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女首辅强撩了死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归来 京城,鸿满茶楼。 “众所周知,忠勇侯府有个名满京城地顾小姐,鲜少还有人知道忠勇侯府还有个顾大少...” 站在大堂里地说书人,折扇一摇,露出神秘莫测地笑容,引得宾客心痒痒。 顾藏端着茶杯细饮,浓郁的茶香入口,让人觉得精神了几分。 她不过刚到京城,连忠勇侯府都没回。 这流言就已经传到了市井之中。 那说书人三言两语就把忠勇侯府的事情说了个干净,惹得众宾客纷纷议论。 “这顾夫人倒也是舍得,好好的嫡子居然给送出去了。” “就是啊,那江南哪里抵得过这京城呢?那顾小姐可是名冠京城的美人,也不知道顾大少如何。” “被送到乡下的人,如何比得过长在京城的。” 顾大少还未在京城露过面,名声就已经坏了一半。 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后这么辛苦布局。 顾藏的目光落在那说书人身上,白面书生,一双桃花眸似笑非笑,很是惹眼。 小翠愤怒的看了说书人一眼,对着眼前的人压低了声音,“少爷,此事可要处理?” “不用,去忠勇侯府。” 百晓堂的人,只收钱办事不问缘由,即便是问了也是白问。 顾藏让小翠结了账,带着她转身离开了茶楼。 这京城可真是个漩涡,一不小心就会着道。 忠勇侯府在城北,坐落在一众贵勋之间,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顾藏凤眼微眯,逆着光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心情复杂。 这曾是她出生的地方,时隔多年终究还是回来了。 顾藏本该像顾娇兰一样生来受人关注,艳满京城。可因为一场意外,令顾藏女扮男装,迫不得已成了忠勇侯府嫡子。 十五年前,忠勇侯顾元妻子生产,顾元刚凯旋归来,刚到京城便收到喜讯,说家中妻子诞下一对龙凤胎。 恰逢皇上诏顾顾元进宫,顾元因抗敌有功,皇上大喜,册封顾顾元的一对龙凤胎为世子郡主。 而等到顾元回府之后才知道,原是产婆说错了话,顾夫人诞下的是一对双生子。 可皇上圣旨已下,顾夫人诞下龙凤胎的消息已满城皆知,若是再改口便是欺君之罪。 无奈之下,顾夫人跟顾元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因为顾藏的妹妹顾娇兰身来体弱,顾夫人便去寺庙批了命。 得道高僧说两人命格相克,要分开养育到十五岁才行,随后顾藏就被送到了乡下寄养。 顾藏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一直隐藏着忠勇侯府的秘密,可偶尔却还是羡慕别的女子能穿漂亮的衣裙。 她从师父的嘴里听过忠勇侯府的一切。 如今倒是顾藏头一次归来。 “大少爷回来了!” 这个消息,不过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忠勇侯府。 顾夫人被一众侍女扶着,头上插着一对红玉金簪,华丽的裙摆,看起来雍容华贵。 顾夫人的眉目与顾藏相似,她一双凤眼含泪,泣不成声:“我儿啊,我儿终于回来了...” 顾夫人的旁边站着个妙龄女子,盈盈的凤眼含笑,白皙的脸颊摸了点点胭脂,粉红色的裙袍看起来明艳动人。 不用说,这就是她的双生妹妹顾娇兰。 顾藏心里暗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顾藏见了个礼,朗声道,“这些年孩儿不在母亲身边尽孝,是孩儿的不对。” 顾藏掀起长衫,跪在青石板上规规矩矩的冲顾夫人磕了三个头。 原本顾夫人还拦着不让,可耐不住顾藏执意要跪,便也只能由她。 “娘亲,这门口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带兄长进去吧。” 顾娇兰亲热的挽着顾夫人的胳膊,冲着她撒娇,偏过头在顾藏身上四处打量,显然对这个十多年未见的兄长充满了好奇。 两人的样貌是极为相似的,只不过两人的气势不同。顾娇兰身上带着涉世未深的娇憨样,而顾藏则是沉稳清贵的公子哥。 站在一起,顾藏还要高上顾娇兰半个头。 众人到了花厅,花厅里到处都是名贵的摆设,看到这些东西见她面色如常,下人心中不由得多想。 即便是养在外面,想来也是细心养育的,衣食住行上并未短缺。 侍女奉了茶上来,顾藏端起茶杯只是轻抿了一口便将茶杯给放下了。 顾夫人看着眼前俊郎的少儿郎,眼中满是爱怜,“我儿有些清瘦了,你师父如何了?” “回母亲的话,师父身体还算健朗,此次回京本想与师傅一同回京。可师父说他还想去见识这江山美景,在我出发前一天便去云游了。” 想起醒来时看见的那封信,顾藏略微有些伤感。分明就是师傅害怕分离,索性就收拾包袱提前离开了。 顾夫人细细问了顾藏这些年的事情,这才放她离开。 顾夫人给顾藏安排的院子在前院,她现在的身份是忠勇候世子,自然不能跟女眷住在一起。 院子跟顾藏在江南时的一样,显然是顾夫人特意安排的,生怕顾藏住的不习惯。 听风院正房是顾藏的住处,偏房则是她用来读书的地方。 书房里点着檀香青烟袅袅,案桌前顾藏手执墨笔正在写信,她的字写的飘逸大气,有一股世外仙人的脱俗感。 刚从宫里出来的顾元匆匆赶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长着一张与妻子相似的脸,顾元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女儿,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顾藏放下笔墨,抿唇轻笑:“父亲还请慎言,我一直都是男儿身,是忠勇候世子。” 她目光灼灼,眼神坚定带着些许的提醒。 是了。 从十五年前圣旨下了那一刻起,忠勇侯府便只有龙凤胎,没什么双生子。 顾元良久后才长叹了一口气,只说:“晚间一起用膳吧,见见你的庶弟。” “嗯。” 顾藏垂下头应了,顾元并未见到顾藏眼底深藏的神色。 忠勇侯府一共有两位姨娘,白姨娘膝下没有子嗣,倒是柳姨娘诞下一儿一女。 顾青山虽为庶子,可身为唯一的男儿,在忠勇侯府的地位可想而知。连带着顾珍荷在府中的地位也提高不少。 一滴浓墨低落在信纸,顾藏低头看了一眼,整封信已经毁了大半。 终究还是心乱了。 顾藏定定神,重新拿了宣纸将京城的一切写下,随后便让人给师傅送去。 她既安定下来了,那便该给师傅报个平安。?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诗会 待做好一切,日头已经不早了。 忠勇侯府的小厮来请顾藏去前厅用膳,顾藏点头,换了身衣服才前去。 衣服是上好的云锦绸缎,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与她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她脸上含着笑,行事妥帖,没有丝毫的小家子气。 下人见了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忠勇侯府出身的人,即便被养在外面也如此的有气势。 前厅里,府中的人都到了。 顾元跟顾夫人坐在正坐上,顾娇兰跟顾珍荷坐在顾夫人的下首,随后才是两位姨娘。顾元的下首则是顾藏跟顾青山。 顾藏含笑行礼,“让父亲母亲久等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礼。”虽是这么说着,可对于顾藏他也是极其满意的。顾元大手一挥,“谨儿快入座。” 顾藏点头,入了座,目光从宴席上的人身上扫过。白姨娘看起来温婉贤淑,两人交视了一瞬,冲她友好的笑了笑。 柳姨娘生的美艳动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容貌极具攻击性。她手段也是格外的高明,否则也不可能诞下一对儿女了。 柳姨娘冲着她笑笑:“大少爷今个才回府,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找青山便是。” “是啊,毕竟这忠勇侯府弟弟比哥哥明白多了。”顾青山也帮着搭腔。 话里话外都是将顾藏当成了外人。 顾夫人的面色颇有些难堪,她们这话是将自己放在了何处。 还未曾等她开口,顾藏便朗声应了:“本也有些小事,想着小厮做也可以。既然青山如此热情,那便麻烦你明日替兄长去送封信吧。” 原本只是客套客套,谁曾想顾藏竟真的厚脸皮提了要求,还将顾青山与小厮沦为一谈。 顾藏这么一说,柳姨娘倒是止住了话头。 顾青山仅脸色变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弟弟比哥哥熟悉忠勇侯府,帮帮忙也是应当的。” “多谢青山。” 顾藏笑吟吟的样子看了让人火大,顾青山知道当着顾元的面不能做的太过,也笑着应了。 气氛逐渐变好,这一顿饭倒还是吃的顺心。 饭用罢,顾夫人领着顾娇兰回了庭院,颇有些意难平。 “若是平日里那母子在我面前尖酸两句也就罢了,可今日是谨之回来的日子,她们也敢这么找晦气!” 顾夫人心里又气又恼,觉得是自己没管好府里,才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 可顾青山是府里唯一的男丁,柳姨娘是他亲娘,再怎么也要顾着他的脸面。 顾娇兰知道娘亲心里难过,只得柔声安慰:“娘亲莫气,我看哥哥他也不是那被人欺负的人。我看柳姨娘那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呢。” 碧水身为顾夫人的贴身丫鬟服侍着顾夫人用茶,帮着顾娇兰安慰她:“是呀,我看大少爷也是个聪颖的,不会被欺负。” 看着一旁乖巧的女儿,顾夫人舒心了不少。母女俩聊了一会儿,顾娇兰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顾藏带着小翠到院子里,小翠就忍不住说:“那柳姨娘当着老爷的面就敢这么放肆,一看她就不是个安分的。少爷才刚回来,她就敢这么给您下马威,可真是不知规矩。” 顾藏坐在庭院里,将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出去。看着一脸愤然的小翠,顾藏笑的眉眼弯弯,“不过一个妾室,跟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况且本少爷生来便是世子,顾青山再怎么也就是个庶出的命了。” 除非...顾元狠得下那个心,用她给顾青山铺路。 不然她就是铁打的世子,流水的庶弟。 “顾藏...啧...” 想起自己的名字,顾藏颇有些烦闷,在院子的大树旁随手摘了片叶子,吹了一首小曲。 第二天的时候,顾藏醒的颇早,兴许是床与江南的不一样,她睡得有些不习惯。 顾藏披着衣服,起身看了眼窗外,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亮色。顾藏换好衣服才让小翠进来,她从不让任何人近自己的身。 虽然换了环境,小翠依旧是麻利的。一听见房里的动静,就让小厮去厨房要了热水,服侍顾藏洗漱。 洗漱完,昏沉的脑袋清醒些了,顾藏想起今天是初五。 “今个鸿满茶楼有诗会。” 鸿满茶楼在京城中颇有盛名,经常有高官贵族会去茶楼闲坐,而那翰林院编修便是时常去的。 若是得了彩头,那自然更不用说了。 听闻有些府邸的客卿,便是在诗会上呗看中的。 那些满腹经纶的书生去参加这诗会,便是希望有人能看中自己。 用了早膳,顾藏让小厮给府里人说一声,便带着小翠就出了府。 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早,可鸿满茶楼已经坐满了人。 一楼的大厅里基本上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来上一份茶水点心,坐在大厅里窃窃私语的聊着八卦。 上了楼,便是一群锦衣华服的书生,一个个摇着折扇,时不时的从嘴里蹦出几句酸诗,企图吸引人的注意。 顾藏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楼上的包房门紧闭,三楼都是那些达官贵族才能去的地方。 “近些日子,那忠勇侯府的大少爷回来了。” “听说他是从江南回来的,江南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京城的。若是堂堂一个大少爷还不如顾青山,那可就丢人了。” “是啊,那顾青山虽是庶子,可也是被忠勇侯培养的一些大族嫡子也比不上呢。” “诶,可惜了那顾青山...” 他们言语中的幸灾乐祸与不怀好意令人听的真切。 在二楼的角落里的顾藏侧耳听了片刻,折扇一晃昂首阔步的走近那书生堆。 “几位公子,在下方才在旁听了片刻,有些许不解,不知可否为在下解答。” 那群人面色一僵,看着顾藏这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倒也不计较她在一旁偷听了。 以这群人为首的,是个长相普通衣着华贵的男人,他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马就有人站出来,笑问:“这位少爷看着好生眼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 顾藏明了,只说:“在下不过是小户人家不足为道,初到京城,若有得罪之处请多谅解。” 听他这话一说,众人面色再变,脸上带着些许的嘲讽。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呢,外来的果然就是不懂规矩。?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自夸 “果然是小户人家出声,不懂礼义廉耻。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这位公子,你先是偷听我们说话,后又随意插话,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他刻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叹息。 这人也太不小心了,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居然得罪了他们。 这群人为首的是国公府的庶子张桓,虽是庶子,可在京中也是受人追捧的。不少府里正儿八经的公子,也要给他一个面子。 这一切皆是因为当今皇后出自国公府,使得国公府水涨船高。而国公府受到庇护,却丝毫不知收敛。 顾藏笑答:“公子慎言,方才听见几位在说忠勇侯府世子,这又可是君子所为?” 说完,她又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边叹气边摇头:“我原以为只有那些乡下的长舌妇才会在背后议论他人,却没想到京城之中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她一番话,将他们这群心高气傲的读书人比做了长舌妇,一旁围观的人忍不住嗤笑。 他们的脸觉得有些躁红,张桓在京城一向顺风顺水,没想到竟冒出这么个楞青头出来,一时有些恼怒。 “你说我们在背后非议,可你又怎知我说的不对?说不准那忠勇侯世子,就是我说的那般不堪呢。” 顾藏摇了摇头,“自然是不对的,忠勇侯世子年少成才惊艳绝伦,鲜少有人能与她相比,可惜...” 可惜她是个女儿身。 师傅时常如此夸赞她,可夸到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你莫不是忠勇候世子找来的人。”张桓忍不住嘲讽她,“那忠勇候世子若真是如此,那为何这么多年未曾听过他一点风声。” 顾藏将折扇合在一起,拍了拍栏杆,“当然不是,因为我就是忠勇候世子本人。” “啊,这便是忠勇候世子?” “噗嗤,这人好生有趣,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张桓跟他身旁的公子哥脸色都忍不住变了,在背后议论别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还被抓包了。 “你...” 张桓几人面面相觑,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也明白京城中无人知我顾藏,特意来参加诗会,替自己正名。” 张桓回了一礼:“之前张桓言行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还请顾世子见谅。” “无事。” 原本以为还有一场冲突,现在却这么平息了。 其实顾藏根本就不打算计较这些,刚一来京城就踩着国公府的面子往上爬,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好事。 太容易给她树敌了,所以张桓给了个台阶她就顺带着往下走了。 顾藏的目标,还是在这诗会上。 找了个无人的桌子坐了下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讶,有探究的。 大家都暗暗打量着她,举手投足都透露着自信,即便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也丝毫不露怯。 她生的更是风度翩翩,长相略带些女气,只不过她周身的气势凌厉,没有人会将她当做男人。 只看到她就让人想起几个字,温润贵公子。 “这忠勇候世子可真是气度不凡啊,一来就说要拿这次诗会的头彩。” “是啊,这京城卧虎藏龙的,不知道有多少的文人墨客来参加这诗会,她竟不知死活的说要拿头彩...果真是太年轻了!” 大家虽然惊讶于她的气势,可对她的话还是颇有些不信。 一部分人出言嘲讽,一部分人坐观局势,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年轻气盛说的气话。 鸿满茶楼的诗会很快就开始了,掌柜颇有些富态,笑眯眯的仿佛弥勒佛一般,看着很和善。 “诸位肯赏脸到这鸿满茶楼一聚,真是我鸿满茶楼一大幸事...”掌柜的说了一长串的客套话,才开始进入正题,“诗会共有三题,一共三炷香的功夫,我们会从答出三题中选出最好的...” 店小二给二楼的公子们送上纸笔,就在一旁等候。 顾藏拿过砚台开始细细的研磨,一边看宣纸上的题目。 众人看着她磨了一炷香,都不由得摇头。 看来是太难了,她已经放弃了。 就这点本事,还敢口出狂言。 年少轻狂。 顾藏不紧不慢,抬眼看了一眼香炉,才开始执笔写字。 她写字的时候最是专注,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眉目间都染上了肃穆,仿佛在做什么极为神圣的事情。 刚好。 三炷香一灭,顾藏就放下了毫笔,身旁的人都叫苦不迭。 “不愧是鸿满茶楼,这第一题便是如此之满,我看了良久竟觉得无从下笔。王兄,你学识渊博,这次的试题对你来说定然简单吧。” “李兄言重了,在下才疏学浅,也只答出两题而已。” 不少人都在讨论这次的试题难,也只有四五人稳坐桌前。 顾藏喝了一口小翠奉的茶,跟众人一起等待结果。 一个时辰的功夫,掌柜的就带着一叠宣纸回来了,他笑着道:“通过第一关的有王文远,张桓,范直树...顾藏,恭喜各位公子。” 通过第一关的人,一共有十五人。在小二的带领下,他们到了三楼。 留下的人目露羡慕的看着他们往三楼去。 掌柜的进了一个包房,片刻后便走了出来。 “恭喜各位公子,本次有幸请到翰林院编修替我们出题。” 掌柜话音刚落,便包房里出来一个人,墨青色的长儒上绣着一片墨兰,宽大的袖子衬得他颇为清瘦。 翰林院编修很是和睦,为人也极其友善,“我有幸观看了各位公子的试题,只能叹一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就连我也不得不自叹不如。现在让我出题倒是不知道出什么了,不如来飞花令,以花草树木为题如何?” 众位公子拱手礼,皆是应好。?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第一令可好?” 说话的人叫王文远,他长得唇红齿白,在京中也是个风流人物。 大家都是认识他的,自然给他面子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飞花令 王文远脱口而出:“纷纷桃李枝,处处总能移。” 张桓接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顾藏抿唇含笑,她最擅长的便是读书,飞花令自是难不倒她。 一圈看下来,顾藏觉得这惊鸿茶楼当真是了不起,京城中的青年才俊,倒是聚了一半。 到了顾藏,她抚着折扇念道:“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能够到通过第一关的,就没有一个是草包。各个都是青年才俊,过了大概十几轮才有人被刷下。 各位看官看的那叫一个过瘾,二楼那些被留下的人,听着他们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的诗句,不由的拍扇称赞。 在过了几轮,又有人被刷下,场上剩下的人不多了。 令顾藏没想到的就是,那张桓竟也留了下来。原本她以为张桓是那种没脑子的草包,现在也得好好的考虑一番了。 还剩下八个人,除了顾藏以外,在京中都是享有盛名的,被称为才子的。 “嚯,今天这一出,可谓是精彩,高兄没有来真是有些可惜。” “可不是嘛,你看那王文远、张直树,都是学识渊博的,他们可都在赌,这次下场谁得第一呢。” “是呀,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忠勇候世子竟也能撑到这时候...要我说啊,这次她指不定还能拿个第一呢!” “难说难说,其他人最少都是个秀才吧,我听说这忠勇候世子连个童生都不是。要真有这么厉害,为何一点功名也未曾有。” ... 楼下的人议论纷纷,三楼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 张桓才学到底还是浅薄了些,他有些心服口服的拱手道:“在下认输了。” 其他人也纷纷回礼,比赛还要继续。 场上剩下的都是相互熟悉的,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已经足够令他们好奇了。 顾藏淡定自若,任由他们打量,她当然知道这群人,早在江南她就已经听过京城六才子的名声。 这次她初到京城,第一件事便是打入这个小团体之中。 只不过... 她方才悄悄看了一会儿,这京城六才子之间似乎都不太和睦。六人都是独来独往,唯有王文远跟张直树两人的关系好些。 其他人即便是来了,也是隔得远远的。 “花如解语迎人笑,草不知名随意生。”念诗的是个玉面书生。 顾藏看了他半晌才记起来,这人是鸿满茶楼的说书人,百晓堂的人。 见顾藏看他,玉面书生折扇掩面,只露出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笑里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阿魏,见过顾世子。” 原来这就是京城阿魏。 阿魏长得有几分妖孽,最夺人的还是那双眼睛,看上人一眼,能让人打个激灵。 顾藏早在江南就听过他的艳名,京城阿魏绝世无双,不少人为了叫他一面倾家荡产。 袍下客无数,入幕之宾更是多不胜数。 听说一朝公主,也为他倾倒。 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男人,顾藏心想,约摸是带了人皮面具吧。 不过无他容貌齐名的,是他的学识,上能通天文地理,下能聊财米油盐。正因为这,才是他受人追捧的根本。 顾藏轻笑,“久仰阿魏公子大名。” 阳光透过窗沿照射进三楼的走廊里,顾藏有些恍惚,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场上的人也只剩了三人,王文远、张直树与顾藏。 三人的语速十分的快,念的诗也越发的偏僻,就连顾藏听着几首也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出自何处。 其他人更是沉默不语,只觉得他们念得诗精妙,却不知其深意。 王文远长吐出一口气,有些感叹:“在下认输,顾公子与张公子果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张直树为人清高,一般都是那些鼻孔见人,倒是头一次这么直视一个人。 眼前的人个头有些略小,唇红齿白,面容比常人精致些,看起来是个不学无术的少年郎。 却未曾想,这么小小的身体里,竟有这些墨水。 张直树道:“自恨枝无叶,莫怪太阳偏。” 顾藏道:“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 ... 又过了几个轮回,张直树愣了片刻,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有些泄气,觉着有些不甘。 方才两人对诗,顾藏也有些停顿似是接不上了。 本以为她会认输,却没想到是自己先答不上来。 “顾世子,我便认输。” 张直树自叹不如,看来京城中又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小翠,今个爷赢了诗会,高兴!请你去聚贤阁吃招牌菜。”顾藏眼中带笑,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张直树忍不住问道:“顾世子,你可再答得上来一句?” 若是她答不上来,便能说他们俩打了个平局。若是答上来了,就是她今天以一人之力力压他们。 张直树心高气傲,不想就这么认输,觉得自己答不出来,顾藏也是答不出来的。 可按照规矩,他确实是输了。 但要是问不出顾藏那句诗,他今晚定是睡不好。 顾藏头也不会,只是举着扇子晃了晃,“张公子,山中有直树,世上无直人。” 张直树一愣,眨眨眼半天反应不过来,看起来有些呆滞。 他默了片刻,忍不住仰天狂笑,扶着桌子擦了擦眼泪,这次倒是真服了,“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张直树认输了?这顾藏当真是厉害,竟然能让他认输!” “那心比天高,视气节为命的人也能认输?” “之前不说还有流言说,顾藏不如那顾青山厉害,现在看来真是传言有误啊!” “这顾藏究竟是何等人也,竟能逼得张直树认输?” 鸿满茶楼的人逐渐散了,王文远跟张直树并排走。 王文远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你常说京城中无人能敌,你现在可遇见了?” “这次是我输了,下一次可不一定。” “罢了罢了。” 能叫张直树认输一次,已经不是个易事了。 对于顾藏来说,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鸿满茶楼的奖励并不重要,可掌柜的还是让小二送了过来。 顾藏带着小翠到了聚贤阁,点了一桌子的饭菜,吃了个满足。 从今往后,京城之中再无人会说,顾藏不如顾青山。?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进宫 顾藏带着小翠刚回了忠勇候府,便有小厮守在门口,恭敬的对着她行礼。 “大少爷,侯爷让您回来了便去书房。” 顾藏估摸着顾元的心思,挥了挥手让小厮带路。 她刚从鸿满茶楼出来到侯府不过两个时辰,鸿满茶楼的事情应该没这么快传入顾元的耳朵里。 除去这件事外,顾元找她的事并不多。想着前些天满京城的流言,顾藏心中微动。 “你来了。” 顾元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隐在昏暗处,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 “过些日子便是中秋了,宫中有宴席,到时候...”顾元叹了口气,“你还是抱病不去吧。” 思来想去,顾元还是觉得让顾藏低调些,不要那么引人注意的好。 对于他的想法,顾藏有些理解,可她终究还是不甘心这么窝囊的过一辈子。 前十五年,她是没有选择,被迫到了江南藏了起来。现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可能再如同以前一样活下去。 世人知侯府,只知顾娇兰只晓顾青山,可有一人懂顾藏? “父亲,我是忠勇候府世子,是皇上亲封的世子。只要我活着一日,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就不会少。顾藏知道父亲心中的顾虑,也懂你的心思。可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做不到在江南一样的活着。” 在江南,她不敢说自己的出身,不敢谈自己的姓氏,以玉竹公子的身份活着。 到了京城,她还要这么沉寂下去,不敢以玉竹公子的身份出现在人前。 顾元叹了一口气,“顾藏,你身系着侯府上下,你可知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顾藏抿唇不语,看着顾元那副颓然的模样,终究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书房内有些沉默,半晌过后,顾元才开口:“你回去吧,你刚到京城多休息休息,近些日子还是少出门吧。” 苍梧院种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在江南的乡下也种有梧桐树。顾藏站在树下,摸着梧桐树粗壮的树干,叹了一口气。 这里终究不是江南,她也不是那个鲜衣怒马纵横江南的少年郎了。 刚下了朝,顾元便被皇帝召见。 御书房的香炉里点着檀香,给这座肃穆的宫殿增添了些许的暖意。 “顾爱卿平身。”皇上看着下手的顾元,挥手让他起身,“听闻顾爱卿的嫡子回京了。” 顾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恭敬道:“不过是小事,怎惊扰了皇上。” “怎么能叫惊扰,那孩子可是朕亲封的忠勇候世子。”皇上看起来颇为庄严,“听闻昨日,她在京中可是大出风头啊,她写的论辩朕也看过了,可谓是精妙!” 短短几笔,足以令人深思。 他顾元可真生了个好“儿子”啊! 顾元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顾藏这么快就在皇上这挂名了,“小儿学识尚浅,能得到皇上的赏识是她的荣幸。” “有这样的人才在,江山才会更加的稳定。今日太子也向朕举荐过她,朕思来想去,觉着她若不入仕可惜了。” 皇上的一番话,让顾元觉得有些心惊胆战。 入仕?! 女子怎可入仕! “皇上...小儿...” 顾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给打断了:“诶,你可莫要推脱。朕已经决定了,他毕竟是世子,也是忠勇侯的长子,这首辅之位可好?” 皇上这话虽是在问,但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在告知他。 顾元心中大感不妙,赶紧跪下。 “陛下,万万不可,这首辅位之重非同一般,应该让更有学识的人担此重任,小儿才疏学浅,恐不担其位!” 八月的天甚是清凉,顾元虽穿着朝服还会觉着有些冷。 皇上默不作声,只是静静望着顾元,顾元明了,说到这里再不应下,恐就是不知好歹了,只好磕头谢恩。 “谢陛下隆恩!”” 出了御书房,顾元已经是一脑门子的汗。 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还让她入仕... 一旦暴露了,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顾元火急火燎的出了宫,灌了一壶凉水,才冷静了些。 “去找大公子来。” 此时顾藏正坐在梧桐树下吃着顾夫人让人送来的葡萄,个个晶莹剔透饱满多汁。偶尔有微风拂过,那叫一个惬意。 小翠在一旁端茶递水,藤椅轻晃,顾藏有些昏昏欲睡。 “少爷,侯爷有请。” 小翠在她耳边唤了一声,顾藏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褶皱,往书房走去。 顾藏刚一进去,就是一个茶杯落在脚边。 “你!你是不是非要顾府满门抄斩才算好!”顾元气急了,想到今日在御书房的一切,“早知道你这么不安分,就不该让你回来!” 顾藏面色一冷,凤眸微挑:“顾藏不知道做了何事,让父亲如此动怒。” “你为何要去参加那诗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不好吗?” 要不是她去诗会,怎么会被皇帝给注意到。 顾藏冷笑,“老老实实待在家中,然后英年早逝在家中,是这样吗?” 顾元心里一跳,“你怎么...” 顾藏看着他却又像在游离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般,让顾元心中一紧,有些心疼。 顾藏声音平缓,就像是在叙述事实,“我怎么知道,枯骨红颜无药可医,中了此毒的人都活不过二十岁。父亲,顾藏还有几个年头可活,剩下的日子,你让我过的快活些吧。” 顾元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这干巴巴的一句。 “我一直在派人去找解药,可...” 枯骨红颜是前朝秘药,一般都是宫廷美人在死前吃的,吃了这药的人死去后,肉身也不会腐败,永远保持在最美的时候。 若是活人吃了这药,那便会在最美的年华死去,越到成年便会越美。 前朝破灭之后,这秘药连带着解药都不见了。 顾藏说:“我知道的,父亲不用过于担心,我不会让人发现我的身份的。” “罢了。”顾元道,“皇上册封你为首辅,你明日便去报道吧,可记得千万小心。” 顾藏只是点头,丝毫也不惊讶。她本来就存了要入仕的心,即便是这次不成,以后也是会想办法进入朝堂的。 顾元见她心里有主意,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让她走了。 要是真的说起来,反倒是顾家欠了她不少。?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封官 红日初升,清晨的雾气弥漫在京城之中,不少老百姓已经准备出摊做生意了,都在为各自的生活而奔走忙碌着。 各式各样的叫卖声不绝如缕的响起在大街小巷。只见远处迎面走来一群人,每一个都武装精良,身佩长剑,为首的少年更是英姿飒爽,意气风发,这便是即将入宫面圣的顾藏一群人了。 顾藏心中隐约有感觉,今天的朝堂必然不同寻常,现在首辅之位空缺,皇上最近召自己上朝,必然是存了心思的。只是首辅之位如此重要,朝堂上那几位必然是有想法的。 现在顾藏年纪尚轻,诸位大臣肯定有意见,得趁着入宫这段路想一想对策,顾藏心中暗暗想到。一路上不时有行人投来羡慕的眼光,这一身行头实在威风! 入宫之后,随着宫内人的指引,顾藏来到金銮殿。金碧辉煌的殿内,无不彰显着当今圣上的无上威严!还未开始上朝,各路大臣便齐聚一方讨论着听说的事情。 “听说圣上要册封一个黄口小儿为首辅,我看简直是荒唐!”一位身材魁梧的大臣率先开口,义愤填膺,他性子耿直,在府中听到这些小道消息,觉得太过荒唐,没有引起重视。 直到今天来到朝堂,才发现此事可能不只是传闻,诸位大臣一早就议论纷纷。 正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朝堂外传来很大的声响,哄闹的朝堂霎时变得安静下来,这么大动静只能是传闻中的皇上器重的那位世子了! 众人纷纷侧目,他们看着一身青衣的顾藏走进来,一个个的眼底都透露出了疑惑,似乎用眼神在向周围人询问着“这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看着顾藏进来后便独自站立在一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大臣们的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奇异起来。并不是谁都可以在这金銮殿上做到这般潇洒。 “这便是忠勇侯接回家的世子,因为和郡主命格相冲,便被送去乡下养了15年,近日才被接回。”一位与忠勇候素来交好的官员看着器宇不凡的顾藏,对周围的官员说到,眉宇中尽是赞赏。 他继续说道:“想不到这顾藏在乡下也能养出这般气度,果真是忠勇候的世子” 听到这话,众官员都不禁看向顾藏,想看看值得如此夸耀的少年到底如何,但眼神就不似那位大臣般友善了,带着浓浓探究的以为,似乎是想从外貌就判断出这个人处理政务的能力呢。 顾藏听见这话,不由得看向那位官员,也是父亲的好友,他见过几次,但是不是很熟悉,但看到在这朝堂之中,唯有他罕见投来的夸耀话语,他也礼貌性的朝那位大臣点了点头。 然而这话也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毕竟近日的传言并不是无风起浪,在坊间有关这位世子的说法有不少。 近日传得最猛烈的,便是听说当今圣上要封他做首辅的事了,这也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片刻,就有人忍不住说道,“据说陛下要立忠勇侯府的世子为首辅,这在我朝历来是没有这般先例的,小小年纪怎能担当如何大任!” 户部尚书在一旁面红耳赤的说道。话语中尽是对当今圣上这不合规矩的决定的不满。小小年纪的顾藏在他眼里似乎就是一个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而在一旁默默站着的顾藏听见这话也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轻轻抬起眼眸望了那人一眼,随后就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朝堂也是一个水很深的地方啊,顾藏在外面呆了许多年,刚回来京城,还没适应与这么多人唇枪舌战,看的理论再多,也只是书上的知识。 看着这些官员各自争夺,据理力争,也算是有趣,顾藏忍不住想到。 “尚书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在理,毕竟是圣上亲自挑选的人,想必再怎样也必然会有过人之处的。”吏部尚书随意的拍了拍户部尚书的肩,但这话说的也不知是讽刺亦或是附和。 朝堂里各路大臣的争论声一直未有所停止,似乎是趁着皇上还没有来,便肆意发泄着对当今这朝堂的不满。 一直在旁低着头的少年,也未曾较大的反应,只是听到一半时便抬起头看着这群大臣,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不知是嘲讽亦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大臣们讨论了片刻,不一会便有几位公公进来通知各位大臣,皇上即将上朝。 所有人开始不约而同地站好队形,整顿衣裳,整理仪容。不一会儿皇帝便进来了,行礼之后,果真便如户部尚书所说,皇上封了忠勇侯世子为首辅。 “忠勇侯世子,文采斐然,才高八斗,虽然年龄尚小,但所写文章,所见所闻,对当今世道的看法,深得朕心意,我朝能有如此人才,是上天的恩赐,更是当今天下的福气。”皇上大笑一声,高兴的说道。 “今特封忠勇侯世子顾藏为首辅,希望各位爱卿可以互帮互助,相互指正,为我朝的繁荣兴盛尽心尽力。”一袭黄袍的圣上面带微笑与赞赏,言语中尽是对顾藏的夸耀与赞赏,对当今天下的在意。 听到这话,户部尚书第一个不满,皇上刚刚说完,他便急忙跳出来反驳:“皇上,首辅之位权重位尊,世子年纪尚小,恐不能担此重任,还请陛下三思,此事关系江山社稷,怎能如此轻易决定!” 这话完毕,朝堂之上便吵闹起来,每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都在偏头和周围的人交流着。 皇上不禁皱眉道:“各位爱卿可有何意见,尽管说出来。”这话明面上是在为顾藏撑腰,实则也让他下不来台阶。少年也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无可奈何。 户部尚书便忍不住也跳出来说道:“世子刚回京城不久,未曾参与我朝科举考试,陛下如此轻易决定首辅之位,恐怕难以服众。” 歇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况且如今在朝堂的各位大臣皆未曾欣赏过世子的文章与见解,陛下的这般决定着实草率了一些。”说完便跪下请求皇帝,悲愤的说道:“还请陛下三思啊。”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争辩 “忠勇侯世子有此大才,当然应该入仕为朕分忧,你们一直说此事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 当然是哪里都不妥,不合规矩,年纪太轻,身上没有功名……有人想道,可是皇帝的声音都变了,他也不敢吭声反驳。 皇帝的语气虽然抑制了些,可还是能听出来有些不耐,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这时候他要是敢说出那句话,恐怕会直接激怒陛下,那就不是训斥两句的事了。 见大臣们没人答话,皇帝的身子压低了一点。 他的表情看似很平淡,直视大臣们说道。 “顾藏此人如此出色,朕想让他提前入仕,这难道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吗?” 不敢反驳皇帝,大臣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狠瞪顾藏,看她在旁侧表情不变,平静淡然的样子,又暗自叹气。 顾藏此人无论是文采还是气度,的确都很出色,如果他按照入仕之道,先考取功名等待封官,这样一步步来,先积累经验再慢慢升官,谁能说一句不好呢。 可惜皇上非要提前让他入仕,还像是已经决定好了的,这到底是好还是坏,他们不敢赌。 首辅之位还是太过重要了些,让一个从未当过官的人直接坐上首辅之位,如果决策出错,到时候可不是贬官就能解决的事。 见他们不吭声,皇帝忍不住又说道。 “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更合适的人选,能比忠勇侯世子更加出色让朕满意。” 有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顾藏已经是陛下亲自挑选好的人了,他自己选的人肯定更合自己心意,这谁比得过他。 而且,还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他们哪怕真能找来一个惊才绝绝之人,陛下也会觉得不如顾藏。 何况,这种时候谁也不能让陛下更满意了,大臣们心里想道,陛下这话是十足的刁难。 可惜看皇帝心情已经不好了,众位大臣也不敢抬杠,只能全部跪下请陛下息怒。 “顾藏世子虽然文采出众,可他毕竟年纪太轻,怎能担此大任。况且他此前又没有考取过功名,若是直接荣登首辅之位,只怕百姓和大家都不能信服!” “还请陛下三思啊!” 大臣们说完,又是硬骨头的一跪,他们想请求皇帝看在众人都劝诫阻拦的份上,改变皇帝心意。 皇帝看他们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服软,心里暗松了口气,今天这场戏,终究还是演成功了。 他越是千方百计的抬举顾藏,越是让大臣们不满,这样才能把她当成靶子,给顾藏树敌,让她更引人注意。 这样下去,将来真相被揭开之时,民意汹涌,他也能得到更满意的结果。 顾藏打量了几眼皇帝的脸色,微微蹙了下眉,又低下头慢慢摩挲着内侧的袖子。 她总觉得皇帝表情不太对劲,今日这局面像是故意,又像是顺水而行。 可惜这是皇帝在和大臣博弈,不是她该表达想法的时候,否则会让两方都不满意。 “忠勇侯世子诗会那天力压多位才华横溢之人,拿到头名的事,诸位肯定也都知道。”皇帝再次开口。 “他年纪轻轻就如此学识渊博,哪怕没有功名在身,可终究是瑕不掩瑜,怎么不能担此大任呢。” 表面上,皇上的语气已经沉了下来,可他龙袍里原本紧握的手掌,这时已经渐渐舒展开了。 这场大戏即将落幕,接下来,就要让顾藏亲自和他们交手了,皇帝心想,顾藏,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啊。 大臣们并不知道他们被利用了,只是觉得皇上对于这件事格外执拗,似乎是今日非要给顾藏封为首辅。 “罢了。” 这两个字一出,大臣们迅速抬起头,还以为陛下终于改变心意了。 可是不等他们高兴,皇上就站了起来,自顾自接着说道。 “诸位可能是年纪大了,不习惯朝内有太过年轻的大臣,此事是朕不太周全,不该与你们商议,一番争执倒是伤了和气。” 下首的大臣脸都僵了,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们太过古板,还是说他们嫉妒顾藏年纪轻轻便有大才,觉得他们容不下顾藏一个黄毛小儿?! 如果刚才还只是觉得陛下决策有问题,这会儿就真的迁怒到顾藏了。 一时间大家的脸色都五彩缤纷起来,心里那口气堵得慌,更多的,是对顾藏的怨气。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顾藏是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陛下对他这般满意,哪怕朝上大臣都反对,也依旧执迷不悟,让他顾藏来坐上首辅之位。 欣赏完了众位大臣的难看脸色,皇帝悠悠开口。 “朕心意已决,忠勇侯世子内外兼修,才德兼备,今日便封他为首辅,好为朕分忧解难。” 说着,皇帝的目光转向顾藏,他目光慈爱,带着鼓励,“这官位虽然高了些,可你毕竟十分出色,朕相信你能胜任。” 顾藏面上也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样,朝皇帝行礼谢恩。 “承蒙陛下恩赐,臣必定竭尽全力,不服陛下所托。” “起来吧。”皇帝随意挥挥手,“众卿可还有事要奏?若无事,今日便散了吧。” 看皇帝如愿以偿心满意得的样子,大臣们也只能憋着气恭送陛下。 皇帝看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心里更高兴了。 这会儿他刚封赏了顾藏,大臣们心中怨气正盛,是让他们见面的最好时机,皇帝当然不想耽搁。 众人一起行礼恭送陛下。 皇帝的身影刚消失在大殿门口,殿里迅速众生百态。 气氛实在在凝结了,官位稍微低点,没有结党营私,不想被牵扯进去的大臣都开始撤退,生怕慢走一会儿就倒霉。 顾藏没能及时离开,毕竟这群人就是朝她来的,她刚一起身周边的大臣都朝她走过来了。 “恭喜顾世子得偿所愿啊,这首辅之位可来之不易。” 有人先行出声,“以前办了那么多次诗会,陛下也没记住几个人,这次顾世子一得头名就被陛下知道了,可真是巧。”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离开 朝堂上的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那些隐藏着的丑陋的嘴脸也不由得露了出来,激烈的话语,表面上是为朝廷不公,为各路才子报不平,打着操心江山社稷的幌子,却将自己的嫉妒羡慕之心全数泄愤于顾藏身上。 下朝之后,太阳也逐渐升高,气温一点点的升了起来,阳光斜射进金銮殿内,照在这些人的脸上。即便脸上有阳光,内心也是黑暗的,顾藏心中冷笑,也不理会这些人,一声不吭,便大步走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的顾藏抬头看向太阳,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射在脸上,他抬起手遮挡阳光,手部的阴影落在脸上,在旁人看来,这真是一位极美的少年了。顾藏呆了一会儿后,便冷笑一声,放下手走出了皇宫。 顾藏的父亲在他身后看着他,内心复杂,百感交集,想不到有这般气质的人竟是一个女子。 顾元长叹一声,便也走出了殿内。然而未等他走出,身后便有一群大臣跟了上来,都带着和善的微笑,仿佛刚刚在朝堂上真的面红耳赤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看着这群笑面虎,顾元也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现如今这世道,谁不为自己争口气呢,都是为自己而活,话说的再好,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然而有些事也只能是想想罢了,顾元回过头来,面带微笑,说道:“各位大人可有何指教?我必然是洗耳恭听。”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忠勇侯的世子可真是少年英雄啊,小小年纪便坐上了首辅之位,一生才华便有处可撒,这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啊。”户部尚书表面上恭敬的对顾元说到,其话语间皆是不满与嫉妒。也不怪他这么想了,户部尚书的嫡子也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子,不少人都打赌说他是下届科举考试的状元。然而顾藏的到来堵了他嫡子的仕途,他心中怎能不愤懑。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方才在朝堂之上,你我可都目睹了顾藏的气度,皇上对他的称赞也不是空穴来风,我相信有朝一日顾藏一定能担此大任,为我朝的江山社稷作出贡献,这可谓是我朝的一桩没事。你我都是从少年郎走过来的,谁能料到今后的发展又是怎样的?”忠勇候的好友为顾藏辩解道。 听了这话,各大臣们面面相觑,思考这话其中的道理,想反驳却也无力反驳,常言说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大臣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意蕴便了然于胸。 “是啊是啊,令郎可真是年少有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大的成就,遇事冷静不慌张,有此气度,想必数年之后便是爱国亲民的百姓官。” “世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华,深得圣上赏识,文采翩翩,出口成章,在如此年纪有又居于首辅之高位,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 “侯爷可真是教子有方,能培养出如世子这般的大才,犬子要是能有世子一半的才华与气度,那我也后顾无忧了啊。” ………… 一时间,众大臣们恭维的话语层出不穷,个个面相和蔼,显得十分真挚,皇上的执意封位,让这些人有了忧虑。 话说的是十分好听,若是旁人想必会高兴,然而顾元却高兴不起来,甚至心中压抑着一股郁闷之气,似乎对顾藏深得赏识的局面表示不满,他无法想象,若有一天顾藏被识破身份,他们一家又该接受怎样的刑罚。 顾元也随意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便借口身体不适,招呼小吏离开了。 他的轿子经过繁华的街市,百姓们来来往往的叫喝声络绎不绝,听着这些沾染着生活气息的声音,顾元心中的愁闷又加了几分。 回到家中,只见夫人坐于客堂之上,脸上带着焦虑,大概也是为这事而烦闷,见侯爷回来,便急忙上前迎接,端茶送水,询问相关事宜。 见夫人这般关心顾藏的事情,忍了一路的顾元不禁对他发火,怒吼道:“看你生的好女儿!”那怒目圆睁的样子,着实让夫人吓了一跳,可她也不敢吭声,对着正在气头上的侯爷,她也只能低声下气的伺候着。 “哼,他今日这般出尽风头,可让日后的青山如何发展。”顾元气呼呼的说道。 夫人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好歹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不心疼呢?本来就因为自小被送去乡下而有所愧疚,如今侯爷这般对顾藏,实在叫她心寒。 她不满道:“侯爷这是什么话?他顾青山是你的孩子,难道世子就不是吗?世子自幼便被送去乡下,十几年来未曾入过京城,他取得今日之成就,侯爷不仅不为他高兴,反而还处处贬低世子,虽说世子身份有假,可他毕竟是嫡出,他顾青山一个庶出,还想压我们世子一头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侯爷可不要分不清是非,被迷了心智。” 顾元见自己被夫人反驳,面子上挂不住,也觉得下不来台阶,心中十分憋屈,有些话未经思考便说出,只见他对夫人吼道:“妇人之仁,你懂什么!” 一旁的奴婢与侍卫们也不敢出声,夫人与侯爷很少吵架,侯爷发火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现如今见他们竟吵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只能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夫人一听这话,心中的委屈便藏不住了,当初要不是侯爷软弱,不敢向皇上坦白顾藏的身份。又怎么会有后来这么多事。日后要是被发现了顾藏的身份,只怕是欺君之罪无法逃脱,更有性命之忧。 “侯爷的话着实令人寒心,今日之事,我一介女流之辈,也不好说什么,日后有关世子之事,我必然袒护到底,该是世子的,他顾青山一个都抢不走!”说完,夫人便愤恨离去。 忠勇侯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片刻也只长叹一声,却什么也没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警告 顾元这心里面也算是有一些害怕的不行,毕竟这孩子总归还是个女的。 这要是让其他人给发现了的话,那还得了,到时候可是欺君之罪啊,他们想逃都逃不了。 更何况再加上现在朝廷这种局势,其他的大臣肯定会落井下石,到时候再告上一状真的是危险的很。 他在书房里面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还是得找出一个办法来,他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 “把顾藏叫过来,我有事找他谈谈。” 这种短暂的事情大家都避免不了,但是要是长期以往和那些大臣接触,难免会有一些摩擦。 到时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一段的话,那可就完蛋了,他真的是进退两难呀。 在一旁的下人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是,小的这就去。” 顾藏正回屋里面没有多久呢,正好就听到下人的声音了。 “少爷,老爷找你去一趟书房。” 见此,他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紧接着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去了书房里面。 一进书房里面的时候除了自己的父亲在以外,一个人都没有,她这心里头也明白了不少。 “爹!” 顾元直直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眉头紧紧的紧在了一块,脸上也有几分焦虑。 “最近各个大臣都已经盯上你了,我相信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吧,就连皇上都对你看中有加。” 这要是放在平常的事情上,大家肯定都特别的高兴,但是偏偏这个人就出了问题。 可惜不是一个男娃子,偏偏就是个女娃娃,有一些事情还真的就是不能和其他人对比。 这要是一旦出去打个仗或者什么的那还得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上得了这种战场。 更何况再说了,就算去了到时候有多危险,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时候给他们带来的麻烦也不是一点半点,所有人都未必承受得住皇上的怒火。 在旁边的顾藏眉头一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明显就是有一副不太喜欢的样子。 她也仅不过是凭借自己的才华而已,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名声。 “我主要也是没有想到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确是让我这心里面有一些意外。” 毕竟他的确是身份身份有一些特殊,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太高,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好。 但是同样是人却也希望可以得到多一份的重视,更何况他这辈子也会可能就女扮男装这样过下去。 与其这个样子的话,那还不如潇潇洒洒一回,也没有想到怎么突然间就闹出个这么个事情来了。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一个好事还是坏事,要是一个好事的话对大家都好。 其实对于一个大臣来说,如果自己的儿子有出息的话,被皇上所重用,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自己的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男子,这种事情还真的就是不能太高调。 顾元这心里面别提有多火大了,直接就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又说出了一句话来。 “你肚子里面有点墨水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要是让别人知道,那就危险大了,要小心点。” 他们前面的几十年里面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 可偏偏这么一回来,突然间就闹出了一个这么大的事情了,就连皇上都已经看上了自己的这个孩子。 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完蛋了,谁都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顾藏这心里面也是非常的不好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一点,于是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我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个诗会。” 顾元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无奈,在一旁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安抚了一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皇上对我们未必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说不定这会儿正想着怎么对我们呢。” 本来这些话不应该对一个女子来说的,但是谁让这个身份过于特殊了一点呢。 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实在是非常的无奈,这心里面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 顾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一点,什么话都没有说,紧接着又听到自己父亲又说了一句。 “总之你这段时间就是小心一点,低调一点,做事也不要太高调,不然到时候也会给我们惹来不少麻烦。” 毕竟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他们做事真的要小心一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谁也帮不了。 到时候叫天叫不应,叫地地不灵,光是欺君之罪,就够他们吃一壶的了,到时候说不定都很难看。 顾藏心里面多少有一些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好淡淡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是,一切听父亲的安排。” …… 而在这一边皇宫里面,皇帝直接就拍向了自己面前的桌子,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 “这顾家还真的就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就让他们给逮着了,朕都不得不多几份心思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见此,在一旁的太监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笑了笑。 “奴才看着这孩子倒是不简单,以后说不定也是大有作为的一个人,到是可以为皇上所用。” 最近这几年本来顾家就发展的挺好的,当皇帝的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会发生。 如果一旦有一个人真的做的比自己要好的话,实力和财力都上去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到时候想要造反,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拉拢捷派这种事情是常有的。 当皇上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的确也得防着所有的人,以免自己的位置被别人给抢走了。 皇帝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冷哼了一声,脸上有一些不屑了起来。 “再厉害又得怎么样,还不得听朕的话,加派人手,暗中的去观察,顾藏有任何的一举一动都得向朕汇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监视 皇帝也觉得是心里胆寒,顾藏一回来就就突然间得到了如此的称赞,那以后还得了。 要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是不能的话,那也能把他们给干了。 这种事情也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只要好好的处理,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毕竟其他的时候都没有听说顾家有这么一个孩子这么有出息,就突然间一回来就得到了大家的目光。 也可以说是一个有几分本事的人,皇帝这心里面还真的是有几分忌惮了起来。 在一旁的太监一听到了之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于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了下去。 “是!” 对于这种事情他们都经常做了,毕竟皇帝这个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当,还真的就是要提防着。 所以安排下去的人手也是非常的快速,还真的就是非常认真的在监视着顾藏的一举一动。 …… 有一天的夜晚上,顾藏总是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被人监视了一样,一直有人不停在看着自己。 这几天越来越强烈,就感觉好像被谁看着一样,一直盯着自己。 他这心里面也的确是有一些疑惑,同时也有一些搞不懂,于是郑重地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在一旁的丫鬟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笑了笑,紧接着开口问了一句。 “少爷,这是怎么了?” 她也没有直面的回答,反倒是问了一句。 “最近有没有新的人进入我们府里面。” 毕竟自己来这里的确是时间不长,也不认识什么其他人,但是一开始都没有这种感觉。 很明显这是刚刚才开始的,自己回来的确也是太招风了,所以导致有一些人已经开始对他下手了。 但是他们明显很没有什么动静,他的心里面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有谁非得这样做。 在一旁的丫鬟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一些疑惑。 “这个事情的话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这里流动,肯定是有新的人呀。” 除了身边固定的那么几个,也有人一直留在这里,但是也有一定新的人会出现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种事情还真的就是不好说,这一时半会还说不清楚。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也就没有再说话了,但是这心里面还是不由得猜测了起来。 她的感觉一向不会错,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人跟着自己,就连自己去街上喝杯茶都有人跟着。 就好像是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在别人的视野里面,这种感觉并不让自己很舒服。 而且这背后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心里面也很疑惑。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个人的一点点名声的话,那也没有必要盯到这种程度,但是究竟是谁呢? 究竟是谁会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真的是让别人都觉得非常非常的奇怪。 她想不通之后也没有在想什么,吹灭了蜡烛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带着疑惑进入了梦乡。 顾藏一回来就得到了大家的这么一个称赞,还有目光,所有的人都有一些好奇的。 …… 这一天里面有一些平日里面玩的比较好的一些诗生,正好就在那里交谈着。 “这段时间还真的就是有不少惊喜,没想到顾家从乡下回来的那个小子这么厉害。” 他们从小就是生活在自己的府里面长大的,能得到这样的才华也是应该的事情。 一个在乡下里面养大的孩子,能有多有出息,一般都是家里面不要的孩子才会丢到乡下里面。 要不然就是觉得实在是看着特别的糟心,或者是出于什么各种的原因。 然而一般被丢到乡下里面,要是想要学习一些知识的话,还真的是难上加难。 所以对于这个后起之秀来说,大家都真的非常的意外,但是同时这些里面也有些嫉妒在里面。 “不得不说前段时间的诗会,顾藏的确是有几分本事,当时也看不出来比我们哥几个都厉害。” 虽然他们不想要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就是这个样子,他们也没有办法去否认他们,心里面也有一些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们一个个都是在家里面被捧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认输了。 所以突然间输给一个这样的一个人,他们这心里面还真的就是多少有一些不情愿。 闻言,在一旁的李公子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摇了摇了自己手中的扇子。 “你要是说有多厉害的话,我倒是不太认同,毕竟我们也看不出来,不能因为一个这个诗会说一个人有多好。” 更何况他们的确也是不太愿意承认,如果就凭这一点就说一个人的话的确不太好。 “就是呀,我也特别赞同,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呀,总不能只会一点琴棋书画吧。” 大家都是男子,更多的是要有一些气概在里面,到时候上战场也是需要这样的,文绉绉的书生总归差了点。 其他的人一听到了之后都特别的赞同了起来。 “兄台这话说的倒是,我们这些人呀,再怎么说也得上的了战场,要是只光凭这一些还真的是不足以说明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心里面都打着自己的小心思,又不像真的有那么和谐的样子。 毕竟他们每个人都代表着自己身后的家族,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决定非常多的东西。 所有的人一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都特别的赞成,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去说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鬼点子最多的刘公子突然之间就笑了笑。 “话说起来这段时间也到了狩猎的时候了吧,各位公子,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呀。” 往往这个时候最能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反应能力了,尤其是在狩猎这一方面。 这要是能得到一定的这个名次的话,到时候能得到皇上的重用,这也是不在话下的事情。 不要看他们平时的这一些小举动,好像都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安排着,但是这世上的风声就是这么大。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赴约 迟早有一天一定会吹到皇上的耳朵里面,他们一旦是能得冠的话,多少都能让皇上有几分看重。 所以每年到了这个的时候,他们不仅仅是让自己玩的开心,更多的是能得到一点名声。 自己过得好的话,家族也会过得好,家族过得好对他们好,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闻言,他们好几个人都特别赞同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在一旁的刘公子又笑了笑。 “既然我们大家都这么好奇顾藏,那倒不如把他给约出来,这样的话大家也就清楚了。” 毕竟到时候到了守猎的地方,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也就可以看出来了,一个人的水平怎么样,他们也训练过这么多年了。 比起一个在乡下的人来说,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游刃有余,分分钟就秒杀对手。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非常的自信,毕竟他们每年都会参加这种,就算是没有名次那也不错。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还真的就是搞不定,更何况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的人。 要是真的到时候大家比起来的话,顾藏肯定是特别的难堪的,他们不用想也知道。 一个个一听到这种消息之后,瞬间都特别的高兴了起来,乐呵呵的就裂开了嘴。 “这主意我倒是觉得挺好的,毕竟我们之间嘛肯定是要好好的切磋一下,总不能当一个文人吧。” 不管是在哪里,要是能上得了战场,多少都是有一些吃香的,然而狩猎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事情。 既能培养彼此之间的感情,同时又可以试探一下各方的底,这的确也是一个好事情。 闻言,一个个的都特别的赞同,但是这个时候突然间又有一个问题出来了。 “不过这次该轮到谁来举办了呀?这得邀请人家吧。” 在一旁的刘公子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特别积极的走了上去。 “这也该轮到我了吧?这种事情谁邀请也一样,我明天就发个邀请函过去。” 一般像这种事情都是有一定的挑战程度的,他们几个人心里面也是打好了心思。 就是希望可以搞一点难看的事情出来,毕竟他们之前也是受了其他人的不少白眼。 这个时候如果是让顾藏可以难看一点的话,他们也算是争回了一点面子过来。 也不算是被一个乡下人给比了下去,他们这心里面也更舒坦一些。 …… 很快顾藏就收到了请柬,她看着上面的字,这心里面也是陷入了沉思,旁边的小翠也看到了。 “这邀请函分明就是冲着少爷来的,这到时候还指不定就是给少爷一个下马威呢。” 她心思也不是说特别单纯的人,也自然懂得他们这种人的花肠子到底是在想什么东西。 在旁边的顾藏也多少是有一些陷入了沉思里面,她想了想之后又突然间问到。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赴约?” 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越低调的确是越好一点也不至于说到时候又掀起什么风浪。 但是这要是不去的话,这心里面还的确是有一些不太甘心,的确是不舒服。 在一旁的小翠一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也有一些有犹豫了起来了,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好商量这种事情。 “这要是去的话,那还是可以争一口气出来,不过也有点危险,可是这要是不去的话,这不就是让别人给看扁了吗?” 当然他们现在这种情况也的确是非常的危险,可以谨慎一点的,就谨慎一点比较好一点。 最主要还是得自己家小姐没有办法呀,现在还是一个大家都所认为的男生。 他们要是不拿出一点什么来的话,那到时候肯定是特别难看的,他们这心里面也很难受。 见此,顾藏只是觉得现在的这种情况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合适,但是也挺犹豫的。 “这确实也得稍微低调一点,要是故意高调的话,到时候肯定是有一些事情不好办的。” 毕竟他的身份实在是过于特殊了一点,要是有人想到了这一点的话,一旦发现,那到时候他们整个家族都不保。 说不定所有的人都会面临欺君之罪这个罪名,这是所有人都最不希望可以看到的局面。 小翠在一旁一听到了之后,心里面也没有多想什么了,直接就说出了一句话。 “其实我觉得吧,去也挺好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可以了,而且再说了,这种东西也真的不好说,想去就去。” 闻言,顾藏虽然也有自己的衡量,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其实也觉得自己如果去的话也有一定的好处。 “我要是去了的话,肯定是到时候得好好的对付一下他们,何况他们也未必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到时候那又得是一场腥风血雨,这是大家都不想要的,但是又没有办法在心里面叹一口气出来。 在旁边的小翠一听到了之后,摇的摇头。 “这种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如果少爷想要做的话,那就去做吧,反正也没什么。” 只要他们做得好的话,那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会发生的,所以也不要担心什么大事情。 如果他们不去的话,那反倒是让别人觉得有一些疑惑了起来了,他们往后也未必会放过顾藏。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出去的话的确是有一些太高调了。” 毕竟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人一直都在盯着自己,这也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事情。 闻言,在一旁的小翠就笑了一下子,紧接着耸了耸肩。 “我们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还不如去,反正现在在家里面也挺无聊的,我们还不如出去走一走。” “的确是这个道理,那我就去吧。” 她说实话,这心里面也一点都不带害怕的,毕竟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同时也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 顾藏一决定好了之后,到了约定的那个时间点,她准备好了一切就打算出门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顾元也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她整个人都稍微愣了一下子。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出门 顾元一看到顾藏穿的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要出去的样子,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语气都有一些严厉了起来,紧接着直接就说出了一句话。 “你这是又打算出门了?”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生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知晓,肯定是要小心谨慎一点。 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的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非但不谨慎还特别的高调。 前几天自己才刚刚讲过要低调一点,今天就突然之间要出门了,这不就是让别人故意去看的吗。 这要是让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那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他们未必也可以承受得了。 他这个当父亲的也真的是特别的烦恼这种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自己的女儿就是不省心,大家都知道她了。 他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这心里面别提有多失望了,同时也是特别的无奈了起来。 “我前段时间刚刚跟你讲过,你又忘记了?” 闻言,顾藏行了一个礼之后就没有再过多的去解释什么? “父亲,最近正好收了一个邀请函,打算去赴约。” 她这也是思前想后的一番,最后才下定的这个决心,毕竟这种事情也真的是应该好好的解决一下。 就算自己不去的话,他们也未必不会说什么,要是去说不定还可以有一个好一点的结果呢。 而且再说他本身就不愿意整天都待在这个屋子里面,自然是希望可以自己的成就。 更何况他们几个人的心思也是那个样子,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也是会有下一次的。 还不如这一次,就把他们心里面的那个念头给灭了,免得到时候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在旁边的顾元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特别的生气了起来,但同时这心里面也是万般无奈。 他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脸上更多的是担忧。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举动有可能会招来多少人的目光,被发现了,那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当初最开始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现在这个样子就心里面还不好受,还没有办法。 顾元也真的是有一点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女儿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她所做的一切自己都不能理解,根本就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有整天想要出去的想法,安安静静在家里面不好吗。 闻言,顾藏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也真的是非常的头疼,直接就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事情我都能好好的解决得了,你就安心点就可以了。” 不管自己做不做都会被别人所关注的话,那还不如去做,更何况他们也未必就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她心里面也不是说不顾及家人这样,她也是非常懂他们的感受的,但是同时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处境。 自己的处境现在简直就是非常的难,做不做都得做的话,那还不如主动去做。 更何况他也不是主动招来麻烦,而是他们自己故意要走上来,但他也没有办法呀。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好好的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而不是一味的去躲避,这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闻言,顾元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特别的生气了,起来直接就冷哼的一声,直接反问了回去。 “你说的倒是挺轻松的,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谁也解决不了。” 如果是平常的男子的话,这当然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要是可以为家里面争一点气的话,大家都乐意。 但是问题是一个女孩子,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的话,他们面临的可是满门抄斩。 这种事情他们完全就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苦恼,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顾藏一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有一些恼怒了起来了,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种事情我自然是可以解决好的,父亲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只要自己不去做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给发现呢,更何况他们现在也很被动。 他们不管是做什么也是被别人看的,那还不如做的漂漂亮亮的。 省得别人在背后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这样子最起码还能出了一口气出来,也不至于大家都不好受。 而且他们紧张的那些问题也根本就不是非常严重的一个存在,只要自己不被别人发现,那就没有什么大事情。 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哪里有人会突然间就去怀疑这些,这种事情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担心。 这种担心,那也是多余的事情,她实在是搞不懂自己的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元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心里面就有一些火大了起来了,直接就打起了感情牌。 “那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那怎么办?难道你希望我们都满门抄斩吗?你要考虑我们啊。” 毕竟所有人的性命都压在了一个人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 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下一秒极有可能就会突然间就给你一个大惊喜。 他们现在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就是害怕有人发现,偏偏这人还不自知,还非要跑出去。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脑子里面到底都在想一些什么东西呢?我实在是不能理解。” 他这个当父亲的每天都想着怎么避免这种问题,自己的这个女儿倒好,每天都出去疯。 顾藏听着这心里面实在是有一些非常的不舒服,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你直接相信我就好了,这种事情不用太担心,我也不会让别人发现的,你不用那么操心。” 她现在也是耐着自己的性子在讲话,她这心里面的确是有一些不太是滋味。 自己从小就是在乡下那里面长大的,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也没有感受到家里面的一份温暖。 自己的这个父亲,整天都在自己的耳边念叨念叨,她实在是有一些接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分寸 自己又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很多事情自己也明白,这种事情肯定是可以做好的。 不至于说那么轻易的就被别人给发现了,顾元哪里可以想得到那么多。 “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就是希望我们这个家可以兴旺起来,不希望因为一个人的失误,就变得非常的不好起来。” 他心里面也有自己的苦处和难处,但是他真的非常的生气,这不就是在捣乱吗? 他既希望自己这个家里面可以越来越好,但是同时又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抛头露面。 如果过于高调的话,那一定是会被别人过分的关注和针对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这是他这个当父亲最大的一个烦恼的事情了,他实在是有一些不太想要这种事情发生。 他眉头也是一直都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他这一会儿也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就算是你没有考虑到你自己的话,那你也得考虑到我们呀,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让大家都付出性命。” 见此,顾藏瞬间这心里面就特别的不好受了起来了。 “这件事情我心里面只有自有分寸,父亲就不用再担心了。” 她实在是特别的无奈,心里面也有一些恼怒,但是表面上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顾元瞬间就特别的生气了,起来直接就暴怒了。 “怎么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是油盐不进,就是想要跟着一块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还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最起码还能听得进去一些,可以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 这种想法也是挺过分的,他心里面也是特别的生气了起来。 毕竟有哪个孩子是不听自己父母的话的,偏偏自己的这个女儿就是要一意孤行,什么都按自己的想法来。 但是这要是只是一些小事情的话,那自己还能解决,可是现在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是一个所有人都拿不定主意的,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他们每个人都不能去猜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能做到的就是小心翼翼的。 顾藏态度也是依旧非常的坚定,直接就点了点头。 “我去意已决,父亲就不要再拦着我了。” 今天不管是任何人出来说任何的话,自己也必须要去。 首先自己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其次就算是不去的话,也依旧会有下一次,还不如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好了。 顾元气的都快要冒火了,整个人直接就冷哼了一声。 “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给我等着,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了,你可别到时候后悔了。” 他生气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父亲就不用再担心这种事情了,相信我就好了。” 她心里面也有一些恼火,两个人也不算是谈得非常的好,但是他的立场就是过于的坚定了下来。 顾元气的直接就走了,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了。? 刘公子也是有一番本事邀请了一大堆的人过来,包括当天讨论的那一些人都已经到场了。 一个个的都准备的非常的齐全,就等着今天的顾藏出场了,左等右等还没有见到。 见此,在一旁的李公子非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脸上还有几分阴沉。 “被邀请的人还有迟到的这个道理,果然是乡下来的,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大家都没有出来说什么,但是都笑了笑。 在一旁的刘公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也搭了一句话。 “这事儿呀,还真的是得说一说,我们明明把邀请函给送出去了,结果还不准时。” 其他的人听到了之后,瞬间也都乐了乐。 本来上一次顾藏就占了他们的风头,这一次要是可以好好的挖苦一下顾藏,那他们也高兴的很,所以他们不少人都尽情的在那里说着。 周公子也是慢悠悠的摇着自己的扇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漫不经心的笑容,里面夹杂着一丝讽刺。 “咱们哥几个就理解理解,毕竟别人可是同行头一次来没见过什么世面。” 整个京城里面谁不知道顾藏只不过是乡下回来了一个土包子而已,哪里懂得这些? 就连守时这种东西估计都很难说,迟到肯定是常有的事情,他们几个人听到了之后都笑了笑。 这一次做东的刘公子,听到了之后也装作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出来。 “各位就开始吧,咱们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就耽搁了大家。” 毕竟像这种狩猎的东西就是大家玩的高兴就好,主要是大家玩得都不开心的话,那也没有意义。 他眼睛里面也闪过了一丝暗光,他发邀请函的时候故意就是往后延迟了半个时辰。 这个也差不多了,再等个片刻,估计也就来了。 有一些不知情的人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冷笑了一声,脸上都带有非常强烈的傲慢。 “既然是要好好玩的,那我们就开始吧,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就扫了兴。” 这一话才刚刚落了下来,顾藏正好就骑着一匹马直接就奔驰了过来,发出了一点声响。 “顾藏来了!” 突然众人的耳边就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大家的目光都往一个方向看的过去。 一眼看过去,顾藏整个人都坐在马上,微风轻轻的吹过了他两边的秀发,倒是让人感受到了几分豪杰。 在一旁的刘公子悄悄的勾起了嘴角,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倒是什么话都没说。 在旁的周公子一看到了之后,第一下直接就冷啧了一声。 “顾公子,你是在乡下里面呆久了,实在是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吧,这都能迟到。” 在一旁呢,其他人一听到了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特别嫌弃的表情,一个个都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有一个看起来挺斯文,穿着一身白衣的一个男子,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蒲扇。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众人嘲笑 “顾公子,你这做的事情实在是有一些不妥善。” 众人一听到之后,瞬间议论纷纷,挖苦起顾藏来。 “这实在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成大事者,怎么能没有这么一点观念呢?以后还得了。” 本来他们在这心心里对顾藏,还存在非常好奇的心理,现在这样一弄,突然之间觉得落差简直是太大了。 果然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好,就是做的不好,没过几天就露出了马脚。 这个时候刘公子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站了出来。 “你们也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顾公子,第一次来参加,所以耽搁了一点,这也没什么大事儿。” 那一个书生一听到了之后,瞬间脸都有一些通红了起来了,激动的反驳了一句。 “刘公子这话我可不赞同。” “哦,你有何成见呢?” 刘公子也是一幅装模作样的样子,脸上满怀笑意,眉头也是微微的挤在了一起。 书生一听到了之后,或者是思想有一些固执,直接就说出了一大堆的话出来。 “从小家父就叫我一定要好好的守规矩,我也从未听说过,因为未曾参加过就能不守时……” 这话一说完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个响声拍了起来。 大家一看到了之后,瞬间脸上都有一些诧异了起来,因为这个鼓掌的人正好就是顾藏。 “说的好,我也非常赞同这句话。” 闻言,书生一听到了之后,瞬间脸就有一些垮了下来,脸上非常明显的有一丝不悦。 “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又为何不准时呢?” 在一旁的周公子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就冷笑了一声,脸上充满了讥讽。 “这还能有什么?顾公子还是好好的给自己找一下借口吧,可不要因为自己刚刚从乡下回来,就胡乱糊弄我们。” 众人哄堂大笑。 顾藏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寒光,整个人看上去都多了几分戾气。 “哦,听你们这话说,我是没有守时。” “不然呢?” 周公子也是一个口直心快的人心里面有任何的不满直接就说出来,脸上的讨厌也非常的明显。 这个时候,那天几位算计好的公子暗暗的对了一个眼神,于是赶紧出来说了句话。 “我倒是觉得咱们还是赶紧狩猎吧,不要耽搁了大家的兴趣。” 在一旁的刘公子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点了点头,脸上也是笑呵呵的,但是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在里面。 “就是啊,咱们就赶紧开始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周公子和那位书生脸上倒是有一些不太满意了,两个人都冷哼了一声。 “也是,反正顾公子不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必以前在家里面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束缚吧。” 这话是周公子讲的。 顾藏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浑气,淡淡的眼睛扫视了一圈,被看到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既然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好好说个清楚。” 众人立马就特别感兴趣了,起来一个个都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眼睛里面藏不住的兴奋。 “我收到的请柬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我倒是有一些,搞不懂你们是什么时辰到的。” 闻言,书生也是一脸正直。 “比你找早到半个时辰。” 顾藏眼神直勾勾的就看着刘公子,刘公子瞬间就感觉自己后背都在那里发寒。 “那我恰恰比你们晚了半个时辰。” 这话一抛出来,书生瞬间就目瞪了一下。 “这话可不可乱说呀。” 毕竟他们所有人的时间点都是一模一样的到,怎么可能突然间有一个人就出了错误。 知道行情的人一个个都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说一些什么其他的话了。 书生这个时候还是依旧抓着不放,眉头一直紧紧的紧凑在了一块。 “而且再说了,我们大家的时间都一样的,为什么就你的不同?” 她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声。”可是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周公子满脸不信,撇了撇嘴,有一些不满。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毕竟口说无凭,你可千万不要冤枉了,我们哥几个。” 毕竟他们刚刚说的话也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现在要是拿出点证据来,他们也不会让步。 顾藏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我要是拿出了证据出来的话,那可怎么办?” 其他的人心里面也是胸有成竹,根本就不害怕挺直了腰板子,下巴微微的抬了一下。 “你拿得出来就只能证明你今天没有失约,你要是拿不出来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真的对顾藏做什么,最多也就只能多说两句,仅此而已。 人家就算是再没有时间观念,那也已经迟到了,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多也就是说一说。 顶多到时候大家都聚在一块的时候,到时候再讨论一番。 “那我为什么要拿出来呢?” 她也倒不是说要争个什么是非,只不过是他们这样说实在是有一些不好,这不是故意挖苦自己吗? 这种计量也真的是太小儿科了一点,她早在出门之前就已经早有准备了,所以这个时候也是稳如泰山。 书生一天到了之后,直接就有一些不太满意了。 “这要是拿不出来的话,那也只能证明公子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 也不知道是这个书生过于的刻板还是如何,就是死抓着这一点不放。 正好周公子这个时候也是这个意思。 “依我看来啊,根本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否则的话有证据干嘛就不拿出来呢?” 闻言,顾藏直接就冷笑了一声,把自己收到的请柬,直接就丢到了他们的眼前。 “你们到时可以看看。” 其他人看到了之后,瞬间脸色都有一些大变了起来。 书生的脸色都有一些铁青。 “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顾藏直接就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这就得问一问这个刘公子为何给我的请柬比众人晚了半时辰。”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公然解释 左相嫡子慕容羽旁观。 刚刚的一切被慕容羽尽收眼底。 好像现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趣很多很多呀。 随即,慕容羽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了顾藏的身上。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不仅能说,我还能说很多很多呢。”顾藏的眼中是隐藏不住的愤怒。 若不是顾及到一些原因,她可能早就毫不犹豫动手了吧。 靠近了些许,顾藏现在已经显得特别的不满意:“你们现在应该是已经把我的请柬看了一遍,不仅如此的话,那你们应该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吧?” 从头到尾,顾藏心里面都没有半点儿的害怕。 既然他们故意如此,那自己现在也不应该客气。 本想要挖苦顾藏的人没有想到顾藏居然会这么霸气,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顾藏现在反而就觉得有些搞笑了。 “你们刚刚不是有很多话都想要说出来吗?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马上给我说一下,我想要好好的听听你们的想法。” 稍微的靠近了些许,顾藏角现在已经迫不及待。 继续观察着顾藏,慕容羽脸上很快就有了笑容。 也不知道后面顾藏到底能够说出什么样子的话呢,他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在心中期待起来了。 今天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趣很多。 如今,慕容羽只希望待在这里好好的看一看。 好像是察觉到了慕容羽的目光,顾藏稍微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但也只不过是一瞬而已,顾藏很快就把自己的目光给收回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自己也绝对不能够看到自己受到别人的嘲笑。 今天她就要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否则,他们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真的是特别的好欺负呢。 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顾藏一步步的不断靠近。 “我刚刚是在问你们呢,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呀?只要是你们的问题,我现在都可以给你们回复的。” 假装不是特别的想要提起,顾藏表现的特别认真。 反正一会儿不管谁开口,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打断。 他们都已经那么没有礼貌了,自己为什么要有礼貌呢? 这样子的话,最后只能让自己受到无尽的委屈。 他们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 微微的笑了笑,顾藏也认为自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抖出来了。 “你们现在也应该很清楚为什么会来的这么晚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这张请柬上就是写着我要在这个时间来。” 不是特别的害怕,顾藏认真的指了一下秦简的位置。 就让他们来反驳自己,自己也会找到足够的理由的。 而且,一般来说,请柬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错误的。 为什么自己的情茧就偏偏有了错误,顾藏早就已经猜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但是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她已经差不多想好自己一会儿应该要如何的开口了。 再次指了指,顾藏现在的表情已经变得更加认真。 “你们说我得到的请柬时间跟你们的请柬时间有误差,我现在应该要怪罪谁比较好一点点呢?” 挺着身子,顾藏现在已经打算开始继续说话了。 那些人想要反驳顾藏,可顾藏现在的气势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开口,钢些什么。 “倒是有一套的。”好久之后,慕容羽终于简单的评论了一句。 声音并不是特别的大,只有慕容羽一个人能够听到。 但他觉得这样子就已经很好了,也没有必要突然就跟顾藏产生什么特别大的关系。 不过,他觉得顾藏确实比自己见到过的很多人都还要厉害很多,这是绝对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我觉得所有的责任应该都在主办方身上,你们说是不是正确的呢?” 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顾藏的目光已经开始来回的移动了。 反正他们也没有办法反驳自己,自己现在可以把所有的话都给说出来,完全就不用在意什么东西。 怎么也没有想到,顾藏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他们现在都特别的惊讶,眼中多了些许的害怕。 为什么顾藏敢公然就把这样的事情给说出来呢? 按照平常,就算是真的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情,但主办方的身份比较大,他们可能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心里面再过于生气,也没有办法直接说出来的。 匆忙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一个大臣都想要离开了。 感觉后面的情况可能会特别的不好。 现在逃跑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吧,他也不用继续看着气氛形式。 “不知道游猎狐会主办者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呢?”眼睛微眯,顾藏现在已经开始咄咄逼人了。 是他们得罪了自己,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刚刚顾藏的反应就已经让他们够惊讶了,现在他们是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解释,但是心里面的害怕是隐藏不住的。 甚至有几个大臣控制不住,身体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了。 顾藏实在是太过于厉害了,它们现在只能够开始佩服。 要是后面火突然烧到了他们的身上,那他们应该怎么办呢? 想到了这里之后,他们突然就已经开始害怕了起来,恨不得马上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慕容羽此时似笑非笑。 未曾想到,顾藏最后选择居然是来怪罪自己。 不过慕容羽现在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的有趣了。 “我都已经说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呀,不然的话,我可能就要直接动手了。”一直没有什么办法,顾藏现在只能够放狠话了。 当然,顾藏其实并没有这样子的想法。 最多可能简单的说一下责任之间的事情,应该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吧,她自己来也不是来惹事儿的。 随即,顾藏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慕容羽的身上。 不知道慕容羽会说些什么呢? 众人吃惊,没想到顾藏一回来,就敢对上慕容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追责 此次游猎狐会的主办者正好是左相嫡子慕容羽,顾藏的这一番话又把众人的目光引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慕容羽身上。 慕容羽本来站在人群中看热闹,没想到顾藏会把话引到自己身上。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认识慕容羽的,也知道这场游猎狐会的主办者是他。 站在慕容羽旁边的人纷纷往后退开几步,慕容羽身边突然就空出来了一大片。 这个围观的圈子退后之后一下子扩大了许多,中间的空地就站着三个人,分别是顾藏,慕容羽,以及带刚刚头起哄的左相庶子,慕容羽的庶弟——慕容筝。 顾藏也看见人群都纷纷退开,只有两个人赫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两个男子中,一个站位稍稍靠前,正看着自己,没有丝毫慌张,眼里还没收起对刚发生之事看戏的玩味。 他站在那里,剑眉星眸,气度非凡,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世子。 另一个少年站在刚刚那个人旁边的身侧靠后一些,大概位置是以那个直面自己的男子为主导。 侧身的少年脸色很黑,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 顾藏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没看清楚少年的样貌,心下有些不解他为什么看起来和自己有仇。 顾藏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两人的大概关系,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男子大概就是自己刚刚说的游猎狐会的主办者。 而他身旁那个少年应该是和他一起的,或是好友或是家族中同行的人。 因为那个少年也是穿着翩翩公子的衣服,但没有那个男子的衣服那么低调奢华,所以定然不会是他的侍卫。 顾藏也不卑不亢,向两人站着的地方走近了几步,又在两人面前半米处站定,她手上还拿着那张时间错误的请柬。 “想必这位就是游猎狐会的主办者吧?我刚刚说的你也都听见了,若是你要说当时离得远看不清楚,我可以再把请柬拿给你看一看。” 顾藏说完,把手上的请柬递到了慕容羽面前。 慕容羽看着这个叫顾藏的少年手夹着红色的请柬递到自己身前。 少年白皙的手和鲜艳的红色请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羽看着少年的手,并没有立马接过红色请柬,他觉得少年的手似乎比同龄人要稍微小一些。 慕容羽用右手接过请柬打开一看,请柬上说游猎狐会开始的时间,确实如顾藏所说,比正式游猎狐会开始的时间要晚上些许。 而且这写时间的地方墨迹是干的,因此也绝不是他为了倒打一耙自己而故意拿出的写错时间的请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呢,对方和他从未有过过节,怎么会冒着自己声誉被毁的风险,陷害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顾藏看见男子终于从自己手中接过请柬,又打开看了看,脸上并没有做的事情被发现的惊慌失措和恼羞成怒,反而莫名其妙的弯了弯嘴角,只是又轻轻把请柬递还给了自己。 她和这人从未见过,看起来这男子对自己也并非抱有敌意,所以她觉得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 她思考了几秒,也没想出这人看完请柬后嘴角微弯的那一笑到底是在笑什么,她索性就不继续去想了。 “所以你刚刚也看清楚了请柬,这事儿并不是我的责任,我来迟了并非别人口中的没礼貌没教养。 并且,不知道你又对于这次派送请柬,但出现时间错误,还只针对了我一个人这件事,要怎么解释?” 顾藏并不打算退让,无论是上次在朝堂之上大臣们的阴阳怪气,还是这次游猎狐会上被故意针对,她都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如果这次对于某些人不怀好意的挑衅,选择置之不理的话,那么别人只会觉得她好欺负,以后的日子只会让这样的事情变本加厉的发生。 她顾藏可不是好惹的,不是谁都能骑到她头上来撒野。 所以她虽然看出了这件事确实不是眼前男子指使的,但怎么说他也有一些责任,办个宴会发请柬这么点事情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 慕容羽都还没开口,一旁边慕容筝听到顾藏这话就忍不住了。 “什么叫应该怎么解释?你注意用词,我兄长可是堂堂左相的嫡子,怎么会是你说的这样,再说了无缘无故要去陷害你有什么好处,你未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慕容筝一肚子火,本来自己带头起哄,是想要打压打压这个顾藏,讨好一下嫡兄慕容羽。 结果被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说的反倒像是他们的错,赤裸裸的被打了脸。 结果现在这小子又把这件事翻出来,这不是话里话外在指责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乱责怪人吗。 顾藏听见男子旁边的少年这样说,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目光一转,看清了男子的样貌。 这不正是刚刚带头起哄说自己来迟不懂礼貌的人吗?没想到居然是那个男子的族弟。 顾藏皱了皱眉,就算是左相家的人又怎么样,难倒这事儿还能硬说是她的错吗,她嘴下也毫不留情。 “这不是刚刚说我来迟了,明里暗里都暗示我没礼貌的兄台么?” 顾藏“哼”了一声,脸上也带了点点怒气。 “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想要用左相的身份来压我。” 慕容筝只是看不惯顾藏这个样子,确实想要借父亲左相的身份压一压这个小子,但没想到他天不怕地不怕,在自己说出嫡兄是左相的嫡子时都还丝毫不给慕容羽和自己一个面子。 “谁恼羞成怒了!我只是……” “好了,别再说了。” 慕容筝有些下不来台,面子上挂不住,刚要继续和顾藏吵闹时就被慕容羽拦住了。 慕容羽抬起左手示意慕容筝不要继续说了。 慕容筝虽然感到愤愤然但也只能作罢,毕竟他是为了讨好嫡兄,不是为了忤逆嫡兄让他生气的。 慕容羽又往前走了半步,看着眼前皱着眉头面带愠色的顾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阿谀奉承 慕容羽反应大方。 众人看到慕容羽如此,眼中好像是已经看到了机会一样。 没过一会儿时间,就有人满是激动的开始跟慕容羽讲话了。 “慕容公子果然温文尔雅,不愧走到了今日,在下真是佩服慕容公子。”稍微的靠近了些许,一人已经忍不住开了口。 他根本就恨不得马上冲到慕容羽的身旁。 但是想到了一些情侣,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听到了那人的话,慕容羽依旧特别淡定,表情也完全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好像完全不在意那些东西。 他只是有一些疑惑。也不知道,顾藏后面到底会说些什么话呢? “我真的第一次看到像慕容公子这么好讲话的人,真的不愧是我们榜样呀,臭儿子,你记得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跟着慕容公子学一学。”满是烦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一大臣的心中全部都是烦躁。 为什么慕容羽得体大方,受众人爱戴,而自家儿子却是不成气候的呢? 都已经到现在了,他依旧不算是特别的理解。 安静的观察着如此情况,顾藏现在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只因为几句话,他们大家都不是特别的关心顾藏了。 观察着他们阿谀奉承的状况,顾藏现在只是觉得有些恶心,一言不发。这不是自己能干参与进去的。 顾藏有些想要逃离这里。但来都已经来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呢? 想到这里,顾藏有些匆忙的挺直身子,显得特别的认真。 慕容羽还一直都在观察着顾藏,自然是知道顾藏的一举一动,脸上很快就有了灿烂的笑容。 其他人并不知道如此的情况,依旧在夸奖慕容羽,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特别的希望慕容羽能够关注自己。 当然,慕容羽对他们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看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顾藏是比较让他新奇的。 好久之后,终于有人发现慕容羽现在正在看着顾藏他们。 他们自以为自己已经猜测到慕容羽想要如何行动,个个都开始激动不已。 既然已经夸奖了慕容羽,那他们怎么可以对顾藏好,一定要狠狠教训顾藏一顿,要让顾藏丢脸。 一下子,他们又开始带上顾藏的名字不断的说了起来。 一人很想被慕容羽看中,马上开口讽刺,声音也开始不断的加大着:“不愧是圣上亲封的首辅,口齿伶俐。” 说完之后,那人好像是真的特别的看不起顾藏。他们认为顾藏没有什么待在这里的理由的。 表情完全就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顾藏现在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就是简单几句话而已,居然让他们这么快就改变方向,真的是让他有些惊讶呀。 果然,权贵的人家自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的。 不想还好,一想顾藏的心情已经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自己现在还能够解释些什么呢?就算真的说出来的话,他们真的会相信自己的言语吗? 顾藏认为不相信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微微的低下自己的头目光开始来回的不断移动。 顾藏看出慕容羽表面和解,实则对她十分不屑轻视。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想要说的话,那你就直接把全部都说出来吧。” 不急不忙的走到了顾藏的面前,慕容羽现在显得特别的友好。 不知道为什么,顾藏现在还在反而就觉得有些害怕了。 顾藏只希望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喜欢再继续来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地方。 说实话,顾藏现在真的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好好的闹一闹的,毕竟刚刚自己也受到了他们的不断讽刺。 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吗?顾藏觉得有些好笑。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这些事情给记住的。 “慕容公子,我看你根本就不用问她什么,我觉得她应该是什么都不会回答的,我们还不如去想想接下来狩猎的事情呢。”一直都没有等到顾藏的回答,有人一下子就忍不住开始对顾藏不爽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特别的喜欢顾藏, 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他们反而就变得更加的讨厌顾藏了。 他们觉得顾藏根本就没有办法掀起多少波澜的,也不是特别的在意顾藏,只希望顾藏能够马上离开。 听到了他们的话,慕容羽现在却表现的特别的严肃,“这怎么可以呢?她怎么说也是我请过来的,要是她真的走了的话,那我应该要怎么讲才好。” 不管怎么样,慕容羽绝对不会这样子的事情发生的。 他觉得顾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玩,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就要好好的留住顾藏了,不让顾藏突然离开这里。 慕容羽都已经如此说话了,他们接下来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没有一会儿时间,他们就已经变得安静了下来。 目光开始不断的来回移动,顾藏现在说不生气完全是假的,她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我觉得我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你们要是想要讨论什么的话,那你们自己讨论就好。”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顾藏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灿烂的笑容。 不急不忙地靠近了些许,顾藏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 好像什么东西都跟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一样。 其实顾藏刚刚差点儿就已经发怒了,只是那时候自己想到了自家父亲对自己的嘱咐,只能够选择放弃了。 算了算了,现在自己还是稍微的乖巧一点点吧。 而且,顾藏认为自己现在好像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的。 如此这般,这应该算是自己最后的一个选择了。 “你能够这么想,我就觉得已经够好了,我刚刚还以为你可能生气了,还在想着应该要如何的补偿你才比较好呢。”慕容羽故意的提起了刚刚的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顾藏会说些什么话。 不得不说,顾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很多很多。 顾藏干脆一句话都不想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再继续的引人注目吧,免得后面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抵抗吧。 而且,她也不是特别的想把所有人的关系弄得太僵。 游猎会开始,慕容羽宣布规则。 看猎物多少分高低。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威胁 听完了慕容羽的话,他们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马上行动。 早就已经猜测到会有着样子的反应,慕容羽的脸上反而变得更加的开心了。 “你们现在也不用特别的着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呀,欲速则不达呢。”靠近了些许慕容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他的身份高贵,根本就不用害怕周围的那些人的。 而且,那些人肯定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跟他们抢什么东西的吧,所以说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们只是太长时间都没有体验过狩猎会了,所以说今天才会这么激动的。慕容公子不用担心什么。”还没有一会儿时间,慕容羽就已经得到了解释。 好像是觉得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他们乖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也不知道慕容羽后面到底会跟他们说些什么。 脑海中突然发现了些许残疾,他们已经开始不断的颤抖着自己的身体了。 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顾藏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冷静很多。 从一开始,顾藏就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害怕。 后面的情况对顾藏来说也只不过是很简单的东西而已,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一直去抢风头的。 说实话,顾藏其实对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 可慕容羽现在完全不想要放过顾藏,“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要跟他们说的呢,可以简单的说一句的,我现在对这个特别有兴趣。” 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已经直接看向了顾藏。 顾藏瞬间就有些愤怒了,但是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表现出来,只能够微微的低下头:“什么都没有。” 他们要是不愿意相信的话,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且,顾藏现在也不是特别的想要在意其他的东西了。 没有等到顾藏的回答,慕容羽的表情并不算是特别的好,“很快就把自己的目光给收回来了,那我真的是觉得有些可惜了,你明明应该说几句话的。” 干脆不理慕容羽,顾藏正在想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狩猎很快已经开始了。 大家不断的向森林方向冲进去,速度特别的快。 并不算是特别的着急,顾藏很快就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容羽的身上,满脸都是严肃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慕容羽的。 但是现在并不是机会,顾藏必须得不断的找着借口。 “真是的,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很多呢。”无奈的叹了口气,顾藏现在反而变得更加的惆怅了。 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事情才比较好呢? 过了一会儿时间,顾藏终于是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了。 顾藏离开之前,看到慕容筝和小厮耳语。 顾藏看得特别的清楚,都有些想要马上停下来,好好的听听到底是什么。 她怀疑可能有阴谋。 可要是自己真的停下来的话,其他人可能会乱想自己的。 “好像很多地方都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很多呀,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在家里面待着呢?”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处,顾藏已经开始在思考一些问题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顾藏其实是特别不愿意的。 真这样子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去享受现在的情况了。 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出货,是后面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自己稍微的防范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事情是,顾藏认为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受伤的。 但如果慕容筝真的找了一些比较厉害的人,自己可就没有什么保障了,顾藏突然就觉得有些担心了。 刚刚好像自己没有把所有的情况下到最糟的地方。 “我刚刚好像不应该这样子的,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多想一点点的。”顾藏现在已经在心里面思考了。 刚刚说完一句话,顾藏又连麦开始继续的补充下去,“好多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可是我现在好像又进入了一个大麻烦之中,我会不会直接死在这里啊?” 说着说着,顾藏现在反而就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被其他人说些什么,顾藏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心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复杂的情绪,更不会去突然恨他们。 但要是慕容筝想要过来把自己给杀死,那自己可就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该出手的时候,顾藏认为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 “我可不算是特别的好欺负呢,不然的话,你就好好的尝试一下,我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吧。”脸上突然就有了灿烂的笑容,顾藏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就算后面真的有危险,那也是后面的事情,跟现在没有什么关系,自己现在还是好好的去狩猎吧。 除此之外,顾藏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呢。 不论如何,自己后面的速度一定要快准狠,觉得要让他们对自己的是已经。 这才是自己的真正目的。 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慕容筝现在还在认真的跟手下说话。 “顾藏那个混蛋东西已经直接进入森林了,你们一会直接就去找顾藏,然后把顾藏给解决掉。”一想到顾藏,慕容筝的眼中就是隐藏不住的愤怒。 今日她一定要把顾藏给解决掉。 不然,自己心中的愤怒是没有办法消失不见的。 再怎么样,自己也应该让大家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 要是再不说些什么的话,她是真的觉得顾藏后面可能直接会掀翻天。 真如此的话,自己后面应该要怎么的行动才好呢? “我一会儿会稍微的给你们一些提示的,你们记得按照我的提示去行动,千万不能够让其他人发现你们的存在。”有些害怕会暴露,慕容筝现在只能够继续的提醒着,表情变得特别的认真。 接着,慕容筝又连忙继续说:“要是你们全部都被抓住了你们记住,直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给自己,我以后会好好的善待你们的家人的。” 反正她今天就是打算给顾藏点教训。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鹿死谁手 往日幽静的林子因为少年郎们到来变得热闹了些许,但对于猎物来说,却是大难临头;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要说顾藏的运气实在不错,刚进入林子不久就迎来了他的猎物,是头鹿。因为距离过远而没有把握,顾藏只能悄声向那边移动着。 “咯吱”一声,脚下的树枝被踩断了。 动物警觉性非常之高,似是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它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快地转头跑开了。 “跑挺快啊!”快到手的猎物就要这么跑了,女子见状只能马上追了上去。她本就孤身在江南自由惯了,对外又是男子的身份不受太多约束;虽不敢自夸是身强体壮,但跑起来也不在话下。 要说来,那群公子作为真正的男儿身,说不定还没她这个“乡野之地”来的能跑。 要不是怕过于引人注目,以她以前的性子恐怕早就将那群人给比了下去。可惜,这里不是江南,虽然有了所谓的亲人,却也有了束缚。 天子脚下,人人谨言慎行。 回到京城后处处受限,说来这次游猎倒是给了她难得的放纵。依她的性子跑起来是这等身心愉悦。 “呼~”风呼啸而过,代替了父亲的叮嘱,没有了众人的七嘴八舌。 追着小鹿不知不觉就已然入了林深处,她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仍在逃跑的猎物,一手抬起弯曲从背后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然后停下了追逐的步伐。 拉开弦,眼睛微眯,连喘息声也停了片刻,“唰、唰!”是两支箭同时射中了这头鹿。 顾藏环顾四周,轻声喃喃着“谁啊?” 竟然和自己盯上了同一只猎物。 这鹿说到底可是她一路追到林子深处的,那人怕是半路过来插一脚;虽然没有规定不能抢人猎物…… 她方才扫视一圈都没看到是何人射的另外一箭,想必此人的距离较远,但却也精准地射中了这鹿的腹部。 “够准。”她自诩算是箭法不错的,京城的公子哥里也有人这般擅长射箭?且像是是远距离射中。 不远处,鹿一开始还有些挣扎,却很快就不再动弹;他的那一箭射在了鹿的脖子下方,看不出来哪里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顾藏倒没多想迈着大步走了过去,这时候附近也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来人是小跑着过来的。 “顾藏?”来人似乎有些惊讶,出声之后就站在原地,仿佛是惊讶使他不再前进。 似乎没有想到,这一上任就是首辅的顾家公子箭法也不赖。倒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一无是处。 即便不及自己箭法精湛,但比那些个绣花枕头还是强远了。 而顾藏依旧没有停下,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也并不好奇有人认识她。先前才闹过请柬的事情,今天这些人想不知道她都难,倒是此人的声音仿佛有些熟悉。 直到走到鹿的身边,她才转头看了看来人:“好箭法啊。” 客套话,却也是事实。 “慕容公子。”看清来者的面孔后,顾藏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早就感受到慕容羽有些高傲,此刻看来他的高傲也并非毫无根据,有点实力! 本还想着不过是参与游猎会的世家公子,不想却是此次游猎的举办者,尤其是不久前两人才交过手,虽也只是口头上的过招,但气氛难免僵持。 “这鹿死谁手顾公子可看出来了?” 顾藏摇头沉默不语。 见他这样慕容羽走近鹿身,发现凭肉眼的确难以评判。他那一箭似是射在鹿身,而顾藏则射中了鹿颈下方。 两人都算是背景深厚,若是计较起来非要探个究竟总会有一方失了面子,于是两人又纷纷沉默。“这倒是有些为难。” 女子不想多言,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却不能将父亲的叮嘱抛置脑后。 即便慕容羽不似那些泛泛之辈一般没有实力,就他之前有意给自己难堪的这点也对其没有好感。 两个男人对立站着,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顾藏先开了口:“不愧是游猎会的东道主,慕容公子的箭法在下佩服。” 对他的箭法顾藏确实欣赏,但品性可就不敢恭维了。谁不喜欢听些漂亮话,更何况是慕容羽这样心高气傲的公子哥。 这么对峙下去自然不是办法,倒不如给他个面子,也趁机会她也学学这官场上的逢场作戏,场面话就是第一步。 就算再看不上眼,她也是圣上亲封的首辅。慕容羽虽是傲了一点,但也不会傻到真跟她撕破脸;更别说顾藏如今都这般说了。 “顾公子也不错。”男子略微僵硬的说出这句话,似是没想到顾藏会这样说。 游猎开始前这顾藏的表现就不像是个会吃哑巴亏的,说到底方才慕容羽心里也没底,顾藏的风评虽然受人诟病,但目前也已是首辅大人,官职之高不必说。 再不济人也背靠顾家。 这会儿两人又碰上了,一番僵持之后顾藏却率先让了步。倒比他之前的故作大方更来的猝不及防。 似是察觉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他又加了句:“你多加练习也能更优秀,没记错的话令尊的箭法也不错。” 这话带着些骄傲,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 也难怪,慕容是大姓家族,后辈自小在京城长大,不单指家世,在京城公子哥里他都算是个出类拔萃的,自信些是难免的!顾藏算是摸清了这慕容公子的性情。 顾藏先开口时就已打定主意不再论这鹿的死因,没想到慕容羽还会提到父亲,既如此也就顺势多寒暄两句,许是第一次面对这场面,让她颇有些两家交好的错觉。 “慕容公子好记性,不过家父已经鲜少出手了!那我就先去寻找其他猎物了,有机会再多练习。”顾藏并非话多之人,能和慕容羽虚与委蛇地聊到这般程度已实属不易。 寒暄几句也就罢了,生硬地结束了话题。 打猎才是今日的主题。 话毕,顾藏也不关心这鹿死谁手,转身抬步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狩猎状况 而慕容羽心中却感觉很是震惊,但表面却还是维持一贯的高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完全是用鼻孔看人的。 但顾藏却让他觉得与众不同。 其他人只要听闻他是左相嫡子,定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而顾藏却…… 反而让慕容羽饶有兴趣,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抚摸削瘦下巴,“有意思,真有意思。” 眼神扫向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鹿,转而又看向着渐渐行渐远风流倜傥的背影。 而小厮也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静等慕容羽发话。 但慕容羽只是大手一挥,让伫立在一旁小厮退下,“你不需要无时无刻的随身跟从,有事本世子自会叫你的。” 其实慕容羽有注意到顾藏射击的手法与速度,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虽然是对顾藏是有耳闻,但亲眼目睹她的真实实力,还是感觉不可思议,虽然只是远远的看到而已。 但足够他看清一个人的手法和手速之快。 在直到顾藏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才慢慢放下虚伪的伪装外表,收起假模假样的专业假笑。 在外人面前或许慕容羽只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子,而且性子很是高傲。 其实不以为然…… 那不过只是他有所刻意隐藏而已,不愿意让旁人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虽然鹿的尸体算是从顾藏手中轻易拿回来的战利品,但却有种感觉是被施舍不要的东西给他。 心中莫名的感觉有种不痛快。 而取而代之是完全是常人不常见过的一副面孔。 眼神表情很是冷冽。 但他要弄清楚鹿死谁手? 因为慕容羽不喜欢弄虚作假,更不喜欢去贪他人的小便宜,所以他要亲自证实鹿真正死亡的原因,而不是稀里糊涂拿走战利品。 而慕容羽慢慢蹲下身子,侧过身子去探究两支箭的位置。 其实每个人的每支都有特殊的标志,所以慕容羽可以轻而易举认出两支箭射中的具体方位。 虽然他的箭确实有射中鹿,但只是射中鹿的腹部,完全根本不会导致鹿直接的死亡,最多只是受伤而已。 可顾藏的箭…… 可谓是正中靶心,完全是不偏不倚射中鹿的喉咙,完全是穿插而过。 而且鲜血还在流淌,而他射中的腹部却只是一点点血。 可以看出显而易见,鹿最致命一击是由顾藏射出的。 既然是别人的东西,那慕容羽自也不会拿走属于其他人的胜利品。 要是鹿死他手的话,他肯定会义无反顾拾起鹿就走的,但…… 自言自语道:“既然是他人之物,本世子就不可拿取他人之所物。” “不过顾首辅的箭法可真是了得,直接一箭可以让鹿毙命。”但不免还要对顾藏进行赞扬一下。 而在远远观望的小厮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敢远远注视着慕容羽的一举一动,保护他的周全。 既然是别人射中的鹿,慕容羽也是直接没有拾起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鹿。 但得把鹿的尸体换个地方。 虽然他是不愿意贪小便宜,但不免会有人抱有侥幸心理。 而且可以不劳而获的猎物谁会不爱? 反而是翻身上马径直的离开。 既然是比赛,就要公平公正,更何况还是是他组的局,更应该以身作则。 其实主要是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占他人便宜的人,喜欢光明磊落做事,赢得比赛。 但在顾藏离开之后。 她就在林子里以最快速度展开寻找新的猎物。 本来顾藏内心是很是不甘的。 明明是她射中的鹿,而且也是亲眼所见鹿是被她射中之后才直挺挺倒下的。 可她一直有记住父亲的嘱咐。 行事千万要低调,不要太高调,不然肯定会惹来不必要麻烦的。 让她千万切记! 其实顾藏本来是很想与慕容羽争的,不愿意让她得来的猎物的。 但想到父亲的话也在是在理的,更何况她是刚上任首辅,而且还是刚回来,肯定难免会有…… 所以顾藏才会收敛锋芒毕露的秉性,才会把到手的猎物拱手让给慕容羽。 “虽然是有点不舍就那么把鹿让给他,但毕竟人家是左相嫡子,但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与人关系闹的太僵比较好。” 不过只要时间还有,就肯定可以捕猎到新的猎物。 可对于顾藏而言,可谓是比较轻松的,因为她比较熟知林子内的所有环境。 但林子比较大,猎物活动范围又广,想要逮到猎物就得心细胆大,而且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嘴角微微上扬。 在不远方就有一只猎物,虽然不及前面的鹿,但是以猎物多者为胜。 为不免打草惊蛇,不让猎物有逃跑的机会,所以顾藏选择徒步。 慢慢轻轻地从马背上下来,蹑手蹑脚走到一旁蹲下,静观其变。 箭在弦上,可由于猎物实在太过于活蹦乱跳,很难瞄准,更何况别说是射中。 但猎物在跟前,岂有不把它拿下的说法。 只可以等猎物在进行进食的时候,一击射中。 静候许久,好不容易等兔子安静地静止住,不再跳动。 天赐良机,不可错过闹得的好机会,立刻拔出箭。 瞄准兔子所在地,努力瞄准拉开弓射击。 但天不遂人愿…… 根本连兔毛也没碰到。 而受到刺激兔子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蹦哒跑开。 要看到嘴的肥肉在快速逃跑,显而易见到嘴的兔子肯定不得让其轻而易举逃掉。 所以必须得把新猎物捉拿到手。 可在移动的猎物,顾藏的箭很难瞄准。 只可以紧跟其后,努力的追上兔子。 但由于心悸兔子,所以顾藏只管在兔子后边追赶,希望可以尽快逮到。 不过兔子跑的方向好似有点不太对劲。 而且是在领她往林子深处跑去。 对于陌生林子环境并不是很熟知,尤其是深处,更是一无所知。 感觉到很是静谧,而周围环境更是安静的吓人。 而钻进耳畔的只有停在树枝上叽叽和树叶落下簌簌的响动。 有察觉到异样的顾藏就立刻进行紧急停下,不再贸然前进。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自卫打斗 凉风瑟瑟,感觉周围危机四伏。 所以顾藏对周围环境很是小心谨慎,想要全然身退是不可能的。 “真是防不胜防,还是掉进有心人设计的陷阱内,看来以后还得多提防点。”顾藏自言自语。 虽然顾藏是不确定,但周边环境告知她,周围是绝对有问题的,主要四周是过份的安静。 就连树叶飘落在地,也变得异常清晰。 主要是敌人在暗,而顾藏在明,对于她而言,是很不利的。 恐怕敌人早就把她要害部位对准,恐怕只要她稍微有动作,就会一击致命。 可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但顾藏对于敌方的情况完全是一无所知,就连最基本的人数和装备武器,也是完全一无所获。 不过还是轻举妄动,毕竟完全不明白敌人的方向,但也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不然很难…… 所以顾藏决定主动出击,用言语诈诈就藏身在暗处的敌人,必须得想点必要的手段。 而且她是属于劣势,完全是单枪匹马,身上更是不存在任何有攻击性的武器。 要是敌人在暗处突兀出手的话,她根本防不胜防,而且单手难敌众寡。 “知道你们就躲在附近,但却只敢躲在暗地观察人,却不敢有胆识出来面对面较量一下,而且我只是只身一人,这都不敢出来,真怂。”完全是轻蔑的语调。 其实顾藏内心还是有点害怕的,但表面却努力装作维持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的手心却在不停地冒汗,完全被汗水浸湿。 也不敢盲目前进,生怕会更大的陷阱在等她去跳。 所以只可以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但回应她的却还是一片寂静,只有三三两两的鸟在半空中翩翩起舞,还有树叶落在地上发出的簌簌响动。 既然不愿意出来的话…… 不过既然不立刻出手伤她的话,肯定会有其他目的。 所以顾藏就利用这一点。 就继续用言语刺激。 其实她就是要刺激出躲在暗处的敌人。 只要敌人肯露头,她就会比较好打,但躲在暗地里下黑手,她就会变得很是被动,或许只能堪堪自保。 “果真是胆小如鼠,连出来露个面都不敢,是男人就光明正大出来,真是连女人都不如。”顾藏出言继续试探。 而埋伏之人原本以为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瑕的计划,只要是顾藏出现,就可以立刻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却轻而易举被他人给发现,完全是意料之外。 既然被识破,躲下去也完全无意义。 更何况他把话讲的那么难听。 可谓是个人都无法容忍被诋毁的。 三五成群的黑影一跃而出,把顾藏整个人团团围住,严丝合缝。 带头黑衣人开口说话,“不愧是首辅,洞察能力可不敢小巧,设计隐藏的那么好,却还是被你那么轻而易举察觉到异样。” 注意力完全被那位黑衣人给吸引走。 而另外其他黑衣人二话不说,趁其不备长剑直接狠厉刺向顾藏的要害。 不过顾藏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注意力是带头黑衣人被吸引走,但对于其他人,还是存在有警惕性。 就是为防止他们会暗箭伤人。 一个九十度弯腰一个完美侧身,以最快的速度躲过敌人的伤害。 而且还很轻蔑的用食指示意黑衣人过来,“雕虫小技,不过如此。” 但黑衣人根本不肯示弱,进行还击,“不过只是刚开始,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刀枪见真功夫。” “恐怕派你们来行刺之人要会有所失望,不过只是单独一个人而已,但你们却那么多人,却抵不过一个孤军奋战之人。”顾藏套出一点有利信息。 而黑衣人快速第二波发起进攻。 根本不给顾藏喘息机会。 但双手难敌箭。 随即顾藏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 挡住近在咫尺的剑头,而紧随其后,另一把长剑又向她袭来。 而就在快要刺中胸膛的时候。 一个高抬腿一脚踢掉那把近在咫尺之遥的剑。 树枝和长剑发出清脆的碰撞,完全是轻松应对,可谓是绰绰有余。 不过显而易见,其他黑衣人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上下其手,发起强而有力的进攻。 但顾藏丝毫不畏惧…… 在长剑刺向下位的时候,她就灵活的一跃而起,而在刺向她腰部的时候,她就一个侧身,完全躲过。 而手上木棍还可以与袭来的长剑进行打斗。 “真是不行,一大群打那些时候,而我却毫发无损,连一点皮毛也未伤到。”顾藏顺势故意把大拇指朝下挑衅。 而顾藏的动作可把黑衣人惹的不轻,“是可忍孰不可忍。” 带有亮光的长剑一齐向顾藏挥舞过去。 但顾藏却根本不怕,完全只手提防住齐头并进的长剑。 甚至还有功夫和黑衣人搭腔,“你们只是为人做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为此搭上性命的话可有点得不偿失。” 树枝一个回旋,把黑衣人长剑击落,而把另外一个黑衣人的长剑却归为所有。 长剑直击命中黑衣人要害,只要再深一点,就可以要黑衣人的小命,但顾藏却适时的收手。 其实她知道,要想得知幕后主使,就肯定得从黑衣人下手。 “你看只要稍微用点力,他就得没命,但只要你们把幕后主使,肯定不会强人所难。”顾藏强硬逼问。 而顾藏不愿意和黑衣人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但黑衣人有做事原则,是不会轻而易举出卖幕后之人的,“除非你能把我们全部给杀掉,不然别想知道幕后之人,我们也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不过顾藏可不会轻易放弃的,必须得逼问出幕后主使,日后可以多加提防那人。 而手上的长剑还在挥舞,还在和黑衣人打斗,“可真是忠心耿耿,但要是你们命丢了的话,即使……” 其实对付眼前几人,对于顾藏不过只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顾藏在未得到有用的消息之前,就不会轻而易举让黑衣人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遇袭 黑衣人人多势众,下手狠辣,顾藏却因为有所顾忌,手下留了几分余力,因此有些相形见拙,身上挂了一些彩,血迹缓慢的渗透出来。 顾藏心知这样下去自己会因为体力不支落于下风,于是一边开口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一边寻找突破口。 “你们幕后的主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吗?” 顾藏眼中闪过一眸寒光,冷声问道。 黑衣人们对顾藏的话毫无反应,依旧招式凌厉的向他攻去。 黑衣人的首领站在一旁,看到战斗久久未能结束,也加入了进去,一时间顾藏顿时落于下风。 顾藏心里十分清楚这样下去不行,突然她想起来自己以前为了自保,求师父留给自己的迷药和暗器,她在身上摸索了片刻,找到后看准时机将迷药洒了出去。 黑衣人首领察觉不对连忙大声喊道:“闭气,有毒!” 黑衣人们纷纷退到首领的身后,与顾藏形成对峙之势,首领十分忌惮的看着她。 “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保证现在不会伤你分毫!” 首领想到主子的吩咐,沉声说。 顾藏听到他的话,敏锐的判断出幕后之人并不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可自己入京以来也并没有与人结怨,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呢? 黑衣人首领见顾藏不回答,以为她不愿意与自己和谈,为了在援兵来之前将顾藏带走,权衡利弊之下带头向她攻去。 顾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迎面就对上了首领的攻击,连忙避开。 “你们不如告诉我背后的主子是谁,这样本世子或许还能考虑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顾藏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朗声说道。 首领听到后充耳不闻,依旧不留情面的向他攻击,但他的手下却不断的有人受伤,丧失战斗力。 一时间双方再次战成平手,顾藏见形势暂时稳定下来,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黑衣人首领惊讶于顾藏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强,和众人缠斗许久也丝毫不见力竭,面上如此轻松。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顾藏心中顿时警惕心大起,很快又一批人出现,看到两方打斗,顿时加入了进去。 顾藏误以为是敌人来了援手,看到人越来越多,知道自己不能在为了留活口不伤对方的性命了,不然今天死在这里的就会是自己。 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和一腔抱负,顾藏心中一狠,不再留手,思及此处,手下的剑招顿时凌厉了几分。 她也不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出手皆是杀招,寒光闪过之处皆有人倒下。 黑衣人首领见此情形心下大骇,不明白为什么顾藏突然不再留手,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加上还有一波不明势力加入进来,黑衣人首领顿时萌生了退意。 “打不过本世子就叫援手,也可真是好样的,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用如此见不得人下三滥的招数。” 顾藏被几人围攻,暂时找不到突破口,心中烦躁不已,忍不住出口嘲讽道,手下的剑招更加的凌厉狠辣,出手皆是杀招。 黑衣人首领闻听此言,这才明白她下手如此狠辣的原因,原来是误会那股不明势力和自己是一伙的了。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对方压根就不是来帮自己的,没看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手下折损不少了。 “我们先撤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今天都要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一名黑衣人扛过顾藏的剑招后,退到黑衣人首领身边,忍不住低声吼道。 首领依旧犹豫不决,毕竟主子的命令还没有完成,可看到手下伤亡越来越多,也有了几分动摇。 “现在有一波不明势力加入,我们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撤退,让他们两波人互相打斗,如果顾藏有命活下来,咱们没有完成任务也可以有所交代,当然,如果他今天不幸把命交代在这里,回去也可以把功劳揽在我们的身上,毕竟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在有别人知道!” 黑衣人首领听到手下的劝说,更加意动了:“你先容我想想!” 旁边的黑衣人闻听此言,多了几分无奈,随后冲上去和顾藏打斗。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下去折损的是自己的人手,而且顾藏武功很高,今天势必是留不下他的,不如就让那波不明势力的人和顾藏打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还能减少损失。 思及此处,黑衣人首领果断的下了决定,将刚才给自己提出建议的黑衣人叫了回来。 “等会儿我们就趁乱离开,但不是现在,你没有发现吗?第二波人还有不少人只是在旁边观望,这样下去我们是走不掉的,除非是他们所有人都加入战斗,围攻顾藏,不然我们只能留在这里!” 黑衣人首领环顾四周,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如实相告,并且希望他能够想出来一个妥善脱身的办法。 “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这才一会儿,就没有人能够和我一战了吗?” 顾藏余光看到黑衣人首领和一名黑衣人在窃窃私语,以为他们在谋划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为了自保她只能出声挑恤对方,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黑衣人首领果然被激怒,想要上前挽回面子,被身边的人拦下:“不可,他是故意为之,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那你快点想办法呀,在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黑衣人首领烦躁不已,大声吼道。 “我们可以先分散开,将第二波人逼近顾藏,他们有人被顾藏所伤的话,肯定会打起来,我们在安排几人留下来扰乱局势,我们就可以趁乱离开!” 黑衣人首领答应了他的提议,分出人按照计划行事,果然第二波人和顾藏打斗起来,见事情果然与计划的一样,便分出几人,将场面扰的更加混乱,黑衣人首领趁乱带着人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息事宁人 顾藏和第二波不明势力缠斗许久,这才惊觉原来的黑衣人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撤走,对面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很快就停了下来。 “你们何人?所谓何事?”顾藏执剑而立,眼中满是锐利之色。 “世子放心,我们并无恶意,和刚才的黑衣人也并不是一伙的,我们只是被派来保护您的而已。” “是吗?既然是来保护我的,那刚才为何还和我一起打斗,而不是帮我拦下第一批黑衣人?” 顾藏听到黑衣人如此说,心中更加疑惑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反问道。 “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您,而且在打斗的过程中也并没有伤到您,反而是我们的人受了伤。”对方苦笑着说道。 顾藏闻言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自从他们加入战斗后,自己确实没有在受伤。 “我还有一个疑问,是谁派你们过来保护我的?改日我也好登门道谢。” 顾藏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后,态度比刚开始温和了不少,轻轻一笑问道。 “这…我们只是受命而来,不方便透露出处,还请世子不要为难在下等人。” 听到对方的回答,顾藏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于是也没有坚持询问。 她走到刚才打斗中被自己杀死的黑衣人尸体面前,来回摸索着,试图在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 对方在看到顾藏的动作后,也带着人上前去帮忙,很快就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些线索。 “世子,这里有一块令牌,身上还有图腾。” 顾藏闻言立刻走了过来,接过令牌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随后默不作声的将令牌收回袖中。 对于黑衣人身上的图腾,顾藏只觉得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站在原地沉思许久,决定先行离开,回去后暗中调查此事。 “今日之事多谢你们帮忙,就此别过。”顾藏拱手行礼向他们道谢,随后转身离开。 黑衣人们在回了一礼后也隐于暗中离去。 因为这次的狩猎还没有结束,顾藏也不想输给慕容家的人,于是继续寻找猎物,思绪却依旧十分纷乱。 自己刚到京城不久,虽然之前在诗会上夺了第一,但并没有与任何人为敌,而且自那之后自己行事也一直十分谨慎低调,除了今天与慕容家的人起了冲突,难道今天的事情是慕容家所为? 顾藏将心中的疑惑一一理顺,决定回去后就让人暗中调查,随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狩猎这件事上。 慕容羽在顾藏和黑衣人离开不久后也到达了刚才打斗的对方,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尸体,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让手下人四处搜查一番,发现了顾藏的衣服碎片。 慕容羽接过手下人找到的衣服碎片仔细的辨认了一番,确认了确实是顾藏身上的衣服,心中顿时担心了起来。 今天的游猎会可是自己主办的,万一顾藏在这里出了事,那自己可难辞其咎,更别说他现在可是圣上亲封的首辅,又是忠勇候府的世子,如果真出了事圣上怪罪下来,那自己还会牵连到整个左相府。 思及此处,慕容羽连忙吩咐手下人四处寻找顾藏的踪迹,以及调查黑衣人的来历。 “主子,我们继续去狩猎吧,在这里并没有发现顾世子的尸体,说明他应该顺利脱身了,咱们还是想着如何在游猎会上拔得头筹吧,总不好落于人后。” 慕容羽身边的人低声劝说道,今天这场游猎会可是公子的主场,如果没能拔得头筹岂不是丢了面子。 慕容羽思索片刻,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就如你所言,继续加派人手去寻找顾藏,务必让他平安无事的归来!”说完随后带着人离开去狩猎。 过了不久,手下再次出现在慕容羽的身边,表情十分凝重,低声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如实告知。 “主子,黑衣人是慕容筝派过去的。” “他怎么会对顾藏下手?”慕容羽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主子难道忘了?今天游猎会开始前,慕容筝可是和那位世子结下了梁子的,以慕容筝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手下轻声提醒道,心里对慕容筝的所作所为满是不屑。 经过手下的提醒,慕容羽顿时也想了起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沉不住气,在游猎会上对顾藏动手,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别人以为左相府上没有容人之量。 要是此事被查出来被顾藏借题发挥,那左相府在圣上面前的地位绝对会大大降低,说不定还会惹了圣上厌恶。 慕容羽想到自己这个庶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做事没个章法不知分寸也就罢了,今天居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顾藏现如今可是很得圣上青睐的,如果出了事圣上追查到底,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果然庶出就是庶出,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你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做?”慕容羽突然开口问道。 手下人思索片刻恭敬的回答道:“回主子,既然顾世子没事,那我们就权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帮慕容筝抹点痕迹也就是了,只要不被别人查到就行,毕竟此事闹开了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想来顾世子就算知道了一些什么,也不会闹的太过难看,上面还有忠勇候压着呢,他可是个独善其身的人!” 慕容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说的不错,忠勇候可是个十足的明白人,既如此,那就压下此事,将痕迹处理干净,别被人查到就行。” “那慕容筝那边?主子打算怎么办?”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等游猎会结束,回到府中在好好的收拾他,对了,记得找人盯着他,别让他给我惹事!” 慕容羽沉声道,显然对于此事也十分的恼火。 “是,属下这就去办。” 手下刚要离开,慕容羽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将去寻找顾藏的人手撤回来,记住要小心行事,切勿声张。”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隐晦 顾藏一个人身手矫健的在丛林中穿梭,很快就发现了猎物,她弯弓射箭将不远处的一只兔子射中,随后将猎物收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痕迹,顾藏轻轻的皱了皱眉,随手将外衣扔在地上,打算等会儿结束后再换衣服。 主席台那边看着时间快到了,而众位前去狩猎的世家子弟还未归来,不免有些着急。 “派人进去寻找各位公子吧,时辰快到了。” 负责的人看了一眼天色,随后吩咐了下去。 顾藏在收货了几只猎物后,就有人找到了她。 “世子,时间到了,该回主席台进行评比了。” 顾藏看了一眼自己的猎物,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上马,带着人回去了。 来到主席台这边,顾藏发现慕容羽等人早就已经到了,而且众人有说有笑的。 “顾世子回来了,看来今天的收获也是不少呀。”慕容羽第一个发现了顾藏,率先出声。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顾藏,互相打了招呼,但态度明显要比对慕容羽时冷淡了一些。 顾藏对此也毫不在意,毕竟自己刚回京不久,而且被圣上如此重视,这些人看不惯自己也是意料之外的。 “慕容公子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文武双全,这次游猎会想来应该是您拔得头筹了。” “是极是极,慕容公子今天猎的猎物可都是大件,比起旁人的强了许多,而且都是致命伤,慕容公子箭法超绝呀。” “那是,我大哥文武双全,在京城这一辈中也是个中翘楚,比起某些养在外面上不得台面的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慕容筝听到众人恭维慕容羽,脸上多了几分得意之色,话语中也带了几分傲慢。 众人听到慕容筝的话,都顿了顿,心里十分清楚他说的是谁,在场的人中,养在外面的只有顾藏一人。 想到这里,众人有悄悄的看了他几眼,只见顾藏不骄不躁,长身玉立站在那里,脸上十分平静,看起来一派大家风范,众人将视线转移到他身旁的猎物上。 顿时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的猎物居然和慕容羽的不相上下,不过大件的猎物少了几只而已,看来这位顾世子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不堪,至少骑射这块还是说的过去的。 慕容筝见没有人回应自己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刚才还对着慕容羽态度十分热烈的说着恭维的话,换到自己身上就无人搭理。 慕容羽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的出身,总有一天要让他们后悔。 “顾世子,看来今天的游猎会第一非我大哥莫属了,想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毕竟您长年待在江南,自小养在外面,自然是比不上我大哥精心培养起来的骑射。” 慕容筝脸上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自小长于江南,但是这骑射嘛倒也没有落下,不如你来领教领教。” 顾藏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恶意,但他也是从小被悉心培养长大的,自然不会被他这三言两语就给挑唆了,反而十分冷静的将问题抛了回去。 慕容筝闻言眼中的怒意更甚,他自然是注意到了顾藏身边的猎物,心里也十分清楚他的骑射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不过是想要趁机挑唆他和慕容羽之间的关系罢了,没想到顾藏居然不上当。 “不用了,不过你得骑射确实比不上我大哥。”慕容筝轻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 “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怕失了风度,顾世子的骑射和我不相上下,大家不必继续争论。”慕容羽轻声斥责了慕容筝,反而帮着顾藏说话。 众人皆是十分惊讶,但碍于慕容羽的身份和面子,也不敢造次,纷纷配合着转移了话题。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继续评选第一吧,众位,请。” 慕容羽等人移步到旁边坐下来,耐心的等着结果。 顾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悄悄的离开在手下人的服侍下,更换了衣物。 顾藏重新回来后,结果依旧还没有出来,环顾四周,没想到居然和慕容羽的视线对上,互相示意了一下两人很快错开目光。 游猎会结果出来了,慕容羽果然不负众望的夺了第一,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顾藏居然以微小的比分断层第二,正是因此,众人对于顾藏的印象不由得改变了几分。 慕容羽是此次游猎会的主事人,等到大家都讨论的差不多后,站了起来笑着道:“诸位,我还为大家安排了晚宴,各位回去休整一番后,就会有人请大家过来,今天在坐众人所猎之物皆会用于晚宴烹饪。” 听到慕容羽如此说,大家都是眼前一亮,随后纷纷起身告辞,打算休整一番后过来参加晚宴。 顾藏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屏退众人,自己将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一番,看着时间差不多后就带着人去赴宴。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的,气氛十分愉快,虽然有慕容筝时不时的会刺顾藏几句,但慕容羽总是会开口替顾藏解围。 如此几次后,慕容筝碍于兄长的威严,只能放弃针对顾藏。 有了慕容羽替自己出头,自然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上来挑恤自己,顾藏对此也喜闻乐见,反而还能乐得清闲。 晚宴结束后,慕容羽单独找到顾藏,想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顾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顾世子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已是首辅,这可是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只能望尔项背的目标,大权在握,深的圣上青睐,顾世子前途无量呀。” 慕容羽语气十分的温和,言语间也带了一丝羡慕之意。 “不及慕容公子,京城里关于公子的美誉和传闻可是数不胜数,再加上出身名门,可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子,以后的仕途定然是无比顺遂。” 顾藏一时间摸不清慕容羽的用意,也不动声色的恭维着,两人你来我往互相试探,一顿饭吃的十分隐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召见 天色渐晚,在慕容羽的挽留下众人选择了留宿,顾藏回到自己的帐篷中,眼中满是沉思,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突然,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有很多的端倪。 比如慕容羽今天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太突然了,明明在游猎会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到了结束的时候却帮自己说话。 两人的接触并不多,难不成今天的黑衣人与慕容羽有关?可他看上去也并不是会暗地下黑手的人,顾藏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决定回去后好好的让人调查一番,顾藏在身边人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直到深夜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顾藏刚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开口问了问:“谁在外面?” “世子,是慕容公子请世子过去说话。”过了片刻,这才有声音传了进来。 “我知道了,让慕容羽稍等片刻,我这就去。” 顾藏翻身下床,自己收拾了一番前去见慕容羽,等到众人都到齐后,却突然下起了雨。 无奈之下,慕容羽只能取消今天的活动。 “慕容公子,既然下雨了,那今天就到此作罢吧,我也就先告辞回家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提出告辞回家。 “诸位,本想今天好好的游玩一番,无奈天公不作美,也是我招待不周,不如这样,众位有想要回去休整的回去休整一番,我在酒楼略备薄酒,请各位一定要过来,算是我的赔罪。”慕容羽笑着说道。 “慕容公子盛情难却,既然如此那我就跟着您一道前去就是了,也省的来回折腾。” 看着众人纷纷做出了决定,慕容羽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转身看向顾藏:“不知顾世子意下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大家一同前去吧。”顾藏淡然自若的回答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酒楼,酒楼掌柜看见慕容羽连忙迎了上来。 “今个外面下雨,慕容公子冒雨前来是本店的荣幸,不知公子是否还和以往一样?”掌柜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和以往一样,别让不相干的人过来打扰就行了。”慕容羽淡淡的道。 “我们不如行酒令吧,干喝酒多没意思。” “行酒令干嘛?不如叫人过来唱曲儿为咱们助助兴,美酒配佳人岂不是难得?” 慕容羽饶有兴致的听着众人讨论,大手一挥叫了人过来唱曲。 “最近京城新来了一位女琴师,你们听说了没有?” “略有耳闻,不过那位女琴师的条件还挺苛刻的,在下囊中羞涩,倒是无缘一见,莫非你见过?” “那是当然,有幸听过一曲,果真是余音绕梁,琴技十分高超,听过一曲真是不枉此生呀!”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有人毫不留情的点破了他的本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饭桌上大家聊着风花雪月,倒也没人再揪着顾藏不放了。 顾藏坐在一旁,一边饮酒一边听着大家的动静,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京城的世家子弟,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堪,还甚是有趣,不过和江南的那些人比起来,少了一些书香气罢了。 顾藏刚回到府中,迎面就碰到了顾元,恭敬的行了一礼:“父亲。”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晚上去哪了?”顾元带着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顾藏闻听此言,心里也被激起了怒火,但还是碍于情分不愿与顾元多做争辩。 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据理力争,也不会被顾元放在心上,反而会被认为不安分,想要拉着整个忠勇候府陪葬,毕竟在顾元看来,只有减少露面才能更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自己将来悄无声息的病逝,也不会惹来任何人的注意。 “昨天游猎会结束,天色已晚,耐不住慕容羽的盛情挽留,就在那边住了一晚。”顾藏轻声回答道。 顾元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说:“尽量少与他们接触,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 “父亲慎言,我是忠勇候府的世子,圣上亲封的首辅,除此之外在无其他身份,父亲还是慎言的好。” 顾藏想起之前发现有人监视自己的事情,出声打断了顾元的话。 顾元知道自己理亏,又不愿意在她面前丢了自己作为父亲的体面,训斥了几句后就让顾藏离开了。 “母亲和妹妹现在在何处?”顾藏随手拉过一个下人询问道。 “小姐刚去向夫人请安了,这会想来应该是在夫人的院子里。” 顾藏转身向顾夫人的院子走去,还未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顾藏脸上染上了几分笑意,推门进来朗声道:“母亲。” “谨之来了,快做,听闻你昨晚没有回府,去了哪里?”顾夫人冲着顾藏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语气十分温和的问道。 “大哥。”顾娇兰起身行了一礼,笑着喊道。 “昨天狩猎结束太晚了,就在那里住了一晚,刚好今天早上下雨,和他们一同去了酒楼,这不刚回来就来看望母亲了,有妹妹陪着您,不必如此担心我。”顾藏笑着说道。 “去给世子弄点醒酒汤,以后出门少喝酒。”顾夫人吩咐了下人,又叮嘱了顾藏一句。 三人说了会话,顾元身边的人过来了:“夫人,侯爷让奴才传话,让世子准备准备,皇上想见他。”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沉默了片刻,顾夫人这才开口:“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后,顾夫人这才将自己的担心流露出来:“谨之,皇上这么突然的要见你,莫不是有什么事?” “是啊大哥,这么突然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顾藏看到顾夫人和顾娇兰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眼中多了几分暖意。 “母亲和妹妹不必担忧,想来圣上并无恶意,否则父亲也不会只让下人来通知我,我去去就回。”顾藏耐心的安慰了两人一番,这才起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皇宫偶遇 在大太监带领下,顾藏是完全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进到宫内,来到养心殿。 其实在进宫途中,顾藏心中也是有在思考的,也是有不解的。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藏随意把宽大袖口一甩,双膝笔直跪下,双手作揖。 而皇帝字正腔圆回应,“顾爱卿平身,无需多礼,朕找你来,是有事找你商议,不过还是要看爱卿的意向,朕是绝对不会强迫爱卿的。” 其实顾藏心中跟明镜一样,皇上不过只是嘴上讲得商量,而其实就是变相拿权威对她的施压,让她不得不从。 而顾藏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不然肯定不需要特意把她召进宫内的。 要是公事的话,是可以在上早朝的时候提及,完全是不需要私下会面的,除非是…… 虽然心中是有猜忌,而且大概内心也是有数的。 不过顾藏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作揖询问,“皇上请讲,微臣能办的到或能做的事,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 “其实对于顾爱卿而言,或许并不是任何难事,而且顾爱卿肯定是能做到的。” “就是太子需要个伴读,其实朕有想过其他爱卿与其他爱卿的儿女,但感觉完全不及顾爱卿学识和见识,所以想要顾爱卿出任太子的伴读。” 在皇上左右做事,可谓是伴君如伴虎,而且她的任何行动可谓是全部在其他人的眼帘,完全根本不存在一点隐私可言。 而且本来就在她被册封首辅的时候,其他大臣就感觉到很是不满,而且是集体抗议反对。 虽然表面上是虚情假意恭维,但其实内心对她厌恶可想而知。 要是让其他大臣知道她被皇上钦点为太子伴读的话,恐怕更会拉来仇恨,恐怕其他大臣更是与她不对付。 而且刚被册封为首辅,也不可以锋芒太露,不然日后会…… 所以顾藏根本不用去想,就直接斩钉截铁拒绝,不过要是只是单纯开口拒绝的话,皇上肯定不会轻而易举同意。 但顾藏却找到一个适合的理由,“皇上,虽然微臣确实很想为皇上效力,但由于微臣学识太过于浅,而且微臣从小就从未进过学堂。” 只要把子虚乌有的理由说冠冕堂皇,想来皇帝应该会放弃她伴读的想法。 不过皇帝既然要顾藏作为太子的伴读,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其实顾爱卿的学识完全是比学堂先生还要广,要是你可以作为太子伴读,太子肯定会有出乎意料的提升。” 不过顾藏既然不愿意做伴读,肯定是不会被轻而易举三言两语给说服的。 “承蒙皇上的厚爱,但微臣实在无能为力,而且微臣是在乡下长大的,恐怕会把太子带坏,所以微臣不敢受命。” 而皇帝持续恭维顾藏,“学识与成长环境是根本不存在区别的,是一个人的作为和见识才是最有用。” 看样子要是不应允的话,恐怕是很难离开。 只可以暂时先找个借口离开,弯腰作揖,“皇上,不好意思,微臣有点内急,得去方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就算是要强迫人做太子的伴读,但也不可不让人去解决方便。 毕竟人都有三急。 正襟危坐的皇帝只是轻轻点点头,挥一挥手,“去吧!” 慢慢弯腰作揖后退出离开养心殿。 在彻底离开他人视线之后,顾藏嘴角止不住上扬,露出一丝令人得意的微笑。 好不容易应付完皇上。 但好不容易进趟皇宫,肯定不可轻而易举离开皇宫,更何况只是找借口出来的。 要是突兀离开的话,皇上肯定会怪罪,她可不想由于她而连累家人。 偌大的皇宫可谓是一眼望不到底。 虽然是有进过皇宫,但却并未曾有过好好欣赏皇宫内的风景。 反正闲来无事,倒不如在皇宫转悠会,顺便可以欣赏下皇宫美轮美奂的风景。 一个人慢悠悠在皇宫转悠…… 而却被在桥边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形给吸引住目光,而却坐在轮椅上,好似长腿有牵引绳般往那位男子走去。 不过男子心无旁骛往池中扔鱼食。 可顾藏纵使从小是女扮男装,但还是有欣赏美的事物。 在看到他正面的时候,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白净的面孔,而且有棱有角,样貌可真是与众不同。 真是世上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可顾藏却在记忆中根本不存在这般人物,在脑海 根本不存在有任何一点印象。 虽然顾藏很是迟疑,感觉冒失去打搅别人不太好,但还是决定上前攀谈,“您好,不好意思,打搅到您的雅兴。” 但心中不免有点忐忑,毕竟是陌生人。 不过坐在轮椅的男子却出乎意料与她搭腔,“没事,无碍,反正一个人也是闲来无事。” 不过男子的骨结分明大手却还在投喂桥下的鱼。 而顾藏无意间用纤瘦手指指指轮椅,不好明说,怕会伤人自尊。 不过男子却是很是大方告知,“其实我是从适龄可以走路开始,就发现双腿根本无法站立,所以我是从小就是天生就是残疾。” 而男子把心中的苦闷全部一股脑告知顾藏,“而我也是个无用之人,根本毫无用处,只是皇上身旁一个解闷的人而已。” 而顾藏却听洗耳恭听。 真是可怜之人。 不过顾藏心中是存在半信半疑,毕竟是陌生人。 “主要你长得可谓是一表人才,是其他男子完全不及的,连我看到不由觉得很是羡慕。” 而顾藏不自觉坐在桥边,与他进行深度交谈。 但男子只是轻轻摇摇头,“人一旦有缺失,就很难有完整的人生。” 不过在顾藏认为不以为然,“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发光发亮点,你看在在你投喂的时候,鱼全部聚集在一起,也是一门本领。” 而且顾藏好似有与男子源源不绝话语,主要对男子第一记忆是很好的,所以浮现在她脑海中是完全对他只有赞美的词语,完全搜索不出其他词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准备科举考试 祁寒北在顾藏离开了之后还没有离去,正在面见皇上。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皇上倒是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就甩出了一句话。 “朕叫你留下来是有些话要跟你说。” 祁寒北微微的点了点头,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 “臣明白,只要是在下能做的,一定会力所能及。” 他也知道现在朝廷的这种趋势到底是什么样子,皇上心里面在打什么小主意,也有几分猜测。 他表面上也是依旧一副按兵不动的样子。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假装有一些欣慰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坦诚的笑容。 “最近在这个西北地区,实在是过于复杂了一些,朕多少有些担心那些外人会入侵。” 这也都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是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们也就只敢小打小闹。 真正威胁他们的人,现在都还没有出现,皇上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在那里无中生有。 祁寒北微微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脸上满脸担忧。 “皇上说的倒也是,可是这些问题还真的是挺难避免的。” 毕竟大家都是狼子野心,一旦有实力的话,怎么可能会放任着一块大鱼大肉不吃呢。 一直放任着别人欺负自己,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有机会一定会反击。 皇上脸上也是充满了忧愁,同时也满脸的无奈,直接就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但交给其他人,朕还是不放心,正好这京城现在也是太平,朕想让你去西北镇守一阵子,正好,也让新的人多锻炼锻炼。” 闻言,祁寒北嘴角悄咪咪的勾了起来,心里面一阵讽刺。 这谁不清楚,一旦离开了京城里面,这手里面的兵权必定是要交出一份子,不然怎么让新的人锻炼。 他淡淡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 “臣倒是想要为皇上分忧,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更别提去西北镇守了,臣的身体皇上也清楚。” 他脸上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在一旁的皇上眼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 他瞬间整个语气都有一些不对了起来,直接就冷哼了一声。 “爱卿说的倒是,那还得再家中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将来为国效忠,让这天下太平。” 闻言,祁寒北行了一个礼,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臣一定会倾尽全力。”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一些什么了,摆了摆手,这意思他可以出去了。 在旁边的祁寒北也没有说什么,行了一个礼之后就直接往外面走了。 …… 他一回到府中之后不由得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旁边的侍卫一看到了之后,直接就问了一句。 “少爷,这是怎么了?” “最近遇到了点大事情,一时半会还真是解决不了,你帮我去查一下顾家的少爷,顾藏。” 他现在也算是看清楚这局势到底是什么样子,朝廷上的人都不可相信。 但是想要拉拢结派的话,那个也更是不可能,只要是一旦被发现,他也是进退两难。 皇上现在的态度明显就是要剥削自己的兵权,这一旦被剥削的话,以后也就难办了。 他心里面多少也有一些无奈,但同时又没有什么任何的办法。 在一旁的侍卫听到了之后,赶紧应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之后,祁寒北就收到了侍卫传来的消息。 他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面充满了欣赏。 “这倒是一个挺不错的一个人才的,之前也倒是没有发现过,还真的是可惜了。” 在一旁的侍卫也是极少发现这种人才,这段时间,顾藏的所作所为都让人不由得佩服。 可以说让所有的人都非常的不敢相信,面对这么多的困难可以一一的解决,也真的是很难。 见此,祁寒北越看越欣赏,这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 “赶紧去拿一些好东西送到顾藏手中,他可是一个人才呀,咱们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他也的确是打心眼里面的喜欢顾藏,明明都还没有见几此面,但是的确就是非常的喜欢。 …… 而在这一边,顾藏看着送来的这么多的贺礼,以及手上的这一封信,心里面也不由得感慨了一阵子。 “祁寒北倒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在一旁的小翠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睛都笑成弯弯的了。 “可不就是嘛,咱们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有人送我们这么多的东西。” 顾藏脸上也有一些淡淡的笑容,大概这就是人才对人才之间的这种交流吧。 她也没有含糊着,赶紧吩咐了下去。 “去我的小仓库里面拿一些东西送过去,顺便再把我这封信给送出去。” 她也在信中表达了自己对祁寒北这种一见如故的心情以及人才之间的欣赏。 小翠在旁边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点了点头,立马就去挑选了一些好东西,让侍卫给送了回去。 …… 科举考试很快就要开始了,祁寒北到是哪里都没有去,安心的待在家里面,看着那些需要考试用的书。 顾夫人和顾娇兰看到了之后,这心里面也非常的心疼,但是同时吧,又有一丝小小的欣慰。 在一旁的顾夫人叹了一口气出来。 “你瞧瞧你这如此认真,必定榜上有名。” 顾藏淡淡的摇了摇头脸上又有一些茫然。 “这话还真的是不好说,能考中就考中吧。” 闻言,顾夫人满脸的心疼,紧接着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木箱子。 “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啊,这是娘给你熬的鸡汤,等会多喝点。” 在旁边的顾娇兰也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的赞同。 “就是呀,千万不要因为一个考试把身体搞垮了。” 顾藏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别提有多欣慰了,淡淡的点了点头,同时又很高兴。 “知道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太担心了,我能出什么事儿呢?我会注意好自己的身体的。” 顾夫人听到了之后,宠溺的笑一笑。 “那就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游玩 顾藏这几日也是足不出户,小翠这几天都催促着她出门走走,这一会倒是特别高兴的拿着一个书信走了过来。 见此,顾藏脸上倒是闪过了一些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在一旁的小翠脸上可高兴了,嘴角都勾了起来,整个人都笑呵呵的,让人看着都不由得高兴。 “少爷,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啦?” 顾藏在一旁抄写的诗经,头抬都没有抬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直接说不就是了,我有什么好猜的。” 闻言,小翠也是一个瞒不住的人,直接就说了一句。 “王公子和张公子邀少爷出去玩了,这样少爷就不用整日都待在这个书房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倒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嗯,拿衣裳过来。” 他平时也的确是什么没有玩的很好的人,他们几个人倒是还是挺不错的,自己也愿意跟他们玩。 而且和他们在一块的话,的确也是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他也非常的乐意。 小翠在一旁听到了之后,别提有多激动了,赶紧准备好了,就等着自己的少爷出门了。 在旁边的顾藏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苦笑了一番。 他前去赴约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慕容羽,她今天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紧接着又笑了一下。 “慕公子!” 这个时候正好王文远和张直树也看到了两个人,王文远直接就大声的喊了一句。 “你们俩来的正好,刚刚好准备好了,赶紧过来。” 慕容羽在旁边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紧接着又跟着一块走了过去。 “顾公子!” 大家刚刚一坐下,就看到了桌面上摆好的那些点心以及一些茶水。 顾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在一旁的王文远倒是有些耐不住。 “正好这边的荷花开了,邀请你们过来看一看。”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块就开始聊起了最近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同时,也吟诗作曲了一番。 他们这些里面聊的也是特别的高兴,同时一个个的也有一些欣赏。 张直树在一旁,突然之间就开口说了一句。 “就科举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各位猜猜这个题目跟什么会有关呢?讨论讨论。”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了之后,大家都有一些愣了一会儿。 在一旁的慕容羽倒是非常的感兴趣,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紧接着说了一句。 “我觉得倒是有可能是最近的一些边疆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关于百姓,这都有可能。” 毕竟以往的这些考题都跟这些有关,他们也是多方打听了的,自然也是做足了准备。 王文远倒是有一些不太赞同的起来摇了摇头。 “我倒是觉得未必,也有可能是关于风景,毕竟近日的这些景色也都还不错。” 在旁边的顾藏觉得也倒是挺有可能的,或许什么事情都有一个个别的例外。 她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说了一句。 “我倒是觉得皆有可能,不过关乎百姓的可能性应该会更多一点。” 毕竟一个朝代最主要的就是由百姓作为基础,如果没有百姓的话,又怎么能成一个国家。 不过每年的命题都有一些不一样,或许恰恰今年也是不考这些呢,这些也是说不定的。 张直树在一旁也觉得挺有可能性的,紧接着又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我呀,也不希望求什么别的,就希望我们大家都能金榜题名。”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可以有几番成就,得到一番重用,这也是他们最希望的。 同时能为国家效力,能为百姓谋福,这是他们的初衷,而且这也是他们份内的事情,应该做的。 众人聊天也觉得特别的快活,一个个的聊了也是特别的舒坦! …… 大家离开了之后,顾藏也倒是没有着急回家,反倒是传了一封书信去祁府,想要邀请祁寒北吃一顿饭。 祁寒北一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紧就去了,一到约定好的地方正好就看到了顾藏。 他直接就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快邀请我吃饭。” 在旁边的顾藏脸上也涌现出了淡淡的笑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正好今天出来,就想着邀请你出来聊聊,对了,我们最近有聊到科举考试,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毕竟,祁寒北个人的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这是没有话说的,所以都没有办法反驳的事情。 要是不为国家出谋划策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些浪费了。 闻言,祁寒北脸上倒是涌现出了几分痛苦的表情,直接就摇摇头。 “我一点都不爱读书,让我去考试啊,根本就考不上,还是算了吧,我就动动武了。” 他从小就不爱看书,一到看书的时候感觉就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 与其让他去看书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打仗,还没有上战场来的痛快,他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自己要去参加考试,所以不在乎这些东西。 大概有些人就是天生就是不适合读书的,你就让他去读书的话,他怎么都不肯,他宁可去战场里面舔血。 顾藏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于是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意外,点了点头,脸上有几分笑容。 “也好,无论如何我们也付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毕竟他们也的确是倾尽自己的所能去为国家做一点事情。 每个人都付出了自己的一点力量,也的确是一件挺好的事情的,大家在心里面也挺高兴的。 再怎么说也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那些老百姓,心里面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了。 祁寒北在一旁摆着棋盘,一旁开口说道:“是啊,有没有兴趣,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闻言,顾藏也倒是没有拒绝,的确也是挺长时间没有和别人下过棋了,她赶紧答应了下来。 “好啊。”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下着棋,气氛也是非常的和谐,不由的同时也对对方更加的欣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酸言酸语 顾藏和祁寒北因为对对方的欣赏,从那个开始之后都以兄弟相称了。 时间也过得非常的快,这一下正好就到了科举考试的时间了。 正要参加考试的顾藏也比其他人要稍微好一些,因为是京城国子监的学生,可以直接去参加科举考试。 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再那么麻烦了,他在参加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看着一个个比自己还焦虑的脸。 她微微的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安抚道:“娘你就别担心了。” 她准备的也是非常的充分,就算是没有得到榜首,那也一定是能有一个不错的名次。 闻言,顾夫人怎么可能会不紧张,这心里面都会紧张的睡不着觉。 “这主要也是关乎着非常大的事情,能得到名次那当然是最好的,娘也希望你榜上有名。” 她这话才刚刚一说完,正好这个时候小翠就拿着文房四宝走了进来,顾藏愣了一下子。 她直接就开口问道:“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闻言,小翠别提有多高兴了,赶紧放到了桌面上。 “这些可都是祁公子拿过来的,而且还有一封信呢。”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这心里头都是暖烘烘的了。 的确是非常的难得,她这也算是交到了一个真心的朋友,祁寒北送这些东西过来主要是为了祝他考试顺利。 “祁寒北倒是有心了。” 顾夫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到一块去的,但是这心里面还是很欣慰的。 “祁寒北倒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能结识这样的朋友,娘也放心。” 闻言,顾藏脸上也是涌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是啊,他还祝福我考试顺利。” 在旁边的顾夫人一听到了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开口说了几句。 “娘也是这个意思,希望你可以考试顺利,正好我我前几日正好去山上拜了拜,你一定可以金榜题名的。”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孩子,从一出生就开始有这么多的命运了。 跟其他的孩子完全就是不一样,没有办法,像别的女孩子一样。 他这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愧疚,但是同时又很欣慰,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 也不用被他人左右,就或许也是当父母的一种安慰吧。 “娘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我还是准备的非常的充分了,其他的就听天由命了。” 她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真的更强的人出现的话,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自己就是最好的,那就没有人去打败自己了,恰恰如果有另一些人出现的话,也是一种好事。 他们一样也可以为国家效力一样,也可以为百姓造福,同时也可以凸显自己的才华。 这也的确是一件挺好的事情的。 “那就好,心里面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压力。” 顾夫人的确也是非常的紧张,毕竟自己也是头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去参加这种考试。 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非常的不自在,而且又很害怕,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顾藏脸上也是特别特高兴,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 他一大早的时候就去了考试的考场,一同考试的人,还有顾青山。 他也没有在意这么多,考场上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发挥了起来,总体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考试的时间过去的也是非常的快,一晃几天就过去了。 …… 皇上对于这次的科举考试也算是比较重视,所以邀请了所有参加考试的人一块赴宴。 见此,顾藏眉头紧紧的紧锁在了一块,皇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皇上对自己的确是有几分敌意,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就硬着头皮和一群人一块去了皇宫里面。 皇上一到的时候看了大家一眼,故意在顾藏面前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才移开目光。 “朕看各位的确也是个不错的人才,尤其是顾藏,平日里面也是备受关注,朕也是非常期待。” 闻言,顾藏心里面暗笑了一番眼,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 “在下只不过是一位俗人,能得到皇上的夸赞,简直就是荣幸至极。” 其他的人一听到了之后,不由得就有一些鄙视了起来。 他们就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口头上的表扬都没有,更别提说什么。 在他们的眼中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虚伪,他们心里面得不到的确也是有一些不舒坦。 于是一个个的说起话来,也都是酸溜溜的。 “顾公子可别这么说,说不定这一次就金榜题名了。” 这里面有不少的公子哥呢,一个个的都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个非常好的重用。 毕竟他们也是在这一次科举考试里面准备了非常长的一个时间,谁也希望自己可以有所成就。 寒窗苦读,谁又不希望自己可以金榜题名呢。 突然间有一个出了名的不顾正派的少爷,直接就笑了一声。 “那我们也只能说顾藏也的确只有几分本事,让皇上对他也是刮目相看的。” 他们就是想要得到皇上的目光,也真的是非常的难,这一个从乡下来的,一下子就得到了大家的重视。 这的确是让有一些人在心里面就是非常的不舒坦,说起话来也真的就是酸溜溜的。 皇上一看到这个架势也没有打算出来帮忙,反倒是笑了笑,眼里面闪过了一丝暗光。 他们表面上也真的就是没有任何的大风浪,等着大家都要离开的时候,酸言酸语就更多了。 “顾公子,你这一次看来无论如何最起码都能得到皇上的几分重用。” 顾藏一开始的时候还不想搭理他们,现在真的是不搭理都不行了,于是直接就怼了回去。 “有时间的话还不如多看看一些书增长一下脑子,不要在这里整天说一些没有脑的话。” 毕竟又有谁可以真正的估测,自己就可以金榜题名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人际关系 其实顾藏也挺羡慕孪生妹妹的,完全可以小鸟依人一般以为在母亲身边撒娇,但她却只能…… 尤其是亲眼所见母女俩亲昵动作之际,更是令她有种由心而生说不出道不明感觉。 本来三人是满心欢喜的在街道闲逛,可谓是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娘亲,街上可真是好生热闹。”犹如黄鹂般清脆女音响起。 可在街上游玩的路人有认出顾藏,就很是殷勤上前与三人攀谈。 果然古人云是有一定道理的。 人一旦有地位或钱财的话,就肯定会有人来对你溜须拍马。 很是恭敬弯腰作揖行礼,“顾首辅可是好孝顺,即使在朝中担任要职,但在难得休假时日也要陪顾夫人外出上街。” 而顾夫人只是礼貌性面带微笑回应,“是,本来是让他们好生歇息,可他们却非要陪我上街游玩。” 在顾夫人一旁的顾娇兰也是礼貌性微笑轻轻点点头。 而在得到顾夫人的回应之后,路人更是对顾藏露出一副殷勤嘴脸,更是阳奉阴违的恭维,反正就是把最好听的言语全部恭维上。 “顾夫人可真有福,不仅儿女孝顺,而且一回来就由皇上亲自册封为首辅一职,真是不得了。”既然为人父母在,肯定得变相赞扬。 但顾藏却是一脸冷漠,完全不愿意去理会虚情假意的面孔,只是虚伪轻轻点点头。 其实心中完全就跟明镜一般…… 不过只是见他在朝中担任要职,所以才会溜须拍马上前与她打照面。 要是只是一介碌碌无为公子哥的话,恐怕即使她上街游玩,也是完全无人问津。 “娘,我们走。”顾藏挽住顾夫人胳膊径直离开。 其实确实挺委屈顾藏的,从小就女扮男装,而且又不在父母身边,由父母亲自照顾长大。 关于顾藏品行和三观是完全不需要担忧的,但对于她处事方便还是有点担心。 主要怕她直爽的性子会拉仇恨,敌人会比朋友多。 本来就觉得亏欠于她,要是…… “藏儿,既然一起出来外出游玩,不如为你一同考试的同年送一些礼物去,毕竟是相识一场。”顾夫人提议。 其实顾夫人想法是极为简单的。 可以相聚在一起考试也是有缘,而且日后还有可能会一起共事,所以得先搞好关系,可以方便日后。 但顾藏却认为不妥,不过要是斩钉截铁回绝的话,肯定会伤母亲心的。 “娘,与我一同参加考试的同年基本是富家子弟,根本不缺吃不缺穿,而且对他们喜好是完全不了解,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 可顾夫人却不认同,“古人云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所以只要是你亲自挑选礼物亲自送到他们手中的话,即使不欢喜也会收下礼的。” 其实顾藏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向来就是喜欢独来独往。 除非是遇到有不谋而合共同话题的同行之人,她才会与之结交,不然她可是不稀罕。 而且即使是用钱财买来的所谓情意,也只是虚情假意,根本买不到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实意。 所以她才不想母亲去浪费时间做不用功的事,但也明白母亲的好意,是在为她着想, “娘,虽然道理是都懂,但对于送礼还是要三思而后行,要是即使碍于面子收下礼,但要是搁置在一旁,那不也是种变相的浪费。” 想要努力说服母亲。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关系并不是用钱财砸出来的,而是要用真心去换来的。 但话不可以讲的太明,只是希望母亲能懂。 还在进行争辩,但母亲却总是有一大堆道理在等着她。 而顾娇兰也是站顾夫人一边的,“姐……” 接收到顾藏眼神示意,顾娇兰立即改口,“哥,娘亲讲的很是在理,确实得和同年搞好关系才行。” 但习惯养成自然。 不过还是执拗不过顾夫人,最终还是随顾夫人一起去挑选礼物。 可顾藏对于挑选礼物根本不擅长,所以对于送同年的礼物,基本是由顾夫人亲自千挑万选出来的。 而顾藏却被店铺内的一副棋盘给吸引住目光,而脑海却浮现出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画面。 “有相中的就得下手买下,不然可能会被其他人给抢先买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真是知女莫如母。 主要祁寒北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还可以下下棋解闷。 而是主要是他双腿…… 立刻拿过棋盘买下,把棋盘进行精致的包装。 三人抱有满满一大堆礼物一起回侯府。 虽然顾藏是很有自信的,因为她坚信只要肯付出努力,肯定会有回报的。 但她还是在焦急等待结果。 时间在流逝,日复一日。 时间可谓是转瞬即逝,一转眼就来到几日之后。 是公布科举考试结果时候。 而侯府上下全部在着急等待结果。 反倒是当事人却很是一脸平静,好似完全不捉急一样,但其实内心还是有担忧的,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而有人快马加鞭来到侯府报信,“恭喜顾老爷,贺喜顾老爷,首辅成绩是位列京城第一甲。” 在得知顾藏位列第一甲的时候,顾夫人可谓是喜极而泣,很是心满意足,但…… 或许不曾有人明白她流泪的原因,而她却完全是心知肚明的。 但报信的人还并未离开,“还要再次恭喜顾老爷,顾三少爷是荣获京城的第三甲。” 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顾夫人,不可置信张大樱桃小嘴。 而好消息可谓一传十十传百速度传播。 所有人在得知消息之后,就是第一时间来到侯府,可想而知是来恭贺忠勇候的。 不过作为当家人却只是露出一抹假笑。 但他的眉头紧皱,完全出卖他心中最真实的心情。 其他人根本完全是没有注意到他变化,而却被顾藏全部收进眼帘。 其实顾藏心中是很明白的。 明明在册封她为首辅的时候,可谓是对他冷嘲热讽,但却…… 但顾藏还是一脸平静接受虚伪人阳奉阴违恭维,但其实内心是根本不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聚会 “皇上,这些是中了前三甲的人的名字,还请皇上过目。” 林丞相拿起一卷奏书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那卷奏书,展开来,看着上面的名字,目光看向前三甲的人名,若有所思。 他轻轻放下奏书,挥挥手,把林丞相叫到了他的身边。 “皇上,有何事要对老臣吩咐?” 林丞相凑到了皇上的身旁,只见皇上点了点奏书中前三甲的人的名字。 “把前三甲的人都带来,我现在要见这几个人。” 皇上说罢,林丞相赶紧点头,便告退出宫去寻前三甲的那几人了。 因为考试有记载几人的住址,所以林丞相此时去找起来也算是方便。 林丞相先到了顾藏家中,因为顾藏此次是一甲,林相在顾府外面敲着大门。 “是谁呀?” 顾娇兰在府里听见一阵敲门声,出来开门,只见得是一个衣着低调但华贵,头戴官帽的男子。是个朝中官员。 顾娇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觉得朝中的人前来应该是来找顾藏的。 林丞相看着开门的女子,呵呵一笑。 “是这样的,我是皇宫内的林丞相。皇上口谕现在要召见前三家的人,我得知啊,顾藏可是位列第一甲吧!所以我前来找他。” 顾娇兰了然,询问丞相要不要进来一坐,林丞相婉拒了,说还要去找别人。 “那请您先在这等等吧。我进去叫他。” 顾娇兰匆匆跑进顾藏的卧室,便见得顾藏现在正在桌前绘画,顾娇兰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顾藏听到有动作,便转过头来,原来是顾娇兰。 顾藏刚想问顾娇兰有什么事,她却先开口了。 “顾藏,外面来了个官员,自称是林丞相,说皇上现在要召见你,那位林丞相正在外面等着呢。” 顾娇兰此话一出,顾藏便皱起了眉头。 皇上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不过既然是皇上的旨意,她也不好违背。 “快去吧,别让林丞相久等了,他说还要去找别人呢。”顾娇兰拉起她,顾藏点点头,放下了画笔朝门外走去。 果不其然,一出门,便看见林丞相在顾府门口等候。 林丞相听见脚步声传来,赶紧转过头,来者正是刚刚来开门的女子和一袭白衣的顾藏。 “顾藏,皇上召见,请。” 顾藏闻言点点头,便跟上林丞相出了门。 顾藏发现林丞相走的道路不是通向皇宫的路,心下有些疑惑。 又想到顾娇兰之前说林丞相还要找别人,顾藏什么都没问,只是跟在林丞相后面走。 只见林丞相又走到王府门口敲门,出来开门的正是王文远,王文远打开门先注意到的不是林丞相,而是跟在林丞相后头的顾藏。 他朝顾藏挥挥手,顾藏也轻轻点头表示回应,王文远考试时他们见过,也得知此次考试王文远中了二甲。 林丞相又上各家终于是把前三甲的人给找齐了,一行人前往皇宫。 几人走到皇宫拜见皇上,皇上也示意他们起来。他从龙椅上走下,看着诸位,沉思了一会。 顾藏这次是一甲,理所当然的还是首辅。 随后,皇上安排并列第二甲的王文远和张直树二人进入翰林院任职,剩余第三甲的众人则是被安排进翰林院继续学习。 安排完前三甲的人,皇上就遣退了众人,宣布开始上朝。 顾藏从皇上的偏殿出来后就没离开,而是等待着上朝。 这次顾藏成功位列一甲之后,朝堂上原本对他做首辅有异议的大臣都不再出声。 “众爱卿也都看到了,顾首辅年少有为,想必众人不会在对他做首辅有什么意见了吧。” 皇上看着下面的众臣悄悄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但都没有人说话。 “顾首辅天资过人,皇上真是慧眼识英雄,臣等自然不会有异议。” 一个文臣率先恭维皇上,其他大臣纷纷表示附议。 顾藏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没说,皇上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下朝后。 顾藏在众臣都离开后才离开了大殿,皇宫宽阔的道路之有三三两两的大臣结伴而行,她一个人走着,显得形单影只。 没想到出了宫门,王文远和张直树正站在门口,他们本就相识,顾藏挑了挑眉,在想他们是不是在等自己。 王文远和张直树看见许多大臣都出来了,顾藏都还没来,猜测顾藏会不会皇上留下来召见了。 两人正在说话时,王文远就看见顾藏出来了,微笑着朝顾藏走来,顾藏也就停住了离开的步子。 “顾兄,恭喜成功一甲,不如和我们一起去酒楼吃个饭吧?” 王文远和他身后的张直树都眼含期待。 顾藏笑了笑,答应了他。王文远笑着回过头,像兄弟一般搂着张直树的肩膀。 “张兄,这次酒楼吃饭你可别抢!我王某请客!” 顾藏看王文远这幅样子,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王文远这么的热情,倒也是挺有趣的。 三人出宫到达了京城中一家鼎鼎有名的酒楼,他们找了个桌坐了下来。 王文远一看就是这里的老常客了,他流利地跟老板报了一串菜名,随后回到位置上。 他坐下来,看着两人气氛有些沉闷,便先开了口。 “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我请客。不必同我客气啊,毕竟以后也是一起共事的人是吧!” 顾藏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俊不禁,她看得出来王文远真的很努力想要活跃气氛了。 只是张直树文人风骨所以比较矜持些。 酒楼厨子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各式各样的菜便端上来了,顾藏看的胃口大开,张直树还叫了一听酒。 “顾兄,此次夺得了第一甲,恭喜你!我先敬你一杯酒!”张直树一杯酒下肚。 顾藏也是豪爽的同张直树干了一杯。 “考试前我就觉得顾兄的才能过人,果不其然,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啊。” 王文远也是开心的拱拱手,又敬了顾藏一杯。 在两人的热情的推杯换盏间,顾藏也是喝了不少酒,一时间有些醉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酒后 顾藏虽然有了醉意,但是好歹还有意识,只不过是把情绪放大了些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直树和王文远都玩够了,多少都有些醉意,摇摇晃晃地互相道别,各回各家。 到了最后,其他人都离开了,顾藏依旧坐在位置上,感觉有一刻的放松,之前的极闹和现在的极静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顾藏好似有些呆愣,醉酒之后的脑子变得迟钝起来,整个人坐在那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们,不知道心中在思索什么,还是纯粹地在发呆。 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房间里的顾藏静悄悄的,直到祁寒北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平静。 祁寒北来到酒楼,就看见顾藏静静地坐在窗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有些困惑,来到顾藏面前 “顾藏,你在干什么呢?” 祁寒北看见桌上的一片狼藉,料想顾藏应该是刚和别人聚会完。 “你喝醉了?” 这一举动让顾藏微微有些回神,但是她对目前的状况很迷糊。 “祁……祁寒北?” 顾藏努力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可是这个行为,却让祁寒北有些语塞。 此刻的顾藏有些呆呆的,听着这么一说,好些会才反应过来。 “没有……我没醉……” 顾藏傻笑了一下,显然是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祁寒北看着面前醉醺醺的顾藏,心中有些无奈,觉得靠顾藏自己回家是不太可能了,也许还要自己把他扛回去。 “顾藏,要不我把你送回顾府吧?还是说你有带下人出来,在哪里,我去叫她。” 祁寒北试着提议,可是顾藏却没说话,只是敛了笑容,又看向窗外。 窗外的市场很繁华,有人忙着赶集,有人张罗着生意。 “我现在不想回家……” 顾藏的话实在让祁寒北有些不解,不过这都被归功于这是顾藏喝醉胡来的。 但祁寒北也知道,顾藏还小,这个年纪承受了那么多,皇上的捧杀,家里人的另眼相看,朝堂上的明争暗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都会累,祁寒北只是去到了顾藏的对面,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象。 过了许久,祁寒北和顾藏都没有说话。 正当祁寒北决定要把顾藏带去顾家的时候,顾藏却嘟囔起来。 “祁寒北,你说,为什么我不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的活着呢。 皇上的猜忌,众臣的反对,暗处人的针对……我也很累,我很怕。” 顾藏能说出这些话是祁寒北始料未及的,毕竟在大家眼中,顾藏能力非凡,这次还夺得了第一甲,将来绝对前途无量。 而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酒后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苦,这大概就是酒后吐真言吧,能力越大的人压力也就越大。 听着顾藏的这些话,祁寒北其实有些感同身受,不过有些事,也只能靠自己努力。 “顾藏,我本以为……” 祁寒北欲言又止,顾藏听祁寒北开口,扭过头来看着他。 “我本以为,你会开心,你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首辅的位子,年少得意。 意气风发的年纪有了这般成就,我以为你会是鲜衣怒马的少年人。” 祁寒北说着说着,竟也是摇了摇头,虽然是安慰,但是更多的也是无可奈何。 “朝堂上有太多明争暗斗,我也知道你很累……” 顾藏听着,趴在了桌子上就这样看着祁寒北说话。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我这个废人也都还能,和你谈谈心。” 祁寒北也不知道顾藏有没有听到自己后来的一番安慰的话,他只知道自己完看向顾藏,对面的顾藏却已经嘴倒在了桌上,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祁寒北看到了这一幕,知道顾藏自己是回不去了,于是叫来顾藏身边的小翠,又派了一些人,把顾藏送回顾府。 而祁寒北在送走了顾藏之后,觉得自己内心也十分惆怅,心中有万般思绪,不知道从何说起。 于是,他也在酒楼发着呆,看着方才顾藏看的景色,心中感觉有些孤寂。 顾藏被平安送回府后,顾夫人的心也总算平静了一些,毕竟顾藏是什么身份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看着顾藏喝的醉醺醺,这做娘的,心里也不好受。 顾夫人安排几个人把顾藏简单清理一下,就放任顾藏去睡了。 结果顾藏这一觉,竟是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感觉自己嗓子很哑,头还痛的厉害。 真是不应该,居然喝了那么多酒。 顾藏暗自想,不过她有些困惑的是,她怎么就自己到家了? 顾藏试着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想着想着却越发头疼起来,她想或许是顾府派人去酒楼把她接回来的吧 顾藏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以后绝对不多喝酒,不然到时候,连自己的秘密也要被曝光了,这个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而此刻,顾夫人也推门进来,瞧着神色有些憔悴,顾夫人大半夜照顾顾藏,早上一起来也到顾藏这边来看看,反正忧心地很。 不过如今顾藏也行了,瞧着就是还有些迷糊,顾夫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藏儿啊,你才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和娘说说。” 顾夫人皱了皱眉,向前了几布走到顾藏床边,本来心底有着几分责备,不过现在看着顾藏的样子也不忍心多说。 “娘,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疼,应该不碍事,过会就好了。” 顾藏则是不想让顾夫人担心,于是就安慰着。 “哎,看着你这样子,娘也是心疼啊,如今你也出息了,往后的日子应当是会好过些,娘也不用一直担心你。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可能你会舒服点。” 顾夫人陆陆续续煮了几碗,这一碗总算顾藏是醒了。 “还是娘对我好。” 顾藏感慨道,心中甜滋滋地,拿过醒酒汤,慢悠悠地喝着。 “你呀,就知道在我面前嘴甜,你现如今已经是首辅了,往后的日子少不掉那些酒,娘也希望你的身体能够好点,毕竟……” 顾夫人想到顾藏的秘密,又叹了一声,如今顾藏都走到这一步了,想再回头也没有可能了,只希望一切都不要败露才好。 “娘,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娘,也得好好享清福。” 顾藏自然知道顾夫人担心自己,又想了想这些话恐怕还是不够。 “娘,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让娘担心,也不让妹妹担心。” 顾藏神情严肃,这么一幅模样,但是把顾夫人看乐了,心中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赈灾 朝会上,众臣正在议事,皇上将紧要的事务做了决定后正打算退朝,突然有一士兵来到大殿之上,俯身跪地,神情十分焦急。 “禀告皇上,锦州天灾,还请皇上速速派人前去支援!”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朝堂上轩然大波,众臣议论纷纷,皇上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带士兵下去安顿好,皇上坐在高位上,看着下面乱做一锅粥的大臣们,头疼不已,呵斥道:“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场,莫要学市井之人作态,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锦州之事。” “皇上息怒。”听到皇上发怒,众臣连忙跪下请罪。 皇上心里清楚现在并不是责罚大臣们的好时机,也就顺势将此事轻轻揭过。 “不知众位爱卿有何想法?”皇上沉声道。 众位大臣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按照惯例自然是由皇上派人出去赈灾处理此事,可这种事情一向是吃力不讨好,因此一时间竟然无人敢站出来说话。 “平日里众位爱卿不是很有想法,怎么现在竟无一人回答?左相,你说此事应该如何?” 皇上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后直接点了左相的名。 左相心里叹了口气,无硬着头皮向前回道:“回皇上,臣以为需要派一名能力出众,而且深的皇上信赖之人前去赈灾,如此方能显的朝廷对此事十分重视。” “那依爱卿所言,应该派谁前去?” “这…臣虽然愿意前往赈灾,可臣年纪大了,体力有所下降,恐怕难以担此重任,不如派年轻有为的官员前去,也好借此机会看看他们的能力。” 左相言辞恳切的建议道,但话里话外却是将自己与此事撇的干干净净,如果皇上硬要左相前去,那就是不体恤老臣。 皇上自然也懂得左相的言外之意:“既然如此,那众位爱卿还有合适的人选都可提出来。” 顾藏闻言刚想上前毛遂自荐,却被顾元给拉住了,看到父亲的眼神,她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皇上听着大臣们的讨论,只觉得头疼不已,大手一挥宣布退朝,但是却将顾元,顾藏,左相等人留了下来,几人跟着皇上来到议事的地方。 “此处没有外人,众位爱卿可以说说真实的想法了。”皇上坐在上首,沉声说道。 “皇上,臣以为此次锦州一事可以从各位皇子中选择一人过去,刚好可以锻炼皇子们的能力,加上皇子身份贵重,也可以显示皇上对于锦州的重视。” 左相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建议提了出来。 皇上眼前一亮,顿时来了兴趣,自己膝下已经成人的皇子不少,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历练机会。 “左相说的有理,但皇子们鲜少出京城,此事需要能力出众之人前去,恐怕不妥。” “皇上,此事很好解决,只要派人从旁协助皇子就行了。” 皇上闻言陷入了沉思,左相所言不错,只要派一名能力出众之人从旁协助,就可以弥补皇子缺乏实战经验的问题,只是这个人选派谁合适呢? 皇上将目光放在了顾藏的身上,越看越觉得满意,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又是自己亲封的首辅大臣,至于这皇子人选,就让三皇子去吧,刚好历练一番。 “既如此,就让三皇子代朕前去锦州处理赈灾事宜,安抚民心,顾藏作为首辅顾问一路跟从,协助三皇子处理锦州一事。” “皇上,小儿初入朝堂,恐怕难以担此大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派他人前往。” 顾元闻言大惊失色,连忙开口推辞,希望皇上能够改变主意。 “顾爱卿,上次朕要封顾藏为首辅大臣,你就再三推脱,今天朕要她以首辅顾问的身份跟随三皇子前去赈灾,你还是再三推脱,究竟是何用意呀?” 皇上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冷冷的扫向顾元。 顾元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正思考着如何答话,只见顾藏掀袍跪地,朗声谢恩:“臣多谢皇上信任,愿意陪同三皇子前往锦州赈灾,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让众人退下。 回到府中,顾元让顾藏跟着自己来到书房,屏退众人后终于忍不住发了火,强忍怒意道:“顾藏,你到底想干什么?” “父亲,孩儿并不想做什么,只是今天您也看到了,如果我没有应下此事,你我父子二人恐怕难以走出皇宫,父亲,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话,莫要惹了皇上不悦。” 顾藏说完,也不管顾元如何生气,径直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留下顾元暴跳如雷。 将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次日清晨,与三皇子会和后就一同出发前往锦州。 一路上三皇子与顾藏相谈甚欢,对彼此都十分的欣赏。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三皇子和顾藏下车查看,发现原来是有土匪拦路。 “在下路过此处,无意冒犯,不知各位可否行个方便?”顾藏上前一步朗声道,态度十分温和。 “交出银两,还能饶你们一命。” “大当家的,这两人模样倒挺俊俏,卖了也能换不少钱呢。” 大当家的顿时意动起来,也不等顾藏回答,直接带着人杀了过去。 顾藏拔剑应对,面对众人的围攻也显得游刃有余,很快土匪就被众人合力绞杀。 三皇子走到顾藏身边,惊讶之余更多了几分欣赏:“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好,还足智多谋,不愧是首辅大人。” “殿下客气了,我们继续上路吧,不过想来应该还会遇到土匪,不如我们乔装一番,也好尽快赶到锦州。” 顾藏为了减少麻烦,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得到了三皇子的支持。 一行人一路奔波到达锦州,发现这里的天灾十分严重,顾藏看着路边的灾民十分痛心。 三皇子将灾民召集到一起,鼓舞民心,表示会尽力让大家的生活回归正常,并且以身作则亲自赈灾。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信任 因为灾民人数众多,三皇子和顾藏虽然努力的维持秩序进行施粥,但还是发生了打闹事件。 顾藏带着人将闹事的人带走教育了一番,随后找到三皇子,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他。 “殿下,再这样下去还是会有闹事的事情出现,不如我们先找到当地的官员,由他们协助我们组织赈灾的事宜。” 顾藏看着正在排队的灾民,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三皇子沉默了片刻,认真的想了想,顾藏说的不错,他们是外来人,哪怕身份在贵重,手上的权力在大,可对于这边的情况到底是不了解,确实需要当地官员的协助。 “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进城,留下几个人继续在这里施粥即可,当务之急是找到当地的官员。” 三皇子和顾藏翻身上马,带着人进城来到当地的府衙面前。 只见府衙大门敞开,门口空无一人,三皇子和顾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殿下,不如我们先问问周围的百姓,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顾藏十分镇定自若的说。 “好,就按你说的办。”三皇子点了点头,两人走到旁边,随便拉了一个人询问。 这才得知,这里的官员因为天灾的原因,现在都在城南安置灾民,而三皇子的顾藏是从城东进来,刚好错开。 三皇子和顾藏马不停蹄的赶到城南,终于见到了当地的官员,知府得知三皇子的身份,连忙行礼。 “下官不知三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免了,现在锦州形势怎么样了?”三皇子挥了挥手,沉声问道。 知府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了顾藏,犹豫着要不要将锦州的真实情况告知。 顾藏一眼就看出知府所想,无非就是担心三皇子没有能力处理此事,她不忍看知府如此为难,加上需要尽快了解锦州形势,于是开口提醒。 “知府,我们是皇上派来负责锦州赈灾的,三皇子能力出众,你有话不妨直说,锦州形势到底如何了?” “锦州天灾,如今周边的灾民尽数向城中涌来,加上粮食短缺,现如今十分缺人手,还有不少人受伤,草药和大夫也是十分稀缺的。” 知府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锦州目前的情况如实相告。 “我们这次来,带了太医和粮草,至于草药倒是没有想要这茬,现在城东我们的人正在施粥,需要人手去维持秩序,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闹事事件。” 顾藏条理清晰的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安排了一下,三皇子眼中满是赞许之色,知府听说已经有闹事事件,连忙派人去城东增援。 一行人忙到深夜,这才在知府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次日清晨,三皇子和顾藏与知府碰面,将带来的粮草安置好,几人这才坐下来商量赈灾的具体事宜。 “知府,不知现在城中有几处分发点?”顾藏轻声问道。 “因为人手不够,加上粮食不足,目前只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出设置了。” “四个分发点,城内城外这么多的灾民,如何够用?”三皇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道。 知府苦笑着说:“殿下有所不知,刚开始我们也是设置了多个分发点,可是因为人手不够导致经常发生打闹事件,为了更好的维持秩序,这才减少到四个分发点。” “这次我们也带了不少人过来,还按照之前设置多的分发点吧,这样可以减少人流聚集。”顾藏思索片刻,温声道。 三皇子和顾藏以及知府等人继续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随后几人这才带着人去做事。 几日下来所有人都十分疲惫,难得有片刻的清闲,顾藏漫步外知府花园内,三皇子迎面走来。 “顾藏,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三皇子笑着说道。 “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吗?”顾藏皱了皱眉问。 “外面无事,只是来锦州这几日一直忙里忙外,好久没有好好的跟你聊聊天了。”三皇子颇为感慨的说。 “顾藏,经过这一次锦州之行,我想竭尽所能的让百姓们的生活有所改变,希望能够真正的做到四海升平,海晏河清。” 三皇子眼中满是雄心壮志,掷地有声的说:“虽然如今父皇正当壮年,也已经有了太子,但太子没有容人之量,等他登基这天下百姓恐怕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殿下慎言,这些话不适合对臣说,也不是臣应该听的。”顾藏轻声说道。 “我信任你,这些话在京中不方便说,到了这里,看到百姓们的生活那个念头在我心里才越发的强烈了起来,我说这些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你能够为我保守秘密。” 三皇子眼中满是信任和坚定之色,顾藏看到这样炙热的目光一时间愣住了,过了片刻这才缓过神来,不管以后三皇子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在为天下百姓所担忧。 顾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为三皇子保守秘密,经过这次谈话,三皇子也获得了她的信任。 一场雨过后,不少人有了发热的症状,顾藏忙的应不暇接,知道城内草药不够后,特意带人去城外挖草药,并且将太医也安排到发热的病人中看诊。 经过两三天的治疗,发热的人却并没有任何的好转,症状反而更加的厉害了起来,与此同时有更多的人发热。 顾藏知道平时针对发热症状的药无效时,隐隐约约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随后连忙将自己身边以及照顾病人的小吏都召集了过来。 “太医开的药你们可有按时给病人服用?”顾藏周身散发着摄人的威压,沉声问道。 “回大人,小的们都是按照太医给的药方去给病人服用的,我们敢保证,从抓药到煎药喂药没有任何的差错。” 顾藏心中的不安更甚,随后下令将所有病人隔离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疫病 顾藏将事情安排下去,正打算休息一下,三皇子却赶了过来,她连忙出去与三皇子相见。 “顾藏,我听说你让人将病人全部隔离起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皇子焦急的问道。 “殿下莫要担心,将病人隔离起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如我所猜想的那般,如果是,那就麻烦了。” 顾藏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殿下这几日也多注意一些,不要太过劳累,如果身边人有发热的症状,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对了,太医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 顾藏叮嘱了几句,随后问起了太医的踪迹,毕竟这件事还需要太医来确诊才行,自己有再多的怀疑都没用。 “太医去城外采药还没有回来,我这就派人去寻。”三皇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完立刻亲自带人出城寻找。 顾藏看着三皇子离去的身影,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后起身去寻知府,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以免到时乱了手脚。 知府听到顾藏的猜测也是大惊失色,完全慌了神,她只能留下来一边安抚知府的情绪,一边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 三皇子和太医很快归来,顾藏一行人来到隔离区,正打算让太医仔细的确认一番,结果有小吏匆忙来报。 “回禀各位大人,有照顾病人的小吏也出现了发热的症状。” 顾藏闻言脸色一变,连忙看向太医:“太医,还请您出手帮忙确认一番,我怀疑是疫病。” 太医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小吏的带领下,做好防护后走进了隔离区,三皇子等人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结果。 太医一连查看了好几位病人,并且看了药方和他们出现的症状后,沉默许久,随后起身来到三皇子和顾藏的面前。 “殿下,顾大人,此病确是疫病无疑了,还请各位大人做好准备才是。”太医沉声说道。 “我应该早就想到的,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更何况锦州灾民众多,卫生方面也得不到保证。”顾藏轻声说道,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顾藏,这并不是你一人之错,我才是这次赈灾的主要负责人,此次责任在我才是。” 三皇子看到顾藏自责的模样,主动将所有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出根治疫病的办法,并且疫病都是会传染的,需要想办法防止传染才对。” 顾藏冷静下来将目前最重要的问题点了出来。 “太医,一切都靠您了。”顾藏转身向太医行了一礼,郑重的道。 “不敢不敢,医者仁心,自当尽力而为,城中可用焚烧艾草用来预防传染,至于此处既然已经被顾大人隔离开来,那近期也不要在让人随便出去,各位大人也要以白布蒙面,做好防护才是。” 太医将一切事务娓娓道来,几人商量了许久,直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三皇子和顾藏这才离开。 “殿下,此事还需尽快告知朝廷才是。” 回去的路上,顾藏率先打破了平静。 “可此事若传到朝堂之上,父皇毕竟大怒,皆是你我二人恐怕难以保全。” “殿下放心,一切事宜皆有我一力承担,您是皇子,皇上是不会怪罪于你的,所以这一切,只能由我来抗。” 顾藏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三皇子,眼眸中满是冷静与坚定之色,三皇子本想说些什么,踟蹰再三,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回去后,顾藏将奏折写好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随后调派全城的艾草,于各处焚烧,并下令城中众人不可随着走动,靠近隔离区。 锦州出现疫病一事传到朝堂之上,皇上勃然大怒,大发雷霆。 “朕本以为顾藏能够将锦州一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结果却如此让朕失望,救援不当致使锦州出现疫病!” “皇上息怒,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平息疫病之事,但顾藏失职,致使锦州百姓和三皇子于疫病当中,确是理应重罚。” 皇上正打算处置顾藏时,顾藏派人送来的奏折也到了,看完之后顿时改变了主意。 “既然顾藏已经立下了生死状,那就暂缓处置,让她戴罪立功,如果此次能够平息锦州疫情,朕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数罪并罚!” 皇上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众臣议论纷纷。 顾藏看到城门处依旧有不少人进出,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太医那边传来的消息,此次疫病传染性很大,隔离区那边已经有更多的人出现发热的症状。 而且不少与隔离区那边的百姓接触过的人,也有了类似的症状,发病的人越来越多,可城门都还开着任由他们进出,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 如果这些百姓身上染病传染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自己在皇上面前立下的生死状,顾藏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随后询问了三皇子所在之处后立刻找了过去。 “殿下,我有事想和你说。”顾藏看了一眼三皇子周围的人,沉声说道。 三皇子心领神会,屏退众人:“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你放心的说吧。” “我这次过来,是想要和你商量封闭锦州一事!”顾藏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与我想到一块去了,刚才我还在和他们讨论封闭锦州一事,刚巧你就与我提起了。”三皇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温声道。 “原来殿下也无时无刻不在挂念锦州安危,倒是我想岔了,锦州城门如果不关,染上疫病的百姓流出城外,势必会传染更多的人,为今之计只能关闭锦州才是。” 顾藏将此事的利弊一一告知,两人商量好后,这才告知知府,三人一同来到城墙之上,看着士兵将城门关闭,心中感慨万千。 顾藏命令所有的士兵挨家挨户的询问是否有发热之人,并将所有的病人带走隔离诊治。 虽然这样的行为是最有效的办法,但一时间也闹的人心惶惶。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灾难人情薄情 封城意味要自给自足,是完全阻断和外边所有一切的联系。 完全是即使想要外出去弄点吃喝是不可能的。 要是肆意让其外出锦州的话,就定会把疫病散的更广,恐怕到时候只会变得更为棘手,更加的难收场。 小吏匆匆来报,“三皇子,首辅,粮草基本见底,恐怕撑不多久。” 其实在锦州封城的时候,顾藏就把粮草全部拿出来分发给百姓。 而且本来就是来救济锦州的,百姓肯定是根本不存在余粮的。 即使顾藏他们带的粮草比较充裕,但也架不住锦州那些百姓全部一起吃,还有顾藏他们一行人也是需要食物补充能量。 虽然大人可以稍微减少点量,但幼小孩子与年长老人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百姓也不一定会依。 “还可以撑多少时日?”三皇子镇定自若问清具体实况。 其实三皇子知道,他绝不可以自慌阵脚,不然会影响下边人的情绪,更会令其惴惴不安的。 小吏弯腰作揖回话,“大概还可以撑个四到五天的样子。” 所以重中之重是得解决温饱问题。 但三皇子并不敢随意出锦州,也不敢让下边的人随便外出,去回皇宫报信,得想皇宫请求所有需要的物资。 主要是怕疫病会扩散开。 行动是完全受限制的,但三皇子不愿意坐以待毙,坐吃山空。 到时候百姓……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而顾藏好似天仙下凡一般出现,而且青葱玉手之上还多出一只白鸽,“虽然我们人是出不去,信鸽是我带来的,绝对是健康的。” 三皇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立即拿起毛笔在空白纸上写上锦州的所需物,但重中之重是提及粮草,而且速度需要快。 但皇上对于平明百姓的事还是很是关怀的。 即刻召集朝中大臣,希望有人可以主动站出来去锦州送所需物资。 甚至只要肯去的人,还会受到一定的丰厚的奖励和好处。 虽然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比起人命而言,钱财与官职不过乃身外之物,不足挂齿。 显而易见,朝堂众人完全无一例外,全部是耷拉脑袋,不敢上前去请求出去去锦州。 而基本全部是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是逼不得已不可以去的。 完全让人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强迫他们要去锦州。 “荒谬,对于救助平民百姓是每个朝廷在职官员必做的事,任何人都不可推辞。”皇帝大怒。 要是不派人去锦州,恐怕很难平息皇上心中那股怒火的。 有老奸巨猾的官员刻意把音量调高,“首辅是忠勇候的儿子,而要是忠勇候去的话,岂不是父子齐心协力,肯定会比外人配合更为默契。” 而皇帝顺官员的响动朝忠勇候方向虎视眈眈扫射过去。 其实忠勇候知道他人的用意。 他们畏惧锦州的疫病,害怕被感染,害怕有去无回。 其实对于疫病每个人害怕是心理长情,包括他也不例外,他也害怕会被感染,也怕会出事。 而且其他人均是有理由的,而他要是无理由无事拒绝的话,恐怕会惹来非议。 所以得找个正当的理由才可以。 而有的官员却伫立在一旁看戏。 但也有官员是站在忠勇候一边的,但其中用意只有他自己明白。 “既然顾首辅有去锦州,就不可再让忠勇候再去,要是有个两父子一起去的话,要是有个万一……” 而忠勇候可谓是侯府顶梁柱,要是有个闪失的话,恐怕侯府上下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主要侯府有一人去就足矣。 不需要父子俩一起去冒风险。 脑海快速旋转,办法立刻计上心头。 “皇上,微臣确实很想为朝廷效劳,但微臣夫人身子不适,整个人躺在床榻根本很难起身。”忠勇候一脸真诚。 不过对于老奸巨猾的官员而言, 可谓是比鹰眼还毒,根本逃不过他们的双眼。 “顾夫人病重确实需要人照顾,但比起忠勇候而言,或许郡主照顾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毕竟女子之间更为方便,而男女有别,即使夫妻也有所不妥。” 显而易见,就是怂恿让忠勇候去锦州,而且是非去不可。 因为只有他去锦州,那也就以为他们可以安枕无忧。 但忠勇候肯定是不会去的,“对于妻室,本官还是亲自照顾比较好。” 不欢而散…… 而却意外钻进祁寒北耳畔。 其实是在他预料之中,知道朝中大臣是贪生怕死之徒,肯定是无人敢去锦州的。 既然无人愿意前去的话,那他就去主动请缨。 一个人来到养心殿,双手交叠作揖,“微臣叩见皇上,既然其他大臣不愿意的话,那微臣自愿主动请命前去锦州赈灾。” 但皇上很是踌躇,“但你的腿……” 看似是在担心他的身子,但实则却只是担忧他的权利。 “皇上无需担心,微臣虽然双腿不可行走,但对于赈灾是完全不存在任何关联的,微臣可以坐马车去,而且微臣手下的兵身手还是可以的。” 不过皇上巧舌如簧,就是不可让祁寒北去,“王弟,皇兄知道你担忧百姓,但疫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既然祁寒北打算要去锦州赈灾的话,就肯定得去。 “皇上,微臣知道你是担忧微臣,但时间是片刻耽误不得。” 其实皇上心中是很清楚的,只要困难事朝中大臣是无一人肯去的,但要是有轻松事的话,肯定是会争先恐后。 只可以轻轻点点头同意。 让下人大概简单的收拾下行礼。 而却突兀有人拜访。 “王爷,顾夫人与郡主前来求见。”下人匆匆跑进王府汇报。 其实祁寒北有猜到结果。 “请她们进来。” “妾身、顾娇兰见过王爷。”母女俩作揖行礼。 而祁寒北只是伸手示意,让两人坐下。 但顾夫人却根本不坐,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 而是直接挑明来意,“妾身听闻王爷是要去锦州,但那可是疫病发源地,帮妾身帮顾藏带一句话,让他千万得照顾好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情况严重 祁寒北在路上也是奔波了一番,也路过了不少的驿站,一个个的都在那里讨论起了锦州的疫情。 他看着自己的手下这几天赶路也确实是挺辛苦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下来。 “原地休息一会儿,明日再出发。” 他们找了一个小酒馆坐了下来,他们才刚刚一坐下来,小二一看到了之后,立马就走了上来。 点完了一些菜之后,小二一听到他们要去锦州,瞬间就吓得有一些哆嗦了起来。 “你们是有所不知,现在锦州的这个情况非常的严重,普通人根本就不能进去。” 毕竟这种事情也真的是非常的重大,如果要是一旦感染起来的话,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 所以现在基本上就是封城的状态里面的人出不来,别人也别想进去,他们也更加的不想要进去。 毕竟现在像这种事情还是非常难解决的,很有可能就会死在里面,所有的百姓都不敢靠近。 闻言,祁寒北一听到了之后,眉头反倒皱得更紧了起来了,眼里面充满了淡淡的担忧。 “我也的确是不太了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到底病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在一旁的小二还没有开始说话呢,坐在旁边的另一桌的客人立马就插了一句嘴。 “这锦州那边呀,听说昨天还死了不少人呢,每天都在那里死了,一旦靠近了基本上都会被感染。” 他们这些老百姓身上也没有什么钱,根本就不可能拿着去治病,一旦病了那简直就没药医。 要是官府管他们的话,那还是件好事,要是官府不管的话,那他们也就只能混吃等死了。 祁寒北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病情变得如此严重了,这一路走来才听到了一些消息。 “前几日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严重,怎么这几日就变得如此严重?” 在一旁的小二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哪里说的准呀,有一天没一天的,这几天啊是越来越严重了,如果有官府管着也更好点。” 毕竟那些百姓要是没有人管着他们的话,肯定会带着自己的病毒,哪里都走得去。 到时候说不定所有的人都会被感染上,这都是有可能的。 他们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人,有钱的那肯定会医自己的病,但是没有钱到能怎么办? “这么严重啊!” 祁寒北虽然不知道具体到底死伤了多少人,但是也是有所耳闻。 他这心里面反倒是跟他的担忧了起来了,毕竟自己好歹也是身为朝廷的一员。 本来就是应该好好的照顾好整个老百姓的生命安全,现在却闹出这样的事情了。 其他的将士们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都非常的不是滋味。 祁寒北也没有耽搁太久,本来的计划也打乱了,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又赶紧启程了。 毕竟实在是有太多的人都在这里面了,他们都等着自己的手中的这些东西运过去。 要是慢一刻的话,极有可能就会有一个人死亡,他们任何人都赌不起。 …… 顾藏和三皇子两个人特地在城门口等着,就是希望可以赶紧来物资。 他们两个人在那没有多久之后,就看到了一群人骑着马奔了过来。 见此,顾藏眉头之间充满了喜悦之情。 “这总算是来了。” 在一旁的三皇子看到了之后,也是特别的高兴,笑了笑。 “也总算是可以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了。” 顾藏等着能走近的时候才看清楚,来的人正好就是祁寒北,她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 “你怎么来了?” 闻言,祁寒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一点。 “赶紧先把东西给送进去,其他的话我们慢慢说。” 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紧接着又带着他们一块去了书房里面。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跟本王说说。” 闻言,祁寒北也不知道这话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一点。 “这件事情也就说来话长,但是总之朝廷里面没有多少人愿意送过来,当初也不是我送过来……实在是实属无奈。” 他解释了一番之后。 在一旁听的三皇子瞬间就特别的恼怒了起来了。 “简直就是养了一群废物,拿着那些俸禄,做着一些根本就不配的事,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在国家的危难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出头,只顾着自己的安危,就是想要他有何用。 他们已经享受到了几乎所有老百姓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却做着一些根本就不愿意给老百姓做的事。 “一点都没有为老百姓着想,这样的人何必在官场上留着呢,真是让本王寒了心。” 在旁边的顾藏早就已经猜到了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了,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能干,关键时刻真的是拿不出几个人来。 这种情况实在是非常的危险,一旦要是遇到了什么外来入侵,整个王朝都面临着非常大的风险。 祁寒北早就已经对他们寒透了心了,所以这一会儿也只是有一些愤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皇子得到这些消息之后,也的确是非常的愤怒,但是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一些。 “好了,赶紧出去吧,把那些物资都分一分。” 他们两个人一出去了之后。 在旁边的顾藏微微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不过你到这里来的话,也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些,你怎么这么冒失呢?这里病情实在是有些严重。” 祁寒北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百姓都遇到了这么大的危险了,肯定是要出头的呀。 他淡淡的摇摇头。 “这有什么呀,能为这些百姓做一点事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一定会过去的。” 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可大可小而已。 更何况送来的这些东西一定会有用处的,如果不送的话,那可能有可能整个城里的人都会死。 他这心里面也是过意不去,不可能放纵着他们不管的。 顾藏心里面也认同,所以没有再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病情有所好转 顾藏连忙拿起了一旁的东西,“我们赶紧把这些东西发下去吧。” 这几天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东西流入进来,也没有任何的东西传出去,他们都快没有东西吃了。 一个个的家里面都在啃着老底,在家里实在是贫穷点的,还真是没有什么了。 她这段时间也见证了太多人之间的这种无奈的情绪了,她也只能感叹实在是贫富差距太大了。 祁寒北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跟着一块发起的东西。 不少的老百姓看到了这边的粮食之后,赶紧朝这里走了过来,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非常喜悦的笑容。 “太好了,粮食终于到了,朝廷也是管我们,总算是没有抛弃我们。” “这下子好了,我们也就不用饿肚子了,还能吃好一阵子呢,这几日都没有吃饱过。” …… 有不少人都在那里,一边拿着东西,一边在那里感慨的说着,都是一些好话。 同时他们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没有人可以明白他们这种心情的。 如果没有任何人来救他们的话,他们也就只能等死了,但是他们不仅管了,而且还帮他们治病。 顾藏看到他们脸上一个个的笑容,同时在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欣慰。 “各位也不要着急,每个人都有,你们有任何的症状的话,一定要去过来,这边有太医会给你们治病。” 他们来的时候就带了太医过来,只不过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的严重。 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有效的,这段时间虽然说比较严重一点,但是也在那里不断的突破。 那些老百姓一听到了之后,更加的高兴了起来了,他们也有了盼头。 “那就好,那就好……” 物资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非常的振奋,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像变了一个样子,大家看着都心里面特别的高兴。 …… 几日后出现了一个好消息,顾藏和三皇子还有祁寒北这几日一直都在这里关照这些病人。 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些血色了,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苍白,而且一个个的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见此,顾藏几个人别提有多高兴了,赶紧叫太医过来看看。 在一旁的太医一个个把了把脉。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些舒展了开来了,同时又有一些笑容。 “看来我们最近的这个方子是对的,这几个人呀,都已经痊愈了,那接下来我们就好办的多了。” 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笑了笑。 “那简直就是太好了,百姓有救了。” 那几个病人一听到了之后,都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其中一个小孩子非常的茫然。 “真的吗?我真的好了?” 闻言,顾藏冲着他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了一句。 “当然啦,你现在已经痊愈了,恭喜你熬过来了。” 她这段时间实在是见证了太多人的死亡了,所以这一刻也非常的激动,这种心情别人都没有办法理解。 三皇子和顾藏两个人都特别的高兴,照顾起其他的病人来,也真的是更有劲了。 …… 祁寒北脸上的表情倒是从来都没有松懈过。 在旁边的顾藏倒是有一些疑惑了起来了,于是问了一句。 “怎么了?” 闻言,祁寒北淡淡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又抛出了一句话。 “咱们现在还不能松懈下来,也小心敌人使诈,毕竟我们在明别人在暗。”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如果一旦别人动起手来的话,他们是处于被动。 分分钟都有可能会被别人掐死,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安全之前,都不能松懈下来。 顾藏直接就笑了一下子,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话说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要是说实话的话,的确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人,但是说起来有一些怪怪的。 就算真的是为百姓着想的话,那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去当一个废人呢,完全就没有受朝廷的重视。 而且皇上也是在那有意无意的在那里打压着,这倒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匪夷所思了。 祁寒北整个人愣了一会儿之后,立马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我能有什么呀,只不过就是一个官员而已,我这个心啊,就是希望可以替老百姓做点什么。” 如果全天下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话,那这个国家一定会是非常的安全的。 闻言,顾藏脸上也是涌现出了淡淡的笑容,直接就说了一句。 “你这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吧,都不跟我说,难不成还怕我揭秘。” 见此,祁寒北淡淡的摇了摇头,脸上有一丝苦笑。 “我能有什么说不说的呀?我以前呀,就是个将军。” 顾藏的确是没有想到,但是这心里面还是不由得有一些佩服了起来,有多少人可以上战场呢? 即使是上战场为国家为百姓,那也是在刀刃上,极有可能就会付出自己的生命代价。 祁寒北说完了之后,又紧接着有一些苦闷了起来。 “自从我受伤了之后呀,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干的了,天天就闲在家里。”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任何人都没有看到。 顾藏这心里面实在是不由得佩服了起来了,点了点头。 “你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将军,我们有你这样的将军,简直就是以你为豪。” 毕竟像这样真真正正为百姓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在那些上战场上的那些将军吧。 他们是真正的在拿自己的生命去搏斗,稍有不慎付出的就是自己的整条性命极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但是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这种精神是让所有人都应该佩服的。 她自问一下,或许自己也做不到这样的一个程度吧。 闻言,祁寒北脸上也是涌现出了特别灿烂的笑容。 “这有什么呀,我们大家不都是在为百姓做事吗?这都是应该的。”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上山采药 这几日里面他们都在研究这些药草到底需要什么东西,太医也是每天都在这里观察。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出来。 “这段时间有没有新的发现了,需要什么药材的话直接说,到时候本王让他们送过来。”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些百姓的安全,要多少药草的话直接说就是了,总会有办法的。 太医最近也是已经有所发现了,于是点了点头。 “微臣倒是看了看这些药草,只是有一味药我们手上倒是没有,其他的我们都有。” 这一次的事情,朝廷也是非常的重视,所以弄出来的药草也是非常的多,他们可以说是够用了。 但是其中有一个却非常的难,但是它又非常的重要,没有办法不用,一定要加在里面。 闻言,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到底是什么药,要是我们库存里面没有的话,就想想办法,让朝廷在拨一些下来。” 毕竟这也是关乎所有人性命的事情,肯定是要好好的重视起来的。 在旁边的太医摇了摇头,脸上也是有淡淡的担忧。 “这一味药呀,主要是要在山上采摘,其他地方还真的就是找不到,微臣也没有办法。” 闻言,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特别激动的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本王即日就去,顾藏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见此,顾藏赶紧站了起来,拦住了他的脚步。 “不行,三皇子,你必须要留下来。” 毕竟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极有可能会让这些百姓们心里面都特别的慌张。 毕竟一个皇子和一个臣子来说,谁都更希望是皇子留下来稳定他们的心理。 如果一旦三皇子一走的话,他们极有可能就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要是留下来的话,那倒是还好说一些,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也皱起了眉头,不同意。 “不行,这实在是过于危险了一些,你……”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三皇子还是得留下来稳定百姓,这些事情就让微臣去做,三皇子就不用担心了。” 她又不是说不行,反正也是要一个人去的,还不如自己去,更何况到时候也好说一点。 自己去的话,到时候如果存在什么变数的话,三皇子在这里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而且他们也更愿意听三皇子说话,但是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很有可能就稳不住他们。 祁寒北在一旁听着也不知道是应该阻止还是应该同意。 他眉头紧紧地皱紧在了一块,也没有在说一些什么话。 三皇子也就没有再拒绝了,点了点头,脸上涌现出了淡淡的担忧。 “你务必要多加小心。” 在旁边的顾藏点了点头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 她准备好了一切东西之后,直接就去了山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要的那个药材。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 她实在是特别的无奈,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这东西还真的是太难找了点。” 她的确也是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手上也只是拿着这些样本去找。 她走的实在是太累了一点,于是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 还没有放松下来,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特别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心有毒蛇。” 闻言,顾藏瞬间整个人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正好就看到自己的衣袖上挂着一个青色的蛇。 青蛇的上面甚至还有一个红点,一看起来就是一个剧毒的蛇,她瞬间吓得脸都有些白了起来。 祁寒北突然间就出现在他的眼前,立马就拿起了自己身上的一把刀挑起了那个蛇,猛摔在地下。 紧接着又拿起了刀,直接就劈了下去,整个蛇瞬间就动弹了几下子,紧接着就软在了那里。 见此,顾藏这才松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整个人都靠在了那个树上。 “多谢了。” 祁寒北这个时候也放松了一点,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你实在是要小心一点一个人在外面,太过于危险了。” 