说了一句,让他代我向马怡然问好。 等着王晶离开了,何汶羲也没多少话对我说,就在客厅里开了电视,看起了一些无聊到爆的节目,我则是上了二楼,找了一间看起来没有人住的卧室,躺在床上就给林依桐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中林依桐也是给我分享了她在幼儿园兼职的经历,以及那些小朋友跟她和李雪玩得开,把她们当作大姐姐一样看待之类的。 林依桐在幼儿园过得很开心,她还说等我回来一定要带我去看看那些可爱的小朋友,我点头说行,随后我们又聊了半个小时互相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我不禁感叹了一声,被人惦记的感觉可真好啊! 接下来我和何汶羲没什么交际,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废话。 这一晚过得很平静,只是我心里一直在想着林依桐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感到害怕。 虽然她前几天都住在我家,但是都有我陪着,只是今天晚上我心里有点不安心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拿起手机想给林依桐打电话,不等我拨过去,林依桐自己就忽然打来过了,心想这才巧啊,我接了电话后,林依桐问我:“刘浩,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我说:“嗯,你这么晚还不睡,小心明天顶着黑眼圈出门。” 林依桐“嘿嘿”笑着说:“才不会呢,我是不可能有黑眼圈的,倒是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办事,早点睡吧,明天才有精神。” 我“嗯”了一声:“对了,叔叔阿姨那边情况怎么样,王博是怎么说的?” 林依桐听到我的话后,顿时来了精神:“刘浩,我真的很谢谢你,自从你那天给王博打了电话,叫他帮忙,他了解了我爸妈的情况后,他真的就直接给我们拨了一大笔款,并说以后他要入我们的股。” 王博是真的讲义气,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了。 说完,林依桐就说:“好了,早点睡吧,我有点困了,这些事等你回来之后给我爸说吧。” 我“嗯”了一声,对她说了声“晚安”,林依桐也是回了一声,接着我们就挂掉了电话。 打完这个电话后,我先去洗了个澡,然后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王晶就回来叫我们出发,早饭我们都是在车上凑合的,就是豆浆和油条。 在车上王晶就告诉我们,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市西面山区的一个小村子,地方名叫马家湾,从市区开车过去只要两个小时,而且路况很好走。 我们一路往西,王晶也是在车上大致给我们讲述了他了解的情况。 他们组织上在接到华林这案子的时候,已经排了几个人过去查探了一番,在那里发现了很不妙的情况。 王晶在说到这里时眉头紧皱起来,显然那些人发现的情况很不乐观,甚至是有点糟糕。 他停了几秒后又说:“他们去了华林家的祖坟,发现其中有两个祖坟的坟尾部分出现了手指粗的裂缝,而且还有不少的鬼蜈蚣,从裂缝里往外爬,对了,你知道鬼蜈蚣吧,一种类似于蜈蚣的多足虫,喜欢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呆着,他的虫壳比一般的蜈蚣要明亮很多。” 我点头对王晶说,知道。 接下来王晶就继续说:“另外,他们去的时候刚下过雨没多久,还在坟头的墓碑上发现了十多只蜗牛,这些蜗牛正沿着墓碑向上爬。” “蜗牛?”我问道。 我曾经听老头说过,如果蜗牛出现在坟头上,就是预示着,这坟头的主人遭遇了困难,步履艰难,拼命努力就只能像蜗牛一样缓慢的前行,而且稍微受到惊吓就会缩到壳里,止步不前。 王晶那边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蜗牛,想必蜗牛出现在坟头的寓意你也知道,这还不止,那些蜗牛还在爬过的墓碑上,用自己的黏液留下一个字。” 我和何汶羲一起问是什么字。 王晶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空中就比划了一下说:“田地的‘田’字” 我忍不住惊讶道:“蜗牛会写字?” 说着王晶就想到了什么,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扔给我说:“你自己翻一下照片,我们组织里的人,把那个字给拍了下来,我让他们传给了我,很诡异,你试试看,能测出什么来?” 测,测字?测什么,蜗牛爬出来一个字的几率不大,很可能是什么东西在控制蜗牛爬出的那个字,然后给外界传递信息。 如果我要测那个字的话,极有可能是给那个东西测的。 拿起王晶的手机,打开相册我就翻了起来,里面有很多他和马怡然的照片,两个拍照的时候,王晶总是显得很拘谨,而马怡然则是笑得很自然,时不时还会做个鬼脸“欺负”一下王晶。 比如捏着王晶的鼻子自拍一张合影…… 我正在看这些照片的时候,王晶就道:“我给你看手机,不是让你看这些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飞快的打开另外一个文件夹,就在里面看到了王晶所说的那张蜗牛爬字照片。 这是个大理石的石碑,上面刻着很多碑文,而在黑色的碑文上很清楚的看到十几只蜗牛,你中有几只蜗牛正好爬出一个极其不规则的田字,而且这田字旁边还有被蜗牛乱七八糟爬过的路线,如果不仔细看,很认出中间的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魑魅魍魉 我看着这张照片,当时就在想,这么不明显,不会真的是巧合吧? 正当我心中泛起疑惑的时候,王晶就道:“那应该不是巧合,我们组织里的人探查过那些蜗牛的周边路线,有着很重的阴气,那些蜗牛很可能是被某个邪物控制着。” 王晶这里说了可能,显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如何,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字”,我还是要测一下的。 这个“田”字写得很不规范,看起来不是方方正正的,而是上面部分宽,下面部分看着要比上面一点,可我看了几眼后,发现那田字的形状像极了棺材。 我为什么要说像棺材呢?因为棺材都是上宽下窄,宽的那部分是尸体的头,则窄的部分是脚,而现在蜗牛爬出来的“田”字,就是这样的。 按照风水学的说法,房子“坐北朝南”是极好的风水,下葬自然也不例外。 为了在下葬逝者时更好的区分南北,人们就将棺材设计成一头大一头小,一般大的一头要向着北方,小的一头要向着南方,后人祭祀的时候,就需要跪在南面祭拜。如果将这个棺材的两头设计成一样的话,则很不好区分这个头脚和南北。 除此之外,棺材设计成如此形状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更好区分阴阳。棺材一头大一头小,正好代表着一阴一阳,大头为阳,小头为阴,也刚刚好对应着自然界的客观规律。这样说来,逝者下葬还真是有大讲究,这棺材设计与这风水学真的有莫大的关系。 在这里我就先不多说,等见到那墓碑里的棺材我再继续。 见我半天不说话,王晶就问我:“怎么,很难判断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的确是不好断,不过我大概也看出来了一些东西。” 王晶让我先说说,我拿着手机左右晃了一下,换着角度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才开口解字,我把我刚才从形状上的理解说了一遍。 王晶点了点头,随后我又补充道:“在相门里,田宅合一,有田才有宅,有宅才有家,当然这里的宅指的是阴宅,因为那个宅字在我看来像极了棺材,还有里面的十字,分明躺着的是一个人,哦不,是尸,而那尸的双臂向下拉拢着,看起来很不舒服,这也能间接说明那尸有问题!” 说到这里何汶羲好奇的问我:“那说明什么?诈尸了?还有,如果里面的尸体真的有问题,那东西东不为啥不写一个‘尸’字,而是费更大的劲写一个‘田’字?” 这可把我问住了,我摇摇头说:“这就要问那个家伙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光从这个‘田’字上解的话,它在传递给我们一个消息,那阴宅有问题,阴宅里面的主人也有问题!” 接着我又拿着王晶呃的手机捣鼓了一番,再也从那张图片上找不到更多信息后,便把手机还给了王晶,他接过手机一边说:“我也听过我师傅说过,坟头或者坟尾有裂缝的话,那都是尸变的前兆,特别是从那些裂缝里再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出来,那尸变的可能性就变得更大了。” 我还没说话王晶又道:“北方地区,一般很少有养尸地,华林老家那一块,更不可能是养尸之地,这是我能确定,如果这次那下面真的是尸变的话,尸变的原因那我们就要好好查查了,如果查不到原因,断不了根源,那接下来北方很可能会是僵尸成灾。” “当然,那坟里的尸没有尸变的话,我们就要另提并论了,如果那尸体是偶然尸变,并没有规律可循,除掉他我们就没事儿了,不过我更希望我们只是虚惊一场,那里根本没有尸变。” 王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问王晶,这次的行动到底有什么契机能够救马怡然的? 他想了一会儿便说:“其实我也没有把握,我师傅也曾经处理过一起欺尸诈骨的案子,当时那元凶的脑子会长一种东西,是很稀缺的药材,可以治疗各种尸毒,包括尸毒血清都解不了的活死人尸毒。” 听了王晶的话,我就问什么“欺尸诈骨”还有所谓的“元凶”又是啥? 这次王晶我天荒终于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怎么说呢,不能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你这等于没说。” 王晶反问我:“你知道魑魅魍魉这四个东西吧?” 这我听老头说过,这魑魅魍魉,每一个都是人类的魂魄所变,他们为古代传说中的精怪。 “魑”,这个字有多种解释,有说“魑”是龙子的,有说是山神的,也有说是母龙的,莫衷一是。还有说是像龙但没有角的怪物的,所以“魑”也成为这一类鬼神的总称。 “魅”,有个词语叫“魅力”,也就是吸引人的力量,由此可知,“魅”应该是具有迷惑人的本领。 “魍魉”属于山川精怪。但是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魍魉”的形象又发生了变化,成了“孤魂野鬼”,再后来变成了鬼魂。 相传四千多年以前,炎帝之子蚩尤被俘,做了黄帝的随从,后来逃了出来,回到炎帝的身边,并力劝炎帝找黄帝报仇。但炎帝年迈力弱,也就没有听从蚩尤的建议。 蚩尤只好去联合自己的兄弟们,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及山林水泽间的魑魅魍魉等鬼怪率领大军,打着炎帝的旗号向黄帝发起了挑战。 黄帝想施以仁义感化蚩尤,但蚩尤并没有被感化,双方展开大战。蚩尤派魑魅魍魉去作战,黄帝则叫兵士们用牛角军号吹出了龙的声音,吓跑了这些鬼怪们。 它们的真实身份是人的孤魂上了山林某些动物的身,然后渐渐与动物的魂魄结合成的一种怪物。 而这种结合的成功率极低,多数情况都是那些动物中邪而死,或者人的孤魂在动物体内散去,能形成这种的估计只有千万分之一吧。 当然这些东西早已不存在,各地对其的理解也不同,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版本是正确的。 我还没来得及长篇大论,王晶就打断我说:“不是问我欺尸诈骨的元凶是谁吗?我师父说过,只有四个里面的‘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魑是由人的孤魂和动物结合怪物,以及人的一些简单的思想做主导,所以所有的魑都想得到一副人在身体,再所以他们会害死进入深林的人,然后把他们的尸体藏起来当做自己的收藏,此为欺尸。” “不过这里的‘欺’,应该理解为抢,抢占尸身。”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王晶:“说不定这里的欺不是欺骗,而是欺负的意思,那魑收集尸体总不可能拿来看的,有可能会对尸体一些什么事儿,比如殴打、撕咬之类的,对尸体不尊敬的事。” 听我这么说,王晶愣了一下道:“也有可能,我师傅也说过,那都是他个人的理解,不一定是对的。” 接着他又给我解释了什么叫做“诈骨”,因为有些魑是人和一些不厉害的小动物结合而成,没有大本事害人,他们就会用一些花言巧语骗取孤魂野鬼的信任,然后联合起来赶走原来阴宅的主人,之后孤魂野鬼霸占阴宅,魑则是把坟地下的骸骨一块一块的带走。 等着回到山林深处,它再把那些骨头拼接起来收藏。 老头曾经给我说过什么叫魑,却没有说过魑的习性,今天听王晶这么一讲,我心里就对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王晶说道这里也是补充了一下:“从目前看来,我们遇到的那一只魑,可能是后者,攻击力比较弱的那种。” “哦,那么说来,我们这次行动,还像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我送了一口气道。 王晶就立刻摇头:“刘浩,你要是这么想就错了,第二种魑虽然体弱,可它善于骗取其他孤魂野鬼的信任,让那些孤魂野鬼去保护它,所以你要是找到它,得先把外围那些脏东西收拾了,比收拾第一种还要麻烦的多。” 我赶紧点头道:“我知道了。” 看来无论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也没有再讨论下去,因为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该推断出来的,我们也推断出来了,至于更细节的事儿,那就要等我们到了目的地,了解了更多信息才好说细说。 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长,上午九点多我们车子就到了华家湾,这个村子是这一块比较大的一个村子,不过只有五百来口人,进了村子之后王晶就给一个叫华海军的人打了电话。 听王晶说,这个华海军是华林的一个远房亲戚,平时没少沾华林的光,所以这次去华林家的祖坟,就由华海军给我们带路。 电话接通不久华海军就到了村口接我们,然后领着我们去了村子一出宽广的地方停了车。 车停好后,他还想请我们去他家喝一点水,王晶摆手拒绝了,说道:“那些不用了,我们先去坟地那边看看吧,等回来了,再去你家叨唠一番。” 华海军笑着说“行”,而后也不废话,带着我们就直接往村子的南面去了。 华家湾整个村子现在一个低洼的山坳里,东、北、西面都是高耸的山岭,只有南面是山势较低的坡地。 而华林家的祖坟就建在南面众多坡地的一个向南的岭子半腰上。 这里背靠着山,前面还有一条小溪流,就算不太懂风水的人,也知道这是一块风水极佳的阴宅之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骨头 这里背靠着山,前面还有一条小溪流,就算不太懂风水的人,也知道这是一块风水极佳的阴宅之地。 而且到这里我们还发现,这里的坟包,墓碑还比较新,好像所有都下葬没多久似的。 我们问过华海军才知道,原来在一年前华林迁过一次坟,之前华林的祖坟并不在这里,而是村子东南面的一块庄稼地里。 后来华林觉得自己家的祖坟风水不好,就花大价钱在这里挖出一块平地,然后专门修建了这么一块地方,把自家的祖坟迁了过来。 华海军还说,华林那天排场很大,还请了专门的一个道士来做法事。 他在讲这些的时候,我们绕到这一片坟地的后面,在华林父亲的坟后面却是发现了一道裂缝,而且偶尔还真的有几条鬼蜈蚣爬出来,不过没有在路上王晶说得那么夸张。 要么是我们来的时间点不对,要么就是下面的鬼蜈蚣差不多已经跑光了。 华海军在说完之后也是绕到了坟包后面,看到那裂缝道了一句:“我觉得吧,华林哥这次坟没迁好,惹得祖宗生气了,这才显灵给弄出这条裂缝,你们回去给他说说,再给换个地儿。” 王晶笑了笑没吭声,然后对华海军道:“我要在这里做点事情,容易引来脏东西,你还是先回去一下吧,不然会影响到你的运势的。” 听到王晶的话,华海军就点头应了一声,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忙完了再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我吗。 等着华海军离开后,我就问王晶这里的情况到底怎样,到底是不是魑所为的欺尸诈骨。 还有这到底有没有尸变。 王晶没说话,何汶羲就道了一句:“如果华林父亲是被欺尸诈骨的话,他的尸体早已经腐烂了,不可能还有尸变,如果是尸变的话,那就不可能有欺尸诈骨这一档子事儿了,那魑再厉害,也不会要对尸变的尸下手。” 何汶羲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是点点头,此时我也彻底明白了王晶之前为什么说最好不是尸变了。 他不是怕麻烦,而是担心没有了欺尸诈骨的“魑”。 没有了欺尸诈骨的“魑”,就没有了魑脑子里的神秘药材,也就暂时没办法救治马怡然的病了。 想完这些,我也是在这里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实,这里只有普通尸体烂掉的气息,并没有所谓尸变的尸气。 尸体没有尸变的可能性,我也是放下心来了,毕竟这些玩意极不好对付,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我们也很可能会受伤,导致中尸毒。 王晶那边没坑声,而是认真的查探现场的细节,我也没有再去打扰他,就说去找找之前华林儿子扔的那块骨头,看看我能不能找回来。 王晶点头道:“是,那骨头可能也是一个线索。” 这四周几个方向都有可能有骨头被扔出的痕迹,不过我决定从这坡的方向找起,也就是南方,原因很简单,人要想扔东西,都会习惯性的找视野开阔的地方,然后比自己这边地势要低的地方扔。 还有一点,在心中给自己排了一下卦,是山水之蒙卦。 蒙卦内卦为坎水,外卦为艮山。山下有水,水气蒸腾为雾,是雾蒙蒙,看不见山的意象,因此名为蒙。 山下有水,艮为止,坎为险,因此说“险而止”。此卦自三爻至五爻为坤卦,坤为地;自二爻至四爻为震卦,震为草木,山下之地生草木,是草木遮蔽了大地的意思。 泉刚从山下流出,干净清澈,纤尘不染。人之初,性本善,但后来逐渐被欲念所蒙蔽,故曰蒙。 山为上卦,水为下卦,寓意是上下之水,我求的东西,那方向也就不言而喻了,正是这坟墓正南的那条山沟里。 何汶羲就在上面喊了一句:“你就这么下去了,沿路的坡岭子你不找了吗?” 我摆摆手示意让他不要操心。 这山沟里的水很细,水中倒映着藏青色的山,仿佛给白色的带子绣上了美丽的花纹,当凉风习习低拂过水面的时候,水上顿时会出现一条瞬间即逝的狭长的银色薄箔。 尖刀似的小山,挑着几缕乳白色的雾,雾霭里,隐约可见一根细长的线,江水穿山破壁,气势汹汹奔腾而下;奔腾叫嚣的江水,如瀑悬空,砰然万里。 如果说它有,它随着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云影,明明已经化作蒸腾的雾气;如果说它无,它在云雾开合之间露出容颜,倍觉亲切。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华林他儿子扔这骨头大概也有几个月了,如果期间这里下雨,那溪水可能会猛涨,说不定会形成山洪,所以即便是我判断出当初华林儿子骨头的方向,也不见得这里能找到。 如果要判断骨头的正确位置,那就需要再排一次卦,而且比我之前在心里排的那次要复杂很多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排完的。 这凭空找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也跟我相卜本事有关,如果是老头,那估计就是掐指一算的事情。 换做我现在掐指排卦,我就算把手指掐破了,也排不出那骨头的位置。 我站在华林家祖坟的正下方,如果骨头落在这里,而在这里找不到的话,这可能是下雨被溪水冲刷走了,我要找到它,就要沿着溪流下行的方向走找了。 当然如果冲刷的太远,或者埋进了沙子里,那我就无计可施了。 附近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什么骨头,我就沿着溪流开始往下游的方向去找,我的速度很慢,基本上属于地毯式的搜索了。 而我之所以判定骨头就在这河里,自然是来自我对相卜的信任,山下之水,就是这条溪无疑了。 又沿着河流找了一会儿,我心里就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了,这都几个月过去了,期间肯定下过足以形成较大溪流的雨水。 形成了较大溪流的雨水,那我就可以说这次已经无望了,这就跟大海捞针一样,找着了皆大欢喜,找不到也没关系,只是这骨头作为一条重要的线索,没找着我还有点不甘心。 所以说我带着这种不甘的心情,继续往山间深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一直沿着小溪的流向,这次卦相上显示的是“坤为地——乾为天”,虽表示有顺从心,但也启示成功与达成目标,有了愿望和计划,实践时要有信念,这意思就是说虽然在过程中会遇到困难,但始终会成功的。 不过这次在本卦六爻全为阳爻,单个阳爻为实为坚为刚为强,六个阳爻并在一起,既像一个剥了皮的粗实木段;又像一个粗实的铁棍钢棍,既像一块厚实的木板,又像一块厚实的钢板,那样刚强坚实,所以也有强健之性,也有乾性。 我坚信自己算出来的卦象不会出错,于是随便找了几根树枝和石头,在地上出了一个八卦图,利用我现在所站的位置,太阳照射下来,影子在左边,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指南针,发现影子在我的西北方向,见其我立刻在八卦图的东北方向取下了三个树枝。 我将这三个树枝排列到了我的影子下方,忽然在我脑海里显示的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第四十七卦。 这为中上卦,卦名为困,全名为“泽水困”,卦符则是兑上坎下。我将上下卦视为平行关系,坎为河流的奔流之水流入湖泊的固定之水中,为河流的入水口。水流到水库里,前边是个大口后面留个尾巴,虎头蛇尾。 困为困难、困境,困卦能否成功要看出水口,看水能不能流出来。 困卦之人的性格上有静若止水、温柔如水的一面。不考虑自己的能力而说大话并且将大话说得像真的一样,甚至连自己都相信。 不不不,这卦象我没中,排卦。 屯、坎、蹇、困卦,被称为四大“难卦”。 屯卦,下卦是雷,就是震动的意思,上卦是坎是水,坎是危险,所以一动,就充满了危险,可是不动就生不出来了。 坎卦的卦象,是两个坎相叠,两个阳爻都正处在阴爻之中,犹如人掉入水中,有灭顶的危险。而两坎相叠,更是险上加险,象征着重重的艰难坎坷。 蹇,越挫越勇,慎始善终,而蹇卦却提醒我们,再难走,还是要走。 一般情况下,地上的水是从天上来的。天一下雨,山上的树木、低洼的地方就会有积水。它们能把水积蓄起来。如果水被积蓄起来,不能流动,就变成了水山蹇卦。 而我现在遇到的就是四卦之尾,“困卦”。 “困卦”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我现在的道行来说,这已经很吃力了,困卦卦辞说: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 “困”,怎么会“亨”呢?就是告诉我们,在困境中处之泰然,自然就亨了。 问心无愧,坦然面对困境,怎么能不吉祥呢?如果一碰到困境,就愁眉苦脸,怨天尤人,进而自暴自弃,那自然不会有好结果了。 所谓脱困之道,其实讲起来很简单,就是八个字:当行则行,当止则止。行得通就行,行不通就停止。“止”不是放弃,只是休息一下,而休息一下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这八个字,孔子只用四个字就讲完了:君子固穷。“固穷”的意思是,君子要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一定会有很多阻碍,但是不能遇到困难就改变初衷,要坚持、奋斗下去,因为终究是会脱困的。 算到这里,我早已是满头大汗,这些卦显露的总体意思,就是在困难时候不要放弃,在找骨头的路上很困难,我只要去面对它,就会成功。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找到骨头 推了这么久,可总算是得出了结论,现在卦象上的意思就是虽然在路上会遇到困难,但这些都会迎面而解的。 我在地上稍作休息了一番,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朝着西北方向走去,现在太阳当头,正是热的时候,这里也没个什么庇荫处,弄得我只能顶着烈日到处跑。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样找也不是一个办法,在我看来“欺尸诈骨”这事多半是魑所致,所以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所谓的魑的身上,既然魑喜欢收集人骨头,那我就只能在沿路的坟头打主意了。 在路上我也见到过几座坟,我也在坟旁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骨头的东西,还害得我费口舌对每个坟头的主人搭理一下话。 现在是大白天,孤魂野鬼基本上不会出现,所以我也少了寻找线索的帮手。 正当我觉得失望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块湿漉漉的泥土上露出一条灰白色的长条来,看样子像是骨头! 我眼睛顿时一亮,心中一喜,不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骨头,我赶紧跑过去刨周围的泥土,不过我并不敢直接去碰那块骨头。 华林的儿子很可能就是碰到那块骨头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可不想和他一样,所以我用手刨开泥土,确定那真是一块骨头后,就从背包里掏出一些卫生纸,沾了点溪边上的水,把表面上的泥土擦拭干净后,才慢慢的把骨头包了起来。 这骨头大概有三四寸的样子,我不太能分辨出这是什么位置上的。 找到了骨头我就满心欢喜的沿着原路返回,正当我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本来安静的林子里却腾空飞出一群乌鸦来,就在我前方不远处。 这些乌鸦“哇,哇”的叫着,好像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我警惕起来,难道是我拿了这骨头惊动了附近的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眼前划过,乌鸦的叫声越来越大了,好像就离我不远,我看着地上那黑乎乎的东西,它还在极力挣扎着,我走近一看,原来是浑身漆黑的乌鸦。 等等,这不是令我吃惊的,这乌鸦的胸口,还插着一枚通体黑色的钉子! 突然,这只乌鸦猛地一震,他那漆黑的双瞳正死死的盯住我,那幅模样,就好像那只乌鸦是我弄死的一样,而它胸口被钉子插出的一个洞,此时正不停地冒着黑血。 我眉头紧锁着,一只好端端的乌鸦胸口为什么会被钉子插出一个洞,难道是有人所为?我带着疑惑走到乌鸦的旁边,随便摘了一片树叶垫着将那枚钉子拔了出来,我凑到眼睛一看,这是一枚上宽下窄的钉子,跟棺材的形状大体差不多。 难道这是一枚棺材钉? 我仔细看了一番,没错,这就是棺材钉。 可是为什么棺材钉出现在了这乌鸦的身上,是巧合吗?棺材钉不可能自己跑到一只乌鸦身上,肯定不是巧合,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此时乌鸦的胸口插着棺材钉,这更就说明了什么,说明附近肯定有个棺材撬棺了,如果我再不跑的话,到了晚上里面尸变的尸体肯定会起尸,到时候我就肯定离死不远了! 而且自古以来乌鸦都是一种死亡、灾难、疾病、祸患的象征,但在风水里认为,乌鸦出现的时辰不同其代表的预兆吉凶也不同,一般乌鸦在子时、丑时、寅时、卯时、辰时、巳时、申时、戌时就是吉利的预兆,在其他时辰就是凶险的预兆。 我见其赶紧拿出手机一看,现在是下午六点过,也就是酉时,我赶紧回忆起来,午时、未时、酉时、亥时聚集就是不吉利的预兆。 “酉时!” 我猛地一惊,现在不正是酉时吗?我意识到了不对劲,眉头忽然紧皱了起来,看来我现在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乌鸦腾空出现的。 不仅如此,在偌大的山间里到一块儿骨头,无疑是大海捞针,而现在我居然找到了,这就根本不符合常理了,那骨头就是华林他儿子扔的那块,而且都扔了几个月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居然没有被埋没,这就更不符合逻辑了! 我现在醒悟过来还是迟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要对付诈尸的尸体还是很勉强的,我不可能做这么冒险的事,只能先回去看看王晶他们那边会怎么说。 我将这枚棺材钉用黄符包了起来,因为棺材钉可以辟邪,也可以震住尸体和鬼魂,它在风水上叫镇魂钉,在尸体下葬过后用七颗钉在棺材板上,钉进魂安。棺材钉古时为下葬安棺盖之用,此钉有镇魂破煞、增福德之说。 它经常是一些道人做法的利器,老头之前就有一个震住过尸王的棺材钉,只不过到后来我没看到他用过,有几次我问他那棺材钉去哪里了,他也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我糊弄过去了。 不过我现在也没空管这些,将这枚棺材钉收好过后,赶紧离开了这鬼地方。 等回到了华林家的祖坟边儿上的时候,我看到王晶和何汶羲坐在坟包旁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见我回来了,何汶羲就问我:“你还真找到了?” 我挥挥手里的纸包说:“是找到了一块,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人骨,你们给看一下。” 说完我就把纸包放到地上,打开给俩人看。 他们看了一会儿,何汶羲就直接说:“这是人骨,脊椎骨,那小子都扔了几个月了,你还真能给找回来,属狗的吧?” 我也表示疑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给找回来,我把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王晶看了看这人骨,又思索了一阵,眉头紧锁着说道:“棺材钉?不可能,如果棺材真的撬棺的话,就不只是一群乌鸦乱飞,方圆几里都会受到尸气的影响,不止包括你,连我都会感觉到附近的尸气。” “还有,你在走的时候,有没有观察到那群乌鸦的走向?” 我想了一会儿说:“这骨头埋在小溪边的泥土里,当时太阳的位置大概在我的后脑勺,所以我判定那时我正面向东,那群乌鸦的走向好像是……” “好像是东北方!” “东北方?” 王晶有点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在道家禁忌里,是不允许在东北和西南方位有不干净的东西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东北方位是一个永远也照不到太阳,又冷又湿的地方,而与它相反的西南方位,则是太阳西沉的地方,会给人们带来黑暗,恐惧的想象。 所以这两个方位被称之为“鬼门”!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王晶起身望了望东北方,嘴里嘀咕着:“乌鸦本是一种死亡、灾难、疾病、祸患的象征,它们的出现很可能寓意着什么,乌鸦往东北方飞,也就是对着向‘鬼门’上冲,不仅如此,还有一只乌鸦居然被突如其来的棺材钉插中了胸口,本来这两种就是阴邪之物,如果相遇,可能就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何汶羲此时也站了起来,他打开瓶子喝了一口水道:“刘浩,你是怎么找上这个地方的?” 我道:“我是用太阳的方位和我影子推断出来的,本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但谁能知道我还是找到了。” 说完,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会儿,王晶表情还是没有变,他指着这块骨头说:“我师父跟我讲过什么是魑的气,这骨头虽然被扔了几个月了,可上面残留的气息却不是魑的气,而是一股阴气,但股阴气又跟普通的不相同。” “普通的阴气只会给人带来阴冷的感觉,而这骨头上的阴气却与华林儿子身上不属于他的命气有点相同,都带一丝尸气,所以说不排除是尸体所为。”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按照王晶的说法也不是不对,如果到现在正主不是那魑,就是那枚棺材钉的尸体了。 我把棺材钉从背包里掏了出来,此时包着它的黄符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暗淡了,明显是被尸气所侵扰了。 王晶让我把棺材钉重新拿几张黄符包了起来,然后再让我拿出朱砂墨在符上面画了一道“镇”字,最后王晶从他背包里拿出用一个小瓶子的装着黑狗血径直泼了上去。 顿时整个黄符被染红了,同时棺材钉上也突然发出“呲呲”一声,冒出了一团黑气。 我知道王晶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把棺材钉上面的阴邪之气给驱散,露出桃木原有的样子,这样才会大有增加镇住尸体和鬼魂的能力,这本来我说自己回去弄的,现在王晶帮我弄了,那自然是更好了,还省的我到处去找材料。 我道了一声谢后,王晶又回到坟包前面把那人骨重新包了后,然后又用符箓贴了起来,我问他贴符箓干什么,难不成那上面有脏东西? 他就摇头说:“我贴这张符箓叫聚灵符,是往这骨头里聚集一些灵气,如果真的是魑所为,那它会把自己收集到的骸骨拼接到最完美,如果少了一块,那它肯定会在坟包里拼命的找,如今我给这块骨头加点料,我就不信把魑引不出来。” 王晶是把这骨头当成诱饵了。 这骨头不用我装着,我心里也是松口气,心里还是很害怕自己会因为那骨头变成华林儿子那样。 等着王晶收好了骨头,我就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做,他看着华林家的祖坟说:“那些孤魂野鬼占了这地,扰了华家先人的清净,自然先是收拾那些家伙,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要等到晚上。” 晚上?白天阳气太盛,是鬼最虚弱的时候,不是正收拾他们的最好时机吗,为什么要等到晚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正主----“魑” 晚上?我们为什么要等到晚上? 我把心中的疑问道出,王晶就解释说:“原理很简单,你想,我需要那些孤魂野鬼回去通风报信,如果白天收拾他们,他们就只能等死,跑都不能跑,晚上就不同了,一打他们,他们肯定会四处逃窜,到时候我再透露一些骨头的信息,我就不信这魑不会找上门儿来。” 说到这里王晶眼睛中的兴奋就更盛了:“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布置陷阱,那魑肯定会自投罗网的,抓了它,我们再收拾孤魂野鬼,不然我们清理了这一批,肯定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的。” 其实王晶根本不必说后半句的,前半句的理由就足够了,因为这样就能抓到魑,不管怎样,能够救马怡然,这些足够了。 王晶说完,何汶羲就补充了一句:“老王,先等等,我们还没弄清楚那棺材钉从何而来,要是真的是撬尸,我们还能相互有个照应。” 我听了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正主儿是谁,仔细想想,虽然棺材撬尸不可能只有一个棺材钉,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注意一下,以免不测。” 王晶思索了一阵,过了好久才对我们说:“行吧,刘浩,你先带我们去骨头附近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就回来按照原计划进行,如果真的有什么状况,那我们只好听天由命了。” 我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认真学习起王晶和何汶羲处理事情的方法和想法,这些都是的经验,我这个新手入行的人不可能直接会有经验的。 等着我们把事情都整理了一遍,王晶就道:“就这么办,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们现在先返回村子拿点东西,顺便向华海军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回去的路我们都认识,所以我们不着急让他来接我们。 我们先是回到了车上,王晶从他车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把用黑布包着的剑,大约长有七八十公分,拿出的时候整个剑身还时常带有“嗡嗡”声,并且有时还会在王晶的手中抖动一番。 我问王晶这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凡,王晶道:“这是我师父临走前给我的七十二枚铜钱剑,从上次用了过后,我就一直放在家里没舍得用,因为现在只有六十三枚了。” 我问王晶这么好的铜钱剑怎么成了六十三枚了,王晶说有一次为了救马怡然,直接废了九枚,只不过现在王晶又重新用红线把它们捆起来,那九枚铜钱就成了他另一个法器了。 说完,他又取出了一沓符箓还有一捆红绳,合着铜钱剑一同揣到了包里。 因为我们不知道华海军家地址在哪,所以进了村子后,王晶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华海军的家是一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在整个华家湾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了,而他这么有钱,都是受到了华林的照顾,据说因为华林的关系,华海军之前做包工头的时候,没少接华林的活。 这也是华海军为什么会对华林家的事这么上心的原因,华林不光是他的远房亲戚,主要的还是他的“财神”。 这次我们在华海军家呆的时间并不长,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向华海军了解了在林子那边的情况,后来在他嘴里得知,原来林子那边还有一个这样的故事。 其实以前林子那边还有一个小村子,只不过现在和华家湾并成了一对。 村头有个人叫吴四,是个木匠。这天,他去隔壁村一户人家做工,因为手艺好,那户人家很高兴,就留他在家里吃了饭,一直到了晚上,他才起身告辞。 吴四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走到一个拐角时,突然有两个人从路边出来拦住了他,那两人都光着膀子,一个全身通红一个浑身漆黑,那个漆黑的说:“吴先生,我们家的房子老是嘎吱嘎吱响,请您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吴四当时见这两个人相貌奇特,有些发怵,但还是跟着他们去了,没走多远,就到了那两人所说的房子,只见这所房子雕梁画栋,古香古色,吴四上前打量了一番,找出了问题,于是带着工具上了房,不一会问题便解决了。 那两个人很高兴,送给吴四一大捆钱,吴四连连摆手,说:“不必不必,举手之劳而已。”但那两个人坚持要给,吴四没办法,只好把那捆钱分成两份,拿了其中的一份。 出了门,吴四正要往家走,无意间一回头,发现刚才的房子居然变成了一座破庙,吴四吓坏了,掏出刚才的钱,也变成了一沓冥币,此时天也渐渐亮起来,他又壮着胆子进了那座破庙门口,发现庙门内测两边站着一红一黑两个小鬼,原来,昨晚就是他们俩让自己帮忙修破庙的…… 我们正听得入迷,故事到这儿却就停了,华海军看着我们有点意犹未尽的表情,有点难为情的说:“呃,王道长,后面就没有了。” 王晶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说这故事能告诉我们什么?” 华海军尴尬一笑,说:“王道长,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过,那片林子很危险,常人进去了就很难出来,特别是晚上,林子里会无缘无故的升起一团雾,会让里面的人迷失方向,而且外面的人看不到雾,那只有人在里面才会看到。” 我笑了笑,白天我还刚从里面出来,也见我迷路。 在华海军得知我们要去那片林子的时候,有点吃惊,随后我们离开了华海军家,因为我大概知道路怎么走,所以就没有让华海军带路。 因为他也不想去这么邪门的地方啊! 我们出门的时候华海军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王晶就道了一句:“这个说不准,你们可以先睡,我们回来了就给你打电话,记得给我们开门就好了。” 华海军连忙答应。 华海军也知道我们要去找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不用他带路,估计心里还是挺庆幸的吧。 我们一路上没耽搁时间,凭着记忆找到了去那片林子的路。 到了这里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虽然天还没完全黑下去,但此时月亮已经升了上来,今天已经十四,月亮已经很圆了,即便是到了深夜,我们的视线依旧会很好。 看来这次的月亮会帮我们大忙。 我把王晶带到了白天乌鸦的尸体旁边,此时乌鸦血已经流干了,但它胸口上的窟窿还是显而易见。 王晶嗅了嗅乌鸦的味道,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说:“这乌鸦身上带点尸气,不过……” 王晶停顿了一下,但突然又变得兴奋了起来:“太好了,这绝对是‘魑’所为没错了,也就是说,这儿发生的事绝对是欺尸诈骨,而不是闹僵尸,怡然有救了!” 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确定是“魑”干的,王晶对着我说道:“我认得这股气息,绝对是‘魑’的气息,而且这乌鸦不是什么巧合,肯定是‘魑’把这棺材钉插在乌鸦身上,然后故意扔到你面前的!” 我又问王晶,如果是“魑”所为,那骨头上的尸气又怎么说? 王晶解释道:“那棺材钉是‘魑’从人家棺材板上偷下来的,哦不,准确来说这棺材钉是它自己的。” “它自己的?”我问道。 “对,这魑本是山神所化,可它在化形的时候正好被生人打扰,导致那人在死了之后魑也带有些许尸气,正因为如此,那尸体就和魑之间多了一种神秘的联系,只要尸体不死,魑,也不会死,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才会制造成了尸变的假象。” 我听王晶说得似懂非懂,不过他也没有管我这么多,脸上再也按不住兴奋的表情,好像早有准备的样子,对着我和何汶羲说出了他的计划。 “等到那些孤魂野鬼半夜出来,我会在其中一个身上点下一个印记,这样一来,即便是那‘魑’真不上当,我们不至于错过找到它老巢的机会。” 事情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王晶就道:“好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做过多逗留,那样可能会暴露的。” 说完,我们退到了大概离这里有一公里的样子,在附近燃起了火,何汶羲也在这里捉了几只野兔,等他处理完,我们就把它架在火上烤。 时间过的很快,晃眼就到了晚上十点,我们也差不多休息完了,何汶羲抓起一把土火灭了过后,也离开了这里。 和我们想的一样,今天晚上的视线很好,月光洒落下来,让我们能很清楚的看到前方。 王晶掏出一些红线,又从背包里拿出很多指头大小的木楔子,然后开始把红线绑在木楔子上,再把绑好的木楔子钉在地上。 我说帮他绑红线吧,王晶却摇摇头说:“不用了,这红线要配合心法,然后用特殊的法子打结才行。” 我又看了看何汶羲,他正在用一捆红线穿着九枚铜钱,然后再往上面贴了几张符纸,然后结成一个红色大网子。 我好奇的问何汶羲:“这不会是想用这个网去困住‘魑’吧?” 何汶羲道:“肯定是了,要不我做这个干嘛,不过这个一会儿还需要王晶增添一道工序才行,这都是下午你去找骨头的时候,王晶告诉我的。” 我问他用不用我帮忙,他看我实在闲得无聊,于是就对着我说:“那你帮我拿着这一角,我贴几张符。” 我应了一声,这总比没事做好过。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圆帽怪人 哎,不得不说,何汶羲的手是真的巧,也很快,没多久一个有着人高的红色大网就编了出来,很牢固,而且卖相也不错。 看来王晶和他的师父都要何汶羲做助手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王晶那边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他用红线和木楔子在地上钉出了一个简易的太极图案。 走到王晶这边,何汶羲就把手中的大网给他说:“按照你说的,每隔三个网格都贴上了符箓,一共六六三十六张,九枚铜钱也穿好了,每面三枚,在散开后可以让符箓和铜钱发挥最大作用!” 听何汶羲这么一说,我问王晶这有什么讲究,他说:“九为尊,取‘九’,这个数字,在配合一些特殊的法咒,可形成九九大阵。” “另外,这‘九’是极阳数字,用来镇压邪物也有妙用,所以我才让老何把九枚铜钱都给穿上去。” 说到这里王晶停顿了一下,看着那大网笑着说道:“不过单九为阳,双九转阴,这网子六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总体属于阴,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这网子每一面的功效,所以我让老何在每隔三个的网格上,都贴上了一张符箓。” 听王晶说一长串,还没想到道家这么讲究数字阴阳上的认识和道理。 等王晶把网子收好,我就问他:“这就是你给这网子加的一道工序,这也太简单了吧?” 王晶摇头说:“我要加的工序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只是现在月光还没亮起来,等着月光当空,先让何汶羲开阴阳眼。” 天已彻底入夜,月光照着大地,让这夜间的世界宛如一块黄玉。 不过王晶依旧没有利用月光做点什么的意思。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过,王晶就捏了一个指诀让何汶羲开了眼后说了一句:“附近的东西终于要出来了,你们小心点,别被上了身。” 我也是赶紧反应,法力涌上眼睛,开了天眼,随后取出王晶之前给我的上好朱砂墨,在何汶羲的印堂处画了一条竖杠。 像我们有法力的人,在行道的时候,自身就会散发一股浩然正气,阴邪之物是侵入不了我们的身体的,除非那阴邪之物太过厉害,破了我们这一身正气。 我之所以给何汶羲印堂上画竖杠,是因为他是以武入道,本身是不拥有法力的,我在他印堂上用朱砂画竖杠,就相当于封了他的相门,阴邪之物是不会奈何他的。 一般封相门是要靠施术者的指尖血才行,而王晶给我的是上好的朱砂,完全可以替代我的血使用,这样我也省的再去放自己的指尖血了。 我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在前方不远处那无名的墓碑后面渐渐走出来了几个黑影,即便是月光很明亮,可我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而且这些黑影已经从墓碑后面走了出来,不等我们反应,那些黑影突然就对着我们三人扑了过来。 这一看就是那“魑”给蛊惑出来的恶鬼。 看着五六道黑影扑来,我心里还是有些惊慌的,正准备运气防御时,王晶猛的原地跺了一下脚怒喝一声:“孽畜们,再者上前,本道就散了他的鬼体!” 听王晶这么一说,我也是赶紧运起了法力,虽然做不到像他那样把气势外放,但我也可以提起一口气造成气势外放的假象。 王晶一声呵斥,那几个黑影就忽然愣在了原地,因为他们已经全部落入到了王晶所布置的红线太极图案之中,只是那图案却没有半点生效作用的迹象。 我一脸纳闷的看了看王晶,他丝毫不在意,而是取出背包里的骨头,往黑影面前一扔道:“你们都认得这块骨头吧,这块骨头的主人想必你们也不陌生,我警告你们,那是他的阴宅,你们这些鸠占鹊巢之辈,还不赶快速速离开!” 我这才定眼看了一下,总共有六道黑影,他们衣着褴褛,一看就是死的时候没有正式入棺检葬。 换这话说,这些鬼都是没有阴宅的野鬼。 而这些人生前应该都是苦命人,可能是流浪者,可能是无子女赡养的老死者,还可能是死于他乡无人发现的不归者…… 这些人生前再苦,变成鬼之后自然不愿意再受苦,好不容易在“魑”的蛊惑下占了一处阴宅,还抢了这些阴宅主人子嗣的供奉,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如今王晶单凭一句话就想驱赶这些野鬼,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些野鬼也是没那么容易放弃。 所以那些野鬼就和王晶僵持了起来,王晶见自己的言语呵退不了他们,就对我小声说:“刘浩,等会儿我要动手,你帮着我处理一下,实在不行就让他们魂飞魄散。” 我点了点头,我曾听老头说过,在处理鬼事的时候,要以送为主,打为辅,只有那些实在送不走的“恶鬼”才会打。 可面前的这些野鬼,王晶只是恐吓了几声,都未曾尝试送,就选择了打,于道不忍啊。 我不理解王晶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王晶因为马怡然的病情而性情大变,迷失了心境? 正在我想这些的时候,王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下,随后就甩给我说:“是华海军打来的。” 我接过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华海军的声音传来:“王,王道长,你快过来,祖坟那边出问题了!” 我看了一眼王晶,他让我先说,我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过来,电话里头说不清。” 山里的信号很不好,根本听不清楚华海军在说什么,王晶看了看前面的黑影,又看了看我们,于是对着何汶羲说道:“老何,你跟刘浩去华家祖坟那里看看,我在这抓魑。” 何汶羲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老王,你别逞强,要是解决不了随时来电话。” “好,我一个人应付的来。”王晶点了点头。 何汶羲此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合着我一同返回了华家祖坟。 走在半路中,四周的雾已经渐渐升起,等回到华家祖坟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来到这里我和何汶羲同时皱了皱眉头,因为华家祖坟此时氛围变得怪怪的,现在是特别的压抑。 仔细一看,这地方煞气冲天,到处萦绕着黑色。 这与白天的不一样,何汶羲也看出来了,此时对我说道:“刘浩,这里有股气息让我有点烦躁。” 我点了点头说:“这应该是煞气,不过白天怎么没有,难道是我们离开后出了什么差错?” 何汶羲摇了摇头说道:“先不管这些,华海军在哪?” 我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准备拨通华海军的号码,突然眼角处无意瞟到一旁的草丛抖动了一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 他看到我们赶紧示意招手让我们过去,我和何汶羲互相看了一眼,朝他走了过来。 我们看的一个黑色短袖的人鬼鬼祟祟就蹲在那里,定睛一看,原来是华海军。 他看到我们来了后,朝我们旁边看了几眼说道:“呃,刘道长,王道长呢?” 我就说华海军在看什么呢,原来是在找王晶,我稍微白了他一眼,难道我和何汶羲看起来就不靠谱吗? 华海军见我白了他一眼,表情稍微变了变,露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说道:“刘道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有王道长在这好应付。” 呵呵,这还不是看我们不靠谱的意思? 我没有继续和他搭话,何汶羲见我不说,他就先开口道:“是这样的,王道长在那边林子处理一些事,叫我们先过来看看情况,等他把那边的处理好过后,他就会过来。” 听何汶羲说完,华海军的表情又稍微变了变,“刘道长,你们是刚从那片林子走出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 “刘道长乃真神人啊,居然能从那片林子走出来,看来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去去去,我不听这些,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最好详细的说一遍,不准有遗漏。” 华海军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事情的过程。 据他说,当时他刚洗完澡,正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他大姑父,也就是华林的父亲突然给他托梦,说赶快去一下他的祖坟,又有一个人要来占他的阴宅了,他好惨。 华海军听了心头顿时一震,心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让华海军去一趟华家祖坟的,这让华海军慌了起来,赶紧穿上衣服打着手电筒,一个人就来到了华家祖坟。 华海军刚要走到坟的时候,突然碰到了一个怪人,那个怪人,带着小圆帽,身上穿着深色的褂子,一身打扮跟村里的人完全不大一样,倒很像是清末时期那些人的打扮。 而且,他的脸很白,像是得了病,还没痊愈的那种,半夜碰到的话,还以为是什么僵尸复活了似的,当时就把华海军吓了一大跳。 只不过那个怪人注意到到他,依旧低着头往华家祖坟上走,当时华海军就不乐意了,捡起了一块石头就朝那个怪人砸过去。 从只不过令华海军感到诡异的是,那块石头居然穿过了怪人的身体,这下把他吓坏了,赶紧撒腿就跑,而那个怪人忽然回头看了看华海军一眼,咧开嘴诡异的笑了笑。 华海军在讲些的时候,惨白的月光穿过重重树影,在黑墨无边的地面上映照出一个个浅白的斑点,路边萧瑟的树林,一棵棵屹立着,透着露水的湿痕,反射出月色的银白光。 忽然,一个人影从草丛里穿过,华海军突然惊呼一声说道:“刘道长,就,就是他,他怎么又来了?” 我“嘘”了一声叫他别说话,何汶羲此刻扯了我一下衣角,指了指华家祖坟的位置。 那好像,好像还站着一个人影……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又见请神术 华家祖坟旁还站着一个人? 我疑惑地朝着何汶羲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站在华家祖坟的前方,而且这个人打扮与众不同,他穿一身旧时候的黑中山装,脚着黑色旧皮鞋,没有戴帽子,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看到他梳的整整齐齐的大背头。 我此时就疑惑了,难道这是死人?我不解的看向何汶羲,他也摇了摇头。 华海军看到我们在往祖坟方向望着什么,于是就小声说:“刘道长,何大师,你们在看什么,那怪人就在这里。” 我“嘘”了一声说:“华家祖坟里葬的是什么人?” 华海军想了一会儿说:“就是我姑父,华林的父亲。” 我点了点头,原来这个人是华林的父亲,为了以防不测,我又拿出朱砂在何汶羲和华海军的额头上画了一笔。 以现在的情况,必须要让华海军开阴阳眼,不然他什么都看不到,这很危险,我不能像王晶一样随时捏个指诀就可以给别人开阴阳眼,还需要靠着特殊的符箓和法咒才行得通。 何汶羲看的见华林的父亲,说明王晶给他开的阴阳眼时间还没过去,正好,我也只画了一张聚灵符,不然光他一个人还不够。 此时我将这张符箓双指并在手中,法力一涌,心里默念道:”天地生元气,灵光聚北辰,紫微开帝座,玄阙列真君,於是七元君,大圣善通灵,太上老君助我急急如律令,开!” 聚灵符缓慢的燃烧起来,我拿在手里往华海军脸上晃了几下,然后把燃烧后的灰烬擦在他的眼皮底下,华海军眨了几下眼睛后说道:“刘道长,你这是在干什么,感觉我眼睛突然好像亮了许多。” 我道:“我这是帮你开阴阳眼,能看到许多你们普通人平常见不到的东西。” 华海军听了兴奋的睁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当他感觉十分的新奇的时候,华海军忽然惊呼了一声,他一脸恐惧的指向华家祖坟的位置,忽然指着华林已经死了的父亲,嘴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鬼啊!” 华海军大叫一声,引得华林父亲和圆帽怪人同时看向我们。 “又是你!” 我不知道谁在说话,但是我能从圆帽怪人肌肉抽搐的脸上来看,应该就是他。 等等,我紧锁着眉头,后背直冒冷汗,想着想着却让我毛骨悚然,圆帽怪人说话居然不张嘴巴!他就好像在说腹语一样,只有面部在动,嘴巴却不发出声音。 这也太吓人了吧,他的嘴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并且嘴唇上还有显而易见的红线,难道他的嘴是被别人活生生缝住了? 我喘着粗气,看了何汶羲几眼,他伸出右手将华海军护在身后,此时圆帽怪人发出一阵恐怖的声音,就像在说什么咒语一样,而华林父亲的举动让我有点吃惊。 他什么话也不说,猛得回身一头钻进了坟墓里,没有了动静,而圆帽怪人这边突然一蹦十多尺,直接越过了我们,往华家坟头上跳。 我大吃一惊,连忙动身甩了张符箓朝着圆帽怪人扔过去,忽然一阵爆炸声传来,圆帽怪人被符箓震飞开,我也不迟缓,赶紧踏步掏出我画的极阴镇符飞快的往华家祖坟贴了上去。 “小子,你拦我去路!” 我没管圆帽怪人说什么,连着贴了三张,等着圆帽怪人冲上前来之时,我赶紧往旁边一跳,看来他是想拘住华林父亲的鬼魂啊,没等我想这些,赶紧屈指一并,引动了极阴镇符。 极阴镇符在我的引动之下,圆帽怪人一拳轰在了坟头上,我邪魅一笑,令他想不到的是,圆帽怪人再一次被弹飞开来,他站稳过后,神情逐渐变得怒目圆睁,死死的盯住我说道:“好小子,老子活了这么久也没见什么人阻止过我,而你,是第一个,哈哈哈,有意思!” 这次圆帽怪人的声音又变了样,从先前的男声,就变成了现在刺耳无比的女声,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陡然间,圆帽怪人双手打开,额头上的青筋突然暴起,一张苍白的脸开始腐烂、化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忽然,何汶羲在旁边对我喊着:“刘浩,小心点,他是尸!” “尸?” 我惊呼一声。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尸,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尸气! “刘浩,老王跟我说过,今天很可能会出现尸,但他却说这尸肯定会出现在那片林子里,可这次和他预料到的不一样,失算了!”何汶羲喊道。 听了何汶羲的话后,我不禁颤抖了一下,这就是“僵尸”? 在印象中僵尸的形象基本上是穿着清朝的官服,脸色干枯,力大无穷,而且跳着走路,可这和电视上的不一样啊,难道这僵尸退化了? 突然间,我感觉我脚底一阵晃动,接着一股凄厉的惨叫从脚下传来,一股红色的雾气直接从圆帽怪人的身上冒出来,并且迅速蔓延开来,将我整个包围。 我见势不妙,赶紧拔腿就跑,不过倒也没有太多惊慌,停下脚步对着何汶羲那边喊道:“你们快走,我来对付他!” 我愣了一下,这些红雾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把我团团围住了,现在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不清楚何汶羲他带着华海军跑没有。 惨叫声结束后,圆帽怪人的声音就传入我耳朵里:“小子,我刚出来还没玩够呢,等把你给弄死了,我再去抓那鬼魂!” 我紧锁着眉头倒也没有惊慌失措,体内法力直接遍布身体表面,将那些红雾给挡在体外。 在我的天眼之下,我发现这些红雾似乎有生命,不停的围绕着我转动,似乎想要钻入我的体内,但都被我法力一一化解。 我取出桃木剑,开始对着这些红雾砍去,虽然每一次挥剑,不能泯灭一部分红雾,但我的法力也在同时消耗着,如果硬拼的话,到最后败的肯定是我。 同时我瞄了一眼脚下,地面开始冒起血水,并且渐渐地要将我的鞋给淹没,感觉脚底黏糊糊的,忍不住想要后退。 突然,血水中冒出两只手,下次就抓到了我的脚踝,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脚踝处传来的阴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就像是被一块冰块给包裹住,有种入骨的刺痛。 我微微弯腰,将桃木剑快速扫过,瞬间就将这两只血手给削了下来。 血手断掉之后开始慢慢融化掉,露出里面的白骨,然后白骨再融化,直到只剩下鲜血。 看到这里我有点想冲破红雾的感觉,就在这时,浑身都的寒毛炸起,尾巴骨更是瞬间麻了,一直延伸到后脑勺。 几乎本能的,我用力抽开身子,并且手中的桃木剑狠狠的斩了过去,体内的法力瞬间就被抽了个干净。 桃木剑上陡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电弧,一下子就照亮了周围,一个腐朽干枯的头颅正张大嘴朝我咬来,如果我刚刚没有及时闪开,估计圆帽怪人已经咬断了我的脖子。 甚至都来不及感到后怕,桃木剑就已经带着电光斩到了头颅上面。 “啊!” 圆帽怪人嘴巴里发出一声惨叫,并且倒退了一段距离,但接着从他的脖子出另一截脖子,然后是肩膀,胸膛,手、最后到下半身,短短几秒钟,仿佛在我面前上演了一番魔幻大戏。 圆帽怪人现在变得跟刚才完全是两个人,他现在很瘦,身上的肉像是干枯了一样,但就是没有掉下来,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词,木乃伊,只不过是去掉绷带的木乃伊。 他的两个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脸上干枯的可以看到骨头的痕迹,就像被抽干的气血一般。 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吗? 这说起来虽慢,但时间却不容得我一丝一毫的去浪费,在他出现的同时,我已经快速退后,期间血水里不断有手钻出来抓我,尽管如此,我已经离开了,大概有两三米的样子,最多再有一米,我就能离开血水的范围,成功逃脱。 但圆帽怪人却不想给我这个机会,当他身子全部现出来后,就朝着我贴了过来,不是走,也不是跳,就是身子往前一弯,也不见脚下有动作,更像是滑行的一样贴了上来。 我体内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刚才的那一剑能算我全力的一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桃木剑似乎没有遵循我的意见,法力一下子给我干这么多。 现在手里虽然有桃木剑,但顶多是摆摆样子,这圆帽怪人身体太硬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眼看圆帽怪人渐渐逼近,我突然身子后仰,然后用力扭腰,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直接脱离了血水笼罩的范围。 与此同时圆帽怪人的爪子贴着我的脑袋划过,我脖子上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落地之后,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朝着远处滚了起来,因为此时我压根就没有时间站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滚得越远越好。 “嘭”! 因为滚的太用力,我直接撞到了树上,我几乎没像过就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有空打量圆帽子怪人,他此时已经站到了血水边缘,正看着我。 “怎么回事!” 圆帽怪人愤怒的吼叫着。 在他后面,四根铁链显露出来,勾着他的肩胛骨还有小腿骨,而铁链的另一头似乎在地底深处,我没有看到地面破裂,而且我在那个附近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铁链。 “啊!”圆帽怪人用力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只能愤怒的看着我,虽然他没有表情,我能感受到他的那股情绪,他此时的确在瞪着我。 就在此时,圆帽怪人身后的不远处跑来一个人影。 “刘浩!” 是何汶羲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华海军呢?”我问道。 “他在后面,幸好他及时使了请神术,才把这尸的牵制住的。” 请神术?王晶请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圆帽怪人这个级别的尸给勾住?难道是钟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弄清原因 王晶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上次请完鬼王,这次又能请阴曹地府的钟馗,他的实力我真是不敢想象啊! 要知道钟馗是地府四大判官之一,他死后,鬼魂到了阴曹地府,凭借自己高深的道法,得得到了阎王的重用,于是赐给钟馗“朱砂判官笔”,扫荡群邪,判生死,断阴阳,历经三年,人鬼两界终得安宁。 在这期间,钟馗斩杀各路邪恶鬼怪,鬼魂们都对他产生了敬畏,就连阴曹地府的职员都非常害怕钟馗。 但是钟馗的级别并不是很高,只是他捉拿鬼魂很厉害,由于钟馗是抓鬼的,地府是收鬼的,钟馗是神 而阎王是鬼,都是和鬼打交道,所以也可以说是同门 因为鬼门都知道钟馗是抓鬼的行家。 经过我这么一想,还是不明白钟馗为什么可以把圆帽怪人拘住,他可是尸啊,难道,圆帽怪人体内还有魂魄不成? 或许是见到圆帽怪人对我造成不了威胁,我心里的害怕渐渐消失,开始重新打量起来圆帽怪人。 刚刚那全力的一剑,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干枯的脸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印痕,周围多少有点烧焦的痕迹。 在我的法力灌输之下,桃木剑不敢说削铁如泥,但坚硬的水泥地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穿,却无法破开圆帽怪人的脸骨,由此可见圆帽怪人身体强横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我寻思这些的时候,王晶突然对我喊了一声:“快点过来,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听王晶这么一喊,我才回过神来,等回到王晶身边的时候,居然发现他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已经快成了古代文官的样子,而且身高由原来的一米七五变成了现在的快两米了。 他黑脸虹髯,身穿官服,头戴纱帽,衣服由红官衣和三尖领、靠甲等两部分构成,以红官衣为主体,以戎服的部分物件作为辅衬。 他现在的官服袖式也很别致,左带水袖,右无水袖而系住袖口,袖口上直立一个尖细物,象征右手的第六指。 王晶此刻一身正气,双手拉着一根粗大的铁链,嘴巴里自言自语道:“前辈,能不能快点收服,我的时间要到了!” 此时王晶体内的鬼魂操控他点了点头,双手突然用力,把圆帽怪人此刻拉得更紧了,身上的气势比原来更加凌人,他此时的脸色变得暗沉了下来,眼神突然闪起红光。 他拿起一支通体黑色的毛笔,在虚空画上一道杠,圆帽怪人顿时惨叫一声,就在那一刻,王晶整个身体悬浮了起来,他面色一凛,目光一寒,从圆帽怪人的身上扫过。 在下一刻,圆帽怪人逐渐停下的挣扎,动作游快变得缓慢,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再也掩盖不了 身上的尸气,浑天的尸气和杀意正肆意地散发开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王晶的表情变得凝重,手中的判官笔再次划上一道杠,嘴里念道:“区区一个小尸,居然能有如此大的能耐,也不枉本尊再破费一次,哈哈,有着总监鬼神印的那小子,你这次请我上来可赚大了!” 我也听不懂王晶身上的鬼在说什么,忽然,王晶转头对我说道:“这个小子,你身上怎么会有天尊道气,是谁给你的?” “我师父!”我仰起头骄傲地说道。 王晶体内的鬼魂点了点头说:“啊,看来你师父的身份也不一般啊。” 不等我说话,王晶体内的鬼魂突然凌空画了一道符,又是一根铁链突然从符印中冲出来,直插圆帽怪人的心脏位置。 当铁链没入他的身体不久,从里面径直拉出一个虚无人影,这人影的相貌跟圆帽怪人差不了多少,只是后面多了一个长辫子。 王晶左手突然出现一个卷轴,铁链直接把圆帽怪人的一魂一魄拉入这道卷轴里,随后,圆帽怪人身上的铁链消失,由于他的身体没有拉扯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王晶也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单膝跪地不停的喘着粗气,看来钟馗已经走了。 等王晶缓过神来,他就从包里取出一面刻有八卦图案的铜镜说:“好了,这尸体已经没有用了,我先先把他封印了,然后你再用混沌火烧了就行。” 我不解的问:“他是谁,为什么要把他烧了?” 王晶笑了一下说:“还记得我刚开始给你说的吧,魑和一个尸体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个尸体就是现在这个,如今我已经将魑给镇住了,这尸体内的一魂一魄也就削弱了很多,我刚刚把地府判官之一的‘钟馗’的一缕分神给请了上来,把他的一魂一魄给拘了,现在就查魑了,所以说这一仗我们也快胜利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魑与他有关联的尸是圆帽怪人啊。 王晶取出铜镜后,他又是捏了一个指诀,然后指了一下圆月,又指了一下铜镜道:“天明地灵,月华宝尊,以道之名,授我纯灵,急急如律令---降!” 话毕! 我就看见一道纯洁的月光从天而降,然后落在王晶的八卦镜中,他用八卦镜再将月光反射到圆帽怪人的尸体上,顿时圆帽怪人身上浮现出一个八卦印,那道八卦印猛的直入他的体内,圆帽怪人的尸身突然震动了一下,而后便入伏如初。 王晶这才道了一句:“收!” 而后将手中的八卦镜收起说:“好了,他的尸身已经被附着的月华之力给囚禁了,一会儿你只需要用混沌火把它烧了就行。” 我点了点头,见识了王晶这神秘莫测的道术,我心里不由得开始往自己的道行方面想,我相信不久后也能像他这样大显神威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一阵。 看到我苦笑 何汶羲在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膀道:“术业有专攻,老王虽然在道术上略胜一筹,他学的那些道术,你没必要在这个方面和他比较,就像他从来不会在相卜上和你比较一样,不同的术业,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何汶羲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我不由得觉得何汶羲这人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糙。 我转头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何汶羲,他则是笑着对我说:“这些话是老王的师父告诉我的。” 我刚准备再和何汶羲说两句话,可我刚张了嘴,声音都没发出半个来,那些话又憋了回去,因为何汶羲的肩上忽然搭上一只蜡黄色的手。 我看着何汶羲表情一下黑了下去,他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转眼冲着我的视线看去。 “嘶!” 看到那蜡黄的手掌,何汶羲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他身子并未乱动,尽管他也是看起来吓得不轻,可他表现得确实十分镇定。 王晶自然也是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他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就对着何汶羲这边蹿来。 何汶羲肩上那蜡黄色手掌的主人,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呼”的一声何汶羲的肩膀上又蹿出一张蜡黄色的人脸。 忽然露出了的人脸把我吓了一跳,如果要不是怕惊扰到那脏东西,伤了何汶羲,我早就破口大骂了。 “靠!” 我没吭声,何汶羲自己先道了一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吓死老子了!” 何汶羲的声音很大,我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壮胆。 “呜呜!” 那东西不敢迟疑,叫了一声,然后又“噌”的一声往后蹿了十多步,我们也是一下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一身黑中山装…… 咦,这不是华林他父亲的鬼魂吗? 我没说话,王晶这次也没有穷追猛打,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坟头,打量了几眼道:“你可是华林的父亲?” 王晶说着指了指华林父亲的坟头。 华林父亲对着我们点了点头,拱手道:“谢谢各位道长的相助,老朽感激不尽!” 华林父亲说的语气听着很别扭,随后,华林父亲说的是鬼话,我和何汶羲暂时听不懂,不过我也不敢贸然吧法力运到耳朵上,我怕鬼话听多了会被其迷惑。 王晶也不管我和何汶羲能不能听懂,就和其交谈起来。 大概过了有七八分钟,王晶就道:“好,我知道了,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就帮你找尸骨。” 华林父亲向着我们鞠了一个躬,然后就钻进墓碑里面了。 我问王晶什么情况,他就告诉我,华林儿子得病的原因找到了。 我和何汶羲同时问了一声原因是什么,王晶也就简单的给我们讲了一下。 我们已经知道,当日被华林的儿子扔掉的骨头,就是华林他老爹的 如此一来等于孙子扔了爷爷的尸骨,所以华林儿子的这一举动就惹怒了华林的老爹。 老爷子觉得自己的孙子不孝,就准备给予小小的惩罚,让其悔悟,所以就上了自己孙子的身。 可没想到华林立刻请了道士又把老爷子给赶跑,说到这里王晶还补充了一句:“那老爷子还说,要不是他当时跑的快,不然怕是被那道士直接打散了。” 说完王晶还自行笑了几声喃喃道:“像是李道长的形式风格,不问青红皂白,看到鬼魂就是一顿暴揍。” 听到王晶说到这里我就问:“难不成后来这老爷子回去报复,把自己孙子的命给改了?” 王晶摇头说:“这倒不是,这老头子变成鬼,灵智没剩下多少,不然他也不会跟自己孙子过意不去,他还没有改命的本事,害华林儿子的另有其人。” 我问是不是刚才的圆帽怪人,王晶摇头道:“不是,刚才那尸只是被‘魑’给命令让他去抓华林父亲的,我刚刚说了,‘魑’和那尸有着一定的关系,而那尸是无意中打扰了‘魑’成型,所以尸必须听‘魑’的命令。” “但是尸不听‘魑’的命令他也没办法,因为‘魑’死了,尸才会死,但尸死了‘魑’并不会死,所以尸为了活命,他才不得不听‘魑’的命令。” 我听了王晶这一番解释,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王晶现在并没有抓到‘魑’,他过来把圆帽怪人给消灭,是为了让‘魑’记住我们也是不好惹得!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狐狸魑 听到王晶这么一说,我就好奇地问他,难不成那魑还跑到市里去搞鬼了? 王晶笑了笑,他把事情给我和何汶羲解释了一下。 原来在华林一家人清明节回来扫墓的时候,那魑已经开始捣鼓华林父亲的尸骨了,那天,恰好魑还有些雅兴,叼着老爷子的骸骨还到老爷子的坟前炫耀了一番。 就在他嘚瑟的时候,华林一家人就到了,魑只顾着逃命,就把那骨头丢在了坟头前面。 那块骨头正好碰巧被华林的儿子捡到,然后扔进了山下的河沟里。 要不说华林的儿子倒霉,他不但得罪了自己的爷爷,还把那只魑给得罪了。 所以那老爷子就上了华林儿子的身,要给他教训,而那魑也是记恨其扔走了自己的收藏品,在其身上种下改其命的命气。 只是这魑的本事还不行,那命气在华林儿子的身上待了两个多月,成长起来后才开始起作用,而且要彻底改华林儿子的命气,还需要一年的时间。 这也给我们充足的时间解决这件事儿,如果要是碰到了一些大能的改命者,说不定华林儿子已经没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魑为什么会改命呢,难不成他的形成是一个算命先生的孤魂和某个小动物结合而成? 我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王晶表示赞同道:“极有可能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咱们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了,不管是救怡然、救华林儿子,还是处理这儿的欺尸诈骨案,我们都要解决了那个魑。” 的确现在所有问题都归于一点,事情反而看起来有些简单了。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谈话,而在附近坡岭子上找了一处地方,猫腰躲了起来。 如果我们不藏起来,怕那魑来了之后不会显身,如果它还有一些小动物的习性,那就是见人就跑。 在这边躲好之后,我就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之前华林儿子扔那骨头的时候,既然魑已经看见了,为啥不直接去找回来? 王晶就给我解释说:“我估计那魑的灵智还不高,可能去找了一次没找到就放弃了吧。” 这也是王晶的猜测,真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或许要等抓到了那魑才会彻底弄明白。 我们在这里猫腰蹲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华家祖坟没有半点的异样,魑和那些孤魂野鬼没有一个回来的。 时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我们每个人的耐心都在减少,王晶的拳头不停舒展攥紧,显然他心里比我还要紧张,毕竟这可是一次能救马怡然命的机会。 大概到了凌晨三点钟,华家祖坟附近终于出现了几个黑影,我一眼就认出,正是之前被王俊辉赶走的那几个野鬼。 只不过那些野鬼后面并没有跟着什么东西,难不成这些家伙是自己回来的? 慢慢地靠近装着骨头的网子,王晶冷笑一声说:“那魑肯定来了,如果那魑没来,这些鬼回来后,第一目标肯定是阴宅,而不是那个对他们毫无作用的笼子。” 五只野鬼围着网子转了几圈,王俊辉自然不会施展那太极图案的神通。 见那五只黑影没受到什么伤害,华家祖坟旁边的一个荆棘堆里就钻出一个浑身冒着戾气的灰色影子来,大小也就一只小狐狸大小,体型的话也是像极了狐狸 好吧,那分明就是一只狐狸。 只是这只狐狸还有不少特殊之处,比如它的后腿很健壮,爪子看起来很锋利,像是鹰的。 还有它的门前牙特别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它鼻子上锤下来。 这魑出现之后,就坐在地上,直起身子四周看了看,王晶也是赶紧对我和何汶羲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我心里更是又惊又奇,我没想到传说中说的如何厉害的魑魅魍魉中的魑,竟然是一只长的稍微怪异一些的狐狸,它看起来并不恐怖,反而还有些害怕。 我当时就想,如果能养一只这样的魑做宠物,那以后碰到其他的鬼了,就让它上前去蛊惑几句,把那鬼说成它的手下,这该多省事儿啊。 不过再一想,王晶看中的可是魑脑子里的东西,这魑只要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我也是没啥机会养它了。 话又说回来,养这么一个东西,整天蛊惑一群鬼在身边,那我必受阴气侵蚀,搞不好会得阴寒类的恶疾。 我正乱七八糟想这些的时候,那只狐狸,不对,是那只魑已经蹦蹦跳跳地进入了太极图案的范围,王晶手里的指诀已经捏了起来,嘴里开始默默发生。 等着那狐狸走到笼子旁边的时候,王晶就忽然极速变换了一下指诀,对着华家祖坟那边一指,顿时那些红线就好像红色的荧光棒一样亮了起来。 那红线一亮,魑就想要往外跑,可它一转身,一股红光就把它打了回来,王晶也是“噌”的一下忽然站起身,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下去。 我则被王晶吓的够呛,没被那魑吓到,到是被王晶给吓坏了! 何汶羲怔了一下就跟了上去,我拍拍胸口也是跟了上去。 同时我这边也是发现,那些红光亮起来,在太极图案里的几只孤魂野鬼就直接被那红光给冲散了。 王晶的这个红线阵法好生霸道。 等我们冲到红线旁边的时候,那只“魑”就显得更加慌乱了,它不停地左右乱动,一次次被红光打回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可怜。 当然我不会被这魑的外表所迷惑。 王晶看着那魑说:“终于抓到了。” 他这句话刚落下,那魑忽然“呼”地一下在太极拳圈站直了身体,然后对着我们三个“呜呜”起来,像是在求饶。 此时我就忍不住道了一句:“这到底是狐狸精,还是魑啊?” 王俊辉道:“是魑,无疑,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道道来,因为我对魑的了解只有老头给我说的那么多,再深层次的我就全然不知了。 王晶虽然听他师父讲了很多,但是他和我一样,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魑,魑究竟该是什么一个模样,他心里估计也不太有谱。 至于他说感觉哪里不对,应该只是他心里的一种感觉。 我们三个人绕着那魑转了几圈,它在太极图案里直着身子冲着我们也是转了几圈,到了后来它不但发出“呜呜”的声音求饶,还用前爪子不停地对着我们作揖。 乍一看,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 它这么一动,我心里想要养它的心思就又泛了起来。 反应老一会儿王晶忽然道:“我知道它哪里不对了!” 我和何汶羲同时问哪里? 王晶看着这魑说:“它比我师父说的那魑要聪明!” 语毕,王晶直接捏起指诀,对着那发光的红线一指,顿时那红线就如同活过来一样,蜿蜒着就向那魑缠绕了过去,那魑见求饶不灵,收起装可怜的求饶动作,对着我们“呼呼”叫了几声。 与此同时,它转身就想着用它的牙齿去咬那些红线,可它一靠近就被红线上的红光给打了回来。 它就地打滚飞快爬起来,不敢再抵抗,而是在太极图案里各种逃窜,想要躲开那红线的追击。 那红线绑在木楔子上的结扣,一个又一个解开,红线也是变的越加的灵活。 怪不得王晶不让去绑红线,如果我打的结不对,或者不小心给它打了死结,那这些红线此时…… 王晶此时占了绝对优势,我心里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心思也是开始不停的乱飞,红线圈变的越来越小,那兔子魑就被逼的到了笼子附近。 它变得更加愤怒了,一边跑,一边对着我们三个这边“呼呼”几声,像是在咒骂我们,又像是在抗议。 此时何汶羲也是忍不住笑了一句:“好家伙,就这么搞定了,幸亏正主儿不是刚刚那尸,不然咱们别说笑了,连哭的心情都没了。” 王晶对着红线圈里的狐狸魑道了一声:“还不速速伏法,难道要本道把你打进那网子里吗?” 狐狸魑左闪右避,空间越来越小,本来以为它会来个“狐狸急了还咬人”之类的最后一搏,可没想到它真的直接放弃抵抗,然后“嗖”的一声跳进了网子里。 它挣扎了半天最后就这么投降了? 我老头说过,凡是会向人类服软的动物,都能够被驯养,那不是代表这狐狸魑也可以啊? 王晶也没有料到会如此顺利得手,他愣了一下,然后走到网子旁边,将大网里的狐狸魑抓到一个木笼子离,然后用铜钱剑锁好,而后又捏了一个指诀,那些红线全然散了红光,然后飘落到了地上。 至于笼子里的骨头,由于并不大,就直接从笼子的缝隙里倒了出来。 接着王晶把骨头扔给了何汶羲,何汶羲接过骨头也不废话,就在华林老爹的坟包边挖一个坑给埋了。 此时华林老爹又从墓碑里钻出来,他不停地对着王晶作揖答谢,然后说一些我听不懂的鬼话。 王晶则是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说:“放心吧,你的骸骨我会给你找回来,回你阴宅里静养吧,你这鬼魂在外游荡多日,再不静养也就成了野鬼,怕是会失了轮回的机会。” 华林老爹也不再废话,整个身子缩回了墓碑里。 我们把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返回马家峪。 回去给华海军打了一个电话,他也就给了门,他看到何汶羲手里提着一个木笼子,里面还装着一只狐狸,就道:“几位上山逮狐狸去了啊,个头不小啊,要不扔厨房,明个一早让我老婆给你们炖了?” 华海军这么一说,那笼子里的狐狸魑就打了一个哆嗦。 何汶羲赶紧摆手说:“不用了,这狐狸我们还准备弄回去养几天呢。” 华海军就笑着说:“你们是不知道,这野狐狸一般养不活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可怜的狐狸魑 我们和华海军又废话就几句,就回屋睡觉去了,这狐狸魑放到了王晶的房间,那家伙毕竟是只魑,虽然现在看来只有改命和蛊惑小鬼的本事,可放在我和何汶羲的房间,还是显得有些不妥。 次日一早我们在华海军家吃了早饭,就离开了华家湾,华海军知道我们事儿都办完了,也没再留我们,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还嘱咐我们:“狐狸肉在我们这里可算是很珍贵的,那狐狸要吃,就要趁着新鲜,等它死了,肉就不新鲜了。” 华海军这么一说,我就看到笼子里的狐狸魑仰头对着华海军“呲呲”了几声,像是在愤怒,不过更多像是咒骂。 这么一想我也忽然觉得这只魑好像有些聪明的过头了。 回市里的时候是何汶羲开车,王晶抱着那只笼子,那笼子里的狐狸魑也就安生了很多,它好像很怕王晶。 车子开了一段路,王晶就问我怎么用这狐狸魑救华林的儿子,我看了一眼笼子的狐狸魑说:“取它身上的命气,然后作为引子,把它放在华林儿子印堂上的命气导出来。” 王晶问我费不费力,我摇头说,不费力。 我明白,王晶是急着救马怡然,害怕在我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 听了我的回答王晶放心地点点头说:“找华家老爷子的尸骨,也简单,看来回去不用耽搁多长时间,我就能救怡然了。” 那狐狸魑在笼子里抬头看了看王晶,歪这脑袋像是考虑我们的话,显然它还不知道王晶要怎么救马怡然,否则它肯定一早就暴躁了起来。 回到市里才到中午,来不及吃饭王晶就给华林打了电话,说是问题都可以解决了,华林那边自然也是高兴地很,推掉手头所有的事儿,让我们去他家里找他。 等我们到华林家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们了。 打过招呼之后,华林也是把目光放到了王晶手里提着的笼子上,他皱了皱眉头也是问我们拎着一只狐狸做什么。 王晶晃了一下手中的笼子道:“这就是给你儿子治病用的药引子。” 华林一脸不可思议说:“难不成治我儿子病,要用狐狸才管用?” 我们笑了笑没说话,顿时笼子里的狐狸魑又“呲呲”了起来,华林在一旁赶紧摆手道:“这可使不得呀道长,狐狸在老一辈的人那里的说法,它被奉为神仙,我们叫做狐仙,抓了它可是要被天谴啊!” 不等王晶说话,我在旁边说了一句:“狐狸本身不管用,我是取它身上的一些命气做引子而已,是我们相学的里的东西。” 华林没听懂,也不再细问就请我们进了他家,然后我们直接奔二楼去了他儿子的房间。 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华林的儿子依旧在睡觉。 进到房间之后,我就先走到王晶提着的笼子旁边,然后微微运动体内的那股小鱼苗的气流,等着气流运动到手指的时候,我就指着笼子的狐狸魑说:“是我自己取,还是你来给我?” 那狐狸魑点点头,突然鼓了鼓尖长尖长狐狸嘴,对着我手指吹了一口气,顿时我就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绕在了我的手指上。 华林在旁边看的惊讶道:“这狐狸……” 王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华林这才没继续问下去。 我控制着那股命气然后将手指点到华林儿子的印堂上,片刻之后那些与其痴缠不清的改命之气就慢慢地从他各个相门开始溢出。 大概持续十多分钟,华林儿子体内的狐狸魑的命气才被清理干净,而此时的我也忽然感觉有些昏沉了,我还是第一次用气这么长的时间。 见我有些昏沉,何汶羲就忙着扶住我,我这才慢慢收了手势。 华林赶紧问我怎样了,我深吸一口气说:“等你儿子再醒来的时候就没事儿了,已经不再是个中邪之人了,不过他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该怎么给他补不用我说吧。” 华林赶紧点头,然后立刻说要给我钱,还问我要多少。 我当时就差点脱口而出说一千万,话到嘴边我又给咽了回去,王晶就在旁边道了一句:“钱的话,华总看着办吧,下面还有些事儿,是关于你家祖坟的,我要给你交代一下。” 王晶接着就把欺尸诈骨的详细情况给华林讲了一遍,说完他指着笼子里的狐狸魑道:“就是这孽畜所为,你父亲的骸骨目前在华家湾西坡的一个废弃的采石矿里,你安排去找找吧,对了,还有你家祖坟的位置,我建议你再迁一下,这次找人看的地方的时候,找一个靠谱点的。” 我们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再说什么华林自然都信,也是把王晶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接着我们没有在华家多待,道了告辞就离开了。 出了华家的别墅,我们就一起往市里最北边的医院去了,因为我入伙的缘故,王晶这次并没有再送我走的意思。 当然我觉得他也是想让我给他和马怡然再卜上一卦。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王晶的面相看了一遍,我一直没说,自然是因为他的面相显示的征兆都不太好,我们这次行动到头来可能是空欢喜一场。 可我们明明抓到了狐狸魑,王晶的脸上为什么还会又那样的面相呢? 我一直盯着王晶的脸,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在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跟我说:“刘浩,我知道你从我面相上看出一些不是很好的东西,但是我求一件事儿,不管你看出什么,千万别当着怡然的面说!” 王晶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怡然要问起来的话,你就捡好听的说。”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何汶羲则是好奇地问:“刘浩,你在老王的面相上看出啥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王晶说:“等他让我说的时候,我再说吧。” 这家私人医院是王晶组织上开的,所以我一直感觉很神秘,幻想着里面会不会住着几只妖怪,或者有几个美女护士是妖怪之类的。 直到进了这医院,我才知道,我的幻想终归是幻想,这里的病人都是人,还有很多是普通的市民,护士的话,虽然有几个好看的,可都是人,不是啥妖怪。 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医院的神秘感全无,特别是在我看到医院的简介里写到男科、妇科是这医院的强项后…… 见我一直左顾右盼,王晶就把装狐狸魑的笼子递给我说:“别看了,帮我提着,先别告诉怡然这就是魑,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点问题,等我再找人看过了再说。” 我们没走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地上,马怡然就在这主楼的顶楼住着。 王晶说马怡然住着的是一个单间,也就是俗称的vip病房,而整个主楼的顶楼,都是这样的病房。 很快我们就到了马怡然的病房前,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还传出一些音乐声,不过是我听不懂的钢琴独奏,我当时就想,这么单调的声音有啥好听的。 推门进去的时候马怡然正穿着一身病号服盘腿坐在床上看书,音乐的声音来自她的手机。 见我们进来,她就开心地合上书和我们打招呼。 而后她还给我说了一句:“小刘,你也来了啊,咦,这是狐狸吗?是从哪里弄过来的,好可爱啊!” 马怡然这么一说,那狐狸魑在笼子里蹦跶了几下,似乎很满意马怡然说的话,这是它跟我们来第一次听别人说它好话的时候。 同时我也是笑着道了一句:“等我把它送到你家,炖好了我再给把汤和肉给你送过来,嘿嘿,我听别人说狐狸肉很珍贵的,肯定大补。” 我之所以说这些话自然是为了挑逗一下着笼子里狐狸魑,想看看它的反应,可惜王晶一直瞪着它,它只能拿哀怨的小眼神看看我,也不敢多做抗议。 越看,我就越喜欢这小东西了,虽然我明知道它的身上还透着一股邪气,会嫉妒人,讨厌人,甚至有时候还会去害人! 对了,它还有一个收集人尸骨的癖好…… 想着想着,我心里又开始为狐狸魑的可爱减分了。 说了几句话,我们就在马怡然的病房里坐下闲聊了起来,马怡然也是问起王晶这次行动的事儿,王晶就笑着说:“本来组织上说是那里诈尸了,很危险,所以就让我去了,结果我们到那里一看,啥诈尸啊,都是假的,收拾了几只孤魂野鬼就回来了。” 见我们几个都安然无恙,马怡然也就没多问。 而此时我已经把马怡然的面相看了一个遍,疾厄宫的命气依旧很糟糕,虽然没有恶化的趋势,可也没有减退的迹象,还是顽疾之相。 她的印堂位置黑气也是久绕不散,也是印证了她这一段时间病情无好转的命相。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马怡然就问我是不是给她看相啊,看出什么来了。 王晶看了一眼估计是怕我乱说,但是我这个人吧,虽然口才上算不上好,忽悠人我还是会的。 所以我就笑着对李雅静说:“怡然姐,我的确是在给你看相,从面相上来看,你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目前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治疗。” 马怡然笑笑说:“其他的呢?” 我摇头道:“其他的看不太出来,目前你的面相主显病,把相门其他的东西都掩饰住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愿意盯着怡然姐这张漂亮的面容再看上几个小时。” 我这么一说就把马怡然彻底逗笑了,她“噗”的笑了一声,说我油腔滑调,然后又道:“对了初一,你还没女朋友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是这个医院的护士,跟你岁数差不多的,很漂亮哦。” 马怡然这么一说我赶紧拒绝了,想想家里的林依桐,我就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怡然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对象了,我们俩相处的很好。” 马怡然想了想忽然拍了拍头说:“哦哦哦,对对对,哎呀,我这笨脑袋,搞得我都忘了,别见怪哈!”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谁决定养它 看着话题扯开了,我也就轻松了,随便闲扯了几句,王晶说我们还有事儿,要一起出去一下。 我知道,他是要找人看这只狐狸魑。 出门的时候马怡然把我单独叫住了,说是要单独给我说几句话,王晶愣了一下就说:“这样,刘浩,下面的事儿我和何汶羲一起去就好了,你留在这里照顾怡然,不过记住,别乱说话。” “我……” 不等我说话,王晶拎着狐狸魑的笼子和何汶羲就出门了。 我坐回座位上问马怡然,要跟我说什么,她往门口看了看,在确定王晶走远了后说:“我是想问下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看王晶的眼神,好像心里有事儿,可能还是麻烦事儿。” 能从对方的眼神读懂其心思,看来马怡然和王晶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一个我难以理解的层次,如果让我去评论一个人的爱,对我来说很困难,但是一想到林依桐,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马怡然要问的问题,我自然不能回答她,就支吾了几句给应付了过去。 马怡然有些不高兴道:“是王晶不让你跟我说的吧。” 我笑而不语,这个我没有必要骗人,猜到这个太简单了。 接下来马怡然也不追问我了,而是对我说:“小刘啊,你不明白,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为我以身犯险,我很讨厌那样,有时候我甚至恨自己这个样子,王晶为我做的太多了,而我做的一切却只是不停地撤他的后腿。” 王晶和马怡然到底都经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做一个听众,可马怡然却没有继续讲她和王晶故事的意思,对我说了一句:“你现在追出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王晶,我不需要照顾,你的本事却可以帮到他,刘浩,拜托你了,一定要帮帮他。” 我点点头也不废话,就从马怡然的病房跑了出去,去追王晶了。 我能帮马怡然的,也就是答应她,去帮王晶了。 我出门就给王晶打电话,他们还在楼下没出发,我让他们等我一下,也就飞快地跑下了楼。 临下楼的时候,我还险些撞翻了一个护士手里的药,我道了一声抱歉就跑掉了,那护士在侯后面就轻声说句“神经病”。 到了楼下王晶也没问马怡然给我说了什么,到是何汶羲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楼上的事儿,而我则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离着医院不远,是北郊的一个村子,村子有一处年代很久远的老房子,就连门用的都是可以拆卸的门挡板,门口还挂着一块儿很老的牌匾,上面写着“百草堂”三个字。 再加上扑鼻而来的药香,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一个老中医药铺。 进到药店里,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正座在柜台后面一把椅子上喝茶看书,看起来甚是自在。 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喊了一声王晶和何汶羲的名字,显然他们都是认识的。 而后他看了看我,估计没从我身上看到啥出奇的地方,就转头去看王晶手提着的那笼子里的狐狸,不等王晶说话,老者“咦”了一声就走过来问:“这魑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是新鲜的,少见,少见,只可惜……” 王晶问老者可惜啥,老者就道:“可惜它是一只新魑,脑子还没有魑元,养着吧,二三十年后有了,到时候取出吃了,保证延年益寿,清解百毒。” 老者这么一说,那狐狸魑就“呲呲”了老者几声。 那魑元应该就是王晶要找的东西。 王晶的表情一下就沮丧了下来,他找着魑是为来了给马怡然救命,而不是什么以后用来延年益寿的。 此时我已经把这个老者的面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虽然已经是古稀之年,可面露红光,气色甚好,无疾病缠身,甚至半点的霉运都没有。 可偏偏在这么好的面相中,我看到这老者保寿官清静命气将要散尽,虽然没有黑污的命气出现,这老者还是寿终之相,而且从面相上,他极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我脑子飞快闪过一丝灵光,这难道就是我 老头曾经说过的,难得一见的寿终正寝之相,是丧中之喜? 我看那老者一会儿脸上逐渐露出来了狐疑之色,他觉察到后就问王晶:“小王啊,你带来这小子做什么,为甚老盯着我看?” 王晶这才想起来还没做介绍,就赶紧把我介绍了一下,同时王晶也告诉我,那老者姓范,我们叫他范老就好,是华北一代有名的中医药理高手。 据说普通之下,只要有记载的,没有他不知道的,没有他认不出来的。 听完王晶的介绍,我也是对老者肃然起敬。 那老者则是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说:“小王说你是算命的能手?你师承何处啊?你看了我半天,想必是看我的面相,你又从我这面相上看出些什么来呢?” 我没说我的本事是跟谁学的,直接说起了这老者的面相,当然他今晚可能会死的事儿,我却是没有告诉他,他是寿终正寝,肯定会走的很安详,我跟他说多了,反而是突兀增加他死前的烦恼。 我一股脑说了一堆的好话,却唯独没有提及他的寿命的问题,他听完之后连连摇头说:“小王说你是相卜的高手,可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街边摊上那些算命先生的口吻,甚至还有溜须拍马的嫌疑,你这推论,太让我失望了,我甚至觉得小王看走了眼。” 范老的话让我听着十分不舒服,可我却没有去辩解。 何汶羲在旁边也是好奇说:“刘浩啊,你平时不是这个水平啊。” 王晶好像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就帮着我道:“范老,今天估计他状态不好,改天再给范老您重算。” 范老笑道:“他这水平不用了。” 我心里则是笑了一句:“就算你想让我算,以后也是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们很快就要阴阳两隔了。” 狐狸魑的事儿有了定论,我们也没有在范老这里多待。 离开这村子的时候,王晶就问我刚才算命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儿,我一看就我们三个人了,便把我从范老脸上看出的喜丧之相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王晶不由怔了一下道:“你说范老他活不过今晚?” 我点头说:“是,不过我们不用担心,他是喜丧之相,是无疾,无痛,无哀,无怨、无恨之死,寻常人难有的寿终之相,我想这肯定是 范老这一辈子济世救人,所遭的福报。” 听我这么说,何汶羲有些不理解道:“都让人家死了,还福报?” 我解释说:“人都有寿终的一天,不能因为你是好人,就让你长寿不死吧?” 何汶羲点点头说:“也是,这么说来好人最后的福报,就是死的没有一点的痛苦了。” 我和王晶同时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这些话后,王晶看了看手里的狐狸魑说:“你说这家伙的肉能不能给范老增加一些寿命?” 王俊辉这么一说,那狐狸魑浑身打哆嗦,接着拼命地在笼子里摇头,显然这家伙把我们的话全听明白了。 看着笼子里的狐狸魑,王晶又道:“也是,只听说你身体的魑元是药材,没听说肉也是药材!” 说着王晶就惆怅了起来,因为我们已经确定,这魑现在对救马怡然的病没有半点的用处。 于是我们三个人上车后就开始讨论这魑的去留问题,何汶羲说的方法最简单,直接宰了算了,说完就招来那狐狸魑的一顿“呲呲”。 王晶摇头说:“这魑还没怎么害人,只是偷了一具死人的骸骨而已,罪不至死。” 何汶羲干脆又说了一句:“那就养着,万一那天排上用场了再宰了,这东西不是极为少见吗,碰到一次不容易,如果二三十年后,怡然还没找到医治的办法,再拿它下药,那会儿它不就长出魑元来了。” 不用说何汶老师的这些话,还是招致那狐狸魑的一阵“呲呲”。 王晶的表情则是一下暗淡了下去,我明白,以马怡然的情况别说二三十年,就是两三年都是问题,所以这狐狸魑半点用途都派不上。 王晶问我要怎么处理,我想了一下就说:“养着吧,这东西放出去说不定还会作恶,杀了又可惜,养着最合适。” 王晶说着吧笼子递给我说:“我没什么心思养狐狸,要养你养吧,你放心,在这笼子里,它蛊惑不了什么野鬼,你是安全的。” 我接过笼子心里不由一些小兴奋,我要能驯服这狐狸魑极好,就算驯服不了,等养个一二十年,我把它宰了也能卖不少钱吧? 好吧,我已经惯性的喜欢把所有事儿或者物和钱挂钩了。 我有些小兴奋的时候,那狐狸魑却对我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是对我这个主人很不满意似的。 看着它的小表情,我忍不住在笼子上敲了几下道:“咋不满意我养着你,那还是宰了你算了!” 我这么一说,这狐狸魑立刻萎靡了下去,而后对着我无奈摇摇头,看来聪明的小家伙是表示认命了。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王晶就忽然抬手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默念了几句咒语点了在那狐狸魑的额头上,顿时我就看到一个亮点钻进了它的额头。 不等我问这是什么,王晶就说:“这是一个道印,防止它逃跑,如果有一天它跑了,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我凭借这个道印也能找回来,为了防止它再逃走作恶。” 说着王晶顿了一下强调说:“当然如果它敢逃跑,我抓它回来,定将它开膛破肚。”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作呕的照片 “当然如果它敢逃跑,我抓它回来,定将它开膛破肚!”王晶说道。 我知道,王晶这不是吓唬狐狸魑,而是说真的,他把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发到了这狐狸魑身上,明明这狐狸魑是希望,可这些却又在极短的时间里破灭了。 不管怎么说,这狐狸魑以后就决定由我养了。 那么第一个问题来了,这狐狸魑吃什么嘛,跟普通狐狸吃的一样吗? 呃,我也不知道狐狸喜欢吃什么。 我低头问狐狸魑问:“你吃蔬菜吗?” 它摇头。 我继续问:“那你吃水果吗?” 它依旧摇头。 我被这狐狸魑气到了,直接指着笼子说:“它啥也不吃,估计要被饿死,直接宰了吧。” 我这么一说狐狸魑就赶紧摇头,我又问了一遍刚才它摇头不吃的东西,这次它全换成了点头。 这家伙的智商真是有些高,也是,如果这家伙没点智商,当初也不会跑到人家的坟头前面拿着骨头得瑟,从而丢了一块骨头,惹出这么多的事儿。 难道它是狐狸精?可以变成人形的那种?如果狐狸魑会杀人,那多半是直接吸走对方的精血,精血被吸干,人瞬间就变成一具干尸。 我瞬间脑补一下,这魑会不会趁着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报复我,把我的精血给吸干?想到这里我浑身忍不住的一哆嗦。 接下来几天没案子,王晶就问我是不是要回市里休息几天,我一想自然是点了下头,我家里还有一个林依桐,让我怦然心动的那个人,我自然是想早点回去了。 不过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我没让王晶送我去车站,而是把我送到了仿古街,我来这里自然是想买一些我用的到的东西。 至于这狐狸魑,我交给了何汶羲,让他代我养一天。 我还特地嘱咐了他,记得买点水果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按理来说狐狸魑应该吃肉的,但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自己都快吃不成肉了,还买给它,它又不是我祖宗。 接着何汶羲开车,先把王晶送到城北医院,然后又把我送到仿古街,最后他才带着狐狸魑回他住的地方,而不是王晶的新房。 仿古街之前我来过几次,我就沿着街往里走,就发现以前的紫琼阁已经不复存在了,招牌已经换成了万玉楼。 以前这里是做一些古家具的生意的,没想到这里又做起了玉器的活儿。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我,我往门口一看,是之前紫琼阁的金晓英。 我高兴地招呼了一声“英姐”,然后问“肥姐”呢,她指着万木楼方向说:“现在我是这里的店长,她是那边的店长,我俩都升职了。” 我笑着说:“还是你这个升的明显一点,哦对了,周星呢?” 我正说着话的时候,周星就从楼上跑下来道:“我在楼上就听到你声音了,来仿古街里玩,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周星他也是我的高中同学,关系还蛮好的,他一直跟着他舅舅生活,因为他爸妈在周星读高二的时候离婚了,法庭就判给他爸的,但他爸在当天晚上又因为喝醉酒开车,当场把人给撞死了,到现在还在牢里。 不等我说话,楼上又传来周星的声音:“刘浩,快点,正好今天朋友请我出去吃饭,顺便把你也给带上。” 朋友?周星朋友请他我可不去,因为谁都不认识谁,怪尴尬的,所以说我当场就拒绝了。 周星见我拒绝他,当场就不爽了,嘴巴嚷嚷着:“刘浩,我们这么久没见,也该叙叙旧了,你可要给我这个面子啊。” 周星这小子多久没见,说话这么社会了,看来还是受他舅舅的影响啊。 我还是摆摆手说道:“我刚好过来逛一逛,正好到了你舅舅的店门前,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再聚吧。” “好吧好吧好吧,这次就不聚了,他们催得很,既然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别忘了哈,下次我们一定再聚。” 周星说完就开着他舅舅的车走了,我摆了摆手也离开了紫琼阁,在仿古街上到处走着。 这次我来这里主要是买朱砂,王晶给我的那个快不够用了,我再买点备着,反正有备无患。 找到了一家店,门是虚掩着的,正当我要进去的时候,忽然不远处的广场上围着很多人,一个个都仰着脑袋望着。 因为广场上的视线很大,这又是处在比较热闹的地方,所以周围很亮,我抬起头看了过去,心头咯噔一下,有人要跳楼! 我仔细的盯着坐在居民楼上十几米高空的人,虽然看着很模糊,但是凭我过人的视力,能看见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年轻女人,披头散发,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 警笛声传来,很快,消防车、警车以及救护车开了来。 “跳了,跳下来了!” 砰! 重物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闷哼声,而后,围观的不少人叫了起来,向周围跑去,远远的看着,有些女人捂着眼睛不敢看。 警察、医生赶紧上去。 我站在人群里看去,女子瞪着眼睛趴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都被砸裂了,她的嘴里、眼睛还有耳朵不停的流血,眼睛几乎凸了出来,脑袋裂开,脑浆慢慢流了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鲜血流开,让女子本就鲜红的裙子,更加刺眼。 她的内衣似乎也是红色的。 我心头一颤,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穿着红衣跳楼不说,连里面的衣服都是红色的,这是有很大的怨气呐,死后化作厉鬼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且,女子是趴在地上,背部朝天,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道家有这样一句话,肚脐朝天,各走一边,脊背朝天,力大无边。 意思是说,人如果肚脐朝天死的,就和人间没什么瓜葛,好好的去投胎吧。 但眼前的女子却不一样,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会回来的,变成厉鬼回来复仇。我眉头一皱,到底是什么事,才让她带着那么强的怨气而死呢? 警察将女子尸体包裹起来抬走,消防员则是放水冲掉地上的血迹。 收拾干净以后,三个警察进了小区里,其他的都走了。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看头,纷纷走开。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小店里,买了几盒朱砂,然后买了一捆红绳,临走前小店的老板告诉我,叫我光看看就行了,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引火上身。 我皱了皱眉头就离开了,那女子既然穿着红裙子跳楼,肯定要回来报仇,她很可能是泯灭人性的厉鬼,厉鬼都很无情,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没有在这里多待,毕竟这也用不着我管,肯定后面有人要来解决这件事,等我离开了这里后,又在仿古街附近转了一圈,我手机就响了了,是王晶给我打来的电话。 接了电话,王晶就问我在哪里,我好奇问他咋了,是不是出事儿了。 他就说:“范老死了,在药铺里!” 果然是被我算到了,可他为什么会死在药铺里呢? 接着王晶继续说:“范老是在药店里睡死过去了,他家人发现他很晚不回家,找到药店才发现药老已经去了,这才打电话通知了一下亲友。” 我还没说话,王晶又说:“范老能够与药长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我不明白王晶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么多范老的事儿,就直接问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王晶沉默了一会儿说:“本来是想让你回县城休息几天的,可新的案子在范老死的时候下来了,不过这次没有什么酬劳,是我和范老的私交,所以整个组织里只有我愿意接这个案子。” 王晶这话就把我说糊涂了,到底是啥案子,怎么还跟范老扯上关系了呢? 范老是喜丧,绝对不会有错啊?怎么会扯出一个案子呢? 后来王晶说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案子跟范老的死并没啥关系,王晶之所以先说范老的死,是想从感情上打动我,让我同情范老,再接这案子。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案子没钱赚,王晶害怕我这个“贪财”的人不愿意出手。 想明白了这些我就对王晶说:“兄弟,你放心,反正欺尸诈骨的案子能赚不少,这次的案子就当是附赠品吧。” 说完我就问王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案子,为什么之前他不知道这个案子,反而是范老死了,他立刻知道了。 王晶说这件事儿说来复杂,让我去他家里细谈,然后问了我地址,说让何汶羲来接我。 我问医院那边的事儿,王晶说,今晚医院那边有马怡然的家人,他可以抽身离开。 在挂电话的时候,王晶就对我说了一句:“这次案子之所以必须有你的参与,也是因为案子一上来就会用到你的相卜本事,你最好做下准备。” 我反问准备啥,王晶说:“可能会有点反胃,总之具体的事儿等你到了我家里,我再给你细说。” 反胃?那是要看到多难看的脸我才会反胃啊。 这么一想我就把自己逗笑了。 离开仿古街,何汶羲就过来接了我,路上我问起他是啥案子,他也摇头说:“这案子是老王一个人接的,我也不清楚,他只是在电话里,告诉我,让我来这儿接你,说真的,很少见老王这么折腾人,这案子多半很棘手。” 我在车里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那只狐狸魑,就问何汶羲把它放哪里了,他说:“那玩意儿老呲呲我,我看着心烦,就扔后备箱了。” 我让何汶羲赶紧停车,我去后面取出来,别给它闷死了,以后说不定我还指着它发财呢。 把那狐狸魑拿到车上,它就不停对着何汶羲“呲呲”,虽然不是冲着我,可那声音也是心烦了很久,就道:“再叫给你扔回去。” 狐狸魑这才不叫了。 看着我抱着笼子,何汶羲就说:“你以后不会总拎着它出任务吧,带只狐狸出去,总觉得怪怪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王晶家里,进门之后,王晶也没废话,就分别给了我和何汶羲一张照片。 何汶羲看过之后眉毛就皱了起来,而我看过之后,直接跑厕所去吐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卦象反噬 我之所以会跑进厕所吐,自然是因为照片上的东西。 王晶给我的照片是一具半腐烂的尸体,尸体的眼珠子有一颗已经掉到了眼睛外面,眼角还留着血,最主要是这尸体的五官上还爬了很多的苍蝇和蛆。 有的蛆正在从尸体的鼻子和嘴中往外钻。 尸体的另一只眼完好无损,不过却瞪得很大,瞳孔放得极大,我把照片拿在手里,就感觉他是在直勾勾地盯着我。 被那眼睛一瞪,加上苍蝇和蛆的影响,我心里一膈应,自然就跑厕所去吐了。 至于照片,我早就随手一扔,丢沙发上去了。 我在厕所里“哇哇”地吐,王晶就在外面问我是不是还好,我苦笑道:“我吐成这样,一看就知道不好了,哇……” 说着我又想起了那照片,还有那照片上尸体的眼神,顿时又一口吐了出来。 等我吐得差不多了,我才漱漱口从厕所慢慢悠悠地出来。 照片已经被王晶和何汶羲收好了,我们这才坐下开始说起了照片的事儿。 照片的原件是范老在两天前交给王晶组织的,我们现在手里拿的都是复件。 因为范老之前帮过他们组织不少忙,所以他们就以很低价钱接了范老所托的案子。 而通过范老留给王晶组织的资料显示,这照片不是范老所拍,范老甚至不认识照片上的那具尸体。 照片是范老在自己的药店附近捡到了,他之所以给组织这边托付这个案子,是因为他在捡到照片后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黑乎乎男子找他,让范老救他一家人。 范老感觉这事儿有蹊跷,便以自己的名义把这事儿托付给了组织,组织本来觉得这案子无利可图,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发布,可现在药老死了,组织里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儿,就随便公布了一下,正好被王俊辉看到了,他就主动提出接了这个案子。 也算是为了结范老生前最后的一桩心事。 王晶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又去翻被他放好的照片,我赶紧扭过头问他:“王晶,范老没有透露更多的消息吗,比如那个照片里的死尸是哪里人,他家里又出了什么事儿之类的?” 王晶摇头说:“范老没提,我问过登记这个任务的人了,范老只说梦到了有个男人求他帮忙,其他的事儿一概没提。” 听到这里何汶羲摇头说了一句:“老王,你接这案子可真是太棘手了,啥也不知道,我们要查到什么时候啊,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 “还有,因为范老没有提供啥酬劳,所以组织上也不会派人,或者帮助我们做啥调查吧。” 王晶点头说:“是的,所以这次就要靠我们自己,不过我们这边不是有刘浩嘛,这照片的面相让刘浩看看,说不定能推敲出大概的位置,有了大概位置,我们查起来应该不会太费力。” 让我盯着那照片看?? 想了一下我心里那股膈应劲就上来了。 不过之前我都已经吐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没啥东西好吐的了,就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说:“这照片毕竟不是实体,我只能看那尸体初步的相门状态,觉察不到命气的强弱和类别,判断起来有些困难,甚至会耗费一些时间。” 王晶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连夜把你叫回来,给你留够了充足的时间,今天一晚上你应该能差不多吧?” 王晶说完,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了,让我盯着这膈应的照片看一晚上?难道不怕我明天一早变成神经病吗,这视觉和精神的冲击都太过强烈了。 看我表情不对,王晶就说:“放心,我和老何都会陪着你的,还有你的小宠物,狐狸魑。” 我苦笑了一下看了看笼子里的狐狸魑,它好像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扒着笼子脑袋左右晃,它好像对那膈应的尸体很感兴趣的。 我差点忘记了,这家伙是只魑,天然地对尸体感兴趣。 我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这狐狸魑依偎到那恶心尸体身上的样子,瞬间我就觉得自己不想养它了。 我嫌弃地看了它一眼,它则是歪斜着脑袋看了看我,然后小爪子还想伸出笼子去勾那照片,可它爪子刚伸出来,一道黄光就从铜钱剑上落下,然后把狐狸魑的小爪子又给打了回去。 它也是瞬间在笼子里变得安生了。 我们三个人这次同时收回目光,王晶对我说:“刘浩,忍一下,看看吧,这算对你的一种锻炼,跟着我时间长了,说不定还会看到比这更残酷的场景,这只是一张照片而已,就当作是预热了。” 我点点头说了一声:“好。”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理由被一张照片给吓退了。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强忍着想吐的感觉去断那尸体的面相。 这尸体五官尽毁,相貌大变,多处相门已经被那些蛆破坏得不成样子,看了一会儿我脑子的调理就开始乱了起来,这家伙的相门乱如麻线,如果见不到本体,观察不了命线,这基本上就等于是断无可断啊! 过了好半天我缓缓闭上了眼,何汶羲在旁边小声问我:“看出什么来了吗?” 王晶道:“别打搅他。” 又过了片刻,等我缓缓睁开眼,王晶立刻问我:“怎样了?” 我摇头说:“它相门只剩下一只眼,只能相出它是枉死之相,没有太多信息,相面这条路走不通了,因为我需要感觉那尸的命气,可这是一张照片。” 王晶眉头皱了皱问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沉了一口气说:“有,那就是相骨,他虽然相门全烂,可骨骼却保存完整,虽然看不到命气,可从骨骼上,我还是能推测出一定的信息。” 王晶赶紧点头说:“那赶紧的。” 看着王晶的模样,我就问他:“是不是这次的案子对救怡然姐也有好处?” 王晶愣了一下道:“没有,是我和范老的私交,不过我只有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内查不清楚这件案子,那我就必须放弃了,毕竟范老的案子没有多少酬金,组织上也不允许我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们还想着我给他们多解决一些能敛大财的案子呢。” 显然这七天时间还是王晶争取来的,他不想辜负范老,所以这才着急忙慌把我叫了回来,可见王晶极重情义。 根据他的骨相,他寿命大限是三十五,也就是说这尸体是一个三十五岁男人的。 再者,他颧骨不显,民间有句俗话说的好,“眼看善恶,鼻辨忠奸”,而西方社会也说过类似的一句话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观察这扇窗户其实就可以对一个人的为人判断是个八九不离十。 比如双眼有神又清澈的人表面再怎么坏骨子里也会是良善的,反之双眼具有“上三白眼”或“下三白眼”的人就比较险恶了。 这类面相特征的人其实从感官上来讲就已经足以让人胆寒,而心术上常常也是喜欢走歪门邪道又自私自利的。 以上证明他不是一个有权势的人,非但如此,他那几处骨相还凹陷不止,生前应该还是一个受气的窝囊人。 再有,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劳力,浑身的骨架宽厚,他本应该是勤劳多子,至少有两个孩子以上,而且孩子也会因为他的勤劳享福不浅,只是他却遇上了枉死,本应有福的子嗣可能会因此而蒙难,甚至暴毙! 这应该也是照片里的这尸体鬼魂托梦给范老,求范老帮忙的原因。 至于方位,骨相看不出来,我只能根据那照片再试着排卦看看了。 想到这里我又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我从这人骨相里看出来的事儿先说了一遍,等我说完,王晶就问我:“他的具体身份还是确定不了吗?” 我笑着说:“我给他排一卦试试吧,能不能算出他的具体位置,就要看天意了。” 说着我就把两张照片平放到茶几上,然后一张反过来,一张正面朝上。 王晶问我干嘛,我就说:“我把这两张图做太极两仪,然后按照特殊的数字变换,撕扯,推演出四相,再生八卦,再定六十四主卦,再算变爻,而后再行解卦。” 王晶估计也听糊涂来,愣了一会儿就说:“那你开始吧。” 我搓搓手,然后开始缓慢运气,再接着我就开始移动照片的位置,观察两者之间的契机,契机一到我就把两张照片一分为二,二为分为四,进而推演四相…… 我这一番折腾下来,那两张照片就被撕扯了一个粉碎,我要排的卦象和变爻也是一一跃然而出。 只是这变爻我暂时还解不出来,我最多能推算到,这人祖籍是四川南部的,再具体的话,我的水平就稍显不足了。 我把我所知的说了一遍,王晶就激动道:“有了大致的方位就好查,明天我就找人去市局查一下那一片的失踪人口资料,看看有没有和你说的那些资料对上的人。” 听到王王晶的话,我松了一口气,这一卦推得我筋疲力尽了,但过了一会儿,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眼睛开始变得血红起来,起初我以为是劳累过度,揉了揉眼睛,摊开手一看,竟然满手的鲜血。 不止这些,又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鼻孔里冒出来,我吃惊无比,鼻血怎么又冒出来了? 我赶紧拿纸擦着手上的血液,何汶羲也看到了我的样貌,连忙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王晶此时也看了过来,猛地皱起眉头,但是我的耳朵却一直“嗡嗡”作响,就像耳鸣了似的,只能看到何汶羲和王晶的嘴型,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喘着粗气,胸口像一块大石头压上了一样,呼吸困难,这还不止,我眼前的血红开始变得昏暗,仿佛随时都要晕倒了一般。 先前还好,但现在脑袋又开始胀痛起来,然后伴随着一种钻心的刺痛,让我痛苦无比。 漫无边际是一丝一丝拼命往里钻的冷,仿佛冷到里去,每一块骨头都好像得脆了,每动一下都好似骨头碎掉的疼,疼的钻心,阴寒的冷,冷得入骨。 前胸后背有针扎一般的刺痛感,我用手捂住胸口使劲的摁还是不能阻止蔓延的疼痛,我浑身冷汗不止,头已经不能明确思考了,眼睛看东西也很是模糊,后来没有任何知觉了! 我难道这是被这种卦象给反噬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最后一项考验 我被卦象反噬了? 难道我这是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动了别人的因果? 或者说范老一死的事牵扯到了太大的因果,惊动了天机? 就是说我算命窥得天机,改变了别人的命运,自己就会受到惩罚,因果关系造成的反噬揭示了天理昭彰,报应了我? 在民间有一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天机就有可能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其实这句话对于我这一行来说更是如此,在我们的印象中,相师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掐会算,貌似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我们也有自己的命门,我们知道,卜卦算命的人,向来是说一半留一半,能说的那一半是人力无法更改的,是为人意,而另一半不能说的便是人力可改的,也是所谓的天机。 天定万物秩序,如果你一个人改变,那围绕在你身边的所有事物便都会偏离原本的道路,发生变化,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包括国外的“蝴蝶效应”都是这个道理。一变则万变。如果有人随意说出天道的规律,世间可能会大乱。 我们算命为了避免泄露天机,那就要有相应的必有天谴,所以我现在的状况,确定了我被卦象反噬了。 看来我想的没错,范老的死亡和这相片上的人我不该加以干涉,更不该算他们更进一步的事,虽然说我只是半吊子相师,甚至连正规的相门传授都没有,但我还是被卦象反噬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必须要赶快收手,现在只是被反噬了,但还还来得及! 想这些的时候,我早已经晕倒了,因为我被反噬得厉害,大脑一片空白,暂时没有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我也没有睡在沙发上,而是一个卧房里。 我脑袋现在巨疼无比,眼睛慢慢的睁开后,才发现这卧室怎么这么熟悉啊,这不是我的卧室吗。 难道是我昨晚晕倒后,王晶或者何汶羲把我连夜给弄过来了? 我伸个懒腰起床,就看到我床头地上的笼子里,那狐狸魑正在漫不经心地啃着一个苹果,看样子,它是真的不太喜欢吃。 见我起来,它斜愣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漫不经心地啃着,半点讨好我的意思都没有。 我也没逗它的心思,只要这货吃东西,暂时饿不死就行了。 我昨晚被他们送过来了,说明我家里有人,昨晚应该是林依桐给我开的门,但她人现在在哪里。 我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房门了,发现厨房那边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走进一看,才发现是林依桐在那里捣鼓着什么。 我喊了她一声,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刘浩,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出去办案子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叫你自己注意一下,你不听。” 林依桐看起来很生气,我连忙走过去抱住她说:“依桐,你不要生气了,听我说,你知道的,我会看相,也会算命,做我们这一行的无疑是窥探天机,我们昨晚根据一张图片算出了些东西,可没想到其中牵扯到了很大的因果,所以……”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忽然林依桐扑在我怀里说道:“刘浩,我很担心你,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跟着不好受,所以你时刻要记住,跟一些牛鬼神蛇打交道要谨慎!” 我笑了笑,我比林依桐懂得多,自然知道这些道理,我拍了拍她说:“嗯,知道了!” 我们俩抱了好久,可一阵电话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到了客厅,跑到茶几旁拿起手机一看,是王晶打来的。 我接给电话,王晶就道:“刘浩,你没事了吧?” 我道:“没事了,现在好多了,那个,范老的事怎么处理?” 王晶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范老的之间的交情,现在他去世了,我也必须管,谢谢你算出了那张图片上的人,现在我们正全力寻找他,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这里有我和何汶羲就够了。” 王晶这么说,说明这件事就不用我来管了,有他俩就行,我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就挂了。 现在王晶和林森都不在市里,王晶他去了医院,而林森去了市局,应该是通过一些他们组织的特殊关系调取资料去了。 知道他们都去干啥了,王晶暂时不需要我帮忙,我就先在家里歇着,昨天被那一卦反噬得太耗精神了。 放下手机后,林依桐就问我那笼子里狗不像狗的东西哪来的,听到她的话我忍不住“扑哧”一笑,这哪里是狗啊,分明就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传说中魑魅魍魉之一的魑。 不过,狐狸魑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一条小狗。 我向林依桐解释了一番之后,她睁大眼睛问我是不是真的,我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是被迫养这玩意的。” 林依桐听完笑了起来,说道:“我就说嘛,那玩意我给他苹果都不吃,原来它喜欢吃肉。” “那我们总要给它取个名字吧,不可能一直狐狸魑,狐狸魑叫的,听起来怪别扭的。” 我听了赶紧摇头道:“取名字就算了,毕竟那东西邪乎的很,喜欢人的尸体和骨头,更没必要给他取名字了,就叫它狐狸魑。” “好嘛好嘛,听你的。”林依桐说道。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了,快吃午饭的时候,林依桐从外面专门给狐狸魑买了十几根的香肠,说什么就算它吃不起肉,我该给它吃点香肠吧,毕竟香肠里面也是肉。 听林依桐这么一说也对啊,香肠里也是肉啊。 林依桐把买来的香肠剥开,给狐狸魑喂上,狐狸魑看着这么多的香肠,激动的跳了起来,然后白了我一眼,就低头啃它的香肠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依桐跑对我神神秘秘的说道:“刘浩,今晚灵异社最后一道考验来了,通过以后,我们就可以进灵异社咯。” “灵异社?” 