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侦探所》 章节目录 哥哥你在哪 一间少女气息浓郁到爆炸的小屋里,传来两名女孩子的激烈的吵闹声,屋里四面墙壁上的橘黄色星星灯照着她们可爱的脸庞,这一切本该美的像画一样,可惜她两现在的姿势一点都不优雅。 “熊可可,你以后别再欺负你哥哥,要不我一定会掐死你!!” 童言蹊正骑坐在我的身上,并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咳咳!童言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大猪蹄子,我不就是戳了他的自行车胎嘛,谁让他到处乱说话,非得说我喜欢隔壁班的那小邋遢,还以我的名义给那小邋遢写了情书,你能不能别被爱情蒙蔽双眼了,好好用你那大猪头分辨是非啊!快把我松开!否则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来我家找我玩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熊泽了!” 我一边大声威胁着童言蹊,一边还企图用自己的双手制服身上那个小山似的“大猪蹄子”。 童言蹊那个大混蛋终于从我身上挪下来,气鼓鼓的坐在床边把头别过去故意不看我,此刻的我如获大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一脸幽怨的看着正在跟我闹别扭的大混蛋,空气好像凝固一样,谁都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破了这份沉静。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小年纪就知道偷家里的钱,以后你是不是要去外面偷,去抢,是不是要妈妈在外面丢尽脸面,妈妈一个人照顾你们两个孩子,你知道妈妈有多不容易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妈,这钱不是我偷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我书包里,我从来没有偷过家里的钱!” “你,你……偷钱也就算了,现在还学会了撒谎,你走,再也别回来就当我没有养过你这个儿子,真是要把我气死!” 房间里的我和言蹊被外面的争吵声吓得不轻,完全忘了我两还在怄气的尴尬处境,不约而同的把门轻轻的打开了个缝隙,我半蹲着她垫脚站着,我两同时透过门缝向外看,客厅里妈妈背对着我,我虽然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但妈妈的肩膀不停的耸动着,一定是哭了,地板上哥哥的书包被打开了散落了一地的书本中间还夹杂着几张鲜红的百元大钞,哥哥低着头,脸上有些红肿,我想我知道那“啪”的一声是怎么回事了。 我转念一想:妈妈从来都没有动手打过哥哥,倒是我自己因为天天淘气少不了妈妈的五指山招呼,现在是怎么了?而且哥哥怎么会去偷妈妈的钱,虽然哥哥总是背着妈妈偷偷欺负我,但是在妈妈面前可是个十足的好孩子,妈妈最喜欢哥哥了,每回听见妈妈在邻居大妈大婶面前提起哥哥,她脸上那种自豪的笑容让我委屈过好久,恨自己不争气,什么都不如哥哥,如此想来今天怎么会发这么大脾气?偷钱?这种事打死我我都不信是我哥能做出来的!妈妈不会不明白啊,那…… 妈妈突然蹲下身子掩面痛哭起来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什么,我却只听清了熊麟这个名字,这是爸爸的名字,虽然自从我出生后就没有见过爸爸,但是我多次听到妈妈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阳台一边吹风一边大口大口的喝酒,喊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我有种直觉这就是我爸爸的名字。所以对这个名字异常的敏感。 哥哥低着头走到妈妈身边,刚想伸出手安慰妈妈,妈妈却猛地站了起来推开哥哥,并且拽着哥哥向门口怒气冲冲的走去,妈妈打开了大门把哥哥重重的推了出去,哥哥没有站稳,一下被推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言蹊已经在我之前冲到我哥面前扶起哥哥,妈妈看到言蹊的出现有些诧异。 “你走吧,你去找你爸爸吧,我已经管不了你了!” 字字冰冷,说完话用力的关上了门。 我赶紧跑出去生气的质问妈妈 “妈妈,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要哥哥了?” 妈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不停的哭泣,豆大的泪珠滴在我的衣服上,好像也滴进了我心里,我顾不上安慰妈妈,冲出门外找寻哥哥和言蹊的影子,我从楼梯间的窗台往下看,看到了他们两个正在楼下坐着聊天,哥哥还是低着头,倒是言蹊在一旁双手比比划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一定是在安慰哥哥,我急忙从楼梯跑下去。 我刚跑到二楼的时候听到言蹊和哥哥大喊!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你们快放开熊哥哥,我不会让你们带走熊哥哥,啊…” 我火急火燎的加快脚步往楼下飞奔,当我快踏出单元门的时候,我却被楼梯绊了一跤,我不顾手心和膝盖传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挣扎着爬起来往门外一瘸一拐的跑去,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只看到一辆黑色面包车飞快的驶离我的视线,马路对面言蹊满嘴是血的大哭着。 “他们带走了熊哥哥!呜呜!黑衣人黑墨镜!呜呜呜!我咬住大坏蛋了,可是我却被他们推开了,呜呜,都怪我没用,救不了熊哥哥!” 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只知道哥哥被带走了,瞬间感觉天崩地裂,我四肢无力瘫坐在地上,刚才摔倒时的痛苦和失去哥哥的痛苦像是海浪一般像我涌来将我淹没! 章节目录 床上的陌生男人 “哥!你在哪?” 我哭喊着从梦中醒过来,怎么自己又梦到十年前那件事了。 我想一定是我的侦探所要开业了,所以对能找到哥哥的这件事情更加有了信心。 虽然这十年都没有哥哥的任何消息,妈妈自那件事后也再也没有提起哥哥的事情,一年后妈妈也不告而别了,只把我托付给了我从未谋面的大舅,大舅除了每个月给我生活费,剩下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过问过。 十年了,我一直和我的邻居童言蹊一家一起生活,她的父母待我如亲生女儿一样,可是,哎… 我还是很想念我的家人。 以后一定有很多机会能找到我的父母和哥哥的,我暗暗的给自己加了把劲! 等等,我现在是在哪里,我太沉迷于回忆以前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据我躺在这白的晃瞎双眼的床上四件套上,我现在应该是在酒店?! 酒店?!我为什么会在酒店?! 我是熊可可,我现在在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以及尽可能冷静的分析我现在的处境。 在我的记忆中,昨天,我刚把我的最后的一点家当搬到事务所。 当我正在整理家当的时候。突然就被风风火火闯进门的童言蹊拉着去了据说是A城帅哥最多的网红酒吧。 美名其曰是为了我即将开业的侦探所庆贺,去了之后她完全是利用我当僚机,到了酒吧她就像块热水下的干冰,只给我留下她英姿飒爽撩汉的背影。 那我又是如何喝醉的呢? 我记得我自己坐在吧台想点杯喝的饮品,不知道要喝些什么,就让酒保随便调了杯,还像是叫玛格丽特。 那款酒的味道有点苦涩还有点咸,但是当时觉得很符合我那种被抛弃的心情,就多喝了几杯。 然后呢? 童言蹊那个混蛋没有送我回去? 还把我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我现在真的很想去找童言蹊同归于尽。 旁边的被子突然动了起来,吓得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啊啊啊啊!!!” 从被子探出来个头发像鸡窝一样的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把被子全都掀开了,他没穿衣服啊!?我赶紧捂住眼睛。 “哎呦,现在知道装纯洁了,昨晚你可不是这副害羞的模样啊,昨晚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这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啊! 靠! 我在想什么啊,我不会把守了二十三年的节操就这样随意的交给他了吧? 他是谁啊? 不过听这声音,我应该也不亏哈! 我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努力使自己那颗被他蛊惑的心脏平静下来。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没穿衣服?我们最晚发生了什么吧?” 我尽量使自己保持冷淡,我要展现出身经百战的样子,面对敌人我们不能露怯,却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他回应。 “我叫丁一杨啊,你不记得了吗,你昨晚可是很大声喊人家的名字呢!至于我为什么没穿衣服,是因为我的衣服在你身上啊!还有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坏男人,宝贝!” 妖孽男这一声宝贝叫的我骨子都酥了,但我熊可可绝对不是那种贪恋音色那种人。 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昨晚是怎么个情况,现在看来我的侦探所还没有开业,但眼前就有个关乎我清白的大案子在眼前,我得慢慢理清眼前的一切。 我放下了一直蒙住眼睛的双手。 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浑身只有一条花裤衩的男人,不得不说他身上那条短裤,比我看楼下李奶奶给他儿子准备的新婚被还要花花,真是个妖孽男。 不过呢,这床是2m*2m的圆床,此时他上半身靠着床头,以半躺着的姿势侧头看向我,他的腿是伸直的在床的五分之四的位置,那么他的身高应该在186左右。 看起来他身材匀称,胸肌和腹肌不太明显但是隐隐有着轮廓,看起来像是传说中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令人嫉妒的天生身材,应该平时没有经常锻炼,但是他的肩膀很宽厚,双臂又显得特别孔武有力,被他抱着应该特有安全感。 双腿也笔直而修长,总得来说这波我应该不吃亏。 我又在想什么呢,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看着那个妖孽男我完全没办法好好思考啊! 我还是看看我这是在哪个酒店,然后想办法光明正大逃出去,从此以后跟他再也别见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真的是一家很高级的酒店,房间很大,我现在是在卧房,门是半掩着的,我能看到卧房外的地毯上洒落着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衣服,有毛毯的酒店我还是第一次住呢! 这里一定消费很高吧! 难道妖孽男还是个纨绔子!? 我泡了个富二代?! 但是真正让我确定下来这酒店很昂贵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卧房中间那个盛满澄黄半透明液体并飘满玫瑰花瓣的大浴缸。 而是我手机传来的短讯,短信显示我昨晚用我的银行卡刷出去了2888,不是吧? 这破地方要2888? 一剑杀了我吧! 那个妖孽男不会是那个吧? 难道是我昨晚饥渴难耐给自己找了个… 不对! 我为什么没有任何不适,之前在大学听那些小姐妹议论,女孩要是变成女人,第二天腿会又酸又软,而我现在除了头痛,没有其他不适感。 难道是我体力异于常人,开什么玩笑,我是个跑100米都会岔气的人,怎么会有好体力。 仔细想想,自己除了这件白T恤不是自己的以外,内衣什么的还好好穿在自己身上啊! 除了有点湿湿的黏腻感,难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喂!你别是被我的美色给迷惑了吧?” 原来我思考的太入迷,完全没在意自己正在看哪里。 现在被他这一吵,突然一回神! 正好双目相对,才发现他的眼睛比较短,睑裂比较宽,眼型圆圆的如杏仁。眼瞳是浅棕色,看起来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鼻子也很挺拔,嘴唇两片薄薄的,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甚是好看呢! “宝贝,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是你这么看,我也会害羞哦!” 妖孽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就想给他淹死在浴缸里。 然后,把他的骨头打磨成粉掺在猪饲料里喂猪,把他的肉煮熟喂狗,最后把那张好看的脸皮扒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用来收藏。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一点也不想面对这个妖孽,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我随手操起个枕头向他砸去,然后掀开被子跑出卧房。 跑出去的时候还随便捡起我的外套和裤子,在门口穿上我的鞋,想马上远离这个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的屋子里逃走。 在我关上门临走前,我还从我的外套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到门口的鞋柜上面,我总不能不给人结账就走吧。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价位的那啥,但是我兜里属实就剩这些了,还剩下两张十块,我一会还得买套煎饼果子填饱肚子呢! 我走出房间才发现原来我现在竟然在26楼,幸好刚刚没有跳窗逃走的欲望。 在我不知道拐错了多少个弯后终于找到了这家高级酒店的楼梯,不亏是高级酒店,这一层就只有这一个房间。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电梯呢,害得我从紧急通道的楼梯走下了26层,到大厅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打颤了。 我去前台拿出我的身份证,跟前台那个长的颇似某网红的工作人员说我要退房。 “您好,请稍等。” 她的双手飞快的在电脑上输入着什么,突然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凝固了似的,抬头望着我好像要把我脸看出来个洞。 “叮叮,叮叮” 她手边的白色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立马接了起来。 “丁总,您好!” “好的,我知道了!” “再见,丁总!” 随后,她微笑着递给我身份证。 “女士一切都办好了,欢迎你下次再次光临扬帆酒店。” 此时熊可可并不知道床上那位妖孽男看到鞋柜上那百元大钞的时候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妈的,那个智障把我当什么了,而且她就觉得本少爷就值二百块百块钱,她还穿走了我的衣服,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耳边好像响起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歌,一百块你都不给我,一百块都不给我,熊可可倒是给了丁一杨一百块。 楼下大厅里面的员工也沸腾起来。 “”熊可可是谁啊,她昨晚被丁总扶进来的,丁总要带她上楼,她不干拿着银行卡非要开一间房,还要最好的一间,嘴里还嘟囔着跟了姐,姐不会让你吃亏的,丁总傍上富婆了?” 工作人员甲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眼睛里都放着光。 其他同事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章节目录 开业前的小慌乱 A城的秋天,今年来的格外晚,现在虽然已经九月中旬了,但是现在的温度还是徘徊在25°~30°丝毫没有一点点入秋的凉意。 道路两旁的大树,依然绿意盎然的,树下那些不知名的小草小花也依旧生机勃勃,整条街道安静又祥和。 “啊!!!原来你在这,昨晚你跑哪去了?” 童言蹊对躺在沙发上跟周公约会的熊可可大声吼过去。 “嗯?” 我刚睡的正香,就被童言蹊这母狮子的河东狮吼给震醒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去哪了,昨天晚上是谁一进酒吧连人影都没有了!要不我昨晚也不能……” 看到童言蹊我就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她不在,我昨晚怎么可能喝多了呢,喝多也就罢了,我怎么还能找那啥呢,想起来都觉得不像是我这么清纯的好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童言蹊把她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气呼呼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昨晚不是想去给你寻找个真爱,结果碰上的都是渣男,好不容易找到个看起来不错,也合你胃口的,我刚想去找你,你转身就发现你身边已经有个男的了,从实招来,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心里慌的一p,要是我跟他说我昨晚我找了个男公关陪我睡觉,我的一世英名就都毁了,不行,不能说。 我低头翻看她带来的文件夹,故作镇静的回答说。 “我昨晚喝的难受了,就直接回侦探所了,我能去哪啊?” “嗯?童言蹊你打印这么多小广告干嘛,多浪费啊,现在大街上不是不让贴了吗,再说这个宣传效果能行吗?现在不是互联网时代嘛?还有你这广告打的什么玩意?什么叫没有我们办不到的?虚假宣传可是违法啊!” 她拿起我早上吃剩一半的煎饼果子,一脸嫌弃我说。 “可可啊!我认识你可十多年了,你啥时候太阳没晒到脑瓜顶,起过床?还能起来买早餐?快从实招来,今早从哪里回来的!” 童言蹊眼中闪烁着八卦之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看到她有如此洞察力我感觉,我的侦探社生意一定会如火如荼的,但是眼下我怎么才能安抚的了她正在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呢? 有了! “言蹊宝贝啊!其实呢,我昨晚自打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好觉,你说咱们这个侦探社要是经营的不好我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可把我全部家当都投资在里面了,我现在除了这个侦探社和我父母剩给我的房子,我可什么都没有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好好打打广告啥的!” 这番话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丢掉手里的半个煎饼果子,翘着二郎腿坐下认真的思考起来。 “要不我们先下楼发小广告试试,万一有人抱着那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找到我们,我们把他的事给办妥当,他以后要是在他朋友有难的时候,把咱们推荐过去,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咱们慢慢不就有名声了嘛!到时候认识的人多了,找你家人不就容易多了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就麻烦大姐了,发传单这么重要的事就交给童女侠了,容小弟再睡一会。” 我在沙发上翻个身背对着她,想打发她去忙,不要妨碍我补觉,毕竟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毕竟没有足够的睡眠,我的大脑得不到休息,就会变笨。 她二话不说把我从毯子里拖出来。 “穿鞋,下楼,开工!” 干净利落的三个词,可把我吓得不轻,我对面站着的这位身高一米七,体重60kg的美少女可是A城蝉联三届散打比赛冠军,因为那次事情发生,她始终觉得是自己不够强,才没能救下哥哥,打那以后除了去学校她其它时间不是在武馆就是在道馆,并自学了空手道,拳击以及自由搏斗,我是见识过她参加比赛把对手打的满地找牙的情景,还有她练习时徒手劈木板,劈砖头的凶残模样。我觉得我身子骨可能还不赶木板结实,我不得不像现实低头。 “得令,童大侠,马上开工!” 我两屁颠屁颠的下了楼,大中午室外温度差不多在28°左右,大街上哪有人闲溜达,一辆辆车疾驰而过,这时候我想起了之前看的那部电影里面的主角就可以把传单插进疾驰的汽车门把手里。 “童大侠,你能不能电影里那样,把传单插在行驶的车把手里?” “我会把话多的人扔进马路上让车压死,你想试试吗?” “不不不!” 我赶紧摆摆手,天气热,人容易生气,我可不想下一秒就葬身在马路上,被车压的四分五裂,肠子四处乱飞的场景,想想就令人胆颤。 我赶紧狗腿的说。 “童大侠,您等着,小的去给你买杯凉茶消消火,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赶紧迈开两条腿就跑起来,一溜烟的功夫我已经出现在胡同口的奶茶店,这家店门口有很多红白相间条纹的遮阳伞摆在外面,下面摆着桌子和椅子,坐着很多情侣在谈情说爱,此时不是我吃狗粮的时候,我充分的发挥了一下我的敬业精神,我挨桌递上童言蹊打印的虚假广告,突然听到你对年轻男女的谈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男的说:“这个什么事都能办到能是真的吗?” 女的一边拿吸管拨动着杯里的冰块一边回答说:“不知道啊,广告嘛,多半是吹牛皮!” 我在旁边一听不乐意了,啥叫吹牛皮? 我赶紧走到他们身边,介绍起自己。 “二位好,我是熊可可,是有一个侦探社的负责人,请问二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个案子 A城的秋天,今年来的格外晚,现在虽然已经九月中旬了,但是现在的温度还是徘徊在25°~30°丝毫没有一点点入秋的凉意。 道路两旁的大树,依然绿意盎然的,树下那些不知名的小草小花也依旧生机勃勃,整条街道安静又祥和。 “啊!!!原来你在这,昨晚你跑哪去了?” 童言蹊对躺在沙发上跟周公约会的熊可可大声吼过去。 “嗯?” 我刚睡的正香,就被童言蹊这母狮子的河东狮吼给震醒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去哪了,昨天晚上是谁一进酒吧连人影都没有了!要不我昨晚也不能……” 看到童言蹊我就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她不在,我昨晚怎么可能喝多了呢,喝多也就罢了,我怎么还能找那啥呢,想起来都觉得不像是我这么清纯的好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童言蹊把她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气呼呼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昨晚不是想去给你寻找个真爱,结果碰上的都是渣男,好不容易找到个看起来不错,也合你胃口的,我刚想去找你,你转身就发现你身边已经有个男的了,从实招来,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心里慌的一p,要是我跟他说我昨晚我找了个男公关陪我睡觉,我的一世英名就都毁了,不行,不能说。 我低头翻看她带来的文件夹,故作镇静的回答说。 “我昨晚喝的难受了,就直接回侦探所了,我能去哪啊?” “嗯?童言蹊你打印这么多小广告干嘛,多浪费啊,现在大街上不是不让贴了吗,再说这个宣传效果能行吗?现在不是互联网时代嘛?还有你这广告打的什么玩意?什么叫没有我们办不到的?虚假宣传可是违法啊!” 她拿起我早上吃剩一半的煎饼果子,一脸嫌弃我说。 “可可啊!我认识你可十多年了,你啥时候太阳没晒到脑瓜顶,起过床?还能起来买早餐?快从实招来,今早从哪里回来的!” 童言蹊眼中闪烁着八卦之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看到她有如此洞察力我感觉,我的侦探社生意一定会如火如荼的,但是眼下我怎么才能安抚的了她正在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呢? 有了! “言蹊宝贝啊!其实呢,我昨晚自打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好觉,你说咱们这个侦探社要是经营的不好我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可把我全部家当都投资在里面了,我现在除了这个侦探社和我父母剩给我的房子,我可什么都没有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好好打打广告啥的!” 这番话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丢掉手里的半个煎饼果子,翘着二郎腿坐下认真的思考起来。 “要不我们先下楼发小广告试试,万一有人抱着那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找到我们,我们把他的事给办妥当,他以后要是在他朋友有难的时候,把咱们推荐过去,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咱们慢慢不就有名声了嘛!到时候认识的人多了,找你家人不就容易多了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就麻烦大姐了,发传单这么重要的事就交给童女侠了,容小弟再睡一会。” 我在沙发上翻个身背对着她,想打发她去忙,不要妨碍我补觉,毕竟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毕竟没有足够的睡眠,我的大脑得不到休息,就会变笨。 她二话不说把我从毯子里拖出来。 “穿鞋,下楼,开工!” 干净利落的三个词,可把我吓得不轻,我对面站着的这位身高一米七,体重60kg的美少女可是A城蝉联三届散打比赛冠军,因为那次事情发生,她始终觉得是自己不够强,才没能救下哥哥,打那以后除了去学校她其它时间不是在武馆就是在道馆,并自学了空手道,拳击以及自由搏斗,我是见识过她参加比赛把对手打的满地找牙的情景,还有她练习时徒手劈木板,劈砖头的凶残模样。我觉得我身子骨可能还不赶木板结实,我不得不像现实低头。 “得令,童大侠,马上开工!” 我两屁颠屁颠的下了楼,大中午室外温度差不多在28°左右,大街上哪有人闲溜达,一辆辆车疾驰而过,这时候我想起了之前看的那部电影里面的主角就可以把传单插进疾驰的汽车门把手里。 “童大侠,你能不能电影里那样,把传单插在行驶的车把手里?” “我会把话多的人扔进马路上让车压死,你想试试吗?” “不不不!” 我赶紧摆摆手,天气热,人容易生气,我可不想下一秒就葬身在马路上,被车压的四分五裂,肠子四处乱飞的场景,想想就令人胆颤。 我赶紧狗腿的说。 “童大侠,您等着,小的去给你买杯凉茶消消火,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赶紧迈开两条腿就跑起来,一溜烟的功夫我已经出现在胡同口的奶茶店,这家店门口有很多红白相间条纹的遮阳伞摆在外面,下面摆着桌子和椅子,坐着很多情侣在谈情说爱,此时不是我吃狗粮的时候,我充分的发挥了一下我的敬业精神,我挨桌递上童言蹊打印的虚假广告,突然听到你对年轻男女的谈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男的说:“这个什么事都能办到能是真的吗?” 女的一边拿吸管拨动着杯里的冰块一边回答说:“不知道啊,广告嘛,多半是吹牛皮!” 我在旁边一听不乐意了,啥叫吹牛皮? 我赶紧走到他们身边,介绍起自己。 “二位好,我是熊可可,是有一个侦探社的负责人,请问二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可能是我的开场白太直接,惊的他们两个抬起头一起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 那位男同志先打开了话匣子。 “您好,我们是有点小麻烦,我们的‘宝贝’这两天走丢了找不到了,如果可以我们想请你们帮忙找一下,你们是怎么收费啊?” 我心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眼下就有个现成的客户,我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我们是根据案件的大小,以及所需得人力,来评估价格,您先给我讲讲您的宝贝是怎么走丢的。” “那天,我打开玻璃箱就发现我的宝贝不见了!” 我心想用玻璃箱饲养的应该是冷血动物这类的,蜥蜴,蜘蛛,蛇,蜈蚣,普遍是这四种。蜥蜴这种动物不好动,蜘蛛的话,应该用不到箱子来饲养吧,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蛇了!作为宠物蛇来饲养的种类虽然很多,但都是没有毒性的,所以这个案子不算严重,但是要是顺着下水道跑去了哪个倒霉人家的马桶里,肯定会吓坏的。 我猛然想起来那母狮子还在楼下等我呢,我走了这么久,留她一个人在那,我回去她会杀了我的,不行!我拼死也要带两位客户当挡箭牌,我真是太机智了! “二位如果方便的话,能否随我移步到我的事务所,我们在做明确的商讨,到时候具体的价格,还有我们会为此案情制定详细的计划。” 我目光满含期待的望着他们。 他们一定是被我真挚的目光所打动了,挥手招来了服务生结账,起身准备跟我一同前往事务所。 我们三人刚离开奶茶店没多远,我就感觉到一股杀气,定睛一看,童言蹊左手捧着一厚摞的宣传单,右手握拳,大步流星向我走来,我的双腿没出息的开始发软,使我条件反射的就想留,她如果那一拳打到了我身上,我可能不死也得半残。 我得稳定心神不能慌,眼看童言蹊走到了我面前,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指向那对男女,佯装出一副老板的做派。 “这是我刚才碰到咨询的顾客,小童你领他们上楼,带他们熟悉一下我们侦探社的办公流程。” 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我估计我此刻早已经死过千千万万遍了,但是客户就在眼前,她不好发火,于是她从牙缝挤出一个“好!”来回应我,一个字就听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一点怕怕啊! 我赶紧转移话题,询问客户。 “请问你们走丢的是哪种宠物蛇?” 他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惊讶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宝贝是蛇呢?我们有提过吗?” 我得意得微笑回答道。 “我推理出来的,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吗?那里的案件就是通过推理而破解出来的。推理就是是由一个或几个已知的判断,推出新判断的过程。就像我看你们二位说宝贝是打开玻璃箱后发现不见得,我推理得出你们的宝贝是冷血动物,以此类推,最后得出你们的宝贝是宠物蛇。” 童言蹊不屑的看着我一番十分专业的推理,她对我什么态度不重要,那两位客户已经被我的一番言论震惊到了,这个单子估计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我们边说边走,已经到了我侦探社的门口。 “有一个侦探社,这名字会不会太随意了点啊!” 那个女的看到我门上挂着的小木牌,不禁有感而发。 我尴尬的笑笑,打开门,对大家说。 “来来来,进来说!” “其实吧!我和童言蹊就是你们身边的那位女士,在筹划开个侦探社之前为了起名绞尽脑汁,本来想叫幼熊侦探社,因为包含我们的名字,或者叫青梅侦探社,后来觉得前一个名字像是宠物医院,后一个名字有点年代感,感觉哪个都不好,我就随口说要不就叫有一个侦探社好了。简洁!明了!” “然后有一个侦探社就这么成立了!” 那女的小声嘀咕说。 “果然很随意啊!” 章节目录 有了一丝线索 我硬着我的老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明明是他们什么都不懂嘛!这名字看似随意,实则暗暗透着一股不随波逐流的脱俗,哎~现在的人啊,什么都不懂。 我心里有些忿忿不平,但毕竟来者皆是客,我还是要强颜欢笑的为他们解决事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忙把那对小情侣安排在我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当我刚想坐在那张占有主导地位的boss椅上,童言蹊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翘着二郎腿,双手拖着下巴,像个等待开庭的法官似的。 想了想我两的武力悬殊太大的现实,我只好灰溜溜的站在她身边。 我对坐在我对面的小情侣说。 “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尽快,尽善,尽美,所以42小时之内,我们将替你们寻回你们的宝贝,但前提我们需要总酬劳的50%,作为我们的定金,你们可以接受吗?” 那个女孩倒是一脸轻松的回答道。 “当然,没问题!” 男孩就谨慎很多,一脸不信任我们的样子,反问我们。 “你们要是不能做到,那我们的定金怎么办?” “三倍奉还定金!!” 我本来想说一文不收,没想到童言蹊语出惊人,我只好把话憋回去了,只能补充的说。 “我们只负责找到你们的宝贝宠物,具体他是否还健全,我们不能保证,可以接受吗?” 他两一起点了点头,我拟了份合约给他两签了字,这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随后我和言蹊就随着他们一起去了他们的小区,这里离我们的小区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但是这个小区就要比我们小区高档许多,一栋栋30多层高的电梯楼,跟我们那五楼小矮楼毫无可比性。 这小区里的花园也是十分精致,儿童玩耍的滑梯木马,老年人的健身器材,年轻人约会时的长椅,简直一应俱全,想想我家楼下那几件破旧不堪的健身器材,真是想想就心酸。 到了他们家楼下我们分头寻找关于宠物蛇的蛛丝马迹。 “言蹊,我去趟小花园,你跟着他们去家里看看,有可能还在他们家里的角落,别忘了问问邻居们有没有见过。” 言蹊冲我点了一下头,便跟他们上楼了。 我独自走向楼下的小花园,现在正是大中午,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树荫下坐着一团又一团乘凉的人,我瞄到了一个卖雪糕的大妈,一看这大妈体格健硕,一把蒲扇摇的十分有力,肯定健谈无疑。 我走到她的摊子面前,要了瓶冰水。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然后开始跟老大姐套近乎。 “大娘,你在这摆多长时间摊子了,我这搬来一个月了,第一次看见您呢!好不容易能在这热死人的天喝口凉快的。真好!” “姑娘,我这也是今天第一天出来,这不天太热了,我在家也闲不住,就出来卖点东西,跟街坊邻居唠唠嗑。姑娘,你住哪号楼啊?” “八号!” 我随口编了一个。 “那栋楼还挺太平的,姑娘你一个人住啊?有没有男朋友啊?” 这位大娘一看就是个八卦主力,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我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些端倪,避开她问我的问题,反问她。 “大娘,你说不太平是啥意思啊?难道附近有楼闹鬼?”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之前咱们这小区也算太平,几天前我家那栋楼十三层的住户,都在半夜听到了‘唦,唦,唦’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楼道里拖着什么东西走一样,而且,养狗的人家听到这声音,狗都叫起来!可给他们吓坏了,有的人甚至还以为是有杀人犯运尸体呢,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半夜都不敢出门!” 我记得那对情侣填地址的时候填的是六号楼,第十三层,不知道这大娘是不是六号楼,我连忙问大娘。 “大娘,您家是几号楼啊?” “六号楼,我们那楼最近不太平,我最近也不敢每天吃完晚饭下来散步了,你说万一这哪天我碰上那个杀人犯运尸体,我这颗老心脏可劲不起折腾了,听说他每晚都会往外运尸体呢!” 听大娘这么一说我心里已经有谱了,现在看来那条小宝贝一定是跑出去了,现在只希望不要吓到路人了。 突然我灵光乍现想到,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机会,让我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我心想我要是跟大娘说,我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并且不收费,就为了打广告,然后我再找到那条小宝贝,这样简直不就是一石二鸟,名利双收啊! “大娘,我能帮你们那栋楼解决问题,我就是一名私家侦探,能完美的帮您解决问题。” “哎呦,姑娘你可别逗我了,就你这小身板可别折腾坏了!” “大娘,我这回不收费权当为人民劳动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你们年轻人就爱折腾,行吧,你折腾吧,有啥需要来找大娘,大娘一定帮你。” 说完大娘还递了瓶冰水给我,摆摆手对我说。 “天怪热的,别中暑了!我不收你钱了,你快去忙吧!” 我连忙道谢,转身拿出手机联系童言蹊,准备与他集合,交流一下我们得到的消息 章节目录 招兵买马(1) 在我去找童言蹊汇合的路上,我发现这所小区真的不错,路旁种着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小花,道路两旁还种着果树,上面结着一个个红彤彤的小果子,可惜我够不到,要不非要摘下一个尝尝,因为他们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我在烈日下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我才找到了六号楼,离老远我就看见了童言蹊,她一看见我就跑过来轻锤了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慢,我都快被烤焦了!” 我一边把手中的冰水递给童言蹊一边说。 “这小区太大了,怪不得我嘛,对了,你那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我去他们家里看了,你知道吗?人家一个卧室都赶上我们半个侦探所大了。真有钱!” “我们以后也会有钱的,说正经的!” 童言蹊明显不信我们以后会有钱,所以她一脸鄙夷地接着说。 “客厅里摆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子,差不多有整面墙那么大,上面的盖子被顶开了,那蛇应该是从那里跑掉的,而且看箱子的体积,那蛇可能是大体格的黄金蟒,少说得有三十斤。” 童言蹊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我心里正在盘算着那么大的一坨蛇会藏身在哪里呢? 在我还思考的时候童言蹊突然大声叫起来。 “哎呀,我想起来男主跟我说他家那条蛇本来是一直散养的,就放在客厅里,结果他女朋友最近搬过来和他住以后,因为他女朋友比较害怕,他才定做了那个巨型玻璃箱,把蛇移了进去,你说会不会是蛇平时被散养惯了,不习惯圈养就越狱了?” 我点了下头,也赞同这种说法。 “走吧!我们先回侦探所,现在是白天还这么热,蛇不不会出来的,估计在哪个潮湿的地方睡觉呢,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跟你商量!” 说完这段话,我两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刚送完客人,向我们的方向驶来,介于天气太热,昨晚我又没休息好,我们就小小的奢侈了一下,打车回到了侦探所。 一进门,我就开始脱裤子换拖鞋,脱bra,然后打开空调,只穿着一件宽松t恤窝在boss椅里,打开抽屉,拿出我最喜欢的薄荷味香烟,点上了一根,动作一气呵成! 童言蹊一看到我又开始抽烟,一脸嫌弃的打开屋里的排风,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斥责我。 “年轻轻轻总抽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赶紧说有什么事要商量。” 我轻弹了一下烟灰,然后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们要招兵买马!” “我们有多余的粮草吗?我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你打算用刚刚收到的那五百定金作为悬赏吗?”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现在要是找个人,我们收入还没稳定下来,属实没钱给人开资,但我转念一想,我们可以招兼职按照工作量给他们提成,毕竟我们两人是真的忙不过来的。 “我们可以先找两个临时工啊,一个案子一结算,时间自由,而且我们没准会招到好看的小哥哥呢,到时候我就能摆脱单身了!” 说到好看的小哥哥的时候我的脑海子突然想起丁一杨的面孔,我摇了摇头试图把他那张在我脑海里不断放大的大脸甩出我的记忆中。仔细想来他的五官还真是深得我意呢!可惜人品就… “熊可可?” “你又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你怎么不说给你姐我介绍个小哥哥,你就想着你自己。” 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才恍神过来,看见童言蹊伸出她的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一脸好奇的样子。 “你已经是我认定的嫂子了,等我把我哥找回来,你俩就完婚,然后我亲手把我哥给你送入洞房。” 听到我说完这话,她的脸颊绯红对我说。 “你别瞎说,他还不一定会喜欢我呢,再说他或许已经有了心意的对象,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要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看到平时凶猛的像个老虎的言蹊一到提起我哥的时候,就露出小女孩般的羞涩笑容,还真是让人心情大好呢,可我不敢再往下说了,她是真的会撕烂我的嘴的,我还要靠它吃饭呢,我只好赶紧转移了话题。 “言蹊,你赶紧去网上发招聘信息,就写有一个事务所招两名兼职,工作内容与待遇面议,待遇优厚,时间自由,年轻貌美优先考虑。” 童言蹊听到我最后一句话后,立马从那个怀春少女又变成母老虎的样子,拿起桌上的钥匙,朝我扔来对我说。 “少奶奶没空,自己去办,我要去道馆上课了,我要是再不上班,咱两都的喝西北风饿死。” “得嘞,少奶奶您慢走,小的在这里看家了。” 言蹊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痛骂了她一顿,我一边嘟囔,一边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打字,发着招聘信息,忙完这一切,瞅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摸摸肚子觉得有些饿了,便准备下楼去搞些小零食吃,心想一边刷美剧一边吃小零食,真的是再惬意不过了。 就在我刚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却听见了有人敲门的声音,大概是言蹊回来了吧?可貌似也太早了一点,难道是有客人来了,我开开心心哼着小曲,去开门。 结果门一打开,咦?这张脸挺好看的,还有点眼熟,嗯?! “丁一杨!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门外的男子,没有搭理那个下巴快掉到脚面上的我,而是避开我,不请自来的进到我的事务所里,四处打量着,嘴里念念有词。 “这地方有点小啊,就一张办公桌,一排沙发,怎么开起来事务所的呢?” 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好歹我也是正经事业,他一个牛郎,哪有资格对我的事务所说三道四呢。 但我还是本着来者皆是客的原则耐心友好的接待了他。 我戴着我的招牌式假笑问他。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到您呢?” 他坐在沙发上举起手机吐出两个字。 “应聘!” 我凑过去看到他的手机是某果牌机是最新款的!此时屏幕上正显示着我刚发出去的招聘信息。心想牛郎现在这么挣钱的啊! 还有这家伙是飞毛腿吗?我刚发布没有十分钟呢,他就到门口了,有点夸张呢!不行,我不能用他,要不等言蹊回来了,他要是再吐露出去点什么我的老脸怎么办,对,不能录取他。 我坐到boss椅上,翘着二郎腿问他。 “你会什么啊?我们这可不招闲人!” 他不屑的看着我说。 “不如你说说缺什么,看看我想不想来!” 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出来,便嘲讽道。 “我们这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牛郎呢!” 我本以为我说完他会生气然后摔门而出,看来我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他不仅仅没生气,反而顺手拿起我桌子上的香烟盒把玩起来,然后笑眯眯的对我说。 “不只有在床上的活好哦,其他的也一样拿的出手。” 我不禁怀疑起他的脸皮来,难道是什么外星材质做的吗,地球上的武器估计已经对他的脸皮没有什么杀伤力了吧,我强力忍住自己的尴尬,准备再对他进行一番挖苦,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门突然被打开了,童言蹊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回来了,一看到零食我就顾不得理沙发上那个厚脸皮的怪物,连跑带颠就去门口迎接言蹊去了。 “宝贝,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我笑嘻嘻的奔向言蹊带的零食,却没想到我还没等飞奔到那些可爱零食的身边,言蹊就抬起了她的腿做好攻击的姿势,准备跟我划清界限。 “你别动,这些都是我学生送我的,你只有看着的份,什么时候完成第一个案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它们 言蹊把手中的大包小包的零食都锁进了办公桌自带的柜子里,随手拔下钥匙揣进裤兜里,坐在boss椅上。 她望向对面沙发上坐的丁一杨疑惑的问我。 “这位是?”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 童言蹊突然站起来走到丁一杨面前,惊呼起来。 “你、你是、你是丁一杨吧!” 丁一杨露出一副阳光大男孩的迷人微笑对言蹊说。 “你竟然还记我呢,童言蹊!” 看他两一副老朋友的交流方式,我此时此刻真的很迷茫,我是谁?我在哪?what?他两这突然之间的友好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生,我一定是个衰仔,一辈子就这一次喝醉了借酒消愁放纵了一把,约的人竟然还是我好闺蜜的老朋友。F*** “等等,你俩认识?” 我赶紧打断了他两这幅老朋友许久不见,互相寒暄的美好氛围。他两现在正在谈论彼此的职业,我怕我再不打断他们,用不了五分钟以他两的交谈速度,丁一杨就会把昨天的事说给童言蹊。 再我打断他两之后,他两齐齐的瞅向我,那眼神跟在动物园里看猴无异。 言蹊开口问我。 “你不记得他了吗?” “嗯?什么意思?我应该认识吗?” 童言蹊突然大笑起来,她这一笑我更加慌了神,我绞尽脑汁地在我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脸庞,可是我怎么想都记不起来,除了今天早上,在酒店。 童言蹊终于笑够了捂着肚子对我说。 “我们班的小邋遢啊!你不记得了?” 章节目录 小邋遢 我记得那年是个大吉大利的吃鸡年,那年我才九岁,上小学四年级,依稀记得那时候天很蓝,云很白,学校的生活是愉快的,每天去上课是开心的,而且哥哥还在,他每天都会送我上学,接我放学回家,一切都是美好的,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周五,高高兴兴的去上体育课,没想到就在我从单杠下穿过,准备去跟小伙伴跳皮筋儿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从两米高的单杠上掉了下来,而我竟然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接,结果就是十分悲惨,我被那个倒霉蛋砸的结结实实,强大的撞击力使他成功的压碎了我的三根肋骨。 突然袭来的剧痛使我脸色煞白,好悬没背过气去,周边的同学都吓得不知所措,还是童言蹊去找的我班班主任,打电话给120,把我送进了医院。 后来通过童言蹊的艺术加工,我美女救英雄,身受重伤的事迹传遍整个校园,在我住院的一周里,学校的校长和我的班主任以及各个年级的学生代表都来探望我,毫不夸张的说,我病房的门槛在我出院的时候好像真的矮了那么几厘米吧! 但是唯一没来看望我的就是那个肇事者,听言蹊说,他虽然毫发无伤,但是却也一周都没来上课,等我回去能正常上课的时候,他好像被转到城市另一边的私立小学了。 貌似他的家长是个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本来送他来这里是为了低调,但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的家长认为这所学校的体育器材设备毫无安全可言,就给他转学了,之后还捐了一笔钱给学校,让学校翻新那些设备器材。 果然一个月后学校的器材都变成了新的,但是唯独旧的单杠被拆掉后,没有换新,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秋千,我玩的不亦乐乎,一点也不记得之前那件惨案。 但是在我出院后怪事也随之发生,那时候我刚出院,落下了很多课。于是,我每天在放学后都会单独去老师办公室补课,补完课才可以包书包回家,在我第一天补完课以后,回家之后我的书包里就出现了一大盒巧克力。 巧克力上面写的Dove,那是候我还不知道德芙这个牌子,只知道这是个很贵的巧克力,在超市最显眼的架子上摆着,最小的一条就要花上我一周的零用钱,所以我从来没吃过。 现在我突然得到了这么大一盒,兴奋劲掩盖了对它来源的疑惑,回家立马就跟哥哥和童言蹊偷偷分着吃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妈妈逮住了,勒令我们三个这一周都不可以吃甜食,还被强迫刷了两遍牙,才肯罢休让我们睡觉。 没想到第二天在我补完课回家后打开书包又发现了几颗红艳艳的水果,长得像苹果一般红红的,却不像苹果那样又圆又大,倒像是窈窕少女,可以形容为是一个身材曲线很好的苹果,我赶紧叫来了哥哥和童言蹊,哥哥一眼就认出那个红彤彤的果子是外国进口水果叫做蛇果,价格不菲。 童言蹊和我哥,满脸严肃的盯着我。 “说吧!天天这些好吃的都是谁送你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童言蹊一手摁住了我的肩膀,使我动弹不得,她瞪大眼睛,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问我。 我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呼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哥,救我啊!” 我哥笑着说。 “好了,言蹊,别逗她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说完他还伸出他的大手在我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摸着。 言蹊和我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哥哥。 哥哥开口说。 “虽然我知道这东西是谁送的,但是我不告诉你们,天机不可泄露,还是你们自己去发现吧。” 哥哥说这话的样子俨然一个小大人的样子,让我觉得我哥的形象一下就高大了起来。 当然后来我的确也见识到了那个送我神秘礼物的人,我有次没去补课,正好碰到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他手里拿着得就是我之前收到的那种巧克力。 可惜他一看到我就跑了,再也没出现过,我跟童言蹊讲了这事以后,童言蹊和我一致认为那个小邋遢就是她班那个肇事者,不过听说他长得白白净净,至于那天为什么浑身脏兮兮,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小邋遢这个名字就在我们三个之间传开了。 我哥之间还总拿我开玩笑,说那个小邋遢喜欢我。 不过,小邋遢这个名字,那个肇事者本人并不清楚他有这么一个外号,于是现在我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童言蹊露出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丁一杨的脸色像个调色盘,我想我现在脸上的表情大概就像是见到了恐龙那般惊讶吧! “好了,大家都这么熟了,看来都不需要互相介绍了吧,小邋……不,丁一杨,那个你说说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大家都是老同学给你优惠!” 童言蹊首先开口打破了平静,而我还沉浸在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还有我们之间熟个锤子啊?你这样自来熟是会被我唾弃的。 “我是来应聘的!” 丁一杨一本正经起来回答了童言蹊。 童言蹊却满脸迷惑问他。 “你家我记得不是很有钱吗?我这的工资都比不上你带的那块浪琴上一个螺丝的价格,干嘛要来面试,难道你对我家可可……” 在我印象中那个脸皮厚比城墙的丁一杨竟然脸红了? what? 他不会真喜欢我吧?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对他的恨意更加浓厚。 “不是,我不喜欢平胸的。我破产了,表是我爸之前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的不舍的卖。” 听完这话,我真的忍不住要炸毛,兄dei我们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你这么贬低我真的好吗,不过他也怪可怜的,曾经的富二代竟沦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可怜,不过活该谁让他嘴巴那么毒。 “哎,那好吧,那你来我们这里吧!” 言蹊此时圣母心泛滥,甚至都没问他有什么技能就把他招了进来,让我很委屈,真的没人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吗,我为了展现我老板的身份。 我一个跨步站到丁一杨所坐的沙发前面,居高临下的对他说。 “作为新来的员工,侦探所从此以后脏活累活都交给你了,一个案子给你提成10%,一月两天公休,没有底薪,能干就干,不干就走!” 出乎我意外的,丁一杨起身对我鞠了一躬,还对我说。 “谢谢老板,以后请多多照顾!” 并向我露出了空姐那种标准式的八颗牙微笑,要不是我定力强,就被他蛊惑了心智,我稳定心神,细想了下他的态度变化,总觉得其中有诈,并决定留下他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章节目录 招兵买马(2)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掐指一算,今晚蛇肯定会出洞,于是我愉快的决定今晚就要带他们两个去捉蛇,但我不打算要告诉丁一杨我们今晚是去找宠物蛇,准备到时候吓他一跳,想到他会被黄金蟒吓到“花容失色”的样子,我就开心地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可,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笑起来的样子很吓人。” 正在一边玩手机的童言蹊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瞅向我,我看到童言蹊才想起来,我这计划,还的需要她配合才能完成,于是我赶紧给她发消息,让她不要透露出,我们一会要去找巨蟒的事,就说去找狗,到时候吓他一跳。 童言蹊对此事兴趣不大,但也顺了我的意,跟丁一杨说。 “我们刚接了个案子,去找狗,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丁一杨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 我向童言蹊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我准备拿起手机定点外卖,这一天都没正常进食过,早已经感觉不到饿了,但是考虑到晚上肯能会有大量的体力活动,总要存储一些体力。 我刚想开口问童言蹊和丁一杨他两要吃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我赶忙起身准备去开门,随后发现,我之前不是招来了个员工吗,开门这样的小事,需要我一个老板去做吗。 便又坐回沙发上,伸手去拍丁一杨的肩膀,在我还没碰到丁一杨肩膀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去开门。” 我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乖巧了些吧,简直和我之前认识的妖孽男判若两人,这不禁勾起了我对他的好奇心。 丁一杨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上身穿着红色格子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西裤,背着双肩包的可爱男孩。 他正胆怯的看着丁一杨弱弱的问他。 “请问这里还招人吗?” 我一看是又来了新的小鲜肉,赶紧跑过去,招呼他进来坐下,然后指挥丁一杨去给这个小鲜肉从冰箱里拿瓶可乐过来。 我侧身坐到了小鲜肉的身边,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都有哪些特长啊?” 尽管那位小鲜肉对这陌生环境有些不适应,但是他还是用干净好听的声音大声的回应了我。 “你好,我叫做程鹤轩,是在校大学生,我比较擅长电脑。” 此时丁一杨正好把可乐拿来递给他,他拿在手里,并没有打开,丁一杨就在旁边对他说。 “刚拿出来的冰可乐,解解渴,快打开喝吧,别那么拘束。” 嗯?我心想他好像也刚来这里不久吧,但是他这跟男主人一般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程鹤轩打开了那罐可乐。 “噗呲” “呲~” 可乐的泡沫溢了出来,洒了一地还弄脏了我的布艺沙发。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丁一杨喊道。 “是不是你搞得鬼,我的沙发怎么办?” 丁一杨一脸无辜的对我说。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童言蹊。” 我被气的双眼布满血丝向童言蹊瞅过去,只看到童言蹊正带着耳机,专心致志的打游戏,对这边的情况丝毫不知情。 我愤愤的对他说。 “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说完我就拉着程鹤轩到了一处干净地方站着继续我们之前的对话。 本来就紧张的程鹤轩面对刚经历暴走的我,更加害怕,嫩白的小脸被吓得更加惨白,连声道歉。我看到他身上也被可乐溅湿了一大块,边去桌子上拿了些纸给他,并对他说。 “这事不怪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们继续谈谈你的特长,你对电脑有多擅长?” 他一听到电脑脸色缓和了不少,还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他把身后的背包取下来,拉开拉链,取出里面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我看到他的那台电脑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叫不出来名字,并不是世面上常见的款式。 他小心翼翼的把电脑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开始连WiFi,不到五秒,上面显示WiFi已连接。 这就使我很诧异了,因为我没有WiFi啊!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WiFi是因为我没有电脑,然后我和言蹊用的是流量卡,并不怎么需要WiFi,而且我嫌办WiFi太麻烦,也是图省钱,就一直没办。 那么他是连的谁家的?怎么连的? 这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他这个技术含量已经堪比黑客了,毕竟我是个只会用电脑看电影玩游戏的菜鸟,他这波操作成功的捕获了我的芳心。 我向他伸出右手说。 “欢迎你加入有一个侦探所。” 他激动的蹭了蹭手上的汗握住了我的手 一脸灿烂笑容。”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那就是妖孽男把我的沙发弄湿了,我的屋里除了这个沙发就只剩言蹊坐着的那把我斥巨资买回来的boss椅了。 但是谁敢让老虎动身,尤其是此时此刻,她正在打游戏,看她紧皱着眉头,一看就是局势不乐观,我更加不敢招惹他,怕被当成陪葬品。 我只好拿丁一杨发脾气,我刚准备回头来批评教育他,就见他已经打扫好地面了,这虽然让我消掉了不少怒气,但是依旧不能原谅他弄脏我沙发的恶劣事件。 “老板,你放心,一个小时之内,我就给你解决这个问题,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趁这一个小时不如你们先去吃个晚饭,晚饭我报销,你们尽管消费。” 边说他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 我看到银行卡就禁不住了诱惑,我拖着童言蹊和程鹤轩就往门外走。 走到门外听见丁一杨大喊! “银行卡虽然没密码!但是里面只有200。” 我此刻真想回去踹死他,但是他已经在里面反锁了门,我一时也没办法进去,只好作罢,带着他两去吃了肯德基。 点餐的时候我和程鹤轩各要了一个汉堡的套餐,童言蹊却点了一份全家桶,并且在我两啃完汉堡之前,独自吃完了,她并不知足的还想要再吃两个甜筒说是要填填缝。 程鹤轩好像被童言蹊这如猛虎下山的进食量吓到了,把自己套餐里的允指原味鸡递给了她,童言蹊好像意识到这样有辱她的淑女形象,便微笑的拒绝了他的美意。 之后我和程鹤轩两人在童言蹊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吃完了最后一口汉堡。 这顿晚饭总算是吃完了,我们三人拎着给丁一杨打包的肯德基香辣鸡腿堡套餐回到侦探社。 然而? 刚到楼下我就被晃瞎了双眼。 章节目录 我的新侦探社 我们三人站在楼下抬头向上看,整栋楼,就我们侦探社的灯最亮,把楼下也照的跟白天似的,我两步并作一步火急火燎的上楼。 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我的侦探社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拉他陪葬。 我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变化吓得不浅,本来我的门口那块小木牌现在已经被一块黑板取代了,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 “有一个侦探社!!! 帮您解决一切问题!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我那扇破旧的木门也被替换成了半透明的玻璃门,门锁甚至是电子指纹锁。 “丁一杨,你给我滚出来!你对我的侦探社做了什么?” 门突然横向打开了,丁一杨走了出来,无视掉我一脸的怒气,过来抓住我的手指就要去摁电子指纹锁。 “先别生气,先来录入个指纹,要不以后你也进不来!” 程鹤轩和童言蹊也紧随其后,录了指纹识别。 “这个指纹识别,是必须要至少有两个人的指纹先后摁下才可以正常开锁,否则就会触动警报,给我们的四人的手机上发短信提示入侵,为了防止以后会有什么危险。” 我一听这破锁听起来高大上的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呢一点都不方便好吧,这也就是说,我以后要是想开门就必须得拽上一个人来跟我一起开门,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丁一杨也不能独自开锁了。 我就暂且先接受了这个麻烦的高级锁。 在丁一杨摁完指纹后,我也跟着刷了一下指纹,我才发现门自动横向打开的设计风格有种间谍密室的感觉,跟之前的小木门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等门打开后我看到屋子里的时候,此时我怀疑我走错地方了,我那个布艺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以在上面躺着打滚的真皮沙发四件套。 我的工作桌也换成了自带书架的大书桌,而且书架和桌子链接的地方可以180度大转动。 桌子上还立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社长:熊可可。 而我之前那个工作桌此时在我的新桌子的右边摆放着,上面也有两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副社长:童言蹊。 技术人员:程鹤轩。 而我新桌子的左边也有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上面写着。 秘书:丁一杨 我什么时候跟他说他是秘书的,他顶多也就算个保洁吧。 不过我对这番改造还是超级满意的,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让我的侦探社瞬间就变得有逼格多了。 他这一做法是我对他的讨厌程度降低了不少呢! “大家觉得怎么样?时间仓促我只能办到这些了,而且这位置太小了,施展不开,只能委屈大家将就一下了。” 丁一杨洋洋得意的看着我们说。 童言蹊对这的变化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毕竟她也不常会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工作,不过她对那个真皮沙发四件套还是极其满意的,刚一回屋就瘫在上面开始打游戏了。 程鹤轩倒是激动的眼睛都快泛出泪花了,带着一脸痴汉的笑容去他和言蹊的桌子上安装电脑和其他设备去了。 “干的不错啊!丁一杨同志,不过这真皮沙发四件套可不便宜啊,你弄这些破费了不少吧!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他一脸茫然的看向我说。 “我的卡被你拿走了,我刷的是你桌子上的卡啊!” 啥?什么?我的银行卡在我身上啊!你用的什么? 容我想想……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年我受童言蹊的蛊惑,好像是去了银行办了张信用卡,不过我一直没用过而且都不记得丢哪去了,怎么会? 我一把抢过来丁一杨手指夹着的那张银行卡,上面是粉色背景有只棕色的小熊在草地上奔跑追逐着一只花蝴蝶,我一点也记不起来这张卡的存在。 但是丁一杨一个男的也不会用这么少女心的卡,完蛋了! “丁一杨,我要杀了你!” “你给我站那,你说你花了多少钱?” 我气得心脏都加速了不少。 “也不多,真皮沙发四件套也就四万块钱,你的那张桌子几千吧,然后我的那张更便宜就几百,主门外那个锁和门加一起不超过三万块,还有……” “可可,可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一时急血攻心昏了过去,在我的世界变黑暗之前我依稀听见了童言蹊呼喊我的名字。 不过我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再见了哥哥,再见了妈妈,再见了素未谋面的爸爸,再见了言蹊,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要亲手剁碎了丁一杨那个混蛋,然后把他的肉拿去包成肉包子卖掉,把他的眼角膜,肾脏拿去卖给黑市。 黑暗一点点向我靠近,最终还是吞没了我。 章节目录 进了医院 深夜九点,A市某“医院”一间高级VIP病房里此时此刻有三位俊男靓女,哦,不,躺在床上的还有一个,站着的三位中间那位靓女开口打破沉寂。 “丁一杨,你吓唬她有意思吗。” “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傻瓜怎么把钱看的那么重呢!竟然真的气到昏倒!” 那位叫做丁一杨的男子满脸自责,轻轻的叹息。 “哥,你这回真的过分了,要不是爸让我来帮你,我是真的忍受不了你这种性格。” 另一名男人也开口责怪起丁一杨。 “好了,鹤轩我知道我这回做得不对,你回去先别跟爸汇报,他交代的事我会完成的,你先回去吧!” 程鹤轩并没有搭理丁一杨,反倒对那位漂亮的女孩说。 “蹊蹊,我先走了,明天下午你不用去了,我帮你跟老大请假,你好好照顾熊可可吧!也注意点自己的身体!” 那个漂亮的女孩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等程鹤轩走后,童言蹊一脸恨意的对丁一杨说。 “我不允许你再伤害熊可可一次,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有下次我会人工结扎你。” 丁一杨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童言蹊。 “我是真的爱她,我真的没打算伤害他,这两次都是意外,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就气昏了!” 童言蹊把头别到一边望向别处不再去搭理丁一杨。 “丁总?” 医生在门口喊丁一杨。 “医生,可可她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回丁总,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血糖有些偏低,再加上操劳过度累到了!”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啊?” 童言蹊一脸担忧的坐在椅子上问医生。 “她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明早应该就会醒来了,你们不必太担心。”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丁总。丁总也要注意身体。” 丁一杨微微点了下头,随后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熊可可。 医生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一夜,童言蹊和丁一杨都各怀心事,谁都没有睡好,相反躺在床上的熊可可就睡的十分香甜。 “咦?我这是到了天国吗?” 我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睡在椅子上的童言蹊,还有脸趴在我床上的丁一杨。难道我把他们都带下来了? 我戳了一下正在睡觉的丁一杨,脸还挺软的,戳起来有点上瘾啊! 一下 两下 三下 突然我的手指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起来。 “睡醒了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通红。 我呆呆的看着他,甚至都忘了把他的手甩开,就任由着他一直抓着。 “喂喂喂,一起来就知道看丁一杨,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姐我的死活。” 童言蹊此刻也被吵醒了,她的状况比丁一杨好不到哪去,头发油的都能炒菜了,脸上的黑眼圈重的像个熊猫,嘴唇也有些干裂,看着令我心疼,但我依旧打趣道。 “怎么了,你们良心发现陪我一起来到了天国?” 童言蹊此刻要不是看在我一身病号服的份上,大巴掌肯定是要招呼过来了,但是鉴于我刚刚清醒过来,她竭力掩饰内心愤怒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讲述了昨晚在我晕倒后,大家手忙脚乱的把我送上了120,拯救了我一条狗命,并且大家也帮我极力的痛斥了丁一杨的行为,最后逼迫丁一杨自掏腰包为那些家具买了单。 听到丁一杨自掏腰包买了那些家具后,我觉得自己晕倒的还是蛮及时的,我宁愿再晕个两三天,也不愿意被银行追杀到破产。 不过此刻,童言蹊看到了丁一杨正握着我的手。 “咳咳,你俩这么快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竟然一直都很享受被我的手指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 我赶紧甩开了他的手,问童言蹊。 “昨晚你们去找蛇了吗?” 童言蹊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觉得我们有时间吗?” 我赶紧爬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到侦探社,开始着手制定计划。我对童言蹊说。 “你肯定是要回家睡觉了,毕竟照顾我一宿没睡,好好休息吧!睡醒了再过来就行。” 我又对丁一杨说。 “你跟我回侦探社开门,谁让你自己把门设定的必须两个人开这种变态操作,开门以后才可以回家睡觉。” 丁一杨用他的哀嚎表达了他对此提议的强烈不满。 但是,此刻童言蹊已经绝尘离去,他不得不随我回去,看到他自食恶果的样子,心情可以说是舒畅。 在离开“医院”后,我发现这里并不是大医院,而是类似于诊所一样的地方,不过看起来要高级很多,毕竟我还没见过几个诊所是五层楼,并且带病房呢。 章节目录 睡着的丁一杨 这座城市早上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在这氧气浓度最高的时候大口地大口地呼吸会使人心旷神怡,尤其是空气中还带着甜甜的花香。 因为是早上六点钟,街上只有寥寥几辆汽车,并不好打车,于是我决定带着丁一杨看地图散步回去,可是丁一杨对此事并无兴趣,赖在这里死活都不肯移步。 突然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我两眼前。丁一杨不由分说的把我拽上了车。 “你要带我去哪?这车你认识吗?” 丁一杨揉了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嘴里蹦出三个字,使我安安静静的闭嘴跟着走。 他说。 “吃早饭!” 车停在了一家早餐店门口,丁一杨又带着我下了车,我疑惑的问。 “不要给车费的吗?” 我看到他的表情有点迷茫,但随后又恢复正常,向我晃了一下手机说。 “滴滴打车!微信支付!” 我恍然大悟,心想现在滴滴打车都可以打到真皮座椅的车了,那么有钱了干嘛还要当司机呢,还没等我多想。 他已经进到早餐店里坐下开始点菜了,我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两各点了一碗粥,还有一屉肉包子。 他好像没什么食欲,没有喝几口粥,我倒是觉得这家味道不错,忍不住又多吃了几个包子,一时有点撑到了。 他看我吃的差不多了,去吧台结了账,然后又拽着我的胳膊走出早餐店。 我发现黑车还没有离开,它又把我们送到了我的侦探社楼下,此刻丁一杨已经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开完门之后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酣然入睡。 一进屋我才发现那帮败家仔,竟然一晚都没有关空调,这又要浪费我多少钱的电费啊,一想到我白白流失的电费我就忍不住心痛。 主要现在屋里的温度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关掉了空调,打开了窗户,试图让热空气进来些,最后我还贴心的拿了我的外套给丁一杨盖上了。 忙完这些我开始思索,那条大蛇的踪迹。 我想了一下那条大蛇已经消失了四五天了,会不会已经被人发现,上了本地新闻。我打开手机搜看本地近一周跟蛇有关的新闻,发现除了一条关于蛇的烹饪方法的安利,并没有其他的收获。 或许他并没有被人发现,在或许发现它的人并不怕它,可能喜欢它,把它饲养了,或许把它吃了? 吃了? 刚刚那条安利,蛇的烹饪过程!!! 我赶紧找到那条新闻,关注了发布此新闻的编辑,并且找到了他的邮箱,我给他发了邮件,询问他,我手里有一条黄金蟒,想吃掉它,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询问他有没有好的烹饪方式! 发完邮件,我就开始玩起了消消乐,等待编辑的回信。 我五颗心的体力都用完了,也没收到编辑的回信,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屋里温度也有些热了,我的后背出的汗已经打透了我的衣服。 我关上了窗户,并打开了空调,我过去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睡觉的丁一杨,发现因为太热,他已经脱掉了上衣,光着上身抱着我的外套侧身睡在沙发上。 章节目录 美食编辑 “叮咚!”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想起来,刚刚本来要看手机消息的要不是丁一杨打岔害得我忘掉了,此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我打开手机,划开消息栏,发现是那个烹饪蛇的编辑给我回话了,上面写的意思是。 他最近也入手了一条大蟒蛇,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我能去他家做客,他会详细给我讲解。 里面还附上了地址。 我一看这个地址就是我们顾客那个小区还是同一栋楼。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现在我第一个单子的命脉就掌握在那个美食编辑手里了,我立马给他回信。 你好,我十分感谢您可以给我做具体指导,我们将在半个小时之内到,还请您在我们到之前,先不要处理那条蛇,我们想多学习一下,麻烦您了! 消息发出后,我很快得到了回复。 好的,我会在楼下等你们,速来找我。 我立马对丁一杨说。 “快,穿上衣服,案子有眉目了?” 在我下楼的路上,他一直追问我什么是什么案子,我硬是死活不告诉他。 他后来索性不问了,下楼拦了辆车,坐在副驾驶报个肩膀瘪个嘴,不理我。 我心里在偷乐的同时也跟我的顾客发了消息,让他们和我们同去。 可惜他两去健身房健身了,又因为马上到了中午的高峰期,所以他们最快还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过来。 现在看来只好我和前面闹别扭的那个“小朋友一起去了!” 到了消息上发来的那个小区的六号楼下,有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在门口左顾右盼,凭着我侦探的直觉,我感觉那个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我走上前去跟他打招呼! “您好,请问您是那位美食编辑吗?” 他连忙点头,并激动的邀请我一同上楼。 我又把丁一杨拽到身边跟他介绍到。 “这是我弟弟,特来过来跟着一起学习。” 丁一杨此刻整个脸都快扭曲成一个问号了,看到他紧皱眉头极力思考的样子,我就对一会他会被蛇吓到时的样子更加好奇。 我们两个跟在那个男人的后面走到了电梯口,但是他并没有要刷电梯卡上电梯的意思,而是右转走进了紧急逃生梯,我连忙赶上他的脚步问他。 “请问我们不坐电梯吗?” 他一脸骄傲的笑容回答我。 “之前我就在这楼梯间捡了个大宝贝,所以最近我还想撞撞运气,再说了走楼梯还能锻炼身体,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想他口中的宝贝应该就是指那条大蛇了,看来他两的宠物蛇,离家出走后,还走了不短的一段路程,碰到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算他蛇生有幸还是倒霉,至少他现在还活着,而且我马上就要解救他出来。 “宝贝?捡什么宝贝?” 丁一杨问那个男人。 “嗷,就是一条…” 我打岔道。 “咱们快点走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那男人听完这句话之后也干劲十足,两步一节楼梯大跨步的走起来! 虽然他家住在七楼,不是很高,但是对我这种不怎么爬楼梯的人来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我累的不停地大口喘气,他两就呼吸平稳步履稳健。 终于在我还没眼冒金星前,达到了他家。 章节目录 伶牙俐齿的丁一杨 打开门,门口玄关处,就放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上面血迹斑斑。 那男子用脚踢了猛地踢了一下袋子,那袋子开始扭动起来。 我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袋子猛地一动,还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条件反射地尖叫了一声。 丁一杨抱着肩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那男子把扎着编织袋的绳子一圈圈的松开,露出来 一条小孩手臂粗细般的黄金蟒。 我下意识的往丁一杨的方向凑了凑。 他搂住我的肩膀嗤笑道。 “姐姐?怎么害怕了?害怕就到弟弟怀里来!” 听完他说这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打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恶声恶气的对他说。 “滚蛋!” 在那个美食编辑看来我两一点都不像姐弟,倒像是情侣,于是他看我们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呵呵一笑说。 “我也年轻过,懂!那咱们现在能开始了吗?” 我疾声大呼。 “慢着,其实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带走它。” 男子一副准备发怒的表情,一边重新把蛇装进编织袋里,一边质问我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耐心的解释道。 “这条蛇其实是有主人的,就住在这栋楼的十三层,我们是来找他的,把他交还给主人。” 男子突然大笑着说。 “哈哈哈,有主人,来来来,你把它主人叫来,看它认不认识他自己的主人。” 我心想这又不是猫狗,一个冷血动物哪会认识主人呢,这男的肯定也深知这个道理,他就是想耍无赖,面对这种无赖最棘手,茶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不进。 在我还在思考如何对付无赖的时候,丁一杨突然开口了。 “你是某网站编辑吧?” 男子没有说话一脸敌意的盯着丁一杨。 丁一杨拿出兜里的手机,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 “李编辑,看来您的名气还真不小呢,只要在搜索引擎中输入野味的烹饪,大多数就都是你的文章呢!” 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旧底气十足的问丁一杨。 “那又怎样?” 丁一杨冷笑一声说。 “呵,不会怎样,只是我刚好也认识一些编辑,对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知名美食编辑,烹饪别人的宠物这个话题感兴趣呢!” 男子现在明显底气不足,头也垂了下来。 “还有,你觉得‘震惊!知名美食编辑竟做出这种丧心病乱的事,99%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标题好不好!” 丁一杨向那男子面前跨了一大步贴着男子耳边说。 男子深深地叹口气,把手中的袋子交给丁一杨,垂头丧气的说。 “你们拿走吧!也别说见过我,慢走不送!” 丁一杨一手拎着编织袋,一手挽着我的胳膊,洋洋自得说。 “那就多谢,李编辑了!走吧!姐姐~” 我还沉浸在他那副痞帅的模样里无法自拔,现在看来,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句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既然现在已经找到蛇了,我就准备打电话告知我的顾客们,赶紧交易,我好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到这,我就赶紧拿手机打给我的顾客。 