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神医小辣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寻仇 原野寂寥,落日西沉,余晖肆意泼洒在面前的青瓦大宅上,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让夏禾眉头皱得更紧了。 “夏伯,你的消息准吗?”虽是深秋,但是夏禾鼻尖已经渗出几滴汗珠,晶莹剔透。 “没错的,我一路跟踪,江城进了这院子就没出来过!” 夏禾闻言,五指用力,握着砍刀的指尖微微泛红。 “好你个江城,害了我夏家几百口人的性命,竟然还能在这儿安心过日子,我今天就送你归位!”夏禾说着,一阵风似地来到了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砰!”又厚又结实的大门在夏禾脚下如同两张纸,不堪一击。 夏禾站在门前,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一张石桌上四道菜,荤素皆有。石桌旁边四个目瞪口呆的人,男女俱全。 “你……你是谁?”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壮年男子,其余的都是女人,看到夏禾手中的砍刀,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禾眯着眼,眼圈都红了,“我是谁?你还好意思问!” 她扫了一眼,院中只有这一个男子,他就是江城! 夏禾提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箭一般冲了过去。那男子来不及闪躲,后退两步,但是左臂上还是被划了一刀。 伤口不深,但是也见血了。 夏禾一见到血,回忆便如同被打开闸门的洪水一般倾泻,不断撞击她的身心。 一夜之间,她的双亲,她的手足,被人像畜生一般乱刀砍死,不留全尸! 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恩将仇报的江城! 夏禾红了眼,又泄愤似的朝他的脆弱部位踢了几脚。随后,瞄准他的脖颈,将砍刀抡了过去。 “女侠,饶命啊,别杀我,我说,我都说!”男子拖着伤臂残腿,向前爬去,“都是大刘,是他让我给小翠下药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替他望风而已。” 夏禾闻言一愣,“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你……你不是来替小翠报仇的?”那男子声音颤抖,说完斜着眼睛看向抵在脖颈上的砍刀。已经流血了,再用些力,自己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小翠?我不认识什么小翠!江城,你别跟我耍花招,今日你难逃一死!”夏禾差点儿就被他骗了,这个江城外号可是江狐狸,他的话不能轻信。 “别啊!女侠,我真的不是什么江城!”男子跪在她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是啊,他是我儿子周大海,不是什么江城啊!”那上了岁数的夫人也在她脚边苦苦哀求着。 夏禾皱眉,“难道我找错人了,不应该啊!夏伯,你进来!”她没有见过江城,此时也有些怀疑了。 夏禾喊了一嗓子,夏伯在外面抱着头,蹲在那里无动于衷。那日他死里逃生,就再也见不得这血腥场面了。 “夏伯,你进来!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江城?” “嗯?”夏伯缓过神儿来,小跑着进了院子。 “夏伯,他说他不是江城,您看呢?”夏禾全身上下冒着一股戾气,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夏伯抬头,也是一愣,“确……确实不是江城,可是……” “你看,他说了我不是江城,女侠你饶了我吧!” “闭嘴,我问你了吗?”夏禾一脸黑线,她日夜奔波竟然找错了人,“可是什么?” “我日夜盯着,江城真的进去了没再出来。是不是这里有什么暗道……” 夏伯此话一出,众人也明白了。 “你这个糟老头子咋这么坏呀!我们就是普通的农家,哪里有什么暗道!”那妇人说着窜了起来,夏伯没有防备,脸上多了三道血印子。 “你这泼妇!” “别吵了!说,江城被你们搞到哪里去了?!”夏禾这次将刀架在了那妇人脖子上。 “啊!”妇人瘫倒在地,“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江城就在后山的木屋里。” “当真?你要是骗了我,有你好受的!” “放心吧,现在江城那副样子哪里都去不了!”周母拍着胸脯跟她保证道。 “夏伯,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后山看看!”夏禾说罢便离开了。 “娘,你怎么把江城的行踪告诉她了?万一她看到咱们把江城虐成那副样子,去村里乱说,那我们还怎么在村里呆下去啊!” “你懂个屁,这女的一看就是来寻仇的,到时候她把江城杀了,这宅子还有他的钱不都是我们的了嘛!那个时候我们就搬到京城吃香的喝辣的去,在村里呆着做什么?!” “是啊!还是娘英明!”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别耍小心思,听到没有!”夏伯吼了一声,随身掏出一面小铜镜,仔细查看自己脸上的伤势,“臭娘们儿!” 夏伯只顾着自己的脸,没有注意到方才跪在地上的两人起了身。一个拿口袋,一个拿棍子。 “啊!”夏伯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此时天已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夏禾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在山路上摸索着前进,幸好她常年在山上摸爬滚打采草药,所以没过多久便找到了周母口中的木屋。 木屋很破,门是歪的,窗是漏的。里面黑漆漆的,死一般的沉寂,不像是住了活人。 夏禾固然彪悍,但是见此场景,也有些发怵。再加上平日里听到的那些恐怖故事不断侵咬着她的意志,让她不敢上前。 “夏禾,你个废物,家里老窝儿都被端了,你得报仇,这个时候可不能怂!”她沉下气,拿住刀,走了过去。 “吱呀——”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夏禾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结果刚进去一只脚,迎面而来一阵邪风。 “啊!是蝙蝠!”夏禾伸手护住脸,但是露出来的肌肤还是被弄伤了。 幸好,蝙蝠不多,还都是一些小崽子,夏禾这才躲过一劫。 “这个老婆子一定在骗我,这地方都成了蝙蝠窝了,怎么可能住得了人呢?” 夏禾慢慢在屋子里走着,这屋子背阴,月光照不进来,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能闻到屋子里难闻的味道,那是血腥味混杂着腐烂的味道。 夏禾有些受不了了,刚想冲出去喘口气,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章节目录 第2章 扮猪吃虎 “啊!鬼啊!”夏禾一声尖叫,蹿到了门口。 “我不是鬼……”一阵沧桑、飘若游丝的声音从角落处传来,“你手边有根蜡烛……” 夏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稍微镇定下来。随后伸手向一旁的桌子摸去,扫荡了一遍之后,这才摸到了蜡烛质感的东西。 只不过不是一根蜡烛,而是扁扁的一块儿,还没有手掌厚呢! 点燃之后,屋子里的情况一览无余,夏禾贴着墙边,垂下头,紧紧盯着那个说话的人。 此人身材修长,但是过于消瘦。颧骨高高突起,让他本就硬朗的五官更显凌厉。 眉似剑,鼻如峰,眼是狐狸桃花眼。虽然现在被饿得不成样子,但是足以看出此人样貌不错。 “你是江城?”夏禾一边打量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只见他仰面躺在一张杂草扎得的席子上,席子直接铺在地上,没有床。身上盖的是两件破衣服,连薄被子都没有。 “你找我……是来报仇的?”江城睁开眼睛,望着屋顶。 “嗯。”夏禾走上前去,手里把玩着那砍刀,不再害怕,“我不想多说废话,你也别做无谓的挣扎。一刀下去,你解脱了,我心里也痛快了。” 江城闻言,脸上却不起一丝波澜,似乎早已有所准备。他先是缄默,随后低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们夏家人都白死了,把你这后人留在世上,还不如不留呢!” “江城!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当真以为是我害的夏家?” “不然呢?不是你还能是谁!” “小姑娘,你可别忘了,我和夏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城脸上的笑消失了,转而变得愤怒,“我好不容易谋得一官半职,何必跟荣华富贵过不去呢!” 夏禾闻言没有说话,看他这副惨样,好像也是受害者。 “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黑暗之中,江城叹了口气,“刚反应过来啊?你这反应可真够慢的!” 夏禾被他呛了一句,心中不平,“你说凶手不是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现在在这里瘫着,不就是个活证据嘛!” 夏禾没话说了,夏家一案是朝中机密。江城是凶手的消息,其实也是她从京城道听途说来的,真实性并不可靠。 “既然你这样肯定,想必你一定知道凶手是谁吧?”夏禾蹲下身子,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她又马上捂着鼻子站了起来,“妈呀,你这几辈子没洗澡了!” 江城嘴角抽了抽,他被罢官回乡后,连吃饭都成问题,怎敢奢望洗澡呢? “我现在也只能是怀疑,并没有证据,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江城欲言又止,夏禾已然明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能查出凶手来,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 “这件事情必须慢慢来,万万急不得。而且你作为夏家后人,身份特殊,若是被发现,难逃一死。” 夏禾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要想沉冤昭雪,你先要帮我东山再起!”江城声音突然变得亢奋,不在似之前那般有气无力。 “东山再起?我能有那么大能耐吗?” “没关系,慢慢来,我总有一天会让他们都血债血偿。现在当务之急是搬回去。” “搬回去?” “嗯,你是从老宅子那里过来的吧,那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周大海的?” “对,就是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他们住的是我的宅子,我现在必须搬回去……” 江城话还没有说完,外面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村长大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那疯子进来就把我儿子砍了,现在又来找我这个继子……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江城是不是还活着?”周母说罢还抹了两把眼泪。 “他们怎么来了?那夏伯岂不是……” “估计是来抓你的吧!”江城勾了勾嘴角,果然最是人心不可靠。 这周母是江城中了状元那年,江父娶来的,两人之间足足差了二十岁。或许是江父无福消受,所以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江父念她可怜,将为数不多的田产、房产都给了她。奈何她经营不善,全都赔了出去。 不过多久,周母便带着五六个男子冲了进来。 “就是这个小贱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周母一声令下,两个男子上来将夏禾推到墙角,反手将她绑了起来。 “我苦命的儿啊,是娘来晚了,娘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爹啊!”周母一秒变脸,哭丧着向着江城爬去。 “看来这是认定我死了啊!”江城暗自思附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有意陪她演下去。 “娘,别哭了,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些日子照顾大哥已经很累了。”周大海走上前去,也一脸哀伤。“大哥走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照顾我?都快把我照顾到坟里去了!”江城心中把周家母子好好的问候了一遍! 周母闻言更是嚎啕大哭,但是母子二人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相视一笑。 “好了,老江家的,别哭了。”村长瞟了江城一眼,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夏禾,“你们把她带回去,明天一早直接送官府。” “村长……是您吗?”江城看差不多了,也不装了。否则再装下去,夏禾就得去吃牢饭了。 “你……你没死?”周母瘫倒在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我没死,你觉得很可惜?” “不不不,怎么会呢?你没死,娘高兴,高兴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江家的,你不是说……” 周母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江城,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夏禾见此,便知道机会来了,“村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夏禾扑通一声跪倒在村长脚下。 “说!” “我带着家仆从京城赶来投奔夫君,却不料惨遭这对母子的毒手,在家仆护送下才逃了出来。找到夫君之后,发现夫君几日以来滴水未进、身受重伤,这都是拜他们所赐!” “你……你怎么倒打一耙呢?明明是你……” “村长若是不信,就看看我这身上的伤。”夏禾将手臂伸了出去,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血印子,“这都是他们厮打我的时候留下的!” 夏禾现在开始感谢那些蝙蝠了,不然这场戏还真是不好演! “你个骗子,这不是我们留下的!”周母说着又扑了上来,一把就住了夏禾的头发。 夏禾也不躲,任由她撕扯。毕竟,这个时候最弱的才是那个最占上风的! 章节目录 第3章 对峙 “小贱人居然还会恶人先告状了,今天老娘就教教你该怎么和长辈说话!” 不得不说,周母嘴上厉害,手上的功夫也不差。 又长又尖的指甲专掐嫩肉,夏禾此时真是伤上加伤、痛苦难耐。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脸上、脖子以及胳膊上都挂了彩。 即便如此,夏禾依旧不还手,缩成一团,带着哭腔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错了。” 一旁的村长看不下去了,“你们俩个把她们给我分开!” 两个男子闻言走了上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将周母架了起来。 夏禾看准时机,装作无意,看准周母那张可憎的脸,一巴掌抡了过去。 这一巴掌,夏禾可谓是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 “啪!”周母愣在那里,头发散了,右脸肿了,鲜血从嘴角流出来。 “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夏禾一脸惊慌,声泪俱下,但是内心已经要快活到天上去了。 “你敢打我娘!”一旁的周大海怒了,像是一头野猪般冲了过来。 夏禾冷笑一声,眼睛紧盯他左臂上那夸张的纱布。就在周大海伸手揍人之时,夏禾一把抓紧纱布的结,轻轻一拉,纱布便散了。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他的左臂。 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的印子,夏禾身上最轻的伤也比这个重。 “村长,您听我解释……” 村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平常这母子就在村里作妖出名。他看在去世的老江的面子上,饶了他们。 可是,今天他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欺负人! “解释个屁,我说怎么这么着急拉我出来,我看你不是怕江城出意外。是怕我来晚了,你这伤口就愈合了吧!” 夏禾听到村长这话,差点儿没崩住笑出来,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村长,请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夏禾说着,扑到了江城的身上。轻轻的捏了他一下,耳语道,“该你了!” 江城无神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突然抱了个温玉满怀,不由感概这女人的身子原来这么软啊! 江城伸手,僵硬的搂着夏禾的细腰。又压了压嗓子,以此来给自己虚弱的嗓音添些可怜。 “村长,周氏是我父亲后娶的,也算我半个娘。她怎么打我骂我,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不顾也好,我都无话可说。可是,我这媳妇儿才刚刚过门就要被这么欺负,日后可要怎么办啊……” 江城这话说得太有水平,装着可怜就把这母子俩给卖了。 “狗娃啊……”村长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安慰这对苦命鸳鸯。 “您别说了,我都知道。如今我贱命一条无所谓,可是我媳妇儿她已经……怀上我们老江家的种了。”江城说着伸手想去摸夏禾的肚子,奈何看不到,只能作罢。 “什么?怀了?”村长难看的脸色瞬间转阴为阳,“这是好事儿啊,老江家有后了,你爹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是啊,我怕是没几天活头了,我这媳妇儿,还请村长以后护着点儿。给她找个能住的地方,别在这陪着我受罪了。这样的话,我死也瞑目了。”江城生无可恋的躺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眼圈微红。 若不是夏禾知道他这是在演戏,恐怕要跟着他一起哭了。 “狗娃啊,别说这丧气话,有媳妇孩子,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村长借着烛光打量了一下这木屋,确实不是人住的地方,“这样吧,你们二人今天就搬回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能耐,敢再把你们赶出来!” “怀了?怎么可能呢?他一个要死的瘫子哪里有力气干这事儿啊!我看根本就没怀,就算怀了那也是个野种!”周母此时缓过神儿来了,以往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如今也开始口无遮拦了。 “是啊,村长,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浸猪笼!”周大海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江城,怎么办啊?这俩人可不是吃素的!”夏禾有些慌了,低声说道。 江城没答她,只是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以示安慰。 “浸猪笼?我看谁敢!”江城声音不大,却极具震慑力,“村长,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心里有数,不需要别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说实话,村长心里也是认同这母子二人说法的。不过,既然江城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好再质疑。 “嗯,既然如此,我也不多掺和你们的家事儿了。你们两个把狗娃夫妇送回去,你们两个跟我走,去祠堂里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村长你不能这样是非不分啊!我们不走!” “不走?好啊,那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吧!以后也不要下山了!”村长半夜睡得正香,却被叫来处理这种事情,本就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又对着两个恶人,自然没有好话。 “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走不走?!” “走,我们走!”周大海将地上的周母搀扶起来,赔着笑脸跟在村长后面。 “他们走了……”江城轻轻地拍了拍夏禾的头,声音极尽温柔,像是在叫醒一只酣睡的猫。 “走了?太棒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搬回你的宅子了?” 江城勾了勾嘴角,冲旁边站着的两人瞟了一眼,“什么叫我的宅子?是我们的家啊!” “啊?”夏禾有点儿懵,这男人入戏还真快。“对对对,搬回我们的……家。回去之后可得给你好好洗洗,太臭了。” “额……”这女人戏还真多。 “好了,你们小两口就别再我们面前你侬我侬了,等你们回去,有的是时间腻歪!” 夏禾一脸蒙,她不过是感叹一下江城身上的臭味,怎么被曲解成你侬我侬了?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了,毕竟二人现在就是夫妻,确实得有个夫妻样! 此时天光微微亮起,林中雾气正浓。江城是被两位大哥抬下山去的,夏禾就陪在他的身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江城问道。 “自己看啊!” 夏禾说完,瞬间感觉到身边的气氛不对了。她低头看向江城,他的眼睛和常人有些不同。不仅无神,而且好像看不到东西。 那两位大哥没有说话,但是速度慢了下来,看来是起疑心了。 “唉,你瞧我,都高兴糊涂了,忘记你眼睛看不到了!现在天刚蒙蒙亮。”夏禾打着哈哈,故作镇定。 嘴比脑子快这个毛病,看来她是改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逢场作戏 一路上,那两名男子缄默不语,气氛很是低沉。 即便夏禾和江城二人一路上十指相扣,一幅郎有情妾有意的场面,貌似都没有打消二人的疑虑。 不过事已至此,夏禾也只能任由他们去胡思乱想了。 此时时辰已经不晚了,不过天上乌云密布,偶有雷鸣。黑漆漆的,和深夜差不多,看来不久将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两位大哥怕下雨耽误路程,于是只能不断加快速度,最后甚至小跑起来。 一路颠簸,江城额上全是汗珠,看得出来他很疼。 “你再忍忍,等我们回去把你安顿好,我就替你看看。”夏禾用衣袖替他擦了擦汗。 江城点了点头,痛苦地闭上眼睛。随后很自然的抓住夏禾的手,团在手里,捂在胸口。带着老茧的指尖时不时的摩挲着她的手背,痒痒的。 夏禾垂下眼帘,夜色之中,没有人看到她的耳珠红的像眉间朱砂。 本想把手抽出来,奈何病入膏肓的江城抓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根本不松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而且还是不能还手的那种。 也不知他是做戏,还是……夏禾甩了甩脑袋,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多了,一通电闪雷鸣之后,雨点便落了下来。 不过,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山脚下,在变成落汤鸡之前成功进了院子。 夏禾三人没有事情,但是江城可就难逃此难了。 双腿瘫痪,又在山中受潮多日,本就危在旦夕。如今一场秋雨浇在身上,这滋味如百虫噬骨! “辛苦两位大哥了,你们把江城抬进去就回家吧!” “好,不过我看狗娃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把郎中给你们叫来?” “不用了,我自小学医,我来看就可以了。” “你是学医的?”男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艳。 “是啊,自小体弱多病,久病成医嘛!”夏禾没有提及药王谷,随便扯了个借口。 “好了,你也别问东问西的了,咱们赶紧走吧!” “好,有需要就来找我们,我们就住在附近。” 夏禾点了点头,将二人送了出去。 外面的雨很大,院子里已经有了积水。夏禾再次回到屋中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了。 “阿嚏!外面的雨可真大,看来只能等天气好了再给你洗澡了。”夏禾拿着蜡烛,走到了江城的身边。 只见他紧闭眼睛、眉头拧在一起,嘴唇被冻成了酱紫色。 “江城,别睡,跟我说说话!”夏禾拍了拍他的脸,几乎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江城依旧瑟瑟发抖。 夏禾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 “真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什么草药、工具都没有,想给你治病也无从下手啊!” 夏禾坐回江城身边,伸手按压着他手上的穴位。 “唉,也不知道夏伯怎么样了?我这一趟不仅什么都没做成,反倒把自己人给搭进去了……” “啊!” 夏禾话未说完,只觉江城那僵硬的大手突然紧紧的钳住自己的手腕,向后一拉,自己便再一次倒进了他怀里。 “江城,你做什么?没完了是不是!” “嘘!门外……”江城脸色难看,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门外……有人!说话……注意点儿!” “什么?有人!”夏禾下意识的想转头去看,却又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别乱动!” 夏禾刚要张嘴说话,一只大手却附了上来,柔柔的扣住她的头。 就这样,夏禾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真的是个瞎子吗?怎么看不见东西,手法还这么准?”夏禾心存疑惑,但是又不想挣脱。 在他怀里,好像世界都安静下来了,雨点落在地上也变得轻柔。 “说点儿什么……” “嗯?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说给外面的人听!” “啊!”夏禾悟了,“那个……相公啊!你觉得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嗯……那你觉得孩子叫江夏怎么样啊?” 夏禾不仅要对着江城铁青的脸色自说自话,还要看着这个假相公给莫须有的孩子取名字,实属不易。 “走了。” “走了?” “嗯。” 夏禾站起身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你是怎么发现有人的?是谁啊?” “听出来的,不知道是谁……不过我觉得就是刚才送我们回来的两个人。” “啊!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夏禾又重新坐了回来。 “不然还能是谁?你以为村长是什么好人吗?” “村长?我看着还挺好的啊,起码比你的继母强!” “半斤八两吧,以后这两人你少接触,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虽说我罢官归乡,但是村里人都惦记着我最后这点东西呢!” 夏禾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外面,“他们是真的走了吧?我刚才明明亲眼看他们出去的啊!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进来了呢?” “正常,我这宅子经年未修,他们一翻就进来了。” “欸?你是不是感觉好些了?我看你方才说话不断气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要是断气了还能说话才叫神奇呢!”江城看不到夏禾,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儿。 “好吧好吧,不同你计较。”夏禾倚靠在桌子上,本想睡会儿,奈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算了,我现在不困,要不然我替你看看你的腿吧!” “嗯?”要是看腿的话,岂不是要把我裤子…… 江城来不及阻止,只觉胯下一凉,夏禾利索的将他那条破裤子给扯了下来。 “喂,你干嘛?” “还能干嘛,给你看病啊!”夏禾一脸的理所当然,随后目光向下移去。 “不是,你……你一个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医者眼前无男女,躺好,别乱动!”夏禾取来蜡烛,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 “怎么样?” “很壮观……”夏禾老脸一红,“额……我说的是伤口!” “不然呢?你以为我问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5章 毒蛇出动 “没……没什么。”夏禾连忙岔开话题,随便扯过一块布,搭在了他的胯间,仔细检查着他腿上的伤势。 “剑伤、擦伤、冻伤,你这条腿可真是快被你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夏禾咂着嘴,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替他涂上。 “嘶……” “忍着点儿,别乱动,这药很好的!先把你的腿治好了,然后我再帮你看眼睛!” “谢谢你!” “不用谢,你只要查出杀害我们一家的凶手就够了!” 江城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侧过头紧皱眉头,忍受着腿上传来的阵阵灼烧感。 “你真的学过医?” “那还有假!我在药王谷呆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吃闲饭的!” “看来传言并非虚假!”江城听着窗外渐渐消失的雨声,京城的往事一幕一幕回映在他的脑海当中。 当初夏老有意撮合他与夏禾,不过后来出事,自然没有遂了夏老的愿。 不过如今,他们也算做了逢场作戏的夫妻了。 想到这里,江城不由自主笑了一声。 方才怀中的温暖还没有消散,夏禾吐出的气息,烧得他的肌肤痒痒的。如果不是他定力强,恐怕早就被这小妮子搅了一汪春水。 不过,传言夏老的女儿长相极其丑陋,这才养在药王谷。 但是江城听这声音,倒觉得是个可人的邻家姑娘。 他感受着那芊芊玉指在自己的腿上一扫而过,越发希望自己眼睛赶快好起来,一睹芳容了。 “江城你笑什么?笑得一脸猥琐,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 “药涂好了,外面雨也停了,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采点草药回来,顺便再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夏伯的消息!” “好,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一路上,夏禾边走边问。 幸好这村子里的人,并不是人人都像周大海和周母一样刁蛮难对付。 所以没过多久,夏禾便来到了不远处一座有名的草药山上。 一场秋雨过后,让本就难爬的山路更是泥泞不已。 几乎是走三步摔两步,夏禾手脚并用,攀着树揪着草,这才爬了上去。 “可算上来了,这可真不是个人待的地方!”夏禾骂骂咧咧的走着。 待到了地方,这才振作精神,擦了擦额上的汗,便开始寻找他需要的草药。 “腿的话,要活血化瘀的……”夏禾嘴中念念有词,蹲下身子,拿着镰刀,小心翼翼的割着那些草药叶儿。 这割草药不能割根,否则的话来年便长不出来了。 “唰唰唰……”突然身后的荆棘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嗯?谁在那里?”夏禾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用余光向后面看去。 夏禾皱了皱眉头,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她将两把镰刀都握在手里,慢慢的向着荆棘丛走去。 随着脚步的加快,距离的缩短,那种草丛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四周的野草也随之晃动起来。 夏禾全神贯注,不敢走神。不过也不敢再往前走了,看样子这里面一定是有活物。 至于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草木茂盛,草都是及腰深的,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就在夏禾打退堂鼓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拿着镰刀的左臂上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缠上了。 她低头一看,魂都要被吓了出来。 只见是一条银黑色的响尾蛇,蛇尾紧紧的缠着他的右臂,越缠越紧。 这蛇足有手腕那么粗,昂着头,张着血盆大口,冲着她便咬了过来。 夏禾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蛇了。 此时一看到自己左臂上有一条蛇。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过幸好夏禾身上独有的草药香,让这毒蛇没有立即扑咬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禾反应了过来,直接拿镰刀砍向了蛇的头。 蛇头断了,但蛇身依旧紧紧的缠着他的左臂。 夏禾将那蛇头挑得远远的,向后退去,移到一棵粗壮的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上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贴着前胸后背。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 “呼!好险呀,再晚一点的话,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夏禾长呼一口气,靠在树上,待喘匀起气息之后,重新站了起来。 她用镰刀将自己胳膊上的蛇尾挑掉,随后扔进自己的草筐里面。 这蛇虽然剧毒无比,害人不浅。但是若作为药引加以善用,必定会发挥很好的药效。 这深山老林里毒气瘴气很多,碰到一条毒蛇不足为奇,夏禾也没有放到心上,采了药便下山走去。 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上山来的时候一条蛇也没有,可是下山却仿佛捅了蛇窝一般,每走两步就看到树枝上挂着一条小蛇。 “救命啊!来人啊,快来救救我们!” “嗯?有人?”夏禾听到求救声,几乎是不加思索,顺着求救的声音就去了。 没办法,医者的本性。 “你们这是怎么了?” 夏禾没有走几步,便看到两个女的蹲在一处小山的背面。 “我姐姐她被蛇咬了,快不行了,你快救救她吧!” 夏禾走了过去,距离缩短,瘴气消散。 夏禾这才看清了对方的容貌,不由得吃了一惊。 “是你们,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周府见到的周母的两个女儿。 “我我们我们……”说话的是周母的小女儿,眼神飘忽不定,两只手茫然无措。 夏禾看她这样子起了疑心,厉声质问道。“说!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如果不说,你姐姐我可就不救了!” “我说,我都说,是……是我母亲叫我们两个在这山上等着你,然后把毒蛇拿出来咬你!” “什么!这蛇是你们放出来的?”夏禾又惊又怕,实在没有想到这周母都被抓起来了,居然还这么不老实。 “不不不,我们只放了一条,别的蛇不是我们放的!” “哼!我看你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们是放了一条蛇,可是那其他的蛇都是被你们放的这条引过来的!”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你不是说我告诉你,你就救我姐姐吗?!” 夏禾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的脚踝处有一处很明显的伤口,是蛇咬的。“想让我救你姐姐?没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6章 最毒姐妹花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救我姐姐!” 夏禾缓缓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 “倒也不难,要想我救她,只需你们两个回去告诉你们的母亲,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搬到其他地方,从此各不相见!” “母亲的事情,我一个做女儿的怎好插嘴!” “既然如此,看来你是不想救你的姐姐了,罢了罢了,我走了,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夏禾说着抬腿就走,“不过这里蛇这么多,恐怕你带着你姐姐走不了多远,你自己也会被咬的!” 夏禾说着,从自己的药筐里拿出木棍,将自己脚边的一条小蛇挑了起来,精准无误的落在了那妹妹的脚边。 “啊!”妹妹吓得脸部扭曲,蜷在一起,死死的盯着夏禾。 “好吧,虽……虽然我没有办法跟你保证能够说通母亲,但是我会尽力的!” “尽力?我要的不是尽力,是结果!” “你……你别欺人太甚,小心我出去告你谋杀!” 夏禾一挑眉毛,冷哼几声。 “告我谋杀?这蛇究竟是谁引来的?我没告你们就不错了。再说,你姐姐是被蛇咬的,又不是被我咬的!” “可是你见死不救!你就不怕别人的唾沫把你淹死吗?” “不怕啊!再说了,这个你管不着,救不救是我的自由!” 夏禾也不想再同她废话了,抬头望了望天空,乌云再一次遮住阳光。 若再不回去,恐怕一场暴雨来临,她就要变成落汤鸡了。 妹妹抱着姐姐蹲在树荫处,看着那些蛇在慢慢的向自己爬过来。咬了咬嘴唇,大声喊道。 “你等等,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诉你。我哥和娘早就已经出来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夏禾闻言,这才慢慢的抬起眼眸,眼神中的好奇变为担忧。 她向后退了两步,站到那姐妹俩的面前。 说来倒也奇怪,她所经之处,那些毒蛇全都退避三舍,不敢近她的身。 夏禾许是看出了那妹妹的疑惑,只得轻声答道。 “我身上有草药味儿,平常的鼠蚁蛇虫不敢近我的身,所以你们这如意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 妹妹吞了口唾沫,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她只觉得面前这个女子和他们村里那些不一样,有点道行,不能小看了她。 “你刚才说你娘和你哥出来了是什么意思?” “嗯?你这么聪明,难道会猜不到他们出来第一个要找的人是谁吗?” 夏禾听他这么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江城!” “没错!如果你再在这里和我们耽误下去的话,我们只能是两败俱伤!” 夏禾听到这里,也知道孰轻孰重了,从腰包里取出一粒小药丸,送进了姐姐的嘴里。 “咳咳咳!”药进嘴中不过多久,那姐姐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扑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咳出一大口黑色的毒血来。 “姐,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我没事,就是心绞痛的厉害!” “姐,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下山,下山就去找郎中给你看看!”妹妹说着,便扶起姐姐向山下走去,夏禾则跟在他们身后。 “喂,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你不下山去看看江城吗?” “自然要下山去看他,只不过你们两个也得跟着我去!” “那我们要是不去呢?” “不去?不去的话,你姐姐这条命就很难保住了!” “什么?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那姐姐冲过来,一把揪住夏禾的衣领子。嘴里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方才给你吃的自然是解蛇毒的解药了,只不过我掺了点东西,加了点儿我自己的毒药而已!” 国人向来讲究中庸之道,黑白之分,阴阳之别。 而夏禾在药王谷学艺多年,将这一道理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药亦毒亦解。可害人,亦可救人。 “你这个贱人,你赶紧把解药给我!” “姐,你冷静一点儿!”妹妹从身后抱着她,扭头看向夏禾,眼神中的恐惧又深了三分。 “好,我们跟你去,我们跟你去,只不过你要加紧时间,不然我姐姐的毒……”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夏禾和妹妹架着姐姐,一路飞奔下了山,刚刚到了宅子门口,就和周大海和周母二人撞了个满怀。 只见周大海在门外守着,而周母则急匆匆的从院子里面冲了出来,怀里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 他们一见到夏禾和自己的两个女儿,皆是一愣。 “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在我们家里呢?你怀里藏的是什么东西?” 夏禾说着,伸手便要去掏她怀里的东西,奈何周大海挡在身前,将周母死死地护在身后。 “你别动我娘!”这个周大海是个典型的窝里横,但是又十分听他娘的话。 “周大海,上次被我打的屁股尿流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还不赶紧给我让开!” 夏禾一瞪眼,那周大海明显的身子一震。 “哥,咱们……咱们就别惹这个母夜叉了,咱们赶紧走吧,你看姐姐现在身上还有她吓的毒呢!” “你个赔钱货你说什么呢!这是咱们的宅子,要走也是他们走!” 周母从周大海的身后一下子跳了过来,伸手便给那妹妹脸上来了一巴掌。 妹妹捂着脸抽泣着,再也不敢说话了。 夏禾在一旁看准时机,一把揪住周母的胳膊向外扯,奈何那周母是属狗的,一口咬上她的手,死死的不松开。 “啊!你是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松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周母不说话,腾出一只手对着周大海摆手势。 那周大海见此,连忙向着后院赶了过去。 夏禾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肯定不干好事。 胳膊疼得厉害,他能够看到自己洁白的衣襟上已经渗出了鲜血,那是被周母咬的。 “好吧,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夏禾伸直手掌做刀状,冲着周母的脖颈便劈了过去。 然而手还没有沾到她的身体,整个身子却突然被撞了出去。 夏禾整个前胸被撞的不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抬开眼睛向着远方望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房契没了 “哼,没有想到吧,你也有今天。纵然你武艺高强,但是现在我骑在马上,你能奈我何?” 夏禾仰倒在地上,紧紧的着拳头。 她眼前一片模糊,眼角嘴角都渗出血来。方才那一脚正中胸口,若是旁人挨了这一下,此时早就一命呜呼了。 “卑鄙小人!”夏禾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周大海那小人得志的猖狂样子,叫她怒火攻心。 可是她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近在手边的周母都抓不到。 “儿子,拉我一把,快让我上去!” 夏禾踉踉跄跄的向马走去,想将周母拽下来。 然而周大海一伸手,周母便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马背上。 这马确实是匹好马,通身黝黑,棕毛根根分明。 方才便是这马的前蹄一脚蹬在了夏禾的胸口上。 这马的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马蹄上有马蹄铁,这才让夏禾一时之间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哈哈哈哈哈,娘,你坐稳了,咱们这就走!” 周大海扭头安抚过自己的母亲,最后又转过头来,奸笑着看向夏禾。 “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之后若有机会,我定要叫你尝尝挨我一脚又是什么滋味!” 周大海说罢,拉起马缰绳,策马飞奔。丝毫不顾他姐妹的死活。 “哥娘,你们别丢下我,带我一起走,带我一起走好吗?” 妹妹从半路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马的尾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娘!我们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姐姐就在夏禾身后,此时也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刚要向前走两步,夏禾便将她摁了回来。 “你要是留在我身边,我还能救你。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逃跑,我敢保证你走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能解此毒的人!” 姐姐扭头看了夏禾一眼,眼神之中又是害怕,又是怨恨,但还是乖乖的退后了几步。 再说他的妹妹那里,情况比她还差。 “亲生骨肉?算了吧,你们两个赔钱货这么多年吃我的、用我的,花了我多少钱,结果现在呢,谁也不娶你们,连点彩礼钱都给老娘要不回来,我救你们有什么用?!” “哥,你替我说句话,平日里……平日里我做针线活儿赚的钱可都是给你的呀!” 周大海闻言,不为所动,只是微微侧过头,冷笑了一声。随后一拉缰绳,那马的后腿被一脚将妹妹踢飞。 妹妹在那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亲眼看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抛弃自己。 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的夏禾,用这段时间也已经缓了过来。 虽然胸口还是很痛,但是说话行走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她一把揪住姐姐的后领子,拽着她走向妹妹。 “站起来,跟我到院子里去!” “我不去!” “不去?好啊,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据我所知,你们这村子里没娶媳妇儿的老男人不少吧,到时候大半夜的出来闲逛,看见你一个小女子在外面,难免动了歹心!” 夏禾说着,也不再理她,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妹妹见状,紧了紧衣服,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连忙起身跟在了夏禾的身后。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看到了,你娘和你哥都不要你们两个了,你们若还信得过我,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本来夏禾只是说着玩玩,却不能身后两人听了却当了真。 他们之所以不想跟夏禾待在这里,主要是怕她公报私仇。 毕竟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偷了她家的东西。 可如今看来,这夏禾好像并没有报仇的意思。如此以来,他们何不就坡下驴呢? 两姐妹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好好,以后只要姐姐你有事情,就吩咐我们,我们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夏禾闻言,强忍住笑意点了点头,心想:这两个人不愧是周母养出来的,当母亲的无情无义,这两个女儿也是有奶就是娘的货色。 “好了,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待着吧!”夏禾站在原地向里面指了指。 “柴房?为什么我们要住在柴房里面?我们原来在这里是有房间的!” “没有为什么,这里是我的家,你们之前鸠占巢穴,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能给你们留间屋子住就很不错了,若不想住就请出去!” “好吧,我们住,我们住还不行吗?!”两姐妹咬了咬牙,点点头走了进去。 二人进了柴房之后,夏禾也没有放松警惕。拿过旁边的锁,结结实实锁上之后,这才去找江城。 她一进屋子,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江城一半身子在地上,另一半是在床上,而他两臂撑地,正在奋力向床上爬去。 衣服破了,身上都是抓痕。 “江城你这是怎么了?”夏禾连忙过去将他扶到了床上。 “房契没有了,被周大海和他娘抢走了!”江城脸色铁青,衣衫不整。攥着拳头,青筋暴露。 “怪不得,刚才就看到那周母怀里像是揣着什么东西。对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衣服都被撕烂了?” “说来话长,这房契从我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藏在了自己身上。他们找了数月没有找到房契,自然将主意打到了我这里!” “我这衣服……就是他们刚才在抢房契的时候撕烂的!” 江城伸手掸了掸衣服上的土,眉毛紧皱,即便眼睛无神,但仍露出凶光。 夏禾叹了口气,从旁边柜子给他重新拿了件衣服过来。 “换上吧,对了,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抢走房契?” “不瞒你说,这母子二人从嫁进我们江家那一天起,就染上了赌的毛病。如今他们抢走房契,我猜一定是去偿还赌债的!” 江城一边说一边扒下自己的衣服,胡乱将新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穿错了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别动了,你这衣服穿反了知不知道?我帮你吧!” 江城闻言,眉毛一挑,双手一摊。还真就倚在床边,什么也不管了,任由夏禾来伺候他更衣。 章节目录 第8章 找上门 马上就要进入深秋了,这衣服也越来越厚,越来越多。夏禾费了些功夫,才将江城收拾出个人样儿来。 “江城,我可告诉你,眼瞎不是你偷懒使唤我的借口。有人瞎了一辈子,不仅能自己穿衣服,还能出去赚钱呢,等我把你的腿治好了,你也别在家里瘫着了。” 江城耸了耸肩,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能跟他们比吗?我这是半道瞎的,要想适应瞎子的生活,没有十年半载可是下不来的。” 夏禾眯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城。 果真如外人传言,这江城之所以升官速度堪比本朝第一人。 一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父亲帮扶,二就是因为他脸皮厚,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吗?我这些日子以来天天给你的腿敷药,也没在你身上发现房契啊,我看就凭藏东西这一点,你比我们正常人都厉害。” “哎呀,这个嘛,这不是关系到咱们的生计嘛……这房契可是我的身家性命,当然要藏得好点。不过我也没藏好,这不也叫他们给抢了去吗?” 江城嘿嘿一笑,有些窘迫,他实在没有想到不善言辞的夏老竟然生出这样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来。 夏禾闻言,一甩手撇了他一眼。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是去找那两姐妹去吧。” “找他们两个做什么?” “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江城勾起嘴角,耳朵动了动。 自从眼睛瞎了之后,耳朵倒越发灵敏了。 待夏禾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他这才低声嘟囔了句。 “猜有什么意思?总有一天我就要叫你将心中所想全都一股脑倒出来。到时候就是你搂着我说给我听,而不是叫我猜了。” 江城靠在床边,一脸的傲娇。在他心中风月场如同官场,有了目标之后,就要放弃脸面,奋起直追。 而夏禾呢,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动的成了目标。 她出了房间之后直奔柴房,还没进去就听到两姐妹在屋子里面鬼哭狼嚎的。 “怎么了?嚎什么嚎?” “有老鼠!”姐妹两人缩在墙角,灰头土脸的,指着一个角落大声喊着。 “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夏禾说着走了过去,抬起就是一脚,直接踩在了老鼠身上。随后又撵了几下,那老鼠便只剩下半口气了。 两姐妹此时看的目瞪口呆,夏禾脚下一片血肉模糊。 可她不仅不怕,还抬开脚揪住了老鼠尾巴,那残骸就这样悬在了半空当中。 “你看这不就死了吗?多简单的事啊!”夏禾揪着老鼠,一边笑一边冲他们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你把它扔了!” “扔了?我还打算入药呢,要是扔了可就暴殄天物了!”夏禾蹲在他们面前,胳膊肘撑着膝盖。将老鼠直接怼在了他们的面前,还晃了三晃。 “你们两个只要告诉我周氏母子的下落,我就不让你们住柴房了!”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继续在这里住着吧!” 夏禾起身就要离开,丝毫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末了,还扭头冲他们说了句。 “对了,我看这屋里有点毛茸茸的东西陪着你们,还挺温馨的。我记得旁边的粮仓里就有不少老鼠吧,等着我给你们捉几只过来。” 夏禾听着两姐妹在里面哭天喊地,丝毫没有动容。 她将门锁上,一扭头便对上了一张脸色铁青的脸。 “村长,您这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你怎么不问问你们家人做了什么好事?” “村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禾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足足有十个大汉,每个人手里不是拿刀就是拿棍,看样子都绝非善类。 “你别在这里和我装糊涂,周母和周大海半夜把我家的夜明镯子给偷走了,那可是我们家里祖传的宝贝,价值连城啊!” 村长一边说一边急得直跺脚,他是孤儿,这夜明镯子对于他来说可能象征着他的身世。至于值多少钱,那都是后话了。 “村长,你也别这么着急,你家丢了夜明镯子,我家也丢了房契。这罪魁祸首应该找周母和周大海呀,您不能到我这来算账!” “我要是能找得到,还来找你吗?我不管,冤有头债有主,你也是江家的人,你必须要负责!” 夏禾打人治病是个好手,可论起过日子,处理邻里关系,便弱上三分了。 即便眼前人是村长,她也顾不上了。替人白白背黑锅的委屈,他可是受不了。 “村长,我再说一遍,镯子不是我偷的,你找不到我这里来。我和他们两人的关系你也不是没有看到,形同陌路。不过你要是真的着急,我这里倒有两个人,你可以问问!” “谁?” “周母的两个女儿就在这屋子里呢!”夏禾没好气的将钥匙扔进了村长的怀里,随后扭头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 夏禾权当听不见,如今她自身难保。她可不想给伤害自己的人背黑锅。 “你不站住是不是?好,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抓回来,其他人把屋子里面的两个给我揪出来,今天我要是不让你们去牢里把牢底坐穿,这村长我就不干了!” “你们放开我,再不放开,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别抓我们去牢里,我们真的不知道娘和大哥去哪里了,我们真的不知道!” 一时之间院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即便夏禾武艺高强,但是这十个大汉也都是练家子。 再加上手上有武器,夏禾也不敢同他们硬拼。 就在他们三人被拉扯着即将出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把夏禾给我放下!”只见江城几乎是从屋子里面爬了出来,昂着头大声喊着。 村长扭过头来。神情有些紧张。“大侄子,你这是做什么?” “把夏禾给我留下来!”江城声音洪亮,不容置疑。 但他也知道这镯子对于村长来说意义非凡,于是又压了压嗓音说道,“那两个人您带走就行!带到哪里都可以!” 章节目录 第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城眼睛看不到,村长明明在他的左边,他冲着右边喊了起来。 明明是很惨的场景,但是夏禾却莫名的想笑。 在场的人都呆呆的看着江城,当初叱咤风云的首辅,如今竟然落的这样的境况,着实令人唏嘘。 村长虽然找镯子心切,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江城也算自己半个亲侄子。 “狗娃,你别这样,有难言之隐,我们就好好商量,你别这样逼我啊!”村长摆了摆手,“你们先把狗娃媳妇儿放了。” “村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江城两臂用力,想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但是脸都憋成了酱紫色,还是不见一点起色。 “没问题。”村长不是个小气人,更何况江家对他有恩。 村长将地上的江城搀扶起来,慢慢走进了屋子里。 “大侄子,你有话直说,你我之间无需藏着掖着。”村长站在门前,两手叉腰。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江城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我没求过您,但是今天我想请您高抬贵手。夏禾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您能不能看在我爹救过您的份儿上,别再为难她了。 江城知道,即便村长今天放了夏禾,但是日后绝对会以各种方式来为难她。所以他才如此低三下四,不惜搬出自己死去的爹,来替她求情。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这个当大伯的又能说什么呢?当初若不是你爹收留我这个难民,给我吃喝,供我上学堂,哪里会有我今天的好日子呢!” “说实话,这恩情,就是十个夜明镯子都报答不了的。其实我今天本不想撕破脸的,只是你这媳妇儿说话太气人了,根本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是是是,您别生气,一会儿我就教训她,保证让她服服帖帖的,见了您都得鞠躬问好的那种,您看行不行?”江城在屋子里说大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音,生怕外面的夏禾听见。 这个“悍妇”,他也惹不起。 “你小子快闭嘴吧,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你和你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怕媳妇儿怕得要死。不然,能让这周母闹翻了天吗?”村长看着江城那怂样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江城嘿嘿一笑,“怕媳妇儿是我们江家传统美德,丢不得啊。” “行吧,那我就多给你们些日子,如果镯子找不到,我还是会报官的。到时候若是牵扯到你们,可不是我跟你们过不去啊,你们别找我来求情。” “放心吧 ,这几天查他们两个的行踪足够了。”江城拍着胸脯跟村长保证道。 村长点了点头,走出屋子,便带着他的手下一言不发地走了。此间,他一眼也没有看向夏禾。 “真是个倔老头儿。”夏禾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两姐妹这里,“往哪儿跑呢?柴房在这里。” 夏禾叉腰看着大门口鬼鬼祟祟、嘀嘀咕咕的两姐妹,“快回来,小心我不给你解药了。” “嫂子,我们没想逃跑,你快来看,好像有一大群人拎着锄头奔咱们这里来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娘子军 夏禾看着两姐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连忙也跟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阵仗可比村长组织的那十个大汉厉害多了,不过由于距离还有些远,所以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这边涌了过来。 “喂,你们两个认不认识这些人啊?是不是你那娘和大哥又在外面惹什么人了?” “不会吧,娘和大哥虽然爱财如命,但是也很注重面子的。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得罪人的,尤其是这么多人。” 夏禾又翘着头向外瞧了一眼,随后马上退了回来。 “他们快来了,快帮我把门关上,别让他们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呢。” 那两姐妹一听到有武器,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将门紧紧的关上。 刚才被两个大汉抓住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三人将大门紧紧的锁上,又搬来几个木箱子抵住,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便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姓周的,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开门。” “姓周的?果然是你娘和大哥搞的鬼!” 两姐妹闻言,不安的看向夏禾,生怕夏禾会迁怒于他们两个。 “嫂子,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开门呀?” “开什么门,要是开了,照他们这架势,还不得把我们扒皮了不可。” 夏禾惴惴不安的听着门那边传来的响声,这已经不是敲门的声音,而是撞门的声音了。 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声一阵阵响起,不多时,随着砰的一声,那两幢红色厚实的大门便轰然倒塌。 “得了,这下子真不用开门了,以后也不用开门了。” 夏禾向后退了两步,将腰间的武器拿了出来。 然而想象之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涌现出来的反倒是一群老少妇幼。 且衣着破烂,绝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其中一个罗锅老太太拄着拐杖,牵着小孙子走了进来。 她将院子看了一遍,没有找到想要的人,便走到了夏禾的面前。 她上上下下的将夏禾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狗娃新娶进来的媳妇吧,你婆婆去哪里了?” “婆婆?啊,你是说周大海的娘吧,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你一个当儿媳妇的不知道婆婆去哪了?”那婆婆眼睛一眯,脖子一横,看起来很不好惹。 “婆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就告诉你了!” “哼,说的好听,你们是一家人,自然向着自家人说。大家都别客气了,把这几间屋子都挨个搜一遍,如果没人,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到她回来为止!” 那罗锅老太太一挥手,一群一群的人便涌了进来。 夏禾简单的扫了一眼,发现这里面一个男人都没有。 他们像有组织似的,很好的分了工,四五个为一组去搜一间屋子。 夏禾看着他们进了屋子,总觉得忘了些什么东西…… 就在她歪着脑袋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江城在里面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你们别动我!把衣服还给我!” 夏禾刚要跑进去看他,只见江城被连人带床抬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1章 痞子刘 江城此时是两眼一摸黑,什么也瞧不见。 他嘴里叫唤着夏禾,完全没了当初那当官的派头。 “别叫了,我在这儿呢。”夏禾连忙赶到他的身边,扯了件衣服,给他光着的膀子披上。 就这几秒的功夫,夏禾就已经瞥见几个稍微年轻的妇人连连看了他好几眼。 不得不说,江城确实生了副好皮囊,虽是男人却生得细皮嫩肉。 再加上在朝为官,日常习武,又得一身腱子肉,在夕阳照耀下显得极为诱人,和那些庄稼汉子确实不一样。 江城昂着头,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耳朵一扇一扇的动着。“手呢,把手给我。” 夏禾一愣,低头看了看他。 只见江城一只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夏禾见状,便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江城的手掌孔有力,紧紧的捏着夏禾,叫她有些疼。 “来的人多,你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小心一会儿摸瞎子的把你摸走了。” 夏禾哼了一声,感情他以为是强盗进村儿了。 “不是的,你想多了,来的都是些妇人,没人摸我。” “妇人?” 夏禾点了点头,刚要同他解释,却从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 夏禾扭头看去,没有注意到江城在听到那笑声的同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眉头皱的紧紧的,拧成了个川字形。 “痞子刘,他怎么过来了?”江城咬着牙挤出了这个名字。 “你说什么,痞子刘?这个名字听着都有些耳熟。”夏禾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 “当初第一次见到周大海就从他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想来不是什么好人!” “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连人都算不上,就是个畜生!”江城说着,胳膊一用力,将夏禾拽到自己怀中,像是怕有人把她抢走似的。 夏禾自知当着众乡人也不好扭捏,在外都知道她是江城娶回来的妻。若是扭捏,怕被人瞧了去,在背后嚼舌根子。 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只顾在他怀中呆着。 而眼睛却紧盯着那缓步而来的痞子刘。 此人膀大腰圆,肤色黝黑,头发稀疏,但那胡子却是茂盛至极。 穿的不说是绫罗绸缎,倒也是这乡里乡间难得一见的好料子。 再向四周瞧去,这院子本是由着那些妇人肆意糟践搜罗,可这痞子刘一进来,众人纷纷退避三舍。都低着脑袋,一语不发。 那痞子刘走到他们两人面前,也是一语不发,脸上似笑非笑,反倒绕着他们正三圈,反三圈绕了六圈。 绕圈子的时候还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们,最后站定在那里,哈哈哈,冲天大笑三声。 “狗娃子,这乡里乡亲都说你在京城当了大官,我还一直不信呢。今日一瞧你这娘子生得这般俊俏,我痞子刘信了!” 他说着,抬手不老实的捏住了夏禾的下巴。 夏禾瞧着他那双黝黑油腻的手,心里厌恶,胃里翻腾,一抬手啪的一下打了过去。 “别拿你的臭手碰我!” “哟呵,小娘们脾气还挺硬,我喜欢!”痞子刘站直身子,捋着自己杂乱的胡子,一脸的淫笑。 手上被打的那一下着实是疼,但是瞧着这女子的模样,确实欢喜的不得了,便一伸手又要戏弄她两下。 不过手刚一伸出去,江城便像是看到了一般,向回一拉,夏禾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随后江城的另一只大手便附了上去,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 “这是我家,容不得你造次。这是我的妻子,也容不得你亵玩。” 江城语气强硬,叫夏禾心中一暖。 然而那痞子刘哪是好对付的主儿,一见江城说话,他却似知道了一件天大的秘密似的,瞪着双眼,一脸的好奇。 “不对呀,狗娃,你不是进宫当了大太监了吗?怎么说话还是从前一般,你不应该跟那发情的母猫似的,尖着嗓子叫唤吗?” “喂,你怎么说话呢?我家男人堂堂正正的,身上连根头发丝都不带少的,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夏禾站起身来,指着痞子刘的鼻子就开口大骂。 江城自然也知道这痞子刘是成心羞辱他,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宫中当的是什么职呢? 想当初他多次进京,求自己给他谋个一官半职,他都驳了,他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臭娘们,你别不知好歹,方才爷是给你留着面儿的,你别蹬鼻子上脸!看我今天不当着你男人的面给你几鞭子!”痞子刘说着,便要抽出自己身后的鞭子。 江城一惊,他知道这痞子刘做事不管不顾,连忙伸手将夏禾胡撸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个女人而已,不懂事,不成事,刘大哥跟他计较,岂不失了自己的面子?” 江城压着嗓子,声音有些颤抖。如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只求保得住夏禾才好。 “哼,不懂事才要教训,弟弟你不行,就由哥哥我来替你管教管教!”痞子刘说着,扬手一挥,鞭子噼里啪啦的在空中作响。 江城手上用力,将夏禾护在身后,不敢有所懈怠。 他的脑海当中显不断的浮现出方才夏禾替他出头的场面,是那样的不顾一切,不加思考与犹豫。 现在夏禾遭难,自己却…… “大哥,弟弟我替这愚妻给你赔礼道歉了。”江城声音嘶哑而又颤抖,一字一字硬生生的往外挤。 那痞子刘听到这话,却是一愣。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大点声!” “我说,给大哥赔礼道歉了。” “江城,我们没错,何必给他道歉呢!” 不知为何,看着江城被人为难的样子,夏禾心里比自己受了委屈还要难过。 “别说了,男人谈话,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插什么嘴?还不回屋去好好呆着!” 江城大吼一声,夏禾心中便更觉委屈,甩开他的手,便进了屋。 江城知她离开,又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再说那痞子刘,此时已经要得意的上了天。 从小在这村里活着,从小到大,不论是上学堂还是论品相样貌,他都不如江城。 可如今他成了这副样子,还低三下四的给自己赔礼道歉,这着实叫他心里狠狠的出了口恶气。 “今天可真是黄道吉日,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给哥哥我说这种软乎话呢!” 章节目录 第12章 算账 纵使江城心中万般焦灼难耐,愤怒如同钻心的虫子,叫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受的地方。 但是,他此时也只能忍着,任由痞子刘在这里拿话呛他。 痞子刘对江城是好一通数落,就跟那爷爷训孙子一样。 等到他心里舒畅了,这才两手一背,大爷似的站在江城的面前。 “好了,废话我也不便多说,今天我过来,也是同兄弟你有要事商量的。” 那痞子刘说着,冲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人心领神会,低着头拐出了院子,不多时,便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江城看不到,只听到咚咚两声,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被放到了地上。 “江城老弟,我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地上这两杆四筐都是您那亲娘从我这里,以及乡里乡亲那里借的帐,一笔一笔的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我便是来找你拿回这钱的。” 痞子刘说着,伸手拿过一个账簿。 故意将动作弄得很大,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每翻一页,还要舔舔手指,让其沾上唾沫。 江城此时是如坐针毡,但是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坐得挺直。 “这账是谁借的,便管谁去要,关我何事,且不说她不是我的亲娘,就说她在我落魄之时,弃我于不顾。从那时起,我们之间的情谊就断了。” 江城所说,于情于理都是对的。 可是痞子刘却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江城这番话是要赖账了。 于是便把手中账簿一摔,那如树桩一般的粗腿向空中一抡,两个筐子便倒在地上。 “大爷的,你这是要不认账了?老子要是能找着你娘,我还来找你做什么?现在那俩姓周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一个做儿子的倒撇得干净。” “就是!那狐狸精带着个色狼儿子,可是把我们害惨了。我们家的爷们儿都叫他们给弄到牢里去了,只剩的我们孤儿寡母的,前来讨要账目。” 痞子刘这么一带头,众人纷纷附和,江城细细听着,哪一家的银子都不少。 就说他听到的几家,算起来就有五十两。 若是以前,五十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如今别说五十两,五两银子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听着那群妇人叽叽喳喳的说,江城刚要辩驳两句,却不知道是谁突然过来抓了他一下。 村里的妇人也要做活下地,因此手劲儿很大,江城一个没控制住,叫了出来。 这一叫便将屋里贴墙根儿的夏禾给勾了出来,她两脚生风,几乎是飞到了江城的身边。 她一把抓住那妇人的脖梗,向后一提,便甩到了两米之外。 “我的男人你也敢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夏禾两手插腰,站在江城面前,就跟护着自己儿子似的。 江城有些心虚的吞了口口水,他知自己方才话说的重了,没有想到夏禾不计前嫌还来救他。 心中感叹动之余,还是伸手摸到了夏禾的袖子,低声弱弱的说道。 “悠着点儿,别打太重,您这一拳头下去,咱们粮仓又得少两袋米!” 章节目录 第13章 实情 夏禾听他这么说,只是撇了撇嘴,她自然知道轻重,方才那一下不过是给那妇人一个教训罢了。 她回过身子,拍了拍江城的手,示意他放心,随后又转过身去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刚刚进门不过三日,知道我这个后婆婆和大舅哥是个好赌之人,不过好赌借债都是他们二人的错,怎会把你家男人给圈到牢里去了。” “唉,话说你也是个苦命的媳妇,居然不知这家人的状况,就稀里糊涂的嫁了进来。你可知这二人不仅仅好赌,而且揽着我们村的男人都去他那里赌。” 那罗锅老太太怀中抱着酣睡的孙子走了上来,她的语气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柔顺了不少。 她边说着,边伸手拍了拍夏禾的胳膊。“真是可惜了你这样一个姑娘。” 夏禾闻言,皱着眉头,见众人没有人出来反驳,便知道罗锅老太太所说的便是实情。 心中不由犯了难,若是周氏两人组织赌局,谋人家产。不仅让官府抓去了人家的男人,还顺带掏空了人家的存粮,那真是缺德了。 不仅害己,更害的这几十口人没了顶梁柱,叫他们可怎么过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本来我并不知情,只觉他们的借钱去赌,将从各位那里借的钱都输进了赌局。可如今看来,这钱定是进了他们两人的口袋里。” 夏禾说着,捏紧拳头,挤眉瞪眼儿。那样子恨不得将周氏母子两人抓过来,活活生剥了。 那江城虽看不到,但是耳聪心灵,立马就将话接了过来。 “是啊,各位不知,我现在唯一的家产就是这宅子,可是这地契前两天也被他们给抢走了。” 江城拱手抱拳,“各位放心,我与你们是一条战线上的,我们理应同仇敌忾,而不是自相残杀,如此齐心协力,方可将此二人揪出来,还我们一个公道。” 江城久在官场厮混,说的话足够漂亮,振奋人心。 经他这么一说,在座妇人倒都没了主意,纷纷附和起来。 这下子,江城了了几句话,便将他们的处境从欠钱人变为了受害者了。 就在夏禾暗自得意之时,那痞子刘却站了出来,只见他吹胡子瞪眼,看着院中的妇人,眼中满是瞧不上。 “大爷的,我叫你们来是看得起你们,一同到这要帐来的。你们倒好,见了个长相俊美的,便走不动道了。任凭他说两句,便着了人家的道。就你们这样的,叫你们那牢中的男人们一头碰死算了。” 痞子刘这样一说,那些妇人们便又开始摇摆不定,夏禾见此连忙站了出来。 “刘大哥此言差矣,若地契在我们身上,我对天发誓会立马卖了宅子还你们的钱,可如今我们也身无分文,只剩下两条命了。” 夏禾说着,神情哀伤,朝着一旁的水井走了过去。 众人见状有些慌了,连忙将她拉了回来。 他们前来要帐,可不想闹出人命来。 若出了人命官司,他们可是一个子儿都得不到的。 现如今官府查赌查的厉害,他们的男人聚众赌博本就犯了国法,如今他们若害出一条命来,这家可就真散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一众妇人拥了上来,一波人围着水井,一波人拦住夏禾。 那夏禾倒也不接茬。“各位折腾了一天,怕是饿了吧,我去镇上点当个首饰,回来给各位做些饭食来。” 夏禾说完,便将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末了露出个苦瓜脸来。 “我远道而来,嫁到这里,一路上散尽了钱财,典当了首饰,如今我是一身补丁素衣,身无长物了。” 在座的都是女人,见夏禾这样子,感同身受,不免有些同情起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家里还有两个姓周的呢,穿的戴的都比我要好。” 夏禾说着,便站了起来,直奔柴房。 刚才来的人多,这两姐妹一听是来找周母的,便一溜烟躲了进去,生怕这火烧到他们身上。 “喂,你们两个看着她点儿,这屋子别再有个什么密道叫她跑了。”痞子刘看着五大三粗,实则心思缜密。 两个手下听了命令,便急忙跟了过去,将众人拨开,便见屋中春光乍泄。 “啊!嫂子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剥我们的衣服。” “为什么?母债女偿,你看看你娘和你大哥,把这院中的人都害成什么样子了,今日剥你一身衣服,算是便宜了你。” 夏禾习武多年,对付这两个人完全不在话下,三下两下便将他们头上的簪子,颈上腕上首饰,以及身上的好料子全都剥了下来。 那两个手下哪里见过这场面,站在了那里两眼冒光。 痞子刘见状,也赶来凑热闹,见这情形,方才的愁容悉数退去。 “狗娃呀,你媳妇真是彪悍!” 痞子刘话音刚落,屋中的夏禾便飞出来一张盘子,直接打在了痞子刘的膝盖上。 痞子刘一个不注意,腿脚一软,咕咚一下跪在地上。 “女子受辱,不救反笑,你果真是个禽兽!你要是再不走,我便拿碎了的盘子,割了你的脚筋!” 痞子刘脸色一滞,方才拿盘子打他膝盖的力道,他是见识到了。 这夏禾绝对有点功夫,于是便悻悻的退了回去。 他刚刚退下,屋子里的夏禾便走了出来,咣当一声将门关上,又拿锁锁上,这才放心。 方才她这样做并非泄愤,只不过是为了做场戏,让这些人瞧了不再为难这姐妹,保全他们二人而已。 却是没有料到这痞子刘将他们看了个光,心中倒也有些过意不去。 夏禾出来之后,只是胡乱将那些衣服首饰塞在一团,放到包裹里。 随后便拿了板车,将江城搀扶到了上边,要推着他走出门去。 “喂,你这娘们儿是要逃跑吗?” “逃跑?这是我家,我能跑到哪里去,我去镇上卖钱去!” 夏禾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痞子刘见状也不再言语,只是叫了一个自己的手下。 “你带着罗锅老太太一同随他们到镇上去,若是有事儿便回来禀报!” 章节目录 第14章 凑热闹 夏禾的力气不算小,同平常女子比起来,可谓是神力。 此时她推着江城,一路向前奔着,就连痞子刘手底下跑腿的小厮,跟着她也有些吃力。 “姑奶奶呀,你慢着点儿,累坏了我们不要紧,把您这瘫丈夫给累坏了那可不值当的。他受不了您这一路上的颠簸呀。”那小厮紧赶慢赶,追到了夏禾的身旁。 “我自己夫君的身体,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这点颠簸算不了什么。” 夏禾说着脚步又快了几分,那可真叫一个健步如飞。待将那小子又被甩在身后的时候,江城开了口。 “小妮子,你可别告诉我,你拿个破车推着我是想要逃跑啊。” 夏禾嘿嘿一笑。“怪不得你能当大官呢,我这点心思就是瞒不住你。你等着,我再跑快些,等把他们甩在身后,咱俩一个拐弯儿就能逃出去了。” 江城一脸黑线,瞠目结舌。 这个小妮子聪明的时候,那真叫一个机灵,可是糊涂起来,叫人一撇子锤死她都不解恨。 这个镇子是痞子刘的天下,到处是他的眼线。 更别说这个时候两个人跟着他们,就算不跟着,他也能把他们找出来。 “夏禾,禾姐,你听我一句劝,现在赶紧降慢速度,跟着他们回去。你欠着钱还不上,倒也还有一条活路。你若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那就是触了他的逆鳞,命可就保不住了。” 江城看着夏禾那虎样儿,本以为给自己找了个登天梯,却不料这是个千金坠。 照这样发展下去,不等她带自己重登巅峰的那一天,两个人就得被她这虎劲儿给玩完了。 此时的夏禾完全不理会江城,她向后一扭,瞧了一眼,微微勾起嘴角。“机会来了。” 夏禾话音刚落,便身子一侧,一个拐弯,拐进了一条胡同里。 却不料,再一扭头,夏禾却惊呆了。 只见面前乌泱乌泱一片人,围成了一堵人墙,他们是过不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逃跑被发现了吗?” 夏禾一惊,不过再一细看,她便知道自己这是多虑了。 前面的人都背对着他们,似乎是围在一起看什么热闹。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停下来了。” 那小子紧赶慢赶追了上来,接着那罗锅老太太也拉着孙子,拄着拐杖蹒跚着走近了。 那夏禾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走上前去看热闹了。 小厮和罗锅老太太交换一个眼神,便又喘着粗气,弯着腰跟了上去。 江城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了,任由夏禾推着自己。反正他也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嘛。 这夏禾进了这人群,倒是游刃有余。 一会儿拉着这个大嫂侃两句,一会儿拉着那个大哥唠两句。 不多时,便将这里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江城,你可知这来闹事的是谁家的人?” 夏禾蹲在那车板上,伸手揽过江城的肩,就跟搂着大兄弟一样。 江城抖了抖肩,将她的手抖了下去,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 “我才没心思去管他们是谁家的人,我只知道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疑难杂症 夏禾见他这样说,只笑骂他没出息。随后便自顾自的将自己搜罗出来的那点八卦,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江城,你看在门口闹事的那小厮,穿的那叫一个好,据说是这镇上首富王家的小厮。” 夏禾一边说,一边对着那小厮以及旁边那看着是管家的人评头论足,啧啧称赞。 那江城见是镇上首富,也来了些兴趣。“他们到医馆来闹事,怕不是这大夫治坏了他家的人?” “可叫你猜准了,据说是王家的独苗少爷,原本就是个身体不好、各色的人。近来入了冬,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 “本想着靠这医馆的药补补精气神儿,却不料吃了之后,一夜之间白了头,而且还不断吐血。” “更要人命的是,明明是壮年,却如同老人一般刚刚跟他说的事情,不过一时二刻,他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听夏禾这样说,难免觉得有些夸张。“你说的可是真的?听着像是古书上记录的奇闻异事一般!” 夏禾听江城这样说,不做反驳,反倒扭过头来冲他嘿嘿笑着。 笑得极为瘆人,叫他这个官场上厮杀的老手都背后直冒冷汗。 这般两眼一摸黑,什么都看不到,听她这样笑,确觉有个妖精在自己身旁,准备随时吸自己的血,收自己的魂。 “笑什么笑,有话就说!”江城板起脸来,故作庄严地训斥道。 “不同你闹了,他这病我从前在古医书上见到过,或许能够给他治治。若是我给他治好了,还愁王家不给咱钱吗?怕只怕到时候咱这一小板车拉不回去那么多钱!” 夏禾托着腮,眼神之中尽是自信,而江城只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你确实是会治病,可这种疑难杂症你当真能治好吗?若是治好了还好说,若和这家医馆一样,治坏了人家少爷,这罪过你可担得起吗?” 江城的考虑很有道理,他们现在莫名其妙欠了一屁股债,得罪了整个村子的人。 这个时候要是再惹了这镇上的首富,那到时候可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可是夏禾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她一拍江城的肩膀,拍着胸脯说道。 “不管能不能治好,总要试了再说,你放心,就算治不好,我也绝不会像那医馆一样治坏了人。” 夏禾说着,便招了招手,将罗锅老太和那小厮叫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这看着江城,我有点事要办,放心吧,我不跑!” 夏禾说罢,犹如泥鳅一般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不过多时又出现了。 只见她从医馆门前拽了管家,走到了一旁的摊位处,低声说着什么。 只见夏禾只张了几次嘴,便叫那管家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两眼放光的盯着夏禾。 最后,他看着夏禾为难的点了点头。 那人一点头,夏禾便露出了笑眼。 二人像是说妥了,随即便朝着两个方向走去。 夏禾走向了江城,而那管家则拽走了在医馆门口骂大街的小厮。 见没热闹可看了,大家也轰的一下作鸟兽散了。 “姑娘,我家老爷脾气不好,这些日子少爷犯病,他更是点火就炸。到了那儿,若给你脸子看,您就担待些!” 说实话,这王管家自己心里都直打鼓,这百年的医馆都治不好少爷的病,眼前一个黄毛丫头就能治好吗? 不过思量万分,他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王管家,您就放心吧,您只需带我回去。到了之后无需您操心,只管看着就好,日后有王老爷谢你的份儿!” 一路上,江城不敢多言语。 刚才夏禾已把大话说了出去,他若是这个时候说些泄气的话,那不是砸了自家招牌吗? 可若是顺着夏禾说,却也显得他们过于轻浮,像街头上的神棍骗子一样。 如此衡量之下,还是觉得闭嘴为妙。 王家大宅距离医馆并不算远,再加上王管家用他们带来的马套上了小板车,所以这一路走得很快,不久便来到了王家大宅。 夏禾抬眼一看,这王家大宅果真气派,连墙上的青瓦都是翡翠的颜色,不愧是首富的家。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宅子里面显得很是嘈杂,即便隔着这一堵厚厚的墙,也可以听得出里面奴仆喊叫、脚步杂乱。 那管家下了马车,一见这阵仗,便知家中又出了事,一拍大腿便冲了进去。 夏禾一众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便见那管家将门推开之后又折了回来,单单抓了夏禾一人向里面跑去。 夏禾跟着他踉踉跄跄向前跑着,也不忘回头冲着江城喊一声。“江城你先照顾好自己,我马上就出来!” “好了,姑奶奶,你家那口子有外面两人照顾呢,你还是收收心思,赶紧随我去看看我家少爷吧,看现在这阵仗,许是又闹起来了!” 果真如那王管家所说,王家大宅里面乱的很。 正对着是客房,但是那些丫鬟小厮们却都从偏房跑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盆水,水里有块抹布,猩红猩红的,都是沾了血端出来的。 “少爷在这边,随我来!”那王管家这个时候也来不及通报老爷了,只道是先让这大夫看了比较好。 然而两脚刚站在门口,王老爷便脸色铁青的从屋中出来了。 一见王管家,叹了口气。 再一抬头见到夏禾,疑惑之中眉头紧皱,带着些不耐烦。 “都什么时候了,还往家里招丫鬟,这些青瓜蛋子干活一点儿都不爽利!” “不是的,老爷,这不是丫鬟,是我给少爷找来的新大夫,据说是药王谷出来的,兴许一试,少爷的病能好一些!” 王管家句句恳切,一边说一边将身后的夏禾向前推了一步。 那老爷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此时见到夏禾这青瓜蛋子的模样,只当她是个江湖骗子。 “胡闹!王管家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屋里领,赶紧把她轰出去。少爷本就身子不好,你再把个骗子带到家里,真真儿是要把我家的风水给坏了吗?” 章节目录 第16章 蜜里调油 王家老爷气急败坏,不出意外,夏禾被赶了出来。 她前脚刚迈出来,一抬头便瞧见江城盘腿坐在板车上闭目养神。 似是听到她出来的动静了,歪着嘴角,一笑道,“怎么?你那一板车的金银财宝没拉出来吗?” 夏禾白了他一眼,瞅准他腰间的嫩肉,狠狠的捏了一把。 江城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腰不作声了。 “姑娘,实在是对不起。我家老爷今天怕是见不了客了,要不然等明天我再给引荐引荐。”那管家微微弓着腰,很是诚恳。 “只当是无缘吧,今日遇见了,我便伸手帮你们一把。” 夏禾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盒子,交到了管家的手中。 “这是我从药王谷带来的秘制药丸。你先将艾草、白毛根和槐花碾碎,后用大青叶将其包住。之后敷在被病人的心肺处,随后将这药方给你家少爷吃下。半个时辰以后,再将那大青叶取下,喝杯温水即可。” 那管家将信将疑的看着手中那药瓶。不过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还是拱手作揖道了谢。 “多谢姑娘了,若是有疗效,王家定不会少了您的赏。” 夏禾拜拜手,“去吧去吧,别在这里耽误功夫说这些客套话了,救命要紧。” 那管家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一溜烟跑了进去。 “这可倒好,没赚几个铜板还搭进去一瓶药,夏禾,这就是你的生财之道吗?” 夏禾扭过身子一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城。 “我这叫缓兵之计你懂不懂,亏得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好好好,我不懂,可是咱们现在去哪里呢?眼看着天要黑了,咱们总不能露宿街头,干等着他们这家的消息吧。” 江城话音刚落,天空上零零落落飘下几朵雪花瓣儿来。 再加上北风一吹,叫穿得单薄的几人冻得缩脖子缩手。 “奶奶我冷。”罗锅老太那小孙子此时扎进她的怀里,呜咽的哭着。 “天爷呀,真是作孽,你们都是大人物扛冻,我一个老婆子带个小孙子,实在是受不了这苦,咱们回去吧。姑娘你也莫要典当你家的东西了,你家的饭我吃不起。” “您可别这么说,走吧,带你们去个地方。”夏禾推着板车,也不顾他们要不要去,便自顾自的走了。 此时雪还未下大,路上除了有些滑之外,并没有积雪减慢他们的速度。 夏禾推着板车,但速度一点不比他们慢,待两方拉开一些距离之后,江城开口道。 “刚才对你说那些话不是有意的。毕竟我若向着你说话,他们恐怕要挑刺,所以只能逆着你说了。” “我都懂,放心吧,我没那么小心眼!” 江城点点头。“你这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只要你给的药方没问题,他们定会寻到这里来的!” 夏禾推着车,脑海当中寻思着那疑难杂症,却突然感到冰冷皲裂的手背上传来一阵温热,低头一看,一双大手附了上来。 夏禾脸一红,心一燥,这两双手不受控制的从板车横杆上抽了回来。 只听咚的一声,板车后两个支柱砸在地上。 让板车上的江城从内而外皆是一震,五脏六腑都被颠了三颠。 夏禾只红着脸道。“你这是做什么呀?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江城现在身子骨毕竟弱,刚才被颠了几下,重重的咳了几声,随后带着他的低沉又柔和的声音说道。 “还能干什么?给你捂手啊,倒是你,手上没个轻重,怕是要把我的三魂六魄都给颠出去了。” 夏禾低着头,臊得红了脸。 若是说亲密接触,两人也是有过的。 而且那时还是两具身子紧紧贴着,可今日却是碰了碰手,夏禾就没受住。 方才那一下都不像是摸到了手背上,而像是抚上了她的心。 接下来的路,夏禾走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怎的就到了那茶馆。 夏禾将板车的绳子固定到木桩上,低着头装作摆弄车上的稻草。 对江城开口道。“到到了,就是这里。” 江城看她这娇羞样子,心中痒痒的,抿嘴一笑。 “你这怎么还结巴上了。” 江城说着,向前探了探脑袋,好巧不巧,他这个睁眼瞎找的位置还挺对。 两人此时是耳贴耳,面贴面。“不过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手背,若是以后真要行起夫妻之事来,你还怎么得了?” 这男人要是开了荤就很难刹住车了,此时江城便是如此。 还没尝到肉味儿,闻到肉香便把不住嘴上了。 便还想着调戏几句,却不料夏禾一巴掌把他的幻想拍了个稀碎。 “死江城,你若再敢跟我说这些混账话,我就把你一掌打死,等到了阴曹地府叫我爹爹教训你!” 江城挨了一巴掌,却不死心,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了罗锅老太的声音,只得乖乖闭上了嘴。 “姑娘带我们来茶馆做什么?我们这像乡野村夫,不像那读书人家,不懂得喝个茶。况且听说是茶馆的茶比一道菜都要贵呢!” 那罗锅老太嘴上虽这样说,但是眼神却放光。如果今天能免费去这里走一遭,此生也算值得了。 但是她这如意算盘打错了,夏禾可没钱带他们进去。 “进去倒是可以进去,只不过不是现在,再等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为何要等半个时辰?难道去茶馆喝茶也要讲究个时间吗?” “倒不是,只不过现在去喝茶,要咱们付钱。半个时辰之后去,咱们不仅不付钱,或许还能得点东西呢!” 夏禾此话一出,罗锅老太和小厮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媳妇儿,要不你先让我进去,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还没好利索呢,若是落了病,以后苦的可是你!” 江城语气轻浮,但夏禾明显没听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拿这个当借口,等你以后能走了,不论恢复的是好是坏,我都叫你下地干活,不能叫你只使唤我一个人!” 那罗锅老太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夫妻间密里调油的话。她看夏禾这个傻姑娘这样说,不由得一笑。 章节目录 第17章 小试牛刀 秋冬之际,这场雪算是第一场。下的不大,但是路上的行人都已归家。 三个人身上是连个铜板都没有,只得硬生生的在茶馆大红灯笼下站了近半个时辰。 那罗锅老太太的小孙子仗着身形小,倒也能躲进去避避风雪,不惹人注目。 夏禾倒像是这雪中的兔子一般,不知冷。 在街上翘首以盼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不多时,远处便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夏禾,这都打更了,咱们还要在这里等下去吗?” 江城捏了捏自己冻僵的腿,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雪,哆哆嗦嗦的说的。 “不等了,这就进去。”夏禾收回脑袋,将江城从把车上扶了下来,架着他进了茶馆。 这茶馆是镇上举人家开的,平常有不少贤士都会在这里举办诗会,附庸风雅的很。 如今外面正临初雪,有不少才子点着灯笼,打着伞也要来这茶馆一叙。 于是在这一众绸缎当中,夏禾几个素衣补丁显得极为突出。 那茶馆小厮见了,便扔了抹布,拿起了笤帚。 “我们云溪茶馆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的,你们几个叫花子赶紧出去。” 那小厮说着,便用扫帚去扫他们的脚。夏禾见状不惊,只抬脚踩住,随后说道。 “要一壶七彩云雾茶,茶杯坠上莲花方可端上来。” 小厮先是一愣,随后便耻笑道。 “你倒是挺会点,这可是我们最贵的茶了。我若给你端到桌上,我怕你没命喝,识相点的赶快出去,若惹恼了我家掌柜,可有你好受的。” 小厮说罢,又抡起扫帚要赶人。 旁边的江城也听到了声音,连忙伸着手去四处划拉。“夏禾过来,到我身后来,别伤着你。” 可是他一个睁眼瞎哪里抓得住夏禾这个兔子。 只听着茶馆里面砰砰两声,夏禾两手不用,只单用一条左腿,便将那小厮牢牢实实的踩在了脚底下。 “你放开我,我要去报官,朗朗乾坤,你这是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杀人吗?” 夏禾不语,脚依旧踩着他的后背,慢慢的蹲下,伸手掐住了那小厮的后脖梗。 随后只听咔嚓一声,那小厮歪着脑袋瞪着眼,许久没说出话来。 旁的那些参加诗会的人全都惊呆了,围作一团连连后退。 “我不是来杀人的,我是来救人的。怎么样?脖子是不是感觉舒服了很多?”夏禾松开他的脖子,直起身子淡淡的说道。 那躺在地上的小厮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捂着脖子左转一下右转一下。 “好了?咔嚓一下就好了?我这从小落下的毛病,你一下就给我治好了!而且平常人是看不出我脖子有残疾的,你怎么会……神了,你真是神了。” 那小厮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禾,像盯着个妖怪一般。 确实,他这毛病,旁边那家百年医馆都医不好。 可是她一伸手,稍微一用力,自己这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就被她给根治了……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年纪很轻,根本就是个黄毛丫头。却带着如此高超的医术,着实让人感到吃惊。 章节目录 第18章 神医 然而,,脖子上的轻松是真的,平日里无法扭转的脖子今日也是无比灵活。 