我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哦,原来是灵异社啊!” 我心里直接高兴的呐喊了一句:“这大爷的,林依桐不说我都快忘了,过了这么久,终于到最后的考验了。” “可是等死我了!” 我看着林依桐赶紧问道:“今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今晚十点,呃学校女厕所。”林依晨说完后,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去那里干什么?被人看到了不得把我当坏蛋吗?”我尴尬的说道,这是来折腾我是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小雪是这样跟我说的,应该不会有错。”林雪说道。 一提到李雪,我马上咽了咽口水,这女魔头,该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女厕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被人抓住,我百口难辩。 “依桐,要不你叫那个什么灵异社换个地方吧,这女厕所,我一个大老爷们实在不方便。”我苦苦哀求道。 林依桐摊了摊手掌:“我也没办法,灵异社决定的事情,就跟考试一样,你还能叫老师换一个考试场地吗?”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无话可说,因为说的太有道理了,女厕所就女厕所吧,反正答应了她们两个,怎么也得把最后一关给过了,即使是李雪布下的陷阱,我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毕竟林依桐亲自说的。 “那学校这么大,到底是哪个女厕所呢?”我问道,学校的女厕所可不少,教学楼每一层都有一间女厕所,然后学校还有一个大的女厕所,还有女宿舍里面的。 林雪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耶,灵异社的人好像没有说,等到十点钟的时候,他再通知我们。” 靠,去女厕所接头还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真想把灵异社的人找出来,然后一顿海扁。 我强忍着怒气,接着绽放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好吧好吧,那今晚我们一起去吧!” 林雪点了点头:“好的呢,我刘浩最好了!” 我脸上满脸的黑线,怎么是在女厕所,害,我命苦啊! 到了晚上,也该去学校女厕所碰头了,李雪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我们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林依桐坐在单车后,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将头靠在了我的背上,偶尔还哼着小曲,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今晚要接受灵异社最后一项考验而感到紧张。 可能是林依桐比较相信我吧。 我虽然说和林依桐抱过几次,但这样被女孩子搂着腰,这种感觉让我手心直冒汗,将单车的车柄都弄湿了,而且坐在我身后的还是班上公认的美女。 虽然说李雪家里没有林依桐那么有钱,但林依桐绝对是学校的校花,论气质和性格,林依桐都甩李雪几条街,而且还这么有爱心,这种女孩子上哪找去?李雪那种大小姐脾气,哪个龟孙子受得住。 “哎,刘浩,问你个事呗。”林依桐轻声说道。 “嗯,啥事?”我说道。 林依桐停顿了一会,然后才问道:“这个学校的所有男人,见到小曼献殷勤都来不及了,为什么你却喜欢偏偏跟她对着干?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家里还有钱,成绩也好,是男人都讨好她。” “哼!”我冷笑了一声。 随后对林依桐说道:“谁都比不上你,那只母老虎,腹黑女,就算她是天仙下凡,老子也嫌她碍眼。” 林依桐听了后,咯咯直笑:“你呀,真的跟其他男人很不一样,不过小雪的脾气就是这样,但其实她比任何人都善良,而且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呵呵,她应该是豆腐嘴,刀子心才对。”我呵呵一笑。 林依桐听了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娇嗔道:“你呀,少点跟她斗嘴,男孩子要让着点女孩子,知道吗?” “哦!”我懒洋洋的回答道,但心里却又将李雪骂了一遍,我才不要让着她,这腹黑女,要不是老子看她是女的,早一砖头拍死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女厕所 我和林依桐按照李雪说的地址,麻溜来到了女厕所旁,这是教学楼顶楼的女厕所,就在走廊右边的尽头。 而走廊左边尽头是男厕,幸亏现在已经没人在教室学习,走廊黑黑的,一个人都没有,这样正合我意,不然给人看到了,那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林依桐给李雪发了条短信,问她在哪里,因为李雪说好了在这里,但来了却不见人影。 短信发出去几秒后,一个人影才突然从厕所里面窜了出来。 “你怎么才来?”李雪的声音传了出来,她一脸的埋怨道,冷冷的看着我,一副臭脸朝向一边,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和我说话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说:“祖宗啊,我这不和依桐以最快速度赶过来了嘛,你看我这一身的汗拧下来都够你洗澡了。” 说着我甩了甩湿透的上衣,让它尽情发出大量的男人味,吓得她们两急忙捂住了鼻子。 “咦,你身上的味道好重。”李雪和林依桐偷笑道。 我一脸的尴尬,急忙转换话题道:“呃,情况怎么样,灵异社这次给了什么考验,接头人呢?” 李雪摇了摇头:“这次没有接头人。” “没有接头人?上两次不都有吗?这次到底是什么考验?”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吊了起来。 “在女厕所里面呆一个小时以上。”李雪幽幽的说道。 “这不挺简单吗?”我有点不解。 林依桐紧张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咽了咽口水幽幽说道:“一点都不简单,你是男的不知道,这教学楼的女厕所有个很恐怖的传闻。”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嘿嘿,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现在我就告诉你。”李雪嘲笑道。 呵,女生向来胆小,厕所这地方又阴暗,加上电视小说的引导,容易令女生产生恐怖的遐想,传闻就会诞生。 不过既然林雪想说,那就让她当一下说书先生。 李雪说,以前这厕所发生过霸凌事件,一个女生被一群女生拉进厕所殴打,还抓住她的头发拼命往墙上撞,打完后就扒光她衣服拍照,要敢告其他人,照片马上发网上去。 被欺凌的女生自然不敢声张,尽管受再大委屈也只能忍着,但过分的是,那群女生看她好欺负,居然故意把视频,照片发给其他男同学看,以此来羞辱她。 女生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和耻辱,晚上居然在厕所割腕自杀了,尸体第二天才被发现,血把厕所的地板全部染红,看上去就像铺了一张红纸,厕所墙上面写了几个字:善人低,恶人欺,血归流,人杀尽。 女生出事后,学校就着手调查了事情的真相,后来那些女生被查了出来,不过也只是被退学以做惩罚。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过几天后,那些女生全都死在了厕所里面,她们嘴巴里塞满了屎,头全都顶在了墙上,而墙上的瓷砖已经被撞得稀巴烂,还有大量的血迹,她们明显是撞墙而死的。 除了那些女生死状惨烈外,之前墙上那行字又浮现了出来:善人低,恶人欺,血归流,人杀尽。 厕所欺凌这件事早被封锁了,因为有点诡异,所以这些女生全都被退学了,但她们怎么还会上这里的厕所?学把监控调出来,也丝毫没见她们有进学校的痕迹。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学校是什么地方?这事即使封得再紧,那也能给你挤出一条缝来,这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不过学校一直没承认,所以大家也就当传闻来听。 李雪说完后,缩了缩脑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女厕所幽幽的说道:“呃,我刚才已经进去过了,感觉这里有点阴森森的。” 我翻了一下白眼,女厕所晚上肯定阴森森的,大吵大闹才吓人。 “依桐,你们平时上厕所有没有觉得阴森森,或者有听到别人说这厕所邪门?”我问道。 林依桐摇了摇头:“这层楼是大一的,这里的厕所我用不着,今晚是头一回来。” “那你说的跟真一样,恐怖不恐怖,进去呆一回就知道了,也别在这自己吓自己。”我大大咧咧的说道,不过这灵异社既然安排最后一道考验在这里,那说明这个女厕所还是有点猫腻的。 我率先走了进去,林依桐和李雪紧跟随后,她们俩跟好奇宝宝一样,脑袋不停朝周围看,搞得好像第一次来上女厕所一样,可该好奇的不是我吗? 进来以后,我突然发现女厕所跟男厕所有天壤之别,女厕所相对来说比较干净整洁,男厕所进去之后可以说是脏乱差,有些上完连水的不冲,还有一大帮躲里面腾云驾雾的,叼着根烟头一群人在那吹牛。 “你们这女厕所跟男厕所比起来,还真是天壤之别。”我对着林依桐夸奖道。 “什么天壤之别?屎比较好吃吗?”一直不说话的李雪突然冷冷来了一句,把旁边的林雪“噗”一声给逗笑了。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停的摸着胸口,把胸口的那口气给抚平回去。 我绕着女厕所走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就挺正常的一个女厕所,看来刚才林依桐她们真是自己吓自己,不过我有点不懂,灵异社会给我们一道送分题吗? 但愿是这样吧,我也省一点功夫。女厕所也没有多大,我们三个人站那晃悠实在无聊,半小时之后,我就困得打起了哈欠,两女也是不停的玩着手机才能勉强度过,不然早闷死了。 无聊之际,我就顺手去翻厕所间的门,一共有七间,每一间门都半掩着或者全开,哦,不对,好像有一间是关着的,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难道这里头有人?那她不是在里呆了半个小时了?该不会是被我吓得不敢出来了吧? “嗤嗤。”我朝林依桐提醒道,然后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去敲门。 林依桐和李雪反应过来后,脸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这就表明,李雪进来的时候也没看见这个厕所间门关着。 李雪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然后轻声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整个女厕所都静悄悄的,寂静得可怕,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吓着别人,你说晚上在女厕所看见一个男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李雪见没人应,又敲了几下:“同学,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难道里边没人,那怎么反锁上的?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李雪踢几脚门,做出一副破门儿入的样子。 李雪按照我的指示踢了几脚门,但里面都无动于衷,看上去好像的确没有人。 厕所间的墙并不高,既然没有人应的话,那我就爬上去看看怎么个回事。我伸长手抓住墙顶,然后一点点爬了上去,再顺势一翻,翻到了厕所间里面。 这里面果真没有人,但很奇怪,居然有一些纸钱灰和几柱香,难道这女厕所真死过人?那也没有人在厕所间拜祭死人的吧?还是传闻是真的? 我打开了门,林依桐和李雪在外面看见了那些纸钱灰和香,顿时有些惊讶和害怕,因为有死人的地方才会有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候,林依桐尖叫一声,我问怎么了,晚上在女厕所发出尖叫可会引来人的。 林依桐指了指对面的墙,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墙上面写着:善人低,恶人欺,血归流,人杀尽。 字体是用血写成的,猩红而恐怖,还有血滴顺着墙流下来,一点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就我们转身的功夫就多出了一行血字,墙上的字还是跟李雪说的那个传闻相似,莫非,传闻是真的? 其实像这种传闻,在学校这种地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压根就没放心上,可现在发生的事情也太难解释了,还有厕所间烧剩的纸钱灰和供香。 林依桐和李雪吓得不轻,两人都躲在了我的身后,李雪更是忘了前嫌,拉着我后边的衣角不肯松开,在我背后伸出个小脑袋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往前看。 “两位小姐,不用怕,虽然出现了血字,但依然没有什么异常。”我安慰着她们。 “刘浩,你解释一下这行字到底是啥个意思。”林依桐依然不肯松开我的衣角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托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如果结合你们的那个故事,意思就很明显了,善良的人只要低下头,就会被人恶人欺负,当血液回流的时候,就要把人杀尽。” “把人杀尽?什么人?”林依桐不解问道。 “应该是那些欺负她的人吧?”李雪答道。 林依桐还是不解:“那些欺负她的女生都死光了,为什么墙上还会出现这些字?” 我道:“那就说明,不单止那些女生要死,所有进了这个厕所的人,都要死!” “不可能,从来没真正听说过有人在这个厕所里面死过。”林依桐拼命摇着头,不认同我的说法。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厕所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为什么灵异社要将其作为考验?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看见厕所的镜子开始淌出浑浊的红水,不,那不是红水,是猩红的血液,那种刺鼻的腥味顿时弥漫整个女厕所,把整块镜子染成了一块红镜。 除了镜子,就连地板也开始不停的呼啦啦冒血,就跟水管破裂一样,血水汹涌而出,很快就把所有地板打湿,甚至把我们的鞋底都浸湿了,我抬了一下脚,发现有点粘,是真血!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不敌 “啊,血回流了,刘浩,不如我们走吧,这里好恐怖,传闻可能是真的。”林依桐扯着我衣角害怕的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李雪也一样,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和我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扯住我衣角的手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有人发短信过来了。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陌生号码,上面写着:“快走,这是局中局,他们想要你命!” 这句话写得很玄呼,看得我一脸懵逼?什么局中局?他们想要我命?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我命? 我这边刚看完短信,那边林依桐就在不停催促我离开,看这阵势加上短信的话,让我感觉女厕所这事极其的不简单,命比什么都重要。 情况不对,马上撤退,这是老头带我进灵异界说的第一句话,虽说自己跟个神棍一样,但也遇过不少危险,我能一路安全活到现在,全靠脚底抹过油。 我一咬牙,就拖着两女开始往外跑,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就不见了,变成了一堵厚厚的墙,墙上面有张鬼脸,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鬼脸,还有两只长长的獠牙,发着青色的寒光。 “这是什么鬼东西?看上去好渗人。”李雪终于又开口说话了。 我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夜叉,守着地狱的夜叉!” 夜叉是地狱中最恶的鬼,不但吃人,就连鬼也吃,恶之极! “地狱?这是地狱?”林依桐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看样子都有点后悔要进灵异社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哭,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听见我这句话,林依桐情绪才缓和了一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就连李雪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化。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依桐问道。 “放心,我一定能把你们带出去,但首先我们得把这里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条短信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看了一下手机,已经离我们进来有四十分钟了,再撑二十分钟就能通过考验,既然出不去,那就在这里再呆二十分钟,顺便让老子看看这里有什么妖魔鬼怪。 “不对呀,为什么灵异社要我们在这里呆够一个小时,莫非,我们遇见邪门的事跟这个有关?以前虽然有过恐怖的传闻,但好像并没有听说过有谁在这里撞邪过?”林依桐分析道。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称赞道:“依桐,你真聪明。” 林依桐扬着头笑道:“那是,跟你这个神棍多了,自然能学到点东西。”我顿时一阵狂晕,现在就连林依桐也笑我是神棍了,不过她分析的很有道理, 因为我们现在身上,全都沾染上了阴气! 有些地方阴气比较重,甚至还夹杂着怨气,如果呆得时间久了,身上就会沾染上这种东西,那自然而然就会撞邪,但我对这个并不担心,反而短信那句话让我心里直起疙瘩,局中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镜子突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好像有指甲在镜面上挠一样,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过了一会,镜子上的血开始齐刷刷的落下来,跟大雨天气屋顶的水滴一样,然后我看见镜子里面站着五个女孩子,她们全都穿着校服,七孔流血站在里面,翻着全白的眼球瞪着我们看。 这五个女孩,难道就是被欺负女生化成厉鬼索命的那些女孩吗? 难道作祟的不是那个女孩?而是这一群惨死的女孩? “鬼,鬼啊!”林依桐和李雪同时喊道,然后躲在我身后不敢出来。 我对着镜子中的女孩子们问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作祟?” “善人低,恶人欺,血归流,人杀尽!” 一阵恐怖而又刺耳的声音绕成一团,从镜子里面钻了出来,听得人耳朵发麻,全身发寒。 我皱了皱眉头,如果传闻是真的,那这些女孩算是害人终害己,说句不好听的,叫死有余辜,她们为何有如此大的怨气?灵异社知道这件事吗?如果知道,那把这个当做考验,简直就是叫我们来送死!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厕所只要呆到半小时以上,身上沾染了阴气,鬼就会出来取命。 排开这一想法,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灵异社看我有点能力,想要让我借此机会消灭这些冤魂? “怎么办,刘浩,我好害怕,现在我们跑又跑不了。”林雪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李雪则不出声,但我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因为她的前胸已经快贴上我的后背了,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还感觉不到, 张小曼有天然的“优势”,她只要靠近一点点,我都可以感觉到。 “不用怕,我来收拾她们!” 见那群女鬼不说话,我也不再犹豫,决定先将她们收服了再说。 我掏出几张黄符,然后撒落在了地上,顿时地上的血水止住了,刚才漫过我们脚底的血水也消失不见,黄符发出金光,将它们挡在了我们五厘米之外。 “剑出鞘,鬼神惊,桃木闪,魂飞散,去!”我将桃木剑舞得四处生风,然后将剑如同子弹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戳向诡异恐怖的镜子。 当桃木剑快到达镜子前的时候,突然五只女鬼的嘴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张了开来,就跟黑洞一样,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喊叫声。 “啊,啊!” 声音跟飓风一样从镜子里面传达了出来,飞出去的桃木剑顿时“啪”的一声被打落在了地上,我们三个人则被震得倒飞出了半米,差点就撞到了墙上,耳朵更是被震得“嗡嗡”直响,缓了几十秒后才恢复了听力。 “卧槽,好强的阴气!” 我捂着生疼的耳朵,好像耳膜都要被震聋了一样,最要命的是,居然桃木剑都被弹开了,这些女鬼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怨气如此大?这真的是死有余辜吗? 忽然林雪在身后拽着我的衣角喊道:“那张黄纸,快看!” 我连忙低头一看,发现刚才地上的黄符已经被血水浸湿,并且变成了腥红色,没一会儿就跟夏天的雪糕一样,慢慢融化了,黄符消逝。 血水再一次缓缓漫过来,但量却比之前多得多,很快就要漫过我们裤脚了,两女在背后吓得呱呱直叫,一开始还妄图踮起脚尖挣扎一下,但血水越来越多,根本躲无可躲。 “糟糕,这女厕所的鬼比我想象中要猛得多,这根本就不是测试,这是想要我们的命!”我对着张小曼和林雪喊道。 五只女鬼,以我现在的道行还能勉强与她们对手,但林依桐和李雪在旁边我根本施展不开拳脚,别说五只女鬼了,就算是一个我都够呛。 “想要我们的命?为什么啊?我们跟灵异社又无仇无怨,我们只是想加进去而已。”林依桐很不解。 “灵异社的事,我们暂且不管,现在想办法出去再说。”刚才我以为女厕所最多只有一只女鬼,没想到是五只,还极其的猛,如果不想办法出去的话,我们必死无疑。 “我们怎么出去?门变成了一堵墙,我们连出去的路都被堵死了!“林依桐害怕的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镜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女鬼依然不停挠着镜子,现在镜子已经被挠出了几条裂缝,我看见一只惨白的手从镜子里面伸了出来,其他的女鬼也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爬。 “善人低,恶人欺,血归流,人杀尽!” 来了!这些鬼东西终于要出来,刚才我一直都没感觉到阴气,现在镜子一裂开,顿时厕所就变成了零下五度,冷得我们三个直发抖,就连血水都冒着冷气。 “卧槽,好大的阴气,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阴气如此恐怖?”现在两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冷得在后面紧紧抱着我,两具柔软的身躯毫无顾忌的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心里顿时乐了一下,今晚要真交代在此处也是值了。 “人杀尽,人杀尽…………”其余的三句她们也不念了,披头散发跟贞子一样从镜子里面往外跑,嘴巴吐着黑黑的液体,跟墨水一样,黏糊糊的,极其恶心,等她们彻底跑出来,估计就会毫不犹豫朝我们扑过来。 我见状也不能坐以待毙,急忙从背包里掏出八角铃铛,此铃铛可以震鬼,能让鬼保持不动,浑身发抖,甚至能把它们吓跑。 我咬破手指头,然后将血滴在了铃铛上头,接着使劲的摇晃着铃铛。 “怨气散,魂定音,哪来归哪去,哪去莫归来。”我嘴里嘀咕着送鬼咒,希望能将她们怨气驱去,然后送走。 一开始还好,那些女鬼停止了哀嚎和吼叫,竖起的长发和指甲都缩了回去,也不挣扎了,破碎的镜子也正在慢慢修复,但过了几分钟后,只听见一声巨大的“砰”爆炸声,我手上的八角铃铛爆炸了,八个角都变成了碎片,这可是青铜! 这些女鬼太猛了,根本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林依桐和李雪唯一能活下来的方法就是逃!趁她们没出来之前,逃出去! 只有林依桐和李雪逃了出去,我才有机会跟她们们抗衡! 妈的,没想到灵异社挖了个这么大的坑给我跳,老子要是出去了,铁定要找他们算账,搞得他们鸡犬不宁。 我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女厕所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我推开了后面的林依桐和李雪,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鼓足气一下子撞向那堵夜叉墙,如果这墙只是幻觉的话,我几下就可以把它撞开,因为女厕所的门本来就是木门,禁不住几下折腾的。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身体还没撞过去,顿时有一只青绿色的鬼手从墙里面伸了出来,幸亏我及时停止了身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我看见墙上面的夜叉诡笑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五雷咒 卧槽,活的!这玩意是活的!如果我过去了,它会将我拖到哪里去?地狱吗? 看我停住了身子,那只青绿色的鬼手又缩了回去,夜叉诡异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刚才的一切犹如幻觉。 “刘浩,你怎么停住了?”林依桐拍了拍我肩膀喊道。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刚才没看见墙里面伸出来的鬼手?”“还有,刚才墙上的夜叉笑了,你也没看见?” 林依桐摇了摇头,表示没见到,我又看了看李雪,她虽然不说话,但看表情也知道,刚才的事她也没见着。 那可真是奇了怪,难道刚才是幻觉?太邪门诡异了,现在就连我也感到后背发凉,我们到底遇见了什么鬼东西。 现在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难道真要交代在这里。 “刘浩,小林,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进灵异社,你们也不会搞成这样,现在我们出不去,估计三人都要在这里喂鬼了。”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李雪突然爆出这样一句话来,着实让我有些惊讶,她对林依桐道歉很正常,但能对我道歉,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林依桐紧紧抱住了她:“傻瓜,说的都是什么话,就算我们今晚死在一起,我也不后悔。” “嗯!” 李雪感动得流下了两行热泪,随后她从林依桐的怀抱里钻了出来,然后朝我伸出了手:“那刘浩你能原谅我吗?” 我傻笑着摸了摸头,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吃这行饭本来就有危险,没能保护好她们,是我的责任。 我看着林依桐和李雪,她们既然这么相信我,我就要对他们负责任,如果不能逃出这里,那我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正当我想这些的时候,突然厕所间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是刚才关着的厕所间,为什么突然门又响了一下,好像有人要出来一样,可那刚刚明明就没有人。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李雪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邪笑,我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不对劲,李雪有问题! 可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李雪的手就跟蛇一样,闪电似的缠绕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咬破中指,将血抹在李雪的额头上。 “天门中人,破!” “啊,啊……”李雪突然失声惨叫了起来,脸就跟电风扇一样不停抽搐着,不一会就倒在了地上,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李雪被鬼上身了! 但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她刚才如此反常。 我看着李雪说道,刚才真是太大意了,如果刚刚李雪的手碰到了林依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和被鬼上身的人接触,那鬼魂就转移到被碰人的身上,从而控制另一人的身体。 林依桐看到李雪的情况,也是吓得抱住了我,连忙问我李雪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抬起了头,望向天花板道:“七尸镇煞,这是七尸镇煞!只不过还有两具尸体在哪?” “七尸镇煞”就是将七具尸体葬在同一个地方,然后用养尸或者养鬼的手法将他们囚禁在一起,这还不止,“七尸镇煞”还有着另一种说法,叫做“怨尸天葬”! 如果和着手机上的短信,那就证明了这就是一个局中局,因为遇到“七尸镇煞”中间还有一个就是“怨尸天葬”。 “怨尸天葬”就是把死得冤屈,或者惨死有怨气的尸体葬在“天上”,这个“天上”自然不是真的天,而是人的头顶上最常见的就是天花板,而女厕所的天花板就是符合所谓的“天葬”做法。 怨尸是不能天葬的,人死后要背朝黄土,面向天空,这样既能通过大地减少尸气,又能散掉小部分的怨气,但天葬完全相反,它除了要将尸体葬在“天上”外,下棺的时候尸体还是反着躺的。 就是面朝下,背朝天,这样怨气根本散不去,会聚集在“天上”跟一朵黑色的乌云一样久久不散。 突然,天花板上猛得出现了一张苍白的女人脸,这张脸面无血色,还暴起许多黑褐色的血管,望着异常的恐怖,但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这张脸生前还带着些许稚嫩。 看到这里的,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抬头就能看见那只女鬼的脸,原来她的尸体就是被葬在了天花板上,而且是面朝下,我们下面的人抬头不就是刚好和她面对面了吗? 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们估计看到的就是她的后脑勺,鬼魂作祟也不是乱搞的,有其一定的道理。 因果循环,血债就要血还,不然怨气难消。 我站了起来,两指掐着一张王晶以前给我蓝符,指着天花板上的鬼脸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应该滥杀无辜!” “哈哈,冤有头债有主?凡是进了这个女厕所沾上我阴气的人,死!杀!” ………… 顿时,厕所内的血水如同浪潮一样涌了上来,然后化作一只只鬼爪在我们头上盘旋,不过始终都没有下手,镜子此时“啪”的一声,化作无数碎片,五只女鬼争先恐后的往外爬,天花板上的女鬼则化成了无数的鬼脸贴在上面,看得人有点眩晕的感觉。 就在这时,我沉住了一口气,体内的气势外放,法力涌动,我将手中的蓝符抛在空中,突然“嘭”的一声,原来化作一堵墙的门被我炸开来,又重新成了一扇半掩着的门。 我掏出了胸前的铜钱,让林依桐握在手里,把李雪拍醒后,让林依桐带着她走,有我这枚铜钱,那些女鬼暂时不会打她们主意。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的。”林依桐抱着我说道。 我脸色开始有些变化,不过气势依然磅礴,我一动不动站在哪里,周围虽然狂风大作,阴气逼人,但却没有东西敢靠近我们。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快走,出去外面走廊听我指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直接把铜钱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跑,千万不要回头,命能保住。”我一咬牙说道。 我护道之人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林依桐和李雪是相信我才让我帮她们进灵异社的,现在情况不明朗,我们不可能同时逃出这里,也更不可能抛下她们不管。 “不,刘浩,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会先跑的!”林依桐满脸泪花的说道。 “你!” 我无语了,就在这时,一个女鬼想要趁机扑到林依桐的身上,我赶紧一个大踏步,捏了一个指诀,径直打在了女鬼身上。 “啊!” 女鬼惨叫一声,又重新回到了天花板上,我也趁机赶紧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桃木剑。 桃木剑在手我就多了一份保障,我知道,以我现在的道行不能与这五只女鬼匹敌,但我能耗住她们。 “归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 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雷电决,去!” 我紧握桃木剑,咬破舌尖,将血吐在剑柄上,顿时桃木剑雷光大起,那一刹那,我感觉全身的法力都用在了剑上,整个桃木剑都浮现出淡蓝色的符文,而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 我将桃木剑插在地上,地上猛地泛起雷光,凡是雷光碰到任何东西都会激起一阵火花来。 “呲呲……” 无数鬼脸见到雷光顿时慌了神,这些雷光仿佛像有生命似的扑在了鬼脸上。 “啊!啊!” 整个女厕所里顿时响起一阵惨叫声,还没完,我再次运起法力,使出了我的全力一击! “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五雷咒,一式,五雷掌!” 我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中指血在手掌五处分别写了一个雷字。 这五雷咒是记载在道书上的驱鬼掌法,我日夜练习咒语和步骤,虽然从来没有用过,但早已经烂背于心,之前不用是因为我不清楚此掌法的威力,我怕伤到其他人所以没敢用。 “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灰尘。”我在心中默念完了剩下咒语,然后一掌打向了在天花板上的女鬼。 女鬼急忙躲闪,但当我的掌接近她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丝闷响,跟打雷一样。 其他女鬼吓了一跳,想转身就逃跑,我哪肯罢休,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又一掌拍在了其中一个的背后。 当我的手掌拍在她身上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手掌中闪出一丝雷电,直接轰在了女鬼的背上。 “五雷咒?”为首的女鬼好像识得此掌法一样,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被我打中的女鬼的背上立即变得焦黑一片,还传出烤肉一般的味道,而她的身体往下一沉,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啊!” “哇……”女鬼尖叫哀嚎着,好像受到了极其大的伤害。 我没有半点同情她,又是一掌拍在了她的头上,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掌直接把她的脑浆都给劈了出来,还撒了一地,头盖骨也都掀了起来。 “啊,啊,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道长,饶命!”女鬼开始不停的求饶着。 我没有理会她,又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上,顿时把她的胸口劈出了一个黑窟窟的大洞。 女鬼这次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她表情虚弱,嘴巴微张着,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样。 听到女鬼的求饶,我也就停了下来,为首的女鬼皱了皱鬼脸,对我说道:“好小子,你完了,还想耍花样,我先杀了你!” 突然女鬼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到了空中,此时已经被掐得快透不过气来了,浑身都法力已经所剩无几。 姥姥的,老子踏马跟你拼命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祖师爷上身 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咬破自己的嘴唇,直接就一口血喷在了已经被五雷咒弄得焦黑的手掌上,然后一掌拍在了女鬼掐住我脖子的手臂上。 女鬼尖叫一声,马上松手向后退了出去,只见她的手臂上多了一个巴掌大的血窟窿,还冒着黑脓。 “是时候了!”我在心中喊了一句,然后急忙扑了过去,直接一张黄符拍在了女鬼的脸上,但黄符滋得一声,瞬间变成了灰,中间既没有着火,也没有发出火花,就直接变成了灰,然后飘散在空中。 “啊,我要你死!”女鬼扭曲着她的鬼脸道。 其他女鬼的脸居然对我们诡异的笑着,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在前方的女鬼对我邪笑着,突然,她居然消失在了原地。 我大喊一声不好,来不及多想就朝林依桐的方向冲了过去,但等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女鬼虚无的身体径直飘进林依桐的身体了。 我眉头拧成一个“一”字,林依桐被女鬼上身了! 我赶紧掏出八卦镜,然后将八卦镜后面的盖子打开,顿时一道八卦形状的光束从里面射了出来,照在了林依桐的脸上。 我迅速咬破手指头,然后在八卦镜里面画了一个卍字,可还没来得及施法,八卦镜突然砰的一声,爆裂了开来,碎片散了一地。 “她的头发好美,她的脸蛋好光滑,哈哈。” 女鬼操控着林依桐的身体狂笑了起来。 我见法器都没有用,急忙忍痛掐住了林依桐的脖子,然后一掌打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但她的天灵盖居然冲出了一道黑气将我的手弹了起来,然后她突然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我整个人就跟纸一样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了厕所门上,我连人带门的飞进了坑里。 李雪急忙将我搀扶起来,然后问我有没有事? 我扶着腰,摇了摇头,然后说问题不大,但眼前林依桐的身体如果被女鬼占据,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禁着急了起来,额头上全是细小的汗珠,这玩意太凶了,正常的法子根本无法对付得了她,想将她从林依桐的体内拉出来就更难了。 我瞑目思考了三秒钟,马上就有了主意,实在没有办法了,唯有请神术,请祖师爷上身!可我现在只有第二境界中期的实力,请祖师爷得要有后期的道行,不知道我可否成功,如果失败了,不止林依桐,我们都会必死无疑! 但我实在没有法子了,只能赌一把,是生是死全靠这一次了。 我面朝东方,然后开始念念有词: “抬头看青天,祖师在身边、天地人合一,弟子显神力。” 我的右掌心向上,手指自然分开伸直,然后向上紧直中指,无名指屈曲在中指背部,用食指尖指腹在无名指甲上,拇指汇款单掐在中指近端第二纹中间,小指向掌心自然弯曲。 然后左手掐“本师诀”放于左腰侧稍前,右手掐“剑决”坚于胸前,两脚约同肩自然站立,心平气和、叩齿三下。 步骤完成后,周围居然没有一丝变化,但林依桐整张脸已经逐渐变得痛苦起来,我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剩下的三个女鬼突然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注意,竟然被他们扑了个正着,身体已经不能动了,就像被封死了一样。 但现在林依桐忽然表情变了样。 “臭丫头,你还敢做无谓的挣扎?”女鬼恶狠狠的骂道。 “这是我的身体,你快给我滚出去!”林依桐不甘示弱的反驳道,我这才知道,我给林依桐的那枚铜钱起了作用,能暂时压住女鬼。 “哈哈,没错,的确是你的身体,但很快就是我的了,就在刚才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看有什么还能阻止我,难道就凭这废物吗?”说完林依桐指了指我,然后林依桐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光彩,应该觉得她就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女鬼占据林依桐的身体做什么,只知道林依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她说道:“刘浩,如果我死了,请你不要伤心,希望下辈子能遇见你。”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放心,有我在,你不可能有事的!” 我安慰道,心里一直想着对付她们的法子,现在不管杀不杀鬼了,只要能活着就行。 此时还有五只女鬼,其中被我消灭了一只,还有四只,所以说我只要挣脱体内的三个,趁机再试一次请祖师爷上身,差不多就这样了,但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次了。 我身上已经没了任何法器,想了又想,裤兜里还剩下有几张黄符,我使尽全身力挪动僵硬的手指,将黄符抽了出来,随后贴在了丹田的位置。 顿时,黄符燃烧的起来,我体内的三只鬼同时大叫一声,蹿出了体内。 妈的,弄死我了,在女鬼窜出来的瞬间,我又把请祖师爷上身的步骤重复了一遍。 居然说我是废物,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丫的,祖师爷们,给个面子,赶紧出来打救一下弟子吧?不然咱们护道一派这面子可没法搁。 步骤完成后,突然一股阴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却感觉有一道金光从天灵盖上灌了进去。 “哪个小子把老子请过来的?我正和老太太聊着天呢,真扫兴!”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脑中直接传了过来,而且我觉得自己体内好像多了一点东西,具体多了什么我又说不出来。 “是……是祖师爷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你小子是谁?”体内的声音奇怪的问道, “等等,我好像看着你很眼熟。” “眼熟?莫非祖师爷见过我?不太可能吧?” “等等哈,我想一想,哦对了,想起来,你长得好像跟最小那个小师弟有点像,我死的时候他好像才三岁,对了,对了,这眉毛,这鼻子,简直一个饼印一样,哈哈,那小调皮,终于又见着你了。”体内的声音说着说着,我的眼角居然流出了一丝眼泪。 “祖师爷,你哭啦?”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滴。 “胡说,我怎么可能哭,明明是你自己哭。”体内的声音居然还狡辩,真矫情。 不过我请他来是帮忙的,不是认亲的,我急忙把事跟他说了。 他听了后,居然控制着我的身体走向了林依桐,他东瞧瞧,西瞧瞧,也不说话,倒把女鬼惹怒了,本来林依桐就让她很不爽,现在我又跟看动物一样看着她,她马上就跟火山爆发一样吼了起来:“体内的老头,别搁这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晚也不好使。” “我要杀了你!”林依桐突然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而且林依桐的脸上还附着一张虚无的鬼脸,她那半张脸狰狞可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可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都没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而且全身轻松,一股暖气好像从灵魂深处涌了过来。 “哈哈,小小女鬼,居然敢口出狂言,就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敢在我护道一派的面前逞能?”我体内突然传出了一个老头的声音,把旁边的李雪吓了一大跳。 老头声音刚落,突然我自己的手就如同钢筋水泥一般,将其中一个女鬼的手反抓,然后直接扭到了后背上。 “三拍后脑勺,鬼怪后门逃。”祖师爷的声音又从我体内传出来,然后直接控制我的手掌拍了三下林依桐的后脑勺。 其实我拍的力度并不大,但是林依桐的身体却发出了如同杀猪般惨烈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是女鬼在哀嚎。 “啊……啊……臭老头,你放开我。”林依桐的身体不停在挣扎着,但却始终挣扎不开我的手,我觉得自己的手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有力气过。 拍完后脑勺后,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咬破了中指,然后在林依桐的天灵盖上画了一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符。 画完符后,我的手掌又用力的往天灵盖上一拍,刚才那道符居然从猩红色变成了金色,而且还发着微亮的金光。 “金符灌头顶,魑魅无从抵。”祖师爷的声音又再次从我的体内传了出来。 说完后,我居然不受控制的松开了属于女鬼的那只手,我心里马上咯登了一下,松开她的手不等于放虎归山吗?一直压制着她,她挣扎不开受不了后自然就会离开林依桐的身体了。 可我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我松开手后,林依桐的身体马上就倒了了下来,女鬼的那虚无居然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女鬼的半个身体在不停抽搐着,而林依桐那半个身体却一点事都没有。 靠,这祖师爷老头可真神了,用了两招就把这女鬼治得服服帖帖的,现在倒在地上抽搐,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样?还得瑟不?”祖师爷在我体内咯咯的笑道。 其他女鬼纷纷害怕的摇着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而她脸上的金光慢慢向下移,将她半个身子都渡成了金色。 “还不滚?等金光包围你那半个身子,再想逃就来不及了,还是你想让我再抽一次?”老头不客气的警告道。 “好,我走,我走,别在打我了。”女鬼说完后,林依桐突然眼睛一翻,另外一半身子就倒了下去,十几秒过后,那半张脸就恢复了原样,林依桐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好像已经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祖师爷,你别放她走,她差点害你的弟子死了。”我赶紧说道。 体内的祖师爷“嘿嘿”一笑道:“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吗?还有其他的三只女鬼?” “先等等,难道这是‘七尸镇煞’?‘怨尸天葬’?” 祖师爷吃惊的说道。 “对!” “有意思,那这么说,我就不能随意打散她们了?”祖师爷操控着我的身体摸了摸下巴。 祖师爷说的也是,这五个女鬼本来也是冤死的,如果贸然把他们打散,可能会损道行或者阴德的。 想到这里我满脸的黑线,可我刚刚不是灭了一个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考验通过 这时候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林依桐的身边,然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眉宇和印堂,接着又看手心,最后祖师爷才嗯了一声,说这女娃没事了,只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在这期间肯定有许多脏东西打扰她。 为了提防一些脏东西撒泼,得弄些黄符贴在门窗上,然后把菩萨的神位摆在家中,早中晚烧香拜祭一次,那脏东西估计想进来也够呛,等女娃的身体好了后,那些东西就再也拿林依桐没有办法了。 祖师爷说这些我是知道的,林依桐被冤魂上了身过后,身体极其虚弱,容易引来一些脏东西,之所以在门窗上贴黄符,是为了防止脏东西再次上林依桐的身。 既然事已经完成,我也该把祖师爷送走了,但“七尸镇煞”怎么解决,难道我还要让祖师爷帮我吗? 说明了心中所想的,祖师爷在我体内想了想道:“这种程度的‘煞’不难解决,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将七具尸体所属的冤魂超度,或者消散她们的怨气,不止‘七尸镇煞’,‘怨尸天葬’的手法也会跟着打破。 “既然以小生你现在的道行还不足以解决‘七尸镇煞’,那老朽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了,嘿嘿,够意思了吧,只不过这次出手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祖师爷帮忙我还求之不得,不过按照他的说法,难道他要像和女鬼那样,和我撒泼? 还没想完,我的手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天灵盖,疼的我“哇哇”直叫,看来我刚才的一番话让祖师爷给听见了。 我那叫一个无奈啊,连忙说是什么条件? 祖师爷继续说道:“看在你答应的份上,这次我就不给你计较了,小生你记住了,老朽想再抽一回旱烟,明晚这个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烧一整条旱烟来。” 唉,不就一条旱烟嘛,明晚这个时候我给你烧十条,让你一次性吸个够。 于是我道了一句:“成交!” 祖师爷在我体内道了一句:“痛快!” 不等我反应,我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手上突然出现一个浮尘,径直在厕所的天花板上画了一个八卦印,剩下的四个女鬼突然一同钻进了天花板里,顿时四周恢复了正常,还是在原来的女厕所里。 周围的鬼脸已经不见了,厕所的镜子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厕所里的那些女鬼是多么的可怕,我感觉这辈子都不敢一个人去上学校里的厕所了。 不用我送,那老头祖师爷自己就走了,他一走,我的身体就好像被抽空来一样,浑身无力倒在了地上,李雪想来扶我,可她一碰到我,熟悉的疼痛感又来了,我马上就疼得脸抽筋,浑身上下都疼,一碰那种疼痛就会加倍。 李雪看我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也不敢再去扶我,只能扶着林依桐站在旁边干着急,她们不知道我是请祖师爷上身副作用,还以为我有啥病发作了呢,要不是我阻止,估计都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我现在还只是中期的实力,请祖师爷上身本来就副作用大,现在更加大了,我在地上疼得打了好一会的滚才缓和了一点,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我以为所有事情都要结束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了起来,把厕所门吹得砰砰作响,我心里马上咯登了一下,坏了,难不成这里还藏着一只鬼? 果然,这时候我看见一个红色的人影倒站在了天花板上,还撑着黑色的雨伞。 “快跑!”我见情况不妙,急忙对着林依桐她俩喊道。 “别跑,你们已经通过考验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厕所门旁传出。 林依桐和李雪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我将林依桐和李雪护在身后,沉住一口气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笑了笑说道:“安静哦,我不喜欢太吵闹的人。” 说完,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她戴着一顶黑色的太阳帽,一副黑色墨镜,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这种穿搭很容易给人带来误解,大晚上的穿个红裙子,打个红伞,戴着黑色的帽子和墨镜,让人不以为是鬼,都会认为她是什么神经病。 “你是叫刘浩吧,还真有两把刷子,能挺进最后一关的都是一些能人,哦不,能通过第一关的都是一些能人,哎,我说,她们两个是不是来打酱油的?”说完女人指了指林依桐和李雪,林依桐还好,李雪听了顿时不乐意了,破口大骂起来。 “你才是打酱油的,你全家都是打酱油的,凭什么这么说我们?还有,你们这里灵异社是怎么搞的,找到地方偏僻不说,危险指数还这么高,差点都把我们送上天了,要不是有这个神棍在,我们早就死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顿时一阵大无语,骂就骂吧,咋还把我给拖进来了,还说我是什么神棍,呵呵,刚刚要不是有我挺着,李雪早就去见阎王去了。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说:“我不跟你做计较,只不过,这个叫刘浩的人,我对你很感兴趣。” 女人说完往我这边靠了靠,见势我赶紧离她八丈远,抛开我尴不尴尬不说,此刻林依桐的表情就像要把我给杀了一样,把我放在嘴边把我狠狠嚼碎。 卧槽,现在的女孩儿生气起来比刚才的女鬼还要吓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你们今天正式加入灵异社了,我叫诗言,请多多指教。”女人朝我拱了拱手。 林依桐此时被李雪扶了起来,然后林依桐抢先问道:“为什么这一次的考验这么危险?你知道吗,要不是有刘浩挺着,我们早就死了,你们灵异社难道真的就是一个简单的灵异社吗?” 林依桐这次问对话了,我总感觉这灵异社极其不简单,光是在这一次考验就能看出,“七尸镇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能布置出来的。 还有给我发消息的那个神秘人,说这是局中局,圈中圈,要我们命! 我很不解,随后在那个叫诗言的女人的话里我我们知道,这是上面临时安排的一项任务,原本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一个好奇心比较大的学生,参加了考验吓唬吓唬我们就行了,谁知他们小瞧了我,我带着林依桐和李雪一路闯到最后一个考验,而且前面的两个考验都是很轻松过的,在他们眼里,我自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在第二关的那个接头人,学校校长的女儿,白怡,她哪知道我招到了真正的笔仙,见到了笔仙过后,她自然认为我是那个方面的人,她向灵异社汇报了此事,上面的人就想验证一下我的实力,这不,给我们安排了一个这么危险的考验。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学校会出现“七尸镇煞”的一档子事儿,我就问诗言,她就解释说:“好吧,反正你们都已经加入了灵异社,我就不多做隐瞒了。” 这个社团藏的很深,外面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探灵的社团,但只要加入了社团,就会知道这里的一些事,包括里面的人全都是一些奇人异士。 但有些人是不可能加入这个社团的,因为自己要有先天的优势,通过考验才能加入。 所以说普通人不可能加入这个社团的。 诗言还说了,他们通常藏的很深,加入了这里,就不能再说加入灵异社了,因为“灵异社”的名字只是在外面的叫法,就等于披上了一个伪装的外衣。 他们内部的人把这个“灵异社”称做“阴行”,就是指做与活人相反的东西。 诗言上面的人是为了试探我的实力,看是不是一个神棍,而且“七尸镇煞”这事原本是她上面的人来解决的,但是他们派下来的人都是因为敌不过这些女鬼,消灭了其中的两个,就怆然而逃了。 他们正好为了试探我,这将剩下的档子甩给了我,如果我被这些女鬼给弄死了,就说我们是意外死亡的,如果我帮他们解决了,那就更好了。 所以说他们把我给当做了一个工具人,生死与他们无关。 诗言正解释着,李雪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停停停,你们先听我说,我,我突然不想加入这个灵异社了,我总感觉太危险了,而且我什么也不会……” 林依桐表情很复杂的看了看我,“刘浩,这个‘阴行’跟你朋友的那个组织很相像吧,我想这里的人都是会一些东西的,我和李雪是普通人,遇到了这些事连自己都自身难保,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笑了笑,拍了拍林依桐的脑袋瓜说道:“你这才知道啊,傻瓜,我自然是不想让你加入的,因为加入了太危险了,你和李雪还是好好读书吧,别管这些。” “嗯,好吧,那,刘浩,你还是要加入吗?”林依桐问道。 我点了点头。 “好,我遵循你的意见,不阻拦你。”林依桐说道。 我笑着挠了挠林依桐的头。 随后我们跟着诗言离开了女厕所,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难怪她来的时候打着一把伞。 临走的时候,诗言告诉我,如果真心要加入“阴行”的话,下个星期六,她找我碰头。 我点了点头说一定,然后留下了互相的联系方式,就悄悄地离开了学校。 别看我现在这么有精神,可是我身体还虚弱的很,这是我第一次请神上身,请的还是我的祖师爷,不管怎样后遗症都是很大的。 李雪今天没住学校,她也不敢一个人回宿舍,所以合着林依桐来了我家,哎,我那叫一个无奈啊,我这才刚回来,又只能睡沙发了,虽然说另一个房间里有床,但是没有床单啊,睡着怪硌人的很。 害,烦死了,看着李雪嬉皮笑脸,她这个一亿瓦的电灯泡儿,我难道就不能和林依桐过二人世界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被缠 “啊,这是什么东西!” 李雪的嗓门就像大妈一样,在那里发疯,现在都凌晨四点了,我才好不容易闭上眼啊,又把我给吵醒了。 我把头偏向一边,用枕头捂住耳朵,忽然眼角瞄见客厅一个角落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差不多有半人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只见林依桐提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嘴里嚷嚷着:“别动,再动就把你给剁了!” 那个小东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嘴里“呲呲”个不停,好像在抱怨林依桐这样对它一样。 我起身把客厅的灯打开,我无奈的看着林依桐手里的狐狸魑,摆了摆手说:“我怎么把这个小东西给忘了,它肯定是饿了,到处找东西呢。” “哼,刘浩,你得管管它,它一晚上在床上蹦跶个不停,弄得我跟李雪都睡不好觉。”林依桐放下狐狸魑道。 “这样啊,你这东西,给我过来!”我呵斥道。 狐狸魑抬头看了看我,好像在说我不理解它一样。 我气顿时上来了,看来我得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了,我走上前来一把将狐狸魑提了起来,指着它说:“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咱们做个规定,你以后不能进任何房间,包括厨房、厕所,还有,你每天晚上就只能睡在阳台上,摔死了不关我的事,如果进了屋子,我拿你试问。” 狐狸魑听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都拉拢了下来,显得格外沮丧,又对着我“呲呲”两句,来表示它此时的郁闷。 我把它放在地上,跑进房间里把它的笼子拿了出来,笼子上的小铜钱剑已经被王晶给收去了,所以狐狸魑就会很容易出来。 进房间后,李雪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她见我进来拿笼子,放下手机问道:“刘浩,刚刚那是狗吗,看着咋不像呢,是不是一个杂种?” 我道:“呃,或许就是杂种吧,咋滴?” 李雪道:“长得乖是乖了点,就是有点烦人,得改改。” 我点了点头。 我把笼子放在客厅的阳台上,指了指,示意狐狸魑进去,它只好无奈的听从我的命令,进去时又不忘对着我“呲呲”起来。 一切都做完后,林依桐又进了房间,我则是关上灯重新躺在沙发上,林依桐和李雪她们不知道在卧室里低估着什么,反正我是有点困了,眼睛又重新扫了一下客厅的角落,没发现刚才那半人高的黑影,倒头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狐狸魑又在笼子里跳着,我看厨房里没有火腿肠了,就下楼买点火腿肠上来,顺便给林依桐和李雪带点早餐。 下了楼,招呼了一声小区门口的大爷,来到附近的便利店,就索性买了两大箱的火腿肠,我还厚着脸皮向便利店老板拿的批发价,并说以后可能会经常在他那里买东西,尤其是火腿肠,老板自然是笑着答应了,毕竟我可是他的大客户。 买了早餐,扛着两箱的火腿肠回来了,林依桐和李雪都在起床洗漱,我将早餐放下,剥了十几根香肠给狐狸魑吃,弄好这些后,吃了早饭,我们仨都回到了学校。 中午下课过后,我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是王晶打来的,我连忙接过,他直接开门见山,给我说道:“刘浩,范老那件事我们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又同时陷入了另一个麻烦之中,这是组织上面给我们下达的死命令,我先提前给你说。” 我“嗯”了一声,王晶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刘浩,我就这么给你说吧,因为你没有得到组织上的认同,没有加入这个组织,所以组织上明确让我禁止与你一同办案子,我原本想给你争取一下加入组织的位置的,可是他们居然开始为难我,还说什么禁止与外人有交结,如果发现了,他们就直接断了上面给怡然的药。” “所以……所以你理解我吧?” 听到王晶的话,我深思了许久,他的意思是说组织上让王晶不能与我有任何的结交,不然马怡然的性命就不保了。 “我懂你的意思,这样吧,为了怡然姐的病情能够缓解,我就不接案子了,但你和何汶羲两个人应付得来吗?” 王晶道:“谢谢你,放心,组织上看在我为他们做事了这么久,又给我安排了一个人,所以说应付的来。”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行吧。” “刘浩,我真的谢谢你之前能帮我,为了补偿你,我在你卡上打了二十万,不要不收,因为你跟我办案子差点几次都丢失了性命,这些钱根本不值得一提,虽然我们不能一同办案子,但我们在私下还是兄弟,等你怡然姐哪天病情缓解了,我请你吃饭,要记住,我们都是天赐之子,我们还是兄弟。” 王晶说的一番话都快让我感动的哭了,聊了很长时间,我们才挂断了电话,最后王晶现在把他的店交给了我,我可以开着他的寿衣店从中获取一点利润,这店是他师父让他守着的,因为他相信我的为人,所以他很放心把他的店交给我。 这段日子我没有时间打理他的店,所以暂时没有去,因为我要在这周星期六进入那所谓的“阴行”。 这一周过的很快,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听林依桐说李雪这几天好像都没有来学校,也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咋的,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林依桐感到很奇怪,然后她去了李雪她家才知道,学校一个追求李雪的人,在前些天突然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死后,李雪就一直遇到奇怪的事情,总感觉背后跟着一个人,但猛得一转头就发现背后空空如也,但这种错觉越来越强烈,还会偶尔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吹气。 李雪一开始以为自己学习太累了,可能产生了错觉,但是昨天晚上,她在照镜子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王毅,他也就是追求李雪的人。 王毅就站在她的身后,一直看着她,然后诡异的笑,那笑容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沭。 李雪惊叫一声后,马上回头看,但是身后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王毅? 李雪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后,觉得应该是自己人前些天看到的那些女鬼而吓出了幻觉。 可就在这时候,恐惧再一次打破了她的猜想,等她回过头再去看镜子,王毅还站在她的身后,依然是那个诡异的笑容。 如此反复三次后,李雪终于受到惊吓过度,晕倒了。 等李雪醒来后,一直高烧不退,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 这些都是李雪的同学告诉林依桐的,而听李雪同学给我说完后,我们才明白李雪为什么这几天没有来学校,原来是发着高烧。 不过听他们这样说,好像是李雪被王毅的鬼魂给缠上了。 如果王毅生前真的喜欢张小曼,而且还没有得到,算是生前憋着一口气。 这活人啊,最怕不争气,死人则刚刚好相反,最怕多了一口气,生前咽不下,那死后就会变成怨气,加上王毅的死亡和李雪也有一半的关系,毕竟王毅生前喜欢李雪。 我皱着眉头算了一下日子,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今天好像刚刚好是王毅的头七,我有一种预感,王毅有可能会对李雪不利,如果李雪的高烧还不退,有可能会过不了今晚,因为今晚就是王毅的回魂夜! 我连忙朝林依桐喊道:“李雪的家在哪?快带我去!” 林依桐也是一头的雾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带我去李雪家,但是我这么说,自然有我这么说的道理,林依桐也不耽搁,就直接带着我去了李雪她家。 到了李雪家后,虽然不比林依桐家的差,但是那院子,跟个足球场一样大,院子的铁门比学校的都还要大三倍。 林依桐经常来,所以我们很轻松就进入了李雪家,在管家的带领下,我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她的房门前,但管家暂时不让我们进,说里面有个大师在做法事,里面的确传出叮叮当当响声,还有一个声音在念咒。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低头看了看门底下的缝,那缝什么都没有,但却从房子里面钻出了渗人的阴风,能将我脚底都渗透。 这房子里面看来真的有脏东西,不然也不会如此诡异,也许王毅的鬼魂真的就在里面,希望李雪家请的这个大师真的有点能耐。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李雪的房门才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满头大汗猥琐的胖子,这胖子两百多斤,身穿着道士服,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或者一个铃铛,嘴上还露着龌蹉的笑容。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大叔,穿着简单,却颇有气势,他眼神充满了睿智,但那神色疲惫的脸上刻满了忧虑的皱纹,他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好像好几夜没睡上安稳觉,这应该就是李雪的父亲了。 “大师,我女儿怎么样了?她这高烧已经好几天了,跑遍了几家大医院都不退,身体也越来越虚弱,经常胡言乱语,看上去就跟中了邪一样。”李雪的父亲说道。 胖子继续擦着额头上的热汗,然后扭了扭身子,好像那道士服太小了,穿在他身上就如同一层被撑爆的保鲜膜,弄得他极其难受,但他又舍不得脱下来。 “嗯,令千金这是典型的中邪,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遇到脏东西了,看医生是没有用的,得将缠在她身边的那只东西赶走,不过张老板你放心,我刚才已经做法事将那只鬼赶走了,一两天后令千金就可以痊愈了。”胖子笑嘿嘿的说道,那样子看上去像极了街上的神棍,不知道李雪父亲怎么找来了这样一个人。 听见胖子这样说,李雪父亲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毕竟是成功的商人,智商和经验让他没有完全相信眼前这个胖子,但他对这种事貌似不是很懂,也不好说什么,道了谢后就叫管家带他下去拿钱走人了,嘴里还嘀咕了句:“但愿能好吧,我就小雪这一个女儿了。” 原来李雪父亲是急病乱投医,怪不得请了个这样玩意,我瞧了他几眼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神棍 这胖子,怎么给人的感觉都是个神棍。 首先是他手上的桃木剑,桃木剑是道教的一种法器,在中国传统习俗中也被认为有镇宅、纳福、辟邪、招财等作用。 在制作桃木剑上,通常取天然桃木,纯手工雕刻(现代为节约成本很多已使用机器雕刻)一般认为,桃者为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故有辟邪镇宅的作用;桃木剑则因而具有了这方面的能力。 但胖子手上的桃木剑压根就不是真的桃木,而是柳木,柳木虽然也有驱鬼的能力,但效果远远不如真的桃木,老头给我的那把就是真的桃木剑,就算隔得年代久远,依然可以闻到淡淡的桃木香。 其次就是胖子说的话也有问题,如果他真的把李雪身边那只鬼赶走了,那李雪的高烧马上就能退,而不是一两天后,这胖子明显就是故意把日子往后说,然后好捞钱走人。 我不忍心李雪的父亲被骗,于是连忙说道:“这个大师,恐怕是个骗人的大神棍吧!” 胖子刚刚跟管家走出没几步,听见我这样说,气得连忙回头瞪了我一眼:“小子,乳臭未干就别出来乱说话,小心本大师发气。” “额,这位小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请问你是?”李雪父亲现在才注意到我们,这除了林依桐,他就只不认识我了。 林依桐赶紧解释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叔叔,我听说李雪病了和他特意来看小雪的。” 林依桐解释着话还没说完,我马上就抢过去说道:“错,我们不是来看她,而是来救她命的!”我紧接着说道,脸上表情不容置疑。 我这话一出,大家顿时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而林依桐则在旁边掐了我一下胳膊,小声对我说:“刘浩,你低调点。” 我笑着说没事。 李雪的父亲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惊讶,那个胖子更是冷笑一声,表情充满了轻蔑:“哼,奶都没戒,在这装什么逼,鬼我赶走了,邪也驱了,你还救啥命。” “小林她男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小曼父亲问道。 我皱着眉头瞄了瞄房间,然后继续说道:“李雪身边的确缠着一只鬼,但这鬼并没有被赶走,依然还在这个房间。” 然后我指着胖子说道:“这人只不过是个神棍而已,并没有什么能耐。” 胖子听见我这样说,气得满脸通红,张嘴就想喷我,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李雪的父亲阻止了。 “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不然的话,就算你是小林的男朋友,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李雪的父亲听了我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好像能看透我内心一样,我心里马上哆嗦了一下,不愧是商场精英,这眼神太犀利了,气场也强大。 听见李雪父亲这样说,林依桐又开始急了,她给我眼神,示意我不要胡闹,然后则趴在我耳朵旁警告我,她带我们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叫我不要再乱来,不然后果自负。 尽管是这样,我依然没有停止,挺了挺胸膛继续说道:“鬼白天并不会出来,你有见过人白天驱邪抓鬼的吗?这胖子分明就是忽悠人骗钱的,如果鬼真的被赶走了,那李雪的高烧马上就能退,绝不会第二天才好。” “还有,你看他手中的桃木剑根本就劣质品,只是便宜柳木做的冒牌货,哼,出来忽悠人也不舍下重本,还真有你的。” 脑海里道书上面曾记载,除了特别猛的厉鬼,一般的鬼都只出没于夜间,白天会躲在某处,鬼如果不现身,即使道行很高的人也不易找着。 “你……你血口喷人!”胖子突然就急了,有种狗急跳墙的赶脚,但这时候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我的话好像也让他们对这个神棍半信半疑了起来,其他人也对我投来了疑问的眼光,好像在问我怎么懂这些东西。 “不信的话,管家可以拿那桃木剑去找人验一下。说完,我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推开半掩的门,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毕竟我此行的目的不是来揭穿骗子,而是来救李雪的命。 可能我刚才的话让大家都对我有点刮目相看,所以进房间的时候也没有人阻拦我,而是安静的跟在了我后面,包括那个神棍胖子,也有可能是管家不让他走了。 自顾自进入房间后,我感觉如同进入一个冰窟一样,我双手抱胸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埋怨道:“谁开的这么冷空调。” 管家在后头答了一句:“这个房间根本没开空调。” 他刚刚说完,大家全都一致回头看着管家,然后脸上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房间如果没空调,那就铁定是闹鬼了!跟医院太平间也没有什么分别,阴风阵阵,还冷得别人直发抖。 也对,如果这房间的鬼没有走了,根本不可能这么冷。 不过胖子却好像没什么影响,他这两百多斤的脂肪果然不是盖的,接着他还嘀咕了句:“我刚才还满头大汗出来,怎么可能冷?莫非,那只鬼刚赶跑又回来了?” 他话音未落,李雪父亲马上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头一缩,人马上就焉了,如同打霜的茄子一样,看来李雪父亲已经开始不相信他了。 我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除了阴风阵阵外,并没有什么不妥,难道这鬼看我们人多不敢露出太大的破绽? 接着,我走到了床边,看着睡在床上迷迷糊糊发着高烧的李雪。 李雪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头发有点凌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艳容,她的印堂和两个腮帮子都有点发黑,看来她真的被鬼缠上了。 我在道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朦朦黑色绕唇腮”是撞邪的征兆。 那又何为朦朦黑色绕唇腮呢?那就是额头上气色乌黑,有如同印一般的小黑点分布在额头上,腮唇周围环绕着黑气,和李雪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除了这些,李雪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声音很小却不清晰,我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她说的啥,但她这个样子似乎被折磨的挺痛苦。 林依桐不愧是李雪最好的闺蜜,她坐在床边,心疼的握着李雪的手,表情很是担忧。 “哼,你瞅那老半天能瞅出啥?你懂个锤子,在那装什么逼?”胖子见我看了这么久,居然在一边吐槽起我来。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将刚才李雪撞邪的征兆说了出来,然后白了胖子一眼。 我这一说,就连胖子也有点镇住了,知道我也是懂点道的人,不过他依然硬撑着,死活都要拆我的台,他继续说道:“臭小子,你这句台词哪学来的?电视?还是小说?” 看来这死胖子还是不服我,虽然砸人家饭碗不太好,但这次可不怪我。 我看了李雪一眼后说道:“这鬼绝对没有离开房间,但他不现身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不能等入夜,因为今天是这鬼的头七,俗称回魂夜,这天晚上鬼特别猛,我们这里应该没人能降服他的,所以,我们得在白天将他逼出来。” 听见我说要将鬼引出来,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面面相觑,就连胖子也有点心虚的样子,不知道他是害怕鬼还是害怕被揭穿,那只鬼压根就没有被赶走。 “小兄弟,你真的能将缠着小曼的那只鬼给引出来?”林依桐父亲半信半疑的问道,他已经开始渐渐相信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然后凑到李雪父亲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李叔叔,你能不能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李雪父亲犹豫了一会,然后才给管家一个眼神,示意管家将他们都带下去。 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其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他们出去前还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解的看着张小曼父亲,为什么我没有被叫出去,胖子更是不服了,不过刚想说话就被管家制止了,他只好撇了撇嘴跟着一起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后,李雪父亲问道:“小兄弟,你真有把握将那只鬼引出来并制服吗?” 我点了点头说:“有九成把握,毕竟她是依桐最好的闺蜜,也是你的女儿,我总不可能把李雪的生命当儿戏。” 如果那只鬼真是王毅,他倘若是白天现了身,我是一点也不惧他,他初为鬼魂,头七晚上又没到,制服他很容易。 李雪父亲看我胸有成竹,也不再有疑问,连忙问我怎么将鬼引出来。 我用手摸着下巴答道:“据李雪之前遇到的怪事,可以推断出缠着的那只鬼是我们学校的王毅,他刚死不久,但心里喜欢张小曼,所以化为鬼魂后就一直缠着她,如果要白天将他引出来,那就只能使美人计了。” 我也挺无奈的,晚上还好说,但这是白天,别的方法不奏效,只能用这一方法,我总不可能把王毅直接鬼魂逼出来吧,这样很容易伤到李雪。 李雪父亲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要我女儿勾引他出来?” 我点了点头:“只要将李雪脱点衣服躺在床上,何伟肯定会出来的。” 听了我的话,李雪父亲脸色马上就变了,眉头拧成了一团:“这绝对不行,要我的女儿脱光给鬼看?这我李虎绝对不能答应!” 我一看李雪父亲急了,连忙安慰道:“李叔叔,你冷静点,一过今天到了晚上,就是王毅的头七了,而且人一旦回魂,就特别难对付,如果不用这个方法,那李雪今晚命铁定要丢,你是要她的命,还是要你这老脸?” “这……”李虎被我说的一时语塞,嘴巴里像塞了一团棉絮一样,无话可说。 李虎沉默了一分多钟,才终于点了点头,还是只好无奈同意我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被骗了 “小子,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要你好看!”李虎警告道。 我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骗他,然后偷偷擦了擦冷汗,这李虎财大气粗,要弄死我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要是把他得罪了那我这个天赐之子估计都要没了。 跟李虎要了一盅黑狗血和朱砂笔后,便示意李虎去将李雪的衣服脱掉。 李虎并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而是叫来了自己家的一个女保姆帮忙,他自己的身子则转到了一边去。 我心里不禁对李虎这位父亲竖起了大拇指,毕竟女儿长大了,即使自己身为父亲也要尊重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估计他也不会让我随意看自己女儿的身体。 “额,那个李叔叔,你把李雪的衣服脱下来吧,留下贴身衣物就行,然后把李雪用被子盖上,把手和脚露出来。” 李虎听了我的话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差不多跟我猜想的一样,他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好像很是生气。 我也很是没办法,主要我是怕王毅的鬼魂伤到李雪身体,才没敢用符箓把他从李雪体内逼出来的,不然谁想顶着个流氓的罪名在头上啊! “小子,我知道,小林在外面,你也是挺无奈的,虽然你跟刚才那个胖子无异,但是人品比他好多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女儿的衣服全脱完我才生气的,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看在你的人品上,就这样吧,小雪的性命更重要。”李虎说道。 听李虎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又解释道:“李叔叔你先别误会了,我是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在李雪的身上纹上一些符咒,不然怕到时候那只鬼狗急跳墙,伤了李雪就不好了。” 李虎听了我的话后,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思考再三,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女保姆脱完后,便依照李虎的吩咐关门退了出去,我看着躺在床上李雪,不禁咽了咽口水,可能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了,李虎听到后连忙大喝一声:“臭小子,赶紧的,再敢乱看我女儿的身体,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我敷衍的“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李虎的恐吓,又不是我要看的,这都是无可避免的事,不过依照李雪这么烈的性子,如果醒来后知道我看光了她的身子,会不会要嚷嚷着将我给杀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希望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不然我的噩梦就来了。 我没有继续注意眼前被子隆起的小山坡,在心里默念了半天的静心咒,才在李雪的背上、手臂、手板心和大腿上写起了茅山的驱鬼符咒。 茅山的驱鬼符咒具有驱邪镇妖,安神治病的效果,不过好不好使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在书上照搬下来,书上还说,效果行不行是看施法者的道行,不知道我这道行能不能行。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后,我才将李雪的这些地方都写满了驱鬼符咒,当然,我也只是画一点地方就遮一点,因为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而是救命要紧。 “行了,李叔叔!”我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李虎转过头来瞄了一眼床上的李雪,然后继续问道:“如果没有效果,我一定挖了你的眼睛。” 听了李虎的话,吓得我连忙在心里祈祷,希望刘的列祖列宗保佑,不然护道一脉的传人估计得转行盲人摸骨了。 “接下来怎么办?”李虎继续问道。 “叫人运几箩筐黄豆过来,然后撒满整个房间。”我说道。 “黄豆?”李虎皱了皱眉头,表情里充满了不解。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让他照做就是了。 李虎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就抬了两箩筐黄豆进来倒在了地上,顿时地上全是黄豆,我们走路都要小心翼翼,以防踩滑摔倒在地。 “接下来呢?”李虎又问道。 我把朱砂墨从包里翻出来,想封住李虎的相门,但是仔细想想李虎这么凶的人鬼肯定都会怕他,于是就没封。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张凳子,然后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等!” 李虎还想问什么,但看我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也不在说话,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大概三十分钟后,突然,我听见了“滋滋”的声音,还有一股焦味。 我连忙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些黄豆烧焦了,全都变成了焦黑色,还发出一股难闻的焦味,从形状来看,那些焦黑的黄豆形成了一个个脚印,并向李雪的床边走去。 不对,王毅的鬼魂不是在李雪的体内吗,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因为已经王毅出来了。 “来了!”我对着李虎小声说道。 李虎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吓得脸色煞白,张着嘴就想大喊一声“鬼啊!”但他只是露出一个嘴型就被我及时捂住了嘴巴,然后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脚印到了床边后就停止了,但床边却透着阵阵阴风,吹得白色的蚊帐不停飘扬。 “鬼,鬼来了吗?”李虎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可以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像李虎这样的人物,遇到鬼还是有些胆怯的。 我点了点头,看来何伟来了,应该就在李雪的床边,只是李虎看不见他而已。 我连忙取出黄符,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奉三清道祖,令,玉帝敕吾纸,书符打邪鬼,张张皆神书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斩,急急如律令!” 这是茅山宗敕纸咒,是一个普通打鬼咒语,拿来对付王毅足够了。 咒语念完后,手里黄符如同飞镖一样甩飞了出去,刚飞到床边的时候,就好像粘上了什么东西,还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花火,最恐怖的是还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房间里的桌椅也被全部绊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剧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突然一阵渗人的阴风吹过,阴风过后,我看见一个人影倒在了黄豆上面,他的背后贴着我刚才的黄符,然后在房间里痛苦的挣扎,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他的样子异常恐怖,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诡异的黑丝,嘴唇铁青,牙齿白的跟打了粉一样,两只眼球全是血丝,眼眶旁围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小兄弟,这只就是缠着我女儿的那只鬼?”李虎低声问道,然后害怕的盯着在地上打滚的王毅。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害怕,王毅现在还是小鬼,一旦被黄符打中,那必定是浑身抽搐,痛苦不堪,再也无力害人。 王毅挣扎了一会后,开始求饶,“大师,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毅痛苦的哀求着,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就跟变音的磁带一样,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王毅虽然死了,但也是一条鬼命,我也不想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看着王毅在地上疯狂的打滚,还发出令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并且不停的朝我求饶,我顿时心就软了。 是我画的黄符太猛了还是这符咒太厉害?该不会让王毅直接魂飞魄散吧? “放过我,大师,求求你了!我好痛苦,感觉要被撕裂了一样。”王毅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勉强挣扎着跪了起来。 “放了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缠李雪了,你是鬼,她是人,赶紧投胎去。”我说道。 王毅疯狂的点着头,跟小鸡啄米一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看他答应了,我也不想再为难他,伸出手将贴在王毅背后的黄符揭了下来。 黄符揭下后,王毅的就跟被电一样,抽搐了几下便不见了。 王毅的鬼魂消失后,我才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终于把他给驱走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站在我旁边的李虎表情有些不对,他眼神迷离,目光呆滞,正对着李雪一动不动,好像在欣赏美丽迷人的景色一般,连眼睛动都不想动。 李雪的风景的确不错,是男人都会喜欢,可重要的是李虎和李雪…… 他怎么可能用这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脑子马上咯噔了一下,完了,被王毅这鬼给骗了!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李雪的身上布满了我写的鬼咒,但李虎却没有,我揭下黄符后,这小子并没有走,而是上了张虎的身! “王毅,你!”我对着李虎喊道。 “咯咯咯,咯咯咯……”李虎诡异的笑着,但嘴巴却完全不动。 “王毅,你他妈个巴子,你骗我!”我对着他愤怒的喊道,难道鬼都是狡猾的吗? 李虎不动声色,依然咯咯咯的笑着,声音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李虎,识相的你赶紧走,过了头七就投胎去吧,我不想把你打的魂飞魄散。”我对着李虎大声的吼道。 李虎突然扭过头来,狠狠的瞪着我:“投胎?我上哪投胎去?如果不找到新的替身,我怎么去投胎?” 听了王毅的话,我顿时一愣,才想起王毅还是一个小鬼,投胎必须要找替身才行,但我上哪去找王毅的替身?不可能去找个活人来让一个鬼投胎吧? 王毅好像看出了我的疑问,他看着李雪神神叨叨的嘀咕道:“就是因为喜欢,才要将她带走,就算变成鬼,我也要得到她,和她成双成对,还有,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死?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王毅一边说这着,一边狠狠的指着李雪。 听了王毅的话,我只能发出一声冷笑,没想到他做人这么讨厌,做鬼了更加让人讨厌,明明是他自己没讨好李雪,追李雪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才因此丧了命,最后却要怪在别人的头上,还有喜欢就要毁灭,这不是爱,这是自私! 我也懒得跟他再废话,这次我不会再心软,既然他这么冥顽不灵的话,我也只能使将他打得灰飞烟灭,不得超生。 可这次还没等我动手,突然王毅挥了挥手,桌椅就跟被控制了一样朝我砸过来,猝不及防的我被桌椅狠狠的砸在了脸上,顿时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胖子 我摇了摇七晕八素的脑袋,然后想强行站起来,可还没等我稳定身子,李虎就冲过来一脚踢在我的小肚子上。 可能是因为被王毅鬼上身的缘故,李虎现在力大无穷,我顿时趴在地上吐出了几口腥甜的血,肚子火辣辣的疼,想动都动不了,跟火烧一样。 而且我感觉这时候出现了轻微的脑震荡,看眼前的事物,都是恍恍惚惚的。 这时候,王毅操控着张虎摘下了裤子的皮带,然后发出让人诡异的银笑:“刘浩,我表演一场好戏给你看好不好?” 我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水,然后对着他做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现在我对眼前的鬼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鄙视,怪就怪我技不如人,心慈手软,没有想着把王毅打的魂飞魄散,这样害了我自己,也害了这两父女。 王毅见我一副轻蔑的表情,苍白的脸马上青筋暴起,呆滞的眼球好像要凸出来一般。 “哼,怎么?不相信我?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出非常精彩的表演,咯咯咯……”王毅阴森森的笑着,但由于身躯是李虎的,所以不管他怎么笑,都是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听完王毅的话,我心里马上就咯噔了一下,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他是想借助李虎和李雪…… 然而这时候,李虎居然搬起了李雪的梳妆台,猛地朝我砸来,毫不含糊,而且李虎现在面无表情,好像搬起做梳妆台不费吹灰之力似的。 “卧槽,这是想要把我直接砸死啊!”我心里吐槽着。 然而我倒在地上只能做格挡的姿势,根本来不及反应,突然眼前一黑,脑袋被梳妆台重重的砸了上来。 我当然也是不省人事,被王毅用皮带将我和倒下的梳妆台绑在了一起,我擦了嘴角的血液,靠着过人的意识大声的嘶喊着:“不可以,不行,你这样做连畜生都不如!” 王毅冷哼了一声,压根就不理会我的叫喊。 “我都变成鬼了,还管什么?畜生都还是活的,我已经死了!我还真不如畜生。”王毅继续银笑着,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雪,口水都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王毅不再理会我,迈着机械的步伐一下下的朝李雪走去。 不行!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就算李雪变成鬼也没有脸去见阎罗王,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止。 我试图着挣脱皮带,但皮带的韧力比绳子还要强,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眼看着李虎已经走近李雪…… 不行,来不及了!我急得满头大汗,但这皮带绑得太紧了,我就是挣扎不开。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黄符不一定要用手控制,只要到了一定的道行,就可以用意念和咒语控制,但一定要用手诀,现在我双手虽然绑在了一起,但用手诀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怕自己的道行还不够,无法控制得了身上的黄符。 手决贵在掐诀,也就是手指的各个关节和手指结成的具体姿势。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给我思考,不管行不行都要拼一下了,赌赢了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左手为善,为阴。右手为恶,为阳。阴阳相配,天地划分。” 我按照这段口语不停使用着掐诀,然后嘴上快速念着咒语:“手接金鞭天地动,脚踏七星五雷云。六丁六甲随吾行,吾转来召天兵。天兵天将地兵地将,月兵月将日兵日将,水兵水将火兵火将,土兵土将天平地平,天无血气地无血气,天平地平,煞到宁行,凶神恶煞不得近前,神兵急急如律令!赦!” 掐诀和咒语念完后,身上的黄符居然没有一点反应,我顿时急得冷汗直流。 我咽了咽口气,重新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重复着刚才那段掐诀和咒语,这次让我惊醒的是黄符从我身上掉了下来,但又不动了。 虽然没有成功,但已经给了我信心,我再一次念动咒语和发动掐诀,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虎想钻进被窝对李雪动手的时候,黄符如同一枝利箭一样穿过了张虎的身躯,并且烧成了灰。 张虎的身躯穿过黄符,突然就有一道白影从他的身躯里面弹了出来,那白影全身都着火,并且不停的挣扎着,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惨叫声,我定睛一看,那正是王毅的鬼魂。 他被火烧的异常痛苦,不停的在房间里挣扎着,在地上打着滚,但那火丝毫没有要熄灭的意思,反而越烧越大,将他整个都吞噬了。 这时候,王毅突然跟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我挣扎着想逃跑,可被绑在桌子上移不远,王毅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我想躲都躲不了。 就在我以为会跟王毅同归于尽的时候,王毅居然穿过了我,然后变成了白灰撒在了我的身上。 “灰飞烟灭了吗?”我嘀咕了一句,差点没晕倒在地,终于结束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稳稳的落了下来,由于我的心软,差点酿成大祸,要是成了千古罪人,我哪有脸见我死去的一家,简直把护道一派的脸都丢光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将皮带挣脱开,然后把李虎收拾好,不然等下别人进来了可能会误会,外面的人也真是的,里面这么大的声响不知道进来帮忙?难道是门隔音太好,所以听不见?还是刘浩怕别人进来见到李雪身体,所以特意吩咐了别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进来? 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解决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用被子将李雪的盖好,不过我还是忍住自己没有多瞄一眼。 就在这时候,张小曼突然醒了过来,迷糊问道:“刘浩?” 我心里大呼不好,为什么偏偏这时候醒,靠!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雪醒来后,先是疑惑的看着我,然后等她发现晕倒在地的父亲和只有贴身衣物的自己,马上就扇了我一巴掌怒气冲冲的骂道:“刘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还对得起小桐吗?”说完连忙用手紧紧的捂住被子,生怕自己被人看光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不知道怎么解释好,难道说你撞邪了,我是来给你驱邪的吗?谁特么会信?那不是更加找抽吗? 场面尴尬了一会后,我才突然想起了倒在地上的李虎,连忙将他摇醒来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 李虎醒来后也有点迷糊,后来经我解释他才清楚自己刚才被王毅鬼上身了。 “李叔叔,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让你来解释了,我先走了。”说完我赶紧溜出了房间,出来之前我还不忘叮嘱张虎用纸钱灰混一碗水给李雪喝,这样她的烧就能完全退了。 扶着墙出了房间后,放心他们都在楼下的客厅里干等着,见我出来后,首先是林雪惊讶的看着我:“刘浩,你把张小曼治好了?” 我点了点头:“废话,她人都醒了,不信你自己进去看。” 林依桐还真的不相信,非得自己进房间看,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然后跟着林依桐进房探探情况。 没有办法,我只要撇了撇手摸着现在还晕乎乎的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始终就没想到李虎他那样的人居然会被王毅这个小鬼上身,难道李虎是个纸老虎? 这我也不好问,此时忽然有个人气喘吁吁的从院子跑进了客厅里,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胖子神棍。 胖子甩了甩自己一身的咸汗,这两百斤的大肥肉,真是跑几步那汗就跟下雨一样涮涮的下。 “怎么大神棍?是不服还是咋滴?还想追上来讨个彩头啊?”我对胖子嘲讽道。 胖子连忙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哪能啊,小哥一看就是道上的人,请问师承何处?” “道上?我读书人,不是道上的。”我笑着说道。 胖子也跟着嘿嘿笑道:“不是那种道,道家的道,看小哥有点道行,应该是有两手的,我这不是上来认一下道友嘛?” 我这一听马上就笑的更大声了:“那请问这位胖哥是哪条道上的?” 胖子脸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我作揖道:在下佗罗浦第八十八代传人李一,今天失敬了。” 哎呦,我还以为这大胖子是个骗财的神棍,没想到居然还能报的上名号,不过我对这行还不是很熟悉,他说的佗罗浦我是一点都没有听说过,这到底是什么职业? “胖哥,你说的这佗罗浦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神棍的另一种别称吧?”我问道。 胖子回答道:“呸呸呸,这哪能啊!这佗罗也算是阴行的一种,跟现实的谈判专家有点相像,不过它不是跟活人谈判,而是跟死人谈判,也是跟鬼讲数。” 我去,这胖子也加入了阴行,还真是活久见,虽然我对阴行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阴行门道可以说是无奇不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职业。 我不解的问道:“呃,你也加入了阴行?就凭你这德行他们是怎么选上你的?” 胖子说完后,笑嘿嘿的摸了摸头:“人不可貌相啊小哥,我虽然也是神棍,但只能算半个神棍。” 我撇了撇嘴坏笑道:“哪一半呢?” 胖子又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然后说道:“其实啊,我今天进房间的时候,的确跟那只鬼交涉过了,但他就是死活不肯走,我只学了跟鬼说话的本领,但这抓鬼的本领我是一点不会,所以我也拿他一定办法没有,所以我就……我就……嘿嘿。” “就什么?” “就随便交差一下,毕竟我也要吃饭的,再说我也出力了,不白拿他钱,小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胖子傻呵呵的笑道,他一笑起来眼睛就咪成了一道缝。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了,“嗯嗯”两声,意思就是随便你,然后自顾自的回学校去了,因为林依桐现在估计也不会跟一起,她要照顾李雪。 但最后那胖子好像还有话跟我说,但我已经不耐烦了,不过后来他也没有追上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凶宅 王毅是在学校门口被车撞死的,但这都一个星期过去了,他的家长还在学校闹腾个不停,我就想不通王毅的死又不关学校的事,但是学校还是出于无奈之下,还是给了王毅的家长一笔安抚金,当然,肇事司机也逃不了判刑。 至于判多久,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在中午下课的时候,突然李雪家的管家走进了学校,并扬言要找我,我来本以为他是来接李雪的,可是想到李雪还在家里养身体,没想到他是径直过来找我的。 “小哥,老爷有事情找你。”管家露着礼貌的微笑对我说道。 “李叔叔?他找我干啥?”我感到有点奇怪,他找我还能干什么?李雪的事情我都解决了。 “凶宅!”管家幽幽的说道。 凶宅一般指不吉利或者闹鬼的房子,李虎是做房地产的,难道他的手里也有这种房子? “管家,李叔这次找我就为了凶宅的事?”我问道。 管家点了点头:“具体情况还得等你去到老爷再详细跟你说,我只不过是负责带你过去。” 我沉思了一会儿,仔细想想觉得自己道行还不够,处理凶宅算是比较危险的,因为稍不注意,很可能会把自己命给搭上。 管家见我想了这么久,于是又哀求道:“小哥,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也要交这个差啊,不然我在老爷面前会没面子的,因为那个胖子神棍就是我找来的,如果这次交不了差的话,我很可能会没有工作做的。” 不等我仔细想,管家就让人开过来了一辆车,这是一辆超长的房车,放在校门口极其亮眼,坐上去觉得倍有面子,周围的人都向我投过来了羡慕的目光,似乎能坐上一辆这样的车,是一生的荣幸。 的确,有许多人努力一辈子也买不到这样一辆超级豪华的车,但我坐上去的一刹那,我就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买一辆比这还要豪华耀眼的车。 咳咳,有些扯远了,毕竟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等我有了实力,一定要给家里人报仇,而且我一定要将黑衣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既然人家都这样发话了,我也决定帮李虎看看,但话虽说在前面,如果是那种特别凶的凶宅,我肯定不干,毕竟性命要紧。 坐上车来到李雪家,李虎就坐在大厅等我,寒暄一番后,我就直入主题了。 “李叔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是遇到凶宅了吗?”我问道。 李虎喝了一口茶后才点了点头:“小兄弟,昨天你帮我把女儿身边的那只鬼赶走,我就知道你有两手,最近我新买了一批房子,不过有些棘手。” “那批是凶宅?”我皱了皱眉头。 李虎又点了点头:“对,所以买进来后都不敢出手,这样做生意太不厚道了,也会影响我李虎的声誉,但如果不卖掉的话,那我就赔大发了,所以请小兄弟帮我一个忙。” 这次我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拧成了一团。 凶宅可不是闹着玩的,凶宅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风水格局不好的,另一种则是死过人的房子,这种死指的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怨气充满了这个房子,怨魂不散,房子就会闹鬼,甚至会索命。 第一种还好说,第二种的话遇到怨念极深的厉鬼,那随时都能将命给搭上。 李虎资产千千万万,仅仅几套房子而已,我一个乡下穷小子犯不上为他冒险把命给挂裤腰带上。 “李叔,你这么有钱,随随便便都能找到高人,我只是个半桶水的小毛头,俗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连忙起身拒绝,然后打算上楼找林依桐离开这里。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李虎叫了回来,“小兄弟,你拒绝的这么快干嘛,你是小林的男朋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子吧,如果你成功帮我解决凶宅的问题,买出去的四分之一钱都归你,怎么样。”李虎说道。 我眼前顿时一亮,问道:“四分之一有多少钱?” 李虎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三百万左右!” 张虎说完,我马上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嘶”的一声。 这可真是个诱人的条件,我以后一辈子可能也赚不了这么多钱,而且我现在虽然学费是减半了的,但生活费还是得靠自己平时的课余时间打散工赚来,所以吃穿都低人一等,有时还免不了遭人嘲笑,这让我很是难过。 我犹豫了一会后,决定接下这单生意,既然我学会了这些道术,就要学以致用,至少要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不然以后穿得破破烂烂出去,也是丢我护道一派的脸。 而且不久后我也要开王晶的寿衣店,他的那些屯的货肯定不够,如果我手头上的钱不够的话,很难会调到其他的货。 “李叔,你那批房子一共有几套。”我问道。 李虎回答道:“三套!” “三套房子,那还不算多,好,我接了!”我点头同意道。 李虎点了点头,敞开肚子大笑起来,我也是跟着无厘头的咧了咧嘴。 因为林依桐和李雪请了几天假,我上楼也是看了李雪一眼,她烧退了后,精神状态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只不过我也是看到一眼就赶紧下楼,我们两眼相对的时候,突然互相的脸都红成了苹果,想起了昨天的事,我的心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林依桐也是气冲冲的说了我几句,并说这几天都不理我了,什么时候想通了才和我说话,我也是满头的黑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道:“害,无奈啊!” 下午我是被李虎管家送到学校的,而且好多人都看到我被这么豪华的车送到学校了,连忙问我是怎么攀上这些人的,我也是随意说了几句打发了他们。 到了晚上,我就离开了学校,李虎的管家早就在学校不远处等着我了。 上了车后,管家直接将我带到了第一栋凶宅,然后人就走了,看他满头冷汗的样子,好像房子里面的“东西”特别猛,这让我不禁有些心有余悸,不过想想我已经一只脚踏进阴行这道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想要吃饭,那就必须拼命。 下了车后,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前,我感觉到一股渗人的阴风从门缝里面直吹出来,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我拿着房子的钥匙犹豫了很久才敢开门进去,刚进去的时候房子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的响,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摸索到开关打开灯光后,那种声音又马上消失了。 这房子可真邪门,真是名副其实的凶宅,幸亏我今天带来了桃木剑和黄符,这是我第一次处理凶宅,就算斗不过它应该自保也没问题。 除了黄符和桃木剑,我还带来了几块黑布,然后将黑布把房子的所有镜子都盖了起来。 因为道书上记载,凡是凶宅,一定要将镜子撤出来,或者用一块黑布将镜子盖住,因为镜子属阴,放在凶宅里面会让凶宅变得更加邪门。 将镜子盖住后,我开始观察起了这栋房子的风水格局,看了一会后,发现并没有太大问题,当然了,我对风水这块还不是很熟悉,只能看个大概,因为对于风水我还不是很敏感,老头教了我过后,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既然风水没问题的话,那就是这房子死过人?靠,忘了问管家要这房子的资料了,都住过什么人,死了什么人。 就在这时候,突然“铃铃铃”的几声电话铃将我吓了一跳。 这房子不是没人住吗?为什么会有人半夜打电话来?这,好像有些诡异。 我来到电话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擦了擦手心的汗后才将电话接了起来。 “小哥,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靠,吓我一跳,原来是他,我还以为鬼给我打电话呢。 “没事,好着呢,不用担心,对了,这栋房子的资料有吗?”我问道。 “有,在二楼中间那个房子的抽屉里。” “哦,知道了,拜托你别打电话过来了,这没人住的凶宅电话响也怪吓人的。”说完后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并且把电话线都拔了。 可我刚走几步,我身后的电话居然又响了起来,吓得我顿时打了个哆嗦。 电话线我不是拔了吗?为什么还可以响?难道这个电话是鬼打过来的。 我走回了电话前,然后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几秒后,我还是快速的接了起来。 “喂,是谁?”我紧张的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人的声音,只有“呲呲呲”的干扰声,这声音听来有些诡异。 “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声音有些诡异,凶宅果然有点邪门,但仔细一想自己是来抓鬼的,瞬间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电话那头突然发出“哇”的一声,将我吓了一跳,手中的电话差点就飞了出去,幸亏我抓的稳。 这突然的一吓让我心脏有点受不了,连忙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鬼出来直接跟它干还可以,给它这一惊一乍的吓唬,我还没动手估计就先让它给吓死了。 突然,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对面的桌底下有一个黑影蹲着! 我马上警惕了起来,然后想趴下来往桌底下看,看看这桌底下面到底蹲了个什么玩意?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人吓人,吓死人 我马上警惕了起来,然后想趴下来往桌底下看,看看这桌底下面到底蹲了个什么玩意。 可我刚趴下来,突然“噗”的一声,这栋房子的所有灯光都熄灭了,周围又变得黑暗了起来。 幸亏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我看见桌底下蹲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但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突然“唔唔”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朝我滚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将东西拿了起来,然后用手摸了几下就放到了眼前。 这东西黏糊糊的,有点圆,看起来像弹珠,但又比弹珠小,而且是软的,周围都是粘液,我放到鼻子上嗅了几下,吓的马上甩了出去,因为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个,该不会是人的眼珠子吧?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胃里一阵翻腾,感到极其的恶心。 “嘿嘿嘿,我死得好惨!好惨啊!”从桌底下传出了尖锐的女人声音,那声音就跟叫--春的猫咪一样,诡异而恐怖,听得人头皮发麻。 “何方妖孽躲在桌底作祟!”我对着周围喊了一句,希望能够镇一下场子。 “唔唔唔”的一声,又有东西从桌底下滚了出来,这次我看到了一条血线沿着桌底铺了出来,这次滚出来的东西比较大,周围虽然黑但我却能勉强看到,这次滚出来的是一颗黑色的头颅。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拔出桃木剑,这凶宅果然有鬼,这种房子如果卖出去,那住进来的必被厉鬼索命,就连我也被吓得背后直冒冷汗。 “有冤诉冤,无冤速速离去,不然不要怪我护道一派不留情面。”这是一句门面话,就跟我们打架前放狠话是一个道理,一是给自己壮胆,二是警告对方,而且也更有气势一点。 “嘿嘿嘿,嘿嘿嘿,sb!”桌底下的女鬼发出诡异的冷笑,还顺带嘲讽了我一句。 我靠!这鬼还挺上道,骂人带人话,我以为鬼都是说鬼话的。 不过它这一句骂彻底激怒了我,虽然我刚要步入阴行,初出茅庐,但也不能让它这样侮辱。 “道法本无多,南辰灌北河,写来三七数赶尽世间魔。”咒语念起后,手中的黄符噗的一声着起了火。 “去!”我将着火的黄符扔进了桌底下。 黄符扔进去后,桌底下和整张桌子都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可不是普通的火,道书上曾记载,火分文火和武火,文火就是我们平时用的火,几乎能吞噬世间的一切,但文火烧不了那个世界的东西,所以鬼是不怕文火的。 武火就刚好相反,专烧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但我们阳间的东西,却是烧不坏的,虽然那张桌子烧得噼里啪啦响,但不管火多旺,那张桌子依然完好无损,武火是烧不了阳间的任何东西。 我在一般情况下不会使用混沌火的,虽然混沌火跟我了这么久,但是我还是没有完全掌控,而且混沌火的火势太大了,我自己都不好掌握,怕把其他地方给引燃了。 但我迫不得已还是会用的,只不过太费法力和精力了。 我用黄符加咒语将武火引了下来,然后想将桌底下的那只鬼烧死,如果那天我直接用这招烧王毅,那估计就没那么多事了。 烧了大概一分钟后,桌底的那只东西好像终于受不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啊!烫死我了!救命,救命啊!” “救命?你都变成鬼了,还特么救命,你有命吗?”我冷笑道,让你叫我sb,老子要把你烧得永不超生。 可我话刚刚说完,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这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难道这屋里的鬼我认识? “是我呀,大sb刘浩,我是李雪,快救我,火好大,快烧死我了,好烫好烫!”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底下滚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衣服,脸上盖着一层层厚厚的白粉,如果现在走出街,还真能吓死一批人。 靠,原来是这腹黑女在装鬼,我还以为是真鬼呢!这女人果然腹黑,居然想装鬼吓我,幸亏我也不是等闲之辈,不然估计要给她吓个半死。 这火根本烧不坏人,所以我也不急着帮她熄火,而且我不能就这样算了,要给她一个教训。 我双手抱胸一副冷漠的表情:“呵呵,装鬼吓我还想我救你?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吗?” “刘浩你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可恶的乡巴佬,我去你祖宗十八代,我槽你大爷。”李雪急起来后满嘴脏话,这可跟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一点都不符合,看来是真的被我惹毛了。 但我依然不为所动,“唉,你慢慢骂吧,等下我来了估计你就变成一块碳了,嘿嘿。”说完我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样子。 其实是李雪急了,不然她就会发现火根本烧不了她分毫,不过这火还挺持久的,就算烧不了人但还是依然不灭。 “别,别走,我,我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扮鬼吓你的,你快救我,我不想死!”李雪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打滚,想将身上的火给扑灭,但这可不是阳间的文火,这样子是不能熄灭的。 “现在才道歉迟了,除非你跪下向我求饶,不然待会烧死你。”我嘿嘿笑道,对于心高气傲的张小曼来说,这应该是对她最严重的惩罚了。 “跪你妹,刘浩你太可恶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雪咆哮着,但可能那火太烫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痛苦。 “哦,那你变鬼了记得来找我。”说完我开始往楼上走,打算去看这栋楼的资料,管家告诉我这栋房子的资料放在二楼房间的抽屉里。 “别走,我跪,我跪,救我!”李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怨恨。 算了,我也懒得再跟她计较,食指和中指紧并然后朝她身上一指:“一封动天庭,一封鬼神惊,一灭天地清,急急如律令!” “噗嗤”的一声,刚才燃起来的大火全都在刹那间熄灭了,刚才被火光照亮的房子顿时又陷入了黑暗。 “刘……浩…………”突然,我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站了起来,然后两个字就跟导弹一样从她嘴里崩了出来,听语气她好像要将我剥皮抽筋一般。 “呵呵,有话好好说,这可不关我的事,讲道理,这可是你先整蛊我的。”我连忙说道。 “讲道理?谁要跟你讲道理,这是我们家买来的房子,我在这里想干什么都行,还有,谁是跪在你这头猪面前的?”李雪一边骂着,一边向我慢慢逼近,好像随时都要向我扑过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噗”的一声,房子的灯光又亮了起来,周围变的明亮,一时之间适应了黑暗的我们都咪了一下眼睛,因为有些刺眼。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李雪那张愤怒的脸,还有那跟猫爪一般的手,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拼命的向我挠了过来。 “刘浩,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大混蛋,我今天要挠死你!”李雪大声咆哮道。 我连忙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说道:“不是,我们两个都在这里,那是谁在开灯?” 李雪听了我的话后,突然楞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小林,对了,小林呢?她跟我一起来的,刚才关灯的也是她,我们买了吓人的道具一起来吓你的,刚才我大吼大叫的时候她就应该出来救我的,有点奇怪。” 李雪说完后,我突然仰头看见了一个人站在二楼的楼道上,我瞪大眼睛一看,那个人正是林依桐,不过她神情有点奇怪,而且她的肚子涨得圆圆的,跟一个孕妇一般。 李雪也顺着我的眼神发现了林依桐,她连忙喊道:“小林,快下来跟我一起打这个混蛋,打死他不用偿命,都算我的,哎,奇怪,你肚子怎么变的这么大了,跟怀孕一样?” 林依桐听见李雪的声音,居然没有一点反应,一脸的木讷,只是不停的摸着自己圆圆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 “小林,你怎么了?快下来啊!你不下来我上去了。”李雪看林依桐这样子开始急了,也不在管我,撒腿就想往楼上冲。 我连忙拖住了她:“不要上去,林雪不太对劲。” 李雪听了我的话,马上顿住了,看着一脸诡异的林依桐,她也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刘浩,这栋房子该不会真的有鬼吧?”李雪咽了咽口水,然后紧张回头看着我,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你说呢?这可是你爸买的凶宅!”我幽幽的说道,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楼上的林依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你快救救小林,算我求你了,都怪我,不应该带她来这种房子吓你的,我太自私了。”李雪语气带着哭腔,说着说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她这腹黑女,不说我也会去救林依桐的。 我连忙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因为这时候楼上的林雪突然不见了,只听见二楼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哎,小林呢?怎么不见了,刚才她还站楼上的。”李雪也发现林依桐不见后,更加的着急了,不过她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吓得连忙抱住了我的手臂:“小林穿的是白帆布鞋,这高跟鞋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好渗人啊!” “不,依桐穿的是高跟鞋,还是红色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我刚才看她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主要是红色的高跟鞋太妖艳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死婴 “不可能,小林向来都不喜欢穿高跟鞋,而且今晚我跟她过来的时候,她明明穿的白色帆布鞋!这点我可以肯定。”李雪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幽幽说道:“那就说明,依桐真中邪了!” 我这一说,吓得李雪身子一缩,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那弱软的山峰紧紧贴着我的手肘。 “真有鬼啊!呜呜,那小林怎么办,你快去救她啊!你不是神棍吗?”李雪带着哭腔说道。 “我去,你才神棍,我可是正宗的护道一派传人。”我反驳道。 李雪眨了眨眼睛:“那不还是神棍吗?” “切,懒得理你!”我不再和李雪贫嘴,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而李雪死拽着我不松手,说也要跟上来救林依桐,她不会丢下林依桐不管的。 我撇了撇嘴,嘀咕道:“你跟上来没一点屁用,碍手碍脚。” “刘浩!你在说什么?”李雪突然瞪了我一眼。 “额,我是说,这栋房子阴森森的,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们得进中间那个房间抽屉找到关于这里的资料,才能对症下药救回依桐。”我连忙改口道。 “那咱们赶紧去吧,你先上,我在后面掩护你,哼,不准还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我爸雇来的,现在我也算是你老板。”李雪强横的说道。 我撇了撇嘴,老子都懒得理你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千金大小姐。 我紧握着桃木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二楼中间那个房门。 这个房间的灯没有亮,黑乎乎的一大片,我正想伸手去打开开关,灯却“噗”的一声亮了,这房间里除了我们两个以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柜子竖在那里。 “喂,神棍,为什么这个灯会自己亮?难道是声控的吗?”说完李雪对着那灯拍了几下手掌,看那盏灯没有反应又跺了几次脚,但依然没有反应,这她才完全反应了过来,又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喊道:“闹鬼了,神棍!”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将柜子拉了出来,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里面居然是一个浑身是血的死婴。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我有些心惊肉跳,并且恶心的想吐,李雪就更加严重了,吓得直接在后面抱住了,把头埋在了我的背上。 “喂,这里虽然没有人,但也不能这样子吧,让依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故意调侃了李雪一句,来降低一下这个房间的恐惧感。 “滚!我跟小林解释一下就可以了,还有那柜子有没有文件资料,拿了快走!这都是什么房子,为什么会有一个死婴装在里面。”李雪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看来吓的不轻。 我用桃木剑将柜子中的死婴拨开,想看看底下有没有藏着管家说的资料文件。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那死婴睁开了那黏糊糊的眼睛,朝我使劲的瞪着,然后咧开嘴嘿嘿笑。 死婴的五官都没有长成,看上去异常的怪异,还有它身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羊水还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很恶心。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话。”