章节目录 搞错了? 电话接通后。 他们告诉我他们已经到楼下了,并问我们在哪里。 我想了想既然我们已经答应那个编辑不提起见过他的事,总不能食言,我就骗他们说我们在小草丛找到的,然后让他们在家门口等我们。 他们一连说了很多好字,我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们那股兴奋劲。 因为我们没有电梯卡,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催促着丁一杨快点爬楼梯,自己走在前面领路。 丁一杨因为怕伤着袋子里的蛇,爬楼梯的时候都把袋子举到离地大约20公分左右的高度,那条蛇的分量看起来不轻,此刻丁一杨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在十分钟后,我们两人一蛇的队伍终于达到了第13层楼,那个男顾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们从楼梯间钻出来,满头汗水。 他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都忘了,没有卡你们不能坐电梯,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你们累的,快进屋休息休息喝口水吧!” 我两进到屋里,丁一杨先把编织袋放到了门口,挺了挺腰板对男顾客说。 “你先看看你的宠物,好像受伤了!” 这时男顾客才注意到那个编织袋上面有着一块块大小不一的血迹,一脸心疼的立马打开了袋子口。 “咦?这个花纹不对啊?” 听到这句话我和丁一杨都石化在原地,诧异的异口同声问他。 “什么意思?” 男顾客深吸一口气跟我们解释说。 “母蛇的花纹是从黄色到白色渐变。就像袋子里的这条一样,而我养的公蛇花纹是黄白相间的,而且间隙分明,体格也要比这条大很多。” 我和丁一杨现在是彻底明白了,合着我们忙活了半天,这条蛇根本就不是他丢的那条,那这条蛇又是哪来的呢? 男顾客看着我两满脸的为难于是对我们说。 “这种蛇是不可能在野外生存的,所以大概也是别人养的,但是是自己逃出来了,还是被别人遗弃了就不得而之了,如果你们实在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的话,我可以先养着,而且它受伤了,我可以的很好的照顾它,如果找到主人可以再来接它。” 我一想眼下这个情况也只好这样了,不然要是交给我们,我们还真束手无策,总不能再把它送入人口吧,要是放到宠物医院的话,又要多一笔支出。 我有点担心弱弱的问了一句男顾客。 “那不会很麻烦你吗?这属于给你添麻烦了,我们也不太好意思,还有就是那个我们侦探社的费用…” 那男顾客听到我这么说,放声大笑起来说。 “哈哈哈哈,我们之间的费用一定会如数给你的,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救它,就当是日行一善了,再说收费也不会向你们收费啊,等找到主人再说。” 丁一杨站在我旁边,对我翻了个白眼,好像在鄙视掉钱眼里的我。 我没搭理他,对于男顾客的回答,我很满意,这下我们没准还可以再赚这条蛇主人一笔呢。 我挥手告别了男顾客,准备和丁一杨回到侦探社找童言蹊还有程鹤轩开个小会,探讨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亲密的关系? (最近浏览量,有明显上升的趋势,作为一只小萌新,十分开心,要是有人评论就更好了!嘻嘻~加更!加更!) “ke,ke,ke,Fly away with you ,oh,daring!” 一阵惊艳的手机铃声吓到了丁一杨,我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喂,言蹊!你醒了?那你来侦探社吧!我们马上回去!” “啊?程鹤轩和你已经到了啊!” “那好吧,我们马上回去,我有事需要大家商量一下。” “啊?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了,马上到。” “丁一杨!你个大嘴巴!” “熊可可你就不能换个铃声!” 我两一起朝对方大喊道。 听到他说的话,我瞬间笑弯了腰,指着他说。 “你一个大男人,没被蟒蛇吓到,却害怕咳嗽声?” 他狡辩道。 “哪有音乐会是用咳嗽声开头的,而且这声我听着就不舒服,你赶紧换了!” “我偏不,我就喜欢这首《disco band》听着多 high啊!” 丁一杨看着乐的合不拢嘴的我,投给我了个鄙夷的眼神! 我笑够了开始问起他。 “你什么时候留的程鹤轩和童言蹊的电话号,而且你还随时跟他们汇报工作!你老板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不跟我汇报工作!” “你不就在我身边嘛!汇报什么?再说这叫做资源共享,low货!还有你不记得自己在医院睡了一整晚,我们之间留个联系方式又怎么了?” 他噎得我哑口无言,这令我一个自称巧舌如簧的大侦探面上无光,所以我只好使劲踩了一下来抒发我的不悦。 “你…等着!” 丁一杨抱着脚在大街上单腿跳来跳去,痛的面目狰狞。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情舒畅多了,拦了辆出租车就把他塞进去了,直奔侦探社! 一开门就发现程鹤轩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童言蹊还是老样子,窝在沙发上打王者农药,嘴里时不时发出一时怒吼。 看起来这两人之间我还是去看看程鹤轩在做什么是明智之举。 “hi,小鲜肉干嘛呢?” 程鹤轩连眼皮都没抬说。 “我大哥让我查一下那片小区,养黄金蟒的住户,有几家!” “嗯?你大哥?” “就是蹊蹊啊!” “嗯?蹊蹊?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程鹤轩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向童言蹊的方向,挠挠头小声的对我说。 “我一直比较崇拜会武术的英雄,小时候一直有个武术梦,但是家里不同意,所以看到童言蹊的功夫那么好,就认她做了大哥。” 我这一看小鲜肉这是心有所向啊!便忍不住跑去童言蹊身边打趣道。 “言蹊啊!我觉得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 童言蹊趁着死亡复活的时间抬起腿给了我一脚,并吼出。 “滚!” 丁一杨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一脸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出来,闷闷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点起了一支烟。 章节目录 兵分三路 在我靠着尼古丁麻痹自己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中一空,只见丁一杨夺下我手中的烟,打开窗户扔了出去。还顺手扔掉了我桌上刚开封就动了两根的新款薄荷烟。 “你干嘛?活腻了?” 我一边迅速往门外走,打算去捡回它,一边生气的对丁一杨大喊道。 还没等我走到门口,就被他拦住了去路,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心想如果他要说吸烟有害健康,我不忍心看你糟蹋自己的身体,我就原谅他,没想到他却说。 “你忍心让大家都跟着你吸二手烟吗?大家可都还想多活两年!” 我:???? 这是什么诡异的骚操作? 我咬牙切齿的对他说。 “想多活两年是吧!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于是我俩就绕着沙发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别闹了,查出来了!过来看!” 童言蹊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 我和丁一杨暂时放下了刚才的恩怨,都围到程鹤轩的电脑前。 发现那片小区一共有三家办理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其中就有我们的顾客。 我不禁有些迷惑,我问程鹤轩。 “要是办许可证的时候,没有填那个小区的地址或者是之前办的,后来搬家了,再比如说那条母蟒蛇只是朋友的,那片小区的某个业主只是帮忙寄养,再或者若是非法饲养的呢,还有要是在野外捡的,我们能查到吗?” 程鹤轩刚要张口说话。 丁一杨就抢先替他回答了我。 “当然查不到,你是不是傻,他又不是天眼,他只能查到网上有的消息,网上没有的怎么查。” 我不服气地说。 “你才傻呢,我自然知道查不到,但我们的问题不就是查不到的怎么办?” “贴寻人启事!” 童言蹊的一句话,让我们燃起了希望。 可惜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个难题,这寻人启事该怎么写呢? 要是直接写我们捡到了一条蟒蛇寻找主人,可能会引起其他业主的恐慌,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身边的邻居,养着另类的宠物,而且还是那种随时会逃跑的大型蟒蛇,要是被老人小孩知道了大概会造成心理阴影,而搬家吧。 “我想到了另一个好主意!” 我激动的对大家说! “我们可以兵分三路,言蹊和鹤轩留在社里,鹤轩在网上发一条高价回收黄金蟒,以及黄金蟒饲养技术和设备。然后言蹊找一下咱们这座城市的冷血动物爱好者协会,丁一杨去给大家买饭,别忘了要收据,否则我不报销!” 童言蹊和程鹤轩比了个OK的手势,就开始在各自领地摆弄起手上的电子设备。 丁一杨一脸不满的问我。 “为什么我就没有个像样的任务!?” 我露出我自认为最甜的微笑对他说。 “买饭是最重要的工作了,人是铁 饭是钢,你看看都下午四点了,大家连午饭都没吃呢,你的任务就是在救大家的生命啊!” 看来我这一番洗脑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他依旧满脸不开心的准备出门。 “对了,别买我那份了!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们先吃吧!” 丁一杨突然打起精神,眼冒金星的问我。 “你干嘛去,是不是有秘密任务,带我去吧!” 童言蹊替我回答道。 “你别做梦了,快去买饭吧,老娘要饿死了!” “可可,早去早回,顺便替我向你师傅问声好!” 我满口答应着,拿起随身物品走出了侦探社。 出来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去师傅家里,而是先打车去了,我们这最繁华的商业街—大学城。 章节目录 师父 我到了大学城,直奔一家鲜花礼品超市,先买了十盒烟,这些烟都是国外进口的,一般的超市都没有,我也是之前偶然发现的,之后这里就成为我买烟的常驻地。之前丁一杨丢掉的那盒就是在这里买的。 扯远了。 总之我师父是一个很喜欢猎奇的中年人,他不喝酒,好抽烟,但他又不像其他中年人一样,抽一些焦油含量高的烟,反而跟我一样喜欢一些水果味,薄荷味,奶油味的女士香烟,但是,它可一点都不娘。 他是一位老刑警,不能说很老,但是他从事刑警这个行业已经25年了,可以说是资历老。他今年也才五十出头,总跟我说自己正当壮年。 他无妻无儿无女,孑然一身,他的妻子15年前与他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因公殉职,此后他再也没有续弦。 但是自打十年前认识我,我就像个阴魂一样缠着他,他待我像亲生女儿。 十年前。 那天,哥哥被带走后,我和童言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向派出所狂奔,我清晰的记得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跑的最快的一天。 我两跌跌撞撞跑进派出所的办案大厅,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向我两,我两哭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在抽泣,我师父那天刚抓到了个贩毒案的小头目,押着罪犯回到所里,准备审问,就看到我两在大厅里放声大哭。 “人呢?死光了?” 他的这句话说的惊天动地,直接打断了我两的哭声。 我回头望向他。 只看见一个男人满脸胡茬,头发又长又油,贴在额头上,身上的黑色制服,手肘处磨的发亮,裤子也皱皱巴巴的,整个就是一油腻大叔的即视感。 但是我一看到他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跑到他身边,跟他哭诉。哥哥和妈妈吵架之后被人绑走的事。 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他的眼神十分犀利,好似要看穿我。 可我面对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他突然一手把我搂在怀里对我说。 “别担心,你哥哥不会有事的!”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莫名心安,擦干了眼泪问他。 “叔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 他叹了口气,松开我说。 “早晚有一天会见到的,现在跟叔叔回家去,要不你妈妈该担心了。”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过去牵起童言蹊的手,把她带到了他的面前说。 “这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来找哥哥的,她看到哥哥被一辆黑色面包车带走了。” 他把手中的罪犯交给了旁边的警察,一手牵着我,一手领着童言蹊,把我们带到了警车上,把我们两人送回了家。 到楼下,他把我两抱下了车,笑着对我说。 “叔叔就送你们到这了,快点回家吧!” 一直都没有出声的童言蹊突然说话。 “叔叔,我见过你和可可的妈妈在楼下聊天,就在上个礼拜六。” 他露出一闪而逝的诧异,随即恢复正常对言蹊说。 “你看错了,我并不认识可可的妈妈!” 童言蹊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带走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放学都会和言蹊一起去派出所找他,每天都会问他,找到哥哥了嘛。 他要是在的话,就会把我两领到接待室里,让我们写作业,吃零食,然后送我们到家楼下 即使他不在的时候,其他的警察哥哥,姐姐们,也会送零食给我们吃,送我们回家。 后来妈妈也跟着失踪了,我去派出所找叔叔的次数就更加频繁了,一到放假,我基本整天都呆在派出所里。 整个学生时代我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那个叔叔抽空就会给我们讲一些他抓罪犯的故事,每次都听的我热血澎湃,那时候我的理想就是要当一名警察,后来不尽人意,分数线不够,并没有考上警察大学。 随着我一点点成长,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在上了初中之后,我两就以师徒相称。 我每周都会抽空去看他,听他讲案子,也算是弥补了没能当警察的遗憾。 当初准备开个侦探社也是他的提议,但是最近却一直在忙都没抽空去看他,还甚是想念呢! 章节目录 聊天 他住在城外的一处自带小花园的平房里,我刚一推开院子门就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叼着烟哼着曲看着手里的案宗。 看见我进来,他“呸”的吐掉了嘴里的烟蒂。 嘻嘻哈哈的对我说。 “我的傻徒弟呀,终于记起他的师父来了!” “师父,你看我给拿了什么好东西。” “还能有啥,打你刚进村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烟味。” “师父,你狗鼻子啊!” “你个兔崽子,没大没小,你哪回来不是拿烟就是拿烟,一点新意没有。” 被师父看穿了的我,心里满是失落的回嘴道。 “我这回还给你带了个难题过来!” 师父听到“难题”二字,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于是我把找蛇的故事从头到尾的给师父绘声绘色讲起来。 “这叫什么难题,没意思!” 师父听完了我讲的故事,丝毫提不起兴趣,我感到内心受挫。 于是撅着嘴去院子角落逗起旺财来! 旺财是师父养的一条大白鹅,师父总是跟我说,看家护院鹅要比狗凶,在我刚认识旺财的时候他还是个鹅宝宝,走起路都不稳,没过几年,它已经能追着我满院子跑了。 有一次,我记得我走路时没看路,一不小心踢翻了它的饭盆,它追着我从屋前跑到屋后,从屋后跑到屋前,我两以屋子为中心绕着跑了好几圈,后来我体力不及它,让它狠啄了两下,它才消气,大摇大摆的回它的窝里。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敢招惹过它,反而一有空就在院子里挖小虫子给他吃,后来它才跟我亲近起来,让我可以摸摸他的大白肚皮。 师父看我专心逗旺财不说话,便起身回了屋给我倒了杯,我最爱的铁观音。 一瞬间,满院子都飘着铁观音特有的清香,我也顾不得生气了,颠颠的去墙角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师父旁边。 师父把茶递给我板起脸来说。 “怎么了,开始理师父了?多大了还这么没出息,一杯铁观音就搞得定?” 我厚颜无耻的说。 “我怎么会不理师父呢,师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得了,别油嘴滑舌了,你再跟师傅说说那条蛇你打算怎么找啊!” 我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态度,认真起来。 “师父,我让言蹊去咱们城里冷血动物兴趣爱好交友群,先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人说自己丢了蛇,或者是捡了蛇,然后还让一个新招的同事发布了高价回收黄金蟒和饲养经验以及设备的消息,我想如果要是有人丢了蛇,不想找,或者故意遗弃的话,这些设备根本就不需要了,应该会出手。” 师父面带笑意点了点头。 我看他这幅表情,我就知道我的思路对了。 “那你有没有发布要低价出售设备的消息呢?” 师父扭过头问我。 我摇了摇头。 师父接着说。 “如果有人捡到那条黄金蟒,没有害怕,并且想饲养的话,有一部分可能会在网上购买饲养设备和技术。也有可能会在实体店购买,你们也可以去有关的实体店去逛一逛,师父相信这点小事你还是搞得定的,哈哈!” 师父说完便从我送去的烟里挑了盒草莓味的烟点上。 我一看到师父抽烟,就想起丁一杨扔掉了我的烟,我对师父说。 “师父说来古怪,最近我的侦探社招到了一个叫丁一杨的人,我总觉得他像是带有目的去我的侦探社。” 师父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后说。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我先点起了只草莓味的烟,然后说。 “他明明说自己是个破产的富二代,可是呢!他花钱的程度跟纨绔子弟无异,还有就是他总是频繁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坚信那不是偶然,像是人为制造的巧合,总之他的出现就是让我觉得哪里怪怪的。” 师父突然一脸沉思的念叨着。 “丁一杨,丁一杨,丁老大,哎…” “师父,你也认识丁一杨啊?” 我听到师父念叨丁一杨的名字,以为师父也认识丁一杨呢。 师父摇了摇头说。 “不认识,但是你还是小心点他吧,老丁家的人都不好惹。” 我一听这是有故事啊,我正准备缠着师父讲给我听的时候。 章节目录 晚饭 师父冷不丁的问我。 “乖徒儿,吃饭了没,师父给你做饭吃!” 我本来肚子有点饿了,一听到师父要做饭,我瞬间就饱了不少,说起我师父的做饭水平,那没有个钢筋水泥结构的胃承受不了。 我师父这半辈子可能没做过三顿饭,以前听说师娘炒的一手好菜,可惜他两很少有时间像一个普通家庭一般,全家人可以一起围着桌子吃饭,他两大部分吃饭的时候,不是在蹲点,观察犯人,就是在所里调查案子,审问犯人。 多半都是吃写外卖和速食面,更没时间去学习做饭,一晃就快退休了,工作清闲了很多,可惜他对做饭完全没兴趣。 我记得那时候用了三个小时我,才教会他拿电饭锅做饭,也仅限于做大米饭。 几年前师娘的祭日,她给师娘做了桌“满汉全席”招呼我过去一起吃饭。 想起那顿饭,我就胃里忍不住的泛酸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赶紧喝了口茶水压下那股恶心劲。 摆了摆手对师父说。 “别别别,师父我不饿!” 师父也知道自己的厨艺“超群”,他解释道。 “不是我做,我最近发现手机也能‘做菜’,还挺好吃呢!” 我心想手机那东西怎么做菜,难道是智能管家? 后来当我伸脖子去我师父的手机时,才发现自己完全想多了! “师父,这哪是手机做菜,这不叫定外卖吗?” “徒弟你快看!这家新开的快餐店满五十可以减三十呢,快看看你想吃啥?” 师父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把手机拿到我面前让我看看,有没有我爱吃的。 我点了一盘锅包肉一盘麻婆豆腐。 师傅要了一盘拍黄瓜一盘溜肉段。 然后打发我去小卖部买点啤酒和花生回来。 我这一看,师父这是要跟我喝点啊! 于是出了师傅家的大门就赶紧给言蹊打了个电话,告诉她。 我今晚不回侦探社了,直接回家,让他们忙完也赶紧回家吧! 但是言蹊没有接电话,应该是正在打游戏呢吧,于是我就给她发了条短信,希望她看到以后,能够回复我。 然后我就去小卖部买了十罐啤酒回来,顺便留了超市的送货电话,这十罐瓶酒其实也就够我和师父喝上半个点,可惜我这老胳膊老腿属实再也拎不动了,这些都已经是极限了。 当我磨磨唧唧回到师父门口时,我们定的外卖已经到了。 师父在院子里摆了个八仙桌,就是那种旧时代的方方正正的小木桌子,我俩一人一个小马扎,对坐在桌子两旁动起筷子来。 “徒弟,你觉得他家这菜咋样?” 我此时嘴里塞的满满的,含糊不清的回答。 “不错,不错,比我之前定的外卖都好吃!师父他家叫啥名啊?回头我告诉言蹊让她也尝尝。” 师父拿起手机看了看告诉我。 “好像叫‘熊熊餐馆’。” “熊熊餐馆?” 我低声呢喃着。 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忘了是几岁的时候,我哥熊泽问我。 “可可啊!你长大了以后想要做什么啊?” 我那时候一边吃着手里的果冻,一边歪着脑袋认真的跟哥哥说。 “我以后要成为大老板,每天挣好多好多钱,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我哥哥那天非但没有嘲笑我贪吃,反而也正经的问我。 “那可可以后当上老板了,要卖些什么啊?” 我果断的回答。 “当然是要卖好吃的了!” 哥哥看着我满脸笑容对我说。 “那哥哥以后跟你一起开店好不好?我们开个店就叫大熊小熊,前面的大熊是哥哥我,后面的小熊就是可可你。” “傻徒弟?想啥呢?” 师父拉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一直发呆的我。 我向喉咙里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然后对师父说。 “听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师父不屑的对我说。 “可不耳熟嘛,就在你侦探社那条街上,就你这记性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 “呵呵,是嘛,可能我贵人多忘事吧!” 师父拿起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对我说。 “来来来!别想了,今天陪师父喝个开心,你落酒了,我都喝完一个了。” 说完就把手里的空酒瓶捏扁了扔到地上。 看到师父喝完一个了,我也仰头干了手里的那罐啤酒。 我和师父从黄昏一直喝到深夜,中途超市来送了三趟酒,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瓶酒。 反正在我记忆的最后一幕好像是听见有人叫我,然后我就双脚腾空,被人抱起来了。 章节目录 奢侈的早餐 “头好痛!我不是在跟师父喝酒嘛?我怎么回到侦探社了。” 经过昨夜的宿醉,我现在头疼欲裂,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男式的外套。 我坐起来正打算环顾四周,看看是哪个好心人带我回来的,却发现整个屋子空无一人。 嗯?难道是我自己回来的?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是有人抱我回来的,难道是我做的梦,我赶紧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我师父打电话。 “嘟。” “嘟。” “喂,师父?” 师父好像还没睡醒,声音有气无力的。 “师父,昨晚我是自己回来的吗?” “啊?不是你叫你男朋友接你回去的吗?” “师父,你别吓我,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反正是个男的接你回去的,我还要睡觉,挂了!” “喂?喂?师父?” “嘟,嘟,嘟…” 师父挂断了我的电话,使我更加好奇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而且我最近发现自己的酒量越来越差,每次喝酒都会短片,以前我可从来都没有断片过,难道是我老了? 正当我自己还沉浸在酒量大不如前的悲伤中,听到门开了。 “哎呦!醒了?” 丁一扬左手拎着肯德基的早餐套餐,右手拿着一张磁卡。 我看他就自己一个人进来了,便疑惑不解的问。 “你自己一个人的指纹是怎么进来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磁卡对我说。 “我新配的磁卡,只要在指纹那里刷一下就可以进来了。” 我一个猛虎出山扑过去抢来了他手中的磁卡,仔细观察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早餐说。 “别看了,就这高科技的东西,你也看不明白,赶紧过来吃点早饭吧!” 我冷哼一声问他。 “昨晚你把我送回来的?” 丁一杨点了点头,然后把带回来的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在桌面上。 我目光只顾盯着他带回来的早餐上面,我看见了。 芝士鸡肉帕尼尼汉堡 肉酥油条饭团 皮蛋瘦肉粥 安心大油条 还有咖啡 豆浆 以及小牛奶 我不禁发出惊叹! “兄dei,你是把肯德基早餐都点了一遍!?” 他用他那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我说。 “啊。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这个多省事,而且我有他家送的电子优惠券,可划算了。”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他的电子优惠券。 我不光看到了肯德基的优惠券还看到了上面显示刚刚这笔订单消费了52。 “兄 dei?你真认为五十多一个两人份的早餐很便宜?” 他侧头考虑了一下,然后重重的“嗯”了一声。 哼哼,我就知道他说他破产肯定是假的,破产了,花钱还如此大手大脚,最关键,他可是连份工作都没有,之前是我误会他的工作了,现在想来,他连个工作都没有,花销这么大,他是怎么活的。 上回侦探社装修的钱也是他拿的,那一笔就是几万,他没有一点肉疼的表现,现在又吃这么奢侈的早餐,啧啧,不简单。 不过我并不准备拆穿他,我抓起汉堡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用教育的语气跟他说。 “你现在既然都已经破产了,就不能再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了,等着一会姐姐教你如何省钱。” 说完这话,我抱着看戏的心理,看他如何接着演下去。 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让我感觉奇怪。 在他听我说完“省钱”这两字后,一脸激动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我花钱有点太快了,要不你吃完饭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我听他说完之后,嘴里那口粥都忘了咽下去,顺着嘴边流下来。 他看见之后还乖巧的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我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却总是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正因如此,我觉得我更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章节目录 熊老师小课堂 我答应道。 “可以啊!我现在就给你上一课!”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示意他吃完之后我再给他讲。 二十分钟后。 我两吃完他买来的一大顿早餐,已经撑的瘫坐在沙发里,一点都不想动弹。 丁一杨问我。 “熊老师上课啊?你不是要教我怎么省钱吗?” 我吃饱了就犯困,现在正在艰难的抬起眼皮看着他。 他看我没什么反应,又拿胳膊肘子怼了怼我,想让我开始“上课”。 我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拖出来一个放个很久已经落灰的白板。 在上面写了一串标题。 “论一名富二代落魄后的生活方式” 看到我写的标题,丁一杨此时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其实我心里有数他还是个富二代,破产只是个托词。 但是我依旧本着演戏演全套的敬业精神,准备给他总结一下我之前那几年的贫穷日子里的经验。 我对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第一条:楼下早餐店的早餐好吃又便宜,以后那家是我们的首选。 当然,煎饼果子也是我们不错的选择。 我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望着我。 于是我让他拿本抄下来重点。 “啊?还得记笔记啊?” 听到他发出的不满,我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一脸嫌弃的去我桌子上翻了个本子,又找了枝笔,趴在桌子上记着我黑板上的内容。 “好好好,孺子可教也!” 我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禁赞叹起来。 随后敲了敲黑板,又接着讲道。 第二条:生活用品要节约,尤其是厕所的卷纸,要保证小便一格纸,大便…… “你们在这干嘛呢?” 童言蹊和程鹤轩进了门,看到丁一杨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写东西。 我站在他面前唾沫横飞的说话。 “哎呦,这是**呢?” 丁一杨听到童言蹊的嘲讽,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下弄皱的衣服。 我一看人都到齐了,便萌生了新的想法。 我对大家说。 “来都坐下。” “我们从头讲一遍关于省钱这件大事。” 童言蹊一口否决了我的想法,并说。 “别扯没用的了,网上的事我们有发现!” 程鹤轩打开了背包,又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我记得他的桌子上放了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 但是他没用那台。 我好奇现在的大学生这么有钱也要出来做兼职吗? 章节目录 网上的神秘人 程鹤轩打开了背包,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不禁望向他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台电脑 默默思考现在的大学生这么有钱也要出来做兼职吗? “社长,你看这个人最近高价买一个大玻璃箱子。” 程鹤轩打断了我的思考,让我看向电脑。 我看了一下。 这个人最近是在不少关于冷血动物的网站里,发布了很多小广告。 “我在本市的冷血动物兴趣爱好者协会里,也看到这个人发布的广告,我觉得他可能最近,刚刚准备饲养大型冷血动物,巨蟒的可能性很大。” 童颜蹊对我们说。 “我已经通过他发出的广告,查到他的IP地址,发现并没有那个地址的‘野生动物饲养繁殖许可证’。” 程鹤轩补充道。 我算是听明白了,他俩的意思就是这个人,他可能捡了条巨蟒,想要养着。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去办许可证呢? “鹤轩你现在马上联系这位神秘人,就说我们手上有一个大玻璃箱子。” 我对程鹤轩吩咐道。 随后,我也给我们的男顾客打了个电话,想看看他宠物的照片。 之前一直没要照片是因为,我以为在城市里找一条巨蟒,找错的几率很小,毕竟饲养的人少。 现在看来,之前真的是自己太过于天真了。 自从人的经济水平提高以后,就都开始喜欢养一些奇奇怪怪的宠物。 没过一会,照片就发来了。 我把照片发给丁一杨,让他去打印社打印出四张,我想人手一份,以后也好找。 他收到照片以后转身就出去了,我便去看童颜蹊和程鹤轩与那位神秘人联系的怎么样? “社长,那人问我们的玻璃箱子尺寸。” 程鹤轩问我。 我想了一下,告诉他。 “你让那个神秘人把他要养的宠物的照片发来,就说我们这有好几个款型,价格都不一样,我们看一下他需要多大的。” “好!” 说完,他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突然,从门外进来四五个人,后面还跟着丁一杨。 “你照片打完了?” 我问他。 “没有啊,去打印社太麻烦,我直接买了台打印机和电脑,准备放在我桌子上,这样以后能省不少事呢!” 丁一杨双手抱膀,一脸自以为是的笑容。 看到他那副模样,我更加确定,我之前的猜想。 心想这家伙要是破产了,我直播吃巨蟒的! 我扔下一句。 “不报销哦!” 就任他和他那些工人折腾,不过我总觉得那些工人里面有一个人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等等,那人是上回的滴滴司机?! 难道。。。。。。 “可可,过来看,那个神秘人把照片发来!” 我听到童颜蹊在叫我,立马走到电脑前面,对比了一下两张照片,发现那条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巨蟒。 不过。。。。。。 那右上角黑乎乎的一坨是什么。 “鹤轩,放大右上角!” “怎么了,社长?” 鹤轩一边发大图片,一边问我。 我打开了手机的浏览器翻出一张图片给大家看。 看到大家都是一头雾水看着惊恐不安的我,我解释道。 “右上角那条是贝儿彻海蛇,世界上最毒的蛇,是不能被当成宠物养的,而且他只生存在澳大利亚的西北部,国内怎么可能有?!” 程鹤轩听我说完以后立马搜索了,关于贝尔彻海蛇的相关图片资料,发现跟神秘人给我们发来的图片右上角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有些相似。 丁一杨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我。 “你能确定,那是贝儿彻海蛇吗?” 我又仔细看了下那张发来的图片摇了摇头说。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坚定的对我们说。 “这事,我们得去查一查,如果不是,那最好,如果是的话,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是的话,说明这个神秘人可能不知道这蛇的毒性,而性命攸关,如果要是他知道这蛇的毒性,还要饲养就说明这蛇很可能是走私来的。” 我接过丁一杨的话接着说。 “社长,有没有可能是捡的?” 程鹤轩问我。 “不可能,这蛇是海蛇,你给我捡一个看看?” 我挖苦道。 程鹤轩听我说完不好意思的说。 “也是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本少女可是当代最有正义感的美少女,不管是怎么样,我都得去看看。 “鹤轩,把那人地址要来,我们上门会会他!” 我满脸正义的说。 “社长?那个、、、怎么套?” “笨啊!你就说我们有个适合他的玻璃箱子,低价出售,送货上门不就得了!” “社长?我们哪有玻璃箱子啊?” 鹤轩说完这话后,不光是我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他俩也是拿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鹤轩。 他看到大家的眼神恍然大悟说。 “社长,你是不是要我骗他!?” 我们三人一脸无奈的点点头。 得到我们的答案后,他就开始去骗那个神秘人了,我有点担心,以他的智商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章节目录 神秘地址 我还是低估他的能力了,在我们三人正在钻研新装的打印机时,打印机突然吐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我拿起来念出来。 “安和街0818号?!” 我突然反应过来问鹤轩。 “这是神秘人的地址?” 他自豪的点头。 丁一杨突然发出不满的咆哮。 “你黑了我网络?” 我和童颜蹊一脸不解的看着咆哮中的丁一杨,并不是很懂他为什么这么说。 程鹤轩面对他的咆哮,一脸冷静地说。 “我只是不小心猜中了你的密码而已,需要我念出来吗?” 丁一杨听到程鹤轩的话,瞬间平静。 嗯?我怎么感觉程鹤轩有点腹黑呢,刚刚,他还是个小傻子呢,现在? 不过既然有了地址,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程鹤轩你留在社里,我们三个去就行,你好好看家!” 不让他去是因为,他就一个文弱书生,去了也不一定帮上忙,而且他那时高时低的智商,到时候去了,哪句话暴露了身份,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程鹤轩也没有要去的意思,反而很满意我的安排,已经喜滋滋的开始看起《名侦探柯南》来。 童颜蹊看了看表对我说。 “我也去不了了,我还得去上课,你俩小心一点。” 听到童颜蹊去不了的消息后,我有些退缩了,毕竟全队的输出位挂机了,这还怎么玩。 但是,我还是被正义感冲昏头脑的丁一杨拽出了侦探社。 于是就我们两个弱鸡打车去了纸上的那个地址。 到了以后才发现那个地址是一个破旧的性保健店?!而且还没开门,不满铁锈的卷帘门落在大门一般的位置,里面透出微弱的黄色灯光。” “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我惊恐的问丁一杨。 “不能,我们敲门去问问看。” 丁一杨坚定的说。 “要不,我们在观察观察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那破旧的店铺心里发虚。 丁一杨已经去敲大门了。 “有人吗?我们送玻璃箱子的!” 他喊的声音极大,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震得耳朵疼。 可是屋里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直接抓住卷帘门的底端,用力往上一抬,把卷帘门卷了上去。露出里面贴着玻璃纸,脏兮兮的玻璃门。 他向我挥挥手招呼我过去。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跟了过去。 他推开那扇脏兮兮的玻璃门,一进门就能看见两旁玻璃柜台,里面摆着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两排柜台后面都没有人,丁一杨又走到其中一边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大声喊。 “人呢?” 我趁机观察了一下这间不足三十平方米的小店,发现两边柜台,中间那面墙上,有个与墙颜色差不多的暗黄色的木门。 我拉了一下丁一杨的胳膊,指了指那道门。 他也发现了那道门,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就要打开。 我拦住了他,小声的对他说。 “这样不好吧,算不算私闯民宅。” 他说。 “我们是送货的,总要找到人签收吧。” 他此时已经打开了门,我只好勉为其难给自己心理暗示,我们是为了正义,迫不得已才这样的。 门后面是个仓库,到处都堆着奇怪的黑色的塑料箱子,还有一些编织袋子,有些箱子和编织袋子还在动。 我大着胆子凑近一个正在动的黑色塑料箱子,发现上面戳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透过那些小洞看到里面会动的东西是一只布满鳞甲的动物。 我猛地想到一种动物。 穿山甲!!! “丁一杨,快走!” 说完便要拉着他往外走。 章节目录 打架【为大家加更】 一到强烈刺眼的光芒的从角落的那面墙照进这间昏暗的仓库里。 “站住,你们是谁?” 从光芒里走出来个膀大腰圆的胖子,随后光芒消失,我才看见那里还有一个门,应该是通向外界的后门。 我被这一声吓得不轻,但是依旧保持理智。 我搂住丁一杨的胳膊,对那个胖子说。 “大哥,不好意思,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在柜台没看见有人,叫了好几声也没人应,就进来瞧瞧。” 丁一杨此时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顺着我的话说。 “大哥,你这有没有猛一点的药,用了****的。” 说完还顺势搂着我的腰,用手在我脸蛋上很掐了一把。 那个胖子听完我两的说词,好像是信了,色迷迷的看着我两说。 “兄弟!你想要那小娘们怎么****啊?” 丁一杨一副轻车熟路的‘开起车’来! “就是那种类似‘金枪不倒’的药!” 胖子听完嘿嘿一笑,讥讽的说。 “兄弟你不行啊?” 听到胖子说的话,我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来,看起来,他已经完全相信我们是买药的。 突然,后门又被打开了。 “强子?怎么回事,他俩是谁?” 这回进来的是个干瘦的男人,看到我两出现在这里,露出恶狠狠地目光。 “哥,他俩是买药的,前面没人,不小心进来的。” 那个瘦子听叫强子的胖子说完以后,直接给了他个响亮的耳光,大骂道。 “傻子,我大门都特么锁了,他俩咋进来的?” 我一看情况不妙,拽着丁一杨拔腿就跑。 没想到他胖子看着胖,却十分灵敏直接向我扑来,把我扑倒在地。 丁一杨看见我被扑倒,便一把拎着那胖子的衣领,企图把他从我身上拽下来,可是那胖子死死的抱住我,任凭丁一杨怎么拽也不肯松开手,一直勒着我的腰,越来越用力。 我被他勒的呼吸逐渐困难起来,意识也慢慢模糊起来。 只听“嘭”的一声! 那胖子便摊在了我的身上,双手也松开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仓库里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意识也渐渐恢复。 我赶紧推开身上的胖子,站了起来。 看见丁一杨此刻背对着我挥着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铁管,我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怒气。 瘦子看见胖子被干倒在地,大声嚷嚷起来。 “都特么给我进来,快点!” 一瞬间,后门突然涌进来四五名手拿铁质棒球棍的大汉。 看到这个形势,我第一反应就是给童颜蹊打电话,我刚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那四个大汉就一起向我们冲过来,其中一个跑得快的已经到了丁一杨面前,举着棒球棒对着丁一杨的头挥下去。 丁一杨一个侧头就躲了过去,随后抬起腿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那人一下子被他被踹的坐到了地上,痛的呲牙咧嘴。 另外两个也发起了攻击,他俩一起对着丁一杨的膝盖骨的方向挥着铁棒,丁一杨向后退了一步,是他俩的铁棒撞在一起,看出他俩刚刚是用了全力挥过来,现在他俩虎口被震得生疼立马丢下了手中的铁棒。 赤手空拳的对着丁一杨再次发起攻击。 丁一杨紧握手中的铁棍,与两人交战。 铁棍在他手里犹如一条银龙一般,上下飞舞,每次都打到那两人的身上的关节处。 现在只剩下那个瘦子和一个一直没上手的两人站在后门前面,看到他们在战斗中处在劣势。 他俩抬起脚边的一个塑料箱子。 “哗啦啦,哗啦!” 倒出里面的东西,我只看见一滩水从箱子里流出来,仔细一看。 不对劲! 水里有东西! 章节目录 再进医院 是蛇! 海蛇! 照片里的贝尔彻海蛇! 此时,那条蛇正顺着水流,游向丁一杨。 “小心脚下!” 我对丁一杨大喊道。 丁一杨并没有闲暇的目光看地下,他依旧举着铁棍和那两人盘旋。 我眼看那条蛇马上就要到丁一杨的脚下。 情急之下,我拼尽全力的朝丁一杨跑过去,估摸着那条蛇七寸的位置踩了下去。 那蛇被我激怒了,张开大嘴对着我的脚踝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被他咬的好痛,脚上的力气也加大了不少,终于给它踩昏过去 用力过后一阵刺痛伴随着麻木的感觉开始从脚踝处,蔓延到全身。 “大哥,那小妮子被蛇咬了,会死人的,逃吧!” 听到那个一只没动手的小弟喊道,其他人全部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我支撑不住了,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幸好我摔在那胖子身上,并没有磕到头,否则,我真的担心自己会被磕成傻子。 丁一杨看到我躺下,急忙跑过来,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块布条,在我的伤口处上方用力的系上,然后又把我的腿抬起来放在嘴边,用力吸出毒液。 我看着他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笑骂道。 “哈哈哈,本大爷又救了你一命,你欠我两条命了,你这辈子要。。。。!” 还没说完我就昏了过去。 “可可?别吓师傅?” 在黑暗中我听到了师傅的声音,我想对师傅说,你终于来救我了,可是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嘴巴也张不开 只是觉得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哎呦,浑身好痛啊! 在我不知到昏迷了多久后终于有了意识,可是我现在连眼皮都睁不开,想动动手指,可是身体也不听我使唤了。 没想到自己能在全世界最毒的毒蛇嘴下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 “为什么,可可还没有醒,不是已经解毒了吗?” 在我还在为自己命大,而偷乐的时候,就听见丁一杨在我身边大声嚷嚷。 “丁总,毒是已经解了,可是。。。。” 虽然,不能动弹,但是我的听力和意识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听起来这声音应该是医生的。 丁总?!这个称呼有意思。 “可是什么,说啊?” “丁总,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熊小姐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步衰退,很可能一直醒不过来了。” 靠?什么? 我不会要变成植物人在这里躺一辈子吧? 不对啊! 处于植物人状态的话,我应该丧失意识和思维能力,我现在这样明显不是啊。 这医生为什么要骗丁一杨呢? “滚,一帮废物!” 丁一杨的一声怒吼,震得我都想坐起来给他一嘴巴子。 喊什么喊,没看到这躺着病人呢。 “哐当!” 一声闷响。 丁一杨赶走了那些医生后。 重重的坐在了我身边,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突然我感觉一滴炙热的水珠掉在我的脸颊。 “可可,对不起!” 我听到丁一杨哽咽着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接着听他在我耳边说。 “九岁那年,我一直对你怀有愧疚,明明是我自己的错,却害无辜的你受了伤,没想到十三年后,还是你救了我,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你注定是我的。” 我听到这恨不得抬脚踹他,什么叫我注定是他的,注定是他的人肉护身符吗? 他是没事,我呢? 我真是一碰到他准没好事,要是跟他待一辈子,我就是九条命也不够这样折腾啊! 猛然间我感觉我的脖子上一凉,好像被带上了个“项圈”似的。 只听丁一杨喃喃自语道。 “无论你是不是能醒来,你都是我的人逃不掉了。” ??? 章节目录 蓝宝石 一双冰凉的薄唇,突然向我的唇上压来。 丁一杨你个大王八,老娘救了你,你竟然还趁我病非礼我,我要让童颜蹊杀了你。 他虽然只是犹如轻轻点水一般在我的唇上印了个吻。 可是我的心里像是压了座大山般的沉重,只因刚刚落在我唇上的除了那个吻,还有一滴苦涩的泪珠顺着我干燥的嘴唇,滴进我的心里。 “乖徒儿,快闻闻师父拿了什么?” 刚刚心情明明还很沉重,听到师父这亲切的呼声,竟觉得心情舒坦了很多。 “叔叔,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丁一杨沮丧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不知为何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师父听到丁一杨说完这话,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感概道。 “这不可惜了吗,我买的可是大盘锅包肉,还有溜肉段,还有糖醋偏口鱼,可惜呀!” 我闻道空气中飘着的菜香味,竟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叔叔,可可有反应了!!” 师父接着说。 “来来来,小丁你也饿了吧,坐下来一块吃点?” 我一听他们要瓜分我最喜欢的菜,强撑着睁开了眼睛,拼尽浑身力气说。 “给、、我、、留点!!!” 说完我才细细打量起来这两人,丁一杨一脸胡渣,眼睛通红,眼角还是湿润的,我师父比他更加邋遢,一看就是一宿没合眼。 虽然他两现在的形象跟英俊潇洒这四个字丝毫没有关系,但是他俩看到我醒了以后,嘴角的笑容是我见过这辈子最美丽的景色。 “可可,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我说完那句话以后实在太累了,并没有力气骂他,所以只给他了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师父看到我醒来,走过来对丁一杨说。 “小丁,你去给她买瓶水去吧!” 丁一杨看了看我床边柜上摆的一排矿泉水,转身说。 “我五分钟后回来,叔叔先看会他吧!” 他刚出去关上门,师父就问我。 “感觉怎么样啊?” 我说。 “累。” “我没问你身体,你现在就是昏迷太久了,脱力了!休息两天就好了,我说你对丁一杨感觉怎么样?” 我没懂师父的意思,便摇了摇头。 师父指了指我的脖子问我。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用手臂费力的撑起身体让自己坐起来,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 项链中间挂着一枚蓝宝石钻戒,在病房的白织灯的照射下十分耀眼。 我沙哑的回答。 “蓝宝石??” “对了一半,这块蓝宝石是蓝宝石中的神话,克什米尔蓝宝石,最珍贵的蓝宝石,在2009年**佳士得秋拍卖会中,以每克拉一百一十八万的价格拍卖出去,你这颗差不多就正好是一克拉。” 我听到我脖子上挂了一百万,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师父看着我吃惊地表情嘲笑道。 “这颗宝石之前的买主从来没露面,有人说是被当时中国最大的毒枭DB买走了,现在出现在丁一杨手里,你怎么看呢?” 我震惊得哑口无言,师父看着我话锋突然又一转。 “但能看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你昏迷了将近三天,他三天都没出过病房了,所以,刚刚师父特意找医生试探一下他,没想到啊,他竟把这个送给你了。” 听师父说完之后,我的大脑好像死机了一样,明明有好多问题想问,却一个也问不出来。 丁一杨推门回来了,师父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嘱咐道。 “小丁,让她多注意休息,我先回所里,等她恢复差不多了,你两来做个笔录,走个程序。” 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师父就已经走出了病房。 章节目录 小柯基 最近这座城市阴雨连绵,搞得我本来因为不能出院的怨气越积越深。 虽然在我住院的这段日子里,言蹊和鹤轩每天都会拿很多零食来看我,可是根本解决不了我想出院的欲望。 每天看到丁一杨在我身边晃来晃去,就想到他那天趁我昏迷所做的事,思绪根本平静静不下来。 而且我总感觉有种尴尬的气氛,萦绕在我们之间。 不过今天早上,丁一杨格外的反常。 我刚刚洗漱完,准备开始一天的无聊生活,他就急匆匆的拉着我走出了“医院”。 “去哪啊?” 我揣着一肚子的疑惑问丁一杨。 “上车,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就把我推进了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我摸着车上的真皮座椅,心想,有钱真好啊!我也要多多挣钱了! 我突然想到,我那第一个案子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当初约好的日期了,三倍赔偿啊!心痛! 想到这我就赶紧给我顾客打了个电话给他个解释。 “嘟,嘟,嘟!” “喂,你好,我们是有一个侦探社,之前你们的那个案子,现在还没有头绪,违约金我们会照合同赔偿的。 “是你啊,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们了,你们竟然协助警方破了一起我市金额最大的走私案,很了不起啊!” 听到这我才知道原来这案子已经上新闻了,我每天在医院就是在看小说,丁一杨他们手机也不让我玩,电视也不让我看,美名其曰是为了让我远离辐射,安心养伤,实则简直就是闭关锁国折磨我。 我故作谦虚的回答。 “帮助警方破案是我们侦探社的光荣,谈不上了不起了,但是你的宠物,始终还是没有消息,真是十分抱歉。” 电话那头的顾客笑着说。 “没关系啦!你们送我那条,我现在养的很好呢,我也很喜欢它,就是我的女朋友还是不太能接受。我会按照之前的约定给你们结尾款的,毕竟你们也得确帮我找到了一个新宠物啊!” 听到尾款照结,我的小心心兴奋的快要跳出来,但是为了我们整个侦探社的名誉,我只好说。 “先生,没能找到你的宠物我们很抱歉,就不会收尾款了,希望你能跟你的新宠物相处愉快,我们有机会下次合作。” “好吧,下回见。” “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我不禁有些难过,第一个案子就这样搞砸了,会不会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车突然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了,丁一杨拉着我下车。 我发现我们现在到了本市最大的一家游乐园,今天是工作日,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 这所游乐园是近几年新建的,我从来没有来过,看什么都充满好奇。 “最近看你闷闷不乐,我今天带你玩个痛快!” 丁一杨站在我面前,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一手揣在兜里,酷酷的对我说。 虽然今天多云,没有明媚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但我还是感觉他现在像个天使自带金光,将他的模样照进我心里。 我感觉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烫了起来,会是发烧了吗?还是… “走啊!别傻站着了!” 我被他牵着走进了游乐园的大门。 我们绕过了门口卡通造型的喷泉后,我就见到了这辈子我见过最大的旋转木马,不禁发出赞叹! “哇!不亏是本市最大的游乐园,连旋转木马都是双层的啊!” 他还不等我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就牵着我上了最上面的那层旋转木马。 他选了一头健硕俊美的大白马,抬腿就垮了上去! 我本来也想坐高大威猛的大马,奈何腿短,几次想要像他一样抬腿就垮上去,可惜总差那么一些。 在我准备放弃大马,去骑小矮马的时候,突然被举了起来! “做好,把稳了,小柯基!” 在我坐稳以后,看到丁一杨站在我马的旁边对我说。 我冷哼了一声反驳道。 “我还是个孩子,还能长个呢!” 他“噗嗤”笑出了声,骑到了自己马上。 旋转木马放着歌,一圈圈的慢悠悠转起来! 嗯? 这个歌跟记忆中旋转木马上的轻音乐歌曲不太一样呢?! 这个是! 之前有部很火的电视剧《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里的插曲,歌名好像是《我多喜欢你,你会知道》。 我喜欢你的眼睛~ 你的睫毛~ 你的冷傲~ 我喜欢你的酒窝~ 你的嘴角~ 你的微笑~ 我喜欢你全世界都知道~ 听到歌词,我的脸又开始烫了起来。 我安慰自己一定是巧合!不能瞎想! 随着歌曲慢慢结束,我们的马儿转的也越来越慢,直到停了下来。 “小柯基,你要怎么下来?” 嗯…还没思考这个问题,我现在要是自己下来的话,估计一定会抻到我的老腰,但是要我向他低头,更不可能。 吖? 在我思考的时候,丁一杨已经把我抱下来了。 但是强要面子的我怎能随意低头呢! “谁要你抱我下来的,我明明自己就可以下来的!” 我撅个嘴故作生气说。 “我想抱你可以吗?” 丁一杨俯下身贴着我的耳边轻轻的对我说。 “砰!砰!砰!”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怎么办?好紧张! “下一个你想玩什么?” 他站直了身子像个没事人一样问我。 我想了一下,太多年没有去过游乐园,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 我呆呆的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说。 “真是个傻柯基,牵好我,别走丢了!” 他说完之后,再次牵起了我的手前往下一个游乐地点。 鬼屋!!! 章节目录 鬼屋 丁一杨竟然牵着我来到了鬼屋?就我们两个?鬼屋? 我试探的问丁一杨。 “我们两个进鬼屋?要不要等一下其他游客?” 他白了我一眼说。 “你今天看到有其他游客了吗?”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从进门开始,除了工作人员,得确没见过其他人了。 我摇摇头说。 “的确没有看见呢!按理来说,即使今天就算是工作日,这偌大个游乐园,也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吧?” 他无语的看着努力思考中的我回答。 “那是因为,我把整个游乐园包下来了啊!傻柯基!” “包……包下来了?!那要花多少钱?” 我心里一边盘算大概要花费多少钱一边止不住的心痛! “又不是花你钱,你这一脸心痛怎么回事,还没入门就已经会勤俭持家了?” 好想是这么回事,又不是我钱,我心疼个屁,包场游乐园,这么一辈子都碰不上几回的事得赶紧享受! 于是我赶紧抓起丁一杨的手腕就要往鬼屋里走,他被拖着一脸幸福的笑容,让我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去鬼屋那么兴奋干嘛? 我两一前一后到了鬼屋的门口,门口站着两位漂亮的女工作人员,她们两个让我们把随身物品放进了保管柜里。 我出来的着急,也没有拿什么物品,丁一杨也没有什么要存放的东西,所以我本打算忽略掉这句话往里走。 没想到被那两位漂亮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他们拦住了我们说。 “为了更好的游戏体验,请二位把手机放入保管馆箱内!” 听完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要把手机也放入保管箱内啊! 我看向丁一杨伸出手,让他把手机给我,我放进保管箱。 他双手一摊说。 “没带!” 嗯? 现在年轻人不带手机可以出门的吗? 我只好悻悻的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保管箱里。 接下来,两位工作人员给我们带到了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 屋里的墙壁上有着几盏微弱的黄灯,中间放着几张长椅,长椅对面有一个超级大的显示屏幕,上面放的是抗日战争? 原来是主题鬼屋! 工作人员让我们坐在长椅上,然后在大屏幕上播放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讲的内容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中国战场上,日本建立的731部队顶着饮用水净化,研究防御疾病为名研究可怕的生化武器,和各种惨绝人寰的实验。 其中他们的实验就有冻伤实验。 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下,被迫接受实验的中国妇女被捆绑着,双手裸露在空气中,几个日本兵不停地用瓢舀起冰水,浇在该妇女手上。 十几小时后,这双手冻得硬硬的,上面盖了一层冰。 回到室内后,日本人命该妇女把手浸泡在温水中,直到双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忽然,一个日本人使劲一捋,把此妇女双手的皮肉象脱手套一样地脱了下来,整个肘部以上的双手顿时变成了只残留极少数肉丝的森森白骨。 还有高压实验。 视频中一名中国受害者被赶入高压舱,随着加压,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想叫却叫不出声,直至最终眼珠弹出眼眶、肠子等内脏挤破腹腔,流得满地都是。 这个视频看的我胃里翻江倒海一般,我看着在一旁看的义愤填膺的丁一杨,他似乎看的十分认真,但是放在腿上的双手却是紧握成拳。 后面还放了几个血腥残酷的视频,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终于视频结束了。 工作人员走过来说。 “传闻当年那个731部队的遗址每到深夜都会发出惨叫,我们作为两名侦探进去一探究竟!” 说完便打开了一道铁门! 我和丁一杨前脚刚迈进去铁门,后脚铁门就被“哐当!”一声关上了! 吓得我瞬间抱住了丁一杨的胳膊。 他一脸狞笑的说。 “怎么这就开始投怀送抱了?有摄像头!” 我现在想回身夺门而出,可惜那些敬业的工作人员已经将我们身后的门锁上了。 徒留我们两人留在这黑漆漆的鬼屋里。 我一直没有松开紧拽着他的衣服袖子,他拖着像小尾巴一样的我,慢慢的往前走。 突然一只干枯的手从我们脚下伸出来,吓得我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声。 “哇!!啊!!” 丁一杨把我往他的怀里搂了搂,我也没有挣扎。 我们缓慢的接着向前一点点走。 过了一会,我已经适应了,莫名其妙从墙壁或地下伸出来的枯骨,还有一些实验台上的橡胶尸体,以及雾气腾腾的玻璃房,还有些玻璃留下的血掌印。 我就松开了紧拽着他衣袖的手,并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是可以感受到他那副不开心的样子。 挣脱出来之后,我走在前面开路,他跟着我一起慢慢像出口走去。 我发现在昏暗的地方,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感觉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们还没有一点要走到头的感觉,我走的脚已经开始发酸了。 “啊!!!” 他突然大叫了一声!我立马回头,结果回头就看见一个骷髅头,我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结果一不小心被地上伸出的白骨绊倒了,跌坐在地上。 他拿下手中举着的骷髅头,赶紧跑过来看我。 我当时被他的恶作剧吓得不知所措,连身上的痛也没怎么查觉出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脚踝处用不上力,起身到一半又跌了下来。 他用手臂想支撑着我站起来,可是我正在生他的气,并不打算领他的好意。 我还是靠自己双手撑地,抬起那只受伤的脚,用仅有的可以用力的一条腿,一蹦一蹦的像出口前进。 “我靠!妈呀!” 我又被地上伸出的白骨偷袭了! 就当我马上要以狗啃地的姿势摔倒在地时,丁一杨从我的身后用他结实的双臂抱住了我。 然后。。。 然后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并且他还压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被摔得鼻青脸肿,因为我的嘴里有一丝丝的血腥味,大概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我的牙齿划破了我的牙膛。 丁一杨赶紧起身,把以狗啃地姿势的我扶了起来以后说。 “你真的该减肥了!” 纳尼? 要不是你!我会摔的这么惨?! 不过我现在没有力气跟他斗嘴,我只想赶紧走出这个鬼地方! 因为刚刚那一跤,使我本来就受伤的我,更加苦不堪言,现在就连蹦的力气都没有了,并且感觉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当我正在思考哪种姿势可以让我不那么痛苦的走路时。 我被人从背后打横抱了起来,我刚想反抗。 就听见丁一杨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 “别动,你那么沉,再把我带摔倒了!还想再摔吗?” 我虽然听他说这句话很来气,我一个一米六的女孩子,体重五十五Kg怎么啦? 明明就是微胖嘛!微胖才是极品好不好!什么都不懂! 虽然我心里一肚子怨气,但我属实没敢接着反抗,已经经历了两次的摔跤,我可一点都不想再摔倒第三次了。 只好任由他抱着我走出了鬼屋。 章节目录 奇怪的工作人员 走出了鬼屋以后! 我就发现,这个鬼屋的工作人员们十分的有敬业精神。 他们现在站门口。 手中抱着已经准备好的医护箱。 当我两一出铁门的时候,瞬间就把我们两个给包围了。 在那些工作人员中,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在帮我清理腿上的擦伤,另一位更漂亮的小姐姐正在用云南白药喷雾剂给我处理脚踝上的扭伤,还有几个高大的小哥哥站在一旁当助手。 不得不表扬一下这家游乐园招的工作人员,颜值真的都特别高! 这一瞬间我明白了一个真理,有钱真好! 接下来我还发现。这些小姐姐不光长得好看,包扎的手法也是好的没话说,他们也超级有耐心。 甚至给她们帮我贴的邦迪都是卡通的,上面印的竟然还是我最喜欢的猫和老鼠。 在她们帮我的脚踝上了药之后,我感觉我的脚踝冰冰凉凉的巴适得很。 一瞬间就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重生! 没过多大一会儿。 她们就帮我处理完了伤口。 我立马就站了起来,准备带着丁一杨一起接着去探索这游乐园其他的乐趣。 “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呀?” 我一脸期待的问丁一杨。 他看我脚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了以后,就对我说。 “我要去个洗手间,你先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 他对我说完这句话,就向门外快步的走了出去。 本来我还想跟他一起去洗手间呢! 仔细想来,自打从医院出来到现在,我连一次洗手间都没有去过,还是有点尿意。 可是丁一杨那个家伙又火急火燎的走掉了,我该在这庞大的游乐园里上哪去找洗手间呢? 想来只能去问刚刚帮我包扎的漂亮小姐姐们了! “您好?打扰一下,我想请问一下游乐园的洗手间在哪里?” 我有礼貌的去问其中那名刚刚帮我贴邦迪的漂亮小姐姐。 但是,她的反应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她听完我问路以后,便走过去跟刚刚站在一旁高大帅气的工作人员耳语了一番,虽然我们离得不远,但是我却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只听到几个词。 “吩咐,看她,怎么办” 现在我才发现! 他们怎么看我的眼光有点奇怪? 我回忆了下这一上午。 感觉总有些地方怪怪的? 从我上车的时候开始! 我一直在车上跟顾客打电话,竟没注意丁一杨没在我旁边坐着,而是坐了副驾驶。 因为我全程都在可怜自己的第一笔单子,连个结尾都没有就已经结束了,心里怎么想都感觉不舒服,一度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问题,所以自然也没在意丁一杨坐在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现在回忆起来,依稀记得他好像一直在跟开车的人低声聊天,因为声音太小,再加上我也没怎么注意,所以对于他们聊了些什么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后来到了游乐园,丁一杨就领着我直奔旋转木马! 然后.... 啊! 那个..那个旋转木马竟然没有工作人员! 那时候我刚看到旋转木马的时候太激动了,也没在意这些细节,自然而然的以为是现在的高科技。 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有人暗中操作着! 但是... 那个人为什么不露面? 而且我在刚刚来鬼屋的路上,明明看到了几个黑色西服的男人,难道他们不是工作人员? 对! 他们不是工作人员!! 因为,现在我面前的这些鬼屋工作人员,他们身上穿的都是背带裤还有带红色波点领结的白衬衫,头上还别着米奇耳朵形状的发夹。 对对对! 这里明明是个游乐园,平常一定都是些小孩子和情侣来的地方,工作人员们,怎么可能穿那些死板的黑色西服。 那些黑色西服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丁一杨说今天被包场了,那么就是说! 能进到游乐场的人一定都是认识丁一杨的人! 难道是暗中保护我们的保镖? “小姐?洗手间在你们刚才看视频的那个小屋子旁边就是!” 在我还在分心思考今天的古怪的时候,那个举止奇怪的小姐姐就告诉我了,洗手间的位置。 但是? 洗手间既然在里面,丁一杨为什么要往外面走? 想到这,于是我接着问她。 “我想去外面的那个洗手间,顺便到处转转,你能告诉我外面的洗手间怎么走吗?” 那个小姐突然脸色变得紧张起来,她对我说。 “小姐,你的脚伤还没有好,还是等那位先生回来吧,不然他回来找不到您会担心的!” 看到她的表情,我便觉得这里大有猫腻,我的好奇心就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我没有理她说话,径直的向门走出去。 突然! 有两位站在一旁的男工作人员,用他们的身躯挡住了我的去路,并对我说。 “小姐,还请您能在这里等先生回来!” 这语气哪里还像是一个可爱帅气,每天接待小朋友们的友爱工作人员,分明一副电视剧里那些铁血保镖的语气。 我思考了一下敌我的差距,便打了个呵呵说。 “我就是在等他啊!你看!这么久都没回来,他不会掉厕所里了吧?我这不正准备去救他,要不你们跟我一起?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他们听完我的一番话,一个个被雷的外焦里嫩,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我们这里的洗手间,是不会出现这种意外的,还请小姐在这里耐心等候一下!” 我见他们油盐不进,只好从保管箱里取出手机,垂头丧气的坐在鬼屋里面为游客所设的等候椅上打消消乐。 章节目录 安静的游乐园 在我游戏中的最后一格体力即将用掉的时候,终于盼来了丁一杨踏进门的身影。 我一副等待认领的哀怨表情问他。 “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啊?” 在我没搞清楚心里的疑问之前,我还是决定继续装傻,所以我并不打算直接问出我心里的疑问。 我准备在暗地里调查,他到底想要搞什么花样。 问完之后我倒想看看他能怎么对我解释呢! 结果我却只听他轻描淡写的告诉我。 “便秘!” 现在是轮到我被他雷到不行,话说他难道不是个高冷的富二代人设? 那么他这一副冰山脸告诉我他便秘是几个意思? 简直毁形象啊! “走吧!去别的地方再转转?” 他牵起满头黑线的我走出了鬼屋,低头问我。 我两一走出鬼屋,我就开始警惕的观察我们的四周,想寻找之前看到的那些穿黑西服人的身影。 结果,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四周连个生物都没有! 搞的我无精打采的对他说。 “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一个游乐园里看不到甜蜜蜜的热恋情侣,看不到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领着看蹦蹦跳跳的小孩子,就连个卖气球的小丑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他思考了一会问我。 “你很喜欢气球吗?” ??? 这是重点吗? “还行吧,总感觉吵闹闹的才像是游乐园,这安静的跟墓地似的,实在提不起兴趣!” 我怕他又会错重点,便再次不厌其烦的强调,游乐园是热闹的!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对我说。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吃饭?” 我拿出手机解开了屏幕,看到屏幕上的数字,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我也没感觉到饿,大概是这一上午经历了太多,以至于没有感受到肚子饿。 是应该好好照顾一下我的肠胃了! 我问他。 “我们去吃什么啊?” 他看着他自己嘟囔了句。 “鬼屋西北方向一百米处,去餐厅。” 我刚准备问他在跟谁说话。 就看见远方驶来了一部黄色的小车。 就是那种景区里,四个小轮子,没有车窗,车门的龟速一般的小车。 不过我严重怀疑这个小车被改装过,因为他刚刚大概离我们还有至少二百米,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快开到我们眼前了。 现在我也明白他刚刚自言自语是因为什么了,他身上一定带着某种微型通讯设备,不过他什么时候带上的?为什么来个游乐园还要带这种东西呢? “想什么呢?上车啊!” 一会功夫不到,车已经停在我们的面前了! 这时我注意到,那个开车的工作人员身上穿的竟然也是背带裤套装,只是没有带发夹,可能是觉得带发夹,开车的时候万一掉了再捡起来会很危险而且也麻烦,所以才没带的。 但是这也更加说明了,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定不是工作人员! 这个小车载上我们之后速度感觉没有刚刚过来的时候快了,我感觉就以现在这个速度,我下去散步都能跟得上。 当然,我是不会傻到不坐车下去散步的。 我在这缓慢行驶的小车上开始欣赏起路上的美妙风景。 游乐园嘛! 果然就是以可爱为主的! 所以这里路两旁的灌木丛都被技术高超的园林师修剪成坐着的小兔子的形状,这样一路看去就像是有两旁小兔子在夹道欢迎来往的游客一样。 我还看到远方露出了个半圆的彩色摩天轮在一圈圈缓慢的转着,让我想起以前听童颜蹊给我讲的一个爱情故事。 传说,任何一对相爱的恋人只要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的地方时接吻,就会永永远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会相爱如初。 我侧头正准备看看身旁的丁一杨,却发现他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他看我看向他,便扭头看向别处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发现没什么异样啊? 我又用黑屏的手机当作镜子仔细看了下我的脸,发现我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啊? 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看我。 所以我只好扭过头来继续看向远方那个充满着爱情向往的摩天轮。 当一个红色的包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恐怖片里的场景。 我记得那里讲的就是一个游乐园的摩天轮,有一个小男孩独自坐上了摩天轮,当他所乘坐的包厢升到摩天轮最高点的时候,小男孩从里面掉了下来,摔死了! 那家游乐园因为这场意外就倒闭了,多年以后他的姐姐带了一帮朋友去当年那个已经荒废的游乐园里,寻找他弟弟死亡的真相。 结果他的朋友们都在游乐园莫名其妙死掉了,后来结局怎么样,我也想不起来了。 但是想起这个电影,我的脊背开始发凉,甚至都不敢再去看那个摩天轮了。 而且我感觉这整个游乐园也越发的诡异起来。 忽然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你感觉冷?” 丁一杨发现了我的异常一脸关心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 “这**静了,让我想起之前看的恐怖片,总感觉附近阴风嗖嗖!” 他看我满脸的惊恐,没有安慰我反倒吓我说。 “你知道游乐园都是建在乱葬岗之上吗?平时都是靠来这里小孩和年轻人的阳气来镇压,今天就我们两个人,有点阴气很正常啊!” 听他这么讲完,我现在对游乐园有着深深的阴影。 章节目录 城堡餐厅 瞬间就失去了接着欣赏风景的心情,无趣的盯着自己一晃一晃的脚尖。 “先生,小姐!我们已经到达餐厅了!” 听到司机说完,我赶紧跳下车,抬头仰望着面前这座只在动画片中见过的欧式城堡,一扫之前心里的恐惧。 “这是餐厅吗?” 我像个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兴奋的问丁一杨。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牵起我的胳膊让我挎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进到城堡里面,只觉得自己被晃瞎了眼睛! 城堡里的装修风格,与动画片里几乎一模一样。 都有着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并且地面上铺着的洁白大理石一样都能亮的能照出人影来! 大厅中间也都摆着一架钢琴,我走近钢琴一看便惊呼起来。 “这个..这个不是那个被誉为世界十大名琴之一的‘费迪兰德钢琴’!?” 我的惊呼声在这个此时安静非常的城堡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这时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子向我们两个走过来对我说。 “请问这位女士,你会弹钢琴吗?” 我尴尬的诚实回答。 “我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我。 “那么您是怎么知道这台钢琴是‘费迪兰德钢琴’的呢?” 早知道,我就不喊的那么大声了,现在我难道要跟他说以前我在钢琴行打过工,见过它的海报嘛。 正当我犯难不知道该怎么编一个体面点的理由的时候,丁一杨在一旁开口说。 “给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进餐。” 他的一句话就将正处在尴尬境地的我解救出来。 刚刚他说安静?这地方现在静的连蚊子说话都能听清,哪里还能有更安静的地方? 但是那男子听完丁一杨说完,一脸恭敬的回道。 “好的,丁总!请跟我来!” 并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我们就被他带到了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角落里,这里的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两份餐具,好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一样。 我看了看我们四周的其他餐桌都是靠着有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虽然没有很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射到餐桌上,显示出梦幻的感觉。 但也比我们这连个窗户都没有的角落好呀! 可我看丁一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此时正在翻看菜单,看来他是不会换位置了,我也只好在他对面坐下。 我坐下才发现这吃的是西餐啊!? 这洁白的桌布,插在精美花瓶里的鲜花,擦得可以当镜子的刀叉,还有桌上烛台山插着的几只红蜡烛,耳边还传来似有似无的音乐声。 在这种充斥着浪漫迷人又淡雅气氛的地方怎么看起来都不会像是有锅包肉和汉堡的餐厅。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生平第一次来西餐厅进餐的我来说,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心情有点复杂,带着点好奇,但是更多的是紧张。 接下来我仔细看了一下丁一杨手中的菜单,菜单封皮上只写着四个大写的英文字母,让我想到电视剧里那满是外语的菜单,我就更加紧张的坐立难安,生怕他把满是英文的菜单递给我,让给我点菜。 他合上了手里的菜单,跟那名男子嘀哩呱啦说了一大串英语,那男子就深深的鞠了个弓,夹着菜单走掉了。 ???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问他。 “你点了什么菜啊?你怎么没问我吃什么呢?万一我有忌口吗呢?” 他不屑的对我说。 “你大学貌似英语四级考了三次吧,最后一次也是勉强及格!你确定你能看的懂菜单?还有我知道你不挑食,唯一的忌口不吃的东西就只有芒果而已,那还是因为你八岁那年有一次吃了六个芒果,吃伤了是吧!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或者我再把菜单拿来?” 我摆摆手说。 “不了,我相信你的品味。” 但是心里却纳闷,他怎么比我自己都了解我? 我记得八岁那年吃芒果的事除了我哥和童颜蹊知道以外,可是连我妈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 章节目录 第一次吃西餐 “你调查我?” 我板起脸问他。 可他听到我一脸严肃的质问,竟然丝毫不慌,甚至嘴角还带有笑意的说。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的老板有错吗?再说我们不是还有过‘***’吗?我做点调查也不过分啊!我总要知道是哪个白痴不光睡了我,还穿走了我的衣服,最后还留下钱给我,嗯?” 听他这么一说蛮有道理的! 细细想来,以他的身份来调查我,简直轻而易举! 只是可惜调查我的费用被别的事务所拿去了,他当时要找我的事务所,价钱只要到位,我能把我的资料写成自传给他,可惜了! “你不用一脸痛心,我没找事务所查你,我有别的渠道!” 这家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这都让他看出来了? 还有他嘴里别的渠道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会认识我哥或者早就认识童颜蹊?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乐观啊! 敌人对我的了解,简直深入到骨髓,但是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的名字和他很有钱! 看来我也得抓紧调查他了。 但是从哪里下手呢? “先生,您的这瓶2000年的巴罗露红葡萄酒已经醒好了!” 之前那位绅士端着一个盛着红色液体的玻璃容器为我和丁一杨各倒了半杯红酒。 我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身材高挑的女侍应,每人手中都端着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的菜肴! 她们将菜肴一样一样的摆在我们两个面前,就离开了。 我看到这一桌子菜肴的最大的冲动就是拿出手机照相,发朋友圈! 可丁一杨根本没给我拿出手机的机会。 菜一上桌,他就熟练的拿起刀叉开始切起面前的牛排。 我只好松开在兜里正握着的手机,也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切起牛排,可是为什么切不开呢? 我明明看他切的很轻松的呀,于是我认为,他可能是个左撇子,左手比较灵活,我则与他相反是个惯用右手的人。 于是我放下右手的叉子,换右手拿刀准备再次对牛排发起进攻,我好像太用力了,以至于刀子摩擦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是牛排却没有被分割开来。 丁一杨看到我用力的模样还嘲笑我说。 “你是在杀猪吗?” 说完他把自己切好的牛排递了过来,并把我正在激战的那盘牛排拿走了。 明明刚刚跟我很硬气的牛排在他手下就顺从的很。 我看他毫不费力的就把牛排分成若干小块了,一边切,一边拿叉子送进嘴里。 我也拿起叉子插着牛排尝了一块,我发现食物这种东西,贵是有贵的道理的,我嘴里的这块牛排肉滑,留醇香,肥而不腻,汁浓味厚! 吃起来满满的都是金钱的香味,我漫不经心的问丁一杨。 “这顿饭大概要多少钱呢,这牛肉也太好吃了!”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刀叉对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啊?也没有很贵啊,改天我得带童颜蹊来尝尝!”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喝了口杯中的红酒后对我说。 “加个零!” “神马?” 我被吓的口齿不清大声问他。 他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我晃了晃说。 “你知道这一瓶2000年的巴罗露红葡萄酒要多少钱吗?” 我含着嘴里还没有咽下的牛排认真的摇了摇头。 “他说你尝一口,感觉一下它的味道!” 听完,我咽下嘴里的牛排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后说。 “比葡萄汁酸还有点涩,不过口感很顺滑像牛奶般浓醇的感觉!好喝吖!” 他见我一饮而尽,就又给我倒了半杯。 看到他只给我倒了半杯我对他说。 “倒满啊,小气!喝完了我再给你买一瓶呗!” 刚刚那名男子跟我们倒酒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倒满,这又不是品茶,只倒七分。 “这个后劲很大的,你确定要倒满?” 丁一杨带着满脸的质疑问我。 “倒满!倒满!墨迹!” 他听完我的话给我倒了满满的一大杯,玻璃容器中好像只剩下一杯红酒的量了。 我催促着丁一杨。 “你把杯里的也喝掉啊!然后重新倒上!” 他放下玻璃容器举起酒杯,仰脖喝光了杯中酒,招手叫来了一名男侍应生要来了一瓶叫‘哈维斯’甜红葡萄酒。 在第二瓶红酒上来之前,我两已经喝完了各自杯中的红酒。 它一上来我就赶紧给自己和丁一杨各倒了一杯。 “这个比刚刚的要甜很多啊!” 我喝了半杯的酒后不禁赞叹起来。 他看着我一脸兴奋的样子,又让侍应上了三瓶葡萄酒然后对我说。 “这些都是甜红葡萄酒,很甜的,尝尝!” 我看他上葡萄酒跟我在路边叫冰镇啤酒一样豪爽的模样,心想,红酒也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昂贵,一瓶就要上千上万那样子,边甩开腮帮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的头开始晕乎乎的,但是理智尚在,毕竟我也是个可以踩箱喝酒的‘酒神’。 天色慢慢开始暗下来,我发现大厅里已经坐了两三桌客人了。心想丁一杨应该只是包了游乐园早场吧,晚上游乐园还是要照常营业的。 心里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看看热闹的游乐园是什么样子? 我加快了喝酒的速度,终于在天还没完全黑之前喝完了桌上的红酒,消灭掉了那些本来精美的菜肴,催促丁一杨一起出去转转。 看到他此时喝的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像个大男孩,我走到他的前面逗他。 “不如我们逃单吧?” 本以为他会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没想到他应了声“好”。 看来还是喝醉了丁一杨比较好沟通啊!然后我便告诉了他我预谋了已久的逃单计划。 “咱们两个假装吵架,我先哭着跑出去,然后你过来追我好不好?” 他听了我的计划连连称赞。 “你这是预谋了很久了吧!” 我哈哈一笑对他说。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看他点了点头,我便开始演技炸裂的表演。 我一边向门口小跑过去一边假装哽咽的喊。 “没想到你是这种喜新厌旧的人,祝你跟她百年好合,嘤嘤嘤....” 怎么没人配合我呢? 但我快到门口了也没敢回头看,更是加快了跑步的速度,一下撞到了某位刚好路过门口的倒霉蛋。 我抬头看到我撞的人惊吓之余,一脸迷茫。 章节目录 高手过招 “程鹤轩?童颜蹊?” 他俩看到我也是一脸大写的感叹号异口同声的问我。 “(老板)熊可可,你出院了?”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说。 “算是吧!” 童颜蹊直接走到我面前扯起我的耳朵,在我耳边大声的说。 “出院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 我被她扯的耳朵痛的要命,只能踮起脚尖侧个头向她求饶。 “我要真出院了,怎么可能不跟童大侠说呢,都是丁一杨那个混蛋带我出来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出来!” “熊可可,你吃掉我两万多,现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听到这熟悉的冷言冷语,我心惊胆战的回了一下头,果不其然看丁一杨正在用他锋利的眼光盯着我。 这时童颜蹊也放开了我可怜的耳朵对着丁一杨说。 “她交给你了!” 我一看大事不妙,便立马挟持了一旁的吃瓜群众程鹤轩往远处跑, 直到跑得看不见他俩的人影我才松开程鹤轩,慢慢停下脚步。 程鹤轩被我扯着跑了一路,刚站稳脚步就气喘吁吁的问我。 “老板,我为什么要跟着跑?” 我把呼吸喘匀了以后语重心长的给他解释。 “刚才我在西餐厅里,喝了丁一杨两万的酒钱,本来计划带着他逃单,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竟然结账了,两万啊!我又还不起,而且我刚刚还背着他说了他坏话,要是落他手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会有多少种死法!所以你是给我垫背的,我们黄泉路山有个伴!” 听完我说的话,我看程鹤轩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便问他。 “你不怕吗?” 大概是我认真的表情把他逗乐了,他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 我满头黑线在一旁等他笑完,听他对我说。 “老板你放心吧!他绝对不会计较那点钱!” 我一听程鹤轩的语气,似乎很了解丁一杨,我就想套一下他知道些什么,便假装出一副完全不知道丁一杨有钱的模样问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差钱,他要不差钱,干嘛还要来打工?” 程鹤轩迟疑了很久对我说。 “嗯....因为他之前身上的那套西服是杰安K50的,一套的价格都能买下那家餐厅!” 一个普通大学生竟然那么了解一套奢侈品牌的西装?我接着问他。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衣服是杰安K50?” 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想都没想脱口就答。 “老板,我在时尚杂志上见过那个那个款式,因为价格昂贵所以铭记于心!” 我看着程鹤轩那一副乖乖的三好学生装扮,怎么都不像走在时尚前沿的人,又问他。 “你看时尚杂志?” 他含糊其辞的说。 “无意看到的。” 我本来还想接着问他点其他问题,但是他突然指着远方两团向我们走来的人影问我。 “老板,丁一杨和童童过来了,我们还跑吗?” 我想了一下,总跑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心生一计! 大手一挥豪情壮语对程鹤轩说。 “不跑了!我要有骨气的面对这件事,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 然后在程鹤轩敬佩的注视之下,我拿出一副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势向他们迎了过去。 当我走到丁一杨和童颜蹊面前时,我猛的抱住丁一杨的胳膊哭嚎。 “大哥!我真不知道那些酒钱那么贵,我以后飞黄腾达了一定还你!” 他们三个被我的举动惊掉了下巴,程鹤轩在我身后说。 “老板?你。。。” 童颜蹊也是瞬间跑得离我一米之外的地方嫌弃的看着我说。 “熊可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个是三十六计之中的苦肉计,我就不信他丁一杨还能拿我怎样! 再说了我一个干大事的人会在意那些误会的眼光吗!所以我并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反而更加用力的紧拽着丁一杨的胳膊,卖力的表演,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模样哭嚎自己的贫困。 我已经做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了,反正这顿饭我已经吃了,钱我肯定是没有! 别说我没自尊,你试试开一个入不敷出的侦探所。说来也是命苦,第一个案子黄了,还请了两个员工,马上到月底了,工资都开不出来啊! 一想到这些我就拽着丁一杨哭的更凶了,时不时还拿他的衣袖擦两下晶莹剔透的大鼻涕。 这时我们的四周慢慢的围上来一些看热闹的人,一看有了观众我的表演欲就上来了!为了使表演更加生动我开始添油加醋的加了点台词! “大哥,我真是不知道我欠你那么多钱,我有钱一定还你,你不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没浇水的小花花,没铲屎的喵主子,没了我,它们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我哭音刚落就听见程鹤轩在一旁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童颜蹊。 “老板家还有花草和动物!?” 童颜蹊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回答。 “她有个屁,在她手下的生物就没有活过三天的!” 我虽然对童颜蹊拆我台的行为极其不满,甚至鄙视她在我员工面前揭我老底的行为,我不要面子哒?! 嗯……貌似现在我这种卖惨博同情的情景,好像得确没什么面子可言,不过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仰起头对丁一杨挤出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 此刻旁边的吃瓜群众们已经议论纷纷了。 一名一身灰色运动服的男子对四周的人说。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呢?”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应到。 “可不,你看那女孩哭的多惨啊,眼睛都哭的又红又肿!” 其他人也左一句右一句议论起来。 “一看那男的就不是好人,没准是收高利贷的!” “我倒是觉得那男的长得挺帅气的,乍一看还有点像丁氏集团的董事长!”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 合着这家伙不是个富二代,是个董事长? 不过我现在才不关心他是富一代还是富二代,这顿饭钱我是一定得赖掉,要不都对不起我这掉了一串又一串的眼泪。 我看到丁一杨听到大家对他的议论以后,脸黑的像包公一样,就差额头中间没有那个小月牙了,但是我猛然看见他就像京剧变脸一样,低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嘴边还有着若有若无的戏虐。 我心想,这老狐狸要是开大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熊可可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丁一杨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宠溺? 章节目录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恍惚间我听见程鹤轩对着童颜蹊说 “童姐,我哥这是要放大招了!老板估计招架不住!” 听起来程鹤轩和丁一杨的关系果然不一般不一般,哥?亲哥?不是一个姓啊?表哥吗? 但是我还没来的及深想。 丁一杨突然把我拽到他正对面,双手把我举起来直接抗在肩上,一边往前走一边对我也对众人大声的说。 “老婆,别闹了,不就一个包吗,老公买的起!怎么会怪你呢,要是你喜欢,商场老公都给你包下来!” 说完还轻拍了拍我的pp? 这波骚操作属实让我措不及防,这个老狐狸这么一闹,即便我现在说什么,大家都会觉得小情侣开玩笑,我就不能掌握舆论的导向了。 想到这,我不满的在他肩上胡蹬乱踢,他看我不老实,就用他像钳子般的大手抓住了我的两只脚踝。 另一只手又使劲的给我的pp两巴掌! 嘴里还振振有词。 “老婆,你最近又胖了点啊!在这样老公可背不动你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大笑着散去。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看来对付丁一杨我还是太嫩了,从上回在美食编辑那里,他不动声色的威胁时,我就应该知道,我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而现在我对他这个变脸变得比翻页都快的恶霸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任由他扛着我,正好省的我走路了。 就这样丁一杨扛着我一直向前走,丝毫没有要把我放下的意思,但我感觉之前喝的那些红酒的后劲好像一点点上来了,被他这样扛着挤压着我的胃里,我的胃十分不舒服,一股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在我五脏六腑蔓延。 我的双手扑腾了两下想让他放我下来缓缓,但他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接着往前走,好像走到了游乐园的小树林里,人越来越少,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了,本来跟在我们身后的童言蹊和程鹤轩在看到摩天轮附近放的烟花时早就抛弃了我。 此时我的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滚,然后一口浓郁的酸水顺着我的食道即将要从嘴里喷涌出来,我刚想张口说话,突然丁一杨停下把我放下来。 这突入其来晃悠一下让我没有忍住,直接喷出一大口红色酸水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没有消化完的肉糜以及消化到一半的食物。 丁一杨就站在我面前,所以他现在那件白色上衣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他立马解开扣子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不过此刻,我却没有欣赏的闲心,第二波恶心感又涌了上来,我低下头“哗啦啦”的吐了个干净,其中有一些被溅起的肉糜在丁一杨的白色旅游鞋上格外显眼。 我一直不敢抬头看他,只好接着低头干呕,其实早已经吐不出什么了。但是我就是没有抬起头看他的勇气,因为我的脑瓜顶被他盯得凉风习习,幸好他不是激光眼,否则我的脑袋上非得凭空出现两个血窟窿不可。 “吐干净了吧?” 丁一杨平淡的对我说。 这句话的语气让我一点都捉摸不透他现在的心情,只能做好以死谢罪的打算抬起头对他点点头。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听丁一杨提到补偿,我立马回道。 “我真没钱!就有个侦探所你要吗?” 他听了以后,表情有点僵硬,但依旧平静的说。 “我不差钱。” 我连忙点头称是。 他看着我想了想,目光放在了我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问我。 “你知道蓝宝石代表着什么吗?” 他这话题转的差点没让我闪了腰,但我也只能乖乖回答。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我不知道蓝宝石有啥意义,但是这句话可是钻石的最成功的广告词了,并且朗朗上口,我顺嘴就说出来了。 他扶了一下额头,对我表示无语后解释说。 “蓝宝石代表忠诚,希望与博爱。” 我想起他那天在医院对我说的话,好奇的问。 “那你把他送给我干嘛,这种东西比较像老夫老妻之间的礼物吧!” 他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恢复平静的眼神说。 “你知道也对,你师父告诉你的吧?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不对啊?明明我问他怎么变他问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为什么送我蓝宝石。”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用力的抱着我深情的说。 “永远不要怀疑我,无法发生了什么!” 我靠着他**的胸膛,听到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我竟像个逃兵一样推开他逃走了。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丁一杨对我的态度绝不是普通朋友或是同事,反而让我觉得他对我像是喜欢? 我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自嘲的笑起来,心想他能喜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亲人都没有。可我脑海中又不断浮现出那天他在医院对我说的话。 我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想要摘下来,却发现这项链连个接口处都没有,根本摘不下来,我只好作罢心烦意乱的往林子外走。 “OMG!” 章节目录 游乐园的女孩 我今天不会是水逆吧? 刚从小树林刚从丁一杨那边逃出来,转头就又看到了程鹤轩和童言蹊说说笑笑的向小树林这里走过来,而且他两已经看到我了。 他两走到我面前,童言蹊看我面色苍白并且孤身一人关心的问我。 “你俩怎么了,他人呢?” “我在这!” 我听到丁一杨的声音从我身后的小树林里钻了出来,我突然慌了阵脚,慌不择路的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跑了过去,一直跑到摩天轮下的一条空着的长椅,累到虚脱的我,瘫坐在上面。 看着四周手挽着手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侣们,我的鼻子就忍不住发酸,眼中也被泪花模糊了视线。 我搞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了,但就是不想面对他,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吧! 本来我就不了解他,况且他也从不给我机会去了解他,然后他还信誓旦旦的让我相信他,他对我说的话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我该怎么办? “你好?请问你看到一只大概八个月大的金毛狗了吗?” 我擦干马上要滴出眼眶的泪水,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跟我搭话的短发女孩。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看到!” 在我刚说完没看到之后,女孩就急的哽咽起来,双腿无力的蹲下去。 此时我看着这个蹲在我面前掩面痛哭的女孩,竟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觉,大约是我们两个都对现在的处境无能为力吧!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丁一杨,但是我却能帮助这个女孩找到他的狗,毕竟我也是个侦探。 我走到女孩身边把她扶了起来,我们两人一起肩并肩坐在了长椅上,周边小孩的吵闹声,情侣之间腻人的情话,还有空中时不时绽放的美丽烟花,空气中淡淡的爆米花香味,这一切都跟我们两个不搭。 她坐在长椅上,还在小声啜泣,我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 “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天吧,我会帮你找狗的,我有一个侦探事务所。” 她听了我说的话,发呆的看着我,好像不怎么相信面前这个跟她一样,双眼因哭泣变的红肿的人是个侦探吧。 也不知道她是信了我的话还是我现在的模样比较能使人同情,最后她还是跟我走了,我们两个就近找了一家冷饮吧。 这家冷饮吧,每套餐桌都在单独的隔间里,正好把我两的落寞与外界的热闹分开了。 “你说说你的狗怎么走丢的!” 我看她在点完饮品后就一直低头没有说话,只好先开腔。 她听见我问她,抬起头来哽咽的说。 “我养贝缇的时候它才两个月大,呜呜~我们一直在一起,呜呜~。直到上周我新交了个男朋友,他哪里都好,就是对宠物毛发过敏,会一直打喷嚏。我只好把贝缇送到我朋友家里先寄养着,没想到…嘤嘤嘤!” 我看她哭的已经说不完整话了,就将手边的抽纸盒递给她,让她平复一下情绪,自己则出去找了家超市买了盒我平时不怎么抽的烟。 去了洗手间,我撕开包装点燃了一支烟! 结果刚吸进第一口烟,就发现这浓郁的烟草味道让一直抽女士果味香烟的我十分不舒服,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只好掐断了剩下的烟丢进马桶里,冲了下去,走出厕所。 还没等走到自己的包间时,突然听见厕所旁边的一间包间里传来丁一杨的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会伤害可可!” “哥,你别生气,童童她不是那个意思,她也是太担心可可了!” 嗯? 程鹤轩和童言蹊看来也在这里,看来他们三个还真是早就认识啊! 哈哈,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感觉自己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竟然连童言蹊也跟他两一伙,一句话都没有向我透露过。 我本来还想继续听下去,但后来觉得听那么多会影响我的判断,童言蹊这么多年对我什么样,我最清楚不过,如果她有什么事不想告诉我,那也应该是为了我好。 想到这,我就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包间里,我回去的时候,那个短发女孩已经停止了哭泣,低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听到我回来立马抬起头看着我问。 “您刚刚是去抽烟了吗?” 我有点尴尬,毕竟可能丢下一个哭泣的女孩自己跑去厕所抽烟,多少显得不是那么礼貌吧!只好微笑的点点头。 “我也抽烟的,可以拿一支给我嘛?” 我上下打量坐在我对面的瘦弱女孩,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样也不像是会抽烟的女孩子,尤其她那一口洁白的银牙,让我不敢相信,但还是从兜里掏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递给她。 她点起烟后,心情平缓了不少,开始接着讲之前说到一半的故事。 “在我把贝缇送给朋友寄养后,我就一直很想它,想去看他!可是我的新男友对宠物的过敏真的很严重,就连我身上沾了一丝丝狗的气味,他也会一直打喷嚏,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看去看它,前天我的朋友告诉我贝缇可能生病了,我这两天就准备要见贝缇一眼… 她抽完了那支烟,又喝了一口咖啡接着说。 “今天下午刚下班的时候,听同事说这家游乐园夜场免门票,所以就和朋友约好了在这里见面,我可以带着贝缇散散步,而且这里的气味也可以掩盖身上狗的气息。可是我们刚刚溜达了半个小时后,朋友突然有急事走掉了,就剩我和贝缇了,我又突然肚子痛,就把贝缇的牵引绳系在了电线杆上,等我从厕所出来后贝缇已经不见了。” 我看她的情绪又开始不稳定起来,便又抽出一根烟递给她,她的手已经在微微打颤了,就安慰她说。 “你别太着急,我陪你去广播站咱们拿广播宣传一下,肯定会有人看见的!” 听完我说要去广播站后,她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眼透出希望之光,掐灭了只抽了一口的香烟催促我。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怕它会被坏人带走!” 我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临走出冷饮吧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看向了厕所旁边的包间,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里面,又在聊些什么? 章节目录 心寒 现在差不多快九点半了,游乐园里的小孩子明显少了很多,所以整个游乐园里就显得没有那么吵闹,但是还有很多的恩爱情侣,在小路上手挽手散步,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的表情,我的脑海中又想起来了丁一杨,要是我们两个手挽手走在一起,我会像他们一样幸福吗? “你怎么了?” 女孩看我一直在路边发呆关心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 “没事,就是想起来个人。” 她轻轻的笑了一声对我说。 “一定是个男孩子,还是喜欢的男孩子吧?” 我赶紧反驳道。 “不,我不喜欢他,就是同事而已!” 她慢慢向我靠近,把手伸进我的臂弯挽着我说。 “女孩子只有被拆穿心事才会像你一样有这么大的反应哦!” 说完她就抽出手,大步走在我前面对还在原地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我喊。 “快点跟上来吧!” 我立马跟了上去,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们两个没有人知道怎么去广播站。 最后我们两个路痴在游乐园的指示牌引导下,终于找到了广播站。 还没进门,我就听到里面传出几声虚弱的犬吠。 那个姑娘一听到犬吠,就飞快的跑了进去,抱起在地上懒洋洋趴着的小狗,兴奋的又飙出了眼泪。 她蹲在地上又笑又哭的抚摸着小狗说。 “贝缇,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嘤嘤嘤……” 小狗很乖的爬在她怀里,不断用它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舔着女孩的掌心。 看到这一幕,我一个没怎么养过宠物的人看了都有点心灵上的触动,甚至也有养宠物的冲动,但是想了想自己连员工都快养不活的事实,就没有养宠物这种蠢蠢欲动的欲望了。 女孩一直抱着狗不肯松开,此时我是真的能看出来女孩很喜欢这只叫贝缇的狗,女孩抬起头看向我对我说。 “谢谢你,好心的陌生人!” 我对着女孩浅浅的笑了一下,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等等!你有名片吗?” 我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也没找出一张名片,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回事务所了,身上除了手机和侦探社的门卡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就把我的手机号留给了她。 在我出门之后,听到女孩在屋里向我喊道。 “我们一定会再见到的!” 跟女孩分开后,我站在游乐园里,看着满园传来的都是欢笑声,心里竟没有被这愉快气氛感染的开心起来,倒是显得更加落寞。 突然之间想起以前看过林语堂老作家解释的孤独,他解释说。 “孤独这两个字拆开来看,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蝴蝶,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可都和你无关。” 大概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切热闹都与我无关! 我郁闷的乱晃着,恍惚间就晃到了游乐园出口处,本想拿出手机给童言蹊发个短信告诉她我先走了,但却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关机了,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刚刚买烟的时候好像就没几格电了,但是一直没注意,现在关机了,况且我还身无分文的能去哪呢? 出了游乐园,索性我就沿着游乐园右边的道路往海边走,可能吹吹海风有些事情就会清醒的多吧! 但是吹海风得配酒啊!正好醉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可是沿路的超市都已经关门,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已经十点多了吧! 没有超市我心情更加郁闷,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我终于看见了一个没关门的超市,我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加快速度向超市走过去,推开门,我就问老板。 “老板,我能在你这充会电吗?” 老板看着火急火燎冲进来,给我从柜台里拿出一条有三个插口的数据线放在柜台上对我说。 “随便用吧,是不是没带现金,手机又没电了啊!” 我一脸感动的说。 “是啊,我想买点啤酒去海边散散心!” 老板笑着说。 “年轻人没啥过不去的坎,等你像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我点头微笑着说。 “是啊,可就是因为年轻所以什么都想要个答案。” 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 “你总会知道的最重要的不是答案!” 我没能理解老板的意思,可我看老板低头在手机上玩起了斗地主,看来他也没有打算给我解释的意思,我就去冰箱里面,挑了几款平常没喝过的外国啤酒,想要来个一醉方休。 等我挑完啤酒准备拿去结账时,发现手机已经充了一半的电了,就赶紧摁下电源键开了机。 开了机我才发现,手机里没有一通未接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 想到他们三个在冷饮吧有秘密瞒着我,我就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现在还多了心寒。 我扫了二维码,结了帐,跟老板告别以后,准备自己拎着一兜子啤酒跑去海边买醉。 章节目录 夜晚的海边 夏天夜晚的海边安静的舒适。 我脱下了脚上的鞋子,一手拎着鞋一手拎着啤酒,光脚踩在沙滩上一步一步的感受着柔软又热乎的沙滩,让我的身心感到无比的放松。 走了一会后,我环顾了下四处无人的海边,找到了一个看海最佳的位置。 把手中的东西都扔在沙滩上,坐在东西旁边,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带着湿咸味道的海风吹在脸上,使我内心感到无比的放松。 “噗嗤!” 我打开了一瓶啤酒,大口的喝了下去! 咽了一大口之后还是感觉中国的啤酒好喝,外国的啤酒入口以后有一股浓郁的苦味,但是看了自己买了那么多,只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的往下咽。 手边的啤酒空罐越来越多,直到只剩下我手里的这灌,我已经慢慢感觉到了飘飘欲仙,似乎耳边还传来了丁一杨的声音。 “喂!还没喝够啊!我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嗯哼? 好像不是幻听,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丁一杨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拎着一大塑料袋我最喜欢的啤酒。 我站起身向他奔过去,毫不客气的抢过来他手里的袋子,扔掉手里还没喝完的外国啤酒,重新打开了一瓶我喜欢的啤酒。 拿着啤酒又坐回我刚刚一直坐着的那堆空酒瓶旁边,问丁一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把那些空酒瓶装到塑料袋里系上了口,回答我。 “因为我们有心灵感应啊!” “变态吧你!” 我锤了他一拳骂道。 他不气反笑道。 “因为你项链上有GPS,跟我的手机相连,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想找就能找你!” 我恼怒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项链,发现这项链是真的挺结实的,我用的力气不小,扯的我脖子都勒的疼,但是项链却一点也没有破损,只好对丁一杨命令道。 “你给我摘下来,快点!我可不想被你跟踪!” 他却开始耍起无赖。 “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考虑给你摘下来!” 我翻了白眼给他。 “你别是个傻子吧!咱两打个赌吧,我赢了你就给我摘下来,你要赢了我就考虑亲你一下。” 他听完以后觉得我这个提议好像不错,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 我对他说。 “我赌你不敢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来我侦探所的目的!”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他带着我琢磨不透的表情打开了一罐啤酒直接喝光了,把瓶子捏扁放进袋子里,然后坚定的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赌你不会信!” 我冷笑道。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透一样。 “我说我是喜欢你,才来接近你你信吗!” 听完他说的话,我失控的对他喊了出来。 “喜欢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你了解我吗?” “我了解你啊!你哥在你小时候被人绑架,你妈后来也不告而别了,你一直跟童言蹊生活在一起…” “够了!” “你了解我,我不了解你!” 他瞬间一把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让你了解我,我把我的资料明天全部送到你的办公桌上,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这句话让我从刚刚还晕晕乎乎的状态清醒了,同时心里那只多年没撞的老鹿,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 但是很快我就调整了心态,不温不恼的说。 “我会自己查出来你来侦探所的目的,现在你就是侦探所里打杂的,我是你老板。” 他松开了紧抱着我的双手,开始大口大口喝酒,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气氛一直很尴尬,我先对他讲起刚刚帮女孩找狗的故事。 他听完之后,沉思良久才开口对我说。 “我觉得有很很大可能,那条蛇是他女朋友背着他送走的!” “什么蛇?” 他看我一脸懵逼的状态,无奈的说。 “算了,明天再说吧!” 我看着在月光照射下丁一杨模糊的侧影,竟然有些贪婪的想把时间永远留在这刻。 章节目录 等着瞧,丁一杨 喝完酒他送我回到家以后,我已经意识迷茫了,趴到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顶着一头鸡窝般的头发从卧室准备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看见我家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庞大的身影。 我走过去一看是丁一杨蜷缩在我家的小沙发上睡觉。 “喂?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对着他的耳边大声喊。 他吓了一跳,从小沙发上滚了下来,我看着他这窘迫的样子,不顾形象的笑的直不起腰。 “不睡在这,难道睡到你床上吗?” “别别别,你睡这挺好的!收拾收拾我们去侦探所里啊!” 他从地上爬起来,又瘫在了沙发里,一点要去收拾的意思都没有。 我没理他,去了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随着热水不断浇在我身上,慢慢激活了我昨天的回忆,突然我抓到了一个重点。 我关上阀门,围上浴巾冲到客厅里问他。 “你昨天说那人的女朋友把蛇偷摸送走?” 他懒洋洋的抬起头看到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的我,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别过去头不再看我,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我感觉我这身衣服也不太适合谈公事,就回到卧室换了一家衣服,顺便吹干了头发,重新回到客厅问他这件事。 “你有什么依据说,那蛇是被他女友送走的?” 他坐正了身子慢条斯理对我说。 “你想,他的蛇本来是散养在客厅里,因为他女朋友害怕才被关到玻璃箱子里。我们刚开始认为适合不适应在玻璃箱子里的生活。偷跑出去了。现在仔细想一下,有可能也是因为他的女朋友害怕所以把蛇送走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说的话觉得不无道理。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他却摇头对我说。 “不一定哦!你先回侦探所,我晚点过去,我们一起去找他女朋友谈一下。” 我随口问他。 “你要去哪里?” 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对我说。 “傻柯基,回家换衣服啊!”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昨天他自己的上衣被我弄脏了,他现在身上的衣服貌似是冷饮店里服务员身上的衬衫,我跟他呆了一晚上竟然都没有发现,最近的脑子真是不够用了。 在我家门口,我两分道扬镳。 他每回去哪里都一定车接车送,我呢! 就只能坐“11路”去侦探所了,没错就是走路去,在路上我顺便买了个豪华版的煎饼果子,美滋滋的边走边吃。 就当我吃的开心的时候,突然旁边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慢悠悠的跟在我身旁,一只大手从摇下来的车窗里夺走了我手中的豪华版煎饼果子。 我一猜就知道车里面坐的是丁一杨,所以我大叫着。 “光天化日抢劫啊!” 正好旁边有两个正在酒店门口站岗的保安,在听到我的呼叫声后,满脸正义急冲冲的赶过来 。 “您好,请问您的什么物品被抢走了?歹徒往哪个方向跑了?” 我指了指旁边已经停下的黑色商务车回答。 “保安叔叔...不,保安哥哥,就是那车里的人把我早上刚买的豪华版煎饼果子抢走了!”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还算比较强壮的保安走到车窗前敲了两下,一本正经的喊话。 “请您下车,解释一下您为什么要抢这位女士的物品。” 话音刚落,车窗就被摇了下来,露出丁一杨的一张黑脸。 “丁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 两名刚刚还充满正义感的保安在看到“罪犯”是丁一杨的时候,弯腰对他道了歉就飞快的逃走了... “上车!” 丁一杨板着脸对我说。 “你把煎饼果子还我,我就上车!” 我双手叉腰仰着脖硬气的回应他。 随后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从车窗里被丢到远处的垃圾桶旁边了。 “你再不上车,下一个被扔到垃圾桶里的人就是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脾气,丁一杨,咱两等着瞧啊!” 说完我就跑去垃圾桶旁边给我可怜的煎饼果子照了张遗照,随后又拍下了丁一杨的黑色商务车,以及在车窗里露出半张脸的他。 “快点上车!你干嘛呢,熊可可!” 我看丁一杨要打开车门下来抓我,我就赶紧跑进了小胡同,还不忘回头跟他叫嚣。 “你让我上我就上,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完我拼了命的在小胡同的左转右拐,横冲直撞终于找到了我的侦探所。 章节目录 单约男顾客的女朋友 一回到侦探所,我就看见程鹤轩坐在电脑前面一脸沉思的在看《名侦探柯南》,我看到他那副认真看动画的样子,都不忍心打扰,但现在情况特殊,这事只能他干。 我先去门口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程鹤轩发现我来了,刚想跟我打招呼,就发现我在反锁门吓得他说话都说不利索。 “老...老板,大...白天您...要干嘛?” 我看他一副良家妇女碰到流氓的惊恐模样,赶紧跟他解释情况。 “鹤轩,你有没有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让一个新闻火起来,就是那种作弊器可以顶上热门的那种?”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 “老板,你想当网红吗?” 我一边把我刚才拍的那两张照片拿微信传给程鹤轩,一边在手机上编辑新闻内容。 标题:丁氏集团董事长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今日在我市中午阳光正好的北大街上,一辆疾驰的黑色商务车里竟伸出咸猪手,抢走路边无助少女的私人物品,此情景被丁氏酒店的两位保安看到,但是两位保安竟不顾少女的安危,而熟视无睹。 只因伸出咸猪手之人正是丁氏集团的董事长丁一杨,该集团的保安就可以不管不顾吗? 后得知该无助少女赌命而逃,才逃掉丁董事长的魔掌,可该少女的私人物品却被丁董事长丢弃到附近马路上的恶劣行径。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平日仪表堂堂的丁董事长竟是如此人面兽心之人!!! 而该集团的保安这种为了工作视正义为粪土的行径是否值得我们重新审视整个丁氏集团员工的人品? 是否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把这些编辑好了以后,我又特意把刚刚那张煎饼果子的照片打上了马赛克,我怕一个煎饼果子不够舆论把它淹死,所以,打上马赛克就可以令人遐想了,都整好了以后,我一股脑发给了程鹤轩催着他。 “把这些发上去,我要他上热门,让人民群众的舆论谴责他,让他深刻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惹本小姐,让他吃不了兜子走!” 程鹤轩看完我给他发的内容,用不情愿的眼神向我抗议。 我压住对丁一杨的怒火,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 “看来某人这个月的工资是不想要了呢!” 程鹤轩听到我的威胁一脸呆滞的问。 “老板,我们貌似一个案子都没完成呢?” “咳咳咳!” 我用咳嗽掩饰了尴尬,没想到这傻小子偶尔还挺聪明,我的目光瞥到了,他桌子上放的喝到一半的可乐,我把可乐拿起来在他的那台电脑键盘上晃来晃去问他。 “这可乐不错啊,看起来就很好喝,哎呦,我手有点酸,拿不住了吖!” “老板,我觉得你这新闻写的有水平,十分钟之内,这一定是今天最劲爆的消息!”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着对他说。 “只要你乖,我就让你女神带你去买糖哦!” 程鹤轩听完以后脸红的就像煮熟的大虾。 “老板,你又拿我开玩笑!” “是吗?不是女神的话,你脸红什么?” 我贴近程鹤轩红扑扑的脸蛋戏虐的笑道。 程鹤轩的头都快低进键盘里了,害羞的说。 “老板,你千万别跟童童说!” 我一副姨母微笑的答应着。 “好好好,你把这事办漂亮了,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听完这句话,程鹤轩就如打了鸡血般霹雳啪来的敲打键盘。 我看到他这幅用心的样子就放心了,随后我就坐到我的座位上准备给之前的顾客打电话,思考该怎样才能单独约他女朋友约出来。 在想好对策后,我就立即打给了男顾客。 “嘟,嘟,嘟” “喂,您好!我是之前侦探社的!” “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想请你们的女朋友来我们侦探社一下,因为之前还有一些咱们的合同需要她签字。” 我紧张的说着我刚编的蹩脚谎言,生怕他接着追问下去,那我就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合同要在案子已经宣布结束后,还需要签字的。 “这样啊,那我告诉她一声!几点去?” 没想到意外的顺利,我赶紧说。 “现在来就可以的,我在这里等她!” “好的,我们马上到!” 嗯?他刚刚说我们?他要来?那不行,我慌忙之中又编了个谎言。 “不好意思,我希望您的女朋友可以单独来,因为我还有些女人之间懂得私事想和她聊聊!” 他在电话那头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所以他回我说。 “这样啊。但是我的女友不会开车,我送她去,在楼下等她就可以了!” 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这样了,要是我在坚持让她女朋友一个人来,恐怕他就会更加不信任我了,所以我也只能同意提,只希望他不要坐门后小人偷听就好。 “嗯,可以的,那我们一会见!” 挂了电话之后,我紧张出了一手心的汗,赶紧放下了手机,准备去冰箱里拿罐冰可乐缓解一下刚刚的紧张感。 章节目录 网络大风波 路过程鹤轩的时候,我瞄了一眼他的显示屏幕,结果发现果然那条半真半假的新闻已经被炒成热门了,短短十几分钟就被转载了上万次,评论就有好几千。 “不错啊,没想到你水平这么高,这么一会就刷到上万了?” 程鹤轩听到我的夸奖并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反倒愁眉苦脸的对我说。 “老板,这事好像闹大了,我刚发完以后也就刷了几百个转载量,没想到这条新闻后期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现在的评论两极分化十分严重,你看!” 他起身把椅子让给我,我坐在椅子上点开了评论。 “丁一杨好帅,我愿意当无助少女!” “总裁,我要给你生猴子!”、 ...... 我看到这些评论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大堆的花痴少女围着丁一杨献殷勤的模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老板,你接着看吧!唉!” 我看程鹤轩这幅苦瓜脸,隐隐感觉事态有些失控,接着往下翻发现又有很多不一样的评论。 “丁一杨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有点臭钱!” “禽兽!” “像丁一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早就该曝光他!” ....... “这什么情况,鹤轩?” “老板,他们这些键盘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仗着有网络这层面具肆无忌惮的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你这条新闻正好给了他们抒发对有钱人的不满!” 我本来是想让他出丑,却没想到给他招来了如此多的人生攻击,我刚想往下滑动鼠标的时候,突然界面推送了一条新闻。 “本市丁氏集团董事长未正面回答关于他欺辱无助少女的事件,这是否代表了事件属实呢?请看后续报道!” 除了文字以外,底下还配了一个视频,是各大新闻网站,电视台还有一些小报的记者堵在丁氏集团楼下。 我点开了视频,看见视频里,丁氏集团的保安正在奋力阻拦那些想要冲进大楼的记者和摄影师们,有些吃瓜群众也在旁边为那些记者加油呐喊,还有些人在骂保安狗仗人势,更令人想不到的就是还有一些人举着爱心应援灯,在一旁大喊“丁一杨,我爱你!” 总之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我慌了神,赶紧打电话给丁一杨。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到地上。 “老板?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满心的愧疚与懊悔,同时我也想不明白这事这么会传播的这么广泛,我问程鹤轩。 “你能不能在网上把所有有关丁一杨的新闻和资料都锁起来!” 他迟疑了一下跟我说。 “可以是可以,但是锁住了也没有用,众口悠悠,只是锁住新闻的话,怎么挡得住大家的舆论!” 我不了解新闻圈到底是什么样,但是程鹤轩说的话,我不得不承认,锁住新闻这只是杯水车薪,现在这个城市估计没有人不知道这事了,毕竟群众的宣传力量还是很大的。没有了办法的我颓废的问。 “鹤轩,他们公司会有危机公关来出面解决这件事的吧?” “嗯,正常来讲是有的,可是现在闹得这么大都没有人出来解决,可能是正在商量解决办法呢吧?” 我觉得现在闹这么大都是我自己作的,所以怎样也不能让丁一杨成为舆论的宣泄口。 “鹤轩,如果我再写一篇报道公开道歉自己造谣呢,会不会能解决这次风波?” 他听了我的办法直呼。 “老板?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去帮丁一杨顶枪子?你喜欢他?” 我匆忙解释。 “不喜欢,但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不能让他躺枪,我写什么,你帮我发就行!” 程鹤轩没再反驳我,但是他嘴角那一丝丝得逞的笑容是我看错了吗? 章节目录 柳暗花明又一路 我来不及细想这件事只好先开始写道歉声明。 “本人在中午在网上造谣生事,现在痛苦万分。看到丁氏集团董事长因为受到谣言的影响,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我一时猪油蒙的眼睛,作死的想要蹭丁董事长的热度,是我不知羞耻,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做人。” 写好之后就转给了程鹤轩,让他帮我放到网上去。 “老板,你确定你要上传这个,会不会有点随意啊?” 程鹤轩看到我发给他的东西,本来敲打键盘的手指僵在半空问我。 “大概意思差不多就可以啦,反正那些吃瓜群众就是爱看热闹,没人在乎细节的,对了!你别忘了隐藏IP,我可不想咱们事务所楼下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程鹤轩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就接着低下头接着敲打键盘。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冰箱里取了两罐可乐放在桌子上,等着男顾客的女朋友到了。 “咚,咚,咚。” 我听到了高跟鞋踏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我赶紧去开门,刚好看到了正在上楼梯的男顾客的女朋友,我热情把她迎进来,并请她坐下喝可乐。 她一坐下就不停的四处张望然后惊叹道。 “哇塞!你们这里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我谦虚地笑了一下对她说。 “我今天耽误您的时间想问您一个问题!” 她疑惑的看我。 “问问题?不是签合同?” 我打开一罐可乐递给她说。 “合同不着急,您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轻轻的点点了头。 我看她同意了便开门见山的问。 “你男朋友的蛇其实是被你送走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这一切也只是我和丁一杨的猜测,丝毫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们的猜测。 但就在我问完这个问题以后,她的一个小动作让我更加自信我的猜测是对的。 她听完我的问题以后回答我。 “怎么会,那是我朋友最喜欢的宝贝了,我怎么会把它随便送人呢!” 我看见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嘴唇左边微微向上翘起。 她在假笑!! 说明她在撒谎,因为她开始慌张了,而且她这一句话里面重复了两遍“怎么会”这是典型撒谎的行为。 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说。 “你知道我们在哪里找到你男朋友的蛇吗?” 她刚开始一直在躲避我的眼神,直到我说完之后她突然紧张的反问我。 “什么?你们找到我男朋友的蛇了!” 我喝了口可乐,用力的点了下头。 她抓紧手中的手机,对我说。 “你好,我能先去一趟洗手间吗?” 我指向洗手间的方向。 “请便!” 她刚一进洗手间,我就飞奔着去找程鹤轩问他。 “你能不能监听她的电话啊?” 程鹤轩委屈的摇摇头。 “老板,我也没在她手机里安装监听插件,做不到啊!” 我着急的团团转。 程鹤轩在键盘上一顿操作,然后指着屏幕的小窗口对我说。 “老板你看!我能找到与她通话那人的地址!” 我突然听见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声音,便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样回到了座位,并对程鹤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果不其然,我刚对程鹤轩做完手势,她就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坐到我对面,对我微笑道。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对了!你说找到我男朋友的蛇了对吗?” 我应了一声。 “嗯嗯!” 她一扫之前的慌张淡定从容地问我。 “那蛇现在在哪里呢?”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样回答,但是想到程鹤轩已经查到与她通信那人的地址找到蛇应该很快了,便对她扯了个谎。 “我们在网上看到,有人低价出售黄金蟒,我看上面的图片和你男友发来的是同一条黄色的黄金蟒,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因为之前我们签的合同不是三天嘛,现在过了这么久,我想让你们再宽限几日,这不女孩子之间好商量嘛!” 她听了我说的话,眉目之间流露出一丝担忧,但是还是对我温柔的说。 “可以多给你们几天时间,等你们找到之后,一定要先联系我!” 说完放下了一张名片,起身就急慌慌的走了。 她走之后我拿起名片仔细的看了一眼。 网络传媒经纪人? 沈悠苒 “鹤轩,什么是网络传媒经纪人?” 我看着上面那几个明明熟悉的字组合在一起却是我不懂的名词,只好求助于网络大神鹤轩。 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反而一脸紧张盯着屏幕。 章节目录 姐!这门是拉开的 “鹤轩,怎么了?” 我走到他的身边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问他 “怎么回事,小老弟!” 他一脸严肃的回答我。 “老板,我们的IP地址的加密让人破解了,现在网上已经跟踪到我们的地址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暴露了?” 程鹤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 “并且网上已经人肉出来你了,现在网上都是喷你的人,所以…” “我懂了!我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我打算了程鹤轩的说话,风轻云淡的告诉他。 “老板你不害怕?” “怕?怕什么?网上就是这样,等过几天就好了!” 他看我这幅处变不惊的样子对我竖了一个大拇指,我面带微笑的走回我自己的位置上,立马把手机关了机。 虽然嘴上说心里不在乎网上那些喷子,但是想想也知道他们说的有多难听。 我把已经没用的手机甩到茶几上,自己躺在了沙发上准备等着童言蹊下班回来跟我一起去那个女朋友所打电话的地址。 等着,等着,我就陷入了香甜的睡眠,还做了一个关于我成为本市首富的美梦,正在梦中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让人一脚从沙发上踹了下来,惊了我的美梦! 我刚想发火,就看见童言蹊坐在我刚刚躺着的沙发上火冒三丈的看着我。 瞬间我就变成小奶猫和声和气的问她。 “谁惹我家言蹊大宝贝了?” 她没理我说的话直接问程鹤轩。 “网上的消息你都封锁干净了吗?” 程鹤轩忙的满头大汗但还是趁空挤出了个阳光帅气的微笑回答道。 “快了,现在有个实力跟我不相上下的人在阻拦我!再给我十分钟,马上我就可以远程关闭他的电脑了。” 童言蹊听完他说的话,脸色算是缓和了一些,但当她转头看向在坐在地上的我时还是生气的骂道。 “熊可可你是不是脑子里有屎,你闲着没事学人家炒新闻,你说你炒新闻也就罢了,再事情闹的最火热的时候,你公开道歉?你是嫌自己身上香,非得给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我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了,就撒娇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她身边一坐,给她边捶腿边撒娇道。 “人家知道错了嘛!本来就是想气气丁一杨,哪想到后面越闹越大,心里过意不去了,就道歉了嘛!” 她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我,我看她还没消气就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言蹊我告诉你,今天我约谈了咱们第一个客户的那个女朋友,我现在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条蛇是被她送走的,并且我也已经找到了她把蛇送到那里的地址了,咱两一起去呗!” 本来我以为听到案子有转机她会高兴起来,没想到她又劈头盖脸的开始训我。 “出去!你以为你现在能出去,网上全都是你的照片,你知道我课上到一半,看见电视新闻上都是你的照片,打开手机,各大app上面都是你的新闻,给你打电话你还关机,我就直接赶侦探所让鹤轩锁了你的消息,结果你给我躺在沙发上睡觉!你到底长没长心?” 看来这事是真的让我玩脱了,我赶紧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开机之后给丁一杨打电话,结果还是没打通。 童言蹊在一旁看见我给丁一杨打电话无奈的说。 “熊可可!你都给我气笑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我心里一直在想丁一杨那边什么情况,丝毫没注意童言蹊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直到她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吓得我打了个得瑟,迷茫的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叹口气,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和墨镜扔给我说。 “看你那副担心的嘴脸,走吧!去找他!” 我麻溜的戴上墨镜和帽子,挽着童言蹊低着头走出侦探所。 一出去我才发现,楼下已经围了几家晚报的记者,在东张西望,看到我两出来,便立刻围了上来,像盯着犯人一样看着我,似乎在辨认我是否是熊可可。 童言蹊看着记者慢慢围上来,并且越来越近她大喊一声。 “都看什么啊?还让不让人走了!” 那些记者们被她的一声怒吼惊吓到了,都识趣的给我们让开一条路,也有个不死心的记者让自己的摄影师都拍几张照片,童言蹊看那那个不死心的记者,拽着我走到她面前怒斥。 “你拍什么,你再拍我告你侵犯我们肖像权!” 那个记者仿佛被童言蹊强大的气场震撼到了,赶紧让摄影师关了设备,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 我们两个在摆脱了那些扰人的记者后打了一辆车直奔丁氏集团。 没想到这里的记者比我们楼下的记者多多了,我俩没敢在公司正门口下车,而是找了个公司附近的小胡同偷偷下了车。 童言蹊一看走正门无望,便给程鹤轩打电话问。 “你家公司有没有后门,前门我两进不去,都是记者!” 我听她对程鹤轩说你家公司,而不是丁氏集团又联想到上回在游乐园程鹤轩称丁一杨为哥哥就想到了,他两应该是亲兄弟,便向童言蹊求证我的猜想。 “言蹊?他两是亲兄弟?” 言蹊大大方方回应我。 “是啊!之前你住院的时候他两告诉我的!” 我看她回答的很干脆,便也没多想什么,大概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们聊天聊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吧! 童言蹊挂了电话之后就扯着我的胳膊,带我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大垃圾桶旁边。 我捂着鼻子问她。 “这是哪啊?” 她指了指大垃圾桶旁边的一道小门说。 “后门在这,这是他们公司倒垃圾的地方!” 她边说边一脚踹在了门上,门却纹丝不动。 我走到门前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拉门就打开了,我走进去回头对她说。 “姐!这门是拉开的!” 她对我翻了个白眼也一脚迈了进来。 章节目录 唠家常? 暗黄色的声控灯照在这间狭小的仓库里,墙角摆着的那些清扫工具轮廓在我眼前开始变得模模糊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就像压着一大块石头。 “颜蹊,我有点呼吸困难,咱们赶紧出去吧。” 她趴在另一边的门缝前往外看。 “等会,你坚持一下,外面现在有保安,咱俩现在出去被抓住怎么解释!” 我捂着这胸口在这本就尘土飞扬的仓库里,苟延残喘的呼吸那微薄的氧气。 “走吧!小声点!” 看到童颜蹊打开门回头对我说,我如获大赦一般冲了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童颜蹊看我像从鬼门关刚走过一圈上的样子问我。 “你不会有幽闭恐惧症吧,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摆了摆手说。 “以前没感觉,就最近可能总进医院身子虚了吧,没事,我们赶紧去找丁一杨吧!” 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程鹤轩发来的建筑结构图,又抬头看了一下四周,指向了一个方向拉着我就跑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原来是逃生梯梯口,我满脸的不情愿问童颜蹊。 “我们不能坐电梯吗?” 她没理我发的牢骚,直接两格一步的跨上楼梯,我只能跟在她后面一格一格楼梯的爬上去,毕竟我又没有她那样的大长腿。 在我们两个已经爬到九楼的时候,我发现她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绝望的问。 “大姐,我们要去几楼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快要四肢并用的我说。 “十六楼!” 听到这个楼层后,我绝望的坐到了台阶上,非要好好休息一下,童颜蹊上来就拽住了我的胳膊,硬拉着我爬上了十六层。 到了十六层我两都满身大汗,童颜蹊的体力虽然在我之上,但是她刚刚拽着我走了七层楼的距离,她现在的腿也软的厉害。 我两一起瘫坐在台阶上,她气喘吁吁的问我。 “你来找丁一杨干嘛?不会就为了看他是死是活吧?”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就点了点头。 结果被童颜蹊一巴掌好悬没给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幸好我底盘稳硬生生的挺住了,但我也痛的呲牙咧嘴不满的说。 “为什么打我?” 她眼睛里像是能喷出火焰似的,恶狠狠的说。 “熊可可,你今天折腾出这么多事,不就是因为丁一杨吗,那你为什么非要跟丁一杨过不去,然后最后还帮人家洗白,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我一时没有话去反驳童颜蹊,毕竟在今天我看到网友在下面骂他的时候,我的心里是真的不好受,宁愿那个被挨骂的人是我。 而且这件事的起因也只是因为我想跟丁一杨开个小玩笑,综上所述那可能我就是喜欢丁一杨了吧? “我不管,熊可可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整明白,我非得给你从十二楼丢下去,他办公室就在楼梯口右边第三个,上面写着总裁办公室,你自己去吧!” 童颜蹊坐在台阶上捶着腿看向我说。 我站了起身准备去丁一杨的办公室,但是我刚站起来就有点害怕。 “大姐,你陪我一起吧!” “滚!!!” 我硬着头皮推开楼梯间的大门向丁一杨的办公室走过去,我边走边数。 一..... 二..... 三!!! 找到了,我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看着里面的丁一杨穿了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坐在电脑前面好像在思考事情。 我站在门口酝酿着一会要对他说的话。 应该要说些什么呢? 我对你有意思我们在一起吧? 这样会不会太霸道,女孩子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 那..... 丁一杨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这个也不太好吧.... 我是不是要先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嗯...... “叮咚咚咚!叮咚咚咚!” 我还没想明白该跟丁一杨说些什么,就听见手机铃声从他办公室传出来,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接起来! “鹤轩?怎么了?” 原来是程鹤轩打来的,他不是在忙着封锁消息吗? 我无心思考要对丁一杨说些什么,一门心思想要知道程鹤轩为什么要给丁一杨打电话呢?唠家常? 章节目录 你爸为什么要见我 “是我找的人阻拦你怎么了?” “为什么要封锁消息?我觉得这次事情是个很好的机会,能让熊可可对我心生愧疚,她要是有了愧疚,可能就会喜欢上我,你不也能早日完成任务?” 任务?程鹤轩要完成什么任务? 我在外面静悄悄的趴在门缝上听着,心里却满是疑惑。 “反正父亲说了,只要我领熊可可去见他,他就会告诉我们母亲去哪了,你难道不想知道? “行了!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什么?她们来找我了?” “我先挂了!” 我听见丁一杨挂掉了电话,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你什么时候来的?” 门被打开了丁一杨有些不自在的问我。 “你接电话之前我就来了!” 我不打算隐瞒什么,坦白的就告诉了他。 他似乎有些紧张,但是表情却没有丝毫慌张,只是他说话的语句都小声了很多。 “你都听到了,是吗?” “是啊!你想领我去见你爸,程鹤轩和你是亲兄弟,他也是为了让你带我去见你爸才来侦探社的对吧?”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说。 “在外面站那么久你不嫌累啊?进来坐吧!喝什么我叫人去买!” 我跟着他进了他的办公室,我坐在了他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丁一杨,一本正经问他。 “你爸为什么要见我?” 他再次逃避这个问题,幽怨的说。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坐的位置好像不对吗?” 我反问道。 “怎么不对,我是你老板对吧!就算你有整个丁氏集团那我也是你老板对吧?” 他不服气的说。 “我能买下你那侦探所!” 我不屑的回答。 “我不卖!你拿我怎样?” 他没再继续跟我斗嘴,而是拿起我面前的电话直接说。 “一杯冰美式,一杯巧克力摩卡。” 语气平淡,一气呵成,丝毫没有跟我刚才斗嘴的那般神气模样。 不过我发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点小帅,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魅力吧,但是我还是得问明白,他之前说让我愧疚而喜欢他是几个意思。 于是,我便问丁一杨。 “你刚刚打电话时说你找人阻拦他封锁消息?为了让我产生愧疚?喜欢你?嗯哼?” 他没羞没躁的解释道。 “那不是为了尽快领你回家见父母使得下下计嘛!” 我一脸不相信的问。 “真是这样吗?” 他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似的。 “丁总,您要的冰美式和巧克力摩卡好了!” 他的秘书端着两个杯子进来,看见我坐在老板椅子上,而她的丁总正像个小学生似的在我对面不停的点头,急忙放下杯子,留下一句。 “丁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然后就逃出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我看着丁一杨满头黑线的盯着那扇关紧的门,自言自语道。 “这Lisa最近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进来连门都不会敲了吗!” 我在旁边认真的对他说。 “人家敲门了,是您点头点的太快,耳边风声太大没听见吧!丁总!” 他谄媚的笑着递给我巧克力摩卡说。 “这是我们公司里的咖啡厅做的,我从国外请来的咖啡师,味道不是外面的那些能比的,你尝尝!” 我接过来他递来的巧克力摩卡笑着说。 “你以为贿赂我,我就不就不问你了?赶紧说,你爸为什么要见我!” 章节目录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撩 丁一杨抿了一口咖啡平淡的说。 “可能是想让你做他儿媳妇吧!” 明明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怎么满嘴跑火车,我从他的桌上拿起根笔向他丢了过去。 “能不能好好回答!” 他笑了笑没回答,倒问起我那条蛇的事。 “听鹤轩说你已经找那个男的女朋友谈过话了,而且还追踪到了一个地址。正好,我现在没什么事,要不要陪你一起去?” 我不高兴的撅着嘴说。 “你是没事了,我呢?现在我一出去,就有一堆记者围上来,你是不知道我和童言蹊过来找你有多麻烦!” “那童言蹊呢?” 听他问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童言蹊还在楼梯间里等我,赶紧跑了出去找童言蹊。 到了楼梯间已经找不到童言蹊了,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就看见她发来的消息。 “我道馆有点事,我先去忙了,你好好跟丁一杨聊聊,别辜负大姐带你折腾这一趟。” 看完这条消息,我就想起童言蹊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就上翘起来,我握着手机回到丁一杨的办公室。 丁一杨已经趁我不在,夺回了他的主位,我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就坐在他刚刚坐的位置上喝着那杯超好喝的摩卡巧克力。 “我们走吧!” 丁一杨拿走了我手上的咖啡杯对我说。 我拼命的摇头喊道。 “我才不出去,除非记者都散了。” 他看我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无奈的拿起电话叫他的秘书进来。 电话刚挂下,他的秘书就进来了,走到他的桌子前问。 “丁总?有什么吩咐吗?” “让楼下记者走!” “好的,丁总!” 我听着他们简短的对话,有一瞬间我开始怀疑,那个天天跟我贫嘴的丁一杨是不是假的,这个惜字如金,高高在上的丁一杨才是真的他! 秘书刚关上门,他就把领带解开扔到了桌子上,衬衫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我连忙拿手盖住眼睛,当然我还是留了缝隙,以便欣赏他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肌肉。 “你遮眼睛干嘛?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心直口快的说。 “这不是公共场合嘛?”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我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暧昧,赶紧改口说。 “之前是喝酒了,现在清醒的时候,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会长鸡眼!” 我透过手指缝隙看见他瞄了我的胸部一眼,然后说。 “嗯…得确是少儿。” 我顺手操起桌上文件扔过去。 “丁一杨,你下流!” 他稳稳的接住我扔过过去的文件,放到桌子上戏虐的笑着问。 “你不是挡住视线了嘛,那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看哪里了?” 他自问自答说。 “没想到你也是个女流氓,啧啧!” 我一时理亏,便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去窗边,往下面一看才发现楼下的记者果真都散掉了。 “我们去找那个地址吧!楼下记者都走光了吖!” 看到自己能够不用遮遮掩掩的出去了,我激动的对丁一杨喊。 丁一杨脱下西服外套拿起手机就走了出去,还回头催我快点。 我跟着丁一杨出了办公室以后,这一路所有看见我的员工眼里都写满了惊讶,我就在他们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走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丁一杨看我紧张的满头是汗问我。 “你紧张什么?” 我没好气的回答。 “你被一群人像看动物似的盯着你就知道了!” 他在一旁偷笑我满脸的狼狈,我看着不爽就没不去理他。 “叮!” 电梯门打开了了,他一脚已经跨了出去,却回头对我说。 “你要慢慢习惯,毕竟老板娘不好当!” 说完以后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留下双颊发烫的我。 心里暗骂妈,这货怎么这么会撩,一分钟不撩我会死吗?! 最近我的老鹿总是瞎撞,再这样下去非得给我撞出心脏病不可。 我压了压心中澎湃的少女心,赶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低头走了出去,刚走出去就撞进了丁一杨的怀抱中。 我慌忙退出来抬头问他。 “你在这杵着干嘛?” 他粲然一笑。 “等你撞进来!” 章节目录 熊熊饭店 我摁住了我的胸口平稳下来那颗狂跳的心脏,对着丁一杨帅气的笑脸绝情的说。 “够了,办公的时候别总说这样的话!” 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嬉皮笑脸的问我。 “什么样的话啊?” 我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少说话就是了!” 你一说话我就无心工作,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声。 他听完我的话没有回应我,只是从他轻盈的脚步看出他心情很不错。 我两没有打车去,而是开了一辆我叫不上牌子的汽车,我坐在副驾驶,却无心看风景,眼睛里装满了丁一杨开车时认真的神情。 “宝贝!看够了嘛?” 丁一杨一脸贱笑的问我。 我看他看得入迷,没反应过来就痴痴的点了下头。 他看我那副花痴样子,笑的更灿烂了,然后抬起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下车啦,到地方了!傻柯基!” 我被他弹的脑瓜崩痛得要死,拼命的揉搓自己的脑门,下车的时候不爽的大力甩车门。 “砰!” 车门对我的暴力行为表示不满,发出巨大的嚎叫。 丁一杨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气鼓鼓的我忙过来摸我的脑门。 我一把推开丁一杨,生气的说。 “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又气又笑的问我。 “你干嘛骂自己是耗子啊!” 我就知道这货是不会让自己嘴上吃亏的,便不打算跟他继续纠缠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甩开他大步往前走,走了没两步,我就发现我没有地址,并且不认路,只好认怂的走回他身边呵斥道。 “你带路!我不知道!” “得嘞,小祖宗!” 他嬉皮笑脸的拉起我的手向一家饭店走去。 “熊熊饭店?!” 我这时才发现这好像是侦探社那条街结尾,刚刚太投入跟丁一杨拌嘴都没注意到这点,突然看见映入视线的饭店,惊的我大叫一声。 丁一杨见我反应如此之大,好奇的问。 “怎么了?你认识这间饭店老板?”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呆的摇摇头说。 “不认识!” “不认识,你反应这么大干嘛?进去吧!” 我跟他走进了熊熊饭店,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并没有多少人,我两一进来就有个热情的服务员招呼我们两个。 丁一杨挑了一张二人桌,我坐在他对面连菜单都没看,就点了三道菜。 “锅包肉,溜肉段,拍黄瓜,再来两瓶啤酒,超级凉的!” 丁一杨看我这熟练的模样,吞了口口水问我。 “你常来啊!” 我低头拆开餐具摇摇头说。 “第一次!” “那你怎么不问我吃什么?” 他一提到这,我就想起昨天他点西餐的时候,嘲笑我不懂英文的事,现在终于让我找到可以挖苦他的事情了。 “你这么金贵的肠子,一定很少来这种地方,你哪懂得什么好吃?!” 他听出我是在讽刺,就没有搭话,闷闷不乐的折磨起手中的餐具。 我悄悄桌子小声对他说。 “哪个是跟那女的联系的。” 他没好气的回答我。 “程鹤轩只给我地址了,我哪知道哪个是!” 看他像个小孩子似的闹脾气,我也懒得理他,开始默默观察起周边的服务员。 章节目录 三个服务生 这家店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后面印着两只大大的北极熊,下面还有“熊熊饭店”四个小字。 我不是很能理解,工作服为什么要做成白色的,很容易脏啊,这样顾客看到了不是会不舒服嘛,就像在吧台前面背对着我摆弄手机的这个服务生,在他衣服的右后侧就有一摊淡黄色的痕迹,像水渍又不像水渍,倒像是什么东西的分泌物。 观察了每个服务员发现现在大概是真的不忙吧,所有人都捧着手机玩,除了那个背对着我的,这个店里还有三个服务员,一个坐在我们前面,他一手拖着腮帮子,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手机频幕上下划动,想来应该是看某些短视频吧。 另一个坐在墙角的服务生,手机横着拿在手里,左手在频幕上划圆,右手不停的点击频幕,再加上他那紧张的神情,应该是跟童言蹊一样在玩“王者农药”吧! 还有一个在吧台后面趴着睡觉,看头发的长度应该是个女孩子。 我在脑海里快速的分析哪个人才是“同谋”,首先我先pass掉了正在睡觉的女孩子,毕竟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怕冷血动物的。 我认为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背对着我们的男服务生,因为他衣服上的那块污渍,很像蛇身上的粘液,而且根据污渍面积,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他。 “喂?你觉得那个背对着我们那个男的有没有嫌疑,你看他衣服上!” 丁一杨听到我的话,也开始默默观察那名衣服上沾有污渍的服务生,过了一会他看向我说。 “我怎么感觉那块污渍像精斑啊?” 我一巴掌扇到他的脑壳上骂道。 “你这脑子里装的有没有正经东西!” 他一瘪嘴又不开心的对我抱怨说。 “想知道是不是,你问不就完了吗?” 也是啊!我朝着那个人的方向挥手大喊。 “服务生,可以过来一下吗!” 没想到他倒是没有理我,倒是坐在我们对面的那个男孩子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向我们走来问。 “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我抬起手指了指那个背对着我们的男服务生对男孩说。 “可以叫他来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男孩看看我,又看看正在戳餐具塑料膜的丁一杨,满脸懵逼,但还是走到那个男服务生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男服务生回头看向男孩,男孩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回到我们对面的那张桌子坐下来,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您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服务生站在我们桌子前面满脸笑容的问。 “你们这里有养蛇的吗?” 可能是我这个问题太突兀,男服务员听完之后一脸震惊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人养蛇的?” 我尴尬的笑着说。 “我猜的!” 他跟我指向那个正在趴着睡觉的姑娘说。 “她前一阵子朋友送了条大蟒蛇给她,她家也没有玻璃箱子就那么放在家里散养,她自己也害怕,所以这几天天天睡在店里,偶尔让店里的几个男服务生轮流去喂它。” “那你是不是也去喂过啊!” 他摆了摆手说。 “我是这里的领班,不管他们的私事,我没追究她工作时间睡觉就很不错了!” 我又问。 “她既然害怕,干嘛还要帮朋友养啊?” 男服务生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回答我说。 “好像是欠了她朋友不少钱吧!我也不太清楚!” 他又叫过来刚刚那个在打“王者农药”的男孩。 “小黄你给她讲讲小丽那条蛇的事,你俩不是私交不错,你不是还隔三差五去她家。 章节目录 小黄 说完他就回吧台了,留下那名叫小黄的男孩满脸通红问我们。 “你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打听小丽的蟒蛇呢?” 我灵机一动扯了个谎说。 “我家之前养了一条蟒蛇,但是最近生病死了,我朋友正好说她有一条蟒蛇让我养着,但是已经托付给别的朋友了,让我过来和她朋友协商一下,结果她就告诉我了这家饭店,也没说她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这不才来这里打听嘛!” 小黄听了我编的谎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就打开了话匣子。 “小丽欠你那个朋友几万块钱,然后一直也没还上,本来你朋友还经常催着小丽还钱,但是就前一阵突然跟小丽说,要小丽帮她一个忙,钱就不着急还了,小丽当然就帮她了,结果她竟然要小丽去帮她养一条大蟒蛇,那天是我和小丽一起去的,我俩下班都十一点半了,我俩去了她朋友家,拿麻袋把它带回来了,抬都抬不动一路拖回来的。” “锅包肉好了!” 听到后厨大喊,小黄赶紧跑过去,把刚热腾腾的锅包肉给我们端了过来,然后正准备接着说。 我指了一下身边的凳说。 “你坐下来说吧!” 他瞄了一眼领班所在的吧台,看见领班一直在玩手机,便放心的坐到我身边。 丁一杨却在一旁对他说。 “你来我这边坐吧!” 然后他就站起身跟小黄换了一下位置,坐到了我身边。 小黄换了座位之后兴致勃勃的问我们。 “你们两个是情侣吧?!” 我摇了摇头,结果丁一杨却在旁边点了点头,我狠狠的在桌子下面掐了他的大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黄把我两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尴尬的笑了笑说。 “你们感情可真好!” 这小黄怎么年纪轻轻眼睛就不好使了呢,哪里看出来我俩感情好了,我赶紧解释说。 “我是他老板!领他出来办事的!” 小黄看丁一杨的眼光瞬间就不屑起来小声的自言自语。 “原来吃软饭的。” 我看丁一杨此时有掀桌子的冲动赶紧转移话题问小黄。 “你们是从哪把它拿回来的啊?” 小黄侧个头回忆了一会告诉我。 “哪个小区不太记得了,当时是你朋友带我们去的,就记得好像是六号楼十三层,对了?你朋友家你不知道吗?” 我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啊!这不怕弄错了吗,所以问问你!” “溜肉段!拍黄瓜!” 小黄看我们的菜都上齐了,就对我们说。 “你们先吃饭吧,等回头小丽醒了之后,我告诉她一声。” 我摇摇头说。 “一会我们自己跟她说吧,辛苦你了!” 他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我们,转身拿起吧台上的烟就进了后厨。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大块的肉段一边含糊不清对丁一杨骂道。 “你还不回去坐?是不是想被扣工资!” 他不情愿的坐到我对面,小声嘟囔着。 “老子也不差你那点工资!我来这搭的钱都够再看一家侦探所的了!” 我不悦的挑眉问他。 “你是有什么不满吗?” 他摇摇头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 “吃肉!老板有钱!” 他无语的又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我碗里说。 “你吃你吃!早晚吃的像猪一样!” 我没去理他冷嘲热讽,一脸满足的吃肉。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问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说。 “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你也赶紧吃,我请客!” 丁一杨叹了口气又拿起筷子,闷声不响的去夹黄瓜吃。 我看他一幅素食主义者的模样心想现在有钱人都流行吃青菜的吗? 章节目录 宝贝你个大头鬼 小丽在我们两个都吃饱了以后还没有醒过来,天色已经渐渐变暗,我心急的问丁一杨。 “我们现在怎么办?叫醒她不太好吧?” 丁一杨扬起头对我说。 “叫一声宝贝!我帮你解决!” 我无奈的看着他,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说。 “叫宝贝…” “宝贝!怎么了?” 我刚说了“叫”“宝”“贝”三个字,丁一杨就接了我的话茬。 “哎!你这什么意思,我肯定是不会叫你宝贝…” “我在这呢!” 我是发现我就不能提那两个字,一提我对面那个不要脸的就能接上话,我索性换了个说法。 “那两个字我是肯定不会说的,我们今天要不就在这耗下去,要不再来两瓶啤酒?” 丁一杨一听到我说要再喝啤酒,立马满脸心痛的样子对我说。 “女人!这件衬衫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你要是再吐上面我真的会跟它同归于尽。” 经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好像是自打认识他以后,每回喝多了都得毁他一件上衣,想到这我狡诈的笑起来。 “男人!我今天把话放这了,今天我要是见不到那条蛇,我就决定以每半个小时一瓶啤酒的频率喝下去,也不知道我今天吃的这些菜吐到你衬衫上好不好看?” 我刚放完狠话,丁一杨就已经走去吧台前面,用食指重重的叩了几下台面。 小丽睡意朦胧的抬起头看着丁一杨,擦了一下嘴边的口水。 “结账!” 丁一杨拿出卡递给小丽。 小丽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手忙脚乱的接过卡,然后忙活了一阵,又把卡递还给丁一杨。 “先生您好!一共消费98元!” 丁一杨接过卡揣进口袋里,抬起手向我这边指了过来。 “那位小姐有些事要问你!” 小丽不知所措的问。 “什么事啊!” “问她!” 说完就朝我的方向走过来,留下小丽一脸迷茫,但是她还是跟着丁一杨的后面也走了过来问我。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身边的椅子推给她,让她坐下来,结果我的余光瞄到丁一杨又有起身要换座位的行为,大声说。 “你坐那,别动!” 我本来说给丁一杨的,却把小丽吓了一跳,她被我这一吓,看我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我赶紧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我说他呢!” 说完我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丁一杨,他一脸无辜坐下了。 小丽的紧张神情也缓和了不少,坐在我身边,我向她询问蛇的事情。 “你朋友是不是给了你一条蟒蛇养啊?” 她一脸惊讶的反问我。 “你怎么知道的?” 我并没有打算骗她,而是打算对她实话实说,因为我看她也是个可怜人的模样她身上的那件工作服已经洗的有些宽松了,看起来是工作很久了。 但是这家店也不过只开了一个多月而已,那就是说明她很爱干净,经常洗这件衣服,或者说是她的衣服很少,平时外出也穿着这件衣服。 她脚上穿的不是凉鞋而是一双有些破旧白色帆布鞋,鞋子有些发黄,看起来也是穿了很长时间的,上面的印花也已经因为经常刷洗而变得模糊不清了。 并且她也没有化妆,就她的长相和衣着扔进人群里就是个透明人,丝毫没有特色,就算记忆力再好的人,看她一眼也不会记得她的。 所以我想她借钱也应该是有她的难处吧,那我就更不能对她说谎了,我就坦白的对她说。 “我们是侦探所的侦探,一位先生委托我们找到他的宠物,就是那条蟒蛇,但是这么久以来,我们一直都没什么消息,就怀疑她的女朋友是不是把蛇送人了,就跟踪了她的手机信号,找到了与她通话的人所在地址,也就是这里,现在我希望你能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她听完我的一番话,低下头不停的扣着手指甲,沉默不语。 我对丁一杨使眼色让他帮着说话,结果丁一杨张口就说。 “你不说,我就报警说是你偷的!” 小丽听到丁一杨说要报警,吓得抓住了我的衣袖,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哽咽的说。 “那不是我偷的,是她硬塞给我养的,要是我不养的话,她就会找人去我家里闹,我不敢…不帮…她。”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哭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楚,小黄听到小丽的哭声想要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但是门口突然来了客人,他就忙着去接待客人了。 “嗯?小丽?你怎么哭了?” “嗯?熊可可?你干嘛呢?” 章节目录 渣男前任 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抬头一看,来的客人正是程鹤轩和童言蹊,我问他两。 “你俩认识小丽?” 程鹤轩点点头。 “嗯,当然认识啊,我们天天都来这里吃饭,老板你怎么把人家欺负哭了啊?” 我无语的回答他。 “我就是问她点事情,可能提到伤心事了!” 程鹤轩贴心的拿出一包香纸帕递给小丽还安慰道。 “别哭了,我老板是个好人,她不会为难你的!” 我是不知道我之前到底给这个孩子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他这一回怨我弄哭人家,一会还跟人家解释我不是坏人,我这么一张天真可爱的脸蛋,怎么看也不像坏人,轮得到你在这里替我洗白。 “你赶紧去一边吃饭去,我问小丽点事!” 程鹤轩听了我的话,乖乖的和童言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菜去了,我看了一眼旁边无所事事的丁一杨对他说。 “要不你也一块跟他们再去吃点吧?” “你嫌弃我了?你刚刚还叫人家宝贝的?” 丁一杨委屈的大声对我说,搞得坐在我旁边的小丽十分尴尬,抠手指的频率都快了不少,我也觉得他说完这话气氛有些微妙就赶紧催他。 “你快去那边坐吧,我们两个女孩子聊点什么,你一个男的听着多不方便啊!” 其实他听了也没什么,只是我不管想问她蛇的事情,还像问问她欠钱的事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估计是为了男人才会如此。 但是看她同事对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男朋友,再说他要是真有男朋友的话,也不至于天天找同事去喂食了。 丁一杨当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他郁闷地看了一眼满脸坚决的我,一步三回头的走去了程鹤轩和童言蹊那桌。 他走了以后,我问小丽。 “你为什么要向她借钱呢?” 小丽哭丧着脸开始讲起他的渣男前任。 跟我预料的大径相同,小丽之前的男朋友是跟他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本来他带小丽出来说是城里的钱好挣,小丽也就信了他的话,跟他一起偷偷的来到了城里。 之所以称之为是偷偷的,是因为那男的打小是个孤儿,他的父母刚生完他就来城里打工,把他交给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他奶奶带,老人身子骨弱,再加上带个小孩子,日子过的很可怜。 而他的父母一进城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更别提拿钱抚养他了,本来前几年虽然他家穷点但也不至于饿死,后来他奶奶突然在一个寒冷的夜晚静静悄悄的走了,那时他才四岁还什么都不懂,只以为奶奶是睡着了。 后来他饿的大声哭起来,他的哭声找来了周围的邻居,过来一看才知道他奶奶已经走了,自那以后他就是靠他们那个村每家每户轮着养大的。 但是大家也就是管他几顿饭,谁有闲钱送他上学啊,就在全村的小孩都到了上学的年纪的时候,他还穿着东拼西凑来的衣服满村跑着玩呢。 也不知怎么的小丽就和他看对眼了,小丽的父母自然是不同意啊!全村属他家最穷,小丽的父母也不想小丽吃苦,边打死也不同意他两去城里。 但是小丽那时已经被爱情冲昏头脑,死活也要跟那男的走,于是那条小丽跟家里人说去买酱油的由头,就和那男的私奔了。 那男的卖了他奶奶的那套房子所挣的几万块钱就带小丽来到城里,他们先是找了一家工地干活,因为工地包吃住,不用租房子,小丽就给工地做饭,那男的就出体力,他两每天省吃俭用,就算买新衣服也是去旧货市场买那种几十块钱一大口袋的二手衣服,买回来以后缝缝补补再洗干净穿,其他生活用品也是买最便宜的,总之就是怎么省钱怎么活。 几年下来,倒还真攒下了十万块钱,够在我们城市买一套五十平方左右的小房子了,小丽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男的却不想买房子,他跟小丽说想包下来一个工程自己做包工头,一个工程的利润能有20几万。 小丽自然是不懂工程什么的,所以就问那男的,那咱们怎么包工程啊,那男的告诉小丽,前期只要他们花15万雇一些工人和买建筑材料开始建工程等建好了以后,上面的大老板能给35万,这要我们就能挣20万。 20万啊!谁听了都动心,小丽也不意外,她也很心动但是她们手里的钱也就刚好15万而已,都花了难道要喝西北风吗,小丽有些舍不得。 但是那男的劝小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小丽也就把心一横,把存折都给他了,然后又管她的远方表姐,也就是我客户的女朋友借了五千块过日子。 章节目录 我们帮你找男友 工程一直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结束也没发生意外,小丽和那男的已经开始计划拿到尾款后要买个大房子就结婚了,小丽也开心的不得了,还准备回村里结婚好好风光一把,告诉父母她眼光没错。 可惜事情总是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顺利,在工程都已经竣工之后,尾款要不回来了,刚开始大老板以忙为借口不理他们,后期直接电话号码变成了空号,公司也像阳光下的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段时间小丽每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那男的每天就是喝酒睡觉,也不搭理小丽。 突然有一天小丽再回到住所时发现那男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只给小丽留下了五千块钱的债和一张写着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字条。 小丽那时候崩溃了一段时间,每天以泪洗面,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后来她远方表姐直到这事以后又借给她一万块钱,让她振作起来,去租个房子换个工作。 也就是小丽现在租的地方,小丽还说,本来她远方表姐对她还不错,从来没催她还钱,可是就在上个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不光开始催债还开始加利息,就连一年前借的那笔五千也开始要利息,一共要小丽还他两万块钱,最近又让小丽帮她养这么恐怖饿宠物。 “对了,我那个远方表姐今天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那条蛇好好看着,谁都别告诉,可我看小黄他们之前也都跟你说了,我就没有要瞒下去的必要了。” 小丽张口对我说。 我眯着眼睛问她。 “你之前一直在装睡啊?” 她不好意思的说。 “不好意思啊,我本来刚要睡着就听见小黄提到我名字,我就清醒了,本来想阻拦她但听你们说也认识我表姐还要接走那条蛇,我就不想管了,后来慢慢又睡着了。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心想她还真是个好女孩,这点事也会道歉,那男的跑了丢下他真是没眼光,想到这我又问小丽。 “你想找到你男朋友吗,我们可以帮你找!” 说完我指向了丁一杨他们,介绍到。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那个桌里唯一的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本市最好的道馆里的主教练,功夫很厉害,你看她的饭量就知道了。” 小丽看向童言蹊旁边的三个二两量的碗,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一下,我接着说。 “那个一直给她夹菜的那个男孩是我们的技术人员,只要给他一台电脑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你的地址就是他查到的。” 小丽满脸震惊的看着程鹤轩问我。 “他那么厉害吗?自打我们开业以来他基本每天都会带着那个女孩来吃饭,我以为她们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情侣呢,没想到都这么厉害啊!“ 小丽说的话像一枚**似的炸开在我的脑海中,程鹤轩天天带着童言蹊来吃饭?他两现在这是属于什么情况,我不就是住了几天院,他两发展神速? 难道她不要做我嫂子等我哥哥回来了吗?算了,这么多年了,只要言蹊开心就好了,她跟谁在一起我都祝福,但是她不告诉我,就有点不厚道了啊,我回去非得好好盘问她。 “你们事务所怎么收费啊?” 小丽问我。 我反应过来以后,本来想跟她详细介绍一下公司业务来着,但是一想到这个可怜的女人也不容易,我转念就告诉她。 “我看咱们有缘,这次就收你200,但是你得帮我打广告啊,帮我们介绍事务,到时候给你分成!”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丽一直哭丧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的模样。 “那肯定的,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我挥挥手不在意的说。 “大家都是互相帮助,那条蛇我们得今天拿走,等你下班给我打个电活,我们送你回家啊,顺便把蛇拿走,可以吗?” 小丽不住的点头。 “当然可以啊,这几天它在我家里,我连觉都睡不好,这下好了,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那个我男人的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你今晚回家找找有没有你男人的照片,或者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远方亲戚,或是平常常联系的朋友,然后你们之前工地的地址还有那个老板的名字,都好好记在纸上,我来取。” 小丽边听边认真的点头,我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 “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你别太担心了,注意身体!” 她听完我的话眼圈又开始泛起泪花,我安慰性的拥抱了一下她,然后给她留下了我的手机号和侦探所的座机电话,就去了童言蹊那边。 我刚转身就听见身后的小丽小声的向我道了一声谢,我回头冲她笑了笑,然后扭头问童言蹊。 章节目录 劫财?劫色? “你吃饱了吗?在那边就看你在这可劲造了!吃饱了咱回事务所开个小会呗!” 童言蹊最讨厌我说她能吃了,所以她二话不说双目一瞪,就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刚刚擦过嘴的餐巾纸向我掷来。 我本能的蹲下身子想躲开,却没想到在纸团刚扔出去的那一瞬间 就被突然闯进视线的一双大手给抓住了,然后稳稳的被丢弃在我脚边的垃圾桶里。 “本来你就能吃,还不让我宝贝说?” 说话的人正是大手的主人丁一杨,我瞪了他一眼辩驳。 “谁是你宝贝,你别老跟我套近乎,套近乎也白搭,不涨工资!” 童言蹊和程鹤轩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在斗嘴的我俩齐声问。 “你俩在一起了?” 我俩异口不同声答道。 “是!” “不是!” 他俩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起身准备结账离开,我把坐在我旁边的丁一杨拉出饭店,找了个偏僻的小胡同,我们这条街别的可能没说,就是小胡同多。 我把他拉进一个黑漆漆的小胡同,还没等我开口,丁一杨就戏虐的说。 “劫财,劫色,请自便!钱包在右边裤子兜里,衣服我可以自己脱!” 我被他那一脸流氓样子气的想笑,但是我为了保证接下来谈话的严肃性,拼命的绷住我的严肃脸说。 “你以后不要总开这种玩笑了,大家会误会的,毕竟我是你老板,这样不好。” 丁一杨放声大笑起来问我。 “熊可可,你给我开过工资吗?” 我现在属实囊中羞涩,但是为了证明我是他老板,会给他开工资,我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对他说。 “这是今天的工资,我给你工资了,所以我是你老板!” 他用两只手捏起我拿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哭笑不得的问我。 “你认真的吗?” 我点点头,他把那五十收进口袋里,咳嗽了两声,神色也认真起来对我说。 “我只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喜欢我。” 本来今天去他公司就是想和他表明心迹的,可是当我真正走进他公司里,看到他办公的样子时,我怕了,我怕自己配不上他,可我也不想骗自己说不喜欢他,所以我换了方式回答他。 “我想等侦探社慢慢发展起来,在考虑感情的事。” 他侧过头不看我,语气平淡的问我。 “什么叫做发展起来。” 我支支吾吾说。 “就是等我挣大钱以后。” “我不需要你有钱。” 丁一杨不在乎钱是因为他有,可我在乎,因为我没有,我也不能心安理得的花他钱,所以我大声对他说 “那样一点都不酷!” 他被我这句话惊到了,俯下身看着我问。 “你刚刚说什么?” 我义正严辞的说。 “挣钱是一件很酷的事,如果我不挣钱了那样我就不是个酷酷的girl,我要不是一个酷酷的girl,我的生活就没有意义了。” 我看他一幅想笑却忍着的纠结表情问我。 “那你觉得什么做什么会酷?”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我一直认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很酷啊,那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有偿的帮助别人,成为一名大富婆。 所以?有钱就很酷? 章节目录 表白? 不对不对,一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怎么能这么爱钱呢,应该是帮助别人是一件很酷的事,对!使别人快乐是一件很酷的事!这才应该是有大好前途少女的想法。 于是我回答道。 “要是能破一百案子,帮助一百个人,那就是一件很酷的事!”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放声大声笑说。 “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放着我这个高富帅不要,非得要去帮助别人,还帮助一百个人?你是要得先进个人奖啊,还是要做三好学生,再说你也不是个学生,那么拼干嘛?” 我听了丁一杨的话又好笑又好气问他。 “你是高富帅吗,就搁这讽刺我的远大理想。”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我说。 “好吧!你要破案也好,帮助人也罢,我一直陪你行吧,小柯基。”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里美滋滋,甚至有冲动过去给他一个熊抱,但是远处传来了程鹤轩的呼喊声。 “老板?哥哥?你们在哪呢?” 丁一杨也听见了程鹤轩如叫魂般的呼喊声,拉着我的手走出黑漆漆的小胡同。 刚走出小胡同就看见程鹤轩和童言蹊站在饭店门口四处张望,童言蹊眼尖看到我们从小胡同手牵手走出来,她僵住身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程鹤轩还在她旁边卖力的呼喊着我俩,随后他也看到了我两,像是被人点了哑穴突然就没声了,呆呆的盯着我两牵着的手。 我被他两盯的难受,就想把手挣脱出来,可我越挣脱丁一杨就抓的越紧,等我两走到傻站着那两人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把手挣脱出来。 他两看我的眼神里都燃起了八卦之火,童言蹊先开口问我。 “你俩什么情况,你表白成功了?” 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我今天下午准备要去他办公室表白的事,但是被那通电话给搅乱了,童言蹊这么一说,程鹤轩和丁一杨异口同声问我。 “表白什么时候?” 我尴尬的搔搔头辩解道。 “不是表白,是我想管丁一杨借点钱买块白表!” 我这边刚说完话,就被童言蹊拆了台。 “她今天去你公司就是为了表白啊,你不知道吗?” 丁一杨不怀好意的笑着问我。 “是吗?” 童言蹊作势又要开口,我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拽着她往侦探所小跑,在她耳边小声说。 “你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们赶紧回去讨论怎么找人吧。” 童言蹊轻而易举挣脱了我,不死心的冲丁一杨的方向喊道。 “她今天走楼梯上去的,就为了对你说一句,I love you!” 童言蹊特别大声的喊出那段因为,惹得街上行人纷纷向我俩看过来,我此时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往侦探所狂奔,想回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刚到侦探所,我就赶紧去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顺便甩给童言蹊一罐,还来了一句话一并送给她。 “大喇叭,喝你的可乐!” 童言蹊笑而不语,在沙发上偷乐,我不去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一屁股拍在了我的椅子上,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盒水果味香烟,从中抽出一根,然后又放回原位,再把抽屉锁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钥匙藏在我另一个抽屉里,又把那个抽屉锁起来,然后才安心的把钥匙收进兜里,抽起烟。 之前本来我的抽屉是不锁的,里面放着平时我最喜欢的几盒烟,以防万一想抽的时候找不到,可谁成想,自打我出院后,就发现我的烟都不翼而飞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丁一杨给我扔了,所以这次我又买了几盒,就那钥匙给锁起来,还是双重保险,我看他怎么再给我扔了。 童言蹊看我在窗边小心翼翼抽烟的模样笑着问我。 “你不怕他们一会回来闻到烟味?” 我一拍脑门嘀咕道。 “忘了这茬,丁一杨的鼻子跟狗似的!” 想到这我赶紧拿着烟去走廊里,一边快活的抽着烟一边还得担心着他两可能随时从楼梯口出现。 就在我刚踩灭烟头,准备逃离案发现场之时,楼梯口出现了程鹤轩和丁一杨两人的身影,他两看我站在走廊里便问我。 “你站在这里干嘛?” 我慌张解释道。 “看风景啊!” 程鹤轩天然呆的环顾四周问我。 “连个窗户都没有,你看什么风景啊?” 我打着马虎眼说。 “准备看看在走廊里凿个窗户,要不走廊太暗了。” 程鹤轩开口开始教育我。 “老板,个人是不能私自改造大楼结构的......” “就你长嘴了,跟童言蹊一个德行,赶紧进去吧,等你们开会呢!” 我打断了程鹤轩的唠叨,催促着他。 程鹤轩先进去了,我跟在丁一杨后面,丁一杨在进去之前回头对我说。 “别让我找到它们!” 我明知故问的说。 “你说什么呢?” 他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别有下次!” 章节目录 熊熊饭店的老板 我接过来电话就打开了免提,电话接通后传来小黄激动的声音。 “丽啊!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在家害怕,等着我去陪你!” 小黄的略带一丝猥琐的声音从传话筒传了出来,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尤其是小丽脸颊绯红低个头站在我对面。 我轻咳一声打破这尴尬的氛围,随后对电话里的小黄说。 “我们是今天在饭店里问你问题的人,你现在有空吗?” 小黄一听说话的人不是小丽,连忙慌张起来。 “你们要对小丽干嘛?” 我对于他的脑补能力有些无语。 “我们是来把蛇带走的,可是它不太好弄,你不是比较有经验吗,所以我们想请你买点安眠药和平时给它喂的食物过来,想把它迷昏了再带走。” 他听我没有恶意,说话语气放松了很多。 “行,那你们在那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去。” 我跟他道了谢以后刚挂电话,童言蹊就问我。 “安眠药是处方药,现在能买到吗?” 我一拍脑门惊呼。 “我忘了这茬了!” 说完便想打电话给小黄,没想到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大声对门外喊着。 “大半夜的,谁啊?” 外面传来小黄的疾呼。 “我啊,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我满脸惊讶的去给小黄开门,问他。 “你飞毛腿啊?这么快?安眠药你也带来了?” 他点了点头说。 “这一层都是我们员工宿舍,我就住走廊那边,离得不远。食物也是昨天剩的,安眠药是我自己的。” 我不可置信的问他。 “你失眠啊?” 他一边把手里的安眠药掰成小块撒在他带来的肉糜里,一边回答我说。 “以前的事了,自从遇见小丽以后每晚想着她就能睡着。” 他说完这话还不好意思的看向小丽,小丽把头埋的更深了,脸颊红的像是红富士苹果,我带着一幅我懂的表情对着小黄笑了笑。 小黄把掺好安眠药的肉糜放在大蟒蛇面前对我们说。 “咱们出去等吧,大家在这它害怕。” 我们一帮人听了小黄的话都走出去,去走廊里站着聊起天,小黄对我们说。 “要不你们去我家待会吧!” 我摆了摆手说。 “不用麻烦了,我们就在这走廊外面看会风景,半个小时以后再进去。” 他们住的这个楼是外楼梯,门外边就是一米半那么高的半墙,可以趴在上面看风景,于是我们几个人趴成一排闲聊起来。 我问小黄和小丽。 “你们老板对你们不错啊,一人一个房间,这待遇很好啊!” 小黄和小丽一齐点点头。小丽对我说。 “本来我拿了表姐借我的钱就在这租了房子,然后我才开始找工作,就去了熊熊饭店,后来我填个人信息表格的时候,写的户口不是本地,老板就问我住哪,我说租的房子,后来老板就把这一层都租下了,给员工住。” 小黄附和道。 “可不是吗,我来这里是看到广告上包吃住才过来的,本来也没打算能住什么好地方,就是那种八个人挤在一起的员工宿舍呗,没想到竟是一人一户,跟自己家一样。” 听他两提起老板时候,眼睛里闪烁着感激之情,我不禁开始好奇问他们。 “你们老板长什么样子啊?” 小丽说。 “我们老板应该是年少有为,他看起来也就28,29 的模样,可是说话办事又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小黄补充道。 “我们老板长的一脸正气,英俊的很,可惜他不怎么总在店里,要不他就光坐在那里,每天来我们饭店里的小姑娘肯定能把门槛都踏平!” 小丽听完小黄的话,淡淡的笑了起来。 听他们这么夸他们的老板,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对小丽说。 “等下回你们老板要是在店里,记得发短信告诉我一声,我过去吃饭。” 我话音刚落,还不等小丽说话,丁一杨就插话进来。 “怎么?年少有为的男人对你很有吸引力?那我呢?” 他自然是不知道我和哥哥之间的事了,刚刚听小丽和小黄描述的他们老板的模样,我认为是我哥哥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我才开始好奇起来,没想到丁一杨误会了。 我红着脸辩解道。 “你想多了!” 大家听到我俩略带暧昧的聊天语气,一个个都面带笑意的看着我俩,我被看的尴尬极了,扯着童言蹊说。 “咱们进去看看它吃完饭了没?” 大家跟着我两一起进来了,看见那条黄金蟒把小黄带来的肉糜吃的一干二净,现在正呼呼大睡呢,我操起墙角的扫把小心翼翼的捅了一下它,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我才放下心来,把扫把重新放回墙角,挥手招呼丁一杨和童言蹊过来装蛇。 小黄拦住童言蹊说。 “这种事情不适合女孩子还是我来吧!” 我心里偷笑,小黄要是知道童言蹊一个能打他八个,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主动提出帮忙,这话我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自己偷偷乐呵一下。 在我偷乐的时候听见丁一杨对小黄说。 “我来帮你撑袋子,你帮我把他装进袋子里吧。” 说完他捡起我刚刚扔在地上的麻袋,双手撑开来,小黄双手抱起正在昏睡的黄金蟒,慢慢的把它放进麻袋里,然后丁一杨把袋口的绳子系好。 我们装好它以后,就告别了小黄和小丽回到了侦探所,到侦探所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2点多了,我便也不打算今晚找男顾客了,估计他也睡觉了,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们已经找到你的宠物了,明早八点侦探所见 章节目录 神秘的老板 发完短信我对丁一杨说。 “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早上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都多睡会。” 说完我就把手机充上电去柜子里取了一条空调毯,扔到沙发上。 丁一杨见状问我。 “你今晚睡这里啊?” 童言蹊见怪不怪的说。 “自从侦探所成立以后她就没回家睡过了,我不跟你们墨迹了,我要先走了!” 说完她就直接出去上楼回家了,我家就在这栋楼上,但我一般懒得上五楼,索性就在二楼的侦探所里备了一套空调毯,大部分时间都睡在这里,然后第二天上楼洗澡换衣服化化妆,也挺方便,当时就是为了图方便,才会把侦探所开在和自己家同一栋楼。 丁一杨没去过我家,所以他不知道我离家很近,他看童言蹊不管我自己走了,关心的说。 “你睡在这里对腰不好,要不去我家睡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心想他莫非不是要······想到这,我双手护在胸口问他。 “你要干嘛?” 他一脸戏虐的说。 “你想我对你干嘛啊?” 经他这么一调戏,我的脸开始烧起来,我催促着他。 “你赶紧回去吧,我明早还有正事呢!” 他看我满脸通红的模样,不怀好意的对我说。 “要是自己睡害怕别忘了给我打电话,我会来陪你的!” 我没去理他,蒙上毯子窝在沙发里,可能是太累了,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丁一杨是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他把外套盖在了我的毯子上,难怪我都热出汗了,一大早就被热醒浑身臭汗,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七点,时间还赶趟,我又跑上楼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下楼去买早餐,顺便带了一份留给家里正在睡觉的童言蹊,吃完早饭,我就回到侦探所里等男顾客。 男顾客很准时的到了侦探所,刚走进来他就急匆匆的问我。 “你找到我的宠物了?在哪呢?”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醒目的麻袋,他冲过去解开袋子看见他的蛇外表安然无恙只是不动了,担忧的问我。 “它为什么不动?” 我尴尬的搔搔头说。 “带回来的时候,不好弄就喂了点安眠药。” 他听我这么说放心了不少问我。 “你们是怎么找到它的?” 我索性把小丽和她表姐的故事告诉了他,他听完之后表情复杂,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难过,反正看起来他的心情不怎么好。 他从包里拿出1000元的现金放在我桌子上,他还在现金上还放了一张名片,然后对我说。 “这次麻烦你们了!这些算我的谢礼,以后有需要还会联系你们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就拎起地上的麻袋走了。 我追上他跟他道了谢,随后回来拿起他的名片看了一眼。 “季清林,好名字!” 我自言自语的赞叹道,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想起还得去熊熊饭店找小丽,我就把钱收进锁好的抽屉里,准备等一会大家到齐的时候给大家发下去。 到了熊熊饭店之后,发现小丽正在前台埋头写东西,我走过去问她。 “在写那男的资料吗?” 她摇摇头说。 “在算这个月的营业额。” 我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大厅问她。 “你们这一个营业额大概能有多钱啊?” 她苦笑的说着。 “除去水电,购买食材,员工的房租和开资一个月的净利润也就一两千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我不敢相信的问她。 “那你们老板不着急吗,就这营业额,出去打工都比这挣得多吧!” 她听了我说的话也附和着点头说。 “我也这么觉得,他这开饭店的利润还不赶不上他给我们开的工资高,我们的工资一个月也3000多呢!” 我又问她。 “那你们老板不搞什么营销策略吗?” 她扶额无奈的回答。 “别说营销策略了,我们老板在开业的这几个月以来,我就见过他一次。还是我刚来面试的时候。” 我惊讶的接着问她。 “那你们招人,他不面试啊?” 她叹了口气回答我。 “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我来的时候这个饭店连个后厨都没有呢,后来都是我招的服务员和厨子,我还记得老板跟我特意强调,招的厨子一定要把锅包肉和溜肉段做的特别好,其他都随便,就为了他这个古怪的要求,当时我招厨子,可是废了不少力气。” 听到这个事之后我越来越开始确定,这家饭店的老板有很大可能就是我哥哥熊泽,我从小就爱吃锅包肉和溜肉段,这件事除了我家人和童言蹊基本少有人知。 看来找时间我要仔细调查一下这家店了,我打算先看看他们的经营许可证,我记得上面是有经营者照片的。 所以我先是仔细的把吧台后面的酒柜扫视了一遍,发现并没有挂着经营许可证,我又看了一下大厅的墙壁上,竟然也没有,我开始纳闷,我记得经营许可证应该是要摆在明显位置,这家明显违反规定啊。 章节目录 没有这个人? 我又问小丽。 “你们店的经营许可证摆在哪里了啊?” 小丽一头雾水的问我。 “什么证?”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重复了一遍。 “经、营、许、可、证!” 小丽听了之后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又向她解释了一遍经营许可证是什么。 “就是开店都要用的一种证件,尤其是饭店,管理很严格的,没有经营许可证,会有人来查封的。” 小丽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我定睛一看,果然是经营许可证,只是上面的名字是她,照片也是她,她把证递给我问。 “是这个吗?我老板之前叫我办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收起来了,原来这个要挂起来啊!” 我无语的点点头说。 “你真是个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帮人办证,万一这家店有什么违法行为,坐牢的人可是你啊!” 她一脸天真的笑着说。 “我老板人很好的,不会害我的。” 我一时语快脱口而出。 “之前你男友不是对你也不错,最后不还是······” 话还没说完,我就意识到我自己说错话了,因为本来还笑容满面的小丽,现在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像是马上要哭出来,我赶紧问她。 “那个昨天交代你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她从吧台下面拿出个小本,里面还夹着一张相片递给我说。 “我都写在上面了。” 我拿了东西安慰她说。 “别着急,我们会尽快帮你找到的。” 她听闻之后微微的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双手递给我说。 “我今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昨晚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取钱,想来要赶紧给你们。” 我摆了摆手没有接过来。 “找到以后再给我就行,哪能不办事先收钱呢。” 小丽固执的不肯收回去。 “你就拿着吧,我昨天上网查了,一般侦探所办个案子,报酬都是好几千,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所以你就收着吧。” “那都是网上那些侦探所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随便写的,找个人哪有那么贵。” 小丽不由我多说,强硬的把手里的钱塞到我手里,然后紧握我的手对我说。 “辛苦你们了!” 我不好推脱就收下了钱说。 “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告别了小丽,我拿着小丽给我的笔记本回到侦探所,发现程鹤轩已经过来了,我问他。 “今天上午没课吗?” 他一边打游戏一边回答我说。 “马上毕业了,本来就没课,我的论文也早就上交了,所以每天都没什么事,再说,老板,你这的网速真快!” 我哭笑不得的说。 “多亏了你,破解了隔壁的Wi-Fi密码,要不能有这么快的网吗?” “低调!低调!低调!” 程鹤轩一边噼里啪啦的在打游戏一边乐呵的说道。 我看他也没空跟我继续闲聊就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翻开起小丽给我的笔记本,我刚翻开笔记本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在一棵粗壮的槐树下面,背着双手面带微笑看着镜头。 他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瘦弱差不多有一百一十斤左右,看起来像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长的看起来有点像现在当红小生易烊千玺,不过这张照片看起来已经有年头了,应该是几年前拍的。 我把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负心汉那种人,倒有几分小鲜肉的气质。 我放下照片,看笔记本上第一页上有几行娟秀的小字,上面整整齐齐的写着: “我的先生杨景行。” 看到这个名字我心想现在人的名字都起的这么好听吗。 “杨景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老板你嘀咕什么呢?” 刚刚我看到他的名字突然想起一句诗,情不自禁的竟然念出了声音,还让程鹤轩听到了,我有点尴尬,就连忙转移话题问他。 “你能帮我查个人吗?” “老板,只要你给我名字,出生日期,和籍贯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人!” 听程鹤轩说完,我赶紧翻开了笔记本第二页,看到了杨景行的出生日期是1993年4 月15 号,但是没有写籍贯,我又往后翻了几篇,还是没有发现籍贯,我便问程鹤轩。 “只有出生日期和姓名可以吗?” 程鹤轩回答我说。 “我试试吧,就怕有同名并且还同年同月日生的人。” 我笑着说。 “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人,你先查查,实在不行,我给小丽打电话问问。” 他点了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起来。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满脸疑惑的问我。 “老板,没有这个人啊!” 章节目录 发工资! 我怀疑他是打错字了,便走过去看他打的名字是什么。 这一看不要紧,我好悬没被她气的背过气去,笑骂道。 “羊井行?你告诉我这能是个人名吗?” 他挠挠头委屈的说。 “老板你也没说具体啊!” 我双手插腰理直气壮的说。 “你的意思是怪我喽?” 程鹤轩细微的点头被我发现了,我正准备去蹂躏他那一头软绵绵的头发时,童言蹊刚好进门,看我正准备动手呵斥我说。 “熊可可,翅膀硬了?敢趁我不在敢欺负我小弟了?” 我连忙摆手说。 “哪有,我这是看他查资料累,拿手给他扇扇风!” 我话音刚落,丁一杨随后就进来了怼了童言蹊一句。 “弟弟生出来,就是被蹂躏了,不蹂躏怎么成长呢,是吧,鹤轩?” 程鹤轩听了这句话不开心的说道。 “哥?” 丁一杨眼睛一瞪问他。 “还想再扣一周吗?” 程鹤轩立马乖乖的对童言蹊说。 “大姐,老板刚刚没有欺负我哦,她刚刚真的在给我扇风呢!” 童言蹊走到程鹤轩面前骂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我看童言蹊走过来生怕她趁我不备给我来上一脚,我赶紧悄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笔记本让丁一杨去给程鹤轩。 自己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分季清林那一千块钱,丁一杨总是跟着我忙前忙后的跑,就算没有什么太大的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刚开始也是听了他的提示,我才把嫌疑锁在男顾客女朋友身上的,那应该给他三百块吧。 童言蹊最近一直在打酱油,所以分她一百好了。 程鹤轩在这个案子上也有功,那不如也给他三百吧。 想完,我就按照我的想法给大家把钱发了下去,除了童言蹊比较开心以外,其他两人拿到工资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来,丁一杨,和程鹤轩不差这点钱,便也释然了,回到位置上,拿起我的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算起上个案子的开销,不酸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上个案子我一共收了一千五百块,现在仔细这么一算,刚刚给大家发了七百,本来应该还剩八百,但现在我手里只有两百块了,再加上小丽给的二百,只有四百了。 而且小丽的案子还没开始侦查,到时候可能要花更多,简直是入不敷出啊! “啊!!!!!” 我悲痛欲绝的仰天长啸。 大家听到我的叫喊,纷纷投来关爱智障的眼神,我不满意的走向丁一杨的位置上,从他的三百块里抽出一百来说。 “蔑视老板,罚款一百元。” 他又把手中的二百递过来问我说。 “都给你,我能再鄙视你五分钟吗?” 我兴冲冲的接过他递给我的二百说。 “你随意!” 然后我准备去童言蹊那里,结果被她的眼神恐吓住了,便绕过她去了程鹤轩的桌子前,程鹤轩看我要来罚款,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 “老板,我哥已经冻了我的卡,我现在可是连吃饭钱都没有了呢!”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他正在玩的游戏说。 “我没记错,你这套皮肤昨天刚上架啊,2999吧!今天你的英雄就穿上了?” 程鹤轩连忙过来捂住我的嘴,可惜已经晚了,丁一杨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你又往游戏里充钱了?” “哥,没有,没有,这不是我号,我朋友的。” 丁一杨冷哼一声。 “再加一个月!” 说完他一把夺走丁一杨手里的钱都塞到我手里说。 “算我的份,再加五分钟!” 我连忙收好狗腿的说。 “好嘞!” 程鹤轩像是被抽干了鲜血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我看他那副丢了夫人又折兵的惨样,就又从兜里拿出一百对他说。 “刚才让你查的人你查出来的话,我就把这一百块给你!” 他看着我手中鲜红的百元大钞,眼睛闪闪发光拼命点头。 章节目录 同名同姓的杨景行 关掉了游戏,开始打开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浏览器,打出“杨景行”三个字,下面就弹出来很多叫杨景行的人们的个人资料,他又在筛选一栏里,输入了杨景行的出生日期,瞬间下面那些多余的个人资料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份。 他打开那份个人资料,我看着上面的照片和我之前看到的杨景行虽然有些区别,但是五官还是一样的,就是身份证上的杨景行胖了不少,我连忙问程鹤轩。 “除了这个你能查到别的吗?” 程鹤轩拿着鼠标开始往下翻,下面有他正在使用的电话号,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打了过去,果然是空号,看来已经注销了,我问程鹤轩。 “他没有微信或者QQ之类的联系方式吗?” 程鹤轩一边往下翻一边摇头,翻到最后他突然乐了起来兴奋的对我说。 “我查到他的银行卡三天前,里面存入了三十万!”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丁一杨也凑过来问。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程鹤轩一脸得意说。 “我知道,是一个叫朱旭的户头给他转的。” “朱旭是谁啊?” 我和丁一杨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重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朱旭的名字。 下面照样还是弹出来一堆人物消息,他没有朱旭的出生日期,我们只能每条慢慢看,于是我让程鹤轩把这些的资料都打印出来,分成四份,一人看一份,圈出可能性最大的人,我们在逐个排查。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我刚说完大家都要看资料,童言蹊就要跑路,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中午,更别提离她的上班时间还很长时间。 “你去哪里啊?” 她一边利落的收拾东西,一边回答我。 “保密!” 我虽然好奇,但是也没多问,就改口让程鹤轩把资料分成三份,我们三个人手一份。 拿到资料后,我们三个在各自的位置上,开始翻看起来。 丁一杨看的速度很快,基本一目十行的速度,看来平时没少看合同,要是像我这样,一行一行的看,估计他也不可能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程鹤轩一边看电脑,一边拿笔在资料上写写画画估计他是看一个查一个吧! 这里面就我的效率最慢,我一个个看,一个个分析。 第一个朱旭是个妇科医生,妇科医生能有三十万吗?再说一个妇科医生跟杨景行能有什么交易呢? 第二个朱旭是个银行会计,这个有可能,万一是一不小心给杨景行打了三十万呢,圈起来! 第三个朱旭是个小学教师,一看就不可能,小学教师哪有那么多钱呢! 第四个朱旭是一个女的,还是一家金店的店长,年纪已经五十多了,难道杨景行被包养了?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把她也圈上了。 ········ 就这样一个个看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终于看完的时候,我一抬头发现他们两个人都没了。 估计是干干看的太入迷,丝毫没有听见声音,难道这两人发现线索,私自调查去了?不会啊!丁一杨怎么可能带着程鹤轩去呢,他就是个网络发烧友,除了在网络上无所不能,现实中可什么都不会呢! 我正在想着,门突然开了! 章节目录 会说话的大冰箱 丁一杨手里拎着一大包饮料和啤酒,程鹤轩跟在他身后累的气喘吁吁,他的手里却只拎了三个小袋子,那三个透明的小袋子里装着一坨坨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能吃。 程鹤轩把三个小袋子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就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丁一杨拎着那一袋子的饮品放在冰箱门前招呼我过去。 “看完资料了吧!过来帮我把这些都放进冰箱里!” 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瞪大眼睛兴奋的看着口袋里有好多我没见过的饮料。 “这些是什么啊?我怎么都没喝过啊?” 丁一杨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说。 “我今天开车过来的时候看见隔壁街开了一家叫“隆玛特”的韩国超市,刚刚拖着程鹤轩,陪我进去逛了一圈。” 我看了一眼还瘫在沙发上的程鹤轩小声嘀咕道。 “这孩子摊上这个哥哥真可怜!” 然后我就开始弯腰拿起袋子里的饮料准备放进冰箱里,结果丁一杨抽走我手中的饮料,起开以后递给我说。 “你上沙发啥坐着,尝尝这个草莓味的牛奶,据说在韩国卖的很好,我自己把这些东西搬出来就好,你在我视线之内坐着就算帮我了!” 我此时喝着甜甜的草莓牛奶,又听着丁一杨的甜言蜜语整个人都美的飘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丁一杨正在把冰箱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搬了出来。 等我从他的甜言蜜语中,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我的冰箱已经被搬空了,而且绝大部分的东西已经进了垃圾桶。 有我住院前吃剩的巧克力蛋糕,那个蛋糕超好吃,上回特意剩了一点留着以后吃,结果给忘了,没想到再见到它时,竟然是这么一种悲惨的局面。 还有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酸奶了和牛奶了,通通进了垃圾桶。 我心疼的准备把他们从垃圾桶里捞出来,手刚伸到垃圾桶边上就被丁一杨一把拽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脏!” 我委屈的说。 “他们好贵呢,扔了多可惜!” 丁一杨无奈的从垃圾桶里捡出一瓶酸奶,把生产日期对着我嫌弃的说。 “看到没!都已经过期半个月了,你还要喝吗?” 我连连摇头,这事我是有经验的,之前有一次就是因为喝了过期一周的酸奶,结果不停的跑肚拉稀,还记得那天正是我大学毕业那天,晚上班级聚餐,老师一提酒子,我就想去厕所,还是来势汹汹的那种,只好跑去厕所,最后在厕所里呆了大半个聚餐时间,自打那回之后,我的大学同学见到我都叫逃酒王。 这种“光荣历史”我会乱说,毕业都四年了,我的其他大学同学们跟老师平均每年都聚餐就是再也没叫上我,我班长说酒品如人品,躲酒的人,人品也好不到哪去,这话还是我大学室友告诉我的,她说班里都传我人品有问题。 所以我的大学同学中都传我熊可可人品不好,我听了以后也是很心累,我就拉个肚子招谁惹谁了! “你在那一脸委屈的想什么呢?” 丁一杨一边拿冰箱里的最后几件东西,一边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 “没事!没事!” 然后我又好奇起丁一杨为什么要搬空冰箱,于是走到他身边问他。 “你是要大清扫吗?” 他轻轻的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 “我给你换了个大冰箱!” 我还没来的及细细追问,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丁一杨快步走过去开门,让工人们进来。 我看那些工人中有一个男子怎么看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冰箱被拆开包装后,我不由的哀嚎了一声。 “这么大个冰箱,得用多少电啊?” “主人,我一天只需要一度电哦!” 我被这突然响起的机械声音吓了一跳,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冰箱在说话。 “丁一杨!它····它为什么会说话?” “高科技啊!” “那为什么还会回答问题?” “老板,你真笨!会回答问题说明他的系统里有这个功能呗!” 我瞪了一眼突然插话的程鹤轩。 “废话,我也知道他有这个功能!但是他为什么会回答问题,他就只是个冰箱啊?“ “主人!我的芯片是最新的,里面有许多功能,我会各国的语言,方言也可以,而且我还是联网的,只要是网络上可以找到的问题答案,我都能回答上来哦!” 那个该死的冰箱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章节目录 朱旭被绑架 我还是不习惯有个会说话的机械呆在这里,索性要把他的插头拔掉,丁一杨拦住了我说。 “你要拔了插头,我们的东西就没地方放了。” 我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那个老冰箱说。 “它不是还可以用吗?” 丁一杨指了指地下那一大摊比旧冰箱还大坨的食物们反问道。 “可以用吗?” 我叹息一声把手收了回来,看来以后要习惯这里有个时不时就会说话的冰箱了! “哥,冷面不吃就热了!” 程鹤轩坐在沙发上拿筷子拨弄着袋子里黑乎乎的面条。 丁一杨对我说。 “你先去吃吧,也是我在超市里买的然后让我助理给煮了一下拿过来,还特意放冰箱里凉了一回,快去尝尝!” 我问他。 “那你不去吃?” “我把东西都放冰箱里就去吃。” 于是我也去沙发上坐着,学着程鹤轩的模样,把一包包棕色的带有冰碴儿的酱汁倒进黑色面条里,然后还有一些蔬菜和一整个熟鸡蛋,牛肉片,一股脑的都倒进去,然后再吧面条搅拌开来。 搅拌开后程鹤轩先喝了一口汤,对我说。 “老板,这个真的好爽啊!” 我也赶紧喝了一口,这冰冰凉凉的口感使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这汤也太哇塞!咸咸甜甜的简直比酸梅汁还解油腻,在这炎热夏天喝上一口简直幸福感爆棚啊!”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丁一杨在冰箱前面正在往里面摆饮料,听到我的赞叹发出质疑。 “哥,你来尝尝,真的好喝,下回要多买点回来放冰箱里存着!” 丁一杨放下手上的饮品,走过来一把抢走我的筷子,捧着我的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我吃惊的说。 “你用的是我的碗?” 刚说完这话,就看见他放下手中的碗,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把唇贴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吸允了一下,我慌忙推开他质问。 “你干嘛?!” “我现在连你的口水都吃了,用你的碗你没意见了吧?” 在旁边一直看戏的程鹤轩笑的把面条都喷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哈,活该你单身啊!” “再加半年!” 我觉得我此时应该说点什么,但是我被他这种无厘头的举动惊呆了,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就说了句。 “不介意!” 程鹤轩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案子没你分成!” “老板!哥······” “滚!” “滚!” 程鹤轩捧着自己的碗委屈巴巴的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吃面,沙发上就剩下我和丁一杨,气氛尴尬中带着一丝丝暧昧,我问他。 “你那边查出几个可疑的人?” “四五个吧!” “我这边也不少,有六个呢!” 他又问程鹤轩。 “你查到了几个?” 他得意的说。 “我这边一个都没有,我在查的同时,已经在网上把他们查的底清了,所以确定没有可疑的,一会我再查一下你俩的筛选出来的,应该就能找到了!” 我赞同的点点头。 吃过饭后,我帮着丁一杨把那些东西都装进了新冰箱里,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们两人合力还用了半个小时才收拾好。 期间程鹤轩一直在网上查找资料,可惜一直都没什么结果,我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突然有一条新闻吸引住我的视线。 “旭日房产的总裁朱旭已失踪一星期” 我赶忙问丁一杨。 “你那里有没有个朱旭是房产公司总裁的?” 丁一杨点点头。 “怎么了?” 我说。 “他被绑架了,而且我总觉得他的绑架,可能就是杨景行做的!” 我跑到程鹤轩电脑前催促他先查这个朱旭,他查完之后对我说。 “这个朱旭被绑架已经半个月了,只是他老婆一周前才发现他不不见了,才开始报警,根据我查到的资料,绑匪要求赎金三十万,他家里人前两天给绑匪转过去了,但是现在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鹤轩你查一下杨景行的账户,有没有把这钱取出来?” “老板?这笔钱被转到国外的一个皮包公司账户上去了!” “那你查一下除了这笔钱,他最近的消费都是在哪里?” 程鹤轩这次在电脑搜索了好一会才开口说。 “这个有点麻烦,他最近往微信里充值了二百元,我正在破解他的微信安全保障,才能查到他消费了些什么?”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程鹤轩说。 “你查到以后,发消息给我,我要先去找小丽,问问杨景行在之前有没有什么朋友,这件事如果真是他的干的,仅凭他一个人有些困难,肯定还有一个同伙。” 程鹤轩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丁一杨也随我一起出门了。 章节目录 小汤圆 到了楼下我发现,我的楼下停着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便对丁一杨说。 “你看看人家的车多漂亮,比你那辆黑色的骚气多了!” 丁一杨笑而不语,拿出一把车钥匙摁了一下,车门就自动向上滑开了。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 “上车吧,小傻子!” 我被这台漂亮的跑车迷幻住了双眼,丝毫没在意他叫我什么,上车以后我羡慕的说。 “我有钱以后也要买一辆这个跑车,我要买粉色的,做最骚的那个!” 丁一杨边发动汽车边问我。 “你会开车吗?” 我高兴的回答说。 “等我攒够钱买的时候,再去考驾照也不迟啊!” “靠攒钱买它的话,就算你每天攒一百,你至少要攒到一百岁了!” 我不能否认他说的话,得确这辆车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虽然我不怎么认车,但我知道要这样一辆跑车得确要好几百万。 丁一杨看我刚才原本斗志满满的表情,变得颓废起来,他话锋一转对我说道。 “要是你有个好老公的话,等你考下来驾照以后,就可以开上它,我给你介绍一个好不好,省的你还要攒那么久的钱。” 看他满脸不安好心的样子,我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要介绍谁给我,还不就是他自己喽,我才懒得搭理他,看见车停在了,熊熊饭店门口,我就赶紧打开车门下车。 下车前我还朝着丁一杨做了个鬼脸,然后走进饭店去找小丽,店里还是跟往常一样冷冷清清,服务员们都在玩手机,小丽在吧台后面看什么悲苦电视剧,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看我来了,赶紧拿纸擦干净眼泪问我。 “可可,你怎么来了,有消息了?” 我摇摇头说。 “还没有,但是有件事可能和他有关,你得帮我!” 小丽紧张的问我。 “我要怎么帮你啊?” “杨景行的好朋友你认识几个?” “认识一个以前在工地一起干活的叫小汤圆。” 我错愕的问了一句。 “男的吗?” 她点点头说。 “那个男的又白又胖,像个汤圆似的,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吧。” 我又问。 “那他的真名你知道吗?” 小丽托着腮回忆了好半天后,摇摇头告诉我。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我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无辜,只好作罢回到了车上。 “查的怎么样啊?” 丁一杨看我回来了开口问我。 “就查到了小汤圆。” 丁一杨笑着问我。 “这是什么萌萌哒的名字?”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说。 “一个工地的工友,长的像个汤圆似的又白又胖,我们先去工地看看吧!” 丁一杨听了我的话以后,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丝毫不顾旁边过路行人对他投来关爱白痴的眼光。 去了之前小丽他们之前工作的工地,我找了一个正在准备下班的大哥问。 “大哥?你们这有一个叫小汤圆的人吗?” 那大哥茫然的摇摇头说。 “我不知道啊,我刚来没几天,你去问问工头吧!”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孤独的我。 “工头?你倒是告诉我谁是工头啊!” 我在他潇洒的身影后幽怨的嘟囔道。 丁一杨停好车走过来说。 “你看哪个人最闲哪个人就是工头呗!这点常识都没有?” 于是我和丁一杨按照他的想法开始满工地溜达起来,寻找最闲的工人,可是我俩赶巧不巧的正好赶上工人们都在休息的时候来,所以放眼整个工地望去,都没有一个忙人。工人们不是坐在阴凉处打扑克,就是在角落里躺着休息。 就当我两绝望到崩溃的时候,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过来质问我两。 “你俩干什么的?工地是你们散步的地方吗?随便掉下来个东西都能给你俩砸成肉酱!” 我被他的气势吓呆了,傻站在丁一杨身旁。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认识小汤圆吗?” 丁一杨浑身散发出更强大的气势压过那个大腹便便的工人,那个工人的态度好了不少对我们说。 “小汤圆早就不干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跟你无关!” 丁一杨甩下这句话就牵着我走了。 走了没多远,他就开始训起我。 “你就跟我耍凶厉害,别人气势强一点你就吓呆,你这样怎么当老板?” 我硬气的反驳道。 “我刚刚是在观察他,看他是不是工头!” 丁一杨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尖说。 “死鸭子嘴硬!” 为了显示我很硬气,我向离我们最近的那伙正在斗地主的人群走过去,问他们。 “你们有人认识小汤圆吗?” 他们被人打断了出牌很不高兴,不厌烦的朝我吼道。 “哪来的丫头片子,没看到我们打扑克呢!” “什么小汤圆,我还大元宵呢!” 看到他们那副凶巴巴的样子我又开始退缩,丁一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拿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说。 “谁能提供小汤圆的有用线索,这两百块就归谁!” 章节目录 小汤圆的下落 众人七嘴八舌起来! 丁一杨大声喊道。 “一个一个来,胖子你先说!” 那个被叫做胖子的人满脸堆笑说。 “小元宵是我们以前的工友,上个月开完资他就走了!” 丁一杨思考了一下说。 “这消息没用,你们谁知道他去哪了,才有用!” 这时候站起来一个小矮子,跟我差不多高,他用他那又细又尖的嗓音说。 “我知道小汤圆去哪了!” 众人开始起哄。 “女人知道啥事嘛,难不成你跟他睡一被窝?” 这句话引来一番哄笑,我听了这话也才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喉结,原来是个女儿身,怪不得嗓音这么细。 那女人被这话气的脸通红大声说。 “我看见杨景行来找他了!” 听到这话众人安静下来,看来大家都认识杨景行,我问那女人。 “杨景行找小汤圆干什么?” “我听杨景行说带小汤圆挣大钱去。” 我听到“挣大钱”就联想到绑架案,小声问丁一杨。 “难不成真是他两?” 丁一杨摇摇头说。 “不知道,但是应该八九不离十。” 他又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对他们说。 “你们谁能确切的告诉我杨景行把小汤圆叫去干嘛,我就把这些都给他!” 我本以为大家还会像刚才一样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没想到丁一杨说完话以后,大家都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人吱声。 “大家都在干嘛呢?” 一位贼眉鼠眼的男人向我们打了声招呼。 之前说话那女人满脸不悦的问他。 “付宗强?你别说又来找我替班,我没空!” 付宗强谄笑着说。 “图南姐,你在帮我最后一次呗!” “不帮!” “你帮我替剩下的班,我这个月的工资就都给你!” 在一边坐着的其他工人开始问侯宗强。 “强哥?最近在哪里发财啊?这么大方?” 付宗强呵呵一笑说。 “保密!” 然后又指向我们问大家。 “这两人是干嘛的?”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灭掉了手中的烟头淡淡地说。 “他两来找小汤圆的。” 大叔旁边的工友却突然欢呼雀跃起来。 “强哥,你不是跟小汤圆都是晚班的吗,你肯定知道他去哪了吧?这位小哥说了,谁能回答出来就给谁三百块呢?” 付宗强看到丁一杨手中的鲜红人民币,想伸出手来夺,不料丁一杨的速度比他快,他的手指刚碰到钱,丁一杨就把钱收起来了,正色说道。 “先说他在哪,钱不会少给你的!” 付宗强激动的搓搓手说。 “前两天我两一起上班,他跟我说杨景行要带他去挣大钱,我就问他去哪,他刚开始死活都不说,我本来以外是什么违反犯罪的事呢,结果前两天我去钢铁厂找我朋友,就看见小汤圆在那干活呢!你说一个钢铁厂能挣啥钱?” 丁一杨没接他的话茬,从兜里拿出刚刚的三百块抽出一百给他,又问他。 “哪个钢铁厂?” 付宗强眼巴巴的看着丁一杨手里剩下那两百块钱,咽了口唾沫说道。 “隔壁市的那个团结钢铁厂。” 丁一杨将信将疑的又给了他一百块说。 “等我们找到他再把这一百给你。” 说完就领着我回到了车上,身后传来付宗强的咒骂声,丁一杨丝毫不为所动,开着车带我前往隔壁市。 章节目录 大汤圆?小汤圆? 在车上他问我。 “你说你什么都不会是怎么想到要开一个侦探所的呢?” 我面对他的问题陷入了沉思,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便伸出手开始摸我的头发,温柔的对我说。 “其实我觉得找你哥哥,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可以帮你的。”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之前开侦探所是师父的意见,他说我是这块料子,要是能当警察一定是个好警察,可惜我没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样考上警校,所以他赞助我开了一家侦探所,可是我在这些案子中都没有显示出任何擅长的。 或许我真的走错路了? 丁一杨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到了。” 我看到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周围草木都严重营养不良似的,个个干巴瘦小的,更别提会有小花了,整个钢铁厂周边一片凄凉。 倒是大铁门上的五个大字鲜红亮眼。 “团结钢铁厂!” 我轻轻的念出上面的字,丁一杨在我身边说道。 “这厂子有年头了,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开车去隔壁市工作的时候,带我经常路过这里,以前这几个字就是这么鲜艳,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依然鲜艳。” “刚刷的能不鲜艳吗?” 我指了指门下面的土地上洒着几滴跟门上大字一样鲜红的油漆对丁一杨说。 “看到了吗?” 丁一杨尴尬的笑着说。 “你这智商忽高忽低啊?” 我平淡的说。 “还不是你故意问简单的问题。” 他没回应我,拉起我的手推开大门往里走。 还没等我们进到钢铁厂里面,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 “找人!” 我抢在丁一杨前面回答。 “找什么人?” “小汤圆!” “什么小汤圆,没有!没有!赶紧走!” 保安拎起警棍向我们来回挥舞着,大有一副在靠近就格杀勿论的凶狠模样。 这次我没等丁一杨出手,就对保安说。 “我们是他爷爷的律师,我们是来通知他爷爷给他留了一份巨额遗产,来给他报信的,我们马上就要坐飞机走了,要是再联系不上他,就当他自动放弃了。” 那保安听了以后一脸不相信的问我。 “你们都没带文件,怎么把遗产转给他,而且你怎么看也不像律师啊?” 我淡定的指了指靠在跑车旁边的丁一杨对保安说。 “他是有名的大律师,我只是他秘书,而且现在都是网络时代,不用那么麻烦的!” 保安仔细向丁一杨的方向看了过去,主要是那辆红色的跑车气势逼人,趁的丁一杨倒真有几分像电视剧里演的有钱的大律师,保安信了我的话,对我说。 “我帮你去找他,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下啊!” 这句话的语气满满的都是敬佩,刚刚那副轻蔑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看来还是跑车的面子比较大。 我对保安淡然一笑礼貌的说。 “辛苦你了。” 保安大步流星的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丁一杨走过来对我说。 “要不是那保安没有常识,你才不会轻易过关呢!” 我得意的对他笑着说。 “怪我运气好了,没碰到像你一样龟毛的保安。” 他低头看了自己半天问我。 “我这气质像保安吗?” 我看了他几秒后摇摇头说。 “得确不像保安,像律师一样斤斤计较。” 他刚想伸出手来揉我的头发,就被我躲开了,他尴尬的把手指向别处说。 “他回来了!” 章节目录 大西市场 过了五分钟不到,他就带了一个又高又壮的男子朝我们走过来,走进一看那个男子还真是白胖白胖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工人,倒有点像是哪家大少爷一样,白胖白胖的,看来他就是小汤圆了,应该叫大汤圆才是。 我走上前去对保安和气的说。 “我们需要和这位先生谈一下具体事项,还麻烦你····” 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笑嘻嘻的说。 “我懂!我懂!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他彻底走远后,我才开口问小汤圆。 “杨景行跟你在一起吗?” 小汤圆困惑的看着我问。 “不是巨额遗产吗?” 我尴尬的解释道。 “那个只是想找你出来的借口,其实我们是来找杨景行的。” 小汤圆失落的说。 “我就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好运气,不过,你们找景行干嘛啊?” “别人托我们来找的,他跟你一起在这里上班吗?” “是啊,这里还是他介绍我来的呢,只不过他这几天没来。” 我追问道。 “没来?去哪了?”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说。 “生···生病了呗!” 我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说。 “那他家在哪里,我们去看望他。” 他眼神躲闪着含糊的说。 “我···我不知道。” 我提高了了声音大声问他。 “你俩不是好朋友,他住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他后退了一步,神情紧张的说。 “他就住大西市场附近,你们自己去找他吧。” 说完他就立刻逃走了,我本来还想跟上去再逼问一番,却被丁一杨拽了回来,他对我说。 “我们先去大西市场找找看吧,没准能找到!” 我郁闷的说。 “大西市场会不会很大啊?” 他笑而不语,直接带我去了“大西市场”。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大西”是个名字,并不是大“西市场”,我看着眼前只有一条主干道的市场,内心瞬间就放松了不少,兴致勃勃的问丁一杨。 “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啊?” ?他答非所问的反过来问我。 ?“你饿不饿?” ?虽然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他走去旁边一家包子铺,跟店主交谈了一会,两人有说有笑,过了一会他拎着两袋包子回来,递给我了一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包子,闻起来香气四溢,我一口咬下去,皮薄馅大,肉汁浓郁,我兴奋的对丁一杨说。 ?“这个好好吃哦,你以前来过吗?” ?丁一杨也拿出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满足的说。 ?“好久没来了,小时候常来的。” ?“你家以前住这里吗?” 他摇摇头说。 “我把以前总开车带我来这附近谈生意,因为没事干我就到处瞎晃,有一次我玩饿了,闻到他家包子的香味,就想买一个来吃,可是没有带钱,包子店老板看我满脸窘迫,就送了我两个包子,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我看了看附近低矮又破旧的矮楼问他。 “以前这里很高档吗,为什么会来这里谈生意的?” 他听到我的问题后,神情有些不自然,立马岔开话题。 “我刚刚打听到了杨景行的住所,原来他就住在包子店老板的隔壁,你说巧不巧?” 我随便的点了两下头,心里却满是疑问,为什么丁一杨每次都不想谈及自己的父亲呢,每次一提到他父亲,他都要岔开话题。 “怎么不吃了?快点吃吧,吃完了以后我们就去找杨景行。” 丁一杨看我不再大口大口的吃包子就对我说。 我看着他点点头,几口吃掉了手中的包子,口齿不清的说。 “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丁一杨摸了摸我的头长叹一声说。 “吃那么快,也不怕噎着?” 我白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包子不耐烦的说。 “不是你让给我快点吃吗,别墨迹了,一会天黑了!” 章节目录 遇到杨景行 丁一杨无奈的在前面带路,在拐了两个胡同,穿过两个门洞,又爬了五楼之后,丁一杨指着一扇蓝色的破旧木门对我说。 “到了,旁边就是包子店老板家。” 我走到门前“哐,哐,哐”的敲了几下,没人应,我又大喊着杨景行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我。 丁一杨趴在门旁边的小窗户往里看,回头对我说。 “屋里应该没有人,里面连灯光都没有。” 我倚在墙上愤愤的说。 “没人,就等到这个渣男回来为止。” 丁一杨看我一副不等到人死不休的态度,轻叹一口气后对我说。 “那我把车开过来,我们在车里等吧。也不能一直站在人家门口啊,就怕他回来以后,看到家门口站着两个人,怕也是不敢回家吧!” 我听了他的话,和他一起在车里等杨景行回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然后被饿醒了,醒了之后发现是丁一杨订的,我不停吞咽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冒着香气的牛皮纸袋子问他。 “你订的是什么神仙食物啊,这么香呢!” “看你那馋样儿,我订的麻辣香锅啊,有你的份啊!” 我一听他这么说,着急忙慌的打开袋子,把里面热气腾腾的菜和饭都端出来,这家外卖用的可不是一次性的塑料餐具,而是精美的陶瓷餐盒,我拿在手里感觉到沉甸甸的感觉,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外卖。 一打开盖子,热气夹杂着香气冲进我的鼻孔里,我看着盒子里“麻辣香锅”惊得哈喇子都快滴进去了。 “螃蟹腿!” “基围虾!” “牛排肉!” “大块羊肉片!” “你这是什么上帝卖家的外卖,快分享给我,我也要定!” 我兴奋的问丁一杨。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 “独家外卖,全天下只有我订的到。” 我瞬间明白了,合着这根本不是什么外卖啊,是他找他家厨子做的,难怪料下的这么猛,这要真是一份外卖的话,这一份外卖可要被誉为最贵的麻辣香锅了。 丁一杨拆开餐具递给我一副,我拿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最大的一块牛排,放在丁一杨的眼前晃了两下,然后得意的塞进自己的嘴里,故意的声情并茂的咀嚼起来。 他叹了口气对正得意的我说。 “哎呀,这牛排啊,真是吃腻了,下回得告诉厨子,换换样子了!”、 尴尬的我假装没听到,低头猛吃这难得一尝的“麻辣香锅”,不得不说他家的厨子自己做的炒料,比外面的那些外卖好吃百倍,真是感觉吃一口就可以死而无憾了。 正当我沉醉在这神仙佳肴里的时候,丁一杨突然紧张的望向窗外,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一个佝偻着腰的男人扶着墙慢慢的走向杨景行家单元门。 “这是杨景行吗?” 我问丁一杨。 他摇摇头说。 “我看不清,太黑了。” 我灵机一动对他说。 “你把车灯打开照他一下,我仔细看看!” 他打开车灯以后,那个男子被突然起来的灯光一照下意识的挡住眼,被他这么一档,我更加开不清男子的面目,不过幸好男子适应了灯光以后,把手放下来,还向我们这里看过来。 我发现他就是杨景行,只不过是脸被人打的跟个猪头一样,眼眶乌青,嘴角边上还有着残留的干涸血迹,被丁一杨这亮的晃眼的白灯光一照,显得落魄之极。 “走!下车!” 我对丁一杨说。 他跟着我一起下了车,但是没有关车灯,杨景行看到车上下来两个人,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加快了步伐想要逃走,可是他那受了伤的身子哪能逃出我们两个刚吃饱饭浑身是劲的“壮汉”。 丁一杨腿长步子大,先拦在了杨景行前面,我紧跟其后走到杨景行面前问他。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他惊恐的问我。 “你们是什么人?也是来要债的吗?” 从他的话中,我隐隐知道了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向他解释道。 “我们是小丽的朋友,受她所托来找你。” 他一听我们是小丽的朋友,目光缓和了许多,也全然没有刚才那种慌张的神情,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我们说。 “我们上楼说吧!” 我先随杨景行上了楼,丁一杨回车上关车灯,锁车之后才跟过来,我嘟囔了一句。 “有个车这么麻烦的吗?” 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 “你会嫌弃三百万麻烦吗?你巴不得时刻带在身上吧。”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吐了吐舌头随杨景行进了屋。 章节目录 与杨景行谈话 屋里的陈设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而已,然后有个狭小的洗手间,一个人站进去都嫌挤,厨房根本是没有,他在窗边摆了个小课桌,就是那种大家上小学的时候那种木质课桌,上边放了个电磁炉,书桌洞里有一个塑料小碗,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使东西摆的不多,但是小屋还是显得满满的。 我和丁一杨面面相觑,我小声的问杨景行。 “那个...我们坐在哪里?” 他不好意思的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板凳对我说。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见笑了,你坐这里吧!” 他打开床底下的时候我才看见,里面摆了两个大筐,一个是装衣服的,另一个是装药品的,两个大筐都不小,看来他经常受伤,要不怎么会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药呢。 我接过来小板凳找了个面对床的地方坐下来,丁一杨看了看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杨景行便礼貌的问他。 “我坐你的床可以吧!” 这对满头虚汗找地方让他坐下的杨景行来说,无异于是一句拯救的话,他连忙点头并顺便整理了下自己的床铺。 他也和丁一杨一起坐在了床上,我们两个的进入使这个本来就拥挤的小屋变得更加拥挤起来,而且异常闷热,我只想快点解决完,赶紧回到侦探所里去吹着空调喝杯冰冰凉的冷饮。 所以我先开口问杨景行。 “你为什么跟小丽不告而别。” 他满脸委屈小声的说。 “我留了字条的。” 我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无奈的说。 “一个空头承诺,算什么告别。” 他听了之后把头低下来了,半天没有说话,看他这副样子,我再次开口问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她?” 他猛然抬起头坚定的对我说。 “挣到钱以后我就回去娶她。” 我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坚定,苦口婆心的劝他。 “你不在她身边才是让她受苦。” 他摇摇头说。 “我已经找到挣钱的半办法了,很快就能回到她身边了。” 我听完以后大惊,因为我猛然想起来被绑架的朱旭,我这次来找他除了小丽还是因为来看看他有没有绑架朱旭,结合程鹤轩之前给我看的转账记录和他说的挣大钱,使我不得不去怀疑他。 虽然我认为他和小团圆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干出绑架勒索这种严重触犯法律的事,但是坏人不是写在脸上呢,被钱逼上绝路的人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我打算先问问他身上的伤。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支支吾吾的掩饰说。 “天黑没看清路,自己不小心摔倒在沟里。” “你觉得我们两个是傻子吗?摔倒的伤和打架的伤我们看不出来。” 看到他这个态度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对他吼了出来。 丁一杨看我有点生气了,就对杨景行直接了当的说。 “你估计还不知道吧,朱旭被绑架的这几天,他的银行账户上给你转了一笔三十万的大金额,正好是他欠你的钱吧。你觉得警察会认为是谁绑架了朱旭呢?还有我们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找到你,我相信警察用不了多久就找到你了,到时候你就算有一百张嘴,你也解释不清。” 杨景行听了丁一杨的话,拼命的摇头解释道。 “我真的没有绑架朱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银行卡之前就丢了。” 他急的满脸通红,丁一杨慢条斯理的对他说。 “我知道不是你。”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丁一杨感激的说。 “谢谢你相信我!” 我在旁边打断了杨景行说。 “不是他相信你,是我们相信一个有脑子的正常人都不会在绑架别人后让家属把钱打到自己的卡上,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他疑惑的问我们。 “那会是谁陷害我啊?” 我对他说。 “谁跟你有仇啊,或者谁知道你银行卡账户和密码啊,再或者你在哪里丢的卡,有可能被谁捡到啊!” 章节目录 大别墅 杨景行一边仔细的回忆,一边跟我们说,听完了以后,我大概知道了,就是他的银行卡在她和小丽没分开的时候就已经丢了,但是他们两个都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所以也没在意,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可以找,就是说有可能在小丽那里,有可能被别人捡走了。 而关于他银行卡的密码就只有他和小丽知道了,但是密码也不是很难,是小丽的生日,如果是了解他俩的人尝试两次就能解开。 至于仇人他和小丽在工地的时候待人很好,从来没和人闹翻脸,也没有关系闹僵的,总之不可能是可以陷害,要么就是犯人为了摆脱嫌疑,只好用杨景行当作当键盘,想让调查的人多走些弯路,以便他善后。 当我总结完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时,此刻嫌疑最大的就是一直都和杨景行在一起的小汤圆。 首先他有那个体力可以绑架一个成年男子,其次是他最了解杨景行,据杨景行所说他们两个一起工作已经少说有五年了感情很深,并且大家对彼此都是比较了解的,而且小丽和杨景行不管谁过生日,小汤圆都会送上祝福,并且偶尔还会请他们小两口出去吃顿好的,总之三个人感情很好。 我打算明天去调查一下这个小汤圆,但是此时我又十分好奇杨景行身上的伤,可他就是死活不说,说别的都可以,一提及身上的伤,他就不说话,最后我们也只好作罢,打算回去了。 临走前我对杨景行说。 “小丽在熊熊饭店工作,而且他们店里有个服务生对小丽很照顾。” 说完我和丁一杨就告别了杨景行准备回侦探所。 