见此,顾藏点了点头,同时有一些疑惑,于是直接就问了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毕竟当初说好了,也就只有自己会来这里,也没有说还要派其他人过来的意思。 毕竟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只要能找的话还是找得到的,她自己也是找到了不少的药材了。 祁寒北淡淡的笑了笑,紧接着又开口说了一句。 “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跟着过来了,这山里面那么危险,你一个书生怎么能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他也庆幸还好自己跟着过来,不然的话这毒蛇立马就得咬上顾藏了,到时候可麻烦了。 闻言,顾藏这心里面也是暖烘烘的,同时也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好兄弟,感到非常的庆幸。 “好吧,既然来都来了的话,那咱们赶紧去找吧。” 祁寒北一路上的时候也有观察,所以兜里面也是装了不少。 他直接就拿出了自己一路上摘的,“你看看,这些是不是要用的。” 闻言,顾藏拿起了那些药草看了看,还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用的那些。 她更加的高兴了起来了,两个人的速度也是更快了一些,她看着祁寒北的背影突然间愣了一下。 “你的腿怎么好了?” 她说话的语气之间带有非常强烈的惊喜,甚至眼角都有淡淡的笑容。 闻言,祁寒北脸上涌现出了淡淡的忧伤,嘴角也有一些苦笑。 “这些呀,都是说来话长,不过我的腿早就已经好了。” 顾藏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又为何?” 在旁边的祁寒北耸了耸肩,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 “只不过是为了降低皇上的警惕,保全自己的性命罢了。” 像他们这种人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树大招风,皇上一向都容不下中人的。 要怪也就只能怪他们的皇上,并不是一个英明的人,分不清是非,心里狭窄。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草药 顾藏听到他的解释,顿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被皇上猜忌。 顾藏想到这里,十分同情祁寒北,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他们是同一类人,都属于要自保的,不过是原因不同而已,想到这里,她顿时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这会恐怕已经中了蛇毒。”顾藏想起刚才的救命之恩,连忙开口道谢。 “不必如此客气,我们是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而且你可是首辅大人,如果今天出了事,我可不好交代。” 祁寒北看出顾藏心情有些不好,笑着调侃了一句,在他的努力下,气氛逐渐欢乐起来,顾藏的心情也逐渐好转。 “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再继续寻找草药吧。”顾藏开口提议道。 祁寒北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两人找了一个山洞,进去休息一会。 “出发时带的干粮,凑合着吃吧。”顾藏拿出干粮递给祁寒北。 “这些已经很好了,以前我在边境打仗时,忙起来连口饭都吃不上,有一次我带着人深入敌人腹地追击,没想到遇上了风暴,被困多日,所有的干粮都吃完了,也是我命大,运气好,居然发现了冬眠的蛇,这才让我们一行人死里逃生。” 祁寒北看着手里的干粮,颇为感慨的道,眼中满是怀念之色,只是自从回到了京城,皇上忌惮自己,恐怕自己难以回到边境了,那样策马扬鞭,潇洒肆意的日子,真的是让人难以忘怀。 顾藏听到他满是遗憾之意,一时间也沉默了下去,人人都向往京城的繁华,羡慕世家子弟养尊处优,出身高贵,可只有真正身在局中之人,才明白这里面藏着多少的无奈。 两人沉默着,气氛逐渐凝重起来,过了片刻,祁寒北率先打破了沉默:“休息好了吗?我们也该出发找草药了,城中百姓还等着我们救命呢。” “休息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顾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将东西收拾了一番,两人这才一同上路。 山林中有不少毒蛇猛兽,甚至还有百姓们为了打猎布下的陷阱,于是祁寒北和顾藏行走时不免多了几分小心,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办法,我们的速度太慢了。”顾藏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天色,有些焦急的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更要稳妥一些才是,在往里走一下,就深入山林中心,哪里没有猎人会进去,我们的速度皆是会快一些。”祁寒北温声安抚道。 顾藏也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了,可是想到锦州需要救援的百姓,就忍不住想要加快速度。 过了片刻,在祁寒北的劝说下,她终究是败下阵来,选择稳妥前行。 一路上尽管祁寒北已经很是照顾顾藏了,但还是免不了受了一些磕磕碰碰的小伤,刚开始小伤口比较小,两人也并没有在意,只是随着往山林里越发深入,顾藏身上的伤越来越明显。 “先停一下,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祁寒北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顾藏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 “不碍事,不过是小伤而已,并无大碍,我们还是赶快前行找到草药才是正事。” 顾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不以为然的说。 “虽然是小伤,但也不能拖着呀,你看你衣服上都是血迹。” “没事,这些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你不用担心,我们赶紧上路吧。” 祁寒北看到顾藏不听劝,硬是拉着她找到了一条小溪。 “祁寒北你拉着我来这里干什么?”顾藏十分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把伤口处理一下,不然我们今天就不上路。”祁寒北沉声说道。 顾藏听到他如此说,脾气顿时也上来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再说了,本来就是我一个人上山寻找草药,是你自己硬要跟过来的,我有没有勉强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祁寒北伸手拉住了她,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看来硬的对她来说不管用。 “我来之前,你的母亲和妹妹可是特意来见我,让我照顾好你,并且让我转告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伤成这样,让我回去怎么和顾夫人交代?” 祁寒北见她不听劝,只能搬出了顾夫人和顾娇兰的话。 顾藏没想到祁寒北居然会搬出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来威胁自己,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了妥协,不然回京之后祁寒北要是在母亲和妹妹面前提起此事,自己肯定要日日忍受母亲和妹妹的唠叨,她可不想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祁寒北见她答应了下来,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创伤药递给顾藏:“这是我做将军时经常会用到的药,对于伤口愈合很有效,而且用了以后会有清清凉凉的感觉,和寻常的创伤药有所不同。” 顾藏犹豫了一下,将创伤药接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清洗了一番,这才抹上了药,幸好大部分伤都在腿上,这才能够隐瞒住自己女子的身份。 两人重新上了路,经过刚才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一路上为了缓解尴尬,两人聊起天来,发现两人的喜好竟然差不多。 两人找了许久,几乎将整个山林都翻了个遍,依旧没有草药的下落,顾藏不免有些沮丧:“你说这山林中,真的有太医所需要的药引吗?为何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别着急,我们在耐心找找,说不定我们忽略了哪里。” 祁寒北温和的声音响起,耐心的安抚道。 “那我们继续找找吧。”顾藏重新打起了精神。 两人继续找了许久,最终在悬崖边上发现了需要寻找的草药,顾藏和祁寒北顿时喜出望外,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摘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回京 “我们赶紧回去吧,三皇子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顾藏一边说着,一边将草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祁寒北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两人一路往回赶,下山的路远远要比上山的路轻松得多,花费的时间也少了不少。 顾藏和祁寒北的身影刚出现在城外,就有人去禀告了三皇子。 三皇子喜出望外亲自出城迎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顾藏,你怎么受伤了?” “上山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的,已经没事了,这就是太医需要的药引,赶紧给他送过去吧,也好尽快治疗病人。” 顾藏看到因为自己身上的一些小伤引来了这么多人的关注,有些尴尬,连忙岔开了话题。 三皇子等人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了草药的身上,连忙派人将盒子送给太医,三皇子带着两人回到知府府中,顾藏和祁寒北两人各自休整一番。 太医有了药引之后,整个药方彻底完成,将熬好的药分别喂给病人服用,经过几天的观察后,病人身上的症状逐渐减轻。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三皇子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祁寒北笑着说道:“如今锦州之事平安解决,顾大人也不用担心生死状之事了。” “只要锦州百姓平安就好,其他的多说无益。”顾藏看到三皇子询问的目光,轻轻一笑说。 三皇子闻听此言,就知道顾藏不愿意多说此事,也就放弃了追问,随后笑着说:“今日我让知府设宴,好好的庆祝一下。” “此等大事,确实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下官这就让人去安排。”知府恭敬的向三人行了一礼,起身离开。 随着疫情的好转,祁寒北也没了继续留在锦州的理由,就打算启程回京城了,离别之日,顾藏亲自将他送至城门。 “祈兄,回程时多加小心,半路多有山匪,要多加小心才是。” “顾兄放心,那些土匪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在京城等着你回来,皆是一定要不醉不归!”祁寒北含笑说道。 “好,不醉不归!”顾藏亦是浅笑回应,目送祁寒北的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后这才转身回了城内。 “殿下,锦州的疫情已经逐渐平稳,咱们将赈灾的善后工作做完,就可启程回京了,不过这善后工作也要耗费一些时日。” 顾藏找到三皇子,将接下来的安排提了出来。 “你说的不错,我们离开京城这么久,确实应该回去了,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咱们就辛苦一些,争取早日回京。”三皇子说着拍了拍顾藏的肩,随后转身离开。 祁寒北回京之后,将顾藏在锦州的所作所为如实相告,皇上得知锦州疫病已平,十分欣慰,并且对于顾藏十分欣赏。 “没想到这顾藏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有勇有谋,不愧是皇上亲封的首辅大人,还是皇上慧眼识珠。” “说的不错,这顾藏年纪虽小却处事不惊,行事颇有章法,想来以后定会成为皇上的肱骨之臣,忠勇候生了一个好儿子,忠勇候府后继有人呀!” “皇上,这顾藏立下如此大功,定要好好的奖赏一番才是。” 皇上将大臣们的声音悉数收入耳中,随后打断了众臣的议论:“顾藏平息锦州疫情,确实当赏,不过一切还是等到他们回京之后再论不迟,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皇上离开之后,众臣这才纷纷走出大殿,围在忠勇候身边,言语间多有恭维之意,积极的赞扬顾藏对着忠勇候拍马屁。 “侯爷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年纪轻轻仕途不可限量,忠勇侯府后继有人。” “是呀是呀,以后未免不可加官进爵更进一步,侯爷今日可要好好请客才是。” 忠勇候听着同僚们恭维的话,心情格外的复杂,面前却丝毫不显。 “众位,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一切等三皇子和小儿归来再说,今天家里有事,我先告辞了。”忠勇候说完就率先离开了皇宫。 经过几天的忙碌,锦州的善后工作也尽数完成,而病人在太医的尽心治疗下也已经全部痊愈,在顾藏和三皇子商量之后,决定明日启程回京。 三皇子盯着人将物品收拾好之后,询问了下人寻到了顾藏。 “顾藏,我有话同你说。” “殿下,是关于回京的事情吗?” “不是,顾藏你可还记得我刚来锦州之时同你说过的话?”三皇子盯着顾藏的双眼,轻声问道。 “自然是记得,可这和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曾经说过我有天下之心,在锦州的这些日子,我非常欣赏你的才能,不知顾藏你可愿意追随我,辅佐我追逐天下?” 三皇子直接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随后静静的等着顾藏的回答。 顾藏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直接说明来意,一时间也愣住了,但是她现在只想要自保,独善其身,无心掺和进皇子们的党派之争中。 “抱歉三皇子,我只想为天下百姓谋利,无心党派之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顾藏沉思片刻,拒绝了三皇子的招揽。 三皇子被拒绝之后微微有些失望,但并没有任何介意,两人依旧如同之前那般相处,在回京的途中依旧有说有笑,甚至彻夜长谈。 两人都是归心似箭,一路上快马加鞭的终于抵达了京城,两人进城之后就各自分开,顾藏回到了忠勇侯府。 刚进府顾夫人和顾娇兰就得知消息匆匆赶来迎接,顾藏掀起衣袍跪下,对着顾夫人磕了一个头。 “孩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平安无事就好,你看你出门在外这么久,也不懂得照顾自己,都瘦了好多。” 顾夫人上前将顾藏扶了起来,满脸心疼的说道。 “孩儿无事,再说了您后来不是托祁寒北传话给我嘛,我自然是更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了。”顾藏无奈的解释道。 顾夫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眼中只有心疼和次次,对她百般问候和照顾,顾藏无奈,一直陪着顾夫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赏赐来回对决 虽然赈灾之事就好似唐僧取经一般,可谓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度过重重困难,总算是完美结束。 可想而知,顾家人氛围完全是沉浸在欢乐氛围之中的。 而皇宫内某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是另外一个景象。 “本来顾藏去赈灾是希望他可以弄巧成拙,完全把一个村庄弄的乱七八糟,那就可以有理由去降他的罪。”皇帝正襟危坐在皇椅喃喃自语。 但事实却完全与他预想简直天差地别,完全是意料之外。 而且可不是仅仅只是简单的赈灾,还有严重的疫情蔓延,认为肯定会出现差池或会有人而丧命,那就可以光明正大治他的罪。 可却被他不仅全部政治好,甚至还获得百姓们的爱戴,可谓是一举两得,名利事业双丰收。 其实在册封顾藏为首辅的时候,皇帝就是有点不为人知的心思的。 要是皇帝有意把一个过于高的官职交于一个年轻人身上的话,而且是完全与之陌生的,肯定会引起其他官员反感,而且肯定会慢慢和侯府划清界限。 只要官员全部孤立侯府的话,岂不是…… 到时候不就手到擒来,就可以完全真正掌握实权的一国之君。 完全不用去畏惧任何人,也不用去防范于未然,就怕…… 而作为一国之主,肯定得做到奖罚分明。 既然顾藏赈灾有功,就必须得奖赏。 不然定会招来其他人的非议,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皇帝不愿意留下任何坏的话柄,把问题考虑的很通透。 其实对于奖励顾藏是很是不情愿的,但即使做做样子也要做的好看。 在早朝的时候。 而皇帝特意在朝中提及此事,“对于锦州赈灾一事,顾爱卿做的可谓是让人简直是完全无可挑剔,很是完美,很是让朕欣慰。” 其他在朝的官员自是很会察言观色。 皇上可是金玉良言,定是要附和迎合皇帝的。 “皇上所言极是,但也是皇上送物资及时,而且是皇上心系百姓,深明大义,及时派人去锦州赈灾。”一位一字眉的官员站出来双手交叠作揖回话。 而皇帝在听闻官员的谬赞,很是心满意足。 “既然顾爱卿赈灾有功的话,朕一向是奖罚分明的,有功肯定得给一定奖励。”皇帝轻齿,可谓是皮笑肉不笑。 但对于奖赏的话,皇帝不会善做主张的,肯定得让当事人亲自挑选。 其实皇帝是要奖赏钱财之物的,但感觉实在过于庸俗,而且侯府肯定也并不缺钱财,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顾藏亲自决定他想要的奖赏。 坐在皇位的皇帝大手一挥,“顾爱卿,关于奖赏,你可以自行挑选,只要朕有的,必定会满足你要求。” 其实顾藏心里完全就跟明镜似的,很是明白皇帝的所谓的良苦用心。 而顾藏移动到正堂前,双膝笔直跪下作揖行礼,“微臣谢过皇上恩典,但微臣无脸领要赏赐,而且微臣是有罪的。” 但皇帝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你不仅是去锦州赈灾,甚至还把锦州疫病给控制住解决掉,可是有功之臣,何罪之有?” “皇上,您要是不提疫情倒还好,一提疫情更是让微臣无脸面见圣上。”顾藏慢慢道出她的罪责。 “要不是微臣做事不严谨的话,肯定不会出现疫病,更不会出现蔓延,虽然及时管控,但还是让百姓遭罪,所以是过大于功。”顾藏反正就是要极力拒绝赏赐。 随即皇帝表示出很是惆怅的样子,满脸的无奈,“既然爱卿不肯接收赏赐的话,那朕也没办法,但对于爱卿的赏赐是必须给的,那就放在下次一起赏赐。” 而皇帝其实心中的想法却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认为顾藏不要赏赐正合意,本来就不过只是虚情假意装装样子而已罢。 既然皇帝要给赏赐,肯定是不得不收下的,“微臣先谢过皇上,但要是皇上要真给微臣赏赐的话,倒不如把微臣赏赐分给受灾的百姓。” 就算是皇帝坚持也毫无意义,毕竟当事人是斩钉截铁拒绝赏赐的。 “那行,既然顾爱卿不需要赏赐的话,朕也不强求,但锦州疫病爆发,不关爱卿之事,是天灾人祸,所以朕也不会怪罪。” 而顾藏跪在地上叩拜皇帝,“微臣多谢皇上不降罪之恩,微臣日后必定加倍努力为朝廷效命。” 此事就到此为止,早朝自也随之退朝。 而三皇子由于赈灾和顾藏结缘,认为顾藏有勇有谋,可以与她结交,指不定日后会对他有巨大的帮助。 既然要和她结交的话,肯定得与她有交流。 王府下人走进侯府,自是先行礼。 径直由侯府中下人带到顾藏的厢房。 “卑职见过首辅大人,三皇子邀请您去酒楼一起吃饭。”双手交叠微微弯腰行礼 但对于三皇子完全是敌是友完全不清楚,所以顾藏感觉还是保持适当距离比较好。 而且仅仅只有一面之缘,只不过有过一面之交,但不好直接拒绝,毕竟是朝中的三皇子。 “谢过三皇子,但麻烦回去通报三皇子,母亲对微臣过于想念,希望有些时间可以陪母亲在家,所以很是抱歉。” 而下人只可以悻悻回王府去汇报。 “不错,很有性子,真是甚得本皇子的欢喜。”三皇子肆意大笑。 而之后侯府又迎来一尊大佛。 可谓不是不登三宝殿,而却今日不同往常。 “叩见太子殿下。”外边响起爽朗音量。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可谓是全部人跪下作揖行礼。 而太子只是轻轻点点头,弯腰将人扶起。 太子径直走进侯府,而侯府主家全在后边随从,“我与顾藏有话要谈,你们无关紧要的人就退下就行。” “太子殿下有事请讲,微臣肯定必定是唯命是从。”顾藏很是沉稳应对。 但太子却只是扬言,“只是前来看看,并无其他事。” 丫鬟端进茶水,而伫立在一旁的顾藏立刻端过,热情款待把杯盏端放在一旁桌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下棋 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及交谈来看,顾藏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而且自身也是一心一意为百姓。 太子也是没有任何的掩饰,直接就说了一句。 “你倒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本王非常的看好你,将来朝廷上一定有你的一席之位。” 他们也是看得懂这些局势的人,即使是朝廷上的那些人,也未必就是一心一意的真正的在那里办事。 像这种人简直就是非常的难有了,可以说是很少了,他多少也是打心眼里面的欣赏。 闻言,顾藏笑了笑,嘴上倒是有一些谦虚了起来。 “我可不敢当呀。” 毕竟现在的这种趋势根本就是很难有所作为,朝廷上的贪官和污官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但是想有一番作为的话那还得要避开他们,而且皇上也是一个多疑的人。 太子直接就摇了摇头,脸上都是满是笑意,眉眼之间充满了欣赏。 “本王对你倒是非常的看好,不知道你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的话,本王倒是有意。” 这话也已经是说的非常的明显了就是希望顾藏可以和太子站在一起,一同为这个国家做事。 太子也算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人,即使是有很多的时候身不由己,但是也是力所能及。 这一些,顾藏也都是看在眼里,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太子,跟皇上到底是有所不同。 他也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个朝廷之上要是在任何时候站成一对那都不好了。 毕竟现在皇上一直都在盯着自己,更何况如果真的拉拢结派的话,朝廷也就真的乱了套。 现在想要有所行动的话,未必是一个好谋略。 顾藏故作有一些可惜的样子,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有一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太子是抬举我了,我哪里有那些能力呀,恐怕是无法为太子效力。” 她现在也现在也是打心眼里面的任何一个队伍都不想要去加入,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毕竟靠谁都会倒,还不如自己强大一点,更何况现在这个局势也看不懂,到底谁是好谁是坏。 在一旁的太子一听到了之后,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顾娇兰看着他们两个杯子都没有了茶水,她连忙起身给太子的杯中添入一些茶水。 才刚刚拿起的时候,突然间她的手就抖了一下,紧接着整个水壶就往下掉了一下。 好巧不巧,那一点水直接就倒在了太子的衣袖上,顾娇兰瞬间脸色就煞白了起来了。 她连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壶,脸上满是紧张,甚至还有非常强烈的歉意。 “这……太子,我这笨手笨脚的。” 见此,顾藏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么紧张,叹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安抚了一句。 “没事,没事……” 她嘴上虽然说是这么安慰着,但是还是看了看太子,太子脸上的表情也是带着微笑。 看着倒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在那里,她悄咪咪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顾娇兰脸上依旧还是一副特别紧张的样子,眉头一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没有舒展开来。 在旁边的顾藏赶紧拿起了旁边的一个手帕传到了太子手上。 太子也没有含糊着,直接就拿起来擦了擦自己的衣袖,他一边擦着一边也安抚了一句。 “没什么大事情的,别那么紧张。” 他说话的同时,眉眼之间还带有淡淡的笑意,让人看着都不由得亲近了起来。 见此,顾娇兰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紧接着又有一些害怕的问了一句。 “真的吗?” 她这话一说完了之后,瞬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瞬间脸色就通红了起来。 在旁边的太子一听到了之后,完全就不恼怒,反倒是还特别大声的笑了一下。 “还能有假不成?” 他说话之间也是温温和和的,让人都不由得觉得整个人都很温柔。 要是换做其他的人的话,早就已经脸色阴沉了,哪里还有可能再这样子好声好气的说话。 顾娇兰突然之间觉得这个自己心里面有一个小鹿在那里不停的在那里乱跳着。 在旁边的顾藏还以为顾娇兰是被吓到了呢,跟着一块安抚了起来。 “没事,太子都说了,你就放心吧。” …… 顾藏第二天的时候,一出门就去找了祁寒北,他最近这几天非常喜欢去找祁寒北。 两个人也是一见如故,就好像是恨不得早点相见,他们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都很磨得来。 两人在一边下着棋,顾藏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舒坦,于是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会下棋的呀?该不会是打仗的时候练会的吧?” 毕竟在战场上可是有非常多的谋略以及战术要去磨练的。 他们在战场上也的确是非常需要有一些头脑,下棋也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战略。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都还是会比较清楚一点这些规则的。 祁寒北脸上充满了一些笑意,紧接着又下了一步棋。 “也倒是学会了一些东西,不过在那种地方的确是环境非常的恶劣,每一步都很关键。” 毕竟这可是关乎到大家的性命以及国家的安全问题的,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马虎不得。 很多情况下还是非常的忠诚,他自己也是非常喜欢战场的,只不过这些年来退了下来罢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间又反问了一句。 “不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呀,该不会是小的时候学的吧?” 他也是非常清楚顾藏小的时候可是在乡下长大的,要是学这种东西,那还真的是有一点难。 毕竟其他人可是学不会的,而且也没有人去教,根本就不太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 顾藏直接就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嘛,不过我小的时候呀,都是我师父教我的。” 毕竟像同龄人的话,根本就不会去弄这些东西,而且他们也不懂,自己也没有兴趣和他们一块玩。 两个人突然间就聊了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刁难 顾藏看着这个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回府上了。 她一回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顾娇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事。 她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了一块,紧接着问了一句。 “怎么了?走来走去的。” 闻言,顾娇兰整个头瞬间就抬得起来,脸上满是笑意,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吗?我正好做了一些点心,打算拿过来给你尝尝。”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一些紧张,心里面的小心是一点都按耐不住,就想要问一问。 在旁边的顾藏也倒是没有什么疑惑的,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正好肚子有点饿了。” 她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抓起了一个点心往嘴里面塞。 顾娇兰看到了之后,自然是特别的高兴,在一旁也是叽叽喳喳的在那里聊着天。 “你说,太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呀?” 她说话直接还存有一点试探,甚至眼神之间还有一点点的娇羞和笑意。 让人看到了都知道这心里面到底在打什么小心思,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好像整个人都着了迷一样,就想要多问一下太子的事情,多靠近一下太子。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呢,心里面的感觉还是挺奇怪的,她也是一个耐不住的人。 见此,顾藏倒是非常的认真的回答了起来,仔细的想了想,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挺不错的呀,认真又负责。” 的确说的是实话,为百姓也真的是尽心尽力。 毕竟大家都希望遇见的是一个真正的为百姓而着想的人,而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 顾藏也是打心里面的非常的佩服太子这样的人,而且心里面也真的是觉得有这样的太子是百姓的福气。 闻言,顾娇兰眉头微微的皱紧在了一块,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还有呢,太子平日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喜欢做的事情?” 她实在是特别想要去了解这些东西,这或许就是一种魔力,就是希望可以好好的去了解一下太子。 见此,顾藏不由得就打趣了一句。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太子了?” 闻言,顾娇兰瞬间整个脸色就通红的起来了,紧接着撇了她一眼,又悄悄的锤了她一下。 “我才没有呢,只是觉得太子是一个好人。” “我也是个好人呀!” 顾藏冷不丁的回了一些。 她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装作一副一脸特别正经的样子。 “好好说!我真的想知道。” 在旁边的顾藏还真的也就是认认真真的开始回答了,起来了,两个人聊的也是特别的欢快。 ……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皇上对于几个官员升降问题还真的是有一些拿捏不住。 他装作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拍了拍自己前面的桌子。 “众爱卿有何意见呀!” 顾藏对于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不会去插嘴的,所以完全就没有发表自己任何的意见。 毕竟这都是人家的事情,要提升也是人家提成,就算是要降职的话,也与自己无关。 不少人都在那里杂七杂八的说了一些东西。 “微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还得再商量一下……” “我觉得丞相说的倒是……” 毕竟很多的人自然也是不希望,有些人升的太快,毕竟到时候自己也是被压一头的。 反正又不是关于自己的好事情,他们自己是不希望落到别人身上去,所以也是极力的反对。 皇上似乎对这种现象都已经非常的了解了,所以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眉头都没有挑一下。 “众爱卿说得都有道理,顾藏你是怎么想的呀?” 闻言,其他的大臣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闭嘴了起来了。 他们能在官场里面呆这么久的话,自然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他们也懂得察言观色。 对于皇上这个举动来说,表面上是一种询问,但是对他们来说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好接这个话题。 顾藏似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一样,一副非常坦然的样子。 “微臣一切听从皇上的意见。” 在一旁的皇上一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直接就冷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 其他的人更是不敢说话了,皇上也没有再去询问一些什么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 …… 三皇子和顾藏两个人正往外面走呢,突然间就被太子给喊住了。 “你们俩到是走的挺快的。” 在一旁的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脸上充满了笑脸。 “这不赶着用膳去吗?” 他们上朝的时间又特别的早,一站又站那么久,还真的就是有一些饥饿了起来了。 但是又没有办法,每天都得起那么早,然后又得在那么久,每天下朝就是想要赶紧回家。 太子一听到了之后,于是直接就邀请了一番。 “那还不如来本王哪里吃。” 在旁边的顾藏和三皇子也没有拒绝,毕竟三个人对于某一些事情来说,还是非常的统一的。 而且他们之间也有一些默契,聊的一些事情也是特别的高兴,所以一个个的也开心。 见此,太子让他们准备的东西也是非常快的就到了。 他突然间就想起了在锦州的事情。 “对了,你们上次的疫情,还真的是非常的危险啊。” 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摇了摇头。 “皇兄有所不知!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有些危急,但是最后呢,还是被我们摆平了。” 他们也是打心里面的高兴和骄傲,毕竟能为百姓做的一些事情,他们也乐意。 顾藏也是特别的认同的。 “只能说是好险吧,幸好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 如果那件事情还没有解决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得待在那个地方,说不定还会被传染上。 太子一听到了之后,反倒是非常的有兴趣了起来,三个人就这样子聊了起来。 他们聊的也是特别的愉快,同时也聊起了这天下的趋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宫宴 一晃几日过去了,正好就到了中秋宫宴的时候,顾藏正好就协同他们一块进宫了。 各大臣也是带来了自己的家属进去,一个个的准备的都是非常的充足,打扮的也很精致。 顾娇兰为了这一次倒是准备的非常的充分,准备了一支舞蹈,打算要献给大家。 她看到这么多人,心里面到是有一些紧张了起来,于是在一旁悄咪咪的开口说了一句。 “你说,他们都准备了什么呀?” 闻言,顾藏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于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也回了一句。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戏曲诗歌字画罢了。” 毕竟场地有限可以做的这些东西也就只有这些了,更何况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表演,要浪费太久了。 他们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所以大家准备的也都是不太算非常长的,让大家也不会那么的疲倦。 顾娇兰这一听心里面倒是不太那么紧张了起来了,她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这些事情当然是可以做得好的,根本就不用别人来担心,对自己也有自信,她脸上挂着笑容。 很快就轮到顾娇兰了,她所展现的舞姿,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顾藏也打心里面的高兴。 太子正好也注意到了这边,顾藏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暗光。 “太子,你觉得我这妹妹怎么样?” 在一旁的太子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脱口而出。 “不错,你有这样的妹妹的确是挺有福气的。” 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还是非常的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而且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在太子的眼中看起来也是挺舒服的一个人,他也是非常的由衷的评价了一句。 顾藏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一旁也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几句话。 “可不就是嘛,我这妹妹呀,从小就懂事的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相也还挺不错的。” 要是放眼整个京城的话,可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了,男子看到了都会有所心动。 在旁边的太子对这话倒是还挺赞同的,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 顾藏暗笑了一番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 宴会散去了之后,众人也都各自离开了,各玩各的,没有打算再待在一块了。 顾藏也没有什么打算了,于是就打算回府里,她刚走没有多久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祁寒北。 她瞬间就有一些诧异了一下,“你也走这边啊。” 闻言,祁寒北笑了笑也没有回答他的话,两个人就一块结伴而行了。 “今日的会宴倒是有一些无聊了,不过一直以来也没什么看点。” 他对于这种事情一直都是非常的不在意,要不是收到了邀请函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想来。 真正有实力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自己也就只愿意跟他们几个聊一聊而已。 要是其他人的话,那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基本上就觉得没有什么地方有趣的。 见此,顾藏对于这种事情也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但是还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倒是觉得还可以吧,你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毕竟他一直这个样子下去的话,也不是一件好事情,迟早还是会被找上来的。 一旦被盯上了事情又不是说一时半刻就可以解决的了,更何况有些事情也只能瞒得了一时。 如果真的刻意的被皇上针对的话,或者是其他有心之人,那也一定是要反击起来。 不然的话永远都会被打压下去,这样的确不是一个好办法,顾藏这心里倒是有一些担忧。 毕竟他也是真心实意的把祁寒北当做自己的好兄弟,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 但是有些时候就是没有办法,可能大家身处的位置都会有所不同,所以有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祁寒北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有什么想法,他表情淡淡的。 “活着。” 他除了这个想法之外,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远大抱负了,为国家效力这种事情更不敢想。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未尝不可,况且很多时候也就是这个样子,大家都没有办法。 闻言,顾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也好,只要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很多事情也都是这个样子,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都是以生命没有危险为前提的。 如果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的话,更不要谈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祁寒北对于这句话倒是非常的赞同。 “说的倒也是,其他的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再做,不过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觉得你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的。” 他看人的感觉都特别的准,对于自己的这个感觉来说,他也都是很相信的。 在旁边的顾藏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说了一句。 “一样!” 闻言,祁寒北瞬间眉头直接就紧紧的紧绷在了一块,脸色都有一些阴沉了起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现在有什么人威胁你?” 毕竟树大招风,现在有这么个有实力的人,很多的人肯定都是特别的眼红的。 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事情来,这都是说不定的,他这心里面也隐隐约约的担忧了起来。 顾藏眼神里面划过了一丝淡淡的苦笑。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我啊,现在身中剧毒。” 她自从自己发现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未必能活得特别长久,所以做事情也希望随心所欲一点。 在旁边的祁寒北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微微的震惊了起来,紧接着又沉默不语了。 这要是可以找到一个解药的话那倒还好,但是找不到的话,极有可能随时都有可能身亡。 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如果找到解药也不会这么说,但是找不到了,又能怎么办呢? 顾藏在一旁倒是笑了笑,脸上的笑容也是挺灿烂的,她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了,所以内心没有很大的波澜。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飞花令 顾藏这几日正好悠闲的很,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每天都在书房里面写写诗看看书。 这一日,王文远突然之间来找顾藏,打算一块出去玩飞花令。 见此,顾藏眼角里面都有几分微笑,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闻言,王文远最近又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活动,所以正好这个时候就赶紧过来了。 “最近有一个飞花令,可好玩了呢,我们到时候大家一起玩,你来不来?” 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什么爱好,平时就是想要出去走一走玩一玩,不用整天待在家里面就可以了。 而且一直是看着这些书的话,他们这也会有一些非常不舒服的时候,正好可以出去走一走。 这样子的话还可以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也不至于就是说整天什么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的。 在旁边的顾藏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几日的确也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刚刚好祁寒北也可以一起去。 而且,她也不是特别的喜欢每天都待在书房里面,适当的出去走一走,她也挺高兴的。 毕竟,能多享受一日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希望多多享受的,来一趟世上也不容易。 她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了。 “行,到时候见!” 她早早的就发出了邀请函,叫祁寒北一起去玩飞花令,祁寒北一得到通知之后也没有含糊。 …… 两人到了这一日的时候,顾藏就带着祁寒北一块到现场里面,里面有不少公子哥在玩。 而这飞花令主要就是以诗词为主,这要是没有几分本事呀,到时候可是得罚酒的呢。 但是这也是他们的乐趣,这样子的话也可以展现各自的一个诗词功底,到是一个挺不错的游戏。 顾藏看着这上面的一些奖品,突然之间在一个兔子灯的面前眼前一亮了起来。 “那上面有没有你喜欢的?” 在旁边的祁寒北向来对这些东西都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只不过是过来凑一个热闹而已。 他随意的看了一下,于是指了指面前的那个兔子灯。 “那个兔子灯都是挺好看的。” 他以前也是来过几回的,不过自己也不懂那些诗词歌词,所以基本上也不会多关注这些。 他本身对这些本来就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很多时候也是觉得看别人玩一玩而已。 顾藏瞬间眼前就闪过了一丝暗光,没有想到两个人的想法现在是一样的。 “那我给你赢过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冲到了最前面,正好站着一群的公子哥,在那里猜那些诗词。 她之前也没有太关注过这些东西,也只是有一些片面的了解,倒是还没有真正参与过。 她看到上面的那些谜语之后,就是觉得挺新奇的,不少的人也在上面写出了自己的答案。 顾藏也没有含糊作用,立马就拿出了纸和笔,打算写下自己的答案。 “等我一会!” 在旁边的祁寒北一直都没有离开,直接就站在顾藏的旁边,目光也从来没有转移过。 顾藏写的也是特别的认真,一心一意的专注做自己的事情,眉眼之间也带有淡淡的柔和。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的 吸引人。 在旁边的祁寒北以前还觉得像这种书生,都是文文绉绉的,没有什么可看点的地方。 最多也就是肚子里面有点墨水,不过也有一些有才华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觉得顾藏格外的吸引人。 是那种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让别人都没有办法有的,他此时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有多柔情。 …… 没过一会儿了之后,其他人都交出了自己手中的答案,顾藏没有意外,直接就拿下了自己的奖品。 她特别高兴地走到了祁寒北的前面,语气之间都充满了激动。 “怎么样?” 在旁边的祁寒北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夸赞了一句。 “厉害!” 的确是有不少人都不是顾藏的对手,所以被打败也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的,不过大家也是图个高兴。 所以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也没有任何人有觉得不高兴的地方。 顾藏嘴角也一直都勾着,紧接着把自己比赛赢到的兔子灯塞到了他的怀里。 “送你了!” 她虽然说也是挺喜欢这个东西的,但是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正好可以送出去。 而且再说了,祁寒北看着也是挺喜欢这个东西的,自己刚好也可以把这个东西送给他。 说起来自己来这里这么久,好像也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祁寒北,一直以来别人也帮过自己挺多的。 她这么一想,瞬间就没有什么负担了,赶紧把手中的兔子赶紧送过去。 见此,祁寒北眼角之间还带有特别强烈的笑意,倒是也没有客气,直接就说了下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 正好这个时候王文远也走了过来,手上也拿着一些战利品。 “今年这个飞花令还真是有意思,多了不少的玩法呢,比往年的那些可有意思多了。” 他以往的时候对于这些东西也只不过就是过去看看而已,当时没有多大的兴趣玩。 这一次的话倒是新增了不少的项目,他一个机动就参加了不少,战利品也会得多。 所以走过来的时候,手上也拿了不少的东西,脸上的效果也是特别的灿烂。 顾藏倒是不太清楚这些东西之前只不过是听说过而已,具体怎么样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她总体的感觉下来还是挺不错的,于是在一旁点了点头,没有搭话。 祁寒北以往的时候也来过几次倒是挺赞同这句话的,于是点了点头。 “是啊,而且今年的人都比往年的要多,感觉上还是挺不错的。” 这话一说出来了之后,瞬间就有不少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了,这一路,下来大家也收获了不少东西。 他们这心里面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同时还能和他们一块切磋一下,也是挺热闹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秋猎 又过了几日之后,小翠突然间拿着一封信,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过来,脸上还一脸笑容。 在旁边的顾藏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笑了笑。 “又有什么好事情?” 每一次小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肯定就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那么激动。 小翠就是这样的人,有的时候吧,有些事情就是藏不住,但是关键时候又挺靠谱的。 她也不知道这种性格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现在来看的话倒是也没有什么危害的。 在一旁的小翠,赶紧把自己手上的信给交了出来。 “也是一件好事情吧,你看看这个,这可是刚刚那个侍卫给我的,我这不赶紧给少爷送过来了。” 顾藏一打开信封就看到了左相嫡子慕容羽的邀约,她想都没有想,就打算过去赴约。 毕竟,慕容羽倒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很多地方做的都是挺让自己佩服的,自己也欣赏。 但是想要亲近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一点点差距,可能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个样子吧。 她很快就到了赴约的那一天,一过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慕容羽坐在那里喝着茶。 “慕公子!” 闻言,慕容羽瞬间就抬起了自己的头,简直就是特别礼貌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话。 “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泡好了。” 他这一次主要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这心中的一份好意,他也是欣赏顾藏的。 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会主动的邀请别人出来喝茶,他对人才还是有几分怜惜的。 顾藏也倒是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淡淡的,甚至说话的语气之间有几分恭敬。 “慕公子,有什么要吩咐的话就直接说吧,在下能帮的话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她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相交也实在是有一些危险。 在一旁的慕容羽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误会了我,我只不过是想叫你过来喝喝茶。” 他平时里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的,这一次这一次的话主要也就是想要出来谈谈心。 不然他怎么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就叫一个人出来喝茶,肯定是自己也欣赏他。 闻言,顾藏连忙起身站了起来,脸上表情一脸严肃。 “在下与慕公子的交情实在是过于浅薄,这恐怕是有所不妥。” 这话都已经这么说了,也现在是不好意思怎么说了? 慕容羽点了点头,两个人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话了。 …… “再过几日就是皇家秋猎,各爱卿有什么打算呀?” 皇上一般遇到这种事情也都是头疼的很,毕竟这种事情事关重大。 往往在这个时候都非常的危险,极有可能就会有一些打的一些坏心思的人都进来了。 而且在那种地方,如果有谁想要刻意的去刺杀某个人的话,也是极有可能会成功的。 尤其是最有可能会出现刺客,他们一般都不敢轻易的提出意见,也没有人敢上前。 顾藏在一旁更是不敢说话,毕竟自己根本就不懂这些东西,于是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 在一旁的皇上看到的这些人什么话都不说,瞬间就有一些生气了起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这件事情就由顾藏来负责。” 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就是直接这样说了,其他的人一听到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好办,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引火上身了。 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一下子这个负担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大家心里也高兴。 顾藏听到了之后,也是眉头一跳,心里面也在那里打鼓。 她一脸忧愁的站了出来。 “皇上,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她也是知道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的,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担在自己身上,她自然不想去。 可是他这心里面也明白,肯定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这样做了。 她心里面也是淡淡的无奈,其他的人看到了之后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在一旁的三皇子听到了之后,瞬间就赶紧走了上去,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 “父皇,儿臣觉得这事实在是有些不妥当,这顾藏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熟悉。” 毕竟,顾藏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更何况这件事情又这么多重大。 如果是要交给一个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人的话,那真的是风险太大了,实在是不妥当。 闻言,皇上身边瞬间就特别的恼怒了起来。 “那你说这件事情归谁负责?你现在都敢武逆朕的话了。” 他叫谁就是谁,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怎么样,其他的人听着就是,干嘛还要出来。 皇上也不会刻意的把刁难这两个字说出来,但是其他的人到是觉得皇上对他挺重视的。 在旁边的顾藏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站了出来。 “皇上说的是,微臣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她现在左右都不是,那也没有什么办法,还不如赶紧把这件事情给接下来,反正迟早也要接受的。 皇上一看到了之后倒是挺满意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了,没有像刚刚一样那么严肃。 “嗯,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做好,朕也相信你可以的。” 三皇子在下面听着,依旧是眉头紧紧的坐在一块,明显就是满脸都不太满意。 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也没有在出头说一些什么了,毕竟顾藏都主动的承担了下来。 其他人更是没有什么意见,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 “这件事情也的确是非常的重大,朕主要也是非常的信任顾爱卿,不然朕也不放心教给你。” 这一瞬间就给扣了一个大帽子上去了,顾藏也没有办法,只可以硬着头皮接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交谈事情 顾藏自从把这件事情接下来了之后,每天都非常的忙碌了起来了。 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一点差错都出不了,不管是在任何一个方面都需要做到精致。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其他的人混了进来,到时候如果危及皇上的安全,自己也危险了。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去弄,之前也没有参加过。 这一下子还真的是有一些头大,不过还好有一些以往的一些样图在这里面,还是挺好的。 太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这一日就过来拜访了顾藏,打算一块过来出谋划策。 见此,顾藏这心里面别提有多感激了。 “我还真的是没有弄过这些,还真的是有一些不太了解,我这心里也比较慌张呀。” 她说不紧张那倒是假的,毕竟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找的也是自己。 谁都希望,肯定是任何的问题都不会出现,只要是自己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话,那就可以。 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太大的差错最好,一些小问题也可以避免就行了。 在一旁的太子一听到了之后,笑了笑安道:“没事,本王会帮你的,你就别太担心。” 他以前正好也负责过这种事情,只不过是这一年的这种事情不归自己负责了。 不过,他也是打心底里的特别欣赏顾藏,所以还是特别乐意帮忙的,他一听说就赶紧过来了。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心里面就松了一大口气出来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紧张呢。 毕竟有一个人帮忙和没有人帮忙的话,那可是相差特别远的,她也特别的乐意。 “那就太好了。” 太子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多少也有一些凝重。 “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重视起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混进了刺客。” 像这种情况最容易的就是混进一些刺客进来,他们心里面打的什么小心思都有可能。 毕竟其他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皇上 ,但是这一次在那么偏远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 只要有人可以靠近那个地方或者是提前埋伏好的话,那他们任何人都有可能有危险。 顾藏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同时心里面也特别明白,于是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也是多少有一些清楚的,所以我才很担心,有的时候还真的就是有一些预防不过来。” 毕竟如果是有心之人的话,即使你再怎么去提防他,他也有可能会出现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在旁边的太子也是特别了解这种事情,他一开始的时候也特别担心,后面就放心了不少了。 “其实这件事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严重,只要我们把一切做好就可以了,到时候再多派一些人手下去……” 虽然说太子负责这件事情,的确也是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宫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也参与过。 所以也懂得这些东西,像那种地方只有可能多放上一些人手进去,其他的地方就好办多了。 而且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他派一些人过去的话也多一些保障一点,这个就不用太担心。 顾藏和太子两个人聊的也是特别的顺利,而且也的确是提出了非常多的意见出来。 她也得到了不少的答案了,还有一些解决的方法。 …… 本来顾娇兰还没有打算过来打扰顾藏的,但是一听说太子来了之后,心里面就按捺不住了。 她把身边的丫鬟都已经撤走了,就留下来服侍两个人,这个时候两个人聊的也差不多了。 顾藏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于是不由的打趣了一句。 “妹妹啊,怎么也不见你平时这么勤快来找我。” 她以前在书房里面的时候也没有见顾娇兰每天都往自己身边转来转去的。 不过,她也不是特别在意这种东西,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都应该做自己的事情。 闻言,顾娇兰瞬间整个脸色都通红了起来了,说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的。 “哥哥又打趣我!” 她多少也是有一些不大好意思,同时又害怕自己心里面的一些小九九会被别人发现。 在旁边的太子眼里面也闪过了一丝暗光,脸上也带着几分笑容,到是没有说什么。 顾藏要办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想给两个人一点空间出来。 “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又学了一曲新的曲子,正好弹给太子听听,哥哥有事先出去。” 她一说完了之后,看向了一旁的太子。 “在下实在是有些事情要办,就让我妹妹来招待太子。” 两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直接就溜走了。 …… 她正好也闲着,没有什么事情干,于是就跑的去和祁寒北一起下棋了。 祁寒北自然也是特别的乐意,毕竟自己每天待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干的。 “你最近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毕竟这个狩猎的事情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他就算不想要知道的话,那也是特别的难。 不过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了,不过他也相信顾藏的实力。 闻言,顾藏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倒是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了。” 祁寒北一听到了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也特别相信他。 更加何况就算是自己想要帮忙的话,那也帮不上什么忙,顾藏也未必需要自己的帮助。 两人一边下着棋,一边聊起了天。 顾藏突然间一下子就特别的感慨了起来了。 “我以后倒是想要自己开一家酒楼,这也算是有一点微薄的收入,闲来无事还可以下下棋……” 她觉得当一个酒楼的老板也算是挺不错的,每天守着自己的这个小店,过过日子也不错。 祁寒北当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的。 “当然可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名单 顾藏奉皇上之命罗列秋猎名单,毕竟秋猎一事关系重大,半点马虎不得,因此这人选一事格外的重要,为了不出任何的纰漏,她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件事身上。 但是顾藏来京城时间太短,对于各大世家以及京城的军队划分以及人员了解的并不清楚,一时间倒是毫无头绪,心情烦躁不已。 三皇子见顾藏接连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觉得十分奇怪,散朝之后拦下她询问原因。 “顾藏,这几日见你一直闷闷不乐的,究竟是何原因?自从父皇让你筹办秋猎一事,你就忙的不见人影。” “三皇子,我这几日正在为秋猎人员名单一事烦恼,我虽然已经回京一段时间,但对于这各大世家和京城的军队一事还是知之甚少,因此这罗列名单一事着实毫无头绪。” 顾藏见三皇子问起,也就不再隐瞒,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呀,没关系我帮你,我对于这各大世家还是十分了解的,这点你就放心好了。”三皇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那就太好了,多谢三皇子相助。”顾藏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拱手道谢。 “客气什么,你我之间可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走吧,赶紧帮你把这人员名单定下才是正事。”三皇子笑了笑,两人转身向外走去,却在宫门口遇到了二皇子。 二皇子见三皇子与顾藏相处融洽的样子,拦下了两人:“三弟和顾大人这是要去哪呀?” “二哥,我和顾大人在一起是为了秋猎一事,还请二哥不要多加阻拦。”三皇子轻声说。 二皇子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忍不住出言嘲讽:“三弟和我们的首辅大人混在一起,真是让我十分意外呀,没想到三弟也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人,眼看顾藏深的父皇信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拉拢,也不知道父皇知道了做何感想。” “二哥,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藏给打断了,只见她上前一步,不卑不亢表情十分淡然:“二皇子此言差矣,三皇子为了让皇上能够更好的进行秋猎,这才出手帮忙,倒是二皇子在此处挑拨离间,阻挠我办事,不知二皇子居心而在?”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二皇子神色不定,没想到顾藏居然这么的难缠,本来只是想要打压一下她嚣张的气焰,结果没曾想被她拿住了话柄,看来今天之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哼,顾藏,今天本殿下有要事在身就先放你一马,下次我们走着瞧。”二皇子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开。 “二皇子慢走不送。”顾藏躬身行礼,笑着说道。 “三皇子我们赶紧走吧,尽快将人员名单确定下来,还要呈给皇上呢。” 顾藏拉着三皇子回到府中书房,两人商议了许久,这才将名单以及护卫的事情确定下来,毕竟是圣上秋猎,安全一事自然是重中之重。 “今日之事多谢三皇子,等到秋猎结束我一定好好的设宴答谢。”顾藏笑着说。 “不必如此,不过都是朋友的分内之事而已,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顾藏亲自将三皇子送出府外,这才回去重新写了一份奏折,将奏折命人送进宫中。 秋猎出发当天,众臣俱在大殿外为皇上送行,百姓们也都自发的来到皇宫的宫门之外,在官道的两侧为皇上,皇后等一众皇子公主送行,因为此事主要是由顾藏负责,因此她也随侍在旁,守护皇上的安危。 看到百姓夹道欢送的场面,一时间感慨万千,大臣们将皇上送走之后,也纷纷乘着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跟在后面,一同前往行宫。 经过两三天的时间,终于抵达目的地,顾藏先护送着皇上入了行宫,随后就前去准备晚宴之事。 晚宴上自然少不了歌舞,这次秋猎也有不少世家小姐一同前来,因此顾藏特意询问了一番,将准备献技的世家小姐都记录下来,安排好顺序。 按照习俗,秋猎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有谁在秋猎之时看上了那家的小姐,第二天清晨便会上门献花,也不知道今年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事情。 顾藏想到此处,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随后开始四处巡查晚宴一事的准备情况。 到了晚上,皇上经过下午的一番休整,早已缓了过来,接受了众位大臣们的朝拜之后,就让大家不必拘礼,整个宴会上气氛十分热闹。 顾藏早就安排好的献技环节也在众人瞩目的情况下到来,此次不同以往,往年无人会统计各位小姐献技一事,因此到了时辰总会发生冲突和争吵,引得皇上有时甚是不悦。 今年在顾藏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皇上对此甚是满意。 宴会结束之后,顾藏随着忠勇候一同回去,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 “哥哥今天也好厉害呀,将宴会一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还以为今年献技时又要像往年一样呢。”顾娇兰满眼崇拜的看着顾藏,十分开心的样子。 “是啊,没想到谨之的心思如此细腻,每年献技都要争抢,令人烦恼。”顾夫人显然深受其害。 “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夸赞她,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在皇上面前不值一提,早着休息吧。”忠勇候听着顾夫人和顾娇兰夸赞顾藏的话语,心情十分复杂,起身离开。 “谨之,不用管你父亲,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快来让母亲看看,这几天一直在外奔波,一定又没休息好。” “母亲,你说我妹妹这么漂亮,明天会收到几朵花呢?”顾藏连忙转移了话题。 “哥哥,你有打趣我,我。我不理你了。”顾娇兰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顾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 第二天,顾娇兰刚起床准备向顾夫人请安,就发现门外放着一束花,却不知道是何人相送。 “看来我妹妹果然是美丽动人,真的收到了花。”顾藏笑着走了过来打趣她。 “是啊,大姐姐聪慧又善解人意。”顾青山恭维中带着一丝不屑。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秋猎 秋猎第一日,场地热闹非凡,大家皆等待着皇上的到来,不久之后就听到一阵阵马蹄声传来,众臣纷纷望了过去,远远地看见皇上带着众位皇子骑马缓缓驶来。 “臣等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一同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今日是秋猎第一日,希望大家能满载而归!玩得尽兴。” “多谢皇上。”众人闻言大喜,随后翻身上马,跟在皇上身后,准备开始秋猎。 “皇上,根据以往的规矩,这第一箭要由您亲自来射。”顾藏双手将弓箭奉上。 “哈哈哈,好,这第一箭就由朕来,讨个彩头。” 皇上心情十分愉悦,带着众人快马进入了猎场里面,弯弓射箭瞄准一只梅花鹿,一箭命中,顾藏见状连忙让人将猎物捡了回来,众人见此纷纷恭维了起来。 “没想到皇上的箭法一如当年,真的是老当益壮啊。” “皇上正值壮年,哪里老了,要我说呀,这皇上的箭法是越发的精进了。” “是啊是啊,皇上风采不减当年,依旧是英姿勃发,我们国家有这么一位英明神武的君主,一定会一直繁荣昌盛下去的。” 皇上听到这些恭维的话,心情越发的愉悦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也难得出京一趟,各自散去吧,朕也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狠狠的甩了一下鞭子,皇上带着自己的心腹大臣快速的离开,顾藏想要跟上去保护皇上的安危,却被皇上留了下来。 三皇子见状连忙迎了上去:“顾藏,既然父皇都不让你跟着了,不如我们一同去打猎吧,看看到底谁打到的猎物最多。” “好呀,不过你要是输了更不能怪我。”顾藏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本殿下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两人正说着,慕容羽却突然出现:“三皇子,顾藏,不知可否带上我同行?” “当然可以,走吧。”顾藏赶在三皇子之前答应了下来,三人策马扬鞭进入了猎场的山林之中。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的猎物,可惜都是一些鹿呀,兔子之类的,三皇子不免有些遗憾。 “本以为能够碰到一些凶猛的猎物,结果都是这些,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就知足吧,能在这里打猎过瘾就行了,至于你想要遇到的凶猛的猎物,是不会在这里碰到的,这里可是皇上狩猎的地方,如果有凶猛的猎物伤了皇上怎么办,我早就已经受命带人将这猎场清理过一遍了。” 顾藏看了三皇子一眼,无奈的解释道。 “怪不得那些梅花鹿见人也不躲,肯定是你们提前安排好放进来的,我说呢,怎么会如此顺利。”三皇子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这些猎物也已经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皇上那边怎么样了。”慕容羽看了看三人马上猎到的猎物,开口提议道。 “说的不错,我们是该回去了。”顾藏点了点头,三人翻身上马回程。 三人刚回去不久,皇上就带着人回来了,并带回了大批的猎物,众臣见状连忙开口恭维。 “皇上果然神勇不凡,今日收获颇丰啊。” “是啊是啊,皇上的身手越发的好了,你看着满地的猎物。” “顾藏,将今日所猎的猎物,都作为今日晚宴的食物,让大家都好好的尝一尝。”皇上十分愉悦的说道。 “臣遵命。”顾藏躬身行礼。 “好了,朕也乏了要回去休息一会,你们也都退下吧。”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带着人回去休息。 顾藏带着人将猎物搬到御膳房所在的地方,传达了皇上的命令,随后就继续带着人四处巡逻,守护皇上的安全。 晚宴开始,为了以防万一,顾藏特意命人加强了守卫,皇上带着众位大臣欣赏歌舞,吃着御膳房精心烹饪好的猎物,气氛格外的融洽。 “不知三弟今日收获如何呀?”太子看向三皇子,十分关心的问道,一时间引得皇上也看了过去。 “太子放心,我今日收获颇丰,倒是二哥,今日好像收获寥寥无几,看来二哥的骑射要好好练习才是。” 三皇子自然明白太子突然发问不怀好意,于是将话题直接转到了二皇子的身上。 “是吗?老二,你今日打了多少猎物?”不等太子接话,皇上直接开口问道。 二皇子心中暗骂,明明是太子和三皇子在斗法,怎么就牵连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倒霉,应该离这两人远远的才是,心中暗暗吐槽,但面上却丝毫不敢怠慢。 “回父皇,儿臣最近确实疏于骑射,所猎之物不多,不过还请父皇放心,回去之后儿臣定当勤加练习。” “嗯,有此觉悟甚好,既如此,朕今日也就不罚你了。”皇上见二皇子态度诚恳,也就没在过多计较。 二皇子侥幸逃过一劫,顿时松了口气,却将三皇子和太子今日所为记在了心里,来日定要报复回去。 顾藏在这明争暗斗的局势下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宴会结束护送皇上回去。 傍晚,顾藏。独自一人在院内饮酒观星辰,祁寒北刚好提着一壶酒过来找她,刚踏入院中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倒是一时不忍上前打扰。 顾藏听到动静,见久久没有人前来,忍不住开口:“那位仁兄这么晚了过来,不如上前一叙。” “是我。”祁寒北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顾藏听到是祁寒北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 “得了一壶好酒,就想着与你一同品尝。”祁寒北做了下来,将自己手中的酒放了上去。 “对了,你怎么也跟着来了秋猎?不怕圣上怀疑吗?”顾藏拿起酒壶喝了口酒,疑惑的问道。 “我怕什么,跟着过来又不用去打猎,还能四处游玩,乐的自在,而且我若是留在京城,只怕皇上也不放心。你呢,你又为什么接下操办秋猎?” 祁寒北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随后笑着问道。 “自然是同样的原因了,都是为了自保罢了。”顾藏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两人一同饮酒聊天,十分潇洒肆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狩猎插曲 第二日清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温度适宜,感觉很是适合秋猎的好日子。 而各家公子却由于前一日鞍前马后的劳累,但其实与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也是有一定关联的,所以第二日是基本很迟才堪堪从床榻爬起。 不过顾藏却一大早清爽宜人起床,但外边却只有三三两两的身影,完全是一脸不可置信,“……竟然就那么几个人?” 轻轻揉揉双眼,但如假包换就只有完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的人。 简单的做运动活动活动筋骨,静静等候慵懒的各家公子。 在所有人集结完毕之后,顾藏就宣布今日秋猎接下来的规划,“今日狩猎要求很简单,在场的人可以自由组队,但前提是必须得三个人为一组,进行比赛。” 而顾藏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但凡是有思考能力人而言,就基本会穿透顾藏后边话语的意思。 “不过关于人选,你们还是得慎重考虑,可是有关成绩的,不要因小失大,而且可是还会有丰厚的奖励。”顾藏出言提醒。 各家公子很快三三成组分开。 虽然是有些公子是想攀龙附凤,很是殷勤很是主动想要组皇子组为一队。 但真所谓适者生存,而不适者淘汰,就是很常见的人之常情。 只有人足够优秀,才有能力在佼佼者中被反选。 虽然是有些公子围上想要与三皇子组队,但却被三皇子全部通通拒绝,“不好意思,本皇子已经有组队人选了。” 即使是有心不甘,但却也只可以悻悻离开,另外找人组队。 而三皇子却快速朝顾藏的方向走去,发出邀请,“顾藏,本皇子想要诚邀你一起组队狩猎,你看……” “微臣叩见三皇子,可两个人也无法组队,而且微臣的规则也是说的很明确,必须得三人才可以组队的,但还是要谢过三皇子的邀约。”双手交叠微微弯腰行礼。 其实顾藏是不愿意与皇宫之人走的过于太近,而她是有一般自有分寸的,所以只可以婉言谢绝。 但三皇子却好似有看到希望之光。 既然不拒绝,就是说明有余地可以商量。 对于再找个人组成三人组,对一个高高在上的三皇子而言,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过肯定不会去找那些攀龙附凤、虚情假意的富家公子。 目光环顾一周。 有注意到一袭孤零零的身形伫立在一旁,好似有点孤独无助,也不跟其他公子般三五成群一起有商有量。 确定目标,“那要是本皇子可找到第三人的话,你就得和本皇子一起组队涉猎。” “可以组队成功的话,微臣就与三皇子组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顾藏给出肯定答案。 其实她有在观望周围的人群,基本三三成队,完全无一人落空。 要是不与三皇子组队的话,恐怕连去狩猎资格也不一定会有,毕竟是她定的规则。 而三皇子信心满满朝一个方向走去,“王文远,看你一人屹立在一旁,不如与本皇子还有顾首辅组成三人组?” 既然三皇子盛情邀请,毕竟身份摆在那,肯定不可以拒绝,只可以轻轻点点头同意。 而三皇子很是洋洋得意的把王文远带到顾藏面前,“本皇子可是言出必行,你可不许反悔。” “既然三皇子那么有诚意,微臣自肯定不会食言。” 由三皇子组队的三人组很快就组队完成。 但要狩猎必须得等皇帝一声令下,全部人才可以一齐出发。 其实王文远是从小就只会文而不会武,更何况是打猎,他更是不会。 主要家父不让他舞刀弄枪,怕他会一个不小心给伤到,所以他就完全变为只会文的书生,而对于武却…… 而且打猎讲究的是得快准狠,可他却样样不占。 主要是王文远是在听闻有秋猎,而且好生热闹,有邀请到各家的公子,所以他也就去凑凑热闹。 而且他也并不想参与任何活动,只是感觉可以结交一些朋友也是挺好的。 但三皇子邀约,他不好拒绝,所以只好顺从,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三人行,而顾藏与三皇子射击可谓是又准又狠,打下不少的猎物。 而王文远却完全是与两人状况完全截然不同,即使是很努力瞄准,可却一箭也射不到。 感觉心中有点愧疚,有点拖累两人的进度。 但三皇子与顾藏做法却让他感觉心中暖洋洋的。 可真所谓冤家路窄。 本来三人兴高采烈提着满满当当的猎物,可却在半路上遇到二皇子一行人。 但三皇子与顾藏原本是不愿意理会二皇子一行人的。 然而二皇子却轻轻摇摇头,“啧啧啧……技术不到家,竟然时间过去那久,却只有那么一点猎物,真是不行。” 而三皇子内心有股怒火在燃烧,“比赛还在进行中,只有结束才知道结果,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但在一旁的队友感觉很是不屑,帮衬道:“到时候肯定是我们一队人获胜,你必定成为手下败将。” 大手握紧拳头忍不住颤动,王文远反驳,“大话可别讲太早,要是到时候被啪啪打脸可不太好,可不要被打的太响。” “有时间在浪费时间争论,倒不如去多打几只猎物,未免到时候才不会输得太早。”顾藏完全一副云淡风轻。 两队人互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进行争辩,甚至还变相的嘲讽。 以二皇子一行人失败告终,只可以悻悻地离开。 而三人可谓是心情大好。 但却又在离开不久之后,顾藏又恰巧遇到最不愿意见的人。 而慕容羽却主动与三人打招呼,“三皇子、顾首辅,王公子,别来无恙。” 但顾藏并不愿意理会,而其他两人微笑点头示意。 其实慕容羽有听到一行人的谈话,而且主要顾藏让他很感兴趣,“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对付二皇子,两队猎物肯定比的过他们一队人。” 但顾藏想也不用想,直接斩钉截铁拒绝。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烤肉 几个时辰下来,大家收获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基本上每个队都得到了不少的东西。 王文远看着自己得到的这些东西,别提有多高兴了,嘴角就没有停下来过。 “咱们收获的这些东西可多了,等会咱们怎么分呀。” 以往情况下的话,大家打猎得到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想要怎么分配的话,就直接分配下去。 一般如果要是有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话,可以直接带回去,比如说像一些虎皮什么的。 不过像这种情况下的话,他们一般都不会很在意这些东西,图的只不过是一个高兴而已。 在一旁的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笑了笑。 “先别那么着急,我们先看看谁得到的东西更多。” 他们像这种狩猎的时候还是会有一定的比赛规则的,一般情况下都会看一下哪个队伍得到的东西更多。 有不少的侍卫在那里点着他们每个队里面一共获得的东西,每个人脸上都挺高兴的。 毕竟他们也不是很在乎这些输赢的,主要就是大家玩的开心就好了,除了这个也没什么想法了。 闻言,顾藏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没过了一会儿之后,侍卫很快就把这些都点好了,慕容羽这个队是所有队伍里面获取最多的那个。 …… 顾藏看着自己的这个队打猎的这些东西,突然之间灵光一现。 “要不然的话我们把这些东西都烤了吧,拿回去也挺麻烦的。” 毕竟这些东西的确是挺烦的,要是一个个带回去的话又那么重,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珍贵的动物。 都是一些平常可以见到的,更何况他们多少也不太稀罕这些东西,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王文远在一旁点了点头,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行啊,我看着挺好的,正好打猎一天也饿了。” 他们都已经打了好几个时辰了,中间有没有吃什么食物,这一会儿说起来倒是也挺饿的。 闻言,三皇子更是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大家只要意见一致那就行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挑的,毕竟在这种环境玩的开心就好。 顾藏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直接就把整只老虎给架了起来,他们就负责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毕竟要吃的话还是得要好好的打算一番的,顾藏在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旁的祁寒北。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来的正好,过来一块吃烤肉。” 闻言,祁寒北倒是有一些意外,但是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行啊,我来帮你拿这些东西吧。” 顾藏整个人主要都是看起来特别小的一个就像是一个书生一样,拿这些东西的确是有些不太符合。 她自己当时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有一个人来帮自己还更好,自己也不用提这么重的东西。 她直接就把手上的东西全部都丢到了他的手中。 “行,那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 …… 顾藏也是图一个高兴,于是全程都是自己准备烤这些东西。 她这手艺倒是不错,香味飘的哪里都是。 王文远瞬间就有一些忍不住了,眼神里面别提有多渴望了。 “天啊,你这手艺简直就是太好了,这香味。” 他平时里面也没有什么爱好的,就喜欢出去玩一玩,吃一吃美食。 所以现在一看到这个场景瞬间就有些忍不住了,感觉整个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见此,顾藏顺手把自己旁边烤好了的烤串直接就丢到了他的手上。 “那就去吃吧。” 王文远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大口的吃了起来,顾藏把烤好了的烤肉一个个分了下去。 太子闻到了这个香味也不由得走了过来,于是一群人就在那里说说笑笑的。 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烤肉。 “这一次的狩猎呀,真的是玩的挺尽兴的,虽然我们捕捉的猎物不是最多的,但是也不错啦。” 王文远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嘴里面嚷嚷着。 他对于这些东西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奇的地方,但是这心里面也是高兴的很。 毕竟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和一些朋友待在一块,做着一些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 顾藏这一不小心吧,喝的也有一些多了,所以也比平时更畅快了一点。 “是啊,还好,都已经圆满的结束了,不来了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她一开始的时候就特别紧张,这些东西现在能解决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毕竟整天提心吊胆的,她这个幼小的心灵还真的是有一些接受不了,现在倒是轻松了不少了。 他们几个人待在一块又吃了不少的东西,又喝了不少的酒。 …… 顾娇兰看着顾藏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倒是有一些担忧了起来,一走进去就看到她喝的满脸通红。 她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对着他们行了一个礼。 “哥哥,我送你回去吧。” 她心里面也不由得担忧,就是那么几个人在这里喝酒,待会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在一旁的太子一看到来的人之后,瞬间脸上就出现了笑容。 “没事,你哥哥也没有喝太多,要不坐下跟我们一块聊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是特别想要和顾娇兰聊聊天,想要多亲近亲近。 顾娇兰就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忧,虽然心里面有一点窃喜,但是还是没有同意下来。 “这恐怕是不妥,我哥哥他现在有点喝多了。” 在旁边的顾藏一听到了之后连忙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喝多少,你们该聊的赶紧去聊,我也不要你们担心。” 她这心里面明白他们相处的机会的确是也不多,所以也不是特别想要打扰他们。 祁寒北这个时候突然间就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然你们继续聊,我送顾藏先回去吧。”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又可以同时聊,而且又不用担心了。 顾娇兰一听到的时候,心里面倒是松了一大口气出来,“那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感冒了 有了前面的比赛之后的一次狩猎,那其他的一些都是次要的,也没有像前面一样那么的重要。 主要也就是为了让一些人一块游山玩水,刚好可以交流一下彼此的感情。 同时也可以让一些公子小姐打好关系,这才是最主要的首要任务。 毕竟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平时又没有什么交流的,正好接着这一次也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所以不少人都会在这几日里面,打扮的特别的精致,还会有一些特殊的举动出来。 他们都希望可以大展身手一番,最好是有自己的本事,可以让别人看到,来博取好感。 顾藏和好几个人早就已经约好了,到时候一块去游山玩水。 可是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顾娇兰满脸通红。 她瞬间就吓了一大跳,眉头紧紧的紧在一块。 “怎么了这是?” 在一旁的顾娇兰摇了摇头,不由得咳嗽了一句出来。 “可能是感染上了风寒吧。” 她整个人都头疼的不行,靠在椅子上,脸色都是像充了血一样的红,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正常。 她感觉现在自己说话都费劲,所以一直靠在那里,也没有说什么,她一醒来就发现这个样子。 顾藏别提多担心了,赶紧去找个太医过来。 太医一过来之后,把了把脉,不由地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最近的这个天气的确是有一些容易着凉,还是得注意点身子呀,我等会开几副中药喝下去就好了。” 他说完了之后,赶紧在一旁一边写着要的东西。 顾藏这心里面也的确是有一些自责了起来,毕竟自己的这个妹妹身体本来就是不好。 可能是昨天出去找自己的时候,受了点风寒,所以今天才会身体有些不舒服。 在旁边的顾娇兰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拍了拍她的手。 “都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说不定我在家的时候就受了点风寒,只不过今天更严重一点。” 她身子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好,但是现在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是个药罐子,不过还得注意点。 她的确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突然间就得了风寒,本来还想出去好好玩一玩的。 闻言,顾藏轻轻的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眼睛里面满是关心。 “你这几天啊就不要再折腾下去了,好好在这里呆着,什么时候把身体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毕竟,要是得了风寒的话,没有好几日还真是好不了,一旦生病什么的,还真的是很麻烦。 顾娇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于是也没有任性,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顾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就跟着太医一块出去拿东西了。 没过了一会儿之后,王文远突然间就走了过来,脸上还是一脸兴奋和激动的样子。 “顾藏我以为你去哪里了呢,原来你在这呀,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大伙都等着你呢。” 闻言,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摇了摇头,脸上也没有一点遗憾。 “我妹妹受了点风寒,我就不陪你们一块去了,我得留下来照顾她。” 她对于这些东西都也不是特别的在意,毕竟身体还是更重要一些。 游山玩水这种东西以后还是经常有的,也不差这么一时,而且自己朋友也就那么一些。 王文远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特别的遗憾,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让你妹妹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看她。” 后面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一些公子哥,打算邀请他一块出去,顾藏全部都一一的拒绝了下去。 顾娇兰看着别提有多内疚了,于是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不用在这里留着了,你要去的话赶紧去,我一个人也可以。” 毕竟他现在也不需要做什么东西,在床上躺着就可以了,也没有必要耽误别人的行程。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双胞胎的这个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刻都闲不住,让他坐在这也是为了自己。 她多少在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舒服,而且也感觉挺内疚的。 闻言,顾藏对于这些东西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于是摇了摇头。 “得了吧,我还是在这里照顾你吧,省得你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跟他们玩又不是只有这个时候。” 如果想要玩的话,到时候什么时候都可以,也不差这么几天,毕竟现在自己妹妹身体都不好。 他这个当姐姐的要是不留下来就直接走的话,还真是有一些说不过去了。 顾娇兰也说不过顾藏,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正好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顾藏,你妹妹怎么了?” 太子的声音突然间就传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直接就从门口走了过来。 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顾娇兰脸色有一些通红的看着自己。 他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待在一块。 “娇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一得到消息赶紧就走了过来了一刻都呆不住,那些想要约自己出去的人全部都拒绝了。 而且这段时间里面,他也不想要和那些男男女女走在一块,尤其是其他小姐,他一点都不想认识。 闻言,顾娇兰眉头紧紧地紧皱到了一块,整个人倒是有一些难受,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多谢太子的关心,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只不过是身体弱了一点而已,当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的。 顾藏一看到这个情景之后,于是也没有打扰两个人了,假借着出去煎药的理由给两个人腾空间。 等着顾藏一出去了之后,太子瞬间就有一些憋不住了,于是就赶紧询问了起来。 “要是太难受的话,要不然就先回府里吧。” 毕竟这里的条件多少还是有一些简陋的,还不如先回去可能会更好一点。 顾娇兰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摇了摇头。 “不要,我还是想要待在这里。” 两个人一天哪里都没有去,就在这里聊着天,感情也升温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针对 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玩的倒是也挺尽兴的,秋猎就快要结束了,皇上也美名其曰的,组织了一次宴会。 毕竟就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他们也挺高兴的,还可以多认识一点大家,也能交流交流。 所以他们一个个的也没有拒绝,大家都跟着一块去了。 皇上也别提有多高兴呢,看着一个个的大臣。 他突然之间就开口问道:“各爱卿近日玩的如何?” 不少的大臣一听到了之后瞬间的点了点头,特别的高兴。 “这一次啊,玩的倒是挺高兴的,我还在森林里面挖到了千年人参呢,我也挺意外的。” “你还别说,我这一次还得到了一些宝贝呢……” “是啊……” 这一下子一大群人都在下面议论了起来了,但是看得出来他们玩的也是很尽兴。 脸上的笑容也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看着底下一群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皇上的眼中闪过的一丝微光,假装也是一副特别赞同的样子,点了点头。 “是啊,看着你们玩的高兴呀,朕也高兴。” 他这个当皇上的也不是没有什么心愿,只要是他们一个个的玩的高兴,自己的确也是挺高兴的。 他们现在一个个的玩的这么开心,他整个人都是没有什么感觉,感觉和平常一样。 不过每一年都是这个样子,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新鲜的地方在这里,听着大家的评论,他也觉得挺一般的。 丞相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站了出来。 “这还是得多亏了皇上啊。” 毕竟要是没有皇上组织这一次活动的话,那大家都没有机会参加,那就别提玩的怎么样了。 这话一说出来了之后,不少人都在那里阿谀奉承了起来。 …… 皇上看着都差不多了之后,赶紧摆了摆手,脸上都是一脸欣慰的样子。 “这一次呀也都是多亏了顾藏,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这一次也不会玩的这么尽兴,看来顾藏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好帮手。” 这话一说出来了之后,不少的大臣瞬间就脸色都变了起来了。 他们一个个的自然也是有一些不太服气,其中一个大臣直接就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有什么呀?不就是指挥一下吗,要是没有人来的话,弄得再好也是那样。” 其他的人一听到了之后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毕竟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难度的。 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安排好就行了,自己也不需要动手,只要让那些侍卫去干就行了。 “依我看也是,这些东西又没有什么在这里,以往的时候也都是那个样子,今年不也是一样吗?”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每年都是那个样子,只不过是有的时候安排的地方不一样。 但是基本上的一些东西都是一样的,就连这个帐篷怎么搭的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因为这一点被皇上欣赏的话,他们这心里面还真的是不服气,所以一个个的都心生怨气。 “这事要是交给我的话,我保证办的也挺好的。” 这一餐饭大家吃的都有一些不太尽兴,有一些人简直就是在那里明争暗斗着。 …… 顾藏完全就是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宴会一结束之后就打算往外走,三皇子这个时候立马走了过来。 “顾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父皇老是针对你?” 毕竟这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极有可能就是故意这样子做的。 无非就是让那些大臣故意这个样子都一块去针对顾藏,让顾藏在朝廷上树敌。 这可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毕竟要是敌人太多的话,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需要好好的去掂量一下。 闻言,顾藏这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无奈,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也是摇了摇头。 “也没有什么呀,可能是皇上觉得我实在是太够优秀,所以表扬了我吧。” 她除了这个说法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说法可以搬出来了,她心里面也是苦闷。 毕竟,皇上表面上也的确是这个样子,不断的在那里夸奖着自己安排给自己任务。 要是看得透的人还知道皇上是在针对自己,看不透的人也就是在一旁酸言酸语的。 他们大家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这样子听一听,三皇子明显的不太相信。 “真的是这样吗?” “不然呢?” 顾藏直接就糊弄了过去。 …… 她快走到自己的帐篷里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祁寒北在自己的帐篷门口。 她赶紧大步走了上去,直接就询问了一句。 “怎么了?” 祁寒北当时也是在场的,所以场上的一切情况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面也有一些担忧。 “你需要帮忙的话,到时候直接跟我说一声。” 他也非常明清楚的皇上现在无非就是做的一些举动,都是在那里给顾藏树敌。 表面上是在那里非常夸赞,但是实际上就是想要看各位大臣故意去针对顾藏,但是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他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担心,毕竟他真的是把顾藏当成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兄弟。 只要是顾藏一句话,自己能帮得上忙的话,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顾藏直接就笑了笑,紧接着耸了耸肩。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就别担心了。” 在旁边的祁寒北表情依旧是一副特别严肃的样子。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这点能力有还是有的。” 毕竟身在朝廷里面还真的是要多加小心,这个时候真的很危险,尤其是皇上这些举动。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东西了,但是自己能帮的地方一定会帮的。 顾藏这心里面别提有多感动了,有一个这样子真心实意为自己的人真的很舒服。 她也同时非常的庆幸自己可以交到这样的一个好兄弟,真的是让自己以后的路都好走了一点。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眼里面满是感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求娶 之后的顾藏就开始着手酒楼的事情,她先带着人去京城中选择合适的地点,以及寻找酒楼所需要的厨师和酒的供应商。 这些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因此有一些手忙脚乱的,但还好身边有人帮助,及时调整了过来。 经过几日的奔波,顾藏选好了一家酒楼,想要将它收购下来,那家酒楼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错,人流量也很大,可惜酒楼老板不善经营,亏损严重,想要及时出手回老家,刚好就被顾藏捡漏。 王文远听说顾藏要办酒楼,顿时大感兴趣,一连几天都来到忠勇侯府求见,想要见一见顾藏,可惜这几天顾藏一直带着人在外奔波,两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等了几天依旧不见人影,王文远顿时按耐不住了,决定亲自去寻找顾藏,派身边的下人打听了顾藏的踪影后,带着人赶了过去。 顾藏正在和酒楼的老板谈价格,虽然这个地理位置非常好,但是老板给出的价格太高了,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老板,你的这个价格太高了,如果不能低一点的话,我也只能放弃了,毕竟京城这么大,总会有更好的地段。” 顾藏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焦急慌乱的模样。 老板也知道自己给的价格比较高,也是看顾藏年纪比较小,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多赚一点,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他识破了。 “我可以再给你减少一千两银子,四千两成交。”老板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让了步。 “三千两银子,不然今天的生意那就别谈了。”顾藏折扇一收,眼眸中顾盼生辉,贵气逼人,老板身上的压迫感一下子就重了起来。 “这位公子,您这价格也压的太狠了,光这个地段都不止三千两,更何况我这还是现成的酒楼。”老板苦笑着说道。 “三千两银子,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顾藏说完起身就要走。 老板连忙上前一步将人拦下:“罢了罢了,三千五百两,公子若是觉得这个价格能够接受,那我们现在就签下合同。” “成交。”顾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两人签下合同,随后她让人拿着合同去官府那边过了户。 顾藏将事情办完,正打算带着人离开回府,就被匆忙赶来的王文远拦了下来。 “顾大少,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听说您要办酒楼?” “对,不知你有何事吗?” “顾大少,不如我们去旁边的酒楼详谈,这里人多嘴杂的,不方便讲话。”王文远看了周围一眼,轻声说道。 顾藏点了点头,两人一同来到隔壁的酒楼,要了一个包间。 “是这样的,我想要加入酒楼,成为股东,我还可以提供想法和资金。” 王文远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将自己的诚意也直接呈现了出来。 “你为何要与我合作?”顾藏对此十分不解,这京城中比自己更适合合作的人多了去了,为何王文远非要选自己呢? “顾大少不必妄自菲薄,这京城中唯有你与各位皇子交好,酒楼也不会有人来找事,当然,更多的是愿意相信你的为人,想来与你合作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王文远十分冷静的说道。 “那不知你对于酒楼以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顾藏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 王文远闻言顿时大喜,知道她是愿意让自己加入,连忙打起精神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酒楼如果不能创新的话,那它也只能是获得一般的盈利而已,不至于亏损,但是也不能发展的多好,只有形成自己的特色,才能打开知名度,成为京城第一酒楼。” 王文远显然是很有想法和野心的一个人,对于酒楼要形成自己特色这一点,倒是与顾藏的想法不谋而合,因此两人交流的十分顺畅。 谈了许久,两人这次告辞离开,王文远也成功的加入了酒楼中。 顾藏回府刚清闲了一会儿,就听到管家来禀报,说太子到访,她连忙出去迎接。 “臣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恕罪,不知太子今天过来所为何事?” “去你的书房说话。”太子抬了抬手,两人一同来到了顾藏的书房。 “这里足够安全,太子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我想娶顾娇兰做我的太子妃。”太子十分坦诚的将自己的来意表明。 “我知道太子与娇兰互有情愫,只是太子殿下这样是不是过于唐突了?”顾藏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同意,但我对娇兰的情意是真心的,如果她入了东宫,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太子十分诚恳的说道。 “太子殿下,你让我再想想,毕竟皇宫不太适合娇兰。”顾藏听完太子的话沉默了许久,暂时并未答应。 太子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因此也没有继续追问,留下来待了一会儿后就回了皇宫。 太子给皇后请安,皇后想要为他安排一位太子妃,却遭到了太子的拒绝。 “母后,儿臣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就不劳母后费心了。”太子沉声道。 “太子看上了那家的小姐?如果真的合适,本宫也好早为你做打算。”皇后听到太子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顿时眼前一亮,喜出望外的道。 “是忠勇侯府家的嫡出大小姐,顾娇兰。”太子提起顾娇兰时,语气缓和了不少。 “首辅的妹妹?本宫倒是有些印象,不过母后并不赞同她成为你的太子妃,若是太子侧妃也还尚可,这太子妃之位她是万万做不得。”皇后沉声说道,眼中满是不悦与不赞同。 太子本以为皇后会支持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却遭到了反对,顿时大为不解:“母后,这顾娇兰的出身已经足够担当太子妃了,加上顾藏年纪轻轻不可限量,忠勇候府还能成为儿臣的助力,为何不可?” “虽然她的出身足够担当太子妃之位,可是顾娇兰性子过于软弱,如何能够成为太子妃,成为一国之母,此事母后不许!”皇后语重心长的劝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谣言 顾藏在太子离开之后,一个人在书房待了许久,她一直知道太子对顾娇兰的情意,只是没想到太子居然这么快就来找自己说明此事。 可惜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别说目前形势不算明朗,就连皇后哪里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毕竟自己的妹妹自己心里清楚。 顾娇兰性子过于软绵,家里也并没有往太子妃的方向去培养过,这若是真的嫁给了太子,那后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到这里,顾藏默默的叹了口气,不过此事终归还是要看顾娇兰自己的意思,自己一味阻拦恐怕还落的埋怨。 想到这里,顾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书房,来到了顾娇兰的院子中。 顾娇兰听下人说顾藏过来了,连忙起身迎接:“哥哥怎么这会子过来了?也不提前派人打声招呼。”一边说着,一边向顾藏行了一礼。 “妹妹坐,我也是心血来潮就过来看看,我有话想问你。”顾藏看了周围一眼。 顾娇兰会意,找了借口将屋子里的丫鬟都打发了出去:“哥哥有话可以直说了。” “我想问问你对太子的想法?” “哥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顾娇兰听到她提起太子,脸色微红。 “不瞒你说,今天太子来找我,说想要迎娶你为太子妃。”说到这里,顾藏抬头看了顾娇兰一眼,见她虽然有些紧张和期待,但并没有出格的举动,也就微微放下心来。 “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对于太子的想法。”顾藏说完,便不再说话,等着顾娇兰的回答。 顾娇兰思索片刻,柔柔一笑:“虽然我和太子确实互有好感,但我现在暂时并不想成亲,还劳烦哥哥替我先回绝了太子吧,毕竟我与太子不方便见面。” “也好,你年纪还小,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去给母亲请安。”顾藏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顾藏来到顾夫人的院子中,顾夫人听说顾藏过来很是惊讶。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孩儿有一件事始终放心不下,还是想来问问您的想法。”顾藏眉头微皱,似乎格外的为难。 “什么事?莫不是你在朝堂上得罪了什么人?”顾夫人看到她的神色,顿时也忐忑不安了起来。 “孩儿从来与人为善,怎么会得罪人,是太子想要求娶娇兰,我问了问娇兰的意见,她现在并不想嫁人,我想问问母亲的意思。” “虽说你妹妹现在的年纪也该定亲了,但我总是舍不得,还想着让她在我身边多留几年,太子这件事不如先回绝了吧,而且兰儿的性子也不太适合皇家。” 顾夫人沉默了片刻,微微叹了口气道。 “既然如此,那孩儿这几日若是遇见太子,就将此事回绝了。”顾藏看到顾夫人和自己以及妹妹的想法一致,也就松了口气。 “好,不过话虽如此,我总是担心会耽误了你妹妹的好姻缘,也担心因此得罪太子。”顾夫人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愁绪。 “母亲不必担忧,若是太子因为此事而放弃,那也说明他并不是娇兰的良配,那此事也不必再提了,这件事交给孩儿去办就是了,您不必忧心。” 顾藏陪着顾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好好的宽慰了一番,等到顾夫人有些乏了,这才离开。 柳姨娘听说太子求娶顾娇兰一事,大惊失色,确定了此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后顿时嫉妒了起来,心里十分不平衡。 柳姨娘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恰好顾珍荷过来碰到她在发脾气,于是就多问了一句。 “哼,还不是大夫人那边的事,你和青山若是争气,我有怎么会受大夫人那边的气,在这忠勇侯府谨小慎微了半辈子,也低人一头半辈子,你们两个还不争气一些,这以后忠勇侯府等顾藏继位,哪里还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柳姨娘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姨娘,你再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顾珍荷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哼,太子求娶顾娇兰,这以后偌大的忠勇侯府哪里还有我们母子三人的立足之地?”柳姨娘满脸的不甘与怨恨。 顾珍荷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姨娘你说什么?太子要娶顾娇兰?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你要不相信自己去打听打听。”柳姨娘冷哼一声说道。 “顾娇兰那样软弱的性子怎么配做太子妃,姨娘,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毁了这桩婚事,不然我们会永远被嫡出的踩在脚底下。” 顾珍荷慌乱的抓住柳姨娘的胳膊,求助道。 “你放心,此事娘早有安排,皇家的人格外的重视名声,他们是不会要一个有污点的太子妃的,只要我们散播谣言,说顾娇兰不守女德,这流言只要传到皇后的耳中,那此事就绝不可能成了。” 柳姨娘十分得意的说道,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您说得不错,只要顾娇兰有了污点,那她就不可能嫁给太子了。”顾珍荷悬着的心也顿时放了下来。 柳姨娘派了自己的心腹去办这件事,随后等等的等待消息,表面功夫依旧做的十分到位,和往常并无区别。 很快顾娇兰不守女德的谣言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顾娇兰从下人口中知道此事,顿时气的晕了过去。 顾夫人得知消息匆忙赶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十分憔悴的躺在床上,毫无精神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 “兰儿,你放心,娘一定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清白。”顾夫人心疼的不得了,叮嘱了几句后匆匆离开。 顾夫人让自己的心腹去彻查此事,并且派人去平息谣言。 经过一番调查,顾夫人知道是柳姨娘所为后气的不行,直接下令关了柳姨娘的紧闭,将她禁足。 忠勇候知道此事后,反而将顾夫人说教了一番。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争吵买醉 而顾夫人却感觉很是委屈,一个人躲在卧房偷偷抹眼泪。 明明是他人造谣生事,而她只是主持公道,而却被…… “娘、娘、娘……”顾藏的声音钻进卧房。 而顾夫人却连连用绣帕擦干眼泪,不愿意让儿女见到她流泪难过的样子。 “藏儿,在卧房。”顾夫人回应。 其实顾藏是有听到妹妹提及父亲把母亲一人叫走。 所以她是担忧母亲会受欺负,毕竟她对父亲秉性还是了解的。 在听到母亲清晰响应之后,就立刻样顾夫人卧房跑去,青葱玉手抓住顾夫人略微有点老茧的手,“娘,爹可有为难你?” 但顾夫人却只是轻轻摇摇头。 而顾藏却根本不信。 主要她从一进来就瞥到母亲眼眶是红肿的,很明显是哭过。 而且母亲一直低下脑袋,肯定是有问题的。 “娘,我出去下。”顾藏可谓是咬牙切齿。 怒火中烧来找父亲,“爹,明明娘做的根本无过错,只是为妹妹讨回公道,是柳姨娘恶意造谣,只是想要无事生非。”顾藏完全是不管不顾。 而忠勇候本来有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感觉完全无处发泄。 但却又有人来无事生非,而且还非要往枪口上撞。 “顾藏,你不过只是刚坐上首辅之位,而在侯府当家做主的却还是本侯爷,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忠勇候呵斥。 然而顾藏却完全不畏惧,而是硬头皮顶撞,“是,侯府确实轮不到我讲话,但那是我娘与妹妹,我有权利为她们出头。” “就算是他人有错,但也不该私自管人禁闭,那就是她的错,就该被责骂。”忠勇候给出得当的理由。 但顾藏完全是不听忠勇候所谓给出的理由,“真是荒唐可笑,一个正室却不能惩罚一个做错事的妾室。” 宛若老树皮粗糙大手默默握紧拳头在微微颤抖,完全是青筋暴起。 “顾藏,你先管好你自身的事就好,要是因为你的事而牵连到侯府的话,可定不会轻饶你。” 不过顾藏却不以为然,“关于我自身的事肯定不会牵连到侯府的。” 而重重的一巴掌毫无征兆朝顾藏白皙脸庞打过去。 而且忠勇候完全是一副咬牙切齿,“你可真能耐,只不过刚当上首辅,就有太子与三皇子来侯府拜访。” 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青葱玉手连忙捂住红肿的脸颊。 胸口起伏跌宕。 “您只有生下我,您从小就并未养过我,所以你根本不存在权利打我,因为您不配做一个为人父亲。”顾藏是完全用尽力量才说完那句话。 转身往门的方向走去,转头怒瞪一眼忠勇候,完全就跟仇视敌人一般。 而后重重的甩上门离开。 其实忠勇候在打下去那就有点后悔,但高傲的性子让他低不下头,而且本来就很是火大。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道溜达,感觉很是烦闷。 想要借酒消愁,就来到就近的酒楼。 而酒楼的小二立刻迎上来,而且很是殷勤的微笑服务,“客官是吃饭还是……” 根本就是把店小二当透明人般存在,完全不给予理会,就径直往里走去。 随意找个空座位坐下,衣袖一挥,“小二,来壶酒,顺便再来几个下酒菜,速度要快。” 而店小二在听闻顾藏吩咐之后,以最快速度把满壶酒与杯盏拿过,放在顾藏桌边,“客官,酒先喝着,但下酒菜得稍等片刻。” 坐在座位上的顾藏只是轻轻点点头。 纤瘦小手拿起酒壶往杯盏倒酒。 而另外纤纤玉手却直接端起杯盏往樱桃小嘴灌酒。 酒的辛辣在喉尖蔓延开,但顾藏却觉得很是舒服,很是舒畅。 而酒是一杯紧接着一杯下肚,酒壶也是在桌面堆满,但还是在不停地往樱桃小嘴灌。 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而且脸庞也是染上红晕,但心中还是感觉有种说说不出来的难受。 其实顾藏的酒量是从小锻炼出来的,所以她的酒量还算是不错的。 “果然老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借酒浇愁只会愁更愁,根本不会减却心中的半丝的痛苦与忧愁。”顾藏自言自语道。 一个人喝酒实在太过于无聊,而且烦恼也根本未减半分。 而且心中莫名有个特别思念的人身形,而且他的名字一直在她脑海拼命的旋转,让她不得不去见他。 “小二,嗝……结账。”忍不住打一个酒嗝。 一个人晃晃悠悠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感觉到头重脚轻,有种站不稳感觉。 走路也难免有点东倒西歪,眼前的景物也不免变成重叠的样子。 闭上双眼重重甩一下头,才勉强让让眼前景物变得稍微清晰点。 凭借直觉不急不躁来到王府,虽然走路歪七扭八的,甚至在街道有撞到不少行走的路人。 但路人也只是责骂一句不长眼,就完全径直离开。 而好似两人有种心灵感应一般,祁寒北刚好从王府出来,有点事想找顾藏商量。 然而顾藏却恰巧出现在他的府外。 而伫立在祁寒北一旁仆人本来想要上前,却被祁寒北阻止,轻轻摇头示意。 可祁寒北注意到她身子不停地在扭动,而且脸颊还红扑扑的,指定是去借酒消愁。 肯定是遇到特别烦恼的事,才扰到她心情的不快。 “祁寒北……祁寒北。”樱桃小嘴一直在念叨。 不过祁寒北是明白人。 要是当事人想讲的话,肯定会告知他的,但要是当事人不愿意讲的话,他也不会去强求,毕竟是他人私事。 “你来的可真好,我正想去练武场,刚好没伴,一个人觉得没意思,想要找个伴,你却刚好恰巧过来。”祁寒北对醉醺醺之人开口。 伫立在府外的顾藏轻轻摇晃脑袋,表示认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练武场。 而仆人自觉牵过两匹马,交于两人。 但顾藏由于饮酒过度,上马感觉很是困难,好几次踏上马踏感觉到脚滑,而且射箭完全瞄不准或脱靶。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宽慰 “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马术?”祁寒北站在自己让人牵过来的马旁,看着顾藏道。 “好呀,那我们就来比试比试。”顾藏顺势答应了下来。 两人策马扬鞭,身下的马就如离弦之箭般快速的跑了出去,顾藏狠狠的甩着鞭子,似乎要将心中的烦闷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祁寒北就在一旁默默的陪伴着她,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顾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若是能够让她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她愿意告诉自己就告诉自己,如果不愿意说,那就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她。 毕竟顾藏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有难做兄弟的自然是要陪着的。 过了许久,顾藏这才停了下来,向一旁的祁寒北道谢:“谢谢你今天一直陪着我,我已经没事了,你放心。” “没事就好,有事也不要闷在心里,出来散散心心情会好很多,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祁寒北同样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顾藏说道。 “你若是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不过是一点家丑而已。”顾藏自嘲的笑了笑。 两人翻身下马,来到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京城里关于我妹妹的谣言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顾藏轻声问道。 “听府里的下人说起过,不过我知道那些谣言是假的,早就已经禁止府中下人讨论传播流言了,怎么?你这次如此生气,与这件事情有关?” 祁寒北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确实听说过关于顾娇兰的流言,不过自己当时并未在意,看来此事另有隐情呀。 “没错,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太子想求娶我妹妹,不过我母亲和妹妹暂时都没有这个想法,就让我回绝太子,不知怎的就被府中的姨娘知道了此事,姨娘心中不忿,散播我妹妹不守女德的谣言,我妹妹也因此被气的卧病在床。” 顾藏说到这里,顿了顿,微微的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我母亲一怒之下命人彻查此事,查出来此事是柳姨娘所为后,将将她禁足,结果我父亲知道后反而说教母亲,责怪她不应该如此小题大做,我看不下去就与父亲争辩了几句,反而被打。” 顾藏自嘲的笑了笑,满眼的伤痛与无奈,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过错,可惜她现在还是不够强大,不然就可以好好的保护母亲和妹妹了。 祁寒北也没想到忠勇候居然如此不辨是非,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安慰顾藏。 “这件事你没有做错,保护母亲和妹妹都是你应该做的,只是顶撞父亲在世人看来确实不该,但这有又何妨呢,做你自己该做之事,不要去管别人怎么说,跟随你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就可以了。” 祁寒北含笑望着顾藏,眼中满是鼓励之色。 顾藏顿时会意,也是,人生在世本就不易,如果因为世俗的流言蜚语而放弃自我,那才是最可悲的,更何况自己的身世更为复杂,若要在意旁人的想法和目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多谢祁兄的开导,我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改日亲自设宴答谢,祁兄一定要来。”顾藏站了起来,爽朗一笑,重新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 “那我就在府中恭候了。”祁寒北含笑而立,和顾藏站在一起,就是两个气质出众的翩翩少年郎。 顾藏回到府中,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忠勇候就过来了。 虽然顾藏对于忠勇候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但是该有的礼数却也不会少。 “孩儿给父亲请安,父亲怎么过来了?”顾藏行了一礼轻声询问道。 “怎么?我来你这里还需要提前报备不成?”忠勇候有些不悦。 “孩儿并不是这个意思。”顾藏并不想解释太多。 忠勇候看着顾藏站在自己面前,思绪纷乱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愧疚。 若是当年自己能够舍得这荣华富贵,和忠勇候的虚名,及时向圣上坦白,自己如今应该也是十分满足的吧,不必担忧顾藏身份败露,不必担心会牵连整个忠勇侯府。 罢了,终究是自己亏欠了这个女儿,忠勇候默默的叹了口气,心情十分的复杂。 “谨之,你可还在怪父亲?” “孩儿不敢,父亲所做的一切孩儿都不敢有丝毫的置喙。” “我知道你还在生为父的气,之前的事是父亲做的不对,都是被气昏了头才说出来的话,父亲是无心的,你就莫要怪父亲了,我也是过于担心你才会如此,毕竟你现在风头太盛,枪打出头鸟,我也是怕你被人利用,为他人做了嫁衣。” 忠勇候知道顾藏依旧还在生气,难得放下作为父亲的自尊去道歉,反思自己的过错。 顾藏听完他说的这一番话,心中并不是没有触动,只是这些话她比谁都清楚,用不着别人无时无刻的来提醒自己。 “孩儿明白父亲的苦心,并没有怪您,您不必如此自责,还是保重身体的好,您为孩儿所做的一切,孩儿都明白的。” 顾藏并不想继续和忠勇候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对自己确实有父子之情,也确实有愧疚,只是这份感情被他分了许多份,在顾藏眼中,有时间在这里应付自己的父亲,还不如去看望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呢。 忠勇候得到了顾藏的原谅,顿时大喜,心情好了不少,叮嘱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顾藏离开院子去找顾夫人和顾娇兰,将自己和父亲之间的事情如实相告,顾夫人依旧十分气愤。 “哼,就只会惺惺作态,这会子知道找你道歉,知道亏欠你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怎么就只知道一味的指责呢?” “兰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过就是彻查了此事,将柳姨娘禁足,又没把她怎么样,就过来指责我,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又做错了什么!”顾夫人仍旧气的不行。 “母亲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父亲本就是那样的人,您与他计较那么多做什么。”顾藏和顾娇兰在旁安慰顾夫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同行 两人安慰了许久,顾夫人这才逐渐平静下来,但是心情依旧不好,顾娇兰也因为谣言的事情心情低落,顾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着急。 她不想让母亲和妹妹心情低落下去,回到院子里,躺在床上想了许久,想起祁寒北今天说的话,他说心情不好就出去散散心。 顾藏眼前一亮,考虑了片刻,最终决定带着顾夫人和顾娇兰出去游玩散心,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询问两人的意见才能做决定。 次日清晨,顾藏来给顾夫人请安,刚好顾娇兰也在,她便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母亲,妹妹,不如我们出去游玩散心吧,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出去散散心换种心情,见识一下更辽阔的天地。” 顾娇兰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哥哥,那我们去哪玩?在京城附近吗?这附近我从小都游玩遍了,没什么稀奇的。” “当然不是,既然要出去玩,怎么可能只在京城附近,兰儿,你想不想去江南看看?”顾藏笑着询问道。 “江南?听说是一个特别好的地方,好呀好呀,什么时候出发?” “别急,母亲还没有答应呢。”顾藏揉了揉顾娇兰的头,两人一起看向了顾夫人。 “谨之的提议我也很动心,只是咱们就这么走了,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可如何是好?”顾夫人显然也十分心动,但终究是忠勇侯府的夫人,做事并不能随心所欲。 “母亲您不必担心,府中的事情交给您信任的嬷嬷暂时打理就是了,再说了,您不想看看孩儿自小长大的地方吗?” 顾夫人听到这一句顿时更加心动,思考片刻就答应了下来:“好,那母亲这就让人收拾收拾,明日就启程去江南。” “那我就先带着兰儿离开了。”顾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两人离开后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准备行李。 王文远约顾藏见面,想要商量一下酒楼的后续事宜,顾藏收到消息将院子中的事情交给身边人,随后匆忙赶去。 顾藏在酒楼里碰到了三皇子,于是三人一同来到了包间,王文远提起酒楼的事情。 “这件事恐怕还要劳烦文远兄多费心了,我打算带着母亲和妹妹出去散散心,你们也知道京城里最近的谣言。” 顾藏想了想,决定将酒楼接下来的事情直接交给王文远处理,自己不在京城,处理此事多有不便,不如直接交给他。 “不知你们打算去哪里游玩?”三皇子和王文远顿时起了好奇之心,询问道。 “当然是去江南了,江南风景秀丽,是一个散心的好去处。”顾藏语气十分温和的说,眼中闪过了一抹怀念之色。 “酒楼的事情不急于一时,等你从江南回来也不晚,不知谨之可否让我同行?我也很是向往江南的风光,恰巧有此机会,可愿带上我同去?” 王文远听说要去江南,顿时来了精神,江南多出美人,风景也是一绝,自己可不能错过这一次机会。 “是啊,我也想一同前去看看,谨之若是不介意带上我可好?”三皇子笑着说道。 顾藏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也要跟着自己去江南,一时间有些惊诧:“文远兄倒是好说,可三皇子你确定可以随我一同前去?” 三皇子知道顾藏的担忧,微微一笑:“放心吧,父皇可无暇顾及我这么一个闲散皇子,如果你同意我俩前去的话,那船只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顾藏闻言沉默不语,考虑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三人约定好时间后就各自离开了。 次日,顾藏带着顾夫人和顾娇兰来到码头与三皇子和王文远会和,因为事先告知过顾夫人和顾娇兰,因此两人并不意外,一行人做了几日的船,这才到了江南,在顾藏的安排下玩乐。 太子来到忠勇侯府,打着来找顾藏的名号,实则是想要探望顾娇兰,太子在堂间等候,满心期待着与顾娇兰相见的场面。 其实京城里的流言他早有耳闻,并在知道的那一刻,就出手制止了流言的散播,后来想要来忠勇侯府看望顾娇兰的时候,被皇后叫进了宫中。 皇后想尽办法将太子留在宫中好几天,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太子出来看望顾娇兰,今天太子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宫,也不知道顾娇兰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怨恨自己不来看她? 太子的内心十分忐忑,不知道等会儿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见顾娇兰。 “太子殿下,大少并不在府中。”管家过来十分恭敬的道。 “不在府中?那顾夫人在吗?说起来孤也应该去拜会一下才对。”太子听到顾藏不在府中,十分失望,随后问起顾夫人,想着若是能够去拜会顾夫人,说不定能够遇到顾娇兰。 “这…夫人也不在府中,不久前他们离府去了江南,太子殿下还是改日再来吧。” 太子闻言顿时十分失望,本来想着今天能够见顾娇兰一面,诉说一下自己的情意,结果人已经离府去了江南,看来自己只能等到他们回来再说了,也不知道娇兰现在怎么样了。 太子失望的离开,在将要出府的时候被顾珍荷拦了下来。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顾珍荷脸上带着一抹娇羞之色,眼波流转间,看到太子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模样,面上的红意更甚。 “你是何人?”太子本就因为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心情不佳,又被人拦了下来语气有些不好。 “臣女是忠勇候的女儿顾珍荷,太子殿下,臣女爱慕太子殿下已久,希望能够得到殿下的垂怜,我也听闻了您和姐姐的事情,不过姐姐性子过于沉闷,而且不善交际,想来并不适合太子殿下。” 顾珍荷鼓足勇气表达自己对太子的爱慕,顺便拉踩了顾娇兰。 太子听到她居然诋毁顾娇兰,顿时气的不行:“娇兰岂是你能评说的?她善解人意,端庄大方,至于你,也配肖想孤,孤是不会喜欢你的,死了这条心吧,以后莫要出现在孤的面前。” 太子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意外被禁足 在江南游山玩水可好不惬意,把烦恼完全抛之九霄云外。 虽然江南确实好玩,但不得返回,虽然也有不舍江南的优美风景,毕竟家还是要回的,而且应该会堆积一堆事物要做。 几人心情愉悦道别,“那就此告别,各回各府,日后有时间就再约,而且还可以一起结个伴,可以一起放松下心情。” 完全是沉浸在喜悦之中,三皇子是一路哼歌慢悠悠回到王府中的。 但三皇子刚回到王府,完全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而且屁股还未坐热。 可皇帝却好似会神机妙算一般。 前脚刚好浩浩荡荡回来,后脚就让人来寻他去皇宫。 就有大太监急急忙忙跑到王府,亲自来通知三皇子。 微微弯腰作揖行礼,“见过三皇子,皇上有重要事要召见您,特意让奴才来邀请您进宫。” 而三皇子完全是一脸不明所以,但对于父皇召见,还是会乖乖去皇宫的。 “好,谢过公公,但请稍等本皇子一会儿,本皇子去换身衣裳,就立刻随你进宫。”三皇子轻轻点点头,回到主卧去换衣裳。 其实是在换衣服间隙是在思考。 要是不存在一点心机的话,在尔虞我诈的皇宫是很难生存下去的,所以…… 而不一会儿就从主卧出来,整个人完全是焕然一新,“公公可以走了,劳烦公公在前方带路。” 但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毕竟是完全被无缘无故召见。 即使与公公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但公公却缄口不言,根本只字不提皇帝此行目的是,完全是守口如瓶。 即使金钱贿赂也行不通,看样子只可以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来到养心殿。 而大太监率先发出尖锐的男音,“奴才叩见皇上,奴才把三皇子带到。” 坐在主位的皇帝轻轻点点头,宽大衣袖挥一挥,让大太监退下。 而大太监很是识趣慢慢往后退下,还顺手关上大门。 紧随其后三皇子微微弯腰,双手交叠行礼,“儿臣叩见父皇。” “听闻你前几日去江南游山玩水,作为一朝皇子,你可真是好悠闲自得。” 皇帝语调虽然看似很平淡,但可以看出对他的不满和责备。 眉头紧皱,声调明显提高,“你要是每日那么休闲的话,朕就找点事给你做,让你可以静下点心,不整日吊儿郎当,一副不务正业样子。” 而三皇子心中很是疑惑,关于他去江南的事,只有府上之人知情,而其他人并不知道。 但只可以默默忍受,不过还是想要努力辩解,“父皇,儿臣只是刚好趁可以休息时候就适当放松下心情,而且还可以顺便考察下江南的情况。” 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皇帝。 可皇帝却还是一丝不苟言笑,很是严肃。 而皇帝不过是由于他与顾藏走的实在过于太近,而顾藏本来就是皇帝心目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但她却不仅有本事让三皇子与她交好,甚至还一起出去游山玩水。 而且还听闻与太子走的也比较近,太子会时常去侯府。 不得不佩服她的好手段,让太子与皇子完全围在她身边团团转。 “不要为你游手好闲而找借口,贪玩就是贪玩,要是每个皇子和你一样随心所欲的话,那朝廷岂不是要大乱。”完全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而三皇子却只是双膝笔直跪在冰凉地上,完全不敢言语,而是任其皇帝呵斥。 但要是不付出实际行动的话,恐怕他还会再去找顾藏的,必须得断绝他与顾藏的往来。 “关于三皇子由于整日无所事事,就在王府禁足一个月进行反思,只有把问题想明白才可以自由进出。”皇帝一声令下。 禁足一个月,岂不是要待在王府发霉。 而且又那么无聊,想想那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就觉得可怕。 “父皇,禁足一个月时间好似有点久,要不就半个月?我一定会在半个月内好好进行深刻反思的。”而且三皇子再三保证。 但皇帝根本不依,“朕定的时间不可讨价还价,而对你刚刚讨价的代价就是再加一个月,让你得做记性,朕的话可是一言九鼎。” 讨价还价无果,甚至还被追加一个月,可谓是自食其果。 而三皇子不再多言,生怕他再开腔会更是雪上加霜,可能还会再追加,连忙摇摇头。 “要是父皇无事的话,儿臣就先行告退,儿臣得打道回府进行去反思。”讲的很是诚恳。 而皇帝只是宽大衣袖挥一挥。 但三皇子却完全是如释重负,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皇宫。 可对于禁足还是心有不甘,毕竟他觉得他并未做错事,但却被无缘无故禁足…… 但却无计可施。 而顾藏在听闻三皇子被禁足两个月之久,感觉是由于她的原因才会导致三皇子两个月被迫闭不出门。 所以顾藏第一时间就想要去联系三皇子,但却根本连王府也无法进去,更何况是联系三皇子,更是异想天开。 其实为保险起见,顾藏是派下人去王府周围大概转一圈。 而得到消息是外边全是守卫。 即使大臣想进去王府,但却被直接靠在王府外。 其实她有想过其他方法,但却还是了无音讯,根本联系不到三皇子。 完全无计可施,一筹莫展,很是苦恼。 脑海闪现过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人选就是祁寒北,或许只有他可以…… 而且顾藏认为只有他可以做到,而其他人恐怕很难做到。 一个人独自去找祁寒北。 顺利进到王府,大致与祁寒北阐述三皇子的基本被禁足的情况。 其实对于三皇子基本情况,祁寒北有所耳闻,“行,交给我就行。” 一个口哨…… 躲在暗地的黑衣人立刻现身,“首辅刚刚讲的话,相信你应该有完全听清。” 而祁寒北把手中信交于黑衣人。 一个黑影一个腾空而起就完全消失在王府内。 不过祁寒北不解,问出心中的疑问,而且主要她明明刚坐上首辅之位,可却三番两次针对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酒楼置办 但顾藏并不愿意提及。 其实是她不愿意是由于她的事而去牵连其他人,所以还是选择闭口不言比较好。 而祁寒北看她感觉似乎不太愿意谈及,也并未一直追问下的意思,毕竟他的性格并不是一个好爱多管闲事的一人。 反而是主动谈及其他话题,“年龄也到适婚年龄,但关于婚事基本就是媒妁之言,很难可以与心爱的女子走到一起。” 不过顾藏却轻轻摇摇头,“其实不以为然,虽然确实基本是由媒人来说婚事比较多,但我还是比较中意两情相悦婚事,毕竟婚事是两个人的一辈子终身大事。” 用余光偷偷瞥向在一旁的男子,心中有种异样感觉在动漾。 其实关于婚事,顾藏对未来美好生活也有过期望,也很是憧憬,但她深知要是身份曝光的话,可能…… 而且要是踏进婚姻的话,肯定得进行男女私密之事,到时候肯定会暴露,更何况…… 所以她不敢去设想日后的生活。 “关于婚姻大事确实要两情相悦才能长久之计,而要是有媒人来说媒的话,恐怕很难是自相情愿的,这样婚姻恐怕很难长久。” 不过两人也是明白,婚姻大事根本不由他们打算,即使朝廷官员或是富家子弟根本无权为婚姻自行做主。 但对于未来完全无影的事,顾藏不愿意存有美好的幻想,因为她怕到时候会希望变为失望。 “其实对于未知的事,根本是说不准的,而且路是只可以慢慢地去走出来或探寻出来的,而并不是凭嘴预判出来的,还是谈谈比较合实际的事比较好。” 所以顾藏谈及起最近的打算,“对于开酒楼想法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并且还有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而祁寒北也是顺她意,其实对于婚事,祁寒北也不愿意提及。 主要是他双腿残疾,恐怕是无一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残疾。 虽然只是为保全性命,才不得已而为之,但其他人并不知情。 其实对于顾藏之事,祁寒北是有所耳闻的,有关注的,“既然要做就要全力以赴,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话,言语一声就好,而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好的。” 而顾藏轻轻点点头,而脑袋却时不时瞥向外边。 其实祁寒北清楚顾藏的担忧,“你放宽心,有情况的话定会告知你的。” 感觉耽误祁寒北好些时间,有点不好意思,“和你聊天很愉快,要没事的话,我就回去,还有点事要忙。” 站起身子,打算离开。 “也行,那就恕不远送,要是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有时间再聚。”祁寒北目送顾藏离开。 而在分开之后。 既然要做的话,就得行动起来。 本来是要打道回府的,原路返回,往王府走去,来找王文远商量酒楼有关事宜。 既然王文远愿意无条件相信她,而且还愿意出资金投资她。 有计划肯定得自找他商议。 其实关于资金一块,她确实有点困难,毕竟是刚上任首辅,根本就只有囊中羞涩。 而且侯府的账目完全是由父亲掌管的。 要是她与父亲提及要开酒楼之事,恐怕大有可能性会遭到父亲的反对,钱更是希望渺茫。 所以关于资金,顾藏就一直在努力想办法。 只要是想做的事,顾藏就会义无反顾去努力创造。 因为她坚信,只要肯努力,就肯定会有希望,而且希望是留给有准备之人的。 而刚好要外出王文远,顾藏连忙上前去喊住,“王文远稍等会儿,我有重要事找你商量,是关于酒楼的。” 但感觉王文远好似有事要去办,“要是你有事的话,等你回来再商量也行。” 虽然酒楼确实是要紧,但毕竟是她的事,而他不过只是出资金合作伙伴,而且别人有事要忙,她肯定不可阻止。 可王文远却很大方回复,“其实我只是要出去买点琐碎东西,也不算大事,改天再买也无碍。” “走,咱进府坐下慢慢商议就好。”王文远长臂伸直,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而顾藏轻笑点点头,踏进王府。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客厅。 “去泡两杯上好的龙井茶来。”王文远端坐在主位,吩咐下人。 伫立在一旁识趣的下人作揖退下。 而顾藏而是直接径直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出心中想法,“关于酒楼选址感觉得远在闹街,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样收益才会财源广进。” 对于顾藏的想法,王文远是完全认同的。 毕竟酒楼是一个供人吃饭的地方,肯定得选在川流不息街道比较适宜,“确实,但关于菜品必须得最新鲜时鲜的菜系,而且绝不可以将食材放至第二天。” 要想酒楼做长久,就必须得留住人心。 俗语说的好,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那个人的胃,对于酒楼也是适宜的一句话。 其实顾藏有去打听过关于各个酒楼的情况,就为可以更好做好酒楼,而且还得做的出类拔萃。 “那关于用工的话,要是做得好的话,就可以给一定的奖赏,但要是做的不好,该责罚还是责罚,而且厨师菜系肯定要与众不同的。”王文远提议。 而坐在一旁的顾藏轻轻点点头,“你的想法可行,要是与其他酒楼一样菜系恐怕很难存活下去。” 俩人完全沉浸在其中,把酒楼的具体事宜全部商议好,完全是把时间给抛之脑后。 而后顾藏才径直离开王府。 然而前脚刚踏进侯府,而后脚忠勇候顾元却适时的出现在书房。 其实对于顾藏的所作所为,顾元还是有耳闻的,出言告诫,“就算你要做事,为父不阻拦,但为父还是之前那句话凡事要谨言慎行,做任何事不要太过于风头。” 但顾藏有怨,不愿意去忠勇候。 见顾藏不理会,还是自言自语,“三皇子的事是显而易见的,就是与你走的太过于近而导致的。” 关于三皇子,心中是有愧的,便轻轻点点头暂时应允。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请辞 顾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独自一人独坐了许久,心中思绪万千,虽然她并不想现在退出朝堂,但是她心里也十分清楚,一直以来自己风头太盛,惹了皇上的猜忌,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惹来杀身之祸,甚至可能会连累整个忠勇侯府。 父亲说的没错,三皇子的事情足够让自己引以为戒了,皇上真正的用意其实并不是惩罚三皇子,而且在警告自己,或许这个时候选择退让,隐藏实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顾藏想了许久,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随同忠勇候一起进宫参加朝会。 等到商议的政事处理完之后,顾藏突然上前一步,行了大礼:“启禀陛下,臣年纪尚小,许多朝政之事并不太懂,也不是臣能够参与的,请皇上准许臣不参加上朝。” 皇上顿时大怒:“胡闹,这朝廷大事岂能儿戏,更何况你还是首辅,不想上朝就不上,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皇上表面虽然大怒,内心实则十分喜悦,他本就想着若是顾藏不识抬举,那自己就找个理由罢免了他的官职,虽然顾藏能力确实出众,但却不懂的收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希望他能够尽早的明白这个道理吧。 “皇上,臣所言乃是臣肺腑之言,臣年纪尚小,尚需锻炼,还请皇上允了臣之所求。”顾藏满脸诚恳的说道,言辞恳切。 “皇上,臣以为犬子所说并无道理,确实需要锻炼,不如皇上就允了他吧。” 忠勇候见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微微叹了口气,也站了出来为顾藏说话。 “皇上,臣以为不妥,若是顾藏不继续上朝参与朝廷大事,那他的官职又该如何?在其位就要谋其职,岂能儿戏?” 左相也站了出来,显然不想轻易的如了顾藏的愿。 皇上神色不定,显然还没有考虑好,而余下的众位朝臣也纷纷发表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最终的结果就是顾藏可以不上朝,但是需要夺了他的官职,忠勇候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面对众人的打量神态自若。 “既然众位爱卿都这样说了,那朕就准了顾藏所求,至于官职之事,以后再说,退朝!” 皇上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顾藏和忠勇候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顾藏顿时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的官职还能保住,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忠勇候不想留下来应付同僚,拉着顾藏一同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两人俱都沉默着,最终还是忠勇候先开了口:“这件事你做的不错,看来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回去之后好好的陪陪你母亲,朝廷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都有为父在,过了这阵我想办法让你回去。” “孩子明白,只是我若只在府中陪着母亲恐怕并不能打消皇上的猜忌。”顾藏沉声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既然心中有数,那为父也就不多说了。”忠勇候本想继续说几句,看到她这幅样子,一时间沉默了下去,过了一会这才说道。 两人回到府中,顾藏先来到顾夫人的院子里,简单的将自己不用上朝的事情说了一下,免得被柳姨娘知道后拿此事惹得顾夫人不快。 顾夫人刚开始确实有些不悦,甚至自责是自己心情不佳去江南连累了顾藏,但听完她的一番解释后也逐渐明白了过来,知道帝王权术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也就释然了。 “刚好,你回京之后一直忙里忙外,还没有好好的静下来陪陪我,也没有好好的逛过京城,趁着这个机会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若是缺了银子尽管来跟母亲说。” 顾夫人满眼宠溺的看着顾藏,眼中满是笑意。 “母亲放心,孩儿定不会将这忠勇侯府的家产败光。”顾藏笑着调侃道。 陪了顾夫人许久,直到顾娇兰过来后,她这才离开。 顾藏约了王文远见面,询问酒楼的进度。 “你放心,再去江南之前我就已经让人着手此事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差不多完工了,不如我们一同去瞧瞧?”王文远跃跃欲试的提议。 “好呀,我还真的有些期待酒楼现在的样子呢。”顾藏同样十分期待。 两人一同来到酒楼前,进去之后就能够看到其实大部分已经完工了,只剩下一些细节的地方需要处理。 顾藏在管事的带领下逛了一圈,不得不佩服王文远的想法和办事速度,确实将就酒楼办的很有特色。 “文远兄,你打算何时开业?” “这个不是要问你吗?”王文远笑着将问题抛了回去。 “最快几天能够完工?对了,酒楼里的人都安排好了吗?”顾藏突然想起此事,连忙问道。 “你放心好了,在酒楼里工作的人早已安排好了,并且特意让人培训了一番,最快的话三天就能完工。”王文远如实告知。 “那就定在五天后开业!”顾藏一锤定音。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人准备开业的事情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到了开业的那一天,与顾藏和王文远交好的都过来捧场,就连三皇子和太子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在酒楼开张之后,顾藏就开始了吃喝玩乐的日子,做出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碰到有人卖身葬父,甚至还将人买了回去做丫鬟。 顾藏本就风头正盛,一举一动格外引人注目,她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祁寒北听闻此事担心不已,特意来找她。 “顾藏,京城里关于你的流言纷纷扰扰,虽然我知道这些并不是出于你的本意,只是想要自保而已,但我还是担心你会迷失了自己。” 祁寒北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他并不希望自己失去一个好朋友。 “寒北你放心,我心中有数。”顾藏笑着回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醉酒 顾藏的酒楼开张,连庆三天,这期间她和王文远的好友都过来捧场,就连慕容羽也过来了,三皇子和太子多有不便,因此派了身边的人过来道贺。 顾藏亲自接待了一众好友,并且安排了雅间,慕容羽知道酒楼开业需要忙的地方很多,因此就先带着人上去了。 “我们在上面等你,忙完了记得过来。”慕容羽叮嘱了几句后离开。 顾藏和太子以及三皇子身边的人寒暄一番,将两人安排好,王文远又找了过来,需要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 一时间顾藏忙的不可开交,焦头烂额的处理这各种事情。 “没想到酒楼开业居然这么多事,还好及时拉了你入伙,不然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顾藏颇为感慨的说。 “明明是我眼光好,想要入股,不过你确实应该感谢我,帮你处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看看从后厨到接待客人那一样不得我亲自盯着,回头你可得好好的谢谢我才是。” 王文远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他也没想到顾藏做甩手掌柜能做到这种程度,什么操心的事情都不管,而且现在还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虽说如此,但是顾藏对自己倒是颇为信任,自己也不能让她失望,毕竟皇上如今可很是猜忌顾藏呢,做出这幅样子也是为了自保,自己也只能辛苦一点了。 王文远心思也是格外细腻,对于政治方面也很是敏锐,结合京城中的流言蜚语,加上顾藏最近的所作所为,不难推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正说着,门口突然出来一阵杂乱声音,王文远和顾藏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开业前的培训都忘了什么?”王文远颇为威严的训斥道。 “小的不敢,只是…”回答的人欲言又止,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文远兄不必为难他们,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顾藏循声望去,发现来人居然是祁寒北,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安排你。”顾藏走到祁寒北的身边,笑着说道。 “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你的酒楼开业呀,我还是从下人口中听闻此事,就过来给你捧场,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祁寒北戏谑的看着顾藏。 “怎么会?文远兄,你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带着寒北进去,安排好后就出来。”顾藏看向王文远叮嘱了几句,随后带着祁寒北离开了。 “寒北,我先给你安排一个雅间,你在里面坐一会儿,我忙完了就过来找你。”顾藏匆忙的安排好一切,随后离开。 祁寒北知道酒楼开业事情必然很多,便没有阻止,任由她去忙了。 顾藏来到好友所在的雅间,好生招待他们。 “谨之来的如此晚,是不是应该自罚一杯呀?”有人笑着起哄。 “是啊是啊,谨之可是东道主,为了表示诚意怎能不多喝几杯?” “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自罚三杯,以示赔罪。”顾藏豪爽的将酒杯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顾兄,你还别说,你这酒楼里的酒确实和其他酒楼的不太一样,而且还有果酒,刚好带回去给我家的女眷们尝尝。” “是啊是啊,顾兄这酒楼开的确实不错,回头我定要推荐给家里人,不过说到这里,顾兄你可是不厚道,这开酒楼居然不拉我们入股。” “我也是头脑一热,谁知道这是赚钱还是亏钱呢,总不能拉着你们跟我一起做赔本买卖,这次若是经营的好了,有了经验,下次绝对拉你们一同入股,听说慕容兄最近日子过的不错啊?” 顾藏无奈的笑了笑,连忙解释道,眼看着他们要继续不依不饶的质问,她连忙将话题转移到了慕容羽的身上。 慕容羽闻言轻飘飘的看了顾藏一眼,其中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顾藏只能忍痛答应将今日的收成分一份给他,这才换来了暂时的平静,不过虽然免了大家的追问,但这酒是躲不开的,面对大家的劝酒,她也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 过了许久,王文远忙完了外面的事情也过来了,看到顾藏喝的有点多,连忙接替了她的位置,并让人将她扶出去醒酒,没想到被慕容羽给阻止了,无奈顾藏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雅间里的众位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这场酒席也到此结束了,顾藏喝的有点多,想要出去醒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被自己遗忘了的祁寒北,连忙过去找他。 祁寒北看到她醉的不成样子,怕她等会儿酒品不佳,有损形象,便让雅间里的其他人都退下了。 顾藏满脸委屈的坐在祁寒北的对面,十分可怜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寒北,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自保,为了不连累忠勇侯府,为了避免皇帝的猜忌,我只能伪装成这幅自己都不喜欢的样子,其实我心里真的很苦。” 顾藏躺在雅间的地上,眼圈微红,声音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其实我很讨厌父亲,每次见到他就是说教,各种说教和训斥,明明我是他的孩子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努力的将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最优秀,努力的想要父亲为我骄傲,结果却只换来了训斥,告诫和不喜。” “我也很不喜欢皇上,明明就是他一手将我捧到了首辅之位,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到头来却又来猜忌我,帝王权术,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 可惜我的能力不足以抗衡父亲,就是因为我过于弱小,所以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利用,被丢弃的棋子,只要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样子或者目的,随时都可以被抛弃。” 顾藏的声音中满满的皆是无奈和不甘,她闭着眼睛,眼角慢慢滑落一滴泪。 祁寒北从来见到的都会意气风发的顾藏,还没有见到她这般脆弱的模样,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和一些别样的情绪。 “其实我们都一样,可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无需在意他人的看法,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我如愿。”祁寒北轻声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生病 因为顾藏最后实在是醉的不省人事,祁寒北碍于身份也不能直接将她送回去,毕竟两人都是皇上忌惮之人,这么公然的在一起交好,皇上那边恐怕会更加的放心不下。 无奈之下祁寒北只能将王文远找来,让他想办法将顾藏送回去。 王文远因为酒楼里面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便让小翠将顾藏送回家中休息。 下人看到顾藏醉的不省人事,派人告知了顾夫人,顾夫人急匆匆赶来,看到顾藏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训斥了身边照顾的人,随后让人去准备醒酒汤,自己则在一旁守着。 忠勇候知道后也特意过来看了看,本想训斥几句,看到顾夫人也在便将话给咽了回去。 顾夫人和忠勇候夫妻多年,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因此有些不快的道:“侯爷只顾着训斥谨之,也不想想她这些年多不容易,回了京城还要这般藏拙,你也不为他考虑考虑,只顾着一味的训斥,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忠勇候闻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夫人说的没错,他心里总是有太多的顾忌和牵挂,所以才只能让顾藏一味的藏拙,怕她牵连整个侯府。 “罢了,你好好的照顾她吧,这次就这么算了,她现在的样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忠勇候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离开了。 顾夫人照顾了顾藏许久,亲自盯着她将醒酒汤喝下,在下人的劝说下这才离开,临走时还特意将自己身边的人留下来照顾顾藏。 次日顾藏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身边侍候的下人听到动静连忙进来。 “世子醒了,这是夫人特意派人送过来的汤,特意叮嘱奴婢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呢。” 顾藏昨日喝的酒太多,这会子一时还缓不过来,听到下人这么说,就直接接过来一饮而尽。 “你刚才说夫人?母亲来过了?” “是的,夫人昨天在这里照顾了您许久,今天早上还特意过来了一趟。” “母亲知道我喝酒一事了,罢了罢了,你们先退下去吧。” 顾藏只觉得今天醒来后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居然被母亲知道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看来免不了一顿唠叨了,想到母亲碎碎念的功夫,她只觉得头大。 不过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只记得昨天醉醺醺的进了祁寒北的雅间,随后…… 顾藏猛地回想起自己对祁寒北说的那些话,一时间只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她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自己怎么能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说出那样的话来,顾藏只觉得自己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就在她懊恼不已的时候,下人过来禀报,说是祁寒北到访,顾藏尴尬不已直接回绝了。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方便出去见客,你让祁寒北回去吧。” 祁寒北听完下人的回答,知道顾藏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便也没太在意,离开了忠勇侯府。 此后一段时间,顾藏每每出门都躲着祁寒北,这让祁寒北很是无奈,却也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去了,想着总有一天她能够想明白。 中秋佳节,顾夫人特意在府中准备了家宴,就连柳姨娘也被放了出来参加家宴,忠勇候看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一块,心中十分愉悦。 “侯爷,夫人,先前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还希望夫人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我这次。”柳姨娘突然站了起来,拿着酒杯对着顾夫人说道。 一时间宴席上众人神色各异,顾夫人倒是一如往常,她早就想到柳姨娘会借着这个机会发作,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家宴刚开始就出手了。 “我怎么会与你计较,只要以后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想清楚就好,不过这马上就到了祈福的日子了,还得柳姨娘在佛前抄录经卷到时候放在佛前供奉,也是一份心意不是。” 顾夫人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断了柳姨娘的退路,让她不得不继续待在院子里抄录经书,而且夫人也没有说抄多少,这就意味着夫人不发话,柳姨娘就不要想着出来,哪怕侯爷发话也不管用,不然就是对佛祖不敬。 忠勇候闻听此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直接转移了话题,顾青山有心帮助柳姨娘,刚开口就被顾藏给截了下来。 家宴上几乎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心思,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忠勇候亲自将月饼分给众人,家宴这才结束。 中秋过后天气变冷,许是中秋时喝了酒吹了风有些着凉,又或者是别的其他原因,总之顾藏突然就生病了。 几日下来也不见好转,把顾夫人急的不行,幸好并未发起高热。 “母亲,我没事,你就忙您的事情去吧,我这里有这么多下人在呢,不用担心,再说了,兰儿时不时的过来陪我说话解闷,您真的不用陪在我身边。” 顾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但精神头还好。 “母亲这不是担心你嘛,再说了母亲也没什么事。”话音刚落,顾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找了过来,说是管家有事禀告,需要夫人处理。 顾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转身与顾藏的目光对上,无奈之下只能暂时离开,叮嘱她好好休息。 祁寒北知道顾藏生病后特意让人备了礼,来探望她,顾夫人亲自招待他。 没想到顾藏知道后居然选择了避而不见,让顾夫人将人打发走。 小翠见状忍不住打趣她:“您三番两次的选择不见,莫不是喜欢祁将军?” “小翠,你胡说什么?”顾藏有些恼怒。 “我才不没有胡说,您上次不见祁将军是因为醉酒,觉得不好意思才躲着祁将军的,这次肯定是因为您觉得病中的模样过于憔悴,加上不愿意让他看见您虚弱的模样才会不见,小翠都懂得。”小翠一脸了然的样子。 顾藏闻言沉默了一会就否认了:“别乱说,我和祁寒北只是朋友,没有别的意思,祁寒北为人正直,不要乱猜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病情好转 而虚情假意的皇帝自是有听闻顾藏病情,而且还听闻挺严重的,情况不但不存在好转,反而是长久以往完全是如复一日。 其实皇帝对于顾藏是有时刻关注她的动向,就是为以防万一。 作为圣君肯定得关心臣子所有的状况。 “你拿点上好的补药去给顾首辅,可千万别吝啬,必须要拿最好的。”而皇帝可谓是千叮咛万嘱咐。 所以皇帝就亲自派身边最为信得过之人去看望。虽然皇帝确实挺想亲自去的,可由于朝廷有要事处理,所以一时腾不出空来。 但实则是皇帝认为他是一国之主,关于臣子虽然是要关心,但要是亲自去反而显的有点小题大做,所以…… 而受命于皇帝之人。 到侯府立刻就提及皇帝对顾藏的关怀,让侯府知道皇帝的圣明。 在下人带领下一路径直来到顾藏的卧房,“奴才见过首辅大人。 而把提在手上的补品给奉上,”其实对于大人久卧病榻,陛下可谓很是担忧,其实皇上想要亲自来的,可有公事耽搁,所以就让小的过来探望下大人。” 眼神肆无忌惮瞥向顾藏,好似是在打探病情的虚实。 但顾藏无所畏惧,任其由他打量,“那顾藏就谢过皇上,等微臣身子恢复好点,定会去拜见皇上的。” 其实他来是还有另外个真实目的,因为皇帝不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生病,而且还持之以恒那么久。 “首辅一向身体免疫力比较好,可一病就好似如山倒,竟然那么长时间还未恢复。”而语句出可谓是关怀的语调。 其实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听出话语中其他一抹韵味的。 而顾藏其实心中跟明镜似的。 皇上不过只是当面一套,而背后又是另外一套,表面功夫肯定是要做到位的。 但只不过是让人来打听她病情虚实而已罢了。 而顾藏自不会让其得逞,“确实,咳咳……对于一向不生病的人而言,突兀生病就宛如经历一场生死劫,就感觉整个人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两人一来一往,完全是不分高低。 但只要可以听出言语中的打探,顾藏就会完全是一副坦然自若的回复过去。 完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根本一点也不畏惧其中一点点小的探究。 主要她身子确实抱恙。 即使是皇帝亲自来侯府,也依然看不出其他异样。 而且要是一个人确实存在生病的话,脸色肯定会与往常不同,而身子也会感觉到极度不适。 主要是一个人要是完全无恙的话,必定不会拿生病之事来开玩笑,因为根本没必要。 而且也确实可以看出脸色是铁青,感觉待下去也没意义,而且任务可以算是完成。 “那奴才先行离开,陛下的意思奴才已经完全带到。”欲起身离开。 “来人,只能让下人来送,送客人出去。”顾藏喊过一旁的小翠。 关于顾藏的病情…… 其实祁寒北也是很是关怀的,尤其是对他避而不见,更是让他担忧她的身体情况。 而且时间过去那么久,病情却不见好转,更是让人担忧,主要对她具体情况完全是一无所知。 让他更是忧心忡忡。 所以祁寒北打探顾藏的具体病症状,可以对症下药。 只可以找到她身旁之人打听。 知道情况的祁寒北就遍地去寻药,希望有一种药可以医治好她的症状。 或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历经千辛万苦,祁寒北总算是找到几味药。 但顾藏完全是把他拒之门外,根本不愿见他。 不过祁寒北无所谓,只要病情可以变好就行。 把药给身边人,“把药送去侯府,送给顾首辅。” 而一旁人接过几贴药,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对于祁寒北送来的药,还是有点疑惑不解的。 毕竟其实她用的药确实不下一双手,但却还是无济于事。 不过死马当活马医。 毕竟其他大夫开的药完全无济于事,试试也无妨。 但意料之外,顾藏竟然在服下祁寒北送来的药之后,身子慢慢地在变好。 但顾藏对祁寒北还是闭门不见。 脑海快速运转,联想以往顾藏反常的时候。 以往明明很是愿意与他交往的,却突兀转性,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由于生病接而加上压抑的心情,所以才或许不愿意见任何外人。 既然心情不好的话,就肯定得去把心中压抑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才可以,不然只会愈演愈烈…… “麻烦请叫下顾藏,我想约她出去练兵场,一个人有点无聊,所以想有个伴。”祁寒北伫立在侯府外。 不过得到回应永远是一句话,“不去,有重要事情要忙。” 但祁寒北并不放弃,周而复使来到侯府,还是为约顾藏去练兵场。 或许是被祁寒北的真挚的邀请与执着感动到,又或许觉得躲下去不是回事,毕竟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虽然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辞,还是决定与祁寒北外出去练兵场。 但与祁寒北会面,感觉有点尴尬,所以顾藏完全是耷拉脑袋,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缝,完全是一路沉默到练兵场的。 可视线却还是时不时瞥向一旁的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脸庞,不曾有一丝改变。 “还是与上次一样,比赛骑马射箭,射中靶心想加数字高的为胜,而低的为输,可以肆意惩罚输的那人。”祁寒北说明比赛规则。 而顾藏的眼神却瞥向祁寒北的那双纤瘦的大腿。 虽然确实恢复。 但祁寒北告知过她,还未完全好,有时还是会发作。 潜意识在提醒她,不可以让他的腿有事。 “我认输,惩罚任由你选择。”顾藏清脆声音响起。 但祁寒北却希望她认真对待比赛。 不过顾藏却直接从马背上下来,“我说我主动认输。” “顾藏,最近你有点奇怪,有种感觉你是一直在躲本人。” 而顾藏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不是。” 及时跳过让人胆战心惊的话题,提及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又出幺蛾子 而心情愉悦的顾藏哼着欢快的调回到侯府。 但回到卧房刚好坐在椅子上,而却刚好碰到路过的顾元。 可顾元却完全是不管不顾的开腔,“病还未完全好痊愈,就一个人出去乱跑,身子还未好利索就乖乖躺在家休息。” 而且言语中可以听出指责意思。 但顾藏却根本不恼火,虽然言语中是满满的责怪,但其实不难看出父亲还是有关心她的。 不过或许是父亲不懂善言词,所以从他嘴中蹦哒出来的文字有点变味,但还是可以感觉到语调中的担忧。 毕竟是父女。 即使心中有怨有恨,但还是有亲情存在的,割不断的血脉相连。 而顾元以为会得到以往一样的反抗,会与他产生不合。 但令他意料之外…… “知道,谨记父亲教诲,以后不会出去乱跑的,等身子好之后再出去,只不过是好久不见朋友,有点想念,所以就出去一趟。”顾藏乖顺的完全跟只小绵羊一般。 不过顾元还是忍不住唠叨。 但语调还是一向严肃,“与朋友相聚可以,但等身子痊愈再出去也行,要是有个万一闪失,你后悔也来不及。” 而顾藏只是很乖顺轻轻点点头,“父亲教训的是,朋友相见的时候有的是,养好身子再聚也不迟,毕竟养好身体才有更美好的生活。” 有感受到父亲真真实实的关怀,所以不愿意与父亲产生不必要无所谓争辩。 虽然父亲还是一副自作主张的腔调,但在她耳畔感觉却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旋律。 但顾藏突兀那么听话,顾元倒感觉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却未为难她。 而是宽大衣袖往后背一挥,双手交叠在后边,径直离开。 目光直直注视远去有点驼背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即使他在朝廷再争强好胜,但岁月不饶人。 虽然发髻打扮的井然有序,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几丝银丝。 而避风港会慢慢地老去,而儿女也会随之慢慢地长大。 漫漫人生路上,必定会有分离。 而顾藏变得格外珍惜与父母在一起时光。 反正闲来无事。 而且躺在病榻有些时日,而母亲辛勤付出,全心全意的照顾她,母亲对她的好,她是完全知道的。 兴高采烈完全跟个孩子般蹦哒着去主卧,“娘!” 可谓是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而顾夫人却一脸严肃,“身子还未好利索,就蹦哒,你可真是不长记性。” 用纤瘦手指轻缓戳戳顾藏的脑袋。 但顾藏却无所谓咧嘴笑。 其实顾藏天真无邪宛若孩童般一面只会呈现在母亲眼中,而其他人眼中却完全是另外一面。 因为顾藏知道在母亲这不需要伪装,而在外人面前却要带上假面具,要学会伪装,不然可能很难活下去。 而顾藏的病情也是完全恢复。 不过时间还是在日复一日的流逝。 一转眼就是几日过后,而顾藏却基本是待在酒楼忙活的。 而锦州却又突发状况,而锦州官员很是捉急,急急忙忙参书上报给皇上。 但由于身份低微,基本很难亲自面见皇上,但实在是无可奈何。 关于百姓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皇帝自是得关注,而且送来的可谓是十分火急火燎,而且疯狂示意要快些看。 其实对于锦州的事是有耳闻的,而且有时刻关锦州的情况。 果不其然,其实那段特殊时期锦州百姓能熬过来就算不错,而且又错过最佳栽苗时间。 粮食欠缺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却不曾想过会那么严重。 难以过冬四个字特别醒目。 皇帝一直盯在那四个字,有种道不清的感觉。 强烈的恳请朝堂前来锦州赈灾,不然锦州的百姓恐怕会…… 不敢设想后果。 一个锦州是小,但要是锦州的事张扬出去的话,恐怕皇帝会遭万人唾弃。 而皇帝对于朝廷官员性子还是比较了解的,关于比较苦的差事,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推脱,根本不肯去的。 但对于轻松的差事,可谓争先恐后,不愧是千年老狐狸。 可对于锦州的事,不可不管,必然是要找一个人去的。 脑海浮现出一个熟知的身影,她应该对锦州地形情况很是熟知的,派她去应该是个不错人,还可以…… 嘴角划出一丝好看的弧线。 “把顾藏去喊来,就说朕有事要召见她。”皇帝吩咐伫立在一旁的奴才。 而顾藏很快踏进养心殿。 不过皇帝却循序渐进。 知道顾藏大病初愈不久,所以就开口寒暄,“爱卿,可要保重身体,不然生病可是很难受的。” “谢过皇上关心,微臣会注意的。”微微弯腰行礼。 在简单寒暄之后,才慢慢切进主题,“关于锦州瘟疫的事,爱卿做的非常到位,让锦州可以全部安然度过,其他人恐怕很难做到。” 可谓是把顾藏赞扬上天。 而顾藏微微一笑,“是微臣该做的,其他大臣可能会做的比微臣还好,皇上就不要给微臣带高帽了。” 缓缓把话题转移到锦州之上,皇帝目标达到。 “唉!锦州又突兀状况,由于疫情之事,锦州粮食恐怕很难过冬,所以想让爱卿去赈灾,毕竟爱卿对那情况比较熟知。”而皇帝可算是把正题说出。 但顾藏却是委婉拒绝,“微臣虽然是很想替皇上效劳,但微臣身子大病初愈,可能经不起长途奔波。” “主要是你对锦州情况比较了解,所以朕才特地派爱卿去的。”皇帝把理由给的很充分。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 “那只是其一,但其二是希望爱卿可以去锦州辅助帮忙锦州知府管理城中事物,锦州时常需要赈灾也不是回事,还必须得带满一年的时间。” 要是在锦州待一年之久的话,那她酒楼岂不是…… “虽然微臣很想为皇上分担一点,但父母年事已高,要是有点事的话,恐怕……” 即使顾藏再三推辞,但皇帝却总能找到理由说服她,总而言之,她逃不过的。 可真是皇命难违,不得不被迫答应。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不悦 顾藏回到府中,随后去向顾夫人请安,看到母亲兴致勃勃的计划着过年的事情,她的心情十分复杂,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将自己将要去锦州的消息告知母亲。 “母亲,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您。”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告知,毕竟自己亲口说出来总比从旁人耳中听到要好得多。 “什么事?”顾夫人丝毫不在意的反问道。 “皇上让我去锦州,年后再回来。”顾藏还是艰难的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顾夫人闻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气的不行:“皇上怎么能这样,马上就要过年了,还将你派去锦州,这明显是故意为之啊!” 顾夫人又生气有难过,好不容易等到顾藏从江南回来,想着今年能够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过团圆年,结果她又被皇上派到锦州,年后才能回来。 “皇上也太欺负人了,你父亲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帮你说话,这大过年的独身一人在锦州,可怎么办才好?”顾夫人眼中的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眼中满是不舍和心疼。 “母亲放心,以往孩儿在江南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吗?您就放心好了。”顾藏故作轻松的道。 “这怎么能一样?以往你在江南,再不济身边也有师父和宗亲在,你在锦州才是真正的孤身一人,再说了,本就觉得亏欠你,现在你让母亲这心里如何放心的下?” 顾夫人一听顾藏提起江南的事情,心中更加愧疚不安,本身她就亏欠了她这么多年,原想着回到京城就能够好好的弥补一番,结果皇上…… “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保证年后回来变得白白胖胖的。” 顾藏看到顾夫人难过的模样,自知失言,本意是想要安慰母亲,结果却忘记自己在江南的那些年也同样是母亲心中的一根刺,一不小心倒是弄巧成拙了。 她耐心的安慰着顾夫人,心里其实也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来,她也很想和家人一同过年的,没想到今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也算是造化弄人吧。 顾藏一边想着,一边让人去将顾娇兰请过来,两人一同宽慰顾夫人,她一个人实在是招架不住。 没过多久顾娇兰也过来了,看到面前的场景她有些许的惊讶:“母亲,哥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兰儿,皇上派我去锦州办事,年后才能回来,母亲知道后就难过不已,你快来安慰安慰母亲。” 顾藏看到顾娇兰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开口说道。 顾娇兰听到顾藏过年无法待在家里,顿时也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母亲这么难过。” “快别说了,跟我一起来安慰安慰母亲。”顾藏无奈的叹了口气。 “母亲,您放心让哥哥去吧,虽然咱们一家人今年无法在一起过年了,但是哥哥的心总是跟咱们在一起的,再说了,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咱们若是哭哭啼啼的,被皇上知道了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哥哥呢,这岂不是为哥哥添堵?” 顾娇兰不愧是陪伴在顾夫人身边多年,十分了解顾夫人的性格和心思,三言两语就使得她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忙着打点顾藏出门要带的东西。 顾藏见这里不需要自己了,就出门去找祁寒北,路过自己的酒楼,还进去拿了两瓶酒,这才来到祁寒北的府上。 祁寒北听到下人说顾藏来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后亲自前去迎接。 “我刚才听下人说你来了还以为是玩笑话呢,没想到是真的?”祁寒北笑着说道。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吗?”顾藏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随后将自己带过来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毕竟我想要见你一面可是难如登天,今天看到你主动上门拜访怎能不惊讶?”祁寒北笑着打趣道。 顾藏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心中暗暗诽腹,没想到他如此记仇,这么久之前的事情都能记到现在。 “咦,你来居然还带了酒?那今天咱们两个可是要好好的畅饮一番。” 祁寒北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让下人准备好菜,并且将自己珍藏的酒也拿出来了一坛。 “寒北你这就小气了,居然只拿出一坛酒出来,这可不够尽兴。” “谨之有所不知,这酒可是珍藏十多年的好酒,后劲很大,还是小心点好。”祁寒北温声解释原因,倒是让顾藏心中的不满顿时消散了。 “寒北,你说为什么我已经如皇上所愿,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了,明明我已经什么都不做了,皇上还这么针对我?不愿意放过我呢?” 祁寒北本来正在闷头喝酒,过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祁寒北这段时间一直闭门谢客,所以对外界的消息并不灵通,也因此并不知道顾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谨之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皇上让我去锦州,年后方能回来,为什么偏偏让我去呢?朝中的大臣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 顾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面上满是不甘和无力感,她能做的也只是在这里吐槽几句而已,如何能够去违背皇上的旨意。 祁寒北截下顾藏面前的酒,眼中满是温柔:“谨之过于出众,这才惹了皇上的针对,不必放在心上,自古以来天之骄子那个不被当权者嫉妒呢?谨之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可我只想留在京中跟家人一同过年,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跟家人一同过年,结果就这样被破坏掉了,独身一人在锦州,那样的孤寂是我不想体验的。” 顾藏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说出来的话中带着几分的孤独感。 祁寒北隐隐动了恻隐之心,微微叹了口气,似乎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谨之若是不嫌弃,若是需要的话,我愿意陪着你一同前去,让你在万家灯火之时不至于孤身一人。”祁寒北轻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告诫 顾藏听到祁寒北的话,顿时愣住了,平心而论,她是很希望有人能够陪着自己一同前去锦州的,但是她并不希望这个人是祁寒北,但她并不是讨厌他。 相反,正是因为她把祁寒北当成自己的朋友,自己所信任的人,所以更不能答应此事。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锦州更自在一些,我这个人呀,向来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有人同行,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吧。” 顾藏故作玩笑的拒绝了,其实是不想连累祁寒北,本来他就被皇上所忌惮,如果跟着自己去了锦州,不知道会被皇上如何猜忌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被皇上针对,打破这平静的生活。 “我知道有一家酒楼里的酒特别好,你可愿陪我一同前去?”祁寒北虽然被拒绝了,但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岔开了话题,想着带着她一同去酒楼里喝酒。 “吾之所求,汝自当陪同。”顾藏和祁寒北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随后两人去了醉仙楼,要了雅间,并且点了好酒。 祁寒北让自己身边的人守在周围,避免被人窃听,两人把酒言欢,奈何顾藏的酒量确实不太行,没喝多少就有些醉醺醺的了。 “本来我以为自己到了京城就能够一展抱负,结果却面临这样的局面,不过有幸结识了你们这几个好友,也是我的荣幸,回头若有机会,我们一同去江南游玩,做一回江湖浪子。” 顾藏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脸颊微红,脚下虚浮无力,祁寒北一边扶着着,一边轻声符合着。 “好,若有机会我陪你一同前去,想来江南风景应该和京城塞外大为不同,到时候谨之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祁寒北轻笑一声说道。 随后他一边扶着似乎随时随地都能醉倒在地的顾藏,听着他的倾诉,十分耐心的倾听着,偶尔安慰几句,等到她彻底醉倒,不省人事后,祁寒北无奈的叹了口气,亲自将她送回了府中。 顾夫人收到消息匆匆赶来,向祁寒北道谢,随后让下人将顾藏抬回院中。 顾夫人一边盯着人去煮醒酒汤,一边守在顾藏的身边,顾娇兰也赶了过来,看到顾藏醉成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母亲,哥哥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顾娇兰有些不开心的问。 “唉,你哥哥心有郁气,若是不出去和朋友喝酒倾诉一番,郁结于心可比醉酒严重的多了。”顾夫人看着顾娇兰的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我知道了,只是单纯的觉得哥哥这样不好,母亲,等哥哥醒了你可要好好的说说她。”顾娇兰冲着顾夫人撒娇。 “放心吧,母亲都晓得的,这次就罢了,再有下次母亲绝不饶她。”顾夫人笑着说道。 等到下人将醒酒汤端上来,顾夫人亲自喂他喝下,随后叮嘱了顾藏身边伺候的人一番,这才离开。 顾娇兰扶着顾夫人回院子中,深夜路上有些昏暗,一行人行走的速度慢了不少。 “兰儿,母亲只希望你能够开心快乐就好,你哥哥为了这个家背负了太多,娘亲不希望你这样,明白吗?”顾夫人语气深沉,似乎话中有话。 顾娇兰脸色白了白,明白顾夫人指的是太子一事,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母亲放心,我晓得的,一切都会是女儿自己的心意,女儿若是不愿意,别人勉强不了女儿。” 顾夫人听到这话,停了下来,转身轻轻的抚摸着顾娇兰的头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祁寒北回到府中,一祁有些不解的询问:“将军,您为何如此在意顾藏?” 祁寒北闻言转身看了一祁一眼,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属下从未见过您对人如此,也从未见过您如此为别人着想过,甚至想要陪着顾藏一同去锦州,您可知道如果真的去了,皇上会如何想?”一祁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一祁,过界了!”祁寒北淡淡的道,向着书房走去。 “属下知道将军不喜这些,可依旧要说,我不明白将军为何如此?顾藏明明也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您为何单单对着他如此掏心掏肺?也许在他心里,您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一祁为祁寒北抱不平。 祁寒北闻言沉默了许久,久到一祁以为自家将军并不会开口解释,却突然听到了声音。 “顾藏与旁人不同,在她心里,我和旁人也是不同的。”祁寒北说完,改变了方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任凭一祁继续追问,也没有多说什么。 祁寒北并不在乎顾藏怎么想自己,他只要认定一个人,那必会将对方视为自己的知己,两人都是很重义气的人,想来若是两人地位互换,顾藏应该也会如同自己这般吧,他这样想着,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次日顾藏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府中,不由得有些奇怪,她记得昨天正在和祁寒北喝酒,自己好像喝醉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问起身边的下人,这才知道昨天是祁寒北将自己送回来的,顾藏正要给顾夫人请其实安,半路却碰到了顾娇兰。 “哥哥你醒了?头还疼吗?下次可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害的我和母亲照顾了你许久呢。”顾娇兰挽着顾藏的手臂撒娇。 “放心吧,下次绝对不会了,辛苦兰儿了。”顾藏宠溺的笑了笑,两人一同给顾夫人请安。 “谨之和兰儿都来了,快坐快坐,一起用早膳吧。”顾夫人招呼着两人坐下。 三人正在用膳,忠勇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不悦之色,顾夫人见此走了过去,正打算询问,忠勇候已经开口了:“既然皇上已经下令了,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去锦州吧,好好办差,万事小心也就是了,总之年后就能回来了。” 其实他对于皇上这次将顾藏派到锦州,无法在京城过年一事也很是不悦,但毕竟是皇上的旨意,他也不敢对皇上表现出来,只能过来叮嘱顾藏一番。 “父亲放心,孩儿都晓得的。”顾藏应允。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吃饭 顾藏暂时被调任的事情,朝廷上的所有人也是非常的清楚,一些官家子弟也有所耳闻。 有些人听到了之后,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感慨,但是同时有没有什么办法。 王文远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就邀请了几个好友一块出来打算大家一起吃一顿饭。 得到邀请的顾藏,也按时赴约。刚到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大家都坐在那里,脸上满是不舍,甚至还有几分凝重。 她不由得心里面也感慨了一下,有他们可真好。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还会再聚一次吧。" 一听到这话的王文远,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这一去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那边可别忘记了我们。" 他这个人平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的,就是有一些朋友陪伴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闻言,顾藏这心里面的确也是多少有一些迷茫也不太清楚,到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她还是一副安慰他们的样子。 "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回来了,我肯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别到时候你们把我忘得一干二。"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来到了京城之后就会遇到那么多的人,和他们相处他也觉得很高兴。 "我是真的舍不得你走。" 他们也是打心眼里面的把顾藏当成自己的兄弟,所以真的是掏心肺子里面的不舍得。 更何况这次的任务的确也是不简单,对付这些东西的话,一个区区的官员还真的是有一些不妥当。 要是去一些别的地方的话,那还是比较好一些,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一些棘手。 更何况他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肯定是要皇子出面的,要是没有皇子也压不住他们。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纷纷的表示了出来。 "可不是嘛,这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到时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他们几个人突然之间一下子就开始吟诗作曲了,就来表达一下自己心里面的那一份不舍。 在他们旁边的顾藏看着他们一个个这个样子,瞬间就笑了出来了。 她又不是说这辈子就不回来了,他们一个个的表现的这么的不舍得。 "不管怎么说还是非常的感谢各位,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和你们好好聚一聚。" 几个人都纷纷表示同意,好几个人都面对面的表达了自己的那一份不舍得。 …… 等着都结束的差不多了之后,顾藏也见这个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收拾一下一些东西了。 在一旁的王文远好像是看出来了她打算走了,突然之间就开口问了一句。 "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一些疑惑了起来,为什么皇上一定非要让你去。" 毕竟皇上的确是做的一些事情,都让人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干嘛要让一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官员去。 更何况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皇上这心里面也明白的很,这是他们最疑惑的地方。 明明皇上什么都懂,为什么偏偏就得让一个人去,而且什么事情都让那个人出头。 这段时间的话他们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要是说以前是多几分赞赏,那现在就是多几分疑惑。 不管事情办得怎么样,到时候都会惹来闲言蜚语的,要是办的好的话,那就会树敌。 这要是办的不好的话,皇上要是一发起怒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这一切最关键的就是,为什么皇上要这样做,他们一个个的都在心里面不停的揣测。 见此,顾藏整个人都装作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 "这还能有什么我也没有办法呀,说不定是觉得我过于优秀了一点。" 毕竟这段时间他的办事能力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了,的确是非常的好,根本就没有让别人抓出一点不是。 不过也是,恰恰因为这样,所以朝廷上的大多数都开始针对起他来了,不停的在那里抓自己的小辫子。 她对于这种事情非常的无奈没有什么法子更好的自己去解决,也就只能让他们去针对。 王文远一副非常不相信的样子,更加的有一些疑惑起来了。 "可是皇上为何只让你一个人去?是不是在针对你?" 他们这些人也是有眼睛的,而且也是可以感觉得到,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些猫咪的。 要是说平白无故三番四次这个样子的话,那就真的有很大的疑惑,就是在那里针对。 但是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搞不懂,所以他们也就只能猜测,但是没有任何的结论。 闻言,顾藏有一些停顿了一下子,紧接着又笑一笑。 "怎么可能会针对我,我又没有什么威胁到皇上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仅此而已。" 她这心里面也的确是是有一些有苦说不出。 她紧接着又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说了一句。 "而且再说了,说不定是皇上看重我,器重我呢,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我去办这些事情呢?" 王文远一听到了之后,瞬间的脸就故意一副拉垮的样子。 "就属你最自恋了,还器重你,真是搞笑的很。" 他们几个人又突然之间欢声笑语了起来了,一个个一言一语的。 …… 顾藏回到家中没有多久的时候,突然之间太子就来拜访了。 她多少也有一些意外,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你去那边的话千万要小心呀,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说一声就是了,我一定过去。" 太子的心里面也现在给自己打一个保证,他也是真心实意的把它当做一个自己的可以信赖的人。 闻言,顾藏这心里面倒是轻松了不少,直接就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行啊,那到时候,我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直接过来找你,你到时候不要拒绝就是了。" 两个人要相互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太子也就没有再多留了,直接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出城 顾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之后,也就要打算离开了,不少的人都出来送她出城门。 尤其是顾夫人和顾娇兰,特别的不舍得顾藏,他们两个人都牵着她的手,眼里面满是泪水。 见此,顾藏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无奈,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来,紧接着又安抚了几句。 "你们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事情了,我尽量赶紧把事情办完了,之后就赶紧回来,你们也不用着急。" 顾夫人的眼睛都哭得红彤彤的,声音都有一些梗塞。 "娘也没有什么希望的,就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的回来,在那边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在旁边的顾娇兰也是哭的不行。 "是啊,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王文远几个人也过来了,他们作为好兄弟也在一旁寒暄了几句,都表达了自己的不舍得。 顾藏虽然没有明面上去说一些什么东西,但是的确是还是非常的感动。 "你们就放心吧,照顾好自己。" 说的差不多了之后,顾藏看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也该出城了。 她直接就对着他们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也得出发了,等我回来就是了。" 其他人听到了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 每个人的心里面也是感慨万分非常的复杂,但是也没有人说出口。 …… 顾藏对于这一次的行程倒是有一些不太觉得轻松,也得打起精神来打一场硬战了。 她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刚好就看到了一个驿站,打算留下来休息休息。 "所有人今天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明日再走。" 她把自己的东西刚放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突然间有一个黑衣人就从窗户里面溜了进来。 她瞬间眉头就皱在了一起,严肃的开口问了一句。 "来者何意?" 她还是得真的要谨慎起来,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在这个外面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要是有心之人故意这个样子的话,他们到时候如果想要逃的话都逃不了,还真的要保护好自己。 她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自己衣袖里面的小刀,对方只要有任何一举一动,他立马就出手。 闻言,那个黑衣人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把自己的口罩给摘了下来。 "是我。" 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出现,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觉得这样子更干脆利落一点。 毕竟这扭扭捏捏的,也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又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还不如这样子更直接一点。 见此,顾藏瞬间整个人就放下了警惕心,松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还真的是。" 她其实是有一些吓了一大跳,毕竟这出场方式实在是过于特别了一点,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本事。 闻言,一祁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也没有想到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觉得走大门实在太张扬了点。" 他也不想那么多,反正怎么样都是得见面的。 顾藏点了点头,于是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想着一祁都已经在这里了,那说不定祁寒北也在这个附近里面等着自己,这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一个下属整天在外面溜达的话,要不是办事情的话,那就是两个人在那里同时出现。 一祁也没有扭扭捏捏的,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这一次过来的话主要是我家少爷安排我来保护你。" 他虽然这心里面有一些不太理解这种行为,但是还是听了话,毕竟他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主动权。 一听到这话之后,顾藏瞬间这心里面就一暖。 毕竟像这样的情况,也真的是特别少见了,而且祁寒北的心意的话,他也是真的收到了。 比起其他的那种嘘寒问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里面就是觉得暖烘烘的。 她也没有拒绝,直接就点了点头,收了下来。 "好,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找个房间先休息吧,明天跟着我们一块赶路。" 既然都已经来了的话,那这种事情就好办多了,要是有谁不听话的话,自己更好指挥一点。 毕竟这带的人过去也不知道这些人靠不靠谱,要是一些不太靠谱的人,这心里面还真的是有一些没有底气。 毕竟谁也不知道谁,如果他们存有另外的心思的话,自己也不安全。 要是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人的话,的确是又多了一份保证,他这心里面也更放心了。 …… 他们这几天来一路都在风风雨雨过来的,什么样的天气,什么样的环境,都已经经历过了。 正好就到达了锦州,锦州知府也是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赶紧出来迎接他们了。 "我们这能有你过来呀,简直就是我们的荣幸呀,我们的救星都来了。" 毕竟一些情况在这里面的确是发生了非常久了,而且他们有没有什么能力可以解决得了。 要钱没钱,要吃没吃的,也可以说是这里的生活非常的艰苦,但是他们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顾藏对于这里面的一些情况也没有一个非常大概的了解,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而已。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都是为了百姓做事情的,只要百姓过得好的话,那我们就可以了。" 她也的确是没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助到其他人的,但是能有一份力量的话也是好的。 在一旁的知府一听到了之后,赶紧笑了笑,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说了几句。 "这一过来也是辛苦了,我也准备好了住处给各位,你们要不先休息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我们改天再聊。" 闻言,顾藏眉头直接就紧在了一块,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 "这恐怕是有一些不太妥当,住宿的话,我们到时候想想办法就是,这段时间也不要太高调,尽量低调一点,我希望你们配合我们。"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抢民女 知府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愣了一下子。 "这是何意啊?" 闻言,顾藏淡淡的摇了摇头,眼睛里面散发出了一丝幽光。 "我希望我们的身份不要被暴露,这样的话也方便我跟他们交流,也可以了解到一些东西。" 毕竟如果他就把身份摆在那里的话,还怎么办得了这些事情呢,其他人也是会很假装。 这要是想要贴近他们的生活的话,那更是不可能了,而且有很多一些平常的东西也看不到。 还有更多的人做事情也是可能会畏手畏脚的,也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份的原因办的不好。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想要因为自己这个官位的原因,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这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妥当,她之前也是深思熟虑过了这些问题的,不然也不会现在说出来。 知府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就同意了下来。 "在下知道了。" …… 再一次到达锦州,百姓们的生活比之前更加的艰苦了起来了,一个个过来的都不太容易。 他们的经济也都没有缓过来,而且再加上这一年,农业也没有什么好的收成。 很多的人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一个个饿的瘦骨如柴的,有钱的人依旧也是那个样子,过得富的都快要流油了。 她这心里面看的还真的不是滋味,但是同时又没有办法,于是赶紧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个的发下去。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要着急,后面都有,每个人都可以拿得到,要是没有了的话,到时候再过来拿。" 毕竟,她们都没有办法,家里面有没有粮食,也只能靠这些粮食才可以维持下去。 这几日也有不少百姓过来人领取,顾藏这心里面也就放心了不少了,于是就出来视察一下民情。 她才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了一个非常大声的喊叫。 "救命啊,强抢民女了。" 她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长得有一些微胖的人,手上一直拉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的倒是有一些朴素,看起来也不算是一个大户人家,倒是像一个普通的百姓。 那个男的倒是看起来挺有钱的,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猖狂,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你今天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其他的百姓就好像是装作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谁都不敢上去帮忙,也只能冷眼相看。 在一旁的妇女倒是不停的在那里大喊大叫着,眼泪都不停的流。 "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你当真没有人管得着你了,赶紧放开我的女儿,否则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顾藏瞬间就看不下去了,眉头紧紧的紧在了一块。 "一祁,赶紧把那个男的给拉开。" 她也真的是没有想象过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没有天法了。 在大街上就开始强抢民女,真的是让人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是没有规定了一下。 只要是一旦养成这样的一个风气的话,那以后还得了,整个州到时候都会变得非常的危险。 更何况这边的生活本来就是更艰难一点,再存在这样的一个小霸王,还真的是让百姓都不得安宁。 "赶紧给我住手。" 一祁这个时候也赶紧走了上去,直接就把他给压了下去。 那个男子瞬间就有些害怕了起来了,整个手都特别的疼,脸上疼的都有一些扭曲。 他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下子。 "疼疼疼,赶紧给我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顾藏直接就笑了一下子,紧接着怼了一句。 "你还是现在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干嘛要当街抢民女?" 被压着的男子脸上一点都不惧怕,反倒是一副非常傲慢的样子,接着冷哼了一声。 "关你什么事,这是老子自己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好像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样,说起话来也都是口无遮拦的。 一祁瞬间就听不下去了,直接就往他的肚子里面猛捶了几拳。 那个男子瞬间就疼的站着站不住了,直接就往下倒,脸上也是一脸的苍白。 "你们……" 顾藏轻飘飘的就来了一句。 "我们就是想要打死你!" "别得意的太早,这可是我的地盘,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等着,都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那个男子说了几句话,瞬间赶紧就跑走了,顾藏也不想和这种人去计较什么,反正迟早也找得到。 "先不用去追。" 一祁一听到了之后也没有拒绝,于是就在那里等着,没有什么其他的行动了。 民女和妇女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特别感激了起来了。 "你们简直就是好人呀,谢谢你们。" 顾藏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 她一刻都待不住了,于是赶紧去了知府的府上,把这些事情给讲了出来。 在一旁的知府也是满脸的无奈,直接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她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紧接着问了一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倒是不相信之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一看就是一个惯犯了,而且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也是经常发生,不可能这段时间才发生。 而且走之前可以放下狠话的话就说明多少还是有一些背景在那里的,说不定后面是什么势力。 要是这件事情不再解决的话,对百姓来说可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危害,在这里绝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事的话在下实在是有所不知呀,毕竟我也不在现场,实在是无法分辨到底是谁。" 他说完了之后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眼神左飘右飘的,让人就觉得感觉特别心虚。 顾藏眉头一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明显就一副非常不相信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过去 顾藏见此直接摆出皇帝亲派的架子,霸气外露,周身威压直逼知府:“知府,你可想好了在回答,我可是皇上亲派的钦差大人,来锦州是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的,难不成你是想要我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知府听到顾藏的话,脸上满是为难之色,身上冷汗直冒,他没想到顾藏非要如此刨根问底,明明这件事可以轻飘飘的揭过,自己也能两不得罪,结果他居然把皇上都搬了出来。 知府默默的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坦白可有惧怕那位背后的势力,如果不说又直接得罪了顾藏,可真的让人为难呀! “知府,我看在咱们一同共事,抵御过瘟疫的份上,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想好了告诉我,希望我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顾藏微微一笑,声音中满是冷意。 “是是是,下官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知府偷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低声回答道。 顾藏坐在主坐上,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这声音听在知府的耳中,就犹如催魂曲一般,直击他的心弦,一时间心中的想法更加动摇了起来。 知府本就看不惯那位目无法纪,强抢民女,横行霸道的样子,只是碍于他的背景深厚,实在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知府能够得罪的起的,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顾藏如果愿意出手惩治,那也算是帮了自己大忙。 知府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而且这样一来就算他背后的势力找上来,自己也能够将一切推到顾藏身上,总归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就让他们互相斗吧,想到这里,知府终于下定了决心。 顾藏坐在上面,表面十分平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则一直盯着知府的一举一动,自然将他的心里变化都看在了眼中。 他倒是毫不在意这点小算计,毕竟皇帝都针对自己了,还怕别人要报复不成?只要对方敢来,那自己就有办法让他得罪不起。 “下官愿意告知,那名当街强抢民女的男子是新搬进锦州城的吴家少爷。”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快要到了,知府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派人处理此事?想来这位吴家少爷如此嚣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顾藏冷哼一声,十分威严的质问道。 “下官并不是不想管,大人有所不知,吴家家缠万贯,在京城还有亲戚当官,下官实在是惹不起啊。” 知府为自己叫屈:“大人你们都是出身世家,身后有人撑腰自然万事不怕,可下官与你们不同,在下只是一介书生,好不容易考取功名做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不敢与京城里的权贵做对,也是大人念在在下有苦衷的份上,不要将此事告知圣上。” 知府俯身行礼,言辞恳切的请求道。 顾藏听完知府的一番话,顿时沉默了下来,随即离开了。 知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不牵连到自己就好,知府默默的祈祷着。 夜深时,顾藏一个人坐在院中,想着今天知府说的一番话,她也并不能埋怨知府什么,毕竟他也是为了自保,而且这件事究其原因也是因为世家的权力太大了,以至于影响到整个朝政。 回想起在京城时皇上三番两次的想要削弱世家的权力,可终究是没有成功,怪不得皇上这些年尤其看中科举。 不外乎就是想要借用寒门的力量,来和世家的力量相抗衡,这也是帝王之道,权衡之术,顾藏想到这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他们终究是政治里的棋子而已,只是最后能否成为跳出棋盘成为掌棋人,就要看自己的选择了。 但是吴家少爷强抢民女这件事,自己绝不会就此罢手的,哪怕对方在京城有亲戚有如何,自己好歹是侯府世子,还能怕了他不成? 顾藏眼中寒光闪现,举起酒杯一饮而下,既然他在这锦州,就要为锦州的百姓主持公道,才不枉费自己手中的权力。 一祁在房中没有找到顾藏,连忙出来寻找,找了半天这才在院子里找到他,看到已经这么晚了她还在喝酒,忍不住皱了皱眉。 一祁本来不想管的,但是想到自己来之前,主子叮嘱自己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走了过去。 “顾大人,这么晚了,夜色已深,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呢。”一祁轻声劝说道。 “一祁你来了,来陪我坐下来说说话。”顾藏对于一祁的话充耳不闻,反而想要劝说他和自己一同饮酒。 一祁无法只能坐了下来,顾藏给他倒了杯酒。 “你说,这会祁寒北在做什么?”顾藏抬头看着月亮,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这会呀,我家主子早就已经入睡了,我家主子作息很是规律,除了以前在军营里有时因为战况,不得不熬夜之外,哦,对了,还有几次可都是为了大人你呢。” 一祁听到顾藏问起祁寒北,顿时来了兴致,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是吗?原来我在祁寒北心里这么重要。”顾藏喃喃自语。 一祁没听清顾藏的话,连忙追问,被她糊弄过去。 “一祁,你给我讲讲祁寒北以前的事情吧。”顾藏突然想要更加了解祁寒北一些,开口说道。 “我家将军以前可是勇猛无比,而且我家将军智谋过人,军营里其他的将军都说只要我家将军在,就不怕被敌国攻打呢。”一祁的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而且我们将军会根据地形和形势进行灵活变通,有一次我们粮草不足,偏偏敌军来袭,将军就用计来了一个偷梁换柱,将对方的粮食抢过来大半,最后对方坚持不下去只能退兵了,还有一次是在冬天的时候,追击敌军深入腹地,遭遇风暴,差点就死了,幸亏将军带着我们找到可以暂时遮掩的雪洞,这才活了下来。” 一祁喋喋不休的说着,把顾藏当自己人,能说的都说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查账 第二日,顾藏带着人继续在锦州城内巡查,昨天听完知府的一番话之后,内心感触颇多,因此并没有急着找吴家少爷的麻烦,今日照常巡查,也只不过是为了避免有人在城里作乱而已。 顾藏一边带着人巡查,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本以为这次的巡查平平无奇,并不会发生任何事,谁知道她带着人刚走到城中,就见吴家少爷竟带了一帮人来。 吴家少爷因为昨天的事情,回到府中被家里人训斥了一番,心中本就有气,今天听到消息说顾藏带着人巡查,立刻就召集了一帮人冲了过来。 吴家少爷拦住顾藏的去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昨天就是你害的小爷被训,今天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都给我上!” 话音刚落,吴家少爷身后的人就冲了过来,顾藏神情一禀,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示意自己身后的人后退,她独自一人迎了上去。 顾藏面对一群人的围殴,也丝毫不慌不忙,不落下风,以前面对刺客的追杀他都能坚持那么久,面对这一群不入流的打手,更不会放在眼里了,之所以不快速解决战斗,也不过是想要戏弄一番而已。 吴家少爷见自己带来的人迟迟不能碰到顾藏,气的不行,恶狠狠的道:“只要你们把这个小白脸打伤,小爷一人赏银十辆。” 听到有赏银可拿,那些人顿时精神大振,顾藏微微叹了口气,也懒得跟这些人周旋了,三下五除二直接将所有人打翻在地。 “怎么样吴家少爷?这样你可服气?”顾藏手持折扇,长身玉立,一派温润公子样,衬得一旁的吴家少爷越发如同尘埃一般。 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吴家少爷顿时恼羞成怒,先发制人:“你居然当街行凶,打伤我的人,我告诉你,得罪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吴家少爷此言差矣,明明是你出言不逊,想要寻滋闹事,我不过是自保而已,怎么就变成是我先挑事了?做人可是要讲道理的。” 顾藏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家少爷,周身的威压却更甚了。 吴家少爷看到顾藏的这副模样,莫名的有些心虚,但是想到自己在她身上吃的亏,就气不打一出来。 “我本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明明就是你先挑的事,在场的所有百姓都能够证明?你们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百姓们顿时面面相觑,他们并不愿意为吴家少爷作证,毕竟吴家少爷横行霸道惯了,这下被人教训他们拍手叫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助纣为虐。 被顾藏打到在地的打手们此时已经缓过劲来,纷纷找到吴家少爷的身后,为他撑士气。 一祁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直接动手将吴家少爷揍一顿,被顾藏拦下。 “你看,在场的所有百姓们都没有为你说话,说明刚才你对我的指控并不成立,反而你更加的让人厌恶,看来吴家少爷在这锦州城的风评并不好呀,不然也不会混到这种地步,想来昨天我碰到你强抢民女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 顾藏含笑说道,表面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说起话来却句句藏针,一时间让人不知如何反驳。 吴家少爷哑口无言,他若是反驳反倒是坐实了顾藏所说的事情,但若是就这样离开,他又气不过。 “你们,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这次小爷我赏银二十两。” “原来我只值二十两吗?”顾藏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退后一步,让一祁带着人动手。 双方的人扭打在一起,本来吴家少爷看到顾藏并不参与这次的打斗,顿时高兴起来,以为自己能够扳回一局,结果没想到顾藏和一祁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吴家少爷的人再一次被打翻在地,眼看着一祁的拳头就要到了自己眼前,吴家少爷连忙带着人落荒而逃,狼狈的逃走了。 “哼,不过是一群不入流之辈,也用得着我出手。”一祁不屑的哼了一声,忍不住吐槽。 “这次就要多谢你了,愿意为了保护我出手。”顾藏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着调侃。 “顾大人你就别打趣我了,对了,我们接下来去哪?”一祁好奇的问。 顾藏听到一祁的问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起来,重新恢复了严肃的模样:“吴家少爷送给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岂有不回之礼?自然要上门拜访的。” 一祁闻言立刻就明白了,他就说嘛,顾藏在京城被人为难了还敢直接怼回去,更别说在这锦州城了,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回敬对方根本就不是顾藏的作风。 顾藏今天从来没想着去吴家拜访,奈何人家少爷亲自上来挑恤,这不去拜访拜访“教子有方”的吴家老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吴家少爷也真的是蠢,本来还想着没有合适的理由对吴家动手,这下简直是把现成的把柄亲自送到了我的手上,若是不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都对不住自己。 顾藏带着一祁气势汹汹的来到吴家,门口的下人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顾藏说明来意,表明想要见吴家老爷后却被拒绝了。 “我们家老爷不见外客,你们还是请回吧。” 顾藏见此,只能亮明自己的身份:“我是皇上亲派的钦差大臣,今天来吴家是有要事,若是耽搁了你们可担待不起。” 门口的下人见状,连忙将顾藏请进府中,并派人通知吴家老爷。 没过一会儿,吴家老爷带着人亲自出来迎接:“不知钦差大人来此,有失远迎,快请进。” “本官这次来是查账的,吴老爷只管让人把账本拿出来就行。”顾藏坐在首座,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听闻顾大人也是从京城来的,在下有亲戚也在京城,说不定还与顾大人相识呢,若是伤了两家的颜面可不太好”吴老爷故作没听到一样,与顾藏套近乎,言语间尽是威胁之意。 顾藏对此毫不在意,公事公办,让吴老爷把账本拿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缺少粮食 吴老爷在一旁也是特别的紧张,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看着那些账本别提有多心慌了。 "这查来查去的也没有什么结果的,你们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在旁边的顾藏倒是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清清白白的背景在这里,毕竟这种人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依旧在那里翻着账本,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淡定,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们所有的账本都在这里了?" 她看着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么任何的问题,也许是自己不管这些事情,所以看不出什么纰漏吧。 但是要是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咪的话,还是有一些奇怪的,只不过是抓不到证据。 在一旁的吴老爷直接就点了点头,说话的语气之间甚至还有几分愤怒。 "不然呢,你以为呢?当然是全部都在这里了。" 他实在是看不爽,一个小小的官员就来管自己的这些事情,自己在这好歹也是有个地盘的。 就连知府都得看自己几分面子,到是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嗯,我再看看。" 顾藏也是不急不慢的在那里弄着。 账本上的各种明细,的确也是写得清清楚楚的,让人找不出什么差错,但是熟悉的人可能会发现问题的。 她假装看完了之后就合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嗯,以后做事可要千万小心一点呀,不然都对不起大家对你的信任。"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吴老爷听着倒是有一些心虚了,起来了,于是点了点头。 "这个是自然的,就不需要你们来教我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得把这些账本给收起来了。" 毕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这些东西一般都不会给外人看的,如果要检查的话才会拿出来。 但是一般情况下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过来检查,所以他们这还是打的,有一些措手不及。 顾藏也没有说什么了,点了点头就同意了下去。 "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她要查的东西反正也没有查到,不过他也没有指望现在就可以查出什么事情了。 反正以后还是有其他的时间的,只要是有任何的动作的话,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他们几个人也就没有再逗留下去了,直接就走了出去。 一祁一走出去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憋不住了,直接就特别愤怒的说了几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会找不出来?" 毕竟有一个这样的儿子的话,家大业大也会被搞垮的。 要是说真的清清白白的话,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他也不相信真的那么清白。 "像他们这样的人要是不动一点手脚的话,那还真的是让人不敢相信,真的是想弄死他们。" 他说起话来这个时候也是特别的暴躁,所以也不管什么场合了。 顾藏自然也是特别明白这种心情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安抚了几句。 "来日方长,到时候我们一定可以抓得到的,更何况世事无奈,某一些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没有问题。" 说不定也就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就发生了,也许就是人家在这方面就是做得很好。 只不过是有一个不好的儿子,仅此而已,但是也不妨碍他们有一个聪明的头脑。 她这些里面也是特别的无奈,有钱人永远都不懂百姓的苦,他们也真的过得非常的艰难。 一祁虽然也明白这种道理,但是还是非常的气愤。 "可是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要放过他们。" 他们做出来的这种事情,简直就不是人可以做出来的,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有问题。 闻言,顾藏淡淡的摇了摇头,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毕竟这种事情也真的是不好解决,没有任何人可以把这种事情解决的非常的完美的。 除非对方先出了什么批错,不然的话要是故意去找茬的话,到时候苦恼的还是自己。 …… 这几日以来天气慢慢的在那里变寒,气温急降,寒潮来袭,不少的百姓都在挨饿当中。 甚至连衣着也是非常的单薄,那些贫穷的人家里面更是揭不开锅了。 再加上最近的庄稼收成的确也是不怎么样,每家每户也都是在不停的挨饿当中。 顾藏看到这个情况也是非常的忧心,直接就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按照这样的办法下去,也不是一个事儿,还是得赶紧想想办法。" 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那挨饿可能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极有可能就会被饿死或者是冻死都有可能。 那到时候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熬过了这个冬天就会好很多了。 闻言,一祁心里面也充满了淡淡的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 "看看能不能拨一些款下来吧,或者是要一点粮食。" 他也是知道这些百姓现在的这种生活的,但是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见此,顾藏一早就已经考虑好了这一点了,所以很快就已经上报到朝廷那里。 就是希望可以加大这些粮食,为百姓多谋一些福利过来,可是这段时间总是有不停的理由来拒绝。 "想要在朝廷里面得到一些东西的话,还真的是很难,我们带来的东西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一开始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那些粮食和用品早就已经发下去了,现在要是再想要也有点难。 更何况朝廷上面也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更不愿意去帮忙,这倒是成了一个难题了。 一祁也多少有一些无奈了,起来了自己又没有办法,也没有得到朝廷的帮助。 "那接下来可怎么办?" "我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出路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条路,总不可能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到时候总是有办法的。 正所谓办法总比困难多,他们迟早会熬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捐款 顾藏这几日以来也是一直在这里面走动,就是想要看看现在百姓生活到底过得怎么样了。 她刚刚走没有几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一群乞丐蹲在一个地方,大家都挤在一块取暖。 脸上冻的一个个都红通通的,但是他们还是把吃的拿了出来,给了一个唯一最小的男孩子。 那个男子手上有一点粗糙,嘴唇动作都有一些发白了,但是眼神却非常的坚定。 "你赶紧把这个给吃了,不然这个天气下去怎么活得了?" 其他的乞丐看到了之后都是眼巴巴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了一盆的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那个手上拿着食物的男子也是非常的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硬生生的塞到了那个小孩的手上。 小孩也直接就忍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已经吃完了。 顾藏一看到这个场景,瞬间就有一些忍不住了,她赶紧拿起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粮食,还有钱。 "来,正好我这边还有点粮食和钱,你们到时候去买几件衣裳吃几顿饭,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收留你们。" 毕竟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多乞丐了,大家都没有钱吃饭,有没有家可以回到,所以就沦落成乞丐了。 他们也不想自己过成这样的日子,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每天都只能靠着别人的施舍。 可是这个地方也实在是穷的有点过分了,就算是想要去乞讨的话,也乞讨不到什么。 见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抬了起来,那个男子特别激动的收下了钱和食物。 "谢谢!" 顾藏点了点头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紧接着又不停的往前面走,看到了太多的人挨饿。 她实在是特别的无奈,朝天上又不愿意拨款下来,百姓现在过的生活也是非常的无奈。 在旁边的一祁一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早就已经通风报信给了祁寒北,所以这段时间也来了一点粮食。 "也不知道我们的这些粮食还可以撑多久,毕竟实在是有一些少,少爷也是尽了力了。" 祁寒北一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换来了一些粮食,把它给运了过来。 但是这段时间的话,有一些百姓的确是缓了过来,但是大面积的百姓还是处于一个挨饿的状态。 毕竟能力有限,如果朝廷再这样子下去的话,他们实在是非常的有可能就会熬不过这个冬天。 顾藏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了一块,紧接着想了想,突然之间灵光一现。 "现在朝廷也是靠不住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到时候就大家一块筹款好了,说不定能熬过这次危机。" 只要是有钱的人可以多出一份力量的话,那这个冬天他们就一定过得去。 要是他们一味等着朝廷给他们希望的话,那可谓是悬的很。 一祁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毕竟也可以捐一点钱过来,能有一点是一点,大家都过得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只要是那一些有钱的人从家里面拿一些东西出来的话,他们还可以再缓一段时间。 但是如果没有任何人来帮忙的话,那接下来他们过得会非常的艰难的。 顾藏一打算好了之后,立马就开始给他们弄好了一些东西,紧接着让那些侍卫都贴了出去。 不少的百姓看到了之后都别提有多激动了。 "这倒是挺不错的,接下来我们就有活了……" "可不就是嘛,不过这捐款呀,我们也实在是没有钱也拿不出什么来……" 家里面穷的实在是连几个铜板都拿不出来的,人是真的非常的穷,对于这种东西也只能希望可以越捐越多。 到时候他们也可以享受到一波利益,也不至于说再这样子熬下去,还可以再缓一段时间。 …… 这消息传播出了一段时间之后,顾藏看着这上来捐款的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块。 "这捐款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一点了,这些钱还真的是不够帮别人做些什么,怎么回事。" 她也考虑过这些情况,但是没有考虑到,既然这么的严重。 一祁一早的时候就已经去打听清楚了,这会儿非常的气愤。 "还不就是那个吴家,在背后里面搞那些小动作,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还威胁别人不让他们过来。" 毕竟这整个镇子上所有的经济来源都需要依靠吴家,就算是有一些钱不需要依靠他们的。 一旦要是针对起来的话,那也极有可能会被搞垮,所以他们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过来捐款。 更何况这些钱又不是给他们的,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然后自己自掏腰包。 他们又何必要这个样子呢?干脆还是不要树敌好了,所以一个个的都不愿意过来。 顾藏一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立马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就去找了吴家少爷。 "我这次过来找你的目的也是非常的简单,我希望你们可以出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百姓。" 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可以讲的,还不如直接这样子干脆一点。 闻言,吴家少爷直接就冷笑了一声,满脸的讽刺。 "这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给他们钱呀?有本事你自己全部掏出来啊,别想让我拿钱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别提有多猖狂了,简直就是一副非常欠打的样子。 "你再怎么说也是这里的一份子,帮助这里的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难道你就希望他们这样挨饿?" 顾藏也明白像他这种人是不会听得进去什么东西的,于是就打算说教一番,希望可以试图说服。 在旁边的吴家少爷眼里面闪过了一丝金光,仿佛一副在那里思考的样子。 "虽然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不过要是就让我这样把钱捐出去的话,我还是不太愿意。" 顾藏早就知道自己来这里,肯定不会非常的顺利。 "你倒是说说看。" "你要是当众向我道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消息扩散 在旁边的一祁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忍着自己的脾气,这一会直接就爆发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呀,还得给你道歉,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打你几顿就好了。" 他早就已经看不习惯这种少爷了,根本就是要欠打,还不如多打几下,说不定就捐了呢。 要是跟他多废话那么多的话,还不是一样,到头来说话还依旧是那么欠,要是给他几拳的话,说不定就怂了。 吴家少爷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笑了笑,脸上也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还有几分挑衅。 "你这么说话的话,我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捐的,反正我的要求就放在这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自己这样就跑着去捐,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去送钱。 之前他说的那些苦必须要多还回来,不然的话,他是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把钱给捐出去。 顾藏在一旁还没有开始说话呢,一祁直接就气急败坏了。 "你都当真以为你的钱是那么好用的呀,以后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否则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这个人就是藏不住自己的脾气,说起话来也都是口无遮拦的。 所以这一会儿听到这样的语气和说话声音,他瞬间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就爆发了出来。 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对这家人的意见非常的大,所以现在意见更大了一些。 吴家少爷也一副懒得跟你们计较的样子,直接就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对着自己的手下说了一句。 "既然你们那么不配合的话,那就赶紧走吧。" 毕竟现在可是他的地盘,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是动起手来的话,他还不相信呢,还撵不过他们了。 当初自己吃亏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出去没有带到人手,现在可是不一样的。 要是自己在家里都被打的话,那简直就是太没有尊严了,而且他也不想要跟他们再计较什么。 闻言,顾藏也不想在这里留下来了,于是拉着一旁的两个人直接就走了。 "我们先走。" 三个人一走出来的时候,小翠也是满脸的愤怒。 "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还有我们少爷道歉,他以为他是谁呢,长得那样贼眉鼠眼的。" 在他的心里面,他们的少爷再怎么说也是能文能武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特别好。 而且再说了,这种人也真的是非常的恶心,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还要别人来道歉。 完全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自己笑也难堪,所以小翠现在心里面特别的生气。 一祁也是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人得逞,千万不要去道歉。" 顾藏一开始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好了算盘了,所以这个时候被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笑了笑,紧接着耸了耸肩。 "这个倒是没什么事,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做什么,他这种人也不要太去计较什么。" 毕竟他们要是不愿意的话怎么都会不愿意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找出更多的事情呢,这也是有可能的。 更何况要是真的要道歉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如果可以为百姓谋一点福利的话,那么道歉他还是挺愿意的,但是如果不能,那休想。 小翠还是特别的生气,眉头一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 "这种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上一次打他就是打的太轻了,早知道的话就把他打的不能走。" 毕竟刚刚那个人的表情的确是非常的过分,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是让别人特别想揍他。 "没事,我还有其他的办法,你们不用太着急。" …… 既然在这里面捐不到款的话,那不如把消息都散布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惊动各方的力量,让他们都过来捐款,那到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大的问题出现了。 …… 然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京城那边,就连皇上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皇上看着传过来的消息,眼睛眯了眯。 "这还真是好样的,消息都传到这里来了,倒是显得朕小气的很。" 毕竟如果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话,那就说明朝廷就是不愿意拨款下去,大部分人都清楚。 京城里面过的大家倒是都非常的舒坦,但是有一些地区的确是有一些贫穷了一点。 在一旁的公公看到了之后,眉头也紧紧的紧凑,在一块。 "这个看来的话,那边的确是过得有一些困难啊,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想这个办法出来。"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动怒了,起来了直接就拍了拍自己面前的龙椅。 "就无非就是做给朕看罢了,这段时间传来的书信可不会少。" 因为这个粮食的问题不停的在说这件事情皇上也是挺头大的。 他当然也是希望这件事情可以给顾藏使一下绊子。 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的话,还真的是不能不管那些百姓,还是要稍微出一下手才可以。 公公倒是挺机灵的,说起话来也是特别的中听。 "奴才倒是觉得,不妨就松口吧,这样的话也可以让百姓知道皇上对他们的重视,同时也能帮助到百姓。" 毕竟他们仓库里面也不是没有,就该有的东西倒是一样都不少。 给不给都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要是皇上说要给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熬不过来呢? 皇上倒是有几分听得进去了,于是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想过要拨款。 "传朕的旨意下去,锦州知府不配合官员工作…" 这个消息一扩散出去之后,锦州知府别提有多紧张,睡觉都是提心吊胆的。 他生怕突然之间一个指令下来,自己的这个小命都保不住了。 顾藏对于这个消息来说并不是非常的满意,毕竟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下来,也解决不了眼前的危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听说 王文远一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眉头一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眼里面别提有多担心了。 他立马就召集了几个人出来讨论这件事情。 "现在兄弟有难了,咱们得帮帮忙啊,也不能让他在那边不好过。" 毕竟什么东西都没有派得过去,那边还真的是非常的难过,到时候做什么都很困难。 如果一直维持这样的一种现状的话,到时候说不定百姓根本就不会听他的话了。 而且到时候皇上追踪下来的话,最后的责任也必须要由顾藏一个人承担,这也是很可能的。 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他也明白现在的这个局势。 如果再不帮一点忙的话,到时候情况会非常的严重的,于是老早就已经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个的话是我暂时存有的一些粮食,还有一些库存,到时候一起帮我一块送过去,多少也能缓解一下。"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肯定是要比其他的拿出来的更多,大家到时候凑一下也能缓一阵子。 王文远一听到了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一些东西也拿了出来,其他的也拿了点。 他们也没有含糊着了,当天立马就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给运了出去。 …… 顾藏这段时间也是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不少的粮食,还有一些钱财,倒是让大家不至于那么挨饿下去。 但是让大家都吃得饱,倒是也不至于,只不过就是说大家都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这一天,她依旧像往常一样站在一定的地方给大家发粮食。 "你们都不要挤,手上还有粮食呢。" 每次一到发粮食的时候,大家都是急的不停到后面的人也不至于说没有粮食,只不过是他们饿的太厉害了。 所以大家都在挤着,就是希望可以多吃一点粮食,她这心里面也是看着特别的难受。 这样的日子也是维持了好几天了,顾藏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了,就打算去茶馆里面喝喝茶。 突然之间就有一个妇女哭哭啼啼的跑到了自己的面前,衣着也是非常的简陋,甚至还有几个破洞缝缝补补。 她还来不及询问什么东西呢,那个妇女就直接急急忙忙的跑走了,她眉头紧紧凑在一块,也没有说什么了。 "怎么回事?" 在旁边的一祁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于是摇了摇头,一脸特别肯定的样子。 "无非就是受了点委屈呗,还能怎么样?女的不都是这样的。" 闻言,在一旁的小翠立马就有一些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 "谁跟你说的呀?要不是因为你们这种狗男人怎么可能会让我们这些人生气呢。" 她虽然说是打心眼里面的,特别佩服一祁,但是一祁这样子说,她还是忍不住的要反驳。 闻言,顾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两边都没有帮,什么都没有说,一进到茶馆里面正好就听到他们在那说话。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呀,还真的是有趣的很,吴家那一位啊,看来是谁都管不了了。" 她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找了一个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打算今天什么情况。 旁边正好是两位喝酒的老大爷。 一位更瘦一点的老大爷直接就笑了笑。 "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有谁能管得了他们?刚刚那个妇女妹妹还刚刚从这门口跑过去。" 顾藏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就装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开口问了几句。 "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情况呀?" 两位老大爷一听到了之后,忍不住的就一块说起了八卦了起来。 "你是有所不知吧,就有一天呀,吴家的那个时候也看上了一个姑娘,就像往常一样,抢人家姑娘呗。"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叹气摇了摇头,毕竟像这种人也真的是不多了,还真的是让人特别的讨厌,又可恶。 在他旁边的那个人脸上也是一脸嫌弃,但是还是在那边一直讲着八卦。 "这种人呀,还真的是造了孽了才会生出来,不过他前段时间要弄死了一个姑娘……"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瞬间就被打断了。 "此话当真?" 闻言,那个老大爷直接就点了点头,脸上非常的严肃。 "这话还能有假,整个城里面都已经传遍了。" 他们说的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讨论。 