李雪见我没出声,连忙又伸出了头往柜子看,刚巧她又看到了那一幕,吓得顿时尖叫了一声,更恐怖的是,那死婴居然也跟着李雪尖叫一声,然后朝着李雪扑了过去,顿时将李雪吓得面无血色。 那死婴扑在空中的时候,我就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它的脖子,然后将它按在了地上,只听见死婴不停挣扎着,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死婴不可能会动,也不可能会叫会咬人,肯定是这栋房子的鬼弄得障眼法。 我连忙咬破中指,然后将滴出来的血点在了眉心。 中指是五个手指最具阳气的,滴出来的血点在眉眼心可让人明心净眼,破除大部分邪门的障眼法。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手里哪是什么死婴,只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咪。 靠,原来只是一只猫! 接着我又将李雪的眉眼给点开了,等她看到我手中的不是死婴,而是白猫的时候,她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后她的同情心又泛滥了,对着我手中的白猫就是一口一个好可爱,还想伸手来摸,都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 我连忙一把推开她:“白猫招鬼,黑猫辟邪,在凶宅里面不能动白猫。”说完我将小白猫从窗口放了。 放了猫后,我发现抽屉里面放着一大叠文件资料,李雪连忙凑了过来跟我一起探索关于这房间的一切。 这栋房子原来的主人叫陈建明,他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轨了,有一天她妻子早产,但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她妻子最后在没有人送去医院的情况下,死在了这栋房子里,肚子里的孩子也夭折了。 陈建明不但没有悲伤,在妻子头七晚还将小三带回了家,后来第二天早上,小三就吊死在了家中。 小三的肚子还被剥开了,里面塞了一个布娃娃,血淋淋的极其恐怖,听说陈建明当场就被吓傻了,进医院治疗后也没有什么效果,现在见到人就喊鬼,然后缩进床底大哭大喊:老婆我错了,不要来杀我,不要杀我! 这栋房子是陈建明的父母转手卖掉的,这房子换谁以后也不敢再住,不过他们二老隐瞒了死过人的情况,将凶宅低价卖给了李虎。 对于凶宅来说,并不是钱的问题,就算你白送人家,别人也不一定敢要,后来知道真相的李虎才发现自己吃了老闷亏,但房子的合同都已经签了,他也只能咕的一声将这老闷亏咽肚子里了。 看完资料后,我感到有些奇怪,以李虎的经验和实力,不可能给这两个老人家忽悠了才对啊,而且黎管家现在能将资料查的这么清楚,那他之前肯定也调查过,怎么可能错买凶宅不知道。 除了这个问题,还有就是那只女鬼为什么只杀了那个小三,而不杀他老公?是因为爱?不可能,这女鬼怀胎而死,可以说是怨恨极深的厉鬼,根本不可能残留着人性。 我突然对这资料的真实性开始怀疑了,这该不会是管家瞎编给我的吧? 不过有一点可以对上号,那就是这只女鬼的确是怀胎而死,不然林依桐的肚子也不会那么大,看来林依桐是被女鬼上身了。 看到这里,我猛然想到前段阵子祖师爷说的那句话,林依桐的体质属阴,应该在家的门窗上贴黄符,不说我还忘了,不然林依桐还不会成这样。 呃,我是不是忘了要给祖师爷烧旱烟的事儿,那到时候祖师爷会不会怪我啊? “这个女人好可怜,虽然变成了厉鬼,都怪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呸!特别是神棍!”想到这里,李雪在看完资料后,突然开始骂了起来。 “你在指桑骂槐谁呢?别忘记了,你爸也是男人!”我冷哼一声道。 “你…………”李雪指着我的鼻子,被气得无话可说,“哼,要不是你说小林的男朋友,她现在还指望你救,不然我现在就打死你!” “你知道就好,大小姐!”我也毫不示弱的说道。 “快说,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再不将小林救出来,她可能会有危险,呜呜,我可怜的小林,那只女鬼会不会当她是小三,然后也弄死了!”李雪问道。 我摇了摇头,让李雪不要瞎想,如果她要杀林依桐,估计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那她到底想干什么?”李雪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我托着下巴思考了几分钟,然后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想借林雪的身体将孩子生下来。” “生孩子?鬼生孩子?”李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点了点头,那只女鬼大仇已经基本得报,小三被杀,负心汉老公疯了,但她还没有去投胎,说明她心中还有事未了,她心中唯一未了的事,应该就是孩子胎死腹中,没能生下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那“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又响了起来,声音响亮而诡异,我和李雪都顿时紧张了起来,惊恐的望着房门外面。 听见房门口传来诡异的高跟鞋声音,李雪一把将我推到前面挡着,然后从我背后伸个小脑袋出来瞄。 “老鼠胆,还想装鬼吓我,我呸!”我埋怨道,这腹黑女老拿我当挡箭牌,这让我有些不爽。 “别唧唧歪歪的,神棍快出去看看是不是小林。”李雪催促道,还在后边用力推我。 “别特么推我,我自己会走。”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 出了房门后,我看见林依桐挺着肚子站在走廊的尽头,阴森森的看着我们,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那对狗男女去,不要害林雪。”我拿着桃木剑指着她说道。 林依桐摸着肚子,有一股阴森森的女人声音在她的身上发了出来:“我要这女人的身体帮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们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要你们命。”说完后,林依桐的头发跟铁丝一样,全都一根根竖了起来,她的嘴唇变得魅红,双腮呈紫黑色,眼球微凸,还白的吓人。 “你……你是鬼,小林是人,怎么帮你生孩子。”胆怯的说道,说完又缩回了我的背后。 “哼,臭丫头,你管得着吗?再说话信不信我将你的嘴撕烂!”那只女鬼大吼道,顿时阴风阵阵,林依桐的头发全都被吹得到处乱飘,身上的衣服也不例外。 “哼,泼妇!怪不得你怀孕了老公都出去找别的女人。”李雪这倔脾气也顿时起来了,和这只女鬼杠上后一步也不让。 女鬼这次是彻底被惹怒,林依桐的头发突然伸长了几米,跟长虫一样朝我身后的李雪扑了过去。 她难道当我不存在?我桃木剑一旋,将扑过来的头发都卷在了桃木剑上,然后往后拉。 “孽畜,竟敢上依桐的身,看我不弄死你!”我大喝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鬼胎 “那你就为她而死吧!最讨厌狗男女了!反正这个身体帮我生下了孩子,我也会让她死!”女鬼咆哮着,顿时整栋房子的灯光都闪烁了起来,阴风将房里的桌椅都吹到了空中,然后全都朝我们砸了过来。 我也不甘示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长蛇般的铜钱,“破法万宗,邪魅难逃,散!” 咒语刚落,顿时手中的铜钱如同利器一样散在了空中,和扑过来的桌椅撞到了一起,顿时所有的物体都被铜钱割得粉碎,阴风刹那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闪烁的灯光也跟着恢复了正常,等我再去看周边的家具物体,发现它们全都还好好的待在原处,刚才的一切如同幻像。 这时候,空中的铜钱也全都撒落在了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不过它们全都变得焦黑,好像被火烧过了一般。 这鬼不简单,刚才发生的一切虚中带实,幻中带真,不像那些一般的鬼,只会迷惑人的心智,这只鬼是真正的厉鬼,她已经能将一半的幻觉变成真的了。 对了,她不止一个人的怨气,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婴儿,婴儿虽然未成形,但它胎死腹中,也带有一定的怨气。 “神棍,有两下子,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快去把那女鬼拍死,然后把小林救回来。”李雪在我背后喊道,我不禁一阵狂晕,用得着你躲在背后指挥我吗? 女鬼看这招对我造不成伤害,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使劲拉了刚才伸长的头发,差点就将我连人带剑拉了过去。 我见势不妙,连忙稳住下盘,然后死拉住卷着头发的桃木剑。 女鬼想继续伸长头发,可那头发附在桃木剑上,就跟焉了的茄子一样,还发出滋滋的焦味,好像烤糊了一样,幸好这头发不是林依桐的,不然她以后肯定会变成秃子。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她命再说,我掏出黄符,然后念完咒语后,黄符噗的一声,就着了。 我将黄符放在头发上一烧,顿时就跟火苗遇到了枯草一样,“呼”的一声,所有的头发都变成了灰烬。 我定睛一看,那好像并不是灰烬,而是一种恶心的腐虫,经过火烤后,全都发出了难闻的恶心味道,非常呛鼻,再看看林依桐,她的头发完好无损,我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才重重的落了下来。 这一下好像给那女鬼造成了重创,她往后退了几步后,摸着大肚子扶着腰就想往楼下逃。 我哪里会给她这机会,我反手握住桃木剑,然后把桃木剑当箭一样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刚好刺中了她肩膀的位置,她哀嚎一声便扑在了地上。 这时候,我看见一丝黑魂从林依桐的身上飘了出来,我刚想追上去给她最后一击,但它很快就飘进了天花板里面,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一下好像给那女鬼造成了重创,她往后退了几步后,摸着大肚子扶着腰就想往楼下逃。 我哪里会给她这机会,我反手握住桃木剑,然后把桃木剑当箭一样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刚好刺中了她肩膀的位置,她哀嚎一声便扑在了地上。 这时候,我看见一丝黑魂从林依桐的身上飘了出来,我刚想追上去给她最后一击,但它很快就飘进了天花板里面,然后消失不见了。 靠,给她跑掉了!差点就把这厉鬼给灭,这下不好跟李虎交差了。 女鬼跑掉后,我连忙去查看林雪的情况,拔出桃木剑,她的伤口好像并不严重,这桃木剑好像开过光一样,并不伤人,只是肩膀处的衣服有个碗口大的洞,还有点焦黑,如同被烧过一般,我那叫一个看着心疼不已啊! 我顿时怒意上升,对着女鬼消失的那个天花板喊了一句:“你他娘的,我一定要将你抓住,打的你魂飞魄散!” 不过随后我和李雪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问题,林依桐的肚子居然还大着,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完了,女鬼肚子里婴儿留在了林依桐的身上。 “神棍,这可怎么办?如果小林真的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那生下来的会是个什么玩意。”李雪着急的问道,她为林雪担心得头冒冷汗。 “鬼婴!”我瞪大眼睛咬着嘴唇说道。 这婴儿早就胎死腹中,只是跟着母体变成了鬼,如果真的生下来,那也是个鬼婴,如果是怨气比较重的鬼婴,还会吞噬母体,因为生它的母体是个人。 这时候,林依桐的眉头动了几下,然后就醒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了?”林依桐醒来后,使劲的拍了几下自己额头,然后迷茫的望着我们。等她发现自己的肚子大得跟一个西瓜一样,她才发出一声尖锐无比的叫声。 “我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为什么会这样?”林依桐跟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惊讶的看着自己西瓜大的肚子。 我和李雪连忙安抚着她,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告诉了她。 “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而且还是生一个鬼孩子!不要!你们肯定是在骗我,你们肯定是在骗我!”林依桐眼眶红的跟西红柿一样,眼泪刷刷的往下掉,说完还用力的锤了两下自己的肚子,但她发现自己的肚子完全没有反应后,才真的开始相信我们说的话,然后哭的更起劲了。 “好了,依桐,别哭了,我一定想办法把让你平安无事的,但话说你是怎么被那只女鬼上身的?还记得吗?”我问道。 林依桐抽泣一下,然后哭着抱着我说道:“我记得去按下房子总开关的时候,发现开关底下居然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这高跟鞋红的很妖艳,给人一种很渗人的感觉。” “我平时不怎么喜欢高跟鞋,而且这么邪门的高跟鞋,我自然不会喜欢,可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海居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穿它的欲望,后来我就不知不觉把它给穿上了,穿上高跟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林依桐说完后,生气的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发泄也没有用,这高跟鞋估计是女鬼生前的,所以林依桐穿上后才会中邪,为了稳妥起见,我将这双高跟鞋烧了。 烧的时候发出了浓重的黑烟,还有令人几乎晕眩的恶臭,诡异的是,天花板居然传来了“呜呜呜”的诡异声,听起来像猫叫,又像女人的啼哭声,听的我毛骨悚然,其他两女也是面色苍白,害怕的不敢看天花板。 “刘浩,我不想生鬼婴,救救我!”林依桐扑在我怀里可怜兮兮的哭着。 “神棍,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小林生这种邪门的玩意!坚决不可以。”李雪着急的对我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不能这么浮躁,我答应过林依桐一定要保护她一生,不能这么就此消沉。 我叹了一口气:“依桐,你放心,有我在这儿,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相信我好不好?” 林依桐点了点头。 现在只有一种方法,既然女鬼将鬼婴留在了林依桐的肚子里,而且要让林依桐不受伤害,那就要生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把鬼婴给超度了。 李雪并没有放弃,她咬了咬嘴唇继续朝我恳求道:“刘浩,你是不是见死不救,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 这件事的确有点棘手,我在二楼的走廊踱来踱去想了半响,才终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但是有一些风险。 我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说道:“对,打鬼胎,既然人胎能打,那鬼胎也能打!” “打鬼胎?那应该怎么打?”李雪着急的问道。 我摸了摸头,有点为难,人打胎的话可以上医院,但打鬼胎的话,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倒是快说啊!”李雪在旁边急忙催促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可以找之前那个胖子。”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胖神棍,虽然他只是骗人的,但对阴阳这行应该还是挺熟悉的。 “什么胖子?那你赶紧把他找过来啊!”李雪急得头冒冷汗,因为林依桐的情况越来越不妙,肚子逐渐变大,而且脸色越来越白,全身冒汗,好像快要生了一般。 “痛!啊!我的肚子好痛。”林依桐捂着肚子大叫了起来,两条腿胡乱蹬着,好像异常痛苦。 完了!她该不会要现在生了吧?这可怎么办? “先不管这么多,李雪你赶紧打电话给管家,然后问他要那个胖神棍的联系电话,我来照顾依桐。”我对李雪说完后,便伸手去搀扶林依桐,但我触摸到她的手时候,才发现她的手跟冰块一样冷,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鬼胎属阴,女子也本属阴,这两阴相加,林依桐的体魄可能根本承受不住,估计孩子没生下来,人就要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将我身上的阳气过渡给她,不然怕是等不到那个猥琐的胖子了,看来活人生鬼婴这种事,从实际上来说,极其的困难。 不过阳气对于一个活人来说,相当的重要,大家看的那些狐狸精残害男人,就是为了吸食男人的阳气来提高自己的修为,阳气一吸干,活人就要归西了,如果只是少一些,人也会精神萎靡,严重则会折寿。 不过事到如今,林依桐的命重要,就算冒着折寿的危险,我也得救她! 输送阳气的办法有三种,一种就是用道法,将阳气从人的天灵盖,眉眼,丹田处牵引出来,然后打进另一个人的体内。 但以我现在的道行,我们双方都很危险,如果把握不好的话,我们可以把自己的命给弄没。 第二种就是最传统的,不过说出来让人有点脸红心跳,那就是男女阴阳互补,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嘿嘿”。 这种方法肯定不行,想都不要想,况且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那种心情。 第三种说简单也不简单,困难也不困难,那就是亲嘴,两人口对口将阳气输送过去,但困难的是,如果处理不好,那就是普通的亲亲,根本起不了这样的作用,不过幸亏道书上有详细记载,我隐约还记得其步骤。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鬼稳婆 现在也由不得我想那么多,林依桐的手越来越冰,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的生命力正在逐渐消失。 我仅仅是犹豫了五秒,就开始用第三种方法。林依桐虽然很虚弱,但并没有失去知觉,我这样出乎意料,她下意识的就反抗了起来,但我这是在救她命,怎么能半途而废。 一开始林依桐还在反抗,后来就慢慢接受了,这让我心里才好受一些,不然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救人要紧! 我连忙静下心来,然后默念口诀,接着气运丹田,顿时我感觉自己有一股气从下由上涌了上来,我连忙将这口气输送到了林依桐的口腔里。 或许是林依桐也感觉到了这股气能让她整个身子都变暖,她开始疯狂的吸允了起来,我的阳气跟洪水一样涌了过去。 大概输送了三次后,我便不敢再弄了,不然我怕自己半身不遂,阳气这东西可不能乱给,折寿就不谈了,整不好命都丢。 我停止后,便想将林依桐轻轻的推开,但她好像有点依依不舍,离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直到完全分开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失态。 “不好意思,我……我……”林依桐支支吾吾道着歉,她的脸色终于有了点血色,而且还慢慢变得红彤彤,咬着嘴唇一副害羞的样子,要不是她大着肚子,估计比那些明星都要美。 林依桐就是跟李雪那疯婆子不一样,要换成是她,估计我的脸上就先多五个手指印了。 “哎,不对,你干嘛要……?”林依桐终于反应了过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刚才是不是除了肚子痛外,还觉得异常的寒冷?”我问道。 林依桐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我继续问道。 “现在好像暖和很多了,手也不冰了!这是为什么?难道刚才你在给我做人工呼吸?不对啊,做人工呼吸怎么让我变暖?”林依桐疑惑的问道。 “傻瓜,我是给你输送阳气,你感到异常的寒冷是因为肚子里的鬼胎阴气太重了!”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太感谢你了,现在我暖和多了,但肚子还是隐隐作痛,刘浩,怎么办?我不想生鬼婴,呜呜,我好害怕。”林依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拼命的拽着我胳膊。 “臭神棍,你又对我小雪做了什么,怎么还哭上了呢?”刚才背过去打电话的李雪回来后第一句就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不过幸亏她刚才没看见那一幕,不然没我好果子吃。 “用着找你管?” 我也懒得再和她拌嘴,直接就问打电话的情况:“怎么样,那胖子联系方式找到没。” “给了,管家发过来了,他还说要来接我们回去,但给我一口拒绝了,小林现在的情况不能让别人看见。”李雪还挺替林依桐着想的,认识了她这么久,我也从来没见李雪对谁这么好过,就瞧得上林依桐一人,看来这闺蜜情真是杠杠的。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打电话给那死胖子看他有没有主意,等着救命呢!”我急忙说道。 李雪拨通了电话,然后递给了我。 几秒后,便传来了胖子那猥琐的声音:“喂,哪位?” “我!”我说道。 “我是谁啊?”胖子说道。 “我就是我啊!还能是谁!”我骂道。 “我就是我?那到底是谁啊?我靠,耍老子呢?你活的不耐烦呐!”胖子一副要跟我杠上的样子。 “刘浩,那天在李虎家的那个!”我也懒得跟他啪叽啪叽的,浪费时间,我现在可是十万火急。 “哟,小哥啊!刚才有点失态了,找我啥事?”胖子笑嘻嘻的说道。 “有个女孩沾上了鬼胎,要除掉,有认识这行的人吗?”我直奔主题道。 电话那边的胖子发出一阵倒吸声:“我去,哪个妹子这么牛逼,居然跟鬼干了起来?” “我靠,踏马闭上你这脏嘴,她是我女朋友,别乱想,她是无意中粘上的,你就说有没有这行的能人吧?钱不是问题。”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瞄了瞄旁边的李雪,顿时就安心了,有这个大财主在,钱真的不是问题。 胖子又笑嘻嘻道:“是嫂子啊,得勒,有钱什么王八犊子我都能给你找着,打鬼胎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给找鬼稳婆。” “鬼稳婆?这是什么职业?”我好奇的问道,这职业我好像听都没听过。 “鬼稳婆就是专门给鬼接生的,堕鬼胎找她也准没错,放心好了,说地址,我马上到。”胖子说道。 我说了这栋房子的地址后,胖子嗯了一声,然后说十几分钟就能到,离他那并不算太远。 挂了电话后,我算松了半口气,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鬼胎出来,等鬼稳婆来了后将她打掉就行。 就在这时候,突然林依桐发出一句痛苦的哀嚎声:“啊!好痛,它,它好像要出来了,我肚子好痛。” 李雪看见林依桐这么痛苦,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她好像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握着林依桐的手,让她减少一点痛楚。 “小林,忍住,不要让它出来。”李雪在一旁握着林依桐的手安慰道。 但林依桐好像越来越痛苦,肚子现在涨得跟一个大大的气球一样。 我连忙掀开她肚子上的衣服,发现她的肚皮里面有一个模糊小脑袋,还有一双黑黑的小手,就跟阴影一样呈现在林依桐的肚皮上。 我想伸手去摸一下,但就在这时候,突然那玩意从林雪肚子里面放出了一阵恐怖的啼哭声:哇,哇,哇……” 那声音就跟猫儿叫一样,听了让人毛骨悚然,张小曼和林雪则是给吓得脸色苍白。 “小鬼,别得瑟,等下就有人来收拾你。”我对着林依桐大大的肚子说道,然后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了林依桐的肚皮上。 林依桐肚子里面的鬼婴好像听得懂我的话一般,但是林依桐肚皮上的手在碰到我的黄符过后,叫得更加厉害了,而林依桐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汗水将她身上的衣服都浸透了,还差点晕过去。 “依桐,你再忍一会儿,马上就会没有事了!”我心痛的看着林依桐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几秒钟后,又拿出最后一道黄符,然后咬破手指头,在黄符上面写了一个定字。 既然普通黄符没有用,那我就用施过咒的黄符看看! “行不行就看你的了!”嘀咕了一句后,我将黄符贴在了林依桐的肚皮上。 “哇!”一声尖锐的啼哭声后,林依桐的肚皮居然发出了细微的花火声,吓得我赶紧扶住了林依桐,然后想将黄符揭下来,生怕林依桐有什么闪失,因为我也不确定这黄符能不能镇住这鬼婴,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火花过后,鬼婴再也没有动静,林依桐喊了一句:“哎,不痛了!肚子里那东西好像老实了。” 听到林依桐这样说,我才长长吁出了一口气,差点吓死老子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就听到了敲门声,下去开门后看见了胖子带着一个老女人站在了门外。 这个老女人穿着黑衣黑鞋,头上还缠着黑纱,只露出了半张脸,她那半张脸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皮已经融化了,有些肉还结成了一团,半张脸没有一处好的。 她看起来异常恐怖,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冷不防的吓一跳,还以为自己又见到鬼了。 我连忙将胖子拉到了一边说道:“喂,死胖子,你确定你身边站着的那个不是鬼?” 胖子看了一眼那个黑衣老女人,然后将声音压得很低:“这个老婆婆小时候脸被火烧过,所以才搞成这样,话说你管人家长啥样,能帮你解决问题就成,再说了,长得好眉好样的,谁愿意当鬼稳婆,帮鬼接生。” 胖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于是连忙向胖子问道:“你说她脸被火烧过,那用黑纱把脸罩住不就行,为何还偏偏露出来,反而把另一半脸遮住?” 胖子又偷瞄了鬼稳婆一眼,然后咽了咽口气,表情变得苍白了起来,好像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来。 “不瞒你说,婆婆另外一边脸,更恐怖!“胖子将声音压到了最低,但依然掩盖不住颤抖的语调。 听了胖子的话,我不禁虎躯一震,露出的那一半脸已经够恐怖了,比这更恐怖的另外一半,那这脸得恐怖成什么样?光想象一下就能让我后背发凉,还是算了,我宁愿一辈子都看不到。 房子里的女鬼虽然被我打伤了,但并没有逃远,为了林依桐和李雪的安危,我也不敢在外面多说废话,直接带着胖子和鬼稳婆来到了林依桐的身边。 林依桐和李雪看到鬼稳婆的脸后,也是吓了一跳,幸亏我及时安抚了她们,不然她们估计吓得拔腿就跑了。 鬼稳婆好像已经习惯了人们的反应,也没有怪我们,只是露着微笑,就如同一个慈祥的老奶奶。 “好孩子,幸亏你还是处-子之身,不然神智都要被那鬼婴控制了,那到时候麻烦事就大咯。”鬼稳婆摸了摸林雪的肚子笑呵呵说道。 以前听说处子血破邪,以为是扯淡的,这样听鬼稳婆说来,好像确有其事。 “老婆子我帮人接过生,也帮‘脏东西’接过生,但帮人打鬼胎还是生平第一次,孩子能不能成就看你造化了。”说话间,鬼稳婆已经配好一碗水,并递到了林依桐的嘴边。 这碗水的成分说出来有点恶心,是鸡血,黑狗血,香炉灰,黄符,天露水和羊水混合而成的,鬼稳婆说羊水是新生命诞生之物,阳气最重,可以扼杀很多“脏东西”。 鬼稳婆好像从来都不直接说鬼,都是说“脏东西。” 林依桐看了看李雪,又看了看我,才捏紧鼻子强撑着将这碗东西喝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李虎的故事 喝下去十秒后,林依桐肚子就不断发出渗人的啼哭声:“哇啊!哇啊!哇啊!” 那声音极其渗人,就好像有猫爪不停在你头上乱抓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但那种声音随着肚子越来越小,越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声音彻底停止了,林依桐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不过她那一双腿却使劲夹着,我看着有很多水在裙子下面流了出来,将地板都打湿了。 我有点不解,连忙问林依桐怎么了? 林雪咬着半唇,脸色有点微红,半响才吐出了一个字:“痒…………” 胖子色mi咪的望着林依桐那双腿说道:“小哥,你女朋友这么厉害,居然能流这么多水,看来你也挺幸福的,嘿嘿。” 我连忙白了他一眼,并说再看的话,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下来,他听我这么一说,这才把那些龌蹉的想法都收起来了。 鬼稳婆也敲了一下胖子的脑袋骂道:“这都是污秽的水,是那鬼婴化成的,想哪去了?” 这时候胖子胖子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嘿嘿,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嘿嘿嘿。” 不过不管他说什么,迎来的都是我们白眼,特别是林依桐和李雪,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了。 林依桐肚子恢复正常后,鬼稳婆跪了下来,点了三柱香对那滩水虔诚拜了三拜,好像是对一个生命的尊重。 “愿你以后能投个好胎,下辈子不要遭罪。”鬼稳婆一边拜着,一边嘀咕道,我们也双手合十,跟着鬼稳婆虔诚的念。 就在这时候,一股阴风从天花板吹了下来,我们抬头一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跟一只壁虎一样倒趴在了天花板上面,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恨,这女人正是那只女鬼。 这女人虽然充满了怨气,也的确是一只恐怖的厉鬼,但早产死亡也算正常死亡的一种,所以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只有非正常死亡和死亡时间超长的厉鬼才是最恐怖。 女鬼就这样倒挂在天花板上怨恨看着我们,也不下来,不知道是怕了我,还是怕我们人多,不过她看着地上那滩水,眼神的怨恨更加深了,整张脸都扭曲了过来,身边的阴风将她的衣服和头发都吹得乱飘。 这时候鬼稳婆站了起来,对着女鬼说道:“孩子,冤有头,债有主,这个女孩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加害于她,这公平吗?” 女鬼对着鬼稳婆龇牙咧嘴后,便咆哮道:“我为了那个男人付出了我的所有,为了他我身怀六甲,我为了他我变成了黄脸婆,到头来呢?他出去找别的女人,害得我和孩子都丢了性命,那这公平吗?” “我怨愤难平!我要杀了那个荡fu,让那个臭男人生不如死,我要让自己的孩子出生,这有什么不对?” 鬼稳婆叹了叹气:“前世因,今生果,你这样强行让你孩子出生,只会为它平添一笔孽债,它也是一条生命,你这么做,知道它会怎么想吗?你这样是害它!” 女鬼听了鬼稳婆的话后,楞了一楞,怨恨的眼神竟然变得迷茫了起来:“这样是害它?我会害了自己的孩子?不行,我已经害得它死了,不能再害它了?宝宝,妈妈不能再害你。” 女鬼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慈母的模样,阴风消失,飘着的头发和衣服都恢复了原样,她脸上的戾气也消失。 就在这时候,鬼稳婆掏出了一个纸扎的娃娃,然后点火烧成了灰。 十几秒过后,只听见一声婴儿啼哭,女鬼的怀里多了一个可爱肉嘟嘟的宝宝,女鬼则像慈母一般看着怀里的宝宝,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谢谢各位,谢谢这位婆婆,谢谢!”女鬼笑脸上挂满了泪水,对着我们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便化作一股阴风消失了。 “婆婆,她去哪了?怎么不见了?”李雪和林依桐好奇的问道。 鬼稳婆笑了笑道:“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放心吧嫂子和这位妹子,如果她再敢回来找你们,随时通知你们胖爷,我收拾她,胖爷最喜欢女鬼了,一夜七-次郎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管她是人是鬼,照样让她下不了床。”胖子朝林依桐和李雪挑了挑眉,一脸猥琐的说道。 林依桐和李雪同时给胖子比了个中指,鄙视的同时示意他赶紧滚,而我早就对这个喜欢胡言乱语的胖子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个鬼稳婆倒让我有点刮目相看,她虽然长相恐怖,但却心底善良,劝暴从良,渡恶为善,而且道行绝对不低,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鬼稳婆,而且她还让我想起道书中记载的一句话:鬼恶不及人心,杀鬼不如渡鬼。 这句话的意思是,鬼再恶也比不过人心,杀鬼不如渡化鬼,今晚这件事就让我很好的理解了这句话。 不过要渡化鬼可没那么容易,没到一定的道行可做不到,如果我足够强,也许王毅的结局会更好一些,都怪我无力渡化他,现在我的道行也许只能够勉强保命吧。 事情完美解决后,鬼稳婆就独自离开了,走之前还叮嘱胖子明天将钱送到她那里,随后林依桐看了我一眼,和李雪更是飞一般离开了这栋房子,就剩我和胖子两人了。 看人都走后,胖子突然向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宅子有点奇怪?“胖子幽幽的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这可是凶宅,李虎特意委托我过来驱邪的,不然这宅子就卖不出去了,得亏好大一笔呢。” 听我提到李虎,胖子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他朝房子周围看了一下,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才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知道这李虎是怎么起家的不?” 我迷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只知道李虎在本市是还算比较成功的房地产商人,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我跟你说,这李虎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房地产销售员,一个月保底工资就一千五,你知道他后来是怎么起家的吗?”胖子说完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停顿不说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继续说了下去:“后来,他靠卖阴宅才起的家直到现在成为了比较有钱的房地产商人。” “阴宅?那不是跟现在这宅子一样吗?他说过不会卖这种宅子的,难道他是在骗我?”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胖子,李虎没理由骗我,对他又没有什么好处。 胖子连忙挥手说道:“不不,小哥,我说的是阴宅。”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懵逼,这阴宅不就是凶宅吗?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胖子看我不明白,连忙解释道:“凶宅跟阴宅完全不同,凶宅大凶,甚至会害你家破人亡,但阴宅不同,它能让你转运生财,让你时来运转,逢凶化吉。” 我眉头拧成了一团,半信半疑的看着胖子,现在我又严重怀疑他又在胡言乱语了,他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忽悠人的嘴皮子功夫,能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胖子,我可没钱给你骗,你还是上别家去吧!”我说道,我一直都以为凶宅就是阴宅,只是叫法不同而已,没想到胖子还能说得如此稀奇。 胖子看我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顿时就急了,“小哥,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爱信不信,今天算我胖爷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胖子一会说房子的事,一会说李虎,现在又扯到为我好,这让我有点蒙圈。 “胖子,你到底想说啥,一会扯这扯那,搞得我稀里糊涂的,你能不能一口气交代明白。”我埋怨道。 胖子拿了支烟出来扑腾两口后,也不在犹豫,开始给我正儿八经的说起了这件事来。 这阴宅啊,其实也跟凶宅脱不了干系,说的直白点,就是凶宅演变而成的,将凶宅里面的“脏东西”抹杀后,或者改一下煞人的风水布局,就会变成所谓的阴宅。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中国有句俗话,逢凶化吉,又或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概的意思就是,大凶之后,必有吉相,这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都认同的理论。 但这宅子又不叫吉宅,反而叫阴宅,因为这种宅子毕竟是凶宅,尽管驱掉邪物,依然会残留着阴气,而且说不出的诡异,虽不害人,但这种宅子会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不过能让人改运,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就因为这个,所以很多内行人都争相买这种所谓的阴宅。 但促成这种阴宅的前提是,房子以前必须是凶宅,而且越凶越好,不过凶宅是可遇不可求,处理不好又分分钟把命都丢了,所以谁也不会把赚钱的主意打到这方面来。 李虎算是一个例外,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他不知道在哪弄来的路子,搞来了一大批凶宅,然后请了一些道长什么的,将凶宅改造成了阴宅,然后卖出去。 之后声名大噪,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向他买阴宅,后来他也凭着对房地产的理解和商人的天分,成为了本市的房地产大哼。 李虎卖阴宅起家这事,后一辈很少有人知道,但这事在上一辈口中却广为流传,胖子人称“包打听”,就没啥事他不清楚的,隔壁家的翠花给老公带绿帽,二婶家的母猪又生了十二只猪仔,这些他都通通能打听到。 他听说李虎以前并不是买来的凶宅,而是自己亲手制造的凶宅,然后再请“道”上的人来驱邪,硬生生改造成了阴宅,然后再卖给别人。 除了这个,胖子还听说,以前那些帮李虎解决凶宅的人,不是死在了凶宅里面,就是暴毙身亡,还有一些命不久矣的,活不了一两年就走了,最轻的也发了疯,进了精神病院。 后来再也没有人敢给李虎解决凶宅了,不过李虎有钱后,据说也很少碰凶宅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阴行 胖子说完后,手中的烟也刚刚好抽完,他将烟头扔地上狠狠踩灭后,对我说道:“小哥,虽然我不确定那些凶宅是不是李虎造成的,但他的确利用死人来赚钱了,死者为大,乱搞的话,轻则折寿,重则丧命,我也是为你好,你还是少帮李虎做事。” 听了胖子的话,我陷入了沉思,胖子这人虽然口花花,还经常满口胡言,但他为人我觉得可信,但是李虎这人却城府极深,让我有点看不透。 其实刚来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以李虎的经验,不可能有人骗得了他,这凶宅肯定是他自己买的,而且买了有段时间,因为我发现,这栋房子的窗子都有改造过,虽然他重新装修的很好,把改造的痕迹都掩盖了,但窗子重新建造的位置却有些不可思议。 这栋房子的窗口都是朝北的,太阳东起西落,窗口朝北,也就是所有的房间几乎都没有什么阳光进来,也就是说,这栋房子几乎不见光。 我突然明白女鬼明明报了仇却为何还不走的缘故,这栋房子不见光,女鬼的怨气散不去,所以女鬼即使报了仇,却依然满怀怨恨在这栋房子里徘徊不走。 “呵呵,凶宅越凶越好,原来是这样!”我冷笑了一句,终于把所有问题都想通了。 李虎故意让女鬼散不去怨气,让这成为大凶之宅,然后请我驱走女鬼,改成阴宅卖个好价钱,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不过这是利用鬼赚钱,是对阴灵的不尊重,轻则折寿,重则丧命,如果不是这狗哔的骗我,打死我都不干。 我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李虎这孙子,竟敢骗我,害的依桐都连着一起遭了罪!” “小哥,人心险恶,特别是你将要加入阴行,吃阴饭这行,一定得小心再小心,不然很容易丢了性命。”胖子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走之前留了一个电话给我,叫我有事找他。 我向他招了招手,道了一声谢,这个胖子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人还挺好的。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又想了几遍之前那句话,鬼恶不及人心,杀鬼不然渡鬼,特别是前半句,让我特别有感触。 女鬼的老公,抛下身怀六甲的老婆出去找小三,老婆头七没过又带那小三回来鬼混,这男人的心,早就腐烂的千疮百孔了。 李雪的爸爸李虎,为了一己私欲,故意改造房子将女鬼困在宅子中,不让其投胎,为了赚钱,处心积虑让我过来帮他解决凶宅,这人真是城府极深。 第二天,我打了个电话给管家,说钱不要了,剩下的两处凶宅我也不管了,让他们找别人吧,这昧心钱我可不能要,而且我也算违反了承诺,只处理了一栋宅子,所以说就算钱再多,我也不能要。 管家听了很是诧异,但是并没有多问,和他胡乱扯了两句也就挂了电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星期六了,昨天晚上我说什么都去给祖师爷烧了旱烟,幸好及时给祖师爷又烧了几百万的冥币,不然昨天祖师爷可就大发雷霆了。 晚上,我来到那天诗言所约定好的地方,她告诉我,他们阴行的主要坐落地点是在一个古茶楼,这个地方看不见也摸不着,所以她说要亲自带我去,让我在学校门口等她。 我点了点头说行。 大概十一点过,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头戴一顶红色帽子,几乎遮住了半个脸,我知道是她,是诗言来了。 她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正当我要抬脚的时候,突然一阵“踏踏”的声音吸引了我,我转身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一个由三匹马拉着的马车忽然朝我驶来,我惊恐无比,因为这是只有古代才有的马车! 我搓了搓眼睛,满脸的不相信,要不是诗言还在我旁边,我都以为又见鬼了。 诗言“噗嗤”一笑,“怎么了,没见过这种车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只是这马车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有点不同。” 马车在我和诗言的面前停了下来,车一停下,我就感觉到一阵阴风正朝我吹过来,我紧了紧眉头,居然看到坐在马身上的根本不是人,而是纸人。 这些纸人的身体被风吹的“哗哗”作响,而且它们正一脸笑意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因为它们的脸是那种血白的,而且脸颊上还有腮红,看着尤为的诡异和恐怖。 诗言对着我笑了笑:“一个土包子,纸人都看得这么入迷,好了,我们上车吧。” 诗言说完就打开马车上的门提前上去了,而我也带着疑惑上了马车。 上了车之后我就问诗言,为什么我们去阴行坐落的地方不是坐普通车,而是阴间的马车呢? 诗言说道:“因为只有阴间的马车才能打开进入阴行的路,不然活人根本进不去。”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这辆马车才是真“钥匙”啊,只不过活人能看得到这辆车吗? 我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诗言解释道:“不能,只有有阴阳眼的人才能看到,活人是基本上瞧不见的,除了那些天生阴阳眼的人,只不过看了他们也会发烧感冒十天半个月。” 难道这辆马车是通往阴间的?从这样看来,阴行就在阴间或者地府了?嘿嘿,这我就有点好奇了。 诗言似乎猜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对着我说道:“阴行不在阴间或者地府哦。” “那在哪?”我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你猜!” “呃……我猜不着。” 诗言笑着说:“所谓阴间,就是指人死后灵魂所在的地方,它也叫阴曹、阴司,笼统的说,我们人类生存的空间,称其为阳间,人类死亡后,其灵魂所在的空间,称为阴间。除混沌界外,空间中有无数个一阳一阴组成宇宙的总体时空。” “你知道黄泉吧,黄泉可能是中国宗教信仰中最早出现的阴间地府的概念,而地府又不一样,地府就相当于阳间的‘政府’和‘法院’,掌管一切善恶的,凡天地万物,死后其灵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阴界,其在阳间的一切善恶都要在此了结。” “正所谓是活人在阳间,死人在阴间,阳间一个世界,阴间一个世界。” 诗言说这么多我还是有些不懂,这些又关阴行有什么关系呢? 诗言又解释道:“这么给你说吧,阴行就是阴间和地府的执管者,管理它们两个之间的平衡,就跟阳间的警察抓捕犯人没什么区别,阴行也一样,只要鬼魂不犯错,就可以在阴间好好的生活,而犯了错的鬼魂逃到阳间,就需要我们这些来自阴行活人来管了。”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说完,诗言拿着一个东西递给了我,因为光线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上面写着一个“阴”字,但是握在手上没有什么感觉。 我连忙问这是什么,诗言说道:“这是阴司印,阴行每个人都有,以后你可以靠着这个令牌随意进出阴行,但是这个阴司令也有等级的划分。” “阴司令分为黄、灰、褐、紫这四种颜色,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不同的意思,比如你手上拿着的是‘黄’令,就代表着你是刚来到阴行的人,属于最低极的一种,以后你可以用某种办法来升令牌,但每个人的方法不同,需要自己去琢磨。” “还有,千万要记住,来到阴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令牌藏好,因为有很多‘抢令人’,它们会看你是新人,惦记着你的令牌,如果你的令牌一旦被抢去,轻则踢出阴行,重则一生道行尽失。” “因为没有了令牌,有代表着你不是阴行的人了,到时候可别怪他们无情!” 诗言说了这么多,我也赶紧把令牌给藏好,我可不想让自己失去一身的道行,因为黑衣人随时都有可能对我身边的人做出威胁来,我必须保护他们,而且要给家人复仇。 我们坐在马车上,没过一会儿,我的身体居然由实体变成了透明,而整个马车也是,我都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不过外面就像蒙上了一层浓雾,可见度几乎为零。 只不过旁边的诗言也成了我和一样透明,我就渐渐放下心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诗言忽然提高了警惕,我问她怎么了,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马车的速度也渐渐减慢下来,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多有一个动作。 诗言对我小声说道:“小心,这里的孤魂野鬼有很大强的占有欲,他们最近活跃有些频繁,我们应该小心为好,不然小命不保。” “说的这么严重?”我小声问道。 “可不?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把我给吓惨了,但是在我看来,最近应该更为严重,因为阴间最近在举办一场神秘的仪式,我们这些阴行的人管不了,所以就只能任意让他们胡闹。” 我点了点头不敢说话,因为这里的鬼不像阳间受到一些限制,而在阴间不同,阴间的阴气极为浓厚,阳间人如果不受到保护的话,那阴气入体,下场可就惨了。 在这期间,马车行驶的很慢,几乎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不过我们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其他东西给盯上,诗言在一旁表示的也很是奇怪,在她上一次来的时候,一路上基本一帆风顺,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可是正当我们注视着前方的路况的时候,一只血迹斑斑的手臂从外面伸了进来,抓住我的衣领就想把我往外面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灵车 “卧槽,这是个什么东西?”我惊呼一声,想要挣脱那条血淋淋的手臂,但在这一刻,突然感觉体内多了一个东西,而眼前的诗言突然变成了黑衣人那邪恶的模样! 我瞪大了眼睛,没有管这么多直接抡起拳头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当然,他也不示弱,硬生生接过我一拳后,忽然左手腾空出现一张符箓贴在了我额头上,随后一掌拍在我胸膛,我顿时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后,忽然一个透明的类似人影的东西从我身体内窜了出来。 当黑影蹿出来后,面前的黑衣人又忽然重新变回诗言的模样。 黑影蹿出来后根本来不及躲,就被诗言的铜钱砸中,只听见“嗞”的一声,黑影顿时就化为一摊污血流了出去。 我不停的喘着粗气,而诗言却在一旁对我说,“这马车早就开出了阳间,但到底开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时候马车是不能停的,一停就得出事,现在很多‘东西’都聚过来了。” 我问诗言的什么东西,诗言说他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气都有,除了阴气还有煞气,尸气,死气,晦气,这些会影响我们人的脑神经,所以说我刚才是被这里的气给迷住了,才把她看成了的黑衣人。 “真的这么邪门?”我皱了皱眉头,想打开车门一探究竟,诗言却将我拽了回来,说万万不能再开门,我们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这车的周围已经来了很多“东西”。 诗言话音刚落,突然车门就被拍了一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机灵。 有了第一下声响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停的敲打声和“呜呜”的叫声,听上去好像是风声,但又好像是动物的叫声,有些怪异。 “我靠,我们好像被围攻了,怎么办?要杀出去吗?”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是很怕,我跟诗言合手,应该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诗言摇了摇头,说不可,这车外面的“东西”不简单,不能硬拼,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得再让外面的纸扎的马拉我们离开这。 我有点不懂,这马车已经被围了,如果想要让马儿再跑起来,必须下车给纸人的额头上再次点上鸡血。 但这样说那不是还得杀出去吗? 就在这时候,诗言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然后淡淡的说道:“有人来了,希望不是我们的敌人!” 我也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发现已经被一朵乌云给盖住了,这时候从远处开过来了一辆大货车,我看见司机黑眼圈特别严重,还频频打着哈欠,估计是夜车开多了,精神不振,疲劳驾驶是极其危险的。 就在卡车开过去的一秒钟,诗言叫我赶紧下车,我也是拉开马车门跳了下去,随后她手上抓着一个鞭子然后就是猛得一甩,我们就这这样跳上了这辆卡车的后面。 好家伙,这附近的鬼魂看到我们后就是追着我们不放,不过因为这货车的后备箱没关,所以我们就赶紧躲了进去。 我看了一眼车厢,这里边居然还有三个活人,他们在乌漆嘛黑的车厢内打着斗地主,看见我们俩后也不坑声,依然专注的打着牌。 诗言进来后,也不说话,直接坐了下来,然后盘腿而坐,眼睛紧闭。 我问我们现在去哪?不是说去阴行吗?怎么上这辆车来了? 诗言闭着眼睛说,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辆灵车就是带我们去阴行的 我说你别开玩笑,这车既没死人也没骨灰盒,哪是灵车? 诗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不再说话,就跟睡着了似得,我说你睡觉没关系,那总得把终点告诉我吧?现在我们可不是搭车,而是偷溜跑上来的,司机可不会叫我们下车。 诗言依然没有理会,要不是他还呼吸,我都以为他死了,那这辆车就真的变成了灵车。 她不跟我说话,我一个人待了一会就有些烦闷了,还不如过去看那三位老兄斗地主,而且我也感到有些奇怪,这三个人看我们上车后也不理会,难道他们不怕上来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好歹也告诉一声司机吧? 我凑了上去后,他们突然就停下了手里的牌,三人眼睛一致的看向我,眼珠子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把我吓了一激灵。 过了五秒后他们才笑了一声,说兄弟你什么时候上来,刚才打斗地主太入神了,都没发现有人上车。 我说自己刚上来的,只不过没敢说搭个便车去阴行,而是骗他们说是半路司机接的客人。 他们三个哦了一声,就没在理会我,继续打着斗地主,一下子气氛就安静的诡异。 我感觉这三个人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于是便问他们三个去哪里的? 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司机送他们到哪里,就在哪里下车。 这让我有些好奇,哪有人不知道去哪里的,除非他们跟司机很熟,于是我就问他们跟司机是什么关系? 他们三个都说跟司机不认识,完全陌生人一个,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更加奇怪了,不认识还让司机送到哪就去哪?还有,这司机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这可是通往阴间的路啊。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们打的扑克牌好像是反的,这怎么看?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人能反着看扑克打的吗? 就在我满怀疑惑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前面的司机在打电话。 “老板,有些奇怪,我怎么找不到火葬场的路了?” “路没错呀!我都跑了三年了,怎么可能还不认识路,但很奇怪,我转悠了半天都找不到火葬场的位置,而且这条路我看着有点陌生,好像从来没见过。” “放心,尸体没事,都好好的。” “喂,老板,老板,我去,这什么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司机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然后再也没有出过声音。 我听完他的电话后,马上就明白了这原来真是去火葬场的灵车,不过好像迷路了,开进了一条不认识的陌生小路里面去了。 不,等等,不对,他刚才好像说这车上有尸体,可尸体呢?不见了?不翼而飞? 就在这时候,那三个打牌的人一脸苍白的望着我,然后诡异的对我笑着,问我在找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好奇的问道:“这车上是不是有尸体?尸体哪去了?” 他们一齐把扑克牌塞到了我的手里,说让我跟他们打一把,赢了就告诉我。 “那输了呢?”我好奇的问道。 三个人笑了笑,说输了就要我跟他们走,他们去哪,我就要去哪。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啊! 打牌这玩意,我还是有点信心的,尽管这牌是反着,我依然不怕他们。 他们除了一人出去后,还是跟我打斗地主,我拿了一手好牌,二话不说就要了地主,他们见到后居然诡异的一笑,表情特别古怪,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我是地主我先出,直接就出了一张单三,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他们居然不要。 三是斗地主里面最小的,这都不要?那还打个屁啊! 我直接一溜烟把牌给甩干净了,期间他们居然一次都不要,不过我也懒得理他们,反正我赢了就是了。 “我赢了,快说尸体去哪了?是不是给你们偷了?”我问道,但怕惊动前面的司机,所以没敢太大声。 “不,是你输了!”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脸上满是狡诈的笑容。 我输了?你们没睡醒吧?我都逃完牌了,怎么可能输了?耍赖也不是这样耍的啊? 他们指着牌说,牌是反的,所以玩法也是反的,我看上去是赢了,其实就是输了。 我靠,这不等于谁叫地主谁输吗?不算,再来,刚才不清楚规则。 他们三个苍白的脸凑到了一起,然后慢慢向我靠近过来,我说你们想干嘛?我可不喜欢男人,大不了我认输就是了。 他们开始嘿嘿的笑着,说我不是想找尸体吗?现在他们就告诉我尸体在哪。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他们身上喷出一道白气,然后三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了寿衣,脸上抹上了一层白白的厚粉,好像是死人妆,他们脸上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和死人无异。 “我们三个…………就是尸体…………嘿嘿!”他们越凑越近,然后伸出手慢慢掐向我的脖子,“输了就跟我们走吧,这是你答应的。” “哦!”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三具尸体看我如此淡然,突然楞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不过随后他们又恢复了狰狞的面孔,灰色的指甲狠狠朝我掐了过来。 我身子一缩,躲了过去,然后“啪啪”两声,分别扇了他们一巴掌,把他们给扇懵了过去。 “奇怪,我们是尸体,这小子怎么打我们脸上火辣辣的?尸体也会疼吗?”其中一具尸体奇怪的问道。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都红红的,感觉要着火一样,还有一股焦味。 我扬了扬手中的黄符,然后发出了一声冷笑,吓得他们急忙往后退,但已经晚了,又是“啪啪”的两声,三具尸体的脸已经散发着黑气,两边脸都跟烧焦的牛排一样。 “疼,疼,饶命,饶命。”三具尸体扑通一声,齐齐的朝我跪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脑袋掉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下懒腰,其实在刚才司机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三个是早已经死去的尸体了,只是太无聊了,就陪他们玩玩。 一般来说送去火葬场的尸体不会太猛,如果是惨死的话,灵车司机不会选择在晚上送“货”的,这样太晦气了。 “怎么,还斗地主不?”我敲了敲他们脑袋,算他们倒霉,遇上了我,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还真给他们找了个替身,不过普通人哪会三更半夜跑上灵车,这三条尸体也的确有些蠢。 “不了,不斗了,不斗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惊恐的望着我,刚才我手掌中藏着黄符,估计把他们打怕了,两边脸都打得焦黑,脸上还有血水混合着,看着有些饿但又有些恶心。 就在这时候,突然司机停车了,那三具尸体噗的一声,一阵白烟过后,又变成了三个死人躺在车上,但脸上的死人妆已经被我打花,而且跟焦黑的牛排一样。 司机停车后,诗言突然睁开了眼睛,我也是说了一声糟糕,车不能在这里停! 话音刚落,突然车厢后门就被打开,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我定睛一看,是刚才的司机大叔。 司机有点惊讶,没想到车后厢居然多了两个活人,他喝了一声,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上了他的车,叫我们赶紧下车滚。 然后他瞄了一眼尸体,发现尸体的脸有些异常,好像烧焦了一样,他马上愤怒了起来,质问我们到底对尸体做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后,突然眉头皱了起来,那司机的脾气还挺暴躁,完全不虚我们两个人,他回车头找了一根铁棍就想跟我们干架。 我只能说他胆子真肥,现在三更半夜的,跟我们闹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要我们是坏人,估计杀了他埋尸都没人知道,所以说开灵车的司机胆子都不是一般的大,脾气也不小。 可这司机还没有上车,诗言就把手按在了他的脸门上,司机挣扎甩了一下,诗言也没有为难他,急忙松开了手。 “姥姥的,你这丫头在做什么,为什么跑到我车里来了?还有,要是老板知道尸体坏了,我这三个月工资基本上就别想拿了!”司机怒火更加大了,对着我们破口大骂道,还拿着铁棍子打算上来和我们拼命。 诗言不躲也不闪,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本小姐不想理你,你看你的后面。” 司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喊了一句“我滴妈呀”,人就跟疯了一样爬上了车,诗言手上的长鞭一挥,两边车门又重新给关上了。 “大叔,你咋了?”我好奇的问道,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怎么看了一眼后头就吓得屁滚尿流。 司机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嘴巴张成了O型,然后大口的呼着气,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自己嘀咕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里? 我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整个人都吓懵了,估计问他也是白问,于是转头问天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诗言又重复了那句话,说这灵车早就开出了阳间,但到底开到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这时候灵车是不能停的,一停就得出事,现在很多“东西”都聚过来了,刚才她帮司机开了眼,估计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人都给吓傻了。 开灵车的其实胆子都很大,而且开了三年灵车,那估计什么古怪事都见的差不多了,这一眼就吓成这样,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鬼?还是有什么别的东西? 突然,车厢门就被拍了一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机灵,司机更是直接用尸体上的衣服蒙住了自己的头,然后嘀咕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诗言,我们似乎被围攻了,怎么办?要杀出去吗?”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是很怕,我和诗言合手,应该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诗言摇了摇头,说不可以。 我有点不懂,想出去开车,那不是还得杀出去吗?这车已经被围了,想要回到驾驶座,必须拼命。 诗言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把小刀从尸体的身上割下了两块布条,叫我和司机蒙上眼睛,然后两人扶着车子慢慢摸回驾驶座。 我说这不扯淡吗?外面的“东西”那么猛,我还蒙上眼睛,到时候被生吃了都不知道。 诗言说无妨,只要蒙上眼睛,那些“东西”一时半会伤不了我们,如果眼睛睁开,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心智,再也回不到阳间了,而且他会在后面掩护我们,直到我们上了驾驶座。 我说你不蒙眼睛吗?万一你被吞噬心智就更加糟糕了。 诗言突然冷笑了一番,说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吞噬他的心智,她诗家的人,天生就内心强大,在她记事的那天起,恐惧这种感觉就已经被剥夺,不管任何妖魔鬼怪,只要你不畏惧,心智就不会乱。 说的也是,有心思担心诗言,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还有这个已经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司机大叔。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希望他站起来,但他却跟个软脚虾一样,头钻进尸体的衣服里,弓着身子,死活不肯出来,刚才还跟只老虎一样凶猛,现在却怂得像老鼠。 没办法,我只好强行将他拖了出来,然后用力扇了他几耳光,他人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但身体还是在抖。 我把计划跟他说了一遍,说想离开这,必须回到驾驶座重新开动灵车,不然我们三个都回不去,只要蒙上眼睛,外面那些“东西”就暂时伤不了我们。 司机一开始死活不肯,本来就怕,还蒙上眼睛,到时候被宰了都不知道,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又扇了他几个耳光他才战战兢兢的答应了。 我和司机蒙上眼睛后,诗言说准备好,然后就听见吱的一声,车门被打开了。 “跳!”诗言大喝了一声,我马上拽着司机跳了下去,我稳稳落到了地上,但司机却哎呀了一声,好像摔了个狗啃泥。 我急忙把他拽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但他却叫了一声妈后,就哭了起来,我说你咋了?就车那点高度,不至于把你个大男人摔哭吧? 司机说不是,是太吓人了,跳下来的时候裤子都尿湿了。 怪不得我闻到了腥臭味,原来是这货吓得尿裤子了,不过也不能怪他,这外面的确恐怖,虽然我们看不见,但那周围的声响就足以将一个人吓破胆。 周围刮着刺骨的阴风,而且在我们耳边呼呼的响,没一会又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叫声,听了让人感到头皮发麻,这还不止,我们跳下来,好像有十几只手放在了我们身上。 那手冰凉刺骨,就跟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块一样,更加骇人的是,我能感觉到这些手都是六个手指头的,而且每只都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出来,感觉特别诡异。 “快跑,你们只有三分钟。”诗言突然在我们头顶喊了一句,然后周围的声响就停了,只听见诗言急促的脚步声和长鞭劈打在某种东西上的声音,但还是有不停的手朝我们摸过来,有些手还沾满了粘液,摸在我脸上感觉怪恶心的。 “大叔,跑啊,你光站着干啥子,你想当电线杆还是咋滴?”其实三分钟足够了,就那点距离,如果能正常走的话,估计一分钟就能摸回驾驶座。 “我……我腿软。”司机哭着说道。 靠,屁事真多,要是我会开车,就让他在车厢后面呆着算了,只会耽误事。 没办法,我只好一只手搀扶着他,然后一只手摸着车边沿慢慢走向车头的驾驶座。 走了十几秒后,突然司机不肯走了,我有点奇怪,问他又怎么了? 司机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说他脑袋掉了。 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特么的脑袋掉了怎么说话?那不是死了吗?你活着怎么知道你脑袋掉了,还能说话,你用屁股说的啊? 司机又哭了起来,说他脑袋真掉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能说话。 我现在看不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一个活人突然跟你说他脑袋掉了是什么感觉?除了惊恐就是质疑,还有让人感到无比的诡异,如果他的脑袋真掉了,那我真不知道还该不该往前走。 犹豫了十秒后,我终于打定了主意,说不管你是不是脑袋掉了,先回车上再说。 司机还是不肯走,说他脑袋都掉了,还回车上有什么用,他得把自己的脑袋捡回来,不然也没办法开车,说完就想挣脱我的手自己找脑袋去。 我说这可万万使不得,现在蒙着眼睛,如果手不触碰到车子,想重新回到驾驶座是很难的,而且蒙着眼睛哪看得到,怎么找脑袋,诗言也说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如果时间一过,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司机压根就不听我的话,执意要去找脑袋,我脾气也上来了,一脚扫在了他的腿上,将他扫倒在地,然后一只手将他按住,紧接着手往上摸,但我只摸到了他的脖子。 我靠,脑袋呢?这家伙的脑袋真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惊魂阴路 司机趴在地上,痛苦的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走着走着脑袋就好像没了,说完又哭了起来,可这次的哭声闷闷的,有点怪。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走着走着脑袋不见了,更加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脑袋,却可以说话和走路,跟活人一样,就算尸变也没有这么快呀! “我靠,诗言,你在吗?这家伙的脑袋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诗言的眼睛没蒙上,我急忙向他求救,希望他能给出答案,但奇怪的是诗言没有回答我,也听不见他的动静,刚才他还有脚步声,但现在,啥都没有了,周围静悄悄的,怪渗人,这比刚才听到怪声还要恐怖。 不管了,别说你没有脑袋,你就算只剩下个脑袋,我也要把你弄到驾驶座上面去,现在估计还剩一分钟,再不抓紧,可能就要出大事。 我拽着司机的衣领,然后使劲将他往前拖,这家伙拼命挣扎着,死活不肯走,说要捡脑袋。 捡你妹,你知道脑袋掉在哪吗?现在不管这么多,回到驾驶座再说,不然的话,我怕我们两个人都要折在这里。 “你的脑袋在这里,后面,后面。”突然诗言喊了一句,但她的声音有点怪怪的,后来我想了想,可能不是声音怪,是说话怪! 诗言说话一般都是比较平淡,语气中带着冰冷,而且说话的时候语言非常简练,不会连续喊两句后面的,这说话的有可能不是诗言。 但司机听到这句话后,人跟疯了一样,我一只手再也按不住他,他拼命挣扎着,差点没把我给撂倒。 我说你别冲动,刚才说话那个有古怪,你冷静一点,我们回到驾驶座再从长计议。 司机哪听得进耳,还是跟疯了一样,我只好拼命拽着他的衣服,但他实在是太疯狂,衣服都差点给我扯烂了。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跑出去,我不会开车,如果没有他,我和诗言可能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我再也不想对他客气,一拳打在了司机的胸口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响,然后对着我破口大骂,我也没有反驳,又给来了一拳,这次他老实,但又哭了起来,说他没了脑袋可怎么办? 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锤子,没有脑袋我给你按个尿壶上去,一样好使。 现在大概还剩三十秒时间,我也不再磨蹭了,直接抓住司机一条腿就拖着他往前走,很快就摸到了车门把,我顺利打开车门后,就将司机给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赶紧钻进去里面,再把车门给关好。 现在应该可以把蒙着眼睛的布条给摘下了,我毫不犹豫的摘下了布条,然后第一眼就看向了司机,发现他的脑袋居然挂在了裤腰带上,眼泪还在呜呜的飙着,把绑在眼睛上面的布条都打湿了。 我靠,怪不得还能听到他说话,原来这家伙的脑袋居然挂在了裤腰带上,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这还不是最怪异的,他一个活人,脑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了下来,但他还活着,可以说话走路,光想想就觉得骇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 为了确定司机是否还活着,我去摸了摸他的心脏,发现还扑通扑通的跳,这才确定他真的还活着,不过这事也太怪异了。 司机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吓得哭成了个泪人,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是怪尴尬的,我怕他再这样下去会被吓傻。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听到了后面的车厢传来了咚咚咚的三声,我大声喊了一句:”是诗言吗?”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在后面喊了一句:“快开车!” 这才是诗言,说话冷淡,语言简练,其中还夹杂着大小姐的霸道和不可质疑的命令。 我说这车开不了,有怪事,司机的脑袋掉了,挂在裤腰带上,我也不知道现在咋整。 诗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吓一吓他,脑袋就自己回去了。” 我噗的一声就笑了,说你老人家没给我开玩笑吧?我只听说过打嗝突然吓一吓会好,脑袋掉了吓一吓会还原的可是头一回听说过,不对,掉脑袋还活着的事好像就已经是闻所未闻了。 诗言说我照做就行,别罗里吧嗦的。 我撇了撇嘴,没办法,现在也只好听诗言的了,只是要怎么吓这司机呢? 想了半分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然后对着司机说道:“我靠,大叔,我好像看见你的脑袋了,在车窗外,不过好像已经被踩烂了,跟街边别人不要的烂西瓜一样,啧啧啧,脑浆都蹦出来了,真可怜。” 司机一听,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好像自己已经死了一样,手脚都在抽搐。 就在这时候,突然他的脑袋跟弹簧一样,居然自动弹了回去,差点没闪瞎我的狗眼,我滴乖乖,这也行,真是神了! “哎,小伙子,我的脑袋好像回来了,嘿嘿,回来了!”司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脖子不停的扭着,将自己的脑袋转来转去,跟一个傻子一样笑着,还急忙摘掉了自己眼睛上的布条。 我说你确定自己的脑袋稳固吗?我刚才多怕他的脑袋又给甩下来了。 司机扭了几下脖子,说稳固呀,跟以前一样好使,好像并没有什么损伤,这让我极其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太怪异了吧?活人的脑袋掉下来后还能自己弹回去,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开车!”诗言又在后面催促道,而且这时候车门好像被什么撞击着,发出了巨大的砰砰声,并且整辆车子都在晃动,好像随时会倒一样,看来这些“东西”想阻止我们离开,打算把车子给整倒。 “快开车!”我朝着司机喊道。 “好勒,坐稳了!”司机找回脑袋后,大受鼓舞,也没有之前那么怕了,加上他自己也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于是急忙发动车子,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车子发出“轰轰”的声音,然后向前慢慢的开去,车子开的很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 我说你干啥,是怕那些东西追不上吗?还不开快点? 司机说他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了,但车子就是很慢,他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诗言又在车厢后面喊了一句:“熄车灯”。 司机马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跑夜路不能熄灯,不然看不见路,车子开到山崖下面去都不知道。 “熄灯,快点,你这灵车的车灯阴得很,就好像给那些东西引路一样,不关它们会一直跟着车子,我们甩不掉,而且这又不在阳间,没有山崖什么的,只有一条路。”诗言说道。 听天一这样说,司机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急忙把车灯熄灭,就在灯灭的一瞬间,车子跟子弹一样冲了出去,把我吓了一跳,幸亏这司机技术也够硬,及时调整了一下速度,他说刚才油门踩太猛了,一时没刹住。 车子越走越远,匀速的在路上行驶着,再也没有发生过怪事,但司机说他走不出去,这条路他没来过,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能回去。 诗言说,司机走的方向错了,他一直向西走,怎么走的出去? 死人向西走,活人向南走,更何况这车上还有死人,灵车是万万不能向西走的,这样车子容易开到诡异的地方去,还有,今晚有月食,灵车司机万万不能穿黑衣服,而今天,司机就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 开灵车的人如果穿黑色的衣服,又遇上月食,那准出事,天一也是早就算上了这点,所以才在那条路边等这辆灵车的。 司机听了后,急忙放慢了车子的速度,然后一只手掌着方向盘,一只手将身上的黑色T恤给除了下来,嘴里还骂叨着,以后开灵车再也不穿黑色衣服了。 骂完后,司机就将车调了头,从西边开向了南边。 路很黑,司机又不敢开灯,所以走的很慢,这期间我问司机,刚才在车厢后面看到了什么,怎么被吓得跳上车还钻进了尸体的肚子里。 我一提起这个问题司机就吓得满脸苍白,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 他说那时候自己一回头,就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群黑乎乎的人影,等看清楚后,他才发现那些人影并不是在用脚在走路,而是跟蜘蛛一样。 他们四脚着地,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向他爬过来,最恐怖的是,一开始他们没有脸,但见到司机后,脸就变成了司机的,是所有身影的脸都变成司机的。 想像一下,许多怪异的“东西”用着你的脸向你爬过来,你怕吗?所以说,司机主要还是自己给自己吓到了。 听完司机的叙述,我打了个冷颤,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光听着就够吓人的。 说也奇怪,大概开了十分钟后,车子就开回了一条公路上,司机欣喜若狂,说回来了,这路他认得。 就在这时候,诗言喊了一句停车,然后就听到了车厢后门打开了,我明白是要下车,也从副驾驶座上溜了下去。 我们两人下了车后,司机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开着灵车就直奔火葬场而去,我估计这司机回去就要辞职,或者以后再也不敢跑夜路了,这脑袋掉的事,他都能做一年的恶梦。 司机离开后,我跟诗言说有一事不明,这司机脑袋掉了已经够怪异,吓一吓又弹回去是怎么回事? 诗言说,是那个地方的问题,这司机的脑袋就是被自己吓掉的,于是他赌了一下,没想到吓一吓真能自己回去。 我更加奇怪了,去阴行的路也太古怪了吧?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东西”又是什么? 那我们还要再去阴行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七十二路野仙--蛇 “我们今天遇到的应该不会是鬼,不然的话,蒙眼睛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而且鬼都是有脸的,不会全部的鬼都盗用司机的脸。” 诗言突然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跟在后面的我差点撞在了她的后背上。 这时候诗言突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了一句:“以后上了灵车,要小心,车子将会开往哪里,恐怕就连阎王爷也不知道。” 我当即就楞住了,不知道回什么好,灵车真的那么邪门?还有,我不用再去阴行报道了吗?如果到时候还要再一次去的话,那我不会先把命给丢了吧? 过了许久,我才抬头应了诗言一声“哦”但却发现这家伙早就不见了,我靠,她是人吗?怎么跟鬼一样,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而且她还没跟我说下一步去阴行怎么安排啊? 算了,诗言做事应该都不用我担心,到时候她会通知我的,今晚只是带我熟悉一下去阴行的路,不过我算见识了,这玩意邪门的很,以后还是尽量少体验,如果今晚没有诗言,估计我到现在还走不出来。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才晚上十二点钟,哎,不对,这不是我们大概上马车的时间吗?莫非,刚才那个地方进去以后时间是静止的? 应该是这样,那地方真是太邪门了,充满了诡异和让人想不透的疑惑,我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吧。 就算我考虑下一次去阴行该做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件麻烦事。 这事说起来更加让我恼火,那个狗ri的村长居然要霸占我家的坟,要我半个月内把我爸妈和爷爷奶奶的坟迁走,不然就把他们坟给扒了。 迁坟可不是小事,而且那本来就是我家的坟地,凭什么给他? 这无良村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他利用权利占村里女人便宜的事,我可知道不少。 他利用职权占村里女人便宜的事,我可没少见。那是我大概我五岁的时候,在狗子家玩,亲眼看见他进入了狗子娘的房间,还是大白天。 狗子他爸出省城打工了,一年回一次,狗子和他娘翠萍两人两个人在家相依为命。 那时候我和狗子还小,两个人看见村长进翠萍的房间,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就是觉得好奇,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村长大白天的老往狗子娘房间跑什么?还是个大热天,两个人在房间里不闷吗?那时候很天真,还以为两人在房间里玩什么游戏呢。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我们两个悄悄来到了门前,也不敢进去,只敢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里边除了有些奇怪的声音,还有村长和狗子娘的对话。 过了一会,翠萍细声的说道:“村长,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我们家那块田你可不能占了,狗子爹这些年出省城也没占什么钱,去年还在工地摔断了腿,现在我们家就倚仗着口田生活了。” “什么叫做占,这话说得多难听,你们家以前本来就是迁移进我们村的,哪有什么田地,都是村里人借给你们的,现在我只是收回而已,不过你放心,你跟我好了以后,那我再多给你划一块田都行。”村长笑呵呵的说道。 我和狗子面面相觑,听着好像村长在欺负翠萍一样,狗子连忙带我绕到了窗边,想一探究竟,到底村长那货是不是在欺负他娘。 窗子虽然也关住了,但那窗户破破烂烂的,有一些鼻孔大的小洞,我和狗子同时把眼睛凑到了小洞上往里看。 五岁这年龄虽然小,但在农村也算是个半大的孩子了,虽然懵懵懂懂,但也不算啥都不知道,看到这种画面,我还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拖着狗子离开了,一是害羞,二是怕狗子伤心。 回到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了后,气得满脸通红,嘴里骂了一句:“这狗货村长,可真不是个东西。”骂完后还吩咐我要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跟别人说。 那时候觉得爷爷特怂,肯定是怕了村长这个恶势力,长大后我才明白,如果说出去了,那无良村长也不一定能受到惩罚,但肯定能毁一个家。 后来,我在村里玩的时候,还陆陆续续的见过村长往很多家女人房间里钻,大多都是老公不在家或者寡。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反正那时起,我就特讨厌他,想不到这狗货,居然来占我家的坟地。 那坟地风水相当好,是我爷爷奶奶去世之前老头就挑好的,怎么能给这王八犊子给占了,而且挖棺迁坟,那可不是随便就能挖的,要弄不好,我就成了不孝子孙了。 收到这个消息后,我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去到坟山的时候,已经看到周边的机器在待命了。 村长见到我,便冲过来对着我劈头盖脸的一顿嘲讽:“刘浩,这坟山可是村里老一辈留下来的,你们家这些被怪物弄死的妖孽,可不能待在这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识相的赶紧迁走了,不然我现在就把尸骨都给你掘起来踩了,然后埋屎坑里面。” 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埋汰我家人,我早就忍这狗货很久了,这口气老子怎么可能咽得下去,管他什么狗屁村长。 我顺势就拿起了地上一块石头,然后跟疯了一样往他身上砸。 那无良村长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哪是我对手,他万万没想到我敢跟他动手,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后跑。 但他跑的很慢,我追上去就往他脑门拍,“敢挖我家的坟,你问过我没有?靠!” 村长拼命用手抱着头部,然后嘴上哆嗦着喊道:“救命,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管他三七二十一,手上的石头拼命砸,没一会儿就砸了他一脑袋瓜血。 很快村长的呼救声就引来了一群人,然后将我拉开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可能是因为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我怕伤到他们于是就停止了闹腾,无良村长看到我好像放弃了挣扎,趁机上来踹了一脚地上的我,然后在兜里掏出了一张地契骂道:“臭小子,你姥姥的,看见这是啥了没有,这是坟地的地契,谁有这张东西,这坟地就归谁,呸,还敢给老子叫嚣,活该你全家都死了,你这个温神!灾星!”说完又狠狠的踹了我一脚。 听完这狗东西的话,我才突然想起来,当年我爷爷买这块地的时候,并没有要地契,因为买坟地都是一锤子的买卖,加上那个人跟我爷爷熟得很,他也懒得弄这些程序了,只是口头协议,以后谁的坟挖在这,这坟山自然就是谁的了。 但没想到,爷爷死后,这所谓的熟人居然背后捅了他一刀,如果被爷爷在天之灵知道,肯定得气的吐血。 “刘浩,别说我堂堂一个村长欺负你一个孤儿,这坟山加上你伤我的医药费,一百万!这坟山就归你!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百万我把棺材都给你掘烂咯!”说完捂着流血的头就带上那帮狗腿子走了,没过一会,那些机器也调头回去了,看来我这石头还算起了一些作用。 不过这无良村长也真狠,居然要价一百万,我一个大学生,上哪找一百万给他,还有上学所需的费用,想想都觉得头大,这时候我开始有点后悔不要那李虎的酬劳了,要不我再回头找他去? 但想想还是算了,老头说过,不能做坏事,不然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这些无良钱,我可不能要。 等我愁眉苦眼的回到校门口想去找林依桐的时候,突然胖子就窜了出来,一脸神秘的将我拉到了一旁。 胖子满脸神秘的将我拉到一边后,笑嘻嘻的说道:“小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阴行,还活着回来了?这事都传出阴行了。”说完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牛B!” 我心情不好,也懒得跟他呜呜渣渣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没空跟你扯犊子呢!” 这胖子如果没有事,绝对不会特地跑过来对我夸奖一番,这无事献殷勤啊,肯定非奸即盗。 胖子摸了摸头,尴尬一笑:“哎呀,我在小哥面前啊,啥都藏不住。” “别给我打太极,有事快说!我继续说道。 胖子见我没给好脸色他看,也不再遮遮掩掩了,连忙说道:“小哥,我有个大单,要不要接,完事五五分成。”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大单?” “有个模特最近惹了‘事’,开的价钱还可以,我一个人搞不定,想请你帮忙一起‘捞世界’。”胖子说道,这捞世界就是赚钱的意思。 “你不是很牛逼吗,咋搞不定?糊弄人还要帮忙啊?以前不都你一个人上阵的吗?”我半信半疑的说道,我可不想跟这胖子一起当神棍。 胖子摇了摇头,一脸的惊恐,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看他欲言又止,连忙问道:“有啥事赶紧说,别跟个娘们似得。” 胖子看了看周围,然后才凑到了我耳边神秘的说道:“这次她遇到的不是鬼,而是一条蛇!” 听了胖子的话,我马上打了一个哆嗦,想了想都感觉一股寒意往身上窜,这让我想起了道书中记载的东北七十二路野仙,而这七十二路野仙中最出名的当数胡白柳灰黄。 胡就是狐狸,白就是刺猬,柳就是蛇,灰是耗子,黄就是黄皮子,这五种生灵最具灵性,也最邪门,而胖子刚才提到的蛇就属于其中一种。 这些玩意可跟鬼不同,邪魅的程度也不在一个档次,如果活的年头长了,跟电视小说中的妖怪可差不了多少。 可能胖子估计也深知这点,才不敢乱来,但又眼红人家那钱,所以来找的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奇怪的男人 “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我具体说说。”我的好奇心已经被胖子完全勾了起来。 胖子说道:“据那模特说,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醒来后却发现床边有蛇鳞,还有一条水桶大的黑蛇从窗口爬出去,后来换了房子也还是这样。” “那她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蛇?”我问道。 胖子摸了摸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她只是在微信上简单交流,听见是蛇我就没敢乱来。” “靠,那你知道啥,这种事情都不问清楚?”我骂道。 胖子一脸猥琐的笑道:“我知道这妹子给的钱不少,嘿嘿!” “多少?” “四万,而且还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两万。”胖子搓了搓两个手指,“怎么样,要一起干吗?咱们两个拍肩膀上,那铁定是妥妥的,而且还是个大单,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啊。”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那村长的一百万,现在的我好像别无选择,不然书没的读不说,连家里人的尸骨估计都保不住。 “行,但报酬我要六成,不然免谈。”这次危险性极高,弄不好估计命都没有,胖子是个半桶水,不一定能给我帮上什么忙,而且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得吃这胖子一回,嘿嘿。 胖子白了我一眼:“小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不过第一次合作,算给你点福利吧,你六我四。” 胖子一拍大腿道:“成交!” “成,那啥时候上那妹子家看看?”我问道。 “事不宜迟,就今晚,我等会就联系那妹子。”胖子说道。 说完后,我们就分头回去了,晚上我带上家伙出了校门就看见胖子骑着辆电动车在不远处等着,还猥琐的四处张望,看见穿校服的小美女就馋得直流口水,幸亏校警没看见他,不然得将他当流氓抓起来。 上了胖子的电动车后,他吩咐了一句“坐稳咯!”就直奔模特的家了,在路上他还嘀嘀咕咕说道:“等老子赚到钱了,肯定要买辆四个轮的,不为别,就为了能装X,这别提多爽,小哥你说是不是?” 我懒得搭理他,坐在后面一声不吭,想着等下上去了怎么对付那条蛇。 那蛇如果真如胖子说的那么邪门,那估计都已经成精了,因为成精的动物,善于迷惑人类,只要被它缠住了,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棘手,我得多长个心眼,不能跟上两次一样掉链子。 到地方后,我们也不墨迹,直接就上了妹子的家。 “砰砰”几声敲门后,一个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女人出来开了门,我和胖子瞧了几眼她后,心里都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当模特的。 这妹子身材极好,腿长腰细,个头高,脸蛋白嫩,看了就让人想亲一口,我跟胖子看了都同时咽了咽口水。 胖子用手肘捅了一下我然后小声说道:“小哥,原来你平时都是假正经啊?” 我回瞪了他一眼,叫他别吱声,谁特么还不是男人! 妹子将我们让了进去,然后介绍了一下自己,她叫言莉丽,今年二十岁,是个业余模特。 胖子看了看这屋子,然后说道:“这女模行业可真吃香,住这么好的地方,可没少捞金呀。” 言莉丽翻了一下白眼:“吃香个毛,光当模特连自己都未必能养饱,还不是靠陪那些老板吃饭之类……” 言莉丽说到这,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刹住了车。 为了岔开话题,她改口道:“两位大师,我最近噩梦连连,还好像给一条蛇给缠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撞邪了?这可怎么办?” 我连忙安慰她别慌,然后问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跟蛇有关的事情?” 言莉丽眼睛突然转了一下,然后迟疑道:“没有,没有,我没有遇见过跟蛇有关的事情。” 她这个动作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及时给我捕捉到了,这个女人肯定有事想隐瞒! 虽然这个女模特有事瞒着我,但毕竟人家是主顾,我也不好直接拆穿,但阴阳事必须得说的明明白白,有一丝错漏都不行,吃这行饭,可是要将命悬在裤腰带上的。 “那言小姐,缠着你的蛇是每天晚上都来吗?”我转移话题问道。 言莉丽连忙点头,一眼恐慌的回答道:“是的,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醒来就看见一条蛇从窗口爬了出去,后来我把窗口关上,醒来也会莫名其妙的开着,真是渗人!再后来我搬了房子,但怪事依然没有停止。” 胖子一拍大腿道:“不用审,肯定是什么蛇精蛇妖想抓你当老婆。” 胖子这一喊,吓得言莉丽腿一缩,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两只红唇都变得有些青白。 “大师,不会这么邪门吧?”言莉丽居然将胖子的话当以为真了。 我连忙瞪了胖子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这家伙翘起尾巴我都知道他想拉屎还是拉尿,他就想吓唬言莉丽,然后趁机抬价。 “别听他瞎说,这蛇在东北属于野仙,虽然邪门,但也不会随便害人,如果你没有招惹过它,它是不会报复你的,你真的没遇见过跟蛇有关的事情?”我故意将字眼说的很重,希望能将言莉丽肚子里藏着的事给挖出来。 言莉丽听了我的话,眼神有些飘忽,但她死不改口,坚称没有遇到过蛇。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反驳,先叫她回房睡觉,我和胖子在客厅等那条蛇过来,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言莉丽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关房门,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害怕,反正胖子过几分钟就往房子里瞄一眼,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我拍了一下他肩膀笑问道:“胖哥哥,你都瞄一晚上了,有没有看到啥?” 胖子挑了挑眉,一脸的猥琐:“怪不得大老板都喜欢包嫩/模,这身材…………啧啧啧!” 我呵呵了几句,没再说话,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再好看也白搭。 等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和胖子都撑不住了,眼皮跟灌了沿似得,怎么都打不开,胖子还能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着,我是一点提神的玩意都没有。 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嘶嘶”的声音,我人一下子就打了个哆嗦,然后惊醒了过来,因为这是蛇吐蛇信子时候的声音。 “死胖子,有情况,别抽了!”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摸,想叫一下旁边的胖子,但我手并没有摸到胖子,反而摸到了滑溜溜的东西,手感有点恶心。 我心咯噔了一下,这尼玛不是蛇鳞吗?这鬼玩意什么时候来的? 由于怕打草惊蛇,所以我们把灯都关了,视野非常的暗,我不知道旁边的是不是蛇,也不知道胖子还在不在我周围。 我顺势一个打滚,从沙发上翻了下来,然后拿着桃木剑警惕的盯着沙发。 屋里虽然暗,但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蜷曲在了沙发上,在黑暗中,我看见了一条血红的舌头不停吞吐着,还伴随着诡异的“嘶嘶”声。 我心里马上可以确定,那条一直缠着言莉丽的蛇来了! 胖子呢?他去哪了?我好像在沙发上看不到他的身影,糟了,该不会让蛇给当宵夜吃了吧? 就在这时候,突然黑暗中的影子慢慢向我蠕动,我可以感觉得到一股强大的寒意,正在朝我渐渐逼过来。 动物跟人不同,它们在黑暗中能够自由行走,而我们人类没有光亮,基本上就等于瞎了一半。 我没想太多,连忙后退向开关处走去,可刚走几步,突然从黑暗中甩过来黑糊糊的一条东西,我下意识的用桃木剑挡了一下,但冲击力太特么猛了,桃木剑没挡住,一下子就被甩飞一米多高,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墙上,发出了巨大“轰”声。 我手扶地上,然后闷哼了一声,口中涌出了一口腥甜的血。 这玩意太特么猛了,桃木剑不管用,一尾巴就把我甩的够呛,这就是跟鬼怪的不同之处。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条黑糊糊的东西又甩了过来,我连忙双手撑地,然后跳起来一个高空翻滚,接着就地跳起了身。 尼玛,这下如果再被打中,那我人就直接废了。 书上有一种术是专门锻炼人的体魄和身手的,我是一天都没敢懈怠过,今晚才捡回了一条小命,但离大成之日还差十万八千里。 逃过一劫后,就该我反击了,如果一直被动挨打,那我迟早也要成为蛇肚子的饱餐。 蛇这玩意,单靠黄符和桃木剑是很难杀死它的,不过有两种东西非常克制它,那就是硫磺和雄黄。 我将雄黄涂在了剑刃上,硫磺涂在了剑柄上,然后双指一挥,一张黄符飞到了口中。 “着!”我大喝一声,空中的黄符就“砰”的一下,着火了。 借着那一点仅有的火光,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站在了沙发上,他的脸很模糊,我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都看不清他那张隐藏在黑袍下的脸,不过他的眼睛我却瞧得很清楚,非常绿,绿得有点渗人,绿得勾魂夺魄,这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 靠,这尼玛的是个啥玩意?刚才沙发上不是蜷曲着一条蛇吗?怎么变成了一个人?这太邪门了吧? 老子管你是啥!就冲你刚才砸我身上的那一下,我铁定要将你给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乡村诡事 我吐了一口吐沫,趁着火光没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一个高空猛跃,挥着桃木剑就朝那个黑袍男人砍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的后背给人猛拉了一下,将我活生生在空中扯了下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扯,让我在空中重重的摔了下来,摔的屁股都开花了,地板还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回头一看,发现扯我的那个人是胖子,我马上朝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胖子一脸茫然,然后指了指我前面:“小哥,如果我不扯你,你该在楼上掉下去了。” 听了胖子的话,我连忙看向前面,顿时吓得心惊胆战,这前面哪是什么沙发,这特么是阳台,刚才如果不是胖子阻止我,估计我已经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 我连忙拍着胸膛说道:“哎呀妈,好险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在沙发旁边的,怎么这一跳,就跳到了阳台上来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对渗人的绿眼珠子,顿时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下回凡是诡异的眼睛都不能乱看,不然容易中招。 “小哥,你这是干嘛?失恋了寻短见吗?那你得找个高点的楼,这跳下去倒霉的话可能只摔个半身不遂,或者变成植物人。”胖子说道。 我连忙给他比了一个中指,然后问他刚才去哪了?怎么睡醒以后就不见他了? 胖子连忙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的往言莉丽房子瞄,可没想到的是,她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关上了。 “不用问,刚才听到我的惨叫,所以赶紧把门关上了。”我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她,人家出钱请我来,就是为了保命,总不能让她冲出来救我吧? “我把她叫出来吧,那玩意应该走了,今晚算安全了!”我喃喃道,想伸手就敲言莉丽的房门。 手刚伸出去,就被胖子一下拍了回来,“敲你妹,这个才特么是真正的女魔头。”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胖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胖子看了一眼厕所那边,然后对着我一脸惊恐的问道:“你猜我刚才上厕所看到了什么?”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胖子将嘴凑到我耳边,然后幽幽的说道:“厕所底下,全是尸骨。” 胖子说完后,把我吓一跳,难道这言莉丽是个杀人魔头?想到这,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怪不得她好像有事瞒着我们一样。 “走,带我去看看,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赶紧报警吧,鬼我们来抓,但如果是杀人犯,那就得交给国家了。”我小声说道,生怕被房间里的言莉丽听到。 胖子带着我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厕所间,然后紧张的关上了门。 进到厕所后,我看见地板被一块块翻了过来,地板下则埋了几具零零散散的尸骨,堆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吓人,特别现在是半夜。 “刚才我来厕所,突然发现脚下的地板好像有些松动,好像被翻新过一样,但砌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砌实,我心说底下肯定埋了东西,于是就用东西把其中一块地板敲碎,再把所有的地板都翻过来,接着就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地下全埋着尸骨。”胖子说的时候缩了缩脑袋,好像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胖子接着又说道:“小哥,你说这个会不会是杀人女魔头,那纠缠着她的蛇是蛇仙,它是来替天行道的,言莉丽那女魔头是想借我们的手来除掉它。” 我摇了摇头,刚才那条蛇是真的想杀我,绝对不是什么蛇仙,这件事看来没那么简单,可能另有隐情,不能太早下结论。 “小哥,现在前有狼,后有虎,咱们该怎么办?”胖子问道。 “虎个屁,如果言莉丽真是个杀人狂魔,那也是个女人,咱们两个大男人还需要怕她吗?现在先把她绑起来再说。“说完后,我带着胖子冲进了言莉丽的房间。 躲在被窝里的言莉丽吓了一跳,她伸出了个小脑袋紧张的问道:“你们干什么?那条蛇走了吗?” 我和胖子两眼相对后,也不解释,冲过去就把言莉丽抓住,胖子更是解下皮带将她绑了起来。 言莉丽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你们…………你们干什么?该不会是想……非礼…………啊!” 我连忙将言莉丽的嘴巴捂了起来,然后说道:“闭嘴,我们可不是什么流氓土匪,谁要非礼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快说。”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如果敢有什么瞒着我们,有你好看,我们是吃阴阳饭的,不是做傻子的。” 胖子将言莉丽用皮带绑在椅子上后,她也不挣扎了,开始对着我们各种装可怜,摆出一副弱势的样子。 “靠,你在干嘛,我们可是正经人家,你想都不要想。”胖子骂道。 言莉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两位大师,你们劫财也好,劫色也好,不过千万别害命啊!” “靠,你想哪去了,我们像那么龌龊的人吗?”我撇了撇嘴,然后不屑的说道。 言莉丽点了点头,一脸害怕的说道:“像…………” “哎呀我去,老子真想削死你丫的。”胖子骂道。 “行了,别耍嘴皮子,快点说,厕所下面埋着的那一堆尸骨,到底是怎么来的?”我逼问道。 言莉丽明显没想到我们会发现那些尸骨,听了我的话后马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就开始沉默了。 “快点说,不然我们可报警了哈!”我踢了一下椅子脚,催促她赶紧说,如果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就移交给国家处置了。 “我说,我说。”这一招好像还挺管用的,吓得黎莉丽一脸慌张,毕竟牢饭可不好吃,而且像她这样的,分分钟要拉去打靶。 言莉丽抬头问道:“能不能给我点支烟?” 我给胖子一个眼色,示意给她点上,反正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胖子给言莉丽抽了两口烟后,她刚才青白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看来是真的吓得不轻,之后她也不再隐瞒,开始慢慢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言莉丽这种业余模特,跟职业模特不同,她靠陪老板赚钱,只要随便一个大老板看上,那基本一两年都衣食无忧了,钱和车子,那是一样都少不了,只要老板高兴,随随便便就给她送个几万块的包包。 说到这里,我跟胖子都有些鄙视她,但也无话可说,不过言莉丽的三观现在也是大部分年轻女孩的三观,想不劳而获,吃青春饭,等赚够了,再找个有钱人嫁了。 养言莉丽的老板很有钱,是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这个大老板有个很特别的爱好,那就是喜欢下乡,乡下虽然穷,但好吃好玩的可不少,这大城市的鱼鱼肉肉都吃腻了,去乡下吃土土味也是很不错的。 去乡下猎! 这个理由很简单,一是乡村的女孩比较传统保守,大多是雏儿,二是乡村女孩单纯,容易骗,花一点钱或者说要带她出城过好生活,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就算万一猎不到,那言莉丽也可以当个后备。 胖子听到这,不禁发出一声感叹,有钱不一定快乐,因为有钱人的快乐,你根本想像不到。 言莉丽跟着大老板来到乡下后,呆了两天,这两天老板虽然没啥收获,但也是吃喝玩乐,嗨得不行,有钱人来到穷乡僻壤,那待遇跟上帝也没啥区别,甩给村长两条大中华和给他一万块,他就追着你喊爷爷了。 第三天中午,言莉丽和大老板在村里吃喝完,正打算回招待所快活,当他们经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时候,大老板突然来劲,连忙将言莉丽往里推。 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就钻小树林,要是给路过的村民看到了可怎么办? 言莉丽有些犹豫,而且里面蚊虫多,裤子一脱,估计满屁股都是包,到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干那事。 言莉丽虽然不情愿,但大老板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的把黎莉丽往里推,她也只好半推半就的跟大老板钻了小树林。 两人行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大老板停了下来,言莉丽还以为要完事了,连忙叫得欢一点,那就可以加快速度,她早想离开这鬼地方了。 大老板这时候却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趴耳朵上问道:“小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言莉丽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不是,那声音,好像是蛇…………”大老板说道。 听大老板这样一说,言莉丽顿时心中就起毛了,小树林里面有蛇还真不奇怪,万一不小心给啃了一口,那就真是倒霉了。 言莉丽连忙和大老板穿上裤子,然后竖起耳朵倾听了起来。 十几秒后,他们两个都确定真的有“嘶嘶嘶”的古怪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蛇吐着蛇信子的声音。 他们跟着声音一直找,突然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棵树异常的茂密,树底下全是青草,青草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烂树叶和树枝,而那上面躺着一条大黑蛇。 那条蛇绝对是言莉丽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大概有十多米长,蛇腰跟树干一样粗,它的眼珠是幽绿色的,看起来极其渗人。 黑蛇的蜷曲身子下,有几颗蛇蛋,好像是一条看守蛇蛋的母蛇。 那条黑蛇好像也不打算进攻,就蜷曲在那里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好像在警告两人不要靠近。 尽管是这样,但在城市里娇生惯养的两人,哪里看过这么大的野生蛇,差点没把胆吓破,两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救命”后,就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小树林。 出来后,大老板连忙找到了村长,然后把事情说了出来。 村长听了后,有点震惊,他说那小树林枝繁叶茂,白天的时候都有点阴暗,很少有人进去,里面也算杂草丛生,没想到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大一条蛇。 为了村子的安危,于是村长带上许多人和家伙,决定把这条大黑蛇给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黑蛇 在大老板和言莉丽的带领下,大伙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蛇窝,而且很快在众人的围捕下,那条母黑蛇被残忍的杀死,血将地上的落叶都染红了,那一窝的蛇蛋则被大老板掏走拿来下酒菜。 那条母黑蛇村民们觉得可怜,也没敢拿来吃肉或者腌酒,直接扒个坑给埋了,如果不是村长的命令和为了村子的安危,村民们也不敢屠杀这么大的生灵,长这么大的蛇,估计有些年头了。 晚上,言莉丽就开始做梦,梦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蹲在门前,身形非常诡异。 言莉丽打开门,壮着胆子走向前轻声问这男子是谁? 那男子不出声,却突然回过头来脱下黑袍帽,言莉丽看见那个男子没有下巴,苍白的脸上死气沉沉,那眼睛绿得渗人,一下子就把床上的言莉丽给惊醒了。 醒来后,言莉丽发现自己床上的大老板居然死了,吓得她尖叫一声,然后从床上摔了下去。 等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摸了摸大老板的尸体,已经冰凉,不知道死了多久,村里的医生检查了一下,居然发现不了死因,因为大老板的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就好像寿终正寝一样。 可这个大老板顶多四十岁,怎么可能寿终正寝呢?死的也太诡异了吧? 就在这时候,突然言莉丽看见大老板的肚子好像在动,连忙朝大伙喊道:“大家快看,他肚子里面好像有东西。” 村长没有犹豫,忙叫村子里的医生把大老板的肚子给破开。 一开始医生还在犹豫,因为死了人,尸体不能乱动,得等派出所的人来,但后来大老板肚子里面的东西动得越来越厉害,好像要破肚而出一样。 这种情形下,医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场给这大老板来个开肠破肚,敢看的就看,不敢看的自己回避,不过在场的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走的,最多用手遮一下眼睛,一副又怕又想看的样子。 等大老板的肚子破开后,大家并没有看见肠子流满地,而是满肚子的小蛇窜了出来,然后落到床上到处爬,把在场的人都吓得脸色铁青,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不用说,这大老板的肠子应该是被肚子里面的小蛇给吞食干净了。 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后,就把言莉丽和大老板的尸体带走了,经过审查,排除了言莉丽杀人的嫌疑,就把她给放了。 言莉丽回去后,只字不敢提这件事,因为太邪门了,想想都感觉头皮发麻,也没再勾。搭其他的大老板。 大概过了五天后,言莉丽又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而且很诡异。 她经常做着噩梦,醒来后,床边有可怕的黑色蛇鳞,当她急忙看向窗口的时候,可以看见一条大黑蛇从窗子上爬了出去。 那条黑蛇比之前在村子里看到的还要大,大概有二十米多长,有两个水桶那么粗,望上去有些渗人,不过在好奇心的作祟下,言莉丽还是跑到了窗子边。 这么大一条蛇,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消失的这么快,但言莉丽走到窗边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黑蛇的踪影。 言莉丽还以为是做梦,在乡下发生的事情给她造成的心里阴影太大了,有可能产生了幻觉。 不过言莉丽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打破,接下来的几天依然发生着同样的事情,言莉丽这才确定,自己是给蛇缠住了。 无奈之下,言莉丽只好搬家,但那条蛇却依然跟着她,这让言莉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后来言莉丽为了把蛇赶走,于是请来了捕蛇人,但这些人第二天早上就变成了一顿白骨散落在她的客厅里,好像是被什么生物啃食过一样。 言莉丽不敢报警,没有人会相信有一条这么庞大的蛇,还天天晚上爬她的床,她也不想惹上麻烦,上次进派出所就已经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言莉丽把尸骨埋进了厕所底下,然后又请了一大堆道士还有和尚,因为她开始相信,这可能是一条蛇精,不然不会这么邪门。 不过让言莉丽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道士和尚也全都变成了白骨,骨头上连一点皮肉都没有,被啃食得干干净净。 看着客厅里的白骨,言莉丽差点要疯掉了,但她毫无办法,只能依旧将白骨埋进厕所间的地板下,然后不停的请其他人来帮自己驱蛇,最后就找到了胖子。 听言莉丽说完后,胖子顿时火冒三丈:“这黑蛇吃人的事,你怎么没说,我看你是存心想害我们,你要早说,给再多钱,老子也不接。” 这时候言莉丽一脸可怜,眼眶里的眼泪不停在打转:“我也没办法,如果我实话实说了,你们肯定要被吓走,我可不想一辈子给蛇缠住。” 言莉丽这女人又开始装可怜了,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她这一咬唇一流泪,胖子顿时态度就软弱下来了,也不舍得对她吼。 但我一点都不买她的账,一脸冷笑:“言小姐,如果黑蛇吃人这事你是不能说,那你们在乡下遇到蛇这件事,怎么也藏着掖着?我可问过你有没有遇到过蛇,你却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这事横说竖说,都是你自己造的孽,与旁人无关,还有,那些尸骨的主人虽然不是你杀的,但他们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居然不让他们入土为安,却让他们埋在了厕所下面,良心难道不会痛吗?哼,如果我们不是多了一个心眼,估计也要被你害死了!” “两位大师,我知道错了,呜呜,可我一个小女子遇到这种事能怎么办?刚才我听见那蛇来了两位居然安然无恙,应该是有点本事的,求求两位救救我吧,只要能将那蛇赶走,你们要我怎么样都行!”言莉丽梨花带雨的求饶加撒娇。 听见言莉丽这样一说,胖子马上满脸猥琐,然后挑了挑眉。 言莉丽吓得缩了缩脑袋,满脸的不情愿问道:“你该不会是想……给钱行不行,你太丑了,我接受不了。” 胖子气得差点吐血,他马上怒道,“切,你想哪去了,我胖爷像那不道德的人吗?废话不多说,加两万,不然免谈。” 我晕,这二货到头来还是为了坐地起价,活该打光棍一辈子。 胖子这突然的转变也让言莉丽一脸懵逼,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原来两位大师是想要钱啊,可以可以,事成之后,再给你们加两万。” 我连忙将胖子拉到一边埋怨道:“这女人刻意隐瞒事实,还自私,你怎么还敢收她钱办事。” 胖子挥了挥手:“切,我是接生意,又不是做雷锋,她啥人品跟我有啥关系,再说了,那些和尚道士啥的死了也真不怨她,都怪他们没本事,吃阴行这碗饭,本来就是拿命出来拼,不然你以为报酬为何会这么高?” 胖子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这蛇如果没杀人的话,自当是言莉丽理亏,因果循环,我自也不敢随便插手,但这黑蛇杀了这么多人,犯下恶果,我护道一脉势必要替天行道。 既然事情都弄清楚并且谈妥了,那我们就把言莉丽给放了。 “言小姐,你说那蛇为什么就不杀你呢?哎,我就纳闷了!”胖子点了支烟吐出了个大大的烟圈。 言莉丽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然后两人都同时看向了我。 我冷哼了一声解释道:“蛇是一种极其记仇的野仙,如果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大老板,它妻儿也不会死,你杀它妻儿,那它定会回来报复,所以那个大老板才会被蛇贯肠而死!而你……” “我会怎么样?”言莉丽害怕的问道。 “而你,则要为它生一窝蛇蛋来尝还,不然它不会罢休的。“我指着言莉丽说道。 “生……生蛇蛋?”言莉丽尖叫道,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眼神满是惊恐,如果这蛇不除掉,她真的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你也别害怕了,杀蛇妻儿,他回来报复要你偿还也很正常,因果轮回,懂不?”胖子说道。 言莉丽拼命的摇着头:“可……可这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事因大老板起,蛇又是村民打死的,我最多算个旁观者。” “哼,所以你到现在都还活着。”我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突然门窗都被风刮得“啪啪啦啦”作响,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连忙给胖子一个眼色,他马上会意的把房间门给堵上。 今晚还没过去,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凌晨四点了,看来这玩意不甘心,又折回来了。 我们把门堵上以后,也不敢出声,三人竖起耳朵听着房间外面的动静。 “嘶嘶,嘶嘶。”一阵诡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想起那条大黑蛇,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强行跟它干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这么大一条蛇,我跟胖子还不够做点心,而且它吃了那么多人,估计凶残程度又加深了不少,只能熬过今晚,明天再想别的办法。 过了大概几分钟,声音突然就消失了,我指了指门上的猫眼,示意胖子去瞧瞧那蛇是不是走了。 胖子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眼睛趴在了猫眼上,看了几秒后,他突然一脸惊恐的说道:“小哥……这猫眼是绿色的吗?” “这怎么可能,我家门上的猫眼正常的很。”言莉丽说道。 我一把推开胖子,然后自己把眼睛对在了猫眼上往外瞧,突然就对上了一只绿幽幽的眼珠子,那只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能往猫眼外面看见我一样。 “我去你二奶奶的!你的脑袋被脂肪包完了是吧?”我臭骂了一句,然后吓得马上往后退十步,那条蛇真特么的邪门,它就在门外面,好像在窥视着我们一样,你看到的绿色就是它的眼珠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分析 胖子一听,也跟着吓出了一声冷汗,连忙抄起旁边的椅子防身。 “小哥,管它邪门不邪门,如果它敢进来咱们就干它,老子万物之灵还要怕一条蛇?把它皮剥了做蛇羹。”胖子骂完后,颤抖着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胖子刚说完,突然门就“砰”的一声飞了出去,跟子弹一样砸向我们,幸亏我们蹲得快,那门才狠狠砸在了墙上,烂成了几块。 与此同时,我已经在地上飞快窜了起来,不过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一条巨大的蛇尾就往我脸上抽。 我偏头一闪躲了过去,随后也不甘示弱,桃木剑砍了过去,正好砍在了它的尾巴上。 桃木剑上擦了雄黄,这一剑即使砍不死它,怎么也得把它尾巴砍得血肉模糊吧?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大黑蛇的尾巴除了掉几块蛇鳞,居然啥事没有。 “我靠,这到底是啥玩意?居然砍不动?”我惊呼一声,连连后退,然后将身上仅有的硫磺撒了出去。 蛇是最怕有刺激味的东西,硫磺撒出去后,它明显有些畏惧,往房门后退了几步,然后不停甩着硕大的蛇头。 胖子看有机可趁,连忙举起手中的椅子朝蛇头砸去,但那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胖子就是一顿“嘶嘶嘶”的怒吼。 说实话,这条黑蛇是我见过最大的蛇,二十多米长,大概两个水桶粗,那门它是勉强才能挤进来的,它那血盆大口一张开,几乎都能吞下一头羊,胖子的脑袋在它面前,就跟一个鸡蛋似得。 胖子也不愧是一个敏捷的胖子,见情况不对,连忙将椅子往蛇嘴里扔,然后往后一个打滚,顺势滚进了床底下,这才躲过了一劫。 “吓死宝宝了!”胖子在床底下发出了一声鬼叫。 胖子手中的那张椅子还挺长的,刚刚好卡在了蛇嘴巴里,我还没等它吐出来,连忙将桃木剑对准了它的舌头,然后一个猛刺,狠狠扎进了它的舌头上,然后再迅速拔了出来,顿时血就跟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把房间四面墙都染红了,我和言莉丽也溅了一身血,只有胖子安然无恙。 那条蛇受到重创后,并没有跟普通的猛兽一样,发了疯一样攻击我们,而是马上退了出去,好像打算逃跑。 “我去,这玩意果然成精了,吃亏了知道先跑。”我喊了一句后,马上追了出去。 可那条黑蛇也不是吃素的,蛇头一撞,居然把房间的一面墙给撞倒了,石头和墙灰马上朝我砸了过来,我猝不及防的往后一退,但只退出了上半身,下半身被砸得飞了出去。 那下砸得太狠了,下半身马上就没了知觉,我还以为自己完了,下半辈子都要坐轮椅,幸亏后来按摩了几下才恢复了过来,麻痹变成了火辣辣的疼。 大黑蛇也没趁机过来吃我,而是走到了窗边,然后一阵风吹过,我马上咪了一下眼睛,等我恢复的时候,看见大黑蛇已经不见,一个穿着黑袍的怪人站在了那里,用绿幽幽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便跳窗跑了。 胖子从床底冲出来后,连忙跑到窗边看,然后扭头向我说道:“小哥,这玩意居然不见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不管那蛇了,扶我起来再说吧。 “小哥,有两下子啊,这卡车一样大的蛇都给你打跑了!”胖子一边扶我一边赞赏道。 “屁,全特么撞的狗屎运,如果再来一次,咱哥俩估计已经躺在厕所的地板下了。”我心里深知,如果不是那条黑蛇大意,再加十个我们也不够它塞牙。 我休息了一会,身体便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疼得有点难受,走路倒没什么问题。 我们在言莉丽家坐到天亮,然后就打算回去了,我还得上课呢。 一开始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言莉丽死活不让我们走,后来我们发毒誓今晚保证来,她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 在回去的路上,胖子拍了拍我肩膀:“小哥,这可是赌命钱,咱要不别挣了?你看你这次差点把自己弄瘫痪了!再说那娘们也不会有啥危险,要吃她黑蛇早吃了,还是小命要紧,这钱要赚了也得有命花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这次惹怒了黑蛇,指不定它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就这样打退堂鼓,那也太不负责任了,脚底抹油,有损我护道一脉的名声。 “这蛇虽猛,但还没彻底成精,难就难在它那惊人的个头,靠蛮干我们两个还不够它塞牙缝。”我叹了口气,然后在苦苦思索着对策,决定回去再把一些翻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宰它的办法。 在书里曾记载过,秦汉时期,从天竺来了两位高僧,迦叶摩腾与竺法兰,而那一公一母的黑蛇就是他们带过来献给皇帝的。 说也奇怪,当时的皇帝居然非常喜欢这两条黑蛇,一直将它们当宠物养。 这两条黑蛇有个喜好,喜欢喝活人血,皇帝就将抓来的俘虏放血给它们喝,俘虏没了,就杀宫女,更可怕的是,皇帝居然经常学蛇叫,发出“嘶嘶”的声音,听了让人毛骨悚然,晚上皇帝的眼睛更是发着绿光,看着极其诡异。 后来皇帝死了,大臣们都说这两条黑蛇邪门,于是让它给皇帝陪葬,一起埋进了皇墓里面,自此以后,再无那两条黑蛇的消息。 看完这个故事,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如果照故事这样一说,这两条蛇是天竺人带来的妖蛇啊,而且把年头算起来,我靠,那至少千年以上了。 可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千年蛇妖,你昨晚早就嗝屁了,天竺大师带来的那两条黑蛇早就死在了皇墓里面,那昨晚我们遇见的那一条是它们的子孙。 