小厮拿着扫帚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傻了,还不快快给我家姑娘上茶。”罗锅老太走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扫帚,推搡了他一下。 “好好好,几位里面请,我这就去沏茶。”小厮仓皇上了二楼,这莲花云雾茶可不是他的手艺能做出来的,这件事情,他要请掌柜的过来。 “这还差不多!”夏禾莞尔一笑,扶着江城到了桌边。 此时,屋子里的才子们也都坐了回去。只不过,再无人高谈阔论、品诗道词。一个个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在夏禾几人的身上…… “好耶,喝茶,茶!”小孙子比划着,牙牙学语。 “小崽子,你知道什么是茶吗?”罗锅老太抱起孙子,朝江城那里挪了两步。 “狗娃,你这媳妇儿有两下子,等回去能不能……” 罗锅老太话还未说完,江城便咳了一声,“周母欠你们的帐,您看看……” “这个好说,好说,钱是谁借的,我便找谁去要。”罗锅老太讪笑着,一手抓住小孙子乱动的手,“你也知道,我这孙子来年都八岁了,却是说不出个明白话,连走路也走不稳当,能不能让你媳妇儿给看看。” 江城听闻这话,心中得意极了,但是依旧有些为难的说道:“若是能治好,夏禾自然全力以赴,怕只怕她学识浅薄,再耽误了孩子就不好了。” “这不能够,方才……” “婆婆,茶来了。夏禾截住她的话,将那飘着朵朵莲花瓣的云雾茶推到了她面前。 罗老太伸出黝黑皲裂的手指,轻轻触了触茶杯,有些不敢喝,“这茶很贵吧。” 夏禾“嗯”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喝吧,不必担心钱。” 罗锅老太闻言,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只听“砰”的一声,茶馆的木门被撞开了。 罗老太手一哆嗦,半数茶水洒在了衣物上,叫她心疼的直咧嘴,“天爷呀,幸好没把茶杯摔了。” 反观夏禾与江城,倒是个顶个的淡定,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嘴角挂上了同一弧度的笑容。 门被撞开,北风卷着白雪,将整个茶馆肆虐了一番。 白雾散去,只见是王管家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一对夫妇,穿着考究,但是脸上尽是疲倦之色。 不用猜,定是王家老爷和夫人。 这茶馆在镇上算是个雅居,向来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不过,若遇到首富王家,他们也是带着一起玩儿的。 于是,这些脑袋饱、肚子饿的秀才们便纷纷拱手,要上前作揖,再顺道攀谈上几句。 谁料,平日里对读书人高看一眼的王老爷,今天却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们,直接奔向了夏禾一桌。 “这王老爷怎么回事儿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儿子要完,用不到咱们给他铺功名路了吧!” 秀才们交头接耳,迷惑不已,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们瞠目结舌。 只见王老爷和王夫人冲到夏禾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 “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啊!”王夫人声嘶力竭,几度晕厥。 那王老爷撑着夫人,老泪纵横,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呜咽。 夏禾有些手足无措了,本想着借此机会好好一雪前耻,将白天受的委屈抹去。 可是,她这人吃软不吃硬,别人一哭,她心就软。 章节目录 第19章 轿子中 门外的皑皑白雪依旧在下,恰如这王家夫妇的苍苍白发。 世上悲哀之事不过是,为儿奔波一世,等到了颐养天年之时,孩子却卧病在床。 夏禾是心软之人,她指尖捏着茶杯,微微泛红。仅仅是看一眼这夫妇的惨样,听一句他们的哭诉,她就已经脑补出千万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景了。 夏禾承认她心软了,软的顾不得同他们谈条件了。她连忙俯下身子,刚要伸手将两位扶起来,却听江城开了口。 “人,我们是可以救的,只不过我们一家人有老有小,从南方逃难到这里,身无分文,只剩下这看病抓药的功夫了,所以……”江城话未说完,王老爷便明白了。 “您大可放心,钱我们备得足足的,吃住您也不必担心,就把我们王家当您自己家。” 江城没有接话,“嗯”了一声,没再做声。 王老爷见此情况,松了口气,多少钱他都不在乎,可是儿的命只有一条。就算是要两口子拿命换命,他们也心甘情愿。 夏禾脸皮儿薄,谈钱的难题已经被江城解决了,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二位快快请起,少爷现在的情况如何?” “托神医您的福,我儿生病一年以来,就今日用了您的药之后,情况最好。” “没错没错,吃了药就没再咳血,而且还能跟我们说上几句话了。” 王家父母你一言我一语,眼里都在放光。本来王府上上下下都在预备后事了,可是夏禾的到来让他们燃起了希望。 夏禾听得很认真,一一将少爷的反应记在心里,“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之前那一副药治标不治本,我怕少爷这个时候又会闹起来。” “什么?还会闹起来。”王夫人猛的站起身来,瞪着一双泪眼。 “对,事不宜迟,走吧。”夏禾将茶杯里的茶喝掉,又给自己倒了三杯,皆是一饮而尽。 茶喝够之后,这才馋着江城走了出去,其余人也跟了出来。 地上都是积雪,青石板路滑得很。江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夏禾身上,俨然是一头雄狮压在白兔身上。 夏禾偷偷在鞋子里蜷着冻僵的脚趾,一步一步朝着板车挪去。 “神医,我给您准备了轿子,就别受累推板车了。”王夫人拉着夏禾的手,向着轿子走去。 夏禾听到有轿子坐,自然是开心的,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只有三顶一人轿。 “只有三顶吗?”夏禾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城,此时他正拉着自己的手,听到这话,大手一张,紧紧的攥着她,生怕被丢下。 “这……是我们考虑不周,本以为只有神医您一人呢。”王夫人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王夫人。 “无妨,我和我夫人坐一顶就可以了。”江城大言不惭的说道。 “什么就坐一顶啊?!”夏禾惊了,刚要反驳,一扭头人不见了。 再一看,人家江城已经上轿了,大爷似的端坐在那里,一拍大腿,声音低沉而又暧昧的说道,“坐上来。” 夏禾张着红彤彤的樱桃小口,眼角抽了又抽,“这哪里像个瞎子,分明比常人的眼睛还要好。” “啧,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来,若是晚了,耽误的可是人命。” 那王夫人也有些急了,伸出手,轻轻的将夏禾推了进去,“你们好生抬着,千万别把贵客摔了,听到没有。” “知道了,夫人。” 帘子一放,黑夜中的轿子更显黑暗。 再加上空间狭**仄,摇晃不定,夏禾简直如坐针毡。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两边的框子,以蹲马步的架势和江城保持着距离,但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住从她脖颈间不断呼出的浓烈的男性气息。 “怕什么,坐实了,我又不会吃了你。”江城说罢,两只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向下一按,两人便贴在了一起。 夏禾只觉温热传遍全身,僵硬的身体却有酥麻之感,从脚底蔓延至头顶…… 章节目录 第20章 用人不疑 轿外的雪下个没完,北风也吹个不停,时而掀起轿帘,露出夏禾羞红的侧脸,以及江城附在她腰间略显僵硬、一动不动的大手。 初入情场,江城也不见得比夏禾多懂些什么,多的只是一点勇气和性子上的虎劲儿罢了。 夏禾身上很香,就像羊羔乳一般,叫人想一口吞入肚中、揉进肉里。 总的来说,江城对于这种香玉满怀之事很是流连。 但是,夏禾却不这么想了。待轿子一落地,她娇小的身躯便如蓄势待发的利箭一般窜了出去。 江城一怔,双手还悬在空中。一瞬间,像是有雪花落在了他的心尖上,凉凉的…… 他指尖动了动,收回了双手,扶着轿子慢慢向外挪去。 待掀开帘子出了轿子,也没听到夏禾的声音,便以为她丢下自己独自进了王府,刚想骂一句“小没良心的”,便觉冻僵的指尖多了丝温度。 江城忍不住勾了嘴角,但是碍于面子,依旧沉着脸,“你不去府上给王少爷看病,在我这里做什么,紧着正事儿干,别总想缠着我。” 夏禾闻言,小手一甩,“你以为我愿意缠着你啊,还不是看你眼瞎,怕你摔个狗啃泥。” 夏禾觉得自己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脸上一阵阵灼烧,着实难堪。 “这位哥儿,你家娘子惦记你,你该高兴,怎还骂她?”王家夫人连忙上前劝和,可别在给她宝贝儿子看病的当口出差错。 “王夫人,她哪是惦记我,她是怕我给她添麻烦罢了。”江城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可是当着外人,他依旧固执的给自己的面子撑腰。 哪怕他瞎着眼,都已经感觉到夏禾目光如刀子,在他身上三刀六个洞。 “哼,你真是我肚中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猜的出来,真好!”夏禾说罢,便扭头对王夫人说道,“夫人,我们去看看少爷吧。” “好,我带您去。”王夫人双手热切的拉着夏禾,她可算想起来此行真正的目的了。方才她实在不敢多说一字,生怕神医扭头就走,不给看了。 “对了,您派几个人在这里等着那两大一小,他们是和我们一起的。”夏禾本可以甩掉他们,但是那孩子着实可怜,且她也想给孩子治一治,哪怕无半分好处。 “您放心吧。”王夫人应下,便带着夏禾进去了。 “王老爷,我眼睛不好,麻烦您带我进去。”江城开口道。 就这样,二人带着隔阂进了王府。 夏禾步履匆匆,很快便来到了王少爷面前。 只刚一进屋子,夏禾就觉出这屋中味道味道有些不对,“王夫人,派人把窗户和门打开。” 王夫人一愣,平日里儿子有咳疾,不敢着凉,连夏日都不敢开窗。“这……神医,现在可是冬天,外面正下雪呢 。” “嗯,我看得见。”夏禾淡淡说道,“你只管打开就是了,我是救人,又不是害人。” 王夫人两手放在胸前搅着帕子,看着夏禾不看病人,反倒在屋子里面转了好几圈儿,不由得开始对她起了疑心。 “神医……”王夫人依旧没动。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王夫人若是不放心,我即刻就走。”夏禾说着,便掀开了帘子。 却不料和王老爷装了个满怀,“墨迹什么,神医说什么你照办就好了!” 随后,王老爷对着夏禾拱手作揖,“神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从今日起,我儿就交到您手上了,我们全都听您的。” 夏禾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落到了王夫人身上。 “我这就去打开。”王夫人带着丫鬟走了。 夏禾转过身子,朝着病榻上的王少爷走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用药 此时正值午夜,屋中只点了几根蜡烛,且都离着王少爷远远的。 夏禾对着旁边伺候的丫鬟招了招手,“点十根蜡烛,都放到少爷床边。” 那丫鬟看了一眼旁边的老爷,没动地方。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蜡烛!”老爷呵斥一声,没多久便进来五个女侍,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根蜡烛,站在少爷的床边。 如此一来,屋里亮堂了不少。 再加上门窗都已打开,屋中那只有夏禾闻见的味道也淡了不少。 夏禾点了点头,蹲在少爷的床边,仔细观察他的面容。 看得出来,这少爷原本该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可是久病床榻,已经面黄肌瘦了。 这还算不得什么,由于少爷常年咳嗽、吐血,他的脖子上遍布着蓝色纤细的经脉,一直蔓延到脸颊处。 在红色的烛光下,显得这个少年郎如同暴毙身亡的难民一般。 “神医,您看我儿子还有救吗?”王夫人抽泣着问道。 夏禾没回应,只问道:“家里有针吗?我出来得急,没带针灸的家伙。” “有的。”王夫人连忙差人从旁边的雕花柜子中拿了出来,“之前请过一位针灸大师来家里给我儿治病,为了让效果好些,我们夫妇特意去庙中求了这副针来。” 夏禾“嗯”了一声,接过针,摊在床上,随后从腰间挎包中拿出来一瓶药。 “把被子掀开。” 王夫人闻言,连忙上前,轻轻将被子撩开,露出被子中瘦弱如小鸡仔的王少爷。 那腿还没有夏禾胳膊粗呢…… 夏禾瞥了一眼,直咂嘴。见王少爷穿着中衣,裹得严实,又道:“把肚子和四肢露出来。” 王夫人犹豫了一下,这大冬天的开着门窗,还要露出肚子来,若是…… 她刚要说上几句,一扭头却看见了老爷铁青的脸色,只得听话照做。 待王夫人将衣服掀开之后,那王少爷依旧不省人事,呼吸弱的可以忽略不计。 夏禾见关键部位都露了出来,便让王夫人在一边站着,而她自己则拿了七根银针,蹲在床边上。 她先是在少爷两手的中指上各扎了一针,随后又取出更粗些的银针,扎进了少爷的足底 。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本对夏禾有些怀疑的王夫人此时疑心大减。四根针入肉,不过说一句话的功夫。动作利落、银针极稳,足以见得夏禾功夫了得。 扎完之后,夏禾将手上的三根银针放下,随后将药瓶打开,挪到了少爷嘴边。 “夫人,把他的嘴巴撬开。” 王夫人照做,幸好少爷身弱无力,轻轻一捏,嘴巴便张开了。 夏禾不慌不忙,轻轻将瓶身倾斜,只见里面流出了绿色的水,就像是用野菜榨出来的汁水。 众人屏息凝神,待瓶中水一滴不漏的进了少爷嘴中,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夏禾倒是极为淡定,有条不紊的,刚放下瓶子,便又捏起了银针。 只见此时的夏禾没了之前的气定神闲,皱着眉头,紧张得鼻尖都已经冒了汗。 章节目录 第22章 试探 接下来的三针要扎在病人的胸口处,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即便厉害如夏禾,面对这种疑难杂症,也要倍加小心。 “夫人,麻烦把蜡烛拿近些。” 话一出口,十盏蜡烛都凑了过来。这下子,少爷胸口上的脉络也看得一清二楚了。 夏禾深呼一口气,两手持针,一齐扎进了少爷的胸口处。扎进去之后,少爷并没有太大变化,呼吸依旧平稳。 夏禾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并未叫别人看出来。 正当她拿起最后一根针,刚要入肉的时候,只见少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重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夫人扑到床塌边,急的哭了出来。可是双手哪里也碰不得,只能悬在半空中。 那王老爷见状,也连忙奔了过来。看着儿子浑身抽搐,有些后悔带这么个黄毛丫头回来了。 夏禾见夫妇二人这样子,心一下子就慌了。本来以她的医术,治些寻常的病是不在话下的。 可如今少爷的病是古书上才有的疑难杂症,夏禾有些进退维谷了,再也不似之前那般自信。 就在这时,那少爷猛的睁开眼睛。夫人想凑上去说话,可是却被吓了回来,“眼睛,我儿的眼睛……” 夏禾连忙上前去看,只见少爷的眼白遍布红血丝,而黑眼珠则变成了细长的一条,如猫儿的眼睛一般。 老爷也看见了,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刚要开口抱怨,却不料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 扭头一看是江城。 只见他冲着空气摇了摇头,似是在劝王老爷不要责备夏禾,随后他如老父亲一般缓缓说道:“夫人,放手去治,治坏了,夫君拿命给你赔。” 江城虽瞎,但毕竟是官场上混过的,即便无法眼观六路,也能耳听八方。 他知道夏禾医术不会出错,而是这病实在棘手,且她什么都没有准备,甚至只瞧了一眼便入针了。 出些意外也是无妨的,而且听这动静,想必这王家少爷还活着呢。 江城在心里给夏禾找补,反正千万条人命前,他也得护着自己人。 夏禾本来心慌得很,但听到江城这样说,感觉心被一双大手稳住了,一通捏揉,只剩安心。 “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好像提着最后一口气了。”一个秉烛丫鬟破声叫道。 “啊!我的儿!” 夏禾有了江城那句话,有了底气,抢先夫人一步将那针扎进了少爷体内。 就在针入肉的那一刻,少爷长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腔高高提起,似是被绳子吊了起来。随后,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少爷慢慢将那口气吐了出来。 这口气吸的快、吐的慢,如此便给了夏禾取出七根针的功夫。 几乎是同一瞬间,针拔血喷,但是仔细看去,便能看出那血里面有蠕动的小黑虫。 针眼本不大,但是亏了夏禾给少爷吃的药扩张了伤口,这才让那些毁人身体的毒虫喷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别怕,这便是导致少爷生病的祸害,不过这只是其一,明日一早我再给少爷看看。” “母亲、父亲。”少爷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很虚弱。 “儿啊,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身子轻松了很多。”少爷说着,看到了蹲在床边捏虫子的夏禾,“这位是……” “这是我和你爹爹请来的神医,就是她救了你。” 少爷闻言,便要起身作揖答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夏禾连忙扶他躺下,“不必客气。” “爹、娘,时候也不早了,带着贵客去客房休息吧。” 王夫人喜极而泣,儿子生病以来还从没说过这么多话、看着这么有精气神儿呢,于是连连点头,护着夏禾如同怀揣珍宝一般,将他们领到了偏院。 一路上,江城和夏禾都有些别扭,本来夏禾是生他气的,但是方才自己无措之时,也是多亏了他给自己打气解围,这才得了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是,一想到轿子上的一幕幕,夏禾又觉得脸上烧的慌,不该这么容易就被他一句话给收服了。 很快,就在夏禾胡思乱想之际,他们便来到了客房院子。 罗锅老太三人早就已经歇下了,他们占了两间,便只留下了一间客房。 夏禾和江城二人早就在一间屋子睡过了,再加上他们在外人面前是夫妻,于是不等夫人开口,便默契的进了同一间屋子。 进了屋子,夏禾借着烛光将屋子打量了一遍,这里很简陋,只有床没有榻。 夏禾转过身子,看着眼瞎的江城在屋中茫然无措,心中有些不忍。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睡硬邦邦的地,心中那一丢丢不忍也烟消云散了,“江城,你睡地上我睡床,晚上可别往我这里爬。” 夏禾说着,生怕江城反悔似的,一溜烟儿坐到了床边,一脸警惕的盯着江城。 他们虽然在一间屋子里住了几日,可那是两张床,再加上江城看不见,所以夏禾便觉得没什么。 可是如今要是睡一张床,她估计没办法完整的从床上走下来了。 鉴于江城在轿子上的表现,夏禾决定,只要江城不是断手断脚的瘫在床上,她绝不能和他同床共枕。 然而,江城却像是没听到她安排似的,一言不发,抽动着耳朵,听着夏禾的动静,一步步试探性地朝着床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3章 赤裸裸的威胁 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夏禾慌了,真的慌了 !!! 她恨不得此时江城脚下凭空出现一个坑,把他绊倒,再也近不了身才好。 可是这注定是奢望,江城一步比一步稳当,哪里像个瞎子走路。 “江城,你再向前走一步,你信不信我抽你!”夏禾作势在床上摸武器,但是只有一床鸳鸯戏水的被子…… 江城闻言,倒是脚步一顿,“抽我?抽吧!把我抽死了,看还有谁能帮你查明真相。” 话音一落,江城继续肆无忌惮、一脸坏笑的向着夏禾走去,每一步都张扬着他内心的期待。 夏禾瞪着一双杏眼,攥着拳头,觉得江城这张脸越发欠揍了。 于是嘴硬道:“哼,泱泱大国,我还怕找不出来帮我的人么?再不济,我就去找夏伯,他才不会借查明真相一事来威胁我呢!” 江城“切”了一声,丝毫不掩饰他对夏禾的嘲笑,“你若是真能找到,还用得着来求我吗?再说你那夏伯,他尚且自身难保,怎能顾虑的到你一个全家问斩的漏网之鱼呢?” 夏禾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论嘴上功夫,十个她也不是江城的对手。 “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我们两个应该互帮互助,而不是自相残杀!”夏禾话一出口,便觉不恰当。他们这可不是自相残杀,是江城拿着色心做武器对她赶尽杀绝啊! “我再如何,也不过只是一个贬回乡的布衣,无性命之忧。可你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哪天皇上心血来潮,下令搜捕夏家余党,你这小命可就难保了。”江城像是谈论天气一般谈论夏禾的生死,这让夏禾心中很不舒服。 她心中最怕的就这样被江城一语说中,身子一僵,这才发觉面前的男人当初可是打败官场老狐狸的后起之秀,她本就不是对手。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着江城卧病在床,便觉得他好欺负。如今他腿脚利索了,自然要翻身为王,来奴役她了。 想到这里,夏禾吞了吞口水,语气软了软,“如果你不说,怎会有人知道我的踪迹!” “对啊!你这就说到点子上了。”江城站了许久,刚好的腿脚开始疼了,不过他依旧坚持自己走,没让夏禾来搀他。 他边走边威胁着,“所以,想让我闭嘴,你就得得我欢心,让我心甘情愿的护着你。比如今天这床让给我睡……” 可是,江城貌似有些高估自己的身体了,走完最后一步的时候,像是扭到了筋,身子一个不稳,直直的朝着夏禾砸去。 夏禾正思考着如何“分床”的事情呢,没注意到小山一般的男人向她身上倒去。 “啊!”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江城那饱满的额头直接冲向了夏禾的嘴巴,而身子也结结实实的将夏禾压在身下。 疼…… 一个额头疼,一个嘴巴痛。 江城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捂着额头,虽是他不注意,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埋怨几句。 可是还未开头,就听到夏禾似乎是被烫了嘴才说出的话。 “江曾!里枣死(你找死)……” 夏禾方才看着江城向下倒,还以为他要动手呢,刚要张嘴说些软乎话,那万恶的额头便砸下来了。 好巧不巧,她一抬头,额头直接顶住了她的下巴,可怜的舌头就这样被上下贝齿给咬了。 嘴里一股血腥味,不等她斥责,便听头顶上传来了憋不住的哧哧笑声。 “哈哈哈,江曾?什么鬼!”江城看不到夏禾脸上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肆无忌惮的嘲笑着。 此时,两人的姿势又些暧昧,夏禾捂着嘴巴躺在床上。而江城则骑坐在她身上,两臂屈肘撑在夏禾的耳边。 “里笑屁!”夏禾说完,也觉得自己说话堪比村头二傻子,连忙捂住了嘴巴。 江城本来不笑了,可是再一次听到,便又憋不住了。 如此虎了吧唧的夏禾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天生老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爹呢?! 夏禾先被欺负、又被嘲笑,她怒了! 哼!我一个揍人治病两不耽误的女侠还能被你一个瞎子欺负了不成? 夏禾将手拿开,眯缝着眼睛,瞅准了江城腰间的嫩肉,直接掐了上去。 “啊!夏!禾!”江城抽回一只手,将夏禾灵活柔嫩却下死手的爪子攥在掌心里。 “哼,我还有一只呢!”夏禾说着,左手狠狠的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江城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子有多疼呢?足以让他忘记了腿上的病痛。 “松手!”江城板着脸怒喝道。 “不松,有本事你把我的手拽走啊!”夏禾说着,又反方向拧了一把。 仿佛是把这段日子给江城端屎端尿、喂饭擦洗的仇都报了! 江城闷哼一声,紧咬牙关。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够根据夏禾鼻尖的呼吸感知到她的嘴巴在何处。 “爪子不收回去是吧,那就别收了!”江城说罢,便忍不住腰间的疼、急冲冲的吻了下去。 夏禾懵了,幸而她反应过快,抽出复仇之手,堵住了江城罪恶的嘴巴。 江城微微勾起嘴角,他心里也不想这么快就亲到嘴,毕竟晚些吃到嘴,滋味更让人魂绕梦牵。 “小样儿!不过是吓吓你罢了,瞧把你吓的!” 江城湿润的嘴巴在夏禾小小的掌心里一拱一拱的,弄的她脸烧似火,幸而他看不见,不然那场面……一定很美! “无聊!”夏禾回过神儿来,用力将身上的江城推开。 江城顺势一倒,稳稳当当的躺在了床上,“快睡吧,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夏禾白了他一眼,“有事也是我去做,轮得到你在这里抱怨吗?” 江城“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开始去解衣襟。 夏禾呆呆的看着他一件件将自己剥开,虽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经过方才的亲密接触,这个时候夏禾有些移不开眼睛。 “想什么呢我这是!”夏禾打了个哆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可不想还未成婚就爬到男人床上去。 “你自己睡吧,祝你晚上做噩梦!”夏禾气鼓鼓的起身要离开,结果屁股刚一离床,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夏禾跌倒在江城怀中,又软又暖,“你干嘛!” “嘘!睡觉!”江城长臂一挥,将离他远了几分的夏禾重新拦到了怀中,贴着她耳朵说道,“再闹 ,就把你送回京城、献给皇上,我好戴罪立功,谋个一官半职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午夜不安宁 夏禾微微扭过头,看见江城扎在她的颈窝处,湿润火热的气息喷播出来,酥酥的、麻麻的。 见他蹙着眉,再想起今夜给王少爷扎针不顺时,他说的那番话,便觉得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再想起今夜她没给江城上药,才让他腿疾又犯了。想到这里,又觉愧疚的很。 罢了,反正夫妻之名已在外,面子都不要了,还要里子做什么呢! 不过…… 夏禾感受着江城越搂越紧的双臂,总觉得夫妻之实也要马上实现了。 不过…… 他一个瞎子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找不到地方吧…… 令人羞羞、没眼看的那些话本禁图开始一幅接着一幅的跳进夏禾的脑海里,只不过里面的人物换了张脸,变成了她和江城…… 躺着的、趴着的、站着的…… 夏禾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瞒着师傅在医术里面夹这些东西偷着看。如今到好,江城不过“友好地”抱了自己一下,她便急着把自己送出去了。 这一定是因为她到了嫁人、想男人的岁数了,绝对不是喜欢江城! 江城心,海底针,夏禾一介武妇,还是不要离这种复杂男人太近才好。等她查明真相,一定收拾包裹、连夜离开。 这样想着,夏禾心中安定了不少,困意渐渐上头,不得不说,在江城宽厚结实的怀里睡觉,体验还是不错的。 今夜的王府比往常更热闹,也更有人气。 卧室里,王老爷和王夫人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激动。 “这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这小姑娘还真是有两下子。” “是啊,真是不错,模样、身段也好,要不是成婚了,嫁给咱们儿子也好啊。等我们没了的那一天,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儿子。” “你倒是想的好。”王老爷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我看啊,她那丈夫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但奈何是个残废,又瞎又瘫。哪个女人不愿意过好日子,再说咱们王家家大业大,若是真摆在明面儿上说,那小姑娘没准儿会改变主意呢!” 王老爷又哼了一声,“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愿意,我儿子还不愿意呢,再厉害也是二婚。” “对了,那棺材呢?” “老爷放心,已经吩咐下去了,等街上没人了,就把棺材抬出去。” 客房中,夏禾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念叨我呢,烦人!” 伸手揉了揉通红的小鼻头,转身平躺着,将两条腿搭在江城的腰上,继续睡! 睡意朦胧中,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大腿慢慢向上,攀附到腰际,最后向自己柔软处钻去。 夏禾“哼”了一声,以为是江城手不老实呢,“江城,你手再动,我就给你剁了。” 果然老实了,夏禾为自己的威慑力感到开心,骄傲的扬起了嘴角。 可是下一秒,夏禾的笑容就没了。 上嘴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的第一猜想就是,江城被她吼了一句,心里不高兴,于是趁人之危强吻她,还是连亲带咬的那种。 可是,如果他亲自己的话,那么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又是怎么回事儿?! 夏禾猛的从江城的禁锢中抽出自己的手,向上一摸,小小的、有毛,貌似……还有一条长尾巴! “啊!大老鼠!”夏禾发誓,当时她知道自己半夜被老鼠强吻(咬)的时候,掀房盖儿的心都有。 夏禾“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江城也被她的叫声和大幅度动作吵醒了,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江城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 “老鼠,它正在咬我嘴巴。”夏禾带着哭腔喊道。 “什么!大半夜你逗我玩儿吗?”江城看不见,那老鼠因为嘴巴咬着夏禾的嘴唇,也发不出叫声来,这才让听音辨物的江城误会了夏禾。 “呜呜呜,我若是骗你,下辈子我给你当闺女。”夏禾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两只手张着悬在身子两侧。事关她的脸,夏禾可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张嘴可是遭了大罪了。 江城也知道事情重大,他可不想领这个豁嘴儿媳妇儿出去。 心急之下,他伸手摸到了一根蜡烛,江城灵机一动,连忙抓在手里,对着夏禾喊了一声,“快过来,用火烧!” 夏禾第一次觉得江城有点儿官场叱咤风云的模样了,还有一种精心伺候的好大儿终于能给自己干活的感动。 幸而两人睡觉前没有吹灭蜡烛,夏禾就那样上嘴唇挂着一只老鼠,手脚并用向着烛火爬了过去。 本希望老鼠能够自己松口,也免去了它的皮肉之苦。 奈何这是个倔老鼠,直到火烧尾巴了,这才松口逃窜。 老鼠一逃,夏禾便委屈的呜咽起来,她不想被江城听到,否则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 可是越这样忍着、憋着,心中的委屈便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想当初,她爹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药王谷上上下下都把她看作娇滴滴的花儿一样爱护。 可如今,她却沦落到被老鼠欺负哭的境地。 而眼前这个被自己精心照料了许久的男人看着自己受伤却无动于衷,说不定心中憋着什么不是东西的话来糟践自己呢! “唔……”夏禾气不过,刚要抬手打他出出气,却不料嘴巴好像又遭殃了…… 只不过这次不疼,不仅不疼,还让她有些享受其中、沉沦其中。 双唇触碰上了一袭温软,没想到江城这个糙汉的嘴唇倒是如花蜜,香甜香甜的…… 滚烫的鼻息让夏禾呼吸紊乱,而她急促的呼吸又让江城身处火炼。 “你……”江城微微退了半分,鼻尖相触,“故意的吧!” “嗯?”夏禾瞪大眼睛,离近些看,江城的眉目少了些儒雅,多了些狼性。 江城不语,又要上来,且攻势见猛。 不过江城这次没能出其不意,夏禾两只小手一挡,捂住了江城的嘴巴。 然而接下来却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江城倒也不动,轻轻的呼吸着,夏禾手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江城很熟悉,这是夏禾每日给他腿上敷的那种草药。每每想到她的小手划过自己曾受伤的肌肤,心中便总会有一种悸动,这种悸动推着他说出内心对夏禾的喜欢。 “夏禾,我……” “你休想,方才是你趁人之危……”夏禾一句话,江城的心凉了半截儿,看来现在说那些为时尚早。 “嗯。”江城顿了顿,“方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那是哪样?” “你是大夫,怎会不知道鼠的唾液也有毒呢?”江城将夏禾的手从自己嘴巴上拿开,紧紧攥在手里,“方才我是给你吸鼠毒呢!” “啊?”夏禾将脑海中的知识翻了个遍,丝毫没有印象。但是一想到自己在课堂上偷看禁书的行为,便觉得应该是自己上课没听到。 不过,她神医的名号盛名在外。起码在江城面前绝不能露怯,于是回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怎会不知道呢?” “既然如此……”江城故意压低了声音,“那我们就继续吧,被老鼠咬了这么久,应该中毒不浅吧。” 章节目录 第25章 抬棺 江城说着,嘴巴便有凑了上来。 夏禾看着他那沾着点点鲜血、越靠越近的嘴唇,只是出神的想,为什么他都瞎了,还能这么精准无误的亲到自己呢? 难道他眼睛早好了吗? 想到这里,夏禾出了一身冷汗,随后伸出手在江城眼前晃了晃。 江城双眼无神,看来没有看见。 夏禾见他嘴巴又要凑上来,手向下一挪,捂住了他的嘴巴。 “有毒……也不一定非要用嘴巴吸啊,用手挤也是可以的。” 夏禾说完之后,便翻身下床,坐到了梳妆镜前。 江城蹙眉,目的没达到,心里有些不爽。动了动耳朵,向着夏禾的位置一步步挪过去,他的腿貌似比之前更疼了…… 夏禾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江城,此时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肿的老高的上嘴唇,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 “不行,我得去找块儿面纱,明天这样出去治病,叫别人看了不得笑话死我。”夏禾嘟囔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结果刚一转身,就撞到了江城的身上。一个不稳,险些仰面倒地,幸而江城长臂一览,将她重新拽回到了自己怀中,紧紧的搂着,感受着胸前的一片柔软。 江城勾了勾嘴角,没想到,夏禾这小丫头身段不错,该粗粗该细细。这样想着,双手便禁不住向下游走…… 鉴于之前的尴尬一吻,夏禾这时又羞又恼,一脚踢了过去,正中江城膝盖。 “啊!你恩将仇报啊!”江城弯腰捂着膝盖,忌惮的退后了两步。 夏禾看着江城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没说什么贴心话儿,“我出去找块儿面纱,一会儿就回来。” 夏禾说完,便端着屋中的一盏蜡烛走了出去。 王府的仆人很多,即便是深更半夜,也有不少侍女和家丁在门外守着。 夏禾出了厢房,便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找侍女们住的屋子。 她刻意将蜡烛放低,没让光亮照到自己脸上,以免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人。 可是这王府实在太大了,而且屋子都长的差不多。蜡烛都燃了许久了,夏禾总觉得自己在兜圈子。 就在 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夏禾心中一喜,知道这应该就是家丁正在换班。于是没多犹豫,便寻着声音走了过去。 那声音不算远,不多时夏禾便能够听到说话的声音了。 本来黑夜之中深处陌生环境,夏禾心中还有些忐忑和恐惧,但是这时听到人声,心中便安定了不少。 于是直起腰板,走了过去。 此时夏禾应该是在后院的花园里,而她面前是一个江南风格的小拱门,半圆如月的形状,旁边还有两扇镂空木雕的小窗。 夏禾端着蜡烛向着拱门走去,果不其然,两个家丁打扮的人经过小窗,出现在了拱门前。 他们每人的肩膀上都有一根横木,似乎是在抬着什么东西。 由于他们是侧着身子走过拱门,所以并未看见花草深处的夏禾。 于是夏禾自己向前走了两步,刚把手扬起来,想跟他们招呼一声。 却发现小窗似乎被什么黑色的东西遮挡住了。夏禾站在原地定睛一看,似乎是他们抬着的黑色木箱子。 夏禾心中起疑,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的时候搬东西呢?难不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若是这样的话,王家的人应该不愿意被外人看到吧。 夏禾这样想着,便趁着没人发心她,吹灭了蜡烛,弯腰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深宅大院里,那些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而丧命的人数不胜数,有些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夏禾刚刚藏好,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眼睛的时候,那个遮住小窗的黑色东西赫然出现在了拱门处。 那可不是什么黑箱子,而是一口四人抬的大棺材。更渗人的是,那黑色棺材上居然还贴着大大的“喜”字,只不过平常人家用红色的,而棺材上的是白色的。 夏禾登时便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阵阵阴风都灌进了自己的骨头缝儿里。她想跑,可是脚却动不了了。不仅如此,她手一松,“当啷”一声,那盏铜灯盏便掉在了地上。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响亮。 “是谁在哪里?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只听有人大喝一声,随后夏禾便听到有人朝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夏禾刚要起身逃跑,便觉有一双大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随后便觉得两脚腾空,似乎是被抱了起来。 “唔……别杀我!” “别出声,是我!” 夏禾一听到这声音便老实下来,任由江城拖着自己向后退去。 幸好方才夏禾带着的地方比较平坦,而且都是花草,很容易藏下两个大活人。 所以,那些家丁简单绕了一圈儿,见没有找到人,便离开了。 过了许久,待家丁们抬着棺材离开之后,两人这才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江城本以为自己这出英雄救美之后,夏禾虽不至于对自己投怀送抱,但是说几句贴心的软乎话还是可以的。 却不料,夏禾挣脱他的怀抱之后,第一句便是,“你一个瞎子怎么跟过来的?” 江城嘴角抽了抽,敢情自己这是被怀疑了啊。 “你管我,我把你救了,你废话还这么多。” “诶,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这事儿没完!”夏禾说着,拽着江城回了屋子。 虽说那棺材给夏禾冲击力不小,但是江城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况且,棺材和自己无关,江城可是日日夜夜和自己黏乎在一起的。 “坐好!”一进屋,夏禾就把江城按在了椅子上,“说,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啊?”江城有些没想到夏禾会这么认为,叹了口气,“好吧,告诉你也无妨。” “说!” “你知道村长还有村儿里的人都叫我狗娃儿吗?” “嗯……”夏禾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还挺好玩儿的,虽然听着挺土的,但是她也不敢嘲笑啊。 “其实是因为我小时候嗅觉胜于常人很多,甚至比狗鼻子还灵,小时候谁家丢了腊肉,领着我去找,肯定能够找到。所以自那以后,乡里乡亲的就都叫我狗娃儿。” 夏禾没想到狗娃儿竟然是这样来的,憋着笑,紧紧盯着江城的鼻子。 很挺,很高,没想到不仅看着好看,还挺实用的。 看着看着,夏禾的手不知怎么就摸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禾感觉到江城身子一僵。随后他的大手便将自己那不老实的爪子抓住,攥在了手里。 “所以,我能找到你,纯粹就是闻着味儿,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装瞎子。”江城声音低沉有磁性,目光无神但是诚恳。 章节目录 第26章 夜谈 夏禾脸蛋一红,将手抽了出来,“好了,我信你!” 江城攥紧了手,手中只剩下了一丝丝的余温。 “对了,你方才在花园中看到什么了?他们为什么要追着你要抓你呢?” 夏禾一想到方才自己看到的那诡异一幕,只觉后背冷汗直冒,“我看到他们抬了一口棺材,棺材上还贴着喜字呢!” “什么?”江城蹙眉,这种事情确实不常见。 “是啊,我发誓我看的一清二楚。你在朝廷中当过官,见多识广,你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吗?” 江城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还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这王府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啊!我们赶紧把王家少爷的病治好了,抓紧离开吧!” “没错,我们现在赶紧睡吧,别在讨论这些了。隔墙有耳,小心为妙。” 江城点头同意,恋人折腾了将近一整夜,再有三四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经历了惊吓的夏禾此时已经眼皮打架了,此时也顾不得防备着江城这个大色狼,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推倒在了床上。 江城仰卧在床上,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大呼“刺激!” 还以为这是自己方才一出英雄救美起了作用呢! 但是,不等他伸手抱住温香软玉,只听夏禾“咚”的一声,倒在了他的身边。 随后,轻轻的鼾声便传入了江城的耳中。 月落之后,不等主人家醒来,王府的下人们便开始起床等着伺候主子了。 夏禾近来瘦了不少,再加上昨天一天没有进食,晚上也不过只喝了两碗茶。因此,还在床上迷糊做梦的夏禾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出意外,她是被自己肚子的咕咕叫吵醒的,再加上门外飘来的阵阵饭香,叫她实在睡不下去了。 于是,懒懒的翻了个身子,将一条腿从暖和的被窝中伸了出去,眯着眼睛去探江城的身子。 “江城,去,给我端些饭来,我现在又冷又饿。”可是,夏禾叫唤了许久,也不见江城动弹。 夏禾扎进被子里的脑袋一下子冒了出来,凌乱的发丝,惺忪的眼睛,但是全身紧绷。 她又想起了昨夜那口诡异的棺材来了,“江城不会被灭口了吧?不应该啊,要灭口也应该捎着我啊!” “不行,我得去找他!”夏禾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自己的样貌了,穿上鞋子便冲向了门口。 结果,手还没伸出去,一个高大的身躯便从门外走了进来,将刺眼、初升的阳光遮住。 夏禾下意识的抬起手遮在了自己的额前,待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这才认出来人是谁。 “江城,你去哪儿了,我一醒来没看到你,还以为……” “怎么?担心我啊?”江城舒展眉头,语调轻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大喜事儿呢? “别打岔!” “这个给你!” “什么啊?”夏禾低头看去,只见江城手上拿着一个白色青丝的丝绸面纱,“呀,你从哪里弄来的?” 章节目录 第27章 秀才 昨夜惊险,夏禾都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出去了。 她欣喜若狂的接过江城手上的面纱,坐到了铜镜前。 “感觉还是挺明显的,幸好你带来了面纱,不然我这副鬼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夏禾说着,将那轻如薄翼的面纱围在了自己脸上,只留下一双含着秋波的眼睛。 “这不错,带着面纱都遮不住人家的美貌。”夏禾好不容易娇嗔臭美一次,旁边喝水的江城却是不给面子。 “咳咳咳,呛死我了。”江城剧烈的咳了几声。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夏禾此话一出,又觉得不对劲,“算了,你一个瞎子哪里看得见我的美貌。” 江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确实,若是随了夏夫人的美貌,那这夏禾也绝对是个美娇娘。 若是,随了夏老的样貌嘛……也算有个女人样儿。 “咕噜噜……”夏禾连忙捂住叫唤的肚子,但是江城已经听到了,即便喝着茶水,脸上的笑意也遮掩不住。 “饿了?” “当然,你难道不饿吗?” “还行吧……”江城话还未说完,只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两位贵客,夫人吩咐厨房做的早饭已经好了,二位是在屋中用膳,还是移步到外厅呢?” “麻烦你了,我们就在屋里吃吧,告诉夫人,我们吃完就去看少爷。” 外面的丫鬟应了一声,便将饭菜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夏禾坐在铜镜前故作淡定,心里却已经等不得了,待丫鬟一走,她便窜到了桌子前。 “哇,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早饭就有六道菜,还个个都是肉。”夏禾猛吸一口香气,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加了一大块儿肘子送进了口中。 江城看不到她大快朵颐的样子,但是只听声音便觉得十分可爱。 “江城,你不吃吗?” “吃啊。”江城说着,便遛着墙边坐到了桌子旁。 “哦。” “嗯?你听起来很失望啊。” “怎么会呢!”我还等着你赶紧好好吃饭、养好身体出去赚钱呢。 夏禾又吃了几口溜肥肠,随后左手拿勺子,右手拿筷子。盛了一口饭,又夹了几口菜覆在上面,随后熟练的递到了江城的嘴边。 “啊!张嘴!” 啊呜一口,江城由内到外,前所未有的舒服,就像是泡在温泉里吃冰镇葡萄。 而夏禾每到这个时候,都有一种提前当妈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师傅说的无痛产子吧。 总的来说,这顿饭两人吃的都不错,毕竟之前在村子里,吃上一张粟米饼都是不错的啦,如今能吃肉,简直是人间天堂。 吃饱喝足了,夏禾也不敢懈怠,带上面纱便拉着江城去了少爷的屋子里。 不知何时,屋子里的门窗都被关上了,夏禾见状,连忙让下人们都打开。 “少爷的病最怕气息污浊,每日早上一定要开窗换气。” “是。” “是神医吗?”突然,躺在床上昏睡的王少爷出了声,夏禾连忙走了过去。 “是我,王少爷,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王少爷笑着摇了摇头,“好多了,多谢神医相助,您也别一口一个王少爷了,我叫王并,子秋生,您叫我秋生就好。” “秋生,这名字真好听。”夏禾看着病榻上的少年,眉清目秀的,不过十七八的样子,正是恣意潇洒的年岁,如今却缠绵病榻、令人惋惜。 “我今天一早就听屋中的丫鬟说了您昨夜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事情,我还以为您一定是一位年岁很大、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呢。” “怎么??如今见到,发现是一个黄毛丫头,您觉得很失望吗?”夏禾开玩笑道。 “不不不。”秋生连连摆手,“见了您之后,我心中便更是佩服,您年纪尚轻便有如此成就,日后一定前途无量。” 夏禾最喜欢别人夸自己,于是爽朗一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脸蛋粉粉的,就像是绽放的桃花一般。 那秋生见了,一时间看呆了,如此勇敢出众的女子 ,真是世间罕见。 “咳咳咳,夫人,少爷的病如何了?”江城本是在外室坐着,可是听到屋中二人的欢声笑语,便觉得胸口发闷、极不舒服。也不等夏禾回他,便自顾自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个子很高,肩膀又厚又宽,进入内室的时候,甚至要微微弯腰才能进来。 很明显,江城和秋生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男人。江城虽曾身为文官,但是勇武剽悍。而秋生生于商贾之家,但是全身却散发着文官清流的气质。 躺在床上的秋生看着江城走了进来,面露不解,方才他貌似听到这个男人叫夏禾为夫人…… “秋生少爷,这是我的夫人夏禾,我是他的夫君,您叫我江城就可以。”江城追着夏禾身上的草药味,精准无误的将她揽到了自己怀中。 秋生看着,眼神停在江城的手上,微微一滞,“原来神医已经成婚了啊,江大哥是做什么的?” 夏禾能感觉到江城身子一僵,于是连忙接过话茬,“他之前是个小官,如今病了,便回乡养病了。” “哦?什么病这样严重,还需要辞官回乡,神医您都看不好吗?” 夏禾闻言,连忙扭头去看江城,只见他此时看着没什么异常,但是嘴角已经发白了。 “那倒不至于,是我不舍得让他出去抛头露面。” “原来如此。”秋生的声音露出一丝沮丧来,江城听着心中十分快意,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贴着夏禾。 秋生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刺眼,便扭过头去不再看,只说了一句,“想当初若是我中了秀才之后,没有生这场大病,想必如今我也能够在一方为百姓谋福了吧。” 夏禾有些吃惊,没想到他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您别灰心,日后还会有机会的,您先歇着吧,我这就不打扰您了。” 夏禾见他气色尚好,还不到用药的时候,便拉着江城出门去了。 结果,二人刚出了房门,便看到罗锅老太带着她的小孙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好了,那个小厮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三片金叶子 “您先不要着急,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今天早上一去找他,那小厮便不见了踪影。” 夏禾蹙眉,“他能去哪里呢?” “估计是回去给痞子刘报信儿去了。”江城说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奶奶,你昨夜真的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江城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眼神依旧犀利。 “没有呀,痞子刘根本就信不过我,怎么会让我找到把柄呢。”罗锅老太摸了一把眼泪,将小孙子抱在怀里,“你们也知道,我那儿子把家里的东西都赌输了,媳妇儿也跟人跑了,我就一个小孙子,只要你能把他的病治好,那些钱我就当没这回事儿。” “奶奶,江城他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他只是想把事情问问清楚而已。” 罗锅老太点了点头,便老老实实的待着孙子回到了客房中。 如果小厮回去通风报信了,那么一会儿这王府一定有一场腥风血雨。 果然如众人所料,那王家夫妇火急火燎的从外室跑了进来。 这王府有三重组成,最外面是待客厅,向里走便是内室,是主人家居住的地方。 而最后面则是院子和下人住的厢房,由于少爷体弱多病,伺候他的人多,于是少爷的卧室偏后,和厢房是连着的。 “老爷,夫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神医啊,外面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着一帮痞子,说要找你。” 夏禾闻言,丝毫不惊慌,她已经猜到了,一定是那个痞子刘接到小厮的报信儿,来这里找他们来了。 “只说找我吗?”江城又不是死的,再怎么说,讨债的事情也该先和男人商量吧。 “没错。” “这就奇怪了,您怎么说的?” “我看来者不善,就说没听过,也没见过。” 夏禾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了,不用搭理他们,他们自讨没趣,自然会走。” “这可不一定……”江城在她身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砰!”只听外室一声巨响,随后一个一个侍卫搀扶着一个满头是血的下人走了进来。 “老爷,夫人,他们砸门了。” “什么?这帮混账,光天化日之下还要打家劫舍不成?”王老爷是个耿直脾气,平日里就见不得不公之事,如今这贼人打杀到了自家门口,他怎么能够忍气吞声呢?! “来人啊,都给我拿起家伙来,爷爷我今天就去会会这个 龟孙子。”老爷说着,自己率先抄起了一把红缨枪。 “老爷,万万不可冲动,不能见血啊。儿子刚刚见好,您难道忘了贵人说的话了吗?万万不能再要人性命了。”老夫人跪在地上,双臂紧紧揽着老爷的大腿。 “再要人性命?”夏禾一惊,手上替下人包扎的动作一滞,又想起了昨夜的棺材。 不等她深想,那老爷似乎意识到夫人说错了话,连忙压制火气,将夫人扶了起来,“你莫要胡说,我们王家累世清白,什么时候要过人家性命了。你放心,我出去给他们几吊钱,赶走了事。” 老爷说吧,便拂袖离去了。果不其然,老爷走了没多久,外面撞门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像是痞子刘拿了钱便离开了。 夏禾和江城一言不发,脸色很难看。他们二人都在想昨夜的棺材和夫人方才那一番话。 他们现在很担心,如果赶走了痞子刘,那么他们会不会又折在王家呢? 但是夫人却以为他们在想其他的。 “二位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你们是我们王家的大恩人,区区几吊钱不成问题,只要能让你们安心住在这里,就算把我们的全部身家都拿走也无妨的。只要能救活我儿,命给你都可以。” 后来,夫人这一句话果然成了真,只不过只是后话了。 待门外终于安静之后,王老爷便回来了,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怎么样了?” “这群畜生,给了三片金叶子才肯罢休。”三片金叶子啊,都是纯金的,做工堪比宫内手笔,就这样便宜了那几个二流子。 夫人见老爷这样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罢了罢了,破财免灾嘛,而且咱们这可是给恩人办事,就算是三十片金叶子也是值得的。” 老爷闻言,看向夏禾。 夏禾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扭头去看江城,只见人家像是没听到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像个没事儿人。 这就是皇帝脚下讨生活的素养吗?!谁见了不说一声“牛”。 “神医,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金叶子给你们我心甘情愿,可是这种恶人就该送去 吃牢饭,不应该助纣为虐。” “您说的没错。”江城向前走了两步,“只不过现在时候不到,还需静待。” “哦?江先生可是有了打算?”老爷面露惊讶,他第一次见江城,便觉得他气质不凡,即便是一身苦疾,也遮掩不住。 “自然,只不过这些时日还请老爷配合,若是他们再来,还请您帮着打发走,千万别将我们说出来。” “放心吧,我儿的命还要请神医护着呢,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对神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江城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无事,那我们先回去了。” “请。” 夏禾搀着江城回了客房,一进屋子,便将门窗关了个严严实实。 “江城,方才你信誓旦旦的和人家说你心中有打算,跟我说说,你怎么打算的啊?” 江城冷哼一声,“我的话你也信?我那是哄着王老爷的,你想啊,这痞子刘向来贪财,如今闹一闹便得了三片金叶子,他明天能不来吗?我这样哄他说有打算,不过就是让他帮咱们多应付几天罢了。” “啊,你这是让王老爷出去给咱们挡刀啊!” “小傻子,为了他儿子,他愿意给咱们挡刀,若是咱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恐怕要更慌呢!如此以来,我们算是各取所需了。” 夏禾恍然大悟,“江城,你可真是个老狐狸!” “多谢夸奖!”江城拱手作揖。 “说你胖还喘上了,真怕哪天你把我给卖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多舛的早饭 第二天,艳阳高照,融化了不少昨夜积雪。 夏禾嘴巴上的伤还没有好,因此她依旧带着面纱示人,一来是为了美观,二来则是为了不让伤口变成冻伤。 穿戴好衣服的夏禾走到床边,江城依旧在睡,“我去给少爷扎针,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江城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不知是梦话还是回答。 夏禾也没工夫去纠结,披上一件王夫人新送来的雪白鹅绒大衣便出门了。 她先是去了厢房,将今日要熬的药吩咐给下人,随后又取了几株草药去了秋生的屋子。 刚行至门前,还未推门进去,便听到了清脆中又带着些虚弱的朗朗读书声。 近些日子,秋生这个想来排斥吃药的人一直按时服用夏禾配的药方。所以,不过三日便已经能下床了,虽然不能站着,但是却有力气坐在书房读书了。 这对于秋生自己、以及王家夫妇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说来也是神奇,镇上名医名馆医治了多年都不见好转,甚至差点要了秋生的命。然而夏禾几副药就让秋生回魂了一般,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王家夫妇又惊又喜,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也都对这个年轻女子刮目相看。而那罗锅老太更是夸张,每日对夏禾嘘寒问暖,还总抱着小孙子在她面前晃悠。 她的心思,夏禾自然是清楚的,至于要不要治,还是要看缘分的。 看缘分治病,与病人来说是残忍的,可是这是药王谷的规矩,夏禾也改不掉的。 至于何为缘分,其实全凭药王谷弟子们的心情罢了。 “咚咚咚”夏禾轻敲了三声。 “是神医吗?快快请进。”秋生等这敲门声已经等了许久了,他连忙放下书,将衣襟捋平顺,随后又拿起书来。 “你今天脸色不错嘛,感觉怎么样?胸口还发闷吗?”夏禾走了进来,坐在秋生面前的石凳上,二人只有一张木桌相隔。 “神医配的汤药极好,这几日胸口越发舒畅了。”秋生儒雅的放下手中的书,向她身后望了一眼,“路上滑,江先生怎么没来?” “他呀,昨夜累着了,现在还睡着呢。”夏禾说的是实话,昨夜江城不知背着她在捣鼓什么,知道天将亮才爬上床睡觉。 可是这话在秋生听来却是极为刺耳,昨夜?累着了!这不是妥妥的夫妻夜话吗? 秋生只觉得胸口团了一团火,又开始发闷,一点也不舒畅了。 他微微抬起头去看夏禾,只见她脸色如常,不羞不臊。 也难怪,夏禾还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呢,这话的深层意思自然不懂。 秋生咳了两声,夏禾连忙问道:“可是又不舒服了?” “无妨,神医用早膳了吗?” “还没呢。” “那就一起在这里用吧,我也没吃呢。”秋生将两个丫头叫了进来,“多上两个肉菜,对了江先生那里的早饭也送去吧。” 两个丫头动作很快,没多久便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了。 夏禾有些不好意思,她来这里是给少爷看病的,结果看这架势是要蹭顿饭就回去了。 “神医,这个梅花酥肉可是少爷昨夜就吩咐厨房炖上的,肉可烂了,您快尝尝。”夏禾认得这个说话的丫头,据夫人说,本是要少爷收为通房的,奈何大病一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好,真是劳烦少爷费心了。”没想到这少爷居于房中,却知道她爱吃肉的习惯。 夏禾夹了一块儿肉,掀起面纱,送入口中,喷香满口,连连点头,一抬头却对上秋生那一双亮亮的眼睛。 秋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夏禾的真面目呢,真是现世活菩萨一般的样貌,只不过美中不足的便是嘴唇上方的一点儿伤痕。 “咳咳咳”夏禾被呛住了,不出的咳嗽,秋生见状连忙倾身去轻拍夏禾的背。 “我没事儿的。” “脸都咳红了,怎么没事儿呢?”秋生连忙端过茶水,送到夏禾嘴边。 夏禾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结果正当她喝的畅快至极时,突然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秋生率先发现了江城,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拿着茶杯的手放下了,但是另一只手依旧放在夏禾的后背上。 “江先生,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动静?” 江城满脸黑线,扯了扯嘴角,“怎么?少爷不欢迎我到这里来吗?” “怎么会呢?江先生吃了没,若是没有便一起吧。” 夏禾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城有些心虚,,毕竟自己和他有夫妻之名,自己方才和秋生举止过密,他难免面子挂不住。 可是转念一想,这江城又看不见,他们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而,江城确实看不见,可是方才来的路上便听到丫头们说秋生少爷正在喂神医吃饭呢! 江城默默的深呼一口气,挂上一个勉强的笑容坐了下来,坐下之后特意伸手找到了夏禾的手攥在手里。 待他坐下,夏禾才发现江城今日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般。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习惯使然,夏禾熟练的伸手替他整理衣领、挽起发丝。 秋生在一旁看着,觉得病情又要复发了。 “你瞧你,这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呀!”夏禾本意是嘲讽,但是江城却听的心里暖暖的。 “好了,别弄了,吃饭吧。” 秋生松了口气,眼前终于可以清净一些了。 “张嘴!” 秋生刚低下头吃粥,结果却听到这话,一抬头便看见夏禾喂江城吃饭。 江城眼瞎,秋生是听下人们说起过的,但是他以为这江城能长这么大,自然不是简单人物。 可如今看来,这分明是一个需要人时刻照顾的瞎子啊,连自己的进食、起居都照顾不了。 神医究竟是看上他什么了,竟能如此死心塌地跟着他! 江城此时满心得意,虽然他看不见秋生的表情,但是一想便知道很难看。 身为男人,江城很清楚秋生对夏禾打的什么主意。 若是初识夏禾,他倒愿意夏禾嫁进这个富庶之家,下半辈子好好享福。 可是如今的他已然对夏禾有了别样的情愫,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呢? 再加上,这王府恐怕也不是什么安宁之地。 章节目录 第30章 复发 吃过早饭之后,江城便拽着夏禾回到了客房。 如今外面虽是艳阳高照,但是依旧北风泠冽,吹到脸上便如被刀子割了一般疼。 夏禾挽着江城,双手团作一团放在嘴前呵着气,乳白色的雾在她面前聚齐又飘散。 待终于熬到了无前,却发现客房屋子敞开着。 夏禾惊呼一声,抽出手,跑了过去,“这门怎么打开了?江城,是不是你出门的时候忘关了。” 这客房由于常年无人住,所以非常寒冷,每夜不盖上三床被子、两人抱作一团睡的话,那必定是会被冻醒的。 如今敞着门,不知灌进了多少风呢?! 夏禾看着江城站在原地,撇嘴不语,一把将他拉进了屋子里,忍不住呵斥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样,我一旦哪句话说的不对,你就冷着脸子不说话,您就不能开开尊口,我们坦诚交流不好吗?” 江城低头,想着夏禾被风吹成红脸蛋、红鼻头的模样,仿佛他若再不去哄她,她的眼圈儿也要红了。 可是,他一想到今早被冻醒时的景象,便觉得委屈。 今早鸡鸣,夏禾便收拾好自己出门了,江城睡得晚没醒,却在夏禾离去的时候被被风吹醒了。 那时,夏禾走出门去忘记将门关严实了,江城被冻醒之后,冲着夏禾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不小,但是夏禾却没有回头。 江城本以为是秋生那边有急事,可是他后来却听到少爷房中的丫鬟说二人亲亲我我在一起吃早饭…… 江城听到之后,只觉得脚底发飘,身子像是被抽了骨头,一种无力感由内而外占据了他的全部。 原来,你赶着出去,是为了见他…… 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江城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也是,他现在一具残破身子,哪里能和秋生比,他虽生病,但是总有好的一天。更何况他还有万贯家财呢,总有一天夏禾会厌弃自己,等她不想再查灭口真相了,那一天她也会离自己而去了吧。 江城有些 不认识自己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从前的他可不是这般情绪不稳的。 方才在餐桌上他还信誓旦旦的想着绝不放手,可如今却…… “所以,我这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吗?” “什么牵着鼻子走?江城,你说什么胡话呢?”夏禾被他这样子吓到了,语气也温和起来,“对不起了,方才是我一时着急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江城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两人进了屋子,江城依旧不言语,夏禾也不想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只不过,她心里虽这样想,但是手上依旧在给江城做治腿的膏药。 刚刚将两贴膏药放在热碗上加热,便有两个小丫鬟从门外冲了进来。 “姑娘怪罪,少爷他晕倒了。”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夏禾站起身来,又扭头看了一眼江城,见他不说话,也没打招呼就出去了。 “跟我说说,少爷怎么晕倒的?” “少爷喝完药说想在屋里走两圈儿,结果一起身就晕过去了。” 夏禾蹙眉,这晕的也太突然了吧! 她进了屋子,少爷躺在床上已经被围起来了,王家夫妇也在。 “神医,你可算来了,我儿子这是怎么了?” “您别着急,我这就看看。” 夏禾连忙上前替少爷搭脉,不禁咦了一声。 “怎么样?” “不应该啊。” 王夫人一见夏禾这样子,只觉刚刚修好的天又要塌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坏主意 王夫人一脸的紧张,连忙凑到了夏禾的面前。 “夫人您先别急,我方才替少爷诊脉,发现他脉象平稳,如今昏倒,想来是大病初愈,身子虚弱,我给他开上一副药,服下去便好了。”那王夫人见夏禾这样说,心中如吃了定心丸,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有劳神医废心了。” 夏禾微微点头,便拿过纸笔写了副药方,递了出去。 “按照这上面的抓药即可,一日一次,睡前服下。” 小丫鬟接了药方便急冲冲地出门去了,可一脚还没跨过去,便迎面跑进来一个小厮,那慌乱的,连帽子都戴不住了。 “成何体统,贵客在这里,慌慌张张的做什么?”王老爷厉声呵斥。 “老爷不好了,昨夜那几个流氓又跑到咱们府前叫骂来了!” 夏禾闻言有些惭愧的扭头去看王老爷。 “神医,您别担心,我这就出去会会他!”王老爷拍了拍夏禾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一甩宽袖,跟着那小厮走出了房门。 “神医您别多想,您救活了我家儿子,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 夏禾点了点头,心中不断说服自己,这是自己该得的。 王老爷去了没多久便又气冲冲的回来了,只不过没进王少爷的屋子,而是回了书房。 他一进屋,一挥袍子,便将书桌上的一个昂贵瓷瓶摔在了地上。 “真真儿是一群混蛋,昨日要三片金叶子,今日要六片,明天是不是就要九片了?真当我王家是金矿盖起来的吗?” “老爷你消消气!”管家连忙给王老爷倒了杯茶水,便吩咐手底下的小厮去叫夫人过来。 少爷屋中,夏禾和王夫人二人心中都是惴惴不安,直到那小厮过来将那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二人便如同遭了晴天霹雳。 “天爷呀,这真是没天理了!欺负人也没有这般欺负的,如果是从前我王家兴盛时,倒也能花钱了事,可如今给我儿看病已经掏空了家底,只剩个空壳子了,哪里容受得了他天天这般来要钱呀!” 王夫人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夏禾,只见她脸色不好,便连忙用手帕捂嘴,知道说错了话。 王夫人是个爽快人,向来是直言直语,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夏禾听了倒不怪罪她。 只是那痞子刘已将事情做到了这份上,她若再不出去,这王家怕是要被他掀翻天了。 “夫人您别着急,在这好好照顾王少爷,我出去同他理论一番!” 夏禾说罢便起身向外冲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从书桌上拿了个砚台,一时情急砚台中的墨水洒下来,染黑了手。 不过此时夏禾也在乎不得这些了,叫人骑在脖子上撒尿,若再忍下去,岂不是叫她白练了这许多年的功夫了。 “神医,这可万万舍不得,管家你快去把它拿回来呀,一个姑娘家,哪是那些痞子流氓的对手!” 那老管家领命,连忙奔上前,将夏禾手上的砚台给夺了下来。 “姑娘您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个个拿枪拿棍的,浩浩荡荡的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你拿一个砚台出去,那哪是找他们理论,您这是找揍去了!” 夏禾闻言,扭过头来竖眉瞪眼,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她找揍呢! 想当初药王谷上上下下,哪个弟子没有挨过她的打,哪个没有臣服于她的拳头之下。 “老管家,你别看我柔柔弱弱的,我可不是只会看病治人,这打架我也是把好手,别说是二十个就是四十个,那也不在话下!” 老管家听了,肚中对她冷嘲热讽。 听说那夜还被只小老鼠吓的上蹿下跳,如今出去面对几十个大汉,怎能是对手? 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让神医出去冒险的。 “神医若是今日要出去找他们,就从我身上跨过去踩过去,不然的话留我一口气,我绝不让你出去冒险!” 老管家说着,站在屋间的横木上,双手一横紧紧的抓住门梁,摆出一个大字形来,拦住了夏禾的去处。 “老管家,您这是什么意思?要把我当犯人关起来?老爷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事到如今,绝不能把王家牵扯出去。” 那老管家冲着后面的夫人使了个眼色。 “神医,您就安心在这坐着吧,外面的事情自有男人去搏杀,您只管照顾好我的儿子!”老夫人说着,屈身向前将夏禾拉了回去。 “你们几个在这看守着,老管家,你再派一队人去看看江先生。可千万别让消息传到他耳中,让他动了气!” 老管家鞠躬作揖,带着一队人离去了。 夏禾坐在屋中和老夫人大眼瞪小眼,那夫人几乎是不错眼珠儿的盯着她,夏禾实在是如坐针毡。 就这样,两人在屋中干坐着,挨到了傍晚太阳西落时分,这才听到侍卫来报。 “老夫人,那些流氓已经被赶走了!” “那就好,赶走了就好,这下终于可以安心吃个晚饭了!好了,你下去吧!” “等等,这次老爷又给了他多少金叶子?”若是今天又给了,那他们明天还会来的,迟早有一天王家有给不起的时候。 虽说她救了王少爷一条命是大恩,可于她来说,倒不至于王家如此倾家荡产的来感激她。 药王谷治病,向来看缘分,且不收钱财。 夏禾如今这么做,便已经违背了谷训。 那侍卫抬起头来,斜斜的看了老夫人一眼,那老夫人一拍大腿大声说道:“看我做什么?神医问你话呢,赶紧说。” 夫人此话一出,那侍卫连忙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抬头便说道。 “神医放心,这次老爷没给金叶子,到了日落时分那群流氓便痛痛快快的走了。” “没给金叶子就走了?真是太棒了,这青天白日的,料他们也不敢太放肆,虽说我们王家现在是个空壳子,但也不是这群地痞流氓能随便过来招惹的。” 这下老夫人愁容不在了。 “神医你也听到了,这事儿就翻篇了,你也不用再忧心了。” 夏禾扭头看了一眼老夫人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样子,皱了皱眉。 这夫人,据说从小出身便好,长大又嫁了个好夫家,除了晚年儿子生病,再无经过其他风浪,是个心思极其单纯的女子。 可夏禾正与她相反,经历的事情多,考虑的便也多。 “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闹了一日什么东西都没得到便痛痛快快的走了,怕不是在酝酿着什么其他坏主意。” 章节目录 第32章 瞎眼练字 王夫人听到此话,有些不可置信,连忙站起身来。 “这应该不会吧,难不成他们还要打要杀,冲进我们府中直接抢不成?我看他们就是敢在外面喊喊而已。” 夏禾还是觉得不对劲,摇了摇头,蹲在那小侍卫的身前。 “那领头的走之前可有说什么?态度如何?是嚣张还是灰头土脸?” “回神医的话,看着没什么表情,今日白天就属他叫嚣的最厉害,可到了晚上却不见喜不见怒灰溜溜的走了,许是白天喊累了吧。” 夏禾此时更加奇怪了,按照痞子刘那不怕刀枪、不怕油炸的性子,怎会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呢? “不对,绝对不对,他一定会再来的。”只不过这痞子刘究竟闷着什么坏主意呢? “母亲。”就在众人等着听夏禾接下来的推测时,躺在病榻上的王少爷突然发出了声,只见他睁着一双迷迷瞪瞪的眼睛,将手从被中伸了出来。 “儿啊,你醒了,感觉身子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你们快去厨房讨要些粥来,再把神医给的药方熬了。” 夏禾见王少爷醒了,也连忙赶到床榻前替她把脉,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既然我是神医,那咱们就早些用饭,早些休息吧。” 夏禾有些为难。“王夫人,痞子刘的秉性我最是清楚,我是怕他没安好心呢!” 那王夫人爽朗一笑,摆了摆手。 “神医大可放心,我们王府养了一些侍卫,他们或子或孙都有生死契在我们手上呢,我今日便将他们都派出去守着咱们这宅子,就算那些地痞流氓要杀起来,他们也伤不了咱们一分一毫!” “你还在那里跪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办事儿!” 那小侍卫连忙起身跑了出去,不过多久,便将三十个手拿棍刀的侍卫领了过来,站在了屋前。 夏禾曾见过他们一两面,在少爷房间的旁边有两间厢房,一间为下人们所住,而他后面的一间便是这些侍卫们居住的地方。 当初这样布置,无非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安危。 夏禾皱了皱眉头,毕竟她也是有些捕风捉影了,如今王夫人已将侍卫派了出去,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既然王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和江城给王府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神医,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救了我们家唯一的独苗,是我们家百世难忘的大恩人,如此小事,万万不可记挂在心上!” 夏禾点了点头,纵然心中不安,但事至如今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夫人说的我记下了,我先回去服侍我家夫君,少爷若是有身子不舒服的地方,您再差遣人来叫我便是!” “好,神医你先回去歇息着吧!” 夏禾走出房间,盯着那群侍卫,心中不安更加剧烈。 那老夫人说的好听,可这些侍卫中青壮年没几个,都是些老的弱的,也就手上拿的玩意儿唬人。 如此一群人,若是和痞子刘手下那帮不要命的主儿对阵,怎能是对手呢? 夏禾一路走一路想,来到自己住的客房前,一抬头被吓了一跳。 只见这里被五六个小厮守着,门前是那老管家在那里蹲守着,一见夏禾来,连忙起身上前迎着。 “神医您放心,江先生在屋里好着呢,你要进去吗?” “劳烦老管家了,那些流氓虽说走了,可我总觉得今夜会是有事发生,还望老管家夜里警觉着些!” 老管家皱了皱眉,捋着胡子连声应道。 “放心吧,我夜里时常守夜,今夜我多带几个人守着宅子,定然不会出事!” 夏禾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回来了!”江城背对着她,坐在一张小木桌上,拿着笔纸不知在写些什么。 “回来了,厨房把晚饭送来了吗?” 江城勾了勾嘴角,没出声的笑了笑。“你这一天天的,不管局势多紧张,还真就忘不了这口吃的!” 夏禾闻言也不反驳,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懂什么,若有强敌进门,吃不饱饭那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了!像你这种只会拿笔写写字儿的,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刀尖上讨生活的!” “真没想到有一日也能听到女子说这种江湖话……” “这算什么?你没听过、没见过的多了去了。不过按理说你也不是生在皇家王家的贵家王子,也是一步一步从泥里爬向天上的,怎的这样不食人间烟火?” 江城闻言连忙扭过身子,右手提着笔,歪头看她。 “你是不是对人间烟火有什么误解?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可不是人间烟火,那叫人间惨剧!你以为像我们这种老老实实的农户人家像你这种江湖女子一般,每日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吗?” 夏禾长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江城这张嘴着实厉害,夏禾找不着揶揄他的话,便只得人身攻击。 “你扭过头去写你的东西吧,真不明白你眼睛都看不见了,能写出个什么神仙字儿了?” 江城撇了撇嘴,转过头去。“自然是比你写的好看!” 夏禾闻言来了兴趣,一起身三两步跑了过去,双手撑在小木桌旁,探着身子向那张纸上望去。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外面繁星点点。昏暗的客房当中只有两盏蜡烛点着。 米黄的宣纸上,有着一笔一画、有力铿锵的字迹。 夏禾又俯下身子想看个清楚,这一看便觉得眼前这个江城果真不是草包。 想当初自己父亲给自己来了三封家书,其中两封都在夸他这个好徒弟江城。 说他是开朝以来科举试卷写得最为完美的一个,尤其是那一手好字,就是和王圣人一比都丝毫不逊色。 本来夏禾以为是父亲太过夸张,可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假。更何况这是江城瞎着眼睛写的。 横如静水白炼,竖如铿锵绿竹。 那横上一点,则如檐上的雨滴一般轻盈。 一撇一捺各有风骨,犹如活着的人儿一般,搭在一起欢脱着舞蹈。 章节目录 第33章 离奇的大火 夏禾看着江城写的那笔字,也觉得心有些痒,手有些痒。 平日里她也时常拿笔写字给人开药方,可因为字不好,没少惹人白眼。 江城见夏禾久久不说话,心里有些发虚,毕竟闭眼练字,他不过练了三四页,写成个什么样子他心里也没底。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写的没眼看?” “没想到你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你这字写的真是不错,若是能教教我,你的这笔字定能更上一层楼!” “真没见过你这样拜师的,夸我也得捎带着你自己!” “怎么?不愿意教吗?” “我哪敢呢?等哪日我眼睛好了,一定会教你的!”江城说完这话,语气不禁有些失落,夏禾也察觉出来了,转过身子倚在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你放心,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治好的,如果我没有办法,我就带你回药王谷,让我师父给你看!” 不知为何,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江城,这个时候听到夏禾这番话竟觉得有些哽咽。 旁的人在他飞黄腾达之时贴心话没少说,可没一句是真的为他着想,就是他父亲在世时也只拿他当个骄傲,从不曾当自己的小儿子来疼来爱。 如今他一个八尺男儿竟然在个小娘子的呵护下,要委屈的哭了。江城吞了吞口水,连忙扭过头去,将旁的蜡烛向一旁挪了挪。 “好啦,别说这些了,还是先用饭吧!” 夏禾弩了弩嘴。“没胃口了,明日再吃吧,我想歇着!” “也好,那让下人把热水拿进来!”江城话还未说完呢,便见咚的一声,他很熟悉这声音,定是夏禾为没脸没脱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江城听着她渐渐升起来的鼾声,倒也不觉烦躁,只觉甚是贴心。 他慢慢扶着墙也走到床上,给自己寻了个角落窝在那里休息了。 夜半时分,街上寂静,巡夜人刚刚敲了更回家去。 就在此时,只见王府墙根底下来了几个黑衣蒙面人,弯着腰鬼鬼祟祟的。 “老大,都查看清楚了,他家少爷的房子和下人厢房是连在一起的,与别家不同!” 那被称为老大的人点了点头,将面上黑纱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猥琐的脸,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白日未拿到称心钱财的痞子刘。 “倒是稀奇,我看他们正门口站了不少下人,如今他们厢房定是空的。直接烧了厢房,把火势造大些。不多时,这火势定会将那少爷的房也给撩起来!” “老大英明,叫他们王府有钱不拿,今日便叫他们拿命来!” 冬季天干物燥,若是无雪无雨,连连北风,这火势是难灭的很。 这些人是做惯了这种杀人放火的事情,一个个动作流利,不沾衣带水。 有望风的,有点火苗的,有打掩护的。王府派出来的那几个侍卫根本就不是对手,就连后院起火多时,门口守着的那几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少爷的院子最是偏僻,旁边是一大片竹林。都是些易燃花草木,大火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噼里啪啦的声响从林间迸发出来,那间空着的厢房早就已经烧毁倒塌。 幸而其中一间厢房,有几个下人连声呼叫着,从里面逃了出来。 “来人呢,救命啊,走水了,快来人!”一个瘦弱丫鬟穿着肚兜,衣不蔽体的从厢房冲了出来,站在石阶上大声喊着。 她身上的皮肉没有一处是好的,都是被火烧伤,血淋淋的没皮肉只剩骨了。 她刚刚喊完这一句话,那厢房的一根横梁突然断裂,直愣愣的便砸在了她的身上,那丫鬟倒在地上**两声,便蹬腿儿没气了。 一时之间,这院子的人都乱作一团。 夏禾那边和厢房离这不远,只隔一条甬道、一座假山,再加上她今夜本就睡得不香,一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推醒了一旁的江城。 “江城江城别睡了,好像是走水了,你在屋里呆着。不!别在屋里了,王府后院的水池旁那里安全,我带你过去!” 夏禾说着便生拉硬扯着江城去了后院,这一路上她也看明白了。 是厢房那里着了火,只不过这一路上只见到那些提桶泼水的下人们,并没见到可疑人影。 这叫夏禾心中有些不甘心,她知道这大火绝对是人故意放的。 夏禾将江澄按在池边的一棵大石头上。“你就在这里呆着,我过去看看。你哪里也不准去,听到了没有?这大火无情,你光靠你那个灵敏过狗的鼻子可管不了用!” “你去做什么?你一个弱女子陪我在这里待着便好!” “不行,我怕今日这这大火会和痞子刘有关,他来王家闹,事出于我们。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夏禾说完便飞奔而去了。 江城坐在石头上,一跺脚一拍大腿,只能干等着叹气。 夏禾也没空着手走,临走前还拿过两个木头,灌了两桶水,飞奔而去。 待到了那厢房院子,便只看到厢房已经烧的只剩个木头架子了,那王少爷住的地方也已经烧了起来,火势之大,不可控制。 老夫人和老爷已哭成一片,二人挣扎着要进火里去救儿子,幸得老管家拉扯着这才没有一头冲进去。 “我的儿啊,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烧了我家房子,要了我的命啊!别在这愣着了,快进去救他,救救我儿!” 老夫人死命哭嚎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手上尽是泥土,已然没了平日尊贵的夫人模样。没说几句便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夏禾见此将两桶水泼了过去,连忙赶到了那夫人面前。 她一手抬着老夫人的脑袋,一手掐她的人中,过了会儿,老夫人这才苏醒过来。 “老管家,看好夫人和老爷!”夏禾说完这话,夺过一个木桶,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摁进水中,蘸满了水盖在自己的头上,一头冲进了大火里。 “这神医进里面去干什么?快把她拉出来!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救我儿?”老妇人见状,哀嚎一声。 老夫人话音刚落,只见少爷房中那根横梁忽然倒塌。 那老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微仰着身子,眼睛哭得通红,木然的看着面前的大火,喃喃道。 “儿子都没了,要神医做什么?儿子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老爷说着,,扑倒在地上,丝毫不顾屋中冲出来的火浪烧了他的衣袍。 章节目录 第34章 生路 王府火光冲天,已经烧倒了两间厢房,现在只剩下少爷房间还在苦苦撑着,只不过也是火海飘摇,支撑不了多久了。 不过这王家夫妇向来宽厚,从来不去苛待下人,所以这些奴仆们直到现在也依旧一桶一桶的往这边送水。 有那多嘴的一边跑一边说。 “听说那神医进去了,可是进去这么久也不见有动静,不知是不是遭遇不测了。” “谁知道呢?少爷也在里面呢,这真是对苦命的人。希望老天保佑,让少爷神医千万要平平安安的出来。”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就传到了坐在石头旁的江城的耳朵里。 江城本就心急如焚,此时听到夏禾深陷火海,哪里还坐得住。站起身来,听着那些下人们的脚步声,随着他们一同跑去,但没跑两步便有人将他拉住了。 “江先生,神医吩咐我,你哪里也不能去,尤其是着火的地方。” “放开我!”江城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那身强体壮的侍卫推倒在地。 “不行,神医说了,只要我把你看牢,就回家替我老娘看病,江先生你哪儿也不能去!” 江城一愣,冷静了下来,不再同他硬拼,而是柔声说道。 “小伙子,我现在就是去救你的神医,你也听到了,神医现在身陷火海,若是她没命出来,谁替你老娘看病?神医的魂魄吗?” 那侍卫一听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摇摆不定。“万一神医出来觉得我违背承诺,不给我看了呢!” “你放心,我们家我最大,她是我妻子,一定会听我的,只要我让她给你娘治,她不敢不听!” 那侍卫思考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给定回答,江城一把抓住了他的双手。 “兄弟,时间不多了,你老娘的命,我发妻的命,都在你一念之间,你现在便带我过去!” 那侍卫一咬牙一跺脚。“好!我这就带你过去!” 江城见他松了口,方才装作的镇定一下子轰然崩塌,变成一副焦急的模样,拉着侍卫便要走。 “江先生,您这样太慢了,我扛着您过去!” 不待江城反应过来,江城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之后,只觉腹部传来一阵撞击。他的身子便被那侍卫扛在了肩头上。 一路飞奔,一路颠簸,他们终于赶到了园子。 可那侍卫将江城放下来之后,却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他一个瞎子到这里来,除了添乱能帮上什么忙呢? “你别在这愣神儿了,我之前见着过你家老爷爱吃蚂蚱。厨房不是有一个大的网兜,专门让下人们抓蚂蚱的吗?那一个网兜能揽住两三个人呢!去,把所有网兜都找来,上面的网全都拆掉,只要一个带圈儿木棍。” 那侍卫不明所以,但还是照他说的去办了。 来到了火场,不用别人指路,江城也能跟着火的温度以及王家夫妇的哭嚎声寻到地点。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站在大火面前,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夏禾,我是江城,你在里面把口鼻捂严实了,千万不要说话,小心吸入浓雾!若旁边有显眼的东西就朝着外面扔过来!” 江城喊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把东西扔出来,让我看看,让我知道你还在……好吗?” 火海面前,一众人看着江城可得像个死了娘的孩子,也都忍不住抽泣起来。 现在他们算是知道了,为何神医会委身于一个瞎眼腿瘸的男人,这份痴情是世间罕有的。 少爷房中,一片火海。 这多为木质的家具全都烧了起来,就是几个没烧起来的瓷瓶,也是极度烫手的。 夏禾冲进去之后,在迷雾之中左躲右闪,躲过了不少掉下来的小横木,但还是将身上的衣服撩破了好几个洞。 “少爷少爷,你在哪呢?”夏禾小心翼翼地拿开捂在口鼻处的衣物,大声喊道,随后又赶紧捂了起来。 她四下查探着走向了床边,只见那少爷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夏禾赶忙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鼻息微弱,眼圈发黑,是中了火毒的迹象。 夏禾又想起今晚她给少爷吃的药里放了安宁神香,这药物助眠,尤其像少爷这般身子虚弱的病人吃下去,作用强于常人十倍。 想到这里,夏禾不仅有些后悔,她赶忙拿出腰间的一粒醒神丸塞入了少爷的嘴里。 只不过此时大火太大,夏禾等不到醒神丸发挥作用,便将少爷从床上抬了起来,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硬生生地拖着他向外走。 就在此时,她突然听到门外有江城的声音,她来不及回话,也来不及找什么醒目的东西扔出去。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少爷从床上拉起来,拖着他向外走。 就在夏禾觉得呼吸渐渐顺畅,见到了外面的月光之时,危险却也悄然而至。 “老爷夫人是神医,神医驾着少爷出来了!” 老爷夫人一听此言,都如同死过一遍又活过来一般,连忙凑了过去。 确实看到两个身影在朝着这边走过来,他们刚要伸手迎接。却见房梁上那根最大的横木晃动了两下。 众人皆是一惊 ,连连惊呼着向后退去。 这其中,只有江城和王家夫妇三人不动地方,向前奔去。 这根横木足有三人环抱那么粗,此时被火烧的通体黢黑,处处带着火苗,只看一看,便觉得头皮发麻。 就在此时,那横木底端突然倾斜着,朝着二人的身上砸了下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在了那里。 一瞬生,一瞬死。最令人无力的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至亲至爱之人丧命于自己眼前,可自己却无能为力。 江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本该是皆大欢喜,可如今却是鸦雀无声。右眼皮不断的跳着,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屋中的夏禾虽然自小练武,但也从未置身火海过。 如今这里烟雾又浓又重,四处是火。她穿的鞋子已经快被烧没了,鞋底上两个大洞,她的脚底板都要熟了。 夏禾看着外面的门,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可此时梁上掉下来的横木,却阻挡了他们二人的生路。 若是要跑出去,他们二人一定要是会被活活砸死的。 无奈之下,夏禾只能得拉着少爷退了回来。前有着火的横木挡路,后有一片火海等着吞噬他们。进不得,退不得,就算是天上的天兵天将了,怕也是救不活他们了。 而那等着迎接儿子的夫人老爷一见这架势,没有晕过去,也没有一命呜呼,而是呆呆傻傻的跪在那里、瘫在那里里。眼神呆滞,任由眼泪鼻涕口水在脸上乱流一气。 章节目录 第35章 捡回一条命 夏禾在屋中也是急得不行,就在他打算直接用肉身拉着少爷冲出这大火的时候一旁的人突然咳了两声。 那少爷睁开眼睛见到是夏禾不知为何,突然咧着嘴角笑了笑。 “少爷您心可真大,咱们这半个身子都进鬼门关了,你还笑得出来!” 网上也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夏禾看了他一眼,只觉他是被这大火给吓傻了,吓疯了。 “我们以为是其他人来救我,却没有想到是神医,我这心中说不出是喜是悲喜的是能和你走完人生最后一程路背的,是不想你陪我窝窝囊囊的葬送在这火海中!” 夏禾一听这话瞬间便炸了毛。“王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快呸出去,这还没见着阎王爷的面儿呢,生死不定。只要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能认命!” 王少爷不答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其实那天下午我是装晕倒的,我就是想让你在我身旁替我治病。你一不在我身边,我的脑子就乱想,乱想你跟那江城在屋中你侬我侬,一想到这儿我就心口疼!” 夏禾默然转过头去,像看鬼一般看着王少爷。 不是吧,这个时候了,这王少爷难道打算来个真情告白吗? 她可不想听,这生死关头,她开始觉得这些才子佳人们实在是太麻烦了,还是江城这种惜命的老狐狸更对她的口味。 “好了,少爷您快别说了,你要是不想活你就自己走进阎王殿去,可别拉着我,但凡有一丝生机,我定要冲出去!” 夏禾都有些后悔进来救他了,如果他是这种想法,自己岂不是白搭了一条命进来。 本来他就抱着救了少爷就是保住了自己的饭碗的想法进来的,可如今却搭进去一条命,这买卖实在不划算。 如此想着,夏禾便化愤怒为动力,不断在这浓雾中四处寻着,想着有条生路能出去。 可这大火实在太大,她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个不停,始终找不出个苗头。 屋子外面老爷和夫人全然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江城却不肯放弃。 恰在此时,那被他派出去取东西的侍卫也走过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人,一共拿出来了数十个带圈的棍子。 “江先生,东西都拿过来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城看着那些家伙,有些后悔自己过于鲁莽让他们全将网子拆了。 就在江城苦苦思索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一个小丫鬟大喊了一声。“你们快看,少爷和神医爬上那棵老槐树了!” 众人纷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二人正在一棵两人环抱粗的槐树上。 看样子是从那似断不断的窗架子上一点一点爬过去的,此时的屋子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一片火海。 而这槐树的地方却是一处死角,且是由青砖垒造,所以那火烧不着。 江城看着他们暂且逃了出来,心中安定了不少。他就知道,夏禾鬼主意多着呢!那这么容易就没命。 也是亏了夏禾有这番心思,不然如此慌忙的情景之下,定会将此忽略的。 众人见此心中都燃起了希望,可是那老爷知道,这槐树虽枝叶在外,可这根却是在这屋宅底下,从旁边看,这槐树简直就是从墙里长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将王少爷的房子盖在了这里。 “这槐树不能支撑太久,你们快想办法!” 爬是爬不下来的,夏禾和少爷为了躲避不断冲出来的大火,已经爬到了最高处。若是向下跳,不死也要残。 夏禾坐在最高的枝上,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枝干,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王少爷的衣领,秋声身子弱,除了坐躺不能行走。 那侍卫见此,将这树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城,不知为何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瞎了的男人,从心里就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服从感。 “你们去把最结实的料子都绑在这带圈的杆子上,围成一圈儿去树下接着他们二人,务必要用最好的料子,千万不能因为他们跳下来的力量太大,而被把料子给冲破了!” 江城一声令下,那些提着水桶灭火的仆人们便停下了手,纷纷去寻觅料子。 不过多久那几十个网都完成了,先完成的已经去树底下接着了。 此时烟雾还不太浓,因此夏禾寻找到了一个最有力的方向。拉扯着王少爷的双臂,慢慢地将他放了下去。 那王少爷全身没有几两肉,砸到网兜上就像果子砸到了上面,仆人们一点也不觉得费力气。 待将少爷放到地上,那王夫人便犹如母狼见了狼崽子嗷的一下便扑了上去,将他儿子紧紧抱在怀中。 可还不等他们高兴太久,那颗槐树枝便有些支撑不住,咔嚓一声,断裂了一半。 夏禾惊呼一声,紧忙跳到另一棵枝叶上,这才没有摔下去。想来是火势太大,烧毁了这树的枝干。 “江先生,这槐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快叫神医跳下来吧!” “好,叫他们都在底下接好了,谁若是手上松了,我饶不了他们!走,你带我过去!” 那侍卫伸手将江城带到了槐树旁。“咱们就在这儿吧,这火势太大,太近了会烧到我们的!” 江城不放心,凭借着感觉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伸手碰到那些网兜杆子才停了下来。 “夏禾,瞅准了往下跳,别害怕!” 夏禾躲在树上也听到了,可是此时却看不到江城的身影。 方才将王少爷扔下去的时候,那雾稀薄,尚且能看到底下的东西,可如今浓雾已经朝着这边飘过来了,她根本就看不见网兜在何方。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旁边屋子的火势也越来越大,她站着的三根树枝都断裂了,换来换去,只剩最后一只了。 夏禾咬了咬牙,闭着眼睛朝着方才放下王少爷的地方跳了下去。 可谁知道,就在她向下跳的时候,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邪风,将屋子里的大火直接刮向了树底下的那群下人们身上。 下人们见状,连忙拿着网兜向四处散去。夏禾向下坠落着,眼看着就在砸到地上摔个稀巴烂。 江城已然听到了动静,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趴下身子躲过那场飞来的大火,随后以最快的姿势站起身来,死命的嗅着鼻子,终于闻到夏禾身上的那浓重的草药香。随后奔了过去,伸出双手,露出自己的胸膛,结结实实的接住了夏禾。 