毕竟他们也知道祸从口出这一句话,所以他们一个个的对这种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顾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他眼神眯了眯没有说什么,于是又询问了下去。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一定不可以放过这一些人,他们想都别想。 在一旁的老大爷又继续开始说了起来。 "后面呀,这个姑娘的娘直接就把吴家那个少爷告上了衙门,后面就被关了起来了。" 他们这种事情也是见多了,所以现在说起这些东西来也都是非常的平静,就好像一切的理所应当。 见此,顾藏更加的疑惑了起来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衙门会这样,按道理来说不能这个样子。" "话题确实这么说,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样子来说的话,那倒是没错,可问题是知府偏袒的少爷,就把人家妇女给扣了下来。" 老天爷在一旁也是一副非常可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顾藏对于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属于一种不知情的情况,现在听到的时候别提有多火大了。 "身为一个官员,竟然还敢偏袒这样的一个人,看他这个位置也不适合他,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给换了。" 如果像这种事情都没有办法好好的解决的话,那以后这个地方只会越来越乱,根本就不好解决。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彻查此事 老大爷一听到了之后,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了,谁知道突然之间就落到别人的耳朵里面去了。 那到时候被人抓到发现是他们说的话那就不得了了,于是他们又聊起了另外的八卦了。 毕竟像这种东西没有办法可以去说什么的,也没有人可以去说出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就找他们。 顾藏一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赶紧回到了衙门里面去找知府。 她一走进去的时候,知府正好就得到了消息,往门口走。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呀?赶紧进来坐坐。" 这段时间顾藏一直都在忙百姓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过来这边,很多事情也不懂。 知府这段时间过得也挺悠闲的,自己又不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安排下手去做就可以了。 总体来说还是非常的清闲,当然只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顾藏这一会儿别提有多生气了,走起路来也是带风的。 "我有一件事正好要问你,吴家那个少爷到底怎么回事?听说前段时间还发生了一场命案。" 她也不想要悠悠转转的,直接就把这件事情给讲出来比较好一点,毕竟说出来大家心里面也好受一点。 省得到时候还得拐弯抹角的骗这骗那,大家这都不太好接受,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 她自然也是没有想到身为一个知府,怎么能把这件事情给瞒下去,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了。 说不定这件事情他从头至尾都不会知道,就由着这个坏人在外面逍遥法外。 闻言,知府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紧张,紧接着又一副特别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 "最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老实了不少了,怎么啦?" 他这心里面有鬼,所以说起话来的时候底气也是不足,他自己都没有听出自己说话有几分心虚。 闻言,顾藏反倒是更加的生气了起来了,直接就冷哼了一声,拍向了自己前面的桌子。 "我倒是听说前段时间那个少爷把人家姑娘都给打死了,你现在有没有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整个城里面的人都知道了。 更何况如果不是刻意被隐瞒住了的话,自己早就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了,怎么可能现在都不知道。 知府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摇了摇头。 "不是吧?我现在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一情况,我也没有接到通知。" 闻言,顾藏反倒是更加的生气了起来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在那隐瞒着。 "我当时听别人说这个案子是你审的,你不太清楚这件事情?" 在旁边的知府整个人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了,但是还是摇了摇头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只不过是他们在那里传而已。" 虽然说有的时候谣言的确是不可相信,但是也不是说就这样子凭空而来的,要不有人在背后说,要不就是事实,本就如此。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忍不住了。 "你好好的给我想一下,我可是候门世子,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定会过来找你。"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这些话,也没有什么用了,干脆就把身份给拿出来,到时候也免得别人欺负。 就是因为知府估计对自己的这个身份不是非常的看重,所以对这件事情有所隐瞒。 闻言,知府瞬间就吓得整个脸都白了起来,手都不停的在那里颤抖,最后叹出一口气出来。 "这件事情也是说来话长,一时半刻还真是说不完。" 他也不是刻意的去隐瞒这种事情的,他也真的是没有办法,所以才这样子去做的。 毕竟到时候只要顾藏一走的话,那所有的问题都得冲着他自己来了,那不得为自己考虑一下。 更何况这种事情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到时候发发钱就比较好了,也不至于那么难堪下去。 顾藏冷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一定要听到所有的来龙去脉。" 如果不是自己听到了的话,也许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种事情。 她现在除了特别的生气以外,还有更多的是身为一个官员,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懂的这种愤怒。 知府现在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于是看出了一大口气出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个遍。 "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但是这里面也有自己的考虑……那家的少爷真的无法无天,但我们也没有办法管。" 见此,顾藏更加的愤怒了起来了,直接就怼了回去。 "你难道不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吗?你身为一个官员,你竟然敢包庇这样的一个人,你配站在这个位置上吗?" 知府一听到了之后瞬间更加的愤怒了起来了,整个人都带有一些激动。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在这里每天都兢兢业业的,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辛苦,你们这些站在高处的人只会批判我们……" 他本来当这个官就不大不小的,又没有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什么油水。 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也一点都没有办法可以执行下去。 要是一旦有一个有能力的人可以镇压得住他们的话,他也不用那么憋屈了。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更加的愤怒了起来了,眉头紧紧的紧锁在一块。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的,太让人失望了,这个案子由我亲自来审,一定要彻查下去。" 毕竟知府很明显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给处理了,根本就没有看重,仅此而已。 她对于这样的行事态度,真的非常的看不起,也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也很生气。 "不管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么样的,但是你必须要给我弄得清清楚楚的,还人家一个清白。" 谁也不可以无缘无故的就把别人给扣留下去,尤其是还是一个受害者的家属。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真相大白于天下 而关于事实真相,顾藏可谓是调查的很是仔细,任何一点细小细节也不放过。 虽然有人私下送来银两贿赂,让她不要继续查下去,希望可以就此打住。 而且全面是一副很是殷勤的样子,“事情过去那么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但顾藏完全置若罔闻,根本就是当对方是一概不存在般。 在她意识里是绝对不会姑息罪魁祸首的,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经过多方的走访查证,被隐藏的事实真相慢慢地被挖掘出来。 而在得知清楚事实真相的顾藏很是痛心疾首,“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子,却……” 后边的话,她完全是哽住。 虽然她是以男儿身生活,但毕竟内心还是很是柔软的一颗小女子的心。 尤其是看到死于非命,更为难受。 毕竟要是…… 就还有大好青春年华在等着她去绽放。 可世事难料,世事无常。 在一日清晨,风和日丽,微风徐徐。 而女子还是一如往常地去主家做工,但由于急急忙忙赶路,未注意到前方情况。 一个不小心撞上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而女子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错过身子想要继续赶路。 而被撞得男子根本不肯作罢,“撞了本少爷就想走?” 但女子不明所以,完全是一脸疑惑。 可男子的手下却是简洁明了的拦住她的去路,根本不让其离开。 而女子身子不自觉后退。 女音也不免有点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克制平静,“撞到你确实是我的过错,但我有跟你道过歉,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 男子慢悠悠的后退,“要是撞到别人恐怕可以轻易的让你走,但今儿个你撞的可是本少爷。” 其实街道是有熙熙攘攘的行人还有商贩,但却全部不敢去多管闲事,毕竟吴家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纤瘦的食指轻轻挑起女子削瘦的下巴,轻挑的语言响起,“好绝色一女子。” 而女子却快速的撇过脑袋,不让男子的手指碰到。 但男人完全是不管不顾粗鲁的把女子脑袋一把移过来,强硬的要她目视前方,仰视他。 “不错,挺有个性,是本少爷喜欢的款,本少爷正缺一个偏房,你应该挺适合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 而后边的手下立刻心领神会,“夫人,请。” 但动作可谓是很是粗鲁,并不是如嘴上那般随和。 不过女子肯定是不依,极力反抗。 还在努力说服,“对于偏房夫人,只要吴少爷一句话,女人肯定成群结队的等着您挑选,恳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 可根本于事无补,完全是当作充耳不闻,“将人带回吴府。” 而女子性子也是烈。 即使双手被全面束缚住。 而且男女力量是存在根本的悬殊的,完全凭一己之力是根本不可能会挣脱掉的。 可还是努力借外力,不愿意被吴家人给带走,“吴少爷,只要你肯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为您做牛做马都可以。” 但高高在上吴少爷可是不依她,而是直接狠狠地一把抓起女子的秀发,“本少爷不需要你来吴府做牛做马,本少爷只要你的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青葱玉手还紧紧抓住强而有力的板子,就是不愿与两人走。 只要有一线希望,女子就不肯撒手。 其实有些行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帮忙,但介于吴府完全可以只手遮天权利,还是只可以绕道而行。 虽然是怜悯,但却不敢上前。 其实女子心中是希望有人来帮她下的,可却只感受到行人的冷眼旁观,感觉很是心灰意冷。 而吴少爷见她不肯松手,便随意拣起路边一块石头,狠狠示威。 把石头放在一旁,“把手放开,不然就砸下来了。” 但女子却恨恨回瞪他,完全不在怕的。 狠厉快速砸向她手方向。 可由于女子在乱动,而脑袋刚好摇晃到手的方向,而石头直线砸下,刚好砸在她的脑袋。 当场女子脑袋就鲜血淋漓。 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冰凉地上,一动不动。 而男子当时整个人完全是吓傻的。 拿石头的手止不住大幅度颤动…… 即使平时他确实无法无天,但错手不小心把人打死,还是知道害怕的。 而另外两个下人,也是脸色苍白。 连忙拉过自家少爷逃走。 而女子母亲等到夜深人静也不见女儿回家,不免很是担忧,而且有种不祥预感由心而生。 但由于腿脚不方便,而打开大门却见女儿直挺挺躺在地上。 “女儿,躺在地上凉,起来。”整个人慢悠悠蹲下身子,想要将女子抱起。 明明出去活生生的一个人,回来却是直挺挺一个尸体。 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烧,要为死的不明不白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所以即使拖着一双坏腿也要将人告上衙门。 而在顾藏查明事情真相之后,就立即命人将妇女无罪释放。 甚至还与妇女亲自表示歉意,“不好意思,老人家,让您受苦了。” 而妇人却是热泪盈眶。 原本以为是不报希望的,本来是想要一死了之的,因为女儿死了,她的希望也就全部破灭。 但女儿的账还未报,所以她得留下一条命,得替女儿报仇雪恨才可以。 可顾藏却给她一个全新的希望,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 而可想而知,罪魁祸首肯定得关押。 即使只是过失杀人,但也得伏法。 但吴家人却不肯让顾藏将人轻易带走。 既然要逮捕,顾藏肯定做好万全之策,对于吴家人秉性还是了解的。 然而知府胆小怕事,生怕吴家位高权重的亲戚会来帮忙出头。 所以知府急急忙忙找到顾藏,好心奉劝,“首辅,对于吴少爷,我们是得罪不起的,主要吴家亲戚那边有关系,那个就把吴少爷给放了吧!” 可想而知顾藏的反应,一记狠厉眼光扫向知府,“你可闭嘴,关于你的账,我们还没算。”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拒绝 顾藏这段时间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这样子做不太保障一些。 毕竟他一个人在这边有一些事情都没有办法可以去解决,还是要有一个人去镇压他们才行,而且信息又不能传出去。 "看来这段时间他们最起码还得再闹腾一下子。" 在一旁的小翠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冷哼了一声。 "像他们这样犯错了的人,再怎么闹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的接受制裁吧。" 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本来就是非常的违背了道德,更何况他们还一点都不知悔改。 这样的人,他们最好的归宿就是应该一命偿一命,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种滋味,省得他们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 一祁看待这个问题倒是比较理智一点,虽然有一些生气,但是还是比较理性一点。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在这边好歹也待了这么久,多少还是积了一点积蓄和人脉的,我们还需要小心点。" 他们来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很多事情也不是非常的了解,更何况他们在这边早就已经扎根了。 而且这几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了的话,有心之人一定会大做文章的,到时候他们也不好看。 到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一些问题,他们也没有办法可以去判断。 闻言,顾藏倒是非常的赞同,点了点头。 "这话的确是这么说,如果找谁出来呢?" 她现在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问题是由谁出面呢,这个还是很难可以找到的。 像这种事情如果一旦招惹到自己身上的话,到时候想要甩锅的话还是非常难的。 一祁想都没有想,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笑意,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有什么问题找我家少爷不就行了,由他出面,还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他从小到大的时候就看自己少爷长大的,所以什么事情都觉得可以依靠自己的少爷。 闻言,顾藏思考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行,我现在就准备书信,到时候寄出去。" 现在可以出手帮忙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祁寒北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到时候肯定有办法。 …… 吴家老爷这段时间一直都往这边跑,这一日正好也过来了。 "这件事情吧,虽然说是我儿子不对,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 他为了这件事情,这几天真的是忙的是焦头烂额的,还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没有一个眉目。 他总不可能真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得救出来。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觉得特别的讽刺了起来。 "你这话说的倒是挺好笑的,难道你儿子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啦?" 像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要是有一点教养的话那还好一些,要是没有教养的话,那真的是一个祸害。 有的时候甚至都特别想要掐死这种人,但是偏偏他们就是可以活得特别的长久。 顾藏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就放过这种人,直接就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之前的时候就这么想的话,或许还可以救回你儿子,现在的话你简直就做梦。" 在旁边的吴家老爷这一会儿竟然什么都没有反驳了,还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跟我有关,都怪我没有教导好这个孩子,我也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 他对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这么的放纵,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孩子了,自然也是捧在手心上的。 他说完了之后,又突然之间在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了一大堆的银票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是这是我一点点的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来。" 他说完了之后,立马就把那个银票放到了一旁。 见此,顾藏眼神都没有任何一丝的躲闪。 "你当真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吗?把这些东西给我收回去,所有的事情依旧照办。"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了,动不动的就拿钱出来,完全都没有任何一丝的想要悔改。 做的一些事情也真的是让别人觉得非常的恶心,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吴家老爷见这个办法不行,瞬间就有一些沮丧了起来了。 "这……" "这什么这,你分明就是没有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儿,不然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放纵你的孩子。" 在旁边的顾藏直接就忍不住了,开始了一顿的说教。 从头至尾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只不过是口头上说一说而已。 她有的时候也搞不懂这种人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大家活的都那么辛苦了。 还偏偏要因为自己的任性或者是什么样子,让别人的生活变得更加的不幸。 吴家老爷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恼怒了起来了,直接就怼了一句。 "你当真以为你是一个好人?谁把你当一回事儿呀?真的是一点人情都不通。" 他也还是非常有骨气的拿起了自己的钱,直接就往门口里面大步的走去,头也不回一下。 小翠在一旁看到了之后,直接就说了一句。 "这种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悔改,等着吧,迟早有他们好受的。" …… 等着书信寄出去了一段时间之后,顾藏很快就收到了。 一祁在一旁特别的激动,又很兴奋。 "怎么样?少爷说什么了?" 闻言,顾藏直接就把信递了过去,然后说了一句话。 "他倒是说让我们最好不要太过了,给彼此都留一份余地。" 但是这个仇要是不报的话,的确大家心里面都不舒服,但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出现了。 她突然之间灵光一现。 小翠倒是有一些打抱不平了。 "那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子真的救自己吧,别说我不同意了,那些百姓都不会同意。" 一祁也非常的无奈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 "这件事情还不简单,先缓一缓就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讽刺 小翠在旁边听到了之后,就有一些着急了起来了。 "什么办法啊,告诉我呗!" 她真的是好奇的不行,像他们这种人要是不解决的话,难解心头之恨啊,但是现在又没有办法解决。 闻言,顾藏到是也没有说太多,直接就摇了摇头。 "现在的话你就不用管太多了,走吧,我们去吴家。" 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一些不解,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跟着一块去了。 …… 吴老爷因为上次的事情,现在还在那里想办法要怎么办,突然之间就被通知找上门来了。 他这心里面的一口气,这就松了下来。 "能来找我,说明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在旁边的管家倒是想了想,脸上有一些不太敢相信的摇了摇头。 "这倒是很难说呀,也不知道来找我们干什么的。" 这件事情也算是闹得满城风雨了,这整个城里面的人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再加上顾藏整个人的态度都是非常的不好,很显然就是不想要和他们一块合作,想救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闻言,吴老爷凝重的点了点头。 "咱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一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顾藏他们三个人在那里。 他直接就裂开了嘴笑了笑。 "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呀?" 在旁边的顾藏故作脸上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一些柔和了起来。 "主要是我这段时间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机会。" 她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过来找吴老爷。 吴老爷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愣了一下,立马就回过了神来。 "真的假的?" 他这段时间不管是怎么求,都没有什么办法,用尽了各种力气了,就是没有办法松口。 现在就突然之间一下子要松口,他还觉得挺突然的,不过他的心里面也松了一大口气了。 闻言,顾藏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他们,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在旁边的吴老爷听到这话之后,当然是非常的兴奋了,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情更高兴的。 "什么要求,只要是我们可以做的,一定满足。" 他家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只要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的话,基本上根本就不愁问题。 顾藏也没有在藏着掖着了,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只要你们主动发起捐款,让锦州的百姓度过这次困难,那么我就会放过你的儿子。" 现在百姓的事情尤为重大,所有的人都在想着怎么熬过这个冬天,没有钱真的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也不是说只能现在解决了,以后一定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的。 可是这些百姓根本就等不了,如果这个冬天没有熬过去,他们面临的只有死亡。 闻言,吴老爷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冷哼了一声了。 "这兜兜转转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想要捐什么钱,毕竟捐这种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他们又不是钱多的慌,能喂饱自己就行了,干嘛还要去施舍别人?他们可没有那个善心。 现在他也是迫不得已,还必须要拿出一点钱财来了。 顾藏到是也没有生气,慢悠悠的又抛出了一个条件出来。 "并且我还会公开向你家儿子道歉,当然现在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他相信吴老爷不可能不会不同意的,毕竟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在旁边的吴老爷也是没有一立马就答应,心里面还想了想,这倒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既可以被放出来又可以道歉,到时候名声又回来了,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假装一副想了想的样子,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立马放我儿子出来。" 闻言,顾藏整个人的态度也是特别的好,甚至还带着吴老爷一块把吴家少爷给放出来了。 吴家少爷一出来的时候别提有多得瑟了,整个人都牛逼轰轰的。 "我早就说了,迟早得把我给送出来,现在还不是把我给放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他一开始被关进去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自己有一个这么有钱的爹,到时候肯定能救自己出来。 吴老爷这几天都一直提心吊胆的 看到自己儿子瞬间就松了一大口气出来了。 "不过听说你要向我道歉,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顾藏也懒得和他们搭理。 "明日。" …… 顾藏也是特别的守时,一到时间点的时候赶紧过来了。 他们两父子早就已经在家里面等候多时了,就等着顾藏出丑呢。 吴家父子两个人,听完了顾藏的道歉, 脸上依旧是一副非常不满意的样子,但还是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在旁边的吴家少爷直接就冷笑了一声,整个人都感觉特别欠揍。 "你要是早一点这个样子的话,那也不至于现在还要跑过来跟我道歉,还真的是可怜哦。" 他恨不得把这段时间受过的气全部都说出来,最好是一次性的全部还出去。 吴老爷也是一副非常讽刺的样子。 "也不知道我们受不受得起,毕竟到时候要是把我们也抓起来了,那可就不好了。" 顾藏也明白他们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干脆就不跟他们计较,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等着他们一出来了,小翠直接就忍不住了。 "真把他们给当什么了?道两句歉就把自己牛成那样了,还真的是恶心的要死。" 顾藏自然也是可以理解这种心情的,摇了摇头安抚了一下。 "没事,这都是一些小事情,为了百姓也值得,放心吧,他们也就只能快活这么一段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解释 吴家也是信守承诺,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所以立即就已经捐款了不少。 他们家一捐钱了之后,其他的家里面也多多少少拿出来了一些,这段时间倒是缓和了过来。 这个冬天百姓勉勉强强也过得去了,也不至于在因为这些东西的短缺而烦恼了。 顾藏看着这段时间筹备的一些东西,心里面也很欣慰,但同时又有一丝的内疚。 "倒是苦了那个妇女了。" 要是自己可以强硬一点的话,那么他们的路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办法。 但是现在所有的百姓都在等着那一口粮食吃,他也真的没有办法放任着大家不管。 闻言,小翠也非常苦恼的叹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相信他一定会体谅少爷的,这也都是为了整个城里的百姓好。" 要是没有粮食谁都熬不过,这个冬天没有钱的人就等着饿死。 顾藏心里面还是特别的内疚,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去看望那个妇女。 "或许吧,正好趁着今日有空,我们去拜访一下。" 他也非常的清楚,像这样的人他们不想要任何的东西,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仅此而已。 …… 他们一到那个家里的时候,顾藏看着那个妇女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光泽,一看就是哭了特别久。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不停的在那里绞痛着。 "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要和你说一下关于你女儿的事情。" 那个妇女一听到了之后,眼神里面瞬间就涌现出了一丝的光泽,紧接着猛的点了点头。 "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了?" 她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活过来,但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就希望坏人可以得到制裁,最好是立即被砍,还自己女儿一个公道。 顾藏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清楚,所以才会很难受,他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了一丝苦恼。 "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公道,不过请相信我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像他这种坏事做尽的人,以后要是不会做出什么动作来的话,她还真的就是不相信的。 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迟早有一天一定可以抓得到的。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多少有一些没底,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自己的面前。 妇女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失了神一样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我也不能怪你们呀,你们都已经帮了不少的忙,只能怪我们命苦呀。" 妇女说完了之后满脸的无奈,忍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面喷涌而出。 见此,顾藏淡淡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说了一下放过吴家少爷的原因。 "这段时间的百姓非常的需要钱财,才能度过这次难关,否则这个冬天大家都活不下去,我们需要很多的的钱。" 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这一次实在需要太多的钱了,自己也拿不出来那么多。 "吴家在这个城里面也算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大户人家,他不捐钱,很多人都不会捐。" 妇女一听到这之后,赶紧点了点头,表示特别的理解。 "这我也是清楚的,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无法无天。" 要是没有一点背景在这里的话,他们还真的是做不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的,不然谁兜得住。 早就让他们进去了,还会让他们有在这里逍遥法外,早就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命的可贵。 可是就是因为他们家里面有钱,任何人都需要考虑一番,再决定要不要动手。 顾藏表情也是特别的严肃,紧接着又说起了其他的原因。 "并且现在的局势非常的混乱,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的话,极有可能会有外人会进来管这个事情,到时候也特别难办。" 她也不是凭空就这样子做的,肯定也是想要非常久,才决定要这样子做的,不然也不会动手。 在旁边的妇女,虽然说这心里面非常非常的失望,但是也还是非常的理解。 "我都明白了,有些事情你们也身不由己,我也知道你们是真心实意的为我们好。" 如果不是打心眼里面的为了这些百姓的话,顾藏可以完全就不顾这件事情的,所以妇女都看在眼里。 她的女儿已经去世了,就算是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没有得到惩罚也就是没有得到惩罚。 日后有机会的话,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人会出来惩罚这种人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 顾藏就心里面内疚归内疚,但是很多事情也都是身不由己。 "我向你保证,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连本带利!" 她再一次保证了自己的决心。 妇女也真的非常的善解人意,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眼眶周围的泪水。 她声音有一些梗塞的开口说了一句。 "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我也没有什么可怨言的,我也理解你们。" 顾藏悄悄的叹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拿出了一些银票。 "这些钱相信也够你们用一辈子的,以后,你也要好好的生活,这个钱就收下吧,我向你保证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责任,没有办法在某个时间段去做某个事情。 妇女一听到这话之后也没有再拒绝了,毕竟自己如果没有这些钱的话,可能真的也熬不过了。 她点了点头也把那些钱收了下来。 …… 顾藏离开了之后,正好要往街上走,有不少的百姓都在那里摆着摊。 她一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认识,一个个都打起了招呼。 "顾少爷,要不要来我这吃一碗馄饨?我家的可好吃了。" 顾藏看到了之后笑了笑,紧接着摆了摆手。 "不了,下次有机会的话会尝一尝的。" 紧接着又有不少的人都和他打起了招呼,一个个的脸上都涌现出了笑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更换首辅人选 于此同时,金銮殿上。 “对于首辅之位人选,你们可有推举人选?”皇帝正襟危坐俯视下方整齐的大臣。 而在京城中,关于首辅之位不可一日无主,毕竟首辅职位是尤为重要的。 主要是顾藏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总得有一人主持大全,不然会发生大乱。 既然首辅之位暂时空缺,肯定得找人给替补上。 但皇帝不免是有点私欲,毕竟顾藏是一个不小的隐患,就好似一颗定时炸弹,完全可以在不确定状况下发生巨大的爆炸性伤害。 所以要是有人顶替首辅之位,而且要是做的让人完全无可挑剔的话,感觉还可以一直在首辅之位坐下去。 而对于重选首辅之位,朝中大臣是略有耳闻的。 对于重选首辅,不免有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忠勇候。 “要是爱卿们无人推举的话,朕就推举一比较合适的人选,要是觉得可行的话,就选他。”皇帝环顾四周。 但忠勇候完全是一副很平淡无所谓的样子,好似并不是他儿子要被他人顶替一般。 而与忠勇候关系走的比较近的官员,偷偷把目光投向忠勇候,而忠勇候却轻轻点点头示意。 在得到忠勇候示意之后。 就有位官员很是自主的向前一步,微微弯腰作揖行礼,“皇上,微臣有一人选,感觉他挺适合的,而且科举考试还是前列前三,能进前三甲的,肯定是有一定文学与武艺肯定也是不错的。” 而皇帝是饶有兴趣,静静地听大臣在推举人选。 对于前三甲,皇帝好似依稀有点印象。 在下边滔滔不绝的大臣见皇上不言语,感觉有戏,就大胆讲出名字,“微臣要推举的人选是顾青山。” 而不免有大臣窃窃私语,而谈论不免是有好有坏。 认为首辅之位转悠来转悠去,还是落在侯府内的人选。 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忠勇候也有时刻关注高高在上皇上的任何微表情反应,明显有注意到皇帝的面部变化。 而忠勇候感觉情况似乎不太妙,就用胳膊杵一杵旁边的官员,用脑袋轻轻示意。 轻轻点点头示意,双手交叠行礼,“皇上,微臣推荐的人选也是顾青山,微臣认为他生于侯府,而且是前首辅的亲弟弟,肯定是有足够的本事胜任首辅一职的。” 但皇帝感觉踌躇不决…… 其实皇帝要令选首辅,第一时间就是排除侯府的,因为在潜意识认知里。 要是侯府再有一人在朝廷拥有一定权利的话,恐怕对皇位恐怕会造成一定不小的动荡。 所以对于大臣们提议推荐的首辅之位人选,感觉很是头痛。 但要拒绝,肯定得有一定有说服性的理由。 “其实爱卿提议的人选,朕也有想到,毕竟顾爱卿是顾青山的大哥,而且顾青山年龄尚小,对于朝中之事,未必很是了解。”皇帝讲出心中疑虑。 而既然推荐顾青山,自是肯定必须要把他弄上首辅之位的。 “皇上担忧极是,但微臣认为每个官员基本是慢慢学起,从不会而变成完全驾轻就熟,而且微臣相信,一般年轻人记忆力比较好,一学就开窍。” 而另外一位大臣也是随即附和,“确实,年轻人学习接受新事物实在无与伦比速度,所以对于顾青山担任首辅一职是完全可行的。” 但皇帝还是不愿意轻而易举把首辅之位交出,更何况是侯府之子。 更何况决定权是得由皇帝来开金口才行。 要是皇帝不应允的话,根本就是免谈。 大臣可谓全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完全是可以用一双眼睛就可以看穿人的内心活动。 感觉皇帝是有所松动,感觉可以再接再厉。 “皇上,微臣有接触过顾青山这孩子,他的聪明才智确实是不错的,有次微臣遇到难题卡住,而却被他不一会儿迎刃而解。” 大臣的口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恭维的,要是不存在一点真才实学的话,不然很难在朝中立足。 在大臣絮絮叨叨的劝解之下。 但皇帝还是决定要征询其他在场大臣意见,其实是在做最后挣扎,“其他大臣可有其他人选推荐,要是没有的话,就由顾青山担任首辅一职。” 而其他大臣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对于推举首辅之位的人选,完全根本毫无目标。 在场大臣均全部轻轻摇摇头…… 但恭维的话语还是要有的,“关于首辅之位人选还是由皇上决定比较好,微臣不敢有意义。” “行,既然其他大臣无意义的话,那首辅之位就由顾青山接任,要是无其他事就退朝。”皇帝大步流星离开。 大臣全部笔直跪下行礼,“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在朝中推荐甚至还为顾青山讲好话的大臣堆满笑意上前与忠勇候搭腔,“恭喜侯爷得偿所愿。” 另外一位大臣也走到忠勇候一旁,“首辅肯定必会成为栋梁之才的,未来可期。” 真是一人得利,鸡犬升天。 其他大臣陆续过来恭贺,自是有真心实意,而也有虚情假意的。 而顾元嘴角划出一个好看弧线,骨结分明大手拍拍大臣后背,“你们的人情本官记在心里,日后的好处必定不会少你们的,本官还有其他事,就先告辞。” 关于顾青山上任新任暂代首辅之事,可谓是不一会儿就传的沸沸扬扬。 在听闻消息的顾夫人感觉心中很不是滋味,认为肯定是某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在男人枕边吹枕边风。 而且顾藏离开的日子可谓是屈指可数,可朝廷却那么急急找人顶替首辅之位。 虽然是暂代,但未来的事瞬息万变,说不准。 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烧。 急急忙忙以最快速度冲刺到柳姨娘卧房,但理智至少还在,“关于青山担任首辅之事,你可真耍的一手好手段,真是忍不住让人为你手段拍手称快。” 而柳姨娘完全不甘示弱,一记白眼,“是又怎样?” 本来就看正房很不顺眼,而现如今儿子当上首辅之位,更是目中无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责骂 顾元在朝廷上也是听到了不少的好话,这一会儿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以后也就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而且自己的这个孩子也有出息,这左右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他一回到府上的时候就打算去找柳姨娘,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个人在那里争吵的声音。 "你以为你生了一个这么一个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暂时替代我家孩子的位置。" 顾夫人这一会儿也是特别的生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情况,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柳姨娘倒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忧伤,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孩子他自己出息点,我就当母亲的也只是骄傲而已,再怎么说也是为了这个家呀。" 她这话才刚一说下来之后,顾元就直接走了进来。 顾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依旧在那里特别愤怒的说了一句。 "我看你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 "你在那里说谁呢?" 一进来的顾元一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有一点愤怒,所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先说了一句。 柳姨娘瞬间整个眼眶就红润了起来,眼泪哗啦一下子就往下掉。 "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呀,再怎么说我们的孩子也是为了这个家里好,夫人怎么能这么说?" 她在也是特别的聪明的,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也态度特别的强硬,该服软就得服软。 在这里面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里的生存法则也是摸得清清楚楚的了,很多地方也明白怎么做。 要是没点本事呀,还真的是活不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可能生活过得那么的滋润。 顾元一听到了之后,果然就特别的生气了起来。 "亏你还是一个管事的,都是同一个家里面谁有出息不都是一样吗?简直就是妇人之心。"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在朝廷里面还是挺高兴的,这一回来就听到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不管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只要是为家里面好的同样都有一些好事情。 但是要是这个想法不是为了整个家里面好的话,那就简直就是偏离了轨道了,他也是特别的无奈。 在旁边的顾夫人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了,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抢的位置可是我儿子的位置,我怎么可能会大度的起来。" 没有任何人愿意看到自己的情敌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更优秀,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顾元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了,大家都是一家子的人,有什么分你我的?"你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一家人,都当主母了,还这么小气,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他以前还是觉得挺满意的,现在突然之间气上头来了很多话,直接就喷涌而出了。 顾夫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别提有多愤怒了。 "就你一个人是好人,你稀罕我可不稀罕。" 她一说完这句话之后,瞬间就特别的愤怒了起来了,直接转身就走。 柳姨娘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暗笑了一番。 "老爷,你看看这,真的是实在是太不理解你了,要是我呀,肯定不会这个样子的。" 他们平日之间也特别少有这种争执,一直以来都是挺和睦的一个相处状态的。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个相处的机会了,他肯定要好好的说一番。 顾元一听到了之后,也是特别的生气,直接就锤了锤自己前面的桌子。 "她就是这个脾气,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 锦州里,顾藏也知道这些官兵,这段时间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所以特地犒劳了他们一番。 "这段时间也辛苦各位了,一直帮忙还没来得及答谢各位,正好给各位摆了一场宴会,大家可得多吃点。" 闻言,在一旁的老将军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这有什么呀,都是为了这些百姓,我们也心甘情愿。" 他们这些人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只要 国家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就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这是他们的信仰,也是没有人可以去诋毁的。 而且也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们的这种信念,他们也是特别的辛苦,值得所有人去敬佩。 顾藏听的这心里面别提有多感触了,点了点头。 "我都懂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希望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即可。" 只要有一个常见的体魄,那么无论做什么事情一定都可以做好的,根本就不用担心。 像他们这种整天上战场的人,很多时候也都是身不由己,但是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家人。 "当然我也希望接下来几个月,我们都能好好的和睦相处。" 毕竟他们接下来还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到时候用到他们的地方会特别的多。 如果他们肯听指挥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非常的简单,要是不听的话那就有点困难了。 其他的官兵一听到了之后都裂开了嘴在一旁附和着。 "这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啦。" "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说一声就是了……" "这有什么说帮不帮的,本来就是我们应该要做的……" 顾藏看到这个场景,心里面也高兴点了点头。 "那咱们也不要拘束了,放开了吃。" …… 等着宴会结束了之后,顾藏正好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就打算在这附近转转。 小翠在一旁跟着,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问了一句。 "少爷,咱们去哪呀?" 闻言,顾藏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柔光。 "有段时间没有联系母亲和妹妹了,买一些东西寄回去,看看他们喜不喜欢,也报个平安。" 毕竟远在他乡的彼此都见不到面,双方也是特别的担心呀,顾藏也明白他们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来到锦州 过了几日之后,祁寒北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于是就来到了锦州,打算过来看一看。 顾藏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了,所以看到他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毕竟跟约定的时间还是相差那么一些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的心情就是特别的高兴。 看到这来的人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而且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下来。 她在这边有好久没有找一个人聊一聊天下一下棋了,这种感觉还真的是久违了。 闻言,祁寒北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笑意,紧接着又说出了一句话。 "到是也没有特别的快,可能是书信传的比较慢一点吧。" 毕竟锦州离京城里面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很多时候要是想要寄出去什么东西,还真的需要一段时间。 顾藏胡乱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面还是特别的高兴。 "你还没有说你这次来这边要干什么呢?" 当时也没有通知什么,只是说书信里面的这些要过来,但是也没有说到这边来要干什么。 她这心里面说不好奇,那当然是假的,肯定是有一些好奇的,平白无故的,干嘛要走到这边来? 祁寒北也没有藏着掖着,这次过来的确是有一些事。 "正好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就想着出来玩一玩,找一下老朋友,顺便还能过来看看你。"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特别的好,所以说什么话也是特别的直接,他们两个心里都懂。 而且他也没有说假话,即使是想要过来看一看,同时的话的确是有一些任务在身。 他这一次过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到,两个人可以短暂的相聚一下,也是挺不错的事情。 顾藏瞬间就有一些意外了,直接就笑了笑。 "看不出来呀,没有想到你在这边还有朋友呢。" 本来在这个地方就比较偏僻一些,能和祁寒北成为朋友的人,能力应该是数一数二的。 毕竟什么样子的人大多数都可以决定什么样的朋友。 她这心里面多多少少就有一些佩服这个朋友了,再怎么说肯定也是一个相当有才华的人。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看中的朋友也一定是非常优秀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达到一个相互的吸引。 祁寒北当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笑的摇了摇头。 "我再怎么说也活了这么久了,有个朋友不是很正常,我都来这么久了,就不打算请我吃饭?" 毕竟他以前也是当将军的,所以交的朋友也是特别的多。 不过他现在的确也是有事情所以才过来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过来。 闻言,顾藏这才突然间想了起来,现在这里聊了这么久的天,还没有打算要吃饭呢。 她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实在是聊的太尽兴了一点就给忘记了,走吧,我知道一家挺不错的,算是给你接风了。" 毕竟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当然是得好好招待一下,省得在这边玩的也不高兴。 京城里面的美食的确是数不胜数,但是各个地方还是有各个地方的小吃,都有自己的特色。 顾藏来这里也是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还是比较了解一点,这里的食物还是挺不错的。 祁寒北也不知道是对这里熟悉还是说不熟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还是笑呵呵的跟了过去。 …… 第二日,祁寒北也没有睡特别的久,一大早的就起来打算去拜访自己的老朋友了。 顾藏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没有跟着过去。 等着祁寒北到了自己老朋友的家里面,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身上还环绕着几分英气。 让人觉得一脸正义,心里面也不由得有一些佩服和胆怯了起来。 他勾起了嘴角,直接大声的喊了一句。 "首领,我过来看你啊。" 那个男子突然之间回头一眼就看到了祁寒北瞬间就笑出了声来。 这个男子是祁寒北之前带领自己的首领,一生取得过不少的荣耀,现在倒是年老了,每天都在游山玩水。 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倒是有一些舒坦,同时也让人羡慕。 "你怎么突然之间就过来了?" 祁寒北这心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要说了,于是摇了摇头。 "我一听说你在这,我就有些耐不住了,就打算过来看看。" 毕竟有一些话真的只能对某些人说,这种感觉是其他人完全都没有办法可以去比的。 老将军一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嘴角上的笑容直接就扬了起来。 "你还真的是有心了,还知道过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毕竟像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也没有什么可惦记的了,要是有晚辈可以过来看看也好。 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愿,只要他们心里面想着自己,那就值得了。 祁寒北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这个老将军。 "那是肯定的呀。" 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这个将军的,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带领自己的人。 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启蒙老师了,恩重如山,这一份情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忘记。 老将军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心仪的小姑娘?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小姐呀?不然怎么会惦记我这老头。" 说起这个年龄来看,祁寒北也是不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自己的这个终身大事。 祁寒北整个人都稍微的愣了一下子,紧接着又笑了笑。 他脑海里面闪过了顾藏的脸庞,瞬间又把自己那不该有的想法给压了下去,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哪里有那个运气,可以遇到一个愿意跟着我的,更何况也不太着急慢慢来。" 老将军在一旁一听到了之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 "不是吧,这么没出息?"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心情沉重 祁寒北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一些什么话了。 在一旁的老将军倒是有一些语重心长的絮絮叨叨了起来。 "我倒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要说的,只不过你年纪也这么大了,也该找一个……" 他也是打心眼里面的,特别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掏心掏肺的说着一些心里话。 对于这些终身大事,他这心里面还是有一些着急的,毕竟年纪这么大了还没有个夫人。 只要是年纪越大了一点,到时候都不好找了,他这心里面也是多少有一些担忧。 闻言,祁寒北在一旁也只能听着也没有说什么,乖巧的点了点头。 "要不然咱们下下棋吧,好久没有和你老人家下棋了。" 他突然之间就转移了话题,老将军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好啊,我都好久没跟你下棋了,看看你最近到底有没有长进? " 他们以前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一块下棋了,聊一聊这些国家大事还有战争的局面。 一聊就是一宿,以前也不觉得有任何的疲倦,现在这种感觉倒是回来了。 老将军在一旁叹了一大口气出来。 "现在朝廷里面倒是有一些混乱,恐怕有不少有心之人,说不定到时候又得苦了百姓了。" 毕竟如果一发生战争的话,那么百姓绝对是最遭殃的那一个,如果要改朝换代。 那么整个天下就会换来一种新的转机,但是究竟是喜是悲,所有人都猜不透。 祁寒北这段时间的隐姓埋名也不是说完全的,不管朝廷的事情还是多少,有些耳闻的。 "朝廷上倒是也有一些好官,顾藏可以说是非常有才华的一个人,有勇有谋,是百姓的福气啊。" 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他也算是看透了顾藏的,所以这心里面也是非常的佩服这种人。 且不说有多少的才华在这里面,光光是所办的,这个事情也是让很多人都非常的佩服的。 处理所有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头脑,而且面对事情都能非常的清晰,这也都是很少有的。 老将军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他的事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当时也听说过,年纪轻轻有自己的想法,挺不错的,如果能被你夸,那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也是了解自己这个徒弟的,能被他夸赞的人肯定是一个相当有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被夸。 祁寒北脸上充满了笑意,直接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个人又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子,又聊起了国家大事。 "但是局面不管怎么发生动荡,最辛苦的也不会就是那些没有钱的老百姓。" 这是他们没有办法可以去解决的事情,他们也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但是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推翻他的话,永远都只能在这种黑暗的生活里面。 只要有压迫就一定会有反抗,不少的人一定会站起来,到时候谋反的。 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那个队伍出现而已,或许说那个队伍还在慢慢的壮大之中。 在一旁的老将军一听到了之后,也非常的感慨的叹出了一口气。 "我当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希望,但是百姓能平安快乐也是我心里所想,可惜事与愿违,我们也无能为力。" 只怪他们有一颗为百姓的心,但是却没有这样的一个能力吧。 …… 祁寒北离开了之后,这心里面的心情还是非常的紧张世事无常,所以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们能做的无非就是把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做到极致,其余的也只能放在一边。 他心里面带着心事,就这样回了府,顾藏正好就看到了,瞬间就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说不知道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昨天看起来还好好的,今天就有些闷闷不乐了。 祁寒北这心里面正好有一些感慨呢,但是也没有什么法子,正好可以喝喝酒消消心里的气。 "有没有兴趣出去喝酒?"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块聊聊心事,喝喝小酒了。 自从两个人一分开了之后,所有的事情也都是通过书信在那里交流,但是总归差点意思。 闻言,顾藏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了,于是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有没有拒绝。 "好啊,正好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小酒,我带你去尝一尝。" 他每天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也喜欢在街上走的,所以有不少的店也被他发现了。 里面的东西倒也是挺不错的,他觉得这里生活的人也挺朴素,当然有个别例外的恶心人士。 他们两个人一找到地方一坐下来,顾藏立马就吐槽起了这里的贪官。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发现了多少贪官,偏偏还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像这种地方这么贫穷也是挺正常的,贪官肯定会多。" 祁寒北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略有耳闻,要不是贪官多的话,也不至于说穷到这种地步。 在旁边的顾藏就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猛的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嘛,他们这一天天的做的事情也让人不省心,简直就是让我这心里面特别的寒。" 本来现在这整个城里面的情况就是非常的棘手,但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的贪官在这里。 不一味的百姓着想就算了,还每天都想着怎么在百姓身上捞一点油水出来。 有的时候也搞不懂他们心里面到底是在怎么想的,不一心一意为了百姓手上还拿着这些钱财。 平时做起事情来也是马马虎虎的,但是却得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可能得不到的位置。 "这些人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祁寒北在一旁喝着酒一边听着他在耳边吐槽着那些贪官,瞬间就心里面就舒坦了不少。 可能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些烦恼吧,但是说出来了之后,每个人心里面也都舒坦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喝醉了 两个人这次也是放开了喝,也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了,所以喝的都有一些微醉了。 顾藏瞬间这心里面的不安以及那种小情绪,在这个时候就爆发了出来。 "其实我有的时候也挺怕的。" 他害怕的事情实在是特别的多,有的时候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害怕什么,但是就是害怕。 而且有的时候压力又特别的大了,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在于自己为敌,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 祁寒北无奈的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心疼。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有困难的话你可以过来找我呀。" 他非常明白自己旁边这个人现在的处境,也能想到他到底是什么样过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 或许别人表面上看起来就是那么的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并没有像看起来那么轻松。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心里面的那个苦处,没有办法可以身同感受,但是能帮就帮。 顾藏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极有可能某一天突然之间就会挂掉。 他现在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的惶恐,但是又有非常多的事情都还没有办完,能过一天是一天。 "我呀,就是害怕自己突然有一天会死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特别害怕死亡,还是说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不甘心。 但是如果真的突然间来到这么一天的话,他一定会特别的慌张的,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完。 他也还这么的年轻,有很多的事情都还等着自己,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生命就结束了。 祁寒北一听到这个话之后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紧接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比较好。 他眼神里面多了一丝信念。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你一定能活下来。" 顾藏体内有病毒的,这件事情他们都特别清楚,但是现在的情况来说还是比较乐观一点的。 只不过是说如果没有找到解药的话,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就会变得非常的难了。 他们心里面所有的人都在害怕这件事情,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用自己的态度去正视的。 毕竟逃避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只有找到办法去做,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好。 闻言,顾藏也不知道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怎么样,摇了摇头,有一些无奈。 "但愿可以找到解药吧。" 两个人都有一些喝醉了,小翠看到这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祁在一旁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微微的叹出了一点点气出来,表情里面有一丝无奈。 "这样吧,我送我家少爷,你送你家少爷,这样的话也公平一点。" 毕竟如果就这样子放任着这两个人一块回家的话,他们在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忧的。 都已经喝醉了,说不定到时候走到哪里都不知道了,还得让他们去找呢,也不安全。 小翠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直接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我就先走了。" 她赶紧拉起来自己旁边的顾藏,往着门口小心翼翼的开始走了起来。 在旁边的一祁有看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紧张了起来,于是赶紧走了上去。 "要不然这样吧,我送你们一块回去,毕竟你一个姑娘的实在是有一个人有危险。" 他主要是看着这个背影觉得有一些心酸,姑娘家家的拖着一个大男人都不好。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紧张的起来了,他害怕自己少爷的秘密被发现。 她瞬间就摇了摇头,特别快速的拒绝了下去。 "没什么事情的,我自己能解决,你赶紧回去,别让你家少爷等久了。" 他也是懂什么形式的人的,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另一个人送回去,肯定要自己亲力亲为。 一祁看这个态度特别的坚决,也没有再坚持下去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行,辛苦你了。" 他是有一些于心不忍,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姑娘,但是人家态度这么坚决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不想热脸去贴冷屁股,这样也显得自己好没有意思。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赶紧摇了摇头,扶了扶自己旁边的少爷。 "你就别在这里站着跟我聊天了,赶紧把你少爷带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她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废话可以聊的,最好让他们赶紧走自己赶紧送回去,别让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 一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直接就把他家少爷给扛了起来,大步的走了过去。 见此,小翠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最后都闭上了嘴,叹了一口气出来。 "还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要是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的话,早就已经把自己家少爷给送回去了也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 …… 顾藏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头特别的疼,看着在自己面前忙前忙后的小翠。 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开口问了一句。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连忙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嘛,我可不敢让其他人送你回来,所以我就赶紧到了酒馆里面把你给接了回来,少爷下次可得少喝点。" 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很有可能会发生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还是需要谨慎一点,会比较好一些,毕竟身份比较特殊,一旦被曝光的话必然会被针对。 现在朝廷上的那些人也是够头疼的,这个秘密也是永远都不可以说出来的。 顾藏也是非常明白的,于是点了点头。 他一出门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祁寒北,于是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昨日睡得怎么样?" 喝了酒之后睡觉一般都头会特别的疼。 "还好吧。" 两个人都特别的敏感这个话题,所以也没有聊起,昨天谈的事情都特地的避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离开 顾藏这几天可以说小日子过得非常的不舒服,心情也是非常的愉悦,很高兴。 就连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就算是他们犯了错,心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责备,依旧是以笑对待。 这种感觉还是让人觉得非常不错的,祁寒北这几天也被带着去各种地方到处玩。 顾藏几乎这几天也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所以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一块游山玩水。 "这几日玩的怎么样?" 他这段时间发现了一些挺不错的地方的,基本上都看了一个遍了,这个地方还可以吧。 虽然说是有一些贫穷,但是该有的风景一点都不会少,也给别人一种意境的美。 闻言,祁寒北这一会儿心情也是挺高兴的,所以点了点头。 "这里的景色倒是挺美的,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再过来的。" 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但是就是离不开京城里面,毕竟有的人的目光就会看向自己。 只要他有任何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大家都很危险。 他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在哪个地方,突然之间就栽了跟头,以后再也爬不起来了。 顾藏一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愣了一下子了。 "你打算回京城了?" 他虽然也知道肯定是会有分别的一天的,但是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的快。 明明才过来,好几天而已,什么都还没有呆够呢,都还没有玩够呢,就突然间要走了。 要是真的是舍得他走,他最心里面还真的说不出这种话,他所认识的好兄弟也不多。 就那么一个知心知己的人,突然之间就这样子要走了,还真的就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舍得。 祁寒北这几天也一直都在这里拖着,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嗯,我得离开了,等过段时间的时候等你回来,我们到时候再下棋。" 下棋是他们之间的爱好,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地方都非常的相同,也彼此欣赏。 所以他们对于这个彼此的朋友来说都非常的尊重,对这段友谊也是很看重的。 顾藏虽然说心里面特别的失望,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呢。 要是说让别人不要走的话,这话说出来未免有一些太矫情了。 但是如果真的放人走的话,又真的特别的舍不得,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别人不走吧。 祁寒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了自己之前准备的东西,包在了一个小包裹上,传到了他的手中。 "这个是我准备的一些东西,到时候也可以抑制住你身上的一些毒素,你疼的时候就吃一点。" 他找这个东西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么一点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着急送的。 如果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的话,他也不会拖到现在了,但现在也只能找到这些缓解的药。 "这个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可受不起。" 顾藏多少真的是有一些接受不起这个东西这里面的分量他们都清楚。 能得到这种东西肯定是付出了很多的代价才得来的,要是就这样轻易拿走,真的很不厚道。 在旁边的祁寒北直接就笑了笑,紧接着摇了摇头。 "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如果是给你的话,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毕竟自己也没有身重剧毒,也没有需要这种东西的必要性,还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更何况他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自己,就是希望把这个东西送给顾藏。 顾藏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包裹,突然之间心头一暖,但是又很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你对我呀,实在是太好了点。" 他肯定是会没有办法拒绝的,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自己以后也会很难受,还是得收下来。 而且他也特别清楚,这种东西很难得,肯定是花了大功夫才把这个东西给买下来的。 祁寒北眼睛里面有一丝笑意。 "谁让我们之间是好兄弟呢,你就把这个东西赶紧收着吧,其他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他也是打心眼里面的,特别喜欢自己的这个好兄弟。 顾藏也是清楚的,于是点了点头就目送他离开了。 …… 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面,顾藏一直都属于闷闷不乐的情况,心情也不是特别的好。 小翠在一旁看了都摇了摇头。 "少爷,你这几天到底在想什么呢?菜都要凉了,赶紧再多吃几口。" 这几天自己的这个少爷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的脾气,还有一些小暴躁了起来了。 她这心里面啊,多少都有一些无奈,但是又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在一旁提醒。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了,于是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就不吃了。" 他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特别的暴躁,做什么事情都不是非常的顺心的感觉。 "我去衙门看看。" 他一过去的时候,正好就有不少的人在那里省着案子。 知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妇女,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的委屈。 "也真不是我说你,你非要去人家田地里面种什么菜,现在被偷了好了吧?我怎么审这个案子?" 整天像这种芝麻大点事就得过来报案,他这种当知府的也是特别累的,哪里有时间管? 顾藏在一旁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不悦了起来了。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就是应该帮别人解决问题吗?好好想想的态度。" 他这个话一说出来了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些震惊到了。 知府这段时间也是特别的累,动不动的就是被骂,要不然就是被说,简直就是没有还口的机会。 要是因为之前的一些小事情的话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且平时也不见说什么,这几天倒是抓起来了。 他实在是有一些提心吊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心不守舍 这几日,顾藏兴致都不高,而且脾气也有一些暴躁,跟以往根本就不一样。 在一旁的小翠一看到了之后也是非常的无奈,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我的少爷呀,你这是咋了?" 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他跟在自己少爷身边也有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顾藏一直以来给别人的感觉都是非常的沉稳的,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打算。 让别人在心里面倒是都挺服气的,小翠也是一步步看着自己少爷成长起来的,现在这样可真的是奇怪了。 闻言,顾藏眉头微微的抿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就是莫名的烦躁。 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很燥,一点都不舒服,就好像什么都特别的碍眼一样。 "没事。" 他现在心里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觉得特别特别的烦,没办法的烦。 在旁边的小翠一点都不相信,直接就摇了摇头,有一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你呀,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祁公子一回去,你怎么就这个样子啊。" 之前从来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一会到底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在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无奈,但是又找不到原因。 在旁边的顾藏摇了摇头,也没有在说什么。 "也没什么事情发生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所以才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疑惑了起来,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祁公子了吧,那这也实在是太邪乎了。" 毕竟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可都是男孩子吗?要是就这样子能喜欢上还真的是有一些奇怪。 可是自己家的这个主子可是一个女子,要是喜欢上这个男子,也不为奇怪,毕竟人家也优秀。 要是说了人家上战场的那一段时间,可是有不少的姑娘都非常的迷恋祁寒北。 所以这么说也不算是太奇怪,不过别人可能就没有动这个心思了,不然的话那就太诡异了一点。 顾藏整个人都稍微愣了一下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 "不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东西,所以一直都没有这个想法,现在这么一问倒是有一些奇怪了。 就算是自己真的喜欢的话,也不见得别人就是喜欢自己,更何况他也不确定这种东西。 他随后又直接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点沮丧。 "怎么可能呀,我都配不上人家。" 他也是明白他们之间的这种差距的,肯定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更何况世俗的眼光也不同。 更何况在一起的话,那大家都真的非常的难受,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不适合在一起。 小翠在一旁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摇了摇头,非常的不赞同。 "谁说的呀,我们家少爷那也是有勇有谋的一个人,怎么就配不上他呢?" 一直在他的心里面,自己的少爷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自己也非常的崇拜他。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配不配得上这样的一个问题的,她一直都非常肯定自己少爷的能力。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苦笑了一番。 "我哪里有那么厉害,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也就不至于任人摆布。" 现在所有的人想让他干嘛就干嘛,他完全就是被别人撵着走的,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好。 的确是有一些身不由己,他心里面也是万般无奈,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翠立马就不赞同这些话了。 "虽然说吧,人家公子哥也确实是挺优秀的,但是你真的也不差劲,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可不答应。" 他倒是觉得两个人站在一块挺般配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样其他的问题在这里。 更何况自己的少爷本来就非常的厉害了,又不是说一定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可以。 顾藏心里面还是明白两个人的差距的,所以不管小翠怎么说,都一直在那里否定。 "你就别在那里安慰我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行了行了,赶紧走。" 这件事情聊过了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 吴家少爷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特地的邀请了顾藏出来一块吃一顿饭,桌上也有不少的人。 等着顾藏一坐下来的时候,瞬间就有不少的人都围了过来。 他抬都没有抬一下头,直接就问了一句。 "各位都坐下吧。" 闻言,在一旁的吴公子瞬间就笑了笑,脸上甚至还有几分讥笑,让人想要打几拳。 "这样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谁让你是朝廷派来的呢?" 他就是故意这样子说的,虽然前段时间他受到了不少的刁难,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反击回去。 闻言,顾藏脸上的表情倒是淡淡的,也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也没有多厉害的,也都是为了百姓而已。" 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都需要靠着这一位才可以拿到钱,他这一会也就只能忍受着。 反正自己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怎么样都,还可以得到一些钱,还是挺好的一件事情的。 吴少爷一听到了之后就冷笑了一声。 "你还真的是为我们着想呀,要是你对所有人都这么上心的话,那可就太好了,也不至于有人会受冤。" 其他的人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哄堂大笑了,起来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出手帮忙。 顾藏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特别的无语,直接就笑了笑。 "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又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去帮,更何况像他们这种人渣,迟早会找到机会把他们给一网打尽的。 她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不着急,时间可以证明一切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善良的人终究会得到回报。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出气 吴公子倒是没有什么非常满意的地方,依旧还在那里刁难着。 "之前你抓我的时候抓的不也是挺高兴的吗?怎么现在跟个哑巴似的呢?倒是挺清高呀。" 他现在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反正自己有的是钱要是一旦谈到崩了,自己就不投钱了。 到时候整个城的人就等着遭殃吧,而且再说呢,量他现在也不敢有什么任何的举动。 顾藏整个人都会略显得非常的平静,说起话来也都是游刃有余。 "我当初也只不过是公事公办,只不过是没有想到,是我看错了人。" 他只要是一旦有机会的话,绝对是不可能会放过这种人的,但现在自己只能忍着。 不过也还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忍一忍就过去了,百姓能过完这个冬天就可以。 只要这个冬天过去了,所有的事情就一定会有新的转机了,局面也会开始不同。 吴公子刁难了一番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甩了甩手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还真的是没意思,本公子就先走了,你自己留在这里。" 他也不知道跑到去哪里快活去了,说完这句话了之后直接就往门口走了。 一直在旁边听完的一祁一看到这些情况,立马就有一些生气了起来了。 "这种男的真的是狗仗欺人,要不要找一个机会暗中的打一顿,让他老实老实。" 按照他的想法来看,这种人简直就是欠打特别的欠扁了,可能打一顿的话就老实了不少。 如果不是说有那个家庭背景在那里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看得上这种人,而且也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逃开。 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迟早要死在牢里,还想要出来这么快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现在也就只能感激他有一个好爹,家里面有些钱,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闻言,顾藏倒是觉得不要为这种人花太大的心思下去,直接就摇了摇头,同时心情也特别烦躁。 "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带来多大的危害,可能整个城的百姓都会断粮。" 本来现在那个吴少爷就是非常的猖狂,如果他们现在还要这样子行事的话,也真的很危险。 他不用头想,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所以这个心里面还是非常的无奈。 顾藏越想越生气,最后有一些动怒的说了一句。 "你这样做事实在是太过于莽撞了,从来都没有想过后果,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如果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话,那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会成功的。 更何况根据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他们只要对别人动手,别人就一定会猜测是我们动了。 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凡是之前还是要动脑子想一想,她这么一想瞬间就很动怒了起来。 在旁边的一祁也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么多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摇了摇头。 "我倒是也没有想这么多的事情。" 他这个人的想法就是特别的简单,可以用武力解决的事情,那就武力解决。 也省得那样子扭扭捏捏的,整天还得闹来闹去,大家都心里面也是不高兴的。 打一顿的话,大家心里面也痛的怪快的,而且被打的人也特别的难受,他们心里面也爽多了。 顾藏这一会儿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坐在那里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抱歉,我说话实在是有些严重。" 别人只不过也是无心之举,想要帮自己而已,只不过方法不太对。 但是自己也不能有这样的语气去责怪别人,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错。 就算是别人很冲动,但是自己也不能那么冲动,总归别人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也不能责怪别人。 他这么一想之后心情更加的烦躁了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这个样子。 一祁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是特别的在意,于是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什么,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本来就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考虑,每个人的想法都有一些不一样,所以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思想。 这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个现象,没有什么说对与错的,自己想法只不过是比较单一一点。 没有像别人一样考虑的那么多,但是往往这个样子也好,双方都考虑到一些问题,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顾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直接就离开了去了马场里面。 他这段时间也真的是特别的烦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于是随便就牵了一匹马。 在草地上不停的奔驰着,小翠在一旁看着别提有多心疼呢,直接就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我们家少爷这段时间可真的是烦躁的很。" 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面的,这段时间的确是过得不怎么好,也很艰难。 闻言,一祁淡淡的摇了摇头。 "谁都有自己的小烦恼的,这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吗?你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出来发泄一下,这不都是挺正常的嘛,人之常情的事情没什么好讲的。 小翠一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跟你说了你都不懂。" 顾藏骑完了马之后,这心里面依旧觉得有一些不太痛快,于是就找到了一家酒馆喝起了酒。 他们两个人就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担忧,于是一路都关着,也不敢前去阻拦。 小翠一看到这个架势之后,赶紧走上去拦了下来。 "要喝的话咱们就回家喝吧。" 顾藏也许是想要喝一个痛快吧,既然就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一到房间里面之后,小翠既然拦不住,就不停的在那里抱怨了起来了。 "这祁公子走的还真的是快,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完了,真的是让少爷这心里面都有一些受不了。" 顾藏笑了笑。 "我又没有什么事情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讨厌到了极致 吴少爷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第二日的时候依旧还是拉着顾藏一块去了青楼里面。 "这才是我们男人该来的地方,整天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都得花了,还不如在这里面消遣消遣。" 他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是喜欢往这里面走,反正这是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的地方。 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会不喜欢这个地方,只要是来过这个地方的人都会爱上这里。 闻言,顾藏瞬间就有一些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些事情做的真的是让别人都很懵。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带我来这个地方?"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在家里面待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被拉到这个地方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要有求于他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来到这个地方的。 "不然呢,这才是我们男人的天堂。" 吴少爷一边摇着扇子,嘴角里面勾起了笑容,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的金光。 他最喜欢来的地方也就是只有青楼了,反正其他的事情他也不管。 而且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他来管,他只要每天花着这些钱就好了,有一个有钱的老爹,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闻言,顾藏也倒是没有再说一些什么了,于是就跟着一块走了进去。 瞬间就有好多个姑娘直接就挤了上来,往这两个人身上凑来凑去的。 她立马就有一些不适应了起来了,于是把身边的人都推走了。 "我不需要。" 吴公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呲了一声,紧接着左拥右抱的。 "你这也是太不懂情趣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要的话,那来这里有什么意思?给我好好招待。" 他一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就抱着一个美女狠狠的亲了一口。 脸上依旧是喜滋滋的,所有的女孩子都在那里笑的特别的高兴。 顾藏对于这些东西真的是一点都感兴趣不起来,甚至还真的是特别想要吐,一点都不喜欢。 "我喝一些茶水就好了,你们也不用招待我。" 她心里面是真的特别的无奈,而且坐在这里都感觉特别的不自在。 这里面倒是有不少的姑娘在那里跳舞,唱小曲的,看起来倒是挺热闹的,的确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但是一般的人对这个地方还真的是有一些不太喜欢,比如说现在坐在这里的他就非常的不适应。 甚至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比较好一点,她只好装作平静的样子和自己手中的茶水。 有一个女子一看到了之后,立马就坐到了她的腿上,直接就笑了一下。 "这位公子,要不然我来陪你吧,一个人得有多寂寞呀。" 他们这种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各种各样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都可以轻松应对。 闻言,顾藏瞬间就感觉自己特别的尴尬,于是特别用力的把自己腿上的女子给拉了起来。 "我就不需要任何的服务了,这位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 在旁边的吴公子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有一些吐槽了起来。 "一看你就是没有来过的,还真的是什么反应都不知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行了。" 他们这种人第一次来的时候也不算是非常的拘谨,但是多多少少肯定是有一点点的。 但是也不会说拒绝别人的这些要求,没有这么腼腆的一个男的,还真的是特别的少见了。 顾藏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一些不自在了,起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要是其他的事情的话,那肯定是可以不留痕迹的解决的,但是现在还真的是有一些尴尬。 他自己都是一个女子,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对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还真的是不合适。 他喝了一口茶水,故作镇定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不用不用,我这个人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心有所属。" 吴公子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摇了摇头,反正也没有什么意思,就玩着自己的了。 顾藏在一旁依旧坐着,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女子想要前来倒一些茶水,顾藏刚想要拒绝。 突然之间手一抬那个茶水,直接就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你……" 那个姑娘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特别的慌张了起来了,拿起了自己的手帕想要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子,要不我帮你……" 闻言,顾藏本来来这种地方就特别的烦躁,现在心里面更加的恼怒了起来了,于是摇了摇头。 "不需要你过来帮我,帮我开一个包厢。" 他一闻到这里的味道都特别想吐,根本就不想待在这里,最好是走得越快越好。 闻言,那个女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装作一副特别伤心的样子。 "公子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也只是一片心意呀。" 顾藏整个人都暴躁到了极致了。 "我都说了根本就不需要,麻烦你赶紧让出一个包厢来,我好进去收拾一下。" 平白无故的来到这个地方,衣服都还湿成这个样子,更何况还是和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过来。 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糟糕到了透顶了,都是一直忍着自己,所以才没有生气的。 在旁边稍微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姑娘,倒是挺看得懂局势的。 "要包厢的话,正好这边还有一个空的,公子请跟我来吧。" 顾藏这个时候了肯定也不会拒绝的,于是就跟着一块过去了。 那个姑娘一边走着还在那边一边解释。 "那个姑娘也是新来的不懂事,冒犯了公子了,还望公子别生气。" 像他们这种情况也是特别少见的,但是总是要有一些人非常的例外吧。 顾藏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赶紧把我给带过去吧。" 本来这种地方自己就非常的不适合过来,更不要提说这里的人还把自己的衣服给弄脏了。 而且再说了,陪自己来的也是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他这心里面自然是有一些不太爽了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找人 顾藏一个人进了房间里面以后,特地的跟所有人说过,不要走进来,所以这一会也清静。 她整个人都烦躁的不行,直接就踢了,踢自己脚边的凳子。 "真的是烦死了。" 他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是很烦,做什么事情都感觉特别的不顺利的样子。 偏偏他还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再这样子下去的话,办所有的事情都办不好。 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还是这种状态,但是又得不到发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比较好一点。 他自然也是看清楚了吴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到是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衣服也湿了。 他看着没有什么人,于是就直接从窗户里面跳了出去。 …… 小翠自从自己的公子走进了青楼里面,就不停的在门口张望着,她是一个女子,根本进不去。 就只能在这个外面望一望,看一下自己少爷到底什么时候出来,他这个心里面也特别紧张。 毕竟一个女孩子去逛青楼,实在是有一些奇奇怪怪了点。 顾藏一跳下来之后正好是一个小巷子里,没有任何的人发现他,在大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小翠。 他赶紧走了上去,直接就拉起了小翠,走了起来。 "赶紧走。" 要是现在还不走的话,等一会说不定就走不掉了,更何况里面那个人打的什么心思都不知道。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官员,要是整天都在这里面鬼混的话,那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那些百姓该怎么看待自己这些都是一些很严重的问题。 他也清楚那个吴少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就这样让他轻而易举的得逞的,那还真的是不行。 小翠一看到自己的少爷,瞬间就特别的激动了起来了。 "少爷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会出什么事儿呢。" 毕竟里面的那一些人可都是一些有本事的做起什么事情来也都是风风雨雨的。 到时候如果他们用一些什么特殊手段的话,那自己少爷的身份到时候可就真的要曝光了。 闻言,顾藏还真的就是有一些差一点没有绷住自己的脾气。 "这种地方以后最好不要再来了,简直就是让人觉得特别的恶心。" 他闻着那些胭脂熟粉的都快要反胃了,也不知道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喜欢这些东西的。 也许可能就是性别不同,所以在很多方面上审美也不同吧,他们还真的不能接受。 闻言,小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就是想要来,我也进不去,不过这种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里面的人的确也是多少有一些不太清白,他们去这里的人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不过少爷我们就这么走了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呀?" 毕竟那个吾家少爷可是三番五次的找自己家的少爷麻烦,就轻易放过有点不太可能。 顾藏这个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到时候再看看吧,走了走了。" …… 吴少爷在这边玩的,倒是挺高兴的,左拥右抱的,一个个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款。 他看着这个时间过去的也差不多了,一直都没有见到自己要看的人。 "什么情况呀?被你带去的人呢?" 他这一次带顾藏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一看,什么官员呀,还不是跟着一块鬼混。 做的事情也未必就是让百姓们都那么死心塌地的,他这些里面多少是有一些不乐意的。 闻言,那个姑娘也有一些疑惑了起来,的确是去了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也是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奴家再去看看。" 她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任何回应,吴少爷瞬间就有一些不耐烦的起来了。 他直接就猛的踹了一下那个门直接就打开来了。 "顾藏,你藏哪了?赶紧给老子出来。" 他一打开门之后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瞬间气的脸都有一些青了起来了。 "人呢?" 就刚刚还看见的人,就突然间就不见了,他所有的计划突然之间就泡汤了,心里面一点都不高兴。 毕竟好不容易约出来一次也是非常难的事情,现在好了,事情都还没有办成呢。 他想到这个主意也是觉得大家都是男人肯定是挡不住的,现在好了,人都跑了。 在一旁的姑娘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有有一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呀。" "少跟我废话,赶紧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现在都已经烦躁的不行了,哪里还想听什么别人解释的机会。 …… 没过了一会儿之后,有一个侍卫直接就走了过来。 "少爷,人跑了!" 闻言,吴少爷瞬间就特别的恼怒了,直接就大发雷霆了起来。 "你们这里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你们有什么用,亏老子还每天在你们这里花这么多钱。" 管事的人一听到这边情况,立马就坐不住了,赶紧过来看一看。 "我们这边属实也是不太管这种事情,主要都是为了大家消遣。" 他们哪里会去在意有一个人会不会跑走了,反正走不走都不关他们的事,只要他们拿到钱了就好了。 "人都看不住你们有什么用?还好意思讲,不管?都给老子滚开。" 他气得整个脸都有一些发青了起来了,推开了自己身边所有的姑娘。 "走 去找顾藏。" …… 他就是铁了心了,不想要放过顾藏,毕竟自己受的那一些委屈得要还回来。 这有一些人做的有一些事情他的确是忍受不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个委屈。 要是不在这种人身上找回来的话,他这心里还真是不痛快。 "这一次是让他给跑了,下一次我就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 在一旁的侍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结果他们三番五次的去找,都没有任何的结果,顾藏称自己生病了,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找麻烦 吴家少爷三番几次没有得手,也是恼火的很,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他这个脾气也不是盖的。 直接就冲到人家的大门口,天天去找别人的麻烦,好几次都被拒了,他更加的生气了起来。 "你确定就是你们家少爷说的话吗?这就算是给他脸了,三番五次都这个鬼样子。" 站在门口的一祁一听到瞬间就恼火了起来了。 "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再说了我家少爷不想去就不想去,你每天来嫌不嫌烦?" 吴家少爷直接就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回去。 "我看你们家少爷就是心里有鬼,凭什么不跟我出去,该不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他们这些官员最可怕的就是贪污,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确是很困难。 他们拿的油水又不多,心思又不正,每个月拿着那些俸禄也觉得非常的少,很容易动歪心思。 这是不少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是大家都不愿意把这些话说出来而已。 以前谁都知道还是保命要紧,谁会愿意管他们的事情,只要不会触犯到自己的利益。 他们都可以做到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要是遇到一个好的官员的话,那他们自然是很高兴。 但是这样子也不好做,毕竟当地的有钱人可不是这么想,有可能就会推翻这个官员。 所以现在的朝廷也算是非常的腐败,他们心里面也清楚,所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一祁早就已经看不爽这种一副非常让人讨厌的嘴脸了,简直就是想让人呕,还整天跑过来。 "那也比你强的很,真是不懂,就你这样的德性,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闻言,吴家少爷更加的气愤了起来,直接就冷笑了一声,整个脸都在扭曲了。 "你说的这话还真是有趣的很,你总归还是给别人当下手的人,哪像我呀,你果然是没那命。" 他的确是非常有钱,所以做起事情来根本就不用考虑别人的想法,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算是不考虑到了别人的想法,那又怎么样,只要他有钱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像上次那么大的事情还不是被钱给解决了,所以说这家里面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见此,在一旁的小翠也不好说一些什么,于是赶紧进去找了顾藏赶紧把这个人赶走。 这种人也是烦的要死,整天在那里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让别人听着都觉得特别的烦。 顾藏一听到这个情况赶紧走了出来,立马就看到有一个人在外面特别嚣张,身后还带了几个人。 她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吴少爷。" 他一开始就得这个消息,只不过是没有怎么管,但是听说在门口吵起来了,按照这个性子也是应该会吵起来。 毕竟在家里面都习惯了大家都宠着他,突然之间这样子逆着来,的确是会有很激烈的反应。 但是不管再怎么说做事情还是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何必要变成这个样子呢? 闻言,吴家少爷立马就甩起了脸色起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整天都要搭在这个屋子里面不出来了,我三番五次来都还请不动了。" 他这几天来一直都被拒绝恼火的很,一看到人来了之后更加的生气了。 "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当了一个官很了不起吧,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可得小心点。" 他家里面只要一直在这边捐钱,那就一定可以让他们一直都耀武扬威那么久。 现在可是那些百姓最需要的时候,他们又不缺那一点钱,所以现在也是特别的嚣张。 但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他们也不敢有其他的大动静,平时也就敢欺负一下别人。 但是也没有说非常严重的那个地步了,毕竟他们这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后怕。 他们也看得清楚,这样的一个局势,如果到时候突然之间又变得好起来了的话。 那这个局面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事情,所以他们也是有一点害怕的。 毕竟这段时间要是过去了的话,不需要他们的支援了,那他们做什么事情都寸步难行。 顾藏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 "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家亲派,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子弟,我怎么样也不需要你来评判。" 他实在是有一些忍受不了了,三番五次的过来骚扰自己。 要是不放出点狠话来,还真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见此,吴少爷这段时间的确是嚣张的,有一些过分了,都有一些得意忘形了起来。 这一下子完全就被吓住了,他的确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来他这个身份了。 嚣张拔罐久了,突然一下子被别人说了一下,还真的是有一些不知所措。 他心里面也有一些害怕,也没有说一些什么东西了,甩了甩手之后就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 等着他们回去了之后,一祁就拿着京城那边传过来的信。 见此,顾藏满脸的疑惑。 "怎么会突然之间说这些话?" 一祁不好意思的拿了拿自己的后脑勺。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就给少爷写了一封信过去。" 顾藏看着的确也是高兴,但是还是说了几句。 "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不要什么事都让你家少爷帮忙。" 在信中写到,祁寒北让他可以直接出手,不用再去顾虑他们了。 毕竟这个冬天过的也是差不多了,也不需要再捐赠那么多钱,其他的时候都好办一些。 只要熬过了眼下最关键的这个阶段,其他的阶段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事情。 见此,一祁看着这个信这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别提有多乐意了。 "那这简直就是太好了,省得他再到时候这个鬼样子,真是让人看到了就烦,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顾藏也的确是有一些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也跟着笑了笑。 "赶紧把他们的那些账本全部的都拿过来,我倒是要好好看一下到底哪里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不会看账本 这几天倒是比之前平静了挺多的,大家都挺相安无事的,也没有主动的过来招惹谁。 小翠手里面拿起了一大本的账本,一边走进来,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账本。 "少爷,这些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呀?" 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干什么事情,整天都围着这些账本在这里看,就是打算找出他们家的问题。 他们肯定是不正常的,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要是说他们行为正常的话,那倒是不太可能,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些地方是不对劲的。 闻言,顾藏也实在是特别的无奈,只好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出来。 "这些东西啊,我还真的是有一些搞不懂,多少都有一些看不太明白。" 他对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特别的感兴趣,而且现在让自己看账本还真的就是看不懂。 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上一次就肯定会抓住他们的把柄,不可能现在还暗中的在调查。 一祁一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这里有一些人就不太适合做商人。" 连这种账本都看不懂的话,要是想要做商人的话,那还真的是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也有一些搞不懂,在朝廷上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今天这种小小的一个账本都搞不定。 可能有一些人就是这个样子吧,在某一方面没有天赋,但是在某一些地方却的确很有本事。 他对于这种情况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一些。 顾藏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一些不太适合管理这些事情,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 只能自己来。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吴家也是非常的嚣张,再不想办法,这样下去可不行。 "不行也得行,吴家一定有问题。" 她不相信吴家真的那么清清白白的,肯定是有问题的,生意能这样好,按照道理来说不可能。 她也是观察过一段时间的人,好多人都不乐意去买他们家的东西,那为什么又会有这些钱呢。 她上次虽然也去看过,但是自己实在是看不懂 很多方面的不知道怎么弄,就不了了子了。 一祁也有些无奈,"要不然就找别人帮忙吧,不然怎么样都查不出来。" 毕竟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大家都没有头绪,而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看不懂就这些账本。 顾藏立马就摇了摇头,拒绝了下去。 "这可不行,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话我早就找别人了。" 毕竟还是自己更放心,主要是找别人的话还是非常的危险的,要是被其他人传出去可不好了。 本来做这种事情就非常的危险,如果一旦惊动了其他人,到时候肯定会惹出很多的事端。 一祁左想右想,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少爷。 "这件事情还不好办,大不了找我家少爷,他肯定懂这些东西的。" 不要看他家少爷,虽然说是个将军,但是该懂的都懂,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一个主子。 而且,他懂的也是特别的多,很多事情都是要该怎么办,也有自己的一个解决方法。 闻言 顾藏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有一些疑惑。 "你确定你家少爷懂这些东西?" 毕竟要是一个打仗的人来做这些事情,那还真的是有一些玄乎,这商人之间的事情还是挺复杂的。 这里面的那些事情是非常的复杂,要是想要做好的话,那还真的是要有一定的头脑才行。 一祁对自己的少爷那可是相当的信任,直接就笑着摇了摇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家少爷可厉害着呢,可以说是在每一个行业里面都有他的位置。" 他觉得要不是自己少爷过于低调的话,在京城里面再怎么说也得横着走。 比起那些只会吟诗作曲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了,他从小就佩服自己的少爷。 顾藏看着这些账单上的数字,自己一个都看不懂,但是再不找人帮忙的话还真是不行。 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同意了下来,半信半疑的写了一封信,回去没有多久之后就收到了。 …… 一祁看着这来的这一封信别提有多骄傲了,嘴角都快勾到眼睛上去了。 "我就说了吧,我们少爷肯定是有办法的,你看看,这不就给你想出办法来了。" 祁寒北在锦州这边有一个当行,正好这边的管家可以教他,到时候也就方便了许多了。 顾藏爷倒是没有想到,他一个堂堂的将军竟然还可以在这种小地方都有自己的生意。 毕竟一个上战场打仗的人,哪里会想这么多,没有想到,即使是在这种小地方也有自己的本事。 "嗯,的确是挺厉害的。" 一祁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可不就是吗?" 他从小就跟在自己少爷的身边,对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他才不得不佩服。 在旁边的顾藏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说了一句话。 "确实是没想到,不过这地方在哪,赶紧带我过去。" 他是一天都不想要等了,最好是赶紧可以过去,省得整天在这里呆着,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时不时的还要接受一下别人的挑衅,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最好赶紧把他们一网打尽。 闻言 一祁看着这信上的地址,倒是想起来还真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于是就带着他一块去。 "这地方倒是知道,我带你过去。" 他们一过去的时候,店长对他们就是特别的热情,或许是祁寒北一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了。 "我刚刚得到消息你们就过来了,来来来,赶紧进来。" 顾藏也没有摆架子,直接就把自己需要的需求都说了出来。 "你当我当作是你的店员就好了,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学习的,不要什么特殊的待遇。" 顾藏一去那个地方就每天就跑的去,就是为了可以知道这些账本要怎么看明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一个朋友 这一天,顾藏正好就在店里面看着,有一个长相稍微魁梧一点的人走了进来。 她还没有开始说话了,就看到对方手上拿着一个玉佩传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到比较惆怅。 "你这是打算过来当玉佩吗?" 他这段时间倒是经历了太多的这种事,看过了特别多的人,把唯一一个值钱的东西拿过来。 但是要用的钱就是只要这么一点点,他们又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那样子,他这心里面也无奈。 那个男子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接着又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没办法啊,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也就这么一点了,不当的话就没饭吃了,没办法啊。" 他虽然是不舍得,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玉佩给当出去,不然自己下一顿可怎么办? 像他们这种人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固定的工作,也没有固定的收入,只能每天想办法。 有的时候吃了上顿可能就会饿下顿,在外漂泊的人或许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了盘缠了,只能想这个办法。 顾藏看着这个玉佩倒是挺喜欢的,摸到手上有一丝丝的凉意,这倒是一个上等的好玉。 他这心里面也是打心眼的喜欢,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暗光。 "这玉佩你打算当多少呢。" 正好自己也喜欢,把这个玉佩收下来也行,自己也不缺钱,正好也可以帮助别人。 那个男子一听到了之后,瞬间愣了一下子,还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提价钱的。 "一百两。" 他也不算是第一次弄这些东西了,但是这个玉佩的确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就这样当出去,还是有一些舍不得。 但是他现在也着急,用这些钱也没有什么办法,再喜欢也没有,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闻言 顾藏倒是仔细的掂量了一下,要是说值一百两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一点亏了。 他故作神秘的样子,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你这玉佩虽然说是好,但是不值这个价,我这边收不起。" 他在这边也是学到了一点东西的,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给什么还是要好好想一下的。 毕竟这钱也不是大水刮来的,要是没有到那个价格,就这样子给出去的话,还是有些不太好。 那个男子明显没有想到,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 "行,那你说说看多少钱?" "八十两,如果你要是卖的话,那我就收了。" 顾藏态度也特别的明确,甚至还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一些钱。 那个男子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 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顾藏对于这个人倒是挺好奇的,于是说了一句。 "你倒是一个爽快的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像这样子这么直接的了,可能是在朝廷上待太久了,所以一直遇到的都是绕绕转转的人。 那个男子也笑了笑,耸了耸肩。 "你也是,我倒是挺喜欢你这个性格的。" 闻言,两个人就好像是一拍即合的一样,心情都特别的好。 "要不然等一会一块吃个饭?" 顾藏正好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难得碰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还可以交一个朋友试试看。 况且自己在这里的确也是很无聊,也没有什么朋友在这里能交一个也算是挺不错的。 更何况的是双方对彼此都还是挺满意的,这也是一个好事情。 那个男子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行,正好有一家新的酒楼开张了,咱们去试试。" 男子也是特别的豪爽,说起话来也是带有一分英气。 闻言,顾藏赶紧收拾了东西之后,就跟着他一块去了那个新开的酒楼。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之后就点了一堆小菜。 "我看你这一身容貌也不像是没有钱的人,怎么会到这种当铺里面来?" 毕竟要是没有钱的人的话,还是非常的痛苦的,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傲气在这里面。 那个男子一听到了之后,摇了摇头,叹出一口气出来。 "我叫李易白,是一个侠客,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所以经常东奔西走的,的确是没什么钱。" 像他们这种人呀,时不时还有可能会被别人给暗杀,所以还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才行。 像这种吃饭的这种家伙,还真的就是没有什么钱,所以他们基本上都迫不得已才会去换钱。 更何况他们平时接任务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紧密的,所以有一些任务也不好接。 虽然说可能价格会高一点,但是也有可能会丢个性命,他们也要好好的衡量一下。 所以他们这个职业还是非常的危险的,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要一个稳定的地方也是不行。 顾藏对于他们这种人也是略有耳闻,还是清楚一些的,于是点了点头。 "也是,不过像你们这种人也是很洒脱,想去哪个地方就去哪个地方,的确是挺自由的。" 也不像他在这种地方每天都只能困着,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而且时常还有可能被压迫。 李易白摇了摇头,笑了笑。 "你要是想的话那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这种也没什么好的,经常还有可能被别人暗杀。" 在旁边的顾藏好像对这种话题都是非常的平淡一样。 "我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的破事儿,甚至还要去对付不同的人,我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 李易白对于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了解,于是就询问了下去。 "你不是一个店铺的小员吗?哪里有这么多事儿?" 两个人突然之间一下这个话匣子就打开来了,聊的也是特别的高兴,他们都讲了自己的经历和故事。 双方眼里面都有一定的欣赏在这里。 "你也不用羡慕我的洒脱,我也羡慕你有这样的才华,可不像我一辈子都碰不到呀。" 毕竟他也是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料的一个人,要是让自己去,说不定早就让别人撵着走。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被骂 两个人自从那一天了之后,他们心里都把彼此当成了一个朋友了。 顾藏在这里面待着也的确是挺无聊的,所以每天都跟着他游山玩水的,也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要不是你啊,我都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些风景在这里呢。" 他来锦州这个地方也的确是有一段时间了,也没有看到过这些风景,的确是很意外。 之前自己过来游玩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竟然这里还有这么美的风景在这里面。 不过他以前也是忙于公事,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时间出来游玩,现在有时间出来倒是挺不错的。 李易白笑了笑了,接着摇了摇头。 "像我们这种人呀,平时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也就是游山玩水而已,也不像你们那么忙。" 他们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发现这种美景了,不然的话整天在外面逛来逛去也没有意思。 还不如整天窝在家里面睡觉来的舒坦一些,所以知道这些东西,也是挺正常的。 顾藏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也没有说特别的忙吧,只不过是缺少了一个发现美的眼睛。" 这个地方他都来过两遍了,但是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好看的地方就再来一次,感觉都不一样了。 可能也许看待事物有的时候就是要有不同的感受吧,所以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就会发生不一样的美。 …… 小翠看着自己家少爷每天都出去玩,她心里面也高兴,最起码比之前阴晴不定好多了。 "少爷,你这段时间的心情挺好的。" 或许是这段时间有一个新的朋友出现了,他的心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顾藏也知道自己最近心情变好了,或许是最近经常出去散心吧。 "还好吧,那个朋友是挺有意思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在这种地方还可以交到朋友,的确是让他有一些意外的。 不过多一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处,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帮到忙,而且也能让自己开心。 …… 顾藏想起来自己最近这几日都没有写信了,没事就把自己交到了这么一个朋友的事情告诉了祁寒北。 他今天正好有一些事情要去衙门那边,一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知府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顾藏,你最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自己都每天在这个衙门里面办的事情,但是这朝廷派下来的人只知道每天在这里吃喝玩乐。 他这个心里面简直就是非常不平等,而且觉得很生气,这简直就是非常不对的行为。 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装的挺认真的,一心一意就好像是为了百姓一样,现在都不一样。 整天就只知道在外面吃吃吃喝喝喝,哪里还有像之前一样,多么正义的样子。 口口声声说这位是百姓,但是做的事情也不见得就是为了百姓一样。 顾藏也知道自己最近这几天的确是没有怎么管这边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不是有你在这吗?" 他该解决的大问题都已经解决完了,现在主要的就是要找出别人的把柄来,其他的也不用管了。 而且现在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并不是只有这边的一些小事情等着他。 知府一听到了之后别提了有多烦了,这话说的简直就不是人话,他气得都要抓狂了。 "要是我有那么能干的话,我怎么可能还需要你呢?你说这个话简直就是在那里气我。" 他以前还觉得朝廷里面派来的这个人还挺负责任的,一心一意为着百姓着想。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也可以轻松很多,也不需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啊,现在倒好了。 突然之间什么事情都要归自己管了,什么事情都要让自己做了,还真的是非常的不爽。 明明大家都是拿着俸禄的人该做的事情就应该做,凭什么让自己做那么多事情呢? 顾藏也知道这种人的抱怨,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嗯。" 他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一些什么话比较好,本来这一切的事情不就是应该他自己做的吗?都干嘛要挂在自己身上呢? 知府对于他们这种行为也是非常的迷惑,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这种态度越看越生气。 "你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反应了?身为一个官员,你知不知道你应该做什么事,不是应该整天吃吃喝喝。" 他现在可能是在气头上,所以说话也是,不过脑子如果是放在平时,肯定是不敢说这样的话的。 毕竟再怎么说别人的官员也比自己更高,到时候想要压自己一头的话,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我看你简直就是配不上这个位置,有时间的话早点换人吧。" 顾藏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有时间先管好你自己吧。" …… 顾藏和李易白两个人正好没有什么事情,没事就到这边来一块吃吃饭。 在旁边的李易白突然之间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 他也是看得出来的,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迟早还是要去其他的地方的。 以他这么久的生活习惯来看,要是真的在这边土生土长,能有这样的气质,还真的是非常的难。 闻言,顾藏一说起这个事情就有一些惆怅,摇了摇头。 "我这段时间是暂时先离不开了,也就只能留在这个地方。" 毕竟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整个百姓都还没有摆脱危机,经济都还要复苏起来。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一个地头蛇都还没有被打下来,自己要是走了的话,百姓的生活就会不好过。 李易白一听到了之后,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 "那既然这个样子的话,正好我也没有什么事啊,那我就在这里多留下来一段时间。"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朋友了,还真是有些惊喜。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质问 突然间有一天,顾藏看着自己手中上的这一些账本,突然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劲。 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肯定会发现不了的,毕竟自己都什么都不懂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这段时间也学习了一阵子了,也知道怎么看这种账本,有一个地方的确是,充满疑惑。 "小翠,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在一旁的小翠看了看,紧接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出来。 "我实在是看不懂这些,少爷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你自己发现问题就行了。" 他从小就不懂这些东西,现在更是学不懂这种东西,自然也是不想要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怎么用。 而且看着这上面的这一些密密麻麻的字,他就感觉自己的头特别的大,可能他天生就不适合看这种东西。 所以就也不喜欢读什么诗书吧,反正自己家少爷喜欢就行了。 顾藏又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是有问题。 他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还真的是让我发现了这个问题了。" 这段时间找他们这些问题还是找得非常的辛苦的,可算是没有辜负他们的辛苦,也算是找出了点问题了。 "走,找他们算算账。" …… 吴老爷一听到来了人之后,这心里面就不由得有一些冷笑了起来了。 他带着特别灿烂的笑容走了出来,"这简直就是贵客呀,怎么有时间会来我这里?" 这段时间他们家可以说是非常的猖狂了,仗着自己有钱给百姓谋了不少的福利。 做事举止之间比以前更嚣张的起来了,就好像是没有人可以压抑住他们了,偏偏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顾藏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阴沉,直接就冷哼了一声,甩出了一句话出来。 "我正好有事要过来找你,这里有一笔账算不清楚。" 他一找到这个小细节之后就直接耐不住了,毕竟有什么事情还是得赶紧出来商量一下,而且必须要快点解决。 像这种人就是油嘴滑舌的,更何况他心里面也不愿意放过他们,一分一秒都不想要放过。 更何况他们在这里这么久,一定有碰到过其他的事情的,能被他们解决,一定是有一些能力的。 至于这后面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到现在都搞不懂,但是现在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做完。 吴老爷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愣了愣,直接笑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可能,你总不能因为针对我们就说我们这里有问题吧,做什么事情可得讲究一下原因呀。" 毕竟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说的话,还是需要拿出证据来的,实打实的才算得上好。 顾藏直接就拿出了自己手中藏好的那个账本,翻到了上次的记录。 "我正好想要问一下你这里的银两去哪了?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少了这么多钱?" 毕竟每个月都在那里流动钱,这倒是一个挺正常的事情,但是平白无故就消失了,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并且这个数目还不小,还挺大的,这肯定是有一些问题在里面。 吴老爷看都没有仔细看这些东西,语言里面也多了几分随意。 "这些东西好像是只关我们家的事情吧,跟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而且再说了,你看得懂吗?" 不是他说实话,而是这些东西不是内行人还真的是有一些搞不懂,还真的是要有一些本事的人过来。 更何况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来说只是一个账本而已,都有可能会是假的。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制造出一个假的账本,看这些账本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主要是这个人有问题。 要是他一直抓着你不放的话,那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有一些事情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顾藏直接就冷哼了一声,怼了回去。 "这些事情我也有关,你要是不好好说清楚的话,那就衙门见。" 毕竟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做了什么事情出来的话,那也是随时随地可以满门抄斩。 更何况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所有的人都不满意了,他也不是说能一直容忍他们这种行为下去。 吴老爷对于这种事情完全就不再怕,他脸上依旧是一副嘲讽的表情。 "这种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而且你也看不懂,更何况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向你这种人汇报吧。" 毕竟这是他们家自己的账本,到底是什么原因的话,他们自己心里面也是比较清楚的。 要是让一个外人来出来指指点点的话,这多少是有一些不太对,就谁心里都不舒服。 顾藏依旧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你也别跟我兜兜转转的了,你直接说这笔账到底去哪了?说清楚了的话我就直接离开。" 他也不想知道那么多,有些事情该解决的就马上解决比较好一点,省得到时候再磨磨唧唧。 吴老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接就甩出了一句话出来。 "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别多管闲事,毕竟引火上身,我想你都懂吧。" 像他们这种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的这种小事情,小场面都已经平静下来了。 只要这个手上还有钱的话,那么做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解决的好,也不至于说变成这个不好的下场。 更何况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查过自己家的账本,只不过是一切都风平浪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闻言,顾藏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来了,反正现在对方也不会松口。 …… 顾藏一回去了之后就找了几个商业的老板专门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 每个人给出来的意见都是不一样的,但是他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新的了解了。 "像这种情况的话还是非常难说的,有可能是这一笔钱不翼而飞了,但是也有可能是为了填补上一个空。" 顾藏点了点头,笑了笑。 "原来是这个样子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情绪不高 这几日,顾藏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除了去调查这些账本以外,也在秘密关注百姓的生活。 他这一天正在看着一些账本呢,就看到小翠走了进来。 "少爷,来信了,赶紧看看,而且是京城那边的。" 闻言,顾藏不用猜,也知道写信的这个人是谁,于是直接就拆了开来。 "也不知道这次会说什么事情呢。" 毕竟每一次他有任何的事情都会写信过去,然后很快就会回信过来,都有解决的方法。 这倒是让他心里面都挺安稳的,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都有一个人帮自己托底。 这种感觉还是非常的微妙的,就好像是不管做什么事情背后总是有一个人会在帮助自己一样。 自己也不需要担心或者是怎么样,只要勇敢的向前走,永远都有一个人在背后等着你。 一祁在一旁的表情倒是挺高兴的,好像是只要看到自己少爷或者是听到了有关的消息,都高兴的不行。 "这可终于过来了,咱们赶紧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完,就可以赶紧回去。" 他实在是太怀念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了,在这里也不是说过的很差劲,但是就是说不上来。 他就是想要回家里面去,也许这也就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吧,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狗窝。 顾藏看着这些里面的内容就有一些不太爽。 "你家那个少爷让我提防着一点,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尤其还是我最近交的这个新朋友,对他意见很大。" 他这心里面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一些不爽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朋友。 更何况还是在这一种地方能遇到一个好朋友,真的是非常的难,能有一个说话的人太难了。 他根本就不懂这些感觉,还是要提防着人家都已经把别人当朋友了,怎么提防别人。 但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绪会在自己的心里面,按照这个道理来说,是应该要提防一下别人的。 毕竟这人生地不熟的,很有可能有一些人做出来的事情也是让大家都觉得匪夷所思的。 闻言,一祁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了看信点了点头。 "其实我觉得,少爷说的也是挺对的,的确是得要有所防备。" 可以有自己的朋友,但是有一些事情自己要瞒得住,不能让大家都觉得你这个人做的不好。 而且也不是每一个朋友都值得去真心相待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存有什么目的的。 如果别人是有别的想法的话,就这样子轻而易举的做出一些事情来,还真的是不太好。 闻言,顾藏听着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这些话有不同的人在跟自己说。 "虽然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要是这样子提防着他的话,还是把别人当成朋友吗。" 虽然说实话,这里面也不是说没有什么道理,但是有些事情的确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还是需要好好的解决一下子。 但是这样子说在心里面就是有一些不舒服,自己的这个朋友,也不能让别人这样说。 在一旁的小翠一听到了之后也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要认真一点,虽然这样说吧,的确是感觉怪怪的,但是我们在外还是小心。" 他这几年大风大浪也是见识过了的人,所以对于这些东西还真的是还是觉得小心为好。 这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现在提防一点也有好处。 闻言,顾藏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怎么样,胡乱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 小翠在一旁看到了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这情况简直就是阴晴不定。 之前的时候就是对别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生气,现在突然之间又变成这个样子。 还真的就是奇了怪了,因为写信过来句句都是一些关心的话在这里面,现在变成这样了。 这小女子的心思呀,还真的是特别的难猜。 "真的是。" 在旁边的一祁突然之间皱起了眉头,问了一句。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连忙摇了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 这件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顾藏每天都依旧在办着自己的事情,也算是比较充实。 而且整个情绪也变得好多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急躁了,也更平静了许多,大家都挺满意的。 这一日,顾藏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刚一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对老夫妇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走了过来。 他直接就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呀?" 他们也算是有一点交情的,平日见到还是他会打声招呼,可以说关系还算是一般般。 那对老夫妇一听到了之后,连忙把自己的东西给拿了出去。 "这不就是我家那个要娶媳妇儿了吗?正好想要请大家过去吃喜酒。" 毕竟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搬了这么一个酒席的,这个地方穷,大家都是心里明白的。 能在这个时候办酒席还真的是不容易,他们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当父母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高兴,他们这心里面就高兴的很,他们也没有什么需要想的了。 闻言 顾藏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紧接着摇了摇头。 "这恐怕是有一些不太妥,我这什么都没有准备,哪里好意思去。" 毕竟他们的确过得也不是非常的好,如果去的话也是蹭一嘴,到时候又得多出一点钱。 那对老夫妇一听到了之后,连忙摇了摇头,男子开口说了一句。 "那可不行,你得来,你要是来了呀,我们整个家族都不得了了。" 毕竟能邀请到朝廷上派来的人,这可是非常少的,他们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而且也感到很荣幸。 顾藏也没有办法就接受了下来。 "那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平平淡淡也不错 约定的当天,顾藏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带着小翠和一祁,打算一块去参加一下。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翠正好看到了一家小店,突然之间问了一句。 "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过去啊?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带什么,但是这样子好像有点不太好。" 毕竟他们又不收钱又不干嘛的,还是真的要带一些东西过去,到时候他们心里面也高兴。 而且这个样子的话,也算是大家都好过一点,到时候也不算是他们白白吃了别人一顿。 顾藏觉得这样子也是挺好的,如果到时候给他们钱的话,他们肯定会不收的,还不如带一点礼物过去。 "行,我们过去看看有什么礼物可以买的。" 他也是很久没有去过这种场合了,的确是要买一些东西过去比较好一点。 在一旁的小翠对这些东西倒是挺感兴趣的,于是挑挑拣拣的买了一些小礼物过去。 他们一过去的时候看到挺多城里面的人,他们玩的倒是也是挺尽兴的,一个个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那一对今日成亲的夫妇,看到他们过来了之后连忙走了过去,脸上的笑容一直勾在脸上。 "我们可终于等来你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们是打心眼里面的,特别喜欢自己这个官员,一心一意的为着他们着想,给他们谋福利。 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过得也不算说是特别的好,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挺不错的。 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说饿肚子,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整天提心吊胆的,怕自己没有饭吃。 而且整个城里面的人都已经知道顾藏了 大部分人还是非常感激的,而且也很敬佩他。 也就只有小部分人他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家里面有钱的也不需要靠这些粮食度过这个冬天。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来说没有什么钱的话,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只能依靠这些来度过这一个冬天。 所以他们心里面也非常清楚到底谁是真的为他们好,给他们来最实际的东西。 而不是像其他的一样在那里画大饼,说的有多好听,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翻到那么多的东西下来。 顾藏在路上还是耽搁了一点时间的,于是笑了笑。 "刚好给你们买了一点礼物,耽搁了一点时间,也祝你们平安幸福。" 小翠在一旁一听到了之后,赶紧把自己买的东西全部都提了过来,说实话还是有一点多。 他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些都挺合适的,结果一买就发现买的还不会少。 不过这些都是有用的,反正到时候他们自己也可以拿着去看看到底吃还是怎么样,也挺好的。 夫妇俩一看到了之后,瞬间就愣了一下子,紧接着皱起了眉头。 在一旁的男子直接就开口说了一句。 "这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而且再说了,你来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怎么好意思让你带这些东西过来。" 他们在心里面也是实实在在的非常的敬佩顾藏,觉得能邀请到都已经是非常荣幸的事情了。 怎么还好意思让别人带什么东西过来,哪怕是空手过来,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 反倒这心里面还是觉得特别的高兴,但是看到这些东西在心里面还是觉得很值得。 他们也不是说没有见识过其他的官员,还真的是没有一个能做得到比顾藏更好的。 顾藏也不知道他们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大,于是笑了笑,安慰了一句。 "这也没有什么,祝你们新婚快乐。" 他本来就不需要做什么其他的东西,只不过是过来吃了一个饭而已,带点礼物也是应该的。 祝福一下别人成亲,顺便的话也可以买一些他们以后可以用到的东西,也不至于说以后过得有些紧吧。 那一个夫妇听到了之后,也不好意思怎么拒绝,毕竟人家的确是说给自己的礼物。 毕竟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面拒绝这些东西的确也是不太吉利,于是就只好硬着头皮收下来了。 "那行,你们赶紧去里面坐坐吧,等会等着开饭呢。" 在一旁的顾藏到时也没有怎么含糊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说了几句好话就往后面走了。 他才刚刚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顾藏。" 他一回头正好就看到了李易白。 "你怎么在这里啊?也过来一块吃喜酒?" 顾藏多少还是有一些意外的,没有想到一个侠客,也被邀请到这边来喝喜酒了。 本来还以为也就是只有城里面的一些熟悉的人会过来,没有想到邀请了不少的人过来。 闻言,李易白笑了笑,紧接着耸了耸肩。 "我这样也就是正好路过,刚好就被邀请了进来,我就想着进来凑凑热闹也好。"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还是非常小这种团聚的,要是能碰得上热闹的话,那玩一番也是可以的。 毕竟每天都一个人在那里游游逛逛的,其实也是有一些不太适合,而且也需要一点烟火气息。 正好可以通过这些认识一些更多的人,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太孤单,还是有所朋友的。 顾藏笑了笑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坐同一桌吧,正好那还有个位置。" 他们举行的时候,顾藏眼神连眨都没有眨一下,紧接着又笑了笑。 "他们这种生活也挺好的?" 他说实话真的非常羡慕他们这种生活,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也不错。 最起码大家都身体健康,彼此也都心悦,这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了。 李易白笑了笑直接反问了回去。 "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吧?不然怎么说这种生活也挺好的。" 闻言,顾藏只是淡淡的露出了一点笑容,紧接着也没有回答什么,反倒是反问了回去。 "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我能有什么喜欢的人呀,一直都在这里游山玩水的,也碰不见一个自己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离开 顾藏去喝别人的喜酒,倒是也碰到了不少的当地百姓。 那些百姓自然是特别喜欢顾藏,毕竟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东西。 那些东西都骗不了了,更是不可能虚假,所以他们这些里面自然是非常的喜爱。 根本就不会像其他的官员一样,只会打嘴炮,根本就不会做一些实际的东西。 "好不容易你也来了一回,咱们必须得今天喝个够,不然的话,谁都不允许走出这个大门。" 不少的老百姓一听到瞬间都乐开了花。 "可不就是嘛,好不容易请一回,那肯定要喝个够,要是喝不醉谁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他们这几天一直过得都是挺高兴的,毕竟现在的生活也好了挺多,他们自然也开心。 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饿肚子了,所以现在有酒喝的话,他们已经非常非常的满意了。 顾藏我想要扫大家的兴,只要有酒杯提前来他都会喝。 "行行行,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 …… 最后,顾藏喝的整个人都烂醉,看起来都一副晕乎乎的样子,小翠在一旁非常的无奈。 "这些人也真的是一直让少爷喝酒,这下子还得抬回去。" 一祁一开始就知道肯定是这个样子,所以全程下来,滴酒未沾。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些百姓都这么热情,不过也能理解,好不容易请一次,肯定这样。" 当地的人都非常的热情,就是他们来这里这么久,可以感觉得出来的。 平时也会打打招呼,而且有什么好吃的也会往他们家里面送,尽管他们不需要这些百姓还依旧坚持。 他们心里面都明白到底谁是对他们真正的好,所以他们真的很感激。 闻言,小翠无奈的摇了摇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好吧,那我只能把少爷扛回去了。" 在旁边的一祁直接就上去拦了下来,脸上一脸正经的样子。 "我看着还是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还是我来扛吧。" 虽然说顾藏整个人看起来都浑浑噩噩的,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家家的扛。 也是有一定分量的人,哪里扛得住,一祁也不算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肯定知道要帮忙。 闻言,小翠吓得脸都白了起来,特别亢奋的拒绝了。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家少爷怎么能让你随便带回去,我又不是不可以,再说了,还有一个等着你呢。" 李易白这一会也喝的有一些不省人事了,整个人都趴在那个桌面上,脸色通红,一身的酒气。 见此,一祁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但是也没有拒绝,于是一把就把他扛在了肩上。 "那你负责你家少爷,我把他丢进偏房里面。" 小翠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疯狂的摇了摇头,于是慢悠悠的推着自己家少爷回到了房间里。 她这一些举动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放下来,还真的是非常的吃力。 "好端端的在外面喝那么多酒,还好我在这里,否则的话就露馅了。" 喝酒之后最容易暴露自己的缺点了,他也非常的害怕,所以从来都不让别人动自己的少爷。 顾藏有的时候实在是推脱不开,还真的就是需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这个都是没办法的。 她心里面特别的无奈,同时又多了几分心疼。 明明都是一样的孩子,自己少爷活着却比其他人更加的辛苦一些。 她晚上也没有怎么休息,照顾了顾藏一宿。 …… 顾藏醒来了之后倒是没有感觉自己头特别疼,倒是觉得睡得还挺舒服的。 "昨天睡得还可以。" 闻言,小翠在一旁直接就冷哼了一声。 "少爷是睡好了,可把我给害惨了。" 她眼底下满是疲倦,甚至还有淡淡的黑眼圈在那里。 "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你赶紧去休息吧,对了,李易白呢。" 毕竟他们是一块出去吃喜酒的,不要到时候自己回来了却把人家丢在那个地方了。 小翠直接就点了点头,紧接着抛出了一句话。 "在偏房里面呢。" …… 顾藏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便出门去找李易白了。 她满脸笑容,眼底里面满是笑意。 "昨天还真是一不小心就喝大了,挺长时间没吃饭的,现在肚子挺饿的,要不咱们一块去吃饭吧。" 闻言,李易白自然是也不会拒绝的,正好自己肚子也饿了。 "那行,正巧我也想出去遛一遛呢,咱们一块去吧。" 他们找到了一家挺好吃的小酒馆的就坐了下来。 李易白眼底里面充满了不舍,长长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这段时间和你相处的挺愉快的,但是我也应该去下一个地点了,在这里留的挺长的。" 他们都有不同的任务需要去完成,终究是没有办法长时间的待在一块的。 虽然他们都非常的欣赏彼此心里面也很高兴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但是终有分别的一天。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要有开始就一定会有结束,但是他们终究会有再相遇的那么一天。 顾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子,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的一个朋友,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他点了点头也没有为难。 "没关系,我也知道你心里面有难处,你要去就去吧,毕竟你还有许多的事情都要完成。" 他自己又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待在这个地方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就应该回到京城了。 他们以后有机会的话,你还是依旧可以出来游山玩水,这也都是可以的。 吃完饭后,李易白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 到了晚上的时候,顾藏怎么都感觉自己睡不着。 "小翠,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就喜欢一个人吧,大概就是会被他所牵动,就是会和别人不一样,心里面会因为他高兴,因为他不开心。" 小翠在一旁特别认真的想着,一边说着。 顾藏也没有说任何的话,就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而且我觉得主要是一看到他,你就心里面很高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送别 李易白在顾藏的盛情挽留下,答应留下来一段时间,他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难得遇见一个和顾藏一样志趣相投的朋友,高山流水觅知音,顾藏就是自己的知音。 李易白在锦州的这段时间,因为顾藏还要忙自己的事情,因此经常出去游玩散心,两人经常一同出去打猎,策马扬鞭好不潇洒。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李易白突然登门找顾藏,刚好她并不在府中,而是外出巡视去了,李易白本打算出去寻找,一祁却担心两人在路上错过,让他耐心等待,并派人去通知顾藏。 顾藏收到消息将自己手中的事务交代给了锦州知府,让他接替自己将事情忙完,自己则快马回到府中。 因为这次在锦州待的时间较长,因此锦州知府特意单独辟出一座宅子给顾藏居住,这样无论做什么都方便一些,也更加有隐私空间。 而且从知府的角度来说,他也并不希望皇上派来的人和自己住在一块,没有安全感和隐私,万一私底下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被发现了也不好交代。 顾藏来到堂间,看到李易白正坐在那里品茶,打量着四周的摆设,时不时的和一祁说上几句话,不过一祁在外人面前,性子比较冷,气氛稍微有一些尴尬。 “易白兄,我回来晚了,还请见谅。”顾藏朗声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李易白闻言也笑着站了起来:“不晚不晚,也是我来的不巧,考虑的欠妥,应该提前派人来和你说一声的。” 两人寒暄一番,这才互相落座,一祁站在顾藏的旁边,静静的聆听着。 “易白兄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顾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李易白闻言哑然失笑:“就知道瞒不过你,罢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次来是跟你辞行的。” 顾藏顿时惊讶了起来:“辞行?怎么突然要离开?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是我要离开去找一个朋友,而且我在锦州待的时间也够长了,是时候离开了。”李易白微微一笑,解释道。 “本来还想着能够留易白兄一段时间,既然你要去寻找朋友,那我也不好多留,只是颇为不舍,这次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顾藏颇为惋惜的道,山高水长,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她和李易白之间也是惺惺相惜,但他已经提出辞行,就代表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顾藏并不是一个会强迫人的性格,因此只能答应。 这话一出,李易白也颇为不舍,但他生性阔达,因此没过一会儿就调整好了心态:“谨之不必担心,等我找到朋友,皆是再去京城找你便是了,想来那时你也应该回到京城了。” “是极是极,易白兄说得不错,那就等你来京城之时,我一定好好的尽一尽地主之谊。”顾藏也不是一个会忧思多虑的人,想通了这些也就释然了,来日方长。 “易白兄打算何时离开?我也好为你辞行。”顾藏笑着问道。 “明天用过早膳就要离开了,不如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李易白也知道顾藏的心思,笑着提议道。 两人一拍即合,一祁见此便让人去准备酒菜,顾藏知道后夸赞了一祁一番,不愧是祁寒北身边出来的人,执行力很强。 两人在院中对月赏景,谈天论地,一直喝到月上中天,酩酊大醉,这才分别由各自身边的人扶回家中。 第二天一大早,顾藏就醒来了,只觉得头痛欲裂,小翠听到动静进来服侍,将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喂给顾藏喝下,过了片刻她这才缓过劲来。 “公子,你以后还是少喝一点酒吧,这要是让夫人和大小姐知道,又该念叨你不好好照顾自己了。”小翠有些无奈的提醒。 顾藏有些心虚的笑了笑:“你放心,昨天也是一时兴起,以后会尽量少喝,你别将此事告诉母亲和妹妹,免得她们担忧。” “知道了,小翠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不过公子你真的要少喝才行,伤身。”小翠一边服侍着顾藏穿衣,一边开口。 顾藏闻言顿时沉默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过了许久她这才开口,声音中带了几分无奈:“我也活不了多久,你就让我尽兴吧。” 小翠手中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反应过来后也不再劝说了,只是心情却低落了起来,顾藏见状还特意安抚了一番。 她收拾好之后就出门了,来到城门处,刚好看到李易白带着随从正准备离开,她上前一步:“易白兄不厚道啊,打算悄悄离开,也不让我送别。” “谨之知我不喜离别,本想悄悄离去,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李易白笑着道。 两人话别,顾藏看着李易白的身影逐渐远去,满是惋惜,过了许久这才转身回去。 天气更冷了起来,顾藏带着人上街巡查的时候,发现很多百姓衣不蔽体,询问过后才知,是因为天灾和瘟疫之后,还没有缓过来,大部分依旧贫穷。 顾藏看着于心不忍,特意找人联系买了不少的布料,并且雇了人做了衣服发给百姓,这样一来,那些被她雇佣的人也算是暂时有了一份收入,毕竟过不了多久就要过年了,他们至少能够攒下来一点钱,过一个好年。 至于买布料和雇佣人的钱,全部都是自己出的,锦州知府知道此事后特意找到顾藏。 “顾大人其实不必如此,他们也要就习惯了,毕竟这是天灾人祸,过两年缓过来也就好了,您实在不必这般上新。”锦州知府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顾藏却并不赞同知府的话:“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他们经历了天灾,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应该让他们衣不蔽体,而且我也只能为他们做到这些而已,再多的我也做不了。” 哪怕锦州知府并不赞同顾藏如此做,但是锦州百姓因为顾藏做的这些事情,却很爱戴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求娶 顾藏虽然人在锦州,但依旧会时不时的写信回家报平安,虽然孤身在外,但锦州百姓对她都十分的爱戴,十分的喜爱她,再加上整天忙于政务,也就没有心思伤怀。 京城,忠勇侯府,顾娇兰正在陪伴顾夫人,自从顾藏走了之后,顾夫人的心情就不太好,甚至还病了几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顾娇兰每天都会陪伴顾夫人许久,陪她说话解闷,缓解思念之情。 顾娇兰正兴致勃勃的和顾夫人讨论新年时的一些安排,顾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就进来了,对着两人行礼。 “夫人,大小姐,宫里来人了,还请您去见见。” 顾夫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她最不喜和皇家打交道,而且在得知太子对顾娇兰的心思之后,她更加不喜皇家,毕竟里面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娇兰心思单纯,进入皇家恐怕会吃亏。 只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妇人能够决定的,能够做的也只是尽量避免与宫里接触,同时讲一些管家手段给顾娇兰。 “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待宫里的人,我这就到。”顾夫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再顾娇兰的陪同下来到了待客的地方。 宫里的人见顾夫人出来,态度十分客气:“夫人,奴家是奉命来给您送请柬的,到时候还希望您带着大小姐准时到场。” 顾夫人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侍女,侍女连忙上前将请柬接过,顾夫人这才笑着开口:“这是自然,皇后娘娘设宴自然是要去的,还请您回话,我们一定到。” 顾夫人和宫里的人寒暄了一番,给了银子后将人送了出去,随后带着顾娇兰回到了院子里。 顾娇兰看着请柬,满脸的不安:“母亲,这宴会……” “自然是要去的,皇后娘娘亲自派人将请柬送来,这是多大的脸面,我们若是不去,就是折了皇后的面子,到时候…哼” 顾夫人眼神变了变,轻哼一声不再说话,目光所及看到顾娇兰不安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你放心,有母亲在,不会有事的,这宴会就安安心心的去就行了,回头再给你做几身衣服,让你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宴会。”顾夫人笑着说道。 顾娇兰毕竟还是年轻,很快就被顾夫人三言两语的哄好了,兴致勃勃的和顾夫人讨论起宴会的衣服和首饰。 等到忠勇候回来后,顾娇兰这才告辞离开,顾夫人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谈了下来。 “侯爷,宫里派人送了请柬。”顾夫人寥寥几句引起轩然大波。 “宫里这个时候派人送请柬,莫不是不安好心?”忠勇候自然也想到了一些什么。 “随机应变吧,总不能不去,想来皇上和皇后也不至于在宫宴上发难。”顾夫人思索片刻,这才开口。 “不过事先说好,这次宫宴我可不会带顾珍荷一同前去,毕竟请柬上邀请的是兰儿,而且宫宴上什么事情都说不准,若是惹了什么事儿,我可担待不起。”顾夫人十分严肃的开口,直接断了顾珍荷想要去参加宫宴的念想。 忠勇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就答应了下来,等到顾珍荷和柳姨娘知道此事,过来请求的时候,直接被一口回绝了。 皇宫宫宴,顾夫人带着顾娇兰落座,和身边的好友寒暄,互相夸赞对方的儿女,顾娇兰性子沉静,一直陪在顾夫人身边,倒是得了不少的夸赞,顾夫人心情十分愉悦。 宫宴开始,皇上和皇后一同进来,和众位大臣们寒暄片刻,一同欣赏歌舞。 太子看着顾娇兰所在的位置,默默的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知道若是正常求娶,皇后肯定不会答应,只能放手一搏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子突然站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太子的身上,皇后投来询问的目光。 太子面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面对皇上和皇后跪了下来,朗声道:“父皇,母后,儿臣想要求娶心悦之人,忠勇候嫡女顾娇兰为太子妃,还请父皇母后准许。”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皇上和皇后的表情顿时变了,宴会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皇上和皇后虽然生气,但也是生气太子事先没有提前和他们商量,就搞了这么一出,让他们无法及时应对。 但是平心而论,忠勇候嫡女也是一个不错的太子妃人选,不管是从家世还是品行,都能够胜任太子妃一职,因此皇上对此倒是并无不满,将目光投向了皇后。 皇后对于顾娇兰的性格并不满意,但是她的家世到能够为太子增添助力,而且顾藏以后前途无量,若是能够嫁给太子,那太子的势力就会增加,想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顾家这个女儿本宫也是见过的,确实不错,不过也要询问对方的意见才好,若是本宫和皇上直接应下,到显得不通人情了。”皇后和皇上目光对上,意见达成一致,笑着开口。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顾娇兰的身上,她有些慌乱,一时不知作何反应,顾夫人见此悄悄的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 顾娇兰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逐渐镇定下来,她和太子确实是两情相悦,而且太子还是在宫宴这种场合直接求娶,在所有人面前不好拒绝,只能暂时答应了太子。 “臣女愿意嫁给太子为太子妃。”顾娇兰站了出来,和太子并肩而立,十分坚定的道。 皇上和皇后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十分欣慰,表示会和忠勇候商议后再行赐婚,宴会继续进行。 事后,顾娇兰特意找到太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太子殿下,虽然我很开心能够嫁给你,但是我还想要在家多留几年,好照顾母亲,还请殿下准许。” 太子对于顾娇兰答应自己一事欣喜若狂,因此直接同意了,表示自己会和皇上皇后沟通此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宴请 太子来给皇上和皇后请安,并说起自己和顾娇兰的婚事,皇后本就有些不乐意,现在听到太子主动提起此事,有些生气。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也不提前和本宫还有你父皇提前商量好,在宫宴上面主动求娶,本宫和你父皇差点无法应对。”皇后看了太子一眼,不悦的道。 “是儿臣不对,考虑欠妥,还请父皇和母后原谅,保证不会发现这样的事情了。”太子也知道此事是自己理亏,因为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皇后心中的气在太子一番嘘寒问暖后消失不见,转而讨论起两人的婚事:“既然已成定局,那就好好准备婚事吧,也好让本宫和你父皇早日抱上孙子。” “母后,儿臣想要推迟几年,兰儿年纪尚小,早日成婚对身体有害,不如先将婚事定下,成婚的时间再和忠勇候好好商量一番。”太子笑着开口,将自己和顾娇兰商量后的想法告诉皇上和皇后。 皇后闻言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被皇上给阻止了,皇后投去询问不解的目光。 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自己心里有数:“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朕会下旨赐婚,先将婚事定下,成婚的时间朕会和忠勇候商议好。” 太子大喜过望,连忙行礼道谢,随后陪着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告辞离开。 忠勇侯府,顾夫人的院子里,忠勇候和顾娇兰都在,三人神色不定,都在想着今天宫宴上的事情。 “既然已经这样了,兰儿你就安心的嫁给太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在兰儿出嫁前,还要劳烦夫人好生教导兰儿。”忠勇候率先开口道。 “侯爷放心,妾身都明白。”顾夫人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父亲,母亲,兰儿已经向太子言明,要多在家中留几年陪伴父母,太子也已经答应了,你们不必如此忧心。”顾娇兰看到两人如此愁眉不展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安抚。 “兰儿,太子真的答应了?”顾夫人惊喜的问道。 还没等顾娇兰点头,忠勇候斥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真是胡闹,即使太子答应了,皇上那边又该如何?万一牵连整个侯府又该如何是好?真是胡闹!” 顾娇兰从小就被娇养着长大,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听到父亲训斥自己,顿时委屈了起来,顾夫人连忙安抚,有些不满忠勇候如此做。 “你训斥女儿做什么,她有不知道,而且依我看,皇上未必不会答应,你且看着吧,不出意外皇上的旨意明天应该就来了,而且会召你入宫讨论延迟婚事一事。”顾夫人胸有成竹的道。 忠勇候对此将信将疑,本想在说些什么,看到顾夫人投来警告的目光,又将话咽了下去,罢了罢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大不了用这么多年的功劳换取家人平安就是了,想来太子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的。 忠勇候安慰了顾娇兰几句,便离开了,顾夫人开解了顾娇兰许久,直到她重展笑颜,这才派人将她送回自己的院子里。 果然如顾夫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忠勇候就被召进了宫中,皇上主动提起延迟婚事一事,刚好中了忠勇候的下怀,双方意见一致,相谈甚欢,在早朝结束后,皇上下旨为太子和顾娇兰赐婚,旨意很快到达忠勇侯府。 顾娇兰订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顾藏耳中,得知此事后格外欣喜,派人送了礼回京,同时也写了信表达自己暂时不能回来祝贺的歉意。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她让人快马加鞭将东西送回侯府,内心格外感慨,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这么快就定亲了,虽然嫁给的是太子,不过无妨,只要自己在朝中地位足够高,就算日后太子变心,顾娇兰的日子也不会难过,顾藏默默的下了决定。 订婚是件大喜事,而且还是和太子订婚,一时间侯府的门槛都要被来道喜,讨好的人给踏破了,而且因为人太多了,忠勇候不得不向皇上告假招待这些人,只是长时间这样下去,也不是件好事。 顾夫人看到忠勇候为此愁眉不展,也格外的担心,想要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解决此事,刚好收到了顾藏的来信,她在信中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因此建议侯府为此事设宴款待客人,等宴会结束后就概不招待,让所有的人在一个特定的时间过来。 顾藏此举刚好解了忠勇候和顾夫人的燃眉之急,随后安排人将请柬发了出去,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顾夫人特意将招待女眷的事情交给顾娇兰,目的也是为了锻炼她的能力,毕竟这种事情等到成为太子妃,是必不可少的,刚好可以借由此事练手。 顾娇兰自然明白顾夫人的良苦用心,因此学的特别认真,顾夫人看在眼中十分欣慰和满意。 宴会当天,顾娇兰带着一众女眷来到内院,因为她和太子的关系,因此不少人上去巴结,围着她转,顾珍荷看到后十分嫉妒和羡慕。 和顾珍荷交好的人,也格外的不喜顾娇兰,因为她的性格平时比较软弱,经常暗中受欺负,这下子却一跃成为太子妃,让她们心中很是愤愤不平。 “大姐这下子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太子勾搭上的,居然能够让他在宫宴上主动求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大姐不如教教我们,也好让我们觅的如意郎君呀。” 顾珍荷不怀好意的开口,语气酸溜溜的,她也正是看中这边没有任何长辈在场,并且算准了顾娇兰的性格才这么说的。 没想到顾娇兰却不似以往,直接怼了回去,顾珍荷被讽刺,加上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她只觉得脸面尽失,撇下众人落荒而逃。 顾娇兰柔柔一笑:“各位见谅,珍荷年纪尚小,这件事还请大家不要放在心上,莫要传出去才好。” 因为顾娇兰的身份,其他人都答应了下来,这件事也就这么揭过了。 因为顾藏不在京城,因此是顾青山在前堂招待,俨然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冷清 顾青山在前堂招待来客,也因此认识了不少达官贵人,他们都因为顾娇兰的缘故对顾青山态度也好了不少,没有因为他是庶子轻视,还有不少人过来讨好,这让他一时间膨胀起来,享受着良好的待遇。 祁寒北知道忠勇侯府设宴请客之后,特意令人备了厚礼,并且亲自来到府上道贺,毕竟顾娇兰是顾藏的亲妹妹,如今顾藏不在京城,他自然要看顾几分。 祁寒北知道顾藏人在锦州,消息不便,因此特意以顾藏的名义送了礼物,顾青山刚好在前堂接待,碰到他出手如此阔绰,顿时生了讨好之心,将礼物手下命人收好,自己也来到了祁寒北的面前。 顾青山态度十分热络,主动前来搭讪:“公子原来和我大哥是好友呀,不过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可否告知在下姓名?” 祁寒北闻言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眼,立刻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想来他就是顾藏曾经提过的弟弟顾青山了,果然如同顾藏所说一般,平庸无奇,自视甚高,听说他的生母还筹划夺取世子一位。 祁寒北想到这些,对于顾青山瞬间无感了起来,并未在意他的存在,直接忽视了他。 顾青山见自己主动上前搭讪居然没有得到回应,顿时愤愤不平了起来,认为祁寒北是看不起自己的出身,心中记恨。 刚好今天祁寒北穿的毕竟低调,以顾青山的眼力也没有认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是何所制,因此误会成只是一个商贾之人。 祁寒北并不想留下来和那些官员打交道,不过是一群人在那里虚与委蛇而已,都是做表面功夫,实则内心心思各异,与其留下来应酬,不如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因此他并未多留,待了片刻就离开了。 宴会开始,忠勇候和同僚们一同喝酒寒暄,场面十分热闹,在太子到来后更是到达了高潮,忠勇候看到太子出现也十分意外,这本就是侯府设宴,没想到太子居然肯出席,想来也是因为顾娇兰的缘故。 太子的出现,让其余朝臣更加重视起了忠勇侯府,态度比先前更加热络了起来,太子因为还有事要忙,因此并没有留多久就离开了。 顾娇兰和顾夫人在内院招待女眷,听闻太子来过的消息,顾娇兰顿时害羞了起来,引来了众人的打趣,顾夫人虽然依旧保持着端庄沉稳的模样,但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众位女眷看在眼中,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没有入了太子的眼,看来太子是真的将顾娇兰放在心上,不然不会特意过来为她撑场面,顾夫人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些,笑着转移了话题。 宴席结束后,忠勇候将人一个个的送走,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他已经精疲力尽了,而且喝了太多酒,有些晕乎乎的,顾夫人见此只能留下来陪着他。 顾夫人耐心的陪了他许久,等到忠勇候酒醒,已经到了晚上,大家的晚膳都还没有用,一家人在堂间坐下,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什么食欲。 柳姨娘阴阳怪气的开口:“大小姐不愧是要做太子妃的人,这和以往就是不一样,宴席上也不知道照顾妹妹了,还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珍荷,不愧是被太子看上的人。” 顾夫人和忠勇候闻听此言都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了顾娇兰,忠勇候正打算开口询问,被顾夫人给拦下了。 “兰儿,你照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欺负珍荷?珍荷你也别伤心,若真是兰儿做得不对,母亲一定会好好责罚她。”顾夫人意味深长的道。 顾娇兰面对大家的目光,丝毫不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讲述了一遍,只见忠勇候的脸色越来越差,柳姨娘和顾珍荷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顾娇兰讲完之后,整个堂间寂静无声,气氛十分压抑。 “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女儿,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是想连累我整个忠勇侯府吗?给我滚回去思过,至于你,就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忠勇候发了大火,直接惩戒了两人。 顾夫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并未说话,柳姨娘心中不服,想要继续争辩,忠勇候直接让下人将柳姨娘和顾珍荷带了下去,这顿晚膳好不容易用完,顾夫人带着顾娇兰先行离开了。 顾青山想起白天和祁寒北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开口吐槽:“父亲,大哥每天交的也不知是什么人,今天就有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前来道贺…” 顾青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不过略去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忠勇候听着他的描述,听到顾青山说出那人的姓名是祁寒北后,脸色顿时黑了,别人不知道祁寒北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一个两个的都不让自己省心,祁寒北可是让皇上都忌惮的人。 忠勇候责骂了顾青山一番,让他退下了,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 临近新年,侯府开始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顾夫人也开始忙的不可开交,毕竟年节的礼每一项都要经过她的手,而且还要顾忌到喜好等问题。 顾夫人特意将顾娇兰叫了过来,让她帮自己的忙,顺便提点几句,让她心里有个数。 锦州这边,虽然是临近新年,但依旧十分冷清,没有一丝年味,顾藏走在大街上,只觉得十分奇怪,询问了百姓,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原因。 锦州这一年来连续的病疫灾荒让百姓没了心力,虽然临近新年,可穷困人家连吃饱穿暖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过节了。 顾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锦州天灾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但是看着他们这幅模样,顾藏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 于是她特意带着小翠买了年货,给一些穷困人家送了一些年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吐露想法 小翠跟着顾藏一起将买来的年货都分发出去,只是心中依旧十分不理解她的做法,而收到年货的那些百姓,都纷纷向顾藏道谢。 “多谢顾大人,快到新年了,这一年过的真的太难了。”一位年迈的老人接过顾藏送的年货,泪眼婆娑的道。 顾藏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老人家不要担心,明年一定会好起来的,明年一定会过一个好年。” 老人抹了抹眼泪,没在说话,转身离开了,顾藏看着老人的背影,长叹口气,和小翠接着发起了年货。 等到所有的东西发完,已经快到黄昏了,顾藏带着小翠回去,在路上,小翠一直偷偷的看顾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是她接触到顾藏的目光之后,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几次三番后,顾藏终于忍不住开口:“小翠,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小翠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公子,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不应该啊,好歹是跟着公子你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你看穿了。” 顾藏听着小翠不着痕迹讨好的话语,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才开口:“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要是看不出来,岂不是枉费你服侍我这么久?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小翠就说了啊,若是那里说的不对,还请公子不要责怪才是。”小翠笑了笑,怕顾藏生气,还提前讨要了一个不责怪自己的承诺,得到了顾藏的准许的这才开口。 “小翠只是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总是自己掏钱送人,上次看到他们衣不蔽体,送衣服的人是你,这次送年货的人还是你,我只是不理解公子这么做的原因。” 小翠看向顾藏的目光中满是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非要顾藏去做,而且还是自己掏钱。 顾藏听到小翠的问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这个问题确实把她问住了,刚开始只是起了恻隐之心而已,后来就是下意识的想要这么去做,可能是因为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总想着在这时间留下一些什么才好吧。 到了那个时候,至少还会有人记得自己,记得有一个叫做顾藏的人,给过他们帮助和温暖。 顾藏思索了许久,她这才开口回答了小翠的这个问题:“刚开始我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他们经历了天灾很可怜,而我自己有刚好有能力去帮助他们,后来大概就是想着在这世上留下一点东西吧,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还有人会记者,念着。” 小翠听到这番话,眼眶都红了,她最见不得顾藏这幅模样,似乎在讨论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明明身中剧毒的人是她,过不了多久的人也是她,为什么总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呢。 顾藏伸手为小翠擦了擦眼泪,笑着安慰她:“好了好了,快到新年了哭什么,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呀,要不留遗憾才行,我只希望自己想在有生之年能让自己被更多人记住,希望用自己的能力让其他人快乐一点而已。” 在顾藏的安慰下,小翠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两人回到府中,一祁将京城来的信交给了顾藏。 顾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这才将信打开,是母亲和妹妹寄来的,信里十分关心她在锦州的生活,并且叮嘱要好好照顾自己,并且表达了思念之情。 顾藏看着母亲和妹妹的的信,眼中满是笑意,随后写了回信,表示自己再锦州一切安好,让母亲和妹妹不要牵挂自己,随后让人将信寄回京城。 侯府里,顾娇兰来到顾夫人的院子里请安,看到母亲心情不佳的模样,忍不住询问了几句。 顾夫人并不想让顾娇兰担心,因此随便找理由搪塞过去,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顾娇兰居然直接问起了侍候她的侍女,得知是因为担心顾藏的缘故后,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母亲不用担心,大哥这么聪明在锦州肯定会好好的,而且我们不是写过信了嘛,想来再过几天就能收到回信了,到时候你也就知道大哥到底怎么样了不是。”顾娇兰耐心的宽慰顾夫人,希望她能够想开一些。 “我也知道这些,可是心里就是放心不下,以前在江南还有她师父和宗亲在照顾她,这在锦州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好不容易回京了,又不能和咱们一块过新年,母亲这心里,属实不是滋味。”顾夫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愁绪。 “等这次大哥从锦州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别担心。”顾娇兰轻声安慰着,两人正说着话,管家就过来了,说是府上有一些要紧的事情需要顾夫人做决定。 顾夫人沉浸在思念之中,不想去,顾娇兰却耐心的劝说她过去处理,刚好能够转移下注意力,拗不过她的劝说,顾夫人只能答应了下来,在顾娇兰的陪伴下,顾夫人的心情好转不少,十分欣慰。 锦州,知府听到手下人禀报顾藏近期的所作所为,得知她居然给贫困人家送年货之后,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让下人全部退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 平心而论,他才是这锦州知府,这些事情本来也是他这个知府所做的事情,但是现在做这些的人却成了顾藏,自己面对这一切却毫无作为,无动于衷,简直是愧对这身官服呀。 锦州知府心中触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也仿照顾藏的做法,给部分百姓送了东西,并且设宴宴请顾藏。 顾藏准时赴约,锦州知府挥退了身边侍候的人,酒过三巡,他也吐露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其实顾大人所做的这些事情,本应该是我这个知府做的,可惜自己受各方压迫,这官位实在难做,身不由己呀。”锦州知府长叹一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祁寒北到来 第一百零六章 祁寒北到来 顾藏听到知府的这番话,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对于锦州知府所说的这些事情,她心里也都清楚,不然锦州知府一个寒门出身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都是苦过来的人。 不过锦州知府会选择向自己坦白一部分,也是让她颇为意外,她还以为到自己回京的时候,锦州知府依旧会选择什么都不说呢。 顾藏默默的想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让锦州知府误会了,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知府也摸不透她的心思,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的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良久,顾藏这才发现气氛不对劲,看了看知府的脸色,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她笑了笑开口道:“知府大人只要无愧于心就好,其他的事情,半点不由人呀。” 顾藏并非是不想管,而且她的时间并不多,就算管的了这一时,等到自己离开之后,知府又该如何?与其让他陷入那种两难的境地,不如不管,但是适当的提点还是可以的。 “不过知府大人日后若是有疑问,尽管来问我,只要能够帮得上,一定帮。”顾藏话锋一转,看了看知府苍白的脸色,轻声道。 锦州知府明白了顾藏的意思,顿时大喜,连声道谢:“多谢顾大人,以后若是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好说,好说,知府大人,请。”顾藏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这场宴席宾尽主欢,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 月上中天时,知府这才派人将已经喝醉的顾藏送回府中,小翠对此十分无奈,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心的照看她。 等到顾藏清醒过来之后,自然是又被小翠念叨了一番,她知道小翠是为自己好,也就任由她去了,反正也就是说几句而已。 临近新年,锦州城内的事务少了很多,大部分都交给了知府处理,顾藏也就清闲了下来,在城中四处游玩,饮酒作乐,城中也下了好几场雪,天气也越发的寒冷了起来。 [space] 一天,顾藏在城中一茶楼中看雪,一边听着小曲,一边温着酒,放眼望去只觉得银装素裹,一片雪白之色,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突然,她看见一背影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在她苦苦思索的时候,那人好像也发觉了有人盯着自己,转过身来看向顾藏,两人目光相对。 顾藏看清楚那人的脸后,顿时十分惊讶,她没想到祁寒北居然会来到锦州,欣喜之余连忙下去迎接。 “你怎么来了?”顾藏开口问道,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在锦州她孤身一人许久,本以为已经习惯了孤独,没想到看到祁寒北的到来,依旧是这么的开心。 祁寒北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语气十分温和的道:“想着你在锦州孤独,反正我在京城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吗?” “怎么会,你来锦州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上去说话。”顾藏兴奋的道,拉着祁寒北来到茶楼上,火炉上的酒已经温好,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顾藏给祁寒北倒了一杯:“喝点酒暖暖身子,这一路上天寒地冻的,别染了风寒才好。” 祁寒北知道顾藏是一片好意,也就笑纳了,一杯酒下肚,只觉得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寒北是刚到锦州吗?”顾藏笑着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又给两人倒了杯酒。 平时小翠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多饮,这会有祁寒北当借口,她总没有理由说自己了吧。 “可不是嘛,正打算打听一下你的府邸在哪,结果就被你看到了,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这下什么都没有了。”祁寒北十分温和的看着顾藏,有些无奈,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惊喜直接被打破了。 顾藏倒是没想到还有这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寒北再次来到锦州,有何感想?是不是和上次来的时候大有不同?” “没错,和我上次来的时候确实不太一样,这里更加繁华了一些,虽然经历了天灾,可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整座城的精气神和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祁寒北看到顾藏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思索了片刻,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这座城池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了,也许是顾藏的到来,给它注入了新鲜的活力,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对于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和希望,哪怕他们已经不富裕,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那可不是,寒北你可不知道,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惩治了一个恶霸,那个人仗着自己与京里有一些关系,就为所欲为,强抢民女,还好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顾藏将自己在锦州的一些所作所为说了出来,眉飞色舞的样子,说到激烈出甚至还比划了起来,幸好这会茶楼里没有多少人,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祁寒北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和看法,每次都能够说到点上,让顾藏有了更多的想法。 “寒北,你在京城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顾藏十分高兴的说了很多事,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问起祁寒北在京城里的事情。 “你放心,我在京城里一切都好,毕竟身份在这摆着,也没有人不长眼敢来惹我,不过你妹妹和太子的婚事,倒是挺惹人注目的。” 祁寒北知道顾藏一向疼爱顾娇兰这个妹妹,因此主动提起了此事。 “这些我早就想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定下了,京城肯定又是一番暗潮涌动,只要妹妹无事就好,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给我讲讲呗。”顾藏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开口央求道。 祁寒北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还加入了自己的对于此事的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除夕夜 顾藏听的十分认真,等到祁寒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之后,她这才开口:“这件事已成定局,还好娇兰和太子是两情相悦,比盲婚哑嫁的好,至少未来的夫婿是自己喜欢的。” “是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谨之日后也要娶个喜欢的人才好。”祁寒北笑着打趣顾藏。 顾藏听到这句话,脸顿时红了起来,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你刚来锦州,不如跟我回去住我府上吧,反正你也是为了我才来的,刚好咱们两个可以叙叙旧。” “这是自然,难不成谨之还让我住客栈不成?”祁寒北笑着调侃她,两人在茶楼看雪赏景,谈天说地,在京城时人多嘴杂,有些话题讨论起来多有不便,而在这锦州城内,就自由自在的多了,没有了那些勾心斗角的权力之争,颇有几分清闲。 两人待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顾藏这才带着祁寒北一同回府,一祁见顾藏久久未归,在府中已经等的着急了起来,正打算出门去寻找,迎面就撞上了回来的他们。 一祁看到祁寒北,顿时喜出望外,跪下给他行礼:“属下一祁,拜见将军。” 祁寒北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语气十分温和:“快起来吧,这么长时间没见,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属下跟在顾大人身边,时刻不敢忘记将军临走时对属下的嘱托,自当护顾大人周全。”一祁听到祁寒北的问话,十分恭敬的回答。 “好了,这是在锦州,不用拘礼,我们先进去吧。”顾藏看这主仆二人似乎还要在继续寒暄,忍不住出声打断,再继续耽搁下去,等一切都安排好,肯定又该深夜了。 “是属下疏忽了,将军赶紧进来吧。”一祁退后一步,跟在了祁寒北的身后。 顾藏让小翠收拾出来一个院子给祁寒北居住,因为天气寒冷,又特意让人准备了不少的碳火,这次他是悄悄过来的,只带了一两个侍卫,于是顾藏就让一祁回去贴身侍候祁寒北。 祁寒北知道此事后,坚决拒绝了顾藏的好意,两人互相推辞了一番,直到最后顾藏表示自己要生气了,这才让他松口答应下来。 “本来让一祁跟着你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结果我一来你又让他回来了。”祁寒北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一祁本就是你的人,自然是要跟着你的,而且这府中有你这个大将军在,谁敢过来找事呀,再说了,我的武功也不弱。”顾藏轻声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了一下。 祁寒北失笑,在顾藏的催促下带着一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他长年征战沙场,日积月累下身体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小毛病,这冬天就变得有些畏寒,不过顾藏考虑的十分周全,他刚一踏入房间,就感觉瞬间暖和了起来。 “顾大人还真是惦记着您,这碳火准备的足足的,将军您也不必担忧了。”一祁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摆设,不由得感慨顾藏心细如发,房间里的布置都是按照祁寒北的喜好来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准备的这么周到,不得不让人佩服。 “好了,早点休息吧,一路旅途奔波,我也累了。”祁寒北揉了揉眉头,有些乏了。 一祁闻言连忙侍候祁寒北休息,等到他入睡之后,这才退了出来,守在门外保护他的安全。 次日清晨,顾藏一大早就起来练功了,正练着剑,就看到祁寒北走了过来,她收了剑势接过小翠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来到了他的面前。 “寒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顾藏眉眼含笑的看着他问道。 “在军营待的久了,已经习惯了,没想到谨之也如此勤奋,一大早就起来练功。”祁寒北温和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并夸赞了一番。 “寒北可愿意和我切磋切磋?”顾藏把玩着手中的剑,笑眯眯的问道。 祁寒北本就好奇顾藏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早就想找个机会切磋切磋,如今她主动提起此事,他自然是欣然应允。 两人在场中各持一剑站好,互相试探发现对方的破绽,两人同时出手,你来我往的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小翠不懂这些,只觉得两人打斗的十分精彩,而一祁这个会武的人,越看越惊讶,没想到顾藏居然能够和祁寒北过这么多招。 最终这场切磋还是顾藏输了,不过她也并不气馁,输给祁寒北她心服口服。 祁寒北也对顾藏刮目相看,本以为世家子弟修习的多是好看的招式,攻击不足,和自己这种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杀招不同,没想到她出手皆是功人要害,想来剑上应该也是染过血。 快要新年,小翠和一祁去街上置买年货,让顾藏和祁寒北两人安安分分的留在府中,两人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到了除夕夜这天,一群人吃饭喝酒赏雪闻梅,也是自在,酒过三巡,月上中天,顾藏今天格外的开心,加上又是除夕,小翠也没办法管着她喝酒,一时间就喝的多了一些,稍微有了点醉意。 她看向祁寒北,果不其然他也有些醉了,顾藏顿时笑了起来,非要带着祁寒北出去吹风,小翠放心不下想要跟着,被顾藏给呵斥了,随后表示不许任何人跟着,小翠无法,想着在府中也出不了什么事,只能任由她去了。 顾藏拉着祁寒北来到府中的一座亭子里坐下,她看着眼前的人,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有些不听话了。 “祁寒北,我很感激你可以来和我一起过年,本以为这个年我要冷冷清清的一个人过了,没想到你居然来陪我,你知道吗?我在锦州见到你的那一刻,是十分欢喜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欢喜过,祁寒北,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你喜欢我吗?” 顾藏忍不住摸了摸祁寒北的脸,感受着手下温润的手感,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言语中带了几分暧昧。 祁寒北没否认,沉默了片刻这才轻声道:“你很好,我很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有点喜欢 顾藏听到祁寒北的回答,眼镜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静静的看着他,满是温柔之色,她本就有些头晕目眩的,正打算说些什么,突然脚下不稳一下子就跌到了祁寒北的身上。 两个人顿时都呆住了,不知作何反应,过了许久,顾藏这才率先反应过来,将祁寒北推开,连声道歉,一副十分慌乱的模样。 祁寒北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顾藏只觉得莫名其妙,看到她这副模样,祁寒北的心情越发愉悦了起来。 顾藏听到他的笑声,有些恼了:“祁寒北,你要是在笑话我,我就不理你了,信不信除夕夜我让你露宿街头。” 祁寒北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还是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的错我的错,不该笑话你,只是你刚才那副模样,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十分可爱。” 顾藏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随后偷偷的将自己顺出来的酒拿了出来,喝了一口。 祁寒北看到她的动作,十分诧异的问:“你什么时候拿来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刚才离席的时候顺手拿了一瓶,本想着醒醒酒回去在喝,没想到在这用上了。”顾藏转身看向祁寒北,顺便邀请他和自己一同饮酒。 祁寒北略一思索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他并没有太大的醉意,只是担心顾藏醉了之后出事,这才任由她拉着自己跟了过来。 两人坐在一起赏月赏雪,很快就将一壶酒给喝完了,顾藏还想要回去拿酒,被祁寒北拦了下来。 顾藏静静的看着祁寒北,忍不住伸手抱了他一下,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她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心跳的很快,随后又觉得尴尬想放开却没想祁寒北也抱了自己。 刚开始被顾藏给抱住,祁寒北确实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感受着怀里人似乎有些紧张,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伸手抱住了她。 两人静静的互相抱着对方,顾藏的心一点一点的慢慢平稳了下来,她松开了抱着祁寒北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我失态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寒北摇了摇头表示无妨,犹豫了一下道:“你在锦州好好的,不要有压力,我会想办法帮你回京城的。” 顾藏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打趣的道:“其实锦州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那天就被人给算计了,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若是一直留在这里,也挺好的,只是免不了家里人会为此担心了。” “锦州是很好,但不适合你,顾藏,你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去施展你的抱负,而不是被困在这弹丸之地。”祁寒北看着顾藏,满眼认真的说道。 “总有一天,你不用在受制于人,不被皇权所制,能够做你想要做的一切,顾藏,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祁寒北看着远方,沉声道。 “我现在并没有想太多,只想要活下去就好,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我还是挺自私的,也挺胆小的,我害怕自己有一天死去,留下太多的遗憾,因此我只想要依照自己的意愿去活,可是京城有太多的规矩束缚着我。” 顾藏认真的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想法,虽然她喝了很多酒,这会也确实有些醉酒,但是酒后吐真言,她今日所说,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可是祁寒北,如果真的能回去,我还是愿意回去的,因为京城有你,母亲,妹妹,还有一众好友在,哪怕不为了我自己,为了你们,我也会想办法重新回到京城的。” 顾藏掷地有声的道,语气中满是坚定之色,她从来不会被任何困难所打倒,因为她知道,始终有人在等着她回去。 “嗯,我会帮你,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祁寒北被她的话语给震撼到了,没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居然这么重要,一时间思绪万千。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雪,酒醒的差不多了后,这才一起回去,两人一同走在府中的小道上,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寒风瑟瑟,顾藏忍不住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斗篷。 祁寒北敏锐的发现了这点,握了握她的手,只感觉入手十分冰冷,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这么冷你也不说一声,好歹让下人去拿个手炉,或者早点回去也行,非要硬撑着,若是新年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我身体好着呢,不会染上风寒的,等回去之后我让小翠给我弄点姜汤驱寒就是了,不必如此担心。”顾藏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好像刚才冻的瑟瑟发抖的人不是她一样。 祁寒北也懒得和顾藏讲道理,反正她总是有很多的理由,直接拉着她回去,小翠等人还在一块喝酒赏梅,看到他们两个回来,连忙让出了地方。 “小翠,你让厨房煮点姜汤,给你家公子喝下。”祁寒北面色不虞的嘱咐道。 小翠一听事关顾藏,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连忙出去吩咐下人,回来之后询问原因。 “你家公子仗着自己年轻底子好,不怕冷,穿的衣服薄了许多,也不知是怎么瞒过你这个贴身侍女的。”祁寒北语气十分不好的看着顾藏说道。 顾藏心虚的低下了头,回避祁寒北投来的目光,刚开始他只是以为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才会如此,后来发现是因为顾藏穿的薄了,这怎能不让他生气?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 小翠听到祁寒北这样说,连忙过来查看,发现果然如此,随后盯着顾藏让他多穿了几件,这才罢休,刚好厨房送来了姜汤,祁寒北盯着她喝完,一群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顾藏回去后想到刚刚的事不禁脸红了起来,她把小翠叫了过来,悄悄的说了刚刚的事,小翠听到两人居然抱在一起,顿时兴奋了起来,询问顾藏的想法。 顾藏听到小翠的问题,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想了想,表示自己大概喜欢祁寒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灯会 小翠听到顾藏的这番话,不由得高兴起来,她是真心为顾藏感到高兴,这些年公子是怎么过来的,她比谁都清楚,别人只能看到表面上的风光无限,只有她知道,公子在背地里吃了多少苦。 小翠想起顾藏小时候的事情,公子小的时候,要学武,在书院里经常遭人欺负,因为公子是女儿身的缘故,混迹在男孩子里面个子就小了一些,而且力气也没有男孩子的力气大,他们就经常拿这个嘲笑公子。 公子生性倔强,从来不肯对着别人说这些,暗地里自己想办法锻炼,将沙袋绑在腿上锻炼,为了练武吃了不少苦,自己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了,心疼的落泪时公子还会反过来安慰自己。 小翠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么多年转眼一恍就过去了,从前那个小小的人儿已经变成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才华横溢,不比那些从小就长在京城的世家公子们差多少。 “小翠为公子感到高兴,有了喜欢的人,这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小翠回过神来,看向顾藏,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你就会打趣我,可是我现在还是男儿身,就算是我喜欢祁寒北,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没办法在一起。”顾藏想起自己目前的身份,有些伤感。 “公子不要伤心,这件事总会有妥善的解决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想那么多了。”小翠轻声安慰道。 “就算是身份的事情能够顺利的解决,可我中了毒也活不了多久,哪怕我有喜欢的人又有什么用呢,这毒,可是无解的。”顾藏苦笑一声道,忍不住又难过了起来。 若是没有喜欢的人,她本可以平平淡淡,无牵无挂的过完这剩下的日子,可是现在,她一想到祁寒北,就忍不住难过,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太多,而且目前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喜欢人家而已,他又不喜欢自己。 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女子,谈何喜不喜欢,他对自己只有兄弟之情,同袍之义,顾藏不想让自己变得多愁善感,可终究是控制不住的去设想一些事情。 小翠看到顾藏这副模样,忍不住心疼起来,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听到顾藏说喜欢一个人,而且祁寒北看起来也确实是一个良配,可惜公子这身份了,不然也堪称是一段好姻缘。 小翠心里觉得可惜,表面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怕惹了顾藏伤心,她服侍顾藏梳洗躺下。 “公子莫要多想,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再说了,以公子的才学和容貌,哪怕自己表明了身份向祁将军坦白,想来也是会如愿的。”小翠想了许久,在吹灯上还是将自己在心里想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谢谢你,小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顾藏闻言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 小翠知道顾藏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于是便没有多说,将蜡烛吹灭后就离开了。 顾藏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并不后悔今天抱了祁寒北,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她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只是两人之间有些太多的阻碍,这些事情都是很难去解决的,既然如此,不如就继续维持现在的状态也挺好,至少在祁寒北的心里,我依旧是他最好的兄弟顾藏,两个人依旧能够在一起谈天说地,他也会在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过来陪我。 这样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很知足了,无关情爱,这样就很好,顾藏静静的想着,哪怕自己依旧心有不甘,可她心里也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次日,顾藏有点躲着祁寒北,处处避开他,哪怕远远的就能够看到,她也会立刻躲开,小翠不明所以,顾藏却并没有解释。 一祁看到顾藏的行为觉得十分奇怪,询问祁寒北原因,祁寒北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明明除夕夜两人在一起还好好的,结果过了一夜就变成了这样,他十分的郁闷。 “将军,要不我帮您拦下顾大人,你们两个好好的谈一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而且将军您本就是为了顾大人来的,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你来锦州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 一祁看着祁寒北,有些忧虑,他是真的在为自家将军考虑,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那可不行。 祁寒北听到一祁的这番话,也深以为然,只是他并不知道顾藏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还是需要找出原因,对症下药才好。 祁寒北带着一祁回到了住处,他若是继续在府中闲逛,恐怕顾藏会更加不自在,不如自己待在院子里不出门,也好让他开心一些。 祁寒北苦思冥想自己究竟是哪里让顾藏生气了,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突然,他想到了昨天晚上顾藏的问题,莫不是因为这个她生气了? 祁寒北觉得应该不至于,但是隐隐约约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正确的,他想要叫小翠过来询问一番,却被告知顾藏带着小翠出去了,无奈之下只能做罢,等他们回来再做打算吧。 一祁兴高采烈的从外面回来,祁寒北忍不住挑了挑眉:“怎么这么高兴?遇见什么喜事了吗?” “回将军,听说今天晚上有灯会,您可要一同去看看?”一祁笑着回答。 祁寒北顿时来了兴致,刚好可以借此机会邀请顾藏和自己一同去参加灯会,想来以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刚好可以借机询问突然躲着自己的原因,想到这里,他转身往顾藏的院子走去,一祁连忙跟了上去。 等到天色渐晚,顾藏这才带着小翠回来,看到祁寒北在自己的院子里,顿时愣住了。 “谨之,我来是想要邀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灯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祁寒北叫住想要离开的顾藏,开口邀请。 顾藏本想不去,想要开口拒绝,小翠却低声劝说:“公子,祁将军也是好不容易来锦州一次,就是为了陪你,你要是不去未免太过分了。” 顾藏无奈之下,在小翠的劝说下应邀,去看了灯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游湖 两人一同来到了街道上,难得过节,顾藏让小翠自己去游玩,不必跟着自己,祁寒北见状,也让一祁自己去游玩了,以前总是在边关,面临的都是大漠黄沙,好不容易可以赶上灯会,他也不是一个苛待下属的将军。 一祁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了下来,他和小翠一合计,干脆两人一同游玩算了,顾藏和祁寒北相视一笑,随后离开了。 春节期间,锦州城这街上终于也热闹了不少,以往总是冷冷清清的,现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喜气洋洋的,让人看了打心里感到高兴。 顾藏心情也好了起来,四处看着,有喜欢的东西就买了下来,但是她在锦州城深受百姓爱戴,那些人认出是顾藏之后,都不肯收钱,反而要将东西送给她。 顾藏再三推辞都没用,无奈之下只能手下,祁寒北在旁看着,带着几分笑意和欣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已经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 一路上顾藏被迫收了不少东西,若是她不收,那些百姓就会说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这些平民百姓,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只是这一来二去,她也不敢在大大方方的逛灯会了。 祁寒北见此主动提议:“看来这灯会是看不成了,不如我们游湖吧。” 顾藏本来并不想和祁寒北独处,毕竟那天的事情太过尴尬了,但是现在看他的反正,好像也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而且确实如他所说,现在街上的百姓都知道自己在看灯会,那些人又都认识自己,如果继续待下去他们肯定又要送自己东西了。 其实顾藏面对百姓们对自己的喜爱,心里是很开心的,但是他们送东西就不收自己的钱,百姓们这一年过的很不容易,这样下去她于心不忍,思索片刻顾藏也就答应了下来。 “你说的对,现在确实不适合看灯会了,那我们就去游湖吧。”顾藏答应了下来,带着祁寒北来到了湖边。 这会大家都热热闹闹的看灯会去了,湖边并没有几个人,倒是很适合顾藏和祁寒北。 祁寒北找船家租了条船,和顾藏一起乘船游湖,这里的船本就是供人游玩的,因此船上面什么都有。 两人泡茶下棋,气氛很是融洽,顾藏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看着湖上的景色,心情愈发的愉悦了。 祁寒北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现在心情不错的模样,便开口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谨之,你为何今天一直躲着我?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顾藏听到他的问题,顿时被吓了一跳,她其实都快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祁寒北现在问了出来,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自己的那点心思不足为外人所道,而且自己目前的身份也没办法将那些话说出口。 祁寒北看到顾藏没有回答,顿时误会了,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她更加不悦了。 “是我不好,若是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我不会勉强你的,只是你疏远我,躲着我,总要让我知道哪里做错了,也好有一个改正的机会。” 祁寒北态度十分诚恳,言辞恳切,他是真的想知道原因,他视顾藏为自己的知己好友,自然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就破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你无需在意,除夕夜那天我过于失态,有些逾越的举动,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顾藏咬了咬唇,看到他自责,忍不住开口解释,将所有的错归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也是她自己的原因,是她一时没想来,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也难以恢复,与其告诉他真相,不如直接这样将错就错下去,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也许会更加的自在一些。 祁寒北能够察觉出顾藏并没有说真话,想要继续追问,顾藏却直接逃避一般转移了话题,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任由她去了。 “你以前是怎么过春节的?”顾藏好奇的问道,祁寒北以前一直在边关,想来军营里的春节和这里的春节应该不太一样吧。 “以前的春节,我都是和将士们一起过的,我们会在春节的时候饮酒吃肉,兴致来了还会比划两下,哪里可没有京城的繁华,如果刚好冬天比较清闲,没有战事,还可以去附近的小镇上看看,那里也有灯会,当然,和锦州以及京城是没办法比的。” 祁寒北伸手为顾藏倒了杯茶,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祁寒北也是会茶道的。 “你还会什么?我发现咱们相识这么久,我对你的了解并不够多,你居然学过茶道。”顾藏惊讶之余又有一些喜悦,说不上来的欣喜。 “这是自然,其实我也是出身名门,这些世家子弟应该会的我都会,只是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展示而已,但你不同,与我而言,你是知己。”祁寒北声音温和,一点也不像是多年在外征战的将军。 “能得你一句知己相赞,我很是开心。”顾藏听到祁寒北的话,一时间愣住了,反应回来后这才开口,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你放心,等我回京之后就和皇上说让你回京的事情,绝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里的。”祁寒北神情十分严肃,语气坚定。 顾藏闻言却丝毫不在意,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也知道皇上对我的忌惮,与其回京,不如留在这里,而且这里的百姓也很爱戴我,刚才一路过来,你不是也已经看到了吗?” “这里的百姓是很爱戴里,锦州也挺好的,只是你不该在这里的,朝堂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祁寒北对此却不赞同,他知道顾藏的才学,因此更不想让她被打压。 “无所谓了,听天由命就行,不用刻意为之,毕竟锦州也挺好的。”顾藏莞尔一笑,并不太在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送礼 祁寒北看到顾藏这副模样,心情十分复杂,他不明白为什么顾藏突然就更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拒绝自己的帮助,还变得听天由命了起来,以前她可是信奉人定胜天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祁寒北满心的疑惑,想要开口询问,可是又怕问出来会惹了顾藏生气,这两天她本就有些躲着自己,若不是自己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加上现在是春节,怕不是早就让自己回去了。 若是自己在继续追问,恐怕顾藏会恼羞成怒彻底不愿意搭理自己,祁寒北有些无奈,想清楚了这些之后将话咽了下去,罢了,这些问题以后总有机会弄清楚的,现在最要紧的是陪着顾藏一块游湖。 至于她回京城这件事,自己是一定要帮她回去的,锦州不是顾藏应该待的地方,祁寒北下了决定,抬头看到顾藏一直望着湖面,此刻月凉如水,月光洒在湖面上碧波粼粼的,别有一番风味。 “今天是春节,咱们不讨论朝堂上的事情,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祁寒北朗声一笑道。 顾藏将目光收回,也笑着举起了茶杯,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此刻若是真的有酒就好了,寒北你可不知道,在锦州的这段时间小翠得了我母亲和妹妹的吩咐,日日看着我不让我多饮,害得我只能抽个空偷偷的过过酒瘾,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赶上新年,小翠没有理由拦着我了,不然我们也没办法一醉方休。” 顾藏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微微有些苦恼,她这会挺想喝酒的,一醉解千愁。 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能不能回京城的问题上,就算能回去,面对的也是朝臣们之间的尔虞我诈,不能回去她在锦州待的也挺好的,避开了那些烦心事。 顾藏知道刚才祁寒北是有问题想要问自己,只是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面对那些问题,选择了逃避,她只希望自己过的每一天都快乐开心就行了,至少在锦州的日子开心快乐。 祁寒北听到顾藏的话,突然间笑了起来,顾藏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笑,而祁寒北很少看到她会露出这幅表情,每次见她都是意气风发,自信的模样,这个样子的她还是很可爱的。 “你笑什么呀?别笑了,在笑我就回去了。”顾藏看到祁寒北跟点了笑穴一样笑的停不下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祁寒北听到她这番话这才渐渐的停了下来,知道在继续逗弄下去顾藏就真的要炸毛了,随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两瓶小酒,摆在了顾藏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要饮酒的,就提前准备了两瓶,只有这两瓶,喝完了就没有了,省着点喝。”祁寒北眼带笑意的看着她,声音十分柔和的道。 顾藏看到这两瓶酒,双眼放光,将酒拿到自己面前,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听到祁寒北的话,敷衍的应了应声:“知道了知道了。” 祁寒北忍不住摇头失笑,两人继续泛舟游湖,不过这次不是饮酒下棋了,变成了对酒赏景。 两人谈天论地好不快活,加上有美酒作伴,心情越发好了起来,一杯酒下肚,顾藏眼前一亮:“寒北兄,你从哪里买的酒?真好喝,入口香醇,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这酒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本来想着我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这酒后劲很大,你少喝一些。” 祁寒北看到顾藏十分喜欢自己带来的酒,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这酒后劲很大,为了避免顾藏喝醉,他忍不住劝说了几句。 但是顾藏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能够劝的动,无奈之下祁寒北也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了,大不了就是背着她回去。 两人游玩了许久,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去,回府的路上,酒的后劲也上来了,顾藏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幸好祁寒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偏偏顾藏这个时候又开始闹了起来,不让他碰自己,祁寒北耐心的哄了许久,这才好说歹说的回了府。 灯会早就已经散去了,小翠和一祁也等在府中,看到顾藏和祁寒北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祁寒北让小翠去煮醒酒汤,随后将人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里。 小翠来不及责怪顾藏又喝酒,连忙去厨房煮醒酒汤,等到她端着汤回去的时候,发现祁寒北还没有离开,连忙将汤放下。 祁寒北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对着小翠挥了挥手:“把醒酒汤给我吧,你也别怪她,是我让她喝酒的,而且现在是春节,就让她尽兴一些吧。” 祁寒北都这样说了,小翠那里敢不从,连忙将醒酒汤递给他,连道不敢。 等到祁寒北和一祁都离开后,小翠不放心顾藏一个人睡,便也守在了屋里,半夜顾藏醒来要水喝,小翠听到动静连忙端水过去,喂她喝下。 “我怎么回来的?”顾藏意识清醒了后,问道。 “是祁将军背你回来的,还亲自把你送到了院子里,喂你喝下醒酒汤才离开,公子,莫不是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小翠一脸八卦的样子,十分期待两人发生一些什么似的。 顾藏看了一阵无语,面对小翠的打趣她并没有说什么,以自己困了为借口把她打发了。 第二日,不少百姓都来给顾藏送礼,顾藏听到小翠的禀告,连忙穿戴整齐出门,和祁寒北在半路上相遇,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一同来到门口。 顾藏看到很多百姓以及地上放着的礼物,连忙推辞,耐不住百姓们过于热情,加上又是新年不想坏了百姓们的兴致,便收下了,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却很快被打打破了。 吴少爷听到消息也来了,看到这一幕心中不满,却讽刺顾藏故意贪污民财,顾藏不想和他计较,但祁寒北较了真,针对吴少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送客 吴少爷闻声望去,看到祁寒北深色冰冷的看着自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本少说的又不是你,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此事和你无关,识趣点别多管闲事。” “若是我硬要管呢?”祁寒北上前一步,挡在顾藏的身前,直接和吴少爷对上。 顾藏看到他的举动,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祁寒北居然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维护自己,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是自己和吴少爷的旧怨,应该由她出面解决的,没想到… 顾藏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别人,这还是头一次被人保护,但是这种感觉不得不说,还挺好的,她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些窃喜。 吴少爷看到周围的百姓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忍不住更加恼怒了起来:“看什么看什么,若是惹怒了本少爷,我让你在这锦州待不下去。”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番话,顿时被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求助的目光看向顾藏,小翠拽了拽顾藏的衣袖,示意她回过神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顾藏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百姓求助的目光,加上小翠已经偷偷的将吴少爷说的话都告诉了自己,她神情一禀,周身气场大开,绕过祁寒北来到前面。 “吴少爷,一切都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牵连百姓算什么本事,而且你也不是锦州知府,没有权力将任何一个百姓赶出去。”顾藏沉声道。 吴少爷冷哼一声,毫不在意:“就算我不是当官的,那又如何?只要我想,那么多的手段,赶一个人出去还不容易吗?你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吴少爷轻蔑的看了顾藏一眼,满是不屑之色,就算是自己无权又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够做。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是新年,你们的好意我都心领了,这些东西我也都收下了,大家还是赶紧回去和家人团圆吧,大过年的,一家人总要在一起才好。” 顾藏没有搭理吴少爷,反而走到百姓们的面前,朗声劝说他们回去。 百姓们也知道顾藏是好意,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吴少爷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自从顾藏来了之后这才不得不收敛一下,但是吴少爷的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百姓们还是挺惧怕他的,现在听到顾藏这番话,纷纷告辞离开。 “顾藏,你看你平时施恩给他们又有什么用?得了百姓们的爱戴又有什么用?他们还不是怕自己受牵连,我这三言两语的一句威胁,他们就纷纷离开了。” 吴少爷看到百姓们陆陆续续的离开,眼中的不屑和轻蔑之色更甚,在他看来,那些平民百姓就犹如蝼蚁一般,和墙头草一样,谁得势就投靠谁,压根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你错了,他们是知道我的用意这才离开的,他们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可能会成为我的累赘,成为你威胁我的缘由。” 顾藏听到吴少爷的这番话,只觉得十分可笑,直接反驳了回去,在她心里百姓们都是一群很可爱的人,他们知恩图报,比起某些忘恩负义之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丢下你已经说明了他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顾大人的一番苦心终究还是白费了,不如直接咱们两个一起合作,这样整个锦州尽在我手,想做什么都可以。”吴少爷突然提出要和顾藏合作。 还没等顾藏回答,祁寒北直接开口拒绝了他:“你放心吧,顾藏和谁合作都不会和你合作的,就你这个样子,还配和她合作,做朋友?你也配!” 吴少爷闻言顿时气的不行,平时顾藏针对自己也就算了,毕竟是皇上派过来的,而且还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可是这个男的不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居然也敢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自己,针对自己,他算个什么东西! 吴少爷气的脸都扭曲了起来,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居然敢怼自己,他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直接怒骂起了两人,也不管合作不合作的事情了。 “顾藏,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卑鄙无耻,居然合伙起来对付我一个人,脸都不要了吗?嗨忠勇候世子,皇上亲派的大臣呢,我呸,连本少爷都比不上。” 祁寒北听到他的这番辱骂,脸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记得这里是锦州,是顾藏管辖的地方,自己不能给她惹麻烦,在心里反反复复告诫自己好几遍,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下。 “一祁,送客!”祁寒北说完,直接拉着顾藏回了府中,浑身上下充满着怒气,顾藏来不及反应就被拉了回去。 小翠想要跟上去,被处理完事情的一祁拉住了,表示让他们两个自己处理事情,小翠思索片刻也答应了下来。 两人直接回到了顾藏的院子里,祁寒北这才松开了她的手,一个人坐在哪里自己生闷气。 顾藏还是第一次见祁寒北发脾气,她没想到吴少爷的几句话居然能够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她在锦州的这段时间,经常和吴少爷打交道,早就对那些话免疫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生气。 “没想到祁将军生气气来这么威风呀,吴少爷估计已经被你吓破胆了,下次看他还敢不敢为难我。”顾藏笑着打趣道。 祁寒北却毫无反应,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顾藏走到他身边坐下安慰他:“好了好了,我都不生气你还计较什么,别生气了,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得。” 祁寒北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询问:“吴少爷一直都这样吗?” 他一想到顾藏一个人在锦州的这段时间,一直被吴少爷针对,怒气就压制不住了。 顾藏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我都已经习惯了,不用在意。” 祁寒北却十分认真的说:“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吴家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离开 祁寒北这一次来锦州,逗留的时间倒是挺长的,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急匆匆的要走。 "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么好的风景?" 他这一次来这边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不少的风景和快乐,与上一次心情的确是全然相反。 闻言,顾藏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这些,但是后面慢慢的就发现了挺多的风景。 而且还具有各自的特色,这倒是让他们看着都非常的舒心。 "可能是之前的时候你不知道吧?我之前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后面就慢慢的看到了。" 两个人的心情现在也变得特别的好,也很高兴,他们之间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祁寒北和顾藏两个人每天都在这边游山玩水,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干的,百姓也挺安稳。 毕竟一切都还要等到来年春的时候才能解决这些问题,其他的时候还要慢慢在等着。 顾藏在这边除了有一些无聊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慨了,就有的时候会想一想家。 ……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差不多到了年假结束的时候,祁寒北迫不得已得回京城了。 "我明日就要走了,这次留下来的时间也的确不长。" 他心里面也特别的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离开。 如果到时候那边出了什么乱子的话,那就更加的危险了,的确是非常的不安全。 闻言,顾藏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一脸的不悦。 "不是吧,这么快你就得回去了,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见面?" 这边的路程那么远,而且他们很久很久才能见一次,永远都只能靠这些书信沟通。 即使有万般不舍,也知道彼此任务艰巨,也只能表达一下自己的难过和不舍。 祁寒北也有一些心疼了起来,无奈地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也只能赶紧回去,你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也就可以回来了,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 他前段时间每天都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忙,即使是隔那么远,也知道有一大堆的事。 更何况到时候情况也会非常的危险,还是要赶紧回去,如果让皇上察觉的话,大家都变得非常的艰难了。 本来这一次行动就是瞒着所有人过来的,所以也不能让大家发现得赶紧回去了。 顾藏自然也是明白的,只不过这心里面就是非常的难过。 "我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你好像也没有待很久就得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总是过得这么的快,等待的时间却永远都那么煎熬。 这大概就是让大家都学会珍惜吧,等的越久很多东西就会变得越来越难熬,真正见面那一刻又很高兴。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的世界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办法那么轻松。 祁寒北也说出了很多自己的心里话。 "你在这边也的确更安全一些,但是多少还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吴家那个下次也不要忍了。"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种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样的一个地步,忍下去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直接反击才是最正确的一个做法,最好是让他门都找不到,省得他再这么猖狂下去。 顾藏自然也是明白的,念念不舍的点了点头。 "也是真搞不懂这种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呀。" 过分的退让只会让对方越来越嚣张,所以一定要学会适当的反击过去。 两个人又聊了特别特别多的话题,但是没有办法分别的那一天还是来临了。 顾藏这一次明显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情绪那么激动很烦躁,但是还是很舍不得。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只要皇上那边不弄出什么其他的幺蛾子的话,那还是可以的,没有什么问题。 怕就怕皇上突然之间脑抽,又想起了什么其他的办法来,那还真的是非常的无语了。 祁寒北点了点头,甩出了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我等你。" …… 顾藏这一下子就空闲了,下来每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了,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做。 他便开始把所有的官员都召集在了一块,打算处理一下这些事情。 到时候对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而且自己走了的话,也可以把一些东西解决一下。 知府一听到这个消息,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打趣了一句。 "前几天的时候还在那里游山玩水呢,现在倒想起正事来了。" 他们之间的确也熟悉了不少了,所以也开得起玩笑,两个人都清楚,彼此都是为百姓好。 只不过每个人的方法不同,所以对于百姓能接受的这个程度也是不一样,但是他们也明白彼此都是好的。 顾藏也是顶得住的,于是也反问了一句回去。 "这有什么呀,我可没有你那么厉害,我是要适当放松一下,我不像你天天在处理这些事情。" 他以前的时候的确是对于这些事情都非常的关心,但是现在就不会那么的在意了。 不是说不那么在意,而是有一些事情就是要有一些人去处理,自己也不应该去插手。 偶尔的时候去管一下就可以了,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主要处理的是百姓的问题。 而不是他们官员之间要处理的这些事情,不然的话他们拿着这些俸禄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还得玩好一阵子呢,没有想到现在倒是消停了不少,赶紧把这些事情处理完,赶紧回。" 他们也不是说整天都在这里办公,有一些事情做完了就是做完了,到时候也的确是得回家。 "那行,赶紧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到时候赶紧回,不要耽误你吃饭了。" 顾藏脸上满眼笑意,两个人一块在那里打趣了起来,彼此之间自然也是特别高兴。 他们的关系在最近也可以说是缓和了非常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召见 祁寒北快马加鞭的赶快回去,皇上果真没几日的时候就召见了祁寒北。 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反应也不算是特别的大,旁边的管家倒是一脸亢奋。 "倒真是管得我们挺严的,整天都管着我们,我们爱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天天找我们麻烦。" 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是非常的低调了,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会出现非常多的事情。 这是让人感觉都非常的苦恼,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同时又很烦躁的事情。 毕竟皇上的威严放在那里,所有人都不敢去抵抗,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被杀。 祁寒北缓缓的摇了摇头,眉头皱了皱。 "皇上心里面在想一些什么我们都清楚,只可惜他不是一个好皇上,疑心太重。" 整天就想着他们几个人会不会模仿压制着他们,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重用。 听信那些流言蜚语,朝廷上的一些人也都是非常的腐败,倒是让人感到了心寒。 如果是可以稍微好一点的话那还行,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很严重,他们都无法接受。 管家也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来,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 皇上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几句话。 "朕听说你最近不在府中?" 他们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一点摸清了对方的底了,所以有一些时候说话也是比较爽快。 谁都不想要,兜兜转转的实在是烦得很,大家都希望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那样扭扭捏捏。 弄得大家这心里面也不痛快,而且现在的这种局面,他们两个也不算是看起来明面那么祥和。 闻言,祁寒北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正好趁着这几日有时间,就出去游山玩水了一番。" 他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其实都会待在府里,也不会说要经常跑出去或者是怎么样。 因为皇上一直都高度密切关注祁寒北的任何动静,所以他有的时候做事也是很谨慎。 即使知道这样子让自己非常的不痛快,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忍下来。 很多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他是皇上,自己只是一个臣子,想要建功立业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 好好活着才是一个真的道理,朝廷上的不少人,心里面也开始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可以说是各怀鬼胎,所以他现在最好就是安分守己一点,不要太过于出头。 皇上点了点头也不好问的太仔细。 "那就好,朕看你这很久都没有出去玩一玩了,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也就还好吧,主要是待在这里也挺闷的,就想出去走一走。" 在旁边的祁寒北表情依旧是一副非常冷淡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特别的敷衍,一点都不认真。 皇上在一旁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 "嗯,你自己看着你自己看着来就行了。" 两个人又随意的聊了几句,皇上了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过问一些什么了。 …… 等着他一走完之后,在一旁的太监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出来。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世道了,祁寒北这个人物倒是有几分本事,看来是不能为皇上所用。" 不然的话不可能从始至终的态度都是这么的冷淡,完全就没有一副非常积极的样子。 甚至也没有看出有多么想要为国家效力,每天都当一个非常闲置的将军。 但是手里又掌握一定的权力,这是让他们最烦的,不然的话皇上早就已经动手了。 皇上冷笑了一声,回想起刚刚他的态度。 "这种人一看好像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最容易壮大自己的队伍,到时候一举推翻也是有可能。"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有自己的实力,而且又有自己的军队,只要组建起来。 皇宫里面的这些人未必也是对手,到时候一场大型的谋反就一定会即将来临。 皇上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一直都不断的在那里压制着出头的那些人。 就是希望他们可以安分守己一些,做事情之前都好好的想一想,不要让事情搞得那么的复杂。 在一旁的太监这么多年来也看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了,对于这些人自然也是略懂一二。 "要是再流下去的话,奴才倒是觉得是一个特别大的祸害,我们也未必可以做得好。" 只要有一个更强的人在那里,那么就一定会有对比性,如果想要谋反,那一定是正常的事情。 他身为皇上身边的太监,对于这些事情确实是挺明白的,但是真的谋反起来他一定也是最不好走的那一刻。 想要平安的活下来,那可不像那些老百姓一样那么简单,到时候面临的一定是杀头之罪。 皇上对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断,点了点头非常认同。 "祁寒北的确是留不下来,不过现在也有另一个新的人物,也不能留下来。" 朝廷上只要一切有才华的人,他都不想要重用他就是故意把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听着那些人阿谀奉承,他心里面自然也高兴,反正任何的决定都是由皇上自己决定。 没有任何人可以站出来阻拦,就算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那又如何权利都在自己手上。 根本就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当一个傀儡皇帝,这是皇上最想看到的。 太监一听到这个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顾藏现在不是还在锦州,那边可不是特别好过。" 对于那边的情况,他们这边也是有一点点清楚的问题解决的,没有彻底只能解决一下暂时的温饱问题。 等到了明年冬天的时候,这个问题又会重新到来,所以说还是非常难办的。 皇上点了点头,"他倒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人物,他有自己的办法,我觉得这一次他能平安回来。" 毕竟有才华的人肯定是有头脑的,做起事情来肯定不简单,不要看着表面上那么困难,实际上他就是做的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讨论大事 皇上年龄也大了,的确是要有一个人来继承自己的位置,他也清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的确是要在自己的孩子里面找出一个最出色的来继承自己的位置。 "把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叫过来。" …… 他们三个一得到消息便赶紧赶了过来,他们平时的确也不怎么见面,但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皇帝面前。 皇上看着自己一个个长得如此高大的孩子,便非常感慨了起来。 "这一转眼之间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刚见你们的时候都还是个孩子,连路都不会走。" 因为是皇子,所以不是非常的重用,小的时候他们需要学习非常多的东西才会被皇上所看到。 皇上的孩子也特别的多,也不可能每日都会去见,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对他们的感情。 "朕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讨论一下你们对这当今天下的看法是如何。" 他很少把他们都叫过来去讨论这些东西,毕竟他不知道有谁在窥探自己的位置。 皇帝这个位置有的时候说起来也是挺好笑的,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提防着点。 如果是真正的非常有心的,那一定会让所有的百姓都过得非常的好,朝廷也会过得很安稳。 二皇子一听到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开始谈了起来。 "我倒是认为当今天下的局面,一切祥和,在父皇的带领下,不少的地区也过上了平稳的生活。" 每年都有不同的人拍得去那种非常艰苦的地方,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一些。 不至于说没有饭吃,而且前线的确也有人在那里守着,这些都是明面的实打实可以看得到的。 皇帝一听到也甚是欣慰,眼角有了一丝笑意。 "你能这么想,倒是有一定的道理,还有什么别的吗?" 他就是叫他们过来,也的确是有想让他们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机会。 毕竟平日里面很难看出他们的这种想法,很多事情如果不站出头来是非常难解决的。 二皇子也不知道是很喜欢出头还是怎么样,一直在那里说。 "就是还有一些老百姓,他们的生活过得非常的艰难,但是也与地区无关,主要是自身的原因。" "有的百姓就是懒惰,那些乞丐有手有脚,也不愿意找一份事做,这些人的确救不回来。" 他也算是在民间里面走了一趟呢,对于这些人还是非常的鄙视的,但是也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而且他认为像那些人都是吓的人,根本就不可以自己多看一眼,看了都会想要吐。 在一旁的太子摇了摇头,点上倒是涌现,出了几分不满。 "我倒是不认为是这些百姓们的错,只能说是当今有太多的人,那些乞丐也找不到事情。" 本来就是乞丐让别人看不起,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特地的让出一份,让他们出去打工。 哪怕只是让他们去干干一些杂活,都没有人愿意雇佣他们,那他们又怎么能摆脱现状? 皇帝一听到他们这么激烈的讨论,心里面非常的高兴,表面上很镇定,于是问了一句。 "那依你们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在旁边的三皇子一听到,一脸温和的站了上去。 "我倒是认为可以扩大一些商贩,让他们有事可做,边远地区可以考虑一下向内地迁移,或发展一些当地的特色。" 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首先要内地自己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那就换地方。 反正人口也不会特别多,其次一定要有一定的工作环境,否则的话他们过来也没有事情做。 扩大商贩的话,也可以让更多的人养家糊口,不至于在外面乞讨。 "至于二哥说的,我倒是非常的不赞同,他们也是我们的百姓,不管在哪一方面我们都不能不管。" 如果可以的话,他非常相信这些人,根本就不愿意让别人看不起他们,但他们也没有办法。 有时候就是因为太穷了,所以换了一个地方,身上一点钱都没有,只能当上了乞丐。 完全就找不到任何的事情做,久而久之的就成了一辈子的习惯了。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恼怒了起来。 "我觉得这话倒是有一些不太恰当,三弟还是好好想一想,有些事情说着倒挺容易的,办着难。" 他们这些事情想要做的话也是非常的困难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做好。 更何况他心里面就是瞧不起他们那些人。 …… 皇上听着他们一个个的讨论,倒是觉得说的都挺不错的,心里面也非常的欣慰。 "你们有自己的想法,父皇非常高兴,不过,三儿,你有时候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儿子的这个性格就是比较直爽一些,不会给别人玩阴的直白的来。 这的确是一件挺好的事情的,但是也同时很容易得罪人。 …… 他们三个人一出了御书房,二皇子便开始讽刺了起来。 "就有些人呀,果然就不会说话,平时让他多读点书吧,就不愿意读,现在让父皇都说了一顿。" 三皇子一听到这些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拉着太子一块走了。 "大哥,走。" 就留着二皇子一个人在那边唧唧歪歪的说着,他们根本就不放在心里面,是牛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 和这种人去讨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在这边的祁寒北一出了皇宫之后就有一些担忧了起来,一回到府中就找到了自己的管家。 "把我这段时间出去的记录全部掩盖住,这段时间要小心点,皇上一定会查。" 就算是皇上不会查的话,也有可能会是其他人,但是最有可能的就是皇上这个很危险。 "还有这段时间去查一下锦州的吴家,他们家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在那里的,仔细一点。" 他就不相信吴家真的那么清清白白的,一定有奇怪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京城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元宵节宫宴,不少的达官贵人都聚集在一块,带着家属来到皇宫。 皇上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看着上面唱歌跳舞的人眼里面满是笑意。 "众爱卿都辛苦了,一直帮着朕,朕心里面都非常的感激。" 这些话他常年都说,所以已经非常习惯了,他们也听到没有什么感觉都已经麻木了。 又没有给什么实际性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做出有所行动的表示来,一个个的都说了一些好话。 不少的达官贵人的孩子们都上去表演了节目,这一番下来倒是挺热闹的,皇上也看着高兴。 "顾家还真是有一个好女儿又有一个好儿子呀,这女儿呀,能歌善舞,这儿子呀,实在是有才华。"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心里面都觉得酸溜溜的,但是的确想一想也是。 顾藏到底有多么有才华,这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可以想象到,而且他们也感受不到。 很多人自身的确是非常有趣的一个人,他们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是非常的想要去管。 顾藏身上的某一些点还是让别人觉得非常的佩服,难道是非常的不服气,但是也是事实。 顾娇兰叹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走了过去,脸上有一丝丝的为难。 "最近这几日我总是梦见自己的兄长,远在他乡,我实在是特别的想念,可否请皇上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知道说出这种话来非常难为情,但是没有什么办法,他真的很想念顾藏。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是出现交流,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在那里还算平安。 但是在那种穷苦的地方,还真的是非常的难,生活的好,再怎么样肯定也没有家里面好。 而且在外面也奔波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没有看到人,这心里面的确是特别的想,但是又没有办法。 皇上在一旁倒是有一些为难了起来了,但是还是带有淡淡的笑意。 "朕自然是能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如今,锦州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朕也不太好办呀。" 皇上自然是不希望把他给叫回来,毕竟好不容易支出去了,还得叫回来,不是闹心。 到时候又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安排下去,可以说是非常的危险。 在一旁的太子一天到了之后赶紧走了上去。 "儿臣也觉得顾藏许久未回到家中,家人甚是想念,更何况锦州那边现在也算安稳了许多。" 这个消息是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的确是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严重,虽然说实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大家还是得到了的,暂时回来还是有一些可能性。 顾娇兰也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于是赶紧说了一下。 "我希望兄长这段时间回来一趟,团聚一下就行,我们实在是太想念了,所以我才这么说。" 皇上也看出来了,他们心里面的那一点心思,在众人面前就算是再不同意,再不愿意也不行。 毕竟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面,所有的事情都看起来合情合理,要是拒绝多没有面子。 皇上笑了笑,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朕准了。" 皇上答应这件事情之后,就赶紧把这个给批准了,指令传达的也非常的快,一下子就到了锦州。 …… 顾藏还有其他官员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知府相当的不舍得。 他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你这次回去啊,很多事情他还是要小心一点的,虽然说我也不在朝廷里面,但有一些事还是知晓的。" 一般被发配到这种边远地区来的话,如果是非常重视,那么一定会派一个皇子。 但是如果说不是那么重视的话,其实也就是随便找一个人打发了就算了,毕竟那么远。 这一掉过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虽然说的倒是挺好听的,但是他也清楚现在的情况。 他管这个地方管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得到很大的重用,除了有一次的时候。 那一次也只不过是因为实在是应付不过来了,所以急忙赶紧找了一个人过来替补一下。 但是现在朝廷上非常的危险,很多事情都不好说。 大家也是不太好解决这件事情,如果重视的话早就已经派人过来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这里就算是想要刮一点油水大家都是刮不到的,每个月也就是领一点点俸禄,让大家都吃得饱。 "而且那边针对你的人呀可不少,我可不想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的不行。" 朝廷上的那些人肯定都是动起手来那都是,一个个都都不要命,但是这个也没有什么办法。 顾藏自然也是明白当今的这个局面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心里面也有一个底了。 "你说的我都会稍微注意一点的,你自己也要注意好啊,这边的事情到时候就得多多用心了。" 他一走的话很多事情就得落下来了,到时候就得让他们一个个的都把这些事情做好。 这一次能回去他也觉得挺意外的,还以为过年自己也回不去了,但是心里面也高兴。 "到时候百姓的这些事情你得抓紧点,本来年春了,我们得搞一点事情出来,必须要让他们有饭吃。" 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希望这些百姓可以过得好,那就一定要让他们吃得饱。 知府也知道这段时间他们的努力不可以付之东流。 "你就放心吧,等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把这里都弄好了,我要是弄好了你也不用再过来了。" 他这心里面非常的欣慰,自己可以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官员,说实话也是非常的用心。 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非常的好,顾藏自然也是明白的,于是点了点头。 "那这些事情以后就交给你去负责了,等我回来之前你把它弄好就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也的确是非常想要回家,所以一刻都不想要耽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路程艰难 皇上一下令的时候,旁边的太监也看到了,眉头皱在一块心事重重的样子。 "皇上,奴才倒是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毕竟他们之间都可不认为顾藏是一个非常好的臣子,还是要赶紧除掉比较好一点。 否则的话,以后很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现在朝廷上非常的动荡,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事情。 皇上笑了笑,紧接着摇了摇头,眼里面闪过了一丝暗光。 "这件事情还不简单,朕既然已经答应他们了,那自然是得说到做到,但是这路上就不能保证。" 如果可以因为这一次直接把它给除掉的话,那皇上心里面是最高兴的了,但是问题就出在怎么样才能出事。 所以皇上早就已经有准备了,私下把自己组建的一支队伍给叫了出去,目的就是为了暗杀顾藏。 …… 顾藏自从离开了之后,这心里面也不算是非常的高兴,但是总归也是多了一分沉重。 "这一次回去也不知道是忧还是喜?" 他再怎么说也是要回去的,还有很多的事情要等着自己去办,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自己待在这里。 只有去了更繁华的地方,才有可能会照顾好自己,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 所以在小县城里面也只是呆一呆,等到了合适的机会还是要回归真正的地方。 在一旁的小翠倒是非常的激动,嘴都有一些笑的合不拢了。 "我们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可以回来了,我倒是觉得还是挺高兴的。" 他虽然也知道朝廷里面有很多的事情,但是能回去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在那个地方呆着的确都有一些腻了,换一个环境也是挺不错的。 更何况现在都是过年了,要是不回去的话,的确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一家比较好。 虽然他们在外面也可以过春节,但是还是想要回去,可能就是觉得家里面的气氛更热闹一些。 到时候大家在一块也是会更高兴,也可以感受到京城带来的那些繁华与热闹。 小县城里面虽然说热闹归热闹,但是还是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还是感觉缺少一点什么。 闻言,顾藏悠悠的探出了一口气出来,还没有说一些什么话,突然之间马车就发生了动荡。 数十个黑衣人瞬间就围着马车攻击了过来,顾藏住在哪车里面没有任何的举动也是相当的镇定。 不一会儿外面就出现了刀兵碰撞的声音。 小翠看到这个情况,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满脸的紧张。 "不是吧我们回一趟家都这么困难还有人,要来取我们的性命吗?" 他这辈子都没有遭遇过什么打劫的事情,但是跑到这里来之后,感觉什么事情都发生了。 虽然心里面特别的紧张,但是看到自己少爷这么镇定,又松了一口气下来,没有那么的慌张了。 顾藏早就已经猜测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回来的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了。 祁寒北也派了一些人过来,所以现在只要是对他们有任何想要谋害的举动,一并杀了。 过了片刻之后外面就没感觉到他的声音了,一祁的声音传了出来。 "搞定了。" 顾藏出去一看的时候,就看到那些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呼吸了。 "有查出来是哪个组织的吗?" 他早就知道回来这一趟肯定是不太平的,但是没有想到有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的确是有一些意外。 但是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找上自己做这些事情。 本来还可以留一条命的,现在倒好了,全部都死在这里了。 小翠看到这个场景还是挺害怕的,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所以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种人简直就是太过分了,竟然想要对我们下毒手,还好我们福大命大,命给保留下来了。" 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如果他们没有带这么多的人手的话,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肯定跟他们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和可怜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心,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一祁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个说刮起了,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令牌之类的,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 "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挺隐秘的,而且也查不出来,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家里面养的,不然的话不可能会什么把柄都让别人抓不住。 但是这样子的话也的确是有一些好处,在这里面的,大家都查不到,这里面到底是谁的帮派。 也会那么容易结仇,但是同时又非常的危险,根本就不知道谁在背后暗悄悄的就捅了你一刀。 这些情况都是常有的,事情会发生,他们也没有办法和战略可以去解决。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回去。" 顾藏也不想要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的,到时候伤的也是自己的人,还不如赶紧回去。 只要到了京城里面,那么一切就安全了不少了,也不用再考虑这么多。 …… 顾夫人和顾娇兰一得到消息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们这心里面可以说是相当的激动。 "好不容易回来了一次,这一次可是要让他玩的高兴。" 顾娇兰脸上也带有特别浓厚的笑意。 "可不就是嘛,好久都没有见到了,现在见一次也不容易,等什么时候那边的事情解决完了就能回来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天呢,突然之间就听到了一匹马的声音。 顾藏也看到了,他们在家门口等着自己,这心里面非常的感动。 "我回来了,你们怎么不在里面等,实在是太冷了在外面,赶紧进去吧,走走走。" 顾夫人和顾娇兰两个人笑的嘴都有一些合不拢了,听着他的话三个人一块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家 顾娇兰看着自己的顾藏回来了,这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一阵喜悦。 "你可终于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我们可想你了,而且还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儿,我都没跟你说。" 实在是相隔的太远了,书信的话总是感觉少了一份味道,而且就算是写的话也写不了那么多。 一切都没有啊,安全那么重要,芝麻大小的事情也就没有写上去,这一回来呀,就很想说。 顾藏心里面也高兴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你有什么话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反正我现在也回来了,让你们说个够。" 他这一次回来也的确是觉得挺意外的,但是同时心里面也高兴可以再次见到他们,他们彼此都很开心。 毕竟只有他们自己是关心自己的,他们三个人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这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乐意的话有,人自然就是觉得非常的不高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 回的府中,有不少的人都在那里等着他呢,顾藏自然也是看到了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各式各样的,看起来倒是挺丰富的,但是也没有多少人挺高兴的,一个个的都摆着一张脸。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大堂等着他们,毕竟之前顾藏位置可以说是相当的高,大家都是清楚的。 最起码这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起来的,就算是心里面再不乐意,还是要好好的做一下。 顾藏看到忠勇侯行了一个礼,顾元看到了这心里面也高兴,于是点了点头。 "回来了就好,在那边条件也比较艰苦,看着都瘦了不少。" 总归还是一个当父亲的,当然是会心疼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这是里面还是比较宠溺的。 当初被发配过去的时候,自己就心里面就有一些不太愿意,现在回来了也高兴了一下子。 顾藏自然也是会做表面功夫的,同时在心里面也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在那边一切安好,父亲不用担心,只不过就是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如果那些事情都解决了的话,自己也不用,只是回来一阵子也可以回来挺久的。 但是现在的这个局面来说,自己离开也是有好处的,也不至于被所有人针对。 现在朝廷上的这种趋势,大家都是看得特别的清楚的。 各种姨娘一听到这话之后都不停的前来嘘寒问暖了。 "那得赶紧回来好好补补,改天啊让厨子好好的做一顿大餐,把身上的肉给补回来。" 大家说起话来也都是特别的甜,一个劲的在那里说着。 顾夫人在这里面这么久了,自然也听得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去计较。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也不想因为这样子不高兴,所以也跟着在一片笑呵呵的。 "可不就是嘛,我今天还吩咐了厨子要特地熬点鸡汤呢,等一会应该就吃得上了。" 在一旁的姨娘一听到了之后,也笑得特别的高兴。 "这果然一回来呀,我们大家心里头都高兴的很呀,好久都没有那么热闹过了。" 他们几个人一直都处于明争暗斗做的事情,也真是上不了台面,也就只能私底下讲讲。 所以现在很多情况他们都不敢插手,现在的局面对他们来说也不算是特别的有利。 毕竟他们肚子里面也没有生出一个儿子出来,自然也是没有人家那么厉害。 而且,顾藏即使是被调去了外面,但是名声还在这里,官位也在这里,只要回来一切都有可能。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上去冒犯别人。 顾藏脸上也带有淡淡的笑容,倒是也没有讽刺他们或者是怎么样,平静的回复了起来。 "我在那边过得也算不错,但是也没有受什么苦让你们担心了。" 其实最担心的也就是顾夫人和顾娇兰了,生怕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受了什么委屈。 而且去那种地方本来就条件非常艰苦,更不要说什么有很好的条件了。 所以这么久没有回来,可以说是相当的想念,现在看到了之后,人也踏实了不少了。 再怎么说也是看到了真实的人出现,这心里面呀,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顾娇兰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脸上带有特别浓厚的笑容。 "回来了就好啦,在家里面呀,最起码我们还能多聊聊天呢。" 也不至于就是说现在过得这么不舒服,但是大家过得都算是挺不错的,所以心里面也高兴。 闻言,顾青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插了一句。 "是呀,而且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讨论一下关于朝廷的事情呢。" 他这表面上呀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实际上就是在暗示着什么都知道了,听了有一些不太舒服。 顾藏直接就冷哼了一声,紧接着怼了一句。 "什么时候都轮到你来说话了,这简直就是太不尊重长辈了?" 本来自己的官位就是更高一点,更何况家里面自己才是最大的,表面上说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再怎么说这个位置,自己还当着呢,只要自己回来了,这个位置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 顾珍荷反倒是变得乖巧了很多的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静静的听着他们在那里乐意奉承。 甚至他们之间的那些明争暗斗也好像看不到一样,静静的在旁边呆着。 顾青山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说的也是,不过我这不就是太激动了吗,一下子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都是一家人,也别计较那么多。" 他现在位置爬到这么高的一个程度,心里面自然也是高兴,也有一份傲气在这里面。 顾藏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 "我看对你倒是不像是忘记了,倒像是有意为之。" 如果不是故意这个样子的话,那也没有必要这样说,就有些人打着一些坏心思还真是让人讨厌。 她冷笑的一声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进宫 顾藏刚回府没有多久,好好的梳洗了一番,和大家吃了一顿饭,正想要休息一下。 皇上就打算要召见顾藏,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但是还是去了。 一到皇宫里面,顾藏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的惆怅了起来。 毕竟没有想到这么快,也就能回到这个地方,但是来都来了肯定是会重新踏入的。 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有什么事情轮到自己来做,肯定是有一场硬战需要去打的。 皇上对自己的那些心思,他的确是看得非常的清楚,但是至于目的是什么,他也不太了解。 不到一会儿之后就到了,皇上一看到来的人瞬间就笑了笑。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直在锦州那边,可还适应。" 他当初发配过去的时候,也就没有想到要把他给叫回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当着大臣的面不好意思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同意这样的要求。 有一百种的方式拒绝,但是也有一百种的方式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顾藏表面上也是一脸的镇定,回答起话来也是游刃有余。 "在那边也还算是不错,只不过是老百姓的生活依旧非常艰苦,还是要想个办法好好解决。" 百姓们的生活是让他们最头疼的事情,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得看着天气。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整个庄稼根本就种不了,那到了来年他们又得开始饿肚子。 这是他身为一个官员最不希望看到的,但是又最无能为力的,这实在是有一些不好。 皇上也非常的用心,这件事情微微的点了点头看出了一口气出来。 "这边一直都是让朕最头疼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一个非常好的改善,我希望你可以。" 他就是知道这里实在是非常难完成,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派顾藏去把这件事情做好。 闻言,顾藏也是真的真心非常担心那些人。 "我觉得他们需要经济上的支持,更需要的是农业上的支持,否则的话还是非常难站起来。" 这段时间他也是有所了解,到了春天现状应该会改变挺多的,也不至于大家都那么饥饿。 等到了冬天的时候,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过得那么的难了,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皇上点了点头,表示这种事情可以答应。 "这段时间你在锦州感觉如何?" 那边的条件的确是不怎么样,如果说是要过得非常好的话,那简直就是非常难的。 但是有钱其实到哪都不会太差,只不过是吃喝玩乐这一方面可能会有些不同。 在外面的话更不会得到那么多的重用,而且也不容易结识那么多人,这也算是一种压制。 皇上要的目的也就是这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这个打算,也不会让他去这种地方。 见此,顾藏笑了笑,紧接着摇了摇头。 "那边的条件虽然说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也的确是有挺多的风景,百姓之间也还算和睦。" 这是他说的心里话,那边虽然说没有像京城一样那么繁华,但是也的确是有自己的特色。 皇上听到后就松了一口气下来了,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只要你在那边过得好呀,那就行,这段时间回来了之后,可是要好好休养,那边条件的确不太好。" 一般人从那边回来都会瘦好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变了一副模样的样子。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大工程,肯定是非常的费心的。 也挺影响各自的身心健康,事情没有办好,可能一个个的都睡不着觉,就怕会出什么事儿。 精神压力又特别大,基本上都有一些疲倦的感觉,但是顾藏也没有这些烦恼在这里面。 就算是真的解决不了那又怎么样,自己已经尽力为之了,这件事情自己做到了最大的努力。 顾藏脸上带着笑容。 "会的。" 他现在也不想要说什么话了,整天进宫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事,最好还是赶紧让自己回去。 在旁边的皇上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有几番试探。 "你会不会埋怨朕把你调到那个地方,说实话我对你非常的看重,所以想要好好的培养你。" 他说这些话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就好像这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样子一样。 如果不是真的感觉到了被针对的意思,顾藏此时心里面还会觉得挺欣慰的,但是根本就不是这样。 "嗯,谢皇上的栽培。" …… 出了皇宫之后,顾藏还来不及休息,就收到了几个好友的邀请。 他们的确是有非常长的时间没有见了,的确是也挺想念彼此的。 小推移看到了之后,脸上也是挺高兴的,炸炸呼呼的说了几句。 "果然还是这边更多的朋友一些,一回来了之后大家都邀请着出去玩呢,还真是让人高兴。" 他们在那边也没有什么朋友的,虽然说过得也还算可以,但是的确是没有这边这么热闹。 而且自己也可以跟一些好朋友一块玩,还可以跟他们叙叙旧,交流一下感情。 所以一回来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的高兴了,别提有多兴奋,就和他们一直聊着。 顾藏心里面也是暖烘烘的,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好朋友依旧都还记得自己。 "只能说我足够幸运遇到了他们,否则的话,你觉得其他人怎么可能会来见我呢?" 不过也有一些人的确是来抱大腿的,现在整个趋势来说的话,他发展的也算是挺不错的。 所以有一些虚伪的人也就是发了一些请帖过来,但是他这心里面呀也倒是没有讽刺。 人不就是这样吗,只要哪边对他有利益的话,他就会往哪边跑,无一例外。 "其他人的就算了,留下两个就好了。" 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一下子和这么多人去见面,跟几个平时玩的好的交一交心就可以了,其他人就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讨论 顾藏只去了王文远和张直树的邀请,其他人的话全部一律推了,也没有接受。 "我就先出去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赶紧出去了,一到约定好的酒楼,果然就看到了两个人在等自己。 顾藏看到他们之后,这心里面啊,别提有多温暖了,于是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你们过得都还挺不错的呀,看着倒是红润了不少。" 在一旁的王文远一听到了之后,长长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你就可别再这么说下去了,这段时间呀,你在那边受了不少苦吧,那边的情况解决得还可以吧?" 他们大家都清楚彼此之间的那种实力的,如果没有一点实力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去那个地方。 所以他们心里面也是比较放心,而且能用到他们的地方,他们也绝对不会含糊。 这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吧,他们之间的友谊只要对方需要的时候一定会站出来。 顾藏一开始的确是有许多的心酸在这里面,但是后面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于是摇了摇头。 "那边的情况也算是可以的,只不过后面可能会变得非常的麻烦,之前也谢谢你们。" 他们当初的确也是捐赠了不少的东西过去,让那些百姓也平稳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那些百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到底是谁帮他们筹款的,所以他心里面还是充满感情。 王文远一听到了之后,直接就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呀,本来就是应该做的,再怎么样百姓还是跟我们息息相关,我们还是要出手的。" 张直树也是特别的认可,在一旁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嘛,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而且再说了这也是应该做的。" 这要是百姓们都没有什么饭吃的话,那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再有钱又能怎么样? 有没有人帮自己做事情,他们现在有钱也只不过是时机找对了,而且投胎投的好。 如果不是因为投胎投的好的话,也不一定有这样的一个身份,也不可能现在衣食无忧。 王文远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朝廷上都是发生了挺多的事情,尤其是你那个弟弟,消息还是挺大的。" 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特别的懵,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出现了一个人了。 而且明明这个位置就是有人的,如果不是因为被派走了的话,也不至于说还要找一个人暂时替代。 但是这个暂时替代的人也是挺微妙的,他这心里面多少都有一些意外,没有想到是这个人。 顾藏虽然身在外地,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也算是略有耳闻。 "我倒是也有一些了解,如果这件事情不也是挺正常的嘛,毕竟缺少一个人刚好就有人要顶上。" 其实无论如何那个人是谁都可以,但是如果一定要明争暗斗的话,他也不建议。 王文远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感叹。 "说起来也是,不过自从你走了之后呀,我们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都不能好好的聊聊天了。" 他们这段时间的确也是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陪着自己的,很多事情都得要自己做。 而且有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帮忙出谋划策,他们的确是有一些不太习惯,但好歹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一切现在都变得挺正常的,而且也很有秩序,只不过是身边少了一个朋友,时常会想念一下。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大家都挺高兴的,散了之后。 …… 顾藏到时也没有着急回家,反倒是去找了祁寒北,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这么做。 他还以为两个人要特别特别久才可以再见面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再次见面了。 两个人一边下着棋,顾藏一脸兴奋,眼角都勾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要很久才能看到你,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祁寒北你倒是有一些意外,但是心里面也确实高兴。 "正好我们还能一块过着春节,对了,吴家那边你找到了主意吗?" 那边一直都存在非常大的问题,如果不好好解决的话,一旦离开其实他们还是会变得很困难。 知府完全就是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然后自己也需要好好的去解决一下这件事情。 顾藏直接就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脸上满脸的遗憾。 "我还真的是没有找出来,的确是有一些看不清楚,而且我觉得他们家的确表面上很正常。" 虽然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来,毕竟自己不是那块料。 看这些东西的确是非常的不懂,所以很多方面都还是很不好。 而且他又非常的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只好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的小把柄,按照这样下去的话,那可不行,还是得赶紧找出来。" 闻言,祁寒北就好像是一早都知道这个结果了一样。 "正好我最近也调查出了一些东西出来,你到时候看看你有没有用,我觉得还是可以帮上一点忙。" 他们家一定是有一些问题的,现在也查出了一点眉目,到时候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最好张他们都一网打尽,免得到时候再留下什么祸害,不然的话等他们走了那边不好解决。 受苦的又是一些百姓,他们心里面真的是于心不忍。 "而且他们生意方面有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比如说非常的粗鲁,还有一些不合适的地方……"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瞬间整个兴趣都提了起来了。 "还真是别说这方面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不过要用什么办法会比较好一点。" 如果只是单凭这一点的话还是很难抓出来的,如果可以更深一步的话,说不定还是可以的。 "我觉得,可以让他们自己露出一点马脚或者是说……" 两个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叙旧 两个人也有一阵子没有见了,所以聊的特别久。 心里面特别的高兴而且也说了特别多的话,彼此之间也觉得非常的愉悦,也没有之前沉重的心情了。 祁寒北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聊着聊着天色也挺晚的了,他便开口说了一句话。 "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你回去也是一样。" 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想要待在一块,最好是能待多久待多久,毕竟他们也清楚这样的时光不长久。 等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得分隔两地,到时候想要见面那个就是太难了。 尤其是最近皇上也是疑心重重,对他们也是不放心,哪里都是监视着,的确是很艰难。 顾藏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行啊,要不然的话我们就随便吃一点吧,正好好久都没有在你厨子的手艺了。" 以前他们两个还会经常尝一下,现在也是只有这样一个机会才可以留下来,两个人都高兴。 用完了晚饭过后,顾藏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果然还是你的厨子手艺好点,很久没有吃了,吃的有些撑。"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怀念这个时候,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心里面其实也是挺高兴的。 好不容易吃了一次就放开怀的吃,这下好了,肚子都吃了有些撑。 闻言,祁寒北笑了笑,紧接着摇了摇头。 "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经常过来吃,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带走,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回来了之后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需要去经营。 但是现在对他来说草地里面不需要管,但是也可能要偶尔需要去一下,现在也就需要玩。 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也没有其他的方面让自己做的。 这次回来也就是在家里面好好的呆一呆,娱乐一下,跟好朋友聚一下。 顾藏摇了摇头也不算太迷茫。 "这次回来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玩的尽兴就好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来呢。" 只要那边百星还没有把问题解决完,那就有可能一直都待在那里,至于多久谁也不清楚。 这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是什么意思,那么大家心里都摸不清,所以也不想搞不太懂。 "对了,我还想去练兵场看看,好久都没有去了,想感受一下。" 他这种人就是有这样的一个情怀,想要靠近一些,所以心里面也算是比较想去。 祁寒北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摇了摇头。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好不容易才刚刚回来,还是先留在家里面休息一下,下一次再去。" 一路上不停的在那里奔波着左右走的也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 而且他也是清楚这一路多危险,到底有多么的惊心动魄,他虽然没有经历,但是略懂一二。 至于是谁派过来的人,他心里面也不太清楚,但是能发生这样的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像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非常的太平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他们这心中也的确是充满无奈。 …… 顾藏回到了府中之后,顾夫人便拉着她,一阵嘘寒问暖。 "今天也来不及问你,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在那边受了不少苦头吧,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 虽然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孩子非常的优秀,可以达到一个很高的层次。 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来说,他心里面还是非常的不高兴,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 被派到那种地方去又不能回家,而且又得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他这心里面就非常的苦涩。 见此,顾藏也不好过多的说其他的事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倒是觉得在那边过得也挺不错,你们也别担心,而且再说了,怎么可能会苦了我自己呢?" 他也不算是什么平民老百姓,所以在吃穿用,用这一方面肯定不会太差。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的话,或许可能会有很大的不同,她脸上还是充满了微笑。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一个原因,他现在也算是平安,所以一切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地方。 顾夫人这心中还是一阵的心酸,拍了拍他的手背。 "其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就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我也就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毕竟哪个母亲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就行,只要过得好什么事情都好说。 哪怕自己吃得辛苦一点或者是怎么样都无所谓,这可能就是身为一个母亲的伟大。 顾娇兰看着他们两个在说话,不由得也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悄咪咪的说一些什么呢,在说什么呢?跟我也讲一下。" 他们三个人好不容易团聚一次,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所以他们都非常的珍惜。 顾夫人脸上带着非常浓厚的笑意,也有一份慈祥。 "还能聊什么事儿呀?就是问问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他们大家都非常担心这个问题,所以每次写信的时候都会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大家都希望那边的情况可以快点好过来,但是这却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很难把这个解决好。 "话说起来也是特别久没有回来了,这段时间过得也是挺艰难的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一个突然之间去的人也不会受到多大的爱戴,一定要做很多的东西,才能让别人觉得敬佩。 然而这一切都是非常困难的,并不是你想就能想得到的。 所有人心里面都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但是没有说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方式,每个人走的道路也不一样,所以他们彼此都心里面理解。 他们说着心里的话,一个个的倒是也挺高兴的。 "的确是这个样子,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一切都会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谈话 次日,顾藏起了一个大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告知要去上早朝。 他瞬间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子,本来自己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官位的样子,根本就不用去。 更何况去那些地方,对自己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到时候说不定又会惹出非常多的事端。 皇上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到时候又得要应付前后都特别的为难。 但是他不想去又不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想去的话,到时候惹怒了皇上还更可怕。 顾藏微长长的叹出了一大口气,脸上神色非常的无奈。 "还真是没想到呀。" 在一旁的小翠倒是立刻就打抱不平了起来。 "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非得让你要去,现在都什么情况,还要跑到去那些地方。" 什么位置都没有,跑着去上朝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在家里面多睡一会儿。 本来在这里面待的时间就不长久,整天这个样子,大家心里面都非常的不痛快。 顾藏虽然也是这个想法,但是也不敢说出来,淡淡的摇了摇头。 "还能怎么办?让我去我就去呗,我能怎么说?赶紧走吧。" …… 朝廷上的不少人本身就是嫉妒顾藏,这一次回来他们心里面也是多少有一些不太痛快。 因为平时他们也是很少这个样子,但是看到比自己好的人,这心里面就不由的打酸。 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非常的不好听。 "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你现在过来上早朝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唐突,都没位置在。" 他们大家都清楚,这个位置已经暂时被别人替代了,他现在过来的话的确是非常的难堪。 整个人都非常的尴尬,根本就不知道在哪个位置比较好一点。 顾藏早就猜到了肯定会这样子,所以心里面毫无波澜,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我也只不过是过来凑个热闹,仅此而已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倒是你们要好好努力。" 朝廷上存在很多的变数,而且有很多的人在这里,他们未必就是真的真心实意的想要干这些事情。 而且做的事情也有可能会让所有的人都不太满意,这都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一个现象。 紧接着又有不少人讽刺了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过来,毕竟又没有什么官位呢,站在这里都觉得尴尬。" "依我看也这么说,而且再说了就回来那么几天,还上什么,还不如在家里面多待一会儿。" 谁都希望可以勇于的表现一下自己,所以他们对于这种人,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 这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就得换一个地方了,大家心里面都有一些不太高兴。 但是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嘴上就一直都在那里说,也没有想要放过彼此的意思。 顾藏也懒得管这些跳梁小丑的,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反正都是他们的事情。 …… 等着皇上过来的时候,他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这种火焰气息。 他最高兴的就是看到这种场景了,只要对他有利的事情他都希望看到。 至于其他人的话,他这些里面有没有什么别的看法,最好是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大家也清楚,顾爱卿最近一直都在忙锦州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的辛苦,也出了很大的力。" 那里的确是有非常多的问题出现,如果没有人帮助的话,确实是很难度过这个难关。 皇上当初就是知道这么困难,所以才派的过去的,看出了其他人的话可能早就完不成。 可惜这有的人就是这么有实力,让别人都特别的讨厌,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好。 让别人在心里面不由得的,打一阵寒颤,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注意些什么比较好。 其他的人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都有一些不太高兴了,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 皇上突然之间又话锋一转。 "但是这个筹款的事情,朕并未同意,所以这里要提出批评。" 他当初也是只是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没有做出其他的回应而已,也没有出面阻拦。 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直接出面的话,也确实是做得不太好,所以做事情也没有那么直接。 毕竟都是为了百姓好,如果他还要横插一脚的话,他是让其他人都觉得非常的不好。 但是如果就让他这样子硬生生的咽下去,还真的就是有一些不太乐意,所以今天故意提出来了。 顾藏以前毫无波澜,直接就点了点头赞了出来。 "这都是我自己私下做的决定,还望皇上海涵。" 他当初三番五次的发出申请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做的事情他也相信,所有人都知道。 毕竟当时这个事情传的非常的大,都已经传到京城里面来了。 但是皇上就是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一直都是属于默不作声的状态,就让所有的人都不同意。 他这心里多多少少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太过于去纠结什么,毕竟当时情况严重。 现在又拿出来说这些话,确实是有一些过大了。 …… 随后皇上又单独的约了顾藏,打算自己想好好的聊一下。 顾藏看着自己眼前的皇上就不由得头疼。 "皇上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 本身拐弯抹角就不适合两个人之间的风格,而且两个人一直都处于不对头的状态。 闻言,皇上呵呵的大笑了一声,紧接着抿了一口茶。 "朕主要是过来想要问问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婚了。" 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年纪也不大不小,正好也可以找一个捆绑在一块。 如果可以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了,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只能毁掉。 或者是穿插一个人进去的话也是好一些的,做自己的奸细,到时候一举一动自己都看在眼里。 到时候也就放心了不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提及婚事 顾藏一听到这话,心中突然之间就噔了一下。 "微臣现在倒是也没有这个想法,更何况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谈这事确实不太妥当。"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眉头紧皱,一副非常苦闷的样子。 他现在要是成婚的话,那一切都败露了,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变得非常的复杂。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至于皇上是怎么想的,他心里也略懂一点。 但是问题在于他根本就不能澄清,只要一旦澄清就极有可能会发生很多的事情。 他在心里面除了非常的苦闷之外,也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好,但是皇上就是一直刁难着。 "你的年纪也不大不小了,若是有看到合适的,朕也可以跟你赐婚,也算是了了一桩姻缘。" 本来像他们这样的人,的确就是很容易随随便便的就和谁成婚,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正常。 只不过是第一个取的,一般都是正妻,其他人都是妻而已。 所以相对于还是会稳重一些,大家心里面都是清楚的。 顾藏微微的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摇了摇头。 "微臣倒是觉得说这些过早了一些。" 他现在不说没有这样的一个心思,就算是有这样的一个心思的话,那也不应该是和一个女的。 到时候若是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出来的话,那肯定会招到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他到时候肯定也是害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跟了自己,也没有得到应有的东西。 他心里面除了非常的紧张之外,也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好,他的确是不希望自己成婚。 皇上却非常的执着,对于这件事情一直揪着不放,这好像是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 "朕还是非常担忧你的,也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只要你说随便指一个,朕有那么多的女儿。" 若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一定是要用自己的人,那肯定是自己的女儿。 可以当驸马,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非常的乐意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得了这些,但是首先皇帝是个好皇帝才行。 如果不是一个非常好的皇帝,那么想要做出这种事情来,都会让所有人很反感。 顾藏也是一个非常正直的官员,如果就算是一个男孩子,那也不一定就是会和公主结婚。 他一脸惶恐,赶紧摇了摇头,拒绝了下去。 "微臣哪里配得上,恐怕是有一些不太妥当,微臣身份地位,可不敢想与公主发生任何关系。" 他就算是想,那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性,公主有那么多,一个个的都很烦。 要找也是要找一个配合自己的,而不是那些根本就把握不住的人,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个想法。 "更何况微臣心中也有心仪之人。"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故作非常遗憾的样子。 "原来如此呀,那需不需要朕帮忙?" 他微微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比较好一点。 "可惜我现在虽然说是心仪人家,但是别人对我也没有那个意思,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她对于这种事情多少都有一些无语,明明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还得要让自己讲。 这要是不说的话,其实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只要是说了的话,就大家心里面都不太高兴。 而且再说了,就算他现在自己没有这个想法,就算是有这个想法,那也不应该是让皇上过来安排。 本来就是自己管这种事情,凭什么要让另一个人过来管,让大家心里面都不舒服。 皇上听到了之后非常的遗憾,但是又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 顾藏离开了之后这心里面就踏实了不少了,终于不用再面对这种问题了。 他在心里面实在是有一些扛不住,本来自己就不想要讨论这些问题,还好躲过了一劫。 他刚刚走几步,突然之间耳边就弹出来一个声音。 "顾藏。" 他一回头正好就看到了长公主,瞬间眉头就紧皱在了一块。 他行了一个礼,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长公主,你找微臣有什么事儿吗?" 长公主一看到了之后,别提有多兴奋了,眼里面满是笑意。 "我看到你啊,我就觉得特别的兴奋,很久都没有看到你了,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呀?" 自从他走了之后,她这心里面总是感觉空落落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如今见到了之后,的确是有非常多的问题,就是想好好的问一下。 顾藏一个头也是两个大,他现在就想赶紧离开,但是又走不了。 他微微的探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又说了几句。 "微臣在那边一切安好,多谢长公主的关心。" 长公主一直都拉着他在问一些问题,他又走不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着。 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一下子就有一些天黑了,长公主这才把人放了开来。 …… 回到了府中,顾元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这段时间在那边也收了不少的苦头了,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他心里面也是一阵苦涩,也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东西比较好一点。 但是也是非常的苦闷,自己的这个孩子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明明是一个女孩子。 但是做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男子应该要做的,甚至连结婚生子这样的事情都不可以完成。 他心里面多少有一些内疚,所以这活也多了几分关心。 闻言,顾藏直接就探出了一口气出来,表情也是淡淡的。 "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呢,在那边过得也算是挺不错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发生。" 虽然说是条件有一些艰苦,但是总归还是非常不错的。 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发生,他们大家过得也是非常的平安。 顾藏轻轻的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过不了几天,到时候就会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练兵场 顾元看着自己的这个孩子从小就比别人多一分的波折,心里面也是非常的痛苦。 "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说,能帮的一定会帮,在外一切都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就算是他再不情愿自己的孩子不要出去,可是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胜任这样的位置。 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去说一些什么,也只能去一旁帮衬。 他们要做的无非就是把这些事情做好,让大家心里面都高兴,不至于过得那么的难过。 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每个人心里面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没有办法说出想要的答案。 毕竟事情都不会按照自己的心愿去发展,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都需要靠天命。 顾藏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聊一些什么了。 只要过完了这个元宵节,他们就要分散了,到时候他也要回到锦州那边,去完成自己应该要做的。 到时候也是一场硬战,要打所有的事情都要让自己全部都安排好,他虽然说不是害怕。 只是一个人过去那又得背井离乡,这些好朋友也离自己远去,只能一个人在那边。 他心中想想便有一丝苦闷,但好歹身边有一些可以亲近的人,也算是有一丝慰藉。 …… 祁寒北知道顾藏过不久又得再次回到锦州那边,所以赶紧带他去了练兵场里面看看。 毕竟这样子的机会不多,以后要是想来的话,可能要很久很久才可以来一次了。 平时,顾藏也不是会提出非常多要求的那种人,所以他尽力都会去满足这些愿望。 顾藏看到这些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乐呵呵的笑着。 "我还真是没有来过这里,第一次感受,倒是觉得挺壮观的,跟我想的倒有所不同。" 在这里面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大家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力量,这是大家都可以感受到的。 而且让所有的人心里面都觉得特别的高兴,同时又觉得非常的满意,有这样的一个强兵。 整个国家都一定会非常的兴旺发达,只要领导者不会出现问题。 祁寒北眼里面带着微笑,于是开口说了一句。 "有没有兴趣玩一下?" 能来这里一次也是比较少,要是可以起起码比武射箭,骑马,这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来这里面就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外面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全部撇开。 让自己的身心完全愉悦下来,不要让别人插入你的想法,感情里面。 闻言,顾藏当然是抱着想要试一试的心态,没有拒绝直接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我觉得那倒是挺可以的,挺久都没有骑马的了。" 在那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场所提供给自己每天都要处理的事情,都是关于百姓。 就算想要去骑马都是有一些奢侈,所以还是非常少有这种情况。 一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大家都不想要放弃,当然是希望可以好好的大展身手一番。 祁寒北心里面也是非常的高兴,于是就在一旁看着。 "既然你喜欢的话,今天就玩个尽兴,也免得到时候还有一些遗憾。" 只要是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话,大家心里面都比较乐意,毕竟能待在一块的时光很少。 他们彼此对于各自的欣赏也是非常的高,而且大家都有自己独特的这个想法和见解。 所以还是比较高兴的,顾藏心中却涌现出淡淡的情绪出来。 "那你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跑到这边来疏散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以前是一个将军,做很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没有这些事情可以干了。 很有可能就是会每天都在这边散一散心,放松一下自己的这个心情。 让自己愉悦起来,不至于因为一些芝麻大点的事情就发生很大的冲突或者是不高兴。 闻言,祁寒北点了点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的确是这个样子,我平时也确确实实会在这边,舒展一下我自己的心情,但还是挺不错的。" 每个人都有很烦恼的时候,所以都会出现需要解决的情况。 只不过每个人的解决方式都有所不同,他的解决方式可能也就是在这边骑马疏散一下心情。 顾藏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开口说了一句。 "对了,认识你那么长的时间,也不见你和哪个姑娘走的那么近?难道你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她说完这句话了之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红了起来,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想要知道答案。 毕竟他的确是非常的想要知道,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自己这个身份的确有些特殊。 所以说话之间也就是带有一份试探,但是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得出来。 祁寒北淡淡的摇了摇头,眼里面闪过了一丝幽光。 "我现在哪里有这样的一个想法?这种想法还是算了吧。" 他现在的身份还是过于特殊一点,如果有什么差错的话,到时候很容易会出现问题的。 他们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会比较好一点,毕竟现在保命要紧。 一旦扯上一些关系有可能也是害了人家,更何况他现在心里面主要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顾藏听到了之后,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是也没有表达出来。 "这样的啊,没事,说不定你以后就遇到了。" 他这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一高兴起来就有一些自不量力了。 "我从来还没有跟你比试过,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比一下射箭吧。" 反正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聚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手法还是挺好的,不至于输的太惨。 祁寒北多少有一些意外,随后又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行啊,来吧。" 两个人比赛下来之后,祁寒北故意放了水,所以也不算出的特别的难看。 但是他们两个玩的也倒是挺高兴的,所以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心情特别愉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逛街 顾藏临走之前想着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已经好久没有和母亲妹妹逛街了,虽然是在军营中当作男子养的,但在家人面前,总忍不住放松一些。 “藏儿,这么多年了,是娘亲不好,让你受苦了。” 顾母看着眼前的大女儿心里很是难受,因为上一辈的错误,便造成了顾藏要遭受现在这样的磨难,真的挺愧疚的。 这次顾藏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顾母就想着一定要好好带她出来逛逛街,这些年还真的是苦了她的女儿天天在军营里。 “娘亲,没事的,我在军营挺好的,大家对我都挺好的,我也有在好好的努力,现在我已经很厉害了。” 顾藏看着面前的娘亲,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恨意。因为娘亲真的对她很好,很好,迫不得已才把她送进军营,不过进军营虽然训练苦了一点,但是有人始终也每天念着她。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各自的使命,所以真的应该好好珍惜生命,好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在军营里最大的体会,就是要珍惜眼前的一切。战场无情,很多人都死在了战场上,能够活着回来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顾藏虽然年纪小,但是也上过战场,她知道战场上冷血无情,杀死另一个人,也只是为了守护故土。 所以顾藏格外的珍惜生命,也格外的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来到军营。 “藏儿,娘亲带你去买几件漂亮衣服,我的藏儿长得真的是很漂亮,不知道以后哪家小伙子有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 顾藏没有接话,她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个麻烦聚集体,成家对于她来说,是极为遥远的事情。 顾母似乎也明白了顾藏的意思,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军营是什么地方,她当然知道那里过得那么苦,可是顾藏从来也没有跟他们抱怨过。 “我饿了,还是先吃饭吧,我想吃点好吃的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烧鸡了,我还想吃烤鸭,鸡蛋汤,还有鱼香肉丝,梅菜扣肉!” 顾藏想起来烧鸡烤鸭就流口水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 “好,娘亲带你们去吃。是不是在军营里没有好吃的呀?那我可要多买一份了,你要带走。千万不能委屈了你自己,娘亲虽然不在身边,但是一定要好好对自己。” 顾母看着站在旁边的顾藏,有些心疼地说道,明明是他们做错的事情,却要让女儿承担这份痛苦。 真的是太愧疚了,军营里就连男孩都有点受不了,她一个女儿家肯定不好过。 “不用了,只吃一次就饱了,下次回来再吃啊。” 顾藏看着娘亲一副心疼她的样子,她的心里很温暖,她知道,娘亲是爱她的,看着妹妹微笑的样子,她心里就满足了,虽然在军营真的很不容易,但是还有爹爹陪着她就很幸福了 “去楼上雅间。” 顾母对着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坐到了二楼的雅间里。 “咦,这不是……” 顾藏出了雅间去洗手,居然看到了太子和三皇子。 “顾藏?你这是来吃什么好吃的?这可是京城最好吃的店了,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太子看着眼前的人,微笑着调侃。 这个人他认识,顾家的顾。年纪不大,却是个真有本事的。小小年纪,居然就能创下上战场杀敌一人连杀十人的记录。 在这样小的年纪年纪,拥有这样优秀的战绩,让很多年纪比他大的士兵们都自愧不如。 “恰好想吃这里的烧鸡还有烤鸭和梅菜扣肉了,该说不说这几样可是真的好吃,太子殿下要不要一起来尝尝?”顾藏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客气地问道。 顾藏原本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径直地往她们的雅间走去。 “啊这,这两个人还真是自来熟,说进去就进去了,这下就尴尬了。” 顾藏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绝望,这种感觉真是难受啊。本来想和家里人一起吃一个开开心心的饭,可是他们两个人身份特殊,一参与进去,这气氛就尴尬了。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大不了的。顾藏洗完手就进去了。 一顿饭吃的像折磨一般,好不容易挨到结束,顾藏几乎是迫不及待带着娘亲和妹妹离开。 “我去锦州了,各位保重了!” 和家人告别之后,顾藏收拾起自己的小包袱,就离开家前往锦州。 锦州知府就在家里等着这位小将军,年纪不大,但是却非常勇敢。 “这吴家最近生意是不是没有以前好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我想要打压打压吴家,我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呢!” 顾藏冷然的说道。 “你要不然再好好想想,这样的决定是没办法再撤回了!所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要不然还是好好想想,再商量商量吧。” 知府心里有些担心,因为毕竟吴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看着面前的顾藏有些忐忑的说道,因为吴家有能人,做人也算豁达,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小毛孩儿说的话而改变什么,所以他要让顾藏冷静冷静,因为冷静下来就能有好多别的办法。 “没事,知府大人您就放心吧,上面有人压着呢,所以这是上面的意思,所以我们不怕!” 顾藏说完喝了杯茶水,淡淡的说道,这次来弄垮吴家,是上面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闲着没事过来找吴家麻烦的,再说了吴家最近做的买卖不太干净,若是真的泄露出消息了,那国家将损失太多太多了,所以这件事情刻不容缓的需要办。 “那好吧,我同意。” 知府看着顾藏认真的样子,他同意了,因为是上面给的任务安排,所以他必须要配合,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居然能有如此头脑,真是不简单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查出证据 繁华的街道,人们在逛着集市,热闹喧哗。 忽然一群穿着军装的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街道上跑步着。 “这是怎么了?” 街道旁的人都往后面退了退,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速度。” 顾藏一声催促,每个人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不一会儿,顾藏已经把人全部带到了吴家门口。 “砰砰砰……” 顾藏的带的人粗鲁的敲门,府上的下人立马就开了门,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小的见过顾首辅,可是有何事找我家老爷?” 顾藏走上前来,挥了挥手所有人就冲了进去。 “首辅,有何事我也必须先通报一下我家老爷,如此私闯进去恐怕不妥吧。” 顾藏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下人继续冲了进去。 “不可,这样我怎么和我家老爷交代。” 管家在极力的阻拦,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不知大人今日有何事,有这么大的阵仗?” 吴家老爷一副慵懒的模样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顾藏却不放在眼里,冷冷的眸子看了过去。 “我收到了举报,有人举报你做假账,我希望你可以配合。” 顾藏话一出,吴老爷的脸色略显难看,他收起来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容更加的的灿烂。 “顾首辅,我想这肯定是一个误会,我们吴家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勾当呢?” 吴老爷向顾藏靠近,然后偷偷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五锭金子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顾藏眸子里看到了吴老爷脸上的讨好。 做这种事情的熟练度,看来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顾藏并没有接过金子,将金子放在了吴老爷的口袋里,往后面退了一步。 “这个东西,恐怕本官受不起,吴老爷如果真的没有这个事情就让我带人搜查,还吴老爷一个清白吧。” 吴老爷的脸上的笑容凝固,脸色变得难看,面部僵硬的看着顾藏。 一时之间吴老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手紧紧的捏着金子。 “嗯?吴老爷可是还有什么疑惑吗?” 顾藏眸子里带着疑惑的看着吴老爷,吴老爷满头大汗。 “没有疑惑。” “那还不让开一条路来,不然怎么让本官搜查。” 吴老爷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迟迟顿顿的样子。 “这……行……” 吴老爷行动缓慢的让开一条路来,顾藏一挥手。 “给我搜,搜仔细了,一个地方都不可以遗漏。” 一声令下,所有人冲了进去,顾藏向吴老爷走了过来。 “吴老爷我这么做你没有很大的意见吧?” 吴老爷脸色苍白,强撑着带着笑容的看着顾藏。 “顾首辅,怎么会呢?只不过,我们吴家事业庞大,如果被官府搜查恐怕会影响生意,这可能就对税收。” 顾藏嘴角微微上扬,吴老爷这句话她怎么会听不懂。 是在示意他的产业关于着国家的税收多少。 可是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做假账的事情已经非常的严重了。 “我相信只要吴老爷没有做这种事情的话,百姓们不仅不会说什么而且会更加的信任吴家产业的,你说对吧,吴老爷?” 顾藏的问题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只能硬吞下去。 “顾首辅说的对。” 顾藏今天既然敢带这么多人来,她是得到了知府大人的支持,当然还有祁寒北的支持。 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她自然是更加的不管不顾了些。 吴老爷只能在心里祈祷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了。 “报告,没有查到。” “这也没有查到。” 吴老爷默默地舒了一口气,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也被她给发现了。 顾藏微微一笑,她可是有备而来的,不会空手而归的。 “报告,这个东西。” 一个下人拿出了一个账本,顾藏接过去,本子上记录吴家做假账逃商业税的证据。 “啪……” 顾藏用力的一摔,怒气冲冲的说。 “吴老爷,这该如何解释?” 吴老爷瞬间脸色惨白,他跪在地上大喊。 “顾首辅,绝对是冤枉的,绝对不是我做的。” 顾藏不吃这一套,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吴老爷。 “物证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可以去狡辩的吗?” 吴老爷跪在地上,不停的在说“冤枉”的。 顾藏看着眼前的身影在上下起伏,不停地磕头。 “来人,给我把吴府封了,将吴家老爷关押到衙门去,听候处置。” “是。” 顾藏将吴老爷带走了。 府中 “不知首辅有何打算?” 知府在顾藏的身旁,小声的询问着。 顾藏眼神一冷,眸子里透着冷漠。 “本官想要将他打入牢房,这种事情一定要严厉打击。” 知府双手在摩挲着,迟疑了会。 “依下官看,恐怕这么做会有不妥吧?” 顾藏心里疑惑,既然已经证据确凿了,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恩?” 知府犹豫了会。 “依下官看,吴家财大气粗,势力必然很大,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下官认为……” 顾藏明白了,看来钱这个东西自然是很重要的。 她心里有一丝的不满,否认道。 “本官认为打入牢房没有什么不妥的,既然证据确凿就该好好的处罚。” 知府看顾藏倔强的模样,心里着急。 “吴家确实是犯错了,可是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下官的意思也不是说不惩罚,而是从轻处理。” 顾藏思索了片刻,心里很是犹豫,最后心里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那知府大人有什么好的意见?” 知府松了一口气,顿了顿。 “下官认为处罚必须有,但是不能太重,当然也不能太轻,不如就让他未交的两倍的商业税如何?” 顾藏摇了摇头,不赞同他的想法。 “这也未免太轻了,如果不搓一搓他的锐气,恐怕这种事情只会更多。” 知府大人眉头一紧。 “首辅,下官这样足矣,不是下官处罚轻松,而是顾忌了很多。” 顾藏看知府大人执意如此,干脆就妥协了。 “算了,就依你所见来做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顾藏消弱吴家 在顾藏的一系列操作下,吴家现在的势力已经大不如以前,吴家现在的势力已经被顾藏消弱了一多半了。 现在整个吴家看到顾藏都气的牙痒痒,他们真的好讨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藏,吴家尝试着想要贿赂顾藏,但是顾藏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一样。 遇到了顾藏,吴家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被迫接受了。 但是吴家这么多年的生意可不是白做了,他们也曾经设想过有这么一天,所以他们想到了在京城的亲戚,京城的亲戚位高权重,所以也能够帮助他们渡过这个难关吧。 于是吴家老爷写信给远在京城当差的亲戚,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顾藏早就预料到吴家会找亲戚求助,所以就在来锦州的时候,就和太子和三皇子说好了,一定要打压吴家。 所以现在吴家在京城的亲戚收到了信之后,虽然有心想要帮助吴家摆脱顾藏,但是奈何现在这样真的有点无奈,现在太子和三皇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天天派人盯着他们,这让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做事,甚至已经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 因为在京城如果真的惹出了事端的话,那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皇上砍的啊。 所以面对吴家的求助,他们也是无能为力,所以给锦州老吴回信说帮不了的时候,其实心里都有点难受,锦州老吴那可是真的有钱啊,每年过年的时候也会来巴结他们,然后给他们不少钱和礼物。 但是现在锦州吴家落难了,他们却无能为力,真的挺让人伤心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们甚至都已经直接告诉吴老爷,要断绝关系,因为这种事情真的是自身难保,怎么帮助吴家呢。 锦州吴家。 吴老爷收到了京城亲戚的信之后很生气,他没有想到这些亲戚居然都不帮助他,想想这些年,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会命人准备好礼物亲自去登门送礼,可是现在呢,他有困难了,这些人居然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吧。 果然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一到遇到了困难谁还会管谁呢。 另一边,顾藏很开心,她顺顺利利的把吴家削弱了,所以站在锦州的百姓也很开心,因为削弱来吴家,百姓们就不用再受吴家的压迫了,终于可以翻身了。 顾藏处理完吴家的事情以后,设宴邀请了锦州的各位官员,把酒言欢,这种感觉真的是好啊。 虽然她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明白了民心所向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用尽全力去做好,就是希望官员们百姓们可以认可她,她从来不觉得女子就比男人差。 锦州的官员们看着顾藏意气风发的样子,顿时都觉得有了盼望,人只要是有盼头的时候就会觉得做什么都有精神,所以这种感觉该说不说,这个年轻人就是厉害。 “顾大人,真的厉害啊!在下佩服,在下敬大人一杯。” 一个小官员看着顾藏心里是很敬佩,这个顾大人小小年纪居然就能把这所有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还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前者无非就是抓几个人,但是后者让人心服口服能做到,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所以在场的官员们都对顾藏很是佩服,之所以佩服顾藏,是因为顾藏做了他们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大家都知道吴家家大业大,总是欺负平民百姓,以前他们也想整治吴家,但是奈何吴家家里实在是太有钱了,而且好像听说在京城里还有大官亲戚,所以锦州所有人见到吴家的人都需要恭恭敬敬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敢惹吴家的原因之一了,因为那怕是锦州的官员,轻易都不敢得罪吴家,所以就任凭吴家蛮横霸道了这么多年。 可是,没想到短短几日就被这个雷厉风行的少年给铲除了,说铲除有点夸张,但是毋庸置疑,吴家至少这几十年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规模了。 锦州的老百姓们听说也看到了这个好消息,他们心里真的很高兴。 因为吴家在锦州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所有人对吴家的人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因为得罪不起,所以只能这样。 但是就算这样老老实实,也是会被吴家的人平白无故地揍,所以以前在大街上只是看到了吴家的人,大家都吓得不行,匆忙逃窜。 这一次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少年就直接把吴家给收拾了,而且收拾的,还这么漂亮,真的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百姓们高兴的喊着顾藏的名字,他们心里真的很感动,这是第一次有大人替他们做好一件实际的事情。 终于摆脱了吴家的束缚,他们心里真的好开心,百姓们纷纷给这个年纪轻轻的大人送礼品送礼物,他们很尊重这位年轻的大人,他们真心的希望这个大人可以留在他们这,给他们一片安宁,和谐的环境。 顾藏看到百姓们这样子,她心里也很开心,心里想着总算做对了事情。 她希望她能够帮助百姓们做些事情,这样百姓们就可以安居乐业了。 天黑了,顾藏坐到书桌前想起了这些日子所做出的努力,终于看到了结果,她的心里很开心。 但是她还想分享一份喜悦给远在边疆的那个他,她好,想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身份不凡,但是还是毅然决然地守在边疆,为百姓们,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想到这里,顾藏的眼角有些微微湿润,这个男人明明身处于富贵人家,但是还偏偏要跑到边疆去守卫国家,这是何等的气度,这是何等的力量,这种感觉真的是有点让人心疼。 顾藏,摆好纸笔,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写信告诉祁寒北,最近发生的事情挺多的,有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但是他都想分享给祁寒北,可能这就是真心的牵挂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计谋 温度在慢慢地升高,暖意将寒意取而代之,在渐渐的回暖,春暖花开,是个播种的好季节。 要是将土地荒废,岂不是浪费,而且更何况那么好的良田,要是不种庄稼的话,岂不是要造就不必要的浪费。 而顾藏的组织,自是得到百姓拥戴而支持,“只要是顾大人提议的,我们必定会全力以赴的。” 其实对于百姓强烈响应,感觉很是心满意足。 “只要肯付出努力,就一定会取得应有的果实,甚至还有时有意料之外的收获,所以就一起加油努力耕耘。”顾藏感觉到百姓斗志昂扬,会心一笑。 而且顾藏并不是只会是一个喊空头口号之人,而是真真实实付出实际行动之人,是完全融进百姓,肯着手与百姓一起投身耕耘田地之人。 因为顾藏知道,要是只是会高高在上的样子,恐怕会很难融进百姓。 而有的百姓是口服心不服,所以她不愿意有那样的情况,毕竟那比例可谓是比比皆是。 由于有顾藏与其一起劳动,百姓耕耘更是卖力。 不过要是一直是用陈旧思想种植陈旧庄稼的话,即使再努力种植,还是一定的产量还有千年不变的味道。 既然是顾藏带头组织百姓开始种植庄稼的,自是不可以让良田中的庄稼是一成不变,完全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庄稼,必须得想办法来点与众不同的。 所以顾藏就开始到走访其他地方,去寻找完全与锦州不一样的农作物。 而且农作物必须得满足需要的要求,要是不满足任何其中一个要求的话,顾藏是绝对不会引进的。 所以她对于农产品很是严苛,并不是随便草草了事。 而百姓被顾藏认真劲感动到。 有时百姓偶尔卯时刚刚出去劳作,而却瞥到顾藏房间还在挑灯夜读,感觉她是完全是一夜未眠。 “听闻顾大人要引进新品种,所以她才会每日每夜熬,希望可以尽快引进新品种,造福锦州百姓,一心为百姓着想,可真是个好人。” 其实顾藏对于百姓的好,百姓是看在眼里的。 而皇天不负有心人,顾藏的殷勤付出的努力,得到应有不小的收获。 不仅成功引进新品种成功,甚至还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收获,顾藏喃喃自语,“努力就会有回报的。” 而百姓完全沉浸在新品种成功的快乐。 但关于顾藏在锦州的一举一动,远在京城的皇帝可谓是全部知情。 因为皇帝对于顾藏情况是完全处于监视情况之下的。 其实派顾藏去锦州用意,是可以让她懂得知难而退或主动求饶,但却完全是在皇帝的意料之外。 既然在锦州就只是利用那么点时日,就完全可以掌控民心,说明她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本来淡然处之的心变得躁动不安,主要是害怕顾藏的强悍实力,“以为派她去锦州,必定会被搞得一团糟,完全无从下手,但却事实完全事与愿违。” 不 让皇帝不得不重视顾藏的能力。 而贴身大太监却觉察出皇帝心中的忧虑。 其实大太监是皇帝自小就侍候在身边,所以对于皇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很是熟知。 所以只是皇帝一个细微小动作,大太监就察觉到异样。 尖锐男音响起,“陛下,看你眉头紧皱,愁眉不展的,应该是有心事,不妨与奴才分享下,或许奴才可以……” 而皇帝对于身旁之人是完全百分之百信任的。 所以并不打算隐瞒身边之人。 其实对于其他任何人,皇帝是不敢百分之百完全相信的。 即使是一心效忠于,但皇帝对其还是有保留,毕竟在皇帝认知观内。 有能力者不会安于现状,肯定得努力往上攀爬。 “是关于顾藏的事,她在锦州可是生活的水深火起,完全是混的怡然自得,与百姓相处的无微不至,而且百姓对她很是信任。” 而伫立在一旁大太监轻轻点点头,“其实对于陛下派顾首辅去锦州时候,奴才就有猜到用意,是由于顾首辅锋芒太过于暴露,所以陛下才特地派她去京城。” “但还是失策,虽然锦州确实不大,造不成威胁,但锦州的民心可以那么轻而易举被她抓住,那岂不是……” 后边的事完全不敢设想。 脑海浮现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画面,汗毛不自觉竖起。 所以得万全之策,绝不可以让顾藏再笼络人心,必须快刀斩乱麻,得打她个措手不及。 而大太监慢慢地伏下身子,“陛下,奴才有一计,绝对可以让她无计可施,但时候可不就……” 嘴角上扬,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露出一抹奸笑。 不过怕隔墙有耳,大太监是完全贴近皇帝耳畔窃窃私语。 “秒,可真是秒。”皇帝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表扬。 既然计划要实施,就必须得抓紧时间尽快行动,时间不可耽误下去,要是耽误下去,恐怕但时候为时已晚。 而皇帝就立刻安排外出去巡查,但不愿意大批人马一起跟随出去。 毕竟巡查是完全是私密的,所以才会刻意的去做好,而找不到正常情况下真实情况。 所以皇帝是低调出行,“不需要那么些人手跟随,只是去巡查,但朕需要实事求是的情况,而不需要弄虚作假情况。” 而有一个黑衣人躲在暗地里,静等绝佳出击时机。 瞅见皇帝往他方向走过来,一个从高空一跃而下,“狗皇帝,可害得老子好等,拿命来。” 锃亮长剑刺向皇帝喉结,就在只差零点一毫米时候。 一位武艺超群的人适时出现,“住手!” 长剑直接挡掉黑衣人长剑。 两人打斗在一起,不过袭击黑衣人却被打败,“你立刻走,我不杀你。” 而黑衣人却连连从地上连滚带爬站起来逃离。 对于被救出生死边缘的救命恩人,必定恩情是得报的。 “谢过公子出手相救,公子随朕回皇宫,任何奖赏,只要你开口朕肯定满足你。” 所以他被带回皇宫也变得很是顺理成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讨论 顾藏眉头一皱拿起酒,便大口喝了一口,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这件事情事有蹊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挺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的。” 整个事情看起来那么的诡异,而且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确是论文都摸不着头脑。 他这心涌现出淡淡的苦闷,毫无头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去行动。 三皇子也有一些同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这话说的倒也是,不过这个挺难查的,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查的清楚,更何况也无人问津。” 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准备,至于凶手有实在是逃的太快,大家都不清楚。 而且平日里面他们也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 很多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去管,现在倒是挺奇怪的,到底是谁要这样下手谁都不清楚。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确定,但是从这种迹象来说的话,的确就是自杀,也不算是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顾藏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件事情倒是不简单,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的,绝对没有那么的轻松。” 总体上来看,这件事情有非常多疑惑的地方都让大家觉得非常的奇怪,所以心中也带有一些不满。 但是这件事情也不是特别好调查,就这样子潦草的结束的话,的确是非常的诡异。 很多地方都应该要好好的去调查一下,但是很少有人去这样子做了,他心中也是有一些疑惑的。 闻言,三皇子点了点头,但是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那这件事情你觉得是什么情况?按照我现在的想法来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还是挺正常的。” 毕竟都是一个废弃的人了,丢在冷宫里面的确是非常容易产生这种想法,过得又不好。 生活质量又非常的差劲,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求生的想法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就在宫里面那么残忍的地方,要是没有一个人帮忙,热的话,吃的饭也都是吃不下去的。 按照他自己来说的话的确是非常艰难,而且在那里待了那么久,确实是挺绝望。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一直待在那个地方,所以有这样的举动,只是大家都觉得比较吃惊,仅此而已。 顾藏一时半会也有一些说不上来,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事有蹊跷,很多的小细节都证明这件事情不简单。 “证据的话我一时半会的确是没有找到,但是这的确是有问题,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这个答案,毕竟实在是有太多的无奈在这里面根本就没有线索。 而且很多的人都不会去寻找这些东西,大家都还是会有一些遗忘了这件事情,毕竟在冷宫,大家都不想去。 而且他们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把别人当人看,指不定怎么欺负呢? 几个人聚在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各自散了,顾藏也没有着急回家,反倒是在京城里面瞎逛。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个事情,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突然耳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顾公子!” 他突然之间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旁边站着一个人了,一祁。 他瞬间就勾起了嘴角笑出了声音来,请接着开口说的一句。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般情况要是出现在这里的话,基本上那生活就跟着祁寒北,那他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有很多事情不可以解决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他现在的确是有一些不太能思考这个问题,要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也挺好的。 一祁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开口说几句。 “我们少爷找你过去一趟,至于什么原因的话,我倒是不太清楚。”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玩的比较好了,毕竟之前也跟了一大段的时间。 所以现在来说还是比较信任,而且两个人交流也是挺开心的,很轻松。 顾藏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正好可以一块去一趟,然后就两个人一块回到了府中。 他一看到祁寒北瞬间这心里面就松了一口气下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浓厚了起来。 “正好我想过来找你呢,你就过来找我了,最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们之间的有一些想法可以说是非常难得到,所以基本上还是很少去说。 但是他们就是非常的信任,彼此心里面只要是有一些看法的话,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完全就不会藏着掖着,更不可能说不说或者是怎么样,所以大家相处确实是挺舒服。 祁寒北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对宫里面的那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我倒是觉得有一些蹊跷。” 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是有所判定的,能这么简单解决肯定是没那么轻松。 闻言,顾藏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倒是觉得挺奇怪的,一直都生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有这样的一个想法,而且还闹得那么大的动静。” 虽然说每年的确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已经非常的常见了,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而且是要让这个事情发展的这么的迅速,这的确是很多方面都让人觉得挺奇怪的。 “而且这前因后果看起来非常的合理,但是有很多的小细节,的确是让人觉得非常的不正常。” 这些话他倒是没有跟别人说,毕竟有一些人并不能理解,而且隔墙有耳。 极有可能会被其他的人听到,所以他们还是比较谨慎一些的。 闻言,祁寒北也是觉得这里面出了一些问题,点了点头。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议论纷纷 翌日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笑意。 “爱卿们平身吧,朕今日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 皇上看着朝廷下的官员们,每个人低着头。 “朕昨日遇刺,幸得一位才子相救才救下朕的性命,正是因为如此,朕想要封他一个官职。” 皇上一说完,朝廷下面众人都围在一起,小声的议论。 皇上听下面一片人都在讨论,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就舒展开来。 这个事情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他早就准备了,想好了一个办法说服大家。 想必突然有一个人没有通过考试就封官了,多少会有人不满。 “行了,爱卿们安静,朕当然为了能够服众,朕决定要准备一次文和武的展示,这样爱卿们想必会同意些。” 官员们因为皇上的打断没有说话了,也没有任何的回答。 皇上知道会这样,但是这个人他是计划中的,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成为自己的势力的。 “来人,准备笔墨,传才子。” 皇上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下人准备了笔墨。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才子一身白衣,八尺的身高,身姿矫捷的走了进来,行了个礼。 皇上看到才子,嘴角微微上扬。 “起身,朕要考你两个内容,当然朕希望你可以通过,这个考试可是关乎你以后的生活。” 皇上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才子,神色有一丝的变化,示意一些东西。 才子微微点了点头,和皇上眼神相互交涉,表示自己知道了。 “是,草民明白,皇上给草民的机会,草民一定会好好的抓住的。” 皇上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透着自信,皇上早就设计好的。 “朕想要爱卿们更加的心服口服,这个题就由朕当场即兴出题,爱卿们可是有什么意见吗?” 皇上既然这么问,怎么会有人敢说不呢? “臣没有异议。” 朝廷下的官员们异口同声的说,皇上心里很是满意,一切都按着自己想的发展了。 “既然爱卿们没有异议,那就由朕出题吧。” 皇上停顿了会,眼睛微眯,假装思索了片刻。 “朕要出的题目是:水,一首关于水的诗来救民。” 皇上说完,下面的官员们议论纷纷,紧皱着眉头。 “这个题目,有些难啊……” 其他的官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皇上看着官员的反应,微微一笑,这就是他想要的反应。 皇上说完后,才子假意思索,停顿了片刻,随后奋笔疾书,书写的速度特别饿快。 众人看着才子的写得特别的流畅,微微瞪大了眸子,挺直了腰杆想要看一下。 不一会儿,一炷香过去了,宦官命令一下,才子提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宦官将那张纸拿了下来,念了出来,众人看了,官员们有些惊讶,没想到才子的文采竟然这么好。 “爱卿们听完后有没有异议?” 朝廷下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在不停地议论着。 皇上看迟迟没有人回自己,紧皱着眉头,严肃的说。 “怎么,爱卿们是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就不妨提出来,如果有比才子更好的诗可以让大家来听听。” 皇上这句话说完,朝廷下的官员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臣没有意见。” 官员们一个接一个的回答。 皇上看着下面官员的行为,心里有些不爽,但是还好官员的反应让他的心里舒服了些。 “既然爱卿们没有意见了,那就进行下一步了。” 皇上重新挥了挥手,下人们就去准备了,这次准备的是投箜篌。 “这次朕准备的是投箜篌,这个事情他对才子还是比较放心的,才子的武功还是有一些的。” 才子点了点头,然后准备了投箜篌的阶段,基本上很多个都投了进去。 “砰……” 有一个突然没有被投进去,这一下空气都变得安静了。 才子又接着投了,这个擦边,没有投进去,才子额头上冒出了细汗,皇上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的看着才子。 才子瞥了一眼皇上,躲闪开视野,用力的一投,后面的两个只进了一个。 投完后,皇上拍了拍手,扯出笑容。 “还不错,可能是因为才子的身子不舒服才会失手。” 皇上说完这句话看向了才子,才子听到后看向了皇上,接过话。 他闭上眼睛,用微弱的气息说话。 “皇上说的对,草民有些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失手。” 皇上的脸色好看了些。 “才子因为身体不舒服,但是诗词很不错,值得称赞,所以朕认为要赐给他一个官职,爱卿们可有异议吗?” 朝廷下官员开始议论纷纷,皇上脸色难看,要不是他提前给第一关作弊,否则他都不敢说出这句话。 “儿臣不同意,儿臣认为如此草率了,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害怕是有心人安插人,儿臣认为太草率。” 太子站了出来,反对皇上的想法。 “父皇,儿臣也不同意。” 三皇子随后也就站了出来,表示不同意。 “儿臣也是这么认为的,为了父皇的安危,儿臣不得不去考虑这个。” 皇上看着自己的儿臣都说不同意,这一下他也是寸步难行了。 “父皇,儿臣同意,因为这种才子难得一遇,况且他是父皇的救命恩人,如果救命恩人都不可以得到一定的赏赐,那么很难服众啊,军心都不稳啊。” 二皇子站了出来,看了一眼太子和三皇子一眼。 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大臣们表示同意和不同意,所有人各执己见。 皇上紧紧得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的看着朝廷下的人。 “行了,这个事情朕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父皇,儿臣认为……” “皇上……” 朝廷下的大臣和皇子们鞠躬,心里有很多的异议。 “行了,朕累了,这个事情早就有分寸了,行了,退朝吧。” 一些大臣互相看望,却什么话都没有,心里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最后这个事情也没个结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封人做官 而高高在上正襟危坐在龙椅的皇帝,眉头紧皱俯视下方的大臣们,而大臣们却还旁若无人在交头接耳,好似完全将在正中堂皇帝是当作透明人般存在。 可想而知皇帝脸色却显的格外的难看,完全是呈现铁青色。 宛若老树皮大手重重拍在金黄色的把手之上,“朕不过只是来征求一下你们意见而已罢,而且他的真才实学你们也是亲眼所见,不可作假的。” 明显感觉到皇帝的音调有明显的拔高,而在下方的官员们察觉到氛围不对劲。 有股凉意袭来,好似有种是在冰窖的感觉,凉飕飕的。 但由于谈论过于激烈而完全是把坐在龙椅的皇帝抛之脑后。 后知后觉,感觉要是不同意的话,恐怕会很难…… 而即使是皇子,但对于皇帝的秉性还是清楚的,所以也只是乖乖弯腰行礼。 便颤颤巍巍连忙跪在地上,毕竟是臣子,恐惧感相由心生。 “皇上所言极是,才子实学确实过人,而且在皇上危急的时候,可以及时出手相助,说明他绝对是有一颗难得一见的赤子之心。” 在听到满意答案之后,皇帝紧绷的面孔不自觉舒展开。 “既然才子对于一个陌生人也敢肝胆相照从刺客手中救出,关于官职上是绝对不可以亏欠他的,毕竟是朕的救命恩人。” 而皇帝此言一出,下方官员不免又再次谈论纷纷。 毕竟在官职是在全部满员情况下的,要是突兀安排一人的话,恐怕会很难。 但才子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要是官职给的过于太低的话,皇上肯定是不愿意的,但过于太高官职的话,恐怕其他官员会不愿意。 展开一系列激烈的讨论。 但完全是各有各的意见与想法,完全是互不相让。 “既然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给的官职肯定是不可以过于太寒酸,要不然会落下话柄。”一位老奸巨猾的大臣拎的清孰轻孰重。 可有大臣却持有不同意见,“皇上确实可以给救命才子一个官职,而且学识确实可以,但只是表面粗略基的了解,高官职可得掌握朝政机密。” 而三皇子是与其大臣意见是相同的,“大人担忧是存在道理的,毕竟与才子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还是要小心点比较好。” 意思显而易见,的确是把皇上救出水声火热之中,但基本防范还是有的。 可二皇子却完全持不同看法,“对于才子的各人资料,父皇肯定是有查清楚,毕竟父皇是那么精明之人。” 争论不休,完全就好似一群喜鹊驻足在树干之上,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其实即使在下方争的再过于激烈,也无济于事。 而毕竟关于决定权是是在皇帝手中的。 不过皇帝却以静制动,静静地大臣们的讨论,但其实心中早就有结果,而才子的去处也是在心中有答案。 感觉很是聒噪,被吵的脑壳有点疼,“你们无需争辩,关于才子的官职,朕心中自有打算,不用你们担忧。” 而在朝中所有人全部竖起耳朵来倾听皇帝对于才人的安排。 “其实他并不愿意过太过于束缚的日子,他向往无拘无束的日子,但其他地方官员是完全把百姓管理井然有序,但有一个地方可能需要他,就是锦州。” 但皇帝此言一出,让大臣们纷纷摸不着头脑,而皇子更是表情各有迥异,也是一脸疑惑不解。 “父皇,锦州是由派去的顾首辅在管理,而且由他一人管理即刻,而且他威望在百姓心中也挺好,要是突兀再加派人的话,恐怕不妥。” 太子提出心中的疑虑,但也是怕会给顾藏,造就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其他大臣也是同样想法,不过有些是有私心的。 毕竟在锦州对他们而言,是完全造不成威胁的,但一旦回京,恐怕…… 主要那才子对于锦州的事完全根本不熟,即使锦州有起色,也是顾藏努力百分之百全身心投入付出的劳动成果。 而皇帝自是预料到出现这般的结果,肯定是想好应对万全之策。 “其实朕是想让顾爱卿从锦州调回京城,毕竟他在锦州是劳心劳力的,确实够辛苦,所以希望他回京可以好好歇息,不用那么劳累。” 皇帝可谓是语重心长,言语中透露完全是为顾藏着想,所以才会派人去调换她回京。 但三皇子却适时出现阻止,而且极力反对。 微微弯腰行礼作揖,“父皇,万万不可,使不得,才子救驾有功,完全可以给他给他一个官职,而是可以去一个无忧无虑地方管辖。” 不过皇帝却完全置之不理,“朕是为顾爱卿着想,是担忧他的身子情况,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而三皇子与顾藏交好,所以他不可不管,必定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单膝下跪行礼,“父皇,锦州会发生天翻地覆变化是由于顾藏的辛勤付出,但要是让才子前去的话,岂不是抢顾藏的功劳,而才子坐享其成可不太好。” 太子也上前附和,“父皇,三弟说的极是。” 而皇帝心中有股熊熊怒火在燃烧,面部表情着实吓人,完全是呈现铁青色。 音调明显提高,而且还可以听出其中那种怒不可遏的怒意,“反正才子去锦州辅佐知府处理朝中事物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使你们再言语也无济于事。” 话音刚落,就直接从龙椅站起径直离开,挥一挥宽大衣袖,放在后背之上,完全是头也不带回的。 而贴身大太监却连忙紧随其后,但还不忘尖锐男音做结后语,“有事启请奏,无事退朝。” 完全是成为定局,只可以悻悻退朝,但三皇子心中还是感觉到不是滋味。 而关系才子要代替顾藏的事可谓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锦州。 其实顾藏感觉由心向外透满无助,其实顾藏是可惜在锦州还有好些事没完成,感觉就此离开,有点心不甘。 反倒知府反应很是强烈,感觉有一腔怒火在熊熊燃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开之前别离 “没事,平常心对待就好,其实我早就习惯皇上时不时的出其不意,让人来个完全措手不及。”顾藏拿起杯盏,一口往樱桃小嘴灌去烈酒。 而知府却还是感觉怒火难消,就感觉堵在喉结完全下不去。 好似老树皮大手重重拍在桌沿,“好不容易锦州有发生变化,而去让其他一个完全不懂的人来协助,简直异想天开。” 而顾藏轻轻拍打知府后背,“别大动干戈,伤害的是自个身体,而别人却完全不痛不痒。” 确实开始对顾藏挺不喜欢的,但她对百姓实实在在付出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对顾藏是尊敬的。 不过反正要离开,所以决定也不再隐瞒心中所事。 本来是要打算烂在肚子里的,毕竟顾藏是个沉默寡言之人,而且对于陌生人更是谨言慎行,更不会将埋在心中之事告知旁人。 “其实关于来锦州,我开始是不愿意的,而是被皇上强迫才不得不来到锦州的,而竟然回去也是被迫,真是可笑至极。”或许是酒壮人胆。 而知府也只是安静坐在一旁听顾藏的聆听,因为不打搅人讲话是最基本的,所以知府有良好的家庭教养之人。 “而且还有硬核要求,而且逢年过节也不允许我回去,必须得时间待到才可以回去,做的可是完全不容余地。”而顾藏完全无顾忌坦言。 一口辛辣刺激的酒倒进喉咙,酒在肚子穿肠而过。 知府不由自主为顾藏一声叹息,轻轻拍打顾藏后背表示安慰。 虽然之前对于顾藏完全那种自顾自的做派,而且拿所谓的皇帝亲派来说事,来下马威,根本不存在真材实料。 但随着时间推移,却完全推翻他所有的看法。 可顾藏却还在碎碎念,把心中不快全部托盘而出。 毕竟压在心中就好似压在心中的一块石头,需要及时释放。 “其实皇帝在册封我为首辅的时候,就故意在早朝特别宣布,让各位大臣对我充满敌意,而且我与任何人走的比较近,皇帝就会看那人特别不顺眼,各种为难。” 把所有与皇帝各种明争暗斗,一吐为快。 却又再次一口酒灌进喉咙,酒精的刺激让顾藏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 以往是她喜欢把所有事藏在心里,不愿意分享,所以就感觉心中从未有那么痛快。 而知府拿起杯盏轻抿一口酒,不自觉眉头一皱。 夹一筷子菜放进嘴中咀嚼,完全是一阵沉默。 因为关于顾藏与皇帝纠纷,他也是感同身受。 但他完全是无计可施,也是轻轻摇摇头表示无奈。 既然是要回去,就必定是要面对的。 而知府只可以堪堪告诫,毕竟其他事,是完全帮不上忙的,“回去千万要万事小心点,不要太过于莽撞行事,有些时候完全不是非要去争个是非对错的,保命要紧。” 但顾藏却只是不停地往下灌酒,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 可却被一双大手制止住,“喝酒别太急,对肠胃很是不好,吃点菜就酒比较好。” 而顾藏却又杯盏酒灌进喉咙,酒的辛辣刺激让她有点和缓过神。 “听说顾大人被朝廷限令要立即回去,而会换一位新的人来,但顾大人为锦州所做的事,可谓是完全付出全部的辛勤,完全是看在眼里的。” 关于顾藏要离开的消息在锦州完全被传开,而百姓自是也有耳闻。 但感觉不敢相信,可事实却根本就是有板有眼,根本就不像是作假。 其实顾藏在锦州的一段时间,完全是融进百姓生活之中,会与他们一起做活,也会与朋友一样聊天谈话。 可在心底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的…… 于是,百姓便急急忙忙来找顾藏。 但却到处找不到顾藏,不得已只可以去府上找她。 不过可想而知,知府的府中是不可能会那么轻而易举可以走进去的。 但在府外大门等的很是捉急,恨不得可以闯进去,一探事实真相。 而顾藏似乎有种感应般,适时从府中走出来。 然而府外场景着实让她吓一跳。 完全是乌央央的百姓,可谓是一望无际。 有一股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连忙用青葱玉指副指擦掉,“你们……” “顾大人,你要离开锦州之事,我们已经完全知道,你要离开的话时候,你必须得告诉我们,我们得去送你。”百姓异口同声道。 而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很是艰难走上前,紧紧握住顾藏的纤纤玉手。 颤颤巍巍拿出两个鸡蛋交在手中,“来,拿着吃,你对老人家的好,就在这儿。” 拿出沧桑的手指指心脏的位置。 伫立在一旁的知府完全不敢置信张大嘴巴,而嘴巴明显是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壮观场面,民心所向。 而一位孩童跑到顾藏一旁。 轻轻扯扯顾藏宽大衣袖,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顾大人,你可不可以不走?” 而其他百姓也随之缓缓点点头,“对,顾大人,你可以不走,一直就在锦州,我们需要你,我们离不开你,你要是走了,恐怕……” 其实顾藏也挺舍不得锦州百姓的,毕竟日积月的累朝夕相处还是有感情存在的。 一行清泪从眼帘掉落。 百姓做法让她感觉很是动容,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泪水擦掉。 因为她不愿意哭哭啼啼离开,而是笑容满面的离开。 “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但既然是皇上下的命令,是完全无法更改的。”顾藏出言提示百姓。 但孩童却是带有哭腔努力摇摇衣袖,“顾大人不走……不走……不走。” 童言无忌,但孩子的心理是最干净的,看人也是看的最清楚的。 说明顾藏很得锦州百姓民心。 其实顾藏感觉很是满足,即使离开也是心甘情愿,毕竟有那么些百姓为她送行。 但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只是会付出所有努力尽其所能,但顾藏并不奢望其他,而只是可以把日子过的蒸蒸日上,越来越红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停地挑刺 几天后 “首辅,皇上提拔的才子快来了,属下估算已经到城内了。” 顾藏坐在桌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冷却的茶。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重新沏一壶茶来,我已经等他有一会了。” 顾藏微眯着眼眸,眼神里闪烁出琢磨的神色。 “是,属下明白。” 下人说完就离开了,顾藏抿了一口茶,口中的苦味在舌尖徘徊,过了会甘甜溢上来。 过了一会 “首辅大人,知府大人,才子来了。” 顾藏点了点头:“恩。”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顾藏耳朵微动。 “咔。” “下官参加首辅大人、参加知府大人。。” 才子迈着缓慢的步伐,环顾了四周,只是抬起了手,并没有弯腰。 顾藏盯着杯中的茶水,指腹摸了摸杯口,眉头微挑。 “恩,既然才子初次来到锦州,本官就派人带才子去到处逛逛的。” 才子漫不经心的转了转身子,眼神里透着轻蔑。 “下官听闻首辅大人住的锦州最好的府邸,下官一看,看来大人很勤俭啊!” 顾藏怎么会听不出眼前男人的意思,说最好的府邸也不过如此。 “那本官自然要勤俭啊,有了好的作风才能够带好百姓们培养良好的风气。” 才子鞠躬,嘴角上扬。 “首辅大人说的对,是下官的见识浅薄了,没有远见。” 顾藏微微一笑,拿起了茶壶,沏了一杯茶。 “才子一路奔波,劳顿了许久了,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茶?” 顾藏伸出手,手指指着茶,邀请他坐下来,才子微调眉头,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才子凝视着凳子,思索了片刻,伸出手,拿起了衣襟擦拭了凳子上的灰尘,然后和没事人一样坐了下来。 “那下官多谢首辅大人盛情邀请了,下官留恭敬不如从命了。” 才子端起茶来直接单独喝了起来,紧皱着眉头。 “这……首辅大人,这茶都凉了,恐怕这茶不是为了下官沏的吧?可能我不应该听取皇上的建议的。” 顾藏身旁的下人有点气不过,微微走了一小步。 “大人,这……” 顾藏伸出手抓住了下人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才子,本官没有这个想法,如果这样说的话恐怕就是犯了污蔑之罪了。” 顾藏顿了顿,看了一眼才子的脸色,才子的脸色有些许难看。 “这茶可是本官刚刚叫下人沏了过来的,还特别的热乎,恐怕才子来锦州是来污蔑本官的吧,本官希望不是皇上让你做的,不然拿着皇上的名义做这种事情,恐怕……” 才子的脸色僵硬难看,迟疑了会,然后努力的扯出了笑容。 “首辅大人,下官可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可不敢充当皇上的名义做这种借用圣旨的事,大人可不要污蔑下官啊。” 顾藏微微一笑,知府大人紧蹙眉头,不满的看着才子。 “来人,重新沏一壶茶水。” 才子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凳子上。 身旁的知府大人和下人脸色铁青,看着才子的无理和傲慢。 “才子等会喝会茶就让本官带人去集市里逛一逛,感受一下百姓们的热情和集市的繁华吧。” 顾藏已经很担待才子,一再的无礼,将自己和知府大人当做空气一样。 她一度的让礼,毕竟他是皇上派过来的,自然是要给些面子的。 才子挥了挥手,拒绝道。 “首辅大人,不用了,下官过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城里的模样了,差不多都看到了。” 顾藏挑眉,抬头看向才子,疑惑的一问。 “恩?” 才子站了起来,鞠躬,傲慢的一笑。 “哦,是这样的,下官看锦州不大,就来的路上已经看完了,只不过……” 顾藏脸色微变,但是眸子中的淡然依旧在,疑惑的询问道。 “只不过什么?才子不妨有话就说,在本官这里很好说话的。” 才子别扭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着。 “那……下官就直说了,下官看有些百姓过得有些凄惨,乞讨的甚多,这……下官不知道什么原因。” 才子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顾藏的管理的能力不行,不能给百姓美好的生活。 顾藏脸色难看,这也是她心里的难受,她半天也没说话。 知府大人直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才子。 “怎么了?知府大人,你这是如何了?下官说的没有错啊?” 才子被吓了一跳了,一脸惊讶的看着知府大人,一脸疑惑,还一脸不知道的表情。 “你简直就是放肆,在首辅大人面前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质疑首辅大人吗?官职大小你不知道吗,就算你是皇上派来的也不可以这么无礼。” 知府大人越说越激动,满脸被涨得通红,才子瞬间就被吓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知府大人,我……” “还有你对首辅大人这么无礼,本官完全可以禀告皇上,可以给你压入大牢。” 才子瞬间就有些慌乱了,刚才了傲慢全 部都消失不见了。 才子身旁的下人也被吓到了满脸苍白,求助的看着才子,才子急的额头上冒汗。 顾藏因为知府大人的说话,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知府大人,无事,本官没有在意,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知府大人看顾藏这么说话了,也就点了点头,让才子离开了。 才子离开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顾藏也借故离开了。 月色朦胧,冷清的院子里,顾藏一杯一杯的喝酒。 “大人,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这么的忧愁?” 小翠走了过来,坐在一旁,陪着顾藏。 顾藏心里有一些烦闷,饮了一杯酒,浓烈的酒在胃里翻滚。 顾藏吐了口气:“我觉得皇上的行为,公然叫人过来挑衅,处处挑刺,这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小翠轻轻的叹了口气,安慰了顾藏几句话。 伴着清冷的月色,两个人谈了谈心,顾藏也感觉心里的难受消散了很多。 凉风吹了过来,一丝的凉意袭上心头。 “今日有点凉了,不如就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欢喜冤家 而与顾藏处于敌对的吴少爷,在听闻顾藏要离开的时候。 心中心情是百感交集的,确实他对吴家造成影响还是不小的,但还是并未对吴家赶尽杀绝。 打打杀杀还是有促进彼此之间感情的,“既然某人要离开,就肯定得给他去送一份大礼,得让他永远的记得锦州有他一生的宿敌风流倜傥吴少爷。” 以最快的速度火急火燎冲刺到府上,而后边是紧随其后小厮,手上礼物可是满满当当,甚至还有点拿不下的节奏。 “可算是把讨人嫌的瘟神给送走了,一来就与我们吴家过不去,而且常常与吴家作对,只要可以把瘟神送走,吴家就可以太平于天下。” 虽然心中想法是希望可以好好为顾藏送行的,但到嘴边却完全变味,忍不住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话语从嘴中蹦出。 但其实吴少爷是有意为之,希望可以用另外种特殊的方法让顾藏记住有这样一个人。 而顾藏可却不与其他人般,认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就要委曲求全,而不敢与他硬碰硬,只可以任其欺负,完全不敢还嘴。 但对于顾藏而言…… 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所以顾藏是不会惯着他,而自是会进行完全的回击。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新来的那一位有可能比本大人也还难搞,而且只要不遵守规定,可能……” 而吴少爷用纤瘦两根手指头示意后边的小厮,“送你的礼物,并无其他用意,别着急激动与感谢,本大少是怕你回到京城买不到那么些好东西,所以就抽空过来送你的。” 但送来的礼完全堆积如山,整整一摞,简直是比人来的还要高。 “那你大可放宽心,京城东西可不比锦州少,而且只要有钱,不愁买不到需要的东西。”顾藏自是不会礼让,进行言语嘲讽回去。 完全激起吴少爷的斗志,“行,既然本大少送的礼物某人看不上的话,那本大少就把礼物完全丢进河里,让其随波逐流而去。” 既然礼送到手中,顾藏是不会上某个自以为是大少爷浪费的,而且那些礼物,肯定得用不少的银两,而且浪费可耻。 “不可莽撞行事,既然你礼送到,就得交于收礼之人决定,而不是并不是由你送礼之人私自决定的。”顾藏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态度。 不过顾藏是个完全懂得恩怨分明的人。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但还是要谢过。” 虽然是有点那么难以启齿,但毕竟人家有送礼,言语是难听,但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 而吴少爷虽然表面依旧保持一副完全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还是一贯喜欢高傲用鼻孔看人,但心中却有种别样的感觉在荡漾。 “别那么矫情,又不是特意为你买的,只是买的时候不小心多买一份,但却无人可送,所以才会轮到你份。”而吴少爷却还在死鸭子嘴硬。 其实关于礼的真实来源,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两人却是明争暗斗冤家,所以吴少爷即使在顾藏离开之际,还是要占上风,不肯轻易认输。 但顾藏完全懒得与他斗,毕竟是要离开,而且虽然总与吴家为敌,但在打打杀杀过程中,难免会有种别样的感情存在。 而伫立在一旁的知府只是静静看两人一来一往的互相嘲讽。 但却完全是默不作声,但暗地里狠厉眼神却出卖他的内心活动。 可吴家不过是仗着家大业大,而且还有亲戚在上方为其撑腰,所以才会在锦州那么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其实知府对于吴家人也是厌恶至极,但由于吴家上方有人,而他不过只是锦州一个小小知府,所以他活的很是小心谨慎,不敢得罪吴家。 不过吴家大不如前,但其实知府也是在暗中助吴家一臂之力,也是有在暗中偷偷打压吴家的生意,毕竟还是要明泽保身的。 不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虽然知府与百姓是万般的不舍,即使吴少爷很是嘴硬,但还是游走在送行队伍中。 但离别的时候还是会到的。 而顾藏最后再望一眼锦州,希望可以把全景全部刻在脑海中。 可一行人浩浩荡荡跟随在顾藏离开的车队,满脸的不舍与难过,“顾大人,你一定要照顾好身体,不要太过于劳累,做任何事要懂得适可而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但顾藏注视一行人为她一人送行,心中难免会有动容,两行清泪从眼眶夺眶而出。 不过不愿意让送行的人看到她那副囧样,所以就别过头去。 但音调不免有些哽咽,“快回去,别送了。” 而顾藏坐在马车不由感觉思虑万千,在脑海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有开心快乐的,也有烦恼不知所措的场面。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喃喃自语,“再见锦州,再见了。” 一旁青葱玉手递过一块手帕,“人活在世上,难免要经历分分合合场面,习惯就好。”而话音中不免也有些哽咽。 而顾藏回到京城。 纷纷攘攘的街道钻进马车内顾藏耳畔,拉开帘往外探去,熟知而陌生的街道。 其实顾藏及想第一时间就候府,与母亲他们团聚,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只可以径直驱车来到皇宫,但顾藏是及不愿意踏进皇宫内的,因为她不愿意面对虚假的一副副面孔,要与其明争暗斗,实在过于太累。 但不得不从。 而皇帝完全是大摆宴席,是特意为顾藏接风洗尘。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顾藏见到皇帝就立刻跪地作揖行礼。 “顾爱卿,在锦州的作为,朕是完全有关注,完全的造福百姓,真是功不可没。”皇帝毫不吝啬进行谬赞。 而且皇帝赞扬可谓是完全是肆无忌惮的,唯恐天下人不知道。 可由于皇帝的特殊对待,让顾藏尴尬地界,完全是对顾藏虎视眈眈,是满眼充斥着嫉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回候府蜕变 而候府众人探长着脑袋,朝着远处张望着就等顾藏回到家来。但却迟迟不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形。 可即便如此,他们却还是伫立在候府外,静静地等待着,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候府外站着的场景很是壮观,其实顾夫人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她本来就有让旁人看的意思,自然不会遮遮掩掩。 她已经做好打算,要为顾藏撑足面子,要让旁人知道她在候府地位是不容小觑的。 可难免也有些异类,有个别小厮喃喃自语,“不就是回个府,把全府上下人全部召集在府外等,那么大费周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人要回候府。” 但他话音刚落,就接收一道伶俐的目光,立刻自觉闭上嘴,低下脑袋不敢再乱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直到此时,顾藏的身形才缓缓出现在候府大门口。 在顾藏还没靠近的时候,顾夫人却一眼就认出那由远至近的身形,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迎上前去。 待真正看清楚那日思夜想的身形就出现在跟前,顾夫人整个人喜极而泣,声音也不免有些颤抖,“藏……藏儿。” 母女俩手牵手一起回到候府大门口。 顾青山与顾珍荷心底对顾藏完全是不屑的,甚至还想送她一记白眼。不过他们也并不敢得罪顾藏。 最基本礼节还要遵守的,但两人的语调中却令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到其中的那丝酸味,“大哥,你可真是厉害,竟然可以让皇上亲自来为你大摆宴席,就只是为迎接你回京。” 但顾藏却只是静静地听两人完全是心口不一的称赞。 主要是顾藏实在感觉明争暗斗过于太累,毕竟一回来就得呈现虚伪的外表,与人相处。 虽然表面看似是在谬赞,但实际可以听出别样的感觉。 而顾珍荷随即附和,“确实,大哥确实是人中凤,完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可惜是个人中凤,而不是人中龙,要是人中龙的话,恐怕就更是不得了,更上一层楼。”顾青山轻轻摇摇头表示可惜。 而且两人可谓是一唱一和,配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祸从口出。 而顾青山与顾珍荷就是最好的例子。 本来顾夫人想要出言训斥,但却被顾娇兰抢先。 “住嘴,你们不会讲话,不会有人帮你们当作哑巴,在外有些话该讲而有些话是不该讲的,你们要时刻记住隔墙有耳,得时刻提防有心人会从中作梗。” 音量明显拔高,而且纤瘦手指重重点点一旁还在絮絮叨叨的两人。 而且完全是一副完全让人不可质疑的样子。 不过顾青山与顾珍荷却完全被顾娇兰强而有力的排场准时吓得不轻,完全全部乖乖禁声。 然而心中却很是不服的,但却不敢吱声反抗,感觉并未讲错话,而且吐露的确实是真相,又不是作假。 但顾藏完全是一脸不敢置信,认为眼前之人并不是她的妹妹-顾娇兰,而是另有其人。 在她的认知潜意识里…… 她完全是一个根本不敢大声讲话,而即使小动物被伤害,她也会难过的落泪。 但士别三日,却令顾藏刮目相看。 就好似完全脱胎换骨一个人。 而且顾娇兰教训人那态度完全是那种毋庸置疑的,不容许他质疑。 不过顾藏心中却觉得很是欣慰。 竟然妹妹在她不在的时候默默学会成长,完全可以学会自我保护。 就说明即使顾藏要是离开的话,也无需担忧顾娇兰会受到他人的欺负。 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露出会心一笑。 “其实由于你们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才会那么平和,要是你们不是我亲人的话,或许我不会那么好说话,你们应该知道的。”顾藏露出一抹微笑,而却让人感觉很是瘆人。 伫立在一旁两人却完全连脑袋也不敢抬起,关于顾藏威慑力是有见识到过的。 甚至有时候连父亲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们。 而她又是朝中首辅,对付两人岂不是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而顾藏左手主动去牵过顾夫人白皙小手。 虽然确实年过半百,但顾夫人的手是保养的极好的,每日会用新鲜的牛奶泡手,所以她的手完全就跟小姑娘无差。 而右手却主动去牵过顾娇兰。 三人相视一笑,一起踏进候府,完全把旁人把透明人般存在。 但却被顾夫人轻轻拍手背制止,而顾藏明了止住前进的大长腿。 “行了,既然大少爷已经回来,你们就散去各忙各的,而餐桌上得摆上各种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得为大少爷接风洗尘。” 因为顾夫人有明显感觉到顾藏变得削瘦,可谓眼中是满满的不舍,很是心疼。 母女俩只是刚相聚一段时间,却又要被迫分开,分居两地,但作为人母的可却完全无计可施,只可以默默思念。 而顾藏完全是不顾及大口大口进食,而脸颊两边被完全被包的鼓鼓囊囊,完全就好似一只仓鼠,感觉很是满足。 但顾藏回到家之后就完全是过的无忧无虑。 睡觉睡到自然醒,而饭菜有人会亲自送到她嘴中,有空闲时候就在花园除除草,浇浇花。 可感觉府中花草着实有点稀疏,就寥寥无几,完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 所以顾藏就决定亲自带人去街道买点花草。 但过于太久未回来,在街道绕一圈却根本不见卖花草的,甚至感觉好似有点迷路。 只可以又绕回,而一眼就看到一个卖花草的小铺子。 而商贩却很是热情款待,“公子可真是好眼力,本人花草可是每天新鲜采摘的。” 不过顾藏完全不听商贩花言巧语,而是仔细低下脑袋,去嗅花丛中的花香与草的清香,让人感觉很舒服。 简单大致挑选喜爱的花草,“这几盆得多少银两?” 商贩可是乐的合不拢嘴,“既然公子那么些花草也是实诚人,本人也不含糊,十文钱就可。” 把钱付给商贩,就示意后边人拿花草,而她却两手空空径直离开。 回到候府,把买的花草摆上。 时间来到饭点,顾藏想要亲自为母亲做一顿饭菜,于是,就径直来到厨房。 与下人学习做饭菜,一点一点从头开始学。 不过下人们却在一旁交头接耳,但却只敢轻轻议论,完全就好似就跟蚊子叫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言责怪 对于下人们的议论,顾藏倒是也没放在心上。 她就是个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比较大大咧咧的人,也只愿意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 至于外面的人对自己的看法,她觉得其实没那么重要。 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她做这些本来也没妨碍到那些人的事。 不过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 不光是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耳根讨论八卦的下人,还有那些日日盯着忠勇侯府的人。 此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 不仅在忠勇侯府中上下传了个遍,连府外的那些官宦世家也都悉数听到了耳中。 他们大多都当个笑话看,但也有极为在意的人。 要说下人们讨论此事是为了在平常忙碌的工作中为自己找到点儿能够放松心情的办法,这话说出去还能叫人理解。 但是那些将忠勇侯府的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八成是为了给他们难堪。 忠勇侯府世子整日里不务正业,竟然还去其他地方学习下厨做饭,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不说会让众人都大吃一惊,起码会在城里造成极大的轰动。 在王族大臣和平民百姓的眼中,作为世子就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不仅要为皇上分担政务,还得为百姓做出实事。 可是顾藏现在的表现自然不尽如人意。 不过其实这正是那些人想要看到的。 他们巴不得忠勇侯府里出点什么乱子,这样他们便有理由弹劾到圣上面前,给忠勇侯找点麻烦。 兴许身上并不会怪罪下来,但忠勇侯那样顾及面子的人脸上定是会挂不住。 若是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不对,那些人也能开心许久。 一日上朝前,众大臣看忠勇侯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叫他觉得极其不自在。 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穿衣打扮或许出了问题,还独自一人仔细观察了许久,却什么都没发现。 还没等忠勇侯来得及开口询问身边的人,圣上就来到了殿堂之中。 他只得将疑问憋在了心里,打算等下朝后再说。 不少大臣表面上醉心于国事,在朝堂上还与圣上针对一些地方上的问题展开深入讨论,但其实早就在心中想好了等会儿该如何嘲笑忠勇侯。 他家世子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笑,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编排他一番? 圣上似乎还没听人说起忠勇侯家发生的事,否则在下朝后定会叫他单独留下来好好询问。 很快他见没什么政事再需讨论,于是编辑课宣布退朝。 太监首领的那声“退朝”话音刚落,眼看着圣上的背影消失在了竹帘后,许多早已按捺不住的大臣即刻动身跑到了忠勇侯的身边。 不一会儿,他的周围就围了许多人,随着他一起慢慢往出走。 忠勇侯一时也没弄清楚自己今日为何这样受欢迎,身边围着的不少大臣还有从前与他互相看不惯的人。 难不成是有什么意外情况?他的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很快,那些大臣们开口说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这一想法。 “听说您家世子最近兴趣广泛呢!” 一个大臣率先开口询问,他并未直接挑明,而是绕着圈子问着。 说完后,那大臣还朝着周围的众人使了个眼色,眼神里都带着些挑逗的意味。 他这明摆着是让众人配合自己,其余的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 “是啊,听说他最近新学了门手艺,不知忠勇侯您是否知晓呢?” 另一位大臣刻意询问,似乎有些要间接打听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关系的意思。 初听这话,忠勇侯还以为他们是专门进来夸赞,但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他立马就意识到了情况特殊。 难不成顾藏又给自己在外面惹了麻烦? 他心中疑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正是因为流出的这些质疑,众多大臣有了更多能够取笑他的机会。 “看来您不知道啊?哈哈哈,听说他在家亲自下厨呢!您府上若是缺人的话,大可跟我们要嘛!我们府上的厨娘可是多的很,自然愿意分给您几个!” “是啊,堂堂世子在家亲自下厨,这事若是传到民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家遭遇了什么变故呢!” 大臣们在一旁一阵嬉笑,完全不顾忠勇侯脸上的神色。 此时的他已经被周围的话语气得脸色铁青,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没想到顾藏又在外面给自己整了一些幺蛾子,还被这些大臣给知道了,看自己回去不好好收拾她! 她虽是女儿身,但在众人眼中还是个男孩,亲自下厨这事可怎了得? “本王家世还用不着你们过问,哼!” 看着周围大臣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忠勇侯心情更是气愤。 可由于他本性使然,不好跟这些大臣撕破脸皮,只得甩下一句狠话后离开。 他甩着袖子转身气愤立场,恨不得马上奔回家去揪住顾藏好好询问。 好巧不巧,忠勇侯刚从马车上下来准备进府,就碰见了从府中打算出来的顾藏。 他的怒火在路上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可在瞧见顾藏后再次被点燃。 今日自己的面子可是失了大半! “你这是要干嘛去?” 忠勇侯黑着脸挡住了顾藏的去路,瞪着眼睛询问。 顾藏心情极佳想要出门游玩,看到自己父亲的脸色后意识到了不对劲,行为都收敛了些。 “父……父亲,我闲来无事,所以想要出去逛逛。” 这句话无疑是撞到了忠勇侯的枪口上。 “闲来无事?看来你还知道自己整日无所事事,你天天不好好安分的在家里待着净给我找事儿,我忠勇侯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忠勇侯指着顾藏的鼻子骂了起来,眼中充满了责怪和愤怒。 他将白天在宫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了顾藏的身上,觉得都是她的原因才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面对这一切顾藏早就司空见惯,因此心中毫无波澜,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静。 顾藏对于自家父亲责怪自己这一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她长这么大,这种事情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因此心里并没觉得有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亲自下厨 反而是忠勇侯看着顾藏脸上表情平静,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为父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大的些,语气也愈发严厉。 顾藏意识到自己若是不开口说几句话服个软,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这才动了动嘴唇准备说些什么。 “是是是,父亲您教训的是,今后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不再让您觉得丢人了。” 顾藏的话明显存在敷衍的意思,但内容叫忠勇侯听了后心里也痛快了许多。 他的面色有所缓和,神色不如刚才那般充满愠怒。 “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从别人嘴里传来有关你不好的言论了!” 接下来训斥的过程中忠勇侯更多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自家的女儿能为自己长长面子。 他知道一直扮演世子是委屈了顾藏,但这也实属无奈之举,为了忠勇侯府的颜面和府中所有人的性命,顾藏不得不牺牲自己。 “父亲,我明白了,今后一定不再让您老为我的事忧心。” 面对忠勇侯的唠叨,顾藏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就连站都站不住,于是她找了个空档连忙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罢了,我言尽于此,还是希望你能回去好好想想。” 忠勇侯无奈地叹了口气,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 看着自家父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顾藏眼睛里的光芒渐渐涌现。 她的嘴角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再次勾起,笑容根本藏不住。 终于熬过了这一关,接下来便可以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继续出行了。 对于忠勇侯刚刚所说顾藏心里其实是无所谓的,因此答应他也只是表面而已。 顾藏高兴的离开了府上,去街上买了些花草和点心后就直奔祁寒北府中。 她依旧没走寻常路,是偷偷从祁寒北府上的后门进去的。 若是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叫旁人看了怎还了得?指不定会再次传出什么流言来借此让自家难堪呢。 其实祁寒北府上的人他倒是都熟悉,并不害怕什么,只是担心堵不上外人的嘴罢了。 顾藏的行事风格所说大大咧咧的,但其实也不失细心,这点小事她还是能想得到的。 “祁寒北,我来了!” 她走进祁寒北所在的院子后就兴奋的喊道,想让里面的人知会。 “今日怎么这么突然,怎么,难不成是想给本王一个惊喜?” 听到顾藏进来,祁寒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不得不说,顾藏的突然到访为他的院子里增添了几分色彩。 他慢慢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来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还带着些花花草草不禁皱眉。 不知他又打着什么主意,心里有什么奇思妙想。 顾藏总是这样,经常会做一些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有些时候确实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惊喜。 “我为你带了些点心来,我们一会儿趁着下棋聊天的功夫还能好好品品。” 顾藏将手中拎着的东西稍微往前抬了抬给祁寒北展示,接着便慢慢走近他。 两人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着下棋聊天,又说了许多好玩的事情。 祁寒北平常不怎么出门,于是顾藏便将自己几日来的见闻分享给他,想让他稍微开心些。 他的这种方法果真奏效,祁寒北许久未见笑容的脸上表情也丰富了些。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很快就临近用膳。 “王爷,世子,不知您二位今日打算吃点什么,奴婢去叫厨房给您二位备下。” 丫鬟趁着两个人闲谈的功夫走近询问。 “说起这做饭我最近可是深有研究,还学了几道菜呢,正愁没地方施展,不如在你这里试试?” 顾藏手里的动作停住,眼里多了几分狡黠。 自从学了做菜的手艺后她没什么实践的机会,现在在祁寒北这儿有这么好的条件她怎么可能舍得浪费? 顾藏说完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人脸上,观察着他的表情。 祁寒北的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反观一旁的丫鬟先是有些站不住了。 “这……世子您……” 她刚想开口劝阻,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卑微不应多嘴,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但面色依旧为难。 “好啊!既然你想展示我又怎会阻拦?走吧,跟我去厨房!” 祁寒北心里觉得稀奇,一时来了兴致,拉着她的手就带她往厨房走。 丫鬟在其后紧紧的跟随,生怕等会儿的场面控制不住。 厨子们都在厨房里专心干活,一见祁寒北带着顾藏冲了进来面色慌张,连忙撂下了手里的东西行礼。 他们以为是哪里出了纰漏祁寒北前来问责,心中都紧张不已。 谁知祁寒北接下来的话都叫众人觉得惊讶。 “你们都先退下吧,这里交给本王与世子就好。” 仆人们心存疑惑又不敢反抗,只能放下了各自手里的东西乖乖退了出去。 顾藏看着这样的场面心满意足,整理好了自己的袖子后又带上了围裙,信心满满的走到了灶台前。 “需不需要我给你打下手?” “正好,既然你都提出来了,我要是一口回绝,岂不是会叫你失落?” 顾藏正有此意,一听祁寒北主动提出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其实祁寒北不光是为了帮她,而是想要在一旁盯着顾藏。 他可不知道顾藏到底有没有本事做好一顿饭,因此得时刻保障着些,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还能及时作出反应。 不过看着顾藏信心满满的模样,祁寒北倒没担心太多。 顾藏拿起菜刀在案板上一顿操作,又根据自己此前学过的记忆动手,很快就烹饪出了几道菜来。 单从表面上来看这几道菜做得还算不错,在上桌前顾藏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结果令她十分满意。 “快快快,快上桌!” 她高兴的使唤着下人,巴不得即刻就叫祁寒北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下人们一边忙着干活一边震惊于顾藏竟然没将厨房炸掉,对他十分佩服。 祁寒北在品尝了顾藏所做菜肴后也给出了比较高的评价。 “你说为何世人都会认为男子做饭不好?难道女子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趁着吃饭的功夫,顾藏又跟他探讨起了一些普遍现象。 祁寒北闻言,反而说这没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消除芥蒂 虽然祁寒北说这并没有什么,而且他的眼睛里面也确实没有露出来什么,不屑的神情。 但是顾藏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好像一点也没有怀疑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很多人却都在笑话自己,因为自己堂堂一个世子竟然会亲手做饭。 世子不应该都是娇生惯养的吗?顾藏觉得祁寒北一直带兵打仗,所以很可能还是会嘲笑他。 毕竟祁寒北带兵打仗,自然是看不得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做一些粗茶淡饭,这种工作的。 不过顾藏,知道现在祁寒北肯定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所以他巧妙的转移到了其他的话题。 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了,顾藏询问了一些祁寒北这边的气候问题以及地形。 祁寒北对这一地带了如指掌,顾藏也很相信他,祁寒北也是有问必答。 顾藏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其实祁寒北也感觉到了,祁寒北知道顾藏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些怀疑了,她总觉得顾藏并不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而且之前跟他的相处下来,自己心里已经越来越怀疑了,他很可能是个女儿身。 但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向自己吐露真情呢? 这一点自己也不知道,祁寒北想到这里有点出神。顾藏一看祁寒北有点儿出神,他扒了两口饭,发现祁寒北似乎还一直在沉浸在回忆里面。 他晃了晃手,把祁寒北的思绪拉了回来,祁寒北咳了咳嗓子,然后就开始低着头吃饭。 顾藏,一看他的神情好像很严肃,也就没有再多说话,只是低头一个劲儿地吃饭。 突然祁寒北抬起头,看着顾藏认真地说∶“顾藏,我是真的不介意这些。”顾藏听得一愣,但是也没有说话。 祁寒北继续说∶“其实之前我在部队的时候也有做过一些饭,当时我们的做饭的人受了伤,我也会一些粗茶淡饭的做法。” 说完之后,祁寒北就继续吃饭,而这时顾藏的心里却突然一暖。 原来他刚才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啊,顾藏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点了点头,一脸的兴奋。 看着顾藏的眼睛里重新有了亮光,祁寒北也觉得心里很高兴。 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继续吃饭,顾藏觉得自己心里的芥蒂彻底没有了。 毕竟祁寒北刚才那么认真的告诉自己,是肯定不会骗自己的,祁寒北真是有心了。 然后顾藏就开心的吃起饭来。祁寒北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 于是他们两个就开始谈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说着说着,顾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眼神兴奋地看着祁寒北,说∶“我一会儿教你如何照顾那些花草,那些花草可娇贵着呢。” 说完之后,他就高兴地继续吃饭了。 而另一边,祁寒北内心是拒绝的,但是当他看见顾藏那么开心的时候,他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反正也闲来无事铺就陪着他一起玩儿一玩儿吧。 然后祁寒北跟顾藏吃完饭之后,两个人歇了一会儿,又喝了点儿茶水。 然后顾藏就带着祁寒北来到了自己照顾的那些花花草草的面前,这些花花草草长得越来越茂盛了。 因为顾藏一直有很用心的照顾他们,祁寒北看见这些花草的时候,眼前一亮。 因为周围的这些东西都是枯萎的,灰暗的,只有顾藏种植的这些花朵还在热烈地开放着。 祁寒北看着这些花草,心情也变好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看着这个花花草草,觉得顾藏,可真是有心了。 顾藏看着祁寒北笑了,心里也很高兴。 然后他就开始手把手的教祁寒北到底要如何照顾这些花花草草。 这些花花草草有专门的工具,而且每一次浇水的量也不能太多,他细心的把这些东西告诉祁寒北。 祁寒北也很用心的在听他说话。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两个人都很开心。 这时祁寒北看了看,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祁寒北问顾藏说∶“顾藏,我们要不要回府?” 顾藏点了点头,这一天他也有点累了,于是祁寒北就带着顾藏坐马车回到了府上。 来到府邸之后,他们才刚坐下,下人就端来了茶水,顾藏没喝两口,就突然听见外面有下人来报。 说是太子来了,顾藏赶紧放下水杯,就跟着祁寒北一起到外面去迎接太子。 太子来到这里之后,对待祁寒北和顾藏很是亲切。 他们没说两句话,忠勇侯也来了,而且听见忠勇侯来了,顾藏波澜不惊的前去。 跟着祁寒北去迎接,祁寒北一开始还疑惑,他怎么一点儿亲切的感觉都没有。 见到忠勇侯的时候,顾藏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没有一丝亲切的感觉。 而忠勇侯则是一直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祁寒北觉得这两人甚是有趣。 这时,忠勇侯和太子说,有要事要跟祁寒北商量,顾藏一听这话识趣的退下了。 然后顾藏就打算在院子里面转转,等着祁寒北和太子他们商量完事情,自己再去找他玩。 于是顾藏就在院子里面看那些花花草草。然后祁寒北和太子他们就开始商量事情。 逛了一会儿,顾藏在院子里,正无聊呢,这些花花草草他都已经看腻了。 为什么这三个人商量事情还没有出来呢?顾藏皱了皱眉头,这时却突然听见门开了。 他高兴地抬起头,却发现是太子走了出来,太子文质彬彬的向前走了过来。 顾藏走上前去询问他,祁寒北和自己的爹爹还有什么要事要商量吗? 太子点了点头,并让顾藏不要去打扰他们,这件事情跟顾藏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顾藏识趣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因此他们才不会让自己进入。 太子站在院子里等待顾娇兰,顾藏走了过去,看着他一脸期待的等着,心里很是高兴。 于是就走过去打算跟太子说话解解闷。 太子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等待着顾娇兰的出现,顾娇兰却迟迟没有到来。 太子忍不住有些心急,这时顾藏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走了过来跟他聊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谈甚欢 太子既然会选择在院子里等顾娇兰,都让也足以显示出他对这门婚事的态度,这点让顾藏非常的满意。而在她与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的对话中,她轻轻松松就能察觉到这位太子殿下不似位高权重者般威严,也不像普通世家弟子那般顽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真正正算是个翩翩君子。 顾藏更满意了,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桩婚事的另一个主角——顾娇兰对这件事的态度,不过,这太子算是过了自己这关。 二人的身份都不方便聊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更别说太子已经有了婚事,恰好的是二人都在朝中当职,自然是聊些关于朝中的事,但问题又来了,太子是储君,顾藏是臣子,君臣不得议正事,两人心底自然也是熟谙这里头的门门道道,也就慢吞吞地尽量不聊到敏感话题。 你一句我一句地应合着,同时还穿插了几句商业互捧,顾藏心里也是有点累,眼神正飘忽着,突然看见院子的石门处出现了一片衣角。 来了! 她一时有种“得救了”的感觉,看着衣角的主人缓缓出现在院门口,顾藏不由得轻舒了口气。 既然自家妹妹来了,她也就不好多打扰这两人,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没什么继续尬聊下去的欲望了,她自然是很乐意退场。 她这么想着,顺口打趣了姗姗来迟的顾娇兰一句:“大小姐怎么这么金贵,怎得就要我们两个大男人等了?”打趣嘛,图的就是一个乐呵。 顾娇兰当然也不会把她说的这话当真,手中持着帕子,她先是本着礼节向太子行了个礼,后者反倒有些受宠若惊般地连忙应声让她起来。 她起身后,掩嘴轻轻笑了几声后这才无奈回应顾藏:“哥哥还是别拿我寻乐子了,明明我来的也不算晚,再说,你和太子殿下这不是相谈甚欢吗?我又怎么舍得打扰你们。” 哈哈,哈,哈哈,顾藏心中尬笑,如果你一句我一句算是相谈甚欢的话,那就是吧。 她这下自然也明白过来自己聪明的妹妹正在反过来拿她寻乐子呢,她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干脆破罐子破摔:“相谈甚欢那是当然,太子殿下才学出众,和这种人谈话自然是舒畅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着,她谢别太子,连忙脚底抹油离开了现场。 她一走,顾娇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撇过头来招呼坐在石桌边上的太子,“太子殿下,久等了。” 太子看着她清丽秀气的面容,又连忙移开了视线 ,视线下移到她轻轻垂着的手腕上,他认出来那上面戴着的是焊丝祁连玉手镯,颜色煞是好看。 很配她,太子这么想着,突然被唤了一声。 “太子殿下?” “啊!”太子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 在未来妻子面前干了些什么事后,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尴尬,而顾娇兰自然是察觉到了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连忙缓和气氛:“殿下,请用茶。 太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顾娇兰这才开了个话头。 顾娇兰今天显然心情很好,说话温温和和的,声音里像是沁着块暖玉,但她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又昭示着她身体并不怎么好的事实,意识到这点后,太子对她的态度更加温和了些。 二人这么相对而坐,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日头都有些斜了,太子的贴身侍卫这才走了进来,他单膝下跪,冲着太子来了一句:“殿下,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 交谈突然被打断,二人的视线齐齐向侍卫投过去,再听到他说的话后,二人又是一个同步动作——抬头望了望天色。 确实已经不早了。 二人又是将头低下来,看到对方的动作后,不由得一愣,接着又是笑了起来。 顾娇兰心情更加的愉悦,她笑了好一会儿,而对面的太子无奈地看着她笑,眼神中还带着些宠溺和笑意。 她笑了会便停了下来,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既然天色已经不早了,就由我送殿下出府吧,我带路。” 太子怎么可以让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带路,他立马拒绝:“这就不用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少吹风的为好,本宫这就要回府了,你记得保重好身体。” “好的,谢谢殿下记挂。”顾娇兰微微行了个礼恭送他回去。 两人在院中就此分别,顾娇兰在亭中坐着,一个人望着天边的云彩。 云彩只露出了院子里能看见的天空一角,泛着温柔的淡紫色,院中的另一角天空愕然是夕阳西下,还剩着一缕两缕的暖橙色的光。 她略微感慨道:“好美的夕阳晚霞啊,有一种望尽了天涯的感觉。”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吟诵声,她循声望去,只见是先前溜得飞快的顾藏。 她嘴角噙着笑闲庭信步朝顾娇兰走过去,一边淡淡吟诵着,“你说的望尽天涯,莫不是这个?不过‘望尽天涯路’可是第一境界,思想要做到这一步上,难得很。” ……顾娇兰突然不是很想理她。 她叹了口气,娇嗔道:“你怎么就知道拿我开玩笑。” 顾藏耸了耸肩,颇有些没心没肺:“你是我妹妹,我不拿你寻开心,我拿谁去?” “……就你嘴贫。” 顾藏不置可否,她突然发问:“话说,你觉得这个太子怎么样?” “!” 顾娇兰一惊,眼神有些闪躲起来,“还能怎么样,为人翩翩君子呗。” “就这?”顾藏语气带着戏谑,“我问的可是你对这桩婚事的看法。”小样儿,真当她白听的墙角呢,她可一直都没走远。 “……” 在顾藏的步步相逼之下,顾娇兰这才将自己的感觉全盘托出,而顾藏在明白她的情绪之后,也是颇为放松,不由得地也不拿她打趣了,跟她说了许多心里话。 太子自忠勇侯府离开后,乘着马车回到东宫。 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顾娇兰的音容笑貌,嘴角不自禁的上扬,好心情的做在书案旁,手刚要伸向书桌上的竹简,打算看会儿书就休息时,只见皇上身边的太监杨公公的徒弟小禄子急匆匆的进来,“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算是回来了,皇上正急着见您呢,快收拾收拾跟奴才走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请罪 “父皇这么急着召我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太子抬眼看了看记得直冒汗的小禄子,一不紧不慢的起身,抚了抚衣袖,抬步朝外走,一边温声询问身后的小禄子。 小禄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急忙跟上去,“回太子殿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似乎与您去侯府有关,师父也没有多向我透露什么,只吩咐奴才来传您过去,奴才来时你还未回来,只得等在偏殿。” 太子听闻,眉头一皱,原本上扬的嘴角也淡了下来,只大步朝前走着,也不再向小禄子询问什么了。 直到到了乾清宫。 “杨公公。”太子向杨公公暼了眼,微微示意。 “参见太子殿下,哎呦,我的殿下,您可算是来了,快进去叭,皇上等您半晌了。”杨公公急忙迎过去请安道,并引着太子向殿内走去。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杨公公细声提醒道,之后无声无息地退下。 皇帝从奏折上抬起头,“回来了。”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来喜怒。 太子紧了紧心神,压下方才与顾娇兰之间相谈甚欢的高兴欢喜,以及对顾娇兰的感情,恭敬严谨地跪下并请罪:“参见父皇,回父皇,儿臣知错。” 皇帝皱着眉,深邃的眼睛看着太子,手里转着佛珠,这会儿并没有说什么。太子看着皇帝深色的瞳孔,仿佛深不见底,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被皇帝看穿了,心里不住的犯嘀咕,根本摸不清皇帝这是个什么意思,只得僵在一边沉默。 “起来吧,你是犯了何罪?现在来向我请罪,啊?”这时,皇帝出言问道。 太子神色愈发的苍白,起来吱声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颤抖着说“儿臣……儿臣……” 皇帝见状,怒其不争,更怒不可遏:“你是太子,要做好一个太子该做的,而不是整天往忠勇侯府去儿女情长,整天心里只想着与政事无关的东西!顾家的女儿是你未来的太子妃,你想要与她培养感情,父皇也理解,但是,你是一个太子,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耽误国事!如若你往后仍旧沉迷女色,不问政事,那么,朕也只能重新为你再寻一位太子妃了。” “父皇!父皇!儿臣……儿臣知错,儿臣会掌握好分寸,会认真跟太傅学习政事,不会再去侯府寻娇兰了,求父皇恕罪!”太子复又急着跪下认错,神色苍白无力,语气无奈。 皇帝看着太子这样,摆摆手,“罢了,回去吧。”又扬声喊道,“杨德才(大太监杨公公的名字)!送太子回去。” 杨公公道:“是。太子殿下回叭。”转身走向殿外,向远处的小禄子招了招手,吩咐道,“送太子殿下回宫,仔细着点儿。” “是,奴才明白。”小禄子点头弯腰说着,“太子殿下,这边。” 杨公公见状,又回了乾清宫,“皇上,今晚去哪儿?” “就在乾清宫叭。”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备水。”杨公公向外走去。 皇帝揉了揉眉心,不禁叹气。复又打开奏折继续看。 不久,宫女便备好水,“参见皇上,奴婢伺候您更衣洗漱。” 皇帝在宫女的侍候下,躺在龙榻上歇下。 月黑风高间,一名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潜入帝王寝宫,手持匕首刺向皇帝。 皇帝翻身惊醒,一面急着躲避蒙面刺客的攻击,一面大声高呼,“来人呐!抓刺客!” 殿外,守卫军急忙进殿护驾。 “皇上!皇上!皇上!”杨公公匆匆跑进来,一边高呼。 只见皇上左手捂着右臂,白色的寝衣右边的衣袖已经被然后鲜血染红。 “皇上!太医!快宣太医!皇上受伤了!”杨公公急着向外喊道。 黑子蒙面人趁着混乱,向窗外逃去,守卫军一面去叫太医,一面去追黑子蒙面人。 一刻后。 杨公公见了太医来了,“太医,皇上受伤了,快瞧瞧要不要紧。” 这时,皇后也听闻皇上遇刺,匆忙与后宫嫔妃们一起前来,“皇上!杨公公,皇上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参见皇后娘娘,禀娘娘,皇上右臂被刺客刺伤了,太医正在里面为皇上医治包扎。”杨公公回道。 “本宫能进去看看吗?”皇后不住的向殿没看,担心着急全部写在脸上,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安稳后宫各个妃嫔,“你们别担心,皇上受了点儿伤,太医已经在里面医治包扎了。”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想要进来看看。”杨公公向坐在龙榻上的皇帝回禀道。 皇帝瞅了眼受伤的右臂,“宣皇后进来叭。” “是。”杨公公退下,“皇后娘娘,进去吧。” 皇后扶了扶发髻,整理了下衣着,才急步进殿。 “皇上!” “皇后别担心,朕没事儿,不过是点儿小伤,半月便能养好。”皇帝见急忙进来的皇后面露担忧,安慰道。 “我如何能不担心,当我听见皇上遇刺时,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皇上,刺客呢?抓到了吗?”皇后犹豫地问道。 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让她坐在身旁,“别着急!已经派人去追了。” 就在这时,去追寻刺客的士兵头领进殿,“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禀皇上,微臣无能,未能抓到刺客。” “究竟是谁?胆子如此大!竟敢潜入皇宫刺杀皇上!”皇后愤然道。 皇帝安抚下皇后,“罢了罢了,退下吧,他既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乾清宫来行刺朕,武功必然极高的,你们追不上也怪不得什么。” 皇帝看了眼皇后,“你们都退下吧,皇后也回去歇着,朕也要歇息了。” 皇后犹豫不决,“皇上,今夜我留下来陪着吧。” “罢了,皇后留下,杨公公,叫其他人都回去。”皇帝在皇后的服侍中躺下。 “是。”杨公公退下。 翌日,朝堂上。 “朕昨夜遇刺,二皇儿,刺客便交由你来查明了。”皇帝吩咐道。 而此时,顾藏这边,也得知了皇上遭遇刺杀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烫手山芋 “公子。” 听到身旁传来的声响,顾藏偏了偏头,那双明眸微动。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顾藏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夹在桌上的菜,好看的眉头几乎不可见的轻轻一蹙。 话音一落,小翠紧接着就应声道。 “公子,听说昨天晚上皇上在宫里面遇到刺杀。” 刺杀? 顾藏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这件事情可不小啊。 这背后的人要的可是皇上的脑袋,光凭派过去的刺客的身手,能够进皇宫,还将皇上给伤了,想必肯定是不凡,不然也不至于能够骗过那么多的禁卫军。 那刺客身后的人,想必身份也不会简单,能够将事情做到这一个地步,全身而退。 那一个人怕是早就已经盘算好了,这一切心思缜密。 以皇上的性子,竟然受不得这一番的挑衅,准是会派人去捉拿的,只是身后的人可不好揪出来。 “然后呢?” 顾藏眉头一皱更甚了几分,他这怕是闲不下来。 “皇上今天还在朝上找人查这一件事情,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二皇子。” 顾藏将筷子里面的菜入口,便将碗筷放下了,拿起帕子随意的擦了一下嘴,扔在了桌子上面。 交给二皇子。 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忠勇候与二皇子一向交好,这件事情与二皇子扯上了关系,忠勇候势必会出手,到时候他也落不得,站在旁边吃瓜看戏的份。 顾藏顺手从小翠手中接过扇子,轻轻的扇了一下,从旁边拉过摇椅躺了上去。 略泛青筋的太阳穴,此时忍不住有一些微微发涨。 皇上可是下令了,这件事情务必要找出凶手,到时候要是找不出凶手,皇上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现在宫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顾藏声音淡淡的。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摇着扇子, 扇骨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明眸沉下去了几分,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 “皇上责罚了禁卫军,如今又加派了不少人手,如今的宫里面现在守卫倒是比以前增加了一倍多。” “呵呵呵呵……” 顾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微冷。 现在朝堂上的那一些老狐狸,一个个的怕是也不好受吧,毕竟出了这样的乱子,难免皇上不会多查。 皇上本就疑心重,到时候谁遭殃也不知道。 这些老狐狸现在要是被皇上抓住什么小把柄,到时候跟这件事情扯上了关联,那可就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 如今凶手没有抓到,皇上心情怎能好得起来,怕是现在宫里肯定是一片水深火热。 顾藏的手在桌上微扣,小翠眼疾手快的就在茶杯上面落满了茶。 “现在这凶手一天没有被查出来,宫里面就一天不得安生,看来还是得尽快想办法把这个幕后推手找出来才好,可是这人摆明了就是已经算计好的,又岂是这么容易被抓住的……” 顾藏一边说着一边吐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那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做一些什么吗?” 小翠一边在一旁斟着茶,跟着淡淡的出声。 “现在这一个时候,与其主动出击,不如再等一下。” 现在宫里面的是人心惶惶的,这一个消息能够传出来,想必那幕后之人自然也是知道的,那更会收起他的尾巴,不让他们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再说这件事情他也不能明着插手。 倒是先看看二皇子和父亲那一边能够做出多少动作。 到时候再想办法去找其中破绽。 再说现在要是让他立刻就想到一个办法,他倒是也说不出什么好主意,反倒是会自乱阵脚,反正是给了那幕后之人一个绝大的好时机。 他们越乱那幕后之人自然就越冷静。 “只是这时间上委是有一些着急。” 现在的情况竟然是越早破案越好,也免得现在宫里宫外朝堂上,每个人都得不到安生。 …… “接下来我该如何做,这一件差事可不是好做的,着实是想不出到底还有什么办法了。” 今天朝堂之上皇上的脸色,大家都是有眼睛的,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那幕后之人嚣张到这一般地步。 再说那幕后之人派过来的刺客,能够这么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之内,又岂能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抓到呢? 现在风声一出,那幕后之人自是藏得更紧了些。 偏偏这烫手的山芋,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让他如何能不愁啊? “这件事情确实是难办,先从人员上面开始慢慢的调查吧,总会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 忠勇候虽是这么说的,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想要从人员上面来查,那幕后之人早就已经处理干净了,但是现在也别无他法了。 “那就只能先从皇上那一边身边的人员入手了,再怎么样也能找到一些破绽的。” 二皇子皱着眉道。 毕竟守在皇上寝宫门口,如此多的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那一个人要想做事动身动作不小。 定然是会有动静的。 “之前已经问过太医看了一下浑身的伤口,那用的兵器倒是很毒辣,没有多少的装饰,但却锋利的紧啊。” 忠勇候话点到这一步了,两个人之间倒也再无交流,只不过心里面都开始暗暗的有了自己的一些猜测。 现在可不仅仅是他们过的不舒坦,皇上心里可也没有多好受啊,如今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溜进皇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任谁心里面也过不去这个坎。 二皇子心里面想着事情,那面色便是愈来愈沉,如今根本没有多少思绪,这凶手一天查不出来,皇上的心就永远都落不下去。 “别太担心了,这些事情也急不得,我们越急到时候反倒是我们落出来的破绽越多,倒不如仔细想一想,我们还是只能先从那一个点开始查,能查到一点消息,至于后面的棋再慢慢下……” 这一种走一步看一步,濒临险境的棋,最难下。 可如今这一种情况,谁也没有什么办法。 忠勇候和二皇子一边走着一边在商议着,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是好,想要尽快解决这一件事情,绝对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游船议事 听闻皇上将彻查刺客的事交给了二皇子去办,顾藏的心里放心了不少。 看来圣上并未觉得刺杀一事与自己有关,那自己大可逍遥自在。 “莫非此事真是我多心了?” 顾藏当初刚听说此事时还觉得有些新奇,心中不禁琢磨道。 要知道以自家与皇上较为紧张的关系,发生了这种事他不可能不先怀疑自己,可如今怎么…… “罢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还是先去赴约再说吧。” 顾藏不愿让自己的思绪浪费在这种事上,倘若之后皇上真会问责,她再想办法解决也不迟。 更何况此事本来就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也不会白白帮人做了替罪羊。 顾藏虽说年纪尚小,但对于这种事情也有自己的打算。 她转念一想,还考虑到自己前几日接受了身边几个好友的邀请。 如今眼看着时辰快到了,倒不如尽快赴约为妙。 “可千万别让他们等急了。” 顾藏迈开了步子朝着与好友约定的地点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念叨着。 一想到自己若是去的太晚,定会少不了他们的一顿唠叨,她就觉得头疼。 自己身边的这几个朋友性格都很好,也与她有很多话可以聊。 只是作为大老爷们,有时候甚至要比她一个女子都还磨叽。 她紧赶慢赶总算快要到达目的地,远远的就瞧见了王文远和张直树三几人在湖边的一颗柳树下站着等自己。 他们像是也瞧见了顾藏,同时将目光朝着她的方向投了过来,还冲她招着手。 顾藏朝着他们小跑了过去,缸体夹角不时还喘着些粗气。 “一瞧顾兄这种模样便知,你一定是出门又晚了一些,否则怎么可能在路上这么着急呢?” 王文远是个比较细心的人,看见顾藏的额头上带了些许汗珠,又见她小脸通红,于是开口笑着调侃。 “那可不一定,万一是在半路瞧见了哪家妙龄女子的芳颜移不开步子也说不准呢!” 张直树也是个比较爱开玩笑的人,他顺着王文远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一脸坏笑地看向的顾藏。 他们几个之间总是爱开一些小玩笑活跃气氛,毕竟关系也好,所以说说这些话倒也无妨。 顾藏知道他们并无恶意,但还是想要为自己开口辩解一些。 “那可不是,刚刚出门时思绪繁杂,仪式站在门口思考了许久,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时间有些晚了。” “好了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我早已命人备好了船在湖边等着,今日我们坐船游湖,玩得尽兴!” 顾藏开口解释的许多但众人也都没放在心上,王文远一句便把话题重新牵了过去。 说着,他招手示意不远处早已等待好的船夫划船过来,带着众人一起上船。 “我见咱们人多,特意备了个大的,怎么样,想的够周到吧?” 众人上船后围坐一起,王文远一边观察着船内部的环境,一边询问大家的想法。 “倒是真不错,这里地方宽敞,内部装饰也够有特点。” 顾藏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毫不吝啬的开口夸赞。 其余的人也跟着夸奖了几句,觉得王文远这事儿办的不错。 得了夸奖的王文远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些小得意。 船夫慢慢划着船带着他们往前走,几人坐在船中观赏着周围风景。 他们自然不是单纯游玩,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是有关于朝廷局势的事。 他们都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总会时不时的聚在一起讨论朝堂局势。 这次促使他们重聚一起的原因便是前几日皇上被刺杀一事。 虽然不知到底是何人所为,但他们大可放心猜测。 “这船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打算开口前,顾藏特意多留心问了一句。 这毕竟事关国家大事,他们随意讨论已属僭越。 万一再叫有心之人听了去,传到了圣上的耳中,免不了会被怪罪下来。 当今时局如此紧张,凡事还得小心些为妙。 “不必过于担心,这是我自家的人,底细都清楚。” 王文远听了顾藏的话后明白她心中担忧,于是摆了摆手安慰道。 直到此时,在座的众人的心里都都松了口气。 他们尽情畅谈起来,一起说起了朝中局势,并且深入讨论了刺杀一事的缘由,还大致猜测了一些可能的刺客人选。 不过这刺客究竟是谁他们心中并不了解,只等着二皇子最后的调查结果。 “此事圣上直接交由二皇子去办,可见他对二皇子的重视啊……” 张直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也猜测二皇子最后说不定会承袭储君之位。 “这话可千万不敢乱说,不到最后谁都不敢确定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我们静静等着看结果便可。” 一听他说这话王文远倒是有些慌了神,连忙说出了自己心中观点。 “对了,听闻你最近即将成亲,我们日后还有机会像今天这样出来闲聊吗?” 顾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目光转到了王文远的脸上询问着他。 他算是几人中最早成亲的了,众人对此也充满了些许好奇。 “之后莫不是会成妻管严?我听闻民间许多男子在成亲后被妻子管得紧,甚至连正常的社交都没办法进行了。” 一旁的张直树连忙补充,一脸嬉笑地看见了王文远故意打趣。 “才不是,要我说我都成亲了,不知顾兄可有心仪的姑娘啊?说是有的话尽快叫忠勇侯叫媒婆为你上门提亲啊!” 面对顾藏和张直树的玩笑王文远反而直接忽略,话锋一转就开始询问顾藏。 “嘁,我还想快活几年呢,你可别拉我一起下水。” 顾藏脸一红,心里突然有种别样的感觉,但还是笑着骂他。 几人又畅聊几句后便各自回府。 刚刚回到府中,顾藏就被忠勇侯叫到了书房。 二皇子恰好也在,顾藏猜测是自家父亲在与他商议有关刺客一事。 两人向来交好,对此也一定会有所讨论。 忠勇侯还提出希望顾藏能够帮助二皇子一同调查真相,却被顾藏直接推辞。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见 二皇子着一身华服,眉眼之间尚有几分凌厉之色。 他自然是不愿意见顾藏的。 两人之间隐隐约约的有一丝奇妙的联系。 “本王不愿见他!” 先前三番五次的被顾藏打压,他心里自然是有几分不悦的。 他自小养尊处优,身份尊贵,却不想在顾藏这里三番四次的碰壁。 二皇子心里想着大概,这就是他此生难以度过的一关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见的好。 可忠勇侯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不好推脱。 可二皇子性子本就如此,从来都不愿意向他人低头,更何况是去让顾藏帮忙。 “让他参与此事的调查也就罢了,要想让本王见他休想!” 他这般言辞拒绝,似乎没有任何转还的余地。 “既然人都已经答应了,自然是不好作罢。” 二皇子唇角微微勾起,眸光一闪,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让顾藏去,已经算是本王给他的情面了。你们该知道怎么做的吧?” 下头站着一干的下人,低着头不敢吱声。 二皇子的脾气,他们了然于心。 看来他是铁了心的想要针对顾藏,这次的调查事件也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 有了这些众多的阻拦,顾藏这边自然也没有那么的顺心如意。 条件艰苦也就罢了,可在这里待了半天都未曾有人。 明明是请自己来调查,却什么事情都不与她商量,这调查实在是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任何重要的事物和线索,二皇子都不允许她靠近,这边没有诚意的行为,也让顾藏心里十分的窝火。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已然是有些离谱了。 纵容二皇子之前跟自己是有些过节,可事关到刺客之事,他居然还如此的不放在心上,无德无功,想来也不是一个贤王。 “你们殿下就是这般请我过来调查吗?” 顾藏目光坚韧,隐忍不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前面当差的人耳中。 若不是顾及到侯府的颜面,自然是不会在这里待到此刻。 她做到这个地步了,问心无愧。 顾藏轻哼一声,目光里隐隐露出几番寒意,周遭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沉默了。 她沉默不言,眉眼之中尚有几分英气,在站在那里,让人觉得有几分难以靠近。 他们自然都认得这位是顾公子。 这位顾公子向来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这次殿下大费周章的,想要打压他,实在是让他们不好做。 她从来就不是个任人欺凌的主,也不会一直在这里忍气吞声。 “既然二殿下如此没有诚意,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顾藏心中恼火,一气之下才说出了这番话。 那双眸子里面氤氲水汽,也许换做了,他人也不会如此。 换了谁置身到这般的处境当中,大底都是没有办法再忍下去的。 “放肆!” 不知何时侯爷过来了。 似乎是知道了二皇子的所作所为,生怕顾藏闹出事情来才特地来阻止的。 “你若是不知道此事轻重,也就罢了。事关皇家颜面,背后牵扯众多,你孰轻孰重难道就分不清吗?” 忠勇侯一番言语之下,字字都是在指责顾藏。 他所谓的什么忠义不过说是他的一腔之言而已,利用自己来完成他的所谓的忠孝之义,实在是可笑至极。 也许在这朝中他想要的只不过是权势与地位而已,至于自己,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如今竟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来。 “我明白了。” 顾藏那一双在衣袖下面的拳头微微的握紧,指尖渐渐的发白。 从头到尾,他大概都只是在利用她。 “我会竭尽所能追查此事,您放心。” 她走的毅然,神色平静,却有一些生疏。 忠勇侯脸色也不好,微微的发白,这么些年来,顾藏性情倒也不至于如此。 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手中的那颗棋子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顾藏愤然地回了府,顾夫人听说此事之后,自然也是在房中气氛许久。 没想到竟让自己的女儿受到如此的屈辱。 那二皇子情人办事半分没有诚意也就罢了,侯爷居然也偏袒外人。 “阿藏她可还好?” 顾夫人一向护短,拍了拍桌子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站起身。 “罢了,随我去找侯爷!” 顾夫人扶着身边的丫鬟,还没等得及吓人答话,便气势汹汹的去了侯爷的书房。 这些年顾夫人的脾气已经收敛了许多,从来都没有如此的上火过。 将来也是为了顾藏。 除了顾藏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让顾夫人变得如此。 他如今竟是如此的偏袒一个外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阿藏难不成真的就只是你手中的一个棋子,你这般对他,你枉为人父!” 顾夫人气势汹汹的来目光之中自然也是掩不住的焦灼上去便是一把,夺过了侯爷手中的书。 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有闲心看书。 此时他刚刚说的的确是重了些,心里头正在犹豫着,没想到顾夫人就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侯府忠于朝廷,阿藏本就不该如此轻易妄为!” 侯爷自知理亏,目光闪烁,没想夫人这么快就来了。 可侯爷年轻时也是年轻气盛,也不是个认错的主。 两人之间,争吵颇多,可这一次,忠勇侯心烦意燥,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而焦灼。这些文书堆积如山,事情并非自己所料的那么简单。 本以为女主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却不想是个麻烦。 “你为了你的功名权势,还真是什么都能舍下!” 顾夫人眼眶微红,着了急。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是不咸不淡的。 “这又是哪里的话?” 忠勇侯本也不想与她多过于争执,这些年也都让着她。可是我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点上,便一下子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为了顾家,为了侯府,尽心尽力,从来都没有过半分怨言。” 两人争执的声音愈发的浓烈,书房外头也能够听到里面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门喝酒 顾藏实在不理解,为何自己父亲会要求自己,必须协助二皇子调查有关于刺客一事。 这明摆着是一趟浑水,他却非让自己淌进去。 当今圣上和二皇子心里究竟怎样的算盘,他们父女二人怎会不知? 若是真能抓住那刺客,不一定会有奖赏,但在调查过程中要是被人陷害,他们可怎么都说不清楚。 这样引火上身的事,他为何要自己去办? 顾藏越想越来气,瞪着忠勇侯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十分紧张,加之此事发生,更别提此时屋内的气氛到底有多令人窒息。 “你若是眼馋想争这个功劳又何必叫我?大可自己去协助二皇子办这事儿!” 顾藏挥着袖子冲自己的父亲发着火,她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冲他怒吼。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心里满是埋怨。 “二皇子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我还能拒绝不成?这难道不是不识好歹吗?” “既然你们二人交好为何牵扯到我?拒绝的话你说不出口我还能说,你为何要强压?” 回想起刚才忠勇侯面对二皇子强压自己参与办案时,帮着他教训自己的场面,顾藏在心里深刻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 真的会有父亲愿意将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说完这句后,顾藏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于是趁着对方还没开口又补充了几句。 “刚才你对他好声好气,为何现在又对我这般?我当真是你的亲女儿吗?” 说着说着,她眼底尽是失落。 为何会有这样软弱的父亲,面对强权只能服从,却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 顾藏心里憋着委屈,不愿再跟忠勇侯争吵,没等他继续教训,便转头离去。 她离开的毅然决然,为了撒气在临走时特意狠狠地摔了下门。 屋内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站在原地愣神的忠勇侯独自一人。 他被顾藏的话惊得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觉得脸上极其无光。 刚才顾藏所说无疑不如刀子般在他心上刻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忠勇侯的内心久久无法冷静,除了窝火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较为复杂的感情。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顾藏刚刚所说,这些话仿佛能让他永远铭记。 顾藏摔门而出后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打算出门喝酒好好发泄。 她本来都是男孩子的性子,又怎会做出回屋埋在床上偷偷哭那种女孩儿家家的事情? 出门喝酒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了,或许喝醉之后便能忘记所有的烦心事,让她稍微感觉到轻松一些。 如若之后真的需要协助二皇子调查刺客一事,她不知还会有怎样的遭遇呢。 说不定到时候连闲暇时间都没有,还无法随心所欲。 倒不如趁着现在这功夫好好做做自己想要完成的事,及时行乐。 顾藏眼眶含泪跑出了家门,但却又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她一个劲儿的在心中劝着自己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展示出软弱的一面,抬起头努力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重新收拾了一番心情,她仰头便朝着自己平常总去的那家酒楼的方向走去。 平日里顾藏与几个相熟的兄弟也总会相聚在那家酒楼谈天说地,对那里的环境十分熟悉。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比刚才与忠勇侯吵架时好了许多,还时不时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让自己多想想好的事情。 顾藏很快就赶到了那家酒楼,特意选了个位于大堂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她不愿去包间,总觉得那里没什么人情味,单独一人更是有些无聊。 反而是这大堂之中人来人往的,还总能听见其他人的谈话和笑声,十分热闹,连带着能让自己的心情都好转许多。 “给我拿几壶酒来!” 她冲小二喊道,身上有股十分豪迈的劲儿。 那小二与顾藏早就熟悉,看到熟悉的面孔后连忙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把她要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公子,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一个人闲来无事便过来坐坐。” 顾藏不想把心里的怨气随意的撒在其他无辜的人身上,纵使现在的她还不愿与人交流,还是心平气和地回答了小二的话。 “好嘞,那有事您再叫我,我先过去了。” 小二看出顾藏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于是识相的跟她知会了一声后便离开。 顾藏将酒倒在杯中仔细品味,并不想让自己的模样太过狼狈。 她的酒量还算不错,很快一壶酒就快要下肚。 还没来得及打开第二壶,顾藏的身边便多了一个人。 那人没有直接上前向她打招呼,而是在她的身边多停留了一会儿,又低头仔细端详。 这样子倒像是在确认顾藏的身份。 顾藏的余光瞥见了身边那人,顺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刚好对视,对方那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立刻闪躲。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确认了顾藏的身份。 “顾藏?没想到真的是你。” 对方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顾藏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是左相的嫡子慕容羽,并不是顾藏想要看见的人。 她与这人本就不算太熟,更何况对方性子比较傲慢,顾藏根本瞧不上他。 看见那人的面孔后,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但又快速的消失。 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是,我在这吃酒。” 顾藏硬是挤出了一些笑回应他,并没有想要与他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 慕容羽反而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要是没意识到自己在顾藏的眼中是怎样的存在。 “你怎么一个人啊?你我二人也许久没见了吧?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种机缘巧合能在这里见面,你经常到这儿来吗?” 慕容羽一个劲儿的引出话题,却没能得到顾藏的任何一个回复。 “他话怎么这么多……” 顾藏尽量避开与他之间的对视,暗暗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心中吐槽。 她已经有些忍不住想要爆发了。 没能得到答复的慕容羽没有气馁,继续兴致勃勃的说着。 他其实能够看出顾藏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自照顾 慕容羽快速的在脑海里大致回想,最近究竟有什么事能让顾藏这般心烦,很快就有了答案。 要知道顾藏很很少会被事情所困扰,如今能让她深夜出来以酒浇愁,那恐怕只有朝廷的事。 最近发生的唯一一件与顾藏有关的,便是皇上被刺杀一事。 不过此时圣上交由了二皇子去办了,她又何必这样忧心忡忡? 慕容羽短暂的停止了与顾藏的交谈,静心坐在原地沉思了起来,开始思考个中缘由。 “二皇子与忠勇侯交好,顾藏他……” 他自顾自的在嘴里默默念叨了起来,脑海中灵光一现,终于明白。 她定是被迫参与查案! 不得不说慕容羽是个很聪明的人,一下就能想到这些。 一时间他竟然莫名有些同情顾藏,觉得她被迫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怪不得会如此愁容满面。 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被安排在了她的头上,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顾藏本以为慕容羽话已说完,只等着他开口与自己告别,却没想到接下来他还有话要说。 慕容羽带着些为顾藏分忧的心理点了她几句,似乎有意为她解愁。 还没等顾藏反应过来,他便识相的离开,扬长而去。 这种事他作为局外人自然不能言说太多,其中具体情况还得等顾藏自我参透才行。 既然躲不过,那顾藏必须得寻找一种能够为自己保身的方法,免得到时候皇上会怪罪在她的头上。 听了慕容羽这话后,顾藏若有所思但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始终无法静心思考,最终还是没什么头绪。 “罢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还是等之后再说吧。” 她挥了挥手皱着眉头说了句,接着便试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抛之脑后,继续端起酒杯独自一人饮起酒来。 说实话,自从见到慕容羽后顾藏也没什么继续喝酒的心思了,随意喝了几杯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她一直没办法忘记慕容羽刚才所说,想要弄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顾藏还是觉得先离开此处再说。 “小二,买单!” 他招手示意小二过来,算完了钱后便离开酒楼。 看着天色已晚,顾藏现在还不想回家,便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游荡。 她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在城里漫无目的的逛了好几圈后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去处。 对了,自己可以去找祁寒北啊! 现在这个时辰他肯定还没睡,说不定还能跟自己聊聊天。 心中有了目标后,顾藏先是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接着便朝着祁寒北的府邸走去。 “祁寒北!” 她依旧从后门进去,来到了祁寒北的院子里后,像往常一样喊着他的名字。 祁寒北本是在屋里坐着看书,恍惚间听见了门外有人喊自己还稍微愣了愣。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他很快就辨识出来声音的主人是顾藏,但又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晚了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祁寒北!我叫你你怎么不出来!” 顾藏见屋里的人没动静,于是继续在院子里肆意的喊着。 祁寒北的院子里没什么其他人,只有他身边贴身服侍的下人在门外待着看守。 那下人识得来者是顾藏,于是便立刻进去通报。 “王爷,顾公子来了。” “果真是他?” 祁寒北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有些惊讶道。 夜色已深,顾藏突然到访绝不寻常,看来他得出去看看才行。 一出房门,祁寒北的视线便落在了顾藏的身上,瞧见她走路歪歪扭扭的模样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刚走近,就闻见对方的身上一股酒气。 祁寒北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对面的人。 “怎么喝酒了?” 他语气温和的问着,其中还是带着些责怪的意思。 “你出来了?没什么,就是闲的没事儿去喝了点。” 顾藏摆了摆手回答他的话,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看样子他是以为自己喝醉了。 这怎么可能?自己的酒量向来很好,只是不轻易展露而已。 不过……自己与祁寒北还没一起喝过酒,他这样误会确实能够理解。 顾藏刚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既然祁寒北以为自己喝醉了,那自己不如装醉,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虽说她从来没喝醉过,但平常还是见过不少人在路上醉酒的模样的,模仿他们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她快速的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下一步就开始行动。 “不过……我怎么可能喝醉嘛,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 说着,她作势要往前走,但却故意做出了一副摇摇晃晃的模样。 祁寒北见状,连忙上前扶着,生怕下一刻顾藏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得了吧你就,都喝成这样了还想着走直线干什么?” 他连忙劝住了她,只想着他都喝醉了,怎么还这么不安分。 “谁说我喝醉了?我!千杯不倒!” 顾藏一手指天故意叫嚣,一边又装作站不稳的往旁边倒。 好在祁寒北一手扶着她,没让她摔在地上。 他想着一直在院子里这么僵持总不是办法,于是一把就将顾藏抱了起来,打算带她进屋。 顾藏完全没想到祁寒北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但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静静的闭着眼睛不敢多说,生怕自己会露馅。 祁寒北抱着顾藏进了屋,带她去了内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都多大个人了,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他挺起腰来无奈的吐槽了句,看着顾藏的面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这就是他的床吗? 顾藏感受到了身后的柔软,心中有些惊喜的自言自语。 另一边的祁寒北则亲自打来了热水照顾她,动作很轻柔。 顾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内心十分惊喜,也莫名觉得高兴。 她微微闭着眼睛,露出了一条缝隙来偷偷观察着祁寒北的模样。 不知是因为酒劲上来的缘故,还是因为太舒服,顾藏竟然直接在祁寒北的房间里面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起睡 祁寒北心中微微的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中有些蠕动。 躺在床上的顾藏早就已经睡着了,对外界没有感觉,现在也没有发现。 他看着顾藏,心中伴随着些许的疑惑。 “喝的那么醉,就跑过来找我。” 他也分不清自己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有一点恼怒他喝得成这个样子,但是又同时有一点高兴。 证明自己是顾藏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才会喝成这个样子跑过来找自己。 如果说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可能根本就不会想到这样。 指不定就已经回家里面了,哪里还会跑到别人的府中。 他垂着头仔细的想了想,紧接着摸了摸顾藏的额头。 他心里面在想着非常多的东西,他搞不懂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他也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挺暧昧的,他心中也的确是有一些好感。 见此,祁寒北看了一眼外面的,心中有一些蠕动,穿着衣服盖上被子,躺在了另一边。 “既然都已经这么安排了,那就顺其自然。” 他也不想去想这么多了,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反正又在自己床上躺着就躺着。 现在的他们都是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了。 能享受一天就是一天,他们能快乐就够好的了,还要考虑什么别的呢? 顾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旁边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反倒是睡得特别的舒服。 祁寒北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心里面想清楚了,便躺了下来也一块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有一份甜蜜。 …… 次日,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两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宁静,甚至还带有一丝丝的甜蜜。 顾藏微微的皱着眉头,半睁开着眼睛,瞬间有一些恍惚,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知道自己在哪。 她头一扭正好就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的祁寒北。 他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微微张开,说不出来的吃惊与诧异,就这样子看着他。 “不是吧,他竟然能在自己旁边睡的着。” 他现在心里面特别的高兴,嘴角都勾了起来,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这种情况非常难得。 他们两个只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一个距离,但是他真的非常的震惊,而且又觉得非常幸福。 这种机会很难得也是千年一遇,如果不是自己喝醉了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祁寒北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块,一直都没有睁开来,同时也没有感受到周围的声音。 顾藏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抬起了自己的手,摸着他的眉眼间。 “长得还真的是挺好看的。” 有着比一般男子更雄伟的气概,甚至还让人感觉到了几分英勇,这是非常难得的。 而且也很少人可以长到五官那么立体,皮肤虽然说不算很白,但是给人的感觉却非常的正义。 他心里面也淡淡的,开始心疼了起来了,如果不是因为皇帝他们会有更好的选择。 祁寒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将军,有勇有谋,有自己的想法,可惜就是跟了个不好的皇帝。 如果皇上真的是加以重用的话,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整个国家一定都是兴旺发达。 他想到这儿就不由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出来。 “你要是一直都这个样子,倒是淹没了你的才华。” 一个人拥有非常远大的抱负以及理想,但是却不能得到重用,这种心情谁能理解? 他们都希望自己可以为国家做一份力量,可现如今连自己活着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们能想的也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性命能力之内的事情再说。 这种情况也真的是非常的可悲,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程度才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心中自然是特别的难受,他们俩的处境太像了。 皇上一直压着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得到最基本的尊重。 他们如果要做事情的话就得小心翼翼的,很有可能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丢了性命。 这是他们最不想要看到的,所以为了性命,他们也不敢提理想。 顾藏不由的就想到了自己这个身份,现在的情况来说,两个人都非常的明显了。 既然能睡在一块,那就说明他们是有基本的好感的。 可是也只能到这个位置为止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堂堂正正的嫁给其他的人。 甚至也不可能像其他的人一样去娶一个自己心爱的女生,这个都是他做不到的。 他心中涌现出淡淡的苦涩,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要是我可以嫁给你就好了,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他永远都不可以要求别人一直对自己怎么样,这是他永远无法做到的。 他不能那么自私,别人的以后还有很长的路,并不是他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得了的。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来说,只要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 整个家族都会跟着一块遭殃,他没有必要这样子去做也不应该这样子去祸害别人。 祁寒北依然没有什么感觉,整个人躺在那里,但是眼睛却微微的眨了一下。 见此,顾藏瞬间就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眼睛给闭了起来在一旁装睡。 他身板都有一些僵硬了起来,就是怕突然之间自己演不下去。 祁寒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睡得这么的沉,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真的是睡过头了。” 以前这个时间点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起来了,现在也不知怎么的。 这一觉睡得的确是非常的踏实,也让他觉得几分轻松。 他轻手轻脚的挪到了床尾,紧接着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顾藏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如果要是他真的睡着了的话,还真的就是发现不了,但是他现在整个身体都在那里探索的感觉。 所以非常的明显可以知道他已经下床了,可他的眼睛依旧不敢睁开了,一直紧闭在一块。 祁寒北下了床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交谈 听到了门嘎吱一下关上的声音,顾藏瞬间整个人特别惊恐的坐了起来。 他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就像是火烧了一样,非常的紧张,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真的是会吓死,这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被发现。” 他如果现在起来的话,两个人都会特别的尴尬,到时候更加的难见面了。 他们一见面极有可能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这是最好的办法当做自己不知道。 顾藏也没有躺多久也跟着一块起床了,稍微的打扮了一下就走出去了。 一祁看见顾藏倒是有几份惊喜,还跑前去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突然之间过来了呀?” 之前他就知道顾藏和少爷的关系不一般,两个人经常会待在一块,可以说过得还挺不错。 而且他们也经常谈一些事情,所以他看到顾藏的确是挺高兴的。 顾藏也不知怎么的瞬间有一些尴尬了起来点了点头,脸上有一些红晕。 “你们家少爷呢?正好过来谈一点事情。” 他瞬间就有一些庆幸,还好自己是刚刚走出来,这要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话,那就说不清了。 毕竟现在也没有开放到,可以接受这样的一个程度,说不定会让其他人闲言细语。 一祁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回答了一句。 “正好我刚刚看到少爷了,我带你过去。” 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带着顾藏一块去找祁寒北了。 顾藏一看见祁寒北心里面就不由得愉悦了很多,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是亲眼看到的,确实是有一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下子多少都有一些尴尬。 在旁边的祁寒北本来就沉默寡言,现在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此,顾藏突然之间灵光一现,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他其实什么都记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说一句比较好一点,不然的话他们大家都不好受。 就这么尴尬的气氛继续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们之间本来就清清白白的,一直这个样子倒是有些不太自在。 祁寒北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中便涌现出,淡淡的无奈,摇摇头。 “你倒是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这样的确是不太好。” 一喝醉酒的话就往别人家里面跑,这要是去错了别人家那还得了。 到时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谁救都救不了了,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担着。 他想想就觉得特别的后怕,这种情况发生了一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虽然总体的感觉上还是挺不错的,但是谁也接受不了,一直这个样子肯定会受不了。 见此,顾藏倒是有几分茫然,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 平时他也是这个样子,出去喝酒,只不过是昨天喝的有一些疯狂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主要是因为实在是太多的烦心事,他也不知道去哪里,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地方。 要是回府中的话,那肯定会让别人担心,他想想还是算了。 所以昨天头一热就过来了,现在一想倒是觉得挺值的。 这样的机会非常的难得,他心里面自然是特别的高兴,恨不得多来几次呢。 不过要是让别人发现了,的确是一件挺危险的事情,到时候他们指不定让别人怎么说呢。 闻言,祁寒北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了一块,语气之中带有一番严厉。 “还是有一些不太妥当,出去喝酒也要注意点,只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平时有他保护着也就不用管这么多,但是喝醉了酒,说不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到时候就算是再怎么保护也没有用,总是有敌人会容易趁虚而入。 更何况现在朝廷上的人对他们也不算特别的友好,甚至都把他们视为眼中钉。 要是让他们找到的机会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就是他们比较担心的。 顾藏想想倒是觉得有一些后怕,昨天的确是特别的烦躁。 “也是我考虑不周,实在是鲁莽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就这样子乱喝酒的话,的确是没有后面的事情。 虽然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但是如果是落在了别人的手中,自己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 昨天也没有什么人保护自己,这么一想,心里面倒是打了一阵寒颤。 祁寒北语气之中也透露出淡淡的关忧和担心。 “以后不管再怎么说,尽量少一个人出去喝酒。”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件事情发生在顾藏的身上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顾藏心理年龄非常的大,有一定自己的判别能力,做事情也是沉着冷静,不太容易发生这样的事。 一定是发生了非常烦恼的事情,才会用这样的解决办法。 顾藏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微笑。 “知道了,是我没有考虑到。” 他心里面现在甜滋滋的,祁寒北算是特别的关心自己,也担忧自己的这些安危。 见此,祁寒北紧皱在一块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笑着点了点头。 “行,赶紧过来吃饭吧。” 他一大早的时候就起来了,虽然心中的确是有几分高兴。 但是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有一些情绪还是不容易外露。 他已经习惯了面无表情在很多方面上也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比较少透露出来。 顾藏自然是没有拒绝的,两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早饭,两个人还闲聊了一下。 …… 回到家中的顾藏,一开门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瞬间就勾起了嘴角笑了一声,喊了一句。 “母亲。” 闻言,顾夫人直接就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担心死我了。” 他一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坐立不安,但是又不敢宣扬,就只能在家里面等着,总算是等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同意下来 顾藏心中也涌现出淡淡的内疚,于是开口说了一句。 “没什么事,我就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就随便找了一家酒楼住了下来。” 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的,而且昨天闹的也的确是非常的不高兴,这是大家昨天都已经看到了的。 顾夫人就是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受气,一整个晚上都特别担忧。“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事呢,整个晚上都不回来。” 她是真心的特别担忧自己的这个孩子,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肉,实在是无法割舍。 这件事情本身又不是自己孩子的错,凭什么要让顾藏来承担? 顾藏安抚了几句,顾夫人情绪也稍微更稳定了一点了。 …… 顾藏昨天一天休息的都挺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干,刚想出去走走。 二皇子就派人过来了,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个事情。 “我们王爷就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让我们一起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完了,大家都好受。” 要不是因为实在是解决不了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要找一个得力的人手。 但是现在的这个趋势来看的话,皇上对于顾藏的确是有几分关注,如果拉拢他,也是有好处的。 顾藏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一封信,听着这些话微微的点了点头。 “等到时候我会回信的,让二皇子不要太着急。” 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确是躲不过了,那就只能迎难而上了。 本来他是不想要掺和这些事情,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又有可能会出问题。 又惹一身的麻烦,搭上这个事儿根本就不值得,最好是能赶紧甩开就赶紧甩开的好一点。 现在逃又逃不掉,那也就只能接下来了,有什么的问题以后再说。 顾藏看完了整封信之后也回了一封信过去表示自己同意了。 见此,顾夫人也算是看得明白这种趋势的人,直接就冷笑了一声。 “他还真的是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想让你过去帮忙,不就是想要省一分力吗?” 现在的顾藏完全就不是像刚刚来一样,没有一点的名声,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能力和努力。 知道他整个人的办事效率和解决办法到底有多么的高效,所以二皇子才会耐不住。 否则的话为什么又不找其他人呢?说到底也是他们过于软弱才会让别人捏着走。 顾娇兰眉头也是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心里面非常的不高兴。 “他这个人也真的是心胸比较狭窄,跟他一块共处,事情肯定会不愉快。” 大家都是知道二皇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像是表面一样那么光明磊落。 否则又为什么要逼迫人家呢?既然不愿意就应该要好好的去说。 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二皇子直接就甩锅了,什么事情都不管,就让别人怎么办。 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一个人的身上,那这个背锅的人就是顾藏了。 顾藏自然也是清楚二皇子心中在想什么,但现在也拒绝不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不去也得去,你们也不用担心。” 可以拒绝的话,他早就已经拒绝了,这很明显就是要逼着自己去不行都得行。 顾夫人直接就冷哼了一声,拿起了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他也不见得是多有本事的一个人,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阴你呢。” 像这些皇子之间的这些明争暗斗,他们都不想要去掺和,也没有必要去。 跟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也没有必要去接触,但是二皇子这样做确实是让他们不高兴。 卷入皇子之间的纠纷,他们也未必可以解决的好。 想要全身而退,这也是非常难的,一时半会根本就不想去管。 顾娇兰对于这些事情也是有所了解,所以心中也是特别的担忧。 “要不然咱们就真的不要去了,太危险了,反正都拒绝了,还能怎么样?” 最多到时候就是让对方觉得非常的不高兴,还能怎么样,他们要做的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二皇子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若真的是做事情光明磊落,倒是让人会有几分敬佩。 可是他做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让别人非常不放心。 顾娇兰越想这心里面就越焦灼,眉头紧紧的紧坐在一块。 “不行不行,我觉得还是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这个事情又没有指定说一定要让他们去做,他们也没有什么义务和权利要去干。 到时候他们也未必会听自己的话,要想指挥他们,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顾夫人考虑的倒是比较多一些,也没有阻止,但是很担忧。 “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反正也推脱不掉,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万事要小心。” 皇宫里面太过于复杂,很多的事情都是他们把握不住的。 极有可能就会得罪一些贵人,可能在某一瞬间就会让别人觉得很不顺眼,做事也不安全。 顾藏听着他们说着这些话,心里面也是暖烘烘的。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他也算是在朝廷上摸爬滚打了一阵子的人了,如果连这个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不就白混了。 顾藏进入了皇宫之后,便看到了二皇子,行了一个礼说了一句。 “二皇子!” 见此,二皇子勾起了嘴角,眼里带有几分笑意。 “这果然还是得三番四次的请你才可以,不然的话呀,还不愿意来呢。” 话说起来也的确是忙活了一阵子了,前前后后也说了挺多次的,这才确定下来。 顾藏脸上也挂有一抹假笑点了点头,紧接着回答了一句。 “我只是怕自己的能力不足这个位置,怕会站不住,所以才一直推脱。” 他的确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就算是有的话也不想要浪费在这个地方,纯属在那里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调查此事 二皇子也没有再周旋下去了,事情有些紧急,实在是没有办法拖延了。 “既然你都已经过来了的话,那今天就开始吧,冷宫里面就交给你处理一下,询问一下他们每一个人。” 毕竟他们又不经常在这边走动,只有在冷宫里面呆着的人才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基本情况。 这个工作量也是特别的大,不然的话他早就自己动手了,也不会希望别人过来帮忙。 顾藏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同意了下来。 “行,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开始了。” 冷宫的位置偏僻,倒是没有像皇宫其他地方一样那么繁华,总体都在有一点点的阴沉。 阳光也没有常年照射,这边都是给人带有几分寒冷,完全就没有感受到是在皇宫里面。 顾藏带着两个下人一起走过来,也没有人往这边走,除了绿色也没有看到其他的颜色了。 见此,顾藏眉头一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也不知该如何说。 有些人的确是过得非常的艰难,在这种地方生存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的确是不太好。 “把这冷宫中所有的人都叫出来,一个个好好的询问一下。” 只能利用这个办法了,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那里做这个事情,只好一个个巡查。 就像是在大海里面捞针一样,能捞一个是一个,除了这个办法,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好了。 闻言,那两个人也算是比较听话,也就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来,一个个在那边询问。 “当天到底有没有经过这里?有没有看到一些东西?” 有好几个年长的嬷嬷都摇了摇头,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慌。 “这次我们是真不知道,当天我们都老早就睡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醒来才知道。” “可不就是嘛,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要不是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情况了,我根本就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说的,我们也是清楚的,都在这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他们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过得非常的谨慎,虽然说不用迎合别人,但是也要小心翼翼的。 毕竟在这个宫中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都已经活了这么久了,也就只想平平安安的,根本就不想要再这样子继续下去。 尤其是发生这样的一个事情,他们大家都觉得特别的惊讶,所以很少去做这些事情的。 就连在背后讨论的这个机会,他们都不会去,就是害怕突然之间会引火上身,他们也解决不了。 闻言,顾藏仔细的观察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呢。” 他们几个人的确是年纪都挺大的,要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吃惊。 现在这么一看,根本就不像是有嫌疑的人。 几个嬷嬷一听到了之后,立马都叹出了一口气出来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一句。 “咱们当天晚上呀,都是住在一块的,可以证明的。” “可不就是嘛,我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独立的房间,所以干什么都一起。” “那天我们都挺疲倦的,所以就老早就休息了,也没想着要出去。” 他们年纪也是特别大了,根本就耗不起,出去走动几圈都觉得非常的疲倦。 所以每天入睡的也特别的早,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而且也不需要伺候别人。 他们只需要每个月领着那么一点钱,然后每天吃饭就行了。 顾藏点了点头就把他们给放了,正想要寻下一位,突然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就跑了过来。 面带着微笑,不过所有人的阻拦推开了,他们一个劲的冲过来。 “你们这群人就是为了帮皇上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见此,顾藏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不知怎么说。 “赶紧把他给拦住。”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这么一个人,讲的话也的确是有一些过于直白。 这要是让别人听到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还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子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都是一群走狗,望着那个狗皇帝,你别以为你们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会跟我一样过得不好。” 其他的人看到这个样子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子淡淡的看着。 顾藏眉头紧紧的紧凑,在一块看着她,一时片刻倒是忘了要有反应了。 站在旁边的两个人倒是反应挺快的,赶紧把他给抓住了。 “你这个恶毒的妇人,这种话都敢说得出来,赶紧给我闭嘴。” 那个妇人一听到了之后,依旧还是呵呵的大笑,紧接着又猛的抽出了他一旁的刀剑。 “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他一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把刀捅向了自己的肚子,瞬间整个人就躺在了地下,血流不止。 见此,顾藏整个人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地板上。 “赶紧传太医。”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一个情况,的确是有一些意外。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解决这个事情,脑子有一些混乱,但是也知道皇帝一定会怪罪他。 到时候想要解释这个事情倒是有一些麻烦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二皇子一听说这个事情,赶紧赶了过来。 “我让你过来办你事又不是让你过来杀人的,你连这个事情都已经解决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谁看到这谁都特别的生气,事情还没有办完就先死了一个。 闻言,顾藏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吃亏在先,所以也就默默的承受着。 “是我的失职。” “你还好意思讲,我把这个事情派给你做,你就给我弄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向父皇交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事发突然 顾藏在皇宫里面也是挺委屈的,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回到了家中,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有一个人冒了出来,而且还会讲这样子莫名其妙的话,就是让人觉得有些怀疑。 在那个地方像这种女的确实是比较少,而且他们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说明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受到了某一种刺激,他又觉得这种事情不简单。 为什么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出了这个事情之前查的时候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儿。 虽然说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巧合,可是这一切看起来又非常的不寻常。 顾夫人心中特别的担忧顾藏,所以他一走的时候心里面就不得劲,回来了赶紧过去看看。 “你怎么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些糕点,赶紧吃点。”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他这心里面是打心眼里的疼。 宫中的事情未必看起来都像那么顺利,他也清楚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现在这个情况来说的话,可能的确是过得没有那么好,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大家都是这么一路过来的,自己的孩子要承受的东西比其他人要多一些。 她这么一想心中就有一些泛酸了起来。 顾藏倒是也没有隐瞒,反正这个事情一定会传开来的。 朝廷里面有那么多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希望他过得好,到时候这种事情也瞒不住。 还不如现在就把这个事情给说出来,也不至于他们心里面都不好受。 “在后宫的时候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妃子,突然之间就跑了过来,然后自杀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瞬间好好的一条生命就这样子离开了。 虽然说生活在那边的确是非常的辛苦,会让自己觉得很难过。 就这样子潦草的结束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来,这一切都显得非常的不正常。 顾夫人一听到了之后瞬间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神里面透露出了几分担忧。 “怎么这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早就知道肯定没有那么太平,一定会发生事情做,果不其然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件事情要是没有解决好的话,皇上发落下来他们谁都顶不住。 闻言,顾藏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带有几分笑意,安抚了一句。 “没有,我没有受伤。” 只不过是这件事情受到了一些责骂而已,他也清楚这肯定需要的。 不说一些什么,都难以让那些后宫的人平静下来,尤其是冷宫,不少人都已经看到了。 这件事情倒也不是闹得特别的大,但让我们大家这心里面都不得劲。 顾夫人一听到了之后就缓缓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聊了几句。 “你没事就好,不过那个宫里面的那个人呀,倒也是可怜。” 有不少的人都羡慕可以进皇宫的那些妃子,认为他们可以享受很多的荣华富贵。 这辈子都不用愁吃愁穿,生活也是一种无忧。 可就是这样的生活也有可能会带来性命之忧,并不是每一个人在后宫都可以生存的下来。 就练一个普通的太监,想要在皇宫里面生存,那都得要看人脸色。 或许没有经历过就会非常的羡慕,但要是去尝试一遍就会发现的确是不得劲。 顾藏自然也是感受过后宫宫氛,点了点头挺认同的。 “确实是这个样子,不过他们也未必就像是一个好人,每一个人都藏着秘密。” 后宫里面的人想要生存下来的话,要是没有一点手段早就被人玩死了。 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的人,如果背后没有一个结实的背景,那绝对会保不住。 而且退一万步而言,皇上也不算是一个好皇帝,对于他来说后宫的妃子都是那样。 有一个是一个没一个也都那样,他也无所谓。 顾夫人这就有一些好奇了起来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就开口问了一句。 “你说来听听,我看看认不认识。” 他也是认识宫中不少人的,以前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大家也彼此认识。 只不过后来选择的道路不一样,去的方向也不同。 不过今非昔比,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会有结果的。 闻言,顾藏回想起来一时半会也想不起,于是就描述了一下。 “精神非常的不正常,但是确实是挺漂亮的一个女子……” 他也记得,不是特别的清楚,毕竟只看了几下,整个人就突然之间倒下了。 就对于他来说还是带有一点冲击性的,以前没有发生过,现在发生的挺意外的。 闻言,顾夫人轻轻的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喝了一口茶。 “这个等我年轻的时候呀,倒是也认识。” 他心中不免有一些遗憾了,起来能进入宫中的人都一定是佼佼者。 在容貌这一方面甚至品质都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一个人。 但是现在这么来说的话,简直就是非常的难过,今非昔比。 “以前倒是挺让我们羡慕的,现在这么一看倒是有些可悲。” 以前他们都年轻不懂事,觉得进入皇宫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简直就是让整个家族都争光。 现在这么一想没有进去,反倒是救了自己的性命。 