车还没有走出市里,丁一杨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你走之前告诉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边嘲笑他智商高,情商低一边给他解释道。 “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再不去找你媳妇,你媳妇就不再需要你啦,地址我都给了,去不去看他了,要是他真喜欢小丽肯定会去!而且我感觉明天他就会去!” 丁一杨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对我说。 “怎么可能,他不是说有钱以后才会去找她,男人就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不敢苟同的摇摇头说。 “情感会压过理性的,这也不是谈生意,这是爱情,你不懂!” 他突然小声的来了句。 “我不懂爱情但我懂我自己。” 我被他这一句话整的满头雾水,疑惑的问他。 “什么意思?” 他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 “你先眯一会吧,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我听完他的话,也感觉有点困了,便靠在座椅上睡着了,他贴心的帮我放平了座椅,等我感觉车停下来的时候,我们是在一栋漂亮的大别墅前。 半梦半醒之中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准备重新再睡,但是我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丁一杨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后对我说。 “我们到了,回去再睡吧!” 我恍然惊醒问道。 “这是哪啊?” “我的郊区别墅啊。” 我猛地坐起来,仔细看向窗外,果然是郊区,周边都是树木,唯独这栋别墅孤零零的立在这里,我忙问他。 “不是要回侦探所吗?” 他打开了手机屏幕上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问他。 “我们几点从杨景行家里出来的?” “差不多快十一点半了吧!” 我不敢相信时间过得如此快,我记得我们出来得时候也就九点半,但是当我打开我的手机时间是发现的确是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丁一杨催促我。 “先在这睡吧,明天一早回去没事的。我也困的受不了了,这样我也开不了车,疲劳驾驶很可能出事故的。” “也是啊,那我就先在这住一宿吧,你家这个房子这么大,客房是不是很多啊?” 他点点头说。 “客房是不少,但是只有一个主卧室能住人,其他的房间常年都没打扫过到处是灰尘和螨虫,只有主卧每天会有管家去打扫。” 我诧异的问他。 “那我睡在哪?” 他风轻云淡的说。 “当然跟我一起睡主卧啊。” 章节目录 睡在一起? 说完他就拔下了车钥匙,把我的车门打开绅士的伸出手扶我下车,我没搭理他走下车后对他说。 “反正我不跟你睡在一起,我去睡沙发都行!” 他笑而不语,带我走进了这栋看起来十分豪华的别墅。 一看到客厅我惊呆里,这里的家具基本都蒙上了一层白布,而且客厅里摆了一条看起来非常大的沙发,可惜他被白布盖着,一看就很久没打扫了。 丁一杨看着我问。 “还要睡沙发吗?” 我不甘心的又爬上二楼伸出手用力的拉每个小门的门把手,结果每个都是被反锁的,只有一个卧室门被我拉开了,那个就是丁一杨口中的主卧室。 这个主卧室相比这个别墅其他的地方相比,简直有天差地壤之别,这间卧室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甚至高级到一开门,屋里的灯光就自动都打开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款跟事务所里一模一样的冰箱。 我打开冰箱发现他这个冰箱并不会说话,但是里面的构造是大致相同的,里面连一瓶水和饮料都没有,只有着满满一冰箱的酒,红的,白的,洋的总之种类繁多,让我看的眼花缭乱,我问正在床上躺着的丁一杨。 “你这里没有水吗?我有点渴了。” 他坐起来一边解开衣服扣子,一边对我说。 “没有,我一般来这里都是想自己静静,所以来这就喝酒。” 我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正一粒粒解开衣服纽扣的手问。 “你干嘛脱衣服?” “洗澡啊!”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浴室。 “你去哪洗澡,他走到桌子后面铺满整面墙的书架前拽了一本书以后,书自己又缩回去了,随之而带的还有机器齿轮转动的声音。 书架慢慢的整个向左边移去,露出后面一个隐藏式的大浴室,浴室和书柜是用一整块大玻璃隔开的,大玻璃上面开了一个小的玻璃门,丁一杨刚走过去,门就自动打开,当他进到浴室里之后,小玻璃门就自动关上了,书架也重新慢慢恢复到原位。 我被这种高科技惊得不行,随手启开了一罐啤酒压压惊,主要也是一直口渴,自打吃了那个包子之后,就一口水没喝上,所以忍不住的多灌了几口,不知不觉就喝掉了大半瓶,这个酒也是酸甜口味,没什么酒味,喝起来就像果汁一样。 我又照着这瓶的样子多从冰箱里拿了几个,再去书架上挑了一本中文小说,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读起来。 本来夏天就容易出汗,再加上今天去杨景行那个闷热的小屋里,浑身就变得更加粘腻了,就想着等丁一杨出来之后我也进去洗个澡,顺便感受一下高科技。 等了半天才,突然发现书架晃动了一下,随后看见丁一杨用浴巾裹着下半身,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还隐隐的冒着热气,他看我坐在那里喝酒,向我走过来笑嘻嘻的问我。 “喝什么呢?” 我冲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他看到我手中的酒后大惊失色的问我。 “你现在头不晕吗?” 我摇了摇头说。 “没什么感觉啊?” 他听了以后贱笑着对我说。 “这个酒后劲挺大的,你注意点!” 我无所谓的说。 “我酒量还不错,没事的!”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着对我说。 “那你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章节目录 醉倒在浴缸里 听到这话,我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之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放满热水的大浴缸,看来丁一杨还是很贴心的,我脱光衣服,进去打算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结果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困,困到睁不开眼睛,于是我就闭上眼睛,打算眯一小会,可是等我再次醒来竟然是在床上。 旁边躺着**上身的丁一杨,而且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膊,他的睡脸正面向我,他的嘴角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可是我就没有他那个好心情。 我现在的记忆力仅存在昨晚我在浴缸里闭上眼睛,然后就不记得了,昨晚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等等! 如果昨晚我是在浴缸里,那我身上的衣服是哪来的? 不会是丁一杨给我穿的? 想到这我冲着丁一杨的耳朵大喊道。 “你给我起来!” 他听到我的喊声,被吓了一大跳,用着近乎撒娇的声音问我。 “怎么了?” 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问他。 “你给我穿上的?” 他点点头说。 “不然这屋里还有谁啊!” 还没等我开始训斥他,他又对我说。 “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我满头黑线的默默去浴室找我的衣服,结果发现都是湿的,正晾在浴室里的衣架上,我站在浴室里对丁一杨怒骂。 “我衣服为什么都是湿的?” 他此时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浴室门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回答我说。 “昨晚你在浴缸里睡着了,我怕你着凉就给你抱出来了,你浑身是水我抱你出来的时候,就把你扔在地上的衣服弄湿了啊。” 此时的我有苦说不出,只好愤愤的把自己湿淋淋的衣服装进口袋里,然后去翻丁一杨的衣柜。 一打开他的衣柜,就发现里面的衣服竟然都是西装,找不到一件合身的,我只好把目光放到他的睡衣上面,他的睡裤是九分裤,而且还带有松紧绳,我只好套上他的睡裤,把松紧绳使劲的拉了拉,最后系上了一个蝴蝶结,上身穿着他宽松的白色短袖。 我穿着一身完全不合身的衣服和他回到了侦探所,本来想直接回家,可是猛然想起来家里的钥匙还在侦探所里,只好想回侦探所。 一打开门,发现今天人来的格外齐全,程鹤轩和童颜蹊都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干各的事情,我和丁一杨一进门,他俩就惊讶到不行。 尤其是程鹤轩,那嘴巴张的里面都能塞下一个鹅蛋了,他问丁一杨。 “哥?你俩?” 我瞪着丁一杨,他看着我满脸怒气的模样,他吞了口口水回答说。 “就一起睡觉了呗!” 这回轮到童颜蹊惊讶到不行,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关心的问我。 “你是不是被他强迫了?” 丁一杨听到后一脸无辜的说。 “我像那种人吗?” 程鹤轩插话说。 “哥,你把像去掉。” 我实在忍受不了屋里这种八卦气息,就坦白对大家说。 “虽然我两睡在一起,但什么都没发生,我的衣服昨天洗了没干所以只能随便穿他的衣服来了! ” 大家听了我的解释满脸不相信,丁一杨就站在一旁暗笑,我懒得再跟这些八卦的人解释,拿了家里钥匙回去换衣服。 等我换好衣服再去侦探所以后,发现程鹤轩和童颜蹊还在那围着丁一杨问东问西呢,丁一杨一脸的满足感在中间玄乎其玄的描述我喝醉在浴缸里的情节。 章节目录 人是你绑架的吗? 我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为了避免他们越聊越跑偏,我走过去说。 “你们都不用去调查小汤圆了?” 程鹤轩和童颜蹊面面相觑问我。 “谁是小汤圆?” 我这才想起来我没跟他们讲过,于是又坐下跟他们讲起我两昨天和杨景行的事,程鹤轩听完之后帮着一起分析说。 “小汤圆的作案可能性很大,因为他最了解杨景行。” 我和丁一杨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说。 “废话,还用你说!” 童颜蹊突然问我们说。 “我们难道不是找到杨景行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抓绑架犯,这是警察的事啊!” 程鹤轩也附和着说。 “我们直接把杨景行的地址给小丽,不就算大功告成?”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他们这种看法,我对大家说。 “虽然绑架案跟我们关系不大,但是如果这个案子我们可以帮助警方破获的话,我们就会提高曝光量,以后才有更多案子接啊!” 他们听的我的话纷纷点头迎合,我心里暗笑道,这就是主角的演讲,果然是具有煽动性的,可惜我还没乐多久,童颜蹊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了,临走前对我们说。 “我今天有事,就不帮你们了,等改天的吧!”、 说完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消失在大家眼前了,我问程鹤轩。 “她最近在干嘛啊?” 程鹤轩气鼓鼓的说。 “她不告诉我,就说是大人的事,我早就满十八周岁了,也算是大人了啊。” 我笑着调侃他。 “可能他觉得你还不够大啊!” 丁一杨听了之后放心了刚准备喝水的瓶子,笑了两声,我趁程鹤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转移开话题对丁一杨说。 “我们该去钢铁厂里找小汤圆了!” 说完以后,我就直接拉着丁一杨走掉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程鹤轩还在细细品味我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到了楼下,丁一杨就一脸坏笑的对我说。 “没想到你是这么污的一个人,动不动就开车啊?” 我打开车门对他说。 “只是想逗逗他喽!赶紧去办事吧。” 这次我们来到钢铁厂,门卫并没有拦我们,反而贴心的直接把小汤圆给我们叫出来了,还热情的跟我们打招呼。 “大律师昨天没走啊,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我们两个点头敷衍着,直到看见小汤圆走出来,我两上去围住了他,保安也就知趣的回到了保安室里面。 我见到小汤圆直接单刀直入主题的问他。 “你绑架了朱老板吧?” 章节目录 毫无头绪 他听完之后连忙摇头并着急的解释道。 “我都不知道朱老板是谁,我怎么会绑架他啊?” 我见他面露惊慌,却又分不清是做贼心虚还是被突然的怀疑而惊慌于是又问他。 “那你记得之前杨景行承包那个工程吗?” 他不加思索的说。 “当然记得啊!” 我冷笑一声对他说。 “朱老板就是那个工程的大老板,你还说不认识他,分明是想为自己洗脱嫌疑?” 小汤圆突然大声为自己辩解道。 “我是知道他之前承包工程的事,但是我并不知道大老板是谁啊,我知道那个也没有用啊,我就是给杨景行打工的,他也没有必要告诉我啊!” 我看他那一脸慌张的神情,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便打算相信他不是绑架朱老板的那个人,但是我还是要了解一下他所知道的情况,于是我问他说。 “那你是不是知道杨景行有一张C城的银行卡,你还知道密码是吧?” 他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那样子像是生怕我把他当做嫌疑人的紧张,我把语调放低,平缓的问他。 “你知道还有谁也知道他的银行卡密吗?” 他歪个头思考了一会告诉我说,他们整个工地基本差不多都知道,因为去年杨景行给小丽办过一次规模比较大的生日聚会,他们做了很多菜请了整个工地的人去参加,那次的生日聚会可以说是工地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集体活动了。 所以大家对那天都记忆深刻,然后杨景行和小丽两人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大家也就都知道他们两人的钱基本都是一起花,这钱肯定除了小丽就是杨景行管,而且他两文化水平都不是很高,密码不会设置很难的,也只有生日好记一些。 所以要是真有个动歪心眼的,稍加推理一下就都能猜到他银行卡的密码,这密码啊,基本就算是透明的了,只要拿到卡谁都能用。 本来之前我还想通过银行卡密码这条线索来筛选一下有嫌疑的人,现在听他讲完,我瞬间就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整个工地的工友至少就有一百多个,还不算在这一年里有些临时工或是八卦的人聊天时的传播出去的,这个数字简直大到根本没有办法统计。 “你说现在人怎么就不注重一下自己的隐私呢?” 我无奈的对丁一杨说。 “可能是受教育程度低吧,毕竟关于隐私这方面的意识和法律是到初中才学到的,他们两个貌似小学都没上完吧。” 丁一杨一脸认真的回答我。 我不屑的甩了白眼给他,讽刺的说。 “那么作为高学历的你能告诉我,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吗?” 他双手一摊无奈的耸了一下肩对我说。 “再去工地看一看吧,没准会有人见到那张银行卡呢!”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C城银行的银行卡那不都长的一样吗,除了那些特别限定的,比较不同一些,其他的简直一毛一样啊! 再说了像杨景行这样连银行卡都不在乎的人也不像是会办张特别定制的银行卡啊,都是一样银行卡该怎么找啊? 但是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按照他说的话做,再去工地转一趟了。 我们两个跟小汤圆告别以后,就又去了工地里面。 章节目录 再回工地 这次我们两个人没有像上回那样子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去,而是先去找工头打声招呼,说明我们是来帮杨景行进来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还希望他能通融一下。 工头一看到我们两个又来了,刚打算发脾气,就听见我说我们是来帮杨景行的,变压下刚要喷出的话语和气的问。 “你们两个来找啥啊?要不我帮你们也找找?” 我看他这友善的语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他说。 “就是来找他的银行卡, 不是什么大物件,我们两个随便转转就行,你只要通融一下放我们就去就行。” 工头听了我的话,微笑的点了点头说。 “可以啊,可以进去!” 就在我正打算开始发表我满心的感谢话语时,工头话音一转对我们又说道。 “这工厂啊!可不是游乐场,高空坠物很危险啊!你两进去可以但是的带头盔进去!” 说完他从身后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安全帽,然后又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也摘了下来拿在手里,递给我们两个。 我想想他说的有道理,高空坠物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虽然这大热天戴个帽子又热又闷,而且他的帽子看起来还脏兮兮的,但还是命重要。 但是当我刚准备接过来的时候,工头突然把手往后挪动了一下,我抓了空,不解的看向工头。 只见他伸出两跟黑乎乎的手指咧着一口大牙对我嘿嘿笑着说。 “两百块!” 我就说今天他态度咋这么好,我还以为是杨景行的面子大呢,看来这老狐狸在这里等着我呢,他肯定是听说上回我两来的时候只要能回答问题就给钱的事,想趁机敲我们一笔。 再说丁一杨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所以他才敢狮子大开口,毕竟现在这二百块就相当于入场券,不过这回他可打错主意了,丁一杨虽然有钱,但他可不是什么钱都花啊、 上回我们是着急找到杨景行,不得已才想出来拿钱买答案的奢侈手段,现在可不一样,这次来工地能不能有收获谁都不知道,这二百块就换两个破头盔,那还不如都换成钢镚打水漂呢,哪怕换成一块的我还能玩一天呢。 果然丁一杨在听他说完这句话以后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向工头大步走过去,走到马上要撞到工头身上的时候,猛然伸出右手死死的攥住工头的衣领,用力的往前一拉,贴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 “你刚刚说什么?” 这工头也是个世故圆滑之人,他一看丁一杨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戾气便立刻改口说。 “我说工地不安全,这帽子你两拿去戴,可别受伤。” 丁一杨听完之后满意的松开手,夺走他手里的帽子并且礼貌的对他道了谢。 随后他走到我身边,把其中一顶帽子歪歪扭扭的扣在我脑袋上,头都不回一下的大步向前走去,我像个小跟班似的颠颠跟在他身后,留下工头在原地叹息的摇头。 我跟着丁一杨到处闲逛,因为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所以大家都在忙自己手头的工作,我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打扰,毕竟他们干的工作危险性都极高,万一跟我聊天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受了伤,那我可担当不起,所以我们就在工厂里面慢悠悠的闲逛。 终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工人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去吃饭了,我和丁一杨趁着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四处问了一下杨景行和小汤圆二人以前在工厂的时候为人如何。 得到的结果都是大同小异,除掉他们各自的主观意见,总结说来就是小汤圆是个老实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因为胆小怕事。而丁一杨呢,大家倒是都觉得他早晚会成功,因为他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拼劲。 我心想可不是吗,当时在村子里可是带着小丽卖了房子就私奔的人,可不是个狠人咋的,不过总体看来两个人的人品都还是很好的,这起绑架绝对不是这两人做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做的,那又会是拿着杨景行的银行卡去要赎金呢,我认为肯定还是工地里得人几率比较大一些,因为就算是外面人知道他的银行卡密码,也不可能拿到他的银行卡,所以还是要从工地这个方向入手。 章节目录 以身相许? 终于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工人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去吃饭了,我和丁一杨趁着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四处问了一下杨景行和小汤圆二人以前在工厂的时候为人如何。 得到的结果都是大同小异,除掉他们各自的主观意见,总结说来就是小汤圆是个老实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因为胆小怕事。而丁一杨呢,大家倒是都觉得他早晚会成功,因为他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拼劲。 我心想可不是吗,当时在村子里可是带着小丽卖了房子就私奔的人,可不是个狠人咋的,不过总体看来两个人的人品都还是很好的,这起绑架绝对不是这两人做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做的,那又会是拿着杨景行的银行卡去要赎金呢,我认为肯定还是工地里得人几率比较大一些,因为就算是外面人知道他的银行卡密码,也不可能拿到他的银行卡,所以还是要从工地这个方向入手。 我跟丁一杨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认为要从工地那些口碑不怎么好的人下手,尤其是那种平时爱贪小便宜还爱耍小聪明的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贪财。 有了这三个显着特征,我们两个分头去询问那些吃完饭正在休息的工人,可能是吃饱了大家就会有些犯困吧,我一连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连连摆手说工地里没有这种人,大家人都挺好,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喜欢得罪人。 走了好久,问了好多人都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就想先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会,我刚好看到一个建筑下面有块可以干净到可以坐下的地方,就向那里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还没等坐下就被远处的吼叫声吓了一跳。 “别过去坐!” 听清吼叫声后,我下意识逃开准备坐下的那块地方,我刚起身离开,就被楼上掉的土灰渣滓劈头盖脸的砸了一顿,最恐怖的就是我刚刚准备坐下的地方此时正掉下来了一捆婴儿手臂粗细的电线,看起来那一捆大概有个几十斤,这要砸在我身上,就算戴多少个安全帽也护不住我这条小命啊。 于是我打算回身像刚刚喊我的那个人道谢,没想到那个人我竟然还认识,她就是之前我误认为是男人的那个女汉子,我记得好像是叫图南姐。 “图南姐,刚才多亏你了,谢谢啊!” 我走上前去跟她道谢,她用力的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豪爽的笑着说。 “看来你这是命中缺我啊,你这打算怎么感谢我,我可不接受虚头巴脑的东西!哈哈哈!” 听到图南姐这么说,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来她是想要我给她钱了,但是这事给多钱合适呢,几百块买我自己一条命,自己心里都不甘心,你这要说给她多点呢,我还的确没有那么多钱,我开始为难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l 图南姐看到我一脸的拧巴样子又大笑起来问我。 “小老妹,你不会是正在盘算给我毛爷爷呢吧?” 被人一眼看穿了心事的我,瞬间窘迫的想要钻进地缝里去,只好老实的点点头说。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不知道姐姐想要多少酬谢金,我尽量满足你!” 听到这话,图南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板着脸对我说。 “既然大恩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听到这话吓得我一身冷汗,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拿我寻开心,反正我坚信她说这话绝不可能是认真的。 “哈哈哈哈,看你紧张那样子,姐姐逗你的!” 图南姐对我笑着说。 我只好尴尬的微笑着说。 “姐姐可真会开玩笑!” “你们今天怎么来工地干嘛啊?” 她看着我问。 “我们今天是想来找大家问问,你们工地里面有没有,那种爱贪小便宜,还有点小聪明,最要是特别爱财的人。但是我问了好多人都没人愿意告诉我。” “我的傻妹妹啊!你这么得罪人的问题谁敢回答啊,也没有给人好处不是,但是姐姐我啊,还真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且,那天你也见过。” 我想都没想都答到。 “付宗强!” 她赞许的点点头说。 “记忆力还不错嘛,听过一遍的名字也能记下来,还挺厉害的!这个付宗强啊,就是你要找的那种人,而且啊,他最近行为特别古怪,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听到这心情异常激动,感觉真相好像离我已经不远了,所以赶紧追问她。 “付宗强最近怎么古怪了?” 图南对我说,最近的付宗强天天不上班,每天都找图南姐替班,刚开始是按照工资正常付的钱,可是后来图南姐,每天连着上将近20小时的工作身体吃不消就不想替他工作了,但是那个平时扣扣搜搜的付宗强竟然提出要给图南姐两倍工资。 图南姐就又为了这两倍的工资,撑了一段时间,这马上就到月末发工资的时候付宗强却不见了人影,图南姐的肺都要被气炸了,生怕出了这么力,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并且因为最近总是过度操劳工作,图南姐还小病了一场,也花了不少医药费,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关键得人却消失不见了。 听完图南姐的悲惨遭遇,我决定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贼眉鼠眼的付宗强给找出来,就算不是为了绑架案,也为了帮图南姐要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于是我对图南姐保证道。 “姐,我一定会把找回来,带到你面前,补偿你的损失!” 章节目录 工地男寝 图南姐对我笑着说。 “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的,都怪自己贪心,像他那么小气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如此大方呢。” 图南姐说的这话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付宗强是一个极度小气的人,平时花钱都是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四瓣来花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变的如此大方,还承诺给图南姐一个月的工资,这么反常的行为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认为他一定是在忙更挣钱的事情,才会对图南姐那么大方,看来要想把他找出来就得先搞清楚他最近在做什么。 我问图南姐。 “他是在这里的宿舍住吗?我能不能去看看呢?” 图南姐为难的对我说。 “虽然他是住在这里的宿舍,但是你要去的话,要是让别人看到会把你们当成小偷抓起来吧!” 图南姐说的有道理,贸然前去他的宿舍再被别人发现的话,难免不会误会,看来要想顺利去付宗强的寝室,我得去找丁一杨,男的进男寝比较容易吧,我的去找他商量下。 想到这我就告别了图南姐,给丁一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在工地男寝集合! 我刚到地方就看见了丁一杨在那里眉头紧皱的在思考着什么,所以我便问他。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他摇了摇头说。 “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大家都不愿意说别人的缺点,只是有个人提到了最近有个很反常的人。” “是叫付宗强吗?” 一听到反常的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了,所以没忍住插话问道。 丁一杨依旧摇了摇头又说。 “并不是,那人叫周贵财,是个刚来工地上没多久的新人,但是马上就要开工资的那两天他一直没来,这行为很反常啊,哪有人干了一个月的活不来领工资的。” 我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并告诉他,图南姐要找付宗强的事情,还有我想进付宗强的寝室看一下。 章节目录 男寝惊魂 我想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他的宿舍里!” “那不是很简单吗?” 丁一杨面带鄙视的看向我。 “嗯?什么办法?” 我忽视掉他鄙视我的表情,依旧厚着脸皮问。 “只要跟工头打好招呼,说我们是他的朋友,去他的宿舍等他回来,晚上给他过生日要布置惊喜,让同寝的工友们线别回寝,不就好了。” 丁一杨自信的对我说。 “这能行吗?要是我们走了以后,也没布置什么东西,那不就穿帮了?要是别的人再告诉付宗强,我们不就打草惊蛇了!” 我用质疑的语气反问道、 忽然我心头涌上一计! “走!我们去付宗强宿舍!” 我斩钉截铁的拽着丁一杨就往男寝的方向走去,他一脸疑惑的任由我拽着他走,似乎是没想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就决定好了。 到了他们宿舍的门口,我发现想进去根本没有那么难,因为那里是男女混住的。 一个二层高的简易移动房,上面是女工友住的地方,因为在二楼的天台上到处悬挂着女士的贴身衣物,而楼下的窗台上晾的衣物从颜色上就能辨认出来都是些男士内裤和袜子什么的。 而整个宿舍却只有一个大门作为入口和出口,所以我和丁一杨很轻松的就混进去了,但是一进去,我就后悔了,这里面的走廊十分狭窄,到处都挂着男士袜子和男士内裤,并且还散发出一些不太好接受的气味。 丁一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之后,就死活不肯进来,我拿他没办法就只好自己进去,挨个敲门询问付宗强的寝室。 现在大概是开工时间,宿舍里面静悄悄的,我想找个人问话,都找不到,在我敲到走廊最后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喘息声音。 我大喜,心想终于碰到个活人了,连忙敲门询问。 “你好,请问付宗强在哪个屋里住?” 结果我敲了好几遍都没人应,我压下门把手轻轻推开门。 “oh,shit!” 我一开门就看到让我永生难忘的恶心画面,我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一个体型硕大的胖子,裤子褪到膝盖那里,一根阳器屹立在胯下,并不时吐出一些白色液体,我呆呆的站在门口,身体还保持着我推开门时的动作。 那胖子见到我,迅速从床上弹起来,提上裤子大声质问我。 “你是谁?干嘛进来?” 我还没从刚才看到的景象中反映过来,他这突然的问话,让我把之前在脑海里编的词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我是来找付宗强的。 于是我对他说。 “我来找付宗强的。” “啊?你说啥大点声?” 那胖子对我吼道。 那胖子不会是个聋子吧,我觉得我说的话声音挺大的啊,后来我仔细一看,那胖子的耳朵上挂这个蓝牙耳机,挂不得我刚才敲了那么半天门,他也没听见。 我用手指了一下他的耳朵,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带着耳机呢,赶紧把耳机给摘了下来,又问了我一遍。 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了,我对他说。 “我是付宗强的朋友,他让我来宿舍取他管我借的充电器!” 当我说完我在心里反复斟酌了好几遍的台词,身后突然传来嗤笑的声音。 我赶紧回头,发现丁一杨站在我身后偷笑,我这个时候懒得理他,接着问那个胖子。 “你好,你可以告诉我付宗强住在哪吗?” 胖子抬起他那胖乎乎的胳膊指向对面的那张床说。 “就在那,他的东西都在那边,你自己去翻吧!” 我赶紧走过去想动手翻找,却被丁一杨一把拽住了,他对那个胖子说。 “看来付宗强不在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等他回来记得让他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他还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那个胖子。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他也没对我解释什么,拉着我就要出去,那胖子突然叫住了我们。 章节目录 等待时机 “等下?你们不是来找充电器的吗?你一个总裁差一个充电器吗?” 此时胖子的脸上充满着敌意,丁一杨慢条斯理的对胖子说。 “不是你想的那种充电器。” 胖子听完丁一杨的话虽满脸疑惑,但是却也没有再问些什么,就让我们走了。 一出宿舍我就气呼呼的问丁一杨。 “你刚刚不是打死都不会进去吗?怎么后来又进去了?进去了以后还影响我办事,不去搜他的屋子,我不是白跑一趟吗?” 丁一杨看着我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进去吗,要不是在楼外面就听到你杀猪般的嚎叫,我会进去那跟垃圾场一般的地方?” 我听到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反而觉得有丝丝暖意涌上心头,心里也没有那么气了,语气缓和了很多接着问他。 “那你干嘛不让我去搜查一下付宗强的屋子?”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说。 “旁边有他室友,你怎么找,就算找出来什么证据,到时候付宗强也可以反过来诬陷你,说你放在他屋里诬陷他的,他的室友就是人证,懂了吗?” 我恍然大悟,刚刚差点铸成大错,幸好丁一杨及时赶到,想到这我对他道了声谢。 “刚才谢谢你!” 他听我说完谢谢竟直勾勾的看着我的,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话。 “你刚刚在谢我?” 我一脸懵逼看着他脸上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反问道。 “难道听起来,我像是在骂你?” 他听完我讲的话,思考了一会对我说道。 “这是你第一次谢谢我呢!” 我惊讶的问他。 “你给我买家具,装修的时候我没谢你吗?” 他用他一脸鄙夷的神情向我表达了,并没有! 我不再跟他纠结这些,就问他。 “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他向工地大门走去,边走边对我招手,示意我跟上去。 走着走着,我们就出了工地,上了他的车,我问他。 “去哪啊?” 他说。 “你又不开车,知道那么多干嘛,安静的坐着就行了。” 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上班,所以马路通畅很多,所以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侦探所的楼下。 “我们怎么回来了?” 我不解得的问丁一杨。 他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跟我解释说。 “现在我们就只能等付宗强主动给我们来电话,然后我们把他骗过来然后给他手机里植入追踪器,这样才好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听完之后不禁赞叹 “你这个计划听起来还是挺好的,但是怎么能保证付宗强一定会给我们打电话呢?” 丁一杨刚把车找地方挺好,我两一起从车里走出来呢,然后他刚开口要接着给我说,就看见童颜蹊从拐角处出现,我刚一看到她就向她飞奔了过去问她。 “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最近鬼鬼祟祟的忙什么呢?难不成是你绑架了那个老板吧?” 她抬手在我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并对我说。 “你一天天脑子里面是空的吗?我不要去道馆上班吗?要不一天天靠你破个案子我们能饿死。” 我一脸委屈的辩解道。 “我们马上就能找到那个被绑架的老板了,等找到那个老板,我们就可以拿赏金了,够我们整个侦探所花一阵子了。” 她一脸不信任我能破案子的语气对我进行了“鼓励”,就是又在我的脑门上弹了两下,然后无奈的跟我一起上楼回到侦探社。 章节目录 准备布局 这个时候,我们的社里得人已经基本到齐了,程鹤轩在电脑面前看动画片,开心的像个孩子,丁一杨一直拿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童颜蹊还是老样子一回来就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不过最近他好像换一款游戏,不再打王者荣耀了,而是换了个叫什么,忍者必须死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我想好不容易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了,不如一起谈论一下,这件案子该怎么办。 于是我先走到了程鹤轩的后面,趁他看得入迷,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的动画片给暂停了。 他先是愣住了片刻,随后可怜把把的望着我问。 “老大,你想要干什么?” 我一脸正色的说。 “你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觉得在工作时间看动画片合适吗?” 他怨气满满的说。 “都来两月了,一次工资也没发过,还能叫做上班吗?” 我无力反驳,只好诡辩道。 “等我们找到那个被绑架的老板,领了赏金,我能把两月工资一起给你们,难道这不是应该使我们给有动力吗?” 听到赏金,程鹤轩的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的问我。 “那我会拿到多少钱的工资啊?” 我向他深处五根手指,他突然丧失兴趣无力的说。 “就五百块钱啊?” 听完他的话,气得我直接在他的头上扇了一巴掌,并大声强调。 “是五千,五千!”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问我。 “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帅气的甩了一下前额的刘海然后跟他解释说。 “那个被绑架的老板身价好像挺高,他家里人现在也在找他,说是谁能先找到他的私家侦探,可以领十万赏金。还有警察那边如果能提供重要线索,最高赏金也是十万。你想想两个加起来就是20万呢!” 程鹤轩听到以后反而没有高兴,而是更加丧气的说。 “老大,我真是没看错你,你拿了二十万,竟然只给我五千?!” 我瞬间变脸,眼眶中开始饱含泪水,略带哭腔的开始对程鹤轩诉苦。 “不是老大你小气,我们这侦探社除了我一共三个人,一人五千,你们就是一万五,还有咱们这侦探社开了两月就收到两个案子,咱们是不是得加大宣传,那广告费,还有,咱们大家每天都奔西跑是不是得买个代步的,还有.......” “好了,我知道啦,五千就五千!” 程鹤轩不等我说完,就先给我打断了。 我看自己已经成功给程鹤轩洗脑完毕,准备招呼其他人时,突然听见丁一杨的电话响起来了,我赶紧用口型问他,是付宗强吗。 他点了点头。 我赶紧凑到他身边示意他开免提。 他开了免提之后,付宗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谁啊?来我寝室找我干嘛?” 电话那头的付宗强的语气略带怒气。 “我是丁氏公司的总裁,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丁一杨平静的回答。 “什么交易啊?” 付宗强疑惑的问。 “一笔见不得人的生意,而且只有你能做到。” 丁一杨的语气变得就像电影里那些黑道大哥一样的低沉语气。 “那我要做些什么?” 付宗强语气有些兴奋。 “你明天来丁式集团,去303会议室,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还不等付宗强回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对他的这种做法十分不解,便问他。 “你不听听他说些什么吗?” 丁一杨回答我说。 “那样就不酷了。” 听他这句话我差点雷到吐血,一个全身都散发着高冷气息的男人,说出酷这个字,这种反差萌,真是让我的少女心受不了啊。 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于是又问他。 “那你确定他能去?” 章节目录 我就是一米六的美少女 他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对我说。 “一定会来的,只要是人就会有好奇心,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爱财如命的小人,肯定会来的。” 我恍然大悟的补充说。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丁一杨笑着摸了我的头对我说了句。 “good boy!” 本来听这句话,我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直到在一旁一直看热闹很久没说话的童颜蹊不怀好意的笑着问我。 “你新认了主人?” 这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那句话是特么形容狗的,气得我打算给他打成猪头,要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我就动手了。 在武力值相差巨大的现实中,我选择在小本本上扣他五百块的工资。这样我就又可以省下一周的饭钱了。 在我还在小本本上记录丁一杨的恶行时,程鹤轩对丁一杨说。 “哥,我已经弄好303的设备了,我的零花钱,什么时候能...” 丁一杨没有回答,反而看着我问。 “你明天怎么打算?” 我一时搭不上话,毕竟我刚刚看丁一杨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他都安排完了,没想到还是没有计划。所以我只好说。 “给我一晚上时间想想。” 丁一杨点了点头,就起身走了。 程鹤轩也跟着他一起走了,瞬间偌大的侦探社就只剩下我和童颜蹊了。 我拿出自己偷偷藏着的香烟,靠在窗户边抽了起来,然后一边抽烟一边思考。 一根烟都燃尽了,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面对明天,所以我决定早早的睡个美容觉,明天再说。不是有句古语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所以我便跟在沙发上沉迷游戏的童颜蹊打了声招呼就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的时候,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丁一杨手里拎着一大堆早餐,目测有四人份,他急吼吼的问我。 “今天有什么打算?” 我跳下床,冲他手里的早餐扑过去,一边狼吐虎咽的塞着早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跟他说。 “着什么急,山人自有妙计!” 他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如饿狼般的进食,什么也没说,转身拿着剩下的三份早餐下楼,去了侦探社。 当我大快朵颐后,去侦探社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慌不忙的吃早饭,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拽出放在墙角快落灰的小黑板对大家说。 “你们一边吃,一边听我这计划。” 他们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我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监控和窃听器的安排,现在我们就只要等到付宗强今天下午到了办公室,我们就跟他讲,我们需要他工地的图南姐的全部信息,让他去调查,要是事成之后会给他一笔不菲的金额就行。然后,我们再在他手机里安一个可以追踪的app,这部分就交给程鹤轩,然后我扮演丁一杨的秘书,童颜蹊下午还要上班,所以等我们结果的通知就可以。” 说完我看大家没什么反映。 于是我又加了一句。 “大家有什么不懂得问题可以问我。” 瞬间“刷刷刷”举起了三只手。 我只好挨个解答。 丁一杨问我。 “你这个借口会不会有点勉强,我一个公司要她全部资料干嘛?” 我回答说。 “反正小说里,你们这些老总做事总是也不怎么按套路出牌,再说只要你把金额说的够诱人,他那种爱财的人是不会过问的。” 丁一杨歪了一下头,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但是也没有再问其他问题。 此时,童颜蹊又说。 “我今天下午没有课!” 我沉思了片刻,对她说。 “那你过来当保镖吧。” 她一根筷子就朝我飞了过来,并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问我。 “我难道看着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吗?” 我点了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为难的说。 “那要不你演秘书,我演保镖。” 她鄙夷的把我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一遍,对我说。 “要是你当保镖的话,是个傻子都会觉的这是个圈套了,你见过哪个总裁的保镖身高还不到160?” 章节目录 自己做app? 我翘起脚辩解道。 “我有160啊!” 但是明显在座的各位都不太相信,他们都开始在拿眼神丈量我,程鹤轩还拿手指比量计算, 然后对我自信地说。 “老大,刚才经过我缜密的计算,你应该是158!” 我捡起刚刚童颜蹊丢过来的筷子,朝程鹤轩丢过去,一边丢嘴里还怒骂道。 “去你的缜密计算。” 童颜蹊的手机突然“叮咚”的响了一声,然后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对我说。 “我下午有事去不了。” 我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也没深究,赶紧问程鹤轩。 “你刚刚有什么问题?” 他摇摇头说。 “没什么问题我就跟个风。” 这熊孩子气的我差点上去掐他,幸好本小姐脾气好,我忍耐着心中灼灼燃烧的怒火对大家说。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问题,那就散会。” 散会之后,没一会童颜蹊就匆匆的走了,丁一杨随后也走了,临走前让我早一个小时去公司,说是要给我找套衣服。 我想应该是职业装吧,然后就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两点了,程鹤轩依旧保持我睡觉前的姿势在电脑面前敲打键盘,我过去问他。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 “我一会再去这款app我还没做好,一会我先测试一下然后去找你们。” 他的语气异常稳重,丝毫没有早上那副熊孩子般欠揍的模样,他这样我还有点不适应,便问他。 “你在研究什么app啊?” 他突然愣住反问我。 “不是你让我做个可以追踪的app吗?” 听完以后,我也呆住了,我只是让他在付宗强手机里按一个app,他怎么还自己做上了。我不解的问。 “你不能用别人做好的吗?” 他嘴角一翘不屑的笑着说。 “别人做的垃圾,不配让我用。” 我满头黑线问他。 “那你不还是用QQ和微信吗?我昨天还看你发朋友圈来着。” 他笑着拿出了手机,给我打开了他的“微信”。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微信跟我们的页面完全不一样,他的页面比我们的简洁,我惊讶的问他。 “你这是老年版微信?” 他哭笑不得的对我解释说。 “这是我改良以后的微信,去掉了很多没有用的功能,增添了一些实用功能,就像是删除聊天框依然可以查找聊天记录,还有一些别的功能,基本是QQ和微信两个优点的结合体,我不叫他微信,叫他Q信。” 我忍不住吐槽。 “你这什么鬼名字,回头你也给我弄一个呗,我试试。” 他点头答应着。 随后开始催我。 “老大现在已经2.30了,你不走吗?” 我这才找到自己的手机,发现丁一杨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刚才睡觉之前顺手就给手机静音了,结果误事了,我现在去肯定又少不了被丁一杨埋怨一顿。 只好迅速去楼下打车到丁一杨的公司。 刚到丁氏集团公司的楼下就看见丁一杨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子往他车的方向走去。我赶紧叫住他。 “你干嘛去?” 章节目录 不合身的衣服 他看到我来了,大步朝我走来。走到我面前以后把他手里的纸袋子递给我,我看他怒容满面,就赶紧接过来袋子。 这一接好悬没闪到我的腰,我刚刚看他单手拎袋子的样子很轻松啊,没想到一接过来才发现,这个袋子原来这么沉,差不多有个十几斤,我问他。 “这里装的是什么?石头吗?” 他没好气的说。 “拿上去自己看!” 虽然我对他的语气很不满,但的却是因为我迟到了,所以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吭声。抱着袋子去了楼上的员工休息室。 此时休息室里面空无一人,我便打开袋子准备换衣服,当我看到袋子里面某一件衣物时脸羞的通红。 这个变态竟然还给我准备了聚拢型的内衣,我的天,关键是我穿上竟然还正好。尴尬的更加无地自容,愤怒的脱下来扔在一旁。 但是当我穿上它给我准备的大v领衬衫时,我又灰溜溜的把它拿回来套上了,毕竟平胸穿v领,我一低头能看到我自己肚子上的赘肉。所以只好可耻的屈服了。 当我穿好丁一杨给我准备的那一套“职业装”我整个人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现在站在镜子面前的我一改往日风格。 我的上身穿着一件裹的紧巴巴的白衬衫,勒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下半身穿了一条藏蓝色的包臀裙,还有死亡黑色丝袜,在我印象中,我好像除了幼儿园六一儿童节的表演汇演中穿过一次肉色丝袜,以后就再也没穿过了。 随后我踩着10cm的高跟鞋和我这极其别扭的一身向302室走去。 推开门,我的出现好像惊到了丁一杨。 他惊讶的问我。 “你是偷穿了你妈的衣服吗?” 我没好气的说。 “这不是你挑的衣服吗?” 他笑了笑说。 “也是哦!” 他这突然之间的卖萌还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但我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看着他。 突然,门被撞开了。 程鹤轩提着他的电脑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到我们两个以后激动的说。 “我的软件研究成功了,而且比预想中的还要完美,你们谁要先试试。”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并不想成为小白鼠。 丁一杨把头别过去不理睬他。 他垂头丧气的说。 “那好吧,我一会就拿付宗强做实验,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达不到你们预想的结果,可不要怪我。” 听了这话,我自告奋勇的把手机递给他说。 “来吧,兄弟,大胆的用吧!” 他拿着我的手机以后,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跑了出去。 我问丁一杨。 “他去哪了?” 丁一杨的手指向上一指说。 “我的办公室。” 我点点头,想掏兜拿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我的手机刚刚已经成为“小白鼠”了,便问丁一杨。 “几点了?怎么他还没来?” 丁一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对我说。 “还差五分钟才到三点。” 我心里有点没底,担心付宗强以为我们是恶作剧电话,不予理睬,那我们精心准备的一切可就白搞了。 我不安的在这间屋子里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间屋子里来回晃悠了有多久,便又问丁一杨。 “几点了?” 丁一杨头也没抬说。 “三点十分。” 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而丁一杨却悠然的坐在电脑前面,不停点击鼠标,一脸严肃。 我凑过去一看。 “你在打斗地主?” 我诧异的问他。 他不明所以的说。 “对啊,怎么了?” 我依旧很不解地问他。 “你作为公司的老总,不应该看看股票,关注一下国际经济什么的嘛?” 他无语的盯着我说。 “如果我要做那么多事,那我请的那些CEO,是干嘛的?” 听他这么一说果然也有道理,但是那也不对,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他还有心情玩游戏,真是太不合群了。 不过他有好多欢乐豆啊! 我忍不住发出赞叹。 “大哥,你打斗地主也会氪金吗?” 他一头雾水的回头问我。 “什么?” 我跟他解释说。 “你这几百万的欢乐豆不是氪金吗?” 他语气平淡的回答我说。 “不是,赢的。” 我长“哦——”一声,果然人家有这么大公司,我却只有一个小侦探社是有原因的,我的斗地主欢乐豆打几把就都输光了,系统每天还送几千个呢,完全不够用。 在我还在自怨自哀时,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 首先这肯定不是程鹤轩,他从来不敲门,那么这是.... 章节目录 开始上钩 付宗强!!! 他真的来了,我赶紧过去把门打开,并有礼貌的对他说。 “你好,请进。” 他局促不安地走了进来。 丁一杨向他说。 “你来晚了,所以我不想跟你合作了。” 听完这段话,我差点没站稳,不过定神一想这肯定跟挂电话那个套路一样,所以我配合的对 付宗强作出了一个开门请他走的手势。 果然,不出所料,付宗强有些紧张的跟丁一杨解释。 “那个,老大,哦,不不不,丁老板,丁老板,我今天真的有急事耽误了,实在不好意思,您看我来都来了,您就跟我说说,行吗,我肯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丁一杨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 “也是,是人就会犯错,那我跟你个机会。” 说完他就没下文了。 我赶紧接过话茬对付宗强说。 “在你和我们老板沟通事宜的同时,我们老板不希望您身上有带有录像录音的电子设备,如果有,请你先交给我保管。” 付宗强赶紧掏出兜里的手机交给我。 我拿到手机一愣,我做梦都没想到,在这个到处都是触屏手机的时代竟然还有人用那种黄色屏幕的小灵通,这可怎么定位啊,没办法,我只好不死心的再问他。 “你身上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了吗?” 他坚定的摇摇头说。 “没有!” 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但是也不能去搜他的身,所以只好拿着这部小灵通走出302室,去丁一杨的办公室找程鹤轩解决。 在出门前,为了凸显我的敬业程度,我最后还对丁一杨说了句。 “老板,我先去忙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我。 等我把小灵通递给程鹤轩时,他跟我想象中的表现可不太一样,我以为他会崩溃呢,没想到他神秘一笑,拿起手边的一个像纽扣电磁一样的东西对我说。 “幸好我有两手准备,这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刚研究出来的“追踪器”,它可以代替电池放到一切需要用电池的地方,最神奇的是,它采用的这个外表金属,受热可以任意改变外形,就像橡皮泥一样。“ 说着他就把手里本来圆圆的追踪器跟给捏成了小方形长片。对我说。 “把它的电池卸下来。” 我直接打开后盖,就把电池给扣了下来,递给程鹤轩。 他把手里被捏成小铁片的追踪器,就放到了电池金属的地方然后把电池塞了回去,重新开机,然后在他的电脑上开始调试。 我也凑过去看他怎么调试,发现都是一些英文字母和数字完全看不懂,倒是发现他电脑桌面右上角有个小窗口,上面正是丁一杨和付宗强的那个屋子,但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我问程鹤轩。 “怎么才能听到声音啊?” 他随手把摆在一边的耳机递给我。 我带上耳机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屋子的谈话。 现在的情形是付宗强在问。 “为什么要调查图南姐?” 丁一杨说。 “跟你无关!” 付宗强现在一副我已了然的表情问丁一杨。 “丁老板,你不会喜欢张图南吧?” 丁一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的重复了刚才说的那句话。 “与你无关。” 付宗强只好悻悻地问。 “那丁老板都需要什么资料?” 丁一杨说。 “什么都要,按你找到的资料付账,找到一条资料给你一千元,没有上限。” 此时付宗强完全吓傻了,他在刚想说话的同时,丁一杨又补充道。 “当然你要找到的资料,肯定要是我不知道的才算。” 说完,他拿起手边的一个档案袋接着说。 “这里面是我掌握到的资料,你自己斟酌,” 付宗强赶紧接过档案袋然后拆开,我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但我看到里面只有一张纸,付宗强看完了以后,开心的拍着胸脯对丁一杨说。 “丁老板,放心,这事肯定给您办好!” 章节目录 严肃的古怪男人 丁一杨赞许的点了下头。 然后拿起手边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在我还在疑惑他在给谁打电话的时候。 我们面前的那个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两一跳,幸好我反应快,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就说一句话,然后就挂掉了。 “进来,送客!” 我放下话筒问程鹤轩。 “好了没?” 他有些紧张的说。 “还差一点?” 我抓狂的问他。 “一点是多长时间?” 他回答我说。 “半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视频里的丁一杨和付宗强,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们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丁一杨不说话坐在电脑前恢复之前的状态,不停在点着鼠标。付宗强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站着。 我看着满头大汗忙碌的程鹤轩,只好先下去打圆场。 我对程鹤轩说。 “我下去帮你争取半个小时,你好了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晃我一下我再上来取。” 程鹤轩点了点头随后从上一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胶囊告诉我。 “这也是个追踪器,半个小时,要是我这边没给你打电话,你就让他吞下这个胶囊。” 我此时也没来的及多问别的什么。 拿起我的手机和他给我的胶囊急忙赶去楼下。 回到了丁一杨和付宗强所呆的会议室,这个屋子里面的空气在我推开门进去之后被点燃了,付宗强焦急的问我。 “您好,我的手机呢?” 我对他说。 “按照惯例在出行前,我们还要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其它电子设备,以确保你和我老板之间的合作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他点了点头说。 “你们这的制度真挺严!” 我冲他微微一笑,对他说。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给你倒杯水。一会会有专业人士来检查。” 他听完以后机械的点点头。 我随后问他。 “那么你要喝些什么呢?水?咖啡?茶?” 他局促不安的说。 “水就可以,水就行。” 我冲他点点头,转身又出去了。 出去了以后,我赶紧往楼下办公区跑去。心想,我要找个人来假扮专业人员,然后哄骗付宗强喝下这颗胶囊。 到了办公区,我看到每个人都穿的西装革履,板板整整,我在里面溜达了一下,找了一个坐在电脑前看起来特别严肃的人对他说。 “您好,我是丁一杨的秘书,现在他想找你办点事,让我转告你。” 那人头也不抬的对我说。 “第一,我们老板的秘书是个男的;第二,我们有内线电话,他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打电话;第三,我们老板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 听完他的话,我一时语塞,实在没法反驳他,我只好拿出我的杀手锏。 我拿出之前在去游乐园的“合照”对那男人说。 “看好了,这是你们老板,这是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去游乐园,你觉得我是谁?” 那男的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我,然后对我说。 “我只看到你在我们老板身边站着,并没有什么亲昵举动,所以可能你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然后出于宣传活动,才跟我们老板合照。” 我看着他推理时自信的神情。我服气了,我愤愤的对他说。 “行,您说的有道理,我找别人去。”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去找别人。 这时那个男人拽住我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 “我帮你。” 章节目录 安装追踪器 我不解的问他。 “你刚刚不是不想帮我嘛?”、 他摘下眼镜,起身站起来对我说。 “我现在想了还不行嘛?” 这傲娇的语气跟我的脾气还有点像。 我也没空跟他计较刚才他讲的那些话,赶紧把计划告诉他,我对他说。 “现在楼上有一个男人,你跟他说,你是来检查他身上的有没有电子设备的专业人员,然后把这个胶囊给他,让他吞掉,说是有助于你检查这类的,总之要哄骗他吞下胶囊。” 他拿起我递给他的胶囊,仔细的看了看后问我。 “这是追踪器?” 我点了点头,惊讶的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动声色的回答我说。 “之前在朋友那里听说过。” 我不禁对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开始产生怀疑,他一个在办公室里每天坐着敲敲键盘的人,竟然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因为对他有了怀疑,我开始仔细的观察他,我发现他身体的线条很健硕,根本不像是每天坐着的那种职员们缺乏锻炼那种瘦弱的身板或者肥胖的肚腩,相反他身体健硕的线条把他身上的西装撑得鼓鼓的。而且他的手刚刚在拽住我的时候像一把钳子般有力。 他发现我在观察他突然严肃的对我说了句。 “看够了吗?看够了我们就走吧。” 我尴尬的点点头对他说。 “你也一定要把胶囊给他,让他吞进去。”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 “难度有点大,毕竟我们陌生人给他一个胶囊他也不敢吃。但既然是追踪器的话,我可以在搜他身上的时候,放在他衣服里,他就算看见六也不会怀疑是跟踪器。” 我担心的问他。 “那万一你放在他口袋里,他一出门把手放进口袋里,不就摸到了,然后随手扔掉怎么办?”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口香糖放在嘴里咀嚼,嚼到发黏以后,把口香糖从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把我交给他的胶囊包裹起来对我说, “一会二我会把这个贴到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应该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带他去了那间会议室。 丁一杨看到我带来的人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消失了,也没有说话,接着低下头玩他的电脑。 付宗强在屋子里局促不安的来回踱步,看到我来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我。 “是不是检查完了,我就可以走了?” 我回答他说。 “是的,没错。这位就是检查的专业人员,等他检查过你之后,确认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这时那个男人对付宗强说。 “先生请您举起双手,配合一下我。” 付宗强听了之后,按照他说的,把双手慢慢举了起来。那个男人从头摸到脚,检查的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很仔细。随后他又让付宗强转了个身,依旧是从头摸到脚。 我看到他把那块包裹着追踪器的口香糖,粘到了付宗强外套下摆的里面。 我觉得他粘的位置还挺高明,在外套里面,就不会被别人看到,沾到下摆那个位置,他也不会感受到,毕竟是宽松些的外套。 而且他那块口香糖跟我平时吃的还有点不一样,我清晰地记得口香糖吐掉之后还会又黏又软好一阵,他这个口香糖倒是硬的很快。 只见他检查完了之后对我很严肃的比了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快步离开了,付宗强满脸愁容问我。 “这下可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了吗?”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 “我现在去给你拿,稍等我片刻。” 他看了丁一杨一眼问我。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章节目录 你能你去 我听到他说的话,心里突然有些慌张,但是并没有显露出来,反问道丁一杨。 “丁总,你和这位客人已经谈完了吗?” 我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我这不是多余问嘛,这检查都检查完了,要是没谈完还能再检查一遍嘛。 但是丁一杨的反应却令我出乎意料的弥补了我这句话。 他对付宗强说。 “你把卡号给我写下来,你办完我要你做的事,钱我会给你转到卡上。” 我心里暗暗的给他点了个赞,这反应妙啊! 付宗强听完丁一杨讲的话之后,也没在跟我说要一起去了,在旁边找了张纸,开始“唰唰唰”的写起来。 我就趁这个空,赶紧上楼去找程鹤轩。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程鹤轩已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靠在椅子上看动画片呢,这给我气的,我上前一把扯下他的耳机,揪着他的耳朵,冲他喊道。 “我不是让你搞定给我打电话吗?你怎么回事?” 他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对我求饶说。 “你先松手,听我说。” 我松开紧拽着他耳朵的手,但是并没有放下,就放在了他的耳边,准备听他的解释,希望他最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否则我一定撕烂他的耳朵。 “老大,情况比我想的复杂,他这款手机因为特别古老,所以我这些高端的东西根本植入不进去,但是,我又找到我的大学同学要了一个能够相匹配的,他正给我传送呢!” 他说完就退出了动画片的界面,主屏幕上果然有一个小篮框上面显示着进度条,但是才到20%,我看了一眼进度条,随后瞪着程鹤轩问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略带尴尬对我笑了一下说。 “老大,我相信你还能再拖一会的。” 我一拍桌子对他大吼道。 “你能你去!” 他沉默良久,像是真的为此事感到抱歉。 但随后他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我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 他偷偷瞄了我一眼对我说。 “老大,那你觉得我用穿女装下去吗?” 我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无奈的又双手空空的下楼去了。 我进到屋里去的时候付宗强早已写完银行卡号,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手上没有他的手机,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的问我。 “那个...我手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我不得已点了点头,因为此时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么三番五次都拿不到手机,只好顺坡下驴。 他急忙问我。 “那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我脑子一瞬间想过无数种说法..... 关机了?他那老人机不用到一个月应该是不会关机。 屏坏了?那个屏幕我感觉用来砸核桃也不会坏。 那...... 我对他说。 “你的手机被人安装了恶意的跟踪软件,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破解。” 我说完。 丁一杨把头抬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接着去玩他的游戏了。 付宗强紧张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那你们能够帮我拆掉吗?” 我自信的向他点了一下头,并对他说。 “我们老板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你来过这里,所以我们会保证不留一丝的的痕迹。” “那么,你们在弄这个什么追踪的东西时候,会知道我曾经去过哪里吗?” 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躲躲闪闪的神情,所以我尽量把语气放的亲和一些对他解释到。 “只有安装的人才会知道,我们帮你拆除掉,他们就不会再接受到你的信号,你的位置便不会再被暴露。” 他听了我一本正经的胡编,一脸信任的感谢我。 “那就辛苦你们了。” 章节目录 意外闯入 我朝他点了一下头,就上楼去找程鹤轩了。 此时的他坐在电脑面前一脸严肃的紧盯着屏幕。 我走上前去问他。 “什么时候可以完事,下面的人我已经稳住了,你不用太着急了。” 他用力的敲了一下键盘对我说。 “老大!搞定!”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特么早这么快,还用我费劲口舌,我给你讲,这个月你没奖金。” 他拿起手上付宗强的手机冲我扬了扬问道。 “老大,那这个我可要卸掉了哦!” 我气的拍了下桌子对他大声吼道。 “奖金照发!给我!” 他笑着把手机递给我。 我临出门前,小声咒骂 “这倒霉孩子,跟他哥还真特么像。” 我下楼将手机还给付宗强,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看得我心里都有点发慌,生怕他真看出点什么不一样。 不过,明显是我想多了,他对我道了声谢,随后又向丁一杨保证了番一定好好玩成任务的决心,随后他迈着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步伐走出了公司。 等付宗强前脚刚走,我和丁一杨就赶紧上楼去找程鹤轩。 我们三个人紧紧盯住屏幕上的代表付宗强行径的小红点,我们看着他直接去了工地,随后就一直在工地里晃悠,估计是在观察图南姐。 我看了一个来小时,便觉得无趣,便寻思着去我师父那里,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新线索。 于是,我对他们两人说。 “有什么消息给我发微信,我先出去一趟!” 丁一杨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 “我跟你一起去,我开车送你。” 我对他摆了摆手说。 “不用,我自己坐公交去就行。” 他怅然若失的放下已经拿在手里的车钥匙轻声的。 “哦。” 我也没有理他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走去之前换衣服的房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出门了。 出门以后,我给师父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我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局里工作,还是在家睡觉,没有听到手机响,索性我就直接去了师父工作的警察局。 运气还不错,前台接待的警员告诉我我师父正在开会,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了,应该快结束了。 我心里一惊,两个小时的会议,一定是案情疏导会议,现在最大的案子就是朱旭被绑架,看来他们的会议也跟这个案子脱不了关系,一想到这我的好奇心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控制了。 我先是佯装自己在走廊里闲逛,以便确定是哪个会议室,马上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师父的讲话声音。我放慢了脚步,侧耳趴在我正对面的会议室,仔细的辨认他们的会议内容。 师父在里面很生气的样子,我听到他在训斥手下的警员已经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听到这,我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就直接摔进了会议室里面,师父看到趴在地上的我,一脸严肃的问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回答师父。 “我手里有条重要的线索,想来找你商量,这不听说你在开会就过来瞧瞧。” 师父板着脸对我吼道。 “胡闹!你赶紧出去等我!” 我正愧疚的想出去的时候,突然一个面色温和的中年男人叫住了我。 “同志,你的线索方便分享一下吗?” 我看了一眼师父那张铁青色的脸,随后又看了看那中年男子,只见他语气温和的对师父说。 “熊哥,让这名同志坐下来跟我们一起讨论吧。” 我心里一惊,师父姓熊? 章节目录 老狐狸 这么多年,我只听过他的同事叫他所长或者是磊哥,熊哥这称呼我第一次听,原来师父跟我一个姓。 师父看到我震惊的反应,表情不太自然的对我说。 =“你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我悻悻的找了空位刚坐下来,师父就问我。 “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我没有直接讲我们在付宗强的身上装了定位系统的事情,毕竟这事也不正大光明,所以我就大概讲了讲,杨景行和朱旭的欠款,以及他的工友付宗强行踪诡异的事情。 听完之后,我师父脾气更加暴躁,大声的问他们。 “为什么一家小侦探所都能查到的事情,你们掌握那么多资源,去没有一点头绪?” 在座的没有人吱声。 我又站起来对师父说。 “我们知道这条线索是因为巧合的认识了杨景行的女朋友,所以顺藤摸瓜......”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在这里卖乖了。” 我还没有讲完就被师父打断了,只好羞愧的坐回到椅子上,心里满是委屈,本来我是想让他不要责怪那些警员了,毕竟他们长的都还挺精神的,可谁成想师父却觉得我在显摆。 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委屈中,那名和气的中年男人突然问我。 “你们侦探所有查过付宗强最近的行踪吗?” 我心里一紧,心想。 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安装追踪系统的事情了吗?不可能,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出来。估计是在诈我,毕竟现在侦探所很多手段都不怎么正大光明,大家心里也有数。 所以我稳住自己慌乱的气息,淡定的回复他。 “并没有开始着手查他的行踪,因为我们也是刚摸到这条线索,还没来得及去派人调查。” 中年男子听了我的回答很是满意,满面笑容的对我说。 “那这条线索,就交给我们来查了,毕竟我们的系统和资源用起来会比你们自己瞎折腾的好。”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就不乐意了,怎么就是瞎折腾了,而且这线索还不是我提供的,我要不说你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现在有了我手里的消息,你们就要卸磨杀驴了,最后要是人被找到了,功劳又是你们的了,我的奖金也泡汤了。不行,这种不讨好的买卖我可不做。 虽然我心里对那老狐狸有一百个不满意,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我也不敢造次,所以只好尽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看见我同意了之后,就立马开始部署警力着手调查付宗强,我看这是散会的节奏啊,就寻思着要悄悄溜走,省的回头被师父抓住,免不了又要挨训了。 我脚下像是抹油似的,飞快逃离会议室,结果还是没能躲过师父犀利的眼神,直接就被他叫住了。 “熊可可,去我办公室等我。” 这句话就像一道天雷劈在我天灵盖上一样,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小声的回答。 “知道了。” 章节目录 女司机 从认识师父之后,师父除了生气以外从来不喊我的全名,一般叫我可可,有一次师父醉酒之后喊我闺女,让我怀疑自己身世好久,不过幸好我跟师父长的一点都不像,才打消了我这个想法,今天又得知师父姓熊这件事,瞒了十来年,不仅又让我想起这件往事。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细想了,一会指不定要被怎样骂个狗血喷头呢,我得做好心理准备。 当我心里准备还没有做好的时候,我就听到师父的脚步声在门外,随后就是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知道此时师父就站在我后面,可我也不敢回头去看他,就在他办公桌前低个头站着。 空气一时安静的不像话,我甚至都觉得师父已经走了,所以微微回头想看看师父在干什么呢。 我这一回头发现师父跟我之前偷听会议室的姿势一样趴在自己的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我一头雾水搞不懂他这是想唱哪出,难道是想给我情景再现一下吗,让我自己感受偷听这个动作很傻? 我也不敢吱声,我也不敢问,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打算等师父先开口说话。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师父支起腰转过头来看我,发现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尴尬的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画风一转严肃得对我说。 “你一定要在老马之前调查清楚付宗强到底跟绑架朱旭的案子有没有关系,绝对不能让老马抢了先,知道吗?”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我一时没太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就点了点头。 突然师父像是换了张脸一样笑眯眯得对我说。 “去忙吧,记得要快!” 我还是没能接受得了现在这个诡异的情况,但是我的大脑还是帮我做出了行动,我一边跟师父告别一边推开门走出了警察局,然后直到回到事务所楼下,我才反应过来,我来回事务所没用啊,他们都在丁一杨公司呢,于是我正打算招手拦辆出租车的时候,瞥见了丁一杨的那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 难道他们这是回来了?我心里暗想。 于是我赶紧上楼去看,结果发现事务所里只有童颜蹊自己一个人,她正准备拿冰箱里的水,看到我回来脸上还有着一丝惊讶,似乎想问我怎么回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给她发问的机会,抢先问她。 “就你自己?” 她点点头。 “那楼下的车,什么情况?” 她摇摇头。 我看她的反应奇怪到不行,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我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 外面现在气温是35摄氏度,她竟然穿长袖? 而且脚上还穿着一双运动鞋,这天以往他都穿拖鞋去上班,毕竟在道馆也不穿鞋。 她靠着的冰箱上面是车钥匙?? 我明白了! 直接大声的问她。 “你前一阵天天神神秘秘,考车票去了吧?这车也是管丁一杨借的吧?” 她一惊随后点点头。 我无语的说。 “考车票有啥可神神秘秘的?” 她喝了一口冰可乐轻描淡写的对我说。 “怕你自卑!” 本来我是没什么感觉,因为我左右不分这事,让我学车这件事变得遥遥不可及,所以我从来不提学车,但心里还是羡慕那些有小本本的人,所以童颜蹊也尽量不提起这事,而且自己也没去学。 最近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学车,不过也好,她有小本本了就可以带我去溜溜了。 一想到我们两个开着骚粉色的兰博基尼在盘山公路疾驰的画面,我兴奋的跑过去抱住她,对她说。 “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去很远的地方浪了!这事想想就美滋滋!” 我脑子里已经有我俩在西藏自驾游,在新疆自驾游的画面了,恨不得现在就打包行李,跟她出去浪,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只是对我淡淡的说。 “工作需要才考的。” “嗯?家离道馆走路也就十分钟,需要车吗?” 她点了点头补充的说。 “我换工作了。” “什么工作啊?” 她眼神略有躲闪的回答我。 “跟以前工作性质差不多,只不过需要经常开车。” 我想了半天也没能够把空手道和开车这两个事联系为一个职业,看她不是很想说的样子,便也没在逼问她。但是还是觉得她拿到驾照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于是我佯装撒娇的样子问她。 “那么有了驾照的帅气小姐姐可以送我去个地方吗?” 她配合我对她说的话,食指轻挑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一把搂住我调戏的问我。 “这位漂亮的大娘想去哪里啊?” 