看完这些,我又去寻找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妖蛇,昨晚我的硫磺和雄黄起的作用都不大,黄符又不管用,桃木剑扎不进,难道真要我用菜刀跟它拼命? 我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我才恍然大悟道:“这黑蛇个头虽大,但并没有完全成精,不难对付。天竺的妖蛇跟我们这边不同,它们生来喜听笛声,缺点是怕火,只要我们抓住这两个点,必能降服它!” 我已经琢磨出一个大概的方案了,打算由胖子去学一天的笛子,而我则又回去研究以前用过的一种咒术,叫焚天咒。 黑蛇惧火,用这焚天咒对付它是再适合不过了,不过这咒相当难,我之前只是稍微练习一下就放弃了,现在看来,不得不硬着头皮学。 跟胖子分道扬镳后,我就直接回学校上课了。 早上的课没有一点心思听,一直在研究学习道书中的焚天咒,把手放桌底下不停练习着咒语手诀,差不多最后一节课才稍微熟练了一下,希望晚上能成功。 时间好不容易来到了晚上,我坐上胖子的电瓶车直接前往言莉丽的家。 进了家门后,言莉丽看到我们两个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我们又抱又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三人行。 “两位大师,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吓死我了!”言莉丽声音里带着哭腔,人也憔悴了很多,屋子乱糟糟的,还有一面支离破碎的墙,地上全是碎石灰,家具东倒西歪,看上去不知道是被人打劫了还是拆迁了。 “废话少说,胖子,你笛子学会了没?”我对着还将头靠在言莉丽胸上的胖子,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差点没将他们一起到床上去,这尼玛的没个正事,是来干活还是来撩妹的。 胖子连忙依依不舍的从温柔乡抬起了头:“没问题,我已经找街上的印度阿三学了一整天了,他以前就是吹笛子逗蛇的,就街头表演杂技那种,他说蛇特别爱听。” “以前是街头表演的,那现在呢?”我问道。 “现在在搬砖!”胖子嘿嘿笑道。 我:“…………” 我去你二大爷的,这印度阿三要是靠谱,他能去搬砖吗?不管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还是老样子,我跟胖子两人在客厅等,言莉丽则回房间睡觉,不过她应该也是彻夜难眠。 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过来,将胖子手中的香烟吹灭了。 胖子打了个哆嗦,然后脸色苍白的低声说道:“小哥,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胖子后退了几步,靠到墙边,警惕的望着四周。 就在这时候,突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嘶嘶”的声音,这让我们两个人顿时大惊失色,胖子嘀咕道:“这玩意该不会叫了一帮兄弟来吧?” 我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别吵,然后把黄符撒满了整个大厅,黄符不是用来攻击蛇的,而是用来触发焚天咒。 突然,胖子指着阳台和窗口喊道:“小哥,快看,全特么是蛇。” 我循着胖子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许多小黑点从阳台和窗口蠕动了上来,并且疯狂的朝我们这个中心点集中,几乎四面八方都有,它们想将我们包围起来。 我心里直骂了一句娘,没想到这些黑蛇居然在中国繁衍了这么多,如果都成精了,那还得了! “胖子,吹笛!”我大喊道。 “好嘞,看我胖子的厉害!”说完胖子不知道从哪个部位掏出了一只破旧的短笛,然后放到嘴边呜呜得吹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开店 胖子这笛声和鬼哭狼嚎也没啥区别,难听的我都快要紧紧捂住耳朵了,就在我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突然那些小黑蛇全都愣住了,接着跟发了疯一样,在原地扭动着蛇身,好像在翩翩起舞。 等的就是这一刻,我集中精神,然后前三指交叉,小母指互碰旋转,无名指合并,双掌合并。 完成复杂的手诀后,我嘴里大喝道:“日月星辰,草木丛林,黄天后土,神火降世,皆焚之!” 咒语一出,顿时一阵热风吹起,将地上的所有黄符吹向四面八方,黄符一遇到物体,即可火光四溅,“砰”的一声,变成了熊熊大火,烧得周围小黑蛇四处逃窜,痛苦挣扎。 但无论它们怎么逃,都无法逃出这焚天般的火海,最后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焦肉味,焦黑的蛇尸躺了满地。 等所有的蛇烧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和胖子才连忙扑灭差点一起烧着的家具。 “可惜了,这么多蛇,能卖不少钱,或者拿回去做蛇羹也是不错的,再不济拿去泡酒也不亏啊!” 就在胖子可惜这些蛇的时候,突然黎莉丽在房间里发出一声惨叫。 “坏了,还有条大的!”我大呼一声后,连忙朝着房间冲了进去,可刚到门口,就被一条粗大滑溜溜的蛇尾迎面抽了过来,我来不及闪躲,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胖子看冲不进去,只好继续吹着手中的笛子,还真别说,我爬起来后探头往里看,发现那条黑蛇居然不动了,眼睛有些呆滞,蛇信子也不吐了,吊垂在嘴外流着口水。 “胖子,真有你的!”我在心里兴奋的叫了一句,正打算上去收拾黑蛇的时候,突然躲在角落里的黎莉丽害怕得哭了出来,抽泣的声音顿时将黑蛇惊醒了。 我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我草,坏了! 黑蛇醒来后,绿色的眼珠子突然变成了腥红色,张着血盆大口仰天长叫,并且疯狂的扭动着蛇身,好像异常的愤怒。 我不敢想太多,直接就冲了进去,不然我怕言莉丽一眨眼就变成了骨头渣子。 俗话说的好,打蛇打七寸,因为蛇的心脏在从头开始七寸的地方,这是他的要害,击中可秒杀。 就在黑蛇发怒的眨眼功夫,我冲了进去,跳过去紧紧抱住了它的七寸,然后拼命用拳头怼,并且大喊道:“别特么吹了,赶紧把言莉丽救出去。” 胖子闻言,连忙跑进房间把言莉丽扛了出去,那黑蛇已经半成精,知道我制住了它的七寸,也不敢随意乱动,任由胖子把言莉丽救出去。 言莉丽安全逃出去后,我把剩下的几张黄符都贴在了黑蛇的七寸上。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饶命,大仙饶命!饶命!” 我连忙抬头四望,发现那条黑蛇正泪汪汪的看着我,就跟人一样,好像在求饶的表情。 我冷笑了一声,现在才求饶,已经迟了!你杀了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放蛇归山,而且放了它后不讲信用反咬我们一口,那我不是变成了农夫与蛇? 我贴好黄符后,不再理会黑蛇的求饶,连忙后跳出房间。 黑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疯狂扭动着身子,想夺窗而出。 我没有向前追,而是快速催动焚天咒,就在黑蛇跳出房间窗口的一刹那,只听见“砰”的一声,火光四溅,黑蛇身上烧起了熊熊烈火,顿时把黑蛇烧得噼里啪啦,传出了一阵阵蛇皮的焦香味。 黑蛇掉落到了楼下,然后疯狂扭动着,没一会儿,就被烧成了灰,十几分钟后,我们就看见楼下围满了人,然后就有人报了警。 为了少生事端,我们三个连忙收拾了屋子,把那些小黑蛇都用袋子装了起来,然后拿去垃圾场扔了。 黑蛇死后,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言莉丽打了尾款给我们后,就搬家了,那些尸骨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处理掉,后来胖子透露,好像是托人运到乡下找个地方埋了。 除了这个,再后来我还收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箱子,上面连寄来的地址都没有。 我好奇的打开来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一整箱的蛇蛋,里面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是言莉丽,她大着肚子,一脸的憔悴与惊恐。 一开始我还有点疑惑,想明白后,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冰凉,连忙二话不说就把这些蛇蛋拿出郊外给烧了。 烧蛇蛋的时候,我居然听见了诡异的婴儿声,好像刚出生的婴儿啼哭一样,吓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幸亏过了一会儿所有的蛇蛋都变成了灰,我急忙用泥土将那把灰埋了起来,才彻底安心。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过言莉丽的消息,胖子也联系不上。 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拿到了应有的报酬,除了之前那四万,还有言莉丽后来又加上的两万,一共是六万,我六胖子四,所以我本应拿三万六,但这死胖子居然只给我三万,他说鬼稳婆那次钱还没给,是他给垫上的,现在扣回六千,气得我牙痒痒,因为这钱本该是李雪给的。 得,算我吃了个哑巴亏,这钱我也不计较了,不过每次见到李雪,我都要翻她几个白眼。 除了给六千鬼稳婆,现在就只剩下二万四了了,离村长要的那一百万还差一大段距离,剩下的钱我该上哪找去? 思前想后都找不到凑钱的办法,这一个月可不长,估计一眨眼就过去了,凑不够一百万,村长那狗腿子就要挖我家坟,这可怎么办? 就在我愁白了头发的时候,突然胖子又来电话,我心中一喜,莫非胖子又拉了个大活?连忙接起了电话。 “喂,小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有没有想我啊?”胖子又跟我扯着嘴皮子。 “想个屁,有啥快说,电话费可不便宜!”我骂道。 胖子见我这么直接,也不好再扯犊子了,急忙说出了这次打电话给我的目的。 原来胖子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那就是跟我一起合伙开个阴行的店。 阴行跟其他行业也差不多,如果想赚大钱,那就要把声誉和名气打开,这样才会有市场,而第一步,那就是要有自己固定的店面,不然像胖子那样当个“散仙”,能勉强糊口就不错了,还想赚大钱,毕竟像上次那样的大活可不是每回都能接到的。 “小哥,我胖子是半桶水,说白了就神棍一个,只能骗口饭吃,但你不同,你可是护道一脉的后人,那本事可敞亮了,就算你不想着赚钱,那也得把护道这个招牌擦得干干净净,绝不能让之没落咯。”胖子说道。 我点了点头,觉得胖子说得有道理,更何况我现在急需钱,这个办法是赚钱最快的了。 我同意后,胖子也不墨迹,要求我和他一起去找店面。 这找店面也不好找,那是有讲究的,首先要风水够好,然后不能离学校太远,也不能离太近。 太近了,同学老师都能认出我,当时候给我扣上不好好学习,却出来搞封建迷信的帽子,那我可真的是凉过凉粉了,如果太远,那我过去就太不方便了,我现在真是连电瓶车都买不起,只能踩个破自行车。 其次店铺的位置不能太多人,不能太嘈杂,因为是阴行,可不是超市啥的,讲究人流量多,但也不能太偏僻,这样别人不容易找到,也没人敢去,所以集合以上几点,想找个合适的阴行店面,那可真不容易。 等一下,王晶他不是把他的寿衣店给我了吗,我为啥还要到处找店面?我直接和胖子把他的店再打理打理,换个招牌不就行了? 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极,我可想早点开工早点赚钱。 把这件事给胖子说了,他自然答应,而且还十分高兴,还说什么不用再各自出钱租个店面了。 搞定好了这些后,我们各自出了二千装修了一下,然后定了个“天地应酬”四个大字,右下角还有一行“疑难杂症”小子的招牌,高高挂在店面门头上,胖子还搞来了假金漆喷了一下,看起来极其上档次,不过让人知道这金字招牌是假的,那就嗅大了。 胖子安慰我道:“小哥怕啥,这招牌的金字是假的,但你护道传人可比金子还有真,不碍事,门面能看就行,谁还特么真的伸手去摸,你说对吧!哈哈。” 我懒得理他,只是心疼自己刚刚赚的那些钱,现在只剩下一万多了。 店铺搞好后,我算正式踏入阴行了,白天上课,让胖子看店,晚上如果有生意就来看一下,没生意就继续在学校学习,这倒也不耽误功课,只是再接不到生意,那一个月就快过去了。 大概又过了三天后,胖子突然高兴的通知我,说来活了,叫我晚上来店一趟。 这一听可把我乐坏了,晚上连忙扫了辆单车乐呵呵的过去了。 进到店里面的时候,我看见胖子正在跟一个女人扯犊子。 那女人三十来岁,头发盘了起来,穿着粉衬衫,白裤子,精致的脸蛋,修长的身材,看上去是个已经结婚了的少妇,这颜值和打扮,估计是条水鱼。 我进去以后,胖子连忙给我介绍,原来这女人叫柳婷,不过她并不是撞见了什么邪事来求助,而是生活中遇到了不可启齿的事情,求助无门后,才找上了胖子。 “柳姐姐,这是我们店的台柱子,正宗的护道一脉传人,绝对可以帮你解决难题,以后别找那些骗财骗色的神棍了,不靠谱。”胖子说道。 听见胖子这样一说,柳悦突然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我连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咋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同学 听见胖子这样一说,柳婷突然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我连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咋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呢? 柳婷抽泣了几声后,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柳婷和她丈夫大学就认识了,两人在一起后,一直恩爱有加,毕业后就言正名顺的结了婚。但愁人的是,两人结婚多年,一直都没能有个孩子,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婆婆就开始埋怨了,说柳婷干打雷不下雨,这么多年了,连个蛋都没有,这让柳婷甚是难过。 两人无奈,只好上医院查明情况,但让人意外的是,两人都很健康,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怀不上孩子。 日积月累,两人的压力越来越大,柳婷的老公更是因为这个在那方面越来越不行,有时候甚至连一分钟都扛不住就去了,最后居然连石更起来都难。 他们只好又去了一趟医院,这次医院检查还是正常,医生说柳婷老公只是心理作用,根本就没病,后来开了一些药回去调理,但依然不管用,两人一度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后来一天晚上,柳婷老公满身酒气的回来对柳婷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要求,要她和他弟弟圆房,借他弟弟来生一个孩子,那两个人就不会过得这么难,压力这么大了。 柳婷不敢相信平时这么文质彬彬的老公居然会提出这么荒谬的要求,这不但是借-种,而且还是乱lun,这可是天理难容的事情。 柳婷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老公这个要求,不过她心里算是明白了,如果两人生不出孩子,那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好。 柳婷以前并不是封建迷信的人,但这次,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了,她到处求神拜佛,寻求生子之道,期间不但遭受了很多困难和不理解,还被骗了许多钱,但她坚信只要自己有恒心,绝对能感动神佛,赐自己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 后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熟人的介绍下,柳婷认识了一个开光的大师,据说给这个大师开过光的妇女,全都能顺利怀上了孩子。 这可把柳婷高兴坏了,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高人,可以得偿所愿了,但怎么知道这个开光的大师就是个衣冠禽兽,所谓的开光就是骗她上床,怪不得那些妇女都能怀孕。 柳婷拼命挣扎着跑了出去,那个开光大师心一慌,生怕柳婷跑出去乱说,也跟着追了出去,想将她抓过来。 柳婷跑出去后,就拼命喊救命,但那个位置极其偏僻,又是晚上,周围几乎没什么人,根本没有人帮柳婷。 后来眼看就要被开光大师抓回去糟蹋了,幸亏这时候遇到了胖子路过那地方,将柳婷救了下来。 胖子把那开光大师揍得满头包后,还威胁他把骗了柳婷的钱都吐出来,不然就带他去派出所,吓得开光大师连忙把钱都还给了柳婷,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胖子救下柳婷后,连忙问明情况,他这一听,就想到了我,兴许我能帮助她圆生子梦,反正新店刚开没什么生意,或许这就是第一单生意。 胖子别的不行,这嘴皮子的功夫那可是好生了得,这一顿说第二晚就把柳婷忽悠过来了。 听完柳婷的事后,我一顿苦笑,然后将胖子拉到一旁骂道:“我去你姥姥个腿,你当老子是观音菩萨?还能送子的?” “哎,小哥,话可不能这样说,你没听她说吗?医院都检查过了,两人都没有问题,但就是怀不上,这事还不够邪门吗?说不好,他们就是遇到了什么邪事,自己不知道而已。”胖子一顿分析。 我挠了挠头,觉得胖子说得也有道理,不过道书里可没有生子道法,但让夫妻恩爱的倒是有,既然她说老公不行,那我就帮她老公一把,让他老公能够策马奔腾,重振男人雄风,不过这个道法可不是每天都行,要择黄道吉日。 我掐指一算,两天后就是个好日子,于是吩咐柳婷先回去等,两天后过来给她做一下法,希望她能如愿以偿。 柳婷道谢离开后,我正准备回学校,突然看见店门外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个人影看见我出来后,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声,然后问道:“是你,刘浩?” 我皱了皱眉头,睁大眼睛看去,才发现这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居然是我初中同学,王磊。 我初中是在村子里的学校读的,但这王磊是外村人,他的村子离那隔着一条河。 王磊这人极其讲义气,以前和我那是死党级别的哥们,那时候不懂事,经常和他晚上去田里偷西瓜,偷玉米。 有一回也是倒霉,居然有人埋伏在田边,眼看两人都要被逮住了,但王磊却把我推走,叫我使劲往前跑,不要回头。 当时心里也害怕,王磊这一叫,我也想不了那么多,撒腿就跑,后来才知道,王磊怕两个人都跑不掉,只好牺牲自己。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过命的兄弟,不过他那顿没少挨打,被田农打了一顿,家里人又猛抽一顿,第二天上学屁股没一处好的,上课连凳子都不敢坐,老师问他怎么了?他说屁股长痔疮,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初中毕业后,我出来县城里读高中,我们就很少联系,听说他初中毕业后就出去打工了,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他。 “我靠,我没眼花吧?这不是老王吗?”我笑呵呵的说道,“这两年混得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 “还行,还行,老子也是想死你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遇见你,这店……是你开的不?”王磊从黑暗中走出来,我才看到他身上穿着各种名牌,脖子上带着一条粗金链,手里还拿着个爱疯12,一副土豪的模样。 “哎呦,老板混的风生水起啊,这大金链子,都有我手臂粗,这店是我开的啊,混口饭吃,咋了,你遇到啥邪事了?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八折!”我拍着王磊的肩膀说道。 王磊点了点头:“不差钱,看到不远处停的大奔没?那都是我买的,咱哥俩谁跟谁啊,这事你只要帮我解决了,亏待不了你。” 听王磊这样一说,我连忙朝不远处看去,发现还真有一辆大奔停在巷子外面,估计是开不进来,所以王磊才步行走过来的。 王磊本身家境也不是很好,地地道道的农村人,父亲干建筑工,母亲在家守着那一亩田,这让我有点好奇在王磊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初中毕业的人,在短短两年居然混得这么好,就连现在他脸上的稚气都没完全脱掉,也就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我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驾照。 当然这些话我不敢当面说出来,只能旁敲侧击一下。 将王磊迎进来后,胖子也是明眼人,一看是个有钱的主,连忙斟茶倒水,低头哈腰问好,那服务绝对是杠杠的。 “刘浩,你这店面虽小,但这服务还是挺好的啊,哈哈,不错不错。”王磊对着胖子赞赏道。 “话不能这样说,那再小的庙,不也照样供着神仙吗?小哥你说是不是?”胖子朝我说道。 我懒得理他,连忙将他赶到一边,然后问道:“老王,你这两年到底是咋发家致富起来的啊,带带哥们,也让我当当暴发户,过过有钱人的瘾。” 我一问起这个,突然王磊刚才笑嘻嘻的表情就变得阴沉了起来,也不说话,一个劲的喝着茶,还掏出一支大中华抽了起来,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王磊变了,但哪变了,我也说不出。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连忙转移话题:“老王,你到底遇到了啥邪事?” 王磊的表情突然变得恐惧了起来,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一眼招牌上“疑难杂症”四个字,然后问道:“刘浩,看你招牌上这么说,你能驱邪吗?” 他这一问胖子就不乐意了,把店门口那个牌子拿了过来,然后指着牌子问道:“老板,这上面写得什么知道吗?” “驱邪避凶,捉鬼擒妖,风水八卦,样样精通,正宗护道一脉传人,假一赔一万,不灵不要钱!”听胖子说完这话,王磊苦笑的说:“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不至于不识字。” “那不就是咯,金字招牌在这,行不行还要问吗?”胖子嘴皮子功夫果然了得,把王磊说得一愣一愣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浩是我过命的哥们,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他!”王磊连忙解释道。 “那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直接一五一十给我说出来不就结了?”我连忙问道。 王磊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话:“我好像被一只女鬼给缠上了。” 听王磊这样一说,我连忙观察起了他的气色来,他红光满面,额光高亮,嘴唇润红,完全不像撞鬼的样子。 “那女鬼到底是怎么缠上你的,给我说说。”我皱起了眉头,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其实大部分人都不是真的遇到鬼,只是自己疑神疑鬼罢了。 王磊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详情,反而支支吾吾的,说他自己也不清楚啥时候招惹上“脏东西”的。 王磊这反常的表现,引起了胖子的注意,他连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跟他出去外面聊两句。 出去外面后,胖子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小声对我说道:“小哥,你这哥们好像有什么鬼祟,说话支支吾吾的,怕是有诈。” 我白了他一眼,说王磊是我过命的哥们,总不能害我吧?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阴行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一朝不慎,容易把命都搭进去。” 重新回去后,胖子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不过我也相信王磊,这两年尽管他再怎么变,也绝对不会害我,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自己也会多一个心眼。 “王磊,那你知道那只女鬼一般在什么地方缠着你?”我问道。 “家里,就在我的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赌徒 “晚上十二点,钟声一响就来!”王磊答道。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这里离你家大概有多远?” “开车的话,应该四十多分钟吧!” “胖子,带上家伙,今晚就帮王总把事情办了!”我站了起来,拍拍桌子说道。 胖子听了我话,知道来活了,把我那些放在店里的家伙都扛了出来,还补充了一句:“小哥,我昨天还去鬼街帮你新进了一叠黄符,都是别人画好了的,今晚够你挥霍了。” 我对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这孙子平时没个正经,该干活的时候还是滴水不漏的。 自己画的那叠黄符我早就用光了,而且我自己现在的道行还画不好,正愁没符用呢! 我们三个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关店上了王磊的车,然后三人一齐前往王磊的家。 在路上的时候,胖子闲来无事,就开始跟王磊说价格。 胖子知道王磊是我的老熟人,也不敢多要价,不过王磊是条肥水鱼,胖子肯定也不能轻宰,直接就要了二万,如果去到情况恶劣,随时都可能提价。 王磊也是个爽快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价格谈得愉快,胖子心情就愉快,这一路还欢快的吹着口哨,搞得我都有点心烦意乱了,忙说晚上吹口哨易招鬼,这才吓得他闭上了嘴。 王磊的大奔很快就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了下来,然后对我们说到了。 下了车后,我和胖子都不停赞赏王磊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居然就赚了这么多钱,我和胖子还特么的骑着两个轮呢! 王磊苦笑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客气了一番后便将我们请进了小别墅里面。 小别墅里面的装修也很堂皇,这没有几百万肯定是搞不来的,这让我更加好奇起王磊是干什么的,但我每次问起这个,他不是支支吾吾,就是勉强搪塞过去了。 胖子将我拉到了一旁偷偷说道:“小哥,你这兄弟该不会是做少爷的吧?” 少爷是暗话,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被富婆包了的小白脸。 我苦笑了一下,无法反驳:“如果能当小白脸也是一种实力,你能当吗?只要他不犯法就行了!” 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摇头叹了叹气:“要是胖爷哪天瘦下来了,也特么的是一条好汉。” 我们进来扯了一会犊子,时间也快来到了十二点,王磊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一直看着窗外,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他的表现给我一种直觉,这个女鬼跟他认识,而且不是缠着他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如果那女鬼真缠着他有一段时间了,那他肯定印堂发黑,唇腮有黑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才对,为何他看起来却红光满面? 就在这时候,突然老钟发出“咚咚咚”的十二声,我们三个人都下意识警惕了起来,十二点到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将门窗吹得“啪啪啪”作响,这阴风一直吹,足足吹了五分钟都不见停,吹得我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胖子,快去把灯给关了!”我连忙喊道。 “不是,那玩意来了你叫我关灯?小哥你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胖子怀疑的看着我。 “上你妹,不关灯这鬼不进来,咱们在这乘凉不成?”我骂道。 “靠,这鬼生前肯定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怎么死后还不敢出来。”胖子嘀咕了几句,便快速跑过去把灯关上,顿时周围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这时候阴风才停了下来,但我们三个人之中却多了一道黑影。 这时候一片漆黑,我们谁都看不见谁,这多出来的一道黑影到底是人是鬼,我也不清楚,因为灯一灭后,我们的位置都有变动。 我右手紧握桃木剑,剑末端插上了一张黄符,左手已经掐好手诀,随时准备动手。 “报位置!”我大声喝道,只要清楚其他两人的位置,那多出来的那位,准是鬼无疑。 “小哥,我在十二点方向。”这是胖子的声音。 “刘浩我……我在七点钟方向。”这是王磊的声音。 得勒,那剩下离我身边不远的一点钟方向,就是那只女鬼了。 我二话不说,挥舞起桃木剑就朝女鬼的方向刺去。 “哎呀,谁特么刺我?”胖子大骂道。 我那一剑好像扎扎实实的刺中了一坨肥肉,莫非真的刺错人了?可胖子明明在我上方的,在这漆黑的情况下,有点智商的人都不敢轻易移动自己的位置,更何况我还叫他们报了位置。 我的桃木剑刺中胖子后,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嘻嘻嘻”的女人笑声,那声音很尖锐,就跟猫叫一样,听得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明白被这女鬼给耍了,奶奶个熊,居然敢戏弄我,叔可忍,婶不能忍。 “道法本无多,南辰灌北河,写来三七数,赶尽世间魔。”咒语念起后,手中的黄符噗的一声着起了火,那火光照亮了这个大厅。 这时候我看见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挤在了我们中间,她留着长长的头发,眼珠子猩红,脸上全是紫色的青筋,身子靠近王磊那边,正玩昧的看着我们三个。 除了我,胖子也瞧见她了,吓得一个哆嗦,马上跳过来我这边,“这鬼娘们怪不得不敢见人,原来长这鬼样,吓死宝宝了。” 胖子这反应算正常的,但王磊的反应却让我感到奇怪,他的脸上只有恐惧,却不见惊讶,突然一只鬼出现在自己身边,正常人难道不该吓一跳吗? 不过现在不是我考虑这个的时候,先把这只鬼捉了再想其他的事情。 我双指合并,然后一刷剑刃,顿时剑末端的黄符噗的一声就引燃了。 “去!”我大喝一声,黄符化成一条火蛇朝着女鬼飞去。 女鬼见势不秒,连忙闪躲,但火蛇太快了,最终还是击中了她的左臂。 那是可以焚烧阴灵的武火,击中女鬼后,她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凄厉的惨叫着,就五秒的功夫,她的整条左臂都被烧成了脓水,然后变成黄色的浓液滴在地板上,看上去极其的恶心。 女鬼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再怨恨的看着王磊骂道:“王磊,你有没有良心?居然请人来杀我?哼,你违背了誓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化作一道影子,爬上了天花板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女鬼消失后,王磊好像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对着王磊质问道:“这女鬼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和她之间有誓言?这几年你到底都在干什么?你的钱又是怎么来的?你以前有什么话都会对我直说的,从不遮遮掩掩,现在,你在我面前就跟陌生人一样,你到底有多少东西瞒着我?” 王磊听完后,掩面苦笑,表情和眼神都充满了无奈。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爬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大口的吞吐着。 沉默了五分钟后,王磊终于扬起了头,决定不再隐瞒,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们。 王磊初中毕业后,就跟父亲一样,去工地干活了,那时候年龄还小,苦工对一个半大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那时候的王磊才明白,原来读书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但已经回不去了,日子再苦再累,也只能咬着牙勉强熬下去。 那时候工地的男人,闲暇之余只有两种娱乐方式,一种是赌,另一种就是……,压抑的苦力劳动,让男人需要有点东西寄托,这两种方式都是男人最喜欢的。 王磊还是个小-雏,所以并不想将自己的第一次寥寥草草交给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王磊在工地上很快就染上了赌博。 他除了和工地里的人赌,还经常出入各大地下赌档,不过王磊赌运貌似很差,不但常常把工资输个精光,还欠下一屁股债,连一分钱都没有寄回过家,还有几次差点把手指都输掉了,幸亏工头出面,才把他的手指给保了下来,但王磊却并没有因此戒掉赌博。 输得越多,就越不甘心,整天想着回本,那时候王磊的口头禅就是,小赌怡情,大赌发家,他不想自己再继续过着跟牛一样的生活,他想靠赌博改变命运,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自己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 后来有一天,王磊这个梦真的实现了。 那时候的王磊赌运极差,几乎是逢赌必输,所以他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运气变得好一点,刚刚巧这时候,他在一个工友的嘴里得知了一个改运的办法养尸。 养尸这玩意以前国内是没有的,后来不知道是谁在泰国带了过来,听说泰国那边非常时兴,而且效果相当霸道,可以改运生财,现在国内也开了很多这种店。 不过那是泰国,我们自己国家有规定,尸体不能随便亵渎和买卖,是违法的,被抓到了那得罚款,严重的要吃牢饭,这让王磊有些望而却步,搞不好要给警察叔叔抓进去捡肥皂,而且这玩意听着就很渗人,还不知道有没有效。 之前王磊只是在心里乐呵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想去养尸,让王磊下定决心的是最后一次输的钱。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次输钱?因为打那次以后,王磊再也没输过,逢赌必赢! 王磊那次输得非常惨,不但把新领的工资输掉了,还欠了一笔相当大的赌债,比之前那些加起来的还多几十倍,这次他欠了人家二十万! 二十万对于那时候的王磊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就算把他卖了,也不一定值那么多钱。 赌头说了,这钱一个星期后就得还,要是逾期不还,那就一天剁他一根手指头,如果手指头剁光了还是没钱,那就把他家里的妹妹拐出来,让她出去卖给王磊还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女尸 如果手指头剁光了还是没钱,那就把他家里的妹妹拐出来,让她出去卖给王磊还债。 这下王磊急了,自己咎由自取,就算把他的头砍下来,他也不敢有怨言,但家里的妹妹是无辜的,他不想连累家里人。 赌档那些人全是些痞子,谁跟你讲道理,急红眼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王磊唯一的办法就是筹钱还债,但二十多万他上哪找?就算借遍所有亲戚朋友也不可能借得到,数目太庞大了。 无奈,王磊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又寄托在赌上面,但他知道,尽管自己再赌下去,也只会输得更多,他早已经对自己的赌运绝望了,只是一直戒不掉这要命的赌瘾。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起了工友跟他说过的养尸,他百般无奈之下,决定试一试。 王磊向家人撒谎要了一笔钱后,便打听那家养尸店的地址,问清楚后,他晚上就一个人偷偷摸摸跑了过去。 那家养尸店的位置非常隐秘,开在一个九路十八弯的巷子中间,如果不是王磊事先打听清楚,还真的就找不着。 先前王磊还担心安全问题,现在看来,别说条子(条子就是警察的意思),就算外星人来了,也未必能找到,这让王磊感到些许的安心。 王磊摸清门路后,便推门进去了,接待他的是一个人嘴角有一颗还长了毛的黑痣大婶。 大婶化着浓妆,打着厚厚的粉底,手拿一把红色的小圆扇,衬着昏暗的灯光,看上去有些渗人。 “小弟弟,第一次来啊?”大婶露着大黄牙笑嘻嘻的问道,那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王磊。 王磊咽了咽口水点头道:“大婶,你咋知道呢?” 大婶又笑了笑:“我当然知道,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跟做贼似得,满头大汗,一看就知道第一次来,不用怕,尸体是死的,它再凶也没活人凶,怕个锤子,买回去当宠物养就行了。” 王磊木讷的点了点头,已经紧张得不敢说话,手心上全是冷汗。 “看你第一次来,想买条什么尸呀?”大婶问道。 王磊楞了一下,紧张的问道:“这有什么说头?我第一次买尸,可没什么经验,你给我说道说道。” 大婶瞧了石磊一眼,然后问道:“你买尸是为了什么?” “改运生财!”石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道。 “哟,小小年纪还染上毒瘾了吧?是不是还欠下一屁股债?”这大婶眼睛真一毒,一眼就把石磊看了个透彻。 石磊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大婶,你咋知道?你认识我?” 大婶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嘻嘻的说道:“我自然不认识你,但你这个年纪,要女人很正常,要钱也很正常,但要改运嘛,无非就是为了赌博吧?” 石磊急忙对大婶竖起了大拇指,夸她真是神了!他现在就是急需钱还赌债,不然也不会想到养尸这么渗人的做法。 “行了,你也别夸我了,我干这个已经有些年头,什么人没见过,店里刚来了一条女尸,如果你买回去养,绝对可以转运。”大婶拍着胸脯说道。 石磊看大婶这么自信,忙问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养尸还讲究什么? 大婶说,这养尸啊,尸体肯定得讲究,死得越惨的,效果越霸道,如果是正常死亡的,那效果几乎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清,反正这事就是有点邪门。 石磊一听,打了一激灵,吓得已经汗流浃背,他是地地道道农村娃,对于这种事情,他打从心底就害怕。 “怎么?害怕呀?我跟你说,胆小可别养尸,我虽然是打开门做生意,但不想害人,你还是回去吧!”大婶说道。 石磊一听就不乐意了,刚巧有个转机,怎么能就走了好不容易来到,他可不想空手而归,再说了,他早已经走上绝路,还有啥怕不怕的,说不定他明天尸体就在江上漂了,他有啥好怕的。 “去去去,谁说本大爷怕了?我既然敢来,说明胆子就肥,我这样的,别说尸体,就连真见到鬼了,也敢拿泥巴往它脸上糊,我怕?你怕是搞不清状况。”石磊壮了壮胆子,一顿吹。 “哎呦,小伙子还挺能吹,可以,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货?”大婶问道。 王磊紧张的点着头回答道:“好,好!” 上了楼后,大婶将王磊带到了一个铁门的房间前停住了。 铁门用一个大锁和一条细长的锁链锁着,大婶熟练的解开了门上的所有束缚,然后对王磊说道:“小弟弟,进去吧,“货”就在里面,婶跟你说,你进去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理,看对眼就出来跟我说,明白没? 本来王磊只是有些紧张的,一听大婶这样一说,反而害怕了。 “大婶,里面会发生啥事情?该不会尸变吧?”王磊问道。 大婶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说的是啥子话,电影看多了吧?如果胆子小,就出门右拐,还尸变,你咋不说变僵尸,这里边就是个死人,不带喘气的,你怕个锤子。” 大婶一嘲讽,王磊心里就有些窝气,不就是一条尸体吗?还怕它会爬起来咬人不成?死人再可怕,也没活人狠! 王磊也不再罗嗦,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铁门关上。 这时候还从房间门外传来大婶的声音:“小弟弟,这房间不准开灯哈,谨记!” “行了,行了,老子知道了,少罗里罗嗦。”王磊吼了一句给自己壮胆,不过不开灯怎么看尸,万一买了条破破烂烂,浑身尸臭的回去怎么办?就算是那种少个耳朵鼻子的,也不好看啊,还怪吓人。 几秒过后,外面再也没有动静,那大婶好像已经走了。 王磊咽了咽口水,提着胆子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房间的一切。 房间里面虽然没有开灯,但却有一盏昏黄的媒油灯放在一张破旧的柜子上面,那柜子的抽屉上着锁,但锁已经生锈。 整个房间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一个柜子和一张床,剩下的就四面白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王磊借着那一丝昏黄的媒油光,紧张的观察着床上的动静。 床上铺着一张红被单,被单下面躺着一个女人,不,是一条女尸。 女尸只露出白皙的脖子和一颗头颅,脖子以下全都藏在了被子以下,想看也看不了。 王磊一开始没敢接近,只敢站在离床不远处伸长脖子遥望那女尸的脸,但由于灯光太暗了,王磊根本看不清。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在好奇心的作祟下,王磊终于壮着胆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直到现在,王磊才终于看清楚了女尸的面容,他皱了皱眉头,心里直叹了一句:这女人死得真可惜! 女尸不过二十岁的样子,面容姣好,直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还有一点可爱的婴儿肥,从她白皙的脖子可以看得出,她生前的皮肤应该不错,这可比很多那些网红脸好多了。 不过让王磊感到奇怪的是,这女尸并没有跟死人一样,面无血色,反而面色红润,就连嘴唇也跟活人一般。 “也许是化妆成这样的,不然怎么可能跟活人似得?”王磊心里安慰自己道,然后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女尸的脸,发现尸体的脸上真裹着一层层厚厚的妆容,只是给尸体化妆的人技术太高超了,完全没有一点破绽,看上去就跟活人化了淡妆一样。 这更让王磊安心的是,他刚才一碰到尸体,就传来彻骨的冰凉,这让他不禁轻轻拍了拍胸口,真是一具尸体! 还有一点很奇怪,这尸体身上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甚是好闻,难道死人还喷香水? 应该不是,王磊之前听过有些尸体为了保持不腐,会给尸体加入一种防腐的香料,具体叫啥名字他忘记了,不过这种东西只有苗疆那边人才会,是用来保存尸体的,据说埃及人用来制作木乃伊也是用的这种香料,可保尸体千年不腐不化。 就在这时候,王磊突然听见一阵“嘻嘻嘻”的嘲笑声,听着是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王磊吓得连忙趴下床底,仔细搜查着,但床底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王磊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估计是产生了幻觉了!这种环境有些渗人,产生幻觉也不奇怪。”王磊安慰自己道,大婶曾经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用管,就干看“货”就行。 现在“货”看完了,王磊很满意,离开之前,王磊还不忘多看了女尸一眼,然后叹息的摇了摇头:“这么年轻就死,太可惜了,要是做我老婆该有多好!” 王磊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柜子上的媒油灯居然闪烁了一下,紧急着一转眼的功夫又恢复了正常。 房间里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基本上一点风都没有,而且媒油灯跟蜡烛不同,媒油灯是有灯罩的,如果不是有太大的风吹过,火苗不可能闪烁! 想到这里,王磊吓得连忙打开铁门,撒腿就跑。 等王磊慌慌张张下到楼梯的时候,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 “哎呦,我的天老爷,你这是赶着去投胎呢?跑这么快,路可不长眼!”只听见大婶发出一声惨叫,幸亏她及时抓住了楼梯的栏杆,不然得跟王八一样滚下去了。 “有…………有…………”王磊看到大婶,支支吾吾的对着她喊道,但由于太害怕,舌头都伸不直了。 “有什么啊?”大婶直勾勾的看着王磊,那眼神有些渗人。 王磊想起了之前大婶吩咐过的事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管,于是他咽了咽口水,然后摇头说:“没什么。” “没事就好,那‘货’还行吧?”大婶马上又变成了笑脸,对着王磊亲热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忘恩负义 王磊点了点头,说还不错,就买这具尸体了。 “爽快,价格一万五,给你送去哪您说话,我们这里是包送的,还送棺材,超值吧?”大婶说道。 “什么一万五?太贵了吧?活人也没这么贵呀!”石磊惊叫了起来,他只是问家人要了五千,手头上根本没这么多钱。 “哎呀我去,没钱你过来瞎起什么哄,害老娘白高兴一场,快给我滚蛋。”说完就把石磊赶了回去,没办法,石磊只好垂头丧气的回了工地。 回到工地后,王磊已经精疲力尽,躺下床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睡梦中,王磊居然见到了那具漂亮的女尸,那女尸要求跟王磊结婚,条件是让王磊逢赌必赢。 王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自己打着光棍又没老婆,人又穷,这辈子还不一定能娶上媳妇勒,还不如娶条漂亮的女尸回家。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说不定等下就被赌头带人过来乱刀砍死了。 王磊睡醒后已经中午,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梦后也没当真。 反正尸体没钱买,只好再拼最后一次了,现在他身上只剩下家人给的五千块钱,晚上赌头就会带人来找他还钱,这五千块是本钱,如果输了,王磊也想好了,找条深点的河一头扎进去,从此就了无牵挂。 王磊饭也懒得吃了,找了个自己从没有去过的赌档,直接就钻了进去。 说也奇怪,一向赌运极差的王磊,就一个小时,凭着五千块的本钱就翻了一倍,赢了一万多,这让他感到欣喜若狂,心说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自己要转运了? 王磊是一个资深赌徒,知道同一个赌档不能赢太多钱,不然赢了也没命花,赢得差不多了,他就赶紧撤,换一个赌档再大杀四方。 到了晚上的时候,王磊已经赢了大概七万多,期间他居然连一次都没有输过,这时候的他已经饿到浑身无力,再也赌不动了,无奈之下,只好出去找个地方吃饭。 吃饭的时候,刚巧碰到欠钱的那个赌头,王磊连忙掏出了五万还给他,然后保证剩下的十五万,过两天保证还给他们。 那些人听到王磊有钱还,也不再刁难他,毕竟他们也是求财。 赌头走后,王磊也不耽误时间,吃饱喝足后,带着剩下的赌资继续去赌档大杀四方,凌晨四点的时候,王磊已经赢了二十万,还十五万后,自己还能剩五万,当然了,这些钱都不是同一个赌档赢的,不然王磊的尸体已经在河里漂着了。 王磊赢够钱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回到工地后,躺下就睡得跟一头猪一样,估计他一辈子也没有睡过这么甜的觉。 他一睡着,又开始做梦了,而且还是梦见那条漂亮的女尸。 女尸告诉王磊不是在做梦,如果他明晚不将她的尸体买回家当老婆,那他的赌运就会失去,并且赢回来的钱也会变成冥币,说完后,还在王磊的手臂上抓了一下,留下一条紫色的指甲痕。 等王磊惊醒后,果真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条紫色爪痕。 一开始王磊感觉这事很邪门,吓得躲在被窝里,大门都不敢出,后来转念一想,这女尸不就等于摇钱树吗?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自己逢赌必赢,那当个千万富翁也是举手之劳,更何况自己之前在梦里已经答应过她,怎么能不兑现诺言? 王磊想清楚后,便打定主意,今晚就去把女尸买回来当老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来到了晚上,王磊还了十五万给赌头后,便直奔之前那个养尸馆。 接待王磊的还是之前那个阴森森的大婶,她看见王磊后,哎呦了一声道:“小弟弟,你又来干什么,我这可不是慈善馆,没钱一边去,别耽误老娘做生意。”说完还鄙视的撇了撇嘴,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 王磊连忙将一万五甩在了大婶面前:“谁说老子没钱,别说一具尸体,老子把你买下都行。”说完把剩下的一坨钱拿在手上扬着,虽然不多,但装装X还是可以的。 大婶一听,噗嗤一声就笑了,“哎呦,行行,有钱就行,有钱你就是大爷,走,那具尸体还给你留着呢,我现在就叫人给你拉回去,你好好养着,以后定能改运。” 王磊没跟大婶走,反而一把将她给拉了回来。 “咋滴啦?怎么不走?”大婶有些疑惑,对着王磊皱了皱眉头,寻思这小伙是不是看上她了,她可只是个中介,只卖艺的。 王磊抬头看了看楼上,然后才低声说道:“大婶,楼上这女尸到底是怎么死的,能否跟我说说。” 大婶犹豫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道:”不是我不肯说,只是这行规啊,是不能……” 王磊连忙塞过去五百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买的东西,我有权知道。” 大婶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偷偷把钱揣进了兜里。 “小伙,我可以跟你说,但这事你可不能传出去,不然我可没好果子吃。”大婶嘱咐道。 “行了,别罗嗦,赶紧说。”石磊催促道。 大婶说,这女尸啊,死的那叫一个惨呀!生前男朋友跟自己闺蜜好上了,她发现后,三人争执了起来,她闺蜜也是个狠角色,当场就把她打晕,然后和她男朋友合伙将她给闷死了,接着尸体还给卖到这里,你说惨不惨? 接受双重背叛的打击,还丧了命,死后也不能安身,给当做货物来卖,这别提多惨了! 石磊一听,吓得后退了几步:“大婶,你这是黑尸呀?” 所谓的黑尸就是来路不明的尸体,或者来源不合法,这具女尸应该送到条子那的,藏起来卖那是大罪。 大婶嘿嘿笑了起来:“小伙,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能让说这些事了吧?要不是收了你的钱,打死我也不说。” “你……难道你就不怕被抓去吃牢饭吗?”石磊问道。 “我怕个屁,我又不是老板,这养尸馆的老板呀,本事大着呢,没点能耐谁敢开这种店,贩卖尸体本来就犯法的。”大婶说道,“我说小伙你还买不买,不买就走,别罗里罗嗦的。” “当然买,钱我都给了。”听完了大婶的故事,石磊更加坚定了,这女尸死得太惨,他一定要买回去好好供奉着,反正他不买,也会有别人买,是不是黑尸都不重要了,最重要能帮他摆脱困境,他也答应过女尸,怎么能不兑现诺言? 如果他被条子抓住,就往死里说是自己媳妇,其他的交给命运。 石磊和大婶找人将女尸运了出去,石磊用剩下的钱租了间房子,然后把女尸放进一副小棺材藏进房子里面,不然他住工地,哪敢把女尸带回去。 临走的时候,大婶还嘱咐石磊,一定要一日三餐香火供奉,其他的事不要理,也千万别答应女尸的任何请求,不然到时候后悔,已经没有弯转。 石磊并没有把大婶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做是耳边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搞定一切后,石磊也不回工地了,直接在这房子里安了窝,和女尸相伴。 晚上他又梦见了女尸,这次女尸对他笑得非常甜,说话也极其温柔,本来这是好事,但王磊总觉得阴森森的,有点渗人。 女尸还告诉王磊,离工地一公里左右有一棵大树,树下埋了一袋子钱,足足有三万块,要他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去把钱挖出来就赌资多了后,就不要去低级的赌档了,直接去赌场,那里能赢得更多。 第二天晚上,王磊按照女尸的吩咐来到了那棵树下,果真挖出了一袋子钱,数了一遍后,发现真是三万块,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这让王磊感叹,这女尸果真灵验,看来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有了赌资后,王磊也不再去工地了,整日游走于各大赌场,而且每次都是逢赌必赢,就连一次也没有输过,不过邪门的是,王磊每次都只能赢三十万,赢的钱超过三十万后,多出来的钱就会变成冥币,非常渗人,但已经足够了,每次只赢三十万,也足以让王磊过上豪华的生活,短短的半个月,王磊就买下了一栋小别墅。 又过了半个月,王磊赢的钱越来越多,不但买了车买了房,还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租的那破房子也几乎不再回去,整天和女朋友在别墅里逍遥,那一日三顿的香火也忘了上。 直到一天晚上,他又梦见了女尸。 女尸在梦中指责他为什么不兑现诺言,没把他当做老婆娶进门就算了,居然还去找了别的女人,更可恶的是,连香火也不上,女尸还骂他负心汉,跟她前男友一样恶心。 醒来后的王磊终于记起了这件事,可现在的王磊已经不比以前,虽然只是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但身价已经比以前不知道涨了多少倍,就算他现在不赌钱,也可以自给自足,以前穷光蛋一个,娶一具女尸完全没问题,但现在,他做不到! 王磊第二天醒来后,也并没有再去见女尸,不过他也不敢再去赌,他知道女尸已经发怒,自己的赌运绝对不会那么好,再赌下去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肯定会不复存在。 王磊戒掉赌瘾后,开始用赢来的钱去做生意,这个可跟运气无关,本来就有生意天赋的王磊,第一次做生意就赚了不少,这让他更加无视曾经对女尸许下的承诺了,因为现在女尸已经对他毫无利用价值。 不过他依然还是每晚都会梦到那具漂亮的女尸,对着他流着猩红的血泪,表情那样愤怒和绝望。 不堪其扰的王磊,决定请那个大婶将那具女尸烧掉。 大婶也是拿人钱财,既然王磊要烧,她也不敢有意见,直接叫人拉去火葬场烧了,骨灰还随便找个地方撒掉,埋都不埋。 王磊以为事情随着尸体的烧毁就会结束,但他错了,那具女尸变成了一只厉鬼,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前来索命。 那天晚上王磊还在和女朋友恩爱,见到女鬼的时候,吓得浑身无力,跪在地上忏悔,说都是床上的这个女人的错,他才负心忘了女尸,把锅都甩在了女朋友身上。 说也奇怪,那女鬼居然相信了王磊的鬼话,可能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王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合和术 女鬼没有杀王磊,反而把他的女朋友给掐死了,吓得王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后来王磊在被逼的情况,跟女鬼结了冥婚,他怕惹麻烦,还把女朋友埋在小别墅的后院里,幸亏死去的女朋友没有化为恶鬼,不然他就惨了! 和女鬼过了一个月,王磊心里始终窝着气,现在自己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能跟一只鬼过一辈子? 于是王磊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高人来把女鬼灭了,后来阴差阳错的情况下,王磊居然找到了我,但这件事说出来极其不光彩,所以他一直隐瞒着,憋着没敢说。 王磊说完他的事后,将烟头狠狠的掐灭,然后对我说道:“刘浩,只要你帮我把这女鬼灭了,多少钱我都给,我不想再跟一只鬼大被同眠了,你知道我挥一挥手,有多少女人跟疯了一样扑过来吗?我为什么要跟一只女鬼?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想将王磊大骂一顿,但又觉得他已经无可救药,说得再多也只是浪费唇舌,他还真的跟女尸前男友一样恶心,忘恩负义,不守承诺。 像王磊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怎么会是我以前那个讲义气的好兄弟,虽然许诺的是一具尸体,但也不能做得这么绝,得了便宜还把别人烧掉,最重要的是,还害了一条无辜的人命,果然人有了钱后,就会变,人性就会彻底迷失! 就在这时候,突然胖子跑过去踹了王磊一脚,胖子这体型跟力道,直接将王磊从沙发上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你这个人渣,你还是不是人,忘恩负义就算了,还无辜害死一条人命,我草你姥姥!”胖子骂完后,又冲过去一顿乱锤,幸亏我及时跑过去拖住了他,不然估计要搞出人命。 “死胖子,你特么给老子滚出去!你奶奶个熊,死肥猪,敢打我!”王磊吐了一口血沫星子,捂着胸口回骂道。 我将胖子拉开后,直接说道:“王磊,因果循环,种恶因,必得恶果,对不起,你这事我帮不了你!”说完后,直接拉着胖子离开了。 王磊也没有挽留我,反而在我后背大骂道:“什么鬼兄弟,我呸!老子有大把钱,什么高人道长请不到,要不是可怜你,老子都不乐意进你那个小店!”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个人早就没救了,在他赢钱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磊。 离开王磊家的第二天,他就炫耀的跟我说找到了一个绝世高人,并且把那只女鬼给收服了,不过三天后,我却收到了他的死讯。 因为王磊死的消息是三天后传来的,我去到医院的时候,王磊的家人已经掩面跪在地上痛哭着,看到我来了也只是挥挥手,完全没有力气说话。 我知道此时他的家人正悲痛欲绝,问他们话肯定不太妥当,于是我只好去找医生来问明王磊的死因。 问到王磊的死因,医生好像有点遮掩,我假装说是王磊的家人,他才愿意透露情况。 医生说,王磊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但却没有了生命体征,死的极其诡异,他的胸口上有一个女人的头像,不像纹身,看起来倒像个胎记,那女人张大着嘴巴往里啃,好像要把他的心吃了一样,还有一点,王磊被送来的时候,两边嘴唇已经被割去了,不过那并没有致命。 医生说完后,脸色苍白的走了,摇头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病人。 听完医生的话,我感到头皮发麻,啃心是代表忘恩负义,变心的惩罚吗?割去嘴唇又是什么?不遵守承诺的惩罚吗? 种恶因,得恶果,王磊这事,算他自食恶果吧,忘恩负义还害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这就是报应! 离开医院后,由于路太远我就直接打的回屋子了,不知道那司机怎么搞的,居然绕了另一条路,结果鬼使神差的就经过了王磊住的那栋小别墅。 我经过的时候,突然就有一股阴风从别墅吹了出来,透过车窗吹得我毛骨悚然,随之我就听到了一阵阴森森的叫喊声,那声音很诡异,像一个女人在唱歌,又像在哀嚎,声音时远时近,还很幽怨。 我当时就问司机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司机回过了头,一脸幽怨的看着我,然后呵呵一笑,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司机的笑容很呆滞,有点像智障,吓得我不再敢说话,连忙瞪着路面,生怕这司机开车出什么岔子,到时候我跳车也还来得及。 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也许那司机不是精神有问题,而是…………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因为我不知道别墅里的那只女鬼,是那条女尸,还是王磊害死的女朋友,反正如果她们不继续害人,我也不打算接着管了。 王磊这事是三天后,算是后话,在这前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是关于柳婷的。 从王磊的小别墅出来两天后,胖子还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过半天就骂王磊一次,并且诅咒这小子不得好死,我苦笑道:“胖子,你用得着这么嫉恶如仇吗?我跟他这么好兄弟都没骂这么狠。” 胖子撇了撇嘴:“他是人渣这事,我昨天已经骂完了,今天骂他是为了咱们干活的费用,你说咱哥俩容易吗?刚开店接了单生意,就遇到个这样的玩意,钱没收到,还搭了半天功夫,要不是给你几分情面,老子早特么打他小人了。” 我刚想说不用给我情面,你想打就打呗,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被敲了几下,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两位大师,你们好!” 我跟胖子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是柳婷,我一拍大腿,心说差点把柳婷这事忘了,连忙让胖子招呼柳婷,然后自己去准备做法事的家伙事。 给柳婷做的这个法事,称之为夫妻恩爱合-和-法术。 这个法术的作用除了能让感情破裂的夫妻合好外,还能让夫妻比以前更加恩爱。 做这个法术,首先第一要问清楚双方的生辰八字,然后是要来两个人的照片。 第二步是建立神坛,扎两具稻草人,然后更换贡品,虔诚礼神。 第三步是诵念经文,写通神疏文,书符,然后掐诀念咒,步踏虚空。焚香,拜表。奏报神明。 第四步差遣丁甲神将,四值功曹。引神兵摄魂勾魄到神坛前,接着凝练两具稻草人,请和合二圣合婚,月老神君再续姻缘,还要酬神灯仪。 最后一步,书符三十六道,每天子时焚烧十二道,连续三天不要间断,那就水到渠成了。 准备好做法事的家伙,然后要来柳婷和她老公的照片,接着升坛开搞! 胖子还挺会整事,我们没多余的钱再去修一个法坛,于是他就给我做了一个简陋的,再买点好看的金贴纸,看上去非常气派,不愧是做了多年神棍,还挺会省钱的。 不过道袍却是我自己掏钱买的,这玩意还挺贵,花了我八百块钱,关键是穿身上一点都不像那种超凡脱俗的大师,反倒像一个神棍,但为了做做样子,我也不得不穿。 做法事整整花了我两个小时,完事后腰酸背痛的,光念咒就把我口水都说干了,停下来后直接喝光了一壶白开水。 我把三十六道符交给柳婷后,直接给了胖子一个眼色,示意他该谈价钱了,这本来就是他干的事。 胖子是精明人,会意后连忙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 我们继续聊了一会后,胖子就直入主题,这孙子可真会要价,二话不说就要了人家一万,一开始柳婷还犹豫不决的,皱着眉头说咋这么贵? 我心里也骂胖子奸商,就随便搞了一场法事,送了几十道黄符就收上万,这跟抢劫有什么分别?除非出门捉鬼,有可能把命搭上的时候,我才敢收多点,然后根据鬼的凶猛程度,再往上要。 不过柳婷只是一开始有犹豫,后来居然被胖子说得服服帖帖的,最后爽快的付了我们一万,还高兴的回去了,所以我才说,这孙子绝对的奸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一万一个人拿还凑合,如果两个人分,那就不咋多了,老子拿四成的,也就那四千块,这一个月估计就能接特么的一单了。” “呸,乌鸦嘴,什么一单,老子特么的要接一百单!”我骂道,这一百万的目标没达成,怎么能不来生意呢?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又传来了声音,“有人吗?” 你看,生意又来了不是? 可我刚坐下,胖子就皱了皱眉眼对我喊道:“小哥,有人来了,斟茶倒水接客。” 我抬头看了看门外,压根没有人,心想这丫的捉弄我呢?不对呀,人来了不该她斟茶倒水招呼客人吗?怎么换成我了?我可是老板。 就在我想开口教训他的时候,突然门外出现了一个瘦瘦的身影,那是一个男人,长得又高又瘦,身上还穿着厂服,估计是打厂工的工人,不过他的厂服上有绣花和特别的字眼,估计是车间主任啥的,在厂里也算个有地位的人吧! 这个男人脸色苍白,嘴唇青紫,一脸的慌张,时不时还看着周围,好像后面有人追一样,样子极其害怕。 当胖子猜到了有人要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这哪是客人,对于他来说,那都是钱。 他把手上的瓶子一扔,急忙抢着招呼,我白了他一眼:“我去,你也别乱扔垃圾啊,不好打扫的!” 胖子对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急忙倒好茶将那个男人迎了进来。 “先生,看你神色如此慌张,好像后面有恶狗追一样。”我问道。 男子摆了摆手,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可能他把茶当酒了,想喝来压惊。 “不是有狗,是有鬼,我是被鬼追!”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脖子缩了一下,好像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阴魂不散 “被鬼追?到底啥情况,请您详细道来,我们店这位大师是正宗护道一脉的传人,专治恶鬼,你不必慌张!” 胖子有礼有貌的介绍道,对待客人,胖子一向都当上帝来对待的,五大三粗的毛病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 男子没有回答,反而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连忙问道:”哎,你这店位置怎么这么不好找?幸亏在微信公众号那有你的定位,不然我可找不到了。” 胖子之前为了宣传,就建了个微信公众号,没想到还搞得有声有色的,估计后续还有人过来,只要把知名度打响,宣传到位,到时候就不怕没有客人。 “额,地段人多了也不好,不然会被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那就不好了。”胖子连忙发挥自己的七寸不烂之舌解释着。 男子点了点头,好像勉强接受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才跟我们说了事情的经过,由于事情不是很光彩,男子说的全过程都是低着头,本来他不想说的,无奈在我的逼迫下才把真相说了出来。 男子叫张强,十八岁就出来打厂工了,二十岁的时候与厂里的陈小花相恋,恋爱了一年后,突然张强得了重病,但陈小花不离不弃,毅然决然的辞了工作照顾张强。 后来,在陈小花的照顾下,张强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等张强身体彻底恢复了以后,他们两人就喜结连理,结婚以后也是开花结果,陈小花给张强生个大胖小子。 有了儿子后,张强就继续回去打厂工,而陈小花就在老家照顾孩子,照顾张强的父母。 让人高兴的是,张强在那个厂里工作三年,不断得到提拔,先是生产班长,然后到生产主任,再到生产主管,一连跳了三个职位,算是节节高升,不过权利和金钱都能让男人迷失自己,不是这些东西有多稀罕,而是诱惑太多。 很快,张强就和厂里一个叫林晓媚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这个女人前凸后翘,是厂里的厂花,是个男人看见她都心神荡漾,但她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一般的男人她可看不上眼,就是看上了张强。 孤身一人在厂里工作的张强哪受得住这样的诱惑,早就忘了陈小花对他的情义,也忘了自己的誓言,很快就和林晓媚搞在了一起,两人更是偷偷住在了一块。 也不知道张强怎么想的,说起这段的时候特别兴奋和自豪,但我们三个却觉得特别恶心,不过也对,能够把漂亮女人据为己有,是每个男人都觉得骄傲的事情,但他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对他有情有义的妻子。 后来,张强和林晓媚同居这事传得满厂都知道,但张强有恃无恐,因为陈小花在老家,怎么乱搞她都不会知道的。 不过让张强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小花居然来看他了,当然,林晓媚这事自然没瞒过她。 陈小花跑到厂里大闹了一场,张强一怒之下,扇了她一巴掌,还叫她滚。 陈小花没有哭,她反而笑了,笑得极其渗人,披头散发跟只女鬼一样,吓得张强不敢说话,只是干瞪眼看着她。 过了一会,陈小花跟丢了魂一样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厂房,很多人劝张强追上去,叫他认个错,女人很容易哄的,但张强心里此时只有那只狐狸精,陈小花早就变成了黄脸婆,他看着都烦,走了最好,他才懒得追。 张强下班后,跟林晓媚大摇大摆,卿卿我我的回了住处,反正事情都已经败露,他也不想隐瞒了,正好趁此机会和陈小花离婚,然后娶林晓媚这位美人。 回到住处后,陈小花已经不在,行李也不见了,很明显是生气回了老家,张强松了口气,还以为回到这里还要大吵一架。 第二天,张强第一个就来到了厂里,当他打开厂门的时候,吓得差点尿裤子,因为陈小花吊死在了厂房里。 张强吓得脸色苍白,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报了警,条子来了以后,很快就处理了此事,结果证明陈小花真的是上吊自杀的,和他人无关,于是厂房很快就恢复了工作。 陈小花死后,虽然外面到处都是风言风语,什么小三逼死原配,车间主管出轨害妻子上吊自杀,但张强用自己的权利,很快就把事情给压了下来,让他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和林晓媚在一起了,他们还决定等事情彻底平静后,就回老家结婚,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老婆刚死,村里人会说闲话,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张强以为陈小花死后,自己的日子就会过得幸福滋润,但没想到,厂房开工了几天后,就接连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之前陈小花上吊那个位置,只要工人站在那里,就好像有一双脚在自己头顶上晃来晃去一样,而且闷热的厂房还时不时有阴凉的风从头顶上吹下来,让人毛骨悚然。 有一天晚上,厂里加班,一个女孩子站在了那个位置,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那女孩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头上晃,她抬头一看,居然见到了一个女人吊在了厂房上边,眼睛快要凸出来了,跟死鱼眼一样瞪着她,舌头从嘴巴越伸越长,差点就垂到了她的头顶上,两只脚在上边晃来晃去,上边的绳子发出“吱吱”的声响。 那个女孩吓得两眼一翻,当场就晕过去了,等她醒过来后,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主管张强。 张强安慰了她一番,说是工作太劳累产生的幻觉,叫她赶紧回去休息,不要想太多了。 这事虽然给张强三言两语解释过去了,但还是在厂房里传得沸沸扬扬,说陈小花死不瞑目,鬼魂一直在厂房作祟,搞得人心惶惶。 张强不信邪,陈小花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怕,死了他更没有理由怕,为了抚平人心,他决定今晚亲自在这个位置加班到凌晨两点。 由于张强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干过活了,到了大概十二多的时候,他就汗如雨下,喘着大气动弹不得了。 “嘿嘿,娶林晓媚这样的女人可得短命几年,现在不行了,以前干活那叫浑身是劲。”张强一个人嘀咕道,然后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多,离凌晨两点还有段时间。 就在张强想继续干的时候,突然从旁边递过来了一条毛巾,“擦擦汗吧,别太辛苦了。” 张强以为是林晓媚来了,下意识的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宝贝,你咋来了?赶紧回去吧,别熬夜。” 可张强的声音落下后,没有人回答,只有机器的“嘟嘟”声。 张强感到有些奇怪,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他连忙问四周的工人,有没有看见林晓媚过来,大家都摇了摇头,说没看见,此时有个人突然喊了一句:“主管,你的手中怎么有条死人毛巾。” 所谓的死人毛巾就是用冥纸做成的毛巾,然后烧给死人的。 张强一看,果真手中的毛巾是死人毛巾,吓得他连忙扔了出去,邪门的是,那条死人毛巾立即变成了灰,散落在地上周围。 这一吓,把张强刚才擦掉的汗又给吓出来了,只不过上次是热汗,这次是冷汗。 “主管,这……这怎么回事?”其他人也被吓得不轻,全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并且望向了张强头上的位置,不过那什么都没有,只有诡异的阴风从上面吹下来,但那个位置的上方是封死的,压根吹不进来风。 “今晚……今晚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张强吩咐了一句,便夺门而出了,他是不信邪,但这次他不得不相信,陈小花真的阴魂不散,她回来了! 张强开着自己买的本田,一路狂奔,没一会儿他就到家了,可让他奇怪的是,住处的灯居然亮着,按道理林晓媚如果在家的话,现在早就睡觉了,她从来都不会等张强回来才睡。 “可能是最近的事闹得她心里害怕,所以晚上开着灯睡。”张强这样安慰着自己。 张强停好车后,便径直上了楼,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林晓媚躺在了沙发上,她的眼神有些怪异,表情更是呆若木鸡,好像没有看见张强一样。 张强感到很奇怪,林晓媚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也不会等自己到这么晚,今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他快要靠近林晓媚的时候,突然就吓得倒退了几步,因为他看见沙发上有两个影子,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可结果还是没有变。 “她的身子果然比我的好看,也比我的年轻,怪不得你选她不选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林晓媚的喉咙里钻了出来。 “陈…………陈小花。”张强吓得腿一软,整个跪倒在了地上,“你……你既然死了,就不要回来了,不要回来害我,咱们还有个孩子要我抚养的,求你行行好,不要再缠着我了,放过我好吗?” 林晓媚没有回答,她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向张强走去。 这时候也不知道张强哪里的力气,突然就尖叫了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转身开门逃了出去。 他连车都不敢再去开,就一个人撒腿狂奔,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才不得不停了下来,双腿都累得快抽筋了。 “鬼……鬼…………”张强吓得语无伦次了,第一次见鬼的他,吓得浑身都在抽搐,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要找会捉鬼的人来对付陈小花,林晓媚还在那里,他不能抛下她不管。 碰巧这时候,张强想起了看见过胖子那个公众号,于是找了一下,便按地址找了过来。 张强说完后,紧紧握住我的手喊道:“大师,求求你了,帮帮忙,帮我把陈小花那只鬼赶走吧,我老婆现在还在她手上呢,赶紧跟我去救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执迷不悟 “大师,求求你了,帮帮忙,帮我把陈小花那只鬼赶走吧,我老婆现在还在她手上呢,赶紧跟我去救她。” 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好像陈小花才是他老婆吧,这个男人还真是鬼迷心窍,把小三当正室,不过也是,小三也快要转正了。 胖子此时却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然后将我拉到店铺角落里小声问道:“小哥,这事我感觉好像不太好,这男的负了女鬼,咱们能去收吗?好像不是很讲道义,更加不符合规矩。” 我摇了摇头:”除非是大恶之人,不然不管怎么样,人命关天,人既然死了,就不能再理阳间之事,况且男女之情说不清理,如果是这男的杀了这女的,那我的确不敢怎么插手,但这女的是自己为情自杀,所以此事完全符合规矩。” “不是,小哥你不会也被鬼上身了吧?这男人你也帮?这还是我认识的小哥吗?”胖子一脸的怨气。 我看了一眼张强,然后长叹了口气:“其实我最纠结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这事咱们不接,必定也有别人接,阴行店可不只咱们一家,陈小花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她再被打得魂飞魄散,咱们去看能不能点通她,然后送她安心上路,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要再碰上这种渣男。”我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胖子连忙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是小哥想得周到。” 跟胖子商量了一番后,我们决定接下张强的这单生意,当然了,愤愤不平的胖子肯定要狠敲他一笔,我们不敲,那他迟早也得给林晓媚这个狐狸精骗光钱财。 “兄弟,这鬼呢,我们肯定能给你办了,小问题,只是价钱嘛……”胖子不停的搓着两个手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价钱好说,只要将陈小花彻底赶走不要缠着我,多少钱我都给。”张强坚定的说道,“以防万一,最好能将她打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这臭娘们可真狠,居然死了都不放过我,我不给她点厉害看,她还搞不清自己是哪根葱。” 他这狠劲,把我和胖子都吓了一跳,这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得勒,那一口价,四万。”胖子狮子大张口的说道。 我们都以为张强会讨价还价一下,但没想到他咬了咬牙,居然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成!”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差点说不出话来,我在胖子的脸上看到了后悔的神情,好像再说:奶奶个熊,早知道我就敲狠点了。 事不宜迟,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明天我还要上课,早点把事办了好休息。 收拾好家伙,背上背包,拉下了卷帘门,我们把左边那个木门留着了一条缝隙,因为那是给鬼进出用的,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们一般只是进去拿一些纸钱上路用的,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给我积功德吧。 走了过后,我和胖子跟着张强一路来到他的住处,现在已经很晚了,只有一家灯还亮着,不用说,那家肯定是张强。 “大师,陈小花那只女鬼就在上面,快上去收拾她,我老婆还被她控制着呢,拜托你一定要救出她。”张强说道。 这家伙对那狐狸精还真是情真意切,我和胖子也无话可说,毕竟男女之事,谁负谁都不用坐牢。 “走吧,小哥,要我打头阵不?我可真的会跟鬼谈判的,现在用这事上正合适。”胖子说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着急,陈小花的怨气极大,而且是上吊死的,自古以来,自杀的人怨气是最大的,因为自杀的人多半是生活不如意,死后会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死后怨气就更是无限大,陈小花这么爱张强,结果却被负了,这口怨气得有多大。 “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三个大男人搁这等到天亮吧?”胖子说道。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叠黄符,然后递给了张强和胖子,等下上了楼,就把这些黄符贴在门上,一栋楼住了不少人,如果她跑出去上别人的身,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进去,你们在外面贴符,明白没?”我对他们两个说道。 胖子和张强接过我手中的黄符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张强将我们带到了他们住的屋子,他用钥匙开了门后,也不敢进去,缩着脑袋瞄了一眼后,指了指里面,示意我进去。 我手执桃木剑,轻轻推开了门,进去以后,反手就把门关上了,等会胖子他们在门上贴了黄符后,那鬼再想破门而出就难了。 进去以后,让我感到有些奇怪,屋子里虽然有些阴凉,但却没有丝毫怨气。 怨气那种感觉很闷,就好像让人无法呼吸一样,然后心情会受影响,人会变得烦躁,但这屋子却没有丝毫怨气。 难道陈小花的鬼魂走了?那我白跑一趟就亏大发了。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听张强说林晓媚躺在了沙发上,我急忙寻找着屋子里的沙发。 走到屋子的沙发处,我没有看见有女人躺在那里,但却有一套衣服在地上胡乱的放着,那些衣服很性感,短裙透明衫,这让我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张强的客厅有些大,放沙发的地方并不是客厅的中央,而是在客厅的一个角落,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客厅的另一端传来了饭菜的香味,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哪里的饭菜?是林晓媚还是陈小花? 我寻着饭菜的香味一步步靠近,在客厅的另一端是厨房,厨房的旁边放着一张长方形的饭桌,桌上全是美味的热腾腾饭菜,而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短袖长裤,身上围着一条围裙,她看见我后,熟练的将围裙拿了下来,然后对我一笑:“张强呢?” 这个女人笑起来很好看,面容精致,就算她坐着,也能看得出她身材娇好,不过就是声音有些别扭,好像是不属于这身体一样。 “陈小花?”我皱了皱眉头,对她问道,还以为她上了林晓媚的身后,衣服都不穿了呢,现在看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顿时松了口气,虽然她已经是鬼,但林晓媚还是活的,如果看了她的身体,张强不得跟我拼命。 “你是?”女人也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怪不得张强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她就连皱眉头的样子,也能让人心神荡漾。 “我是张强请来对付你的。”我举起了桃木剑,对着她的脸门。 “哦,是吗?”陈小花的表情有些忧伤,还有夹带着一小许的失望,可直到现在,我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怨气,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被鬼上身了吗?这身体里边的鬼,真是上吊而死的陈小花吗? “陈小花,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跟张强缘分已尽,既然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来到阳间纠缠,怪就怪你太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我好言相劝,希望陈小花能够自己悟透,我同情她的遭遇,但我不能纵容她,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凭我一句话,也不可能化解陈小花的怨气。 陈小花笑了笑,脸上居然带着泪光,她用的是林晓媚的身体,这种梨花带雨的表情,甚是让人感到怜惜。 “我如果要害他们,他也不可能走得出这个门,你看他们两个不都好好的吗?”陈小花淡淡的说道,语气很平淡,但表情却波涛汹涌,极致悲伤。 陈小花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要害张强,她又怎么会放他离开这屋子,张强也不会把我请到这里来。 我收下了桃木剑,然后疑惑的问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陈小花低下了头:“我都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 “既然知道自己已死,那又何必再找回来?” 陈小花苦笑了一下:“可今天,是我的头七呀!”她说完后,表情满是苦涩。 头七?张强那小子可没交代这个事情,头七的话,鬼魂会回家走一趟,然后就会见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人一面,没想到陈小花变成鬼后,最想见的人还是张强。不过就算头七,也不能上来与人纠缠,这阴阳两界,都不合规矩。 “我不恨他,也不怨他,怪就怪我们的缘分太浅,我上吊自杀,不是因为我恨他,而是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把我赶走了,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死跟不死,也没什么区别。” 陈小花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不过眼泪是黑色的,看起来有些渗人,我一直以为鬼的眼泪是猩红色的,却没想到鬼的眼泪居然是黑色的。 这个女人真是太傻了,张强这样的渣男,根本不值得为之失去生命。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叹了口气问道。 “这一桌子菜,都是他喜欢吃的,我只想在走之前,和他吃最后一顿饭。”陈小花继续说道,“大师,劳烦你帮我把张强叫过来,我对他没有恶意。” 我犹豫了几秒后,便点了点头,陈小花太惨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了她的心愿,即使这个心愿傻得可怜。 我刚走出屋门,突然胖子就朝我的脸门贴了一张黄符,然后大喊一声:“大胆女鬼,胖爷在此,还不快快滚回去受死!”张强则在一边瑟瑟发抖喊着鬼出来了,鬼出来了! “鬼你的头,看清楚点,是我。”我将黄符扯了下来,揣进了包里,楼道是感应灯,如果没有声音,就会灭,现在楼道黑乎乎的,他们又害怕,自然看不清我。 “小哥,你咋出来了,完事了?”胖子连忙问道,张强也跟着问道:“收了陈小花那恶鬼啦?我的心肝宝贝呢?有没有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报应 我白了张强一眼,然后跟他说道:”想知道她有没有事就跟我进来吧。”剩余的话我也没有多说,一个人径直进了屋。 后边的胖子和张强犹豫了一会,很快也跟了上来,张强看见林晓媚坐在饭桌上,兴奋的跟个孩子似得,急忙想上前抱住她,可随即又停了下来,“不对,晓媚,你根本不会做菜,这一桌子菜是谁做的?” “强子,是我!”林晓媚开口说道,但可能声音是陈小花的,把张强吓得脸色铁青,连忙躲在了我的身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师,她怎么还在晓媚的身上没走?你快收拾她,不然一分钱都不给你……” “强子,你不用怕,我没想过要害你,只想和你简简单单吃个饭,然后就走了……”陈小花低着头,语气有些悲伤。 张强对陈小花的鬼魂始终抱着戒心,甚至有些害怕,他依然躲在我身后骂道:“陈小花,识相的你赶紧走,不然大师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到时候别怨我不念往日夫妻情分。” 我听了他这话,顿时有点火冒三丈,连忙将他从身后揪了出来:“如果她要害你,刚才你就不可能跑得出这个房间,夫妻一场,今天又是她头七,你就跟她吃了这顿散伙饭,如果她再敢纠缠你,我绝不心慈手软。” 张强咽了咽口水,害怕的盯着陈小花看:“我…………我可不敢跟鬼吃饭,你还是叫她走吧,既然都死了,何必缠着我不放,算我张强对不住她吧!” 陈小花听了这句话,面如死灰,脸上全是绝望的表情。 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悄悄吓唬他道:“你不了她的心愿,她要是发起怒来,等下你的心肝宝贝有什么闪失,我可不负责,你就闭着眼睛吃,我在后面看着你,不会有事的。” 在我的软硬兼施下,张强才稍微让了一步,他畏畏缩缩的对陈小花说道:“吃完你就走,然后赶紧离开晓媚的身体。” 陈小花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苦就苦了我,这苦情戏实在太难受了,陈小花就是个傻女人,唉,万般皆是命啊! 陈小花答应后,张强才坐了下来,不过他不敢跟陈小花对视,虽然用的是林晓媚身体,但声音却是陈小花的,这对于张强来说,既是恐惧,又是折磨,他会时不时的回头看我,担心我不在了,他的生命就无人保证。 “强子,你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上了这个女人的身和你吃饭,我那阴森森的黄脸婆形象,就不出来吓唬你了。”陈小花说道。 张强没有回答,拿起筷子就把头埋进了碗里,然后不停的扒饭,看都不敢看对面的陈小花一眼。 “强子,这些菜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我特意给你准备了,还有这汤很补的,你身体不好,要多喝点汤。”陈小花一边说着,一边给张强盛汤,但张强也没敢伸手去接,反倒是胖子接了过去喝个底朝天,还舔了舔舌头回味无穷:“啧啧啧,这乌鸡汤补。” 我连忙踹了他一脚,人家吃饭关他什么事,嘴馋就想瞎掺和,不过看着那些喷香的饭菜,我也有点流口水了,陈小花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媳妇,可惜张强不懂得珍惜,真是傻子一个。 陈小花也没有计较,可能反而要感谢胖子,让她缓解了一下尴尬。 后来,陈小花再也没有说过话,含泪跟张强吃完了这顿饭。 “饭也吃完了,你……你能走了吗?”张强支支吾吾的说道。 陈小花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黑影就从林晓媚的身体里飞了出去,然后钻到窗口处不见了,林晓媚的身体随之倒下,室内的温度也开始慢慢回升,然后恢复正常,还以为会恶战一场,这个结局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她……她走了没?”张强对我问道,等我点了点头,张强才冲了过去将林晓媚抱到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林晓媚才醒了过来,她扶着额头喊道:“特么的,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有人打我。”声音很细腻,但言语却极其粗鲁。 “宝贝,你没有喝酒,刚刚是那个臭婆娘的鬼魂又来搞你了。”张强连忙解释道。 这话把林晓媚吓得惊叫了一声:“啊!鬼,鬼在哪?” “宝贝,不要怕,走了,我请了人来把她赶走了!”张强紧紧的抱住了她,但林晓媚却奋力挣脱朝他狠狠锤了一拳:“都怪你,都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死了都不肯走,你咋这么蠢,这种女人,尸体都应该拿去喂狗了。” 这女人说话实在太过分了,胖子忍不住吓了她一句:“说话积点德,小心她的鬼魂又回来搞你。” 胖子的话还真有点管用,吓得她缩在了沙发上,不敢再咒骂,只是脸色极其的不好看,然后用不友好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他们是我请来的大师,是他们帮我解决了那个臭婆娘。”张强连忙解释道。 “哼,原来是两个臭道士,算了,懒得跟他们打招呼,我的身体怎么这么脏,我先去洗个澡吧,我出来后可不想再见到他们。”林晓媚对着我们一副厌恶的表情,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张强对我们尴尬的一笑:“两位大师,不好意思,她就这个脾气,希望你们见谅,那就请两位…………”张强对我们做了一个请走的手势。 本来我们也不想留,不用请我们也会自己走,但钱还没收到,胖子连忙对他说道:“张老板,别着急赶我们走啊,钱还没给呢。” 张强皱了皱眉头,神色好像有点不对,他支支吾吾道:“我给你们转两万吧。” “两万?”胖子差点下巴都要惊掉了,“大哥,不是说好的四万吗?你可不能糊弄咱们哥俩,你也知道做生意就讲个信字,你这样反悔可不行。” 胖子此时可能把肠子都悔青了,以前都是先收一半定金的,这次匆忙,可能是忘收了,没想到居然遇到个反悔的。 张强连忙解释道:“是说好了四万,但你们过来也没干了啥,最多算给我壮了一下胆,给两万就不错了,赶紧的,等下晓媚出来了,这两万估计都没有。” 胖子一听就急了,他挽了挽袖子,打算和张强大吵一场的,但我却及时拉住了他,然后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这事就这么算了。 胖子虽然万般不愿意,但我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他憋屈的拿出了手机,然后张强给他打了两万,我们俩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后,胖子一拳就打在了墙上,“小哥,这小子太没信用了,怎么不让我教训他一下。” 我摇了摇头:“这事如果两人闹起来,我们肯定没有好处,解决不了他可能会报警,这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而且他那个情人林晓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今晚事情还算顺利,也没花费多少功夫,这事就算了吧!” 胖子想了想,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他长叹一口气,跟着我回了店铺。 张强这事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收的钱少了,但也不是特别亏,我还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差不多一个月后,我再次遇到了张强。 那时候的张强口青唇白,脸色极差,人瘦了很多,看上去好像得了病一样,他就在离我店铺这条街不远的地方当小贩。 我和胖子经过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他来,他反应也快,看见我们后,对我们苦笑了一下,很明显也记得我们。 胖子给他递了一支烟,然后帮他点着:“张强,你不是在厂里当主管的吗?还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呢?咋跑这来当小贩了,这地不好混,城管经常来扫。” 张强抽了几口后,咳得肺都快吐出来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烟扔掉,很明显,他的身体出了毛病。 “没办法,主管的职位保不住了,身体又不好,再也打不动厂工了,只能过来这里当当小贩,我身体这样,那些城管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万一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估计赔不起。”张强苦笑着说道,表情有些落寞。 我有点不解,连忙问道:“到底咋回事啊?好好的主管怎么就没了,而且你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乐观啊,你那如花似玉的妻子呢?” 张强叹了口气,“别提那个骚婆娘了,一说起我就一把火。” “到底啥情况,跟我们说说呗。”胖子又递给了他一支烟,怕他说起来难受,抽一支比较好,但他看了一眼,没敢接。 张强拒绝了胖子的烟后,就跟我们说了一下他之后的遭遇。 陈小花的鬼魂走后,果真没有再过来缠住他们,厂房里那些诡异的现象也消失了,张强那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才彻底落了下来。 之后他以为就可以跟林晓媚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上头居然说他作风有问题,派人过来调查他了。 吓得张强连忙又送礼又送钱,可尽管这样,依然保不住他的位置,上头说他作风有问题,和女下属鬼混,逼死妻子,一下子就把他的职给降了,重新当回普通的厂员工。 林晓媚可不是什么好女人,看见张强这样,连忙就把他给甩了,没几天就搭上了厂里另一个高管,气得张强差点吐血。 张强本来身体就差,认识了林晓媚后,身体素质更加不行了,以前当主管坐着动动嘴,问题也不大,现在要从底层重新做起,辛苦可想而知,加上林晓媚跟别人跑的打击,张强一下子就垮掉了,很快他就旧病复发。 更可恨的是,林晓媚早就留了一手,将张强的积蓄全都卷走了,无奈之下,张强只好把车子变卖来治病,但卖车的钱也根本不够治病。 后来他干脆就不治了,就干等死,出来当个小贩解决下温饱,如果哪天病发作了,就暴死街头拉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诡异的厂房 说完后,张强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都怪我,是我亲生把自己的家庭给毁了,毁了我自己,也毁了小花,我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我那还年幼的儿子,呜呜…………” 说着说着,张强就大哭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向我们投过来了异样的眼光,好像是我们对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行啦,行啦,大男人哭什么,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街上,你害臊不害臊。”胖子一点都没有同情,反而有些想笑,一直强忍着。 我更加不会同情他,这种人就算过得再惨,也不值得我同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看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们两个也实在不敢待下去了,生怕别人以为我们对他干了什么,递给他一张纸巾后,急忙告辞离去。 就在我们走了大概几十步后,突然就听到了后面传来尖叫声,我们回头一看,发现张强躺在了马路上,浑身都是血,他的眼睛瞪得比牛大,身体却没有了反应,四肢有些扭曲,好像被撞得不轻。 这时候,车上下来了一对男女,女的连忙埋怨道:“你……你开车怎么不长眼,还开那么快,现在好了,撞到了,现在可怎么办?” “不……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突然冲出路边的,真不关我的事。”男的也慌了,话都有点说不清,额头上全是汗,看着张强的尸体脸色苍白。 突然,那女的说道:“趁现在没多少人看见,我们赶紧走吧!” 男的害怕的摇了摇头:“不行,这不是肇事逃逸吗?这……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赶紧走。”说完女人又一头扎进了车里。 男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强,接着把心一横,也一头扎进了车里。 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我和胖子意识到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那个男人上了车后,几乎不带犹豫的,想都不想直接从张强的身体上碾了过去,我和胖子清清楚楚的看见,那辆车过去后,张强的肠-子都挤了出来,有的还掉-了下来,粘-在了地上。 场面又恶-心又血-腥,行人吓得尖叫了起来,不过现在还没有聚集什么人,一会儿很快周围就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拿出了手机拍拍拍。 我和胖子报了警后,就跟警察叔叔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然后说了肇事者的样貌特征,不过当时场面太震撼了,车牌号我没记住。 交代完后,我就和胖子径直离开了现场,没想到张强这么想不开,居然选择了自杀,他的下场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人活着,也许真的要多积点德,更需要注意的是,要珍惜现在,诱惑很多,守住自己也许并不简单,但这就是生活!你给了生活什么,生活就会给回你什么。 这些事都是后话了,大概时间应该是几个月后,再具体就忘了。 那天晚上,我和胖子离开了张强的家就回到了店铺,由于已经凌晨,我也不回屋子了,打了个电话叫林依桐不要担心我,然后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张强这事算是结束了,虽然他爽了我们的约,钱只给了一半,可能也出于愧疚,所以他隔天又给我们介绍了一单生意,算是给我们的补偿。 第二天,中午我和林依桐放学准备回家,但胖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店里又来生意了,叫我过去一趟,我看了看林依桐,她点了点头说没事,生意要紧,所以就叫我先过去。 我也没耽搁,扫了辆单车就骑了过去,来到店里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提着公文包坐在了沙发上,胖子正搁那和他吹牛,诗言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插着话。 胖子见我来了后,连忙喊道:“镇店之宝来了,赶紧的,客人来了好一会咯。” “不好意思,有点事来晚了。”我可没敢说自己刚刚上完课,不然会给别人留下乳臭未干的印象,俗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那个中年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是张强介绍来的,跟他一个厂,我是厂里的负责人。” “张强这家伙算是还有点义气,钱没给足知道介绍客人。”胖子嘀咕了一句。 “那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坐了下来,慢慢问道。 “我叫李晓,现在是这个厂的总负责人,厂里一直有闹过鬼,做过几场法事,也找过好多个大师看过了,就是不见效。”李晓摇了摇头,一脸的绝望。 “厂里又闹鬼啦?会不会是上次我们送走的那个张强妻子?”胖子问道。 李晓摇了摇头:“不是,是另一个厂房,那个厂地一共有八个厂房,闹鬼的不是张强那一间,现在都废弃了一直没敢再用,如果再不搞定,这个厂恢复不了要少赚很多钱,年底了没法跟上头交代,但这玩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请了大师也弄不好,钱又花了,实在有点头疼。”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我看十有八九请了神棍,就跟我旁边的胖子一样。 “李先生,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问道。 李晓点了点头,然后给我们讲了厂里发生的这诡异事件。 李晓当这个厂的总负责人已经有些年头了,这八个厂房也一直好好的,没发生过任何事,一年到头都赚了不少钱。 后来有一次,一个工人操作不当,手被机器搅了进去,整只手都被搅断了,幸亏送院及时,才捡回了一条小命,但手却从此没了。 出了意外后,厂里赔了一笔钱给他,加上保险公司赔的钱,也够这个工人花销很多年,双方没有异议,这件事就算平息了。 再后来,那个厂发生了一场火灾,火将厂房烧得破烂不堪,所幸的是,没有出人命,经调查,只不过是一场意外。 厂房烧了也不算大问题,没有出人命就好,最多花点钱重新建过,再买回几台机器,厂房又可以重新运作了。 就在李晓准备重建厂房的时候,突然他发现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那个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甚至废弃了一段时间的厂房,居然经常听到里面传出诡异的脚步声,白天很少出现这种情况,晚上的时候他时常听见。 像这种厂房,普通人不会进去的,更加不可能是贼,哪个贼会笨到去那里偷东西,里面不但有点危险,而且什么都已经没有,李晓思前想后,也只有那一种可能了,可能是有男女在那里面偷huan。 想到这里,李晓就有点生气,花几个钱去开个房怎么了,偏要来这种地方寻刺激,他想明白后,当晚就找了厂里的保安,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李晓和两名保安埋伏在了厂房附近,没一会儿,他们就听到了诡异的脚步声。 李晓给两名保安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们是时候抓人了。 两个保安互望了一眼,然后拿着电棍就小心翼翼冲了进去,这种被火烧过的厂房有很多隐藏的危险,李晓肯定不想进去,这种粗活留给保安就好。 可过了一会后,两个保安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李晓朝他们问道:“人呢?” 两个保安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李晓有点生气,计划了一天,结果居然没抓到人,下次再想抓他们,那可就难了。 “那人没抓到,总该见着了吧?是一对男女?”李晓继续问道。 两个保安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异常。 “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倒是说话啊?”李晓气得差点冲上去扇他们一大嘴巴子。 看见李晓怒气这么大,其中一个保安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李总,这厂房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突然厂房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蹬蹬蹬”的响,吓得两个保安直打哆嗦。 “什么?没人?现在不都还有脚步声吗?而且按照刚才那个速度,你们冲进去的时候,即使抓不到人也肯定看到了,加上我一直在这出口蹲着,有人出来我也肯定能见着。” 李晓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甚至怀疑这两个保安是不是在撒谎,可能刚刚进去又出来了,就是因为害怕。 其中一个保安又说道:“李总,我没骗你,这里面已经跟废墟差不多了,掩体不多,我们进去一眼就能看到头,可就是没看到头,更加诡异的是,我们就站那,但身体仍然有脚步声,我们哥俩就是找不着有人。” 那保安说完后,另一个保安立刻接着说道:“他说都是真的,如果我们敢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全家不得好死,祖坟被扒,李总,这厂房之前是不是烧死过人,闹鬼?” 李晓听了他们的话,有点半信半疑,难道真有这么邪门?可这厂房明明没有烧死过人啊? “你们陪我进去一趟。李晓决定自己进去一探究竟,如果这两个保安说的是假话,那他们的饭碗就别想保住了,居然连上司都敢骗。 那两个保安一听还要进去,连忙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好像很怕再进去一次。 李晓看他们两个不想动的样子,连忙威胁他们,如果不进,那饭碗就丢了,明天卷铺盖走人。 两个保安实在没办法,于是硬着头皮陪李晓再进去一趟,谁叫眼前的这个是大哥呢。 这次他们打着手电筒,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进了厂房,李晓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味,这种焦味是机器被烧毁的味道,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这种味道还残留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看不见? 李晓提着手电筒周围照了一下,发现这个厂房的内部已经毁得相当严重,应该没有人敢进来,而且味道不好闻,之前那个猜想,他已经完全否决了,环境太恶劣了,没有人有心情在这种地方寻刺激。 李晓进来后,脚步声又停止了,只是他们三个根本看不着人,如果刚才真有人在这里面走动,他们三肯定能看见。 “真是邪门,那个脚步声到底怎么回事?只闻脚步声,又看不见人,难道真闹鬼?”李晓自言自语道。 其中一个保安也附和道:“李总,这地方是真邪门,咱们赶紧走吧,要来我白天陪你来,这大晚上的,怪渗人。” 李晓不甘心,既然进来了,他就想多看一眼,就在这时候,渗人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们的身边居然响起了脚步声,但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李总,这……我们赶紧走吧!”两个保安吓得嘴青口唇白,手脚不停哆嗦。 李晓虽然也吓得够呛,但毕竟是高层人物,见识广,胆量也大,他稳了稳情绪坚定的说道:“不要慌,找仔细点,有可能是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那两个保安听了李晓的话,连忙摇着头,示意不想再待下去了,两人不顾李晓的劝说,跟发了疯似得冲了出去,李晓叫都叫不住,毕竟命比饭碗重要。 “两个臭小子,这点胆量怎么当保安!”李晓狠狠骂了一句。 两人走后,废弃的厂房就只剩李晓一个了,他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但既然决定留下来,就要坚持到底,如果现在冲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话。 李晓紧张的提着手电筒寻找脚步声具体来源,他的手心上全是汗,手电筒在他手中都变得滑溜溜的。 过了几分钟后,李晓终于确定了脚步声的来源,就是在一台烧毁的机器前,那台机器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根本无法再用,机器也已经变得焦黑无比。 李晓咽了咽口水,用手电筒仔细照着脚步声那个位置,但却没有看见任何人,但脚步声非常清晰,绝对是有人在这里走路。 李晓来到了机器前,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就奇了怪,脚步声到底是怎么来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李晓听见了自己耳边传来了一句话:“额,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这句话虽然小,但却非常清晰,李晓听得一清二楚,他望了望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人,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爬遍了他全身,恐惧就犹如蛇虫鼠蚁一般,不断啃着他的骨头,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再也压抑不住了自己,尖叫一声,跟发疯似得冲出了厂房,他刚刚跑出来,两个保安就迎了上去,原来他们担心李晓会出去,所以一直在外面等着,不敢离去,但由于害怕,又不敢进去,当然了,就因为此举,两人保住了自己的饭碗。 “李总,你没事吧?”其中一个保安问道,看着面无血色的李晓,他们两人都不免有些担心。 李晓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只是双脚有些软,一出来看到两个保安,马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人想去扶,却被李晓给拒绝了,“算了,让我坐会就好,赶紧给我点支烟。” 两人忙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然后递过来再点上了,一支烟过后,李晓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他长吁了一口气道:“太渗人了,明天一大早找两个大仙过来看看,不然就算重建厂房,也该吓死人。” 两人忙哈腰点头说是,然后就扶着李晓离开了。 几天过后,李晓果真找了几个道长大仙过来做法事,但怪事从来没停过,那脚步声就跟梦魇一样,传遍了整个厂,这个废弃的厂房几乎无人再敢从旁经过。 李晓为此非常苦恼,钱也花了,法事也做了,为什么就是平息不了此事?后来,张强就把他介绍给了我。 听完了李晓的话后,我皱了皱眉头,开始分析了起来:“你那厂房真没出过人命?” 李晓很坚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没有,就连发生火灾都没有人受伤。” “那这就真是怪事了,如果没死过人,按理来说不会闹鬼,会不会是人为的?”我问道。 李晓摇了摇头:“不会,我已经调查过了,肯定不是人为。” “那行吧,今晚我到你们厂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先生放心,我们店不解决问题不收钱,但要先交定金,如果我们办不好这事,本金必定双倍奉还。”信誓旦旦的说道。 李晓听我这样一说,顿时就放心了,“好,那有劳大师,这是我们厂的位置和电话,来了就联系我。” 我要过电话和地址后,剩下谈价格的事就交给了胖子,这次胖子果然又下了杀手,直接要了两万,其实这次如果真是鬼的话,价格也不用收这么高,因为这只鬼并不打算害人,不过不得不感叹,阴行的钱真是好赚,人一谈到“脏东西”都脸色骤变,人一害怕,钱就没什么所谓了。 李晓交了一万定金后,就离开了,外人走后,我们三就开始讨论起了这件事,因为这事实在是太古怪了,明明厂房没死人,为何会闹鬼? 胖子喝了一口茶分析道:“这厂房是没死过人,那厂房之前呢?那个地方以前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有可能是个坟场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这种事很常见,建了厂房以后,人多阳气足,那只鬼可能就没敢出来,现在厂房废弃了,没人在的时候,他又出来作祟了。” 还别说胖子是神棍,分析得有理有据,也许当得神棍久了,经验也足。 反正我也现在懒得想了,今晚去看一下实际情况就一清二楚。 回到屋子后,林依桐因为不知道我提前要回来,所以就没有给我留饭吃,就随便煮了一碗面凑合凑合,吃完后和林依桐一起喂了狐狸魑,还不说,几天没见这小家伙的体型又长大了,食量也是大的惊人,从一天的五根火腿肠,变得现在都快满足不了它的肚子了。 我也是无奈,琢磨着要不要给它改善一点伙食。 一下午都盘腿在床上打坐,呼气纳气,到了晚上,我留了左边的店门,就和胖子一起去李晓那个厂。 胖子骑上电瓶车载着我一路狂奔,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厂门前,因为没有厂牌,保安不让我们进,我只好拿出电话号码打给了李晓,叫他出来接我们。 李晓的这个厂其实还蛮大的,离城市有点远,在比较偏远的郊区,但由于厂的缘故,这里倒也人声鼎沸,周围不少商铺。 大概十分钟后,李晓就出来把我们迎了进去,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一个长得比较黑,人很壮,另外一个是光头,身材非常高大,寒暄了一番后,他就把我们带到了那个废弃的厂房。 “大师,就是在这里,你们仔细听,这里是不是有脚步声?”李晓说道。 我和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听到很清晰的脚步声,但这个厂房绝对不会有人,这种地方谁夜晚进去瞎逛谁就是傻子。 “黑子,你们给大师带路,给大师领进去。”李晓对那个黑黑的保安吩咐道。 “我……我不去,你叫光头去。”黑子保安连忙拒绝道。 “我说的话你都敢不听?你跟光头一起去。”李晓生气的瞪着他们,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光头保安虽然牛高马大,但好像对鬼怪非常害怕,他急忙求饶道:“李总,你就放过我们,上次我哥俩差点就吓得尿裤子了,你叫我跟人拼命,我裤头一勒,绝对一句话不说,但你叫我跟鬼拼命,这…………这不合情理呀。” “你们两个臭小子,胆小成这样,我只不过叫你们给大师带路,怕成这鸟样,丢不丢人?”李晓又是一顿臭骂。 “行了,行,手电筒给我,我们自己进去。”我对着那两个保安说道,他们两个立即高兴的要死,急忙把手中的手电筒递给了我和胖子。 我和胖子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厂房,后面三人没有一个敢跟进来,我不禁苦笑了一声,有没有这么恐怖? 进到了这破烂不堪的厂房后,胖子马上捂住了鼻子骂道:“我去,这焦味也太重了吧,按照李晓说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散去,这玩意闻多了,人也容易出幻觉,你说会不会是他们…………” 我连忙摇头否决了这个说法,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这绝对不会是幻觉。 我和胖子拿着手电筒到处乱照,直到准确找着了那阵脚步声的位置,就在一台被烧毁了的机器前面。 “蹬蹬蹬,蹬蹬蹬。”脚步声非常诡异,好像有人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一样,但就是看不见人,怪不得那些人不敢进来,就连我们俩都感觉有点渗人。 “小哥,咋样?”胖子问道。 “什么咋样?我反问道。 “这脚步声到底是人还是鬼?”胖子幽幽的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不像人,也不像鬼。” 胖子不解,“小哥,你这句话我怎么感觉跟放屁差不多,那到底是咋样?” “开了天眼就知道了。”我双指交叉,然后分离,在默念咒语,完事以后,五指合并,迅速分离。 胖子看到我忙问开了天眼后,能见着什么东西不? 我瞪大了眼睛,朝那发出脚步声的位置看去,声音仍然在,就是不见有任何“东西”难道我开天眼失败了?不能啊,开了眼我不可能看不到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不行? “怎么了?”胖子好像看我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我摆了摆手:“事情很奇怪,天眼开了,就是什么都没见着,可脚步声明明就在我们身边,为什么看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魂 “会不会是你开天眼失败?”胖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事情我隐约觉得没这么简单,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拉倒吧,关键时刻还得我胖爷出马,幸亏我每次出来为了以防万一,都会带一瓶牛眼泪。”胖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小瓶眼药水,里面装着不明的液体。 开眼的方法有很多,滴牛眼泪也算其中一种,将牛眼泪擦拭在眼皮上,就可以通阴阳,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过这种方法对于我们学道的人是很不屑的,更何况牛眼泪极贵,舍得买也不一定舍得用。 我有点惊讶说道:“我靠,胖子,你还不会开眼吗?” 胖子将那瓶牛眼泪放在了手心吹嘘道:“嘿嘿,毕竟术业有专攻嘛,这瓶小东西你知道要多少钱吗?整整花了老子一万块大洋,买了一直都舍不得用,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赶紧整上吧!”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用过牛眼泪,今儿倒要见识见识。 胖子挤了一点出来滴在眼皮上面,然后小心递给了我,并叮嘱不要用太多,他肉疼心也疼,这爱财的主,真是无语。 我学着胖子那样,将牛眼泪滴在了眼皮上面,有一些沿着眼睫毛滑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眨了几下,有一些水珠子瞬间进入到了眼睛里面。 不知道胖子放了多久,有没有过期,那些牛眼泪进入我眼睛后,剧烈的疼痛,而且粘粘的,非常不舒服,我又不敢揉,开始有点后悔滴这玩意了,幸亏过了一会后就没事了。 “胖子,怎么样,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我眼睛恢复后,连忙朝胖子问道。 胖子不停的眨着眼睛,然后一脸懵逼的骂道:“啥也没有啊,难道这牛眼泪是假的?奶奶个熊,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居然敢卖假货给我。” 我再次朝发出脚步声的那个位置看去,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好像这脚步声就是凭空发出来的。 “应该不是牛眼泪的问题,可能真不是鬼,我们没必要钻牛角尖。”我说道。 “可这脚步声……”胖子话都没说完,突然那诡异的脚步声就消失了,把胖子吓得一哆嗦,脸色苍白的看向了我。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在我们身边响了起来,“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声音有点小,比那脚步声都小,但却很清晰,我和胖子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落下不久,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这诡异的一刻,我估计胖子和我一样,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这到底是人为还是鬼,这事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小哥,虽然我们暂时看不见鬼,但我确信,这里绝对有脏东西。”胖子脸色苍白的说道,别说他,就连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害怕,恐惧源于未知,现在的我就算见到一百只鬼,估计眉毛都不皱一下,让我害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 人为也好,鬼怪也罢,我决定在这里对着空气胡乱做法,看能不能把什么玩意给逼出来。 我挥舞着桃木剑,在发出脚步声的位置不停游走着,然后手中的黄符和冥币同时撒出,当桃木剑穿过几张黄符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老君真火烧阴阳,鬼怪现身无遁形。” 随即,那些黄符便“噗”的一声,发出耀眼的火光,我指着火光四周照了一下,还是没看见有鬼,脚步声依旧,“蹬蹬蹬”的诡异声,不停在我脑海回荡。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终于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 胖子连忙劝我道:“小哥,我们找不着头绪,要不撤吧?回去想想办法,明天晚上再来看看。” 胖子的话也有点道理,如果找不出事情的根源,我跟跳梁小丑似得在这里舞来舞去也没什么用,而且这厂房现在是真的有点危险,我刚才还看见上面那块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大石头欲言又止,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就在我们准备撤离的时候,突然我的背包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发出“叮”的一声。 这本是一个意外,但让我感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脚步声停止了,而且接下来再也没有响起过,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捡起了从背包里面掉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八角形的小铃铛,是用来定鬼和招魂的,因为没有看见有鬼,我就没把它拿出来,平时一直放背包了,有时候也忘了它的存在。 “哎,小哥,奇怪,你这铃铛响了一下后,脚步声就消失了哎,是巧合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胖子好奇的问道。 面对胖子的问题,我也只能摇摇头,如果不是巧合的话,说明这个铃铛对发出脚步声的东西是有作用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对我这个铃铛起反应呢? 铃铛的作用是定鬼和招魂,鬼我们没看到,那难道是魂? 铃铛的作用是定鬼和招魂,鬼我们没看到,那难道是魂? 魂又分生魂和死魂,死魂就是我们所说的鬼魂,而生魂只是魂魄离体,并未死亡。 鬼魂我们刚才已经用尽了办法,但却没办法看见任何“东西”,难道是生魂? 生魂和死魂不同,除了他自己想见的人,谁都没办法看见。 虽然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这样,但我隐约感觉错不了,这八角铃铛算是给我立功了。 如果真是生魂,说明并没有危险,所以我们也不用急于一时,我给了胖子一个眼色,示意他一起离开这里。 走出厂房后,李晓和两个保安急忙迎了过来,“大师,怎么样?我听见脚步声消失了,是不是已经搞定?” 我摇了摇头:“只是暂时将他赶走了,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有弄清楚,请给我一点时间,还有,这脚步声应该不是鬼魂所为,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危险,你们不用害怕。” “不是鬼魂所为?到底是什么玩意能做出如此诡异之事,该不会是人为吧?”李晓半信半疑的问道。 “绝对不是,据我初步的判定,有可能是生魂。”我回答道。 李晓和两个保安挠了挠头,有点不是很明白,光头保安更是直接问道:“大师,什么是生魂?” 我也懒得跟他们详细解释,只是简单明了说道:“就是你们活人丢了的魂。” 他们听了后,才稍微明白了一点,随后李晓又问道:“大师,那谁会把魂丢在这废弃工厂里面?” 黑子保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连忙抢着说道:“李总你忘记啦?这个厂房之前起过火,估计那时候有人吓得魂都丢了,大师,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点了点头,称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人在受到极度的惊吓后,魂魄也会被吓得跑出体内,俗话说得好,吓得魂都丢了,就是这个意思。 李晓一听,好像完全明白了,他一拍大腿道:“大师,那丢了魂的人有什么特征,我马上就将他找出来,然后你帮他把魂重新招回体内,那事情不就解决了。” 这李晓不愧是当高层的,脑袋瓜就是灵光,一点就通了,而且迅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道书上记载过。 人有三魂六魄,不见一魂,人就呆若木鸡,眼神呆滞,嘴角有口水流出,别人跟其说话,充耳不闻,不见二魂,人如疯子,胡言乱语,或有暴力行为,见人又打又咬,不识亲人,不见三魂,如行尸走肉,除了眼睛,身体毫无反应,说的明白点,就跟医学界的植物人差不多,也不排除现在的植物人是把三魂都丢了的结果。 听完我的话,李晓马上对两个保安下命令道:“黑子,光头,明天开始对之前在这个厂房工作过的员工进行盘查,有大师说的这几个特点的,都给我找出来。” 两个保安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包在他们身上,明天肯定尽心尽力进行排查。 既然事情有了进展,那我和胖子也不多留了,两个保安将我们送出了门口就跟我们告别。 出了门口后,我和胖子坐上电瓶车就开始返回,车行至半路的时候,忽而黑云密布,狂风大作,胖子大喊了一声:“小哥,咱哥俩可真不走运,回到半路居然要下雨。” 我举头看了看天,虽然已经乌云密布,但这雨排场大,一时半会肯定也下不来,我对胖子喊了一声:“用尽最大速度,赶紧把我送回学校,顺便你也避避雨。” 这种雨下起来,没有一个小时肯定停不了,如果我们中途避雨,那可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还不如加把劲回去。 “放心小哥,我秋名山车神可不是盖的,保证将你老人家送到地。”说完疯狂的飙着他那电瓶车,说是飙,其实也就那样,一 大截,想要在雨前到达学校,估计是不可能了。 果然,就在离学校还有十几分钟路的时候,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我和胖子两人瞬间就被浇成了落汤鸡,但我们丝毫不会受影响,尽管大风大雨,依然大笑着前进,胖子更是唱起了歌来。 “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寒雨跟眼泪混成一块。”还别说,胖子那鸭公嗓唱起华仔的冰雨来,居然还有几分神韵,可能是这场雨太应景了,激发了胖子唱歌的潜能,我居然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哼了几句。 “小哥,咱哥俩什么时候才能赚够钱买车,不用骑着这烂电瓶车风吹雨淋的,什么时候才能把店铺做大,什么时候才能做阴行的龙头大哥,跟别人那么有气场,想砸谁的店就砸谁的店。”胖子在车上站了起来,迎着风雨对天空大吼一声,反正此时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他可以尽情的叫。 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大声回了一句:“很快了,这些东西都会有的,总有一天,我们在阴行的名声会响彻整个阴阳江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棘手的问题 阴行这碗饭虽然不好吃,又危险,到处充斥着人心的丑恶面,但大风险意味着有高回报,等把村长那一百万给还了,我第一件事就是买一辆车给胖子开,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这一声吼! 不过随后我又补了一句:“只要我还活着。” 巧的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一个响雷从天上划过,把我这句话给盖了过去,胖子完全没听到。 “小哥,胖爷我以前就是个大神棍,饱一顿饿一顿的,幸运的时候就能骗骗吃,骗骗喝,不像你一样,有真本事,人也善良有正义感,我胖爷这辈子都认定你了,就跟着你混。”胖子迎着风雨呵呵笑道,偶尔抹了抹眼上的雨水。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也许在这个城市,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像这样能够迎着大风大雨送我回来的朋友了,我是一个农村来的少年,全家都死光了,是一个真正的孤儿,对我来说,只有异样和同情的目光,胖子这个朋友,我也罩定了。 “哈哈哈……”胖子见我大笑,他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两个爽朗的笑声充斥在风雨之中。 我和胖子历经风雨,终于在半小时以后,顺利到达了学校门口。 到了学校以后,雨不但没有减小,反而越下越大,轰耳的雷声炸了一下又一下,闪电跟火索一样,不停的在天边显现,将乌云密布的天空照亮了半边。 学校的大门都是常开的,学生自然是不允许半夜进出,大门开是为了方便学校的老师领导,而我每次半夜干脆不回来,要是回来的话,都是趁学校保安不注意悄悄溜进来。 送到门口后,打算叫胖子进去避一下雨的,雨大倒没关系,只是这闪电轰雷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渡劫”,但这家伙居然很干脆的拒绝了,并没有要进去要避雨的意思。 胖子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笑着说道:“不怕,天老爷哪敢劈我这等大好人,除非他丫的眼瞎了。” 胖子说完后,突然一个响雷在他头上闪过,吓得他缩了缩脑袋,然后双手合十:“老天爷,你大人有大量,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发怒。”说完后也不跟我多逼逼,称学校这等学子之府,他一个神棍就不进去了,开着电瓶车就忘回狂奔。 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目送一下胖子的背影,接着趁保安不注意,偷偷溜进了学校。 接下来这几天没有事做,也就是陪着林依桐逛逛街,买些衣服之类的,反正情侣之间的事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好不容易平静了一阵子,今天听胖子说店里又来生意了,叫我赶快过去一趟。 我急忙赶了回去,虽然都休息了这么久,但打开门做生意得上道,不能将客人往门外赶,其实阴行跟医生差别也不大,可能门外的客人正等着救命呢。 回到店里后,我看见一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坐在了店里,她叫陈文苑,是个大学生,是朋友介绍来的。 言归正传,我急忙问陈文苑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帮助?本店管阴不管阳,保生死,得平安。 以前还没这么多台词,入行时间久了,就偶尔会说出一两句骚话,或许以后可以当做本店的招牌语,逼格上去了,客人自然也就多了。 陈文苑不但长得斯文,人也斯文,说话细声细语的,听得我们耳朵发痒,不过这种妹子给人一种很柔的感觉,看着也是很舒服。 陈文苑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说话有些别扭,偶尔脸还会出现一抹红晕,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时间不等人,我可没空陪她在这里耗,我午休都没睡,等下还得回去上课呢。 于是我就开始吓唬她,说如果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那就要早点解决,不然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我只能帮活人,死人我可帮不了。 陈文苑一听脸色都白了,也顾不得害羞,将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等这妹子把事情交代完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害羞,这事还真的有点难以启齿。 陈文苑今年读大二,跟所有的大学生一样,大二都面临着一个什么问题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找对象。 读大学没有对象,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而且周围的同学都在谈恋爱,只有你一个人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你怎么受得了天天啃狗粮?最重要的是,大学的课程没高中那么紧,也多出了许多时间,拿来谈恋爱是最好不过了。 陈文苑的宿舍一共住四个人,可惜的是其他三个人都有了,就剩她孤家寡人一个,这让她有些郁闷。 她也不是没人追,长得白白嫩嫩的,人也好看,并且像她这种类型的,也受男生欢迎,只是一直都没确认眼神,没遇着对的人,总不能随便找个人谈恋爱吧?这不成了耍自己流氓了吗? 不过陈文苑虽然渴望爱情,但心里也不是很急,缘分这东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它该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还真别说,舍友的对象就给她介绍了一哥们,长得挺帅气阳光的,也符合陈文苑的口味,还是本校人,以后谈恋爱不费劲。 双方见面后,也挺有感觉的,这事一来二去也就成了。 事成之后,舍友都挺为她感到高兴,以前整个宿舍出去,大家都成双成对,就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后来大家一合计,准备给她介绍个男朋友,免得出去就她一个人觉得尴尬。 那时候舍友的男朋友说他有一哥们,校篮球队的,帅气阳光,正好符合陈文苑,结果一介绍,还真的成了,大家的苦心也算没白费。 热恋中的男女都是发展得飞快,加上陈文苑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男朋友,也是格外的珍惜,许多事都是对男朋友百依百顺。 他们交往了十几天,男朋友就带她去开了房,本来陈文苑是拒绝的,两人才没多久,兵戎相见就太快了,但抵不过男朋友的软磨硬泡,陈文苑也由拒绝变成了半推半就,到了酒店后,两人事就成了。 完事后,陈文苑才发觉有件事没做,男朋友没带“袋子”,现在自己还在读书,可不能怀孕,这要给家人知道了,那不得打断自己的腿。 想到这里,她连忙下去买了紧急药吃,那段时间她一直忐忑不安,担心药没用,自己会怀孕,不过事情还是发生了意外,而且这个意外她是万万没想到的,也是无法理解的,孩子没来,却来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把手臂上的袖子挽了起来,我看见她的手臂有一些紫红色的斑块,而且分布的密密麻麻,快到手肘处了,并且还有往上爬的趋势,她又把另外一只手的袖子挽起来,那只手更严重,已经过了手肘,应该不过时日,就会爬上肩膀。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种大热天时大家都在露手露胸露大腿,而陈文苑却穿了件长袖遮遮掩掩。 “小哥,这些东西好像是……”胖子打了个哆嗦问道。 “尸斑!”我在毫不犹豫答道,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胖子拍了拍桌子说道:“还真特么是,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呢,没敢直说。” 我之所以露出那副不解的神情,是因为尸斑只会出现在死人的身上,活人是万万不会有的。 就在这时候,胖子突然惊叫一声,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起来指着陈文苑害怕的喊道:“鬼……鬼……” “鬼你妹啊,这大白天,这大太阳的,人都不敢出来,还鬼,滚回去坐着,别给我丢人现眼。”我笑骂道。 胖子只好摸了摸鼻子,惺惺的坐了回去,好像嘴里吃了条苦瓜。 陈文苑也苦笑着说自己不是鬼,就是身上莫名其妙长出了尸斑,于是就找了我们帮忙,遇到这种邪事,找懂行的人比找医院管用。 胖子也和我有着同样的困惑,尸斑绝对绝对不可能在活人体内长出来的,还越来越多,这简直是邪门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 我问陈文苑,会不会她那个男朋友是死人? 陈文苑摇了摇头说不像,这个男朋友是舍友对象介绍的,是他一哥们,算是熟人介绍的吧,问题应该不大,而且她也知道男朋友的宿舍,在哪班,还去看过他的篮球比赛,一个死人应该不会去参加篮球比赛吧? 我思索了许久,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会不会男朋友以前是活的?就是和她的那一晚死了? 陈文苑又否定了我的想法,如果男朋友真的死了,那她第二天应该知道,可她压根就没听到男朋友死的消息。 照陈文苑这样一说,男朋友的嫌疑好像真的给排除了,我又问她有没有遇到其他诡异的事情。 陈文苑摇了摇头,说并没有,尸斑也是那晚过后才开始长出来的。 这就让我有点头疼了,如果男朋友是死人,那和尸体“嘿嘿”后,还真有可能长出尸斑,可男朋友却是正常的一个活人,她又没遇到其他诡异的事情,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长出尸斑,活人是不可能长出尸斑的! 陈文苑看我为难的样子,马上担心了起来,问我能不能把她身上的尸斑去掉?这尸斑难看又恶心,她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 我说办法肯定有的,但要给我一点时间,活人长尸斑那可不是小问题,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我得找出事情的根源,弄清楚你身上为什么会长尸斑。 陈文苑说好,但只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她会再来,至于费用,她虽然是个学生,但父母给的零花钱多,加上自己勤学俭工,她也知道我这里的大概收费价格,她可以给我们一万。 我看她是学生,存点钱不容易,连忙砍了一半,只收她五千。 陈文苑有些惊讶,她说还从来没见过我这种嫌钱多的老板,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钱谁都不嫌多,只是有些钱该赚,有些钱就少赚点也无所谓,算是给自己积点小阴德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撬墙角? 陈文苑走后,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沉着脸说道:“就算她男朋友是死人,她身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尸斑,这个女人要么是在说谎,要么就是有什么没有说。” 胖子皱了皱眉头,急忙问我为什么说是这个样子。 我说,尸斑这玩意是死人身上才会有的,活人身上很少会出现,就算他男朋友是个死人,就算跟死人睡了会长出尸斑,但这种尸斑绝对会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就消失,但陈文苑的不同,她的尸斑还在不停的往身上长,这事情非常蹊跷。 我这样一说胖子就明白了,也就是说她身上长尸斑跟男朋友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应该是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么就是陈文苑故意骗了我们,要么就是她自己还有什么事没说,可能是她自己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故意隐瞒没说。 就在这时候,胖子也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他说这个女孩的保守好像都是装出来的,她很有可能是个极其开放的女人,并没有外表这么斯文保守。 我楞了一下,然后问此话怎讲,陈文苑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温柔,听她的故事貌似人也挺保守。 胖子问我,有没有发现她一个引人的特点? 我好奇的问是啥特点? 胖子说,陈文苑坐着的时候,双腿叉开弧度极大,一般来说,比较保守的女孩子坐着都是双腿并拢,特别在陌生人面前,还有,陈文苑头发浓密,一头秀发又长又黑,这是女人那方面强的特征。 我听了后,差点笑得岔气,这玩意到底是哪听来的,全是特么歪理,腿岔开这种无稽之谈我就不说了,头发浓密也要背锅?人家姑娘有一头好的秀发,这是人家的福气,其他的都是扯淡。 胖子摇摇头说他这些说法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这些歪理,而是从在他招摇撞骗的经验中推论出,这个女人的确要比想象中开放。 我一听这事还有名堂?依稀想起陈文宛的面相,还不说,发现她还是真的有点不对劲。 如果从面相的角度分析,轻浮的女人有几类。 第一,臀部无肉,屁股没有肉就表示,非常的轻浮,我们说娶老婆要娶屁股有肉,就表示说这个女人在家里会稳定下来、安定下来,如果说女孩子臀部没肉,表示她一天到晚乱跑。如果说屁股部分丰满的女子,这样的女子通常都比较守妇道。 第二,嘴边有痣,嘴巴上面这边有痣的女人,比较喜欢男女之间这种床--上的事情,说讲的不好听就是比较银--荡一点就是了,若是太太是属于这种的,先生出差时不妨带着太太,不然很有可能在回家时发现自己戴了绿帽子。 第三,山根出现黑线,鼻子部分是主管嗅觉的,而嗅觉的强弱则与生殖腺息息相关的。纵欲过度,嗅觉会变弱甚至失灵,进而影响鼻上肌肉及皮肤细胞,以至组织松驰,反光不强。故不守妇道之人,在山根部位,有一条黑线连住左右眼。 第四,桃花眼,眼睛是心灵的变现,一个女人的眼睛长期处于水汪汪的状态,这样的女人多数都会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并且这样面相的女人,是属于感情上面立场不够坚定的类型。如果加上眼周部分出现粉红的状态,那更是夜夜歌舞升平了。 第五,面圆鼻低,眉尾多纹,女人面圆大脸的,性格都是比较开朗的,比较的宽仁大度。 但是如果再加上鼻子低的话,那么就成了白虎面,就会是克夫相。如果再加上眉尾处皱纹多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肯定是个非常风流之人,为人比较银--荡,无论是结婚或者没有结婚,肯定会红杏出墙。 第六,皮滑如脂,脸如锥子,涩皮娘子滑皮官,男人的皮肤要滑腻,主享福不浅不贫贱。女人的皮肤要钝涩,主勤奋持家不轻贱。如果女人的身体像蛇一样滑溜,多主贱。 或者从事的职业跟那方面有关联。如果再加上锥子脸,现在好多女的都削尖了下巴,因为好上镜,那么多主外围女或者被包养,给人当小蜜,做情人等。有福的可能当填房,破坏别人婚姻插足。 第七,眉毛逆乱,在面相学中我们的眉毛就是我们的情缘宫,如果眉毛生的杂乱或者有漩涡等,这样的眉毛面相的女人,她们的感情都是不稳固的,总是会发生变化,很难会有一段长久的感情,眉毛生的不好的女人,她们为人非常的开放,男人也是一天一换,见一个爱一个,换男人就像换衣服一样,且从来都不会让身边缺少男人,就像人们说的恬不知耻。 第八,奸门凹陷,奸门在就是我们的太阳穴,在面相学中奸门成为夫妻宫,所以说如果女人的奸门是向内凹陷的,且黯淡无光或者是鱼尾纹比较的多,那么表示其的夫妻缘分是非常浅的,感情也是非常的不稳定,总是时好时坏的,与丈夫会时常发生矛盾,争吵甚至动手。 奸门凹陷的女人她们的那--方--面--生活也是非常的频繁,总是会喜欢去追求一些刺激的生活,然而就会到处的偷情红杏出墙,给丈夫带绿帽子。 按照我说的几个,我仔细回忆起了陈文苑,发现这些特征她几乎全都有,那她不就是一个…… 我摇了摇头,有点不相信她会是这样,但我相信我的相术,人的性格行为也不完全受面相支配,跟出身和生活环境,还有遭遇也有很大的关系,陈文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就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跟胖子讨论了一会后,我就回去上课了,由于事太多,上课的时候也没啥心思,下课后我又跑回了店中,跟胖子说还有好一会儿才天黑,不如先去学校找陈文苑查一下尸斑的事,或许有进展,我估计问题还是出在她男朋友的身上。 确定了今天该做的事情,锁上门后,胖子就带我去了陈文苑的学校,之前他加了陈文苑的微信,也套出了学校地址,就是本市的某所大学,不过相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有点远的,我们只好打了个滴滴去。 去到校门口胖子假装学生溜了进去,其实我本来就是学生,只是胖子看起来有点老以外,我们溜进去完全没问题的。 进到学校后,胖子给陈文苑发了个微信,但迟迟没有回,后来又打了几次电话,也没人接,胖子顿时泄气了,估计这趟得白跑。 我说倒也不至于,要不随便找个人问问,看有没有人认识陈文苑,我看了下球场,发现有一队人正在练球,看球服貌似是校队的,她那男朋友不就是校队的吗?说不定还能遇着。 我问胖子陈文苑男朋友叫啥名字知道不? 胖子苦笑了一下,说他是吃阴行饭的,又不是查户口,那妹子没说,他也没好意思问。 既然不知道那就只能碰运气了,我走了过去,问了一声有没有人认识陈文苑? 球场上没人吭声,场外倒是有个双马尾的妹子答了一声,说她认识,问找陈文苑什么事? 这个妹子绑着双马尾,身高不足一米六,长相很萌,萝莉音,但却有着两只手都握不过来的那什么,四个字可以概括,童颜巨.乳。 我们跟这个萝莉套近乎了十几分钟,才知道她叫林萌,大家都叫她萌萌,胖子猥琐的望着不该望的地方,不停咽着口水,说该萌的地方萌,不该萌的地方成熟,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萌萌就是陈文苑的舍友,晚上吃完饭无聊就来球场边逛,顺便看看帅哥。 我说你不有男朋友吗?咋还一个人无聊来球场逛?男朋友去放牛啦? 萌萌有些好奇,说又不认识我们,怎么知道她有男朋友? 我连忙赔笑脸说跟陈文苑是朋友,她之前跟我们说过,全宿舍都有对象了。 萌萌一听到陈文苑的名字顿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并且往后的事不想再跟我们说,还交代她刚才看见陈文苑出学校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要找她改天再来。 我一看这萌萌好像脸上写满了事一样,特别是关于陈文苑的,怎么可能舍得放她走,急忙拉住了她。 当然不是手拉,不然这种耍流氓的行为,让她喊一嗓子,我估计得被人吊在篮球架上,学校可不是耍流氓的地方,我是用钱把她拉了回来。 一开始她还半推半就的,后来急忙把我给的五百块塞进了口觉这个问题好像跟陈文苑有关一样,不然她也不会听到陈文苑脸色都变了。 萌萌叹了口气,说原本她们宿舍三人都有男朋友的,后来三人都失恋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陈文苑,就是她把三个人男朋友都抢走了。 我一听这事还真新鲜,一个人把三个人的男朋友全给抢了?而且听陈文苑说感觉跟舍友感情还挺好的,不过到了萌萌口中,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挖墙角之仇,那可是不共戴天的。 我说你们找的男朋友也太不靠谱了吧?一个人就挖了你们三个人墙角?到底是啥回事? 萌萌一说起这事,就气得七窍生烟,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睛里都有火星冒出来。 萌萌说,她们宿舍三个人都有了男朋友,平时看陈文苑“孤苦伶仃”,一个人呆宿舍挺无聊,于是她们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也会顺带上陈文苑。 就这样一来二去,陈文苑自然也和她们对象混得很熟,本来这也没什么,一个圈子的人互相认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让萌萌她们没想到的是,陈文苑居然撬她们的墙角,将她们的男朋友一一抢走了,更让萌萌气不过的是,抢的第一个就是萌萌的男朋友。 要不是萌萌那天临时有事回宿舍,估计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天萌萌一个亲戚结婚,于是便请了个假回家喝喜酒,可到了半路才发现,身份证落宿舍里没带。 萌萌一看时间还来得及,急忙打了个车回宿舍,可刚到宿舍门口就听到了细细的欢笑声,好像有人在里面打情骂俏。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到底是谁在宿舍里面?难道是谁逃课带男朋友回宿舍了? 想到这里,萌萌脸顿时红了半边,不过想想还挺刺激的,她之前也带过男朋友上来,虽然只是两个人抱一起半天,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不正经事,但在宿舍这种地方,嘿嘿…… 萌萌连忙挥去了脑子的记忆,拍了拍脸上的红晕,然后偷偷摸到窗边瞄着眼睛往里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差点没把萌萌气晕过去,里面的那对男女居然是自己男朋友和陈文苑。 萌萌一看被戴绿帽了,急忙一拍窗户,大吼了一声狗男女。 两人被发现后,吓得慌忙穿上了衣服,萌萌进去扇了男朋友一巴掌,质问他为什么要和陈文苑搞在一起? 本来萌萌男朋友是羞愧着低头不说话的,没想到陈文苑在旁边嘀咕了一句:“哼,真怂,一点都不像男人。” 萌萌男朋友顿时被激怒了,回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给老子滚,老子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不用你管,敢扇老子?我忍你很久了。” 更让萌萌生气的是,男朋友居然旁若无人的重新抱起了陈文苑。 萌萌气得眼泪跟洪水一样涌出来,也不再管这对狗男女,拿着身份证甩头就走,从此以后,跟男朋友的事就吹了,当然,萌萌这个男朋友后来也被陈文苑当垃圾一样扔掉。 还有宿舍的另外两人也是,其中一个叫美琪的妹子更惨,她现在已经不敢再谈恋爱,一想起那一幕,她就浑身颤抖,萌萌每次紧紧抱着她都能感到她内心的痛苦。 那天晚上美琪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男生宿舍已经锁门,总不能让他露宿街头吧?于是美琪就带着她男朋友偷偷溜上了宿舍。 本来女生宿舍是不能让男生进入的,即使是你男朋友,但其他人也会介意,不过大家这么熟,其他人也没说什么。 半夜的时候,美琪突然醒了过来,她一摸床边,发现男朋友不见了。 这时候厕所的灯亮着,她以为男朋友在上厕所,但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回来,这时候美琪下意识的往陈文苑床瞥了一眼,发现她也不在,美琪顿时感到有点不妙。 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厕所旁。 厕所的门半掩着,里面有轻微的动静,美琪皱了皱眉头,然后猛得一下打开了厕所门。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差点没晕过去,自己男朋友居然在厕所和陈文苑搞到了一起。 “你……你们……”美琪捂着胸口,气得差点人就过去了。 被发现后,美琪男朋友想解释,想道歉,但在眼前发生这种事,美琪怎么可能原谅他,当时就叫他滚。 美琪男朋友当时就有些为难,他说发生这种事他也不解释了,但分手能不能明天再分,现在深更半夜,女生宿舍都锁门了,这又是六楼,他怎么走? 美琪哭着说管不了他这么多,现在就要立即,马上,马不停蹄的滚。 没想到这时候陈文苑挺身而出,将美琪男朋友收入了帐内,这两人当即晚上就睡在了一起。 要不是这男人是美琪自己带上来的,萌萌早就下去宿管阿姨那里举报了,让他第二天怎么见人。 后话不用多说,美琪跟这个薄情寡义的男朋友吹了,他自然后面也给陈文苑当垃圾一样扔掉,他们只不过都是陈文苑的玩具罢了。 只是苦了美琪,一想起那一幕,那种背叛的厌恶感就传遍全身,她说再也不敢找男朋友,这种打击再来一次她会死的。 我一听两个都说完了,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我以为最后一个会更劲爆,但没想到,最后那个却略显平淡。 第三个女孩叫舒雅,她是萌萌宿舍最漂亮的,也是有名的校花,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人也有气质,很多人追她都没入得了她的眼,最后被校队的篮球队长给俘虏了芳心。 我一听有点不对劲,陈文苑说她找的男朋友也是校篮球队的,难道是凑巧吗? 萌萌说是个屁凑巧,这男朋友也不是她找的,就是她从舒雅手上抢来的,这女人真不要脸,恶心! 我和胖子人听了面面相觑,莫非我们都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我急忙问萌萌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们说道说道,这陈文苑虽然说长得也不赖,但还没到划分为美女的级别,这要从校花手上抢男朋友,可不是易事。 萌萌说具体咋回事她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一天舒雅男朋友就跟她提出了分手,舒雅回来哭了好久,问原因也不说,只说是陈文苑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男朋友,她还诅咒陈文苑不得好死。 两天后,萌萌她们果然听到了陈文苑和舒雅男朋友在一起的消息,萌萌还看到他们挽着手在校园漫步,样子亲热。 这还真是怪事,陈文苑一个长相不算特别好,最多看上去有股很斯文的气质,这样一个女人,能一口气抢走三个男人?还是说她们三个人的男朋友都是混蛋,禁不住诱惑?感觉不太可能,这样的几率太小了,但有一点我知道,陈文苑可能骗了我们。 不过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来我店中的客人,又有多少个是会说实话的,如果没藏着掖着一点脏事,也不会惹上怪事,正常人是不招邪的,除非你点特别背。 胖子这时候插了一句说,陈文苑这样对你们,难道你们就没有对她惩戒一下? 胖子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事情发生在女生宿舍,萌萌这一方又人多势众,这样很有可能发生不堪入目的画面。 不过胖子这也问得太直了,谁整人了还跟你这不等于白问了嘛? 可萌萌一听到这个,居然脸色一变,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我连忙问怎么了?难道你们三个人还被她一个人给欺负了? 萌萌说这倒不是,只是陈文苑很奇怪,奇怪的让人害怕。 她们三个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为了面子,她们都要揍陈文苑一顿 当时的确是这样想的,只是后来她们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陈文苑真的让人害怕。 有天晚上,三人合计等陈文苑睡着后,就把被子蒙上,然后狠狠揍她一顿,就算她告老师,就算要处分她们也不在乎,就是要出这口恶气,惩治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然三人寝食难安。 到了大概凌晨一点的时候,三人听见陈文苑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断定她已经睡着了,萌萌还故意叫了一声陈文苑,也没有回答,这说明她真的是睡着了。 三人一阵欣喜,连忙小心翼翼爬上了陈文苑的床,美琪拿起陈文苑身上的被子,打算将它蒙住陈文苑的头,然后一顿暴打。 可就在这时候,她们三个同时吓得一哆嗦,因为陈文苑的眼睛睁着,而且还是睁得大大的,跟牛眼一样,大晚上的,怪吓人。 但陈文苑又不像醒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鼻子里依旧发出均匀的呼声,萌萌把手放到她眼前晃了晃,她没有反应,也没有醒,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真是怪事,天底下哪有人睁着眼睛睡觉的? 真是怪事,天底下哪有人睁着眼睛睡觉的? 萌萌三人下意识的害怕了起来,美琪伸出手去探了探陈文苑的鼻息,发现人没死后,三人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除了这个,还有一怪事,陈文苑的手臂上有紫红色的斑块,一开始萌萌两人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皮肤病,后来舒雅说这是尸斑,死人身上才有的东西。 三人一齐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去打陈文苑,活人身上有尸斑,这事听着都有点头皮发麻,谁还敢动她。 三人本想出一口恶气,无奈陈文苑这人太古怪了,所以想了想,最后也没敢动她,那三个男人就当垃圾送给她吧,这事也算过去了,最多以后三人都疏远她。 可让三人没想到的是,陈文苑却又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这个下马威还异常的恐怖血腥。 第二天大家下课的时候,萌萌回到宿舍,当她打开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血淋淋的狗头,那只狗的眼睛还死死蹬着萌萌,血把柜门都染红了。 萌萌胆子小,又怕血腥,一秒没过就晕倒了过去,幸亏两人及时赶到将她送去了医务室。 不用说,这事肯定是陈文苑这婊.子干的,无奈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但她们万万没想到,陈文苑见三人没有找她算账,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有一天晚上,美琪正准备睡觉,可刚翻上床,没想到被窝里有条蛇,幸亏是草花蛇,没有毒,不然被啃一口,性命堪忧。 还有舒雅,也一样遭到了报复,她的化妆品居然被涂上了辣椒水,辣到整张脸都浮肿了,害她两三天没敢去上课。 这次三人不愿意了,怒气冲冲的找陈文苑算账,本来还想放过她的,但这婊.子给脸不要脸,还得寸进尺。 四人对质宿舍的时候,陈文苑却一点都不虚她们,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嘴角上扬轻蔑的笑道:“别以为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你们要对付我,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什么不对?” 原来那天晚上她只是装睡,难道那些奇怪的现象也是她估计弄出来吓唬人的?那些尸斑随便都能化妆出来。 想到自己有可能戏弄了,三人马上发起泼来,扯起陈文苑的头发就要往厕所拖。 陈文苑也不挣扎,就那样干笑着,眼睛死死瞪着她们,样子极其可怕,还有,她身上又出现了尸斑,这次除了手臂,脸上也爬满了一块一块的尸斑,看着背后发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重要的东西 美琪还不小心碰到了陈文苑的柜子门,突然一个人头咕噜一声掉了下来,把三人吓得够呛,连人头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惊叫着逃了出去。 三人逃到楼下叫来了宿管阿姨,可上来搜了一番宿舍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宿管阿姨走了以后,陈文苑又对着她们邪魅一笑,表情充满了挑衅。 三人晚上也没敢住宿舍,出了学校住了一晚的宾馆,后来还陆续出去外面住,很少回来,就算真有事,也是三人约定一起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三人更是害怕的挤一张床,她们明白,这个女人,她们惹不起,只能躲!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女人,不是变tai,就是心里扭曲。 萌萌说完后,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陈文苑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特别温柔斯文,戴着个眼镜说话细声细气,可如果萌萌说得是真的话,那这个陈文苑不但银荡不要脸,且心理扭曲,恶毒无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人心比恶鬼还要恐怖。 我又问萌萌,那发生这些事之前的陈文苑是怎么样的? 萌萌皱了皱眉头,说之前的陈文苑好像不这样,人斯斯文文的,也好相处,和她们从来没闹过矛盾,四个人相处的也比较和睦,但自从三个人都找到男朋友后,陈文苑好像就有点郁郁寡欢,老是皱着眉头,偶尔还会疏远她们。 胖子搭了一句,难道是妒忌心让陈文苑变成这样的?这孩子肯定没少吃狗粮,不然心理不会扭曲成这样。 我苦笑了一下,人难道真的会因为妒忌心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不可能,妒忌心可能只是个引子,将扭曲的那个她引了出来而已。 就在这时候,萌萌突然打了个冷颤,她看了一眼斜上方,话也不交代一声就跑了,我看见她脸色苍白,好像刚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玩意。 我们循着刚才她的方向找去,发现陈文苑就站在不远处,玩味的瞪着我们看,嘴角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让人胆寒,和之前来店里的陈文苑简直判若两人。 看见萌萌仓皇逃跑后,她一步步走了过来,“老板,不管她对你说了什么事,都不要管,这是我的私事,你得有职业道德,收了我的钱,把我的尸斑治好就行。” 说完陈文苑拿出了五千块送到了我的面前,胖子连忙按住了我的肩膀说这钱不能收,这个女人是罪有应得,她可能藏了不少肮脏事,不然活人身上不会长尸斑。 这句话是胖子当着陈文苑的面说的,但她听了也不生气,只是邪笑了一下说道:“可不止你一家这样的店,你这不行,我就换别家,你不是说只管阴事,不理阳事吗?我这钱,你是赚,还是不赚?” 我没有理会胖子,将陈文苑的钱收下了,胖子有些生气,哼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万万没想到,我跟胖子两个人互换了,爱钱的他居然拒绝收这钱,而我,今天却选择收下了! “还是老板上道,说吧,我这尸斑怎么解决?你来找我,应该是想到办法了吧?”陈文苑还是细声细气,说话很温柔,也很斯文,但却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混在羊群中的狼。 我笑了笑,把钱揣兜里,说这种事也跟治病一样,得把病因找出来,不然这尸斑,难治! 其实,我根本就不会治尸斑,不是我本事不够,而是之前我翻阅了一下道书,活人身上根本不可能长尸斑,肯定是她身上藏着什么怪事,只要把怪事解决了,尸斑自然消失。 没错,我收她的钱,就是为了套她的话,这女人身上,肯定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我没想到,陈文苑脸色一变,她挥了挥手道:“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如果你没本事治尸斑,就把钱还我,我找别家去。” 我轻笑了一声说,如果你不说实话,就算你找全天下最好的阴行店,也治不好你身上的尸斑,我不是吓唬你,这是大大的老实话,还有,我们店收了钱后,雇主想要退钱,只能退一半。 陈文苑这才知中了我的套,她气得脸色都变了,咬着牙说先让我们回去,她要考虑一下再跟我们说。 既然她不肯说,我也不可能逼她,只好先和胖子他们回去了,临走前我还吓唬她,如果尸斑不及时治,很有可能就真的活人变死人。 其实尸斑根本不会致死,最多难看一点。 离开陈文苑的学校后,胖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我这招真是高,把陈文苑牵住,让她不得不说出真相,胖子还说要跟我学点,他这点套路都不会,以后怎么混阴行。 我叹了口气,仰天长啸,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胖子把我送回了学校,说什么哥去逍遥去了,我笑了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进了学校校门。 中午,我本想去找林依桐一起吃饭的,谁想到她们这个专业的人都去实习去了,大概要半个月才会回来,然后林依桐又说等她回来陪我,因为舍不得。 我失望的下了楼梯,到了楼下的转角处,我突然就看见了白怡,就是以前参加灵异社的那个第二个接头人,她和学校的一个主任并排而走,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我急忙跟在了她的后面,幸亏现在是在下课的时候,走在路上的学生比较多,我很难被发现。 白怡和学校主任一边说一边走,他们好像要去会议室,有可能是开关于学生会的会议,而平时学生会有点什么事,也是这位主任负责传达和指导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就在快进门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学校主任的手在白怡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白怡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不过她没有反抗。 就这样,白怡和学校主任一前一后的进了会议室,门也很快被他们关上,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我自然也不会知道,这大白天的,我也不可能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万一被其他的学生会成员看见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突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可能是由于我第一次做跟踪这种事吧。 我看了一眼手机来电,发现是胖子,不过除了胖子,几乎也没什么人会打电话给我了吧? “喂,胖子找我啥事?”我接通了电话说道。 “小哥,李晓来了,你过来看一眼。”电话那头传来了胖子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后,简单扒两口饭便去了店铺,一进去就看到了李晓。 他看见我后直接说道:“大师,我调查过了,厂里根本没有那种丢了魂特征的人,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我皱了皱眉头,“不可能,这绝对错不了,如果是鬼魂,我们那晚肯定能看到,是生魂没跑了,会不会是你没查全面,还有人漏了?” “对啊,李老板,你想啊,魂都丢了,谁还留厂里面,那还能干活吗?铁定送回老家了啊?”胖子也附声说道。 李晓摇了摇头,一副很确定的样子:“我查过了,在那个厂房工作过的工人,直到现在,全都没有辞职,也没有走的,我还特意列了一张名单,所有人都查过了,都好好的,没有你说的那种丢魂特征。” “那会不会是别个厂房的工人?”胖子继续问道。 李晓挠了挠头:“这……整个厂人这么大,流动性也强,你该不会叫我把整个厂的人都翻出来吧?就算翻出来走了的也找不到了,我又不是条子。” 李晓说得也对,这样查肯定不是办法,实在是让人头疼。 “要不你别管它得了,生魂不会害人的。”我说道。 李晓脑袋一缩,明显还是有些害怕,“那这生魂,它什么时候能走?” 李晓脑袋一缩,明显还是有些害怕,“那这生魂,它什么时候能走?” “生魂的话,要等主人死亡以后,主人死了,那生魂也就变成了死魂,三魂不齐,那这单独出来的生魂,也会很快消散。”我解释道。 “啊?要等人死了以后?那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死,也许我死了,他都没死。”李晓明显有些不乐意。 我继续劝说道:“这生魂又不害人,又为何要等它走呢,你继续重建的厂房就是了,它又不害人。” 李晓抿着嘴不说话,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这玩意也太渗人了,到时候谁敢上班,别说上班了,就这些修厂房的也未必敢开工啊。” 李晓说的也有道理,既然雇主不愿意就此算了,那我也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我都要把事情给人办妥了,不然这名声传出去,对我也不太好。 就在这时候,胖子突然说道:“哎,小哥,你记不记得那只生魂说过的一句话?” 胖子这样一说我才想了起来,连忙点头道:“记得,他好像说去哪里了呢?这是不是在找东西?” “嗯,八成是!”胖子附和道。 李晓耸了耸肩:“那又怎么样?可能这个人之前在厂房里丢了东西,就算是这样,我们依然找不到线索。” 李晓好像有些沮丧,他的表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你先不要沮丧,你说一个人丢了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居然重要到魂魄离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我说道。 “丢了魂就很重要啊!”胖子嘿嘿笑道。 我瞪了胖子一眼,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巴。 我这样一说,李晓好像有点开窍了,他皱了皱眉头,“你是说,这个人在厂房里面丢了特别重要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非常重要,极其重要,重中之重。” 李晓仰起了头,好像在思考,过了一会,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胖子的故事 这时候胖子忽然凑了过来,一脸神秘的说道:“丢魂这事,我可亲眼见过。” 我们几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李晓是个急性子,马上抢着问道:“快给我们说说,到底是为了啥丢魂。” 胖子喝了一口茶,然后跟我们仔细说了自己亲眼见过的丢魂事件。 事情也过了没多久,大概离现在有四个月左右,一对母子上街游玩,人很多,母亲一下子没看住儿子,然后人就没了。 母亲顿时慌神了,到处寻找,但就是找不到,后来通知了家里人来一起寻找,也没找到,当时他们在街上寻找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个人说了句:这孩子啊,八成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话音刚落,人群马上爆发了讨论,各种人贩子拐儿童的惨事被说个不停,母亲听了当场就晕了过去。 后来,一家子在二十四小时以后,就急忙去报了警,但母亲醒过来后,人就痴痴呆呆的,嘴边流着口水,偶尔会喊几句儿子,儿子,其他的话一句不会说,医生说她受刺激过度才会这样。 所幸的是,没多久那个孩子就被找到了,还真是给人贩子给拐走了,是民警从人贩窝给救出来的。 孩子回来了,本以为母亲的病也会跟着好,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候,她毫无反应,嘴巴里还是喊着孩子,孩子,医生说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恢复不过来。 到这里,就要说到胖子了,说巧不巧,那时候胖子刚刚好在孩子失踪那条街上招摇撞骗,又正巧他晚上又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于是就索性在大街上凑合了一晚 那天晚上,胖子睡到半夜,突然就听见有人在喊儿子,儿子,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到处看着,但就是看不见人,他马上打了一个哆嗦,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胖子虽然是个神棍,但他可从来不怕鬼,他跺了跺脚,发出闷响,然后大喝道:“何方妖孽,竟敢打扰本大爷睡觉。” 胖子说到这的时候,我捂住嘴笑出了猪叫声,惹得他怒目相视。 言归正传,胖子在喊了一声后,没有任何效果,那个女人依然在喊着儿子,儿子,声音很诡异,有点像那种阴森森的回音,极其的渗人。 胖子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莫非这鬼魂只是来找儿子的?如果真是这样,换做平时,胖子肯定也懒得理睬,但现在他在睡觉,这女的这样叫唤,他哪睡得着? “够了,不管你是人是鬼,找儿子去别的地方找,别影响本大爷睡觉。”胖子生气的喊道。 不管胖子说什么,结果还是一样,那个声音跟夺命铃声一般,一直在胖子周围游荡。 “哎呀,大爷的,是不是老子不骂你不行,踏马欺负老子今天没找着住的地方,扰人清梦,全家火葬场不知道吗?”胖子以为狠狠骂了一句后,情况会好一点,至少那个女的会有点反应,但没想到的是,那个女的还是不理他。 胖子顿时感到有点不对劲了,如果真是鬼魂,那他应该能感觉到一点阴气,至少这街道应该也会变得阴凉不少吧?可这种感觉胖子完全没有感觉到。 难道是人?该不会是个疯女人吧?想到这里,胖子心里顿时气了疙瘩,鬼他不怕,但疯子可不一样,万一趁他睡着了,拿刀砍死他怎么办?疯子杀人可是不用偿命的。 感觉到不妥后,胖子开始到处寻找,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得考虑一下今晚不用睡觉了,虽然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条这么繁华的大街,温饱不用愁,但跟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找了一会后,他压根没发现人的踪迹,但声音却一直存在,胖子彻底凌乱了,他疯狂挠着头,极其的不解,不是人,又不是鬼,那到底是啥玩意?如果胖子是个普通人,那此时早就被吓跑了,可他又不是,心里不仅不害怕,反而好奇心跟浪潮一样涌了出来。 突然,胖子突发奇想,他对着声音处喊了一句:“我见到你儿子了,赶紧过来我告诉你。” 胖子没有想过会有效果,他当时就是纯粹为了投其所好,管她是人是鬼,不找儿子吗?我就说见到你儿子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从空气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很奇怪,黑不溜秋的,但浑身又是透明的,看上去感觉像一个影子,又像一层白色的透明胶纸,按照胖子的话说,这玩意看上去就是人不人,鬼不鬼。 这可着实把胖子吓了一大跳,“大姐,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那女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焦急的问道:“儿子,你有看到我的儿子吗?” “你儿子?你儿子怎么了?叫什么名字?”胖子问道。 “我儿子在这条街不见了,他叫小佳,你看见他了吗?”那个女人答得很快,说话跟机器一样,这些话好像早已经设定好了程序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胖子才想起来,好像之前在这条街真有个小孩不见了,难道这个女人是小孩的母亲?可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个啥? “大姐,我没看见你儿子呀,你还是叫警察叔叔帮你找一下吧?”胖子好心劝道。 可胖子话一出,那女人突然就不见了,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预兆,就算是风,你也能感觉到一点,但她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样,突然就融入了空气中。 胖子连忙喊了几句大姐都没有反应,过了几秒后,胖子又听见她喊了,“儿子,儿子你在哪?” 胖子缩了缩脑袋,也不敢在滞留,干脆今天熬个通宵算了。 第二天,胖子向别的店铺老板一打听,才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既然那个女人还没死,说明昨晚遇到的不是鬼魂,胖子一琢磨,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女人是把魂丢在了大街上。 不见了最爱的亲人,伤心过度把魂丢了也正常,母亲不愧是最伟大的,但这位母亲也太大意了,居然能在街上把小孩给丢了,幸亏找了回来。 招魂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胖子虽然以前招过,但却不是很熟悉,为了让他们母子团圆,胖子找到了他们,然后帮忙将母亲在大街上的魂招回来。 过程不必详述,一开始肯定是最艰难的,因为胖子一个神棍,别人肯定不会信,医生都治不好,你一个神棍能治好吗? 虽然有点憋屈,毕竟是为了别人,不为利做好事,但胖子还是费尽口舌说服了她的家人,最后胖子终于成功把魂给招回到了母亲的身上,让两母子团聚。 听完了胖子的故事,我皱了皱眉头:“胖子,那你的意思是,那个厂房也有人的亲人被烧死了?” 李晓忙解释道:“胡说,厂房根本没有烧死过人。” “那你这个事不白讲了吗?”旁边一个保安说道,一脸的疑惑。 我连忙说道:“不是,胖子想表达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保安挠了挠头,人有点懵,李晓也看着我,希望我能说出点什么。 我叹了口气,这两人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胖子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投其所好,就能将生魂给引出来。” “投其所好?” 我点了点头:“对,生魂跟死魂平常人都是无法见到的,但鬼魂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见到,生魂却不行,只有它们想见的人,才可以看见,只要我们投其所好,将它们吸引过来,那就可以见到它们。” 胖子一拍手掌:“对呀,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见到这什么生魂的模样,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 “没错,今晚再去厂房里试探一下就知道了,希望能尽快找出生魂的主人,那我们就可以交差了。”我长吁了一口气,希望一切都顺利,这次还真是多亏了胖子,他今天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送走李晓后,我继续去上课,晚上到了后我也不磨蹭,直接和胖子骑着电动车直奔李晓的厂房,迎接我们的还是那两个保安。 来到废弃厂房后,我们又提着手电筒进来了,这次我们拉着李晓一起进来,不然即使见到生魂模样,我们也没法认得。 “李老板,等下如果真见到那生魂的模样,你要记住了,然后再把那个人查出来。”我叮嘱道。 李晓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我们三人进了厂房后,用手电筒照着发出脚步声的位置,胖子想说话引他出来,但却被我及时制止了。 “怎么了?不是要把他引出来吗?”胖子不解的问道。 “等!”我淡淡的说道。 “等什么?” “等他发声,不然我怕没效果。”我继续说道。 胖子点来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顾虑,自此我们三人都无话,就在厂房里一直呆着,这地方他们又不敢吸烟,无聊的有点难受,而且这厂房的焦味特别重,闻久了人有点不舒服。 过了大概半小时后,那诡异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全都竖起了耳朵开始倾听。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脚步声没了,声音也不见有,这让我们着实有些急。 “小哥,这玩意该不会是走了吧?”胖子焦急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大家都看不见他,全靠脚步声来判断,现在脚步声没有了,他在不在鬼知道。 过了大概一分钟后,终于有声音从空气中发了出来,“去哪了?在哪里?我怎么找不着?” 胖子一听,马上兴奋得跳了起来,可他嘴巴动了动,又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 “你咋了?说啊,刚才不挺积极的吗?现在轮到你上场了却熄火了?”我不满的说道。 胖子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我……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顿时一阵狂晕,这尼玛真是服了,关键时刻居然萎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招魂 我也懒得理他,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喊了一句:“哎,你要找的东西不就在那吗?我看见了。” 虽然我不知道生魂想要找什么,但他既然想要找东西,那我就顺着他说,这样应该可以吸引到他的注意。 果不其然,生魂急忙问道:“在哪?到底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生魂虽然对我说话了,但我依然看不见他,现在的他的脚步非常凌乱,好像受我的话影响,他现在正在努力找着。 “找到了,在我这呢!”我撒谎道,看来不拐骗一下他,他是不会想见我的。 “啊?找到了?在哪呢?快还给我。”生魂的声音有些兴奋,又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见空气中跑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对着我兴奋的问道,脸上还透着些许着急。 出来了!我心里顿时叫了起来,这玩意没想到这么好哄,一骗就上当,虽然有些不仁义,但毕竟只是一个生魂,没必要跟他说仁义道德。 “李老板,快,这个人你认得不,不认得就赶紧记下他的样子,等下回去查查。”我连忙喊道。 旁边的李晓一脸懵逼,他迷茫的看着我问道:“看什么?哪有东西?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胖子也一脸茫然,他好像也什么都看不到,我心里马上骂了一句娘,话是我说的,生魂只想见我,他们自然见不到,我应该让李晓问的,咋就忘了这茬。 生魂好像知道我是骗的,“呼”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接下来再也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 “喂,小哥,你是不是见到他了?”胖子幽幽的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他去哪了?”胖子继续问道。 “可能走了吧,现在我也看不见了。”我又苦笑了一下,“不过幸亏,我记住他的模样了。” “那就行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查阅这段日子员工的资料,离职和不离职的电脑都她有。”李晓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真想一头撞死在墙上,这厂这么大,得有多少员工资料?一个一个的看,看到天亮都未必能看完,本来想尽快搞定,然后回去睡个好觉,没想到居然还要辛苦一番。 没办法,谁叫我是唯一一个见过生魂样子的人,我和胖子跟着李晓来到了办公室,他打开一台电脑,然后随便弄了一下就出来了许多员工的资料,上面还有照片,只要点一下,就会换下一个。 “大师,今晚辛苦你了,呵呵……”李晓笑呵呵的说道,“这事越快越好,不然我也不会让大师这么辛苦。” 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办法,揉了揉太阳穴后,就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着,一开始还好,到了后半夜开始,整个人就晕坨坨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看,李晓和胖子倒好,两人窝椅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呼噜声跟打雷似得,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起码看了几个小时,看来今晚又不用回学校了。 我心里一边咒骂着他们,一边继续翻着,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困意顿时一扫而光,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反复确认了几遍后我才敢肯定,就是这个男人,我找到了! “靠,老子终于找到了!”我大吼了一声,顿时把椅子上的两个人吓得摔了下来。 一开始他们嘴里还发出难听的埋怨声,反应过来以后,两人都迅速围了过来,我指了指电脑上照片说道:“就啊他,就是这个男人。” 李晓睡得眼睛有些朦胧,眼角边还挂着眼屎,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后才朝电脑上仔细看着。 “咦,这人不是王猛吗?”李晓惊讶的说道,资料上显示的名字的确是王猛,今年应该刚好四十二岁。 “怎么,你认得他?现在还在厂里不?”我急忙问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次可把你给找着了。 我还在想这王猛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在厂房,居然连魂都没了,没想到李晓此时却惊叫一声:“王猛就是那个出事员工,他的手被机器给截断了。” 原来是他!那他找的难道是……是他自己的手?可他的手已经没了,也赔了钱,这事不过去了吗?难道是太思念自己的手了?想自己的手想到把魂都丢了的人我还真是闻所未闻。 胖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哥,你涉世未深,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的手都是自己的初恋,思念出疾也很正常,想着想着,魂都跑出来了也不难说过去。” 胖子说的话很猥琐,不过我居然找不到任何话去反驳,只能苦笑着看他,这小胖子,是个人才啊! “不管他什么原因,你还能联系上他不,明天找来过来,我帮他把魂给招回去。”我对李晓说道。 李晓点了点头:“放心,其他的人我不敢打保票,这个人我肯定能联系上,他受伤的时候,我去过他家慰问,钱也是我亲手送上去的,明天我就把他给找来。” “那成,记得是晚上,这大白天的,招不得魂。”我叮嘱道。 李晓点了点头:“行,我绑也得给他绑来,我这厂房开不回来,一年损失不少钱,上头交代了,再不重建,要给我降职了。” 怪不得这人如此拼命,原来是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也难怪,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怎么也得辛苦点。 交代了几句后,我便和胖子一起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叮嘱胖子给我准备几样道具,招魂幡,童子鸡血,还有三盏七星灯。 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我看他一脸困意,怕遗漏了什么,又给他说了一遍,他不耐烦的说知道了,还埋怨我年纪轻轻,跟个老太婆似得。 我们拌了几句嘴后,就到店门口了,现在已经凌晨,我也懒得回学校了,直接来店里打地铺,胖子将我送回来后,也独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回学校后,简单洗漱一下就去上课了,自从林依桐出去实习了过后,我这段时间不定时回学校上课,以前还偶尔跟我搭上几句话的同学也不再跟我说话,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我是不良少年似得。 最最可恶的是,学生会的人居然有时候向学校和主任打我小报告,说我经常逃学,有时候还带回来一些死人和神神秘秘的东西,也就是我经常拿来做法的道具。 幸亏我这人也没开始那么单纯天真了,这里可是大学,又不是读什么高中,那里管得这么严,还有,我在外面有住的房子,我宿舍的那张床位还空着的,室友他们也被各自分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自从遇到了胖子后,我也变得社会了起来,以前上课的时间总感觉过得特别慢,但现在却觉得过非常快,因为我的道书还没学多少,又特么的放学了,现在为了钱,我都不得不把功课给耽误了。 到了大概晚上七点的时候,我就找上了胖子,然后一起前往李晓的厂房,途中的时候胖子给李晓打了个电话,那小子果然心比我还急,早早就把那个断手的员工王猛给找了回来。 王猛到了就行,招魂其实还蛮简单和快速的,张小曼那活我估计还能赶得上。 胖子带着我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门口,胖子回头埋怨了我一句:“小哥,我这是电动车,不是跑车,你在后面一直催促我干啥,我把电瓶扛肩上也开不了多快啊!” “行行行,别啰嗦了,只要你这电瓶车有电回去就行。”我也回了一句。 这时候厂门口的两个保安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一个跟黑夜融为了一体的黑子保安,一个头在晚上都能发亮的光头保安。 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迎了进去,“等你很久了,走吧大师。” 我们一行四人麻溜的来到了废弃厂房,那里除了李晓,还另外多站了两个男人,一个我不认识的,样貌大概三十几岁。 另外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王猛,我见过他的照片,而且他那齐肩断的右臂也很说明身份,不过他眼神呆滞,嘴角的口水都有半尺多长了,看起来的确像丢了魂。 当然,除了这个,厂房里面依然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王猛身旁的男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原因,以为是里面有鬼,吓得脸色铁青,幸亏李晓在一旁安慰他。 “大师,你终于来了,你看,这就是王猛,我给你带来了。”李晓指着身边断臂的男子说道,然后又指了指另外一个男人,“这是他弟弟,王锵。” “大师好。”王锵朝我点了点头,还挺有礼貌的,我也朝他点了点头。 “大师,听说我哥把魂丢这了,是真的吗?”王锵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也可以这么说,但极有可能是你哥的魂出来后,自己找到这来的,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赶快把魂招回你哥体内。” 王锵想了下也是,急忙点头,示意我开始,李晓也附和道:“快点把他魂招走,就因为这玩意,损失了多少钱,我赔给他的钱已经够多了。” 我也不磨蹭,直接叫胖子把他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胖子点了点头,把我之前叮嘱的招魂幡,童子鸡血还有三盏七星灯拿了出来。 点燃三盏七星灯,分别放在了王猛的两边脚下和头顶,过了几秒后,王猛头顶上的七星灯突然熄灭了,此时没有任何风吹过,也没有人去恶意吹这盏灯。 “小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他头顶上的七星灯灭了!”胖子着急的说道,一脸不解看着我,其他人也全用一副为什么的表情看向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着急,然后解释道:“这三盏七星灯分别代表人的三魂,只有三魂齐,三灯就不会灭,这就是道上常说的,三灯聚魂,他头顶上的灯灭了,说明他缺少一魂。” 听了我的话后,大家才明白的点了点头,接着我拿出了招魂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什么情况 招魂幡又叫灵旗,古代招引亡魂的旗子,招魂幡在古代一般使用在不吉利的事情上,但茅山鬼道上记载,招魂幡用以招引生魂效果更佳,而且不会伤害生魂。 胖子买的这个招魂幡要比正常的小一点,因为他说大的不太好拿过来,旗杆要稍短,不过我拿在手上刚好,倒也不别扭。 “王锵,你拿着这招魂幡叫你哥的名字,去厂房门前不停的叫,大声的叫。”我朝王锵叮嘱道。 王锵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我去叫,不该大师你去吗?” “叫魂要亲人最好,因为你的声音他最熟悉,一叫他肯定会下意识的就跟你走。”我解释说,还真多亏王锵跟着来,有了亲人叫魂,这事就好办多了。 王锵明白后,便拿着招魂幡走到了厂房门口,扯着嗓子大叫起王猛的名字,可令我奇怪的是,厂房的脚步声依然没有停止过,好像王锵的声音一点用都没有。 “大师,我叫到嗓子都哑了,行了没?”王锵干咳了两声。 我挠了挠头,感到极其的奇怪,为什么不行,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难道是找手找得太入神了,没听见王锵的叫声? 生魂可不是人,一旦想着某样东西,就跟魔怔了一样,不然也不会逃出肉体,千里迢迢过来寻手。 “你等一下,我得将他唤醒,不然他一直找东西,可能压根就没心思听你说话。”说着,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之前那个八角铃铛。 “你等一下,我得将他唤醒,不然他一直找东西,可能压根就没心思听你说话。”说着,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之前那个八角铃铛。 之前这八角铃铛不小心掉地上的时候,突然就把生魂给惊走了,所以这玩意能把生魂在某种状态中唤醒。 我拿着八角铃铛使劲的摇晃,“叮叮叮”的响声马上传了出来,清脆悦耳。 摇了大概二十下后,果不其然厂房内的脚步声就停了下来,我连忙朝王锵喊道:“快,赶紧喊你哥的名字。” 王锵也不含糊,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我听见脚步声一下一下的从厂房里面传了出来,好像有人正在向我们走过来。 我心里大喜,看来我猜得没错,这生魂真是找手找得入了神。 没一会,脚步声就在王锵的面前停下了,王锵好像有点害怕,他看向了我,不知所措。 我对他摇了摇手,示意他过来,往王猛身边走,而且不要停止呼喊。 王锵咽了咽口水,会意点了点头,然后紧张的一边喊着,一边往王猛身边走,一直到了王猛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他腿都在发抖,阵担心他腿一下子软了,当众跪了下来。 “怕个锤子,握紧招魂幡,站直挺胸,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还怕他吃了你不成?”我对着王锵骂了一句,给他壮胆,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骂他一下比安慰他还要来得实在。 王锵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师,这玩意有点渗人啊!” “行了,行了,你任务已经完成,闪到一边去吧!”我说道。 王锵一听可以走了,急忙扭掉了身子,跑到了其他人身后去,还拿招魂幡遮在了前面。 “把招魂幡还我,这是你哥吗?怕成这样?”我朝他喊道。 王锵马上将招魂幡还给了我,然后解释道:“我,我从小就胆小。” 我也懒得理他,将招魂幡插在王猛前面的地上,得赶紧施法让生魂回体,不然又该跑了。 “六魄还神,三魂聚顶,从哪来,快快回哪去。”我大喝一声,然后将童子鸡血往王猛的身上一泼。 胖子不解,他急忙问道:“这鸡血不该泼生魂身上吗?咋直接泼王猛了?” “鸡血泼王猛,生魂受惊,会直接窜回体内,跟治打嗝的原理有点像。”我解释道。 胖子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这时候,只听见一声惊叫从空气中发出来,然后王猛的身体突然猛甩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他身体上贴了进去。 十秒过后,只听见王猛头顶上的七星灯“噗”的一声,就着了,不过奇怪的是,这灯中的火飘忽不定,好像随时会灭一样。 “糟了,这生魂好像受惊过度,上了身后还想逃。”我喊道。 “为什么会这样?这玩意当出来玩呢?玩嗨了不想回去了?”胖子骂道。 我摆了摆手,“不是,这鸡血好像有点问题,你买的这鸡血,是不是真正的童子鸡?” 胖子支支吾吾的说道:“这……应该……是吧,为什么非得童子鸡,我寻思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谁知道那鸡是不是童子。” “我去,昨晚跟你好好说嫌我啰嗦,这不耽误事吗?童子鸡血是最具阳气的,其他的鸡血多多少少带了一点阴气,生魂没有完全附体前,不能沾半点阴气,现在王猛身上不是童子鸡血,生魂刚刚进体,铁定不会老实的。”我生气的说道。 胖子知道自己坏事,立刻就急了,“那,那该咋办,我,我也不是有意的。” “大师,好不容易才把这玩意招回去,该不会要功亏一篑吧?”李晓看着王猛头上那盏七星灯,也急了起来,生怕生魂再次回去吓人。 “不要急,既然生魂已经回体,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三灯聚魂,只要护住三盏七星灯不给它灭,就不会有事。”我说完后,叫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圈,让王猛站在了中间,几个大男人阳气足,应该可以护住七星灯不灭,但喘气的时候要小心,别把七星灯给吹灭了。 几个人听我这样一说,吓得大气都不喘一下,差不多个个都憋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候,胖子突然张大了嘴巴,控制不住的想打个大喷嚏,那嘴巴的弧度,都能吞下一头牛。 我发现不妥后,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嘴巴,胖子就跟吃了死猫一样,硬生生的把这个喷嚏吞了进去,胖子虽然有满口怨言,但他却不敢说,怕把七星灯给吹灭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七星灯的火苗才真正稳住了,三盏灯终于齐全,我长长吁了一口气:“妈卖批,终于搞定了。” 听见我这样说,大家全都长吁了一口气,此时的王猛突然张开了眼睛问道:“我……这是在哪?” 还没来得及等我们回答,他眼睛一翻,立即晕了过去,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把胖子新买的这三盏七星灯全给摔碎了。 胖子心疼的捡起几块碎片心疼喊道:“李老板,这灯得八百一盏,是你赔还是他弟赔?” 李晓也没跟胖子计较,豪气的说道:“今晚事情完了后,我赔给你。” “哈哈,谢谢李老板。”胖子哈哈笑道,完全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王猛,不过其他人全都聚了上去。 “大师,我哥怎么样了?”王锵担心的问道,“魂魄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晕了呢?” “不用担心,生魂入体肯定得晕过去,这跟动了一场手术差不多。”我解释道,示意他不要担心。 招魂已经成功,厂房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只要等王猛醒来没什么大碍,我们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他这种情况,只需半小时就能醒过来。 我们几个人也不走,围着王猛坐成了一团等他醒过来,万一回去他有什么冬瓜豆腐,我还得回来一趟,太折腾了。 闲来无事,我就问王锵他老哥回去后发生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开始人变得呆滞? 一提起这事,王锵就愁眉苦脸的,真正的一脸愁容,他顿了顿,然后开始讲王猛断手之后的事。 一提起这事,王锵就愁眉苦脸的,真正的一脸愁容,他顿了顿,然后开始讲王猛断手之后的事。 王猛断手之后一开始还不是这副模样,回来几天后,就开始闷闷不乐,一开始王锵以为他不习惯,后来他说,断了手之后,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又不偷不抢,为什么要遭受这样异样的眼光? 王猛还说,发现最近老婆好像有些异常,感觉出轨了一样。 王锵以为老哥是受了打击,整天疑神疑鬼,只是断了手,老婆怎么会出轨呢?所以他就对王猛的话不以为然。 过了一段时间,王锵再看到王猛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子,人变得呆滞,嘴角吊着半尺长的口气,叫他也不应,迷迷糊糊的就像个傻子。 王锵就和嫂子带他去看医生,可医生检查他身体并没有大碍,说可能受得打击太大,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开导一下就好,开了一些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回去吃了一段时间药,王猛依然一点好转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找一些所谓的神婆道长给他看病,但依然没有用,直到李晓来找到他。 我叹了口气:“看来你哥失去手这段时间,过得相当不如意,思念手思念得魂魄离体,这得遭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这样。” 我话音刚落,突然王猛的眼睛动了下,然后人整个都醒了。 王猛醒来后人还有点迷糊,他不停的敲打着脑袋,直至能把眼前的弟弟认清。 两兄弟高兴的抱在了一起,王锵还把事情详细跟他说了一遍,当王猛听到李晓名字的时候,突然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大,额头上爆满了青筋,剩下的那只手握紧了拳头。 “李晓,你个混蛋,还敢来见我!”王猛突然跟子弹一样冲了出去,一拳锤向了李晓的胸口。 这一拳不但猝不及防,而且力气极大,李晓马上就倒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我还看见他的嘴角挂着血丝。 王猛并没有停止动作,冲过去就掐住了李晓的脖子:“你个混蛋,老子今晚就要你命。” 虽然王猛只有一只手,但却把李晓治得服服帖帖的,掐得他脖子动弹不得。 旁边的两位保安都看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站在原地都不知道护主,就连王锵都没反应过来,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老哥会如此激动,也不知道他和李晓到底有什么恩怨,居然看见他眼睛都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切都是报应 王猛的突然出手,我跟胖子竟然变得不知所措了,本来以为王猛醒了,直接收钱走人的。 “王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花钱找人帮你把魂招回来,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又跟你无仇无怨!上次你断手那事也解决完了!”李晓脸色都已经变得铁青,看来被王猛掐的异常痛苦。 “你这个鳖孙少给老子装蒜,那天你跟我老婆的事,我特么早就看到了,我呸!你还要不要点脸,还在我家搞,你特么这种人就不怕报应?你就不怕哪天你老婆让人在家里给睡了?”王猛眼睛都红了,我真怕他会突然把李晓给做掉。 就在这时候,两位保安好像彻底反应了过来,也感觉到事情极其不妙,就在他们打算冲过来的时候,突然王锵扑了过去,一起掐住李晓的脖子威胁道:“你们谁敢过来,我们两兄弟就合伙将他弄死。” 这时不但两位保安停住了脚步,就连我和胖子也顿时停住了脚步,虽然掐死一个人要时间,但火拼起来可真的不太好,万一弄断了李晓的脖子,也是可以一命呜呼的,真不愧是两兄弟,这阵营站得也太快了。 “李晓,你个混蛋,是不是真睡了我哥的老婆?”王锵一脸怒气的骂道。 李晓现在表情极其害怕,他支支吾吾的说道:“真……真不关我事,那天我送赔偿费过去给你,怎么知道,我……嫂子……她说你断了手后就跟个怪物一样,人都不齐全了,跟你睡感觉很恐怖,我就……真不关我事。” 听了李晓的话,我真想一锤子砸死他,这时候还说这个,这跟直接投胎有什么区别,这人是不是吓懵逼了,就算事实真这样也不能这样说啊。 果然,两兄弟的怒气更胜了,额头上全是青筋,王猛气得牙龈都快要咬碎了:“你这孙子的意思是,是我老婆主动的?要不是你这破厂的机器有故障,老子能搭上一条手臂吗?你给我再多钱,你能给我赔一条手吗?这样就算了,你还要睡我老婆,你这鳖孙不死天理难容。” 怪不得李晓要赔一大笔钱给王猛,原来是机器故障,而不是王猛操作不当,这钱不单单是赔偿费,还是掩口费,我就觉得奇怪,如果真是员工的问题,保险赔钱就可以了,厂里最多慰问一番,怎么可能还会给一大笔钱,现在我心里这个疑问终于迎刃而解了。 李晓也是倒霉,本来睡别人老婆这事,如果不是因为这生魂,估计就过去了,王猛虽然看见了,可当时并没有说破,也没有找李晓算账,李晓还以为王猛没发现呢?现在倒好,把人家魂请回来,却被人抓奸。 “我……王猛,你冷静点,这事咱们私了,我赔钱,赔钱总可以了吧?”李晓害怕的说道,这两兄弟眼睛都气红了,真有可随时杀了他。 王锵怒吼一声,一拳打在了李晓的门牙上,差点把他门牙都打断了,牙血把李晓的白衬衫前面染红了一大片。 “钱?你这是侮辱我们吗?我给钱你,睡你老婆行吗?”王锵骂道。 “对,我不要钱,我要睡回你老婆,快,打电话给你老婆,叫她过来。”王猛喊道,然后去掏李晓的手机,掏出来后开始找李晓老婆的电话号码,然后迅速按下了拨打键,把手机塞到了李晓的嘴边。 王猛抓着李晓的头发喊道:“快,叫你老婆过来,不要说废话,不然当场废了你。” 完了!这两兄弟彻底疯了,还不如不招魂。 李晓对着电话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叫老婆来吧,那就成了傻子,不叫来吧,这两兄弟真是随时会弄死他,于是他眼睛急切的看着我们,意思是向我们求救。 那两个保安刚才还好,有点要护主的意思,可现在好像有点退缩了,因为睡了别人老婆这事,是真的不厚道,而且王猛两兄弟现在就跟两条疯狗一样,说不好就咬了你一口。 “李晓,你还不叫是吧?”王猛大吼一声,一巴掌扇在了李晓的脸上,声音极其的响。 李晓吓得不敢再耽误,对着电话支支吾吾说道:“老婆,你过来废弃厂房这里吧,有点事。” 李晓说完后,王锵啪的一声就将电话给关了,不让他再多说一句。 “你们疯了吧,这事能办成吗?就算他肯 他老婆能肯吗?”胖子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毕竟睡回别人老婆这事,真是有点扯淡,而且他老婆也是无辜的。 王猛回瞪了胖子一眼:“关你屁事,你们四个赶紧滚,如果敢报警,我听到警车声音就把这鳖孙弄死。” “哎呦,真以为断了一只手就当自己是杨过了,敢跟老子嚷嚷,小心我废了你。”胖子一脸不满的说道。 “你说什么死胖子,再骂我哥句试试?信不信我连你也弄?”刚才一直表现得老老实实有礼貌的王锵,现在也发起狠来。 吵了几句后,胖子就气得挽起了袖子准备干架,反正胖子心眼大,李晓不是他老板,他才不管,最多损失一万。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穿着淡色连衣裙的少妇走了过来,年龄大概二十八岁左右,长得一般,但身材极佳,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的气质。 “老公,大晚上的你找我来这破地方干什么?哎,你们为什么按住我老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女人惊呼道。 “柳琴,你快走,他们想对你不轨……”李晓开始后悔了,但话音刚落就被扇了一巴掌,又给扇出了一嘴巴的血沫子。 “哥,你拖她进厂房,我在这里看住李晓这鳖孙,今晚铁定给你报仇,泄了心头之恨。”王锵说道。 王猛点了点头,然后朝李晓的老婆柳琴扑了过去。 “你们,你们是谁,想对我干什么?老公,救我……”柳琴吓得撒腿就跑,但跑了没几步就给王猛抓住了,然后被狠狠揪住了头发。 我跟胖子还有保安想上前制止,但王锵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块破砖头,他一砖头就砸在了李晓的头上,顿时脑袋就渗出了少量鲜血,把李晓的脸都染红一大片。 “谁敢插手,下次砸他脸上的砖头,我就要下狠手了。”王猛恶狠狠的说道,现在这个人就如同个疯子,为了李晓的性命着想,我们四个都没敢冒然冲上去,胖子虽然有些跃跃欲试,却给我拦了下来,这事不能轻举妄动。 柳琴被王猛抓住后,拼命挣扎,但女人被抓住了头发就跟蛇被拿住了七寸一样,完全挣脱不了。 “臭娘们,你知道你老公做了什么事吗?特么的来我家把我老婆给睡了,就在我们夫妻睡了十几年那张床上,你说老子气不气?老子要不要睡回你?”王猛一边骂着,一边使劲拖拽着柳琴的头发往厂房那边跑。 “放开,放开我,李晓,你对得起我吗?呜呜,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柳琴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一边挣扎着,一边痛骂,但她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绝望,即使王猛只剩下一只手,对付她一个柔软的女人,也是绰绰有余。 本来以为今晚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招魂仪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着实让我有些头疼,如果再不出手,悲剧就要发生了,柳琴和王猛离厂房就只有一步之遥,进去以后会发生什么惨剧,谁也不知道,而且就算王猛得手了,李晓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两兄弟犯下滔天罪行后,就要用更大的罪行来掩盖,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胖子,你有几成把握在王锵动手前救下李晓。”我偷偷对着胖子说道。 胖子悄悄伸出了三根手指,示意只有三成机会,我皱了皱眉头,三成机会虽然低,但也不妨赌一下,也好过被动的站这杵着。 “我数到三,你就动手。”我偷偷说道,胖子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一,二,三!” 话音刚落,胖子顿时跟个肉弹一样冲了出去,王锵顿时吓得身子抖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手毫不留情的举起了砖头,想狠狠拍在李晓的头上。 刚才吓成鹌鹑的李晓可能也感觉到了危险,在这生死一刻,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的挣扎了起来,把坐在他身上的王锵硬生生的推了一下,王锵身子一歪,砖头砸到了李晓的手臂上,李晓疼得嚎叫了一声,脸色都已经铁青。 王锵发现没有得手后,脸色一变,因为他知道,一次没有得手,就再也没有机会,因为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朝他扑了过来。 王锵想起身逃跑躲过胖子的一击,可一切已经晚了,他身子还没稳住,就被一只大象腿踢中了脸门,整个人往后仰一百八十度,后脑勺着地的时候,鼻子眼睛和嘴巴都流着血,脸上还印着一只大大的鞋印,人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草,叫你刚才跟老子叫嚣,一脚踹不死你。”胖子往地上吐了嘴口水沫子狠狠的骂道。 王猛发现情况不对后,顿时停下了脚步,看见弟弟被打,他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松开了抓住刘琴的手,大骂着朝胖子冲了过去,旁边的两位保安此时也不敢再闲着,连忙将王猛摁在地方,一只手的王猛在两个彪形大汉面前,就跟一只小鸡一样,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刚才要不是他手头有人质,早就被打出屎来了。 “放开我,草泥马,老子日泥马,放开我。”王猛发现挣扎不开后,便破口大骂,但这根本没有用,被保安扇了几巴掌后,两兄弟就被扭送到派出所了。 至于李晓,我跟胖子将他送上了120救护车,他的老婆柳琴没有跟上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离开了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村长 听说后来跟李晓离婚了,李晓一开始不同意,拼命认错,但最终还是无奈的在离婚书本上签了字,还有,李晓那只手被王锵砸废了,动手术也没救回来,真是报应,算是赔回了一只手给王猛,玩了王猛的老婆,自己的老婆也跑了,也算赔了回去,一切都是报应。 而王猛两兄弟被判了坐牢子,后来听说王猛又在牢子里面变得痴痴呆呆,别人都说他傻了,但我和胖子猜测,他只是生魂离体了,这次不知道生魂会去哪? 我分析了两个结果,一个是又重新回厂房找手了,但没见李晓来跟我说过,另外一个,有可能是去找李晓的老婆了! 不管怎么样,李晓拜托我们的事情已经完成,胖子要回另一半酬金就行,至于结果如何,我们也实在管不着,阴事我们可以管,但阳事我们不管,也没有能力管,人心可比鬼更可怕! “睡了没?” 半夜二点的时候,林依桐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今天也不困,就在那里玩手机,不知不觉就玩到两点了。 “嗯,刘浩,我一直有个事想告诉你。”林依桐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嗯”了一声。 “为什么一定要踏上这条路,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林依桐顿了顿。 “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 我将我的事情几乎全告诉了林依桐,包括我是天赐之子这事。 “真的吗?” 林依桐沉思了许久,虽然她知道这些,也亲眼见过,以前在她心里她觉得鬼都纯属无稽之谈,但她自从跟了我,见过很多无法用科学证明的事,这些彻彻底底在她身上生过,所以她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生命存在。 “再睡会觉吧,刚两点。”林依桐挂掉了电话,而我则去楼道透透气,顺着窗户往外看,看到两个鬼差拿着锁魂链四处转悠,身后还跟着两个鬼魂。 “小哥,小哥!”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胖子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催命似的。 “啥事,别忘了上次早餐钱还没给我呢。”我说着,在小区楼下要了两根油条要了碗豆腐脑吃了起来。 “不是,不是,你晚上你来一下店里,急事急事,电话里说不清,我游戏开了,晋级赛,先不说了,”电话那边急匆匆的挂了。 忙了一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老陈的铺子,我现我去他铺子的次数快跟我回家的次数差不多了,一周得来个三四次。 “啥事?说吧。” “不急,你先歇会,桌子上有烟,我打完这局,”这小子又打了一天的排位,不知道这游戏有啥好玩的,要是被坑了还生气,这天天打气疯了咋整,本来人这一辈子就短,到时候因为生气少活一两年,图个啥? 我说了声我不抽烟,走到店外看了看外面的人群。 “他大爷的,小学生们。”不用说,胖子又输了,不能说被坑了,因为他特么就是个坑货。 “小哥,给你说个事,你帮我分析分析是不是粽子。”胖子给我说道。 今天他老家有个人给他打电话,我记得他特么不是孤儿吗,他给我说他口中的老家是收养他的那个师父的家,毕竟他跟师父一起长大,从小就把他当成亲儿子,他也一样把他师父当成亲生父亲,与其说是师父,倒不如说是父亲。 当时在村里,十里八乡有个什么事也会找找他师父,久而久之,他师父的名声也大了起来,他说今天他们村有人给他打电话,是他的发小,他们年龄差不了多少,他听说最近村里总出现怪事,比如说谁家养的鸡鸭之类的,一宿之间会死好几只,而且都是血被吸干净,死相极惨。 一开始村里没人注意,久而久之死的越来越多,这时村里人害怕了起来,他们找阴阳先生,可先生们听到这个事情,基本都不会接,不知道谁说的找胖子,因为他们认为胖子的师父有点本事,所以他们觉得胖子也会有一些本事,这不就让他发小联系胖子了。 “要是这么说,我也不好下结论。”我在那里思考了半天,真要是粽子的话,不定谁家把棺材挖出来了,对了,这里所谓的粽子就是僵尸,粽子是我们阴阳先生对僵尸的统一称呼,我答应老陈这周六下了班陪他回去看看,因为粽子一般都是晚上出没,粽子也怕阳光的。 “喂,小凡,我到村门口了,来接我一下。”我们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半小时的黑车,二十分钟的拖拉机,总算是到了胖子的老家了。 “李哥,好久不见啊!”待了一会,迎面跑来一个男生,打量了一下,岁数应该跟我差不多。 “是啊,对了,我介绍一下,我发小,林品凡,这个是我在城里的朋友,刘浩。”你好,我伸出手跟林品凡握了个手,我们一行三个人便向村里走去。 “李哥,你是不知道,最近村里特别不太平,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把你叫过来,不然这么远,你来一趟也费半天劲。”林品凡递给我跟胖子一人一根烟。 见其我赶紧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哈,我不抽烟,呃,事情我也大概听说了,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迁坟,或者是挖棺材这类的。” “你要这么说,倒是真有,最近听说村长他们家院子里有一口棺材,但是没人问过他,而且最近村长不怎么出门了。”林品凡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我们。 “看来,十之八九应该是粽子了。”我拧紧了矿泉水瓶盖缓缓说道。 “什么是粽子。”林品凡有些诧异,他并不知道我们所说的粽子是什么,据胖子说他们这里没有闹过僵尸。 “也就是僵尸。”林品凡听到这里更加的疑惑了,他倒是对鬼魂半信半疑的,但他对僵尸基本上是不信的,因为他只在电视上见过所谓僵尸,现实中并没见过,有句古话说得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样,明天白天带我们去村长家一趟。” 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想了想还是明天再说,于是我跟胖子在林品凡家住了一宿,村里房嘛,有个优点,就是房间多,只要有宅基地,随你盖几间,不像城里面,房子贵的吓人,买个房子成房奴了,这辈子光跟房子打工了。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到了村长家门口。 奇了怪了,村里白天应该都是打开门的,而村长家则是大门紧闭,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村里面嘛,大家都知道,除了出门,村里一般是不会关门的,而且外面并没有锁上,事实证明家里绝对有人,只是不理我们罢了。 “我就知道,出了这档子事以后,村长家就一直这样,其实家里有人。”林品凡看了看对我们说道。 “这样,胖子,我看看。” 我把眼睛凑到了门缝那里,透过门缝我看到里面好像真的有一口棺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基本已经断定了,现在就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进去。 我看了看墙没有多高,应该是可以翻过去的,于是我对着胖子说道:“过来,胖子,我一会进去,委屈一下你自己,你蹲一下,我翻过去,然后你再让林品凡蹲一下,咱俩一起在翻上来。” “这样真的好吗。”胖子有些担忧,毕竟大白天我们这算擅闯民宅了,但在我的劝说下,我们还是上来了,我说我们悄悄翻进去,然后看看棺材,要是真出了事,从里面打开门我俩就跑,如果不进去怎么解决问题,目前问题就是要弄清楚这口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汪汪汪。” 我跟胖子正准备跳下去,尼玛,一条大黑狗就跑到了我俩下面,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我差点掉下去,这不叫不要紧,一叫村长好像听见了。,于是村长打开了门,“什么人?” 我跟胖子顾不得许多,直接跳了回去,这特么要是真被抓住,我俩擅闯民宅在报警把我俩抓进去咋办。 “大爷的,吓死我了,”我们跑了几步,胖子靠在墙上捋了捋自己的心脏。“没有办法把他约出来嘛?”偷偷闯进去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胖子你刚才有没有注意,村长院子里有一股血腥味?”没错,刚才我跟胖子翻上去的时候,我闻到院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嗯嗯,我也闻到了,就在院子里。” 胖子说完,我紧了紧眉头,“说啥也要把村长家门打开,必须找他谈谈,不然村里面死的家畜会更多。” 我决定一会去把村长约出来,至于怎么出来,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 “小哥,这样真的行吗?”胖子看了看我手上的鞭炮,有些担心问道我。 “放心,相信我。”我将鞭炮点燃,直接扔了过去。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仍过去了一瞬间,鞭炮炸了起来,鞭炮炸完以后,里面除了那条大黑狗叫唤,就没别的动静了。 “看来,火候还不够,”我又往里面扔了两挂鞭,鞭炮响完以后,里面总算是有了开门的动静。 “奶奶的熊,那家的熊孩子,往老子家仍鞭炮,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村长骂骂咧咧的将门打开,看到门口我跟胖子,还有两挂鞭,知道肯定是我俩扔的。 “你俩特么想死了是吧?”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拿着个铁锹就走出来了,上来就往我跟胖子这里来了一下子,不过我俩反应这么快,当然是躲过去了,趁大门打开的时候,我跟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进去。 “你俩来我家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村长看到我们跑了进去,脸色立马慌张了起来。 “赵伯,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胖子在那里喊道。 “哎呀,这不是胖子嘛,就一口棺材,没什么,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村长立马满脸堆笑,迅速岔开话题。 “说实话吧,我们是来帮你的,你这样不说话,我们怎么帮你,到时候威胁到人的生命了怎么办,”我对村长喊道,的确村里的家畜血被吸干净之后,粽子就会吸人血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斗粽子 “唉,事已至此,我就告诉你吧。”听村长在那里说了起来。 “棺材里面是他爷爷的爷爷,那天看网上,说翻开棺材里面有祖宗留下的宝物,于是村长顿时财迷心窍,找了几个人晚上便把棺材墓翻了出来,然后到了家里。” “我打开棺材发现里面的确有个镯子,最主要的是我爷爷的爷爷,尸体居然没腐烂,但不知道为什么长出来两个牙齿,而且脑袋上还有一张符,我本身就不信这个,我也没在意,我就把那个符给撕掉了,我将镯子拿了以后打算第二天晚上在运回去,结果那天晚上却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把棺材盖好,在屋里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起初我没在意,以为是野猫野狗啥的,结果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且我还听到了鸡叫声,这野猫野狗来吃鸡我肯定不能忍啊,于是我拿着铁锹就出去了,结果我发现在鸡窝那里有一个人影,我直接走了过去,边走边骂,敢特么来我家偷鸡。” “结果那人影一转头,借着月光我发现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尸体,吓得我把铁锹一扔,直接跑回了屋子,大门紧锁,我其实是不信的这些的,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不能不相信,我听到爬墙的声音,我悄悄把窗户打开一个缝,看到我爷爷的爷爷从墙上爬了出去。”村长说到这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尸体呢?”我问了问村长,如果是粽子,那白天公鸡打鸣之前僵尸肯定会回来。 “就在棺材里。” 村长指了指棺材,我跟胖子走到了旁边,我们俩费劲半天,终于把棺材盖打开了。 胖子因为没开眼只能看到一具尸首,而我则看到在尸体的周围,布满了阴气,这样长期下去,不用说我消灭它,就是来十个我都难以制服。 “这就是粽子。”我给胖子说了句,尸体青面獠牙,两颗牙齿长了出来,脸部铁青,虽然我没见过粽子,但这粽子的描述我在书上看过。 “村长,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就地火化,二,晚上把它放出来,我把它制服了以后,再把它埋了,你想想吧。”将棺材盖合上了以后,我问了问村长,村长给我的答案就是不能火化,因为这样的话大逆不道。 特么,你要是真孝顺还把你老祖宗挖出来瞎折腾,我在心里把他鄙视了个遍。 “那咱们商量商量钱的问题。”既然要制服,特么不能让我白忙活,况且头一次斗粽子,粽子好不好打我都不知道,到时候累得半死一分钱还得不到,搞不好的话还有生命危险,那我还图个啥? “那您说,多少钱合适?”村长在那里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给多少钱合适,于是问了问我跟胖子。 “一万,少一分不干。”我伸出一根手指头。 “太多了吧,我们穷山村,那里会有这么多钱。”村长觉得我有些狮子大开口,直接拒绝了。 “没事,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们离这里很远,就算祸害也祸害不到我们,倒是你们村里的人,到时候一旦僵尸阴气布满了整个尸体,包括你,也无一幸免。” 我说到这里,拉着胖子就往回走,胖子脚步停了一下,我冲他眨了个眼,示意他我有分寸,其实就算村长不给钱,我也不会放手不管,但特么这是他的缘故,肯定要让他放放血。 “等等,我同意。”还没走出大门,村长在后面喊道,我就知道,他挖出的那个镯子不知道值多少个一万,能当上村长,肯定是个聪明人。 “这不就好了,一会我再过来。”说完,我们到了林品凡家把我包里的符箓拿了出来,围绕着棺材贴了一整圈,我告诉村长,在我来之前,切莫好奇碰符咒,晚上再找三个属狗或者属鸡的青年过来。 为什么要找属狗属鸡的,因为鬼最怕的动物,一狗,二鸡,三牛,四羊,五猪,所以生肖属这个的,鬼怪也有一丝害怕,最主要的是可以压制住阴气。 “我去准备准备。”到了林品凡家,我在屋里又画起来了符箓,画了十几张,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包里的桃木剑,恐怕今晚又是一场恶战。 夜晚来的很快,外面的风渐渐刮了起来,这时棺材里有动静,棺材盖企图打开,我的符咒形成一道金光,勉强压制住棺材盖,村长想起来我今天上午叮嘱他,他不敢轻举妄动,最主要是他害怕。 “我让你叫的人你叫来了没?”拿上东西,我跟胖子跑到了村长家。 “叫了,都在这里。”屋内走出来三个中年男子。 “屋里没人吧,我有些担心村长老婆跟孩子在。”我看了看屋子里 “没有,老婆跟孩子前两天回娘家了。” “大家准备好,一会听我指挥,你们把糯米拿好。”说的完我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些糯米,到后面制服粽子有用处。 距离子时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知道我的符箓撑到子时时分就不行了。 “轰!” 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飞了起来,从里面跳出来个尸体,一瞬间,巨大的阴气布满了整个院子,僵尸看到了我们。 “胖子,我们上。”我看了看胖子,他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犹如利剑般冲了过去。 我桃木剑如同劈到了石头一样,胖子也不例外,他的小刀也没造成什么伤害,这时候粽子忽然一拳打向了我,我有点措不及防,于是挥起拳头抵挡,可粽子的力气太大了,我倒退了好几米。 而胖子也不怎么样,被粽子一脚踹飞好几米远,小刀飞了出去,万幸这粽子不吸人血,因为粽子目前只吸动物的,对人的兴趣还不是很大。 “这样不行啊。”胖子趴在地下对我喊道。 “还特么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冲胖子大喊了一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太上老君助我一力,敕!”我见粽子向村长他们蹦了过去,村长他们向粽子洒糯米,用处不大,看到如此我急忙把手上的桃木剑甩了出去。 “咣当!” 粽子的身体太硬了,桃木剑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时候粽子看到我攻击他,又蹦到了我这里。 “他奶奶的熊,老子跟你拼了!”我起身将中指血咬破涂在桃木剑上,桃木剑立马金光闪了一下,因为中指血蕴含的威力巨大,于是我拿起桃木剑再次冲了过去。 被中指血涂抹过的桃木剑威力提升了很多,一下抽打到粽子身上,粽子身上立马冒起来阵阵白烟,胖子看到这样,他也把中指血咬破,我俩一起抽打着粽子。 粽子想反抗,可因为中指血本身就是辟邪的血,再加上我跟胖子又是修道之人,所以这粽子被我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胖子,我们送他上路!”见时机差不多了,我冲胖子大喊一声。 “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五雷咒,一式,五雷掌!” 我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中指血在手掌五处分别写了一个雷字。 这五雷咒是记载在道书上的驱鬼掌法,虽然说这是我第二次使用,但还是显得比较生疏,看来我应该要多加练习才行。 “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灰尘。”我在心中默念完了剩下咒语,然后一掌打向了粽子的腹部。 粽子还没反应过来,但再等他它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只见它腹部发出了一丝闷响,跟打雷一样,但这次又与上次的不同,天空中顿时下来了一道天雷,劈到了粽子身上,粽子被劈的冒青烟,如果说上次那个女鬼被我劈的像荷包蛋,那这个粽子则更像荷包蛋他爹,大荷包蛋。 “给你老祖宗留了个全尸,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我对着受宠若惊的村长说道。 “好,好,好。”村长显然被吓到了,因为这比美国大片还要刺激,看得还要不可思议一些。 我们几个人趁着夜色把村长家的祖宗运回了坟地,临走前我给棺材再次贴了一圈符,尸体的头上也被我贴了一张符纸。 然后晚上在林品凡住了一宿,第二天五点的火车,早晨跟老板打了电话,说下午到,老板痛快的答应了,临走的时候,我给放了二百块钱,总不能白吃白住吧,林品凡当然不会收,不过最后我放到了枕头底下,这样的话他也能看到。 “没事来城里玩。”林品凡将我们送到了村门口,临走前胖子给林品凡了个拥抱。 “你这兄弟不错。”在车上的时候我跟胖子聊起来了天,林品凡比他小三岁,两个人一起玩到大的,林品凡父母在城里打工,而林品凡也大了,就自己住了。 “唉,都是生活所迫啊!”我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如果此生可以安逸,那么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胖子,给你五千。”到了店门口,我从不远处的银行取出来五千递给了胖子,毕竟胖子也帮忙了,虽然不多。 “行,谢谢哈。”胖子笑咪咪的接了过去,一句客气的话都没说。 “你特么还真不客气。”我没好气的白了老陈一眼。 “嘿嘿,我跟你用不着客气。” 我“嘁”了一声,打开了店里的右边那扇门,标示着我们活人可以进来了,我们又可以正常营业了。 “唉,我明明有本事,怎么感觉比以前还力不从心?” 我坐在店里的椅子上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哂笑起来。 以前有老头在前面顶着,我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学道,现在老头去上界了,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在一身本事转嫁到我身上,很多事要我亲自去打交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巧遇故人 冷淡了快一周生意,这不,自从帮柳天解决了他孙女柳如是的病后,这期间虽然隔了如此之久,但现在王博都快把我捧成圣人了,这不,他前天谈妥了一笔上亿的生意。 “老弟啊,哎呀我的刘老弟啊,好久不见可安好啊。” 王博握着我的手,他脸庞都皱成菊花了。 “王老爷子,你满脸红光,印堂油亮,也不像走霉运的人啊。”我看着他有点疑惑。 “哎呀,我和刘老弟一见如故,就不能找老弟叙叙兄弟感情嘛。”王晶责怪一句,笑呵呵将我拉上了他停在路边的宾利车。 “王老爷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我不相信王博只是叙旧那么简单,因为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忽然一辆宾利车就停在了我面前,我开始以为是找别人的,谁知王博从车上下来了。 像他们这种人,分分钟几十万上下,吃饱了撑着浪费时间。 “什么都瞒不过你。” 王博说完,挥手让司机开车,扭头道:“刘老弟,帝王大厦那边弄了个艺术品交流会,期间会有些宝贝现场拍卖,我想请你过去帮我掌掌眼。” 我微微一愣,哭笑不得道:“王老爷子,我只会看风水吉凶,鉴宝的话,你就不怕找错人了?” “嘿嘿,那个,其实不用刘老弟帮我鉴宝,老弟就帮老哥看看,那些东西是否干净就成。” 王博搓了搓手,在我看来,他亲身体会过我的手段,对于虚无缥缈的东西,更加顾忌了。 听王博说,他这一次他看上不少好东西,不过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找我来掌眼。 毕竟那些东西,很多来历不明,不排除有些宝物是从死人墓里挖出来的。 “那好,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做。”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王博脸色大喜,急忙掏出一张支票,笑道:“劳烦刘老弟了,这是小小心意,笑纳,笑纳。” 我不着痕迹瞥了一眼,卧槽,五十万!五十万啊,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如果再有五十万,我就可以把这笔钱给那个杂皮村长,把属于我家的地给赎回来。 我眉头微微一挑,笑呵呵将支票揣回口袋。 和有钱人打交道就是爽啊,动不动就是几十一百万的,比中彩票来得还快。 宾利在帝王大厦前停下,我们二人下了车。 帝王大厦是石门第一大厦,一百层的高楼,高耸入云。 这里集娱乐、休闲、商务一体,只要你有钱,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体验不到的。 “交流会在66层,刘老弟,咱们走吧。” 引王博引着我走进大门,两旁保安要板挺直,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直上66楼,迎宾小姐带着职业笑容,为他们拉开朱红大门。 大门一开,视觉立刻开阔起来。 交流会此刻已经开始,身穿燕尾服的俊男以及身穿礼服的美女在场间穿梭,有顿住谈笑的,有观摩宝贝的,也有正在赌石的。 “刘兄弟,那边的原石区,是我弄的,这些原石都是从缅甸运过来的,如果感兴趣,可以随便玩,费用算我的,出的货算你的。” 王博阔气挥了挥手,指着左侧一个区域笑了起来。 那里井然有序堆满了一块块原石,有不少贵家公子正围着精挑细选呢。 “那就谢谢王老爷子了,待会我便去瞧瞧。”我点头说道。 “来杯香槟?” 从服务生托盘上拿下两杯香槟,王博忽然递给我一杯,指着不远处一个被人拥戴的老者道:“那位就是高阮高大师。” 我闻言看去,听王博介绍,高阮虽然年近八十,但精气神极好,而且面色红润,甚至比小年轻还要润玉,颇有些童颜鹤发的味道。 高阮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抬头一看,正巧和我四目相对。 我们二人闪电对视,然后闪电错开目光,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高阮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呵呵走向两人,他总觉得,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我的不简单。 “高大师。”王博急忙举杯示意。 高阮点了点头,上下看了两眼我,笑道:“王总,这位小兄弟,是你的亲戚?” 王博笑了笑,摇头道:“刘老弟并非我家亲戚,不过我与他却情同兄弟。” “哦?” 围拢的人纷纷露出异色,王博虽然不是石门最有钱的,但也排得上号,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不一样,竟然能让他这么青睐。 众人也忍不住打量起我来,但我衣着普通,这么重要的宴会,连燕尾服都没穿,不由对我轻视了几分。 “大师,他就是那个刘浩。”只见一旁穿着西装的男子指着我很不服气开口。 我向他看了看,咦,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刘铭吗?他怎么来了? 自从我那天回到石门,那王博的秘书亲自领上楼后,他就被啪啪打脸了,凭什么他一个有着身份的富家少爷不能进去,而我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却能被王博的秘书亲自带上楼? 刘铭当时很不服气。 “刘浩?怎么没听说过。” “咱们石门,可没听说过这号人,他是哪家少爷?” “难道是别市的太子爷?” 众人疑惑不已,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高大师谬赞了,晚生班门弄斧,让老前辈见笑了。”我谦虚拱了拱手。 高阮在石门颇有名望,而且口碑极好,我对他还是抱有尊敬之心的。 “哎,小小年纪,可不能虚伪。你哪是班门弄斧,你那是给老朽上了一课,老朽心服口服啊。”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 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我能得高阮这番赞叹,眼前的我恐怕要一飞冲天了。 高阮是谁,石门第一风水大师,就算是省里的大佬,也要对他恭敬三分,一个籍籍无名的大学生,竟然给高大师上了一课? “小刘,有没有兴趣,到我陋室交流一番?”高阮和蔼一笑,向我发出了邀请。 “这…………”我怔住了,而且我也是一脸懵逼,虽然我说的是搬门弄斧,我也只是嘴上随便说说,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什么高阮,而且我又没想到,第一次和高阮见面,他竟然要和自己论道? 我继承了老头一生的经验,不出意外的话,可以说高阮是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是,人总得顾忌一下。 “刘浩,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暂时不管,但是他老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大师,已经很多年没主动邀请人了,难道你要拒绝吗?”刘铭见我迟疑,忍不住哼了一声。 “对啊,小伙子,能和高大师交流,那是天大的荣幸啊。” “换我我肯定一口答应,这是难得的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啊。” 众人也跟着劝起来。 我身旁的王博也是目光炙热,小声道:“刘老弟,答应啊,要知道,最近这十年,没人能让高大师主动邀请,你只要和他交流一番,无论成败,以后石门有你一席之地。” “怎么,刘浩,你怕了?”刘铭眉头皱了皱,抱臂冷笑起来。 我也是骑虎难下,答应吧,挫败高阮是可以名扬四海,但那是踩着老人家的身骨上去的,我可是有尊老爱幼之心的。 得到老头真传,一身本事在手,走到哪都会发光,没必要踩着高阮上位。 可是不答应,又显得自己怯场。 “答不答应,一句话,别像个娘们一样行不行呀。” 刘铭那天被我狠狠打脸,早就想找回场子了,让这高阮挫败我,他也能出口气。 我一咬牙,笑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有空,定会上门拜访。” 高阮爽朗一笑,说道:“这才对嘛,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老夫也想听听你对风水局中局的见解。” “什么风水局中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看向王博。 王博尴尬笑了起来,风水局中局只是我刚来到地王大厦说出来的风水格局,这事万万不能告诉在场的人,万一有心怀不轨的要整他那就完了。 见得王博被大佬们包围,我和王博谈笑了一会,拿着香槟四处闲逛起来。 这种场合,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置身其中,这才几天,比做梦还梦幻。 “服务员。”手里的香槟喝完,李纯朝不远处的一个女服务员招了招手。 美女服务员穿着一身女仆装,修长的大腿套着黑丝,头上戴着两个兔耳朵,稍显妩媚俏皮,让人过目不忘。 听到有人喊她,美女服务员转身,突然惊呼道:“刘浩!?” “卧槽,鲜茹玉?”我定眼一看,也不由惊呼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确定眼前的人正是我后,鲜茹玉笑得双眼眯成月牙儿,两颗小虎牙闪闪发亮。 鲜茹玉是我以前的邻居,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初中的时候,两个做了两年的同桌。 后来因为生活,在高二的时候,不得不跟着她父母离开小县城,听说去了其它大县城某生计了。 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鲜茹玉,有点不可思议。 当年和鲜茹玉喜欢和我坐在一起,感情比热恋中的情侣还好,只不过有时林依桐看见了,都会想吃醋了一样,连续好几天不跟我说话,放学也是各走各的。 “你变了哦,变得不喜欢哭了,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你因为我而哭了好几次呢。”我不禁调侃起来。 在我记忆中,鲜茹玉好像只喜欢跟我这一个男生玩吧,她也合着跟林依桐争风吃醋,两个都有各自不同的阵地,一个主动攻击,一个被迫防御。 “别提这些事了好不好,怪不好意思的。”鲜茹玉打了我一拳,很是不满。 “对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捂着胸膛,笑着问道。 鲜茹玉翻了翻白眼,无奈叹息:“为了赚钱呀,趁着放假,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我爸现在身体上有些问题,我再不自强一点,家可能就要垮了。” 我听得很不是滋味,以前我们两家的家境都差不多,还好,因为鲜茹玉家里有顶梁柱,没想到现在连顶梁柱都要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打脸 “对了,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大人物的聚会场所耶。”鲜茹玉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挡住了我的身形。 我想了想,神秘道:“因为知道你在这里,所以偷溜进来的。” “真的假的?”鲜茹玉眉毛一皱,沉声又道:“你这人还是这样胡来,要被保安抓住,要把你送警局去的。” “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我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不怕一万怕万一,走,我带你出去。” 鲜茹玉现在又好笑又无奈,拉着我就要带我溜出去。 “小乖乖,你要去哪里啊?”突然,有人拦住了我们去路。 拦路的人是一个肤色白皙,甚至显得有些苍白的青年。 他手里拿着香槟,笑盈盈道:“小乖乖,这么急着走干嘛,陪本少喝几杯嘛。” “卢少爷,不好意思,我正在工作。”鲜茹玉脸色冷淡下来,似乎很厌恶眼前这个青年。 那个青年微微一愣,哼道:“那本少告诉你,你今天不用工作了,工资本少发给你。” 说完,他邪魅一笑,眼里闪烁着贪婪,上下扫视着鲜茹玉,摸着下巴说道:“你说你这么好的一块胚子,为什么就不懂得把握呢?陪陪本少,不就什么都有了嘛。” 鲜茹玉勃然大怒,冷冷道:“卢广坤,请你放尊重点,我靠我自己的双手挣钱,请你不要侮辱我。” “嘿嘿,装什么清高,你这会不也拉着的你小情人,是不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逍遥快活?”卢广坤眯眼瞥了眼李纯,似笑非笑道。 鲜茹老师脸蛋一红,恼怒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拉着我就要走。 “鲜茹玉,别给脸不要脸,本少要玩你,那是你的荣幸,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过去,让人把你爸爸从病床上丢出去?” 青年先礼不成,脸色一变,阴冷着眼眸威胁起来。 “你!”鲜茹玉脸色大变,气得胸膛起伏。 我能感受到鲜茹玉此时的处境,因为她刚刚说过,她爸爸因为病情恶化,前段时间不得不住进医院,而卢广坤有钱有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原来他叫卢广坤? 听鲜茹玉说,在学校,卢广坤是出了名的恶少,到处沾花惹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学校里漂亮的女孩,没少遭他欺负。 “识相的就乖乖跟老子走,只要让本少爽够了,你爹的医药费,我包了,如果敢说半个不字,本少要你好看。” 卢广坤洋洋得意握了握拳头,我能看出来,他是他们家的大少爷,自信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五指山。 鲜茹玉敢怒不敢言,她虽然不怕卢广坤,但是怕他对她父亲出手。 她父亲现在躺在病床上,如果卢广坤打招呼到医院,那就完了。 要不是顾忌这个,她早就开骂了。 “喂,你以前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怎么学会了忍气吞声?”我看着她的侧脸不解的问道。 鲜茹玉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奈道:“有时候,人真的有心无力,你不懂的。” 我点了点头,见得鲜茹玉停下脚步,卢广坤哈哈一笑,掏出一张支票丢给我,冷笑道:“小子,这里是两万块,识相的给我马上滚,别打扰本少快活。” 我怒极而笑,这算哪门子的人,敢对我这样说话,我盯着卢广坤狞笑道:“哪个王八蛋裤裆链子没拉上,把你这东西给露出来。”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人脸色微微一怔,憋得满脸通红,鲜茹玉此时也怔了一下,看着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你特么说什么?”卢广坤大怒,作势要揪我的领子。 我将他的手打开,哼道:“你这丑陋的东西别碰老子,你不嫌脏老子还嫌脏呢。” “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你知道本少是谁吗?敢跟我说这话。”卢广坤彻底被激怒了,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堂堂卢大少,谁不得给他三分薄面,现在却被一个穿地摊货的我狠狠羞辱了,气得鼻子都歪了。 我双手一摊,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不过麻烦你快点缩回去吧,怪丢人的。” “噗嗤!” 但凡听到这些话的人,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哄笑起来,鲜茹玉也是笑得前倾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卢大少被众多戏谑的眼神盯着,特别是在场这些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一时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都变紫色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狠狠瞪了我们二人一眼,卢大少扭身就走。 鲜茹玉生怕他报复,拉着我说道:“咱们还是快走吧,卢广坤看样子是找人去了。” 我嗤笑一声,不仅不走,反而找了个沙发坐下。 这个交流会是王博组织起来的,他相当于半个主人,我还真不信卢广坤敢带人进来打我 “刘浩,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不怕他报复吗?”鲜茹玉问道。 “我怕他干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说道。 鲜茹玉想了一下,觉得我说得不错。 不过,鲜茹玉现在很纳闷,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底气,卢广坤可是卢家的少爷,家里有钱有势,人脉也广。 我们随便说了两句,才知道鲜茹玉已经有了男朋友,她说她男朋友虽然像个木头,但是对她非常好,感情也十分深厚,虽然他们之间吵过几次架,但是也没有到达闹矛盾的地步。 就在此时,一行人匆匆走了进来。 卢广坤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吴主管,就是这个人,他肯定是溜进来的。”指着李纯,卢广坤冷笑起来。 我紧了紧眉头,眼前的中年男子我与他几次都擦肩而过,经王博的秘书介绍,中年男子是帝王大厦的主管,今天这个交流会,也是由他负责安保。 他扫了眼我,又看了看鲜茹玉,当即明白了过来。 “谁让你坐的,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吴主管盯着鲜茹玉,冷冷哼了一声。 鲜茹玉急忙站了起来,低头道:“吴主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被开除了。”吴主管大手一挥,说道:“现在马上离开帝王大厦。” 鲜茹玉差点要哭了,她还差几天就做满一个月,按照规矩,如果不满一个月,是没有工资。 虽然那只是三千块钱,但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啊。 “吴主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低着头,鲜茹玉眼眶湿润了。 吴主管扭头看了眼卢广坤,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卢广坤嘿嘿贼笑,伸手要搂鲜茹玉,说道:“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向吴主管说说好话。” 鲜茹玉闪身躲开,冷言道:“卢少爷,请你自重。” 吴广坤吃了闭门羹,鲜茹玉的油盐不进让他很是恼怒,当即哼道:“既然不听话,那别怪我不讲同学情分了。” 吴主管会意,沉声说道:“你已经被开除了,现在马上离开。” 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鲜茹玉将工作牌丢到桌面上,拉着我就走。 我知道,虽然她缺钱,虽然她会面临交不起学费,交不起父亲医药费的困难,但是,她不想屈身求全,她有自己的底线和傲骨。 “等等。”卢广坤突然拦住我们,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吴主管,这人很面生,而且穿着一身地摊货,看样子不像哪家的少爷,我怀疑这人是偷溜进来的。” 卢广坤话音刚落,吴主管冷笑起来:“小子,你是怎么溜进来的?如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是会场安保的负责人,如果有外人溜进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抓到了,他自然要审问我一番,好找出漏洞。 “你就这么认定我是溜进来的?”我笑着反问,脸上根本没有做贼心虚的神色。 吴主管明显怔了一下,旋即狞笑道:“我管理帝王大厦安保这么多年,布置过多少会场,但是从来没见过你,而且你一身地摊货,有什么资格进这种高端地方?” 此言一出,角落这边的人忍不住连连点头。 这一层地方很宽阔很大,这边的小插曲倒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没话说了吧,小子,落到我手中,本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的。”一旁的卢广坤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鲜茹玉突然脸色大变,急忙哀求道:“吴主管,他是我朋友,是不小心走错地方了,请您放过他一次好不好?” 吴主管微微眯眼,眼眸闪过贪婪淫邪的异色。 鲜茹玉很漂亮,虽然比不上林依桐,但是可以用沉鱼落雁形容,特别是配上女仆黑色,别具一番味道。 “我不管他是谁的朋友,只要没请帖,一律视为小偷,等我把他扭送公安机关,你去公安机关求情吧。” 吴主管说完,手掌一挥,两个保安一步上前,就要摁住我。 鲜茹玉急忙将李纯挡住,苦苦哀求道:“吴主管,就一次,他也是不小心进来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了好不好?” 吴主管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不耐烦挥手。 卢广坤突然拦住两个保安,邪笑道:“小乖乖,我可以让吴主管放他一马,不过,今晚你得陪我喝几杯。”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我再也忍不住了,将鲜茹玉拉回身后,对着卢广坤白嫩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无比,卢大少脸上立刻浮现五道指印,“噗嗤”一声喷出两颗牙齿。 众人大吃一惊,在这里打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卢少,您没事吧。”吴主管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卢广坤,脸色登时就变了。 “给我抓住他,抓住他,老子要弄死他。”吴主管指着我吼道。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脸,卢大少顿时眼眶欲裂,恨不得活剥了李纯。 “愣着干什么,还不抓住他!”吴主管指着我大喝一声。 两个保安急忙回过神来,一个直冲,忽然扑向我 “都特么住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争夺原石 一声爆喝吓得众人噤若寒蝉,包括我,扭头一看,只见王博一脸温怒走了过来。 “啊,王董。”吴主管看清来人,急忙点头哈腰问好。 王博一言不发,看都没看他一眼,然后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刘老弟,你没事吧?” 刘老弟? 这是什么情况? 吴主管和卢广坤傻了,连王博称我为刘老弟,王博是谁,石门市大珠宝贸易商,我是他的老弟?怎么可能! 围观的人群长大了嘴巴,都快塞得进鸭蛋了。 鲜茹玉也是目露震惊,她的眼神也变得越发不解。 “没事。”我摇了摇回应。 听我说完,王博松了口气,然后扭头质问道:“我刚才离开了一会,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到底怎么了?” 吴主管打了个激灵,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支支吾吾道:“王董,他,他没有邀请函,是偷偷溜进来的,我是按照本职工作,把他带离会场。” “你特么说我老弟没有邀请函?” 王博大怒,指着自己的脸不满道:“老子的脸,能不能当邀请函?” 吴主管呆傻了一下,吓得连连点头。 我知道,今天这个会场就是王博组织起来的,如果他的脸都不好使,那就没人的脸好使了。 “刘老弟是我请进来的,那你说,他有没有邀请函?或者说,你认为我王博的脸不能当邀请函?”王博冷笑着逼问道。 这下子别说吴主管,就连其他人都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王博用的是请,证明什么?我是他请进来的,连他都要用请,可想而知,我身份绝对不简单。 “王董,王董,我,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故意的啊。”吴主管打了个激灵,差点哭了出来。 王博冷哼一声,看着我笑道:“刘老弟,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对于王博的表态,众人忍不住哗然起来。 吴主管内心咯噔一下,哭喊着抱住我的大腿,哭腔道:“刘少,刘少,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吧。” “你想怎么处置他?”我没有被他悲惨的样子打动,反问看向鲜茹玉。 全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鲜茹玉身上,让她如坐针毯,坐卧不安。 