他们就是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的话,也是非常的困难的,处处都要跟其他人去争宠。 若是嫁给一般的达官贵人,那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免得落别人口舌。” 皇宫上的那一些人就算是不说的话,也有可能会让其他的人在那里流传着。 他也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是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就行。 顾藏点了点头,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我会的母亲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安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责骂 冷宫弃妇自杀的这件事情,也没有传得非常的大,事实上,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没有让别人注意。 一开始的时候顾藏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可能会好好的做一笔。 但是也没有掀起什么大波澜,其他人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在意。 很少有人去讨论这个事情,只不过是有一些跳梁小丑,爱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讲。 顾藏这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大口气的,下来了可算是没有那么糟心。 不然的话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也就只能这样子可能会更好一点。 顾藏你一直都在这里调查着这件事情,每天都在皇宫里面跑,询问了不少的人。 “你们确定你们当天的确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边站着一排的丫鬟,一个个的都摇了摇头。 “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想法,的确是没有这个本事,我们不知道。” “这件事情真的不清楚,我们也不会往那边走,了解不到。”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事情,更不可能说发现了。” 他们就算是真的有人动了手的话,也不会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他们也是知道要活命的,而且在这里就算看到了也未必可以说出来,说不定还会得到报复。 要是自己死了那个还是无所谓,但要是牵连到了其他的人的话,那他们根本就完蛋了。 …… 皇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事情直接就在众多大臣面前批评他们两个。 “朕一直都是非常相信你们,那你们去调查一个事情,结果还给朕调查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太让朕失望了。” 他一知道的时候倒是有一些无所谓,反正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样? 面对着他们的时候就装出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火气特别大,一双眼睛就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腰板挺得特别的直整个人站在那里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任凭父皇责骂。” 反正骂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骂了都骂了,还能怎么样? 他觉得这件事情跟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一切都只是顾藏的错误,自己当时又不在那里。 就算是真正的要受罪的话,那也跟他没有关系。 见此,皇上这心中的怒火更加的大了起来,对着他们大声的说了一句。 “拿什么说你们好,连这个小小的事情都给我办不好,你们还能干什么?” 他一开始更是以为这件事情会发生的非常的顺利,自己肯定抓不到什么把柄。 这还没有过多久呢,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新的消息,他这心里面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所以特地的把这件事情给画的特别的淡,就是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有多重视。 闻言,顾藏也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在一旁站着,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皇上看到这个结果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紧接着又多说了几句。 “这段时间也不见得你们给朕出来了什么结果,做的这些事情都见不得光,没有任何的进展,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件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也没有调查出。 甚至连最基本的线索都没有,就留着那个凶手在宫中走来走去。 就让其他人知道了,不就觉得他们没有什么本事放任着敌人干这样的事。 顾藏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主动的把这个错误给承担了下来。 “的确是我们的失职,这段时间都还在那里努力,我相信一定会有结果的。” 他们又没有放弃这件事情,只要对方露出马脚,他们就能行动,立马可以抓住他们。 皇上一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给气笑了,紧接着摇了摇头。 “说的倒是轻松,那你们给朕拿出一点证据来,让朕看到希望。”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确是非常的辛苦,起早贪黑的在干这些事情,可就是没有结果。 他们都是看得到的,可问题是在于皇上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过程,他只需要的是一个结果。 不需要你跟我说你到底有多努力,你只要跟我讲这件事情最后是什么样子。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 “父皇,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尽快办成。” 皇上看着他们一个个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了几句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藏也是被骂的一鼻子的灰,松了一口气便想着离开。 太子和三皇子赶紧拦了他的去路。 太子看到这个样子,心中也有淡淡的无奈,安慰了一句。 “我也是知道你的,你已经尽力了,有什么需要的跟我们讲,我们一定帮忙。” 这件事情跟他们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谁让这个二皇子一定要这样子去做呢。 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这牵连一个下来也不好受。 闻言,三皇子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特别浓厚的笑容。 “而且父皇就是这个样子,特别喜欢,一生气的时候就说,你也别放在心里面去 ” 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被骂过的,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换做其他的人的确是有一些受不了,但是这个有什么办法呢? 顾藏倒是也没有那么的难过,这件事情迟早会解决的,点了点头。 “我倒是没什么事儿,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他还不至于那么脆弱,被讲了几句,这心里面就被打压住了。 要是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以后还得了,根本就立足不下来。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气笑了,紧接着在一旁讽刺了一句。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里说这些了,本来就是他能力不行,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要是有所作为的话,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我看这顾藏也一般般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讨论 顾藏眉头一皱拿起酒,便大口喝了一口,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这件事情事有蹊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挺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的。” 整个事情看起来那么的诡异,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确是让人都摸不着头脑,苦恼的很。 他这心涌现出淡淡的苦闷,毫无头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去行动。 三皇子也有一些同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这话说的倒也是,这个挺难查的,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查的清楚,更何况冷宫里面也无人问津。” 事发突然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准备,至于凶手有实在是逃的太快,大家都不清楚。 而且平日里面他们也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 很多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去管,现在倒是挺奇怪的,到底是谁要这样下手谁都不清楚。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确定,从这种迹象来说的话,的确就是自杀,也不算是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顾藏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件事情倒是不简单,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的,绝对没有那么的轻松。” 总体上来看,这件事情有非常多疑惑的地方都让大家觉得非常的奇怪,所以心中也带有一些不满。 这件事情也不是特别好调查,就这样子潦草的结束的话,倒是让大家都有一些不太敢相信,太草率了。 很多地方都应该要好好的去调查一下,本来就很少有人去这样子做了,他心中也是有一些疑惑的。 闻言,三皇子点了点头,但是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那这件事情你觉得是什么情况?按照我现在的想法来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还是挺正常的。” 毕竟都是一个废弃的人了,丢在冷宫里面的确是非常容易产生这种想法,过得又不好。 生活质量又非常的差劲,冷宫里面的妃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求生的想法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在宫里面那么残忍的地方,要是没有一个人帮忙的话,吃的饭也都是吃不下去的。 按照他自己来说的话,的确是非常艰难,而且在那里待了那么久,确实是挺绝望。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一直待在那个地方,因此有这样的举动,大家都只是觉得比较吃惊,仅此而已。 顾藏一时半会也有一些说不上来,这件事情的确是事有蹊跷,很多的小细节都证明这件事情不简单。 “证据的话我一时半会的确是没有找到,但是这的确是有问题,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这个答案,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问题在这里面根本就没有线索。 而且很多的人都不会去寻找这些问题,大家都还是会有一些遗忘了这件事情,何况在冷宫,大家都不想去。 他们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把别人当人看,指不定怎么欺负呢? 几个人聚在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各自散了,顾藏也没有着急回家,反倒是在京城里面瞎逛。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个事情,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突然耳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顾公子!” 他突然之间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旁边站着一个人了,一祁。 他瞬间就勾起了嘴角笑出了声音来,请接着开口说的一句。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一般情况要是出现在这里的话,基本上那生活就跟着祁寒北,顾藏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 有很多事情不可以解决的时候,祁寒北总是会出现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他现在的确是有一些不太能思考这个问题,要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也挺好的。 一祁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开口说几句。 “我们少爷找你过去一趟,至于什么原因的话,我倒是不太清楚。”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玩的比较好了,毕竟之前也跟了一大段的时间。 所以现在来说还是比较信任,之前两个人交流也是挺开心的,很轻松。 顾藏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正好可以一块去一趟,然后就两个人一块回到了府中。 他一看到祁寒北瞬间这心里面就松了一口气下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浓厚了起来。 “正好我想过来找你呢,你就过来找我了,最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们之间的有一些想法可以说是非常难得到,基本上还是很少会和别人产生共鸣。 他们就是非常的信任,彼此心里面只要是有一些看法的话,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完全就不会藏着掖着,更不可能说不说或者是怎么样,大家相处确实是挺舒服。 像现在有一些问题没有办法解决,他们两个待在一块就能讨论出非常多的事情。 祁寒北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对宫里面的那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我倒是觉得有一些不简单。” 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是有所判定的,能这么简单解决肯定是没那么轻松。 闻言,顾藏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倒是觉得挺奇怪的,一直都生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有这样的一个想法,而且还闹得那么大的动静。” 虽然说每年的确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已经非常的常见了,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而且是要让这个事情发展的这么的迅速,这的确是很多方面都让人觉得挺奇怪的。 “这前因后果看起来非常的合理,但有很多的小细节,的确是让人觉得非常的不正常。” 这些话他倒是没有跟别人说,毕竟有一些人并不能理解,更何况隔墙有耳。 极有可能会被其他的人听到,他们说话做事情还是比较谨慎一些的。 闻言,祁寒北也是觉得这里面出了一些问题,点了点头,微微的抿了一口茶。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矛盾 皇上看这个事情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心中也是有一些生气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说了一句。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们都得赶紧给朕办好,一定要知道一个结果,这个时间不能太长。” 他心情自然是有一些不太高兴的,这件事情交代给顾藏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进展。 也没有任何的线索,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都还没有停止,的确是让人挺无语的。 顾藏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这交代下来的确是有一段时间,这些事情都没有头绪。 根本就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也查不到又没有人看见,现在想要查简直就太难了。 没有人会跑的去冷宫里看这些东西,更加不会注意,若不是闹得太大,他们都不知道。 二皇子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话,只好点了点头。 “父皇请放心,儿臣一定把这个事儿办好。” 这件事情也不算是说非常的难办,只不过是有一些不太好做,大家都要花大功夫下去。 现在又没有什么办法,他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话,肯定会有一个非常差的印象,到时候也轮不到自己。 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展现一下自己的太多,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结束了。 肯定是希望做的特别的出彩,让皇上看到自己做的这些表现,要对自己刮目相看。 …… 两个人想了特别多的办法都没有找到凶手,也在现场看到特别久,的确也是没有什么线索。 二皇子这心中也是特别的焦虑,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不如我们还是想想对策,怎么把这个凶手给引出来吧,不然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 时间有限,他们所有利用的时间不长了,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个眉目。 最起码有一个线索应该要出来,而不是现在毫无头绪的去寻找,简直就是在那里浪费时间。 如果可以逼着那个凶手主动出来的话,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他们也可以缓一口气。 顾藏对于这个想法倒是非常的赞同,的确是可以这个样子,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疑惑。 对于这个事情有一些拿捏不住,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让对方主动出来。 “这当然是可以,不过你要用什么方法把凶手给引出来,这个事情倒是挺复杂的。” 他们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凶手一定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们出来,这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去解决,怎么样去做这个事情又怎么样把真正的凶手给引出来,这都是比较难的。 二皇子眉头紧皱在一块,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开口说道。 “这事还不简单,要不然到时候就找一个人假扮成凶手,故意把那个人给引出来。” 这样子的话凶手会自己自乱阵脚,他们也就更好的去寻找了,就可以在其中找一个。 只要是那个行踪最可疑的,看起来最奇怪的一个人,就极有可能是凶手,一抓那就知道了。 总比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毫无头绪,只站在这里看来看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的好。 顾藏眉头紧皱在一块,直接就摇了摇头否认了下去。 “这件事情可不行,太危险了,我觉得不能这样子做,假扮凶手的那个人极有可能会遇害。” 如果对方一旦起了杀心的话,那极有可能就会让另一个人陷入危险当中,这有间接的害了另一个人。 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他心中第一下就把这个答案给否认了下去。 三皇子直接就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这不行那不行的,那你给我找出一个解决办法来,现在要怎么办?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吗?” 皇上那边很明显就是逼得特别的紧,就是让他们赶紧把这个事情给解决好。 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就连一个最起码的线索都没有。 他们大家又这一副样子一点都不配合,这样二皇子心中多少都有一些难过。 而且现在迫在眉睫,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等对方出手,到时候说不定牵连的人还更多。 要是皇上一旦发怒的话,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就拿哪个人杀鸡儆猴了。 顾藏心中自然是有一些衡量的还是摇了摇头,非常的不赞同。 “我觉得这样子非常的危险,说不定会让另一个人遇害,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要在一个安全的情况下去做这件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风险性的话,他还是会同意的,但是如果要牵连到另一个人,那他一点都不同意。 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就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到时候又伤害了另一个人,那岂不就是得不偿失。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极其不好的事情,他心里面非常的不同意。 三皇子一听到了之后,脸上非常的不悦,嘴角也勾起了一份冷漠。 “我倒是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的,不然的话该怎么办呢?我见你也没有给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有了一个很大的分歧点,非常的不同意对方的看法,闹得有些不欢而散。 …… 而在这另一边太子心中也是特别的担心,于是就去找了顾娇兰。 “这段时间你可要千万小心一点,说不定有人会因为你的身份的原因,到时候找你的麻烦。” 这个太子妃这个位置也不是特别好做的,就在普通的皇子也只有可能会遇到很多的麻烦。 然而自己身为一个太子,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一些身不由己,他很有可能会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 不然的话也不会出此下策,他同时也有一份恼怒,如果自己可以强大起来也不会这个样子。 顾娇兰心中也是特别的甜蜜,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他自然也是清楚这里面的事情的,所以在很多方面还是拎得清的,也不会无理取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凶手 次日,顾藏对于这件事情肯定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放弃的,只要没有找到凶手就一直要去调查。 他心中也是非常的无奈,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比较好一点,刚进入冷宫突然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神色有一些慌张,甚至脸中还有一分苍白,走路都有一些凌乱的跑了过来。 见此,顾藏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心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对方直接就跑了过来开口说了一句。 “我就是那个凶手,希望你们把我给抓起来,整个事情都是我做的,没有第二个人出现,我认罪。”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这里提心吊胆着,很多的事情都憋在心里面,不知道该怎么说。 每天都看着顾藏和二皇子在那里抓人,寻找人就心里面的压力特别的大,所以忍不住就跑过来自首了。 见此,顾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块,还以为是二皇子派过来的人,于是开口说了一句。 “你看起来倒也不像是凶手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假,凶手不可能会自己过来认罪,不会是有谁威胁你吧?” 毕竟现在根本就不是胡闹的时候,就这样子跑过来一个假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对策,大家都要讲究一个方法。 就这样子突然间冒出来的话,那真正的那一个凶手会怎么想?说不定会更加的为非作歹。 那他们到时候想要阻止的话,根本就阻止不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真正的那个人给抓住。 而不是找一个假冒的凶手出来,就算是可以短时间的替代一下,以后都还是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那个人一听到了之后晃了晃脑袋,神色特别的坚定,直接就开口说了一句。“我真的就是那个凶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都是真的,你们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要不是因为真的压力太大了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出来说这些东西,谁不想要真正的活下来。 可是他现在真的不想要这个样子了,实在是太煎熬了,对于自己来说真的非常的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永远都不要做这样的事情,这样子的话可能自己心里面会好受一些。 见此,顾藏双手靠背后被轻笑了一声,紧接着摇了摇头。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看起来的确是不像,倒是挺像是被别人事先安排好了的一样,还是不要过来了。” 他也不是说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有一些事情是对就是对,是错就是错,没有必要拿别人来。 虽然说他们现在的确是非常的困难,这件事情他就是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唯一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的事情的办法,那就是赶紧的找出那个幕后的凶手,而不是随便找一个人。 潦草结束,他心里面真的会非常的难受,他会觉得良心不安,放任着真正的人在那里玩,找一个无辜的人当受害者。 这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可以接受,他也不是那样心狠的人,也没有办法那么自私。 那个人一听到了之后,瞬间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真的就是我,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我这几天过得都非常的不舒坦。” 顾藏心中倒是有一些觉得奇怪,打算把这件事情私下再解决了一下比较好一点。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情你知道,我也不可能随便就认为你是一个凶手,你跟我讲一下来龙去脉。” 那个太监都还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这样子去定论别人的罪的话,的确是非常的鲁莽。 就感觉好像没有调查到什么东西,都是别人在那里说,那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这样子去做。 只要给的钱够多或者是手段够高明的话,随便找一个人过来顶罪,那说不定都是可以的。 那个人一听到了之后,一边哭着一边说着整件事情的原因。 “这件事情的确是跟我有关系,可以说我就是那个幕后的凶手,我以前位置也算是挺高的一个人。” 能派过来冷宫这边工作的话也不算是什么过得非常差的,毕竟还是有特别多的油水可以捞。 也不用去伺候那么多的人,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这里,虽然说的确是没有什么东西拿,活特别轻松,他们也高兴。 这同时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又无亲无故的,他们也就只能靠这种手段才可以这个样子。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冷宫里面的人过得那么的难,但是外面的人却一个个的都笑容满面的。 就是因为他们得到了非常多的东西,他们心里面非常的高兴,一点都不会害怕他们。 二皇子这个时候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来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快,所以看到他也高兴。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你就把这件事情给我讲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凶手再不出现的话,他真的极有可能就要赶紧找一个人出来了,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皇上要是等不及了,到时候又得找其他的人,那他们的颜面又何存呢? 那个人一听到了之后看出了一口气出来。 “我以前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一个太监,一开始本来过得挺好的,但是后面犯了点错就被打发到冷宫。” 他现在回想起来,心里面都觉得特别的难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竟然这个样子。 本来有一个好好的事情拍给自己的,现在突然之间就被自己给搅黄了,现在是真的不高兴。 “然后我来到这边呢,的确也是看到了非常多的妃子,心中也就是有了一丝的喜欢,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样的事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动手的,这件事情就是已经发生了,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 他心中除了非常的苦闷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眼底里面涌现出了几分的光泽,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我一心都为她打抱不平,就是希望可以帮他找出真相,后面妃子死了,我也实在是忍受不了,所以就动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找到凶手 “反正我现在生活也没有什么盼头了,我也无所谓了,还是赶紧过来自首吧。” 那个人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痛苦,眼睛里面不停的在那里冒着眼泪水,心中也是很苦闷。 这一辈子都在干这个事情,事情还没有干好,突然之间就面临了这样的突发情况。 他就好像突然之间这个心里面就少了一个盼头一样,感觉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了意义。 他想了特别久,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还不如不要麻烦别人了,自己过来自首。 顾藏听完了之后沉默了非常的久,这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辨别它的真假。 前因后果都有,的确是听起来非常的正常,他又真的是可以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吗? 一个冷宫的妃子和一个太监可以产生这种情绪,让太监产生这样的感情,真的非常的难。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相信这件事情,实在是有太多疑惑的地方,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说。 二皇子一听到这心里面也是非常的高兴,勾起了嘴角边笑出了声音。 “也亏你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也不至于让我们调查都特别难,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吧。” 他们这段时间的确是过得非常的艰难,需要去做很多的事情,也没有一个头绪。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自己过来自首了,这个心里面的确是非常的高兴,同时也有几分惊喜。 也算是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完了,也不至于说了皇上看不起,说不定还可以加一点分。 那个太监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眼里面也没有任何光彩,就好像等待着自己的死亡一样。 “我也没有什么好求的了,这件事情能解决就解决吧,还是赶紧把这个事情给办了。” 他活了这么久了,也就出了一个头来了,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想法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又没有什么亲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陪伴自己的,结果现在还死掉了,他也活着没有什么希望了。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把这个给按压认罪,你都已经承认了,那我们也就不需要再去找其他人。” 他现在这个处境来说还是非常危险的,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背后都是一群虎。 如果再不解决出来的话,皇上那边极有可能会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二皇子也是非常难的。 这件事情不好好的解决完,这大家心里面肯定会非常的不舒服的,但是有一些人就会特别的高兴,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落井下石是几个皇子之间最常见的手段。 太监一听到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地方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就摁下了手印。 “我也没有什么希望的,就是希望可以赶紧快一点。” 他现在每一天都活得非常的煎熬,他就希望可以赶紧去陪自己想要陪的人,不至于说现在过成这个样子。 二皇子的心情明显就是比之前的轻松了许多,他也特别的高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只要你配合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你快一些的,你也的确是算一个有挺有觉悟的人。” 要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都还得去找呢,也就是找的非常的困难,现在是比较好一些。 在场的各位也是特别的无奈,这种事情的确是非常的难办,又没有什么办法呀,谁让他们接了呢。 “既然这件案子已经破了的话,那我们就赶紧跟父皇说一下,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错。” 他现在恨不得就像皇上,证明自己到底有多能干,即使这件事情那么的复杂,就是把他给调查出来了。 他想要让皇上看到他到底有多么的优秀,而不是说这件事情自己办不好,没有能力。 他不希望留下一个很差的印象,做这个事情才会非常的卖力,想让大家都看到,他会把这件事情做到极致。 顾藏自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点了点头就同意了下来两个人一块去见了皇上。 “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眉目,凶手也已经抓到了。” 二皇子在脸上充满了骄傲与自豪,恨不得就赶紧写在脸上,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优秀。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这些证据心里面也是挺高兴的。 “你们这次做的非常的好,朕也是非常的满意,果然是没有让朕失望,交给你们还是挺放心的。” 前段时间的确是闹出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他们脸上都各自带着喜悦和笑容。 闻言,二皇子的他们当中是最高兴的,恨不得把这件事情告诉所有的人,自己做的到底有多好。 “都是皇上教的好,不然的话儿臣也不可能会做得好。”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来说,的确是不那么的乐观,很多事情的确是需要依靠其他的人。 讨好皇上,这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整个皇宫里面,皇上才是一个最关键的人物,到时候花落谁手谁也不知道。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做到极致,让所有人都看起来自己非常有希望,最好是让皇上觉得自己有潜能。 皇上听到了之后也是特别的高兴,脸上的笑容也是止不住。 “你能这么想呀,朕倒是有几分欣慰,你们就下去吧,这件事情朕来处理。” 他们要做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多,这些事情也不是说完不成,有很多方面都是需要去改进的。 他们两个人一听到了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便笑着离开了。 …… 皇上看着这些东西,对着一旁的太监轻笑了一声。 “这件事情想办法看一下能不能祸害到祁寒北身上去,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可要注意好。” 他现在可以处理一个是一个,不然的话看着他们也是特别的糟心,所有人都站在一块,他心里也不高兴。 能解决完一个,那到时候剩下的人也就不多了,最好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弄完,赶紧把他们都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劝说 二皇子现在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看谁都觉得特别的顺眼,就连跟自己作对的人都觉得挺顺眼的。 “终于也算是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完了,这下子大家都得松一口气下来了,也不用那么紧张。” 前段时间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彼此都看不爽对方,在很多方面也的确是做得非常的不好。 主要是一直都没有一个线索,现在也算是找到了,皇上那边也没有什么压力了。 他们现在也就是松了一大口气下来,不用像前几天一样那么的紧张。 顾藏一听到了之后,这心里面瞬间就有一些不太满意的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摇了摇头,拒绝了下去。 “这还是算了吧,我就不和二皇子一起吃饭了,这件事情也不是说我一个人的功劳,这倒是没有必要。” 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联系,现在也不可能说一起吃饭什么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去吃饭,到时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吃饭,还是算了,他吃的都觉得不自在。 二皇子一听到了之后,立马就有一些不太满意了起来了。 “我们俩再怎么说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人呢,难道吃个饭都不能吗?我都主动邀请你了。” 他很少给别人面子,只不过是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看他特别顺眼,也就是特别想请。 他这一时半会心中还是挺高兴的,但是这样子被别人拒绝了,还是有一些恼怒,很少有人这样做。 这要是正常的人的话,肯定都会同意下来的,可以和皇子在一块吃饭是多荣幸的事儿。 顾藏心中也涌现出淡淡的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皇子就带路吧。" 怎么都推脱不掉,那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去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他怎么可能真的就是让二皇子觉得很没有面子,那到时候说不定又会落下什么把柄让别人说来说去。 而二皇子这一会儿也高兴,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也就只有几个人在那里坐着,一起聊天。 “这个凶手也真的是搞笑的很,什么事情不好好做,非得要去杀人,害得我们大家忙活一场。” 他现在想想心里面就有一些恼火,查不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那里看自己的笑话。 要不是凶手自己主动出来认错的话,那到时候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凶手。 顾藏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了一块,就心里面相当的后悔,早知道就不同意了。 再怎么说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眉目了,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缠了。 大家都已经说开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纠结,简直就是在哪里浪费精力。 可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心里面有一些排斥而已。 “我也不知道你们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觉得这个人吧,实在是非常的过分,折腾我们。” 二皇子猛喝了一大口的酒,夹了一把菜,往自己的嘴里面塞。 “他要去当老实一点的话,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自己也得要死。” 这段时间他也是累得够呛的,每天起早贪黑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差点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在自己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竟然来了一个凶手,自己说自己做了这个事情,他也倒是挺意外。 顾藏一边听着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待了一小会儿之后也就不想待着了,于是就开口说了一句。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一些事就先走了。” 二皇子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其他人也是非常的帮衬,所以一时之间就大意了。 “去吧去吧,你赶紧去吧。” 反正目的都已经达成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任何的意义,还不如赶紧让他赶紧走。 顾藏心中自然也是轻松了不少,于是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顾元,心中瞬间就咯噔了一下,紧接着就喊了一声。 顾元一听到了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暗光,点了点头,紧接着开口说道。 “听说你最近解决的这段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这一次和二皇子一起做事情感觉怎么样?” 他这心里面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这现在的局面来说还是非常的危险的,是要有一个靠山的。 在众多皇子之中,他们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终的赢家,现在也算是先估一个值。 但是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的话,最有可能性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二皇子的确是一个比较有野心的人。 比起其他的人来说也的确是更有出息一点,二皇子也很有可能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他是个不错的靠山。 闻言,顾藏一谈起这个事情,这心中就有一些无聊,摇了摇头。 “也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在这里还好吧,大家都可以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这个就算是换其他的人也是可以弄得好的,只不过是说时间问题。 他们也不是堂堂正正把人家抓到手上的,只不过是人家过来自首,不然的话说不定还要花一大把的功夫。 顾远手靠在后背,心中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还是希望你自己有一个自己的衡量,二皇子倒是一个挺不错的选择。” 二皇子在很多方面都是非常优秀的一个人,他可以做到很大的一个成绩,让所有人都非常的满意。 不管是交代的任何的事情,效率也不算是太低,效果也让大家看到了,就是他们所有人都认同的。 顾藏一听到这个话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直接就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太担心吧,现在靠谁也都靠不住,而且现在局面非常的混乱。” 随便站错一个地方就极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谁也不希望,现在在队伍,时机不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受伤 顾元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心中挂起了一抹无奈,紧接着开口问了一句。 “你说的倒是也轻松,现在的局面来说的话,也不见得我们多有本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大难临头。” 朝廷上有太多的人看着他们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就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或者是被别人阴着。 他想想都觉得特别的可怕,更何况如果他们站对了地方的话,以后也是可以想进龙华富贵。 见此,顾藏心中自然是非常的不满意,摇了摇头,拒绝了下去。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是想要站队伍的话,也不应该是站在二皇子那边,这不是个好办法。” 二皇子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若真的是当上了皇上,那才是百姓的灾难。 他就算是要站队伍的话,也不是应该站在这边,要找也是找一个真正可以担得起事情的人。 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很多问题都需要去仔细衡量,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闻言,顾元心中颇有不满,双手靠在后背,缓缓的看出了一口气出来。 “你这样说倒是让,我觉得非常的难受,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这件事的。” 现在的情况危急,大家都盯着他们这个大鱼大肉,一旦有可能,就很会扳倒他们。 其他人只会冷眼相看,根本就不会有人出手帮忙,他们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不能这个样子。 如果是以前那还好风平浪静,没有人可以去说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府中变得越来越好,很多的东西都在慢慢的发展着,有一些东西就是必须要做好。 闻言,顾藏眉头紧皱在一块依旧还是有一些不愿意。 “这件事情就不用再说了,我不是很想听。” 两个人这么一说,各自心里面都非常的不高兴,两个人都闹得不欢而散。 小翠看到顾藏回来了,这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又说了几句。 “少爷,你那边的事情办完了吗?” 他这段时间也是看着顾藏忙里忙外的去做一些事情,每天都起早贪黑的,的确是非常累。 若眼可见的疲倦,他看着心里面都有一些心疼,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一旁看着。 闻言,顾藏心情有一些烦躁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我已经弄好了,凶手自己过来自首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刚刚本来他的心情就有一些差,现在又在门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这心里面确实是比较恼火。 这种事情又不是自己说了的算,现在这种情况真的非常的危险,他心里面非常的不得劲。 小翠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脸上也涌现出了几分的笑容。 “那就太好了,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少爷也不用再那么累了,那个凶手也真的是好事,不做要做坏事。” 要不是因为他弄出这些幺蛾子出来,他家少爷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脸疲倦,他真的是非常的打抱不平,所以一张嘴不停的在那里说。 “他肯定是特别的危险,他都被抓住了,到时候他自己都死路一条,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顾藏完全就没有搭话,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 小翠在一旁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 “祁公子也是,这段时间倒是也帮了不少的忙,害得你们两个人都非常的辛苦。” 他虽然说没有亲自的去经历这件事情,肯定都是知道一点的,他们之间忙起来是有的。 顾藏心情瞬间就特别的烦躁了起来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去一把关住了门。 “不用叫我,我没胃口吃。” 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就感觉特别的烦,一点都不想要听。 小翠看到这个情况有一些不知所措,晃了晃脑袋。 她叹出了一口气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把自己的那些东西整理了出来。 …… 次日,顾藏一大早便出门了,哪里都没有去,就是去了练兵场里面不停的在射箭。 一祁一看到这个情况赶紧跟自己的事儿也说了一下,他心中也涌现出几分的担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心情这么差,从来到这里都没有讲过一句话。” 以前顾藏还会客气一点,像所有人都打一下招呼,但是今天好像就是生了特别大的气,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的确是让大家都觉得非常的反常,没有人前去说什么,他心中也只是有几分疑惑。 祁寒北看着那个背影勾起了嘴角,紧接着摇了摇头。 “这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就让他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压力,到底有多么的重,有的时候真的会绷不住。 就是需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不会让自己的情绪一直积攒在一起。 这是他唯一一个可以提供一个场所让他发泄,而且他现在看这个情况来说的话也还是比较好。 总不能一直都处于一个这么压抑的状态,那到时候整个人都会绷不住,那还得了。 闻言,一祁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没有说什么话,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我倒是有一些搞不懂你们呀,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练吧。”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这里训练,不然的话也不会碰到顾藏。 祁寒北什么话都没有说,点了点头一直盯着顾藏。 顾藏也没有察觉到,反倒是一直在那里射箭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情绪。 任何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的烦躁,所以没有人想要走前去安慰他。 顾藏也不需要别人来安慰,所以一直在那里停留着,他一个着急突然之间就握住了箭的另一头。 手直接就滑过了刀尖血瞬间就喷涌而出,落在了地下,看着倒是有几分吓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心情郁闷 顾藏完全这个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拿着那一个代写的箭想要射出去。 见此,祁寒北眉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走上去,一把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还在这里弄,发泄了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好说,而且这段时间大家都非常有压力,这个样子大家都难受。 身体都已经受伤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发泄的差不多了就行了,不要伤害到自己。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要是连身体都没有了的话,不要提什么别的东西了。 闻言,顾藏心情依旧是特别的烦躁,探出了一口气出来。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我的心里面实在是特别的难受,不让我好好的发泄一下,那我会疯掉的。” 所有人都在那里逼迫着他,他的压力真的非常的大,没有人可以想象到,也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 他又同时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极有可能就会发生一些意外,这是所有人都不能体会到的。 又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他反倒是更加的烦躁了起来,可明明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正常。 闻言,祁寒北探出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工具给他包扎了一下。 “你就是想要发泄一下你心中的情绪,那也不是这个样子,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受伤。” 他的性格倒是比较沉着冷静,所以在很多方面都会去思考一些问题,不会显得那么的不好。 处理方式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心情很苦闷的时候也有解决的办法,但是绝对不会伤害身体。 顾藏眉头一直紧紧的紧皱,在一块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话,就在那里呆着,等着彼此都平静下来。 “谢谢啦。”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当中还有微微的刺痛,心里面有一些无奈了起来,这简直得不偿失。 本来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不好受,他自己也难受。 见此,祁寒北眼底里闪过了一丝微光,缓缓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情绪那么不对?” 他也是知道顾藏的,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就生气,情绪一直都非常稳定,很少有这种情况。 就算是遇到了特别棘手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都能沉着冷静的去分析整个事情。 而现如今的情绪看来非常的不对,甚至都处于一种没有办法控制的情况,他能理解。 但同时也特别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毕竟他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打不倒。 闻言,顾藏眼中也涌现出淡淡的疲倦,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之间心情特别的不好,就是想要找一些突破点舒缓一下。” 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找谁,所以就来这里了,现在心情倒是好了一点。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压力挺大的,突然之间松懈了下来,情绪有一些不太对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吧。 他心中也有些许郁闷,这种情况还是特别少的,但是发生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可以舒缓的机会。 见此,祁寒北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先不要做了。” 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也没有必要这样下去,还不如停下来,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毕竟这种损害自己身体的事情,谁都不希望发生,也谁都不希望见到这种情况。 顾藏心中多少有一些不情愿,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实在是吃不下。” 他一早就过来了,就是想发泄一下,所以看到所有的东西都不想要吃,现在也没有那个食欲。 心中仍然非常的苦闷,吃不下任何的饭菜,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再来一遍。 即使现在自己的手中隐隐作痛,都还是特别想要骑马或者是射箭,让自己痛快一下。 祁寒北心中也涌现出淡淡的无奈,看着他,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没事,先吃饭吧,等一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按照这个办法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肯定要讲究一些谋略的,一定要想出一些办法来。 就算是出去走一走也比现在强的很,手都已经受伤了,根本就不能做其他的剧烈的运动。 要是让手上的伤更加的严重,这所有的人都担不起这后果,而且到时候又得不偿失,不就亏大了。 闻言,顾藏缓缓的点了点头,也不知该怎么说比较好一点,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行。” 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还不同意的话,倒是显得非常的不识抬举。 而且对方明显就是一脸的好意,再怎么说也不能拒绝别人的心意,哪怕自己现在不高兴。 他可以分得清楚谁是对自己好的谁是对自己不好,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态度他都清楚。 所以他就算是百般不情愿,都还是同意了下来。 祁寒北看着他一脸沉重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笑了一声。 “我又不要你干什么,你那么忧愁干嘛,等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就先把饭给吃了。” 与其在这里的话,还不如好好的出去走一圈,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要让自己更加的郁闷。 而且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在这里面呆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出去走一走也能舒缓心情。 既不伤财又不伤身的,这对于舒缓心情而言的确是一个最佳的方案,所以他才想到了。 顾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比较好一点点了点头。 两个人吃完了饭过后便梳妆打扮了一番,特地换成了另一副面孔,让其他人都不怎么注意到。 祁寒北带来了一匹马,马的性子倒是也挺刚烈的。 “要不然我们去郊区走一走,刚好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舒缓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郊区 初春郊外的风景较好,微风吹过大地,小草微微起伏,叶子上也挂着细细点点的水珠。 一闻便是春天的味道,草与土混杂在一块,发出淡淡的幽香,倒是让人心中有几分宁静。 见此,顾藏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紧接着又吐了出来。 “我简直是太久没有在这外面走一圈了,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一个气氛。” 以前自己不在这边随时可见,但现在就连出一个城门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会发现。 而且朝廷之中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就会被别人看出破绽。 也有可能人头就会落地,所以他们最需要保护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其他的都不在乎。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享受这种生活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了,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出来。 闻言,祁寒北也或许是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气氛了,叹出了一大口气出来。 “也是,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边了,倒是让人心情挺平静的。” 他一直都是一个不太焦躁的人,做事情都比较稳重,所以很少会有这种心情,也会偶尔出来。 毕竟他也有不想要应对的人,不想要面对的事情,有的时候也不是说逃避,只不过是暂缓。 两个人共同骑着同一匹马,顾藏贴着他的后背都能听到他心里面的心跳声,咕咚咕咚的。 脸颊有一些微红,不知道该如何说,轻轻地叹出了一口气出来。 “既然都已经到了的话,那我们就下来走一走吧。” 两个人独处的时间比较少一些,他们都比较珍惜能待在一块的时光。 或许就是人才对人才之间的这种渴望吧,能感觉到是有一定程度的向往在这里面的。 两个人很多时候都一样,身不由己,很多的事情都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他们都清楚对于此道处境。 所以在很多方面上不需要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可能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祁寒北倒是也没有拒绝,下了马之后就牵着他下来,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 “这段时间也倒是辛苦你了,宫里的事情忙里忙外的确实是挺辛苦的。” 他就算是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也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对于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也有一定的姑娘,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一点的。 就算是皇上那边有所压制又能怎么样,这边还是解决的非常的完美,他们大家都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顾藏双手靠在后背,走在前面看着风景,呼吸着大自然带过来的气息。 “话说的倒是挺轻松的,整个事情虽然也没有说帮非常大的忙,但是的确也是投入了许多的精力。” 他没有说面面俱到,所有的事情他都尽自己的全力去做,也算是可以说问心无愧。 现在的这些情况来说,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他没有什么可说的,能解决就可行了。 否则调查来调查去,累的也只是自己,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得亏现在事情都办完了。 闻言,祁寒北对于整件事情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是也都打听了,所以部分细节还是清楚的。 “的确是挺不容易,只要是一不小心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让皇上留下什么把柄?” 皇上这样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针对一个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尤其是针对他们。 祁寒北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祸害,但是却没有主动的去找他的麻烦。 换一个人而言,顾藏就相对于没有那么幸运,很多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解决,皇上会直接下达命令。 如果有一些地方做的不好,那么立马就可以纠正出来,到时候直接就让大家都感受到那种气氛。 朝廷上的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好料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要做的事情可复杂的多。 既看不得别人眼红,但是看到别人比自己差,又恨不得踩两脚上去,他们的心里也就是这么奇怪。 顾藏一开始最担心的就是这些问题,可又能怎么办呢,都已经接手了,就是要把这个事情给做好。 “我觉得还好吧,最起码这段时间我们也解决了挺多的事情了,也不算是太难。” 皇上是给了非常多的压力,给了他们时间,让他们要在某一时间段做好,可幸运也来了。 就在他们都山穷水尽的时候,凶手就是自己过来投降了,这都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闻言,祁寒北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聊起来。 他看向了河中飘过来的几只小鱼,瞬间就灵光一现。 “正好我们都出来了,那中午就不回去了,在河边捉几条鱼应付一下吧。” 这样的时光说来也是特别的短暂,他们想要再次过来的话,那又得双方都有时间的时候。 偏偏他们就是特别的忙,就连这个时间段都得要挤出来才行,而且还不能让其他人给发现了。 不然又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闲言细语,他们的嘴可不是什么好货子,到时候肯定窜遍整个京城。 闻言,顾藏瞬间脸上就涌现出了几分好奇和笑意。 “既然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好了,我好久都没有吃到烤的鱼了。” 河里的鱼非常的鲜美,即使不用放其他的佐料,就这样子干,烤着它的肉质都非常鲜美。 让你一口咬下去就能感觉到什么叫做美味,就是它纯天然的味道,不需要经过二次加工。 祁寒北技术也是特别的好,三两下就抓了几条大鱼,很快就架起了一个火架网。 上面串着一条又一条大鱼在那里烤着,顾藏也没有偷懒在一旁一块帮忙,两个人的速度特别快。. 鱼一下子就烤好了,味道也是棒极了。 “这简直就是太美味了,我都已经特别久没有吃到这些东西了。” 顾藏心情早就已经好的不得了了,同时也特别高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发现 祁寒北和顾藏两个人吃饱喝足,疏散了一下各自的心情,也就没有在城外多逗留了。 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他们还要回去做其他的事情。 顾藏和祁寒北刚回到城中的时候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顾藏!” 闻言,顾藏瞬间眼睛就睁得大大的,往回一看看到了王文远,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他好歹也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的,没有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确实是有一丝意外,马上就镇定下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呀?” 王文远一听到叹出了一口气出来,紧接着开口说了一句。 “我还有什么呀,正好就是在这里看到你了,于是就把你给叫了下来,我看到你,我就特别兴奋。” 他可以说是真正的打心底里面的,把顾藏当成人自己的兄弟,什么好事情都想着顾藏不会有任何自私的时候。 所以每次不管顾藏去哪里,他都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给顾藏需要的帮助他,回来也是第一时间请顾藏吃饭。 他非常的欣赏顾藏自身的才华,他也清楚自己是没有办法到达那个高度的,但是呢,确实这样的朋友心里也高兴。 顾藏此时的心中倒是有一些紧张,往后退了几步,踩了一脚祁寒北。 他脸上依旧带着特别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紧接着说了一句。 “我倒是也没有想到在这里面会遇到你,的确是让人挺意外的。” 他心中倒是没有多欢喜,反倒是多了一份紧张,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走得很近,那还得了。 要是说平时的话那就算了,现在的确是有一些不太妥当,更何况祁寒北手上还牵着一匹马。 刚刚过来的时候有不少人都盯着他们,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手中的马倒是挺吸引人的。 不是所有人家都可以拿到这些东西,要是没有一点钱财,那还真是根本拿不下来。 所以不少人看到这些东西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家里面一定是有钱的,普通百姓碰都碰不了。 就连一般的士兵都还不会骑马干什么都是走路做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去做,就是不会骑马。 王文远明显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依旧和顾藏谈笑风生,脸上也带着浓厚的笑容。 “可不就是嘛,你最近都特别的忙,我们俩都没有时间好好的聚一聚,有时间的话改天得吃个饭。” 他们几个人聚集在一块说的事情,其实也就那么几件不是最近发生的事,那就是吟诗作曲各自的欢乐一番。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好事情,而且他们也乐意。 顾藏自然是能感觉到自己旁边的那个人还是没有走,心中涌现出淡淡的无奈。 他一边回着话,一边用手在后背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服。 “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那肯定是要聚一下的,只不过这段时间还是比较忙一点。” 祁寒北自然也不是什么傻子,肯定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没有说什么,牵着一匹马便走了。 此时的王文远还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瞟一下。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有机会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出来聚一下,多久没有一块谈心了?” 他们几个人的谋略和志向都有几分相似,所以说起话来讨论的话题都是彼此感兴趣的。 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个品质和现象,也是他们很难找到的朋友,所以他们都很珍惜。 顾藏自然也是特别愿意跟他们待在一块,看着他走了,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出来,说的话也更多了。 “当然是可以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宫里的事,对这些事情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现在这个风浪也算是暂时的平息了下来,就是不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要是比这个还要更复杂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到时候又是一个世界大难题。 王文远对宫中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嘴角勾了起来,夸了一句。 “这件事情该说不说,你做的可真是太好了,皇上安排你的任何事情你都做得特别好。”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但是他们心里有感觉,更何况他们的朋友也的确很有本事。 顾藏只要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把它做好,没有后路。 这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非常的钦佩他的能力,同时也觉得非常的欣赏。 顾藏被夸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毕竟这件事情也不算是自己主动的抓到的。 “你说这个话倒是有一些过了,不过现在的这个情况来说,的确是做的还好。” 这段时间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舔血。 回到京城里面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变得谨慎之前还有所缓和,现在一切都变得特别的紧张。 很多的事情他都要仔细的去衡量一下,到底要不要去做,所以在很多方面都要小心翼翼的。 这段时间过得也算是比较压抑,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轻松。 虽然说之前是背井离乡,可是身在他乡生活的倒也自在,在这里倒是有几分约束了起来。 王文远哪里知道这一些,只知道他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和代价,在这里。 “你简直就是太拼命了,我们根本就做不到你这样的程度,也不要在这聊了,跟我回府上喝点茶吧。” 他们几个人聊天也不是喜欢干巴巴的,站长最好就是坐下来,然后聊上好几个时辰。 顾藏脸上带着笑容,微微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下去。 “今天就算了,我实在是有些累了,要不然改天吧,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你府上。” 闻言,王文远也没有再坚持下去了,点了点头便走了。 “行,那有机会的话,我们下次再约。” 顾藏抬起腿便往家里面走了,一回到房间正好就看到了小翠。 他心中也涌现出淡淡的歉意。 “小翠真是不好意思,昨天还冲着你发脾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栽赃 皇帝因为这个凶手的事情一直都非常的苦恼,所以还亲自的去找了一下这个犯人。 犯人看到皇上来了之后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坐在那个地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见此,皇上心中涌现出淡淡的笑意,直接就冷笑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犯的事情可是死罪,朕要是给你判定一下,你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很多人根本就接受不了这后宫的酷刑,很多时候都是死在这里的,他们感觉就是生不如死。 毕竟像这些东西,他们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否则也不会严刑逼供出那么多人。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是临死之前还要受一份罪,谁这心里面都不太乐意。 凶手一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起身行了一个礼,脸上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眼神无光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皇上给吹来了,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他自然是特别清楚自己,还没有那样的一个本事需要皇上来见自己,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 如果连基本的事情他都看不清楚的话,那简直就是白混了。 能来找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一定是在某一方面有利用价值,否则也不会过来。 皇上一听到了之后,冷笑了一声,脸上倒是涌现出了一份满意。 “你说的倒是也挺在理的,朕过来找你的确是有件事要交代你。”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要是交给旁人,他的确就有些不放心,毕竟放在别人的手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他到时候要是想要找他们的麻烦,那就得再次寻找了。 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机会,有没有这样的一个时间段了,他也是很苦恼。 凶手一听到了之后,缓缓的摇了摇头,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绝了下去。 “只要是我做的我一定会承认,但是不是我做的我一定不会承担,我也不会去陷害别人。” 他看了太多这些东西了,一旦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就极有可能让一个无辜的人陷入水火之中。 要想要把他给救出来的话,简直就是比登天都还要难,他们就是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皇上倒是也没有多生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说了一句。 “朕要你做的事情也是特别的简单你只要把这件事情栽赃给祁寒北,那你以后走的路也会轻松许多。” 都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肯定是希望自己今后的路可以平坦一些,不要那么多曲折。 辛苦了这么一辈子,最后连临走的时候都要受这一份苦,谁受得了? 凶手一听到脸上依旧是非常的平淡,还是一口拒绝了下去。 “这件事情我实在是做不到,要让我又去陷害另一个人,那我这心里面实在是过意不去。” 之前就是因为心里面的负担特别的重,所以才会自己过来自首,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过来。 见此,皇上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恼怒淡淡的说出了一个条件。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的话,那我就会找到你身边最好的那个太监,你们两个一起诛九族。” 毕竟这件事情非常好办,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好,说不定就是有帮凶。 但是这有没有帮凶谁也说不清楚,皇上只需要做一些手脚那边是有。 他们到时候就是想要反抗,都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住,也让他们就是这样呢。 闻言,太监瞬间就有一些动摇了起来了,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份光泽。 “那个孩子还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请求皇上放过他,一切有什么要做的都冲着我来。” 他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能不能活下来也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他也不想要再牵连到身边的人了,他也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对那个小太监。 皇上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家里面勾起了一抹阴沉的微笑。 “这件事情还不好办,只要是你同意下来的话,那朕就会立马放过他,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些什么。” 现在把所有的主动权都给了凶手,只要这个凶手一旦承认把这个事情咬死,大家都平安。 在一旁的太监摇了摇头,即使眼中有几分动摇,但是也还是拒绝了下去。 “我实在是做不到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找我吧,皇上还是另寻他人。” 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不要再牵连到其他的人他做的情分也到了。 也只能怪那个小太监命不好,再多一分的机会他都给不出来了,只能这个样子了。 闻言,皇上点了点头,轻轻的又抛出了一个条件。 “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如果你同意的话,那朕可以给那位在冷宫的妃子给予厚葬。” 这再怎么说这后半辈子也都过来了,现在冷死也不能复生,但是可以好好的走也行。 不至于让所有的人都记不住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曾来过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那样可悲。 太监一听到瞬间整个人就站了起来,心中的那唯一一丝的良心瞬间就被吞没了。 “皇上说到做到,这件事情我就一定会办。” 他这辈子都没有把自己要做的那个事情给做完,现在也算是给了一个比较好的交代,这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 也算是临走之前让自己心里面更安心了一点。 皇上脸上涌现出浓厚的笑意,给了一个非常肯定的保障。 “朕说的话哪里有食言的?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朕说的做,一切条件都会满足的。” 这只不过是花一些钱的事情而已,反正他也不需要出面,只需要让别人去解决。 如果这个样子可以把自己心中最大的那一个祸害给解除的话,那这简直就是一个好处。 次日,太监面对着所有人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言论。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但是幕后的真相并非如此,一切都是祁寒北大将军让我去这么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反咬一口 犯人所说自然都不是真的,但是回想起皇帝当时为自己承诺的条件,他不得不做这些假口供。 说下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微微打颤,眼神十分不自然的看向周围。 哪怕是有皇上为他在身后做担保,犯人的心中还是有些心虚的。 可他根本无从选择,只有顺从的命运。 一边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一边是或许可以换来自由的可能,面对后者的诱惑,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听见了犯人按自己嫌疑人为他叮嘱的那般将话说出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恶毒的笑。 看来他还是听话的。 至少将自己前一日嘱咐的内容分毫不差的都说了出来。 如此一来,想必祁寒北更是逃不过这罪责了。 一切都在按照皇帝之前所打算的那样进行。 他的心里有着十足的转盘,自认为一定能够悄无声息的就能找祁寒北问责,并治了他的罪。 皇帝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了。 祁寒北的存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威胁,现在仅用这样的小伎俩就有希望将他拉下去,他自然期待不已。 皇帝脸上的笑容只短暂停留了几秒后便快速消失。 如今他还在朝堂之上面对着众多大臣,我们不能叫他们看出端倪来,否则自己的计划说不定就会失败。 听了犯人的话后,朝堂之中的大臣的脸上无一不露出惊讶的神色。 前一日这犯人所说明明还不是这样,怎么今天就跟祁寒北有了关系? 有些大臣耐不住好奇,甚至在底下窃窃私语,小声讨论了起来。 “若此事真与王爷有关,这可是有谋逆之心的大罪!” “是啊,只是这犯人的口供怎么变得这么快?” “说不定他先前就有所隐瞒,现在只不过是吐露实情罢了!” “……” 面对大臣们在底下的小声讨论,皇帝并未追究,反而任由他们大开脑洞。 毕竟犯人的证词已经摆在了这里,此时看来已经与祁寒北脱不了干系。 皇帝愿意继续做幕后推手,让朝中诸多大臣对祁寒北也产生偏见。 听着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句。 看来是时候在众人面前演一场戏了。 他紧皱着眉头假意发怒,瞪着眼睛质问底下跪着的犯人。 “你可敢跟朕保证所说属实?若是再犯欺君之罪,朕定不会饶过你!” 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愠怒,明显能够听出是真的生气了。 底下站着的众多大臣看见皇上的这副模样,立刻识相的停止了讨论。 他们生怕自己无故受到波及,万一再叫陛下将怒火迁到自己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其实这一环节也是皇上昨日与太监早就商量好的。 他强迫太监与自己在众人面前演一场戏,以增强此时的可信度和真实性。 大臣们个个老谋深算,怎会因为犯人的几句话就相信这件事是由祁寒北指派的? 所以得想办法让他们深信不疑才行。 皇上正是抓住了大臣们的这种心思,因此才会想到设计这样一出好戏。 “皇……皇上,小人都已经犯了那样大的错误怎还敢欺瞒您?小人敢跟您保证刚刚所说句句属实,否则我与王爷并无瓜葛,为何又要牵连他呢?” 太监假装害怕,浑身上下发着抖,又连磕了几个响头求饶,接着连忙为自己辩解。 他所做出的举动无一不是在佐证刺杀一事必定与祁寒北有关。 其实刚才听完太监所说,底下的许多大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毕竟祁寒北只是一个王爷,也从来没有做过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是在看到太监流露出这样害怕的情绪后,众多大臣的心理便确定了一些。 刚才几个大臣脸上的怀疑之色消失不见,转而变得十分严肃。 坐在上方的皇帝看着自己与太监的配合天衣无缝,心中十分满意。 不过现在可还不是他高兴的时候,得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严惩祁寒北才行。 “来人!给我传祁寒北来!” 皇帝猛地拍了下自己龙椅上的扶手,大喊了一句命令手下的太监道。 是时候该叫祁寒北前来对质了。 皇帝其实也没办法预料到等会儿的场面究竟会如何,但只要有了太监为自己作证,恐怕祁寒北也是百口莫辩。 “今日就劳烦诸位爱卿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来为朕看看真相是否如这太监刚刚讲述的那般!” 看着自己派去的人开始行动后,皇帝转头将目光落在了朝堂之下众多大臣的身上对他们说道。 这么多人到时候可都会是自己的棋子和助手,要是自己真的争执不过祁寒北,他们定能助力。 此时朝堂之上的气氛无比紧张,没有人敢继续开口说话,心中都十分忐忑。 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祁寒北会是这样的人,也想看看皇帝究竟会如何处理此事。 顾藏今日正好没去上朝,因此没办法第一时间知晓此事。 但消息很快就从宫里传了出来,官宦人家的二中充满了风言风语。 祁寒北正在自己的院落里好好待着,就突然接到了皇帝身边太监的旨意说要即刻进宫。 他心中虽然带着疑惑,但还是立即动身。 那毕竟是圣旨,他又怎敢违抗? 不过虽然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祁寒北的心理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此事似乎与皇帝刺杀一案有关,可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去宫里的路上,祁寒北的心里一直在想着。 他也能够察觉周围路过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又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不过他只当是没看见,继续心中猜测。 此时无论再怎么说也难逃众人之口,哪怕是没上朝去的顾藏也很快听闻 “什么?你是说那太监供出了祁寒北?” 顾藏听了此事后,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身旁服侍的人。 此案不是已经了结了吗?那太监就是为了报复皇上,也大胆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怎么一夜之间口供就全变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当庭质问 “是啊公子,听说是那太监自己在朝堂之上亲口对陛下说的,万分肯定是王爷在背后指使。 ” 在顾藏身边服侍的人并不明白其中原因,只是看着她如此惊讶,还是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或许这其中有自己想不到的东西吧。 “是他亲口承认的?” 顾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向身边的人确认。 “具体细节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说王爷已经被陛下派去的人叫进了宫里。” “不行,我得去看看!” 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顾藏怎么可能还坐得住,她得去宫里搞清楚情况才行。 那太监明明是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这才过了多久口供就全都改了。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或是被人逼迫,否则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之前审问太监的过程中,顾藏明显能够感受到他是个真性情的人。 如今突然翻了口供,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顾藏想着,当即冲出门外。 “公子,您万万不可冲动,这件事毕竟是与陛下有关的,您……” 在她身边服侍的人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紧跟着在身后劝阻。 可此时的顾藏怎么还听得进去这些话?她满脑子都是得尽快去宫里解救祁寒北才行。 下人追了好久体力最终还是没能赶上,只得站在原地焦急的看着顾藏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顾藏一路小跑赶到了宫门外,刚要进去却被侍卫给拦住。 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得了吩咐,不能轻易放她进去了。 这也更加让顾藏坚信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哪怕被阻拦,顾藏也愿尽力一试。 她尝试着要跨过阻碍硬闯进去,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放弃,走到了宫门边另想办法。 另一边。 祁寒北已然进了宫门朝着大殿赶去。 大殿之上的场景更是热闹。 等待祁寒北过来的同时,在朝堂之内的不少大臣已经按捺不住了。 其中包括三皇子。 他始终不相信祁寒北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于是孤注一掷,主动站了出来为他说话。 “父皇,虽说平日里祁寒北并不经常露面,但我敢确信他对您别无二心,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三皇子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提着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局面。 皇帝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是自己的皇子最先站出来表示质疑,心中自然愤怒。 “证人证词都摆在这里,你要朕该怎么相信他?这才是确凿的证据!” 皇帝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的模样过于张狂,紧咬着牙问责。 “可儿臣听说他前几日的证词还不是这样,他突然反咬一口,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您明察!” 三皇子不愿轻易放弃他,不想平白无故冤枉了一个好人,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他与祁寒北虽然没有接触太多,但也能够相信他的为人。 更何况祁寒北看起来并不是那样有野心的人,不会想出这样残忍的手段。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否则朕也绝不留情,同样会治你的罪!” 在皇帝看来,现在正是无比紧张的关头,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主动站出来为祁寒北说话的人,总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因此被打乱。 让皇子听到这话后才稍显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开口。 但接下来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太子也主动站了出来为三皇子说话。 “父皇,三弟所言有理,还请您能够明察,千万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小人?不知皇兄到底有没有看出来究竟谁是小人?祁寒北与父皇之间的关系本就紧张,你怎知他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如今这太监勇于站出来告发,你们非但不站在父皇这边还这样猜测,难道不会叫人寒心吗?” 没等皇上开口说话,一旁的二皇子紧跟着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完全没有将太子放在眼中。 三人正争执不下,祁寒北刚好到达了朝堂。 他刚走进去,便立刻察觉到朝堂之上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对,眼神也变得警觉起来。 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祁寒北明显能够闻出大殿之中有股“火药味”,他得时刻谨慎小心才行。 果然,他刚俯身向陛下行完了礼,迎头就遭到了质问。 “祁寒北,你可知罪?” 皇帝直接开口质问,丝毫不做掩饰。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让祁寒北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祁寒北只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疑惑的看起了周围,发现了一道不寻常的身影。 他看见的正是那个认罪的太监。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先回了皇上的话再说。 “陛下,臣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何罪之有?这犯人都已经供述是你在背后指使他刺杀父皇。怎么?自己当初犯下的错现在都不敢承认了吗?” 二皇子愤怒的盯着祁寒北反问,言语里天有加粗,似乎是有意激起仇恨。 “二皇子此言差矣,我与这人素不相识,怎么就指使他了?他既已经犯案那么为了保命,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您这般明察秋毫,为何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 祁寒北心中丝毫不慌,反而立刻抓住了二皇子话语里的漏洞反驳了回去。 他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因此而觉得害怕,反而能够十分沉着的应对。 “你……” 二皇子一时哑口无言,刚到嘴边的话都被憋了回去,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怪罪。 坐在朝堂之上的皇帝万万没想到祁寒北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翻盘,他心里气急败坏却突然找不到任何理由发作。 此前做过的一切计划突然之间就被打破,皇帝一时之间也乱了阵脚。 祁寒北看出这里危机四伏,不能再继续逗留,于是心中很快就有了妙招。 他假装咳嗽了几声,面色痛苦,拿出手帕来轻轻挡住了自己的嘴。 捂住嘴的同时,他快速的轻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很快就有血从中渗了出来。 祁寒北忍痛将血蹭到了手帕上,又将手帕拿开,故意在不经意间展示给众人。 “王爷咳血了!” 一些眼尖的大臣当即发现,有些震惊的吼了出来。 皇帝见此不好继续追责,但又不想轻易放了他,只能以威胁自己性命为由暂时软禁祁寒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处处受阻 “朕宣布,即日起将祁寒北软禁在其府中,任何人不得与其会面,若有违者,则一律与其承担相同的罪责和惩罚!” 皇帝坐在龙椅上宣布了圣旨,还特意将目光转向了祁寒北,假惺惺的问了问他的想法。 “不知爱卿可有其他想说的?” 皇帝笑里藏刀,祁寒北又怎会看不出来? “微臣谢过陛下。” 他没再为自己辩解太多,脸色平静的看了一眼皇帝,便开口说道。 “好,既然如此,朕也就放心了。你放心,朕定会明察此事,若你真是清白,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皇帝装模作样的又补充了两句,只为了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 他不过是说些客套话罢了,等到真的将祁寒北软禁在府中后,皇帝是最高兴不过的。 祁寒北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威胁,无异于是眼中盯肉中刺的存在。 现在竟如此轻易的就能被拔掉,皇帝高兴还来不及。 “真是虚伪至极。” 祁寒北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了句,但表面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情绪展露出来,成为那群热爱捕风捉影的人的话柄? 面对皇帝如此的判罚,祁寒北自知就算提出异议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于是只得被迫接受。 朝堂之上几乎都是皇帝的人,他做出反抗岂不正是坐实了自己对他有二心吗? 这反而会让皇帝当初的目的得逞,或是助推他进一步往自己的身上扣更多的罪。 祁寒北心里自然怀疑皇帝的目的,也更怀疑太监口供的真实性。 但是以现在的局面来看,他完全没有机会再去深究了。 软禁又如何?祁寒北自然会想办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为自己平反。 他绝不会平凡无故的替别人当替罪羊,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当初根本就没有做过,所谓太监的口供其中一定有水分。 祁寒北其实早有猜测这背后一定有阴谋,也大致猜到了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但为了能够拿到更有利的证据,他在朝堂之上并未直接戳穿皇帝和二皇子的真实面孔。 凡事留些余地还是有好处的,现在还没有到达那种要与他们撕破脸的地步。 祁寒北不想让皇帝和二皇子过于难堪,也想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 或许将自己软禁后皇帝的警戒心就会稍微放松一些,他就有了更多的时机能够做该做的事情。 其实一切都在祁寒北的掌握之中,他的心里自有分寸。 看着祁寒北被自己手底下的侍卫押下去后,皇帝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抑制不住的笑。 他曾经幻想过这样的场面无数次,如今真的在自己眼前发生,他自然欣喜。 在之后上朝的过程中,皇帝完全在没心思听大臣们汇报的其他事情。 眼下他最为看重的事情都已解决,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由于祁寒北的事情,在殿堂之上的大臣们心中也都十分不安,大多都分散了注意力。 如此一来,皇帝干脆宣布退朝,只说让众人回去之后好好休整。 大臣们向他行了以后,就走出了殿堂,过去的路上,对于祁寒北的事依旧以论纷纷。 但他们也不敢非议过多,只怕会叫有心之人听了去给皇帝汇报,再让此事波及到自己。 祁寒北与皇帝的关系向来紧张,这是众人心中都明白的事,他们不想掺和太多。 匆忙退朝之后,皇帝又亲自召见了二皇子。 得了父皇召见的二皇子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压。 这种气场不禁让他有些害怕。 自己今日在朝堂之上似乎没什么疏漏啊?还特意为父皇说话与祁寒北顶撞,怎么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二皇子带着些紧张的走近皇帝,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后乖乖地起身站在了原地。 两人虽是父子但也是君臣,皇帝在二皇子的眼中的形象一直都分威严。 他不敢主动询问,只等着皇帝开口。 “今日你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皇帝因为处罚的祁寒北心情极佳,说话的语气甚至都没平常严厉。 只是他依旧采用平常惯用的询问方法,让二皇子的心理更加紧张起来。 “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指点。” 二皇子深吸了口气后颤颤巍巍的回答,心里打起了鼓来。 “你今日在朝堂之上的表现太不稳重了,有失我皇家风范。” 皇帝开口指责,接着又训斥二皇子说话不经脑子,竟然能让祁寒北抓住漏洞趁机反驳回去,实在是过于惊险。 若是祁寒北揪着那漏洞一直不放,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他们精心设计好的计谋会就此落空。 “父皇,儿臣知错了,今后一定会谨言慎行的。” 在皇帝的面前二皇子完全没有平常那副比较嚣张欠揍的模样,而是十分乖顺,生怕说错了什么话也因此遭到责罚。 面对皇帝的训斥,他也只有认下的份儿。 “你要怎么改?这些话你脱口而出已成习惯,自然无法轻易改正,还是朕来教你吧。” 随后,皇帝又教导祁寒北该怎样说话才能不被人抓住话柄又显得机智。 他在这方面的经验自然比二皇子丰富,因此也能好好教导他一番。 在听完自己父皇的话后,二皇子只觉得醍醐灌顶,当即表示受教,并会在之后好好领悟。 另一边。 顾藏在宫门外等待了许久,在此期间还与那些侍卫们拼死反抗,最终还是没能成功进去。 那些侍卫们也是得了御命,不敢为抗只能照办。 “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敢放您进去啊!” 侍卫首领有些为难的对顾藏说着,希望她能够理解自己。 顾藏心急如焚,只想知道祁寒北的情况如何。 但面对如此阻拦,她只得暂时放弃。 看来自己只能回去静静等待消息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顾藏转身朝着府中走去。 她的心里一直抱有期待,希望祁寒北能够逃过一劫。 毕竟此事本就与他无关,为何又要他来承担罪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终于见面 顾藏回到家后焦急的等待消息,很快就从手下那里得知祁寒北被软禁的事。 虽然实在不理解为何太监会临时篡改口供,供出祁寒北示背后出事,但以现在的局面来看,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祁寒北的安危能够得到保证,顾藏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只不过……到底该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帮他证明清白呢? 这个问题成为了顾藏心中唯一的想法。 祁寒北绝不会是指使人背地里做这种肮脏事情的人,这里面必定有阴谋,她得为他平冤。 在此之前,顾藏认为自己有必要搞清楚朝堂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想前去询问二皇子,但思来想去,总觉得他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或许会对自己不利。 顾藏还没有傻到为了能够知晓事情的真相而投向敌方的地步,她有自己的判断力。 最终,她还是决定静静等待机会,等到一个好时机再主动出击,想必那样也不会太过鲁莽。 祁寒北被软禁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城中,民间也有许多不明事理的人在议论,因此产生了许多谣言,其中不少是有关于祁寒北要造反的。 哪怕是顾藏短暂出行,在路上都能听到不少有关的言论。 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谣言,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她与祁寒北相识,当然知道他的为人,可以快速的判断谣言所说的内容。 但那群百姓听风就是雨,时常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只会跟着一同议论。 这样下去祁寒北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 现在这些舆论只还在民间流传,万一叫皇上听取那还了得? 顾藏不敢想象。 冲动之下,她立刻进宫要去面见圣上,想要问问他到底为何要将祁寒北软禁起来。 此次顾藏确实顺利的进入了宫中,但她刚要冲进勤政殿,就被皇帝身边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大人,你就别为难老奴了,陛下特意叮嘱过,您若是要来为王爷求情,就还请回去吧。” 皇帝身边太监的脸色正如那日将顾藏挡在宫门外的侍卫首领一般难看,眼神中还充满了惶恐。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其实谁都不想得罪。 顾藏失望而归,却始终没有放弃要为祁寒北洗清冤屈的念头。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二皇子和她一样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任由皇上将祁寒北软禁,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阴谋。 但这样的念头实在可怕,顾藏不敢深想下去。 前去面圣的旅途并不顺利,回去的路上,顾藏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有些气馁。 现如今祁寒北被软禁,她也没有其他能够谈心的人,只能将心里的一些想法暂时憋着,或是自我消化。 此时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顾藏的行动速度又极其缓慢,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人。 等到她转向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路时,身后那人突然窜到了她的前面拦住了她。 顾藏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刚准备大喊,一抬头就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孔。 是祁寒北的手下一祁。 “你怎么在这儿?” 顾藏看到一祁后不免惊讶,瞪大了眼睛问着。 按理说祁寒北被软禁,他也应该在身边伺候,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跑出来了? “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一祁特意卖了个关子,他并未直言,而是转头打算带着顾藏去另外一个地方。 顾藏的心头充满了疑虑,没有直接就跟上前去。 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些怀疑一祁的身份,但下一秒就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这是从前顾藏听祁寒北说过的,一祁从小就在祁寒北身边伺候,又怎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便连忙跟了上去。 一祁带着顾藏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房屋。 房屋所处的位置确实隐蔽,不易叫人察觉。 但即使如此,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你在这里等候就好,我先离开了。” 一祁没等顾藏回答,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诶……” 当顾藏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她只得默默的叹了口气表示无奈,之后转身看见了屋内。 屋子里的装饰还算不错,简洁大方,也给人一种比较舒服的感觉。 顾藏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在脑海中设想解救祁寒北的办法。 她现在虽说是孤军奋战,但是也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困难。 她正想着,只听门边传来了动静。 她立刻投去了眼神,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祁寒北,你不是被软禁了吗?怎么还能够到这儿来?” 顾藏惊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忙跑到了他的身前问道。 她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欣喜,心中忍不住的雀跃。 两人毕竟许久未见了,再者能够看到祁寒北平安无事,她的心里自然高兴。 祁寒北的模样倒是没太多变化,只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一些。 许是因为被软禁的缘故,他的心情也由此低落。 “那群在外面看守的人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只是耍些小伎俩就能骗过他们了,你不必担心。” 祁寒北看到顾藏后心中同样得到了安慰,先是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接着便带她一起坐到了桌前。 “那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放心吧,我都没事,只是为了我的事情你应该操心不少吧?” 祁寒北向她投去了一道担忧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些心疼。 “我也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这件事情的凶手的,你就好好待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顾藏向祁寒北郑重承诺,看起来信心满满。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了。 考虑到祁寒北的安危,两人简单交谈几句后便分别了。 两人散去后,顾藏打算连夜再次提审犯人,想要问问他究竟受何人指使,突然篡改了口供。 她一直坚信这里面有问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真相。 谁知道顾藏来到监狱,向看守那里的侍卫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后,却被告知没有皇帝的命令不允许与犯人见面。 “我可是当初负责调查此案的人,现在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顾藏当即提出了疑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无计可施 没有皇帝的命令,没办法私自审问烦人,这可就难办了。顾藏本来是想要自己解决,却不曾想还得经过皇帝这一关! 顾藏也不能对看守犯人的狱长动手,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可恶!这件事情没头没尾的,怎么就下定论是祁寒北的错了?!”顾藏明知祁寒北不可能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向来行得端正,再说这对他也没有利处,反倒招惹一身臊,“他又何必淌这浑水?!” 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出祁寒北有什么动机,更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总不能相信犯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下定论吧?虽然并不危及生命,但软禁一个王爷,传出去就…… 事情就变味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祁寒北出事!”现在事情解决的关键就在于犯人,只要在犯人那里证明祁寒北的清白,其余的就好办了,至于到时候,只要用事实就能堵住悠悠众口。 可是想要见到犯人,还需要一个关键的步骤,那就是——皇帝! “皇帝!”下一秒,顾藏整个人都蔫了,“不就是想要避开皇帝,我才想要自己去审问犯人吗?要不是皇帝轻信了他的话,又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 有时候,顾藏都开始怀疑这件事情,也就是祁寒北被软禁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皇帝所为!虽然这是很大逆不道的话。 哪怕是怀疑,也没有人傻到直接说出来吧,被抓到,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这行不通的话,那可就没办法就祁寒北了! 不行,行不行得通,还是得亲自去试试才知道,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找皇帝。 顾藏动身去找皇帝。 皇宫。 “臣顾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卿,平身吧。”皇上见公公通报顾藏求见,便随便拿起一本奏折假装批奏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次顾藏来拜见他,是为了祁寒北的事情? 这些日子多多少少都有人来帮祁寒北求请的大臣,不过并不碍事,官职也不大,他也无所忌惮,不过顾藏就不一样了,就怕顾藏真想帮祁寒北查清真相,到时候可就没捞到一点好处咯。 皇帝还是老谋深算,他装作不知情,明知故问:“顾卿今日来此,是有何事要奏?如果无要事的话,就先退下吧,毕竟朕这里也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地。”话里话外都已经警告过顾藏了,如果他识相的话—— 可是顾藏已做好准备,哪会因为这点就退缩:“皇上,臣来此,是有一事不解。祁寒北,难道真的是这件事情的凶手?这会不会哪里出错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触动龙颜,她只能隐晦一些讲,否则到时候皇帝会迁怒于她,这对她来说可就不划算了。 “朕已经查明,顾卿就不必多说了。此事,就暂告一段落吧,朝堂上还有其他事务等着朕处理,朕现在是忙不过来,就不必多提此事。” 皇帝明里暗里都下逐客令了,顾藏也不是听不出来,也知道了皇帝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和立场,可她就是还想要再试一试,说不定真的还有希望。 “皇上,不知您可否信得过臣?臣愿意调查祁寒北王爷凶杀案,既然皇上没时间的话,这种小事交给臣来办,倒是一箭双雕。”顾藏还想要多说一些,为自己争夺一个机会,一个调查事情、靠近犯人的机会。 却不想,皇帝听了她的劝告之后,非但没有和她想的一般顺利,反倒是惹怒了皇帝。 皇帝出声喝住:“顾卿!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祁寒北王爷此案,目前还轮不到你来处理,到底如何,我自然会有定夺!我是皇帝,我自是知道如何做,用不着你来教!” 想不到,区区一个祁寒北,顾藏就为了他不顾龙颜,也倒是不害怕。要是不解决,还真怕到时候顾藏助纣为虐,倒是让祁寒北获益了。 “皇上,臣觉得此事过于蹊跷,这前后不搭的事情,怎么会联系在一起?况且,这难道不只是犯人的一面之词吗?又如何能信得过?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证据吗?犯人也有可能是背后的主谋指使的啊!” 顾藏急了,她可不能任由皇帝如此解决事情,要是她再不说,恐怕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那还会有谁会去解救祁寒北?难道靠祁寒北?还是等皇帝忙完其他朝廷事务之后再转过头来解决祁寒北的摊子?还是等着民怨沸腾、甚至是把祁寒北淹死再来议此事?! 不屈不饶、死缠烂打的顾藏彻底把皇帝惹怒了,连忙让人把顾藏带出去。 真的是麻烦! 没想到顾藏如此不依不饶,还口出狂言,要是真让顾藏去调查,那还真的得犯顾藏“大义灭亲”了。这样的人,还是得找个机会解决了,决不能留着当做祸患! 顾藏又一次碰壁了。 她没想到这事就那么难办。皇帝那说不通,她又没办法找祁寒北商量,她自己又是把能做的都做了,现如今,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三皇子。 念在和祁寒北的情义上,三皇子定不会坐视不理吧?况且三皇子对祁寒北,也不是小心眼的算计。 于是她到三皇子的府上去,谈论这件事情。 两人也商讨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一个解决事情的好办法,一直都停留在过不去皇帝这关上。必须要有一个人能劝的动皇帝,可是现如今,恐怕没有谁能劝的动了吧? “就连三皇子你也无计可施,那可得如何是好?”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在朝堂上,三皇子帮祁寒北求请,之后就被皇帝斥责,差点就跟祁寒北一样罪名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藏一脸愁眉莫展,现如今除了祁寒北的事情以外,其余的她都顾不上去考虑,也没空去理会了。 另一边的三皇子也是,他也不敢再去找父皇求请,现如今,恐怕只能祁寒北自求多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陷入困境 哪怕是在三皇子那里没有得到有关于此事更多的情报,顾藏还是不愿轻易放弃。 无论怎样她都想要拼尽全力帮助祁寒北脱困。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祁寒北只不过是被软禁了而已,太监提供的口供明显没有办法作为全部的证据。 只要此事还没有定论,她就还有能够调查的机会。 既然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愿向自己透露太多,顾藏打算另想办法。 总有人会知道事情真相,她一定要把此事摸得清楚,彻底为祁寒北讨回公道。 两人共同相处了那么长时间,顾藏对于祁寒北的本性最清楚不过。 他虽对朝庭有所不满,你绝对不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 祁寒北向来是理性的,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会经过深思熟虑。 若是他真有谋逆之心,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蛛丝马迹。 顾藏愿意一点一点地搜集证据,直到可以确定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她与三皇子道别后即刻从他府里出来,很快就回到了自家宅院。 刚一进门,顾藏就跟忠勇侯撞了个正着。 “真是不是时候。” 瞧见不远处自家父亲的身影,她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了句。 顾藏本想着趁夜色藏匿,装作没看见似的快速绕到别处尽快逃离。 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嗓音。 “站住。” 忠勇侯自然是看见了顾藏的身影,见她似乎有想逃离的意思,急忙开口叫住。 顾藏的动作瞬间停下,略显尴尬的转过了面向自己的父亲。 只见忠勇侯慢慢走近,一张带着严肃表情的脸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天来他可是听说了不少有关于顾藏的传闻。 说她一直在与皇帝对抗,还时不时地为祁寒北鸣冤,想为他讨回公道。 忠勇侯虽说心怀正义,但毕竟是个没有主见且比较软弱的人,又怎敢与皇权对抗? 顾藏的这些行为无疑是在为他们侯府找麻烦,置侯府上下的人的性命于不顾。 “父亲。” 看到忠勇侯的脸色后,顾藏舔了舔嘴角,终于憋出了两个字来。 每每面对忠勇侯,她的心里总是有些敬畏的情绪。 “听说你这几天好像挺忙的?” 忠勇侯挑眉说着,特意没把事情挑明。 他想等顾藏亲自认错,不想再跟她因为此事而吵起来。 可是顾藏又怎么会是愿意服软的人,她自认为自己这次所作所为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站在勇于提出质疑的那一方而已。 毕竟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皇帝这次处理祁寒北一事的方法都令人怀疑。 只不过听了忠勇侯这话,顾藏也立刻明白他一定是从旁人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哪有……” 她心中带着些紧张,还是想打个马虎就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但这次的情况显然与平常有所不同。 忠勇侯生怕此事会让皇帝迁怒于整个侯府,只想趁着这次机会,让顾藏打消为祁寒北平冤的念头。 见她既然不愿如实相告,忠勇侯只得采用比较强硬的手段了。 “你所做之事我无一不听入耳中,我劝你尽早放下此事,不要再干预过多,否则只会引火上身!” 忠勇侯其实早在那日祁寒北被软禁后就已听二皇子说了此事,对于顾藏的做法十分不满。 她好歹也是世子,怎能做出这样冒失的举动,为有罪的王爷说话呢? 忠勇侯自然不知祁寒北是否真的有谋反之心,他只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若想保全自己就必须远离是非,无论何事都不能过多参与。 他一直都秉持着这样的行事风格,只是顾藏向来与他有所不同。 “父亲难不成是怕了吗?” 顾藏从前也只任由忠勇侯教训自己,但是这一次,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抬头直视忠勇侯的双目,眼中没有一丁点的恐惧,语气也是一样的坚决。 她不知道除了自己,朝庭上下到底还有谁能够帮助祁寒北。 因此这一次,她必须主动站出来。 忠勇侯没想到顾藏竟会突然这样反问自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直以来,他都尽量与所有人打好交道,只怕会得罪任何一方。 虽说身居高位,但忠勇侯毕竟生性软弱,不敢对任何人提出质疑,只是教导自己的儿女要谨慎做事。 面对顾藏的怀疑,他突然觉得有些心虚。 “不管做什么,都别太过分了,否则只会拉上毫无关系的人陪葬!” 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将话题引入别处,又象征性的警告了之后便愤愤离场。 看着忠勇侯离去的背影,顾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薄凉。 她对自己父亲的举动十分失望,也不想因此放弃挣扎。 她完全没把忠勇侯所说放在眼中,回屋后依旧在策划解救祁寒北一事。 这件事情拖得越久,祁寒北的处境就越危险,顾藏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务必得尽快行动才行。 她打算动用一切资源彻查此事,只为了搞清楚那日在接受了审讯之后,太监到底又见了什么人,为何会突然篡改口供,将矛头指向祁寒北? 顾藏大动干戈,从第二日起就命人开始行动。 她几乎闹得满城风雨,城中无人不知晓此事。 哪怕是整日里在地里干活的农民,都对此有所耳闻。 顾藏的行动力度之大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他怎会坐视不管,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顾藏又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权威? 本想着稍微给一些警告,顾藏就会就此收手,但皇帝也没想到她依旧听不进去劝,还做这些看似无理取闹的事情。 看来自己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 至少得让顾藏知道现在究竟是谁说了算。 皇帝很快就想好了解决办法,随即派人宣顾藏入宫,说有要事与她商议。 顾藏得了圣旨后即刻赶往宫中,以为是皇帝愿意向自己透露什么消息。 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正在慢慢陷入危险之中。 她很快进宫面前圣上,心里都带着些期待。 整个御书房之中唯有他们二人,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和紧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动条件 顾藏下意识地轻咳了几声,只为了缓解御书房内的气氛。 她不知为何皇帝还要撤走身边近身服侍的太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也没有多想。 这毕竟是在皇宫之中,就算皇帝想要对自己动手,还要顾及周围人的看法。 更何况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也行得端做得正。 她静静等待皇帝率先开口,想要看看他把自己叫进宫来到底所谓何事。 要知道为了此番进宫,顾藏可是搁置下了许多要紧的事。 “朕几日未见到你,因此多有想念,所以别人专门将你叫进宫内,爱卿应该不会责怪吧?” 皇帝思量片刻终于开口,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虚伪的笑,昧着良心把话说了出来。 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面容究竟如何,只知道一定虚伪至极。 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皇帝真正的念头绝不只是这样。 顾藏仅仅从他所说的话里就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虽然觉得有些不适,但还是面色平静的回答。 “陛下如此挂念微臣,臣又怎敢责怪?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那便最好不过了,只是朕此次叫你前来,其实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将自己的计谋慢慢展现。 光是与顾藏交谈用以拖延时间当然是不够的,若是想让她真的停止调查,就必须把她困住才行。 这便是皇帝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顾藏身上并无罪责,他自然不能显得将其软禁,否则只会叫人议论,因此只能另想他法。 “只要陛下您说出来,微臣定当竭力去办。” 顾藏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只能加仪表忠心,实则心里忐忑不已。 “你学识渊博,不如就去替朕整理翰林书院的众多书籍,这件事交由你去办,朕也能放下心来。 ” 整理书籍? 仅仅是这么简单? 顾藏向皇帝投去了一道带着怀疑的目光,心里总局的疑惑。 按理说翰林院设有专门的官职做这些小事,他又为何要把这种差事交给自己?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给自己压力。 “爱卿应该不会叫朕失望吧?” 皇帝见顾藏久久没有给出自己回应,继续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只为了困住她,能找个理由以实属不易。 若是顾藏拒绝,皇帝还有其他办法。 “臣遵旨,定会按照陛下吩咐的去办。” 顾藏思来想去心中实在无解,只能暂时答应。 毕竟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自己如若拒绝才会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皇帝见状,喜逐颜开,即刻命人顾藏带往翰林书院。 她此番进去,再想出来可就困难了。 翰林书院建筑面积巨大,其中藏书数量也众多,顾藏想要将书整理清楚其实也算是一件大工程。 不过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轻易就能完成。 但是直到真正开始动手时,她才发觉到底有多困难。 顾藏几乎是在那里待了一整天,做的工作却只是冰山一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尽快去找陛下禀明此事。” 顾藏不想将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于是打算向皇帝请求离开。 可当她来到翰林书院门口时,想要出去这件事变得异常困难。 “那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把我拦下?”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卫,她面带不解的问道 “抱歉世子,陛下有圣旨,你若是不将这些书籍整理完毕是没办法出去的,您的吃住我们都会尽量为你提供最好的,只有出去一条无法满足。” 听完了侍卫对话,顾藏这才总算明白。 原来皇帝当初将自己召进宫里来,就是为了软禁! 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宫外做的那些事,这次只是为了报复。 顾藏心中有气,但她现在被困在翰林书院之中,在宫中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无法使自己逃脱困境。 顾夫人在听闻此事后连忙去找了忠勇侯,希望他能够帮帮顾藏。 “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可千万不能再受这样的挫折了!” 顾夫人在忠勇侯面前哭天喊地,希望他能够去圣上面见求情。 可这也无济于事。 “我早就劝过她了,让她及时收手,她听不进去落得如此下场,我又有什么办法?” 忠勇侯实在为难,却又不敢去得罪皇上,只能拒绝了顾夫人的请求。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祁寒北的耳朵里。 在听闻顾藏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陷入如此困境之后,他立刻有些坐不住了。 顾藏是因为自己出事,祁寒北不可能置之不顾。 他想办法联系了自己在宫中安插的亲信,叫他们送信于皇上。 祁寒北在信中表示要和皇帝见面,并且提出了让他心动的条件。 皇帝才看到信后,对于里面所提到的内容十分感兴趣。 他认得祁寒北的笔迹,因此也能够确定这封信的真实性。 皇帝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软禁了顾藏,竟还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于是,他便打算前去赴约。 毕竟祁寒北在心中所提的条件并非他一朝一夕就能轻易获取,皇帝心中十分渴望。 第二日。 祁寒北和皇帝同时出现在了信中提到的地点,他们二人在那里约见。 “你倒真是有本事,我都命人将你软禁于府中,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出来?” 在看到祁寒北后,皇帝不禁冷笑一声道。 “那些人又怎能困得住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还是尽快说正事儿吧,你若是能够释放顾藏,我便愿意放弃兵权,不再与你对抗。” 祁寒北主不想再过浪费时间,直接将话题引入正轨。 他此次与皇帝见面的目的正是想让他尽快释放顾藏,不想再兜什么圈子。 他竟会这么轻易就让步? 皇帝听了祁寒北的话后,只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此前的祁寒北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利,怎么现在为了区区一个顾藏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皇帝总觉得有些不靠谱,于是假意和他叙旧。 但最终在经过了几番试探后,他发现祁寒北的真实想法果真如此,最终同意以此作为交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救出顾藏 其实对于整个案件内情是一清二楚的,但只是不愿意将事情弘扬出去,所以即使即使被污蔑软禁也无所谓。 “臣弟奉劝皇上不要弄得两败俱伤,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不要在背后搞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但其实皇上所做的事,臣弟是基本大概知情的。”祁寒北微微一笑。 毕竟是亲兄弟,要是把事情闹僵闹大的话,恐怕不太好。 但要是皇上不肯同意的话,即使是两败俱伤,他也是在所不惜。 而皇帝也是明白其中道理,其实祁寒北不过只是念及兄弟之情。 所以即使知道案件真相,也不愿意去将事情实情去给戳破,即使他被忍受被污蔑也不言语。 可作为一朝之君却做着不择手段之事,不愿意光明磊落的与他交锋。 即使赢也是赢的不光彩。 因为完全是由于使用特殊手段才赢得的。 但两人其实一直是在暗地里明争暗斗,根本不存在停歇。 “行,既然臣弟那么真心实意,朕定不会辜负你的,会好好运用兵权,管理好整个国的。”皇帝众志成城表明态度。 而祁寒北只是轻抿一口茶水,“其实兵权在谁手中掌控都无碍,只是需要把权利运用到最大限度。” 把糕点摆放到祁寒北面前,“朕记得你是最爱吃的这一款糕点,所以特意命令御膳房特意为你做的带来,你品鉴下。” 瘦长手指捻过一旁的糕点,“还是与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味道,真是一点也未有发生改变,还是一样的好吃。” 而两人相识抿嘴一笑。 好似时间回到天真烂漫孩童般时候,完全不存在为利益而发生冲突。 但时光是一去不复返,只会前进不会倒流。 其实在小时候…… 两人虽然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拌嘴,但不一会儿就烟消云散,就和好如初。 可随着年龄在长大,而关系也变得疏远,不是宛如以往那般亲密无间,完全是可以无话不谈。 两人渐行渐远,甚至还有点分道扬镳的感觉。 关于小时候记忆蜂拥而至…… 不过皇帝心中不解,竟然就只是为救一个人,而就可以交出兵权。 以往也是也有过威逼利诱祁寒北交出兵权,而却常常被他灵活使用各种办法躲过。 根本逼不出他手中的兵权。 令皇帝比较费解。 毕竟掌握兵权,就可以说是掌握一国,即使一朝天子也拿他无法,根本对他动弹不得。 但他却愿意为顾藏而却主动交出兵权,让皇帝表示费解,满满的疑惑,“你为何要救顾爱卿?而且即使交出兵权也在所不惜,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其实皇帝在发问的时候,祁寒北也在思考。 虽然对她确实存在别样的好感的,但不至于为救她而放弃兵权,其实他也在扪心自问。 但好似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亦友亦兄,而且她是由于为我的事而受到牵连,所以救她是应该的,毕竟她是每次会伸出援助之手,来帮我,所以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而祁寒北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皇帝心中还是疑虑重重,毕竟要是两人强强联手的话,恐怕对一朝君主也难敌。 虽然皇帝与祁寒北是亲兄弟,但似乎找不到一些共同话题可以聊,而只可以静静地面对面坐着喝茶水品糕点。 而安静的即使地上掉一根针也可以清晰听到,要不是有杯盏与杯盖的碰撞,还有嘴巴咀嚼糕点响动。 或许会认为根本无人存在。 但祁寒北却还坚持正襟危坐,与皇帝四目相对而无言。 虽然感觉很是不舒服。 其实祁寒北是怕皇帝是反悔,毕竟不可小人之腹,因为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 虽然是如坐针毡,但还是坐的稳如泰山,毕竟场面有点尴尬。 得亲眼见到顾藏才可以完全的放下心,把兵权完完全全交到皇帝手上,不然他可不放心。 但祁寒北不愿意让顾藏知道是由于他而才将她释放,所以特意易容。 而顾藏不一会儿被人带进来,“顾藏,你可以随眼前人一起回去。” 皇帝哄厚的男音将她拉回现实,完全是一脸不可置信。 主要是眼前男子微笑与她轻轻点点头。 大概明白是眼前男子来为她说情,所以才让皇帝放过她的。 “走,咱们回去。”祁寒北刻意压低声线开口与伫立在一旁的顾藏讲话。 而顾藏木讷轻轻点点头,紧随其后离开。 用鼻子用力吸允下,“外边的环境好宜人,好舒服。” “那我让人送你回去,我也就回府,毕竟我还在被软禁,不好送你回去。”陌生男子开口。 而顾藏只是轻轻点点头,“好,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定会涌泉相报,不过你应该有做出交换条件,不然皇帝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其实祁寒北知道救她是必须的,毕竟因为只有他才可以将她救出,也是由于他而起。 而易容祁寒北与顾藏散去。 但皇帝却还在房屋中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待皇帝离开之后,躲在暗地里的一祁不一会儿现身。 主要是怕祁寒北会有意外,所以随时守候在旁边,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一祁心中感觉疑惑不解。 虽然顾藏是由于王爷而才被软禁在宫中,但完全不需要要由王爷拿出兵权而交换。 主要手握兵权,等于手握主动权,一旦交出兵权的话,岂不是…… “王爷,小的不是很明白,您为救顾藏而放弃兵权,虽然她确实是由于您而被软禁,但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将她救出,其实你根本不需要用兵权去换她的自由。” 确实,虽然她与他是有别样交情,但不至于为她而拱手相让兵权。 但他却在知道顾藏被软禁的时候,就不自觉想方设法去救她,将她救出水声火热之中。 而祁寒北坐在椅子上扬起脑袋,空洞望向漆黑上边,不由自主一声叹息。 “其实本王爷也不明白。”其实祁寒北心中也是满是疑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家中曲折 虽然顾藏被是无缘无故的被释放,其实顾藏心中是明白的。 但顾藏重新踏进尚书府大门那一刻,而顾夫人与顾娇兰恰巧要外出,却碰巧遇到回来的顾藏,欣喜的表情洋溢在脸上。 “藏儿,姐……”顾夫人与顾娇兰异口同声开口喊道。 而顾藏还被软禁在皇宫内的时候,顾夫人可谓是很是捉急,但却无计可施,只可以焦急等待。 然而不过却还在努力的想办法,希望可以让顾藏早点可以被释放。 毕竟在宫内限制自由,危机四伏。 要是有一个不小心,恐怕…… 但顾藏只是轻轻点点头,微微一笑,回应两人,“母亲,娇兰。” 而顾夫人与顾娇兰连蹦带跳的跑到顾藏身边。 可顾娇兰却立刻上前去挽住顾藏纤瘦胳膊,“姐,你可算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以为是我看花眼了。” 不过顾娇兰由于过于激动,而有点口无遮拦,连忙左右环顾周围。 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呼,还好无人,只是太过于激动,所以才……” 而顾藏安慰一旁,扬起头,眨巴一双可怜弱小无助小眼神,完全就好似个做做错事的孩童,“无碍,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不一会儿就阴转晴,“嗯,由于你突兀被放出来,实在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嘿嘿。” 由于有顾藏在,顾娇兰就可以恢复变为天真无邪般一样的孩子,完全可以无忧无虑生活,因为有顾藏为她撑腰。 而顾夫人激动的眼眶有泪珠在打转,“你刚回来应该饿了,母亲去为你弄点吃的,你先回去洗个热水澡,应该不一会儿就好了。” 但顾藏却轻轻摇摇头,“母亲,无碍,不用那么麻烦,我先去换身衣裳就行。” 而顾藏的纤瘦小手碰到顾夫人保养极好的一双手。 但顾夫人却感觉到一丝凉意,用力帮小手努力搓搓,希望可以给点暖意,可以让小手有点温度。 让顾藏心头爬上满满的暖意,“无碍的,母亲,但还是谢过母亲。” 而一旁的顾娇兰也主动握上顾藏瘦长小手,“哇!哥,你的手好冰,我与母亲一起帮你暖暖。” 三人有说有笑的往里面走去。 但忠勇候突兀出现,完全打搅了三人温馨的画面。 而忠勇候却还是一如往常的一脸冷漠严肃表情。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软禁,而又那么快被释放?”忠勇候询问缘由。 而伫立在一旁的顾青山与顾珍荷由于由于忠勇候在场,胆子不免变大。 “顾首辅可真是厉害,竟然公然与皇上叫板,还要查清楚事情原委,不但事情没调查清楚,反而被软禁。” 而顾青山完全是古里古怪的语调开口。 其实对于顾青山与顾珍荷而言,对于顾藏在他们心中从未将她当作嫡姐看待。 而且主要是两人认为身份根本配不上,所以一般就不懂尊敬长者,而是故意将其叫首辅尊称。 “确实,顾首辅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能及的,毕竟实力摆在那,一回来就直接被册封为首辅,而哥你却连一官半职也未混上,真是不行。” 可以察觉到某种酸溜溜感觉。 而顾娇兰默默握紧拳头,想要出手去教训一段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妹俩。 但却顾藏及时阻止,轻轻拍打青葱玉手,用唇语告知她,“没事的,交给姐就行。” 而顾夫人也是恨的牙痒痒,而语句是从牙缝挤出来的,“确实,你们确实得向藏儿好好学学才行。” 不过顾青山却根本咬住一点不肯放过,“顾首辅能有此般成就,还得归功于大夫人的教育,不对,好似顾首辅从小就被抛弃到农村,所以与大夫人一点关系也没。” 完全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顾青山,你讲话得注意分寸,父亲还在场。”顾藏严厉禁止顾青山再喋喋不休说下去。 而后回应忠勇候的问题,“父亲,关于女儿被软禁之事,其实是与查案件有关,女儿会那么快回来,是由于一位好心人将女儿救回的。” 但忠勇候却伫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其实是在琢磨,可是皇上下的软禁,而却有本事让皇上短时间内改变,而直接将人平安无事放回。 感觉事有蹊跷,所以忠勇候在苦思冥想,“你要做记忆,关于别人的事少去管,不然免得殃及无辜的人。” “那父亲你大可放宽心,女儿做事自有分寸,不会做出过份事来的,”顾藏完全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存在的。 但换到顾青山与顾珍荷就完全是另外一副表情,“关于你们俩提问,我来为你们解答。”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第一,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影响到尚书府,第二,母亲并未抛弃我,而只是寄养在农村,而且母亲会时常寄衣物与好吃的给我。” 而忠勇候不再逗留,径直离开。 但跟随在后边的顾青山与顾珍荷完全就好似跟变一个人一般,急急忙忙悻悻跟上忠勇候离开。 而娘仨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顾夫人却有眼泪在眼眶打转,感觉挺亏欠顾藏的,但她却还是站出来为其说话。 但顾藏主动帮顾夫人擦掉眼角摇摇欲坠泪珠,“母亲,无碍的,女儿明白你的苦衷。” 而皇帝由于拿到兵权,心中不免有点小兴奋,其实兵权是意外收获。 既然兵权在手,而且既然是知情,但却情愿被软禁,也不愿意与其发生冲突,而皇帝毕竟还是念及轻易的。 但重中之重,是得让犯人改口供。 刻不容缓来到大牢。 “关于你之前提供口供是错误的,所以得重新录一份口供,朕把你要说的口供写在纸上,你照念就行。” 把口供改掉之后,让人完全抓住犯人的双手在纸上画押,但犯人却倔强不肯印下手印。 即使两人施压也无计可施。 既然犯人强硬不肯画押的话,只可以拿出之前对他的那些承诺作为威胁利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酒楼 按照皇帝和祁寒北的约定,祁寒北把兵权原封不动地归还给皇帝,也算了让皇帝对他降了疑心吧。本来还没到这一步,但是局势所迫,他不得不舍弃兵权。 这兵权嘛,以后再说,需不需要,还是一会是呢。能保住顾藏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现如今,收回了兵权,他就不再是那么管军事操练的将领了,他现在顶多也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王爷,既然如此的话,那他还不如做点其他事情,以消闲度日。 “王爷,练兵场,要关了吗?”一祁还是觉得可惜,好好的练兵场,好好的兵权,就这样为了就顾藏而给了皇帝,这……难道不是亏了吗?但是没办法,他顶多也就是为祁寒北觉得可惜,但是祁寒北做什么决定,他都没办法干涉的,他也是心甘情愿听从祁寒北的,祁寒北是他的主子。 祁寒北眼里并无惋惜之色。若是说惋惜吧,那肯定是有的,他也不舍,不舍将士们,不过这能做些用处,那还不如抛去这碍事的石头,好还他和他在意的人一个“自由”之身。 收回思绪,祁寒北点点头,让一祁去将剩下的琐事给解决了,然后交手还给皇帝。其余的事情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对了,办完事情回府,我有事情吩咐你。”祁寒北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个他念了很久现在终于闲下来能得以实现的事情。 “是。”一祁领命。 他把练兵场剩下的事务都解决了,练兵场关了,也没有兵了,这下倒是清静了。 就是一祁,开始发愁,难不成自家主子真的要变成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那岂不是……会任人欺压,尤其是现在夺太子之位的时候,其他皇子该不会要对他家主子下手吧? 这确实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怕就怕在主子自己整日懒散,到时候可就真是一个闲散王爷了。 他急匆匆赶回去,却见祁寒北在看着手中的——地契! 这是哪的地契?! 一祁脑子一动,突生不好的念头。 “王爷……”他吞吞吐吐的,祁寒北不知道,还以为他怎么了。便停下手中的事,把地契拿给一祁。 看着一祁许久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他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行了,这是我盘下的一块地契,这是一家商铺,之前看上的,现在正好有用处了。我准备在此地开一家酒楼,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办吧?”祁寒北见一祁一愣一愣的,这应该是跟了他之后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神色吧。 也不怪。平时他可不会出被收了兵权的事,更不会吃瘪。 这一次,就当做是第一次吧。 “啊……好好,王爷,我马上就去办。”原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看来王爷也开始做其他打算了,这可是一件好事,怕就是怕在王爷真的要做一个闲散人,无权无势的,到时候可不就得被人欺负了去。 不过事实证明,这都是他一时心急所导致的,这事情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发展昂,别说是一点点契机,哪怕是一点点苗头都没有。 他反应过来,连忙接住手中的地契,找了管家拿些办事需要的银两就出去了。 祁寒北则把其余的收起来,心里已经在规划一个蓝图。 那就是他以后的“饭碗”了,要是利用的好,说不定还可以做些其他的事,就不用限制于什么权力和兵权,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随时随刻都有可能不存在。 而他自己办的酒楼,只要他想,他坚定这一定可以的。 祁寒北把酒楼的事务都交给了一祁打理,他顶多就是一个幕后的掌柜,他暂时还不想要露脸,他也不想要这个酒楼在明面上跟他扯上关系,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什么需要用到的地方,也可能没有,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不备之需。 一祁这几天忙着酒楼开业,由于酒楼吸引的都是达官贵人,所以开业之时客流量多了许多,他怕一个人和店里的小二忙不过来,于是找了小翠来帮忙。 “一祁,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小翠也不是很懂这些,只不过是跟在顾藏身边,多多少少学了一些,但一祁…也就是祁寒北,开的酒楼,确实是让她惊讶了。 一祁给小翠分配的任务,无非就是让她帮忙打理酒楼之类的,毕竟他一个人,还真的是忙不过来。 小翠知道的事情,很快就传到顾藏那去了。 顾藏觉得奇怪,祁寒北好好的,怎么还开起酒楼了?难道练兵场的事情就不需要打理吗?哪还有闲空去开酒楼?越想越觉得奇怪,总是感觉祁寒北有事情在瞒这自己,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正好当天没事,索性就去祁寒北府上。 “祁寒北,你近日怎么有闲情来酒楼?难道……”顾藏也就是在小翠那里听了几耳,祁寒北的酒楼,她还没去一探究竟,不过听说口碑倒是不错,反正日日都有生意,那酒楼,算是满客吧。 这才勾起了顾藏的好奇心。 “你听说了?”祁寒北并不知道小翠的事情,现在正惊讶消息传的那么快,本来以为一祁办事,至少不会把他这个头家抖出去。 还是说顾藏自己发现了? 但他还是得隐瞒一些事情。 他故作镇定,拿起茶杯,递给顾藏,一边装作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表情,说:“酒楼,这不正好想办,所以就让一祁去打理了。你怎么知道?一祁这小子去告诉你了?”祁寒北有一种被手下卖了的感觉。 不过顾藏马上就给一祁“平反罪名”了。 原来如此。祁寒北松了一口气,看来,其余的事情倒是没有说出去,好在一祁还是明白的。 “你最近无事就去酒楼逛逛,一祁在那,小翠也在那帮忙是吧。趁机好好放松,这几天因为我的事情,还连累了你,算是补偿你吧。”祁寒北随便找了个话题转移了顾藏的注意力,随即又说,“最近练兵场就不用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匈奴来犯 顾藏一脸疑惑,怎么还不让她去练兵场了?越发觉得奇怪,便问:“怎么还不能去了?不去的话那可多无聊,你觉得我能闲得住吗?”也不是闲不住,只不过是想要套一套话,一种莫名的奇怪涌上心头。 额……这好像忽悠不过去啊。 一看顾藏还想要不断发问,他连忙给顾藏的茶杯满上。 “行了行了,不就是几天不去练兵场。你这不才刚刚被皇帝放出来,就那么快想要去练兵场,还不如多歇几天。以前你也不是一天没去练兵场就发慌啊。”想要套他话,没门! 说罢连忙让下人拿盘糕点上来。 莫名其妙。 但没纠结多久,她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小翠! 小翠这几天在给祁寒北的酒楼“打工”呢,一连几天见不到小翠人了,怎么还使唤上她的丫头去了。 “对了,小翠这几天,可是一直在你的酒楼帮忙呢,天天让我见不到人的,我怎知你是不是给我家小翠使唤了什么粗活累活的,我瞧这丫头这几天在你那酒楼可是上心得很呢。”顾藏话里藏着一大股酸味。 她可是少了个聊天的人,否则今天也不会闲到真的找到祁寒北府上来。 祁寒北一听,一脸无奈。这可不是他指使的。 “你可别乱说,小翠这不是一祁叫过去帮忙的吗?要不是你今天找上我来询问酒楼的事,我还不知道小翠竟在我的酒楼里帮事。”祁寒北连忙甩锅,不过他确实不知情,一祁找他也就是些重要的事情,至于这丫头,肯定是一祁叫的,但是……小翠不也是自愿的吗? 这关他祁寒北什么事! 两人闲聊了好一会,顾藏说要去酒楼看看,就离开了。 随后的几天里,两个人都是无所事事,要么四处闲逛,要么待在各自府上看看书籍。不用上朝,也没有公务缠身,日子算是得悠闲自在。 可是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多久,好景不长,才没几天平息,边疆便传来了战事。 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民间也传出边境战事。 小翠在酒楼帮忙,空闲也听了一嘴,回去便跟顾藏说了起来。 “小姐,北方边境匈奴来犯,这是真的吗?”一般这种事情,还是要听她家小姐的,这样才准确。 没想到,顾藏这个时候竟然比小翠还要不知情。 看顾藏一脸茫然的样子,小翠这才想起来,她家小姐天天待在府上院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捣腾她的那些兵书啥的,哪还有什么时间出府,又不用上朝,在府上闲着呢。 “小翠,你这是哪里听到的?消息准确吗?”好几天没上朝,顾藏也没有和她的朋友打交道,几乎没出过府上大门,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知道什么北方匈奴来袭。 不过这要是真的的话,那怎么小翠比她还要先知道风声?不应该是朝廷先得知吗? 这顾藏可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没去过酒楼逛过,要是去一趟,说不定就可以听到些什么。 小翠使劲点点头,她一脸认真地说:“小姐,这肯定是真的!外面都传开了!什么北方匈奴已经快攻打到我们这了,现在外面一大堆都是传言。我这不也是不确定,这才回来问你嘛。”她也没藏着掖着,就好像是再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民间八卦传闻一般。 顾藏可是不知道啊,今天走在街上没几步都能听到类似的事情,属实把她吓到了。 看小翠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的,看来,她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皇宫。 皇帝也是刚知道这事不久,可是军报上说,北方匈奴已经攻破了好几座城池,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可归,边境更是战火不断,各地都上赶奏折来。 这可是让他头疼难办啊! 他连忙下令传百官回来议事,刚刚下朝不久,许多官员才回去,就又被传召回去。 “北方匈奴已经攻破我方三座城池,不止众爱卿可有什么妙招?或者是,哪位爱卿愿领兵前往边境平反匈奴?”皇帝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叫了回来,就是独独两个人,也就是祁寒北和顾藏,独独这两人被皇帝遗弃。 皇帝一言说罢,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没人敢回话,没人敢出头。 众大臣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没有一个敢出头。 北方匈奴,可是粗暴得很,别说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了,他们连上战场都不敌我方的小小士兵,又怎么能上战场与凶悍无比的匈奴对抗,难道是嫌命长? 皇子都没有出头,他们更不想要逞威风。 “怎么?难道朕的话你们都听不到?!现在正是危机之时,平日你们一口一句要保家卫国,现在又到哪去了?!平时不都是挺能说会道的?如今紧要关头,你们怎么就不说了?”一看到大臣们畏畏缩缩的样子,皇帝就越发心急。 他不是找不到人,只不过是不想找那两人。就是想要看看,他这朝堂百官,难道就没有一个顶的过顾藏和祁寒北?!难不成一个个都要拜倒在两人剑下? 皇帝见没人说话,便点了几个,可是都被一些好无厘头的借口顶过了。 “皇上,臣等对于边境战事并不是很了解,倒不如把这事,交给专门打战的……的将军?臣等实在无能!请皇上治罪!”说完,通通跪倒,就连皇子,也不敢说什么。 皇帝见一个两个都这样,生气地甩了袍袖,退朝。 另一边。 顾藏觉得这事不简单,匈奴入侵,可不是小事!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犯,这也是一个问题。 于是吩咐小翠找祁寒北,与祁寒北相约在他的酒楼里商量商量。 “祁寒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匈奴会来犯?”顾藏也不寒嘘问暖,在酒楼门口看到祁寒北,就迫不及待问了出来。 “进去说吧。”祁寒北也觉得蹊跷,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匈奴赶回去,决不能让匈奴祸害百姓,其余的,稍后再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清闲自在 “依我看,此次北方匈奴来势汹汹,应该不会轻易了事了。” 祁寒北一边摆弄着面前桌上的茶盅,一边开口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分享看法。 他毕竟是曾经掌握兵权的人,对这些方面还是颇有研究的。 “那是自然,早就听闻那里的人性格彪悍,哪怕是通过他们的战术也能看出一二了。” 与祁寒北那边岁月静好的画面有所不同,顾藏则是叼了口肉放进了嘴中大口咀嚼,好不容易吞咽下去后才应和道。 两人确实是在这儿讨论局势的,只是此情此景又显得有些不搭。 顾藏还在细细回味刚才那口肉的滋味,紧接着又忍不住来了句夸赞。 “该说不说,寒北兄这酒楼里酒菜的味道倒是不错,这么多天来,我算是借你的光了。” 她冲着祁寒北笑了笑,止不住地点头说着。 虽然不知道祁寒北究竟是怎么了,突然从练兵场转战酒楼,但来他这里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 “我请了上好的厨师来,恐怕是宫里的御厨的手艺也比不及呢!” 祁寒北竟不自觉的被顾藏的话题带偏,勾起嘴角得意的笑笑后回应。 他所做这些其实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既然皇帝不愿意让自己手掌兵权,只怕威胁到他,那不如就趁此机会让他放松警惕。 祁寒北想把酒楼的招牌做出去,这样必定会传到皇帝的耳中。 只要他放松警惕,自己或许会轻松些。 皇帝的性子祁寒北最是知道,既然他猜忌多疑,那自己就用这招让他放心。 “看来之后我得是你这儿的常客了,不过能不能付钱就说不准了。” 顾藏一天听祁寒北这话,眼里瞬间就冒着金光。 她平日里巴不得吃遍世间所有美食,如今只在祁寒北新开的酒楼中就能尝试,她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晾你也不可能把我吃穷。” 祁寒北并不在意,只是调侃一句当做默认。 两人互相打趣后继续聊起了当今局势。 任凭气氛活跃,他们也不会忘了正事儿。 一番沟通交流后,祁寒北和顾藏对于此次边境来犯之事都持着相同的态度和看法。 他们并不认为朝庭能做出相对有用的举措,反而会因此受到重创。 “当今陛下何尝将心思放到了正经事儿上?他左不过就是想提高自己的权势而已,何时施行过正确的国策呢?” 顾藏与皇帝本就不对付,趁此机会更是把他贬得一无是处。 这也是在祁寒北面前,换做旁人,她绝不会如此无礼。 至少明面上还得说的过去,万一被人抓住把柄…… 她平日里虽说咋咋呼呼,但还是顾及自家颜面的。 “呵。” 祁寒北闻言,不禁一笑。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只是这样直接竟莫名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他什么时候做过对百姓有益的事情?” 顾藏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脸上带着些不满的表情。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祁寒北刻意回避话题,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后提醒她道。 “不过我倒想看看我们这位皇帝能有什么应对措施。” 语罢,顾藏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她早就看不惯皇帝了,也不知那样昏庸无能的人为何还能安坐宝座。 不过她也没什么谋逆之心,只想着让自己安稳度日便好。 “反正无论陛下做什么,眼下我们也都是闲人,就算有什么看法根本无法传到他的耳朵里。” 顾藏想了想后又补充了句,似乎是在对皇帝没有召见自己与祁寒北存在不满。 再怎么说他们二人也是朝中拥有职位的官员,皇帝此举排挤的意味实在过分明显。 “既然与我们无关,那不如就过好自己的自在日子,好好享受生活不就好了。” 祁寒北反而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想趁着好不容易闲暇下来的时光做做自己的事情。 从前的他手握兵权,成日只在练兵场待着,反而没什么乐得清闲的日子。 现在反而一身轻松,甚至有些不太适应。 “也是,我们多说无益,正好没什么麻烦呢。” 顾藏点点头认同了祁寒北的话,觉得他说的极为有理。 想来他们此时若是身处朝堂 定是免不了一顿训斥。 无论如何皇帝一定会将边境来犯的事情全都怪罪在大臣们的头上,只觉得他们无用。 眼下两人这么清闲自在,自由洒脱不是正好? “不过……我觉得顾兄还是得珍惜当下,陛下说不定很快就会找见你。” 祁寒北想了想后,极为慎重的说了句。 他说这话不算是空穴来风,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毕竟顾藏的才能在那里放着,此时皇帝就算赌气不想见她,面对朝中局势也不得不如此。 那群大臣们个个都是榆木脑袋,又能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在祁寒北看来,如果没有顾藏在的话,恐怕边境来犯之事皇帝根本没有对策。 “召见我?为何?” 此话一出,顾藏完全没了食欲。 她只觉得口中索然无味,撇着嘴放下了筷子,看着眼前剩下的一堆美味黯然神伤。 难道自己的快活日子这就要到头了吗? “就算我不说明,你必然也能猜到。” “哎……究竟何时能躲过啊?” 她哀嚎一声,整个人瞬间没了精神。 祁寒北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感叹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这样活泼的人,当真是增添了几分色彩。 另一边。 情况正如祁寒北和顾藏所料,众多大臣齐聚一堂,正因为边境来犯之事争的不可开交。 “北方匈奴来犯,不知众爱卿对此都有何看法,是否有什么对策?”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悠悠开口道。 他已经为此事愁了好几天了,终究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拿到朝堂之上与众人商议。 想来自己手下众多大臣,执掌各方之事,又在朝廷之中有些年头,应该不会没什么想法。 皇帝紧皱着眉头,眼神力与往常相比多了几分烦忧,足以见得此事让他多么苦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怒斥大臣 匈奴来犯虽然已是寻常之事,但他们此次攻势凶猛,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作为一国之君,他又怎能置之不顾? 若是任由那些野蛮之人肆虐,恐怕不久他就会失了民心。 皇帝不是不清楚各方势力对自己这龙椅虎视眈眈,更何况他刚从祁寒北手中夺回了兵权,也想趁着此次好好表现一番。 或许能在暗中给祁寒北来个下马威以示警告。 一想到祁寒北,皇帝的眼中又多了几分狠厉。 想必他现在过得应该并不好吧?被自己夺回了兵权整日无所事事,一定没了从前的嚣张劲儿。 不过恐怕皇帝怎么也想不到,祁寒北此时正在和顾藏相约谈论朝中局势,还品尝着美味菜肴。 皇帝只不过是先说了当今局势,底下那些大臣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分成两大阵营各执一词,对此事都有着不同的见解。 “陛下,匈奴来犯已然不是一次两次,若是再让他们继续放肆,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朝威严,恐怕他们会越发大胆啊!” “是啊陛下,以微臣之见倒不如增派兵力直接对抗,一招制敌方能获得长久安稳呐!” 武将那方先行说出了想法,打算拿下主动权。 武将向来行事风格大胆,因此能够提出这般对策也是可以预见的。 只不过在另一方阵营的文臣看来,这样的举措恐怕对百姓无益、对朝庭日后发展无益。 文臣做事考虑周全也会思及多方因素,他们思考问题都会站在更为长远的角度。 秉持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文臣则认为应该派使者与来犯的匈奴势力进行谈判。 “陛下,匈奴势力屡次来犯必有原因,不如我们派使者前去谈判以表诚意,他们应该不会不领人情。” “陛下,微臣也认为应该如此,无论如何,我们都应体现大国风范,不该与他们产生武力交涉,否则只会使双方关系更加紧张。” 皇帝一边觉得武力能够更快解决问题,一边又比较赞同文臣所提的观点,一时有些纠结。 他还未说出自己的想法,武将们对于文臣的观点当即提出了不满。 “和谈岂不是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好说话吗?到时候非但不会缓和局面,还让他们越来越放肆!” “如果光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事情的话,那他们为何又会屡次侵犯?” “我看你们这群人就是害怕!一点都不懂战场之事还在这里乱提意见,到时候上战场带兵打仗的是我们,你们害怕什么?” 武将纷纷站出来反驳,觉得文臣所谓计谋实在荒唐可笑。 此次边境来犯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他们气焰那般嚣张,就该与他们直接对抗,好好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 否则若是不长记性下次再犯,岂不是会加剧百姓们的痛苦? 文臣们一听武将的反驳后更是站不住了,即刻开口与他们争执起来。 双方都为彼此的观点据理力争,认为己方提出的策略才是最为有效的一种。 一时间,朝堂之上一片喧闹,众人各执观点,吵得不可开交。 文主合,武主战,他们都觉得己方有利。 众多大臣似乎已经忘记了坐在上位的皇帝的存在,朝着朝着甚至差点就要动起手来。 文臣们自然打不过武将,害怕的连忙向后躲去。 武将自以为占了优势,就在要动手的时候,皇帝终于压不住火气。 “你们把朕的朝堂当成了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吗!” 皇帝直接爆发,拍桌怒吼了一句后,随手抓起了桌前放着的砚台就狠狠的摔了下去。 那砚台在空中被甩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接着便“砰”一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随即四分五裂。 尚在其中未干的墨四溅,沾染到了不少大臣们的衣摆上。 可他们哪敢躲?只能默默承受。 直到此刻,众多刚才还争执不休的大臣,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无礼,连忙重新面对皇帝,跪倒一片。 “陛下息怒……” 他们不敢再多吭声一句,只怕自己因此掉了脑袋。 皇帝的脸憋的通红,眼中似有怒火在燃烧,看着大臣们跪倒一片,这才觉得心头痛快了些。 只是一想到刚才的混乱场面,他就觉得脸上无光。 只为了去去匈奴来犯之事他们就吵得如此激烈,若是传出去的话,还不是会遭众人耻笑? 皇帝似乎很有信心,认为自己一定能够妥善处理此事,当即就做了决策。 “如今别人都打上门来了,我们难道还要躲躲藏藏吗?既然他们不怕死,那我们就主动迎战!” 反正现在的兵权在自己手里,该怎么指挥也是任由自己说了算,没有人能够干涉过多。 此话一出,台下的那些武将们认为自己的提议略胜一筹,眼中多了几分得意。 但他们也不敢再向文臣像刚才那样叫嚣,只能把这种情绪憋在心里,等着过会儿下朝时再表现出来。 皇帝怒斥了大臣一番后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接着就开始了下一步的部署安排。 既然决定要派兵迎战,那就得有带兵打仗的人才行,否则没了指挥和战术,又该怎么部署兵力呢? “陛下,不知陛下心中是否有合适的将领人选?” 其中一个武将率先开口发问。 他这问题确实问到了点子上,只是皇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平常若是派兵出征,自然是祁寒北或是顾藏作为将领。 只是眼下自己与他们两人之间都出现了一些隔阂,究竟是否还要选用他们作为将领呢? 不如再问问众多大臣们的想法。 “不知众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皇帝将问题抛给了他们,期待着他们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但显然众臣并不明白皇帝的心意,所推举出来的人选除了顾藏之外便只有祁寒北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两人拥有较为丰富的作战经验,在使用战术方面也是最优秀的,无疑是最佳的最佳人选。 若是他们之中其中一人能够担任将领的话,此次战役的胜率也会随之提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执意 皇上也是一个聪明人,祁寒北十五岁便成名,仅仅用五年带兵的时间,在军中树立极高的威严,即便后面五年隐退,但依然受人敬仰。 更何况祁寒北的性子更深不可测,那脑袋里面成天不知道想着什么。 虽然说最近顾元表现的也非常精打细算,不过这两者相比较起来的话,反而顾元并没有祁寒北那么难以控制。 他现在选择的从来就不是领军打仗的人,而是要看着出丑的人。 他对顾藏一直以来都有怨恨,为家里面的关系心里面从来就不喜欢,所以这也是一个打压的机会。 让顾藏出军就会比较更好拿捏一些。 “诸位爱卿不必再多言,朕已决定好,让顾爱卿前去匈奴应对来犯。” 下方一听,哪些支持祁寒北的人脸色难看。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顾大人的谋略的确不俗,可这领军打仗并非儿戏小事,还是不能在此时前去带兵出征啊。” 顾元斜眉看了一眼,那大臣心里面倒有一些不乐意让自家女儿前去,可顾藏真不比祁寒北差得了多少。 这位当大人的话不就摆明着说自己女儿像个小孩子一样,连行军打仗也不会的吗? 他冷笑一声,不过也没打算为自己女儿辩护,如今他也确实不太好开口。 这不去也就不去了,顾藏在家里面开开心心玩也挺好的,去匈奴打仗,恐怕还会吃不少的苦,他还舍不得自己女儿。 另外一位大臣又慌慌张张走了出来:“皇上你可千万要三思,张大人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一次咱们的对手是匈奴,匈奴人凶悍那必定是要用狠的手段才可以解决,只是还是祁大人去会更有胜算一些。” 顾元倒是看得清楚了这两人都是武将。 想必之前和祁寒北的关系也好,看待国事又非常的重要,所以才会希望祁寒北去。 另外一位姓李的大人站了出来:“二位大人,区区匈奴人而已,又何需祁大人亲自出手,何况大人已经已退多年,此时要求带兵出征,未免会有一些不适应。” 两位将军转头看着李大人,眼神充满不屑:“你日日在京城,自然是不晓得匈奴的情况,那匈奴人凶蛮霸道,若非有力之人前去必定没法震慑得住,你日日不过是在京城之中料理礼部之事又如何知晓那边塞有多危险,此番你说这话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李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在京城日日也要辅佐皇上治理,反倒是你们这些只会动手的人,根本就没有脑子,万一这些全部都是匈奴人的一个圈套,就是要将祁大人给诓过去呢。” 赵大人冷哼一声:“军事的上面你们几个文将哪里来的说话这个,纵然我们不像你们舞文弄墨的,但这行军打仗之上,你还没有资格说话。” “何况顾大人现在乃是带罪之身,怎可在此时轻易离开京城?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那是万万不能交与兵权的,所以成也复议让祁大人前去平定匈奴之乱,”又不知哪里站了位大人出来,也站在了赵大人的一边。 另外一位王大人站了出来,先是朝着皇上一拜,然后开口到:“此事不论如何,这都是皇上的决定,皇上这边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让顾大人前去平定匈奴之乱,那祁大人就还是留在京城吧,张大人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大人听了这话瞬间像找到了靠山一样:“说的不错,莫非你们还觉得皇上决定有误吗?” 那二人虽然觉得让顾元去匈奴不好,但此时也不敢说皇上的不是。 “既然是皇上的决定,那臣子们自然是听从安排,指望皇上可以再多做决定,那毕竟是匈奴啊。” 皇上大手一挥:“不必再多说,朕已经决定了就让顾藏去,这也算是给顾藏一个立功的机会,然后将功抵过,是吧?” 顾藏脸色一僵,朝皇上行礼:“多谢皇上给这个机会。” 但他心里面可一点不高兴。 这种时候他真不觉得皇上会这么好心会这么对待顾藏。 “随朕的命令,任命顾藏为大将军,率领八万将军带兵出征,应对匈奴来犯。” “皇上英明。” 下方的臣子们纷纷下跪,其中也掺杂了一些不太情愿的声音。 皇上站了起来,然后往后边走去。 “退朝,”太监的声音洪亮响起。 龙椅之上已无人,众人下跪迎送:“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大臣们才一个个的散去。 赵大人却摇摇头,旁边的人也过来安慰道:“此事无碍,顾大人想必也是可以评定匈奴之乱的,如今皇上已是执意要让顾大人前去,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只不过是能给一些建议罢了。” 想了想也是这到底还是皇上的天下,那还是他一人说了算。 赵大人临走之前还将目光落在顾元的身上。 眼神之中也有一些不理解,他始终不明白为何皇上非要让顾藏前去匈奴。 若是真心为这天下着想,那就应该让祁寒北去,毕竟多年行军打仗,经验丰厚。 赵大人从顾藏的身边直接离开,并未多说两句话。 此时皇上身边的太监也是小步来到顾元身边:“顾大人,今日你可以回去了,稍后会有圣旨送去的。” “那便多谢公公了。” 顾元说罢,便转头离去。 那太监看着顾元的背影冷冷一笑。 如今还算嚣张,到时候去了匈奴要是回不来,那看顾藏那个小子还嚣张个什么劲。 太监也仰着头的从此处离开了。 而这时候在酒楼当中,顾藏吃下两颗花生米,饮了一杯酒。 听到下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这说书正到高潮,那说书人怎么就停了? 二人便转头往下看去,见几个太监来到酒楼当中,小二正指着他们这个方向说话。 毕竟是皇宫当中的人,现场那是鸦雀无声半个字不敢讲。 这时候如果要得罪的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毕竟是将军 皇上的贴身太监来到二楼上,找到了顾藏。 “顾首辅……接旨吧。”太监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 顾藏心不甘情不愿,只是做了一个手揖,太监也并没有多计较什么,直接宣读了这圣旨上面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匈奴来犯,扰我国边界,今日任命顾爱卿为大将军,明日即刻带兵前往匈奴,应对来犯,钦此……” 说罢以后太监把顺子给合了起来,然后伸手交给顾藏。 顾藏眉头一挑:“谢皇上,”简简单单,只是有一个鞠躬的幅度,便把圣旨给拿了过来。 那太监非常不满意顾藏现在的态度,他代表的是皇上,那就应该是跪下接旨,但如今却只是敷衍的态度,就练这个功也是如此没有规矩。 但想想,可能顾藏会直接死在匈奴,心中那口恶气也就顺了下来。 “顾大人,真是恭喜你了,”太监也是照例的来了一句,不过在心里面和嘴上说出来的那可是完全不相同的。 顾藏心里面又如何不知道呢? “多谢公公来跑这一趟了,既然无视,那公公请回吧。” 太监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笑盈盈的带的人从此处离开了。 没过多久以后下面又恢复了热闹,不过在嘴里面也是多了一些讨论点。 拿着这一份甚至顾藏也是皱着眉头,现在他心中也是有众多的猜测,逐渐浮现。 “姐姐这个就是圣旨吗?”顾青山还从未见过颁发圣旨的样子,所以也十分好奇。 顾藏一把将圣旨交给了顾青山,任他看个够。 “好好玩,别玩坏了,不然到时候我不好交代,”她可担心哪天皇上突然想看看这个圣旨了,结果自己拿出来的份子是两半的。 “知道了。” 顾青山将圣旨拿着,仔仔细细看。 顾娇兰也是凑过来,跟着顾青山一起。 毕竟是新东西,所以格外的好奇。 顾藏转过头来面对祁寒北。 “唉,没想到这事情居然落在了我的头上。” 人早就已经料到去往匈奴,他们二人是必定要去一个的,毕竟两个人都是皇上的心腹大患。 却没想到皇上还是希望先把顾藏给针对了。 “没事,这一次去匈奴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 “我自然知道,可就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罢了,毕竟以我的能力对付匈奴那些人,还不是轻轻松松,简直是毫无难度。” 祁寒北微微一笑:“不错,这样乐观一点才是我认识的顾藏。” 这人说着话,就感觉手上有东西也攀了上来。 顾藏转头看过去,原来是顾娇兰拉着自己的手。 “姐姐,听说匈奴人都非常凶残,要不然就还是不要去了吧,”顾娇兰娇滴滴的说道,满脸的担心。 “这事情不是我想不去就能不去的,黄命难为,如今这个匈奴我是必定要去了,你也要在家中与青山好好的相处,不要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就天天打架,知道吗?” “那还不是他太闹腾,不然我也不会揍他。” 顾青山听了这话站了起来:“简直胡说,我闹腾一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反倒是你每一次都动手,只有我才像君子一样,每次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才不会和女孩子动手呢,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挨你的揍。”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又斗起嘴来。 顾藏想了想,就这个样子也是挺好的。 好久一会儿顾娇兰才缓和了下来:“姐姐,既然你要去匈奴的话,那我把这个送给你,这是平安福,是希望你这一次去匈奴可以平平安安。” 将这平安符给收了下来,顾藏看了一会儿,感觉这绣工还是蛮精致的。 “嗯,还不错,绣的真好看。” “姐姐我没有什么要送给你的,不过呢,我在这里给你保证,以后我还有此事,那等我长大了,我就替你在外行军,不让你受那些苦。” “好好好。” 转头一看小兰也没多说什么,顾藏也不打算提起他可不想再离别的时候,还搞得这么伤感。 不过多久顾元也来了,也是满脸的担忧。 “我到家中没有寻到你,就知道你在这里,”顾元风风火火的来了。 看顾元这身行头,显然是刚去朝中才回来不久,“爹,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生怕你和那太监闹出什么矛盾来。”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有把持力的,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太监闹得不可开交呢?爹,你也真是的,好歹多相信相信你女儿。” “平时你要是让我少操一点心,我如今就不会这么着急寻你了。” 顾元也是害怕顾藏和太监打起来,现在看来估计没发生太大的事情。 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见顾藏也没什么事情,顾元便要带着顾藏回到家中,准备前往匈奴。 明日就要出发了,今天还有许多东西尚未收拾。 一些人刚出去,正好撞见顾元官场上面的朋友。 “顾大人,此番真是要恭喜你了,如今顾藏就要出兵开战,到时候一旦赢了,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顾大人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 顾元只是随便敷衍两句,就带着自家几个孩子往回去了。 顾藏要出兵打仗的事情已经传的到处都是,整个家里全知道了。 母亲更是贴心的很,当天晚上亲自去给顾藏做了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这份糖醋排骨是专门给你做的,你要多吃一些,在要是到了边界,怕是也吃不到这样的东西了,那些干粮要是不用一点水的话,压根就塞不进去。”想到自家女儿就要出去受苦了,母亲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掉下来。 “娘你不要太担心,我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会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你说的那都是普通的吃食,我这一次去那可是将军,待遇特别好,有专门的厨师给我开小灶,住帐篷还是一个人的。” 一边嘴里说着,一边拍母亲的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多少有些看不起 如今母亲对自己十分担忧,这种时候便不能再让母亲太过于操心了。 母亲摇了摇头:“是是是,咱们家的女儿长大了,现在都已经是将军了,可我要说,还不如就不当着将军呢,那匈奴人残暴的很,在那边都已经杀了了咱们不少的人了。” 旁边的顾元咳嗽了一声:“现在在吃饭呢,这边还有孩子。” 母亲一听也只好先吃了饭。 顾藏自己心里也有不少的心事,要说去匈奴,他不也挺担心的。 可这还不是没办法,匈奴一事,这都是皇上指派的,自己也可不敢说半个不字。 吃完饭了以后,顾藏便回到房间当中准备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可以缓慢的出发,不必太着急。 正收拾到了一半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母亲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饼,里面都是你爱吃的馅儿,我思来想去,给你弄些其他的东西,他是也储藏不了太久,就只好给你弄了一些饼了。” 说罢,母亲便将一个非常沉重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 光是看一看,就非常有重量感。 “母亲你这也不用给我准备这么多,我怕是到回来都吃不完。” “吃不完才好,这样你也不会饿着,到时候总有吃得着的时候,还有我给你弄了一些驱蚊的东西,边疆那种地方怕是有许多蚊虫,虽然咱们一直把你当做男孩子呀,可是你到底还是个女儿家,还是没办法像男儿那样太受苦的。” 本来顾藏想说没事,但到时候可能母亲又要说一大堆的话来反驳自己。 于是顾藏就应了下来。 “那好那好,我就全带着了。” 当着母亲的面顾藏把东西给放进包袱里面,母亲才算伤心。 此时看着顾藏收拾东西,母亲那眼泪又是啪啪的掉了下来。 “娘亲你怎么了?你不要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我肯定会回来的。” 这一下母亲哭得更加凶了:“你可是要去和匈奴打架,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准啊?匈奴人残暴,我不也是非常担心你,要我说我就后悔啊,当时就应该让你爹赶紧承认了这个错误,你要是个女儿家的话,这种出兵打仗的事情怎么会落在你的头上呢?” “娘亲这种话你可千万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咱们都瞒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在今天全暴露了。” 虽然已经有可能暴露了,但是多少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娘亲你也不要担心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你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这一次啊,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而且还会带着一身的荣耀回来,把匈奴人赶出我国。” 此时的母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连连点头:“好好,我的女儿长大了,那娘亲就不再太担心你了,你也别睡得太晚,到时候那边的将领特别早就要过来,不见到你的人,怕是要亲自到你房间里面催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娘亲你也赶紧睡吧,你不是说还要送我吗?小心明天早上起不来床。”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母亲往外面推。 总算把母亲给打发走了,顾藏也是松了口气。 要是母亲在自己这里继续多待一会儿,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 但母亲刚才说的话有些道理,第二天一早便有人过来接他,他确实不能太晚了。 于是将剩下一点东西收拾完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顾藏还是睡过头了,到最后还是顾娇兰过来叫人。 “姐赶紧起来了,那边人都来了,说是要接你准备出发。” 顾藏眯着眼睛嘟囔着:“怎么这么早啊?” “这我哪里知道?总之人已经来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这才不情不愿的慢慢起来。 本身也是习武之人,所以非常快的就缓和过来。 出了门,就发现人已经在他院子等着了,门口站着顾元等人,都是来送自己的。 “世子,现在就要出发了。” 那二人朝着他拱手说道。 顾藏吞了吞口水:“先稍等一下。” 然后就关上了门,立刻拿出纸张。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想起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和祁寒北告别,便随意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两句话就揣到了兜里带着东西出了门。 “走吧。” 那两位也是眼光时下,帮着顾藏提了东西,率先出了门。 看着此时天都还未亮,顾藏摇了摇头。 “万事可要小心。” “如果实在不行了,就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不错,你爹现在还算是有些权力的,我可以想办法把你给弄回来。” 顾藏摇了摇头:“我哪里有这么脆弱?”随即将纸条扔给了顾娇兰:“要是有机会的话,便将这个纸条交给祁寒北,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告别呢。”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 此时顾藏才放心地离开了,从府邸走了又往城外去。 顾藏是大将军的事情,早就传了个遍,城门口护卫也自然知道,乖乖的打开了门,让顾藏出去。 “军队也早已在外等候,世子请随我们来,稍后直接赶路即可。” “嗯。” 顾藏打着一个哈欠,真不是他睡得晚而是今天起得太早了,恐怕这时间连鸡都还没醒呢。 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城外扎营处。 “大将军来了!” 那前方二人喊道。 营地里面的人听了声音,一个个的慢慢抬头,然后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列队,慢悠悠的晃荡着。 这可以说是顾藏见得最慢的集合了。 皇上显然不会看着顾藏好过,除了给顾藏一个大将军的名头之外,并没有任何支持,眼下这些人,见到顾藏也仿佛一个书生一样,眼底里有些看不起。 顾藏也看得出来,如今站在这里的士兵,可不是他往常的那些兄弟。 陌生的队伍,对于顾藏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将军,自然不服,一个个邋里邋遢的,一个看自己的正眼都没有。 到底还是这些人,没有见过顾藏的本事,才会如此散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有意刁难 顾藏看着军队里的陌生面孔,心里当然有些不是滋味。 从前和祁寒北相处时,那些有过接触,较为熟悉的兄弟都被调去了其他地方,现如今在这军营之中,她便又是孤零零一人了。 顾藏当然明白皇帝将自己派遣过来,又特意部署了这些陌生的兵力究竟是何居心,但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是君自己是臣,无论如何对于他的命令自己也只有服从的道理。 若是敢反抗,恐怕掉的也不只是自己的脑袋。 皇帝左不过就是觉得自己性格脾气比较好拿捏,专门拿自己发泄罢了。 自己既然接下了他的圣旨,便打算按照皇帝所吩咐的那般将来犯的匈奴人全都赶出国内。 她自然看不惯皇帝的做派,但确实是有一番报国之心的人。 她不想看到边境百姓生活痛苦,成日受到北方匈奴侵扰,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既然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有为何不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呢? 哪怕是皇帝在暗地里有意刁难,顾藏也并不惧怕。 行军打仗之事,只要这群人到时候在战场上听自己的派遣部署就好,又何必跟他们认识? 顾藏觉得这并没什么,除了心中有些不爽之外,其余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她其实也能够意识到皇帝所做这些还是为了考验和为难自己。 回想起当初将这群人派遣给自己时皇帝表面上做出的模样,顾藏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 他演戏当真是有一套,说是为了能够提高军营中行事效率,特意为自己安排了一批精明能干的兵力,相信自己能够激发出他们最佳的优势。 但其实顾藏怎会不知皇帝心里真正的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当时确实有些担忧,但看着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帮人,反而觉得没什么。 反正到时候自己顺利解决了匈奴来犯的事向皇帝交了差,他也不会再为难自己。 通过几天的行军,顾藏算是发现这帮人的能力或许真的要比此前自己带过的人要出色一些,想来到时候上场打仗他们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可是一同行进了这么多天,顾藏没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对他们的性格并不熟悉,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除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唯一一个亲信之外,她在这军营之中再没什么认识的人。 顾藏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不会太容易与陌生人产生过于深厚的关系。 这也在某些层面上影响了这些军队里的人对于他的看法。 在那群人的眼中,顾藏只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看起来又没什么本事的将领罢了。 他们在此之前当然听说过一些有关于顾藏曾经事迹的传闻,但是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这样一个柔弱的人能成什么大事?恐怕还是那些传闻过分神化了吧!再说了,朝堂上和带兵打仗毕竟不一样。” “要我说也是这样,他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的人,又怎么会带兵打仗呢?” 行军的路上,军营之中的其他人有时总会聚在一起,偷偷讨论有关于顾藏的事情。 他们对于自己所拥有的这个新的将领并不满意,处处都充满了看法。 刚开始时情况还好,那些人不知顾藏到底是一个什么脾气的人,所以只敢在背后凑成一小堆儿偷偷摸摸的谈论。 但是在看她并没有发觉什么,脾气好像也还不错之后,那群人的行为就越来越放肆了。 这些将士都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差,不想听顾藏这样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又没什么经验的人指挥。 他们心中难免不服,开始故意找起事儿来。 等大概行进到了边界,顾藏看着方位差不多,便开始吩咐手底下的将士在此安营扎寨。 他们总得先有自己住的地方才行,否则若是没有地方遮风挡雨好好休息,又怎么可能有着充足的精力抵御外敌呢? “大家都先停一下吧,我们在这里把帐篷搭起来,作为到时候的指挥地吧。” 顾藏最终选择在此处是经过了多方面的考量,在行军的路上她就已经思虑了许多。 但显然,她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们对此不是很满意。 “这里离匈奴来犯的地方可还有十几里路呢,到时候与他们交战还得专门赶过去,岂不是太耗费体力了?” 有些士兵当即提出了质疑,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狂妄。 顾藏当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来跟他们解释。 毕竟他们也是初次合作,她不希望与这些人起什么冲突。 现在外患已经够严重的了,若是再起内讧的话,恐怕他们真的无法顺利的将匈奴人赶出去。 军心都不团结,何谈作战胜利一说呢? 顾藏为了长远考虑,特意又将自己的性子自磨平了些。 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拿捏之人,只是不想无缘无故的与人起争执罢了。 但如果这群人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任由他们放肆。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最终选择了这里,你们若是还有疑问随时可以跟我提出来,如果有更好的建议并且具有可行性的话,我也愿意采纳。” 她语气平淡地回复了那人的质疑。 这话听似毫无杀伤力,实则充满了理性和力量。 士兵哑口无言,思来想去自己也确实没什么想法,只得乖乖的闭上了嘴。 虽然一时没能顶撞的过顾藏,但士兵的心中还是存下了不满。 其余的人看似不敢言说太多,实则暗暗赌气。 那之后扎营驻寨时,他们也故意不给顾藏好脸色看,各种跟她对着来。 对于顾藏的指挥,这些人总是装作听不见,或是想出其他办法来对抗。 直到顾藏再次布置下命令后,他们才会按照原来该有的样子继续工作。 与顾藏对着干似乎已经成了军队中某些不服气的士兵的乐趣。 在之后的几天,这群人故意刁难的方法也层出不穷。 在训练时,几个带功勋的士兵姗姗来迟,甚至没有一丁点儿要道歉的意思。 他们各个衣衫不整,看起来没有一丁点儿的精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获全胜 顾藏其实是聪明人,虽说刚开始时并未察觉到军中部分士兵对自己的敌意,但在之后的日子里还是能够感知到他们心存不满。 尤其是在看到这几个衣衫不整邋邋遢遢的士兵后,她的心中更加确定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顾藏并不想跟这些人闹得不愉快,起初只是忍耐。 她知道这些士兵与自己不过初识,对于彼此都不够了解,因此难免会产生误解。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对自己的敌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军营中的规定你们都知道吗?” 看着那几个姗姗来迟的士兵慢吞吞的走进队伍里站好后,顾藏迈着步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询问。 若是只是像往常一样的迟到也就算了,可这几个士兵的态度让她有些难受。 他们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在站进了队伍里后还不时的嬉皮笑脸,跟身边的人开着玩笑。 直到顾藏站到他们身前时,那几个士兵的脸色才稍有变化。 “知道啊。” 面对顾藏的询问,他们也只是紧张了几秒,接着仍旧不以为然的回答。 他难不成还能拿自己怎样吗? 士兵的心里毫无恐惧和害怕的情绪,甚至还抱着想要看顾藏笑话的心情。 顾藏本想着略施小惩让他们长长记性就好,但没想到这些士兵的态度这般猖狂。 看来他们真的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样下去,整个军营又怎会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呢?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风气继续下去。 刚才士兵们所说和其态度对她来说就是一条引子。 忍了这么多天委屈的顾藏的脾气在这一刻终于还是被点爆。 她一张脸憋的通红,狠狠的蹬了那几个士兵一眼后转身走到了最前面的台子上。 那几步顾藏走的很是卖力,因此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众人看她的情绪有些不对,目光也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想着顾藏可能只会稍微发泄几句而已。 “我知道这些天来你们中有些人对我并不满意,所以时时想办法与我作对,既然如此,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顾藏站上了台子,身形显得高大了些。 她扯着嗓子对台下的众多将士说着,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些。 说这几句话时她的语气铿锵有力,甚至字字都嵌到了那些士兵们的心里。 相处了这么多天以来,他们还没见过顾藏这副模样。 加之她刚才所说的话,众人的心里都有了些想法。 “既然你们不服气,何必藏着掖着?如果想要自己是男人的话,那就上来挑战我!” 顾藏顿了顿,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她知道唯一能够稳定军心的办法,就是让这帮人知道自己的实力,还得让他们明白自己并不是好惹的。 既然他们中有人对自己心存不满,何不趁此机会全让他们心服口服? 自己能够被皇帝任命为将军自然是有本事的,也不怕有人会来挑战。 她虽是女儿身,可在行军打仗、作战、武功方面并不比这些人差到哪儿去。 毕竟从小为了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顾藏吃尽了苦头。 她比同龄人更加用功,练武时丝毫不顾。 她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何种责任,从来不敢马虎。 上去挑战他? 底下站着的士兵们听了这句话,脸上多多少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这小身板,真能抵得过他们的挑战吗? 那些士兵们虽然被顾藏的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但还是没察觉到略显紧张和尴尬的气氛。 他们之中还有不少人脸上带着笑意,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能够胜过我,那我就主动将主帅的位置让出来,绝不食言!” 顾藏看到那些嬉笑的面孔后怒火中烧,挺直了腰板继续加大了筹码。 她可不怕自己被人拉下来,若真是那样,反而还能轻松些。 更何况顾藏敢肯定就算这些士兵们各个都有些功夫在身上,其中不少人还获得过功勋,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话一出,底下站着的那些人随即议论了起来。 他们大多数都十分震惊,觉得顾藏如果没有能力的话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对他的看法稍微有所改观。 但那些本来就看不惯顾藏的人反而越来越觉得她实在过于嚣张。 “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就这样子还敢站在上面打擂?” 那几个士兵在底下小声嘲讽,只想看笑话似的看着顾藏。 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场面。 这几个人并未急着上去,而是想要在底下继续待着,看看顾藏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怎么?平常的时候总爱挑我的刺儿,现在连敢与我正面对抗的人都没有吗?” 顾藏见底下没一个人有动作,眼神的多了几分失落的情绪。 这可跟她预想的有所不同。 她不得不采取激将法,把那些心存不满的人故意引出来。 否则若是叫他们一直带着抱怨的情绪待在军队里,到最后只会成为毒瘤祸害所有人。 一击制胜是在顾藏看来最为干脆有效的办法。 “什么?她还敢小瞧我们?” 那几个士兵立马站不住了,互相对视一眼后立刻走出了队伍跟顾藏宣战。 他们都觉得该趁着现在这个机会给顾藏一个下马威。 “你确定不食言?”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么多人都看着,我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有了顾藏这话,那几个士兵反倒放心了不少。 他们勇敢的站到了台子上,看似充满了气势。 几人逐一挑战顾藏,都拿出了各自最佳的实力。 可他们又岂是顾藏的对手? 几个人上去与顾藏对抗都不过几个回合就立刻败下阵来,甚至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到最后,顾藏毫无悬念的大获全胜。 在底下站着的其他人看到了如此精彩的比拼后纷纷鼓掌叫好,慢慢地对顾藏的形象也有所改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偷袭 “站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我们国家的男儿,如今我们要保卫的是我们身后的妻子儿女,我希望大家不要懈怠。” 顾藏一边说着一边非常有威严的在前方移动。 他的目光格外的凌厉,经过刚才的一轮比试之后,现在所有的人对于顾藏已经是非常威严。 被顾藏教训过的几个人,甚至于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全拼大将军安排!” 顾藏听了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就该是这样的,不过尔等也放心,我会随同大家一起歼灭敌军,不过是区区匈奴人,根本不配与我们为对手,我们早晚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家园。” “赶走匈奴人。” “赶走匈奴人。” “赶走匈奴人。” 在场所有的将士高举武器,呐喊。 顾藏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一开始有众多的波折,但如今总算是众志成城,叠成一心。 区区匈奴,要对付也不在话下。 顾藏转头看着副将周清:“训练继续。” “是,大将军。” 周清点头,随即便开始了操纵军队。 军队前后左右列阵,准备进行训练。 很快,军队被分为了六个小方阵,每个方阵都会进行一个专门的训练。 弓箭手和普通步兵训练人都是不一样的。 如今此处的设置已经完全好弓箭手,百发地中。 普通步兵则直接练习击剑。 训练成型了以后,顾藏也在场地当中巡逻,停在了弓箭手所在位置。 弓箭手每一支箭都可以射中靶心。 这让顾藏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不错,效果还是挺好的,这一支军队还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本来还以为这种只会嘴上说话的军队,应该质量好不到哪里去,尤其这一支军队还是皇上训练的。 所以顾藏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没想到给他的结果还挺意外的。 周青也是非常高兴,毕竟他是这一支军队的副将,这样的话,无疑也就是在夸自己的管理得当。 “大将军这一次军队保准是皇上的一把利刃,区区匈奴而已,我们一定能必胜的。” “那是自然,不过这次军队还是差了一点意思,”顾藏说完以后,便转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周清:“军队确实是非常不错,他们射箭挺准的,不过还是多多少少还差了一点意思,你说匈奴人会像这些靶子一样站在这里不动吗?” 这一下便让周青说不出话。 周清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没想到顾藏居然会提到这种事情。 不过顾藏说的一点都没错,匈奴人不可能站在一个第一个发给他们当靶子。 顾藏看到旁边有一个苹果,便出手将苹果拿了起来,然后又朝着那边的弓箭手说的:“谁若是能射中这颗苹果,谁就可以先行休息,不用再训练了。” 听说不用训练那几个弓箭手,十分得意,扬言一定会将这颗苹果给射中的。 顾藏只是微微一笑。 把这颗苹果给射中,哪里会有这么简单。 想完了以后,顾藏将苹果往空中直接一扔,那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顾藏的意思。 纷纷朝着那颗苹果射箭。 但他们的系统训练方式只能够射中不动的目标,所以苹果安然无恙的落在了地上,没有一支箭射中。 “看来你们你们的训练还是要继续,没有人可以休息。” 顾藏将这番话说完以后,背着手离开了。 周青盯着那几位弓箭手,满脸都怒气:“都傻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继续训练,你也赶紧过来,给我扔苹果,必须让他们百发百中为止。” 那位士兵满脸的无奈,但是也只能将苹果捡了起来,然后往空中扔。 接着就是百发利剑从空中飞了过来,全部朝着苹果射击。 只是可惜苹果还是躲过了所有的利剑。 周青无奈摇了摇头,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他们继续训练了。 就转头也从此处离开。 将训练场上巡逻完毕以后,顾藏便回到了军营当中。 在整个营帐的正中央,有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放的就是附近的一个地形图。 此时几位将领见到顾藏来了,纷纷拱手行礼。 “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 “大将军。” 顾藏微微抬手示意,然后便来到了主要的位置。 “想必大家都对周围的地形已经了解了,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制定计划。” 然后帐篷当中就开始各种讨论。 这种行军打仗的事情最是费脑,一直到了天黑,帐篷里面的各位将领才慢慢下去。 只不过对于计划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顾藏见到这个天色有些晚了,就回到了自己帐篷里面。 大概处理了一下今天训练场上面发生的军事事务,顾藏突然觉得有些饿。 顾藏站了起来,转身到包袱里面把娘亲交给自己的肉饼拿出来,狠狠的咬了一口,瞬间香味四溢。 说起来这军营当中的膳食确实难吃,还是自家娘亲的手艺好,能让自己回味无穷,可比那些难吃的东西好吃多了。 于是一边吃一边处理事物,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 而此时在一处山谷当中,众多匈奴人全部聚集在一处。 “所有人待会儿全听我号令,不可随意掉队,看到信号之后就直接出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给杀死在这里!” 为首的匈奴军官说道。 后方的匈奴人无声的呐喊,但是高举武器,志气非常高昂。 没过多久以后,便传来了一声鸟叫匈奴军官立刻抬起手来挥一挥,后面的匈奴人看见纷纷都站起了身子跟在了匈奴军官的后面,准备把顾藏的军队包抄。 匈奴人全部都冲了进来,遇见巡逻队之后,也直接用弯刀挽了脖子,悄无声息的杀了,接着又继续前进。 冲进一个帐篷里面,把熟睡的人直接杀死在梦乡,然后放了火,又前往下一个帐篷当中。 “不好啦,不好啦,敌军来了,敌军来了。” 有人发现了匈奴人的踪迹,连忙纷纷大喊,四处奔走传递消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生死未卜 军队的人全部从梦乡当中醒过来,赶紧穿衣服从帐篷当中走出。 顾藏听了这声音也坐不住,将笔扔到一边,带着肉饼冲出帐篷之外。 周青立刻就跟过来,顾藏赶紧问道:“发生了何事?” “是匈奴人打过来了。” 顾藏朝着周围人看去,发现营地的边缘早就已经是火焰连天,外方的士兵已经和匈奴人打了起来。 “真是该死,没想到搞偷袭。” 顾藏骂了一句,立刻就带了一个军队,从侧边直接再次包抄了匈奴人。 匈奴人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却殊不知后方顾藏已经带着人来了。 双方很快就交战在了一起,顾藏也和匈奴军官直接单独纠缠在了一处。 但这个匈奴军官哪里会是顾藏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顾藏就把这个匈奴军官直接给击倒了。 士兵们见到顾藏直接赢了匈奴军官,更加是士气高昂。 很快便和顾藏一起,直接将那些匈奴人给击倒。 剩下的匈奴人看了看四周,如今已经无计可施,而且连他们的军官也死掉了,瞬间也都慌乱了起来。 “跑啊,赶紧跑啊。”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那些匈奴人纷纷往朝着来的方向赶紧逃跑,谁都不想死在这里,一个个的速度都非常快。 “不能把他们给放走了,他们偷袭我们杀了我们不少的兄弟,一定要让他们也全部死在这里。” “杀了匈奴人,杀了匈奴人。” 一些人试图想要冲过去追赶,但是顾藏立刻拦在众人的面前。 “不能再追,现在天黑了我们并不熟悉这边的地形,万一被埋伏了那就得不偿失,如今已经没有危险便不用再继续追上去。” 周青却有些不甘心,拿着剑站到前方:“匈奴人杀了我们弟兄,怎么可以就这样简单的帮他们离开,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杀了匈奴人吗!” 后面的兄弟也纷纷扬起武器。 “杀了匈奴人,杀了匈奴人。” 既然此情况顾藏皱了皱眉头,这已经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有你们这样的吗?” “到底你们是大将军还是我是将军?” “难道你们忘记谁才是你们的最高长官了吗?我的命令你们难道还敢不听?” 一些人的气焰,逐渐被顾藏的一番话浇灭。 但是依然有人愿意追随周青,直接不顾顾藏的阻拦,然后追在那些匈奴人的后方。 “真是该死,”看着周青带着一百多人离开的背影,顾藏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个时候是应该这么冲动吗!” 那些匈奴人在这里已经驻扎许久,早就了解周围的地形,这一次周清过去恐怕是生死未卜。 只是到周清,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他无法忘记匈奴人是如何残杀他们的兄弟姐妹。 带着人冲向了山谷当中,可是早已未见到匈奴人的踪影。 “周将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周将军咱们是否还要再追上去,可如今我们已经找不到匈奴人的方向了。” “那些匈奴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此处看起来还非常危险,要不我们先离开。” 就在众人原地徘徊的时候,匈奴人也出现在了周青的周围,为首的一个匈奴人,毛发非常旺盛,但却秃着一个脑袋:“哈哈哈哈哈,现在可不是你们想离开就能离开的,既然你们自投罗网,那我们自然是不能随意就把你们给放走。” 然后直接让所有的匈奴人将周清和一百多号人给围在了一起。 看着周围人的匈奴人,此时的士兵们已经慌乱不已。 匈奴人本来就非常凶残,数量现在还比他们多,这一回当真是要丢了性命。 “现在我们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与他们生死一战。” 周青说道,然后带领所有的士兵和这些匈奴人打了起来。 但是在人数和实力这方面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赢的机会,于是不久之后一大半的人全部死去,最后就只留下了周清和剩下的五个士兵了。 “留下他们的性命,把他们给我绑走。” 那毛发非常旺盛的匈奴人下令。 然后周清和五个士兵全部都被抓捕了。 此时的顾藏在帐篷当中,不过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吃东西了。 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恍惚不已。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但仍然没有周清的消息。 现在已经非常明了了,会是这种结果,现在周青一定是已经遇到了意外,根本就回不来了。 到了第二天,周青果然已经没有了消息,此时士兵当中也在各种传言说周清已经死了。 虽然周清当着众人的面违背自己的命令,非要带着人出去,现在又回不来。 但是这些事并在背后这样说话让顾藏没办法看过去。 “你们都给我闭嘴,怎么学会在背后嚼舌根了,周青现在生死未卜,你们怎可说周清的坏话?” 那些说话的士兵纷纷闭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此时,一个通信兵来到顾藏面前,慌慌张张的说的:“匈奴人来了。” 顾藏皱了皱眉头便跟随着来到军营外部,此时两个匈奴使者正光明正大的站在他们营地前方。 而他们这边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要攻击匈奴使者。 “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一点你们中原人应该更明白才对,”那匈奴人非常镇定的说道。 于是顾藏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全部都将武器收了起来,这才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 “这一次啊,我们是来给你消息的,现在你们的周将军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 这番话一开口,所有的士兵全部都愤怒了起来:“你们赶紧把周将军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要是不把周将军放回来,我们就先杀了你们两个。” “识相的立刻放人。” 两个匈奴人冷冷一笑,并不将其放在眼中。 “即便你们今日杀了我们,但你们的周将军依然回不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有点格局 “而且还会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死受更多的折磨,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周将军有多么难受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我还是比较希望大家能够镇定下来,好好的谈一谈,这样对于双方都有好处。” 这样的话让在场的人思量了一下,似乎确实如此。 将兵器给收了起来。 顾藏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想要什么?” “这个很简单,如果你们想要你们的周将军,那就拿军需换人,当然你们要是不在乎周清的话,那不拿出军需也是可以的。” 顾藏皱了皱眉头,军需是一个军队当中最重要的东西。 要是连军需都要交给匈奴,那么他们这一战估计也没太大赢的可能性。 既然顾藏在思考,也在匈奴人的意料当中,便对顾藏说的。 “如果大将军想要思考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我们也是非常体谅这种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当然了,这给你们思考也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所以也给顾将军带来了礼物。” 一个匈奴人将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将其打开。 周围的士兵见到盒子里面的内容以后,纷纷往后撤退。 顾藏将视线落在盒子里面的东西,瞬间皱起了眉头。 如果记得不错,这盒子里面的头就是周青的贴身侍卫的头。 显然这就是匈奴人的威胁了。 “这你们尽管放心,我们抓了周将军和其他五位士兵,听说这是他的亲信,所以为了让你们相信,我们确实是抓到了周青本人,就砍下了周青贴身侍卫的脑袋,这只是第一个,如果一个时辰之后,顾将军还在思考的话,那么就会有人送来第二颗头。” 在场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你们匈奴人简直就是残暴。” “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要你们死信不信?你们已经嚣张不了多久了。” “这就是匈奴人吗?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给赶回老家去。” 那两个匈奴人却显得丝毫不在意,反而还摇头摆腰,冲着士兵挑衅:“既然如此的话,那有本事直接动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两个士兵想要动手,但是被顾藏给拦了下来。 顾藏将视线落在两个匈奴人的身上,说到:“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话,那自然是不能动手。” “是顾将军懂道理,不像这些草莽一样,”两个匈奴人非常得意的说道。 士兵们非常的生气,可这种时候确实也没没有办法直接动手。 并不是因为老祖宗留下来的话,只不过是有些担心周青的安危。 只不过有些人会因为顾藏的阻拦而淡定下来,可是大多数的人却看不惯匈奴人的嚣张。 尤其是周青的另外一位心腹,阿泽。 “顾将军这匈奴人已经这么嚣张了,都快踩到咱们的头顶上了,难道说咱们还要忍吗?莫非顾将军也只不过是在对待我们这上面非常的严厉,可实际上你在对付外人的时候就是这么怂包的吗?” 紧接着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阿泽说的话。 这样让顾藏非常的烦躁,现在是非常敏感的时候,可是阿泽却并不顾军中整个人心如今还在搞窝里斗。 而且看待一个人的看法也实在是太草率了一些。 顾藏无奈的摇了摇头:“给我闭嘴。” 阿泽不甘心:“周将军对我们特别的好,你怎么能够忍心让他流落在外,现在生死不明,很有可能随时就会丢掉性命,难道顾将军就一点也不顾及周将军的安危?莫非你就非要和这两匈奴人教好不成?” 顾藏无奈的一笑。 “说够了吧,既然说够了,那就应该到我了吧,到底还是没经历过大世面的,能不能有一点格局,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就只是想着要复仇,想着要把自己的将军给救回来。” “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整个军营里面的人吗?莫非你要让整个军营为了一个周清,然后输掉整个战争,最后让匈奴人打上京城吗?” “做事情能不能稍微带一点脑子,这是打仗并不是在玩过家家,不是你一个人想一想就能够把事情解决的,做事情要看待整个大格局,不是儿戏,你如今想就周清我可以理解,我也想把周清给救回来,但是总不能让整个军队都为了周清然后陪葬吧,到时候不仅仅是我们死在这里周青也会死在这里,那一切都将没有了意义。” “现在要杀人当然简单了,我连对付你都那么轻松,更何况是两个使者,可是杀了他们有什么意义,最后只会激怒匈奴人,还会让周青直接死掉,你从中能够得到什么利益?难道你就只想眼前的事情不论结果的吗?” 阿泽闭上嘴巴,顾藏倒是说得非常有道理,眼下他也是半句话都回答不了了。 确实这种时候把实则给杀了,也只能解气而已,可是周清还是回答不了,没有办法而解决根本的问题。 现在事情已经非常复杂了,如果说死者还直接死了,那很有可能会对匈奴人造成一定愤怒。 说不定周青的情况会更加危险,然而爽的人也只有阿泽一人了。 似乎也是明白了顾藏的一番苦心,阿泽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低着头仔细思考自己的问题。 如今再想想看还好是顾藏,不然的话没人把自己能拦得住。 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会酿成一场大祸,还会把周青给害死。 那两位使者也就在旁边一直看戏,隔得比较远,只能看着他们吵架,但是具体说了什么也听不见。 虽然他们也想过自己会死,但对方要是稍微讲点理,那也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道理。 看到阿泽总算是乖乖了起来,顾藏也是松了口气。 把阿泽给解决掉以后,那么其他想要找茬,对顾藏说什么怂蛋之类的话,也没有人再说了。 顾藏又回过头来,走向那两个使者。 “你们便在此处等着吧,等我想好了就会给你们说出我最后选择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这么想让我走 没有半点犹豫,压根就不听那两个使者说话,顾藏便直接转头离开了。 然后穿过了人群,自己独自一人朝着帐篷当中去。 此时的顾藏也是有一些心累,看来这一次军队真的是并不好当。 路上经过一些士兵看到顾藏也是微微点头,尊敬的喊一声大将军。 顾藏微微点头,然后仿佛在这一刻明白这个军队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所有的人对于他表面上是非常恭敬的,可实际上这个军队的核心其实是周清。 尽管自己是大将军,也因为露了面,所以受到众人景仰。 但周青一直都在这个军队当中,他毫无疑问就是整个军队里面的心腹,相当于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所以很多的人更加愿意为了周清做事。 这一次周清被匈奴人抓走,可有不少的人为他担心。 尤其是周清德心腹那个阿泽。 想到这里顾藏苦苦的一笑。 如今这个军队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因为从来没有磨合过军队与大将军。 毕竟是才刚刚认识不久,所以没有办法产生一种信任。 其实就是不相信自己。 所以现在周清被抓走以后,反而更多的人在抵触自己,不去救周清。 到底还是这个军队所有的士兵对待副将是更加亲切的,如今自己也反而像个小三一样,忙过去,忙过来,根本就一点都不讨好。 他在为了整个军队着想,可是军队的士兵却觉得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而且还觉得这是在放任周清不管。 如果周青昨天晚上听了自己的命令,那么现在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的破事儿了。 顾藏苦苦的笑了起来,然后就继续往前方走。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士兵,看到顾藏先是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就在顾藏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士兵就问道:“听说匈奴的人来了,周将军怎么了?” “放心,周将军现在并无大碍,只不过得想办法将周将军给救下来,我如今便要回帐篷当中,想想如何是好。” “原来如此,那我待会儿便替大将军送来点心,大将军也不要太过劳累。” “好。” 说罢便离开了那位士兵,然后便来到了自家帐篷前方。 可是到了帐篷的时候,顾藏出来直接站住了脚。 看着帐篷的门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一直都有习惯性的把帐篷给关的严严实实,毕竟自己是一个女儿家。 这里面万一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看见了,他有口难辩,还会给自己招来,什么祸害也说不定。 所以顾藏就特意的还会用石头稍微掩一下。 今天出来的时候就算特别着急,但是也随便弄了一块小石头,踢在门口的位置。 如今在看那块石头显然不在原位了,一般没有自己的命令,不会有人进入到自己的帐篷当中。 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也是放在门口。 现在这情况已经非常明了了,估计是有人闯入了自己的帐篷当中。 顾藏将剑拔了出来,然后来到帐篷里面。 “顾将军在吗?” 顾藏假装士兵朝着里面喊道。 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顾藏将剑伸到了缝隙当中,然后门帘给挑了起来。 先是朝着里面稍微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顾将军想必大概有事,那我便先进来了,有些东西要送给你。” 顾藏一边说道,一边非常小心翼翼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整个房间当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非常小声的动静还是被顾藏给听见了。 那股非常重的呼吸声,让顾藏听得非常明显。 顾藏的视线就锁定在了地图的后方。 他的帐篷当中也是有一份地图的,但是是像屏风一样立在桌子的后方。 而在桌子的后面就是自己的床榻。 顾藏仔细看了看那桌子上面的东西,显然是被人动过了,自己如果用完了笔,那是肯定会放回去的。 看来真的是有贼人进入到了自己的帐篷当中,不过他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在此处有众多士兵,难不成真的有人可以逃过这么多人的耳目来到自己的帐篷当中? 又或许说,那个贼人就是这个军营当中的某个士兵,正巧自己就要来揭发他了。 然后此时很明显的能看到那地图后面当真是有人影,而且还在晃动。 顾藏抿嘴一笑:“到底是何人在此这里,原来是我的帐篷,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进来的,如果是换了糊涂的话,那么现在出来我还可以原谅,但如果是被我给拎出来的话,那么就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对方也终于开口说了话,这个到时候出乎了顾藏的意料之外。 但声音有一些沙哑,听上去年纪有些大。 顾藏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而是继续开口道:“你是军营当中的人?” “不是。” 对方老老实实的回答的。 “此处了防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这你就不必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顾藏斜嘴一笑:“既然不是我军营当中的人,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我觉得容忍不了,有人还会潜入到我的帐篷里面。” 于是顾藏直接拿出了箭直接刺向地图。 那地图后方就是贼人。 顾藏打算来一个出其不意。 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非常的快,居然直接躲掉了。 顾藏将剑收了回来,然后到了地图的后边和对方打了起来。 对方穿着倒是意气风发,脸上寄了一块黑色的布将脸给遮住了。 看着那双眉眼,顾藏总觉得有些熟悉。 但眼下也想不了太多,就和对方打了起来。 在几招之后却并没有分出胜负顾藏,反而还觉得对方这是在挑逗自己。 “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贼心不死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敢不逃,”顾藏本来想用这样的话,把对方给吓跑的。 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军营,他总不能胆子太大了吧。 但对方却眯眼一笑:“你就这么想让我走。” 说完了之后将面上的黑布给扯开。 顾藏朝着对方看去,不是祁寒北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计策 “祁寒北?!”顾藏人惊呆了。这里可是边境,怎么还能看到祁寒北?!况且,他真就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也不像是假的祁寒北啊?该不会……该不会是那种易容术?敌军派来的?! 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不着边际的想法像葫芦一样一个一个串了出来。 对面的人已经傻掉了,差一点嘴巴就合不上,看到顾藏异常奇怪的神情,随后又露出一副警惕的样子,祁寒北不禁觉得好笑。怎么,难道他还不能来边境了?怎么见到他过来会那么奇怪。 不管顾藏傻傻的神情,祁寒北直接拍开顾藏,径直进去营帐:“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形式,可不是来看你的。”祁寒北可不想让顾藏有太大的压力。 自己明明就是担心顾藏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就怪他自己消息来得太迟了,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顾藏。随后他又派人打听了,这一次来势汹汹,将士又不是身边人,这哪能放心得下来。 也真的是,就连打仗也不跟自己告别,难道就不怕……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 祁寒北收了收心绪,一副在自己府上一样随意,直接坐在主位。 “喂!祁寒北!你来干什么?给我添堵吗?”被祁寒北笑了之后,顾藏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不是祁寒北还能是谁?!除了祁寒北能说出这种话来,还有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否则的话,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敌方的易容术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刚刚乍一看,压根就分不出来是真是假。 “来看你,别等下你小子死在战场上了,那你之前欠我的,那我找谁去讨?”祁寒北明明是担心,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骗过去。 要是顾藏真的受伤了,那他……可不会放过那群人。 皇帝也是看顾藏好拿捏,否则的话,也不会让顾藏顶着什么戴罪立功的名头,在大敌来临之前打战。要么就是想要靠顾藏把匈奴收拾了,要么就是想要等着顾藏退军还都让皇帝有借口治罪。 毕竟,这个皇帝,可不是想要他和顾藏好过的。 自古君王都是如此。 “呸呸呸!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你可别咒我啊!”顾藏来打战可不是要来送死的,她在家人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平平安安回去,她也没打算要把自己的命丢在这。 除非,除非是真的打不过敌方匈奴。 顾藏一边说一边在祁寒北对面坐下,这小子,直接就把自己当做主人了,她都没这样。 不过说实话,顾藏倒是好奇,祁寒北到底来干什么的,绝不可能跟他说的一样,什么看她有没有战死,明眼人都知道是对方胡编乱造的话:“祁寒北,你到底来干什么的?皇帝派你来的?不应该啊。” 皇帝,都已经把她派来了,又不是打不过,怎么可能还派祁寒北来,这不就相互矛盾了吗?还是说,是祁寒北自己来的? “行了,我来都来了。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好歹也是名震一方的大将军,怎么现在连手下的这点人都管不住啊?你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还得被人压在底下?”祁寒北刚刚来的一路,已经观察了我方的军情。 也打听过了,这里的将士,对顾藏,都是不服的。 都已经出发那么久了,到现在还没解决军中的矛盾,那真正要上战场可怎么办?难不成一盘散沙还能发挥出什么? 况且,顾藏又不是没有管过将士,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小事情都解决不了,看来是皇帝老儿故意使绊子吧? 不得不说,从一开始知道顾藏带军打战时,他就已经有了这种猜测。 一说起这种事情顾藏就火大,她也没办法,这是皇帝派给她的士兵,她也没得挑,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想要带一群散兵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现在祁寒北又故意调侃她,正好撞上她的枪口:“你行你上啊!你还是堂堂王爷呢,怎么你这次来没有随从跟随,你该不会是自己偷偷跑来的吧?” 顾藏要被祁寒北气死了,只能硬生生地堵回去。 “咳咳!”祁寒北尴尬地咳了咳。 “别咳啊,祁寒北,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怕这些将士太野蛮了,你也管不住,到时候可就不要怨我现在没把你扔回去。”祁寒北提起让她发怒的事情,她无可奈何,只能把气都撒在祁寒北身上,谁让祁寒北那么不知好歹,好死不死地就往她枪口上撞! 顾藏本意并不是把祁寒北赶走,她知道,祁寒北动身到边境来,就做好了准备,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打住!我是吵不过你了。”祁寒北自认栽了跟头,顾藏这张嘴,他怎么也斗不过啊。走是不可能走的,他不远万里日赶夜赶,终于赶到边境,怎么可能轻易回去,他还担心顾藏呢。大丈夫能屈能伸,祁寒北只能转移话题,“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治一治这群目中无军令的人?这些不合格的将士,可是上不了战场的。” 这一点顾藏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不过,她不知道要从哪里抓起,想要治理这群被皇帝“宠坏”的军士,那可不比登天还难? “别说了,我难道不想吗?要不你给我支点法子吧。”无计可施,顾藏只能自认倒霉 办法,可不是没有。 祁寒北早就有办法了:“杀鸡儆猴,不听的,都按照军令处置。” 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祁寒北觉得,顾藏不可能不清楚这个法子,只不过她迟迟没有实施,怕是有什么顾忌的吧。 顾藏不可能鲁莽到连治理军队都干不成,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日被人看不起、不服气的下场。 要不是来此一趟,他都不知道,原来顾藏在军营里的地位并没有那么好过,她想要做的事情都要经历重重的困难险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营救 杀鸡儆猴。原来也就是这个法子啊。这对现在的顾藏就没有什么用处。她又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她考虑了很多因素,这群人,的确是不能用以前的那些个办法处理,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恐怕会给自己招惹来是非。 她也答应过母亲,要平平安安回去,其他的母亲都不奢求,她也不能让在意她的家里人担忧。 “唉。”顾藏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远在国都的母亲和妹妹,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她在外行军打仗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如此思念家乡。 祁寒北见顾藏露出哀伤的神情,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努力地隐藏自己的存在,他现在能做到的,也就是默默地陪着顾藏。 “这我也不是没有想到,但是比让他们服气的,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行军打仗不容易,她是一个空降将军,底下的人难免会不服气。 但是杀鸡儆猴的法子,无疑就是以暴制暴,虽然效果是有的,但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原来是顾虑这个。 确实,祁寒北还是想得太少了,他比顾藏少的,恐怕也就是这了。 “算了,先不提这事。你来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吧,我方副将被抓,有没有什么办法?”副将被抓去之后,现在军中的人更加不听她的话,就连平时要找个人来商量军事都找不到,这下祁寒北送上门来了,她可不得好好利用一把,可不能让祁寒北“白来一趟”! 她想过要派人去谈判等等之类的办法,可是最后都败在现实。她指挥不了军中的士兵,说了也不听令,也没有人想要为她这个空降而来的大将军卖命,个个都退缩不敢上前谈判。她在这方面也不厉害,就怕到时候两人都被匈奴抓起来。 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她也是没得办法抽开身。 这也只能被放在最后实在是无计可施之时,不到迫不得已之时,才动用的计划。 “你说匈奴的阵营在哪?离这不远?”祁寒北灵光一现,似乎有了办法。 顾藏点点头,在桌上摊开随身携带这的皮质地图,把我军和敌军的大概位置给祁寒北指出来。两军驻扎之地确实不远,否则的话,她也不用一边担心被偷袭,一边还要想着营救副将的事,可是把她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我有一计,不如,待到夜里,我们潜入敌方阵营,搞一票大的,如何?”祁寒北指出一条地图中容易被忽略的小路,以他对匈奴人的了解,他猜测这条小路,绝对不会重兵把守。加上匈奴人的性格,胆大心粗,现在抓住敌方的一个副将,说不定跟打了胜仗差不多。 就是这种心理,就是把握住匈奴人容易骄傲自满的心理,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顾藏觉得可以。 就凭借他们两人都有武功,潜入敌方阵营也不是什么难事,人少该不会容易暴露,也不会有累赘。这样便是最好的。况且顾藏相信,有祁寒北在,副将,肯定是能救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祁寒北在,顾藏都异常觉得心安。 “就按你说的办。”顾藏想了想,补充,“还是要让全军戒备森严,决不能让敌方有机可乘。毕竟匈奴人很狡猾,说不定哪天突然抽风,便来个夜袭。” 想到这里,顾藏马上吩咐下去。 看着顾藏一套雷厉风行的动作,祁寒北不禁点了点头,看来顾藏这个大将军,还是名副其实的,可不像是刚刚因为一点挫折就郁郁寡欢的顾藏。 遇到大事面前,顾藏还是会打起精神。 夜晚。 两人武艺高强,直接潜入敌方阵营。 两人躲在草垛后面,等到有士兵巡逻,他们悄无声息打晕了队伍的两个尾巴,抓到草垛后面。 “把他弄醒。”顾藏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匈奴人,都怪自己下手太重了,不过这也是为了不被发现,这才一时用力……失算了! 祁寒北照做,把两个人弄醒之后,就那布条堵住他们的嘴巴。 “唔唔唔!”两个士兵看到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瞬间发觉大事不妙,这该不会就是敌军吧?!这个想法一出来,两个士兵恨不得晕过去。 祁寒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亮出匕首,抵在匈奴人的脖子上的血管处,压低声音警告:“你要是敢发出声音,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这匕首,可是不长眼的。要是你惹到了我,可别怪我一时手滑,直接送你归西。” 这下好了,两人都不敢吱声,一开始还一直挣扎,现在不敢说话也不敢求救,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 “办正事。”虽然看到两个匈奴人吓得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脸色都发青了,实在是好笑,但顾藏可没忘记今晚的任务。 她抓起一个人的领子,问:“前几天从敌方抓来的副将,关押在哪?”也不卖关子,反正现在人在手中,她又不是没办法问到她想要知道的。 顾藏好歹也是一个将军,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大不了……大不了就放放血。 况且,这不是还有祁寒北在?祁寒北可不是闲着的。 两个匈奴人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让顾藏看着觉得有些好笑,她给祁寒北一个眼神,祁寒北就剁了匈奴人一根手指,冰冷的刀刃落下,手指头伴着血液掉到一边。 匈奴人一脸痛苦,眼里满是惊讶,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来硬的,关键是,疼还发不出声音,痛苦得不到释放,他只能面露苦色,紧紧捂住受伤的手指,摊倒在一边,在地上挣扎不休。 “唔!唔唔!”就好像是在说“卑鄙!”,不过顾藏和祁寒北怎么会在意这些碎语。 “快说!否则我可就不是断根手指那么简单了。”祁寒北再次威胁匈奴人。另一个匈奴人怕也跟他一样,被断手指,甚至是被杀了,马上认怂,扭动头指出方向。 得到副将位置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把两个匈奴人打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假意感激 经过商量后,祁寒北和顾藏制定了大概的行动方案。 他们打算采取分头行动的方案,一人在外故意吸引敌人注意,为同伴行动争取时机,另一人则趁乱行动,进入关押副将他们的地方把他们救出来。 “吸引敌人,你去还是我去?” 分配任务时顾藏犯了难。 为了保证公平,她特意询问了祁寒北的想法。 总得先问问他的意见,自己独断可不算太好。 “我去吧。” 祁寒北毫不犹豫的回答,似乎是早就在心里确定了答案,只等着对方把问题抛出来。 顾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给出答复,略显惊讶地看向了他。 “你和他们熟悉,能节约沟通时间,我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别露面。” 祁寒北注意到顾藏的目光,随即给她了个答案。 在外诱敌危险难度更大,实则他是想承担的更多一些。 顾藏在外带兵这么多天应该受了不少苦,他想为自己这个好兄弟稍稍分担。 一来是有些心疼,二来自己相比之下更有经验,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能够更迅速的应对。 “好,那我们就这么分工。” 顾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应下,顺着祁寒北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那就开始行动吧。” 两人一番沟通最终大致确定了方案后,打算立即行动。 眼下两人身处敌营,周围处处都是危险,耽误时间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切记,一定要小心。” 出发之前,祁寒北下意识拽住了顾藏的胳膊,将她拉近了些,开口叮嘱了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顾藏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祁寒北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们之前虽有接触,可还没像今天这样近过。 顾藏看着眼前男子的面庞,差点就要沉沦进去。 好在她意志坚定,随时提醒自己究竟是何身份。 她快速地眨眨眼,反应过来后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让两人的间距稍微远了些。 “好……好,我会小心行事的,你放心吧。” 顾藏开口回应,目光却一直不敢再看眼前的人。 这也太尴尬了吧…… 她不禁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顾藏只是女扮男装,加之对祁寒北本就有些好感,这样的接触对她来说无疑有种莫名的吸引。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与祁寒北道别后快速的跑到了另外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藏匿。 那里离监狱的门又近了些,似乎更好进入。 这是两人刚才临时规划好的路线。 祁寒北看着顾藏快速行动的身影,回想起她刚才的模样,竟然不自觉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有时候逗逗她还挺好玩的。 他心里想了想,随即也抛开了杂念投入了状态。 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马虎,否则他与顾藏的性命说不定都得搭上。 祁寒北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腰间佩戴着的剑柄上,目光在那一刻也变得凌厉许多。 他另一只手从胸前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火石,打算等会用这个故意营造出声势,吸引敌方驻守的注意。 看着顾藏已经做好准备,祁寒北即刻行动。 他将那火石扔到了敌军军营中的某个临近自己的帐篷附近。 只听“砰”一声。 火石随即炸开,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还产生了些火花。 “有情况!” 敌军察觉不对,不少外面的士兵都急忙赶了过来,营帐中的人也立刻出来查看情况。 他们十分警惕地观察四周,不愿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祁寒北故意露出了点马脚来。 “快看!他在那里!” 敌军士兵看到祁寒北身影后大声喊了出来,接着飞速朝他奔了过去。 他们又岂是祁寒北的对手? 祁寒北故意做出一副慌乱的模样急忙逃窜向远方,带走了在监狱附近驻守的大部分兵力。 正如他们所料,这群人还是上钩了。 顾藏在暗中看到这情况后即刻动身,她来不及犹豫。 现在营救行动才刚刚有些眉目,还不是能够高兴的时候。 “你也要平安才好。” 最后看了眼祁寒北的背影,顾藏在心中默念了句。 她趁着夜色飞速进入了关押着副将和士兵们的牢狱中,祈祷着之后的一切也能按照她与祁寒北之前计划般的顺利进行。 但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变故。 副将早在被关押的短短几天时间之内被敌人收买,与他们达成了同盟。 他早就看顾藏不顺眼了,不愿意屈服于她的命令之下。 加之他本身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在敌人摆出的种种威逼利诱之后最终“妥协”。 副将刚开始还觉得对不起朝廷和百姓,但仔细一想总觉得匈奴人获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自己这次与他们结盟不就算是弃暗投明吗? 他用这样的谎言宽慰自己,假装获得了内心的平静。 之所以还待在这牢狱之中,这也是副将和匈奴人商量的计策。 既然与他们勾结,总得拿出些诚意来吧? 副将猜到顾藏很有可能会来救自己,于是和匈奴人夸下海口一定会帮他们拿下顾藏。 有了这保证,匈奴人自然相信他。 只是此时的顾藏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副将早已是敌方的人。 监狱外把守森严,但其实内部没几个看守的人。 顾藏轻而易举就打晕了他们,顺利的来到了关押副将他们的地方。 夜已深,那些士兵们大多都睡了。 他们互相依偎,身上的衣服因为受过了残忍的刑罚早已破败不堪,脸上、身上满是伤痕。 顾藏看着他们的模样十分心疼,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她强忍着没让情绪崩溃,现在不是感性的时候。 将那些士兵们和副将想办法叫醒后,顾藏打算带着他们马上离开。 看着顾藏竟然突然出现,那些士兵刚开始甚至怀疑是自己做了梦。 听着熟悉的声音,他们才发现一切原来是真的。 将军真的来救他们了! 士兵们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眼里都多了些光芒。 这几天以来他们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现在好像有了盼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故意暴露 唯有副将的心情不一样。 其他人都是渴望被拯救,他则是等着立大功。 顾藏竟然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觉得惊喜,心里是按耐不住的雀跃。 要真是能带着她去给匈奴人交差,自己之后吃穿住用应该就不愁了吧? 纵然心中喜悦,副将在表面上还是将情绪隐藏的很好。 他总得在她面前演一出戏才行。 与此同时,副将的心里慢慢生出了一个更为恶毒的想法。 自己为何不趁着这次机会直接将顾藏铲除? 既然看顾藏不顺眼,倒不如趁此除掉她,自己回去继续当将领? 反正如今是在匈奴人的军营之中,到时候顾藏就算出了意外大可说是混乱所致。 与自己一同被关押的士兵和谁关系更好自然不用说,事成之后给他们一点好处应该就能把他们的嘴堵住。 副将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自认不比顾藏差到哪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和士兵们的关系要比顾藏更好。 思来想去,副将竟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错。 不如就这么干? 他在心里反问自己,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一想到顾藏总是能用职位压自己一头,副将那颗贪婪的心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顾藏神色略显慌张,一看就是单独行动,想必自己暗中将她除掉也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在确保行事可能没什么问题后,副将打算就按设想的那么干。 “大家千万小心,等会出去的时候要放轻动作,不能给那些匈奴人听见!我们现在就是在争分夺秒!” 顾藏先是尝试着安抚了被关押在这里的众多士兵焦躁不安的情绪,接着给他们部署道。 毕竟身处敌营,还是小心些为妙。 虽说祁寒北吸引了周围大多数匈奴人的注意力,但保不齐会有意外情况。 总是,谨慎行事绝不会有错。 不知道祁寒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突然想到他后,顾藏晃了晃神,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士兵们在看到顾藏的身影后已经足够感动,对于她的叮嘱自然也听进了耳朵里。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 顾藏闻言,这才安心了些。 副将一直没什么机会上去与顾藏对话,他不停寻觅,终于找着了空档。 “将军!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副将激动的上前拉住了顾藏,声情并茂的说着。 他撇着嘴故意做出了一副哭相,就差逼出些眼泪来体现自己的感动。 “真的是您,一想起末将曾经对您说的那些大不敬的话,我就,我就……” 顾藏看到副将还在后也很开心,但没想到他情绪起伏会这么大。 “没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她拍了拍副将的肩膀安慰,示意他暂时停下。 现在可还不是煽情的时候。 此地不宜久留。 顾藏重新叮嘱了一遍众人后,打算和副将一起带他们出去。 “你没问题吧?” 出发前她特意问副将道。 “没问题!” 副将表面赤胆忠心,内心早就想好了等会该怎么故意暴露行踪让匈奴人发现顾藏。 反正自己早就和匈奴人勾结,等会就算真要打起来他肯定也能不受一点儿伤。 最后再想个机会逃出去回到军营,将军的位置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副将幻想的很好,但也仅限于幻想了。 顾藏听到副将回应后心里也有底了,带着他们开始行动。 他们顺利地走出了监狱,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中。 副将打算就在此时趁机捣乱。 出来之后他先是观察四周,看看还能不能看到匈奴人的身影。 在看到恰好有一路夜间巡逻的小队朝着监狱的方向过来时,他邪恶的念头渐渐升起。 顾藏同样注意到了有匈奴人的小队靠近。 “注意隐蔽!” 她即刻反应,带着众人找了个阴暗的地方躲避。 按理说只要不发出一点动静,这队匈奴人根本不会察觉到什么。 只要等到他们离开,顾藏完全可以继续带着手下的人顺利离开。 可副将不想让顾藏好过。 他们这支队伍里已经出现了其他势力。 众人躲避时心里逗憋着一股气,生怕自己被人发现。 副将则不然。 他一脸无所谓,眼看着那队匈奴人即将路过,他就知道自己是时候该行动了。 “哎呀!” 他突然大喊一声,接着就装出一副被绊倒的样子摔了出去。 “你干嘛绊我!” 副将狠狠地摔到地上后猛地回头,带着敌意的看向自己身旁站着的士兵。 那士兵一脸无辜,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毫无疑问,副将的动静不小,自然引起了那队匈奴人的注意。 顾藏十分震惊,她没想到副将这么有经验的人竟然会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做出这种事情。 这可让自己和祁寒北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啊! 还白白搭进去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等她想要反应的时候,时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那队匈奴人在确认目标后立刻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还用信号弹叫来了其他一些同伴。 副将在看到这样的场面后心中暗喜,表面依旧做出副慌乱的表情。 他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焦急的询问顾藏。 “将军,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要看到顾藏束手无策的样子罢了。 顾藏根本没心思回答他。 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低级错误,毁了他们的所有计划。 被俘虏的那些士兵们看到匈奴人的阵仗更加害怕了。 他们这几天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这次如果再被抓住,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 加之他们人数不过才十几人,手里又没有武器,根本不是这群匈奴人的对手。 “你竟然在这儿?” 匈奴人看到顾藏出现在自家阵营后兴奋不已,当即与其交战。 而顾藏带出来的那帮士兵见自己无从抵抗,趁乱直接丢下顾藏,赶紧自行逃命。 副将也不知道躲到了哪去。 眨眼之间,只剩下顾藏一人跟这帮匈奴人对抗。 但她并不惧怕,反而淡定迎战。 另一边。 祁寒北在甩掉了那群匈奴人后赶回来查看情况顺便与顾藏汇合,发现不对后立即加入进去,与顾藏一起对抗起了敌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且战且退 “到底是什么情况?” 打斗的过程中祁寒北想办法靠近顾藏,用很快的语速问道。 按理说两人的计划万无一失,实施的时候也算顺利,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情况有些复杂,我们一会儿再说。” 顾藏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刚才的画面。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祁寒北解释,只能先开口安抚他。 顾藏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这一切一定不寻常,里面肯定有问题。 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呢? 她一时并未将怀疑落在副将的身上。 算了,先不想了。 顾藏快速地清空了脑海,想要先好好应对眼前的场面。 两人互相背朝着对方,用极为锐利的眼神随时洞察周围环境。 现在他们的周围全是敌军,得时刻精神才行。 否则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让自己受伤。 面对刚才自己解救出来的那些士兵们抛下自己逃跑的情况,顾藏虽有失落但也能理解。 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他们想要活命算得上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自己与他们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可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深厚的感情。 就算是再平常,谁会愿意舍身救一个与自己只有一点点交集的人呢? 顾藏尽量抛开了自己的杂念,一心放在与周围雄人的打斗上面。 对面的人数确实很多,仅以此来判断的话,匈奴人是占了上风。 可顾藏与祁寒北身怀绝技,对付起来并不算费劲。 只怕一直耽误下去,匈奴人若是派出救援部队过来,他们到时就难以应付了。 因此祁寒北想着要找个机会带着顾藏赶紧撤离出去,不能让二人的境况更加危险。 在与对面的士兵交战时,他也在时刻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此之前,祁寒北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了顾藏。 “我们想办法边打边从这里撤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他面色焦急,尽量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二人的对话叫匈奴人听见。 匈奴人阴险狡诈,若是叫他们听见,怕是还会生出什么祸端。 “知道了。” 顾藏闻言,立刻明白了祁寒北的意思,连忙开口回复了他。 两人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要说想要从这里安全撤离虽然具有一定的难度,但对两人来说应该可以做到。 