我刚刚听到时还满意的露出微笑想要回答她,后来一反应她叫我大娘,我就想开口反驳回去,结果被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给吓了回去,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我要去找丁一杨和程鹤轩,他们在丁氏集团。” 章节目录 荒废电厂 童颜蹊“挟持”着我坐上车,她比我高出一个头,所以她搂着我下楼的模样就像是囚徒陌路的匪徒,顺手绑架了一个无辜小女孩的既视感。 坐了她的车后,我才发现童颜蹊的车技很好,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拿到驾照的人,不出十分钟,我们就稳稳的停在了丁氏集团的门口。 “走啊,一起上去啊?” 我下车后看见童颜蹊并没有下车,便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 “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吧!” “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她叹了一口气说。 “不一定,但是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感觉她最近一直有心事的样子,打算这事忙完之后好好去问问她,现在还是先把付宗强的案子解决好了再说。于是我挥挥手向她告别,随后就上楼去了。 刚到办公室就看到那两男人一人抱着一台电脑在打游戏,就连我回来都没发现,本来干干净净的办公桌上面摆满了还没拆开包装的外卖,我看到有吃的,就也不计较他们两个不务正业了。 我直接走过去拆开包装,这时他们才发现我回来了,丁一杨先发现了手里的鼠标,过来跟我一起拆包装一边问我。 “你刚刚干嘛去了?” “我去警察局了,去找......”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鹤轩的抱怨给打断了 “我去,老哥,你坑我,你卖队友啊?” 丁一杨没理处在暴走形态的程鹤轩,眼神示意我接着说。 我打开一盒炸鸡,戴上手套,啃了一口鸡腿之后,然后口吃不清的对他讲述了我刚刚在警察局的尴尬处境。 丁一杨听了之后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有警察的介入也不错。” 在我啃完手上的鸡腿后,脱了手套走到程鹤轩旁边看着失落的他和黑白界面的电脑屏幕上两个大字“失败”,安慰的说道。 “少年,你还年轻,游戏什么的不重要,你还有大好前途。” 他偷偷的瞪了一眼丁一扬,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 “可惜了,我那五万元的奖金,现在得了亚军,就只有三万元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惊,忙问他。 “你这什么比赛啊?” 还不等他回答我,丁一杨便问他。 “付宗强现在在哪里?” 程鹤轩有气无力的退出游戏,打开监控界面,突然站起来对我们说。 “他在一家废弃很久的电厂里。” 我赶忙让他发位置给我,然后拽上丁一杨下楼开车向目标位置赶去。 在车上我问他。 “你刚刚怎么突然问程鹤轩?”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我,回答我说。 “到饭点了。” 我一拍脑袋惊呼。 “可不是吗!我要给师父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 我刚拿出手机,就被丁一杨拦住了,他对我说。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我有点担忧的说。 “万一他们人多呢?” 丁一杨平静的回答。 “我们不让他们发现就行了,再说,万一付宗强只是跟别人去那边户外烧烤之类跟绑架无关的事,警察来了你怎么解释,我们知道他的定位。” 虽然我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总感觉这并不是他不想让警察来的原因,好像有别的其他原因,因为这一路,他频繁的看手表上的时间,好像是在等待人一样。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把手机又放起来了,十分钟后,我们开进一条小路,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随后带我跟着程鹤轩的所发的位置,一步步沿着小路往前走。 这条路还是黄土地,所以坑坑洼洼的,而且小路没有路灯,我们只能依靠着大路上的灯光,模模糊糊的看见地上的路,而且越往里走就越黑,我本来就怕黑,更何况是在这荒郊野外的,谁知道草丛里会有什么。 心里越害怕脚下就开始自乱阵脚,走了还不出两米,我脚已经绊了好几次了,丁一杨走在前面看到我明显跟不上他的速度,便走向我牵起我的手,对我轻声的说道。 “好好跟着我。” 章节目录 “火衣攻击” 好像被他牵着我的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脚下的步子也稳了很多,我们走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一会就看见前面的废弃建筑物理,有暗黄色的灯光。 丁一杨突然停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严肃的对我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前面看看情况,如果半个小时之后我还没有出来,你就给你师父打电话,知道了吗?” 我本想告诉他我也要去,但我后来一想,他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我答应了,他撩起我的头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什么路子 生离死别?? 这一看就反常的行为,我看他的身影越来越小,马上就要消失的时候,我静悄悄的跟在他后面,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着丁一杨走到了那栋废弃建筑物楼下,我躲在草丛里,看他贴着墙边一步一步的往楼里走。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因为我清楚的从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灯光看到里面至少有四个彪形大汉。 这情况有点不容乐观啊,你要说这情形还是来喝酒的我想那他的朋友大概都是健身教练吧。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师父和童颜蹊分别发了一个地址,然后开启静音模式,也顺着墙边悄悄的溜了进去,我刚进大楼,就听见里面的大汉大喊。 “谁?在哪?” 吓得我一身冷汗,以为我自己刚进来就被发现了,结果又听到大汉和伙伴说。 “把那小子给我抓起来!” 随后就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付宗强“呜呜”的声音。 听这脚步声,我觉得至少上面有六七个人,丁一杨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啊,可是就算我上去了,我也是个送人头的。 正当我急的不知所措时,楼上已经传来噼里啪啦打架的声音,我急中生智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拿打火机点着了,因为紧张的要命,手一直发抖,打了好几次火机都没有烧起来,可能也是因为没有助燃物的原因,这件外套看起来轻薄,但实际超级难点燃。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点燃了衣服一个角。索性我把打火机摔破在衣服上,让里面的助燃剂洒在衣服上,衣服终于“腾”的一下就被点燃起来。 我拿着没点着的那部分衣服,飞快的跑上楼。 我一过去就看到丁一杨,在四个壮汉之间周旋,我大喊着。 “丁一杨快让开!” 只见他满脸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火衣”,然后飞速的躲闪开。 那四个大汉来不及反应就被我的“火衣”沾上了,随后他们呼喊着逃窜开,我又举着“火衣”冲进他们关着付宗强的屋子里。 这时屋子里就剩两个大汉和付宗强还有被绑在椅子上的朱旭。 他们看见我拿着“火衣”进来,慌忙往屋外逃,我甩掉已经烫手的“火衣”,正想给朱旭解绑的时候,门外的大汉看我放下手里的“武器”,又蠢蠢欲动的想要进来把我绑起来。 章节目录 童颜蹊的神秘职业 丁一杨在门外竭力的想帮我挡住那些想要冲进来的大汉,我手上一刻也没有停下,一直在帮朱旭解开绳子。 突然,一个大汉飞踢一脚踹向了丁一杨,丁一杨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背靠在房间的门框上,大口喘着粗气,紧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在!谁都别想进这个门!!” 这一刻的他帅爆了,我真想冲过去抱紧他,可是场合不允许我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朱旭已经被我放出来了,但是我们现在仍旧没有出路,门外是几个壮汉,窗外至少有十几米的高度,而且丁一杨明显已经撑不住了,我再想捡起刚才的“武器”,也没有用了,现在它只是一堆灰烬了。 就在我们穷途末路的时候,童颜蹊的声音从门外走廊里传来,同时还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让我们来对付他们。”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童颜蹊和另一名男人穿着一身黑,手里持着两根警棍跟那些人混战在一起。 丁一杨,直了直身子也加入了混战。 我拽着朱旭趁他们混战的时候就从门外溜出去了,眼看楼梯口就在眼前了,突然一声枪响,在耳边炸开。 “不许动!” 我胆战心惊的回头看到其中一名光头的大汉正拿一把手枪对着我和朱旭的方向,也看不清楚他瞄准的是谁,但是被枪指着我还是头一遭,吓得我差点就双手抱头了,不过我并没有那么没出息,只是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他下一枪都打断我的腿。 正当双方僵持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警笛的声音。 对方几个人突然听到警笛声慌了神,就在这时候,那名男子迅速把持枪男子手中的枪夺了下来,反顶在他的额头上说。 “其他人不许动,谁动我就嘣掉他的头。” 那男人看起来是那些大汉的领头人,听了黑衣男子的话,都不敢动,更不要说吓得缩在大汉们中间的付宗强,我看他的腿颤抖的厉害,更是一动不敢动。 这时我们已经能清晰的听见楼下特警们进到大楼里的脚步声,这时丁一杨上前接过男子手上的枪,随后男子走到我旁边看了我一眼,然后抓住了朱旭飞快的像走廊另一边跑去,童颜蹊也是一把揪出躲起来的付宗强,跟男子一起消失在了走廊另一边的尽头。 事情发生的又快又突然,我还没能做出反应,特警们已经赶到了,带走了所有的大汉。 丁一杨把手中的枪丢进他们递过来的证物袋里,就过来一把把我紧紧的抱入怀中,然后把我抬起来了,就这样我像一袋大气一样,被他扛了下去。 一到外面我就被警灯晃的睁不开眼睛,等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后,发现师父严肃的站在一辆警车前面。 我赶紧拍拍丁一杨的后背,让他放我下来。 他把我放下来之后,我小跑到师父跟前。 师父看到我眼神里有着捉摸不透的神情,有担忧和责怪,又有一丝精明的亮光。 “你没被吓到吧?” 师父突然开口问我。 我呆呆的摇摇头。 刚想对师父说刚刚童颜蹊和黑衣男子带走了付宗强和朱旭的事,还没等我开口,丁一杨就再次把我抱走,随后对我师父讲。 “警官,我们明天去警局录笔录。” 也不等师父开口回答,他扛着我就直接走出小路上了车。 我看他这个样子,就是不想让我跟师父讲这件事,说明他肯定是知道原因的。所以,我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口问他。 “童颜蹊和那男子带他们去哪了?”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 “你不记得那男的了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男子的样貌,走廊的也没有灯光,只能通过房间里微弱的灯光来借光,他就看了我一眼,我也没看清,只觉得气息和讲话的声音很熟悉,具体却记不起来,只能摇摇头。 他见我摇头,又问我。 “不是让你等我,你为什么跟过去?” 我也学他的路子,反问他。 “你觉得呢?” 他叹了口气没有讲话,帮我系上了安全带送到了家楼下。 看他没有回答我之前问他童颜蹊的事,便又追问了一遍。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只是劝我。 “回去早点睡觉。” 我看今天大家好像都有事情瞒我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对他吼道。 “你们是觉得我没有用,所以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讲是吗?那好,以后也不用讲,我的事务所,我自己管,你们都可以不用来了!” 说完我不等他有反应我就摔车门下车,跑回家里。 一进家门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一种无力感淹没了我,果然童颜蹊没有回家,她有自己的秘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有没有危险,是不是加入了什么违法组织。 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似乎那些吸进肺里的烟雾可以缓解我心中的难过。 楼下丁一杨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紧闭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算了,我掐掉手中的香烟决定去睡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他们想瞒我,那就随他们去吧。以后我自己接点找猫找狗的日子,也逍遥快活。 回到床上被子一盖,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丁一杨病倒了 第二天一起来,天还是暗的,我想去找手机看看几点了,记得昨晚手机放到窗台上了,我便走去窗台,发现丁一杨的车还停在原位,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关机了。 我在家里找了一圈充电器,没有找到,才想起来充电器大概是在事务所,所以打算去楼下事务所。 我一开家门,门口就有一个人顺着我开的门缝倒了下来,吓得我向我躲去并大叫了一声。 “我去,谁啊?” 那人听见我的喊声也没有睁开眼睛,我稳下心神,凑过去一看。 我去!! 丁一杨!! 我上前去拍拍他的脸想要叫醒他,却发现他的脸滚烫滚烫的,赶紧给他拖进了屋里,想着先用凉毛巾给他降降温。 这家伙死沉的,我废了好半天的劲才给他拖进客厅,实在无力给他在搬到床上了。 就把我床上的被子铺在了地板上,一点点的给他挪了上去,又取了一条毯子给他盖好。这才去洗了一条凉毛巾放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然后下楼去取我的充电器。 手机开机之后我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六点了,也不知道丁一杨在门口呆了有多久,想到这也没有昨晚那么气他了, 随后我看见手机上收到了几条讯息,是童颜蹊和师父发的。 童颜蹊说:可可,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现在很安全,也是正经工作,别太担心我,最近我就不回去了。 师父说:你怎么不接电话,也不来录笔录。 我看到这条赶紧给师父回了电话。 在电话里我把昨天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但没提追踪器的事,只是说,我们的眼线发现付宗强来到电厂,便通知了我们,并跟师父说了一下现在丁一杨生病的情况,而且再三承诺,三天之内一定过去记详细笔录,这才完事。 我忙完之后带着充电器上楼去看丁一杨,发现他的烧依旧没有退,就寻思带他去医院,可是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也弄不动他,于是就给120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楼下,医生护士在他身上忙前忙后,当他身边围了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时,我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他要离开我了。 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后,他在急诊室里又被抢救了五个小时。 等医生出来的时候我忙走过去问医生。 “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看着情形有点眼熟,生怕医生下一句话就是,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一想到这,紧张的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焦急的问, “他不就只是发烧吗?怎么会?” 医生被我莫名其妙的话吓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我是个医闹一样,尽量语气平稳的对我解释。 “虽然是发烧,但跟平常发烧不一样,他这次发烧是因为肋骨折了四根,却没及时得到医治,而造成的高烧。” 听完医生的话,我想到之前那个壮汉踢丁一杨的那脚,又想到在之后他还抱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痛苦吧,那时候到我家楼下十可能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了,可是当时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异样的的表现,抱着我的时候,走路也很平稳,不像是折了四根肋骨的人,要是在楼下就是身体极限的话,那他又是怎么上楼的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使我陷入了沉思,最近的问题实在是有点多,而且我怎样都没有办法为他们古怪的行为作出一个合理的推测。 “你也不用太担心,差不多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可以醒来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 医生的话将我来回现实,我忙跟医生道谢然后就赶快走进病房去看丁一杨。 在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丁一杨少了一丝平常的戾气,现在的他像一个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只是脸色惨白了些,就这样我坐在他的身边盯着他的脸。 突然我发现,他的脸颊擦伤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些。 虽然在我们从建筑物里出来时,丁一杨的脸上有着几处打斗痕迹,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更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那就说明在我上楼之后他又跟人发生了打斗,那么他为什么要跟人发生打斗?又是为什么呢? 我思来想去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合理的解释,而此时丁一杨还没有醒过来,我看天已经快亮了,就打算出去找个早餐店填饱肚子,再给丁一杨带一些粥,估计他一会就醒来了吧。 章节目录 丁一杨失踪了??? 出去以后,我找了家胡同里的早餐店,店面虽然不大,但是里面早餐的种类有十多种,所以生意好的要命,店员忙来忙去,但是多数都是打包带走的上班族和学生。 像我这种一大早就悠闲的人可谓是没有,所以我就在店里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也不着急点餐,想着等他们稍稍闲一些再点餐。 没想到有一名服务员走进我问我。 “你好,请问想要吃点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有点眼熟,好像是杨景行,我问他。 “你是杨景行吗?” 他笑着对我说。 “你没认出我吧,我可是早就看到你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对他说。 “那你可不能怪我,我上回见你的时候,你还邋里邋遢的呢,你看你现在神采奕奕的,有什么好事啊?” 他脸颊一红小声对我说。 “我跟小丽和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光开心还有点疑惑便问他。 “难道朱旭还你钱了?你才去找的小丽?” 他听我这么问完脸上神色有些羞愧,我意识到自己的提出的问题有些唐突了,刚想跟他道个歉,他就转身走掉了。 我自觉尴尬,便正打算的时候,看见杨景行端来一杯牛奶递给我,随后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对我讲。 “这事说来惭愧,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小丽来找我的......” 他跟我讲从我们离开后,他开始发奋图强各种找机会打工挣钱,想有一天能够风光体面的去找小丽,可是没想到小丽主动来找他了,并且把小丽在饭店打工攒的一万元带给他,说是让他东山再起。 原来小丽在我们开始调查这件事之后就离开了饭店,想要去找杨景行回村种地,但是他的老板帮她租了一个店面,让她干点什么。 于是他就和杨景行在这里开了一个早餐店。 他们两个这个结局是不错,可是他的老板为什么要帮她开赌呢?难不成是看上小丽了? 这些话我是不敢跟杨景行胡讲的,也就自己想一想。总不能拿这些没头没脑的事来毁了他们两个现在的幸福。 所以我对他两表达了祝福,并且告诉杨景行。 “朱旭现在已经被解救出来了,估计他很快就会把钱还给你,你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杨景行听了之后激动的把小丽叫了出来,然后跟小丽耳语了一番。 就见小丽听完杨景行的话,回到后厨,拿出来一张银行卡交给杨景行,他又把卡塞给我并对我说。 “这些是我和丽丽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要不是你同事告诉丽丽我的地址,带她来找我,可能我俩现在也不会在一起。” 我心里一惊忙问他。 “谁带着小丽去找你的?” 他回答我说。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就知道是个女的。”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肯定是丁一杨告诉了童颜蹊,然后童颜蹊带着小丽去找杨景行。 杨景行看我一直没有手下那张银行卡,就想把卡塞进我兜里,我赶紧阻拦,并对他说。 “不着急,等到朱旭还你们钱之后再说吧。” 杨景行听我这么说就没有再硬塞给我银行卡,转身去给店里每样早点都给我打包了一份放在我桌子上,对我说。 “那这些吃的你拿着吧!这个就不要再拒绝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早点,想着本来也是出来买早点的,便也没有载跟他客气,把桌子上大大小小打包好的早点带走了。 回到病房后,却发现丁一杨已经不在床上了,整个病房像是从来没有他来过的痕迹,我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章节目录 童颜蹊搬走了 我忙走到护士台问。 “108病房的丁一杨呢?” 护士对我说。 “已经被人接走了。” 我慌忙的问她。 “被谁接走了?” 护士拿出一个登记表翻了几页后对我说。 “是熊可可接走的。” 我惊讶的上前抢过登记本看着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又拿出我自己的身份证交给护士。 “你看!我是熊可可啊,这人是谁啊?” 护士对我抢本的行为极为不悦所以语气极差的回答我。 “那我怎么知道?她说她是熊可可那她就是呗。” 我靠! 这医院怎么这样,不核对本人身份证就随便让人把病人带走,我气的留下一句。 “我要去投诉你们的医院,你们这行为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说完,我转身就去找院长办公室想要讨个说法,至少要让我看监控录像,我总要知道到底是谁带走了丁一杨。 院长的办公室门半淹着,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要是一会有一个叫熊可可的人过来找你,你就随便说点什么把他打发掉。” 哎呦喂! 听到这句话我就不乐意了,什么叫随便打发掉,我刚刚的火气还没有消又来一个不长眼的惹我,索性我也不打算藏在门外偷听了。 直接推开门进去了,看见那名声音耳熟的人正是那天在电厂里和童颜蹊一起带走朱旭的那名男子。 我一看到他就质问他。 “你把童颜蹊和朱旭还有丁一杨都带到哪里去了?” 他面无表情对我说。 “我不知道。” “你这鬼话谁信,你不知道谁知道,刚才你在里面说得话我都听到了,什么叫随便打发掉我?” 我气愤的对他吼道。 他莫名其妙的小声说了一句。 “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我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便疑惑的问。 “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我,走到我身边轻轻的抬起手好像是想拍拍我的头,但手却没有落在我的头上,而是慢慢的又放下了,然后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我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想要追出去问个所以然。 可是我就在他几秒之后跟着出去,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我又回到院长办公室,这时我的火气已经被刚刚莫名男子的不解行为弄得满头雾水,火气自然也被冲散了不少。所以语气平静的问院长。 “你认识他吗?” 院长摇头。 我又问。 “那是他带走丁一杨吗?” 院长摇头。 看他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再加上刚刚我在外面听到的那句话,我就知道这院长估计是已经被刚刚那名陌生男子买通了,我在这所医院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要想知道答案,只能靠我自己去找了。 离开医院,我回到了家中。 打开门走进屋里在玄关处看见童颜蹊的鞋子摆在鞋柜上面,于是我朝屋里喊到。 “童颜蹊?” 没有人应声,难道她只是回来换了鞋? 我仔细看了一下鞋柜,发现没有少鞋,我就又向屋里喊了一声,一般童颜蹊要是在家就算是她在睡觉我只要一开门她必然会醒来。 我不由有些担心,所以赶快脱下鞋子放下早点去童颜蹊的屋子里看。 看见她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旁边散落的都是一些跟踪某人的照片。 我试探性的碰了碰她发现她也没有醒过来,甚至我觉得她的呼吸也很浅,有了丁一杨的前车之鉴,我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很烫。 应该是没有发烧,那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变得这么沉了? 见她没有醒来,我便蹑手蹑脚的拿起桌上的照片观察起来。 照片上只有一个男人背影,连个侧面都没有,这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一条黑色长裤,在这大夏天满街的短袖短裤中他格外的扎眼。 正当我看的出神,发现童颜蹊已经醒过来,她紧紧的盯着我手中的照片,对我说。 “你认识吗?” 我摇头。 “并不认识,你调查他做什么?” 她叹息一声后对说。 “工作需要。” 我问她。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每天都神神秘秘的?” 她没理我的问题,而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随后她从床底拿出一个新买的超大行李箱开始收拾起来衣服。 “你这是要干嘛去?” 她回答我。 “我搬到单位宿舍住,因为工作任务太忙了,住在家里不方面。” 又听到她提自己那份神秘的新工作,我就满肚子的火气,对着她大声问。 “工作!工作!张口闭口都是你的新工作,那侦探所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到我满脸怒容,就停下了手上正在收拾行李的动作,向我走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的对我说。 “我的新工作是早就安排好的命,你不一样,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命,侦探所你想开边接着开,不想开的话,就做些自己喜欢干的事情吧。”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风轻云淡,可是我听进耳朵里却是犹如万箭穿心,什么是她的命早被安排好了,我的命却可以选择,她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章节目录 通行证 为了搞清楚童颜蹊到底知道些什么,我决定以后等她走了以后,我要偷偷的看她去哪里?准备做些什么? 所以现在我只能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正常,所以我用了一个更加沉重的拥抱来回应她,像是安慰,又像是肯定,表明我一定会好好把侦探所开下去,找到我哥哥的。 良久后,她松开了我,又开始收拾行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回到房间后,我赶紧开始进行“变脸式”的化妆 我戴上了男士短发型的假发,接着我又把自己的细眉毛化的又浓又粗,然后戴上我压箱底的鸭舌帽和口罩,换了一身中性化的衣服就准备好跟踪童颜蹊了。 避免童颜蹊临走之前来到我的房间我还特意把房间门反锁了,表现出一副还在跟她怄气的模样。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我躺在床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时,童颜蹊敲了我屋的门,她试图扭动门把手,却发现我将门反锁之后,叹了口气对门里面的我轻声说。 “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躲在屋里,没有出声也没开门,我听她在我的门前站了一会才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她刚走出家门,我便也穿戴好自己的伪装跟了出去。 她下了楼直接就上了一辆没有拍照的黑色商务车,这时候我才感到绝望,我赶忙想要拦一辆出租车跟上去,可是平常还挺热闹的大街,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眼开她坐的车已经要开出我的视线之外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黑色的车窗慢慢的降下来,丁一杨的脸出现在车窗后,此刻我也顾不及问他在这里干嘛,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让他赶紧追上前面那辆没有车牌号的商务车。 他一边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的黑车,一边自言自语的说。 “有些事还是你自己去发现的好。” 我早就知道这小狐狸肯定知道什么事,只是不能告诉我,但又想帮助我知道,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在这里,真以为是在写小说嘛。 我也没有接他的话,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前面那辆黑车,生怕哪个拐弯之后,它就不见了。 车最后停在了一栋高档写字楼前面这栋写字楼,离丁一杨的公司只有一个拐弯的距离,所以我更加觉得丁一杨跟那个神秘的男子还有程鹤轩的神秘工作有很大的关联。 但是现在一切都只能去靠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我正准备下车跟着童颜蹊潜入大楼,却被丁一杨拦下,他问我。 “你觉得你没有通行卡,能进去吗?” 听到他这话,我更加肯定,他一定有办法进去,便对他说。 “把你的通行卡给我!” “不给!除非......” 我忙问。 “除非,除非什么?” 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对我说。 “除非你肯亲我一下!” 这货什么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选择忽视掉他那句话,在他的车里翻找起来。 他看着我在一边翻找,戏谑的问我。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放在车里吗?” 看他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还有前面的童颜蹊已经进入了大门,我摘下了墨镜决定豁出去的时候。 丁一杨看到了我化妆后的满脸胡茬,他瞪大了眼睛问我。 “你是可可吗?” 我看他那副诧异的模样,在心里偷笑,但是语气还是强硬的对他说。 “快点给我通行证!” 他从自己外套的贴身兜里拿出一张黑卡对我说。 “这个卡,可以让你进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刚刚那副诧异的模样已经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平时的高冷表情。要不是知道他这张脸是真的,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他天天带着各种表情的面具来回换。 我抽出他夹在手中的黑卡,穿戴好我的伪装,紧紧的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哥哥? 果然刚进去,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我对着他们晃了晃手中的黑卡,他们就退回到原位了,我心里一乐,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我都不想还给他了。 我看着前面的童颜蹊拖着行李走进了电梯里,我心里大惊,这时候我要不跟上去,便不知道他要去几楼,但是我若跟上去,我们两个朝夕相处那么久,很难让她认不出我来,但是现在我不能在犹豫了。 眼看她已经准备关上电梯了,我只好加快脚步向电梯的方向赶过去。 幸好在电梯快要关上之前,我拦住了电梯,并且挤了进去。 我透过黑漆漆的墨镜看向童颜蹊,发现她也在观察我,这让我有点心虚,情不自禁的就低下了头避过了她的目光。 这趟电梯感觉格外的慢,终于电梯停下了,门口出现了之前在废旧大楼里见过的神秘男子,他看到我在电梯里,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忽视掉我的存在对童颜蹊问道。 “这人你认识?” 童颜蹊笑着对他说。 “我说我不认识你信吗?” 童颜蹊的这句话让我一头雾水,但是对面的男子明显是听懂了,叹了口气对我说。 “既然来了,就一起过来吧!” 听到神秘男子这么说,我侧头看向一旁偷笑的童颜蹊,我就知道我自己一定是暴露了。索性摘下了墨镜,正打算跟童颜蹊说话。 却看到神秘男子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就连一向不大笑的童颜蹊也弯着着腰,捂嘴大笑。 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仔细照了一下自己的模样,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妆容页眉花,胡子也没掉,真是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但是他们谁也没说,为什么笑,我只好无奈的等他们笑完带我去了一间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口,神秘男子对我说。 “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你自己去找吧,我先带着童组长走了。”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又看着童颜蹊问她。 “你什么时候成为组长了?” 她指了指办公室说。 “答案在里面。” 我心里嘀咕到。 这门后面有什么,奇迹之门吗,还是什么梦想之门,难道是异次元的次元壁,或者是什么答案之门,算了,进去就知道了。 没准我可能还是楚门世界里的主角呢。 我下定了决心推开门,发现门内真的只是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桌一台电脑,一个熟睡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不知所措的我,只好轻轻的在他办公室内四处走动观察他办公室内的陈设,我发现他的办公室一切都井井有条,就连书架上的书也是按照顺序大小以及种类,分门别类的摆放好。 我还发现他书架里的书,跟我经常看的书高度重合,基本是我有什么书,他就有什么书。这让我对桌子上睡得香甜的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是我并不想打扰他睡觉,便只好找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我沉浸在书里的情节难以自拔,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些口渴,便合上书想要去找杯水喝。 我刚站起来就撞上了一个男人的下巴,惊的我向后大跳了一步,受到惊吓的我已然忘记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大声斥责他。 “你干嘛出现在我身后?” 他没回答我,伸出胳膊把我拽到他身前,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刚开始还想反抗,直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我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是哥哥的味道!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对他说。 “哥哥,你去了哪里?” 他没有讲话,只是搂我更紧。 过了一会,他放开拥抱着我的胳膊,拉着我的手与我一起坐在椅子上,用温暖又磁性的声音对我说。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我强忍眼中的泪花,哽咽的问他。 “你被他们带去哪里了?” 他叹息了一声对我讲了个故事,明明就是我们的故事,他却没有直说。 故事用我的视角讲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十年前 我与哥哥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因为父亲很早之前便消失了,母亲扶养我们两个孩子每天都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工作,可是家里的经济来源却没有断过,别的小朋友有的玩具和零食,我们两个人也都有,并且一人一份,母亲似乎也从没为钱发过愁。 直到有一天哥哥莫名其妙被母亲诬陷,那是我们的母亲,第一次对哥哥发那么大的火,还把哥哥赶出了家门,我和童颜蹊再去找哥哥的时候,哥哥就已经被车拉走了,那时候的我还以为哥哥是被坏人拉走,卖掉了,所以开了侦探社,励志要找到他。 其实呢。 那辆车是“孤案调查组”的,关于“孤案调查组”就是一个调查一些一直没有头绪的闲置案件,或者是一些影响重大的案件的官方小组。但又因为这个小组所办理的案子经常会牵涉到社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了保护组织成员,他们的一切活动都是机密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被官方认可的,但这个小组却是维护城市和平不可缺少的重要一部分。 哥哥那年已经到了可以培养的年纪了,所以母亲特意自导自演了一场戏把哥哥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送进了小组里学习。 包括童颜蹊从小就学习空手道也是安排好的,教她空手道的人也是组里的人,所以她很早就知道哥哥一直在组里的人,所以整个这十年,唯一一个蒙在鼓里的人就是我了。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被组织选中,难道是我不配? 我迷惑的问哥哥。 “为什么我没有被选中啊?” 哥哥宠溺的笑着对我说。 “已经有我在了,你就好好做自己就好了。” 听起来这话满满的都是宠爱,可是我却从哥哥的眼里读出了苦涩。 我又问他。 “那爸爸还在组里吗?我可以见他吗?” 他听后,微微一怔对我说。 “以后或许会见到吧。” 我不死心的接着问他。 “为什么现在不能见?我们爸爸长什么样子啊?” 他没有接着回答我的问题,摸着我的头关切的对我说。 “是不是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我看哥哥刻意回避这个话题,只好识趣的不在提起爸爸的事情,对他点头。 哥哥带我去了楼下餐厅。 此时餐厅并没有几个人,而且仅有的几个人也是来打包饭菜的,一个人手里拎着好几个人的份量。 像是我和哥哥这种坐在餐桌上吃饭的人是一个都没有,那些看到我和哥哥在一起坐着吃饭的人,脸上都是诧异之色,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在想:竟然还有闲着的人? 但是此时我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看,我沉浸在和哥哥团聚的喜悦中难以自拔,已然忘了之前自己一直被欺骗的事情。 饭还没有吃几口,哥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并没有离开餐桌,坐在我的对面直接接起来电话,我虽然没有听见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哥哥的神情,我想应该是出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 因为哥哥,一挂下电话,就对我说。 “一会我们出去再吃,现在跟我去办件事。” 说完这句话,他又补充了一句,让我苦笑不得的话。 “走之前,去洗手间把脸洗了,你化男妆跟我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过可没我那时候英气逼人,反而像个小白脸。” 哥哥这顿官方吐槽,让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在电梯门口的时候童颜蹊和那个神秘男子为什么笑个不停了。 我去洗手间匆匆洗了把脸,把脸上的伪装卸的差不多后,跟哥哥一起来到了,这栋写字楼的最高层。 这是一间很暗的屋子,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屋子中间桌子上的那盏台灯,台灯正照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朱旭。 章节目录 怀宽 我觉得有点惊讶,却又觉得不难理解,毕竟那天付宗强和朱旭都被这个组的人劫走了,所以朱旭的出现很合理,只不过不知道付宗强在哪里了。 朱旭对面还坐着一名严肃的陌生脸孔男子,想必也是组里的人,看起来是负责审讯的人员,他看到我和哥哥进来了。 便站起来,把我们两个带到屋子里的隔间。 明明是一个房间环境可是天差地壤,刚刚那地方黑的跟地牢一样,让人一进去就有很强的压迫感,这间屋子一进去就都是明晃晃的电子设备,四张大屏幕显眼的摆在中间,上面放着之前他们审讯朱旭的视频。 因为声音不是在外放,所以我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审讯朱旭呢?他不是受害者吗?难道他还犯了别的案子? 我刚打算开口想问哥哥。 哥哥就已经对那个严肃的男子介绍我了。 “这个是我妹妹,也是我们组内新的的编外人员,这个案子她之前了解过,但是由于他没有参加后期案件调查,还是要麻烦你给他讲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好,我叫做沈怀宽。”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怎么就成为了编外人员的时候,那个严肃的男子就简短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赶紧回应他说。 “你好,我叫做熊可可,是有一个侦探社的社长,你要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我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人家组里成员手里过的大案子肯定比我看的小说都多,人家能需要的我一个小侦探社吗,所以我只好尴尬的接着补充说。 “不好意思,这么介绍习惯了,一时没绕过来嘴,我是熊泽的妹妹,大家以后也算同事了,希望可以合作愉快!” 我说完以后又觉得,说的不够好,所以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再圆场,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沈怀宽,对我“笑了一下”,得确是在笑,就是笑得有些僵硬,倒像是尬笑,但是语气却很真诚的对我说。 “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去关照你的生意的。” 嗯?这人还挺平易近人的就是看起来有点高冷而已,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哥哥在一旁看我们两个半天没进入正题,有些着急的唤了一声。 “怀宽!” 沈怀宽立马会意,表情恢复了之前的严肃,面对四张大显示屏对我讲了他们带走朱旭和付宗强之后的事情。 原来,付宗强根本就不是什么主要的人物,他只是一枚小的不能再小的棋子,他的重要性甚至还不如警方带走的那几个壮汉,但是他依旧为自己的违法行为承担了责罚你,已经交由警方处理了。估计要判个五六年左右。 关键人物竟然是朱旭,朱旭这次被绑架,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他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他手下那家旭日公司就是为了洗黑钱的,在他被“绑架”之前,警方就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可以带他去局里审问。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他失踪了,后接到绑架勒索的电话,所以警方特别看重这个案子,因为朱旭所洗的黑钱属于一个顶级的犯罪团伙,这个犯罪团伙的抓捕一直由“孤案调查组”暗中负责,可是这个团伙的踪迹十分隐蔽,到现在也只有朱旭这个案子露出了马脚。 当然这还是因为我误打误撞掺合进来,意外盯上了付宗强,才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朱旭,而在之前对朱旭不明途径的财产还是一无所获。 所以现在他们已经连夜提审朱旭无间断的将近三十多个小时,纵然朱旭不吃不喝,身体和心灵都遭到极大的压力,但是他依旧拒不交代。 问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说自己中彩票了,反正就是一句实话都没有,所以现在案子再次陷入僵局,如果再这么拖下去,那个犯罪团伙很有可能又再次把证据毁灭掉,之前的案子之所以没有任何破绽就是因为这个犯罪团伙的善后能力极强。 之前警方带走的壮汉都是刚出监狱不久的老油条,一不怕再进去,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都是朱旭找来的,朱旭只跟他们讲按吩咐办事,等着拿钱就可以,其他不要过问。这些人打小就是少年犯,眼里只有钱,对其他的事也不好奇,反正他们心里都有数,干的都是违反犯罪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现在,我们的突破口就只有朱旭,但是他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我们束手无策。 沈怀宽给我讲完之后,边又回去审问朱旭去了,只剩我和哥哥站在这间“监控室”里,哥哥开口问我。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章节目录 开资了 说到想法我还真有一个,只不过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大的案子,平常也就是看看小说,看个电影电视剧什么的,这突然真的接触到犯罪团伙,不光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也不知道我这个像是恶作剧的想法是否能被哥哥认可,但我还是决定跟哥哥说一下,大不了就是被嘲讽呗,反正我脸皮厚。 “哥,我觉得我们可以放了朱旭。” 哥好像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挑了一下眉毛盯着我的眼睛说。 “然后呢?” 我接着说。 “然后,我们对媒体作出官方解释就说,旭日公司负责人朱旭被绑架一案属自导自演为躲避其犯罪行为,本应立即提审,但因朱旭为警方提供重要线索而可以取保候审。” 哥哥对我的回答似乎很满意,他脸上带着笑意对我说。 “果然,让你进组里是正确的决定。”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在显示屏前面的操作台上,按下一个键后说。 “可以放他走了!” 我在显示屏上看到,沈怀宽在听到哥哥的话后,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满脸的疑惑,但还是按照哥哥的命令执行,解开了朱旭的手铐和脚铐对他张嘴说了写什么,我猜可能是,你可以走了。 此时朱旭脸上的表情就十分的有趣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窃喜,沈怀宽把朱旭送出去之后,就立刻返回“监控室”问哥哥。 “组长?为什么放他走?” 哥哥指了指我,回沈怀宽说。 “问可可吧,她会给你解释的,你正好带可可去吃饭,刚刚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带她赶过来了,饭也没好好吃。” 说完之后,沈怀宽点了点头就打算带着我出去。 我问哥哥。 “你不去吗?” 他笑了一下对我说。 “我要去找个人做官方解释啊!” 我了然的对哥哥笑了一下说。 “那我给你打包回来吧!” 哥哥摇了摇头说。 “吃完饭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还有一件事,门口的丁一杨跟你一样也是编外人员,这件事你回头也跟他说一下吧,我估计他的想法应该和你差不多。” 我就知道丁一杨肯定是知情人员,但是没想到,他那种不喜欢被人束缚的性格竟然也会选择当编外人员。 “哥,编外人员有工资吗?” 我突然问哥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对我说。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小财迷。密码你生日。” 我兴高采烈的拿走银行卡,小心的揣好对沈怀宽说。 “走!吃好的去,叫上童颜蹊!” 沈怀宽为难的看了一眼我哥哥。 “组长?” 哥哥对我说。 “你跟怀宽去就好了,童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失望的低下头说。 “好吧。” 随后沈怀宽带我出了写字楼,丁一杨的车还停在门前等我。 我带着沈怀宽上了车对丁一杨说。 “今天去吃好的,我请客!” 丁一杨对着沈怀宽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我说。 “怎么?开资了?” 我拿出哥哥刚刚给我的银行卡对他晃了两下说。 “走着!熊熊饭馆!” 章节目录 奇怪的嫌疑人 我们去了饭馆点了一堆肉菜,吃的酣畅淋漓,等到结账的时候,我帅气得掏出卡,结果收银员却告诉我卡里没钱。 丁一杨在旁边“善意”的提醒我。 “每个月15号开资,今天已经是20号了,你只能等下个月工资了。” 妈呀!这是坑妹啊! “我来吧!” 沈怀宽在旁边掏出钱夹对我微笑着把账结清了,随后对我说。 “你哥哥请的。” 我心想,算他还有良心。 之后我们三人回到侦探所,我们两个跟丁一杨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我们已经放了朱旭的时候丁一杨眉头紧锁,随后又放松下来对我说。 “最近智商上线了?” 沈怀宽还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要放掉朱旭,他可是关键人物,我对他解释说。 “既然朱旭和那个犯罪团伙有联系,我们的假新闻一放出去,朱旭必然会被犯罪团伙的人找上,这时候,我们只需要跟踪朱旭就可以抓到犯罪团伙的人了。” 我刚跟朱旭解释完,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就同时响了起来,是哥哥的消息。 “朱旭在家被人杀害。” 看到消息,我们三人火速赶到现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尸体,他的身子坐在沙发上,眼前的电视还在放着综艺节目,从后面看起来,他就像是在看电视,可是他的胸前却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他的血液在衣服和沙发上还没有完全干涸,看起来刚死不超过两个小时,他被放出来也没有几个小时,这么快就被杀害了,那个犯罪组织的人手可真够快的。 不过更快的是我们警方,凶手已经抓到了。 因为自从朱旭被放出去之后,警方的人员就一直跟着他,想找到犯罪组织的线索,没想到,朱旭哪都没去,被放出来之后直接回了家。 跟踪他的警员就一直守在他家外面,没想到根本没看到人进去,就看到一个黑影翻墙出来,直接就给拿下了,现在怀宽已经过去审问了。 我和丁一杨在看完现场之后也赶去了审讯室。 我们到达审讯室的时候,嫌疑人的口供已经出来了。 嫌疑人名叫白涧,关于杀害朱旭的事情他供认不讳,但是问到原因是,他却是一口咬定是仇富心理,看朱旭有钱不顺眼。 沈怀宽问道“那么多有钱人你不去杀偏偏杀朱旭?” 他只回答说:“看到他就觉得不顺眼。” 翻查了白涧的档案,发现他并没有犯罪记录,就连违章停车这样的小错误都没有犯过的人,为何突然暴走残忍杀害朱旭呢? 在对白涧的审问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建议他们去查一下白涧本人和他亲属的银行账户。 看白涧的认错果断的态度,我怀疑他是为犯罪组织解决困难的“敢死成员”。 果然,跟我预想的差不多,白涧的银行卡有高达一百万元的进账,完全不是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可以攒起来的积蓄,当然除非是中彩票,但这个情况明显不是,看来这就是犯罪团伙买凶杀人的证据了。 但是当我们把白涧银行卡的账单放在他面前时,他却只是捂脸痛哭起来,嘴里喃喃着说道。 “对不起,炯炯。” 经过之前的调查,我们得知她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得了脊髓炎,一直在医院里就医,高昂的医药费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可以承受的起的。 他的妻子也在孩子得病不久后边离开了他。 看来炯炯应该就是她女儿的小名,因为白涧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我们便没有继续审问,直接离开了。 我和丁一杨商量,明天打算去看看炯炯,看看到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可怜的女孩 第二天一早,丁一杨就用夺命连环call给我叫醒了。 我一下楼,他就坐在车里拿着KFC的袋子向我招手,看到这熟悉的早餐我不禁胆颤的想起之前那顿“奢侈早餐”,心里暗想,不会他又买了一堆吧。 果然,我猜的没错,后面的座位上堆了大大小小数十个KFC的打包袋,我忍不住问他。 “大哥,你是改送外卖了?还是你打算培养我们两个成为大胃王?”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对我说。 “你见过开路虎送外卖的吗?还有大胃王,你真是想的美,你以为都给你的?” 这家伙一大早嘴跟机关枪似的,不怼死人不偿命哈? 我气势上败了一大截,只好忍气吞声的问。 “那么?这些.....”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说。 “KFC的儿童餐,我今天才知道有玩具送,而且还有不同的,为了凑齐一套,我就都买下来了。” 我听完不禁感叹有钱人的世界跟我们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我弱弱的问他。 “你可以跟点餐员沟通一下,买几个就够了啊!” 他撇了我一眼冷漠的说。 “麻烦。” 行,好的,我懂了,这大脑结构不同的人,他就不应该沟通。 随后他又用冷漠的语气补了一句。 “我不喜欢跟无关紧要的女人废话。” 嗯?这钢铁直男咋费事?直接就开撩吗? 我也不敢接话茬,默默的刷着微博。 二十分钟后,我们两人就已经搬着丁土豪买的爱心早餐到了炯炯的病房。 一个二十平米的小病房,挤了六个患者,都是跟炯炯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我一边给他们发着早餐一边跟炯炯的叔叔也就是白涧的哥哥白豪解释说。 “我们是市区晚报的记者,听别人说到炯炯的情况特意来了解一下,看看能否为炯炯小朋友出一份力。” 白豪看起来相当憔悴,他应该已经在这里日夜守护炯炯有一段日子了,他下巴的胡子已经续起来一点长度了,可能过度疲劳使他的大脑没法理智思考我这漏洞百出的解释,而是露出信任的眼神对我说。 “炯炯已经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了,每周都要进行检查和透析和治疗,她还小不该承受这些痛苦的。” 我拿起手中的早餐递给他说。 “不着急,吃完早餐再说把。” 他接过早餐说了句。 “谢谢。” 便走出病房了。 我和丁一杨站在炯炯的床边,我看着病床上的炯炯因为过度虚弱导致肤色惨白,还有营养不良的瘦弱身躯,心里难受的像一把大手死死地攥着一样。 炯炯看到我和丁一杨给她带的早餐,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可是身子太虚弱,她还是不能独自进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床头的早餐。 我伸出手打开包装,取出早餐坐在他的床边,把她扶起来,打开汉堡的包装递给她,她开心的不得了对我说。 “姐姐,我只要闻闻味道就好了。我每天都要打葡萄糖,不饿的,你可以帮我把这些留给我爸爸吗。” 听到炯炯的话我的心里就更加难受了,首先她小小的年纪便知道一些医学知识,所谓久病成医不过如此,而且在这个年纪他就已经很懂事了,遇到好吃的知道要留给爸爸,我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估计还在跟哥哥抢吃的呢。 我看着炯炯对她说。 “不用担心,还有好多吃的呢,那些都可以留给爸爸的。” 她听了我的宽慰,又看了丁一杨手中得确还有很多份才放宽心,拿起我手中的汉堡,慢慢的品尝起来。 过了一会白豪也回来了 章节目录 脊髓炎 他似乎是比刚刚精神了一些,刚刚应该也去洗漱了一番吧。 他回来后我们就去走廊里开始询问他一些情况。 “你好,您不介意我们录音吧。” 我看电视上的记者进行采访的时候都会先问这么一句,我也就照样学了一下。他点头示意我可以。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腿上后,问他。 “炯炯住院有多久了?” 他回答说。 “已经四五个月了。” 我继续问他。 “那么炯炯的父亲呢?” 他回答说。 “回家去借钱了。” 我接着追问。 “离开几天了?” 他面露丝丝诧异但还依旧回答我说。 “两天了。” 我觉得再这样揪着白涧的事情问下去可能白豪会怀疑我们,所以我话题回到炯炯身上。 “炯炯是什么病啊?” 他长叹一口气后对我说。 “脊髓炎。” 我接着问。 “那治好这个病大概要花费多少医药费?” 他揉了揉太阳穴痛苦的对我说。 “无底洞,治不好的,只能一直维系生命。” 我听了之后也沉默了,但我最后还是对白豪说。 “‘我们会尽力帮炯炯筹款的。’” 他似乎被人抽光了所有力气对我说。 “那就辛苦你们了。” 说完他就回到病房了,我们跟炯炯说了声再见,也离开了医院。 丁一杨问我。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我指了指手中的早餐说。 “给白涧送早餐,我刚刚答应炯炯了。” 他一脚油门就开去了上回那栋写字楼。 我将早餐放在白涧眼前对他说。 “你女儿留给你的。” 他惊慌的问我。 “你们去看过她了?” 我点点头。 他慌张的说。 “我自己选择的路,跟我家人无关。” 我对他说。 “想什么呢你?我们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你以为我们是黑帮吗?” 他平静下来对我说。 “不管你们做什么,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 “我已经在想办法为你的女儿募捐了,虽然这是个无底洞,但是能填一点是一点,总会有奇迹的。” 他的眼中虽有泪花闪烁,却依然也没再对我们透露丝毫。 我接着对他说。 “你先吃早餐吧。你女儿很想你。” 他没理我说的话,动作僵硬的打开早餐袋子,随后泣不成声。 我见状,便退出了审讯室,随便示意沈怀宽也跟我一起出来。 我们三个人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里的白涧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吞咽着有些冰凉的早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问沈怀宽。 “他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怀宽对我说。 “有可能,因为那个犯罪组织做事隐蔽,像白涧这样一颗棋子,根本不会知道一些重要线索的,但是他至少可以告诉我们,他们是怎么联系他,让他去杀害朱旭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沈怀宽。 “银行账户那边查的怎么样?汇钱那方查到了吗?” 沈怀宽摇摇头对我说。 “根本查不到,之前也有类似的汇款记录在其他案件上,可是最后都指向一个海外的空头公司账户上,我们也不能跨国办案,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我着急的问。 “那现在怎么办?” 沈怀宽轻叹了口气对我说。 “今天要是再没有线索的话,就只能送他回警局了,按照正常程序伏法。” 我问他。 “那他要是正常程序伏法,会怎么判刑啊?” 他低声对我说。 “估计是无期徒刑。” 我看着屏幕中削瘦的白涧,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一般的难受。 章节目录 难以预料的事情 后来,案子依旧没有线索,白涧被判了无期徒刑,我们的日子也恢复了正常,像是从没接触过那个犯罪组织一样,安静,清闲。 突然,哥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可可,快来队里!带上丁一杨。” 我挂下电话急忙赶去队里,发现童颜蹊也在,沈怀宽也在,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我赶忙问哥哥。 “怎么回事?” 哥哥对我说。 “白涧在监狱里自杀了。” 我吃惊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拳头,问哥哥。 “监狱不是管的很严吗?他怎么自杀的?” 哥哥拿起一个透明的证据袋递给我。袋子里面装的是一把把手磨的很尖的牙刷,在尖端还有大约十厘米的血迹。 我瞬间明白了,他是用把牙刷磨尖之后刺入了自己的胸膛,这手法是跟他杀害朱旭一样的手法,难道是为了赎罪? 虽然大家并不知道他自杀究竟是为了永久保存秘密,还是为了赎罪,这个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随后哥哥又对我说。 “炯炯也走了。” 这接二连三的噩耗打的我措手不及,虽然白涧归根究底是个罪犯,可是炯炯是无辜的,她为什么会死?难道是谋杀? 哥哥接着说。 “在白涧入狱的第二天,账户上的钱莫名其妙就蒸发掉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随后炯炯的病情突然恶化,因为他们已经拖欠了很多医药费,而且也没有使用昂贵医药费的能力,于是就放弃治疗了,回了家里,一周后一场高烧带走了炯炯。” 听完之后,我心里对犯罪团伙更加的憎恨誓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这时一名警员走了进来对哥哥耳语了几句,哥哥就跟着警员出去了,我心里隐隐的觉得可能又是出了什么大案子。 过了一会哥哥抱着一大堆材料进来了,他把我们带去了会议室,我们坐在圆桌前,打开装材料的袋子,翻看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面都是一些本应该可爱的小猫小狗,只不过照片上的他们表情狰狞,腹部被剖开一道大口子,整个内脏暴露在外面,不光如此它们身上的毛发也是脏乱的,甚至有些动物身上还有不少旧伤。 我心想:难道这次是虐动物的案件? 哥哥开始对我们描述案情。 最近我们市里的小街小巷,胡同角落频繁的出现被剖腹的流浪猫与流浪狗,通过化验它们的尸体后,发现他们在被剖腹前都曾吃过一种食物,只是不得知具体是什么样子的食物只知道其中有火腿肠和面粉这两种物质。 在介绍完案情后,哥哥开始分配任务。 我和丁一杨一组,我们两个负责去接触街上的流浪动物,主要是观察他们平时都去哪里觅食,或是有什么人给他们投食。 而童颜蹊则和哥哥一组接着跟进白涧自杀的案件。 还有其他人负责一些取证的工作。 等工作分配完后,我和丁一杨就开始去逛街,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俩决定选择假扮兄妹在街上闲逛。 我们先从本市的宠物店入手,看看有没有带有火腿肠和面粉这两种食材的宠物食物,结果连转了好几家宠物店都没有线索,现在的宠物零食都高档的不得了。 一款零食可以防脱毛,防虫病等,总之就是没有单纯有面粉和火腿肠的零食,我们两个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市里连查了好几天,流浪动物见到不少,但是总是跟不了几条街道,就不见踪影了,毕竟两条腿的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何况猫还会爬高。 这几天我们每天早出晚归累的腰酸背痛,还是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章节目录 流浪动物之家 今天这家是本市最后一家宠物店,我们一进门就发现这家宠物店跟之前那些高档的宠物店不一样,这里虽然很小,却意外的干净,并且一丝异味也没有,宠物也不在笼子里,而是在地上跑来跑去,有几只刚出生的小奶狗,正躺在垫子上缩成一团睡觉,这画面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温馨。 我们走进来,并没有人上前来招呼我们,我们唤了几声。 却还是没有人,我们便自己在店里面自顾自的观察起来,丁一杨维泽货架查看每一袋宠物零食的成分表,而我的目光已经被那几只可爱的小狗狗吸引住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味慈祥的老奶奶,她看见正在逗狗的我,还有一旁挨个看宠物零食的丁一杨问我们。 “你们小两口有什么事吗?” 听到“小两口”这个词,我赶紧摆手对她解释说。 “这是我哥哥。我们是来看看零食的。” 老奶奶笑眯眯的对我说。 “小丫头,我活了几十年是不是情侣啊,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家里是什么宠物啊?” 我尴尬的对她笑了一笑,避开我和丁一杨关系的话题回答他说。 “我养了只金毛,已经两岁了。” 老太太一边对我说一边走到货架旁拿了一包狗狗零食递给丁一杨。 “两岁可是个大家伙了,这个正适合它。” 丁一杨拿起手里的老奶奶递给的零食问她。 “有没有成分只有面粉和香肠的零食。” 老太太看丁一杨满脸严肃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 “面粉和香肠都是最简单的食物,自己在家就可以做,干嘛非要来买呢?” 她这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赶紧走到丁一杨身边贴着他耳边小声说。 “我们查错了,我们应该去查商店。” 丁一杨点了点头,然后举起那包狗粮问老奶奶。 “这个多钱?” 老奶奶伸出两根手指。 丁一杨在柜台上丢下二百块钱,就带着我走了。 老奶奶的声音还在身后喊着。 “小伙子你给多了!” 丁一杨也没有回头,我问他。 “你怎么给了那么多?” 他反问我。 “你和那些狗玩了那么九,难道你没发现?” 我疑惑的问。 “发现什么?” “那些狗,没有一直是纯正品种的狗,全部都是中华田园犬,就是‘土狗又叫‘肉狗’。说明这些狗很有可能都是流浪狗,还有......” 他没有接着对我说而是把手里的狗粮递给我。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狗粮,发现了一些和之前狗粮的不同之处。 我手上的这包狗粮是一颗一颗不规则的球体,而之前的看到的狗粮不是做成了骨头的形状就是爱心的形状,还有包装袋也大有不同,之前宠物店的包装袋多半是真空包装或是印有宠物图案的高级包装,而这包狗粮的包装只是一个简单的透明密封包装,所以可以推断出,这是包手工狗粮。 在我想明白这点后,我兴高采烈的对丁一杨说。 “那是一家流浪动物之家对不对?”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我。 “你还记得他的牌子吗?”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们进门之前看到的招牌上面有一句话是:让领养代替购买,给宠物一个温暖的家。 我当时大概扫了一眼,并没有多想,理所应当的把这当作吸引眼球的噱头,没想到那位老奶奶竟然真的再用实际行动来实践这句话。 丁一杨看我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我说。 “你这观察能力还不够啊?” 我没理他的嘲讽,因为我现在看着手中的宠物零食心里对这起虐杀动物的案件,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了一些头绪,却又理不清,便一直想要把脑子里乱糟糟的线索连接在一起,却怎么也搞不清楚一个所以然。 丁一眼看我满脸便秘样对我说。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去街上转转吧,可能会有新的发现,也不一定呢!” 我呆呆的点头回应着。 章节目录 来自地狱的天使 我们两个在繁华的街上闲逛着,突然看到路边的一个小摊围了不少的人,本着有热闹不凑是傻瓜的心理,我拽着丁一杨就挤了进去。 人群围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他的前面放着一个红色方形塑料框,里面装满了一个个的透明小袋子,袋子里面是一颗颗的褐色球状东西,模样跟我手中的这袋狗粮想比并无差别。 我从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到前面去拿起一袋问那男人:“这个多少钱?” 男人头也没抬的说道:“免费。” 我便直接拿了一包正准备要走,男人突然对我离去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一定要喂流浪动物,要是喂自己家的宠物可是会遭报应的。” 我当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走向丁一杨,随后拉着他远离人群拥挤的街道,走进一个偏僻街道的小胡同。 “丁一杨,你说,这里到底有什么猫腻?世界上竟有免费的东西?” “看看不就知道。” 他边说边动手拆开了免费的狗粮,倒在了地上,我在地上那堆狗粮里仔细翻找,也没有找到任何特别的东西,看起来跟我手上那包除了大小不同,其他的都没什么区别。 丁一杨捏起一粒狗粮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双指一用力就把那粒狗粮捏的粉碎,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狗粮食材。 但丁一杨的这番动作给我极大的灵感,我想:或许这粒的里面虽然没有,但是可能别的狗粮里面会有所不同。 于是我蹲下身子,一个个的把狗粮摁碎,丁一杨在旁边也帮助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连在差不多碾碎了十几颗狗粮后,我们在狗粮里发现了一个同大拇手指一般大小的透明塑料袋,袋子里面装有白色不明粉末。 我惊叫了一声:“是毒吧!” 丁一杨诧异的看着我问:“怎么?试过?” 我赶紧摇摇头:“不不不,电视剧都这么演。” “走吧!拿去组里化验!还是要等化验结果处理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我正准备和丁一杨会回组里的时候,胡同里突然窜出几条流浪猫正小心翼翼的往我们身边靠,我看着我脚下一堆的狗粮残渣,想来它们便是被这狗粮香味吸引过来的,看到这些瘦骨嶙峋的流浪动物,我想起了之前照片上那些被开膛破肚的小动物的照片。 “喂,丁一杨,你说这包免费的狗粮会不会跟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很大关联?” “嗯,有可能。” 我心想:那这些地上的残渣可不能给它们吃下去,万一它们再变成像照片上的那些一样,那我可就是罪魁祸首。想到这,我赶紧拿纸巾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那些残渣收拾干净,连同带有残渣的纸巾也一同放到之前的包装袋里。 刚才我心思都放在收拾地上的残渣上,丝毫没注意本来站在我身后的丁一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我给丁一杨打了通电话,电话还没接通,我就看到丁一杨出现在街道口,手里还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 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手里拎的一大袋子的东西都是宠物零食,看包装都是从刚刚我们去的那家叫做“宠物之家”的店里买来的。 他缓慢的向那些迟迟不肯散去的动物们走近,把他买来的宠物零食动作轻柔的倒在地上喊我过去:“过来!” 这一刻的他像是来自地狱的天使,虽然浑身依旧是冷漠的气息,但却又遮不住他灵魂所散发出的光芒,我沉浸在他令人着迷的背影中,所以顺口回了句:“我不吃。” 他回头表情复杂的看我一眼说:“不给你吃,来帮忙!” 我才如大梦初醒般傻笑着向他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深海海盐 我们两人把他买来的那些宠物零食全部倒在地上后,有几只胆子大的野猫已经开始向我们一步一步的靠近过来。 我们两个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准备赶紧回到组里去化验手中的白色粉末,要真是毒品的话,我们还要把那个嫌疑人赶紧控制起来。 丁一杨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辆商务车就停在了我们面前载着我们回到组里。 刚走进组里的化验科,迎面就看到了沈怀宽,他看到我们就问我们:“流浪动物的案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含糊的回答:“算是有但是又算是没有。” “可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对他讲了我们找到白色粉末的来龙去脉,他听得很认真,我说完以后,他沉思了一下问我:“你们在哪里碰到那个人的?” “就在艾德莱斯广场附近的那条大街。” 他点点头,拿出手机向我们的上级领导也就是我哥熊泽,调来了几名全副武装的便衣警察,所谓全副武装的便衣警察便是穿好防弹衣,佩戴装有真枪实弹的2005式警用9mm转轮手枪, 穿着平常逛街穿的休闲服看起来与街上行人并无区别。 “宽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有备无患啊!” 不多一会,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并不是毒品,而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海盐。 “海盐?那有什么罕见的?”我不解的问技术人员。 “海盐分为很多种,其中最为常见的便是我们用来做菜的海盐,还有海鲜市场里用来调兑海水的海盐,我检测出来的这种海盐就是用来调兑海水的一种海盐,只不过这种海盐比较特殊,他调兑出来的海水只能用来养深海内的生物,像是这包海盐的纯度大约可以调兑100 立方米的海水,养几条大白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技术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说道养几条大白鲨没问题的是时候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我想到大白鲨却是一阵恶寒,那满口獠牙,庞大的体格,想到就够让人胆颤心惊了,要是养几条大白鲨的话,那情景不敢置信。 随后他又补充道:“深海也不止有鲨鱼,可能也是养几只深海章鱼呢!” 看他说的风轻云淡的模样,我没忍住我的疑惑,小心翼翼的问他:“深海里的生物不是一般都挺大的吗?” 他开心的点点头说:“是啊,据说深海章鱼光是头部大小就有十五米,要是触手完全展开的话,最短也有十米吧,可以轻松的打翻中中型渔船,也可以阻碍大型渔船运作,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 他满脸兴奋看着手中那袋海盐,我不知怎么接话,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沈怀宽,沈怀宽对那位对力量有绝对崇拜的技术员说:“小珂,这没你事了,报告和证物放在这,你回去忙吧!” 他恋恋不舍得放下海盐,临走前还问沈怀宽:“要是你们发现大鲨鱼或者深海章鱼,我可以出现场侦查吗?” 沈怀宽摆摆手对他说:“没问题,肯定要你出马,不然谁能胜任!” 他听到沈怀宽的保证,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轻快的回到化验科。 看到他远去的背影,我问沈怀宽:“这个小珂什么来路?” 沈怀宽指了指外面对我说:“咱们路上说,我们现在要去把这个发免费狗粮的人找到,无论他是做什么的?要是养深海动物可是要有相关部门的批准的,而且要真是正经来路,也不至于要藏的这么隐蔽。” 我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我们一行人坐了分了两辆车,前往艾德莱斯广场附近的那条大街。 章节目录 一间茶叶店 在车上沈怀宽跟我讲了小珂的来路。 “他本来是一所生物研究学院的教授.......” “那么年轻的教授吗?” “嗯......听说他从小就与人不同,就喜欢和各种小动物呆在一起,不喜欢与人接触,所以好像是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学毕业了吧,然后接下来考的研究生和博士的论文写的很出色吧,反正我就知道他二十岁的那年就被招进了一家生物研究所进行从动物身上找到能够治疗一些绝症的办法,但是他心思不在那上边,他一心想要造出一个兽人......” “嗯?兽人?动物和人结合吗?” “是啊,他那时候研究成果已经出来了,他用自己的基因结合了黑熊的基因,竟然真的搞出一颗受精卵,幸好他的同事发现的早,向领导反应了情况,他们的领导及时处理掉了受精卵,并且报了警,毕竟这是违反伦理的事情,但是却又没造成什么后果,那边不好给他定罪,却又不敢再把他放进社会,生怕他真的能搞出个兽人,所以就把他软禁在我们这里了,白天在组里帮我们化验一些证物,晚上有同事跟着他回组里提供的寝室住。” 刚好沈怀宽讲完,我们也到达了目的地。 到达艾德莱斯广场大街后,我们分头寻找那个发狗粮的男人,现在离我们之前离开这里已经差不多过了两个半小时了,正逢晚饭后散步的时间,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是偏偏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没有了那个男子的身影。我们认为他可能去了别的街道,便围绕着艾德莱斯广场,把这附近大大小小的街道转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那男子的身影。 沈怀宽叹了口气问我们:“你们之前是在哪个位置见到他的?” 我带他来到艾德莱斯广场附近大街的一家商铺门口对他说:“就是这里,他在这的地上摆了个小框,然后我从那里边拿了一袋狗粮。” 沈怀宽看了一眼四周,正准备说话,却被丁一杨抢占了话语权:“调监控。” 沈怀宽听后一巴掌拍到丁一杨肩膀上激动的说:“对!英雄所见略同。” 我们首先就查了这家正对着的商铺,这是一家装修简朴的茶叶店,推开制作的古色古香的大门,进到茶店里面就仿佛穿越一般,店里面的陈列柜看起来就像是古代的藏书阁一般,简单的木制柜子上面摆了,一个又一个的深棕色的陶土罐子。 店老板也是个佛系之人,见我们一行人进来了丝毫没有要迎接我们的意思,依旧是坐在他那把不知是何年月的古董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喝着茶听着小曲。 “老板?” “老板?” 我叫了他两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要不是我看他还在摇头晃脑的跟着小曲节奏,我都以为他是耳背呢。 “掌柜?” 沈怀宽学着古装剧里面叫老板的称呼也叫了他一声,他依旧没搭理我们。 其他人见状正想走上前去,这时丁一杨张嘴说话了:“爸!” 我和沈怀宽呆若木鸡的看向丁一杨,其他正准备走上前去的人也停住了动作,大家齐齐的看向丁一杨。 那老板听到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我们对丁一杨说:“不在公司工作,带朋友来我这里喝茶啊?” 丁一杨不带感情的回复:“工作的事,要查店里监控。” 丁爸冷漠的说:“没有。” 章节目录 破旧的居民楼 我们的同事在旁边开始小声议论。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丁争鸣吗?” “应该是吧,他可是白手起家创造了丁氏企业,带动了我们市的经济发展。” “对对对,听说我们市市长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 “啊?他就是那个掌握我们市命脉的丁争鸣?看着不像啊?” 可实在他们议论的声音有不小,这些话一字不差的都传到了丁争鸣的耳朵里,但是他也没计较,只是严肃的对丁一杨说:“你知道最近我们公司的股票跌了几个点吗?” 丁一杨回到:“1.25点。” 丁争鸣站起来背着手走向丁一杨责备他:“你把公司丢给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合适吗?” 丁一杨底气十足的回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比他还小的时候就被你逼着打理公司的时候,你有想过合不合适这个问题吗?” 丁争鸣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让人不寒而栗,沈怀宽对丁一杨说:“那个…要不你和你父亲聊聊家常,我们先去下一家店里查监控了。” “不用了,我和你们一起去。” 丁争鸣看着我们要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指着我说:“你留下喝杯茶再走吧。” 他的语气里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我下意识的点下头。丁一杨抓住我对丁争鸣说:“她今天没有时间。” 丁争鸣饶有兴趣看着丁一杨问:“哦?” 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丁一杨拉着我阔步跟着大家走向门口。 