吴主管表情都如死灰了,他为人苛刻,没少招人恨,而且这一个月又经常刁难鲜茹玉,这下落到她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他是个卑鄙小人,我怪讨厌他的。”鲜茹玉小声说道。 王博会意,冷笑道:“你现在可以滚了,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败类!” “王董,啊刘少,鲜小姐,绕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绕我一次吧。” 吴主管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心里好像把卢广坤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滚!”王博一脚将他踹开,目光定格在卢广坤身上。 卢广坤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王叔叔,您,您好。” “刘老弟,这小子是不是招惹你了?”王博沉声发问。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不仅招惹了我,还威胁她。” 王博微微一愣,扫视了一遍眼前的鲜茹玉,点了点头吼道:“卢广坤,在老子的会场威胁我的客人,你特么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不是不是,王叔叔,我也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啊。”卢广坤欲哭无泪。 他本以为随意拿捏的我,摇身一变变成王博的老弟,这让他惊恐万分。 王博拍了拍他的的脸蛋,突然爆喝道:“马上滚出去,以后再让我在我的会场上看到你,打断你三条腿。” 卢广坤吓得浑身颤抖,跌跌撞撞爬起来,屁滚尿流跑了。 看着神气无比的卢广坤像条狗一样离开,鲜茹玉露出笑意,靠在在我耳边小声道:“没想到啊,刘浩,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嘿嘿”一声,挠了挠头皮,我也难得露出窘迫,打了个哈哈。 “刘老弟,虽然我也很像揍他一顿,但是这小子家里衙内有人,过火了就不好收拾,你见谅啊。”王博致歉说道。 我内心一凛,没想到卢广坤家里有这条关系,这倒也是,民不与官斗,王博能做到这种地步,也算给足自己面子了。 “王老爷子言重了,多谢你了。”我笑道。 王博点了点头,突然眨了眨眼,“呃,楼上休息区已经被我包下,如果老弟累了,可以到上面休息。” “对了老弟,待会有件事麻烦一下你。” 王博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沉声开口。 “王老爷子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也没什么大事,待会我们一个小圈子,会有鉴宝竞拍活动,我想入手几件东西,麻烦老弟帮我瞧瞧。”王博开门见山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行,待会叫我就成。” “那好,我先过去和他们叙叙旧,你自个看,我已经交代经理,看上什么尽管拿。”王博说完,走向后方一个小房间了。 他前脚刚走,原石区突然传来争吵声,我抬头一看,发现鲜茹玉正和一个女孩争吵不休,我急忙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这是我先看上的,凭什么给你。”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鲜茹玉不服输道。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看得经理满头大汗。 “哎呀,刘少,您可来了,我都担心她们要动起手来了,您快过去劝劝啊。” 经理看到我走来,急忙走了上去。 我摆了摆手,走到鲜茹玉身旁问道:“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鲜茹玉气得眼睛都产生了血丝,委屈道:“这块原石我先看上的,都拿到手里了,她非要和我抢。” 我一阵无语,看着对面的妖艳女孩和声道:“这位小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咱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此言一出,其他人忍不住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人家都抱在怀里了,还非要抢。” “能进这里的都是斯文人,怎么会出这种蛮横无理的人呢。” “小姐,这块石头是人家先看上的,你硬要说你先看上的,不是强词夺理嘛。” 听到数落声,妖艳女子小嘴一撇,哭哭啼啼喊道:“孙少,有人欺负我。”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敢欺负我的马子?” 不远处一声爆喝,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气势汹汹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我定眼一看,那刘铭也在其中。 刘铭看到我,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妖,谁欺负你了。”那个叫青年来到女子身边,阴冷的目光一个环视,众人眉头一跳,急忙闭上了嘴巴。 我知道他,以前在手机上刷到过他,也看过他的招牌广告,他叫孙昭,辉煌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辉煌集团是石门市最大的娱乐集团,旗下有影视公司、各种酒吧KTV,半黑半白的性质。 而他老爹孙岩,是当年出了名的狠人,就是混黑出身的,现在慢慢洗白而已。 “是这个贱人,她骂我是不要脸的表子!”妖艳女子抱着孙昭的肩膀,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孙昭勃然大怒,指着鲜茹玉喝道:“你一个臭服务员敢骂我马子?现在,马上给我滚下道歉,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鲜茹玉被吓得一个激灵,只能把眼神投向我。 我将她拉回身后,冷冷盯着孙昭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 孙昭眯了眯眼,狞笑道:“你特么是谁?” 这时,他身后的刘铭附在他耳边说道:“孙少,他叫刘浩,石门大学的穷学生,攀上了王博的大腿。” 王博? 孙昭冷哼一声,看得出来,虽然王博很有钱,但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为他老爹牛逼。 “小子,别以为你攀上王董的大腿就牛逼了,老子告诉你,我的马子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说完,他满脸阴霾,继续道:“要么让这个臭服务员跪下道歉,要么你跪下道歉。”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怒极而笑,冷不丁爆喝一声。 鲜茹玉吓得不知所措,因为孙昭连王博都不放在眼里,证明他身份不低。 此刻鲜茹玉想到这件事因为她而起,她咬牙就要道歉。 我摇了摇头,我倒要看看,孙昭能怎么样。 “不道歉是不是?” 孙昭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气得骂骂咧咧,威胁道:“以后可别落在我手里,男的我打断你四肢,女的我特么抓去坐台,老子有的是机会玩你们。” 经理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急忙劝和道:“孙少,刘少是王董的贵客,而且,这块原石是这位小姐先看上的,要不,让出这块原石,化干戈为玉帛算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了?” 孙昭看都不看,一巴掌抽了过去,把经理抽得原地打转,嘴角不住溢血。 众人敢怒不敢言,要不是他爹是孙岩,这么多人吐都水都能把他淹死。 “狗奴才也敢插嘴。” 打了经理一巴掌,孙昭邪魅笑道:“你这服务员长得也不错嘛,如果你答应把今晚陪本少喝几杯,本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你别太过分了。”鲜茹玉气得直咬牙,颦眉道:“原石可以给你们,其他要求免谈。” “给?笑话,经理,这原石我要了,解石之后,帮我丢下水道去。”我漫不经心哼了一声。 孙昭气得眼眶欲裂,已经很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神气了,更别说羞辱他了,好像他在发誓,一定要我好看。 “你敢拿一个试试?”他盯着惊恐的经理,冷冷威胁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彩翡翠 经理都快哭了,只好看着我露出哀求的目光。 因为这么闹下去,吃亏的只有他啊。 我也不好为难他,稍微迟疑了一下,面无表情道: “赌石有赌石的规矩,这块原石八千一斤,大概20斤,我出二十万买下,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你!” 孙昭吃了一瘪,冷冷笑道:“既然知道规矩,那你该知道价高者得,我出三十万。” “五十万。”我伸出手掌。 这个价格搞得孙昭眉头狂跳,一块只有些纹路的原石,五十万,太疯狂了。 这石头,撑死二十万,现在却被我抬高了三十万,不太划算啊。 “好小子,算你有种,五十万买一块地基石,老子祝贺你啊。”孙昭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放弃。 他虽然有钱,但也没傻到这种地步,去当傻大头。 “就这点脾气?还什么孙少,小小的五十万都出不起,你还不如回家喝奶。” 我示意经理抱住原石,冷不丁嘲讽起来。 孙昭脸色青红交加,眼珠动红了。 他紧紧盯着我,好像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这我再选,自己哪怕掏底裤也要找回场子。 果不其然,在我看了一圈后,指着中间一块原石道:“这块,我要了。” “想要?你得问老子同不同意。”孙昭一下跳了出来,看样子是死了心抬杠了。 “五十万,孙少,出价吧。”我皮笑肉不笑开价。 “六十万。” “八十。” 孙昭额头溢汗,手掌哆嗦,咬牙道:“一百万。” 我嘴角露出得逞的奸笑,哈哈笑道:“孙少真是一掷千金,佩服佩服。” “那还用说,你以为老子像你?一穷二白还要装逼。”孙昭找回一次场子,重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我又选中一块。 这块可不得了,纹路清晰,光泽华亮,还有隐隐的绿意,标价3万一斤! 而且块头很大,足足有五十斤。 “孙少,我猜你没钱了。”我摸了摸原石,站起身讥笑道。 孙昭脸色一僵,不服输道:“你不用担心,老子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我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豪气。”然后开门见山道:“我出两百万,孙少,轮到你了。” 孙昭眉头狂跳,他的嘴角也不住抽搐起来。 这尼玛,我开口就抬高了五十万,哪怕家里有矿也不带这样抬价的吧。 “孙少,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多,就钱多吗?现在囊中羞涩了?” 我添油加火,让孙少骑虎难下。 他一咬牙,沉声道:“两百一十万。” “三百万。”我不在意的伸出三根手指。 “你~~!!”孙昭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周围所有人都惊呼不已,一下子抬高九十万,真当你家有矿啊? “刘浩,你有那么多钱吗?”鲜茹玉也被吓得不轻,伸手拉了拉我 我对她摆了摆手,小声道:“我选原石都不用钱的,你忘了?” 鲜茹玉忽然恍然大悟,我眼里闪着邪笑,王博可说了,这里的原石随便挑随便选,不收钱。 鲜茹玉现在也明白了,我在戏耍孙昭,顺便帮王博创收。 “出不起就别出来丢人,回家找你妈要抱抱吧。”我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仿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孤独王者。 孙昭眼珠通红,他孙大少什么时候丢过人,什么时候丢过场子,怎么说在石门市他也是小有名气的,钱是小,面子是大。 “三百五十万。” “五百万!”我伸出五指山,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围观的群中骇然失色,心道你没疯吧,一块价值一百五十万的原石,抬价抬到五百万,脑子不正常的才会买吧。 这不,被气得脑子不正常的孙昭不假思索喝道:“老子出六百万,够胆你再出价。” 众人目瞪口呆,看他的眼神,宛若在看智障。 我嘴角突然翘起,孙昭猛的一个激灵,暗道不好。 他意识到不对劲,可惜已经晚了,只见我竖起大拇指,敬佩道:“孙少真厉害,花六百万买一块中下等原石,佩服佩服。” “这.........你怎么不出价了?”孙昭瞪着迷茫的眼睛问道。 我挥了挥手,洋洋得意道:“我又不是傻子,出六百万买这块原石,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众人听得我这话,脸色变得古怪不已,纷纷哄笑起来。 孙昭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现在才明白自己被耍了,六百万了,他肺都要炸了。 堂堂孙家大少,竟然被一个我这个无名小卒给戏耍了,他感觉自己血液差点逆流,气得身体直哆嗦。 钱多钱少只是小事,面子才是大事,自己可是孙家大少啊,被人当众戏耍了,跟个脑残似的。 “恭喜孙少喜提原石,祝您赌涨。”经理掏出POS机,笑眯眯走了过去。 促成这笔六百万的生意,他把刚才那巴掌都忘了,笑得合不拢嘴了。 孙昭满脸乌黑,紧紧撵着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交流会来的都是大人物,在这里闹事,无异于找死,哪怕他老爹也保不了他。 “好小子,你竟然敢耍我,以后出门小心点,路上人多车多。” 刷了卡,孙昭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威胁起来。 我不置可否,指向中档位置的一块原石,笑道:“这一块,帮我开了。” 经理点了点头,抓起不大不小的原石问道:“刘少,是切还是擦?” 李纯轻笑道:“擦吧。” “嘿嘿,果然是土包子,这块臭石头连纹路都不清晰,跟地基石一个模样,一刀切了算了,还擦。” 孙昭瞅准机会,想嘲笑我找回场子。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说道:“你肾_虚。” 孙昭怔了一下,恼怒道:“你特么才肾_虚。” “你最近两耳可是时常眩晕耳鸣,腰膝酸软、神疲乏力?” 我示意经理搬起原石,头也不回问道。 孙昭脸色大变,这些症状,看来是被我完全说中的,可是,他自己没有跟别人说过,只是偷偷吃点药物,比如六味地黄丸什么的,可是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纵-欲-过-度,哦不好意思,你过度不了,三秒真-男-人。” 我说着拍了拍额头,满脸歉意地看了眼孙昭。 “哈哈,三秒真男人。” “你看,孙大少的脸色都绿成草原了,难道说中了?” 围观的群中笑得前倾后仰,忍不住讥笑起来。 不行两个字,对于男人来说是天大的耻辱,特别是孙少,当着面被人说不行,他气得头冒青烟,眼珠都布满了血丝。 自己虽然是三秒真男人,但是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人知道。 不对,难道是和自己滚-床-单的女人说出去的? 孙昭想到这里,神情不善扭头盯着妖艳女伴,鼻孔喷出两道愤怒的气流。 妖艳女伴吓得直哆嗦,哭腔道:“孙少,不是我,我发誓,我没有和别人说过。” 孙少差点吐血,一巴掌将女人抽飞,你他妈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表-子,老子还没问你呢,你就爆出来了。 我怎么就找了这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啊,孙少内心愤恨无比。 “我艹,果然是真的。” “哈哈哈,孙大少竟然不举。” “我上次在帝豪会所碰到他,我还见他点了三个**,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这厮该不会在里面睡了一觉吧。” 孙昭浑身哆嗦,上次在帝豪会所,他为了展示自己的雄风,特地点了三个**,在别人看来是猛,但是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在里面睡了两个小时而已。 一桩桩丑事被别人揭开,孙昭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肾水不足,阳-气-空-虚,两眼无神,就凭你也好意思说我看上的原石?” 我笑眯眯反问,然后道:“我劝你少吃六味地黄丸,是药三分毒,对身体不好。” 孙昭气得头冒青烟,却好像无言以对。 看来我是说对了。 “你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颇有深度的话,孙昭再也没脸待下去了,气冲冲离开了会场。 今天可算是老脸丢尽,这个仇孙昭一定要报,我是可能躲不过的。 孙昭离开后,鲜茹玉捂着嘴问道:“刘浩,你怎么知道他肾虚啊?” “猜的。”我扭头轻笑道。 “我不信,几年没见,你这家伙越来越神秘了。” 鲜茹玉好像不信我的话,连别人什么症状都猜得一清二楚,吃什么药都知道,说是猜的,恐怕你自己都不信。 我笑而不语,然后鲜茹玉就带着我往旁边走去。 只见经理正指挥着两个汉子解石,是不是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 一些小珠宝商对我选的这块原石也没什么兴趣,在他们看来,这块石头根本不可能出绿。 “出绿了。” 擦了一会,经理突然一个哆嗦,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一片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珠宝商们纷纷瞪大了眼睛,削尖脑袋想往里挤。 “没多绿啊。” “不是帝王绿。” “绿意也没怎么样嘛,叫那么大声干嘛。” 看到擦开的原石绿意没多浓,众人微微有些失望。 “不对,多彩翡翠!?”一个年老的珠宝商瞪大了眼睛。 饶是他见识多广,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什么,多彩翡翠?那可是比帝王绿还值钱的玩意?” 众人不淡定了,人群又涌了过来,把机器围得水泄不通。 “七彩的?” 随着原石被擦开,经理也懵了。 普通的多彩翡翠,有三样高品质的色彩都极为难得了,这一块,竟然出了七彩! “哇,好漂亮啊。”鲜茹玉眉目流转,忍不住摸了摸翡翠一角。 我一脸淡然,因为我刚刚开启了天眼,我早看出这块原石的不凡,整个原石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这一块值钱。 最值钱的被我拿了,不知道王博不会不后悔得吐血。 “小兄弟,我出三千万,卖我。”一个小珠宝商吞了吞口水。 这可是七彩的多彩翡翠,万中无一,比帝王绿珍贵多了。 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翡翠,可以说用钱都买不到。 “你妈的,你想骗人呢,老子出六千万,小兄弟,卖给我吧。”那个老珠宝商看着我苦苦哀求起来。 我懵圈了,他虽然知道多彩翡翠价格昂贵,但也没料到这么值钱。 这一块翡翠,只有两个拳头大小,六千万啊! “刘老弟,卖我怎么样?一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假的? 人群后传来急促的呼喊,珠宝商们纷纷大怒。 我“咦”了一声,心想哪里跳出来这么一个夺食的,还一下把价格抬这么高。 不过等众人看清来人之后,都不敢说话了。 王博眼眸炙热,紧紧盯着切石机上的多彩翡翠,激动地浑身哆嗦,轻声对我道:“刘老弟,一亿,怎么样?我这老头子绝对不坑你。” 七彩翡翠价格斐然,但是这一块也不算大,一个亿,算是顶价了。 不过心想以王博的手段和人脉,到时候找雕刻大师雕刻,然后推上拍卖行,绝对大赚一笔。 物以稀为贵,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没地方花的阔佬。 “既然王老爷子看上了,就卖你吧。” 我想了想,顺势而下,也就卖了这个人情。 原石本来就是王博的,我又没花钱,还赚了一个亿,如果我再再讨价还价就显得没人情了 一旁的鲜茹玉彻底懵了,有钱人的世界,自己真的不懂啊。 这一块石头,一个亿! 她自己还在为什么东奔西走的时候,我随便开一块原石就赚了一亿,人与人真的不能比啊。 “哈哈,还是老弟够意思,小马,待会回公司,立刻给我的刘老弟转账。” 王博说完,也忍不住细细抚摸翡翠。 我先开始不知道,他就是靠珠宝起家的,半辈子沉淀在原石珠宝商,可能是他从来没见过多彩翡翠,更别说七彩的了。 “王老爷子,可不可以帮我弄个玉镯出来?” 心想我还没给林依桐带过什么礼物呢,这不,趁着这个机会弄个玉镯给她戴戴。 王博回过神来,打包票道:“老弟别客气,我到时候送两个给你。” 看得出来王博现在心情大好,这一笔生意,他最少能翻倍的赚,区区一个玉镯算什么。 让经理收好翡翠后,王博看着我笑道:“老弟,拍卖会开始了,帮我掌掌眼去。” 我点了点头,这一趟,我本就是来给王博掌眼的,多彩翡翠的一个亿,算是额外收成,正好,我也可以一次性把那个村长的土地钱给还了。 “要不要一起?”我有点不知所措,对着鲜茹玉扭头问道。 鲜茹玉摇了摇头,小声道:“会议厅都是大人物,我就不进去参合了。” 也对,看得出来她不是不想进去,而是穿着这一身服务员装,怕进去给我丢脸。 毕竟里面的人,都是石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也没勉强,跟着王博抬脚往会议厅走去。 “刘老弟艳福不浅啊,这丫头,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妥妥的美人呢。”王博笑呵呵说道。 我有些窘迫,连忙解释道:“我老爷子,您就别说笑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您忘了啊,您还帮过她父母的公司啊。” 听我说完,王博满脸写着尴尬。 相比外面会场的热闹,会议厅显得安静无比。 我们二人进来的时候,在座的十几个大人物只是微微看了一眼,然后就扭头回去了。 倒是高阮,很和善对着我点了点头。 “老弟,老哥我对书画颇有兴趣,待会会有一副侍女起舞画,你可要好好帮我掌眼啊。” 我们在中间落座,王博脸色也认真起来。 我微微点头,偷偷观察会议厅里的人物。 “帝豪集团的掌舵人?”我目光停留在最前排一个老人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老人,听王博介绍,他名叫王宇帝,是石门市的传奇,当年白手起家,创建了这个价值千亿的帝王集团。 王博沉声道:“他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我是他的老伙伴,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董事长,老哥今天来的目的,是来炫耀一个宝贝的。” “哦?他不参与交易?”我有些意外的问道,一直以为王博就是帝王集团的董事长,没想到他的上面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大人物。 王博小声道:“老哥手上有一个瓷器,听说是当年大明皇帝朱元璋喝汤的御用品,每次有交流会,都会拿出来炫耀。” 我闻言,忍不住苦笑起来。 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此言不假。 不过,若真有明太祖的御用喝汤瓷器,拿出来炫耀炫耀也不足为奇。 “大家都是圈里人,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拍卖会开始吧!”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他是王宇帝的儿子,当今帝王集团的总董事长,王开。”王博点了点头,眼睛充满了对他的赞赏。 等等,帝王集团到底有多少个董事长啊?我怎么都数不过来? 等我想到这里,高阮忽然起身,走上台去拱手道:“老朽高阮,承蒙各位看得起,今天作为掌眼人,各位请多多关照啊。” 这是拍卖会的老规矩,高阮德高望重,而且眼力不俗,拿出来拍卖的东西,都会当场经过他的检验。 如果没通过检验的,是没资格进行拍卖的。 “嗯,不错,你这副图,出自汉朝,十三仕女起舞图,不错不错。” 鉴定完第一个物品,高阮笑呵呵道:“下面是马老板的仕女起舞图,流传自汉朝,起拍价建议在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看向王博。 王博是出了名爱好书画,他第一个出价也不奇怪。 “四千万。”王宇帝竟然参与了拍卖,笑眯眯看了眼王博,示意他不必拘谨。 “六千万。”又一个人开价。 王博没有急着跟上,扭头道:“刘老弟,这画没有问题吧?” “稍等。” 我微微摆手,开启天眼看了一会,轻声道:“没问题,王老爷子可放心竞拍。” 王博听得我这句话,仿佛打了鸡血般,举手道:“八千万!” 价格一出,众人纷纷沉默下来。 因为仕女图虽然出自汉朝,而且意境卓绝,但八千万,已经到顶了。 没有意外,王博以八千万的价格收下仕女图,还一副美滋滋的样子,看得我有点不可思议。 八千万买一幅画,还喜滋滋的,好像赚大了一样,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搞不懂啊。 买下仕女图后,王博也不再出价,因为我难得来一次,也没有急着走,陪着他一起看接下来的好东西。 什么玉器、古墨,甚至连青铜剑都出来了,看得我暗自咋舌。 拍卖会也没多少件东西,十件左右,很快就结束了。 “高大师,可否帮我品鉴品鉴?” 就在众人以为要散场的时候,王宇帝老爷子巍巍颤颤站了起来。 高阮忍不住苦笑一声,这老头,肯定是要自己帮他吹嘘他的瓷器一番。 因为这些年,王宇帝也不是一两次这么干了,每次都在最后炫耀一番。 “老爷子要拿出他的朱元璋御用瓷器了。”王博眼光炙热。 我也急忙凝视过去,那可是古代皇帝的御用东西,看一眼都三生有幸啊。 只见王宇帝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放到站台上。 高阮掀开黑布,下面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演戏也好,反正就是倒吸了冷气。 王宇帝脸上笑容跟甚,笑眯眯道:“老高,这可是明太祖御用瓷器,可要好好看看呐。” “知道你瓷器难得了。” 高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装作很认真的端详起来。 过来一会,他高声赞叹道:“此瓷器出自明朝, 瓷底有明太祖的落款,是真东西,大家鼓掌。” 说着,他还倒转瓷器。 我闻声看去,只见瓷器底部落款有‘重八’二字,这是朱元璋的幼名。 众人纷纷鼓掌,王宇帝的场子,可没人敢不捧场。 “王老爷子,这瓷器,好像不是真的。”我瞄了一会,皱着眉头说道。 “啥?”王博愣了一下,急忙示意他不要乱说。 我知道,这可是王宇帝的珍藏,这十几年没人敢质疑过,被人听到了,非被打死不可。 可惜我的话,好像已经被旁边几个人听到了。 “王董事,你带进来的人,怎么这么没大没小,连王老的东西也敢质疑。”一个西装革履的大佬不满嘟囔道。 “什么,有人质疑王老的瓷器?” 众人急忙扭头,纷纷看向我。 现在台上的王宇帝和高阮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瓷器高阮看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我这么说,岂不是质疑他眼光不行? 在石门市,这个高阮可不单是风水大师那么简单,鉴宝也是独有一道,收人尊崇。 “不是,大家别误会,我刘老弟是看走眼了,没有冒犯的意思。”王博急忙为我辩解。 “这位小兄弟,你说老朽的东西,有问题?”王宇帝迟疑了一下,郎朗对我开口。 王博一个劲给我使眼色,王老的场,只能捧,千万不要砸啊,不然在石门市就难混下去了。 我并没有这个觉悟,认真道:“是有问题,您这个瓷器,好像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啊。 王博也忍不住捂住老脸,好像在说,“老弟啊,你这话,可把王老头和高老头都踩了一脚。” 这瓷器两个老东西都看了多少遍了,要是假的,早看出来了。 “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大言不惭。” “王董事,你倒是越混越回去了,什么人都敢带。” “王老别管他,这种小年轻,根本不懂古玩。” 众人口诛笔伐了一阵,纷纷劝慰起来。 王老倒是来了脾气,对我倔强道:“小兄弟,你是在质疑我跟老高吗?” 我急忙摇头,轻笑道:“并非小子故意和二老过不去,但是这个瓷器,好像真的是假的。” “你胡说。”王开也忍不住叱喝了一声。 王老被我气得不轻,招手道:“既然小兄弟有质疑,那你上来仔细看看,老朽还不信这东西是假的。” 我迟疑了一下,刚要开口,高阮和蔼笑道:“刘浩小子,别害怕,老王不吃人,你就上来帮他看看,不然他以后都睡不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怜的王老 御用瓷器是王宇帝还没起家的时候淘到的,一路伴随着帝王集团成长,意义非凡。 我的话就如一根刺,如果不拔出来,王老只怕睡觉都不踏实。 “刘老弟,就看看去吧,看错了就道个歉,不然老爷子得憋死。”王博低声说了一句。 我失笑,只好登上台去。 “刘浩是吧,这瓷器可比我老命还要意义非凡,你可要仔细看了,如果你真找出丁点问题,老朽送你一套别墅。” 王老很不服气,像个小孩子一样鼓着嘴。 因为他压根不相信自己的瓷器有问题,更别说是假货了。 我眼睛一亮,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啊,于是我笑眯眯道:“王老,这可是你说的。” “哼,你尽管找,哪怕是一丝瑕疵,都算我输,别说别墅,跑车美人我送你一大堆都可以。” 王老像赌气一般,他家资千亿,什么女人车子在他眼里都不是事,因为他在意的是瓷器。 自从得到瓷器,王老的生意直飞冲天,自认为是沾染了帝王之气,忽然我说是假的,他是有点不开心。 “女人就免了,王老,可要把别墅和跑车准备好哦。” 我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瓷器。 现在高阮和王宇帝眉头拧成一片,好像在说,我这小子说得这么肯定,难道真的不对劲。 可是,这瓷器都经过多少大师鉴定了,连瑕疵都找不出来,跟别说是假的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思进取,张口胡来,真是太不稳重了。”王开摇了摇头,好像在说给我听。 我一脸尴尬,心想着你还不是个年轻人?还资格教育我吗。 众人屏着呼吸,看着我翻弄了一会,他们渐渐不耐烦了。 “假的。” 突然,我语惊四座,很肯定道:“王老,高老,这瓷器是假的,或者说,半真半假。” “这......”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因为我说得锵锵有声,根本不像在胡扯,瓷器是假的? “不可能,你说说,哪里假了。”王宇帝坐不住了,嗖的一下跑过来。 “这东西是老料新工,瓷器托底是真的,上面的假的。” 我拍了拍瓷身,严肃的:“这样说吧,这瓷器的躯体,用古代的材料,通过新的工艺进行仿造,把破碎的文物磨碎,重新作样、烘干。” 王老和高阮都急了,两个老头围住瓷器,上摸下看,越看眼神越对不对。 这瓷器,很完美,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甚至完美得有点假了。 我刚刚也没想过这点,但在我天眼之下,却看得很清楚,觉得很可能是现代手艺加工成的。 毕竟古代的加工手艺,没有现代先进啊。 “这个瓷器还养过,埋到地下,在上面种些有根系的植物,经过三到五年,植物的毛细管就长到了仿品上,这时再拿出来出售,连机器都分辨不出来。” 我抹着瓷器的另一面,有些植物毛细管的部分。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以前对文物有点研究,在得到老头的道书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对一些方面的东西仿佛都懂一点似的。 还有,就是这一部分,它彻底欺骗了高阮和王宇帝,让他们二人深信不疑。 台下的大佬们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脖子都伸长了。 “你说假的,可有什么分辨方法?”王开沉声问道。 那是他老爹最喜爱的东西,如果发现是假的恐怕不得了。 “只要将它放到化学溶液里泡上一泡,不出三分钟就会变形。”我放下瓷器,信誓旦旦说道。 “快,弄些化学溶液来。”王老哆嗦这大喝一声。 王开不敢迟疑,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他端来一盆化学溶液,在王宇帝布满血丝的眼神下,将瓷器泡进去。 三分钟不到,瓷器彻底变形了,而瓷器托底,却没有任何变化。 “真的是假货。” 也不知道是谁喃喃自语了一句,王老身躯一颤,“啊啊”了两声,爆出一句粗口“我草他姥姥!”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下,老爷子身躯一挺,直接仰天倒下。 信奉了一辈子的皇帝御用瓷器是假货,王老肯定倍受打击,气急攻心了。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下遭了,然后眼疾手快扶住他。 这下瓷器真假真相大白,但是王老可还欠我一栋别墅和跑车,我可不能让他这么嗝屁了。 “快,快叫救护车!” 会议厅瞬间乱成一锅粥,大人物们脸色都变了,急忙冲了出去。 王老病倒,这可是石门市的大事,市一医院直接启动直升机救援。 众人慌乱将老爷送上直升机,纷纷往医院赶去。 “刘老弟,你怎么不给老爷子一点面子,当中拆穿他呢。”出了帝王大厦,王博苦着脸说道。 鲜茹玉也一脸震惊,难道王老病倒,是因我而起的? 这可大事不妙了,得罪王老,那是自寻死路啊。 我只好哭笑不得,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有过错,叹息道:“王老爷子说得不错,我不该当场揭穿,应该找个机会私底下告知的。” “唉,我这老哥这下信念要崩塌了,那瓷器对他来说,比他儿子还重要呢。” 王博说完,叹息道:“多说无益,走,咱们去看看他,但愿他没什么大碍。” 我这下子可真的把他害惨了,王老爷没事还好,如果真嗝屁了,王开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我的。 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那便去看看。” 三人来到市一医院,鲜茹玉说了几句就去看望她爸爸了,她爸爸也在市一医院住院。 我和王博登上住院部的顶层,这里是比VIP病房还要高端的病房,专门为外宾、政要准备的,没有身份地位,哪怕有钱也住不进来。 推开病房的门,我当场就不淡定了。 与其说是病房,还不如说是总统套间。 金碧辉煌奢华的客厅,真皮沙发,真皮地毯,厨房阳台样样俱全。 会议厅那十几个大佬都到了,见到王博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不过看我的眼神,总有些玩味。 我虽然帮王老识破了假瓷器,但也是害得王宇帝病重的罪魁祸首。 如果王老没事,那一切好事,如果挂了,那就不堪设想了。 奢华的病房内,一大群医生、专家围在病床边,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此刻就连市一医院的罗院长都来了。 众人检查了一会,眉头都皱成了王字,脸上如霜打茄子,沉默不语。 “王老情况怎么样?你们倒是快点讨论治疗方案啊。”罗院长表情严肃,沉声发问。 “院长,王老这是急性心肌梗塞,我建议立刻进行手术。”一个主治医师低声开口。 “不行。” 另一个主任医师立刻反驳道:“王老年事已高,身体脆弱,如果进行手术,只怕会有生命危险。” 其实他说得够委婉了,王宇帝都九十岁来了,身体机能退化,血管血脉脆弱无比,动手术的话,恐怕会顷刻间送命 在场的都是医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没有人敢开口了。 罗院长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打人。 这可是王宇帝,帝王集团的掌舵人,要真在市一医院出了问题,那是黄连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问题是,不做手术,恐怕王老也熬不了多久,到时候他的院长位置,一样难保。 “那你们快点讨论治疗方案,别特么干瞪眼。”罗院长上气不接下气怒喝。 众人又商议了一下,一个医生沉声道:“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立刻手术。” 说完,他有点不敢确定道:“但是,以王老的状况,进行手术的话,恐怕......” 众人默不作声了。 罗院长脑壳生疼,正要开骂,王开一脸阴沉走了进来。 二人小声谈论了一下,王开勃然大怒,愤恨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平时一个个吹得起死回生,现在连治疗方案都讨论不出来?” 罗院长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支支吾吾道:“王总,不是我们不想早点治疗王老,而是,王老的状况,不容乐观啊。” “什么不容乐观,我帝王集团每年投给你们上亿医疗援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不容乐观?” 王开现在怒得像头雄狮,眼珠都布满了血丝。 王老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如果因为这件事老爹嗝屁了,他那几个兄弟肯定会趁机发难,逼他退位。 再说了,老爹没有留下遗嘱,万万不容有失,不然偌大的帝王集团,肯定会被闹得分崩离析。 罗院长满脸苍白,嘴唇直哆嗦。 如果治不好王宇帝,帝王集团断了每年的医疗援助,只怕他不仅要丢了院长位置,恐怕还要被拿去蹲大牢呢。 “如果我父亲有任何差池,像你这种蛀虫,也该清理一下了。”王开稳住情绪,冷不丁哼了一声。 听到王开的话,罗院长差点没站稳。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老爷子的情况可以说十死无生,自己算是真的完了。 “可以让我看看吗?” 他们还不知道,我在外面已经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了,现在王宇帝的病情很不稳定,我生怕他挂了,于是在我深思熟虑之下,选择了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把王宇帝的病情稳定。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敢主动站出来的,那肯定是有把握啊。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我倚在了门口,眼里尽是询问之色。 “你是什么人?”罗院长脸色铁青,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了,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插手!” 他们肯定想的是,要是动手术,王宇帝还有一丝丝机会,但是给我这个年轻人看,他们觉得王宇帝必死无疑。 连一大号专家主任医生都无从下手,我一个外行人怎么可能救得了。 王开也是脸色铁青,恼怒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又不是医生。” 我尴尬笑了笑,说道:“呃,我是石门大学的学生,我来看看行不行?” 我这句话一说出,病房里的医生们都冷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出手 “学生?你想拿学校学的那些知识来治病?” “毛头小子一个,一点经验都没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我颇为不屑。 他们都认为,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学生,能有什么本事。 “我有把握让王老恢复,而且,不用动手术。” 我跨步走进病房,不悦扫了那些医生一眼。 一个主任医师被我的眼神刺痛,大喝道:“毛头小子,这可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快点滚出去。” “就是,难道你认为,你比我们还有经验?”另一个专家也似笑非笑反问。 我目光坚毅,冷笑道:“我能用中医的手段来救王老。” “中医?” “中医?你想拿中医那套忽悠人的东西来治病?” “嘿嘿,什么时候中医也能急救了?” 我并没有生气,因为他们本就是西医出身,是有点打心里看不起中医,再说了,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是需要年纪沉淀的。 “一群井底之蛙,学了点西医就死命踩老祖宗留下来的传承,真是毫无廉耻之心。”我微微有些不悦,中医乃华国自古以来的国粹,现在却被西医挤得毫无地位,真是悲哀。 我冷笑道:“谁跟你们说中医不能救人的?嗯?” 西医们微微一愣,本问得无言以对。 中医可是从古代传承下来的,西医还没进入华国前,中医才是华国的主导,看病救命都是中医,没人敢说中医不能救人。 王开咬了咬牙,对我沉声道:“你真有把握?” 我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此时王老呼吸轻微,只有出气没有呼气了。 “王开,既然你不相信刘老弟,那你至少也要相信我,刘老弟他肯定行,肯定能救王老哥的。”门口的王博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站出来为我发言。 王开看了王博一眼,犹豫半晌,沉声道:“那刘浩小兄弟,麻烦了,如果能救回我父亲,我一定重重报答。” “医者仁心。” 我摆了摆手,伸手向旁边的医生要了二十几枚银针。 “针灸?” 众人齐齐愣住了,因为这年头,可没听说过针灸可以急救啊? “王总,这,让他胡来,万一老爷子……”罗院长大急起来。 因为他在想,要是万一我把王老给针灸死了,死在市一医院,那他也要跟着承担责任啊。 “闭嘴。”王开瞪了他一眼。 “你们这群庸医连治疗方案都不敢下,指望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搏一搏!” 我在王老爷子身上摸索了一会,眉宇一拧,直接开启天眼,看向王老的心脏位置。 我他拿起金针,插入王宇帝的劳宫穴。 接着,我又手起针落,二十枚金针不断刺入老爷子的穴位。 只见病床上的王宇帝身躯突然颤抖起来,嘴角开始溢血。 “爸爸!”王开眼眶瞬间就红了,直接跪到病床前。 我现在用银针帮王宇帝把污血给逼了出来,吐血属于正常现象,但罗院长却不那么认为,他现在顿感天旋地转,心想完了,王老要被我用这针灸扎死了,自己要蹲大牢去了。 正当罗院长要晕厥的时候,我一针插入老爷子的心前穴,一丝丝法力顺着阴针涌入老爷子的心脏。 心前穴可以疏通气血,调养心脏,增强心脏功能的作用,先刺激王宇帝的心脏,再以气驭针,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法力慢慢涌入王宇帝的心脏,小心翼翼疏通着。 “累死我了!” 半晌过后,我脸色苍白,身体好像被掏空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一直开着天眼,又要渡气给王宇帝疏通心脏血管,我也快扛不住了。 还好,人救回来了。 只见王宇帝身躯蠕动了几下,张口喷出一口淤血,然后贪婪的呼吸着芬芳的空气。 “差点憋死老头子我了!”王宇帝“赫赫”喘着粗气,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一大群专家医生都不敢下手救的王老,被我用针灸救回来了? 在场的西医们脸色难看,因为在自家门前,被一个普通大学的学生抢了风头,我这一巴掌,打得可真疼啊。 王宇帝脸色慢慢红润起来,气色甚至比以前都好了几分。 王开暗暗惊奇,急忙扶住王宇帝,沙哑道:“父亲,您没事吧?” 王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事,我再不醒,就要被这群庸医抬到棺材里了。” 王宇帝之所以说出这句话,原因是因为刚才虽然处于昏迷中,但还存在意识,罗院长他们的讨论,他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我,他这老骨头,说不定还真被抬上手术台了。 “哎呀,刘小哥,你怎么坐地上了?” 见到我无力跌坐在地上,王宇帝大惊,急忙将我拉起。 因为现在王宇帝刚才感觉自己心脏暖洋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疏通血管,不用吃药不用手术,针到病除,现在我在他眼里俨然成了神医。 我无力摆了摆手,好一会才恢复一点力气,有气无声道:“没事,有些脱力而已。” 王老点了点头,给了儿子一个脑壳子,怒骂道:“刘小哥把你老爹救回来,你就让他这样坐在地上?” 王开被训得跟孙子似的,唯唯诺诺蹲下将我扶起。 “刘兄弟,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有你,后果不堪设想啊。”王开满脸感激道。 因为如果我不在,王老被抬上手术台,挂掉的可能性极大。 我这针下去,不用吃药不用手术,王老生龙活虎,真的比奇迹还奇迹。 他们现在已经不敢再小看我了。 “不必,医者仁心,尽我所能罢了。” 我摆了摆手,伸手从罗院长手里拿过笔和纸,笑道:“王老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还是需要注意,他这个年纪,尽量别吃西药,我开一副中药给他。” “好的,麻烦小兄弟了。”王开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犀角、地黄’我一连写了几分中药材和分量,我将它递给王开,笑道:“你照着药方给王老抓药,每日睡前服一次,一月便可无忧。” 王开大喜,接过药方千恩万谢送我出门。 王老这下不开心了,他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冷不丁哼了一声。 王开脸色一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委屈。 王老爷子撇了撇嘴,像小孩子撒气了一样,哼道:“我输了。” 原来是这事,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内心一喜,脸上却大气无比,说道:“玩笑之言怎么能当真呢,王老言重了。” 王宇帝不干了,瞪着自己儿子怒道:“我们王家是不是输不起一栋别墅和跑车?” 王开怔了一下,急忙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王氏家族家资千亿,别说一栋别墅,一千栋都输得起。 突然,他意识到老爹的意思,一脸歉意道:“刘小哥,你看我这脑袋,我立刻让人给你准备别墅和跑车,绝对让你满意。” 我内心狂喜,别墅加跑车啊,妈的,自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一下啊。 王博真是我的福星啊,就陪他跑了一趟,一亿到手,还有别墅跑车免费送,简直不要太爽了。 “嗯,那麻烦王总了。”我表面还保持着淡定,心里早已笑开花了。 出到门外,罗院长急匆匆赶来,握着我的手不肯松手。 这一次,我算是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小刘啊,你现在上大几了?”罗院长热情洋溢问道。 “大二,下个学期大三了。”我报以微笑。 罗院长微微点头,殷勤道:“小刘啊,大三开学,大四的时候可要准备实习了?有想法到咱市一医院吗?” “承蒙罗院长厚爱,目前还没有打算,而且我读的又不是这个专业,我是历史考古学。”我如实告知。 我之所以学历史考古学这个专业,是因为老头对我说过,他不在我身旁的时候,某些机遇是很大的,再加上考古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小时候又对历史和文物感兴趣,所以就选择了这个专业。 “哎呀,小刘,你别谦虚了,不管你是学的什么专业的,反正你医术高超,你应该知道,在大二读了一半的时候是可以换专业的,只要你肯来市一医院,不用实习,直接成为主任医生,怎么样?” 我笑了笑,摇头道:“很抱歉罗院长,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罗院长目露遗憾,轻叹道:“医者,当悬壶济世,竭尽所能治病驱病,小刘,真不考虑?” 我还是摇头,笑话,要是我当上主治医生后,年薪一百万就想绑住我?怎么说现在我自己要别墅有别墅,要跑车有跑车。 而且,这件事传出去之后,自己的出手费应该上涨不少。 我闲云野鹤惯了,可受不了医院这种约束。 罗院长还不死心,咬牙道:“小刘,咱医院中医科室近年来人才凋零,难得你是中医天才,这些年中医式微,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科室挂个名。” 罗院长说着,急忙辩解道:“当然,不需要坐班,月薪两万起,给你挂个主任医生,寻常病情不需要来,有疑难杂症的话,再麻烦你跑一趟。 “罗院长,不必再劝了,我还没毕业呢,毕业后再说吧。” 我打了个哈哈,婉拒了罗院长的好意。 罗院长有些遗憾,心想就我这么一个人才,放走了,真是中医科室的损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老婆婆 刚走出医院大门,我突然猛想起一件事,老头曾经说过,“外来之财不可接,无可奈何必有出!” 老头以前经常给我讲,不是自己亲手得来的钱千万不要接,不然会损功德的,因为我们修道的最讲究因果报应,只有因没有果,那肯定是不可行的,但有了果必须就有因,就是不可逆的。 虽然王博说那块原石值一亿,这不,刚刚就给我打到卡上了,虽然说我看到卡上的余额是有点心动,但是这却是属于外财,我不应该接。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损自己的功德,因为功德能提升自身的道行,帮助自己的实力提升,但邪修却不一样,他们毁了自己一生的功德,来用邪法修炼,所以他们浑身只有邪气,毫无一丝正气。 看来,我应该把这些钱拿出去捐了,顺便可以获得一些功德,也不至于浪费。 还有王宇帝答应我的一栋别墅和一辆跑车,我也都会把它们拿出去抵了,换成钱捐了。 我不能不劳而获,这是老头一直教我的道理,我时刻铭记在心。 做完这些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基本上没有事做,现在又放了暑假,可以说是我全天和胖子待在店里守着。 在这期间也有很多生意,但这些对于我和胖子来说都是些小事,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们给解决了,不费吹灰之力。 我也基本上快成了两点一线,不是去店里就是回家的路上,现在银行卡里也攒了五六十万了,只不过再只有两个星期,那无良村长给我的期限就到了,我必须赶尽快凑到那一百万,把属于我家的那块地给赎回来。 林依桐也来店里过很多次,无疑是陪我坐坐,和我聊聊天之类的,胖子只能在旁边一脸无奈的看着,被迫吃狗粮。 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外来了一个人,胖子放下手机将头伸了出去,然后才说道:“是个女人。” 我连忙出去将那个女人迎了进来,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一身正装,化着浓妆,高跟鞋,长头发,拿着女性公文包,不是办公室高管就是秘书,我觉得偏向后者多一点。 这个女人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身材,她很瘦,极其的瘦,我完全在她身上找不出多余的一块肉,她就好像皮包着一副骨架一样。 但却不能用皮包骨来形容,因为她比皮包骨还要瘦,已经瘦到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好像风一吹,她这个人就会随时散掉一般,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骨架却很大,不像会是瘦成这样的人,难道是得了什么难疾?比如厌食症什么的? 招呼女人坐下后,胖子给她倒了一杯茶,她说了一句谢谢后,就开始介绍自己,她叫陈美嘉,是一间公司的秘书,来这里也是做了很久的决定。 我也不跟她啰嗦,急忙问她来这里所为何事? 陈美嘉深呼了一口气后,开始说出了自己的遭遇和来这里的目的。 陈美嘉从小就是一个胖子,作为一个女人,天生的肥胖给她的生活带来了许多不好的影响,甚至自卑,所以她立志一定要瘦下来。 但减肥这种事,岂是那么容易,陈美嘉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还是瘦不下来,而且让她绝望的是,体重居然还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这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更加让陈美嘉感到窒息的是,与她相恋三年的男朋友因为体重问题跟她分手了,而且因为胖,陈美嘉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工作,还经常让人嘲笑和戏弄,减肥不果,陈美嘉已经生无可恋。 那晚半夜,她一个人游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眼泪跟潮水一般涌了出来,想不开的她已经买了安眠药,准备回去永远长眠,跟这个歧视胖子的世界彻底说再见。 可当陈美嘉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奶奶坐在路边,她嘴唇青紫,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烂,面前还放了一个破碗,看上去就像一个可怜的乞丐。 陈美嘉看这老婆婆可怜,而且自己也算是将死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了,于是就把身上的所有钱掏出来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没有伸手去拿破碗里的钱,而是突然伸手抓住了陈美嘉的手,把陈美嘉吓了一跳。 陈美嘉拼命挣扎,想摆脱老婆婆那如枯藤般的老手,“婆婆,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放开我。” 就在这时候,老婆婆突然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充满皱纹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陈美嘉总觉得这双眼睛很奇怪,因为眼珠子一直滴溜溜的转,看起来压根就不像一双老眼,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姑娘,你有吃的吗?”老婆婆一直盯着陈美嘉看,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陈美嘉的内心一样,使得她都不敢去挣脱原来抓住自己的那双老手。 “婆婆,我……我也没吃的,钱都给你了,你自己去买吧!”陈美嘉说完后,舔了舔嘴唇,不说还好,一说陈美嘉的肚子就咕咕的叫,因为她已经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了,她长这么大,这是她吃得最少的一天。 老婆婆听了陈美嘉的话,嘿嘿笑了几声,露出了没有一颗牙齿的嘴巴,然后轻轻的将陈美嘉的手给松开了。 “婆婆挑食,要吃的东西没有得买,已经饿好久了。”老婆婆望着破碗里的钱,神情突然变得暗淡了起来。 陈美嘉感到奇怪,有什么食物是钱买不到的?难道婆婆想吃的是山珍海味?我给她的钱不够?可是这个老婆婆明明就只是一个乞丐而已啊?这不禁让陈美嘉产生了好奇心。 “婆婆,你说你要吃什么,我帮你买啊!”陈美嘉决定尽全力帮助眼前的这个老婆婆,这是她死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唉!”老婆婆幽怨的叹了一声,然后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姑娘,我想吃肉。” “肉?”陈美嘉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老婆婆是不是老糊涂了,自己给她的那些钱,够她吃二十顿肉了,陈美嘉想了想,觉得也情有可原,老人家年纪上去以后,都有点迷糊,那她就在做最后一件事,帮老婆婆把肉买回来吧。 “婆婆,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帮你把肉买回来!”陈美嘉正想拿破碗里边的钱去买肉呢,老婆婆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拿。 “婆婆,我身上没钱了,我得拿这钱帮你去买肉吃。”陈美嘉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婆婆力气会那么大,一只枯柴样的手就能把她按得动弹不得,她可是一个快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 “姑娘,我说了,我想吃的肉没有得卖。”老婆婆又嘿嘿笑道,脸上的那层皮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张脸皮附在什么东西身上一样。 陈美嘉连忙松开了手,不解的问道:“那婆婆你到底想吃什么肉?山珍海味我可买不起。” 老婆婆伸手指了指陈美嘉:“我想吃你身上的肉。” 这话一出,把陈美嘉吓了一跳,她后退了几步后才支支吾吾道:“婆婆,你……你要吃人肉?” 陈美嘉还以为死前行一下善心,没想到遇到了个疯婆子。 “不是,不是,小姑娘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要你将身上那些肥肉脂肪卖给我。”老婆婆连忙摆着手解释道。 “买我身上的肥肉?那还不是想吃人肉嘛?”陈美嘉一脸的害怕,这老婆婆不但迷糊,还疯疯癫癫的,如果不是自己不想活了,早就跑掉了,但即使这样,陈美嘉依然觉得有些渗人。 老婆婆也不再解释,她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钞票,然后放在了破碗里,陈美嘉目测了一下,估计有上万。 “跟你解释不清楚,如果你想把身上的肉卖给我,这钱你就拿走,我不用你做什么,把钱拿回家就行,第二天你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婆婆说完后,挣扎着爬起了身,然后背着手朝远方离去,地上的破碗也不要了。 陈美嘉望了望即将消失的老婆婆,又看了看地上的破碗那上万块钱,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犹豫了一会后,陈美嘉看了看周围没人后,就把破碗上的钱都拿了起来,然后一口气跑回了家。 回到家后,陈美嘉先是吃饱了肚子,然后才仔细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老婆婆不是老糊涂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本来不想活的陈美嘉被这一折腾,也没心情死了,吃饱就想睡是胖子的通病,累了一天的陈美嘉更是困的不行,躺下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陈美嘉醒来后,她又习惯性的称起了体重来,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的习惯,每天起床后都要称一下体重,可当她看到体重表上的数字后,惊得嘴巴张成了O形,她的体重居然下降了十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昨天吃得少,所以体重下降了十斤?”陈美嘉高兴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过随后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少吃一两顿就可以瘦十斤,那她早就瘦下去了,她这样的体质,光喝水都能胖,这个想法基本不可能。 就在这时候,陈美嘉突然想起了那个老婆婆,她拿出了昨晚带回来的那一万块,拿在手上看着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她才终于想通,原来老婆婆昨晚说的买她身上的肉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的是太幸运了,她恨透了身上这些肥肉,巴不得现在就马上把它们割下来送给老婆婆。 做了这么多年的肥婆,自己终于能变瘦了,而且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陈美嘉高兴的笑出了声,就连这件事极其的诡异,她都完全不在乎。 晚上等到街道没人的时候,陈美嘉又偷偷溜到了昨晚那条街道上,果然老婆婆还是蹲在原来的位置上,就连那个破碗的位置都没有变。 “小姑娘,你又来啦,嘿嘿。”老婆婆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骗了 “老婆婆,是你将我身上肥肉变走的吗?”陈美嘉开心的问道。 老婆婆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说道:“不是,是你卖给我的。” “不管是卖也好,变也好,这些肉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讨厌死它们了,如果不是它们,我也不会从小就自卑,现在的生活也不会过得一团糟,你快点将它们从我身上拿走。”陈美嘉大喊道。 “嘿嘿,好好好,你的肉很美味,我最喜欢吃了。”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钱放到了破碗上,这次比上次还要多几倍,陈美嘉点了一下,大概有七万左右。 上次一万就不见了十斤肉,这次七万的话,那就会减七十斤,也就是自己的体重会降到一百斤,以陈美嘉的身高比例,一百斤的体重是最标准的,想到这里,陈美嘉就笑得合不拢嘴。 “婆婆,谢谢你,这次是不是我会减七十斤?”陈美嘉点完钱后,一抬头就发现老婆婆不见了,要不是有个破碗在,陈美嘉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也许根本就没有老婆婆这个人。 拿了钱回到家后,陈美嘉没有想太多,依旧吃了一顿宵夜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床后,陈美嘉迫不及待的称了一下自己的体重,让她意外的是,并没有瘦下七十斤,还是跟昨天一样,瘦了十斤,这让陈美嘉有点不解,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毕竟瘦了二十斤,也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还换了一笔钱。 晚上的时候,陈美嘉又去找老婆婆,可让她意外的是,那个老婆婆根本没在,就连同那个破碗也消失了,这让她感到疑惑,没法子,陈美嘉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 第三天,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陈美嘉又瘦了十斤,第四天也如此,直到第七天,陈美嘉瘦到了一百斤,刚刚好没了七十斤的体重,这时候的陈美嘉才明白,原来那老婆婆没有骗她,不是一下子减七十斤,而是每天不见十斤,直到凑够七十斤为止。 减肥成功后的陈美嘉开心得手舞足蹈,她终于能穿上自己喜爱的衣服,终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打扮一番后,她发现瘦下来的自己是如此的美丽和动人,她再也不用为了一个男人而伤心欲绝,不用将他当祖宗一样伺候着,她当天晚上去了一趟夜店,走进去后,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她那晚非常开心,非常兴奋,她终于甩掉了身上的肥肉,终于感受到瘦了之后给她带来的快乐。 尽情玩乐过后,陈美嘉还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就是到一家大公司给总裁当秘书,薪酬高达几万一个月,当然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嘛,嘿嘿,不过陈美嘉并没有介意,反而极其的享受,这就是现实,有好看的皮囊什么都有了,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 但好景不长,很快陈美嘉就发现不对劲了,大概是二十天过后,她发现自己的体重又变化了。 好景不长,很快陈美嘉就发现不对劲,大概是二十天过后,她发现自己的体重又下降了。 一开始她没怎么在意,以为只是其他的因素影响,体重才会下降的,但又过了一段时间后,体重还是在下降,这前前后后,她又不见了十斤,就是瘦的速度比以前要慢,虽然九十斤的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苗条,但她心里却开始有些担心了起来,如果体重一直下降,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往后的日子,陈美嘉开始焦虑了起来,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她又瘦了,这次又是整整十斤,八十斤的她看起来已经有点瘦骨如柴了。 陈美嘉彻底坐不住了,如果自己体重真的一直下降,那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毋庸置疑,她会死! 半夜时分,陈美嘉再次来到了之前遇到老婆婆的地方,所幸的是,在瑟瑟寒风中正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蹲在那,那个破碗就是她的标志。 “是她!”陈美嘉见到老婆婆后,高兴的叫了出来,她连忙跑过去质问道:“老婆婆,你为什么不守信用?” 老婆婆看着陈美嘉露出了一丝诡笑:“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是一万块钱十斤肉,我前后收了你八万,那就是减掉八十斤,可为什么我的体重还在不停的下降?”陈美嘉愤怒的喊道。 “嘿嘿嘿。”老婆婆敲了敲碗,发出诡异的笑声,一口没牙的嘴巴却露出了一条不像人类的舌头。 “小姑娘,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一万块只买十斤肉?”老婆婆反问道,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陈美嘉一听,人马上懵了,老婆婆的确没有这样说过,只是她这样以为而已,那是因为她第一次收了一万块就不见了十斤。 “你……你套路我?”陈美嘉一想,更加的恼火了,感觉被人下了个圈套。 “小姑娘,那八万块,是买你全身的肉,你的体重会一直下降,直到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嘿嘿。话说你这肉真香啊,到后面我都担心没了,所以吃的慢一点,留下来慢慢品味。”老婆婆说着,用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好像在回味。 “放你的狗屁,就算这是买卖,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说了算,我还没同意呢,快把我的那些肉还给我。”陈美嘉怒吼道。 老婆婆又敲了一下破碗:“小姑娘,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不同意,又怎么会收我钱呢?既然收了钱,那对不起,没得商量!” 老婆婆说完后,站起身就想溜,陈美嘉哪肯罢休,冲上去就要跟她纠缠。 可就在陈美嘉冲到老婆婆背后的时候,突然那个老婆婆回过了头来,把陈美嘉吓得趴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动都不敢动,因为老婆婆的脸皮全都皱在了一起,就像一团纸一样,被捏成了一团,脸皮的背后露出了许多皮毛,看上去就像一只动物的脸,异常的恐怖。 “再跟着我,我现在就把你吃了!”老婆婆恶狠狠的警告道,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陈美嘉不敢再跟上去,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婆婆,绝对不会是人,再跟她纠缠,估计小命难保。 过了许久,陈美嘉才有力气爬起来,她怀着恐惧的心情飞一般跑回了家,然后用被子蒙过头,久久不敢出来,一想起老婆婆那张脸,她就害怕的瑟瑟发抖。 在被子里面躲了许久后,陈美嘉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又称了一下体重,发现又轻了。 陈美嘉越来越慌,想起昨晚老婆婆的话,她害怕的全身冰冷,脸色苍白,因为如果真的这样下去,结局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日子,陈美嘉开始不停的吃东西,开始增肥,但这都无济于事,她还是越来越轻,她发现自己的肉就跟水一样,正在一点一滴的流走。 现在她只有六十五斤,身上的肉所剩无几,一摸不是骨头就是皮,而且现在她看上去很恐怖,因为太瘦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后来老板就把她辞退了,生怕她把怪病传染给自己。 陈美嘉重新陷入崩溃,她以为自己重生了,但没想到却是跌入更加恐怖的地狱,她想问那个老婆婆把自己的肉拿回来,可她怕,因为那个不是人! 思考了许久后,陈美嘉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须找一个高人来对付老婆婆,不然她必死无疑,于是在别人的推荐下,她就来到了我这里。 听陈美嘉说完后,胖子并没有先同情她的遭遇,反而先自夸了起来。 “小哥,你看我咱们这店没开多久居然已经开始有口碑了,看来我的宣传工作做的不错呀,哈哈。”胖子自夸道。 我连忙白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喜欢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不过他忽悠人的功夫还真是有一套,有时候你不服都不行,他之前说自己是坨头,不是神棍,可跟他相处这么久,坨头的本领他没有展示过一次,但神棍本事,他却展示的淋漓尽致。 我没有继续理会胖子,而是向陈美嘉问道:“你说那天晚上见到那个老婆婆的脸像动物,那你觉得像什么动物。” 陈美嘉皱了皱眉头,然后思考了一会,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但究竟是不是动物,我也不清楚。” “哎,小哥,你说会不会跟上次那条蛇一样,这也是个修炼成精的阴灵。”胖子托着下巴猜测道。 我点了点头:“有可能,如果又是那种玩意,那就有些棘手了,上次那条蛇精差点害得我们把命都丢了,这些玩意特别猛,不容易对付。” 听我这样一说,陈美嘉误会以为我要钱,连忙说道:“道长,如果你帮我对付那个老婆婆,把肉都拿回来,钱好商量。” 我正想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胖子却连忙掐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说话,接着他抢道:“小姐姐,只要钱到位,这事我们包帮你搞得妥妥当当的。” 陈美嘉一听,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一半:“但愿如此,我可不想死!”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然后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一万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一万。 胖子点了一下,然后笑得见牙不见脸,“成,这事妥了!哎,慢着,这钱该不会是那个老婆婆给你的吧?”说到这里,胖子吓得连忙把钱扔回了桌子上。 陈美嘉摆了摆手:“不是,她给的钱我一分都不敢花。” 胖子连忙拍了拍胸口:“那还好,膈应死我了,那种东西给的钱,总有点怪怪的。”说完胖子又把钱搂进了怀里。 “既然钱都收了,那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陈美嘉问道。 本来这事我要从长计议的,因为上次那条蛇我就吃了大亏,这种东西比鬼还要可怕,如果太猛,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也不太想接,但胖子见钱眼开,根本就没有给我考虑的余地,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黄鼠狼 我想了一下,然后指着胖子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会一会那个老婆婆,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刚刚好用胖子去接近她,胖子这一身肥肉,她应该也挺感兴趣的。” “要老子当诱饵,小哥你别闹。”胖子瞪着个眼,一脸的不情愿。 我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他:“这钱可是你收的,不去把钱还人家。” “我去还不行吗?这钱可比我的命重要。”胖子叹了口气,然后将钱藏好,“陈小姐,带路吧!” 陈美嘉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太早了估计碰不到她,再等等吧。” 听了陈美嘉的话,我们三个只好一直等到凌晨一点。 “走吧,就是这个时间。”陈美嘉说道。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然后把门锁上,跟着陈美嘉一起前往老婆婆那地方。 那是一条很破的街道,周边的店铺和住户很少,楼房都已经很旧了,估计平时白天的时候,也没什么人经过,街旁的路灯非常昏黄,偶尔还会闪一下,好像随时会灭一样。 “不是我说你美女,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逛,如果不是旁边还有几家人灯亮着,我都以为这是一条鬼街。”胖子抱怨道。 陈美嘉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后悔:“我也不知道,那天心情不好就随便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嘘,别吵,是前面那个老太婆吗?”我指着远处那个蹲在街角满头银发的老人说道。 陈美嘉点了点头,“就是她,她身前那个破碗我都还认得。” “胖子,上!看你的了。”我连忙推着电动车和陈美嘉躲到了一边,然后示意胖子冲锋陷阵,我看清情况再出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了几单生意后,我已经变得越来越谨慎。 我和陈美嘉躲在了不远处,然后示意胖子赶紧上去,我们两个在后面偷听就行。 胖子白了我一眼,一脸的怨气,“我不管,这次得给我加钱。” “行行行,赶紧的,别墨迹,等下我们该被发现了。”我连忙说道,胖子这才打了一个响指,慢慢朝那个老婆婆走去。 当胖子经过老婆婆面前的时候,脸色居然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按照之前商量的,朝她的破碗扔了几百块钱。 “老婆婆,这大半夜的还在这乞讨,真辛苦,钱你拿去买点吃的,然后赶紧回家去吧!”胖子假惺惺的说道。 我和陈美嘉藏的这个地方很好,既能听见又能看见他们,还不易被发现,就是看不太清老婆婆的脸,因为她斜对着我们,而且披头散发的,就这路灯,压根看不见。 “小伙子,我是饿了,但我要吃的东西,这钱买不了!”老婆婆幽幽的说道,连头都不抬。 果然和陈美嘉说的一样,看来她下一步就要开始给胖子设圈套了。 “买不了?难道是我给的钱不够?那算了,我留着自己买吃的吧!”说完胖子连忙拿回了自己那几百块钱。 我靠,这死胖子真小气,居然为了几百块要破坏我们的计划,人家要的是肉,谁要你那几百块钱? 事后我质问胖子,没想到他还真不要脸,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他说鬼知道那老婆婆会不会改变主意,拿着他那几百块就不撒手,到时候他损失就大了。 听完他的话,我突然无言以对,这铁公鸡,可不是一般的爱财。 老婆婆看胖子似乎要拿回钱离去的样子,连忙拉住了他,胖子下意识的想挣扎开,但我发现他的手居然动弹不得,被那只枯枝般的手拽的紧紧的。 “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把肉买回来,我想吃肉。”老婆婆央求道,语气可怜到让人无法拒绝。 “行行,你先松开我,有事好好说,不就肉吗?我帮你买,帮你买。”胖子痛苦的叫喊着,好像被那只手勒得有点难受。 老婆婆见胖子答应了,才慢慢松开了手。 “你要买什么肉?鸡肉?羊肉?牛肉?”胖子问道。 “我要你身上的肉!”老婆婆指了指胖子。 “我去,你要我卖肉啊?我可是清白人家,不干这活的,而且你这年龄,应该也没那需求了吧?”胖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别说老婆婆,连我们都想不到胖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逗的我差点就笑出了声,陈美嘉拍了拍我肩膀,怀疑道:“道长,这小胖子行吗?感觉有些不靠谱啊。” 我点了点头,示意应该,或者,也许,还算靠谱吧! 老婆婆楞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吃你身上的肉,你一定很痛恨身上的肥肉吧?是它们让你变得自卑,丑陋,让你抬不起头做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肉,你的生活会变的比现在好一百倍,将它们买给我吧,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报酬。” 胖子听完后,连忙紧紧抱住了自己:“去你的,我这身肥肉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吃起来的,卖给你?想都别想,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呢?” 听了胖子的话,我一阵狂晕,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记住我之前给他说的话,他到底想干什么啊?这样怎么把老婆婆的真正样貌逼出来。 “小伙子,你确定不卖?有钱都不卖?”老婆婆开始有点激动了,身子扭来扭去,头颅高高扬起。 胖子犹豫了半响才问道:“那你这个,能给多少钱?” 老婆婆也不回答,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万块放在了破碗上,“这些钱先买一点点,你明晚再过来,我还有很多。” 胖子看都不看那些钱,鄙视的说道:“你没事吧?一万块就想买我的肉?你在开玩笑吗?” “那你要多少啊?”老婆婆的声音有些无奈。 “废话,那肯定要一百万,而且是一斤,我这可是天蓬元帅的肉,你有赚无亏的。”胖子打了一个哈哈说道。 老婆婆听完后,身子抽搐了一下,她终于怒了:“小胖子,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 胖子吓得突然后退了几步,好像老婆婆的脸有了什么恐怖的变化,他朝我这看了一眼,然后拼命的狂奔了过来。 “死胖子,别跑!”老婆婆大喊了一声,不甘示弱的追了上来,这时候我终于可以清楚的看清她的脸了。 她的脸皮很奇怪,皱成了一团缩在脸上,而脸的周边居然露出一些细微的毛,看起来好像是动物的毛发。 “小哥,救我!这玩意疯了!”胖子朝着我大声求救。 “蹲下!”我对着胖子大喊道。 跟胖子相处久了,配合也相当的默契,他收到我的指令后,立刻敏捷的蹲在了地上。 “去!”我双指合一,然后指向老婆婆,顿时一张黄符就跟利剑一般飞了出去。 “道长,好……好厉害!”陈美嘉在我身边看得眼睛都呆了。 老婆婆看到黄符后,也并不慌忙,她双手一挥,那张黄符就“砰”的一声,顿时爆了开来。 果然,这老婆婆不是普通人,到底是不是如陈美嘉说的不是人,那就再得试探一下。 “我去,小哥看着我点。”刚才爆炸的黄符化作无数的黄纸碎片落在了胖子的头上,搞得他的头发脏兮兮的。 “丫头,你居然找人来对付我?”老婆婆极其愤怒的指着陈美嘉质问道。 陈美嘉吓得连忙躲到了我的身后:“别……别怪我,是你先要害我的,道长,快……快搞定她。” “呵呵呵,你们几个年轻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这是什么意思?”老婆婆突然转怒为笑,好像要开始打同情牌了。 我皱了皱眉头,将桃木剑指着老婆婆的额头骂道:“少装了,一个老太婆跑的差点比年轻人还快,骗谁呢?还有你这脸皮能不能弄得真一点,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再不现形,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婆婆没有回答,突然转身就跑,但我哪能让她得逞,手持桃木剑就冲了上去。 我没有一秒迟疑,三步并做两步扑了过去,跳起来就朝她背后刺了一剑。 这时候,老婆婆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硬生生停住了身子,因为我看见了一张诡异的脸,那并不是人脸,而是黄鼠狼。 老婆婆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硬生生停住了身子,因为我看见了一张诡异的脸,那并不是人脸,而是黄鼠狼。 我没想到是个这样的情况,把我吓了一跳,身子跳在了半空中都硬生生稳住了身子没有向前。 除了我,其他两人也吓得够呛,面面相觑的望着我这边,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嘿嘿……”老婆婆笑了两声,转身快速逃离。 “追!”我反应过来后,立马吼道,不能让它跑了,不然陈美嘉性命堪忧,以后想再找它,估计难过登天了。 我飞跑着追了上去,但追到一条拐弯的分叉路口后,眨眼就不见她了。 “这下麻烦了!”我喃喃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不然我这当生意对不起雇主。 胖子和陈美嘉紧跟随后,等他们来到后,我吩咐了一句:“分头追,追到她后不要轻举妄动,先通知我。” 胖子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陈美嘉向其中一条分叉路跑了过去,我也没有过多的停留,一口气追了上去。 跑了大概三分钟后,我看见地上多了一撮毛,我心里大喜,看来我追对方向了,就在这时候,我看见前面有一件黑色的衣服。 这不是那个老婆婆的衣服吗?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我连忙跑了过去,用桃木剑挑起来一看,发现衣服里面居然还多了一张人皮,那人皮极其逼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反正没敢摸,因为太恶心了。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婆婆,而是一只成精的黄鼠狼扮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玄左 黄鼠狼,又称黄皮子,是五大野仙之一,号称黄仙,喜欢吃鸡肉,怪不得它要买人肉吃,成精之后鸡肉太淡,已经入不了口了,要吃人肉才能解馋。 这玩意比之前那条蛇还要邪门,居然可以将别人身上的肉一点点拿走,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除了说邪门,我想不到别的词语,不过这些东西在北方被称为野仙供着而已,来到我们南方如果敢害人,我一点也不会惯着它。 将人皮收起来后,我继续向前追,后面都是一些小巷子,我找了一遍后,都没有发现黄皮子的身影。 果然四条腿跑的就是快,并且脱下人皮后体型变小,不知道窜到哪个角落躲着了,想要将它找出来,那可真真不容易,这样死追也不是办法。 我思索了一番后,突然想到了办法,茅山鬼道记载了一个追踪的办法,特别是这种成精的动物阴灵有奇效,不过对同一个目标者只能用一次,这种道法叫追魂香。 不过棘手的是,这种特制的追魂香我没有,只有普通的香,施法后普通的也能起到一定的追魂效果,就是跟正宗的比差很多,说白了就是不太准,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我把普通的香从背包里拿了出来,点着后我把那张人皮也拿了出来,人皮上面沾了许多毛发,这一看就是黄鼠狼的毛。 把黄鼠狼的毛扯下后,直接放到香上面,马上那些毛就被烫得蜷曲了起来,最后粘在了香上面。 我点着了一张黄符,然后绕着香烧,“魂留香绕,魂走香跟,魂丢香寻,追魂香,散!” 念完咒语后,顿时香上面那个火点变成了紫红色,并且烧得极快,估计是平时的三,四倍左右,香的味道也开始改变了,是一种说不出的香味,不呛鼻但并不是很好味。 香散出来一条有轨迹的烟,那烟好像有生命一样,朝着一个方向不停飘去,这玩意烧得很快,我不敢停留,收起人皮就跟着烟的方向跑去,如果几分钟内找不到那只黄鼠狼,香一灭,那找到它的希望就破灭了,而且追魂香对同一个目标只能用一次。 跟着烟的方向跑了三分钟后,烟突然停了下来,而香没有灭,但是却没有再飘出来烟雾。 难道就是这里? 我皱了皱眉头,在我面前的是一间破院子,院子有一扇生锈的大铁门,院子里面杂草丛生,一点人气都没有,一看就是没人住的房子。 普通的香就是不好,如果是追魂香,肯定可以带我直接找到黄鼠狼的位置,现在黑乎乎的,这院子又破又烂,里面的房子也不知道荒废多久了,我真的不太敢冒然闯进去,这里面的草估计都有我胸膛那么高。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看见草里面有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走动。 难道是那只黄鼠狼?我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决定进去看一下,爷爷奶奶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保护我,为了你们有个安稳是栖身之所,我可是拼了老命的。 我朝两只手掌各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大铁门,本来想弄断铁门上那只锈迹斑斑的大锁,但觉得太浪费时间了,还是简单粗暴好一点。 翻过大铁门,我直接脚踩在了杂草上面,窜在院子的草丛中,我突然感觉有些心慌慌,这种私闯民宅的事情,还真不只一点点的刺激,虽然这里已经没人住,看样子还是荒废了很久的。 我鼓足勇气,继续前行,踩着那些杂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突然,我看见一个黄影从草里面窜了出来,然后嗖的一声就跑进了房子里面。 走过那些杂草的地方,我就看见了院子里那间没人住的房子,虽然旧了一点,但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烂,只是房子外面多了一层青苔,其他倒没什么。 就在这时候,突然手中仅剩的一丁点追魂香又发出了烟雾,那烟雾就跟有生命的一样,一头扎进了房子里面。 “就是这里了!”我心里暗呼道,看来我没进错地方。 飘完最后的一丝白烟后,追魂香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最后光荣的灭掉了。 把香根扔掉后,我紧紧握住了桃木剑,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房子里面蕴含着巨大的危险,好像只要我一只脚踏进里面,我就会性命堪忧,越靠近房子的时候,这种感觉越强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我现在手心和额头都是冷汗。 就在我快踏到房子门前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我了的肩膀,把我吓一哆嗦,连忙下意识的好过了头,想举起桃木剑就向后劈去。 “是我,是我,刘浩!”忽然有个人搭在了我的肩膀,调皮的说道。 她身穿白裙,白体恤上衣,脚穿白色帆布鞋,以及一头瀑布般的长发。 “哟哟哟,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怎么,穿这么好看,去相亲啊?”我笑道。 看来这是虚惊一场,虽然不知道诗言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有个人作伴也是挺好的。 “哼,看到了美少女居然不俯首称臣,活该你单身!”诗言拱了拱鼻子,恶狠狠的说道:“我这种小仙女,要相亲吗?你搞笑耶!” “行了,行了,小仙女,别打岔,我干活呢,回去再跟你闲聊。”我连忙将诗言反面一推,想将她赶走再收拾里面的黄鼠狼。 “别推我,我早就算到你来这里,所以带了个人来帮你的,顺便给你介绍一笔大生意。”诗言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解:“什么大生意?” 诗言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喊道:“出来吧,少当家!” 诗言刚刚说完,突然一道白影从外面的大铁门一跃而进,没有任何的攀爬动作,宛如直接飞过门顶落下来一样。 此人身穿一袭白衣,脸庞俊俏,中分刘海没过了半只眉眼,看上去有型有款,帅气十足,一点也不比现在的明星小鲜肉差,而且还比他们多了一丝让人畏惧的霸气,让人看起来有些着迷,甚至有一种俯首称臣的冲动,特别是他的眼睛,有说不出的深邃和神秘。 他的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小木盒,不知道是何物,盒上面刻着一条精细的黑龙,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我不认得,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怪不得你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原来是会情人,得勒,虽然现在的环境不是很恰当,但还是该介绍介绍这位兄弟吧……”我说道。 但尴尬的是,他们两个突然不说话了,而且认真的看着前方,也就是房子的门前。 我干咳了两声,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然后继续问道:“是不是这门有什么问题?” 我虽然感觉到了,但却说不出有什么问题,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好像和我也有一样的感觉,不然他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诗言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我别出声,三秒过后,那个白衣男子突然一跃而起,两拳分别打在门两边的墙上,顿时那墙发出“轰轰”的一声,破了两个大洞,两洞分别滚出了一个腐烂的人头,发着让人反胃的恶臭。 那两颗人头已经腐烂严重,除了头发,其他的地方已经烂得跟一坨泥一样,人头上的所有孔都有一些恶心的虫子在爬来爬去,极其的恶心。 “这……这墙里面为什么会有两颗人头?”我不解的问道,最奇怪的是,这个男子是怎么知道墙里面有两颗人头的。 白衣男子瞅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刚才你只要踏进这一步,必死无疑!”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底一惊,难怪我刚才有那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为什么我只要一踏进这里,就会必死无疑。 白衣男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眼神凌厉的朝房子里面看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全被黄皮子杀了,然后把人头镶进墙里,布出了一个凶煞阵,只要从前门进去的人,必死无疑,不是暴毙身亡,就是死于非命。” 听了白衣男子的话,我顿时惊出一身了冷汗,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刚才可算是差点踩进鬼门关了,同时我心里又对他的身份起了疑惑,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从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普通人怎么可能一跃就跳过了两米多高的铁门,加上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屋子布的凶阵,那身份就更加不简单了,不知道是诗言哪里请来的高人。 “兄弟多谢了,既然凶阵已破,那我得进去收拾里边那只黄皮子,它可害人不浅,居然还杀了一家人,我今天必要替天行道。”我说着,手握桃木剑就要冲进去,可白衣男子却将我拦了下来。 “慢!这房子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门前布的凶阵叫双头鬼食,在凶阵中算最简单的,里面肯定更凶险,你活着出来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十,确定要进去吗?”白衣男子警告道。 本来想来个替天行道,顺便把生意做完,听白衣男子这样一说,我马上就打退堂鼓了。 “真的有这么猛吗?”我缩了缩脖子,朝屋子里面看,可屋内黑漆漆的一大片,什么都看不见。 白衣男子冷哼了一声:“我玄左说话,从无戏言。” 玄左?原来这个白衣男子叫玄左,这个姓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 我连忙抱拳道:“那可否有劳兄弟,帮我把里面的凶阵全给破了,在下必有重谢。” 玄左又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回道:“重谢?这个世界请得起我的人,不超过三个,你这个重谢,怕是给不起。” 哎呦,这个人咋怎么嘚瑟起来了,虽然你的确比我要强那么一点点,但也不用把尾巴翘上天吧。 我刚想发作,突然诗言将我拉到了一边:“他是来找你做生意的,别砸自己招牌,是条大水鱼,能不能拿下就靠你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龙头 “做生意?”我惊讶的差点大喊了起来,幸亏诗言及时狠狠的踩了一脚给我,我才硬生生又把话给吞回去了。 “不是,这兄弟实力估计能甩我几条街,他需要我干什么?帮他挠痒痒吗?”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人一出手,我就知道他是个阴行大高手。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说要见到你再详谈。”诗言压低声音说道。 就在我和诗言咬耳朵的时候,玄左突然冷冷的说道:“走吧,这个屋子,以你现在的实力,进去了是出不来的,带路!” 他的话语很威严,表情极其霸气,让人有一种对他的话无法违抗的错觉。 既然他不肯帮忙,我又杀不进去,那就只能暂时先回去再想办法了,顺便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要拜托我办的。 我和诗言小心翼翼的翻过了生锈的大铁门,刚落地的时候,玄左早早就站在了我们的前面,就如同一个白色的幽灵一般。 “我去,这家伙怎么那么快?”我朝诗言嘀咕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在哪里找过来的。” “别说话,他耳朵可灵了,以后再跟你交代。”诗言小声说道。 听见诗言这么一说,我连忙闭嘴了,一行三人一路都无话,直到回来店里。 开了店门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胖子,告诉她不用找了,先将陈美嘉送回家,她的事明天再想办法,店里又来另外的客人了。 挂了电话后,我给玄左倒了一杯茶,但他却看都不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护道一脉那四字招牌。 “呵呵,护道一脉,没想到居然还有传人。”玄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很不自然,好像他很久没笑一样,又或者他从来都不会真正的笑一样。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一些什么?”我皱了皱眉头,不清楚他说的这话何解。 玄左依然没有回头看我,眼睛甚至都没有从护道一脉那四个字上面离开过。 “正一派的天师道,南北派茅山道,龙虎师,当年这三个道门可以说掌握了天下的道术,三派互相制衡,相安无事多年,也没发生什么磨蹭,大家都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后来护道一脉出现了天赐之子,他的道术强横,威力惊人,还有研究出了各种禁忌秘术,让那三个门派隐隐不安,后来他们联合,逼护道一脉将天赐之子去除掉,后来就引发了灵异界大乱,随后护道一脉就彻底消失在阴行人的视野中。” 玄左说完后,才终于将眼睛从那四个字上面移开了,然后紧紧的盯着我看。 “你对我们护道一脉的历史如此熟悉,你到底是什么人?仇人还是敌人?”我紧张的看着玄左,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又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他能这么详细说出这些,说明他不是护道一脉的人,就是其他敌人。 “你不用紧张!”玄左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对他不要有敌意。 本来我想直接将他的手甩开的,但却发现他的手放在我肩膀的时候,就跟千斤秤砣一样,压得我整个人往下沉,吓得我连忙坐在了凳子上,不然等下撑不住就要跪下了。 “看来你冷静了。”玄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慢的将手从我肩膀上移开,他的手刚刚抬起的时候,我的肩膀却发出了细小的“啪啪”声,好像骨头要断了一样,幸亏我揉了几下后就恢复了原样,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看来他并没有想要对我下狠手。 我连忙朝诗言瞪了一眼,责怪她怎么带了一个这样的人来,还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呢!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只是个普通的练家子,但从刚才他的力量可以看出,绝非泛泛之辈!像这种,绝对是从小就开始练起的! “我知道这些,只因我从小就被要求背这些资料,现在早已经滚瓜烂熟,我和你们道派并无任何瓜葛。”玄左解释道,示意自己不是来找麻烦。 “那你到底是来找我干什么?以你的实力,我能办到的,你也能办到,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我耸了耸肩,一脸的不解。 “那可不一定,我已经找你们护道一脉的传人两三年了,还以为你们已经灭绝,没想到居然隐于这种小市中,我需要你们护道一脉的禁术,极其需要。”玄左盯着我,表情很冷漠,但眼神却极其迫切。 “禁术?”我皱了皱眉头,既然说明是禁术,我又怎么可能用? “你到底想要什么禁术。”我问道。 玄左答道:“扭转乾坤!” 我想都不想,直接一拍桌子道:“不行!如果你也是阴行的人,应该知道,生死由命,一切皆有因果,扭转乾坤是逆天而行,那是要遭天谴的,死了的人不可能再回到阳间重新生活,你还是请回吧!” 扭转乾坤就是将死去的人把他的命气灌入一个新的身体里,从而使他复活,像活人一样,重新生活,无惧阳光和其他一切禁忌,就跟正常人一样,这也是扭转乾坤和鬼上身的最大区别。 扭转乾坤可以勉强解释为死而复生,鬼上身则是鬼魂强行霸占身体而已,禁忌多,不能见阳光,久了身体会死去并腐烂。 扭转乾坤在道书的最后一页,是本书最大的禁术之一,除非特殊情况下,不然万万不能用,不听劝告,必遭天谴,因为人死是万万不能复生的。 玄左点了点头:“我懂,我也明白,但是你可能理解错了,我叫你使用这个禁术并不是用来复活人。” “不是来复活人?那你是要用来干嘛?” 玄左摇了摇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不行,她的鬼魂已经在阳间呆了两年,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上别人身,现在只要风一吹,都能将她的吹得灰飞烟灭,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她一面,她也是,如果不以活人的身体见到我,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肯去投胎。” “难道你是想复活你自己?” 说了这么久我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找我是为了会情人,只不过情人死了,要让我复活她? 但这个禁术我没有听说过可以复活鬼的啊? “不成,不成,禁术不是说用就用的,你还是请回吧!”我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了一个逐客令。 玄左并没有走,他眉目怒挑,一跃而起,一脚狠狠踢中了门上的金字招牌,顿时,天地应酬四个字碎成了几瓣散落在了地上。 妈了个巴子,居然有人胆敢来踢招牌了! 看着地上那散落一地的金字招牌,我顿时怒火中烧,虽然金是胖子渡上去的假金,但我天地应酬这四个字,可是童叟无欺,我刚开店没多久,就被人砸了招牌,真是奇耻大辱。 我刚想上去跟玄左拼命,这时候胖子突然从门口冲了进来,将我紧紧的拉住。 “胖子你别拉着我,招牌都给别人砸了,还不跟我干他!”我脸都涨得通红,火气从胸口冲到了鼻子。 “小哥,别冲动,冷静!冷静!”胖子连忙劝诫道,这让我感到很不解,平时胖子都是比我冲动的,而且这金字招牌,他看得比我还重,这家店都是我们的心血,招牌被砸了,第一个冲上去的应该是他呀,怎么反而劝我不要冲动了? “胖子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怂?”我问道。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玄左,然后将我拉到了一边,“这尊大佛是谁特么请回来的?” 我指了指一旁的诗言:“是她请回来的,说是条大水鱼,怎么知道生意做不成,还要赔了一块招牌,真是倒霉!不对,你刚才说什么?大佛?” “小哥,你知道这位是谁不?”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她一直没说,神神秘秘的,感觉像个阴行的大高手,我入行时间短,没有人脉,自然也不认识什么人。” 胖子说道:“三百六十行,行行有龙头,而我们阴行的龙头大哥,就是这位玄门的少当家玄左,在阴行里边,就数他本事最大,没有谁敢不服他的,如果得罪了他,别说招牌,咱们以后都别想混了。” 听了胖子的话,我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阴行老大,如果店真关门的话,那我家那块地上哪筹钱买? 仔细一想,这人虽然蛮横无理,但还真的得罪不起,不是我怕他,而是我现在实在无法在折腾任何事情,只想早点赚够一百万块钱买家里的土地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诗言是最尴尬的,本来想促成一单生意,没想到弄巧成拙,搞得两方吵了起来。 “少当家,有话好好说,用不着砸人招牌吧?”诗言连忙劝和,脸上满是着急之意。 玄左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接受诗言的好言相劝:“我不管扭转乾坤是不是禁术,我是客人,你是老板,满足不了客人的要求,那我就能砸你招牌,护道一脉四个字已经消失了许久,想要重新竖起来,得拿点本事出来,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了,那就赶紧关门大吉,免得丢人现脸。” 听了他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胖子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如果我满足了你的要求,又当如何?” “金字招牌重新双手奉上,加上我玄门的铜钱印,另加四十万块现金。”玄左也手拍桌子,眼神凌厉的盯着我看。 “此话当真?” “我玄左的话从无戏言!只要你用两天!” “两天??”我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玄左轻轻捏住了我的手指道:“对,就两天,一天也不能多,一天也不能少。” “成了!”我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七天之后,我来接你!”玄左说完后,正想转身就走。 我连忙喊住了他:“等等,能不能再加一个条件。” “说!”玄左头也不回,用伟岸的背影对着我。 “事成之后,能不能帮我对付那只黄皮子?” 玄左想都不想,直接就回答道:“成!” 说完嗖的一声就融入了黑夜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急事 玄左离开后,胖子高兴道:“这可是阴行的一尊大佛,抱住了他的大腿,咱们以后走的路就舒坦了。” 我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扭转乾坤是禁术,不是说用就用的,而且我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够成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本来以为靠着一身道术能够混点钱,然后为家人报仇,没想到进了阴行后,步步维艰,不是鬼怪有多强,而是人心太复杂,对于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说,这个阴阳江湖还是太深了。 “呃,刘浩对不起,这事都怪我。”诗言低了低头向我认错。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怪她,她也是为我好,为这个店好,这只是个意外,谁也没有错。 “对了,刚才天一说什么天门的铜钱印,这又是什么玩意?”我好奇的问道,刚才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明白是什么玩意。 诗言刚想解释,但胖子一听到这个就兴奋了起来,连忙打住了诗言:“美女,让我来说,嘿嘿,这铜钱印就类似一种阴行的官方印,招牌上盖了这个印后,就代表玄门对你这个店的认可,那可就算真正入了阴行这条道了,以后店有什么麻烦事,也可以找玄门帮忙。” “铜钱印也代表信誉和实力,有了这个,顾客也会越来越多,因为有了玄门的铜钱印,顾客也有保障,现在据说最多一块铜钱印的招牌是七个,如果咱们招牌有七个铜钱印,那就算打断腿都不用愁了,哈哈。” 听了胖子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阴行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以为自己早已经入行,没想到还是在门外徘徊而已,就连开店都有这么多讲究,我以后得多研究研究了。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专心把玄左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这一个铜钱印的招牌,也算是稀罕了,百分之七十的店都没有的。”胖子搭着我的肩膀,一直在我身边唠叨,可能他做神棍久了,自然想在阴行里得到尊重,而我,只想赚钱,更重要的是提升道行,其他的只要不损坏护道一脉的名声,我都无所谓。 晚上由于太晚我就不回去了,在店里睡一晚沙发,明天早上才去上课。 上课我是没有什么心思了,闭上眼睛不断翻看到书,练习扭转乾坤,手势和咒语都很难,我学了一天都没有太大的进展。 晚上的时候,胖子打电话跟我说陈美嘉又来店里了,她的体重又下降了五斤,于是坐立不安的她又来店里寻求帮助了。 玄左这事还要七天之后才能解决,现在把黄鼠狼逼急了,陈美嘉不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 挂了胖子的电话后,我扫了共享单车连忙往店中赶,进去之后看见陈美嘉坐在沙发上,她的身材越来越瘦,已经完全找不出有一个地方有肉的,全是皮包骨,就连屁股和胸这两个地方都好像要瘪进去一样,看着有些渗人,的确如同得了怪病一样,那些得了厌食症的人也没瘦得如此可怕。 “道长,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加价,我给你加钱。”陈美嘉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冲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已经在店里呆半晚了,死活不肯走,说出了这个门怕再也回不来了。”胖子嘴含着烟苦笑道。 我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她,她给了钱,不能给她解决麻烦,是我们的错! “别着急,冷静一点,你不会死的,相信我!”我将她扶到了沙发上继续坐下来。 陈美嘉就算坐着也不肯松开我的手,她的手就跟两条铁链一样,死死缠着我的上臂。 “你知道吗,平时体重都是下降的很慢的,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惹急了那鬼东西,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居然一下子不见了五斤,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陈美嘉吓得脸色苍白,有点语无伦次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高矮胖瘦这种东西,随缘就好,太过强求会适得其反,尴尬的是,之前一心寻死的陈美嘉,现在却怕死了起来。 我挠了挠头,感到非常苦恼,那只黄皮子躲在破房子里面,天一说那全是凶阵,我进不去铁定出不来,但如果不进去,又抓不到黄皮子,那陈美嘉就有可能丧命,难道要我去那里蹲着它? 不行,这办法不妥,很多动物的五官都比人类灵敏,别说这么邪门的黄皮子,我估计到门前它都能闻到我的味道了。 “要不将那房子烧了?”胖子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就算烧不死黄皮子,也能将它逼出来,而且房子的主人又全被黄皮子杀了,就算烧了房子应该也无所谓,不过纵火这事得从长计议,不然控制不住的话,容易把周围的建筑房子都给烧没了,劳民伤财还不止,极有可能还会死人。 就在我苦思冥想都拿不下主意的时候,突然诗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妹子,你又来了啊。”胖子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诗言没有搭理胖子,而是对陈美嘉说道:“吃黄鼠狼肉。” “啊?为什么要吃这个,我可不敢吃。”陈美嘉一脸的不解,然后又看向了我。 “少当家说了,这七天只要你都吃黄鼠狼肉,体重就不会下降,七天事成之后,他自会处理掉那只黄鼠狼 。” “这办法真的管用吗?”我半信半疑的看着诗言。 诗言哼了一声,把嘴唇翘得老高:“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不信玄门的少当家……” “行了,行了,阴阳两界最强的男人是吧,我知道知道了,这两天你们两个家伙天天说,我耳朵都起茧啦,真是的,有啥了不起,再厉害,还不是得求我办事,呵呵……”我冷笑一声,洋洋得意了起来,不过想起来自己的扭转乾坤还没练成,顿时又收敛了起来,玄左可不是善茬,他对我抱有希望,如果此事成不了,估计我没有好果子吃。 “听她的,回去买只黄皮子吃吧,如果不行再来找我,我另外想办法,放心,既然收了你的钱,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即使到了鬼门关,我也要将你拉出来。”我对陈美嘉说道,诗言这办法虽然有些怪异,但想想又不无道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许还真的有用。 陈美嘉听我说的这么坚定,只好点了点头,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买黄皮子肉去了。 “哎,你跟玄左到底什么关系?据我所知,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他的人很多,但能见到的极少,你怎么能见到他?”胖子掐灭烟头,直勾勾看着诗言。 听胖子这样一说,我也起了疑心,按道理像玄左这么厉害的角色,诗言这个小人物应该高攀不起,但他们看上去好像还蛮熟,那么诗言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诗言大大咧咧的甩了甩手,满脸的不在乎:“切,谁跟那家伙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脾气臭,装高冷,我只是随便在路边拉客人,没想到就拉到他了,巧合,纯属巧合。” “那吃黄鼠狼肉呢?他是怎么告诉你的?”我继续问道。 “这个……这个嘛……我刚才出去晃悠,又看见他了,然后他就转达我了。”诗言缩了缩脑袋,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说了,睡觉!”说完连忙跑进了唯一的房间。 我和胖子相互苦笑了一下,这小丫头肯定有事,不过她应该没什么坏心眼,所以我们也没有深究,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迷,但她嘴又硬,死不肯说。 第二天后,我收到了胖子打过来的电话,是关于陈美嘉的,他说陈美嘉的体重终于控制住了,没有再往下降,吃黄鼠狼肉的确有用,看来这玄左的确名不虚传,现在我只要专心学习扭转乾坤就好。 过了一段时间,玄左突然又找上我,这次他很急,来到我店里就直接说:“给我准备一副冰棺材!” “棺材?”我有点不解。 正当我想要问他怎么要冰棺材的时候,他忽然一个闪身,又没有了踪影。 我叹了口气,东家的活没干好,西家又在催了,钱还没赚够,命已经被折腾的差不多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玄左现在应该很急,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说完就走了。 这时诗言在旁边皱了皱眉头,说冰棺材实在有些难弄,而且以我的经济实力,那也是把肾卖了也买不起。 冰棺材是用北极的千年寒冰铸造而成的,放里面的尸体那是千年不腐,万年不化,平常人家哪买得起。 我一听就急了,虽然不清楚他要冰棺材做什么,但现在我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诗言连忙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着急,虽然真正的冰棺材没有,但也可以找个替代品。 还有替代品?我一听连忙问是啥? 诗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冰箱!” 冰箱?我顿时开了窍,冰箱的形状跟棺材差不多,而且跟诗言说的冰棺材也相差无几,想到冰棺材有着落了,兴奋得我差点抱着诗言举起来亲几口,不过这大半夜的,正经超市或者电器铺都关门了,只有一些零零星星的小店才开门。 再也没有时间耽误了,我骑单车就载着诗言开始找有卖冰箱的店面,途中被诗言好一顿损,说胖子还有一辆电瓶车,虽然寒酸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自动的啊,我这还是人力的,寒酸又费劲,就是比走路快那么一点点。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一个学生,能扫个单车就很不错了,你一个女娃娃还嫌三嫌四的,不乐意自己下地走,要不是我还记得老头那句话,我早就弄那辆跑车拿来开了。 找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才找到了一家没有关门的小店铺,里面刚刚好有冰箱卖,不过是个不良老板,看见我们这样子,毫不犹豫就宰了我们一刀,比平常贵了三分之一的价格,这也不是正规的店或者超市,价格都是任由他说的,万一碰到冤大头,那他又狠狠的赚了一大笔。 情况紧急,我也没有时间跟他啰嗦,只得咬咬牙掏出钱买了下来,命可比钱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调查 “刘浩,你知道不,上面给你下达最后一次考验,差点把你们害死在女厕所里,在我这几天的调查上看来,应该有人要害你。”一直沉默的诗言不知怎么突然对我说这句话,把我弄的有点找不到头脑。 “有人要害我?”我疑问道。 诗言点了点头说:“八成就是了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很可能少当家的就是为了你那件事而找你要冰棺材的。” 我皱了皱眉头:“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诗言摇摇头说:“并没有,但在你看来,也许已经是解决了。” 要冰棺材,就说明玄左应该要用来藏尸体,虽然我不知道尸体有多大,所以买了一台比较大的冰箱,藏一个人都绝对没有问题,一口气花了八千,可心疼死老子了。 如果诗言猜想对了的话,我很想知道想害我的人是谁,必定扒了他的皮,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 单车肯定是没办法将冰箱运送过去的,幸亏这老板还有点良心,包运送,过了几分钟他就开了一台货车出来,我们麻溜的将冰箱抬了上去,然后直奔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后,我交代老板说是学校某某老师买的冰箱,保安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放行了,冰箱运到教学楼底下后,我们就把老板打发走,搞定冰箱后,诗言才一拍大腿喊道:“糟了,少当家还说要准备三天的食物,一忙活给忘了。”说完后诗言又偷跑出去买了三天的食物回来,大多是一些罐头面包。 我有些奇怪,玄左买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尸体还要吃饭不成?那不是作祟,那简直成精了。 诗言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玄左的意图,等上去就知道了。 我们两个合力将冰箱搬上了顶楼,本来以为诗言一个女孩子没什么力气,但没想到,我上去后腰都直不起来了,汗流浃背,满头大汗,她倒好,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就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我严重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因为我感觉冰箱好像并没有那么重,好像整台冰箱都是我一个人使力搬完了一样。 诗言叫我和她将冰箱搬到女厕所后,诗言喊了一句少当家的,几秒过后,玄左从女厕所的门走了出来,把我和诗言都吓了一跳,我说你能出来那咱们赶紧跑吧,还费这么大劲干嘛? 不过我看他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身上还有不明的血迹,貌似在里面经历过了一场恶都斗,莫非,上次祖师爷来的时候,并没有把那些女鬼给收复完?还是说还有其它的女鬼跑了出去? 玄左摇了摇头,“不能走,我已经跟女鬼达成交易,她要你带两个人过来,我留在这,三天之后,如果见不到人,这里所有人都要死,无一幸免……” “哪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我急忙问道。 玄左回答道:“一个叫赵家营,一个叫柯达。” 赵主任?赵家营是我们这个学校的主任,那天我还看见他和白怡进办公室,快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咸猪手占了一下白怡的便宜。 另外一个叫柯达的我就不认识了,赵主任还好说,但这个柯达我茫茫人海中上哪给你找去,中国有多少人心里没点数吗? “就两个人名吗?还有没有别的信息?”我赶紧问道。 玄左摇了摇头,然后钻进了冰箱里面,五秒过后,冰箱就凭空消失了,就好像融化在空气中一样,我还以为这“冰棺材”给尸体的,没想到是玄左自己用,怪不得他要三天食物。 不过这里没有电,冰箱也没有用啊?但刚才玄左没有说话,说明这个冰箱是可以当“冰棺材”用的,这个人高深莫测,不愧是阴行的龙头大哥,我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他这样的道行。 “说是在这里当交易人质,其实我是留在这里震住她,上次那个事情你还没有解决完,我帮你解决了,三天以内完全没有问题,三天后,一切听天由命!”玄左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了出来,此后再无声音。 我连忙推开厕所门走进去,女厕所一切都好好的,完好无损,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见女鬼,也不见玄左。 诗言进来后,皱了皱眉头,她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瞄了一眼镜子,接着走到了镜子前摸了几下。 “为什么只有五具尸体?还有两具呢?” 诗言摸了摸镜子就知道有多少具尸体了?我别说有多少具,就连镜子里面有尸体我都不曾知道,难道我跟他们的差距就这么大吗?别说玄左,就连诗言我也是八匹马都赶不上,到底是他们太强,还是我道行太弱了? 不过我对诗言的身份开始好奇了起来,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懂,莫非,她也是阴行的人? 诗言摸了摸镜子,然后又开始观察起了别的地方来,看样子貌似是在找其他的两具尸体,但找了半天好像都没有头绪,之前玄左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知道他找到另外两具尸体没有,早知道刚才就问他了。 我说,七尸镇煞不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安放的吗?只有照着北斗七星的方位找,那不就成了? 诗言摇了摇头,她说本来的确是这样,但有了这面镜子后,就不用按照固定的方位排列,因为利用镜子折射或者倒映的原理也可以,不然的话,那五具尸体也不可能全都埋在了镜子后头。 按照诗言这样一说的确头疼,女厕所里面的镜子非常大,能够倒映或者折射到的地方非常多,而且这样一算,所有的方位就只有布这个七尸镇煞的人知道,想要找到其他两具女尸,除非把整个女厕所给翻起来。 “算了,这个局中局太复杂,少当家都不曾看透,就凭我们俩,琢磨到天亮都未必有结果。”诗言说道,“还是尽快把少当家说的那两个人找出来比较实际。” 我叹了口气,赵主任还好说,另外一个叫柯达的我上哪找去,同名的一个城市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我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全都把他们找出来,要去了别的城市或者远去海外的话,就更别提了。 诗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少当家是什么人物,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将生命托付在你的身上,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不要辜负了他对你的信任才好。” 想想也是,这件事本来就不关玄左的事,但他却以身犯险,把生命托付于我,虽然他是有求于我,但这份情义我不能不报,即使拼了命也得把那个人给刮出来。 后来我又问了诗言一个问题,说这个局中局已经有段日子了,为什么之前不破,反倒我进女厕所的时候才破,难道真是我们三人在女厕所呆的时间太久了,身上沾上了阴气?还是真就这么凑巧?那也不对啊,我们撞上了,最多也就我们死,但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女鬼要屠校了。 诗言说,这个局中局被破只有一个说头,那就是有人想害你们三个,但结果发生成这样,估计那个想害你的人也预想不到。 “你是说,他只是想害我,没想到结果女鬼太凶猛,居然想屠校?” 诗言点了点头,或者说那个人压根没想到,女厕所里那个东西能够出来。 和诗言聊了一会后,我们才各自回了屋,已经半夜,我有点担心诗言能不能出学校。 没想到诗言却说:“不用担心我,以前没东西吃的时候,什么墙没翻过,我开的锁,比你吃的盐还多,就是要走路回去有点不爽。” 诗言我这话算听明白了,敢情这人以前手脚不干净,一饿就钻人家窝里偷东西,以后我得把东西看好。 和诗言分头后,我就回屋子睡觉了,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的没睡着,好不容易凌晨的时候睡着了,又迷迷糊糊的做着噩梦,梦见那只女鬼把我拉进了女厕所,等我抬头看清楚她的脸时候,发现那张脸居然是白怡的,吓得我整个人翻下了床摔醒了。 这下可尴尬了,不知道李雪咋来了,她和林依桐正正站在旁边捂着嘴大笑起来,看来我得给她们讥笑嘲讽好一阵子了。 “刘浩,你真的是想笑死我吗?”李雪捂着肚子快说不出话来了。 “小桐,这个神棍平常都那样吗,我这第一次来,他就给我送了这么大的礼,哈哈!”李雪继续嘲讽道。 我原本以为林依桐会在旁边给我解围的,谁知她也“噗”的一声和李雪笑着跑了出去。 我那才叫做一脸的无奈呀! 一上午我都在想,到底有谁想害我,以至于惹这么大的事,连阴行龙头命都掌握在我手中,难道是黑人?不对不对,凭他现在的实力,把我拿在手里任由他玩都没事儿。 毫无办法之余,我们只好找到了之前那两个灵异社的接头人,矮子和白怡。 本以为能够在他们身上找到点线索,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一口否认了与灵异社有瓜葛,也不承认和我们接过头,说再找他们就要上报给学校,因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学习与生活,尤其是那个矮子,气焰极其嚣张。 我就呵呵了,就找他们问几句话,怎么就影响到生活和学习了,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们闭口不认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他们如此反常,必定有猫腻,李雪开始雇人跟踪他们,想在他们身上找到点线索。 李家可不是吃素的,就李雪一个女儿,这个“灵异社”害得差点让她丢了性命,以李虎的个性,这笔帐肯定要跟你算清楚,既然矮子和白怡身上有文章,那肯定是咬着这两人不放。 我则没有太多功夫去理会他们,因为我要找出那个叫柯达的人,不然三天后,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我首先想到的,柯达会不会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于是我开始着手调查学校的名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柯达 负责登记学校总名单的是一个叫李海的男老师,我给他塞了一条大中华,然后说朋友来找失散的亲人,很多资料都不明确,请他帮帮忙。 有礼好办事,国情就是这样,学校也不例外,而且只是查个名字,他也不吃亏不违例。 李海把名字打上去后,发现学校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学生,姓柯的有好几个,就是没有叫柯达的,我一拍脑袋,我勒个去,亏了一条烟,猜错了,原来这人不是学校的学生。 我约摸估计了下,上次李雪说了一个传闻,发生在三年前,虽然传闻不真,但时间应该相差不远,就算这个叫柯达的是学生,也早毕业了,一想到这个我脑袋都疼,在学校还好办,出了社会,那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派出.所登记人口的帮忙,但我一个学生,哪能认识里面的人? 这时候我就想到了胖子,或许他有人脉? 我连忙打电话给胖子,然后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并问他认不认识局子里面的人。 胖子打了个哈哈,说他胖爷的关系网比互联网还要大,就没有他不认识的道,他晚上就帮我联系局里的朋友,请他吃顿饭喝个酒,再塞包烟,这种小事自然水到渠成。 听胖子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诗言说现在她没有住的地方,就让我好心收留她,她不要工资,一天三顿管够就行。 现在幸亏我店里有两个帮手,鬼事找诗言,人事找胖子,我自己倒省了不少功夫,少摔了许多跟头,以后得多开展人脉才行,不然以后这阴行的路可不好走,搞不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玄左这棵大树我是抱定了。 晚上的时候,我和胖子专门挑了一家比较好的餐厅招待他局里的朋友,喝的酒也是八百一瓶的,心疼的我手都在抽筋,这不是喝酒,是在喝我的血,但没办法,求人办事就得舍得,这就是国情,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酒过三巡后,胖子局里那朋友终于答应了下来,他叫董三,今年四十几岁,头顶已经秃了不少,但官阶好像不高,高的我也请不起啊,能办事就行。 董三也是个实在人,吃饱喝足后也不耽误功夫,立马就回局里帮我们查了。 我跟胖子也不着急回去,呆那餐厅里等消息,过了一会董三就发来了消息,这个城市有几个叫柯达的,但有一个在我的学校,不过不是学生,他是老师。 听见董三说这个柯达是老师,我顿时一拍大腿,说我怎么没想到呢,之前查了学生,硬是没查老师,害我白搭了那么多功夫。 知道柯达是老师就好办了,只要找之前那个管登记的老师一问,马上就会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柯达是不是女鬼要的那个人。 虽然现在那个管登记的老师已经下班,但我还是打电话去问关于柯达老师的信息,谁叫他收了我一条大中华,收了礼那就得办事,我管他下班不下班,这个也是国情,哈哈。 那个老师也很是无奈,不过这位柯达老师他认识,也不用去查什么电脑,直接就告诉了我他的联系电话,并且说他是一个老师的,现在在大三授教,在这个学校当个老师也有些年头了,之前出过国,回国后就一直在这个学校当一个小教授。 有了柯达的电话后,我二话不说就打了过去,但我没表明身份,当电话那头问我是谁的时候,我故作玄虚的答道:“你还记得她吗?她回来了!” 电话那头听了后,居然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声音都有些变了,“你,你是谁?” 我看他这么紧张,知道此人肯定有些故事,于是也不遮遮掩掩了,说有事找他,然后约了一个地点见面。 他犹豫了一会后,就说好,我也懒得换地方,直接叫他来这个餐厅,刚才那小子可真不是人,点了一桌子菜还没吃够一半呢,我和胖子心疼也没舍得走,现在正好,还可以吃第二顿。 过了大概半小时后,柯达就来了,他看上去应该才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蓝衬衫,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五官还算端正,说话带着一股洋气,这是许多英语老师的共通点,不知道我升上大三后有没有他的课。 柯达来了后见到我和胖子,表情有些奇怪,他好奇的问道:“你们二位找我有何事?我们认识吗?”之后他又指了指我道:“刚才是你打电话给我吗?