夏禾紧闭着眼睛,便感觉到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江城。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宣泄了出来,她双臂紧紧的搂着江城的脖子死活不松开,小脸儿扎在他的颈窝间呜呜的哭着。 “江城我好怕,我好怕我会死在这里,我还没为我家报仇呢!”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就算是阎罗王到人间来收你的命,我也不会叫他得逞!” 章节目录 第36章 报官 一场闹剧就此过去,可这火虽是灭下来了,但这谣言却在镇上传得风生水起。 有人说是王家得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放火烧家,还有人说是前几日王少爷从阎王殿中捡回一条命来,得罪了天上的神仙,故降下不灭大火,要重新收回他的命。 总而言之,传什么的都有,一句真一句假,叫王家人听着都晕头转向。 夏禾自那树上跳下来之后,身子虚弱,在躺床上躺了三日。 由于身上被火烧了不少伤,所以就算是躺着,她也忍不住**叫疼。 江城几乎是在屋子里呆不下去,听着夏禾的声音,恨不得自己去替她受那些罪。 尤其是江城看到夏禾脚上的那些伤,那是活生生的烧掉了一层皮肉,血淋淋的。若是多在火海里面呆上一时半刻,那骨头就要露出来了。 夏禾疼了三日,江城也熬了三日,日日夜夜不睡,就陪在她的身旁。 又是不眠的一夜,夏禾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半夜又在说梦话。 江城走上去,侧卧在床榻旁边,伸手轻轻的拍着她。 “我在呢,大火已经灭了,没事了!” 从前的江城,只一门心思的想利用夏禾,让她帮自己生存、夺回权势。可如今,他只希望夏禾能够好好的活着。 夏禾呢喃了一声,微微侧过头,江城熟练的将上半身送了过去,待夏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之后,江城这才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腰肢上。 外面人情冷暖,屋中情谊眷恋,夏禾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江城便觉得十分安心。 恍惚间,三夜未睡的江城眼皮也有些打架,不多时也睡着了。 怀中的夏禾此时被江城的手臂压得喘不过气来,苏醒过来,睁着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城。 当日面临死亡的时候,本来是不怕的。她想着自己的一家人都在那边团聚,只剩她一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没什么意思。若是死了也能见到爹娘,倒也挺好的。 可恍惚间听到江城在外面喊她的声音,骤然冰冷的心又有了一丝抽动,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拴在她的心上,拉着她往人间走。 夏禾有些苦恼,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着江城那皱起的眉,便不由自主伸手想替他抚平。看他散落到额间的碎发,也忍不住想替她捋顺。 她也曾听想嫁人的师姐提起过,当女子一旦痴迷于男子,便会事无巨细都替他考虑着,即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护着她。 当日的夏禾还不是很明白,觉得师姐为了一个无名秀才放弃了自己大好前程,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如今的她却倒有些理解了,不知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长大了,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昏暗的烛火下,江城那英气的五官更险峻了,着实叫夏禾有些移不开眼。 就在她看着看着又觉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不等夏禾起身,紧紧抱着她的江城,一个激灵猛然睁大了双眼。 “是谁?”江城扭过头去,两只手紧张的护着夏禾。 “回先生,是我家少爷托我给神医送些药来!” 江城一听是王少爷送来的东西,眉头一皱。“多谢王少爷了,你拿回去吧,夏禾刚吃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只听外面一阵骚动,随后那侍女又开口说道。“江先生,我家少爷吩咐我,若是不把药送到神医手上就不准回去,把我赶出王府,还请江先生可怜可怜,就收下这药吧!” 江城蹙眉,这种伎俩,他在官场上可见多了。以退为守,分明是霸道的不得了。 他刚要发作把人赶出去,却见夏禾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江城连忙转过头来,温柔的问道。 “怎么了?” “收下吧,咱们寄人篱下,主人家给咱们送药来,不收下说不过去的,你若不想我用,我放着便是!” 夏禾咬了咬下嘴唇,之前冒火救下王少爷一事,她知道江城心里是有个疙瘩的,她也不奢求他能轻易接受王少爷对她频频献殷勤。 “那好吧,这就让他们拿进来!”江城脸上不见喜怒,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便见几个侍女将一罐罐的药摆放在了桌上,随后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早上,又有人早早的来敲的门。 江城以为又是王少爷那边的侍女来送东西了,颇有些不耐烦。“要送东西也别大早上来呀,真是扰人清梦!”说罢,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憔悴的人儿,心疼不已。 “实在不好意思,江先生,是管家差我告诉二位,王家王老爷和王夫人已去县衙,打算去官老爷那边报案了!” 江城一个机灵,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什么报案?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日一早,一开衙门,便去了!” 凭借着官场上的敏锐,江城觉得心中有些不安。“早上去的,如今已过了两个时辰,想必该回来了!” “确实,可是王老爷王夫人那边却不见一点音讯,管家放心不下,已经过去看了,临走前派我来传个话!” 江城右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还有大事要发生。他现在真恨不得背上夏禾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他知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知道了,你去那边盯着点儿,若有什么事情就来回复!”江城将众人打发下去,便趴在床前拍了拍夏禾。“老爷夫人去报官了,你也醒醒,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夏禾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如今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除非是把我藏到天上去。倒不如哪里都不去,在这里坦坦荡荡的等着他们!” “不行,现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事关重大,我们两个能活一个是一个。”江城语气颇为紧张,紧紧皱着眉头。 夏禾却不以为意,“老爷夫人不是去报官了吗?我们难道还怕放火的人报复不成?江城,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就算要死也轮不到我们啊。”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上门抓人 两人无话,对峙了许久。 直到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江城声音干脆利落,叫夏禾有些心虚的咬了咬下嘴唇。 “江先生,管家也被扣下了。这可如何是好?”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要给老母亲治病的侍卫。 江城冷哼一声,“这事儿该去找王少爷商量吧,我又不是这王家当家作主的。” “可是……”侍卫欲言又止,可是王少爷一个病秧子能做什么? “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就去找王少爷商量。”夏禾温和的说道。 侍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江城那浑身上下的不情愿,只得转身离去。 “真是的,当初要不是老爷夫人揽下了你们这一摊子事儿,家里哪会着火,现如今又怎么会生死未卜呢?”侍卫说着,朝着门口呸了一口。 “大胆!贵客门前怎能口出秽言!” 侍卫一惊,顺着声音看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下的也是心里着急啊。” 秋生瞥了他一眼,没有多加怪罪。此时他半躺在一张躺椅上,由四个侍卫抬着。 “罢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少爷。” 秋生看着侍卫远去,目光又落回到面前的木门前,微微叹了口气,“去敲门。” 侍女上前敲了两下,无人应答。 屋中,江城依旧执意要将夏禾藏起来。 “你信我的,医术我虽比不上你,但是一旦和当官的沾上,我还是能够判断当下局势的。” “江城,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火是为何而起,要不是我们,王家怎么遭此无妄之灾。” “我们又不是撒手不管,我只是让你躲几日避避风头,我出面去将他们要回来。” “咚咚咚……” “别敲了,等着!”江城大吼一声。 门外,秋生脸上有些挂不住。 “少爷,要不……咱们找其他人吧。”侍女小声说道。 “不可,找了也无用。”秋生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屋中的人,生怕一只苍蝇从中逃出来。 “不会的,老爷夫人这些年积累下了不少人脉呢,个个都有权有势,只要我们好好说说,他们一定会出来帮忙的。” 秋生手指绕着衣角,沉下声音,“不是那帮畜生要的人,再厉害又怎样呢?” “少爷您的意思是……” “嗯,开门吧。” 侍女点头,又重新走了过去,这次没有敲门,直接将门打开了。 屋中二人一惊,来不及斥责,便赶紧躲到屏风后面,找了个袍子将睡衣遮了起来。 “咳,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只是家父家母有难,还请二位相助。”秋生微微侧过头,在侍卫的帮助下坐到了凳子上。 “无妨,老爷夫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江城和夏禾并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秋生望去,若不是江城身患眼疾,这真真儿是一对金童玉女、画中佳人。 “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所以我想请……”秋生没有说完,但是眼神已经落在了夏禾的身上。 江城就像是看不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你也无需担心夏禾,我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她的。” “江先生,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怎么?王少爷不想用我?”江城冷哼一声,“看来是我太抬举自己了。” “不是的,江先生足智多谋,从上次大火我就看出来了。”秋生顿了顿,吞了吞口水,“只不过,他们要的不是您,而是……” 秋生没有接着向下说,而是心虚的看向了夏禾。 江城向旁边挪了一步,挡在了夏禾的身前,以此来遮住秋生的视线。 “你别挡着我。”夏禾一把推开江城,“他们要的人是我对吗?” 秋生有些无法直视夏禾那坦荡赤裸的眼神,像是正午的阳光那样刺眼,叫他准备的满肚子说辞都晒的灰飞烟灭。 不用再多解释一句,秋生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神医,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父母被县衙里的师爷扣下了,他们说要是不把你交出去,就让我父母归西。”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些狗官就只顾自己舒坦,不顾百姓的死活。以后一定会遭报应的。”夏禾说着,偷偷瞥了一眼江城,想着他以前有没有这种鱼肉百姓的事情呢? 秋生的一席话叫江城心中一团乱麻,根本没有听出来夏禾话中有话,“王少爷,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你也是参加过朝廷选拔的人,县衙管事儿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知县老爷秋末时节便去了毗邻的县中商量明年的治洪问题,只把那个贪财好色的师爷留在了县衙中。” “难道这县衙就没有人了吗?只他一个区区师爷兴风作浪!”夏禾愤愤不平道。 “神医有所不知,这师爷是从京城调来的,据说背靠宫中太监二把手。就是知县老爷在这里,也处处受制于这个师爷。” 太监二把手?难道是那个举国上下搜罗美女,夜夜进献给皇上的那个王德才?江城垂眸回忆,倒是有些印象。 看来这些宦官不只扰乱皇帝后宫,现在又把手伸到朝堂官员这里来了。 不过,即便他只手遮天,江城也绝不会将夏禾让出去。 “江先生……” “王少爷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要我出面可以,夏禾绝对不行。她一个弱女子,除了会治个头疼脑热,其他一窍不通,去了也是累赘。” 夏禾闻言,揪了下江城的袖子,“谁说我是累赘的,我要是累赘你是什么啊?累赘的累赘吗?” “啧,男人说话你在这儿插什么嘴,去,里屋呆着去。” “我不去,王家夫妇被人抓住了,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住着人家的宅子、使唤着人家的仆人呢?” “既然无法心安理得,那就多花点儿心思在王少爷的病上!” “还有王少爷你,你安心养病,你父母在那里才会安心。” 秋生死命咬着下嘴唇,“安心?” “砰!”秋生还未说完,只见房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厮跌跌撞撞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不好了少爷,师爷带人来抓人了。” “什么?这可如何是好啊!”秋生一时间急火攻心,连咳了几口带血的痰出来。 夏禾见状,连忙递了杯水过去,“你别着急,身子要紧,既然他们找上门来了,我也躲不过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江城低吼一声。 “遇事就躲不是我的风格,江城,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有把握,也有分寸。” “你!”江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知道关心则乱是个什么感觉。 “不好了,少爷,那群人冲破前厅,奔着后院儿来了。”又有一个小厮冲了进来。 “夏禾,来不及了,我听罗老太说后院有个狗洞,你快从那里逃出去!”江城伸手向前扫了一圈儿,抓住夏禾的手向外跑。 夏禾向后扯着身子,“我才不要去钻什么狗洞呢!你快放开我!” 外面不断有脚步声、说话声传进来,二人在屋中低吼拉扯着。 “师爷,那小娘们儿就在这间屋子里,据痞子刘说还有个男人和他在一起。” “我要男人做什么?”只见一个留着八字胡、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是是是,师爷说的是。大家都抄起家伙、打起精神来,据说这娘们儿辣的很,很会打呢!” “夏禾你听到了吧,这群人一肚子的坏水儿,不是你三脚猫功夫就能对付的了的!”江城的力气骤然变大,夏禾感觉到了从骨头缝儿中传来的疼痛。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是啊,三脚猫的功夫。但是,起码我还有些功夫傍身!”夏禾说罢,抬起手来作刀状,猛然劈在了江城的后脖颈上。“总比你一个睁眼儿瞎去安全!” 江城挨了一击之后,瞪着双眼便猝然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38章 身世 “神医,你这是做什么?江先生没事儿吗?”秋生有些诧异。 “放心吧,一会儿就醒了,你们把他扶到床上去。”夏禾一边嘱咐一边走到了江城的身边,蹲下在他耳边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在里面呆太久的,我相信你。” “师爷,就就是这里了。”随后,一阵急促猛烈的拍门声响起,“里面的快来开门,不然我们就砸了你们这王府。” 夏禾听到这声音,像只兔子一样跳到了门口,双手抵住,转头说道:“来不及了,你们快躲起来!” “跟我到后面来,衣柜后有一个暗门,从那里能逃出去。”秋生一声令下,那些侍卫、侍女们便护着秋生和江城从暗门逃了出去。 见他们安全逃脱,夏禾这才松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再说!” 夏禾在那群人将要撞开门的时候将门打开,站在屋中,双手交叉放在腹前。 “你们是来找我的?”夏禾打量着眼前的人。 打头阵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的肥胖中年人,双眼浑浊,一看就是久混于风月场上的人。 而那个被簇拥着的应该就是那个师爷了,身形虽然枯槁,但是夏禾打眼一看,便知道此人身体不错,一看就是日日用补品滋养着的。一般这种没心没肺的坏人,大都很长寿的。 寻常医者观身,出世医者察心。夏禾,自然是由前者向后者过渡。 “你就是夏禾?”那个五短身材向前走了几步,像是癞皮狗围着香骨头那像上下打量着夏禾,叫人太不自在! “滚开!”夏禾低吼一声。 “嘿,你个臭娘们儿,给你脸了是不是!”那人说着,扬手一巴掌就要删过去。 “住手!”师爷尖着嗓子喝斥道,“田麻子,对待女人要温柔,对待这种刚烈的,更要如此。” “是是是,师爷说的对,是小的欠考虑了。”田麻子收回手,退回去前还不忘威胁夏禾,“别给我嚣张,今日看在师爷的面子上饶你一次。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压在我身子底下,叫你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夏禾瞪了回去,“呸,就你这小短腿也压得住你姑奶奶我?做梦吧!” “你!”田麻子人如其名,脸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麻子,夏禾一句话将他的脸气得通红,整个人就像是刚出锅的烧饼一般。 “好了,退回去。”不等田麻子发难,就被师爷制止了。 “夏禾对吗?我朝姓夏的不多,你可知道前段时间被满门抄斩的夏丞相夏家?”师爷目光如刀刃,盯着人的时候露出杀气和凶光。 夏禾睫毛微动,眯了眯眼睛,“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 “师爷多虑了,我自小无父无母,跟着一位浪迹江湖的乡野大夫长大,这才学了些医术、识得了几个字。和您口中的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夏禾一脸淡定,但是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 幸好,父亲一直很有远见,作为夏家唯一的女儿,爹爹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当日娘亲生产,特意以治病的借口去了一户山野人家生产。所以,除了自家人和江城一个外人,没有人知道夏禾的存在以及身世。 就连药王谷的师傅以及师兄弟都只以为她是一个家境富庶的地方官之女,此次下山也只是回家成亲罢了。 只是,这样隐秘、连皇帝都不知道的秘密,眼前的师爷怎么这样联想呢?或者说是,李公公知道了什么。如果这样的话,皇帝不也…… 夏禾不敢再想了,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做好了手刃这些畜生的准备。 反正她的身世被查到了就是刀起刀落、脑袋落地,若要保住秘密,夏禾不介意收了有这几条草菅人命的畜生。 此时狂风骤起,阴云密布,一时间周围的树木群魔乱舞。夏禾记得,那日全家问斩,也是这么个天气。 六月飞雪,天大的冤情,皇帝却视而不见,往日里亲近他们夏家的官宦,此时恨不得将夏家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吐上几口唾沫。 两百口人的性命,最小的才刚刚三岁,就这么没了…… “咳咳咳”师爷的咳声将夏禾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那这位大夫现在在何方呢?” “师傅三年前病逝了。” “节哀。”师爷的声音没有之前那般尖细了,严重的疑虑也减了几分。 “师爷,您别兜圈子了,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夏小姐不知道?自然是为了王家夫妇的事情。” “这就怪了……”夏禾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头来。 “哦?哪里怪了?” “我不过是借住在这里给王少爷看病的,您要找也是该找王家的当家人,我一个外人能做什么?”夏禾乱说一通,反正只要能拖延时间就好。 “这件事情就说来话长了,不如我们进去一边喝茶一边聊?”师爷说着,便要走进去。 夏禾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不能进去!” 师爷捋了捋胡子,“这是为何?难道这里面有其他人?” “当然不是,不行就是不行!”夏禾这个白兔真是对付不了官场上的老油条,和他们说话,简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永远也圆不了自己说的话。 夏禾本来还在苦思冥想着不能进去的借口,却不料师爷话锋一转,“既然你这里不方便,那就去我府上吧!” “啊?去你府上?”不等夏禾问个明白,师爷便转身走了,只留下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夹着她出了门、上了轿。 坐在轿子上,夏禾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得外面的声音渐渐没了,只剩下被风呼啸,不过多久,便听到了雨点拍打轿子的声音。 “下雨了?”夏禾撩起帘子想看看,结果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轿子旁边有一个摸的白脸红颊的老太太扯着笑脸盯着自己。 “小姐别怕,我们快到了。”如同老猫叫春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夏禾一个哆嗦,恨不得立刻钻到江城的怀中去寻求安慰。 章节目录 第39章 庆府 “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夏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双手环抱住自己,抵御阵阵的冷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夏禾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时候,“咚”的一声,轿子落地了。 夏禾身子没有稳住,脑袋重重的撞到了木头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到了。”又是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夏禾刚要张嘴说话,却打了个喷嚏。 “哟,小姐受寒了?”话音刚落,只见帘子被掀开,一张画脸怼了进来。 夏禾又是倒吸一口凉气,一见那张脸,喷嚏都被吓回去了。 那老婆婆脸色一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姐别怕,我老婆子就是长得丑点儿,但是心地善良,绝对不会害您的。以后啊,就是我们主仆二人相依为命了。” “嗯?什么叫相依为命?”夏禾一头雾水,出了轿子,借着昏暗的灯笼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只见自己身边是一座石狮子,面前是一处宅子,琉璃金瓦,熠耀夺目,看起来有三个王府这么大,匾额上写着“庆府”。 “师爷难道姓庆?”夏禾看着面前的宅子发呆,“王家夫妇难道被关在这里?” “好了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咱进去说。” “对了,您叫……” “小姐叫我容阿婆就行。” “容阿婆,我记下了。”夏禾又向四周瞧了瞧,这里荒无人烟,除了一处梅林和这诺大的宅子,在没有人烟和房屋。 “小姐,小心脚下,老爷已经提前给您备好了房间,还配了那些没落贵族的侍女们到您房中伺候呢。”容阿婆喋喋不休的说着,“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老爷对哪位女子这么上心呢。”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容阿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听她这意思,总觉得自己是要进去给人做妾的。 “哎呀,小姐还是个大姑娘,自然是不懂我这个腌臢婆的话,等过了今晚就明白了。” 容阿婆笑的一脸开心,可是夏禾却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话。 可不等她问清楚,大门便开了。 “恭迎小姐回府。” 夏禾瞪着一双杏眼儿,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们这是……庆府十三美?” 只见面前两列美女身着一样的服饰、梳着一样的妆发,恭恭敬敬的在台阶下面冲着夏禾行礼。 “小姐抬举他们了,这是老爷给您选的侍女。” “侍女?伺候我的?”夏禾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 “是呀,竹菊过来。”容阿婆一声令下,只见最前面那个花容月貌的女子站了出来。 “小姐,屋中已备下热水,随我们来洗个热水澡吧。” 夏禾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点头跟着去了。 “容阿婆,这宅子比镇上首富的还要大,看来师爷的家底儿很厚啊。” “师爷?”容阿婆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旁人。 冷风乍起,方才的细雨猛然变成冰雹砸了下来。 噼里啪啦,砸在那些琉璃瓦上,像是弹奏乐器一般。 “救命啊!放我们出去!” “闭嘴,再喊把你舌头割了。” 声音不大,冰雹的声音也将其遮掩了不少,但是夏禾还是听到了。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夏禾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发出动静来。 容阿婆蹙眉低头细细听了听,“没有呀,想必是小姐您累了,听错了吧。” 夏禾觉得事情不简单,抬头向前看了一眼,只见两条甬道的后面,有两棵高大的古槐树,那声音应该就是从那两个古槐树遮住的房间里传来的。 那个地方看着很隐蔽,若不是夏禾能够夜明视物,恐怕根本就找不到这间屋子,以为自己幻听了。也难怪其他人都听不到…… 不过听不到最好,如果里面关着王家夫妇,那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就出去了。 “或许吧,我看那边的景色不错,去那边看看吧。”夏禾用下巴朝着槐树那边点了点。 容阿婆有些为难,“小姐,那边老爷不让去的,而且天色这么晚了,您又受了风寒,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呀,这外面下着冰雹,怕是会伤着小姐您,不然等明天天气好了我们再去。” “请小姐回屋,保重身体。” 夏禾连个标点符号还没说呢,那些侍女们就以死上谏,让夏禾妥协。 夏禾虽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他们起疑心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只能点头答应。 “那好吧,回去就是了。” 众人见此,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所说的“老爷准备了房间”其实不太准确,确切来说是一处别院,名为“梅院”。 夏禾一听这名字就皱眉了,“梅院梅院,听起来像是霉运。” “小姐可别这么说,老爷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夏禾冷哼一声,心想:确实会不高兴,他们太监一脉最是讲究风水和运势了。 “小姐我们进去吧。竹菊你去厨房端些果子来。” “是。”竹菊领着一队人马走了,剩下的一队人马嘛…… 如果夏禾知道他们是留下来做什么的,一定全都把他们派去厨房端果子。 梅院古香古色的主房中,八名女子围着夏禾忙活。 “水凉了,再到半桶热水。梅花花瓣呢?再多拿些过来。”容阿婆脚、手、嘴没有一刻停下来的时候。 “容阿婆,梅花花瓣只剩下去年的存货了。” “存货?都是些干死的花,老爷闻见了会不高兴的。你们快带着外面的侍卫门前梅林那里摘!”容阿婆说着,将一盆新鲜的梅花花瓣倒进了热水桶里。 那些鲜红的花瓣顺着夏禾雪白的肌肤滑下、落入水中,香气在热气中蒸发,越来越浓。 夏禾好不容易接受了众人帮自己脱衣服的事实,可是进入水桶的下一秒,便有三四双手齐刷刷的捏住了自己的胳膊腿。一通揉捏错弄,叫她哭不得、笑不得、动不得、说不得。 “容阿婆,我又不是进宫选秀女,干嘛要洗这么仔细呀!”夏禾嫌弃的将自己身上的梅花择掉,脸上满满的嫌弃。 我的小祖宗,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容阿婆贼眉鼠眼的向外面瞧了瞧,随后压低声音说道,“说句掉脑袋的话,在这庆府里,老爷就是天,老爷就是皇。我们现在细心照料着您,您晚上也得提起一百八十个精神来伺候老爷。” 章节目录 第40章 藏在床底下的玉米 夏禾现在算是明白了,正如她一开始猜测的那样,自己被带来庆府不是来商量王家的事情的,而是单纯的被当作物件成了师爷的小妾。 哗啦啦,又是一桶热水被倒了进来。 “够了够了,容阿婆,不要再倒了,我的皮肤都起皱了。”夏禾伸出水葱一般的手指,放到了众人面前。 “哎呀,是小的疏忽了,就到这里吧。你们快去吧金祥宅的锦绣被子拿进来。” “容阿婆,梅花花瓣来了,您看看这成色可以吗?”只见侍女们肩上、头上试了一片,唯独怀中抱着的一盆花瓣干燥完好。 夏禾慢慢从水桶中起身,瞥了一眼,幽幽开口道:“来晚了,我已经洗完了,用不着了。” “小姐有所不知,这花瓣另有用处。”容阿婆笑着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成色,笑意盈盈,看起来很满意,“我家老爷最喜欢梅花,所以您以后也要时刻注意着,千万不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糟践梅花。” 夏禾蹙眉,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 果然,夏禾被擦净身子之后,扶到了一旁的梳妆镜前。 那容阿婆端着梅花花瓣蹲在她的面前。 夏禾嘴角抽搐,“容阿婆,你不要离我这么近啊。”她现在一丝不挂,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喂奶! “小姐,不用羞,习惯就好。”容阿婆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动起手来。 只见她拿了一片梅花花瓣,小心翼翼的查看之后,将其背面沾上浓稠的蜂蜜,最后贴在里夏禾白兔的顶端。 夏禾的身子和脑子都僵在了那里,如此操作她可是生平第一次见,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真让人恼怒。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受着。 容阿婆手法娴熟,每个白兔五片花瓣,不多时便完成了。 雪白的肌肤上两处红晕,夏禾的脸蛋也是红彤彤的两片。 “真俊!”容阿婆不错眼珠儿的夸道,“来,小姐,站起来吧。” “嗯?站起来?”夏禾瞪大了杏眼儿,脸蛋上的红晕瞬间消失了。 站起来的话,容阿婆不会要对自己那里下手吧?! 这可太羞耻了! 结果却出乎夏禾所料,只见那容阿婆将手里的梅花放下,转过身子拿过一件薄纱,披在了夏禾的身上。 “老爷说了,您嫁过人,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所以不必上最后一个妆。”最后一个妆自然是指在那里贴花瓣。 夏禾一时语塞,“不是嫁过人,而是正为人妇。” 容阿婆一时激动,攥住了夏禾的手,“小姐,这话万万不可再说第二遍了,这庆府家大业大,那些积蓄就是八辈子都花不完的。小姐,向前看吧,忘了过去。” 夏禾不语,反正她是不会委身于那个干瘦老头儿的。到时候洞房花烛夜,若他真敢动手动脚,她就让他血溅喜床。 外面的夜色已是正浓,风静了,雨停了。 “来人吧,送小姐过去。” 夏禾面露不解,看着四个男丁走了进来,随后将裹着厚被子的自己抬了起来。 “啊!”夏禾忍不住惊呼。 “小姐,您别怕,我们手很稳,不会摔到您的。” 夏禾没有说话,但心里对这个师爷更加鄙视。她的嫂嫂是皇帝的贵妃,所以在宫中提到过宫里的种种规矩。 而自己现在所遭遇的就是嫔妃侍寝的前奏,不愧是太监的手下,还真是照葫芦画瓢,学得有模有样。 “小姐,你是过来人,想必知道该做些什么。只不过老爷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您到时候忍着些。” “怎么?他比正常男人多一个吗?” “诶呦喂,姑奶奶,可不敢乱说。反正您到时候就知道了。” 容阿婆话音刚落,夏禾便感觉身下的停下了脚步。 “到了?”夏禾四下张望,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更大的别院当中,名为“梅林阁”。 这师爷还真睡跟“梅”干上了,倒不如直接叫梅府好了,叫什么庆府啊!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屋中很安静,不像是有人。 “小姐,老爷在外有事,您在屋子里面等一等。” 夏禾松了一口气,现在起码有时间想个万全之策了。 容阿婆和男丁将夏禾放到了屋中的雕花黄木床上,又点了两个蜡烛便出去了。 待他们一走,夏禾便将被子解开,挣脱出来。见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若隐若现、玲珑剔透。 若是被那师爷看见,肯定会让他血脉喷张。为了保险起见,夏禾将衣柜打开,找了一件黑色袍子穿在了身上。虽然有些大,但是行动起来还算方便。 夏禾端着蜡烛,蹑手蹑脚的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儿。除了屋中摆设昂贵华丽一些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没劲!”夏禾撩起帘子,想着到外面的堂屋去看看。 却不料,帘子刚一掀开,就听见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小姐,老爷马上就回来了,您回床上等着吧。” 夏禾心里大骂一句狗贼,看着门外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丁,以及他们手里那又粗又长的棍子,只能认怂、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她将帘子撂下,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随后靠在门上,低头叹气。 “咦?这是什么?”夏禾一低头,正好看到床底下有一个棕色带铆钉的箱子。 她连忙将蜡烛放到地下,自己则趴在地上,伸手将那箱子拉了出来。 “呼,好重啊!”夏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箱子拉出来,“这里面不会是装了一箱石头吧?不对,若是石头,藏在床底下做什么?难道是……金子?” 夏禾一想到金子,心里莫名有了希望。 “要是满满一箱子的金子就好了,下半辈子就可以吃喝玩乐不干活儿,还能顿顿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夏禾想着,美滋儿滋儿的打开了箱子。 “嗯?不是金子,这手感摸着倒向是玉。”夏禾拿在手上把玩着,玉是好玉,可是这形状怎么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玉都会做成玉镯子、玉如意之类的。 可这一箱子东西,长得千奇百怪,一个个都像是成熟了的玉米一样,长长的,一面粗一面细。 她放下手中的,又拿起一个,这个就更奇怪了,再上一个的基础上还带了不少钩子。 “这是没有剥叶子的玉米吗?”夏禾又扔了要进去,直到她拿起了第三个底部带两个圆球的,她这才知道这一箱子究竟是什么。 “这难道是?妈呀,太恶心了吧!”夏禾“咻”的一下抛进了箱子里,“当啷”一声,那东西就连根儿断了! 夏禾现在知道容阿婆说的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这师爷不是比正常男人多了一个,而是少了一个啊,怪不得他能找太监当干爹,原来同是宫中断根人啊。 这一箱子的玉米,哦不,应该说是玉势,应该就是师爷为洞房花烛夜做的准备吧!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好大的代价 夏禾看着这一箱子的玉势,又看到了桌子上那杯容阿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喝下的酒,不由得从心底冒出一股凉气。 说不定这杯酒里有迷药呢,幸好自己没有嘴馋喝下去,不然自己可就惨了。 正当夏禾看着那杯酒出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老爷,您回来了,小姐在屋子里等您呢。” “好,人怎么样?还算听话吧。” “老爷放心,好的很呢。” 随后,一阵浑厚的笑声响起。 夏禾觉得这声音和白天师爷的声音有些不一样,而且听起来有些耳熟,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想了。”夏禾手忙脚乱的将那根断掉的玉势藏箱子最下面,随后又将箱子推到了床铺底下。 “嘿嘿嘿,美人儿,我来了。”随着一阵淫笑,外面的师爷便走了进来。 夏禾连忙将蜡烛放回原位,又将身上的土拍掉,站在窗前,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 “咯吱”一声,门开了,只见一个浑身酒气、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了进来。 夏禾打眼儿一看,眉头便皱成了川字,“痞子刘?怎么是你?” 痞子刘也是一愣,不过并不吃惊,“怎么?容阿婆没告诉你吗?” 夏禾没接茬儿,问道:“师爷呢?” “师爷?夫人,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念叨着别的男人了。不管是什么狗屁江城,还是什么师爷,你通通给我忘了!”痞子刘脸色一沉,迈着步子迎了上来。 “别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了!” 痞子刘站住脚,斜着身子依靠在床柱子上,“只要你以后跟着我踏实过日子,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今日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耽误了时间,有损阴德啊。” “不行,要想让我跟着你,就得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清楚了。” “哼,倔娘们儿,真是给你脸了。”痞子刘说着冲上前来,一下子将夏禾按在了床上,“不过,你不倔,我还不喜欢呢。” “说吧,想知道什么,为夫我今日掏心掏肺都告诉你。” “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夏禾侧过脸去,向后缩着身子,可是她退一寸,痞子刘就向前进一尺。 “我是做什么的?我就是村里收租子的啊,你不是也见过了。” “别放屁了,一个收租子的,还会在蛮荒地里收租,能收出来这样一座大宅子就怪了。” 痞子刘闻言,嘿嘿一下,满嘴的酒臭味一下子 灌入夏禾的鼻腔,叫她干呕了一下。 “怎么?抱抱就怀孕了?” “放你的狗臭屁,快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想知道啊,我告诉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夏禾蹙眉,“你想要什么好处?” 痞子刘眨了下眼睛,下一秒居然将嘴巴撅了起来。 “你别告诉我你是想……”亲你这两个词,夏禾实在说不出来,恶心。更别说亲了。 “既然你不亲,我也不想说了。”痞子刘说着便要起身。 “等等。”夏禾伸手拦住了痞子刘的脖子,“亲你这件事情我就算做了,你也不会相信我是心甘情愿的吧?可是现在我抱着你,你可以相信我是愿意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毕竟跟着江城那个穷光蛋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 痞子刘没有想到夏禾会来这手,嗯啊了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只要你以后保证我能吃香的喝辣的,我肯定不会生出二心的。”夏禾说着,又紧了紧手上的力度,“现在你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痞子刘眼神深不可测,看不出悲喜。 就在夏禾打算放弃的时候,痞子刘开了口。 “师爷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傀儡,这宅子是我干爹送我的。” “干爹?”夏禾知道干爹应该就是宫里那位。 “是宫中人,你无需担心,一年也就见个一两次。” “原来是这样。” “你说什么?” “我是谁这样就好,省的受公公婆婆的气,江家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一遍了。” 痞子刘笑意见深,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一把揽过夏禾。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我该问问我想知道的了吧。” “我又没有秘密。” “哼,刚才那一箱子的东西你见过了吧。” 夏禾闻言,一下子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哼,箱子的位置动了。”痞子刘双手放在脑袋下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夏禾。 “我不会故意的。”夏禾肌肉紧绷,不知道痞子刘会做出些什么。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是夫妻,这件事情你早晚都会知道的,我本就不想瞒着你。” “那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王公公是那么好搭上的,不付出点儿代价就想空手套白狼,想的美。” “所以你的代价就是……”夏禾的视线不由得向下移去。 “不错,不过你放心,即便没了那东西,我也能叫你快活似神仙。去,把那箱子拿过来。” 夏禾听命照做。 痞子刘打开箱子,一脸的痴迷,“我虽然少了一个,但是我拥有了更多,还都是玉做的,他们那肉东西能有我的值钱?” “你说是不是,美人儿?” 夏禾低着脑袋没有说话,痞子刘也能理解,起身去拿那桌子上的酒。 夏禾坐在那箱子面前,不由自主的拿了一根最粗壮的放在手里,随后扭头看着痞子刘的背影。 “美人儿,这酒可是宫里来的,你不尝尝?”痞子刘背对着夏禾说话,但是眼睛却斜着看地上,那是夏禾举着玉势要攻击他的背影。 “若是宫里来的,那我可要尝尝了。”夏禾说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的玉势冲着痞子刘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臭**,我就知道我不能信你的。”痞子刘侧身一躲,那玉石便砸在了梨花雕木的桌子上。 玉势应声碎成无数碎片,夏禾自知不妙,看着痞子刘抽出刀来,连忙后退,一脚踢起了桌子。 “咔嚓”一声,上好的桌子便被劈成了两半。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背叛我的滋味。”痞子刘满脸横肉暴起,咬牙嘶吼着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2章 墙壁中的说话声 痞子刘连连出招,每一下都直逼要害,幸亏夏禾连连躲避这才没有被击倒。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又实在是累赘,向后闪躲的时候,裤脚散落,一脚踩了上去,夏禾便自己被自己绊倒,摔到了床上的箱子旁边。 “啊!”夏禾一声惊呼,眼看面前来了一把锋利的刀,慌忙从箱子里面拿出一根玉势挡在面前。 刀落,玉势又是连根断了。 “奶奶的,我现在就办了你。”痞子刘将刀揣在自己的腰带旁,猛虎扑身窜了过来。 夏禾在被扑倒的那一瞬间,她连忙顺手从箱子里面又拿了一根带钩子的玉势出来,藏在自己的身侧。 痞子刘满眼通红,双手狠狠的掐着夏禾的脖子。 “咳咳咳,放开我!” “放开你?想得美!不听话的人都得死!都得死!”痞子刘撕心裂肺的吼着,直到最后已经变成疯了一般的大笑。 夏禾只感觉自己就还剩最后一口气了,他攥紧了手里的玉势,趁着痞子刘张开嘴巴的时候直接塞了进去。 痞子刘明显一愣,手上一松。 夏禾趁此将他的手掰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痞子刘便摔倒在地,嘴里含着那个玉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形蜘蛛一般。 夏禾不敢耽误时间,走了过去,一拳头捶在了那个玉势上。 痞子刘当时眼睛就流出了泪来,他一边干呕一边嘶吼,可是那带钩子的玉势已经勾住了他的咽喉,进不去也出不来。 可即便如此,痞子刘还是在夏禾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跟里爬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的向后扯去。 夏禾一个不稳,整个身子轰然倒地,眼角磕在了门槛上,流出了鲜血。 眼前一片红色的沙影,脑袋一阵一阵的疼痛起来。 “你大爷的,都这样了还不老实,非要让我帮你断手断脚不可吗?”夏禾怒了,破相这件事情可比她的性命堪忧还要大。 夏禾一脚踢在了痞子刘的脑袋上,随后抓住他的右胳膊向后一掰。咔嚓一声,随着痞子一声嘶吼,他的右胳膊断了。 可这痞子刘虽是个没根的东西,但是还有些志气,即便胳膊断了,疼的不行,腿也不老实,直接朝着夏禾的脸踢了过去。 夏禾早有准备,一把揪住他踢过来的左腿,一个转身,腾空而起,直接跳了下去,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左腿上,又是咔嚓一声,左腿断了,这次痞子刘叫不出来了。 “嗯?这就死了?”夏禾连忙弯下腰去探他的鼻息,还活着,只是昏迷罢了。 夏禾将痞子刘拖到了床上,又拿了一个衣袋子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随后便蹑手蹑脚的到了门口,掀开了帘子。 她一直有些疑惑,方才他们二人在屋中闹的动静着实不小,可为什么门前的侍卫没有进来呢? 夏禾不敢大意,弯下身子潜伏到了厅堂的门前,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外看去,此时外面夜色朦胧,月光照在门前的侍卫身上。 “睡着了,不会吧,睡得这么死,这么大的动静都听不到?”只见那两个侍卫歪倒在旁边的两棵树下,早就已经去梦里见周公了。 夏禾打开门,踮着脚尖走到了他们的旁边。细细一看,只见他们耳朵里面像是塞了个棉球。 “怪不得,原来耳朵里面塞着东西了。”夏禾嘻嘻一笑,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想必他们也知道这痞子刘不是正常男人,会在床上折腾人,闹出来的动静不好听,所以提前有有准备,塞上了自己的耳朵。 夏禾很想打昏他们,但怕这样打草惊蛇,便悄悄的从他们身边溜了出去,直奔后院儿那两棵老槐树。 “站住,快醒醒,她跑了!”只在后面那侍卫像是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才看见是夏禾逃了出来。 两名侍卫在后面穷追猛打,夏禾在前面跑了两步,随后一个转身,一手一个将二人拍昏了。 “看来以后不能对你们手下留情,一掌一个,拍晕了事!” 处理了那两个侍卫之后,这一路上倒是清静的很,不过多久,她便来到了那两棵老槐树的面前。 四下望去,见没有人来,夏禾便急匆匆的跑到了门前。门上有一个老锁,夏禾瞧了两眼,便从腰间掏出一根针灸用的银针,一通摆弄那锁便开了。 “王老爷王夫人,你们在吗?我来救你们了!”夏禾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反身将门关上。 这里面实在昏暗,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 “王老爷,王夫人,你们在吗?”见无人回答,夏禾又喊了一声,空荡荡的墙壁传来回声,叫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屋子里面没有蜡烛,只能借着窗外的一点点月光看清屋子里面的景象。 唰唰唰…… “什么人?!”只听夏禾身后传来一阵动静,她连忙回身看去,除了一把扫帚和两个水桶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夏禾一步步向后退去,突然间感觉脚底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吓得跳了起来。 她方才踩到了一只手,那手上还带着个镯子。 “这个镯子好眼熟啊,王夫人好像经常戴着这样一个镯子!”夏禾见此连忙将那人身上的麻袋解开,果然露出了王夫人的脸,只见此时的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王夫人在这儿,那王老爷应该也在这里!” “神医快走,这是个陷阱,快走啊!” “王老爷是你吗?你在哪里呀?”夏禾听到声音便四处寻找。 “别管这么多了,赶紧走,回去找机会再来救我们!” 这次夏禾听清楚了,不过让人毛骨悚人的是,这声音好像是从墙壁里面发出来的。 夏禾背后冒了一层冷汗,难道是他们杀死了王老爷,将尸体藏在了墙壁里吗? 那现在和自己说话的,究竟是王老爷还是他的鬼魂呢? 夏禾装着胆子循声走了过去,那声音应该就是从面前这座壁橱后面传过来的。 “难道这壁橱后面有什么机关吗?”他将壁橱移开,后面并没有什么机关,依旧是一面完整的墙。 夏禾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一时慌了手脚。 “难道要把这面墙砸开吗?”夏禾发愁之时,却突然看见大门一下子被人踹开了,乌泱乌泱的进来了一大群人。 “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师爷,你怎么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43章 被抓 师爷捏着嗓子尖声笑了几声,随后扬手挥了一下。“你们几个把她给我绑起来,小心着点儿,别被她伤了,听说这娘们儿还是有两下子的。” 师爷身后的两个黑衣人领命拔刀冲了过来,夏禾左右闪躲,一人一脚便将二人踩在了脚底下。 “师爷,你手下的人就这两下子吗?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一起来吧。” 师爷的脸色沉了几分。“你们这几个废物,一起上,这次不用手下留情了,只要留口气在就可以。” “遵命!” 那些黑人个个拔刀围了上来,将夏禾圈在中间。 “小姑娘,好生跟着我们老爷不好吗?非要铤而走险来救这两个老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这些当狗腿子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你们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为他说话。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别废话了,要动手就来吧!”夏禾撸了撸袖子,将那两名昏迷侍卫手中的刀拿在了手里。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家一起上!”那些黑衣人扬刀乱叫着冲了过去,夏禾见状,俯下身子直接用刀斩断了一个黑衣人的双脚。 “啊!我的脚!” “砍了你这双脚,看你以后还怎么当狗腿子!”夏禾说着,将那把带血的刀扔了出去,只留一把干净的在手里。 “老三你没事吧?快来人,把他带下去!” “来不及了,下半辈子他只能躺在床上了!”夏禾背对着月光,脸上的笑十分残酷,和她那略显稚气的脸十分不搭。 刚才那一幕将这些杀人如麻的侍卫们吓呆在了原地,他们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女子下手竟然这样残暴。 “小姑娘,我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最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赶紧把刀放下!” “把刀放下?让我求饶吗?该求饶的应该是你们吧,今天我就让你们人脚分离!”夏禾说着拿起刀向前走了一步。 那领头的黑衣人连连后退。“你别过来!” “哈哈哈哈……就你们这样的还想抓我,做梦吧!” “一群废物!”师爷大吼一声,趁着夏禾不注意,一把将晕倒在地的王夫人给揪了起来。随后抽出腰间的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夏禾,你要想让她活命,就赶紧把刀放下!” “你别动他!”夏禾皱着眉头,方才只顾着收拾这群小喽喽,竟然将自己的正事给忘了。 “好啊,我不动她!”师爷趁着夏禾将注意力都放在王夫人的空档,冲着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那黑人点头,随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到了夏禾身后。 而就在此时,夏禾也摸到了腰间的飞镖。瞅准时机猛然抽了出来,但是还未离手,只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来不及呼救,夏禾便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哼,跟我斗还是太嫩了些,赶紧把她捆上,捆结实点儿!” “是,师爷!” 那些黑衣人将夏禾绑走之后,师爷将手里的王夫人推倒在地,重新装进了麻袋里。随后自己走到了壁橱的后面,拿起一把刀冲着墙壁捅了一刀。 令人奇怪的是,那刀轻而易举就像是捅了一块豆腐一般进入了墙壁。 不过多久,墙壁里面渗出了红色的鲜血,顺着刀刃一点一点滴在了地上。 “这一刀就是给你个教训,你若再是多嘴,下一刀就要了你的命!”师爷恶狠狠地威胁道。 墙皮里面的王老爷抱着自己方才被割伤的小腿连连求饶。“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多嘴了,求师爷饶我一条命吧!” “这还差不多!”师爷见状将刀抽了出来,满意的离开了。 原来他们在墙壁里面掏了一个洞,将人塞进去之后,外面呼上了一层薄薄的墙皮,看起来就像是完整的墙一样,可实际上这墙皮不堪一击。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遮掩不住,方才夏禾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梅林阁厅堂中 “老爷,人抓回来了,果然不出你所料,她出了您这儿直奔那两颗老槐树去救那两个老货了!”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师爷你回去休息吧,明日开堂咱们还要继续整治他们呢!” “是老爷,那这娘们儿是给您留在这里,还是我直接带去县衙里?” 痞子刘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夏禾,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大夫说了,再深一点,他就会被活活憋死。如今虽捡回一条命来,但是他一咳嗽还是会带出血来。 想到这里,痞子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把她留下来,明日一早趁着没人出来,再绑到县衙里去!” “是老爷!” 待人都走了之后,痞子刘起身走到了夏禾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一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了夏禾尖尖的下巴。 “本来想着真情感化你,若跟了我我就饶了你,可你却跟我玩心眼儿,还伤了我,那就别怪我明天对你不客气了!” 夏禾没有说话,回应痞子刘的只有她额头上不断渗出来的鲜血。 “来人,今天晚上给我把她看牢了,若是出了差池,我就要了你们的命!”痞子刘说完,便拄着他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禾便被一道刺眼的阳光照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 负责看守夏禾的两个小侍卫见她醒了,其中一个连忙跑了出去。“老爷她醒了!” “时间刚刚好,把她拖到马车上,送到县衙!” 夏禾将门外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还不待她弄清情况,那两个侍卫便一头一脚将她扔到了马车上。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赶紧放开我!”夏禾奋力的拍打车门,撩开帘子,想要跳出去。结果头刚刚探出去,一把利刃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想活命就回去好好坐着,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夏禾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老实的坐了回去。“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让着你们,迟早有一天我要报仇雪恨!” 夏禾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方才她听到要把她送去县衙,难道是要问她关于那场大火的事情吗? 章节目录 第44章 公堂审判 很快,夏禾便被他们带到了县衙。 此时天刚蒙蒙亮,街上行人很少。不过他们还是很谨慎的将马车停到了县衙后院,这才将夏禾拽了下来。 “老爷,把她带去哪里?” “县衙后院不是有一个小牢房吗?把她带去那里,先让她去适应适应吃牢饭的生活。”痞子刘一脸讥笑,报复性的看着夏禾。 “是,老爷,我们这就带他下去。” “小牢房?我又没有犯罪,带我去牢房做什么,那把大火不是我放的。”夏禾大声辩解着。 “动作快点儿,赶紧把她带下去。”师爷见痞子刘脸色不好看,连忙摆摆手叫下人们动作快一些。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又来了一场冰雹,天气十分寒冷,潮湿,让这本就处于阴暗面的小牢房气温更低了,就像是个冰窖一般。 那两个侍卫拉扯着夏禾,到了之后直接将她扔了进去,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你们为什么要关我?”夏禾被摔倒在地,连忙起身扑了过去,可是当啷一声,牢房门已经关上了。他们又用一把大锁结结实实的将牢门锁上。 “畜生!王八蛋!这年头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倒是把我一个清白人家关在牢房里,这年头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告你们,去皇上面前告你们。”夏禾蹦着脚大骂。 可是不论夏禾骂得有多难听,那两名侍卫都充耳不闻,锁好之后便离开了小牢房。 夏禾在牢里气得直跺脚,这下可好,不仅人没救出来,还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早知道如此,昨天晚上就不应该这么冲动。 他们那这招请君入瓮用的还真是炉火纯青,看来江城说的没错,她这种小白兔跟这种混官场的老狐狸,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 “好了,别喊了。”一阵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夏禾一个激灵连忙后退靠住了墙边。 “是谁?谁在说话?” “我跟你一样,也是犯人,不用害怕我。”隔壁牢房里,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中年妇人,正贴着墙边对那边说话。 “不不不,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犯人,我是得罪了人,被他们污蔑才关进来的。” “那就更一样了,我也不是真正的犯人。” 夏禾被她这话勾起了好奇心,也走到了墙边将耳朵贴住仔细听。“那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来的?关了多久?你的家人没有来救你吗?” 那边安静了两秒,夏禾有些按耐不住,继续问道。“你多大了?有孩子了吗?你叫什么呀?” “你问题可真多,你叫我莲花就行,我有一个孩子,是个女儿,如今也有十七岁了。”莲花微微扬起头,眼中涌出无限悲伤。“我被关在这里已经四年了。” “四年!从来没有出去过吗?” “若是出去了那还叫坐牢吗?” 夏禾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一方地界,尽是泥土稻草,连张床都没有,只是无处话凄凉啊。 如果自己也在这里待上四年,她肯定会疯掉的。 夏禾不敢向下想了,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脑海当中甩了出去。 “不会的,江城一定会来救我的。对了,莲花,你的家人呢?他们没有来救你吗?” “当然来救了,可是下场比我还惨。我丈夫被卖到边疆做苦力去了,前两年被送了回来,身子都烂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天爷呀,那你的女儿呢?” 莲花没有说话,眼里噙满了泪水。 许是因为想到了难过的事情,所以莲花将近一个时辰都没有讲话。 夏禾百无聊赖,便将稻草聚集到一起,坐了上去,倚着墙边,独自谋划着什么。 “算了,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不过心里藏着事终归是不好的,你若哪天想说了便告诉我,我不会向外说的。” “多谢你了小姑娘,外面来人了,你多加小心。”莲花说完之后又缩在了墙角处,一动不动。 夏禾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疑惑地站起身来,扒着栏杆向外望去。“人?哪里有人啊?这不是没人来吗?” 她话音刚落,便见木门动了一下,随后大门敞开,两个身穿官服的衙役走了进来。 “你就是夏禾吧?”那衙役一边打开牢门一边问。 夏禾点了点头,“是我,你们现在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对我动用私刑了,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被屈打成招的!” 那衙役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年纪轻轻想的倒是挺多,放心吧,我们师爷人最好了,一向公正的很,不会做出严刑拷打这种事的!” 夏禾冷哼一声,心想:确实不会严刑拷打,可是会硬生生的将人扣在这里四年,这和动用私刑有什么区别? “好了,别多话了,赶紧跟我们走,大人们都在公堂上等着你呢,去晚了你可担待不起!” 夏禾再一次被衙役粗暴的带到了县衙的后院。到了后院,夏禾这才听到外面一阵嘈杂,还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鼓声。 夏禾心里明白,料想到是要上公堂审案子来。 说是审案字,其实不过就是在公堂上威逼利诱做实夏禾那根本不存在的罪名而已。 如此想着,她便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她跟在那两个衙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待到了公堂,那些衙役并没有着急带她进去。 “在这等会儿,什么时候传你什么时候进去!” 夏禾点了点头,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王氏夫妇,你们两个在镇上本本分分生活了几十年,可昨夜一场大火不仅害了自己的家人,甚至连累了镇上的人。”师爷说完一拍手中的醒目,啪的一声,极其威风。 “师爷这场大火给大家造成的损失,我们王家来赔!” “闭嘴,现在是审你的罪,不是叫你来装活菩萨的。镇上人家的损失,我们师爷已经自掏腰包给大家填上了,现在我们追究的是大火的起因!”只见师爷旁边是胳膊腿儿打着绷带的痞子刘。 “起因?”王老爷一听这个竖眉瞪眼儿,狠狠的瞪着痞子刘。“起因究竟是什么?你难道会不清楚?” “大胆!公堂之上竟敢污蔑证人,来人啊,先打十个板子!”师爷说着,朝地上扔了个醒签。 “不,不行啊,师爷,我家老爷身子骨弱,你千万不能再打了,不能再打了!”王夫人扑在王老爷的身上痛哭流涕,死命护着。 可是那些衙役才不管这些,一人一个胳膊便将王夫人丢到了角落,随后拿着又粗又大的板子,狠狠的打了王老爷十下。 十个板子打完之后,那痞子刘和师爷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我就告诉大家伙这场大火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来人呢,将妖女带上来!” 夏禾一愣,妖女?难道说的是她? 章节目录 第45章 喜棺与妖女 还不等夏禾求证,只见她身后的衙役推了她一把,“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去,大人叫你呢。” “我什么时候成妖女了?”夏禾扭头,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反问道。 “别问这么多,上去就是了。” 公堂之上。 “大胆妖女,见了大人还不快快跪下。” 痞子刘在一旁帮腔,夏禾见了心中直叹,这真是一场好看的主仆互换大戏。 “我不是妖女。” 师爷深呼了口气,给了旁边的衙役递了一个眼色,那衙役点头,抬起一脚踢了过去。 与此同时,夏禾的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袭我!”夏禾扭头,狠狠的瞪着身后的衙役。 就是这一扭头,叫后面看热闹的百姓们清楚的看到了她的样貌。 “我好像见过这个女子,她不是王老爷请去给自家儿子治病的那个大夫吗?怎么变成妖女了?”一个围观的百姓说道。 “谁知道呢?王家那儿子得了要死的病,这大夫来了没两天就给治好了,说不定真会一点妖术呢。”一个吃瓜老妇答道。 那方才被扔到角落处的王夫人爬了过来,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青天大老爷明鉴,这是我们请来给小儿子看病的神医,绝不是什么妖女,那场大火一定是另有贼人放的。” 夏禾现在看明白了,这是他们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们钻呢,她伸手抻了抻老夫人的衣角。“夫人别说了。” “神医,你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污蔑你!”老夫人扭过脸去低声说道。 “夫人,我懂你的良苦用心,可是你不能再说了,我怕你会把自己搭进去!”夏禾也很痛苦,王氏夫妇都是性情中人,这也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们的原因,她见不得好人受委屈。 可王夫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扯回了自己的衣角,紧紧的抓住了夏禾的手。“神医,你要保重,照顾好自己,治好我们的儿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他了。” 王夫人说完之后,便撒手又向前跪了两步,夏禾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认罪,大人不必再查了,火是我放的,是我想要栽赃给神医,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夏禾心头一惊,王夫人这是想拿自己的命保住她,或者说是保住她儿子的命。 坐在官椅上的师爷摸了把胡子,讪笑道。“你说是你放的火,本官就会信吗?” “大人,老妇所言句句属实,当日大火之后便来了一场大雨,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冲刷干净了。而且这场大火已经引起了上面的关注,若是大人不想有损官声,信了老妇着些话,砍了我,不仅断了案子,也保住了您的仕途!”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王夫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夫人又磕了一个头。“老身岂敢威胁大人。” “好了,你也不用再辩解了,我早知你们会如此说。来人呢,把证据抬上来,今天本官就叫你们三个人都露出你们真正的面目来!” 师爷话音刚落,便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门口堵住的老百姓们纷纷让开一条道,最后只见四个衙役抬着一口棺材走了进来。 跪在公堂上的三人一见这棺材,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这不是那天我夜里看到的棺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禾紧皱眉头去看身旁的王老爷和王夫人,只见他们二人脸色苍白,双眼怒睁,俨然一副被吓慌的样子。 “这棺材怎么会在这里?”王夫人一脸不安的看向王老爷,王老爷也只是点摇了摇头。 “我们被人算计了!”夏禾想起来了,见到棺材的第二天早上,痞子刘派来跟着他们的小厮不见了,想必定时半夜听到了风声,跟出去了。 说不定这棺材的位置就是他告诉痞子刘的,如此看来,他们早就进入了痞子刘的圈套里。 夏禾只觉毛骨悚然,感觉那口大棺材时刻都能要了她的命。 咚的一声,那口巨大诡异的喜棺便被放在了公堂的正中央,引得一旁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口喜棺就是从他们王家搜出来的,王家少爷缠绵于病榻的事情,镇上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这妖女来了不过三天,他家少爷竟然起死回生,每日活蹦乱跳的了。其中缘由我不必说,想必大家也清楚得很!” “原来传说是真的,都说喜棺通阴阳两界,可叫死人生,也可叫活人亡!” “怪不得,我本还想着到王家去求神医给我家媳妇治治病呢,幸好当日没去,不然的话,今日在公堂上跪着的就是我们家了!” 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传得神神乎乎,以假乱真。 “王老爷王夫人,证据就在这里,我想现在你们该认罪了吧?!” “什么证据就让我们认罪,不过就是一口刷了红漆,写了喜字的棺材而已,哪个棺材铺子做不出来?你怎么能保证这个不是你做出来的假证据!”夏禾站了起来,既然这个师爷指鹿为马,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了。 “好啊,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把棺材给我打开,我今天就跟你赌一把,若是棺材里面空空荡荡,我便放你们回去,定你们无罪,可若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三日之后我就把你们都斩了!” 夏禾自然不知道这棺材究竟是什么来历。此时也顾不上老夫人一个劲的跪在旁边给她递眼色了。“好啊,那我们就赌一次,就让大家给我们作证!” 夏禾话音刚落,便上来了几个衙役迫不及待的拿着斧子开始劈棺。 没过多久,这棺材的盖子便被劈开了。 盖子一开,一股腐臭味便从里面飘了出来,众人纷纷掩鼻后退,夏禾闻到这味道心里凉了一半。 “夫人老爷,这究竟怎么回事?说实话,那夜我看见这棺材从王府里抬了出去,我以为你们会处理妥当的,怎么会被他们找到了呢?” “我们真的不知道,当日派出去的侍卫和我们说,已经将棺材烧了,可如今……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呀!” “夏禾,这味道都飘出来了,你认不认罪?要不要把你们的东西抬出来让大家伙看看?!” 夏禾紧咬下嘴唇,狠狠的瞪着师爷和痞子刘,证据面前,她也无能为力了,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江城的身上了。 “那就搬出来吧,省的有些人用动物尸体假冒人的尸体!” “夏禾,你这性子还真的是……”师爷闭着眼睛砸了砸嘴。“真是千百年难得一见,有趣带劲!” “来人,把里面的东西给我抬出来!” 两个衙役走上前去,半个身子探了下去,在那口棺材里面掏来掏去。夏禾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口棺材。 章节目录 第46章 谁才是杀人凶手 “呕”尸体还没有抬出来,便有一个衙役跳到了一旁,扶着柱子哇哇大吐起来。 另外几个衙役脸色也不好看。 “废物!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把尸体抬出来,别在这里耽误功夫,小心我扣你们的月钱。” 那几个衙役见此,咬着牙继续干活儿,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那些衙役便从那口诡异巨大的棺材里面抬出一具类似于人型的东西出来。由于那东西被东西包裹着,所以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不是人。 “把东西打开,让夏禾看看这究竟是动物的尸体还是人的尸体?” “是,大人!” 那几个衙役屏住呼吸,将最上面的那层布掀开,掀开之后发现还有一层纱,他们又忍着恶心将其扯掉,这才露出了那具尸体的真面目。 “呕”尸体一现出真面目,几个在场的人们便忍不住干呕起来,那些衙役们也纷纷后退,不敢再看第二眼。 只见这尸体的关节处已经露出了白骨,而皮肉未腐的地方也有着一道道的割痕,看来活着的时候遭遇了非人的虐待。 “来人,把仵作叫上来,给我验一验这局尸体究竟是怎么死的?” 公堂之上一片肃静,不少看不下去的百姓已经离开了,剩下几个胆大的不仅不后退,还翘着脑袋向前看。 夏禾对尸体并不陌生,在仵作验尸的时候,她一直紧紧盯着,不肯漏过一个细节。 “回大人,这具女尸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年龄不大,十七八岁左右。不过令下官想不明白的是,这一具女尸像是风干的,按理说味道不应该这么大,可是她身上的腐臭味儿却比一般的尸体更浓。” “所以,要想知道真正的死因,恐怕要开膛破肚验验器官才能得出结论。” “嗯,我知道了,这些你不用告诉我,你只需告诉我,她是不是被人杀害的。” “回大人的话,这个下官可以确定,这名女子确实是被人毒杀的,而且生前或许遭到毒打,身上有多处骨头已经断了。” 师爷脸色一沉,拿起醒木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好啊,大胆刁民,仗着家里有钱,竟敢将清白女子拐到家中虐待杀害,真是污我天朝的律法。” “你这个狗官,别血口喷人。说不定这女子是你杀的,反过来污蔑我们。还有你旁边这个畜生,他做了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了吧,别逼我当众把你们的私底下干的那些勾当抖了出来。” 夏禾见事情不妙,只能选择放出杀手锏了。看这王氏夫妇的样子,这具女尸说不定还真是他们干的。 若是真的定罪,那他们就是必死无疑了。既然如此,那就临死前拉几个狗官陪他们一起死! 可是师爷和痞子刘对视一样,根本没有这接茬儿,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那些白丁们,自然是不敢提出质疑。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这个妖女为了拿到给少爷治病的丰厚钱财,不惜诱骗王氏夫妇拐卖清白女子到家中,用一命换一命的妖术,救活了少爷,害死了这名女子。” “来人呢,把这三个罪犯给我压下去,三日之后带到刑场上问斩。” 三个衙役拿着刀上来了,拽着他们向外走。 “事情不是这样的,不关神医的事,都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为了救儿子才用这种方法的,神医她不知情,她真的不知情啊,大人你放了她吧。” 王夫人和王老爷哭诉着,祈求师爷能够放过夏禾一马。 夏禾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睛,他们眼中的人不是夏禾,而是一个能够救活王少爷的工具,是他们儿子的命。 “大胆,竟然敢在公堂上喧哗,这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你们三个都是死罪,哪一个都逃不掉!把他们给我拉下去。” 师爷话音刚落,却见痞子刘突然扬起手来。“等一等。” “做什么?”师爷不悦的问道。 痞子刘见状,连忙俯下身子在师爷耳边耳语了几句。 “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痞子刘见状,带着一脸坏笑走到了三人的面前。“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今天是带着伤来的,我这伤不是别人打的,就是这个妖女的丈夫所为。” “你放屁,自始至终你们两个就没见过面,他怎么打你?隔空打牛吗?”夏禾说完,朝着他的腿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个臭娘们!”痞子刘说着,便要抬腿踢过去。 “咳咳咳”坐在官椅上的师爷咳了两声。“公堂之上不得动用私刑,该问问该说说,不可动手打人!” “是大人!”痞子刘转身朝着师爷鞠了个躬。 “我告诉你,你若敢动江城,我定要了你的命!”夏禾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硬挤出来。 “大家伙也听到了吧,公堂之上这个妖女都敢威胁我,若是留她在镇上,日后我们定将面临一场腥风血雨!” “没错,妖女不可留,妖女的丈夫也不能留,大人请为我们做主!”百姓听罢,纷纷跪下磕头。 “好,那就听各位的,来人呢,把他们三个押入牢房,再派两队人马去王家,将这妖女的丈夫给我抓过来!” “你不准动他,你这个畜生王八蛋!”夏禾破口大骂,可是没骂几句便被衙役们拖了下去。 县衙小牢房里。 “你说这三个都被判了死刑了,为什么还关到咱们后院的小牢房,而不是直接关到镇上的大牢里呢?” “别问这么多,大人们的决定哪是咱们这些衙役能议论的!” “好好好,不问了,把他们分别关进去吧!”衙役说着,便打开牢门将他们三人推了进去。 然而,还没进到牢里,在三人经过莲花牢房的时候,那莲花便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原来是你们这对狗夫妇,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们。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呀!” 莲花笑的狰狞,这还是夏禾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实样貌。说实话,莲花的五官是不错的,只不过累年沧桑让她看起来比夫人还老。 “老爷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认识?” 老爷和夫人没有说话,脸色更加难看了,根本不敢和莲花对视,倒是身后的衙役狠狠的推了夏禾一把。 “你这妖女都自身难保了,还打听别人的事情,真是不自量力,赶紧到里面呆着去。” “就是,赶紧进去吧你!” “你们别总是一口一个妖女的!” “废话真多!” “砰”的一声,夏禾又一次被关到了牢房里面。 夏禾叹了口气,又坐到了那堆稻草上面,还不带坐稳当呢,便听隔壁的莲花大声笑了起来。 “莲花姐,你笑什么?” “我笑自然是因为我开心啊,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老天开眼的那一天了!” “莲花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可知道,跟你一同关进来的那一对狗夫妻就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可别被他们这副伪善的模样给骗了啊!想当初,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算计进圈套的!” 莲花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镇定冷静,就像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一般,令人听了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章节目录 第47章 荷叶的死 夏禾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莲花,你别胡说,王夫人和王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夏禾为他们辩解的时候,想到了公堂之上的那具尸体,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不少。 “你瞧,你自己说着也挺没底气的啊。” “莲花姐,这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你们都是为人父母的,都对孩子们怀有善意。而且我看到王夫人和王老爷为了自己的孩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觉得他们是不会对一个小女孩痛下杀手的。” 莲花闻言,尖着嗓子大笑着,“是啊,我们都是爱子如命的人,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为了救自己的儿子选择杀害我的女儿!” “哈哈哈哈,爱子如命,爱的是自己的子。”莲花跪倒在地,双手蜷在胸前,一副抱着孩子模样。“荷叶,我的乖囡囡,今日母亲就要为你报仇。” 五年前,莲花一家来到了镇子上,开了一家豆腐铺子,生意很好。 丈夫能干,妻子贤惠,生的女儿也是水灵灵的,谁见了都要夸上两句。 就这样,日子过的虽然贫苦但是也很幸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荷叶刚刚过完十二岁生辰的那个晚上,她出去和伙伴去看灯会,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 夫妻俩个从那日起,便将豆腐铺子关了,每日都出去寻人,可是连女儿的影子都见不到。 也有不少人劝他们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反正一个小丫头片子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费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 莲花每每听到这话,都会拿着大棍子将人赶出去,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来上门劝说了。 “原来你的女儿是在灯会上走丢的?怎么会和王家扯上关系呢?”夏禾向旁边的牢房看了一眼,只见王老爷此时颓废的靠在墙边,脸深深的扎进胳膊里,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哼,说到这这里,我就恨不得将自己活活咬死!”莲花突然双眼通红,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流出血来。 “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们说的话!害我的女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活活受罪!” 受罪?那简直是酷刑! 由于夫妻两个不再做生意,所以家里的积蓄很快就用完了,真当二人愁于生计的时候,王家说愿意让他们进府。 说是每天干半天,剩下的时间可以出去找女儿。不仅如此,工钱给的还是一天的钱,从不克扣。 夫妻两个感激涕零,几乎是磕着头进了王府。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每日傍晚,两人都会出王府去找女儿。 直到有一天,莲花病了,只让丈夫一人出去,自己留在府里歇息,这才发现王家做的好事儿。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傍晚,我到后院替一个侍女拿东西,结果却听到脚底下有哭声传来,我心里打鼓,战战兢兢的将那层稻草拿开。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猜不到。” “量你也猜不到,我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心肠歹毒之人!”莲花激动的站了起来,“那稻草下面是一个地窖,我将地窖打开之后,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随后我便看到了我那个可怜的女儿。” 莲花呜咽着,“她被绑在了一个木桩上,身上都是血。小小的一只,可怜死了。明明是个大姑娘了,结果比她六七岁的时候还要瘦。” “而这一切都摆他们所赐,那个王八王老爷拿着刀割我女儿的肉,那个畜生王夫人拿碗接我女儿的血!他们拿我的女儿当药,给他们的狗儿子治病!”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莲花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直到后半夜她声音嘶哑、筋疲力尽了,才消停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莲花多说,夏禾也已经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她靠在墙边,看着那缕照射进来的淡淡月光出神,原来那具尸体不是风干,而是流光了鲜血而亡。 那个荷叶应该是做了血奶牛,一直到夏禾救了他们的儿子,才脱离了苦海。 这样美满幸福的一家子最后竟然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就如同自己,失去了一切,也即将失去自己的生命。 恍惚间,女主做了一个梦,梦见夏家没有被满门抄斩,他的父亲来狱中接她回家,将痞子刘和师爷法办了,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父亲、母亲、哥哥、嫂嫂,我好想你们啊!”夏禾双眼紧闭,口中不断呢喃着,双手不自觉地向前伸去,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怀中依旧空空如也。 渐渐的,家人幻为虚影,渐渐消散。 “不要走!” “不准走。” 前一句是夏禾喊的,后一句是莲花吼的。 “怎么了?”夏禾被莲花的吼声惊醒了,连忙起身向四处望去。只见白天送他们进来的衙役回来了,还打开了王氏夫妇的牢门。 夏禾觉得不妙,“不是说三日之后才行刑吗?怎么现在就来提人?” “傻子!”衙役看着夏禾骂了一句,“你们两个走吧,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 “不可以,他们是凶手,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你们怎么能放他们走呢?”莲花双手扒着木桩,厉声叫道。 “别喊了,杀你女儿的是这个妖女,不是他们。” “不可能,这不可能,肯定又是他们送钱了吧!你们这群狗官,不得好死。” 即使莲花骂得天花乱坠,也阻止不了王氏夫妇出狱。 “呸呸呸!”就在衙役带着犯人走到莲花牢门前的时候,莲花呸呸两口唾沫,吐到了衙役的身上。 “你这个臭娘们儿,敢吐我!我今天不抽死你!”衙役说着,便走了过去,就在此时,莲花将手伸到了他的腰间,拔出了刀。 “去死吧!”莲花隔着木桩,将刀飞了出去,只差一点儿就要扎到王夫人身上了。 “大爷的!”衙役怒骂一声,随后捡起刀冲进了关押莲花的牢中。 一顿拳打脚踢,直到莲花昏迷,衙役才住手。 “真是晦气,走吧!”衙役刚要走出牢门,夏禾喊了一声。 “这位大哥,我想打听件事情。” “都是要死的人了,打听个屁!” “这个官爷,您通融通融,回去我给您好处。”王老爷对衙役耳语道。 “行吧,你问。” “我丈夫,也就是江城,他现在在哪里?”夏禾满脸殷切。 “他啊,没抓到!”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下血本 衙役撂下这句话,便带着王氏夫妇离开了。 夏禾站在原地,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江城没被抓到是好事,他一定是想办法救人去了。王老爷和王夫人已经被救出去了,想必下一个就是我了。”夏禾捂着胸口自我安慰,随后又坐到了那堆稻草上面,望着窗外发呆,再也睡不着了。 王家郊外的宅子。 自从那一日夏禾被抓走之后,他们便再也不敢回王府了。 此时王家上上下下的主子以及家丁都在这处小小的宅子里,除了日常买些吃食,再也无人出去。 三个时辰之前。 “江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回来的侍卫说了,我父母还有夏禾,三日之后要被砍头了。” 江城不耐烦的转过身子。“我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你再重复第二遍,你是看不出来我心烦吗?” 王少爷一拍桌子,坐了下来。没了王氏夫妇和夏禾他们在其中打哈哈,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每日除了吵架还是吵架。 “算了,找你也没用,你除了会坐着还能会干什么,我也是疯了,竟然找一个瞎子来为我出谋划策。” “呵,你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了,终于不再端着了,不再装出一副儒雅大度的样子了?”江城讥笑道。 “你……” “少爷,管家回来了!”就在王少爷怒不可遏的时候,一个侍女跑了进来。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管家回来了,快请进来,外面没有人跟进来吧!” “放心吧,少爷,管家趁着天黑才回来,身边没有人!” “那就好,快把管家叫进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没多久,一身落魄的管家便在侍女的指引下来到了屋子里。 “少爷,今天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吧,老爷夫人三日之后要被砍头了。” “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不是让人给你带信儿,让你去问问那个师爷,多少钱可以救吗?他有说出自己的条件来吗?” 管家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在一旁坐着的江城。 王少爷也看出了管家的顾虑,做了一个手势,“没关系,你说吧,江城是自家人,听了也没关系的。” “那好,今天下堂之后我去找了师爷,他见我是一个管家,不愿和我多谈,说是只和当家的谈。我觉得既然有谈的机会,就说明还有希望将人救出来。” “希望如此,他有说什么时间去谈吗?” “他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在砍头之前就行。” “这不是废话吗?头都让人砍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江城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江先生你别动气,既然他们松了口,那我现在就去同他谈一谈。你好生歇着,有事情就叫他们去办。” 江城没有回答,王少爷见此,也知趣的离开了。 到了门口,管家也追了上去。 “少爷,方才在屋里当着江先生的面,我不好告诉你全部。” “我知道,你说吧,他们要多少?” 管家叹了口气。“这次他们不要钱,要咱们的宅子,还有田地。” “什么!这群狗官,钱都不要了,要我们的祖宅?” “是啊,师爷说这次事情大,出了人命,更何况是老爷和夫人两条人命。不是给个三瓜俩枣就能解决的了的,所以要多给些,他才好去给上面运作!” “运作个屁,我看这些钱到最后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少爷,这个时候就别计较这些了,把老爷夫人救出来要紧呢!” “我知道,管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歇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办!”王管家自小陪着王少爷一起长大,就像是他第二个父亲,这些日子实在操劳,眼见着管家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那好,少爷若是有事尽管交给我!”管家说着便要转身离去。此时,那王少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又将他叫住。 “等一等,管家。” “怎么了少爷?” “师爷有说夏禾怎么办吗?”王少爷眼睛看着地板,心中有愧。 管家摇了摇头。 “他没说吗?那好吧,我自己去谈!” “不是的,少爷,师爷说老爷夫人是一个镇子上的,多年来乡里乡亲的,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只要诚意到位,该放人还是会放人的。可是夏禾是外乡人,绝对不会放过她,给多少钱也不会放!” 管家说完,抹了一把眼泪。“少爷,我看得出来,你对夏小姐有别的感觉。但是咱们王家现在在生死关头上,你还是不要纠缠于这些儿女情长,保住老爷夫人,保住王家才是正道!” 王少爷听完这话,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管家您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管家见此,欣慰的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今晚去找师爷的事情别告诉江城,,也别告诉他夏禾现在的境况!” “知道了,少爷,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若是谈不妥就赶紧回来!” 王少爷点了点头,随后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直奔师爷的私宅。 这个马车夫已经熟门熟路了,王家之所以是镇子上的首富,自然和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由于是做皮毛运输生意的,所以路上会遇到很多危险,死不少兄弟,而不少人命大案就是通过给师爷送礼才得以压下来的。 而这次大火烧了自家房子,他们只能下血本了。 “车夫,把我送到师爷私宅之后,你就去王府找一个姓王的侍女,她会转交一个盒子给你,你拿完东西再来找我!” “是,少爷!” 一路上极其清静,鲜有人至。没过多久,车夫便将王少爷放到了一座豪奢的家宅面前。 他刚刚站住脚,便见旁边侧门打开,有两个侍女提着灯笼迎了过来。 “王少爷,我家师爷在书房等您许久了,您随我们过来吧!” 王少爷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他们去了师爷的书房,以往这种事情都是交给父亲来做,如今这重担落在了他的身上。 走至门前,侍女替他开了门,一只脚刚刚迈进去,便见一个又瘦又高的身影向他走了过来。 “哎哟喂,王少爷您亲自来了,看来您这身体恢复的真是不错!” “托您的福,现在能下床走两步了!”这些日子虽没有夏禾在身旁照料,但是王少爷一直在喝她开的药,身子恢复的不错,就算是无人扶着也能走上几步了。 “那就好,今日您过来找我,我也知道所谓何事,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们王家的祖宅,还有那几百亩田地,只要归了我,你父母二人的命,我就可以保下!” 师爷说完便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着。全然没了方才热络的劲头,只剩下交易的冷漠。 王少爷见他这副样子,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那我要是不给祖宅和田地,依旧要保下我父母呢?” 章节目录 第49章 赎人 师爷拿茶杯的手一顿,猛然抬起眼眸,一双毒蛇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王少爷。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来人呢,送客。” 骤然间,从屋子里面蹿出来两个黑衣人,一人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王少爷的脖子上。“走!出去!” “放肆,本少爷也是你们能拉拉扯扯的?” “少爷?你算哪门子少爷?你父母马上就要命丧黄泉了,你们王家也要没落了,难不成你以为你这样一个病秧子能撑起你们家的皮毛生意来吗?你以后就是街边儿要饭的命!” 王少爷扯了扯嘴角,将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推开,又把衣服上的褶皱捋平,两步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师爷,您还是这么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就要赶客了?” “王少爷,我公务繁忙的很,没时间陪您在这说笑,这笔买卖要做便做,若不做你便回去吧!” “这买卖自然是要做的,只不过除了祖宅和田地,我还要多给您点儿东西,比如我们存在当铺里的那些传家宝贝。据我所知,您多方打探消息,已经觊觎这些东西很久了吧。” 师爷闻言,将茶杯从嘴边挪开,眯着眼睛盯着王少爷,似乎是在辨别他此话的真假。 “师爷,您不必这样盯着我,我说到做到,只不过我多给您点儿东西,您是不是也得多回报我一些!” “我就知道你接下来会说这句!”师爷起身站了起来,绕到了王少爷的身后。一双枯槁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您接下来是不是要说,用这些宝贝换那个妖女的命?” “师爷,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为什么要救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王少爷说着,指了指自己残破的身子。 “若没有她,我撑不过今年,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为我续命的药而已。” “王少爷可真是自信,你有什么把握认为我愿意让你继续活下去的,你若死了,王家后继无人,等你父母双双下葬,这些家产不都是我的了吗?” 听到师爷说这番话,王少爷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师爷,话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话是没意思,可事情有意思。王少爷就别兜圈子了,只能带这两个人,不要就三个一起砍。” 王少爷攥了攥拳头,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于是又挂上一副笑脸。 “其实我留下这个人,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我们大家着想,要知道,她的医术可是连京城那些名医都赶不上的。” “王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人活一世五谷杂粮,难免会生病,我们把她留下,之后肯定有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我们,或者救我们家人一命。” 