丁争鸣在后面没有阻拦我们,也没有开口说话。 我们顺利的走出来了之后我问丁一杨:“你爸怎么会开茶店,难道他不应该在公司嘛?” “他不喜欢在公司工作。” 我心想,这父子俩既然都不喜欢那个公司,干嘛不卖掉。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第二间商铺查看监控,从监控里看到那男人在我们离开他摊子后面的一个小时之内就走出了这间店铺的监控画面里面。 我们只好跟着他走的方向一间一间的查找,终于我们找到了“死胡同”,最后的监控画面显示他走进了一座破旧的居民楼, 这座破旧的居民楼一没有物业二没有监控的,连个负责人也找不到,此时正好遇到一个晚饭后散步的大爷看我们一行人站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就过来问我们:“你们这是找人呢?还是看房啊?” 沈怀宽看着那热心肠的大爷回道:“我们这是来找人,但是这小区也没见个保安什么的,也不知道该找谁。” 大爷一听乐了:“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就是不灵光,你找谁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来接你们就好了吗,要不还有那个,,,,那个什么信来着,就是不用话费就可以打电话那个,哎呀,现在这帮年轻人都不爱动脑子。” 沈怀宽尴尬的挠挠头对大爷说:“您还是遛弯去吧,不劳您费心了。” 老头的视线在我们大家身上扫了一圈后问:“你们都是球厂的人呀?看着面生啊?” “什么球厂?” 沈怀宽不解的问。 “你们不是球厂的员工来这里干嘛啊?” 丁一杨走到老头面前问:“哪个球厂?” 老头满脸疑惑的盯着丁一杨说:“小伙,你有点面熟啊?” 丁一杨微微低下头又重新问了一遍:“哪个球厂?” 老头一拍脑门兴奋的说:“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是演员吧?” 我看到丁一杨的脸色好像要比这黑夜还要黑上两分,就赶紧上前拉住他站在他前面问老头:“大爷,你说的球厂是本市的那个红雨球厂吗?这里是他们的员工宿舍吗?” 那老头说:“对啊,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啥?” 我觉得这老头年轻时一定是个钢铁直男,这说话能给人气昏过去,老头看看我们没人接着跟他搭话了,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又仔细看了看丁一杨问:“能给我孙女签个名吗?我那孙女可喜欢那个电视上的男演员了。” 丁一杨扭头就走,那老头在丁一杨身后不满的说:“呸,毛头小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完老头也气呼呼的走了。 章节目录 还有一点没准备好 我们见老头走后,就开始商量如何逮捕嫌疑人,我们决定还是兵分两路,我和丁一杨一组去红雨球厂调查,沈怀宽带着组里的人在这里蹲点。商量完之后,沈怀宽就留下一部分人看守这个小区的各个出口,,其实也就两个门,一个后门还常年上锁,但是为了预防万一嫌疑人翻出去,还是在后面的门安排了两名小组员。幸好这小区建的比较早,那时候小区的围墙都建的比较高,因为没有监控嘛,所以就提升围墙的高度,防止有人进来小区里盗窃。 这小区的墙差不多有五米高,将近两层楼的高度,而且墙面光滑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可能性。所以,沈怀宽在后门布置了两人,因为他觉得嫌疑人走后门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太明显了,正门不走,翻后门就算不让警员看到让小区里面的人看到,怕也是会抓住他,认为他是刚刚盗窃得手的小偷。剩下的人除了有两个和沈怀宽去买晚饭了,其他的都在前门集中了。 这就没我和丁一杨什么事情了,我们各自回家睡觉,等着第二天去调查红雨球厂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机械的进行刷牙,洗脸,洗澡,化妆… 等我收拾好,下楼去事务所里的沙发里窝着,等丁一杨来找我,结果等到下午一点他也没有踪影,我实在是饿得胃疼,给他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人在哪里呢。 结果我打了四五通电话都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在拨。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想起上回他晕倒在我家门口的经历,我更加紧张了,这回他别是又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我赶紧给程鹤轩打电话:“程鹤轩,你在哪里呢?” “老大啊,我在学校啊!” “你哥不是说你最近在看公司吗?” “是啊,今天要交作业,所以先来学校了,怎么有案子要我帮忙吗?老大” “案子没有,你看到你哥了没有?” “他不天天跟老大你粘在一起嘛,我上哪看见他去。” “别贫,你昨晚在哪睡的觉啊?” “在家呗,不然呢?” “家里没看到你哥吗?” “没啊!” 听到这我更加紧张,挂了电话就急忙赶去丁一杨的公司,此时丁氏集团跟往日一样,身穿职业装的男士女士手里抱着文件和资料,打着电话忙来忙去。 我坐上电梯直奔丁一杨的办公室去,他的办公室跟上次来并无区别,一台电脑桌,一排沙发,沙发前面一条长长的茶几,一个落地式的贴墙书架。我又转身去上回换衣服的休息室去找丁一杨,依然是没有。我找遍了基本他会出现的地方依然没有,我开始慌了。 失落的我回到丁一杨的办公室,结果确看见丁一杨衣着整齐的坐在电脑面前喝咖啡,他看到我来还诧异的问我:“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你知道我找你快跑断腿了嘛?” 他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对我说:“我一直在办公室查资料。” “我刚刚来过的,你明明不在的啊!” 他好似恍然大悟似的解释说:“我刚刚这不是去泡咖啡了。”说完还特意又抿了一小口杯子里的咖啡。 我心想可能也是我刚进来的时候他刚好出去,没看见吧,便也没在意,继续问他:“你查什么资料呢?” 他一手抱着笔记本电脑,一手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把电脑放在他那修长的腿上,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沙发前面的长条茶几上。 “过来。” 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腿上放置的电脑荧幕,上面是红雨球厂的全部资料,从建厂时间到工厂规模,员工人数甚至还有一些中层领导的个人资料。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些?” 他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写有“总经理”的牌子对我说:“用丁总的身份。” 他接着又说:“今天你以我秘书的身份,我们就当去考察。” 我心想:有个高贵点的身份就是好,要不今天莫名其妙的去别人的场子里去问东问西,也是不方便,现在既然丁一杨已经打理好了一切,我就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做个小尾巴就好了。 我起身对着沙发上的他说:“既然你都打算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他没有起身坐在沙发说对我说:“还有一点没准备好。” 章节目录 嫁给我吧 我疑惑的望着他。 他指了指我,我看了看自己,摇摇头表示不懂。 他也没解释,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句:“进来。”就把电话挂掉了,门口进来了一位身穿职业装的女人,她的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她把纸袋子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就走了。 我打开纸袋子一看,又是一套职业装。我对着丁一杨翻了个白眼说:“你知不知道这种衣服穿着很不舒服的。” 丁一杨无奈的说:“没办法,做戏要做全套。” 我转念一想有了个新点子,便对丁一杨说:“不如我不做你秘书,我做你的合伙人怎么样?” “哦?愿闻其详。” “不用闻其祥了赶紧走吧,你看这都快三点了,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了。” 丁一杨把腿上的电脑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就和我去了楼下车库,他选了一辆银色的跑车,我对跑车了解的甚少,因为知道自己买不起,所以并不愿去了解,但是看着他的车门是向上打开的酷炫方式,我就知道这辆车价值不菲了。 “站着想什么呢,上车。” 我这才收起嘴角的因羡慕而流出的口水,谄媚的问丁一杨:“这车值不少钱吧?” “嗯。” “那你看看你什么时候不喜欢它了,可以送我啊!” “你要嫁给我,就都是你的,你嫁吗?” “不嫁” “那就没有。” 说完他就加快速度带我们去了红雨球厂,这车的速度很快,但是快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塞车,丁一杨的脸色十分难看,我却在他旁边说着风凉话:“你看!再好的车也白搭吧,堵车的时候还不是要乖乖的等着。” 他沉着脸不理我,打开了车内的音箱放了一首“天亮以前说再见”,我心想:这难道是暗示我滚嘛,当然现在这个情况,可是公事调查也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呢。 也不知道接下来又听了多少首歌,道路才开始可以像蜗牛一样缓慢的前进,直到后面进了郊区的范围后才开始逐渐恢复刚开始的速度,但纵然丁一杨的车再好,他也没有办法追回刚刚堵车所浪费的时间,所以我们到达红雨球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员工也已经快要下班了。我很担心今天是一无所获。 但是当我跟随丁一杨走进球厂的时候,却发现厂子里还是很忙碌,丝毫没有要下班的意思,估计知道丁一杨要来,厂长估计提前跟门口保安提前告知了。我们一进去保安就很热情的开始向我们介绍厂子里的各项设施:“老板,你看!这是我们的皮革制造区,那边是装气区,那边是包装区......” 他介绍的很卖力,我看的兴致勃勃,但是却被丁一杨打断了:“你们厂长呢?” 保安尴尬的搓手对丁一杨说:“不好意思,我们厂长今天不在。” 丁一杨听到厂长不在转身就要走,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谈生意这样子的事,怎么也不能让一个保安做陪同啊,这说不过去啊。丁一杨和我还没走出大门口,从皮革制造区走出来一个干练的中年大叔对我们说:“等等。” 他说话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听起来让人产生信赖感。我们停下了脚步等着他走向我们,他走向我们的时候步子沉稳有力,丝毫没有慌乱,看起来是个阅历丰富的商场老手。他停在我们一米外的位置对我们说:“二位,是来谈收购球厂事宜的吧?” 丁一杨没吱声,我更加不敢吱声,我以为只是一笔合作生意,没想到竟然是收购,他要球厂干什么?我还没想明白,那中年男人又说:“这位就是丁先生吧,那这位是?” 我也没等丁一杨介绍,我先自己介绍说:“我是丁先生的长期合作伙伴,对此次收购也颇有兴趣,所以一同前来。” “哦,那请问您免贵姓?” 他问我的同时上下打量了我这一身的穿着,虽然他的眼神尽量伪装的很自然,可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丝丝的不屑。 也是好马配好鞍,我这一身某宝的便宜行头得确不像是丁氏集团这样大公司的合伙人,我只好口风一转说道:“我只是无名小卒罢了,我的老板对这个买卖很感兴趣,但是老板的姓名不方便透露。” 那男人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任,但是我的这番说辞,也没什么大问题,再说我是丁一杨带来的人,他要是再追问下去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找茬了。他得确也没有追问,并对我们开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就是这个厂子的厂长,刚刚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所以就跟厂子里的人说我不在,没想到二位竟然忽然来造访。怠慢了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先去办公室喝两杯茶润下喉。” 丁一杨回道:“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厂子的员工吧,刚刚保安已经给我们介绍了厂子大部分的地区,现在我们主要想调查一下员工。” “哦哦,这样子,那我们先从员工宿舍开始吧。” 章节目录 一切都是有规有矩 我们两个跟在厂长的后面走到了员工宿舍,这里的宿舍不像是我们之前去的工地上的宿舍环境一样乱差,这里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的生活用品都是统一的,这让整个宿舍看起来干净整洁,令人看到就心情愉悦。 我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老头说,那栋破旧的居民楼才是员工宿舍,而眼前的这个宿舍又是怎么回事呢,于是我问厂长:“厂长,你们所有员工都住在这里吗?” 厂长摇摇头对我说:“并不是,这里是新建的宿舍,我还有一个居民楼是之前的旧宿舍,只是之前没有管理宿舍,导致好多女员工怀孕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反正把整个宿舍搞得乌烟瘴气的,我这才在厂子里面建了新宿舍,统一管理。” 我接着问道:“那个就宿舍的人员名单有吗?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嘛?” 他迟疑了一下问我:“你们真的是来谈收购的吗?看起来更像是来找人的。” 我尴尬的看向丁一杨,丁一杨没有接话茬,反而话题一转问道:“这个厂子年利润是多少?” 厂长立马答道:“去年的纯利润是一百一十二万。” 丁一杨皱起眉头盯着厂长说:“利润不是很客观啊,我集团下的商场每年纯利润都是在四百万上下,看来收购你这个厂子不是很合适。我要再考虑一下了。” 厂长是个常年在生意场上打交道的人,他一看到丁一杨的模样立马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赶忙对我说:“您等一下,我找人把就宿舍的人员名单送来,不如我们先去我办公室等一下吧?” 我看看丁一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所以我也看不出来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自作主张的对厂长说:“那我们就去办公室坐一会吧,正好我们也累了。” 此时工厂正好下班了,就在我刚准备和厂长去办公室的时候,丁一杨突然拉住我,指了指正结束工作前往食堂方向的工人对我使了个颜色,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对厂长说:“名单一会再看吧,我们想先去食堂看看。” 厂长应着我们说:“好好好,正好现在是晚饭的时间,要不二位一起?” 丁一杨摆了摆手说:“只是看看。” 厂长也没在劝他,估计是觉得他这样的总裁怎么也不可能大锅饭,便作罢。带着我们去了食堂,此时食堂里面人山人海,因为打饭的窗口是正对着大门口的,所有的工人排队打饭的时候都是背对着大门口,我们也没办法看清长相,只好在门口看了一会往里走的工人,没有发现眼熟的,打算等大家都坐在座位上之后我们再去看一下有没有那天那个嫌疑男人。 由于等待的时间太无聊,我便开始打量起这个食堂来。 我发现这个食堂地面是白色瓷砖的,整个打饭的窗口也是全透明的,我们站在大门口,虽然看不清今天的菜色,但也能感觉到菜品很丰富,因为每个人的餐盘里面都装的满满当当的。临近门口的地方有一长排的洗手池,旁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刷完布和大桶的洗洁精,想必是让他们吃过饭后自己清洗碗筷。洗手池的旁边就是两个一人高的消毒柜,里面还摆放着几排餐具,进来的人从里面拿出餐具打饭,吃过饭的人,再把餐具洗好放回消毒柜中。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看起来就像是一直训练有序的部队的一般。 最令我惊讶的是还要属挂在食堂墙上的六台液晶电视,虽然没有很大尺寸,但是因为摆放合理,所以无论你坐在哪个位置上都可以看到,并且六台电视都放着不同的电视节目,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自己想要进餐的区域。 此时人已经差不多都坐在位置上开始享用晚餐了,前面打饭的人也有四五个人而已,我们才真正的走进食堂,首先吸引我的就是那全透明的窗口和今天的菜品,虽然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家常菜,但是也让我一天没进食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厂长估计是听到我肚子发出的尴尬声音他看向我问:“要不咱们边吃边谈。” 章节目录 天堂还是食堂 我想点头却又不敢,毕竟现在这个状态丁一杨是老大,我还是要给他些面子的,我抱有期待的看着他,他也听到了我肚子刚刚传出的声音,所以应该猜想到我一天未进食,他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厂长这时候亲自去帮我们二人取出两份餐具并对我们说:“这个消毒机买的是我国最好的品牌,所以灭菌的能力十分出色,你们不用担心。” 他在这个场合这样说,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身边做的都是些平常使用那些餐具的工人,他这样说要是被他们听到心里也会多少不舒服,幸好电视声音很大,电视节目也够精彩,所以没多少人注意我们这边。 厂长好像也是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够恰当便立刻转移话题问我:“想要吃些什么?” 我看着花样繁多的菜品,突然意识到一件与我之前在学校食堂有所不同的事情。 “厂长,你们这没有食堂大妈吗?” 厂长笑着说:“这都是自选,大家喜欢吃什么就自己拿夹子拿,如果有的菜被拿光的话,后厨就会再端上新的,持续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被拿光的菜品就会被撤下去。” 我心里暗自感叹:这哪是食堂,这简直是天堂好吧! 丁一杨从厂长手中拿过我们两人的盘子对厂长说:“既然自选那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不多一会我的盘子里已经装好了我喜欢的肉菜,丁一杨的盘子里只有几样素菜,还是我强行给他夹的,看他刚刚选菜的模样比挑媳妇还费劲,端着个空盘子一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就是不动手,看的我都着急,就给他夹了几样看起来清淡的食物。 等我们三人都落座后,只有我自己大快朵颐的吃着盒饭,他们两人面前虽然都摆着刚打好的饭,却没有人动筷子,厂长看着丁一杨,丁一杨看着我,我看着盘子里的饭,场面一度十分安静,显得我们和这个吵闹的食堂格格不入,还是我先把醉里的饭菜咽下去夸赞了句:“这后厨师父的手艺可真不错,跟我们常去的那家饭馆味道不相上下,是吧?丁一...丁总?” 我本来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完话场面更加尴尬了,我刚刚险些叫出丁一杨的全名,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他合作公司老板的手下,怎么也不可能跟他相熟,更不能直呼其名,这下我真的圆不回来了。 厂长果然是老姜一句话就挑破了尴尬的气氛:“二位关系不一般吧?” 我正努力思考怎么回答听起来可信度高一些,可丁一杨直接就回答了:“嗯。” “那二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是我老大。” 我幸好没在吃饭,要不非的把嘴里的饭菜喷到他的脸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想看看对面厂长的反应,没想到他的反应更令我不解。他一脸淡定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何厂长你该讲讲你的故事了吧?”丁一杨盯着厂长的脸平静的问。 章节目录 网络红人的失踪 现在这个场面我好像越来却看不懂了,好像大家各有心事,这时丁一杨就把话锋指向我:“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让我老大来说一下。” 我虽然刚刚还在懵逼的状态中,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情形,我心里也逐渐有了些推论,于是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你的亲人被绑架了!” 我说话的时候看似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冷静模样,但是我心里其实慌的一匹,我想了一下他这个厂子状况还不错,虽然年利润是不太多,但是看他为员工又建新宿舍又建了个这么好的食堂的模样,他们生产的球,应该质量也是很好的,这个何厂长也是不多见的以诚为本的生意人。按照他现在这个发展,以后厂子的生意肯定会红红火火,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在跟丁一杨谈要卖掉这个厂子,说明是急用钱。 急用钱的可能就很多了,例如:赌博或者吸毒欠债,但是看着何老板说话中气十足的人,根本就不是沾黄赌毒的人,那要么就是有人病了。看他刚刚走路过来时候的利落样子,就算有人病也肯定不是他,估计是亲人,但是如果要是亲人生病了的话,他之前场子利润用来治病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要卖掉厂子,所以我能想到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身边的亲人被绑架了,他着急筹钱。 但具体是哪个亲人我就实在是猜不出来了,只好模棱两可的用“亲人”一词概括了事。 我话说完后,丁一杨露出了赞许的眼光,我并没有因此高兴,想来他应该是早就看出来了,只有我还是在他的提示下,才猜了个大概方向。 何厂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我们说:“这件事我们还是一会去办公室再谈,现在我冒昧问问二位来找什么人?” 我一边扒拉着盘子里不爱吃的青椒一边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子,那天就见过一面还是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是他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能搞清楚一些事请。” 何厂长直接简单明了的对我们说:“你们想调什么资料都可以直接找我要。” 我冲他点点头:“到时候有需要会找您的,现在我们两个想先在厂子里四处转转,半小时后去你办公室。” “好,我等你们。” 说完他就走了,不熟的人走了吃饭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让这本来就可口的饭菜变得特别美味,令人心情愉悦,食欲大开。 吃饱喝足后,我和丁一杨在工厂里散步,这时候白班的工人们已经下班了,他们在工厂里面的长椅上三两成群的聊天还有几对小情侣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看起来格外的安静祥和,我们转了一大圈也没有认出来那天我们见到的那个男人,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下班后没去食堂吃饭,他反正也不住在厂子里面的宿舍,这一番寻找未果,我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和厂长约定好的时间了,便找人问路去了厂长的办公室。 “你们来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厂长背对着我们站在窗户边,手里拿着手机,手机中正播放着视频,我看不太清,但大约是一个年轻女孩跳古典舞,背景音乐就是最近大街上到处都在放的《此去经年》,我心想:难道是他的情人不成,我觉得这个厂长还挺正经的啊,不应该有这种行为啊。 我正在脑补的时候,丁一杨开口问厂长:“这就是令千金吧?” 我在心里狠狠的责骂了一下自己龌蹉的思想,这么明显,我怎么就没想到是女儿呢,还情人,还觉得人家不正经,看来这里最不正经的就只有我一个。 何厂长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是啊!” “我对令千金有所耳闻,好像是某短视频网站上的一名红人,以古典舞最为出色,还会弹古筝,软笔书法等,是一位当之无愧的才女,何厂长教养有方啊。” “丁总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从小好好培育她,是为了让她有大家闺秀的做派,可哪想到,她现在竟然.......” 何老板此时满脸的悲痛。丁一杨却没有就此打住,他接着说:“据我所调查何厂长对自己的女儿关心甚少,一直把她寄养在国学老师家。” 我看他侃侃而谈的模样,心想:他这别是看上人家了吧?调查的这么仔细,可是看上又怎样呢?跟我这只小猪佩奇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接着看热闹吧。 章节目录 到了。 有此时何厂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看丁一杨还要接着说下去,我赶紧抢在他前面问何厂长:“你女儿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他陷入了回忆,保持了一阵沉默,然后回道:“三天。” 我心里不停咒骂这个老混蛋,推翻了刚刚所有对这老混蛋的好印象,他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失踪了三天,他才知道吗?那这人还有的救吗? 他看出我面露不悦,急忙开始解释:“女儿一直在国学老师家中住,最近国学老师去隔壁城市学习了,昨天才回家,发现前一天走时留在桌子上的饭菜并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她发觉不对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女儿失踪了。” 这番解释显得苍白无力,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会时常联系一下吗? “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丁一杨突然的发问,让我呆若木鸡,难道不闻不问竟然是一种关心吗?恕我这种从小就被“这种保护”的人不能理解。 何厂长眼圈猩红如兔子,声音沙哑的说:“是的,现在做点生意并不容易,要时刻提防自己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在二十几年前,我刚开始着手建立这个厂子的时候,那时候嘉卉才四岁,有一次她就被我的竞争对手盯上了,进我的家里偷走了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留下了一份威胁信,要我放弃现在厂址这块地皮的竞争权,那时候我自然是不想放下,三十多岁的时候正是我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冉冉升起的生意败落,所以只好托人找了个信得过的国学老师,托她来照顾嘉卉,我和她妈妈只有一个月见她一次,还是要去外地。所以她的近况我是很难知道的。” 听了他这一席话,我百感交集,嘉卉的经历与我大同小异,我想我的父母会不会也是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的而抛下我呢。 “你这件事我帮你推荐个侦探社来解决吧,他们应该能帮到你。”丁一杨在我还在沉思的时候冷不丁对何厂长说。 何厂长收起丁一杨给的名片,我一扫那不是我侦探所的名片吗,的确,最近光帮着调查组忙乎,自己的生意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开张了。不过这事不应该先找警察吗? 我问:“要不要先报警?” 何厂长连忙摆手说:“带走嘉卉的人给我发信息说:不要报警,如果报警就会撕票,他们只想要钱。” “要多钱?”我终于问出我一直关心的问题。 “五十万。” 我心想:这也不多啊,顶多也就是半年的营业额,他建这场子这么多年,不至于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啊,只要联系警察,然后准备好钱让警察暗中跟踪不就好了吗,还在纠结什么呢? 丁一杨倒是直接的说了句:“要我借你?” 何厂长面露尴尬的神情摇头说:“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就是他们的要求有些奇怪不是很好凑,他们不要从银行取出的百元现金,只要一些零钱凑成五十万,还给了我三天的时间去凑,我现在就是在忙这件事。”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问题,却被丁一杨的话堵住了:“我们就先走,你有什么事打我给你的电话号吧,他们会帮你解决,就是收费会贵一些。” 何厂长听后再三感谢他,也对我们承诺,在我们调查中需要一切帮助,他都会帮助我们解决。 “那你就先让那些旧宿舍的人都搬进新宿舍里吧,最好就在这两天之内,然后再把最近工厂员工工作的监控视频给我们发一份,每个区域都不要落下。” 说完丁一杨就带着我走了,我在车上时一直在思考这个绑架案,在我所接触到的所案件当中绑匪的心理都是着急拿到赎金,可是我却感觉这个绑匪好像不是图钱,倒是有点像图人。 “到了。” 章节目录 我要快乐不必正常 我往窗外一看。 “这不是你家吗?” “我家不就是你家?” “啥?” “没什么,上去讨论一下最近的案子。” “那怎么不去社里,那里还有我的小白板呢。” “我这有纯天然黑板。” “啥?” “上去你就知道了。” 我随丁一杨进了他的卧室拿起一只白色的马克笔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写下何嘉卉的名字还有绑架二字问我:“对此你怎么看?” 我把自己刚刚在车上想的想法与他交谈了一下。 “我也觉得这次绑架案不像是图钱更像是如你所说那般,图的是何嘉卉这个人,不过是因为什么呢,这点我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想法。” 丁一杨听我说完后也对我发表了他的想法。我提出了几个图人绑架的理由:“第一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美色,你看啊!她可是一个才女像只小百灵鸟似的,会不会被那些心理畸形的人绑回家,然后给囚禁起来。 ” 丁一杨否认了这个理由并对我说:“如果要是为了美色而囚禁的话,就不会要赎金了,悄悄的带走然后圈养十年二十年,也没必要通知家里人。” 我问:“那会不会是玩腻了?” “嗯.....要是如你所说的为了她的美色而绑架她,三天就玩腻了的话,不太可能,毕竟那种人对喜欢的东西是很执着,不然也不会绑走她。” 我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第一个理由是有点站不住脚,于是我又对他说出我第二个猜想:“或许是绑匪随机绑架,挑好看的绑架,然后玩够了,再管受害者家属要赎金。” 丁一杨既没肯定也没否定,而是在玻璃窗上拿白色马克笔写下一个:1、随机绑架。 于是我又提出第三个猜想:“在或许是自己策划的,为了引起他爸的关心,还记得朱旭那个案子吗?他不就是为了逃避而自己策划了一起绑架案。她前一天被绑走的时候并没有绑匪通知家里人准备赎金,说明可能实在排练或者是其他别的原因,第二天索要赎金,要的金额不大可能也是熟知何厂长的经济水平,给了三天时间,又提了要零钱这个要求,很可能是女儿想考验爸爸到底爱不爱他,为了她能不能付出时间金钱和精力。你觉得呢?” 丁一杨听完后看着我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对我说:“我觉得你好像开窍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之前很笨一样?” “不然呢?” 我没空和他斗嘴,抢过他手里的白色马克笔在玻璃窗前写下:2、自导自演的绑架。 写完我转头看向丁一杨问:“我们先从哪个查起?” “你怎么想呢?” “我觉得要从第一个查起,因为如果一旦有蛛丝马迹证明第一个是可能性很大的,我们就要尽快联系警察了,拖不得,如果要是第二个的话,报完警之后,她的那些帮助她的朋友就会惹上官司,但是我觉得为了安全考虑,我先给我师父打个电话,告诉他一下这个事情,不管后期是怎么样收尾,都好多一重保障。” 丁一杨听完直接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发现他最近已经开始不在指导我该如何如何去做,而是让我自己做主他提出我的不足,或是没有想到的地方,这种转变让我很事诧异便问他:“你最近好像很听我的话嘛?” “毕竟你是主角,多少还是要让点戏给你。” 我看他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扑克脸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来,就像看美国幽默小笑话,明明感觉挺好笑可是笑不出来,我便赶紧让他送我回家,他家这荒郊野外的,我走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搭到车。 丁一杨听到我要他送我回家,理都没理我就转身进去他那所嵌入式的浴室里洗澡了,我看他这样子是不打算送我回家了,我也不自讨苦吃,直接从他的衣柜里找出一件舒适的长袖睡衣换上后,拿着书架上一本名叫《我要快乐,不必正常》的书,窝在躺椅上美滋滋的看起书来。 章节目录 我的侦探社 等我醒来后,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他的床上,但是他不在,我的手里还拿着那本只翻看了几页的书,我把书合上放回书柜,去找丁一杨发现他好像不在房子里,院子里他昨天开的车也不在了。 这一瞬间我像是被困在荒岛上的鲁滨孙只能自己去寻找活下去的路子,首先就是要吃饱肚子,我打开厨房那台壮硕无比的冰箱。 “md,这人是神仙吗,靠露水活的吗?” 在看到满冰箱的啤酒和气泡水之后陷入崩溃的我在厨房里崩溃的骂出声音。 “老大?” 嗯?嗯?嗯?什么情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程鹤轩,我现在这个状态贝塔碰到,搞不好他会误会啊,我没回应他,径直就回到丁一杨的卧房关上门。 不多一会传来敲门声。 “起来了吧?出来吃早饭。” 我听是丁一杨的声音才打开了门问他:“一大早你去哪了?” 他没回答直接拎起手中的早饭递到我眼前,我刚想接过来他就收走了:“在我屋里吃东西,想都不要想。” 我虽然十分不想面对程鹤轩可是为了肚子我也只能屈服了,跟着丁一杨去了楼下厨房,发现程鹤轩并没像我想的那样坐在餐桌前灿灿的笑着看我们两个。我问丁一杨:“程鹤轩呢?” “我让他去查工厂里的监控了,那个何厂长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电话?” 我赶紧跑上楼去,找我的电话,这个电话要是错过了,那可是错过了一大笔钱啊,终于在我昨天脱下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我的手机可是已经关机了,我很是心痛,看来这一大笔钱注定跟我无缘了,我闷闷不乐的吃完早饭和丁一杨回到了侦探社。 刚到侦探社的门口就看见何厂长站在侦探社的门口,看到我们两个走过来,他问我们:“二位也是来找这位侦探的吗?” 我站在门前拿出钥匙当着他的面打开侦探社的大门,何厂长看着我们这波操作有些迷,我只好跟他解释说:“这侦探社我开的。” “那你们……之前?” “嗯……我们身份有点多,但是不影响的,我们今天对你女儿的案子已经有头绪了。” 何厂长着急的问我:“你们已经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了吗?” “那倒没有,我们也不是神,就是有点眉目,但是需要时间去调查。” “那你要多长时间啊?我女儿可等不了啊!” “嗯…大概一两天吧,我们要少在这里说点话可能会更快。” 何厂长也不多墨迹了,直接对我说:“多少钱?” “五万。” 我还没说话,丁一杨抢在我前面开口,何厂长明显对这个价格有些不满,毕竟看起来有点像给他下套,骗他到这里,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钱和女儿她肯定知道孰轻孰重,他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干净利落的签了张两万五的支票放在桌子上对我说:“找到我女儿后,再给你剩下的。” 我麻利的收起支票送走了何厂长便打算去调查何嘉卉的日常生活轨迹,查一下监控看看有没有被随机绑架的可能性。在此之前我给我的师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听完后坚持要出警协助我们调查,我就总觉得这个样子会影响我们的调查,我跟师傅软磨硬泡他才答应只派出两个便衣当做我们的同伴与我们一起去调查。 章节目录 如人饮酒 两个便衣警察来的很快,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峻挺拔,身上穿的紧身T恤包裹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肌,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同行的女人虽然娇小但是走路铿锵有力,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宽松的休闲服,你要说他两不是警察,我都不信。但是人已经来了,你总没有再让人回去的道理,而且警官证也的确比我的侦探证明管用的多。 我对二位警官说:“我们就装作出来玩的两对情侣,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再出示你们的证件。” “知道,队长吩咐过。” 我看他们两个这个一本正经的样子,虽然怎么看也都觉得容易暴露,但事已至此只能先开始调查了。 我们从何嘉卉的国学老师家开始查起,询问了她的国学老师和她的大学同学,还有她短视频APP上的那些死忠粉,得知她经常出入的地方除了家和学校就只有一家酒吧了。 刚得知她一个才女最爱去的地方竟然是一家酒吧,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但是我去了以后才知道,这家酒吧并非是我之前去过的那些酒吧所能形容的“酒吧”。 我们根据她的亲友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她最爱去的酒吧,与其称作为酒吧不如说它这里更像是一个茶室只不过不品茶而是饮酒罢了。 酒吧的大门不像是寻常酒吧那样不是装修成高级科技风就是ins韩风还有一些搞成八九十年代的怀旧风,这件酒吧的大门极为简朴,就是两扇很普通的玻璃门上面挂着一个写着“如人饮酒”的牌子。 章节目录 昂贵的水墨画 推开玻璃门,我们一行人进到了酒吧的里面,正对着我们的就是两扇相对而放的竹制屏风,屏面上各自用小楷写着《声韵启蒙》的节选,这两扇古韵古味的大屏风把里面的情况挡的严严实实,我们正想从两扇屏风中间穿过去。一个身着白色绣着粉色梅花旗袍的少女对我们说:“你好,我们还没到营业时间呢,请各位稍后再来。” 我还没开口说话,男便衣警察已经把警官证拿出来了,我们来了解一下何嘉卉的情况,那少女见到警官证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淡淡的叹口气对我们说:“那请随我这边来吧。” 我们跟着这约莫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身后,看她走路也是一种幸福的享受,她轻移莲步的在我们前面带路,我们在她的身后豪迈的走路有些不雅,我也想学着她那般仪态万方的走路姿势,但是感觉怎么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丁一杨在我旁边说了一句:“邯郸学步,东施效颦。” … 我这暴脾气就忍不了他嘲讽我,刚要发作想给他一顿“美少女萌萌拳”的时候,那少女说:“到了。” 我刚刚太过于关注她那款款玉步导致我都没有留心周边的环境,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走来的,只知道跟着前面这婀娜的身影,现在想来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们现在是站在一间办公室前面的走廊里,走廊的墙壁上贴着的都是米色系的墙纸,上面是没有纹路,但是质感跟一般的漆刷墙面根本没有可比性,墙上还挂着几副书画,我对书画研究甚少,也不怎么懂欣赏,只觉得是我国文化瑰宝应当具有相当高的艺术价值。 我盯着墙上的画挪不开视线丁一杨问我:“喜欢研究这个?” “不,我就看这画的是啥!” 丁一杨对我的回答很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画吗”? 我对着他翻了白眼说:“虽然我不懂欣赏但我知道水墨画是由水和墨经过调配水和墨的浓度所画出的画,是绘画的一种形式,更多时候,水墨画被视为中国传统绘画,也就是国画的代表。也称国画,中国画。墨水画是中国传统画之一。墨水是国画的起源,以笔墨运用的技法基础画成墨水画。线条中锋笔,侧锋笔,顺锋和逆锋,点染,擦,破墨,拨墨的枝法。墨于水的变化分为五色。画成作品,题款,盖章。就是完整的墨水画作品。” “哦?还挺厉害的,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上网查的。” “……” 不过我总觉得这边的装饰风格虽然跟刚刚那个酒吧大门口的装饰风格差不多,但是又有些本质的不一样。刚刚那地方一进去就觉得古朴,这里也差不多但是在这古朴中但现似乎又多了一些高雅,我觉得有点像之前何争鸣的那个茶室一般。 刚刚被我搞得不想讲话的丁一杨对我说:“傅抱石《柳荫美人》,972万港币。” “嗯??” 丁一杨看我还云里雾里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又加重语气对我解释了一番:“你现在看的这副画,值好多钱,懂了?” 我重重的点点头。 一旁的少女看到我们两个的沟通,捂嘴轻笑对我们说:“先生好眼力呢。” 我又指了指旁边的挂着的那副字问少女:“那副字也值不少钱吧?” 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是大师自己创作的,精神意义无价。” 听她一说我就懂了,合着就是自己弄的不值钱但是自己让宝贝呗。当然这话我也没敢说,这话要让里面她所谓的“大师”听到,我们这趟怕是要白跑了。 少女轻叩了几下门,又唤了几声“杨大师”,这时门才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瘦高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问少女:“这些人是?” 章节目录 解铃还须系铃人 少女解释说:“他们是来调查何嘉卉。” 那大师疑惑的问我们“卉卉她出什么事了吗?” 还是那男便衣警察麻利,他掏出警官证言简意赅得对杨大师说:“失踪了,疑似绑架。” 杨大师眼中透露出的震惊神情与担忧比何厂长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总觉得这老男人和嘉卉关系不一般,但是这个杨大师不亏是大师,纵然有一瞬间的失态,他还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神情,可以说是故作镇定的问我们:“她被绑架多久了。” 那男便衣警察回道:今天第三天,活着几率不大。” 听到这句话杨大师的情绪再度失控,他直接腿软跌坐在地上,少女赶紧上前去搀扶他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 我们也随着就跟着进去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里摆着一张木制的茶台,茶台上一套紫砂壶茶具,几张与茶台相配套的椅子,更像是“树桩”的款式。 少女就扶着杨大师坐在了一张树桩椅子上,我们两个站在旁边,等杨大师状态好些后再接着询问。 过了好一会杨大师才从大口喘粗气的状态调整为平稳的呼吸,开口问我:“你们想要了解什么?” 这回我可不能再让那噎死人不偿命的男便衣先开口了,我果断的直接问杨大师:“你和何嘉卉是什么关系?” 大师沉默许久才回道:“恋人。” 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是不好多问关于他俩是怎么成为恋人的这个话题,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接着问:“那既然是恋人的话,她平常有哪些朋友,喜欢去哪些地方您应该会很了解吧?” 大师点头说:“她平时除了上学,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我这里就算是回家,我也会亲自送她,所以她基本没有独处时间,她也不喜欢独处。” “那既然你每天都与她在一起,那这回她消失这些天,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大师摇摇头叹口气说:“是因为我们在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吵了一架,我以为她是想冷静两天,所以…” 听了杨大师的话,我心里差不多也有了分寸,就跟丁一杨告别了杨大师带着两位便衣回到了师父所在的警察局。 师父见我们过来问我:“案子解决了?” “没有啊。” “那你过来干吗?” “还人啊。” 我指了指笔直的站在我们身后那两位便衣,对师父说:“这个案子我自己已经能解决了,就不麻烦这二位了。” 师父淡淡的笑了下对我说:“看来是家事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我们就不参与了。” 我点点头跟师父和今天的两位便衣告别,与丁一杨回到了侦探所。 到了侦探社,我从冰箱拿出两罐冰可乐,一罐丢给丁一杨一罐打开“咕嘟咕嘟~哈~” “我觉得那何嘉卉就是自己演了场戏,你咋看?” 丁一杨把手中可乐放到桌子上对我说:“你有直接证据证明吗?” 我双手一摊表示没有,我接着说:“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也可以演出戏来试探,何嘉卉是否是在演戏。”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把何厂长找来,病根在他身上。” 我给何厂长打了电话,他说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会尽快赶来。 章节目录 爱女心切 在等何厂长的时间里,我们两个去小熊饭店吃了顿饭,回来的时候,何厂长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他看起来比上午好像是又老了一些,他一见到我们赶紧问:“怎么样?我女儿的事。” “我们进去谈。” 何厂长跟我们进屋后,便一直着急的问:“我女儿那边到底有没有消息或者解决办法?” 我从冰箱拿了瓶冰镇矿泉水递给他对他说:“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跟你分析。我们今天去了她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出现的地方,发现她没有任何被绑架走的可能,因为她有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会保证给她安全送回家......” 听到这何厂长着急的打断我:“那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听到这番话心想还真是同一个世界,同样的父母,我不厌其烦的对他解释:“这种时候男的还是女的重要吗?” 何厂长立马义正言辞的对我说:“重要。” ??? “万一要是个男的,那他就是很有可能绑架了我女儿,要是女儿就有可能是帮凶,是男的,可能就会图色,是女的可能是嫉妒,是男的......”何厂长止不住的开始进行“推理”。 我无奈的打断他的假想:“停,何厂长我们冷静一下,你听我接着说,他的朋友知道他被绑架比你还激动,差点昏过去,我觉得...” 何厂长又一次打断我:“演戏给你们看的。” “何厂长,就算他是演戏给我们看,但是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来,他在我们一直盯着的情况,不能有假吧?” 何厂长听完之后果然半晌没有开口说话,就等我刚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何厂长突然问我:“他这是心脏病还是高血压?岁数挺大?”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这我要说了,以何厂长现在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我觉得我要把杨大师和何嘉卉的忘年恋给暴露了,我求助的眼神扫向丁一杨,丁一杨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我只好接着跟何厂长“打太极”,我对他说:“我也不是医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唯一能救你女儿的方式只能有一个。” 果然我这招“四两拨千斤”化解了刚刚那个死局,何厂长一听能够有办法救女儿立马也不计较是心脏病还是高血压,也不在乎多大岁数,也不在乎是男是女,一心只想知道该如何救女儿。我看他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讲话了,我接着说:“我们现在暂时认为你的女儿失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我话还没说完,何厂长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掷地有声的对我吼道:“不可能。”然后又像是被一只透明的小怪物抽干力气般的瘫坐在沙发碎碎念着:“卉卉不会那样的,不会,不会,不会....” 我看他现在这个状态很难进行理智的谈话啊,但是这事情还是要解决,不过至少现在何厂长这个状态应该就没法打断我说话了,我把语气放缓,然后尽量用我最温柔的嗓音对何厂长说:“现在只是一个猜测,我们现在不是要死马当活马医吗,有一个办法就要去尝试啊,万一成功了呢?” 何厂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他那张写满经历的成熟面庞此刻却向个孩子般眼中噙着泪水问我:“什么尝试?” 章节目录 老板还有啥 我把之前想要演的那出“戏”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讲解:“我觉得你女儿这样做主要是因为日常你的关心不够,再加上她前一段时间也跟朋友吵架了,我觉得她可能觉得没有人在乎她,你配合我们制造个假新闻就说你最近过度操劳休克进医院了,然后我估计你女儿就会忍不住去看你,你看这样行吗?” 何厂长沉默良久问我:“这真的有用吗?” “嗯....理论上说是有用的。当然试试也没有什么坏处。就算十分十分不幸不是我预想的这样,但是绑匪看到你都昏迷了,估计也不会怎么样,他们也不会伤害你女儿,这样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要不试试?” “行,那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 “现在不行,你要在这昏倒了,我们侦探社不就暴露了。” “那?” “这样,你明天回厂子里搞个巡查,然后昏倒,把动静搞大,在此之前我们帮你联系记者和配合你的大夫。” “你们这还..挺全面?” “是是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是我们的服务宗旨。” “嗯,那就靠你们了,我先走了。” 我们送走了何厂长后就开始想办法联系医生,身边也没有个做医生的人,我联系了我高中的同学,看看有没有哪个考上了医科大学,而且正在本市工作的,好巧不巧,我联系了我高中玩的还不错的那帮朋友,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没有当医生的,护士倒有两个,但是不在本市,出去讨生活了,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丁一杨一边喝着之前那罐早已温的可乐,对我说:“好了,已经把记者和医生的联系关系发给何厂长了,明天等消息吧。” “大哥,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下次要提前说?” “我在等你求我?” 我??? “那你早说,我早求了。求谁不是求啊,你还不图钱。” “我图人。” “那算了,我可值钱着呢。” 说完后我突然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我看丁一杨还在那里精神饱满的坐着问他:“几点了?不回家啊?” “太晚,自己回去害怕,打算睡你家。” “你说睡就睡啊?滚回家去。” “他举起手机威胁我:“那我告诉记者和医生明天不用准备了,我们的熊老板自有打算?” 找个医生我都快累死还没头绪,你再让我找个记者还不如让我死,于是我很没骨气的说:“别别别,您想睡哪睡哪!” “睡你床。” “不...不是不行。” “那走吧。” 于是就这样我们同居的第二晚开始了,他进了我的房间后,我就睡到了沙发上,反正夏天也不冷,枕着沙发靠垫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早上起来,我发现我躺在自己床上。 我赶紧出了房间想找到丁一杨的影子,我一出房间门就看到他蜷缩在我家的“小沙发”上,不对啊,这沙发我睡没问题啊,他这咋跟受虐待似的? 哦哦哦,我一米六,他一米八五,唉,个高也不咋好,想找个地方睡觉都不容易,看他那可怜模样,我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个早餐,要不是一开家里的冰箱发现啥都没有,他差点就能吃到我的“爱心早餐”。 以前买食材这种体力活,都是交给童颜蹊来搞定,我从来不操心这些,看来现在家里少个女人还真不行。 迫不得已的我只好下楼去给我们两个觅食,想到早餐,步子就请不禁去了杨景行的铺子里,现在已经是上午了,他们那对小夫妻已经不那么忙了,正坐在一起拿着手机看电影,有说有笑的。 我走过去轻咳一声问:“老板?还有啥?” 章节目录 两个闲人 小夫妻一同回头看到我,开心的说:“你说要啥有啥?” “我着急,家里有张嘴等着吃饭,咱现在还剩上我就来点,最好有豆腐脑。” 小两口配合的很默契,很快就给我打包好了一堆早餐,我扔下五十块,转身就跑,他俩就在后面边追我,边喊我:“用不上啊,你看看你!” “下回的也算上。” 说完这话我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跑着跑着我发现这早跑也不错啊,于是就小跑回家了。 一进家门的时候,丁一杨已经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呢。 “去哪里了?” 我学着往常他的样子,把早餐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说:“给你觅食去了。” “你这是抢别人的?脸怎么这么红,呼吸还这么沉重?” “不不不,跑了会步,运动了一下。” “好习惯,继续保持,明天开始跟我一起。” 哈??? “不...不用了吧?” “我看你很喜欢。” “也一般。” 他看我抗拒的模样,又拿起了手机问我:“那你看今天这事?” “跑步什么的,人家超喜欢啦!” “好,先吃饭,然后等消息。” 我们两个吃完早午饭后无聊的在侦探所里看电视,等着何厂长那边的新消息,结果何厂长的新消息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我哥熊泽打来的电话。 “可可?在哪呢?” “在家啊!” “来组里!” “我跟丁一杨一起呢!” “啊?那一起来吧。” 挂了电话丁一杨便问我:“怎么了?” “我哥叫咱俩去组里。” “嗯,走吧。” 我这就因为我哥的一个电话跟丁一杨又开始忙碌起来,刚到组里沈怀宽就对我们说:“我们把之前丁一杨发来的监控视频看了好多遍,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却又有点不对劲。” 我问他:“哪不对?” “我们最近看了各个工作区域以及厂子里面的公共区域的视频,发现了新来的一个女人十分孤僻,干什么都是一个人,跟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的共通,除了工作间也基本不会出现在任何工作区域,就连食堂也没去过。” “那人长什么样子,再说可能人家就是不喜交集呢,不过不去食堂是挺不正常的,他们厂子的食堂简直就是天堂,而且也不用给钱,免费的午餐不吃,是怪怪的,不过毕竟是个女人,我们要调查的不是个男人嘛?” 沈怀宽拿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是视频上一个女人的截图,模模糊糊的身影,只能看出穿着工装,戴着一条略显别扭的丝巾。 沈怀宽对着正在看照片的我说:“你哥的意思是让你们二人再去那个厂子里调查一下,我们现在就跟无头苍蝇一样,所以有一条线索算一条,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我想到今天我们两个要等到何厂长假昏倒的消息,要是这时候去不合适,便对沈怀宽说:“我俩今天不方便去,要不你们重新找组里的人,童颜蹊呢?” “她执行任务去了,而且关于这个命令可是你哥直接下达的,可不是我安排的。” “那我哥呢?” “跟童颜蹊一起执行任务去了。” “你们组里没别的人了?” “嗯。闲人就你们两个。” “行行行,去去去。” 说完我就和丁一杨拿着那张发不清晰的照片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去了红雨球厂,这时何厂长正在忙着给他们厂子的中高层领导人开会,我们就先自己在厂子里拿着照片转来转去,看到一个正值工休时间路的工人就问:“兄弟?这个女人见过吗?” 章节目录 话唠兄弟 那兄弟拿起照片对我们说:“就这啥也看不清啊,不过我们工厂就一个戴丝巾的女的,我估摸着可能是她,她咋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那大兄弟点了颗烟,深吸一口对我说:“漂亮,那个个高腿长,还白净,尤其那大长腿迷死个人儿啊!” “不是,兄弟,我不是说长的咋样,是她人,性格咋样?” “性格啊?不了解,她都不跟人讲话的,我俩一个车间,从来没见过她摘下口罩,也没见过她讲话,但是就那小眼神,勾人的很呐,不知道口罩下面得什么样?” “好嘞,兄弟,那她现在还上班呢吗?” “不知道啊,好像今天没来吧?” “那兄弟他住在厂子内的宿舍吗?” “那我不晓得,不过我在厂子可没咋见过她,估计是不住在厂子里,在厂子外面住那个破楼里住吧。那个楼可以单住,但是厂子里的宿舍就是四个人一间,像她那样的冷血美人肯定不愿意跟那些老娘们住在一起。” “行,谢了,哥们!” “等等,你们还没说,她咋的了嘛?” “没事,我们就是问问。” 那兄弟把抽没了的烟屁股用脚踩灭了,然后靠近我耳边问我:“不会是什么遗失的千金小姐吧?” “兄弟,你电视剧看多了,不过你这话又是从哪说起呢?” “唉,还不是人漂亮,干活不行,就像个小姐似的。” “干活不行?” “可不咋的,你知道兄弟我是干啥的吗?” 我摇摇头。 他嘿嘿一乐说:“我说了你可别笑俺。” 我使劲点点头。 他才放心的说:“我是缝皮革的,哈哈!” “兄弟?啥是缝皮革啊?” “实心球你知道不?” “知道皮革里包着重物,那个?” “对喽,那个别的厂子都机器缝,我们还手缝呢,要说我们厂长真是不会做生意,要是机器缝效率能高不少呢,就死心眼,人家都那么干,他就...” “兄弟扯远了。” “哦哦,那女的不会针线活,刚来的时候连穿针孔都不会,你说,哪有女人家不会针线活?” “那还真是有点奇怪!不过也可能是之前没做过而已这也不能证明家里有钱啊!” “大妹子,你看你较真了不是,那我接着问你,你看哪个女的整的那花花的脖巾?” “额...那叫丝巾!” “你甭管叫啥,谁也没她会捯饬,这要家里没钱,能这么在意形象吗?” “兄弟你说的在理,那我们大概了解了,我们就先走了。” “好嘞,那我也得回去工作了,这要让我班长抓住,这月绩效工资又没戏了。” 说完那位大兄弟转身回了工作间,我和丁一杨已经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那个嫌疑人也并不在这里,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 我们刚打算走出工厂,何厂长开完会出来看到我们便叫住了我们:“熊侦探!” 章节目录 准备就绪 说完何厂长也反应过来了,走过来对我们低声问:“今天这事我什么时候发生比较好。” “随意,但是还是等我们走了以后吧。” 何厂长点点头,我们两个转身告别回到了组里,不知道我哥和童颜蹊去忙什么任务了,现在也没有回来,沈怀宽正坐在监控室里看着红雨球厂的监控视频。 看到我们来了之后,立刻问我们:“查的怎么样了?” 我把今天那个兄弟告诉我们的事件原封不动给他讲了一遍,他听完后立刻翻查大门口的监控,一直翻找那个神秘女工人的踪迹。 我们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看着沈怀宽用八倍速同时看着六个窗口,我觉得有些令人眼花缭乱便问他“你这样看能注意到哪个女人嘛?”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视频里找到她的行迹诡异呢?靠单画面的二倍速?” 我对他做了个嘴巴关拉链的手势,和丁一杨边安安静静在一旁玩手机,同时也在等待何厂长那边的消息。 比起等沈怀宽看监控的结果,何厂长那边的消息来的更快一点,丁一杨之前找的“医生”刚刚给他发消息说:何厂长已上急救车。 这时记者也打来电话说:“将会等何厂长入院后进行报道。” 章节目录 一个人?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报道一出,我们只要静静等着何嘉卉送上门来了。 这时沈怀宽叫我们去看监控:“你们过来看,这个女人从昨天晚上下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且我刚刚把她的身影和之前你们在路边看到的嫌疑男人做了对比,发现两个人身材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90,我又把那女的头骨结构和那嫌疑男做了对比,相似度高达百分之60 ,因为那个男嫌疑人的监控视频画质不高,可能会有百分之20到百分之30 的误差。” 听到沈怀宽的分析我忙问他:“你的意思是...这两可能是一个人?” “嗯...可能性很大。” 丁一杨在旁也分析起来:“那他带丝巾是因为掩盖喉结,不与人交谈是因为嗓音,那从昨天开始就不来上班是因为...” “是因为昨天你跟何厂长说让他们搬宿舍,如果要是真搬了,他就彻底暴露了。”我抢着说最关键的一点。 沈怀宽看我俩在这边一唱一和的露出了暧昧的微笑对我们说:“你俩这配合打的不错啊!” 我自然是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现在可不是解释的好时机,我对丁一杨说:“我们现在要去之前的破楼里堵他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去了再说。” 于是我和丁一杨就带着沈怀宽赞助的几名警员赶去了那座破楼,里面得确有不少工厂的工人正在搬家,可是却没有我们要找的那位,我们找到了一个正在搬家的球厂员工问:“你们这有没有住一个总带着丝巾的奇怪女人。” 那员工说:“她昨天下班回来就搬走了。” 我暗骂一声:“不好,让他跑了。” 丁一杨安慰我说:“没事,我们先去医院,何厂长女儿应该也已经到医院了。” 章节目录 今夜醉酒 今夜因意外购入度数超浓洋酒,导致无心更文 。 开心。 章节目录 有点飘 今天又醉酒了 不想更 酒不醉人人自醉 心中苦闷无处消 章节目录 发誓 我明天一定正常更新 今日又醉酒了 不想更 章节目录 又失踪了? “嗯...可能性很大。” 丁一杨在旁也分析起来:“那他带丝巾是因为掩盖喉结,不与人交谈是因为嗓音,那从昨天开始就不来上班是因为...” “是因为昨天你跟何厂长说让他们搬宿舍,如果要是真搬了,他就彻底暴露了。”我抢着说最关键的一点。 沈怀宽看我俩在这边一唱一和的露出了暧昧的微笑对我们说:“你俩这配合打的不错啊!” 我自然是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现在可不是解释的好时机,我对丁一杨说:“我们现在要去之前的破楼里堵他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去了再说。” 于是我和丁一杨就带着沈怀宽赞助的几名警员赶去了那座破楼,里面得确有不少工厂的工人正在搬家,可是却没有我们要找的那位,我们找到了一个正在搬家的球厂员工问:“你们这有没有住一个总带着丝巾的奇怪女人。” 那员工说:“她昨天下班回来就搬走了。” 我暗骂一声:“不好,让他跑了。” 丁一杨安慰我说:“没事,我们先去医院,何厂长女儿应该也已经到医院了。” 我们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后我们没有直接去何厂长的病房,而是先去了医院里的监控室。我们两个说明来意后就坐在监控室里面死死地盯着大门口的那块监控显示屏。 明明新闻在三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播出了,但是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何嘉卉的身影,难道我们这回的预判出错了? 不,没有。 就在我们两个对自己充满怀疑的吃着外卖的时候,一个形似何嘉卉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大门口监控的显示屏上,我们紧跟着她的身影,看她上了电梯,去了14楼的病房区,又去了护士台,最后走到何厂长的病房门口。 我擦干净嘴上的油渍,拽着丁一杨说:“走,上去抓人!” 处了十四楼的电梯之后,发现根本没有何嘉卉的影子,我以为他是进了何厂长的病房,结果去病房里一看,根本没有,难道去了卫生间? 我跑去女卫生间里挨个隔间查看也没有发现何嘉卉,整个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清洁工正在低头拖地,与此同时,丁一杨也在找何嘉卉,我们两人把这层楼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去监控室!”我对着丁一杨的身影喊道。 章节目录 明天回家,最近断更 六千公里 要做三天的交通工具 所以没什么信号,导致断更 回头补 真的 真的 真的 章节目录 神秘男人的真实身份 不一会丁一杨叫来的沈怀宽和组里的人就把他们两个压回了组里。 何嘉卉已经被**弄昏了,此时正躺在休息室里。 我跟着丁一杨去审讯室,沈怀宽和他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审讯桌子的两边。 “姓名?” “周可。” “性别?” “看不出来吗?” “少废话,性别?” “男。” “年龄?” “警官你查户口吗?” “年龄?” “二十二。”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迷晕何嘉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那我们就说说你刚刚迷晕在轮椅上的那个少女,你打算把她带去哪里?” “我就是看她昏迷在厕所里,,想要带她出去透透气。” “你一个男人在女厕所里看到了被迷昏的何嘉卉?” 周可刚刚随口胡诌的理由让沈怀宽抓住了把柄,于是他就开始以沉默来对抗这一切,不管沈怀宽问他什么,他一律不开口。 沈怀宽已经在审讯室里面和周可耗费了一整晚,除了刚开始得到的基本信息,案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沈怀宽骂骂咧咧的从审讯室走出来,我和丁一杨此时也是一整夜没有合眼,想要帮助沈怀宽找到可以让周可松口的关键。 可是我们从狗粮海盐的案子到他假扮女性混入红雨球厂,最后到我们在医院门口想要带走昏迷的何嘉卉,每个案子都不算犯罪,可他绝对是之前流浪动物命丧街头的关键人物。 因为把这三个案子思前想后始终没有头绪,我决定先从第一个狗粮的案子开始思考,想到周可刚开始在街头卖的狗粮的,那个做法跟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名为“流浪动物之家”的宠物店里所卖的狗粮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还是气味都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决定既然现在没什么线索,不如我们就再走一趟那家宠物店,看看关于狗粮的信息我们能不能拥有更多。 说走就走,我叫上丁一杨跟他说了我的想法,他却极力反对。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一夜没合眼,你现在必须要回家睡觉。” “那你们两个不也没有合眼吗?为什么就只有我要回家睡觉,你们两个这是瞧不起我?” 沈怀宽听完我说的话对我说:“你别给自己加戏,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沙发上眯一会就行,你呢?不要洗脸?不要洗头?你要蓬头垢面的出去调查?” 我听了沈怀宽的话毫无反驳之力,乖乖的回家。 章节目录 老奶奶的儿子 毕竟不是年轻的身体,熬了一宿的我回家倒在床上昏睡过去后,再一睁开眼外面的天蒙蒙亮,我还以为下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是隔天的凌晨了,我匆忙洗漱飞奔赶去组里,果然这两人早就不在审讯室外面了,我给丁一杨打电话,无人接听。我又给沈怀宽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我去,这两人莫非有私情,把我支走后他俩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去了? 我一边盯着审讯室里组里的人正在盘问周可,,一边脑补着那两人可能会去的地方。 周可依旧不肯开口讲话,看他那样子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满脸胡茬,昨天我走的时候看到丁一杨和沈怀宽两人的面部已经有些青色的胡茬了,周可两天没有离开这审讯室半步,他怎么没有胡茬呢? 我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周可的胡茬上时,丁一杨和沈怀宽两人进来了看到我问:“我还以为你今天也起不来呢?” 我不服气的说:“我还不至于那么虚弱吧?你们两人趁我不在搞什么猫腻去了?” 沈怀宽先摆手对我说:“你可别多想,我性别男爱好女。 “是你想多了吧?我就是问问你们两个刚刚干嘛去了,你这么一解释显得你俩之间真的有奸情一样。” “你们两个别闹了,我和可可去找那天的宠物店,沈怀宽你留在这里接着审讯周可。” 丁一杨一句话把我和沈怀宽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出去调查一直都是我和丁一杨在负责,但是今天沈怀宽不乐意。 他对丁一杨说:“审讯的事,组里有人会负责的,再说你看周可那样子再审讯下去也是徒劳,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打扰你俩小夫妻的快活日子。” 我这一看这苗头不对赶紧对沈怀宽说:“走走走,一起去,你也别多想。” 丁一杨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带着我们两个直接去了那家名叫“宠物之家”的宠物店。 一进去,沈怀宽就问我:“这就是卖跟周可的那狗粮成分差不多的宠物店?” 我点点头,然后对着里面喊:“老板?是我们!我们又来了。” 上回的那个慈祥的老奶奶又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关切的问我:“上回买回去的,你家小宝贝喜欢吗?”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我上回为了调查而虚构的一只狗,连忙回答她:“它可喜欢了。所以我这回想来在买点。” “好好好。”说完她就走去架子上给我拿下来一包与上回无异的狗粮,接下来我正准备跟她聊聊家常套套话,没想到被沈怀宽抢先了。 “阿姨?你有孩子吗?” “有一个儿子。” 沈怀宽听完这句话后直接拿出周可的照片给老太太看,老太太诧异的问他:“你怎么会有我儿子的照片?” “因为我是一名摄影师,前两天红雨球厂托我给他们的优秀员工拍照,正好今天刚洗好,我正要给他们送去呢,觉得他和您有点像,边忍不住好奇心问问您。”沈怀宽耐心的跟老太太解释道。 就他这段话要不是我知道内情的话,我肯定就信了,一点毛病没有啊,可是老太太却满脸的不敢相信,她本来还慈祥可亲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问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儿子在国外读书呢,怎么可能会在什么球厂里做工,还什么优秀员工,你们到底是谁?” 我一看这情况,这时候要不说我们是公职人员在调查他儿子的事情,看她这阵势是要叫警察啊,可是现在要对她说她儿子不在国外读书,在国内跟很多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怕她这身子骨不一定能撑得住啊。 于是我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我首先一拳捶在沈怀宽的肩膀上对他说:“一天天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这哪是球厂那些最佳员工的照片,他们的照片已经把电子版的发过去了,这不是报社要的国外在读研究生周可的照片吗?你一天天能干啥?” 说完我还对着沈怀宽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沈怀宽很快就反应过来问我说:“是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这时丁一杨对沈怀宽来了一句:“这个月的绩效工资扣掉50%。” 我又跟着添油加醋的在一旁说沈怀宽:“让你办事走点心,走点心,你看看你总干错事。” 这时候沈怀宽在旁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接着又对老太太说:“他是我们店里新来的摄影师,把您儿子的照片和之前红雨球厂交给我们的照片给弄混了,现在年轻人真是做事毛毛躁躁的。” 老太太看我们三个人刚刚那一出“戏”后,表情缓和了很多,对我的态度也友善了不少,但我也没有和她再多聊,匆匆告别后我们三人直接回到了组里, 章节目录 周可的供诉 进了组里,沈怀宽直接进了审讯室,把之前他在店里的时候偷偷拍的我和老奶奶聊天时候的照片拿给周可看,周可先是从面无表情到掩面痛哭,我知道这事情妥了。 当你抓住了犯人的命脉后,剩下的审讯工作就好做的多了,尤其像是周可这种已经饱受了48小时的肉体折磨,现在沈怀宽带来的照片又打碎了他心中的最后的信念。 我想在他的心里本来是应该觉得我们,没有办法耐他怎么样,毕竟他离违法犯罪还差了一些,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掌握到了他的家庭环境,他本是一个承载着老母亲厚望的出国留学的有志青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误入歧途,想必他应该是很怕自己会让母亲失望吧。 果然沈怀宽也抓住了周可的这一心理,当他把照片给周可看完后,看到周可崩溃大哭的样子直接就问他:“你母亲知道你现在在国内吗?” 周可并没有直接回答沈怀宽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没有问她?” 她这句话像是问题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母亲并不知道他已经回到了国内,更加不知道他回国内在干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沈怀宽利用他毕生所学的审讯技巧,从周可的嘴中套出了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首先是海盐的案子,根据周可的供诉,他本来是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出国留学,但是他因为家庭条件一般受人排挤,所以一心兼职挣钱,后来听一个华人朋友说,有一个单子,只要他把这些小白色粉末带回国内卖掉,他就可以的到一大笔的钱。 他刚开始也不信但是看到他的朋友们都在做,身边的车子一辆比一辆贵,他也忍不住动了心,但是他决定既然要做就要做一笔大的,所以拿了他的全部身家买了五公斤的海盐,回来贩卖。 但是他回来开始贩卖后,发现并不是那么好交易的,那些买主都不愿意抛头露脸,而现在在公共场所交易也十分不便,因为到处都是摄像头,所以他联想到他母亲那家的“流浪动物之家”后,便想了个主意。 他把海盐拿小的密封透明塑料袋装好裹在狗食里,然后搓成球形通过免费发放的方式喂到流浪动物的胃里。 这种方式虽然残忍但是很有效,买家只要抓几只流浪动物就可以收到货。 沈怀宽在审问他的时候问他:“你妈妈是做流浪宠物家的,你用这种方式残杀小动物,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他冷笑几声后冷淡的问:“如果你的父母把那些脏兮兮的动物看的比你还要重要,那些小畜生凭什么瓜分对我的爱?” 沈怀宽听完后也陷入了沉默,这个问题没经历过得人是不会懂,就像我一直也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让我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我。 下一件事就是关于他男扮女装去红雨球厂上班,他说是他的兴趣,他一直喜欢女装,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关于何嘉卉的事情周可说他之前就知道何嘉卉失踪是自导自演的,这次他看到何厂长晕倒在厂子里便知道这是个圈套,所以想来医院碰碰运气,如果要是遇到了何嘉卉就正好假戏真做,好得到一大笔钱,这样他以后就不用在贩卖海盐了。 关于他贩卖海盐的方式我还有很多不清晰的事情,但是现在周可已经被收押了,虽然他没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但是就根据他意图绑架何嘉卉这一条,就够他在监狱里待上一阵子了。 虽然街头惨死的流浪动物的案子是结束了,但是却牵扯出了,这个海盐的案子,因为我破了之前流浪动物的案子,得到了一小笔奖金,还有何厂长给我的感谢费以及之前商量好的价格,这几天的折腾也算是有了收获。 我把最近挣得钱还上了之前拖欠他们的工资,剩下的存入了一个单独的账户里,生怕以后再发生给员工开不出来工资这样的悲惨事件。 忙完这些事情,我和丁一杨又回到了组里准备开始着手调查“海盐的流向”。 章节目录 与周可的深入沟通 要想查清楚海盐的事情,切入口还在周可的身上,所以我和丁一杨只好去他被收押的地方和他进行了一次面谈,为了让我们的调查更加顺利,沈怀宽还特地为我们两个准备了组里专门申请的身份牌,以证明我们也算是公安系统里的人。 有了身份牌好办事的多,我们两个到了他被收押的地方,拿出了身份牌后,对工作人员说明来意,不多时后他们就把周可带出来了,并且给我们安排了一件安静的办公室方面我们审问。 为了审问的方便,我本想着要拿个小本本和笔来记录下我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我发现没有学过速记的人,想要完成审问和记录同时进行,还是难度很大的,于是我只好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录下了我们的这段对话。 我问周可:“海盐的进货源在哪里?” 周可回道:“在国外一个熟悉的大学学长。” 我接着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周可说:“我就一次性就买了我全部家当的货,并且我以后也不打算接着做。虽然知道这东西虽然稀缺也不违法但是在回国被安检的时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滋味不好受,所以当时并没有留下那学长的联系方式。” 我心想:那学长估计也只是整个海盐交易环里面可有可无的一环,不重要。 便又问他:“那你都卖给哪些人了呢?” 他听了我的问题以后笑着反问我:“你要是做灰色地带的事情,你会留个账本吗?” 看来是没有,没有就没有呗,一定要挖苦人嘛? 我又问:“那你怎么收钱?” 他与我对视后一字一字对我说:“行 业 机 密。” 丁一杨在旁听到他说的话问他:“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还有秘密可言?” 他没回答丁一杨对门外的工作人员大声喊到:“时间应该到了吧!” 说完又对着我们勾了下嘴角说:“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 说完他就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办公室,我问丁一杨:“这一趟是不是白来了?” 他沉思一下对我说:“也不见得,看他的模样他的买家都是他所惹不起的人,他对我们隐瞒也是情理之中,他怕牵连家里人。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能找到他家,那些人要是想找起来应该也不费劲。” 我对丁一杨的话表示赞同,但我接着问他:“你说明明这海盐他也不违法,为什么这交易手段要搞得如此复杂和血腥呢?” 丁一杨对我解释说:“如果交易的环节不违法,那就说明它的用途可能会违法,所以那些买主才如此大费周章的隐瞒身份。” 我问他:“那我们要不要回去查一下,那些有动物尸体的胡同里会不会嫌疑人的影像?” “那些早就看过,他们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帽子,口罩,眼镜,根本没有办法做面容识别。”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要不我再去问问周可?” “不必了,他已经没什么用了,我们先各自回去休息。” 说完我们两个就走出了周可被收押的地方,丁一杨直接就把我送回家,他也开车走了。 章节目录 海洋宝贝?! 一走进家门的我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一样瘫坐在沙发里。 从一起流浪动物的案子再到这毫无头绪的海盐案子,真的是让人身心俱疲。 拿起桌子上的平板发现有好多条视频APP的推送,之前追的电视连续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大结局了。 我觉得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就看到最近热映的《海洋宝贝》。 男主是最近的当红小生:慕南,女主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女演员。 剧情就是女主是一名海洋馆里负责海豚表演的训练员,男主是海豚后来爱上它的训练员,努力修炼成仙,爱上了女主,然后两人一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日子。 剧情脑洞就很大。 海洋馆里的海豚也能修炼嘛? 修炼一两年就能成仙嘛? 但是我心想:反正难的休息,看会沙雕剧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我看了一两集之后发现这部剧除了剧情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画面很唯美啊! 尤其是女主在海洋馆里面训练海豚的时候。 海豚从水面一跃而起,随后落入水中尾巴在入水前拍在水面迸发出来的水花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五彩斑斓。 看到这令我少女心神往的画面,我的心底传来巨大的呼声。 “去海洋馆!” “去海洋馆!” “去海洋馆!” 我抑制住心底的强烈呼声开始计划要去海洋馆。 跟谁去呢? 首选自然是童颜蹊,可是…她能有时间吗? 本着检验真理的唯一方式就是实践的精神,我拨通了童颜蹊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童颜蹊慵懒的声音。 “喂,可可啊!怎么了?” 我兴高采烈的说。 “姐妹我们去海洋馆啊!看海豚表演啊!” 本来还声音还算温柔的童颜蹊,一下变得厉声厉气。 “你不知道海豚表演都是很残忍的黑心交易吗,你还去捧场?” “我不去,你也别去。” “你手头那案子解决了吗?” “天天就想着出去玩!” 被童颜蹊这如子弹一般的话语射击了一番的我浑身无力的应答道。 “知道了。” “打扰了。” 挂掉电话后我接着捧起平板看电视剧。 既然去不了,那我就看看电视里的吧。 从开始的1倍速到1.25倍速再到1.5倍速。 这剧的剧情真是画风很迷,男主竟然靠吃小鱼来修仙。 ???? 难道不算杀生吗? 但是不得不说这部有关海洋馆里的一切都拍的很唯美。 现在让我怀疑这是一部海洋馆的宣传片。 尤其是拍摄地的这个海洋馆中间竟然有一个全透明的亚克力圆柱形鱼缸。 一条鲸鱼就在这鱼缸中随着女主的指挥翩翩起舞。 这一幕中女主美的就像是“海的女儿”。 等等。 一个想法在我的脑中爆炸开来。 