你看上去好像是个学生,该不是你想整蛊老师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师也太看得起我了,见到老师我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没事谁敢去皮那么一下,难道活着不好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因为玄左只交代了我找这两个人,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我思索了许久,然后心里才有了主意,我把李雪在女厕所说的那个传闻讲了出来。 柯达听了后,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拍了拍桌子道:“这种无聊的传闻学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能当真?如果你真是学校的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沉迷于这些无稽之谈。”说完后,转身就想走。 胖子见他要走,急忙起身将他提了回来,以胖子的体型,抓一个文绉绉的老师,那还不得跟提一只小鸡一样。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哪那么容易就让他溜走,我还指望用他去换玄左呢,那可是阴行龙头大哥的命,我可不能有闪失。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找茬的话,我可要报警了。”重新坐回椅子的柯达准备掏出手机,不再对我们客气。 “你能来,就证明这事你心里有个底,不然你也不会赴陌生人的局。”我说道。 柯达一听,脸色又变了,不过这次他不吵也不闹,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你们到底是谁?想怎么样?快说!”柯达一杯酒下肚后,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说话也没有那么斯文了,声音比之前大了几分。 我也不想再跟他卖关子了,把厕所里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然后问他厕所那女鬼他认不认识?为什么要点名叫他。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会不信,我都做好了许多说服他的话,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听完我说的事后,立刻把眼镜摘了下来,抱着酒杯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倒着酒猛喝,我和胖子也不阻止,酒喝多了,话就多,我们不就是想这样吗?嘿嘿。 三杯酒下肚后,柯达脸色红润了不少,他擦了擦眼泪把眼镜重新戴上:“让你们见笑了,我一个老师这样,实在是失礼。” “哪里,哪里,柯老师这是性情中人,我们敬佩,哪来的失礼。”胖子居然还拍起了马屁,这人不愧是老滑头。 我就没有胖子这么油腔滑调的,直接就问柯达知道些什么?那个女厕所的女鬼是不是他认识,不然怎么会点名要他去呢? 柯达叹了口气,说这事都是他的错,怪不得别人,都怨自己。 我一听更懵了,说你别在这自我检讨啊,时间不多,玄左我还不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柯达要倒是跟我说说到底是啥回事? 柯达又将一杯酒喝下肚,然后吐着满嘴的酒气跟我们说起事情的经过。 柯达说,那个传闻其实并不全是假的,事情发生在三年前,他教的那班学生里,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上了他,那个女孩子叫钱诗媚,就是后来死在厕所里面的学生。 钱诗媚一直暗恋着柯达,后来有一天,她塞给了柯达一张情书。 其实像钱诗媚这种年纪,喜欢老师很正常,但这种喜欢大多都是带着一种崇拜的情绪在里面,并非真正的爱情,加上老师这层关系,柯达当然是很委婉的拒绝了钱诗媚,并叮嘱她应该把心放在学习上,如果真想谈恋爱,应该找个年纪相仿的,虽然柯达并不是非常提倡过早的谈恋爱。 不过柯达太小看钱诗媚对他的爱了,她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加大了追柯达的攻势,活生生上演了一场学生追老师的校园戏码,并且为了能和柯达多接触,她努力学习英语,还当上课代表。 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尽管两人年龄相差十岁。 有段时间柯达失恋了,正好那时候钱诗媚一直在身边陪伴他,安慰他,亦师亦友的关系让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有天晚上,柯达伤心喝多了酒,正巧碰到钱诗媚过来找他,两人聊着聊着就不明不白发生了那事,师德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两人踏出了第一步,对于钱诗媚来说,是喜悦,因为终于将喜欢的人追到手了,但对于柯达来说,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掉下去后,再也回不了头,他只能硬着头皮跟钱诗媚在一起,他不敢说不,因为他知道一个这样年纪的女孩把第一次交给他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不负责任,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柯达和钱诗媚瞒着所有人在一起了,后来柯达慢慢发现,自己居然也喜欢上了钱诗媚,但他知道这样一段畸形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过他又狠不下心跟钱诗媚提分手。 他不想伤害钱诗媚,也舍不得,他安慰自己说等钱诗媚长大一点,对自己的崇拜之情减少后,就不会再喜欢自己,那时候就会自己离开。 可几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让柯达崩溃的事情,钱诗媚怀孕了,更让柯达崩溃的是,钱诗媚不愿意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怀孕可不是小事,如果这事被人发现了,那柯达就完了,这事可以毁掉他的职业生涯,还有多年来树立的老师形象。 柯达每天都给钱诗媚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说她现在还年轻,以后毕业了,还可以再怀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禽兽 柯达每天都给钱诗媚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说她现在还年轻,以后毕业了,还可以再怀一个。 但钱诗媚太爱柯达了,她说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孩子,她宁愿退学都不愿意打掉。 说到这里,突然胖子就操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想砸柯达,幸亏给我及时阻止了。 胖子骂道:“你是不是人来的?你一个老师居然把女学生肚子睡大了?你有没有师德?你对得起老师这个职业吗?你配当老师吗?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杀她?” 一开始柯达还很内疚和惭愧,胖子骂他也不还口,但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马上一脸懵逼道:“我可没杀她。” 胖子听了才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说电视都是这样演的,老师为了自己的声誉和利益,最后都会把女学生给杀了,并且钱诗媚也真的死在了厕所里面。 柯达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他真没杀钱诗媚,她是被别人杀死的。 听柯达这样一说,我马上想起了那个传闻,我叫胖子别打岔,让柯达说下去。 柯达继续说,钱诗媚不愿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跟她一个宿舍的那三个女同学很快就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情,最要命的是,那三个女同学并不是什么好鸟,她们以此来威胁钱诗媚,让钱诗媚给她们钱,帮她们洗衣服,打扫卫生。 这还不止,她们还告诉了其他的人,前前后后一共加起来有七个人欺负着怀孕的钱诗媚,刚开始都还是口头威胁,后来一有不从,就几个人拖她进厕所殴打。 柯达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但他不敢管,他怕别人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而且他有个小心眼,他觉得钱诗媚如果撑不下去了,就会自己去把孩子打掉。 可他低估了钱诗媚对他的爱,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依然不肯将孩子打掉,甚至后来都闭口不谈被欺负的事。 后来有一天,柯达收到了钱诗媚自杀的消息,就在女厕所里面,传闻说是钱诗媚不堪欺负,然后选择了自杀,但柯达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钱诗媚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是绝对不会自杀的,他知道钱诗媚的死因肯定没那么简单。 可知道那又怎么样,柯达不敢追查,他害怕自己和学生的事东窗事发,他只能把所有的事和疑问吞进肚子里。 再后来他又收到了七个女生死亡的消息,他以为是钱诗媚阴魂不散,回来报仇了,于是他每年会在钱诗媚祭日那天晚上潜进女厕所烧纸钱拜祭,希望她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听完柯达的话,我知道了三条线索,第一,原来在那个厕所间烧纸钱的人是柯达。第二,昨晚是钱诗媚的祭日,怪不得她会那么猛。第三,钱诗媚貌似不是自杀的。 柯达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后,好像整个人都好了不少,他又灌了一杯酒说道:“都怪我,是我害死了诗媚,我不配当老师,她还是花季年华,不应该就这样死了。” “没事,她不也拉了七个垫背的吗?不亏!”胖子拍了拍柯达肩膀安慰道。 我连忙白了一眼胖子,有这样安慰人的吗?这不是火上添油,真是碎嘴子。 柯达听了胖子的话果然更伤心了,好像那些女孩死全都是他的错一样,一连扇了自己三个大嘴巴子,说那些女孩还小,都不该死,这全都是自己的错。 我冷哼了一声,狠狠拍了下桌子说,钱诗媚就算了,但那几个女孩真是死有余辜,她们还小?都高中了,心肠如此毒辣,以后上了社会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柯达也的确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如果他及早出来阻止,或者这八条人命都不会死! 胖子也跟着我拍了下桌子,说我讲得对,如果不是柯达太自私,可能事情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柯达红着眼点头,“对呀,都怪我太自私,如果不是我逃避,她们都不会死。” 说着说着我感觉气氛好像变了,咋就成了批判大会了?天一还等着我去救命,哪有空在这里分谁对谁错。 柯达好像也想起来,他推了推眼镜问道:“你们找我来不是说有个人想见我吗?” “对,钱诗媚想见你。”我幽幽的说道。 柯达听了后,懵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不知道是我喝醉了还是他喝醉了,钱诗媚早就死了,怎么见她? “是死了,所以想见你的不是人,是鬼!就在她死去的那个女厕所。”我怕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所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柯达使劲的挥了挥手,“那个女厕所我去过几次了,可从来没见过诗媚的鬼魂,我是老师,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你不相信有鬼,那你又半夜去女厕所祭拜?”我冷冷的问道。 “那是对死者的追悼,跟有没有鬼完全没关系。”柯达继续顽抗道。 “我不管你信不信,明天晚上你要跟我去一趟女厕所,我保证你能见到钱诗媚。”如果他不去,我和胖子五花大绑也要将他绑过去。 柯达皱了皱眉头,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了,“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不然我在这跟你扯犊子呢?”胖子扬了扬手中的酒瓶道:“知道这酒多贵不?几百一瓶,够我喝一个月冰红茶了。” 柯达考虑了半分钟,然后才拍桌决定跟我们去,反正在学校里面,也不怕我们耍什么花样,而且秘密也说给我们听了,更加没什么好忌惮的。 柯达走了后,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一个,剩下的就是赵主任了。 赵主任这家伙长得贼眉鼠眼的,一副猥琐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关于他吃学生豆腐的事,我也早有耳闻,那天我看他进办公室之前还把手伸向了白怡的屁股,就这样一个人,不知道钱诗媚跟他有何瓜葛。 “小哥,你那个什么赵主任,咱们什么时候搞定他?”胖子口含牙签,打了一个饱嗝,这家伙叫他来办事,没想到自己吃成了个圆球。 我皱了皱眉头,赵主任这家伙不能直接下手,我隐隐约约觉得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得想办法查一下他看有没有猫腻,要搞不好天一没救到,我们两个倒先翻了船,要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他装麻袋扛过来,这事胖子可熟手了。 “走,今晚翻进他办公室查查这个人老底。”我把最后一杯酒灌进了肚子,然后带着胖子回到了学校。 学校领导都有独立办公室,赵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教室办公楼的二楼,这个时段老师都下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极其的安静。 我和胖子偷偷摸上了二楼,等找到赵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我们顿时楞住了,因为办公室居然有人,真是哔了狗,该不会白跑一趟吧?赵主任也不像这么勤快的人,怎么下班了还呆在办公室,我感觉有猫腻。 想到这里,我并不打算急着走,而是和胖子两人趴到了窗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办公室里边的动静。 不仔细听还不知道,这里边居然不止一个人,而是有两个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另一个就是赵主任的声音。 我和胖子仔细一听,原来这里面的女人是个老师,这个老师和赵主任有肮脏的交易,想用身体换取利益,两个人半夜在里面逍遥着呢。 我和胖子同时露出了一个鄙视的表情,然后竖起了中指,呸! 这神圣的校园,为什么也会有这种勾当?真是每个角落都有黑暗。 “你个死鬼,说得比唱得都好听,对了,我升正的事情怎么样?”老师问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升正小事情,以后你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赵主任回答道。 听了里边两人的对话,我和胖子两人气得脸都红了,直接低声骂了一句:禽兽! 赵主任居然利用职权做出这种交易,太可恶了。 过了好一会,随着一声低吼,就没声音了,几分钟后,女的就说道:“老赵我回去了,不然那傻子要怀疑我。” 赵主任嗯了一声,也没多说话,估计累得要死,没力气多言。 随着办公室的高跟鞋响起,我和胖子顿时慌了,情急之下跑到了楼上的楼梯口猫着,过了几秒后,那个女的就走到了楼梯口,我冒着风险往下瞄,看见她的脸后,我马上认出了她是谁。 这个是我们学校的音乐系实习老师,姓张。 张老师大学毕业两三年,才来我们学校实习有半年了吧,长得一般,不过身材成熟,前凸后翘,平时上课的时候就穿高跟鞋加正装,不上课就穿条小白短裙在那操场晃,吸引了一大波男生的眼球,没想到她跟赵主任居然有一腿,还是个有夫之妇,真为她老公担心,头上得绿成什么样了? 张老师走后,胖子说,这学校怎么乱成这样,有老公的实习老师为了扶正跟校主任搞上了,这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社会耍流氓嘛,还有师德吗?他们能教给学生什么?家长还怎么放心把孩子教到他们的手上,这不是育人,这是害人! 我说你也别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任何行业都有阴暗的一面,也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有好的育人先驱,自然也有害人的败类,只是咱哥俩倒霉,尽遇到这些不知羞耻的玩意。 张老师面色绯红,衣衫不整的离开后,赵主任并没有紧跟随后,不知道在办公室干些什么,我和胖子一开始怕下去跟他撞个满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两人又溜了下去。 我和胖子两人重新将耳朵贴在了窗上,可办公室很安静,再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人在里边,难道自言自语吗? “小哥,这个赵主任该不会要在里边过夜吧?”胖子小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密室 我说先翻翻他办公室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然后再做打算。 刚才赵主任的所作所为,加上他说的话,我已经确定钱诗媚为什么点名要他去了,这王八犊子肯定对她下了手,钱诗媚这次叫他去,保不准是要他命的。 赵主任的办公室有一台电脑,还有许多文件,我们浏览了一遍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猫腻,倒是电脑里边有许多那种小_视_频,没想到这人如此龌蹉,居然在办公室看这些东西,还能不能要点脸,我急忙叫胖子拷贝一份,然后发给我当罪证。 胖子此时却发出一声低呼,我问怎么了,他说这些小视频不对劲,看起来像现场拍的。 我勒个去,我叫你拷贝,你却当场看起来,这孙子能不能靠点谱? 不过有些事情的确值得研究一下,我连忙也凑了上去一起看。 “我去,这尼玛不是赵主任吗?”我也发出了一声低呼,指着电脑上小视频的男主角说道。 我们再往下看,发现女主角居然都是学生,胖子气得大骂了句:“这赵禽兽真不是人。” “等等。”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按住了胖子的手,不让他继续按鼠标,防止他继续按下一部。 “小哥,怎么了?”胖子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目不转睛的瞪着电脑屏幕,想说话但又说不出什么。 “小哥,你不是吧,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这次小视频里的学生我认识,她不是别人,正是御姐范十足的白尹,那个霸气十足,桀骜不驯的学生会会长。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这次小视频那个女生我认识,她不是别人,正是御姐范十足的白怡。 视频里的白怡没有反抗,但表情却有些难堪,看不出是否被逼的。 “小哥,这女的你认识?”胖子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算认识吧。 胖子皱了皱眉头说这女的不对劲,会不会是被人下药了? 胖子这样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仔细看白怡的眉心有点黑,这事绝对不简单! 我虽然跟白怡不是很熟,但她的性格,一眼就能摸透,那赵主任如此猥琐,白怡是不可能看得上他的,肯定是这孙子用了什么手段,这些小视频里的妹子也绝对不会是自愿的,老师还有可能是攀他的职务权利给自己谋个方便,但这些妹子贪他什么? 我们看完后,胖子啪的一下就把电脑给关了,随后就骂道:“这赵禽兽可真不是人,害了这么多妹子,咱国家就得加个阉割刑罚,专门对付这些混蛋。” 我绝对赞同胖子的说法,赵主任只是这些人渣代表的冰山一角,估计还有很多这种利用职务来残害无辜少女的人。 赵主任是个什么人,我们已经彻底了解,但我们开始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是威逼利诱,还是下药?看小视频里的内容,应该没有强来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给他的?他要去干什么? 我之前听的一清二楚,他好像要下去,莫非……如果这次我们能跟到他,估计能现场把他给逮住,可他不在办公室,也没下楼梯,那他人到底去哪了? 胖子气得牙痒痒的,无处宣泄,只好掏出一支烟来使劲抽着,我白了他一眼,在别人办公室抽烟,心得有多大,别忘了我们是偷跑进来的,要留下蛛丝马迹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胖子听我这样一说,知道自己错了,于是便把烟头一掐,丢在了办公桌的烟灰缸上。 “哎,这赵禽兽虽然人渣了点,但眼光不错,这烟灰缸可是值钱货,起码五万打起才能买得到。”胖子看着那个眼前这个烟灰缸,口水都流出来了。 “对这种人,我可不跟他客气,既然来了,那就贼不走空,把它顺走应该没问题吧?”胖子朝我问道。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随便,赵主任这种人渣,胖子把他办公室搬走我都没有意见。 “哎,这怎么回事,烟灰缸好沉啊!”胖子低呼道。 “切,你不是没吃饭吧?一个烟灰缸都拿不动?”我笑骂道。 “不对劲,这烟灰缸真的沉,好像跟整个办公桌连在一起的。”胖子解释说。 “那你就整个办公桌都抬起来不就行了吗?一张桌子能有多重?” 我这句话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胖子还当真了,他搓了搓手,然后翘起大屁股使劲抬着那张办公桌,可他把脸都憋红了,那张办公桌都纹丝不动。 “我去,你没这么废吧?桌子都抬不动?”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来抬,这玩意比五指山还重。”胖子喘着粗气说道。 我看胖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也起了好奇心,走过去之后,也弓起了身子抬了一下,可发现办公桌一动都不动,我低头一看,顿时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办公桌跟地上是连成一体的。 胖子咋咋呼呼的骂道:“这赵禽兽是不是有病,一张办公桌还焊死在地上,是怕人偷了还是咋滴,怎么这么抠呢?” 我摇了摇头,说办公桌不是焊死,就是和地上连在一起的。 胖子有些不解,这有什么不同?意义又在哪里? 我说当然有,如果办公桌跟地上连在一起,那就说明,这个办公室有猫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可有个密室或者秘密通道。 说完后,我伸出双手扶着烟灰缸,然后使劲旋转了一圈,顿时整张办公桌就微微震动了起来,把我和胖子吓了一大跳,两人迅速后退了一步。 十秒过后,办公桌向前位移了一段距离,地上多出了一个仅容一人进去的洞口。 “这赵禽兽会玩,居然在办公室搞这种玩意。”胖子说道。 “别废话,赶紧进去,刚才他肯定是往这下面走了。”说完后,我率先钻了进去,可那个洞口略小,建造的时候估计是按照赵主任的体型造的,胖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了下来,勉强钻下来后,全身也被勒得红通通,差点就夹死在中间了。 钻进来后,我还以为会有楼梯往下走,没想到是个直洞,我和胖子两人也不知道是滑下来还是掉下来,反正一路到底,眼睛一睁一闭就屁股着地了。 地上有一张厚厚的海绵垫,应该就是为了防摔所以提前放在这的,不然从那直洞掉下来,屁股直接就能开花。 “小哥,不对劲呀,我记得咱们好像刚才在二楼,那挖地洞不得通过一楼吗?这很容易就被人发现,而且一楼都是房间,哪能挖一条直落的洞?”胖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到处观察着。 “这就是赵主任聪明的地方,挖地洞都是在一楼挖,基本没有人在二楼挖的,所以没有人想得到,至于那个直洞,我估计是在柱子上挖的,你没看见这个教室楼的柱子比较大吗?挖个一人过的直洞,完全没有问题。”我回答道。 胖子点了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和胖子掉下来后,前面就是个平坦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有一些灯托,灯托上有油媒灯,大概隔一米就有一盏。 我跟着油媒灯一直走,走了大概五分钟,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大的房间,那个房间跟教堂有点像,没有门,左右两边都有一条道,而右边的道有动静传出来,貌似有人。 我跟着油媒灯一直走,走了大概五分钟,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大的房间,那个房间跟教堂有点像,没有门,左右两边都有一条道,而右边的道有动静传出来,貌似有人。 我并没有急着向右边走,而是仔细打量着这个如同教堂般的房间。 房间周围的墙上有很多图案,那些图案上的人有点小儿不宜,看得我和胖子脸红心跳。 除了这些男女的图案外,墙的最上边还有一个巨大的图案,这个图案我就有点看不懂了,虽然他的外貌跟人一样,但我看不出这是男还是女,最诡异的是,他有两个不同的男女器官。 “小哥,这图是哪个傻子画的,你说什么都没有我还可以理解,不就是太监吗?但两个都有,那我就有点看不懂了?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抽象画?”胖子看着墙上的图案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这并不是什么乱涂上的画,这种画,画风诡异,有很浓的宗教信仰,或者是什么教的信仰图腾都说不定。 胖子听了突然哎呀了一声,“小哥,你说这些男女的表情,和刚才咱们在电脑看的那些妹子表情是不是如出一辙。” 还真别说,胖子这样一提,我感觉挺像的,特别是白尹,她和这里图案上的男女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图案,房间的中央还有一个容器,这个容器不大,跟那些灌油的漏铁桶一样,我和胖子探眼向下看,可以看到血迹斑斑的痕迹,底下已经被染成了猩红的颜色,好像长期被血液浸泡过一样。 “我勒个去,这玩意该不会是用来祭祀的吧?咋这么多血?这里难道是邪教的根据地?”胖子看着漏铁桶的下面,不禁缩了缩脑袋,好像有些害怕。 当胖子说邪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居然闪过了灵异社这个词,这些东西,会不会跟灵异社有瓜葛。 这个地方如此诡异,我们俩又琢磨不透,只好用手机拍下后,带回去给诗言参详参详,说不定能整个所以然出来。 把所有图案和铁桶拍下来后,我和胖子没有理会房间左边的道,两人一起偷偷摸向了右边的道。 我们越走,听见的动静就越大,一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声音,走了一段距离后我们听到了“啪啪”的声音,一开始我们不理解这是什么声,后来才慢慢知道,这是鞭子声,伴随着鞭子声落下的,还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声听着很惨,但却伴随着一阵快乐的抽搐,好像被鞭子抽,是痛并快乐着的事,我和胖子听了却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那种鞭子抽到肉发出来的声音,听着人后背发凉,这尼玛前面到底发生着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探密室 我和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继续前行着,不过两个人的心都被倒提了起来,走路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是小心,二是紧张。 又约摸走了三分钟后,我们就听到了赵主任的声音,他不停发出银笑,然后疯狂的骂道:“哈哈,开心吗?舒服了吗?老子抽死你们,中了降头滋味怎么样?” “赵禽兽果真在这里,深更半夜不去睡觉,又来残害小姑娘了,这玩意真不是个东西,我呸!”胖子气得咬牙切齿的,低声恶狠狠的骂道。 我指了指前方,示意他继续走,看看这赵主任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们走了没几步,就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前,但这个房间有一扇大大的铁门,声音就在铁门里传出来的。 我轻轻碰了一下铁门,发现紧锁着,根本推不开,由于赵禽兽在,也没敢鲁莽的让胖子撬锁,两人缩在门底下,静静听着门后的动静。 一开始就只有鞭子抽打和女人惨叫的声音,后来就渐渐听到了有人跟赵主任对话,跟赵主任对话的是个女人,口音特别,貌似是个外国人。 “赵主任,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女的,我师傅说再没有雏子,他就要撤离对你的帮助,不再用降头帮助你。” “哎哎哎,叫你师傅别生气,我会尽快换一批的,本来嘛,找了两个学校中的极品美女,没想到身边跟了一个挺厉害的小子,本来想除掉他的,未曾想没得逞,现在却惹了一身麻烦,李虎这小子已经开始在调查我们了,这人可不能惹,有钱有势,心狠手辣,没起来前就是个狠角色,等风波过后,我再给你们弄多几个。” “你说的那个坏事小子,是不是护道一脉传人?” “我之前查过,好像这小子的确开家这样的阴阳店,而且他的本事还不小。” “哼,上次他坏了我的事,还弄伤了我,这笔帐,我迟早得找他算,他的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你专心帮我师傅找女人吧!” “是是,这个当然我自然知道。” 对话结束后,我听见房间里有门响的声音,好像房间里头还有个门,外国女人貌似从门走掉了,很有可能那个门就是出口,如果再从直洞爬回去,估计得费不少劲。 外国女人走后,赵主任又重新挥起鞭子抽打了起来,嘴里还臭骂道:“呸,拽个什么劲,要不是老子给你们提供的方便,你上哪弄这么多妹子去,要不是给你师傅脸,我连你也抽了,呸,还降头!” 赵主任越骂越起劲,打得也越来越起劲,但那些被打的女人,好像叫得很惨,又好像极其的快乐。 “小哥,刚才那个外国女人好像说你耶,你咋还跟外国人有过节?”胖子低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毋庸置疑,她刚才提的那个小子就是我,而且还跟我有过节,打算来找我报仇了。 我皱着眉头思考着,外国女人?降头?难道是…… 我脑海中顿时想起了之前来店中的那个客户,柳婷。 柳婷跟老公没有怀上孩子,然后招来家里的欺凌和毒打,再后来就找了个泰国女人下降头报仇,事情结束后,柳婷下场悲惨,但泰国女人却消失了。 这样一想所有事情都说通了,这个女人就是之前柳婷请的泰国降头女人,她的确跟我有过节,那次她差点就把我和胖子给杀了,初次交手的时候,我们斗了个五五开,没想到在这里重新遇见了她,哼,她不找我算账,我还得找她呢。 赵主任就是策划害我一系列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供出来,这个老狐狸,可真狡猾,不但狡猾,胆子还大,居然想着对林依书包和李雪动手,幸亏有我跟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像着她们也跟白怡一样遭了赵主任的毒手,然后也被录成视频放到电脑里存着,我就气得牙痒痒的,差点脑袋都被气得冒青烟了,恨不得马上阉了他。 不过,不能乱来,赵主任一个人是完成不了这种事的,他的身边好像还有能人,刚才听他们谈话好像是那个泰国女人的师傅,估计是个狠角色,搞不好我们俩都要把命丢在这,我死不要紧,玄左还等着我去“救命”呢。 事情我已经弄清楚大半了,这时候应该撤的,但胖子不肯走,说想看一眼。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现在就只有赵主任,最多被发现就撒腿跑,应该问题不大。 胖子见我同意后,急忙蹲着身子开始撬起锁来,不过这次他撬得极其慢,人也紧张,我看见他手在微微颤抖,他说生平第一次有人在里头还撬锁的。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胖子才把锁给撬开了,我们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两双眼睛挤在一起往里瞄着。 当我第一眼看向里面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最重要的是,我还看到了白怡。 为什么会这样?这真的是白怡吗?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不过极有可能是赵主任使了什么手段让白怡变成这样的,想起那天白怡手上的勒痕,我顿时明白了缘由。 “救救她,救救白怡。” 突然,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是以前废弃教学楼第九间教室那只鬼对我说的话,虽然说这期间过了很久,但他反复拜托我拯救白怡,加上之前赵主任的话,这事已经百分之九十明朗了。 白怡绝对是被他用什么肮脏手段控制了,这赵禽兽,果真不是人,我现在真想冲出去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除了白怡,还有三个妹子,赵主任拿着鞭子在狠狠抽打她们,而她们的表情很古怪,说不出是高兴还得痛苦,我有点纳闷,就这种鞭子,抽一下估计眼泪都能出来,为什么她们却不哭不闹,赵主任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难道是降头?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出口那扇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就连赵主任也被吓了一跳,他打了个抖索问道:“谁啊,特么吓老子,吓嗝屁了赔的起吗?” “咿呀!”突然的一声怪叫,从门外滚进来了一颗黑乎乎的人头,这人头长发长胡子,眼睛睁得大大,还喘着气。 “徐老怪?你来干什么,刚才不跟你徒弟说好了吗?”赵主任愤愤说道,估计刚才给这叫徐老怪的吓得不轻,所以现在有些生气。 不过我和胖子感到很奇怪,这就只剩一颗人头了,难道还活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太邪门了吧?泰国的降头有这么猛吗? 我怎么不知道? 邪老怪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就跟斗鸡眼一样,瞬间斜着看向了我们,他张嘴说了一句话,但我没听懂,好像是泰语,不过我明白,我们是被发现了,除了赵主任,就连白怡也望向了我们这边。 糟了,被发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房间里那颗叫徐老怪的人头我不知道什么来历,我也没有胜算赢他,但今晚我必须把白怡救走,我以前答应了那只鬼,也答应我自己。 可我还没冲出去,胖子突然就勒着我脖子拖着我往回跑,我想挣扎,但他却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脖子勒得死死的,就给我一点喘气的空间。 重新回到直洞下面的时候,胖子才松开了我,我马上跟火山爆发一样对他吼道:“你特么的拦着我干什么,我要救白怡。” 这个人我跟她没见过几次面,刚认识不久的也不算熟,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拼了命救她,可能是刚才的画面触动了我,觉得她很可怜。 “小哥,冷静点,她现在这样子,她希望你看到她吗?如果你现在冲出去,她会崩溃的。”胖子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让我太激动。 胖子说得对,白怡肯定不想我见到现在的她,这个样子太丢人了,就算我救了她,估计也会崩溃的活不下去。 我冷静下来后,我们两人马不停蹄的爬了上去,虽然过程有些艰难,特别是胖子,但总算是挤了上去,原路返回了赵主任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一颗黑乎乎的人头从直洞上慢慢滚了上来。 “小……小哥,人……人头上来了。”胖子紧张的叫着,已经有点语不论次了。 我马上反应了过来,手中唤出一张黄符,“神火降临,焚尽世间魔,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顿时两指间的黄符“噗”一声就升起了一股金黄色的火。 “去死吧!”我将黄符扔下了直洞,然后迅速旋转烟灰缸,马上办公桌就恢复了原位,将直洞给封死了。 我和胖子擦了擦身上的汗,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全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这颗活人头可真吓人,如果让它窜了出来,还不知道如何对付它,最好现在就把它烧死在洞中,也算解决了一大麻烦。 可我想的太简单了,就在这时候,突然办公桌的底下发出“砰砰”的碰撞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地底破土而出一样。 “草,这玩意还阴魂不散了。”胖子臭骂道。 “别管它,赶紧走,这玩意看着都阴邪,还不知道是啥东西,先保住命救玄左,然后再找机会解决她,现在赶紧开溜!”说完我拽着胖子就往外跑,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下了楼。 我们下了教师楼后,突然胖子就指了指之前二楼那个位置,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缩了缩脑袋,因为有个人头正冒着火花死死瞪着我们,它也没下来,就在二楼走廊漂浮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猫着身子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小哥,敢情你那黄符就是给那活人头烫了个头发。”胖子说道。 “没烧死它,算它走运,下次抓来把它当尿壶。”吹完牛逼后,我急忙拉着胖子溜出了学校,这玩意大半夜的看着渗人,就剩一个人头居然还能喘气,降头果然阴邪。 要不是想着这是学校,我早就用混沌火一把给它烧死了,只不过混沌火极不好控制,不敢用它。 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的,我对混沌火开始产生了抵触的心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严刑逼供 出了学校后,我俩直奔自己的店铺。 回到店铺后,我俩急忙把睡得跟猪一样的诗言拉了起来,然后将之前拍到的图案和那个铁桶般的容器给她瞧瞧。 诗言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睁着朦胧的双眼看我手机上的图案。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人马上打了个激灵,顿时就精神了,睡意更是烟消云散。 “这玩意你们上哪拍的?咦,看着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诗言嫌弃的将手机一扔,特别是看到有男女双器官的那幅图案,表情更是变得神秘了起来。 我看诗言好像知道点什么,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今晚的事详细告诉了她。 诗言听了后,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说这些女孩真可怜。 我说可怜当然可怜,但你得告诉我她们怎么可怜,说白了就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赵主任和那些泰国人到底在她们身上下了什么手段? 诗言托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降头使用的药物和虫物都只是辅导作用,主要还是利用人的七情六欲,然后加以引导和激发,最后再控制。 而所谓的七情就是指:喜、怒、哀、乐、惊、恐、思。 六欲则是指:食欲、姓欲、情欲、占有欲、求知欲、出类拔萃欲。 这些七情六欲在泰国有相对应的图腾神灵,你们手机上拍到的那个图案,就是姓欲邪神,那个铁桶就是祭祀的东西,里面的血液,估计就是献祭给欲神的雏子之血。 信奉欲神的降头师会饲养两种虫,这种虫在咱们这称为无患子虫,在泰国则叫欲春虫,这种虫子一天十一小时都在繁殖,雌虫怀孕产卵后,又会接着不停繁殖。 降头师们将这种虫饲养加以控制,然后提炼成降头,这种欲春虫一般都是一对的,雌虫下到女人身上,雄虫则下到男人身上。 女人中了这种降头后,会对下了雄虫的男人不停产生依赖,并且会被控制,如果得不到满足,身体会遭受雌虫的啃咬,到那时候基本上会跟生不如死一般,极其的难受,有时候要通过抽打来缓解疼痛。 听完诗言的介绍后,我和胖子都感到不寒而栗,如果中了这种降头,那这个女人不就毁了吗?这玩意跟毒品有什么区别?想到白怡现在正遭受着这种非人的痛苦,我就极其的气愤,除了白怡,还有很多无辜的学生。 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定要拼了命阻止,幸亏被我们发现了,不然这赵禽兽还不知道要残害多少无辜少女,她们都还是花季年华,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刚刚起步,我不能让赵主任和降头把她们给害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钱诗媚就是被赵主任下了降头害的,那时候她身上有了柯达的孩子,她根本不可能自杀。 了解事情的真相后,我一晚都没睡着,一想起赵禽兽,我就气愤得不行,这人伤天害理,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我得想办法将他带到女厕所,把玄左给换出来。 第二天早上放学的时候,突然林依桐和李雪神经兮兮的把我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厂房,一进去我就看到了两个彪形大汉对着我横眉竖眼。 我还以为李雪要报复我,找两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把我给做了,吓得我撒腿就跑。 李雪急忙把我给拽了回来:“你个臭神棍跑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对小桐的亏心事?” 我咽了咽口水求饶道:“李大小姐,你宰相肚子能撑船,我平时都是跟你小打小闹,用不着杀人灭口吧?还有我对林依桐可是一心一意的,绝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一旁的林依桐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说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怂。 想想也是,以前都是我变着法来欺负她,只不过上次的事情有愧于她后,加上这次她爸李虎又插手这件事,我暂时可不想再得罪她。 “跟我过来。”李雪白了我一眼后,便将我带到厂房的一个破房间里面,我看见里边有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那个人还被胶带给封住了嘴巴,眼睛,听见有人进来后,他就支支吾吾的挣扎了起来。 我走近一看,发现这个人就是之前进入那所谓的“灵异社”的接头人,矮子! 后来我们再找他的时候,他居然否认和灵异社有关系,推的是一干二净,不过李虎还是派人一直跟踪着他,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雪居然将他绑到了这里来。 “这个死矮子嘴真硬,本小姐毒打他几次了,就是不肯说出灵异社的秘密。”李雪对着矮子恶狠狠的骂道。 我不禁一阵恶寒,这李雪果然是个暴力狂加腹黑女,别人不说,她居然要严刑逼供,不过以她家庭的实力,打了也就打了,告也告不进她,但有些事情千万别误会,我可一点都不介意李雪毒打他,灵异社的狗腿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给李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这次由我来撬开他的嘴,李雪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随便,不过最后还是加了一句:“轻手点,别打死了。” 矮子听到这句话,跟触电般挣扎了起来,貌似李雪打得他不轻,现在又听说要打,吓个半死,人不停在椅子上挣扎着。 我撕开了矮子嘴巴和眼睛上的胶布,然后冷眼瞪着他看。 矮子吓得脸上苍白,急忙求饶:“各位大哥大姐,我就是个跑腿的,真不知道灵异社的事情,你们饶了我行不行。” 按照昨晚诗言说的事情,那种事,赵主任肯定是不会让外人参与的,不然泄露出去,那可不就是丢饭碗的问题了,搞不好连命都要丢。 再说了,谁不想当皇帝,有这么多女人,赵主任怎么可能会跟别的男人分享呢?而这个矮子居然能参与进去,说明他跟赵主任的关系铁定不一般。 “说吧,你跟赵主任什么关系?”我冷冷的问道。 矮子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又笑嘻嘻的缓解尴尬:“赵主任?赵主任那种学校领导,怎么可能参与灵异社,那不是明知故犯,监守自盗吗?” “啊?什么赵主任参与灵异社?我只不过见你有时候跟主任走的有些近,感觉你们俩关系不一般,你这是……”我心里顿时冷笑了起来,这矮子已经一脚踩进我的套路里边了。 等矮子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但他嘴是真的硬,急忙笑道:“我就是说赵主任啊,赵主任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我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哈哈,怎么可能有关系?” 如果说刚才的话是一个坑,那我就不止挖了一个坑,第二句话也是一个深坑,只是矮子还不自知而已,这个连环坑可套了他不少话,他既然说和赵主任长得不像,那就是两人应该有血缘关系,不然不会和样貌沾上关系。 我仔细一对比,还真别说,这矮子眉目间和赵主任还真有几分像只不过身高有差距,所以也没往那边想。 不过据我所知,赵主任早就结婚了,他是一个孩子,但是个女儿,他并没有儿子,难道是和赵主任有亲戚关系? 不可能,亲戚关系应该很少有人第一反应就想到外貌上面去的。 “哎,还真别说,你的样子和赵主任长得确实有点像。”我继续冷冷说道,然后重重压着他肩膀,每次说话都给他施加压力。 矮子满头大汗,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不过他的手给绑住了,不能及时擦汗,样子非常辛苦。 “胡……胡说,我才不跟赵主任像呢。”矮子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了,明显我的话说得对。 “呵,还特么嘴硬,你给人卖了还不知道,赵主任早就让你给他顶罪了,傻子,张虎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还不坦白从宽,我怕你全尸都没有。”我又压了压他肩膀,给他不停施加压力,这个坑,铁定能把他给埋了。 “不可能,我是他儿子,他不可能埋我的,你骗我。”矮子大吼大叫道,人不停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想挣扎出绳子的束缚。 果然,这死矮子和赵主任那王八犊子有莫大的关系,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父子,不过也是,赵主任那玩意也生不出什么好东西,生了一个和他一样猥琐的矮子也在情理之中。 旁边的林依桐和李雪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这玩意居然是赵主任的儿子? “吵什么吵,再吵把你剁了喂狗!”李雪扇了他一大嘴巴子,狠狠的骂道。 还是李雪霸气,这一大嘴巴子直接把矮子扇懵逼了,缩在凳子上歪着头,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怂得不敢再大吼大叫,说话也细声细气的。 “啧啧啧,如果不是赵主任把你卖了,我怎么可能知道赵主任跟这个事情有关,对不对?现在坦白从宽的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李虎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谁叫你得罪了她的女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再不说,那就留着给阎王爷说吧,反正下去以后,你有大把时间。”我跟社会人一样,给矮子下了最后通告,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说,要么死。 矮子再也忍受不住了,整个人跟焉了一样,无精打采的,嘴终于软了下来,“我说,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只要不把我杀了就行。” 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这孙子终于肯开口了,可费了老子不少力,挖了一个又一个坑。 “先不说别的,我对你是赵主任儿子的事很感兴趣,你先说那个吧。”我问道,林依桐和李雪明显也很想知道,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这女人啊,果然八卦是本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身世 矮子应该还不知道,那个“灵异社”其实就是我们现在的阴行。 他也不隐瞒,他叹了口气说,自己是赵主任的私生子,是他和一个学生生下来,由于学生体质和营养问题,缀学生下他后,也导致他身体不好,发育不良,所以身高上不去,成了一个矮子。 矮子还和我们说了赵主任是怎么搞大别人肚子的事情。 那时候赵主任刚来学校实习,班里有一个叫赵茵的女学生长得特别漂亮,人水灵水灵的。 赵主任见色起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教育工作者。 有一天晚上,他把赵茵带到了房间,然后给她的水里面下了药,就这样把人家小姑娘给欺负了。 完事后,赵主任望着殷红的床单开始假惺惺的忏悔,其实一点惭愧心都没有,还对着赵茵假情假意,说自己如何如何喜欢她,都是因为这样才控制不住自己。 赵茵只是个小女孩,单纯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后,人也稀里糊涂的跟了赵主任。 后来,赵茵谈恋爱后,就无心学习,成绩越来越差,从全班第一的位置跌落到班上后几名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恐怖的是,赵茵居然怀孕了。 一个学生怀孕,赵茵知道意味着什么,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打掉,但赵茵从小就是身子弱,而且年龄又小,医生说如果打掉的话,以后可能会没办法再怀上。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赵茵不打的话,他们两个人都要完,特别是赵主任,一个实习老师干出这种事被发现,那以后肯定不可能再从事这份工作,饭碗保准丢。 赵主任思前想后,觉得赵茵惨点没关系,得把自己的饭碗保住,他给了赵茵一笔钱,叫她去别的地方把孩子生完再回来读书。 赵茵没办法,瞒着父母和所有人带着钱找了个乡下地方住了下来,直到把孩子生了才准备回学校,而生下的这个小孩就是矮子。 可当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学籍已经被开除了,赵茵去找赵主任,但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居然不认帐,还找了新的女朋友。 赵茵气不过,说要把事情捅出去,没想到赵主任极其卑鄙,他的手里居然有以前两人恩爱的视频,每个地方他都拍了下来,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不光是赵茵,就连她的父母也要蒙羞。 无奈之下,赵茵也只好放弃追究,抱着孩子回到了父母身边。 一开始父母不停追问赵茵孩子的事情,还有这些日子到底去干了些什么,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赵茵没敢说,就这样把眼泪吞进了肚子里,父母也实在拿赵茵没有办法,书也没法读了,只好给她找了个婆家,连同孩子一起嫁了过去。 嫁的这个人是个二婚,所以他不嫌弃赵茵有孩子,婚后也挺疼矮子和赵茵的,也算是老天有眼,让这个悲惨的少女得到了一点幸福。 听完矮子的自述,我们三人都气得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禽兽!” 这个赵主任太不是人,一个拥有美好将来的花季少女就这样被他残害了,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怎么能当学校领导?就算拉他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又跟了那禽兽父亲一起为非作歹了?他害得你母子俩这么惨,你不杀了他为民除害?”我对着矮子问道。 矮子一听,马上脸就红到了脖子根,惭愧的低下了头。 矮子继续说,后来到这里读大学后,居然无意间得知自己的生父居然是赵主任,而且还是个混蛋,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是个禽兽都不如的家伙,他的双拳就握得紧紧的。 一天晚上,矮子拿了几块石头去砸赵主任的窗户,不料被发现后,居然给赵主任逮了个正着。 赵主任问他为什么来砸他窗户?是不是想找死?接着把矮子胖揍了一顿,并扬言要开除他。 矮子一听就慌了,开除学籍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急忙把自己是赵主任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主任这种狐狸,肯定没有马上相信,而是抓了矮子去做亲子鉴定,后来证明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赵主任多了个儿子后,自然是很开心,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居然自个找上门来了,就是长得有点矮。 矮子一开始并没有原谅赵主任,直到赵主任把他拉进了“灵异社”。 “灵异社”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进了那里,跟当皇帝没有区别,自从有个女人往他鼻孔塞进一条虫子后,所有女人都把他当神一样。 所以说这里一切,一半的事情都是阴行搞的。 矮子一直都因为身高问题得不到女孩的好感,自卑的他只能看着自己心仪的女孩望洋兴叹,有时候还会看看小视频幻想一下,这下可好,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他都可以想办法得到。 只要矮子看上了,就想办法拉进灵异社,然后矮子想怎么样都行,这一切,都是他的父亲赵主任给的,如果没有他,自己还是个屌丝,现在的矮子不但不气赵主任,还对他充满了敬佩之情。 再后来,赵主任和矮子看上了学校里最人气的美女,林依桐和李雪,本来他们两父子还挺忌惮李虎的,但色迷心窍的他们,早就把李虎抛在了脑后,就是要不顾一切把这学校两大美女收入囊中。 两父子开始慢慢向两大美女抛出橄榄枝,将她们引诱进灵异社。 但事情出现了意外,林依桐和李雪找来了我当帮手。 无奈之下,赵主任只好找来那个泰国女人,然后整几个测试打算把我吓走,没想到的是,不但没有把我吓走,还让我给一一破解了。 两父子气得脸都发青,最后赵主任脸一沉,决定要我的命,于是他触发了女厕所的局中局,想要我死在里边。 没想到我福大命大,居然没死成,还出来反咬他一口,李虎也开始插手这件事,吓得矮子这些天都没敢去灵异社,但还是给李雪绑到了这里来严刑逼供。 果然不愧是赵主任的儿子,一路之丘啊!我刚才还同情他的遭遇,没想到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跟着赵主任那禽兽为非作歹,这玩意也跟他那兽父一样,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妹子。 我因为昨晚跟踪矮子,所以他后面说的事情我都明白,但林依桐和李雪两人却有点模糊不清,有点不太明白,不过听见他们两父子想打她们主意,两人顿时就暴走了,就连平时比较文静的林雪也是气得七窍生烟,如果不是我在,两人可能已经遭殃。 三分钟后,矮子发出无数声惨叫,然后就变成了鼻青眼肿的猪头,这次可真是打得爹都不认得了。 两女拍了拍手,长吁了一口气,一副舒坦的样子。 “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还要挨打?”矮子说话都有点费劲,因为嘴巴被打得肿成了香肠,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呸,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不打死你这个禽兽,天理难容。” “就是就是,不打你怎么泄愤?”林依桐跟着说了一句,随后靠近我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 “那两位美女泄完愤了吗?” “泄完了!”两女同时点了点头,一脸的舒坦,看来刚才的确打得挺爽。 “那可以放我走了吗?”矮子赔笑道,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像猪头了。 “想得美,来人,把他剁碎了拖出去喂狗,得罪了我还想活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的女儿了?”李雪冷笑道。 李雪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眼看就真要把矮子弄死拖出去扔了。 李雪越是这样暴力,我就越觉得自己以前有多么不懂事,得罪了她那么多次,要不是有林依桐,还有命大,那就是祖宗保佑,不过现在矮子不能死,我留着他还有用。 “对了,李雪,我觉得先留着他的性命比较好,我今晚有用!”我连忙阻止道。 “有啥用,这样的人喂狗都不吃,还能有啥用?”李雪问道。 我说他毕竟是赵主任的儿子,今晚用他来引诱赵主任到女厕所,应该不成问题。 赵主任老婆只给他生了个女儿,所以这个儿子,他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加上他仗着自己身后有两个泰国降头护着,绝对不会怕我。 我好说歹说,才终于把矮子给保了下来,李雪小手一挥,两个彪形大汉重新把鼻青眼肿的矮子绑回了椅子上。 矮子捡回条命后,向我投来了感谢的目光,我冷笑了一下,你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今晚到底是个啥情况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是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就连我自己活不活得过都难说,但如果我要死,也一定把赵主任那禽兽拖下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是胖子,胖子在电话那头说又来生意了,叫我赶快回去一趟。 真是哔了狗,咋赶上这时候来了生意,事情都聚到了一块,满脸歉意的告别了林依桐后,我就急忙往店铺赶。 一路上我想着,我真的有段时间没好好陪过林依桐了,找个时间一定要抽空带她去玩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理发店 回到店里,诗言突然跳过来对我说的:“嘿嘿,老娘给你拉了一个大客户。”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哎呦,小刘,胖哥,你们这招牌哪去了?” 我偏头往外看,发现是梅姐。 我们这个店的胡同拐出去就是一条街,这梅姐就是开理发店的,今年三十出头,染着一头波浪线的大黄发,我和胖子有去她那理过发,聊着聊着就熟了,后来她也偶尔过来坐,她是外地人,朋友不多,但和我们投缘,特别聊的来。 我连忙把她请了进来,胖子说要不再加一双筷子? 梅姐掏出了一支烟叼着,然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这次来是有事,不是窜门。 我忙问有什么事,能帮上忙肯定帮。 梅姐吐出了一个烟圈指着外面道:“之前招牌挂着护道一脉,你们这本事管用不?” 胖子拍了拍胸脯:“不管用还你十倍钱,小哥那道术都能甩那些所谓的大师十条街”。 我苦笑了一下,说别那么早下定论,先交代一下啥情况吧,不然等下打脸就不好了。 梅姐点了点头,就开始交代她过来找我的原因。 本来这条街只有梅姐一间理发店,所以生意特别好,但最近有人在她对面开了一间理发店,算是跟她对着干。 梅姐也没有放在心上,哪行都有竞争,只要自己把服务做好,就不怕有人抢生意,再说了,毕竟是新店,一下子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一开始那新店的确没啥生意,后来搞了许多活动都没什么起色,不过一个星期后,突然所有客人都渐渐跑到那个店里去了,就没几天的功夫,梅姐就只能坐在店里面打苍蝇,几乎半个客人都没有,而对面却人山人海,生意红火的不行。 说到这里,我急忙打断了梅姐,就算对面把她生意全抢了,也没有人山人海那么夸张吧?这街人流量也就那样,理发店生意能好成这样吗?而且这属于同行竞争,梅姐输了,找我也没有用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那也无可厚非,新开那个发廊无论洗头还是剪发的妹子都非常正点,男人都爱去。 我和诗言马上白了他一眼,吓得胖子脑袋一缩,急忙改口道:“咳咳,我……我只喜欢去隔壁街张伯那剪,十块钱一次,便宜又实惠,剪得特别精神,还送掏耳,舒服得很。” 梅姐笑了一下,问我知道在那个店剪一次头发要多少钱吗? 我扒了一口饭说,“单剪十五,洗剪吹三十,行价。” “那理发店一次五百。”梅姐激动的说道。 我一口饭喷在了胖子的脸上,我没听错吧?剪发五百?这不明目张胆的抢钱吗? 胖子擦了擦脸上的米粒,然后问道:“你确定没有别的什么振奋人心的服务吗?” “哎呦,谁特么踩我的脚。” 这价钱把我们都听懵了,辣么贵还人山人海?还把梅姐的生意全抢了?特么的人参也不敢卖这个价钱呀!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梅姐又说,之前还派过自己的两个店员去试过,看看这五百块的剪发到底是什么玩意,说到这里,梅姐沉默了,没有再往下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说到底咋了,急忙催促着她往下说。 梅姐把剩下的烟一口气吸完才继续说下去,店员回去后,并没有说特别的话,他们说五百块的剪发也就那样,可往后的日子,他们两个居然瞒着梅姐偷偷去对面那个理发店,但就在前天,他们两个死了。 一个被车撞死了,另一个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送医院途中就不治身亡。 梅姐觉得这事很邪乎,但又吃不准,于是就下决心来找我们。 我听完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然后说我去一趟,这事必定有蹊跷。 梅姐拉住了我,问这事得收多少钱? 我说不收钱,如果那理发店有猫腻,就是祸害街坊,这次我替天行道,为街坊好,就不收钱了。 我走出来没多久,胖子就跟了出来,他说也想去开开眼界,看看这五百块的剪发到底有啥名堂。 我白了他一眼,问阿清知道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胖子说这事能让她知道吗?自己说去上厕所才偷跑出来的…… 胖子和我搭着肩膀来到了这个新开的理发店,进到里面的时候我才相信梅姐说的没错,果然是人山人海,里面坐满了人,而且排队都排到了外面。 我和胖子数了数,这尼玛没一个多小时轮不到我们,但没办法,既然来都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等了。 等着无聊,我就和胖子找了一个人聊聊天,顺便打探下消息。 我们找了一个染着奶奶灰发色的妹子聊着家常,这妹子也算开朗,聊起天来侃侃而谈,聊得差不多时候,我突然话题一转对她问道:“妹子,你经常来这理发店消费吗?” 妹子点了点头,说几乎每天都来。 我和胖子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心说这妹子脑子有问题吧?哪有人每天都来理发店的,况且这店还贼贵。 妹子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来,就算不剪,过来洗一下也行,就跟烟瘾酒瘾一样,不过仔细一想,也不觉得这理发店的手艺有什么特别。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加奇怪了,还有人洗发剪发上瘾的?这可真是闻所未闻,我估计那一条排长龙的人都跟这妹子一样。 就在这时候,胖子突然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这里辣么多人,还有吹风筒的声音,都很正常,没听到啥奇怪的声音。 胖子指了指前面的水房说道:“我刚才上厕所,听见水房里边有奇怪的声音发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跟我绕过去水房后边的窗户查看一下。 胖子会意后,我们两人就出了门,然后绕到水房的后边,不过失望的是,水房的窗户居然被焊死了,这就更加说明里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胖子听到的那个奇怪声音估计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我也听到了有声音从里边发出来,我急忙把耳朵趴在了窗户上,顿时听到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声调很怪,不像人声,我也猜不出是哪种动物。 一分钟过后,那个声音就停止了,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好像有人进来了,我连忙矮半个身子,怕被人发现。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到了里面一个女人说道:“放心,我一定好好养着你,让你给我赚更多的钱,哈哈。” 说完后,又听到开门的声音,好像是那个女人离开了。 现在不用问,这理发店肯定有猫腻,而这个秘密就藏在水房里,但我和胖子肯定进不去,窗户这边也焊死了,光天化日总不能砸窗吧?现在已经傍晚了,要不晚上再来? 决定了以后,我和胖子又返回了理发店,等了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我们,一个漂亮的妹子问我们洗头还是剪发,我说洗剪吹直接来一整套,不过我得要老板亲自服务。 漂亮妹子笑着说,如果老板亲自来的话,洗剪吹要两千。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两千就两千,为了查出这店的秘密,老子拼了。 这间理发店的老板叫柳情,她的着装让我有点意外,一身的旗袍和好看的绣花鞋和理发店的风格格格不入,她和梅姐差不多年龄,但是长得比梅姐有风韵,一笑一颦都很有气质,但她一开口说话我就打了个激灵,因为刚才水房的声音就是她。 我强装镇定,然后躺在了洗头的沙发上,她一边帮我洗着头,一边跟我聊着家常,我也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可洗着洗着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了,耳边居然回荡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突然想到,这洗头的水,会不会就是水房里边引过来的? 我叫她停下来,然后侧头一看,发现这洗头的水里居然冒着黑气,吓得我连忙坐起身。 柳情有些紧张,她忙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她洗得不舒服? 我说一般,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就收这么贵? 柳情笑了一下,说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如果我觉得贵的话,可以去对面剪,那里才三十块,不过呀,只要我洗过一次,她就保证我还会再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信,嘴角还上翘九十度,如果换别的男人也许会心旷神怡,但我却觉得她笑起来有些诡异。 胖子早已经洗完,有个漂亮的妹子正在帮他剪发,我瞅了一眼,突然吓得脸色都变了,我看见从椅子上伸出了另外一只手,那手苍白修长,手里拿着剪刀,跟着漂亮妹子理发师的节奏不停的在帮着胖子修发,而后面那些人好像看不见一样,完全没有理会。 “草,别特么剪了!”我连忙将胖子拉了起来,我吼了一声后,那只手就缩了回去,消失不见了。 柳情好像发现了什么,她皱了皱眉头,狠狠盯着我们,然后说这两位老板,你们想干什么? 我也不想解释,把钱给了她就拖着胖子走了出去,走没几步柳情就追了出来,她叫住了我们问道:“你们,是梅姐叫来的?” 我没敢说,就回答不是,怕给梅姐惹麻烦。 柳情转身冷哼了一声:“那个老妖婆。”说完就走了。 我还以为柳情只是纯骂人的话,就没有理会,拉着胖子就走了。 回到店铺后,梅姐还没走,她问我们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收债 我没有回答,而是拿了一把炉灰往胖子头上撒,胖子问我这是干什么?这头刚洗完就别给弄脏了,诗言也在一旁拉着我,以为我俩吵架了。 我推开了诗言,继续往头上撒灰,胖子想往旁边躲,我急忙吼了他一句:“想活命,别给老子动来动去的,你现在头发干净个毛,全特么是“脏东西”。” 这句话把胖子给吼住了,他站着再也不敢动,我撒完炉灰后,就拼命往他头上搓,这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黑黝黝的炉灰越搓越白,看得其他人触目惊心。 “小胖墩,你这头发也没染白,咋把炉灰都搞白了?”诗言问道。 胖子说他也不清楚,然后望着我。 我搓完炉灰后,洗了洗手,然后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这理发店不是有问题,而是有大问题。” “什么大问题?”大家一齐问道。 我说,虽然没找出原因,但我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首先是这洗头的水里就有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东西,我暂时还不知道。 其次是剪头,刚才胖子剪头的时候,突然就伸出了一只鬼手,这理发师剪的是头发,但这鬼手剪的却是命。 头是人的百阳之诸,那鬼手剪掉的,就是人的阳气,等哪一天把阳气给剪光了,那人就会……死! 胖子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说幸亏有我,不然他这小命可能就被剪掉了。 我摇了摇头,说那鬼手要剪光你的阳气,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其实只要你以后不去,那你并不会有生命危险,要命的是那水里的东西。 那水里的东西阴气很重,普通人的肉眼几乎观察不到,但却给我察觉到了,这玩意可能会致人上瘾,甚至会害人性命,不过具体是什么我还不太清楚,得今晚去那水房中一探究竟。 我先让梅姐回去了,等明天再给她一个交代,阿清则帮着把胖子头上的炉灰洗掉,这次炉灰又变了颜色,一碰到水就变成了猩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胖子洗头洗出血来了。 胖子有些急眼了,他担心的说,这玩意这么邪门,他会不会有事? 我说炉灰能抹邪,你才去了一次,应该不会有问题,具体的还要等晚上去那水房看看到底是啥回事。 我话刚说完,突然诗言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奇怪,我忙问怎么了? 诗言指着胖子的头发说道:“你看他的头上有一根红发。” “瞎说,我是纯种的黄皮肤,黑头发,也没染过,怎么可能有红发,你是不是炉灰没洗干净?”胖子说道。 诗言摇了摇头,说洗很多遍了,炉灰早就没了,那根的的确确是红发。 听诗言这样一说,我凑了上去,果真在胖子的头顶正中央有一根红色的头发,由于独树一帜,所以尤为亮眼,加上这鲜红的颜色,第一眼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将那根红头发拔了下来,但胖子却毫无反应,好像这根头发不是他身上的一样。 “你……不疼吗?”我朝胖子问道。 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茫然的说道:“啊?拔下来了吗?没有丝毫感觉呀。” 这就有些奇怪了,明明长在胖子头顶上的头发,拔下来他却没有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根红头发,发现很嫩很细,过了一会我才突然喊道:“这是胎毛。” “胎毛是啥玩意?”胖子和阿清问道。 胎毛是初生婴儿身上的毛发,新生儿一般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胎毛存在,胎毛多的婴儿一般出生的时候后背和额头以及耳朵上布满了密密的黑黑的毛毛,这些胎毛以后都会慢慢蜕化的。 不过胎毛并不是阴邪之物,甚至可以辟邪,或者拿来当做纪念之物,在古代的时候,甚至作为今后定情结发之礼,义意深远,还有拿来做传世之物的。 胎毛还有一个作用,可以制成胎毛笔以保存,胎毛笔为何又称状元笔,传说有一户很穷的人家,儿子要上京考试没钱买笔,只好将他的初生胎毛编制成笔让他上京考试,结果一举中状元,所以胎毛笔则又称为“状元笔”。 这样一说胖子就放心了,不过为什么他的头上会长胎毛,他都这般年龄,又不是婴儿,而且这根红色的胎毛我看着甚是诡异,看来这事应该和理发店有关系,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再等几个小时理发店关门后就跟胖子去查看一下。 趁着无聊,我就问起了诗言关于她师傅的事情,怎么知道这丫头嘴巴硬得很,相处有段时间死活都不肯说出她自己的出处。 我也不是吃素的,哪那么容易给她敷衍我,急忙死缠烂打,就跟一只苍蝇一样在她耳朵旁边吵,烦得她坐立不安,最后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她师傅的事情。 其实他师傅具体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叫她九公,他很小就开始学习阴术了,等到成年的时候,就开始靠着阴行吃饭。 后来遇到了破四旧,红卫兵说他是迷信份子,就把他绑着去游街,受完辱后,也不放他走,将他绑在了大树下,那时候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三个人跟他一样倒霉。 破四旧的时候红卫兵凶得很,四人绑在树下也没人敢去放,后来整整绑了七天,没有饭吃,偶尔会有好心人偷偷送口水,其他三个人七天后尸体都臭了,唯有诗言师傅还没死,后来顺利被人救了下来。 诗言说,她师傅这种人被称为“天人”,何为“天人”?那就是天生命硬的人,就算老天爷也夺不走他的命,诗言之前看过她师傅的八字,这八字把她吓了一跳,甲子,乙丑,也就是典型的海中金命,这种人的命,比海中的金子还要硬,很难死,注定长寿。 听了诗言的话我有点惊讶,没想到这老头子命这么硬,七天不吃少喝还能活下来,那简直就是奇迹了,普通人怎么能做得到,更何况那时候遇上破四旧,被逮住了肯定没少折磨你,有些人都等不到七天就嗝屁了。 不过“天人”这个称呼我倒没听过,我们这些人被称为阴人,那这个“天人”是不是要比我们牛X很多倍呢? 我想继续拉着诗言往下讲,这次她学精了,躲进房间里关着门,死活不肯再开口,我心里骂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那个新开的理发店差不多要十一点才关门,这还有三个小时,我再把脑海里的道书研究一下,没想到这时候又来客人了,我然后急忙倒茶招呼着。 这是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长得凶神恶煞的,身上几处都有纹身,脖子上带着大金链,看上去像个社会人。 我问他叫啥名字,他说叫他牛嘉就行,他的工作有点特殊,是个收债的。 这年头欠钱的都是大爷,要想顺利收回钱可不容易,碰上难缠的老赖,那你一辈子别想要回钱了,所以收债人这个职业就诞生了。 收债人多半是一些社会人,有背景有人的,够狠够辣,一吼起来凶神恶煞,把欠债的吓得腿软了,钱自然就能收到,如果还是不给钱,就往你家里泼红漆,抓你上天台,这都是常规套路,软硬兼施下来几回合,没有几个吃得消,要帐的速度极快,所以收债人这个职业。 也算挺混得快,就是常常游走于法律的边缘,所以比较少人做,牛嘉就算其中一个。 可最近,他好像遇到脏东西了,这事情说起来还异常诡异。 牛嘉那天受到一家公司的委托,向一个女人要帐,他一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于是也没多带人,单枪匹马就去了。 牛嘉按照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女人的住处,他也没犹豫,直接敲了门,女人赖账的方法主要就是玩失踪,只要逮住她在家,那她就无处可逃了,到时候再吓唬吓唬她,那钱自然到手,碰到头硬一点的,就扇她几巴掌,只要不给她报警就行。 牛嘉敲了一会门后,就听到了屋子内有走动的声音,他心里一喜,果然那女的在家。 欠债的女人叫梁舒婷,今年二十岁,单身,这些基本资料放债方都有给。 几秒过后,果然一个女人就过来开门了,不过牛嘉看到这个女人,还是楞了一下,因为这个妹子长得实在是太纯情了,一张初恋的脸,细长的白腿,身上穿着牛仔吊带裙,白色帆布鞋,她手里碰着奶茶,牙齿轻轻咬着吸管,那冲击力对牛嘉别提有多大,他差点就控住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不过妹子长得好看也得还钱,牛嘉咽了咽口水,然后掏出了欠条说道:“梁小姐,该还钱了。” 牛嘉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留了个心眼,他用脚悄悄抵住了门,防止梁舒婷突然把门给关上,这种事他已经遇过了几次,开门的人一听是收债的,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有一次牛嘉被堵生气了,偷偷从窗口爬进去把那人打了一顿,不过他后来有了经验,这种亏自然也就不吃了。 梁舒婷抬头看了牛嘉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进来再说。”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这让牛嘉感到有点意外,他做收债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请进去坐。 牛嘉进去后,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梁舒婷将手上的奶茶送到他面前笑嘻嘻的问道:“我家既没有茶,也没有水招呼你,就我手上的奶茶,你要不要喝两口?” 梁舒婷笑起来的样子很俏皮,给人的感觉既纯情又阳光,本来牛嘉收债的时候不管男女,都是凶神恶煞的,但是他却突然对梁舒婷凶不起来。 “梁小姐,你欠的这十万块该还了,加上利息,已经十五万了。”牛嘉推开了她手上的奶茶,把欠条拍在了桌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死人帐 梁舒婷突然脸色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口气说道:“我……没有钱还。” 梁舒婷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悄悄低下了头,她既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找借口拖延,也没有叫牛嘉宽限几天,或者打同情牌,就直接开门见山说没有钱,这倒把牛嘉难住了,因为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楞了三十秒后,牛嘉才继续说道:“梁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再不还的话,日子不会好过的。” 梁舒婷又叹了口气:“真不是我不还,我是没钱还。” “这个我不管,我只管收债,钱的事,你自己想办法。”牛嘉说道。 “要不,我用身体……”梁舒婷望了牛嘉一眼,牙齿紧紧咬着奶茶吸管。 牛嘉马上明白了梁舒婷的意思,其实他收债这么久,像这种事情,他倒也遇过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数大学生了,她们多半还不上钱,于是就提出这种要求,不过牛嘉只是收债的,又不是放债的,他可没有帮人免债的权利,所以他大部分都拒绝了,除非那妹子长得特别水灵漂亮,那他就会答应这个请求,完事后再自己掏钱自己把数目填上,只要金额不是太大就行。 梁舒婷的确是牛嘉喜欢的类型,甚至已经到了女神的级别,多看她一眼心都扑通扑通的跳,可她欠的数目可不小,这可是整整十五万,牛嘉得收多久的债才能赚回来。 “大哥,成不成你倒是给句话,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梁舒婷一看牛嘉不说话就急了。 十五万,整整十五万呀,这数目也太多了,可千金难买心头好,像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自己恐怕再也遇不到了,就算真遇到,她也不会喜欢自己这种“社会人”。 牛嘉又思考了几分钟,然后才说道:“梁小姐,一个月,你陪我一个月,你的钱,我帮你还。” 梁舒婷一口气把奶茶全吸光,然后才点头答应。 那天牛嘉就在梁舒婷的家里享受了一回,完事后,牛嘉说不出来的开心,这十五万花的值。 可从梁舒婷的家里出来后,怪事就开始不断,他的生意越来越好,找他收债的多了很多,可这些债主都非常奇怪,牛嘉怀疑他们都不是人。 有一次他收到了一个老头的电话,委托他去要一笔三万块钱的债。 牛嘉说那行,咱们见面再详聊,可那老头说不想跟他见面,这让牛嘉感到有些奇怪,哪有债主委托不见面的,那欠条怎么给? 老头说不用欠条,只要他去就能收到了,绝对不会骗他。 这下牛嘉更加奇怪了,凡是委托他去收债的人,都是别人借钱不肯还的,如果连欠条都不用,还一去就能要到,何必委托他呢?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牛嘉感觉这个老头在耍自己,不过他也不好发作,于是便问了要帐的地址,还说自己叫梁伯,说完就挂电话了。 牛嘉抱着好奇心找到了那个地址,敲门后出来的也是一个老头,牛嘉也不磨蹭,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个老头听后一惊,吓得脸色都白了,他问道:“真是梁伯叫你来问我要帐的?” 牛嘉点了点头,说是的,梁伯还说你一定会还,连欠条都不用。 开门的老头又盯着牛嘉看了好一会,然后继续问道:“你是梁伯什么人?” 牛嘉解释说:“我跟梁伯根本不认识,他只是昨天委托我来你这收回帐。” “昨天?”开门的老头脸色更加白了:“可梁伯已经死了有好几个月了。” “昨天?”开门的老头脸色更加白了:“可梁伯已经死了有好几个月了。” 牛嘉一听,楞了一下,随后马上笑道:“老头,你不想还钱直说,不需要用这种烂招数吓我,我收债有些日子了,什么赖账的招数没见过,你这个说实话……有点假。” 开门的老头瞅了一眼牛嘉,啥也没说,然后从家里拿出了一个黑袋子递给牛嘉。 牛嘉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边全是钱,点了一下后,不多不少,刚刚好三万。 “钱我已经给你了,快点走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吓。”开门老头说完就想关门回去了,可牛嘉这时候却一把将他拽住了。 “老头,你这事说得这么玄乎,是不是真的?”牛嘉觉得事有蹊跷,急忙又拽回了老头。 “你不是不信吗?”开门老头白了他一眼。 牛嘉说之前是不信,可看你给钱给得这么爽快,也不算赖账的人,心里顿时就有点相信了,说完急忙给这老头点了一支烟。 老头收了烟后,用手指夹着也不让点,他说这事本来就晦气,他也不想提的,不过心里一直憋着,说给家人听也不信,所以就只好说给牛嘉听。 老头说,这梁伯以前是他的赌友,两个人经常打麻将,那天老头手气很差,除了把身上的钱输光后,还欠了梁伯三万,不过之后一直都没还,几个月后梁伯就去世了。 梁伯是个孤家寡人,无儿无女无妻无亲人,他死了后老头还有点小高兴,因为三万块不用还了。 可就在前不久,老头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见梁伯来找他还债了,说会找个年轻人过来要账,叫他准备好钱,如果不还,那就还命。 一开始老头没把这放在心上,可后来居然天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老头心里觉得晦气外,还有点害怕。 果然,就在今天,牛嘉就要帐上门了,这事如此诡异,老头可不敢赖账,直接就把钱给了牛嘉,免得以后这种晦气的事再缠上自己。 “不可能吧,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就说他是梁伯,如果他几个月前就死了,怎么还能给我打电话?莫非是有人故意整蛊我?” 老头拍了拍牛嘉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不管是人为还是真有鬼,你都要好自为之,这事可真邪乎。”说完后就关门走了。 牛嘉提着钱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赶,心里既害怕又好奇,不管梁伯是鬼还是人装的,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牛嘉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候,突然牛嘉又接到了梁伯的电话,他颤抖着手接了起来问道:“喂,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电话那头嘿嘿笑着,声音有些诡异,他说不用管他是人是鬼,你拿属于你那百分之二十的报酬出来,然后去xx坟场,找到梁忠的墓,接着把钱放到他的墓头就好。 说完后还不忘警告一下:“小伙子,这钱你可不能贪,贪了可能会把命丢掉。” 这事这么邪乎,牛嘉哪还敢贪这些钱,连那百分之二十都没拿就把钱送往了坟地,找到了叫梁忠的墓碑后,他把钱扔在了墓头上。 这时候牛嘉留了一个心眼,虽然有些害怕,但他并没有走,而是躲在旁边,然后紧紧盯着那袋钱。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突然看见一个老头从墓的后面爬了出来,然后提着那袋钱又钻回了墓里面去。 这下牛嘉可真的信了,梁伯都从墓里跳了出来,不是鬼是什么?第一次见鬼的他吓得腿都软了,一瘸一拐的跑了好久才到家。 到了家后,他突然发现桌面上多了六千块钱,可他出去的时候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回来也没见门窗有破坏的痕迹,这六千块钱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就在牛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电话又响了,又是梁伯的电话,他说道:“这六千块是你的报酬,属于你的我不会带走。”说完嘿嘿两声就挂电话了。 这下可把牛嘉吓懵了,幸亏后来这梁伯再也没有出现,不然可得吓出心脏病来。 除了梁伯,牛嘉还接了许多要帐的单子,可这些人全都奇奇怪怪的,拿了钱后不是送去坟墓,就是送去殡仪馆门口,不过他再也没有胆子躲在旁边看了,万一又跳出来一只鬼,他可再也禁不住第二次吓。 后来牛嘉都不敢接生意了,停了好几天,手机也关机,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后来仔细一琢磨,好像是从遇到了梁舒婷就开始怪事不断,但他这个月都跟梁舒婷睡一张床,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这事他也吃不准,越想越古怪,后来他在一个朋友推荐下就来到了我这里,希望我能帮他解决一下。 听了牛嘉的事后,我总结出了两点,一,这个梁舒婷肯定有问题,既然是遇到她后才怪事不断,那跟她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二,牛嘉是一个边缘人,容易招阴邪。 牛嘉有点不明白,他问什么是边缘人? 边缘人就是处于道德边缘的人,他既算不上坏人,也算不上好人,他做的这些事,你说他坏吧,也不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倒贴的那些女人也是自愿的,跟他没多大关系,你说他好吧,他做的那些事也算不上光彩,催债那些手段还有点低劣。 边缘人的气场极不稳定,很容易招惹邪魅,估计这也是牛嘉遇见怪事的原因之一。 “大师,这事你能帮帮我吗?”牛嘉恳求道。 我说当然能,这事听上去问题不大,就不知道实际情况咋样,价格谈好,一切都好办。 胖子一听有钱收,急忙和牛嘉讲起了价来,最后收了他二万,先给胖子打了一万的定金。 胖子说牛嘉算走运了,等玄左被我弄出来了,然后金字招牌一到,那可是要涨价的。 我看看时间,这才九点,反正还有两小时,不如去看看那个叫梁舒婷的妹子有何名堂,然后回来的时候再去探理发店的水房。 我和胖子还有牛嘉一起前往了梁舒婷的住处,到了后我叫牛嘉先上去,我们在楼下守着,我叮嘱牛嘉把梁舒婷带到窗边,然后我在楼下这边观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奇怪的妹子 牛嘉告诉我们在哪楼后,就径直上了楼,刚好那个屋子的房间亮着灯,甚至我都能看见一个女子在房间里走动。 我和胖子蹲在楼下,紧紧盯着那个房间,看有没有动静再说。 牛嘉上楼后,女子就走出了房间,过了没一会,两人就抱在一起进来了,胖子骂了一句娘,说这小子也太够意思了,叫我们来看这玩意,窗帘都不舍得拉上。 这时候我对胖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因为我发现这个叫梁舒婷的妹子不太对劲,但具体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胖子,走,我们上去。”我对胖子招呼道。 胖子挠了挠头,苦笑一声,说现在上去不太好,破坏别人的好事太缺德。 我骂了他一句,说这妹子不对劲,缺什么德,赶紧上去看看咋回事。 胖子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跟着我跑了上去。 上来后,我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牛嘉才出来开门,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我坏了他的好事。 果然他对着我嘟囔了一句:“早不上晚不上,偏偏这时候,难道就不能等完事再上来吗?” 我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晚主要是来干什么的?” 牛嘉也不敢还嘴,只是脸色依然不太好。 “梁舒婷呢?”我问道。 牛嘉指了指里边:“在房间呢!” “走,进去看看。”我们三人一起进了房间,看见一个清纯妹子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明显刚才动静不小,都这么多次了,牛嘉还没尝够味吗? 这妹子长得的确很有初恋的感觉,打扮穿着也很阳光清纯,身材亭亭玉立,怪不得牛嘉当她是女神。 “牛哥,这两位是?”梁舒婷问道。 “我们是他朋友,我叫林原,这个你叫他胖子就行,反正我也不记得他名字了。”还没等牛嘉说话,我就抢着说道。 胖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也不解释,叫啥就啥吧。 梁舒婷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埋怨牛嘉自己有朋友来也不说一声。 牛嘉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他们自己冲上来的,我也不知道。” 趁着梁舒婷和牛嘉说话的功夫,我仔细观察着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有时候她的一些动作和神情会有一瞬间的停顿和僵硬,有古怪! 我再低头看梁舒婷的影子,并没有什么不妥,我皱了皱眉头,有影子,说明不是鬼,那她到底有什么古怪? 就在这时候,胖子干咳了两声,问梁舒婷能不能讨点水喝,之前可能吸进了一些炉灰,现在嗓子有些不舒服。 梁舒婷摇了摇头,说自己家里没有水,楼下有超市和售卖部,可以自己下去买。 胖子说忍一忍吧,可能等下就走了,但我却硬拉着他下去买,连同牛嘉也一起拽了下去。 牛嘉有些不解,买水一个人就可以了,那么多人你以为去干架吗? 我叫他闭嘴,好好听我说,这个妹子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的感觉不会错,但她到底有什么问题,我暂时没看出来,由于她和牛嘉这关系,我也不好直接施法,只能通过一些办法旁敲侧听来确认。 接着我又问牛嘉,梁舒婷是不是从来没喝过水? 牛嘉楞了一下,说我怎么知道的,梁舒婷从来都不喝水,只喝奶茶,而且她好像有点怕水,平时连水龙头都很少走近,她也讨厌烟,每次都把牛嘉的火机吹灭,不让他抽。 我冷笑了一下,现在终于明白梁舒婷的古怪了,牛嘉问我为什么笑,我说她不是讨厌你吸烟,她是怕火。 牛嘉还是不明白,我说不用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们一人买了一瓶水重新上去,不过这次我并没有直接进房间,而是走到了垃圾桶的位置,我翻出了一瓶喝光的奶茶杯,然后放到鼻子下面使劲嗅了嗅,哼,果然我猜得没错,这不是普通的奶茶。 我打开水喝了一口,然后走进了房间,梁舒婷对着我皱了皱眉头,奇怪的问道:“你刚才去哪……” 她话音刚落,我突然一口水喷在了她的脸上,她马上打了个冷颤,然后对着我破口大骂:“你特么的干什么?” 我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笑,而胖子和牛嘉则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因为梁舒婷的脸居然破了,不过却没有血流出来,看着极其渗人。 胖子尖叫道:“我的天,难道这是中国三大邪术之一,化妆术?牛嘉,你惨了,她这容貌是化妆化出来的,你这十五万搭给了个丑八怪。” 听了胖子的话,我真是哭笑不得,忙踹了一脚他的屁股骂道:“化啥妆,这女人是个纸人,呆子。” 说完后,我用手指指着梁舒婷的脸:“信不信我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的脸戳出一个洞来。” 梁舒婷捂着脸,慢慢向后退,一直退到了窗边,再也无路可退。 “你不要过来,不要……”梁舒婷身子在颤抖,好像在害怕。 我又冷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不过去,呵呵。” 说完我将整瓶水都泼了过去,将梁舒婷身上泼湿了。 这时候我们看见她身上湿的地方开始往下凹,而且有些还破掉了,破开一个黑乎乎的洞,往里看却看不见血肉和骨头,只能看见几根竹子在里面支撑着而已。 胖子还算好,毕竟跟着我有段日子了,但牛嘉哪见过这么古怪的场面,一个纸人居然跟活人一样,还和自己睡了这么多天,心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梁舒婷见牛嘉晕过去后,马上对着我恶狠狠的骂道:“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近日无冤,远日无仇,为什么来难为我?” “我们的确跟你无恩怨,可牛嘉跟你有关系了吧?” 梁舒婷看了一眼牛嘉:“是他请你们来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是的,牛嘉正是我的雇主。 梁舒婷冷笑了一下:“哼,你是什么名堂,报上名号来。” “茅山鬼道,林原!”我也不惧她,大声的报了名号。 “好,坏我好事,以后定要和你不死不休。”说完后,她居然做了一个手诀,然后喊了一句:“焚!” 就在一瞬间,梁舒婷这个纸人就烧成了灰烬,速度快到连我都反应不过来。 “有人!”我不去理会梁舒婷,而是急忙跑到了窗边往楼下看,在黑夜中我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跑开了。 “有人!”我不去理会梁舒婷,而是急忙跑到了窗边往楼下看,在黑夜中我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跑开了。 我急忙追了出去,可楼下早就没了人影,我气得猛跺了一下脚,可恶 居然让他给跑掉了。 重新回到房间,梁舒婷已经变成了一堆灰,我掐着牛嘉的人中,将他唤醒。 牛嘉醒来后,看着地上的灰烬还是吓得全身发抖,他向我问道:“大师,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纸人可以?” 我叫他不要害怕,这纸人是被人下了阴术,并控制着,你鬼都见过了,还怕这个吗? “那……那我这些天到底和啥玩意睡一起啊?”牛嘉害怕的说道。 我和胖子都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这小子算倒霉了,睡了几天纸人还不自知,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牛嘉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我没想到他一个社会人居然胆子这么小,连忙和胖子安慰着他,胖子递给他一根烟抽了几口后,他的脸色和情绪才缓和了许多。 我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纸人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造出来害他的,纸人本来就是死人之物,就算你长期放在家里,也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更别说你还和她同眠共枕,那肯定会招惹阴邪的啊! 听我说完后,牛嘉苦笑了一下,他一个收债的,得罪的人可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叫他怎么 我说那有没有特别严重的,比如致死致残那种,或者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最轻也得感情破裂,爱人离去。 牛嘉又是苦笑了一下,说除了致死致残,其他的都有,欠债那些人有些根本就还不上,于是他们的生活就会受到影响,妻离子散是常有的事,谁叫他们借钱又没能力还,不过牛嘉不是傻子,他没敢杀人也不敢把人打成重伤,一来人没了就收不回钱了,二来要被条子逮进去吃牢房的。 那这就有点难办了,仇家满天下,害他的人就找不出来,我就难以给他治彻底。 “大师,那现在可怎么办?”牛嘉害怕的问道。 我说不用怕,现在纸人没了,你的危机暂时解除,我等下给你摘点柚子叶把晦气洗掉,以后也不会再见到鬼,头疼的是害你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出现。 刚才我在楼下见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掉了,估计就是那家伙搞了一个纸人来害你,以后你少跟陌生人接触,有事情打我电话吧。 叮嘱完牛嘉后,我就和胖子找了一些柚子叶煲水给他洗澡,将身上的晦气洗掉后,我给了他一张黄符,叫他随身带着,那样应该鬼就不会再找他了。 搞定完后,我就和胖子离开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等我们回到的时候,理发店也已经关门,那我和胖子就可以趁机偷跑进去看看水房里到底藏了什么。 我和胖子出到公路的时候,正想叫辆车回去,突然就见到了之前在理发店遇到的那个染着奶奶灰发色的妹子,她不知道是不是也住这里,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下车。 她下了车后,转手就关了车门,这时候我和胖子都看到,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可当那辆车重新开动的时候,突然那个妹子就被拖着往前走,原因是她的头发被车门死死夹住了。 妹子大声呼喊着,惨叫着,哀嚎着,可司机依然浑然不知,开着车飞驰而去,我和胖子两人拼命追了上去,想将那妹子救回来,可司机车速很快,我和胖子一边追一边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等司机停下来的时候,这个妹子已经死了,她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死后表情惊恐,眼珠子瞪得比鸡蛋好大。 司机吓懵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估计得进牢里蹲几年,等我和胖子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报了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红胎毛 胖子突然指着妹子的头发喊道:“小哥,你看,她的头顶上有三根红色的胎毛。” 三根胎毛?但胖子那时候只有一根,他跟妹子的区别就是只去了一遍,莫非只要长出三根胎毛,那人就会死? 这理发店太阴险毒辣了,谋财就算了,还要害命,今晚一定要将事情查清楚,不能再让她残害无辜鲜活的生命了。 我和胖子急忙赶了回去,到了理发店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没有关灯,而理发店的门前站着两个女人,我瞪大眼睛一看,发现一个是梅姐,而另一个则是柳情。 我和胖子急忙偷偷溜到了一个安全隐秘的位置,然后竖起耳朵偷听她们说话。 梅姐:“收手吧,柳情,你这样会死的! 柳情:呵呵,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天晚上你把我卖给天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菩萨心肠。” 梅姐:“我知道是我不对,可天哥要我做的事我不敢不做,我求求你别在养红毛胎了,不然你真会死的。” 柳情:“你个老妖婆有脸说我?这种事你会做得比我少?我不管,我反正就要赚钱,我不想再受穷,再被人欺负,我在那天晚上早就死了,我不怕死,你知道同时被几个男人撕裂的那种痛苦吗?那种感觉比死难受。” 梅姐:“几个?天哥他……” 柳情:“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是恶魔!别再提她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给老娘滚,滚!” 梅姐还想说着什么,可柳情居然扇了她一巴掌,梅姐从来都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可这一巴掌,梅姐没有还回去,她只是转身走掉了。 梅姐走后,柳情站在门前点了一根烟,眼睛红红的,抽完后她将烟头踩灭,然后再把店里的灯关了,锁门离开。 “小哥,梅姐好像和柳情认识啊!”柳情离开后,胖子才敢说话。 我点了点头,说她们不但认识,好像还有一段恩怨,从她们的谈话中可以听出,梅姐曾经将她出卖给了一个男人,所以那一巴掌,梅姐才不敢还回去,但我最在意的还是梅姐说的那个红毛胎,那玩意难道就是水房里的东西? 要想知道红毛胎是什么,只能亲自进那水房里面看看。 我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锁,他对这个在行。 胖子警惕的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铁丝,然后小心翼翼的开着锁。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我看见胖子满头大汗,那锁依然没有打开,我有点奇怪,平时胖子开锁都很快的,可这次为什么用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开掉? “胖子,你咋回事,怎么这次开这么久都不行?有了女朋友,活儿不行了?”我一边帮他看风,一边吐槽着。 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回道:“这锁好像是新型锁,我第一次开,柳情这娘们果然精明,居然买了这种锁。”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才听到了咔嚓一声,胖子长吁了一口气,骂了一句娘,说终于行了。 我和胖子推门而入,虽然没人,但也不敢开灯,这里面黑漆漆的,胖子想掏出手机当照明工具,但我却一把将他的手给按住了。 “有人!”我低声说了句,提醒他不要声张,因为我看见镜子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跟个死人一样,由于屋内环境漆黑,具体的我也看不清。 “要不要跟他丫的来一架?”胖子明显也看到了,我们两个蹲了下来,矮着身子躲在了椅背的后方。 我说先不要冲动,这大晚上的,哪个傻X会不开灯坐在椅子上,也不去睡觉,这事有古怪,先看看再说。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七,八分钟左右,那黑影还是不动,我也实在耐不住性子了,说上前看看去,叫胖子和我一起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不管是人是鬼,先看清模样,不行就怼他丫的。 我和胖子一起打开了手机,然后照向坐在椅子上的黑影,因为他是背着我们坐的,所以我们看不清他的模样,于是我们就只能看向他前面的镜子,可镜子里面居然没有他的镜像,胖子马上叫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小哥,这是鬼呀……” 我骂了他一句,有我在怕什么,鬼又不是没见过,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越害怕,他越喜欢吓唬你,再说了,我还稀罕是只鬼,如果是人的话那就更麻烦,我还得将他打晕,还怕他报警。 那只鬼说来也奇怪,他居然还是一动不动,好像完全不在意我们的存在一样。 “何方妖孽,识相的速速离去,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对着那只鬼警告道,可他还是不鸟我,一直呆呆坐着,跟根木头一样。 “小哥,他好像不是很看得起你。”胖子在一旁吐槽道。 “我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马上几张黄符从我的手中抽离飞了出去,当黄符打在那只鬼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了哇的一声,变成一阵白烟凭空消失了,黄符落在椅子上变成了黄色的符水。 “小哥,鬼呢?弄死他了吗?”胖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指着椅子说道:“没,他还在那,我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的阴气。” 胖子揉了揉眼睛,说没看见啊?难道隐身了?叫我快点帮他开天眼或者整两滴牛眼泪过来。 我说没隐身,他就在椅子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有点诡异。 胖子有点犯糊涂了,鬼没隐身,但他又在椅子上,可胖子却见不着。 我说别急,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和胖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椅子前,椅子上面有一个坐垫,我把坐垫拿开后,这下面藏了一把剪刀。 “剪刀?”胖子伸出手去拿椅子上的剪刀。 “胖子,别拿,这是阴剪。”我大声叫喊着,可是已经来不及,胖子已经将剪刀拿在了手里。 “嘿嘿。”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眼珠子变成了红色,他拿着剪刀就朝我刺了过来。 糟糕,胖子被那只上身了! 幸亏我反应快,及时躲过了胖子刺过来的剪刀,不然那下直接就插到了我的心窝上。 我躲过去后,迅速掏出红线,然后将胖子双手绑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红线发出红光,将他的手绑得更紧了。 我拿出铜钱藏于手掌心,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再拍向胸口,天灵盖,铜钱马上变成了黑色,我再把一张黄符塞进他嘴里,毒顿时他手上的剪刀就掉了下来,胖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解开红线,将胖子唤醒。 胖子揉了揉眼睛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睡在了地上?” 我说你被剪刀上的阴魂上身了,刚才坐在椅子上的黑影也是他,还有,今天那只帮你剪发的鬼手也是他。 胖子一听打了个哆嗦,说这剪刀咋回事?怎么这么邪门? 我说这是阴剪,凡是自杀的凶器都能附阴,因为自杀的人怨气大,且难以进入轮回下去投胎,所以很多人死后阴魂都附在自杀的凶器上,剪刀也算是用来自杀的凶器之一,虽然比较少。 自杀和屠杀的凶器恰恰相反,自杀的凶器大多会附阴附邪,而屠杀的凶器戾气大,阴邪反而害怕,都会避之,比如杀猪刀。 这把剪刀上的阴气很重,说明这是阴剪,之前有人用过它来自杀,并且阴魂附在了这上面,如果活人直接触碰它,剪刀里面的阴魂就会上那个人的身,最好用点物品隔着,比如布或者其他的。 柳情这位老板娘肯定会阴术,不然不会利用阴剪帮人剪头,阴剪帮人剪完头发后,虽然会剪掉活人的阳气,但也会迷惑人的心智,怪不得那些人就跟上瘾一样往这里扑。 我用黄符将阴剪包了起来,然后放进双肩包里放着,这玩意不能再留给柳情害人了,我得带回去处理一下。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水房的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门,我和胖子同时用手机照向了水房的门,发现门缝下边突然伸出了一大茬红毛,并且在向我们袭来。 胖子吓得惊叫了一声,忙向后退去,并且迅速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这什么鬼玩意?”胖子喊道。 “不知道,应该就是梅姐说的红毛胎。”我将黄符燃起来,然后朝那堆红毛扔了进去。 红毛遇到火马上卷曲了起来,然后迅速缩了回去,就跟触手一样。 “进去。”我一脚踢开了水房的门,然后冲了进去,胖子紧跟随后。 进去以后,我们看见水房中间有个大水池,水池面上正冒着黑气和漂浮着无数根红毛,而池底下好像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在水房里找来了一根棍子,然后放到水池里一通乱搅,没一会就飘上来了几个死胎儿。 这些胎儿全身都被红毛缠住,估计是被红毛吸食而死的。 “小哥,这些红毛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要吃胎儿?”胖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些红毛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而这些胎儿应该就是柳情弄来养这些红毛的,估计就是梅姐所说的红毛胎,具体的得回去问问诗言,那丫头年龄不大,却什么古怪的玩意都知道,不过回去之前,我得将这些红毛都烧掉,免得它们在害人。 由于红毛漂浮在水中,所以我得用棍子将它们挑出来,但这时候那些红毛沸腾了起来,突然疯狂缠绕着棍子,并向我爬了过来,我只好将棍子扔进了水里,不然就得被那些红毛给缠住手,拖进水池里面。 我把棍子扔进去后,突然池底里面发出了“吱呀”一声,把我和胖子吓了一跳,这声音之前我听过,就是那时候水房外面窗户上偷听到的。 “小哥,小心,这水里面还有东西。”胖子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决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些红毛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而这些胎儿应该就是柳情弄来养这些红毛的,估计就是梅姐所说的红毛胎,具体的得回去问问诗言。 那丫头年龄不大,却什么古怪的玩意都知道,不过回去之前,我得将这些红毛都烧掉,免得它们在害人。 由于红毛漂浮在水中,所以我得用棍子将它们挑出来,但这时候那些红毛沸腾了起来,突然疯狂缠绕着棍子,并向我爬了过来,我只好将棍子扔进了水里,不然就得被那些红毛给缠住手,拖进水池里面。 我把棍子扔进去后,突然池底里面发出了“吱呀”一声,把我和胖子吓了一跳,这声音之前我听过,就是那时候水房外面窗户上偷听到的。 “小哥,小心,这水里面还有东西。”胖子提醒道。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然后和胖子两人拿着手机紧张的看着池面。 三秒钟的时间不到,突然一条长得很像胎儿的畸形鱼窜了出来,它有手有脚,嘴巴和头特别大,估计一直在池底下沉睡着,刚才我扔棍子的时候它以为我扔吃的下去了,所以跳了出来。 “小哥,这又是什么玩意,长得好奇怪,有点像胎儿,又有点像鱼。”胖子咽了咽口水,有些胆颤。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玩意实在是长得太古怪了,比鬼都稀奇,真是闻所未闻,不过看它身上那些长得密密麻麻的红毛,这些胎儿应该就是它吃的,它既不吃肉,也不啃骨,就吸血。 那条胎儿鱼咬了两口棍子,马上就吐了出来,它好像有点生气,水池的红毛全都岔开了,跟动物发怒一样,发出奇怪的低吼声。 “小哥,它好像不太对劲,怎么办?”胖子问道。 我没有回答,矮下身子迅速拔开了池子底子的木塞,池子中的水马上哗哗的流了出来。 胎儿鱼好像也发觉了事情有点不对劲,连忙挣扎着,可水实在流得太快,没一会池底就干枯了。 池子没水后,胎儿鱼马上跟焉了一样,在池底下扑腾几下就不动了,那些红毛也跟凋零的花朵一样,一点劲没有,全都焉了下去。 我果然没猜错,这玩意就跟水鬼一样,要靠水养着,一离开水就浑身无力了。 我叫胖子在外面拿了一把普通的剪刀和白布进来,然后我用剪刀把胎儿鱼的红毛全剪了下来,再把红毛聚在一起,用火烧了个干净。 说也奇怪,这些红毛烧完后,居然连灰都不剩,而是变成了一滩水蒸发了。 接着我把白布将胎儿鱼包了起来,然后贴上黄符,再用八卦镜用红绳缠在白布的头端,这下胎儿鱼彻底没声了。 胖子有些惊讶,问我想干什么? 我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带走不让它在这继续害人,顺便带回去给诗言看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说完后也不再说太多,拽着胖子就小心翼翼跑了回去。 回到店中后,诗言还在看电视剧,笑得咯咯作响。 我忙把电视关了,说先别看,带了个好东西回来给你。 诗言白了我一眼,满脸的不愿意,看得正起劲突然被人关电视的这种心情我完全能理解。 “是什么赶紧拿出来,别卖关子了,妨碍老娘看电视。”诗言怨恨的看着我,不过当她注意到我手中白布的时候,那种不高兴马上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好奇。 “什么鬼东西,好大的怨气。”诗言盯着白布问道。 我也不再卖关子了,将白布小心翼翼的打开,然后把胎儿鱼呈现在了诗言的面前。 “我靠,红毛胎,晦气晦气,快特么给老娘拿开,我就说怎么怨气这么重。”诗言好像认识这东西,她嘴里说的红毛胎和梅姐说得不谋而合。 “怎么?这玩意你认识?”我问道。 诗言不着急说,反而先问我在哪弄来的,我也不隐瞒,直接说是在柳情的理发店偷过来的,还有一把阴剪,说完后将那把剪刀也甩了出来。 “呵呵,这老板娘真有两下子,这两样东西都能拿到,厉害 厉害。”诗言拍着手掌说道。 我说你别在这夸奖她了,赶紧说说这胎儿鱼是什么玩意,为什么又叫红毛胎。 诗言也不卖关子了,和我们说起了胎儿鱼的来历。 在古时候,天灾人祸非常多,有时候一打仗,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饱,有些人怀孕生下婴儿后,压根就没有办法抚养,因为有时候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养孩子,于是有些父母一狠心,就把新生的婴儿扔到了湖里。 湖里有一种鱼,专吃婴儿,由于被父母抛弃的婴儿死后怨气非常大,那种鱼吃了后就会长出红色的胎毛,并且样子越来越像胎儿,从此这种鱼就被人们取名红毛胎。 红毛胎很邪门,它身上的红色胎毛能杀人,它们潜伏在湖底下,跟水鬼一样,会缠着进水的人,然后吸光他们的血,当然它们最喜欢的还是小孩子,它们还有一个更邪门的地方。 那就是可以迷惑人,让人心智错乱,凡是有红毛胎的地方,基本都会经常死人,特别是小孩,一到晚上即使经过湖边,也会被红毛胎迷惑心智,然后拉进水底,这玩意怨气重,邪门又晦气。 不过随着时代发展,这玩意已经越来越少,甚至到了灭绝的地步,因为抛婴进湖的惨剧已经很少发生了,柳情居然还能找到,可真有本事。 我说柳情利用红毛胎和阴剪来洗头和剪头,趁机谋求暴利,因此害死了很多人,真是罪无可恕,还有那些喂红毛胎的婴儿不知道她在哪找来的,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是活婴,那罪孽可大了,就算告到局子了,那也是蹲牢子的大罪。 这件事情已经彻底查清了,明天就打算告诉梅姐,看看怎么处理,不过梅姐好像跟柳情有什么恩怨,那我要不要留一手? 还有这红毛胎怎么处置?看它现在的样子好像有点半死不活,如果不给它放水里估计明天就奄奄一息了,就算它在邪门毕竟也是鱼,离开水还是不行。 诗言叫我不用多忙活了,这红毛胎一旦红毛被剪,基本上就差不多可以嗝屁了,那些红毛就是它的怨气所在,怨气没了,它顶多也只是一条畸形的怪鱼,离开水这么长时间,其实已经完了。 果然,那红毛胎没多久就不动了,我尝试着将它放回水里,可它也是鱼肚向上翻,毫无生气,跟条死鱼差不多,我只好又把它捞上来用白布包着。 处理完这些事后,想起还要拿人换玄左出来,于是我们打了一部滴滴回到了学校,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八点了,接着我们又去破厂房把矮子接了过来。 矮子在胖子的控制下,就跟一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动都不敢动,也幸亏天黑了,校园里的行人没怎么注意我们,我们悄悄爬上了教学楼,来到了女厕所前。 现在还早,柯达也没来,有些教学楼的灯还开着,里边估计有人在学习,所以我们还得等。 等到了大概十点多,所有教室的灯都灭了,我们才彻底松了口气,诗言进女厕所探了一下风,里边也是没人。 就在这时候,柯达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我们,又看了一眼矮子,问这是什么情况? 我叫他不用管,这人只是个筹码,等会他就知道了。 我之前已经联系过赵主任了,说你要儿子就来女厕所,约的时间是十一点,他也回信息答应了,估计一点都不虚我,只要赵主任一来,事就成了,天一就能平安出来,可事情会这么顺利吗? 我不惧赵主任,可他身后那两个泰国降头师可不能小看,我上次还吃了那个降头女人的亏,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这次还捎上她师傅,真让人头疼。 我说待会要是那两个降头师来了,女的就由胖子来对付,男的我搞定,诗言护着柯达和矮子。 胖子缩了缩脑袋,一脸的不愿意,说打架他还凑合,斗法他可不行,分分钟被人把脑袋削了都不知道。 我叫他不要怕,降头很多都是迷惑人心的玩意,只要心正,定力足,就算你不是对手,她也奈何不了你。 当然我这都是忽悠胖子的话,实际情况我也不晓得,为的就是不让他临阵脱逃,还没上战场就怂了。 胖子哦了一声,也没在说话,皱着眉头好像在琢磨着什么,一会儿他脸上居然露出了个银荡的笑容,貌似想到了什么猥琐的主意。 柯达等的有点不耐烦了,问什么时候让他见钱诗媚,不然他就要走了,他一个男老师大半夜站女厕所前,被人看见了不好。 胖子怼了他一句,说你睡女学生的时候都不怕人家看见,现在站厕所门前而已,又不是进去,怕个锤子,见鬼还着什么急,大晚上的,女孩子谁还来教学楼上厕所,不嫌瘆得慌? 这句话是怼得柯达生无可恋,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吭声。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这赵主任居然还不出现,难道想耍什么花招?应该不敢,他儿子还在我手上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矮子呢?” 我们几个人马上同时看向了矮子,可矮子哪里还在,他就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此时五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我槽,矮子呢?一个大活人就在四个人眼皮底下消失了?”我说道,表情充满了不解,而且人有点慌,如果矮子没了,引不了赵主任出来,那天一的命就冻过水。 柯达此时也慌了,他急忙喊道:“这厕所有鬼,真有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降头 “别嚷嚷,废话,我们就是带你来见鬼的。”胖子连忙喝止柯达,生怕他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大晚上的教学楼安静的很,一点声音都显得很突兀,别说大吼大叫了。 此时诗言最冷静,她对我们嘘了一声,示意我们别吵,好像发现了什么。 几秒过后,她指了指厕所,说矮子在里面。 我们不解的看着她,刚才矮子就在我们身边,如果他进了厕所我们肯定知道的,他不可能在我们四个眼皮底下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就进了厕所。 诗言没有说话,一个人直接跑进了厕所,她后面还给我们勾了勾手,示意我们也赶紧进去。 我本来是不想进的,可担心诗言有危险,我不得不拽着其他两人往厕所里面钻。 可前脚刚踏进去,突然就有一只手给我们一人扇了一巴掌,我睁开眼一看,发现我们三人站在了护栏上,如果不是这一巴掌把我们扇醒,估计全都跳了下去,摔成了肉泥。 我们急忙从走廊的护栏跳了下来,发现矮子还在,诗言也在,胖子和柯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我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一拍脑袋瓜,大声喊了句:“我槽,又着了降头的道了。” 可明明没有任何异常,为什么会着了道,并且一点都不自知。 诗言看了看地上刚才柯达丢的烟头,然后叫柯达把烟拿出来一闻,马上说道:“这烟被人动了手脚,有降头的味道,抽出来的烟味能让人产生幻觉。” 胖子马上揪着柯达的衣领骂道:“你小子想害我们?” 柯达吓得脸色都变了,说自己也不知道烟被动了手脚,他没有想过害我们。 诗言也说不是他的问题,因为刚才他也差点跳了下去,应该是有人趁他不注意下的套。 “姜子牙后人,通八卦,卜吉凶,算风水,能知过去,晓通未来,没想到姜子牙的后人家也在,你这小子身边还有这等高手。”从厕所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听口音就知道,正是那晚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活人头。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我们这里边也没有姓姜的,更不说有姜子牙的后人,不过他说的那小子应该就是我。 我也管不了他那么多,直接问赵主任人呢?再不来就把矮子扔下去,让他以后没儿送终。 活人头大笑道:“你小子上次坏我徒弟的事,这次又坏我的事,今晚就算神仙来也救不了你,赵主任就在女厕所里边,有种就进来吧!” “嘿嘿,小子,敢动我儿子试试,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从里边传出了赵主任的声音。 胖子握紧拳头,想冲进去,但被我给拽住了,赵主任如果真在这,那咱们的任务就算成了,厕所的女鬼不早出来了嘛,这摆明是里边的降头师耍的手段,想引我们进去。 看来今晚赵主任是不敢来了,只是让这个降头师来对付我们,果然那条自私的老银虫贪生怕死,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顾,我失算了! 气得我无处发泄,只好一拳打在了走廊的护栏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降头师给做了,看能不能把赵主任给引出来,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陷阱,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有种你就出来,你个泰国佬,躲女厕所里有啥出息,难道你们降头就这点能耐?”我朝女厕所喊道,希望用激将法把他给气出来,可这时候女厕所没了动静,那死人头也不说话了。 突然,我看见女厕所的门上钻出来了一张脸,是一张女人脸,面目狰狞,鼻子被削到了一半,其他器官还算完整,但看上去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张,后来慢慢的钻出来了两张,四张,十张,直到把半张门都挤满,看上去就像贴满了恐怖片的海报。 每一张脸都不一样,有大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每张脸看上去都那么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五个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那些脸也没有搞什么事情,就这样紧紧贴着门,然后对着我们笑。 “鬼,鬼啊!”柯达吓得又大叫了一声,随后想起胖子不让他叫,又紧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头上豆大的汗珠还跟下雨一样滑了下来,擦都擦不干净。 我也有点迷糊,这些都是什么呢玩意?女鬼吗?可厕所的女鬼不是被祖师爷震住了吗?而且还有玄左的镇压,三天期限没到,她们应该还不会出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矮子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伸手去抓厕所门上的脸。 “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胖子臭骂了一句,然后拼命的想把矮子拽回来,可矮子就跟一头牛一样,不知道哪迸发出来的力量,手使劲的抓回来了一张脸,然后当面具一样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啊,啊,救我,我的脸好痛。”矮子突然跪了下来,捂着脸痛苦的哀嚎着。 靠,这孙子,快救他! 我和胖子连忙冲了上去,一人把他按倒在地上,一人拼命去扯他的脸,可那脸捂得比胶水还紧,撕了半天都撕不下。 “嘿嘿,嘿嘿,身体,我要活人的身体。”突然那张脸有自我意识一样,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快,快把脸撕下来,这是尸脸,如果它控制了矮子的身体那就完了,想再撕下来,那就要等矮子死了后。”诗言在旁边焦急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尸脸是什么,但听诗言的语气,如果不撕下来,那矮子就铁定完蛋了,我只是想用他来威胁赵主任,可没想过要他的命。 “谁不知道娘是女人,那也得撕得下来,这玩意吸得太紧了,没办法撕。”胖子说道。 的确是这样,用蛮力是没办法了,只能看有没有巧劲。 我问胖子,脸最怕什么? 胖子思考了一秒钟后才回答道:“扇它啊,扇它不疼啊?那肯定得怕。” 扇它?那就是怕巴掌呗。 于是我鼓足了劲,狠狠的来回扇了矮子几巴掌,矮子的脸顿时发出了几句哀嚎声,声音跟马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我一看有效果,扇得更起劲了,越扇越大力,矮子和那张脸同时不停发出哀嚎声,扇了二十几个巴掌后,那张脸左半部有了明显的脱落,胖子抓起脱落的部分,猛得一扯,直接把整张脸给扯下来了。 “快扔掉!”诗言喊道。 胖子下意识的脱手而出,把那张脸扔到了地下,那张脸扑腾几下,就焉了,变成了一张皱皮,跟橡皮似得。 我们看向中招的矮子,发现他早已经面目全非,脸已经血肉模糊,看上去有些凄惨,他人更是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说降头师不是跟赵主任一伙的吗?咋还对矮子动起手来了呢?难道他想灭口矮子? 诗言摇了摇头,说不是,这尸脸本身就有迷惑人的作用,如果一直跟它脸对脸,那就会被迷惑,矮子刚才估计一直盯着它看,所以中招了,应该属于误伤。 迷惑?我突然想起了柯达,刚才他好像一直没说话,貌似有些不对劲。 我连忙向柯达望去,发现他的眼镜掉在了地上,他的脸变得清秀了许多,手不停撩着脖子上的头发,可他的是平头短发,哪里那么长的头发给他撩? 哎,不对,那张清秀的脸不是他的,那是一张女人脸,糟糕,这小子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也中招了! 胖子和诗言也发现了,诗言她更是叹了一口气:“完了,这张脸已经彻底占领了柯达的身体,想扯都扯不下来了。” 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要扯,可十几秒后他又退了回来,我问咋了?他说那柯达的脸已经没有任何缺口,没地方着手,好像脸就是长在这具身体上的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柯达的身体已经被控制,但我总不能把他杀了吧?法.官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诗言想了几秒,然后斩钉截铁说道:“把他打晕,之后再想办法。” 胖子点了点头,上去就是一脚,然后往他脑袋瓜使劲锤,没一会儿柯达就晕过去了,看得我俩瞠目结舌,我说你这样也不怕搞出人命? 胖子说他又不是像电视里的大侠,会点穴,又或者直接在脖子后面来一下就能打晕了,他只会把人揍晕过去。 我说有道理,大不了坐牢我给你送饭,在去某宝买个贞cao带啥的防身,坐牢也自在。 胖子对我翻了个白眼,然后骂了句槽你姥姥个熊。 诗言说,等柯达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彻底不是柯达了,再想打晕他就没那么容易,而且要小心,尸脸这玩意诡滴很。 