师爷勾了勾嘴角。“这么说倒还有些意思” 王少爷见事情有转机,便向前倾了倾身子继续说道。“而且她认识不少获得名贵药材的名山,若是和她搞好关系,您以后不是又多了一条发财的道吗?” 师爷捻了捻胡子。“话是这么说,可是人我确实放不了,上面有人指名要她的命。”师爷说着,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 王少爷张了张嘴,还不等他说些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 只见一个小侍女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师爷,外面有人找王少爷,说是有东西要交给王少爷。” 师爷脸上的笑意渐深。“王少爷,见吗?” “让他进来吧。”王少爷面无表情,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了。 车夫进来之后,将那盒子交到王少爷手中便离开了。 “王少爷,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面应该就是地契和房契吧!” 王少爷捏着盒子,吐出一口气,然后将其打开放到了桌子上。“你猜对了,我家的地契和房契都在这儿了,一张也不少。我把它给你,什么时候能接我父母回家?” “嘿嘿嘿,王少爷果真是个痛快人,来人呢,带王少爷去小牢房,接王老爷王夫人回家!” 师爷将那些契约抓在手心里,生怕跑了一样。“送客吧!” 王少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一撩袍子起身离开了。 当然,他并没有傻到将全部身家都交出去,外面藏身的那所郊外宅子以及其他城的田地,他还留在了手里。 待他走出屋子的时候,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地上砂石滚地,门前挂着的灯笼随风狂舞,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节奏。 王少爷抬起宽大的袖袍遮住脸部,防止风沙迷眼。“车夫,走吧!去县衙的小牢房!” 县衙后院外面。 “车夫,一会儿我父母出来了,你带他们去你家,等这几日风头过去,我再去接他们。这是五十两银子,先给你一半,之后再把剩下的给你。” 王少爷将事情嘱咐完之后,自己则又叫来另一辆马车,回到了郊外的宅子。 “少爷你回来了,江先生叫您去见他。” “我知道了。”王少爷进了院子,没有歇着,就去找了江城。 坐在屋子等待消息的江城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王少爷叹了口气,摇着头坐了下来。“不放人。” “你的父母呢?” “还在牢里,他们要的是钱数实在太大,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凑不齐。” 江城眯着眼睛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王少爷有些忌惮的抬起眼眸,扫了一眼江城。“当然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牢里看看。” 王少爷慌忙起身,挡住了江城的去向。“江先生万万不要冲动,这牢房不是你我等闲之人随便就能进出的。” “王少爷,你怎么如此慌张,你是不是在骗我?” 王少爷垂眸,低头没有说话,江城深呼一口气,看来正如他所猜测的一样。 “我知道了,就当夏禾在街上救了一只狗吧,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江城撂下这句狠话便甩袖离开了,可是他走了没几步便在门口停了下来,他一个睁眼瞎能做些什么呢?就连出了这个门朝哪走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50章 帮手 前路漫漫,无尽磨难,即使瞎了,终归也要走出去的。 江城暗自下定决定,走到了门前,伸手一通摸索,这才摸到了门上的横杆儿。 本来常人轻而易举就能办的的事情,对江城来说却难如登天。 他费了好些力气才找准方向,就在他将要使上力气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谁?”江城立刻全身警觉起来。 “江先生别怕,是我,石头。” “石头?我不记得我认识一个叫石头的人。” “哎呀,就是那天在池塘边上看着您的那个,神医还答应给我母亲治病呢。” “原来是你啊,神医三日之后就要砍头了,没办法给你母亲看病了,你不会是来找我讨要人情债的吧?” “江先生,瞧您说的,我石头哪是那种人啊!”石头憨笑着摸了摸脑袋。 江城勾起嘴角,“哦?那你是哪种人?” 石头闻言,严肃起来,“江先生,您真的相信神医是妖女吗?” 江城蹙眉,扬手便是一巴掌,“妖女个屁,都是那群狗官 胡编乱造出来的。” 石头挨了一下,不但不委屈,反倒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神医治病是用药,不像那些话本里的妖精一样用奇怪的法术治病,肯定不是妖女……” “闭嘴吧,你小子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干嘛?别跟我拐弯抹角的,烦!”江城说着,又上手去摆弄那根横杠。 石头见此连忙上前几步,将江城的手拿了下来,“我来开,江先生您歇着。” 石头将门打开,扶着江城走了出去,“我家中就一个老母亲,若是她没了,我也救不活着了,所以……”石头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所以什么?”江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微微向后挪了一步。 “这方圆几个县城的名医我都请遍了,没一个能治好我的母亲,都是一群庸医。但是神医不一样,她是真的医术高明,活菩萨在世,所以今天就算是劫狱,我也要将她救出来。”石头说罢,微微弓腰,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拿了出来。 “这把匕首上噙满了毒液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江城的心有一瞬间被撼动了,原来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爱母之人。 “石头啊,劫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是你母亲知道了,她一定不愿意你为了她冒这种危险的。来,把匕首给我!”江城将手伸到了石头的面前。 “江先生,您这是怂了?牢里关的可是您的妻子啊,您就这么狠心要弃她于不顾?” “你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救人讲究方法,上上策便是既把人救了,咱们也能去全身而退,像你这种法子,是鱼死网破的下下策。” 石头听了,怒气消散,“原来您是这样想的啊,我还以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算你识趣!” “对了,江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江城仰头望天,“你们的知府大人是不是姓丁,叫做丁墨,三年前来到这里的?” “没错,江先生,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既然是他那事情就好办了。”江城一脸的高深莫测,一旁的石头见了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匕首收了起来。 “那咱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石头,你先去找一辆马车来。” “这个容易,您在这等着我,我马上回来。”石头说完,便一溜烟儿跑了。 江城独自一人摸了块儿石头坐下,望着天空叹气。 “听这路上的动静,想必也已经深了吧。”江城抬头望天,想要看一看久违的月亮。 夏禾让他喝的治眼睛的药方,他已经很了很多了,可是眼睛依旧没有任何的好转。 轰隆隆,远方传来马车赶路的声响,江城收回思绪站了起来。 “江先生,我带着马车回来了,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石头将江城扶进了马车,自己则在外面赶路。 “去邻省茂县,找你们的知府大人回来主持公道。”江城说完,撂下帘子,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若不是他穿的破旧,这一脸的威严相,当真和以前的“江大人”没什么两样。 石头坐在马车上,刚要扬起鞭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什么?去茂县!” “怎么?有疑问吗?” “江先生,去茂县要两天两夜才能到,三天之后神医就要被砍头了,就算咱们把知府大人请回来了,那赶回来也只能给神医收尸了。” “更何况,那知府大人岂是咱们这些白丁能够请的动的?就连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我看啊,还是我的劫狱计划更加靠谱一些。” “闭嘴,要是想救你母亲就赶紧赶车。”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 石头不敢在言语了,生怕江城生气不带着他了,只好一门心赶好自己的车。 王家外宅。 “少爷,江先生跟着石头走了,看样子是去了茂县。” “茂县?他们这是想将知府大人请过来吗?真是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若是痴人曾经在梦里,那么痴人有难,梦中人定会来相助。 本来两天两夜的路程,在石头日夜不休的赶路以及江城指挥走小路的前提下,硬生生的用一天一夜就走完了。 “天爷啊,这些天可把我累坏了,江先生,你这身子还吃得消吗?”江城进了茂县城关,便停了下来。 “放心吧,我没事,再辛苦一下,直接去知府门口吧。” “江先生,歇会儿再走吧,起码让我吃口茶啊。”石头盯着旁边的茶摊直吞口水。 江城眼神黯淡,嘴唇起皮,他也很想歇歇脚,但是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休息。 “石头,你不想救你母亲了是不是?”江城厉声说道。 石头叹了口气,起身坐到了马车上,“走,我们现在就走。” 一鞭子打下去,马车扬尘而去。 江城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看来这石头的名门就是他的母亲,只要找到了软肋,就可对他处处拿捏。 章节目录 第51章 茂县 茂县,地如其名,人口繁茂、商事繁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在天朝一众县城里,只有这茂县每年缴纳的税是最多的,有种原因有二,一是商税,二是盐税。 江城为官的那几年,对这个地方一直颇有兴趣,研究了不少这里的历史以及风土人情,想着有一天能来看看。 可是,没等到这一天,他就被罢官了。 “吁”随着一声粗旷的男声,马车停了下来。 “江先生,我们到了,现在该做什么?” 江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还有一枚玉佩,“在门口守着,等到丁大人出来的时候,亲自交到他的手上,就说,有人在蓬莱客栈等他。” 石头接过这两件东西,有些迷糊,这玉佩看着成色一般,怎么看也不像是贿赂之物啊。 “别愣着了,赶紧去!” “哦,那您呢,去做什么?” 江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补个觉,等你送完东西回来叫我。” 石头撇了撇嘴,刚想抱怨两句,只见江城已经倒在马车里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哎,为了救母亲 ,这点儿累算什么。”石头下了马车,直奔知府门口,寻了处清净的地方,便开始等着丁大人的到来。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传来。 “这位小爷,来块儿豆腐啊。” “不吃。” “这位小哥,刚出炉的炊饼,来块儿垫垫肚子吧。” “没钱。” 石头揣着手,冷言拒绝,不过多久,便再也没有商贩到他身边转悠了。 知府大门口。 “丁大人,这次盐税的犯人我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张大人。”只见一个相貌端正的白面书生从门口走了下来,青衣飘飘,一身的书卷气,唯一不足的便是身子板孱弱,个子也不高,一阵风过来就能把他吹跑了。 “哎,实在是惭愧啊,我身为茂县的县长,却不能管理好自己的家事,还要来麻烦丁大人,真是过意不去啊!” “张大人这就见外了,都是国事,不分你我。时间不早了,张大人回去歇息吧。” 二人作揖告别,丁墨在身边侍卫的护送下慢慢走到了石头的身边。 “听说昨天师爷抓了三个杀人犯,怎么回事儿啊?”丁墨皱着眉头问道。 “大人,这件事情卑职没有听过,说不定是谣传,空穴来风罢了。” “不是这样的,大人。”石头恰好听到二人谈论此事,什么也没想便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二人面前。 “大胆刁民!” “退下,这位小兄弟,看你这样,是知道这回事了?”丁墨走上前将石头扶了起来。 “大人,神医是被冤枉的!” “小兄弟,说话要讲证据,你说他是冤枉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证据我暂时没有,但是有人托我把东西送到您的手上,说你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石头将揣在怀里的信和玉佩拿了出来。 “这是……”丁墨一见那玉佩,变得激动不已,双手颤抖着捧过玉佩,“小兄弟,托你送东西的人在哪里?” 石头愣了愣,没有想到丁大人反应这么大,结巴了一阵才镇定下来。 “他说,让您去蓬莱客栈找他。” “没问题,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过去,你告诉他,千万要等着我。”丁大人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将信和玉佩放好,一跃上马,飞奔而去。 看着丁墨骑马离去的潇洒背影,石头迷惑的摸了摸脑袋,“这个江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感觉比神医还要厉害!” “怎么样?东西给出去了?” “呀!”石头被身后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江先生,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谁说没有声音的?明明是你听不到!” “江先生,你们夫妻两个真是神了。” “此话怎讲?” “小的也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就是觉得很厉害。” “哈哈哈哈,臭小子,只要你听我的话,帮我把夏禾救出来,我保证让你以后也这么厉害。”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人声鼎沸,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并排走向蓬莱客栈。 “江先生,你是疯了吗?我们连喝完茶的钱都没有,哪里来的钱住这么好的客栈啊?”石头看着面前光彩照人的建筑,倒吸一口凉气。 “没出息,有人替我们结账!”江城说着,便将手抬了起来,石头心领神会,扶着他走了进去。 蓬莱客栈正如其名,恰如蓬莱仙境一般,一进门便见小溪潺潺,一位美人坐在船上弹着月琴。 再瞧旁处,宾客盈门、觥筹交错,上菜的小二们都是一顶一的佳人,乘着风来,驾着雾去。 “这蓬莱客栈果然名不虚传啊。” “是啊,江先生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上天了。”石头只觉眼花缭乱,哪都想看,却又看不过来。 “擦擦你的口水,别忘了咱们的正事儿。” “当然不会忘了,只不过丁大人还没来呢,我们现在要不也坐下吃点儿。”石头蔓延殷切的望着江城。 “也好,那就吃点儿。” 二人寻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素菜,刚上了一个菜,就听门口有人大喊了一声。 “江师傅!” 石头和江城循声望去,只见丁墨十分激动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江城。 “江师傅,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江城咳了两声,给了丁墨一个眼神,“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房间,” “没问题。”丁墨松开手,他知道江城的顾虑是为他好,毕竟和被罢官的官员交往这种事情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他的仕途可就保不住了。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蓬莱客栈的三楼,这里人少,且有屏风间隔,很安全。 “江师傅,方才我有要事在身,处理完了才能过来,望您见谅。”按理说,这丁墨要比江城年长几岁,但是说话却十分恭敬,像是和尊者交谈。 “理解理解,丁大人,我给您的信,您看了吗?” 江城一提起那封信,丁墨的脸上就愁云密布,“我看到了,这个师爷真是无法无天了,我早就想办他了,可是他树大根深,还有李公公罩着,要想扳倒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怎么办?难道神医真的没救了吗?”石头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章 往事 江城咳了一声,“不懂就别乱说,丁大人可是那师爷的顶头上司,怎么可能管不了他?” 石头撇了撇嘴,不再言语,坐在桌上一股脑的往自己嘴里扒了饭菜。 两个文化人谈话,他一个粗人插不上嘴。 “江师傅,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我来这里,表面上是为了查盐税,实际上是为了找到师爷贪污的证据,以此来扳倒他。” 江城闻言,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很有兴趣。“继续说,或许这是个突破口。” “茂县这个地方有一处盐湖,每年产出的盐税是我天朝大国量最多的,所以每年的盐税缴纳的也最是丰厚。也正因为如此惹来了不少人觊觎,最近两年缴纳的盐税不断下降,皇上怀疑这件事情和李公公有关系。” “和李公公有关系的话,那么师爷必然逃脱不了干系。只要我们能够拿到证词,就能够将这个死太监连根拔起,到时候把夏禾救出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丁大人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这案子已经审了半年,张大人愣是一句供词都没审出来,这才把这个差事推到了我身上,我来了也有半个月了,也是丝毫不见进展。” “就一个犯人?所有酷刑都用上了也不张口?” “是呀,上次运盐到扬州的人里面,就抓到了这么一个犯人,也正因为如此,严酷的极刑不敢用到他身上,生怕他断了气。这样的话就一个犯人也没有了,我们自己恐怕还要落得一个和杀死罪犯的罪名。” 丁大人说完之后,又提帮江城斟了杯酒。“事到如今,你我二人可真是难兄难弟了!” “丁大人这是哪里话?你现在是朝廷命官,我是一介白丁,还身负命案,你我怎能称兄道弟?!” 丁大人看着江城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多年前,丁大人和江城一同师从德高望重的庄老先生。 江城生性聪颖,在他们那一众师兄弟中年龄最小,但是学问最高,文章做得最好。 第一年参加朝廷官员选拔,便拔得了头筹,以此成为庄老先生最喜爱的徒弟。 可是丁大人却正好和江城相反,他是师兄弟中年龄最大的,但却是反应最慢最为愚笨的。 所幸为人勤劳,日夜挑灯读书,文章做的倒还像是回事。可是不出意外,最终还是名落孙山。 想到这里,丁大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你还记得我名落孙山那一天被师傅赶出师门的惨状吗?就像是条丧家犬一般。” 江城摆了摆手。“往事何必再提,都过去了,向前看才是最重要的。” “不,发生的事情永远不能选择忽略。当初我作为庄老先生教书几十年来唯一落榜的学生,成为了他口中的耻辱,被赶回了家。我抱着那堆书在大雨中向回走,想着第二天就回去把这些书都烧了,跟着母亲下地种田去。” “可好巧不巧,我在路上遇到了意气风发、被人前簇后拥的你。江师傅你还记得吧?”丁大人又酌了一杯酒,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当然记得。” “原来你们两个竟还有这些往事。”石头看看丁大人又看看江城。“江先生,当初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丁大人了?” 丁大人听罢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可没有,一开始我也以为江师傅要来取笑我,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我回乡路上,他下马拉住我,将我带到了一间茶馆。” “然后呢?”石头听得津津有味,吃着花生,喝着酒,听着他们讲故事。 “然后啊,江师傅跟我说,丁师兄,你若不嫌我年纪小,你就跟着我,我白天去朝堂上朝,晚上回来就给你讲课,终有一天我也要让你高中榜首。” 江城听着这番熟悉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当初我是口出狂言了。”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但是我转念一想,如果我不跟着你,我就只能回乡种田了,我不甘心,便想着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呗,结果这一试还真就成了,跟你读了半年我就上榜了。” 丁大人说到这里,已经失声痛哭起来,当年遭的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被赶出师门的屈辱,被师兄嘲笑的痛苦。所有加起来都被当年的江城治愈了。 “所以,江师傅,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帮你的。就算皇上罢了我的官,就算是得罪了李公公,被调去偏僻的地方当官,我也在所不辞,一定把他们扳倒,救出你的人!” 一旁的石头听了,也忍不住掉下几滴眼泪来。“你们这情谊真是太深了,这才叫金银珠宝都换不来的友情……” “换?”江城的心思似乎不在这一方面,反而被石头这个字给吸引去了兴趣,他双手捏着下巴,眯着眼睛。 “江师傅,你是不是想到法子了?” 江城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为难的说道。 “法子倒是有一个,只不过风险有些大,若是被查出来了,恐怕会鱼死网破。” “这有什么,只要鱼能死,我这张破网就算是被烧了也没事,江师傅你尽管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来一招偷天换日,他们不是不说供词吗?我们就自自己做个假账本,再印上师爷的手印,拿给那个犯人看,以此来让那个犯人画押招供!” “等拿到犯人的招供词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去救神医了!”石头兴高采烈地说道。“这样的话,我母亲也有救了!” 江城从桌子底下踢了石头一脚。“别笑了,丁大人,我这法子不合常理,你如果是不接受我能理解的。” 丁大人没有说话,再次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这些当官的经常为这些律法规矩所累,可是和江师傅你不一样,无论当不当官,你总是能跳出这些立法规矩,另辟生路。” 江城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丁大人,你这意思是同意我这法子了?” “当然,刚才我说了,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也要将他们扳倒。这个方法虽然冒险,但只要我们把消息控制住,不传到京城的李公公耳朵里面去,我们来个先斩后奏,绝对没有问题的。” 章节目录 第53章 酷刑 “既然丁大人都发话了,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江师傅,我有个不情之请。”丁大人面露为难之色。 “请讲。” “我的审问技巧都是江师傅您教我的,这次事关重大,所以我想请您出山。” 江城蹙眉,“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你影响不好吧。” “江师傅,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这次审问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还是您出马胜算更大。” 江城低着脑袋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石头沉不住气了,“江先生,你就答应吧,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端着了。” “你懂什么!” 丁大人也有些没耐心了,“就这么定了,为了防止人多眼杂传闲话,我们今天晚上再去,我把衙役们都支开,这样的话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也好趁着现在的功夫去把盐税的账本和师爷的假供词准备好。” “那就这么办。” 三人商议好了之后,便比兵分两路开始行动。 丁大人带着江城在县衙大牢的隔间整理历来年盐税的经手官员名单,而石头则被委以重任,去准备江城在审问时需要的东西。 “丁大人,假账好做,但是这师爷的手印和签字不好弄啊。” “放心吧,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同僚,有他手印和字迹的文书多的是,到时候来个偷天换日,保准那个犯人看不出来。” 江城闻言,忍俊不禁,“真是想不到啊,当初多老实的一个人,别人骑在你脖子上撒尿,你还给人提裤子的主儿,如今却变得这样狡猾。” “哎,没办法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尤其是混官场的,没有一肚子的坏水儿撑着,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算计的。” 两人相视一笑,江城看着窗外夜幕降临,突然觉得远离官场也是件好事儿,如果再能救出夏禾,同她长厢厮守就再好不过了。 临近午夜,石头终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江城听到声响,迎了出去。 石头来不及说话,将身上背着的三个大包裹,以及手上提着的两个草框放到地上,,才呼哧呼哧喘气起来。 “江先生,你这些东西都太难找了,我几乎将整个茂县都转了一遍才买齐,还有这框子里面的,都是按照你给的图纸找铁匠现做出来的。” “辛苦你了,等夏禾出来,我叫她先给你娘亲看病,不要钱的那种。” 石头闻言,眼睛都放出了光,“真的?” “这还有假?” “好了,时间不多了,现在衙役们大都回去了,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人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丁大人让身边的侍卫拿着东西,自己掖着假账和供词,石头则搀扶着江城,一行三人像是取经一般去了地牢里。 牢房门口。 “丁大人,你们现在外面等着,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别进去。” “好,如果犯人不老实,你就喊人,别硬撑着。” 江城点了点头,跟着前面引路的侍卫走了进去。 地牢很大,为了显示出对这个犯人的重视,所以这一整层的地牢只关押了他一个人。 江城慢慢走下潮湿的楼梯,还没有见到人,便听到了犯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狗官们,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关起来的是谁,赶紧把你爷爷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江城听见了,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好啊,那我就帮助你达成心愿,我现在就让你做个鬼!” 江城从包裹里面掏出来一把带着倒刺的镰刀,快步走到了犯人身边。 “江先生,万万不可啊,我们就这么一个犯人,要是他死了,我们就无从下手了!”那个引路的侍卫拉住了江城。 “哈哈哈哈,算你识趣,怎么样?没办法动你爷爷我了吧!”犯人一脸嚣张,这些天他早就明白过来了,被抓到牢里又如何,这些狗官还不是像供着大爷一样供着他。 “放心,你家丁大人请我来是有他的用意的,你只管听我的就好,我用我老爹的命发誓,绝对不会让他死!”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老爹的性命开玩笑啊。 江城见此,将手里的镰刀扔在地上,弯腰从草框里拿出来一个黑盒子,“去,把他的每根手指都划一刀小口子,不用太深,见点儿血就行。” 侍卫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干什么?放开老子!”犯人先是问候了侍卫的祖宗十八代,随后见只受了这么点儿伤,便满脸的不屑,“拿这么多东西进来,结果就这?真是怂包!有本事你车裂了老子!” “着什么急啊,会让你挨个儿尝试一遍的。”江城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斜靠在绑着犯人的木桩上,“不过在那之前,咱先来点儿开胃菜!” 江城说着,拧开了手中的黑盒子,只见里面乌压压一片黑色的虫子,趴在一块肥肉膘上蠕动啃食。 “把银针给我。”江城接过银针,探入盒中,一只只虫子便爬了上来。 江城开准时机,立刻抽出银针,扎进了犯人的耳朵里,那些虫子便顺着爬了进去。 紧接着,江城又用的法子将犯人手指上的伤口都放了虫子。 “猜一猜,现在有几只虫子进入你的体内了?”江城一副无赖样子,将虫子放到了犯人的眼前。 那犯人脸上虽波澜不惊,但是裤裆早就湿了,“别拿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吓唬我,滚开!” 江城没说话,收起盒子,在他的面前竖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啊!”江城话音刚落,便见那犯人双眼暴突,脸色呈现酱紫色,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先生,他没事儿吧。” “放心吧,死不了,就算是疼上一百年,只要给口吃喝就死不了。” “啊!”侍卫面露惊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方才那些是火蚁,进入人体之后,和血产生联系,会变得和火一样热。由此,你可以理解为现他的身体里都是小火球在灼烧他的血骨。但是却不会伤害他一分一毫。” 章节目录 第54章 山路坍塌 江城这番话说完,那个犯人已经将近昏迷了。 “江先生他这昏迷了,没事吧?” 江城眯起眼睛。“昏迷了?没事儿,我现在就让他醒过来。” 江城说着,拿起了方才扔在地上带倒刺的镰刀,放在了犯人的小腿上,轻轻向外一拉,整张小腿的皮便完整的扯了下来。 “啊!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犯人撕心裂肺的喊着,瞬间清醒过来。 此时整个身体内忧外患,里面像是被火烧,外面像是冰刀子割肉一样。 “怎么样?现在还嘴硬吗?” 犯人紧咬着牙关,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不说也没关系,咱们一个一个试着来,反正我准备的这些东西都是最疼,但是却又不会让你死的那种!” 江城一边说一边将包裹草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挨个摆在了犯人的面前。 那犯人一开始还能往下看,直到最后已经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汗珠,全身像是被雨淋了一半。 “说实话,我挺同情你的,你现在的坚持受苦其实毫无意义,师爷那边已经认罪了,你再怎么坚持最后也是会被砍头,现在你不认罪只是死前增加痛苦而已!” 江城说完,对着侍卫耳语一阵,那侍卫点头便跑了出去。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师爷他怎么会认罪呢?他背后可是李公公,没人敢惹他!” “确实没人敢惹,可是遇到我就不一定了,他也跟你一样受尽了火蚁的折磨,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签字画押了!” “怎么样?现在认罪还能少受些罪,若再跟我硬扛,我就一样一样都用在你身上!” 犯人的脸色明显一沉,紧咬牙关,似乎是在犹豫。 “不对,你是在骗我,你这是在拿话框我对不对?他根本就没有认罪,除非你拿出证据来!” “江先生,师爷的供词,还有他交出来的盐税账本,丁大人拿过来了!” 江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笑容,伸手接过那两样东西,放到了犯人的面前。 “来,仔细看看吧,我眼瞎,你给我读读上面的内容,看看和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犯人看着那两样东西,确实是盐水账本,而手印和签字的字迹也是师爷的。 “这个王八蛋,他怎能背叛我呢?”犯人此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狠厉和嚣张,反而变得十分委屈。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赶紧签字画押,完事之后,我立刻就给你解药,让你不再饱受火蚁吞食的痛苦!” 犯人仰天长笑大骂老天,随后痛哭流涕,感念家中妻儿父母。 “是我对不住你们,拿过来,我签,反正最后也是死,倒不如死的舒服些!” “来人,把东西拿过来!” 即便江城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站在犯人面前等着他画押签字之后,才拿着东西去找丁墨。 “江师傅果然是宝刀未老,威严不减当年呀,我们审了将近半年都没审出来,你一夜就给问出来了,拿到了供词!”丁墨拿着那两张宝贵的纸,简直要跪下给江城磕几个响头了。 “小事一桩,你们是文审,我是武审,没有可比性!” 此时的石头才明白方才叫他的准备的那些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先生,丁大人,既然现在咱们的证据已经拿到手了,就赶紧回去吧,还有一天一夜神医就要上刑场了!” 江城紧皱眉头,深吸一口气,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好,我们现在就赶回去,还按照来时的路走!” 丁大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误,谁也没有通知别人,便套上马车三人一起上路了。 三人从夜间赶到太阳初升,路才走了一半。 “三位大人,前面的路我恐怕走不了了!”此时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撩开帘子对着三人说道。 “怎么?走不了了?我多加钱!麻烦车夫您快点儿,人命关天,绝对不能耽误!” 车夫叹了口气,指了指前方的路。“不是我不想走,您看看前面那座山,都塌了,大石头往下滚,把前面的路都挡住了,还死了不少人呢,各位大人回去吧,别把命搭在这里!” “不行,我们若是回去,别人就该把命搭进去了!” 江城急的要窜了出去,幸好丁大人将他拉了回来。“江师傅你先别着急,我们想想办法,不行的话就换条路走!” “换条路就来不及了,就算到了也只有收尸的份儿了,绝对不能这样干等下去,石头你去把马车卸下来,你带我骑马回去!” 石头不敢耽误,连忙给了车夫一笔钱,将马车截了下来。 “江先生,我们走吧!” “丁大人,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去走另外一条路,到时候在县衙门口汇合!” 县衙后院小牢房里。 “夏禾过来,吃最后一顿饭吧,这顿有肉,吃饱了好上路,做个饱死鬼!” 衙役端着饭盒走了进来,说是有肉,其实就是青菜里面放了点肉末而已,夏禾看着没胃口,只吃了几口白米饭。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比我先走,你还这么年轻啊,真是老天不长眼!” 莲花已经从前日的歇斯底里平静了下来,她已经想通了,就算他们那对狗夫妻死了,他的女儿也不能死而复生。倒不如好好活着,再次寻找机会报仇。 “是啊,我还挺羡慕你的,起码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呀,怕是见不到了!还有几个时辰就到时间了,江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你也别灰心丧气,说不定就像话本里面演的一样,在刀架在你脖子上的那一刻,他就到了呢!” “莲花,你就别取笑我了,生活中哪有这么多巧合!我呀,已经想通了,反正我在世上也没有亲人了,死就死吧,愿死后的世界能够让我开心一些!” 夏禾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刽子手干活不利索,脑袋砍到一半让我半死不活的,估计到时候我要被疼死!” 章节目录 第55章 行刑 茂县边界处。 “石头再快点儿,你按照现在的速度赶过去,我们就只能收尸了!” 江城紧捏拳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快些再快些。如果赶不上,他就趁着夏禾尸体被人糟践之前替她收尸。 “江先生,不能再快了,这里是悬崖,旁边都是碎石,太快的话我控制不住,咱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 “那你下来我自己骑!” “江先生别闹,你什么都看不见,你要是骑上马那不是直奔悬崖下面去吗?” “那你就再快一些,不然的话夏禾死了,就没有人给你娘亲治病了,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石头最怕人提他娘亲的病病。“江先生你别激我!” 石头嘴上虽这么说,可是依旧挥了几鞭子,胯下的马瞬间加快了速度。 一阵阵风从他们耳边呼啸而过,在江城听来都是死亡的声音。 悬崖后面小牢房里。 “哎,你怎么没吃啊?就吃了点米饭,怎么?嫌这饭不好吗?”衙役走了过来,他要提前将夏禾压到刑场上去。 “这个饭好不好你心里没点数吗?给狗吃狗都不吃!”夏禾一抬脚将那些饭菜掀倒在地。 “你这个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衙役说着,扬手给夏禾一巴掌。 “没天理了,我一个要死的人了,你还打我!”夏禾也不闪躲,昂着头,瞪着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衙役。 “你看着我,这一巴掌你要敢打下来,我就化为厉鬼,每天晚上都去找你!” 衙役吞了口口水,心虚的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 “算了,将死之人,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走吧!” 衙役说着,粗暴的将镣铐给夏禾戴上,拉扯着她向外走去。 待走到莲花牢房面前的时候,夏禾站住了脚。 “莲花,我若能活下来,我一定救你出去!” 莲花站在那里,先是哧哧笑了几声,随后脸色变得难看,垂下头,抹了几把眼泪。 “好,就冲你这句话,等你死了,我也多给你烧纸钱!” 夏禾闻言,嘴角抽搐,张了张嘴,实在无话可说,只得点了点头,跟在衙役身边出去了。 “大哥,我都要死了,能不能让我换自己的衣服呀?!”夏禾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个大大的囚字,觉得实在刺眼。 “我真不想穿着这辈子穿的最丑的衣服上黄泉!”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外貌呢,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刽子手套好关系,让他给你利索来一刀,别到时候脑袋悬在脖子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 夏禾闻言,走在后面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从县衙小牢房到行刑场,路程并不远,夏禾被架在了车上,忍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她倒不觉得自己心中有多委屈,只是特别的心疼。她想到当初自己那一大家子人,也是这样被人指指点点的送到刑场。 想到这里,夏禾释怀的笑了。“爹娘,哥哥,嫂子,你们的痛苦我也经历了一遍!” “哎,你们看那个妖女她还笑呢,你说会不会一会儿砍头的时候她化作一阵风突然跑掉了!” “谁知道呢,我们赶紧去那边占个好地方,一会儿可得瞧清楚了!” 夏禾低头看着他们,无限悲凉。“爹,这就是你葬送一家的性命来拯救的苍生,他们真的值吗?” 夏禾抬头望天,太阳悬在天空之中,再有一顿饭的时间,她也可以上天去和家人团聚了。 同一片天不同的境遇,江城此时内心像着了火一样,不断催促着石头快些再快些。 “江先生,你别着急,咱们马上就要到城关了,这个给你!” 石头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塞到了江城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 “印章,丁大人怕你拿着两份证据去了之后师爷不认账,所以特意将他的印章拿了过来,见到印章就是见到了知府大人,拖延行刑时间没有问题!” 江城将印章和证据紧紧的攥在手里,这些便是夏禾的命。 出了茂县,这一路上畅通无阻,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城关。 江城没有和士兵多废话,直接亮出了知府大人的印章。 “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这是知府大人派来的信使!” 大门打开,行刑场上的鼓声也传了过来。 江城突然感到四肢无力,茫然的看着前方。“石头,夏禾是不是没了?” 石头也是一愣,要知道鼓声响起则代表着行刑完成。“江先生别这么想,没见到尸体,神医就有生还的可能!” 江城呼吸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自己被罢官,面临死刑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夏禾若死了。那么他日后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哎呀,先生别想了,你坐稳当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江城有些发怵,不愿意面对事实,可石头已经将他带到了刑场。 江城扭头闭着眼睛。“石头,夏禾她还在吗?她现在是不是脑袋和身子都分家了?” 石头向刑场那边看了一眼,戏谑的说的。 “是啊,岂止是是脑袋和身子分家,简直是被五马分尸了,太惨了,江先生,你快看看吧!” 江城蹙眉,觉得石头这话有些不对劲,连忙扭头看去,只见夏禾好端端的跪在刑场上。 “她没死!” “神医福大命大,哪有这么容易就葬送在小人的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鼓声都已经响起了呀!” 江城向四周望去,就在这时,他才看到师爷面前跪着两个人,看背影,好像是王氏夫妇。 “难道是他们来替夏禾求情了吗?” “江先生先别管这么多了,赶紧把神医救下来吧,那个师爷阴阳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杀人了!” “你说的没错,扶我下马!” “是!” 江城在石头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向着师爷跑去,途中正好经过了夏禾的身旁。 “江城你来救我了!” 江城脚步一顿,循着声音转过头去。“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带你回家!” 夏禾点了点头,看着江成那副样子,想来他也没少受罪。 衣服都破了,脸上尽是划痕,身上好几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战场上下来呢。 章节目录 第56章 猎杀时刻 “江先生,你在这里守着神医,把东西给我,我过去和师爷理论。”石头最看不得这种苦命鸳鸯了。 “也好,那你快去!”江城将东西给了石头,自己则不顾刽子手的阻拦,蹲在了夏禾的身边,死死的抱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知道呀。” 众人议论纷纷。 此时的石头已经向着师爷跑了过去,他怀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一块儿大石头一样。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劫法场,有人要谋害朝廷命官。”师爷蹲在了自己的官椅后面,大神呼救着。 “师爷,全都抓起来吗?” “废话,都抓起来,立刻把他们的头给我砍下来!”师爷青筋暴露,一旁的痞子刘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是!” 一众侍卫领命,拔出刀来,向着石头冲了过去。 石头一身的蛮力,撞开几个侍卫,但是身上也被划了好几刀。 “把他给我围起来。” “我是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 澄清事情真相,谁若是动我,那就是不给知府大人面子!”石头站在原地,将知府大人的印章高高举起,“都看见了吧,这是官印,师爷,你敢冲撞你的顶头上司,不要命了是不是?” 师爷和痞子刘对视一眼,并未接到知府大人回来的消息啊。 “不可能,你这个匹夫,竟然敢冒充知府大人的名号,我今天先杀了你。”师爷站起身子,又派出两队人马。 “师爷,万万不可啊,这石头是我们王府的下人,他办事情向来稳妥,如今他冒死来法场,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有隐情,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来的啊。”王老爷死死抱住师爷的大腿,只要有一点儿希望,他也要保夏禾平安。 “你给我滚开,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刽子手,动手,先杀了那个妖女!” 师爷大手一挥,那满身肥膘的刽子手喝了好大一口酒,喷在了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上,“小子,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挪地方,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为了一个娘们儿葬送了小命!” “江城,来不及了,你动作快点儿。”夏禾低声催促着。 此时的江城也是满脑袋汗,要他一个瞎子在刽子手的眼皮子底下给夏禾解绳子,实在是有些难。 “臭小子,你的手干什么呢?”刽子手发现了不对劲,一脚将江城踹开,“当着我的面儿搞小动作,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啊!” 刽子手狠狠吐了口唾沫,随后扬起大刀朝着夏禾的脖子挥了过去。 此时,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 “不要!”江城不顾身上崩裂开的伤口,想要冲过去。 “作孽啊!”石头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北风阵阵,吹寒人心。 夏禾自知命数将尽,闭上了眼睛。而就在此时,一个飞镖甩了过来,直接打在了大刀上。 “当啷”一声,大刀的方向偏了,贴着夏禾的脸,砍在了刑场的木墩上。 “知府大人到,所有人不准轻举妄动!”随着一阵马蹄声传来,丁大人在刑场上出现了。 只见他在众人的注视中,稳重的下了马,威严的走向属于他的位子,“师爷,这个位子你坐够了吗?” 师爷原本绿豆一般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知府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师爷不欢迎我回来?” “不是的,大人您快请坐!”师爷站起身子,退到一旁。 丁大人站在座位前,没有着急坐下来,而是用袖袍擦了擦,这才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错过了很多好戏啊。”丁墨一脸正义,完全看不出来和江城有什么私人交情。 “大人放心,我已经处理妥当了,马上就要行刑了。” “是吗?为什么我听说犯人是被冤枉的。” “怎么可能呢?大人,这妖女已经认罪了。” “不是的,大人,这一切和神医没有关系,都是师爷冤枉的,请大人明鉴。”王夫人爬到了丁墨脚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王夫人,你来说说,师爷怎么冤枉你了?” “大人,您别听她一派胡言!”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丁墨呵斥一声,“王夫人,你说,不必顾忌别人。” 王夫人点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我们两个,和神医没有关系,大人,您要杀要剐,我们都接受,绝无怨言。” “一派胡言,你竟然敢污蔑朝廷命官,我现在便杀了你。”师爷说着,夺过身边侍卫手里的刀,砍向了王夫人。 “啊!夫人,小心!”石头推开众人,跑了过去,一脚踹在了师爷的胸口上。 “大人,这是您的印章和这个狗官贪污的证词。”石头将重新捡起来的东西放到了丁墨的手里。 “证词?什么证词?”师爷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翘着脑袋往丁墨的怀里看。 一旁的痞子刘也是惊出了满脑袋的汗,想看一眼,又怕动作太明钱暴露身份、引来别人的怀疑。 “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此次去茂县的真正目的就是审问运盐的犯人,拿到你克扣盐税的供词!”丁墨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此话一出,痞子刘险些没站稳,而师爷更是被吓的跌倒在地。 “江城,我现在明白当初爹爹为什么这么看重你了。这局死棋硬生生的被你搅成了决胜局,厉害!”夏禾看着江城坚毅的侧脸,无比安心,觉得自己就像是话本里的人物,永远被人护着。 “终于知道我的好了吧,这下看你还惦记什么王少爷、李少爷的!” “江城你说的什么屁话,夸你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不想理你了。” “好了,别生气,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嗯?什么意思?” “克扣盐税这条罪名顶多就是发配边疆,只有引起民愤才能将他置于死地!” 夏禾看着江城一脸坏笑,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快步跑向了丁墨。 “大人,请您为民女还有这些可怜的百姓做主啊!” “有什么冤情你尽管说,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动你!” 夏禾重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向围观的百姓。 “各位乡亲们,我知道这个师爷平常没少干坏事,今天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绝不给这个畜生留后路。”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忌惮,但是看到知府大人手握盐税的供词,也知道师爷今日在劫难逃,便一个个的开始揭师爷的老底儿。 “这个畜生去年在街上,把我年仅五岁的小孙子踩死了,我去告状,结果回家哦就发现家里的庄稼和房子都被烧了。” “没错,我的女儿被他带走了就没回来过,说是去大户人家过好日子了,可是我去打听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招下人,我可怜的女儿啊,说不定已经没了。” …… 夏禾心里挨个儿数着,就在场的人来说,师爷已经背了38条人命了! 师爷此时慌不择路了,爬到痞子刘的脚下哭诉,“大人,你可得救我啊,您不能看着我送死啊!” 丁墨投去凌厉的目光,“你是哪个?和师爷什么关系?” “大人,我和师爷没有关系。” “那你来干什么?” “丁大人,他们两个……” 夏禾话没说完,痞子刘就跪下了,“大人明鉴,我是来告状的,师爷将我怀孕的妻子杀死了,我走投无路,本想着潜伏进来和师爷鱼死网破的,结果老天开眼,将您这样一位好官送来了。这下我的妻儿在天之灵也安心了。” 夏禾本想戳破,但是听到“鱼死网破”之后,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痞子刘背后是李公公,她必须谨慎一些。 章节目录 第57章 生离死别 “不是这样的,丁大人你听我解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并不是我,而是……” 师爷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双目圆瞪,缓缓低下头,他的胸口正中一剑。 他伸出手指想指向某人,但还没有抬起手来。便倒在地上,嘴里一股一股吐出鲜血。 痞子刘看着倒在地上的师爷,以及杀掉师爷的侍卫,勾了勾嘴角。 “想跟我斗,你们还太嫩了点儿!别以为我在县衙里只有你一个人,这里处处都是我的眼线!” “谁让你动手杀人的?!”丁大人怒斥一声,将手里的醒木扔到了那个侍卫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有用的信息没套出来,你竟敢擅自主张把他杀了,这知府大人要不你来做算了!” 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怕他伤害你,这才一时冲昏了头脑把他杀掉了,你要打要骂尽管来,我没有怨言!” “打死你又如何?打死你就能挽回损失吗?滚吧,以后不要再在这里了,不然以后我见到你一次便打你一次!” 侍卫扭头要走,结果却撞上了慢慢摸索上来的江城。 “丁大人,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多侍卫怎么就他一个人敢上手杀人,把他留下来审审,说不定也能知道点有用的信息!” 丁大人一拍脑袋。“我都被他们气糊涂了,对,赶紧把他押到县衙后面小牢房去,派两个人盯着他,千万要保住他的命!” 痞子刘见此情况,狠狠咬着牙关,抬头瞪向江城。 “哟,老熟人也在这里啊,这件事情和你也脱不了关系吧!”江城不用看,光闻味儿也能知道旁边站着痞子刘。 “丁大人,你以后要是想高枕无忧,我劝您,这个人也丢到牢里好好审一审!” 丁墨有些犹豫,这个人他看着眼生,而且他也没有证据在手里,证明眼前这个人有罪。就在他有些为难的时候,跪在一旁的王老爷突然开了口。 “丁大人,此人确实不是善类,当初他屡次来我家门口叫嚣,坑了我许多钱财,而且我家那场大火也是他带人放的!” “你这个老头别血口喷人!你自己杀了人,可别拉我当垫背的!” “闭嘴,我是官你是官?来人呢,把他也关进去!” 痞子刘恶狠狠地看向众人,紧咬牙关,不过心中倒也不慌,反正他有李公公坐镇,谁也不能惹他。 江城嗅了嗅鼻子,见那股让他头疼的味道渐渐散去,皱在一起的眉头这才疏散展开来。“夏禾我们也回去吧,这些日子你累坏了!” 夏禾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老爷和王夫人。“丁大人,王老爷和王夫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就不要求情了!回去吧,好好歇歇!” 夏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江城已经将她揽到怀里,拉着他向外走去。 “神医等一等,我们有话想和你说!” 夏禾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王夫人,王老爷,有什么话你们尽管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只是为了救儿子走火入魔了!” 二人闻言,抽泣起来。“我们有罪,我们对不起当时那个小女孩。可是神医,我们的孩子他并不知道这些,我们死了以后,希望您能替他治好病,替我们好好照顾他!” “王夫人,王老爷,这个你们不用多说,我会尽全力照顾好我的每一个病人!”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老爷说罢,便拉起了王夫人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夏禾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老爷夫人,你们这是折煞我了!” 王老爷和王夫人没有说话,起身携手,共赴刑场。 “接下来的场面不好看,走吧,我们回家,这件事情得好好想想怎么和王少爷说!” 夏禾在暂时难过当中抽离出来。“是啊,我都忘记考虑这些了!” 这一天起起伏伏实在太过刺激,夏禾筋疲力尽,任由江城拉着他走去。 他们刚走到一半,突然见前面的人群当中有一阵骚动。 “江城,前面是怎么回事,乱哄哄的,我们去看看吧!” 江城嗤笑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记看热闹!” 江城话音刚落,只见前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别拦着我,我要去见我父母,我要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少爷您不能去,你身子这样虚弱受不了刺激的,你快跟我们回去吧,老爷夫人不愿意看见你这样糟践自己的!”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谁再过来我就一刀杀了谁!”江城和夏禾听到这动静,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 到了之后,便看见王少爷拿着一把剑,正在呵斥那些下人。 “王少爷!”夏禾喊了一声,王少爷扭过头去,愣了一秒,但很快便又向着那些下人挥舞着手中的刀。 “你们都别过来!”见那些下人被他吓退了不少,王少爷不敢耽误时间,转身就向着行刑场跑去。 “爹娘,等我,等我啊!就算是死,儿子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 王少爷每跑一步,都觉得身体里的血肉被挖掉一块,他这破身子走几步都累得不行,更别说跑了。 可是他不敢慢下来,终于他到了,可是刽子手的刀已经扬起来了。 王少爷拨开众人冲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娘,儿子不孝!” 王少爷跪倒在地咆哮着,王老爷和王夫人听到声音,微微侧过脸去,还未见到儿子,刀已经落了下来。 他们这辈子也没能再看儿子最后一眼。 “啊!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王少爷一步一步向着父母的尸体爬了过去。 王老爷和王夫人的眼睛还睁着,在王少爷的手抚摸到他们面庞的时候,两位老人眼中含着的泪水流了下来。 父母对于孩子的爱,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吧。 即便到最后不分善恶,已成疯魔。但他们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的去做,只要是为了孩子。 “江城,我们过去看看吧,王少爷的身子经不住这种刺激!” “好!”江城虽然爱吃醋,但关键时刻还是会以大局为重。 他们二人到达那里的时候,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便冲入鼻中。 江城皱了皱眉头,夏禾倒还好,她已见惯这种场面了。 “他在那里,王少爷昏倒了,你们这几个人赶紧过去把他抬回家,再叫几个把王老爷和王夫人的尸体收好,买口上好的棺材好生安葬了!” “是!” 夏禾面对这种场面,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十分镇定冷静,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其实如果不知道你的年龄,我定会以为你是一个年长稳重的老妇人!” 夏禾哼了一声。“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要不是看在你今天救了我的份上,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不怎么样,别闹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路上的行人纷纷看向他们,叫夏禾浑身不自在。 “拉着我,我看不见路!”江城傲娇的伸出手,夏禾叹口气挽了上去。 二人在路上慢慢走着,前面是晕倒的王少爷和已经命丧黄泉的王氏夫妇。 本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然而他们刚进院子,却见一个侍女过来禀告说罗锅老太和他的小孙子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们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府上太乱,我们也没有时间去管他们,今天我们去收拾厢房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不见了!” 夏禾皱了皱眉头,生怕他们二人会和痞子刘有什么勾结。 “放心吧,他们一个老一个小,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江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章节目录 第58章 又有家了 二人再次回到王家,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如今已是寒冬,再过不久就是大年三十了。若是往常,家大业大的王府一定早就开始操办了,可今年,只能是挂着白绫度过了。 “对了,江城,我刚才听到丁大人说茂县,一定是你过去请他回来的吧,可是你一个瞎子怎么去的啊?” 江城挠了挠头,“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你自己促成的。” “我?我当时在牢里能做什么?难道我给你托梦成功了。” “想什么呢?你还记得当日大火,你拜托一个叫石头的家伙来看着我吗?” “石头?”夏禾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我不记得这个名字了,但是我确实有让人看着你,不让你乱跑。” 夏禾此话一出,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养了一个大儿子了。 “没错,就是他,就是他架着马车带我去茂县的,要是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夏禾恍然大悟,“一定是因为他娘亲吧,不得不说,这王府上上下下都是大孝子!” “是啊,所以有时间的话,你去给石头的娘亲看看病吧。” “那是自然!” 夏禾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江先生,神医,你们在吗?” 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江城咧嘴笑了笑,从这外面喊道,“我们在这儿呢,石头,进来吧。” “哎呀,,我找了你们好久啊。” “怎么?找我们什么事儿?” “除了娘亲的病,我还能有什么事啊。” “你小子不厚道啊,没看到神医刚刚从鬼门关出来,一身晦气吗?起码让她喘口气再去啊!”江城不满的说道。 石头一拍大腿,“哎呀,是我大意了,神医您别见怪。” “没事,治病要紧,我跟你去看看吧。这次我能活着回来,多亏了你的帮忙。” “神医您这就客气了,我老娘的病好多年了,不急这一时,慢病熬年头,等您休息好了,我再来接您去看病。” “哼,臭小子,这还差不多!” “不好了,少爷吐血了,神医,您快去看看吧。” “我就知道,他这么糟践自己,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夏禾懊恼的说道。 “神医,您快去看看吧。” “等等,石头,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有一个补气养身的方子,可以给你娘亲喝。” 夏禾一边被人拽着跑一边嘱托。 “好,我在这里等着您。”石头大声的回道。 “别在这里等着她了,赶紧扶着我去看看吧。”江城一脸黑线,憋屈的说道。 石头嘿嘿一笑,习惯性的伸出手让江城搭着。 等他们二人回到没被烧毁的客房时,夏禾已经开始给王少爷扎针了,“热水,毛巾,赶紧去厨房催催汤药,熬好了就赶紧端过来。” 夏禾满头大汗,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人命,更何况此时的王少爷毫无求生欲望,更是命悬一线。 “来了,汤药来了。” “快喂少爷喝下去。” 夏禾向后退了两步,看着王少爷将一碗药都喝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这里守着,过不了多久王少爷就会醒了,到时候给他喝些温水,切记一定要喝温水!” “是,我们记住了。” 夏禾忙完之后,一抬头便看见了石头和江城并排站着。 “你们来了,我这就把药方写给你。”夏禾说着,便坐在书桌旁奋笔疾书。 “来,一日三次,先喝三天。” “多谢神医。”石头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捧着那张纸,生怕弄出一点儿褶皱来,“江先生,神医,我就不麻烦你们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谢您。” 石头走后,夏禾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告一段落了,这些日子太累了,江城我们回去睡觉吧。” 江城听到“睡觉”两个字,吞了吞口水,憋下身子里的一股邪火,“好,睡。” 可是事与愿违,夏禾刚抬起屁股,就听侍女惊呼一声。 “少爷,你醒了。” “嗯,神医呢?他在哪里,我要见她。”王少爷显得有些激动,想要爬下床。 “少爷,您小心一点儿,神医就在旁边。” “你别乱动,我就在这里,你想说什么?” 夏禾走了过去,江城也默默的跟在身后。 “我想说,之前的事情是我……”王少爷想起自己放弃夏禾,不去救她的事情 ,内心很是愧疚。反观夏禾,她救了自己两次。 “咳咳咳,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王少爷节哀顺变。”江城知道王少爷接来下要说什么,连忙掩饰过去,他不想让夏禾知道自己救错了人,不愿意让她一片好心被糟践。 “王少爷您想说什么?” 王少爷知道江城的用意,默默垂下了眼眸,“我想说谢谢。” “客气什么?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夏禾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你暂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又是再来叫我。” 王少爷看着夏禾眼睛下面重重的黑眼圈,心疼的点了点头,“好好休息。” “走吧,江城。”夏禾自然的挽过江城的胳膊走了出去。 一路上,夏禾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几乎是半睡着的状态在走路。而江城什么也看不到,和睡着了就没区别。 于是…… “啊!好疼啊,夏禾,你怎么带的路,专门让我撞树是吗?” “哎呀,不好意思,嘿嘿嘿。”夏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精神了一小会儿,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 “夏禾,你有完没完,这已经是我撞的第三棵树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眼睛也瞎了!”江城咬牙切齿的说道。 夏禾憨憨的笑着,“别生气嘛,我们到了,走,进屋去睡觉喽!” 夏禾拽着江城一蹦一跳的到了门前,连带着江城的身子也是一起一伏。 从远处看,就像是两个小孩子。 而这一幕恰好被前来探望的丁墨瞧见,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 江城耳朵灵敏,一听笑声就知道是丁墨,于是连忙按住夏禾不安分的身子,“别跳了,再跳就成兔子精了。” “哼,我就是兔子精,一只美丽可爱又洁白的兔子精!”夏禾不明所以,甜甜的耍着无赖。 “哈哈哈哈,好一个兔子精啊!” 夏禾一愣,“谁在说话?” “我啊,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原来是丁大人啊,怎么会呢?您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毕竟是您救了我的命啊!” 江城和丁墨对视一眼,一个满脸黑线,一个满脸尴尬。 “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拿你当哑巴。”江城此话一出,便换来腰间一阵刺痛。 “哎呦!” “怎么了?江师傅。” “没事没事。”江城强颜欢笑,微微侧过脸低声说道,“姑奶奶别掐了,快松手。” “求我。” “我求你了!” “这还差不多。” 江城松了口气,尴尬的咳了几声,“丁大人,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江城刚一张嘴,夏禾便抢先说道:“先听好消息。” 丁墨笑了笑,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活的像太阳,让人看着舒心,“好,那就先说好消息。” “你们应该知道,之前王少爷为了就他父母,将王府宅子给了师爷,现在师爷死了,这宅子理应归了县衙。但是我想把这宅子给你们。” “给我们?”江城和夏禾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错,就是给你们。据我所知你们乡下的宅子被人抢占了,现在你们没地方可去,所以我想和这宅子给你们住。不过不能白住。” 夏禾闻言,撇了撇嘴,“原来还要交租子啊,这么大的宅子,一定很贵吧。” “别多虑,不是让你们交租子。我想的是把宅子改成学堂,让江师傅当教书先生,教县里的孩子们读书。” “这是好事儿啊,可是江城的眼睛……”夏禾有些担心的看向江城。 “放心吧,江师傅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些书籍都在他肚子里面装着呢,教那些小毛孩子绰绰有余。” “好,那我就替他同意了。”夏禾爽快的说道。 江城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那好消息说完了,坏消息是什么啊?” 丁墨叹了口气,“王氏夫妇死了,莲花的冤情也洗刷了,方才已经放她走了,可是听衙役说,她临走前顺走了刽子手的刀。” “您是怕她来找王少爷报仇?” “没错,所以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们照看一下王少爷,千万不能再出人命了。不然的话,消息传到上面,咱们这些人都要受罚。”丁墨十分忧心。 “丁大人你放心吧,我和莲花在牢里关系不错,有点儿交情,只要我看见她,我一定好好劝劝,不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 “如此最好了,事情我都说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丁墨说完,便作揖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下厨 “终于把人送走了,这下子应该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吧。” 夏禾长舒一口气,拖着脚步走到了门前。懒懒的将门打开,便一脑袋扎在床上不动弹了。 江城无奈地耸了耸肩,自己慢慢摸索着进了屋子。“夏禾你身上这么脏,赶紧起来洗个澡吧。” “太累了,等我先睡一会儿 这几天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还有好多虫子在我身上乱爬。实在叫人受不了,好不容易有张床,你先让我睡饱了。” 夏禾说着,便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袍子,反正江城也看不到,就算她脱光光站在他的面前,自己也不算吃亏。 江城见此也不再多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也靠着床尾睡着了。 这一觉,二人睡到月亮升起才醒了过来。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夏禾顿时觉得精神抖擞。 “在床上睡觉就是舒服。”夏禾伸了个懒腰,直起身子一看,江城正憋屈地缩在床尾。 看着让人心疼,于是扶着江城,将他挪到了床上。 “你在这里睡吧,我先去洗个澡。” 江城闻言,一把抓住夏禾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终于想起来要洗澡了,我也好久没洗了,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吧。” 夏禾脸红的不行,抽出手攥成拳头,狠狠的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江城,你以后要是再说这种混账话,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都已经是瞎子,看不了自己妻子长什么模样了。若再成了哑巴,平常听你骂我,我就只能憋在心里,生气都不能回怼你了!那样的日子我可一天都过不下去!” “耍贫嘴,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江城不放,又将夏禾搂在怀里搂了好久。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她没有离自己而去,这才放下心来。 直到江城看到夏禾眼皮又开始打架,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这才放开了手。 “好了,快去洗吧,记得告诉侍女把水加热一些,门窗都关严实了,别着凉受风。” “我知道了。”夏禾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神医,热水都备好了,还有您让我们准备的那些食材,也都放在厨房里了。” “好,辛苦你了。” “没事的,神医跟我们过来吧。” 偌大的房间里面极其暖和,白白的水雾上升到屋顶,结成水珠又滴落下来。 夏禾泡在大浴桶里,朝自己身上泼水,又捡起几片花瓣在身上揉搓。 “神医,您这是皮肤可真好。” 夏禾微微笑了笑。“这皮肤也是一天一天养起来的,回头给你们几个方子,你们照着吃,皮肤肯定也会越来越好的。” 侍女们闻言,欢欣雀跃,“真是太谢谢神医了。” “客气什么,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了,不懂的事情还要仰仗你们指点一二呢。” 夏禾将头微微仰起来,靠在浴桶边上,实在是不舍得离开。 “神医,您泡的时间太长了,对身体不好的,赶紧出来吧,厨房那边也已经开始做了,就等着您过去掌勺呢。” 夏禾闻言睁开眼睛。“这么快就弄好了,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夏禾慌手慌脚擦干了身子,简单将衣服套了上去,便出了浴室直奔厨房。 王府厨房里。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要的东西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神医,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过来主持大局呢。”只见一个敦厚的中年男子迎了过来。 “多谢你了,刘大厨,一会儿可能还需要您帮个忙。” “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您有要求尽管提,上次要不是您给我孩子吃了药,估计现在我那孩子就命丧黄泉了。” “小事一桩,刘大厨不必挂在心上,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没问题,这是您要的鲈鱼,咱们先从硬菜开始做?” “可以,鲈鱼籽取出来放到小笼包的馅儿里,包成小包子,剩下的鱼肉用红烧!” 夏禾说着便开始上手忙活起来,只见她利索地将鱼拍到案板上,便开始刮鱼鳞。 一旁的刘大厨看得津津有味。“按理说我也是在京城酒楼干过的,可这吃法,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神医您可真是个全才,治得了病下得了厨,这江先生娶了您,可真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夏禾嘿嘿一笑。“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江城娶了我,是他烧了高香!” 夏禾这话逗的厨房的人都忍俊不禁。 很快红烧鲈鱼和鱼籽笼包这两道硬菜便做完了。 “刘大厨,把那个芋泥给我,然后再把这两根胡萝卜碾碎!” 刘大厨看着夏禾忙活的样子,又开始疑惑不解。“神医,这两样食物味道都很淡,搅和到一起能好吃吗?” 夏禾没有说话,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递到了刘大厨的嘴前。“好吃不好吃?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刘大厨将信将疑的接过勺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还真不错,这味道清爽滑腻,跟吃了生鱼片似的,但是回味甘甜,不错,很下饭!” “神医,您这手艺到底是跟谁学的呀?还有您这一手的医术也是世间的庸医难以企及的,难不成您真跟外界说的一样,会点法术?” 刘大厨此话一出,一旁的侍女便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跺了他一脚。“刘大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刘大厨自觉说错了话,连忙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神医,我这嘴巴你也知道,实在管不住,你别介意!” 夏禾专心致志的搅和着自己的萝卜芋泥酱。 “我这做饭的手艺还有医术都是我师傅教给我的,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在药王谷定居,我也是在那里拜师学艺的,我不会什么妖术,我就是个普通人!” “药王谷,你们有谁听过这个地方吗?” “没有停过!听这名字应该不是咱们周围的吧?!” “确实不是,药王谷在雪山里面,旁人进去根本就找不到路!” “原来是这样呀,那神医你为什么要下山来呢?” “我……”夏禾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向远方的月亮。 “哎呀,米饭糊了,米饭糊了,刘大厨,你一个厨子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赶紧把你的饭做好行不行?!” 看着刘大厨赶过去扑火,拯救米饭的慌乱身影,夏禾松了口气。 “米饭糊了也没事,拿过来把它和糯米搅在一起,做成糯米饭吧!” “还是神医心灵手巧有办法,刘大厨你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跟着小姑娘学学,别成天没个样子,猴里猴气的!” 刘大厨哼了一声,又来到了夏禾的身旁。 “神医,你说你有这个好手艺还不如开个酒楼呢,要不然咱俩合作,到时候肯定把茂县的蓬莱客栈给比下去!” “我倒是想跟你合作,可是咱俩又没有钱,光靠做饭,租不来店面也不行呀!” “这有什么?” “好啦好啦刘大厨,您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把这些饭端出去吧,江城快醒了,我还想给他个惊喜呢!” 刘大厨见状,叹了口气,端起红烧鲈鱼走了出去。“真是羡慕江先生啊!我家那母老虎别说给我做饭了,就连铺床都懒得铺我的!” 刘大厨走了之后,夏禾放下了手里的活。 “开个酒楼其实也不错,江城现在可以教书赚钱,那我自己也得找个营生了!可是开一个酒楼需要的钱太多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呀!” 一旁的侍女听着夏禾自言自语,走了过去,“神医,我有个想法不知您愿不愿意听” “当然愿意听了,你快说!” 章节目录 第60章 惊喜 “其实要想通过做饭的手艺赚钱,不一定要开酒楼开饭馆,其实制作食谱也是可以的。” 夏禾点了点头,很有兴趣。“你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挺好的。” “在我家族还没有没落的时候,我的爷爷就曾邀请过一位郎中为我们家族的老人制定中药食谱,吃了那个食谱的老人都活到了八十岁以上,这当时在十里八乡都传开了。” “可惜的是,后来我们家到中落,这食谱也不见了。” “真是可惜了,你说我如果将我的医术和做饭的手艺结合在一起,能不能也做出这样一幅延年益寿的食谱来?” “神医,不是我拍你马屁,您的医术和当年那位老郎中相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要是做出这样一个食谱,别说是延年益寿,就是长命百岁,长生不老都是有可能的。” 小侍女说的眉彩飞扬,看着很是喜庆,夏禾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那好,等明天我就去研究食谱,若是真的有用,赚了银子我一半都分给你。” “真的吗?神医你太棒了,这样吧,你以后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比如研墨买纸,您尽管让我来。” “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但是干活的地方也肯定第一个先用你。” 小侍女兴高采烈,没忍住抱住了神医的胳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桃花。” “桃花?名字真好听,那你以后也别一口一个神医的叫我了,叫我夏禾就可以。” “好,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两个女孩年龄相仿,也都是性子直爽的爽快人,很快便聊得热火朝天。 “哎哟喂,姑奶奶你还在这聊着呢,江城都已经起来了,到处找您呢!”刘大厨擦着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江城醒了,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他得睡到半夜呢!” “半夜?姑奶奶您看看外边,月亮已经高高挂了,现在就是半夜。” “好了好了刘大厨,我知道了,桃花,咱们两个把这道菜端出去就大功告成了!” 夏禾很是开心,今天的饭做得很成功,而且还找到了生财之道,于是欢脱的像个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夏禾,吃饭的地方在那边呢,您去的那里是阁楼!”桃花端着菜,好意提醒道。 “就是去阁楼,夜晚吃饭,还不挑个有新意的地方,今天晚上我就当中秋节过了,一边赏月一边喝酒吃菜,那滋味简直是天上才能享受得到的!” 桃花嘴巴张成了圆形,默默的点了点头,便跟在夏禾的身后上了阁楼。 这个阁楼算是王府最有雅致的一处建筑了,像是一个小塔一样。 穿过黄木花雕的楼梯便来到了最上方,四顶的屋檐,旁边是红木的栏杆,以及玉石的桌子。 往下看,便可以看到王府的湖水以及茂县的江。 “这个阁楼的景色可真是不错!”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上来呢,以前只有老爷夫人赏月的时候才上来看一眼,从来不让我们这些下人饱饱眼福!” 夏禾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桃花,以后你跟着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 桃花笑了,就像是春日绽放的桃花一般绚烂。 “神医,江先生来了!”刘大厨在楼下喊了一声,夏禾随即飞奔下了楼梯。 “你终于来了,走,我带你上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江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 “不神秘哪能算得了惊喜呢,把你的手给我!” 江城抬起手,任由夏禾抓着。 “你看,你现在摸的是这个楼的楼梯,现在我们要上到第五层,也就是最顶层!” “嗯!” “嗯什么嗯!我一边说你要一边想象,虽然你看不见,但是你必须用心去体会!” “好好,我听着呢,仔细听,绝对不会辜负了你的心意!” 夏禾就这样拉着江城的手,一步一个台阶,慢慢的上到了最顶层。 他拉着他抚摸了玉石,感受了栏杆,随后坐在桌子前,一道一道给他介绍那些菜。 “这个是红烧鲈鱼,这个是鱼鱼籽笼包,还有这个我最爱吃的芋泥胡萝卜酱,还有葡萄美酒,今天我们两个不醉不休!” 江城坐在石阶上,手里是夏禾的温暖,鼻尖是她身上的芳香,只觉自己的心被人猛然抓住,一通揉搓,柔软的不行。 “夏禾,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以后你要是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呀?!” “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来尝尝这个菜怎么样?” 夏禾夹了一口鱼,放到了江城的嘴里,“好吃吗?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怎么样,所以做的淡了一些!” 江城点点头,嘴里含着那一小块鱼肉,舍不得咽下去。“好吃,特别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好吃就多吃点!今天这顿饭是我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要好好给你治病,赶紧治好你的眼睛!” 江城一愣,“难道你给我做这桌子饭,今天是为了感谢我吗?” “砰砰砰”突然远方天空升起一簇簇烟花,江城的问题被这巨大的声音淹没了。 “什么?江城你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到!” 夏禾站起身子,欣赏着远方绚烂的烟花,开心的又蹦又跳。 江城看着她这副高兴的样子,不忍心扫她的兴。“没什么,我说你要是喜欢看烟花,我以后也放给你看!” 夏禾咯咯笑了几声,随后趴在栏杆上,翘着脑袋向外望。“桃花,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孔明灯啊?” “确实是孔明灯,你想放吗?咱们府里还有呢,我去给你拿点过来!” “好呀好呀,那你快点儿拿过来,我想许愿!” “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夏禾看完烟花又看了会儿孔明灯,这才依依不舍的坐回到了饭桌前。 可是刚吃了几口菜,桃花便抱着一大堆孔明灯进来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许愿 “姑娘,我把孔明灯都拿过来了,咱们两个要下去放吗?” “你怎么不叫我夏禾叫我姑娘了?” 桃花挠了挠头。“我觉得您在府里住着,就是我的主子,我人在贱籍,称呼您大名不好,所以我觉得叫姑娘比较好,又亲切又尊重。” “我也觉得挺好的,那你就这么叫我吧,等我吃一口鱼就下去和你放孔明灯。” 江城不耐烦的放下了筷子。“桃花你下去吧,她忙了一天,没吃几口饭呢。” “我没事的,我不饿,我就想下去放孔明灯。” “你在上面看孔明灯,可比下面放好玩多了。桃花你还不赶紧下去。” 江城说着,冲那边弩了弩嘴,桃花伺候人很多年了,心领神会,连忙抱着孔明灯将阁楼上的所有人都叫了下去,只留下了江城和夏禾。 “小桃花,你这是做什么?主子在上面吃饭,没个下人伺候哪行?” “刘大厨你也是成亲的男人了,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你没看出来这是江先生在制造机会和我家姑娘拉近距离吗?” “原来是这样呀!”刘大厨恍然大悟,伸手拿过一叠子孔明灯。 “那咱们就添油加醋,给他们这把干柴,再加点烈火。” 刘大厨说着,摇了摇手中的孔明灯,拉着桃花一起去外面寻了个好的位置,一个一个的将那些孔明灯放上了天空。 “江城,你看桃花他们放的孔明灯都上来了,快许愿,快许愿!” 夏禾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那模样十分乖巧虔诚。 “我希望以后能够查明事情真相,还我家族清白,然后祝我研究食谱成功家财万贯,每天都有好吃的,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好好的!” 夏禾睁开眼睛,笑着扭头看向一旁的江城。“江城你怎么不许愿呀,快许愿呀,再不许的话,这大风可就把孔明灯都刮跑了!” 江城看着夏禾,一个劲儿的傻笑,夏禾给了他一巴掌,这才缓过神儿来。 “那我也许个愿!”江城也学着夏禾的样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一愿天下太平,南边战争早日结束。二愿夏禾平平安安,一世顺遂。三愿……愿我自己的眼睛赶紧变好,见一见我这小媳妇儿的俏模样!” 本来前两个愿望,夏禾听着还像模像样的,心里十分感动。 可是听到最后一个愿望的时候,不由得撇了撇嘴,伸手给了他一拳。 “许个愿望你也不正经,满嘴胡话!” 江城也不敢反抗,也不同她顶嘴,伸手便抓住了夏禾的小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夏禾整个人便跑到了江城的怀里。 “现在我们两个对外宣称是夫妻 ,下半辈子你无论如何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倒不如早些从了我。”江城一边说一边伸手挑住夏禾的下巴,向上勾起,慢慢的低头便要吻上去。 那个如樱桃般滑可口的嘴唇马上就要含入口中了,江城的心一想到那滋味,便不由自主的越跳越快。 而夏禾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瞪着一双杏眼,看着面前江城放大的脸。 脸颊红的要滴出水来,双手无措的放在江城的胸前,二人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姑娘,丁大人带人来了。”桃花急匆匆的跑上了阁楼,从楼梯处露出了个小脑袋,一看此时的状况,脸颊一红,又缩了回去。险些撞到了丁大人的怀里。 “怎么了?”丁大人不解的问道,随后也向前走了两步,探头出去看。 “咱们来的确实不是时候呢!也罢,那我就在这里等会儿,反正这里风景甚好!” 孔明灯照亮了一片明亮的天空,夏禾听到了桃花的声音,连忙向后仰去。 “做什么?”江城由于过于沉溺美色,这个时候耳朵也不好使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动静。 “丁大人来了,你别闹了!”夏禾想发脾气,但话一说出口,却变成了撒娇。 江城微微勾起嘴角,放开了手。“好吧,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桃花,带着丁大人进来吧!” “哎,来了!丁大人,您这边请,小心脚下!”桃花领着丁大人上了阁楼,坐到了玉石桌旁。 “江师傅还是你会享受,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妻子,现下呀,可真是享清福了!” “哪里哪里,这些日子匆忙,还没问丁大人您成家了没有?” “还没有呢,这件事情不急,随缘吧!” “丁大人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一定不缺女孩青睐,不急这一时,好的缘分,沉淀沉淀才能到!”夏禾说着,给丁大人斟了一杯酒,又差小桃拿过了一副碗筷。 “那就多谢夏禾姑娘的美言了!” “对了丁大人,您这么晚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丁大人略显诧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江师傅,现在是冬天,天亮的晚,现在已经不早了,我正赶着去县衙开廷议呢。” “怪我,这些日子不当官,把这些规矩都忘了!”江城说着向丁大人身后瞧了一眼。“这几位是?” “这是我给你找来的泥瓦匠,之前那场大火烧毁了三间房,我打算把那里重修一下,直接变成学堂。这几个是我从茂县找来的,手脚干活干净利索,不出一个月这学堂就能建起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桃花到时候你身边若是有想上学的孩子,就往咱们这边领!”夏禾十分高兴,连喝了两杯酒。 “姑娘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我表哥表妹家都有好几个孩子,都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他们让不让来?” “上学是好事,而且还不要钱,为什么不来?” “姑娘您不知道,乡野人家的孩子,只要能走路了就开始干活。若是上学,这家里就少了个劳动力,所以一般家庭也就能让一个孩子上学,多了的话就有些难了!” “这倒是个问题,没关系,能来一个是一个嘛!” 夏禾话音刚落,便听下面传来一阵上楼的声音,众人眼光纷纷看了过去,只见五大三粗的石头拎着两筐子东西走了上来。 夏禾还未说话,站在身后的桃花率先走了过去。 “石头你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王府上上下下乱作一团的时候,你的抱着脑袋躲起来了,现在风平浪静,你怎么又出来了?真是没心没肺!” 石头被桃花这炮语连珠击得连连后退,直到躲到了丁大人的身后,桃花这才消停下来。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居然认识。”夏禾看着二人打趣的说道。 这两个一个憨厚壮实,一个娇憨可爱,站在一起,有种莫名的般配。 “岂止是认识啊,我从小就是被他打大的!”石头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 “你要是安安分分的,我能打你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拌嘴了,石头,你这手里提的什么东西,我给你娘亲开的药喝了没有?” “神医,您给我娘亲的药实在是太好了,我娘亲说喝了一副药下去,就觉得身上有了力气,这一夜睡得很是香甜。所以便一个劲的让我把家里种的蘑菇拿过来给您,让您尝尝!” 听到蘑菇,桃花两眼一亮,挽着夏禾的胳膊说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这石头娘种的蘑菇,那可是咱们县里的一绝,吃起来比肉还香!” 夏禾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伸手接过一筐放在自己面前。 “真的有这么绝吗?我看这蘑菇长的和平常的也差不多啊!” “神医,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蘑菇要是炖成汤,真的比肉汤要香的多呢!” 夏禾拿起一个闻了闻,点了点头。“闻起来味道不错,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们熬一锅蘑菇汤来!” “姑娘您歇着吧,我去熬汤!” “没关系,你跟着我吧,你们三个男人在这里好好喝酒,好好吃菜。我这蘑菇汤里面要加点东西,桃花一个人做不来的!”夏禾说完,便带着刘大厨拉着桃花离开了。 “姑娘,你要在这蘑菇汤里面加些什么呀?!” “这蘑菇对眼睛好,我在里面再加点儿明神的,江城喝了之后,说不定会对他的眼睛有好处!” 桃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姑娘,江先生的眼睛不是先天瞎的吗?” “不是,是后天弄的。” “是出了意外,受了伤,眼睛才变瞎的吗?” 夏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瞎了。我不敢问他理由,他也一直没有说,想必有难言之隐吧,我想着等把他眼睛治好了再问他!” 夏禾说完这话,只听身后跟着的刘大厨叹了口气。“这年头像神医您这么好的女人可不好找了!” “此话怎讲?” “有的男人残疾了,女人看起来对他不离不弃,可是心里嫌弃的很,根本不像您这样知冷知热的,懂得顾及男人的面子!”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男人若是残疾了,其实女人在外面也会被人说三道四,这家里条件肯定也不好!大家心里都不舒畅,有些摩擦是正常的,不能让女人既要扛得起家,又要维护得了男人的面子!” “就是!你们男人就是要求太多,要女人会这个,会那个。既不能做这个,又不能做那个,总而言之怎么说都是你们的理!”桃花双手插腰,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桃花,你今年这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嫁人,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桃花一听这话,像是被戳到了逆鳞。 “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已经在寺庙许过愿了,这一辈子谁也不嫁!现在我决定了,我就跟在姑娘身边吃香的喝辣的!” 章节目录 第62章 蘑菇汤 “傻桃花,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呢?你要是不嫁人,估计你爹娘会被你活活气死吧!” 说到这里,桃花有些黯然神伤,低下了头。 “姑娘,其实我娘就是被我爹活活打死的。我之所以能够长这么大,都是因为是石头娘每天偷偷给我吃的东西,不然的话,我早就被我爹给卖了!” 夏禾没有想到桃花这样可爱活泼的女孩,竟还有这样一段伤心往事。“别伤心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对了,你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整日在外面赌博,没钱了,没饭吃了就回来找我要钱,我要是不给,他就打我。不过,距离上次他回来,也有两个月了!” 桃花说着,撸起袖子给夏禾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都是他爹用柳鞭条打的。 “这真是个畜生,桃花,等回去之后你来找我,我给你一个跌打膏,抹上去之后很快就好了,不会留下伤疤的!”夏禾看着很是心疼,对这个没有见过面的桃花爹也是十分厌恶。 桃花点了点头,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好了,就不提那些伤心事了。今天是神医出狱的日子,咱们得好好高兴高兴,厨房也到了,我去给你们打下手,你们赶紧做这个蘑菇汤吧!” “其实这个蘑菇汤挺简单的,就是在里面加几味我自己研制的秘方而已!”夏禾将佐料放好,又加了热水,便将其放在了炉子上。 “桃花你给我看着这锅汤,千万不要熬过火了!” “没问题姑娘,您就交给我吧!” 王府阁楼上。 “丁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这些泥瓦匠替我办了!” “江师傅您请说!” “这王府地方很大,办三间学堂绰绰有余,我想着夏禾医术好,便想在旁边也给她盖个医药堂,让她为孩子们,为乡里乡间的老百姓看看病,也是做了件善事!” 丁大人听罢,喜笑颜开。 “这是件好事啊,江师傅您有所不知,这镇上的那家医馆其实根本就是个庸医开的。看一次病,几乎要将普通乡野人家的家底都掏空了,可是还一点效果都没有!” “真的吗?我本以为王少爷这病难治,他们才治不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家店!” “江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娘在他们家看过半年的病,我那些外债就是那个时候欠下的。不仅没治好,反而还让我娘的病情加重了!” 石头说着狠狠的锤了一下旁边的栏杆,十分愤怒。 “所以说,江师傅您这个想法对于我们县的百姓来说,是件大好事!” “如果按你们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个医药堂我还真就非办不可了,你们放心,夏禾她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收大家太多钱的!” 