这次前来敌军阵营确实是他们一时兴起,可到达这里之后转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也大概摸清了这里的分布图,为他们之后的形式提供了方便。 毕竟是有行军打仗经验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连这点能力都没有? 祁寒北和顾藏且占且退,在尽量让自己不受伤的同时也顺利的转移了他们的位置。 对面的匈奴人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而是慢慢跟随两人的移动与其作战。 他们一心沉浸在要将祁寒北和顾藏捉拿的事情上,反而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 “给我留活的!要是能抓住他们的主将,还怕他给不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匈奴人十分贪婪,他们的将领对属下命令道。 此次他们之所以侵略中原,就是为了要到更多的土地。 可眼看着对面的将领送上了门来,匈奴人怎么舍得让他们顺利地从这里出去? 祁寒北和顾藏听了这话和无动于衷,只看着对面的匈奴士兵们盯着他们的眼睛充满了欲望。 想来若是真的能活捉他们,到时候的奖励可不止升官发财这么简单。 祁寒北和顾藏尽量平稳自己的心态,最终顺利地根据记忆来到了匈奴人阵营的边界处。 只是那里就有重兵把守,因此他们只得临时改变计划,想着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再找机会突出重围。 两人互相朝着对方使了个眼色,就能够明白彼此心中想法。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最终顺利地暂时脱离了敌人视线,在阵营边界找到了一个光线较为阴暗的地方躲藏。 他们准备趁着敌人不注意,再偷偷出现突出重围。 这件事也得尽快商量一下,不能像无头苍蝇般毫无计划。 虽说情况紧急,但也得有个大致的想法才行。 “人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对方的将领一时间看不到祁寒北和顾藏的身影,面色带着愠怒地问着身边的士兵们。 这可是到手的好机会,怎么这么就消失了呢? 祁寒北和顾藏躲在暗处听着将军的话,心立刻就揪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两个人躲在这里也是赌一把,要是真的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接下来该怎么办? 两个人的心里还没有答案,只得在心中暗暗为自己祈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等会儿的情况他们不想看到,也得面对才是。 “不……不知道啊将军,他们刚才还在这儿呢,怎么……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呢?” 那士兵也是一脸懵听着将领质问自己,心中越发的慌张起来。 他有些无助的看了眼四周,确实没能再看到祁寒北和顾藏的身影,声音有些颤抖着回答了将领的话。 “废话!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将领听了视频的回答后更加愤怒,白了他一眼之后便打算自己找找看。 他带着一队人重新向远处走去,企图能够继续看到祁寒北和顾藏。 “你们分头行动,不要落下任何一个角落,要是叫他们跑了,我就拿你们试问!” 行动之前,匈奴将领特意给手底下的士兵们下了死命令。 士兵们虽说一脸茫然,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他。 接着他们便按照将领吩咐的那般出发。 躲在暗处的祁寒北和顾藏看到匈奴士兵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这一次能够侥幸逃脱了。 两人在打算突出重围之前,特意探头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看着外面的匈奴士兵也没再剩几个,他们顿时充满了信心。 祁寒北和顾藏按照之前计划里的那样小心翼翼的快速冲了出去,想要抓住这次机会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就在他们快要突出重围的时候,早都不知道猫到哪儿去的副将却突然出现,再次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坦言嫉妒 副将对顾藏本来就充满了不满的情绪,自然也不想让她这么顺利地就逃离这里。 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祁寒北和顾藏的行踪,看着他们即将离开此地,他决定再“帮”两人一把。 可是匈奴人眼看着就要走远,该如何在让祁寒北和顾藏不怀疑自己的前提下暴露他们的行踪呢? 副将还想了一会儿,脑海里终于有了好主意。 他在动身之前故意装出了一副激动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因为终于见到了刚才与自己走散许久的顾藏而觉得兴奋。 副将小跑着冲出了自己躲着的地方,朝着顾藏奔了过去,嘴里还大声的喊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将军!没想到您竟然在这里!害得我一顿好找,现在总算是见到您了!” 彼时的祁寒北和顾藏正快速的移动自己的位置,就差一点就要离开敌军的阵营。 两个人聚精会神,丝毫没注意到从另一侧奔过来的副将。 因此被他传来的巨大动静吓了一跳。 顾藏甚至哆嗦了一下,有些惊恐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怎么突然在这儿,刚才不是不见了吗? 这样的念头仅仅在顾藏的脑海中短暂停留了一刻,接着她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副将传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会不叫匈奴人察觉? 一想到这儿,祁寒北和顾藏的目光同时快速的转向匈奴人刚才离开的方向。 果然,他们已经察觉到这里有情况,带着人重新原路返回。 “那边有情况,快点给我冲上去!” 匈奴将领在听到动静后重燃信心,大声的吼着命令下属,恨不得让自己直接飞过去捉拿两人。 虽然还没看到两人的身影,但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升官发财的场面。 反观副将则一脸痴笑的看着顾藏,好像并未意识到自己到底闯了祸。 但他当然是装出来的。 祁寒北和顾藏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意外发生。 眼下这种情况,他们要是再想偷偷离开,根本不可能。 看来只能殊死一搏了。 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跟对面的人拼上一拼。 与此同时,顾藏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副将不禁陷入了沉思。 结合刚才与现在自己陷入困境的场面和副将的表现,她这才发觉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想到这儿后,顾藏悔不当初,只觉得自己发现的太晚。 否则她与祁寒北现在也不可能还没从这里出去。 顾藏有些匪夷所思,带着惊讶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对面的人。 副将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于是干脆撕下了自己虚伪的面孔。 事已至此,他猜测顾藏已经无法顺利逃离这里,何至于再继续装下去呢?他已经受够了。 看着副将表情的变化,顾藏心中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顾藏实在不理解副将的行为,还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副将见此,便直接坦言。 他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可怕。 其中不光充满了愤怒,甚至还显得有些变态。 “因为嫉妒。” 副将直言不讳,先是干脆有力的说了句,顿了顿后接着继续说道。 “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主将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我的!要不是你的出现,我怎么可能还低你一头?” 副将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将自己的本性暴露了一览无余。 其实自从顾藏来到军队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就充满了这样的念头。 毕竟在副将看来,自己的武功造诣并不算差,和手底下的士兵们关系都很好,按理应当被推为主将。 在顾藏作为突然被安插到军队里的人,完全抢了自己该有的职位和风头。 副将嫉妒心十分深重,绝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 因此在看到自己拥有能够将顾藏铲除的机会后,他愿意不顾一切的抓住。 哪怕是暂时背负上叛徒的称号,只要能够叫顾藏消灭,他就能够忍受。 顾藏在听完副将所说的一切后,一时无法接受,愣在原地不知究竟该说什么才好。 “痴人说梦。” 一旁的祁寒北先开口说了句。 只见他冷笑一声,眼里充满了不屑。 这种人如此贪婪,又见不得比自己厉害的人存在,怎么可能作为一军统帅带兵打仗? 与他相比,顾藏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副将没想到祁寒北会这样说自己,先是短暂的愣了愣。 祁寒北眼中充满寒光,无形之中给他带来了一种压迫感。 那一刻,副将心中仿佛受到了谴责。 但他心底的欲望很快就将这种感觉吞噬。 “那又怎样?反正现在你们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我管你们怎么说。” 他强装镇定的一笑,冲着祁寒北和顾藏挑衅。 顾藏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寒心。 自己与祁寒北之所以决定深更半夜帮人闯入这里就是为了将他们救出来,没想到不光是那群俘虏抛下自己逃走了,现在就连副将也对自己充满敌意,只想着背叛。 看着副将那副欠打的模样,她恨不得上前给他来两下。 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们得保存实力,好好应对那群匈奴士兵才行。 说话间的功夫,匈奴将领已然带着手底下的士兵们再次出现。 只见他们与祁寒北和顾藏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副将很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他就算已经跟匈奴人串通一气,但也担心在打斗中自己会受伤,因此找了个地方继续躲避。 “没想到吧,你们还是没办法顺利逃出去?” 匈奴将领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笑着冲他们叫嚣道。 话音刚落,他立刻命令身后的士兵与其继续作战。 祁寒北率先冲上前去挡住了那群人。 他以一己之力阻拦,慌乱之中让顾藏先走。 顾藏怎么可能答应他? 两人既然是一起进来的,那就必须安然无恙的一起出去才行。 她帮着祁寒北一同抵御敌军,两人继续采用刚才的作战方式且战且退。 在敌人的追击下,他们不慎掉落悬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落水 此处依山傍水,风景非常秀丽,但是也到处都悬崖峭壁。 两个人下降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就只能看到一个影子。 悬崖边上的树木被顾藏一把,拉扯住,但是因为这棵树木还没有长大,实在是太细小,根本连顾藏的体重也支撑不住。 顾藏还没来得及用力,想把自己给救上来,树木就直接断了。 顾藏又再次朝着悬崖下面掉了下去。 两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悬崖当中。 在两个人影彻底的消失在悬崖之后,一切也都静谧了下来。 在悬崖下方,是一汪泉水。 这个泉水的位置也十分的好,依山傍水的,而且因为周围环境十分好清澈的很。 那悬崖之下还有一个小洞口,泉水就是从那里哗哗流出来,发出小小的流水声。 祁寒北扑腾一下便从水中又立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赶紧往四处看。 “顾藏顾藏!”祁寒北一边大喊着,一边强忍着水的阻力在水中寻找。 这泉水也不深,至少说还可以,在水里面站得上来。 两个人也是运气好,所以掉到泉水的深处。 这才让祁寒北捡了一条命回来,但现在祁寒北非常担心顾藏有没有出事。 直到现在顾藏连个影子都没有,而且声音也没有,这样祁寒北也不得不担心。 他在这泉水里面寻找了很久,可始终是不见人影,一边大喊着一边在水中寻找。 潜入泉水当中,这已经是祁寒北,不知道多少次潜入到水下面了。 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泉水当中有一个红色的什么东西在飘着? 想起来好像顾藏就穿着红色的衣服,就赶紧游了过去,这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真的是顾藏。 此时顾藏已经披头散发,束发的已经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祁寒北看着顾藏这张非常精致的,不像男人的脸觉得真是好看。 但也还来不及多想,如今还在泉水当中,也不敢多逗留。 就赶紧过去,然后扶住顾藏的腰,将顾藏从泉水当中捞了起来。 将顾藏给放在地上,然后祁寒北也不犹豫,直接将顾藏外面的衣服给解开,只剩下里面一件内衫。 用双手按压到胸口,准备抢救一下。 只是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却让祁寒北皱了皱眉头。 这顾藏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爹娘养的,这身体居然会这么柔软。 祁寒北也倒是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顾藏的身体给他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继续动手按压非常忘我地抢救已经让祁寒北忘记顾藏的那神奇的身体了。 没过多久以后顾藏一口水从嘴巴里面喷了出来,逐渐的恢复了意识。 “顾藏你醒了,可算是醒了,”祁寒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还真的把顾藏给抢救了,回来看来自己抢救还是有效果的。 顾藏先是恢复了一下意识,然后就朝着周围看了一下:“我们在什么地方?” 祁寒北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看到,天空上面有四方的一个悬崖实在是笑不出来:“咱们从上面掉下来了,还好,这里有一汪泉水,否则的话恐怕我们俩真的都得身首异处。” 刚准备要说什么突然头疼了起来,顾藏赶紧用手去捂住,却发现有些粘稠。 于是将手又缩了回来,这一看立刻都被吓坏了,在自己手上那全是血。 马上让自己清醒了过来这也没得说了,难怪自己刚才一直都觉得头疼。 “居然受伤了,估计也是头磕到石头了,”祁寒北发现了顾藏的异样,也立刻过来检查受伤的情况,却发现有一些严重在伤口的地方,虽然口子非常小,但是西安北也是担忧的皱了皱眉头。 顾藏仔细,在记忆当中寻找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时候,在掉落下来的时候,先是整个身体受了一下水的力,然后头就疼了一下。 只是掉入水中的时候,他大多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所以后来也未尝发现自己的头居然撞到石头上面,现在还刻得一个头破血流的。 这可着实让人忧心。 祁寒北此刻也恢复了不少,他看着顾藏的这一道小伤口也非常担心:“我去采一点草药,你也别乱动了。” “这需要什么呀?”顾藏直接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一点伤也不算什么,反正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受伤受过来的,哪里有什么可以得担忧的。 “你也别太慌张了,这就是一个小问题而已,况且这真没什么担心的,这口子我都没感觉到有太疼,估计也就只是一条小伤口而已,你帮我随便用绷带缠一下吧。” 看着非常执着一点都不想要包扎的顾藏,祁寒北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之后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旁边的一株草药上面。 虽然药效并没有指定的一个草药效果好,但是可以稍微有一点作用也是可以的。 于是祁寒北就过去将那株草药拔了下来,经过简单处理以后,就给顾藏稍微包扎了一下。 因为要包扎头部,所以难免会碰到顾藏的头发,祁寒北感觉这头发非常细软,着实不能和他这种非常粗糙的头发可以相比较的,也不知道顾藏的头发是怎么保养的,居然能够这么舒服。 顾藏掉落下来,现在也是非常心情郁闷,还正在包扎当中,他也在四处张望着心中在想着一些事情。 朝着顾藏的那张精致的脸庞一看祁寒北,着实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太精致了,似乎在各个方面,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的腰才会那么细吧,才会那么柔软吧。 不知不觉中祁寒北就把顾藏的性别开始想象成一个女人了。 他觉得这种心思有一些恐怖,万一自己把这件事情搞错了,岂不是在给他们两个人之间添一些隔阂。 但现在顾藏的一些表现,却真的让祁寒北有一丝丝的怀疑,这真的很像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活要见人 尤其是在一种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以后,祁寒北感觉在自己眼中顾藏的任何行为,都让他觉得这和自己共处一个地方的是一个女人。 虽然这种想法比较危险,但是祁寒北却始终没有办法将这种想法给磨灭掉。 因为有和顾藏的好友这一层关系存在,他也不能够直接捅破这一层关系直接问。否则的话,可能现在这关系就不保了。 于是祁寒北只好将这样的心思放在心中,什么时候等验证了之后,再决定要和顾藏以怎样的关系继续下去。 顾藏在一旁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便转头对的祁寒北的:“咱们不能在这个地方一直待下去。” 他们确实是这一次有一些头昏脑热的,居然相信了副官。 顾藏也没有想到,副官居然可以为了将军的这个位置,能够真的要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 如今他们掉到下面大难不死,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机会,顾藏绝对不能让副官就有这样轻易的摆脱了他们。 “那该死的副官,我非要好好的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居然敢出卖我。” 一想到此处顾藏就直接咬紧了牙关。 他可着实是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给忍受下去的,那是务必不会放过副管。 此时的祁寒北也是点了点头:“当然我知道了,毕竟在这里一直待着也不安全,恐怕对方也不是傻子,总不可能真以为我们掉下来就真的要死了。” 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论如何是不能够随意确认一个人的死亡,匈奴的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肯定要见到他们的尸体才会相信他们已经死去。 估计过不了多久以后,就真的会有人找过来。 祁寒北过去把顾藏扶起来,还好,顾藏只是稍微头受了一点伤,但实际上没有太多的一个伤势。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便从此处离开。 悬崖之下也就只有一条路,所以两个人毫无选择的就朝前面走去。 稍微过了一会儿以后,果然匈奴就安排人真的从上面往下面来打探消息了。 众多的匈奴人全部都聚集在一汪泉水的周围,一个匈奴人站了出来,朝着那匈奴的将领说道。 “确定是他们从这个地方掉下来都没错。” 匈奴的将领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人全部都给我收,就算把这里也给翻起来,那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地方都觉得不能落下。” “是。” 然后所有的匈奴人便朝着四处散开,然后开始寻找。 但是过了一会儿以后,所有人又什么东西都没有收集到匈奴的人聚集在一起,那匈奴的将领已经是紧皱着眉头,非常不乐意了。 “一大群的人居然连两个人都找不到吗?”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对着将领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已经跑了。” 如今来看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估计他们是掉到下面根本就没有死。 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但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把人给找到才行,于是便对着众多匈奴人下令。 “现在这里只有一条路,他们没有跑掉的机会,所有人全部都跟着我,从这里一直把他们给追上。” 紧接着所有的匈奴人全部都举起了武器,大家都一鼓作气开始朝着顾藏和祁寒北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因为只有一条路,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他们就知道顾藏合祁寒北会去什么样的地方。 顾藏是一路跌跌撞撞,一直都靠着祁寒北朝着前方跑路。 时而会碰到祁寒北,虽然力气很大,但祁寒北却依旧能够感觉到顾藏的身体非常柔软,又非常小巧。 他居然可以直接把顾藏给搂到怀里。 没过多久以后,他们就感觉到周围的悬崖似乎已经越来越低了。 “看来这里还有可以出去的地方,我还以为咱们就得在悬崖下面被困住呢。” 顾藏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了下来。 这边先等一下吧,我好累呀,刚才才从水里面爬起来,这会儿就要走这么远的路。 祁寒北点了点头,那就让顾藏稍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等一下跑路,自己也要花费更大的力气。 两个人坐了下来,祁寒北转头看着顾藏,有一些想问顾藏到底是男是女? 可最后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也就将这样的话给憋了下来,没有再询问顾藏。 此时的匈奴人也在后面追赶着匈奴的将领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一处非常深的草丛。 并不是因为非常危险,而是这草丛的最中央是明显有人踩踏过的。 他逐渐扬起了笑意。 “看来这一次咱们也没有走错地方,就从这里一定要把人给抓回来。” 匈奴的将领说完以后,然后所有的人便全部又不然高了气质从这里也追了过去。 此时的祁寒北也是个子高,还站在石头上面转头一看发现那边好像有些风吹草动的。 那是明显的草在被拨弄来拨弄过去,走过的地方全部都被夷为平地。 “不好,好像是有人追过来了。” “难道是那些匈奴的人?”顾藏说完这些话就后悔了,显得他像是一个弱智一样,除了匈奴的人会追,他们还会有谁来追? 但还是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然后盒祁寒北准备逃跑。 这时候的匈奴人才刚刚走出来,就发现祁寒北还有顾藏两个人已经拔腿就跑了,最后就只留下了一个尾巴。 “前面有人赶紧追上去,他们就在前面。” 最前方出来的匈奴人赶紧喊道,然后自己就先把拔腿了上去。 所有的人都奋力去追,但祁寒北和顾藏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再加上有功夫在身上,所以脚下的行程也是特别快。 没过多久以后那些匈奴人虽然,志气高昂,但依然跑不过他们。 “切,全部都是一些小楼楼,根本就追不上我,”顾藏看着被他们甩在很后面的那些匈奴人,不由得嘲笑出了声音。 然而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匈奴的将领居然还跟着他们两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助我也 “这……这也真是太执着了一点吧。” 有一说一,这个匈奴的将领倒是有一些本事,一直都紧紧跟着祁寒北和顾藏。 祁寒北见状,自然是不能一直让这个匈奴的将领跟着他们,于是转过头直接和匈奴的将领打了起来。 那匈奴人压根没有想到祁寒北会朝着他又过来打,更加是没有想到,这个祁寒北的居然会非常强,他压根就不是对手,所以三下五除二就被祁寒北给解决掉了。 接着眼睁睁看着祁寒北和顾藏从这里逃跑了。 其他的匈奴人也总算是赶了上来,又将他扶了起来。 匈奴的将领非常生气:“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在后面磨磨唧唧的半天。” “他们会武功,我们实在是没有他们的武功高强,根本追不上,何况将领你不是也……”那个人感觉到有非常凶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瞬间半句话不敢说了。 将领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然后又捏着拳头:“绝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我们继续追上去,我就不相信他们可以一直都跑得动,不能让他们休息一刻。” 于是一群人又继续往前面追,但这一次他们的速度也变慢了。 顾藏和祁寒北往前奔跑了一段时间,确认周围没有了追兵以后就停了下来。 “他们要是一直追的话,咱们不就要一直跑吗?对于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顾藏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他发现好像有个地方有些奇怪。 就松开了祁寒北,来到了一个草木茂盛的地方。 将外面一层非常干枯的草给扒开,一个洞口便出现在二人的眼中。 “没想到啊,这还真是上天都在帮助我走吧,咱们进去吧。” 顾藏对自己找到一个洞口非常得意,乐呵呵的对着祁寒北说道。 祁寒北也非常开心,就和顾藏一起进入到了这个洞口当中。 “这当真是天助我也在这个洞里,待会儿咱们小声一点,然后让那些匈奴的人慢慢去前面找吧,咱们就从别的地方离开这个悬崖。” 顾藏说的。 祁寒北点了点头,这也真是他想要说的。 虽然他们两个人完全可以也从这些匈奴人的手中逃脱掉,不过他们背后如果一直有一条尾巴的话,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很多的动向都会被匈奴人所掌握。 所以要尽快甩掉这些匈奴人,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没过一会儿以后,顾藏就开始,忧心重重。 祁寒北见状,也非常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回事?” “也没有太大问题,只不过我有一些担心,营地里面,毕竟现在咱们两个人都已经出来了,而且副官现在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也已经暴露出来,所以我现在非常担心,要是营地里面没有我们两个人,他们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 之前这一群人还在各种的苛刻顾藏,如今顾藏一直为他们着想。 祁寒北也一下子就看出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要不说顾藏为什么是大将军呢? “不用太担心,等一下我们就尽快的从这里逃出去把那些尾巴给甩掉,我们就赶紧想办法从悬崖离开,然后回到营地里面去,”祁寒北说的。 顾藏非常狠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出来的响动。 “他们有可能躲着,所以这一路上过去也得要探一探这周围的草木里面会不会藏着人知道吗?” “知道了。” 这匈奴人过去的时候都会观察四周有没有顾藏和祁寒北藏起来。 不过大略的稍微看了一下,实际上也没有看出太多。 就在顾藏和祁汉北还在担忧的时候,那些匈奴人就已经从这里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对他们这里有任何的疑心。 看来这些人还是比较水的,压根就好像没想过要来找他们两个人一样。 等到声音全部都消失了以后,两个人这才稍微敢做一些动作,伸伸腿脚。 祁寒北率先走了,出去先是探了一个头,确认了那些匈奴人都已经走了,这才将洞口外面的遮掩物全部都给弄开,然后把顾藏给拉了出来。 “他们已经走了。” 顾藏走了出来看着匈奴人已经没有了,这才稍微放松一些。 “只不过我们应该应该怎么上去呢?难不成还要跟到那么些匈奴人的后面?”顾藏看了看周围的悬崖,确实是非常高,他们要是爬的话也可以爬得上去,但可能会用很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顾藏并不是非常愿意。 因为要花时间的话,这对他来说那就是要晚一点才能够到营地。 “那我们就先往前面走,我感觉马上就有路可以离开这个悬崖了应该过不了太久。” 祁寒北提议的。 想了想也确实如此,顾藏也觉得祁寒北说的一点都没错,就决定采纳祁寒北的意见,然后二人便又从匈奴人走过的地方继续走。 估计那些匈奴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居然就在他们的后面,只不过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 果然走了没过多久以后,前方当真是有一个小路可以从这悬崖直接离开,那条小路稍微有一些隐蔽,不过两个人的眼睛还是比较尖锐,而且四只眼睛可以找,还好没让他们错过,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匈奴的人。 就试探性的往里面稍微看,发现这确实是悬崖通向外面的一条小路。 准确来说这里已经不是悬崖了,而是一个山谷,因为周围的峭壁已经没有非常惊悚而是一种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于是二人便进入那条小路,在里面绕了一大圈以后,因为要寻找路口,而且还得小心,有没有匈奴的人埋伏在这里,所以就在里面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最后才总算是到了平地当中。 看到外面广阔的天地,此时的顾藏也是半一点气都松开不了。 “也不知道军营的情况怎么样,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好。” 于是二人半点也耽误不得,赶紧匆匆忙忙的朝着军营那边奔波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擒贼先擒王 此时的匈奴军营,不少的人在训练,还有一些人在吃喝玩乐。 因为他们生在匈奴,所以各种的生活状态也几乎像现在一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而这些匈奴的人也一个个的身材非常健硕,周青在里面倒是显得有一些弱小。 要不是因为他立了一点功,恐怕这种时候都要被欺负。 是周青穿过了人群以后,来到了帐篷当中。 帐篷里面全部都是匈奴的首领和一些副将们,此时正在商讨要讨伐顾藏一事。 虽然说顾藏现在下落不明,不过他的军营如今还在,现在就是要计划要把对方彻底摧毁,就算顾藏还活着,那他也什么都没有了。 周青来到了帐篷当中,然后便直接对着匈奴首领说的:“如今也不论是什么办法了,只要直接出手,那我们都是必赢的,因为掉落悬崖的不仅仅是一个顾藏,而且连祁寒北也掉落了下去现在已经是群龙无首的局面,这种时候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可以快速出兵,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那对方便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 匈奴的人都互相看了一眼,首领率先点了点头:“说的不错,既然如此,那便派给你一个小队,从侧方出发,然后我带领大军第二波攻击你去右边……” 有了周清一番话以后,首领安排的也很迅速,经历过之前周青帮助他们的事情之后,虽然并没有抓到顾藏和祁寒北,但是也已经证明了周青的立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算周青是中原人又怎么样? 于是当天晚上匈奴人全部都行军,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军营的附近埋伏了起来。 此时军营当中群龙无首,训练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是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聊天。 “看这个样子顾藏他们当真是没有回来,”周清小声的嘀咕着,他现在单独带一个小队,这足以说明首领对他的一个认可。 待会儿他一定要把这一仗打得漂亮,然后挣到更多的机会才行。 于是就开始分配命令接着一行小队,率先就潜入了军营当中,先是杀掉了一些巡逻队的人,直接撕开了一个突破口。 周青将信号弹拿了出来,朝着天上拉了一发,红色的信号弹在天上逗留着。 首领直接下令:“发起进攻,杀了这些中原人。” 士兵们本来还以为只是一小波的匈奴人突袭,但没想到随着这个信号突然出现,周围四面八方的全部都是匈奴人冲了上来。 他们巡逻队的人很少,而且此时很多人的武器甚至于都不在身边,对于这种时候那已经是慌张的不行。 逐渐的军营已经被突破了下来,很多的士兵因为没有武器反抗,甚至于没有反抗的能力,全部都被凶毒的人给屠杀。 随着匈奴的大部队全部冲了进来,现在整个军营已经沦陷成为了两军所交战的战场。 而就在此时顾藏和祁寒北也匆匆忙忙的,总算是来到了 军营。 刚才他们远远的便看见了那颗信号弹,就知道这件事情,估计是匈奴人干的,已经发起了进攻。 所以他们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整个局势是一边倒的,匈奴的人是完完全全占了上风,在人群当中也可以看到周清是明显站在匈奴一方的。 “这个该死的周清。” 顾藏骂了一句,然后便冲了进去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祁寒北也一路保护顾藏,把顾藏给运送到了整个战场当中。 顾藏赶紧命令各个小队的队长,寻找自己的队员各司其职。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找到去找火药,”顾藏抓住了火药兵的,把他一下给骂醒了。 “对对对,我得去找火药才行。” 然后转头就赶紧去帐篷里面找火药顾藏也顺带推了一把,踹了一下他屁股,这才又转头看到一个在原地爆头掩耳盗铃的人。 此时已经有一个匈奴的人要朝着他砍过去。 顾藏冲了过去,将那匈奴人一脚给踹开,然后又将刀刺进了匈奴人的身体。 那士兵慌慌张张的抬起头来,原来是阿泽。 虽然他现在有一些讨厌关于周青的任何人,但这种时候人就是力量。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周青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杀掉吗?你该不会真以为他可以把你给留下来吧,还不赶紧拿起刀战斗。” 阿泽仔细想了一下,他还确实不想死。 就算周清不杀自己,但是那些匈奴人一直都非常凶悍,那可真是保不准自己能不能够被周清护得住。 所以阿泽想了一下便听从了顾藏的话,拿起了剑,与那些匈奴人打了起来。 随着顾藏这个主帅的到来,整个军营当中总算是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点,这个军营该有的样子。 顾藏也赶紧拿起刀和祁寒北一起战斗。 两个人的武功是非常高的。 但这毕竟不是什么江湖武林,这里是战场战场全部都是人。 所以他们的武功就算再高,可是在面对敌人数量太多的情况下,他们也有一些打的吃力。 “不行,人太多了。” 顾藏很快就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是两人难敌一个军队。 祁寒北紧紧皱着眉头,这件事情确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些匈奴人还非常凶悍,而且也不怕死知道实力很低,但是依然在消耗他们。 此时再去看看那些士兵,因为已经有两天没有训练,再加上匈奴的人身体本来就非常强悍,他们居然一打一根本不是什么对手。 所以这慢慢好起来的,局势也逐渐的又再次弱了下去。 顾藏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现在就说了,就将一个匈奴人给杀掉,然后转头看着祁寒北。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祁寒北说的。 “那既然这样就得去杀了他们首领才行,”顾藏立刻回答。 祁寒北一边点着头,一边就准备走。 “现在你才是这个军营的大将军,所以你必须要在这里留着指引着大家战斗,所以我去杀掉首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无奈同意 “不可,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祁寒北话音刚落,顾藏就开口直接拒绝了他提出的想法。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自己此前已经与祁寒北体验过陷入危险境地中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了,她不想祁寒北再体验一次。 两个人算是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从敌方的阵营中顺利地回到了这里。 现在若是再让祁寒北冒一次这样的风险,顾藏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总觉得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 “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或者改变作战策略呢?总之肯定有比这更好的主意。” 还没等祁寒北继续开口,顾藏便带着些迫切的对他说道。 她想让他打消刚才那样的念头。 顾藏的眼神里满怀期待的看向身旁的人,等待他给自己回应。 似乎是猜到了顾藏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会有这样的反应,祁寒北面对她所说并不觉得意外。 可是他其实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拼上这一把。 眼下的局势对他们的军队越发不利,如果再一直拖延下去是不做决定的话,恐怕接下来的局面会控制不住。 所以面对顾藏的拒绝,祁寒北还是有信心劝她改变想法。 无论如何,自己这次必须亲自剪去拿下对方的首领。 这是现在看来最为可靠且有效的办法了。 “顾兄。” 祁寒北试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些沧桑。 他心里明白这次的行动到底会存在多少潜在的危险,顾藏之所以拒绝自己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可是比起自己受伤,他更不愿意看到己方失败的场面。 只要自己愿意付出,得来的说不定就是最后的胜利和和解。 说着,祁寒北转头看向了顾藏,眼神里都是复杂的感情。 “你别说了,我是肯定不会答应你的。” 像是猜到了他想继续劝自己,顾藏只想要逃避。 她迅速的将目光移向别处,刻意躲避着祁寒北的眼神。 此时此刻,顾藏的心怦怦乱跳,生怕自己会听到不想听见的话。 但就算她在心中祈祷,这样的事还是发生。 “一味的避开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能直接面对,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我们必须拼这一把。” 祁寒北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着,语气诚恳,又带着一腔孤勇。 他不光是不愿看到己方失败,也不想让顾藏和自己一样陷入危险之中。 听了祁寒北这话,顾藏心有所动。 自己好像真的不应该拦着他…… 毕竟以从前的种种事迹来看,只要是祁寒北自己想做到的,无论任何的人阻拦都是没有用的。 可他现在谁愿意在自己面前好好解释。 其实仔细想想,祁寒北的话说的确实很对。 现在的情况如此紧急,要是再一直这样浪费时间,他们到时候或许使出这样的办法来都没办法改变局面了。 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大敌当前,祁寒北和顾藏不得不拼死一搏。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吗?” 祁寒北看着顾藏的眼神有所变化,连忙开口追问。 顾藏还在纠结,听到耳边传来这样一句话,瞬间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脸上。 两人正好对视。 从祁寒北的眼睛里,顾藏看到了他熊熊燃起的信心和决心。 看来他早就已经做好决定了,只是为了考虑到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没有直接离开。 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为了大局考虑,顾藏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 “好。” 她好不容易憋出了这样一句话,声音微微颤抖。 顾藏的心里害怕极了,她怕这次自己跟祁寒北分别后真的没有机会再见面。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存的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她只觉得心里憋屈。 她送祁寒北到了军营门口,分别之际还是有些不舍。 顾藏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却总觉得别扭,一直说不出口。 “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行事,争取带好消息回来的。” 反而是祁寒北先向她做了保证,只想着以此能让顾藏安心一些。 “我不要争取,我要你一定能回来!” 她冲上去有些激动地说着,心里满是担忧。 祁寒北看着眼前人的面容,听了她的话后,顿时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接下来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情况,祁寒北的心中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也不敢完全肯定。 既然是没办法做出承诺的事,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他试着转移了话题。 两人能说话的时间不长,互相道别后祁寒北便踏上了征程。 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顾藏的心情越来越没办法平静。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在众人面前作出表率。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只怕它不争气的留下来。 顾藏明白现在可不是该哭的时候。 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在场上奋勇抗敌,等着自己带领他们杀出重围。 他们都还没有放弃,自己又何谈悲伤? 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后,顾藏转身回到了营帐中,打算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一边等待着祁寒北带回来好消息。 另一边。 祁寒北按照自己此前制定好的计划行动。 出了军营后,他即刻加入了正在与匈奴军队交战的队伍里。 他们已然处于下风,但是祁寒北的出现对他周围的士兵来说是个好消息。 他的武功远远在那些普通士兵之上,因此能够轻松的干掉几个人。 只是祁寒北明白自己该保存体力,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在混战之中,祁寒北一边奋勇杀敌,一边寻找着匈奴首领所在的方位。 确定了其所在位置后,他慢慢的拉近自己与匈奴首领的距离。 祁寒北很懂得该如何隐藏自己,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换上了普通士兵穿着的兵甲,只为了能够混淆敌军的视线。 他有丰富的作战经验,自然是能够想到这一点的。 但他可能怎么也没想到敌人其实早有准备,只等着自己进入他们设好的圈套,来一个瓮中捉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击杀匈奴 祁寒北刚刚解决完身边几个碍事的匈奴小喽啰,目光毒狠地看向匈奴首领的方向。他已经瞄准好了目标,就差将手里的剑刺入对方首领的心脏。 一切准备就绪。一个呼吸,祁寒北飞快跃去。 猛一个抬手,对准敌方首领的心脏方向,那一处的位置加上他的力度,足以一招致命! “锵!”还没到达目的地,好几个匈奴围了上来,匈奴首领也趁机抓住身边的士兵替他当下致命一刀。 “!”可恶!竟然让对方提前得知了自己的动机,这才让匈奴首领躲过一劫。祁寒北很快就被十几个人包围住,加上对方拿着的盾牌一挡,顿时间,祁寒北找不到撤退的方向。 祁寒北快准狠抽出插错士兵的剑,向周围扫了一眼,果然,连条出路都没有。盾牌与盾牌互相支撑,围成一个坚固的圈子,让祁寒北无路可走。 “中原人,投降吧,听说你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跟本王投降,跟我一起抓拿顾藏,那我一定保你无事!”匈奴首领见这人不是顾藏,而是和顾藏一同前来的男子,他有些失望,不过一想到顾藏的副将,打算故技重施。 跟着顾藏打打杀杀,最终也只能听命于顾藏仍然要看顾藏的脸色,倒不如现在就“弃暗投明”,还可留条命,再享荣华富贵。 “可笑。你不也就是一个首领,一个小族的首领,小小匈奴,口气倒是不小,真当本……咳,本人瞧得起你们的玩意?”祁寒北不禁发笑,一个蹦跶不了多久的边境民族,口气倒是不小,还敢这样说? 他现在确实是不敌对方十几二十人甚至是越多的士兵,但是他不用担心,顾藏马上就来。哪怕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对方的几十军,他杀个半数也不算难事。 杀出一条血路,也不难! “你还嘴硬?!”匈奴首领本来就恼火,现在被祁寒北这么一冷嘲热讽,直接火冒三丈,让手下拿来剑,说什么都要自己上去与祁寒北一战。 还没等匈奴首领与祁寒北开战,顾藏就杀过来了。 她在外头把外围一圈的士兵杀死,因为没有防备,所以顾藏轻而易举。 很快就杀出一条路,与祁寒北背对背站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冲向匈奴首领,很快,匈奴首领就人头落地。 手起刀落,两人一人杀匈奴小喽啰,一人看中目标狠狠往他脖子下去,事已成定局。 “首领!” “首领!” 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首领就已经成为顾藏和祁寒北两人的刀下亡魂。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跟两个从地狱归来的黑白双煞一般,脸上、身上沾满的敌军血迹,让他们更加令人闻风丧胆。 匈奴首领一死,匈奴人马上就慌了心神,他们四处张望,他们的兄弟大多都愣住了,手中的刀已经挥舞不起来,就在首领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仿佛他们的心魂也一并被斩除,没了主。 很快,匈奴人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首领死了,我们快跑!”随后,匈奴人都一溜烟扔下刀器,赶着逃命。 见匈奴首领已死,匈奴人溃不成军狼狈而逃,祁寒北和顾藏也没再下令追上去。 这一战,已经完完全全胜利了。 接下来还是回去整理军队,养精蓄锐,回头再接再厉。 回到军营,顾藏发现和往日完全不同。那些士兵和将领,一个个都对顾藏毕恭毕敬,看到顾藏和祁寒北回来,连忙请顾藏进军营商量下一战如何打算,并且对之前自己的种种行为道歉:“顾将军!您今日真是威风得很!小的小的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和小的计较!小的以后一定对您恭恭敬敬!” 将领一边说着一边给顾藏端茶倒水,当然了,顾藏身边的祁寒北也被安排到最好的位置,将领如同供神一般地供着他们俩。 差一点,自己差一点就和顾将军闹僵,若真的是如此,那他不还得跟匈奴首领一个下场?! 今天顾藏的能力,他算是见到了,手起刀落,剑落在匈奴首领的脖子上,就跟切糕片一样,毫无阻碍。 不愧是大将军,他之前怎么就那么离谱,敢对顾藏不恭敬,这是几条命啊,狂成这样! “顾将军!小心烫!”将领本来心高气傲,见到顾藏搭理都不搭理一句,现在好了,端茶倒水,样样都自己干上了,这巴结人的功力,还真是不错。 顾藏这反倒不适应了。但她也没有拒绝,总算是立一次威,一次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小插曲过去后,顾藏和众将领商量下一场战役,结果众将领们见没有了匈奴首领这个心头之患,也亲眼所见了顾藏的威风后,不再给顾藏使绊子,不跟顾藏作对。 祁寒北在一旁看得直偷笑,这果然比他之前的“馊主意”好多了。 很快,顾藏整顿好军队,又一次向匈奴人发出进攻。这次就比以前轻松得多,尤其是将士们的团结配合,让顾藏省了很多心,很快就把匈奴人打得节节败退。 一开始的匈奴人有多嚣张,现在的他们就有多狼狈。 顾藏知道,没有了匈奴首领的匈奴人,连一盘散沙都不得算,这有什么好畏惧的。随后激励了我方将士,给了他们大大的信心,合心协力,才有如此漂亮的战绩。 “顾将军!都怪小的们之前顽固,若是早些听您的,也就不会有那么麻烦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已经打了胜战回京都了!”当天打完仗回来,顾藏和将士们办了小小的庆功宴,现在匈奴人已经不成气候,就差最后一击,将他们逐出边境。 顾藏没说话,只是干听着将士的话,将士们也没在意,自顾自喝了起来。 祁寒北发现异常,过来询问。 “我在想,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将匈奴逐出边境,不再祸害边境百姓。”虽然是询问,但顾藏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胜利归来 此时众人都欣喜无比,能够大获全胜,全凭顾藏。 “顾将军之前都是我们小肚鸡肠,这一次能够以全凭顾将军。” “没错,还希望顾将军不要见外。” “而等是死一定会效忠将军,请将军以后有任何事必定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安排。” 听了这些人的话,顾藏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此番大获全胜,也不光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是要靠大家,大家能够站起来重新战斗,这也是能够赢得一个原因,”顾藏朝着众人说道。 旁边祁寒北,微微一笑,顾藏这一番说法,其实让在场的人倒是嗯,在感觉上面得到了顾藏的认可一样。 这也正是顾藏拉拢人心。 祁寒北满意的点了点头,顾藏现在倒是越来越让他惊喜连连了。 让众人先行休息,顾藏将一干将领给搜罗到一起。 就在他们准备商量着要应该如何乘胜追击,将匈奴人彻底瓦解时。 一匹快马就冲到了军营当中。 手下的士兵纷纷冲了过去,将那匹快马围在了当中。 马上一个消息士兵匆匆忙忙的举起手中黄色的卷轴:“圣旨在此,谁敢拦我?顾将军何在?” 见真是圣旨,士兵们纷纷都开始往后退。 见到甚至如见皇帝本人,那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听到那边的动静,顾藏赶紧带着人来到消息兵这边。 消息士兵下马,便朝着顾藏走过去。 顾藏拱手做了个礼,后边的人也纷纷下跪,但祁寒北除外。 祁寒北站在一边,一手背在身后,另外一手在捏不知道什么东西,眼神却非常深沉。 这个时候圣旨会来,怕是也没这么简单。 消息士兵将圣旨打开,然后念叨:“顾藏听令,即刻班师回朝,不得有误。” 说完之后便将这圣旨交到了顾藏的手中。 顾藏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圣旨打开却和这人说的一模一样,皇上居然真的要自己立刻回京城。 如今正是,乘胜追击之时,却下了这样一道圣旨。 这不就是要把匈奴那些人给放虎归山吗? 士兵们一个个脸色也有些难看,在下边小声的议论着:“这也来得太巧了,咱们刚准备要去追匈奴,现在圣旨就来了。” “圣旨都到这里,咱们肯定不能继续去追。” “还真是让匈奴的人捡回了一条性命,不过还好,这一回他们怕是伤的不轻,应该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最近是不能够再作妖了。” 顾藏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心里面虽然对皇上有些意见,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 现在圣旨来了,哪不听也得听。 “所有人全部听听,即刻收拾营地,然后准备回朝!” 顾藏一声令下,军中所有人纷纷拱手:“是。” 然后便上去准备将这个战场打扫一番,然后收拾东西回京城。 人群上去以后顾藏就找到消息兵处:“你可知为何皇上突然要我回京城?” 那消息兵摇了摇头:“顾将军,这就不是下属等可以知道的事情了,我只是负责传信的,还请顾将军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吧。” 既然问不出什么东西来,顾藏也没办法了。 安排人先把消息并给安顿,然后便准备收拾物品,回京城。 祁寒北走到顾藏的身边:“这件事怕不是那么简单,突然要你回京城,估摸着是有事情吧?” “如今也没有办法,我倒是不愿意回去,好不容易和匈奴打了一个胜仗,现在却要我又要撤兵。” 只是心里面虽然不愿意,可是也不得不听话,得赶紧回京城去。 在此处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起身出发前往京城。 此处距离京城有两日时间,和匈奴打了一个胜仗,所以顾藏离开帐篷便能感觉到士兵们轻松愉悦的气氛。 军营已经收拾好,只需要等到人齐便可以出发,上马以后顾藏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祁寒北消失了。 于是便随意将阿泽召过来:“你可见到了与我一同的那人在何处?” 阿泽却皱了皱眉头:“顾将军,你说的是何人?” 顾藏这才反应过来,祁寒北是偷偷过来的,而因为祁寒北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直也都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太高调。 除了和顾藏在一起的时候,祁寒北基本上像个路人一样,无人在乎。 “没事。” 顾藏把阿泽给安排走,琢磨着祁寒北应该是不想被人发现他的出现,所以才故意不露面的。 他一个大男人的总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走丢,所以当即下令,就让所有人准备行军回京城。 看着大部队慢慢从此处远离,祁寒北,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他站在一处山坡上眼前所见,是整个顾藏带的军队。 在顾藏立了军威以后,现在军队已经是以他为首。 一面祁寒北,挺高兴,毕竟将匈奴人给击退。 但另外一方面也很忧心到底顾藏他是什么人呢? 两日之后,顾藏所带的军队便到了京城之外。 军队要进城,就算是胜利归来,但依旧要出示军令。 顾藏骑马来到前方,便将令牌握于手中,任凭城墙上面的守卫军看。 那守卫军舰到令牌尤其别致,而且这军队也是像打仗归来。 立刻便想到应该是顾藏的队伍。 “想必是顾将军还请稍等片刻,我们立刻开城门。” 顾藏把令牌收了回来挂在腰间,此时门也大开。 便带着军队进入到京城之中。 军队走过一条道路两边的百姓也不知怎么传来传去的,别人都知道了,这是顾藏带着军队打败了匈奴,人现在回来了。 于是两边的百姓全都欢呼雀跃,在众多百姓的拥戴之下,顾藏带着军队便到了京城之中的军营里面,将所有的人给安顿下来。 “诸位此番也是辛苦了,便在此处休息休息,稍后我进朝面圣之后便回来与诸位一同庆祝。” 顾藏对众人给安顿好了以后就要前往皇宫当中,他可不会忘记重要的事情,即便知道皇上让他班师回朝可能有目的,但面圣也是逼不得已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庆功宴 祁寒北也并不犹豫,动作也非常快在顾藏回到京城没多久以后,他也到了京城,而且是直奔着王府过去。 他这一回也是偷偷溜出来的,都是二狗子在帮他打掩护。 二狗子早早的就在一个偏院等着祁寒北从墙外面翻了进来,二狗子松了口气。 “祖宗这可算是回来了,他们真是找了你两天,还好我帮你圆回来了。” 祁寒北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干的不错,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二狗子跟着祁寒北,来到了正厅之中,正巧就碰见了王府的小姐来到。 那王小姐长得也是美丽,也是性情中人,倒是在京城是个有名的姑娘,追求者排满了京城的一条街,从南到北满满当当。 王小姐饱读诗书和祁寒北也是经常对诗,二人关系也只是普通的知音罢了。 “可算是见到你了,我等你等了许久,今日若是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去宫中如何。” 祁寒北有些纳闷:“为何要去皇宫之中?” 皇宫里面多礼节,祁寒北向不太喜欢去。 “那自然是顾将军胜利归来,所以皇上早早的便准备了今晚有个庆功宴,只要想去的都可以去,我能进皇宫的机会不多,所以自然要把握这一次的机会,不发我们二人一起前去如何。” 祁寒北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好。” 此时御书房外边儿,顾藏已经是到了片刻。 那太监慢悠悠的从房子里出来对顾藏说的:“顾将军请进。” 顾藏点了点头,便跟随着太监进入到御书房里面。 皇上以笔墨正在绘一幅山水,顾藏大约看了一眼,但还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随即微微拱礼:“微臣参见皇上。” 皇上并无所动,而是继续绘着手中的图画。 那太监非常识相的便开门从房子里面出去,到外边站着了。 顾藏又偷偷看了一眼,皇上却突然说道:“好看吗?” 打了一个哆嗦,顾藏有些结巴:“好看。” 皇帝笑了笑,然后将笔,扔到了一边:“好看的话那就送给你待会儿拿走吧。” “谢皇上。” 虽然顾藏一点也不喜欢,但这毕竟是当今圣上亲手画的画,那肯定之前卖出去恐怕能值不少的银子吧。” 皇帝也坐了下来,然后命令顾藏也在旁边坐下。 这时才开口的:“听说你这一次大胜匈奴,朕真的很欣慰啊。” “全是皇上您教导的士兵好想输都很难啊。” 顾藏嘴上拍马屁的功夫,那是一点都没有落下,皇帝听了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心中也有一些疑虑,那就是他听说的消息,现在军中的人对顾藏非常爱戴。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一开始之所以交给顾藏一直不熟悉的军队就是要让顾藏难看。 却没想到顾藏连他的军队都给驯服了。 心里面的心思不能表露出来,皇帝也是非常优秀的,做到了一点,手中盘着珠子,又问到:“除了顾将军的功劳以外,士兵们确实也非常辛苦,但是朕得知消息好像有一位神秘人也帮助了顾将军大胜匈奴,也不知是何人啊,不如让他来朝中,也来助朕一臂之力。” 顾藏先是犹豫一下,然后便想起来,皇帝说的应该是祁寒北。 果然祁寒北这个家伙是瞒着所有的人来帮自己的。 既然祁寒北不想让人发现的话,那么他自然也要满足祁寒北的愿望,毕竟祁寒北,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回皇上的话,你说的神秘人,属下确实不知是谁,大概是一些小道消息,这一次能够大获全胜,便只有属下和手下士兵在和匈奴人大战,至于皇上您说的什么神秘人似乎属下未曾见过。” 皇上摇了摇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朕还以为可以招贤纳士了,没想到是一些小道消息。” 皇帝心里面是并不喜欢这个答案的,但顾藏眼下想要瞒着也没有办法。 他总不能把顾藏的嘴给撬开,说到底现在顾藏在很多人的眼中已经是大功臣了。 尤其是从城门口来到皇宫当中可有不少的百姓都看见了。 所以皇帝在想要动顾藏之前,也得稍微思量着一点。 “既然如此,那顾将军便休息片刻吧,就在皇宫当中稍微走一走,再稍微晚一些,正准备了庆功宴,你可要记得来呀,你可是主角。” 顾藏听闻自此连忙拱手行礼:“多谢了,皇上。” 皇帝让顾藏将话给打包带走,然后独自一人又继续在御书房待着了。 从御书房出来以后,太监看着顾藏的眼神,倒是有一些迷茫。 “公公就去照顾皇上吧,我在四处随便逛一逛。” 顾藏琢磨着待会儿晚一点就有庆功宴了,现在回家也待不了多久。 说不定自己爹娘也会来到庆功宴,就算他们真的不来,但今天他也会回家,早晚是可以看到家人的。 于是顾藏就在四处随便逛了逛,尤其是御花园这种地方。 在一个荷花塘旁边,人气比较稀少,大概是因为现在天气炎热,所以也没什么人愿意出来走动走动。 尤其这周围住的全部是后宫娘娘们,更加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找个能消暑的宫殿呆着。 不过这天气炎热,荷花开得非常好。 见周围无人,所以顾藏便练起武来。 远远的在湖中央的亭子,轻纱吹起,原来这亭子中央居然也是有一位娘娘的。 娘娘手边放了一幅画,画的正好是这荷塘里面的荷花,只是现在的视线全部都在顾藏的身上。 那旁边的婢女见到自家娘娘看着顾藏,所以解释道:“看上去大概是一位将军,身段儿似乎并没有那么魁梧,倒是让人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武功倒是极其的好。” 这位娘娘微微一笑:“你懂什么人各有所长嘛,身材不魁梧,但可不代表这位将军不厉害。” 说完了以后就又找了一张白纸,开始照着顾藏会起图来。 天色渐晚,夕阳西下,顾藏已经是练得一身汗了,自己闻着都难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不明显是匈奴 而就在此时他这才想起,要是自己不收拾收拾在自己的庆功宴上面岂不会显得太过潦草? 但琢磨着自己也是一名将军,即便如此,但应该也不妨有事。 于是随意的擦了擦,然后就从此处离开。 娘娘转头问到丫鬟:“你瞧瞧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听说今晚有一个庆功宴,正好也是在那个方向,但娘娘我可不确定。” 娘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庆功宴之中已经有不少的人到达了,全部都是达官显贵后方做的一些家属在后面一点点,那就是一些官阶更加低的官员和家属们了。 顾藏大略的看了一眼,不少的人都来了。 不过一眼也看不到尽头,所以直接便来到了宫殿中央。 那太监扯着嗓子喊道:“顾将军到。” 顾藏是整个庆功宴上面的主角,所以众多的官员纷纷朝着顾藏拱手:“顾将军此番可是威名远扬啊。” “顾将军让尔等刮目相看。” “顾将军烦请赶紧做吧,不要站着了。” 顾藏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虽然嘴上说的都是好话,但他总觉得这些人好像有一点点奇怪。 然后走到前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是这一次庆功宴的主角,所以坐在了靠皇帝最近的一个位置,上面,又转头看着宫殿中其他人。 似乎很多的人在偷偷看他。 但是等顾藏又转过视线去瞧,那人就匆匆忙忙把视线离开了。 这好像有一点点害怕自己。 “大家一个个的可得打起精神来,这一回顾将军那是胜利归来,诸位难道一点意识都不表示一下吗?”就在宴会稍微有些冷淡的时候,皇帝便开口道。 有了皇上开口那便无人不敢不听。 旁边的一位官员赶紧朝顾藏进酒:“孤将军人实在是厉害啊,实在是厉害啊,我敬你一杯。” 嘴里面一边敷衍着,一边就把酒给喝了下去,还没等到顾藏喝酒,那位官员赶紧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紧接着又是另外一位官员过来。 但大家都仿佛有些着急的样子,匆匆忙忙说完几句话,把酒给喝完就赶紧走了。 干脆到后面顾藏也就借着酒劲儿,不要让这些人敬酒了,他也懒得管这些人。 顾藏其实也并不在意,反正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德性,他也清楚的很,让他们来恭喜自己,就算没有什么事情,恐怕也困难的很。 转头就看见军营之中自己的人也来了。 顾藏就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军营的人过去。 来的人都是一些小将领,普通士兵来的只是一些功绩显赫的。 要是所有的人都来了,怕是这一个宫殿也完全装不下。 宫殿正中央几个身穿淡绿色的宫女在围着一个身穿着红色裙子的宫女跳舞。 跳的还是有那么几分意思,不过顾藏对这些也丝毫不在意。 他也没这个心思看这些歌舞,而是和自己军营当中的士兵聊天。 在一群人几天的相处下来以后,他们关系是越发的好,就连皇上看了也是连连摇头,更加觉得自己这时候是下错了棋。 宴会仍然在进行当中,但也时不时的会有太监前来禀报,有什么人来到宴会当中。 这一次的歌舞已经结束,紧接着就有几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宫女,全部都坐下来一起弹琵琶。 正所谓丝竹悦耳,顾藏也是听的还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宫殿外面的太监又走了进来,朝着大殿尖锐的嗓子喊道:“匈奴使者到!” 本来还在聊天的,顾藏听到这话瞬间便提起了精神,视线落在了宫殿门口。 其他的几位军营中,人也纷纷朝着宫殿门口看,进来的果然是一个匈奴的人。 他们才刚刚打过匈奴,所以匈奴人的形态和着装行为等等全部是他们也是再清楚不过。 只是看到匈奴人,他们便有一些气愤。 “为何匈奴也会来到此处?” 有些人也发出了不满,不过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所以说的也比较小声。 顾藏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也感觉这件事情有一些逐渐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皇帝见到匈奴使者,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恨意,反而还对着那匈奴使者有那么一分客气。 赶紧给匈奴使者赐座。 “多谢皇上。” 匈奴使者行礼,紧接着就坐了下来,居然也是上上坐。 这更加让顾藏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了,他盯着前面的匈奴使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现在心里面非常疑惑,但是也没有办法直接把这匈奴人给管住,然后拷问。 到底自己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藏一直都不在状态之中,宫殿上面的舞女换了一批又一批,直到有一个异域风情的少女从宫殿之中走来。 他的身上带着各种装饰,噼里啪啦在走的时候发出清脆的悦耳声。 这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着那宫殿上的少女看去。 这少女极其有异域风情,五官及其立体,身上穿的衣服大概是一个靛青色,但也有各种银饰装饰在各处,行动的时候发出清脆的悦耳声,让人没办法挪动眼睛。 “真是好美。” 在席间有人赞叹。 顾藏却一眼认出来这却像是一个匈奴的人。 于是目光又落在自己前方的这个匈奴使者身上。 估计这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什么关系的,但是他也有一些疑惑,这匈奴的人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又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事情经过,却唯独他们军营之中一直无人知晓。 那位少女跳了一段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舞蹈,音乐也是非常特别,让人纷纷赞叹。 一曲结束以后,在场的人纷纷都被少女的舞姿给吸引住了。 虽然顾藏觉得还好看,但是他一点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明显就是一个匈奴人,却不知道这在场的人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看出来。 皇上也是连连拍掌:“好啊好啊,朕甚感欣慰,这位少女倒是跳得极其的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事情不妙 匈奴使者站了出来,然后朝着皇上拱手行礼:“回皇上的话,这是我们匈奴长公主,完颜枫公主。” 听到此处,顾藏也是更加抑郁了。 自己倒是真的猜对了,可就算猜对又能如何? 他大概也知道这人会突然来到京城,而且还把长公主给带过来,怕不是跳一支舞这么简单。 此时的王小姐在一个比较角落的地方看着,完颜枫跳了一会舞,也是非常喜欢。 “这位姑娘跳的好漂亮,不过是一个匈奴的人,”转头又看着丫鬟:“你说是吧?” 丫鬟也是连连点头:“不过这位公主真的是长得很漂亮,也不知道,祁爷在这里的话会不会喜欢上。” 本来祁寒北是要来的,但是又突然说中间有什么事情,所以就不来了,来的人就只有王小姐。 不过他也早就约了,有其他的闺阁,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王小姐摇了摇头:“祁寒北可不会喜欢这种,我可了解他的很。” 于是就把目光又放在了人群当中,最显眼的顾藏的身上。 说起来这一次的庆功宴上面顾藏才是主角的,但好像他感觉这个庆功宴只不过是一个庆功宴名头而已。 实际上是因为有别的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借了这个理由,然后开了一个宴会。 此时顾藏也是这样的想法。 想着自己来到这个宫殿的时候遭遇到的各种事情,现在匈奴的长公主还受这么多人的喜欢,这已经完全把它给冷落下来了。 虽然他并不在乎这些,但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匈奴的长公主会来到此处?而且匈奴的人也到了这个宫殿上。 “原来是匈奴的长公主,长得倒是极其好看,跳舞也跳得非常好啊,”皇帝应该拍手绝好。 那完颜枫微微一笑,朝皇帝行礼:“多谢皇上夸奖。” 那匈奴使者又满意的朝着皇帝说道:“皇上,我们长公主在匈奴当中那可是有万人追求的,这可惜我们长公主眼高,可一直都是喜欢中原人的。” 顾藏差一点直接喷出水来,这话简直不要更明显了。 这不就是过来找成婚对象的吗?就是想联姻呀。 顾藏目光紧紧的看着完颜枫,也是心里面一股怒气。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死死地锁住完颜枫。 完颜枫此时娇羞的笑了笑:“最重要的还是要得一心人才好,相互扶持,共度一生。” 随即就将目光在场上扫了一下。 主要是年纪相当的那全部都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皇上倒是满意的笑了笑:“这样倒是正好,如今几位皇子也到了一个成婚的年纪了,朕倒是觉得联姻这件事情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正好这长公主长相如此漂亮,也不知朕的哪一位皇子是可以得到这么完美的长公主呢?” 现场的人听了皇帝的话,全部都是叹了一口气。 本来还想着可以将匈奴的长公主给娶了,却没想到皇帝的本来打算是要让几个皇子来联姻。 那这跟他们这些普通臣子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顾藏也是马上担忧起来,在现场扫了一下,发现许多皇子都已经来到此处,不过祁寒北并不在其中。 想着自己的庆功宴,祁寒北居然不来。 顾藏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的是白辜负了。 虽然说皇子众多,也可以三妻四妾,哪一位都能选择。 当然这毕竟是匈奴的长公主,虽然是不可能嫁到中原来做妾。 即便真要三妻四妾,那他也一定要做正妻才行。 所以那些眼巴巴的已经有了妻妾的皇子大概率是没有可能了。 那么剩下的就还有个六七位皇子现场的人,除了顾藏,其他的人也在看皇帝的意思。 “大皇子倒是稳重,七皇子伶俐,十三很聪明……唉,很抉择啊。” 皇帝也在上面也是思考的不行,最后想来想去,到时候总算有了结果。 “想到了不知长公主可否听说过,正有一位皇子叫做祁寒北的。” 听到这里顾藏微微皱眉。 他又朝着四周看了一遍,然后非常确定祁寒北根本就不在这里。 其他谁都没有选到,但偏偏选择了一个根本就没有到场的祁寒北。 这未免有一些太夸张了。 那完颜枫笑得很开心:“既然是皇上决定那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倒是听说过关于王爷的一些事情倒是也有几分欣赏,若是能够与王爷联姻,是我的万般荣幸吧。” “好,既然如此,那就决定了,完颜枫和祁寒北便准备联姻吧。” 下方的人纷纷都鼓掌,不过有些人也并不乐意。 看着那些非常脸黑的皇子,顾藏也是更加忧虑。 恐怕这件事情被选中的话反而不好,他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戏。 从一开始到后面选择祁寒北和完颜枫两人联姻,这不管怎么看都有一点像是在演戏给人看。 恐怕事情早就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只不过是稍微走一个流程,让大家可以有迹可循罢了。 顾藏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完颜枫和匈奴使者又回到座位上面此刻好倒是高兴的不行,又有人朝着完颜枫和匈奴使者敬酒和之前对待顾藏的态度完全不同。 顾藏也是有些无语。 不过也大概能够推出来,皇上这一次的举动,说不定真是有什么事情恐怕在准备酝酿当中了。 如今祁寒北也不在,只能待会去找了。 总算是等到宴会结束,顾藏一刻都不犹豫,立刻站了起来离开皇宫。 后边一些想找顾藏的人都傻了,压根儿就追不上。 此时已经天黑,来到皇宫外面,整个街道花红酒绿的,有不少的客人从店铺当中来来往往。 顾藏穿过了一条街道,然后又来到了熟悉的酒楼。 酒楼的老板对顾藏已经是再熟悉不过,所以也没有招呼顾藏,而是让顾藏自己上楼去。 穿过人群当中,顾藏便来到了熟悉的门口,然后推门进去,坐了下来就又开始琢磨起来今天在宴会上面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被赐婚 “时间过得是真快,竟然我们两人一起经历过那么些风风雨雨,不过总给人一种刚认识不久的错觉,或许志同道合才会给人产生那种错觉。”顾藏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青筋隆结大手轻轻转动酒盏,“时光匆匆,以前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遇到你之后,我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你走进生活中,感觉变得格外的不一样。” “你就宛若我人生中的一个赛过诸葛亮,每每有事你就会及时赶到,主要是每一次可以完美的逢凶化吉,你就是颗智多星。” 忍不住对祁寒北谬赞。 在她一筹莫展,陷进绝境的时候,男人的就会适时出现给她出谋划策或适时为她迎刃而解。 两人相遇或许是源于偶尔,但相知是必然,主要是由于他们性格相似,必定会被对方互相吸引。 目光忍不住瞥向一旁的顾藏,心中有种别样动荡,“不存在那么夸大其词的,只是恰巧在你遇到难听的时候,我刚好出现,不存在所谓的赛过诸葛亮。” 提及以前的事,两人是侃侃而谈,感觉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话。 感觉心中五味杂陈,顾藏脸上看似是洋溢着笑意,是在谈及之前发生在两人身上种种有关联的事。 在宴会发生的事,顾藏感觉有必要与祁寒北提及下,毕竟是有关他的。 对于祁寒北的感情,顾藏心中很是清楚。 表面是维持所谓兄弟之情,但其实对他是别样的男女感情。 由于将错就错男儿身的生活,就算是有喜欢之人,也只可以借由朋友身份陪伴在身边,不过也是满足的。 把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刺痛感从喉咙划,顾藏却只觉得通畅。 谈及以往之事,一幕幕场景就跟是皮影戏舞蹈一般脑海上演,目光忍不住瞥向一旁仪表不凡,玉树临风的男人,不免春心荡漾,心脏小鹿乱撞,可惜…… 不过对于他的担忧是占大比例,隐隐不安由心而生。 踌躇不决,还是问出心中的疑虑,“你应该有听闻皇上赐婚你与匈奴长公主一事。” 祁寒北不言语,只是轻轻点点头示意。 关于赐婚一事,只要一被宣布,必定是被宣扬的沸沸扬扬,而且有人第一时间就来恭喜他,想不知道恐怕也难。 主要是顾藏感觉其中有蹊跷,在她认知赐婚是必须有当事人在场,才可以提及联姻一事。 明明有那么些风华正茂的皇子在场,但皇上却要钦点一个不在场之人赐婚,更是让人感觉疑虑重重。 “关于被莫名赐婚一事,你的看法是……”顾藏虽然是知道事情不简单,但无法预判出其中背后的隐情。 不过她猜测男人应该会知道,也大概可以猜测出大概所以,毕竟是有关他的,其他人也不好妄下定论。 轻抿一口酒盏,酒的香醇穿肠而过,让祁寒北感觉很是舒适。 “既然是熟知之人,也不需要进行隐藏,直说无法。”祁寒北凝重脸盘给顾藏打一记强心剂。 “皇上是想将我们全部置身于死地,毕竟咱俩对他威胁是有一定存在的,皇上害怕有人权利会比一朝天子还要来的大,所以就提前动手把两危害进行灭口。” 顾藏根本一脸不可置信,是有猜测到皇上是在筹备一场不为人知的大阴谋,但是为要他们的命,顾藏是从来未曾想到。 “应该不至于,虽然皇上是次次刁难我,把最难根本很难解决问题交给我,想让我出糗,但致死应该还是不至于的。”顾藏给出心中的解答。 “表面是感觉不出某种置人于死地那种意思,但细品还是可以察觉到的,你是一个文官,但让你做的事……” 祁寒北看破不点破。 脑海回忆起过往的种种。 有些事确实是存在生命危险的,可皇上却常常让她去,就算是有武艺傍身,但形影单只的话,恐怕很难会完成,还有可能命丧黄泉。 以为皇上只是看不惯她,所以变相的让她去做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事。 皇上对她确实存在那种心态,但对于祁寒北是根本不存在的,完全看不出皇上对他变相的派他去做些不可能完成的事。 只是偶尔有那么出乎意料一两事,还好心帮他谋一份好的姻缘,疑惑不解瞪大双眼。 “皇上对你应该是不存在杀意,对我可能是存在的。”表达心中疑惑。 关于与皇上的情仇恩怨,只有祁寒北一人知道,也不愿意与外人透露,就算是与他亲密无间的顾藏也不太愿意告知,把心事埋藏在心中。 “皇上对我的杀意是显而易见,就拿那次软禁来说,即使无罪,也可以编造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安装在头上,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你应该明白的。” 对那次事件,顾藏是完全记忆犹新,提及那件事,心中还是不免有种怒火,不过好在祁寒北相安无事。 祁寒北把心中的想法全部托盘而出,“其实皇上派你上战场打仗,主要你是完全从未上过战场小白,还刻意封你为大将军,想想前因后果。” 在她带兵出征的时候,经历种种不如意的事,主要是全部不肯服从突兀降临的大将军,还有被匈奴埋伏。 确实就宛若唐僧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将匈奴打败,苦与难,无与伦比。 仔细一想,皇上是别有用意,就是为让她死在战场,让她有去无回。 心中止不住冷颤,以为只是刻意为难她,所以就有意让她做大将军之位,带兵出征。 原来不只是要故意与她为敌,甚至还要将她置于死地。 只是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可以一举两得,就算是顾藏打败战悻悻回来,还是可以治他的罪,好一招制敌,双丰收。 就算是战败死在那边还是回来,顾藏全部是死路一条。 不过顾藏不仅是平安的回来,更意料之外的是,无一人伤亡,赢得一个大满贯胜仗回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假意升贬职 心中难免会种隐隐的不安,有一就有二。 “恐怕未得逞恐怕还会有下一次的出其不意,会搞得措手不及。”顾藏担忧躲过一次,会有更不择手段在等着她。 对于顾藏的担心,祁寒北也有想到,但证据不足,根本无法。 主要是就算有证据,也根本对于高高在上之人无计可施,权利威慑天下,根本无法。 莽撞去行动的话,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效果。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要想把一个人置于死地的话,就会想方设法必将其弄死,不然肯定是不会甘愿。”祁寒北也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的。 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来个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还有可能可以保其身,也并不是很好出手。 “要不适时的出手,要不然等对方出手恐怕为时过晚,只可以处于被动防范,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还有可能反败为胜。”顾藏提议想法。 不过却很快被祁寒北否定,认为他的做法不可行,主要他们敌人并不是一般人,反是至高无上一朝天子。 只要号令一下,就只有堪堪招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展开一轮激烈的讨论商量,还是得三思而后行。 “那就先静观其变,要是要出手的话,必定会露出马脚,到是时候还是得还击,要不然可能就只会属于被动挨打。”顾藏拿起酒盏轻抿一口醇厚的酒。 “嗯,不可以处于被动挨打,但不清楚敌人下部目标的情况下,就是静观其变守株待兔,等敌人发起进攻的时候,就可以快速反击。”祁寒北轻轻点点头,认同顾藏的说法。 酒过三巡,顾藏就打算离开酒楼回府,主要天色也渐晚。 “那我就先行回家,有消息可以随时再联系。”欲从座位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酒由于饮得有点过多,导致直立站起来的时候,不免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人有点微微摇晃。 一只骨结分明大手立刻上前搀扶住纤瘦的胳膊,“小心点,不可以喝酒别喝那么些,酒对身体也不好,以后尽量少饮酒。” 听闻祁寒北关怀的话语,心中不免感觉到很是温暖,有股暖意在心中腾然升起。 “无碍,只是可能刚站起来由于速度过快才导致有点头重脚轻,身子有点站不稳。”顾藏挽住一旁男人的大手。 可是祁寒北对于顾藏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还是决定送她回去比较妥当。 “还是由我送你回去比较稳妥,走。”祁寒北搀扶过纤瘦胳膊离开。 直至目送顾藏走进府内,才敢转身离开回去。 第二日清晨,顾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大致梳洗打扮一下,就准备出府去上朝。 但脑袋还是感觉昏昏沉沉的,轻轻摇摇脑袋。 “朕一向是奖赏分明的,对于有功的,朕必定会重赏,对于有失的,朕也必定不轻饶。”皇帝坐在龙椅,铿锵有力男音响起。 伫立在一旁的顾藏表面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神经是紧绷的,毕竟是有前车之鉴存在。 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她有立功,也只是表面对她的赞扬,实际却是让她在各位大臣面前招仇恨,所以也就认为与她无关。 “顾爱卿,在进行围剿匈奴的时候,骁勇善战,带领将士大获全胜,功劳是最大的,所以朕打算重重奖赏她。” 顾藏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双手交叠弯腰作揖,“微臣谢过皇上,但那是微臣该做的,所以微臣不需要奖赏。” 皇上轻轻摆摆手,“不行,奖罚是得分明,顾爱卿有功,就奖赏肯定是要有的。” 忍不住紧绷神经,害怕皇上会对她做出匪夷所思之事,所以就算是在上朝也变得很是小心谨慎。 “不用,是微臣该做的,能为国效力,微臣就感觉心满意足,所以微臣不需要奖赏,把奖赏分给其他将士就可,是由将士们在前冲锋陷阵。” 忍不住为将士们请功,即使是有过矛盾。 在上战场的时候,是战士冲锋在前,为将士请功是应该的。 “将士们的赏赐,朕必定不会少的,关于顾爱卿的奖赏也是要有的,是顾爱卿带领有方,才会带领将士们打赢胜仗。” 逃不过的奖赏,只可以欣然接受,“那微臣先谢过皇上。” “由于顾爱卿有功将士,就册封顾爱卿为骁勇侯。”皇上在朝廷宣布。 虽然表面是看似顾藏是被升职,从首辅一跃成为骁勇侯,不过实际是变相的撤掉顾藏大将军一职。 只有大将军印章在,才可以使行执行命令,才可以管理带领将士。 不然的话,根本无权使行所有权,将士执行任务也是看将军印章的,显而易见,就是要剥夺顾藏将军的权利。 其他大臣们纷纷表示祝贺,“恭喜贺喜顾首辅晋升为骁勇侯。” 不过有些大臣却很是看不惯。 感觉每次立功机会全被顾藏抢去,在朝廷被皇上奖赏是一而再三的,可他们却完全不存在任何机会,只可以资历平平淡淡。 关于降职一事,顾藏心中是有点数的,所以根本一点也不惊讶。 毕竟关于大将军一职,是得全权掌握兵权的。 要是让她掌握实权的话,恐怕会对朝廷造就不小的动荡。 掌握兵权等于掌握朝廷的全部权利,就算是皇帝也不在话下。 所以顾藏内心很是平静,根本毫无波澜,“微臣谢主隆恩。” 意料之外,皇帝会以为看到顾藏不一样的表情,见他一脸平静,也就毫无兴趣。 有大臣上报一些基本情况,也有上报重要情况,好一会儿,微臣就全部平静等候在一旁。 大太监观察一会儿情况,感觉时候差不多,尖锐男音适时的响起,“有事岂奏,无事退朝。” 坐在龙椅的皇上由上至下观望,大臣们完全是伫立一动不动,趁当事人在,有必要再说一次。 “要是众爱卿无事的话,朕就趁所有人就再提及一次,远道而来来和平的完颜枫长公主之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赐婚的对抗 感觉口谕力量分量不足,就算是所有人全部知情,当事人也可以全盘否认。 “人家长公主有意要联姻,就肯定得给人家女孩子一个保障,所以朕决定下道圣旨,让长公主心里有安全感。”皇上面向大臣侃侃而谈。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上前祝福祁寒北,“恭喜贺喜王爷。” 在下边的祁寒北眉头紧皱,表现出一脸不情愿,关于婚姻大事,不愿意被任何人左右,就算是皇帝也不允许,他要自由做主婚约。 在宣布婚讯的时候,皇帝在上方仔细的观察祁寒北的反应,察觉不出他任何反应。 就在皇上以为无异议,要拟下圣旨的时候。 在潜意识认为,只要当事人无异议,就是万事大吉。 祁寒北立刻挪动四轮车轮子,上前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皇上,臣弟对于长公主无感,所以皇上不要乱点鸳鸯谱,婚姻是要两厢情愿才会长久的,要是一厢情愿是很难长久的。” 义正言辞不容思索的拒绝,皇上下圣旨赐婚一事。 皇上眉头一皱,感觉在大臣面前颜面尽失。 毕竟是一介皇上,皇上说出去的话是一言九鼎,可就毫无征兆被当事人给直接拒绝,颜面有点挂不住。 “婚姻是媒妁之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两厢情愿,主要你年龄也老大不小,也该有个女人照顾你的生活。” 对于皇上的别有用心的用意,祁寒北心中就跟明镜一般。 “皇上所言极是,一般婚姻确实是媒妁之言,但臣弟不愿意稀里糊涂过一生,要是随意找个女人就可以完婚的话,那臣弟早就儿孙满堂。”祁寒北字正腔圆回应。 你来我往,根本互不相让,“朕有应允完颜枫长公主,朕是九五之尊,得一言九鼎,不可食言。” “皇上应允是皇上的事,臣弟并未应允,要与长公主完婚的是臣弟,所以皇上三思而后行,不要做出后悔的事。”祁寒北奉劝。 骨结分明大手重重拍打在龙椅把手之上,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语调是明显的在拔高,“要是等你找到心目中的那个女人得到猴年马月!” 从龙椅站起来就直接径直离开,后边大太监立刻快速的跟上前去,顺便对后边大臣们交代,“无事退朝。” 在临走之前停下前进长腿,看向祁寒北,“你待会过后来找朕。” 就赶紧追上皇上。 即使回到养心殿,怒火还是压不住,“真是给脸不要脸,朕好心好意为他谋一门亲事,可他不但不领情,反倒是在朝廷就直接驳朕的面子。” 大太监很是殷勤奉上杯盏,“陛下喝点温水缓缓,火大伤身体,不值当。” 在一旁明事理大太监,主动帮正襟危坐的皇上给扇风,“或许王爷有心爱的女子,所以才会拒绝长公主也有可能。” 大太监提出心中想法,皇上也是有听进去。 心中就算再不情愿,可皇明不可违,只可以前往,但一旁满脸担忧之人扬起嘴角微笑,“没事的,无碍,去去就回。” 转动四轮车来到后殿,见到一人身着黄袍端坐在一旁椅子上,祁寒北便辨析出那人,“皇上。” 但皇帝完全置若罔闻,把手中杯盏直直扔向他,“你得给朕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就必须与长公主联姻,没得商量。” 任由杯盏碎片在脚边溅起,也不回避,“知道皇兄是在为臣弟着想,不过对于婚姻大事,臣弟自有主张,无需皇兄为此担忧。” 皇帝态度还是很强硬,“就是朕让你自由做主,其他事任何事,朕可以不去参与不去管,但关于婚姻一事,朕必须得要管,还得一管到底。” 不过祁寒北也不退让,“年龄到达一定时候确实得进行完婚,臣弟也明白其中道理,不过臣弟在等一个可以心心相惜之人,不是就得进行完婚。” “古人云,媒妁之言是有一定道理的,要不也不会遗留下来那么久,有些事还是有靠谱的一面时候。”皇上也是固执己见。 但祁寒北也不甘示弱,与皇帝完全处于对峙状态,“是,古人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对于要过下半生的人,还是要自己选择比较好。” “是,臣弟讲的是有一定道理,那你认为关于自愿组成为夫妇的,现实生活中根本寥寥无几,基本是媒妁之言。”皇上不肯松口。 关于媒妁之言,祁寒北也不是不认可。 不过要两个完全不相识的人组成婚姻,走完一辈子的路,对他而言很难。 要走完一生,两个人肯定得相识相知才可以。 “皇兄认同臣弟想法的话,就请不要强人所难,一个人是无法与一个陌生人组织一个家庭的,最基本了解还是要有的。” 完全是处于敌对,一来一往,互不相让。 感觉很难说服祁寒北,不过女人是必须安排进去的,看他态度很是强硬,根本不存在退让节奏。 只要可以让完颜枫住进祁寒北的王府,不以未婚妻身份也无碍,只要可以住进去就可以。 干脆皇上却突兀的改变想法,选择退让一步,“既然你不肯应允的话,朕也不可强求你,强扭的瓜不甜,有一个要求,就是让长公主以客人身份住进王府。” 剧情反转的让祁寒北感觉到不可思议,还做好接下来的应对手段。 “让一个陌生长公主住进王府恐怕不妥,一个单身女子住进一个单身男子府中,会遭人闲话的。” 说出心中的担忧,感觉要是让完颜枫以客人身份住进府内,还差点火候,得有皇上下道口谕或圣旨才可。 主要是害怕皇上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有个保障比较好。 “只是以客人身份住进王府内无碍的是朕发号施令,无人敢七嘴八舌议论的,只是两人相处看看,或许就合适,实在不合适也就……” 看出皇上的妥协,知道是皇上做出最大最后的退让。 心中很是不情愿,也可以勉强接受,“好,臣弟答应。”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故意接近 顾藏本来计划着是要作为宫门外等待祁寒北出来。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样实在过于招摇,若是叫有心之人看见传到了皇上耳中,指不定会怎样编排。 她深知自己和祁寒北现在都是皇帝眼中的“危险人物”,自然得保持距离才行。 否则两人私下交往过深,定会惹人注意。 说不定还会叫皇帝以为他们在背后谋划着什么,反而会惹祸上身。 为此顾藏改变了主意,打算去祁寒北的酒楼等他。 那里是二人经常会面的地方,想必他下朝后一定会去那。 在去酒楼的路上,顾藏还不时的在心中琢磨皇帝专门叫祁寒北前去到底有何目的。 “莫不是与和亲事宜相关?” 顾藏的第六感还是很灵的,大约猜测到了一些。 毕竟这些天来皇帝唯一有理由和机会能在祁寒北身上找麻烦的事情也只此一件了。 面对匈奴使者提出的和亲建议,祁寒北从未松口,只是今日在朝堂之上皇帝不先问问祁寒北想法就要下旨,两人因此差点起了争执。 “看来定与此事相关。” 顾藏的思绪就没断过,有了相应论断后在嘴里默默念叨了句。 想到匈奴人提出的要祁寒北和他们的长公主和亲,顾藏莫名就多了几分关注。 “真不知道祁寒北会怎么和皇上说此事。” 她在心里不停地假设,更是想要知道祁寒北最后到底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顾藏的思路越飘越远,甚至想到了自己若是以女子的身份处世,差点就要与祁寒北成亲的事。 “怎么越想越离谱了。” 她的幻想戛然而止,立刻中断了自己刚才的片段。 这都是从前的话了,自己何必再想这些。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切实际。 顾藏快速地眨眨眼让自己的意识回转,不想再去想那些事。 “祁寒北如何做决定又与我何干?不过想来以他的性格定不会接受他人指婚。” 想了想后,顾藏的一颗心突然安稳了些。 她把目光放在了周围的事物上开始观察起来,以此清空自己的脑袋。 一路走下去,她很快就到了酒楼。 “您来啦!” 一祁站在门口热情地说了句,接着就打算邀着顾藏进去。 他隔了老远就看到了顾藏的身影,早就在酒楼门口等着迎她进来。 想必她出现在这一带附近也不会再去其他地方,唯一的选择便是自家的酒楼了。 自从开了酒楼,顾藏经常与自家王爷在此一聚,这里几乎都成了两人谈天说地的专用地。 看着这时间,顾藏应该是刚刚下朝就赶了过来。 可是……怎么不见祁寒北的身影? 一祁以为是自己没看清,稍稍侧了侧身子往顾藏身后看了看,猜测自家王爷应该会在不远处。 “他不在。” 顾藏一眼就看穿了一祁的小心思,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而后继续开口解释。 “皇上把他叫了去议事,兴许等会才能回来,我先来这里等他。” 一祁听了她的话后心中了然,当即摆正了身子邀她进去。 他带着顾藏往她经常与自家王爷待着的包厢走去,刚要上楼,身后人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怎么了?” 一祁明显感知到她的动作,随即转头询问。 “先不用上去了,我在大堂里等他吧。” 顾藏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在大堂里等祁寒北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举是出于何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想感受大堂内的热闹氛围。 一祁心中虽有不解却也没多说,带着顾藏到了一个人流较少的地方坐下。 等了许久未见祁寒北从朝堂上归来,顾藏突然没了耐心。 她起身打算离开,想着日后有机会再来。 谁知还没来得及迈出酒楼的门,顾藏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先是一愣,发觉她的打扮与寻常百姓不同,再一看面容,这才回想起这是匈奴派来和亲的长公主。 “怎么?宴会那日过后,顾将军竟不认识我了?” 见顾藏并未有要跟自己行礼的意思,完颜枫反而先掌握了话语权。 她特意侧身上前,像是在有意挡住对面的人的去路。 顾藏不傻,自然能听出她这话里带着些刺,但还是没放在心上冷静回答。 “长公主美貌叫人过目不忘,臣怎会不记得?只是没想到能在寻常酒楼与您相见,因此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她的回答让人挑不出刺来,可完颜枫依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寻常酒楼?我可是听闻这里是王爷开的,所以还想着要来看看,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看来她已经提前调查过了。 顾藏听了她这话心中知晓,却完全没有想要跟她继续交谈一下去的意思。 她对匈奴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这人是来和亲的。 顾藏只想着简单敷衍了事,找个机会尽快离开。 “微臣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您,真是赶巧,只是臣还有事可能得先离开,不如公主……” 顾藏刚想把话说出口,不料被对面的人一下截断。 “不知顾将军对这一带是否熟悉,我刚来此处并不了解,还请您能为我普及呢。” 完颜枫一脸好奇的模样,像是早有准备。 她似乎猜到顾藏想要尽快离开此处,于是故意阻断了她的意图。 其实完颜枫这些行为都是带有一定目的,她有意接近顾藏,不过是为了套一些话出来。 顾藏见此只能暂时打消念头,邀请完颜枫一起进酒楼坐下后跟她象征性的聊了起来。 在之后她也并未完全放弃找寻离开的机会,只是都无一例外的被完颜枫转移了话题。 她能看出完颜枫是故意而为之,却什么都没法说。 一祁很有眼色,他看出情况不太对,于是找了个机会就离开了酒楼前去找祁寒北。 想来就算他被皇上单独叫去议事此刻也该回来了。 正巧,一祁刚赶到宫门外,祁寒北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事如此慌张?” 他看出一祁神色匆匆,估摸着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于是连忙开口询问。 听说是顾藏和完颜枫正面相遇,祁寒北即刻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静观其变 完颜枫怎知那酒楼是我开的? 祁寒北听了一祁的话后,心里充满了疑问。 匈奴长公主进京不过几天的时间,说不定连京城都还未走遍,怎么对于这些事情倒是摸得一清二楚? 她又为何特意去找顾藏要与她交流?难不成是知道自己与她关系不错吗? 祁寒北总觉得不对,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像是提前被人打探了一番。 从前积累起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一切绝对没那么简单,匈奴长公主一定还会有其他的目的。 “走,我们快赶回去。” 祁寒北不想再耽误时间,带着一祁赶忙回到了酒楼。 他一路小跑,生怕晚一步赶到顾藏就会被完颜枫为难。 但事实证明还是祁寒北多虑,顾藏就算不想和完颜枫有太多交集,对于她的为难还是能应对自如的。 要知道顾藏平日里总和皇帝斗智斗勇,怎么可能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这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事。 祁寒北刚赶到酒楼时,顾藏正在接受完颜枫的“盘问”。 她好似在做人口调查般询问顾藏一些问题,到最后只说些有的没的,像是在故意不放她走。 “顾兄。” 祁寒北踏门而入,目光直接落在了顾藏身上,甚至都没多看完颜枫一眼。 他并不在意完颜枫如何,更不想与她有过多接触。 虽说完颜枫住进自己府内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推脱,但他也是尽量减少与其的正面交往免得造成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毕竟是匈奴人,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妙。 顾藏没想到祁寒北竟然会这么快就赶过来,听见他的声音后还有些难以置信,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喜之色。 只见祁寒北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到顾藏身前用眼神示意她放下心来后,他抬眼看向了完颜枫。 “王爷,您可终于到了,本公主在这儿等您许久都没消息,所以在这儿和顾将军叙旧呢!” 完颜枫起身稍稍行礼,挤出了笑假惺惺的说道。 叙旧? 祁寒北和顾藏都听见了这话,不禁觉得好笑。 他们二人撑死也就认识了三天,有何旧可叙?真显得投机。 祁寒北一下就听出话里的问题,同样毫不避讳的挑了出来。 他从不在意这些,更何况长公主的存在对他来说还是一种威胁。 只要有她在此,自己与顾藏都觉得不自在。 祁寒北没与完颜枫浪费太多时间,三言两语就让她没了话说。 “公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必在此逗留,本王小小店面可能与您身份不配。” 祁寒北趁热打铁说着,有意打发走完颜枫。 完颜枫万万没想到祁寒北对自己的态度竟会如此,只觉得脸面无光。 同时她也知道只要祁寒北拦着,自己再无法从顾藏这儿打探到任何消息。 “哼。” 完颜枫不知该怎么回答,闷哼着发出了些不满的声音后转头离开。 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顾藏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觉得舒坦了不少。 两个人之前的相处可谓是尴尬至极,总是在努力的硬扯话题,让她觉得极不舒服。 “既然她刚刚那样为难你,你倒不如直接离开。” 祁寒北转头对顾藏说着,知道她刚才可能度秒如年。 “你以为我不想,明明提了几次,她却硬生生的扯开话题,我又能怎么办?” 顾藏一阵无奈,耸了耸肩后说道。 祁寒北见状,眼里也多了些理解。 他很快就把思绪拉了回来,目光变得凌厉,想要与顾藏商议正事。 “罢了,先不说这事儿了,我有要紧事要与你商量。” “什么?” 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他的精神状态与刚才不同,有些好奇的看向了他。 “进包厢说吧,这里不太安全。” 祁寒北警觉的望了望四周,看着酒楼中来往的人群,总觉得周围充满了危险因素。 他要说的并不是简单的事,因此还是注意些为妙。 匈奴长公主进京和亲不知抱着怎样的目的,他们早在城中布满了奸细,祁寒北的言论说不定会叫他们听去。 他向来谨慎行事,因此多留些心眼并没有坏处。 顾藏被他拉进了包厢里,依旧是一脸疑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看着祁寒北的脸色有些凝重,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非是他真的无法与皇帝对抗,必须要与那匈奴长公主成亲了? “先坐下吧,你且听我细细说来。” 祁寒北想要尽快将此事说明白,又总觉得不能过于急切。 直到两人双双坐下,他这才开口娓娓道来。 “我得到了个消息,说是匈奴并没有叫完颜枫的长公主?” “什么?” 顾藏闻言,双目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一脸的震惊。 难不成凭空冒出来一个人? 此事若是叫皇帝知晓,这可就是欺君大罪。 那群匈奴人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 “那刚才那个……” “确实没有一个叫完颜枫的长公主,但却有个同名的大皇子。” 祁寒北继续把话说了下去,向她道明了自己刚才知晓的所有事情。 男扮女装? 顾藏心中“咯噔”一声,莫名觉得是自己受到冒犯。 怎么感觉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 天底下当真有这么多与自己相同经历的人吗? 她有些怀疑此时的真实性,抬眼看向了对面坐着的祁寒北。 他莫非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 顾藏心里不安,开始默默揣测起来。 她并不确认,只能细细思索,却什么都不敢说出来。 看着祁寒北的眼神与从前并无二致,顾藏还是没能打消顾虑。 他刚刚所说那件事实在带有太多影射的意义,她无法静下心来。 “你怎么没反应?” 看着对面的人突然陷入了沉默,祁寒北不解的问道。 “不……不会吧?” 顾藏回过神来,佯装被吓到,连忙憋了句话出来。 既然观察不出来什么,她就只能试着打探打探了。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证据吗?” “这些我倒是还没掌握,但我总觉得还是多提防些为妙,毕竟匈奴人阴险狡诈……” 两人继续交谈起来,却由于证据过少并未得到什么结果,最后只能决定静观其变。 当晚发生的另一件事,几乎惊动了整个皇城。 皇帝宠妃在宫中惨死,宫女太监们传来的尖叫声惊动了圣驾。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进行彻查 皇上呈现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那可是最宠爱夜夜笙箫妃子。 骨结分明大手止不住轻轻颤抖抚摸小巧玲珑熟知脸蛋,竟然会有人那么大胆,在后宫进行对妃子下手,必定得彻查此事。 要不后宫还会呈现危机四伏,杀人凶手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后形形色色之人中或是由于是宠妃,才会掀起那么大的风浪,要是只是……后患无穷。 稍微收拾一下心情,“把所有大臣全部召进宫内,不过那两人无需召唤,快去!” 单手扶额,不愿意再言语。 寝宫内的丫鬟哭哭戚戚,更是令皇帝心中烦躁不安,呵斥,“安静,要是哭可以让爱妃起死回生,你们尽管哭,要的是尽快查清楚她的死因。” 大臣们不免心中是有埋怨的。 好不容易可以卸下厚重的防备,稍微可以歇息放松下,却突兀被紧急召唤进宫,就算是情有可原,心中还是有点忿忿不平。 还是得急急忙忙前往进宫。 对于皇宫内发生那么大的事,基本是有耳闻的,也是表示同情。 不过后宫佳丽三千人,一个宠妃被谋害,不用去揣摩也知道,皇帝过段时间就完全可以忘却,再宠幸另外个妃子,显而易见是人之常情。 “微臣见过皇上。”大臣们异口同声纷纷作揖行礼。 端坐着的皇帝明显可以看出萎靡不振,青筋隆结大手抵住光滑的额头,“朕紧急突兀召唤众爱卿进宫是关爱妃被刺杀一事,爱卿们应该也略有耳闻。” 千年老狐狸很是懂得分清孰轻孰重,“对于娘娘遇害一事,微臣也感到痛感惋惜,皇上节哀顺变。” “关于爱妃被刺杀一事,朕必须得严查到底,所以就特意把爱卿召进宫,商量下有关调查事宜具体对策,绝不可以让犯罪份子逍遥法外。” 对那么棘手之事,大臣们表面是迎合响应的,但实际有承担风险之事,根本不愿意去做。 因为要是去着手调查的话,稍微有点做不好,恐怕要遭受掉脑袋之罪。 有关皇室的事,每个大臣全部心知肚明的,还是少接触比较好,保不齐就得脑袋搬家,得不偿失,还不如安安稳稳来的比较妥当。 在暗中是各个默契只字不提要亲自去调查清楚的事,但还是伪装出比较积极的样子。 “其中必有蹊跷,后宫戒备那么森严,应该很难有人可以那么轻易进到后宫,那么大后宫调查起来也是存在一定困难的。” 一位白胡须比较年长大臣开口道。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而且不可能一个一个的查过去,那样耗时耗力,做起来着实有点困难。” “确实,展开全面调查此事比较麻烦,要有经验的人去着手调查比较方便一点,可对于那个人选着实有点困难,毕竟对那方便案子,全部没经验。”皇帝也表示认同。 展开一番激烈的商讨,根本是毫无任何头绪,让人感觉很是让人头痛。 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勘察不到,即使大臣们搜的甚是仔细,还是毫无任何进展。 表示很是惆怅,而皇上是一脸忧伤,默默握紧拳头,“那人可千万别被抓到,不然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来祭奠爱妃在天之灵。” 有大臣看不惯喜欢爱抢风头与一路被晋升与褒奖的顾藏,心中默默发狠,得让她尝尝苦头。 要是让她一路顺风顺水的话,往上晋升的话,岂不是要成为路上最大阻碍,最大绊脚石。 对于路上任何一个绊脚石都得及时阻断,要不然得永无出头之日。 “感觉骁勇候应该比较擅长,他之前有调查过类似的案件,交给他应该是可以完美的完成的,毕竟是有经验,着手调查起来也肯定是得心应手的。” 随即就有大臣附和,“有过经验,就调查起来比较懂得前后细节,不像我们完全就跟个无头苍蝇一般,毫无头绪。” 皇上却轻轻摇摇头,就是由于不愿意把任何事全权交于顾藏,会让人有种错觉,就是作为一个一朝天子却完全离不开一个大臣。 “骁勇候确实是有较强的能力,可不能事事全让他去做,有能力的爱卿可以大胆领命去调查,朕相信朝廷之上有能力者还是比比皆是的。” 高帽被戴起,千年老狐狸大臣还是畏手畏脚,不愿意去轻易领命,不愿意为朝廷事搭上性命根本不存在必要。 大臣强烈推荐顾藏,古云曰,枪打出头鸟。 此时顾藏就是那只鸟,被大臣们指着脑袋打。 “主要是微臣根本不存在任何经验,调查进度迟缓,恐怕等微臣调查清楚,那罪魁祸首早就逍遥法外,所以还不如交给有经验的人去调查,那样速度也大大提高,效率也是。”大臣极力推荐。 确实存在一定道理,主要是对于那个凶手必须得尽快抓捕归案,要不然可能其他人也会遭遇到不测。 关于凶狠罪魁祸首,那么些人也是毫无头绪,根本连一点头发丝线索也难寻。 就算是类似案件经验,恐怕也难找到凶手,到时候要是找不到凶手的话,就可以有机会打压,而且还可以治他的罪,他也无计可施,只可以乖乖认罪。 提议大臣嘴角上扬,划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吩咐伫立在一旁大太监,“去把骁勇候召进宫内,立刻马上,以最快速度让他进宫。” 而另外一边的顾藏有耳闻宫中发生之事,不用进去感觉乐得其所,感觉怡然自得,很是舒服享受。 刚享受一会儿欢乐时光,就听到太监急匆匆来到忠勇府传口谕,“骁勇候,皇上召见,请您立刻启程去皇宫。” 心中不免埋怨…… 就感觉皇上不会那么的好心,会让我那么休闲的休息在家,果不其然。 “嗯,我即刻就动身出发。”顾藏只可以起身离开府,往皇宫赶去。 由于心中不情愿,速度就宛若蜗牛爬一般。 该到还是会到的,皇上就下令让顾藏前去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事 出蹊跷 关于顾藏的消息,祁寒北是有时刻关注她的动向,就是害怕担忧她会发生任何的不测。 以防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有人无所不用其极,要将两人置于死地,所以祁寒北有秘密派人在暗中进行对顾藏周密的保护。 一袭矫健身形跟随在顾藏后边,察觉到方向不太对劲,有时刻铭记祁寒北的话,“只要察觉到有一点不对的事,就得与他汇报。” 所以就立刻飞鸽传书,把重要信息送到祁寒北的手边, 在接到手下传送来的消息。 缓慢打开字条的时候,眉头忍不住紧皱。 喃喃自语,“感觉其中事有蹊跷,恐怕并未那么简单。” 主要是第一时间不及时召唤顾藏进宫,反倒是过好久时间才将他召唤进宫。 关于宠妃遇刺的时候,就算是消息努力用权利去进行施压,但还是不免会有消息流传出来。 感觉是应该与宫内刚发生的命案是绝对有关联的。 一个后宫戒备那么森严,却有人那么轻而易举的走出去,又那么轻松可以把人给灭口,还是皇帝的宠妃,事情绝对不简单。 端起一旁杯盏轻抿一口,整个人呈现一副坐立不安样子,拿住纸条仔细揣摩。 心中有种惴惴不安相由心生,神经紧绷。 感觉有必要立刻去提醒顾藏,得让她小心提防,恐怕会落进万劫不复的陷阱。 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皇宫外,想及时阻止。 由于过于捉急,差点把四轮车忘掉。 四轮车是他最好的护身符,又只可以返回把四轮车带上。 关于祁寒北腿恢复安然无恙的事,除去顾藏与身边人,其他人是一概不知请,主要是死祁寒北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他腿恢复的事。 所以祁寒北不愿意向外透露完全恢复的事,维持现状感觉不错挺好的。 御前侍卫见到祁寒北,立刻作揖行礼,“王爷。” 祁寒北只是轻轻点点头。 御前侍卫只是安静地伫立在一旁。 “王爷可以与小的交代一下,或许小的是有见过或知道他的动向。”御前侍卫很是好意询问。 确实在宫门口等也不是一回事,也不确定她的具体动向,来信的纸条只知道是召进宫。 而且手下也只是悄悄跟随到半路,就立刻向他汇报情况,完全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是她被召进宫内。 与御前侍卫打听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本王爷爷是在等顾骁勇候,找她有点事商议。” 果不其然,御前侍卫不假思索告知,“顾骁勇候进宫应该刚一小会儿,出来应该得好一会儿,恐怕是皇上宠妃遇害一事,听闻皇上是要彻查到底。” 还时不时余光瞥向周围,害怕周边隔墙有耳。 关于皇宫内发生的所有事,是得做个完全一言不发的木头人,对他人得只字不提。 只要是个人,就很难做到,对外界一概的一个字也不提及,难免会偶尔就会忍不住长舌一下,就算是男人也不例外。 “无碍,本王爷会守口如瓶的,人难免的,孰能无过,不过下次得懂得谨言慎行,别不禁把差事给丢掉,还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祁寒北好心提醒。 御前侍卫轻轻点点头,眼神向祁寒北投来感激之情,抱拳作揖。 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挥一挥,意思显而易见。 心中感觉很是焦灼,来来回回不停地在皇宫口跟个旋转陀螺一般转个不停。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然而还未见到熟知的身形从皇宫内走出,心中的不安感着渐在加重。 不停地扬长脖子往皇宫内张望,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熟悉的身形从宫内往外走出来。 但顾藏却是一脸冷漠认真思考脸,径直的往前走去,直接略过一旁矮一丈的人根本未注意到。 轻轻自言自语,“习以为常,突兀的把我召进宫内准保无好事,基本是有棘手的事,以为可以逃过,看样子还是逃不过。” 令祁寒北额头呈现出三条黑线,那么个大活人竟然看不到,而且就那么略过他就离开。 推动四轮车加快速度,快速的超过一旁还在思考问题慢慢挪动之人,直接挡在前面,完全不带动的。 故意古里古怪伸出削瘦胳膊拦住顾藏,“顾骁勇候,你可慢点,在你前方可有个大活人,你要是走过去,可得出人命。” 听到宛若大提琴般低沉男音钻进耳畔,顾藏才回过神。 心中疑惑不解,“嗯?你怎么在皇宫门口?” “回去再说,有些事在外不好讲,毕竟人来人往那么些人,小心被有心之人听去,一起回去。”转动四轮车准备离开。 在后边的顾藏连忙跟上,帮忙推四轮车,“好!” 后面的顾藏径直把祁寒北推回酒楼,来到一间绝对隐秘的客房。 进去之前左右观察周围情况,确定无事才关上门。 “我感觉皇帝的爱妃被暗杀一事绝对不寻常,我有听大臣们提及,凶手完全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也未曾留下。”顾藏清脆女音响起。 在一旁的祁寒北也是轻轻点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宫中妃子被杀之事,绝对是不简单的,主要是皇宫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两人想法出其的一致,两人同时眉头一皱,感觉有点无从下手。 调查起来恐怕是难度重重,就算是难度再大,顾藏也得进行调查。 要是调查不出结果的话,恐怕可以预料到后果。 “难度系数挺大的,每每交在我手上的全是棘手之事,而且还不可以出错,只要出错,就……”顾藏不愿意说下去。 在一旁的祁寒北只是轻轻抚摸顾藏的脑袋。 既然是皇帝宠妃,邢部对于突发的案件很是重视,顾藏自觉参与刑部一点着手调查案子,在案发现场仔细查找线索,任何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从尸首来看,看不到一个伤口,不过却注意到尸首的嘴唇完全呈现发黑发紫,所以顾藏有理由怀疑宠妃形似中毒身亡。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特有蛊虫 怀疑是中毒,就得从每日的送来的食物开始着手调查。 把那是宠妃使用过所有食物拿去给太医分辨,希望可以从中得到有用的一条线索线。 轻轻拾起放在鼻翼去识别其毒,还时不时用指腹去摩擦。 轻轻摇摇头,“是一种毒,毒的味道是卑职行医那么些年从未见过的,感觉可以确信是一种极为罕见毒药。” 好不容易得到一点有用线索,突兀戛然而止。 还得从头开始再来,顾藏感觉一筹莫展,以为只要知道是中毒,就可以顺藤摸瓜去找凶手,不过只是她的痴心妄想。 “要是连太子也无法轻易判断是中的何种毒的话,那唯一可以行的通的话,就是解剖尸首检查。”一位刑部为首的人给出一个方案。 既然是确认中毒,那毒肯定是留在肠胃内,就只有得解剖尸体,才可以查清楚其中幕后真相。 是皇上的爱妃,根本迟迟不敢随意动她的身子,解剖尸首更是不敢,害怕皇上会怪罪。 “那就由本勇候去找皇上商议,会付出最大努力说服皇上的,让其同意解剖尸首的。”顾藏勇敢站出来。 也算是变相的一种为自保。 皇上要她着手调查宠妃被暗杀一事,必定是故意看她出糗。 不过顾藏不会让某个高高在上一朝天子得偿所愿的。 独自一个人来到花园寻找皇上。 只见皇上一个人郁郁寡欢坐在一旁的秋千上,青筋隆结大手拉住粗大的绳子,脑袋也倚靠在一旁。 足以看出皇上由于宠妃遇刺,心情根本是跌到谷底。 大力吸允一口,再慢慢吐出。 径直走到皇上旁边,作揖行礼,“微臣叩见皇上,微臣有查出娘娘是由于中毒身亡,不过对于娘娘中的毒,太医也无法判断。” 皇帝稍微有点亮光的眼神突兀的暗淡下去,“所以……” “所以就要解剖尸首,微臣是特意来征询皇上意见的,要是要搞清楚真正死因的话,就得解剖,要是不想,微臣也不勉强,决定权在皇上。” 顾藏给出解决方法。 皇上不带一丝踌躇,“剖,必须得剖,要是找不到有关凶手任何有用线索的话,得后患无穷。” “微臣谢过皇上体谅,微臣立刻回去告知。”顾藏连忙直起身子离开。 对刑部的人轻轻点点头,“皇上同意。” 既然征得同意,就得立刻展开行动。 拿出所有要解剖尸首的工具,进行解剖工作。. 对尸首验的尤为仔细,生怕会遗漏掉关键性的问题。 刑部在验尸首之后,得出结论是蛊虫作怪才会导致宠妃中毒身亡的。 将蛊虫取出,认真的查阅资料对比每一种蛊虫。 主要蛊虫种类繁杂,不敢轻易下定论,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还在翻书寻找,突兀眼前一亮。 进行仔细对比,完全是与宠妃内的蛊虫一模一样,揣摩字行中的意思。 显而易见,此蛊虫是为很是罕见的,比较稀少特有的,而且是在塞外。 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塞外特有的话,应该是比较难得一见的。 塞外的蛊虫应该不可能会出现在皇宫之内,更何况是后宫妃子体内,感觉更是不可能。 妃子基本极少外出的,一般基本是待在宫内的时间会比较长,根本很难接触外界,何况是塞外之人,更是天方夜谭。 很是让顾藏头痛,案件又到瓶颈口,就只得知蛊虫是塞外特有的,其他根本毫无头绪。 主要在顾藏脑袋止不住的在回荡塞外特有的,是一个很是正确的方向。 就往塞外的方向去想,去深深挖掘。 关于最近从边塞来到皇宫的,全部在脑海中过一遍。 果不其然,匈奴长公主完颜枫不就是来自塞外,还是长公主,对特有的蛊虫应该不难拿到手。 就派人跟踪在完颜枫的后边,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却完全觉察不出一丝任何的异样。 跟踪他好久,还是毫无进展,完全很是稀疏平常与一般女孩子过的一模一样的生活,一点破绽也找不到。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就算是你伪装的再好也无用,该露出来的时候就肯定是会露出来的,是藏不住。”顾藏喃喃自语。 案件完全卡住,顾藏一筹莫展,根本毫无一点头绪。 即使就算是怀疑长公主完颜枫,而且有很大的把握,只是可惜苦于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完颜枫就是凶手。 灵光乍现…… 一个人急急忙忙来到酒楼,轻轻推开门,走进特别安排的客房。 预料到祁寒北会在酒楼,拿起酒壶往酒盏倒一杯酒,顺便也帮祁寒北给满上,“敬你一杯。” 一股醇厚的酒精在舌苔展现,“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面全是墙,只会到处碰壁,根本飞不出去,完全路被堵死。” 祁寒北轻抿一口酒盏,“就算是路全被封掉,也可以绝处逢生,只要想做就绝对会成功。” 青筋隆结大手不自觉帮一旁人夹菜,“喝酒要就在,不然空腹喝的太猛很容易醉,少饮点酒。”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有一句俗语说的不错,桥到山头自然直,有些事是不可以去强求,反而有时候会有意外惊喜。” 祁寒北突兀停住,进行仔细的思考。 “应该是没有的,主要是我与他完全就跟两条平行线一样,就完全只是借住的陌生一般,所以只知道大概。” 对顾藏是满眼的心痛,感觉她变得有些憔悴,“你与我讲讲案件调查的经过,或许我可以帮你忙。” “确实宠妃是中毒身亡,解剖尸首之后,太医对毒也不清楚,只可以解剖尸首,得出答案毒是蛊虫,是塞外特有的,我就怀疑完颜枫长公主。” 或许是对祁寒北特别信任,对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案件经过全部一下子脱口而出,全部告知祁寒北。 不过祁寒北宛若一个翩翩公子,在一旁人樱桃小嘴开开合合讲话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听她开口陈述,不去进行打扰。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怀疑 “对于她突兀提及要进行联姻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主要还特意提及,就感觉背后是有在策划巨大的阴谋诡计。”祁寒北抵住酒盏轻抿一口。 在一旁的顾藏以为就她怀疑那所谓的长公主是有问题的,意料之外,祁寒北也觉得完颜枫是有问题的。 “言之有理,就是带有某种目的来接触皇亲国戚,还是得提防点,可能会在暗中出手也说不定。”顾藏不免存在担忧。 既然两人对她全部产生怀疑,就得进行对她防范,有关她的任何一举一动的行动得时刻盯紧。 把她安排在王府也是有好处的,可以更好的知道她的一言一行,完全可以收进眼帘。 只有她进出的情况指定是不够的,得全方面知道完颜枫所有的情况。 关于她经过的路段与人发生的事与物,得全部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不她可能会在趁其不备出手伤人,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你去监视完颜枫,绝对不可以让她发现你,只要跟住她,知道她一天行踪就行,可以距离不需要跟的过于近。”祁寒北对一旁暗中的开口道。 两人还在商议其中具体事宜,而顾藏呈现根本是一筹莫展,感觉很是头痛。 不过祁寒北却会稍微给出点有用的意见,给顾藏提供一些帮助。 对祁寒北给出提议,顾藏会谦卑的接受他给的意见,因为顾藏知道会有实质性的帮助。 时间安然无恙的流逝,关于案件还是毫无头绪,完全是前途一片迷茫。 不过对怀疑的人选还是进行全方面的监视,可意料之外,近日对完颜枫的观察与跟踪,是一如往常的生活,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其他异样。 虽然是怀疑,可要是未有确切的证据的话,很难进行抓捕,更何况…… 以为会平安无事的过下去,以为杀手会适时的停止暗杀行动,事实证明只是幻想,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 日子看似平淡无奇,一转眼就来到三天之后,后宫妃子又是中毒身亡,引起不小的风波。 主要身亡的妃子也是皇帝平时比较宠爱的妃子。 让后宫的佳丽三千全部瑟瑟发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而且凶手是完全处于暗地,对凶手根本一无所知,只可以处于被动防范。 一国之君也是感觉到汗毛竖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由心而生。 就那么短短几日,后宫妃子就连续两人被暗杀,害怕指不定过些时日,也会被凶手惦记上,将其下黑手被杀害。 行凶手段完全是一致,可以断定是同一人所为,有一有二就有再三。 更是令顾藏头痛,就只是短短四五日就…… 主要案件完全处于瓶颈,毫无头绪。 皇帝感觉后背凉飕飕,总感觉自身安危会随时受到不小的威胁,必须得让顾藏对案件加快速度调查。 对于皇帝召见,顾藏心中是很是不情愿去面见的。 但是一国之君召见,就必须得去。 “微臣见过皇上。”顾藏单膝下跪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皇帝眉头紧皱,脸色苍白,“顾爱卿,对于后宫发生的暗杀,你进展如何?” 其实顾藏知道肯定得问其中情况,确实有一段时间,对案件却还是一筹莫展。 “回皇上,是有那么点思路,不过行动起来有点困难,凶手也有点眉目,有点不好下手。”顾藏如实回答。 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面,“顾藏,朕给你时间应该也有好久,可你却一点进展也无,甚至后宫还发生一模一样手法案件,朕是信任你,才会把那么重大案件交给你查。” 跪在地上的顾藏一声不吭,任由高高在上的皇上对她进行责怪。 错确实在于她,无法狡辩。 只可以尽可能的做出保证。 “皇上,微臣会尽快查清楚凶手的,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再伤及无辜的,皇上请再微臣一点时间,微臣绝对会查清的。” “那行,朕再给你一周时间,必须得查清楚幕后的凶手,要不然你就等着到时候受处罚,别怪朕没提醒过你。”皇帝下最后通牒。 就算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不过也只可以接受口谕,“是,微臣一定会在一周时间内找到凶手,那微臣就先行退下。” 皇帝摆摆手示意。 如释重负的离开皇宫,心中还是感觉压抑。 令顾藏感到很是头痛。 脑海浮现出后妃惨死的样子,死状完完全全就跟复制粘贴般一样,也是中毒身亡,也是蛊虫。 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手足无措,一个人感觉很是沮丧。 心中有些惆怅,希望可以找个人聊聊。 脑海第一个浮现人选就是祁寒北,还是一如既往地习惯性的来到酒楼,走进同一间熟悉的房间。 意料之外,房间内空无一人。 让顾藏有点疑惑,一般此时此刻,祁寒北应该会出现在酒楼,因为她记得很清楚,不过现在却不在。 店小二熟络端来酒菜,“骁勇候,王爷府上有事,就先行回去,也就走一炷香的时间大概,王爷让小的在骁勇候来的时候告知,有事的话可以去王府。” 夹一筷子菜放进樱桃小嘴,却感觉味同嚼蜡,一点也吃不出平时那种感觉。 明明是一样的菜系,是她平时最喜爱吃的菜,拿起酒盏,直接把冰凉的酒灌进喉咙。 立刻急匆匆离开酒楼,前往去王府,准备去找祁寒北商议一下有关的事宜。 刚到王府门口一丈远的地方,就瞅见一个有点熟知身影,在东张西望观察周围环境,蹑手蹑脚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从王府离开。 顾藏感觉肯定是有问题,主要是人影感觉有种眼熟。 抬头观望近在咫尺的王府,还是正事要紧。 抓紧紧随其后跟上那个偷偷摸摸之人,那人很是小心谨慎,时不时的会观察周围环境。 只可以远远的跟在后边,果不其然,正如顾藏心中所料。 在王府穿着雍容华贵的只有完颜枫一人,躲在墙角偷听两人之间对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逃脱 警惕性极高完颜枫有时刻警觉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只要觉察到异样,就会立刻停止行动。 狠厉地视线扫向一旁细微窸窸窣窣动静,中指竖在樱桃小嘴前,“安静。” 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人,而一旁的立刻心领神会,了却轻轻点点头。 在半空中进行一个眼神交汇,“长公主,大王知道你格外思念家乡特产,所以特意命令微臣带一些来,可以让长公主以解思念之情。” 一招声东击西,还刻意将音量调的特别高,足以可以让人完全听清其中内容。 音量也刚好把顾藏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 全身心躲在暗地里密切关注着敌情情况,神经紧绷全神贯注。 但完颜枫却在悄悄绕后,想要来个突袭不易。 对于有武功在身的顾藏听力比一般常人来的敏觉,可以清晰听到由远至近的响动。 感觉后边有人在向她靠近,顾藏立刻拔腿就跑,完全是以最快速度冲刺的。 不过完颜枫在后边紧追不舍,一路狂追,“快,绝不可以让她跑掉,要不然咱们的秘密行动得被曝光。” 一路不敢带一丝怠慢的,完全是加速马力往前跑。 因为顾藏心中明白,凭她一己之力是斗不过完颜枫的。 身份摆在那,完颜枫是一国长公主,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骁勇候。 就算是事实真相,只要长公主有意颠倒黑白,那她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有证据摆在面前,也不一定回相信顾藏的话。 由于跑的速度实在过太快,导致小腿抽搐,感觉很是难受,但顾藏根本不敢停下,只可以一瘸一拐继续往前跑。 有时候人越是捉急越是慌不择路,只是想把后边的甩掉,七拐八拐,不过后边尾巴却根本甩不掉。 看到祁寒北的酒楼,就感觉看到希望,一个劲一股脑加快速度往前冲。 适时的一个拐角,在地方看不到的角度,一个轻巧的腾空而起,暂时先躲到屋檐下。 观察急促步伐,熟知女音钻进耳畔,“快,加快速度,他应该跑不远的。” 在静静等敌方离开,才从屋檐下来。 不过顾藏发出细小窸窸窣窣动静响起,一刻也来不及停留,加紧速度离开,跑进安全区域。 未走远的完颜枫立刻转过头,注意到一个熟知背影背对他们逃离,很快转换方向,朝顾藏追去。 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由于跑的太过急促,又担惊受怕,难免会有些喘的厉害,很重的喘息声。 赶紧从茶壶倒出一杯茶水,一饮而下,茶水的甘甜才感觉如火着般喉咙舒服点。 坐在一旁的男人很是好奇的注视在完全熟视无睹的人身上。 又倒一杯茶水,还是一饮而下。 “怎么回事?跑的那么急,而且还喘的那么厉害?”祁寒北感觉到奇怪,不自觉问出心中的缘由。 还在畅饮的顾藏不自觉被突兀男音吓一个激灵。 青葱玉手轻轻拍拍胸膛,“你可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 好是尴尬,明明他一个大活人就一直坐在的,是一旁人完全无视他,却还埋怨他。 整理好思绪,回归正题。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顾藏的表情也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 “在去府上找你的时候,在府外注意到鬼鬼祟祟的完颜枫,所以就悄悄跟上她一探究竟,一个不小心差点是被她反将一居,不过好在跑得快。” 感觉提及还是后有余悸,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而且她反侦查能力很高,由于怕暴露距离隔的远,只可以依稀看到与她大致样貌,可惜那人完全把脸蒙住,根本看不清真实面貌。” 祁寒北托腮沉思,“对她的暗中观察从未有过停歇,不过她完全就很正常,每天外出会回归时间也正常,你的话倒给我提一个醒。” 肚子却不适时的唱起空城计,令顾藏很是尴尬,恨不得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 由于日出的时候就被叫进宫被训一顿,又被人穷追不舍的追赶,难免会有些废体力。 不过祁寒北却很是大方替顾藏解围,“刚好我肚子也有点饿,不如边吃边聊。” 店小二快速的把美味佳肴端上桌。 拿起夹一筷子,顾藏的味蕾得到满足。 “你是怀疑……是完颜枫在暗中动的手?”祁寒北不确定提出心中所想。 食物塞满樱桃小嘴的顾藏轻轻点点头,完全就好似一只松鼠,忍不住让人动手去戳戳,祁寒北确实有那么做。 加快速度咀嚼吞咽,才一本正经回答祁寒北的话。 “她的嫌疑是从知道蛊虫开始就存在的,主要是塞外特有,所以对她怀疑就不由自主的加深,塞外信息只有她符合。”顾藏提出心中的见解。 但有一点令她感到百思不得解。 要对后宫妃子下手的话,就必须得先与妃子们有过接触才行。 据她了解情况而言,完颜枫根本就是与后宫妃子零接触,所以令她很是困惑不解。 行动诡异是她亲眼所见,不做亏心事的话,根本不需要鬼鬼祟祟完全跟做贼一样,可以光明正大的。 而且暗中还与陌生黑衣人相见,顾藏总感觉是在密谋点不为人知的的事。 “要是你对她有怀疑的话,就对她展开调查,只要是只狐狸,只要做坏事尾巴就会露出来的,不过只是迟早的事。”祁寒北给出支持。 坐在一旁的顾藏轻轻点点头, “确实是有怀疑完颜枫,不过感觉她对后妃不存在下手动机,要是有过与他国纠葛的话,要下手也是对高高在上的皇上。” 令顾藏很是头痛纠结。 不过坐在一旁的祁寒北眉头紧皱,感觉顾藏的说法也并不是不无道理。 后宫的妃子一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基本待在深宫内。 两人还在进行对整件事进行分析,却突兀有手下急匆匆推开门。 才意识到行为过于莽撞,单膝跪下作揖行礼,“王爷,骁勇候大人,长公主在酒楼外求见,还要求速度快。”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完美隐藏 本来还在进行思考的顾藏,第一意识就立刻站起身来想预备脚底抹油开溜。 在一旁的祁寒北意识到顾藏一连惯的动作,就知道某人的接下来的动作,却被眼疾手快祁寒北及时伸出纤瘦胳膊阻止,“无碍,你可以继续待着。” 顾藏心中还是感觉满满的担忧,毕竟是她跟踪人在前,不免还是有顾忌。 把一旁纤瘦胳膊给拿来,“她可是一国长公主,要是想闯进你的酒楼与你待的房间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男人意外的善解人意,感觉顾藏担忧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要是完颜枫进来的话,必定是要与他碰面,他待的房间显而易见是要暴露顾藏行踪的。 “走,我帮你安排一个藏身地方,就算是你走也难走出去,有人在前面对你阻拦。”祁寒北考虑的很是周到全面。 再对一旁的匆匆来报的下人,下令让他出去通知,“你就出去让长公主稍微等一会儿,就言本王爷有点事要处理下。” “房间是一览无遗,藏身在其中根本不靠谱,她的目的就是为我来,肯定是要将整个房子进行搜索的,到时候定会暴露的。”顾藏提出心中担忧。 而祁寒北只是嘴角嘴角上扬,完全不言语。 顾藏被搞的一愣一愣,前进的长腿驻足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只要我肯让你藏起来,就肯定会让对方找不到你的行踪,要是你出去的话,不是恰好与迎面撞上,更难跑的掉。”祁寒北提出心中的担忧。 感觉男人担忧不无道理,简直进退两难,对于男人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干脆就任由男人安排,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好。” 骨结分明大手自觉直接拉过伫立在一旁的人,把一旁的衣柜大力的推开,显然出现一个一米高的通道。 一齐弯腰往通道里走去,本来还有担忧的顾藏看到内部环境,心中种种担忧与顾忌立马减除。 里面是所有东西全部一应俱全,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的客房。 “你先里面待一会儿,等我应付完那个长公主,你就适时从里面出来。” 她与他时常在同个房间碰面交谈,竟然不知道他神出鬼没弄那么大一个通道,男人可真是深藏不露。 仔细参观应有尽有缩小版客房,“你做事……”忍不住为祁寒北竖一个大拇指。 祁寒北从通道离开,再把衣柜给重新给弄回原来位置。 用眼神示意屹立在一旁的下人。 下人明确轻轻点点头,去对外边的完颜枫进行放行,“长公主,我们王爷事情处理完,有请长公主进去。” 微微弯腰行礼,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完颜枫完全是一副目中无人高昂脑袋,根本是一副用鼻孔去看人,径直朝酒楼走去。 对酒楼内部情况是一无所知,根本不认识路,呈现出一副迷茫,但完颜枫头颅还是很高傲的,不肯轻易低下。 轻轻抬下脑袋示意跟随在一旁的下人,意思显而易见。 而下人心中表示表示不屑,尤其对她那种目中无人态度,更是令他产生厌恶感。 不过他是寄人篱下的下人,就算对她不欢喜,也只可以在心中埋怨,还是殷勤假笑在前面领路。 躲在一墙之隔的顾藏努力趴在墙边,希望可以听清两人的对话内容。 由于有墙的厚度存在,只可以依稀听到两人谈话内容。 下人把完颜枫带到,就很是自觉退出客房,顺便把门也给带上。 两人一起来到客房,而祁寒北正襟危坐在等两人,大手示意,“长公主突兀大驾光临到访是有何事?” “坐就不用,肯定是有事才会来的,要不然本公主闲的发慌,来你的酒楼找你。”完颜枫眼神肆无忌惮环顾四周,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甚至还用手去翻看那种可以藏人的地方。 令祁寒北很是不满,“长公主,敬你是一国公主,本王爷才会任由你,但并不是你可以在主人在的情况下胡乱翻东西。” 被祁寒北话语整的有点尴尬,悻悻收手。 “本公主只是在追一个人,那个人就到你的酒楼凭空消失,所以本公主有理由怀疑是藏在你的酒楼,特意追到你的酒楼来询问。” 祁寒北神情异常淡定,“本王爷的酒楼可不是任何阿猫阿狗可以进的,你要是找阿猫阿狗可不在。” 有意岔开话题,带到其他问题之上。 “那本公主就开门见山直说,那个人王爷应该很是熟知,与王爷是最好的朋友顾骁勇候,她应该对酒楼很是熟悉。” 时刻关注祁寒北的一举一动,连他的双眼也不放过,希望可以看出点端倪。 可惜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环顾四周也察觉不到异样。 “顾藏今日不曾有进过酒楼,以往倒常常来叙旧,最近应该忙于查案件,应该也未有时间会来酒楼。”祁寒北平淡的语调回应。 甚至还好心提问,“公主要是有事找她的话,本王爷可以替公主转告的。” 不过完颜枫还是对祁寒北的话表示怀疑,可信程度不高。 明明跟随一个人进的酒楼不可能平白无故会消失的,有种给她感觉,顾藏绝对是在酒楼的。 “无碍,只是有那么点小事要找顾藏解决。” 所以完颜枫就坐在客房内耗时间,拿起杯盏轻抿一口温茶水,岿然不动。 主要是必须得找到顾藏,要不然她的计划就得全部付之东流。 坐在一旁的祁寒北也是怡然自得拿起杯盏轻抿一口茶水。 客房很是安静,静的掉下一根也可以清晰听到。 两人是在进行持久战,完全呈现敌不动,我不动阵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完颜枫心急如焚急跺脚,主要是还有点重要事在等她。 时间不等人,所以也就在客房等了那么一小会儿。 “那个王爷要是有见到顾骁勇候的话,就帮本公主转告她,本公主有非常重要事告诉她。” 话音刚落,就径直的转身离开,脑袋还止不住向后转去张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事有蹊跷 心中是有不甘,在踏出一刻酒店大门的时候,还止不住回头去张望,希望可以有意外惊喜。 离开酒楼的完颜枫急匆匆的去找手下,由于为可以快点找到人,就有意分开去寻找。 正好恰巧碰到手下也在找她,正好碰面,立刻就发问,“可有找到?” 以为会有意外收获。 手下却轻轻摇摇脑袋,“没,一路追踪过去,一点踪迹也未有,只要有可能可以藏身地方,我们有全部进去搜过,可还是未找到她的踪迹。” 不过完颜枫不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肯定是不可能的,猜测应该是有人在暗中帮助她或许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不行,必须得找到她,要不然计划会很难实施,胜利就在前方,绝对不可以前功尽弃。”完颜枫对下手下最后通牒。 心中的担忧油然而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毁掉她们努力苦心经营那么久的完美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默默握紧拳头,砸向一旁的墙,“顾藏,你是逃不出本公主手掌心的。” 一种疼痛感在手指蔓延,完全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得找到顾藏,绝不可以让她把消息透露出去。 下人们立刻又匆匆忙忙分头去寻找顾藏的下落,可想而知,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根本寻不到顾藏的踪迹。 完颜枫也赶紧接着去寻找,寻寻觅觅,犄角旮旯也不放过,还是一无所获。 而另一边在酒楼中,在确定外边人关上门,渐行渐远的动静,还是待在里面静候佳音。 不敢轻易露头,不敢保证外边的人确定是否真离开? 祁寒北仰头示意伫立在一旁的下人,“出去看看,去确认一下她真的有离开。” 还是害怕完颜枫只是口头离开,结果是还在外边守株待兔,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下人轻轻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亲眼目睹她从酒楼大门离开,他才放心回去汇报。 正襟危坐的祁寒北才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拉开衣柜往里探去,“顾藏,你可以出来了,那人离开了。” 顾藏才小心翼翼从通道弯下身子出来,不由自主感叹“意料之外,她竟然会那么快的离开,以为她会浴霸不休,一定要找到人才肯罢休。” “应该是由于我在,不太好进行过于太仔细搜查,不过她有过小范围之内查找,你在里面即使把酒楼翻个底朝天,恐怕也难找到你。”祁寒北轻松作答。 里面确实应有尽有,不过由于实在太无聊,就一个劲的往樱桃小嘴塞糕点,里面的一壶茶水全部被她喝光,但樱桃小嘴还是止不住要拿桌面糕点来进食。 忍不住小心翼翼左顾右盼,以免她会折返回来。 祁寒北看出她的担忧,“无碍,她不会再折回,我是确认无误她真的离开酒楼,才会让你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出来。” 动作明明是那么自然,却还是被一旁男人看出她心中担忧。 感觉他完全可以透出眼神读懂人内心的想法,有那么点可怕。 略过祁寒北赶紧拿过桌面的茶壶到一杯茶水,将杯盏内茶水一饮而尽。 一脸尴尬伫立在一旁的祁寒北轻轻摇摇头轻笑,悬空在半空中的大手有点略显尴尬,急忙收回到后背。 摆正姿态,关于完颜枫的事,感觉有必要与祁寒北进行简单的商讨下比较好。 因为顾藏知道祁寒北一般想的问题比她更为长远,更为周全,所以觉得有必要和他进行商讨,而且也算是习惯性的。 “关于完颜枫偷偷与黑衣人碰面,感觉其中必定是在密谋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后果肯定是不敢奢望的,必须及时阻止。”顾藏将心中想法与一旁男人讲。 “得时刻提防她外出的行踪,要不然有可能就会又会无意间发生悲剧,那你可能又得遭殃。”祁寒北不免提出担忧。 察觉完颜枫来京的目的不简单,并不是表面的那么单纯,害怕恐怕…… 担忧油然而生。 “后宫两个暗杀的妃子可能只是一个警告,只是她实行计划的一小步,后边可能还有更为巨大的阴谋诡计要实行。”顾藏提出心中疑虑。 在一旁的祁寒北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同。 在里面依稀听到完颜枫提及的有重要事要告知她,“你感觉她口中的重要事是什么?” 不过祁寒北是在是在思考完颜枫离别之前与他讲的话。 “你与她完全不相识,完全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但她却还让我转告你,其中必定有蹊跷。” 确实她与完颜枫素为平生只见过一次,还是在那么不堪中见面,完全就是等于只是陌生人。 却扬言临走之前有重要事要与她说,还是郑重其事告知祁寒北,让他转告。 “你的担心不无存在道理,就怕她确实是有重要的事的话,恐怕会错过最佳得到有用消息时机,纠结。” 要是去的话,就得羊入虎口,要是想再次逃离的话,可能会很难,“你别犯傻,你千万不可以去,她必定不会轻而易举将有所谓重要事告知的。” 心中有股莫名的暖意在升起。 “感觉她可能是在用言语炸你出去,因为她可能潜意识认为你会在里面,所以可以调高音量让我转告。”祁寒北提出心中的猜测。 然而顾藏却有些不一样的看法,“或许会有些意外的发现,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也有可能。” 祁寒北却不明所以,“嗯?” 不过顾藏却卖起关子,“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真相会见分晓。” 让人二杆子摸不到头脑,不过祁寒北理智还在,“你可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落进敌方设置的陷阱。” 青葱玉手轻轻拍拍祁寒北的后背,让他放宽心。 不过事情得进行调查之后才会知道其中因果,得等调查有一些具体明朗事宜之后。 就适当掌握一些有用的证据,到时候就可以找个机会与完颜枫见上一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后宫妃嫔害怕 只是那么就短短的几日,就接二连三有后宫妃子被暗杀。 在三三两两后妃死于非命之后,后宫佳丽三千人,就算连白天外出,也难免是有些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 后宫的妃子就算是要外出,也基本外出也是结伴同行,一个人害怕会一个不小心就死于非命。 “那死的两个妃子好似挺得皇上圣宠的,平时可是在咱们面前那般耀武扬威炫耀嘚瑟,那叫一个得意忘形。” 后宫妃子无聊就喜欢聊一些家长里短之事,把瓜子壳扔在桌面。 其他妃子也是参与进行议论纷纷,“确实,那一副完全就用鼻孔看人的样子,不就是稍微得到陛下一些宠幸,至于那么高傲自大。” 一位长相清秀委婉的答应左顾右盼,毕竟她是刚刚踏进后宫的,心中害怕被有心人听去,会进行别有一番大做文章。 “本来以为可以在后宫可以有一席之地,可看到发生那么些可怕的事,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安稳过日子比较好。” 音量调的格外的小,完全就如蚊虫般叫声一般。 拾起一枚葡萄放进樱桃小嘴细细咀嚼。 其他妃子也是轻轻拍拍胸脯,不免还有点后怕。 关于惨死妃子的画面在脑海回放,根本挥之不去,就跟皮影戏一样。 忍不住轻轻瑟瑟发抖,“好在不被皇上宠幸,才可以幸免于难,要不然可能……” 画妖艳妆容的贵妃却一副详装表面不在意的样子看看红艳的长指甲。 其实心中还是感觉非常害怕的,“无碍,听闻有在调查,应该很快就会可以抓到那个幕后行凶的杀人凶手的。” 另外个长相端庄的妃子忍不住耻笑,“别开玩笑了,要是可以轻而易举找到那个凶手的话,恐怕早就找到,后宫也不会一而再三的出事。” 完全看破所有一切。 有胆小如鼠嫔妃左右观察,左右观察周围环境,总有种那个凶手就伫立在她旁边的错觉,“你们别妄下定论,指不定……”不敢说下去。 长期闷在寝宫内实在待不住,妃子就会时常约出来一起聚聚,因为一个人实在过于害怕,即使白天也害怕遭遇黑手。 就算是皇帝也感觉到岌岌可危,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能待在宫内就尽可能待在宫内,不愿意外出去溜达。 就算是以往最为热闹的御花园,也变得冷冷清清,根本无人愿意前往去那边游玩。 只要凶手不抓到一天,宫内就要担惊受怕一天,感觉等某个人抓到凶手的话,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那岂不是得担惊受怕得好久。 不可以让事情那么蔓延下去,得即刻想办法解决才行。 天天提心吊胆也不是一回事。 由于过于害怕,就算是睡觉的时候,只要觉察到一丁点动静,就会倏地睁开双眼,小心谨慎观察周围。 睡眠不足又每天心惊胆战,神经衰弱,脑海完全是一片浆糊。 但必须得尽快解决现状问题,手足无措的就宛若一只无头苍蝇摸不着头脑。 伫立在一旁太监眼睛一转,就立刻计上心头,尖锐男音凑到皇帝耳旁,“陛下,奴才有个办法,感觉或许可以尽快的解决问题。” 皇帝立马来了兴趣,双眼着渐发出光芒,静静地坐在一旁悉听尊便。 “可以下令发皇榜,给点高昂的奖赏,奖赏到位,人才自然而然就会来的,要是有武艺超群人才的话可以保护陛下又或者……” 大太监看破不说破。 不过皇帝也大致猜出接下去的内容,“你可真是朕的福星,朕就即刻下旨,发放皇榜,速度得越快越好。” 皇帝手中的毛笔突兀停顿住,“要是用金钱贿赂,有些人会为钱财选择滥竽充数的话会很办,不免有小人。” “可以删选,好的就留下,坏的就淘汰,不是报名就得全部照单全收,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大太监考虑的很是周到。 皇帝忍不住用大手轻轻拍打脑袋,“最近被那个凶手搞得脑子完全跟不上节奏,智商也减退。” 笔下生花,加快速度写下圣旨,让人贴出皇榜,召集有才能的人才。 不过得把顾藏支走才行,要不然可能会惹是生非。 对于在调查案子的进度上,顾藏一点也不敢有松懈,就害怕会突兀冒出来一个又被暗杀的妃子,到时候恐怕又会挨一顿批。 所以得尽快找到其中因果关系,在调查案子一刻也不停歇,就算是到人人熄灯睡觉的时候,她却还在挑灯研究。 那么努力想要成功破案子,并不是由于是皇帝给她施加压力。 只是由于她心中怀疑,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的杀人案件,或许是幕后有更大的一层阴谋。 突兀被召进宫,是大太监亲自来下的命令,顾藏感到一脸不解,定的时间,可远远还未到,不会皇帝又要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 既然皇上召见,只可以进宫去面见。 “微臣见过皇上。”顾藏微微弯腰双手交叠作揖行礼。 皇上大手挥挥示意,“其实朕找顾爱卿来是有一重要事要交给爱卿做,唯只有爱卿可以完成。” 就知道,皇帝把她召进宫准不存在好事,“可皇上微臣还在调查有关后宫娘娘遇害一案,恐怕分身乏术。” “爱卿把案件按时先搁且下,朕不会责怪你,那任务朕只信顾爱卿一个人,其他人根本不可信。”皇帝特意做的铺垫。 感觉要是不应允的话,恐怕皇上可以絮絮叨叨得好久,“那皇上提提那个任务,微臣洗耳恭听,要是可以,微臣就去做。” 皇帝嘴角上扬,果然还是一样的结果,“就是顾爱卿前去往百花谷,找一位神医,叫做白夙,邀请他来皇宫,听闻他可是位无所不能的神医,就是性格有些古怪。” 突兀让她去请所有的神医,是要将她调虎离山,而且案件也不要她继续调查,感觉其中有蹊跷,顾藏察觉到异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离开之前交代 心中是极不情愿的,突兀被外派,主要手上是要案件在,不过皇命不可违抗。 也是违抗不起的,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只是一介骁勇候,身份是天壤之别。 也是感觉挺疑惑的,确实满满的问题是在樱桃小嘴呼之欲出,不过却还只是堪堪回应一个与心中截然相反的答案,“是,微臣接旨,即日就立刻出发前往。” 因为顾藏知道,就算是问出口,皇上也不会回答她的,也不会给她一个肯定答案的,倒不如不问。 高高在上的皇帝轻轻挥一挥宽大衣袖。 “那皇上要是无其他事的话,微臣就先行告退。”顾藏微微弯腰作揖往后退去。 从养心殿出来,一个人在偌大皇宫徘徊,有种孤独无助感相由心生。 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一个人仰天张望,不过也就习以为常,皇上时常会给她来出其不意那么一下。 对于最信任的人莫过于祁寒北,心中还是感觉有疑虑,感觉事有蹊跷,所以就特意前往酒楼。 就算是与父母家人交代要外出,也根本是帮不上忙的,只有不舍或难过,倒不如不告知来的更为果断些,不需要有那么些不该有乱七八糟思绪。 因为顾藏知道,祁寒北此时此刻的时间段应该就会出现在酒楼。 在酒楼大门外,抬头仰望酒楼的招牌,感触颇深。 果不其然,顾藏推开门,一个男人正襟危坐在桌面旁轻缓的品鉴茶水。 祁寒北一如既往地在酒楼的同个客房。 两人相视一笑,房内的祁寒北伸出纤瘦胳膊示意一旁的椅子,简单明了一个字,“坐。” 顾藏很是自然朝里面走去,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杯盏轻抿一口祁寒北泡好的茶水,“不错,清甜可口,口齿留香,是壶好茶。” 进行简短的家长里短问候,就走向正题,“其实我来找你是有重要事与你讲,皇上把我召进宫,让我去找神医,不过我心中总有种惴惴不安感觉。” 顾藏进行简洁说明来意。 “那对于你在查的案件,你还要接下去查还是要换个人去查?”祁寒北是有知道顾藏进宫一事,对于突兀下旨的事还是全然不知的。 轻抿一口茶水,轻轻摇摇头,“未提及,就提及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所谓的神医,我感觉是刻意将我支开的,好似是另有目的。” 虽然对于某位高高在上之人做法早就习以为常,出其不意让两人是完全未有预料到的,“所以……” “就是希望你可以在我不在的一段时间内,可以时刻留意京城内部的所有动向,怀疑严重有问题。”顾藏开口道。 祁寒北认同轻轻点点头,“关于在京城的事,你可以放宽心,我肯定会帮忙留意的,那只是小事一桩。”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你去的时候可千万得小心点,尤其是一个人,就算是有武功傍身,还是得防止被人暗中对你出手。” 有股暖意在心中升起,只有母亲对她有那么关怀备至,在其他人基本很难感觉到别有一般的温暖,很是享受。 “会的,我会保护好自身安全的,绝不会出事的,还有好些未完成的心愿在等着我去完成,可不能把命就此搭上。”顾藏轻笑。 就算是她的命确实有可能随时会有危险发生,不过是在能控制范围之内。 一别就得好久,回来可以再相聚也不确定时间,或许还有可能凶多吉少。 “既然你人来都来了,倒不如上些好酒好菜为你践行,等你回来再进行个欢迎会,到时候不醉不归,酒水管够。”祁寒看似开玩笑北提议。 本意就是希望顾藏可以平安回来,不要在路上遭遇不测。 “好,好酒好菜备上,不过我就以茶代酒,要远行的人不宜喝酒,喝酒会误事。”顾藏豪爽应答。 祁寒北大手一挥,立刻让店小二准备一桌美味佳肴,全是顾藏爱吃的,其他菜系屈指可数。 骨结分明大手拿起酒盏占满酒,“祝你可以尽快凯旋归来,到时候就不可以以茶代酒敷衍了事,必须得喝酒才痛快。”祁寒北端起酒盏与其碰杯。 在一旁的顾藏也端起杯盏,“好,一言为定,到时候谁要是临阵脱逃,谁就是小狗。” 两人轻笑齐齐一饮而尽。 在饭桌上,祁寒北大手是一刻不停歇,一时在帮顾藏拣菜,顾藏则很是享受一旁男人的伺候。 心中有过幻想,要是她把是女儿身的实情告知他的话,两人关系或许会变得妙不可言。 有时会有一种冲动,就是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她不仅是女儿身,对他也是有种别样的悸动,不过只是在心中过滤,真实生活下顾藏是完全不敢的。 一顿饭两人用餐的十分愉快,时候感觉差不多。 顾藏慢慢直起身子,从座位离开,“那我就先行离开了,等我回来好消息。”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等你平安回来。”祁寒北心中莫名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顾藏先对所谓百花谷的地形进行仔细勘察,紧皱眉头,地形根本寻不到有个百花谷之地,只可以慢慢去寻去探索。 不过对于百花谷是个地处是个神秘而又复杂,一般常人根本就是寻不到。 也有人有闻百花谷有位精通的神医在,也有人前往百花谷去寻过,基本就是一时兴起,很难有坚持下来的。 主要是根本找不到所谓的百花谷,有些人寻寻觅觅有寻好久,还是以失败告终。 为不让关爱她的家人发现,所以就悄悄溜进府中,跟做贼一样。 回到卧房,简单收拾下行礼就即刻动身出发。 一边勘察地形一边往前进,时刻警惕周边环境,神经紧绷,寻寻觅觅…… 百花谷就跟个无底洞,顾藏根本找不到地方,耳边钻进清晰树叶簌簌掉落的响动。 顾藏神经立刻紧绷观察周围。 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挥舞着长剑向顾藏的胸口袭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受伤追逐 只可以弯腰堪堪躲开突如其来的袭击,“你……” 话音未落,长剑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袭来,又快速的躲开。 看样子黑衣人是有备而来,就是无非要把她置于死地。 本来顾藏急于赶路,是不愿意与黑衣人纠缠不清的不过黑衣人却不依不饶,次次直中她的命害。 只可以拿出长剑,清脆的碰撞声,完全不相上下。 不过不一会儿,顾藏就爱处于下风,只可以堪堪抵挡住,持续下去肯定得吃亏,得赶紧离开,刻不容缓。 黑衣人是明显不肯放过她的,可以感觉到他的异常猛烈,直至把顾藏逼到到退无可退地方。 瞅准时机,黑衣人一个出其不意,完全打的顾藏一个措手不及。 把顾藏的长剑直接重重给打掉,长剑向胸口袭去,只可以直挺挺向后扬去,才躲掉被击到要害。 还是由于急于躲避导致胳膊被刺伤,疼痛感席卷而来,根本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不可以在缠斗下去,要是再缠斗下去的话,恐怕她会死于黑衣人的长剑之下。 只可以在黑衣人趁其不备之际偷偷溜走,眼球一转,计上心头。 “你非要将我杀掉才可以回去交差的话,那你大可以来把我给解决掉,我绝不会还手的,主要胳膊也抬不起来,根本无法与你进行交战。” 黑衣人呈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过手持长剑的手却直直刺向顾藏。 顾藏瞅准时间,伺机而动,要的目的和效果完全是与她预想的一模一样。 从宽大衣袖拿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直接快准狠往地上一砸。 一团烟雾弥漫将两人暂时性的隔离开。 顾藏也是趁有烟雾空隙快速的捂住伤口逃离,只顾一路漫无目的往前逃去。 黑衣人得知被骗,拨开烟雾,不过却早就不见顾藏踪迹,低沉男音响起,“该死!” 低头向地上看去,鲜红色新鲜的血迹显得格外醒目,根本地上的血迹一路寻去,就瞅见顾藏的身形在不远地方,很快就可以追上。 听到有清晰的跟踪前来的落地脚步声,忍不住回去去看看,果不其然,黑衣人就是跟踪在其后。 只可以加快速度逃跑,可手臂的痛感愈演愈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速度也在着渐变慢。 不过为保命,只可以努力忍痛加快速度,害怕要是停下来的话,恐怕完全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即使无伤的时候也不是黑衣人对手,更何况是有伤在身,更是不堪一击可能。 在两人你追我赶的追逐战中,是时刻保持一定距离的。 感觉焦灼下去不是办法…… 主要是手臂的献血还在不停地流淌,就算是不被黑衣人抓到,也会由于血流干而死。 当务之急,是得找个地方可以藏身,稍微把伤给处理下。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过周围基本是空荡荡的,根本不存在可以藏身地方。 显得很是小心谨慎,整个人是处于高度神经紧绷状态的。 轻轻喃喃自语,“出门就遇到黑衣人袭击,要加害于我的人真是一双手也数不过来。” 真应一句俗语,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距离着渐在拉近,顾藏完全顾不得其他。 在不远处有一间客栈,就宛若是看到被破灭的希望重燃起来。 努力加快速度,虽然手臂痛感还是丝毫不减,只要躲进客栈,就可以稍微整顿修养下。 就算是黑衣人跟进客栈也可以抵挡一些时候。 不过客栈完全是布满蜘蛛网,门也是破旧不堪,感觉只要一阵风吹过,就会随时倒下一样。 踏进客栈,赶紧把大门关上,拿过一旁的卓椅板凳放在大门后边,牢牢把客栈大门抵住。 还是有点不放心,在客栈内左右观望,可以再拿点稍微大点的物件可以抵住大门。 在不远处,有一根粗大的木头桩子,赶紧跑过去,把那木头拖过来,可是拖动半天根本纹丝不动。 忍耐力在耗尽,力量也是同时在耗完,还想最后努力一把,到最后只可以放弃,毕竟有人在后边对她穷追不舍,根本没有多余时间留给她做无谓的事。 只可以再挪动一些桌子,放到大门后边抵挡住。 感觉应该可以,就算黑衣人武功再高强,打开大门也得好一会时间,可以有时间让她稍作休息准备继续赶路。 毕竟是有任务在身的,就算遭遇意外,也不可以把重要任务给忘记。 为保险起见,还是得上楼,楼梯间也全是蜘蛛网,用纤瘦小手把乱七八糟的蜘蛛网给弄开。 走上阶梯也是小心翼翼,踩在楼梯木板上可以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动,很是害怕一个不小心会踩空掉下去。 好不容易走上二楼,根本来不及时间思考,就直接随意打开一个房间门,可意料之外,完全打不开,只可以作罢。 接下来快速换到另外第二个房间,还是一样的结果,根本打不开,一而再三,顾藏都打算放弃。 “只是想找个地方稍微休息下却那么难。” 继续开下一间房间,皇天不负有心人,房门被打开。 虽然只是一条小小的缝隙,但足以让顾藏进去。 快速侧身走进房间内,神经紧绷,出门在外,不得不时刻提防。 仔细环顾一圈环境,就算连犄角旮旯也不放过,也要检查一遍,确认无误,确实不存在人,才敢放下警惕的神经。 坐在一旁,简单的处理下伤口包扎。 由于整个人放松下来,或许是伤口原因。 困意在不断地袭来,不过顾藏不敢睡过去,到顾藏不敢睡过去,害怕会有危险朝她袭来。 努力用鼻头去嗅嗅,察觉味道有点不对劲,急忙捂住鼻头,不让气味钻进鼻翼。 可惜为时已晚,就算是及时捂住鼻头,还是有大量的味道钻进鼻头。 脑袋感觉昏昏沉沉,很是沉重,整个人昏昏欲睡,倒栽葱直接倒在地上,嗑上眼皮昏迷。 有一个人快速的从暗中走出,双目炯炯有神看向躺在地上的顾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旧友相识 男人一眼就认出躺在地上清晰熟知的面孔。 他微微敛眉,一双凌厉的凤眼上挑着,高挺的鼻梁,冰冷的棱角分明脸庞就跟是一个雕刻家精致雕刻的作品,性感嘴唇微微紧抿。 精致的五官,长在他脸上,完全就是一副无与伦比合适与完美无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他身着一身素色常服,不过穿在他削瘦的身上却显得格外的好看耀眼,甚是好看,很是与众不同,根本是百看不厌。 他蹲下身子,对直挺挺趟在地上之人,自言自语,“好久不见,顾藏。” 主要是男人喜欢清净,不喜欢有突兀出现的人前来打搅他,所以是他故意设置的突然闯进来的人。 本意是并无伤害人之意,只是将人迷晕,就直接将人拖出客栈外。 对于认识之人,更是不忍对顾藏进行下手,加害更是不用说。 甚至为让她舒服点,还把她搬到床榻,把她盖好被子,“你就先好好碎一觉,醒来就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目光炯炯有神注视在顾藏的小脸上,眉头紧皱,感觉并不太安稳。 视线往下移,注意到胳膊还有鲜红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地直流而下,只是进行简单包扎。 白色布条完全被血迹染红。 动作小心翼翼的把布条给解开,伤口伤的不忍直视。 打过一盆温水,把鲜血简单给擦干净,拿过一旁的药粉,均匀往伤口上撒去,然后用干净白布条将伤口重新进行爆炸。 等所有事忙完,男人才轻轻关上房门,准备离开。 一个人坐在屋檐上,抬头仰望天空,一轮明月高高挂在上空,繁星点点交汇成一片。 拿起一旁的萧,轻轻吹起,美妙的旋律在夜空中响起,显得格外的清晰。 坐了好一会儿,才从屋檐上下来,走进房间,躺在床榻闭目休息。 可男人警惕性十分高度,所以基本是浅眠。 第二天清晨,顾藏轻缓的睁开双眼,脑袋感觉很是难受沉重,轻轻摇晃一下,才感觉舒服点。 不过脑子在提醒她,她是身处于陌生的环境内,要保持警觉性,仔细观察周围环境,感觉四周环境格外的安静,但映入眼帘的完全是陌生的环境。 神经立刻紧绷,直立坐起身子,拉开被子从床榻下来。 昨天场景一幕幕重新撞击脑海,是她不小心闯进客栈,走进房间内,然后由于闻到不对的味道,令她完全陷入昏迷之中。 不过由于昨天实在过于匆忙,只是简单大致看一眼房间内构造,根本来不及仔细观察内部环境。 有异常的味道,就说明肯定是有情况的,所以顾藏神经一直是高度紧绷的。 听到房门被推动的响动,顾藏立刻重新躺回床榻,闭上双眼假寐。 男人推门从外面走进房间内,把早饭放在桌面,径直走向床榻边站定。 男人嘴角止不住上扬,“醒过来就别装睡,简单为你准备点早饭,起来稍微吃点,不然饿着肚子睡觉可不太好。” 在听到熟知男音在耳畔响起,倏地睁开双眼,转头目光炯炯有神看向一旁男人,感觉不可置信,好似是在梦中,轻缓揉揉双眼,“是你!” 伫立在床榻边的男人轻轻点点头,“嗯,是我,你不要怀疑你的眼睛,真真实实的是一个活生生人站在你面前。” 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榻坐起,“所以我昏迷也是你搞的鬼。” 男人只是轻轻点点头,“我只是喜欢清净,不喜欢其他人来打搅,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人给置于死地,只是让他人离开我的地方。” 对于男人刻意对她的解释,让她不免有些心疼,她是了解他秉性的。 自小就是一个人待着,她不过只是突兀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一个意外。 径直退到桌边坐下拿起早饭进行用餐,“一起下来吃点。” 顾藏直接就叫出男人名字,“白锦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由于嘴巴在咀嚼食物,只是轻轻点点头,艰难吐出四个字,“别来无恙。” 下床榻来到桌面进行用餐,眼神却一直在男人身上游离,完全感觉不可置信。 与白锦之好久不见,感觉他与之前相比之下,显得更为好看,让人有点挪不开目光。 “快点吃,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看,是很不礼貌的事,尤其那目光那么贪婪,就感觉……”意思白锦之不言而喻。 顾藏立刻挪开目光,“那你也是在看我,才知道我有在看你,你要是不看的话,就根本不知道你在看我。” 两人相认,不由自主感叹时光,一别就是好久,再相见却是物是人非。 不过未发生改变的是两人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亲密,还是一样的一见如故。 拿过早饭放在樱桃小嘴咀嚼,从未想过她与白锦之还会相遇。 毕竟分开天各一方,忙于各自事情,难得相聚在一起。 其实顾藏在作为玉竹公子的时候,就与白锦之关系处的比较算是不错的。 主要是白锦之天生性格孤僻,很难融入其他人,但却和顾藏特别聊的来,所以两人关系走的比较近。 开始白锦之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藏聊天,简直是个闷葫芦,完全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能不说的就尽量不说。 拿过茶壶把茶水倒向杯盏,“找不到其他好茶,你就将就勉为其难喝点。” 不过顾藏根本不介意,直接就拿起杯盏轻抿一口温温的茶水,“不错,还可以。” 在才锦之面前,顾藏不喜欢讲恭维好听话语,而是喜欢说实话。 “你喜欢就好。”白锦之简单明了。 “嗯,我还以为时隔那么久,你会发生变化,不过是我想太多,不过还是熟知的味道。”顾藏抿嘴轻笑。 两人不好容易重逢叙旧,一直絮絮叨叨聊个不停,不过基本是顾藏在说,白锦之在听。 白锦之还是问出心中疑惑,“你与那些杀手是咋回事?感觉非要至你于死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好心提醒 对于认识的人,顾藏不会进行隐瞒,主要是知道白锦之是绝对不会对她做出有害之事,反而会一定选择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她。 “皇上下令让我去往百花谷寻找神医谷主白夙,结果刚走不久,就遇上黑衣人,非要把我置于死地,我是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逃出来的。” 顾藏把来到客栈的缘由,还有把此行来的目的也全盘托出。 在等某人可以给出一定的回应,不过某人却完全是眉头紧皱,某人还是保持一贯作风,沉默是金的原则。 让顾藏感觉很无趣,只是拿起杯盏不停地喝茶水,果不其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是个错误的决定。 在顾藏看来,要是对关系最为比较好的人也要进行隐瞒提防的话,活的实在太过于累。 不过白锦之既然知道黑衣人的话,那就意味黑衣人有寻到客栈或他有看到她被追赶的时候。 感觉到徘徊不定,不过疑虑藏在心中不是回事,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问,“你知道黑衣人,黑衣人有追进客栈还是……”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感觉地上掉一根针,也可以清晰听到。 顾藏知道,白锦之是一直在江湖闯荡的,对于外边情况应该比她更为了解一些。 双目炯炯有神看向一旁男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线索,让她可以不用那么漫无目地,希望可以得到点帮助。 在知道顾藏来的目的,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对于百花谷谷主白夙的事,他也是略知一二。 不过不方便透露,就算有过交往关系比较聊的来的人,也不愿意告知。 所谓百花谷谷主根本是很难寻到,有些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只闻其声不闻其人。 ,根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感觉皇上是刻意在为难顾藏,有意把她弄到那么远的地方,用意是显而易见,明眼人可以很明白看出皇上的用意。 思绪万千,在脑海划过。 不过顾藏对于白锦之寄予厚望,希望可以给点有用的消息。 一旁的男人沉默好一会儿,让顾藏感觉到实在过于无趣。 一个人实在闲的太过于无聊,主要有事在身,也不好耽误太久,主要是有种冥冥之中感觉白锦之应该是知道其中隐情之事一人。 所以顾藏才愿意耗时间与白锦之耽误那么久时间,也是由于两人长时间未见面,也是适当叙叙旧,一举两得。 不过白锦之眼神有时刻瞥向一旁的人,感觉她完全是表面很是轻松的样子,令他心中担忧更为加重。 有必要把知道的事情告知她,不要被人埋在鼓里。 主要是白锦之害怕顾藏还是与以往一样,把所有事埋藏在心中,不愿意与外人分享,苦与痛全部一人承受。 他眉头紧皱,出言提醒,“你可千万行事要小心点,不要到时候被人卖,还替他人数钱。” 不过顾藏却只是轻轻摇摇头,“不会的,我可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被人忽悠,那么容易被骗。” 关于顾藏所做的事,白锦之可是历历在目,不自觉轻缓摇摇头。 “其实对皇上刻意下的圣旨用意很是明显,我想你应该我不用说明,你也应该知道一国之君其中的用意。”白锦之直接点明。 确实,对皇上刻意把她支开京城,支离朝堂一事,顾藏是知道的,不过她不愿意与他人去提及,主要把其中隐情积攒在心中就行。 可却被白锦之一眼就看穿,还有意点出皇上的用意提醒她。 以为皇上别有一番用意只有她清楚,其他人根本觉察不到,不过白锦之却令她意外。 果然朋友之间不需要任何话语,就算是隔的时间再久也无关,还是会为时刻对方着想,担忧对方的。 顾藏感觉心中有股暖意腾然升起,只是轻笑不言语。 他无奈摇摇头,感觉顾藏还是一如往常要他担忧,他不在的时候,应该有受到皇上不少欺负。 就算是被受欺负也是不懂反抗,她就是待人处事过于太好,而往往受委屈的只能是她。 “无碍的,主要皇上是一国之君,他下的圣旨不得不从,官都不过一国之主,只可以按照皇上命令做事,要是反抗,你应该知道其中后果。”顾藏实话实说。 也算是为现实生活适当的妥协,做出一定的退让。 “你有时候要有一定的反抗,有些事根本就只会变得变本加厉,是不会减轻的。”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要是危害到你家人,你还会适当的做出退让还是会进行反抗?” “其实你的担忧我知道,我也知道皇上的用意,不过我习以为常,只要不伤害到我家人,我就可以去做,要是如你所说,另当别论。”顾藏表明立场。 “就算是你顺利的可以找到白夙,还是会冒出另外一个事,搞的你完全措手不及,还是会让你去接下有关于下一个事的。”白锦之挑明。 “皇上的目的就是让你完全无时间发展你的势力,把你时间全部占为己有,有事让你去做,不留一点空隙。” 顾藏轻轻点点头,“白兄,你所言的事,我全部知道,也明白你是在为我着想,对皇上用意,我也是明白的。” 见顾藏知道,白锦之也不再出言提醒,只是轻抿一口茶水。 “那你就稍作休养,把伤养好再继续前往去找白夙比较妥当,要是黑衣人再次袭来的话,你恐怕无力招架,毕竟在客栈会安全点。”白锦之好心提醒。 时间过得很快。 黑夜降临,周边完全是静悄悄的,只有蛇虫鼠蚁鸟的叫声,用完晚饭,两人各自回房间去歇息。 杀手摸清地形,就从屋檐一跃而下,静悄悄地推开房间门,用嘴对准一根细长竹子往房间内吹迷烟,很快又来到同一个房间,用同样方法,注入迷烟。 不过白锦之睡眠比较浅,及时觉察到不对劲,快速来到顾藏房间,把解药给她吃下,他也一同服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正面交锋 杀手蹑手蹑脚径直走向床榻边,拿起早就藏好在宽大衣袖旁的长刀,速度是快准狠,直接就往床铺肆无忌惮大力砍去,只有被絮在漫天飞舞。 杀手是有察觉到稍微有点不太对劲,要是有人躺在床榻的话,应该会有血迹流出,长刀也会鲜红色血液沾染,可明显就根本一点也未有。 顾不得仔细深思熟虑,必须得让人死,才可以回去交差,由于第一次不小心失手,就被骂的狗血淋头,所以得加快速度。 打开被褥,竟然是空无一人,立刻觉察到异样,根本就是人去楼空,“不好,恐怕是中对方的反间计,是故意设计让我们去钻,得赶紧速度离开,要不然得掉进对方的陷阱。” 隔壁房间杀手也来到同一间房间,沮丧轻轻摇摇头,意思显而易见,还进行交头接耳。 神经立刻紧绷,警觉性不自觉提高,很有意识防范周围环境。 明明那么周密完美的计划,到头来得到的还是一场空。 不过等杀手意识到危机感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即刻撤退,不要被发现,要是不但不得手,反而却被来个瓮中捉鳖的话,得吃不了兜着走。”带头杀手开口下令。 等杀手想要回过头,露出一抹不屑目光,大摇大摆往前走去,完全把面前人当透明人一般存在。 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形出现伫立在房门口,刚好堵住杀手的去路,“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那么着急忙慌离开,不妨坐下来喝杯茶再走。” 杀手把长刀刀尖对准白锦之的下巴,“让开,要不然后果自负。” 白锦之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面对杀手的恐吓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从容淡定,很是惬意拿起杯盏轻抿温茶,完全不在怕的。 “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你们就可以离开,要是不肯的话,就耗时间,我时间反正无所谓,不过对杀手而言,时间就是金钱,耽误不得。”白锦之完全是一副不急不躁样子。 作为杀手是有职业操守的,就算是被威逼利诱也不可以屈服,杀人根本不置于理会。 “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想可以离开,我只是想知道其中非要将顾藏置于死地的目的,还有是谁派你们来杀顾藏的?” 可杀手却紧抿性感双唇,根本不肯言语。 不过白锦之也不急,就与杀手耗时间,很是悠闲自在,拾起盘中的糕点,放进嘴唇内,慢慢地咀嚼。 杀手不但丝毫不畏惧,反而是在蓄势待发,“你让开,不然休怪刀剑无眼,伤到你可不负责。” 感觉凭他一己之力,手无寸铁之人定是不是对手。 欲扬起粗壮的胳膊,将手中长刀朝白锦之砍下去,不过白锦之根本丝毫不畏惧,不闪退,任由杀手朝他冲回来。 杀手嘴角适时扬起一抹笑意。 在心中暗自嘲讽,长刀朝他袭去也不闪躲,真是个大傻,解决他岂不是分分钟简单的事。 解决掉门外的杀手,顾藏心中的不安感腾然升起。 是白锦之察觉到异样,才可以完美避免遭来的杀身之祸。 在房内静静地等待,等鱼儿主动上钩,到时候就可以伺机而动。 正所谓黄狼捕蝉,黄雀在后。 果不其然,一袭黑影走进房内,拼命用力朝床铺砍去。 顾藏看到那残忍动作,不由想要是她躺在床榻的话,恐怕早就……后边完全不敢奢望。 待杀手发现床铺下空无一人的时候,顾藏悄悄潜上前,一举就将杀手给拿下,“别动,要不然要你好看。” 杀手假意束手就擒,任由顾藏处置,把长刀放下,举起双手,“好,你别冲动,刀剑不长眼。” 不过眼珠却在不自觉转动,在想逃跑计划。 以为杀手就束手就擒,顾藏不自觉放松警惕,就走到一旁去拿绳子,只是把匕首远远抵住杀手。 杀手感觉时机成熟,高抬腿一把就把匕首踢掉,从窗户一跃而下逃跑,就消失在黑夜中。 令顾藏感觉到很是自责,被杀手虚假伪装外表被欺骗,“该死,竟然让他跑掉了。” 就算急急忙忙跑到窗沿边去寻找踪迹,也是很难寻到,只可以作罢。 有一就有二,杀手未得逞计划,肯定会有再次行动,只要守株待兔,来个瓮中捉鳖就好。 毕竟还有白锦之,比起他的安危,对于抓杀手一事就跟蚂蚁一样大小不足挂齿。 不过白锦之的房间却感觉格外的安静,让顾藏感觉到不安,就要闯进去把白锦之救出。 在看到杀手拿长刀想要砍下白锦之时候,顾藏根本顾不得其他,心中只有一个意念,就是白锦之不可以有事。 果不其然,与她房内一模一样,有两个守门员在外守候。 把守在门外两个杀手轻松解决掉。 房门是虚掩着的,在顾藏手还未碰到门的时候,只听到清晰身子直直倒地的响动。 心中担忧更是加深一层,“白锦之,你可千万不可以有事!” 等顾藏堪堪赶到,就只有杀手直直倒在地上的场面,而白锦之却坐的稳如泰山,安然无恙。 其实白锦之会那么坦然自若是由于他有把握杀手是伤害不到他丝毫的。 长刀距离近在咫尺,杀手很是洋洋得意。 双手却突兀不听使唤,胸口也感觉很是难受,还是努力靠意志朝白锦之正前方要砍去。 不过白锦之还是丝毫不慌张,反而是淡定开口,“三、二、一,倒。” 只见杀手直挺挺倒在地上,整个人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 不过伫立在远远一旁顾藏看到倒在杀手。 她脑海回忆起白锦之令人咂舌的高超用毒手段,她不也是由于中他的毒,主要白锦之毒是完全无色无味。 导致她根本觉察不到,待她觉察到却…… 心中立刻明白,担忧的心又重新落地。 走到白锦之旁边,不由自主竖起大拇指。 “小藏,我要与你一起同行,陪在你身边,我才可以稍微安心点。”白锦之突兀看向顾藏开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真正凶手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何乐而不为。 知道白锦之是由于担忧她的安危,关于敌人的凶狠,他是有亲眼所见,担心是在所难免的。 “那就刚好一起去,正好可以结伴同行,也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挺好的。”顾藏毋庸置疑直接应允。 就算是顾藏不同意,他也还是会偷偷跟在她后边,与她一起前往的,那倒不如直接两人一起前去比较好。 因为顾藏是对他的秉性琢磨的很是透彻。 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准备一起前往百花谷。 不过白锦之还是担忧顾藏的伤,“你手臂还未好痊愈,要不就再修养个把天再去?” “耽误的时间有够长,要是再耽误下去的话,恐怕某个高高在上的人会以各种理由进行责罚,那可是得不偿失。”顾藏说出心里顾虑。 她有疑虑也是正常的,只可以顺从她。 明白她的执拗,只要是她要去做的事,她就会义无反顾去做,任何人也无法阻止。 “好,那就立即出发,不过你的伤得让我看看,要不然我放心不下。”白锦之只可以做出退让。 顾藏乖乖伸出纤瘦胳膊,放在白锦之面前。 因为顾藏知道,白锦之由于担忧她的伤势情况,所以才会要对她手臂进行仔细检查的。 在前进的路上,两人时刻观察周围环境的一举一动,就算是一点风吹草动,两人也会立刻神经紧绷,进入作战准备。 黑衣人一而再三对顾藏袭击,难免会留下点后遗症,黑衣人只要是未得逞,就必定会再次对她发起偷袭。 所以还是得小心提防。 路上目不暇接的美景,让人忍不住驻足停下来欣赏,山青水绿,鸟语花香,有山有水,好生惬意。 走走停停,有让人心旷神怡景物,顾藏会适时停下前进速度。 不过白锦之只是轻轻摇摇头,对于顾藏行为也不去阻止,也不去催促她的速度,任由她放肆宛若孩子般的天真烂漫向往。 在半路上,顾藏看到一只熟知信鸽在半空中飞舞,以为是她眼花,特意停下来仔细观察那一只鸽子,那只信鸽确实是她认识的。 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果不其然,那只信鸽朝她飞过来,停在她的手腕上,小心翼翼取出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 轻轻抚摸鸽子,把手腕往上抬,信鸽不一会儿就在半空中翱翔。 在顾藏打开纸条一刻,白锦之很是自觉转过身去。 不去看他人隐私,是对他人最好尊重。 纸条上大致内容是祁寒北调查得到结果。 是关于完颜枫的,有消息得知完颜枫已经离开京城,则她还在京城的消息完全是作假的。 说明在王府的所谓长公主身份是假的,不过可以伪装的一模一样也是不易,还特意要住在王府,看来是另外有一层用意。 主要是在王府住也有一段时间,作为王府的主人翁却一点也未察觉到异样,反而是跟踪假完颜枫那么久,说明她伪装很是成功。 祁寒北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也能被蒙骗过关,说明是技术到位。 顾藏在看到纸条内容的时候,感觉不可置信,露出惊讶的表情,樱桃小嘴不自觉变大,完全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说明……” “我去,明明亲眼所见之人,却是人面皮伪装,楞是让人分辨不出真伪,高手在人间。”顾藏忍不住感叹。 伫立在一旁白锦之只是静静地聆听顾藏的一言一行,也不会去过问。 要是她愿意,就会主动告知他的。 继续往下读内容,更是令顾藏大跌眼镜。 她是有找到杀人凶手,不过苦于找不到任何一点有用的证据,就算是把人一直盯住,也无从下手,毕竟证据不足。 上边消息内容告知她,在京城的完颜枫是假的,那她之前推断得全部推翻,所谓的完颜枫根本不是伤害后妃的所谓凶手。 那就说明凶手是另有其人。 在顾藏离开之后,后妃被杀的案子就被告破。 后妃被杀一事,证据是完全被顾藏掌握在手中,其他官员也不会去做吃力不讨好之事,显而易见,肯定不会是朝堂官员查清的。 顾藏心中是满满的疑惑,她长久查不到任何稍微有一点有用的信息,在她离开之后,就那么快可以告破,查到幕后真正的杀人凶手。 让她更是疑虑重重,忍不住进行深思熟虑。 刻意把她给支开,却在她离开那么点短短时间内,竟然可以把案件全部摸透彻,还那么顺利轻而易举的找到凶手。 思路变得清晰,顾藏眉头紧皱,怀疑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稍微有那么些怀疑,整个案件不过是皇上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要不困难重重的案件就那么轻松告破,顾藏是不太相信的。 主要她是与刑部一起调查的,刑部调查起来也是疑虑重重,很难着手从中找到片面的证据,是完全卡住,只知道是由于中毒而亡,毒药也是清楚的。 不过皇上是非要逼顾藏离开皇宫,心中满满担忧,她离开就说明顾家主心骨离开。 皇上对顾家的戒备是长期存在的,默默握紧拳头,心中有种不祥预感升起,感觉皇上会拿顾家开刀也说不定。 毕竟那么些年,顾家一直是皇上忌惮的,不过她却被外派在外,回去也根本来不及,父亲……不愿言说。 顾藏看向周围,荒郊野外,根本难找到纸与毛笔,就算是想回信,也是难以上青天。 “那个……锦之,你有带纸或其他可以用于写字的一些东西,有的话,借用我一下,我有急用。”顾藏求助看向一旁男人。 白锦之表情一副尴尬,轻轻摇摇头。 在京城能帮忙的就只有祁寒北,得回信让他帮忙。 她绞尽脑汁,无意间看到掉在地上的一片树叶,拾起树叶,长剑快速在树叶飞舞。 字刻在树叶上边,又一声口哨,信鸽被召回,把树叶放进鸽子腿内侧。 请他帮忙留意下顾家的一举一动,有情况随时联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条道可以走 认识时间那么久,对于顾藏变幻莫测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她的心思的,内心感觉到很是担忧。 不过由于是顾藏的私事,也不好意思进行询问,就算是朋友,也不好事事过问,还是存在点隐私的。 还是担忧占上风,白锦之忍不住问出口,“怎么了?是有发生什么事?” 关于白锦之的关怀,顾藏还是感觉诧异的,她一个字也未透露,他却能看出她是心有存事,也是有种不可置信。 从未有人那么关心过她,有一点小情绪就可以察觉到异样。 意料之外,时隔多年,只是短暂了解,却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变化。 习以为常一个人扛,对白锦之突兀的关心,有点猝不及防,有点徘徊不定。 虽然是朋友,不过对于白锦之底细,她并不是很清楚,不敢轻而易举把事情告知他,还是三思而后行。 白锦之看出顾藏的踌躇与为难,“无碍,你要是不愿意讲的话,我也不会非要强迫你讲的,毕竟是你的私事。” 把情绪积攒在内心也不是一回事,也是需要一个人倾诉,主要是白锦之也不是朝廷中人,也不需要忌惮,也不用害怕担忧会在暗中作祟。 也不用担忧白锦之会由于知道她的事,刻意算计她,是完全不存在的,所以顾藏觉得肆无忌惮全部告知,或许还可以得到意外收获帮助也说不定。 本来是不愿意告诉任何人的,即使与她关系走的比较近的朋友,也是不愿意袒露,害怕会由于她而遭受到不公平对待与意外。 看出白锦之是真的出于对她的关怀,可以看出一旁人紧张神情,那种表情是不可能做假的。 “其实也不用刻意去隐瞒,你是我的朋友,更没必要去隐瞒。”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是关于在朝廷之事,在来找神医之前,我是在着手检查一个蹊跷案件的,突兀被皇上外派,在我外出办事,案件轻而易举就被告破。” “主要皇上对顾家忌惮是长期存在,害怕只是借由把我支开,好对顾家下手。”顾藏把整件事大致经过全盘托出,一字不差。 在听完顾藏整件事的叙述,白锦之脑海快速运转,性感嘴唇紧抿。 对于发生在顾藏身上的事,是表示同情与满满心疼的,她只是一个瘦弱的肩膀却要扛起顾家的所有,对顾家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也不好轻易下评论点评或是进行事情的干涉。 伫立在一旁顾藏偏过头看向白锦之,以为他会给出一定的建议与帮助,却与心中预想的截然相反。 白锦之有感觉到余光瞥向他,“小藏,问你个问题,对于纷纷扰扰,阴险狡诈的官场,你有考虑过离开嘛?或许离开官场反而可以一身轻。” “锦之,你所言想法,我以前也有过幻想,要是不回顾家,不当官的话,或者就不要面对尔虞我诈官场,过的逍遥自在田园般生活,那是每个人向往的生活。” 顾藏不由自主感叹。 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拍拍窄小肩膀,“你不要把过大的压力全部放在身上,有些事是你不该承担的,其他人也是要分担一点。” 帮她分担简直白日做梦,不与她事事作对,她就阿尼陀佛,烧高香了! 知道白锦之是在为她着想,也表示很是欣慰。 “作为顾家的长子,就得抗下所有,那些梦幻中怡然自乐的生活,在踏上官场那刻,就得全部舍弃,就不曾有退路,只能出现在记忆中。”顾藏忍不住仰头看向蔚蓝色天空。 白锦之也跟随一旁人动作仰头看向天空。 怪不得草长莺飞的花花世界会那么向往,可以旁若无人嬉笑,也就不足为奇。 对顾藏执拗是劝不住的,就如她所言,她在踏进官场一刻开始,就等于对外边世界与世隔绝,不再会掀起任何大风大浪。 “对于你的选择,我无法叫你更改,不过提醒你,凡事要小心谨慎,要多留个心眼,不要被有心之人给设计。”白锦之只可以进行善意提醒。 顾藏轻轻点点头,谢过白锦之的好意。 “就算是为顾家,为母亲与妹妹的安危,也只可以一条道走到黑,只要我在外面官场一天,就可以护他们周全。” 其实顾藏有时候也想卸下盔甲,不愿意活得那么累,也想有人伸出强大的臂膀,把她就宛若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她护在身下,远离纷纷攘攘的官场。 心中对于美妙的事物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在官场为官,皇上也就只会刻意拿她做文章,给她找不痛快。 主要她可以进行适当还击,不会任由皇帝欺负。 要是她一旦离开官场的话,或许就会是另外一回事,恐怕皇上会以各种理由找顾家麻烦,还会对顾家变相的进行处理。 父亲在官场确实是有一官半职,不过顾藏对于父亲性子很是了解。 处理事情根本不够果断,做任何事都是踌躇不决,所以顾藏必须得待在官场,得有一袭之地才可以保证顾家的安全。 “还是老话长谈,在官场一个人独打独斗,要留个心眼,小心一点,还是要进行适当防身,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白锦之完全就像一个儿行千里母担忧有种给人父亲感觉。 在谈话之际,又一群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无数把长剑直接向两人袭来。 由于顾藏是习武之人,耳朵听力比一般人灵敏,在黑衣人还未到的时候,就听到清晰脚步声,“果不其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身子不自觉后退,躲过黑衣人猝不及防进攻。 伫立在一旁不自觉眉头紧皱,本来就心中很是心烦意乱,在暗中默默握紧拳头。 在一旁的顾藏忍不住活动活动筋骨,打算与黑衣人大干一架。 白锦之眼神狠厉扫向黑衣人,从宽大衣袖拿出细长毒针快准狠飞向黑衣人,黑衣人立刻无征兆纷纷一个接一个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透露真实身份 摆好姿态的顾藏整个人是处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就整齐划一一个一个直挺挺倒在她面前。 看向后边人,心中大概明白,在场的无非就两人,不是她就是另外一个人做的。 而且还可以精准无误打中每个致命要害,而且还是一击即中。 让顾藏忍不住赞扬,“锦之,时隔多年,你的武功精湛的无与伦比,那么远的距离也可以每发命中。” 大拇指不自觉为白锦之竖起。 不过白锦之习以为常,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性感嘴唇紧抿,径直的朝前走去。 白锦之完全是置若罔闻,根本不接顾藏的话茬,氛围似乎有点微妙的尴尬。 反之岔开话题,“快走,时间再耽误下去,到百花谷的时间是遥遥无期,得加快速度才行。” 令顾藏有种自讨没趣感觉,不过也是司空见惯,白锦之的高冷是有见识到过。 只是跟随在白锦之后边,速度完全是慢悠悠的,不愿意与白锦之并肩而行。 感觉和白锦之还是有芥蒂存在的,就算是还可以与与之交好。 不过时间隔的有点久,就算相处确实有一段时间,但只可以了解各自对方的一些片面信息,更全面更深入的信息还是很难了解到的。 察觉到某人的异样,刻意减慢速度,半微微弯下身子,探过脑袋。 仰视耷拉小脑袋的顾藏,“你与我是朋友,不需要那虚假的一套,你这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我们关系是疏远的,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 由于才白锦之特意解释,让顾藏心中舒坦好些,“不是恭维,是真的觉得你真的是武功不是一般人能敌的,就那么远也能百发百中。” “知道你满怀真挚的,可我们俩之间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恭维,只要保持你原来的样子就好,主要你的武艺也超群。” 两人关系隔阂解除,恢复正常。 在路上是有说有笑,肆无忌惮欢脱就跟个孩子一样,一路上交谈,也更是了解对方深层。 不过在路上也遭遇到黑衣人的多次刺杀。 “你们是真的很令人讨厌,一次又一次的突袭,是非要将本骁勇候置于死地才肯罢休?”顾藏实在忍无可忍抱怨。 就算是两人对付黑衣人是绰绰有余,可长久一直来也招架不住,实在有过于太过于累人。 黑衣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对顾藏进行袭击,顾藏一跃而起,直接避开黑衣人袭来的长剑,眉头紧皱。 “本来不想与你们交手,可你们却一而再三对我们进行骚扰,那就休怪我不手下留情。”顾藏心中发狠。 伫立在一旁的白锦之默默主动退后,让顾藏有大展身手时候。 对于武功,白锦之是完全不存在担忧的,对付黑衣人是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出言提醒,“小心点。” 活动活动筋骨,一个灵活侧身躲过黑衣人攻击,又一个完美的弯腰黑衣人躲开再一次进攻,直接跳起来一脚重重踢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堪一击捂住胸口,连连向后退去,退到好远一段距离才堪堪慢悠悠停下来。 一口鲜血直喷口腔,血腥味在口腔迸发,黑衣人很快就擦掉。 又再一次朝顾藏袭来,顾藏又灵活躲开,又一记重击朝黑衣人打过,黑衣人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过不达目的,黑衣人不肯罢休,“你们真的是非要将我给弄死才肯罢休,竟然还不依不饶还要再打,明明伤的那么重。” 伫立在一旁的白锦之只是静静地观战,并不打算参加其中。 黑衣人还在发起进攻,顾藏对付黑衣人完全绰绰有余,对付一群黑衣人也是轻而易举事。 不过又只是刚走一点距离,黑衣人又再次出现,拦住两人的去路,“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黑衣人是一副信誓旦旦样子,突然对两人发起进攻。 实在有点乏力,“你们要杀我就一起来,不要周而复始一拨又一拨的来,实在是不愿意出手与你们交锋,只是想快点找到地方找到人。” 白锦之一个巧妙躲开黑衣人进攻,还是用他惯用手法对付黑衣人,还是一样结果,黑衣人不一会儿就直挺挺在地上倒下。 两人全明白,只要顾藏还平安无事的话,就会迎接黑衣人一而再三的刺杀,肯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放过两人的。 也就习以为常,对于黑衣人刺杀见惯不惯。 只是适当防范,不会把黑衣人打伤,因为两人知道黑衣人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必要非要将人置于死地。 在与顾藏相处中,在遭遇黑衣人刺杀的时候,她总会义无反顾帮他挡住伤害,不让黑衣人碰到他。 一批黑衣人再次袭来,二话不说直接就长剑朝两人袭来,两人动作一致灵活躲开黑衣人袭击。 顾藏是与黑衣人胶着打在一起,不过白锦之却是不紧不慢与黑衣人斗智斗勇,根本连白锦之身边也无法靠近。 不过白锦之却很是享受和黑衣人打斗过程,并不急着要将黑衣人一举歼灭,反而是与黑衣人慢慢磨。 黑衣人是只管发起猛烈进攻,不停地往白锦之身上招呼,不过每个黑衣人根本碰不到他,在马上碰到他就会直挺挺倒在地上。 很快顾藏就把黑衣人打败,意料之外,白锦之却还在悠哉悠哉与黑衣人进行斗智斗勇。 不过黑衣人根本完全碰不到他,全部得倒地,不不一会儿也全部黑衣人倒地不起。 在解决又一批突袭刺杀的黑衣人之后, 白锦之感觉有必要告诉顾藏实情,不应该对他有隐瞒,何况两人还是朋友,更不应该有所隐瞒。 “小藏,我有事要告诉你,你可得稳住,别被吓一跳。”白锦之郑重其事面对顾藏说话。 让顾藏有点小小受惊,主要是白锦之完全是一脸严肃,“有事你就说事,你的样子着实很是吓人。” 骨结分明大手扶住窄小顾藏肩膀,“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百花谷白夙,白锦之只是我的假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回京路上意外 不可置信张大樱桃小嘴,完全是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原来你就是我苦苦找寻的百花谷谷主白夙,意料之外,谷主竟然那么年轻。” 还是处于蒙圈状况外,顾藏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百花谷的谷主。 明明是两人关系不错,相处的也是比较融洽的,可对他的身份却一概不知,以为他只是那时候的朋友,根本是她意料之外。 就算是姓氏是相同的,不过顾藏对他还是毫无保留信任。 重新审视伫立在一旁的男人,“重新认识一下,白谷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白锦之被整的有些尴尬,是他隐瞒在先,对顾藏疏远状况很是担忧。 主要是不愿意袒露真实身份而丢失一个最为交好的朋友,就是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有意隐瞒,不愿意让其知道真实身份。 要不是顾藏真挚做法感动的话,或许白锦之会一直隐姓埋名,以白锦之的身份生活下去,而不是以白夙的身份与顾藏相处。 “小藏,你不用那么疏远,我还是那个你认识的白锦之,你那样让我感觉心中不舒服,你变稍微正常点可好。”白锦之看向顾藏坦言。 青葱玉手轻轻亲昵拍拍白锦之宽厚肩膀,“不用担忧,就算你身份发生变化,我们关系还是维持以往一样的,不会发生改变的。” 就是害怕由于白锦之会过份担忧关系发生变化,就故意做出一些比较亲昵动作。 由于顾藏的行为举止,让白锦之揪着心放下。 “那个……小藏,关于我是百花谷谷主一事对你隐瞒那么久,主要还是你苦苦找寻的人,作为谷主却还对你隐瞒,你会不会怨恨我?” 白锦之还是问出心中一直担忧的问题。 不过顾藏只是轻轻摇摇头,“你有你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要是轻而易举透露身份的话,可能……” 对于顾藏的理解,白锦之心中还是挺开心的。 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是他对顾藏的不信任,进行隐埋身份,害她那么苦苦找寻,要是直接告知的话,或许她也不需要遭遇到那么些行刺。 “那关于我的事,你也知情,可以告诉你心中最真实想法,不需要因为关系而刻意做出选择,尊重你内心深处最真实想法。”顾藏害怕他有顾虑,提前声明。 本来白锦之是不愿意挑明身份的,不过感觉有必要适时说明。 对他无微不至信任与关怀,白锦之是有真实感觉到,对她隐埋不存在必要。 关于来百花谷谷主白夙的人可是成千上万,不过全是不怀好意另外有目的,所以白锦之才不愿意将真实身份曝光。 害怕顾藏也是和那些人是一样的目的,难免会有顾虑,就算是相识,也是带有怀疑心态去与顾藏相处的。 “我愿意与你一起回京,因为你值得。”白锦之提出心中最真实想法。 不过顾藏还是害怕白锦之是由于她的关系,才会变得委曲求全,才会同意去京城。 再三劝解,让其三思而后行,“锦之,你可得考虑清楚,你与我回京,就意味失去怡然自得生活,要是由于有另外一层关系在的话大可不必。” 白锦之轻轻摇摇头,“要只是由于关系在我也可以不应允,你拿我根本无法,你又不可能硬是把我给绑回去,所以是我自愿的。” 既然找到百花谷谷主,就得原路返回,不需要再进行去继续深处探索。 走的距离有点远,原路返回感觉有点困难。 主要路线是弯弯绕绕,场景是完全一模一样,整个人完全被绕晕,“我们好像是在绕圈圈……” 对于路况熟知的白锦之却有意装作不认识,跟在顾藏后边绕圈。 心中忍不住嘟囔,还是未发生改变,简直是一模一样。 感觉要是让某个人在前面带路的话,恐怕就算是到天黑也无法回去,“我来带路,你在后边跟上就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径直回到客栈。 肚子不适合唱起空城计,走那么些时间与黑衣人交手那么些次数,不免肚子会感觉到饥肠辘辘。 把宽大衣袖大致打个结,“你先在一旁歇息会就行,我来做饭,不过有可能不太好吃,所以就委屈你一点。” 在锅中简单进行翻炒,大概两柱香的时间,就简单的一菜一汤做好,“开饭。” 白锦之拿起筷子进行品鉴,慢慢咀嚼,“还不错,还是可以的。” 由于肚子实在是饿的难以忍受,顾藏就只顾往樱桃小嘴扒拉米饭,夹过一筷子菜,就可以吧啦好大几口米饭。 等用完晚饭,就天完全黑下来。 不过两人不敢有半点松懈,害怕杀手会再来行刺,有一就有二,神经完全紧绷。 所以两人提前做好预备,不过意料之外,不但未等来杀手,反倒是等到身着一身红衣的完颜枫。 顾藏立刻神经紧绷,保持警惕性后退。 不过白锦之不相识,还是与顾藏保持一贯动作,轻轻咬耳顾藏询问,“她是……” 看出顾藏警惕,也知道顾藏与眼前之人的不对付,所以眼神中对她还是在充满敌意的。 与一旁的人轻轻交头接耳,“她是匈奴边塞的长公主,完颜枫。”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顾藏进行对完颜枫询问。 意料之外,完颜枫完全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坐下,拿起茶壶往杯盏倒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来者就是客,得礼貌对待。” “关于皇上事事对于你的针对,对你所做的任何事都要找茬,就算是完美无瑕也要找出点麻烦,本公主是有耳闻的。”完颜枫有条不紊说道。 “就算皇上刻意针对也与公主无关,是我们国的事,公主还是先管好自身的事比较好。”顾藏直接回击。 不过完颜枫也不恼,“本公主不与你争辩,本公主是前来与你合作的,而且可以双方盈利。” 在完颜枫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是可以合作一起对付共同敌人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回京发现不同 根本不带一丝踌躇,顾藏直接就开口拒绝,“不用,公主后边的话也不需要再讲下去,关于您的提议,我是不接受的,所以……意思您应该懂。” 不过完颜枫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退缩,被三言两语打倒的。 坐在一旁以静制动,静静地端起杯盏浅饮一口,很是淡定,“你可得三思而后行,不要那么快的决绝本公主给的建议。” 就算是她确实是不太讨喜,宫中的矛头也全部指向她,不过她可是一国公主,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顾藏努力克制心中的暴躁,表面还是维持一副假笑。 神经呈现紧绷状况,是要与面前人的斗智斗勇,要不然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某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内。 牙齿是咬的咯咯作响,出言警告,“敬您是长公主,不过对于宫里发生的事公主应该也有耳闻,你应该也知道所有矛头全部是指向您的。” 不过完颜枫却无所谓耸耸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世上是存在是非分明的。” 顾藏默默握紧拳头微微颤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一旁的白锦之站出来缓解尴尬氛围,礼貌性行礼,“长公主,你应该有听过那么一句老话,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懂得其中道理。” 顾藏努力保持平和,关于完颜枫对她做过的事,那些卑鄙手段,她可是过目不忘,记忆犹新。 “公主要是那么坦荡的话,可千万最好别露出一星半点马脚,要不然我肯定会秉公办事,就算是异国公主也不例外。”顾藏出言提醒。 感觉顾藏态度坚决,她的话也给敲响警钟,在来的时候,还是信誓旦旦的,认为顾藏长期被压制,心中肯定希望可以起来反抗。 主要是完颜枫心中小算盘被识破,要是出点事,还是有点畏惧。 她确实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不过在异国,就算秉公办理,她也只可以认罪,或许由于她是长公主身份会让她少受点苦。 “行,顾藏,本公主记住你了。”完颜枫恶狠狠放下一句话,径直转身离开。 不过顾藏还是神经紧绷,警惕完颜枫会再次折回,怒视她离开方向,确定她离开,她顾藏才可以放下警惕。 一只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拍打顾藏窄小肩膀,低沉男音响起,“早些休息,明日还得赶路。” 说罢就转身离开,径直回到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泛起鱼白肚天空。 白锦之就早早从床榻爬起,站在大厅活动活动筋骨。 由于昨天完颜枫出现,让顾藏迟迟不能入睡,在集中注意力思考问题,直到半夜三更才迷迷糊糊,实在招架不住困意,才缓缓闭上眼睛睡去。 虽然白锦之睡得比较早,不过对于顾藏的一举一动,他还是可以清晰听到的,主要他睡眠比较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可以清晰听到。 在等顾藏起床间隙,白锦之简单做点早饭,等顾藏起来就可以一起享用,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出发,不需要浪费时间等待。 简单白米粥慢慢地熬好…… 顾藏也适时的起来,闻到白米粥特有的浓稠味,感觉不可思议。 一代百花谷谷主竟然还会亲自熬白米粥。 在顾藏潜意识认知中,百花谷谷主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完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 “别愣着,快点喝,喝完好赶紧回京。”白锦之出言提醒。 很快喝完,就离开客栈准备回去。 两人在路上,神经还是时刻紧绷,保持警惕性,就是害怕会有人再搞突袭。 回到京城,径直回到宫中,白锦之随顾藏一起面见皇上。 “微臣叩见皇上,微臣把百花谷谷主带回来了。”顾藏在面见皇上的时候,立刻作揖行礼。 白锦之也跟在后边行礼。 “朕本来是希望你可以尽快找到谷主带回来查清后妃被暗杀的案件,可惜案件早就告破,不过既然谷主来到宫中,肯定是不能亏待的。”皇上感觉到惋惜。 不过白锦之也不捉急,“皇上,你可以将整个案件发生全过程可以告诉我一遍,主要是挺感兴趣的。” 皇上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把整个案件全部复述一遍。 在一旁的顾藏,眉头紧皱,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感觉案件了结的实在太过于草率,不过顾藏是不会放过从言语中透露出的一丝蛛丝马迹踪迹的。 皇上好酒好菜款待白锦之,“谷主,朕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罪,让你大老远来一趟,是朕爱卿办事不利,让你白跑一趟。” 其实白锦之也从中察觉到异样,不过不言语,“无碍,皇上言重,小藏是我的旧相识,也就当出来散心来游玩。” 一来一往中,皇上酒喝的稍微有点过量,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眼神迷离恍惚。 不小心透露出案件其中隐情,“那个案件不过是朕找的替罪羔羊,朕就是要她……” 脑袋就直直倒下桌面呼呼大睡。 那个她显而易见就是指顾藏,果然如她心中所料,案件完结实在太过于蹊跷。 就在顾藏离开之后,就立刻完结,明明是根本就只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就那么轻易告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来人,把皇上扶回去休息,皇上喝醉了。”顾藏扯开嗓子朝外边大喊。 在离开路上,“锦之,我感觉案件有蹊跷,得重新进行勘察一遍,案件是完全漏斗百出。” 在一旁的白锦之轻轻点点头,认同顾藏说法,“我也认为案件有点问题,从皇上言语中也可以听出整个案件完结的凌乱。” 不过案件完结,不可以光明正大与皇上唱反调,得在暗地里偷偷进行案件调查,必须得查清楚案件真相,顾藏受不住让案件那么草率了事。 既然要验尸,那就得去停尸房,“走,带我验尸房。” 不过白天进验尸房实在太过于明显,只可以等时间晚点去,“可以,迟点就去。” 天刚擦黑,白锦之紧跟顾藏后边来到停尸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相 在验尸房门口,与朝朝暮暮的男人不期而遇,顾藏的眼神完全就跟有根线牵引一般,忍不住往朝思暮想面孔望去。 表面虽然维持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内心根本就是好似小女生一般见到心爱男子感觉,呈现于小鹿乱撞氛围。 顾藏微笑主动上前与祁寒北打招呼,“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在挺尸房看到祁寒北,让顾藏感觉不可思议,主要是案件已经宣布完结,祁寒北却突兀出现在停尸房,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祁寒北还是一如往常少言寡语,微笑轻轻点点头,“意料之外,你可以那么快回来。” 看到顾藏后边一个面生的男子,主要是顾藏是去寻找百花谷谷主,要是她回来就说明是有找到百花谷谷主,要是找不到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回来的。 就算是回来也必定会被某个高高在上的人数落,或者降罪,所以她必定是完成任务才会回来的。 “你应该是百花谷谷主,见过谷主,这厢有礼。”祁寒北对顾藏后边人微微行礼。 伫立在后边的白锦之只是微笑轻轻点点头示意。 不过站立在前方的顾藏露出一脸不可思议,本来还要帮两人进行互相介绍,完全是意料之外。 忍不住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赞扬,“寒北,你可真聪明,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锦之是百花谷谷主,智商真是不一般。” “可以猜测出谷主身份,是由于你在他身旁,你是奉命去找的,所以就……”祁寒北把理由说明。 “那行,那就由我重新为你们互相介绍下身份,左手一位是我的旧识,白锦之,右手边一位是当朝王爷,我最交心朋友,祁寒北。”顾藏进行仔细详细的介绍。 两男人互相轻轻点点头,就表示打招呼。 不过案件已经完结,祁寒北却在天擦黑的时候来到停尸房,感觉他的用意是与他们俩人是一样的,感觉案件后边真相事有蹊跷,才会亲自过来停尸房查看的。 “寒北,你也是怀疑案件完结的有点不对劲,那么久只找到那么点有关的线索,却能那么快查清楚背后凶手,不得不令人起疑。”顾藏提出心中疑问。 而祁寒北却只是轻轻点点头,“在宣布案件完结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其中异样,不过好在后妃的尸体根本未被运走,还放在停尸房。” 既然祁寒北进过停尸房勘察过,那两人就不用再麻烦进去勘察一遍,只要听祁寒北勘察的线索就行,他的观察力是非常强的。 不过在停尸房交谈,显得有些扎眼,三人准备换个地方去交谈,主要是偷偷摸摸来到停尸房的,让宫中其他人看到不太好。 三人一行来到比较偏僻地方,在路上的时候也不可放过,互相交流案件信息。 为防止有心人听到,音量尽量降低。 “在停尸房检查死尸的时候,我有一个新发现,死去的后妃全是皇上最近最为宠幸的女人,皇上基本是夜夜在几个宠妃寝宫穿梭,所以……”祁寒北分享得到最新线索。 “你说的我在之前也是有察觉到,死的全是那种恃宠而骄的后妃,其他后宫妃嫔全是安然无恙。”顾藏接过祁寒北的话。 在一旁的白锦之轻轻点点头,“看样子那凶手是有些仇视看不惯宠妃,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还有死亡的宠妃,身上不存在一点伤,要是蛊虫的话,也应该会面目全非,不会那么容光焕发的。”祁寒北继续分享新发现。 让白锦之眉头紧皱,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并不是所言的蛊虫致死。 要是蛊虫致死,任何蛊虫导致的死亡,应该会人会变得格外削瘦,人也会变得萎靡不振,所以他有理由怀疑蛊虫只是一半原因,最主要是其他原因。 在一旁的顾藏察觉到白锦之神情发生的异常,“锦之,你是不是有觉察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白锦之轻缓抚摸尖锐下巴,“确实,对于蛊虫致死的人的表现我很是熟知,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蛊虫只是致死诱因,真正致死绝对是有其他原因。” 听白锦之一言一语,顾藏也回忆起蛊虫中毒全过程,确实不是蛊虫致死症状,有必要探听清楚幕后真相。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停尸房才可以,得探清楚后妃真正的致死的原因。”白锦之突兀开口说话。 回去是存在一定风险的,不过有夜色的掩护,再次走进停尸房也是比较容易。 “好,那就再次进停尸房一探究竟。”顾藏潜意识认为白锦之是神医,对药物其他更为敏感,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也有可能。 三人一起再次朝停尸房走去,以最快速度穿梭到停尸房。 到达停尸房,白锦之立刻就开始检查尸体,果不其然如他心中所料。 蛊虫并不是致死原因。 不过死者真正的原因是,就是死的时候,嘴角也是呈现上扬的,就说明死者在死的时候,根本是感觉不到痛苦的,所以就算是临死也察觉不到异样。 就是由于是处于兴奋状态,整个人完全很是兴奋,就是由于兴奋过度才导致。 伫立在一旁的顾藏觉得不可思议张大嘴巴。 只是那么简单的检查一下尸体,就能觉察出令人意外的不为人知的结果。 不过在验尸的白锦之看出顾藏满脸的疑惑。 “其实随地可见,就是利用某种不明的花粉,不过毒素却很强,只要一碰到就可以导致人致命,女人爱花是天性,在采摘的时候就会导致人进入兴奋状态,然后就会无声无息的在兴奋过度死亡。” 白锦之仔细与顾藏解释其中原因。 让顾藏不由自主感到凶手的阴狠狡诈,汗毛竖起,感觉到阵阵寒意。 “意思就是属于慢性中毒。”站立在一旁的祁寒北开口道。 既然死者原因完全是一致的,那肯定其中必有栽种鲜花,看向顾藏,提出疑问,“死者在每次死的地点,附近可否有栽种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案件再发 “来人,快来人,娘……娘出事了。”从后宫某个寝宫突兀响起某个贴身宫女唐突的女音。 她的音量足以响彻整个后宫,一大早就闹得人心惶惶。 皇上也是寻女音去某个寝宫。 当看到躺在地上之人,整个人直愣愣就伫立在一旁,感觉到不可置信。 感觉到后背有丝丝凉意袭来,只要是是有宠幸过的妃子,就会无声无息遭人暗杀。 主要是后宫那么久未曾发生命案,以为凶手应该也意识到害怕,不会再轻举妄动,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之外。 只可以急急忙忙再次把顾藏与白锦之还有祁寒北三人全部召见宫内。 皇帝虽然心中很是不情愿,不过要是再让凶手逍遥法外的话,恐怕会危害整个后宫,可能还不止后宫,还会殃及整个皇宫,那后果不堪设想。 得到召见顾藏就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皇宫赶,也有听闻后妃被杀的事。 向皇上作揖行礼,就前去勘察现场,果不其然,眉头紧皱,如出一辙的手法,就连死状也是一模一样。 “顾爱卿,事情紧迫,得赶紧想个办法,让藏在暗中的凶手尽快露出马脚,要不然……”关于后边的话皇上根本不敢说下去。 就只是那么短短几日,后宫命案是一件又紧一件的发生。 确实要不尽快找到凶手的话,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宠妃恐怕还会再遭遇不幸。 “是,微臣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到时候不仅可以让凶手露出马脚,还可以直接将他给捉拿归案,一举两得。”顾藏弯腰行礼。 她脑海快速旋转,思考一个完美计策,不一会儿,一个计划就浮现出在脑海。 “皇上,微臣有一计,就是得皇上出点力配合才行,就是皇上要与后宫的任意一个妃嫔演一场引蛇出洞的戏,主要是最近比较宠幸妃嫔的比较好。”顾藏说明心中计划。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就是皇上要尽可能往娘娘寝宫去,而且必须表现出很是亲昵的样子,不可以让凶手看出其中的破绽。” 不过皇上心中还是感觉到隐隐不安,是要拿一国之君的生命去冒险,不免有点踌躇。 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微微弯腰的顾藏瞥见皇上错中复杂的表情,察觉出皇上心中的迟疑,不过也可以理解,“皇上,微臣一定护你周全的,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一点闪失的。” 要是可以把暗中蠢蠢欲动的杀手绳之以法的话,也可以以身试法。 毕竟杀手一日不除,就存在皇宫危害一天,就得胆战心惊提心吊胆的过一天,倒不如早些解决掉,也是为自身安危考虑。 “好,朕答应你,不过顾爱卿,你必须得保证朕的人生安全,要不然有你好看。”皇上难免会有点小心思。 要是任务失败,还可以有正当理由的惩罚她,让她只能乖乖就范,因为做错事的是她。 顾藏与皇上打包票,“凶手幕后真正的目的,是杀那种被宠幸的宠妃,而并不是皇上。” 既然顾藏敢做出保证,要是作为一国之君还是胆怯不敢配合的话,说不过去。 “好,那朕就把事全权交给顾爱卿,不过有一点,就是绝不可以让朕与后妃受到丝毫伤害,要不恐怕无后妃敢配合,女子一般就是胆小怕事,主要还有可能付出生命。” 皇上故意出难题刁难顾藏,让顾藏不仅是要保证一朝天子还有后妃的安全,还得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顾藏不带一丝畏惧,迎难而上,“皇上可以完全无忧虑,微臣想出的办法,微臣必定会保护好皇上和娘娘周全,不会让凶手靠近半分的。” 伫立在一旁安静的祁寒北也是适当的开口,“皇上请放心,臣弟与骁勇候会弄出一个周密万无一失的计划,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的。”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机会只有一次,朕也就只会配合顾爱卿一次。”皇上做过最后的警告。 顾藏心中确实有那么点不舒服,明明是皇上宣布结案的,宫中再次出现后妃被暗杀一事,就把错误罪过全部怪罪于她,可笑至极。 表面只可以认下,“是,微臣一定会全力以赴抓到凶手的,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三人与皇上大致交流整件事过程的细节,不可以有一丝马虎。 “那要是皇上无事的话,微臣就先行告退。”顾藏忍不住抬头偷瞄皇上。 皇上挥一挥宽大衣袖,顾藏三人才敢退出。 不过白锦之由于来京实在太过于匆忙,一来就直接进宫,根本来不及喘息。 刚离开大概一炷香时间,又被急匆匆召进宫,根本来不及解决有关落脚的问题。 把所有事情解决完,天色也是接近黄昏。 顾藏轻拍打光滑额头,“只顾查案,把锦之的住宿问题给忘了,找个客栈还得考虑他身份。” 既然是由于她才进的京,那就由她来解决住宿问题,“锦之,要不你随我回候府,反正候府厢房有的是,我让下人收拾出来。” 白锦之婉言谢绝,“不用,应该还有客栈可以找到客房居住的。” “是我把你邀请进京的,我就得对你安全得负责,你还是与我回府居住是最为稳妥的。”顾藏考虑仔细。 有点左右为难,白锦之选择妥协,“好,我同意随小藏去候府住下。” 候府中的候府夫人与顾娇兰知道顾藏要回来,早就在府外翘首以盼。 在顾藏刚走到府外,母女俩立刻热情似火迎上前。 两人异口同声,“藏儿,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可让我们好生担忧。” 母女知道顾藏要回来,就特意准备一桌顾藏最喜欢吃的美味佳肴饭菜。 候府夫人对顾藏后边的男人有片刻愣神,不过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顾藏主动介绍,“他是我一个朋友,来借住一段时间。” 候府夫人脸上一直挂着笑意,“来者便是客,本夫人为你备一间上等的厢房。” 亲自着手为白锦之安排厢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布下天罗地网 由于心中一直在想事,由于祁寒北的注意力实在太过于集中,完全未注意到有人在他的正前方。 一个突兀熟知女音钻进耳畔,“你们案件可有找到任何一点有关于凶手残留下的蛛丝马迹?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案件进展的不太顺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自觉让祁寒北抬起脑袋,看着正前方的一身绫罗绸缎的完颜枫就直直伫立在他一寸远的地方。 让祁寒北感觉不可置信,明明是在京城消失不见的人,却突兀出现在王府。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人家是一朝长公主,想远离京城的纷纷扰扰,抽空去散个心,紧接就又再次返回京城,也就可以行得通。 对于有前车之鉴的完颜枫,祁寒北还是会有所提防,害怕她会故意从中作梗,导致案件进度会变得缓慢,或出点其他差错。 所以祁寒北出言提醒,“长公主,奉劝你一句,对于案件或与人,不要有其他任何不好的想法,到时候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得不偿失的。” 察觉出祁寒北紧张担忧,让完颜枫觉得有点有趣,“本公主只是关怀你,忙的跟着旋转陀螺一样,一刻不停歇。” 对于完颜枫装模作样,看她自导自演,“只要长公主不惹事生非,本王爷自是会相安无事。” 话音刚落,就径直离开,不再多言。 注视着离去厚实的后背,完颜枫嘴角不自觉上扬。 在另一边的皇上也是在紧锣密鼓的在后宫佳丽三千人中寻找一个智勇双全的妃嫔,得有胆识过人,丝毫不委屈的人选,前提是可以入皇上眼的。 消息在后宫一经秘密公布,后宫的妃嫔完全就跟炸开锅一样。 有难得被宠幸机会必定是好的,不过是要冒生命危险去得到所谓盛宠,人人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也有奋勇争先的。 由于为不让消息透露出去,所以在后宫中挑选一个妃子完全是秘密行动, 只是把愿意妃嫔全部召见一个寝宫内,让皇上进行挑选。 在一排嫔妃中逐一挑选,皇上眼神中难免透露出丝失望,比较宠幸的几位妃嫔根本不在其中,就大概找一个颜值过的就行,毕竟是要短时间内还是要宠幸的。 很快妃嫔就敲定…… 在一旁的顾藏为皇上出谋划策,“皇上待会动作得亲昵一点,还有要宠幸的话,把她册封为妃子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由于皇上对嫔妃的宠幸,就把她后宫之位封为妃,是为更好的吸引凶手注意力。 为更好的可以可以观察凶手一言一行,也是为可以更好的保护妃子,不让她出现一点任何闪失。 毕竟妃子只是一个平凡的弱女子,肯自愿站出来帮忙,就得要很大勇气,那必定得护她周全。 “娘娘,您与平时一样就好,不需要太过于在乎微臣存在,就当微臣是普通侍卫,眼神不用刻意时不时瞥向微臣,凶手警惕性比较高,不要让他看穿。” 在前方妃子轻轻点点头,和后边顾藏进行对话,把音量压的就如蚊虫一样的声响。 “本宫知道骁勇候良苦用心,本宫是要替死去的姐妹讨个公道,让她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也不希望再有人被暗害。” 顾藏嘴角不自觉往上扬,感觉心中一颗惴惴不安的石算是尘埃落定。 以为后宫嫔妃全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会为他人考虑,不过眼前妃子却让她刮目相看。 皇上三天两头往那个妃子寝宫跑,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夜,白天也是待在她寝宫,就跟陷入沼泽地一般。 日复一日,皇上还是一如往常照旧去妃子的寝宫过夜,顾藏也跟随咋妃子身边。 时刻警惕来来往往的人,就是为防止有人会出其不意,就是为预防凶手会突兀的来个措手不及,导致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守。 要是凶手出现的话,就伺机而动。 可惜凶手却一直不肯露面,顾藏觉得可能是火候还不足够,还得适当的再添一把火。 皇上不由变得有点恼怒,要一个男人面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实数感觉有点强人所难,更何况是一朝天子。 “顾爱卿,朕是全部按照你意思去做的,可凶手却迟迟不肯露面,朕怀疑是你的办法有问题,或许凶手早就觉察到风吹草动,才迟迟不肯露面。”皇上震怒。 吓得顾藏连连跪下,“皇上,微臣计谋的计划就只有在场四人知道,再加上妃子就五个人,所以微臣敢保证,凶手肯定不会觉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不过皇上却根本置之不理,“朕有给过你机会,是顾爱卿不懂珍惜,所以你就休怪朕不给机会。” 感觉是力度不够,还得加大力度。 不过按照皇上的说法,恐怕会很难按照她的办法再去行动,可只有皇帝出面才可以将凶手捉拿归案,要不就…… “皇上,微臣觉得是得少点力度,可能在凶手看来不过只是很平淡生活,掀不起大风浪,凶手才会耐住性子,不出手的。”顾藏察觉事情不简单。 皇上置之不理,心中还是很害怕凶手会在不经意间出手,有前车之鉴在,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心中是宁可顾藏会失职抓不到凶手,到时候就可以降罪于她,心中害怕害怕占大比例,理智占上峰。 “好,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皇上怒火中烧。 也是扮演侍卫跟在后边保护妃子的祁寒北和顾藏走到偏僻角落,暗中商议更好的计谋。 “我觉得可以让妃子假装发火,之前肯定是太平淡,主要是非要去那种,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可以招引到凶手。” 四人示意轻轻点点头。 妃子就开始闹,“皇上想要看戏曲,而且必须得那种最好的,要不然臣妾不看。” 皇上轻轻拍打妃子后背安抚,而且应允她,还要号召天下,邀请宫外最有名的戏曲团,还得择日就得进宫进行表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坐等鱼儿 在宫中设下天罗地网,任何各个角落时时刻刻布满眼线监视,就坐等鱼儿乖乖上钩。 为防止万一,祁寒北和顾藏还是一如既往地乔装以侍卫跟在宫妃身旁,侍候左右。 皇上与宫妃按时出现,来到戏台下坐下看戏, 做戏就要做足,皇上和宫妃两人是呈现如胶似漆胶水一般,根本分不开。 就算坐在座位上,宫妃非要坐在皇上大腿之上,不肯乖乖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一双不安分魔掌伸向宫妃腰部,“皇上,别闹,臣妾怕痒。” 不过皇上却还是不依不饶,宫妃最后求饶乖乖坐到空位上坐定,才逃离魔掌。 在两人双双入座一刻,假扮太监白锦之就很是自觉上前,拿出银针,对两人要进食的酒水还有食物水果试毒。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白锦之在检查完桌面上所有东西之后,就对皇上轻轻点点头示意。 皇上和宫妃立刻明确知道其中意思。 宫妃温柔滴出水的女音响起,“皇上,臣妾要吃你手上的那橘子,你喂给臣妾好不好?” 整个人呈现千娇百媚模样,让人感觉欲罢不能,当然皇上也不能例外。 目光直勾勾注视在宫妃妩媚的脸上,根本不愿意从魅惑众生的脸庞给挪开目光。 一旁的宫妃用纤瘦胳膊肘去杵杵正在愣神的皇上,慢悠悠不动声色往耳畔靠近低语,“皇上……” 宫妃轻柔的女音响起,才让皇上回过神,“好,爱妃想吃,朕就亲自剥开来喂给你吃。” 皇上把手中橘子亲自剥开,又仔仔细细一掰一掰给清理干净,才把一片橘子放进宫妃樱桃小嘴中。 宫妃自觉用嘴唇含过一瓣橘子,用翘起的兰花指把橘子整个放进樱桃小嘴,慢慢咀嚼,还不忘与皇上眉来眼去,“皇上喂的橘子就是甜。” 整个人小鸟依人倚靠在皇上宽厚的胸膛,而皇上大手很自觉喂依偎在怀里的宫妃吃橘子。 由于太阳光斜射到宫妃的丹凤眼,让她有点不舒服,怒嗲,“皇上,太阳好晒,晒的臣妾眼睛也睁不开,好烦。” 握紧拳头,小粉拳轻轻砸向皇上坚硬胸膛,就好似跟猫挠痒痒一样,让皇上心中有点其痒难耐。 骨结分明大手紧紧包裹住躁动不安的小手,“好,朕先用身子帮爱妃把太阳给挡住,就让太阳晒在朕背上,待会再让下人去弄可以遮挡太阳的东西。” 皇上不自觉挪挪身子,把太阳全部拒之千里。 宫妃很是享受倚靠在宽厚胸口,青葱玉手还偶尔拿过一颗提子放进小嘴慢慢地咀嚼。 伫立在一旁宫女连连上前要拿手去收下宫妃吐出的籽,不过却被皇上提前抢先。 让宫妃有点受宠若惊,有稍微那么会愣神,不过还是乖乖把籽吐在大手中,脑袋又轻轻枕在胸膛。 就算是宫妃各种找不痛快,皇上还是会对她百依百顺,只要身旁女人想要的,皇上就会尽力去满足她的要求。 完全是旁若无人打情骂俏,根本是把后边侍卫宫女当作透明人存在,完全无所顾忌。 由于刻意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是故意让凶手从别人嘴得到有关于皇上和宫妃的每天必经路途。 女人扎堆就喜欢聊一些李家长张家短的事,当然后宫嫔妃也是不例外,也喜欢聚集在一起聊聊一些琐事。 不过嫔妃此次是带有任务的,是皇上特意交代的,把事情宣扬的越大越好,最好就是让全部人都知道。 “皇上突然宠幸一个平时根本不受待见身份低微的嫔却一跃成为与我们平起平坐的妃,肯定是有使用妩媚手段。” 一位长相妖娆的宫妃抚一抚一旁秀发,感觉很是不屑。 一位比较胆小的宫妃左顾右盼,“而且我还听闻,她要看戏,皇上就立刻同意,主要还邀请最有名的戏曲团来宫中表演,皇上对她可真是宠爱有加,啧啧……” 嫔妃们议论还在继续…… 却恰巧被潜伏的凶手听到,嘴角止不住上扬,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主要是可以趁戏曲团在表演的时候,刚好可以有机可乘可以展开行动。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是留给掌握机会之人的。 就算是被察觉到风吹草动,也可以有人群掩护,可以让他很快的脱身,所以根本不用担忧。 不过凶手还是很小心谨慎,提前观察好地形,仔细观察研究皇上与宫妃座位,就是为保证万无一失。 戏曲团在戏台上进行表演,把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刚好全部吸引住。 一袭黑衣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注意到,就纵身一跃,偷偷潜进后台。 不过在走进后台伪装成戏班子端茶倒水之人,黑衣人也不是盲目行动的,对于情况肯定得打探清楚的。 而戏班子全部在匆匆忙忙换戏服与化妆。 对于突兀闯上后台之人,根本毫无察觉。 黑衣人仔细观察在场的人每个人的微表情变化,不过着实有点难以下手,主要是有那么些人守在一旁,动起手来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得手,着实令他有点头大。 只可以从戏曲团的人入手,就算是给皇上与嫔妃下一个马威,也可以让在场的人引起恐慌,也是个不错的方法,总不可以空手而归。 把随身携带的蛊虫糕点分发给戏班子,“是皇上特意命令我送点糕点来送给你们吃的,犒劳你们的,还有上好的龙井茶供你们享用。” 戏班子见有糕点,难免纷纷聚集过来,捻一块放进嘴巴慢慢地品鉴。 主要皇宫内的糕点与外边的糕点是完全与众不同的,味道肯定也是别具一格。 黑衣人目光炯炯注视放有蛊虫的糕点被戏班子人拿走吃下,嘴角不自觉上扬。 在等戏班子人把糕点与茶水全部享用完,黑衣人就心满意足离开。 黑衣人扮演成一个小角色悄悄溜到前台,假装是在做戏,其实是在从宽大衣袖倒出提前准备好的花粉,就洒在吃下蛊虫戏班子即将要登台表演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发现凶手 “看样子效果不错。”黑衣人立刻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不过只是小以惩戒,真正目的是被皇上宠爱有加的宫妃,必须得把她给置于死地。 要是一袭黑衣出去的话实在显的太过于扎眼,得乔装打扮一下。 注视眼前的宫女宫衣,黑衣人心中虽然很是不情愿,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只要为达到目的,受点委屈也没事。 穿上宫女宫衣,套上假发,只是简单拿起胭脂水粉简单涂抹下就好。 毕竟是大男人,对于小女人化妆一事还是一窍不通的。 宫女一向是身份低微,一般是耷拉着脑袋的。 就是为以防万一,黑衣人才乔装为宫女,偷偷潜进宫妃寝宫。 整个人呈现神经紧绷状态,将藏在宽大衣袖口的花粉拿出,趁其不备,把花粉洒在宫妃衣服上。 无处不在的暗线…… 祁寒北就是为防止万一,所以就在宫妃住所旁有埋下暗线,他感觉凶手一定会有所再有行动的。 暗线眼力见不是一般人可以及,只要他注视一炷香时间,就可以瞅出一个人的异样情况。 果不其然,在暗中观察的暗线觉察到一个宫女的一样,主要是行踪诡秘,还是偷偷摸摸,害怕被人看到一样。 在进入宫妃寝宫时候,还探头探脑往外探情况。 不过暗线不敢轻易暴露祁寒北身份,只可以用提前备好的暗号,打一个响指。 感觉事有蹊跷,立刻前去与祁寒北汇报,“王爷,有情况。” 笔直伫立祁寒北有听到独特暗号,立刻挪步离开,不一会儿就又折回。 祁寒北和顾藏在空中进行一个眼神交汇,双方立刻明白对方意思,立刻以最快速度前往宫妃寝宫。 在到达宫妃寝宫门前,刚好注意到宫女在鬼鬼祟祟的在销毁装花粉的瓶子。 就算不用指明,也可以判断出暗线所言行踪诡秘应该就是眼前的宫女,主要她左顾右盼,飘忽不定眼神在告诉顾藏。 顾藏立刻紧急停住前进的速度,瘦长食指放在樱桃小嘴前,尽可能压低音量,“嘘!” 后边来不及急刹车,全部一个紧接一个撞上去。 两个大男人只可以闷声轻柔额头。 她用下巴示意后边两个人,祁寒北与暗线动作出其的一致,朝顾藏示意方向看去。 顾藏挥一挥纤瘦手指,“咱们别打草惊蛇,要不然他可以抵赖,我们也根本毫无证据,到时候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后方的祁寒北也表示认同。 要是擅自出去的话,可能不但抓不到凶手,还有可能反倒会被凶手反将一居,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到一炷香,宫女就把瓶子处理好,就直接径直离开。 在宫女离开有一小段距离,祁寒北和顾藏暗线三人才敢朝前走去。 不过瓶子完全被摔的粉碎,做的很是小心谨慎,根本找不到一颗瓶子残渣。 就算亲眼看到瓶子被销毁整个过程,还是无迹可寻。 “分头行事,只要有一点残渣也不可以放过,严重怀疑那个宫女就是凶手,必须得将凶手绳之以法。”祁寒北冷静分析。 两人轻轻点点头同意。 在寝宫附近遍地寻找瓶子残渣,皇天不负有心人,顾藏从杂草丛中找到一小颗瓶子残渣。 顾藏小心翼翼把残渣拿起,“你过来,把瓶子残渣拿给百花谷谷主,让他去坚定,他可以坚定出其中成分。” 好不容易有一点线索可寻,是绝不可以放过的。 祁寒北对躲在暗处的下人吩咐道,“跟踪好前面离开之人,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得紧盯住凶手,感觉幕后是有更大的主使,凶手绝不可能是一个人。” “你怀疑的也正是我的怀疑点,一个人不可能会进行那么完美的计划,怀疑是有人在幕后操控所有的一切。”顾藏也同意男人想法。 凶手在回去路上也是非常高的谨慎性,察觉到后边有人跟踪,就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故事,不可以暴露他秘密藏身之处。 不过暗线也觉察到异样,索性就停止跟踪,假装跟丢。 待身着宫衣的凶手走远,就再小心翼翼跟在后边。 有过一次教训,暗线也知道其中道理,不再跟的那么近,反而是远距离跟踪,只要不被他察觉到风吹草动就行。 到时候藏身之处就会被曝光,找他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小心翼翼轻轻敲门,而且敲门声有条不紊,是有规律可寻的。 在房间内的人,探出脑袋观察周围人与环境。 两人一起走进房内,探头探脑观察外边环境,觉察到无异样,才敢关上门。 暗线趴在窗户外偷听凶手与某人对话,也可以清晰注视到两人大致面貌。 “你有吓到我,出去时间那么久,我以为你出事了,不过好在你无碍。”宫女表示担忧。 祁寒北与顾藏也随后就回到宫妃旁边。 只要任务还未完成,两人就有必要守在宫妃旁边一天。 不过顾藏怀疑其中某个戏班子也是存在有问题,她感觉有闻到与那瓶子残渣的味道有点相似,“寒北,我感觉戏班子服装有点问题,得检查下。” 两人一起来到戏台子后台,果不其然,有一股熟知花粉味道。 戏服就穿在某个戏班子身上,“不好意思,我怀疑你的戏服有点问题,所以请你可以脱下衣服,有点急用。” 戏班子根本不依,马上要上台表演,要是把衣服脱下岂不是…… “是关于死去的那个戏班子有关,是由于你的戏服惹的祸,所以我才会要你的戏服,你也不应该因为你的戏服而再害死另外其他无辜的人。” 原来是戏服惹得祸,肯定是不愿意由于一件戏服导致所有小伙伴全部有事,所以某个戏班子很是自觉脱掉。 很是恋恋不舍脱下戏服,将其交给顾藏,顾藏轻轻抬抬头示意,立刻有人接过戏服,拿出去销毁。 看出她的不舍,“无碍,我们会陪你一件新的戏服。” 并吩咐拿戏服离开之人,叮嘱再拿一套戏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抓到凶手 作为凶手觉察力比一般人来的要强,为防止有意外发生,就决定原路返回。 却意外发现戏曲团所有人全部是新换一套衣裳,察觉到情况异常,感觉可能身份被暴露,隐约觉得丝丝不安感相由心生。 “看样子对顾藏梦里还是不容小觑,以为她不会那么快察觉到异样,看样子她很有可能就是在守株待兔。”凶手眼神狠厉。 不自觉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退去,神经紧绷观察附近环境,感觉得赶紧溜之大吉。 不过在凶手要加足马达逃离的时候…… 正在守株待兔的祁寒北也是时刻观察周围风吹草动,洞察周围人的行为举止失常。 眼神伶俐扫射到一个正在蹑手蹑脚行为反常的凶手,就立刻命人上前一举把凶手给拿下。 不过凶手却努力拼命挣扎。 腔调还带有点委屈,“你们皇宫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抓人,我只是出去解个手。” “你是去真解手还是要逃离,你内心最清楚,而且本王爷是不会胡乱抓人的,是在有真凭实据之下,本王爷才会放手去抓人。”祁寒北根本不带怕胡搅蛮缠。 凶手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挣扎,“我是戏曲团的人,我就是离开去解个手,你们就胡乱抓人。” 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凶手表情也是分外淡定,根本觉察任何异样。 祁寒北把证据全部丢在凶手面前,“你要的证据,给你,让你认罪的心甘情愿。” 在证据面前,凶手还是有些胆怯的,不过还是假装淡然,把扔在地上证据拿起。 感觉眼前残渣很是熟知,不过还是拒不认罪,“就凭一个破烂就要治罪于我,原来皇宫内的人是可以不把平民百姓当人看的。” 祁寒北见招拆招,“确实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残渣,不过沾在上边的粉墨就是在死去后妃宫中一模一样,还有你的指纹,你还可以进行辩解。” 凶手默默握紧拳头,不再言语,只可以乖乖认罪。 把凶手压到皇上面前,不过凶手还是扭捏不肯顺从,在与被押送人进行暗中对抗。 眼神还时不时灰溜溜转动,瞥向一旁,希望有机会可以趁机逃跑。 不过看似希望渺茫。 主要周围全是布满密密麻麻的人,就算插翅也难逃,只可以乖乖就范,顺从被押送。 把凶手强硬按下,凶手不得已双膝笔直跪下。 伫立在一旁的皇上亲眼所见凶手被抓,以为万事大吉,皇宫的危机全面解除。 眼神狠厉仇视凶手,恨不得可以把眼前罪恶之人给千刀万剐,才可以解除心头之恨。 皇上默默握紧拳头微微在颤抖。 在皇宫也不需要过胆战心惊的日子,忍不住心满意足扬起嘴角。 “不错,臣弟办事效率是真好,顾爱卿出的主意也不错,才可以在那么短短几日就可以将凶手给捉拿归案,你们是最大功劳。”皇上忍不住赞扬。 顾藏微微弯腰作揖,“其实最大功臣应该是白谷主,是他查出死尸真正导致死亡的原因,我们不过只是进行一些简单辅佐。” “对于白谷主功劳,朕必定是不会忘的,他不辞辛苦万里迢迢来到皇宫,还把朕的心头大患给解决掉,得给他记一个大功。” 皇上呈现于喜笑颜开模样,对任何提的要求,也是欣然同意。 既然是危害后宫之人,就得由皇上亲自审问,主要全是最为宠爱的后妃,却遭人毒手伤害,让皇上痛不欲生,必须亲自手刃凶手。 “他就交由朕亲自审问,你们不用管。”皇上对一旁的人吩咐道。 一旁人很是自觉退到一旁站定。 凶手丝毫不畏惧,抬起脑袋恨恨怒视皇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如实交代,你为什么一而再三对后宫无辜嫔妃痛下杀手?主要是她们与你完全无冤无仇,你却……” 皇上恶狠狠地当场逼问。 不过凶手却根本置之不理,反向的别过头去,性感双唇紧抿。 皇上察觉出凶手的无所畏惧强硬,轻轻点点头,对他态度表示很是满意。 “很好,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来人,掌嘴。”皇上对一旁人吩咐道。 立刻有人上前招架住凶手,重重巴掌朝凶手狠狠掌过去,一下又一下,根本不带停歇。 凶手脸颊变得红肿,还有血丝在嘴角流出。 皇上举手示意,下人立刻停止动作。 骨结分明大手轻挑起耷拉脑袋凶手,“只要你肯交代,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只要肯乖乖交代出真相就行。” 不过凶手态度非常倔强,朝皇上吐出一口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上察觉出凶手态度就宛若石头般坚硬,根本撬不开嘴。 “那行,把凶手压入大牢,到时候可不要对他手下留情,只要大牢有的刑具都可以对他招呼上,直到他交代为止。”皇上放掉大手。 “你可别得意太早,其实宠妃不过只是小试牛刀,到时候总有一天,蛊虫会悄无声息钻进你的身体,让你整个人感觉奇痒难忍,到时候……”凶手猖狂大笑起来。 从舌苔弄出早就藏好的毒药,准备服毒自尽。 在一旁的白锦之察觉到异样,“快!把他嘴给扒开,他要服毒自尽,绝不能让他得逞。” 可凶手却根本强硬不肯把嘴给张开,等把刚硬的嘴给撬开为时过晚。 只见嘴角流淌出新鲜的黑红血液,脑袋重重垂下,身子也软绵绵朝地上倒去。 在听到凶手最后一句恶狠狠威胁话语,还是感觉有些害怕的。 感觉事情必有蹊跷,不是那么简单。 意思显而易见,那就是幕后还有主使,凶手不过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心中不免感觉到担忧害怕,说明皇宫危机还是存在的。 以为万事大吉,不过只是异想天开。 皇上怒视一旁的顾藏,而伫立在一旁的顾藏脸色也不免变得很是难堪。 “顾爱卿,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必须尽快得将幕后主使捉拿归案,要不然……”皇上下达最后通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无措与无力 “以为抓到凶手就可以把整个案件完结,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竟然还有幕后主使。”顾藏不自觉挠挠秀发。 在遭到皇上一顿责骂之后,又在皇上的施压之下,顾藏就全身心投入其中,希望可以从其中得到一丝的蛛丝马迹有用线索,不过却根本毫无进展。 “别压力太大,有些东西,你越是捉急,可能会越是难找到,要是去以平常心对待,可能会看到事件的另外一面,还有可能有意外收获。”祁寒北宽慰道。 某人肚子却不适时唱起空城计,由于脑容量思考与精神压力过大,难免导致她肚子饥饿有些过快。 顾藏不免感觉有点尴尬,把脑袋耷拉的很低很低,恨不得挨到土里去。 伫立在一旁祁寒北低头轻笑,不过还是会适当为顾藏站出来说话,“我刚好也肚子有些饿,要不一起去酒楼吃饭,也刚好让白谷可以品尝下酒楼的美味佳肴。” 而白锦之注视两人一来一往天衣无缝交流,好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中,上不下来也下不去,很是难受。 在一旁的顾藏小香舌不自觉舔舔樱桃双唇,“好,我正好也有点馋你酒楼饭菜,那味道可真是无与伦比,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不过白锦之却委婉拒绝,“不用,我随便应付一口就行。” 主要是他感觉心中有股酸楚感,尤其看到两人那么融洽画面,往事随风飘荡而去。 “就知道你馋,才会特意提议去酒楼吃饭的,而且你忙于查案件,好久未离开皇宫,应该挺想念外边饭菜的。”祁寒北轻轻刮一下顾藏高挺的鼻梁。 “一起去,锦之,有个伴,就当是我犒劳你的,辛苦你那么久时间,也挺不好意思的。”顾藏也提出邀请。 她伸出青葱玉手轻轻摇曳白锦之宽大衣袖。 果然还是受用,顾藏完全拿捏住白锦之唯一窒息的弱项。 “好,那就一道去王爷酒楼用餐,刚好也可以补充下能量。”白锦之满口答应。 三人一道前往酒楼,有说有笑,好不欢乐。 不过白锦之刚踏进酒楼大门的时候,就有立刻走过来。 由于过于激动,脑袋不免有些卡壳,“你……你……你是百花谷谷主白夙!” 他以为无人会认出,毕竟他的身份是从来未出现在大众面前,被人认出,完全是白锦之意料之外。 顾藏立刻上前打圆场,“他不是,他是叫白锦之,不是你所谓那个百花谷谷主白夙,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不过场面是愈演愈烈,人群完全扎堆。 在人群中也有人认出白锦之,“对,他就是白夙,是百花谷谷主,有在画像上见果过,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感觉在酒楼的人全部往白锦之方向聚集过来,就算祁寒北与顾藏努力辩解,还是无济于事,甚至被人群挤出外边。 只可以暂时性先别急,要不然下去恐怕一发不可收拾,“那个顾藏……我得先行离开会,得把那人给摆脱掉才行,到时候就会回来找你汇合。” 转身从酒楼大门快速的逃离。 不过人群也就着渐散去,但第一个认出白锦之那人,也紧接追随白锦之而去。 另一边胆战心惊的皇上,也希望可以有一批精英强将,完全是听信朝政的。 并不是由其他人掌握主动兵权,士兵完全只听其他人话,要是朝廷有点事,还得…… “你去统领士兵操练,兵不可以一日无主,要不然懒懒散散的,感觉无统领就根本不需要好好操练。” 对于突兀加官升职一事,心中难免会荡漾,表面还是维持一副淡定,“可微臣怕做不好。” “朕觉得你行你就行,朕相信你的能力是可以管好士兵们的,你有过丰富类似经验,你肯定可以的。”皇上无比信任。 统领前往军营,站定在士兵们操练正方向,扯高嗓门,“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统领,希望日后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由于是顾藏率领出征过的士兵,对于顾藏智勇双全是有见识到,士兵们只服能力说话之人。 对突然将临的统领并不感兴趣,基本大都士兵进行强烈的反抗,“就你来当做统领,别开玩笑,就你那身子骨,恐怕风一吹就倒,还是歇歇算了。” 一个人感觉孤独无助,甚至有些难堪,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咬咬牙坚定站力住。 “是皇上派本统领来的,你们反抗本统领,就是在反抗皇上,你们是打算得罪皇上就请随意。”只可以拿出官威进行威胁。 士兵们纷纷闭嘴,不过心中还是不满,忿忿不平看向所谓统领。 虽然是暂时稳定住军心,但…… 回来的大臣把在军营的士兵们消息全部告诉皇上。 让皇上心中很是不满,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把手,“好,好,很好。” 士兵们不肯从,就得从源头抓起。 不过皇上不愿意把顾藏叫去军营,要是让她去,恐怕士兵们心更难收回。 “把忠勇侯召进宫,就讲朕有要事找他,让他尽快进宫。”皇上吩咐一旁大太监。 立刻领命去带忠勇侯进宫。 “突兀把顾爱卿召进宫,朕是有事与你讲,不要让士兵们动歪心思。”皇上挑明意思。 忠勇侯作揖行礼,“是,皇上,微臣立刻就去军营教训士兵们,让士兵们听从新统领的。” 皇上满意轻轻点点头,“当然顾爱卿也不例外,只要好好训练好士兵就可。” 忠勇侯清楚皇帝意思,“微臣知道,微臣不敢。” 黄色宽大衣袖挥一挥,忠勇侯识趣的退下。 他出宫就直接径直往军营去,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闹事的士兵在士兵中拉出来。 把人拉到一旁,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有关于新统领来时候的事,你得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士兵却耷拉脑袋,根本不敢直言。 “无碍,直说无妨,不需要害怕藏着掖着。”忠勇侯坦言。 士兵受到鼓舞,才把受到的委屈全部一股脑与忠勇侯直言不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时局紧张 得知此事的来龙去脉后,忠勇侯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宫中此次出现了多起宠妃遇害之事,虽然听说顾藏和祁寒北已经调查出了大概,可是依照皇帝的个性,绝不会让此事轻易作罢。 更何况现在还出了这档子事。 士兵因为将领而去违反皇帝的命令,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将领有了逆反之心。 哪怕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也不该如此,这在本就生性多疑的皇帝眼中定是足以抄家定罪的证据! 忠勇侯内心顾虑颇多,紧张着眉头神色严肃,心思就没停下来过。 要知道当今圣上对他们忠勇侯府的存在早就看不惯了,一直想着要找机会治他们的罪。 好在顾藏机敏时常在朝廷帮衬,又有忠勇侯本人的威严在外,皇帝也不好随便找个理由就打压他们。 可是现在的时局却完全不同了! 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足够让皇帝找他们的麻烦。 一想到这儿,忠勇侯更有些站不住了。 他总觉得厄运很快就会降临在他们的头上,恐怕皇帝忍不了多久就会对侯府下手了! 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后,忠勇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匆匆从军营里离开朝着自家府里赶去,想要尽快与顾藏会面跟她商议此事。 虽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次危机,但忠勇侯知道他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做出点行动来才行,否则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们家族百年基业绝不能这么轻易就断送,一定能有机会挽回! 忠勇侯步履匆匆,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府上赶去。 这件事越早让顾藏知道越好,这样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才会更多一些。 夜幕早已降临,夜色寒凉,或许是由于心境使然,忠勇侯莫名觉得凄凉。 另一边。 祁寒北和顾藏仍在酒楼中等待白锦之回来。 等候的功夫,两人还交谈了起来。 “他的身份为何会突然暴露?难不成我们之前的计划也被人发现了吗?” 顾藏始终都想不明白白锦之向来都把身份隐藏的那么好,连行踪也不会叫人轻易发觉,怎么在这里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 她实在不解,连眼前美味可口的食物对她而言都没了吸引力。 顾藏这番愁苦的面容祁寒北确实少见,看来她是真的遇到了点麻烦。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看来我们之后的行动得更加小心些了。” 祁寒北静静思考片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们得搞清楚陷害宠妃的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凶手死得离奇,一般都是还有幕后真凶存在。 否则会有谁连性命都不顾去做这些冒险的事情呢? 祁寒北和顾藏共同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自然是有经验的,因此对于此次事件都各有见解。 “是啊,我们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顾藏默默感叹了句,眼神里多了些落寞。 皇帝、完颜枫…… 光是现存的这些就足够让他们两个对付了。 不过顾藏更为关心的是白锦之的现状。 “他出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呢。” 思及白锦之遇到的困境,顾藏不禁感叹他其实也不容易。 不过要说白锦之本来过得清闲自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恐怕也不会淌进这趟浑水里。 想到这儿,顾藏就生出了些自责,总是有些对不起他。 人家好好的一个谷主成日逍遥快活,没遇到自己之前肯定没这么多麻烦。 “哎……” 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突然变得有些悲观了起来。 听见她时不时的在一旁叹气,祁寒北就猜到顾藏一定是在胡思乱想了。 不过她这样的情况属实少见。 平常的顾藏总是活力满满充满干劲,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冲锋在前。 “他既然能成为谷主一定有自己的本事,应该无需我们担心太多。” 祁寒北试着开口安慰,想让顾藏尽量放宽心些。 两人又在酒楼中等候许久,却始终没能见到白锦之的身影。 看着夜色渐晚,顾藏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我在这里等候便好,不如你先回去吧,否则忠勇侯估计又得念叨了。” 祁寒北深知顾藏的不容易,考虑到她家中情况,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顾藏很相信祁寒北,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转身离开。 她虽有挂念,但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回去。 刚一进府门,顾藏就被忠勇侯叫住。 看来他是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听见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顾藏无奈的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转身看去。 她本以为自己迎来的将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却没想到忠勇侯会给自己说其他的事。 “跟我来书房吧,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忠勇侯双手背在身后走向前去,只撂下了这一句话。 顾藏稍稍一愣,神色里有些惊讶。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带着满心疑惑,她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忠勇侯并没有弯弯绕绕,而是直接跟顾藏说起了自己今日发现的事情。 对他而言,现在正是决定忠勇侯府存亡之际,他也没空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只想尽可能的解决眼下的危机。 顾藏对于忠勇侯主动跟自己聊起这些有些意外,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这毕竟是他们父女俩难得能够互相敞开心扉的时候,更何况此事没那么简单。 顾藏提到皇上此前对自己使用的一些手段,并针对今天的事又做了些分析。 她很快就得出了大致结论,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忠勇侯。 虽说话语有些残酷,但顾藏知道自己所言是有一定根据的。 “父亲,在我看来,皇帝是打算在分散完我们手中所拥有的权力后再直接进行打击,到时候侯府必然会承受灭顶之灾。” 顾藏的语气有些沉重,说话的时候可以放慢语速,似乎是不忍心将自己分析得来的结论告诉年迈的忠勇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后路 顾藏说完了心中想法,书房内重新归于平静。 忠勇侯没再继续开口,整个屋子里一片寂静,他们甚至能够清楚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忠勇侯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整个侯府所面临的困境,但是在听到顾藏的这一番分析之后,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这是他鲜有的与顾藏交流彼此想法的时机,但在听了顾藏的话后,忠勇侯的心里却有了其他的猜测。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顾藏刚才的话语里似乎另含深意。 一想到这里,忠勇侯朝着在自己对面站着的人投去了一道怀疑的目光。 她刚刚所分析了这些当真是言之有理吗?不会是有意在将自己引向与皇上对立的那边吧? 哪怕时局已经至此,忠勇侯对于顾藏甚至还有些怀疑。 他的性子向来软弱,不想与人起正面冲突,更何谈对方是当今圣上呢? 若是能有办法和平解决此事,忠勇侯但愿那办法能是两全其美的,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受伤。 忠勇侯并不知道顾藏心中的真正想法,于是开口询问起了她。 虽然不知道她是否会向自己袒露心声,但是能打探到一些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许多。 顾藏看忠勇侯一直没给自己回应,以为他是陷入了沉思。 她抬头朝着他坐着的方向瞅了一眼,却发现他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这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顾藏总觉得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一句,对面的人率先发言。 “不知你对于侯府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有何看法?” 听见自己父亲冷不丁的这一句,顾藏愣在了原地。 他这是在打探自己吗? 正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忠勇侯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他怀疑顾藏有了反心,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答案。 无论做什么都得先分出是敌是友才行,忠勇侯只抱着要挽救侯府的心态,并没想着要做大逆不道之臣。 他实在摸不清楚自家孩子的心思,为了尽快得到答案只能采取最笨拙的方法开口询问。 语罢,他接着上下打量起了顾藏,像是想要看穿她一般。 顾藏并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在心中思索起了忠勇侯问出这个问题的真正目的。 她能感受到来自对面的猜疑,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不知怎的,顾藏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之前完颜枫给出的提议。 此前完颜枫的话语在她心头时时萦绕,挥之不去。 “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对付皇上怎么样?” 回想起那日完颜枫的姿态,现在的顾藏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她本想直接拒绝她的,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们二人之间好像有些合作的必要了。 可是顾藏还没有下定决心。 她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更何况完颜枫的为人有待考量。 想了想后,顾藏即刻将思绪拉回了自己如今面临的处境中。 她刚想开口尽可能绕过此事,忠勇侯再次抢先一步。 “算了,今日天色已晚,你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 语罢,他轻叹了口气,声音显得苍老。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提问过于有针对性,忠勇侯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无论如何都不该怀疑自己的孩子。 他示意顾藏离开书房,一个人继续坐在位置上陷入沉思。 顾藏从书房中出来后深吸了口气,感叹外面的空气实在清新。 刚才里面的环境太过压抑,她总觉得别扭。 回房间的路上,她时不时的想起完颜枫此前的那番话 最终顾藏决定暂观其变,至于她提出的合作可以先放放再说。 至少得先解决完眼前的案子才行,否则皇帝指不定会在找更多的麻烦让自己和祁寒北来不及应对。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能让对手成为队友,说不定他们接下来的处境可能会轻松一些。 毕竟皇帝的存在对祁寒北和顾藏来说比完颜枫还要麻烦。 他的心思叵测,实在叫人觉得烦闷。 如果他继续穷追不舍的话,顾藏也打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她知道自己得时时刻刻根据情况转变对策。 还没来得及深想太多,顾藏就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她这一天经历了过多的事情,身体和心灵都十分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皇帝似乎没想给侯府他们留太多的时间。 过了几日。 忠勇侯一大早就得到了皇帝的召见,说要他进宫面圣。 刚一醒来就接到了这样的消息,忠勇侯心里有些不能承受。 他不知道自己此次进宫将会面临怎样的场面,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皇帝针对他们侯府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忠勇侯却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总不能称身体抱恙不能进宫吧,否则岂不是显得更加可疑?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便进宫面圣,临走前还被顾藏看见。 得知他被召入宫,顾藏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几日夜晚两人交谈的内容。 她心里还没有做出抉择,总想着找个人商议一番,看看是否能够得到一些中肯的建议。 最佳人选自然就是祁寒北了。 顾藏匆匆前去酒楼寻找祁寒北,与她会面的却只有一祁。 “你家王爷呢?怎么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 顾藏在酒楼里过了一个大圈都没有找到祁寒北的身影,只能开口询问一祁。 “卑职也不知道,这几日酒楼生意忙,卑职日日待在这里,几天都没见王爷了呢!他难道也没去找您吗?” 一祁有些摸不着头脑,如实回答道。 几天都没来? 顾藏闻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升起了疑惑。 这祁寒北也没来酒楼,也没来主动找自己,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儿呢? 看完自己得赶紧去找找了。 匆匆跟一祁打了个招呼后,顾藏转头就朝着王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不在酒楼,那他唯一有可能待着的地方就只有王府了吧?自己去那一定能够找到祁寒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旧事重提 只身一人来到王府,顾藏前进速度不免加快。 在路上心中也难免会有些惴惴不安,主要祁寒北一般同个时间点会准时出现在酒楼,不会缺席,除非是…… 顾藏伫立在王府外,踮起脚尖努力往王府内眺望,希望可以看到熟知身形。 察觉到守卫员异样的眼神注视在她身上,由于实在过于担忧捉急,完全有点不顾形象,“那个……帮我进去通报一下你们王爷,就言顾骁勇候有事找他。” 不过守卫却很是冷漠回应,“不好意思,关于王爷行程是要保密的,所以无可奉告,恳请大人原谅。” 心中对于祁寒北担忧只增不减,只是希望可以尽快见到他本人,确认相安无事,才可以把心中大石头给落下。 只可以焦急在王府外徘徊等待,不见到祁寒北不舍得离开,“就劳烦通报一下,本骁勇候是真的有急事要找王爷,所以才特意来王府的。” 守卫还是一窍不通,就是不肯进去通报。 找祁寒北的路可谓漫漫其修远兮,心中不安更是加深,害怕他会出事。 焦急踌躇在外,不但未找到祁寒北,反而却碰到最不想见到的人。 不过完颜枫却主动迎上前与顾藏打招呼,“骁勇候,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顾藏完全当作充耳不闻,把完颜枫当作透明人般存在,选择性背过身去,故意看向远方。 在她后背响起不急不躁的响动,朝她距离着渐靠近,让顾藏选择性的失聪。 “顾藏,本公主知道你心中是有芥蒂的,不过本公主与你之前与你交谈过一事,一直是作数的,所以你……” 选择性置若罔闻,只瞅见一抹熟知身形从王府出来,顾藏立刻迎上前去。 管家微微弯腰作揖,“小的见过骁勇候。” 由于心中过于担忧,完全不在意所谓礼节,直接把管家拉到一旁询问,“无碍,那个王爷好久未去酒楼,所以我就特意来王府上打听他的有关情况。” “谢过勇候关怀,王爷并无大碍,只是感染有点风寒,身子有点不适,就未去酒楼,应该是王爷来不及去告知您。”管家很是周到疑难解答。 既然祁寒北无事,她也就可以落下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就打算径直离开。 “那好,让他好生休养,等他身子无碍,我再来找他。”顾藏立刻转身离开。 对那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的长公主觉得很是烦躁,感觉要是不抓紧离开的话,恐怕她还会叽叽喳喳在她耳畔讲个不停。 三十六走为上计。 不过完颜枫并不打算就那样放过一个绝好的帮手,主要完颜枫认为顾藏的聪明才智绝对可以让她计划事半功倍,所以必须得说服她。 立刻加快速度与顾藏肩并肩而行,顾藏刻意加快速度,完颜枫也赶紧跟上她的速度。 “你是个做大事人,不应该就只是做一个小小的骁勇候,就算做的事,也是与朝廷无关紧要,你时间不该浪费在那些鸡毛蒜皮小事上。”完颜枫好言相劝。 不过顾藏全当未听到,只顾自顾自往前走,就把旁边碎碎念之人当作不存在。 “就拿眼前事来做例子,你为抓千辛万苦,就算无功劳也应该有苦劳,不过皇上却拿那种态度对你,显而易见,分明就是在为难你。”完颜枫进行仔细分析。 经过完颜枫一通分析,大都是弊大于利,和她合作是百无一害。 基本就只有好处,坏处是基本根本是不存在,就算是有,也就只有那么点危害,也可以将危害转变为有利的保障。 顾藏实在被就跟尼姑念经一般在耳边不停地碎碎念,实在觉得聒噪到不行,忍无可忍。 “长公主,敬您是公主,我才会一忍再忍,不过请看清地方再言语,不要因小失大,导致由于一个不留意变得万劫不复。”顾藏出言提醒。 完颜枫无所谓耸耸肩,要是她怕的话,她就不会与顾藏走的那么近。 对皇上她是根本不在怕的,“顾藏,你要与本公主合作的话,只有利可图,根本不存在弊,也不需要做那么些琐事,劳心又劳力。” 把所有利弊全部分析一遍,就是要告知顾藏,与她合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顾藏只顾加快速度离开,耳边可以落个清净。 “我们可以强强联手,一起对付那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皇帝给拉下马,到时候……”完颜枫对顾藏使一个眼色。 顾藏根本置之不理,“长公主,我的答案还是与之前那次一样的,你不用白费心思与口舌,我是不会与您合作的。” 可完颜枫根本不肯放弃,还在和顾藏交涉,希望可以俩俩合作,到时候可以对付皇帝,把皇帝给扳倒。 “凭你的聪明才智,不应该屈才,就应该有个舞台可以让你大展拳脚,不应该束手束脚,根本连拳脚都施展不开。”完颜枫还在孜孜不倦引诱。 “顾藏谢过长公主好意,不过顾藏确实高攀不起,还有公主,你得小心点,千万不要做犯法事,要不然我会依法办事。”顾藏出言警告。 她伸出一个食指轻轻挥动,示意完颜枫不要再跟在她后边。 不过完颜枫却置若罔闻,还是跟顾藏在一旁,“你就再考虑一下,本公主不急回复,等你考虑清楚再回复本公主,本公主随时恭候你的光临。” 有一不二,是顾藏的个性,“长公主,你应该知道我的,我说过的话不想一而再三重复,还有请长公主不要再继续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边,让我觉得很聒噪。” 走在顾藏身旁,顾藏速度快一点,她也就加快点速度,顾藏平缓速度,她也就完全可以跟上速度。 就是希望可以把高情商的人给挖掘过去,可以任她使用。 见顾藏态度坚决,情急之下,完颜枫把隐匿真相脱口而出告知顾藏,“其实皇帝早就中了蛊毒,皇帝肺胃会被慢慢侵蚀,到时候就会由于蛊毒导致中毒身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处处猜忌 毒发身亡? 听了完颜枫所说,顾藏心中说不震惊是假的。 她的眼神明显稍稍顿住,流露出了些许惊讶。 她已经这么快就把毒手伸到了皇帝身上吗? “长公主还是注意些的好,毕竟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顾藏可以在公主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完颜枫反应平淡,就连他自己伪装起来,都一口一个本公主,对于顾藏这样的挤兑,自然毫不在意。 虽然顾藏很早就预想到了这种事情会发生,却没想到完颜枫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毕竟前不久也只是皇帝身边的宠妃接连遇害,皇帝本人其实并没有遭受什么伤害。 整个宫中人心惶惶,早就已经不太平了。 看来完颜枫是早就有备而来,否则不可能进展的这么顺利。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真的敢对当今陛下下此毒手。 顾藏并非完全相信完颜枫的话,她仍旧对她有所怀疑。 完颜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更何况他身份的特殊性也叫人无法完全相信他。 顾藏抬头朝着对面的人看了一眼,想要观察一番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想从中获取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她见完颜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挑衅。 这又是何意?故意做样子给自己看吗? 顾藏没被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吓到,心中依旧有自己的思索。 如今这种场面她虽然少见,但也知道千万不能先乱了阵脚,否则只会给对方以可乘之机。 完颜枫的目的绝不止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顾藏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应对。 她确实对当今皇帝不满,但也不能配合外来的乱臣贼子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现下顾藏不能确定她所说是否属实,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完颜枫非常想让自己加入她的阵营。 