我问到底啥是尸脸,这玩意听都没听过,莫非是降头独有的玩意? 诗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一下把我给搞懵了,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诗言说,尸脸现在是泰国降头独有的一门手艺,但它以前却是我们这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失传了,也不知道怎么传到泰国去的,这玩意现在知道的人已经不多。 那到底什么是尸脸呢? 所谓的尸脸可不是单纯尸体的脸,而是在人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把整张脸完整的剥下来,途中可不能断气,如果断气那就前功尽弃了,一定要等剥下来才能死,那这张脸就是活的。 活的脸会重新找宿主,当它完全覆盖宿主自己的脸时候,那它就会控制宿主的身体,成为身体真正的主人。 当然了,平时会放在一个大的玻璃瓶里面用降头独特的配方水养着,它在水里的时候是休眠状态,离开水后就会疯狂找宿主,不然就跟地上的那张脸一样,完全枯萎,诗言指了指地上的刚才那张枯萎脸。 就在这时候,附在厕所门上的脸也全都枯萎着掉了下来,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张干皮,看着有点恶心,看来这些找不到宿主的脸也撑不住了,全部枯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人面兽心 我说这邪异的东西是谁想出来的,怪恐怖的,听着脸都疼。 诗言说真正创造这门邪术的人已经无从得知,但她却道听途说过一个故事。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出生后就长得极丑,他父母都嫌弃他,于是将他抛弃在了荒郊野岭。 后来被一个和尚庙的老和尚收养了,和尚长大后长相不但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丑,来这座庙拜祭的人看见他不是被吓跑了,就是跪地呕吐,长此以往,再也没有人愿意来这座庙拜祭。 小和尚很伤心,明明自己没有错,为什么要被世人厌恶? 不过老和尚却没有在乎,他安慰小和尚说,相貌只是一副臭皮囊,只要心善,总有一天人会看到在你身上的美。 小和尚听了后,很是感动,每天都勤劳念经,还下山做好事,但就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可,还经常糟到别人的打骂和驱赶,这让他越来越沮丧。 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彻底颠倒了他的人生。 这位出现的漂亮姑娘叫小曼,是赶路的时候偶然经过和尚庙的,虽然和尚庙不接待女施主,但天已经黑,一个姑娘家赶路是真的不安全,老主持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便收留小曼一晚,希望她明天早早离去。 小和尚正值青春期,看到姑娘自然难以按捺住心灵上悸动,而且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更让小和尚激动的是,这位小曼姑娘居然不介意小和尚的长相,她说心恶面善的人多了去,这些人心黑得跟一块炭一样,长得再好看又如何?还不如面恶心善的人,何必要注重一副臭皮囊。 小和尚很是感动,两人瞒着老主持促膝长谈,说着说着,两人都动了情,三更半夜,干柴烈火,小和尚虽受老主持多年教诲,不能近女色,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女人不嫌弃他的长相,小和尚彻底迷失了自己。 两人在房间里完事后,当即就决定私奔,有了温柔乡,这和尚还当来干嘛? 但私奔要钱,以后生活也要钱,总不能还靠小和尚化缘吧? 小曼一合计,就怂恿小和尚去偷庙里的香油钱,虽然小和尚来了以后,庙里香火惨淡,但这毕竟是百年老庙,存着的香油钱可不少,有了这钱,两人以后的生活可就有了依靠。 小和尚一开始是坚决不肯,可哪禁得住温柔的耳边风,几个来回人就软了下来,凭着从小在庙里长大的优势,他很快就偷了庙里的所有香油钱,然后和小曼私奔了。 小和尚还缘后,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安稳快乐的日子,可没想到,这个小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她不但骗了小和尚的所有钱,还骗了小和尚的情。 小和尚大概还缘了一个月后,小曼就带着他偷出来的所有钱跟别的男人私奔了,走的时候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你这种狗都不啃的脸,看着都想吐,心再善也令人厌恶,我就是看上了你们庙里的香油钱才勾.搭你的,哈哈,人长得丑,脑子也不好使,赶紧去死吧,别浪费粮食。 小和尚这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蹲墙角哭了一天的他还是气不过,为了她,小和尚背叛了养大自己的老主持,离开了和尚庙,甚至不惜还缘跟她私奔,可换来的只有背叛和欺骗,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小和尚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小曼,可小曼仗着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保护,压根就不鸟小和尚,但她不知道,小和尚从小跟着老主持习武,一般人岂是对手? 三两下就把小曼的男人放倒了,本来他不想动杀心的,可这个男人居然趁小和尚不注意顺手就拿起了旁边的柴刀,还砍伤了小和尚的手臂,小和尚忍无可忍,直接就把那个男的给剁了。 小曼看到小和尚杀人后,吓得脸色都白了,整个人发着抖,跟条狗一样求小和尚不要杀她。 小和尚冷笑了一声,说你可以随意欺负一个善良的人,但哪天善良的人不再善良,那你就连跪下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小和尚没打算杀小曼,但他要惩罚她,他要把她的脸给活活剥下来,让她体验一下丑陋的人生,让她尝试一下每天都被人嘲笑和嫌弃的下场。 可当小和尚把小曼的脸剥下来后,她禁不住疼痛,居然直接嗝屁了,小和尚只好带着她那张脸皮回庙里。 小和尚回到庙里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其他师兄弟都走光了,也没有人来祭拜,庙里不但冷清,还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貌似很久没人住了一样,变成了荒庙。 小和尚找啊找啊找,找了半天,他才在房间里发现了老主持的尸体,原来老主持已经圆寂。 香油钱被偷光,庙也维持不下去了,树倒猢狲散,众人全都离去,只有老主持守着这间老庙,也不知道他是饿死,还是病死,亦或者是老死。 老主持早已经风烛残年,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既没有力气再下山化缘,人老了,也一身是病。 “主持,是我对不起你啊!”小和尚大吼一身,跪地抱头痛哭,想起自己来了后,就没给庙里带来过好运,现在还害得和尚庙倒闭,老主持死掉,自己真是罪孽深重,一想到这里,小和尚就恨得用头猛力去磕地下,足足给老主持磕够了一百个响头,他的头和地上都沾满了血。 “这一百个响头,是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剩下的,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在报答你。” 小和尚对这老主持悲痛的说着,就在这时候,他发现了老主持面前写着四个字,只是给灰尘盖住了,不易察觉。 小和尚抹去灰尘,才看到了地上的四个大字:回头是岸。 小和尚笑着哭了一个时辰,最后眼珠子都哭出了猩红的血来,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泪,混在了一起滴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主持,我杀了人,今生是回不了头了,辜负你的期望,真的很对不起,我一定要杀光那些面善心恶的人,他们不配拥有美丽的脸,他们该死,全都该下地狱。”小和尚说完后,又磕了五十个响头,这次磕得更响了,磕完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小和尚把老主持埋了,然后就离开了和尚庙,由于杀了人,被官府通缉,他只好带着从小曼手里拿回来的香油钱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着。 后来有一次,官府的人差点就捉到了他,幸亏他灵机一动,把小曼的脸皮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事后那脸皮居然扯不下来了。 小和尚一照镜子,自己的虽然变成了女人脸,却清秀很多,不再丑陋,他觉得这样很有趣,接下来的日子,他到处剥活人脸皮,剥的时候他用尽办法不让那人死,等把脸皮剥下来后,他才给那人一个痛快。 小和尚隔天就换一张脸,官府也拿他没办法,这就是尸脸的最初原型,后来小和尚又学习了各种邪术,将邪术融合了进去,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尸脸。 诗言刚刚说完,女厕所里面就传出了活人头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么古老的事,佩服,佩服。”活人头笑得极其诡异,听得我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少废话,快点叫赵主任过来,不然我冲进去把你脑壳都砸碎掉。”我恐吓道。 “我不说了吗,赵主任不会来的,这女厕所的女鬼跟他有仇,局中局还是我帮他布的,不然他哪活得到现在,他要来了这里,铁定九死一生。”活人头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说着,他说得不费劲,但我们听得费劲,幸亏我们也勉强能听懂。 看来赵主任真是不敢来了,但如果没了他,天一就回不来,这个学校也是要血流成河,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了,留着全校师生给他偿债,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行,我今晚一定要将他给抓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他种下的罪孽,让他自己来偿还,既然这活人头不肯出来,那就让他继续呆着,我们去把赵主任找出来。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叮得响了一声,我打开一看,是来了一条短信,这个号码之前给我发过信息,就是那晚在女厕所发来的,说有人要害我,叫我快跑,但这是个陌生号码,我不认识。 我打开短信一看,短信写着:赵主任在一楼的第一间教室躲着。 我心里大喜,如果这是真的,那我现在马上就下去把赵主任给拽上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可帮上大忙了,不过不能太高兴,也可能是陷阱,得小心为上,但上次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骗我,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假吧? 这时候厕所里边的活人头突然大吼一声,他狠狠骂道:“姓白那个女人,居然坏我好事,是不是赵主任今天没喂饱她?” 姓白?是白怡?这个号码的主人是白怡?是她在暗中提醒我? 突然,厕所里边的地板发出咯咯咯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滚出来一样。 糟糕!这活人头要出来了,他要阻止我们去找赵主任。 此时诗言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然后大风车一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钻进了女厕所,并且把厕所门给紧紧关上了。 “快走,我来拖住这玩意,你们去找赵主任。”这是诗言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诗言这人不简单,我完全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吩咐了胖子看好矮子和柯达后,便急忙窜了下去。 来到了教学楼的一楼,我看见第一间教室的窗口有人影闪过,我想都没想,一脚踢开了教室的门,教室黑乎乎的一片,我啥都看不清,但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赵主任,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我故意喊了一句,赵主任听了下意识会发出动静,又或者因为紧张会露出马脚。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后背。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特么的,万万没想到,这孙子居然有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特么的,万万没想到,这孙子居然有枪。 赵主任猥琐的嘿嘿一笑,将冰冷的枪口对着我说:“小子,你这么兴冲冲赶下来干什么?找死啊?奇了怪,我躲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主任,在咱们国家,私藏枪械要吃牢饭的。” 赵主任呸了一口,“不用你小子来提醒我,这枪是那两个泰国佬弄给我的,用完就扔,到时候谁特么知道,老子把你弄死都没人知道,臭小子,敢绑我儿子,活腻了吧你?” 我瞄了瞄枪口,发现这上面有***,这王八犊子还真有可能会开枪,要尽量稳住他,不能将他给惹毛了。 “你儿子是李虎绑的,不关我事。”我连忙把锅甩给张虎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找机会干他! 赵主任听到李虎的名字,果真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枪柄狠狠砸了一下我后背骂道:“臭小子,李虎绑的我儿子,你来威胁什么劲,尼玛的忽悠谁呢?” 赵主任那一下砸的非常狠,我后背疼得差点都直不起来了,但他挥完手打我的时候,枪口是晃开的,并没有对准我,我咬了咬牙,忍着疼痛,现在就是反转的机会! 我突然向前猛窜,整个身体撞向了赵主任,他这身子骨一点都不吃力,一下子被我给撞飞了出去,我稳住了身子,跟猛虎扑食一样再次扑向他。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举起枪对着我,但我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去尼玛的枪。”我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打了一下他的麻筋,顿时他手上的枪就滑落了下来。 他挣扎着去捡,却被我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鲜血直流,他的头也晕乎乎的,好像看到满天繁星。 我又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他跟着一排桌子轰隆隆的倒下了,人在桌椅上面胡乱挣扎着,却再也没有站起来。 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拽了起来,然后捡起枪拖出去了教室门外,奶奶的,终于抓到这龟孙子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孙子所谓的枪根本就是假的,模仿的挺逼真,但只不过是玩具枪,居然忽悠老子,还说是泰国佬送他的,这王八犊子狡猾的一匹,气得我狠狠又朝他的小腹踢了两脚,疼得他跪在地上吐着苦水,脸色铁青,话都说不出来。 幸亏把他制服了,不然被他骗的这波可真亏。 就在我打算将他抓上去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并且对我大声喝道:“什么人?”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校警,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到不妙,我殴打着校主任,手里拿着枪,俨然一个恐怖fen子的模样。 “救我,救我,这小子是不法分子……”赵主任突然发声求救,校警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对我怒目而视,他看我手里有枪,并没有冒然上前,而是拿起了手中的传呼机,打算请求支援的样子。 遭了!这校警要坏事,如果被他叫人过来,那所有的人都要完,他将害死全校的人,但这短短的数秒时间,我离他又不近,加上他可是校警,我不可能像赵主任这样,短时间之内制服他。 该怎么办?完了,全都完了!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校警的传呼机打开后,他并没有说话,而传呼机另一头的声音却焦急的叫唤着,问他是不是巡楼有什么情况。 过了几秒后,这个校警说了句没事,按错了,就将传呼机给关了,我和赵主任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解。 但随后我就明白了,看了看校警的脸色,再看看地下月色照影出来的两个影子,这明显是被鬼上身了,到底是谁?哪个鬼? “救白怡!”从这个校警的牙齿里迸发出来了三个艰难的字,然后他就开始控制着校警的身体慢慢往回走。 是废弃教学楼第九间教室的那只鬼,难道他还没投胎吗?也不至于啊,难道是他心中的那份执念? 还有他到底跟白怡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执着帮助白怡?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帮忙,可能我已经一身麻烦。 校警的步伐很慢,我还看见月光下的其中一个影子正在慢慢缩小,而且上半身居然消失了。 糟了,这只鬼已经很虚弱,他根本不能再上人的身,不然他会灰飞烟灭的,他上半身已经没了! 我刚想阻止他,他却喝道:“不要过来,做你应该做的事,废弃教学楼的第三棵树底下,埋着我的日记,挖出来交给她,我下世不能再为人了,这世我要让她知道我的爱。” 他当然下世不能再为人,鬼魂都散了,胎都投不了,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有他的存在。 “你大可不必这样,这样值吗?”我开口问道。 那只鬼没有再回答,控制着校警的身体慢慢走向了远处,我能感觉得到,他快要没了! “这样真的值吗?”我喃喃了句。 地上的赵主任看求救无望,趁我走神又想逃跑,被我抓回来又是一顿打,他连忙摆着手痛苦的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去见阎王爷了,我保证不跑,你别在打我了。” 这种老狐狸的话怎么能信,如果一有机会,肯定溜得比兔子还快,我又扇了他两巴掌,然后才把他拽上了女厕所。 来到厕所门前,矮子和柯达还躺在地上,但胖子不见了,我使劲嗅了嗅,发现有一种异样的香气,糟了,那个降头女人来过,胖子会不会出事了? 这时候赵主任看到地上的面目全非矮子,马上嚎啕大哭了起来,说我们怎么这么狠心,下这种毒手。 我又反手扇了他两巴掌,扇得他七晕八素的,都找不着北了,在地上乱爬,嘴角上全是血,两边脸肿得跟菠萝一样大。 “狠你妹,你儿子是那活人头弄的,关我屁事,再出声我把嘴巴扯烂。”我狠狠的骂道。 赵主任吓得捂住了嘴巴,蹲在地上不敢说话,缩得跟个鹌鹑一样。 就在这时候,突然砰的一声,诗言从门里边摔了出来,她浑身是血,乌黑的头发也染成了猩红色,衣服多了几道口子,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有伤口,手上的刀子也只剩下刀柄了。 诗言“呸”的一声,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口血水,然后骂道:“狗东西,还挺厉害,你再晚回来几秒,就可以替我收尸了。” 诗言话音刚落,突然厕所门底下就砰砰的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出,诗言急忙抵住了门不让它出来,但里面的东西力道很大,诗言能抗住,那门也扛不住。 “老板,赵主任带来了吗?”诗言问道。 我点了点头:“带来了。” “那少当家怎么还不出来?”诗言说话都有些艰难,里面的东西力道越来越大,我也冲过去帮忙,但没一会,砰就砰的一声,破开了一个圆滚滚的大洞,从里边冲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头。 这颗人头也全是血迹,之前的一头黑发全都变成了红色,五官上面更是不停渗出血,脸上有多处刀伤,看来这场搏斗,它也没占便宜。 “死丫头,下手真狠,但还是嫩了点,今晚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活人头恶狠狠说道,赵主任看见活人头出来后,马上重振雄风,一副主人来了的样子,想冲到活人头的后面寻求庇护。 但我眼疾手快,一脚踢他撞到了墙上,额头上的血呼啦啦流,他捂着额头不敢再轻举妄动,但血还是止不住,反正他人也来了,死这也算数。 “你们国家有句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活人头看我打赵主任,有些生气,双目怒睁,甚是吓人。 诗言后退了几步,对我暗暗说道:“如果少当家还不出来,那我们就跑,我们不是这玩意的对手,要赢他,还得再等几年。” 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又响了一下,这次是巨响,一台冰箱从里边摔了出来,还冒着冷气,冰箱门打开后,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正是玄门当家玄左。 “别说打狗,主人我都照打。”玄左出来后,一只手抓住了活人头的面门,双指深深掐进了活人头的两边脑门,顿时一股黑色的液体从脑门渗了出来。 活人头想挣扎,却一点都动弹不得。 “妖魔小国,几时轮到你来我们大华夏撒野,找死!”玄左双指收紧,突然,嘣的一声,这活人头跟颗鸡蛋一样被天一捏个稀碎,脑浆崩得满地都是。 “嘿嘿,嘿嘿,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人头虽然被捏碎了,可头上的头发却跟虫子一样蠕动着,并发出了诡异的声音,不停讥笑着,然后朝着玄左脚底下蠕动过去。 玄左咬破手指头,将血滴落在头发上,那些头发马上就蜷曲起来,发出难闻的焦味,十几秒不到,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脓水,又难闻又恶心。 我以为这活人头就这样完了,不禁长吁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可玄左却冷笑一声,“哼,无聊。” 说完从楼上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飞头降 说完从楼上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和诗言马上发出一声惊叹,连忙凑到了栏杆处,天一疯了吧?高楼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摔个粉碎性骨折,是不是脑子被冰箱给冻坏了? 可当我们往楼下看的时候,发现玄左已经稳稳的落到了楼下。 这小子是超人吗?这么高跳下去一点事都没有?邪门! 玄左跳下去后,迅速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没一会儿,那棵大树就一阵剧烈的抖动,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泰国的服侍,掉下来后在地上艰难的爬着。 不对,这个人不完整,他没有头,只有身子。 难道,这具身子是刚才活人头的? 身子想逃跑,可玄左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身子胡乱伸出手去想抵抗,但被玄左三下五除二全给扭断了,隔着那么远我和诗言都能听到啪啪的骨头断裂声。 尽管这样,那具身子的求生欲望还是很强,他不断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玄左冷笑了一番,手作爪状,直接伸向了身子的胸口,来了一记黑虎掏心。 只不过他的黑虎掏心是真的掏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玄左拿着心脏又返回了厕所,他把心脏抛给了我,吓得我急忙又丢给了赵主任。 赵主任接过心脏后,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我只好掐他人中把他唤醒,可这小子醒来后又晕了过去,这次一看就是装的,扇了几巴掌后,他人才老实了。 “少当家,这降头真邪门,怎么身头分离还能活着,这到底是什么降。”诗言问道。 玄左看了看地上的那滩黑脓说,这是泰国邪降的一种,称为飞头降。 这个人的头不是下降的时候才分离的,而是自打一出生就被人割了下来,头和身子一直用秘制的药水泡着,直到七岁的时候才端出浸满了药水的罐子,然后下降头。 这也太残忍了!一出生就被割下了头?这降头还有人性吗? 玄左说,如果有人性,也不叫邪降了,这都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泯灭人性的降头。 降头只不过是一把刀,刀是不分好坏,要看用刀的人,这邪降就是用刀的人走偏了。 解决了这个诡异的活人头降头师,也算是解决了一大麻烦,接下来就要解决钱诗媚这只女鬼的问题。 不过柯达晕了过去,脸也被占据了,完全看不出是柯达本人。 玄左知道后,蹲了下来仔细查看着,一会后他说道:“原来是尸脸这种小把戏。” 说完后,他用两只手指在脸的边缘游走着,突然,他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两指一掀,一张活脱脱的脸皮就这样被他给扯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柯达毫发无损,脸上一点伤都没有,不像矮子,已经完全面目全非,鲜血直流,如果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是他。 我连忙竖起了大拇指,说玄哥好功夫! 玄左说这没什么,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脸都是独一无二的,包括双胞胎,当另一张脸贴上去后,无论多完美都会有缺口,只要找到那个缺口,就可以把尸脸扯下来,而且不损坏主人的脸。 玄左说完后,将脸甩在了地上,那张女人的尸脸马上变成了干枯的皱皮。 我急忙唤醒了柯达,这下两个人都齐了,爱人和仇人都在,钱诗媚的心愿也该了咯。 哎,奇怪,我说这女鬼怎么还不出来,我人都给她找齐了。 “来了。”玄左头也不抬,眼神冰冷的看着厕所门口,“我刚醒来,她自然也不可能醒这么快。” 他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渗人的阴风从厕所门口吹了出来,吹得我们几个直打寒颤,如果谁家养只女鬼,那夏天能把空调钱给省了。 几秒过后,钱诗媚就从厕所门口飘了出来,柯达和赵主任看到后,两人扑通的一声,齐齐跪了下去。 “诗媚,我对不起你,呜呜,诗媚,是我害了你。”柯达痛哭流涕的说着。 “诗媚,我该死,我该死,我有罪,是我害死了你,我该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饶了我吧?”赵主任吓得浑身发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还可以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臭的味道传了出来,呵,这龟孙子可真有意思,吓得尿都出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钱诗媚将柯达扶了起来,然后温柔的说道:“你没有错,错都在这个禽兽,是她杀了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其实吧,柯达这件事错误也极大,如果他当初阻止那群女生欺负钱诗媚的话,或许结局就不会这样,钱诗媚没有怪他,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错,只是说钱诗媚还爱着他罢了。 当然了,回顾整件事,柯达的错是最大的,他就不应该和钱诗媚在一起,没有师德,也没有良心,更没有责任心。 柯达听到后,有点懵,不过他早就知道钱诗媚的死有古怪,当时的钱诗媚怀有他的孩子,是不可能自杀的,但万万没想到是和赵主任有关。 “赵主任,说吧,你是怎么害死我的?说得利索点,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钱诗媚冷冷的看着赵主任,如同看到了一个死人。 赵主任没有办法,就算他不想说也不行,只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说出事情的真相。 那时候钱诗媚的舍友知道她怀孕后,想尽办法欺负她和占她的便宜,这还不是最可恨的,她们居然不讲信用的把这个秘密泄露了出去,赵主任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是正常的主任,那肯定要严肃处理这件事,可赵主任是什么人?那可是来自北方的一条狼,知道事情真相后,他马上就打起了猥琐的主意。 赵主任威胁钱诗媚,说如果不陪他睡,那就把事情捅出去,她和柯达都要完。 钱诗媚非常爱柯达,她受苦受累没关系,她不想连累柯达,更不想柯达背上千古骂名。 赵主任的威胁生效了,钱诗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和这老流氓做了肮脏的交易。 可孕妇做这个是有风险的,终于,钱诗媚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没了! 钱诗媚不敢告诉柯达,她恨赵主任,她一定要把事情捅出去,跟这老流氓同归于尽。 赵主任知道后,一下子就慌神了,她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手里面有没有证据,有的话,轻则身败名裂,饭碗丢,重则还要蹲牢饭,他不能让钱诗媚说出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赵主任想了很久,终于狠下了心来,他要把钱诗媚给做了。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机会,趁钱诗媚上厕所的时候,周围又没人,他溜进去把钱诗媚给杀了,最后伪造成自杀现场,然后迅速溜了出来。 一开始赵主任还有点忐忑不安,晚上睡觉都怕,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人们的视线迅速转移到了校园暴力上,官方也确认了是自杀,这样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赵主任侥幸的认为,自己就这样躲过了一劫,可晚上的时候,他还是感觉不自在,家里凉嗖嗖的,没有风家里的风铃也叮叮当当的响,半夜还有人敲他的窗,门前都是血脚印。 赵主任虽然一开始不信鬼神,但后来一连几晚都发生极其诡异的事情,这让他开始慌了,钱诗媚死得这么惨,如果真有鬼的话,肯定是来找他报仇了。 就在这时候,赵主任遇到了一个泰国女人,这个泰国女人的怀里抱着一颗人头,那人头会说话,很是渗人。 一开始赵主任也是吓得六神无主,一辈子也没遇过这么诡异的事,还以为是坏事做多了,阎王爷派小鬼来取他命,可他转念一想,地下那么多小鬼,阎王爷也没必要雇个外国鬼吧? 后来一了解,才知道这两个人是泰国降头师,赵主任也听说过降头,那玩意邪门的很,不是用常理能解决得通的。 那两个泰国人说他们对赵主任没有坏心思,相反,他们很欣赏赵主任这种人,他们是来帮赵主任的,他们还说,赵主任害死的那个女孩,头七晚会来报仇,女鬼怨气很大,赵主任绝对会连条全尸都没有,并且家里人也不得善终。 赵主任很是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杀了人?可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经过这几晚发生的诡异事情,赵主任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赵主任现在只想知道怎么避过劫难。 两个降头师说,要想避过劫难,就要再杀七个女人,唯有这样,才能降住那只女鬼,还要把女鬼的尸体挖出来,埋在厕所的天花板上,这样她就是死,也不得安宁! 赵主任听了,马上吓得打一激灵,杀一个他都有些害怕了,还要杀七个?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更狠。 赵主任本想拒绝,可泰国人说了,别人不死,那他就得死,自己选一个吧! 这还用选吗?赵主任肯定选别人死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当然要活下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赵主任又下了狠心,把之前欺负过钱诗媚的那七个女生全杀了,然后伪造成被鬼夺命的假象,连条子都查不出来,当然了,两个泰国人没少给他提供帮助,不然他早去蹲牢饭了。 等死去的七个女孩下葬后,赵主任连同钱诗媚尸体一起偷了出来,然后交给了泰国人。 接下来的事他就不是很清楚了,什么局中局,七尸镇煞,天葬这些稀奇古怪的术语,他只知道泰国人把八具尸体都埋在了女厕所里边,然后赵主任再找人把尸体糊好,重新修建厕所。 果然,从此以后,赵主任再也没有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后来他还在泰国人的指示下,地下组建了灵异社,当起了风.流皇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报应 当然,这灵异社后来被阴行发现了,阴行里的人就想着把这社团当做来招引一些会那点方面的人,就比如说我,要不是不知道这个社团,我到现在还不会加入阴行的。 话又说回来,直到我的出现,坏了赵主任计划的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于是他们决定利用厕所的女厉鬼把我给除掉。 泰国人告诉赵主任,女厕所如果有人在那里一直呆够半小时,稳定的阳气就会冲破七尸震煞,女厉鬼会重新给放出来,但不用怕,女厉鬼还是出不了女厕所的大概范围,到时候再重新部署一下,也可以将女厉鬼给封印。 但泰国人的小算盘没有算对,因为不单止是钱诗媚,那七具尸体长期在女厕所,也积累了无数的怨气,一旦七尸震煞被破坏,情况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幸亏上次有祖师爷和这次的玄左有出来镇压女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赵主任说完后,全身都在冒着冷汗,脸部的肌肉都在抽筋,估计现在突然有人在他后面拍一下,都能把他给吓傻过去。 “诗媚,你放过我吧,我一定每天都给你三叩九拜,烧高香,烧纸钱,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赵主任声音都带着哭腔,真想不到一口气杀了八个人的赵主任,居然如此窝囊,看着都来气。 这人从踏进这所学校开始,就不知害过多少女孩,这种人,就该活阉。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说完好陪我上路了。”钱诗媚面目狰狞,双眼泛着白色的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赵主任,长长的手指甲已经掐住了赵主任的咽喉。 “且慢!”此时的玄左大喝一声,好像要阻止钱诗媚的意思。 我看着有点发怵,难道玄左觉得这样太便宜赵主任了,要将他千刀万剐才出气?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哈哈,我早已看清楚赵主任印堂上的“死”字了。 玄左叫钱诗媚不要杀他。 这时钱诗媚突然恶狠狠回头看着玄左:“挡我者死!” “这人犯下如此罪孽,是当应死,可不应该是你来执行,阳有阳规,阴有阴旨,你应该去投胎,而不是索命。”玄左劝道。 “我不管,今天这个人不死,我怨愤难填,又如何安心投胎?”钱诗媚丝毫不让步,铁了心要赵主任死,并且做出了一副要和我们开战的表情。 难道好不容易才圆了这女鬼的心愿,最终还是要开战吗?那我的辛苦全特么白搭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站玄左这边,要战便战。 玄左没有退缩,他依然冷冷的说道:“钱诗媚,你虽怨气十足,化身厉鬼,可所幸的是,你至今没害过一个人,但如果你杀了此人,那你再无法回头,本来你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却有可能因为这样,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你相信我,这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没必要你出手,如果你执意要动手的话,我定舍命阻止你。” 钱诗媚对玄左的话完全听不进去,她手慢慢收紧,就要准备将赵主任的脖子掐断。 “诗媚,放手,我求你了。”此时柯达突然跪着爬了过去,紧紧抱着钱诗媚的腿,苦苦哀求着。 钱诗媚马上皱了皱眉头,一副爱怜的样子,手上的劲也慢慢松了下来。 得勒,旁人十句,不抵爱郎一句,瞎费口水。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就是这个混蛋害死我,害死我们孩子的,你难道不想杀了他吗?”钱诗媚问道。 柯达擦了擦眼泪说,这个龟孙子,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但他不想钱诗媚为了杀这样一个人,而放弃投胎的大好机会,其实整件事他也有责任,柯达已经害了钱诗媚这辈子了,他不想连下辈子也害。 钱诗媚终于还是放手了,赵主任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这次他的裤子又发出了恶臭,这次不是尿裤子,而是吓得屎都出来了。 钱诗媚将柯达扶了起来:“老师,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厕所拜祭我,给我烧纸钱,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这个人,我不杀怨气难填啊!”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替你完成这个心愿吧!”说完柯达猛然站了起来,然后扑向了赵主任,双手狠狠的掐着赵主任的脖子,想替钱诗媚把赵主任掐死。 “不要,你这样会坐牢的,我不想你后半辈子在牢房里度过,该坐牢的是他。”钱诗媚急忙将柯达拽了回来,“我不杀他了,我不杀了,他会有报应的,我听你的话,去投胎。” 说完后,钱诗媚又指着赵主任问道:“我放过你行,但你要去自首,能不能做到?” “能,能做到,如果我不去自首,我死无葬身之地,全家陪葬。”赵主任跟只狗一样,在地上哈哈求饶,一听到自己小命有救了,什么毒誓都脱口而出。 “行,我放过你了!” 得勒,果然郎情妾意,爱人好说话,这一来二去,居然就把钱诗媚杀赵主任的执念给打消了。 两人磨磨唧唧半天后,又抱一起亲个十来分钟才依依不舍分开,一道白光过后,钱诗媚就化作一道淡光消失了,随着钱诗媚鬼魂消失,厕所里边又跑出了七束光,然后消失不见。 这口狗粮,我特么的吃了!好一个人鬼情未了,赵主任蹲地上也算松了口气,刚才吓得又拉屎拉尿的,现在脸上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今晚这事我不知道算不算完,但终究是结束了,只是没了胖子的影子,我到处找都没找到,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被那个泰国女人给做了。 第二天,柯达带人把八具尸体挖了出来,还有之前我们找不到的那两具居然埋在了厕所坑里。 诗言说,这泰国人可真毒辣,早就该杀千刀,尸体埋厕所坑里,那不得日日夜夜都让屎尿泡着?这样不但死后不得安宁,就连家人,亲戚朋友家家都不能安宁,一点都不夸张,这是要连累十八代的。 尸体挖出来后,都让家属给领了回去安葬,希望以后能够安息。 至于赵主任那个孙子,满口跑火车,毒誓当诗念,怎么可能遵守承诺,这我早就猜到了,他不自首,我们也没有证据,当然拿他没有办法了。 不过这小子的报应来得可真快,那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大概是第三天时候的早晨,我们都匆匆赶在路上前往教室上早课,可就在这时候,突然赵主任从自己的办公室冲了下来。 我看见他满裤裆血,手里还拿着奇怪的东西,我再仔细一看,这尼玛的不是男人那玩意吗?再看看赵主任的裤裆,顿时明白了啥事,这孙子被阉了。 赵主任手上拿着自己的“玩意”,嘴上笑嘻嘻的朝行人笑,表情一点都不痛苦,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就如同一个疯子。 “嘿嘿,嘿嘿。”赵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双手跳下来,把周围的学生吓了一大跳,纷纷尖叫着逃离,特别是女孩子,一边跑一边叫喊:“赵主任疯了,赵主任疯了。” 没一会校警就来了,他们按住了赵主任,打算将他送去医院,可这时候不知道他哪来的劲,居然猛得一下挣脱开了,接着拼命狂奔,跑出了校门。 可刚跑出没多远,突然一辆货车经过,将他撞飞了几米远,那货车司机也不知道咋想的,车也不停,还直接从赵主任身上碾过去,然后开走了,这估计是撞死人了,也没敢下车查看,直接就肇事逃逸。 被撞飞就算了,就货车这块头从身上碾过去,那得有多惨! 赵主任肠_子_都撒了_满_地,周围全是粘液-混着_血,更恶心的是,脑_袋跟_西瓜一样,被-碾_了个稀-碎,白色的脑-浆跟脑_壳飞-溅到了路旁,就连他手上的“宝-贝”,也被碾烂了,真是贼鸡-儿-惨! 赵主任死后,他老婆来收尸,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说是朋友,跟着一起来帮忙收尸的。 我以前见过赵主任的女儿,这男人跟赵主任女儿眉眼都很像,倒是赵主任,感觉跟他女儿八辈子打不着一杆,赵主任却呵呵笑着说孩子出他娘,如果女孩子像他,那不得多丑? 赵主任老婆领完尸后,我看见她跟那个男人搂着腰上了车,表情没有一点悲伤,反倒有些高兴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赵主任惨死一天后,尸骨都未寒,突然就在校园里流传着一段视频,出于好奇,我也去下载了来看。 一打开,我就想吐,正常取向的人根本没法看下去。 视频中的人是赵主任,他被几个满身肌肉的大汗按在墙上,不停的捡着“肥皂”,他拼命挣扎着,哀嚎着,但他这身子骨在这些壮汗面前,就如同一只小鸡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别人蹂躏。 完事后,赵主任就已经剩半条命了,捂着屁股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最后,出现了血腥的一幕,赵主任的“宝贝”给那些人给活活割了下来,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看完后我后背一凉,这些人其中两个我认得,那天在破厂房里绑矮子的就是他们,这些人毫无疑问,是李虎雇来的。 看来李虎已经知道了真相,赵主任居然对李雪动了念头,李虎是什么人?那能让他好过吗?我甚至都怀疑那辆货车都是李虎的人。 虽然赵主任罪有应得,但想想李虎这手段,也是让人看得直打寒颤,辱杀了赵主任就算了,死后也要上传这种视频,将他人格彻底践踏,这心得多毒辣。 想想我都感觉头皮发麻,再想想我跟李雪这关系,头皮更发麻了,唉,这姑奶奶我以后是惹不起呀! 除了赵主任,矮子也出事了,因为他也曾经打过李雪的主意。 那时候矮子还在医院,因为脸部受伤了,可他推出手术台的时候,人居然嗝屁了。 矮子也就脸受伤,破皮了,虽然严重点,但手术绝对不至于丧命,可偏偏很奇怪,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可就是人突然死了,后来我也想了很久才明白,是李虎花钱动了手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被堵了 除了这恶有恶报的两父子,还有一个人我必须提一下,那就是柯达。 那晚离去前,玄左突然就对我说道:“这个男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我楞了一下,问为什么这样。 玄左没有说话,随即就离开了,所以这个疑问一直存在我的心里,后来一段日子见到他也偶尔会问起,不过天一都没有说,他就跟一块千年寒冰一样,除非他自己融,不然就算是太阳,也是假的。 不过柯达撒的这个弥天大谎,最终还是被我给发现了,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注定还是凑巧,可能是老天爷也想让人知道这个人有多肮脏吧! 那是事情过后的一个星期,我无意间在校园瞎逛,突然就看见一个身影走在我的前面,那个身影很熟悉,很快我就认出了这个人是柯达,他的手里抱着一叠高高的本子。 我正想上前去打招呼,突然就从他的怀中掉下来了一本黑色的小本,可能是他赶路太急了,也没注意,东西掉了都没发现。 等我捡起来后,他的人影已经不见。 这是一本小巧玲珑的日记本,应该是柯达的,由于作业太多了,所以从怀里挤掉了下来。 本来偷看人家的日记本是件不道德的事,但想起天一对我说过的话,我就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日记本来看。 日记本的大部分内容都是记载了他和钱诗媚的事情,从甜蜜到苦涩,再到担惊受怕,柯达全都详细记录了下来,呵,写日记这种情况可真会害死人,如果当时这个落到别人手里,那他和钱诗媚都彻底完了。 看到最后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记日记这个习惯是致命的,因为我终于知道了天一说的那个弥天大谎。 原来,赵主任杀钱诗媚的那天,柯达是在场的。 钱诗媚经常被人拖进厕所欺负的事情,柯达一直都知道,而且他每次都躲在一旁偷听,却从来没有出手阻止过,她就想钱诗媚被逼着去打掉孩子,那样他就安全了。 有一天,他再过来偷听的时候,发现厕所里边有特别的响动,他好奇伸个头进去瞄了一眼,发现赵主任正在动手杀钱诗媚。 柯达考虑了几秒钟,他没有去救钱诗媚,而是转身就逃了。 钱诗媚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事眼看就瞒不住了,一旦被捅破,他不但丢饭碗,还要被指责,背负极大的骂名,只要钱诗媚死了,那所有事都没了。 或许,赵主任不动手,那将来动手那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果然第二天,柯达就听到了钱诗媚死在厕所里的消息,但他知道,是赵主任杀了钱诗媚,一直都知道。 看完这条日记,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原来我们都让柯达给骗了,他那天晚上装的真像,一副苦情郎的样子,就连鬼都让他的演技给蒙了,真是厉害的角色 ,这个人的城府真深,心狠的程度也不在赵主任之下。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玄左没有拆穿他的谎话,如果说出来,那钱诗媚的怨气绝对增加一倍,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不过相比之下,我更加好奇天一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小子难道是神吗?也太邪乎点了吧? “里面的内容你都看完了吗?”我刚一抬头,突然就看见了一张阴暗的脸。 我双拳紧握,怒气冲冲的骂道:“你个畜生,你配做人吗?钱诗媚有多爱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救她?如果当天你出手相救,可能结果会完全不同。” 柯达冷笑了一下,“对,结果可能完全不同,也许她活了,死的那个就是我,我们的事情如果被发现,学校不会放过,家属不会放过我,这个社会也不会放过我的。” “可事情是你自己做的,你怪得了谁?你就该负起这个责任,扛下这个后果。”我愤怒的说道。 柯达长叹了一口气,他推了推眼镜望着天空:“人都是自私的,她死好过我死,反正她那么爱我,也不会在乎替我去死的,我现在每晚都给她烧纸钱,希望她能够安息。” 我一拳打了过去,把他打倒在地,“去尼玛的,你就跟赵主任那畜生一样,你迟早有报应的。”说完把日记甩他脸上就走了。 我跟柯达一样,都以为他已经侥幸逃脱了制裁,我只能无奈的在良心谴责一下他,可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 一天有个学生跳楼,当时柯达正好经过,其实那个人跳下来离他的位置应该挺远的,可就是很奇怪,那个人正好砸中了他。 两人一起送院治疗,学生脱离了生命危险,已无大碍,但柯达却治疗无效,死了! 后来这件事成为了校内茶余饭后的一个经典段子,有人说柯达也太倒霉了,但我知道,这是报应! 好了,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女厕所厉鬼和校园灵异社的事情也已经告一段落,当然,还有一小部分的事情没有说,让我们时间回到钱诗媚投胎那晚的第二天早上。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和诗言一起回了店铺,现在学校已经成了虚笼子,我想什么时候走就走,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 给诗言处理一下伤口后,我已经累成了狗,躺在地板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胖子已经坐在旁边喝茶了,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大口抽着烟,不知道昨晚经历了什么美事。 我揉了揉眼睛说你小子去哪了,后来怎么没见你人,这一大早的,要不是你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我都以为见到鬼了。 胖子喝了口茶,然后摸着胸口感叹道:“舒坦,够劲,真爽啊!” 说完就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好像昨晚去过天堂一样。 看他这样子,我觉得有点恶心,这小子该不会是昨晚偷懒,我们拼命的时候,他去叫姑娘了吧? 我也懒得理他了,急忙收拾一下去上课,临走的时候叫胖子照顾下诗言,她的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毕竟是女孩子,得有人看着。 明天就是七日之期了,我得再加把劲学习扭转乾坤,招牌不拿回来,我做啥子生意哦。 我跟林依桐逛了一下午的街,当然手上也提着不少东西,就在我们准备回家时,突然间,我看见一群人朝这边围了过来,大概有三四十人这样子。 这群人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身上有纹身,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人。 “刘浩,这些人想干嘛?”林依桐看这阵势,吓得不轻,急忙躲在了我的身后,这都快赶上一个班的人数了,可我们好像没得罪人,该不会是赶上一群小混混火拼,这里就是战场吧? 我护着林依桐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但那群人很明显就是来找我们的,他们很快就围了过来。 将我们围住后,一个有着刀疤的大光头恶狠狠朝我喊道:“你就是刘浩?” 我点了点头说是,找我有何事?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人群里边走出来一个女人,这是个泰国女人,长得挺好看的,还有点眼熟。 突然我脑袋咯登一下,这尼玛不就是那个降头女人吗?这是找人来复仇了,斗法斗不过,现在要改火拼了? 泰国女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那个死胖子哪去了?” 胖子?我说你找胖子干嘛? 泰国女人突然怒气冲冲的吼道:“那混蛋破坏了我的修行,我要杀了他。” 我一头雾水,胖子怎么就破坏她修行了?莫非昨晚发生了什么?这该死的胖子,真要杀千刀,今天早上还卖关子。 我说那你找胖子去啊,找人围我干什么? 想不到这降头女人在这边还挺有势力的,居然能叫来这么多人,看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是善茬,我现在还带着个林依桐,如果不把他们支开,恐怕这次要遭殃。 泰国女人皱了皱眉头,然后发出一声冷笑,接着对着那刀疤光头悄悄说了几句话。 刀疤光头随即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不过他居然对我说了句:“你可以走了!” 我楞了一下,但也想不了那么多,拖着林依桐就想走,可他又拦住了我,“我说你可以走了,小妞不能走。” “放尼玛的狗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感觉被耍了,急忙喷他一句。 刀疤光头笑嘻嘻的摸了摸下巴,一脸猥琐的看着我身后林雪,“你兄弟睡了我小妹,你的女人不得陪我们玩一把?” 我又楞了一下,这句话后面半句我懂,可前面那半句需要消化一下。 十几秒过后,我才反应过来,胖子那杀千刀的居然把这个泰国女人给睡了?我的天,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胖子的本事,能保命就不错了,居然还能占到便宜? 可回想起今天早上胖子的表现,这事还真玄。 “呵呵,可以,你们集体叫我声爷爷,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勉强考虑一下。”我冷哼一声说道。 刀疤光头气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臭小子,在这个城市,还没人敢对我刀疤强这样说话,你在找死!” “你可拉倒吧,在这座城,像你这种人,多如牛毛。”我冷讽道,就一个李虎,估计都能顶一百个他了,小混混打架就这样,喜欢吹牛逼,不过我一点也不虚,尽管他现在人多,我也不能怂。 “小子,有种,这阵势还特么嘴硬,不过我怕你命不够硬。”刀疤强挥挥手,后面那几十人立刻从背后掏出了短刀,然后向我慢慢围了过来。 这阵势,一人吐一口水都能将我淹死了,还别说有武器,冲我是万万冲不出去的。 躲也是没法躲,我们后面就是一堵墙,连个正经门都没有,就在这时,林依桐突然在我后面说道:“刘浩,你走吧,把我留下,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 我有点不解的看了看林依桐,然后忽然会意了什么,笑着说道:“死?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刘浩从来没怕过他们,还有,要走,咱们一起走,哪管他什么东西?” 林依桐听了,豆大的眼泪连成了一条线,一滴一滴的滑下来。 林依桐紧紧握着我的手,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胖子慌了 “哟哟哟,同命鸳鸯啊?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别傻,你走了,妹子我替你们照顾,嘿嘿。”刀疤强一副银-荡的样子。 “流氓!”林依桐生气的骂道。 “哟哟哟,还挺倔,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有嚼劲,哈哈。”刀疤强不愧是出来混的,嘴巴上就跟含了翔一样,满口喷粪。 “哼,辣鸡,就你们这帮人,也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我对他们竖起根中指,无情的鄙视他们。 “我草,小子,能耐!嘿嘿,那成,兄弟们,你们别一起上,一个一个上。”刀疤强掏出了支烟,然后打算看好戏。 这人可真奸诈,一个个上和一起上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死得比较慢,一个死得比较快而已。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最好的结果了,因为可以拖延时间,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跟我打车轮战,哼哼,看谁不耗死谁。 就在这时候,刀疤强大喊了一声:“谁特么砍了这小子,后面那妞谁就先上,看样子还没开发过的,嘿嘿。”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黄头发的小子就挥刀砍了上来,我推开了林依桐,跟着也侧身一闪,避过了他的劈砍。 他们身上个个都有刀,不能硬刚,只能先周旋,再找机会一致必杀。 “黄毛,砍死他,砍死他。”周围一阵欢呼声,这让黄毛异常的兴奋,他嘴上挂着狂笑,手上的刀呼呼的朝我不断砍过来。 这种毛头小子,一看就没啥经验,连续的劈砍会让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和停顿,我抓紧机会,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然后双手握住他拿刀的右手,一个膝盖顶,顿时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手上的刀也噔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只手,废了!我说的。 哥可是连武者都惧其三分的人。 黄毛倒地后,捂着手在地上打滚,我一脚踢向他脑袋,他即时就晕了过去。 别的不说,对于拳脚功夫,我可是很有研究的,如果不身强体壮,没有一点身手,怎么对付的了妖魔鬼怪,再说,身具法力的我也不可能怕他们,所以在学习道术的同时,我的身手也在不停变强,功夫提不上,但对付这些烂仔,那还是绰绰有余。 我捡起了地上的短刀,脚踩在黄毛的脸上,大吼一声,下一位! 这个下马威的确把他们镇住了一下子,可在林依桐的诱huo下,很快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冲了上来。 十几分钟后,地上已经倒了七个人,但我也早已经伤痕累累,精疲力尽,身上全是刀伤,血把衣服都染红了,但造成这些结果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能用法力,不然一个失手出了人命谁来当? 还有这车轮战真的赖,我倒下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地方也荒无人烟,想要有人救我们,有点痴人说梦,不过在我倒下之前,怎么也得多赚几个。 这时候我脚踩着第七个人的胸口,又大吼了一句:“下一位。”,然后又舌头舔了舔刀上的血,准备着下一轮的搏斗。 这时候的我已经算穷途末路,谁上谁就当捡便宜,所以全都开始跃跃欲试,可就在这时候,刀疤强站了出来,嘿嘿笑道:“这次我来,那小妞的第一个男人,我来当了,嘿嘿!”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刀疤强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以上,身上的肉也是极其结实,脸上的刀疤尤其亮眼,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 刀疤强并没有拿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就跟一个将军一般,低头傲视着我。 “你不拿刀吗?”我冷冷的问道。 刀疤强摇了摇头:“你这副死样,我都想让你双手双脚了。” 我一听也把刀扔了,我刘浩不占人便宜。 刀疤强伸出了个大拇指,“小子,有种。” 可他话音刚落,突然就一脚踹了过来,我来不及闪躲,只得双手护住,但他的力道很大,一脚就把我踹出了好远,人也差点向后翻在了地上。 我咳嗽了几声,甩了甩手臂笑了起来,此刻我在他们眼里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脑袋被踢短路了,在这个时候还能笑起来。 我也难得理会他们,刚才刀疤强的那一脚让我不由得兴奋,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丹田有股力量在波动,这就说明他也是道上的人,或者只能说他接触到一点那方面皮毛。 难不怪他会这么嚣张。 我之所以兴奋,为的是刀疤强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就可以不用对待普通人那样的方法来照看他。 只不过刀疤强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一点罢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卑鄙!”我喊了一句。 “哈哈,傻子,你以为我是君子?还跟你讲仁义道德?我是小混混,只要能赢就行,什么手段我可不在乎。”刀疤强狂笑道,他后面的人也跟着一起大笑。 我也懒得再费力气跟他说话,冲上去就是一个扫腿,可他轻松就躲过了,别看他个子又高又大,但很灵活。 我看一招没得逞,双拳马上如风般挥出,可刀疤强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拳头,一个不注意揪起我的衣领举了起来,狠狠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把我踹开。 我吐了一口血后,身子软得跟棉花似的,再也站不起来。 林依桐跑过来抱住我,问我怎么样了,可一旁的刀疤强却拿起地上的刀说道:“这种地方,做了你也没人知道,小子,你一路走好吧!本来不想弄你的,就想快活下,但你小子不识道,居然敢叫嚣我刀疤强,你是茅坑里点灯,找屎(死)。” 就在这时候,突然人群的后方传来了骚动,刀疤强和我立刻往回看,发现后头又有一大群人包了过来,人数也不比刀疤强的少,只不过看那些人没有那么凶神恶煞,而且瞧他们的衣服,好像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外卖,司机,服务员,这让我有点懵逼,到底发生啥事了? 不过这时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只能破戒一下了。 我拍了拍林依桐后背安慰她道:“放心,我没事。” 林依桐点了点头。 我转头看向刀疤强,指着他说道:“你不是想弄死我吗,好!你要是道上的,就应该懂规矩,今天暂时放过我们,你约个时间,我们再来谈谈。” 我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处境极不好,搞不好会蹲局子的,所以我还是收敛一点好,看着刀疤强的样子,他背后或许有人,只要今天不把事闹大就行。 刀疤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虽然我们是奉命行事,但有时江湖上的规矩比这重要,我是想要把你弄死,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答应,就在两周之后,我会派人来店里找你,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哦!” 刀疤强又笑了几声,挥了挥手散了四周的人群,随后就离开了我和林依桐俩人视线里。 “刘浩,你还是不要去吧,我们直接报警算了,不然他们很嚣张的。”林依桐这时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报警也没用,这刀疤脸后面或许还有人,指不定哪天报了警我们却反而蹲了局子。” 林依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是个小插曲,打了辆车就和林依桐回了屋子,到了家里,就发现狐狸魑还在沙发上舔着爪子,伸了伸懒腰,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我猛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因为屋子的阴气还没有散去,就说明有什么脏东西来过了?看着狐狸魑那意犹未尽神情,我似乎猜到了。 这狐狸魑居然趁着我和林依桐出去的时候,抓了几只鬼吃! 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平常火腿和水果给他吃腻了,它也需要来点荤的。 第二天,我来店里的时候,才问胖子那泰国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可一问起那个泰国女人,胖子那一副猥琐的模样,心里回味无穷,他还悄悄给我说,他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个雏儿,这便宜捡的可不小。 胖子说完后,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说你这为民除害的壮举虽然有些猥琐,但还是功大于过,胖子又说他之前在破房子那边听泰国女人说过,她的修为已经被破坏,估计练她这种降头的要童女童子之身,被破了后,修为就没,这正好,也免得她去害人。 胖子这次虽然有点乘人之危,做法极其不妥,可也的确为民除害了,但是有时候也有血的教训,跟坏人,根本就不用叫仁义道德,不然死的那个就是你! 坏人要奸,好人更要奸,不然怎么赢的了坏人? 当然了,胖子这不是奸,是猥琐。 但诗言脸色却一沉,好像极其不高兴,我连忙问怎么了?难道是为胖子这事生气?说来也是,女孩子的确对这种事比较敏感。 诗言摇了摇头,说不是,她是担心胖子。 会降头的女人,特别是第一次很重要的降头女人,她们身上绝对不可能没有防护措施的。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上也有降头?如果那什么之后,她身上的降头就会转移到我的身上?”胖子一听脸色也跟着变,半边脸都没了血色。 诗言点了点头,就是之前说的情降,如果再爱上别人,那就会暴毙而亡,这是最常见的泰国降头女人为了锁住自己男人常见手段。 “不能吧,要是你身上有了降头,她不会回来找你?”我有点不解。 诗言说,那可不一定,情降的触发条件是爱上别人,如果胖子短时间没有喜欢上别的女人,他就不会死,那个女人如果非常恨他,怎么可能等,估计现在就想杀了他,一身的降头本领没了,就只能找刀疤强来撑腰。 我一听有道理,胖子更是有点坐立不安了,忙问我怎么办?总不能去问那个女人,他有没有中降头吧? 诗言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这事好办,她认识个会降头的朋友,叫他过来看看就行。 胖子一听,急忙抱着诗言的大腿叫起了姑奶奶,比亲姑奶奶还要亲啊,之前那嘚瑟样子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尸油 诗言叫胖子别高兴的太早,若是真中了情降,那就要解铃还须系铃人,没那个女人是不可能解开的。 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还不是得完,妈卖批! 我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就算死,那也做了一夜风流郎,值! “去,去,你才死呢,乌鸦嘴。”胖子连忙把我赶到一边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店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我们三转头一看,发现是陈文苑来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接着就坐到了里面的沙发上。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着后呼呼大口抽了起来,虽然女人吸烟也没什么,但她斯文的形象在我心中算是彻底崩塌,之前的所有一切估计都是装出来的。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终于想通,要把隐藏的秘密告诉我们。 我看了看她手上的尸斑,发现越来越多,脖子上也隐约能看见,怪不得,这连见人都不行了,再过几天,有可能全身都会爬满。 陈文苑把手上的烟头掐灭,然后问了一个让我们头皮发麻的问题。 陈文苑说,你们吃过死人吗? 我们三面面相觑,急忙摇了摇头,谁特么敢吃人肉,你以为是龙门客栈吗?想想都要吐。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莫非是陈文苑吃了人肉才长尸斑的? 我急忙站起了身,拖着胖子和诗言后退了十几步,警惕的瞪着陈文苑。 如果这家伙吃人,那问题就大了,不管是吃死人还是活人,那也是个变tai级别的人物,轻则赶她走永不再见,重则我得报警,人命关天呀! 陈文苑看我反应这么大,突然就嘻嘻笑了起来,笑声极其渗人。 “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真吃人,就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了,我傻啊!”陈文苑又点着了烟,呼呼吸了起来。 我想想也是,她应该不会这么傻,悬着的一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搁这玩,你要真无聊的话,就去玩你舍友的男朋友吧,反正他们不都是你的玩.物吗?哼,不挺喜欢找刺激的吗?舍友的男人都偷,果然还是别人家的瓜甜。”胖子实在没有耐心了,陈文苑这丫头就感觉在耍我们一样,他忍不住就嘲讽了几句。 陈文苑听了胖子的话,突然跳了起来,用烟头指着胖子鼻子骂道:“你特么的再说一句。” 胖子这爆脾气,怎么可能不怼回去,张口就想大骂起来,我看情况不对,急忙阻止了胖子,将他按在了凳子上,老老实实坐着,示意他别在说话了。 “陈文苑同学,敢做就要敢承认,胖子虽然说话难听了点,可也是老实话,如果你怕别人说,就不要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来。”我虽然阻止了胖子,但话还是往胖子这边说的,这女人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想得美。 我本以为陈文苑会连我一起喷,然后甩头就走,没想到她居然蹲了下来,掩面哭泣。 我们三又一脸懵逼,这女人就跟天气一样,非常善变,让我们现场三个人都有点捉摸不透。 虽然我最不见得女人哭,可也不敢上前随便安慰,谁知道她又是不是装的,又是不是骗我们的陷阱。 陈文苑足足哭了十分钟才停了下来,眼睛又红又肿,眼泪鼻涕一大把,看起来不像假的。 我说姑奶奶,算小弟怕了你,其他事我也不想管你了,就交代尸斑是怎么来的,我就一打开门做生意的,红尘俗世,老子特么的真管不完,不是杀人放火就成。 陈文苑擦干了眼泪,又继续点了一只烟,抽了好大一会,她才终于说出了真相。 “我喝了尸油。”陈文苑吐了吐烟圈,表情有些奇怪。 喝尸油?那跟吃人也没什么分别了,唯一的不同就是,喝尸油更加恶心。 用尸体熬炸出来的油,想想就感觉胃在翻涌。 “你怎么有这么特殊的爱好?这玩意你去哪弄的?又怎么喝得下嘴?”恶心不恶心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我就怕那尸油是她自己杀人取的,那就是杀人,罪孽可大了。 我现在虽然有点讨厌这个女人,但我可不想她杀人,不然就算神仙都救不了她,人都会犯错,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大学生,我想拯救她,这也是为什么我想接她这单生意的原因。 陈文苑苦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她说尸油是在一些黑市商人手中买的,只要有钱,就很容易搞到。 这些尸油在临近八月十五中秋节时候,还会被掺在月饼里,这样月饼就会香一点,当然了,这种月饼会卖得很贵,所以尸油这块,黑市场一直都有。 至于喝的问题,陈文苑一开始的确喝不下,后来就是月饼掺尸油这件事启发了她,她把尸油也掺在了别的食物里,很快就从不喜欢变成了上瘾。 “停!”诗言挥了挥手,打断了陈文苑的话,她说喝尸油的确能让活人身上长尸斑,可只要停止喝尸油就行,尸斑自然会消失,不用来找我们。 我一听也有点疑惑,照诗言这样说,陈文苑到现在都还在坚持喝尸油,可她又是知道尸斑是因为喝了尸油才长的,那她为什么不停止? 陈文苑又是一阵苦笑,“我刚才就想说,只是被你打断了,我不是不想停止喝尸油,我是戒不掉了。” 我马上明白,原来这人不是来找我治尸斑,她是来找我戒尸油的。 这么恶心的玩意,为什么会上瘾?特么的在逗我吗?还是陈文苑又没在说真话?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说完后,陈文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袋子,里边有两个热腾腾的包,我拿出一看,顿时闻到了香喷喷的诱人味道,让我很想一口咬下去,这比狗肉包子还要香,到底是什么馅做的? 陈文苑脸一沉,说是尸油做的。 我一听,吓得马上把包子扔在了地上,差点没踩上两脚。 陈文苑说,尸油做的食物,特别香,古时候还有人用尸油来做香料的,这还不止,吃起来更香,有股特别的口感,让人非常爽,她爱上这种味道后,再也戒不掉了,现在她的东西大部分都掺上了尸油,所以她身上的尸斑越来越多,根本没办法抑制。 胖子听了陈文苑的话,渗出一身冷汗,他用手擦了擦后说道:“妹子,你该不会有这么重口的癖好吧?” 这世界什么癖好都有,外国还有和树结婚的,不稀奇,照陈文苑的述说,她八成有这种癖好,也不奇怪,她本来就心里扭曲的厉害,有这种爱好不足为奇。 陈文苑摇了摇头,坚决说自己不是,还说我们是没尝过那种味道,是不会懂的,虽然重口,但却极其美妙。 我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这女人是不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不是,那你喝尸油到底是了什么?一开始你总不能因为是好喝吧?”我一问起原因,陈文苑就皱起了眉头,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看来这女人还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陈文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说帮她去除尸斑就行,其他的事,她没必要说。 胖子有点不乐意,不过他也没说出来,只是臭着个脸,他现在是看陈文苑越来越不顺眼,即使她说了,胖子也不一定能相信。 “能不能行?”陈文苑一副这家不行换别家的样子,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她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真相,到底这个女人喝尸油是为了什么?凡是和阴阳事沾上半点关系的,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忙招呼陈文苑坐下,示意她不用急,然后看向诗言,这尸斑的事有点棘手,加上我不是很精通这方面,这次又只能靠诗言了。 诗言思考了半分钟才说道:“要想尸斑消失,其实很简单,只要停止喝尸油就行,只是你又戒不掉,最棘手的就是这个,因为尸油上瘾后,真的很难戒。” 我苦笑了一下,别说尸油,什么玩意上瘾了好戒的?就算是网瘾,那也是剁手都难戒的瘾。 诗言又接着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开一副药方给你,你按时服用的话,应该可以缓解一下,以后你不要再碰尸油,就有可能慢慢戒掉,当然了,瘾这玩意,还是要靠自己本身意志力,不然咋整都白搭。” 说完后,诗言在一张白纸上刷刷挥了几笔,就把纸丢给了陈文苑。 陈文苑瞅了几眼,然后把烟头熄灭,啥也不说,啥也不问,大步走出了店门口。 “哎呦,林诗言同学,你啥时候成大夫了?还会开药?”胖子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 诗言挥了挥手,“小意思,本仙女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懂一点。” 这人还真不能夸,一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我说,你给陈文苑开的啥药?还有药能治尸油瘾的? 诗言顿时紧张了起来,朝门口鬼鬼祟祟的看了几眼,确定门外没有人后,她才对着我们的小声说道:“其实啊,我给她开的是安神睡眠的药,这些药都是古方,就算她拿给谁看都不要紧,没多少人看的懂。” 我有点不解,说为什么要给她开这种东西?难道睡眠好一点,就可以解除尸油瘾了吗? 诗言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些药只是辅助作用,她真正要做的事情,是催眠陈文苑,这女人身上还有秘密,但是她不会说的,那就只能用特殊的办法了。 我去,没想到诗言还有这种手段,那我问她说你会催眠吗? 诗言拍了拍手,撅起小嘴道:“废话,本仙女啥不会?” 我和胖子都同时竖起了大拇指:“牛B!” 陈文苑吃了几天药后,人肯定容易发困,尸斑估计也不会减少,到时候发现不对劲后,她肯定会再来,那正撞中诗言下怀。 就在这时候,突然又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我还算挺熟,是白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痴情 一看到白怡,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那晚在暗道房间的一幕,当然了,我不是歧视她,而是同情她。 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被一个牲口给毁了,即使赵主任下场凄惨,但那个阴影,会一辈子留在这个女孩脑海里。 “刘浩,我有话跟你说,能请他们两个出去吗?”白怡淡淡的问道。 诗言和胖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他们识相溜了出去,等他们俩走远后,我才问道:“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那两个都是我朋友,有话可以直说。” 白怡脸低了一下,有点红,“不是神秘,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到底是啥事?”我好奇心一下子被她吊了起来。 白怡问道:“灵异社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皱了皱眉头,说全都知道了,包括她给我发短信那事,多亏她两次提醒我,不然麻烦可不小。 “全都知道,那我和赵主任,还有那晚……” 我点了点头,表示都知道,也看见了。 白怡马上掩面哭泣了起来,吓得我有点不知所措,急忙给她送了一包纸巾,然后不停安慰着,好端端的,怎么说哭就哭?我是不是应该回答得委婉一点,说不知道? 可那已经不是委婉,是骗人了。 白怡哭了一会后,就擦干了眼泪,她说道:“见笑了,我这次不是特意来哭的,只是一时忍不住……你应该知道,赵主任在我们身上下了降头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那个泰国人在她们身上下了虫降,用来控制她们,虫降一公一母,母的就下在了那群无辜少女身上,公的就下在了赵主任身上。 白怡说,赵主任虽然死了,可虫降还在她们身上,这两天没了赵主任解降,体内的母虫疯狂发作,她们现在可以说是痛不欲生,都想要一死了之了,活着极其痛苦,一点盼头没有,所以迫不得已下,我只能来找你,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们。 白怡说完后,眼泛泪光,表情有些痛苦,估计虫降又发作了。 我听完后,生气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发出轰的一声,这赵主任真的太可恶了,就连死后都不让那群无辜的女孩安宁,这种人如果下到地府阎王爷不判他入十八层地狱,我就一把火将我村子里的阎王庙给烧了。 我对白怡说道:“放心,你们身上的降头,我一定尽快解决,不然老子就不吃饭。” 白怡听我发此毒誓,苦笑了一下,说不吃饭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还问我收多少钱。 我翻了一下白眼,这还收什么钱,不是侮辱我吗? 白怡说不行,我打开门做生意,如果她不给钱心里过意不去。 我说再提钱跟她急,她们都这么惨了,我收钱还是人吗? 白怡笑了笑,没有再跟我抬杠,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我问她怎么了,她突然就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刘浩,我喜欢你。” 白怡鼻口都喷着热气,脸蛋在我脸上不停摩擦着,让我心神都有些荡漾。 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她,她现在的这种情况,明显是降头发作了,我不能趁人之危,再说,我可是有妻之人,遭不起她这么折腾。 “白怡,对不起,请你冷静一点,我肯定会把你身上的降头给祛除了,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克制你自己。”我说道。 白怡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被我拒绝后,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头一把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你说的我都懂,可我现在身体真的很难受。”白怡可怜的说道,我差点就同情她了。 我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但她还是往我身体上靠。 我只好又用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身体,不然她继续靠过来,气氛极其尴尬。 “白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之前那个被电风扇砸死的男孩,给你留了一点东西。”我急忙转移她的注意力,再这样下去,情况真的不妙,我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这么漂亮的女人一直往怀里钻,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再说,胖子和诗言也不知道走远了没?估计还在附近瞄着呢。 白怡扬起了头,嘴唇差点就碰到了我的嘴,她问道:“在哪里?” “在废弃教学楼的树下,我现在就带你去。”说完我就强行把她给拉了出去。 “哎,刘浩,我……这么急干嘛,我们还没……”白怡被我拉着狂奔,嘴巴里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 过了好大一会,我们终于回到了学校,这时候是午休时间,路上也没什么人,特别是废弃教学楼周围,更是半个人影都不见。 我带白怡来到了树下,按照那只鬼的指示,找到了那棵树,我找来了工具,在树下小心翼翼的挖着,生怕被别人看见了,要给校警瞧见了,有的我受。 挖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在树下面挖出了一本日记,这种日记皮很厚,外面有密码锁,想要打开也不难,只是要花功夫,所以就直接试密码了。 输了一些简单的密码后,全都打不开,白怡又输了那只鬼的生日,还是打不开,这让我有些抓狂,这小子咋不交代密码给我,害我在这里瞎折腾,可能死了的时间长,已经忘记了,现在估计他已经灰飞烟灭,不然我铁定要找他出来修理一顿。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叫白怡输自己的生日进去,果然,日记本打开了,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 哼,这小子,看来生前暗恋白怡不轻啊。 这日记是给白怡的,我自然没有看,在一旁静静守着就行。 白怡拿着日记本蹲在树下专心看了起来,看完后,她红着眼眶,仰头望着天空,眼泪就跟磅礴大雨一般。 “原来有个人那么爱我,还爱了那么久……” “原来每天放我桌底的早餐是他买的……” “原来我能当会长,都是他叫人帮忙拉的票……” 说到这里,白怡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我急忙安慰她,虽然这些事情的确有些动人,但以白怡的身份和颜值,对她这样的男人应该也不少,她应该不会哭成这样吧? 就在这时候,白怡突然止住了眼泪,红着眼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会死吗?” 我楞了一下,有些不解,说不是你讲他是被风扇砸死的吗?难道不是? 白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哽咽。 我也不催她,让她慢慢说。 过了一会她才继续说道:“他的确是被电风扇砸死的,但是为了救我,那天晚上我没有对你们完全说实话。” 这事还另有曲折?我忙叫白怡说说到底是啥回事。 白怡说,其实她是坐在那个男孩的前面,那种风扇很大,而且旋转速度超快,掉下来的位置,是会砸到两个人的。 那个男孩其实早就发现风扇要掉下来了,并且他是能躲开的,但是他躲开后,白怡必死无疑。 男孩没有躲开,反而迅速站了起来,于是他的脑袋被风扇削了一半,用身体保住了白怡的命。 白怡说完后,又哭了起来,我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后背,这哥们是条痴情的汉子,不但为了白怡失去了生命,连投胎的机会都不要,白怡虽然遭遇悲惨,但能在懵懂的青春期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孩,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怡没有再对我有任何想法,哭过后,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日记独自离开了,看来这事影响了她,暂时能抑制住体内的降头。 白怡离开后,我给诗言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快点请那个泰国朋友过来,除了胖子,还有一大批无辜少女需要解降。 诗言的速度很快,下午放学后就来消息了,我急忙一路狂奔来到了店里。 店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泰国那种袈裟的老头,胡子都已经发白,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亮锃锃的,表情慈祥,感觉像一位大师级人物,没想到诗言居然还认识这种人,这丫头交际圈到底有多广? “老板,人我已经给你请来了,这可是泰国最着名的迦纳大师,他六岁就已经开始练降头,现在的道行,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他这种年纪,平时可不轻易出国,咱们这次走运,刚好遇见他在这边。”诗言开心的说道。 迦纳大师对我双手合十,问了声好,只不过不是说泰语刷我滴卡,而是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我说你好。 我点了点头,也一样回了声好。 接下来也不再说客套话了,把问题都和迦纳大师说了一遍。 迦纳大师说,那些女孩的事好解决,只要用一条公虫放在她们鼻子下面,就能把母虫引出来,这种公虫他刚刚好有一条,不过胖子的事,他就要检查一下了。 站在旁边的胖子急忙挥手道:“大师,我就在这,快帮我看看有没有中降头。” 迦纳大师走到了胖子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旋转了几下,然后又看看眼皮,看看牙齿,最后突然一掌打在了胖子的胸口处。 胖子一个两百斤的彪形大汉顿时向后倒去,摔了一个大跟头。 胖子捂着胸口痛苦大喊道:“老头,你干什么?你想打死我啊?” 我一看情况不对劲,想上前阻止,可诗言马上拦住了我,说不用担心,这大师绝对安全可靠。 迦纳大师没有理会胖子的叫喊,而是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我们看见胖子的胸口处有一个红色的手掌印,而手掌印的中心位置有一条小小的黑影,不停在游动,后来手掌印消去后,那黑影也不见了。 迦纳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那表情就跟手术失败的医生一样,吓得胖子脸色都变了,说大师你有话就直说,别特么吓我。 迦纳说,胖子的确是中了情降,而且这种情降完全无计可施,当那个女人第一次血流出来的时候,降头就进入了胖子体内,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任何人能解这个降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捡尸 迦纳说,胖子的确是中了情降,而且这种情降完全无计可施,当那个女人第一次血流出来的时候,降头就进入了胖子体内,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任何人能解这个降头。 胖子听完脑子顿时嗡得一声,嘴里大骂道:“奶奶个熊,老子一定要找到那个泰国女人解降,不然要一辈子打光棍。”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泰国女人说她已经道行全失,那怎么解胖子的降头? 胖子知道这也没戏后,表情绝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诗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胖哥,最多一辈子左妃和右妃相伴,反正你长这鸟样,也没人看得上,一样是打光棍。” “我去你的,都啥时候了,还往我胸口插刀,我可是九代单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能娶妻生子,老子有什么颜面下去见我父母。”胖子越说越急,声音都差点带了哭腔。 诗言又说道:“那……要不你找个买大送小的?谁家孩子养不是养?” 诗言这毒舌,说得胖子差点就自杀了,幸亏我拉着他,不然还真有可能出人命,我说诗言你积点口德吧,再这样说下去,胖子估计都活不下去了。 诗言撇了撇嘴,调皮的笑着说,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第三条腿,现在吃亏了吧! 胖子又扇了自己两巴掌,悔不当初,真是带刺的玫瑰都不能摘,说着说着又想寻短见了。 我说你至于吗?就这样就要生要死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你说的轻松,换成你还没我坚强呢。” “不要慌,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既然只有一条路,那就走嘛,最多一条路走到黑。”我说道,胖子听了一脸懵逼,不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 我说你傻啊,这都不明白,既然只能要那个女人,那你就娶她拉倒,再说了,以人家那颜值,配你九条街都有多,能给你当媳妇,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心眼有点坏,到时候调教一下倒也能拉回正道来。 胖子听了一拍脑袋,“对啊,还是小哥说话有理,我把那个女人征服不就成?到时候生个混血儿,那也是杠杠的。” 胖子说完后,急忙掏出了电话,我问他想干什么? 他说打电话查那个泰国女人去哪了,如果不提前找到她,万一给她回国了那可咋整? 几秒过后,胖子的电话就接通了,他说道:“喂,老包,能帮我查个女人吗?没事,钱不是问题,对,不差钱,主要是消息准,嗯,是个泰国女人,之前跟你们混在一起,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其他的靠你,可以,等你好消息。” 说完胖子就把电话给挂了,我问打给谁呢? 胖子说,这个老包的真名叫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姓包,但他有个很响的名号,叫包打听,没有什么消息他收不到的,只不过啊,这消息都要出钱买,而且还特别贵。 胖子说话间,突然白怡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少女,这些应该都是被赵主任残害的无辜妹子,刚才我打电话给白怡,叫她把人全带过来,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 我双手合十,对迦纳大师鞠躬道:“劳烦大师了。” 迦纳大师点了点头,然后在袖子下掏出了一只黑色的正方形小盒,把盒盖打开后,我看见一条极细的黑影在盒子上躺着不动,仔细一看,发现是一条跟壁虎差不多样的小虫。 迦纳大师用两只手指轻轻夹住小虫,然后逐个放到了每个女孩的鼻子下面,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就爬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小虫,据大师所说,这些都是母虫。 母虫出来后,大师用卫生纸包住,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了纸,瞬间所有的母虫都化为了灰烬。 清除所有人体内的母虫后,大师才长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些妹子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都轻松多了,再也没有半点难受的感觉,她们道谢后,高高兴兴的和白怡返回了学校。 我叹了口气,希望她们以后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不要再遭受这般痛苦的折磨。 “大师辛苦了。”我再次鞠躬道,帮这么多女孩解降,可把这个老头累坏了。 迦纳呵呵笑道,说不辛苦,他还有急事,马上就要回国了,承惠两万。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了他的老脸上,这要钱的吗?诗言怎么没说,不是说朋友吗? 我急忙瞪了诗言一眼,希望她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但这死丫头居然吹着口哨望着天花板,压根就不理我。 “大师,泰……泰币吗?”这次轮到我擦汗了,不止额头,背上也全是冷汗,老子赚钱容易吗?这样就出去了两万,一个月期限将过,我还得凑齐一百万呢。 “不,人民币。”迦纳大师微笑道。 我咬了咬牙,一跺脚喊道:“胖……胖子,给……给钱,两万。” 既然我都出声了,胖子也没有办法,只好给迦纳大师转了两万。 迦纳收了钱后,笑得见眉不见眼,亲切的跟我们道别。 “你…………诗……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呐,做事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给别人解阴阳不也收钱吗?这不能怪我吧?”诗言说道。 “可你不是说那你朋友吗?要钱早说呀。” “是朋友呀?跟那个又没什么关系,朋友干活就不用收钱啦?”诗言笑嘻嘻的说道。 我:“……” 胖子:“……” 说得好有道理,我们两人居然无言以对,只是花了两万块,也太贵了,可心疼死我哥俩,诗言还骂我们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想当英雄又没本事,又不想付出代价。 看着她撅起小嘴在数落我们,还数落得我们一点脾气都没有,还真有点不得劲。 就在这时候,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后发现是包打听打来的,原来就这会功夫,包打听就已经找着了那个泰国女人的下落,现在就被人关在了兰桂坊那里。 兰桂坊是我们这里的一个酒吧夜店,许多年轻人都晚上都喜欢往那里钻,不为别的,就为了寻刺激。 那个女人在那里干什么?不对,包打听说她被人关在了那里? 是什么人把她关在了那里,关起来干什么? 包打听说了,那个女人上次害刀疤强丢了颜面,刀疤强一怒之下,将她关了起来,作为赚钱的工具。 胖子挂了电话,一拳打在了沙发上,骂这刀疤强真不是人,自己没本事被胖子羞辱了,就把火宣泄在女人身上,太不是东西了。 胖子起身就想去救那个泰国女人,说自己未来媳妇可不能让别人给糟蹋了。 我说你八字没一撇,着什么急,还未来媳妇,再说了,这大白天的,怎么救人?那肯定要等晚上才好动手,夜店晚上都是鱼龙混杂,到时候混进去,不比白天好办事多? 胖子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决定今晚再动手,但夜店不是刀疤强的,是另外一个大佬,他人多钱多,不能像上次那样硬刚,得智取。 我和胖子讨论了一会战术后,就决定先回学校了,等天黑再过来,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外又来了一个人。 这是个男人,长得一般,身材有点矮,皮肤黝黑,他走进来第一句就问道:“谁是刘浩老板。” 我点了点头,说是我,然后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他。 这个男人说自己叫曹凡,最近遇到“脏东西”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想起整个人都变得很恐慌。 我安抚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害怕,还给他倒了一杯茶,但他不要茶,说要酒,胖子只好拿了一瓶古岭神给他喝。 曹凡想都不想,一口灌进了肚子里面,过了一会,他脸色才缓和了点,看来酒的确是起了作用。 我继续问道:“你不用害怕,把具体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曹凡点了点头,然后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跟我们说了一遍。 曹凡长相一般,从事的工作又是IT行业,妹也不会撩,一直都找不到女朋友,所以他当了好多年的老雏儿,这让他很痛苦。 后来,他经常跟朋友去夜店喝酒,就是想撩个妹啥的。 但结果不尽人意,曹凡在酒吧压根就不起眼,别说其他的,就连多看他一眼的妹子都没有,这让曹凡很绝望,只能坐在那干喝酒。 坐了几晚夜店,曹凡就不想去了,没妹子钓,谁乐意去那里,喝酒?别逗了,那里酒贵得要死,还不如在家喝二锅头。 曹凡出了夜店门口后,突然就看见一个漂亮女人趴在地上呕吐着,吐完后这个人就不省人事了,偶尔嘴巴会胡言乱语几句,这一看就知道已经喝得烂醉,估计得在这地上躺一晚。 曹凡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理一个酒鬼,免得吐自己一身。 可还没得等曹凡转身,突然两个男人就走了出来,曹凡听见他们在讨论这地上的妞多正点,身材多好。 曹凡听了后,也情不自禁多瞄了几眼,顿时来了感觉,这个妞还真的很正点,身材把胸前那几块布都快要撑爆了,如果能上,那该有多好? 不过尽管曹凡再怎么想,也只是想想罢了,而那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后,就直接上前去,然后不停对地上美女问候着各种问题,见那美女已经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抬起她就上了车开走了。 曹凡这才意识到,碰上捡尸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奇怪的尸体 所谓“捡尸体”,女生因饮酒过度而醉倒的时候男生把醉酒的女生捡走。 曹凡没有为刚才的女生担忧,而是在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为什么别人可以捡,自己就不可以捡呢?虽然这种事情不光彩不道德,甚至有可能要坐牢,可他不想就这样当一辈子雏儿,想要吃肉,就必须胆大。 曹凡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专心在夜店门口等待“美丽漂亮”的尸体,前两天有遇见过两具“尸体”,可他还是鼓不起勇气,胆子小,怂,于是又憋了回去,直到第四天,他又遇见了一个。 这个女人长得一般,身材也一般,脸上还盖了一层厚厚得粉底 ,不知道卸妆后会是什么鬼样。 可曹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捡她,可能在曹凡的骨子里,还有一种自卑感,遇到漂亮的“尸体”,就很紧张和自卑,但长得不是很好看的,他就有勇气了。 曹凡犹豫了一会,就把“尸体”扛上了自己的车,他没敢带回家,而是带去了宾馆。 开好房后,曹凡再将“尸体”给扛回来,他第一次有点紧张,手心都是汗,但看着“尸体”的身子,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今晚,自己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曹凡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尽管“尸体”浑身“尸臭味”(酒气),尽管对方不是想象中的辣妹或者美女,但曹凡还是认真对待,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 可就在这时候,“尸体”突然狂吐了起来,这让曹凡有点猝不及防,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居然出了岔子,酒鬼就是酒鬼,这点不得不防。 没办法,曹凡只好忍着恶臭和脏兮兮呕吐物,耐心清理着,完事后,满头大汗的他整个人都累成了狗。 但就这点小困难并没有把他的激情给磨灭掉,曹凡还帮“尸体”洗了个澡,刚才她把自己吐得全身都是,不洗干净压根下不去手,日后曹凡才知道,其实他这个做法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洗澡会有可能将“尸体”弄醒,幸亏他捡的这具“尸体”已经醉得非常严重了。 把所有事情都完成后,曹凡重新燃起了激情,完事后,曹凡马上离开了宾馆。 如果不提前走,怕“尸体”醒来后会敲诈,报警的话就不用担心,一般夜店的女人都不会选择报警,出来混,早就预想到了。 曹凡一开始还挺担心的,过了几天没事后,他心中的石头才重重落了下来,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心里的新世界大门就完全打开了,过几天他就去捡一次,胆子也越来越大,也敢跟妹过夜了,甚至不在外面捡,进去里面看见独身女子喝得差不多了就扶走,经验也越来越丰富,捡的“尸体”也逐渐增多,所以他也总结出来了一些捡“尸体”的经验。 曹凡说,“全尸不要,只捡半尸”,所谓“全尸”,就是醉到不省人事的女生,“半尸”约七分醉,“全尸有尸臭味(酒味),还会吐,很恶心,半尸虽然醉,仍有知觉。” 曹凡表示,捡尸有“三不二有”原则,“三不”就是不找有男伴、不请同类酒、不过夜,“二有”即有酒量,有子弹(钱)。但他曾差点出事,“有次跟妹过夜,隔天醒来,她开口要五万块,最后一万元解决。” 曹凡就凭着这些经验,成为了一个令人羡慕的“捡尸人”,几个月不到,就差不多捡了有三十多条“尸体”,就在曹凡以为幸福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的时候,他摊上事了,还是摊上怪事。 那天周末,他跟往常一样去夜店“埋伏”,一般假日期都比较多人,捡到“尸体”的几率也会很高,只需要耐心等候和挑选猎物就行,以前他只要女人就行,现在可不一样了,看不上眼的可不要。 曹凡进去转悠了一圈后,发现今晚居然没有合适下手的对象,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好出去门外干等。 等他出到门外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黑衣女子趴在地上说着胡话,眼睛都迷糊的睁不开了,身子更是软绵绵的,想站起来却完全没有力气。 曹凡走近观察着这具“尸体”,等看见她脸的时候,毫不夸张,如此美艳的女子,曹凡还是第一次在夜店见到。 说实话,姿色绝佳的女子是很少来夜店的,就算来,一般身边也围满了臭男人,不然是不敢随随便便进来,来夜店玩的,都是尼玛的一头头饿狼,好肉进来,很容易渣都不剩。 想到这里,曹凡急忙看了下四周,要是冒然上去,人家有男伴,肯定会被人扇一大嘴巴子。 可曹凡看了好一会,都没见着人,这美女的确是孤身一人。 在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就算他不捡,别人看见了也会捡,到那时候,估计肠子都得悔青。 曹凡一咬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迅速扶起“尸体”,然后上了自己的车,这次曹凡并没有去宾馆或者酒店,而是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到地方后,曹凡还下车查看了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上了车。 曹凡没有马上去扒“尸体”的衣服,而是仔细观察着这具“尸体”的容貌,欣赏完后他才开始动手。 完事后,曹凡抽了一根烟,恢复一下体能,这时候他突然有些头疼,以前都是在宾馆,完事后把“尸体”留在那就行了,现在总不能让她留在车里过夜吧?这可是自己的车。 曹凡犹豫了很久,决定将她扔在这荒郊野外拉倒,反正这里别说人,连鬼都见不到一个,绝对安全,就是她醒来后找回去的路就比较难了。 曹凡哪想得了那么多,自己是“捡尸”的,又不是古代大侠,宅心仁厚,再说了,这出来夜店玩的女人,有哪个是好东西,把她扔在这算她自作自受。 曹凡帮她穿好衣服后,就扔在了外面,自己驱车离开了。 过了几天,曹凡跟往日一样,又去夜店“捡尸”,这次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又遇到了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美女。 曹凡本来还有点担心的,现在看到她又醉倒在夜店门口,顿时就松了口气,看到她那精致的容貌,曹凡又动了心思。 本来曹凡“捡尸”有自己的原则,“尸体”不会捡第二轮,一是玩过的“尸_体”第二次会_腻,再也没有新鲜感。二是容易出事情,会被人敲诈或者别的。 但这具“尸体”不同,这长得比明星还带劲。 曹凡想都不想,又把“尸体”带上了车,这次他带去了宾馆。 完事后他已经累成了狗,这次在宾馆,他也懒得折腾了,抱着“尸体”就沉沉睡_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曹凡听见开门声,一下子就惊醒了,他一摸床边,发现是冰冷的,压根就没有人。 “尸体”呢?难道自己醒了,然后走了? 曹凡抱着疑问起了床到处查看,都没有看见人,他长吁了一口气,看来人是真的走了,可让曹凡感到疑惑的是,门居然还在里边反锁着。 宾馆的门有两种反锁,曹凡为了安全,进来后两道都锁上了,如果“尸体”离开的话,她不可能在外面在把门反锁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凡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由于人太累,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把昨晚的事情忘了,整理一番后就离开了宾馆。 又过了几天,曹凡再一次去夜店“捡尸”,说也奇怪,曹凡又遇到了那具“尸体”。 这次曹凡有些胆怯了,这具“尸体”的确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每次来都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妹子,难道没有人捡吗?还有上次她是怎么离开宾馆的? 这几个疑问让曹凡感到事情有些不简单,他没有再去捡那具“尸体”,而是进去里边找目标。 找了大半天都没有目标,他也没了心情,出了门就打算回去睡觉。 出了门口后,那具“尸体”已经不在,曹凡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被人捡走了,可能是自己多虑咯。 曹凡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吹着口哨就轻松驱车回家,等上了楼开灯后,曹凡马上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他看见了那具“尸体”躺在了沙发上。 当他见到那具熟悉的“尸体”,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指着沙发,尖叫了一声便夺门而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酒店呆了一夜没敢回家。 第二天下班后,他才鼓起了勇气回去,到了家门口后,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具“尸体”不在了,家里空空如也,多余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曹凡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然的话,昨晚的事根本就解释不了。 想通后,曹凡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由于太累,他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等醒来后,天都黑了。 曹凡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去开灯,可等他站起身的时候,突然脚好像绊倒了什么,整个人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幸亏摔的不重,茶几也没有倒,曹凡揉了揉膝盖,便站了起来,他眼睛习惯了黑暗后,便去寻找绊倒自己的物体,没一会他就看到了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他吓得倒退了几步,急忙去开灯,等这个屋子都亮起来后,他再一次去寻找地上的女人,可让他感到诡异的是,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女人,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难道又是自己眼花?不可能,如果什么都没有,那绊倒自己的是什么? 曹凡这次开始慌了,同样的事情不可能抱有两次侥幸心理,也不可能眼花两次,他再一次想到了那具“尸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荒郊野岭 不行,这次曹凡决定查个明白,他穿好衣服,驱车前往夜店。 来到夜店门口后,他又看到了那具“尸体”,他顿时有点害怕,直觉告诉他,这次有可能撞邪了,不然不会这么诡异。 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走了过去,这次不是“捡尸”,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曹凡来到“尸体”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接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往“尸体”的鼻子前探,他就想试一试这个女人还有没有呼吸。 就在这时候,突然“尸体”睁开了眼睛,血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曹凡的手,然后使劲掐。 曹凡吓得差点尿裤子,这眼睛哪像个活人,他拼命挣脱“尸体”的手,然后撒腿就跑。 他逃脱后,也不敢回家,找一个酒店住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缠上自己,但他明白自己不可能住一辈子酒店,再三思考后,他决定找一个高人来帮自己,于是就找到了我们这里。 听了曹凡的故事,胖子直接就说道:“不用问,你那天晚上把人家姑娘扔在荒郊野外,肯定是出事了,现在倒好,人家来报仇了,变成厉鬼缠到你死为止。 ,第二次跟你睡的可能不是人,就是鬼,不然怎么走了还能帮你把门反锁?你说对不对,小哥?” 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没有说话,但眉头却皱成了个八字。 曹凡却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故意查了新闻和报纸,如果那地方出了人命,肯定会报道的。” 胖子戳了一下曹凡的脑袋骂道:“你可真是猪脑子,你都说那是荒郊野岭,如果真被人害了,随便找个地刨个坑埋了,没个十年八年的,谁知道,还上报纸新闻。” 曹凡一听,表情顿时害怕了起来,“难道……难道我真害死她了吗?我无心的,我没有想过害她,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曹凡双手合十,跪在了地上不停朝天拜着,声音带着哭腔,一边祈祷,一边道歉。 我将他扶了起来,想让他坐下,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叫我救救他,他还这么年轻,不想死! 我叹了口气说:“有因就有果,有时候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我只能尽力帮你了,以后如果再敢做这种不道德的事,神仙也难救你。” “谢谢,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捡尸”了,再也不敢了,真的。”曹凡吓得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用这么多谢,要收钱的骚年。”胖子猥琐一笑,眼睛里多了两个金钱的符号。 “钱没问题,只要你能帮我赶走那具“尸体”,我卖肾也凑给你。”曹凡说道。 胖子呵呵说道:“不用卖肾,就三万,怎么样?” “成!”曹凡想都不想,点头答应了。 “先给一半定金,后面的搞得后再付。”胖子说道。 曹凡拿出手机,豪爽的给胖子转了一万五,这样给迦纳大师的钱差不多又赚了回来,把胖子乐呵的见牙不见眼,不过曹凡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 如果那“尸体”真被他害死了,这现世报,我可不太敢插手,钱肯定要原封不动还给他的。 “小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胖子收了钱后,就指望我干活了,连那个泰国女人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看来钱还是比媳妇重要。 我望了望外面,离天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估计还能到曹凡说的那个荒郊野岭地方和夜店走一转,这小子有车,快得很。 “走,去那个荒郊野岭看一下,好运的话,说不定能找着那个女人的尸体。” 曹凡听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这天都快要黑了,如果那女人真是什么“脏东西”,这大黑天的,容易犯邪。 胖子骂了一句,说你怕啥?有大师在,还能给你吃了不成?你这小子大晚上还不是带人家姑娘去荒郊野岭寻快.活,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笑了一声,拍着曹凡的肩膀安慰说,这女人不一定是“脏东西”,有可能是别人报复他的,其实就曹凡说的那几件怪事,只要精心布置,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不足以证明那女人就是“脏东西”,如果没有见到那女人的尸体,就还不能那么快下定论。 曹凡一想,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于是他便载着我和胖子前往之前说的那个荒郊野岭。 这地方在郊区,路程还挺远的,路也不好走,颠簸得要死,我和胖子屁股都要给震没了。 “我说老哥,你咋想的?带一个酒鬼来这地方寻欢作乐?你脑子有问题吧?光这路就够折腾人的了。”我埋怨道。 曹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自己当时一时冲动,就来了,也没想太多。 到地后,我和胖子屁股都麻了,连忙下车走动走动才恢复了血液循环。 举头望去,这地还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处都是杂草和泥土地,蚊子又多,一巴掌能给自己扇出血来。 “不是,你这小子咋这么缺德呢?这地方把你扔这能出去不?”胖子指着曹凡鼻子骂道。 这地方真是鸟不拉屎,别说人,鬼都没有一只,如果好运的话,能遇到人从这小路旁经过,好心就将你送出去,如果倒霉的话,那就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出去了,大约走五公里的路才能打到车,也不知道这地方曹凡是怎么找到的。 曹凡连忙扇了自己两耳光,“我那晚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秀逗了,我有罪,我该死。” 我连忙挥手示意他别打了,现在才知道错有什么用,把你杀了也于事无补,如果那姑娘真出事了,也不能把人家还回来。 我们三人围着这地方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尸体,泥土没有松动的痕迹,杂草也好好的,看来这地方应该没有出过事,也许曹凡说得对,这地方鬼都见不着,也找不到人来害她,等她醒来离开后,估计也白天了,走出去的路虽然远,但出事的几率也少。 就在这时候,突然胖子喊了一声,我连忙问怎么了,胖子说在杂草堆中捡到一个东西,说完就拿着一个黑色的牌子扔了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很小的黑色木牌子,上面刻了一个红色的字体,是个繁体字,刘! “小哥,这是什么玩意?”胖子和曹凡凑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玩意以前在古代是用来表明身份的,要么刻个姓氏或者名字,要么就是朝廷的官牌,反正就是有身份的人象征。 “这样,那我这身份也得刻一个带着才行。”胖子嘿嘿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有个毛身份,你就有个身份证。 说完把牌子揣进了兜里,反正这也没什么线索了,就决定和胖子曹凡他们离开了。 我们刚上车,曹凡连火都没打着,突然就听到了“哒哒哒”的整齐脚步声,好像有一群人在外面蹦跶。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会有谁来这里蹦跶?而且声音还这么整齐,好像训练有素似得,莫非是军哥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三个一齐将头伸出了窗外,朝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可诡异的是,那里根本没有人,就连周围也是半个人影都不见,只要我们三不说话,那可真寂静得可怕。 “哇哇哇”,就在这时候,突然几只乌鸦从车顶飞过,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阵阴风从我们脸上拂过,害我们三个人都同时打了个激灵。 这地方,真特娘邪门!撤! 我们驱车离开后,我问曹凡你咋找的这个地方,感觉有点诡异,这天黑下来后,我也不敢继续呆,是非之地,能不留就不留。 曹凡也被刚才的诡异现象吓出了一身汗,他咽了咽口水,稳定下情绪才继续说道:“这地方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跟同学来过,那时候贪玩,好奇心也重,啥不正常地方都稀罕,就当做探险呗,但过来一次后,发现也没啥稀奇的,后来也就没再来了,那晚就是一时冲动,所以又想起了这个地方。” 这时候胖子突然来了一句:“刚才那群是人!” 我连忙看向胖子,示意他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胖子刚才看到了? 胖子继续说道:“刚才我看见那个发出脚步声的地方杂草凹了下去,说明是人踩过去的。” 如果真如胖子说的那样,那应该还真是人,可是人的话,为什么眨眼就不见了,车顶上盘旋的乌鸦也告诉我,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已经真正意识到我的道行和见识有多么低,不但招牌丢了,很多诡异的事情和现象我也无法给出解释,看来还要继续修炼和长见识才行。 离开这荒郊野岭的范围后,我叫曹凡直接把车开到夜店,可能曹凡心里有阴影了,本能害怕的摇了摇头,说不敢去夜店,怕再次碰到那具“尸体”。 胖子说你怕个锤子,有我俩跟你壮胆,就算真是鬼,也给你逮回家做媳妇。 我白了胖子一眼,现在说得响亮,等下真遇着鬼,估计能吓得尿裤子。 在我们的再三劝说下,曹凡才再次壮起了胆子把车开到了夜店,失望的是,我们没有见到曹凡说的“尸体”,倒有两个女子醉得跟条猪一样躺在地上,见人就抱起大腿亲,说是她老公,我摇了摇头,急忙跑开了,这玩意看着都烦,还吐得到处都是,一身的酒气,看着都恶心,真佩服那些传说中的“捡尸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吴老虎 我跟胖子虽然有些失望,但曹凡却长吁了口气,看来他真的害怕那具“尸体”。 就在这时候,突然胖子指了指夜店的招牌喊道:“小哥,我媳妇就是被关在这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白了他一眼,八字没一撇,媳妇个头,不过倒真省了一番功夫,没想到和曹凡说的地方撞上了。 我们带曹凡进去溜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那具“所谓”的尸体,曹凡说了,每次他来必遇到的,可这次真是奇怪了,居然找都找不到,看来这玩意真的够邪门,难道知道我们来找她了,所以躲着?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或许还真是。 既然没找到,那我们就先打发曹凡回去了,等下我和胖子还要办事,不能带个累赘。 曹凡离开后,我和胖子一人点了一杯鸡尾酒,这玩意喝不惯,还没橙汁好喝,但胖子却喝得津津有味,说我喝惯就好,说完还掏出烟吧啦吧啦的抽着,眼睛猥琐的看着那些跳舞的妹子,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我看着那些扭动的身体,完全没有感觉,好像这些女人就跟动物一样,只是脸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胭脂,让人看不出是动物罢了。 我对胖子说,别盯那么死,小心降头发作,我可救不了你。 胖子一听,吓得急忙扭过了头,说没这么猛吧?他只是看两眼而已。 我笑了笑,说谁知道呢,降头这玩意,就跟苗疆毒蛊一样,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我这样说,胖子也不敢再看了,专心喝酒抽烟。 现在还不适合动手,等夜深了以后,人会比现在多几倍,那时候鱼龙混杂,我跟胖子再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然后将泰国女人给救出来。 反正闲来无事,我就问胖子这夜店谁开的,他之前说过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佬开的,应该是知情者。 胖子吐了一个烟圈说,开这个夜店的大佬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在江湖上的名号,叫三爷。 这个三爷专吃黑行,粉和女人都卖,这个夜店只是个虚晃,用来做不法勾当的挡箭牌,当然了,如果没点本事,那店早就被人封了,听说罩三爷的是个大官,这里有他四成的股份,所以这三爷算有钱有势,谁都不敢惹。 胖子还说,现在的年代繁荣安定,治安也好了,不比以前,走黑路的一抓一大把,现在走黑路的大佬要么去蹲号子(坐牢),要么洗白做回了正经生意,能继续吃黑饭的,不但要人狠脑子灵,还得有钱有势,不然根本站不稳脚跟。 别人一个举报电话,都有可能把你所有东西扫了,自己完蛋不要紧,还有可能连累上头的人,那基本上你家人也别想活着。 听胖子说完,我心里不禁骂了一句娘,人果然还是要走正道,有什么行差踏错,小命冻过水。 我又问胖子有没有见过这个三爷,大概什么年纪,长啥样。 胖子喝了一口鸡尾酒,皱着眉头使劲回忆着,说以前见过是见过,但好像忘了,说不好是以前哪个并肩作战的兄弟,当年跟他一起砍过人的好像有个叫陈三的人,刀法不错,人也狠,后来貌似大家都叫他三爷了,胖子那时候却在医院躺着,伤好了后就退出江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反正这个夜店的老板三爷他是没见过。 我一听不得了,想不到胖子和这个三爷还是同辈的人,不过人家都成爷了,你咋混得这么惨? 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自己当初如果不退出江湖,可能还没这个三爷什么事。 我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本来就是调侃调侃胖子,以为他会倒骂我几句,没想到他现在看得这么开,实在难得,当以往的事能笑着说出来,那就证明真的过去了,不再纠结执着。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那个泰国女人被两个男人强行带到了一个包厢座位上,我站了起来,朝那个包厢座位看去,里面尽是一些秃头地中海,一个个油光满面,表情猥琐,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泰国女人下场也够惨的,没了道行后,沦落到这个地步。 胖子看见后,目露凶光,握紧拳头就朝那边走去,我忙把他拉了回来,他说的三爷不简单,就我们两个人,如果来硬的估计讨不到半点便宜。 胖子一拳打在了台上说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那个泰国女人被人欺负吗? 我眼睛转了几下,便计上心头,看来得跟那群恶心的大叔玩玩了。 我端着酒瓶,胖子假装我的保镖,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那边一共有五个人,全清一色的秃头地中海,个个油光满面,看起来像暴发户的大款,有个长得最胖的手一直搂着泰国女人的腰,还有一只手不停在腿上游走,泰国女人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看得旁边的胖子咬牙切齿,好像真的是自己媳妇被欺负了一样。 我及时拉住了他,劝他不要冲动,莽撞只会坏事,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喂,你们俩干什么?”那个最胖的秃头喊道,表情极其凶恶,好像对我们的到来一点都不欢迎。 我灌了一嘴酒,然后看了一眼泰国女人,指着她说道:“这小妞我看上了,我要带走。” 其中一个秃头“啪”的一声,砸碎了一个酒瓶子,然后将耳朵凑到我的面前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冷笑了一声,一巴掌刮在了那个秃头的脸上,他没想到我出手这么快,被我扇在地上晕头转向的,那巴掌我可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丫的叫你嘚瑟,我叫住了胖子,没想到自己却打了个爽。 其他人看这阵势,脾气全都上来了,这分明是砸场子,能忍吗? 但那最胖的秃头却拦住了他们,然后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看来这个人是老大,如果搞定这个人,估计问题就不大了。 “这三爷的场,我不想搞事,小子,先来后到听说过没?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乳臭未干就在这逞威风,老子吴老虎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这个女人老子今天是玩定了,你要想玩,跟在老子后面,还能捡个热乎,要想搞事,我让你今晚三条腿都废在这里。”吴老虎气冲冲的说道,颇有老大的气势。 这时候胖子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提醒道:“这个人我听说过,绰号纸老虎,不是混黑的,就是有点钱,是个小房地产商,不用怕他。” 有胖子这句话我心就定了,原来是只“纸老虎”,怪不得不敢闹事,看来他胆也不怎么肥,那些有钱人最怕死了,特别是那些肥头满耳的中年人。 我一脚踩住了刚才趴在地上想爬起来的秃头,然后把剩下的酒全倒在了他的秃头上,其他人一看,这哪得了,上来就要干架,就连吴老虎也不再强忍,表情满是杀气,也是,这都闹到头上了,估计有点脾气的都忍不了。 胖子见情况不对,连忙向前按住他们,可双拳难敌四手,胖子一路往后倒,但他可不是吃素的,以前那可是狠角色,他把瓶子一砸,剩下半个碎玻璃瓶子,然后对着那群秃头喊道:“草拟姥姥的,谁上来我干谁,不要命的就来吧!” 这一看是要玩命,谁也不敢轻易再上,吴老虎骂道:“你两个小子敢在这里闹事,难道不怕三爷吗?” 我说无意冒犯三爷,只是这个小妞我看上了,就要带走。 吴老虎一声冷笑,问凭什么?就凭我们两个人?还是凭胖子手中那个破酒瓶?这样就想唬人,回家洗洗睡吧,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如果给你带走了,我吴老虎以后还有脸过来这里玩的? 我从那个秃头的身上走了下来,然后坐下来拿住了两个色盅,一个递给了吴老虎,一个拿在自己的手中。 我说,规矩由强者定,如果想干一架,我绝对奉陪,但这是三爷的场子,闹起事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不如赌一把,凭实力决定这女人归谁。 “就你这两个人还想跟我们赌,吃.屎吧你!”其中一个秃头不服气的喊道,其他也纷纷蠢蠢欲动,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吴老虎却阻止了他们,“小子,我给面子三爷,跟你赌一把,那如果输了,可不就是女人归谁的问题,你把我兄弟打了,输了要给个交代。” 我邪魅一笑,然后吹了吹刘海,“如果我输了……就喝光在座的尿!如果赢了,就只带走这个女人,意下如何?” 吴老虎皱了皱眉头:“你小子就特么的这么有把握?你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吹牛B的地方,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在三爷的场子,我可不敢夸海口,说到做到。”我说道。 吴老虎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就让你尝尝老子尿的味道,拉完还可以顺便让这妞帮我舔干净。” 我冷笑了一下,哼,这死秃头,等下输死你。 既然我敢夸下海口,那自然是有备而来的,刚才过来之前,我已经去厕所请了一次鬼,这次请的鬼有点特殊,是赌鬼。 所谓的赌鬼,就是嗜赌如命,然后还是因为赌而丧命的阴魂,他们一般死后都会在赌场游荡,舍不得去投胎。 我问人借了两颗色子,然后每个点数都写了一个“卍”字,再用黄符包起来,念了一段招鬼咒后,再将包着黄符的色子烧掉,说也奇怪,燃着的火变成了青色,而且将色子烧成了灰,这就说明,这个色子已经成功烧给了赌鬼,赌鬼也接受了。 我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给我招成功了,因为赌鬼多半在赌场,夜店这些地方,难招! 有了赌鬼,我自然胸有成竹,所以和吴老虎打这个赌,我一点都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