三人举杯饮酒,气氛十分和谐。 “石头,你去看看他们,这蘑菇汤怎么还没有做好?” “好勒,我这就去看看!”石头说着便要起身离去,刚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桃花端着蘑菇汤走了上来。 “臭石头,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端汤。” “喊什么喊,我这不来了吗?”石头撇了撇嘴,不情愿的伸手将蘑菇汤端了过来。 “这蘑菇汤的味道闻着就不错,想来一定很好喝!”丁大人方才已经尝过了夏禾的手艺,心中十分喜欢,此时闻到这蘑菇汤的香味儿,便已经按耐不住了。 “多谢丁大人的夸奖,我这就给你们盛一碗!” 夏禾给在座的每一位都盛了一碗汤,当然在江城的碗里,她特意多加了一些蘑菇,还有自己放进去的药材。 “江城,这碗汤里面有明神的药材,你喝了之后说不定眼睛会舒服不少!” 江城接过汤,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一旁的石头瞧见了,喝了一口汤,连忙说道。“江先生你怎么不喝呀?这蘑菇汤可比我娘亲做的好喝多了,你快尝尝!” “是啊,是啊,夏禾姑娘这蘑菇汤比茂县那蓬莱客栈做的还要好喝!”丁大人说完,又连喝了几口汤,一边喝还一边咂着嘴。 江城端着汤,吞了吞口水,拿起小勺子,舀了半勺,送入了嘴里。 夏禾见状,连忙探过身子,满脸殷切的问道。“怎么样?味道还好吗?会不会淡了一些?” 江城咳了两声,摇了摇头。“不淡,味道刚刚好,很鲜嫩,特别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你吃点这个蘑菇,石头娘亲种的蘑菇,确实是非同凡响。我刚才吃了一个,真是像鱼肉一样嫩滑可口!” 夏禾见江城只点头不动筷子,以为他是眼睛不方便呢,便夹了一块蘑菇送到了江城的嘴前。 “江城 张嘴!” 江城闻到味道,运了一口气,缓缓的张开嘴巴,咬了一小口,吞入了嘴巴里。 “江城你什么意思啊?不喜欢吃吗?才咬了这么点儿,你这一口还没有我的指甲盖儿大呢!” “就是啊江先生,这是我们姑娘费了好些力气才做完的,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江城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伸手握住夏禾的手,将整块蘑菇都送入了嘴里。“怎么样?这样够给面子了吧?!” 夏禾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夏禾又给江城盛了一碗汤,放到了他的面前,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对了,丁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夏禾姑娘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之前和我们一起来到县城的有一位罗锅老太还有她的小孙子,可是今天早上却都失踪了,我想让您帮着我们找一找!” “没问题,等过几天我叫县衙里的画师过来,你们配合画师把画像画出来,到时候我贴到城门口那里,如果有人见到了会向我来禀告的!” “那就多谢丁大人了!您多吃菜,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就多做一些,让石头给您送过去!” “不敢不敢,这就太麻烦您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反正我在这王府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夏禾话音刚落,便见丁大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摆了摆手。 “此言差矣,方才我已经和姜师傅商量过了,打算在学堂旁边给您盖一间医馆,到时候恐怕您比我还要忙呢!”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也算把我的本领用到刀刃上了!” 夏禾说完这话,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突然坐直了身子。 “对了丁大人,我有一件事情觉得很蹊跷,你还记得你们镇上的那家茶馆吗?就是那间黑医馆旁边的那家!” “有印象,镇上不少有钱的人还有那些秀才们常去那里。” “不错,就是那里,江城你还记得我在那里点过一壶云雾茶吗?” “记得呀,这有什么蹊跷吗?”江城的脸色有些不难看,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显示出一丝异常。 夏禾倒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 “当然诡异了,你们可知道这云雾茶分为三等,而那天咱们在茶馆里喝到的就是上品中的上品,这可是宫廷贡品才能有的,在镇上的一个小茶馆竟然有这样的货色,你们不觉得它奇怪吗?” 丁大人听到这话,眯起了眼睛。“这样说来,这间茶馆确实不简单。夏禾姑娘,您的意思是他和师爷以及李公公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我倒不知道,可是我觉得如果不查一查的话,恐怕日后会不太平。不过我也只是直觉,并没有什么证据!” 丁大人点了点头,喝了口酒。“对了,夏禾姑娘,您是怎么知道这云雾茶是宫廷贡品的,莫非您也是宫里出来的?” 丁大人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夏禾同他对视一眼,便慌忙错开。 “不是这样的,丁大人,夏禾的师傅是药王谷的谷主,当初谷主曾经进宫给太后治过病,所以和她提起过云雾茶!”江城连忙替夏禾解释的。 “原来是这样呀!” “没错没错,当初我听我师父讲了宫中不少的趣事!这云雾茶只是其中之一!” 夏禾说着,见丁大人放下了疑心,便向江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可谁知刚刚将眼神挪到他身上,便看到江城脸色极其难看,额上青筋暴露,身子摇摇晃晃的,有些坐不稳。 夏禾连忙起身,扶住江城的肩膀。“江城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江城呼了口气,虚弱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汤。“头晕,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汤有什么问题吗?可是大家都没事啊!” 夏禾话还没有说完,江城便倒在了夏禾的怀里。 “江城,江城,你没事吧,大家快散开,他现在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要围着他!” 只见江城此时脸色通红,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马上要窒息而亡。 “江城,你别掐自己,把手放开。石头,你抓住他的两只手,别让他乱动!” 石头连忙走了上来,帮助夏禾一起将江城平放到了地上,摁住他的两只手。 “姑娘,江先生这是怎么了呀?大家喝了这蘑菇汤都没有事,怎么江先生就晕倒了呢?” “是啊,我这蘑菇肯定没有问题的,都是我们自家种出来吃的!” 夏禾抬手制止他们继续往下说。“不是蘑菇的问题,是江城自己身体出了毛病,你们不必担心!” 夏禾说着便掏出一根银针,扎在了江城的咽喉处。隔了一会儿,将银针拔了出来,只见那根银针由银色变成了黄色。 “我知道了,他对这种蘑菇过敏,吃不了,所以才会窒息!”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江先生岂不是要被活活憋死了!”石头在一旁急得不得了。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桃花,你去我的屋子里面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再端过来一盆温水!” 桃花点头,连忙飞奔下了阁楼,夏禾将江城平放在地上,一只手摁住他的胃口,不断的向下按压着。 “江城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可不想因为一个蘑菇就葬送了你的性命,你说你不能吃就别吃嘛,干嘛还要逞强!” 夏禾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 “江城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的话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你救了我,我反倒害了你!” 夏禾一边说,手下的动作丝毫不敢耽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可是江城的情况却丝毫不见起色。 夏禾也有些慌了。“江城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撑住啊!” 章节目录 第63章 突然晕倒 “姑娘,我把东西带回来了,这是温水,还有你的药箱。”桃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将东西放到了夏禾的身旁。 “辛苦你了,药箱里面有一瓶黄色的小药丸,把它放到水里搅匀,然后用抹布蘸上黄水递给我。” 桃花一一照做,虽然不明白这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将蘸了黄水的毛巾放到了夏禾的手里。 夏禾拿到毛巾之后,扭头嘱咐石头。“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千万要将江城按住了,不要让他乱动,听到没有?” “放心吧,神医,我别的长处没有,就力气大。”石头说着,又将江城的手紧紧的摁在地上,随后又腾出一条腿压住江城的双腿,这下子江城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夏禾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随后将那蘸了黄水的毛巾叠成小方块儿,结结实实的捂住了江城的口鼻。 “夏禾姑娘,你这法子真的行吗?他本就喘不上气来,你这样捂着他,岂不是要活活把他憋死了。” 本来丁大人对夏禾的医术还是很信赖的,可是看她这一番操作,也觉得有些过火,连忙上前想要伸手制止。 夏禾最烦别人在她行医的时候过来捣乱,此时即便面前的是知府大人,她也忍不住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丁大人,我是郎中,这病救人的事情我在行。您只需要看着就好了,若是过来捣乱,到时候出了问题算谁的?” 夏禾一句话将丁大人噎的一句也说不出来了。“那好吧,你小心一些,如果觉得方法不行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让侍卫回去请县衙的郎中过来。” 夏禾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盯着江城的反应。 江城一开始在接触到毛巾的时候,身体明显不适,手脚开始抽搐起来,石头都有些按不住了。 可是没过多久,江城便不再抽搐,额头上的青筋也慢慢平复下去。 夏禾见状松了一口气,将毛巾从他手口鼻处拿了下来。 “石头,把江城翻过来,桃花,把温水拿过来。” 此时江城上半身趴在石头弯曲的膝盖上,而夏禾则蹲在旁边,将盆里的温水一点一点的撩向他的口鼻处。 一旁的丁大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种行医方法,实在诡异。 没过多久,只见方才都没了呼吸的江城,突然长吸一口气,猛然睁大了眼睛。 “怎么样?现在呼吸还顺畅吗?” 江城剧烈咳嗽了几声,随后平复下来,倚靠在栏杆上。 “没什么事情了,就是喉咙有些不太舒服。扶我起来,我去喝口水。” 夏禾连忙上前,和石头一起将他搀扶到了玉桌旁边。 折腾了一夜,太阳已经升慢慢升起,金黄的阳光照在阁楼上,显得极为耀眼。 “夏禾姑娘,您这医术也太神奇了。”丁大人看着恢复如常的江城,为自己方才的冒失感到十分惭愧。“刚才是我说话有些冲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丁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也知道,您是关心江城才这样说的,有您这样一个知心的朋友在他身边,我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禾话音刚落,便听身后咕咚一声巨响,她连忙转过头去,只见是江城突然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 “姑娘,我也不知道,我就转身给江先生倒杯水的空,再一回头就发现江先生倒在地上了。”桃花说完便看向了石头。 “你别看我呀,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正在检查那些蘑菇呢。” 夏禾紧皱眉头。“好了,先别吵了,石头,把他抬到房间里面去,早上风大千万不能着凉,对他身子不好。” 夏禾摸了一把江澄的膝盖,生怕再把他的腿冻坏了。 石头不敢耽误,将江城拦腰抱起便飞下了阁楼。 “丁大人,你别在这里看着了,你不是要去县衙里面开庭议吗?等将江城醒了之后,我派人去通知你。” 丁大人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派人来通知我。” 二人互相嘱托了又嘱托,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夏禾跑回房间的时候,江城已经晕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才替他把过脉,明明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而且还这样没有一点点征兆。” 夏禾将江城身体又检查了两遍,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 “姑娘,咱们该怎么办啊?如果你都看不了的话,那么咱们周围这几个镇几个县,定是没有郎中能够看得了的。” 夏禾站在江城的床边。沉了沉嗓音,决绝的说道。“不用担心,如果我治不好,我就带他回药王谷,这世上还没有我师父治不好的病呢。” 桃花眨了眨眼睛,看着夏禾那副严肃的样子,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那咱们现在就要出发去药王谷吗?” 夏禾扭头冲她一笑。“傻桃花,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能吗?你把我箱子里边的红色药丸拿过来,如果他吃下这个还不醒过来的话,我们再去药王谷找我师傅。” 桃花郑重的点了点头,将那小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夏禾的手掌中。 夏禾接过药丸坐在床边,将江城扶了起来,捏开他的嘴,直接将药丸投入到了他的嘴里。 “桃花,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一天你也累着了,我自己在这里守着他就行。” 桃花本想让夏禾去休息的,可是自己守在这里毫无用处,若是江城醒过来,还是夏禾在这里更为稳妥,于是便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待桃花走了之后,夏禾一改方才轻松的样子,转而变得严肃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江城的脸。“怎么这么凉?这到底怎么回事,红色药丸吃进去之后应该是提升补气的,温度升高才对呀!” 夏禾又伸手摸了摸江城的手,依旧是冰凉冰凉的,“这可怎么办!单靠屋里的火柴取暖是肯定不够的,如果要让江城体温上升,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复明 方法就是靠人的体温来让江城体温上升。 而此时石头已经回去照顾他娘亲了,桃花还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万万做不来这事。 而夏禾对外宣称是他的妻子,这事是非她不可了。 夏禾有些犹豫,但一看怀中的江城如此虚弱,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样子。便只得一咬牙一跺脚,将江城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待扯下衣服,夏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都亮了。 “真没想到这江城看起来挺瘦的,这身材还真是不错,要什么有什么,和上阵杀敌的将军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夏禾没忍住,多瞧了几眼,吞了吞口水。幸好江城此时昏迷,看不到她这丢脸的样子。 可是扒掉江城的衣服不算什么,接下来才是难关呢。 夏禾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厚厚的衣物,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夏禾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她抓着自己的衣领子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有什么好想的,我是郎中治病,救人乃是我的天职。再说了,江城救了我一命,现在又因为我给他吃了蘑菇而性命堪忧,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救他!” “最重要的是,江城他就是一个瞎子,就算他突然醒了过来,也看不到我身子的模样,我也不吃亏!” 在一番权衡考虑之后,夏禾下定了心思,他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放心的走到了床边。一件一件将自己的衣服剥开,露出了嫩滑如水的肌肤。 屋子里面实在算不上暖和,没穿衣服的夏禾双手抱臂,上下牙关经不住的开始打颤。 她此时只穿了一件红色小肚兜,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到了床上。 此时的江城平躺在上面,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极其诱人。 夏禾克制自己的眼神不去看,慢慢的躺到了他的旁边,侧过身子,将江城扳了过来。 “嘶,好凉啊!”夏禾的两只手穿过江城的脖子,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他。 两条又白又直带些肉感的腿,则缠住了江城的身子,让二人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夏禾觉得自己像是抱住了一个大冰块,纵使身上盖了三层被子,也抵挡不住江城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江城,你快快醒过来好不好?我真的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你,你还没好,我就先被你这身子给冻死了!”夏禾的小脸扎在江城的颈窝处,小声的叨咕着。 她嘴上虽是抱怨,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退缩,反而抱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自己全身的热气都过渡到江城的身上。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夏禾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也开始打架。不知是困的,还是因为散失了太多的热气而要昏厥过去。 不大不小的暖帐床上,一双璧人依偎着缩在里面。 夏禾此时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似是熟睡过去了,可是她的动作却没有随着美梦而松懈半分。 “唔……我这是……在哪里?”天上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意识混沌的江城渐渐苏醒了过来。 他看着床上的凌乱,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伸手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拉了下来。 但看到怀中的人是夏禾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酒后乱性呢,幸好乱的人是你!” 江城微微勾起嘴角,但随后笑容便僵固在了脸上,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张人脸,虽然他从没见过夏禾,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夏禾。 “我难道能看见了吗?”江城连忙抬起头望向外面。只见外面阳光的余晖从窗子里面照射进来,映入他的眼帘。 江城欣喜若狂,连忙伸手,将手指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我真的可以看到了,我真的可以看到了!” 江城激动的喊了出来,可低头看到怀中的夏禾还在熟睡,便连忙压住了声音,可是身子却因为眼睛的恢复而激动不已。 他的眼神像是贪婪的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夏禾,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标致的鹅蛋脸,还带有一点点婴儿肥。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鼻子。还有那肉肉的嘴唇,每一处都刚好长在了他的心尖儿上,惹得他无限欢喜。 “真没想到下夏老能够生出这样娇嫩的女儿来。” 江城无比欣喜,伸手将夏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拿了下来,团在手里。 江城没控制好自己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将夏禾弄疼了。 夏禾皱着眉头,想将手抽出来,江城低头一看,便看到夏禾手上有好几个水泡,想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做饭的时候烫的。 江城看着心疼不已,想起昨天在阁楼上许愿的时候,他去抓夏禾的手,结果夏禾痛呼一声躲开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被人嫌弃了呢,原来是自己不知轻重了。 而就在此时,江城感到怀里的小人儿突然动了动,哼唧了两声,似乎是要醒过来了。 江城突然生出一股坏心思,想要逗一逗她。 于是赶忙闭上眼睛,皱着眉头。“疼,我的眼睛好疼啊!” 夏禾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听到江城喊疼,连忙惊醒,直起了上半身。 “怎么了?是眼睛疼吗?你不要揉,赶紧躺下!” 夏禾不知道江城眼睛好了,所以也不在乎自己穿的清凉。 而江城眯着眼睛,却能够清晰的看到夏禾胸前那两只白兔在上下跳动,每跳一下都勾住了他的心弦。 江城只看了两眼,便开始忍不住的吞口水。 他连忙别过眼神,再看下去,他的身子就要出卖他了。 “江城你怎么了?别把头扭过去,你扭过去我怎么检查你的眼睛,扭过来!” 夏禾命令似的说道,随后伸手捧住江城的脸,硬生生地将他的脑袋掰正过来。 江城连忙伸手将一旁的被子拽了过来,搭在自己的下半身,双眼继续装作无神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65章 终于见到了 夏禾此时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江城的小动作,“别眨眼,不然我看不清楚。” 江城感受着夏禾手掌心的文温热,不禁吞了吞口水,“那个……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点儿什么?” 夏禾不解的“嗯”了一声,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呢?你昨天倒在床上,像个野猪似的,打你都打不醒,能发生什么呀!” “哦。”江城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你眼睛都这样了,心里还只想着那点子龌龊事情,我看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都是色胚!”夏禾说着,伸手拧了他一把。 “嘶,死婆娘,你谋杀亲夫啊!”江城捂着胳膊上的嫩肉,委屈的盯着夏禾。 “咦?我怎么发现你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了?”夏禾突然凑过身子,和江城面对面,只有两指之隔。 “有吗?可是我觉得还是看不见东西!”江城虚化眼神,挪开了眼睛。 夏禾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后将一件外衫罩在自己身上,走下了床。 “你去做什么?” “我去给你拿一瓶药抹在眼睛上,对眼睛好!”夏禾说着走向桌子,婀娜的身姿在窗外灿烂阳光照射下,显得如天上的女神一般。 凌波微步,日月为衣。盈盈一握的腰肢,配上上下丰满的躯体。还有那一头乌黑风影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背上,如海藻一般。 江城斜靠在床上肆意的看着,直觉体内一股邪火乱窜。猛然间跳下床去,一把从身后将夏禾抱住。 “啊!江城你做什么?!”夏禾惊呼一声,微微挣扎着。 “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江城双手紧紧揽住夏禾的腰肢,头扎进她的颈窝里。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以及那喷薄而出的热气弄的夏禾耳朵痒痒的,不禁缩了缩。 也就是她这一缩,让江城感觉到二人的距离贴的更近了,便手一伸,将她拦腰横抱在怀里。 他看着外面阳光以及屋内的景象,眼睛复明的快乐让他兴奋不已,抱着夏禾转了好几圈。 “江城你疯了,赶紧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磕着碰着,我绝不饶了你!”夏禾的手紧紧的抓着江城的胳膊。紧闭着眼睛。 “江城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呀,快停下,我都要吐了!” “要吐了?好,不转了,不转了!” 江城停下来,将夏禾放到桌子上,膝盖轻轻一撞,夏禾的两条腿便分开了。江城见状,满意的走到了夏禾的面前。 “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江城的手撑在桌子上,夏禾的两条腿被江城强迫缠在腰间。 两人身形一大一小,像是两个戏水鸳鸯,气氛淤泥而暧昧。 夏禾被他这么一问,一头雾水。 “哪里不一样?”夏禾低头看着二人的姿势,突然抬起头来,一脸天真的说的。“我知道了,你比之前脸皮更厚了,现在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江城嘴角抽搐,腾出一只手扶上夏禾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啊!” “你刚知道啊!”夏禾轻哼一声,抬起头直视江城的眼睛。 看着看着,她上扬的嘴角便缓缓落了下来。“你的眼睛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江城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夏禾傻笑。 夏禾愣了愣,想到他这早上的奇怪行为和他方才近乎正常人的举动。双手抽出来,猛然拍在江城的双肩上。 “江城你的眼睛真的好了是不是?你告诉我,别再骗我了!” 江城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眼睛好了,是真的好了,这次没有骗你!” 夏禾一时开心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江城见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了?知道我眼睛好了,高兴的说不出来话了?” “哪有!我这是为自己医术进步感到高兴!而且以后再也不用我喂你饭吃了!” 江城听到这话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但随后一脸坏笑着凑了上去。“虽然这些事情干不了,但别的干着就方便多了!” 夏禾脸一红,伸手捶了他一下。“没正经!” “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我说的是教你写字!”江城说完便抽手坐回了床上,留下夏禾一人在那里红着脸蛋,咬着下嘴唇,羞愤不已。 江城随时躺在床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时间还早,坐过来休息会儿吧!” 夏禾蹙眉,转头看了眼外面。“哪里早了?外面日头高高挂,都快中午了,赶紧起来吧!” 江城叹了口气,只得依依不舍地坐了起来。 “对了,你是不是对蘑菇过敏?” 江城点了点头。 夏禾生气地将手上的东西砸向江城。“既然知道过敏,为什么还要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江城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一丝雀跃。“你放心,要是我没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做寡妇!” “谁说这个了?!”夏禾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这个了,既然是吃了蘑菇,眼睛才变好,那么我们今天就去石头家里,向他娘亲再要一些,然后我也去替她看看身体!” “也好,那我们收拾收拾,现在就去吧!”江城说着便开始脱掉昨夜的歇衣,换上日常穿的衣服。 结果一转头,看见夏禾呆呆的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你干嘛呢?还不快收拾!” “我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有什么不自在的?”江城向前走了两步。“是不是因为我眼睛好了,能看见东西了,你怕我偷看你?” 夏禾点了点头又摇的摇头。“没有没有,你是正人君子,我知道你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我就是单纯觉得有些不自在而已!” “好了,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你放心吧,我的眼睛现在虽然能看到东西,但仅仅能感觉到光亮。况且只有离你这么近的时候,我才能够看见你的样子呢!你不用害怕!”江城说着便凑了过来,二人鼻尖相触,夏禾又羞红了脸。 二人打闹一阵之后,便抓紧时间收拾完毕,没有吃饭便搭上马车去了石头家里。 “幸好把桃花带上了,要不然咱们准找不到地方。”夏禾撩开帘子向窗外望了一眼。 “对了,江城,咱们空手去不太好,在前面那个店铺停一下,我去给石头娘买匹绸缎。” “去吧桃花,你跟着一起去。”江城说着,便让车夫停下了马车。 夏禾和桃花二人挽着手,一起走进了那间绸缎铺里。 “桃花,你和石头娘朝夕相处,想必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你来帮我挑一匹。” 桃花也不推辞,在那些琳琅满目的绸缎里面,很快选出了一匹低调朴素但是耐用的布料。 “姑娘,就这个吧,石头娘长年卧病在床,选些舒服的意料,她会更喜欢。” “那好,就这个了,老板结账。” 二人付了钱,便拿着布匹,一路小跑出来上了马车。“走吧,咱们快些去。” 二人坐上马车,叽叽喳喳说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这时夏禾才发现江城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刚才好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谁呀?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必也没有什么认识的吧。”不知为何,夏禾心头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那两个身影像是周大海和我那个继母。” “什么!他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夏禾大叫一声,将旁边打瞌睡的桃花给吓醒了。 “怎么了?姑娘。” “没事没事,桃花你继续睡吧。”夏禾安抚完桃花之后,便坐到了江城的旁边低声说道。“你确定是他们两个吗?会不会是看错了?” “不会,他们两个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江城说着便攥紧了拳头。 夏禾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别怕,都过去了,有我在,他们不会再伤害你的。” 江城心头一暖。“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救星,如果没有你,我现在早就烂死在那深山老林里了。” 江城说完,便伸手将夏禾揽到了怀里。一旁的桃花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笑着。 心想:江先生这眼睛一好,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变得主动多了。 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不断传来。马车有时行得快,有时行得慢,但幸好石头家并不太远,所以没过多久,一行三人便到了。 “姑娘,江先生,就是这里了,石头就住在石头村里,他爹是这家地主的长工,在他小的时候掉到水井里面淹死了,从此就只有他和他娘在这里生活。”桃花一边走一边向他们介绍这里的情况。 “怪不得石头对他娘这么上心,原来也是经历过亲人离别痛苦的。”夏禾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得感慨到。 江城瞧见了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姑娘,江先生,前面那处茅草屋就是石头的家了,旁边就是我的家,不过我已经很少回去住了,家里也没人,所以便荒废了,现在就给石头家当一个储存工具的地方。” 桃花说着,一路上前走到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叫道。“石头,石头姨,你们猜猜谁来了?” 桃花砸了一阵门,便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石头烦躁的声音。“死桃花,你有完没完?你这砸起门来全村都能听到了。” 石头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一抬头便看到桃花身后站着夏禾和江城。 “ 呀,原来是夏禾姑娘和江先生来了,你们快快请进,死桃花,贵客来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好让我在家里备些吃食。” “石头不用麻烦了,我们就是顺道来看看,想必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您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 三人刚进院子,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石头,是有客人来了吗?快请进来。” “是啊,娘,是之前给您看病的那个神医,还有江先生,他们一起过来看您了。” 夏禾挽着江城的手,进了这间昏暗的茅草屋里,里面陈设很简单,但是很干净,让人看着心里舒坦。 他们一进去,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石头娘慌张的要下床来。 夏禾见状,连忙抽出手冲了过去。“您在床上躺着,别下来了。” “神医,你就是那位给我治病的神医,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石头娘抬头打量着夏禾,一边看一边点头。 “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夏禾说着,便将石头娘扶回了床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姑娘你成亲了吗?今年多大了?”石头娘紧紧抓着夏禾的手,像是抓住一件珍宝一样,不舍得放开。 一旁的石头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 “娘,您这说什么呢?谁家姑娘来看您,您都问这个。神医来了,您还问!这神医能和那些女的一样吗?岂是咱家能肖想的,再者,人家已经成亲了,就是这位江先生。” 石头娘诧异的看着她身后的江城。“这位先生真是一表人才,是我眼拙,我也是着急上火老糊涂了,看见姑娘就想给我家石头说上亲事。” “我呀,没什么想要的,就想在有生之年抱一抱孙子,看着我儿成亲。这样的话,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您这身体只要好好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您放心,我的医术虽不是数一数二,但好在我师傅专门给我讲授过您这种病情,所以我医治起来倒也是得心应手的。” “是啊,您就放心吧,您以后不但能看到石头成亲,您还能看到我成亲呢。” “就你这丫头机灵,会说话,你以为我不为你的婚事着急吗?” 江城听到这话,看了看身后的桃花和石头。 “您既然这么想让他们成亲,不如让他俩在一起好了,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在一起想必很合适的。” 章节目录 第66章 石姨 夏禾听到江城这样说,也点了点头,“是呀,我看他们年纪相仿,站在一起很般配啊。” 夏禾说着,将两人拉到了一起,“石姨,您看看。” 石头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兀自摇了摇头,“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他们两个啊,这辈子就只能当兄妹喽。” “没错,神医,您就别操这份儿心了。我已经发过誓了,只要我娘的病不好,那我这辈子就不娶了,守着我娘过一辈子!” “砰!”的一声,只见石头娘 抓过土炕上的铁瓷缸,砸向了石头。 “娘,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石头娘说着,便要下炕打人。 夏禾见状,连忙拿着手中的布匹冲了过去,“石姨,您别生气,您看看,这是我给您老买的见面礼。” 石头娘动作一顿,看到夏禾手中的布匹,笑逐颜开,“天爷呀,怎么好让您破费了。你给我看病,还给我买东西,这叫我怎么消受的起呢?” “石姨,你别客气,我和江城在这里无亲无故,以后我就认您当我的亲姨了,这个您收着,就当我孝敬您的。” 石头娘还是不好意思伸手拿,一旁的桃花看不下去了,将布匹拿了过来,塞到了石头娘的怀里,“石姨,您客气什么,喜欢就拿着!” “是啊,桃花说的对,您拿着。”夏禾说着,坐到了炕沿上,“而且我也不是白白送您布匹的,您自家种的蘑菇,我特别喜欢吃,所以您能不能再给我来一些。” 石头娘听罢,爽朗一笑,“没问题,既然这样,这布匹我就收下了。” “这布料可真好,我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石头娘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眼神里抑制不住的喜欢。 “石头,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神医多装些蘑菇来!” “哎,我这就去,娘您别在着急。”石头说着,便从柜子里面拿了一个大口袋出了门,那口袋大得几乎能装下一个人。 “石头,不用装太多的。” “您别拦着他,这蘑菇有的是,多拿些无妨的。”石头娘伸了伸手,“过来,陪姨说会儿话。” 夏禾笑了笑,拉着江城一起坐到了石头娘的身边,“姨,您这蘑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的呀?” “从小就会种了,我娘教我的。” 夏禾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石头娘的手却摸上了夏禾的肚子。 “成亲多久了?” “啊?”夏禾瞪着杏眼,长大了嘴巴。 “刚成亲一年。”江城规矩的答道。 “一年啊,那还好,不急。不过还是早些要孩子比较好,趁着年轻多生几个。” 夏禾有些不自在,将手背到身后,偷偷的扯了扯江城的衣袖子。 江城心领神会,不等夏禾将手抽回去,便将她的小手攥在了手里,“是啊,我们会努力的。石姨,我看已经快中午了,家里还有些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石头娘有些失望,“这么快就要走了呀,不在这里吃饭了?” “不吃了,等下次请您到我们家里去吃。”夏禾起身,从怀里拿过一个蓝色玉瓶,“这个是我给您配的药丸,您配着汤药喝下去,不出十日,身子就会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 “真是太感谢了。”石头娘双手接过药瓶,满肚子的感谢,说都说不完。 恰在这时,去外面采摘蘑菇的石头也进来了,他肩上扛着满满一包,鼓鼓囊囊的,“神医,江先生,您看这些蘑菇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摘些过来。” 夏禾连忙点头,还未说话,石头娘开了口,“你出去忙活了这么久就摘了这么一点儿吗?” 石头挠了挠头,“那我再去摘点儿?”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桃花,你帮石头装到马车上去吧。”夏禾拦住要奔出去的石头,连忙劝导。 “石姨,我们走了,回来再看您。”夏禾连忙和石姨道别,拉着江城向外走去。 “那你们路上慢点儿,石头,把外面腌的黄瓜给神医带着。” 石头娘一句句的嘱托着,直到二人上了马车才住嘴。 “呼,石姨真是太热情了。”夏禾笑的很甜,这种家人般的关心,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姑娘,你以后就能适应了。石姨这个人心直口快,但是个热心肠,这十里八乡就没有不夸她的。” “咕噜噜……”回应桃花的是夏禾肚子的叫声。 “你们饿了吗?”夏禾干咳了一声,打算用问题掩饰尴尬。 江城看着夏禾一副囧样,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是人就会肚子饿,谁像你似的,在外面像个铁菩萨似的。”夏禾瞪了他一眼。 “就是,姑娘,我也饿了。”桃花护主心切,连忙附和。 “好好好,说不过你们主仆二人。”江城收起笑容,撩开帘子,对马车夫说道,“在那家面馆前停下,我们去吃面。” “面馆?好吃吗?”夏禾摸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说道。 “前些年我去京城赶考的路上吃过这家的面,感觉还不错。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是不是尝尝不就知道了吗?”夏禾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了下来。 夏禾率先跳下了车,直奔面馆,“江城,是这家老胡家面馆吗?” 江城缓缓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牌匾,“没错,就是这家。” 夏禾看了一眼,人很多,不大的面馆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大快朵颐的食客当中,有一位衣着素朴、面容姣好的妇人穿梭于摊位和热锅之中。 “老板娘,来三碗面。”夏禾大喊一声,随后寻了张靠外的桌子坐了下来。 刚刚坐稳,便感觉到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你们看,那个是不是王家请来的妖女啊?” “没错,就是她,她怎么还没搬走,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到街上吃面。” 桃花听不下去了,将手里的筷子一摔,站了起来,“吃面还堵不住你们的嘴!丁大人都已经将案子调查清楚了,你们再一口一个妖女的,小心我到官府去告你们,让你们去吃牢饭!” 章节目录 第67章 面馆 桃花这一吼,将那些没有注意到夏禾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跟妖女混在一起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老板娘,你要是不把他们赶走,这饭钱我就不结了。”一个穿着邋遢,流里流气的***了起来。 老板娘见状,连忙端了一碟腌菜走到了他的桌前。“老板您别生气,这点菜算我赠您的。大家都在一个镇上住着,就不要为难了。” 那人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眼彩,大手一挥,便将腌菜摔倒在地碎成碎片。 “一点破菜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想什么呢?今天有我在就不能有他,有他在就没我。” “老板你别生气。”那老板娘弯下腰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但是就是没有开口答应要将夏禾一众人赶走。 “一边呆着去,有什么好收拾的?!”那人一脚将老板娘踹开,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夏禾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妖女,还不赶紧从我们这里滚出去!” 江城坐在那里,两手放在桌子上。“这地方又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走?!” “资格?你还好意思跟我讲资格?你们这些江湖术士妖言惑众,不知害了多少人,识相的就赶紧走,别逼我对你们动粗!”男人说着,亮了亮拳头。 一旁的夏禾呼了口气,站起身来,一把将面前的男人推倒在地,走到了老板娘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老板娘,先给你一锭银子,接下来可能会砸坏你点儿东西!” 老板娘接过银子,只见夏禾身后的那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掀起一把凳子便砸了过来。 “小姐,小心你后面。” 夏禾面不改色,一把拉过老板娘,一个转身轻轻松松躲过了那个凳子。 “兄弟,你办事不讲究呀,在人家这里打架砸东西,先得把该赔的钱给了吧。” “想让我赔钱?想得美,我这是在替天行道,砸她两个碗是她的荣幸。” 夏禾蹙眉,向后退了两步。从锅里舀起一勺热汤,直接泼到了那男人的脚面上。 “破财免灾,既然你不想破财,就只能身体上受点苦了,我警告你,你现在要是再不走,我下一勺热汤就泼在你的脸上了。” 那男人蹲在地上,捂着脚背哀嚎不已。“你这个妖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良民,我这就到官府去告你。” “你尽管去告,丁大人当时是为了给我们姑娘主持公道才回来的,才不会听信你只言片语就处罚我们呢。”桃花说着,朝他身边啐了口唾沫。 “好了,别闹了,我看他们不是好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走,日后再找他们算账。”那人的同伴看出夏禾身怀武功,于是连忙拉扯着他走了。 “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一锭银子我不收了,砸坏一张桌子没什么的。” “娘亲,疼。” 一阵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夏禾随身看去,只见是一个肉团子藏在老板娘的身后。 “乖,去后面玩,等娘亲关了店就带你去看病。”老板娘说着便转过头来,一脸抱歉的对夏禾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三位的面还没有做呢,麻烦三位等一下。” “等等,老板娘,我会一些医术,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我可以替您的孩子看一看。” 夏禾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打量着那个孩子。 只见他脸色苍白,头发发黄,指尖微微泛着青色,这种情况在贫苦人家的孩子当中很是常见。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怎么会呢?举手之劳而已!” “那就太谢谢你了,来,阿泰到娘亲这里来!”老板娘招手将孩子圈到了怀里。 “阿泰今年已经七岁了,可是身高比平常的孩子矮了不少,平常吃的饭也挺多,可身上就是不长肉,还总是生病!” 夏禾闻言点了点头。“来,小伙子把嘴巴张开!” 阿泰很听话,将嘴巴张得大大的,夏禾拿过一根筷子,压到了他的舌苔上,向里面望去。“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把手伸给我!” 夏禾将阿泰的手放到桌子上,借着外面的阳光看去,只见他的手指甲上有一个一个的小白点。 “差不多了,应该是孩子肚里有些蛔虫,我给他开些药吃下去就好了!” “蛔虫!孩子肚子里怎么会有虫子呢?他平常吃的东西都是我亲自煮的,很干净的。阿泰,你是不是出去找东西吃了?” “我没有,娘亲,我没有出去吃东西!” “好了,老板娘,其实肚子里有蛔虫,和吃的东西关系不大,可能是生活的环境,有的时候睡在不干净的地方,肚中也会长蛔虫的!” “原来是这样呀,那今天晚上我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洗涮一遍!” “可以的,老板娘,有没有笔墨?我把药方给您!” “这个还真没有!”老板娘将手在满是油渍的围裙上擦了擦,有些窘迫的说道。 “我这有!”吃着腌菜的江城此时说了话,转身从他的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了笔墨以及纸。 夏禾眼睛一亮,随后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啊?!” 江城的表情淡淡的。“习惯了,砚台上面加点水就有墨了!” 夏禾点了点头,按照他说的去做,很快写好了一张药方,递给了老板娘。 “您按照这个去抓药,给阿泰吃上两三天,他的状况就会改善的!” 夏禾将药方交给老板娘之后,便坐了回去。不过多久,三碗热腾腾的面便上来了。 “江城你快尝尝,是不是你之前吃的味道?” 江城听话的夹了一口面,送入嘴里。“味道一样,只不过我记得之前是一个男老板!” 一旁的老板娘听了这话,连忙说道。 “您说的应该是我丈夫吧,他前些年去世了,我和孩子在乡下也过不下去,便来到镇上继续开这家面馆!” “原来是这样呀,我和那位老大叔关系不错,到时候你若是有麻烦,可以来王家找我!” 章节目录 第68章 凌辱 “王家?是那个做皮毛生意的王家吗?” “没错,不久之后那里就会变成学堂,到时候阿泰若要上学可以来找我!” 老板娘有些受宠若惊。“我家阿泰可不是上学的料子,我就盼着他以后能够接着把这面馆做下去!” “这可不一定,孩子的志向不是我们大人说说就能决定的,路他要自己选的!” 江城说的很有道理,可夏禾看出来了,老板娘这是怕交不起学费。 “老板娘你放心,这个学堂是县衙出办的,不要学费!” 老板娘听到这个,双眼一亮。“不要学费?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到时候你把孩子送来不就知道了!” “那这真是太棒了,三位客官这三碗面我请了!”老板娘高兴的摸了摸阿泰的头,随后又上了两盘上好的腌菜来。 “江先生,姑娘,我觉得你们出来就是来招揽学生的,你们放心,只要这学堂一盖起来,不愁没有学生来!”桃花嘴里塞了一大口面,口齿不清的说着。 夏禾刚要嗔怪几句,突然间街上一阵尘土飞扬,轰隆隆的马车声传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是集市,怎么还有人把马车赶这么快?就不怕撞到人吗?”夏禾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面,走到了街上。 江城听到之后,也扭头去看她。“赶紧回来,小心一点儿,别让马车撞了!” “放心吧,我没事!” 夏禾话音刚落,便看到了那辆马车冲着他们飞了过来。夏禾被尘土呛的咳了两声,眼睛也被沙子迷了眼。 强烈的不适感,刺激着她的眼睛。但直到此时,她也没有忘记嘱托江城。“江城,你快把眼睛闭上,沙尘这么多,小心再把眼睛弄坏了!” “天爷呀,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给扔到大街上了?” “不知道呀,你看这身上都是伤,怕不是路上遭遇匪徒了?” 本来都是叫卖声的街上,此时突然传来了异样的议论声。 夏禾眼睛依旧不适,此时听着这奇怪的议论,越发好奇。于是揉眼睛的动作便又加快了许多。 “别揉了,再揉你的眼睛该坏了!” 江城一把抓住夏禾的手腕,声音低沉,似乎情绪有些不对。 夏禾又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待眼中没有沙砾摩擦感之后,才缓缓的将眼睛睁开。 “妈呀,怎么是她?” “姑娘,你认识这个人吗?”桃花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侧着头问道。 夏禾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岂止是认识,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江城,咱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他的大哥和母亲把我害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要去救她吗?我没有补上几刀就不错了!” 江城恶狠狠的说完之后,又坐回到了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面,那样子不像是吃面而像是泄愤。 “江城,你一个大男人不要这么小肚鸡肠好不好?周母是周母,她是她,她又没有害你,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没有害过我呢?”江城打定心思就是不想救人。 可是此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百姓聚过来,将周大妹围在了中间。 夏禾知道好言相劝是不管用的,于是顺坡下驴,顺着说道。 “我也不能确定啊,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把她救活了,问问她有没有害过你,这样我们不就清楚了吗?” 江城动作一顿,面就在嘴边,却迟迟没有吞下去。“就你机灵,算了,那就把她救起来吧!” 江城话音刚落,便见夏禾如同箭一般窜了出去。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夏禾如同鱼儿进了人海,奋力地拨开人群,桃花见了,也拿袖子擦了擦嘴冲了出去。 “大家让一让,姑娘你小心点儿,别让他们撞到你!” 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夏禾被挤在了人群里面。 江城见了也没心情吃饭,站起来抻着脖子向里面望去,寻找夏禾的身影。 待看到他们终于挤了进去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大妹你醒醒,桃花,去把咱们的马车牵过来!” 夏禾说着,便又伸手将自己的披肩解了下来,盖在了周大妹的身上。 此时是寒冬腊月,马上就要过新年了,周大妹遍体鳞伤,浑身一件衣物也没有,就这样被扔到了冰冷的大街上,夏禾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何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姑娘,要不然先把他抬到我们面馆来吧,我看你们的马车停的挺远的,这寒风凛冽的,容易冻出人命来!” 夏禾见状,只得点了点头。“江城,你过来帮我把他抬进去!” 江城根本就不想碰他们周家的人,但是看夏禾那副娇小的样子,只得走了过去。 有了江城的帮助,夏禾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将周大妹抬进了面馆屋里面。 “二位,先将她放到炕上吧,我去烧点儿柴火,一会儿就热起来了!” 老板娘说着,还将柜子里的一个大棉被拿了出来,盖在了周大妹的身上。 直到这时,夏禾才发现周大妹身上都是血迹瘀痕,最严重的一处是在脸上。 刚才她是趴在地上的,只露出左脸,此时她平躺在炕上,这才看到了人她的侧脸,右脸颊上被刻了一个字。 夏禾倒吸一口凉气。“她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人怎么会在他的脸上刻上一个妓字呢?” “谁知道呢,他们周家的人没一个好鸟,平时作恶多端,想必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好了,你也别说这些了,赶紧出去吧,我替她擦点儿药膏,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夏禾将江城赶了出去,只留下桃花一人在屋里帮自己打下手。 夏禾拿着热毛巾开始替周大妹擦身体,直到擦到腿部的时候才发现周大妹两腿之间一片血迹,好像是遭遇了歹人凌辱。 “真是一群禽兽,怎么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姑娘,你们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看江先生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啊。” 章节目录 第69章 残花败柳 夏禾微微叹了口气。“确实,他们两家有些过节,你在他面前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桃花点了点头,将凉了的水又换了一盆热的,端了进来。 夏禾将伤口清理完之后,又撒上了药粉。“伤口应该不会流脓,幸好现在是冬天,顶多会生些冻疮!” “两位姑娘,柴已经烧好了,过不了多久,屋子里面就会暖和过来的,我给大家煮了姜汤,过来喝两碗吧!” “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应当做的,以后大家就是街坊邻居了,互相帮助嘛!” 桃花和夏禾出了房间,刚到厨房,便看到江城端着一碗姜汤依靠在窗前慢慢的喝着。 “怎么样?给她的伤都治好了?” 夏禾走过去端了一碗姜汤也依靠在旁边,“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大碍,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大雾,白茫茫的一片。 “不知道师傅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每到快过年的时候,师兄师姐就会下山采买,不知在这里会不会遇到他们?” 夏禾一边喝姜汤,一边向远方眺望。 “别难过了,等到春天你要是想回去看看,我陪你一起去!”江澄伸手用大拇指,擦了擦夏禾嘴角边的水渍。 “你瞧你 喝个东西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弄得满嘴都是,你看人家阿泰!” 夏禾转身看向阿泰,此时他搬个小板凳,抱着一碗姜汤坐在自己脚边,稀溜稀溜的喝着,那模样实在是乖巧。 见到二人看着自己,便抬起小脸儿冲他们咯咯地笑着。 “小屁孩你笑什么笑?是不是在嘲笑我?!”夏禾说着弯腰,轻轻捏了一把阿泰的脸蛋。 三人一阵嘻嘻哈哈,夏禾方才的阴霾一扫而尽,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旁边的屋子里面传来咚的一声。 “怎么回事?那边是有东西掉了吗?”夏禾不明所以,刚要出去,便见桃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姑娘不好了,那个被咱们救回来的人上吊自杀了!” “什么?!”夏禾一惊,就连滚烫的姜汤撒在了手背上,都没有觉察到。 她连忙将剩下的姜汤放到桌子上,便随桃花冲进了屋子里面。 一进去,便见到周大妹已经将凳子踢倒在地,用一根粗布挂在梁上,将自己吊了起来。 夏禾冲了过去,双臂紧紧抱着她的小腿,踮着脚尖向上窜,想将她弄下来。 可是身高有限,弄了许久也不见成效,反倒是周大妹脸色越发难看,看样子支撑不了多久了。 “桃花,你快去把江城叫回来!” 桃花唉了一声,便跑到了厨房,生拉硬扯将江城拉了过来。 江城脸色不好看,看着眼前这一幕,根本没有打算帮忙的迹象,夏禾见此也不打算和他硬碰硬。 “江城,我知道你不想救人,但是你不能让她死在人家面馆里边,给老板娘增加麻烦,这以后还让人家怎么做生意啊?!” 江城听到这话,抱肩的双手松了下来,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泰,叹了口气走过去。 没费多大力气,江城便将吊在梁上的周大妹弄了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扔到了炕上。 本来周大妹在梁上吊了一会儿,已经昏迷了过去,可是江城力气太大,这一下子直接硬生生的将周大妹给摔醒了。 “你们干嘛要救我,让我死了得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身子被人玷污了,脸上也被人划花了,活着还有什么劲,出去也只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周大妹一边说一边哭,不顾桃花和夏禾的阻拦便挣脱着要下炕,再去上吊。 江城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你要是想上吊寻死,没人拦着,可这不是你上吊的地方。要想死,外面随便找条河跳下去就得了,在这里死,你膈应谁呢?!” 周大妹被江城这一番话弄得现是一愣,随后哇哇大哭起来,可哭着哭着又没了声,瞪大眼睛,十分惊恐的看着江城的双眼。 “江大哥,你的眼睛真的好了?” 江城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之前已经知道我眼睛好了吗?” 周大妹见画风不对,又开始哭闹起来,一把将桃花推开,直接抓住了从梁上掉下来的粗布绳子。 “你们谁也别拦着我,就让我死吧!” 夏禾见状,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拿过旁边的绳子走了过去,将周大妹绑了起来。 “夏禾,你别以为绑了我,我就不能死,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周大妹说着,张大嘴巴,将舌头吐了出来,便要咬上去。 夏禾眼急手快,找准时机,拿了一块破布直接塞到了她的嘴里。 “看你还怎么咬舌自尽!” 周大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脯一上一下的来回波动,两个眼珠死死地盯着夏禾。 “周大妹,你要是安安静静的不再闹,我就带你回王家,给你间房子,让你先住着。你要是再闹,我现在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夏禾此话一出,周大妹便不再哭嚷。 “桃花,你去把马车牵过来,等天一黑咱们就回去!” 桃花点头走了,出去将马车直接带进了院儿里。 “走吧,我们回去!” 一行三人同面馆老板娘到了别之后,便上了马车直奔王家。 “周大妹,你究竟是遇到什么人了?”夏禾伸手将她嘴里的抹布揪了出来。 “这这还不是怪你们两个,把我们两个丢在老宅,任由那些人欺负。我妹妹不堪受辱,半夜翻墙逃跑了,我出去找她,结果走夜路的时候,遇到了山匪,我就被他们给……” 周大美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开始掩面哭泣。 “好了,你别哭了,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脸上的伤疤我想想办法尽量让它浅一些,到时候再涂上粉黛,就看不出来的!” “那有什么用,我身子已经残了,没有男人愿意要我的,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就算卖到老鸨那里去,人家也不见得愿意收!”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不好惹 三人坐在马车里,周大妹哭喊声不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又对她图谋不轨了呢。 “闭嘴,别嚎了。”江城一脸烦躁,一想起他们周家人做的事情,就恨不得一脚把周大妹踹下去。 周大妹见江城生气,憋住了泪水,小声的呜咽着。 “我问你,你说半夜遇到了山匪,既然他们劫了色,又为何将你放出来?”江城顿了顿,“还有,山匪向来骑马,又怎么会有马车呢?” 江城一连串的问题将周大妹问懵了,“这些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我觉得还是报官比较好。” “不行啊,不能报官,我一个女孩子家遭到这种事情本来就怕别人知道,要是报官的话,万一被那群山匪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报仇的。” 周大妹泪眼婆娑的看着江城,见江城无动于衷,趁着马车颠簸,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周大妹,你做什么?”江城一脸惊恐,拍打着周大妹不老实的一双手。 “江大哥,你可得救救我啊。我现在就你一个可以依靠的了。以后我在您身边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任劳任怨,只要您收下我就行。” 江城早就已经看腻了他们的把戏,冷哼一声,“你这做派,完全可以到戏班子去唱戏了。” 没想到江城话说的这么难听,周大妹就像是听不到一样,“唱戏?您要是想听,我回去就学唱戏。”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你要是不把我放才问的解释清楚了,你别想留在我这里。等你伤好了,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 周大妹听到这话慌了神,又开始止不住的哭闹起来。 “好了,江城,你就别说了,她本来遭遇这种事情,心里就不好受,你要想知道事情真相,也得过些日子再问哪。” 周大妹见夏禾好说话,便转移了求助对象。 “夏小姐,我知道你人美心善,当初你说给我们下了毒,其实那不是毒药就是解药,我和妹妹都已经找郎中看过了,身体没有问题的,我知道这次你也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夏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要不是周大妹提醒,她都忘了自己曾经威胁吓唬过他们的事情了。 “你放心吧,在你的伤好之前,我保证没人敢动你,你跟我们回到王家,我会给你安排一间客房出来。至于江城,你不必担心他找你的麻烦。” 周大妹点了点头,夏禾见她不再哭了,便也放下心来,不过多久,他们便停在了王家大宅的门口。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街上行人寥寥无几。 “天爷呀,原来你们说的王家是镇上首富的家,看这大宅子,多气派呀。” 周大妹站在门前,一脸艳羡的看着,看来他这个哥哥来到镇上,还真是干了不少事。说不定以后又能够重振旗鼓,回到往日的风光无限当中了。 周大妹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城,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她一定要留在这里,留在江城的身边。 “别看了,还不赶紧进去,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做什么?”江城斜看了她一眼,随后自顾自的走进了宅子里面。 “江大哥,你等等我。”周大妹赶在进去之前又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宅子,以及旁边两座雄壮的石狮子,嘴角带着一抹笑,心满意足的走进去了。 夏禾和桃花则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姑娘,我看这女的不像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她现在处境艰难,要算账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她算。” “姑娘你就是太讲江湖义气了,我看江先生对她这种态度,想必她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您可要知道谁轻谁重,不能为了一个外人怠慢了自家夫君呢。” 夏禾听到这话,有些吃惊的转头看着桃花。“真没想到你一个黄毛丫头竟然还懂这些事情,比我懂的都多。” 桃花脸一红,不再说话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再做些吃的给她端过去。” 桃花点了点头,快步走开了,走在路上还不停的念叨着。 “姑娘也真是的,什么玩笑话都敢开。幸亏我脸皮厚,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羞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了。” 自从王家夫妇离世之后,王家的皮毛生意也不再做了,府上的仆人减了一半。 不过人少了,但也还是够用的,只不过这番景象确实比当日凄凉了不少。 桃花叫了两三个人,将王少爷旁边的客房打扫干净,将周大妹请了过来。 “周小姐,这些日子您就先住在这里吧,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做了饭,一会儿就端过来了。” 桃花说完之后便退出了房间,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周大妹冲她大吼一声。 “站住!夏禾身边都有伺候的,我身边怎么就没有伺候的呢?你身后这两个人都给我留下来吧。” 桃花皱了皱眉,看来这人果真如她预料的一样难缠。 但是来者是客,桃花自小在深宅大院长大,这些礼仪还是懂的,于是客客气气地说道:“不好意思周小姐,这两个人都是厨房的,不伺候人。” 周到没听到这话,马上立眉瞪眼。“都是一群下贱坯子,能在厨房干活,怎么就不能伺候我了?告诉你们,让你们伺候我,是你们的荣幸。” 后面两个小侍女是刚刚来的,年纪不大,哪里见过这阵仗,此时都被吓得躲在桃花身后,拉着他的袖子。 如果要让他们伺候这种人,还不如让他们去后院清洗马桶呢。 “桃花姐姐救救我们,我们不想跟着她。” “放心吧,你们两个现在赶紧走,剩下的我来对付。” 桃花说着便将他们推了出去。“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呆着了,净惹周小姐生气,厨房那么多事还不回去干去,就知道在这里偷懒。” 桃花冲着他们吼完之后,又转过头来客客气气的说道。“周小姐,给您熬的汤还在厨房炖着呢,我这就过去看看,别熬过了火,到时候喝不了,就该把它倒掉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赖着不走 桃花说完这话,站在那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周大妹,眼神犀利而又狠厉,同她那张娃娃似的脸有些不符。 “你瞪着我做什么?既然知道鸡汤不宜熬过火,还不赶紧过去盯着!” 桃花低头退了回去,微微勾起嘴角。“也不过如此嘛,三言两语就把你给吓怕了!” 待桃花走了之后,周大妹愤愤不平的坐在了床上,方才那桃花哪里是在说鸡汤,明明是在说她呢。 “敢把我比作鸡汤,这意思不就是说我若是在这里不好好呆着,做事过火,就把我扔出去嘛!直接说明不就得了,至于这样拐弯抹角的骂人吗?!” 周大妹越想越生气,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 “这镇上的人还真是个个都伶牙俐齿,一个下贱坯子伺候人的嘴皮子都这样厉害,看来以后的路可不好走啊!” 周大妹说着,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放弃了去找桃花理论的念头。 很快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便被端了过来,桃花看着那肥的流油的鸡肉就这样送到了周大妹的面前,不禁觉得有些可惜心疼。 这样的肉,该给他们姑娘那样好的人吃才好呢。喂给这样的人还不如喂条狗呢! 不过桃花心里虽这样想,但是面子上却不曾表露半分。“周小姐,这鸡汤炖好了,您吃了就歇息吧!” 周大妹没有说话,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桃花也不多说废话,放下鸡汤便退了出去。 “哼,早知这样,就在那鸡汤里面吐几口唾沫给你!” 第二天太阳高高挂,周大妹还没有起来,依旧呼呼大睡。 “怎么?她还没起来吗?不是说在王府给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干活吗?现在可倒好,日上三竿还不起来。”江城一副看破她小心思的模样,满脸的不屑。 夏禾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的饭菜。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那咱们先吃吧,就不等她了,等到中午的时候我亲自下厨,让大家认识一下。” “夏禾,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对这个周大妹这么好,对我反倒像个生人一样,我当初生病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低三下四的伺候我。” “你懂什么?当初要不是我把他们两个关在老宅,周小妹也不会出走,周大妹更不会因为出去找他而遭到这些事情。说到底一个失踪一个受伤,皆起源于我。” 江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站起身来给她盛了一碗白粥,放到了夏禾的面前。 “别瞎想,她这样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呢,说不定又是他们的阴谋诡计,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拦。” “但愿如此,这样的话我心里还好受一些。” 二人吃过早饭便来到了被烧毁的三间客房处。王少爷和周大妹的房子连着,在西边。这处被烧的在东边,中间只隔了一条甬道。 “各位辛苦了,学堂的房子一定要盖的牢固些,这里面都是孩子,若是一场暴风雨过来,塌了可就不好了。” “江先生,夏小姐,你们就放心吧,这十里八乡的哪家不夸我们的手艺好?这给孩子们上学的地方,我们自然会加倍小心。” “您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这是今天的早饭,大家吃了再干活吧!” 工匠们一听有饭吃,连忙放下手下的活,从房檐上爬了下来。 一通狼吞虎咽之后,这才爬上去干活,夏禾和江城在这边盯了一会儿学堂的进程,便离开了。 “你先回去吧,这也快中午了,我去厨房做点吃的,你让周大妹和王少爷一起过来吧!” 夏禾嘱托完之后便离开了,只剩江城在甬道上溜达。 他刚走没两步,便听到周大妹的屋子里传来了动静。 他微微侧过头去看,只看了一眼,便见周大妹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江城浑身都不自在,仿佛身上粘了一贴狗皮膏药一样。 周大妹不依不饶,手上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用她那堪比生过孩子的偌大胸脯紧紧的蹭着江城。 “江大哥,昨天我自己一个人睡在这里,实在太害怕了,你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 江城满脸黑线,想起往事只觉得无比恶心。 那个时候继母刚刚嫁到他家,一副菩萨模样,他对这个妹妹倒也有几分好印象。 可是越往后相处,便越觉得他们心思歹毒。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是我识人不明才会干出那样的恶心事来,以后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周大妹听到这话不高兴了,昂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江城。“你是不想让我说这些话,还是不想让夏禾听到这些话?” 江城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两个都不想!” 周大妹心中恼火,但还是一副柔软的样子。“江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现在无依无靠,没有男人愿意要我的!” 江城听到这话更为恼火。“没有男人愿意要你,难道我会要你吗?怎么?在你眼里我不算男的?”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当个妾也好!” “当我的妾你也配?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只有夏禾一个妻子,就算是天仙来了我也不会离开她,更别说你这样一个样样不如她的人!” 江城说完便伸手去拽她,想要离开,可是周大妹力气极大,死死拽住他不放手。 “我知道我不如夏禾,我哪里都不如她。要不然这样,我留在您身边不当妾,当个出气筒,你要是生气了,你就打我骂我!” “你就是那个惹我生气的,还拿你当出气筒?你快哪凉快哪呆着去吧,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得短寿一年!” 江城趁着周大妹擦眼泪的功夫,连忙推开她,脚底抹油飞快的跑了。 “江大哥你回来,你回来呀!”周大妹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着。 就在这这时,王少爷那边出了动静,一个小侍女推门走了出来。“你是谁家的?在这里鬼哭狼嚎做什么?赶紧滚!” 章节目录 第72章 午宴 周大妹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起身冲到了那名侍女的面前,“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伺候人的居然敢骑到我脖子上撒尿!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你!你是哪里来的泼妇,居然敢在我们王家撒野!”侍女不甘示弱,回骂道。 “泼妇?你居然敢骂我是泼妇,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一下你这个小崽子!”周大妹说完,扬手就是一巴掌。 “住手!”就在那巴掌即将要落到那名侍女脸上的时候,王少爷从屋子里面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兰溪,回来!” “少爷,她……” “我叫你回来。”王少爷有些激动,激烈的咳了几声。 兰溪见状,连忙担心的跑了回来,“少爷,外面天凉,我们进屋去吧。你们几个也是,不是让你们照顾好少爷的吗?你们就这样给我照顾的?” “兰溪姐,我们没有,是少爷他担心你。” 兰溪听到这话,脸颊一红,“闭嘴,错了就是错了,别在这里找借口。” “少爷,我扶您进去吧。” 王少爷点了点头,又回头望了一眼周大妹,眼睛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昨夜失眠,他躺在床上就已经听到隔壁的动静了,此时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既然是江城和夏禾带回来的人,那么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是他打算小事化了,但是周大妹可不是省油的灯。 只见她双手叉腰站在原地,将王少爷一群人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心想:不就是一个半个身子迈进棺材的人带着一群下贱胚子么,既然还敢给我脸色看。 “你们给我站住!” 兰溪见她没完没了,不禁怒火中烧,大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吵了一夜,弄得我家少爷一晚上没休息好。今天一大早,你也不让人好好修养,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兰溪,来者是客,我们先回去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搬走了,还是不要给他们惹麻烦了。” 王少爷已经很退让了,但是周大妹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别人越是谦让,她越是蹬鼻子上脸。 “你说谁是客人?我是江大哥的堂妹,也是他的青梅竹马,日后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你们说话最好注意点儿。” 王少爷有些人不下去了,直接将腰间佩戴的玉佩取了下来,冲着周大妹砸了过去,“女主人?我看你是痴人说梦,兰溪,以后别理她,我们进去。” “是,少爷。”兰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随着王少爷走了进去。 “哼,等我以后飞上枝头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扫地出门。”说完之后,周大妹一转身,便看见一脸黑线的江城站在她的身后。 “妈呀,江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说我在这里做什么?我要不是过来叫你们吃饭,我还不知道这宅子要轮得到你来做主呢?!”江城狠狠的瞪着她,“你给我过来。” 周大妹被江城扯着领子,向王少爷的屋子走去,“大哥,,那你干嘛呀,你把我弄疼了。” “疼也忍着,活该!”江城站住脚,一把将周大妹扔了出去。 周大妹被摔在了地上,痛呼一声,“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给我道歉!” “我不!凭什么要我道歉,明明是他们先骂我的?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 “你!”江城被气得不轻,扬手便要打她。 周大妹见状,丝毫不躲,倒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贴上去,“你打,你打呀!” 屋子里。 “少爷,他们又在闹了,我这就出去把他们赶走。”兰溪愤愤不平的站了起来。 “回来,兰溪。” “少爷,他们……” “神医救了我的命,我们让着些是应该的。你出去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用她道歉了。还有,一会儿的午宴,我会去的。” 兰溪领命走了出去,“江先生,您带着他回去吧,我家少爷身子不舒服。” “身子不舒服,那要不要我让夏禾过来看看。” “不用麻烦神医了,还有,午宴我家少爷会去的。”兰溪说完后,看都没看周大妹一眼便走进去了。 “走吧,以后别惹不该惹的人!” 周大妹一时没反应过来,“少爷?哪家的少爷?我还以为他是赖在这里治病的人呢?” “哼,他是王家的少爷!”江城冷笑,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他们周家人是改不了了。 “原来他就是这王家的少爷啊!也不过如此嘛,这家都败了,他连个下人都不如。”周大妹自我安慰,这没抓牢的金龟婿想来就是个空壳子,没什么好伤心的。 江城看她那副样子,也不想说什么,反正到时候出丑的也不是他。 “ 对了,一会儿中午大家一起吃饭,你可别给我作妖,好好的。要是再说些不该说的,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放心吧,这些我还是懂得的,只要他们不惹我,我就不会让他们难看的。”周大妹说完之后,便扭着腰肢,回到了屋子里面。 王家厨房里。 “刘大厨,咱们这里三个病人在桌上吃饭,饮食尽量清淡一些,再多做一些白粥。”夏禾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直到江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怎么样?他们过来了吗?这些菜都做完了,一会儿直接放到桌子上去吧。”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马上就过来了。”江城一边说一边帮着桃花端菜。 很快,两边就都忙活完了。 毋庸置疑,先到的肯定是王少爷,而周大妹自然要摆摆架子,耽误了一些时间才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我自罚三杯。”周大妹说着便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让在座的人都尴尬不已。本来好好一场朋友聚会,硬是叫她弄的像是青楼做买卖一般。 “周大妹,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喝酒了吧。”夏禾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本以为周大妹会推辞一二,结果人家才不理会这个呢,“那好吧,我身子自小就弱,既然大家不让我喝,那我就作罢吧。” 江城一脸阴鸷,心想:你倒是喝呀,没人不让你喝 ,你要是把自己喝上了天,那才叫好呢! 章节目录 第73章 墙头草 不过江城这些心里话,周大妹是听不见了,她将酒杯放下之后,便一扭一扭的来到了江城的身边。 “桃花,给我搬个凳子来,我要坐在江大哥身边,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坐在一起才好叙叙感情。” 夏禾皱了皱眉,刻意不去看江城,只拿一双筷子去戳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菜。 江城见夏禾没有反应,便只好自己出击。 “桃花别去了,该怎么坐就怎么坐,就还有一张凳子了,你要是不想坐在这里好好吃饭,我以后就让你去院子里和那些下人吃。” 周大妹跺了跺脚。“江大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还不赶紧坐好,我现在就让你出去。” 江城说着将手中的筷子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周大妹浑身一哆嗦,连忙迈着小碎步,坐到了王少爷身边的空位上。 “哼,不坐就不坐,以为谁愿意挨着你呢。” 周大妹小声嘀咕着,坐好之后嫌弃的看了眼旁边的王少爷。 心想:虽是样貌长得不错,但身子确实是弱了些,再加上家底不厚,以后谁要是跟着他,肯定会受罪的。 周大妹在江城那里受了一肚子气,于是便想在看似老实的王少爷身上撒出来,她先是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随后戏谑的说道。 “今天这菜也太素了吧,你们看看,这王家少爷身子骨这么弱,可得吃点肉好好补补,不然的话这风一吹就倒,阎王爷的小鬼一来,你这命不就不报了嘛……” 周大妹的话没有往下说,但是不说,众人也知道是什么了。 这下子夏禾坐不住了。“周大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做了一桌饭,你一句谢谢都不说,反倒在这里挑三拣四的。还有这家宅子是王家少爷的,你住着人家的吃着人家的,居然还好意思出言不逊?” 周大妹听到这话,也不做收敛,反而语气颇为不好的说道。 “夏禾你这是做什么?我说的是王家少爷,又没有说江大哥,你当着他的面为别的男人出头,这是什么意思?” “你!”夏禾指着他的鼻子,刚要把他们家那些丑事给抖出来,就见王少爷开了口。 “神医,没关系的,大家都坐下吧,好好吃顿饭,今天这顿饭吃过之后,我也要搬走了!” “搬走?要搬到哪里去?”江城和夏禾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周大妹也有些吃惊,但心里也很更多的是高兴。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能多出一口粮来。 “那就好,搬到哪里去?乡下吗?到时候我给你找几个能干活的过来帮你搬东西。” 江城和夏禾齐刷刷地瞪了过去,周大妹见此干咳两声低下了头。 王少爷倒是没有计较这些东西,语气平和的说道。 “我在茂县还有几处宅子和一些田地商铺,我去了之后就搬到茂县郊外的宅子去,再把那些店铺租出去,每月收些租子,我自己也是能生活的。” 三人听完这话,各有各的反应。 江城和夏禾自然是为他高兴的。 “其实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要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觉得住在哪里自在就住在哪里,茂县离咱这里也并不远,你到时候有什么需要,一个信儿传回来,我们就过去帮你。” 王少爷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道谢,便听旁边周大妹突然啊了一声。 “茂县?是那个富的流油的茂县吗?你居然在那里有田地有宅子有商铺?” 周大妹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早该想到的,这王家是镇上首富,就算王氏夫妇死了,想必留给这个儿子的也一定不会少。 周大妹想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 王少爷没有答话,只是冲着她点了点头。 “我走了之后会常给你们来信的,我在屋子里面给你们留了两箱东西,必要时刻把它卖掉,能够救急!” “我们怎好要你的钱呢,说实话,把你家宅子占了,我们本就过意不去的!” 王少爷摆了摆手。“这宅子本来就不是我的了,我把它送了出去,现在丁大人把它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了,我已经让云溪去找工匠打牌匾了,以后这府就是江府了!” 江城和夏禾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五味杂陈,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便见一旁的周大妹搬着凳子向王少爷身边挪了挪。 “王少爷,我看你身子骨还没有好利索,还需要在这里调养一段时间,要不然过些日子再走吧,若是搬去了茂县,夏禾不好帮你看病的!” 周大妹浑身柔弱似骨,声音甜的发腻,王少爷从内到外打了个寒颤,要不是身子不方便,他早就站起来跑了。 “多谢周小姐款待了,我还是早些去吧,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大妹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伸手揽住了王少爷的胳膊,直往自己的胸前放。 “王少爷不用着急,快过年了,过完年再走吧,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呀!” 一旁的夏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深呼一口气,义正言辞的说道。 “周大妹,你这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刚才你觉得人家身无分文,就可劲儿地拿话糟践人家。现在知道人家什么都有,就又开始往他身上贴了。” “你这墙头草做的未免也太老道了吧!我要是你就找个地缝儿钻下去,才不在这里丢人现眼呢!” 事到如今,夏禾也不想再给她面子了,虽然她一直觉得周大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有责任。 但是江城说的对,事情还没查出来呢,她没有必要如此纵容她,更何况她说的这些话实在太难听了,做的这些事也实在让人看不过去。 “你!”周大妹满脸通红,心思被人戳中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江城看着她这副囧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还真是像夏禾这样的人才能治得了周大妹,不愧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就是厉害。 章节目录 第74章 半夜吵架 周大妹吃了亏,也不敢再说些有的没了了。这顿饭吃的虽然不和谐,但是也算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夜间,夏禾和江城洗漱完毕,便回到了新住进去的房间里。 “哎呀,这新房间就是好,再也不用担心耗子咬嘴了。”夏禾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直接平躺在了床上。 江城看着又大又暖和的床,眼睛发亮,一步步朝着夏禾走了过去。 夏禾听到脚步声,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警惕的盯着越走越近的江城,“你干嘛?别过来,不是都说好了吗,你睡箱子,我睡床。” 江城脚步一顿,默默的扭头看了一眼紧挨着窗户的床,硬邦邦的,看着就让人失眠。 “就一晚嘛,今天太累了,你就让我在这里休息吧!” 夏禾看着江城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刚要点头答应,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 江城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来,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来跟他过不去! “江大哥,我的屋子里面有好几只大老鼠,你今晚能让我和你睡在一起吗?”周大妹声音颤抖,看样子像是刚刚哭了一般。 江城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盯着两扇门就是不想开。 “来找你的,还不快去开门。”夏禾半躺在床上,戏谑的说道。 江城叹了口气,拳头松了松,“早知道如此,当初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把这个磨人精给带回来的。” 夏禾用被子捂着嘴巴,哧哧的发笑,“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江城无言以对,走到门前,默默的开了门。不过他两条孔武有力的胳膊挡在门前,显然是不想让周大妹进来。 “江大哥,外面好冷啊,你让我进去吧。”周大妹身上穿了一件显身材的薄纱,不算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夏禾微微侧过身子,透过缝隙瞧见了周大妹的打扮,“周大妹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冬天吗?穿的这么少是来求同情的吗?” 周大妹小心思又被夏禾戳破了,心里又急又气,“我哪有!我这是被耗子吓到了,来不及换衣服就冲出来了。” 江城显然不信她的鬼话,“你是故意的?” 周大妹听到这话,微微扬起头,眼眸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城,“江大哥,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江城没有接茬儿,守着门口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桃花,去把家里的猫找出来,放到周大妹的房子里去捉老鼠。” “知道了,江先生。” “放心吧,一会儿屋子里面就没有老鼠了,回去等着吧。”江城说罢,便要关门。 周大妹见状,连忙用身子顶住,“江大哥,你就让我进去待一会儿吧,等桃花把老鼠都捉完了,我再回去。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老鼠。” 正在江城无可奈何之时,夏禾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受伤还拿着一床被子。她下来之后,一把将江城拽到了一边,随后将手里的被子扔到了周大妹的身上。 “我也怕老鼠,多见见就不怕了。”说完这话,夏禾便把门关上了。 一转头,便看见江城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厉害啊,我还以为你要把我赶出去,让周大妹进来住呢。” 夏禾皮笑肉不笑,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床上。 江城也不憋屈,见今天睡不了床,便只能转身回去睡自己的木箱子了。 结果…… “夏禾,我的被子呢?”江城不可置信。 “扔出去给你的周大妹盖了。”夏禾云淡风轻。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江城站到床边,盯着闭眼假寐的夏禾,“向里边挪一挪,今晚没被子,我要睡床上。” 夏禾一动不动,一副有本事你就把我扔下去的样子。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江城坏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周大妹和我认识的时间长,我们两个有不该有的事情啊?” “哼,谁吃醋了,你们两个该有的、不该有的,我都不生气,我又不喜欢你,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江城听到这话很是恼火,二话不说脱了靴子就上了床,“哼,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小心翼翼的让着你了。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睡床,以后等你真的接受我了,我再和你睡在一起。现在你把话都说明了,我也没必要再让着你了,那这张床我也能睡。” 夏禾没有想到他会来这样一出,连忙支起身子向里面挪了挪,“你眼睛都好了,这样子不是耍流氓吗啊?” “这和眼睛有什么关系?眼睛好了能看,眼睛瞎了能摸,反正你早晚都会落到我的手里,何必纠结这些呢?” “怎么能一样呢?你这都是歪理。” “歪理?外人可不会这么觉得,现在谁不知道我们是夫妻,现在大家就盼着我们生个孩子呢!” 夏禾觉得无言以对,但是又不想生闷气,看准了江城的腰,一脚踹了过去! “啊!疯婆娘,你要踹死我啊!”江城被一脚踹到地上捂着腰,一脸的痛苦。 “哼,谁叫你说这些话来气我的!”夏禾也是气鼓鼓的,摆出一个大字型,将整张床都占满了,丝毫没有给江城让地方的意思。 江城本就心烦,这个时候挨了一脚,更为心烦,也没心思在床上睡了,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走了出去。 夏禾看他穿的单薄,有些慌了,“江城,你去哪里?” “用你管?冻死我算了!”江城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连一件衣服都没穿。 “真是不让人省心,穿这么少出去,是想再把自己的腿冻坏了吗?”夏禾掀开被子下了床,可刚走到一半又折了回去,“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子,我管这么多做什么?别到时候他说我自作多情。” 夏禾刚要坐回去,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心里闪过一丝雀跃,“你又回来干什么?” “姑娘是我,桃花。” 夏禾有些失望,“是桃花啊,有什么事情吗?” 章节目录 第75章 离家出走 桃花听出来夏禾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再加上方才看到江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便有些担心的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和江先生吵架了?” “没有的事,桃花,周大妹那边的事情都弄好了吗?