仔细一想,若是她为了拉拢自己而说出刚才那番话,那些言论的真实性实在有待考量。 “怎么样?你难道是不信我说的话吗?” 看顾藏的面色凝重,迟迟没有给出回应,完颜枫先入为主,又主动问起了她。 他语调上扬,明明是简单的问话,却偏偏给人一种要问罪的意思。 顾藏正陷入沉思,蓦地就被耳边传来的声响拉回了思绪。 “那是自然,你信口雌黄真以为我会相信吗?” 顾藏回过神来,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她和完颜枫之间本身就没什么关系,这些话自然能够轻松的说出来。 其实顾藏怀疑她刚刚所说并不是只因心中猜测,而是有些根据存在。 近期宫中嫔妃死亡案件频发,大多都是由于中了蛊毒。 为此皇帝也十分警惕,担心自己同样遭人陷害,没少叫太医为其诊断,直至得到龙体无恙的答案才能够心安。 宫中的太医虽说并非天下无人能敌,但至少也有其长处,想来诊断出入人体内是否存在蛊毒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比较容易的事。 更何况此前白锦之也替皇上看过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要说太医的医术难以让人信服,白锦之作为药谷谷主,不光是名气在外还拥有傲人的本领,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人能敌。 连他都没看出皇帝的身体有何异样,完颜枫所言确实叫人无法相信。 除此之外,皇帝对个人的日常起居和膳食都极其小心谨慎,特意重新调查了一番身边宫女太监和御厨们的底细,哪怕是有一丁点的不妥都会打发他们离宫。 他本身就是生性多疑的人,又怎会忍受身边有对自己不利的人存在呢? “你这般笃定,当真以为我没办法近他的身,找机会动手吗?” 完颜枫没想到顾藏竟会直接怀疑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但表现出的态度依旧笃定。 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像是真有十足的把握一般。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又为何我在这里继续与我交谈?这不是明显的在浪费时间吗?” 自知自己刚才的话无法完全动摇顾藏,她又重新找了其他方面询问。 看着她这般自信坚定的目光,顾藏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打消。 同时,一向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她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蛊毒? 此前她与祁寒北一同询问完颜枫这些的时候,他不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吗? 怎么现在又敢如此肯定当今皇帝已经被人下了蛊毒呢? 顾藏又联想到后宫嫔妃联系惨死都与蛊毒有关,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这些事情都与完颜枫有关? 她本身就是西域来者,若想携带这些进京不算难事,加之她有一定的作案动机,仔细想想确实是最大的嫌疑者。 顾藏突然瞪大了双眼,眼神凌厉,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完颜枫,深吸了口气后开口质问。 “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是否都与你有关?” 她左思右想都觉得完颜枫才是嫌疑最大的人,或许能够从她身上找到破案的突破口。 似乎没有想到顾藏会突然质问自己这些,完颜枫嘴角的笑容停滞,脸色都没刚才那般灿烂。 她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几分慌张,硬是继续装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这是心虚的表现,但完颜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顾藏抓住自己的把柄? “将军这是说笑了吧?” 完颜枫故作轻松的干笑了声后开口道,意图打破较为尴尬的气氛。 她这是有意避开顾藏刚才的问题。 顾藏目不斜视,依旧盯着她。 “将军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了,否则说不定会伤了我们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到时候这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恐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了呢。” 完颜枫心虚不已,只想着再用些话转移顾藏的注意力,让她不再纠结于此事。 她只能搬出有关于两国关系的话题来,表面还是一副虚假的模样。 她越是逃避顾藏就越觉得其中必定藏有猫腻。 但她知道自己就算一直追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个确切的结果,倒不如暂且留个心眼儿,等待日后有机会再好好刨根问底。 “既然担心引起两国战争,还希望公主您也能安分守己,不在外招惹祸端才是。” 顾藏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其中含有深意。 完颜枫应该是个聪明的人,自然能够懂得自己话里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打算离开 “本公主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些就无需将军费心了。” 完颜枫想要尽快结束话题,免得自己再露出什么马脚来。 她本想拉拢顾藏加入自己的阵营,但看来今天并非最好的时机。 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恐生事端,到时候前功尽弃也说不定。 完颜枫不想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打算今日暂且到此,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想想办法该怎么继续之后的计划。 “希望公主您真能够说到做到,毕竟谁都不希望闹得太僵。” 顾藏看出完颜枫是有些恼火了,但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反而越战越勇,话语里都带着锋芒。 完颜枫也万万没想到顾藏这关竟然这么难过,为她执行计划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剩下的话微臣也不好多说,相信公主您如此聪慧,自然能够参透其中意味,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府了。” 顾藏再次朝她打了个哑谜,没有把话说破。 她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毕竟祁寒北并不在此处,又何必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功夫?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谁的心里都觉得不好受。 看着顾藏渐渐远去的背影,完颜枫撒气般的狠狠的跺了几下脚。 顾藏的心态倒是从容许多,离开时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像是知道自己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对完颜枫造成了一些威胁。 她从王府出来后即刻赶往侯府,并没有在其他地方多逗留。 现在时局动荡,顾藏并不敢保证自己周围的环境完全安全,因此还是比较警惕的。 另一边。 白锦之依旧在和追赶他的人周旋,那群人已经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也想到了这一层面,所以没有放弃逃亡的脚步。 虽然并不清楚那些人追赶自己究竟有何目的,但白锦之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从前的他之所以一直隐藏身份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受到威胁,因此行事处处谨慎,不会跟太多的人暴露身份。 没想到如今竟因为一场意外而使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好在白锦之的身上还是有些功夫在的,因此足以跟那些追赶他的人周旋。 那群人锲而不舍,紧紧的跟着他的身后,生怕会把他跟丢了似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把我在京城中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白锦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不停的在脑海中思索。 他百思不得其解,企图能够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答案。 要知道他平常不光会隐藏身份,还会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 可这次事发突然有极具针对性,心思细腻敏感的他自然察觉出不对。 白锦之想要知道答案,思来想去,唯有从那群追踪自己的人身上才能获取到一些比较有用的线索。 在和那群人周旋的过程中,白锦之意外得知了他们的阴谋。 他在暗敌人在明,因此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那几个人之间的对话。 “这人怎么这么难追?真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 一个人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变化,又忍不住开口抱怨了一句。 这么几天追踪下来他确实有些倦怠了,哪怕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唉,当初接这活的时候,他们不就说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吗?毕竟是百花谷的谷主,哪有那么容易?” 另一个人开口回了他一句,话语中充满了无奈。 若不是当初为了那高昂的酬金,谁也不愿意接这么具有难度的活。 “百花谷谷主?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比较厉害的角色?” “对啊,当初不就是为了他手中那个传说能够解百毒的灵药,所以才让我们追捕他的吗?” 白锦之躲在暗处听着敌人的对话,这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为何才成为这些人这么久以来的目标。 他没想到他们竟还有这样的阴谋,对于幕后主使更是充满了好奇。 不过现在的白锦之可没有太多心思再去想这些,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摆脱这群追踪者,回到京城给顾藏报平安。 自己在外逃亡了这么多天,她应该十分担心,现在自己有意外得知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得赶快回去跟他们商量此事。 这背后说不定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尽早商量出对策对他们而言不算坏事。 白锦之想了个法子很快就摆脱了那群追踪自己的人,又采用了易容术顺利地返回了京城。 进城之后,他直接朝着侯府走去,想要尽快与顾藏碰面。 这一路上白锦之还想了许多。 他担心继续在京城之中会给顾藏带来麻烦,因此只打算让她知悉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后就离开这里。 顾藏在尔虞我诈的朝廷中生存下来本就十分不易,白锦之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更觉得烦忧。 不过他这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想法罢了,具体深入思考下来,白锦之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皇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如果自己离开之后,皇上以此为借口找顾藏的麻烦又该怎么办? 光是这几天在京城中待下来,他就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皇上对于顾藏的不满。 他们两方针芒相对,仅仅只是表面上的和平罢了。 白锦之也亲眼见过顾藏为了打消皇帝的顾虑而做了多少努力。 自己如果不辞而别,想必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哎……” 被眼前诸多的问题所困扰,白锦之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心里十分纠结,不知道等会见到顾藏后到底该不该开这个口。 白锦之思绪万千,不知不觉的就已经走到了侯府门口。 他看到面前的门面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脸色有些为难。 到底该不该进去呢? 正跟自己的心里想法打着架,他就瞧见顾藏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碰到个正着,这下白锦之就算想要离开也再没机会了。 顾藏正好有事要出门,没想到刚一走到门口,就瞧见了一道徘徊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交手 看着眼前异常陌生的面孔,顾藏心里瞬间就响起了警铃。 不对,这个人怎么会突然鬼鬼祟祟出现在了侯府周围,这绝对有问题。 往后退了两步,她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陌生人,心里盘算着如果对方突然对她出手,那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男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可顾藏很明显就能感觉出来他不是一般人。有可能是一个身手非常好的人。 白锦之很快就察觉出来了顾藏对自己的敌意,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你是谁?”顾藏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就要有动作,忙问。 说话间,顾藏偷偷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她不知道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但她也不能因此坐以待毙。 白锦之知道这是被误会了个彻底,无奈向前几步。 他刚要开口解释,就见到顾藏脸色一变,随后抬起手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白锦之一愣,顾藏这是要朝着他攻击啊。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朝一旁躲了过去。 白锦之速度很快,反应也很灵敏,动作一气呵成。 顾藏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看完了他的一系列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之后,心里便确定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像他的面容那样平平无奇,最起码手法异常厉害。 “喂!你……” 白锦之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他是坏人的顾藏,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且速度异常的迅速,白锦之没有空开口解释了,赶紧朝后躲去。 再躲避的时候,他找了个空子,赶紧出手制止住了顾藏,趁着这个空开始解释起来。 “等等,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坏人!再这样下去动静就变大了,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你赶紧停下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着急,白锦之的话说的有些匆忙,但却不影响顾藏通过声音把他认出来。 “你……你不会是白锦之吧?” 尽管声音和白锦之有些像,顾藏依然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 在开口询问的同时,手却悄悄上前,将白锦之给反压制住了。 感受到了自己手中的力度,白锦之无奈的点头,“没错!是我。我易容了,理解你不认识我,但是通过声音,你也该确定我是谁了吧?”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顾藏上下打量这幅陌生的面孔,随后干脆的放下了手。 “对你出手,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你要提前给我打招呼,我就完全没有必要对你出手了,这一切说回来也是你自己的原因,下次注意了,” 说起为什么易容,白锦之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我易容,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没来得及和你细说而已,” “那你来之前,总得好好跟我提前知会一声吧?就这么鲁莽的过来了,我不对出手才怪。” 顾藏埋怨道。 白锦之现在仍然觉得心有余悸,刚刚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动静可是不小,如果真的把别人给招惹过来,那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我当然了解你,警惕心很强,好在你很快就把我给认出来了,不然动静越来越大,肯定是会吸引到其他的注意。如果别人跟过来,那事情就麻烦了。” 眼见着白锦之就要说个没完没了了,顾藏不耐烦的打断。 “所以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易容?是有什么重要嗯事情要去处理吗?如果有,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我也知道这个人是你。” 这下白锦之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正事上,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也不在追着之前的事情不放。 “当然就是我这之前遇到了些事情,不太合乎常理,这也就算了,还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就给我盖上了一些不属于我的帽子,这让我太苦难了,所以就想着易容来这里调查一下,当然还是要找你,” 说到这里顾藏变得开始疑惑了起来,怎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呢,就会突然找上自己,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解决这一个疑惑吗?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对。 “这样就像你说的这样,那你现在给我详细的介绍一下,你到底,知道了哪一些事情都是关于你困难,你现在跟我详细讲讲,我也给你分析分析。” 白锦之一点点的三言两语的就解释清楚了,自己在这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说到最后他有一些恼火了,这是顾藏第一次见到他这种如此恼火的表情。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说我手里有这种药,我觉得莫名其妙,我说没有这种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现在,有了这个事情之后,已经有不少的困难找上了我。” 顾藏听完了之后,也同样的皱了皱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当然清楚男配,觉得为人只要他说没有这种药,那她手里是绝对没有这种药的,不会有私藏的这种说法。 但是为什么有一些人会造谣白锦之说,他有这种药,那个人到底有一些什么目的,制造了这样的,话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顾藏皱着眉细想着,白锦之也并没有往深处想,他只是想清楚的知道到底是谁传了这样的一个消息。 “如果今年没有这样的说法,那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上有这么多烦恼找上我,但是现在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话题。 “有不少的烦恼已经找上了我,我必须要出面解决才可以。”白锦之说到这里,有些苦恼地低下了头。 看的出来,他已经受够这些麻烦,并且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耐。 “可是现在,在对他们说这些,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了。”顾藏非常的理解他现在的心情。“目前最主要的事情,还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传出去的。” 白锦之皱着眉头,“传闻的范围居然这么广,现在几乎江湖中人皆知。” 顾藏一想到这件事情可能会引发的后果,顿时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合计 “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会传的越来越厉害。如果放任,那么所有人都会相信你有这么一个药。” 顾藏脸色严肃,看着白锦之:“你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却不愿意解释,你觉得那些人会说你什么,皇上会觉得你是什么样的?” 这些后果白锦之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这么严峻的后果,那当然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赶紧去解决,肯定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别人说什么他无所谓,但是皇上的意见,他其实非常的看重。他不能因此给顾藏带来麻烦。 这一点,顾藏也不得不考虑。目前为止她手里的权利都是皇上给的,皇上一旦对她产生了不满,她手里的权利也可能会消失。 “我怎么可能没有想清楚这些后果,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事情传得越来越离谱,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相信我手里有这么一个药了。”白锦之为难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没办法做到完全的放松。 他一想到这件事情的后果,什么样的就会很焦虑。 “可是我手里确确实实的没有这个药的,我总不能从哪里冒出来这个药,不成实在是太为难了,但是如果我再不拿出来,这个药皇上肯定会对我有一定的意见,觉得我不想将东西献给他。” 顾藏越想后果越感到害怕,但是他想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实际解决办法,还不如现在好好的想一下这几年的事情的解决问题是什么。 “算了,我们也现在别忧虑到这个后果了,毕竟目前为止,我们最要紧的事情呢,就是赶紧找到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才可以,只要找到了这个解决办法,我相信皇上也不是会被这一些谣言给屏蔽了,眼睛好耳朵的人。” 白锦之无奈的点了点头,目前为止这个事情的最好解决办法,也就是顾藏说的这样。 “确实没错,现在最要紧的事情,那就是赶紧找到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才好。不然这件事情会传得越来越荒唐,我的名声也会越来越差,这个后果我不敢承担,我一生的声誉可能会就会毁在这个时候。” 顾藏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一丝不对,连忙打断白锦之的话。 “等等男同学你现在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一次不对,从头到尾你还不是没有说自己有药这个事情,你却没想到被人,传了出去,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把你有药的目的,传出去的目的是什么?” 听完了她的话之后,男配绝愣住了,仔细一想确实是不对的。 “对啊对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怎么会有人传出来我有要的这个消息,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呢,最主要的不对并不是在它传出去,而是在于这个,事情为什么会传出去的范围这么广,现在几乎人尽皆知的这个程度,并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很有可能有人是想搞你的。” 白锦之,细细的想了想,发现每一个细节都对上了,顾藏说的话。 “确实这样啊,怎么…就会传的…” “这样吧,我们现在来简单的交换一下我们对方已经知道的线索了,只有交换了线索,我们才能最后得出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几个人迅速的交换了自己对方已知的线索,说来说去,顾藏便迅速的确定了一个人,那这件事情传出去,很有可能就是,完颜枫干的。 “你确定是他吗?没想到他,表面看起来,对于这个事情不是很有欲望的样子,没想到背后的小动作却并没有断过,只有这样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赢得皇上的信任,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样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白锦之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起来顾藏,也是如此,就在他们几个人谈话的过程当中,那头的祁寒北匆匆忙忙的出来。 他是从一旁的人口中得知顾藏来找过自己,心里不断的懊恼,由于自己的忙碌忽视了顾藏,看来顾藏也是等的不耐烦才会过来找自己。 ““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里啊?怕不是要去见顾藏吧?”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祁寒北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回了头,发现是完颜枫。 “我要去哪里似乎是跟你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祁寒北不痛不痒的就将完颜枫的话给顶了回去,完颜枫的表情瞬间不好看的起来,但也就是转世而逝,一下子就不见了。 “当然和我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一问罢了,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回答那件事没有关系。” 祁寒北步步接近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最近在背后搞了不少的小动作呀,你搞小动作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应该谁都知道。” 说起背后的小动作这一事情,完颜枫的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眼神也如此紧紧的盯着祁寒北。 “最近是有一些小动作,但是我不觉得这件事情是跟我有关系的,不过你对皇位没有一点儿的追求吗?” “你现在非常敏感的情况来看,华为这种词不适合出现在我们的嘴上吧。” 祁寒北是何等聪明之人,当然能听出来完颜枫,就是在给自己挖坑,笑着就将话题转移了回去。 完颜枫眯了眯眼。 “我无法相信你是真这么觉着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丝毫不建议皇位,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我说些有的没得呢?” “把我叫住的人是你吧,把我拉在这里说一些的人也是你,现在又转移到话,问话题上的人也是你,怎么,这些的事情又突然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上了?” 完颜枫说的每一句话,祁寒北就都会顶回去,交谈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既然你有事情去办,那我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去办你自己的事情。”” 盯着完颜枫离开的背影,祁寒北脸上的假笑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告诉了她,顾藏已经离开了事情。 “已经离开了吗?” 祁寒北皱眉,急忙就朝着侯府的方向走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互诉想法 彼时的顾藏正和白锦之商议有关于完颜枫之间的事情。 两人都觉得她有极大的嫌疑,因此打算针对她制定一些专门的计划。 不过完颜枫看起来并非那种很容易上钩的人,为了制定这样的计划,他们或许得费些功夫。 “她的心思看起来极为缜密,因此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只会让她察觉,如果打草惊蛇可就对我们无益了。” 顾藏给白锦之分享着自己的看法,尽可能的将完颜枫的形象表现的更贴切和彻底一些。 她与完颜枫的接触其实并不算多,但是通过祁寒北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因此能够给白锦之同样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些此前我在皇宫里的时候有所发现,完颜枫并不好对付,我们得仔细想想究竟怎样才能让她自己露出马脚来。” 两人又经过了一番探讨,最终决定引蛇出洞。 后宫接连发生宠妃遇害之事,作案的手法有极其相似,这一看便是同一人而为之。 尽管完颜枫有极大的嫌疑,但顾藏和白锦之都知道绝不能妄下定论,否则说不定会让真正的幕后凶手逍遥法外。 他们可以暗中观察完颜枫的行动,再用这计划想办法引出真正的作案凶手。 这是目前最为行之有效且可靠的办法了,既不会动用太多的人手也能够尽可能的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同时如果真的能有个好结果的话,说不定能让他们都摆脱麻烦。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得与祁寒北再商议一番,说不定他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思路和见解呢。” 顾藏依旧没有忘记祁寒北,觉得以他的头脑和见识说不定真能够为两人提供一些独到的办法。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应该落下对方。 “确实如此,我与王爷接触虽然不多,但能够感受到他的聪慧,有时提出的问题也叫人叹服,或许有他相助,我们此番计划会如鱼得水。” 白锦之思索片刻,认同了顾藏的看法。 “可是我已经几天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回想起自己今日的遭遇,顾藏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她接连去了酒楼和王府,却都没能与祁寒北顺利见面,实在是无法掌握他的行踪。 “应该是有要事去准备吧,因此没来得及打招呼,想来我们在行动之前应该能与他见到。” 白锦之出言安慰,看顾藏神色低落,想让她尽可能往好的地方想。 虽说现在时局紧张,但他们也在放平心态去面对,否则又该怎么才能拼得过那帮阴险狡诈的对手? “但愿吧。” 不知怎的,顾藏这几日未见祁寒北,心里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白锦之的话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提不起精神来。 “无需再等待了,本王来了。” 顾藏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 屋内的两人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了一道目光,眼神里带着些许惊喜。 直接屋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落入了他们的眼中。 “祁寒北?” 顾藏面露喜色,整个人都激动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白锦之见状,跟随他的动作一道站了起来向祁寒北示意。 三人简单寒暄了一会儿后便进入了正题,继续讨论起了有关于完颜枫的事。 看来他们心中所想大多相同,想要尽快弄清楚完颜枫前来京城的真正目的。 祁寒北是肯定了顾藏和白锦之自己的猜测,认为他们分析的都是很有道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连这么早的内容都听到了?” 顾藏忍不住岔开了话题,有些好奇的问出了口。 祁寒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没回答她,只用眼神示意现在不是在说这些问题的时候。 顾藏当即乖乖坐好,装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好吧好吧,我们继续刚才的讨论。” “你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祁寒北先是问起了顾藏的想法,打算在她的计划上加以润色,无条件的配合她。 “我?” 顾藏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虽然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但只不过是初具雏形而已还不算成熟,所以并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的想法呢,不如先说说吧?” 顾藏反客为主,并未直接回答祁寒北的问题,反而先问起了他来。 两人互相提问,好像忘了另一边白锦之的存在似的。 不过好在白锦之并无怨言,而是仔细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企图从中获取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待到等会儿商讨的时候再为他们开辟不一样的思路。 他们三人各有长处,集思广益一定能够得到一个最完美的计划。 祁寒北没有推脱,大方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其实这些天他消失并不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是为了调查清楚一些有关于完颜枫的事。 但是在调查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一点难处,没有任何的进展。 这也让祁寒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觉得完颜枫的存在无论是对于朝廷而言,还是对于他和顾藏都是一种威胁。 他早就察觉完颜枫心怀不轨,却没能收集到证据所以打算趁此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祁寒北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的分享给了顾藏和白锦之,企图为他们提供一些思路,同时他也很清楚的表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其实在我看来,这件事情主要的转机还是在白兄身上。” 祁寒北话锋一转,同时也在目光放在了白锦之的脸上。 “我吗?” 白锦之有些意外。 “正是,你这些天不是也被人追踪吗?说明他们已经按耐不住打算动手了。” 祁寒北耐心的阐述自己看法。 他知道白锦之一直以来都将真实身份隐藏的很好,但这次暴露了身份,其中必定藏有猫腻。 说不定是他早就被人盯上,说不定是那群人突然有了歹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离谱传闻 但是从他们口中所说看来,若是抓住白锦之就是为了求得那能解百毒的丹药,这些就与近期在宫中频繁出现的蛊毒脱不了干系。 无论是谁都会主动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也正因为这种不易叫人察觉的疏漏,祁寒北和顾藏他们才有了能够破解此事的入口。 白锦之和顾藏都仔细听着祁寒北的想法,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祁寒北所说是他们此前从未想到过的,但仔细一听都觉得言之有理。 看着二人对自己的说法表示认可,祁寒北也有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表露给了他们,希望能够拓宽他们的思路。 事实证明,祁寒北的这些话确实对于他们制定计划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三人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以白锦之作为诱饵引蛇出洞,抓住谋划这一系列事件的真正凶手。 “这次还是辛苦你了,不光被迫卷入我们这场纷争之中,还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顾藏轻轻拍了拍白锦之的肩膀,眼神真挚的看向他,语气十分诚恳,想要以此来表达心中歉意。 一想起白锦之之所以现在与他们一同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是由于自己的缘故,顾藏的心里只有自责。 他本来可以放着好好的百花谷谷主去做,继续逍遥自在,也不受任何束缚,现如今却…… 眼看着三人现在的遭遇,顾藏就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哎呀,没事儿的,能跟你们做这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还觉得挺值得的。” 看出了她心里的失落,白锦之于心不忍,于是开口安慰了一句。 其实从前的他虽说过得自在又逍遥,却始终无事可做,整日无所事事,也觉得生活乏味无趣。 但自从被卷入这场混乱之中后,他却突然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或许作为这个国家的一份子,为了国家兴亡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也能让人觉得满足吧。 “对,其实不必这样想,如果我们这次能够让计划顺利实施的话,很快就能够成功了。” 祁寒北也得忙上前安慰顾藏,希望她能够稍微想开一点,尽量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 在他们两人的共同安慰之下,顾藏的情绪果真好了许多,很快就将精力投入到了真正要紧的事情当中。 他们三人又重新合计了一番,最终确定了即将要实施的计划。 白锦之是个很聪明的人,因此不必祁寒北和顾藏言说太多就能够与他们心意相通。 “那就互相加油鼓劲吧,预祝我们这次能够圆满胜利。” 他们三人同时站了起来为彼此提供了些许动力。 眼看着时间不早,为了能够确保之后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白锦之和祁寒北很快就离开了侯府。 以他们的身份不宜在这里多待下去,否则说不定会叫有心之人怀疑。 白锦之没再继续使用易容术,其实这也算是他们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虽然此前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冒险,哪怕是已经摆脱了那群追踪自己的人,在他身边潜伏着的危险并没有完全消除。 但是在经过了与祁寒北以及顾藏之间的商议之后,白锦之反而觉得自己的这副面孔可以为他带来不少的便利。 既然在那些人看来,自己手中有他们梦寐以求的能够解除百毒的丹药,倒不如就以此为诱饵,吸引他们露出真正的面貌。 从第二日开始,白锦之就大张旗鼓的在街上出现。 他经常会去一些人群比较密集的闹市,故意顶着自己的这张脸随意晃荡,想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自己。 白锦之还会经常坐镇祁寒北的酒楼,仿佛像是个说书的一样招揽来了许多客人,跟他们大肆宣扬江湖上的那些传闻。 一祁刚开始本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不算太好,但看着祁寒北都没有阻拦,倒也不敢主动上前说些什么。 “你们都不知道吧?神医白夙身上有能解百毒的草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呢!” 白锦之特意在祁寒北的酒楼中为自己搭了个台子,站在上面拿着个扇子吆喝。 此话一出,底下的那些宾客倒也都很卖他面子,一个劲儿的配合。 “解百毒?真的假的?” “你这不会是说着骗我们的吧,这世上怎么可能真有这种奇特的东西?” “对呀,对呀,听闻连宫中太医都没有见过这种新鲜玩意儿呢,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瞎话?” 看着台下观众的反应,白锦之心中心满意足。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没人回应他反而还会觉得尴尬呢。 “这怎么可能是瞎话,想当初我也是亲眼见过的……” 白锦之根据自己过往听说过的一些传说开始故意夸大其词,听得底下坐着的人都一愣一愣的,纷纷睁大了眼睛表示惊奇。 那些宾客对于白锦之所说都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接连几天都会光顾祁寒北的酒楼去听他讲这些经历。 其实这倒也算是一举两得,不光是起到了传播流言的效果,还从一定程度上带动了祁寒北酒楼的生意。 白锦之的话一传十十传百,几乎传遍了整个京城。 到最后,这流言越传越离谱,京城几乎人人都知道了神医白夙能医死人肉白骨,都期盼着哪一天都有机会真真正正的见他一面。 后来不光是京城中的人,江湖上不少人也听说了此事。 他们十分惊叹于神医白夙的这种能力,纷纷动身赶往京城想要一探究竟。 由于不少江湖术士都赶往京城,一时间城中局面十分混乱,冒出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常出现不少动乱。 白锦之与自己的嘴上功夫有了全新的认知,此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是一个这么能说会道的人,能够煽动这么多的人相信自己的话。 “看来当初我们最近的计划当真不错,得到了不错的反响呢。” 顾藏和祁寒北都感知到了最近京城中的变化,自然也知道究竟为何。 此刻的两人正安坐于酒楼之中,透过窗子看着下面的情况,嘴角不约而同地带着些许微笑。 “是呀,真不知道皇帝知道了此事会有什么反应呢。” 祁寒北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接着回应的顾藏的话,两人又就最近的局势展开了一番讨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长公主跌宕起伏 由于白锦之走在街道上过于招摇醒目,很快就被人认出来。 江湖中人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立刻就拔出长剑,与之交手,“你只要把灵药交出,就可以发生不必要打斗。” 不过白锦之只是无奈摊摊手示意。 他的小动作却在江湖中人显示是挑衅,分外眼红,就手持长剑就朝白锦之要害刺去,眼疾手快的白锦之立马灵活侧身躲过攻击。 “既然不肯,那就休怪翻脸不认。” 又一长剑朝他袭来,拿出长剑快速抵挡住。 长剑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由于是在街道,打斗之间难免会弄坏一些东西。 白锦之一个纵身而跃躲过袭来的袭来长剑,不过由于长剑威力是用尽全力,不小心弄倒一旁的摊子,蔬菜就全部腾空而起,掉落的到处全是。 一整颗菜刚好落在一位身着绫罗绸缎女子繁重发髻之上。 她立刻眉头紧皱,青筋暴起,以最快速度朝始作俑者走去。 本来是好不容易可以偷溜出宫,打算好好感受下普通百姓的快乐,感觉在街道最能体会平民百姓的热闹氛围,所以特意选择来到街道游玩。 却刚来到街道,就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个意外惊喜。 “你可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弄脏本公主,你可知道,本公主一身行头,就算是一辈子让你做苦力也还不起。”长公主狠狠将发髻拿下菜扔向始作俑者。 跟随在后边宫女也对始作俑者发号施令,“见到长公主,还不快跪下行礼请安。” 不过江湖中人却不以为然,根本是目中无人,“在江湖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长公主,所以你不要用你高贵身份来压我。” 由于江湖中人根本不受朝廷约束,对长公主也根本毫不畏惧,对长公主呈现完全是一副肆无忌惮模样。 长公主默默握紧拳头,就算她在宫中确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长公主不希望在外乱用她权利去压人,努力保持平静,“无关身份,就事论事,是你有错在先,你就该赔礼道歉。” 长公主态度很是强硬伫立在江湖中人的正前方,完全就跟是脚踩梅花桩一般一动不动。 不过那人根本是一副无所谓样子,“是你不长眼,周围那么些人全部无碍,就你迎头赶上,又不是有意的。” 由于还急着找白锦之要灵药,根本未有时间与一个小女子争论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让开,你要是不让就休怪刀剑无眼。” 长剑朝长公主喉咙刺去,一双宛若葡萄般大眼本能立刻自觉闭上。 伫立在一旁观戏的白锦之立刻站出来,“是个男人就别为难女人,只敢对女人动刀动剑算什么英雄好汉。” 长剑转动,举起手中长剑。 轻轻扭动下脖子,用长剑指向长公主,“是她得理不饶人,本是无意之举,她却非要人赔礼道歉,真是可笑至极。” 江湖中人,一般是用实力说话,也有个不成明的规矩,就是不与女人动手。 不过由于觉得实在太过于聒噪,是意外。 “你有本事就刺向本公主,只要你胆敢碰本公主一下,你觉得你还有命会活在世上。” 长公主察觉到动静,本能睁开一条缝,察觉到确实无事,才敢全部睁开双眼。 被长公主一句话激怒心中怒火,暗潮涌动,“就算是杀到你,朝廷对江湖中人也是无法的,因为我们是不受朝廷束缚的,所以……” 长剑再次向长公主袭来。 虽然在酒楼内两人是在谈事,不过也是时刻有关注下边情况,是特意选择在窗口旁边座位,就是可以时刻关注下边所有情况。 关于白锦之的武艺是不用担忧,对付那些人根本不在话下,就才会选择袖手旁观。 主要是也不必露面,恐怕会打草惊蛇,不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动向。 对下边顾藏是看的一清二楚,默默在暗中握紧拳头,要出去伸张正义。 却被一旁祁寒北拉住,轻轻摇摇头,“别因为一点小事耽误正事,正事要紧。” 只可以强压心中怒火,有时刻注意下边情况。 虽然白锦之有帮忙,不过那人却根本不把白锦之放在眼中,还用狠厉眼神警告白锦之,意思很明显,不要多管闲事。 冰冷长剑挑逗起长公主削尖下巴,语言轻佻,“小妞姿色长得不错。” 长公主有那么点三脚猫功夫,听不得别人轻佻言语,就要与江湖中人打斗在一起。 对防身是绰绰有余,不过用来真正比试,还是差那么点火候的。 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对方欺负。 感觉实在看不下去,“那是你亲侄女,你就看她那么被欺负,却忍心袖手旁观?” 在一旁的祁寒北心中也是不忍,不过是有重要任务在身,也就只可以选择性失明。 顾藏直接从窗沿一跃而下,把江湖中人长剑一把打掉。 及时相救,“既然是混迹江湖,应该知道好男不跟女斗一个道理,你与一个小女子打,岂不是连女人也不是。” “又来一个多管闲事之人,是她先出手的。” 江湖中人很是不屑。 顾藏与白锦之互相轻轻点点头,。“那行,我们仨进行比比。” 两人强强联手,对付那人岂不是小儿科,不到一炷香时间,那人就根本抵不过。 就算能抵抗一下,也只是看看接住,那人感觉再打斗下去不是一回事儿,得想办法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就随意找个借口哄骗两人,就弃剑逃走。 穷寇莫追,是白锦之与顾藏无形中形成默契,有过前车之鉴,所以两人也就随那人去。 不过长公主忍不住星星眼,感觉顾藏身上有一道光,“谢过两位恩人,本公主无以回报,要是你们有任何需要,本公主定会竭力相助。” 在与顾藏对视的时候,忍不住就即刻低下脑袋,脸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有种小鹿乱撞感觉,对顾藏是颇有好感的,感觉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有英雄本色。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报恩 “微臣见过长公主,由于最近外边动荡实在太过混乱,长公主对不必要的外出还是要减少比较好,还是待在宫中比较安全。”顾藏不忘出言提醒。 一道炙热的目羞涩慌乱的回避,连连装作不经意间胡乱看向别处,有点手忙脚乱,手足无措。 就跟个情窦初开小姑娘遇到心爱的男子一般,语调不免变得有些结巴,“好……好,本公主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伫立在一旁顾藏忍不住拍拍一旁的白锦之宽厚臂膀,“不错,你的武功就算我不来,你一人对付也是绰绰有余。” 忍不住对一旁男人竖起大拇指。 根本不敢与顾藏对视,只要稍微瞄到一点顾藏的那双令人沉迷的双眼,心脏就忍不住扑通扑通加快。 不过贵为一国公主,心事是不可以轻而易举让外人看出来的,有失皇族面子。 尽可能不往顾藏方向看去,往其他方向看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顾藏方向瞥去偷瞄。 在救下长公主之后,由于害怕耽误正事,所以就打算离开,该做的事她也做好,也提醒到。 与长公主待在一起不免感觉有些尴尬,主要只是君主关系,其他也就形同陌生人。 “那长公主要无事的话,微臣就与谷主先行离开,微臣还有事在身,得赶紧离开。”顾藏微微弯腰作揖行礼,欲迈开长腿准备离开。 屹立在一旁长公主神色不免显得有些焦灼,好不容易可以和她偶遇,要是就让她那么走掉的话,恐怕很难打探她有关信息,得让她留下,才可以得到她相关信息。 “那个你们稍等一会儿,本公主害怕那人会由于记仇,会再来寻仇,本公主是一介女流之辈,所以劳烦两位就陪本公主一道。” 长公主一副楚楚可怜小眼神,让人完全不忍拒绝。 “那人应该不会再寻来,主要微臣确实有事在身,要不然可以陪长公主一道,微臣就先行告退。”顾藏还是坚持要离开。 心中惴惴不安,唯一想法就是得把中意男子留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之前错过一次绝好的机会,就感到很是后悔,未问清楚她的性命与身份,要不然也不需要害她得相思之苦。 所以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她,长公主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放过认识她的机会,“那为报答两位救命之恩,本公主得有点表示,不可以白白受恩惠。” 长公主是想方设法要把顾藏给留下。 “无碍,只是举手之劳,任何人碰到都会选择出手相助的,不用所谓的报答。”顾藏毋庸置疑拒绝。 “那恩人大名留下,日后相见,可以有机会让本公主报答救命之恩,本公主不喜欢欠人情,有恩喜欢当场报。” 由于长公主性子过份执拗,顾藏只可以同意,“那好,长公主非要报恩的话就简单请一顿饭就行,就当作是报恩情。” 长公主忍不住嘴角上扬,只有可以有和顾藏多一点时间接触,欣然同意,“那行,就去最有名醉仙楼用餐。” 在一旁的白锦之却挥挥手示意,他就不去凑热闹,转而就径直离开。 不免让顾藏有些尴尬,根本来不及出声叫住离开的背影。 只剩下她一人在寒风中凌乱。 “不用去醉仙楼,就在就近酒楼简单吃一口就行,醉仙楼菜系又贵又不太好吃,还不如别家酒楼来的实惠。”顾藏回应道。 不过长公主心中暗自窃喜,一颗那么亮电灯泡离开,刚好可以给她们创造条件,要不然她还不好意思开口让人离开,毕竟两人是朋友。 “那行,那就边走边找,要是恩人觉得不错就在那家酒楼用餐。”长公主喜欢多点时间可以与顾单独相处。 知道面前是她王叔开的酒楼,不过长公主不愿意在眼前的酒楼用餐,害怕被精明的王叔看出她心中的小心思,那岂不是得…… “不用去其他地方,跟前就有一家酒楼,微臣有品鉴过,菜系环境可谓全是一流的,挺符合微臣口味的。” 虽然长公主心中是极不情愿的,欢喜之人钦点的酒楼,只可以顺从,要不可能她就不愿意留下吃饭,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可不愿意那么容易就被错过。 “好,是请恩人吃饭,地方就得由恩人来订,那就跟前一家吃饭。”长公主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一起走进酒楼。 长公主立刻吩咐一旁小二,“来间上好的包间,环境要绝对安静,把你们酒楼所有好菜全部上一遍。”很是豪迈。 让顾藏不免有点尴尬,感觉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是简单吃一餐饭,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不用,还是老样子就行,菜太多只会浪费,刚好够两个人吃就行,不够可以再点。”顾藏挥手示意一旁即将离开小二。 让长公主不免有些脸上挂不住,脸色变得有点难堪。 顾藏察觉到长公主脸上异样,便宽慰道,“微臣不是嫌弃意思,只是以前有过赈灾经历,看到那些穷苦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所以一般外出就点刚刚可以吃就行。” 听君一席话,“那好,本公主也要向恩人看齐。” 感觉听着有点别扭,“长公主,你你直呼微臣名就好,直接就叫顾藏,恩人听着有点别扭。” 在用餐期间,两人很是沉默。 而长公主常常默默注视着一旁翩翩公子慢慢咀嚼进食,对她而言,就是一种享受。 “长公主,别只看微臣吃,一起用餐,菜的味道是一绝的。”顾藏开口道。 长公主只是轻轻点点头。 一餐饭很快吃饭,长公主掏出腰包准备付账,顾藏也随之过来,把银两递给店小二,“微臣来就行。” “不行,既然是本公主报恩,就得由本公主付钱。” 顾藏只可以作罢,也不好驳长公主面子。 长公主与顾藏告辞就先行离开。 不过顾藏也在包间坐了一刻钟思考问题,也就起身准备离开。 刚好恰巧迎面撞上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祁寒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意外来袭 两人互相轻轻点点头示意,时刻警惕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就是为防止有心人跟踪。 就算是在自营业酒楼,还是害怕会有人趁其不备潜进酒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走,进隔壁包厢。”祁寒北主动让出一条道,让顾藏可以刚好走过去。 走进祁寒北专属包厢,在关门之际还小心翼翼警惕探头观察涌动人来人往,察觉到无异样才把门给关上。 专属包厢是祁寒北特别设计的,就是为可以有一个私人空间,可以肆无忌惮谈话,就算是谈任何隐私事也不害怕,不用担忧隔墙有耳。 就算音量再大,外边也是听不到包厢内任何声音与响动的,不过要是外边有点风吹草动,在包厢内的人就可以立刻听到。 走进私密包厢,顾藏立刻展露本色,不再拘束,“在那间包厢实在不敢有大动作,就连吃饭也是细嚼慢咽,根本不敢大快朵颐,可真是遭罪。” 拣起一小块糕点就放进樱桃小嘴放肆咀嚼,而祁寒北只是宠溺注视着顾藏,眼神中是溢出来的宠溺。 又拿起杯盏轻饮一口,感觉整个人就很是通畅,“可算是舒服点了。” 察觉到男人炙热目光,顾藏脸颊忍不住有点发热,赶紧把脑袋埋深一点,不让眼前男人看到她特有小女人的一面。 而祁寒北根本未察觉到顾藏的异常,很是宠爱,“你胃口可是愈演愈烈,那么些好菜好饭也未吃饱,还要吃点糕点才能饱,真是的。” 言语中是责怪,不过心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顾藏满意摸摸肚子,擦擦樱桃小嘴,“还是谈正事比较重要,其他事暂且先搁置一旁再说。” 坐在一旁祁寒北轻轻点点头,“根据最可靠线报,匈奴那边有异动,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得严加防范,不过得探清匈奴真是目的才行,要不然很难采取对应措施。”顾藏进行冷静分析。 包厢外响起清脆敲门声。 两人立刻警惕起来,神经紧绷,“谁?” 独特的接头暗号响起,一下紧接两下又两下接一下。 祁寒北立刻站起身子去开门,果不其然,是他派出去调查的人。 只是把信件交给祁寒北,就立刻转身离开,两人互相轻轻点点头示意。 在即将要关门的时候,祁寒北还是一如往常地喜欢观察周围环境,害怕有心之人会混入酒楼,到时候恐怕就会消息被泄露,两人恐怕…… 打开新收到信封,把信封也递给顾藏,“看样子匈奴边境兵线是早就有二心,看变动的方向就可以觉察出异常。” “得时刻注意兵线动向,恐怕很快就会有行动,要不然肯定会发生天翻地覆混乱,到时候可能得一发不可收拾。”顾藏眉头紧皱。 “要是匈奴边境兵线发生变动的话,恐怕完颜枫最近也会有所行动,她的动向也得时刻警惕,要不然可能她是制造混乱罪魁祸首。”祁寒北提出心中担忧。 坐在在一旁的顾藏轻轻点点头,感觉确实事有蹊跷。 主要是完颜枫有一而再三找她,希望可以与她合作,显而易见挑明,就是要对付高高在上之人。 两人还在进行商议有关事宜,“只要完颜枫有任何行动,就得立刻告知,对于上次与黑衣人接头我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只要匈奴边境兵线有变动,完颜枫肯定是坐不住的,得与兵线进行接头,得把兵线带回来,要不然匈奴边境兵线很难进来。”祁寒北进行理性分析。 “对,她来京用意显而易见,就是要为造反,野心勃勃,着实有点令人可怕,对于她,我是时刻保持高度警觉性,就怕万一。”顾藏直言不讳。 对于匈奴边境兵线时刻警惕,就是害怕万一,主动变动方向有点出其不意,在商量应对的对策。 在另一边的皇上,闲来无事在御花园闲逛,还有宠妃在左右侧依偎宽厚的胸膛,可真是左拥右抱。 “皇上,臣妾脚有点疼,想到一旁秋千上坐下歇会。”一旁宫妃娇滴滴女音响起。 其实不过是在争宠。 皇帝对于宠妃还是很溺爱的,“好好好,那就歇息会,朕走的也有些。” 不过另外一边宫妃却闹别扭,温柔滴出水女音想起,“陛下,臣妾还想再欣赏一下御花园风景,坐下就只能欣赏一些风景,其他地方欣赏不到。” 青葱玉手紧紧拉住宽大衣袖轻轻摇晃。 令皇上陷入两难境界,另外一个宫妃也拉住皇上宽大衣袖,整个身子跟着摇晃。 皇上大力甩开,全不依。 一个人独自朝前走去,不到一炷香功夫,只感觉头晕目眩,感觉脑袋很是沉重,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两个宫妃立刻急匆匆跑上前去,两道心急如焚女音响起,“皇上,陛下,你快醒醒,你可别吓臣妾,臣妾胆小不经吓的。” 努力想将皇上给搬起,心有力力不足,根本搬不动。 只可以呼救,不到一刻钟,就立马有人过来帮忙把皇上抬回寝宫。 太医立即是以最快速度来到乾清宫,替皇帝诊脉,太医眉头一皱,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你来诊诊看,感觉太医中的毒不一般。”太医无奈摇摇头。 只是迎来坐在床沿主子们一记狠厉眼神,“真是养了一群饭桶,只是那么简单病因也诊断不出,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快点。” 另外一个太医又立刻哆哆嗖嗖走上前诊脉,还是一样的反应,眉头紧皱,面露难堪。 根本是束手无策,对于皇上中的是蛊毒,是与死去的宫妃们一样的毒素,对于边境稀有蛊虫,是完全试验,就算有,也不敢拿皇上做实验。 “只可以先用药物暂时压制皇上体内蛊毒,不让其蔓延开,要不然……”后边话太医不敢再说下去。 由于喝下药之后,皇上意识有点清醒过来,微微转醒,立刻坐起身来。 青筋暴起,怒火中烧,让人把太医拖出去重罚,认为是太医办事不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深夜召见 太医院的众位太医,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齐齐跪地叩首:“皇上息怒。” “息怒?你让朕息怒?连小小的蛊毒你们都束手无策,朕留你们何用?”皇上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眼中闪过一抹怒色,而眼眸深处却隐藏着更多的是不为人知的恐惧,哪怕他身为皇帝,坐拥天下,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会感到恐惧。 而内心深处的恐惧,在面对这些对自己中的蛊毒束手无策的事情,就转变成了怒火,既然太医院的这些太医都没有可行的办法,那也不必继续留着了。 “来人,将众位太医拖出去,处死。”皇上思及至此,眼眸瞬间变冷,看向各位太医的目光如同看蝼蚁一般。 众位太医闻听此言,顿时惊慌起来,纷纷求饶:“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呀,微臣等一定尽力想到解毒的办法,求皇上再给微臣一个机会吧。” 皇上听到太医们求饶的声音,丝毫没有任何的动容之色,神情更加的冰冷了起来,一时间寝宫里寂静无声,气氛格外压抑,就在太医们真的要被侍卫拖走之时,一名太医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竟然挣脱了侍卫的控制,猛地扑倒皇上面前。 “微臣有办法可以解蛊毒。”这位太医叩首伏地,话语中充满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就像是一位被逼到绝境的赌徒一样,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把握,可能活着,谁又想死了。 在等待皇帝回答的过程中,太医的脑中已经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甚至已经设想好了最坏的打算。 “说来听听。”皇上过了片刻,这才开口,如果他真的有办法可以解自己身上的蛊毒,留他一命又有何妨。 听到皇上的声音传来,太医顿时如逢大赦一般,看到了生的希望,连忙叩首谢恩,这短短的时间内,他身上已经全是冷汗。 “那微臣的同僚们?”这位太医试探的问了一句。 “原来爱卿还是一位大善人呀,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别人,你说朕是不是要夸赞一下你呢?”皇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太医顿时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提此事。 “微臣听闻神医白夙身怀灵药,可解百毒,想来这小小的蛊毒也不再话下,而且听闻神医白夙出身百花谷,有妙手回春之术,若他真的能够解了皇上所中的蛊毒,皇上也可将他留在宫内做太医,让他为您延年益寿。” 皇上听到这里顿时心动了起来,本来因为中毒显得苍白的脸色也微微红润了几分,毕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是每个皇帝都想要实现的愿望,哪怕长生不老难以实现,可谁不想活的更久一些呢,更别说坐拥天下的皇帝了。 “不知神医白夙现在在何处?还不快快为朕寻来。”皇帝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火热。 “微臣听闻神医白夙现如今就在京城,而且和顾藏顾大人关系还不错,说不定白夙在侯府。”太医连忙开口回答。 “好,那朕这就下旨召神医白夙入宫,若他真的像你所说一样能够解了朕的蛊毒,一定重重有赏。” 皇帝让太医退下,传召自己的心腹,让他拿着圣旨宣召白夙入宫。 “皇上,如今是深夜,恐怕不太方便吧。”禁军统领一脸为难的样子,如今宫门已经落锁,深夜无大事是不能开宫门的。 “如今朕已经危在旦夕,还管那么多的宫规作甚,朕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朕的旨意谁敢违抗?还不快将白夙带到朕的面前。” 禁军统领闻听此言,也无从辩驳,只能领命离开,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带了一小队人马,听闻神医白夙与顾藏是好友,按照顾藏的性格,此一行恐怕难以善了。 禁军统领不由得皱了皱眉,虽然他是皇上的心腹,可他也是真的不想招惹顾藏,这差事还真是得罪人,想到祁寒北,他更加头疼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禁军统领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得知了白夙并没有住在忠勇侯府后,禁军统领顿时来了精神,一改刚才的萎靡不振。 “顾藏不在此事就好办,想来白夙也不敢抗旨。”禁军统领带着人马来到了白夙所在的客栈,宣读了圣旨。 白夙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从容不迫的接了圣旨,和禁军统领一起进宫去了,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禁军统领眼中也满是诧异之色,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白夙居然这么配合,让他不由得有些疑虑,可想到白夙出身江湖,惧怕皇权也是正常,禁军统领自己将自己说服。 顾藏从外面回来,刚踏入府中,心腹就围了上来,将白锦之被皇帝召进宫中的事情如实相告。 “白锦之什么时候被皇上召进宫中的?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顾藏脸色顿时大变,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离开。 “本想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可联系不到您呀,否则也不会在门口守株待兔呀。” “算了,事态紧急,回头再与你算账,当务之急是与白锦之见上一面,最好是将他从宫里带出来。” 顾藏翻身上马,话音未落,直奔宫门口而去,刚好宫门未关,但是却被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滚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圣上,事关重大,若出了事你们可担待不起。”顾藏冷着一张脸,周身寒气逼人,那些侍卫顿时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 顾藏急匆匆的来到皇上的寝宫外,想要进去被侍候皇上的太监给拦了下来。 “顾大人,不知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太监笑眯眯的问道。 “劳烦公公为我通报一声,我有急事想要面见圣上。”顾藏满脸焦急的道。 “可是为了神医白夙一事?” “公公料事如神,我正是为此而来,劳烦公公通报一声。”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太监的手中塞了一个荷包。 太监摸了摸荷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让顾藏在此等候片刻,进去通报,却不得召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硬闯无果 眼看着那太监前去通报,顾藏却迟迟没能等来皇帝的召见。 她在宫殿外头等得心急如焚,时不时的踮起脚尖朝里面张望,可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藏不禁在心里念叨了起来,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她只想知道白锦之现在的状况如何,是否因为拿不出传闻中所说的能够解百毒的丹药来而被皇帝为难。 回想起自己此前与祁寒北制定的方案,又结合白锦之现如今所处的环境,顾藏便觉得自责不已。 他们当初本是打算引蛇出洞,揪出最近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真正凶手,却怎么也没想到现在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计划不如变化快,顾藏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领悟到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心急了,现在反倒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想起当时制定完计划后几人的欣喜和满足,顾藏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内心无比的失落和惆怅。 如果他们能够思虑的再周全一些,恐怕现在的场面也不会是这样了。 等待了许久之后,刚才进去通报的太监才款款从皇帝的寝宫中走了出来。 顾藏连忙迎了上去,满眼的期待看着他。 “怎么样?陛下有说叫我进去吗?” 她挡在了太监的面前,开口迫不及待地询问。 谁知那太监只是讪讪地抬头看了顾藏一眼,一言不发,接着摇了摇头便绕开了她,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站着。 “那皇上有说什么吗?” 顾藏并未完全领会太监的意思,又来到了他的身前继续缠着问道。 “陛下不愿意见您,将军若无其他事的话还是请回吧。” 太监不过是个中间传话的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皇帝的意思原封不动的告诉顾藏罢了。 “不愿意见我?” 顾藏闻言心中一愣,愈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 她在外头等了这么久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白锦之的状况究竟如何。 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既然如此,她更要进去看看情况了。 顾藏这次不打算叫太监通传就直接进去,可她还没来得及靠近门边,就被门口的那些太监挡住了去路。 “将军,老奴在陛下手底下做事也不容易,还望您能够体谅。” 那太监的面色为难,弯着腰向顾藏诉苦道。 顾藏又尝试了好几次却依旧没能成功。 “将军,万万不可啊,老奴若是没拦住您,等待我的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见状,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表现得十分惊慌。 顾藏没了法子,只能再次开口请他帮忙。 她心中焦急,如果不是礼数限制的话,真想直接就冲进去。 “那您能再去帮我通传一声吗?” 顾藏已经将态度放得很好了,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不可,刚才老奴所说已经是陛下的意思了,还请将军不要再为难我了。” 太监的语气突然强硬了许多,看似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的样子。 看着他态度的转变,顾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其中必定藏有猫腻,自己如果再不进去的话白锦之说不定随时都会有危险。 他虽是百花谷的谷主,身上也有一定的武功,但或许在面对皇帝身边的那些人是会寡不敌众。 一想到这里,顾藏心中更担忧了起来。 “不行,我必须要进去看看!” 她突然下定了决心,提起自己的衣摆打算换个方向继续冲进殿内。 可有了刚才顾藏的那番举动,殿外守卫的那些士兵们早就已经警觉了起来。 见她似乎又有闯进宫殿的冲动,那群士兵当即作出了反应。 他们快速的摆弄起了手里的刀枪挡住了顾藏的去路,神色十分严肃。 像是猜到这群士兵会有这样的反应,顾藏做好了另一手的准备。 她重新换了个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宫殿的侧门。 “快拦住她!” 士兵的首领急着指挥,大喊了一声后带着众人朝着顾藏移动的方向赶去。 眼看着双方即将有一场不可避免的争斗要发生,顾藏也做好了跟他们“决一死战”的准备。 此时的她只想尽快进殿看看情况,完全没发觉现在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已经存有谋反的意思了。 顾藏再次被侍卫们拦住了去路,双方互相僵持,气氛十分紧张。 就在他们都打算动手的时候,祁寒北及时赶到。 他直接从空而降,接着快速的来到了顾藏的身旁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又用眼神示意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你这是做什么?” 顾藏紧蹙着眉头反问祁寒北,不理解他为何要阻拦自己。 “先离开这里再说!” 看着顾藏眼神中传递出来的烦躁,祁寒北知道自己务必要先将她带离这里了,否则之后说不定还会起大乱子。 他二话没说就拉着顾藏离开,完全没等身后的人给自己回应。 顾藏刚开始本还在后面努力挣扎,想要挣脱祁寒北攥着自己的手。 但碍于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只得暂时放弃,被他带着离开了宫殿。 祁寒北拉着顾藏到了宫中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这里来往的人都很少,想来二人之间的交谈也不会叫人发现。 他特意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人后才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攥着顾藏的手。 或许是祁寒北的力气太大的缘故,又或许是顾藏刚才不停的挣扎,此刻她的手腕那里已经出现了轻微的红肿现象。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着自己被弄得通红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不解的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人,将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 “你究竟要做什么?刚刚为什么要拦我?” 想来如果不是祁寒北刚才拦着自己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顺利的见到白锦之了吧? “我们相对于陛下而言只是臣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失了分寸。” 祁寒北感受到顾藏对自己充满埋怨,可还是耐心地开口劝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发雷霆 祁寒北其实明白,顾藏刚才为何会做出那样破格的举动,他也理解她此前的行为。 只是碍于如今的现实状况,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 毕竟或许在皇帝眼中看来,两个人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存在。 祁寒北不希望,顾藏再因此招惹上什么麻烦,所以才会阻止她刚才的行动。 “你千万不要失了分寸才好,否则我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救出白锦之来。” 祁寒北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顾藏的眼眸,十分真挚的对她说了一句。 眼下情况危急,他们之中不能再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 “否则我们不但救不了白锦之,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你如此聪颖,应该能懂我说的意思吧?” 祁寒北顿了顿,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只希望一次能够打动顾藏,让她想开一些。 他的话语真诚,无一不是站在顾藏的角度为她考虑。 顾藏本来忿忿不已,心中恼怒,但在听了祁寒北所说的这番话后,她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祁寒北这些话并不无道理,反而对他们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 如果不是他刚才拦下了自己,恐怕现在陛下正大发雷霆,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他那样生性多疑,又极其注重自己威严的人,怎么可能忍受顾藏做出那种大不敬的行为? 加之皇帝本就对顾藏极其不满,绝对会揪住此事不放,想办法治她更大的罪。 一想到这里顾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被祁寒北拉了回来。 她逐渐冷静,也慢慢的恢复了自己的理智。 “这下总想开了些吧?” 祁寒北看顾藏的眼眸中不再充满怒火,猜测她应该是想通了,于是开口试探的问了一句。 两人之间还是比较有默契的,能够看出对方的情绪如何。 “嗯,多亏你刚刚拦住了我,不然我可就闯了大祸。” 顾藏回应了他,言语中表达了感激。 听到这句话,祁寒北的心里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刚才在远处,看着顾藏要直接冲进皇帝的寝殿之中时,都快要紧张死了。好在及时把她拦下,、避免了一场闹剧的发生。 “可是……白锦之被陛下叫去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该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呢?” 顾藏不自觉的想到了白锦之,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现在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如果没办法得到他平安的消息的话,顾藏的心中也会不安。 “这里不安全,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回去再说吧。” 祁寒北闻言,并未直接给出答案。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对顾藏开口说道。 这毕竟还是在宫内,凡事都得小心谨慎些为妙。 虽说这里并无太多人来往,但也不敢保证隔墙有耳,还是回到自己的地界,再讨论这些事比较安全。 顾藏听明白了祁寒北话里的意思,跟他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即刻动身出宫。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酒楼之中。 一祁见两人回来立马迎了上去,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自己准备些什么。 “按照平常的那些准备吧,无需太过丰盛,只要够充饥就好了。” 祁寒北吩咐了下去,一祁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主仆之间已经有了默契,所以根本不用多言。 祁寒北和顾藏走进了,他们此前经常会去的那个包间,坐下后就开始分析起了现在的局势。 眼下的情况十分紧张,他们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只想尽快商量出个对策,看看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麻烦。 宫中。 白锦之现在的属性还算安全,并不像顾藏所想象的那般受到极大的威胁。 他被安排面圣,见到陛下的那一刻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丝毫不敢怠慢。 虽然通过祁寒北和顾藏,白锦之知道了许多当今陛下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对此前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大有改观,但是无论如何礼数都是得到位的。 “快快请起。” 皇帝斜靠在龙椅上,一只手不停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面色十分憔悴。 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算好,似乎是饱受病痛的折磨,脸色苍白,身体都有些虚弱。 对现在的皇帝来说,能够坐在这里已经是极大的不易了。 他体内的蛊毒虽然暂时被控制住,但依旧避免不了身体上的疼痛。 “多谢陛下。” 白锦之起身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陛下对面,等待着他先开口。 他并不知道皇帝将自己突然召进宫来究竟所为何事,心中带着些许疑惑。 只是单看皇帝的面色,白锦之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的地方。 他看起来为什么这么憔悴和虚弱,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伤吗? 身为百花谷的谷主,透过人的面色看身体状况的本领白锦之还是有的。 皇上并没有弯弯绕绕,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他很想尽快解开自己身上重的蛊毒,避免再次遭受病痛。 这些天来他被折磨的已经十分痛苦了,只想尽快让自己解脱。 只是皇帝没有直说自己众多的事情,而是询问起了白锦之有关于最近的传言。 “听闻民间传言说你身上有能够解百毒的灵药,朕对此也大有兴趣,不知你是否能拿出来给朕瞧瞧?” 皇帝做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样,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起了白锦之。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眼里都泛起了光亮。 灵药? 白锦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这不是自己故意传出去的那些话吗?什么时候竟然还让皇上知道了。 虽然不知皇帝询问此事究竟为何,但白锦之知道传说中的灵药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这只是一个误会,想着皇帝兴许对此有些误解,白锦之开口跟他解释了起来。 “陛下,这就是旁人胡乱编撰罢了,小民身上实在没有这种神奇的药啊!” 皇帝本以为白锦之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丹药拿出来献给自己,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生性多疑的皇帝自然是以为白锦之故意不肯相赠,跟自己藏着掖着,于是十分恼火,大发雷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长公主 “既然你执意如此,就不要怪朕心狠了。”皇帝眼中满是怒色,他是天下之主,这天下所有的宝物都该是他的,白锦之可以救自己的性命但他却不愿出手,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来人,把白锦之给朕关起来。”话音刚落,禁军统领就带着人进来了,手一挥,示意手下人将白锦之押走。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粗粗估算了一下,他就算能打过这寝殿内的侍卫,但是出去之后也绝对跑不出皇宫,更别说他也并不想连累顾藏,电光火石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乖乖的束手就擒,任由侍卫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 白锦之一行人刚走出两步,就听到皇帝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锦之,朕给你两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考虑好到底要不要把灵药交给朕,如果两天后没有得到朕想要的答案,那朕就杀了你,你这条命,就给朕一同殉葬吧。” 皇帝满含威胁的语气传了过来,白锦之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大步离开。 皇上气急,拂袖将桌面上的奏折全部扔到了地上,一时间寝宫内所有内侍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气氛格外的凝重。 不愧是顾藏的好友,这脾气性格简直如出一辙,可顾藏好歹有忠勇候在牵制他,这白锦之确是彻彻底底的江湖人士,肆意潇洒,没有可以牵制的人,这倒是难办了,皇帝微微垂眸,眼中晦涩莫名,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和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这才出声让内侍扶自己去休息,寝宫内的内侍这才如逢大赦一般松了口气,服侍皇帝歇下。 酒楼里,顾藏和祁寒北依旧在商量着对策,两人眉头紧皱,不断的思索着可行的办法,作为白锦之的好友,顾藏很清楚他的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可以治百病的灵药,但皇帝肯定不相信呀,他必须好快将白锦之救出来,若耽搁的时间在长些,恐怕就来不及了。 祁寒北自然明白顾藏所担心的地方,他与皇帝相处的时间更久,他更怕皇帝会因此牵连到顾藏,毕竟现在的皇帝疑心多虑,不相信任何人。 “顾藏,我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你帮忙。”祁寒北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很是纠结的模样。 顾藏听到他有办法可以救出白锦之,也顾不上其他的,连声催促他:“寒北,你快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办法赶快说出来吧,现在救人要紧。” “我的建议是你去请长公主帮忙,拖延时间,咱们两个人则负责抓住完颜枫救皇上。”祁寒北掷地有声的道。 “你让我请长公主帮忙?可她未必会答应呀,毕竟我和长公主交集不深。”顾藏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道。 “你放心,长公主一定会答应你的,而且如何抓住完颜枫,白锦之和皇上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所以顾藏,你必须去长公主府走一趟了。”祁寒北神情严肃的道。 顾藏闻言半天没有说话,她心里正在进行天人交战,按照她的想法,并不想和长公主有任何过多的牵扯,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不能如愿以偿了。 “也罢,为了救白锦之出来,我也只能去长公主府走一趟了。”顾藏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天色渐明,两人这才分开,顾藏直接策马直奔长公主府,管家看到来人是顾藏,连忙将人迎了进来,十分客气的让他稍等片刻,随后亲自去向长公主禀报。 “殿下,顾大人来了,想要求见您。”管家恭敬的向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正在梳妆,听闻这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惊讶之余又带了一些欢喜:“你说什么?那个顾大人来了?” “自然是顾藏顾大人了,公主殿下可愿意见他?”管家也是从小看着长公主长大的,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当然愿意,你让人好好招待好顾藏,我稍等片刻马上就过去。”长公主确定来人就是顾藏之后,眼眸中满是欣喜之色,心情都不由自主的好了几分。 管家领命离开,长公主沉思片刻,让自己的侍女把前两天新做的衣服拿了出来,并不断的催促她们动作快点。 过了半个时辰,长公主这才身着华服款款而来,看到顾藏的身影,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顾大人一大早的就来拜访,不知有何要事?” “顾藏参见长公主殿下。”顾藏听到声音,连忙躬身行礼。 “我不是说过了嘛,你见我不用行礼的。”长公主微微蹙眉,有些不悦。 “礼不可废。”顾藏却依旧十分坚持。 长公主知道和他说不通,也便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改掉这个习惯的。 “殿下,我有一好友被皇上召进了宫中,处境不妙,还请长公主出手相助,顾藏自当铭记于心。”顾藏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且细细道来,皇上又为何要将他召进宫去?”长公主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顾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并且表示自己是走投无路没有任何办法了,才来请长公主帮忙的。 “这件事事关皇上的性命,就算我进宫告诉皇上白锦之手中真的没有灵药,恐怕也是无济于事。皇上也不会相信的,更别说将白锦之从宫中带出来了。” “殿下不必担心,我此次前来本意并非如此,而且请殿下入宫劝说白锦之出手为皇上压制毒素,并且保下他的性命。” 面对顾藏的恳求,长公主最终答应了下来,随后进宫。 长公主顺利的见到了白锦之,想办法说服他,谁知他却油盐不进,无法只能提起顾藏,白锦之这才答应出手为皇帝压制毒素,并答应保下他的性命。 顾藏和祁寒北自从长公主进宫后,就一直密切关注着宫里的动静,知道一切进展顺利之后,两人放出风声说皇上已经被白锦之治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埋伏 完颜枫一直在关注着宫内的消息,毕竟是他下的蛊毒,自然很清楚蛊毒的威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皇上已经命不久矣了,想到自己的计划,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就在他盘算着皇帝驾崩,自己如何将整个朝堂的局势扰的更乱时,突然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人。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完颜枫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自己侍从慌张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训斥道:“这么急慌慌的做什么,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侍从被骂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很快将自己调整好,镇定下来之后快速的将自己最新得到的信息告知完颜枫。 “殿下,宫里的探子传来消息,说皇上的毒已经解了。” “不可能!”完颜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蛊毒是我亲手下的,没有人比我更知道蛊毒的威力了,他们手里不可能有解药的,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们不可能解毒的。”完颜枫直接否定了这个消息。 但是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来回在屋里踱步,突然猛地冲到侍从面前问:“你可知是谁替皇上解的毒?又是从那得知的这个消息?” “宫里的探子说是神医白夙,听闻他有一灵药,可以解百毒,昨天连夜被召进宫内,而且宫里的探子是亲眼看到皇上健步如飞面色红润的带人在宫内行走,完全不是一位中毒之色应有的表现。” 侍从快速的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生怕慢一步被完颜枫怪罪。 完颜枫听完侍从的回答,有些不确定,对自己的想法也产生了动摇,他本以为也一直坚信没有人可以有解药解了皇上身上的毒素,可神医白夙的出现却让他有些不确定了,毕竟之前关于他的流言也是有所耳闻的,万一皇上的毒真的已经解了,那自己的计划也就被打乱了,一切又要重新来过,调整计划。 完颜枫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侍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询问:“殿下,如今这个情况,咱们是否要去确定一下消息的真实性?如果真的如宫中探子所说,皇帝已经解毒,那咱们也好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本殿下做事用得着你提醒?”完颜枫冷厉的眼神扫了过去,侍从顿时不敢多说,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完颜枫看到侍从依旧站在这里,心烦不已,让他退下,自己一个人在房中思考许久,虽然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但还是决定去查看,毕竟眼见为实。 祁寒北和顾藏也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完颜枫的一举一动,知道他出门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十分清楚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收网。 顾藏和祁寒北两人面见皇上,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臣已经布下了诱饵,就等完颜枫入局上钩,只是现如今人手不足,还请皇上许臣暂时调动禁军之权。” 皇上闻言沉默不语,看向顾藏和祁寒北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的审视,禁军的重要性没有人比他这个皇帝更加清楚,如果答应了,就相当于把皇帝的性命交到了顾藏手中,若是他借着这个机会造反,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若是不答应,恐怕自己身上的蛊毒再无解决的办法,结果还是一样,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顾藏自然明白皇上的顾虑,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适合在多说什么,若是继续表明自己的忠心反而会让皇帝起疑心,不如就这样坦坦荡荡的,让他自己做决定。 皇帝知道自己在进行一个艰难的抉择,如同赌局一样,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满盘皆输,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长公主都要忍不住为顾藏说情时,皇帝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朕就允你所求,但是这人,你一定要给朕抓住了。” “微臣一定幸不辱命。”顾藏表情肃穆的行了一礼,随后和祁寒北一同退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不远,长公主就追了过来,也许是一路疾走过来,微微有些气喘,过了片刻这才恢复成长公主应有的仪态。 “你们想见白锦之吗?我带你们去。” 顾藏和祁寒北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跟在了长公主后面,很快就到了白锦之目前居住的地方,长公主也知道三人肯定有要事要谈,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顾藏关心了一下白锦之现在的情况,随后将目前的形势告知,并表示自己一定会救他离开皇宫的,白锦之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只是让他尽力而为就好,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在祁寒北的催促下这才离开,去安排伏兵。 夜晚悄悄来临,完颜枫趁着夜色身着夜行衣悄悄的潜入了宫中,来到了皇帝的寝宫之中,想要确认一下是否如探子所说的那样,皇帝的蛊毒已经解了。 完颜枫掀开被子,发现空无一人,顿时曈孔微缩,顿觉不妙,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明白这是一个为自己所设下来的圈套,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瞬间,整个寝宫灯火通明,完颜枫被顾藏和祁寒北安排的伏兵抓住,皇上带着一行人款款而来,周身透着帝王威压。 皇上看到居然是完颜枫,十分生气:“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居然是你,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隐藏这么久,好,真是好的狠。” 完颜枫没有答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顾藏,他知道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完颜枫,还不赶快把解药交出来。”顾藏厉声喝道。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解药。”完颜枫突然间笑了起来,语气坚定的道。 顾藏见状直接搜身,很快从她身上搜出一颗药丸,却拿不准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思考再三直接喂给完颜枫。 皇上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十分生气顾藏的行为,居然将解药喂给完颜枫,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这个顾藏,到底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幕后真凶被抓 “请皇上稍等片刻,微臣是为皇上着想,皇上是龙体,要是出点任何问题可是得不偿失,为保险起见,倒不如……”顾藏立刻笔直双膝跪地作揖行礼。 在听闻顾藏的一番解释,皇上才慢慢地缓解,恢复平静。 确实有一定道理,要是不是解药,反倒是其他。 要是唐突服用下去的话,有点问题岂不是得不偿失。 皇上不免有点尴尬,还是详装镇定,“还是顾爱卿想的周到,不过要是某人无碍的话,朕定会治你的罪,那就朕陪顾爱卿等那么一刻钟时间。” 心中害怕与担忧是不免有的,不愿意让顾藏那么轻松的得偿所愿,皇上心中也是希望顾藏判断是错误的,那就可以直接定她的罪。 主要是顾藏存在,巨大威胁可是无处不在,作为一国之君难免会有些害怕谋权篡位,要是可以变相把她除掉的话,就可以万事大吉。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皇上的心是很是焦灼的。 “顾爱卿,时间过得有些久,要是她再无碍的话,朕恐怕要治你罪。”皇上音量确实比较轻,但却好似平地一声雷,轰的一声炸开。 反观顾藏却是不急不躁,一脸平淡。 “皇上,只要再等一炷香时间,要是一炷香时间内,她无碍的话,微臣任由皇上发落处置。” 有顾藏的话,皇上心中也立刻放松。 果不其然,根本还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完颜枫就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过也有担忧是完颜枫故意假装的,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有的。 皇上不由自主觉得后怕,心脏狂跳的厉害。 要是那颗所谓解药是被直接服下的话,可能倒在地上不是完颜枫,反而可能是一朝之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皇上大手挥一挥示意早就伫立在一旁太医,“你上去看看情况。” 太医立刻上前检查完颜枫情况,眉头一皱,露出一副令人难以捉摸模样,“皇上,匈奴长公主确实是中的蛊毒,与皇上身上中的毒如出一辙。” 意思显而易见,就是后妃频繁死亡原因也是她搞得鬼,所有真相全部浮出水面,全部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在皇位的皇上默默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把手,“好一个深藏不露匈奴长公主,敢对朕下毒手,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皇上,那有关于她的处置……”顾藏指一指躺在地上的完颜枫。 皇上感觉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烧,努力吸允一下鼻子,才感觉心情恢复平缓点。 “关于她的处置,朕全权交给顾爱卿负责,朕不会来插手,要杀要剐随你意。”皇上直接发话。 “是,那微臣斗胆领命就自行处理。”顾藏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来人,把完颜枫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马上就走上前把宛若死尸的完颜枫给拉走。 不过皇上还是一脸一筹莫展模样,要是完颜枫服用的是毒药,也就意味着解药是无望,那或许只能等死。 感觉很是不甘心,不愿意就那么随遇而安,只可以默默听从命运的安排。 伫立在一旁的顾藏从皇上面部表情变化,察觉出皇上心中的担忧。 “皇上,微臣是特意安排的,是故意让完颜枫中毒的,微臣虽然只是怀疑她身上只带毒药,解药却是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事实说明微臣推断是正确的。”顾藏理性分析。 高高在座的皇帝饶有兴趣听顾藏的分析,“顾爱卿,你继续往下讲你心中的想法。” 只要可以把解药弄到手,解掉身上的毒,皇上就认为是有认为有听下去的必要。 身上毒一日不解,就要担惊受怕一天,就害怕某一天会病毒身发毒亡,到时候就…… 顾藏轻轻点点头示意。 把接下来心目中计划全盘托出,“完颜枫是匈奴的一国之长公主,潜伏在京的人定是不希望他们长公主会有事,到时候必定会有人营救。” 其实顾藏的意思是显而易见,不过其他人一律很是安静,只听顾藏慢慢地讲解,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只要有人来营救,解药也就自然而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出现,皇上到时候也就可以安全服下解药,可以安然无恙恢复。” 不过为保证可以万无一失得到解药,顾藏特意对把人给带下的人交代,“对完颜枫看守要适当放松,不要太过于强度把控,要不然可能逮不住来的人。” 主要她一吩咐,也是全盘依照她的吩咐去做。 被顾藏那么周密计划给震撼到,完全感觉到不可思议。 坐在一主之位的皇上却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堪,视线直勾勾注视在顾藏身上徘徊,整个人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 而把整个周密计划全盘托出的顾藏,也明显注意到皇上的愣神,就算计划再完美无瑕,也得得到皇上的肯定才可以。 “皇上要是觉得微臣计划是可行的话,那微臣就按照计划实施,要是皇上觉得有问题的话,那就再计划周密一点。”顾藏微微抬起头看向皇上。 不过皇上由于心中担忧,难免会有些惴惴不安,心中不安感也是愈演愈烈。 只是胡乱应允,“顾爱卿把计划想的那么周到,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皇上心思却游离到外边,害怕顾藏会由于过于强大争权,主要她可以把计划考虑到面面具具,一般人是很难可以想到那么周细的。 不过顾藏却可以,不仅可以将人直接捉拿归案,还可以把幕后主使给解决掉,完全是一举三得。 主要她的心思实在过于缜密,主要外人根本意识不到她心中所想,让一国之君不得不产生危机感。 感觉时间迫在眉睫,必须得把顾藏给解决掉,不然最大危机就是她。 由于心中过份急躁和莫名的有种压迫感,导致皇上身体突兀出现状况,感觉呼吸困难,只能大力吸允才能呼吸。 眼前景物也是越来越模糊,整个身子由于毒发直挺挺倒栽葱倒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皇上得救 伫立在一旁白锦之以最快的速度弄到龙床,把整个人给放平进行极力医治,反应过来的太医也赶紧上前帮助做助手。 先进行简单的诊脉,白锦之眉头紧皱,拿出药箱用冷针扎进头颅内,让毒素暂时可以被压制住。 又拿出药材进行熬药,强行灌下,基本是灌一半吐一半,“必须得今夜找到解药,要不然皇上可能……” 后边的话不敢再讲下去,害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主要是皇上暂时无恙,要是从他口中吐出,岂不是变为诅咒。 有时候祸就是从口出,还是得谨言慎行比较好。 坐在床沿的长公主是泪眼婆娑,一双小手紧紧握住那双宛若就从冰窖刚拿出来的一双大手。 “父皇,儿臣定不会让您有事的,一定会尽快拿到解药,让您恢复健康的。”长公主眼神狠厉,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 要得到解药,就必须得从大牢里的那个人口中套出话来,还得尽快以最快速度去得到解药。 “劳烦先帮忙照看下父皇,本公主有事要去忙,十万火急的。” 长公主话音刚落,就匆匆忙忙离开乾清宫。 一个人急匆匆来到大牢,脸色冷冽,走进完颜枫的牢房内,“把她给本公主泼醒。” 一盆冰凉的冷水直直从完颜枫发髻往下淋下去,冷水的寒意迫使完颜枫吃力睁开双眼,还是感觉眼皮很是沉重,不过还是努力支撑住。 青葱玉手紧紧捏住尖锐的下巴,“快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本公主定要你好看。” 狠狠地把下巴甩向另外一边。 “解药本公主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他就该死,他死不足惜。”听闻长公主话,令完颜枫的心情感觉很是激动,离她成功就只有那么一步之遥就可以成功。 在暗中长公主默默握紧拳头,从一旁拿起一根长鞭,仔细观摩,还用纤瘦小手去摸摸鞭子。 “你不肯说,本公主有的是办法对付你,看看是本公主鞭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长公主皮笑肉不笑。 狱卒立刻明白长公主其中意思,动作快速把完颜枫拖到一旁老虎凳上,把双手双脚用铁链给捆上。 动作快准狠一鞭子直接打向完颜枫的腰部,完颜枫忍不住一声闷哼,紧接又恢复平静,又一长鞭狠狠抽下去,一下五六鞭子下去。 不过完颜枫还是蛮倔强的,只有轻轻闷哼,愣是一声不响。 长公主感觉到着实有些累,才停下继续鞭打的手,“快把解药给交出来,要不然不止就只是简简单单鞭打,还会用其他刑,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在乾清宫的顾藏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感觉长公主那么焦急离开,恐怕是要去大牢。 害怕担忧会出事,就立刻与一旁之人简单交代一下,就即刻马不停蹄往大牢赶去。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 长公主就是大牢内,在大牢门外就可以清晰听到鞭子抽打声音。 只可以急急走进去劝阻,“长公主,教训下就行,千万别冒出人命,她留着可有重大用处,要是她真出点事,那皇上就……” 果然顾藏的劝解起到作用,长公主把手上长鞭慢慢给放下,眼疾手快的顾藏一举拿过。 “本公主只是不希望父皇出事,希望可以对她用刑让她交出解药,要是有其他方法,本公主也不会出此下策。”长公主两行清泪流下。 “无碍,微臣一定会让皇上相安无事的,长公主不用担忧,有她在,皇上就可以拿到解药。” 不过时间刻不容缓,顾藏目光注视到满身伤痕累累的完颜枫,整个人脑袋耷拉着,双眼紧闭。 主要是看到长公主痛哭流涕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 要等到完颜枫的人主动来营救恐怕有点困难,毕竟害怕是有陷阱,就算是来营救肯定得提前打探好所有路径,才会付出行动。 看完颜枫样子就跟个活死人一动不动。 时间迫在眉睫,顾藏突然计上心头,“长公主,微臣有一计,不过可能需要长公主的配合,只要计划万无一失,皇上就可以被救过来。” 听到有法子,长公主立马提起精神,“只要可以救父皇,你要本公主做任何事都可以。” 把瘦长小手做一个漏斗形,放在长公主耳边,简单耳语,长公主轻轻点点头,立刻大肆与顾藏一起放出消息,完颜 枫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整个人奄奄一息。 而顾藏提前带人在埋伏好在大牢,就等着守株待兔,等兔儿乖乖钻进早就设好的笼子里。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困意也不自觉袭来,以为应该不会有人来,顾藏就暂时先让其他人回去,不过她还继续守候。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三更天,有一袭黑衣人夜闯大牢,而且还在小心翼翼的往里探路径。 不过顾藏听力比一般人敏觉,听到动静立刻整个人立马就来精神。 躲在暗地注视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黑衣人在见到大牢内的完颜枫,抬起大手轻轻拍打 铁门,“长公主,长公主……” 手持长剑顾藏适时伫立在黑衣人后边,“不过你来都来了,要是不留下点见面礼岂不是说不过去。” 顾藏二话不说直接就与黑衣人交手,不过她的目的是为拿到解药。 她在交手的时候,完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直接用长剑拿到解药,就离开大牢,毋庸置疑,黑衣人也被抓住。 顾藏立刻往回赶,拿出解药,给皇上给服下,皇上不到一刻钟就苏醒过来。 皇上顿时感觉心旷神怡,不过还是有点担忧,进行把脉,确定皇上蛊毒被解。 坐在床沿旁的长公主一道炙热目光看向顾藏,微微点头,“感谢。” 从宽大衣袖拿出一个视为珍宝的信物,赠送给顾藏,“只要你拿起此信物,本公主定会出手相助。” “不可,长公主,那么珍贵物品是不可以随意送人的。”顾藏蓝进行推脱。 可长公主却直接就把信物塞进顾藏胸口,顾藏再三推脱无果告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赦天下 长公主见顾藏为了自己递给她的信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脸上带着些许羞涩。 长公主可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心里突然有些别样的感觉。 顾藏看着她的模样和状态,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长公主给自己这些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心中突然多了几分苦恼。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长公主为何会突然这样?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麻烦,顾藏眼看着自己又要面临另一个麻烦,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将军为何突然叹气,难不成是……” 长公主十分敏感,察觉到顾藏的动静后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委屈。 “没……没什么,微臣只是突然多了一些感慨罢了,您千万不要多想。” 生怕长公主误解,顾藏连忙开口辩解道。 但此时她的心里早就打起了鼓,一直思考着日后该使出怎样的办法才能解决眼下遇到的难题。 …… 皇上在服下解药后静心休养了几日,又经过一番调理,身体最终痊愈。 自从服下解药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精气神都比以往好了许多。 “陛下,恭喜陛下,现在您的身体已无大碍,脉象十分平稳,龙体康健啊!” 太医在为其诊脉后面露喜色,俯身行了个大礼,,接着便将好消息告知了皇帝。 闻言,皇帝同样喜悦,脸上出现了许久都未曾展露的笑容。 这些天来,因为体内的蛊毒和身体的病痛,皇帝一直寝食难安,人都连带着瘦了许多。 好在他龙体有上天庇佑,加之身边祁寒北和顾藏等人的齐心协力,终于算是摆脱了难关。 “好!朕的身体能好得这么快也多亏你们的费心费力,下去领赏吧。” 皇帝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挥袖子对那些太医说道。 他龙颜大悦,自然不忘要对底下的人封赏,以此彰显自己作为君主的明智与慷慨。 “臣多谢陛下!” 众多太医再次行一大礼道谢,感谢皇帝的大恩大德。 其实他们这次不过也是沾了祁寒北和顾藏的光罢了,否则可能早就掉了脑袋。 若不是祁寒北和顾藏两人思虑周全,又叫白锦之先行稳住陛下的病情,再采用引君入瓮之际,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解药? 太医都明白自己这次只是捡了条小命回来,不敢再奢望太多,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除了封赏太医,皇帝还打算大赦天下,让臣民都感受到自己的贤明。 在此之前,皇帝特意去找了众多大臣商议,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对此,那些大臣当然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说支持皇帝的决定,认为此举有利于巩固统治。 除此之外,皇帝还专门摆了一场宴席招待顾藏,不仅是为了表达谢意,也是希望能够缓和两方之间的关系。 皇帝虽然对顾藏不满,但就事论事,这次确实是他想出了办法才替自己找到了解药。 皇帝并不想欠她人情,因此才打算设宴款待。 接了请柬的顾藏心里有些别扭,并不想前去赴宴。 她跟皇帝之间本来就有隔阂,一想到在宴会之上很可能还会再见到长公主,顾藏十分犹豫。 顾藏察觉长公主对自己可能有别样的心思,想要尽可能的避免与她的接触,保持跟她的距离。 但没想到这次还是没能躲过去。 顾藏知道自己没办法推辞,只能应约赴宴。 眼下白锦之还在宫中,顾藏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才行。 尽管皇帝已经大赦天下,可他似乎没有要饶过白锦之的意思。 为此,顾藏十分担忧,打算趁着此次进宫赴宴向皇帝提出请求。 无论如何她都得尽力一试,绝不能叫白锦之只能在宫中静静等死。 当天。 顾藏并为精心打扮,而是穿了一身寻常的衣服就进宫赴宴。 她实在不想再给长公主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避免为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宴会中,顾藏特意找了个比较好的时机来到了皇帝面前行了个大礼。 “不知爱卿此举究竟为何?” 皇帝一时不明所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后开口询问。 “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 顾藏见此,慢慢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陛下,白夙绝不是有意欺瞒您,而是他真的没有传闻中所言的那解百毒的丹药,还请您能够放过他。” 她悠悠开口道,依旧跪伏在地上,不敢起身直面皇帝。 顾藏担心皇帝会动怒,心中还是没有把握。 只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皇帝不仅直接答应了顾藏的请求,还提出要大大奖励他。 “若不是白夙此次先行稳住了朕体内的蛊毒,恐怕朕还无法知道身边竟然潜伏着巨大危险呢,他不仅无过还大大有功,朕自然要赏!” 看着顾藏吃惊的面色,皇帝还向她解释道。 语罢,皇帝招了招手示意身边太监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后那太监就连忙下去照办。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锦之就被带到了宴会之上。 见到许久未见的身影,顾藏鼻头泛上了些许酸涩。 皇帝当庭又宣布要大赏白锦之,甚至要赐给他一官半职。 白锦之连连婉拒,只要了些许赏银。 他不是爱受束缚的个性,因此不想被困在朝廷中。 只是这一接受皇帝的赏赐,白锦之也算是和朝廷有了联系。 他不禁有些担忧自己的处境,但考虑到不能驳了皇帝的面子,还是跪地谢恩,心中一阵无奈。 宴会后。 顾藏的心情十分糟糕,从宫里出来后晃晃荡荡的就到了祁寒北的酒楼。 此时已是深夜,祁寒北却还在那里。 看到祁寒北后,顾藏不禁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直接向他诉说起了自己现在还要面对的一些困境。 这些天来因为这些事情顾藏忧心不已,现在终于能找个人一吐为快,说出来后她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顾藏一边诉说一边喝酒,满脸通红。 祁寒北看着她的模样觉得有些心疼,于是也跟着一起喝起了酒来。 两人聊得尽兴也喝得尽兴,很快就都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告别 第二天日上三竿,顾藏才迷迷糊糊转醒。 由于宿醉原因,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有点支棱不住,慢悠悠套上衣服。 眼疾手快丫鬟立刻放在桌面醒酒汤递给顾藏,“大少爷,喝点醒酒汤会好受点,另外有小米粥还放在厨房保温,小的待会就拿过来。” 青葱玉手拿过小碗,把碗中醒酒汤一饮而尽,才感觉脑袋舒缓点,头不是那么的沉重。 从床榻起来,进行简单的梳洗打扮,抬头往外仰望,感觉到光线有点刺眼,揣测时间应该不早,自觉走到桌边坐下等待。 不到一刻钟时间,丫鬟从门外端进来热腾腾的小米粥外加两三碟小菜,“大少爷,您的小米粥。” 从托盘端过小米粥,又紧接端过小菜放在桌面,丫鬟拿上托盘就离开顾藏的卧房。 小米粥吃罢之后,准备去到花园走一圈,不过刚打开门,就瞅见白锦之在门外,欲抬手敲门动作。 “锦之有事?有事就进来说。”顾藏疑问。 白锦之只是轻轻点点头,不过却感觉有点难以启齿。 好不容易可以重聚,就算只是由于突发事件才导致的来之不易相聚,白锦之却格外的珍惜朋友团聚的时光。 不过有相聚,就会有分离,毕竟是各自各司其职。 就算再难说出口,还是要分离的。 “小藏,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案件也成功告破,我也应该返回百花谷,百花谷事情也是需要人管理的,一直待在京城也不是一回事。” 他忍不住抬眼瞥向顾藏,观察她的表情。 意料之外,顾藏蓝嘴角微微扬起,“你要回百花谷也是正常的,百花谷才是你的家,你还是百花谷的谷主。” 做为多年好友,白锦之可以看出某个人是在强颜欢笑,“有时间你也可以来百花谷找我玩的,有时间就可以聚聚。” 顾藏强忍住心中异动情绪,“那就出去搓一顿,我请客,就当是为你践行。” “好,那我是绝对不会做客的,一定要把你吃垮才可以罢休。”白锦之说罢,就大大咧咧一把搂过顾藏窄小肩膀,往外走去。 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在互相为对方夹菜,两人在进餐途中一言不发,全是耷拉脑袋胡乱咀嚼饭桌的饭菜,只觉得好似味同嚼蜡,就算是喜爱菜放在面前,也感觉不到美味。 关于白锦之外出的一段时间内的做为,在百花谷内的谷人也是有听闻。 表现出满满担忧,难免会有议论。 百花谷长者也不免奉劝,“谷主,一旦与朝廷沾上一点关系,恐怕日后很难与朝廷摘清关系,您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冲动。” 主要是百花谷的谷人不希望与朝廷会沾惹上一点关系,对于朝廷内纷纷扰扰战斗是有耳闻的,对下边人的残忍手段是不可言喻,让人闻风丧胆的。 恐怕到时候要是做的不好,会让整个百花谷都遭受到牵连,所以尽可能与朝廷保持距离,不愿意和朝廷有关联。 其实白锦之心中明白,也不愿意与朝廷有关系。 本来是要对谷人进行隐瞒的,不过他知道谷人神通广大,他在外的事要掩盖,着实有点困难。 干脆就直接与谷人坦白,把他在外所有事全部告知。 谷人对他担忧,白锦之是看在眼里的。 “主要顾藏是本谷主深交多年的朋友,亲眼目睹她在找百花谷谷主,本谷主有想过对她掩饰,主要是可以明显感觉到她一路对本谷主的关怀与照顾,感觉再隐瞒下去的话,本谷主会良心不安。” 白锦之袒露真言,希望谷人们可以理解他那种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 主要是谷人们担忧一旦与朝廷有过关联,或许朝廷中人会一而再三来麻烦百花谷,可以预料到以后的生活并不会过的太过于太平。 关于谷人们想到的问题,白锦之也是有联想到的,不过对于他所做的决定,他不后悔。 主要是不愿意由于一个身份而丢失一份真挚的友情,不是他希望的。 “对于你们担忧,作为谷主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只是尽朋友之谊就去帮小藏一次,以后绝不会再踏进朝廷,就算任何人来请,本谷主也不会再出山。”白锦之对谷人们保证。 不过要是相安无事受邀请不去的话,恐怕会被降罪,到时候整个百花谷…… 白锦之思虑还是挺周全的,“就对外界广而告之,就称百花谷谷主由于得某种罕见疾病,得休养生息,不适合再出山。” 百花谷谷主在坊间完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对他由于得不再出山的消息,根本就是一传十,十传百速度传播。 不过口口相传,难免会有些变味。 坊间对百花谷谷主的各种谣言是漫天飞,成为家长里短必唠的磕。 “听闻百花谷谷主得不治之症,恐怕命不久以,主要是年纪轻轻,着实有点可惜。” 一位满脸赘肉妇女,把肥胖手掌做成漏斗形状,捂在樱桃小嘴旁,生怕被人听到。 由于听到谣言,顾藏心中很是担忧,不过顾藏还是有理智存在的,知道谣言不可信。 不过对白锦之还是满满担忧,害怕他的身子是真出现问题。 就赶紧去各个药房买各种珍稀药材,就算价格再贵,她也是在所不惜,也要把药材给买回来,为表示诚意就打算亲自送去百花谷。 带上从药店抓来的各种珍稀药材,朝百花谷出发,可被谷人挡在外,“不好意思,谷主身子抱恙,不适合见客,实在抱歉。” 不过顾藏根本不愿意离开,就伫立在外边等候,感觉要见白锦之一面比登天还难。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只可以作罢,把珍稀药材递给谷人,“那就劳烦把药材交到他手上,还有替我跟他道个歉,那就麻烦了。” 翌日清晨,顾藏刚从卧房往外走,就碰到急匆匆赶来候府的宫女,把信递交给顾藏。 是有重要事要找顾藏,主要是有事要求于她,长公主很是希望两人可以见一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与长公主会面 在顾藏收到长公主命人送来的信时候,感觉不可置信轻轻揉一揉双眼,看向手中的信,“是长公主亲自命令让你送来的?” 伫立在一旁的宫女只是轻轻点点头,就立即匆匆离开。 原本顾藏还要问清楚长公主的具体情况,宫女却只给她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让她根本来不及开口。 打开信封,拿出信封内的纸张,信上是长公主娟秀的字体。 信的内容,情况好似有点严重,是要顾藏非去不可。 要是顾藏不肯去会面的话,那她就会一直在那边等候,直到顾藏出现,要不然她就不会离开。 察觉到长公主过份执拗,感觉有点徘徊不定,不过经过再三的思量,还是决定前去与长公主会面。 主要脑海浮现那一副场景,让她有点不自然,感觉长公主给她信物是别有用意,毕竟她也是女子,心思难免会有些缜密。 不过信上是有写有要事,主要是害怕一国之公主会出事,一个女子在外还是不安全的,尤其夜深人静时候。 简单梳洗打扮一下,就准备出门和长公主见面,来到信中提到酒楼。 店小二立刻热情似火上前招待,“客官,里面请,请问您几位?” 顾藏却只是挥一挥宽大衣袖,“不用,我是来找人的,有人预定好包厢,让我来会面的。” 店小二抓住顾藏话语中的重要字眼。 酒楼的包厢全部是由一个大顾客全部包下,显而易见,眼前人就是大顾客口中的重要人。 店小二展现殷勤脸,“客官,随小的来,小的带您去包厢。” 有人领路自是好,顾藏紧随其后跟在店小二后边上楼,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店小二就立定住,推开包厢门,“客官里面请,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顾藏谢过店小二,就走进包厢,“长公主……” 不过迎接她的事是来给她送信的宫女,“骁勇候里面请,长公主早就在内屋等候多时。” 意料之外,原来长公主早早就在包厢等待。 长公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顾藏在一旁座位坐下,“骁勇候,品鉴下本公主从皇宫带出来的糕点,外边是买不到的,是本公主小厨房做的。” 顾藏随手捻过长公主主动一块嫩绿色的糕点,放进樱桃小嘴轻轻咀嚼。 一道探寻的目光直直注视在顾藏咀嚼小嘴。 让她怪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确实不错,微臣挺喜欢的吃的,谢过长公主。” 小动作连忙拿过一旁杯盏,拿起杯盖,轻抿一口温茶,喉咙才得到缓解。 主要顾藏平时不太欢喜吃甜食,那一口糕点让她觉得有点甜的发腻,不过当长公主不好吐出来,只可以咀嚼吞咽下去。 长公主满心欢喜立刻又递过来其他糕点,让顾藏不自觉后退一点,保持一定的距离。 必须得尽快转移话题,不然她得腻到发慌。 轻拍一下脑袋,计上心头,“长公主,您不是找微臣来有要事要商议,那不妨咱们来谈谈那事,要是重要事被耽误不太好。” 果不其然,长公主注意力被转移,“对,主要是关于骁勇候的救命之恩,本公主还是再一次道谢,不仅是救出本公主,还把父皇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无碍,只是举手之劳,只要是个有正直的人,碰到长公主情况,每个人都会选择出手相助的。”顾藏微笑坦言。 抿了抿樱桃小嘴,继而道之,“对皇上事是微臣疏忽,才会导致皇上中毒,所以微臣只是赎罪。” 长公主还是开口和顾藏聊一些无关紧要之事,“不过本公主还是佩服骁勇候的英勇才智,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当事人被赞扬的有那么点不好意思,“长公主,有些话就咱俩私下说,别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 坐在一旁的长公主一副明了的表情。 顾藏心中有那么点不厌其烦,不过人家是一国公主,她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 长公主还会适当打听顾藏的喜好,“骁勇候,你一般无聊的时候或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做点什么?” 她极力压制心中的厌烦,“平时就喜欢看看书,偶尔还会练练剑,有时候还会陪陪家人一起用餐与外出去游玩。” 把顾藏所言一字一句全部铭记在心,要是日后去找她,就可以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也可以与她一起学习。 长公主心中感觉很是兴奋,小嘴就喋喋不休问个不停,全是问的有关顾藏个人私人问题。 “那有关你的吃食与菜系,本公主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亲自让小厨房做出骁勇候爱吃的,到时候就可以给骁勇候送点。”长公主还在沾沾自喜。 坐在一旁的顾藏,感觉额头的青筋直接突突跳起。,根本是一言不发。 刚开始就给足长公主的面子,事事聚到,问的问题会全面回答。 要不是长公主信内写有重要事要请教她,或许她根本不回来。 也有另外一方面原因,就是她是长公主,是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轻抿一口温茶,冷静下思绪,努力保持微笑。 皮笑肉不笑,呈现假笑模式,“长公主,微臣还有其他事要做,时间就是金钱,耽误不得,请长公主说明找微臣来此行的目的,不要说一些事不关己的事。” 察觉到顾藏的异样情绪,长公主不自觉耷拉下脑袋,偷偷抬起眼皮瞥向顾藏,露出一副很是委屈模样。 着实让顾藏有点手足无措,有种负罪感,认为做错事的是她,努力辩解,“长公主,微臣只是觉得耽误不得您的时间。” 长公主立刻破涕为笑,“本公主是希望……你可以教本公主一点防身武功,主要那天看骁勇候英姿飒爽的武功,让本公主着实羡慕。”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小眼神,感觉让人拒绝都很难。 “主要是本公主不愿意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只能任人欺负或等迟迟等人来搭救,所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请受徒儿武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教长公主防身之术 顾藏听到长公主说要真正的来意,有些无奈,同时有些纠结,她正打算开口拒绝,长公主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图,抢先开口。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好好的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我也不想仗着公主的身份强迫于你。”长公主的眼中满是认真之色,同时还隐隐的带了几分紧张。 她是真的很担心顾藏会拒绝自己,其实让他教自己防身之术除了让自己有自保之力外,也是有私心的,她希望能够在相处的时间里,能够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 顾藏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只是到底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这让长公主松了口气,随后扯开了话题。 “顾藏,听闻你从小生活在江南,不知可否给我讲一讲江南的朴实,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京城呢。” 长公主眼中满是向往之色,虽然她从小锦衣玉食身份高贵,可这身份同时也成了一种束缚,从小就要按照学习各种规矩,不能做出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除了在皇上狩猎或者外出巡游时能够跟着出去之外,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 “其实江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就是风景秀丽了一些,江南的风气与京城不同,那边的文人墨客更加不拘一格,只要你有真才实学,亦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性别而轻视于你。” 顾藏的声音十分温和,语速不紧不慢,让人听着格外的舒服,长公主刚开始还专心听着他讲述江南的趣事,后来就被他的声音所吸引,连他讲的话都忽略掉了。 祁寒北来到酒楼,刚打算去自己经常去的包间,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停下了脚步,仔细的门外听了片刻,确定是顾藏的声音后直接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长公主有些不悦,顾藏起身打开门,看到门外之人是祁寒北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还知道我在这里?” “我只是刚好路过,听到你的声音,就冒昧的过来,没打扰到你吧?”祁寒北看了一眼屋里问道。 “没有没有,刚好咱们两个也有几天没见了,叙叙旧。”顾藏拉着祁寒北绕过屏风。 “原来顾藏你是和长公主在此处呀。”祁寒北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笑着打趣道,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 “我和长公主只是在此讨论一些事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顾藏不知为何,面对祁寒北的调侃,竟有些心虚,连忙开口解释。 “我最近身体不适也没有进宫,不知宫里情况现在怎么样了?”祁寒北看向长公主,轻声问道。 “有劳王叔挂念,皇上一切都好,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皇上在宠幸后妃时也谨慎了许多,而且也加强了皇宫的防卫,同时也发了国书问责完颜枫所在的国家,至于朝堂之事,想来你们两个应该比我清楚。” 长公主将最近皇宫内的一些变化告诉了两人,最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经此一遭,皇上性情更加多疑了一些,就连近身的内侍都是几天一换,入口的饭食必要试毒才行。” “皇上如此也是为了谨慎起见,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们可都担待不起。”祁寒北和顾藏对视一眼,这才开口。 “是啊是啊,殿下不必忧心,如此谨慎好处多多,对江山社稷都是一份保证。”顾藏也开口附和,至于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无从得知。 “不知长公主约顾藏见面所为何事?可有我能帮上忙的?”祁寒北扫视了一下两人,这才开口问道。 “我这次主要是想请顾藏教我一些防身之术的,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也想有一些自保之力,就来请他帮忙了,只是他还没有答应我。”长公主一边解释一边看向顾藏,眼眸流转间满是委屈。 祁寒北听到长公主的来意,不知为何心里更加不开心了,明明只要她愿意,皇上肯定会安排各种高手去教她,为什么偏偏要请顾藏帮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他看了一眼顾藏,见他毫无反应,心中不由得来气:“既然是长公主的请求,顾藏何不直接答应下来。” 听闻此言,长公主顿时眼前一亮看向了顾藏,在两人的注视下,如果在拒绝那就是不给长公主面子,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既然长公主和寒北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答应下来,只是殿下可莫要嫌累才是。” “这是自然,你愿意教我我只有好好学的道理,怎么会嫌弃呢。”长公主顿时喜出望外笑了起来,浑身上下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顾藏答应教长公主,不知可否顺带教一下我呢?”祁寒北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只觉得碍眼极了,忍不住开口道。 “寒北莫要说笑,你怎会没有自保之力呢?”顾藏闻言顿时瞪大了眼,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虽说如此,可学无止境,我也想向你学习一下让自己进步,而且你教一个也是教,带我一个又有何妨?再说了,我还能顺带指点一下长公主。” 祁寒北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看到顾藏和长公主两人单独相处,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两人武功的路子并不相同,互相学习一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好吧,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答应下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公主殿下也早点回宫吧,莫要让皇上担心。” 顾藏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随后提出了告辞。 长公主见顾藏离开,她继续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便也带着人回宫了。 长公主回到皇宫后忍不住吐槽祁寒北:“他来凑什么热闹,本来我和顾藏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现在被他横插一脚,我和顾藏相处的时间瞬间就减少了。” 虽然她嘴上吐槽着,但已经为第二天和顾藏见面做起了准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学习防身术 由于好不容易有和顾藏可以有亲密肢体接触机会,心中难免有抑制不住的小兴奋,也是有满满的期盼。 所以就在临近黄昏的时候,就早早坐在梳妆台前,催促着一旁贴身宫女。 “帮本公主梳一个只要一眼就完全无法挪开视线的发型,还有帮公主化一个精致的妆容,衣服也要最漂亮的。” 伫立在镜子前的长公主,对镜子内的美人儿进行仔细观察,可谓是独树一帜,让人眼前一亮。 轻轻扭动来到提前预定好的地方,忍不住伸长脖子往目的地张望,左右观看,希望可以见到熟知身形。 可却未见到熟知身形,不免有些失落,是特意进行仔细精致装扮,希望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顾藏。 萎靡不振往前拖沓前往目的地。 一个突兀声音响起,着实把长公主给吓得不轻,“微臣见过长公主。” 顾藏从座位上直起身子,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长公主不自觉踉跄往后退去,以为顾藏还未到,明明有提前探望过的,可……一个活人确实真真切切存在,长公主还是处于蒙圈状态。 不过未见到王叔,长公主心中难免会有些欢呼雀跃,就是巴不得王叔不要出现,打扰她与顾藏的二人世界。 赶紧收拾好颓废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点点头,“那师傅即刻开始教,徒儿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于长公主称呼,顾藏还是不太习惯。 一个一国公主称一国臣子为师傅,让她感觉别扭,就算确实有存在,但她不过只是教长公主一些防身术罢,根本不曾教会长公主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长公主,您还是直呼微臣名字比较好,要不然微臣听的有那么点心慌。”顾藏提出心中想法。 不过长公主根本不依,“只要是教本公主的,就是本公主师傅,不用去管其他人想法,本公主只会私下叫的,不会让师傅难堪的。” 听到长公主保证,顾藏才放下心,“那好,就先从最基本的防身术开始,微臣先演示一遍,要是有不懂的可以再问微臣。” 叫过一旁的人,就是对她进行袭击,她就进行适当的防挡,还把动作放的特别慢,就是怕长公主看不懂。 不仅进行动作分解,还会进行一系列讲解。 长公主看的很是仔细,眼皮也不带眨一下,就怕错过会任何细微小动作,全程是一动不动。 “长公主,你来搭档学一下看看,应该不太难,比较容易学会。”顾藏朝长公主示意。 长公主立刻上前去与人一起搭档学习,动作显的很是笨拙,还时不时会忘记动作或做错动作。 不过还是努力把整套动作给做好,“师傅,你看本公主学的应该是差不太多,应该还是可以的。” 顾藏不忍揭穿,“确实可以,不过动作力度还得加强,要不然背后有个人一碰长公主,长公主就会立刻倒下,动作感觉有点软绵绵的。” 正中下怀,长公主正愁没机会可以接触顾藏,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不如由师傅亲自指导本公主,本公主可能学的还快些。” 感觉长公主说的确实有道理,“那行,微臣就亲自手把手教长公主学习最基本的防身术,慢慢来,日后再教更深度的防身术。” 长公主连忙自主的凑到顾藏胸膛,紧贴她的宽厚胸膛,感觉还可以听到她强而有力心跳声,青葱玉手主动握住那双一样小巧玲珑小手。 开始教学,顾藏就做的很严厉,长公主还是假意软绵绵倒向一旁胸膛。 不过顾藏却还是时刻保持距离,知道公主与臣子有别,就是为防止让某些人看到,免得在背后说三道四。 “师傅,应该到适婚年龄,应该寻一个合适的女子为早日完婚比较好,也有个人可以照顾师傅衣食起居。”长公主分明意有所指。 间接性长公主表现出对顾藏的爱慕。 祁寒北迟迟来到目的地,看到两人亲密肢体接触,立刻出言阻止,“稍微歇息会,侄女是女孩子,得慢慢学,一下子是掌握不住那么些的。” 忙于政治的皇上也会偶尔关怀儿女之事,无意间听闻长公主每天外出去一个地方,每天会与顾藏会面,主要是让顾藏教她一些防身之术。 让皇上不由自主感觉到很好奇,主要是在朝廷武艺超群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她却非要和顾藏去学,让做为一国之君的皇帝不得不担忧。 所以就趁空闲时候,就跟随在一起前来凉亭,静悄悄地坐在一旁观看。 有人见到要行礼,被直接回绝。 在专心致志学习防身之术的长公主对顾藏眼神流露崇拜爱慕,还不舍挪开顾藏的视线,直勾勾注视在顾藏身上,就好似黏在她身上一般。 坐在一旁的皇上是完完全全有注意到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神,作为过来人。 作为过来人的皇上很是清楚眼神其中的意思,心中难免感觉到有些惴惴不安。 感觉顾藏有种特殊魔力,就连女儿也与她交好,其他儿子也是与她走的近,感觉顾藏会把皇室全部人的心给诱惑走,只留下皇上一人孤寡老人。 在练习防身之术的长公主瞅到坐在一旁的皇帝。 连忙停下动作,微微弯腰行礼作揖,“儿臣见过父皇。” 屹立在一旁的顾藏也连连上前与皇帝作揖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无碍,在外边就不要那么些规矩,要低调一点,让外人知道朕外出不太好,恐怕会引不小来骚动,你们无需在意朕的存在。”皇上微微一笑。 在教防身之术两人动作不免有些僵硬。 皇上特意和一旁祁寒北搭话,“皇弟,你应该与顾爱卿走的比较近,她忙完那件案件也有一段时间,应该也该忙一些其他重要事。” 两兄弟之间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不过皇帝问的全是关于顾藏的一些最近有关的情况。 而祁寒北察觉出话题存在异常,回答问题的时候表现得小心谨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表达爱意 在讲话间隙,祁寒北忍不住将视线瞥向坐一旁的皇上,有明显感觉到皇上眼中冒出来簌簌的冷意。 “其实侄女学点防身术也挺好的,那样她要外出游玩或有点事,皇兄也不需要那么担忧她的安危,学那么些天也算学会点不少招数。” 实则看似祁寒北是在交代长公主学习情况,暗地里实则是在为顾藏说话,意思显而易见。 皇上轻轻点点头,“只希望顾爱卿可以保持一贯作风,不要做出太过于张扬的事,平平静静做一些事挺好的。” 着实感觉实在看不下去,动作确实有那么点收敛,不过看到两人缠绵在一起的动作显的那么膈应,那么不舒服。 绝不允许事情那么发展下去,默默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把手,坐在座位上就宛若坐如针毡,感觉整个人就很是不舒服。 只是在座位上坐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就准备直起身子准备离开,“皇弟,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就先行离开,你与他们讲一下,有你在,朕也可以安心一点。” 话音刚落,就径直的离开。 练的着实有点累,就坐下稍作调整,“长公主,不错,学习进步挺快的,基本防身是不存在问题的,不过有一个问题是从开始就存在的,就是力度不够。” 关于做任何事,顾藏还是保持一贯作风,就是一定要把事情给做好,教人习武也是不例外,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拿起杯盏往樱桃小嘴在灌茶水的长公主轻轻点点头,眼神忍不住左右环视一圈。 祁寒北察觉到侄女的环顾视线,“皇兄就做了一会儿回去了,让本王告知一下你们。” 调整好状态,“师傅,来,继续。” 大力吸允一下鼻子,握紧拳头用力挥拳,努力巩固与学习防身之术,顾藏也会适当进行调整长公主做的不对的动作。 不过只要两人稍微有点亲密肢体接触,祁寒北就会出手或出言立刻阻止,因为祁寒北不希望顾藏与皇室扯上关系。 对于长公主心思,祁寒北是看的一清二楚。 完全是相对应了某一句古言,正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由于长时间处于大幅度动作,肚子难免会饿的有些快,长公主肚子不适合宜唱起了空城计。 主要天色也是从昏黄演变成昏暗,“不好意思,由于未吃晚饭,所以肚子就……” 长公主感觉很是尴尬羞愧,恨不得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藏不自觉扬起头,看向完全昏黑的天空,“那就先暂停结束,等明日再同一时间同一个时间段开始练习。” 感觉到顾藏体贴,更是让她春心荡漾,对顾藏好感是直线上升。 “好,师傅,那就先休息会就去吃晚饭。”长公主走到一旁拿过帕子擦擦头颈的汗滴。 等顾藏结束之后,祁寒北就准备起身打算与顾藏一起离开。 然而被长公主叫住,还得找个适宜借口,“王叔和师傅不妨一起留下来吃个晚饭,本公主一人用餐着实有点乏味。” 本来长公主是不愿意把祁寒北给留下的,不过是她长辈,装模作样还是要装一下的。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微臣是用过餐才来的,肚子一点也不饿……”或许是顾藏肚子是某种感性,适时的稍微叫嚣一下。 着实令顾藏有那么点尴尬,刚刚还那么坦然自若的回应长公主,结果…… 两人面面相觑,还是祁寒北化解尴尬,“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那么大幅度练功,肚子饿是应该的,那就一起吃点。” 顾藏也只可以轻轻点点头,“那行,一起吃晚饭也是有个伴,要不然一个人索然无味,也就只能吃一点。” 由于顾藏留下来吃饭,让长公主感觉心中就跟抹了蜜一般甜蜜,立刻就去小厨房,命令做一些顾藏爱吃的菜肴。 在一系列菜品端上来的时候,顾藏口水可谓是垂柳三千尺,饭桌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菜系,让她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吃,别做客,是本公主特意命令小厨房做的,应该全是师傅喜爱的。”长公主视线直勾勾注视在顾藏身上。 “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顾藏拾起筷子从盘子夹过菜,慢慢咀嚼,简直是人间美味。 坐在一旁祁寒北轻轻摇摇头,轻缓夹过一筷子菜放进顾藏碗中,“就算遇到再喜欢吃的菜,也不可以吃的过于太饱,感觉刚刚有七分饱应该可以,不宜吃的过多。” 在用餐期间,长公主会特意把顾藏夹菜,主要有新菜系上桌,第一筷子永远是顾藏的。 “师傅,慢点,不急,要是不够吃的话,本公主再叫小厨房做一点,吃的太过操之过急,对肠胃不太好,喝点茶润下。”拿过杯盏递给顾藏。 再拿过另外一个杯盏,“师傅,谢谢你那么良苦用心教本公主防身术,很有用,其他人听本公主要学武艺,根本不容本公主讲下去,就直接被拒绝。”把被罩茶水一饮而尽。 顾藏由于嘴巴脸颊全是食物,说话不由自主变得模糊不清,“无碍,主要是长公主聪明,才会学那么快。” 由于顾藏和长公主搭话,导致被食物呛到,喉咙着实难受,根本无法发声。 长公主连忙拿过杯盏,瘦长小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用动作示意让顾藏喝点茶水下去,应该会好受点。 结果杯盏,将里面茶水一饮而尽,轻轻拍拍胸脯,才感觉舒服那么点,“好点了,没事了。” 由于被哽住,顾藏也就匆匆结束用餐,“谢公主款待,那微臣有点不舒服就先行离开。” 紧随其后祁寒北也离开。 在路上,祁寒北思量很久,还是决定把看出来的问题告知顾藏,“对于长公主心意你应该可以看的出来。” “长公主心意……你是讲她对我的心思,别胡说,她对我只有师徒之情,根本不存在那些所谓男女之情。”顾藏说明心中想法,根本不愿意认同。 主要是顾藏心中并不觉得,也就并未在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生日宴会 祁寒北见顾藏兴趣不高,于是没再把自己刚才的话说下去。 他不想让她觉得不高兴,因此识趣的转移了两人聊天的话题。 不知为何,在听完祁寒北刚才的话后,顾藏的思绪莫名其妙的繁杂,像是被什么事所困扰。 难道真如他所说那样吗?长公主对自己难不成另有所图? 顾藏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摸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又很快打消。 “不,绝不可能。” 她在自己心中快速的默念了许多遍,努力的想要将这样的想法抛开。 毕竟在顾藏看来,长公主接近自己不过就是为了缓和自己与皇帝间的关系,说不定也是皇帝有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因此心中对她充满戒备。 至于祁寒北所说的那些……顾藏总觉得可能性太低。 她瞬间没了想跟祁寒北继续聊下去的心思,随便应付了他几句后便提出要先回府去。 “近日来天天跑东跑西实在是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藏明显心不在焉,起身跟祁寒北道别时目光还看向别处,不知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就要走了吗?用不用我送送你?” 祁寒北有些惊讶,连忙起身询问到。 当得到对方拒绝的答案后,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几许失落。 其实祁寒北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看见长公主有意接近顾藏后,心里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每每看见两人相谈甚欢,他就有些空落落的。 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有顾藏单独相处些时间,却没想到她突然提出要离开。 “你这些天也操劳了不少,不如也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顾藏没等他的回答就转身离开,只留给屋里的人一个背影。 看着那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祁寒北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 顾藏出了酒楼后便往回家走,一路上都浑浑噩噩,思绪飘散。 ……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长公主的生日就要到了,宫里宫外也都打算开始操办起来。 皇帝特意下旨让皇后主理此事。 “皇后办事朕很放心,相信你绝对能给我们住一个难忘的生日。” 他那日难得去了皇后寝宫,与她稍稍叙旧后表明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这次还要你费心了。” 皇帝牵起了皇后的手,做出了一副深情的模样看向了她,言语尽是温柔。 皇后自然应下了此事,并承诺一定会给公主一个惊喜。 皇帝前来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喜事,更何况往年长公主的生日宴会皆由自己操办,作为后宫之主,没有人会比她更适合主理此事。 那日后,皇后费尽了心思开始操办,她想让这场生日宴会与众不同,于是特意动用了宫里宫外的众多人手,启动了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 考虑到长公主正值豆蔻年华,也该好好物色驸马人选,皇后打算利用这次生日宴会好好挑选。 因此在敲定出席宴会的宾客时,她特意选定了许多黄金国际家正值壮年的世子们们亦或是王爷,其中当然也包括祁寒北和顾藏。 生日宴会的日期渐渐临近,皇后叫了身边重用的太监去送了这些请柬。 “务必确保这些请柬都能送到他们的手里。” 太监临行前,皇后特意叮嘱。 祁寒北和顾藏很快相继收到了请柬。 接过一祁递来的东西后,祁寒北有些疑惑。 “这是宫中送来的请柬,好像是有关于长公主生辰宴会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祁率先给出了答案。 祁寒北闻言,欲要将其打开的手瞬间停住,直接将东西重新放回桌上。 “来送信的人走了吗?” 他开口问了句。 一祁不明所以,但还是回了他。 “刚才给了他赏钱后又要他喝了会儿茶,现在应该刚走不远。” “先去告诉他一声吧,就说我身体抱恙到时不去参加了。” 祁寒北没多想直接脱口而出,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好像根本就没纠结,反而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出席这样的场面。 一祁闻言没再多问,转身就打算下去照做。 他们王爷向来就是这样,总是不爱出席宫中的任何活动,一祁自知不该多嘴。 “等等。” 之前他刚要推门出去,身后就再次响起了祁寒北的声音。 “王爷,您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先别去回了,让他先走吧,你再去侯府问问顾将军是否前去。” 祁寒北依旧没抬眼,不停的翻阅自己手中的书籍,平心静气自然而然的说了句。 他表现得似乎漠不关心,其实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自己竟然能收到这样的请柬,想必顾藏那边应该同样如此。 再者说长公主最近对她如此重视,绝对不会忘了他。 祁寒北这次举动反而让一祁愈发不解。 自家王爷从来我行我素,不会过于关注别人的事情,怎么这次如此反常? 他带着疑惑离开,很快就到了王府。 “去啊,为何不去?” 顾藏即刻给出一祁答案。 她其实开始是有些纠结的,但左思右想,总觉得若是不出席一定又会受皇帝编排,给他找自己茬的机会,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过去。 反正只是一场生日宴会罢了,想必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祁去给祁寒北回了话,站在原地听候他的差遣。 “去给我新做几件衣裳吧,为了这次公主的生辰宴会准备。” 听问顾藏要去,祁寒北当即决定要去参加。 为了给长公主庆生,他还亲自去了自家府上的仓库里寻得了一间稀世珍宝,打算到时候当做给长公主的贺礼。 其实祁寒北根本不必如此费心,只是觉得若是准备的充分一些,说不定能够堵上其他人的嘴。 生日宴会那天很快到来,众人受邀进宫去参加。 他们按流程出示了送来的礼品,每个人都亲自来到殿堂中间给众人展示并向他们介绍。 祁寒北将自己准备的绝世清玉展示在了众人眼前,不出所料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叹。 “这清玉洁白无瑕浑然天成,想必一定价值连城吧?” 一大臣眼睛直勾勾的放在祁寒北手中的那块玉上,开口褒赞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表明心意 祁寒北其实早就猜到自己在拿出这块玉后一定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因此并未觉得意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于那大臣的点评只是轻轻点头给予回应。 这可是经过自己精心挑选才选定的给公主的生日宴城,怎会不震惊四座呢? 他府中的宝库里有许多稀世珍宝,这绝世清玉还算不上是最令他得意的一件。 “是啊,这块玉清白无暇,一看便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与长公主的身份和地位都十分相配呢。” 那位大臣的话音刚落,就有另一人起身接上了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坐在上座的皇帝皇帝以及长公主闻言都点了点头,似乎对他们所说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众人都对祁寒北送出的礼物一番吹捧,对其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顾藏倒也觉得新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块玉石。 但每每将目光转到祁寒北身上时,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几日他给自己说的那番话。 这几天来顾藏几乎都要把祁寒北的那些猜测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只是今日再见的他本人后,那样的念头又突然冒了出来。 不过顾藏还是能够很好的调节自己的心态,尽可能的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众大臣又纷纷上前展示了自己为长公主准备的礼物。 在结束的这一流程后,长公主上前为众人献舞。 这是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舞蹈,曼妙的舞姿配上扣人心弦的音乐,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要沦陷了进去。 长公主跳舞时,顾藏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艳羡。 若是自己长久以来不必用男儿的身份活着,一直以女儿身无忧无虑的成长,或许现在也能在众人面前展示吧? 想想自己只会舞刀弄枪,顾藏便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她实在是受了太多的束缚,生活中总是会出现种种烦恼。 顾藏的座位正好与祁寒北相临。 当看到她将目光都放在长公主身上时,祁寒北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但毕竟现在是在宴会上,祁寒北自然不能直言,只能想方设法的增加自己与顾藏之间的交流,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两人交谈的还算愉快,都抛开了彼此心中比较忧虑的事。 皇后将这场宴会准备的倒还算是充分,只是话说是充满新意,实则具体的流程与以往相比根本没什么变化。 没在宴会场上待多久,顾藏便觉得有些枯燥乏味了。 她向来喜爱新鲜事物,自然对这种老套的东西提不起兴趣来。 “哎……” 实在没什么事做,顾藏端起面前的酒杯痛饮。 这美味佳肴她也品尝的差不多了,宴会场上确实再没什么新鲜玩意儿值得她多看两眼。 皇帝在与其他大臣以及皇亲国戚们闲谈,也根本没将注意力太过放在祁寒北和顾藏这边。 见此状况,顾藏起了想要暂时溜走的心思。 她趁着场上人不注意,偷偷往自己怀中塞了两壶酒,接着便慢慢起身打算离开。 “你先待着,我出去透透气。” 顾藏弓着腰尽量缩小自己的身影,偷偷窜到祁寒北身后轻轻拍了他两下跟他知会了一声后,就偷偷跑去。 “诶!” 祁寒北快速转身想要抓住她,却还是扑了个空。 看着那娇小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她还是从前那样,受不了寻常宴会的枯燥无聊。 若不是碍于身份,祁寒北真想跟她一起出去。 顾藏顺利地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溜了出去,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后,她整个人的心情都瞬间舒畅了许多。 “啊,屋子里面实在是太闷了,现在这样可好太多了。” 一回想起刚才宴会场上那略显严肃又拘谨的氛围,再对比现在眼前的场面,顾藏突然有些不太想回去了。 但这当然只是她的想象罢了。 刚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了许多酒,顾藏的脸颊两侧泛生了微红。 她的意识有些不清,但还算能够控制住自己,现在呼吸到清凉的空气后,思绪也清楚了许多。 顾藏围着宴会场不远处的长廊散步当作醒酒,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很快认出那是二皇子,刚想着要转身离开,谁知身后的人直接把她叫住。 “顾将军就这么不想跟我偶遇吗?” 二皇子沉稳的声音响起,直接让顾藏无处遁形。 “啊……二皇子,微臣刚刚没注意,没想到竟然是您。” 她慢慢转身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随意找了个理由来搪塞,但叫人一听就充满了矛盾。 其实顾藏跟二皇子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算好,又掺杂着些许微妙,她也不想跟这样城府深厚的人有太多交集。 但现在看来形势好像并非如此了。 二皇子似乎是看中了顾藏最近深受皇上重视,于是有意想要拉拢。 他慢慢走近顾藏,又摆手示意身后下人离开,只留两人在此地单独交谈。 二皇子并未将自己的意图表现的过于明显,而是言语中隐含着深意,对顾藏一般拉拢。 顾藏圆润回绝,委婉拒绝了他的好意。 两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成为合作伙伴关系? 恐怕真要合作,到时候他们彼此的心中都会不太好受。 顾藏信不过二皇子的为人,担心自己终有一日也会被他算计在内。 她很快就提出要回到宴会上,跟二皇子快速道别后转身就走。 两人分开后顾藏一路返回,没想到又遇到了长公主。 “您怎么在这儿?” 顾藏有些惊讶,没想到今日宴会的主角竟然会出来。 “我刚刚看你不在便出来寻你,没想到果真叫我遇上了。” 长公主在看到顾藏后十分欣喜,连忙迎上来笑着说道。 长公主在宴会上一直观察着顾藏的一举一动,只是刚才稍不留神就见他没在座位上,因为心急就出来寻找。 “微臣出来醒酒,没想到竟叫您担心了。” 顾藏开口解释,没有再往深处想。 此时夜深人静,两人所处位置周围又没什么人来往。 长公主觉得这是自己向顾藏表明心意的好机会,于是打算开口。 谁料她刚刚引起了个话题,远处就传来了祁寒北的声音。 “公主,原来您在这儿啊,陛下正找您呢?” 不知祁寒北此言是真是假,只是听着叫人心急。 无奈之下,长公主只得暂时收回了自己的话,心情郁闷地返回了宴会现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宴会突发 坐在主位的皇上瞅见长公主整个脑袋垂直耷拉,整张脸也呈现郁郁寡欢模样,着实令皇上有点心疼。 待长公主走到旁边座位坐下的时候,皇上就开口询问,“涵予,你是生日宴会主人翁,沮丧着脸可不太好,有事就跟父皇讲,不要把委屈憋在心里。” 长公主别扭转过头去,拿起酒盏将里面酒一饮而尽。 一股辛辣刺激酒精麻醉在喉间叫嚣,不过令长公主感觉很是畅快。 又自主拿起酒壶又满上一酒盏,还是一贯动作从喉间灌下。 她的动作就跟机械一样重复,沾满烈酒,拿起酒盏一饮而下,又沾满酒盏…… 皇上表现出担忧,“涵予,你别吓父皇,有事可以与父皇讲,明明出去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就出去那么一会儿,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急剧下降。” 不由分说一把抢过长公主手中的酒壶,“父皇在与你讲话,你可有听到?” 长公主还是一言不发,就闷头喝酒。 不过皇上心中也大概明白所以,感觉和顾藏是有必定联系的。 主要长公主是在顾藏后边紧随其后出去的,回来就整个人变为闷闷不乐模样,也注意到长公主看向顾藏那种别样的眼神,就感觉推断是不会出错的。 对顾藏的厌恶感是只增不减,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基本在整场宴会,长公主全程是呈现于皮笑肉不笑的状态,就算是有人与她敬酒,只是努力挤出勉强一丝微笑。 坐在主位的皇后连忙进行打圆场,“公主身子有点不适,恳请谅解。” 宴会过半,坐在一旁的顾藏也有些醉意,脑袋昏昏沉沉,有种要炸开感觉,很是难受,就想要先行离开。 不过由于主位的人未离开,顾藏也不敢先行离开,坐在她旁边的祁寒北察觉到她异常,主动挪近位置,让顾藏可以靠在他肩膀上。 坐在主位旁的长公主也是时刻关注着顾藏一举一动,有种恨不得要冲上去照顾她的冲动。 心中所受的冲击还是感觉有那么点不舒服,也就不跟平常非要往顾藏旁边去凑,主要是对王叔心中就很是不舒服,常常与她作对。 就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跑到宴会之上,可看到那么些人在场,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重新咽下去。 毕竟事关重大,在那么些大人物面前讲似乎不太好。 坐在主位的皇上也是有注意到不知所措徘徊之人,主要那是皇上的亲信,感觉应该是有要紧事,要不肯定不会出现在宴会之上的。 在主位招招手示意,那人看到皇上招手,就立刻以最快速度穿梭而过,来到皇上旁边。 大手做成漏斗形状,放在皇上耳边,与皇上悄悄密语,“皇上,监狱突兀发生大动乱,监狱内的犯人暴动很厉害,狱卒根本压制不住。” 皇上眉头紧皱,勃然大怒,很快又收敛,不太好发作。 不过注意到宴会还在继续,主要在宴会之上人全是些重要人物,只可以暂时先让人散场。 随意找个借口,“朕有些乏了,今日生日宴就到此结束,就各自散去,回去好生歇息,有时间可以再聚。” 就算有些人心中不情愿,不过皇上话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是命令,只可以直起身子离开。 在等所有人离场之后,皇上积攒在心中怒火全面爆发,把桌面上所有东西全部推倒在地。 吓得一旁人颤颤巍巍连忙笔直下跪耷拉下脑袋。 “立刻马大力上加派人手去压制住,绝不可以让犯人有任何可乘之机,必须平压住,要不然拿你们是问。”皇上完全呈现暴走状态。 犯人完全就跟发狠一般,对狱卒是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劲拼命的往外跑去,就跟野兽出笼模样,希望可以逃离地狱般的牢笼。 有些平压的人还不小心被犯人给推倒踩踏,有的还被犯人打的鼻青脸肿。 不过由于人手的增加,犯人也就着渐被制服,还有些有点武功傍身的,会飞檐走壁,想要逃离,抓起来还是存在一点困难的。 由于人手足,有武功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也就随之犯人路径,将其抓获。 基本全部犯人抓回,在钦点的时候,却发现完颜枫根本不在其中。 由皇上特别交代,对完颜枫特别上心,在平压犯人的时候,有特别将完颜枫抓进监牢,还特别锁上牢门。 看样子是有人趁乱的时候将其牢门弄开,帮助完颜枫逃跑的。 就算心中畏惧,可对发生那么重大事件,不得不与皇上汇报,全部人忍不住颤颤巍巍,“皇……皇上,完……完颜枫不在其中,看样子是逃走了。” 皇上握紧拳头,重重捶向桌面,“就那么点小事也做不好,朕养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如养一群猪来的有用,猪还可以养来吃肉,你们却一点用也没。” “小……小的有特意……不过由于犯人暴动有点过多,所……所以就……”心中实在过于害怕,讲话也不自觉磕巴打结。 “你们办事不利,就罚你们一个月俸禄。”皇上急火攻心离开。 另一边刚回到边塞匈奴的完颜枫,立刻就换下碍事的女儿装与发饰,着实令他难受。 就大致梳洗一下,重新换上男儿装,就完全跟个所谓完颜枫长公主是脱胎换骨两人。 由于身体受伤严重,就连更换衣服,也很难抬起胳膊,还是在下人帮助下才换上。 完颜枫一个人躺在床榻,对伫立在床榻边开口道:“可以让外边人进来了。” 早就在外边守候的郎中就赶紧走进去。 仔细帮完颜枫检查身子,“伤并无其他大碍,只是受得皮外伤,稍微擦点药,只要按照药方服用就很快会恢复的。” 说罢郎中就帮完颜枫医治。 坐在床榻旁的匈奴首领在看到遍体鳞伤的完颜枫很是心痛,粗糙大手抚摸在受伤地方唯恩诗小心翼翼。 心中不免暗暗下定决心,既然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祭祀 在路上,祁寒北不由自主有些好奇顾藏送给长公主的礼物,就问出心中的疑问,“小藏,你送涵予是什么生日礼物,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主要是顾藏平时一般是很是节俭,主要是用钱拿钱地方比较少,就算去他的酒楼用餐,也基本是不用给钱。 更令祁寒北新奇的是,顾藏送礼时,是背对所有人,主要是送人礼不需要背对其他人,除非是…… 走在路上小风一吹,顾藏顿时变得清醒不少。 “就是一个小玩意,或许对其他达官贵人送的礼不值一提,不过是我仔细挑选的,也是价值不菲的银手镯,由于不好意思当面拿出来,特意就私下送给长公主。” 顾藏一本正经回答。 “那你可真是大放血,一个银镯子得好些银两,对你平时基本是一分不用之人,真是大手笔,肯舍得为长公主花钱买生日礼物。”祁寒北故意戏谑顾藏。 在一旁的顾藏听出祁寒北是在有意拿她寻开心,心中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双拳不分轻重直接砸向他,星星点点。 不过祁寒北就算被打的龇牙咧嘴也不带动弹的。 让顾藏有点不忍再用力砸下去,只是轻轻揉揉砸下去,就跟小猫挠痒痒锤下去,“打你也不知道躲开,你真是个大傻子。” 话音刚落,顾藏就直接快马加鞭一溜烟就逃跑。 “抱歉,我只是想逗你开心,并未有嘲笑你意思。”伫立在一旁的祁寒北不由自主自言自语。 等祁寒北反应过来,只见留下一袭放肆奔跑的背影。 其实对顾藏心中有种别样感觉,在她锤向他胸口的时候,他双腿就好似被定住一般,任由她砸也不忍迈开,主要是她砸向他那点力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立刻反应过来追上前,边追边喊,“你有本事别跑,等我追上你,有你好看的。” 在前面奔跑的顾藏刻意停下前进速度,挑衅声音响起,“那等你追上再说。” 后边的祁寒北立刻加速追上前面挑衅之人。 互相追逐打闹中,把顾藏送回候府,亲眼看到她走进府中,祁寒北才慢悠悠的离开。 “早些回去歇息,晚安。”顾藏在进去之后还不忘与祁寒北交代一句。 在另一边的皇帝是满满忧愁,对于完颜枫逃跑一事,心里一直存有芥蒂。 正值金秋时日,是时候可以收获硕果飘香的季节,也是个正值忙碌的季节。 对于完颜枫从大牢逃跑一事,皇上心中很是介怀,也是存在担忧的,毕竟是有前车之鉴存在的。 不过皇上并未立刻下令去抓捕完颜枫归案,皇上心里清楚,就算下令去抓,也是很难可以那么轻易抓到完颜枫。 毕竟是她也是一国的公主,下边不可能不存在人的,主要手下人也不可能让一国公主在牢狱中受苦的,必定会想出办法,将她给救出。 甚至有理由怀疑,那场躁动也是完颜枫特意安排的,可以协助她从中逃跑。 主要觉得完颜枫应该是有人在外帮衬接应,要不很难从皇宫监牢逃出去的。 就算能从大牢逃出去,也不可能从皇宫设的重重关卡轻而易举逃出去。 主要是紧锣密鼓要举国筹办收金节,还得亲自进行勘察现场,根本无闲暇时间去管完颜枫的事。 是难得的一年一度,时间是绝对不能错过,要是错过的话,恐怕会遭天谴。 害怕担忧会由于错过最佳时机,百姓会受到牵连,来年会导致庄稼根本就不得收成。 所以在皇上看来,任何事比不得筹办收金节重要,暂时先把完颜枫事搁浅在一旁,主要为收金节为主。 皇帝一人来到祭坛感慨万千,双膝笔直跪在毯子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熟知环境。 作为一国之君,是要进行祭祀仪式跪拜的。 不过对于祭坛是每年要进行重新装扮的,对于人选皇帝很是纠结。 收金节是面向全国民众,肯定得让在场的人全部觉得耳目一新,才会具有吸引力。 主要接手准备其中相关仪式,要是做好就是大功臣一件,可以得到皇帝的嘉奖,不过要是做不好的话,恐怕只会得到皇帝责骂。 在朝廷各个太子与皇子每个人都希望得到难得机会,变相纷纷在皇帝面前表现,有些妃嫔也在讨好皇上,秘密打探其中消息。 不过在皇上心中是有一个明确答案的,认为既然是要接手祭祀相关仪式,就得由长子来执行比较好。 全部胆战心惊等待皇上公布答案,“朕认为还是由太子接手比较稳妥,第一,他是太子,第二,他一向做事稳妥,比较稳当。” 在得知是太子接手相关仪式的时候,其他皇子不免原型毕露。 对皇上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包括那些妃嫔也是,对皇上更是不闻不问,态度很是冷冽。 认为太子肯定是使用某种不正当手段,才会得到那么来之不易的任务,就算是对皇帝溜须拍马也根本于事无补,也不能让皇帝改变心目中想法。 在皇后得知太子要接手准备相关仪式的时候,就立刻把他给召进宫,把相关事宜与太子交代清楚。 “儿子,皇上把仪式相关事宜交给你,是对你绝对的信任,你可千万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让其他人抓到任何小辫子。”皇后很是语重心长交代。 坐在一旁太子温顺轻轻点点头,“母后,儿臣知道,儿臣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皇后就宛若是个儿行千里母担忧中的老母亲,是千叮咛万嘱咐,“做事就得尽善尽美,不可以麻痹大意,就算做好也要再仔细检查一遍才可以,或许你会觉得麻烦,不过既然接手,就得全部负责好就得全部着想好。” 还交代一些七七八八的注意事项,毕竟皇后是每年有跟皇上一起祭祀,对其中事情是一清二楚。 是太子接手相关仪式,就得不厌其烦告知,绝对不可以让他犯一点小错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绝贿赂 面对婉皇后的提醒,太子都一一谨记在心间。 他知道皇上将此事交给自己必定是出于信任,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父皇的一片苦心。 “你贵为太子,这个位置有许多人都眼红,若是有一丁点做的不好的地方恐怕都会沦为他人的话柄,所以一定要……” 婉皇后担忧太子的处境,忍不住又多言了几句。 身居高位在外人看来或许拥有无限荣光,有令人羡慕的权力和财富,但其实背后还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 太子所处的这个位置更是如此,在他的背后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只要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被人拉下马来。 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 “母后,您放心吧,儿臣一定会将这些都谨记在心,顺利完成父皇指派给儿臣的任务之后回来见您的。” 语罢,太子郑重其事的又跪下给完皇后行了个大礼,面色严肃地作出了承诺。 他是第一次担此大任,哪怕前方有许多未知的困难,太子也早就下定决心一一克服难关,给众人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婉皇后本就忧心忡忡,可在听完太子单位后,整个人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她对他寄予厚望,也不希望太子因为此事出什么意外。 在宫中这些年,婉皇后看惯了那些尔虞我诈、阴险毒辣,连后宫都是如此,想必充满权力纷争的前朝自然也不用说。 两人又稍微寒暄几句后,太子便匆匆下去准备建造祭坛的事。 临行前,婉皇后特意将其送到了宫门外,这才舍得与太子分别。 “母后,近些日子儿臣恐怕无法陪伴在侧,还请您多照顾自己。” 太子是个十分孝顺的人,心中仍旧记挂着婉皇后,在走之前又叮嘱了几句。 婉皇后欣慰不已,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太子离开后即刻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开始操办起了有关于祭坛的事情。 兹事体大,他务必重视起来,否则很可能没有办法按照既定时间完成皇上布置下来的任务。 在动工之前,太子特意针对选材、设计等各个方面调查了一番,又请来了许多京城中比较有名的工匠们询问并请他们指教,这才确定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和方案。 为了能够很好的完成这项工作费心费力,每日起早贪黑,可谓是付出了许多的心血。 太子这其实并非想要争功劳,而是不希望皇帝对自己失望罢了。 他只要能够保住现在的位置,就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太子一直是一个积极求进的人,也希望能将这件事做好,趁此展示一番自己的能力。 经过一番调查,又采取工匠们的建议,太子最终决定采用景华镇中的三杉木建造祭坛。 这种木头坚固无比,又具有比较神圣的意义,是用来建造祭坛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他当即做了决定,层层下达指令,希望手底下的人即刻开始采集木头。 景华镇距离京城较远,碍于身份,太子也不便前往。 他只能尽可能的增强自己的参与感,以求安心一些。 但这可能会更加耗费他的心血,不过太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官员中受贿现象他最清楚,太子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负责的项目里。 但这种事情还是无法避免。 听闻太子打算采用景华镇的三杉木后,其余各级省的官员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都知道若是能接手这个项目,这里面的油水必定很大,到时候只要稍稍动些手脚,就能够从中获取暴利。 毕竟这可是朝庭分配下来的事情,财政拨款只多不少,是几乎令所有人都眼红的“猎物”。 除此之外,那些官员们记挂的更是自己能在皇帝面前稍稍露脸的事情。 想来如果能够配合太子顺利完成此事,叫他在皇上面前多替自己美言几句的话,说不定高官厚禄的日子就不远了。 有这样一块诱人的肥肉,怎会无人动手? 于是那些官员们纷纷向太子上书,并且想方设法的来求见太子,希望能让太子改变当初的决定。 每日到太子府中的人络绎不绝,连门槛都快被要踩破。 碍于身份,太子又不能不见,只能硬着头皮去面见他们,但还是尽可能的将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回绝掉。 他知道这些官员心中都打着什么算盘,绝不会叫他们得逞。 太子向来是个心向正义的人,从不屑于做这些贪赃枉法之事。 他更是下定决心,若有朝一日能够亲自动手,他必定想方设法颁布政策还朝廷上下清正廉洁之气。 一日又有省级官员带人前去求见,太子以平常心面见。 他早就猜到这些人会说什么,这几日来已经连连听了许多大约相同的话术。 “太子殿下,我省中也有可与三杉木媲美的木材,性价比极高,不知您是否愿意采用?” 果然。 那省级官员进入大堂后直接跪下行礼,又将自己的目的表露出来。 他倒是少去了那些磨人耐心的弯弯绕绕,表现的比较坦荡。 “你先起来再说吧。” 太子并未直接给出他回答,而是先叫他起身。 那省级官员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照做。 “不如您先请回吧,此事既然我已经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改变,不久之后那些三杉木就能顺利运来,您还是打消这样的念头吧。” 太子免去了那些客套的话语,直接了当的回绝了那官员,希望他能够认清现在的形势。 这些天来,太子已经受到了不少人有意贿赂的财物,但都被他一一拒绝,这个官员自然也不例外。 太子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那个省级官员的脸面上当然挂不住。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表情极其难看。 可就算这样,该尽的礼数还是要进到的。 官员尴尬地向太子行了礼后悻悻的离开,连同他早就备好的厚礼一起。 太子的这些行为还是激起了众人的不满,他们联合起来,想方设法地阻挠太子的行动。 这其中还包括景华镇的那些官员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斥责 景华镇的官员本想让太子替自己落在皇帝的面前美言几句,不料被他直接回绝。 由于心中记恨,于是他们故意阻挠,是没有放开禁令,同样不许太子派去的人砍伐三杉木。 当太子问及理由时,那些官员一般出来一些冠冕堂皇十分离谱的理由来搪塞他,实则就是因为心中不愿。 “太子殿下,当真不是为臣不愿按您的吩咐去做,只是近期天公不作美,实在无益于砍伐树木,这才耽误了整体进程啊。” 官员又层层上报回复了太子,其实心里早就打好了各自的如意算盘。 他们既然没办法从太子那里得到想要的好处,自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完成木材的采集。 反正到时候没办法按照预期完成祭坛的搭建,陛下也只会怪罪到太子的头上。 这样的说法无法令太子完全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这些心怀鬼胎的官员给骗过去,当然能够看出其中藏有猫腻。 但太子知道自己的态度越是强硬就越没办法让这些官员乖乖听话,只得先行采取一些比较温和的手段。 三思之下,太子派人去游说这些官员,希望他们能够改变想法。 最终这样的方法也没能够奏效,甚至让进度耽误的越来越久。 太子心急如焚,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这些天来一直费心于许多事情,根本再无暇顾及其他。 谁知建造祭坛的第一步就出现了意外,叫他实在无奈。 一连几天太子都没能睡个好觉,整个人看上去也比从前憔悴苍老了不少。 他寝食难安,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顾娇兰得知此事后同样心急,不愿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因此受挫。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顾娇兰没再忍心去打扰太子,而是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思忖起来。 她知道太子这些天来过得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再去叨扰,恐怕会打乱他原本的计划。 顾娇兰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是决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太子,尽可能的为他扫清眼前遇到的麻烦。 她先是命自己手上的人前去太字府上询问情,大概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有了初步的计划。 既然这些官员想让太子在皇帝的面前替自己多美言几句,那么就说明他们是十分重视钱财和权力的人,不如就以此作为突破口想办法说服他们。 若是说助力他们升官顾娇兰没什么办法的话,钱财她手里倒是有不少。 她再怎么说毕竟也是侯府的千金手里,怎么可能没点儿自己的积蓄? “走吧,我们一一去见那些官员,想办法用财宝说服他们。” 有了计划后,顾娇兰当即决定行动。 她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下去,得尽快解决太子的难关才行。 “小……小姐,这样真的可行吗?用不用去给将军和老爷说一声?” 顾娇兰身边的丫鬟有些胆怯,她的顾虑极多,担心自家小姐会受到责罚。 “不用了,没那么多时间了,若是叫兄长和父亲知道,他们一定会阻拦我的。” 顾娇兰了解顾藏和忠勇侯的个性,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阻拦自己与太子的事,因此不愿让此事再传出去。 丫鬟见状不好再继续多说,只能按照顾娇兰的吩咐乖乖去准备了财宝来,又随她一起出门到了各个官员的府上游说。 两个人费了许久的劲,才终于走遍了每个官员的府上,将准备好的东西一一献给了他们。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忠勇侯最终还是知道了自家女儿被太子做的事。 她满腔怒火,随即就叫顾娇兰来到自己的书房,打算好好询问。 “你为了太子做这些事情,到底将我侯府置于何地?将我侯府其他人的脸面置于何地?将我忠勇侯的面子又置于何地?” 看着面前站着的顾娇兰,忠勇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起身来愤怒询问。 忠勇侯是极其爱惜自己脸面的人,自然不希望成为众矢之的。 更何况顾娇兰这件事做的实在是欠考虑,不光是会被他人说闲话,还将整个忠勇侯府都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若是叫皇帝知晓他们拿钱财去贿赂其他官员,恐怕事情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他一连三问直接抛了出去,砸得对面的顾娇兰有些微微发懵。 顾娇兰其实早都猜到忠勇侯在知道此事后会十分愤怒,却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父……父亲。” 顾娇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先是出言有些紧张的弄出了几个字来,想让忠勇侯稍微平复一下情绪。 “你今日若是没办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就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过吧。” 忠勇侯将手背在身后面色严肃的斥责,语气里尽是责怪。 此时顾娇兰的思绪已经回来了许多,有力气跟忠勇侯辩驳。 她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绪,慢慢开口像忠勇侯说起了现在的情况。 “父亲其实不必担忧过多,那些官员已经被女儿说服了,他们自知没有道理,绝不会把这些事传出去,因此不会有险事发生。” 忠勇侯闻言,倒是有些惊叹于顾娇兰的游说能力。 他心有所动,目光重新转到了顾娇兰的脸上。 “当真如此?” “正是呢,我相信那些官员都是明白人,不会把自己也推入火坑里。” 顾娇兰笑着回复了忠勇侯,语气轻快,想让他稍稍放松些。 见此,忠勇侯只好作罢。没再继续责怪。 结果事情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到那天下午的时候,忠勇侯的耳边就已经传来了些闲话。 那些闲话传得有理有据,真真切切,颇具说服度。 “你还没听说吗?今早忠勇侯的女儿带着财宝去了景华镇各个官员的府上,好像是去给他们送礼了,不知道背后到底打着什么算盘呢。” “果真如此吗?天子眼下公然行贿,还是侯府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啧啧。” 听到这些话,忠勇侯心下一惊,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妙。 此事这么快就被人传出去,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算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旧疾复发 顾娇兰带着侍女在府中花园里散步,心情有些低落,她本来为自己能够帮助到太子而开心,可是被父亲知道后,反而将自己训斥了一番,虽然心里很清楚父亲是为了整个侯府的考虑,才会训斥自己,可她的心情依旧有些低落。 她的侍女看到顾娇兰一直闷闷不乐,连忙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小姐,听说大少爷最喜欢的就是花园里的景色了,现如今也有不少花盛开,不如我们采一些给大少爷送过去吧。” 侍女明白顾娇兰最在乎家人,因此直接扯出了顾藏来,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希望她能够开怀一些。 “也好,哥哥最近早出晚归的忙于政事,也不知道他那院子里的人有没有好好打扫,咱们摘一些花送过去,顺便看一下他们有没有疏忽的地方,以免哥哥回来误会家里人不在乎他。” 顾娇兰听到侍女的话,沉思了片刻,这才答应了下来,不过她想的更多一些。 “还是小姐考虑的周到,那咱们赶紧去摘吧。”侍女一脸崇拜的看着顾娇兰,夸赞道。 两人在花园里采摘了一些花,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隐隐的话语声,还提到了自己和太子,顾娇兰顿时好奇了起来。 “小姐,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不是还要去大少爷的院子里吗?这要是耽搁的时间久了,误了给夫人请安的时辰可怎么好?”侍女有些担忧,低声劝阻。 “不妨事的,就算是去晚了母亲也不会责怪我的,顶多就是多问几句,我倒是想听听她们会说些什么。” 显然,侍女的劝说对顾娇兰而言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拉着侍女就走了过去,悄悄的藏在一旁听。 “你们都听到了吗?那外面的流言现在可是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咱们的大小姐公然行贿景华镇官员,你说她一个闺阁女儿,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掺和朝廷上的事情做什么,这还没有当太子妃呢,若是真的嫁给了太子,那以后朝廷中的大事岂不是都要掺和一下。” “可不就是呢,而且行贿这个名声对于侯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听说侯爷就因为这个都训斥过大小姐了,你说这大小姐当真不把侯府上百口人命放在眼里吗?这行贿的罪名下来,整个侯府都得遭殃。” “那谁知道人家大小姐是怎么想的呢,说不定就是这样的性格,说好听了是不谙世事,那往坏了说就是愚蠢,将整个侯府至于风口浪尖。” 顾娇兰藏在暗处,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只觉得眼前一黑,俏脸上的红润已经褪去,满是苍白之色,死死的咬着唇,手紧紧的抓住帕子,神情复杂。 “小姐,您没事吧?”侍女同样也听到了那些话,十分担忧的看着顾娇兰。 “我们回去。”顾娇兰沉默了许久,缓缓吐出四个字来。 侍女扶着顾娇兰,十分担心她的状态,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选择放弃。 顾娇兰脚步沉重的踏出第一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倒在这里,强撑着走出一段距离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倒了。 侍女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喊人来,众人手忙脚乱的把顾娇兰送了回去,顾元和顾夫人得知消息匆忙赶来,郎中已经进府来诊治了。 顾元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先让郎中为顾娇兰诊治,得知是一时气急攻心导致气血上涌旧疾复发,让郎中好好的为她诊治,留下药方让侍女去抓药,顾元让自己身边的人好生的将郎中送了出去。 等到事情安定下来之后,顾元和顾夫人这才询问顾娇兰发病的原因,从侍女的嘴里知道原因后,顾元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心疼不已,不忍责怪。 “侯爷也不要责怪兰儿了,单看她这一遭,显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然也不会旧疾复发了,以后好好的就是了。”顾夫人心疼的摸了摸顾娇兰的脸庞,轻声说道。 顾元沉默不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过了许久,这才开口应了下来,两人耐心的等了许久,嘱咐顾娇兰院子里的人好生侍候着,这才离开。 太子得知此事,特意来看望顾娇兰,顾元虽然有些不满,但依旧好生的让人招待太子。 太子来到顾娇兰院子时,她正在侍女的劝说下在院中散步,听到周围人行礼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声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兰儿不必多礼。”太子连忙上前一步扶住顾娇兰,随后拉着她进屋。 “兰儿,对不起,早知道就不在你面前说那些烦心事了,不然也不会连累你和侯府,是我不好,没有处理好一切。”太子自责不已,自从听闻顾娇兰因为那些闲话旧疾复发,就愧疚不已,也更加心疼她了。 “太子不必自责,一切都是兰儿自愿的,而且这件事显然是有人在暗算我侯府,就算没有这次,也会有下一次的,所以你不必自责,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顾娇兰这会反而劝慰太子。 两人在一起聊了许久,看到顾娇兰有些乏了太子这才离开,大厅,顾元还等在哪里,太子表情严肃的道:“侯爷不要担心,此事既然是因我而起,那本宫一定会妥善的解决此事,不让它牵连到侯府。” 顾元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带过几分审视之色:“太子殿下这样说,臣也就放心了,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兰儿也不用为此自责。” “侯爷放心,本宫一定会尽快查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太子沉声道。 顾元亲自将太子送了出去,随后来到顾夫人的院子里,让她这几天多去开解一下顾娇兰。 太子回去之后,立刻派人搜集景华镇各级官员行贿贪污腐败的证据,以此来证明忠勇侯府的清白,结果派去的人一去不复返。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回府计划 “关于你的顾家大小姐事,就喜欢不懂装懂,无事生非,不但帮不上太子忙,还给太子招惹事端。”难免有人嘴碎在议论。 有关顾家谣言可谓是漫天飞,顾藏自也是听到闲言碎语的。 心中更是满满担忧,赶忙把手边所有事全部放下,立即就往顾藏赶。 回到府中,又马不停蹄来到顾娇兰的卧房,远远看到躺在床榻病恹恹的妹妹,着实心疼不已。 在门踏前整理好情绪与衣服,感觉一切无恙才重新迈开长腿往前走去。 不急不躁走到床榻边坐下,青葱玉手拿过一旁苍白无力小手握紧,“娇兰,你就好好休养身子,别胡思乱想。” 面黄肌瘦的顾娇兰满含泪珠,女音也不免有些哽咽,“我……我只是希望可以帮到太子,不想却弄巧成拙,反倒还要太子来收拾残局。” 整个人依偎到顾藏宽厚胸膛。 感觉在见到顾藏的时候,顾娇兰觉得更是委屈到不行,顿时感觉有依靠,心中委屈一下全部爆发。 细如白葱小手轻轻拍打顾娇兰后背,完全就跟哄个孩童般的语调。 简直是温柔到滴出水,“知道你是好心,太子不也未责怪你,无碍的,别去想乱七八糟的事,乖。” 由于顾藏的安慰,让顾娇兰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乖巧应道:“好!” 父亲坐在一旁床榻旁,眉头紧皱,一筹莫展。 女儿由于在候府娇生惯养,对外边险恶社会还是不太了解,人心难测,做任何事要学会小心提防,要不就会让有心人设计陷害。 事情必定是要解决的,顾家不可以一直处于被动,任由他人欺负,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顾藏是最见不得。 不过由于为照顾妹妹情绪,还是不要在卧房内讲比较妥当,“父亲,您出来下,我有事与您讲。” 坐在一旁的父亲轻轻点点头直起身子,率先走出卧房。 在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丫鬟,“照顾好大小姐,不可以让她有任何闪失,要不然要你们好看。” 对顾娇兰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乖,好好养身体,任何事有哥在,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要相信哥会解决好的。” 轻轻拍打骨瘦如柴的小手。 就紧随其后起身离开,随顾元走进书房,随手关上门。 “关于那件事的话,你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是她自作主张,怪不得别人,给她点实质性教训也好,可以让她做点记性。”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存在,对顾藏心中想法,顾元还是清楚的。 父亲所言的那件事,顾藏心中自是清楚。 感觉还是有必要与父亲谈谈,要是置之不理的话,可能只会变本加厉变味,外边谣言也只会愈演愈烈,导致无法收场。 “父亲,我感觉有必要把事情原委搞清楚,要不然会被别人横行霸道,骑到头上拉屎拉尿。”顾藏眼神不自觉狠厉。 对于做出伤害她家人事,她是绝对不允许的,她是无所谓,就算受点小委屈,也可以自行处理,不会让有心之人得逞。 可顾娇兰不同,是在父母襁褓下长大的,对于江湖险恶,她是完全不知情的,只是好意希望可以帮到心爱之人,不料反倒弄巧成拙。 伫立在一旁的顾元背影显的有些落魄,完全是一言不发,静静地看向窗外。 语调显得很是语重心长,“小藏,父亲知道,是父亲对不起你,从你出生就丢在农村,让你学会自行解决问题,不过有的事,你得三思而后行。” 知道父亲是由于担忧她的安危,害怕她会出事,才会显得那么沉重的。 不过作为顾家的唯一顶梁柱,她得扛起顾家责任,“父亲,我一定会很好的把此事解决好的,绝对不会给顾家再招惹上任何麻烦,您可以放心。” 对父亲老一辈思想是可以理解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顾藏来言,她并不是任由人随意可捏的软柿子,是个恩怨分明一人, 就算不会主动去招惹是非,不过要是别人来招惹事非,也不是带怕的,必定要查清楚解决掉其中麻烦。 “是为你前途着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进来比较好,就好比有人特意挖好一个陷阱等你往里跳,到时候……”顾元把事情看的很透彻。 在看到妹妹由于捉急,导致好久不复发旧疾又重新复发,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感觉有必须得插手解决,“父亲,要是不把事情解决掉的话,妹妹可能很难会恢复,她的病主要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作为父亲可以看出女儿的执念,只可以进行慢慢开导与分析,表情也不由自主变得严肃起来。 “顾藏,父亲知道你心中想法,不愿意让家人受到委屈,年轻时父亲也有过一样想法,可惜……”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你要看清楚朝廷中的局势,你要知道,皇帝对顾府一直存有戒心,其他官员更是不言而喻,就算当面还是虚伪一套,那背后指不定就……” 对父亲讲的大道理,顾藏是懂的,顾府在朝廷中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只要皇帝给出任何一个万劫不复罪名,可能顾家就不复存在。 只不过每次是被顾藏迎刃而解,才导致皇帝对顾家不能做出任何其他过份的事,不过对顾家忌惮,皇帝是一直存在的。 “那父亲意思就是任由其他人欺负侮辱顾家,就完全不用去管,任由自生自灭意思?”顾藏提出心中疑问。 “在社会中,有时候是要学会掩藏自个外在的情绪,不要把喜怒哀乐就全部呈现在脸上,就得学会千年老狐狸做派,要不然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顾元是语重心长出言提醒。 对顾藏眼中迸发出来的情绪,他有明显感觉到她那种憎恨。 最后还不忘出言提醒,“记住,千万不要去掺和。” 知道父亲是在为她着想,表面嘴上是乖乖答应,不会去招惹是非,不过心里是有她另外自己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夜行镇长府中 夜黑风高,在所有人躺下休息的时候,顾藏就悄悄从床榻爬起,静悄悄地走到衣橱边,动作一连惯的从衣橱拿出长久不穿的夜行衣。 显得很是小心谨慎,把窗门全部关上,她必须得把事情解决掉,要不然总觉得惴惴不安。 不过应允过父亲,也不可以让他知道,只可以偷偷展开行动,套上夜行衣。 在离开候府之前,还不免看向父亲的卧房,喃喃自语,“父亲,知道你深思熟虑,考虑的比较远,不过女儿不愿意看到顾家被人陷害,所以就……” 一袭黑影消失在候府,神经紧绷左右观察环境,就算是夜深人静,也得时刻防范于未然。 主要是害怕有些人不安分,会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做些不正当勾当,意外发现她,保持警惕性是最基本的。 从高高的墙边一跃而下,偷偷潜进景华镇县长的府里,小心翼翼沿墙走,害怕有光亮会暴露行踪。 由于抹黑,只可以凭借直觉朝她需要房间。 不过好似有意料之外收获…… 一间房子内是灯火通明,还有好些人坐在一起,只可以透过窗户看到朦胧身形,不过可以从穿着雍容华贵的服饰可以判断是绝对的大官。 感觉绝对事有蹊跷,就躲在角落偷听房子内的人对话,尽可能往里面靠一点,希望可以看清房子内的具体情况。 慢慢地半蹲下身子,抬起脑袋靠在窗户边缘偷听。 “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个官员从宽大衣袖拿出大把银票交给坐在主位一人。 “好说。”只见坐在主位之人把一样金灿灿物品交在那位官员手中。 那位官员心满意足的仔细观察,确认无误把物品就藏进胸膛离开,坐会主位。 还有其他官员也在光明正大交易,给银票,就立刻给一些相当值钱的物品,主要是有些根本就很难弄到的,在他们那,却可以轻而易举交易。 整个交易过程全被顾藏看在眼里,不过顾藏根本不敢出去,主要她是夜潜景华镇县长的府里。 要是擅自出去的话,可能不但不能人赃并获,还有可能被倒打一耙。 她只可以躲在暗地里看各个官员明目张胆进行交易,她就根本无计可施。 可能是交易结束,有官员窸窸窣窣走动要离开响动,“那就下次有时间再约,有好事要想着。” 各个官员脸上洋溢着笑意,各自作揖准备离开。 躲在角落的顾藏立刻侧过身子躲到角落,整个人神经呈现于紧绷的,就怕暴露行迹。 她只可以静静地等待,等人走的差不多时间。 就从墙角起身悄悄的离开,低下身子越过,来到镇长的书房。 各个官员会那么光明正大交易,想必应该会留下把柄,就在巨大书柜内寻找她需要的,意料之外,顾藏把书柜所有书一本又一本翻过去,可惜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行文。 不过顾藏不信,认为一定会留有线索,就翻看书桌上的书,还是一模一样,根本毫无行文。 由于顾藏自小习武,对于听力特别敏觉,有听到轻易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正在朝她方向靠近,本能性躲藏起来。 一个灵活身形快速走进房内,就立刻随手轻轻关上门,也是加快速度翻,不过只是急急忙忙翻找大概一炷香时间也就离开。 由于只可以凭借月光模糊看到一个人身形,根本看不到一个人的具体面貌。 躲在角落顾藏直起身子准备离开,由于时间蹲的过长,导致双腿有些麻木。 既然找不到行文,只可以作罢。 要从镇长的府里离开之际,意外碰到一袭黑影从她身旁穿过,黑衣人有武功傍身,从她身边一闪而过。 感觉有蹊跷,就以最快速度跟上那袭黑影,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主要是害怕是镇长特意安排的,也不排除可能性。 紧随其后跟在黑衣人后边,黑衣人是习武之人,听觉比一般人来的敏感,察觉到后边有人跟踪。 就故意放慢速度,也不展开行动,就在府内旋转,在不明白对方身份之前,黑衣人不敢展开行动。 主要是他的行动不可让任何人知道,陌生人更是不能。 顾藏也觉察到不对劲,那袭黑衣人是在把她当作小丑般捉弄。 心中就有一股怒火腾然而起,“果然是好听力,明明我走的那么轻,你却还是可以听到,听觉真是不得了。” “那跟你的坚持力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才就那么带你转一圈也甩不掉你,完全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狗尾巴一直粘在后边。” 让顾藏不由自主觉得好笑,“你实在想的有点……” 两人一言不合,就要进行交手。 黑衣人先发动进攻,顾藏侧过身子灵活躲开黑衣人攻击,“是你先动手的,就怪我还手。” 进行一场大致一炷香激烈的打斗,不分伯仲。 不过黑衣人知道是处于下风的,每次对于猛烈攻击,只可以堪堪抵挡住。 感觉长期打斗下去,一定会出事,主要体力也会消耗严重,到时候还我有可能会导致受伤。 黑衣人只可以堪堪抵挡住顾藏的进攻,看准时机,用尽全部的力量一把将细小的胳膊给推开,就立刻从高高墙边一跃而下,赶紧溜之大吉。 被突兀一推,顾藏被搞得有点猝不及防,身子往后退一个踉跄,努力平稳住身子,才勉强为身子垂直朝地倒下。 不过等她反应过来,黑衣人早就不见踪影,感觉应该不是镇长的人,主要黑衣人与在书房的人形也是一模一样。 感觉再在镇上府上不走,恐怕也会…… 赶紧从墙边一跃而下,不过一无所获,着实有点可惜。 在太子府内,一袭黑影在与太子汇报府内的具体的情况,把所有事介绍的仔仔细细,甚至是府上遇到的黑衣人。 太子得知景华镇长府内具体情况,对于黑衣人提的另外一个情况。 感觉太子可以大概猜测出,那袭黑衣人恐怕也是与两人目的是不期而遇。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自证清白 顾藏本想尽力去追逐那黑衣人,让他捉拿问问他到底抱有何种目的。 却无奈于夜色深重,黑衣人又跑得太快,到最后完全不见了踪影,她也只得暂时打消自己的念头。 经此一战,顾藏原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她只得快速的先回到府中,重新从长计议。 这一晚上的经历对她来说实在丰富,也让顾藏明白不止自己一人担心此事,说不定背后还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尽快查明事情真相,为忠勇侯府洗脱冤屈。 外界流言不断,皇帝必定会知晓此事,在他想办法治罪下来之前,顾藏必须要将真相公之于众才行。 现在事件调查没有一点眉目,顾藏只觉得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府后刻意躲开了众人的视线,不想让自己的行动被任何人察觉。 顾元都说了叫她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今日自己行动的时被他知晓,说不定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顾藏身心俱疲,实在听不了这些。 她现在心中唯一忧虑的事就是在想自己下一步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引得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另一边。 关于忠勇侯府的那些传闻很快就传到了祁寒北的耳朵里,他不免有些担忧顾藏的处境。 万一她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呢? 祁寒北脑海里总是存有这个念头,想要去见到她的心蠢蠢欲动。 但他又顾及到自己的身份,不便直接出面去见顾藏。 眼下忠勇侯府已经处于风口浪尖,自己若是丝毫不管不顾的前去寻她,被那些有心之人瞧见,指不定会传出怎样难听的话来。 可祁寒北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他不想让顾藏面对这些。 为了以防万一,祁寒北只得匆匆写下了一封信,命一祁给送过去。 “你趁着夜深前往吧,这样也好躲开众人视线。” 将信交到一祁手中后祁寒北特意叮嘱了一句,不希望在这个途中又出现什么差错。 他做凡事都小心谨慎,自然能够想到这一点。 祁寒北的一祁寄予厚望,相信他一定能够完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 一祁接过信后郑重其事的应下,接着便转身离开。 他等待时机,看着天色渐暗,这才从王府中走了出来,快步朝着忠勇侯府的方向走去。 一祁来到忠勇侯府门前,发现那里的情形与往日有所不同,便决定去后门试试运气,没想到还是没能够如愿进去。 无奈之下,他只得采用特殊的方式把信送到了顾藏的门前。 一祁了解以往祁寒北和顾藏之间送信都是用这种方式,想必在看到信后她也能够第一时间回复。 做完这件事后,一祁连忙赶回去向祁寒北复命,还将自己遇到的情况系数都告知了他。 祁寒北闻言,目光里明显有些低落。 他本是想让一祁借机去看看顾藏的情况到底如何,迫于情况好像没办法如愿了。 一祁察觉到祁寒北的面色,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便打算开口致歉。 “不必如此,这件事你已经尽力而为了,时局如此,谁都无可奈何。” 祁寒北出言安慰了他,同样也是在劝慰自己。 他摆手示意一祁下去,独自一人坐在了书房中陷入沉思,只期待着能够尽快得到顾藏的回信,从中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忠勇侯府受挫,顾藏必定不会安心度日。 以她的性子来说,也绝对会想尽办法要为侯府摆脱流言,还他们一个清白。 祁寒北不忍心去打扰她,只是耐着性子静静等待顾藏的回话。 可他焦心等待了数日,却始终没能够得到回复。 与此同时,社会舆论逐渐发酵,更有甚者传出谣言,说忠勇侯有谋逆之心,意图用此举与太子联盟,强强联合,达到威胁皇位的地步。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臣又怎会袖手旁观? 他们自然是愤慨上书弹劾忠勇侯,指出希望皇帝尽快罢免他的官职,不能留这样一个毒害在朝庭之中威胁国家。 皇帝起初听到这些谣言时也并未当一回事,但看着下面场地上来的奏折越来越多,其中大多数言辞令人惊骇,愈发重视此事。 他其实不太相信二人会有这样的计划,只是碍于上书实在过多,若是不尽快表态的话,恐怕会招致更多人的不满。 太子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也立即上书向皇上说明原因。 同时他也亲自进宫面见圣上,希望皇帝能够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父皇,您一定是相信儿臣的吧,儿臣绝无谋逆之心,这背后一定有人操控,求您给儿臣时间自证清白。” 太子向皇帝行了个大礼以此表示忠心,久久不肯起身,语气和态度都十分诚恳。 皇帝稍稍动容,便向他投去了一道默许的目光。 他虽生性多疑,但是对自己的太子还是具有一定信任的,也不愿相信他会做出如传闻中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太子看着皇帝的那个眼神,瞬间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这段时间他本就因为祭坛的事而忙得焦头烂额,最近几天又被这些流言所困扰。 正觉迷茫之时,突然受到来自父皇的信任,仿佛重新有了前进的动力和方向。 “您放心,过不了几天,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太子向皇帝承诺后匆匆退下,继续着手于调查此事。 顾藏在府中静静待了几日后,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心情,最终还是决定再去县官府中探探情况。 在她看来,那里必定藏着许多秘密,若是能够从中搜寻到一些强有力的证据,肯定会对忠勇侯府脱困提供一定的帮助。 行动前顾藏特意选了深色的衣服,趁夜而行,再次来到了县官府的门前。 她花了些时间绕过了门口的那些侍卫终于进去,总觉得要比上次费力气许多。 “呼。” 跳下墙的那一刻,顾藏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手上沾染的尘土,但还是没让自己放松下来。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在这县官府里不知道还会面对怎样的局面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调虎离山 顾藏稍作准备后即刻踏上征程,打算趁着夜色在县官府里好好搜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或是证据,用来作为能够压倒他的武器。 可这次顾藏的行动明显遇到了更多的阻碍。 她弓着腰还没在县官的府中走几步,就差点要与一队正在巡逻的侍卫撞上。 眼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顾藏的身影很快就要被发现。 好在她反应及时,很快就缩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又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动静,才算是逃过一劫。 “好险。” 顾藏的身子紧紧贴着墙壁,在心中暗暗感叹,只觉得无比庆幸。 与此同时,她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县官府中的防卫好像要比上次自己来的时候严格了许多。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等那群巡逻的侍卫慢慢走远后,顾藏便用轻功来到了屋顶,想要站在高处好好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 她趴在一处较高的地方,又十分注重隐蔽自己,用眼神扫视四周,确实发现了与以往不同的地方,证实了刚才的猜测。 “看来这狡猾的家伙已经发现了有人盯上了他。” 顾藏猜到县官可能做贼心虚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便愈发肯定他的府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哪怕面临更大的风险,她也261 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还忠勇侯府和太子一个清白。 只是由于相关防卫的实在太过严密,顾藏在他府里上下游荡了许久都无从下手。 不论是大小房间,亦或是位置较为偏僻的别院,每一个门前都有侍卫在看守,像是有意隐瞒什么东西。 这些防卫无异于是在增加顾藏的勘察难度。 她做过一些尝试,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顾藏只得暂时放弃,准备离开这里,再回去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必定能够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却没想到情况有所改变,不得不转变思路。 但令顾藏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准备按照原路返回离开,却在途中遇到了上次碰见的那个黑衣。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姿态,警觉的看着对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又抱有怎样的目的?” 顾藏先行开口询问,想要弄清他到底是敌是友。 谁知黑衣人似乎不愿意这样轻易的就道明身份,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又是谁?来这里是想调查什么?” 黑衣人蒙着面,顾藏没办法看清他的全貌,看出他眼神坚定,看起来身手不凡。 经过上次的交手她也能够知道,这黑衣人必定是受过专业训练,否则根本没办法与自己交战那么多回合。 顾藏闻言,上下打量起了那黑衣人,脑海里开始进行了一番猜测。 既然他也同样冒险前来,恐怕跟自己抱有相同的目的。 思来想去,顾藏觉得这县官府中除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能够吸烟别人到此的东西了。 于是她大胆猜测这个黑衣人目的与自己相同,想要与他联手完成当初的计划。 毕竟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若是就这样离开顾藏其实也不甘心。 “不如我们合作吧,互利共赢怎么样?” 她主动提出了合作,语罢又挑眉询问对方的意见。 那黑衣人思索片刻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他们心里都明白留给彼此的时间不多了,得尽快查明真相才行。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只要都有一个目的,那么就能达成合作。 经过一番商量,决定采用调虎离山之计一人想办法吸引府中大部分的兵力,另一人则快速行动找到证据。 “这县官很有可能将证据藏在他的书房里,到时候我想办法吸引那些侍卫,你直接去书房就行了。” 在分配任务的时候,黑衣人主动承担的比较危险的那部分。 顾藏并无异议,两人当即决定开始行动。 “对了,想必你应该是太子府的人吧?” 行动之前,顾藏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因为这次谣言而陷入困境的除了忠勇侯府便只有太子那边了。 自己作为忠勇侯府的人出面调查,黑衣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黑人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们尽快拿到证据想办法交上去才是最重要的。” 黑人出口将顾藏的思绪拉回了正轨,接着与她对视了一眼后便开始行动。 他想办法去找了火种,在官员的府里放火,又故意制造出了许多动静,吸引那些在门口看守的侍卫前来救火。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侍卫们听见动静后慌忙的跑去查看情况,没在顾忌门口的看守情况。 顾藏那边也抓紧时间行动,很快就按照计划偷到了行书。 她小心地将行书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打算离开,刚刚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大批量的人。 原来是那些侍卫发现自己上当,立即兵分两路开始抓捕在府中故意制造出这些事件来的罪魁祸首。 奈何顾藏和那个黑衣人有再大的能耐,也没办法以一人之躯对抗众多兵力,最终还是被他们抓捕。 可二人怎么可能就此死心? 他们经过一番周旋终于顺利逃脱,约定在了不远处的树林会合。 出于信任,顾藏将自己找来的证据交给了黑衣人。 “去把这些给太子吧,相信他也正需要这些,到时候我们两方就能顺利的脱困了。” 顾藏不想让事情太过复杂,知道黑人能够直接进宫去见太子,也能让皇上尽快看到证据,于是便放心大胆的把行书给了他。 这样一来既省去了自己面见圣上花费大量时间和流程,还能让真香快点水落石出,何乐而不为呢? 和顾藏道别后,黑人即刻踏上了归程。 皇宫里。 太子焦急的等待黑衣人的消息,却并未收到行书。 顾藏在回府后也迟迟未等到澄清,不免有些担心。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屁股还没坐热,顾藏又动身前往此前与黑衣人碰面的地点,没想到却在附近发现了他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黑衣人身世 神经立刻紧绷,主要是在陌生的环境,还被树木层层包围,指不定是有人躲在暗处正在守株待兔,等待猎物上钩,令顾藏不得不谨慎。 仔细环顾一圈四周,确定周围无人埋伏。 不过顾藏不确定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是否还存在呼吸? 走到一旁蹲下,一种无措感相由心生,看到黑衣人瞪大双眼,嘴角还有干涸血迹,明显就是升天,“抱歉,我来晚了。” 顾藏根本来不及伤神,就即刻动手打算搜黑衣人的身。 主要是重要证据是在黑衣人身上,要是黑衣人出事,岂不是证据也就…… 那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拿到的证据,顾藏在心中默念,樱桃小嘴也忍不住轻轻念出声,“千万不可以被发现被找到。” 在黑衣人的身上进行仔细一番搜找,意外发现黑衣人胸膛上有一个独特刺青,主要一般有特别图案刺青就是有一个组织,却只是只听一人差遣的暗卫。 好不容易得到证据就那么付之东流,顾藏有点不甘心,不过要再折回是不太可能的事。 主要是明显引起巨大的骚动,要是贸然的回去定会被抓到,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可以暂缓,先暂时性的撤离。 对于黑衣人死尸,顾藏不可能置之不理的,毕竟也算是有过短暂性的合作伙伴。 随意找个空地,把他给埋上点土,算是给他安葬,顾藏喃喃自语,“让你入土为安也算是仁至义尽,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 坐在酒楼特制厢房内忙碌的祁寒北,右眼皮一直不停地跳动。 虽有俗语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对于所谓俗语,祁寒北一般是根本不去相信的,认为只是无稽之谈。 要是可以凭借眼皮跳就可以预料到未知的事,那对未来要知道的事,岂不是靠眼皮跳就可以知道后边要发生的事。 他只是轻轻摇头笑笑所谓无稽之谈。 不过令他感觉到奇怪的是,顾藏那么久身形还未出现在酒楼,平时一般她应该早就出现在酒楼与他交谈。 对于候府突发状况,祁寒北还是有了解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害怕顾藏会独自一个人行动去调查事情。 主要顾藏特别要强,不可能会容许顾家受人诬陷的,笃定她是会解决问题。 顾府一定全部人是呈现于焦头烂额状况,他也不好上门去打探有关顾的情况,心里还是感觉惴惴不安,感觉得搞清楚她的情况,才可以把心放下。 如影随形随从好似可以揣测到祁寒北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就宛若是祁寒北肚子里的蛔虫。 “王爷,需要小的去候府打探一下有关于骁勇候的消息。”随从问的是明显的肯定句。 坐在座位上的祁寒北早就习惯来无影去无踪的随从会随时蹦哒出来。 他只是轻轻揉揉头,点点头认同随从说法,“好,你就去候府打探一下骁勇候也好。” 随从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画面中。 祁寒北心中的不安愈加的明显,总感觉顾藏会出事。 就算不信所谓俗语,不过对于心中预感还是觉得可信的。 主要两个人相处时间久,心灵有种特别契合,祁寒北可以感应到顾藏指定有事,担忧也在加重。 不到一炷香时间,随从就从窗口一跃而下,“王爷,骁勇候确实一个人去调查情况,整个候府全部乱成一锅粥,不仅要担忧骁勇候,还要照顾大小姐心情状况。” 随从把知道的情况全部汇报给祁寒北。 果然如他所料,顾藏一个要强的人,是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到头上的,肯定要去讨回公道的。 既然得知顾藏去往地方,心里担忧更是加重,害怕担忧她会做出某种骇人听闻事来。 “那你立刻出去前往,必须得保护好骁勇候,千万不可以让她出事,要不然回来定要你好看。”祁寒北下达通令。 随从得到祁寒北的指令,立即就前往就出发。 不过在到达目的地,就马上展开行动,寻找顾藏的踪迹。 在得到顾藏的消息,随从在暗中用飞鸽传信把消息发给祁寒北。 焦灼等待随从消息,在得到随从消息的时候,祁寒北匆匆忙忙打开纸条,得知顾藏在做的事。 不过顾藏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她去调查的事,必定是有隐情的,作为朋友的祁寒北也是不会特意去插手顾藏要做的事。 就算不在明地光明正大帮顾藏忙,作为朋友的祁寒北自不会坐视不管,尤其在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 要是真只是让顾藏一个人展开行动的话,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对于调查的事,祁寒北还是决定自行去调查比较妥当,手下的人做事也很靠谱,不过他希望可以亲自为顾藏做点事。 得在暗中调查,不可光明正大,要是光明正大定会招来不小的非议。 就在暗中对暗卫身份展开调查。 不过一个人力量不足,主要是时间迫在眉睫,得加快速度,要不然顾藏在那个地方时间越久,危险只会更加的加重。 “你们根据送回来的消息,去调查下那个暗卫具体信息,不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得悄悄在暗中进行,要不然可能会……” 跟随在祁寒北久的下人,完全知道祁寒北后边要说的话。 “是,王爷,小的遵命。”下人立刻全部展开行动。 全面展开调查,不过对于暗卫根本未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就连暗卫出生年月日也根本找不到,连家庭住址也全部被抹掉,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得尽快告诉顾藏感应到事,就算是他一介王爷,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把一个人消息全部清除,感觉背后是绝对性不简单,才会导致祁寒北起疑虑。 快马加鞭找到顾藏,“小藏,我感觉暗卫的事不太简单,我有在京对他展开全面调查,却查不到暗卫一点线索。” 顾藏露出一副不可思议表情。 主要祁寒北觉得有必要特意过来一趟告知顾藏,让她得小心提防。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调查结果 在迟迟未得到证据,太子就觉察到事态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另外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回来与太子汇报,证据突兀凭空不胫而走。 “时间紧迫,本太子得亲自去一趟景华镇会一会他们的县长。”太子要即刻动身出发。 却被下人急急给阻止住,“太子,您可千万别冲动,关于景华镇的事就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你要是离开的话,恐怕各个大臣更为猖狂肆无忌惮。” 下人还是提出心中的担忧,让太子三思而后行。 太子感觉下人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要是找不到证据的话,只会任其由胡作非为,他只可以在京等待的焦头烂额,根本无计可施,只可以焦急等候。 主要他感觉还是亲自去景华镇比较好,他的身份比较可以好压制所谓镇长,派其他人去,恐怕还是与之前派去的人情况一样,不但一无所获,还有可能…… “关于景华镇本太子是必须得去的,要是你们不放心,本太子可以多带些人手随从去,本太子绝对不会有事的。”太子明白下人是为他安危担忧。 既然太子已然决定要去,就算他们再劝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就随太子去,或许还有可能会需要的。 主要只是下人也不太好干涉主子的事,只是由于太子待他们不薄,只是善意提醒。 “那好,小的去帮太子整理些衣物与要用的日常生活用品。”下人立刻离开去替太子整理行李。 太子来到景华镇,第一时间就来到景华镇县长府中。 镇长见到太子,立刻就跪下作揖行礼,“微臣叩见太子。” 太子嘴角上扬微笑主动扶起跪在地上的县长,“在外边无需多礼。” 他假意去镇长只是平常的交谈,不过太子是带试探性去与镇长交谈,果然与镇长从谈话见可以发现了一些不小的端倪。 只要让太子得到有用的信息,就可以选择打道回府。 感觉待在景华镇可能会遭到幕后黑手,倒不如还是回京比较安稳,有用的消息也得到,再待下去也不存在意义,还不如打道回府。 在回京路上,太子时刻保持警惕性,就是害怕以防万一。 太子顺利回到东宫,马上就与人商量对付镇长的对策,“镇长绝对有问题,他讲话时眼神时不时往上瞥,问到有关线索,支支吾吾的,就宛若做亏心事一般。” 感觉证据就很有可能就在镇长手中,主要从镇长话语中得到的线索,得想个办法把证据搞到手。 还有另外种可能性,就是在其他人手中,藏的是相当隐蔽,就是不告知其他人真相。 软的不行,那就只可以来硬的,只要可以把证据拿到手,太子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主要时间紧迫,要是不抓紧的话,恐怕各个大臣更加会…… 太子把会一些基本武功的下人全部召集在一起。 “本太子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是把景华镇的县官给毒打一顿,要是瞅见证据就必定立刻夺取过来,放好千万别让他人拿回去。” 一群人在夜色掩护之下,对景华镇的县官,进行强而有力一顿殴打。 主要太子有特别交代,必须要拿到证据,一顿鞭打肯定是差点火候的。 紧紧拎住县官领子,语调恶狠狠地威胁,“快把证据交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不过县官态度还是强硬不肯交出证据,又一巴掌狠狠地扇下去,“要不肯把证据,可不是一巴掌那么轻的惩罚。” 县官根本置之不理,执拗别过头,不愿意理会。 要是县官会有点三脚猫功夫,也不支至于被欺负的那么惨烈,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对县官是拳打脚踢,发狠用力捶向县官。 由于县官被教育,整个人完全是伤痕累累,导致他整个人陷入昏迷。 就算是昏迷也不可以放过,主要证据还未拿到手,要是证据拿到手,县官就算是昏迷,也就会选择性置之不理,任其由他躺在地上。 把他弄到整个就跟鸟窝一样大小的小黑屋,环境完全是封闭的,就连窗户也只是小小高高一个,就好似牢房一样。 一盆满满冷水往县官发髻倒下,导致县官立马清醒过来。 长长鞭子朝县官狠厉的鞭打去,“快点把帮证据地方陪贡献出来,免的遭受皮肉之苦,为一个所谓证据,你可真能挺。 ” 既然不肯言说,那就只好使用特殊手段。 拿过一旁的老虎凳,放在县官脚上,一人拉一边努力夹紧。 县官被疼的龇牙咧嘴,不过还是执拗不肯松口,就算身上的上被打的基本伤痕累累,县官嘴巴严的就跟石头一般,根本撬不开,还是不肯松口。 着实有点急不可耐,主要皇上还在京内等待太子得要从县官口中套出来,心中很是着急。 躺在床榻的顾娇兰突兀病情更加严重,整个人就连仅仅只是坐起来也很困难,只可以靠人将她给扶起,要不然根本做不起。 得知情况太子,整个人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时不时由于慌乱担忧害怕接踵而至。 不过太子走到候府却望而却步。 要是他再踏进候府的话,恐怕顾娇蓝只会由于自责,让病情更加严重。 太子在心中祈祷顾娇兰千万不可以有事,要不然他会感觉到很难过的。 由于心里的担忧,实在感觉放心不下,必须要知道她最新情况。 指派一位最信得过太医才可以,就来到太医院,走到一个太老医旁边,“本太子恳请你帮个忙,帮本太子去趟候府,不过不要讲是本太子派去的” 太医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照做,毕竟是一朝太子。 太医急急忙忙来到候府,替顾娇兰把脉开中药。,照顾时间好久。 太医回到东宫与太子汇报具体情况,微微弯腰行礼,“候府大小姐得的是心病,就算吃中药可以稍微好点,不过……” 主要顾娇兰得的是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要不然她只会一直郁郁寡欢下去,她的病也就很难恢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险棋 忠勇候十分担忧,一个人在书房独自徘徊,心烦意乱,顾夫人正在顾娇兰的院子里照顾她,忠勇候身边的人过来求助。 “夫人,您去看看侯爷吧,侯爷为了朝堂上的愁眉不展,自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许久了呢。” 顾夫人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我?侯爷在书房多久了?” 小厮对此也是十分无奈和委屈,他本想早早的过来禀告夫人的,可是中途被侯爷发现拦了下来,说不能让大小姐和夫人担心,这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连午膳都没用,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没有胆子来打扰夫人和大小姐。 “回夫人的话,侯爷早起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不让人进,这连午膳也没用,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您赶紧去劝劝侯爷吧。” “母亲,您不用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还是赶紧去看看父亲吧。”顾娇兰听到这话,顿时也着急了起来,连声道。 “好,娘亲这就去看看,你也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不要在自责了。” 顾夫人爱怜的抚摸着顾娇兰的脸庞,眼中满是心疼与慈爱之色,若不是因为太子,兰儿又怎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又怎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 但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太子和兰儿毕竟还有婚约在身,哪怕顾夫人心里对太子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下去,只希望太子莫要辜负兰儿才好。 顾夫人叮嘱了顾娇兰一番,这才跟着小厮离开前去书房,到了书房,门果然紧闭着,她把周边侍候的人都叫了过来,仔细的询问了一番,随后让人下去准备膳食,将自己的侍女留下,推门进去。 “不是说了不准有人来打扰吗?还不滚出去。”忠勇候听到动静,心情格外烦躁的吼了出来。 书房内沉默了片刻,顾夫人从容不迫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既然侯爷让妾身出去,那妾身这就离开。” 顾夫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忠勇候连忙上前将人拉住,低声劝说:“夫人莫要与我一般计较,我只当是门口侍候的人不懂事误闯了进来,若是知道是夫人前来,怎会大声呵斥呢?”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顾夫人坐了下来,还亲自倒了杯茶递到了她的手里,似是在为刚才的行为赔礼道歉。 顾夫人见他如此,也就顺势而下全了他的面子:“听下人说你在书房待了许久,可是在为朝堂之事烦心?” “夫人聪慧,一语中的,如今朝堂上的事情与侯府有关,为了避嫌我也不能参与进去,现如今朝堂上不知是何形势。”忠勇候叹了口气。 “依我说,侯爷既然无法参与进去,那就不如放宽了心安安生生的在家等消息,反正有谨之和太子在,总不会让侯府真的被定了罪,你要是在做出这样的姿态,凭白让你女儿的担心不说,还让旁人看了笑话。” 顾夫人三言两语直戳痛处,反而让忠勇候自己想开了,在顾夫人离开后不久,就自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用了午膳。 朝堂之上,各个大臣给皇上施压,纷纷进言。 “皇上,此事与忠勇侯府脱不了干系,天子脚下也敢公然行贿,简直是目无王法。” “是呀是呀,现在忠勇侯府敢公然行贿,那若是这次轻饶,不仅不能服众,还纵容了这种风气,这以后我朝的江山社稷岂不是要被这种贪官给葬送了吗?” 太子在一旁听着众位大臣的话,气的不行,想要上前理论一番,被身后的亲信死死拉住。 “殿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为了大局,为了保全忠勇侯府,千万要忍下来,只有你才能在皇上面前找到证据还忠勇侯府清白呀!” 太子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可心腹的话让他逐渐冷静下来,若是连自己也被父皇厌恶,那又有谁能够还忠勇侯府清白呢?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忍耐。 皇上听着大臣们的进言一直沉默不语,最后直到退朝这件事也没有个定论。 太子带着人回到自己的府中,心里很清楚经过今天的事情,哪怕皇上不想定论此事,这件事也拖不了多久了,自己必须赶快找到证据呈上去。 太子想到当时一块去寻找证据的另外一人,考虑了许久,无奈之下让人传信给他,希望能够和他见一面,或许会有别的转机。 顾藏收到消息的时候,顿时意识到,朝堂上关于此事的形势恐怕不容乐观,不然太子也不会冒险选择与自己见面了,思虑良久,他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顾藏和太子不约而同的乔装了一番,以陌生人的身份见面,两人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真实身份在这种情况下多有不便。 太子率先开口询问:“阁下与我的目的想来是一样的,只是可惜的事有人中途把我的人给杀了,证据丢失,现如今朝堂里的局面想来你我都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合作才是。” “阁下说的不错,我也正有此意,不知阁下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快速的解决此事,这件事拖得越久形势越不利。”顾藏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 “阁下当时可有看过名单?”太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问。 顾藏听到这个问题,也是瞬间沉默了下去,警惕心再度升起,他不知道对方问这个问题是何用意。 之后两人有互相言语试探了一番,确定了对方都是要帮助忠勇侯府之后,顾藏这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当时离开的匆忙,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太子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自己的计划可以实施了:“既然阁下看过一眼名单那就好办,我想走一步险棋,走好了此事可以立刻解决,但同时也有风险。” 太子将自己的计划告知顾藏,顾藏有些犹豫,最后答应明天给他答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伪造名单 回到忠勇侯府的顾藏一夜未眠,心中一直在纠结着是否应该出手帮助太子。 其实他们二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乘同一条船的人,若是其中一方有难,另一方恐怕也不会过得太好。 眼下太子和忠勇侯府同样处于风口浪尖,不光受人排挤和讽刺,还饱受争议和怀疑,在朝廷的地位都受到了威胁。 “我是否应该帮他呢?” 顾藏侧靠在床榻上,嘴里不停的默默念叨着,始终未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看过那张名单确实不假,但眼下证据说不定已经被幕后策划之人销毁,自己若是凭空再变出一个来,万一被人揭穿了可如何是好? 虽然他们还没彻底查明究竟是谁杀了那黑衣人,但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若是顾藏他们按捺不住轻举妄动,恐怕会给自身带来更多的麻烦。 可如果坐以待毙,他们再无能够挣扎的机会了。 顾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中,内心十分纠结。 深思熟虑过后,她还是做出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决定。 无论如何都得尽力一试,看看是否能够通过自己的行动将太子和忠勇侯府解救出来才行。 否则说不定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唯一一个解决了。 最终顾藏决定要造假写一份名单,尝试着救太子与忠勇侯府于危难之中。 但她心里其实还是没有太多的底气,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便去寻了祁寒北,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这是二人许久以来的第一次见面,祁寒北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样一个劲爆的消息。 “怎么?你的意思是要造假?不可,这份假名单如若真的骗过了皇上,这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祁寒北在听到了顾藏的打算后即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希望她能够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这样冲动。 “顾兄,我们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办法的,绝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啊!” 祁寒北尽可能的劝说顾藏改变想法,可还是没能够成功。 “现在时间紧迫,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我们身上,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顾藏向祁寒北说明了现在的处境,希望他能够稍微理解。 其实如果不是时局紧逼,她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毕竟忠勇侯府和皇帝的关系才好转不久,如果再次产生隔阂,恐怕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你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祁寒北还是不愿意轻易松口,不想看顾藏自己往火炕里跳。 他担心顾藏的状况,生怕她会因此再受到什么打击。 “太子答应皇上几日之内就会交给他一份答卷,要是再拖下去的话,陛下的疑心更甚,那样就更无法交代了。” 顾藏继续开口解释现在的状况,言语恳切。 她早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祁寒北说什么都会继续照做这件事,现在之所以解释这么多,也是因为重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罢了。 “顾兄,你可要好好想,想清楚,欺君之罪,不论是你我二人,还是太子殿下,都是万万担不起的。” 祁寒北心中还有担忧。 要说出生入死他都是愿意陪顾藏去做的。 可是这欺君之罪……就算皇帝所做之事再不尽如人意,可他毕竟还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若是顾藏制作假名单的事被人发现,到时候肯定是没办法摆脱谋反的罪名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是唯一看过这个名单的幸存者了,不希望真相就此被掩埋,再说我只不过是将名单上的那些字重新誊写到了别处,内容都是原封不动的。” 形势过于严峻,顾藏出于无奈,重新想了个法子来劝祁寒北稍微想开一些。 “如果不挣扎这么一致的话,恐怕忠勇侯府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还在病榻久久不起的顾娇兰和因此时而觉得焦虑顾元,顾藏心中又多了些责任感。 也是因为这一句话,祁寒北突然下定了决心打算再帮她这一把。 “好吧,你说需要我做些什么,我这就命人去准备。” 他立刻改口,重新换了一个态度。 若此事到时候真被人揭露,大不了自己陪着顾藏承担下来罢了。 反正他们都已经一起做过了那么多事,也不怕这一遭了。 顾藏没想到祁寒北的思绪会这么快的转变,朝着他投去了一道惊讶的目光。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目光,顾藏的心里涌上了许多感动。 她很快就回过了神来,将注意力继续放在了正事上。 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他们的赶在皇上动怒之前尽快将名单交到他的手中。 “就算做假也得做的逼真一些,我还记得当时交给那黑衣人的名单用的是宣州的纸,还有那墨……” 顾藏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顿,努力回想着自己当时看到那名单后的第一触感。 “用的是徽州的墨,那阵清香我十分熟悉!” 她猛地想起当时的感觉,快速的做了论断。 “这些都简单,我的府中都有,我们直接去拿就是了。” 祁寒北闻言突然松了口气,觉得此事执行起来倒没有想象中的难度。 为了不让这件事让太多的人知晓,两人亲自去了祁寒北府中的仓库去拿,还特意支开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没想到认识你这王爷还有这种好处呢,这样难得的纸和墨顺手就来,简直让我的行动如虎添翼。” 走进仓库拿到所需的东西后,顾藏一边把它们拿在手中端详,一边开口感叹道。 她其实也想调节一下现在有些紧张的氛围。 或许是因为此事而觉得担忧,祁寒北的眉头紧皱,看起来一副严肃的模样。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还有心思调侃?我们快去做接下来的事情吧。” 祁寒北看着她的小表情不禁一笑,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同顾藏一起回到了书房撰写名单。 “大功告成,我这就去把这东西交给太子!” 顾藏记忆力惊人,没过多久就顺利根据记忆按照名单上原有的字体把那些名字都写了下来。 “那你务必要小心些,不能叫人察觉行踪。” 祁寒北特意将顾藏送到了门口,又开口多嘱咐了一句。 “这还用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嘛!” 顾藏抬手轻拍了拍祁寒北的肩膀想让他放松下来,话音刚落就即刻动身,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象异常 太子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约定的地点根据时间等待顾藏,却没想到她真的能够按时赴约,还带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太子殿下,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尽快将它呈给皇上吧,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忠勇侯府。” 顾藏将自己伪造好的名单郑重其事地交到了太子手上,转头就打算离开。 “多谢了。” 听见太子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顾藏突然顿住脚步,转头望向了他。 “不用了,你我都希望事情能够尽快结束,说不定娇兰的病也能够好转起来。” 顾藏的声音里夹杂着沧桑之感,嘴角勾起了些苦涩的笑容回应了太子,接着便离开了此处。 太子握着那份名单的拳头往紧攥了攥,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他即刻进宫面见了皇上,并且将那份假证据交了上去。 虽然心知这份名单是顾藏伪造的,但太子硬是做出了一副手握真证据的模样,带着十足的底气去向皇帝证明自己。 “父皇,儿臣这也算是为您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了吧?” 这些天来太子因为外传的那些谣言十分苦恼,现在眼瞧着事情就要告一段落,他心中泛起了许多苦涩。 皇上在看完了那份名单后面色凝重,原本的疑惑也总算得到了解答。 他其实一直都相信太子不会抱有谋逆之心,但最重要的就是缺乏证据。 既然现在证据都到手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的下令叫那些人闭上嘴。 第二日上朝事,皇上便在百官面前官宣此事,并特此下令不许在有谣言外传,否则必定会重重责罚。 “太子是奉朕致命去建造祭坛,为此费了不少的心血,没想到却沦为有心之人的话柄,若是朕再听到这些不切实际的谣传,绝不姑息!” 皇帝特地放了话出来,朝下文武百官闻言寂静一片,没有人敢再有异议。 那些从前上书弹劾太子的大臣脸面更是有些不知该置于何处,一个劲儿的低头藏住自己。 他们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会因此事受到责罚。 毕竟当初谁也没有想到此事居然还有反转。 舆论很快就被堵住,忠勇侯府也被推下了风口浪尖,重新回归了平静之态。 与此同时,太子在景华镇砍取三杉木之事时受到的阻碍也突然不见,一切都变得十分顺利。 得知此事的太子甚觉疑惑,但并未往深处想。 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完成祭坛的建造,弥补那些因为意外而被拖沓的进度。 用料和取材方面的阻碍都被清除,祭坛建造一事如鱼得水,不光是有了眉目,还顺利地进入了工期。 太子一直在旁监工,只为了确保之后的进程万无一失。 一切仿佛都在慢慢好转,顾娇兰的病情亦是如此。 自打此事解决,顾藏将太子的状况分享给了顾娇兰后,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当真如此吗?” 当初听闻此事时,久卧病榻顾娇兰难得有了精神,眸中都闪烁着些许光亮。 为了养病她一直在闺房修养,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在听到了顾藏带来的好消息后,她的心中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是啊,皇上并未责罚太子,反而表示十分信任他,现在祭坛的建造工作也在如期进行,相信放在收金节之前一定能够顺利完工的。” 顾藏看着自家妹妹的状态好了许多,心里的担忧总算少了些,跟她继续分享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些后,顾娇兰脸上的表情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去看看。 “所以你呀,还是尽快养好身子,到时候就能与我们一同参加收金节了,能见到太子殿下也说不定呢。” 顾藏看着顾娇兰的表情大概猜到她心中在想什么,便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她十分喜爱自己的这个妹妹,一直对她疼爱有加,不希望她再出什么意外了。 由于心态好转,顾娇兰的病情好得也很快,不久之后就能如往常一般出门散步,还不时地会去找顾藏打听太子近日来的情况。 太子未耽误进度,很快就完成了祭坛的建造,并且还是赶在收金节之前。 皇帝很满意他完成了这项任务,还特意夸赞。 收金节的前几日,无论是宫里宫外都是一年中最忙碌的几日。 百姓们要忙着收取庄稼,宫里的众人也在好好准备,想要把这个日子过得更有意义一些。 收金节可以算是除了春节之外全国上下将会另外一个最为盛大的节日,所有人都十分重视。 长公主自然也不例外。 她也想赶着这个具有意义的日子向顾藏表明自己的心意。 此前的生日宴会由于一些突发状况,长公主未能将自己的心意表露,这次她可不会错过好时机了。 她亲自动手偷偷做着神秘的手工,希望能够以此打动顾藏。 长公主的女红技艺自然是不用说的,哪怕是在尚衣局中,能比得过她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你瞧,我这绣的怎么样?” 她拿着自己绣好的东西在手中端详,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还向身边的宫女询问道。 “精巧细致,配色也很鲜亮,当真是好看呢!” 宫女对长公主充满崇拜,说出来的自然都是夸赞的话。 “那你说……他拿到之后是否会喜欢呢?” 长公主忍不住开始幻想起了顾藏在拿到此物后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期待。 宫女服侍长公主已久,一下就明白她口中所说到底是何人。 “公主您这绣的这样用心,将军拿到后定会爱不释手呢!” 宫女很有眼色,出言继续恭维。 长公主听了这话后心满意足,又开始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 日子其实还是没那么平静,没过几日宫里又有了动荡。 天机司夜观星象发觉行星诡变,认定是不祥之兆,恐有天劫要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 皇上向来重视天道,在听到消息后不免有些担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祭坛的危机 “为预防万一,得时刻注意天象的变动,一刻也不得马虎,恐怕指不定某天就会突降天劫。”皇上特别发言提醒。 果不其然,第一天还是平安无事度过,就在所有人以为根本无事的时候。 半夜,天空突降倾盆大雨,就宛若是有人拿脸盘把整盆水泼下来一般。 不过要搁清楚肯定也是不足为奇,偶尔下瓢泼大雨是常有的事,可今日不同往日。 主要是勘察到有劫数,难免每个人会一场大雨搞的忧心忡忡,害怕担忧真是天有降不测风云。 皇帝忍不住从床榻爬起,伫立在窗边,看向窗外好似泼水一样的降雨,忍不住感叹,“看样子天劫已来到,是在劫难逃。” 在睡梦中的太子也从床榻爬起,扬起脑袋看向窗外银河倒泻的大雨,感慨万千。 就算躺在床榻也无法安睡,倒还不如站在窗边看看窗外雨下的风景。 对于所谓天劫,心中还是不免有担心的。 主要感觉一国之君会那么信任也不是不无道理存在的,一定是有一定道理可寻的。 整个人一待就是大半宿,直到清晨,长腿不由感觉站的有点麻木,就算稍微迈开长腿,就有种刺痛感袭来。 待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长腿可以完全迈开。 不过对于害怕重新建的祭坛会发生不测,太子根本顾不得雨还在往下倒,立刻撑伞就赶紧前往祭坛,肉眼可见整个祭坛倾斜的角度,感觉是有倾倒节奏。 太子整个人就抵挡前方,只要有路人路过,太子就立即上前阻拦,不让他人从祭坛方向走过,还会温馨提醒,就是为预防万一。 要是有人路过,不小心塌方的话,那必定会出事,所以太子只可能尽其所能可以让不必要存在伤害,尽可能不存在。 顾藏也心中感觉到某种隐隐不安,尤其是天空就跟往下倒一般的倾盆大雨,也是即刻从候府出发,去往祭坛方向赶去。 刚到祭坛,就看到太子在祭坛旁阻拦,不让路人靠近。 不过由于太子一人势单力薄,有些路过的人根本不听劝。 反倒责骂太子,让太子不要以所谓权利,来阻止他人路过,主要是有些路人路过是有重要事,是必经之路,不得不走。 太子并不介意,反而是耐着性子与行人解释缘由,有些路人表示理解,改天再去,不过有些人还是很执拗,不肯原路返回,要继续前往。 看太子一人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就马上走上前,“太子,微臣来帮你一起,两个人比较好弄点,你一个人有点力不足。” 太子微笑看向顾藏轻轻点点头示意,“感谢,本太子以为只有本太子一人孤军奋战,不会有人来帮忙,尤其是在那么大雨情况下,真是意料之外,骁勇候竟然会来。” “应该的,主要微臣也感觉祭坛可能会不对劲,尤其是刚建,害怕雨太大会……”顾藏阐述心中最真实想法。 太子与顾藏一起阻拦,明显让一些行人更加懂得理解。 主要是顾藏在,更容易被行人信服,更容易接受,会选择原路返回占大比例。 不过还有些人根本不顾也不听,依旧是自顾自的执拗要往前走去。 “明明完好无缺,就凭你们的一句话,就得选择原路返回,主要是下雨天路那么不好走,好不容易才走到的,那么大雨出趟门也不容易。” 路人打出同情牌,认为应该网开一面,让到的人就得让过去,而不是让原路返回。 不过太子与顾藏寸步不让,“主要是有明显倾斜趋势,害怕会随时倒下,是为你们着想,才会阻止你们过去的,请谅解。” 由于只有两个人,根本阻挠不住形形色色的路人,只可以大概阻止三三两两行人。 禁卫军与太子府中的下人还有候府中的下人,也由于被太子与顾藏执着性给感动,也纷纷加进行列,和太子顾藏一起阻拦行人。 由于一行人的阻拦,路人也纷纷选择绕道或原路返回,知道是得罪不起的。 尤其是有禁卫军在,更是知道是皇宫内的人,更是不敢轻易得罪,还是避开走比较好。 在一行人阻拦期间,长公主有听到顾藏是在祭坛前阻拦行人,就特意冒雨要去给顾藏送荷包。 被宫女强行阻拦,“长公主,不可以,外边下那么大雨,还是等雨小点再出去比较好,就算有再要紧的事,也比不得长公主身体重要。” 抬头眺望窗外瓢泼大雨,再想想还在雨中坚持阻拦的顾藏,“就算雨再大,本公主也要去,太子可以在雨中伫立阻拦,那本公主只是冒雨去送东西未尝不可?” 宫女知道拦不住长公主,只可以让长公主前去祭坛。 要是不让长公主去的话,定会整个人呈现忧心忡忡的,倒不如让长公主去祭坛,或许长公主会心中顺畅一点。 不过宫女也跟随在长公主后边,来到祭坛,长公主从宽大衣袖掏出亲自绣好的荷包,亲自帮她佩戴在腰间。 “希望本公主绣的荷包可以保骁勇候的平安,你可千万要小心回来。”长公主匆匆交代完,由于雨实在过大,只可以赶快回去。 一行人坚守在祭坛旁,还分为交接班。 有人实在太过于劳累,就可以稍微去休息会整顿下,由另外人交替上。 一行人坚持到了大半夜,认为应该暂时不会有事,就准备要回去歇息。 就在一行人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结果祭坛和雕像全部轰然倒塌。 太子和顾藏连连跑回去,去劝阻在后边的人,可惜为时过晚,祭坛与雕像完全直直倒下,全部被压在下边,死了好些人。 皇上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面部表情呈现铁青。 祭坛和雕像突兀倒塌,让皇上感觉事有蹊跷,得派人查清楚便宜后果。 最信得过莫过于六部,就立刻让六部管事进宫,“关于祭坛倒塌的事,你去协助调查背后真相,一定要查清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暴雨影响 可想而知,祭坛事情建造是太子之事是由全权负责的,肯定得受到责罚。 就算是尽心尽力劝阻,该发生的事还是有发生,尤其被压死那么些人,不给太子一点责罚是说不过去的。 “由于太子做事不仔细,导致祭坛和雕像倒塌,所以太子被禁足一个月,让他待在东宫自我反省。”皇上一声令下。 太子心中着实委屈,明明那么尽职尽责,却换的那么一个下场。 就算心里有不甘,也不敢反抗,主要太子感觉确实也是过错方,要不然也不会倒塌。 “是,儿臣遵旨。”太子笔直跪下作揖行礼。 即使参与太子一起阻拦一行人,有帮太子说好话,让皇帝不要责罚太子。 心有余力不足,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作为一国之君下的命令,是很难更改的,太子还是依旧被禁足。 不过太子对公事过的同伴还是很是感谢的,“谢过,无碍的,只是被禁足,并不是其他惩罚,只是可以闲下来做一些想做的事。” 太子宽慰一行人,还扬起嘴角微笑面对一行人。 瓢泼大雨一连续下好几日,根本是连绵不断的大暴雨。 由于江南地区地势比较低洼,又遍地是山丘,连日的大暴雨,导致雨水将整个房屋全部灌满,庄稼也全部雨水冲毁。 俗语说得好,天灾人祸躲不过。 全部发生水涝灾害,各个地方官员向朝廷紧急上奏,全部是要拨款救援的。 皇帝看到上奏就很是头痛,真是天劫逃不过。 只要有上奏的,只可以尽可能紧着要紧地方先拨款救援,主要是各个地方全部上奏跟朝廷要粮食与资金,基本是被掏空。 要是再肆无忌惮,只要有上奏,就立即拨款救援的话,恐怕国库资金会见底,主要明显不足。 掌管国库的大臣是一而再三告知,国库实在紧缺厉害,不可以再肆意拨款。 令皇上着实头痛,那么些全是需要拨款救援的,可是国库资金根本不足,要是再拨款下去的话,恐怕在皇宫内连基本生活费也成问题。 就好似一个人陷进沼泽地,只要越是挣扎,身子就往下陷越深,直至看不到人的身形。 不过要是有人伸手拉一把的话,还有可能得救,要是不拉的话,就得…… 就跟国库状况差不些,完完全全就陷入困境,就算是想帮忙拨款救援,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对于江南地区遭受水涝灾害,顾藏也是知情的,她不会与那些老狐狸大臣一样,溜须拍马做一些讨皇上欢心之事,她就只会做实事。 感觉只要各个地方官员上奏就拨款救援,不是一回事儿。 主要也不是长久之计,国库不是万能的,也是有限的。 所以顾藏是有在默默无语想一个万全之策,不仅可以帮国库减轻压力,还可以有个一举两得办法。 一个人窝在卧房绞尽脑汁,希望有一个一举两得办法。 果不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完美无瑕计策在顾藏脑海浮现,顾藏立刻拿过笔墨纸砚放在桌面,提起毛笔就落在纸上写下心中的完美无缺计划。 她急急忙忙要进宫献策,完全忘却时间。 刚走到皇宫大门,被御前侍卫给拦下,“骁勇候大人,宫内是不可以随意进去的。” 不免令顾藏有点尴尬,由于好不容易有个巨好的计策,才会冒冒失失的来到皇宫,“额……不好意思,那我明日上早朝是给皇上。” 控制不住青葱玉手轻轻敲敲脑袋,“真是榆木疙瘩,就那么匆匆忙忙跑去皇宫,宫内不可以随意进出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笨到家了。” 在远离人群的时候,顾藏忍不住喃喃自语。 由于时间紧迫,一刻值千金,一刻也耽误不得。 在上早朝时候,顾藏就立刻上前作揖行礼,“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上书献策,“微臣对于水涝灾害有解决办法,恳请皇上尽快过目,主要时间不缝纫机,耽误一刻,就得耽误救一个人的时间。” 皇上感觉很是不耐烦,就算国库确实资金困难,不过是一国之君做事还由不得一个臣子来教,令皇帝心中很是不满。 完全是敷衍了事,“朕知道,朕会看的,呈上来就行。” 可想而知,皇上只是把贴子抛向一边,置之不理。 对于国库资金之事,皇上还是有放在心上的,有时刻关注国库情况。 也有人出谋划策,认为可以让各位大臣捐款,有钱就稍微给多些,经济比较困难的,就少给一些。 不过直接就被皇上否定,认为不可行。 皇上心中是很不情愿,可不能否认顾藏的实力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只要是她的脑回路,更不是一般人可以及的。 骨结分明大手还是不受控制去翻开顾藏上书贴子,贴子内容很是清楚明细。 就是大概办法是…… 可以让邻居互帮互助政策,互相帮扶一把。 要是邻居一方有条件的,就主动去帮助另一方邻居,反过来,另一方邻居有力可以主动帮助对方邻居,或给邻居一些他们未有的东西。 也可以去帮助左邻右舍,尽可能伸出援助之手,不要那么吝啬,反观可能会得到意料之外的收获。 还有在适婚年龄的男女,可以看对方对眼的,就可以结为夫妻,并不需要所谓媒妁之言,还得门当户对才行。 要是媒妁之言,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 就算有时候是媒妁之言必要,不过有些人根本不是两情相悦的,恐怕不定时就会发生休妻或悔婚。 岂不是得不偿失,倒不如到适婚年龄自主自愿原则结为夫妻,那才是长久之计,可以繁衍后代,还可以帮朝廷解决一直难以解决的人口越少问题。 看着上书贴子,皇上不自觉满意轻轻点点头,感觉计划可行。 立即让大太监拿过笔墨纸砚伺候,在圣旨上写下顾藏的提议,下旨准备全面实行。 是顾藏上书献策的,实施计划的督察自然就得交由给她执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场面惨烈 顾藏领命后即刻带人下去执行,她知道时局紧迫,解决此事刻不容缓。 水火无情,现下的洪涝灾害如此严重,若是再拖延下去的话,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因此丧命。 顾藏不忍心看到那些百姓深受其害,想尽自己所能去挽救他们。 她是个很有责任感并且忧国忧民的人,自然不想看到百姓们流离失所,各地陷入混乱的场面。 顾藏特意挑选了许多自己能信得过的人带他们前往灾区救灾。 他们即刻踏上征程,顾藏在路上利用时间对这些人展开了一些相关的培训。 洪涝灾害与其他的灾害有所区别,有许多其他的注意事项,不光要尽可能的拯救民众的性命,还需保证自身的安全才行。 顾藏当然希望百姓们的损失能够少一些,但如果自己带去的兵力也不受损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救那些灾民的同时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处境,万万不可贸然行动,将自己置入危险之中!” 顾藏再三叮咛,生怕那些士兵会因救人心切而一时冲动。 “放心吧将军,您说的这些我们都会牢牢谨记在心,绝不让您再担心的。” 那些士兵们在听了顾藏的话后郑重承诺,心里油然而生了更多的责任感。 其实他们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会尽力去营救那些被困于洪水中的居民,齐心协力抗击洪水灾害,保住百姓们的家园。 京城距离因洪涝灾害受损最严重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因此顾藏和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们费了不少的时间前往。 在他们赶路的过程中,尚且在京中待着的祁寒北等人也没有闲着。 祁寒北心系顾藏那边的状况,虽说无法亲自动身前往协助,但也打算用自己的办法给予她支持。 得知灾区暴雨一直未停,他便拿出自己的部分家产给予施救,同时还采买了不少生活物资命人送往灾区。 祁寒北本身行事低调,不想将此事做得太过招摇。 于是在吩咐下去这些事的时候,他特意命人不要外传,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 祁寒北做这些只是为天下百姓所想,其余他倒并不是很在意。 除此之外,祁寒北也并不想让自己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如果突然深受重视,一时还无法适应,说不定还会为他带去困扰。 “安排一些信得过的人去做这些事吧,让他们都管住嘴。” 他将一祁叫来了书房安排后续的事情,将事事都部署得十分严密。 祁寒北为此做了不少努力,不料他的善举还是被人传了出去,他的这些行为收获了京城上下官员和百姓的一致认可和好评。 皇帝在知晓此事后,为了能够得到民心,也对此大加赞扬。 要知道他素来就与祁寒北不对付,如果能狠心开下这一口,就是想要在百姓面前维护自己的良好形象。 其他官员听闻此事后,纷纷效仿祁寒北的义举。 他们并非真的想出钱出力,只不过是想趁此好好在皇上的面前表现自己,为自己争取高官厚禄的机会罢了。 那些官员个个在官场上油嘴滑舌阿谀奉承,又有几个是真正为民众所着想呢?做出这些样子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罢了。 那些官员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捐出了一些钱款,亦或者是拿家里一些比较值钱的东西表示诚意。 祁寒北其实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举动居然能够带动京城里这么多官员也行动起来,在听到一祁为自己带来的消息后对此有些惊讶。 他没往深了想,觉得只要是能为灾区的百姓做些实事,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或许以此还能够帮帮他,让他承受的压力稍微小一些吧。” 祁寒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顾藏,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那里的情况究竟如何,是否按照预期实行当初计划,为那些灾民摆脱了实际困难。 另一边。 顾藏等人到达目的地后即刻开始行动,拿着他们带来的物资分散给了灾区的灾民,并且按照此前早就制定好的步骤依次开始行动。 他们有条不紊,工作几乎都步入正轨。 除了受天气灾害影响,顾藏制定的救援工作无法正常展开之外,其余的一些事情众人都做得不错。 他们也为灾区流离失所的灾民搭建好了暂时居住的场所,以保证他们不再受到二次伤害。 看着在去的情况一天天变好,顾藏的心中也十分欣慰。 这些都是她在出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在自己的坚持下一一都被实现。 “将军,这里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明日我们去原州县看看吧,听说那里的洪涝灾害不断,需要我们前去支援呢。” 顾藏每日都会与手下的将领们一同商议后面几天的工作部署,在某天的会议上,禁卫军的首领卫围突然提到。 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他才来不及跟众人商量,早就整装待发,只等着顾藏一声令下,便立刻带人前去看看情况。 “自然是要去的。” 顾藏面色严肃的开口回应了他,接着把目光投向了桌上放置的地图上,开始观测原州县与现在他们所在地的距离。 “我们今日凌晨就出发吧,等到天亮时应该就能赶到。” 她当即做了决定,询问手下人的意见 众人都表示默许,并无反对之声。 这些天来他们个个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抗洪一线奋战,哪怕身体疲惫,但是为了百姓,他们都觉得值得。 第二日,顾藏就同卫围等一道去了暴雨损害更为严重的地方——原州县。 刚刚到达那里时,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顾藏甚至无法想象这里曾经是被人誉为世外桃源的地方。 房屋都被雨水和洪水冲塌,完全没有道路可言,顺着两侧山体滑下来的滚石和泥土几乎掩盖了半个县城,树木都已倒塌,场面可谓是惨不忍睹。 