章节目录 一个有趣的想法 我从沙发中跳起来,给沈怀宽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可可?” 我听他的声音精神抖擞的就问他。 “你还在上班啊?” 他好像是伸了个懒腰,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身上的骨骼发出不满的“卡兹”声音。 他对我说。 “是啊,我们正在查周可最近的行动轨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监督我工作吧?” 我赶忙矢口否认。 “当然不是,我刚刚在想,之前阿珂说,这种海盐是养殖大型深海海洋生物的吧!” “我今天看电视剧看到海洋馆,你说这些海盐会不会流入海洋馆里?” 沈怀宽那边思考良久,对我说。 “有这个可能,但是海洋馆所用的海盐都是符合规格的,也不至于用这种渠道来获取。” “但是…”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我连忙接着问。 “但是什么啊?” 他迟疑片刻跟我解释说。 “海洋馆虽然明面上一切都是合法的,但是很有可能会有暗地交易。” “这条线索可以跟。” 我听到他这样说,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没想到我看个电视剧也能想到线索,我可真是个聪明的小机灵鬼呢。 估计是我太沉迷于自卖自夸没有及时答复沈怀宽。 沈怀宽在电话那边问我。 “怎么了?你还有别的想法?” 我赶忙说。 “暂时还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呼出。 “那就先这样,你早点休息,我跟一下你提供的想法。” 我答应着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爱岗的沈怀宽 随便又看了几集我就在男女主甜腻的对话中,朦朦胧胧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 一大早我便被沈怀宽的电话吵醒。 他在电话里很兴奋的样子,让我赶快回到组里,说是有了新线索。 我听完后也很激动,顾不得吃早饭就赶过去了。 回到组里之后,就看到沈怀宽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看他桌子上满是材料,就猜到他一晚上没有休息了。 为了让他多休息一下,我决定先去买些早餐,再回来找他,没准他闻到早餐的香味就会醒来了。 刚出办公楼的门口就看见丁一杨拿着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向门口走来。 他看到我走出来嗤嗤一笑。 “去买早餐?” 我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 他用眼睛上下打量了我,然后对我说。 “今天的穿搭没有昨天的精致,但是很舒适,也适合我们今天要去执行的任务。”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清楚了。 看来在我来之前他已经见过沈怀宽了,而且沈怀宽也已经把发现的新线索告诉他了。 所以沈怀宽才可以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然以他的性格估计会拿火柴棍支撑着眼皮也要安排完任务。 章节目录 新任务 我和丁一杨回到组里分了早餐后,在沈怀宽的桌子上留了份早餐就被带走了。 丁一杨一路边开车边给我讲早上沈怀宽所交代的任务。 “昨天,他研究了周可自从回国后的行程,发现周可喜欢去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其中一家。” 在听他讲的同时,我的大脑也在不停的思考。 “就算喜欢去同一家超市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丁一杨虽目视前方,但也耐心回答我。 “因为他喜欢去的那家连锁超市离得他家步行要一个小时,而再离他家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就有个同款超市。” 我恍然大悟。 “这样就是说他舍近求远去那家超市,那家超市就有可能是他交易的地方。” 丁一杨微微点了下头,接着说。 “但是现在还有个问题暂时没有想通,所以沈怀宽让我们去现场看有没有新线索。” 我若有所思的把目光放向车窗外快速飞过的景色,低声对他说。 “我也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呢?” “什么问题?” 他好像对我的想不明白的问题很有兴趣,声音都高了一个度。 我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问他。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他眼睛向下看了一眼手机上正在运行的导航对我说。 “拐过这个弯就到了。” 我轻声的“嗯…” 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个缠绕我的问题。 自从我们找到周可后,我就一直很不理解他让那些卖家用残杀猫狗的方式来去货物。 那么,她是如何收钱呢? “到了。” 丁一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章节目录 逛超市 丁一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盯着窗外的两层楼高的豪华建筑看向他问。 “这是超市?” 他反问道。 “不像吗?” 我又仔细看了看这家像小型商场的超市,摇了摇头。 “有点高级?” 丁一杨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要带你去些更高级的地方长见识。”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就当他是回答我说有这种高级超市了,不去理他的嘲讽。 我们两个走进这家超市后,丁一杨就在一旁像个导游一般喋喋不休。 “这是那家连锁超市中的明星店,他家的客流量每天可达上万次…” 我看他对这间超市如此的了解,便开玩笑似的问他。 “你这么了解,难道是你家开的?”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这家连锁超市我家有五成的股份投入,可以算是我家开的吧。” 在丁一杨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处引导台。 我拿着手机中周可的相片,礼貌的询问引导台里的美女店员。 “请问你有见过这个男人吗?” 美女店员的态度很好,她的声音很温柔。 “对不起哦,我没有印象。” 我听完她的回答。 无助的望向丁一杨。 丁一杨环顾四周后问我。 “如果你要是想和人在超市做交易,你会怎么做?” 我望向四周,看见了储物柜还有超市入口和里面一望无际的零食海洋,思索了一会回答。 “我可能会把要交易的货物放到约定好的零食柜台。” “在或者放在储物柜里啊!” 丁一杨指出我第一个想法的缺陷。 “放在零食柜台可能会被一些贪玩的孩子取走,不安全。” 接着他又问我。 “你觉得周可怎么能确定那些人取走了多少货物呢?” “既然他没办法确定那些人收取了多少货物,他又怎么收钱?” 丁一杨问的问题,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索性保持沉默。 他看到我也一脸的困惑便拉起我的手说。 “既然来了,就去转转。” 我们两个走进了超市入口,开始拥抱那一大片的零食海洋。 章节目录 来自薯片的灵感 我们两个走进了超市入口,开始拥抱那一大片的零食海洋。 不得不说这大超市跟楼下的超市没有可比性。 光是薯片和虾条这类的膨化食品,就有两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四,五排的货架。 包含了国内和国外的,各种口味,各种包装,各种大小的膨化食品。 我拿起一包平时最爱的薯片问丁一杨。 “你知道吗?” “我之前看了一个科普视频,说这种包装的薯片里面80%都是空气。” “这些空气就是用来防止,薯片被运输产生的碰撞压碎。” 说完我还举着薯片朝他的耳朵上下摇晃了两下。 薯片在里面碰撞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突然他的眼中迸发出一丝精光。 他随手拿起货架的一包薯片问我。 “如果这里都是水的话,薯片是海盐,那一包薯片根据外观大小的不同,里面的薯片量也不同。” “对不对?” 我好像听懂他在问什么,又好像没听懂。 只能点点头回答他说。 “薯片是有大,中,小,三种包装,当然是越大的里面薯片越多啊!” 当我说完之后。 我好像也想明白了。 我们两个同时开口,异口同声得说。 “根据比例来收钱。” 丁一杨看我也想到这点,赞许的看向我问。 “你具体讲讲你怎么想?” “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有了初步的想法后,我底气十足的对丁一杨说。 “他们拿到了海盐,但是不知道什么比例来调配也是没有用,所以他们就需要像丁一杨来购买这组比例数字。” 丁一杨听我说完点了点头。 看来他的想法大致跟我一样。 既然是要交换一组数字和金钱,那在超市任何一个货架都不合适。 看来最有可能得地方就是储物柜。 丁一杨用奖励我的名义买了一堆他平时爱喝的苏打水。 我自然也是没有吃亏挑了一堆我爱的零食,正好可以回去补充我家的冰箱和楼下侦探社的冰箱。 这家超市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他们竟然可以送货上门。 在丁一杨拿出他那张闪闪亮的金卡付过款后。 店员就把我们所挑选的货物包装好,交给快递小哥,我填写好地址后,他们就带着我两的零食上路了。 这样的设计,简直不要太贴心,我们两个现在依旧可以双手空空的调查案子了。 不用拿着一大堆的零食到处逛。 章节目录 储物柜员工 我们两个又回到了之前的引导台,就在丁一杨和引导台里面的美女店员交谈时。 我开始研究这个超市的平面图。 这个超市共用两层,一层是各种食物,二层就是生活用品和家用电器。 所有的储物柜都在一楼,一共有四个区域,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进口旁边。 我数了一下平面图上的储物柜,发现每个区域都有4个小区域的储物柜,标为(1)(2)(3)(4)。 我看了一下引导台对面的储物柜区域,每个小区域都是10*10的规格排布着100个小储物柜。 难道他利用这些数字来暗示那些人数字。 丁一杨这时也回来了,看我聚精会神的盯着超市平面图问我。 “有新的想法了?” 我把刚刚发现的储物柜排布规律和他讲了之后,问他。 “周可会不会是用这个超市储物柜的排布来告诉那些人,例如(2)区,第十三个小柜这样子,比例就是2:13?把钱就放在那个柜子” 丁一杨摇头。 “这个样子太麻烦了,而且那些人怎么知道是看哪个区域,又怎么知道数字是什么?” 问题就是他怎么传达数字,又怎么来收钱? 我问丁一杨,他刚刚和那个美女店员沟通出来什么了? 丁一杨说。 “那个店员说,她们是轮班制度,上一天休一天,在她上班的时间里对周可没有印象。” 我垂头丧气的问。 “难道我们要明天再来一遍吗?” 丁一杨压低声音对我说。 “倒也不用,你看那个正在维修储物柜的员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正忙着修理一些因莫名原由,导致无法正常使用储物柜的男子。 我不明就里的望向丁一杨。 他可能是不希望我一直依靠他,所以他并没有对我解释,而是反问我。 “如果当你是来交易的人,想在这众多的储物柜里面,找到一个特殊的储物柜,你应该找谁?” 这个问题简单的我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 “肯定是要找负责储物柜的员工啊!” 丁一杨满意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接头暗语? 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那个负责储物柜的员工应该是与周可有些关系。 这样一来的话,如果有人想找到周可指定的储物柜,只要来问那个员工就能清楚了。 但是这么大的一个超市,难道只有这一个员工负责修理储物柜吗? 我把这个疑问讲给了丁一杨。 “要想知道他和周可有没有关系,只能亲自去问一问。” 说完,丁一洋径直的朝着那名员工走去。 我心里还在想,难道不需要暗语什么的吗? 可丁一杨的速度比我的想法还要快。 他已经走到了那名员工的面前,开口问他。 “我是来取东西的,你知道在哪一个柜子里吗?” 那男子听完以后身体一僵,随后仔细上下的打量了我和丁一杨。 接着他又问我们。 “你们空手来的吗?” 听他这句话,我估计他就是周可安排在超市里的接线人。 丁一洋也跟我有同样的想法,他对着我使了一个眼色。 他瞄了一下我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又对着我,悄悄比了一个六的手势。 他大概是要我发短信给沈怀宽。 可是现在我没有机会,因为这个男的正在等我们两个的后文。 刚刚那句你们空手来的。 我以为这是一句暗语。 哪成想丁一杨直接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拿出了他的钱包,抽出一张空白支票。 那男的摆了摆手说。 “你难道不知道规矩吗?只收现金。” 丁一杨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的模样。 他低声对那男子说。 “我要的货数量巨大,带着现金不方便,容易暴露,你带我们去,我会把金额填在空白支票上。” 那男子还是满脸的不情愿。 丁一洋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叠了两折,放在了他的工装上衣口袋里。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对我们的态度已经跟之前那副不情愿的模样,天差地别了。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热情的带领我和丁一杨, 走到了北边区域里面的四区第100号储物柜。 北边区域本身就是卖生鲜的地方,平时来超市里买生鲜的人很少。 再加上这个储物柜是在最里面的位置,就在员工休息室的对面。 估计平时也没有多少人会来使用。 他熟练的拿出一张员工专用白色卡片,在储物柜扫描条纹的地方扫了一下。 柜门就应声而开。 章节目录 第48章 我望向柜里面,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48:1”。 在48的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w”。 “w”应该就是water的首字母,也就是公式中水的比例。 那也表明48升的水要放一袋的海盐嘛? 此时那男子好像正等着,我们两个填写支票的时候。 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 我接起电话。 “嗯,我们现在在北边区域,四区第100号,储物柜。” 刚刚在那个男子热情给我们带路的时候。 我就在后面悄悄给沈怀宽发送了短信。 沈怀宽就派了离这里最近的警员赶来协助我们。 现在这个电话就是正在赶来这里的警员打给我们的。 那男子听完我讲电话,就知道事态不对劲,转身想要跑。 丁一杨抢在他的前面,抓住他的右臂向他背部一扭,用脚尖踢向他的膝盖后方,让他吃痛导致不能站立,因而跪坐在原地。 正好这时,刚刚联系上的警员也赶到了。 他们把那男子带走,我和丁一杨也完成了今日任务,打算回到社里。 再回社里之前,我和丁一杨先去了熊熊饭店把我们的零食取了回来。 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任务回家,怕家里没有人可以签收,就放到了熊熊饭店。 店里此时正是忙的时候,所以我们跟老板匆匆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我们刚刚血拼的零食回到了社里。 章节目录 不爱浪的混混? 再回社里之前,我和丁一杨先去了熊熊饭店把我们的零食取了回来。 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任务回家,怕家里没有人可以签收,就放到了熊熊饭店。 店里此时正是忙的时候,所以我们跟老板匆匆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我们刚刚血拼的零食回到了社里。 我把零食都码好在冰箱里之后,窝在沙发中看着丁一杨正在他的办公位上喝着苏打水,刷着手机。 “喂?你觉不觉得哪里怪?” 我无精打采的问他。 他好像正在处理很重要的事件,头也不抬的回道。 “少了他们两个,没人跟你斗嘴,肯定会无聊。” 我赞同的点了几下头,便陷入了沉默。 最近都没有可以赚钱的案子,但是日子也没闲下来。 我仰天长啸。 “这日子好无聊啊!” 丁一杨突然猛地站起来对我说。 “不用无聊了,那个柜子里面检查出来了一枚指纹,是一个累犯的。” “沈怀宽叫我们去找他。” 我“xiu”的一下坐直了,激动的问他。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去那些地下赌场还有酒吧,没准还会看到一些***的场面呢。” 丁一杨面色铁青的看着我手舞足蹈。 “那人是卖猪肉的,我们去菜市。” 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沙发上,暗暗嘟囔。 “现在小混混怎么如此老实,不出去浪吗!” 章节目录 奖赏 丁一杨把我从沙发里拎出来,训斥道。 “就你没有正形,不想赚钱了吗?” 听到“赚钱”这二字,我挣扎着站直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问他。 “赚钱?怎么赚?” 他头也不回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我说。 “你哥说这个案子要是找到幕后主谋,奖赏五万元。” “组织奖赏三万,你哥私人奖赏两万。” 听到这诱人的价目,我像子弹一样窜了出去,赶到楼下,站在丁一杨的车旁。 对还在楼里的他喊道。 “快点啊,时间就是金钱!” 楼里传出他的声音。 “我又不差那个钱。” 虽然看不见他人,但是能想象到他那不屑的嘴脸。 过了半小时后。 我终于跟着不慌不急的丁一杨赶到了那累犯卖猪肉的市场。 这个市场热闹非凡,包含的种类也满目琳琅。 从蔬菜到水果再到各种家禽,还有着不少新鲜的水产。 我们两个明确要找的是一个猪肉贩子。 所以我们从肉类区域开始找起来,这一个个的肉摊,看的我心惊肉跳。 这有整只狗扒皮后的血肉四脚朝天的被放在案板上,还有一整只带着毛睁着眼睛的猪头。 我的鼻子里充满了肉类的独有的腥膻味道,眼睛里又都是些血淋淋的画面,我极其不喜欢这种环境。 拉扯着丁一杨的衣角问他。 “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嘛?” 丁一杨脸色的表情也十分不好看,他整个眉毛都要拧成一团了,想必这里的味道也让他不舒服。 他甚至不想在这种空气中张开嘴讲话。 他只是摇了摇头。 那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长相,该怎么找到那个现在在卖肉,实则混黑道,还经常大家的猪肉贩呢? 章节目录 四个肉贩 那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长相,该怎么找到那个现在在卖肉,实则混黑道,还经常打架的猪肉贩呢? 我俩沿着市场这卖肉的区域,从头转到了尾,发现只有四家是卖猪肉的,可能是最近猪肉涨价了,买的人少了?生意不好做了? 那既然是看来那个累犯就在这四个猪肉贩里面了。 这四个人中,两男两女,那两个女的一个是在最前面的铺子三号,另一个女的在五号。 一号的女肉贩,是个慢性子,她的肉摊子前面,已经排了好几个人了,可是她仍在不慌不忙的磨刀。 四号的女肉贩,性子泼辣,干活利落,手起刀落,手中的猪肉就切割的薄厚均匀,然后扯下一个袋子,熟练的装袋封口,递给客人收钱。 她这套动作熟练且有条不紊。 剩下两个男的肉贩在街尾,三十号与三十八号。 三十号的男肉贩,一脸的横肉,肥胖的上半身只系着一个皮围裙,此时他的肉摊子前面没什么客人,他正拿着小铁斧剁排骨。 他挥舞铁斧的模样还真像是之前看过的喜剧电影《功夫》中的黑道斧头帮。 三十八号男肉贩,面部线条柔和,看起来很亲和,此时他的肉摊子前面有一个大妈正在挑肉。 他在一旁逐个介绍,语气温和,面带笑意,哄的大妈很开心,在猪肉价格这么高的情况下,还买了一大袋子的排骨,看大妈拿出四五百的钞票,眼角还带着笑意的表情,就知道那男子应该风趣幽默很讨喜。 这样看来这四个人里,只有满脸横肉的男人看起来比较像混混。 可是书上说:人不可貌相。 没准现在这个社会,脑子转的快,讨喜的人才是混混呢。 但是那谁又说过女的不能是混混呢? 这下经过我缜密的分析与判断,我也没想出来到底谁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现在的我和丁一杨也已经慢慢习惯了这里肉的气味。 丁一杨的表情也缓和了很多,至少眉头舒展开了不少。 他问我。 “你觉得哪个是?” 我再次回忆了一下这四个人的长相和做法。 我对丁一杨说。 “我觉得都是。” 丁一杨嘴角微微一抬对我说。 “可是只有一枚指纹。” 我随手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肉贩摊子方向说。 “不如我们先从他开始,他比较像坏人。” 丁一杨怂怂了肩说。 “都可以。” 我走在他前面先赶到那肉贩的摊子前面。 到了肉摊子前面,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老板,你是不是有副业?” 那老板把手中的小铁斧头,重重的砍在木桩上,大声问我。 “买猪肉?” 我看他刚刚被他砍的排骨段,不禁脊背发凉,但碍于任务和我哥提出的奖赏我只好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 “老板,你接不接副业啊!” 那老板拿起桌子上那块看起来油腻腻的小抹布擦了擦手对我说。 “哪来的小丫头,要买就买,不买就走啊,别在这影响我做生意。” 我被他那满脸横肉的面孔一吓,瞬时也说不出来话。 丁一杨赶在我后面来到铺子前面,对着肉贩展示了下之前沈怀宽跟我们办的证件,严肃的问他。 “你认不认识周可?” 那肉贩转身就准备要跑,可惜地方太小,他体格太大,还没等从他自己的肉摊子上面翻出来。 就被丁一杨按住颈部扣住了他,他的脸紧紧的贴着在了一大块的五花肉上。 嘴里还支支吾吾的说着。 “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 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两位警官,这放过我二弟吧,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再说吧。” 章节目录 见不得光的交易 我一回头看到那个三十八号的肉摊主正站在我们两个的身后,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号和四号那两位女摊主。 并且以我们六人为中心半径一米处,还围了七七八八看热闹的大爷大妈,煮妇煮夫们。 对于现在的境地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能在这里大闹菜市。 所以只好随着他们四个肉贩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那三十八号的肉贩先开口自报家门。 “两位警官,我是叶简,你们要找的是我二弟刘忠实,这两位是我的二妹和四妹,小苏和小叶。” “不知道你们找我二弟,是有什么事?” 我听他叫我们“警官”,我就对着他们解释了一番。 “我们不是警官,可以说是顾问吧,福尔摩斯看过吗,就是不是警察,辅助警察的那种。” 叶简微笑的点点头。 我接着介绍道。 “我经营着一家,有一个侦探所,你们有事可以联系我们,大到惩恶除奸,小到找猫找狗,查出轨。” 借着这个机会我随便一人塞了一张我的名片。 我又指了指丁一杨。 “他是我的小弟,也是同事。” “我们这次找刘忠实,是因为在一起案件中查到了他的指纹,所以过来调查一下情况。” 叶简看了一眼我的名片,对我说。 “熊小姐,不知道我二弟牵扯了什么案子。” 我搜索了一下我的脑海,想尽量找到词汇来描述,刘忠实犯的属于什么情况。 虐猫虐狗,也没证据说交易给钱的人就是那些残忍的人。 那交易海盐,这个事。 法律上倒也没有明文规定说不让交易这种罕见海盐,他也不算是毒品,所以也不算犯法。 那这…算什么呢? 我还呆在原地思量用词的时候,丁一杨开口了。 “刘忠实牵扯一件见不得光的交易,我们想知道具体细节。” 听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没敢发出声音,毕竟场面还挺严肃的。 但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这句话还真是令人浮想联翩啊。 还没等我和丁一杨开口。 叶简就已经在盘问他弟弟了。 “你自己主动交代,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了?是不是又去嫖了?” 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浮想联翩。 而且叶简还用了“又”这个字。 看来平时他也经常干见不得人的事啊! 刘忠实那满脸的横肉突然变成了一副委屈模样对叶简说。 “没有,大哥,我很久都没去了,我这回就是帮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去取了一件东西。” “他还对我说,如果有人对我问起来,我就什么也当不知道。” 叶简的眉头随着刘忠实的话儿越皱越紧,等他说完后紧张的问他。 “那你知道你去取的什么吗?” 刘忠实赶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真不知道,他们说不犯法的。” 叶简听完之后气得攥紧拳头咬着牙问他。 “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我说那么多遍,不让你跟那些狐朋狗友玩,你怎么不听我的?” 刘忠实低着头小声说。 “那人在咱家买了一头整猪呢。” 叶简攥紧的拳头又无力的松开了,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问我和丁一杨。 “那你们是要带走我二弟?” 我沉思了一下说。 “其实也不用带走,他只要把让他取东西的那个朋友联系方式还有居住地址给我们就行。” 叶简听后脸上的表情总算是轻松下来。 对刘忠实着急得说。 “你还不赶快按照熊小姐说的,把联系方式给他们!” 刘忠实挠了挠头,尴尬的对我们说。 “嘿嘿…” “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哪有用真名的,但是…我知道他外号叫做跛子,家在哪里那我不知道,我们也就之前喝过几次酒,不怎么了解。” 这是四号肉贩那个小叶,直接一拳打在了刘忠实的前胸嘴里还骂着。 “混社会,混个狗屁社会!” “混社会的苦你还没吃够吗?” “大哥说你你不听,什么样的人你都帮,你这脑子是被家里的猪拱了还是咋的!!” 一旁的小苏赶紧拉住小叶安慰她说。 “姐,二哥也是重情重义,你别生气。” 小叶狠狠的瞪了刘忠实一眼说。 “呸,他总惹事让大哥擦屁股,这次就应该把他抓进去,反省反省。” 刘忠实也不服气的嘟囔道。 “那我也是为了帮家里多卖肉。” 小叶听到他这话,火气更大了,要不是有小苏在一旁拉着她,她非要上去揍刘忠实一顿。 叶简看这场面逐渐失控赶忙出来控制。 “你看二位,我二弟也说了他知道的所有事了,你看看我们能回去了吗?” “等等,还有一件事!” 章节目录 打八折 在一旁本来看热闹的我,一听他们要走,我才想起来有要紧事还没问。 “刘忠实,那个跛子平时都去哪里你知道吗?” 刘忠实仰着脖子想了好一会才对我说。 “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大哥叫大猫,是在市里开练歌厅的,好像叫“红灯练歌厅”,我也是在那认识他的。” 这是一条很有用的消息,我觉得在这呆着跟他们耗下去也没什么事了,便打算跟他们告别。 丁一杨却突然问道。 “你们几位明明不是同姓,为何是兄弟姐妹。” 叶简出来解释道。 “我们早几年志趣相投认识,后来又合伙在一起卖猪肉,于是就结拜成为异姓兄弟姐妹。” 丁一杨点点头。 叶简又说。 “既然二位也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摊子这段时间没人看,估计会错过不少生意。” 我赶紧对他们说。 “是啊是啊,你们回去吧,我们也走了。” 叶简笑着对我们摆摆手说。 “下回二位再来,我们给你打八折。” 我脸上痴痴的笑着,连忙答应者。 “好好好。” 现在猪肉这么贵,八折也是能省不少钱呢。 真好! 查个案子还能捡个便宜。 丁一杨对叶简他们远去的背影喊道。 “来侦探社,老板也给你打八折。” 叶简听到后回头对我们笑着挥了挥手中的名片。 我尴尬的在一旁赔笑。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们眼前的时候。 我不满的问丁一杨。 “猪肉打八折才几个钱?一个案子八折那是多少斤猪肉,你知道吗?” 他双手一摊无辜的对我说。 “不知道,我也不是老板。” “而且礼尚往来懂吗?” 我被他说的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去红灯练歌厅吗?” 丁一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等天黑了再去。” 章节目录 红灯练歌厅 弯月高高的挂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之上,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我们两个在夜晚十一点半的时候才踏入了红灯练歌厅。 本来我是打算想早点过来早点结束,下班回家追我的《海洋宝贝》。 但是丁一杨却说只有这个时间段才能看到人醉酒后的恶性恶态。 果然,也正如他所说。 我们两个刚踏进这充满着酒精和人体荷尔蒙发酵的味道充斥着我们的鼻腔。 一进到前台就被这些亮的如白昼的大厅晃的睁不开眼睛。 我正打算直接去前台把他们的老板叫出来,就被丁一杨拦住了。 “我们就当来这里娱乐娱乐,我们还没一起唱过歌吧?”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用意。 “但是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寂寞,要不花钱找人陪我们玩一下?” 丁一杨眉头一皱表示不满。 我没介意这些细节,直接跟来招待我们的服务生说。 “你们这里有没有漂亮的小姐姐,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啊!” 那服务生看着我们两个,满脸内涵的笑容对我说。 “有啊,有啊,还有帅气的小哥哥可以陪你们玩呢!” 我激动的搓搓手说。 “好啊!好啊!” 丁一杨连忙摆手回绝了。 “你够了。” 我只好失望的回复服务生。 “那我们就找个小姐姐吧!” 服务生满脸堆笑得把我们引进一个小的包房里,随后对我们说。 “我马上带小姐姐们来,看看你们喜欢哪一个!” 我赶忙点头应着。 我们刚坐下没多大一会,刚刚那个服务生就带着七八名身材高挑的小姐姐进来了我们的包房。 把我们本来就不大的小包房挤得满满当当。 那些小姐姐看到丁一杨眼睛都在放光,看到我以后眼睛中的光芒就暗淡了不少。 丁一杨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所以只好我出面找了一个看起来面相柔和好套话的小姐姐。 可当我选好之后,丁一杨却不满意,伸手指出了一个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 看来丁一杨喜欢这种风韵犹存的少妇啊! 我还以为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呢。 被选中的小姐姐高兴的不得了,整个目光都黏在了丁一杨的身上。 等着服务生带走其他小姐姐之后,她就扭着胯,一屁股坐在了丁一杨身边,并且试图想要挎着他的胳膊。 我对此场面看着是大快人心,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 所以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peng!peng!peng!”的启开了三瓶。 递给他们两个,我还开始说些像劝酒辞一类的套话。 “你看我们相识一场不如先干个一瓶好吧?” 丁一杨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仰头灌了进去。 那小姐姐看到丁一杨已经开始了。 她就看着丁一杨媚笑着说。 “既然帅哥都这么利落,那我可得陪哥哥。” 合着就没我什么事,倒也自在。 我看他俩一人喝光了一整瓶500ml的啤酒。 我就随便珉了两口放在桌子下面,以防一会我喝多了,就不好调查案子了。 至于丁一杨,我看他刚开始的第一瓶喝的这么气派,我想他应该很有量吧。 就这样又喝了五六瓶之后,那小姐姐明显已经开始飘飘然了,丁一杨还是保持开始的状态。 我感觉他似乎把这东西当水喝。 现在正是时机恰当的时候,我准备开始套话了。 音乐声音太大,所以我只好凑近小姐姐耳边问道。 “小姐姐你认不认识一个跛子男?” 那小姐姐推开我醉醺醺的答道 “我不认识,我只认识身边的小哥哥,说着又往丁一杨身边靠了靠。” 得! 我这一看合着跟我没啥关系了,我就给丁一杨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别忘了正事。 可这小包房里灯光一闪一闪的,也不知道他看清楚没有,只看见他开始跟小姐姐低语起来了。 看来他还没忘了正事,那我也不用过多操心了。 我开始自娱自乐,自唱自嗨起来。 等到结束的时候。 小姐姐似乎对丁一杨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已经给自己喝的迷迷糊糊了。 本来我以为今天这场,注定是我搀扶着丁一杨走,没想到… 章节目录 床被搞湿了? 第二天我从丁一杨家的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我还是懵逼的。 睡床上我都能理解,睡沙发上是啥情况? 难道她把那小姐姐带回家了。 “你醒了?” 我坐起身低头一看躺在地上的丁一杨正用手掀开盖着的毛毯准备起身。 我把头伸进身上盖的被子一看。 妈呀! 为什么我又换衣服了? 我气的起身刚要打丁一杨,就被他整个人按倒在沙发里。 他的脸离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靠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头完全窝在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对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 “知道为什么睡在沙发上吗?” 我浑身僵硬的像个木偶人,一字一字顿着说。 “不…知…道。” 他的嘴唇又靠近了我敏感的耳垂,我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耳朵。 “因为你把床弄湿了啊!” 等等! 信息量好大…什么?弄湿了… “知道怎么弄湿的嘛?” 我脸滚烫起来支支吾吾得说。 “我…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吐了我一床!!!” 他突然从我身上离开,对我大喊起来。 “每次你喝多不是吐我身上,就是我床上,你是地狱来的魔鬼吗?” 我迷茫的问道。 “每次?” 他气急败环毫无耐心的对我解释。 “第一次见面。” “昨晚。” 我的记忆开始逐渐恢复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我依然理直气壮的问他。 “那我衣服怎么回事?” 他更气了。 “你自己吐完自己从我衣柜里拿的,然后倒头就睡,我找人收拾的你那些烂摊子。” 我气势弱了一些依然不依不饶的问他。 “那…那都收拾好了,那我为什么还睡沙发,你…你为什么睡地下?” 丁一杨气愤的走到床边对我吼道。 “你来闻一下,这个能睡吗?” 我委屈的抱紧自己。 现在我是无力反驳了,只好再次使出我的杀手锏———转移话题。 “昨晚!昨晚你问到什么了?” 丁一杨提到这正经事说起话来也没那么气愤了。 “昨天,她告诉我说,那个跛脚男子平时每天都来这边饮酒作乐,但是最近几天没来,说是有一场大买卖要做,赌好了的话,以后没准就能大富大贵。” 他说完以后陷入沉思,估计也没注意,所以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下一秒。 他就弹了起来,直呼。 “受不了。” 我也不看他在那边嘟嘟囔囔的说,要扔这个要扔那个了。 大买卖? 赌赢了? 我满脑子都是这些关键词,也没空看他在那边围着自己的床气得跳脚的模样。 随口问了一句。 “要不直接找沈怀宽去红灯练歌厅把老板带回组里?” 丁一杨没好气的回我说。 “你说带就带?那些都是老油条,没个正当理由人家能跟你走?” 看他如此暴躁我只好弱弱的问道。 “那怎么办?” 他扔下两个字,就走了出去。 “等着!” 我追着问。 “等着?在哪等啊?” 可惜已经听不到他回我的声音了。 既然他走了,我就可以换回自己的衣服了。 可是,我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也没看到我的衣服,要不是被垃圾桶绊倒,我估计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能在这里面被自己弄得满是污秽的脏衣服。 我想伸手去拿却又无处下手,只好作罢。 这家伙是真狠。 不光我的衣服扔了,连自己的衣服也没放过。 他这衣服看他的身价就知道不能是便宜货,我这某宝货在垃圾桶里,我都心疼,他这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还以为认识这么久以后,他有所改变呢。 看来有钱人的生活还真不是能轻易改变的。 至少他现在不随意给钱了,也能吃的了路边摊,喝的下啤酒了。 昨天递给他啤酒的时候我还真怕他拒绝呢。 那现在我不能只穿一件白色T恤。 所以只好再从他的衣柜下手了。 我从里面只有黑白灰三中配色的衣柜里,挑了一条看起来短一些的宽松运动短裤。 把T恤塞进短裤里,照了照镜子,感觉还不错。 随后我就倒在沙发里翻着手机中的外卖。 没等我选好就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随后丁一杨就开门进来了。 手中拿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打开来。 里面是路边的早点。 果然,他已经能接受这些路边摊了。 吃完早餐后,丁一杨开始说正事了。 章节目录 你都不会求人吗 吃完早餐后,丁一杨开始说正事了。 “我今早收到了一条消息,最近得确有一个大赌盘要开盘,据说筹备了很久,很多有钱的名流都收到了消息。” 我心里暗想:这货是在低调炫富? 但介于早上他那暴躁的模样,此时我可不敢再往枪口撞,只好顺着他的话意问道。 “什么赌盘?” 他拿起手机翻了两下。 “没具体说,但是时间是今晚七点,我觉得那个跛子可能跟此事有关。” 想到之前那些关键词,我觉得丁一杨分析的有道理。 点头附和着。 他突然挑眉看向了我。 “你穿这身去?” 我无所谓的说。 “反正都是你的衣服,你不就是名流,那我穿上自然也是名流。” 我自认为我这个马屁拍的光滑不露痕迹,哪成想他丝毫不领情,直接拖着我就去了一家高级成衣店。 我站在店门口死活不肯进去。 “我不去!这一件衣服我半年工资!” 丁一杨双手插进口袋毫不在意的说。 “那好,那你就自己去。” 我听后一惊。 “别啊!我自己哪进的去?我又不能刷脸!” “那你就进去挑个像样的衣服。” 我思来想后,咬咬牙。 不就一套衣服嘛。 买个贵的,没准以后我们侦探社火了,上电视还能穿。 我说服了我自己以后,我就大阔步的走进了那家金光闪闪的高级成衣店。 我差不多看了一遍的价位牌子,试了几个最高价位的和几个我能接受的起的。 最终买了最便宜的一条简单黑色V领连衣裙。 虽说是最便宜的,但是也至少顶得上两个案子的佣金了。 我拎着衣服开心的蹦蹦哒哒,丁一杨看起来却不怎么开心。 我问他。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啊?” 他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 他语气平淡的问我。 “你为什么不能求我帮你买?” 嗯? 这货找事呢?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只好搪塞道。 “谁让我是你老板呢,哪有让员工掏钱的道理,是吧?” 他没讲话,我就当他默认了。 因为离晚上七点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我便让丁一杨先回家,我回家收拾打扮一下再让他来接我一起去。 他把我送到家楼下后,我又去附近的平价鞋城买了一双跟裙子相称的高跟鞋。 等晚上接近五点的时候。 家里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心想:这么早来接我?莫非是想先吃个晚饭再去? 结果我一开门是同城快递。 “你好,请问你是熊可可小姐吗?” “嗯嗯,我是。” “这事丁先生让我带给你的。” 他把一个半身高的箱子放在了我面前。 “请签收!” 我帅气的签好名字,对他道了谢。 “亲,记得好评哦!” 我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好好,你慢走。” 等快递员走后,我开始拆开箱子。 箱子里装着一个大盒子,一个中型盒子,一个小盒子。 这家伙? 送套娃啊! 我肯定先打开大箱子啊! 女人哪个不喜欢大的。 大箱子里面装着我今天试的一条豆沙色裙子,我对这条裙子的印象大概就剩下贵了吧。 但是裙尾部分蓬蓬纱的设计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中型盒子里面是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跟我那平价鞋子我觉得也就差了几个0而已,其他都差不多啊。 小型盒子可了不得。 果然浓缩的都是精华。 这盒子里面摆着一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还有一套的耳坠和手镯。 我的天哪! 哪个女人不爱亮闪闪。 我赶忙去洗了个澡,然后化了一个我觉得我有生以来最精致的一个妆容。 结果搭上那套衣服以后,总觉得哪里别扭。 过一会门铃又响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六点就来了? 很守时啊! 开门后。 又不是他。 “你好,我们是热射线美容造型的。您是熊可可小姐吗?” “嗯嗯,我是。你们?又是丁先生叫来的吧!” “不不不,我们是童小姐叫来的。” “童颜蹊?” 她…她怎么知道? 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童大小姐?你在我身上按监控了?” 电话里面的人嗤笑道。 “身上没有监控,家里客厅有。” 我去? “大姐,你什么时候安装的,我还有没有隐私了?” “我这不也是怕你有危险吗?今天看你一顿折腾,我看你能折腾出来什么花样?” “这不沈怀宽安排的任务嘛?” “任务啊!任务是约会吗?” “才不是。你别乱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两个干嘛去,丁一杨之前跟沈怀宽说了,我们今天也在你们聚会的地方设了埋伏,现在我们就已经准备出发了。” “你们也去了?” “是啊,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美美的,其他交给我。” 她的这席话让我莫名有些感动,平时追着我暴走的人竟然也会对我如此温柔。 “你快做造型吧,看你画的跟鬼一样,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要损我两句。 “好了,知道了,再!见!” 章节目录 觥筹交错的宴会 挂了和童颜蹊的电话后,那帮美容美发的“专家们”就开始在我的头部鼓弄起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终于停手了,我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哎呦,这是? 我嘛! 他们把我本来刚刚到锁骨的中长发,用卷发棒烫成了大C卷。 这大C卷完美的修饰了我的脸庞,让我脸看起来比之前小了很多。 这妆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夸张,反而温柔色系的眼影显得整张小脸变得俏皮可爱,并且和身上这条豆沙色的礼服相当融洽。 看到镜子中的我被他们变得颜值呈直线up。 “熊小姐,您还满意吗?” 我故作矜持的慢慢点了一下头说。 “还可以吧!” 其实我的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妆容赞爆了。 “既然熊小姐满意,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我点点头,随后疑惑问道。 “不用付钱啊?” “童小姐已经付过了。” 我心里笑骂道,没想到她还挺有良心的。 送走了这些“专家们”,丁一杨就随后进来了,此时的我正在化妆镜前“咔擦,咔擦”的自拍。 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的镜子上,我才有所反应。 条件反射的就把手机锁屏了。 丁一杨把双手放在了我的双肩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冲着我的耳朵说。 “你今天有点怪。” 我“嘿嘿”一笑回头。 “怪好看的?” 他摇了摇头。 “怪贵的。” 我满头黑线懒得理他。 但是看到面前的镜子我们两个现在的姿势还挺养眼的,索性也顾不上尴尬,直接打开手机趁丁一杨不注意把这一幕留下来。 他今天开了一辆超级抢眼的紫色跑车,我也不认识牌子,但是看着迷幻紫色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我能高攀的金额。 不过,有生之年能做一次也是极好的。 今天是周六,出来撒欢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路上的车流量也比往常多得多。 纵然这车性能再好,颜色再酷炫,遇到堵车它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俩华丽的迟到了。 这个赌局设盘的地方是一个像是古堡的大别墅。 我在看小说的时候脑补过这种华丽建筑的模样,但是现实生活中见到还是第一次。 门口站着四位像《黑衣人》电影中的主角一样的保安。 因为我们迟到了,我很怕他们不许我们进去了。 幸好丁一杨可以刷脸,我俩虽然迟到了,但是那些名流富商们对我们的态度依然十分友善。 想比我上学迟到的时候教导主任那张脸,他们可以说是和蔼的像天使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些靠的都是丁氏集团的经济实力才对我们如此这般。 我刚开始还以为赌局早就开始了,没想到现在属于交际时间。 觥筹交错之中,我就变得无所事事了。 丁一杨面对这些场面游刃有余,今天的他跟往常我认识的他大有不同。 以前的他高冷的时候像石头人,但是时不时还能开点小玩笑。 今天的他使我变得陌生,他谈吐得体,一举一动都能展现出他所受到的优秀培养。 可我呢? 像个野孩子似的,学历也跟人家比不了,他们聊的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这些词我就在新闻里听过。 估计让我写我都写不出来,就更别说与他们交谈了。 索性我就在这段期间跑梦里才能遇到的泳池旁,半靠在一架沙滩椅上,桌子上还有我刚刚从宴会上取得小蛋糕和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美酒。 就在我享受着凉风习习的夏季夜晚的时候。 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到近慢慢传来。 “这不是丁总身边的美女吗?怎么丁总不要你了?” 我侧头一看。 一个穿着黑色侍卫生服装的人,正端着一大盘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意面朝我走来。 “你谁啊?” 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我旁边的沙滩椅上。 “看不出来吗?” “服务生啊!” 我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看得出来!” “你是来偷懒的?” 他迷惑的看着我。 “偷懒?” “嗯…” “确切的说,我是为了吃饱了好干活。” 我点点头。 “有道理。” 他从上衣兜里像边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双筷子。 “用叉子还是筷子?” 我看了看他手中的这两样餐具问道。 “有一次性手套吗?” 他在身上上下摸索了一下,最后在上衣内兜里翻出来一副手术用的橡胶手套递给我。 “新的!用吗?” 我毫不客气的拿过来戴好,跟他一起风卷残云的吃完了整盘意大利面。 吃饱了以后他拿起胸前的白色方巾递给我。 “擦嘴!” 我边擦嘴边对他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筷子吗?” 他嘲笑我说。 “你笨呗,不会用。” 我摇摇头对他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一天一个去吃饭,他的筷子不小心掉地上了,然后他找服务生要双筷子,服务生从上衣口袋中就递给他一双,他一不小心又掉到地上了,服务生就又递给他一双,他很纳闷就问服务生:你随身为什么带两双筷子?服务生就回答说:因为一双是防止客人筷子掉落,可以立刻拿出来。客人夹了一口菜又问他:那这双筷子呢?服务生拿到:因为我们饭店绝对卫生。客人不解问:这跟卫生有什么关系。服务生礼貌答道:所以我们用他来上厕所的时候保持卫生。” 他听完之后“噗呲”笑了一下,随后又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等他平静后,他对我说。 “知道我为什么带手套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把手中手套赶紧摘下来丢给他。 “不会拿来上厕所吧?” 他又狂笑起来说。 “你猜!” 章节目录 莫名的大厅 他笑够了之后看我一脸鄙夷的瞪着他,他轻咳两声正了正音对我说。 “不跟你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从随手拿的小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问。 “哎呦,侦探啊!” 我挺了挺身板,郑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家喻户晓的名侦探…” 他抿嘴一笑问我。 “那你是不是也走哪哪死人?” 我给了他个大白眼。 “呸呸呸,你别乌鸦嘴!” “你呢!你叫什么啊?” 还没等他回答我。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熊可可!你干嘛呢?”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丁一杨,我起身朝着丁一杨走过去,对他说。 “我在这看大泳池呢,还认识了个贼有意思的服务生。” 我正准备向丁一杨介绍那个服务生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搞的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刚刚和酒喝多了。 丁一杨没在意这些细节,对我轻声说。 “外面晚上冷,进去吧,赌局开始了。” 虽然我还是很纳闷刚刚还在椅子上坐着的人怎么就突然不翼而飞了,但是听到赌局开始,我激动万分的跟在丁一杨身后往别墅里走。 我以为这大型赌局会像是电影里演的一般搞个扑克局。 但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这样。 现在这大厅里的每个人都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排着队往一个小门里走。 我不解的看着丁一杨。 丁一杨示意我不要说话,跟着走。 他抓起我的胳膊,让我挎住他的胳膊,还轻轻的拍了两下我的手背,应该是示意我“有他在,放心。” 我们排在了队伍的末尾,随着队伍逐渐缩短终于轮到了我们。 丁一杨拿出黑色卡片递给门口的侍卫生,侍卫生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侧身让我们通过。 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的画,既不是中国山水画,也不是古典油画。 竟然都是一些打印出来的凶猛鲨鱼的高清照片。 画上的鲨鱼无一例外都是张着血盆大口呲着獠牙。 我的疑惑越来越重,我看向丁一杨,他也眉头紧皱的盯向这些画。 看来他也不理解一栋这么华丽的别墅里,为何要挂满鲨鱼的图片? 这长长的走廊我们差不多走了有五分钟后。 这又是另一个大厅,不过这个大厅倒像是让我觉得自己来到了海洋馆。 这四周的墙壁不再是泥土和钢筋铸成的。 而是由一大块连着一大块的透明玻璃,里面装满着浅蓝色的液体。 只可惜里面没有任何的海洋生物。 突然大厅中间升起一个离地两米的方台。 上面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突然灯光全灭,四周的浅蓝色液体中的灯光微微亮起,一束刺眼的灯光打在那男人的身上。 章节目录 竟然被抓了 “各位请坐!”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排侍卫生整齐的推着一个个的沙发椅走了进来。 他们停在了每个人的身后,然后又迅速撤离。 我和丁一杨各自坐在椅子上,想看这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欢迎大家今天来到我这里来参加这一场感官盛宴。” 突然他头上的灯灭掉了。 紧接着四周传来巨大的水花声音。 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本来还空无一物的四周水池里,出现了两条巨型猛鲨。 然后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机械声音。 “3!” “2!” “1!” “开始!” 随后一滩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一般血淋淋的尸体被投入到两条猛鲨所在的水池里。 鲨鱼闻到了血腥味后开始活跃起来,两条鲨鱼开始争夺这块肉。 当它们两个开始各执一段撕咬起来后,肉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减少。 直到条鲨鱼的嘴里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肉时。 两条鲨鱼之间的斗争开始疯狂起来。 它们的目标已经开始不在那块肉上,而是转向攻击对方。 我想:那肉里应该是被下了类似兴奋剂一样的药品。 本来鲨鱼闻到血腥味就会产生杀戮的本性,要是有人特意利用这点,来制造两条鲨鱼之间的斗争。 那这起不算是非法使用违禁药品,还有非法养殖大型凶猛动物,以及这场赌局所涉及的聚众赌博。 这些可都是触犯法律的事情,看来这回我们这次是真的没有白来。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又没办法及时通知沈怀宽。 在开始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信息无法通知外面。 我看向四周的人群,发现他们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水池里的杀戮,没有人发现此时的我坐立不安。 我伸出手向丁一杨的位置摸去,结果发现,他此时却不在我身边的位置上。 难道是刚刚我被这场面震撼到,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离场了。 他现在是干什么去了? 在这陌生的环境中,我唯一的“稻草”又莫名消失,此时我也想悄悄的遛掉。 可突然大门被人冲开,领头进来的就是沈怀宽。 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把这里围了起来。 此时,沈怀宽当作不认识走到我面前,那手铐把我铐起来。 我刚想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我回头一看。 发现是丁一杨!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一杨也跟我一样被拷了起来。 我们和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带去了警察局,我们每人一个单间,接受盘问。 审问我的人竟然是童颜蹊。 她坐在我的对面问我。 “名字?” 我激动的站起来问她。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她一脸严肃。 “坐下。” 我满脸不甘心的坐下。 她重复问道。 “姓名?” 我气得不想回答。 我明明是为了查案,现在却被当做嫌疑犯抓到这里,委屈的心情不是一点两点。 她好像今天特别有耐心。 又问了我一遍。 “姓名?” 我放弃了抵抗,打算看看他们在搞什么花样。 “熊可可。” “性别?” “男。” “好好回答问题。” “你明明看的出来还问我?” “年龄?” “比你小!” 她突然把手中的笔放下来,拿出钥匙把我手上的手铐解了下来。 然后对我说。 “你看看你,一点不配合工作。” 我用手来回换着搓了搓手腕,然后把手举在她面前气鼓鼓的说。 “你看,你看,都红了!” “我也是个功臣,你看你们咋这样?” 章节目录 一场空 她不以为然,把桌子上刚拿下来的手铐装好,然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两份盒饭和两瓶苏打水对我说。 “饿了吧?先吃饭。” “边吃边说。” 我毫不客气的一把拿起盒饭,掀开盖子吃起来。 童颜蹊开始跟我讲。 “我们把他们都已经收押起来,但是现在问题比较棘手。” “那些人非富即贵,有些人的职位比这个公安局局长都高好多。” “所以要想定罪,必须有十分确凿的证据才可以。” 听到这我不理解的问她。 “那我们都被抓在现场了,那很明显聚众赌博啊!”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 “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定罪的。” “首先我们查他们的最近的资金动向,并没有他们最近转移大量资金的痕迹。” “再然后就是房子的主人在国外,我们无法取得联系,当天在场的所有侍卫生都是临时工。” “他们一周前来到这里,在这里打扫卫生,然后今天的一切也是他们之前接受视频教育所安排出来的。” 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问她。 “视频教育?” 她点头。 “没错,就是召他们来工作的管理人给他们放了演示动画,让他们演习了好多遍今天的任务。” “其他的就查不出来什么了。” 我不甘心的接着问。 “那饲养大型凶猛动物这条罪呢?” 童颜蹊叹了口气。 “那不是饲养,是从海洋馆借的。” “他们借两条鲨鱼是为了给大家表演观看的。” “所以…” 我摇摇头说。 “不对,不对。” “那两条鲨鱼肯定不是海洋馆里的鲨鱼,那两条鲨鱼的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艺术性表演怎么会造成那么深的伤疤。” “还有…还有!” “他们吃进去的那个肉,肯定有兴奋剂,不然那两条鲨鱼肯定不会那么异常。” 她把我说的这点发给了组里的研究室人员。 “我们现在查,但是就算查出来这点用处也不大,兴奋剂在一个动物身上,这个情节不严重。” “以他们的经济实力,疏通一下关系就摆平了。” 我垂头丧气的问。 “那周可海盐的案子就这么结束了?” 她一边收拾桌子上的餐盒一边对我说。 “是啊,而且周可也早就放出去了。” “因为他也没有犯情节严重的罪,海盐不犯法,教唆杀害小动物也不算违法。” “所以…” 我气的“ceng”就站了起来。 “那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啊?” “周可为什么之前绑架何嘉卉?” “还有?” 童颜蹊打断了我。 “不是绑架,他说他是帮助何嘉卉父女团聚,怕她再跑,所以下药迷昏,想把她带给自己的厂长,以求升职涨工资。” 我无力的坐回位置上,接着问她。 “那周可女装去厂子呢?” 童颜蹊起身准备走。 “个人爱好。” “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丁一杨应该会在门口接你。” “戏要做全。” 说完她就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我还在坐在审讯室里,脑子乱糟糟的。 我忙活了这么久,竟然一个人都没办法定罪。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侦探社呆着,至少有钱赚,也不用如此有使命感。 罢了罢了,我还是做我的社长吧。 想好了之后,我就给沈怀宽打了通电话告诉了他我想要辞职的想法。 他爽快的同意了。 我问他。 “等等,我不用搞个书面文件吗?” “不用啊!那不成你反悔了?” “没有,我确定了。” “那好吧,祝你生意兴隆。” “借你吉言。” 我跟他寒暄了两句之后,挂断了电话,走出公安局。 发现丁一杨果然站在门口等我。 我问他。 “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早?” 他笑着指了指我的脸。 “我没吃盒饭。” 我拿手指擦了擦嘴角,发现果然有颗饭粒在上面。 但此时我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也没跟他还嘴。 上了车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我对他说。 “我辞职了。” 章节目录 辞职后的生活 他目视前方漫不经心的说。 “我知道。” 我侧过头盯着他问。 “沈怀宽说的?” 他依然看向前方风轻云淡的对我说。 “我猜的。” “这回忙了这么久,人一个没法定罪,你也没挣到钱,肯定会不干的。” 听他这平淡的语气。 我就知道沈怀宽当时的语气为什么也如此平淡了。 原来他们早就料想到了。 我很气被他们就这样轻易的看穿,于是强调道。 “主要是没抓到人,有点恼火。” 他应和着点头。 “知道,就是没挣钱。” 我气的不去理他,我像是那么爱钱的人吗? 他把我送到楼下后,我们就各自分别了。 不算昨天晚上,今天是辞职的第一天,我穿上我最舒服的衣服。 准备在我自己的侦探社里面当我自己的小老板。 而且,我已经知道,今天肯定没有客人,毕竟我有两周没开张了。 所以我抱着我的平板电脑窝在侦探社的沙发里开始看《海洋宝贝》。 果然一天都没有案子。 我就在空荡荡的侦探社里呆了一整天。 也不知道最近程鹤轩在干嘛,都不来找我玩。 就这样无聊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天。 丁一杨最近也没有联系我。 早知道辞职以后这么无聊,我还不如在那呆着,虽然没怎么挣钱,但也好比在家死宅啊。 今天是我辞职的第四天,今天跟往常一样,安静的要命。 我追的《海洋宝贝》也完结了。 就当我锁门准备上楼回家的时候突然隔壁的尹大妈急冲冲对我吼道。 章节目录 隔壁大妈 “可可啊!别锁门!阿姨有事找你。” 我看她满头大汗的跑到我面前。 “阿姨,怎么有事不去家里说?” 一边说一边把她迎到了侦探所里。 给她从冰箱里倒了杯冰水。 “阿姨,你先顺顺气。” 她一口气就喝掉了杯中的水,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 “我女儿昨晚下班以后啊,她就没回家啊,她以前可从来没晚回家过呀,一宿没回来更是不可能的呀!” “阿姨你女儿多大了?” “25了。” “阿姨都已经25的女儿了,可能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吧。” 她赶紧摆了摆手。 “咋个不可能呢,不可能,我女儿还没有对象呢!” “就算她有对象,也不会跟我讲的呀更不能都不讲一声就消失啊,我自己的女儿我最清楚了,她会不会遇到危险了啊。” “唉唉,你这不是可以找人,我出钱。 你要赶紧找到我女儿啊!” “阿姨,你报警了吗?” “哎呀,那个警察说,我女儿成年了,不满24小时,先不侦查的啊!你能不能帮我找啊?” “行!阿姨你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找去!” 说完,我就和她并肩出了侦探社,然后我下楼找到附近的共享单车,骑上单车就开始挨条街的转悠。 我只知道她女儿是小学教师,但是哪所小学我不知道。 所以只好每个小学的门口都去转转,幸好今天是周末,没有学生上课。 学校门口冷清的很,要不我这个车技还真的怕刮到小学生呢。 我连着转了本市的几个小学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现在看来就只能去人多的地方找了。 我把车停在了本市最大的商场旁边,然后开始走马观花似的找人。 今天商场的人太多了,因为放假的原因,所以好多家长领着孩子来到商场出门玩。 商场抓住这个商机,于是就雇了很多小丑还有各种卡通人物的人形玩偶来招揽更多的客人。 就这样我转遍了这商圈中的各大商场,依然没有发现她女儿的身影。 我累的停在一家水吧 章节目录 水吧线索 我点了一杯冰美式,一边享受着冰冷的苦涩感,一边思考他的女儿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水吧里面有着很多小情侣,还有好基友。 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生活的中的喜怒哀乐。 想起以前,我的初中生活也是和小姐妹们坐在水吧里讨论哪个班学生最好看。 当然,最多就是哪个小哥哥最帅,那时候我最喜欢运动型的小哥哥。 想到这里我猛然想到,她的女儿会不会也是去找她的小姐妹了呢?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是去***妹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断了联系。 那她是去了哪里? 旁边两个小姑娘的聊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女生手中握着手机递给对面圆脸的女孩子说。 “你看你看!又一个小姑娘喝醉睡在大街上了!” 那个圆脸的女孩看了她的手机,满脸的恐惧。 “你看她衣衫不整的,不会是让人那个了吧?” 高个子女孩摇摇头说。 “不清楚,报道中没说,但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了。现在外面太危险了,咱俩天黑之前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圆脸女孩胆怯的点点头。 “现在就走吧,太阳都落山了!” 话音一落,她们两个人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了。 我赶在他们两个离开之前拦住了她们。 “小妹妹,你刚刚那篇报道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 她俩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我看到她手机上的报道,配图上面那个侧卧在马路上的女孩有些眼熟,但是一个侧脸实在让我很难回忆。 不过我突然眼尖的发现,照片左上角散落着一个小挎包,小挎包上的挂链是一个卡通小恐龙。 这个小恐龙我有印象,好像就是隔壁大妈女儿的包上挂着的。 我记得有一次我觉得那个小恐龙不是很搭她的职业装,就问了一嘴。 好像是他的学生送给他的。 不会这么巧吧? 可惜这个报道并没有写是在哪条街拍到的,只有“新兴报社”的水印在图片上。 图片上也没有明显的路标,我也不能准确的判断出这是本市的哪个地方。 只好先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然后跟两位女孩道谢,让她们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随后我就把图片发给了程鹤轩,并直接打电话给他。 章节目录 难得挣钱了 第二天,我累的浑身酸痛,一上午都在床上躺尸,怎么样都起不来床。 但是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案子,隔壁大妈还没给我结账。 可是她女儿这个情况,估计她也没心情记得我吧。 唉~ 看来这个案子又是白搞喽! 就当做善事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累的不想开门,只希望是找隔壁家的。 “砰砰砰!砰砰砰!” 好吧,得确是敲我家门。 我一边喊着“马上来”,一边慢腾腾的挪步到门口。 我开门后发现是隔壁大妈的女儿“香蓉”。 “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去侦探社找你,你不在。”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 我回头看了一下我屋里到处随手丢的衣服,还有几天没扔的垃圾对她说。 “等下,我现在开门!” 于是我赶快回屋拿起手机和钥匙,锁好门和她去了楼下的侦探社。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紧握双拳好像是正准备鼓起极大的勇气跟我讲话。 我也没着急催问她,而是问她。 “可乐?果汁?牛奶?咖啡?” 她抬起头坚定的对我说。 “啤酒。” 这个虽然不在我给她的选项里,但是冰箱里还真有。 “冰镇的可以吗?” 她点点头。 我递给她一瓶啤酒,自己也启开了一瓶,虽然大中午喝酒不是很健康,但是看她现在这副模样,我觉得喝点酒还是很容易打开话匣子。 刚开始我想与她闲聊了一番,让她放松下来。 “今天周四你不上班吗?” 她摇摇头。 “我请了长假。” 仔细想来,她的躺在大街上的照片已经传遍了网络,估计她在学校的工作也不好进行下去吧。 毕竟人言可畏 。 可是我只了解她的工作,这个话题现在比较敏感,我也不好继续进行,只好尴尬的问她。 “哦,那你吃饭了吗?” “一起吃点,我还没吃!” 她摇摇头。 那我就自己点一些吧。 毕竟空腹喝酒不是很健康。 有啤酒当然要搞些小龙虾和鸭货了! 我点了两人份的龙虾和鸭货放在她面前,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她大概也逐渐适应了这陌生的环境,再加上酒劲逐渐上头。 这等外卖的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四个易拉罐下肚了,我这一罐还剩大半罐。 看来她真是有很多的烦心事啊。 就在第五个易拉罐在她的手中捏扁后她终于开口了。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我吐出嘴里的鸭骨头,把一次性手套也摘了下来,用纸擦了擦嘴对她说。 “你说吧!” 她又启开了一瓶新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对我说。 “我想请你查我那晚发生了什么?” 我看她这酒量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小的人儿,大大的酒量啊,这五瓶酒下肚,她竟然还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她这话说的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你自己晚上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还要我查? 但是上门的都是财神爷,更何况她喝了我这么多酒,我不能亏本啊。 “那你讲讲你昨天最后还记得什么吧!” 她皱起眉头陷入回忆。 “前天周五,我下午从学校下班后,准备回家,但是路上有一家米尔商场正在搞活动。” “我就想进去转转。” “然后我越逛越累,然后两眼一黑,再醒来就发现我躺在警务站了。” 听完她的描述,我毫无头绪。 但是也只好先应下来,打算回头去米尔商场里转一转。 她放下了第六罐啤酒,然后拿出两个信封对我说。 “一个是之前我妈给你的谢礼,另一个是这次任务的定金。” “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就走出了我的侦探社。 我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 一个里面有五百,另一个里面是一千元。 也算不薄了。 我赶紧给程鹤轩发了个200元的红包,我觉得250元不是很吉利。 他收红包的手速比他敲键盘还快,然后一个感谢的表情包就发来了。 “下回老大有事,小弟在所不辞。” 一个富二代因为200的红包就如此开心,到底是家道中落还是大哥独裁我就不得而知了。 章节目录 重回组内 但是现在我要去完成这个新任务了。 我收拾一番去了米尔商场,今天是周日人流量比平时多了不少。 今天的商场我倒发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 一些年轻女性手里都拿着米奇头形状的氢气球,可是她们却也没领小孩。 那么哪里来的气球呢? 自己买的吗? 我本着调查的主线,购物为支线的原则逛了起来。 当我走到第八层的时候发现,一家新开的冰淇淋店门前挂着很多米奇头形状的氢气球。 原来是这里在搞活动啊! 我也走上前去要了一只冰淇淋,并问店员。 “我怎么样才能得到这个小气球啊!” 店员微笑着说。 “在本店消费就可以哟。” 我指了指手上的冰淇淋问她。 “那我也可以拥有了?” 她点点头,走到店门口给我解下一只气球递给我说。 “欢迎下次光临哦!” 我把气球绑在手腕上,避免它飞走。 然后又逛了一会仍然没觉得,哪里有古怪的地方。 只好先回了家里。 我把手上热气球解下来,气球就升到了天花板上,挡着了我的灯光。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新闻上说,这种氢气球是会爆炸的,我可不想那么早就英年早逝了。 所以我又取了把椅子,站在椅子上把气球拿下来,然后放了气。 这种气体味道真的很难闻,像是脚臭和臭豆腐的混合气味。 我准备去窗台开窗户透透气,可我刚走了两步路,就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就在地板上孤零零的躺了一晚上,搞得我浑身酸痛,头又沉,估计是感冒了。 但是我昨天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沙发上,才发现昨天放了气的气球正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难道是它里面的气体有问题? 我拿起放了气的气球打车赶到了组里。 进了组之后,我直奔化验室,找小珂。 小珂看到我来十分的吃惊。 “你?不是辞职了?” 我尴尬的回避了这个问题,单刀直入的说。 “这次来是来找你化验一个东西。” 说完我便把手里的气球递给他。 他拿着气球翻来覆去看了一下,然后又皱着眉头闻了一下。 “这个哪来的?” 我回答他说。 “商场里领的。” 他把气球装进了透明的密封袋里,然后对我说。 “你现在不是组里的成员,我帮不了你。”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淡,我以为他会是热爱解密的科学怪人呢。 “可是你都给他拿走了,那你稍稍透露一下。” 他沉思了一下,然后说。 “这个对我们最近破的多起少女昏迷案可能有帮助。” 然后他就拿着装着气的证物袋走进了实验室里。 章节目录 红雨球厂 看来他这没什么消息可以挖掘了,但是他刚刚的话也说明这个气球里面的气体可能会致人昏迷。 我正准备再去商场里问问那家冰淇淋店。 刚一下楼,就看到丁一杨迎面走过来,我下意识的想逃走,不想让他看到我出现在组里。 可偏偏此时身边空无一物,也没什么好躲藏的地方,只好面对丁一杨。 “你是反悔了?” 他一见我就开始挖苦我。 我也毫不示弱。 “才没有,我最近可在赚钱呢!” 他拍了下我的肩膀。 “那你加油,多挣几个二百。” 然后他就径直朝楼里了进去,想来是从程鹤轩哪里知道的吧。 那孩子还真是可怜,他哥也太独裁了吧! 这二百都不放过! 看到他逐渐离去的身影,我才缓过神来,自己还有正事。 我再次去了昨天那家冰淇淋店,那些气球依然还挂在门口。 这次我没有要冰淇淋,而是直接叫来了一个店员,问她。 “你们这些气球是哪里买来的?” 店员有些警觉的盯着我回道。 “就是在红雨球厂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说。 “没什么,我觉得挺好看的,回头等我侄子过生日也想去定做一批。” 她听我这么说才放下了警觉,表情也温和下来。 临走之前我把冰淇淋门口的气球拍了下来。 然后赶去了红雨球厂。 因为之前帮过何厂长找到女儿,所以现在找厂长办事就轻松了许多。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厂长说了一下,但是没提气球里的气体会致人迷幻。 只是说,冰淇淋店的那些气球很喜欢,想要来订制一些,想看看气球制作间是怎么样的。 何厂长爽快的答应了。 便让一个员工领我去了气球的制作间。 我从小门进去了制作间之后,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温很高,每个工人都穿着厚厚的白色防护服。 领我进来的员工递给我了一副口罩,我把口罩带了起来后,就更发现这里空气稀薄难以喘息。 但是这里的员工却习以为常,依然以高效率的水准在流水线前面进行着机械性的操作。 我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只负责制造气球,但是并没有把气体装进气球里。 于是我又问身边的员工。 “气球在哪里充气啊?” 他没有讲话,直接带我进了一个像大玻璃罐子的房间,里面只有两个员工。 章节目录 亲切的大叔 他们两个一个控制着一个阀门,来掌握气球里面的气体体积,另一个负责监督给气球捆扎的机器。 看起来如果要是有人意图不轨想要下**这里是十分合适的。 而且只有两个员工,调查起来也方便。 我和跟我一起来的员工,走出了充气的车间。 我想他要了那两名员工的资料。 负责充气的人叫做洪二,负责看管捆扎气球的员工叫做于英。 资料上面只有一些他们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等简单的资料,什么都看不出来。 好在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程鹤轩可以从网上调出他们更多的资料。 我把两人的身份证号码给程鹤轩发了过去,让他调出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所有资料。 果然,他又提了分红的事。 不过有了“分红”的动力,他查资料的速度也够快。我刚刚又去转了一下刚开始制作气球的那个厂房里的员工,总觉得也可能他们直接把可以致晕的**放到里面,然后再打气。 但是转了一大圈后,发现每个员工都在认认真真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猫腻。 这时候程鹤轩的资料也发了过来,我粗略的扫了几眼,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莫名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讲不出来,便告别了一直带领我的员工,打算四处转转。 这个厂子规模还真的是不小,我一边在四处打量,一边在心里思考着到底哪个环节比较容易投毒呢? 想来想去我又跟着香味来到了这厂子的食堂。 果然,此时食堂正准备开饭,里面现在还没有员工。 我吞了吞口水,跟着香味就飘了进去。 我一走进去,有个食堂大叔就认出我来了。 “哎呦,这不上回跟厂长一起来的那个小丫头嘛,今天又来蹭饭啊?” 我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我这来查案的。” 大叔“嘿嘿”的看着我笑了两声,随后拿出个餐盘。 挨个菜给我盛了一大盘子的饭菜。 章节目录 又遇周可 我真切的对热情的大叔说了句。 “谢谢啊!” 大叔憨笑着对我点头。 我端着大叔对我满满的“爱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当我差不多吃完的时候,看见员工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我想在这些员工中找出一个最可疑的人。 可惜我没有这个超神的第六感,我看谁都挺可疑的。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发现,我都收拾了餐盘,准备打道回府。 就当我刚准备走出食堂大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男员工有些眼熟。 可是我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我摇摇头抬脚往外走,突然一道灵光劈中了我,那个人好像是周可,但是这个工厂之前招聘过周可啊,怎么可能会再次录用呢? 我不敢相信,我觉得可能是我眼花了。 但是,我还是选择让程鹤轩调查一下。 回到侦探社以后,程鹤轩的消息也发来了,他黑进去了红雨球厂的系统以后,找到了他们的员工记录。 果然那个人是周可,之前他是女装,并且化名叫做了周雨,这次他用了真名重新进入了球厂。 他这次进球厂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这次的气球投毒案件,又跟他有关吗? 我还没在侦探社里好好休息一会,就又悄悄的返回了红雨球厂,这回我也没有去找厂长,只是躲在大门口的安保室里,盯着监控画面,我要看看这个周可到底要干嘛? 幸好最近频繁出入这里,跟保安也混了一个眼熟,他还跟我搬了一张小椅子,我就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画面。 但是这个画面又有些不那么高清,我都看不清人脸,但是大家又都穿着员工制服,导致我更加的难以辨认。 这时候,我又想起来了程鹤轩,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嘿?你能远程操控电脑吗?” “肯定的啊!” 隔着手机屏幕我都能感觉到程鹤轩甩给我的大白眼,好像我在侮辱他的能力。 “那你能从监控视频中找到周可吗?” “嗯?这个.......我的试试!” 电话那头的他显得异常兴奋。 我跟保安要了这台电脑主机的序列号,然后让程鹤轩远程操控了一下。 看着电脑上的鼠标,像是抽风了一样的在屏幕上乱晃,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的神操作。 果然一会的功夫,他就做到了,现在监控视频的画面上出现了红色框框,红色的框框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小小的头像。 那个红色的头像好像是在刚刚给气球打气的房间,看来这个案子跟他脱不了关系。 但是没有实质证据,我也不能拿他怎么办,所以我打算今晚暗中跟他一下,看看他最近又再打什么鬼算盘。 有了程鹤轩的科技支持,现在我不用一直盯着屏幕了,所以我开始放松下来,拿起手机刷起了消消乐。 直到夜幕降临,我终于等到了,周可下班,他换上了一个连帽的黑色的卫衣,空松的衣服将他的身形掩盖的严严实实,一看就是干坏事的装备。 我很庆幸今天没有穿平日里的那些花里胡哨颜色鲜艳的衣服,我一路尾随他,走进了一家练歌厅。 我抬头一看招牌“红灯练歌厅”。 咦? 章节目录 监视我? 咦? 这个不是上回去的那个练歌厅吗? 他来这里干嘛? 可是跟到了这里,我就没有办法进去了,我要进去,目标太明显,我的找丁一杨来跟我打掩护。 我电话一拨通,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你在干嘛?” “工作。” “有空吗?” “你说,什么事?” “来上回那个练歌厅。” “等我十分钟。” “好。” 他一工作起来的状态总是这样冷漠让我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他办事总是很靠谱。 不到十分钟,他就开着一辆银色的宝马驶进了我的视线。 他走过来扶着我的肩,一改之前在电话里的冷漠风格,嘻笑着问我:“怎么了,想我了?” 我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以后,就带着他走进了红灯练歌厅,吧台的领班看到了我们两个,热情的把我们迎进来问我们:“今天想玩点什么花样?” 看来他是把我和丁一杨当成了喜欢寻求刺激的小情况,不过这样也正合我意。 我对他说:“今天就我们两个人想要安静的唱歌。” 他听完我的要求之后,态度就没有之前的那股热情劲。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找“服务生”,所以他不能拿到提成了,但是他的职业素养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面上的表情不是很热情,但是仍然按照我所提出的要求给我们两个找了一个小包房。 在他领着我们去小包房的路上,我暗暗的关注了一下四周的那些有客人的包间,这也幸好是因为练歌厅的包房的门上都设计了一个大约半平方米的小窗口,为了让服务生们可以留意是否有客人在包间内做违反法律的勾当。 我看了一圈,都没有再看见周可的影子。 想来也是要是真的有什么违反的勾当,也不会在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所以,等服务生带我们到小包间之后,我又溜了出去想找到周可的身影,不过一连转了两圈,我一无所获。 等我回到包间的时候,就看着丁一杨横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凑过去一看,竟然是这间练歌厅的监控视频。 我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搞到的?” 丁一杨洋洋得意的对我说:“难道只有你会找程鹤轩?我是他大哥,这点事很难吗?” 这样我就想通了,他怎么会这么快来到红灯练歌厅,原来我找程鹤轩办的这些事,都没能躲的过他的“监控”。 虽然被别人暗中监控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但是反之一想,万一哪天真的遇到了危险,他也能及时的过来救我,感觉自己无形中又被上了一层保险的感觉也不错。 索性我也不纠结这件事,靠在他的身边跟他一起研究起来这间练歌厅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