她没有再作妖吧?” “放心吧,姑娘,那边的老鼠都已经抓完了,还给她派了两个侍卫在门口守着。” “那就好,辛苦一夜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桃花点头应下便离开了,夏禾又在门前徘徊了一阵,迟迟不见江城归来,心中也越发生气,不再管他,直接走回了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呼呼大睡了。 而走出门去的江城却没有她这样的好梦,他随便找了间下人的客房住了进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看着外面幽幽的月光。 “也不知道夏禾现在在做什么,要是因为我的缘故让她生一晚上闷气不睡觉,那我的罪过可真是大了。” 可是事实证明,夏禾没有他想的那般脆弱。 就在江城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江城心中一喜,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结果一开门却大失所望,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只剩下满眼的厌恶。 “你怎么来了?屋子里面的老鼠不是都抓干净了吗?” 周大妹这次换了身衣服,虽然没有方才那般露骨,但是也是最花哨的料子。 “是这样的,我刚才听到你和夏禾吵架了,不放心你,便过来看看。” “我没事,你回去吧,我们两个没吵架,我之前有些风寒,怕把病气过给她,便上这边住来了。” 江城说着便要将门关上,可是周大妹不依不饶,身子一扭,将门顶开。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感染风寒,江大哥,有什么话还不能对我说吗?咱们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的。” 江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额间青筋暴起,紧咬着牙关,吐出一个字来。 “滚!” 周大妹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后脸颊抽搐,泪珠子便落了下来。 江城见此更觉心烦,伸手把她推了出去,直接将门关上,也不管她在外面大哭大闹。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消停了下来,江城劳累了一夜,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第二天一大早,只睡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江城,早早的起来去了厨房。 “哟,江先生,您怎么到厨房来了?”刘大厨有些惊讶,连忙擦干净了油腻腻的手迎了上去。 “没什么,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吧!” 刘大厨微微一怔。“江先生,您是觉得我做的饭不合您胃口吗?要是不合胃口您就告诉我,我改。不需要您亲自下厨动手的!” “刘大厨您误会了,我就做这一顿饭,以后还是让您来做!” “原来是这样呀,我懂了!”刘大厨说着,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江先生,您昨天是不是惹夏小姐生气了?今天早上做饭赔罪呀!” 江城笑了笑,刚要否认,但一想到自己没有哄人的方法,便只得点了点头,一脸的哀愁。 “是呀,这个周大妹来了之后,我们两个经常吵架!刘大厨,你有什么好方法没?” “俗话说一山不如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现在就您一个公的,两个母老虎自然是要掐起来的!” “那您的意思是赶走一个?” 刘大厨连忙惶恐地摆了摆手,一个是江城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妹妹,他两头都得罪不起。 “我可没说这话,我的意思是您得公平对待!” 江城不屑的切了一声,随手拿起一瓣蒜。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就这招啊,是最不管用的,他们女人不要公平,只要偏袒!” “江先生不愧是读书出来的,这见解就是地道,既然您已经想到这里了,那就不如放掉一头,您在乎谁就宠着谁,这样不至于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城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砂锅。“那就这么办,今天早上做个羊肉丸子汤!” 这羊肉丸子汤说简单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江城为了一举取得夏禾欢心,便选择了最复杂的那一道。还叫来了刘大厨和他的徒弟一起帮着自己,小火慢炖两个时辰之后,终于赶在夏禾醒来之前端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的夏禾正躺在床上和周公见面呢,可突然鼻尖进来一股肉香,叫她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江城见夏禾手指动了动,便又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鼻尖前面,微微扇着,让香气散播的更快了一些。 “好香啊,什么味道?桃花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江城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什么桃花!整天桃花桃花的挂在嘴上,我看桃花才是你的丈夫呢!” 夏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大双眼。心里十分高兴,但还是压抑住了激动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自若。“你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 江城微微叹了口气,起码夏禾现在还愿意和他说话。 “昨天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的,这不,我一大早就给你去炖了羊肉丸子汤,快起来尝一尝吧。” 夏禾故意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但是闻到这香味儿,还是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 “好啦好啦,你就别端着了,我都看到你咽口水了,赶紧下来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江城将碗放到一旁,伸手将夏禾揽了过来,弯下腰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放到了桌子面前。 “这羊肉丸子是今天刘大厨特意去集市上买来的,特别新鲜!” 夏禾看着那满满的心意,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拿起勺尝了一口,味道鲜美,着实不错。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夏禾没有说话,又夹起一个丸子送入嘴里,一边嚼一边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儿!”江城说着又替她盛了一碗。 “你别光顾着让我吃,你也吃啊,昨天我也不对,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外面睡,也不应该把你的被子扔出去的!” 江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看她吃的鼓鼓囊囊的样子,只觉心里暖暖的,哪里还去计较什么昨夜的被子。 “都过去了,就不用再提了,一床被子而已!” 夏禾点了点头,吃到好吃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嘴里被塞了两个丸子,口齿不清的说了句。 “江城你可真好,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对我,我真怕以后离不开你!” 夏禾这话说的声音很小,江城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 夏禾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姑娘不好了,那位周小姐不见了!” 江城和夏禾面面相觑。“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桃花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的惊慌。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昨天还专门派了两个侍卫在门口守着呢,可是今天一早,厨房的人给他们去送饭,结果发现侍卫还在,人却没了!” “不可能的,她一定就在附近,你快派人出去找找!”夏禾将手里的碗筷放下来,站起来就要出去。 “你出去做什么?让他们去找就好了,找不回来也没事儿,正好少了个累赘!” “这哪行啊,怎么说她也和你沾亲带故的,若真从咱们家走丢了,说不定外人会说是咱们不愿意养着她,私底下对她下黑手了呢!” 江城点了点头。“你这种考虑也是合理的,不过你放心吧,她应该就是赌气走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夏禾蹙眉,觉得江城有事情没告诉她,于是又坐了回去。 “江城,你昨天是不是见过她了,是不是你让他走的?”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再讨厌也不至于逐客吧!” “那她为什么要走?” 江城叹了口气,“昨天我去了别的房间之后,她又寻了过来,非要和我住在一起,我一气之下就叫她滚,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去哪里了?!” “哎呀,周大妹她再怎么不好也是个女孩子,你叫一个女孩滚,这也太伤人自尊心了!” “好啦好啦,你也别说我了,昨天我也在气头上,管不住嘴,等她回来我跟她道歉,好了吧?!” 二人坐在屋子里面相对无言,夏禾又喝了几碗汤,刚要出去一同寻找,便见丁大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好像还跟着个女的。 “江城,丁大人来了!” “他怎么来了?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二人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听丁大人冲他们喊了一声。 “你们可得请我吃顿饭,要不是我,你们这妹妹可就要被人欺负了!” “妹妹,难道是周大妹回来了吗?” “估计是,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二人一起走了过去,丁大人身后的确实是周大妹,只见她此时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都是泥,若不是仔细辨认,还真就看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76章 疯婆子 夏禾绕着周大妹转了一圈,颇为惊讶的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周大妹没有说话,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朝着丁大人的身后躲去。 夏禾角的匪夷所思。“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打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了,我派出去了好多波人都没有找到你。” 周大妹依旧一言不发,躲在丁大人的身后,甚至在瑟瑟发抖。 一旁的江城看到这景象,便知道周大妹又在装可怜,伸手将夏禾拉了到了自己身边,小声地说道。 “不用奇怪,他这是当着丁大人的面装可怜呢,装出一副咱们欺负他的样子。” 夏禾厌恶的皱了皱眉,同样低声说道。“还是你了解他。” 丁大人看着他们二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干咳了两声,向旁边挪了一步,将周大妹露了出来。 “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当面说,别偷偷摸摸的,周小姐是我派出去的侍卫在一处泥水沟里面发现的,再晚去一会儿她就估计就被活活冻死在那水里面了。” “泥水沟?她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江师傅,我还想问问你怎么让一个弱女子大半夜的跑出去?” “就是昨天拌了几句嘴,我说了她几句,她气不过就跑了,我们这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幸亏丁大人您送来了,这样吧,我们还会吃午饭,留下来一起用吧!” 江城说着冲夏禾递了个眼神,夏禾心领神会,知道他不想让家丑外扬,连忙说道。 “是呀是呀,刘大厨这几天新学了几道菜,丁大人您留下来给我们尝尝!” “不了不了,我还有要务在身,你们先吃吧,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别总是打架拌嘴。周小姐,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麻烦事,可以尽管来找我!” 丁大人说完这话,江城和夏禾心里都为他捏了把汗。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个周大妹。 周大妹给根绳子就往上爬,连忙点头附和道。 “我知道了,那就谢谢丁大人了,我已经知道你住在哪里了,如果我有事情的话就去找你。” 夏禾听了这话,在后面拉江城的袖子。“你快把她拉回来吧,别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城小声附和道。 江城说完走上前去,一把将周大妹扯会到了自己身后。“丁大人事务繁杂,你就别在这里打扰他了。” 周大妹撇了撇嘴,使劲挣扎着,奈何力气不敌江城,只得老老实实的在后面站着。 “无妨无妨,对了,今天守门的侍卫们说,看到莲花出城了,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少爷吧,叫他日后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太好了,这一块心病总算是放下了。”夏禾为王少爷感到高兴,但一想到莲花便又觉得十分惋惜。 “那莲花她现在情况怎么样?看起来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下面的人过来告诉我一声,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有见过。” 夏禾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伤心,江城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日后有缘会见到的。” 丁大人看他们一家子无恙,便抬脚离开了,可刚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退了回来。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之前夏禾小姐和我说的那间茶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小二说是老板出门还没有回来,我看了一下确实有些蹊跷,不过没有实质证据。” 夏禾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提,丁大人会如此上心,打心底里佩服他是个好官。“丁大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也会帮你注意着的。” “也好,你可以自己去看一眼,不过千万要把握好度,别把自己给弄进去。” 丁大人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一番,这才离开了。 “江城,过些日子再陪我去一趟那间茶馆吧。” “这么快就要去吗?丁大人已经去查过一次了,再去的话怕是会引起他们怀疑。” 夏禾听罢,轻松一笑。“不用这么紧张,就当是去喝杯茶叙叙旧,之前我给那个小二看了病,想必他会给我三分薄面的。” “如此也好,要不明天我们就过去。” 江城话音刚落,夏禾还没有说什么,便见一旁的周大妹突然窜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我也要去,不能把我撇到家里。” “你去做什么?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我警告你,你再往外面跑一次,我就让你回不来。”江城一脸阴鸷,语气里面满是厌恶。 “你敢,你要是再敢把我赶出去,或者给我说些重话,我就到丁大人那里去告你,叫你吃官司。”周大妹两手叉腰,一副狐假虎威的那模样。 江城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气。 “周大妹你别忘了你现在吃谁的住谁的,别以为认识了丁大人就能骑在我脖子上撒野,我告诉你,我们两个的关系可比你们两个好多了。你信不信,到时候就算我把你扔出去,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你这是胡扯,丁大人是官,你是民,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江城把他提拔为官的关系,你说到时候丁大人会帮着谁?帮着你吗?臭水沟里面爬的人?”夏禾看不过去,站了出来,几句话就让周大妹颜面扫地。 “江城我们走,这种人真应该让她丢在外面,当初我就应该听你的,不把她救回来!”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以后呀,你还得听我这个一家之主的!” “好,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夏禾说着伸手,在江城腰间掐了一把,随后挽上他的胳膊。 二人趾高气扬的从周大妹的眼前走了过去,把周大妹气的直跺脚。 “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们比下去,让你们都来求着我,让你们后悔今天所说所做的!”周大妹捏着拳头,目光挪到了周大王少爷住的房间上。 “没关系,丁大人攀不上,王少爷这个半残废的人,我还是能够一够的!” 清幽的园子里面,向来是伺候王少爷的人最多。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周大妹走在甬道上,突然觉得近日来园子太过于清静。 “这是怎么回事?都看不见那几个天天跟我顶嘴的侍女了,难道今天王少爷就搬走了吗?!” 周大妹想到这里有些慌乱,连忙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跑了过去。 当当当,她先是敲了三下门,却是无人应答。“王少爷你在里面吗?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又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没有脚步声。 “坏了,难不成他们真的走了吗?”周大妹一把将门推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翻腾行李的霉味儿。 周大妹见到这种情况,狠狠的剁了一下脚。 “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就这么招人烦吗?每个人都送了东西,偏偏不给我,好歹也是挨着住了这么多天,这镇上的人就是不讲人情味儿!” 就在她抱怨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 “云溪?王少爷身边的人,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给我补送东西来了?” 周大妹心中生起一些侥幸心理,冲着云溪跑了过去,但是人家云溪根本就当做没看见她一样,一个侧身绕过她,奔着夏禾和江城的房间去了。 周大妹更生气了。站在原地瞪着云汐的背影,瞪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跟过去看一看。 “跑的急匆匆的,赶着去投胎呀,不行,我也得赶去看一看,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先生,夏小姐,不好了,王少爷被人捅了一刀,现在危在旦夕,你们过去看看吧!”云溪一边喊,一边跑进了屋子,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云溪你怎么了?快起来好好说,人在哪里?”夏禾和江城都被云溪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 云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家少爷他怕离别伤心,便打算今天就走。可谁料到在半路上突然有个疯婆子冲了过来,有几个侍卫都被划伤了,少爷也被捅了一刀昏迷过去了!” “那咱们赶紧过去吧,桃花,把我的药箱都搬上,江城你去牵两匹快马来,不坐马车了!” 很快大家都去准备手头上的事情了,只有周大妹站在一旁,惊得合不拢嘴。“这到嘴的鸭子又要跑了!” 她刚嘀咕完这一句话,身后便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回头去,见是桃花抱着两个巨大的箱子冲了进来。 “桃花我给你脸了是不是!走路不长眼睛啊?!” 桃花没有理他,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夏禾,“姑娘,药箱都拿好了,马也备好了,咱们快去吧!” 夏禾也不敢耽误,接过一个小药箱便冲了出去。 “桃花,那咱们两个呢,我也要跟着去看看。” “云溪,你别着急,先让姑娘过去,咱们两个一会坐马车过去。” 云溪点了点头,浑身颤抖不已,离近了看,才能发现她的胳膊上也有好几道伤痕,正在一沽一沽的向外冒着鲜血。 章节目录 第77章 真相 “云溪你受伤了,我去叫郎中给你看伤。” “不用了桃花,我这都是皮外伤,划破了皮而已,咱们还是赶紧到马车上去看看少爷吧。” 桃花耐不住云溪的坚持,只能跟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可是马车上十分颠簸,云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云溪要不我们慢点走,你这个样子还不等见到少爷,自己先晕倒了。”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桃花赶紧走吧,叫车夫再快一些。” 桃花叹了口气,只能伸手揽住云溪,叫他舒服一些。 到茂县的路上要经过一处山路,坐马车很费劲,骑马也很危险。 但是这个时候两队人马都顾不上这些了,江城和夏禾策马飞奔在崎岖狭窄的山路上,一路奔到了王少爷的身边。 此时这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几个侍卫都躺在地上**不已。 王少爷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已经昏迷了,五六个侍卫也因为受伤躺在了地上,夏禾骑的马还没有完全停下,便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江城你去把马绑好,我先拿着药箱去给他止血。” “知道了,快去吧,小心一点儿,那个杀人的说不定没有走远。” 夏禾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当她听到杀人疯婆子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过这个时候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他拨开人群,一跃而上进了马车。 马车里的侍女一见到是夏禾来了,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 “神医,您可来了,快给少爷看看吧,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们两个千万不要担心,现在摁住他,千万不要让他乱动,我先给他止血。” 夏禾从药箱里面掏出一个小刀片,将是王少爷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随后又取出秘制的药酒替他将血迹和伤口擦拭净。 “嘶,啊!”当药酒碰到王少爷伸伤口的时候,他忍不住**一声,眉头紧皱,额上滴下来汗珠。“替他擦汗!” “是!”两个小侍女连忙撸起宽大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汗,夏禾将血迹擦拭干净之后,拿过一粒药丸放入了他的嘴里。 “接下来我要替他缝针,你们一定要把他安住了,若是他乱动的话针线扯到伤口,恐怕日后会留下病根的!” “您放心吧,我们两个以前都是在厨房帮忙的,力气很大!” 夏禾点了点头,随后从药箱里取出纱布腰线。 第一针刺进去的时候,王少爷浑身一震,奋力扭动起来,险些将那枚针抽了出来。 “你们两个按住了!”夏禾不敢耽误,他知道这条路上山匪很多,眼看着就要天色越来越黑,若是要再耽误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遇到他们。 所幸两个侍女很配合,将王少爷按的死死的,夏禾缝针也很利索,没过多久伤口便处理好了。 “你们在这里好好陪着他!若是有什么事情再来通知我!” 夏禾收拾完药箱,又留下一瓶药,便要下马车,刚下去一条腿便听到王少爷喊她的名字。 “夏禾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你几条命了!” 夏禾回过头冲他婉儿一笑。“我是郎中,治病救人是我该做的,不必挂在心上。对了我让车夫直接掉头回王家吧。茂县那边,等过些日子你再去,把你一个人放过去,我和江城都不放心!” “不必了,已经很麻烦你们了,我已经让小的们去报官了,想必用不了多久,那个凶手就会被抓回来!” “这不是没抓回来吗?等抓回来我绝对不把你关在王家,亲自把你送到茂县!” 夏禾话音刚落,便听外面传了一阵马蹄声,她连忙探头一看,只见是一群官兵打扮的样子冲了过来。 “外面怎么了?” “估计是抓到人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陪着王少爷,我下去看看,有情况告诉你们。” 夏禾说完,便将药箱放到马车上,向着那群官兵走了过去。 那群官兵将马停到外面,扯着一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夏禾的心越跳越快,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果然当那群官兵将犯人带到他的面前,又把面罩拉下来的时候,夏禾知道自己心中所猜想的没有错。 “莲花,真的是你!” 莲花满脸的无所谓。“对啊,是我,你见到我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呀?我没有按照你的嘱咐出去好好过日子,我还是放不下失去女儿的仇怨,我一定要让他们王家也断子绝孙!” 夏禾没有说话,眼神突然撇到她的身后,见还有一个小男孩,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夏禾觉得有些熟悉,看着小孩出神 “你告诉我,那个姓王的他死了没有?他死了没有?!”莲花撕心裂肺的吼着,将夏禾的思绪拉了回来。 后面两个大男人都扯不住她,夏禾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惊胆战,他觉得看到的不是莲花,而是自己。 “他没死!” 夏禾说完这三个字,莲花便愣在了那里,双眼瞪着,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怎么能不死呢?他怎么能不死呢?!” “莲花,你别这么想,我去和王少爷好好说说,让他原谅你,我一定会想办法不让你再进牢里去的!” 莲花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当街行凶,刺伤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进大牢!” “你别管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各位官老爷请你们稍等一会儿,先不要把莲花带走,我家少爷有话对她说!” “那抓紧点儿吧,时间有限!”夏禾点了点头,连忙跑回了马车里。 “王少爷人抓住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得告诉你!” 王少爷摆了摆手。“我不想听,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刺杀我一切都交给丁大人去办吧!” “不行的,王少爷,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刺杀你,因为她的女儿就是被王老爷和王夫人害死的!” 王少爷听到这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身边的侍女默契地低下了头不作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的父母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杀人呢?” 章节目录 第78章 重逢 夏禾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真实情况都告诉了王少爷。 “原来竟是这样,他的孩子,我的父母,都因我这身病而死。”王少爷两眼涣散,瘫坐在马车上。 “别想太多,人各有命,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带着家人的嘱托好好的活下去。” 夏禾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如果今天没有出这档子事,他一定会遵从王氏夫妇的遗愿,将这件事情也瞒到底的。 可如今不得不说了,为了救莲花,为了不让她的后半生和前半生一样凄苦,她必须选择伤害王少爷。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小红,去咱们的包裹里拿十锭银子出来。” 夏禾接过十锭银子,迷惑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银子就给莲花吧,以后她若是还需要尽管来找我要。” 夏禾叹了口气。“这些银子我估计她不会收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收不收是她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儿,她若不收就放在你那里,她若遇到难事,你就拿这笔银子出来给她解决。” “那好吧,你的心意我替莲花收下了。” “那就好,对了,官兵那里我可能说不上话,就麻烦你们和丁大人说一声,别难为莲花。” “放心吧,我已经叫江城过去了,现在这些官兵们应该收到信儿了。” “那你就赶紧去看看吧,我们也要回去了,等有时间,欢迎你们来茂县。” 夏禾停下刚要下车的动作。“还是要走吗?” “还是要走的,我在往原来的地方住着,时时刻刻都想着我的父母,心里实在难受,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夏禾也是双亲而亡的人,自然理解他的苦痛。“那好吧,我派几个人跟着你一起去茂县,这样子我也放心。” 王少爷摸了摸自己中刀的地方,没有拒绝夏禾的好意。“那就多谢你了。” “不必客气。”夏禾说完便利索的跳下了马车,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夏禾刚一下马车便见江城一脸严肃的朝她走了过来。 夏禾见此情况以为是事情没有办好,匆忙地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丁大人那边怎么说?” “放心吧,丁大人说都是自家人的事,不好闹上公堂,既然王少爷说了不追究,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将莲花关回去了,只不过要让咱们看好莲花,不能再让她出来伤人。” 夏禾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我是觉得咱们家已经有一个我祖宗了,再来一个,这以后怕不是每日都要鸡飞狗跳的了。” “你不用担心,家里有你这尊大佛,他们不敢造次。” “快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这尊大佛就是摆设,就是让你们敲打着玩儿的。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们两个赶紧过去看看吧。你那个莲花吵着闹着要再给王少爷补一刀呢。” 夏禾有些吃惊。“不会吧?我方才已经跟她讲通了呀。”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们女人一天变八百次脸,谁知道她一会又想干什么?说不定就该和你反目成仇了。” 夏禾听罢,扬手拍了他一下。“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两个可是过命的交情。” 江城耸了耸肩,这件事情他不想插手。 那些官兵们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莲花和他身后的男孩子坐在树荫下面,相互依偎着。 夏禾静悄悄的走了过去,慢慢蹲下身子,直视着莲花。 “谢谢你。”许久,莲花吐出这三个字来,随后又低下头将孩子又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这孩子为什么要蒙着面纱?” “脸上受伤了,冬天天气凉,我怕他会落下疤,这才让他戴上面纱遮遮风。”莲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这让夏禾看到了希望。 “莲花你也知道,现在王少爷已经去茂县了,这王家将会变成学堂和医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让这孩子到学堂来。” 莲花嗤笑一声。“穷人家的孩子上学有什么用?最后不过是书读的多了,反而更难以接受生活的苦难罢了。倒不如一问三不知,埋头干活,省得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阵清风吹过,莲花落下一滴泪来,趁人不注意又快速将它擦干。 “你别说这些了,赶紧走吧,我们两个自己去谋生路。” 莲花拉着孩子站起身来,夏禾不忍就这么放弃,伸手拽住莲花的胳膊。 “再想想,不着急这么做决定,先跟我们回去吃顿饭,休息休息。” 莲花扭过头来摇了摇头,刚要拒绝,便听身旁的孩子叫了起来。 “学堂,上学堂。” 夏禾面露惊喜之色,将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也想上学堂是不是?” “上学堂,听奶奶的话,以后当大官!” 一旁的莲花听到孩子说这话,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 “是我无能,以前不能保护好女儿,现在也不能保这个孩子周全!” 隔了好久,莲花才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孩子,你是真的愿意去读吗?” 那孩子抬起头,看着莲花,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想去读,娘亲就陪你去!” 莲花说完这话,转头去看夏禾,只见夏禾呆呆的看着那个孩子,眼神之中充满疑惑。 莲花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拍了拍夏禾的肩膀。 “夏禾你怎么了?” 夏禾没有说话,伸手抓住面纱轻轻向上撩起,露出那孩子的下半张脸来。“是你!” “怎么?这孩子有问题吗?”莲花也蹲下身来,拿过面纱整个掀掉。 一张黝黑瘦弱的小脸上有几道伤疤,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人在丢弃在路边的野狗。 “我认识,他是罗锅老太的小孙子,你们怎么遇到了?”看到了孩子的全貌,夏禾心中又松了一口气。 “这就说来话长了!”莲花向着四周瞧了一眼。 “天已经黑了,再过不了多久,那些山匪们就该下来了,咱们回去再说吧!” 夏禾昂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你答应跟我回去了?” “当然了,我说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不言而喻,恰在此时,桃花和云溪也驾着马车赶了过来。 夏禾站起身来,远远的望去。“刚刚好,咱们坐马车回去!” 三人刚一上马车,便听到云溪在痛苦的**着。 “这是怎么回事?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我?”夏禾嘴上嗔怪,但是手上已经开始着手拿药箱,替她用药酒擦拭了。 “我不想麻烦神医,少爷的伤势比我重,我这些没什么的。” 云溪是个忠心护主的,平日里为人谦逊,夏禾也很是喜欢。 替她清理完伤口之后,又专门替她留了一瓶上好的去疤药。 “这个每日睡前涂上,不出三日疤痕就会淡淡消下去的。” “神医,这瓶药一定很贵吧,我没有那么多钱的,您这个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你不就是有需要的人吗?这个不要钱了,你家少爷给我们的难道还不够吗?” 云溪将那药瓶紧紧地攥在手心,捂在胸口。“真是太感谢您了,对了,少爷他们呢?”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送他们回茂县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跟我们回王家,等到明日你再去茂县找你家少爷。” 云溪虽然心里不放心,但也只能这样办了,于是点点头,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马车角落处。 马车里面一共五个人,这个时候归于寂静,夏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罗锅老太去哪里了,怎么会把他的宝贝孙子独自抛下呢? 夏禾的眼神一直盯着孩子转,旁边的莲花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遇到这孩子的时候他被人贩子抓走,正往马车上丢呢!他那个奶奶被人贩子一棍子打死了,我看不惯就报官了,把孩子救了下来。” “本来是要把他送出去的,但这但我看这孩子跟我投缘,就跟官兵说了声,让他留在我身边。” “孩子奶奶的尸体我也已经买了棺材,入土为安了,你不必担心。” 莲花将他遇到孩子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夏禾心中的疑问这才都被解开。 “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们一下,以后这孩子就叫荷叶儿了,不要以前的名字了。” “荷叶,你确定一个男孩子叫这个名字真的好吗?”桃花不合时宜的插嘴道,夏禾听罢连忙用胳膊肘杵了杵她。 “别瞎说,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荷叶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 莲花低下头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是啊,荷叶不如荷花耀眼,但生命力强,好养活。” 马车外面寒风阵阵,幸好马车里面因为人多拥挤,倒显得暖和一些,但是四个女人中间夹着的江城却是浑身不自在。 就这样苦苦熬着,马车终于到了镇上。江城长呼一口气,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这一幕恰巧被夏禾瞧见了。 “江城,这一路上我就看你扭来扭去的,怎么?屁股底下长钉子了吗?这么坐不住。” “别瞎说,这不是太挤了吗?” “既然觉得挤,那就下去走走吧,正好你去给孩子买两件衣服过来。” 夏禾本是说笑,但是江城却如同得了圣旨一样,连声招呼也不打就下了马车,临走前只喊了句。 “放心吧,一会儿就把衣服给你们拿回来。” 夏禾看他矫健的身影,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翘起。待看不见之后又掀起帘子向外看去。 “得了得了,别看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莲花捂着嘴巴打趣的说道。 “谁看他了!我就是看到那熊样觉得好笑而已。” “你这个小嫩芽在我这老帮菜面前就别装了,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说来也是,你们两个趁着年轻该要个孩子了,生下来莲花姨给你看着。” 莲花一说到孩子,就止不住的高兴。连带着云溪和桃花二人也对视低头,痴痴笑着,夏禾脸颊一红又气又羞。 “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不能只催我,要催你们催江城去。” 莲花听到这话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和他不熟,再一句话把他给得罪了,等我跟他熟了,我肯定催他。” 二人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了王府。 荷叶儿站在门前呆呆的看着那两头大狮子。“我来过这里,奶奶带我来过这里。” 夏禾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是呀,以后这里就是荷叶的家了,开心吗?” “开心,这里很大很暖和,我很喜欢这里。” “既然喜欢这里,那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好不好?” 荷叶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揪着自己衣角上的补丁。 “你看你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天,身上都脏了,姐姐和莲花带你去洗个澡好不好?” 夏禾知道小孩不喜欢洗澡,所以很温柔的和他说,但她没有想到荷叶的反应竟会这么大。 只见他听到洗澡这两个字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拽着自己的衣领子趴在了地上。 “哟,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害怕洗澡?” 莲花也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拽着他,想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但是这荷叶儿不知哪里来的蛮牛力气,两个人拽,都拽不动他,一时间引得街坊邻居都过来看。 “别打孩子,小孩犯错正常的,好好说,别打他呀。” “瞧你说的,我们哪里打他了,他不愿意洗澡就趴在地上,你说我们当大人的能不着急吗?” 莲花心机如焚的同别人解释着,但是荷叶哭闹声越来越大,引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莲花这次生气了,直起身子叉着腰。 “夏禾你也别哄他了,咱们两个把他抬进去,桃花,你去放热水,我就不信我今天还不能给你洗个澡了。” 一听这话,荷叶儿哭得更吵了,夏禾见此,也只能用这下下策了,两人一头一脚便将荷叶儿抬进了院子里面。 “姑娘,热水都弄好了,带荷叶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79章 簪子 此时的荷叶依旧在哭闹着,哭到急处,甚至开始拳打脚踢,莲花和夏禾的身上都多了几个脚印。 “我不洗澡,放开我,奶奶说洗澡会死人的。” “哪里来的歪理,洗澡会让人变干净,哪里会死人。” 夏禾现在怀疑这孩子从小到大怕不是没有洗过澡,怪不得身上这肤色比别人黑了不少。 三人一阵折腾,最终还是将荷叶拉了进去。 “这下看你怎么办?”莲花转过身去,砰的一下将门关上,脸上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不行,我是男孩子,不能让女孩子洗澡!” “没想到你臭小子还懂这些,看你平常傻傻的,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莲花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随后给了夏禾一个眼神,二人便一上一下,便将裤子脱掉、上衣扒掉。 二人动作很快,快到荷叶愣了一秒,才发现自己已经赤裸裸的了,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是坏人,你们欺负我!”荷叶儿缩在浴桶的后面,双臂抱着屈起来的膝盖,浑身发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莲花见此便要上前去将他抱到水里,但夏禾先他一步拉住了他。“莲花,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怎么?这孩子身上有残疾吗?” “不是的,他不是男孩吗?他怎么没有那个?”夏禾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姿势,莲花恍然大悟,也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刚才我没有注意,要不我们再看看?” “可是他这样子,我们也想看也看不了呀!” 莲花此时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原地转了一圈,一拍大腿一副喝出去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我去看,以后他要是怪罪起来就怨我好了。” 莲花说着便冲了上去,提溜着荷叶这两条胳膊就往上抻。 可是荷叶儿像是护住宝贝一样紧紧护住自己的下身,就是不让人看。莲花费了半天劲,也只是将她两条胳膊拽了起来。 “莲花你小心点儿,他年纪还小,胳膊腿儿的都还嫩着呢,别给他抻坏了。” 莲花应了一声,但随后动作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抻着他了?来,我看看。” 夏禾说着便走了过去,在走到他们二人面前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莲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眼神紧紧地盯着荷叶胳膊的内侧。 “莲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莲花没有说话,突然蹲下身子,紧紧的将荷叶抱在怀里。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找娘亲的。谢谢老天爷,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莲花一边念叨一边哭,这阵仗将荷叶吓呆了。 夏禾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莲花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实在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你来看这里。” 莲花指了指荷叶胳膊的内侧。“我的女儿在这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莲花十分激动,夏禾也替他高兴,能够在失去亲人之后在世上找到另一个寄托,是好事。 “好了,别这么激动,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莲花连连点头,抱着荷叶一个劲儿的亲。“没错,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荷叶显然是有些拘束,微微向后仰着身子,去躲避莲花的热情,却不料用力过猛,整个人仰躺在地上。 也就是这时,二人都将他的身体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荷叶是个女孩,那他奶奶为什么口口声声跟他叫孙子?”夏禾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莲花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你不懂,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常见的很。他们家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儿子跑了儿媳也留不住,就给她生了这么一个小孙女,为了堵住邻居的闲话,这才骗大家说生了个孙子!” “原来是这样啊,那荷叶儿他知道自己是女孩吗?” 莲花看着荷叶那一脸懵懂,默默的摇了摇头。 “管他知道不知道呢,以后我会慢慢教他的,这孩子虽比别人反应慢,但是也比别的孩子憨厚,留在我身边我放心!”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现在荷叶也不闹了,你替他洗就可以了,我出去看看江城回来了没有!” “那好,你去忙吧!对了,记得给我们两个安排在一个房间里面!” “放心吧,你这一路上都跟我说了多少遍了,不会忘的!” 夏禾说着婉儿一笑,走出了门。外面天色正晚,江城还没有回来,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心。 “桃花,江城怎么还没回来?派两个人出去找找,这买个衣服跑到京城去买了吗?” 夏禾冲着厨房大吼一声,随后坐在了台阶上,看着天上点点星光,外面缓缓升起的炊烟,觉得一世安好,不过如此。 只不过世仇的怨念压在心底,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莲花的例子告诉他放弃复仇,可是一家百十口人的性命却如一道道抓痕一般,深深的刻在她的心上,永远也无法弥补。 她微微抬起头,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爹娘,想哥哥,想嫂子,想家中的每一个人。 可是现在也只能想想了…… 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双温暖的大手覆在了她的腰间。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在你后面站了半天都不知道!” 夏禾转过头去,见是江城走了过来,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没想什么,对了,给孩子的衣服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一件小礼物!” “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看看!”夏禾脸上有了笑模样,一双星星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江城的两只手。 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叫江城有些不好意思将礼物拿出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身上没什么钱,就是一个普通的簪子而已!” “哎呀,礼轻情意重嘛,你还没给我看呢,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 江城看着她这俏皮样,微微一笑。 将手伸进自己胸口的布袋里,拿出了一只精致小巧的银簪子。 夏禾看到这簪子的那一瞬间,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双眼久久地凝视着,不肯挪开。 章节目录 第80章 争房间 江城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她不喜欢呢,又连忙将簪子拿了回去。 “你要是不喜欢,我再去给你买新的。这个就不带了,反正也值不了多少钱。” 夏禾看到簪子被拿走,瞬间回过神来,伸手便将那簪子抢了过来。“这簪子你是从哪里拿过来的?” 江城一愣,他还从没见过夏禾这副样子呢。 “就是在一个当铺那里看上的,我觉得一般店铺的东西你看不上,所以特意去了典当铺。” “典当铺?你现在能带我过去一趟吗?”夏禾满脸殷切,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现在去吗?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闭店了,要是想去,我明天一早带你去。今天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江城说完之后夏禾回过神来,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那枚银簪。 江城陪她坐了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低声问道。 “这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对你很重要!” 夏禾缓缓闭上眼睛抬起头。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 “这是我娘亲的东西,那年她和爹爹来药王谷看我,她带的就是这枚簪子。当时她还说,等我到了及笄之年就把它送给我!” 江城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将夏夫人的遗物给带了回来。 果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别伤心了,明天我带你去那里看看,如果还有夏夫人的东西的话,我们一并赎回来!” 夏禾没有点头,反而一脸的狐疑。 “江城,你说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当铺里呢?按理说我家的东西都应该抄家上缴国库才对,就算有个别遗落在民间,也应该是出现在京城的当铺,而不是这里呀!” “谁知道呢?等明天去了问一问不就清楚了。”江城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夏禾还想接着问,便听身后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莲花领着荷叶走了出来。“呀,你们还在这里呢?” “是呀,荷叶洗完了吗?” 夏禾一脸慈爱的走到了荷叶的面前,仔细端详着这孩子。 洗完之后,虽说不上白白净净的,但也算五官端正,清秀的很,好生养着长大了是个美人胚子。 “这就对了嘛,洗干净了多漂亮。江城已经给她买了衣服,等明天做好了给你们拿过去。” “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桃花已经给你们准备好房间了,咱们这就过去看看吧。” 夏禾为二人准备的房子是王少爷的,他刚刚搬走,屋子里面的陈设还很干净。 而且王少爷的房子大,能够让荷叶和莲花一起住在里面。 夏禾盘算的很好,可是事与愿违。 还没进院子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江城和夏禾对视一眼,便连忙跑了进去,只见桃花和周大妹二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你们两个怎么了?吵什么呢?” “姑娘,这间房子本来就是给莲花还有荷叶住的,可是周小姐她非要强占房子。” “你这个下贱胚子,说谁强占呢,这是我们家的,我想住哪间就住哪间,更何况这是王少爷临走前特意嘱咐我的,让我住这间屋子替他好生看着,谁也不能动。” 周大妹说着,将自己的一个大箱子推进了屋子里面。 夏禾翘着脚向里面一望,只见里面乱七八糟堆了一大堆东西,像一座座小山似的。 “江城,你赶紧管管,她自己又不是没有屋子,干嘛要来和人家抢?” “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江城说着,又转过身去对着莲花抱歉地笑了一下。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管教无方,麻烦二位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本以为莲花会安静等着,却不料她大手一摆。 “慢着,对付这种人我最在行了。江先生,你们两个沾亲带故,介不介意我下手重点?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光动动嘴皮子,要是不介意我可就敞开了教训了。” 江城眨了眨眼,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点儿也不介意,只要留口气在,教训的多重都没问题,她自小蛮横,你如果是有方法管教她,尽管施展出来。” “得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手下有准,保给您留一口气,不多不少。” 莲花说着就走了上去,门前的周大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厄运,叉着腰对着桃花,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疯婆子,这以后是都是我们王家的,你别以为跟着夏禾就能耀武扬威,骑到我脖子上撒尿了。” 桃花咬着嘴唇,脸变得通红,可是江城在这里,她也不好放肆。周大妹再怎么不济,终归算他半个主子。 “桃花你回去吧,这里的东西我来搬就好了。” 莲花将桃花拽了回去,像是没有看见周大妹似的,抬脚就要向屋子里面走进去。 “站住!你是谁?”周大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随后恍然大悟到。 “你就是那个当街行凶的疯婆子吧,差点把我家王少爷给伤了,你还有脸到我们家里来,我现在就去报官把你抓起来。” 周大妹说着,便朝着门口走去,夏禾见状,一个箭步扯着她的衣领子,将她拽了回来。 “你信不信,你今日敢踏出这个大门一步,我就叫你永远也回不来。” “你!”周大妹惹不起夏禾,又只能气忍着一肚子气走到了莲花的面前。 “哼!一个疯婆子,带着一个捡来的孩子,凭什么住在我们家里,还住王少爷这么好的房间,你要是想住可以,你要交钱!” 莲花本来想同她好好说的,可谁知这周大妹运气这么不好,一句话就触到了莲花的底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谁是捡来的孩子?” 莲花两只脚迈进了屋子里面,一只手撑在餐桌上,警觉的问着。 “我说那个小屁孩儿是捡来的孩子,怎么?我难道说错了吗?”周大妹丝毫没有犹豫,又将原话重复了一遍。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莲花话音刚落,一眨眼的功夫便窜了出过去,直接将周大妹扑倒在地。 “啊!你要做什么?赶紧放开我,江大哥,你快来救救我呀!” 周大妹知道他行凶的事情,此时心慌了,可是莲花可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刚才蹿出来的时候,她带了一个桌子上的茶杯,此时她将茶杯握在手掌心里,一下一下的砸在周大妹的额头上。 周大妹一开始还能叫唤两声,可是到最后只能蜷着身子,双手抱着头缩在臂弯里面呜咽着。 “一二三……”莲花打一下数一下,直到第十六下的时候她才停下了手,收回拳脚,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莲花脸上,手上,胸前的衣襟上都是鲜血。 而躺在地上的周大妹,早就已经不省人事,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 一旁的江澄冷眼旁观,心里直呼痛快,到最后依旧是夏禾这个软心肠的人开了口。“桃花,派两个人把她抬回屋子里面去!” “姑娘,她都……” “别说别的,出了人命,我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莲花只能闭了嘴,喊了两个侍卫,将周大妹抬了起来,路过莲花旁边的时候,莲花将他们叫住了。 此时的周大妹已经清醒了不少,看到莲花又朝他走了过来,连忙抬着胳膊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你你又要做什么?桃花,赶紧把我抬走,我要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去!” 莲花冷哼一声,朝她吐了口口水。 “怂货!这两下就撑不住了,以后不管是我的房间还是江城,你一下都别想碰。有我在这里,你也别想欺负夏禾,别想在这里作妖,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大妹一脸嫌弃的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可是再也不敢反抗,连句重话也不敢说了。 就那样老老实实的,任由两个侍卫将她抬回了屋子里。 “大功告成,夏禾,给我派两个人把屋子里面收拾了,荷叶都困了。” 莲花走过去,拉着荷叶的手。“刚才娘亲有没有吓着你?” 荷叶眨了眨眼睛。“那个是坏人,娘亲打坏人我不害怕。” 莲花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家荷叶就是聪明。” “你别总教小孩子这些东西,他以后可是要上学的。” “教他这些怎么了,以后能保护自己。” 夏禾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不和你吵,一会儿收拾屋子的人就过来了,我也累了,我和江城就先回去休息了。” “快去吧,不用担心我们两个。” 夏禾点了点头,挽着江城的手一同走出了院子。 一出院子,夏禾整个身体便松懈了下来,脑海中都是那只簪子。江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问道。 “还在想那只簪子的事情吗?” “是啊,这里离京城很远,我实在想不通,我娘的遗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城站住脚,转过身子,面对夏禾,将他揽至怀里。“别想了,明天我们去了就都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正经当铺 二人回去之后彻夜长谈,虽然江城依旧在睡箱子,但是他觉得自己和夏禾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破天荒的,江城还未醒来,夏禾便早早的坐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了。 江城用胳膊支起上半身,揉了揉轻松的眼睛,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醒的这样早?” “不早了,赶紧起来吧,桃花已经把饭都做好了,我们吃完就去当铺!” “好!”江城拖着疲惫的身子洗了把脸,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担心的看着夏禾的后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夏禾从镜子看到了他的犹豫,直接问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不用怕我多想。事到如今,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得了。” 江城喝了一口粥,缓缓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怕你知道了缘由之后,心里受不了。” 夏禾莞尔一笑站起,身子坐到了江城的面前。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脆弱吗?你放心吧,从小到大,大风大浪什么的,我见的多了,如今这些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那就好!”江城替夏禾夹了一口菜。“多吃点儿,那个当铺的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 夏禾默默点了点头,机械地嚼着口中的东西,只觉得索然无味。 二人就在无言中度过了一顿早上,不等府上下人们起来干活,便上了马车,急匆匆地奔向了当铺。 “没想到这个当铺藏的地方还挺隐蔽。” 马车一路七扭八拐,不知拐了多少个胡同口,夏禾的早上喝的粥都要被转的吐了出来。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夏禾捂着胸口,强忍着身体不适,待马车在当铺门前停下的时候,便如箭一般冲了下去,扑倒在一棵树底下,剧烈的呕吐起来。 “车夫,去那边的茶汤给我要两壶茶水来。”江城也连忙下了马车,走到夏禾身旁,轻轻地替她拍着背。 “江先生,水来了。” 江城接过水送到了夏禾的嘴边。“来,喝点水压一压。” 夏禾拿过来,一口气喝了半壶水,这才觉得身子舒畅了不少。“我没事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夏禾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当铺的门前,她抬头向上望去,只见是一个偌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颠鸾当铺。 夏禾皱了皱眉。“这是不是个黑店呀,正经人谁给自己的当铺取这名字?” “江城,你是不是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名字,觉得正合心意,才在这里买的簪子呀?” 江城刚喝了口水,一听这话,被狠狠的呛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看他这店铺大,觉得好东西肯定多,这才买的。正经人谁没事去这种店铺逛呀。” “哼,正不正经只有自己知道。” 夏禾和江城拌了两句嘴,觉得脑袋灵活了不少,也来了精气神,随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见一个小二正拿着鸡毛掸子扫去柜台上的尘土。 “你们老板在吗?” 见小二打扫的认真,没有意识到人进来,夏禾将屋子打亮了一遍,便开口问道。 这间屋子同其他的店铺并无而已,除了摆饰奢华一些,怎么看也看不出奇怪的地方来。 “两位客官是要当东西还是要赎东西?” “找你们老板出来。” “这位客官,实在不巧,我们老板去京城了,要开春儿才能回来呢。各位要是不急的话就等等,要是急找我也一样。”小二说完又转过身子去打柜台上的灰尘。 “要不咱们先回去,等老板回来了咱们再来问。”江城站在夏禾身后,抻了抻她的袖子。 夏禾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来都来了,不问个清楚就这么走,怎么能行,他说去京城就去京城了吗?没准是故意躲着咱们呢。” “这位客官,您是不是和我们老板有什么仇啊?这大早上的就跑到我们这里来骂山,这不太好吧。” 夏禾本来就着急,心里烦闷,此时听到不好的结果,心中便涌起一股火,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那小二的领子,痛斥道。 “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给我说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小二也没有这么轻易就被吓到,眼睛一瞪,立马回怼到。 “好啊,我倒看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的法,难道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好了,夏禾,你快放下。不好意思,刚才她有些激动了,我替他道歉。” 夏禾不甘心的松了手,那小二转了转脖子,整了整领子,拿起鸡毛掸子,冷冷的哼了一声。 “大过节的碰到这种事,真是晦气。二位要是典当东西就赶紧办,若是没其他的事情,就走吧。” “你!江城,他绝对是知道一些隐情,我今天必须要问出来!”夏禾拧着眉头,不断的在江城的怀里挣扎着。 “好了,你冷静一下,你这样冲动,容易出事情的,你在这里呆着我去问!”江城说着将手伸了出来。 “干什么?” “把簪子给我!” 夏禾沉了口气,将簪子小心翼翼的从袖中掏了出来,放到江城的袖子里。“小心一点,别磕坏了!” “放心吧,你在这里好好呆着,什么也不许做,哪儿也不许去!”江城安抚完夏禾之后,这才转身走到了柜台的面前。 “这位小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妻子方才有些着急,说话有些重了!” 那小二哼了一声,头都没抬,只顾着敲打着手上的算盘。“知道就好,看你说话还算是有分寸的人,说吧,到我们这里来到底要问些什么?!” 江城见事情有缓,松了口气,将那簪子放到了柜台上面。 “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是我昨天从这里买回去的。” 小二将簪子拿起来端详了一番。“没错,确实是我们这儿的东西,怎么?要退回来吗?买的时候老板应该跟你说了,我们卖出去的东西概不退还!” “兄弟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退回去,我是想问问你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和它同一时间到你们当铺的?” 小二将手抵在下巴上,皱眉想了一会儿。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我们当地来的,应该是老板弄进来的!” “这位小兄弟,你们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弄来这么好的东西?” 江城问完这话,那小儿的眼神瞬间变得警觉起来,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随口一问,你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坏人。” 江城说完朝着后面的夏禾瞟了一眼见,只见她眼里冒火,恨不得现在就将小二开膛破肚,将他肚中知道的秘密都挖出来。 江城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说道。 “不瞒你说,这个东西是我妻子娘亲的遗物,所以她才这么着急。思念亡母,人之常情。兄弟,你要是还有同样的东西一定拿出来给我们瞧瞧,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买回去。” 那小二听到这话,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夏禾。 “你早说不就得了,本来这些东西老板不在,我是万万不能给你拿出来的,不过看在她身世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们看一眼,但是只能是看一眼,你们买不走。” “买不走,这是为何?”江城皱了皱眉头,若是只能看不能买,那还不如不让夏禾看到呢,省得她睹物思人。 “也不是不能买,只不过要等我们老板回来,你们自己商议。”小二说完这话,江城松了口气,能商议的话就说明还有希望。 “那好,你给我们拿出来我们看看吧。” 小二咂了咂嘴,点了点头。“那好吧,就拿出来给你们长长见识。不过只能远远的看,不能随便乱碰,你可管好你的妻子,别让她再发疯。” 江城听罢,一拍柜台,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造次。” 小二听到这话,向夏禾投去怀疑的目光,不过看在夏禾实在是可怜的份上,还是走进了屋子去拿宝贝了。 小二走了之后,江城便回到了夏禾身边,将方才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这样,一会儿你就远远的看着,等老板回来了,咱们再跟他商量买走的事情。” 夏禾心里有些憋屈。“明明是我们自家的东西,凭什么要放到他这里?万一那个老板回来他不卖怎么办?” “他不敢不卖,你放心,他要是真的不卖,我偷我抢,我都会给你弄回去。” 江城一脸正经,丝毫不像开玩笑,夏禾见此,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别胡闹,我答应你,就是了,一会儿我绝对不会冲动的。” 夏禾说完,眉头不再紧皱,拉着江城一起进了屋子,坐到了柜台面前。 刚一坐下,小二便抱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松木箱子走了进来。 “来看看吧,东西都在里面呢。” 夏禾砰的一下站了起来,将两手搭在柜台前,翘首以盼。 只见那小二拿着钥匙,开了三层锁,里面的东西才得以现出真容。 章节目录 第82章 宝物 夏禾压不住内心的激动,将手伸到了箱子里面,随后只听啪的一声,手又被打了回来。 只见小二义正言辞的痛斥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只能看不能摸吗?赶紧把手放回去,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箱子锁好搬回去,不让你们看了。” 夏禾紧咬下嘴唇,收回双手。“我不摸了,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还差不多,你退后两步,我怕你窜上来把东西抢走。” 小二说着便将宝箱抱在了怀里,那样子就像老虎护着崽子一般,夏禾见此,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狠狠的跺了一脚。 “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像强盗吗?我很想看,但是我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抢你家的东西的。” “这么说你是不退了?既然如此,那就别看了。” 小二说着,便将宝箱抱在怀里,要转身离去。 江城见此,连忙拉着夏禾推后了两步。 “兄弟别走,我们退,我们这不就退回来了吗?你快拿出东西让我们看看吧。” 江城说完,又低头在夏禾耳边嘱咐道。 “不是说好了不能冲动吗?咱们这个时候就仰仗他呢,不把他哄好了咱们看不了东西,没准日后他还会在老板那里说咱们的坏话,到时候就别想把东西买走了。” 夏禾垂下眼眸,将眼泪憋回眼里。“好,我知道了。” 江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很是心疼。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很着急,也很难过,但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控制好自己。” 夏禾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乖乖的站在江城身后。 那小二听到江城求饶道歉,又抱着宝箱走了回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心中颇为不耐烦。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要说回家说去,别在这里找人烦。” “说够了,你别生气,我们就站在这里,你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行吧,不过就看一眼,多了不能再看了。” 小二一边嘱咐一边将宝贝一件一件的从那宝箱里面拿出来,夏禾变得安静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些物件。 “怎么样?这里面有你要找的东西吗?” 小二一件一件将东西拿了出来,直至将宝箱掏空,夏禾也没有喊停。 “怎么会没有呢?你们老板只淘了这一个箱子吗?应该还有其他的吧,你都拿出来让我瞧瞧,只要是京城过来的都拿出来。” 小二有些不耐烦了,啪的一下将宝箱合上。 “你以为这当铺是你家开的吗?老板给我发工钱又不是你给发工钱,凭什么你让我拿就拿,就这一个箱子没有其他的了,要是没有就请二位赶紧走吧。” 小二说着,便转身进了仓库。 “要不然咱们等老板回来再过来。”夏禾的脸色阴沉的厉害,江城的好言相劝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到那个时候就晚了。”夏禾说完这话,直接将江城推了出去,自己单手撑着柜台越了进去,一把薅住了小二的衣领子,将他旋转一圈摁到了柜台上面。 此时小二歪着脸,上半身趴在柜台上,眼角青了一块。 “你干什么?你要杀人吗?来人呐,救命啊。” “江城把门关上,别让别人进来。” “夏禾你别冲动啊,赶紧把她放了。” 夏禾没有说话,从头上摘下簪子,抵在了小二的脖子上。“快去关门,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留他个全尸。” 江城脸色一滞,他实在没有想到夏禾竟然有一天会威胁到他的头上来。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夏禾复仇的执念有多么的深。 “好,你别冲动,我现在就去关门。” 江城转身走到门前,向外张望了两眼,见没有可疑的人看过来,便赶紧将门关上,又用木板抵上,防止别人进来。 “好了,现在门也关了,不会有人进来了,也不会有人听到你的求救声,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把所有东西都给我找出来,不然的话,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夏禾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小二的脖子上已经流出了一丝血迹。 “好好好,你放了我,我这就进去给你找。” “不用你给我找,你跟着我去。” 夏禾说着,加大力气将小二抬了起来,抓在自己的身前,一手揪着衣领子,一只手拿着簪子,抵住他的脖子。 “走!那些东西是不是都在仓库里面?” 小二点了点头。“没错,都在里面,不过老板的东西我可不知道在哪里。” “我就知道,刚才你拿出来的那些货色一个比一个差,你就是想用那些东西把我糊弄走而已。” 夏禾越说越气,慢慢将手从他的衣领处挪到了他的脊椎上,狠狠的摁了一下,只听小二一声尖叫,整个下半身都酥软酥软的,像是被人抽了筋、断了骨一般。 “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糊弄你了,我这就去带你找真正的东西。饶了我,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赶紧走。” 夏禾说着,回头向江城递了个眼神。“江城你就在这里看着吧,别让别人进来。” 江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目视着他们二人进了黑暗的仓库里。 那小二缓了好久才能拖着身子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就是这里了,把架子挪开,里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都是我家老板从京城搜罗来的好货。” 夏禾一把将小二推到了一旁,自己走上前去,按照他的说法将宝物取了出来。 只见这是一个金丝楠木箱子,光这一个箱子,就顶得上方才那一箱子宝贝了。 “看来就是这个了,用这么好的箱子装着,里面定时和那簪子一同来的好货。” 许是因为这个箱子藏在暗格处,所以并没有上锁,夏禾自己就将它打开了。 将它打开之后,最上面的是一段锦绣,夏禾瞧了两眼,便将它拿走了。 接下来映入眼前的是一卷书画,夏禾慢慢抚摸着,从上看到下,在末尾处的卷轴处看到了一个刻痕。 夏禾眉头一皱,这个刻痕她熟悉的很。 章节目录 第83章 报官抓人 夏禾慢慢将那幅图打开,只见是一幅文人秋游图,看到这幅图的那一瞬间,回忆慢慢涌上她的心头。 那年秋季,夏老奉旨为皇上的贵妃寻得宝药。 夏老为了看女儿,便带着一队人马出发去了药王谷。 路上遇到一群文人仙鹤,便让队伍里的画师画下了这幅图,在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带着这幅图去见夏禾。而这画上的诗便是年仅八岁的夏禾写的。 夏禾的指尖轻触着那幅画上的字云水人,闭上眼睛,都是爹爹的音容笑貌。 “爹爹,我好想你啊。”夏禾喃喃自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滑下,她慢慢的将那幅画收起,继续在宝箱里面找着。 只见一副绣图的下面有一个精致的玉佩。 这个玉佩她也是再熟悉不过了,是当日成亲,嫂嫂给哥哥的定亲物件,她也有一块儿,是嫂嫂拜托一个能工巧匠定制的。 拿着玉佩,夏禾浑身颤抖,将其捂在胸口,不住地抽泣着。 看到这些东西,她又喜又悲,心中五味杂陈。回忆思念如同洪水,一波一波撞击着她的身心,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抱着秋明图,拿着玉佩,贴着墙壁慢慢蹲下,蜷着身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夏禾哭了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泪痕。 她慢慢站起身来,将东西重新放回了箱子里面,她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信守承诺,说了只看不拿,就绝对不会偷偷带走。 “东西我给你放进去了,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夏禾面对墙壁,背对着小二将东西又原封不动的放回了暗格里面,可是夏禾说完话,却没有人回答。 夏禾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屋子里面太安静了,安静的连呼吸都听不到。 “我把东西都给你放回去了。”夏禾试探性的喊了两声,仍是没有人回应。 夏禾猛的转过身去,身后空无一人,“不好!” 夏禾自觉不妙,一边向外面跑一边喊:“江城,你还好吗?” “唔……”江城听到夏禾喊她,想要大声呼救,但是嘴里塞了一块儿破布,什么都喊不出来。 夏禾很快就冲了出去,看到江城这幅惨兮兮的样子之后,眼睛立马就红了。 “是那个小二把你捆上的吗?”夏禾一边替江城解绳子,一边气呼呼的问道。 “没错,他趁我不注意把我捆了起来。”江城挣开绳子,牵住了夏禾的手腕,“走,此地不宜久留,那个小二应该是去报官了。” 夏禾倒吸一口凉气,经历了一次牢狱之灾,她可不想再被关进去了。 “走!”夏禾此时也顾不得教训小二了,牵着江城的手向外面奋力跑去。 可是,他们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口,便听见了小二的声音。 “就是他们,官老爷,就是他们到我们店里抢东西的。” “追!”官老爷一声令下,两队人马便向着江城和夏禾跑了过去。 “不好,他们追过来了。”二人皆是一惊,掉头就跑,可是对面也来了一对人马,看样子,也是官府里的人。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把丁大人搬出来?”夏禾试探性的问道。 结果不出所料,江城一口拒绝了。 夏禾眼看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只能另辟蹊径。 她的眼睛像是鹰眼一般在四周寻觅着,希望找到一个庇佑之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禾突然看到一堵矮墙。 而就在此时,两队人马也像是两条大江相遇一般,撞到了一起,激起无数水花。夏禾紧紧拉住江城的手,看准时机,从两匹高头大马的铁蹄底下钻了出去。 “晦气!都给我上!”那首领被惹恼了,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夏禾不敢懈怠,自己先窜上了矮墙,随后又将江城拽了上去。 “拉住了,用脚蹬着墙,慢慢向上爬。”夏禾脸颊通红,两腿夹在墙上,一只手扶着屋檐,另一只手拉着江城。 “别管我了,你先走吧,他们追上来了,大不了我去找丁大人说情。”江城努力了两下,丝毫没有效果。 而此时,那些人也已经冲了上来。 “别废话,赶紧上来。”夏禾话音刚落,便觉得被人狠狠的抻了一下,若不是两腿夹得紧,估计就要来个人仰马翻了。 “放手,他抓住我的腿了。”江城已经开始尝试掰开夏禾的手指了。 “来得正好,快点踹他,登着他往上爬。” 江城深呼一口气,气沉丹田,用尽全身力气,踹向了那人的肩头。 “啊!”夏禾直觉手上一轻,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咚”的一声,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夏禾捂着屁股,慢慢站了起来,“疼死了。” 江城挠了挠头,“抱歉,没控制好力度。” “别说这些了,赶紧走吧。” 江城连忙扶着夏禾,向一旁的羊肠小道跑了过去。 两人一直跑,丝毫不敢懈怠下来,直到后面听不见人说话的声音了,这才停了下来。 “先歇会儿吧,想必后面应该没有人追过来的。” 夏禾呼哧呼哧喘着气,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的生疼的屁股。 江城向后瞧了两眼,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夏禾身旁。“怎么样?要不要看看,别摔坏了。” “要看也不能现在看呀。”夏禾嗔怪的说道,随后向四周张望了几眼。 “咱们这是跑到哪里来了?你在这里土生土长,对这里熟悉,赶紧带我走出去吧。”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闹市里面,对了,距离你说的那个可疑茶馆不远,要不然我们喝盏茶再回去。” 夏禾点了点头,跑了一路,她早就口干舌燥了。 “也好,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正好可以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夏禾在前面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看着江城。“你今天钱带够了没有?” 江城疑惑的眨了眨眼,摸了摸鼓鼓的钱带,点了点头。 “今天带的比较多,我本以为要买两件东西回来呢,所以特意多带了些。” “那就好!”夏禾说完这话没再说别的,便跟着江城一起去了茶馆。 此时的街上清静了不少,方才那些骑马的官兵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他们二人并未再遭到阻碍便轻松进了茶馆。 “哟,是神医来了呀,赶紧上座。”之前那位被夏禾医治的小二迎了上来,看见他们满脸欢喜。 夏禾冲他微微一笑,眼神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见那里明晃晃的贴着一副膏药,夏禾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不是自己开的药方。 章节目录 第84章 都告诉你 茶馆里面比平常要热闹不少,甚至屋子里的装饰都变了,不再是之前死气沉沉的檀木黑,而是换成了大红色。 夏禾环视一周,坐下之后,缓缓开口问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啊?这么热闹。” “神医您有所不知,今天是祭神节,过了这节,就过年了。历朝历代,我们这里的人都非常重视,一会儿还有戏班子来呢。” “今天真是开眼了,有好戏看,自然不能少了好茶。你说是不是?”夏禾戏谑的问道。 “那是当然,神医想喝什么茶,我这就去泡。”小二一脸的殷切,腰弯的几乎要跪在地上。 夏禾嘿嘿笑了两声,就是这两声笑让坐在一旁的江城冷汗直冒,看来今天自己的钱袋子是保不住了。 “你说呢?江城,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是是是,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江城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怠慢。毕竟女人不高兴的时候,破财免灾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夏禾将袖子一撸,坐直了身子,“小二,来壶云雾茶。” “云雾茶?!”江城感觉心在滴血,若是以前,别说云雾茶,就是金茶银茶他买下来也不会眨眼的。可是如今,这一壶茶可够他们二人三年的口粮了。 “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很不情愿啊。”夏禾脸色一沉,挺直的背弯了下来。 江城知道她不悦,连忙伸手去劝慰她,话还未说出口,便见一旁的小二开了口。 “神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这次真的不在,要不然您换一壶茶吧。” 江城松了口气,坐在茶馆里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看小二这么顺眼。 “什么?你们老板又不在?之前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夏禾两眼一瞪,那小二瞬间便说不出话来了。 “你别冲动,说不定是真的不在,要不然我们换一壶茶吧,你总喝这一个茶,想必也喝腻了,换个茶换个口味岂不是更好?”江城也在一旁劝慰。 可是夏禾丝毫不领情,她今天屡次碰壁,心情很是不好,将头一扭冷冷的说道。 “你说你们老板出去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今天就不走了,专门在这儿等他一口茶!” 那小二有些为难,看了一眼江城。江城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实话实说。 “我们老板去京城进货了,要开春儿才能回来呢!要不然这样,等老板回来,我亲自把这云雾茶送到您府上当做赔礼道歉,您看这样可以吗?” 夏禾听到这话,将头又扭了过去,“你说什么?他去京城了,开春才能回来?” “对呀,每年这个时候我们老板都会暂时离开这里去京城,开春儿回来会带好些货物来呢!” 听完小二说的这番话,夏禾看向江城,二人皆是紧皱眉头,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夏禾咳了两声,冲着小二勾了勾手,那小孩见此,上前走了两步,将耳朵贴了过去。 “你们茶馆的老板和那颠鸾当铺的老板可是相识?” 夏禾此话一出,只见到小二浑身震了一下,随后警觉地抬起头来,有些心虚的看着夏禾。 “您怎么会这么问呢?这一个当铺,一个茶馆,八竿子打不着的!” “你别管我怎么问,你只需要回答我,他们究竟是认识还是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那小二看着夏禾那充满震慑力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了两步,心虚的说道。 “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茶馆和他们当铺根本就没有联系,想必这是巧合吧!” “巧合?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夏禾一边说一边将眼神挪到了他的脖子上。“你这草药不是用我给你的药方作出来的吧,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 那小二猛然抽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没有没有,您那药膏珍贵的很,我只有特别疼的时候才用,平日里就用这种便宜的!”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您火眼金睛我哪敢骗您?” 夏禾没有说话,伸手将他脖子上的药膏扯下来,放到鼻尖闻了闻。 “你这膏药用的可是上好的草药,我那药方可是药铺里最便宜的东西做出来的,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夏禾说完,便将膏药扔到了他的身上。 “既然你不想用,那么接下来的药方我也不必给你了,本来你是有机会得以根治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你就让这膏药跟你一辈子吧!” 那小二一听这话,一脸的不可置信。 “神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脖子还能根治吗?你之前可没有跟我这样说。” “我治病救人向来讲究原则,只有值得我治的人,我才会伸出援手,像你这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我只会选择冷眼旁观!” 夏禾说着便要起身离开,丝毫不给小二犹豫的机会。 那小二见此,连忙挡在了门口,微微弓着膝盖,皱着眉头,低声求饶。 “神医,刚才是我出言不逊,我不应该骗你的,这样吧,二位到楼上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夏禾见她这样子,脸上才渐渐有了些笑模样,但很快又冷起脸来。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若让我发现你又跟我玩什么心眼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自然自然,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敢了,二位请吧!” 小二弯着腰在前面领路,将他们带到了二楼一间雅阁里面。 房间里面的陈设古朴典雅,件件都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好物,就连夏禾见了,也不得不称奇。 “看来你们这老板确实是个人物,这些东西就是在皇宫里也是罕见的。却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这上等的好货!” 夏禾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面打量着这些家具,时不时的还要摸上两下,敲打敲打,听听声音。 “怎么样?是真的还是仿做的?”江城不懂得这些,不过见了漂亮的东西也觉得心里喜欢。便凑在夏禾身旁,一会问问这个,一会问问那个。 夏禾也不嫌烦,一个一个的替他解答,就这样二人说了许久,站在门口的小二有些按耐不住了。 “二位,这家具是死的,在这也跑不了,不如我们现在谈谈正事吧!” 夏禾漫不经心的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扭过头去,去看自己手上的那件木雕篮子。 “着什么急?你是这茶馆的人,难不成你还能跑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祭神节 此时这情况正应了一句话,那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夏禾不想当太监,那么这名号就只能由小二受着了。 “江城,等我的医馆建好了,你也送我一张这样的桌子吧。”夏禾抬起眸子,笑颜如画,将江城心里的春水搅了一个天翻地覆。 “那是自然,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置办什么。”江城手上摸着梨花檀木桌,但是眼睛却从来没有从夏禾身上离开过。 二人之间的气氛很好,如果不是小二生硬的打断,江城保证今天晚上他肯定能睡到床上去。 “神医,我这下面还有客人呢。” “嗯,那你先下去忙?”夏禾语气平和,叫人听不出 一丝不悦。 小二听到这话,便以为真的能走了,转身便要开门,可是江城三声干咳,小二的步子便迈不动了。 “怎么?不去了?”夏禾瞧了一眼,戏谑的问道。 “没什么好去的,您才是贵客呢!”正巧此时,一名侍女也将茶端了过来。 小二连忙接了过来,“神医,您尝尝这茶,除了云雾,就它最正了。” 火候刚好,茶气正浓,夏禾端到嘴边,呷了一口,脸上波澜不惊。 小二怕她不高兴,不给药房,连忙转移话题,“神医,其实我们茶馆和当铺的老板是一个人呢。” 夏禾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喝茶,“真的?” “这是真的,您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我发誓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夏禾给江城次递了一个眼神,“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再撒谎的必要了。” “那好,你继续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们老板长什么样子,就连他的声音都没听到过。二位也知道,我身体虽然不好,但是在这里也算个领头的,每次领工钱都是我出面。” “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会没见见过,没说过话呢?” “神医,你有所不知,每次见面,我们之间都隔着屏风,就连说话也是由一位女子将话写在纸上给我传出来。” 那小二说着,脸上也是疑云密布,江城在一旁紧盯着他的脸,丝毫找不出说谎的痕迹来。 “这就奇怪了。”夏禾喃喃自语道。 “女子?你们老板的面没有见过,那个女子你总见过吧?”江城抓到线索,补充道。 那小二抬起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 “那名女子我倒是见过,长得如花似玉,身姿绰约,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寡言少语,冷冷的,看起来很不好接近。” 夏禾听罢,眨了眨眼,毫无头绪,只能将目光转移到了江城身上。 只见他低头不语,手指敲打着桌子,随后猛然直起身子,两眼放出了光。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夏禾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情绪高涨,连忙问道。 “听他描述的感觉很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夏禾叹了口气,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没关系,慢慢想,不着急的。” 那小二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 “二位,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其他的,你们就算把我活扒了,我也说不出来了。” 夏禾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说谎话,于是便拿出笔墨,写了张方子递给小二。 “拿我的药方去药铺拿药,记住,别再贴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了,吃我的保准能根治,你先出去吧,我们两个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小二走出去之后,两人又坐近了几分。 “你觉得这个人是我们到了之后跟着来的,还是之前就在这?” “这个现在也说不好,不过现在万事还是要小心一些,这茶馆和当铺都是他的,恐怕里面一定会有蹊跷!”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上面派来查我的?” 夏禾犹豫了许久,还是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说了出来。 江城也很害怕这个问题,他心中也是这样怀疑的,可依旧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说道。 “如果上面要查人,没有必要这么隐晦的查你,直接把你抓过去严刑拷打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不仅没有成效,而且你也容易发现,让你逃跑!”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安,要不然我们离开或者是……”夏禾将手抽了出来,做刀状砍了一下。“做掉他们!” 江城心一惊,连忙将她的手拉到了桌子下面。 “你一个姑娘家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这些都是猜测,我们先不要冲动,他们不是说了吗?