看着这样的画面,顾藏心里十分难受,突然有些人喘不上气来。 现在她身后的众人也没有声音,都在为那些因此丧命的人而觉得悲伤。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前去灾区 “正因如此我们才会选择来到此处,还想大家都能够打起精神来,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几场硬仗要打。” 顾藏感知到了身后的气氛有些不对,深吸了口气先让自己的心境平稳下来后便开口鼓励他们。 这其实是众人都不愿意见到的景象,但天灾无情他们又岂能左右?只能尽力而为挽回损失了。 不光是房屋倒塌、树木倾倒的画面惨烈,顾藏和卫围还在那里见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穿着的衣服都已破败不堪,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脸上和身上都沾染了泥土和污渍,光是看模样就让人觉得揪心。 因为突如其来的灾害让他们没了食物来源,那些灾民个个面色蜡黄,一看就没有精神。 “我们分成两队吧,一队去给这些流离失所的人分发食物,一队去走访调查那些房屋宅院还在的百姓,问问他们这里的情况。” 顾藏的脑海里很快就有了计划,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最后,她与卫围一道去走访调查,想尽可能的了解这里的状况,好根据实际调整策略实施下去,尽快改变现状。 在大致都安顿好了灾民后,顾藏和卫围挨家挨户的向他们详细介绍了朝廷颁布下来的政策,希望他们能够给予配合。 刚开始几家都对顾藏和卫围的到来表示欢迎和感激,并且提出愿意配合他们一切的安排部署。 但到了后来,两人就遇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情况。 夜色渐深,看着时间不早,顾藏和卫围不打算再去叨扰灾民。 于是两人暂停了今日的工作,和众人一道回到他们驻扎好的临时营地休息。 等到第二日一早,顾藏刚醒就被卫围找上了门,说有要紧的事要跟她商议。 “难不成是实施计划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吗?” 看着他焦急的面色,顾藏先开口做了番猜测。 没想到卫围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话。 “快快把情况跟我说来。” 顾藏闻言立刻坐得端正的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一早我去和几人继续向剩下的几户人家详细介绍朝庭颁布下来的政策,没想到却遇到一户人家宁死不肯配合,态度十分坚决呢。” 卫围跟顾藏分享起了自己今日的遭遇,忍不住的唉声叹气。 这么几天下来,他遇到的都是一些善解人意的百姓。 只要一听他们是朝庭拍下来支援的人,都立刻表示一定会无条件支持,可是今早遇到的这一户人家……真算得上是刺头了。 “你们有尽力劝说吗?” 顾藏面色不解,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已经试过好多次了,但他们宁死不屈,我们询问原因他们也不肯说,现在大门紧闭,都不愿意见我们。” 卫围无聊的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的对他说道。 这是这几天以来他们遇到的唯一一个难题了。 “他们家中的物资够吗?” 顾藏最先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只怕那户人家不愿接受己方的帮助,会因此无法支撑下去。 “已经派人发给他们了,应该还能再坚持几天。” 听到卫围的回答后,她的心里才算安心了些。 “那就先静静等待几天观察情况吧,这几天在派人去劝说,若是不成功的话,我们再另想办法。” 顾藏并不想采用强硬的手段,只怕是那户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表示理解。 祁寒北在京城中一直等不来消息还是不放心顾藏这里的情况,便打算亲自前往。 他特意去向皇上请旨前来支援,说是由于最近的天气不容乐观,担心顾藏在那里的情况。 皇上见祁寒北亲自行止也不好再拒绝,想着让他离自己稍远一些或许还能减轻自身受到的威胁,便直接同意了下来。 大雨连绵,祁寒北却马不停蹄的带人赶往了原州县。 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只想得知顾藏安好的消息。 没再耽误路程,祁寒北就顺利的到达了那里。 当他赶到时,顾藏正在雨中指挥着众多百姓疏散,离开比较危险的地点。 看着她在雨中忙碌的身影,祁寒北不免有些心疼。 不过两人许久未见,他的心里更多的则是激动。 站在原地良久,直到顾藏大概完成了工作,祁寒北这才上前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应该正需要人手吧?” 他上前语气轻快地说道,想要稍稍活跃气氛。 顾藏刚完成了一项任务,周身满是疲惫,捏着自己的肩头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 她猛地回头看去,没想到脑海中所浮现的那个身影居然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你怎么来了?” 顾藏连忙迎了上去,眼睛里立刻多了些惊喜。 祁寒北的到来对她来说可谓是近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她的心中忍不住的雀跃,还有些小开心。 “反正在进程中待着闲来无事,便想着不如就来帮帮你。” 祁寒北没将自己真实的原因说出口,只是故意打了个幌子。 可这也足够让顾藏觉得欣喜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再多寒暄几句,卫围赶忙过来告知顾藏现在的情况。 “将军,现在我们必须得迅速泄洪,不然洪水里携带的大量病菌很可能会导致灾区发生疫病,到时候情况只会愈发脱离控制。” 卫围因为刚才通知百姓疏散时费了太大的力气,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却还依然坚持与剩下的禁卫军们一同奋战。 “好,那你就通知手下的人去按照计划行动,我们三个一起去那户不配合的人家看看情况。” 顾藏立刻展开部署,不久后三人就来到了那户人家门前开始劝说。 在经过一番沟通后,他们才知道这户人家与邻居是世仇,从来都没说过一句话。 哪怕现在情况如此,他们也不舍得拉下脸面来与对方沟通。 可是经过顾藏三人的攻击后,那户人家最终改变了些想法,暂时决定帮助邻居,只为了为自己积点儿福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查祭坛倒塌缘由 经过仔细勘察,就连一点稍微细小的蛛丝马迹也不肯放过。 有时候线索就藏在肉眼不可见的地方,要很仔细检查有些细微边边角角,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收获也指不定。 经过六部和锦衣卫严谨勘察,果不其然,有重大发现,“统领来一下,祭坛下方基地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有被破坏的痕迹。” 两位首领立刻问讯过去,骨结分明大手细细摸祭坛倒塌那边的痕迹,果不其然,是有清晰被人破坏的痕迹。 就算是手法非常专业与精湛,不过稍微细致点还是可以找到的。 就宛若一俗语,只要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就算是再狡猾再谨慎,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一定痕迹,是无法磨灭的。 “那就按照找到的痕迹找下去,应该就可以找到那个背后动手脚之人,感觉那人用意是显而易见,就是要搞事情。”观察被破坏的痕迹得出结论。 根本基地被破坏踪迹顺藤摸瓜线路查下去,肯定可以找到有关于那个在暗中使坏破坏之人。 可由于连续的瓢泼大雨导致的洪水,把所有全部有关的线索基本全被冲刷掉,就算很是细致去找搜找,还是一无所获。 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幕后那人的线索,就在六部的人准备要放弃的时候,锦衣卫却有意外收获。 就算是不太完整的线索,只是一点细微的线索,也得不可放过。 或许可以凭借一点细小线索,有可能就可以找到那始作俑者。 一连勘察好些天,还是一筹莫展,根本找不到任何具体线索,细微线索也根本拼接不起来。 整个案件完全陷入绝境,根本是毫无进度。 对于祭坛倒塌事件,皇上是非常在意与关注的,对在调查的六部与锦衣卫更是关怀备至。 知道皇上在意整个案件,调查进度是基本每天一个汇报,就是为让皇上可以安心点。 那么久时间就知道洗一些稀碎的线索,心中难免会有不安的,不过还是得准时与皇上汇报。 “禀告皇上,还是跟以前一样毫无头绪,就算是努力去各个角落全部不放过,由于洪水冲洗,导致全面验证线索更难寻,把困难不自觉加大。” 两位头领忍不住慢慢扬起头张望皇上反应,有股寒意从后背袭来,皇上脸色完全呈现于铁青的,着实有点吓人。 一个杯盏从两人旁划过摔落在地,瓷器与地面发出清脆刺耳的碰撞声。 根本不敢动弹,只敢悻悻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看样子是有人要谋害朕,要谋权篡位朕的皇位,要不然不会特意在祭坛上动手脚,就是要在当天把朕置于死地。”皇上大怒重重拍在手把之上。 由于毒火攻心,导致皇上有点呼吸不畅,整个人不自觉慢慢地向后倒去。 青筋隆结大手不自觉捂住此起彼伏的胸口,皇上整个人直挺挺在黄色椅子上昏过去。 着实把后边人与两位头领吓得不轻,连忙就最快的速度跑出去请太医。 皇上由于有人在背后使用阴谋诡计要策反,有一股火就直攻胸口,有口淤血就堵在喉咙,就直接病倒起不来。 锦衣卫领头还是持续调查祭坛倒塌的案件,感觉害怕会错过任何有用的线索,所以赵翰决定重新按原路再调查一遍,或许会有有遗落的线索。 由于锦衣卫是一个队伍的,调查线索基本是在一起的,而六部也是基本全部人扎堆在一起调查案件的。 “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得搜仔细,一点线索也不可放过,各个角落或那种不起眼地方最有可能留下证据,必须得仔细搜查,不要害怕辛苦。”赵翰对手下锦衣卫告知。 还在找寻线索的锦衣卫轻轻点点头,表示明白。 找不到任何具体的线索的赵翰很是苦恼,日子是转瞬即逝,一转眼,调查祭坛倒塌时间已有一段时间,案件还是停留在初始阶段,根本毫无进展。 或许换个角度思考会有另外的收获…… 埋头在地上寻找有关蛛丝马迹,不料意外听到六部之间的谈话。 起初赵翰觉得只是在讨论案件,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听到后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好似有听到不该听的话。 他只是假意路过一旁,去其他地方调查,眼神却不自觉瞥向六部的人身上,察觉到六部的人有刻意在回避他的眼神,就觉察到事情肯定不简单,有问题。 在不到一米地方详装低头在搜找线索,实际是在偷听六部之间的谈话内容。 “其实我是有找到有关的证据,不过我不太敢上交,主要是那天我也有来过祭坛,要是……”一位瘦瘦高高的六部人忧心忡忡左顾右盼观察周围。 另外一位矮胖的六部人也是压低声线开口,“我也是有一个主要线索,不太愿意上交,主要我们六部只是协助,到时候最大功劳还不是锦衣卫,到头来我们六部竹篮打水一场空。” “确实,那不如咱们六部就不要把找到有关线索上交,到时候就……”一位长相一副狡诈的六部人攒动所有六部人群。 还有好些扎堆在一起的六部人也是议论纷纷讨论,相互之间互相包庇,不愿意把线索呈现上去。 在一旁的赵翰由于有武功傍身,听力异于常人,完全可以听的六部人的谈话内容。 他忍不住紧紧握紧拳头,喃喃自语,“原来六部的人,是那么有心机,真是意料之外,完全是让人想不到。” 不过赵翰不会去当场揭穿六部的那些人,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时候让六部的人不仅可以一派涂地,还可以…… 在另一边的原周县也是置身于火热之中,禁卫军首领卫围整个人病恹恹躺在床榻,额头更是烫的吓人,想从床榻爬起,可惜整个人是软绵无力。 整个身子出现也是布满全身红疹。 禁卫军的人立刻急匆匆跑去请随从医师,帮卫围诊脉,着实吓一跳,“是……是疫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疫病可怕 由于得知卫围得疫病,顾藏心中就是满满担忧,不过顾藏根本不敢靠近,只敢远观,主要疫病传染速度实在过于太快。 禁卫军暂时群龙无首,也只可以把统领之位交给顾藏,主要是卫围对顾藏实力与能力是看在眼里的,认为她是完全可以替代统领禁卫军。 把统领之位被交到手上的时候,顾藏完全呈现一副不可思议表情,“那就暂时由本官统领禁卫军,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们可以提,不需要拘束。” 在禁卫军中有疫病出现,就说明得加快速度,时间是刻不容缓,半刻也不得耽误。 要是传开的话,那岂不是让百姓闹得人心惶惶,到时候工作起来只会更加困难,速度必须往上提。 洪水主要是低洼地带,可想而知,高处洪水往低处流,导致水涝灾害。 顾藏感觉可以挖一条官沟通洪,仔细勘察地方,觉得可挖,就立刻下令,让禁卫军去挖一条宽敞的官沟。 禁卫军也是立刻就埋头展开行动,速度是不带一丝踌躇的。 作为统领禁卫军,顾藏也是加进其中一起劳作,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加油,大家再努把力。” 禁卫军完全是呈现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有和个别人认为顾藏只是个富家子弟,其他做事是根本样样不行,尤其那双手,根本不是做活的手。 本来还有个别人不服顾藏统领禁卫军,认为她是根本不存在实力的,只是由于有层身份在,才那么容易…… 在顾藏看来就算是所谓领导,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不可能就伫立在官沟旁,就还不如参与其中,比较感觉浑身很是轻松自在。 对于突发疫病缘由还是得查清,要不还有可能会接踵出现被传染疫病之人。 由于祁寒北在,也就自觉包揽下查清疫病的来源事件。 疫病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祁寒北为预防万一,主要水涝灾害会发生各种意外,也算是有备无患。 果不其然,就被派上用场。 不过疫情事也同样一刻钟也不得耽误,得查清缘由,不可以任其发展下去。 要是突兀去请一个医师恐怕会不太好请,主要也是害怕其他医师会由于大嘴巴,把禁卫统领感染疫病一事会传到百姓中去。 到时候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会很难收场。 “来人,去把医师请过来,就讲本王有重要事找他,十万火急,让他加快速度过来。”祁寒北派人去寻找医师。 由于是祁寒北亲自下达命令,医师是半刻钟也不敢耽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王……王……王爷,有事您吩咐。”医师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祁寒北轻轻抚摸圆润的下巴,“关于禁卫军统领得疫病一事,你应该清楚,本王要你来是拜托你,查清楚疫病的来源,以解除后患之忧。” “是,微臣一定尽快查清楚疫病的来源,可以做提前防范。”太医赶紧来到疫病源头目的地。 医师立即展开行动,就开始着手调查,可惜对于本地情况不太熟知,对于调查疫病的来源稍微有点难度。 很久医师也搞不清,只可以请本地医师来说明疫病的缘由。 果不其然,本地医师直接与祁寒北说明,“主要是离此地不远有个乱葬岗,有些人被直接被丢在那被腐烂,就跟烂鱼烂虾死的一个味道,其难闻,不过……” 医师忍不住叹息,“正值秋季,那更是难免,主要是虫蚊比较多,根本是到处乱飞,很难避免人与人之间不传染的,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祁寒北忍不住担忧,主要洪水存在,可能传播速度只会更快。 主要是有一个先例在,百姓的抵抗力远远不及在禁卫军那些士兵,恐怕感染只是早晚的事。 看向周围的百姓,祁寒北心中百感交集,有种剪不断,理还乱节奏, 医师持续说明汇报情况,“问题最大是人口过于密集,导致空气流通不行,而且洪水中夹杂着各种各样赃物,导致……” 后边的话不敢再说下去,害怕担忧会被怪罪。 不过祁寒北只是轻轻挥一挥宽大衣袖,“你暂时先退下,先容本王先思考一下计策,得提防疫病被传播出去的意外。” 由于顾藏忙的不可开交,祁寒北也就自行解决。 对乱葬岗根本无计可施,主要乱葬岗荒郊野外,要把所有死人全部给弄掉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也没那么些地方可以藏死人。 仔细去勘察情况,祁寒北简直不可置信,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一股恶臭感就直钻进他的鼻子,有种让人窒息感觉,感觉有点呼吸困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巴发苦,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唯一可以实现的就是官沟快点挖好,要不然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之下,疫病很有可能就会被传播开。 官沟还是继续挖掘,禁卫军速度也是一刻也不停歇,毕竟是时间就是金钱,一刻钟也不可耽误。 时间过去不久,又有突发消息,疫病开始全方面开始扩散,而且扩散速度是极快,根本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顾藏与祁寒北对付疫情是有经验的,有条不紊忙碌着。 让暂时还未被感染疫病的人,找个物品或袖口遮挡抠鼻,还有尽可能不要外出,尽可能待家比好。 把得疫病的病人立刻给隔离开,那些病人根本不听,不愿意被隔离,就算被隔离也是胡搅蛮缠。 甚至更过份的是把人给抓伤和砸伤,“放我们出去,我们是病人,更应该得到特殊对待,不应该就跟囚犯一样被关进牢里。” 不过祁寒北很是有忍耐力,劝导病人,“你们不用慌,会无碍的,只是时间问题。” 就连在本地所有医师也被祁寒北请回来,就是医师对比较清楚,直接就可以制作药物。 医师心中感觉有点不舒服,主要刚刚躺下就被叫醒,也只可以连夜起来熬制药物。 把熬制出来的药物基本分发给有疫病之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顾藏染病 尽管顾藏和祁寒北及时的针对这次的疫病做出了应对之策,医师也将熬制的药物分发给了众人,但是疫病的传播速度太快了,一时间禁军内人心惶惶。 顾藏从外面视察回来,走进大帐内,随后祁寒北也走了进来,看到她情绪不好,低声安慰:“谨之莫要过于担心了,只要我们及时应对得当,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解决的。” “疫病来势汹汹,虽然医师已经将熬制的药物分发下去,也在努力的医治患病的士兵,可人心终究是受到了一些影响,这几日进展缓慢,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 顾藏听到祁寒北安慰自己的话,却依旧是愁眉不展,如今是内忧外患,内有疫病横生,外有洪水连绵不绝,若是不能及时的疏通官沟,受灾的最后还是百姓。 她自小长在江南,也经常乔装出去体验百姓们的生活,自然是知道这些天灾对他们的影响,自己不是神仙能够撒豆成兵化解灾难,也不是圣人能够做到熟视无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尽一些自己的力量罢了。 可当她真的接手统领禁军时,当这些棘手的问题一一摆在她的面前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无策。 祁寒北微微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拍了拍顾藏的背,无声的安慰她,他在战场上见过了太多的生命逝去,见过了太多的人血染沙场,也面临过绝境,但幸好他都一一撑过来了,但是顾藏不同,她没有经历过,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终究是不同的,天灾面前不是人力可以干预的。 医师身边的人匆忙闯了进来,神情十分焦急:“顾大人,王爷,不好了,染上疫病的士兵有人去世了。” 顾藏和祁寒北闻言俱是一惊,匆忙赶了过去,看到逝去的士兵正在被人有序的抬出去,两人的心情渐渐沉重了下来。 “医师,现在是什么情况?疫病还能控制住吗?”顾藏看到医师,连忙开口问道。 “大人放心,只要给在下时间,疫病一定能够有解决办法的,如今只要我们隔离措施做的到位,不让它扩散出去,就不会危及到禁军之中,不过要定时喝预防的汤药才是。” 医师思索了一下,斟酌着话语,将目前的情况如实相告,现如今逝去的士兵,都是感染时间太久的,他对于这次的疫病还不了解,也是无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逝去,医者仁心,他只希望能够尽快的找到治病的办法。 “这些逝去士兵的尸体,大人一定要妥善处理好,最好是烧了,并且一定要把他们生前用过的衣物要么热水煮沸太阳暴晒,要么也一并火烧了,这样才能杜绝后患。” 顾藏面对医师的建议,想了想也就应了下来,随后让人将自己的命令传了下去,和祁寒北看了一圈后就离开了。 疫病导致禁军内死了一些人,那些人都是相处多年生死相交的人,因此导致士气并不高涨,顾藏知道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也理解他们的心情,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她肯定是要出手干预的。 在洪水疏通的时候也有了一些阻碍,人心不齐,加上天灾,偶尔会有争执发生,几次三番后,顾藏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就特意找到祁寒北商议。 “寒北,这样下去不行,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顾藏有些忐忑的看了他一眼,很担心他不赞同自己的想法。 “说来听听。”祁寒北眉头微蹙,显然也是在担心此事,虽说现在只是一些小矛盾,但是积少成多,继续下去迟早酿成大祸。 “咱们两个也跟着他们一起下水挖沟,这样不仅可以稳定军心,还可以减少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毕竟咱们两个在也能起到一个震慑作用。”顾藏越说,越觉得自己提的这个主意很好,一举两得。 “说的不错,这个办法很好。”祁寒北赞许的点了点头。 两人商议好之后,第二天就跟着大家一起下水挖沟了,士兵们看到两人的出现都很是惊讶,但是两人的出现也鼓舞了士气,一上午过去了也并没有矛盾发生,这让顾藏两人很是欣慰。 到了中午,顾藏看了看天色,招呼大家一起吃饭,刚从沟里走到上面,突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祁寒北连忙两人接住,将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带着顾藏回到驻扎的营地找到医师。 医师见祁寒北抱着顾藏进来,顿时一惊,连忙上前,丝毫不敢怠慢为她诊断,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王爷,大人这是感染了疫病呀。”医师语气十分沉重的道。 祁寒北闻言紧紧的抿着唇,不发一言,过了许久,他的声音这才响了起来:“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确保顾藏安然无恙!” “王爷放心,在下已经有了头绪,一定会让顾大人康复起来的。”医师行了一礼,郑重的承诺,随后就离开了。 祁寒北在一旁照顾着顾藏,十分担心她的情况,但是官沟那边他也脱不开身,毕竟现在顾藏没办法处理那些事情,自然全都压到了他的身上,幸好是他曾是一军主帅,对于如何管理下面的人很是得心应手,这段时间他也是两边来回跑,毕竟放心不下顾藏。 顾藏醒来得知自己染了疫病后也是沉默了好久,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开始担心起官沟那边的情况,每次祁寒北来看望自己的时候,就会拉着他询问好久。 “谨之,你在这里就好好的养病就行了,也没有其他的士兵感染,病中多忧多思不利于病情的恢复,而且那边一切都有我呢,你就安心养病就好,我希望你赶紧好起来,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祁寒北明白顾藏心结所在,每次都会温柔耐心的安慰她许久,让她安心,慢慢的,顾藏对他有了别样的情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发现身份 医师也在努力的寻找彻底治愈疫病的药方,祁寒北也是经常催促,医师压力很大,偶尔在顾藏问起的时候,会忍不住委婉的提几句,希望她能够在祁寒北的面前帮忙说几句话,不给自己施加这么大的压力。 顾藏明白医师的为难之处,知道这种事情确实是急不来的,于是在祁寒北又一次来看望自己的时候,挑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提起此事。 “寒北,我也知道你想让我赶快好起来,但是疫病也不能急于一时,你总得让医师静下心来好好的研究出药方来才行,你这样一直催促反而适得其反。” 顾藏索性将话直接挑明了说,反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一定会痊愈的,我现在也不再多思多虑了,安安心心的养病,等医师研究出来治愈疫病的药方来,我们就再也不用害怕会传染到整个禁军之中了。” 祁寒北闻言沉默了许久,神色晦暗不明,一时间顾藏也拿不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内心不由得有些忐忑。 顾藏今天说这话不仅仅是为了医师,也是为了祁寒北自己,每天来回两头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呀,更可况疫病还具有传染性,现如今自己在这里还有祁寒北在外面撑着,万一祁寒北也被自己给传染了,外面可没有人能够主持大局了。 “你说的不错,这段时间是我太心急了,自从你染病以来,我就十分担心,以至于竟然乱了方寸,你放心吧,我不会如此了。”祁寒北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格外轻柔的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后又陪了她一会儿,这才离开。 医师知道顾藏已经替自己说过话之后,十分感激,更加尽心尽力的查古籍,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治愈疫病的药方。 为了慎重起见,熬出来的第一碗药是先喂给了其他染病的士兵,毕竟顾藏身份不同一般,医师没有万分把握的前提下,是绝对不敢让她试药的,就算是她本人同意也不行,要是被祁寒北知道了,自己的下场绝对格外的凄惨。 医师在观察了两天,发现试药的士兵逐渐好转后,这才松了口气,将药喂给顾藏服下,只是她喝完药只觉得昏昏欲睡,浑身无力,祁寒北见状语气轻柔的扶着她躺下,随后带着医师出去了。 刚一出来,祁寒北凌厉的眼风顿时扫了过去,医师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响起:“顾藏如今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药是能够治愈疫病的吗?怎么一碗药下去,反而看上去比之前严重了不少!” “王爷息怒,这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或许顾大人服药后就是这个反应,在下已经为大人把过脉了,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医师额前悄悄滑落一滴冷汗,他也不敢伸手擦拭,恭敬的维持着行礼的姿态,等着他的回音。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进去守着,若是顾藏出了事,后果你自然是知晓的。”祁寒北冷声道。 医师连忙进去照看顾藏,在他的精心照顾下,加上她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没过两天就痊愈了,从隔离帐篷里出来的那天,祁寒北特意空出时间来接她。 在祁寒北的要求下,顾藏又休息了一天,这才重新参与到挖官沟的任务当中,有人在一旁盯着,她也不敢向上次那样卖力,毕竟大病初愈,那些士兵也怕她出事,纷纷表示理解。 晚上,祁寒北来找顾藏商议要事,两人正讨论着目前官沟的进度,以及禁军中的管理方式,分别表达着自己的观点,还在一些事情上面发生了争执,不过很快就得到了解决,讨论要事的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 突然,顾藏微微皱了皱眉,感受着从小腹处传来的疼痛,她立刻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阶段,正思索着怎么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祁寒北先行离开,就已经来不及了。 祁寒北第一时间发现顾藏的不对劲,随后就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长年征战沙场,对于血腥味十分敏感,再加上她的脸色不对,他的脸色瞬间的就变了,误以为是顾藏受伤隐瞒了自己。 他快步都到了顾藏的身边,发现她的身下有血,而且很难受的样子,也顾不上其他,就打算叫医师,却被顾藏给拦了下来。 “你现在是受伤了,听话,我现在就让医师过来给你看看。”祁寒北语气温柔。 “不用,我没有受伤,也不用叫医师,你莫要声张。”顾藏因为疼痛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但语中的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祁寒北神情焦急,正打算继续劝说,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划过脑海,他惊讶的看向顾藏,顿时明白了什么。 以前有些说不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顿时有了答案,怪不得她从来不跟自己等一众士兵一块洗澡,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和衣而睡,自己以前以为她是爱干净,警惕性很强,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顾藏她是女儿身! 祁寒北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心情先是震惊然后复杂,最后全部变成了惊喜。 祁寒北上前一步,激动的抱住了顾藏:“你瞒的我好苦,你知道吗?我从刚开始与你见面,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刚开始觉得咱们可以成为生死相交的兄弟,但也不知道何时,这种感情就逐渐变了, 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我特别想念你,于是就偷偷的来到你所在的地方陪你一块过年,当时我误以为你是男子,十分厌恶对你产生别样情愫的自己,那会甚至不敢与你见面,好不容易想通了,现在又意外得知你是女儿身,谨之,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高兴,从来都没有这样开心过,我爱你。” 顾藏听着他的表白,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俏脸微红,罕见的娇羞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确定心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暧昧,顾藏也被祁寒北突如期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自己竟与他的心意相通,都对对方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面对祁寒北突然的告白,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回应他的心意。 “我……我……” 顾藏脸颊两侧泛起一片红晕,一时竟无法组织好自己的言语来表达心情。 说实话两人一直以好友的身份相处,现在突然要转变身份,顾藏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在祁寒北面前袒露自己真实的性别也是她曾经不敢想象的事情。 没想到这一切现在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眼前! “我真的很开心。” 祁寒北内心的雀跃溢于言表,只能用简明的话语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紧紧环抱着顾藏,享受着两人能够独处的时光。 虽说此前祁寒北对顾藏的身份已经有了怀疑,但现在猜想被证实,他的心情完全不同,更多的是被喜悦填满。 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是欣喜也是满足,更觉得内心温暖。 他们就这么互相抱着彼此,久久不曾放手。 若不是帐篷外突然传来禁卫军走近的脚步声,恐怕二人之间的氛围还是不会被打断。 “我其实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此事实在关系侯府上下的命运,所以才不得不……” 两人坐下后,顾藏向祁寒北透露了自己心中的为难。 从小到大他都以男儿的身份活着,早就习惯了平常与人的相处,所以从未想过有一天竟会如此坦率地告知他人自己的身份。 自打遇见了祁寒北,顾藏也是第一次会对这样一个人心生牵挂和别样的感情。 正是因为在意祁寒北,她才会主动向他解释这些。 对此,祁寒北深表理解,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又点了点头。 他整个人其实还处于一种比较亢奋的阶段,完全为从刚才的喜悦中抽离出来。 祁寒北认为这算的上是生活给他带来了一次惊喜。 从前的他习惯于独来独往,也并不在意外人对自己的看法,对于外界的事物更是漠不关心。 可是自从结识了顾藏后,他就慢慢改变了这样的想法和心态。 两人又稍微闲聊几句后即刻将话题带入正轨。 他们心知现在的状况并不允许他们闲聊过多,若是有关于儿女私情大可放在之后的时间里。 如今百姓饱受洪涝灾害迫害,他们身上所肩负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快帮助众人脱离困境。 看着顾藏有些虚弱,祁寒北想起她身子不适,细心的找来了一条毯子为她披上。 顾藏本就大病初愈,现在的情况又比较特殊,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顾藏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温暖,心中自然是同样的感受。 “眼下挖官沟的进度如何?” 祁寒北关心着官沟的进展,询问顾藏此前收集来的结果。 挖官沟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只要这项工作能够顺利完成,相信不久之后城中的洪水都能够排掉,百姓也不必再承受苦难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顺利进行,只是实际的难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因此要多花些力气了。” 顾藏不光亲自参与了挖建的工作,还命人随时看看情况,自然对现在的进度了如指掌,直接开口回答了祁寒北的问题。 祁寒北闻言,若有所思,当即决定要亲自出面跟禁卫军们一同执行这项工作。 “你要去吗?那我跟你一起!” 得知祁寒北的想法后,顾藏即刻起身就要行动,身上披着个毯子都滑落了下来。 或许是动作太猛的缘故,她的腹部突然猛地一阵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肚子揉了揉。 祁寒北见状,连忙上前捡起了毯子重新为她披上,同时又开口劝说,想让顾藏打消这样的念头。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此,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工作交给我就好。” 祁寒北不希望顾藏再出什么意外,只想尽自己所能照顾好她。 若不是此前两个人在工作中有些疏忽,想来顾藏应该也不会被感染疫病。 既然有了前车之鉴,祁寒北更是打算处处小心。 “哪有那么娇气?我肯定可以的!” 顾藏起初并不认可祁寒北的话语,还坚持着要赶赴现场跟哪些禁卫军们一起努力。 但在他的再三劝说下,她还是暂时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待我的好消息。” 临行前,祁寒北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也是想从她那里获取一些力量。 顾藏的支持对他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鼓舞了。 “万事都要小心,这是官沟的设计草图,你拿好,到时候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顾藏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太舍得,又跟着叮嘱了许多。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别,祁寒北快马加鞭来到了挖建官沟的地方。 他赶到时正值深夜,但那里禁卫军和百姓忙碌的身影却未曾减少。 他们趁着微弱月光和星光不辞辛苦的挖建,只盼着能让积流的洪水早些排出去。 看着那一个个忙碌的背影,祁寒北深受触动。 他毫不犹豫的拿起工具加入了他们,带领众人一道不眠不休的参与到了官沟的挖建过程中。 每当遇到一些难题的时候,祁寒北总会用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方式为众人排解,还会主动想办法带动他们的情绪。 众人此前与祁寒北之间并无太多交涉,但通过这短短几日的交流,却发现他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在挖建官沟的同时,祁寒北还不忘跑去关心顾藏。 看着顾藏的情况渐好,他也不再为此担忧,心情舒畅了许多。 两日之后,经过众人的一同努力,官沟终于顺利挖建完成。 顾藏得知此事后连忙赶来,想要跟他们一起见证这极具历史意义的时刻。 在众人共同的注视之下,官沟被疏通,积流在这里的洪水也顺利地排了出去。 “太好了太好了!” “哦——” 围观的人群自发的鼓掌庆祝,不时的传出了几声庆贺的声音。 他们都为此觉得欣喜,认定是几日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 洪水退去,想必百姓们的生活很快也能恢复到正轨,祁寒北和顾藏都觉得高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凯旋 祁寒北和顾藏十分欣慰,听着耳边传来的庆贺之声,他们觉得这么多天来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至少两人都通过实际行动,给这些愿意相信自己的百姓和禁卫军们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们站在人群中互相对视,眼里掺杂了许多情绪。 “这下可太好了,最让人头疼的洪水都已经消退,想必疫病的传播应该也能得到控制了。” 卫围甚觉喜悦,还跟顾藏说起了自己的猜想。 他们都觉得心中一直以来挂着的石头落了地,瞬间轻松了不少。 其实这么多天来他们之所以如此拼命努力,并不仅仅因为此事是朝庭交给他们的任务,更是因为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 眼前的场景无疑是在向顾藏他们宣告成功。 他们简单庆祝却还是没有掉以轻心,打算继续应对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难关。 凡事都不能高兴得太早,顾藏他们对于此后的情况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处处提防。 或许是上天不再想要为难他们,几日后大夫顺利地研究出了治疗疫病的药方,由此疫病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为了减轻洪灾带给百姓的危害以及疫病的传播,顾藏可谓是费心费力。 不过好在现下的困境都得到了解决,她大可放轻松一些。 同样觉得劳累的还有祁寒北。 为了能够尽快完成官沟的挖建工作,他没日没夜的埋头苦干,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合眼了。 除了这些之外,祁寒北还在前方指挥禁卫军们疏散百姓,也算得上是操了不少的心。 他想要多为顾藏分担一些,这样说不定能让她稍微轻松。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祁寒北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解决完了手上的事情后,他即刻赶来看望顾藏。 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你看你,一看就是太过投入,衣服裤子脏了都不知道,脸上沾染的泥土都不知道擦的吗?” 顾藏看着祁寒北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 虽说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还是伸手主动为他拂去脸上的污渍。 祁寒北感知着她的指尖碰触自己的脸颊,心里泛起了阵阵温暖。 两人如同唠家常般闲聊了起来,或许是气氛太过温馨,又或者身体实在疲惫,说着话的功夫,祁寒北竟不自觉的合上了眼睛。 顾藏察觉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小,连忙走去了一道目光。 看他合上了眼,即刻挪动身子,又伸出手来及时撑住了他即将倾斜的身子。 顾藏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生怕会打搅到祁寒北。 “这几天到底是有多累啊?说话的时候竟然都能够睡着。” 她低下头观察着祁寒北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他沉重的黑眼圈和眼袋,心里有些难受。 好在两个人刚才是坐在床边说话,顾藏很快就将祁寒北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则在一旁安心的坐下,观察起了祁寒北的睡颜。 两人此前的关系极好,但顾藏却从未有过能够这样近距离观察祁寒北的机会。 看着祁寒北优越的面貌,顾藏的心中升起了种种疑惑。 他的睫毛怎么这么长?皮肤居然还这么好?为什么他…… 想着想着,顾藏的思绪飘扬,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二人之前相处的过往。 她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他们互相拥抱时的画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顾藏就这样安静的看着祁寒北,回想着此前二人的种种,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其实在此之前她的内心还是有些犹豫的,但很快就劝服了自己。 既然他们二人彼此心意相通,又为何不能在一起? 只要有能够共同克服一切困难的决心,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 洪涝灾害解决过后,县城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众人班师回朝,皇帝特意在宫门外列队等候表示欢迎。 他对于祁寒北和顾藏等人的贡献都十分认可,难得夸赞了他们。 同时皇帝设宴招待众人,在此期间还谈起了有关于收金节的事。 但愿他的语气和态度都要比从前稍好一些,顾藏也没再从他的面色中看出愠怒。 众人似乎都没想到皇帝会主动谈及此事,面色惊讶,却无人上前打断他。 他们都能够感受到皇上好像不愿再查有关于祭坛倒塌的背后真相,而是想要草草了事,当做此事从未发生。 虽然心里都带着疑惑,但没有人主动询问,只是想要听听看皇帝究竟想要表达怎样的意思。 聊着聊着,话题突然又被带到近期发生了洪灾上。 祁寒北像是有话想说,身体都坐得端正了许多,只等待一个开口的机会。 其实此次前去赈灾,祁寒北也从中发现了不少亟待解决的问题。 他向来细心,也想真真正正为百姓做些事。 想来由于此次洪灾,不少农民的收入要比往年低上许多,可朝廷每年征税的数量都是固定的。 若是今年依旧如此的话,恐怕会为灾区的百姓带去更多的压力。 祁寒北终于找了个机会向皇上进言,向他说起向他说起了有关于灾民们收成的问题。 “陛下,虽说收金节理应大办,但水灾导致大部分地区农民收成不足,微臣建议应该减赋降税,不知您意下如何?” 皇帝闻言仔细思索,觉得祁寒北的提议不错。 一来现阶段国库充盈,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税收,二来此举还有利于收服民心,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刚想开口准了祁寒北,谁知祁寒北还有话要说。 “陛下,祭坛倒塌一事既属意外,为表您的贤仁之心,不如再去皇陵祭拜,这样也可让先祖放心。” 祁寒北这明显是给皇帝找了个台阶下,想顺了他的心意助他不必深究祭坛一事的真相。 此言一出,六部其他官员都表示赞同,一个接一个出来附议。 皇帝最终同意,遂了他们的心愿也是为了自己。 宴会后,皇上特意让祁寒北、顾藏以及卫围留下,想要同他们聊聊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表明心意 对于顾藏的动态,长公主是随时有关注,就是希望可以第一时间就与朝思暮想的男人见上一面。 长公主在听闻顾凯旋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即刻动身前往目的地。 “本公主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不存在问题的,应该是还可以的,应该整体还算得体。”长公主是对一旁宫女发出三联问。 对见欢喜男人急促不安,长公主呈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宫女轻轻点点头,才敢迈开长腿继续前进。 见那个令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男人,不停地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即就可以奔到他面前,一睹牵肠挂肚男人的容貌与近况,害怕他被亏待。 长公主完全就好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焦急探头扒窗户,希望可以看到那个熟知身形。 根本完全看不到那一抹熟知的身形,难免有些失落。 整个人耷拉着脑袋,只可以乖乖在外等候,心中却是焦急万分,希望早一刻可以见到顾藏。 在外等待长公主看到一群人出来,以为顾藏会在其中,恨不得把脖子扬长,完全不见心爱之人,连忙跟出来的人打听顾藏情况,害怕顾藏早就离开或是故意在躲。 “那个本公主问你一下,骁勇候是还在与父皇谈话还是……”长公主拉住一人衣袖就直接发问。 那人见是长公主立刻微微弯腰作揖行礼,“骁勇候被皇上叫住谈话,可能得好一会儿才可以出来。” 人在父皇那,她就可以放宽心,青葱玉手自觉放开那个人的衣袖。 不免有点尴尬,由于太过于捉急害怕第一时间会见不到顾藏,导致她有点心浮气躁,所以就…… 只可以继续在外焦灼等待和观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概是有一炷香时间左右,长公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害怕会错过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形。 等待时间还是值得的,那抹昼思夜想的身形出现在她前方,长公主顿时感觉眼前一亮,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顾藏面前。 在交谈直行的顾藏迎面与长公主遇到,伫立在一旁的祁寒北神经即刻紧绷,感觉到情况不妙。 在祁寒北知道顾藏是女儿身的时候,就害怕担忧眼前的事会有发生,主要对方是长公主,要是身份被暴露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欲要上前打算阻止的时候,被一同出来的卫围直接给拉走,“别打扰长公主和骁勇候两个人的单独时间,好不容易相见,应该又好些话要互相倾诉。” 俨然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很是识趣。 根本来不及发声,由于卫围长期是练武原因,直接大力一拉就把祁寒北拉出去一段距离,主要祁寒北完全是放松情况下,他的注意力是完全在顾藏身上。 “等一会儿,就算离开也要和小藏讲一下比较好,要是那么突兀离开,把她一人扔下的话,似乎不太好吧?”祁寒北还在做垂死挣扎。 希望可以把顾藏救出水声火热之中。 卫围轻轻拍拍祁寒北宽厚肩膀,“不用担忧,长公主与骁勇候要的是单独空间,不是需要其他人去打搅到两人,主要两人分隔两地有一段时间,彼此应该很是想念。” 对于长公主和顾藏的事,卫围还是有听闻的,所以他在见到长公主急匆匆来找顾藏的时候,就很有眼力劲,立刻就带无关人员离开。 要是再原路返回的话,那只会显得过份明显或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不过祁寒北心中还是不免满满担忧,就算距离隔的有点远,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情况,害怕顾藏会答应或其他。 在一旁的卫围看出祁寒北的心思,安慰道:“无碍的,骁勇候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忧。” 感觉两侧有两道风疾驰而过,顾藏知道祁寒北和卫围俨然离开,是要把空间留给他与长公主。 其实顾藏也很想离开,可惜与长公主迎面撞上,心中也在埋怨两个损友,不得不作揖行礼,“微臣见过长公主。” 难免会有些尴尬。 长公主挥一挥手示意让伫立在一侧宫女离开,“你先下去忙其他事,本公主有重要事和骁勇候谈,还有没有本公主允许不许他人来打扰本公主与骁勇候。” 不过长公主第一次与一个心爱男人表明心意,也是第一次主动喜欢上一个男人,不免很是紧张,手掌心全部是汗。 不明所以的顾藏看到空落落的走道,心中充满疑惑,“长公主是有事要与微臣要说?还那么兴师动众。” 扬起脑袋,目不斜视和顾藏对视,“骁勇候,你应该记得本公主有送你信物与荷包一事,女子送男子信物,你应该知道意思,还有荷包是本公主亲自绣的。” 作为当事人的顾藏还是一副不明所以,主要她对男女之事并不了解清楚,认为只是朋友之间送礼物也是常有之事,认为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轻轻摇摇头…… 长公主很是懊恼,整个脸晕染上红晕,羞涩耷拉下脑袋,作为一个女子那么主动挑明心意,他一个大男子还是一副浑然不知模样。 不过不清楚某人是真不知道其中意思还是在装糊涂,长公主忍不住抬头偷瞄一眼,顾藏眼中呈现的是平静如水。 “骁勇候,本公主话只说一次,本公主信物是送心爱男子的,荷包也是由于喜欢,本公主才会亲自绣送给你的。”长公主还是保持傲娇尊贵身份。 顾藏完全是一脸不可置信,樱桃小嘴张大的可以塞下整颗鸡蛋。 主要她也是女子,只可以委婉拒绝,“抱歉,微臣谢过长公主的喜欢,不过微臣恐怕要违背长公主好意。” 不喜欢就不可以给人希望,是最基本道德问题。 不过在顾藏看来,与长公主也算是朋友。 目光瞥向长公主,在心中思量良久,还是得找个理由,“长公主,微臣主要那方便有点毛病,不可以人道,所以……” 从宽大衣袖拿出荷包,将荷包双手奉上还给长公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颓废生活 直接拿起荷包扔在地上,重重踩上一脚,“你不要的荷包就丢掉,留着也不存在任何意义。” 第一次那么郑重其事与一个男子表明,就那么直接被回绝,长公主心中难免会不痛快。 整个人由于愤怒忍不住轻轻颤抖,实在无脸和顾藏面对面伫立,在表明的时候,就把所有果敢用完,换来意料之外的结果。 长公主转身径直的离开,留下顾藏一人在寒风中凌乱。 主要顾藏觉得是做的无错,就该当机立断,要不然给人希望,到时候再给他人迎面当头一棒,恐怕只会更难过,还不如直接不给希望来的比较痛快。 在顾藏还未出声,长公主就只留下一个落魄的背影。 顾藏忍不住喃喃自语,“长公主,微臣不肯应允您,是由于微臣也是女子,答应您岂不是要犯欺君之罪,所以恕微臣恕难从命。” 由于知道长公主听不到,顾藏才会那么畅通无阻说出心里话的,要不她也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长公主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寝宫,主要她眼眶的泪珠在摇摇欲坠打转,感觉随时会掉落下来。 主要是她是一国长公主,她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她的窘境,看她笑话。 所以她就跑回寝宫内,让宫女把门给关上。 整个人快速趴在床榻痛哭流涕,任由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宫女看的很是于心不忍,上前宽慰长公主,“公主错过您是他的损失,是他不懂欣赏您的好,有他后悔的时候,肯定会遇到比他好上百千倍好男人。” 不过长公主还是趴在床榻放肆哭泣,轻轻喃喃自语,“他是本公主第一个喜欢男人,第一次为他亲手绣荷包,本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为他一个骁勇候绣荷包。” 在皇宫养尊处优的长公主自是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繁杂琐事,有的只是高贵琴棋书画的学习。 趴在床榻思前想后,主要顾藏要是单纯拒绝,她还是可以理解的,又加上一个蹩脚的理由来推脱她,让她更加的伤心难过。 伫立在一旁的宫女也不敢再出言相劝,只是静静地陪伴在长公主旁边,害怕她会有事,一刻也不敢离开。 整个人哭过就感觉舒服顺畅好些,把眼角泪痕抹干净,大力吸允下鼻子,随意整理下弄出褶皱的衣服,看似就跟无事人一样。 不过自那以后,长公主就宛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整日就待在寝宫,也不外出,不分昼夜。 整个人呈现闷闷不乐状态,耷拉着脑袋,就算有人与她言语,她也是爱答不理,整个人就呈现颓废样子。 就直愣愣趟在床榻,就算宫女把饭菜端进寝宫,等宫女再进来送第二餐饭菜,完全是原封不动的端走。 整个人根本就是每天浑浑噩噩茶饭不思,水米未进,就目光炯炯直视上方,更活死人差不多。 长公主一行清泪在眼角不自觉滑落。 让贴身侍女很是心痛,“公主,您就稍微进食一点,为一个男人糟践身体不值得,他根本不知情,他也不会懂得心疼您的,长公主。”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贴身侍女只可以退而求其次,“公主,您既然不愿意进食,那就起来稍微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奴婢扶您起来喝点。” 直挺挺机械被贴身侍女扶起来,侍女立刻去端过杯盏,把杯沿放在嘴唇旁。 不过樱桃小嘴完全是紧闭,不愿意张开喝茶水,“公主……” 侍女不由自主急出哭腔,“公主,世上好男人千千万,您不需要在一颗歪脖子树掉死,他拒绝公主,是他的损失,找一个比他好上万倍男人,让他后悔去。” 把好话是全部说尽,可长公主还是不作饮食,根本是劝说无果。 令贴身侍女很是担忧,主要是就整天颓废躺在床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感觉那么下去不是一回事,主要是她有尽全力劝解开导,长公主还是一整天郁郁寡欢,不愿意饮食。 只能急匆匆跑到乾清宫,告知皇上。 可惜被门外侍卫阻拦住,根本不让侍女进去。 “麻烦两位大哥进去通报一下,就说长公主贴身侍女求见,有重要事宜要找皇上,皇上一定会让我进去的。”侍女卑躬屈膝求助。 果不其然,过了两刻钟,皇上就让侍女进去。 长公主贴身侍女匆匆忙忙长腿笔直跪下,“皇上快去看看长公主,公主整天就躺在床榻,根本油盐不进,连一滴水也未进。” 皇上在听闻侍女的话,整个人就直接跳脚,“长公主那么些天不进油盐,你竟然才来告诉朕,要是长公主有点意外的话,你就等着受处罚。” 在得知长公主事之后,立即马不停蹄来到长公主寝宫,前进速度显得很是焦灼。 坐在床榻边,骨结分明大手拿过放在被子青葱玉手,紧紧握在掌心,“乖女儿,稍微吃一点,要不然肚子得饿坏的。” 一双眼睛无神看向皇上,根本不理会。 皇上亲自拿过饭桌上的饭菜,打算主动喂顾藏进食,“来,就吃一点点就行。” 勺子中的饭菜递到长公主唇边,樱桃小嘴有点动作,木讷把勺子中的饭菜味如嚼蜡吃下去。 让皇上感觉很是欣慰,就继续喂第二口,第二口却迟迟不肯张开小嘴,就跟紧锁的门,根本打不开。 “你不愿意进食,父皇也不非逼你吃,不过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该吃还是得吃点。” 默默握紧拳头,只听到咯咯作响。 经过侍女介绍,知道是由于顾藏拒绝女儿的心意,才会导致她一蹶不振,心中对她怨恨再加深,眼神中充满杀意。 要不是她的话,长公主也不会变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后边也有嫔妃与其他皇子来劝解,让长公主稍微想开一点,不要胡思乱想,最好的只会在最后。 在经过一系列众人全力的劝解之下,长公主对顾藏的是有爱转变成怨恨之念,眼神很是狠厉。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撒气 顾藏本以为自己回绝了长公主的好意就算是一身轻松,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迫踏入了危险的境地之中。 她还没料到这点,因此过得还算逍遥自在。 自从帮助皇帝顺利解决了洪涝灾情为他分忧后,顾藏再无其他事可做,每日都如从前一般依照自己的性子过,别提有多快活。 她本身就是爱自由的人,不想让自己受束缚,现在的状况正好与她的性子不谋而合。 反观祁寒北回来后的日子与她相比起来却要乏味许多。 两人自打互相明白了对方的心意,顾藏倒是没因此困扰太久,祁寒北则无论做什么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此事。 他总是回想起那日他们互相告白时的场面,为此甚觉心动。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因为旁人而有了这样的感受,对方还是顾藏,祁寒北更重视这事。 他抑制不住想要与顾藏见面的心,但又担心过于热情会叫她为难,只得暂时忍耐了几日。 但随着日子慢慢过去,祁寒北最终还是没办法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感情。 这几天以来,他的心里一直想着顾藏,不光是两人从前相处时的点滴,还有对于他们日后的畅想。 哪怕是提笔写字,祁寒北的脑海里都会突然浮现起她的身影来。 “是时候该去见见她了。” 看着因为一时走神而留在纸上醒目的墨点,祁寒北似乎被一下打醒,意识到自己该做出行动。 不能坐以待毙,几日未见,他同样好奇顾藏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该以怎样的方式约她出来呢? 祁寒北刚开始就遇到了难题。 此前两人从未刻意相见,更多的都是偶遇。 约见的地点大多也只是祁寒北开的酒楼,并无其余选择。 这些在从前看来可能稀松平常并无不妥,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祁寒北很快打消了念头。 “不行,绝不能这般。” 他觉得这样实在毫无新意,也无法体现出自己的用心。 从前他不知顾藏的真实身份,对她虽然特殊但不过也只是以兄弟相处,但现在完全不同了! 他们已经是互相明确了对方心意的男女,除了身份有些特殊外,与普通坠入爱河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祁寒北左思右想,发觉待在屋里实在没什么头绪,便打算去院子里放松一下,顺便整理思路,看看能不能冒出些新奇的想法。 他起身稍稍活动筋骨,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刚走到凉亭呼吸了些新鲜空气,一抬眼祁寒北便注意到了房梁上短暂停驻的几只信鸽。 对了!自己还养了这些小家伙呢。 祁寒北的思路突然就被打开,脑海里瞬间冒出了许多不错的主意。 那些信鸽不过是他从前闲来无事才决定养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他即刻回到屋中奋笔疾书,不久后就写好了邀约纸条。 祁寒北细心的将纸条折了起来,走到屋外后吹了声哨子,接着一只信鸽闻声而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就拜托你帮我把这信送去了。” 祁寒北的心情似乎很好,将信绑到信鸽的爪子上后笑着说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顾藏见面了。 信鸽不辱使命,很快停驻在了顾藏的窗前,又叫了几声吸引她的注意。 “这怎么有只鸽子?” 顾藏正在庭院里和小翠玩耍,目光一瞥注意到了信鸽,连忙上前好奇的观察。 她惊喜的发现信鸽的爪子上绑了什么东西,和小翠讨论起来。 “这好像是只信鸽。” “是呢小姐,奴婢还是第一次见信鸽,太神奇了。” 小翠有些激动,攥着顾藏的手分享自己的喜悦。 “不如……我们打开这纸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顾藏对信鸽爪子上绑着的东西实在好奇,一双手已经蠢蠢欲动。 她甚至已经有了幻想,猜测里面万一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该做些什么。 “这……万一……” 小翠闻言有些犹豫,心里有其他的担忧。 “哎呀没事儿,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真有什么,我们再绑回去就是了,只当是没看见。” 顾藏飞快做了决定,还没趁小翠反应就解开了信鸽爪子上绑着的东西,慢慢展开了那张纸条。 发现是祁寒北发出的邀请后,她面露惊喜,心里有种甜蜜蜜的感觉。 没想到竟然是他专门花的小心思。 “他邀我去约会……那我当然要答应了!” 顾藏毫不犹豫,冲回房间里写了同样的纸条回应,想用这种奇特又充满心意的方法给祁寒北带去惊喜。 得知两人要出去约会,小翠当即表示想要与顾藏同行。 “小姐,您就准许奴婢随您一同出行吧,这样奴婢对您也能有个照顾。” 小翠心系顾藏健康,不希望她再出什么意外。 其实自从顾藏在治理洪水灾害期间因为意外得了疫病之后,虽说身体已无大碍但并未完全痊愈,好像是有什么后遗症般一直虚弱。 小翠这几日来在旁精心照拂,想要顾藏早日康复。 顾藏的身体向来很好,若不是那次意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日日还得吃着中药调理。 更何况小翠与顾藏从小一起长大,她对顾藏更多的关心都已经像是家人一般。 “不用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藏没往深了想,知道小翠出于关心但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出门,先是去了祁寒北的府中与他碰面,接着二人一同游玩。 另一边。 长公主在宫中郁郁寡欢,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她不明白顾藏为何会拒绝自己的心意,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从小到大无论她想要什么都能顺利到手,顾藏的出现和拒绝对她来说就是一次打击。 “不行,我得去找他谈谈!” 长公主不想再让自己的情绪被顾藏所左右,决定去找他谈谈。 她收拾出宫到了侯府寻找顾藏,却被告知顾藏已经出门。 “公主殿下,您这几日都因为顾将军辗转难眠,他却能安心出门,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公主的婢女没事儿找事儿,故意说起了顾藏的坏话。 公主闻言心中来气,于是把气撒在了小翠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拥吻 祁寒北和顾藏一起转集市,虽然两人以前也经常相约一块出来游玩赏花喝酒,但这次却以以往不同,两人的心境相比之下有了其他的变化。 祁寒北满心喜悦,看向顾藏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情意,关心着她的一举一动,十分的贴心,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珍宝都捧到她的面前。 顾藏则稍微有一些不自在,可能是两人已经互通了心意,从前身份没有暴露的时候,她还尚能与祁寒北自处,可如今身份被他知晓,反而多了几分娇羞,相比起往日更多了几分的拘谨。 祁寒北满心满眼里都是顾藏,自然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但他素来知道她的性情,便也没有直接开口点破,反而拉着她在各个摊位前四处看看,这样一来二去的,她倒是放松了下来。 “谨之,你看这个白玉梅花的簪子,好不好看?”祁寒北突然被一旁摊位上的白玉梅花发簪吸引了目光,他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觉得很衬顾藏。 “确实是好看的,寒北的眼光不错。”顾藏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如他所说那般,发簪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如玉,而且梅花也雕刻的栩栩如生。 听到顾藏如此回答,祁寒北直接拉着她走了过去,将簪子拿起来在顾藏头上比了一下,发现果然是相得益彰,越看越满意,扭头问:“这个发簪多少钱?” “公子好眼力,这可是我们摊位上雕工最好的发簪了,用料也尚可,我瞧公子也是喜爱的紧,公子若是诚心想要,这枚发簪二十两银子就可。”摊主见有人问价格,顿时来了精神,绘声绘色的道。 “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顾藏听到对方开口就是二十两银子,明显就是讹人来着,拉着祁寒北就想要离开。 谁料祁寒北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直接示意身边的随从上前给银子,摊主接过定睛一看却只有十五两,顿时不满了起来。 “这位公子,咱们可是说好的价钱,二十两银子你怎么就给我十五两呢?若是这样,还是把发簪留下吧。” “摊主心里很清楚我给的这十五两银子到底值不值当,你这发簪看着倒好,实则压根就经不起细看,这十五两银子还是看在你能言善道的份上给的价格,这发簪顶多只值十两银子,你莫要欺负我家公子不适合。” 祁寒北还没有开口,他身边的随从先一步开口怼了回去,摊主脸色顿时也变了,知道是自己理亏,本来看着祁寒北和顾藏大家出身,不了解里面的弯弯绕绕,想着能够赚一笔,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被人戳破了,便也不敢再多说。 祁寒北见事情解决,拉着顾藏便离开了,随后将发簪送给了她:“送给你的,好好收着吧,本想亲自为你簪上,但你如今是做男子打扮,冠上已有发簪,便也不好随意更换,你便收着吧,改日再戴上。” 听到他的这番话,顾藏却直接将发簪换了下来簪了上去:“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送给我的我心中欢喜,自然是要第一时间戴上才是,不然凭白辜负了你的这番心意。” “你能如此想,我便很开心了。”祁寒北露出一抹笑容,眼中满是笑意。 期间,两人路过一家衣店,顾藏一直盯着衣店里的衣服看,祁寒北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了然于心,挥手示意身后一直跟随着的随从过来,低声说了几句后那仆人就离开了。 天色渐晚,两人找了家酒楼坐下用膳,听人说起流言八卦,顾藏顿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听着。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在说长公主的趣事,都说长公主出身高贵,都城大好的儿郎都看不上眼,硬要选一个两情相悦的才好,本以为长公主的婚事就要耽搁下去了,却不想对忠勇侯府的嫡子一见倾心,想来应该好事将近了。 听到这里,顾藏已经是目瞪口呆,这流言的威力还真是大呀,没有的事情传来传去竟然传成了这样,他和长公主好事将近?长公主最近恐怕恨不得杀了他才好吧,毕竟抹了她的面子。 “原不曾想,谨之和长公主还有这样的一层风流韵事在,怎的不说与我听听?”祁寒北手中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的道。 “我和长公主之间十分清白,哪里有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以讹传讹捕风捉影罢了,而且我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顾藏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哄道。 祁寒北见好就收,两人愉快的用了晚膳,出了酒楼天已经黑透了,两人走到路上,顾藏看了看周围的人,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她鼓足了勇气,心嘭嘭直跳,紧张的不行,手心里悄悄的出了一层薄汗,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再次悄悄的靠近祁寒北的手。 两人的指尖互相触碰了一下,顾藏如同受惊的小兔一样立刻就缩了回来,过了片刻,她悄悄的看了祁寒北一眼,发现他面色如常后,再次鼓足勇气靠近,这次刚一碰到他的指尖,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顾藏顿时愣了一下,抬眼望去,有些反应不过来。 “阿藏,牵手这件事不用你主动,我来就好。”祁寒北低声道,语气格外的温柔宠溺,顾藏悄悄的就红了脸,心里却跟抹了蜜一样甜。 随从办好祁寒北吩咐的事情之后,悄悄的给他传了一个信号,祁寒北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对顾藏说:“突然想起来有要事与你商议,咱们两个先回去吧。” 顾藏听到有要事商议,也顾不上其他的,连忙和祁寒北暂时回到了祈府。 祁府里,祁寒北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随后挥退了院中的仆人,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和顾藏两个人在,随后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祁寒北送给顾藏几身漂亮的女装,顾藏在看到这些衣裙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在他的劝说下,顾藏犹豫了好久这才答应了试穿。 祁寒北看到女装的顾藏,顿时被惊艳到了,两人情不自禁的拥吻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小翠遇害 由于有好消息就想第一时间与身边人分享,顾藏一回到候府院子内,就迫不及待兴冲冲朝卧房呼喊,“小翠……小翠……小翠……” 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 以往她要是回来的话,小翠肯定是第一时间来迎接她的,今日任由她呼唤,也不见她奔跑出来迎接,预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安。 希望只是她的胡思乱想,走路速度是在不自觉加快,推开卧房门,根本不见小翠踪影。 心中的不安感在加重,忍不住加重提高音量,“小翠……小翠……小翠……” 把卧房每个角落全部找一个遍,还是不见小翠身形,忐忑不安感只增不减,一颗心完全是揪着的,前进速度也在加快。 或许是由于干活太累,在下房休息也有可能,抱有侥幸心理,就算知道小翠白天一般不会私自去下房歇息的,还是存有幻想。 果不其然,小翠根本不在下房,顾藏连忙与小翠走的比较近丫鬟打听情况,那丫鬟是一问三不知,令顾藏更是捉急。 她会去的大概地方全部有寻过,还是不见人影。 顾藏整个人就完全呈现忧心忡忡样子,小翠在候府身份是丫鬟,不过在顾藏早就待她视如己出,当作自家人看待。 她立即派人去寻找,“把候府各个角落全部得找一遍,就细小不足为奇的角落也不可放过,也得寻一遍,一定要找到小翠,就算把候府翻个底朝天也无所谓。” 府内有些人不免看不过去,唱反调之人,“只是一个丫鬟不见,就那么大动干戈,真是可笑至极。” 寻了好一会儿,在候府还是未见到小翠。 有个突兀草垛特别引人注目,扒开草垛只见一人直挺挺往地上倒去,脸色煞白,正是苦苦寻找的小翠。 把小翠尸首抬到顾藏跟前。 顾藏在见到一具冰凉尸体放在她面前,整个人瘫软在地,感觉不敢置信。 青葱玉手木讷轻轻的朝那个苍白脸盘摸去,两行清泪不自觉流下,“小翠,你别吓我,你起来,地上凉,你不要躺在地上。”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不得不接受,小翠确实离世的事实。 把小翠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埋进小翠颈部,痛苦流泪,“小翠,我一定要找个伤害你的凶手,为你报仇雪恨,让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那么毫无防备的离开,着实让我无法接受,你在我心中地位不仅仅只是一个下人,而是我最贴心的人,是我的朋友。”纤瘦小手轻轻抚摸苍白脸颊。 默默握紧拳头,忍不住微微颤抖,重重捶向地。 把尸体重新轻轻放回地上,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往下流,随手一擦,重新振作,整理好心情。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再难过也不可能会让小翠复活,“把她好好安葬,不可以让她受委屈,她就好似是我的姐妹,还有她的父母也得好生安排好。” 不过对于凶手是必须要严查,得还小翠一个公道,绝不可以让小翠平白无故死于非命。 即刻展开行动,着手调查小翠的死因。 走出去问候府守门的下人,第一时间接触进出候府大门的就是守门人,“在我离开一段时间内,有谁进候府来找过我或找过小翠?” 在候府来来往往的人不在少数,守门人不自觉得思量一会儿,“有,长公主有来找过您,主要是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神色也有点不对劲,急急忙忙离开。” 从守门人的言语中,顾藏捕捉到重要的信息点,长公主有重大怀疑,“好。” 紧接顾藏又急匆匆来到草垛边,希望可以找到有用线索。 主要顾藏是抱有必须把小翠杀死那人找到那凶手,绝不允许她逍遥法外,必须得让他血债血还。 找到与长公主相关的证据,顾藏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一旁的大树,根本觉察不到疼痛。 她心中是满满的愤怒,就算她拒绝长公主的心意,长公主也不该对小翠下杀手。 就算长公主心里有怨恨,那就冲她来,而不是由于她不在,就那么对小翠。 对于小翠,是她也不舍得动手碰她的人,主要小翠是无辜的,不该成为长公主发泄恨意的工具。 原本是有那么点愧疚感,毕竟就那么拒绝一个女子心意确实不太好,主要是人家真心实意表明心意的,被那么斩钉截铁回绝。 不过现在只剩下对长公主的愤恨,根本不参杂其他感觉或感情。 掩面痛哭,有种无措相由心生,根本无法为小翠报仇雪恨,主要由于皇上的关系。 长公主是一国公主,要是动手将她绳之以法的话,皇上肯定不会放过顾藏的,可想而知。 感觉很对不起小翠。 主要是皇上本来就对她存在芥蒂,要是将长公主弄伤的话,恐怕…… 本来是要为她报仇,可惜由于对方身份,只可以就只能放过凶手,让她逍遥法外。 把小翠事全部安顿好。 顾藏一个人苦闷惆怅来到酒楼,只让店小二上酒,酒是一杯又一杯往樱桃小嘴灌去,辛辣刺激在喉间很是舒服顺畅。 又让店小二提上一壶酒,不到一一刻钟,又半壶下肚。 店小二见顾藏那么喝下去不是一回事,连忙急匆匆去通知祁寒北,“王爷,骁勇候在酒楼喝酒,是一壶接着一壶,您看……” 对于顾藏所有发生的事,祁寒北是有耳闻的,对她所有事是着重特别关注的,有关她任何事,祁寒北全部知道的一清二楚。 关于小翠被杀一事,祁寒北自是知情的,连忙以最快速度冲到酒楼,一把夺过顾藏手中酒壶与酒盏。 整个人摇摇晃晃要把酒壶酒盏拿回来,站不稳倒在椅子上。 祁寒北只可以把烂醉如泥的人抱起,把她抱回候府,交给她家人不舍得离开。 由于担忧顾藏,就每天陪在顾藏身边,努力逗她开心,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在皇宫内的长公主,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主要她知道理亏,根本很不踏实。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决定谋权 在郁郁寡欢的时间内,感觉度日如年,不过好在每天有某个男人的陪伴左右。 在几天时间内,顾藏脑海就好似有一部时光机,回忆起以前的种种事,多年的种种忍耐。 就算是对她各种刁难,她还是会选择忍受。 不过由小翠事让她想明白一些事,“就算你选择退让忍耐,他人根本不会由于你的忍让,会对你产生愧疚,反倒只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欺负你。” 想到父亲的被他人压制欺辱,由于被束缚,只可以尽可能的忍耐克己,根本不敢与他人唱反调,只可以任其欺负。 剥削父亲的官职,拿走兵权。 又联想到皇上对顾家的所作所为,对顾家是各种各样刻意针对。 紧接着就是皇上对她的那种态度,故意让她哗众取宠,把各种刁钻古怪难题交给她解决,还会恐吓威胁她,让她不得不接下任务。 就算褒奖也是有意在大臣面前,引起其他大臣对她的公愤,对她敬而远之。 一件件,一桩桩事,完全就是刻在脑海中。 本来顾藏是可以不介意的,不过由于小翠的被害一事,她想明白一件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就算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招惹你的,你就算再忍让,其他人只会逼的你退无可退,直至把你逼到墙角。 迫使她变得强大,才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和委屈。 不愿意重蹈覆辙,“绝不可以让此类事情再发生,只有谋权一席之地,才可以更好的保护家人。”顾藏可谓是咬牙切齿发言。 在亲人受到伤害的时候,她却无能无力,只可以借酒浇愁,根本无法为朋友报仇雪恨。 决定要在朝廷里谋权,要有她的一席之地,让任何人根本无法撼动她,就连皇上也不可以,见她也要敬三分。 既然要谋权,就得开始笼络人心,要拉拢一些比较有实力的人,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让她谋权之路更是坦荡平旦。 决定第一人选,太子在朝廷中地位是不容小觑。 不过太子由于上次发生的事件,至今还被禁足在东宫,根本还无法自由行动。 要是可以把太子救出的话,那不就是直接把太子收入囊中。 要救出太子就得先与太子搭上线。 主要搭上线有点难,要可以随意进出东宫的,感觉飞鸽传书有点不稳妥,主要东宫是在皇宫内,要是被宫内人发现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肯动脑,办法总比难题多。 “帮一个忙,把信送给太子,一定要亲自送到太子手中,绝不可以经过他人之手,酬劳不会少给你的。”顾藏把定金递给一个黑衣人。 成功与太子搭上线,意思显而易见。 就是顾藏可以将太子营救出来,也算是为妹妹着想。 即使妹妹明地不与她说明,不过作为同胞一母的姐姐知道她心中所想。 整天闷闷不乐,就算问她,她也就只会淡淡回一句,“无碍,只是有点乏了。” 主要太子被禁足,妹妹的心病就一直存在,只有把祁寒北救出来,才可以缓解妹妹的相思之苦。 一是为笼络太子,二是为妹妹解决心病。 只有那么一个亲生妹妹,也不愿意看到她每天就仰头看向天空,持续性发呆,一待就是一上午。 太子被禁足就失去探寻真相的资格,主要是心中委屈。 明明那么努力劝阻,还是被降罪,根本不敢反抗,主要是由一国之君发的口谕,就算是太子也不敢进行任何关反抗284。 信的内容一清二楚。 太子很是仔细看信的内容,“我可以把 太子救出水声火热之中,前提是太子也得帮我的忙。” 自太子被禁足之后,根本无人问津,也有与曾经关系比较好的皇兄弟与大臣有过联系,可惜就好似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就完全无回应。 主要救太子出来是耗时又耗力,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把太子给救出,好些人望而却步。 有人愿意出手相救,太子很是乐意。 对顾藏也是了解的,感觉她做事很是稳健稳重,让人很是可以放宽心,不用担忧。 要是依靠顾藏也不是不可,主要她确实足以优秀,完全就可以谋个一席之地。 或许要是顾藏发展起来的话,可能连一朝天子也远远不及她,根本拿她无法,主要她的实力摆在眼前,是不容小觑。 太子下定决定,就准备回应,观察周围动静,显得很是小心谨慎。 简单明了几字,“好,本太子应允你,只要将本太子救出去就好。” 不过皇上在皇陵祭拜仪式还是一切照旧开始,看似君臣和谐,一片祥和。 只不过实际上是各自心怀鬼胎。 有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会懂得溜须拍马,对皇上是各种的吹嘘追捧。 伫立在一旁远观的顾藏觉得可笑至极,也是习以为常,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只有她一个人冷漠站在一旁,不愿意与他人交流。 主要是也无人愿意和她交谈,全部与她保持一定距离,顾藏也无所谓,反正她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也就随意无所谓。 主要是她根本不愿意来的,主要心中满满的怨恨是长期累积下来的,由于对皇上愤恨,根本不愿意见到。 可惜不得不见,她只是臣,根本不容许她做主,只有权利足以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暂时只可以忍耐一下。 皇上与顾藏四目相对,可以明显感觉到皇上眼中寒意,表面还是对其他大臣满含笑脸相迎。 还有狠厉的杀意,知道皇上对她的怨恨有在着渐加深,要是皇上眼是把刀的话,恐怕她早就被随时被碎尸万段。 恐怕皇上要对她动手,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或许她某一天就会被皇上暗杀,她可能会死于非命,到时候恐怕就会后悔莫及。 看样子她做的决定是正确的,也让她更加坚定信念,在朝廷必须要有稳健的根基,要不然很容易就会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禁卫军投靠 在治洪一事上,禁卫军会受到褒奖,被圣上亲自会面更是比登天还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是由于沾上顾藏和祁寒北的光,按道理就该与两人言谢,主要还为他讲好话,感觉心中有股暖意在流淌。 所以卫围决定提上精致准备的礼去感谢二人,他先大包小包提着礼物来到候府,“那个我是来找骁勇候的,劳烦通报一下,就说是禁卫军统领卫围,她应该认识知道的。” 主要卫围心中打有小算盘,对顾藏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要是与她搞好关系,那未来禁卫军岂不是完全不存在后顾之忧。 恰巧遇到要外出的顾藏,卫围立刻热情似火迎上前,“骁勇候,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顾藏只是轻轻点点头示意,不过令她很是好奇,她与禁卫军是根本不存在联系的,只是就由于一次任务,才有幸认识,勉勉强强就算是个战友。 不明所以问出心中疑问,“统领突兀到访是为何事?” 卫围连忙把手中礼就好似献宝一样献给顾藏,害怕顾藏会误会他的用意,“我是特意来为感谢您与王爷的,要不是你们的话,恐怕很难与圣上会面,更别说是褒奖。” 让顾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只是那么点小事,他却完全记在心上,根本不足挂齿小事,只是举手之劳。 “无碍的,只是一点小事,主要你做的确实挺好的,值得被表扬嘉奖的,也算是共患难的战友。”顾藏被搞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来者是客,邀请卫围进候府坐下聊,“那进府内讲,站在府外聊天也不太好。” 顾藏做出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齐走进府内,卫围很是殷勤,“那可不是小事,要不是骁勇候与王爷的话,恐怕禁卫军很难有出头之日。” 主要卫围很是懂得分清利害关系,自是懂得顾藏能力不容小觑,与她搞好关系,禁卫军的将来就根本不用愁。 “或许对您和王爷来言只是小事一桩,对禁卫军是天大的恩赐,来感谢你俩是应该的,一点小礼物也不足挂齿,收下就好。”卫围将手中礼递给顾藏。 卫围是有意攀附顾藏,禁卫军需要一个有较强实力的人可以依靠,可以让禁卫军前途无量,不用被任何有权利的人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其欺负。 其实顾藏心中也是清楚卫围特意前来的用意,知道卫围是在为禁卫军找一个可靠的依附的能力者,而她就是卫围要找的那个人。 对卫围会找她攀附也是可以理解的,主要是禁卫军长期处于被锦衣卫打压。 有任何好事基本轮不到禁卫军,脏事累事反倒是件件被他们摊上,有时候不但得不到褒奖,还有可能被责备。 锦衣卫却完全是另外一副场景,好事有油水的事,基本全是归于他们的,基本常常受到圣上的褒奖与奖励。 主要锦衣卫还会时常朝禁卫军嘚瑟,朝他们竖中指,看不起禁卫军。 就算卫围是无所谓,忍忍也就过去。 不过对于禁卫军的兄弟们,一年到头跟他受苦受累,是他不忍不愿意见到的,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让禁卫军也是活的有头有脸。 自那天事件之后,卫围就认定顾藏是可以依靠的,值得他攀附的一颗大树,就算委曲求全一点也所谓。 就算不用说明,双方也是各自心知肚明对方意思。 要想攀附她,当然得付出点实际行动来证明,要不然只倚靠她,根本不做实事,那拿来也无用。 对于顾藏而言,就算被攀附,也是有一定实力能力才行的。 “统领,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就是有关祭坛倒塌事件的原因,开始是你在着手调查,你应该调查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得心应手。”顾藏提出心中的心思。 对于祭坛倒塌一事,她必须得查清楚,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卫围出现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卫围心中难免会有担忧,主要是皇上不太愿意查其中幕后原因,要是私自查的话,恐怕…… 卫围知道拖沓无意,要想攀附住一颗大树,就得自身的价值让人看到,要不然别人根本无理由让他攀附。 一个强大的人,指定是希望被攀附者也是有能力的。 “好,之前在调查的时候,有点意外发现,是有人为破坏的。”卫围把知道信息告知顾藏。 由于得到顾藏命令,卫围立刻展开调查,完全是地毯式勘察。 果不其然,卫围通过不懈的搜查,有重大的发现。 把发现的消息全盘告知顾藏,在得知祭坛底部全部被挖空,才导致的倒塌。 顾藏在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通过暗信合伙人太子。 在看到信内容的时候,太子整个人显得很是焦灼,意思是显而易见,是有人刻意要对付他,才会在有意在祭坛搞破坏,就是要嫁祸于他。 “关于祭坛倒塌的事件,本太子一开始就产生怀疑,是有人为,可根本不容他辩解,就被直接禁足。”忍不住叹息。 让太子担忧的是敌人在暗操控,他在明,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机会也没有。 对于要害他那人,太子完全呈现于一片浆糊,只有对他有仇视的人,才会那么不惜代价陷害他。 太子回信,让顾藏查清楚那个要在暗中搞他之人,要不然有一就有二。 一只青葱玉手拖住削瘦的下巴进行思考问题,开始思量朝廷中所有大臣的利害关系,还与太子有关联的关系。 联想到卫围与她说过话,主要卫围给她重要消息,感觉可能和大臣颜卿是有揣测必然联系。 主要是他与六部关系很是密切,也是个深谋远虑之人,在朝廷中关系网更是密切,与朝廷中多位大臣交好,关系走的比较近。 会让顾藏产生怀疑,是由于六部,才会导致顾藏对颜卿起疑。 不过和顾藏也不算是存在对立面,不过也不可以算绝对的朋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吏部的纠纷 要查清幕后缘由,就得从有过接触人员查起。 主要是有直接接触的人最为重要,只要寻到,就绝对可以得到尤为重要的信息。 时间刻不容缓,一刻也不可耽搁,得抓紧时间,只有找直接领导,到时候信息岂不是手到擒来,得来全不费工夫。 打算去吏部要工程实施负责人的资料,“那个祭坛的工程实施负责人的资料帮忙查阅下,本官有重要事找他。” 吏部的人对顾藏很是怠慢,“不用查,你说的那个人,他前几天就上吊自杀死了。” 令顾藏不明所以,心中也是充满疑惑,问出口,“他为何原因自杀?一个人自杀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无缘无故自杀的。” 依旧很是敷衍不耐烦,给出答案,“他是畏罪自杀,意思显而易见,他有做某种错事,害怕被暴露,就选择畏罪自杀。” 让顾藏产生怀疑,主要是工程实施负责人是与那件事有直接联系,就那么突兀选择自杀,还是畏罪。 感觉事情是绝对不是简单的,感觉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是有种要搞大事情节奏。 心中怀疑种子是愈演愈烈,事情有点难掌控,有人好似可以预料到她所有的计划,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主要是皇上在中途要放弃彻查的时候,顾藏就觉得事有蹊跷。 要是一开始皇上不派人调查的话,顾藏还觉得不奇怪。 可才刚查到案件有点眉目,就从皇上态度可以感觉到,对祭坛倒塌那件事的只字不提,事情也算是不了了之。 整件事也就有头无尾的结束,整个案件被放下,无人问津,也无人再提及。 主要是皇上中途放弃彻查的时候,就让顾藏起疑,主要祭坛倒塌的事,事关人命。 造成那么些无辜的生命的死亡,主要是那么久的时间,也无人来闹,让顾藏也觉得新奇。 在家人或亲友无辜死亡,绝对不可能会那么太平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于吏部给出的答案,顾藏是保持怀疑心,根本不相信工程实施负责人会畏罪自杀。 “那你把资料给本官看一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工程实施负责人,就算犯滔天大罪,他也不可能轻易畏罪自杀的,他上有老下有小,肯定有其他原因。”顾藏欲拿过资料。 不过吏部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牢牢把资料巩固住,根本不让顾藏拿动。 “我们吏部的物,不是任何一个外人可以动的,要是重要信息丢掉的话,大人恐怕负责不起。”吏部的人根本不肯把资料交给顾藏。 “口说无凭,是你告知本官的,工程实施负责人是畏罪自杀,那你得给本官看看其中内容,本官又不做其他。”顾藏语速平平。 是在爆发边缘,主要顾藏不太相信吏部的话,给出的答案是畏罪自杀,让顾藏表示深深的怀疑。 “看可以,但要是动手抢的话,那抱歉,恕不奉陪,吏部记录的是真实有效的,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查看,要是来硬的,那就出门右拐,不送。” 吏部根本不给顾藏留有余地。 只要顾藏还与吏部纠结有关于工程实施负责人畏罪自杀一事,吏部也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感觉要想得到工程实施负责人的消息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得不到,只要有给有关工程实施负责人有关消息,她就更好进行下边的进展,要不然的耽搁。 主要时间不等人,感觉得刻不容缓,“就给看一眼。” 吏部还是不肯,“不可,只有内部人员可以看,但外人是绝对不可以看的。” 就算是观察一下工程实施负责人死亡会,就可以查出是他杀还是自杀,那就可以清晰判断出是死于非命还是畏罪自杀。 感觉和吏部对抗也不可能可以知道有关工程实施负责人线索,只可以作罢。 忍不住走一小格就忍不住回过头来张望,以为可以给他一点有用信息。 只可以耷拉脑袋离开吏部。 伫立在一旁的梁量有时刻关注顾藏与吏部的具体情况,忍不住伸长脑袋听清两人的对话。 只是可惜只可以听到模模糊糊大致内容,其他根本听不清。 为得到相关的重要消息,就一天三趟家常便饭去吏部去人交谈,希望可以给看一眼工程实施负责人消息。 吏部对顾藏感觉很是不满,对她态度更是傲慢无礼,“明明有与你说清楚,根本不可能不外借看。” 在一来一往期间,顾藏有认识到梁量,他是完全凭借实力进的吏部。 由于家庭条件原因,只可以做个记员,也不被吏部器重,就是由于他出生寒门,无钱无本事。 不过可以进吏部,他就感觉到很是满足,可以有足以的俸禄,还可以寄回家给父母作为生活费。 也就结识为朋友,顾藏对梁量很是欢喜,主要他很有才,可惜就是无处施展。 不过最主要是工程实施负责人的消息,知道记员肯定是不得知那么重要的消息,不被器重知道内部消息肯定是更少之又少。 顾藏特别邀约梁量来候府做客,梁量也是对顾藏很是有好感的,自是愿意前往的。 两人坐在桌面,完全是有说有笑的,说一些生活琐事。 当然梁量也会与顾藏吐槽有关于在吏部的一些事,“出生贫寒,无父母钱财接近,就活该被人欺负,做一个小小记员一做就是好些年,其他人比我进的迟的却……” 一把辛酸泪,顾藏表示同情,轻轻拍打梁量宽厚肩膀,“你要用实力证明,就算不靠父母也是可以闯出一番天地的。” 把杯盏中茶水当作烈酒一饮而下,“用实力说话,简直是天方夜谭,能在吏部做官员尽是世家子弟,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关于吏部的内部情况,梁量也是告诉了些顾藏,对于吏部也是不得而知,尽是世家子弟官官相护,就算有利益到手,也是选择内部消化,主要是有些消息甚至私自撰改,根本不上报给皇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减税实行人选 很快,减税政策开始实行,祁寒北与顾藏提着的心也是终于放下。 主要害怕只是口头承诺,到实际根本不付出实际行动,只要不实行减税政策,难免会有些忧心忡忡。 就算是减税政策可以正常实行,但有关于具体数据还是需要人员来实时监督的, 要是无人监测的话,根本不知情其中的具体情况,那减不减税无区别,肯定导致有些人不满,“关于那个实施监督的人员……” 关于那种苦差事是无人愿意去做的,主要是劳累又劳心,自是无人自告奋勇。 对美差事是各个争先恐后争抢,主要美差事是根本不会太苦,基本是很是享受官职,就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在场的大臣全部是偷奸耍滑的老狐狸,全部不自觉耷拉下脑袋或偏头看向别处,就是不与皇上对视。 对各位大臣中的反应,顾藏是完全可以想到,大臣们全部是些老狐狸,那些苦差事,肯定就不会去争取或争抢。 对于那个人选,她心中是有个不错的选择。 主要那个人确实才能过人,只是无地方施展开,眼前难得一个机会,顾藏觉得有必要可以帮梁量争取一下。 感觉梁量还是希望有个机会可以让他施展拳脚的,肯定不甘就一辈子在吏部做一个小小记员,只不过由于家庭条件有限。 应该每个做子女的应该全部是有同样的孝心,希望可以赚钱为父母养老,而并不是做一个只会让父母担忧的儿女,梁量也不例外,也是千千万中的其中想尽孝的一个儿女。 寒门子弟是希望可以凭借努力做出成绩,让父母可以无后顾之忧,与豪门子弟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皇上,微臣有一人选推选,就是吏部的记员梁量,他虽然是出生寒门,不过他的学识才能确实不错,感觉他适合那个职位。”顾藏作揖行礼推荐。 不过皇上对于顾藏有芥蒂,对于她推选的人选也同样存在芥蒂,不会那么轻易应允的。 皇上眼中对顾藏明显的厌恶感,直接就无视顾藏,“关于顾爱卿推荐人员,朕会考虑的,那其他人有自荐或其他人选推荐,可以全部与朕推荐。” 不过顾藏也不恼,她早就习以为常。 尤其是皇上对她的态度,一般基本是以冷漠为主,就算与她交好,也是皮笑肉不笑模样,心中对她芥蒂是长期存在的。 其他大臣全部当作置若罔闻,既然有人愿意去做,那他们当然是要成全,不可以让那傻子失望。 有一位白胡子大臣上前挪动,微微弯腰作揖双手交叠行礼,“皇上,微臣感觉顾骁勇候推荐的人选挺不错的,对于梁量那个记员,微臣也有了解,他在吏部是勤勤恳恳,从不会偷奸耍滑。” “确实,对于史部的梁量是与微臣同个部门,他有时常提及梁量,他的工作态度是很不错,可惜……”额头布满皱纹大臣上前也是与皇上为梁量讲好话。 其他大臣也是随即附和,“对,得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历练一下,到时候老臣们就可以功成身退,让年轻人来接任老臣们的官职。” 只要不是要他们去就行,其他任何人去无妨。 不过皇上还是不太愿意用顾藏推荐的人选,心中对于顾藏戒心还是一直存在的,不过其他大臣也在为那个梁量说好话,或许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看样子其他大臣应该也无人愿意,也推荐不出其他更好更适合人选做实时监测人员。 “那好,时间是刻不容缓,得即刻出发,主要已经进行实施减税政策,要是人员不到位,恐怕很难进行第一时间进行监测。” 在得到皇上给的肯定答案的时候,顾藏心里难免是乐开花的,以为皇上肯定是不会给她推荐人选机会的,皇上对她仇视芥蒂可以从眼中看到,根本不太抱希望。 就算大臣们不愿意前去,以为会推荐其他人选,结果是令人意料之外。 得到圣旨的梁量也感觉不可置信,那么难得一个机会却让他小小记员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 不过梁量大概也可以猜测到大概所以,应该是顾藏有在背后帮他推荐,要不然不可能会轮到他的,主要皇上对他根本不认识。 整理好行李,梁量在离开之前特意与顾藏告别,就很快出发下州实施。 既然是得到圣上亲自下达命令,梁量肯定得全力以赴做好,不可以让推荐那人丢面子。 梁量做的很是清晰,在各个州之间的经济往来记录是完全一笔一划的记下,就连一点小的支出或收入,梁量也是完全记下,一字不落。 记得很是详细,偶尔有来不及记录的时候,他就会特意跑去问清楚,然后仔仔细细的记下。 就算记录完之后,梁量还会习惯性的核对一遍,就是怕会弄错,要是有些未记下的话,就会翻找草稿,就再坐下认认真真记下,做事很是严谨小慎微是梁量的个性。 有时梁量为整理经济来往记录会忙到忙到很晚,也有时候会废寝忘食,只是草草对付一口,就得继续出去做记录。 把全部各个州来往记录做好,就立刻原路返回京。 把记录全部给皇上第一时间奉上,皇上在拿过记录本的时候,在翻开的时候,眼中有光,感觉完全是让人眼前一亮,有点不可置信。 “不错,做的很棒,既然可以记录的那么详细与清晰,真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员确实有点屈才,是得嘉奖。”皇上感觉很是满意。 梁量在心中默默记下顾藏的好,要不是她推荐的话,或许他不可能会有那么难得机会,还受到皇上褒奖更是不可能的。 不过梁量不太喜欢欠人情,有来有往比较好。 由于他是在史部,比较容易好着手,就在暗中默默的帮助顾藏。 找出所有相关资料翻看,只查看祭坛一事牵扯有关的人,根本不可置信,完全是令人意外的之间的关系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讨论 得让太子恢复自由是刻不容缓的事,可根本是一筹莫展,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令顾藏感觉很是头痛,或许可以利用人海战术,得找那些还未踏进朝廷的,还可以在朝廷可以说的上话的。 主要还未踏进朝廷的一般而言,是比较单纯,不会有那么些心眼,敲定心中答案。 顾藏就立刻急急忙忙来到书院,表情着实有点难以启齿,“其实本官特意来是为国家复苏感觉离不开太子,需要太子巩固,主要是民众心所向。” 要做戏,就要把戏做足,顾藏忍不住耷拉下脑袋,有种无措感腾然而生。 太学学生不明所以,坦率问出心中疑问,“顾大人会那么忧愁,有事不妨就与我们讲讲,不需要憋在心里,要不然会憋坏的。” 耷拉的脑袋是举一反三抬起又低下,主要顾藏感觉难于启齿。 顾藏就是要抓住人类那种对问题探究问题,有时候偏偏就话只说到一半,更是让人抓狂,更是希望可以知道后边真相,那她的目的就完美达到。 她有在用余光瞥向学生,果不其然,如她所料。 学生脸上带有刨根问题的那副表情,顾藏表现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要本官说也是可以的,太子被禁足的事,你们应该也有听到些。” 在座的学生只是轻轻点点头表示知情,很是专注听顾藏后边的话。 “主要大臣是害怕被皇上责备,也不敢私自进言,大臣们的意思就是希望可以解除太子禁足,让太子来巩固,要不然就……” 顾藏忍不住别过脑袋,后边话不愿意再讲下去。 学生不忍,“那顾大人要是有我们可以帮上忙的话,我们会义不容辞帮忙的,只要顾大人言语一声就行。” 正中顾藏下怀,“主要你们是太学的学生,就算是讲错点话也是无碍的,主要是民心所向,所以就……” 在慢慢地引导学生明白她其中的用意,希望可以懂。 “为民众是义不容辞该做的,民心所向是太子,那就得让太子恢复自由。” 学生一般就是有一副远大抱负,希望可以为国家做点事,很是奋发自勇,是时候为国家做点有用的事,不可以让学习白学,得学以致用,要不然得忘。 即刻动身就去找皇上,双膝笔直下跪行礼,“叩见皇上,学生们来事有事要有求于皇上,是有关太子的,希望皇上可以解除太子的禁,要不然会事与愿违。” 关于太子被禁足是该受的惩罚,主要学生们难得会那么一次与之请求解禁。 主要令皇上疑惑的是,太学学生应该是在书院学习的,那么突兀为太子事求情,感觉事有蹊跷。 不过要是学生第一次特意来请愿,要是不幸运的话,恐怕有点说不过去,要是唐突应允更是说不过去。 学生轻轻抬起头看向皇上的面部反应,错中复杂,难以令人捉摸。 皇上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呈现若有所思模样,感觉是在进行思考。 “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天子犯错也是与庶民同罪,不可偏袒,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做记性,恐怕他日后还得再犯同等的错误,只会屡教不改。” 主要学生把顾藏的话刻在脑子里,国家复苏民心所向,就是必须得让太子解禁才行,要不然民心肯定会失去。 国家存在是由于民众,要是民心丢失的话,恐怕很难有立足之地。 得到皇帝肯定拒绝的答案。 学生立刻奉劝皇上,“皇上请三思而后行,不要到时候丢失民心所向。” “多说无益,太子禁足是必须的,日子一到,他就可以恢复自由,君子一言,绝无戏言。”皇上毋庸置疑还是拒绝。 毕竟是学生年轻,就算只会用嘴愚昧的办法恳请一人份点头应允。 全部学生笔直的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要是不同意的话,学生们就长跪在地上不起,除非答应,要不然就一直跪在您办法内。” 皇上感觉左右为难,主要是对太子责罚是算轻的,要造成那么些伤亡的话,就算是有个对家庭有个交代。 就笔直跪在跪在皇帝面前,脊背也是笔直。 双手放在一旁,甚至还磕头,“请求皇上解除太子的禁足。” 皇上不再理会学生,而是自忙自的。 收到消息的锦衣卫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就是暴力驱赶学生,由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只能任由锦衣卫生拉硬拽,根本不管不顾。 统领马上上前微微弯腰行礼,“给皇上造成困扰,不好意思,是微臣的过错,微臣一会儿就将他们驱赶,不会打扰到皇上的。” 学生被拉屁股地上,也有不一定成都的有磨损。 有学生反抗,基本被弄伤,细皮嫩肉的根本招架不住。 从骨结分明大手拿出一个鞭子打向在学生身上,学生痛的龇牙咧嘴,很是痛。 禁卫军统领卫围也是连忙赶到,及时阻止,从锦衣卫手中夺过孩子。 “果不其然,溜须拍马最在行,其他却样样不行。”卫围不由自主开怼。 不过锦衣卫要把学生赶走,被禁卫军及时阻止拦下,“你们早知道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人,并不是那些阿猫阿狗可以随意那么提溜。”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主要是有皇上在,任何事有皇上交给皇上定夺,不是你一进来就可以把学生当作垃圾一样随意处理了。” “锦衣卫有锦衣卫处理方法你突兀插手似乎不太好。”头领之间的对峙。 不过锦衣卫根本不管不顾还在用上强硬态度对学生,还是会鞭打,卫围即刻抓住鞭子,“不可以再动手打人,学生是人,是国家未来栋梁,可不能打坏。” 熙熙攘攘双方还在持续强而有力对峙,一来一往互相不相让。 高高在坐的皇上着实感觉到头痛,主要是感觉很是烦躁,三方音量钻进耳畔,整个人呈现很是烦躁。 就在皇上烦躁之际,顾藏感觉是时候出现在学生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群起而攻 顾藏刚赶到时场面并不融洽,他们互相对立看着对方,都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看来事情果真如自己预测般发展,有了这群太学学生的相助,太子解禁一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着落。 皇上毕竟还要顾及自己的地位和脸面,哪怕是为了在百姓中的声誉,就算心中很不情愿,他非常有可能会选择妥协。 这件事也在顾藏的计划之中。 但她自然不能表露的太过明显。 眼下局势分明,顾藏决定再好好演一场戏。 “皇上,微臣不知此事发生姗姗来迟,万望您理解。” 她故作焦急的跑到皇帝面前行了个大礼,略带自责的说道。 “你来了?快管管这群学生吧!他们吵着叫朕放过太子,这又怎么可能?朕的决定岂是他们能左右的?” 皇帝闻声转头看向顾藏,眉头紧锁,一看便是心中焦虑。 他从前可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眼下竟被一群太学学子围在这里寸步难行,这无异于是对他皇权的挑衅! 顾藏的到来叫皇上看到了可以离开此处的希望,他连忙命令她替自己解围。 “陛下,无论是为国还是为民,我们这些学生提出的建议并无不妥之处,还请您能够三思,尽快放太子出来。” 学生听了二人之间的对话依旧没打消念头,反而坚持着他们原来的观点,急着要与皇帝争论。 毕竟这顶多算是劝谏,皇帝无论如何也不能责罚他们,否则只会成天下人的话柄。 “你!你们……” 见太学学子面不改色,皇帝怒火攻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不容易顺了顺自己的气,转头用眼神示意顾藏赶紧上去疏散他们。 顾藏自然懂得皇帝的为难,毕竟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现在效果几乎达成,这群太学学生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万万不可这样说,大家还是先回去吧,你们不过是学生并没有官职,因此不得干政,若真有建议想要表达,大可与我商议。” 顾藏即刻担当起了游说工作,来到那群学生面前语重心长地劝解。 她在他们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说的话也能对他们起到一些作用。 “这……可是……” 那些学生听后面面相觑,有些为难的看向了顾藏。 他们好不容易坚持了这么久才让太子解禁一事稍稍有了眉目,怎么这就该离开了? “不行,我们不能走,若是得不到一个结果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一些学生心里想法有所动摇,但还是有人态度强硬,振臂高喊。 “关于太子一事皇上自有决定,你们现在如此冲动,岂不是犯了大忌?难道都不为自己日后的仕途着想吗?” 顾藏猜到这些学生不会轻易离开,便试图跟他们讲起了道理。 这些人当初选择进入太学,自然都是希望能够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或是以自己的能力对国家效力,想来她刚刚所说这些应该会对他们产生些作用。 学生之中沉默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不再有了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是否还会有人继续反抗。 面对顾藏的话语他们不禁陷入沉思,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那些行为究竟是否正确。 锦衣卫一直在旁观察着场上局势,眼看这群学生情绪不像刚才那般激动,他们便打算出手。 锦衣卫向来都为皇帝效劳,自然也想趁此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以求自己在朝廷中的声势越来越大。 他们本就与禁卫军不睦,现在也选择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快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锦衣卫首领带领着身后的那群将士们同自己一起向前,对着太学学生挥舞手中的武器,言语和动作里都带着威胁的意思。 他们想用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想对我们动手吗?” 学生们的情绪刚刚平静下来,又见锦衣卫是这副模样,立马表现出了不满。 若是好言相劝他们可能还听得进去,但是面对锦衣卫这种打算以暴制暴的方法,太学学子当然不愿。 “我们现在还在跟你们好好说话,若是真动起手来,你们这群学生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锦衣卫首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有问题,扯着嗓子对他们大喊。 双方间的气氛闹得越来越僵,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争执不断,吵闹声闹得周围的所有人都心烦不已。 “啊——” 突然一声尖叫从人群中传来,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们寻着声音出来的方向放去,发现一个学生正面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臂,被他捂着的地方已经有鲜血不断的从中渗出,连衣襟都被染红。 众人都没想到竟会有学生被误伤,脸上充满了震惊。 状况如此,那群学生群起而攻之,打算为自己谋取权利。 他们虽然都是读书人,但也绝不可能放任别人欺负自己! “早就听说你们锦衣卫行事鲁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们什么事都没做,你们反倒先动起手来,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学生中较有发言权的人先开口争论,态度重新变得强硬。 “什么都没做?你们叫皇上难堪,还提出那些妄想,若是我们不制止的话,你们指不定会做出怎样的恶行!” 锦衣卫的首领毫不示弱,跟他们继续争执。 他们不由分说的就动起手来,场面乱作一团。 “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上去拉开他们啊!” 皇帝在旁看着如今混乱的局面越来越觉得头疼,只得寄希望于旁边的禁军身上,冲着卫围即刻下令道。 卫围还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快就带人控制住了场面。 在此期间,皇帝终于找到机会回去,一个人坐在御书房之中为此事而烦忧。 顾藏示意卫围先在这里稳住局面,转头就进入了皇上的御书房中求见。 “陛下,现在外面的场面暂时被控制住,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为了解决此事,避免日后再发生争端,还请您能够尽快做出个决定来。” 顾藏进去后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太子解禁 在顾藏看来,现在正是自己进言的好时候。 虽说此时她的行为冒着一定的风险,但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 学生们闹起的风浪已然不小,现在他们又与锦衣卫起了冲突,就算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皇帝也应该拿出个态度来以绝后患。 “这……太子一事朕也未曾思虑太多,没想到现在却造成如此局面。” 皇帝虽说已对顾藏起了杀心,可如今能听他诉苦水只有她一人,皇帝只能找她寻求解决办法。 “可是若是您还不做出决断,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大的纷争。” 顾藏故作沉重的向皇帝劝谏,希望他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来。 她知道皇帝不得不同意释放太子,毕竟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这几乎算是民心所向。 皇帝陷入了沉思,开始仔细思索日后自己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多。 他知道太学学生代表着天下有志之士的风向,哪怕现在动用一些手段堵住了他们的嘴,此事也很有可能会被传出去。 到时不光是百姓对此有怨言,自己还会招致不少心怀抱负的能人异士的不满,那时对他的统治并无益处,反而会有越来越多反对的声音传出,很可能会遭到众民反对。 思及至此,皇上知道自己不得不做出决断。 他对太子此前的行为确实有怀疑,但已经过了这么久,相信他应该有过反思,或许将他解禁并不会对自己带来什么影响。 “皇上。” 顾藏见对方没了声音,适时的开口提醒。 “传下去吧,就说朕解了对太子的禁令,允许他自由出入了。” 皇帝回神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 这也正合顾藏之意。 她苦心策划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结果。 “皇上英明,微臣自愧不如,这就前去告诉他们,也好解了如今紧张的局面。” 顾藏尽可能控制出了自己的表情,回了皇帝的话后即刻出门,朝着还在僵持的人群走去。 太子被解禁之事很快就传遍了朝野,众臣都在疑惑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会让皇帝突然做出这么大的决定。 毕竟依照皇上从前的性子,若是不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一个人,哪怕此人是自己的皇子。 但是既然这是有关于皇家的事,那些臣子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也不敢在背后议论过多,只能在旁看个热闹。 太子解禁对多数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只是在背后盯着他的少数人有些按耐不住了。 太子得知自己自由后心情大好,精神状态都比以往好转许多。 他知道定是顾藏在外出力自己才能顺利被解禁,愈发坚定了两人为一阵营的决心。 如此看来,他们倒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人,应该能够继续共事。 几番思虑之下,太子决定约顾藏在宫外见面,还特意叫人带去了话。 两人的身份都容易引人注意,因此行事格外小心,担心会落人话柄。 好在二人得以顺利见面,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交谈。 太子先是感谢顾藏相助之恩,并表示自己愿与她联合,一起做些为国为民都有益的事情。 顾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很快将话题引入了正轨。 “其实这几日以来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祭坛一案的线索,如今与你见面也想同你分享。” 太子对此事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 “愿闻其详,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只为推我下台。” 两人见面特意选择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点,因此谈话的过程中都还算顺畅,也不怕会有隔墙有耳的情况出现。 顾藏很快就将自己掌握到的情况分享给了太子,希望听听他的意见。 此事事关重大,两人必须一同商议才能更好地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其实他们的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等着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 二人心知祭坛仪式必定和世家有关,如果不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关系,不可能轻易就能接近祭坛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顾藏先询问太子的想法,打算听听他的意见。 “这件事背后必定有我们想象不到的脉络关系,还需进一步调查才能得出结论,不过我希望之后我们两个还能够一起调查。” 太子深思熟虑过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还在最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顾藏正有此意,两人一番商论下暂时形成了统一战线。 太子为表诚意,还特意将自己的亲信先介绍给了顾藏。 他拍了拍手将屋外等候已久的人叫了进来。 “这是展栈,已经跟在我身边许久了,为人可靠,做事也得力,我见你身边没多少人手,不如就让他帮你吧。” “给我?” 顾藏略带惊讶,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 她知道太子绝不只是单纯的想要给自己一个得力助手,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正是如此,毕竟你我现在联手,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也不放心。” 太子这话说的好听,也让顾藏无法拒绝。 他将展栈安插在顾藏身边的目的当然没那么简单。 他不光是想给顾藏多一重安全保障,还是希望展栈能够帮自己一些忙。 在太子看来,顾藏能够与自己达成统一战线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总之肯定不是只为了顾娇兰而已。 太子还是一个行事比较谨慎的人,无论如何都会为自己留有一些余地。 他不会过于轻易的相信别人,多留些心眼总是好的。 “怎么,难不成你是还有什么疑虑吗?” 见顾藏面带迟疑,太子主动发问。 “无妨,既然是太子的好意,那我自然心领,正好我身边没什么得力的助手,展栈日后必有大用。” 顾藏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只能勉强接受。 她硬是挤出了一些笑容来回应,希望自己的表现不会显得过于尴尬。 她其实并不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藏也不怕太子起疑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查案被阻止 由于太子每天早出晚归,让皇上有点起疑,也是害怕担忧他会有事,也就偶尔得空的时候有关注他的动向。 意外发现太子是有在调查祭坛倒塌一案,主要是担忧太子,不希望他希望由于胡乱插手一个案件导致他会受到伤害,是作为一个父皇最不愿意看到的。 闲来无事在御花园闲逛,父子俩恰巧偶遇,皇上感觉有必要需要与太子谈谈,要不就会卷入其中,主要作为父皇了解儿子个性,“你稍微停下,父皇有事与你讲。” 太子停下前进速度,微微弯腰双手交叠行礼,“父皇,有事直说无妨。” 感觉有点难开口,主要是案件是存在蹊跷,要是直接明示只会显的太过于刻意,只会让他更加坚定信念,更是要去调查案件。 “那个有些事还是不要去管比较好,可能不但做不好,反倒还有可能会惹的一身骚,父皇的意思就是有些事还是要当作不知情,当作不存在就好。”皇上特意出言提醒。 太子听出皇上言外之意,应该是知道他有在调查祭坛倒塌一案,才特意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太子表面还是装作一副很是配合的样子,“儿臣知道,父皇提醒的即是,有些事不是儿臣该插手的事,儿臣是绝不会插手去管的。” 皇上对于太子反应非常满意,“对,有些事还是不要私自去插手比较好,主要有些事就不该你去管的。” 直接简单交代一句,皇上就与妃子离开。 太子也是紧随其后离开,不过太子急匆匆回到东宫,感觉调查祭坛倒塌一案被暴露,皇上有察觉到,那其他人肯定也会有所察觉。 可能是他动作太大动干戈,才会让皇上捕捉到丝蛛丝马迹,其实明明已经谨慎细微还是被发现。 也是以为就算父皇不愿意调查清楚其中缘由,作为太子去调查也无事,看样子不可以那么光明正大外出与晚归。 要是再调查下去的话,恐怕会必定引来不小的麻烦,还是得再谨慎点,防止被他人在背后动手脚。 不敢就那么唐突的去找合作伙伴,害怕会全部被暴露,主要父皇知道他在调查祭坛倒塌一事,恐怕只要他有点风吹草动,就指定会上报。 一个人在东宫来回转悠,感觉很是苦恼,令他很是头痛, 主要顾藏也在着手调查,绝对不可以让别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线索。 父皇意思显而易见,就是不希望他插手有关那件案件。 不过太子是由于那件事被处罚,主要心中知道有人是要害他,不得不调查清楚,要不只可以长期处于被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是得再谨慎细微点,只可以坐在桌边,拿过纸张放在书桌,拿起毛笔,就在纸张上落笔,写下内容。 不过得把信可以准确无误送到顾藏手中是个难题,可必须得把信送到顾藏手中,要不然难做到提醒她。 招手让伫立在一旁亲信,对于亲信太子是最为信得过的,感觉是可以把信给送到顾藏手中的,“你把信亲自送给骁勇候手上,绝不可以经过他人之手,记住,是亲自。” 太子着重亲自两个字,主要是害怕会由于一个不小心,送出去的信就会被拦住,导致无法送到顾藏手中。 亲信轻轻点点头,双手抱拳作揖,“是,太子。” 左右观察外边环境,觉得外边确定安全,从窗户一跃而下,太子也在一旁帮他观察周围动静。 见有人走过来,动作快速侧过身隐蔽靠在墙边,等人离开之后,他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好在有惊无险离开东宫。 不过皇宫人多口杂,只可以尽可能隐蔽,只要还在皇宫,神经要时刻紧绷,是绝不可以松懈怠慢的。 只有走出皇宫才是真正的安全,在好不容易离开皇宫,就即刻奔向候府。 一般是有武功傍身的人是极少走正门的,主要走正门耽误时间,肯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放他进的,倒不如从墙角跳落,还可以节约点时间。 抬起骨结分明大手敲向门框,“骁勇候,是太子让小的来的,有封信要让小的交给,太子有点难出来,特意让小的来送信。” 在卧房的顾藏很是小心谨慎,在听到是太子的人,才打开门伸手拿过信。 在顾藏拿过信的一刻,送信一人也就很快的消失不见。 太子会突兀写信肯定是有重要事,而且顾藏也有抓到送信之人话中的重要信息。 焦急打开信封,信的内容很是简单易懂,就是让她行动要隐藏身份,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主要他被皇上出言警告,虽然只是暗示,不过意思很明显。 主要是皇上还对东宫的侍卫全部私自大换血,有那么大权利的人只有皇上,太子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显而易见,就是来监视太子的行踪。 东宫侍卫全不是自己人,就算太子有个一举一动,恐怕就很快就钻进皇帝耳中。 东宫根本是好似是一个监牢,只是监牢不会有那么舒服的生活条件,不过在太子眼中是无区别,就跟是在坐牢,到东宫任何地方,全部是有人无死角的监控。 所以太子决定在东宫就暂时静观其变,不离宫。 在经历过那件事,皇上认为学生不仅是只会文学,只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被人打骂也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其他人摆弄。 那岂不是与废物半斤八两,就朝廷为官,要是只是学识过人,在其他方便不行的话,也是白搭。 所以皇上决定开设武学,就算学生被欺负,也可以有防身之术,就是可以适当的强身健体,就根本不是软弱无能样子。 对于国家栋梁,皇上是希望德智体美劳全能发展的,并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皇上就亲自下口谕,由孔尚书和其学生侍郎负责教学生武术。 由于皇上亲自下令开设武学,由于皇上的号召力,好些寒门弟子与世家学子全部来进行一一考核。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考核纠纷 在进行考核时,顾藏害怕有人会徇私舞弊,主要顾藏也是很稀材之人,不希望由于某种原因浪费一个国家栋梁。 就特意来视察,大概幻视在座学生一圈,“文笔不错,确实可以,未来可期。” 去伸手拿过放在桌面学生写好的论政文,仔细端详。 一张一张的看过去,感觉有些写的确实还可以,不过想法实在过于稚嫩。 在抽动的青葱玉手意外停顿下,目不转睛盯在手中一篇的论政,让她感觉不可思议,忍不住喃喃自语,“写的很有见地,也挺有想法的,比较大胆。” 论政写的确实是及其好的,看一眼那分数,却低的不可言喻。 顾藏重新翻看其他论政,文笔是根本不及此学生的一半好,还被评于高分,很显而易见,是徇私舞弊。 那么优秀的论政不应该被埋没,应该被更多人看到。 主要好的论政就应该值得世人学习。 由于是钦侍郎负责,对于顾藏到来,还是礼貌性微微弯腰行礼,由于考核还在继续进行,钦侍郎也就无暇顾及顾藏,任由她。 不过也是不明所以,作为一介骁勇候时间有那么空闲,感觉不可思议,难得还有时间来书院,来看学生们的考核。 就在顾藏要对优秀的论政重新修改的时候,在拿起毛笔的时候,就被钦侍郎连忙上前阻止,“骁勇候,不可,对于学生给予评分,不可以随意修改的。” 令顾藏感觉有点不明所以,“主要他的论政写的确实极好,就应该给高分。” 主要钦侍郎人微言轻,不过还是大着胆子言语,“那骁勇候意思,就是说是有失偏颇,全部得重新给予分的意思。” 被人曲解意思,顾藏感觉心中有那么点不舒服,“本官只是就说一位学生给予的分,其他本官可未提及其他,你别瞎会意。” 看到论政的评论也是难以言喻,纤纤玉手拿过毛笔,重新给予新的评论,使其论政分得到是最高的。 钦侍郎对于顾藏做法很是看不惯,尤其是明明就已经给予分,她还非要执意要改,执意要给予最高分。 令钦侍郎感觉有那么点可笑,关于考核之事是交给他来管的,顾藏一来,导致他根本无法管控,还非要与他作对。 对于顾藏所作所为,钦侍郎感到很是不满,在他认知观内,就得世家子弟就得给予高的,寒门子弟就给予低的就行。 既然她的做法让他那么难堪,那她也是别妄想那么舒服的,得给她制造点麻烦,让她不得安宁。 有世家特意来讨好钦侍郎,就瞅准时机,有意在世家中抹黑顾藏,发挥李家长张家短长舌妇口才。 “那个骁勇候可真是厉害, 她把所有世家子弟的分全部给予比较低,给寒门世子分却给予特别高,感觉他有点仇视世家子弟。”钦侍郎在世家中夸大其词。 在听到钦侍郎话语中的意思,有些世家难免会有些忿忿不平。 一位心宽体胖的世家开口,“真是搞笑,那按她意思来的话,世家子弟中就算是学识好,也根本是子虚乌有,寒门世子就是奋发图强的,就肯定学识高。” “主要皇上对她是百依百顺,一般学生在进行考核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视察的,基本是肯定是得到皇上允许的。”另外一家世家就心中跟明镜似的。 钦侍郎在听到世家议论纷纷的言论感觉很是满意,感觉可以适时的添把火,让火烧的更旺。 “在给予各位学子的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可能不存在不公平一事的,她意思显而易见,就是得提携寒门食指,世家子弟根本不重要。” 有股咆哮在世家蔓延,“他无权那么做,主要世家子弟也是那么辛辛苦苦进行那么努力学习,希望可以通过考核。” “她就随意更改给予分,就否定世家子弟努力成果,她根本不够格做骁勇候,就是有皇上撑腰,就那么自以为是。”一个千娇百媚世家娇滴滴凶狠女音响起。 其他世家也是纷纷附和,对于顾藏很是另眼相看,认为她有失偏颇。 就算路过候府也会吐一口吐唾沫星子,“呸!” 就算在路边遇见,也是对顾藏的满脸厌恶,很是嫌弃的样子。 不过对于顾藏有些世家还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种人,她不可能会产生偏差的,认为是有人故意在抹黑她。 关于那个学生写的论政顾藏很是感兴趣,主要文笔很是成熟稳重,也很有见地。 不过顾藏过后着实有点后悔,根本来不及看那学生的名字,把论政的名字给记下,就准备着手调查,主要顾藏认为是个不错的苗子,不可错过。 要是把他收入囊中之物,岂不是令她的地位更是无法被撼动。 既然是进行考核子弟,那档案室应该是有他的档案,就马不停蹄来到档案室。 档案是完全保密的,并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不过有志者,事竟成。 通过顾藏的软磨硬泡,“就看一下,也不算违规,也不会被上方怪罪的。” 很是踌躇不定,主要担忧被责备,还是把档案递给顾藏手中。 连忙快速翻看,果不其然,看到那篇论政赫然在目,也就自然而然得知那学生名字叫做温仪。 感觉似乎有点耳熟能详,有听到有关于温仪的名字,不过有点不太确定,只是感觉在脑子里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把名字牢牢记在脑海中。 由于无意间在看到其他民间文章时候,感觉不可思议,心里感觉很是震惊。 怪不得觉得那学生名字那么熟知,原来是由于学生文章在民间是很有号召力,主要是号召力极强,名字也是存在一定的威望。 只要一发布,就有好些人追捧着看的。 会有那么一个威望的人来参加考核,让顾藏是完全不敢设想。 主要是她的人与文章早就远洋在外。 发现温仪在民间极强的威望,对于温仪,顾藏也就特别有意留意她考核状况。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出题 武学考试如火如荼的进行,几乎成为了宫里宫外人人都议论的话题。 无论是从考试规模但是人数上来看,皇帝都极其重视此事,那些大臣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他们虽不知皇帝举办此事究竟意义何在,可还愿意尽力配合。 宫中大臣凡是与此事相关的都想以此来表现自己,希望能够得到皇帝的重视。 对于武学考试一事,皇帝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筛选值得重用和信任的人留在自己身边,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皇帝手中握有大权,深居高位同样有让人难以理解的苦衷。 他知道自己这个位置必定会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只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巩固权力,以免政权若入乱臣贼子之手。 他并非明君,只是注重权利的维护。 皇帝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自打太子修建祭坛一事出了问题,他就怀疑起了太子对自己的忠心。 如今又发现太子正在暗中调查关于祭坛倒塌的事情,皇帝表面上没发火,可其实心中早有芥蒂。 无论从哪种角度去看,在他看来,太子正有意挑战自己的权威。 皇上很了解自己的皇子,知道自己就算已经提点过,他就此收手的可能性会很小。 因此皇帝打算在太子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利用此事翻盘之前,直接将他的行动扼杀住。 眼下自己身边能够重要的人能力还不算出色,所以他才会采用武学考试的方法筛选可用之才。 除此之外,皇帝还想趁武学考试期间为顾藏和祁寒北找点麻烦。 两人在他眼中几乎已是眼中的肉中刺般的存在,皇帝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让他们相安无事呢? 哪怕无法将祁寒北和顾藏置于死地,皇帝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若不是忌惮于两人现在在朝中拥有的势力和支持,皇帝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动手。 可是眼下的局势如此,皇帝哪怕是为了朝庭稳定也不会轻举妄动。 如果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做此事,他宁愿不出手。 既然顾藏已经着力于笔试,皇帝也打算让祁寒北忙起来。 他一人坐在御书房中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个不错的主意来。 关于武学考试的军事方面,皇帝最终有意让祁寒北出题。 他不光是想让祁寒北分散精力到此事上,其实还有其他的目的。 皇帝很快就拟了旨意叫手下的人给祁寒北送去,特意通知他进宫与自己商议军事出题的事情。 “务必要保证这圣旨能传到他的手里。” 将东西递给太监时,皇帝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狡黠。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很期待看到祁寒北得知此事后的表情。 其实出题的事情根本与祁寒北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皇帝完全可以叫兵部的人来帮自己的忙。 再不济他手下还有许多得力的将军,他们各个骁勇善战,对于战术也颇有研究,自然对于军事方面的出题手到擒来。 当祁寒北接到圣旨时,敏感的他便察觉到其中隐含着许多深意。 “王爷,陛下当真是极为重视您呢,惦念着要让老奴将圣旨传到您手中,还邀您尽快入宫商议。” 太监知之甚少,不合时宜地拍着马屁,这话让祁寒北听了心里更不舒服。 什么重视,皇帝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心? 他无非就是想以此来提醒自己平常与顾藏走的太近,有意让二人忙着彼此的事宜没更多的时间私下见面。 祁寒北很聪明,自然很快就看出其中隐含的意思。 除此之外,祁寒北知道皇帝假借重用自己的表现吸引来更多的注意力,实则不过是为了羞辱。 这一计可谓是一箭双雕。 不仅让朝中其他大臣能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祁寒北身上,觉得他的威胁越来越大,另一方面暗暗用此来嘲讽自己。 他就算权势过大又如何,到头来只是个残疾的王爷而已? 一想到皇帝费尽了这么大的心思只为了告诉自己这一点,祁寒北愈发不快。 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现在对他来说并不算是行动的最好时机,如今所遭遇的一切不公只能乖乖地咽下肚里。 这不光是皇帝有意羞辱,若是祁寒北出军事题的事情传了出去,想必也会遭到众人议论。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祁寒北不怕遭受非议,还是从容的接下来此次任务,尽快入宫和皇帝商议了起来。 众人说不定都在等着看笑话,可祁寒北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以他从前积累的战场经验和兵书里看来的知识,祁寒北并不比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军们差。 更何况他对于一件事向来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认定自己能够胜任这项工作。 在与皇帝进行了简单的交谈后,祁寒北很快就敲定了自己要出的三道题。 一为军事理论,二为骑射术,三为宽容度。 经验可以在战场上不断积累,但打仗若是没有理论和战术,一切都会乱作一团,因此祁寒北打算以军事理论为考核的重点。 除此之外,防范匈奴和边境异域的侵犯对朝廷来说也是重中之重,他们不能光纸上谈兵,也得拥有真正的本事才行。 另一方面,如果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将领,眼中不能只有杀戮,还得具有一定的宽容度才行。 祁寒北设定的这三个考题可谓是面面俱到,无疑能够在最后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 将考题公布下去后,众多考生立刻着手准备。 三日后,军事考试如期进行,温仪没有辜负顾藏的厚望,在各项考核中都表现的十分出色,只是有一些小瑕疵,但没有大的错误。 场上的人对他都十分钦佩,认定他一定会是今年的状元。 可优秀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招来其他人的记恨。 钦侍郎见温仪如此优秀便有意打压,于是在暗中动用关系对考试结果动了手脚。 等到几日后出军事考核结果时,温仪信心满满的前去观看,竟发现自己并未上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寒门世子的悲哀 很快,消息被传开,难免会有些人议论纷纷,不一会儿,现在就钻进孔尚书耳中,心中有股怒火在熊熊燃。 也难免令孔尚书有点难堪,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钦侍郎面前。 脸色明显很是铁青,对钦侍郎进行严厉批评,“你的做法着实做的有欠妥当,主要那个子弟样样优异,你却不让他通过上榜,会引起公愤的。” 钦侍郎耷拉着脑袋不敢言语,任由孔尚书对责骂,心中是根本不知错,认为他做的是无过错的。 “你根本就是在打本官的脸,还有打皇上的脸,打的啪啪响,很是生疼。”孔尚书还用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拍拍脸颊。 表面钦侍郎唯唯诺诺,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是,尚书教育的是,小的知错,绝对下不为例。” “你要知道咱们是代表皇上,就算是你有意要打压也不该不让他上榜,主要是骁勇候也知道他各项优异,你却不让他名字上榜,那后果你可想而知。” 孔尚书是苦口婆心教导,让钦侍郎要做记性。 钦侍郎心中是在与孔尚书唱反调。 ‘就是要刻意打压他,让他永无出头之日,就算再优异也无用,还是由负责人说了算,就算再有本事也无用。’ 钦侍郎还是低垂脑袋,耷拉的很低很低。 “你就不可以稍微消停点,做凡事前先动动脑子,你当你的脑子是朽木,你认为你可以私自决定一个学子的前途,荒谬至极。” 孔尚书瘦长手指重重的戳向钦侍郎的脑袋,“你得做记性,下次不可以再犯那么低级的错误,要不然本官也保不住你。” 把钦侍郎是狠狠骂一顿,完全是进行一番严厉的批评,让他不可以自作主张。 也不可以由于私心导致任何一个优秀的子弟错失良机,会让国家缺失一个国家栋梁。 在开榜的时候,好些子弟全部开看榜,有上榜的子弟自是兴高采烈,落榜的子弟也是失魂落魄,完全是两幅天差地别的景象。 由于样样出色,温仪是满怀期待去看榜的,感觉榜上肯定是有他的名是毋庸置疑的。 视线一丝不苟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根本无他名,感觉不太可能,决定再看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根本是榜上无名。 一个耷拉脑袋心灰意冷的离开,看到其他子弟兴高采烈模样,着实有些扎眼,完全与他状态是截然相反。 不过上榜的子弟全部是衣着光鲜亮丽,雍容华贵,未上榜和他同一状况的基本是衣服衣衫褴褛,基本是家境贫寒的。 感觉天下寒门世子的前途一片漆黑,感觉很难有会出路,主要是一而再三的失败,导致他信心全无,决定打算放弃仕途。 只有寒门只要有钱财的才可以轻而易举上榜,根本不需要与寒门世子一般,每天基本挑灯夜读,就为考取一个功名利禄,希望可以让前途有点希望。 其他寒门世子也是满怀失望,全部是耷拉着脑袋,他们也是一而再三的进行考核,付出的努力与得到结果完全事与愿违,是不对等的。 难免会听到寒门世子的议论纷纷,“看样子只有寒门子弟才有上榜的机会,对于寒门世子就算付出百倍千倍努力,还是无成果,榜上是不可能会出现寒门世子名字的。” 其他寒门世子也随即附和,“感觉就是痴心妄想,我们兄弟俩是每天都会来,每年做好充足准备,每年结果如出一辙,榜上无名。” 看到豪门子弟兴奋欢呼雀跃的模样,更是令寒门世子心情复杂。 有些不过只是游手好闲,根本是不务正业的豪门子弟,就那么轻而易举的上榜,寒门世子却要付出百倍努力,还是榜上无名。 完全是形成一种鲜明的落差。 温仪也是感同身受,他也是三次皆未上榜。 第一次落榜,他只会认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比他优秀的人大有人在,认为是正常的。 来年他又再次进行参加,结果还是如出一辙,还是未上榜。 会认为有些不公平,难免会有些心灰意冷,明明那么努力,每天挑灯夜读,就是为可以榜上有名。 不过还是可以接受,认为其他人也是和他一样用功在学习,再接再厉,争取努力奋发图强,来年一定要榜上出现温仪两个字。 还是一如往常满怀期待到心灰意冷,感觉努力全是白费,寒门世子就算再努力学习进行考核,还是不可能会在榜上有名的。 努力学习也是浪费时间与金钱,倒不如或许出去打一份工,至少不至于被饿死,还可以养活一家老小,或许是该放弃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把笔墨纸砚全部收起,放进一个角落。 孔尚书还在孜孜不倦的谩骂钦侍郎,钦侍郎自觉做错事,耷拉脑袋根本不敢言语。 小动作却根本止不住,忍不住瞥一眼碎碎念的孔尚书,性感嘴唇跟孔尚书嘴型一起轻轻念叨。 主要钦侍郎认为他根本无过错。 得及时弥补钦侍郎犯下的过错,要不然被怪罪下来,他可承受不起。 孔尚书正在想弥补的时候,意料之外,顾藏会亲自找上门来。 就只是端坐在主位,也不言语,就虎视眈眈在两人之间游离。 不过眼神威慑力着实有点吓人,让人感觉背后汗毛竖起。 孔尚书努力维持微笑,微微弯腰作揖行礼,“骁勇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 伫立在角落一旁钦侍郎难免会有些心虚,那个寒门世子是顾藏特别看好的,他就是与她故意作对,和她唱反调,才有意不让那个世子上榜的。 脚不自觉不动声色慢慢地挪动,打算在顾藏还未太注意到他的时候,准备开溜,静悄悄地挪动,不敢有大幅度动作。 刚挪动到门口,就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却被眼疾手快的展栈伸出瘦长胳膊拦住去路,眼神的威慑力,导致钦侍郎不得不原路返回,乖顺伫立在一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安排 顾藏并没有藏着掖着,反而直截了当的看向二人继续讲述。 “二位大人可明白寒门有才之子的作用?” 顾藏虽没有明说,可是这一句反问,却让二人如醍醐灌顶。 “之所以有科举存在,不就是为朝廷选拔人才?一个有才之人,能够为我们带来多少改变?” 听到了顾藏的话之后,二人忍不住都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顾藏虽然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质问他们,但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他们感觉到了身上的压力有多么的重大。 顾藏见状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温言继续道。 “温仪考核中的优点不用我说,二位大人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他沉稳而又不骄不躁。” “温仪有才却又不自视甚高,这样的人才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大才,不能够就这样让他蒙尘。” 听着顾藏对于温仪再三的夸赞,孔尚书额头上的冷汗如同豆子一般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他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顾藏淡淡地叹息了一声,便说道。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才却并未上榜,不知二位大人是如何裁断的?温仪可是在考核当中有不尽之处,二位大人尽可指出。” “这。”顾藏的话就好像是在当众打孔尚书巴掌,他结结巴巴的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若是他在此刻说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恐怕顾藏也不会轻饶了他。 更何况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就算自己真的站出来认了错误,那又怎样? 温仪的结局是无法改变的,想必顾藏也并不是因为此才来问责。 看着孔尚书一副心虚的模样,顾藏并没有直接的跟他发难,反而略感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于失去这样的一个人才非常可惜。 “看来二位大人也是心怀不忍的,毕竟这样的一个人才失去了对于我们整个朝廷来说都是一种损失,想必皇上也不会愿意这种事情发生的。” 顾藏毕竟位高权重,此刻尽管脸上并没有怒气,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他们二人胆战心惊。 连皇上都提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孔尚书心中便更加慌乱了,他一向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大主意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也是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 就算顾藏把皇上提出来又怎样,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改变此次的结果。 既然这样,还不如想个办法给温仪安排在一个有用的职位上。 一旁的钦侍郎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好看,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孔尚书,两人对视一眼,便都拿定了主意,于是便双双作揖。 “顾大人,不如您为我们二人指一条明路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顾藏听完之后便眯了眯眼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是她并不能够直接在二人的面前说自己的打算。 “如今皇榜已然公布没有改变的道理,可是二位大人这样的一个人才,若是失去了对我们的朝廷是一种损失,相信二位都明白的吧?” “明白明白!”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顾藏对于温仪的看重可真是非他们所能想象的。 也怪他们二人没有打听清楚,竟然着了这么一个道,让顾藏给拿捏到了把柄,现在连皇上都搬出来了,他们还能够说什么呢? 其实顾藏的心中早有打算,他想要让温仪留在刑部。 但是此刻若是自己直接提出来的话,想必他们两人必然会有异议。 必须要让想个办法让他们两人自行提出来,这样才显得顺理成章,其他人也没有什么话来说。 “既然二位大人刚才说让我为你们指一条明路,本官想了想,不如让温仪去四部当中随意一部,先慢慢做起。” “他毕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留在哪里都是好的,只不过本官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来把他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不知道为大人有没有合适的提议。” 钦侍郎现在早就已经被吓得一直都在发抖,顾藏刚才说了什么,他也根本没有听清楚,一心只记得皇上也不会对这件事情满意。 想到了顾藏,毕竟是位高权重。 自己得罪了他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钦侍郎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自己在官场上混迹多年,可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顾藏看他们半天都没有说话,也不紧不慢的理了一理自己的衣袖,既然他们二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言,那她也不怕陪他们继续晾下去。 她相信这两个人此刻必然是心虚,自己说什么他们肯定是会答应的。 只不过不能够着急,让他们好好的害怕一阵,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免得他们下次继续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顾大人,之前下官的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此次毕竟是下官的过失。” 顾藏挑了挑眉,看向了钦侍郎,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他继续讲下去,一副眉眼温和的模样。 “虽说大人您并没有跟下官计较,可是下官却明白,这些全都是下官的过失,向您道歉。” 顾藏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个钦侍郎还算是有一点脑子。 虽说自己刚才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他们两人,可是搬出了皇上的名号,就是让他们明白这件事情究竟是谁理亏。 看着惶恐不安的钦侍郎,顾藏微微一笑,便淡然地说道。 “刚才的事情就过去了,只是钦侍郎,你是应该好好的修养心性了。” “是!” 钦侍郎听到了顾藏的话之后,连忙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不妥当。 不过让他修养身心,他什么时候才能够修养的如同顾藏这样一般淡然而又温和? 恐怕他这一辈子也学不会如同顾藏这样高深莫测的说话。 永远都是端着一副温和而有礼的态度,可是一双眼睛却沁着透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对他俯首称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伯乐 顾藏说完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孔尚书则一直都在想着刚才顾藏的这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藏虽说让温仪进六部历练,可是他毕竟也没有说是哪一部。 既然没有明说,那么,只能够让他们去猜测顾藏的意图了。 可是他仔细的想了想顾藏的意思,便瞬间的明白了,顾藏的意思恐怕就是想要让温仪留在邢部。 否则顾藏也绝对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孔尚书脸上便多出了一份笑意。 不管怎么说,他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如今正好可以按照顾藏的意思来办事,想必顾藏对他的气也可以稍微的消上一消。 “顾大人,刚才您的提议下官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便觉得温仪这个人一向都是嫉恶如仇,若是让他留在刑部的话,必然会有一番作为,也更合他的性格,不知大人您如何看?” 顾藏听到孔尚书一番自言其说的言论之后,不由得面带笑意,十分温和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孔尚书还的确是个人精自己,只不过随口一提,他就能够了解自己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给自己省了不少的麻烦,于是顾藏便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本官也只不过是随口一提,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好了,那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办吧。” 看顾藏的样子应该是对于自己的提议非常的赞同,孔尚书脸上的笑意更甚,便同着顾藏客套了一番。 顾藏和孔尚书客套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毕竟想要办的事情已经办成了,若继续留下来的话,指不定这两个人还会多思多想。 温仪收到了上任通知,目露惊讶,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位官兵,他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他原以为自己并没有上榜,不可能收到上任通知,本来还想着自己往后该如何营生,却没有想到如今这上任通知实实在在的摆在了眼前,让他明日就去刑部报道。 “恭喜温大人啊,往后咱们都是刑部的同僚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听到了这一声温大人之后,温仪这才如梦初醒,立刻起身朝对方作揖,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这位仁兄不用客气,到时候还需要仁兄多为我提点一二,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海涵。” “不必客气,有顾大人为你保驾护航,想必你以后的官路一定会官运亨通。” 温仪听到了这番话之后,目光微怔,顾大人是谁,不用对方细说他就能够明白,原来这件事情是顾藏为自己做的。 想必自己能够进刑部,顾藏也花费了不少力气,心中不免并有一些感激,对于顾藏也多了几分伯乐之情。 若不是顾藏帮了自己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然在返乡的途中了,想到这里之后他不由得感慨的摇了摇头,真是世事无常,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温仪已经收到了上任通知,看来这个孔尚书动作还挺快的。” 听到了展栈的话之后,顾藏淡淡的翻了一页书简,头也不抬的说道。 “这件事情孔尚书毕竟心虚,更何况我都已经如此交代了,他若不老老实实的去办,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 一想到温仪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刑部,顾藏便有一些感慨的抬起了头,望向了窗外的翠竹。 “如今温仪终于进入到了刑部,以他的才能必然会大有作为,相信以后我们很快就能够见识到这位大人的厉害了。” 展栈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任何欣喜,在他看来毕竟是顾藏帮助了温仪,可是这个温仪居然如此的不识好歹,根本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他原本还以为在温仪接到上任通知之后,很快就会来向顾藏道谢。 毕竟顾藏帮助他也不是什么秘密,以温仪如今的地位想必不用他去问,必然也会有人来告诉他的。 “大人,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你也不看看这个温仪,得到了你的帮助之后,竟然连一句谢都没有跟您亲口说过,一看就是一个毫无感恩之心的人!” 顾藏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不由得笑着看了一眼展栈,倒是没有想到展栈对于此事竟然如此的耿耿于怀。 “好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其实这样子一来,我便能够确定没有看错人,这个温仪的确是一个聪明人。” 展栈闻言,便有一些好奇的望着顾藏。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认为他是一个毫无感恩之心的人,是优点吗?” 顾藏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这哪里算得上什么优点,明明就是缺点。 展栈如此生气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只是因为展栈并没有看到温仪此刻的处境罢了。 “才不是,你自己慢慢想吧。” 展栈闻言便挠了挠头,他看事总是不如顾藏通透,所以听到顾藏的话之后便沉思了下来,可是他左思右想却总是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藏望着他冥思苦想的模样,并没有说话。 她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表面上看温仪是一个没有感恩之心的人,并没有来感恩自己。 可实际上,表面上温仪此刻是得到了刑部的上任通知,但其实他也成为了很多人的目光聚集之处。 毕竟顾藏为了一个寒门学子出头,世家子弟本来就是对他看不顺眼,多有不满。 而如今温仪竟然进入到了刑部做事,想必会有更多的人将目光盯在他的身上。 若是此刻温仪在大招旗鼓的来朝着自己感谢,恐怕那些世家子弟必然会将自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到时候自己便难做了,想到了这些之后,顾藏感慨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这个温仪也算是一个识大体的人。 他没有来感谢,便更加的让顾藏确定了这一点,只要温仪是一个脑子好用的人,那么自己就不用为他往后的日子担忧了。 想必他在刑部必然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自己也只需要拭目以待,看一看自己所提携的这位寒门子弟,究竟会如何的大放异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稳定军心 面对展栈的话,顾藏其实没有放在心上。 她知道自己选对了人,因此不必言说过多。 顾藏反而是从温仪得意留任刑部后并未主动前来向自己道谢一事上看出了他的聪慧。 这种机敏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定会因为自己能在朝廷任职欣喜不已,忙不迭的跑来给顾藏送礼。 可温仪却没什么动静,顾藏知道他并不是忘恩负义,而是知道此举会给双方都带来麻烦,因此谨慎行事。 毕竟他既然留任刑部之后,两人能够接触的机会还多的是,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顾藏也相信通过近期经历过的一系列事情后,温仪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存在对他的意义重大,是他难能可贵的伯乐。 “温仪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莫不是……” 顾藏对此毫无怨言,展栈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有些话想说。 “好了,不必在意这些,他刚刚留任事务繁忙,还需要熟悉许多工作,时间自然是不够的。” 顾藏介于展栈的身份对他有些防备心理,因此没向他太多表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是随便拽了个还算听得过去的理由来。 “好,是属下多言了。” 展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显得鲁莽,在顾藏动怒之前及时止住了刚才的话语,再未言说过多。 “这武学考试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应该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顾藏抬手揉了揉自己微微酸痛的肩,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做起了关于日后几天的安排。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忙于武学考试,为此事奔波,现在好不容易结束了手头的工作,甚觉轻松。 她本就是个偏爱自由、随性洒脱的人,若不是皇上特意指派,恐怕这件事与她也没太大关系。 不过现在好了,顾藏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皇帝哪怕再想“折磨”她,也不会立即安排工作下来。 “这些天您为了武学考试费了不少心力,几乎都没睡过好觉,现在终于有些空闲了呢。” 顾藏的辛苦和劳累展栈都看在眼中,心中还是有些许敬佩的。 “是啊,但愿如此吧。” 顾藏由衷的感叹了句,心里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她明明仔细思索一番,确认接下来几天自己并无其他安排,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在等着自己去做。 …… 安定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北方边境又不得安宁。 匈奴再次带兵前来时不时的挑衅在边界挑衅,扰得民不聊生,打乱了边疆百姓们的正常生活。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朝廷里,朝中上下议论纷纷,皇帝也得知了此事。 刚开始皇帝只是稍微提高了警惕,派了一些将领前去边境看看情况。 同时他又传了圣旨下去,下令在边境驻守的士兵们警觉起来。 可事情却越发严重,朝着众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这次北方匈奴的攻势虽谈不上来势汹汹,但得以从他们的战略中看出野心满满。 他们先是占据了边境与他们的领土接壤的几个小村镇,接着就带兵朝境内长驱直入。 境内北孤城成了匈奴人的第一个目标,他们攻势凶猛,很快就将其占据。 北孤军首领洛野因此受伤,经历恶战和突围,才好不容易带着手下残余的几人脱离了危险的境地。 若是他们再跑得晚一些,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为匈奴人手里足以威胁朝庭的人质。 洛野来不及好好养伤,拖着受伤了的身子连夜写了逢奏折上书请求,又命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宫里,只求皇上能够给予支援。 边境再次来犯的消息传遍了各地,国内上下人心惶惶,朝庭里众多大臣的面色也不太好。 他们知道皇帝定会因为此事而心急上火,若是尽快想出对策处理此事的话,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能过。 大臣们在朝中待了这么久,自然对皇帝的脾气和习惯了如指掌。 果然没过多久,皇帝即刻传旨叫所有人进宫商议要紧的事。 就算没有明说,从大臣对议事的内容也十分清楚。 如今朝廷上下能引起这般波澜的,唯有匈奴来犯这一件事了。 那么哪敢耽搁,立即入宫前去面圣,担心会因其他琐事而为自己惹上麻烦。 “相信匈奴来犯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朕今日叫你们前来,就是想问问爱卿们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皇帝开门见山,直接问起了众多大臣心里的想法。 这件事亟待解决,若是迟迟不拿出个决策来的话,恐怕他心头难安,连着几日都会睡不好觉。 最要紧的是,皇帝极为注重自己在百姓中的声誉,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对他政权的稳固无疑是件坏事。 闻声,朝堂内一片寂静,没人敢主动站出来先提出心中想法。 他们担心自己说的不够好会被皇帝责怪,枪打出头鸟,哪怕是再想在皇上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那些大臣们也不会这么傻。 “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吗?” 皇帝看着朝堂下众人的反应十分不满。 “陛下,此次匈奴来犯虽不比前一次来势汹汹,但实则也能看出他们是策划已久,否则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攻下一城,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啊……” 终于,一个大臣在心中纠结良久,还是先站出来简单表述。 有了这样一个先例,其余的人倒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拘束。 皇上和各大臣为此事争论了一天一夜,可到最后谁都没能拿出个最好的主意来。 就在众人都觉得疲惫不堪难以继续坚持下去时,突然有人站了出来提议叫祁寒北前去稳定军心。 “这……” 皇帝其实心中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他还有其他顾虑,因此他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没想到现在却突然有人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 皇上闻言没拒绝但也没同意,只是先散了朝叫众人回去休息。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祁寒北的耳朵里,他对此极为愤怒。 没想到事到如今,朝庭中竟还有人敢给自己使绊子。 残疾王爷是否前去边境镇军心的事再度引起各方争议,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但祁寒北知道皇上未必会同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变故 祁寒北还是能够很好的揣摩皇上的心思的。 两人曾经毕竟算是手足,关系一向很好,祁寒北对于皇帝的性格也十分了解。 虽然自从继承皇位后皇帝的的脾性有所改变,但大体来说依旧是从前的那副模样。 祁寒北知道皇帝哪怕再想派个能力超群的人抗击匈奴,若是人选是自己的话,他也得好好考虑。 从某一层面来说,自己可还是能够威胁到皇权的人,在京城上下的声誉甚至比皇帝还高。 如若此次再顺利击退匈奴,不光是在军中,哪怕在百姓眼中祁寒北都能更被人所知,并且受人爱戴。 这些对于一向爱面子和形象的皇帝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 他知道以祁寒北的能力和战术必定能够夺回城池抗击匈奴,可一旦考虑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风言风语,皇帝便犹豫了。 这正是祁寒北猜测到的情况,因此现在的他还能继续安坐在屋内。 虽说对于那些大臣们的上书极为不满,心中还有些恼火,但对于祁寒北而言,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哪怕外面传得再厉害,有再多人建议自己去平反边境之事,最后的决定权都还在皇帝的手里,只要他不同意,就没有人能够命令自己。 此时的祁寒北稳坐屋内静静的喝茶,尽量放平了自己的心态,不愿再听外界纷扰。 “王爷,宫里宫外都把这消息传遍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您怎么还不着急啊?” 一祁向来知道自家王爷性子平和,不爱参与宫中的太多事情,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慢条斯理。 他本来都习惯了祁寒北的作风,凡事心平气和的处理,不那么着急反而也能做得很好。 可这次的情况在一祁看来却是完全不同! 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风言风语满天飞,不仅是有人热议关于祁寒北前去平反匈奴一事,等着他的回复和态度,更有甚者已经讨论起了有关祁寒北和皇帝之间的关系一事。 不知这些话的源头到底是谁,但那群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因此那些闲话传得很快。 本来刚开始没几个人提起这些事,可越到后面看热闹的人越多,事情也就慢慢传开。 祁寒北和皇帝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倒并不复杂,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若是放到那些有心之人的眼中便是最能聊得起来的话题,到最后竟然还传出祁寒北意图谋反的事情。 一祁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儿听见的这些话,但也觉得十分着急。 他刚开始不想将这些告诉祁寒北,总觉得只要不回应流言应该就会慢慢消散,可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足以与匈奴在边境侵扰的事比肩。 如今看着祁寒北这不慌不忙的样子,一祁也沉不住气了。 “急什么?皇上可还没表态呢,暂且让他们议论着。” 祁寒北闻声,只是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面色并无太大改变,反而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没把这些太放在心上,只觉得会打扰自己的好心情。 “这……可是。” 一祁闻言,面色焦急,还是有话想说。 “不急,等皇上定夺吧。” 祁寒北先一步抢了他的话说道,似乎是摆明了态度不想再继续讨论。 一祁识相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 事情并未像祁寒北想象一般发展。 朝中上下提议祁寒北前去抗击匈奴的呼声越来越高,已经到了连皇帝都不得不面临去解决的地步。 两天之内,上书的人越来越多,奏折几乎都堆满了御书房。 祁寒北却依旧没给出回应,只等着皇帝下令。 他知道皇帝还在纠结,见此也不怎么着急。 顾藏在见此情况后心中焦急,并不想让祁寒北前去镇压。 她一方面是出于担心祁寒北的安危,另一方面则是害怕皇帝会因此加重对二人的杀机。 顾藏其实也想不明白为何朝堂上会有人提出这样的“馊主意”来,明明有更好的人选可以考虑。 在顾藏看来,更好的人选就是刚刚在刑部上任的温仪。 她见一直无人提议叫温仪前去,便打算冒险一试。 温仪新官上任名声不算大,想来不被人推荐也有一定原因。 可是在顾藏心中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虽说经验不多可温仪学习能力很强,知人善任,对于兵法具有独道见解,还特意研究过北方匈奴的战术,必定能出奇制胜。 为此,顾藏直接进宫面圣,向皇帝推荐了温仪。 皇帝闻言心有所动,可还是没直接采纳,而是将顾藏的提议放在了朝堂之上叫众多大臣一同讨论。 他还是得听取民意的。 果不其然,顾藏的建议被放到朝堂上后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这……他刚刚上任,此前从未有过作战经验,真的能胜任这任务吗?” 有武将先行提出质疑,对此十分怀疑。 “是啊,顾将军,您就算再偏爱人才也得根据实情考虑啊,纸上谈兵可不兴,无论如何都得结合事情。” 除了不少武将外,还有许多文臣站出来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其实还是有人支持顾藏的想法,觉得让新人大胆前去一试未尝不可。 朝堂上的大臣站在两个对立面激烈讨论,争论的不可开交。 谁知就在这时,祁寒北突然出现在了殿内。 他一进来先是向皇帝行了个大礼,接着便主动提出愿意为国而战。 “不过……臣希望温仪能够随臣一同前去,在微臣身边辅佐。” 祁寒北还提了个要求出来,像是早就做足了打算。 众人见此纷纷觉得惊讶,没想到祁寒北会在这时摆明态度。 顾藏的心里却不好受。 祁寒北这无疑是给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若是此次他真能凯旋,到时候最轻的结局也是被削弱实力。 毕竟眼下祁寒北的实力足以威胁皇权,这次再打个胜仗回来,肯定会更遭皇帝忌惮。 到时候削弱实力还算好事,至少能够留下一条命来,可谁又能知道皇帝心里到底会打怎样的算盘……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决定参战 “依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去会比较好,要不然让某人对你更有芥蒂,恐怕以后生活更会困难。”顾藏提出心中担忧。 担忧是必然的,主要是害怕树敌,顾藏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挂念。 男人看她看的有那么点浑身不自在,粗壮的胳膊一把搂搂住窄小的肩膀,“知道你是有所顾忌,不过你可以安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不过顾藏感觉很是别扭,由于担忧,就急匆匆来到酒楼,与祁寒北会面,就是希望他不要去参战,会比较妥当,主要是比较安全。 她把那双骨结分明大手从肩膀上拿起来放下,“别闹,说正事,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去参战。” 顾藏双眼中是满满的真挚。 “小藏,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参战不过我是必须得去的,主要不去是抗旨,主要亲自应允的,那就得必须得去,要不然会受到责罚。”祁寒北态度很是决绝。 看到祁寒北坚决的神态,顾藏也知道是很难改变他心中的想法,知道再劝无意义。 只要是他要去做的,那她会义无反顾的去支持,能做的就是给他一定性的支持。 主要知道他要做的事,别人是无法动摇他心中决定的事,就算是他最亲密的人也根本改变不了他心中坚决的想法。 “那好,寒北,我在京城等你凯旋回来,到时候就在酒楼不醉不归。”顾藏青葱玉手轻轻抚摸上白皙俊脸。 坐在一旁的祁寒北轻轻点点头,“好,就算是为你,我也得保护好自身的安全,也是绝对不可以出事。” 得到祁寒北的保证,顾藏难免心中一暖。 或许只是男人口头语,只是涂一时痛快,未来的事每个人全部无法预料。 不过祁寒北对她的好,顾藏是完全看在眼里的。 只要一个细微的动作,祁寒北就全部看在眼里,就会付出行动,不像其他人男人般,只会口头讨好,不付出实际行动。 并从背后就好似献宝一样递给祁寒北良药与她自身用的金身衣递给祁寒北,“送给你,是我特意从白锦之那边拿来的良药,他的药是绝对有用的,你要时刻备着。” 祁寒北双手接过顾藏亲自准备的良药和金身衣,心中有股暖意腾然升起。 以往他是独来独往一个人,根本无人会关怀他的安危。 不过与顾藏认识之后,祁寒北发现他的生活在发生变化,不再是孤独一个人,反而是有个伴陪在他身边,陪伴在左右。 “好!”轻轻在洁白光滑额头盖章。 难免令顾藏有些羞涩,在外边就那么光明正大,害怕会被其他人看到,别扭轻轻推搡一下一旁的男人。 左右观望,知道祁寒北心中肯定感觉到不满,偷偷在他脸颊亲一下,就快速的拉开房门逃离现场。 反应过来的祁寒北连忙欲追上前去,不过害怕有心人,还是很是小心谨慎,坐在轮椅上追上前。 由于祁寒北突然同意出战,难免会令皇上有点意外,意外祁寒北是不会同意出战的,就算上书的人再多,他也不会同意的。 主要事实摆在眼前,他腿残疾,让一个残疾王爷出征,简直是贻笑大方,会让敌人认为国家无人,才会派那么一个残疾王爷来带领出征。 皇上感觉有必要要和祁寒北灵谈谈,主要他去出战就得好久才会回来,就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 毕竟是亲兄弟,就算是有怨有恨也罢,难免是有血缘关系存在,“去把王爷请进宫来,朕要与他聊聊天。” 大太监立刻领命前去请过祁寒北。 不一会儿,祁寒北就来到宫内。 皇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祁寒北在皇上一旁坐下,看到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还全部是他爱吃的,完全出乎他意料。 两个人明明那么不对付,对他喜爱还是铭记于心,是祁寒北不敢设想的。 以为他与皇上只能维持表面和谐,私下是只能敌对的,根本不可能会和其他平常一般兄弟般相亲相爱的,根本是奢望。 “好,谢过皇兄。”祁寒北双手交叠行礼。 “你一个人出征要注意安全,朕以为你不会同意的,你的同意却是完全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就算有人上书,朕也是不表明态度。”皇上实心实意吐露真情实意。 “谢过皇兄,臣弟一定会注意的,只是由于臣弟担忧皇兄被那些大臣为难,倒不如就直接请求出战,还可以涂个清净,一举两得。”祁寒北表明心中真实想法。 两兄弟第一次那么亲密无间聊天,以往只是表面看似和谐,背地里却争锋相对。 “那个……朕实在是深感歉意,要不是由于朕的话,你那只手不会受伤,全是为救朕,才导致你的右手无法提刀。” 其实祁寒北右手是由于为救皇上才导致的受伤。 是由于当年秋猎,皇上一个人跑去很远的地方狩猎,就在皇上满载而归的时候,突兀被猛兽给盯上。 不过皇上由于满心欢喜,根本未注意到有猛兽朝他袭来,猛兽一个上前朝皇上扑过来,皇上只可以直愣愣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着实被吓得不轻。 还是及时赶来的祁寒北一个飞扑将皇上扑倒在地,“皇上,小心。” 两人双双倒地,不过祁寒北的右手还是被猛兽咬到,就算努力用剑鞘抵抗住,还是遭不住,被猛兽咬住右手。 只可以艰难长剑,一剑刺向猛兽,直到猛兽直挺挺倒在地上,皇上才从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才觉右手鲜血淋漓。 连忙去呼叫,不一会儿,就有人来营救。 虽然祁寒北右手是被保住,不过还是留下终身残疾。 酒是一杯又一杯往喉咙灌去,互相替对方满上。 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有点头重脚轻感觉。 而死祁寒北感觉就仿佛是回到那个无忧无虑时代,心思很是单纯,完全是与众不同。 也不存在任何猜忌,完全是互相真心相待,根本不需要互相提防对方,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交接 大雪纷飞,祁寒北率领大军出战。 大军整装待发,祁寒北在最前方的位置,此刻身着铠甲,虽说只是坐着,可是目光当中透出的肃杀之气,让全军的将士们都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 顾藏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满心忧虑,毕竟此去出战,也不知道到底会是如何结果。 不管是输是赢,祁寒北都会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结果在等待着他,顾藏一想到这些之后,便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手。 只是他却明白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祁寒北也只能够有赢这一条路,可是一旦赢了回朝之后,皇帝的猜忌必然则会伴随着而来。 往后种种的事情和眼前各种纷杂的事情堆积在顾藏的眼前,只觉得头痛非常。 不过她相信祁寒北必然会有自己的决断,也相信往后的路必然也会被踏平荆棘。 祁寒北率领着大军,一路上并没有多做休息,反而是一鼓作气到达了北境,之后,祁寒北这才和洛野进行会面。 洛野见到祁寒北带人前来,心中也是非常的振奋,如今祁寒北虽然说不能够上场杀敌,可是他的军威还依旧存在着大家的心中。 洛野刚想要给祁寒北行礼,却发现祁寒北抬了抬手。 “如今行军在外,大家不必如此多的虚礼。” 祁寒北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却带着一种常年征战杀伐的果断之气,洛野闻言之后便点了点头,明白了祁寒北是不想多做这些虚礼。 “是。” “如今北境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也和我说一说吧,听说主帅是完颜枫。” 洛野一愣,没有想到祁寒北竟然会如此记挂前锋的战事,若是常人来到这个地方,恐怕又会要休息一段时间,才会想起正事。 到底祁寒北是常年在外征战杀伐的人,虽然说现在已经多年没有上过沙场,可是却也明白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 他必须要随时掌握敌方的动态,才能够明白下一步该做如何的决断。 所以说此刻他并没有跟洛野有任何的弯弯绕绕,反而是直接问起了前方的战事。 毕竟洛野已经守在这个地方多时,应该和对方也有过了多次的交手。 洛野闻言之后,便立刻点了点头,在地图之上指到了敌方的位置,说道。 “敌方首领完颜枫,此人非常的狡诈,我们的将士和他多次交手,均发现了他喜欢突袭,甚至还会耍一些非常不入流的小手段。” 虽然说洛野对于这个完颜峰并没有过多的赘述,但是对于他喜欢突袭,这一点他是多次领教过了,所以说此刻非常郑重的和祁寒北说道。 “虽然说这个完颜枫,表面上看起来是经常使用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再加上突袭,可是实际上这个人,是有雄才大略的人,万万不可小看他,否则的话一定会上他的当。” 祁寒北没有说话,但十分赞许的点了点头,洛野说的非常有道理,在战场上要的就是这种气度,只有不小看对手,才能够一直稳操胜券。 温仪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紧紧的落在了洛野的身上。 他把洛野的话一字一句都听到了耳中,自然也明白洛野之所以会这样说,必然是因为完颜枫露出了他的锋芒。 这个完颜枫应该是一个有才能的人,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用这些小手段来掩盖自己的实力和才能。 不过还好洛野耳聪目明,能够将这样的小细节给记下来,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 “而且我发现他们这几次的进攻已经有所保留实力,恐怕就是让我们有所迷惑,对他们产生一些错误的判断,这一点大家必须要谨记,不要小看敌方。” “好,看来你对于这个完颜枫还算是了解。” 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洛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不过是一次又一次交手积累下来的经验罢了,也算不得什么。” 虽然说对于完颜枫多有了解,可是这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和对方交手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对于此次的战事,他心中略有焦急,毕竟已经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好在如今祁寒北已经带着大军赶了过来,他心中也多少有了一些自信,他相信有祁寒北作阵,这一次必然会能够让完颜枫大败而归。 有了对敌方首领的了解之后,温仪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便做了细细的推演。 他对于这个完颜枫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明白这个人虽然会经常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但是他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人。 他一直以来恐怕都是在掩盖自己的实力,而且很有可能敌方会在近期做出一个比较大的反击。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温仪便小心翼翼的按照当前的局势做了一番推演,他推断完颜枫应该在最近这段时间就会再一次叫阵。 而且他已经预测了完颜枫的一些应对,只不过现在心中还并没有定数,不知道自己的这番推演算不算准确。 听到了号角吹起的声音,温仪觉得热血沸腾,他还是第一次远赴战场。 如今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要燃烧了一般,他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的祁寒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明白自己此次的任务有多么的艰巨,所以说他一直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思多想其他的事情。 温仪作为辅将上场,两军焦灼,只不过初次面对战场的温仪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明白此次自己身上的任务有多么重,也想到了自己之前所做的推演,好在这一切都不算是没有准备的。 按照自己预想的一样,完颜枫果然选择了从左侧突进,他顺势便立刻从右方围剿对方剩下的人马。 之后便再去攻击对方其他零散的人马,有条不紊。 完颜枫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突如其来的改变方向,转了向右侧进攻。 这样的举措,让完颜枫一时之间并有一些无法应对,显得慌乱起来。 在温仪非常有信心的筹谋之下,最终拿下第一战的胜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捷报 朝廷收到了第一战的捷报,皇上看起来非常的高兴,一直在朝堂之上不住的赞誉将士们勇猛杀敌。 顾藏听在心中也非常的高兴,毕竟第一战就收到了捷报,看来他们此行也算是气势大涨。 她回到府中之后,便立刻写信给祁寒北。 想到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跟祁寒北交流之后,顾藏写信的时候语气不由得多了几分雀跃。 字里行间之间似乎揉杂了几分思念,看完之后,她甚至觉得这口吻和语气都不像是平日里的自己了。 不过她并没有换掉这封信,反而十分坦然的将这封信装进了信封当中。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思念和关怀是必然的,她相信祁寒北也应该是同样的思念和关怀自己。 面对着自己的情绪,顾藏表现的非常坦然,觉得没有任何可避讳的,两个人都已经心意相通了,完全不必在意这样的细节。 皇上就寝时却愁容满面,与他在朝堂之上的高兴大不相同,如今的他心中却满怀愁绪。 此刻的祁寒北正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之上,他想到这种情况之后便愁的睡不着觉。 婉皇后在一旁看到皇上愁容满面的模样,并没有说话。 而是十分温柔的站在他的身后,陪伴皇上这么长时间,即使皇上一言不发,婉皇后也能够察觉到他的心绪。 感受到婉皇后的温柔之后,皇上这才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婉皇后十分温柔的坐在了他的身旁,看着皇上愁容满面的模样,也伸手握紧了他的手。 “皇上这是为了前线的战事所发愁吗?其实不用如此的。” “唉,不得不愁,如今祁寒北打赢了第一场仗,朝中上上下下都在为他庆贺。” 提到了祁寒北这个名字,婉皇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的皱了皱眉。 “皇上其实不必多思多虑,祁寒北是不会再度起势的,你难道忘了吗?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也许从前的祁寒北的确是皇上心目中的一根刺。 毕竟从前的祁寒北位高权重,而又在军中有自己的威严,不少将士对他是言听计从,百姓们对他更是拥众爱戴。 可是现在的祁寒北已经大不相同了,婉皇后觉得其实皇上不必如此担忧,只能够在一旁细细的劝解他。 “呵呵,”婉皇后一提这件事情,皇上却淡淡的摇了摇头。 表面上看起来祁寒北的确是不会再起势了,可是世事无常,谁又能够说的准? 祁寒北如今第一场仗已经打赢了,朝中对他的赞许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他今天在朝堂之上又不是没有听到,大臣们一个个对祁寒北是溜须拍马。 虽说他当着大臣们的面,也算是走了一个过场,对祁寒北随意的赞赏了几句。 可是一想到祁寒北回朝之后,自己又要对他进行奖赏,他便头疼不已,祁寒北如今的地位,他还能够奖赏给祁寒北什么? “世事无常,如今祁寒北正在气头上,朝中上上下下都对他是极为的信服。” 婉皇后闻言之后,便更加握紧了皇上的手,她的体温传到了皇上冰冷的手指之上。 “皇上您真的是过虑了,依臣妾之见,祁寒北虽说如今是立了大功,可是您回朝之后对他奖赏归赏,可是他的权势您必然也是要收回的。” 婉皇后当然明白,皇上之所以如此的忧心忡忡,为的就是祁寒北如今手上的权势太过。 但是她也明白,这些权势是皇上赋予给祁寒北的,若是皇上想要拿回来也是随时可以的,一切都是皇上的主意罢了。 “不错,朕也是这样想的,等到他回朝之后,朕会再一次对他进行奖赏,只不过他手中的权势必须要收回来了,否则以他的个性实在是太危险。”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眯起了眼睛,对于祁寒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多加的提防,从来都没有给他任何的实权。 此刻虽然说是因为局势,而不得不赐予祁寒北权势,可是一旦等到祁寒北完好的归朝。 他必然是要将祁寒北手上的权势收回,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就算是祁寒北不情不愿,也只能够老老实实遵从他的命令。 不过他也相信祁寒北是绝对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的,毕竟自己现在还坐在宝位之上,就算借给祁寒北十个胆子,他也应该不会这样做。 想到了这些之后,皇上便长出了一口气,目光中多了一丝疲惫,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重复着这样的日子。 从来都没有一刻是松懈下来的,自从他坐上这个皇位之后,整个人便一直悬着自己的心,不肯落下。 婉皇后见到皇上的脸上已有疲惫之色,便明白他此刻应该是已经想通。 婉皇后顺势便立刻给他倒了一杯参茶,温言说道。 “皇上如今夜深了,您也不要多思多虑,此刻还是尽早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起来再说。” 皇上点了点头,接过了参茶,一饮而尽之后,便躺到了明黄色的床榻之上,闭起了眼睛。 北境,经过了这么一场胜仗之后,全军上下的气势大增。 毕竟第一场就是这么漂亮的胜仗,把那个传说中非常厉害的完颜枫打得落荒而逃。 温仪的脸上虽然说没有骄傲之色,但是也多了几分笑意。 他明白此刻之所以能够赢,完全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决策出其不意,让完颜枫没有料到。 可是以后要是再和完颜枫继续交手的话,这样的出其不意可能就达不到自己预期的效果了。 所以说他便要加倍努力,更加仔细的推演日后的行动。 经过了这么一场败仗之后,完颜枫却并没有任何焦躁之色,可是脸上的表情也微有一些异样。 毕竟是经历了一场败仗,完颜枫一番沉思之后便大手一挥。 “派个使者过去,就说我想要跟祁寒北谈一谈。”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完颜枫此举虽然说有一些出人意料,可是却并没有任何的错处。 只是完颜枫究竟想要跟祁寒北聊什么,大家都有一些疑惑不解。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请军入翁 作为辅将温仪把事情考虑的非常全面,认为是有阴谋诡计的,恐怕唐突相约是不安好心。 “王爷,依照小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前往会面比较好,感觉是特意设计好的陷阱,在等将军往里跳,将军得三思而行。”温仪提出心中的想法。 对于温仪心中担忧也情有可原的,祁寒北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同。 主要对于完颜枫的阴谋诡计,阴险狡诈,祁寒北也是非常了解他卑鄙手段的。 “温仪,你的顾虑本王明白,不过有时候可能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谨慎点确实无错,有时候也要放手一搏。”祁寒北提出异样。 对于祁寒北话语中的意思,温仪有明显听出他的用意,“王爷,小的意思是不要和他周旋,你一人孤军前往,正好可能就掉落敌军设计好的陷阱内。” 关于温仪话确实在理,还是得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不过祁寒北心中是希望与他见一面谈一谈,“你与本王一起去或你带人在外埋伏好,要是本王到天黑未出来,你们就直接强攻,要是出来,那就另做打算。” 既然是祁寒北决定的事,温仪知道就算他再劝,主要他只是辅将,也是无济于事。 作为首领要一个人前往敌军阵营,那肯定的做好万全之策,做好防备,绝不可以让祁寒北出事。 “好,王爷决定要前去,小的也不好阻拦,不过千万要小心提防,时刻警惕周围环境,有事随时发信号就可。” 温仪还是郑重其事的交代一遍,就算是多余,他也无所谓。 不过在祁寒北看来是感觉很有暖意,就算温仪不提,他也会进行防范于未然。 果然小女人的眼光很是犀利独特,她相中的人是不会差的。 祁寒北独自一个人前往敌军。 敌军防范心很强,要对祁寒北全部彻底的进行搜身,确定祁寒北身上未带任何武器,才放祁寒北进去。 对于祁寒北会来,完颜枫并不感觉惊讶,只是未想到他会来的那么快,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请坐,你们先出去,本皇子有事要单独与祁王爷聊,出去守在外边就可,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打搅本皇子与祁王爷叙旧。”完颜枫对守在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祁寒北神经紧绷坐下。 “祁王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完颜枫率先与祁寒北打招呼。 坐在一旁的祁寒北只是双手交叠轻轻点点头作揖回礼。 对于摆在桌面上的茶水和糕点,祁寒北根本不敢轻易去碰,就是害怕敌军会在其中动手脚。 而完颜枫也是看出祁寒北的警惕性,“本皇子是很有诚意邀请祁王爷来的,肯定是不会在其中下毒的。” 不过祁寒北不喜欢拐弯抹角,反倒是直截了当提问,“有事就直言,不需要来些子虚乌有的事,知道皇子找本王来,肯定是有事要讲,大皇子,还要单独会面。” 刻意着重‘大皇子’三个字,就算有查出确实查无此人,令他意料之外的是,完颜枫竟然是匈奴的大皇子! 对于祁寒北还是一如既往地的寡淡,不宛若其他男人那般懂得假意客套一下,尤其是旧友,就算是敌对的也也是需要装一下。 不过完颜枫也欢喜祁寒北直来直去的性子,对于叽叽歪歪性子也是有那么点讨厌。 “那本皇子就直言,希望你可以来本皇子阵营,本皇子是绝对不会亏待祁王爷的。”完颜枫直接了当说明心中想法。 祁寒北饶有兴趣看向完颜枫,好似要听他接下去要讲的话,“继续,那请皇子说说要本王来皇子一边的理由。” 感觉看祁寒北反应让完颜枫觉得是有戏。 就进行一番好好的分析,还分析的有理有据,“皇帝对祁王爷的猜忌是长年存在的,对祁王爷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根本不存在。” 看样子完颜枫是有对他进行仔细调查,对他的事会了解的那么透彻,看样子为拉拢他,做足不少的功课。 见祁寒北面露凝重,感觉胜利在望。 只要把祁寒北拉拢过来,那对于某人不也是小菜一碟,囊中之物。 完颜枫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主要长期对祁王爷打压,利用各种方法就是要夺走王爷的兵权,让祁王爷手无寸铁,根本无法与一国之君斗。” 感觉完颜枫分析的头头是道,确实与皇兄有暗地里斗智斗勇,不过只是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就算他和皇兄是处于敌对状态,那他也不会做出出卖国家一事。 祁寒北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大皇子所言极是,不过皇兄与本王的兄弟情,一向是比较低调,昨天还一起饮酒,家事也不方便和外人透露。” 可以听出其中意思,显而易见是拒绝。 “只要祁家的天下太平,就是本王希望看到的,本王只是希望可以平平淡淡过生活,其他兵权或所谓权利,本王无所谓也不在乎。” 完颜枫还在垂死挣扎,必须得说服祁寒北与他统一战线,要不然很难起到作用。 “祁王爷,本皇子认为以你的实力根本就不该只是区区坐一个小小的王爷之位,以您的风范完全是可以胜任皇位的。”完颜枫拿出真金白银的诱惑。 骨结分明大手只是拿过杯盏轻抿一口茶水,为保险起见,祁寒北也在暗地里测毒,确定无碍,才决定喝的,主要感觉那么久有那么点渴。 “谢过皇子抬举,本王的实力本王自是了解的,不会去奢望不该属于本王的东西,所以本王现有生活挺好,无忧无虑。”祁寒北直接拒绝,根本是不留余地。 一而再三被当面拒绝,完颜枫面上有点挂不住,主要是态度那么坚决。 看样子要撬动一块如钢铁一样的石头是很难,得做好巧舌如簧准备。 二人进行一番的舌战,一来一往,互不相让。 只是祁寒北占上风,无论完颜枫使出浑身解数挑拨离间,祁寒北还是态度坚决。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聪明的神机妙算 “就算祁王爷再聪慧警惕,不还是得马失前蹄时候,北孤军粮仓应该已经是变为灰烬,不复存在了。”完颜枫一副狡黠胜券在握的表情。 不过祁寒北显得格外的淡定,根本完全是不急不躁,反倒还细品一口茶水。 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完颜枫以为祁寒北整个人会着急忙慌,而且还会冲他大动干戈,恨不得对他进行大卸八块。 粮仓等于是一个军营的命脉,要是粮仓全部被毁,也就意味着得战事告捷。 完颜枫心中是满满的疑惑,“祁王爷,本皇子是在你不在的时候,派人去把北孤军的粮仓点着烧了。” 坐在一旁的祁寒北只是轻轻点点头,“本王耳不聋,皇子已第二次与本王提及相同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不过本王拭目以待。” 知道北孤军粮仓被烧,不应该是那么从容的态度,不由令完颜枫起疑,有点担忧。 害怕计划会出现点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主要祁寒北冷静,让他不由自主变得害怕。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急匆匆走进营帐,就在完颜枫耳边窃窃私语。 完颜枫的脸色就好似变戏法一样变幻莫测。 主要是完颜枫不敢相信,明明那么周密的一个计划,就被人那么轻而易举识破,更令他意外的是他派去的人,全部被人瓮中捉鳖,全部被歼灭。 不仅是派去的全部被葬送那么简单,反倒是后方粮仓起大火,火势是呈现一发不可收拾趋向。 他虎视眈眈怒瞪祁寒北,怪不得他会那么淡定,原来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是应一句古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祁寒北,你可真是阴险狡诈小人,真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完颜枫心中怒火在熊熊燃烧。 脸上表情也是被愤怒替代,瘦长食指轻轻晃动指向祁寒北,又慢慢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桌面。 时间刻不容缓,得抓紧去粮仓,要不然火势蔓延开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 在离开之前,完颜枫还放下一句狠话,“祁寒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你逼本皇子的,那就休怪本皇子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话音刚落,就急匆匆的离开营帐。 坐在营帐内的祁寒北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本王随时欢迎大皇子的大驾光临。” 由于北境的官兵全部在救火,根本无暇管祁寒北。 简单观察周围环境,把大概情况牢记在心中,趁其不备大大方方径直离开。 伫立在一旁,远远观望敌军粮仓熊熊燃烧一丈高的火焰,令祁寒北心情舒畅,喃喃自语,“有时候千万不要低估敌人的头脑,可能他人的头脑远比你要来的聪明。” 真应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为祁寒知道要是等敌军回过神的话,他肯定是无法离开的,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囚禁也有大可能。 由于见到祁寒北平安的回来,温仪也就全然功成身退,紧绷的神经也是终于松懈下来。 主要害怕敌军会由于发现粮仓被烧,被把祁寒北给扣下,不让他离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提防点还是无错的。 安全回到北孤军营帐内,祁寒北看出洛野的疑惑,尤其是他那双宛若小白兔一般纯洁的眼神出卖他的内心。 主要是洛野是根本想不到祁寒北会那么神机妙算,会算的那么准,简直是感觉不敢相信。 祁寒北就决定进行详细把心中计划详细来龙去脉告知洛野。 对于完颜枫会突兀的相邀会面谈一谈,祁寒北和温仪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认为完颜枫事出反常,其中必定有作妖。 所以祁寒北就算是要去敌军那边,也是做好万全之策,就是预防完颜枫会刷阴谋诡计,时刻提防。 感觉完颜枫要来个调虎离山之际,就是要来个声东击西,想让其摸不着头脑。 在粮仓特别加派人手,心中有种预感,完颜枫就是奔粮仓而来的,就是为预防万一。 所以祁寒北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前往敌军营帐,就是做好万全之策。 果不其然,如两人的神机妙算,有人潜进军营,就算是伪装的与军队人很相似,不过还是逃不过法眼。 主要在粮仓暗哨发现情况,有人偷偷摸摸潜进粮仓。 “不急,慢慢钓鱼,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祁寒北完全是一副沉着冷静模样。 温仪在一旁附和,“要是过于太急躁,可能鱼儿得跑,得让鱼儿全部落入网中,才可以慢慢收线,那鱼儿就一条也逃不走。” 由于祁寒北根本无动静,潜进粮仓敌军以为胜券在握,连忙发送一个信号。 全部被祁寒北收入眼帘之中,任由敌军在粮仓胡作非为,只是全部尽在掌握。 不过祁寒北还是不急不躁,慢慢悠悠,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到时候直接可以一网打尽。 “可以收网了。”祁寒北缓缓启齿。 偷偷潜进粮仓的敌军全部被抓住,不过宁死不屈,那就只可以以儆效尤,全部一一杀掉,也算是给敌军一个教训,让其不要动歪心思。 敌军既然打上粮仓注意,那倒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主要匈奴在城内余粮是根本不能支持打持久战的,所以匈奴才会想出那么奸诈的计谋。 要是长时间耗下去,匈奴就会弹尽粮绝,到时候取得胜利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北孤军的粮也得烧掉,要不然以防万一,敌军肯定会去拿那边的粮。 主要北孤城是被匈奴占领,那粮仓内的粮也就被匈奴占为己有,害怕只是烧掉城内余粮,他们会调派。 到时候匈奴就会粮食充足,恐怕会变得很难攻打下来,到时候可能就…… 要是持久战打下去的话,到时候士兵只会身心疲惫,可以速战速决,就尽快速决,拖延时间太久也不太好,尤其是打仗。 只要把北孤城内粮食也全部烧掉,也就阻断匈奴的全部退路,不过对他们是绝好的退路。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攻城 “蠢才!”完颜枫气急败坏,怒气冲冲的将桌上的所有东西一并扫了下去。 可是事已至此,他已经在祁寒北的面前丢脸丢尽了。 他永远都能记得祁寒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他一败涂地的狼狈模样。 “依我看……” 完颜枫一个眼刀扫向声源,对面的人立马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如今我们虽未成功,但是也并没有太大的损失,不如一鼓作气……” 完颜枫皱了皱眉,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继续进攻?”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祁寒北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再次突然袭击。 他微微眯了眯眼,冷笑:“既然这样,今晚,全军,夜袭!” 他必定要看到祁寒北痛哭流涕的求着他放过自己,就像今天自己那样狼狈,他会狠狠的将祁寒北踩在脚底下,让自己在他那里所受的所有痛苦,一一偿还。 他勾起一抹阴郁的笑容,满眼怨毒。 “你去准备好,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 很快,在完颜枫的命令下,军队整顿完毕。 到了祁寒北的城楼下,完颜枫坐在轿中好整以暇,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一声令下:“攻城!” 火光冲天,时刻警醒着的祁寒北,立马就发现了。 “糟了。” 刚刚打了一场胜仗,正是全军懈怠的时候。 他咬了咬牙,厉喝:“匈奴来袭!” 可是就算是这样,依旧不能改变什么,他们没有任何准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迎战,没有任何策略可言。 曾经活生生的兄弟们在他的眼前一个个倒下,鲜血淋漓,断枝残臂。 他睁着一双猩红的眼,远远的冲着远处的完颜枫望了过去,眸光阴沉,带着极大的威压。 完颜枫微微勾唇,冷嗤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来这一次,祁寒北的败北,成了。 祁寒北杀红了眼,一个个丑恶的匈奴在他的面前倒下,可是,越来越多的北孤军军人也倒下了。 “活下去!” 他嘶吼着,下一瞬,属于他兄弟的鲜血,喷洒在了他的脸上,眼前鲜红一片。 “啊——”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他们的北孤军军人,活不了几个了,可是饶是如此,他会战到最后! 他咬着牙,踏着匈奴和北孤军军人的鲜血,杀着自己面前所有的敌人。 周围狼烟四起,大雪纷飞,他望着周围属于自己兄弟们的尸首,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尸首,流下了血泪。 大雪之中,独剩他一人,红缨枪,鲜红的斗篷,在无尽的风雪中猎猎作响。 “受死吧!” 红缨枪挑断了一个冲上来的匈奴喉咙。 越来越多的匈奴围了上来,他不知道杀了多少,杀了多久。 他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如同北孤军所有的军人那样鲜血淋漓。 终于,他力竭,在一个匈奴的全力一击之下,瞬间倒地,倒在了磅礴的雪地里。 雪地不再洁白纯净,鲜红的雪,是他倒下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将军!” 温仪声嘶力竭的嘶吼,心中剧痛。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他咬紧了牙,如今祁寒北身陨,他有责任保护好自己身后所有的北孤军军人。 如果他让北孤军军人被匈奴们一网打尽,那么他万死难辞其咎,这是他最后能为祁寒北做的事情。 他双目猩红,眼中满是血丝:“撤退!” 不足一万人的北孤军军人们,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了战场,开辟出一条血路,逃出了升天。 北孤城内。 一盆冰冷的水,促使祁寒北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也在这一瞬间,躯体上的所有疼痛瞬间袭来。 他微微的皱起了眉,眉目瞬间清明。 看到了耀武扬威的完颜枫,他冷哼了一声。 完颜枫眯了眯眼,拍着手掌,轻啧:“真不愧是祁大将军,在这种处境之下,居然还是铁骨铮铮呢。” 说着,他接过了属下递过来的皮鞭,当然,对付祁寒北的皮鞭,自然没有那么简单。 他满眼阴毒,语气阴郁:“祁将军,不知,你有没有尝过这沾了辣椒水还带着倒刺的鞭?” 祁寒北不语,垂下了一双眼眸,睫毛掩盖住了自己眼中的澎湃情绪。 见着祁寒北不说话,完颜枫的火瞬间就窜了上来,他冷笑:“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让你尝尝。” 话音刚落,一鞭子就打在了祁寒北的身上,体无完肤的躯体上又增添了一道新的伤。 他闷哼一声。 完颜枫听着他的闷哼,有些兴奋,哈哈大笑:“怎么样?滋味好受吧?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 如今他终于做到了,将祁寒北踩在脚底下,原来是这滋味,美妙,甚是美妙。 当然,他是不可能会放过祁寒北的,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不过他是真的非常想看到,祁寒北是怎么痛哭流涕的求他放过自己的。 祁寒北冷笑,双目猩红:“做梦。” 他永远都不会向匈奴低头,更不会向完颜枫这个小人低头。 显然这句话激怒了完颜枫,他冷笑着,又是一鞭子甩了下去,这鞭子使了十足十的力。 饶是如此,祁寒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如同一个没有血肉之躯的木偶,似是感觉不到疼痛。 “忍?”完颜枫咬牙切齿,得不到满足的心理,使他更加的疯狂。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来人!把烙铁给我拿来!” 话音刚落,守在一旁的人赶紧将一块烧红了的烙铁递给了他。 完颜枫拿着烙铁笑道:“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字?” 说着他将那铁凑近了祁寒北的脸。 近在咫尺的炙热,并没有打动他一丝半毫,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完颜枫冷笑:“这可是用来对待最低贱的下人的,这上面的字,是贱,我可是特地为了你用了中原的字呢。” 祁寒北依然无动于衷,完颜枫却又将手中的烙铁放了下来。 “当然,我还没有折磨你折磨够呢,这东西,现在用不到,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当然是要等到将所有的刑具都用上以后,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低贱啊。 他眸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又是一鞭子甩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游说 完颜枫刚刚拷打完祁寒北出完气,看着祁寒北被打的鞭痕累累。又起了其他的心思,派那匈奴谋士去游说祁寒北。 “喂,你!去游说一下祁寒北去,让他务必开口。” “这……小的遵命。” 说完完颜枫就大步流星离开了这里,只有那个谋士还留在这。 谋士慢慢走了过来,抓着祁寒北的脸说到:“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谋士说着,一直在劝说着祁寒北:“投了对你对我们都好,我们都能早点结束这战争。” 他倒是劝说了很久,不过功亏一篑只见祁寒北并未理会他。 要说这祁寒北也是个倔强之人,无论谋士怎样劝说他就是不肯给予回复。 朝廷之上各派的文将武将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关于这次战争。 各类说辞都有,有些将士还是一直坚持着要将北孤军的粮烧了。 每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只有顾藏还在心想着祁寒北。 空洞洞的眼神里,只有满脑子祁寒北的种种往事,脑海里心里全是他。 皇上看见了鼓掌的样子,就下意识的叫了她两声,可谁知顾藏还挺执着的。 就没听到皇上在叫她。 “顾将军?顾将军”皇上见顾藏貌似心不在焉便叫了她两声。 此时的顾藏还未发觉皇上在叫她,只是一心想着祁寒北根本没听见。 “顾藏!”皇上大声的叫了一声,这下她才听见皇上在叫她。 “皇上,皇上微臣有罪,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严惩。” “无妨,你刚刚在想什么?朕叫你你为何心不在焉啊?” “是微臣疏忽了,刚刚微臣只是在想一个人罢了。” 皇上看着顾藏明显她是有心事。“那你来说说你在想谁?是谁能让你如此心不在焉。” 顾藏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能说祁寒北只是家乡的一位友人。 “回皇上,只是臣家乡的一位好友罢了。” “家乡好友么?看来你是想家了啊。” “回皇上,正是。” “好吧,那你先退下吧,这次的匈奴还是要靠你了。” 顾藏只是笑笑回应了皇上。虽然说的话,就连自己也不太信,但是好歹也是蒙混过关了。 下朝之后,孔尚书便找到了顾藏,想与她聊一下关于这次北境战备一事。 “顾将军,您觉得这次北境战备能胜吗?” “这个……孔尚书觉得呢?” “我对战事这方面到是不太了解,来请教一下顾大人,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想法,把北孤粮烧了才行,不然这战要打到何时?” 顾藏虽是年少成名,但是顾藏毕竟带兵上过战场打过仗懂得自然是比孔尚书要懂得多。 不过这次战争她也不敢轻易下定论。不过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去打胜每一场战争。 “烧军粮是个好办法不过风险太大,更何况匈奴戒备森严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就得手的。” “那就没有风险即不大还能胜利的法子么?” “这次战备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我相信一定能胜的。” “那就祝您胜利归来。” 顾藏告别了孔尚书后就回到了房间中,从刚刚上朝自己就一直心不在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的了,心里一直想的都是祁寒北的过往。 “也不知道完颜枫会把他怎么样”。 自打祁寒北被完颜枫夜袭之后就经历着鞭打和折磨。 顾藏也只是空想,甚至连今日上朝皇上叫她她都没听见。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直想着他呢?” 顾藏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抱怨了几句便就睡了。 但是她在床上左思右想闭上眼睛也全是祁寒北的样子,和他做过的往事,她根本就睡不着。 “在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打仗?不能再想了!”说完,顾藏就蒙着头睡了。 第二日一早她就起来了,想了想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顿时红了脸。 洗漱完毕之后,她就去上朝了。 关于这次战备又有许多大臣和武将提出了各自的想法。 “这次战备你们都想好对策了么?” “哎呀,我们只是一介大臣我们对这种事情哪里会知道?” 一位武将和一位大臣吵了起来。 “大臣怎么了?我们武将只会打我们又不会出对策。” “那要是我们知道对策的话,那要国师有何用?” 两个人越吵越凶,皇上都被吵的头疼。“都安静!你们这样吵下去有何用?” “之前说烧军粮的法子倒是可以一试。”顾藏终于发了话。 大臣武将们都看着她,“难道顾将军觉得这个法子可用?” “烧军粮虽然风险大但未尝不可一试。” “我觉得顾将军说的很在理,机会再小也要尝试一次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很多大臣和武将都纷纷表示支持,就连皇上也觉得可以一试。 “如果这个法子行不通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议别的法子。”顾藏又说了一通。 “那不如让顾将军为我们说一下大概的攻略?”一位大臣说到。 “首先我们先绕道敌军后方储备粮食的地区,运用调虎离山计。 把人都骗走之后,我们再把军粮洒上油一把火直接烧了。” “尽量带少些人去,撤退的时候也更加方便一点。” 所有人听了顾藏的攻略之后,都鼓掌叫好。 皇上把顾藏叫到了前面来“顾将军,不愧是久经战场作战经验丰富。” “谢皇上夸奖,带领军队上战场便就懂得多了。” “这次北境战备任务艰巨,顾将军一定小心。” “遵命!” 对于这次北境战备,顾藏也是很小心。年少成名可不是吹嘘的,这次她上战场不仅是为了国家,还有祁寒北。 下了朝之后,顾藏就去了军营。 “匈奴很狡猾卑鄙,他们喜欢偷袭,尤其是夜袭你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顾将军,有您在我们与您共存亡” “这次我们人少,方便,烧完粮立马撤退。” “一定要把匈奴打到投降。” 顾藏看着将士们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丝欣慰。到了上战场的前一晚,顾藏脑子里想的依旧是祁寒北。 可此时的祁寒北已经伤痕累累,不堪入目。 “这一次,我们依旧会胜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争辩 在北境,由于将军被抓,士兵难免会有点士气会被消减,根本提不起任何劲,态度也不由变得怠慢。 作为辅将的温仪只可以暂时独挑起大梁,重新整顿军队,就算将军被敌军抓走,也不可以一蹶不振,就那么颓废下去。 骨结分明大手轻轻拍打,“别那么悲观,王爷只是被抓,凭他聪明才智,肯定会无事的。” 用言语鼓励士兵,“由于王爷不在,你们更应该重新振作起来,不要让敌军看清,认为离开将军就变得一无是处,那正中敌军下怀。” 士兵受到鼓舞,也不再颓废,变得懒懒散散一蹶不振,重新整装待发。 看到士兵重新振作,温仪感觉很是欣慰。 令他感觉有种雨过天晴舒适感,展露久违的笑颜。 不过眼下第一重要事就是和洛野商量战事的后续,不可由于将军不在,就耽误战事。 战事很是吃紧,损失惨重,士兵信心也是明显的大受挫,恐怕要进行对匈奴发起进攻很难。 “首领,咱们不可以坐以待毙,得想个对策应对,要不然只会让匈奴过于嚣张跋扈,尤其受到突袭,感觉士兵们也不在状态。”温仪提出心中所想。 主要感觉那么持久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主要士兵们好不容易回过那么点状态。 “其实本首领还是希望可以先尽快营救出王爷,主要对于匈奴人对付俘虏手段是极其残忍,本首领是有耳闻的,简直事惨无人道。”洛野提出心中最真实想法。 主要祁寒北一代王爷,要是在匈奴那受到伤害的话,恐怕会受到治罪,到时候难逃其责。 还有就是洛野身受重伤,根本无法统领士兵前去与敌军进行交战。 士兵也是需要一个好的统领才可以打好仗。 营救祁寒北是必须要做的事,等于羊入虎口,不过不可以盲目去营救,得有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不过由于北孤军人员损失严重,要是突兀去敌军阵营营救的话。 可能不但救不回祁寒北,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变为敌军的瓮中捉鳖,那可得不偿失。 士兵本来就损失惨重,要是再有士兵有点事的话,那就根本不用再打,直接就变为匈奴的囊中之物。 “救肯定是要救,不过北孤军被敌军夜袭着实过份严重,营救计划只可以暂缓两天。”温仪提出不一样的看法。 对于温仪提出的建议,洛野表示不接受。 时间就是金钱,耽搁一天祁寒北就会多出一天的危险,所以认为营救是刻不容缓的事,片刻也不得耽误。 “对匈奴人残忍手段,本首领有告知过你,是可以把一个正常人折磨的半死不活,就是不让那人那么轻易的死掉,就是要对他进行身心折磨。” 洛野语调不免变得急躁捉急。 对洛野的担忧焦急,温仪也是表示理解。 不过他还是问题考虑的很是全面。 要是就那么突兀派人去敌军阵营去营救的话,恐怕…… “首领,对于你担忧,我很是明白,我的担忧也不比首领少,不过你就算再捉急,也得冷静三思而行,首先要考虑到人员,士兵损失很是严重。” “就算士兵损失严重,去营救王爷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辅将,你是愿意王爷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的被营救出来还是……”洛野坚定态度,必须得营救祁寒北。 不过温仪态度也是异常坚决,认为应该暂时先休整兵队,主要是损失那么严重,只会让状况变得更加难办。 “不行,必须得先休整一下,营救计划推后两天,绝对不可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洛野态度也是丝毫不退让,认为就是该先营救祁寒北。 握紧拳头重重砸向桌面。 他感觉是他的无能,才会让祁寒北陷入绝境,才会导致祁寒北北敌军抓获。 所以才会觉得营救计划刻不容缓,半刻钟也不敢耽误。 “必须得先营救王爷,只要计划完美,那根本不需要有人选损失,只会易如反掌就可以把王爷营救出来。” 温仪只觉得洛野还是不了解匈奴首领的阴险狡诈。 对于祁寒北肯定会严加看管,要是突兀前去营救,指定会落入敌军的正好设计好的陷阱,到时候只会成为待宰的羔羊,根本就只能任人宰割。 “就算要营救王爷,就那么前去,指定是营救不出的,反倒还有可能就直接被来个反间计,倒不如休整两天,再做打算。”温仪思虑很全面。 二人根争执不休。 洛野是希望立刻展开营救,要不祁寒北会在匈奴人遭受惨无人道摧残手段。 而温仪是希望把营救计划推后两天,认为要是莽撞去营救只会适得其反,可能不但救不出人,反倒会让人来个瓮中捉鳖,主要是损失严重。 各执己见,各有各的深思熟虑。 二人全部不肯退让。 “那行,既然各执一词,那就是没得谈,各自冷静下比较好。”温仪直接径直就离开洛野的营帐。 二人谈话闹得不欢而散,洛野也正是有股怒火中烧,任由温仪离开。 在北孤军城里。 巴奴还在坚持,希望可以让祁寒北开口说话。 感觉就跟个坚硬石头一般,根本撬不开。 . 不过巴奴很是佩服祁寒北的毅力,“大皇子,对于祁王爷态度,小的有点无能为力,实在无法,完全是使出浑身解数。” 抿了抿性感嘴唇,继而道之,“不过小的对祁王爷的气概,小的很是佩服,很是欢喜。” 就连能巧舌如簧的巴奴也败下阵来,祁寒北的气概可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对他那般鞭打折磨也不肯吭一声,令他有那么一点点佩服。 必须得让祁寒北松口。 让完颜枫有点为难,“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自愿开口。” 关于对付祁寒北就是如石头一样顽固不化的人,巴奴自有锦囊妙计。 慢悠悠贴近完颜枫耳畔,就是为防止隔墙有耳。 把心中完美的计划悄悄告知完颜枫,可以让祁寒北自觉认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被敌军折磨 第二天清晨,天刚朦朦胧,温度适宜。 所有人还沉睡在睡梦中,不过祁寒北由于伤口实在疼的无法入睡,辗转难眠,只是迷迷糊糊闭上双眼假寐一会儿。 牢房门被推开,双手双脚被粗大铁链束缚的祁寒北立刻警觉。 “来人,把祁王爷的左手给折断,动作要慢,千万不可以过快,要让他感觉到那种疼痛难忍的痛感。”宛若恶魔般男音降临。 “不过祁王爷要是愿意松口的话,可以不用折断左手。”骨结分明大手托起尖锐下巴。 直接把脑袋别过去,“完大皇子,本王奉劝你还是死心比较好。” 一口唾沫星子吐向完颜枫。 完颜枫也不恼,只是用青筋隆结大手轻轻擦擦脸颊,简单扬起下颚一个示意。 伫立在一旁的下人立刻就展开行动。 动作是过份轻缓,把祁寒北左手是慢慢旋转。 不过祁寒北就算被疼的额头冷汗直冒,也不肯吱一声,咬牙坚持忍耐。 只听到清脆咔嚓一声,祁寒北左手彻底被折断,垂直垂下摇摇晃晃。 本来完颜枫是要对祁寒北右手折断,有在江湖听闻祁寒北的右手已废,所以完颜枫认为一只废手与折断无区别,干脆就换左手。 为证实祁寒北右手确定坏掉,那不防来个将计就计,可以看清楚右手的反应。 要是右手是好的话,那就得来个双倍快乐,双倍凑想听个奏响乐。 把一样东西让握紧,急剧困难,看来江湖传闻大部分是真的,根本不作假。 主要右手用途比较大,左手基本是个陪衬,可惜…… 完颜枫重重拍打祁寒北脸颊,由于疼痛让祁寒北整个人完全昏迷过去。 “用冷水泼醒他。”完颜枫对一旁下人吩咐道。 下人即刻拿过一桶满满的冰凉冷水往祁寒北俊脸泼去。 祁寒北才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甩一甩发丝上的水滴,眼神恶狠狠怒瞪向完颜枫。 “完颜枫,你会遭到报应的,不是不到,只是时候未到。”祁寒北咬牙切齿低吼。 在完颜枫只觉得可笑,所谓报应根本未见到,只见到某人被束缚住,一动不能动,感觉好可怜。 对冷嘲热讽道:“祁王爷,你被本皇子抓来时间也不算短,那么些时间却根本无人前来对你进行施救,看样子米所谓王爷也不过如此。” “以为抓到你,来个出其不备,就可以把北孤军一网打尽,可惜他们完全对你所谓王爷根本不在乎。” 任由完颜的自言自语,祁寒北根本不愿意去理会他,任由他碎碎念。 “应该是被人抓获的时候,就应该会立刻展开行动前来救寒王爷,而不是那么久根本不来人营救,就是说明你的作用是根本不复存在。”完颜枫刻意讽刺。 不过祁寒北全程不言语,任由完颜枫不停地碎碎念。 “一介王爷,根本无人关怀,有的人只是虚情假意,在危机时刻,根本不会出手相助,就算你被处死恐怕也无人回来营救你回去的。”完颜枫仰天大笑起来。 视线直勾勾怒视着完颜枫。 主要祁寒北跟某个阴险狡诈小人根本不存在一般见识。 只要他还可以平安无事出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要有命在,就可以让那些应有的人付出让他足以记一辈子疼痛。 要是士兵会前来营救的话,他也会赶紧离开,不要陷进敌人设置好的陷阱,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祁寒北就算不言语,狠厉眼充满警告,无声胜有声。 “啧啧啧……真是可怜,在一个国家待那么久,连最起码威严也不在,真是可怜又可悲。” 任由完颜枫对他进行变本加厉的讽刺,还是保持一贯作风,就是不愿意开口完颜枫讲话言语。 让祁寒北冷淡的反应,感觉一点也不刺激。 以为让祁寒北产生被唾弃抛弃国家,投进他的怀抱。 “祁王爷忍耐力真是可以,那么久硬生生不肯和本皇子说一句话,不过本皇子要看看,你可以坚持好久。” 有意轻轻捏住祁寒北伤口的地方。 令他疼痛难忍,还是紧闭性感的嘴唇,不愿意与阴险狡诈小人开口言语。 就算和他只是讲一句话也觉得多余,也是不愿意和她讲,宁可选择紧闭双唇。 对于一介大皇子,与他人搭话,完全是不言语,令他很是愤怒,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用脚尖踢向祁寒北鲜血直流的地方,希望他可以松口。 完颜枫就是有意踢的,主要是有怨恨嫌恶,“让你开口说话,不要紧闭双唇。” 着渐变得不耐烦,主要是祁寒北那一副眼神令他感觉很是不舒服。 痛感是钻心的疼,不过祁寒北还是在咬牙忍耐,不愿意发出任何响动。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发出任何声音,就是在与完颜枫低头认输,他绝不…… 完颜枫觉得挺有意思的,又重重一脚踢向祁寒北小肚子。 一口咸腥味的鲜血从性感嘴唇吐出。 “那么不经打,本皇子就只是那么轻轻一脚,祁王爷就吐血。”完颜枫轻啧。 “完颜枫,你要来就给本王来个痛快的,不要那么一点一点折磨本王。”祁寒北发出低吼。 要让他一个痛快,完颜枫偏不随他怨,偏要慢慢折磨他,把他折磨到半死不活,那样才痛快。 拿过特制的长鞭又狠狠抽向祁寒北,是有加辣椒面的。 在本来就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撒盐,伤口更是变得血肉模糊。 觉得抽打还不足以解除心头怒火,又重重踢了不下十下。 对祁寒北进行拳打脚踢好一会儿,才压制下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不容易落在他手上,自是不可以让祁寒北过的太过于舒服,得用尽办法折磨他,折磨他可是完颜枫快乐源泉。 好似感觉把一个人手给直接折断也不错,要是白天每日折断的话…… “把祁王爷左手白天进行慢悠悠折断,晚上再快速给他再接上。”完颜枫大笑离开。 简直丧心病狂,祁寒北对完颜枫永无只休怒骂。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决定 这痛苦的无限循环,似乎让祁寒北苦不堪言,他恨极了面前这个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想要狠狠的教训上他一顿。 可是很显然,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忍着疼痛,被完颜枫给带到了之后,祁寒北几乎每天都生活在黑暗当中。 他主要是想逃出这个鬼地方,但是完颜枫心细的很,总不可能让祁寒北轻而易举的就走掉。 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是硬着头皮呲牙咧嘴的,谩骂着完颜枫,只是希望他能在七七败坏之下,把自己撵出去,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这样每天折磨着我,有什么意思?难道这就算是你的本事了吗?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把我给折磨死,我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你就省了这份心吧!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会收到你应得的报应的,你就等着瞧吧。” 祁寒北使劲的大声叫喊,可是完颜枫却还是在那里幻象着,根本就不把祁寒北所说的话当回事,并且看样子还懒得搭理祁寒北。 “可笑报应我就没有见过哪个坏蛋受到报应的,你这是在说什么不着边的话呢?是不是因为疼痛到了极点?所以就出现神经病的情况了,赶紧给我闭嘴,小心一会我又得收拾你。” 说完了话之后的完颜枫就说没有走,可即便是这样,警惕着祁寒北祁寒北依旧还是嘶吼了几声,那是他最后的挣扎。 此时的祁寒北,这可算是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等待着明天再一次的折磨他,想到这里,就觉得身心疲惫。 “不会的,那些可恶的匈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祁寒北?祁寒北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要受到这么残酷的惩罚。” 顾藏从睡梦中惊醒,她的眼眶里还可以隐约看的出来,有泪水在打转,没一会就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 她很害怕,很惊恐地挠着她的头发,她做了噩梦,这个梦是他不想看到的画面,他看到自己还在床上坐着,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在做梦。 “真是吓死我了原来是个梦呀。” 即便,是顾藏做了一个梦,但是梦境当中是那么的真实,顾藏还很感触地流下了泪水,她被吓醒了之后,哇哇地哭了起来,想要再睡着,确实难上加难。 然而,顾藏角痛的感觉让他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她认为,这肯定是真实发生的,他很确定,现在的祁寒北非常需要她。 “不行,现在祁寒北非常危险,我必须赶过去救他,要不然恐怕迟早会被那些匈奴给折磨死的,我绝对不允许祁寒北离开这个世界。” 紧接着,只见到顾藏很潦草的擦了一下自己,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就准备行动去就祁寒北,可是此时,他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真的是该死,中间居然还插了一个皇上?他在这儿捣个什么乱呀?我肯定过不了她这一关,就凭我自己一个人。 怎么可能会对付得了皇上的那千军万马呢?说不定我走到那里之后就会一把被拖回来,这到底该怎么办呀?” 想到了这里,顾藏实在是很无助,她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能够就得出祁寒北,他不断的埋怨着自己没有用,可是这件事情也并非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了的。 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皇上,那就完全可以说是无解了,至少对于顾藏来说是这样的,她蹲坐在地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皇上肯定会在紧要关头再派人夺回北故城,而这个时候,最想要除掉祁寒北的可能就是皇上了。 我要是跟皇上抢人的话,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我不光是救不了祁寒北,就连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了。” 只听到顾藏这样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她并不是在给自己打退堂鼓,而是很理智的思考,他也意识到这个时候硬碰硬是不可以的,必须要用巧妙的办法,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算了,就采用孔尚书的建议吧,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这一次没能顺利的把祁寒北给救回来的话,至少也没有遗憾了。” 顾藏这一次算是豁出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跟皇上抢人,就连她自己都很佩服,顾藏咬紧了牙关。 准备奋力一搏,实际上顾藏还是有一定的把握了,她连怎么行动甚至于步骤是什么都已经想好了,目前已经万事俱备,顾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只为了把祁寒北给救出来。 “今日顾藏为何没有上朝?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谁能给朕说一下?” 由于顾藏上朝的位置太过于明显所以今天没来,一眼就被皇上给看出来了,所以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询问着,从皇上的表情当中还能看得出来很生气,这时一个大臣上前走了几步。 “回皇上,顾藏今天由于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上朝。”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皇上才逐渐褪去了脸上的不高兴,朝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孔尚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那让她好生休息吧,平时没做过什么对于我江山有功的事情,事倒是还不少呢!” 皇上又开始有些愤怒的说着,孔尚书是有心想要帮助顾藏,自然也会采取一些行动,这也是对于顾藏来说有利的,孔尚书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 “顾藏也是心里清楚自己没有过什么贡献,这不整日都为了想要有点作为而劳心费神嘛,最近老臣也是能够明显的看得出来顾藏在努力,精神都有些憔悴了。” 孔尚书在以自己的身份和能力为顾藏打掩护,能够半个多尽量少就帮她多少,这还是真的说的让皇上高兴。 “哦?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真倒是还挺期待她能做出些什么呢!” 皇上笑了笑说着,还挺希望孔尚书所说的话能够实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赶路 这天,东宫太子来到了顾家来找顾藏。 “也不知道祁寒北怎么样了?”顾藏自言自语的说道。 太子看了她一眼,“完颜枫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我一定要去就去救祁寒北,我不能就坐在这里等着他,我做不到对他做视不管。”顾藏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她就一刻也呆不住了。 顾藏看着外面的大雪纷飞,想着祁寒北。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一意孤行,你得找一个人陪你去,但是就算你去了,你们两个又能拿他们怎么样?他们那么多的人,而且那么野蛮,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顾元看着女儿这样的执拗,不想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顾藏今天在心里想好了,他一定要去,不管别人说什么,他去意已决,谁都改变不了。 “可是那我也不能就呆呆坐在这里,我总得要去尝试一下,你不用管我了,明天我就跟展栈出发。” “那好吧!我真拿你没办法,那要不明天再去吧!你看今天天都要黑了,而且这么大的雪,万一你们在路上遇到个什么意外?我……” “父亲,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想好了,就算是天黑了,我也连夜赶过去。” 顾元看了看顾藏,没有说话,就去外边了。 很快,展栈就过来了。 “怎么这么急促呀?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走吗?现在就走的话,我立马去找马。” 顾藏点了点头。 大雪纷飞,他们踏上了去找祁寒北的路。 东宫里的太子,早就知道了顾藏的心思。 所以他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找过了展栈。 “你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顾藏。” 展栈还没有听出来太子的意思,心想着,怎么突然说起顾藏了? “太子殿下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顾藏要去干什么?” “我觉得,她有一天肯定要去找祁寒北,就她那种性格,根本就呆不住,所以你跟她一起的话,一定要保护好她。” 展栈立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这天,皇上正在公里散步,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宫女,他的手里拿着刚才这个鲜花,由于上一次的整蛊事件,好似给皇上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一看到那个宫女,就立马跑了个远,旁边随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都呆住了。 “皇上,您这是干什么呀?”旁边的人疑惑的问道。 皇上立马捂住了嘴。 “她说里拿的什么东西?让她离我远点儿。”皇上只说正在端着鲜花的那个宫女说道。 宫女一听,吓得立马跪了下来,“皇上,奴婢手里拿的是鲜花,并没有什么东西呀?”那个宫女吓得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随行的人立马反应过来了,知道是皇上以为整蛊的。 “是啊是啊!皇上,你看他拿的就是刚从那边采摘过来的鲜花,没有什么的,您不用害怕。” 皇上这才反应过来,她走到那个宫女身边一看,竟然还真的是鲜花,正是皇宫里的鲜花,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顾藏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上早朝?” “她可能是生病了吧?” “那我们过去看看去,看她病的如何?或者说需要点什么?” 虽然皇上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他巴不得顾藏真的生病了,也好早点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他慢慢的往顾家走去。 路上碰到了正在散步的东宫里的太子,太子一看是皇上,立马就知道了皇上要去哪里?可是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此时的顾藏已经跟展栈踏上了去北境的路,大雪纷飞,一片冰天雪地,而且道路也特别的滑,以至于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行走?虽然骑着马,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阵风刮过来,好像要被吹倒了一样,么都快要承受不住重量了,眼看着就要倒下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你看这么大的雪。” 展栈试探性的问道,他想起了东宫太子的话,要是在这路上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他交代? 顾藏的心好似已经到了北境那里,他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她一心都在赶路,她只想早一点去营救祁寒北,只见她使命的扬起马鞭,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走着。 风呼呼的刮着,好似吹散了展栈的话。 “风太大了,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你再说一遍。”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顾藏根本听不到什么,脸上夹杂着雪花,眼睛似乎也看不清前方了。 这是展栈提高了音量说道,“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等天气转晴了,我们再赶路也不迟。” 顾藏这一次听到了,它立马摇了摇头,“不用歇,还有好多路呢,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这点雪算什么?” 展栈听了顾藏的话,也只好低下头继续赶路了。 此时的太子跟皇上迎面而来。 太子先开口了,“父皇,您这是要去哪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顾藏今天没有上早朝,我去看看她怎么了?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一起过去吧?” 太子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原来他猜的一点都没错,皇上真是要去看望顾藏。 “我刚从顾藏那边过来,她病的挺严重的,不能行走,不太方便,所以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吧?” 皇上一听,心里有些得意。 “那好吧!那就让她先休息吧!”说完以后转身走开了。 看到皇上走远,太子身边的手下说道,“但是您还猜的真是没错,看来皇上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你一说顾藏不能行走,我跟他立马舒了一口气。” 太子笑了笑,“是啊!也不知道故障,这回他们到哪里了?我看这天气一时半会儿雪也停不下来,希望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皇上一脸得意的往宫里走去,脚步特别的轻快,这个顾藏终于倒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易容 顾藏跟展栈一刻都没有歇,一直赶路,很快,天已经亮了,他们赶了一夜,这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要是按这个速度到的话,至少还得三天的时间。 这天早上,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酒馆里,虽然是早上,可是里面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要不我们在这里歇一歇?这都一晚上了,我们迟点再继续,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展栈劝说顾藏。 顾藏这个时候确实有些累了,虽然她在拼命撑着,可是到一定的极限,还是会撑不下去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安顿好了马之后,就过来要了一些吃的,坐在那里开始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匈奴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抓了一个什么人,所以这几天比较的消停。” 旁边吃饭的人讨论着,展栈看到顾藏脸上有些不好看了。 只好转移话题,“你多吃点,都一晚上了,接下来我们还得赶路,还得消耗体力。” 两个人很快就吃好了,又继续赶路。 完颜枫那边,他洋洋得意,终于把这个祁寒北给抓住了,这天,他设了宴,宴请士兵们。 “兄弟们,你们这次立了大功劳了,该吃吃,该喝喝,大家使劲吃,使劲喝,今天我管饱”。 士兵们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完颜枫,好似征了地一样。 “要我说呀,就应该将这个齐汉北的头给取下来,然后拿着这个祁寒北的头去见他们皇上,那才壮观呢,你们说是不是?” 一起喝酒的士兵们,立马附和起来。 “好啦好啦!停停停!” “这个祁寒北,要是取了头,这还便宜他了呢,我就是要留着他,慢慢的折磨他。” 士兵们开始大声吆喝完颜枫威武。 完颜枫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些士兵们。 当然了,如同完颜枫所说,他还是继续严刑拷打着祁寒北,奈何祁寒北还没根本不理他们,不管怎样严刑拷打,他都闭嘴不说话。 “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叫你这只腿给打断了,反正你也是废人一个了。” “呵呵,我就是废人一个,所以我说了也没用,与其不如不说。” “祁寒北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还真就被你说中了,对于你,我是相当有耐心,我倒要看看你祁寒北,能撑到什么地步?上次被捕,我都还没有给你算账呢,这次我就慢慢的折磨你。” 祁寒北一听,他的脸上轻蔑一笑,“那都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没有关系的。” 完颜枫倒是有耐心,一个也不放过祁寒北。 就这样赶了一天一夜,这天夜里,顾藏如同之前一样,继续骑着马前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马的速度越来越慢,不管顾藏怎么挥动鞭子,这匹马就是跑不快。就这样,又跑了大约一公里的时间,马突然腿软了,一下子把顾藏从马身上摔了下来。 展栈见状,立马停了下来,跑去看顾藏。 “怎么样?没摔着吧?” 顾藏摇了摇头,“还好还好,幸亏马上跑的慢,就是擦破了点皮,这些不影响,我们继续走吧!” 展栈搀扶着顾藏坐了下来,顾藏摸了摸马,只见马一点动静都没有,站都站不起来了,展栈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马,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匹马受凉了。 展栈看了看天色,转过身对顾藏说道:“这匹马受凉了,我们得立马找个地方给它医治一下,不然一会儿天黑了就没有办法了。” 他们找了大半天,才找到一个客栈,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兽医,他们找过去的时候,那个兽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展栈立马跑上前去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就这样,那个兽医看了看马,然后回去拿来了一些汤水,给马灌了下去。 “没什么大问题,有些受凉,我给你灌了药,估计歇一会儿就能好点了。” 顾藏跟展栈道了谢之后就又回去之前那个客栈了。 经过了三天三夜。顾藏他们终于到达北境了,他们到了之后立马去找温仪。 经过一路的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温仪,这时温仪正在锻炼,他们听到有人在找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去。 “你们怎么会过来?皇上会放你们过来吗?” 温仪不解地说道。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祁寒北在这边,我在那边一刻也呆不住,我必须要做点什么!”顾藏一边安顿自己的马,一边跟温仪说道。 温仪感叹了一下,“那你们就这样赶过来,朝廷那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得想想办法。” 温仪带着顾藏跟展栈,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让他们也歇歇脚,同时也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你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不行的,会有人认出你的,这样就很麻烦了,我给你易容,这样也许能安全一些。” 顾藏听后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顾藏就已经改头换面了,这个样子估计没人能认得出来了吧? 展栈不禁感叹温仪的功夫,“你可真是厉害呀!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我都认不出来顾藏了,在下真是佩服。” 温仪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不是什么功夫?只是恰巧略知一二。” 顾藏根本顾不上看镜子,“想必你也知道我这次过来的目的,所以我们先来商量一下吧!” 温仪当然知道顾藏这次过来的目的,不然他也不能这么连夜赶过来。 “我知道的,我先给你们简单的说一下,我们这边军队的站况,还有咱们对手的现况。” “我们的军队已经耗损的差不多了,所以首先第一部我们要壮大军队,单靠我们现在的实力是不行的,相当于鸡蛋碰石头,另外祁寒北的情况,现在不容乐观,完颜枫那个人,可谓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所以我们要赶快抓紧时间营救祁寒北。” “对了,你有什么计划吗?或者有什么办法?你都可以说出来。” 温仪看着正一脸愁眉的顾藏。 顾藏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带队的竟然是完颜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营救 “什么?祁寒北竟然会落到他的手里。”顾藏一听到完颜枫这三个字,感觉头都快要大了。 温仪点了点头,“是啊,我当初一听是完颜枫,我也大吃一惊,虽然我跟他没有什么交集,可是我听传言说那个人可谓是心狠手辣。” “之前完颜枫不是被抓了吗?那完全就是我跟祁寒北的杰作。看来一刻都不能再等了,必须立马去就祁寒北。”顾藏自言自语的说着。 “完颜枫那个人一点都不简单,他的性格一向都是睚眦必报,所以这一次,祁寒北免不了会受苦,另外,你还有什么听说的?只要是你知道的,你全部都说出来。” 温仪顿了顿,“具体的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只知道,这里距离完颜枫那里不太远,要是我们行动的话,可以马上行动,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呢?” 展栈也在一旁听着,他也想办法,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什么办法。 “对了,我有一个认识的人,就在距离北孤城不远的地方,或许他有主意,我现在立马把他找过来。” 展栈这时才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打猎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恰好就在北孤城。 温仪听到后,立马站了起来,“你说的这个人靠谱吗?他平时都是做什么的?那你快点去找他呀,把他找过来,看看他有什么情报?” “我觉得应该靠谱,他平时就是打猎,然后做点小生意,听说在那他们那个地方还是挺混的开的,应该有办法,不过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先找到他再说。” 这时展栈去马棚里牵出了马,然后飞奔去找洛野。 展栈心想着这都有好几年没见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洛野家的路线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想起那个时候还真是挺怀念的,虽然是刚认识没久多久,但是洛野特别热情,每次打完猎,只要他收获了,就一定会请展栈去他家里吃野食。 “味道还真是不错吧!真不是我给你吹,在这一带,我这个野食可是出了名的,而且我只给我看得起的人给,一般人我还不做给他吃呢。” 洛野的话在他的耳边特别清晰,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直爽吗? 大约走了20多分钟,展栈来到了洛野所在的镇子上,他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之前来过洛野的家,可是好像有了新变化,有些不确定。 于是展栈拉住了路上的行人,打算跟他打听一下,经过他的打听,眼前的正是洛野家,看起来比之前好点了。 “咣咣咣” 展栈敲起了门,敲了不多几下,就有人过来开门了。 展栈看着过来开门的人,这个人正是洛野。 “洛兄,好久不见呀,你过得如何呢?” “你是展栈,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你可是一点都没变,快点进来吧!” 洛野拉着展栈走进了自己家里,然后给他沏了茶,两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展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事情比较危急,我就不拐弯抹角的了,今天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相求。” 洛野点了点头,“跟我还客气什么呀?你只管说就可以。”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兄弟被北孤城的匈奴给抓起来了,所以我想从你这里打探一些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近路?或者有什么点子?毕竟你在这一带呆的时间久了,估计比我们知道的要多,”。 洛野若有所思地望着展栈,“你说的是完颜枫吗?” “对对对,就是被他抓的,我们也是今天刚到,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来找你”。 洛野笑着说道:“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还真是知道一条走北孤城监狱的近路,这条路估计很少人知道。” 展栈听到后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洛兄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你知道那条路?” “当然了,我你还信不过吗?” “好好好,你看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呀,那边还有两个人呢?我们一同商议一下,你觉得如何呢?” 重义气的洛野听到展栈的话,立马将手搭在展栈的肩膀上“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展栈带着洛野一路来到了顾藏所在的地方,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讨论起来。 “我现在就把那个暗道的线路图给你们画下来,你们照着这个图过去,肯定就能找到。” 洛野一边画图,一边给他们讲北孤城这边的情况,原来完颜枫这个人,并非是他们表面看到的,实际比表面看到的更加凶恶。 “你别看他平时玉树临风的,只要把他惹怒了,那个人一连套活路都没有,所以要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觉得你们要慎重考虑呀!” 顾藏一点都没有犹豫,“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把线路图画出来,我们就能找过去,真是太谢谢你了。” 洛野凭借自己在这里居住多年的经验,画出了那条线路图。 “那他监狱里平时看守的人多吗?这次可按道走到头的话,我们大致能通到哪里?” “你们要是一直走到头,就能走到监狱,估计正是你们要去的地方,所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回去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完颜枫那个人挺狡猾的,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 完颜枫在他们当地,可谓是横行霸道出了名的,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只要一提他的名字,所有人都害怕起来。 “好的,洛兄,我们知道了,挺麻烦你的了,你就自己回去吧,我们这边得立马赶去监狱救人,真是不好意思送不了你。” “是啊是啊!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不知道怎么下手!”温仪也一边说着。 洛野收起了纸跟笔,然后把笔递给了展栈。 “展兄,你们三个快点去吧,我没有什么问题的,一定要注意安全,祝你们好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探暗道 三人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挨个牢房找过去,可就算寻到最后间牢房,还是未见熟知的身形,难免心中有些感觉不是滋味。 “寒北,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千万不可以。”顾藏在心里默念, 满满的担忧。 或许是心有灵犀原因,就在顾藏默念的时候,一袭熟知的身形出现在她面前。 找到在其中一间牢房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背影躺在破旧床榻,只有草草几根稻草铺在床铺之上,顾藏一眼就认出,那就是祁寒北。 赶紧打开牢门,三人一齐走进牢房内,瞅见浑身是血淋淋伤痕累累的祁寒北躺在床榻紧闭双眼昏睡。 不过由于只是偷偷走进大牢的,不敢轻举妄动,只要见到祁寒北无碍就好。 顾藏慢悠悠蹲下身子,一只青葱玉手轻轻抚摸上苍白的俊脸,“寒北,你放心,我们很快会把你救出去的,你就稍微再静等点时间,再忍受一会儿。” 两行清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其他两人也着实心痛,尤其看到祁寒北遍体鳞伤的模样。 匈奴人真是不择手段,竟然可以把一个人弄得半死不活模样。 “王爷,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不会让你受苦太久的,我们肯定会尽快,到时候就为你报仇,把匈奴人杀个片甲不留。”其他两人异口同声道。 不过顾藏快速的缓过神,主要目的是为找到暗道,并不是来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其他两人见到祁寒北无大碍,也是完全可以安稳把肚子放进肚子里。 听洛野仔细描述应该是在牢狱里有一条暗道,眼下重要任务就是尽快找到那条暗道。 只要可以找到暗道,把祁寒北救出根本是不在话下,不要太轻松。 三人分开行动,主要是为尽快可以找到暗道,时间是刻不容缓,一刻钟也不可以耽误。 要是耽误一刻钟,就会多一份被发现危险,所以还是三人分头行事比较好,那样速度反倒会快一点。 主要根据描述相似地方,就紧急停下,进行仔细勘察,连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暗道一般是挖在很难寻找的地方,就连犄角旮旯也不放过,就是害怕错过一点有用线索,所以三人找的很是仔细。 几乎是把监狱所有牢房全部找一遍,还是未有任何头绪,根本找不到那个暗道。 也是根据洛野描述的仔细去找的,却迟迟未找到。 三人碰头全部齐刷刷轻轻摇摇头,“把犄角旮旯也找过,还是未找到洛野所描述的暗道。” 不免令人产生怀疑,认为有可能暗道是被发现,把暗道给堵住。 主要明明是按照洛野给的线索去找的暗道,不应该会找不到的,只有一种理由可以解释的通。 不免令三人感觉很是头痛,主要是也不敢把祁寒贸然给就走。 要是祁寒北突兀消失的话,恐怕狱卒很快就会发现,就会上报。 恐怕可能不仅救不出祁寒北,还有可能会搭进三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三人又重新回到祁寒北牢房。 顾藏不舍得走向祁寒北,心中希望他是清醒的,那就可以和她说说话,就算只是简单三言两语也好。 好希望可以听到日思夜想的男音,不过好似是奢望。 再次伸手轻轻摸向紧闭双眼的祁寒北,感觉睡得并不算太安稳,眼皮在轻轻跳动。 就算顾藏极力压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两人之间的感情。 主要害怕一旦暴露身份,就两人得全部陷入绝境,还有可能得万劫不复。 情到深处根本难以自控。 不过顾藏还是尽可能保持冷静,只是装作兄弟之情担忧,并不是男女之情,不可以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寒北,找不到暗道就很难救你出去,要是把你私自带出去的话,恐怕只会成为敌人的猎物。”顾藏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不过洛野提示暗道就是在监狱内,那肯定是一定存在的。 其他地方全部找遍,就剩下祁寒北的一个牢房未找过,“剩下就王爷的牢房未找。” 三人又开始仔细寻找,动静尽可能弄得很小,就是害怕由于动静难得太大,会惊扰到狱中人,到时候就算是出大牢都难,还有三人也有可能插翅难逃。 尤其跟前是她心爱的男人,却受尽人间地狱折磨,她完全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就静静观望他病恹恹躺在床榻。 前来检查的狱头看到三人在祁寒北的监牢门前来回转悠,感觉有点蹊跷。 主要祁寒北是重中之重的犯人,不可以出现一点差池。 所以狱头特别上心,主要是害怕有人会趁其不备闯进大牢,把祁寒北给救走。 也是特意为祁寒北单独准备的牢房,就是由于祁寒北特别。 在祁寒北牢房前,狱头是必须要停下进行检查,就是害怕会出点意外或突兀不见,那他可得脑袋搬家。 想想就觉得可怕,还是得稍微谨慎一点比较好,就是为预防万一。 尤其是在留意到三人的时候,让狱头忍不住停下进行询问,“你们三个在祁王爷监牢门前转悠干嘛?” 三人被突兀响起男音着实吓得不轻,额头沁出丝丝冷汗,双手不自觉握紧拳头,藏在衣袖的匕首随时准备就绪。 尽可能把脑袋低下,就是为不露出破绽。 三人完全就跟雕像一般,根本不敢动弹,就是害怕会被识破身份。 狱头在慢悠悠的朝三人靠近,可以很清晰听到由远至近的走路声,“我在问你们,你们三人在监牢门口干嘛?他可是重犯,绝对不可以有事。” 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搞得难免十分紧张,有点弄得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想好措辞。 还是顾藏率先回过神,嬉笑朝狱头走去,顺手把藏在袖口的银两偷偷塞给狱头。 “主要是我妻子送我的物件不小心给掉监牢,而且对于我而言是尤为重要,所以才会特意进来监牢寻找的,尽情狱头宽松一下。” 狱头掂量掂量手中的银两,藏进腰带。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意外的幻觉 由于狱头收到好处,也就难免会有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对于重犯,还是要提防的,就只是简单的交代三人几句,“你们要找就赶紧找,找到就赶紧离开,要不然上方怪罪下来,向上人头可不保。” 三人完全是一副唯唯诺诺模样,连连应答,“好好好,谢过狱头,我们找到就会立刻离开,绝对会片刻不停留的。” 狱头还是不太放心,伫立在一旁观察一举一动。 感觉到有道目光注视在身上,感觉浑身不舒服,也就只可以做做样子,低头假意寻找东西。 不到一刻钟时间,顾藏声音就响起,“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语调不免有点过份拔高。 走出牢门,轻轻与狱头点头示意,就以最快速度离开大牢。 顾藏不舍得远远望一眼昏睡的祁寒北,满眼是心痛。 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整个人是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祁寒北恍惚有听到心爱的小女人专属的女音,难免令他很是回味。 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应该只是幻觉,是由于太过于思念顾藏,才会出现那样不可思议的幻听。 性感嘴唇吧嗒吧嗒嘟囔,“小……小藏,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主要顾藏明明是在京,不可能会出现在北城的。 就算只是幻听,也很是享受,可以听到心爱小女人温柔至极的女音。 沉浸在幻觉中无法自拔,对顾藏温柔体贴也是很是受用,就算只是幻觉也无妨。 骨结分明大手努力要去抓住青葱玉手,无论是他就算使出浑身解数,顾藏与他还是保持一定距离,让他根本完全抓不住她。 就算是感觉近在咫尺之遥,还是无法抓到,三番两次的完全抓空。 让祁寒北很是难过,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希望可以抓到那双朝思暮想的小手。 可祁寒北心有不甘,他才刚刚与顾藏确认关系走在一起,才是甜蜜期,就要被迫分开。 随后就出现与顾藏阴阳两隔的画面。 知道要是被某人再折磨下去,他只会更为体无完肤。 对于北孤军,祁寒北心中清楚,由于受挫很是厉害,应该一时半会不可能来把他救出水声火热之中的。 每天就好似是丛身在地狱炼焰一般,根本是地狱一样的身心摧残。 害怕他会坚持不住,害怕顾藏会由于他难过落泪,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尤其是心爱的小女人为他落泪,他更是看不得。 只听到顾藏的深情的呼唤,把他从死亡游离忠给拉过来。 事实告诫他,他绝不可以出事,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因为顾藏还在等他凯旋回去,就好似被打镇定剂一样,“小藏……小藏,你得等我回去。” 整个人完全是处于昏昏沉沉模样,沉重的眼皮根本很难睁开。 看看空空荡荡牢房,难免会有些伤感。 一行清泪不自觉顺着眼角两行清泪潸然泪下。 就算只是幻觉忠两人天人永隔,顾藏蓝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他不希望就那么快被人知道。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是情未到让人无法磨灭痛处,只有经过生死之人才会明白。 突兀艰难坐起身来,可左手完全就是垂直垂下,根本无法擦到眼泪。 艰难抬起右手,轻轻抚掉泪。 碰到伤口,那股酸爽好语无伦次,忍不住龇牙咧嘴。 把眼泪放在性感嘴唇去细品,果不其然,是有咸味的。 不愿意在敌军面前让人看清,重新恢复意识。 一动痛感就蔓延全身,只可以再次躺下,就算只是再幻觉中可以与顾藏相遇也不错。 不过祁寒北心中很是担忧,害怕他出事的消息会被传回京,害怕小女人会抗旨不尊,一个人前往北孤城,来找他。 对于顾藏的好强个性,祁寒北是清楚了解的,她要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两行清泪还是控制不住流下来,掩面落泪,努力克制音调,尽可能不发声,不愿意让匈奴人听到。 由于感觉眼皮感觉有点沉重,又再次磕上眼皮,昏睡过去。 脑海中,有让人不可抹去的身形,很是怀念。 三人从监狱出来,难免还是有点担惊受怕,主要是一个狱头突兀出现,完全打破他们原先计划,害怕会暴露。 找到一个安全地方进行商量营救对策,主要要是失败的话。 可能就很难再有第二次行动,毕竟有过一次经历,肯定会加防。 那营救只会难上加难或许是根本就救不出。 三人来到一个决定隐秘的地方,决定商量营救的计划。 营救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从洛野提供的信息来看牢狱暗道最大可能性,一个是王爷那间,主要其他牢房完全有很是仔细找过,根本不存在所谓暗道。” 就算是那种不起眼的犄角旮旯也进行过翻找,可惜失望而归。 温仪忍不住叹息,“要不是狱头盯上的话,我是打算在王爷那间牢房找仔细一点的,他在,根本没法仔细的找一遍,好些地方只可以匆匆扫一眼。” 只要知道暗道具体位置,就可以方便救人,就可以安全把人给救出。 “是确定在顾藏牢房,还得清楚具体的位置,根本洛野给的详细资料,感觉那个暗道应该做的比较隐秘,一般人根本很难发现。”顾藏进行全面分析。 其他两人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同,主要要是在一间牢房胡乱找的话,也得耗费一点时间的。 展栈托腮进行思考,“在牢房隐秘地方就只有床榻,其他地方很容易被找到。” 感觉展栈分析确实有道理。 对于祁寒北担忧是长期存在的,尤其是在见到伤痕累累的祁寒北,顾藏心中很痛,就好似是锥子在锥她心。 “那就等明日晚上行动,趁夜色掩护抓紧时间时间行动,要不然就很容易暴露视野,主要时间不等人,感觉时间耽误下去,害怕他会承受不住。”顾藏提出心中弱项。 其他两人也是轻轻点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