老板开春儿才要回来呢,起码我们要等到开春儿见到他再做商议,现在只要我们不露出马脚,他们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夏禾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事之前我会考虑的!” 夏禾话音刚落,便听外面传来几声巨响。 “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夏禾瑟缩了一下身子,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拉着江城走到了窗边。 方才外面漆黑一片,此时却突然亮如白昼,漆黑的星空之上,除了星星还有五彩斑斓的烟花。 夏禾抬头盯着那些漂亮的烟花慢慢升上天空,绽放出它最美丽的姿态,随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都忘了,刚才他们都说今天是祭神节,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到时候给大家买些礼物回去。” 夏禾慢慢转过身子,殷切的看着江城。 “当然可以,走吧,正好带你去转转,我们这里的祭神节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呢。” 江城伸出手牵住夏禾,拉着她下了楼,二人刚刚站到茶馆门口,便见到一对人马热热闹闹的,敲锣打鼓从门前走了过去。 “这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戏班子?” 夏禾自小养在药王谷当中,并未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知这是什么,只是觉得看了心里高兴,觉得稀奇的很。 “这是乡里老人们自发组织起来的,一辈一辈往下传,不是那种赚钱的戏班子。” 江城看着前面的一对对人马,语气充满了骄傲,想当初他小的时候也曾被长辈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在这里挑大梁。 “怪不得,这种形式我以前从没见过呢。” 章节目录 第86章 走散 走出茶馆,抬头望月,月亮皎洁的如同一块儿水豆腐,没了往日的清冷,因这人间凡事多了一份烟火气息。 江城牵着夏禾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两边是火红的灯笼。江城侧脸去看,却被夏禾红红的脸蛋吸引了目光。 江城心里承认,他对夏禾的喜欢始于见色起意,萌发于对她的依赖,现如今慢慢长成参天大树,只想护着她这个小小的嫩芽。 夏禾本来踮着脚尖,心无旁骛的望着那一对对的打扮的如天上神兵一样的人物,可是江城的眼神太过于炽热,叫她无法忽视。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人跳舞。”夏禾撒娇般的嗔怪道。 江城抿嘴一笑,将眼神收了回去,“我不看你,难道要去看别的女人吗?” “也对,毕竟你我现在成了夫妻鸟,看别的女人说不过去。” 江城听到这话,心中雀跃,本以为夏禾在吃醋。可是回头一看,人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旁边卖糖人的小摊儿,说这话无非是跟他“逢场作戏”罢了。 江城撇撇嘴,来不及发牢骚,便被女主拽了过去。 “老板,这糖人怎么卖?” “三钱一个,小姑娘,要不要来一个?”老板话音刚落,一个通身金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糖人便新鲜出炉了。 夏禾眼冒金光,看着那一个个可爱的猫猫狗狗,阴霾一扫而空,可是转念一想她没带钱,便有些垂头丧气。 那老板也看出来了,瞧了一眼在她身后站着的江城,“姑娘,我看你相公相貌堂堂,想必是哪家的少爷吧,不如……” 老板话未说完,夏禾便懂了。她转过身去,带着花儿一般的笑容挽住了江城的胳膊,将毛茸茸的小脑袋扎进了他了怀里。 “相公,我喜欢这个蝴蝶糖人,你送我一个好不好?”夏禾柔了嗓音、软了筋骨,一声相公拿走了江城半条命。 “夏老,你这哪里生了个女儿,分明是生了一个妖精啊!”江城又爱又恨,在心中咆哮。 不过,一个糖人换一声相公,这买卖,值! 江城在武力值不如夏禾的情况下,一般很难占到夏禾的便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命门,哪里就这么容易把刚叼进嘴里的肥肉吐掉。 夏禾眨巴着眼睛,一会儿看看江城,一会儿望望糖人,那意思不言而喻。 江城见她这幅如同兔子一般的乖巧模样,只觉得心痒痒的,伸出大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不断的摩挲着。 夏禾心头一颤,觉得江城这架势是不会轻易给她买糖人的,于是仰起头来,用一双含情眼望着江城,“你是不是准备和我谈条件?” 江城听到这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深受手指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夏禾佯装哭泣,揉了揉眼睛,“老板,我今天估计吃不到你的糖人了,等明年吧,明年我一定来捧你的场。” 老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每天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要看多少鸳鸯缠绵,他早就习惯了。 祭神节,不少妙龄男女都出来相约,此时,江城也无需顾忌太多。 只见他俯下身子,脸颊紧紧贴着夏禾的耳朵,轻声说道:“用不着等到明年,你多叫几声相公,平日里对我好些,我就心满意足了。当然,如晚上允许我到床上去睡觉的话,那我就更开心了。” “到时候别说是区区一个糖人,就算是金人,我也送给你。” 夏禾脸红如潮,抽出一只手狠狠的拧了他一把,“无耻!你这是趁人之危。” 江城咬紧牙关,忍住惊呼,将大手从夏禾的肩膀移走,转而覆到她的小手上,“娘子轻点儿,外面这么多人,给我些面子。” 江城看似求饶,实际上声音洪亮如钟,此话一出,引得大家纷纷看向他们。 “明明是你自己不要面子的好吗?!”夏禾回怼道,不过还不等她继续攻击,江城便松开了手。 不得不说,江城不愧是朝廷出来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儿真是一绝。 眼看夏禾就要发飙,便连忙退后一步,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买糖人了。 “快来呀,再不来,你的糖人可就没有了。”江城给了银子,回头招呼夏禾。 “知道了。”夏禾颠着小碎步跑向她心心念念的糖人,本来都要被江城气死了,可是她这么一退,自己倒还有些舍不得。 夏禾站在小摊面前,看着老板亲自为自己做糖人,心里想的却是江城方才的一举一动。 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起来,心里仿佛生出了小鹿,砰砰撞个不停。 夏禾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用冰凉的小手捂着自己的火烧似的脸颊,只低着头看老板忙活,丝毫不敢抬头去看江城。 “姑娘,你的糖人好了。”老板做好之后,喊了一声,可是夏禾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就没有听到。 “姑娘!”那老板又喊了几声,夏禾这才回过神来。 “实在抱歉。”夏禾手忙脚乱的将糖人接了过来,张开樱桃小嘴含了一口,甜丝丝的,让人心里的苦都跟着消散。 “咦?姑娘,你相公到哪里去了?”那老板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 “嗯?他不在吗?”夏禾瞪大双眼,将周围的人群都扫了一遍,确实没有了江城的身影。 “姑娘,你别着急,或许是人多走散了。不然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你的相公就找过来了。” 夏禾一门心思找江城,老板的话从她左耳朵进去,马上又从右耳朵出来了。 “江城,你在哪里?别闹了,赶紧出来,你要是出来,我今天就不让你睡木箱子了。”夏禾在人山人海当中挤来挤去,手里的糖人早就不翼而飞了。 寻着江边找了一圈儿,也没看到江城的身影,夏禾委屈又心慌。 就在她心里乱哄哄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只听人群欢呼雀跃起来。 “打鼓了,要舞狮子了。” “走,赶紧去看看,晚了可就没有位置了。” 此时四散的人群都聚拢过来,向着一个方向涌去。夏禾就如海上的小船,被水流裹挟着漂流。 “别挤了!”夏禾的声音如风中三沙,刚一出口,就飘散在空中,听不到回响。 章节目录 第87章 美好的意外 夜间的江景美如画,但是夏禾无心欣赏,她在人山人海里寻着江城的身影,望眼欲穿。 “娘亲,你看,大狮子过来了。”桥边的一个孩童指着远方喊道。 夏禾也寻着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远方人海中突然一片红光亮起,细细看去,才知道是无数的手灯聚在一起,为舞狮的人照亮脚下的路。 夏禾无心去看,只想着赶紧找到江城,可是人流的力量实在太大,夏禾又被带往了不想去的方向。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手腕上传来一丝疼痛,忍不住惊呼一声,怕是歹人为非作歹,于是连连后退。 可是退到一半,便没了退路,只得转身去瞧是何人抓住自己不松手。 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天上皎洁的月光,黑暗之中,人群骚乱,夏禾感觉自己被狠狠踩了一脚。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费力的转过身去,抽出右手去扒开攥着自己左手腕的手,“你是谁?抓着我做什么?” 无人回应,也不见他松手,夏禾只好用指甲捏起那人的嫩肉,用力掐了一下。 “啊!” 夏禾听到声音,眼睛一亮,“江城?是你吗?”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说来也是天意弄人,夏禾话音刚落,天上乌云散开,月光再次洒在地上,一片光明。靠月亮发亮的手灯也开始泛起红色波浪。 守得云开见月明,夏禾没等来江城,只侯来了一只舞狮。 她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江城,你这是弄什么?” 江城没有说话,拉着夏禾就往江边的桥上跑。 由于江城穿着厚重的狮子服,所以路人们都纷纷避开,让出一条路来。 “娘亲,大狮子抢人了。”小孩子童言无忌,惹得大家笑了起来,将目光投到夏禾二人的身上。 夏禾脸颊一红,低下了头,“江城,快些走,大家都看我们呢!” “怕什么?”江城低声说了一句,听到他的声音,夏禾心里安定了不少。 祭神节热闹非凡,而夏禾无疑成为了今年祭神节上的焦点,二人穿过人海,冲向江边,站在青溪桥上,相对而立。 江城穿着狮子服,肩宽背阔,即便不露脸,也惹来了不少女人的欣赏目光。 此时舞队正闹得欢,于是又有几束烟花上了天,绽放过后的火星子,星星点点落在江城的肩头。 夏禾向前两步,踮起脚尖,带着香甜的气息,伸出手替他将灰尘大落。 打落灰尘之后,夏禾却迟迟没有将手收回去,慢慢的压在江城的肩膀处,稍一用力,整个身躯便贴向江城。 江城感觉到胸前一片温暖清香,心中一热,喉结上下滚动,“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做什么?” “你一个不正经的老狐狸装什么温良少年,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夏禾一副看破诡计的得意样子,昂着小脸无谓的说道。 江城整个身子藏在巨大的狮子头里,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听声音,就能将夏禾此时的心情猜个大概。 江城沉默了了一会儿,刚想要去安慰几句,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领子被人抓住了,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扯弯了腰。 “你不让我看,那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夏禾狡黠的笑着,两只手死死的拽着江城,将整个狮子头压低。随后踮着脚尖,将自己的小脑袋伸了进去。 狮子头里的江城不明所以,由于惯性,整个身子向前倾倒,倒了一半,唇间便触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如花骨朵一般鲜嫩,如羊脂膏一半柔软。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一般。 江城呆愣住了,不只过了多久,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恢复,这才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腰间传来一阵疼痛,随后便听到了夏禾的嗔怪。 “臭流氓,你个老狐狸,,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我!” 江城心花怒放,此时听到夏禾骂他,也觉得如同嘴里被喂了一口蜜,什么也顾不的了,摘下狮子头套,想要瞧一瞧夏禾此时的娇羞样子。 果然,天上红色如炬的烟花,江上烈焰般的花灯,都不及夏禾半分的娇媚与妖娆。 看着千娇百媚如花朵的夏禾,江城便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空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夏禾本就因为这个意外羞愤不已,而此时见到江城这样轻佻的动作,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江城,你有完没完呀!” 江城瞪大双眼,一脸无辜的说道:“明明是你先主动的,怎么到头来要赖在我的身上?” “你……” 夏禾无言以对,那明明是个意外,只是看起来有些像她计划好了一般。 气氛实在尴尬,夏禾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旁边那渐渐如潮水般退去的人山人海。 “大家都回家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江城显得有些恋恋不舍。“这里风景甚好,我们多待一些时间也无妨。刚才人这么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赏赏这江景呢。” 江城说着,走到桥边,半个身子依靠在白玉雕栏杆上向下望着。 夏禾扶额叹息,走到了他的身旁,幽怨的说道。“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哪里是想看景,你分明就是不想回去睡箱子。” 江城听罢,回过头去嘿嘿笑着。“你最懂我了,要不然今天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就让我上床去睡一晚。” “我保证,只要今天晚上叫我休息好了,我以后再也不闹着和你抢床睡了,我以后都安安分分的睡在木箱子上面。” 江城说着举天发誓,那样子简直就和上战场打仗一般严肃正经。 夏禾见此扑哧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背到身后,迈着步子走下了桥。 走了几步,见江城还没有追上来,便停住脚步,扭身冲他喊了一句。“你若再不回去,我的床可就不给你留着了。” 江城发愣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起来,脸上明朗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一个大大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像是向日葵永远追着太阳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夏禾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朝家的方向奔去。 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府上的人们都已经回去休息了,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也靠着石狮子在打瞌睡。 夏禾见此,连忙将江城拽住,“小点声,别把他们吵醒了,我们从小门进去。” 江城点了点头,轻轻推开小门,先护送夏禾进去,随后自己再将门关上。 进去之后走了两步,便开始嘟嘟囔囔的抱怨。“对两个小侍卫你都如此关心,怎么平日里不见你心疼我呢?” “我哪里不心疼你了,今天不是让你在床上睡吗?” 夏禾扬起下巴,丝毫不感到心虚,仿佛欺负江城早就已经成为了她每日必做的事情了。 “要是你不愿意,今天晚上你还在你的老地方睡吧!”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真是不以欺人为辱,倒以欺人为荣!” 江城连连摆手,随后也不再等慢吞吞的夏禾,一溜烟儿的小跑进了房间。 进去之后,连外面的披风也没有脱下来,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双臂舒展倒在床上,舒服的长呼了一口气。 夏禾也有些累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了他的旁边。 二人的呼吸此起彼伏,绵长而又平顺。 如此静谧的夜晚,在他们二十年来的岁月当中,一个手指就能数得过来。 外面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打在二人的身上,像是为他们盖上了一层银纱。 夏禾闭眼小憩一会儿,随后慢慢睁开眼睛,侧过头去,看着江城英朗的侧脸,开口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穿那件狮子服?” 夏禾问完这话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城,只见月光下的江城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有些泛红。 “江城,你怎么脸红了?”夏禾像是看到怪物一般,猛然直起上半身,一双杏眼紧紧锁在他的脸颊上。 江城先是一愣,随后抓过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睡吧!明天我还想去看看学堂和医馆能不能在年底完工呢?” 夏禾撅了撅嘴,“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随后只听床上一阵咚咚作响,红浪翻滚。夏禾三下两下便将她藏在衣橱里的衣服都堆在了床上,硬生生将一张不大的檀木床上分出了个楚河汉界来。 听到这动静,江城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将被子从身上挪开,撑着上半身,盘腿儿坐了起来。 “好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其实在我没有当官之前,我一直在乡里跟着一个老前辈学习舞狮。从那时起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要为我喜欢的姑娘穿上一次!” 江城说完这话,脸比之前又红了三分,夏禾叠衣服的手也停滞在了半空,慌乱的眨了眨眼。 “原来是这样呀!真看不出来你以前还学过舞狮呢,真是多才多艺呀!” 夏禾说完便躺了在床上,侧过身去,闭着眼睛假寐。 她的脑海里都是今夜在桥上的那个画面,以及那种叫她心猿意马的触感。 章节目录 第88章 强盗 躺在她身边的江城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脑子都是夏禾的身影。若是往常睡在木箱子上,倒也能控制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如今身在温软的床上,旁边就是心爱的女人,怎能叫他控制的了呢?! 这样想着,江城屏住呼吸,放轻了动作,慢慢朝着夏禾那边挪了挪。 假寐的夏禾支棱着耳朵,听着江城的动静,身子僵硬,一动不动。 江城以为夏禾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又得寸进尺的向着她那边蹭了蹭,躺好之后,便伸出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夏禾柔软的腰间。 窈窕淑女之妙在于纤纤细腰,这是江城不为人知的癖好,也是夏禾胜于寻常女子的天赋。 夏禾能感觉到腰间传来的火热,她本来温冷的身躯因这亲密无间的接触,慢慢融化变得温暖。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进一步,只安静躺着,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夜深人静,远处农户家看门的狗因受了打扰而吠叫起来。 一声狗叫引来了十几家的狗一起叫,田野空旷,急促的狗叫声传到了千家万户。 “瞎叫唤什么!赶紧回窝里呆着去!”醉酒的庄稼汉子刚从地里方便完走了出来,拿着酒坛子对着自己的狗就是一通教训。 那狗通人性,呜呜吠了几声,便回去呆着了。 那醉汉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回去,带他离开,一个黑色身影从一颗粗壮的树后面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穿黑色夜行衣,袖口有金环绑着,两臂交叉环抱在胸前,胸前一把剑,周身气势无与伦比。 待他向外走去,那被呵斥的狗又开始吠叫起来。 只见那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狗的面前,轻蔑一笑,随后从腰间拿出一只飞镖,两指夹住,微微用力,飞镖便插进了狗的咽喉处。 一命呜呼! 黑衣人眼都没眨一下,慢悠悠的走在山间小路上,哼着曲儿离开了。 王府里,夏禾和江城睡的正香,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传来的动静。 帷帐内,夏禾巴掌大的小脸儿被憋的通红,眉头紧皱,艰难的呼吸着。 “咳咳咳!”终于,夏禾醒了过来,抬眼便看见江城的胳膊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胸口处,叫她呼吸不畅。 “江城,把你的胳膊抬起来,你这是想让我睡死过去吗?”夏禾平躺在床上,右手被江城压在身下,根本抽不出来。 “江城!你再不醒过来,我以后还让你去睡箱子!”夏禾低声吼着,但是江城依旧鼾声四起,不曾被吵醒。 只见他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儿,将另一只胳膊也压在了夏禾的身上。 夏禾长呼一口气,慢慢支起身子,可是刚抬起了脑袋,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帷帐外面有一个黑影。 身高八尺、肩宽背阔,看样子,比江城还要壮硕不少。 夏禾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看了过去。 这次她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动了动,将腰间的剑挪到了手里,放在胸前。 夏禾脑海里涌出了一个恐怖的词——强盗! 若是孤身一人,她不在怕的,即便鱼死网破,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现在她上有老下有小,旁边还睡着一个死命拽她后腿的猪队友。要是想着鱼死网破,用他们王府所有人的命去和强盗拼,那这买卖可是太不划算了! 夏禾眼珠一转,慢慢放轻动作又躺了回去,微微眯着眼睛,装作依旧没有醒来。 此时夏禾平躺在床上,江城侧着身子面对着她。 夏禾装作睡得正香,哼唧几声也侧过身子钻进了江城的怀里,将嘴巴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喊了一句。 “江城外面来人了,你赶紧清醒一下。” 昏暗的房间里面,如果听不清夏禾这句话的内容,那么二人此时的氛围实在是有些暧昧。 经过夏禾这一番折腾,江城也渐渐清醒过来,半梦半睡之间以为是夏禾投怀送抱呢。心中欢欣雀跃,两只胳膊伸出去,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怎么?一开始不是还要跟我分个楚河汉界吗?怎么现在又跑我这边来睡了?” 江城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梦中的慵懒与沙哑,和他额间凌乱的发丝很是相称。 若是没有那黑衣人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瞧着,夏禾一定会多瞧上两眼。 可此时的夏禾全然没了那份好心情,见江城清醒过来,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别闹了,屋子里面有人,手里有剑。” 江城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过来,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下来,连头也没有扭过去看,他拍了拍夏禾的后背,轻声的安慰道:“有我在,不会叫他伤了你的。” 江城说着,腾出一只手悄悄的伸向了枕头下方,掏出了他早就藏好的匕首。 “一会儿我冲出去和他搏杀,你找机会赶紧出去找丁大人,叫他多带些人马过来。” “这怎么行呢,要走也是你走,起码我还有些功夫傍身,能挡他一招半式,你在这里不等我搬回救兵来,你就成了他的刀下鬼了。” 夏禾摁住江城的手腕,想将他手里的匕首拿过来,帷帐之内,二人的挣扎显得尤为明显。 站在帷帐之外的黑衣人挠了挠头,手攥成拳头,捂在嘴前,干咳了两声。 这几声咳嗽,将江城和夏禾都震在了原地。 “你们两个别吵了,把手里的匕首也放下来,我没有恶意。”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又稳健,夏禾听了如坠冰窟,看来今天是遇到老手了。 江城听到这话,将夏禾向床里面推了推,自己攥着匕首翻身下床站了起来。 夏禾隔这么帷帐看着二人,论身高,江城比那黑衣人高出半寸。论体型,江城因为病重还是显得削弱了些。 夏禾只愣了一秒,便手脚并用想要爬下床去,可手刚碰到帷帐,便见江城回头又将她推了回去。“你在里面好生呆着,不要乱动。” 夏禾见床前被挡的死死的,只能警惕的坐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黑衣人,手里抓过木枕,以备不时之需。 章节目录 第89章 旧相识 帷帐外面,两个男人如同虎豹遇到豺狼一般,凶狠的对峙着。 “大半夜私闯民宅,你可知道,这若是报了官是什么罪?” 江城拿出往日里当官的气势来,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怒自威,丝毫没有乱了阵脚。 只不过侧过头去,看到床上孱弱的夏禾,心中便升起无限担忧。 虽然自己才是武力较弱的那个。 江城说完这话,那黑衣人双臂抱剑,昂着头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 他越是这样沉默,夏禾便越觉得如坐针毡。 按理说这强盗都是团伙行动,难道他一人在这里是为了拖住他们,给他的同伙们开山放路吗? 夏禾越想越后怕,冲动的坏毛病又开始犯了。 她虽然出不去,但扯着嗓子冲外面喊道。 “我劝你现在快走,我已经派人去报官了,他们马上就过来了,你要是想活命就赶紧逃,不然到时候想逃也来不及了。” 夏禾话音刚落,便见那黑衣人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好啊,那你们就报吧,看来你们也不想为夏家报仇了。” 黑衣人说罢,转身就要走,身姿利索,不带一丝犹豫。 夏家?! 夏禾以为是自己幻听了,连忙推开挡在床前的江城,光着脚冲了下去。 此时也顾不得这个男人的危险,一把抓住他,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夏家?你究竟是什么人?” 夏禾声音颤抖,她既期待又害怕。刚才被她推了一把的江城,见情况不对劲,也连忙走了上来。 此时屋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那黑衣人戴着面纱,夏禾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他究竟和夏家有什么关系? “小姐,你先不要着急,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的,这屋子里太黑了,点根蜡烛吧。” 那黑衣人的语气极其平淡而又自然,就像是和家里人唠家常一般。 可是这话却叫江城脸色一沉。“你当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吗?竟然对我们吆喝起来了!” 夏禾退后一步抓住了江城的手,微微侧过头去,低声说道。 “先去把蜡烛点上,我们先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夏禾发话,江城不敢不从,点了点头慢慢向后退去。 在他点蜡烛的过程当中,江城的眼神就没有从他们二人身上离开过,生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夏禾就会被他伤害。 蜡烛燃起,小小的烛火将整间屋子都照亮了。 江城端着竹盏走到了夏禾的身后,那烛光也照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夏禾这个时候才能够得以细细打量,这男子眉眼英俊,肤色黝黑,虽然下半张脸戴着黑纱,但也足以看出是个长相俊美的人。 夏禾自小学习中医,跟着师傅也略懂得一些识人之术,如此一看便觉这男子并不像那山上的强盗惯匪,倒有几分正气,不由得心中对他生出几分信赖感来。 不过这都是她的心里话,现如今他们依旧是死对头,夏禾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这蜡烛也给你拿来了,刚才我的问题你该回答了吧?!” 两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那个黑衣人,怕他不走,又怕他离开。 “江先生,您当真不记得我了吗?”不知为何,那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弱了半分,站在江城面前微微低下了头,周身泠冽的气势变为了臣服。 黑衣人话音刚落,夏禾的眼神就像刀子一般刺在了江城的身上,盯的他浑身不自在。 江城蹙眉,他并不记得他和强盗曾有什么交集啊! 夏禾看看黑衣人,又看看江城,不明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就别在这里打哑谜了,赶紧说吧!” 黑衣人垂下眸子,将剑换到右手,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江先生,是我啊!” 见到了黑衣人的真面目,二人都是一惊。 只不过夏禾是因为看到了他脸上那条横贯下半张脸的恐怖刀疤,而江城则是因为见到了一位不可能见到的人。 “你居然还活着 !”江城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夏禾见此,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们两个人认识?”夏禾疑惑的问道。 江城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黑衣人的身上。 “不错,我们确实认识。”江城说完这话,伸手将夏禾拦到了怀里,“你放心吧,他是自己人,你可以相信他。” 夏禾点点头,能入得了江城这个老狐狸眼里的人,那必定是极好的。 “你们两个是在京城认识的?”夏禾见此人气度不凡,定然不是江城的乡间玩伴。 “嗯,他是夏老身边的人,是外族俘虏女眷和军中将士偷着生下的孩子,父母双亡之后,一直被夏老带在身边,我们两个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黑衣人退后一步,向夏禾与江城作揖行礼,“受之有愧,江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夏老是我的启蒙恩师,小姐以后唤我阿力就好。” 夏禾冲他微微一笑,既然是爹爹身边的人,即便两人从未见过,但是她以后也会好好对待的。 说罢,夏禾紧紧的盯着阿力脸上的刀疤,“你这伤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怎么留下的?” 阿力有些惶恐,低下头,用手遮住,“小姐见笑了,我这是小的时候留下来的,要是吓到了小姐,那我这就把面纱带上。” “不用。”夏禾连拦住阿力带面纱的手,略带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仪表堂堂,若是能把刀疤去掉就好了。” “没错,夏禾精通医术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回头让她替你看看。”江城也在一旁附和。 “不用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阿力话还没有说完,夏禾便直接站到了他的面前,踮着脚尖,十分认真的研究阿力脸上的刀疤。 一边看,还一边念念有词,“时间确实是太久了,不好恢复,不过要是用上好的西域雪莲的话,没准儿还是可以完全治好的。” 昏暗的烛火下,两人的动作显得有些亲密,倒是显得一旁的江城像个局外人。呼吸紊乱,手脚不自然,唯有双眼喷出占有的欲火。 阿力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自他进入房间,看到二人同床共枕之后,不同多问,他就知道了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此时阿力连呼吸也不敢用力,局促不安的一遍遍看向江城。 此时江城也看到了阿力窘迫的样子,不过并没有着急上前替他解围,而是压下心中的焦灼,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阿力,你别乱动,让她好好替你看看。” 江城说着,从一旁拿过了一张梨花凳子,坐了下来。 “你也可以趁这个时候说说夏家全家被斩,你是怎么一人死里逃生的?” 江城说完这话,查看阿力伤势的夏禾,身子一僵,慢慢将手放了下来,垂在身子两侧,换了一种目光,紧紧的盯着阿力。 “是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阿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其实夏老早就知道大祸临头,就在被斩的前夜,他将我叫到了郊外屋子,给了我两样东西,将我送走了。” 夏禾听明白了。“所以那日替你上刑场的是另有其人了。” “没错,那人是夏老找出来的戏子,和我的模样以及身形有几分相似,就让他替我上了刑场。” 夏禾听完这话,长呼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隔了许久才突然如梦醒了一般说道:“你方才说我爹爹给了你两件东西,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阿力低头盯着脚尖,久久没有说话,一旁的江城此时全都明白过来了。站起身来,走到阿力面前。“你就是那茶馆和当铺的老板吧。” 江城此话一出,夏禾惊愕的抬起头来。 “怪不得,也只有你才能拿到我爹爹和哥哥的东西了。只不过你会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情进展到这里,所有的事情在江城的心理都已明了。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又坐了回去,玩味的说道。 “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逃出来之后被上面的人发现,他们追杀你,你一路逃走来到了这里。” 听到这里,夏禾有些疑惑。“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又会成了茶馆和当铺的老板呢?” 江城喝了口茶。“让我再来猜猜,夏老给你的两样东西应该就是这两间的地契吧!” 阿力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我一开始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后来我在整理当铺东西的时候,在那里发现了夏老喜欢的图和少爷身上随身佩戴的玉佩,这才觉得夏老是想给我留下什么线索,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两样东西代表着什么?” 夏禾听他们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才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一直在找我,直到我来到这里,你就一步一步将我引过去,为的就是让我见到那两样东西!” “确实是这样的,我人只能在暗处,不能明目张胆的找,只能用这种办法将您引出来!” 阿力说完这话,便将手伸进了腰间的布袋里,从里面拿出了两张纸递给了夏禾。“这就是茶馆儿和当铺的地契,现在我就交给小姐您了!” 夏禾接过那两张契约,沉思了一会,低头问道:“你把这契约给我了,你去干嘛?我不会料理铺子的。” “没关系,不会料理也无妨,我已经把所有管事需要用的东西都告诉店里的伙计了,你只需要每个月问一问就好,别的不需要您操心。” 阿力说着,便要转身离开,江城见此,两步并作一步冲了过去,将他拦了下来。 “你现在出去很危险的,我知道你如今这么做,是因为上面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你留下来我们会保护你的。” “没错,留下来吧。”夏禾也上前附和。 阿力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挣脱开二人的拉扯,径直走出了门口。 腾空而起,飞上屋檐,一路畅通,离开了王府,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无影无踪,悄无声息。 除了夏禾和江城二人,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阿力走后,二人面面相觑,夏禾率先开了口。“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能够相信他。” 江城说着,接过夏禾手中的两张地契。 “等明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你也可以在当铺里找找,还有没有你父母遗留下来的东西。” 夏禾点了点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此时月亮落下,朝阳初升。 一夜未睡,她的身子很是疲惫,什么也没有说,便扯着江城的衣带子又将他拉回了床上。 “先别说别的了,赶紧睡一觉吧,有精气神了才好去办事。” 江城勾了勾嘴角,迈着长腿随着夏禾向床边走去,他很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二人回到床上也没有说话,默契的蒙头大睡,桃花来叫了三次门也没叫他们叫醒,直到正午的时候,二人这才纷纷醒来。 夏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扭头看到江城也是睡意朦胧,抬腿踹了他一脚。 “快醒醒,别睡了,咱们不是还要去看看医馆和学堂建成什么样子了吗?而且还要拿着地契去铺子里瞧瞧呢。” 江城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不是很愿意起来。 但耐不住夏禾在床上对他拳打脚踢,只得忍着倦意,强撑着坐了起来,走到床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肚中醒了醒神。 见江城下床,夏禾连忙拉上帷帐,替自己换了衣服,她今天穿的比较清雅,一件紧身睡衣青布裙,再配上一件白纱开衫,一副清爽利落的少侠模样。 夏禾走下床来仙气飘飘,惹得江城的眼神发亮。 “今天怎么穿的这样好看?” 夏禾听到这话,停了脚步转过身子,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城。 “怎么?我以前真的不好看吗?” 江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每天都很好看,只不过今天穿的更好看了!” 夏禾听到这话,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丢孩子 夏禾收拾完毕之后,便和江城二人一同去了医馆和学堂所在的位置,路过人迹罕至的花园,便来到了热闹的工匠处。 这些工匠们都是丁大人精心挑选过来的,日夜都守在这里,白天干活,晚上也在这里休息。 因此不过多日便已经和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熟悉了,江城和夏禾虽然很少在家里,但是也和他们混了个眼熟。 江城和夏禾还没走近,便有眼尖的工匠迎了过来。 “江先生,夏小姐,你们过来了,这里实在太乱了,你们要是想看叫人过来就可以,何必亲自来看呢!” 那工匠头子擦了擦满是污泥的手,显得有些窘迫不安。 夏禾倒是不介意这些,回他一个适当的笑容。“这有什么?我和大家都是一样的,不必分出一个高一个低!” “是是是,那我就带二位去看看吧,这几天比较顺利,按这速度下去的话,过年前一天就能完成!” 听到这话,江城和夏禾心里都松了口气,他们还怕无法完成,没有办法在过年前一天将大家都聚集过来呢。 二人随着工匠在医馆和学堂遛了两圈儿,学堂建的明亮大方,处于王府的正中央。 当初的风水大师看了是个祥瑞之兆,颇有官运亨通的迹象。 而医馆则坐落在树林深处,清幽无比,与竹林相衬。不仅符合夏禾的周身气质,而且修身养性,对病人恢复也是极好的。 “二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尽管告诉我,趁着过年之前可以将其全部改造!” 这一路上,夏禾看的眼花缭乱,连连点头赞同。 听到工匠说这话,摆了摆手。“我看没什么需要改的,再接再厉,就按照这个样子完成就好了!” 工匠有些惶恐,连忙将眼神看向了江城。“江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改造的吗?” 江城只扫了一眼,随后说道。“学堂而已,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只要坚固就可以,毕竟里面都是孩子,砸上一两个就不好了!” 工匠点了点头,明显被江城这冷烈的气势给吓到了。 夏禾见此叹了口气,这江城就是这样,当着别人一套,在她面前又是一套,表里不一的。 工匠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夏禾看不过去,上前替他解围。 “好了,我们也看过了,马上就要走了,我给大家带了些东西,你让大家过来领走吧!” “没问题,那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带人过来!” 工匠说完,便两步并作一步赶去叫人了,不多时,大家便簇拥着来到了二人的面前。 “夏小姐,听说你给我们准备东西了,准备的什么呀?我活了这半辈子,还没收到过主人家送的东西呢!” 一个肤色黝黑,身材粗壮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夏禾一边笑着,一边让桃花拿来了东西。 “没拿过主人家的东西,这不就能拿了吗?快到年关了,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给你们家里的孩子买了几件衣服!” 这些工匠都是上了年纪的,早就已经成家立室了,再加上今年收成不好,所以年关之时,家里人也没有给孩子预备什么。 此时听到有衣服可以拿,众人自然是欢欣雀跃。 “真是太谢谢夏小姐了,没有想到还能惦记着我们这些干活的人!” “夏小姐人美心善,还医术高超,江先生可真是好福气啊,不知道为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出来!” 工匠们纷纷拍马屁,让二人脸红的很。 这些工匠们嘴上话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不过多时,便拿了各自要拿的衣服。 夏禾前些天就已经让桃花去他们家里问了,他们有几个孩子,孩子的尺寸又是什么,所以工匠们拿的衣服都刚刚好。 然而衣服拿完之后,夏禾却发现箱子底下还剩了一件,于是连忙问道。 “谁还没有拿或者少拿了,这些衣服都是数量刚刚好的,应该不会多出来!” 工匠面面相觑,这免费拿东西的好事,竟然还有人不要。 就在这时莲花突然过来了,慌慌张张的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莲花你怎么了?一大早上慌慌张张的!” 莲花呼哧呼哧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将话说明白了。 “出大事了,我早上一醒来就没在床上见到荷叶,找了一上午也没看见他,你们有谁见到荷叶去哪里了吗?” 一听到家里丢了孩子,工匠们连连摆手,表明自己和这事没关系。 “你们这么多人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吗?他一个傻孩子能跑到哪里去,他平常胆子最小,你们是知道的,不应该一走走一上午呀!” 夏禾皱着眉头,连忙安抚莲花。 “你先不要着急,或许是出去玩儿了,这样吧,我把家里的家丁都派出去寻找,你找了一上午,回去歇会儿吧!” 莲花摇了摇头,低头沉思,猛然间又抬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我知道是谁了!” 夏禾已经连忙追问道:“你知道是谁了,快说,我这就让人去找他!” 莲花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眼神不断飘向站在夏禾身旁的江城,江城见此,皱了皱眉头大度的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是周大妹搞的手脚?” 莲花没有想到江城说话这么直,不由得错愕了一下,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我确实是怀疑他,江先生您别多想,我没有针对他,只是怀疑而已。毕竟之前我对他大动干戈,他恐怕是记恨于心了!” “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 江城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江城夏禾和莲花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大家都散了吧,这件衣服就留在这,谁要是少拿了直接拿走!” 桃花将现场料理完之后,也连忙跟了过去,那些工匠们面面相觑,知道今天恐怕是不安宁了。 那工匠头子扫视了一眼自己的队伍,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个人。 不过那人向来沉默寡言,想来是躲在哪里自个儿休息去了,便也没有多想。 章节目录 第91章 牡丹 一众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周大妹的宅院,还没进去,周大妹从外面买进来的一个野丫鬟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是谁?我们家小姐正在屋里养病呢,没事儿别来打扰他!” 野丫鬟一脸的嚣张,穿金戴银,一看就庸俗的很。 夏禾自打见了她第一面便对他不甚欢喜,此时见他出口伤人,便更觉厌恶。 于是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站到门前,扭头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 “这里是我家,还轮不到他,尤其是你来这里指手画脚!” 那丫鬟不服气,叽里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便要冲到夏禾面前和他理论。 可江城快他一步,拦在了他们二人中间。 江城比那丫鬟高出不少,此时更是一脸的冷酷,将那丫鬟震在了原地,不敢再对夏禾出言不逊。 “你去管家那里算工钱吧,干几天就拿几天的,我再多给你点,以后别再让我在府里看到你,不然的话就不是把你赶走这么简单了!” 那丫鬟听此,一脸惊慌,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可江城丝毫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拥着夏禾进了屋子。 莲花紧随其后,三人进了屋子便见到周大妹乐乐呵呵地趴在床上,嗑着瓜子看着小人书。 那样子实在是逍遥快活,高兴的都没发现屋里进来了人,直到夏禾干咳了一声,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周大妹一扭头看见是他们三人,眉头便紧紧的拧住了,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牡丹,不是说了我要休息,不许让其他人进来吗?你怎么干事的,一下子把这么多闲杂人等都给我放进来了!” 夏禾听罢,冷哼一声,心想:牡丹?还真是会取名字,都说人如其名,可她这是最丑的人用最美的名。说出去估计都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别喊了,你那牡丹叫我打发走了,以后你若想要丫鬟就从府里调派人手,别出去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人!” “就是!省得让府里丢了人!” 莲花一开口便剑拔弩张,周大妹一听这话,立刻坐了起来,平日里她就得理不饶人。这平白冤枉他的事,他岂能忍得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住在府里,那是因为我和江大哥是亲人,你住在这里又是为什么?一个外人凭什么骑到我脖子上撒尿?” “凭什么?就凭你拐走了我的孩子!”莲花也大声吼了回去。 “你说什么呢?就你那傻子,谁愿意拐?拐到手里也是赔钱货!”周大妹字字如针,将莲花的心戳了个稀巴烂。 眼看着二人就要吵了起来,江城和夏禾连忙上前将二人拉开了。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现在还是找孩子要紧,周大妹,我就要你一句准话,这荷叶失踪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江城也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眼神犀利的如刀子一般,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个遍。 “周大妹,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若是日后让我查出来你和这件事情有一点点蛛丝马迹的联系,我绝不轻饶了你!” 周大妹这次也生气了,举起手便冲天发誓。 “我发誓我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惹那一身骚做什么!我若拐走了荷叶,就叫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永世不得为人!” 莲花依旧是一脸怀疑,不肯相信他说的半个字。 倒是江城有些动摇,这周大妹虽然心眼儿坏,但是蠢笨如猪,这种蔫坏的主意不像是他想出来的。 “莲花,夏禾,我觉得不是他,我们再去查查别的人吧!” 府上男主人都发话了,莲花也不好再纠缠下去,毕竟还要仰仗江先生的人脉出去找人呢。 “那好吧,就麻烦江先生陪我跑这一趟了!” 莲花说着,便要去拉夏禾,跟夏禾就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直接走到了周大妹的面前。 “你别在这里得意,这件事情还没完呢,如果和你有关,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禾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那周大妹憋了一肚子火,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冲到门口对着夏禾的背影大声骂道。 “狐假虎威,到时候要是和我没关系,我就让你搬出去!” 周大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旁的江城一个眼神射了过来。周大妹脊背一僵,喉头一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待他们走了之后,躲在角落处的牡丹便走了过来,一见到周大妹便连忙跪下了,一个劲儿的磕头。 “主子,您别让江先生赶我走,我以后改,我以后都改。你得救救我呀,我出了这个地方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是知道的!” 周大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抬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看你诚心认错,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赶紧去找丁大人,说江城和夏禾把孩子给拐卖了,荷叶丢了!” 牡丹连忙磕头感谢,从地上爬起来便要马不停蹄的往外面赶。 “回来!我话说完了吗?你就走!” “对不起主子,是我大意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切记一定要告诉丁大人,我被打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已经一连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牡丹心领神会,周大妹这才放他离开。 从周大妹那里出来的三人没有得到线索,个个垂头丧气,尤其是莲花,更如失了魂魄一般。 “莲花,你别着急,我已经把府上的人手都派出去找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的!” 莲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泪水就停在眼眶里,那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随后一个婢女走了进来。 “江先生,夏小姐,丁大人来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二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婢女出去迎接丁大人了。 到了门口正巧碰上丁大人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径直进了宅子。 “丁大人,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江城也加快脚步走到他的身旁。 丁大人停下脚步,一脸失望地看着江城,不停地摇头叹气。 章节目录 第92章 投怀送抱 江城见丁大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将他的来意差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别的闲人,便拉着丁大人寻了处角落。“丁大人,是不是周大妹把您叫来的?” “不不不,是我自己听说你们家丢孩子了,我这才过来的。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等我走了,你可别去苛责他。” “毕竟她孤零零一个女子身在异乡挺不容易的,虽说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名声在外,你就多容忍他一些吧。” 江城一听这话,便觉得抓耳挠腮。不用说,一准是周大妹在丁大人面前说什么了。 “丁大人,你不了解周大妹这个人,她鬼主意多着呢,你别总和她来往,她说的话三分真三分假,不可信的。” 丁大人听到江城说周大妹的坏话,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他对这个女子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 “好了好了,别说她了,那个荷叶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莫名其妙的丢了。我可是听到有人说是你和夏禾把他给卖了,不愿意养着他。” 江城一听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让我猜猜,这话也是周大妹和你说的吧。” “你别管谁和我说的,你就回答我,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这您就放心吧,拐卖人口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会做。倒是在背后嚼人家舌头根子,告黑状的这种人,丁大人您可要离得远一些。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卖了,还得给他数钱呢。” 江城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指向周大妹,他的话都说的这样明显了。 丁大人不可能不起疑心,他也是为官数载,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 不过虽然心里起了疑心,但是他面上还是一脸的质疑。 “我还是得和你说一声,如果不想养着了,就把孩子送到我那里去。反正我那里地方大,人又少,养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丁大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每一个字都落在了莲花的耳中。 他听了个掐头去尾,便以为是丁大人责怪他没有看好孩子,要把孩子带回去的,于是连忙慌张的跑了过去,急忙的辩解。 “丁大人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找到孩子,绝对不会再让他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莲花一脸的急切,说到动情处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别哭,别着急,我已经将我的人马都派出去找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孩子就回来了。” “是啊,丁大人都来了,你难道还不放心吗?” 两个大男人围着莲花一通劝说与安慰,他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夏禾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莲花一脸憔悴,再这样撑下去,恐怕孩子还没回来,他就先倒下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盯着孩子的事情吧,我先带莲花回去看看,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恐怕是身子不舒服。” 夏禾和他们二人道了别,说明了情况,便拉着莲花回到了她和荷叶的屋子里。 二人走后,院子里面便只剩下江城和丁大人了。 偌大的院子里,丁大人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显得焦灼不安。 江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比丁大人小了不少岁,但是无论是做官经验还是心智成熟上,都要优于丁大人。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丁大人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江城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便走到了丁大人的面前。 “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在这里转来转去都要把我转晕了,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呢。” “你之前那么帮我,我现在帮帮你也是应该的,不用客气。”江城见丁大人没有说话,再次劝慰道。 丁大人叹了口气,脸上显得有些难为情,刚要张嘴说话,又闭了嘴摇了摇头。 “没什么要说的,都是些朝堂上的事情。” 江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是朝堂上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还以为是情场上的事情呢。” 江城此话一出,丁大人这个很少和女人接触的老男人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江城见此,连忙背过身去,用拳头抵着嘴巴,忍住笑意。 过了许久,江城的沉默叫丁大人坐不住了。 “算了算了,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听说周大妹被你打伤了,我和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算是半个朋友,无论如何我也该去看看他的。” 江城嘲笑完他之后,便转过头去严肃的跟他说。 “丁大人,你们要做朋友我拦不住,可是若想再进一步的话,我是万万不能允许的,这个火坑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里面跳。” 丁大人不解。“你家妹妹看起来挺温顺的,还很善解人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看啊,就是你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 江城一拍大腿,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坠入情网的人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算了,以后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既然你想去看他那就去吧,我不拦着你,我可不想当这个坏人。” 丁大人一听江城答应,高兴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砰的一下站了起来,连东西都忘拿了,就奔着周大妹所在的宅院跑了过去。 这里虽不是京城,但是民风淳朴,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保守的。 如果男方没有经过女方家里的同意,那是万万不得见面的。 而丁大人作为守旧的标杆,自然不肯逾越规矩半步。 待得了江城的应允之后,这才在下人的带领下去见了周大妹。 那前去通知丁大人的牡丹,此事早就在门外候着了,听到远方有脚步声便向前去看,见到是丁大人来了,便连忙跑进屋子去通报周大妹。 “姑娘姑娘,丁大人来了。” 此时的周大妹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嗑瓜子,一听这话连忙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将胸口上的瓜子皮扑了下去。 “还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我的簪子还有新买的衣服都拿出来。” 牡丹连忙点头,将所有的东西都堆在了床铺上面,二人一同挑选,这才选了一件最艳俗的衣服穿在身上,还选了一件金银打造的钗子插在了发髻上。 “牡丹,你看我这样子怎么样,这身打扮还可以吧,是不是把夏禾都比下去了?” 周大妹对着镜子左扭右扭美得不得了,一旁的牡丹见了也连忙点头附和,拍马屁。 “是啊,姑娘你真是太美了,那个夏禾算什么东西,他都不配合您的名字放在一起。” 周大妹一听这话简直是飘飘然了,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去看看丁大人到哪儿了,再去厨房里面备两壶好酒,准备两个好菜,一会儿啊,我和丁大人就来个一醉方休。” 牡丹捂着脸羞涩一笑,低着头赶忙跑了出去,刚一出门口便撞上了迎门进来的丁大人。 “姑娘,丁大人来了,您快请进,我家姑娘在屋子里面等着你呢。” 牡丹连忙将丁大人请得进去,而周大妹则是羞涩地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掩面而笑,那样子实在叫人一言难尽。 丁大人本来以为周大妹会十分虚弱的躺在床上养病,可如今一见却是十分的生龙活虎,哪里像个病人。 看样子,明明比他这个正常人还要健康活泼。 “丁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您再跑一趟,我已经叫厨房备下好酒好菜了,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吃吧。” 丁大人面露尴尬,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如果没事的话,我还得回去处理朝堂上的事情呢。” “不着急的,就吃一顿饭,吃完再走吧,现在正值中午,你就算回去也得吃饭不是?” 丁大人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借口赶紧离开他,看着周大妹生龙活虎的样子,他带过来的那些补品,也不知道以什么借口送出去了。 所以只好选择闭口不提,省得叫二人难堪。 周大妹见丁大人犹豫,便知道还有希望,便扭着着走到了他的身旁,整个身子简直要贴到人家胳膊上。 “丁大人您都到我这来了,别站着了,多见外呀,赶紧坐下,我给您沏杯茶!” 丁大人现在明白过来了,江城说的没错,他不仅是个火坑,简直就是带刺儿的火坑。 他现在只想逃离,不然他就要被眼前这个妖精吃个尸骨不剩了。 就在他正找不到借口,即将束手就擒的时候,江城和夏禾一同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大妹一见他们二人进来,赌气的沉下了脸。“你们怎么来了?” 丁大人见到他们很是高兴,见周大妹这样说,疑惑的扭头看一向他。 周大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替自己找补道:“我是说,这大中午的该吃饭了,他们怎么不好好吃饭到我这来了?” 江城和夏禾都没有理他,就当做没有看见他一样,走到了丁大人的面前。 “丁大人,我们二人有要事在身,需要出去一趟。” “没错,你在家里等我们一会儿,等我们二人办完事情回来,就来找您,咱们一起吃顿饭。” 江城以为丁大人就等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呢,却不料丁大人脸色很是难看,听到这话连连摆手。 “我身上还有好多事呢,就不在这里叨扰周小姐了,不然我跟你们一起走吧,我坐马车来的,正好可以一道送你们。” “这就太麻烦您了,我们自己去就可以的。”江城和夏禾对视一眼,面色有些为难。 然而丁大人不等他们同意,便急匆匆地出了屋子。 周大妹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扶着门口,满脸的忧伤。 “丁大人,我那里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就这么着急离开吗?之前您救我的那件事情,我还没有答谢您呢!” “不用了不用了,我身为朝廷命官,救人是应当做的,周小姐不必挂念于心上!” 丁大人说完之后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周大妹不甘心就此放弃,拽着衣裙也想要追过去,却不料江城一把将他抓了回来。 “你身上不是有伤吗?赶紧回去养着去,要是身子好了,没事就帮着下人们干干活,别整日里赖在床上,就知道吃喝玩乐!” 周大妹听此,狠狠的跺了一脚,不敢冲江城发火,便狠狠的瞪了夏禾一眼,随后转身离去,砰的一下将门关上。 二人也不想和他计较。看着丁大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都觉得好笑。 王府外面,丁大人正站在马车前等着他们两个人,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刚才里面的人给我过来报信,说不远处的农户家死了不少狗,而且看样子是被人打死的,可是又没有可疑人进来,所以大家怀疑是有强盗半夜进村了!” 丁大人满脸焦急,毫无头绪,江城和夏禾也觉得这是颇为怪异,若是强盗,该是打家劫舍,怎会去杀那么多狗呢? “好了,你们也别担心,我就是提醒你们一声,这些日子小心一些,没事儿别总往外跑!” “好,多谢丁大人提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紧出去办事,趁着天黑之前就回来!” “好,咱们一起上马车吧,你们去哪里?” “我们要去当铺买几样东西!”夏禾实话实说,并没有要瞒着丁大人的意思,倒是江城从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什么都说。 坐上马车之后,丁大人后知后觉的反问道。“我听说这当铺的老板跑了,你们认识吗?” 丁大人此话一出,夏禾脊背一僵,随后连忙摆手否认。 “我们初来乍到,怎么会认识这当铺上的老板呢?丁大人何出此言!” “没什么,你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罢了,你们身边要是有人认识的话就赶紧告诉我吧!” “没问题,我们两个人都会留意的!” 章节目录 第93章 箱子 江城和夏禾都想赶紧转移话题,但是丁大人却不依不饶。 “昨天听侍卫说,好像昨天夜里有人偷偷进入你们府上了,你们没有发现吗?” 丁大人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窘迫害羞模样。 二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江城也是结结巴巴的。 “是吗?我们不知道呀,昨天一觉睡到天亮,什么动静也没发现,除了荷叶走失了,其他的府上一切都好。” “是啊,丁大人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府上还是留了一些得力的侍卫,保护我们几个绰绰有余,而且我自己也从小习武,那些强盗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夏禾也赶忙附和,二人此时都看出来了,丁大人似乎是在疑心什么? “那就好,如果人手不够就找我来要。” 江城连忙点头应下,至于丁大人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府上的事情,三人不必多说,也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种安插眼线的事情,他们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马车似乎是撞到了一个石块,颠簸了一下,夏禾没坐稳,脑袋便撞到了门板上。 揣在怀里的一张地契掉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好掉在了丁大人的脚旁。 夏禾捂着脑袋恰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用脚踢了踢江城。 “丁大人您别动,捡东西这事儿我自己来吧。”江城说着,便连忙伸手,想要抢先一步在丁大人之前将地契拿到手里。 丁大人紧紧的拧着眉头,悬在半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这里。 他微微弯着腰,那件东西是什么,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本来他不愿意多想,可是江城和夏禾这慌张掩耳盗铃的态度,实在叫他没有办法不起疑心。 不过心里虽然想的多,但是面上依旧装作云淡风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地契。” 久混官场、为人老道的江城听到这话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喉头发紧,咳了两声才说出话来。 “不是什么契约,就是一张纸而已,是我们和当铺老板签好的买卖契约。你说是吧,夏禾?” “对对对,丁大人您别多想,我就是怕那当铺老板卖我假东西,让我吃亏上当,所以买之前特意跟他签了张字据,如果是假的,到时候就对峙公堂!” “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吧,到时候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而且这个当铺老板若是有什么坑害百姓的地方,你们尽管告诉我!”丁大人坦然一笑,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城和夏禾连连点头应下,将这件事情应付了过去,而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江城受不了这车上的氛围,连忙掀开帘子跑了下去。 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马车旁边替丁大人掀帘子。 “我帮你扶着,您下来吧!” 丁大人没有多说,一撩袍子,一只腿伸了出来。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下一秒,一只锋利的飞镖突然朝着他飞了过来。 丁大人受了惊吓,脚底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 幸好那飞镖不是冲着他去的,而是划着他的脸直接扎到了马车板上,因此丁大人躲过一劫,但是脚却崴了,受了伤。 “丁大人你没事吧?”江城一下子惊掉了,赶忙上前将丁大人扶了起来。 “我没事儿,派两个队人马赶紧去瞧瞧是谁敢暗杀我!” 丁大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那些人马不敢耽误,连忙分成两队追了出去。 将人派出去之后,丁大人一把将江城推开,不顾自己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马车,想要去将那飞镖给拿下来。 马车里的夏禾听到这动静,连忙掀开了帘子,一掀开帘子便见到了眼前的一幕。 心中一惊,扭头看到飞镖上插着一根信纸,便知道这可能是阿力给他们的,连忙将飞镖拔了下来,将纸扯掉。 随后再一次将飞镖扎的进去,短短不过几秒,像是经历了一年。 夏禾胆战心惊地将这些完成之后,丁大人立马转过了身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丁大人您受伤了,我给您看看吧!” 夏禾将那纸条捏在手里,藏在了袖子中,跳下马车,走到了丁大人的身旁。 “不用管我,把那个飞镖给我拿过来!”丁大人摆了摆手,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 江城和夏禾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松了口气。 夏禾听话的走上前去,将飞镖拔了下来,送到了丁大人的手中。 “丁大人他们已经去追了,还是身体要紧,快来人把丁大人扶到马车里去。” 夏禾说完之后便绕到了江城的面前,偷偷的将纸条塞在了他的手里。 待丁大人被扶进去之后,他自己也走了进去。 “丁大人,我先看看您的骨头有没有伤到,如果伤到了我给您正骨,如果没有伤到,你就回去再找其他的郎中看就可以。” 丁大人觉得有这样有些不太好,连连摆手。“这就算了,男女有别,我还是回去再看吧。” 夏禾将丁大人护住脚踝的手拿开。 “没什么的,我是郎中,这些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您放心,江城他说不出什么来的。” 不等丁大人再做推辞,夏禾已经将手放到了他的脚踝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吧,丁大人,没有伤到骨头,你现在就赶紧回去找个郎中看看吧,在床上休养几日,多喝几碗骨头汤就好了。” 夏禾说完之后不等丁大人道谢,便下了马车,招呼着马车夫,将丁大人带了回去。 待丁大人的马车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后,夏禾这才凑到江城耳边悄悄的问道。 “那个纸条呢,上面写的什么?赶紧拿出来让我看看。” 江城紧皱眉头,脸色不是很好看。慢慢的将纸条拿了出来,折了三折,平铺在他的面前。 “你看看吧,我觉得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 夏禾不明所以,直到看到纸条上的字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小心丁大人。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夏禾只感觉心脏怦怦地跳越快。 “丁大人,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这件事情难道和他有关?” 夏禾一脸焦急的盯着江城,他们二人是同窗,又是同僚,想必对对方最是了解不过的。 可江城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摆了摆手靠在树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夏禾见此安静了一会儿,不想再逼他,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温柔的说道。 “好了,我不逼你了,你什么时候想说再告诉我,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赶紧去当铺里面看看吧。” 江城见夏禾如此善解人意,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向了当铺。 此时的当铺大门紧闭,听不到里面一丁点儿的声音。 二人敲了敲门,便站在门前安静的等候着。 就在此时,门突然开了。 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两个人拉了进去。 二人还没有准备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妈呀!是谁这么大胆!”夏禾大喝一声,连忙支起身子去探望。 此时江城也反应过来,想都没想,直接将夏禾揽到怀里他护着。 “怎么样?身上受伤了没有?没有事吧?” 江城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见到夏禾手上破了皮,心疼的不得了,放到嘴边吹了吹,替她拂去灰尘。 夏禾脸颊一红,见旁边有人,连忙将手抽了出来。“旁边有人。” 江城已经也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顺着夏禾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来是你们两个。”二人抬头看去,将他们拽进院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当铺和茶馆的两个伙计。 “看来你们两家就是认识的。” “实在不好意思,之前我们老板已经嘱托了,这件事情不允许向外人提起,我们两个一开始也并不知道你们就是老板要嘱托的人,所以对二位有些不客气,还请见谅。” 二人说着,便鞠了一躬。 “没关系,无知者无罪,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们知道我们过来,想必也是得到了阿力的指使吧。” “没错,二位随我们进来吧。” 两个伙计在前面带路,江城和夏禾对视也很是迷惑,但还是选择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进去,他们来到了当铺的柜台,随后进了密室。 夏禾向周围环视了一圈,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地方我之前来过,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确实,之前我把您带入了另一个密室,但是除了那个洞口之外,还有另一个地方藏着最为重要的东西。” 那当铺的伙计说完之后,拿来了一个凳子站了上去,拿起一个棍儿,直接捅上了屋顶。 只见那块木头晃荡了两下,突然松动了。 咚的一声,那块木板便掉落在了地上。 那当铺伙计回过头来,冲着三人挥了挥手。 “大家随我进来吧。” 那当铺伙计钻到楼顶上之后,从上面运下来一张梯子。 三人顺着那藤梯爬了上去,上面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江城死死的护住夏禾,小心翼翼的防止他受到伤害。 “小心一点儿,站在我的身后。” 夏禾乖巧的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江城的手掌。 江城脊背一僵,突然觉得心中涌出无限暖流。但仅仅享受了几秒钟,前面的二人便说起了话,随后一道亮光亮了起来。 “大家小心脚下,这里只有一根蜡烛,蜡烛熄灭之后我们就要下去。” “这是为什么?”江城和夏禾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阿力交代我们的,你们放心,我们两个人都是阿力的心腹,绝对不会背着他做伤害你们的事情的,你们随我进来吧,我要给你们看的东西就在里面。” 当铺的伙计端着蜡烛在前面带路,走到一扇石门面前抵住机关,石门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口红棕色的铁箱子,四周都是铁链。 “这是什么东西?” “夏小姐不觉得眼熟吗?这是你们家的。” “我们家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夏禾盯着箱子看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毕竟这也不怪他,她自小就没有回过京城,一直药王谷里长大,他连自自己的家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这么多锁链绑着,想必一定很重要吧?” 江城走上前替夏禾解了围,他看着这口箱子倒是觉得有三分熟悉。 夏禾也看出来了,江城有些不太对劲,低声的问道。 “你以前见过这口箱子吗?你不是我爹爹的学生吗?想必应该经常同他在一起!” 江城捏着下巴沉思着,那茶馆和当铺的伙计也将眼神挪到了他的身上,殷切的望着。 “我倒是有些印象,不过只是偶尔看到过一两次。夏老一直把他保护的很好,我偶尔见到,他便会将我赶紧拉开,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 江城紧皱眉头回忆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头绪了。 “这就难了,阿力嘱咐过我们这东西很重要,可是我们根本就打不开,用火烧过,用斧头砍过,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伤他半分,这里面东西很多,若是能看到,想必一定能够为夏家翻案!” 夏禾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走到箱子面前拿着铁链研究了好一会儿。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这里面一定是我爹爹平日里收集的证据,那些官员们的命根子都在这里。也难怪这箱子这么结实,怕是爹爹怕他落入歹人手里,那么他毕生的心血就要被毁了!” “阿力也是这样说的,我们本以为您会有钥匙,所以才把您带过来的!” 那当铺伙计说完这话,夏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当时那茶馆的伙计知道夏禾的为人。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是怀疑夏小姐的身份了?我跟你说,就他这一身医术,无需任何证明,他也是夏老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94章 字画 一时之间,密室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分,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尴尬。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夏小姐,江先生你们可千万不要介意。” 那当铺的伙计连连鞠躬致歉,可是那茶馆的伙计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反而火上浇油继续说道。 “没有什么说错不说错的,你心里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你是心急没有忍住,这恰好证明你说的是心里话。” 那当铺的伙计听到这话简直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把他扑倒打一顿。 “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是吗?”二人之间的关系一时间剑拔弩张,撸袖子挽胳膊,像是马上就要打一架一样。 “你们两个别吵了,若是阿力在这里,他们见到了你们这样,会怎么想啊。” 江城拿出当官训人的姿势来怒吼一声,那二人便被震在了那里,谁也不敢说一句不好的话。 “不好意思江先生,是我冲动了。” “江先生,我做的也不对,咱们赶紧研究这个箱子吧,夏小姐,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没有关系,办正事要紧,这些话,这些事,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见夏禾没有不依不饶的揪他的错,那当铺伙计立刻松了口气,心里对他的印象改善了不少。 “看吧,我就说夏小姐人美心善,不会跟你过意不去的,你倒是小肚鸡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 “好了,他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别不依不饶的了。”江城皱着眉头说道,那茶馆的伙计这才安静了下来。 “夏小姐,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看过的那个玉佩和画吗?还有江先生买走的簪子。”当铺伙计转移话题,开始谈起正事来。 夏禾听到这话,练练点头。 “这三样东西我当然是记得了,只不过他们和这箱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不然的话,夏丞相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三件东西从家里运出来的!” 夏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不错,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别说是和这个宝箱了,就是他们之间的我也没有发现!” 一时间,四人都陷入了沉默,夏丞相的亲生女儿都不知道他的用意,他们这些外人就更不知道了。 就这样沉默良久,江城突然说了话。 “你现在看不出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不是因为少了什么东西!” 那当铺和茶馆儿的伙计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三件东西到了我们这里之后,谁也没有碰过,不可能丢掉,更不可能我们私自拿走!” “不,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里距离将京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在各种盘剥之下,这些东西运来难免会丢失一两件。如果丢失了一两件,那么夏禾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了!” “这样说来确实很有道理,只不过散在路上的东西,要找回来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确实如此,不过找不回来也不可怕,怕的就是被心有歹念的人捡了回去,那些朝廷上的人个个比狐狸还要精,让他们发现蛛丝马迹,这宝箱可就保不住了!” 江城此话一出,夏禾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仿佛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这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权之下若想找她一个弱女子出来,那恐怕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要知道建国之初,被埋在皇陵里的贵妃皇帝们都被挖出来凌辱了一遍。 死人都能被找出来,更何况他一个需要喘气活着的大活人呢? 想是看出来了夏禾的状态不对劲,江城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别想太多,这不是还没有发现吗?我们只要赶在他们找到之前找到东西,就一切万无一失了,更何况我只是猜测而已,说不定并没有那些东西!” “是啊,二位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把那秋名图和您兄长的玉佩拿过来,你带回家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就能想出点什么来了!” 当铺伙计说完之后,便带着他们走下了腾梯。 下去之后,他又按照之前的方法将那暗格里的东西取了出来,交到了夏禾的手上。 “这下子总算是物归原主了,我这心里的石头也算放下了!” 当茶馆儿和当铺伙计将二人送走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回到了各自的职位上。 马车上江城和夏禾抱着那两个东西,始终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方才那条纸条给他们的警示。仿佛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这两件东西我们就这样带回去,是不是太鲁莽了?如果被府上的人发现,告诉丁大人,岂不是让他的疑心更加重了!” 江城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说道。 “你说的我也想到了,只不过我现在也想不出办法来应对,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他们藏好,趁着没人的时候后再看!” 此时外面正热闹,由于今天是集市,来来往往的人更比之前多了一倍。 二人的马车行走在集市上,一会儿停,一会儿走,显得不远的路程度过的十分漫长。 夏禾觉得马车里的气氛有些闷,便掀开帘子向外探望,好巧不巧,目光所及之处正好看到了一副卖字画的摊子。 夏禾心生一计,连忙让马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要买东西吗?”江城也寻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 夏禾点了点头,拉着江城一起下了马车。 “我想买幅字画,到时候如果被发现了就调换一下,来个偷天换日,那个时候我们就有借口可以搪塞过去,不至于被人抓到把柄上报上去!” 听到夏禾这样说,江城欣慰的笑了,和他待了这么久,看来夏禾也被潜移默化学会了不少朝堂上用的方法。 二人下了马车,为了防止别人怀疑,在买字画之前特意去了一家成衣铺子,为家里的莲花和荷叶选了两身衣服。 “你自己不挑选一件吗?”江城看着夏禾的身段,知道他身材很好,皮肤很白。 可是平日里只穿一件青衣粗布的衣衫,这让江城觉得十分委屈了她的身姿。 “我就不买了,反正我美若天仙,穿什么都一样!”夏禾娇嗔的说道,随后扭过头去,莞尔一笑。 江城被他逗笑了。“你能不能不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衣服还是不错的,要不然我请客送你一件,不花你的私房钱!” 夏禾一听不花钱,免费的,立马同意了。 “好啊,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看最贵的衣服都给我拿出来!” 那小二看出来了,这二人看样子就不是缺钱的主儿,因此也没藏着掖着,将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小姐提前订做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摆在了二人的面前。 “小姐,你看这件金丝白衣服非常合适,您皮肤白穿上一定特别漂亮!” “还有这件孔雀蓝是西域刚刚进贡来的料子,除了我这一家,别的都没有,你要是喜欢,我就把这件给您!” 小二一一为他们介绍着,夏禾看着这些衣服,每一件都特别喜欢,转身看了一眼江城,见他面上波澜不惊,便生出了捉弄他的心思。 “这样吧,这几件我都特别喜欢,就麻烦你都帮我包起来,我全都要了!” 江城的表情一滞,但在外人面前他可不想丢了面子,只能咬着牙硬撑了下来。 现在不比以前,他口袋里比脸还干净,没几个铜板,不过若是省一省,从嘴里抠点出来,这几件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好,就这几件了,我来结账!” 江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僵硬的迈着步子走到了柜台前结了账,夏禾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比买到这些衣服还要高兴。 在结完账出了成衣铺之后,夏禾乐得像朵花似的,走到他的身边,搀着他的胳膊。 “今天这是我最高兴的一件事情了!” 看着夏禾高兴,江城心里也不再心疼那些钱,也被他感染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高兴就好,这几件衣服能讨得你欢心,我自然是欣慰的很!” “那就好,现在我们该去办正事了!”夏禾说着,眼神放到了那卖字画的铺子面前,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了过去。 走到摊前,那位卖字画的胡子老爷爷开始为他们介绍。 “二位是想买什么样的字画?各朝各代,名人字画,我这里应有尽有,字好不贵,各位随便挑!” 二人并没有搭话,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些字画的身上。 “你是想买一幅和秋明图接近的还是完全不同的?” 那夏禾瑶了摇头,他心中也很迷茫。“我也不知道你觉得买什么样子的比较稳妥!” “如果为了自保,那就买不一样的,如果为了测试,那就买相似的!” 听到江城这话,夏禾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测试他吗?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夏禾感到疑虑也是正常的,其实江城心里也不是十分的有把握,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在暗,丁大人在明。我们一直处于劣势,如果经此一局主动去测试丁大人是否对我们起了疑心,那么日后我们查起事情来应该会方便很多。” 夏禾承认江城这个想法很好,不过实施起来恐怕会有些难度。 毕竟丁大人也是久混于官场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的,更别说他现在已经起了疑心。他们如果去测试的话,难免会画蛇添足,坐视自己的罪证。 江城静静的,没有说话,就那样观察着夏禾的脸色,见他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便明白了他的心意。 “我明白了,或许你现在并不想测试,只想稳妥的过渡,这些事情我们回去再商量都可以,只不过现在我们应该把画买了。” 夏禾点了点头,二人窃窃私语完之后,这才走到了那位老板的面前。 “老板,我们要一副秋名图,写秋景的。” “没问题,您看看这两件,一个是前朝才子的遗迹,一个是当代才女的亲笔书画,这两件只有我这里有,是绝笔。二位要是想要,给你们低价让出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其中一件和秋名图差不多,另一件则风格非常不同。 二人见到这两幅画,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相视笑出了声。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两幅画都给你找出来了,要不然都买走?” 夏禾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也只能这么办了,我真觉得你这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全中!” 自然最后的钱是江城给的,二人买了字画,拿着衣服便回到了马车上。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集市上的人清静了不少,他们的马车速度也加快起来了。 二人向了马车,夏禾便担心的说道。 “也不知道荷叶回来了没有,今天咱们二人都不在家里,莲花一定很难过!” “好啦,往好处想吧,丁大人派出去很多人找了,我们也将家里的侍卫都散出去了,想必这个时候荷叶已经回家了!” 夏禾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二人站在门前,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王府。 二人一回家,桃花被迎了上来。 “夏小姐,江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 见他这副样子,二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 “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家里又出了事情?荷叶她回来了吗?” “回来是回来了,可是有点不太对劲,一直不说话,饭也不吃,谁也不打理,就躺在床上哭!” “这是怎么回事?走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来不及耽误一点点的时间,他们没有回去换下衣服,便朝着莲花的院子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95章 未出现的工匠 还没有进到莲花的院子里,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压抑的气氛,二人不敢耽误,连忙跟着桃花跑了进去。 进去之后便见莲花蹲在床边抽泣着,而荷叶则趴在床上,捂着被子,瑟瑟发抖,小小的身躯在落在的床上,显得他极为孤独无助。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如果有事的话我再叫你进来。”夏禾回过头去,将江城留在了外面,嘱咐几句,便抬脚进了屋子。 “姑娘我赶紧进去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好吩咐我。” 桃花屁颠屁颠的跟在姑娘身后,一天没见如隔三秋。夏禾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他跟着自己了。 “莲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荷叶是怎么回来的?” 夏禾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跑到了荷莲花的身旁,关心的问道。 莲花听到声音将埋在胳膊里的头抬了起来,只见他此时脸已经哭花了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头发凌乱像是与人厮打的一番。 见到莲花这副样子,夏禾大吃一惊,伸手将她捋了捋头发。 “你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快告诉我,别让我担心,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夏禾归来,莲花忍不住的抽泣着,目光移到了缩在被子里的荷叶身上。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回来就好像魔怔了一样,对我又踢又打,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给他饭吃他也全都摔了!” 莲花说完便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夏禾一时慌了手脚,只能不断的抚摸着莲花的后背,安抚她。 “别哭了,孩子这不是回来了吗?回来了就是好事,他可能在外面受了惊吓,等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这话,他忌惮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荷叶,随后趴在莲花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也知道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心思若从小经历的事情还多,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孩子就和那些养在蜜罐里的不一样,现在你应该好安心陪着他,不要逼他,慢慢的他就好了!” 听到这话莲花这才觉得心里好了一些。 剪莲花好的一些夏禾这才记叙文的。 “是谁把荷叶送回来的,咱们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 莲花擦了擦眼泪,站起了身子,这才面带微笑的说道。 “那个人就是咱们院子里的工匠,我这就把人叫过来给你看看,咱们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他,要是没有他荷叶定是回不来了!” 夏禾点了点头,冲着桃花招了招手。 “桃花,你赶紧去把那个人叫过来!” 桃花点点头,连忙跑了出去。刚一出去便撞见了江城在院子里面焦急的踱步。 “怎么样?荷叶还好吗?” “还是那个样子,不理人不说话,姑娘现在叫我去把那个送荷叶回来的古镜记过来,说要好好感谢他一下,再问问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城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桃花点了点头,连忙跑了出去。 江城听完这话朝着屋子里面眼角望了两眼之间,他们还坐在床上围着荷叶,在小心安慰着他。 女人之间的谈话,他这个男人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屋子里面夏禾不依不饶,一直想看看何烨身上的伤痕,他觉得怕成这个样子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相比一定是遭受了不好的事情。 “莲花你还记得,你把他从土匪窝子救出来的时候,他是这样子的吗?也是会很害怕一段时间不和别人说话吗?” 莲花摇了摇头拧着眉,回忆了一阵子,随后说道。“并不是这个样子,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挺好的,我还夸他这么多事情也不害怕是个勇敢的孩子。” “可谁能想到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反应比别人慢,在这种害怕的事情上也要反应比别人慢呀。” 你若听到这话恋恋百首,他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我觉得应该不会的想逼他身上应该有什么线索,我要是能看见,想必能够知道他变成这副样子的原因。” “那就看看吧,不然我这颗心总是悬在上面放不下心,现在那个工匠还没有来,就趁着现在有时间让他检查一下身体吧。” 连话说着被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轻轻的拍了一下电话,荷叶被拍到之后,浑身一个激灵,迅速的爬向了床,脚坐在那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来。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 莲花看到荷叶这个样子心抽了一下,非常的疼痛,他还是强壮镇定冷静的味道。 “荷叶别害怕是霞姐姐他来看你了让他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好吗?” 荷叶嚎啕大哭起来,是一脚将莲花踹下了床,随后脑袋盯着墙,继续将被子裹在身上,我谁也不让靠近的样子。 掉下床的莲花,骂了句小王八蛋。不过心里还是心疼他的,坐在床边继续好生劝着。 夏禾见此知道只能来硬的了,如果他身上的伤得不到及时的救助,恐怕会生了橄榄。 虽说硬来可能会给孩子心理造成。损伤,但总比他身上的伤加重了要好这样想着夏禾便拍了拍莲花的后背。 “莲花还是像上次洗澡一样,你抓着他我替他看你来抓头,我来抓脚!” 莲花看着贺芸那副样子有些挪移。“你看他这副样子,我们真的可以吗?”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的身上看了再说,没有伤最好,有伤的话我们就不能不就能赶紧给他治好了吗?” 莲花也觉得夏禾说的很有道理,点点了点头撸起袖子准备行动。 二人又等了一会儿,趁着荷叶哭累了,打盹的时候突然一跃上床,将他的被子掀开年华抓着他的两只手,共控制住他的头和一女,主则抓住了他的两只脚结结实实地摁在了床上。 就这样荷叶肚子朝天四肢被控制,只能乱哭,乱喊着,什么也做不了,待将他翻过来之后,夏禾这才发现他的两腿之间流了不少血。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呀?”莲花惊声尖叫道。 荷叶的血从屁股一直流满了整个大腿,莲花精的掉了眼泪,夏禾还算比较镇静,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些他还是不怕的。 “夏禾你说说话呀,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身上都是血,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夏禾皱着眉头仔细的盯着,突然发现了什么?松了口气。“荷叶今年多大了?” “看着像七八岁,其实都已经十二岁了!这孩子命苦,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看着比别的孩子弱,校!” “这不就对了嘛,你再仔细想想这些血到底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见到夏禾这副轻松的样子,莲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转念一想荷叶的年龄突然一掰,大腿猛然惊醒,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当初我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也和他一样面皮薄的很,什么也不说!” 弄清楚了原因,二人心中的傻石头都放下了。荷叶从今天起也算是女人了。 “那这里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吧,你去拿些东西给他用,再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告诉他,我就叫桃花煮几碗姜汤过来给他喝下,让他暖暖身子!” 连花连连点头应下,夏禾刚要转身离去,却又被叫了回来。 “怎么了?”夏禾不明所以的问道。 “是这样的,你不是想要问问一个公家究竟是怎么遇到和叶儿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不着急等他来了你再走吧,一会让荷花去煮汤就别累着你了,你一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也该学习学习了!” 莲花话音刚落,便见外面桃花顶着一个工匠进来了,见到这个工匠的第一眼,夏禾便觉得有些眼生,他使人过目不忘,今天大家在领衣服的时候他没有见到过这个人,由此他心中摒弃了一些。 不过也并没有马上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走了过去。 “你就是那位把荷叶送回来的工匠吧?” “回小姐的话确实是我送过来的荷叶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工匠长得高大威猛,肤色黝黑,没有头发看上去端厚之中带着一丝狡猾。夏禾她心里觉得她并没有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什么时候找到的?又是怎么说服他跟你一起回来的?” 那工匠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夏禾会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他这么多问题,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依依的回答。 “我是在城门口见到他的,就是旁边有一个茶水滩滩子的,后面有一个洞,我到哪里了?喝茶水边碰到他了,我一见便觉得眼熟欣欣印象,知道是家里的孩子,怕他走丢,别想着带他回来!” 夏禾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对了,上午大家都在领衣服,你怎么没来?为什么要去那里喝茶水?家里的不能喝吗?” 夏禾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十分可以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工匠明显感觉到了夏禾的变化,有些攻了攻腰,缩缩了一下身子,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一双小眼睛四处飘着。看样子像是有什么事情被他隐瞒了。 他这一变化并没有逃过夏禾的火眼金睛,见此情况,他上前一步继续逼问道。 “把你遇到合页之后的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公堂上见了孩子的事情不是小事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一根汗毛。” 你如此是周身其实完全迸发出来,交易旁的莲花看了都觉得有些痴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小小的姑娘,竟然蕴含着如此大的我,也是在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时候就会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一时间有些发愣了,直到回过神来这才连忙上前劝慰。 “夏禾你这是说什么呢?他把荷叶带了回来,是咱们的恩人,别这么说话。” 看着莲花一点的相信与信任,夏禾不忍心戳破,虽然他很怀疑这个工匠,但是现在炎手上也没有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她和贺芸的失踪有关系,并且做出了伤害和叶的事情,于是他回头瞪了宫藏一眼只能就此作罢。 “那好吧,不过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会超过水陆之处的,不过在此之前在我没有证据之前我会一直敬着你,你去帐篷那里领赏吧!” 然而夏禾话音刚落放他走了,那工匠却不着急了,他站在那里抽泣起来,随后会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双粗糙的大手捂着脸,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泪就像泄洪了一样涌了出来。 他这一闹屋子里的人都镇住了夏禾,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没有证据他也怕自己冤枉了好人。 “你哭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的呀,你要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的苦衷?” 那姑娘听到这话,慢慢平息的哭声缓缓地将头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缓缓开口说道。 “小姐,我一点也不愿你怀疑我,我老婆前些日子跟人跑了,唯一的小女儿也因为得了风寒一个月前去世了,大家都说我做了坏事才会这样被报应!” “但是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无论伤害谁也不会伤害孩子的何言这个孩子多懂事我若是伤害他,那我不是禽兽吗?!” 工匠一番慷慨陈词,感言肺腑,叫夏禾不由得动了心思觉得他。身上的疑点好像也没有那么重。 “好了,我也没有要怀疑你,只是所有人都要这么问一遍,把事情搞清楚才是我,也是关心心切,你也要体谅我,我们都在乎孩子对吧?” 工匠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继续趴在床上的荷叶,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这也是个苦命的人呢!”莲花看着那工匠的背影,缓缓开口说道。 “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去把荷叶料理清楚了吧!” 章节目录 第96章 昏迷吐血 莲花点了点头,从衣柜里面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放到了床头,随后转身对夏禾说道。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这么晚了还没吃晚饭吧,厨房里面已经新做了几个菜,你和姜先生先吃饭吧。” “那好吧,你自己忙得了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帮你把荷叶的衣服换下来再去。” 夏禾说着朝着后面看了一眼,此时的荷叶一点也没有好转,反而情绪更加的难以靠近,缩在被子里连头也不露出来了。 莲花也扭头看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没事儿,我一个人还摆弄不了一个小孩子吗?你就放心去吧,等有事我再让桃花叫你。” 剪莲花这样说,夏禾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离开了他没有去厨房,而是直接回到了房间里,他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方才被荷叶踹了一脚,便一直喘不上气来,他是郎中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很清楚,他从来没有生过病,犯过这样的毛病。 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他也有些慌了手脚回到房间之后也没有搭理江城,便直接走到了床上躺了下来。 此时,江城正在书桌上写写画画,听到动静连忙从书房走了过来,便见夏禾一脸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口一口的运着气,脸色煞白,好像中了毒一样见此情况,他连忙将手上的毛笔甩在地上,快步走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要不要给你叫个郎中?” 夏禾躺在床上虚弱的摇了摇头,还说了说的那样一句老话。“我就是郎中找什么郎中,有那闲钱还不如省下来给我买好吃的呢。” 江城说着也上床坐到了她的身旁。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倒是没有感染风寒在这里等一会儿,我方才叫小桃炖了猪蹄汤,一会儿就端来了,你喝了暖暖身子。” “最近天气转凉实在是太冷了,你在外面跑了一天,感染了寒气,赶紧把被子盖上。” 江城说着买了一床被子放到了自己腿上,将其铺开慢慢的铺到了孩子的身上,又替他捏了捏背脚,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哄孩子一样,哄得他入睡。 夏禾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蹭了蹭脑袋,钻进了他的怀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馨安全过了。 自生下来就被扔到冰冷的山谷里,跟着师傅师兄练武学医这样的温暖的怀抱,他只在母亲的怀中体喂过几次。 接着家中惨遭变故,尝尽人间冷暖,直到今天他才拥有了这种心安。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还觉得不够舒服,便又伸出胳膊在暖和的被子里拦住他结实的腰,两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一种温暖,信任油然而生。 他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不顾生老病死,不顾疾病伤痛也不去管外面的那些琐事,就这样岁月静好,平平安安的到永远。 就这样想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这一睡下去便再也不想醒来。 夜色正浓,月色朦胧,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江城心里也很舒畅。 二人就这样意味着何衣而睡,直到第二天公鸡打鸣,才不情愿的从床上醒了过来。 “这么快就天亮了吗?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夏禾嘟囔了两句,脸色颇有不满,翻了个身,继续躺在江城的胳膊上呼呼大睡。 经过这一夜,江城的胳膊都麻了,他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叫了夏禾的好梦茹,今早上了本以为能逃过一切轻松轻松,却不知道夏禾不愿意醒来,又就只好又以这个姿势陪着他。 就在江城迷迷糊糊又要入睡的时候,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儿一阵动态好像有些不舒服。 还不等他清醒过来,怀中变空了,再一睁眼,并且一口鲜血吐在了床上。 江城看到鲜血一下子就懵了,呆呆的愣在原地,足足有两三秒。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吐血?”江城有气无力地问了两句,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夏禾白了,摆手咳了两声,嘴里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随后无力的倾倒在床上,眼睛虚虚地闭上。 “我没事,像是昨天荷叶踢了我一脚,触动了旧伤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逞强等着,我这就去叫郎中过来给你看看。”江城说着便起身就要离开,丝毫不顾夏禾在后面教他。 夏禾喊了他几句,见他的背影很是决绝,便也不再打算拦的虚虚地倚靠在床上,没过多久又昏迷了过去。 ……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郎中离去的背影。趴在床边哭哭啼啼的桃花,还有满脸忧心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江城。 不知为何他先笑了出来,他这一笑将床前守着他的二人都给吓到了,还以为是生病生傻了呢,连忙屈伸上前对他嘘寒问暖。 “姑娘你笑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郎中你快回来再给我家姑娘看看!”桃花说着便要起身去叫郎中,夏禾一把将他抓了回来。 “我没事郎中你回去吧,我身子好的很,现在已经舒服多了,不然的话哪还有力气笑呀!” “那就好,方才郎中给你扎了扎针灸,说是你胸口处曾经遇到过重伤,此时又被踢了一脚,所以将心口淤着的那口血给喷了出来以后一定要小心养护,万万不可再遭重伤!” 郎中走了,但他的话江城的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间,此时一字不落的说给了夏禾听。 点了点头,医生给他开的方子治疗方法都是没错的。要不是他昏迷了,没有办法给自己看病,他所做出的努力也不过就是这些。 “我知道了,郎中的做法和我想的一样,你们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就又生龙活虎了!” “那就好,我让桃花给你炖的鸡汤,一会你喝了补补身子,现在就再睡一会儿吧!” 江城说着温柔地扶了扶她的额头,替他挽起碎发掖了被角桃花涧词。识趣的离开了去厨房替他熬鸡汤。 厨房里桃花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的人比平常多了许多,热火朝天的好像是整个王府的人都跑到这里来了。 “你们没事干了吗?怎都跑到厨房来了,姑娘病了你们就上天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里窝着!” 自从这王府改名换姓换了主人家之外,桃花作为夏禾身旁的大红人,也成为了相当于管家一般的地位,所以平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由他过问,事实证明桃花瓣是公正公平。将整个服打理的非常好。 如今这些下人看到桃花来了,不由得瑟瑟缩了一下身子,那刘厨师长连忙站了出来解释。 “桃花你误会了,这是大家是自愿过来向我献药方的,都是他们在老家有用的一些土方子,说是能帮到小姐一点就帮一点!” 刘厨师长说完这话,那些下人们也纷纷复合,有的甚至拿出了方子,放到了桃花的面前。 “桃花姐,这是我托乡下的老母亲带过来的,据说这心口疼非常管用,你拿回去让郎中看看,若是没有问题,可以让小姐试着吃上衣服!” “还有我的,我这服治好了,不少人呢。” “还有我的!” “还有我的!” 一时之间大家纷纷献上良策,无论是好的坏的桃花全都收在了手中。 “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了,我会转告给江先生和夏小姐的!” “桃花,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这样做不是为了邀功,而是真的想让小姐快些好起来,在几个大户人家做工这么多年,只有在小姐的手下过的才是最舒心的!” 一时之间大家都纷纷附和起来,他们的初心如此不需要过于表彰。 桃花一时之间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姑娘的为人他是最清楚的为人坦坦荡荡为人着想,他值得这些值得拥有这些人的爱护。 “大家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放心只要有王府一天在我们都是一家人。” 太阳慢慢升到正空,大家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桃花依偎在炉子旁,拿着蒲扇扇着炉子,一边熬着鸡汤,一边熬着草药。 熬了一个下午,这两样东西才熬好了鸡汤用的是柴鸡,骨头要多熬了会儿,这才利于咀嚼,端过去之后夏禾依旧迷迷糊糊的,不过还是忍着苦味将药都喝了下去。 “快喝吧,喝了就好了,来喝碗鸡汤。” 江城替他擦了擦嘴角,又成了碗鸡汤端到他的嘴边。 “不喝了,刚才那些药太多了,喝的我肚子里都是水,现在什么也吃不下,你让我躺着歇会儿吧。” “这怎么行呢,喝了药不吃东西对胃对身体都不好的,你多少喝一点就喝一口。”江城十分执着地舀了一勺汤放到夏禾的嘴边。义助见状,只得张开嘴慢慢的将它吸了进去。 “再吃一块肉,我保证吃了这个我就不再逼着你吃了。” 夏禾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很没胃口,但看着江城和桃花殷切的目光,只得忍着内心的不爽,将他吞了下去,连嚼都没有嚼几下。 吃完了饭,夏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趴趴的窝在床上,没多会儿又睡着了。 这三天他几乎把这辈子要睡的觉都睡完了。江城见他熟睡便冲着桃花摆了摆手,示意他将东西都拿下去。 他自己则断来一盆温水,替夏禾擦了擦脸,擦了擦手,随后也脱掉衣服,换上了睡衣,躺在了他的身旁。 一夜无眠,夏禾睡得很香,但江城心事重重,一方面是丁大人那边,另一方面则是夏禾的病情。 就像是两块心病压在他的心头叫,他喘不过气来,简直比他值钱,被人丢弃在深山老林里还要难受。 就这样一夜无眠到天亮攻击还未打,鸣江城便坐起来,穿好了衣服,拿了一个板凳,坐在床边守着夏禾。 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怎么看也看不够。大约。其实上开始传来吆喝声的时候,夏禾这才慢慢苏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觉得精神比作业好了不少,起码说话有了力气。 江城见他醒得过来,连忙俯身上前轻声问道。“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有些饿了,昨夜的鸡汤还有吗?” “隔夜饭就不要吃了,我这就叫桃花做新的了。” 江城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对桃花一动嘱咐之后又折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一脸忧愁,像是听到了不好的事情。 “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家里出事了吗?” 江城叹了口气坐到了他的床边。 “史丁大人,昨天我请郎中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非要问是谁生病了没有办法,桃花只能如是香港,他听说是你病了,非要朝着过来看看你呢。” “原来是来看看我呀,丁大人事务繁忙,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不劳烦他跑一趟了。” “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了来看你吗?他是齐一心了,想从咱们这里找点蛛丝马迹吧,我正发愁呢,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夏禾挑了挑眉毛。他早就想到了,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着急也没用,等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夏禾眨了眨眼睛,两根手指绕着一脚,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江城见他这样也不敢打扰他,刚要起身去厨房看看,结果就听到下人来报,听大人已经到门口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说下午才来吗?” “你别害怕,早来早应付,早了事对了,你别告诉丁大人我醒过来了。”夏禾后面的语气有些和平常不一样。末了还冲他眨了眨眼睛,江城见到他这副样子,心领神会,一切都明白过来了。 “你放心吧,我懂了我这就出去,把丁大人带进来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如果应付不过来你再来叫我。” “放心吧,我又不是废物,跟你待在这么长时间,肯定能学点皮毛在身上的,应付你这个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章节目录 第97章 庙会 下人来报,说丁大人前来探望,现在已行至外院小门,在外厅坐着呢。 夏禾听了,狡黠的双眼眨了两眨,立时双手向外推了推江城,缩进被子里乖乖躺好,说得话倒是张牙舞爪:“快走快走!别说我醒了!” 江城突然盯着夏禾愣了一瞬,瞳孔放大,喉结紧张得咽下唾沫,右手颤抖着缓缓升起指着夏禾的背后,一动不动。 夏禾翻了个白眼,刚要把手拿出来,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幼稚。 “别动!”江城声音低低的,有些急促,似乎是不想惊动什么东西。说完之后,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缓缓地向夏禾的床边移动。 被江城这么一搞,夏禾也有些不确定了,渐渐颦起了眉头,一动都不敢动,怕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近了。 更近了。 江城身子近到了床上,脸近到了夏禾的耳边,右手突然环住了夏禾的身子,虚虚的用气音问出了一句:“让我走?那……付点儿利息呗。”尾音上扬,听得人心痒痒。 砰! 一拳头,江城捂着胸口,侧歪在了床上,半仰着脸一边观察着夏禾对自己的无语和气愤,笑得有些小小的得意。 夏禾气愤不过,又踹了江城一脚,自己也掀开被子下床,去内室翻着东西,“快滚!”一句话说得没有好气。再说丁大人还在外厅坐着,现在也不是算账和理论的时候。 江城自然也是极有分寸,知道屋外还有个不算硬仗的小问题要解决,虽然自己相信自家人,但到底是想要夏禾放松放松。 外厅,丁大人已经坐了一刻有余,心急之时江城恰巧来了。 “丁大人。”江城向丁大人站定,作了一揖。 “多年好友,不必如此。”丁大人为人也是正直之人,之前多承江城帮忙,现如今看江城进退有度,自然也是急忙上前,托起江城。 “我家夫人近来身体不适,内子尚未苏醒,因此迟来了些,待会儿还要去盯着给夫人煎药,劳烦丁大人费心问候了。” “没事没事。”丁大人连忙摆手。 两人说着话,江城便将丁大人引进了屋内。借口去端汤药,退出了屋子。 丁大人踏进室内,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沉静。屋内布置得淡雅皆宜,令人清爽。 向前两步,夏禾正躺在床上,床幔虚掩着,丁大人四下观望了一阵,视线落到了夏禾故意放在床下的画上,定了两秒,内心有些动摇,但还是下定决心去看看。 那画定睛一看,倒也是幅好画,笔法自然,舒了口气,喃喃自语:“还好还好,老夫一生正直善良,自诩忠君、爱民,为友也无任何错处。不是秋明图就好,既是江城的夫人,若真是秋明图,那可真是让老夫进退两难了呀!唉!希望江城也不要跟这些扯上关系。” 江城端了汤药想要进屋,听了丁大人一席话也是感慨万千。 丁大人一生大公无私,对自己也是并无挑剔之处,自己这样还是近早与夫人商量一下看看还是离开这里吧,尽量不要添麻烦了。 丁大人解决了心中的疑问之后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了。 刚出院子,便见江城端着汤药迎面走了过来。 他来意不善,心中颇有惭愧,见到老友有些躲躲闪闪的,倒是江城看见他之后直接走了过去。 其实方才大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了,此时不过是假意走过来而已。 “丁大人事务繁忙,还特意来看我的妻子,不如今天就留在这里,大家一同吃饭吧。” “不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看到夏小姐没有事情我也就放心了,你好好照顾他,若有需要就来找我。” 丁大人说完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丝毫没有给江城留机会挽留。 在丁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荒原之上,江城这才端着汤药进了屋子。 一进去,江城便见夏禾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身子一旁散落着一幅画,那正是他们从摊子上买来的用来以假乱真的画。 “怎么样?方才丁大人没有说其他的吧?” 江城端着汤药坐到他的面前,一边喂他一边说。 夏禾看着那汤药紧皱眉头,向后缩了缩身子,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又喝汤药?” “你生病了自然要喝药,不然的话怎么能好呢?” 江城说着拿着勺子转了一圈,专门将那些苦药渣贴到碗底,弄的上面的草药水送到了夏禾的嘴边。 “就知道你不爱喝,我给你准备了蜜饯,一会儿喝完就奖励你一颗。” 说完这话,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子后面变回来了一袋蜜饯,放到了夏禾的身旁。 看到蜜饯之后,夏禾眼睛一亮。 在药王谷的日子很少能够吃到这些民间的小玩意儿,所以出谷之后他每天都揣在口袋里揣上几个,没事儿就要含上一个。 可是如今生病了,便好几天没有吃到这些了,不由得心里发馋,今日见到,别说是一碗汤药,十碗他都能喝下去。 江城最是懂得她的心,将蜜饯抽了回来,将汤药推到了他的面前。 “先把药喝了,不然不给你吃。” 夏禾撇了撇嘴,愁眉苦脸的将药灌入肚中,刚喝完还来不及擦嘴,便躲过一袋子蜜饯,抓了两颗倒进了嘴里。 “好了,吃完好吃的,咱们该说正事了。” 江城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叫夏禾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方才有惊无险,我已经测试过丁大人了,他确实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我并没有让他抓住把柄。” “我知道,我在后窗都看到了。” “你还有偷看的毛病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看来以后不能跟你睡在一起了。”夏禾娇嗔的说道,一脸的古灵精怪。 江城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看来你是真的身子舒服了,都有功夫和我斗嘴了。” 夏禾缩了缩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说正事吧,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我对丁大人不是很了解,没准儿我看走了眼,你觉得丁大人相信我们了吗?” 江城摇了摇头,避开了夏禾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丁大人他一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所做的这一切是想打消圣上对我们的疑虑。” “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就是有嫌疑的,如果我们待在这里,一定会给丁大人带来麻烦。” 夏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我不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们走,恰好证实丁大人有嫌疑,他们一定会认为是丁大人私自放我们走的。”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离开,起码现在不能离开。” 夏禾的态度很是强硬,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江城见了,也知道夏禾脾气很硬很倔,一时半会拉不回来,只好先答应了她。 “那好吧,我听你的。但是如果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走,却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夏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看着外面的景,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想起了什么。 “再过几天医药铺子和学堂就要完工了吧?到时候我们请个算命先生,择个良辰吉日再开张。” “哪里是过几天,他们已经在修缮检查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完工了。” 夏禾大吃一惊。“这么快,看来我真是病糊涂了。” “没事的,这几天你就好好躺着,家里的事情有我顶着呢。” “那怎么行,到时候要宴请宾客,我一个夏禾人不出面的话,难免会叫街坊邻居说三道四的。” “都说了叫你好好养着,这府上又不是没有人了,那些宾客街坊邻居爱说什么便说去吧,我又不在乎。” 江城紧紧皱着眉头,听着语气显然是生气了,不过他的生气完全是因为夏禾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江城我都说了,我没事再说了,病人总在床上躺着不好,总要下去董栋的,多走两步说不定好的更快,你这样像养猪仔一样养着我,难道是想把我养废了,到时候好卖钱吗?” 夏禾说着朝江城撅了撅嘴,那样子像是一个娇憨可爱的打架,娘一般又喜庆又招人喜欢。 见他这副样子,江城也不好再苛责他,只能软了语气放下身段,温柔的说道。 “那好吧,我就依你,不过我得嘱托你一下,以后若是忙起来,你可一定要以自己的身子为主,万万不可因为那些外事而累了自己,再吐一口血出来,我这条老命也要因为担心你而出问题了。” “哎呀,放心吧,没事的我你又不知道可惜命了,我就是走个过程而已,到时候那些活我准会派给那些下人去做。” “希望你说话算数。到时候要是让我发现你多干活了,我可找你算账。”江城说着轻轻的扶了扶她的额头,见风还好的一些,没有替她掖了掖被角嘱托他好生歇着,自己则离开了。 经过了丁大人这一件事,夏禾也觉得身心俱疲,江城走了没多久便睡着了。 这一睡便从下午睡了,到了第二天的正午,夏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这一辈子也没睡过这么多的觉。 今天的天气很好,昨夜下了一点小雪,所以今天空气十分清新,太阳高高挂在天空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十分舒服,见外面天气好风景好,夏禾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桃花把我那件新做的衣服拿出来,今天穿上它带着荷叶莲花去逛庙会。” 桃花一直守在外面,而江城则早早的去忙活学堂和医馆的事情了,一见姑娘醒来便连忙跑了过去,一边找衣服,一边和他唠家常。 “姑娘您还真是不出家门闻尽天下事,在床上躺了两天,外面有庙会,你居然都知道。” “好了好了,你就别打趣我了。”夏禾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掀开被子下了床慢慢的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水,漱了漱口。 “桃花帮我打温水过来,这些天我身子还是有些不得劲,不要凉水。” 桃花痛快的答应了,之前夏禾有用清凉水洗脸的习惯,桃花一直觉得不好,可是也不敢劝解,如今见他改了过来,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 “姑娘您等着,我这就去打热水。”不过多久桃花便盯着一个黄铜热水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试了水温,这才端到了夏禾的身旁,建了一块热水抹布,慢慢的替他擦拭着手,背颈肩,还有脸。 再将她汗涔涔的身上擦完之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夏禾显得有些焦灼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没有什么好画的了,若是晚了就赶不上庙会了,我得赶紧走了。”夏禾平日里也不施粉黛,最多也就在头发上出两个三姿,但是他皮肤白里透红。眼眶深邃就如画了眉,带一般不需上妆也倾国倾城。 但是今天情况和别的日子不一样,真庙会可是热闹的很,如今夏禾作为这县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自然是要好好打量一番,不然若是出去了,可是会被那些人看扁的。 “姑娘什么事情都能依着你,但是今天这事儿您必须听过一次,我很快的,我手艺很好,不会让你等太久,咱们就稍微抹点胭脂,涂点口脂,看起来气色好一些。” 夏禾叹了口气还想再辩解两句,可是桃花已经将她摁在了梳妆镜前,开始上手替她扑粉了,夏禾见此便知好安然,在那里坐着,不再反抗不再闹。 “桃花你快一些,你看外面都快天黑了。” “姑娘你别瞎说,这才什么时辰,而且就算天黑了,那庙会也不会走的。” 桃花飞快地抬眼向外看了一眼,随后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发髻,一点一点替她梳着,随后将随花簪子插了上去,这才作罢。 看着脸上精致的妆容完美的发型,夏禾这才叹了口气。“总算完事了,下辈子我就该当个男的做女的实在太麻烦了。” “好好好,不过那都是下辈子的事情了,姑娘,这辈子咱还是先把这个女人做好吧。” 章节目录 第98章 老熟人 夏禾笑着拍了他一下,随后便拉着他的手带了些小点心,直奔莲花的院子。 距离上次去看荷叶已经两天了,虽然他身上的伤因为荷叶而旧伤复发,躺了两日。 但是孩子的过错他是不会去斤斤计较的,更别说荷叶这几天受了刺激不见得比他好到哪里去。 到了院子,推开门,便见莲花,坐在床边,怀里抱着荷叶,二人正在玩一个小玩具,夏禾看不出来是什么,只觉得此时的荷叶乖巧的很,别拿着点心悄悄走了过去。 结果刚一走近便发现荷叶是浑身一个哆嗦,连忙向后退去,又拿被子将自己盖住了。 夏禾见到他这副模样,一脸黑线,说什么也不是,做什么也不对,只能拿着点心呆呆的站在那里,像莲花投去求助的表情。 “你别搭理他,他就是那小孩子脾气,这两天刚好见到你觉得悲伤害怕,等过几天就好了。” 莲花对夏禾一通安慰又转过头去,想将荷叶身上的被子扯下来的,废了一丝力气,被子依旧纹丝不动地盖在她的身上。 “好了别闹他了,他竟然想在被子里呆着,不看我那就别看了。”夏禾走过去,将点心放到床边,组织了莲花的下一步动作。 “唉,这些日子你的伤怎么样?我多次去看你,发现你都在睡觉,也不好打扰你。” “我知道桃花都告诉我了,你不用惦记我,我都好了,这不就能下床走路了吗?” 莲花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脸色有些苍白,但其余之外还算安然无恙。 “那就好!对了,你来找我们是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只给我们拿点点心过来吧?” 夏禾婉儿一笑揽上了莲花的胳膊。“我就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放心吧,找你不是什么坏事,是好事。” “好事好事,还能找到我头上吗?” “当然了,今天的庙会你没看到吗?我打算带你们出去溜溜散散心,一定要带着荷叶让他出去玩一玩,小孩子忘性大,说不定就忘掉那些事情了。” 莲花刚要拒绝,但一听到对荷叶有好处,便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我觉得这孩子总这样也不行,总要出去见人的,不然的话这以后怎么嫁人。” “可是现在的难题是怎么才能让荷叶出去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孩子跟你一样是个吃货,你看我看你带来的那些点心不错,要不然我出去你们两个说说话把心结解开就没事了。” 夏禾大吃一惊,觉得自己肯定不能胜任,连连摆手甚至向后退了一步。 “我肯定不行的,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吧,你就说潮电节是我送的和沿着个孩子知恩图报,他会知道我的好。” 夏禾说完这话便要抬屁股走人,可刚起身却被莲花又拽了回去。 “你别总把这些事情都往我身上推,该面对的总要你独自面对他一个小孩子,你怕他做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不服你就打他。” 莲花这话当然是说着玩儿的,他宝贝何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他动手呢?但是荷叶却当了神,缩缩在被子里的身子突然哆嗦了一下,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夏禾见他这个样子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将莲花转了过来。 “你别吓他了,他本来就胆小,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他要不愿意去,我们就改天再去。” 夏禾一脸的胆战心惊,生怕再给这个孩子落下什么心理上的病根,可是莲花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摆了摆手,一脸的自得和得意。 “你别被他这样子给骗到了,他看着柔弱实际上虎着呢,现在他蒙在被子里说不定心思早就飘到庙会上去了。” 夏禾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做什么?昨天他还和我说呢,听见那喵会敲锣的声音了,特别想出去看看。” 一听这话夏禾大喜过望,连忙抓着了莲花的手又回到了床边。 “荷叶,你是不是很想去庙会,我带了一些点心,你要是想吃就现在吃,要是不想吃咱们就路上吃。” 说完这话,被子里的荷叶果真动了动,看来莲花说的没错,这荷叶跟他一样都喜欢吃东西。 见到事情有转机,夏禾十分高兴,这可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荷叶,我把这东西放这儿了,我现在出去办点事情,等我回来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庙会?” 夏禾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心急,尤其是在孩子的事情上,必须要有耐心引导他,于是将点心放到他的身旁,用伸出手扇的山香味儿,便转身离去了。 不过他说的确实没错,他离开确实是有事情,如今医馆和学堂马上就要完工了。 这地方讲究开张要在良辰吉日,所以他们自己不敢随便定日子,便打算出去找个算命先生,选个好日子,宴请亲朋好友。 走出去之后便看到了江城。 “你来了对了,有没有找到靠谱的算命先生,咱们这马上就要开张了,这件事情可不能耽误了,最好在春节之前就把它办完。” 夏禾生龙活虎的生起气说起话来也充满力量,江城见到他这副样子便觉得十分高兴,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算命先生我这就去找,只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之前那个算命先生已经离去世了,所以要给我一些时间。” 夏禾见状叹了口气。“也对,我也是个外地的,也不懂你们这里的情况,要不然你找个熟人问问,总比自己现找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夏禾刚说完这话便将周大妹从一旁的院子跑了过来,三人正好撞见了。 “你们刚才是在说什么算命先生吗?我好像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需不需要我介绍一下?” 江城我并没有搭理他,反而问道。 “你偷听我们说话吗?” 周大妹连连摆手。 “当然没有,我只是碰巧路过听了一句而已,再说我这是帮你们的忙,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走了。” 朱大妹说着便做事要离开夏禾,虽然对他印象不好,但正式面前还是决定相信他一次,于是连忙将他叫住了。 “等等你先别走,这个人在哪里?” 夏禾将周大妹叫住了,走了过去将他拦了下来。 “怎么我把他的地址告诉你,你就用不着我了到时候来个卸磨杀驴对吗?” 周大妹这话说的很小声,只有夏禾听到了,离他远一些的江城什么也没有听到,所以他说的很放肆。 夏禾听了这话攥紧的拳头,他真想一拳打过去,可是打人没理就算有理也得被自己这一拳给打没了,他晕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温和一些。 “你放心,到时候找来的人好用,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夏禾说完这话,这大妹露出了笑容,双手叉腰说了出来。 “这个人他不要钱算的特别准,不过他算命可是看缘分的,要是看不上你,你就算给他一千两黄金他都不会给你的!” 夏禾皱了皱眉,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那你不是说你认识他吗?能不能说上两句好话?!” 周大妹挑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到了江城的身上,扭的扭的走了过去。 “江大哥,你还记得之前那个算卦特别准的老先生吗?他不是去世了吗?我认识他的徒弟,你要是想要,我这就把他给叫过来,由我出面他不会多收一分钱的!” 周丹媚洋洋得意的说着江城皱了皱眉,刚想拒绝他便见夏禾出纳白了白手。 “我记得那你现在就把他叫出来吧,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就可以!” “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周大妹刚要走出门去办事情,却被夏禾拦了下来。 “你拦我做什么?耽误了事情你负责吗?” “你放心吧,我不会拦着你耽误事情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给我找来个骗子,我绝对不会给你钱,而且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简单的放过你!” 周大妹轻蔑的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将算命先生的事情委托出去之后,夏禾也没有什么事了,在外面和桃花逛了两圈,摘了几朵花便又回到了莲花的院子,刚一进去便看到了他最迫切希望看到的画面。 只见莲花拉着荷叶的手,正在院子里面收拾包裹荷叶,扭过头去,冲着夏禾笑了两下。 看着女孩笑的开心的模样,像朵花一样。可是我的心都要被他融化了,连忙走了上去,想要抱一抱他。 可是又怕突如其来的举动伤害到他,所以只能克制着内心,站在那里回给他一个恰当的微笑。 “东西都收拾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走!桃花已经将马车备好了现在庙会那里正热闹呢,好多卖小玩具好吃的银子这是带的足足的,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请客!” 荷叶听到这话手舞足蹈的笑着,你不知还没见到,怎么会这么开心。 夏禾帮他们拿了两个包裹,便于一只手拉着荷叶走出了门外。 这一路上鸟语花香,若不是地上的积雪,根本就看不出是冬天的迹象。 刚到院子还没有上马车,便见男主追了过来,手上居然端着一碗药,可真亏得他脖子稳跑了,这一路竟然没有撒出来一滴。 女主一见到这碗药连忙撒开了荷叶的手,一步就跳着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可是他动作再快也逃不过男主的眼睛。 “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别以为去庙会就能不喝药,赶紧把它喝了,不然我今天就不让你出门!” 男主说着挡在了马车面前,一副要走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模样。 女主坐在马车掀开帘子,看到了这幅场景,微微叹了口气,只能听话的下了马车,不一定在孩子面前他也要做个榜样。 “女主你可要给我争点气,孩子面前别喝口药,还愁眉苦脸的!”莲花捂着嘴巴打去的女主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径直走了过去,结果那碗药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 “妈呀,太苦了,下次提前把药弄好了,别等到我出门的时候追出来让我喝!” 女主抱怨了几句,便将碗塞到了男主的怀里。 “对了你还有没有事?要是没事,就跟我们一起去庙会上玩玩儿吧!” 男主摇了摇头。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一会儿要去丁大人那里找他商量学堂招揽的学生名单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完了!” “那好吧,如果能够提前完事就赶紧回家,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二人这副样子真是像一对刚刚新婚的夫妻,女主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察觉到异样之后连忙扭头上了马车。 倒是男主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方才的话语关怀,觉得意犹未尽。 这一路上人很多,他们的马车在人流当中都要走不动了。 幸好他们带了些吃食和玩的,一直坐在马车上,也不会显得过于无聊。 荷叶双手捧着一个大大的点心,大快朵颐,而莲花和女主则小酌着带来的雪花酒。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过上这人上人的生活,想来呀我上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莲花虽然这样说,可是女主明白他的心里依旧在挂念着他的小家庭,那个永远也没有办法,在完整的家庭。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坐在马车上吃吃喝喝,很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声音,荷叶便有些坐不住了,掀开帘子,敲着脑袋向外望。 女主也觉得新奇的很,两个人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简直都要跳下马车加入到庙会当中去了。 “你说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规矩安分一点,等爸爸车停下再下去看也来得及,不急这一会儿了!” 莲花在旁边劝慰着,可是谁也不听他的,欣赏庙会的热闹场面多好啊,怎好安分的坐在马车里? 章节目录 第99章 第23章 午夜疯人院:职业护工 [你正在a市第九精神病院,由于这里的特殊磁场,你的活器以及道具都受到限制无法使用,你即将进入特殊场景,完成特殊任务。] 站在荒废的精神病院门口,秦风感觉到了一阵寒气。 他曾经亲眼目睹一个疯子在商场里面砍死了六个人,因此对疯人院有很大的顾忌。 “没办法了,这里就是下一个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来到这里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经快五点了。 他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若是要稳妥一些,就是今天暂且放弃,等到明天再来。 而第二条路是立刻进去,抓紧时间完成这个任务。 但是这样做风险也很大,有可能在安全屋开启之后,被永远的困在这个特殊场景当中。 第一个选择很稳妥,但是看到页面上的排行榜之后,秦风改变了主意。 只见排行榜二位和第三位的能力又产生了变化。 [华夏排行榜第二位:张启,活器:洞悉之眼,压迫之力,厉鬼:盲人按摩师。] [华夏排行榜第三位:吴毅,活器:断魂剑,收鬼包,死亡骰子。] 他们的变化不过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看来大家都在争分夺秒的提升自己的能力。 哪怕时间不多了,也没有选择放弃。 “既然如此,作为第一名的我又怎能甘于人后呢?” 浏览完了排行榜之后,他便关掉了页面,毫不犹豫的走进了第九精神病院的大门。 进去之后,便见保安亭里悬挂着一具男尸。 是保安大叔活生生把用领带把给自己吊死了。 一颗老树上有几只乌鸦在乱叫,闹得秦风很是心烦。 加快脚步,他推开了精神病院的大门。 走进医院大厅之后,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个不停。 时不时还有身穿病服的鬼影从他身边飘过,不过这些东西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于是秦风也没有去管,而是选择直接将他们忽略。 突然,仿佛时空破碎了,面前的画面如同玻璃一般产生裂痕,随后破碎。 再一睁眼,秦风发现自己正站在精神病院的住院部。 这个住院部十分破旧,斑驳的墙皮掉了不少。 空气中混合着一股发霉腐朽的味道,让人闻起来脑仁直疼。 向前走了两步,便见用铁门焊进来的病房。 空间再次发生变化。 恢复正常的时候,秦风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两个册子。 一个是住院名单,一个是精神病人的个人资料。 [午夜剧场现在开始,你现在不是秦风,而是这里的院长!] [你必须完成院长的任务,才可以退出剧场,不然的话你将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做着这项枯燥的工作。] [任务说明:第九精神病院素来有精神文明、爱护病人的美称,所以为了帮助病人更好的恢复,在每天晚饭过后,院长会组织大家到天台上看风景。] [任务奖励:五年寿命,活器一个。] [任务惩罚:被困在这里,永远做这里的张院长。] [警告:做好份内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这个任务有点麻烦呀,居然什么道具都不能用!不过幸好身体上的异能还是能够用的!” “不过这个张院长脑子有点大病吧,把精神病人带上天台,就不怕出人命吗?” 小声抱怨着,他拿着两个册子向前走去。 走到尽头,发现那里有一张红色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钟表,看着有些渗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死人的牌位呢。 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完全不同,现在外面是即将黎明的五点,而在这里却是下午七点半。 看向窗外,他这才发现刚才黎明的样子已经被漆黑代替。 一轮猩红的月亮挂在外面,似乎在预示着这里有不祥之兆。 走廊的灯惨白,而病房里面的灯时好时坏,一闪一闪的。 给这里的氛围又平添了一分诡异和恐怖。 环顾四周,除了那几个魂魄常在他身后飘来飘去之外,他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病人。 “既然要去找病人,应该到了病房就可以见到了吧!” 心中猜测一番,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多,反复在死亡线上跳跃,他的心脏已经练就了铜墙铁壁。 即便是平日里害怕的疯人院,此时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了。 他并没有着急进到病房里,而是寻了一处最亮的地方,靠在墙边,将那两个册子翻开查看。 这一翻开,简直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要不是身处精神病院,他还以为自己到了监狱里呢。 第一位病人年仅十三岁,却已经杀害了六个幼女。 因为年纪尚小,再加上有狂躁症,强迫症以及人格分裂,所以法律根本就没有办法制裁他,只能关到精神病院里来。 而作为年龄最小,手里命案最多的,毫无意外,他成了这里的重点看护对象。 接着向下看,是一个丈夫去世、孩子被拐的中年妇女。 她倒没有伤害别人的习惯,但她每日都会自残,每晚身上不带着伤睡觉,她就会半夜起来闹。 越看越离谱。 秦风觉得今天这关肯定不好过,这些人生前是怪物,死后是鬼怪。 哪个他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如今这两样东西还合体了。 他默默的将夹子合上,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桌上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将他吓了一激灵,仔细一看,原来是时间提醒。 “时间到了,该工作了!” 将白大褂的扣子扣好,又拿了一根笔夹在胸前的口袋里。 四处寻觅,在木桌上发现了一把剪刀,也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病人们正在用餐,你可以乘电梯到二楼去,将你的病人集合起来!] 看到提示之后,秦风按照提示上了电梯直奔二楼。 “在这个不祥之地,光阴罗盘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个游戏只有到了食堂,见到病人,才会正式开始。” 第20章 贪婪套装,首只异性鬼怪 “带上我最纯净的人性部分,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说话间,唐莉伸出一根手指,化为刀尖,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慢慢的向下滑去,一股黑气喷涌而出。 只见她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皮肤割成两半,从头顶到自己的腹部,就那样活生生的被劈开了。 划开一道痕,随后伸出利爪,将皮撕开,露出里面一个透明的,极为纯净的灵魂。 他的手上满是黑色的血液,整个身体向上腾发着黑气。 只有那个灵魂处在黑暗之中不受一点的侵染,仿佛污浊中的白莲,永远那样纯净。 她的双手慢慢靠近那最纯净的灵魂,咬紧了牙关,下定了决心,一把将它抓住。 随后,那灵魂化作一个婴儿,悬浮在他的手掌心之上。 “我死的时候将我的人性和美好的回忆都凝结在了这里,藏在心底,现在他是你的了,请你帮我好好的守护他,让他看一眼这世间的美好,体验一下真正做人的感觉。” 那小小的婴儿慢慢悬浮起来,飞向了秦风。 与此同时,黑色的火焰突然从唐莉的身上升腾起来,好像是浇了汽油一般越燃越烈。 不同的是,这火焰是冷的。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唐莉一把将秦风推了出去。 那小小的婴儿便落入了他的包裹当中。 “这里马上就会成为厉鬼的集结地,我会用我的力量将这里封闭,不会让他们出去祸乱人间,如果你以后能变得更厉害,就过来把我杀死,将那些厉鬼杀掉,多谢你了。” 说完这些话,唐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凄清的笑容,一滴清泪从她的脸庞上滑落。 看着她这副样子,秦风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很不舒服。 伸出手掌心,那小婴儿便浮现了出来。 “有我在,你可以一直清醒。” 这一句话他用了自己全身一半的力气吼了出来。 这些力气随着这一句话化为了警钟,不断敲打着丧失心智的唐莉。 下一秒,这种无形的震慑力,硬生生的将唐莉身上的那种怨恨和疯狂压制了下去。 “你的美好由你来保管,如果你怕失去人性或杀掉人类,那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当你不清醒的时候,我就像今天一样,让你恢复人性。” 说完这话,秦风捏了捏嗓子,喉结被揪出了一个小红点。 虽然很不舒服,但看到唐莉恢复正常,他还是很高兴地冲她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救我?” 唐莉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眼前这个认识了还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竟然能够将她给拉上来。 这一刻,她只想用自己全部的余生和能力来报答他。 原来,那些被英雄拯救以身相许的女人不是傻瓜,这种感觉真的让女人没有办法抵抗。 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可话说出口,却只剩下谢谢二字。 “不必客气,你要想报答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说的我都懂了,你的前方充满荆棘,也很艰难,从今往后我会尽我所能,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这话,唐莉的身子慢慢虚化,变成一缕青烟飘到了秦风的身后。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方才那恐怖的模样,而是一副清秀女子该有的样子。 看得出来,她生前一定是个回头率爆棚的美女,秦风打量了他一眼,便有些无措地扭过头去。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肩上一阵清冷,像是小溪从肩头上涌过。 回头看去,才发现是唐莉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好听的声音落下,下一秒,唐莉变成了一缕青烟,钻入到了他的包裹当中。 刹那间,秦风感觉到身后的凉风突然刮不到自己身上了。 低头看去,自己的身下又多了一个影子。 看谁身形,那就是唐莉。 他的肩膀有些重,但是却有一种安全感。 看到这些,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恭喜你完成任务:废弃工厂。]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三百,获得奖励:五年的寿命] [获得的鬼怪道具:讨债盒子,录音笔。] [讨债盒子……] [等级:半颗星] [能力:贪婪,关禁闭] [说明:这个盒子害死了许多人命,承载着许多冤魂,这里面都是打工人的血汗钱。] [录音笔……] [等级:半颗星] [能力:贪婪,记录真相] [说明:这个录音笔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但目前来看,他的主人死掉了,他已经将自己的内容封闭,要想听到他的真心话,恐怕要费上一番力气……] [贪婪套装:集齐全套资本家的道具,可以获得特殊称号:打工人的克星。] [打工人的克星……] [等级:一颗星] [能力:你们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不准忤逆,必须服从命令,九九六,熬夜加班,没有加班工资,这些都是你们应该做的!] [对你最忠心耿耿的鬼怪:美丽记者唐莉!] [等级:两颗星] [能力:调动人情绪的痛哭,狂风巨吼……] [说明:虽然身为鬼怪,但是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一半黑暗一半光明,她永远心向光明,渴望逃脱黑暗……] 界面上不断弹跳出自己今天一晚上的收获,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包裹当中的东西。 开心之余,更多的则是纠结。 其他的东西可以暂且放在一边,可是这件贪婪套装他究竟要不要使用呢? 他们和主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早就已经潜移默化的变为了黑暗之物。 接触他们本就会自伤八百,如果此时将他们装备在身上,那么他们共同所拥有的贪婪属性,会不会反噬自己呢? 他看着面前的两件东西,有些犹豫。 但是很快,他便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他可不是一般的玩家,他手上可是有光阴罗盘给他进行未来预判的。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啊!经理,你别丢下我啊,带我一起走吧!求求你了!” 一丝不挂的秘书一把将独自逃跑经理给拽了回来。 然而那负心汉在危险面前,想都没想,便抬起一脚踹在了秘书的脸上,秘书不堪重击,松了手。 下一秒,便见一块巨大的铁饼砸了下来。这铁饼足有半人高,上面血迹斑斑,沟壑处还挂了几块皮肉。 噗呲一声,被铁饼砸中的秘书身体迸裂,血肉模糊。 她的下半身连肉带骨头都被砸扁了。扁扁的一片,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那经理被吓呆了,跌倒在地,一股暖流从胯下流了出来。 “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整个商场都为之颤了三颤。 经理的心揪了起来,无助的哀嚎着,分不清他脸上究竟是泪水还是鼻涕。 慌乱之中,他的余光瞥见了衣柜。于是便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衣柜里面,企图躲过这一劫。 躲进衣柜里之后,那令人胆战心惊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经理壮着胆子将衣柜推开了一条缝。 “哈哈哈哈,真好玩,大家一起玩砸地鼠!” 说话的是一个如同小山一般的中年男子,看样子足有两米多高。 四方脸,没头发,身穿一身运动服。 这种人,平日里走在街上都惹人注目。此时这幅癫狂模样,更是叫人退避三舍。 只见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走到了秘书身旁,将那铁饼给拾了起来。 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将其举过头顶。 他嘴里喊着口号,用力的抡了三下。最后一下他松了手,那铁饼便精准无误的砸到了秘书的上半身。 又是噗呲一声,那秘书现在完全被砸成了肉饼。 腹部的肠子因为巨大的压力而从下体喷了出来,她那圆滚滚的脑袋,漂亮的脸蛋,此时被砸的像一张饼。 只有那颇具弹性的两颗眼珠幸存了下来。弹跳着离开了眼眶,叽里咕噜的滚到了衣柜旁。 经理被吓得喘着粗气,慢慢的将视线向下移去。正好看到了秘书的两颗眼球,此时正死不瞑目的瞪着他。 经理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响声。 可是,为时已晚。 “嘿嘿嘿,玩捉迷藏,玩打地鼠,谁要是被找到了,我就打谁!” 那男子再一次将铁饼拿在手中,诡异的笑着,一步一步朝着经理走了过去。 经理透过缝隙朝外看,见到这一幕,浑身颤抖个不止,看来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眼看着那男子举起铁饼便要砸了过来,那经理闭上眼睛,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发辫突然破墙而入,来了招隔空取物,直接缠住了那男子的脖子。向后一扯,便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灰墙上。 只见到怪物依旧呵呵笑着,伸出舌头努力去舔喷溅在脸颊上的鲜血,仿佛那比琼浆玉液还要美味。 下一秒,秦风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扭头瞥了一眼那怪物,开口道:“先绑会儿吧,一会儿再收拾你!” 随后秦风便走到了衣柜旁边,抬手敲了敲。“经理出来吧,外面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经理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望着,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 秦风“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此地不宜久留,我劝你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吧!” 他说完之后,便迈开步子朝着拿铁饼的男人走了过去。 “秦风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骑到我脖子上撒尿了。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保护我的性命安全!” 经理站在秦风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秦风听到这话,站住了脚步。 “平日里你对我颐气指使、克扣我的工资也就罢了,如今我救了你一命,你不但好好感谢我,反倒恩将仇报!” “别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开除。我倒要看看像你这种废物,哪家公司还会要!” 平日里秦风一忍再忍,可今天他不想再忍了。 他刚要教训一下经理,却突然看到被鬼发辫绑住的男人突然躁动起来。 他拿着铁饼的手突然用力,挣脱了鬼发辫,随后将其高高举起,朝着秦风的方向砸了过去。 秦风见情况不妙,赶忙侧过身子。开始对鬼发辫下达新的命令。 “疯狂切割,不需要留下活口!” 鬼发辫知道自己方才办事不利,听到新的指令之后,连忙像发了疯一般紧紧的缠住男人。 随后一通操作,那男人便被切割成了肉末。 白色的骨头渣子混在猩红的血泥里,秦风不忍再看第二眼。 扭过头去,却看到方才没来得及闪躲的经理此时也被砸成了肉饼。 铁饼的冲击力很大,连带着经理一起砸到了墙上。 “当啷”一声,铁饼掉在地上。灰色的墙上便留下了一个血红的人皮。 “去把铁饼给我拿过来。” “唰”的一下,鬼发辫便将那铁饼送到了秦风的手上。 [恭喜获得泰山之顶,仅此一块儿可抵千斤之重,随随便便便可压扁万物。] 秦风满意的笑了,拎着铁饼刚要走出门口,却见一个黑影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秦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吓了一哆嗦,铁饼险些脱了手。 然而当他看到那人的真面目时,脸上的恐惧便被厌恶所代替。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救救我吧,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只见一个丰满的女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秦风一脸的不耐烦,冷酷的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那女人咬了咬下嘴唇,小声地说道:“我是来捉奸的。” 秦风冷哼一声,将腿抽了出来扭头就走。 当初她背叛自己,为了博得经理的欢心,甚至不惜污蔑自己。这种前女友他才不会救呢! 他能做到见死不救,不去加害,就已经算得上情深意重了。 [恭喜你完成任务:制服行走的人肉制饼机]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获得奖励:五个月的额外寿命。] [获得的战利品:泰山之顶] [等级:一颗星。] [属性:迷惑人的心智,一击毙命。] [说明:此块铁饼是旁边体校流传出来的,因一次误伤人命,从此被附上了亡灵,开始变得嗜血。] 躺在床上,将铁饼放在一旁,仔细打量着。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新增加了自己俘获的铁饼,秦风心满意足的笑了。 从厉鬼身上获取活器,获取活器之后取得特殊能力。 一环套一环,每一项都变成一个台阶,慢慢将能力抬高。 虽然每一项任务都极其危险,小命儿随时就可能玩完。但是完成任务之后的成就感,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而且还有用钱也买不到的奖励,寿命、异于常人的能力…… 这些在以前的世界里摸不到看不着的东西,现在在游戏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 他闭上眼睛再次浏览页面,突然发现排行榜更新了。心脏突然跃动起来,赶忙将其点开。 秦风发现原本只有自己的排行榜上多出了三位,只不过都排在自己下面。 [世界排行榜第二位:张启,活器:洞悉之眼] [世界排行榜第三位:吴毅,道具:断魂剑] [世界排行榜第四位:王智,活器:挖心利爪] “没想到大家很迅速啊,不过执行了一个任务的时间,排行榜上就多了三位,看来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继续浏览排行榜上的详细信息,他看着道具出了神。 “道具和活器有什么区别吗?”秦风捏着下巴,苦苦思索着。“活器是从厉鬼身上获得的,那道具呢?” 只有收集了活器,没有道具的秦风,心里开始焦躁。 大家没有系统加持就已经获得了这么多东西,看来自己若不努力,可是会被比下去的。 就在这时,突然弹出来一个提示。 [排行榜上新人突出,比赛正式开始,系统已发放排行榜首位奖励,只有一直居于榜首,才可以获得!] 看到这个提示,一种紧迫感席卷心头。 “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我必须找找其他正在进行初始任务的玩家,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厉鬼,打败它们,获得道具和活器!” 就在此时,被鬼发辫撞倒的墙边突然冒出来一道黑影。看身形,绝对不是正常人类的影子。 “呜呜呜……”低沉的嘶吼声响彻整栋商场,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停止。 机会来了,秦风摩拳擦掌,打算冲出去一展拳脚。 然而左脚刚迈出去,便又有了新的提示。 [为了保证游戏公平,防止玩家凭借初始优势进入其他玩家的猎场,特地设置了能力结界!] [在楼道里徘徊的猎鬼能力加强十倍,你出去和他对战只有死路一条!] “还能这样操作吗?”秦风一脸问号。 猛然间,外面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原来这就是能力增强十倍之后的厉鬼吗?连叫声都响了不少!” 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将身子缩了回来。 实在是不甘心!!! 眼看着黑影渐渐远去,他却只能坐在这里干等着。 [由于降服此只厉鬼的猎人因惊吓过度吊死在房中,所以厉鬼正处于逃亡模式,任何人都可以猎杀它!] “腾”的一声,秦风从床上站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好好把握,不能让它逃了,即便比我强上十倍,我也要试一试!” 可是想象虽好,现实却是骨感的,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那道黑影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走出保安室,围着商场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厉鬼的踪影。 [心急如焚致使血液加快,身体机能更上一层楼,恭喜获得定位倍速追踪能力!] [宿主请注意:定位可以无限使用,倍速追踪每天限量一次!] “一次就够了!”他舒展拳脚,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获得能力之后,他并没有着急定位,而是拿出了光阴罗盘。 [厉鬼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已经逃离了商场,使用定位能力,追踪他的位置!] 闭上眼睛,秦风感觉一股暖流由下慢慢地涌到脑部。 最后整个a市的地图在他脑中展开,其中一个黑点在快速移动,毋庸置疑那就是那只逃掉的厉鬼。 “找到了!你可真会躲,居然跑到商场女职工宿舍去了!” 这个地方阴气极重,据说是葬在了一片乱坟岗上,平日里没少闹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不过都已经救过一个鬼,杀过一个鬼了。这些东西他也不再怕了。 [快速追踪整个女职工宿舍!] 骤然间,狂风四起。秦风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粒沙尘,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吹到了女职工的宿舍里。 与此同时,光阴罗盘在不断的闪现各个房间的情况。 [一楼房间没有发现幸存人类!] [二楼房间只有六具尸体,全都是自杀而亡,没有发现厉鬼!] [三楼房间人类最多,可是无一幸存都遭受到了铁饼的攻击,变成了肉饼!] “原来在进入商场之前,他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 看着一闪而过的楼层,满血污,腥气扑鼻。雪白的墙上全都是喷溅而出的鲜血和脑浆。 他吞了吞口水,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胃里不再翻江倒海。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层楼了。 [四楼发现可疑身影,确认为追踪目标!] “四楼?可真是个吉祥的楼层!” 来不及多想,秦风立刻停止了追踪,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四楼的电梯里。 抬头向上看,电梯里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的冒着火星,电梯按键上只有四楼的按钮是亮着的。 他试着向前走了一步,然而整个电梯却猛然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撞击着,不断发出砰砰的响声。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闭嘴!吵死了!”薛腥腥怒喝道,拿开石雾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石雾顿时安静了下来,摊开双手,整个人在地上摆了一个“大”字。 “哼,恶有恶报!”薛腥腥撂下这么一句话,便拉着陆风清走了。 “我们去哪儿呀?难道就这么不管他了?” “怎么?他把你这里祸害成这样,还给你下毒,你还要帮他吗?”薛腥腥反问道。 “嗯……你说的也对,走吧,让他自生自灭吧!”陆风清思索片刻,想到了石雾在这里的所作所为,狠下心决定不再管他。但是,他心里隐隐觉得石雾并不是一个坏人。 “那咱们现在去干嘛?” “去给你解毒。”薛腥腥径直走向了陆风清的房间,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床。 “上来吧,把衣服脱掉。”薛腥腥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两条胳膊撑在身后,两条白嫩的小腿垂在床边,有节奏地晃悠着。 “……好。”虽然陆风清知道这只是为了治病,但是看到薛腥腥这副样子。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石雾那句话,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呀? 当然,薛腥腥这个感情白痴自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因为她平常在山上就是这种做派。 陆风清站在薛腥腥面前,一件一件地剥光自己。 “诶,裤子不用脱啊!”薛腥腥提醒道,突然觉得两人现在的气氛有些暧昧。 “真的不用吗?”陆风清挑了下眉毛,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他也就有说说的胆量。 “怎么?想让我把你的皮也扒了吗?”薛腥腥叉着腰,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快点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陆风清撇了撇嘴,麻利的趴到了床上。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呗!”薛腥腥一脸无所谓,细细打量着陆风清的后背。 薛腥腥揪了一个被角,试探性地靠近那些小黑虫。 “唰——”那些小黑虫像是突然被唤醒一样,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那一角被子生生咬了下来。 “我去,这么凶狠。”薛腥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顺手将那坏掉的被子扔在一边。 待她陆风清的后背远一些的时候,那些小黑虫才稍稍平息下来。逐渐闭上它们的嘴巴,慢慢退回到陆风清的后背上。最后与后背合为一体,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纹身。 “这些东西发起攻击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吗?” “嗯……没有!只是感觉后背有些东西在蠕动而已。”陆风清一脸轻松,若是换做旁人,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轰——”被薛腥腥仍在一边的被子突然着了火,但是火焰很诡异,它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腥腥,小心!”陆风清一把将薛腥腥横抱起来,一步并作两步,离开了被烈火吞噬的床榻。 “砰砰砰——”屋外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两人循声看去,一个男子正站在外面。 “怎么样啊?喜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这个礼物?”石雾在门外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云淡风轻的说道。 陆风清连忙放下薛腥腥,快步朝门口走去。 “混蛋,门被锁上了。”陆风清大骂一声,随后重重的朝门上踹了一脚。 “咔嚓”一声,那两扇木门一下子断成两半。陆风清心中一喜,拉过薛腥腥就要向外走。 可是,石雾还是直愣愣的站在门外,似乎一点儿也不怕陆风清找他算账。 “别费劲了,他设了结界,我们出不去。”薛腥腥淡淡的说道 火势越来越大,大半间屋子已经被黑色火焰吞噬了,将两人逼到结界边上,无路可退。 结界外是明媚的蓝天,屋子里是熊熊的黑火。一黑一白,对比明显。 此时,两人已经将整个身子都紧紧贴在结界上,黑火和他们只见不过半步的距离。 “咳咳——”黑火外浓烟滚滚,呛得两人连连咳嗽。 “来,先把这个含上。”薛腥腥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粒金色小药丸,就是方才在地牢里众人吃的那种药物。 含进嘴中,一阵清凉入脑。两人顿时感觉身上烈火的灼烧感不见了,再睁开眼,眼前的黑火已经不见了。 “是幻觉!”薛腥腥转过身子,撅着嘴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看着石雾。 “额……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嘛!”石雾一脸尬笑,但是还站在原地,因为结界可不是幻觉。 薛腥腥没理会,将双手放在结界上,紧闭着双眼。瞬间,四周刮起一阵邪风。结界开始慢慢消失,准确来说,是结界的能量慢慢向薛腥腥的双手上转移。 “你……你竟然可以吸收异能!”石雾一脸震惊。 薛腥腥一步一步慢慢逼向他,石雾向后挪着步子,一时间竟忘了求饶。 “我说了,别再跟我耍花招!”薛腥腥低沉美丽的脸蛋,散落的青丝被风吹起,四周竟有一丝凄凉之美。 她将右手附在石雾的额头上,一股红色的暖流在顺着她的手臂,慢慢从石雾体内流出。 薛腥腥在吸收石雾体内的能量! “不要,求你……不要这对我。”石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心里已经后悔到了极点。 “不要?现在可由不得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薛腥腥像是变了一个人,眼里尽是杀戮和愤怒。 石雾越来越虚弱,他越是奋力挣脱,身体里的能量便消失的越快。以至于到最后,石雾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来苟延残喘。 “腥腥,留他一条命。”陆风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面救他,只是心里总觉得石雾会另有用处。 “为什么?你不恨他吗?”薛腥腥放下手,转身看着陆风清,眼里除了疑惑还有一丝陌生的意味。 “这无关个人情感,我只是觉得石雾身上还有很多没解开的谜团。”陆风清看了一眼地上的石雾,“反正他现在也无力反抗,不如留他一命,以备不时之需。” “对对对,陆将军说得对,留我一命,我还是很有用的!”石雾躺在地上连忙附和,额上暴起几道青筋。 “算了,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薛腥腥转身离开,“走吧,你背后的鬼东西还没有解决呢?” “好。”陆风清答应了一声,便也打算转身离开,但是突然被倒在地上的石雾拽住了脚,“你又要干什么?” “别害怕,我就是想跟你道谢。今日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跟你保证,这小丫头我肯定帮你搞到手!”石雾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就你?你能有什么好办法?”陆风清一脸不相信,用力将脚抽了出来。 “你别小瞧我啊,我可是阅女无数的。你只要乖乖听话,按我的计划来做,我保证你明天年就能当爹!”石雾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不能白活那么几百年啊。 “……此话当真?”虽然陆风清心里对他很不信任,但是听他这么说,那面不会有些心动。 “那是当然!既然你答应了,今晚可不可以给我找个好点儿的房间,这样我才能想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来。”石雾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喂,你们又在计划什么坏事儿呢?”薛腥腥见陆风清没跟上来,便又从房间折了回来。一来就看到两个人蹲在那里喋喋不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马上过去。”陆风清连忙撇下石雾,向薛腥腥跑去。 “陆将军,别忘了给我找房间啊!”石雾在后面压着嗓子喊道,手上还比划了一个屋顶的手势。 陆风清回头看了一眼,没吱声,只是打了一个手势表示知道了。 “你们两个人在那里说什么呢?”薛腥腥逼视着陆风清,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没什么,他求我给他找一间好点儿的屋子。”陆风清故作镇定,连忙越过薛腥腥进到了屋子里,“不过,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呢?还是让他住那间牢房吧!” “真的吗?你都肯救下他的命,难道还会不舍得给他间屋子吗?”薛腥腥一阵见血,连连逼问,她可不是眼睛里揉沙子的主儿。 陆风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忙快跑几步,一个箭步越到了床上。 “诶呀,别提那个扫兴的东西了!快来吧,我都准备好了。”陆风清妖娆的趴在床上,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后背,那画面简直不能让人相信这是征战沙场的陆大将军。 “……”薛腥腥一脸黑线,无可奈何,只好拿了那只母虫,也跳上了床榻。 “诶,腥腥,我这个你打算怎么治啊?”陆风清四肢瘫平在床上,一脸的惬意。看起来不像治病的,而像是来按摩的。 “用火烧!”薛腥腥故意加重了语气,想吓吓他。但转念一想,这个家伙根本不会感觉到痛感,吓他也是白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这次又用什么奇怪的小虫子呢!” “奇怪的小虫子?”薛腥腥杏眼瞪得大大的,“这可是我从小精心养大的灵宠,你居然喊他们奇怪的虫子!” “……”这次轮到陆风清无言以对了。 “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我这灵宠可是能听懂人话的。要是你惹他们不高兴,他们可有的是办法来修理你。”说着,薛腥腥在他后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怎么?他们还能组团来找我打架吗?” “那倒不会,他们也就是在你吃饭的饭里拉点儿屎、撒点儿尿什么的。到也不会得什么大病,也就是拉几个月得肚子吧!”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呢?原来如此啊!”陆风清一脸轻松,连连打了几个呵欠。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总是有睡不够的感觉。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没有目的的闲聊着。若是不看现在这幅场面,众人只会觉得这只是正常的谈话而已。 然而,此时陆风清的后背上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这次是真的火,不是幻觉! 而薛腥腥更加淡定,见他后背上的火不旺了,还拿起扇子扇了几下。 “温度怎么样?要不要再加点儿火。” “嗯……随你,反正我也没什么感觉。”陆风清将那只母虫拿在手里把玩,“腥腥,这只大虫子怎么办啊!” “放水里淹死。”薛腥腥用力的挥动着扇子,不时被浓烟呛得咳嗽几声。 “一水一火,这是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嗯……算是吧,其实都一样,我只是想给无聊的解毒过程增加点儿仪式感而已。”薛腥腥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确实如此,这些医毒之事她早已经烂熟于心。无聊之时,就做了这些小女生喜欢的东西。 不过,其他女子是摆弄服饰妆容。而她呢?一心纠结于怎么杀死这个虫子才能更加浪漫。 “厉害!”除了这个词,陆风清已经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她了。 “吱呀——”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在陆风清的后背上此起彼伏,那些小黑虫已经被灼烧的疯狂扭动,都奋力想从他的后背上挣脱。 “时间差不多了。”薛腥腥从陆风清手里拿过那只母虫,“给你扇子,要是火不旺了,别忘了自己扇扇。” 薛腥腥将扇子扔给陆风清之后,便直接跳下床,奔着水池冲了过去。 “这……我自己怎么扇啊!”陆风清拿起扇子尝试了几下,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薛腥腥没有搭理他的抱怨,径直走到水池边,将那个母虫狠狠的按进水里。 母虫本就是集结天地灵气而成,自身的实力本就不弱。在遭到威胁的时候,更是使劲全身解数来反抗。 “好了,好了,马上就要结束了。”薛腥腥不断加重手上的力气,直到最后母虫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丧命于水中,“下辈子投胎时,一定要擦亮眼睛。” “好了,母虫已经被我杀死了。”薛腥腥将母虫的尸体扔在一边,转身想去看看陆风清的情况。 “诶呀,怎么不搭理我啊?”薛腥腥心里有些不安,陆风清那边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心想不妙,薛腥腥赶紧跑过去,却发现陆风清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陆风清,醒一醒,你怎么了?”薛腥腥检查了他的后背,那里已经痊愈了,而且根本没有异样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汪汪汪——”小白狗不合时宜的叫了几声。 “嘿,小白,快闭嘴!”薛腥腥连忙抚摸了几下狗头,想要以此安慰它。 石雾没有被狗叫声所打扰,依旧紧闭双眼,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腥腥,你说,这老家伙不会耍我们吧?”陆风清走到薛腥腥身边,轻声问道,顺便也摸了摸她怀里的小白狗。 “放心吧,他现在没地方可去!” “你怎么知道?对了,刚才你在画里遇到什么了?怎么会找到那只母虫呢?”陆风清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本还想问些什么,但看薛腥腥有些不耐烦,便欲言又止。 “这个嘛……我以后会跟你解释的。”薛腥腥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身,一个问题也没回答。 “……”陆风清还想说些什么,但想起来自己曾经对薛腥腥隐瞒的事情,便也不再言语了。 突然,石雾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就像是一开始杨平安被附身一样。 “他要出来了,把这个含在嘴里。”薛腥腥将一粒金色小药丸递给陆风清在内的五个人,自己也在嘴里含了一粒。 “唔~好清凉啊!薛神医,这是什么药啊?”虾米觉得脑子一下子变得无比清爽,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一倍。 “这是我自己做的,用来防止被石雾附身的。”薛腥腥目不转睛地盯着异样的石雾。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好像在每个人的心上撕了一道口子。没错,这声音是杨平安的。 薛腥腥被杨平安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怀中的小白狗一下子挣脱开跑掉了。 “快!抓住它,别让它溜了!”薛腥腥连忙吩咐道,示意四人赶紧去抓狗,不,抓石雾! “腥腥,快来,平安他流血太多,快不行啦!”陆风清用一根绳子紧紧勒住杨平安的断臂处,以防失血更多。 “扶好他的头,不要随便摇晃他。”薛腥腥从药箱里取出麻醉药,直接给打进了杨平安的体内。 “来,平安,不要动!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姐姐现在就帮你把胳膊变回来,好吗?”薛腥腥将杨平安的伤口切面做了一个全面的消毒与清理,随后又取出一瓶粉色药沫,将其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陆风清,你隔段时间就和平安说句话,千万要保证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没问题。” “薛神医,我们把狗石雾抓回来了。”虾米揪着小白狗的后脖子,说话的时候,还颠了几下,“老大,弟兄们都已经痊愈了。现在已经回家去了……” “放开我!”石雾的声音从狗身上传出来,不过,这次狗的脸倒是没有变化。 或许是因为跨物种不好变吧! “陆叔叔,这狗……这狗怎么还会说话呀。”依偎在陆风清怀里的杨平安,虚弱的开口问道。 “这个……叔叔也不知道,要不你来猜猜?”陆风清轻声细语的哄他,俨然一个超级奶爸。 薛腥腥见此画面,心中感叹不已:“有你这么个叔叔可真好!” “嗯?要不你跟我叫声叔叔,我也对你这么好。”听到战士们都痊愈了,陆风清心情大好,也有心情和薛腥腥开玩笑了。 “哈哈哈——”杨平安听到这话,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叔叔,你这是占人家便宜啊。” “就是,小孩子都替我打抱不平!”薛腥腥捋了捋平安的头发,“现在感觉胳膊还疼吗?” “嗯……我好像全身都不疼了。”杨平安突然反应过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脸上满是惊奇之色,“可是,我的胳膊……明明断了啊。” “现在是断了,不过,姐姐会变魔术的。”说着,薛腥腥从腰间变出一个漂亮的金色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只正在吐司的银色蜘蛛。 “蜘蛛!”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这薛神医还真是和常人不同,人家治病都用药,她治病居然用毒物!”朱老巩一脸感叹,除了赞叹和惊讶,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词来。 杨平安意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腥腥,平安他要支撑不住了,不能再等了。”陆风清一脸紧张与焦急。 “再等一下!”薛腥腥斩钉截铁,陆风清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论医术,薛腥腥无人能及。 “啊——疼啊!”平安突然又开始哀嚎,貌似比一开始更加疼痛。 “就是现在了!”说罢,薛腥腥将银蜘蛛取出,迅速将它按进杨平安断臂上露出的森森白骨。 几乎是同一时间,杨平安停止了嚎叫,抽泣着说道:“现在又不疼了,就是有一些痒。” “痒就说明伤口快愈合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等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胳膊就会完好无损了。” 薛腥腥紧紧抓住杨平安那只断臂,将自己身上草药的灵气都灌输进他的身体内。 那只银色的蜘蛛一开始躲在杨平安的血肉里,但是没多久,它就被薛腥腥输入的灵气吸引了出来。 它先是在断臂外缘慢慢爬行着,而后像是接收到命令一样,开始源源不断地吐出蜘蛛丝。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蜘蛛丝,而是薛腥腥用来生死物、肉白骨的。只见那些蜘蛛丝有规律的凝结在一起,不断纠缠变换着,最后变成了胳膊的样子。 但现在杨平安的胳膊看起来还是和常人有些不同,空荡荡的,像是一个白纸糊成的一样。 “姐姐,我好像感觉不到我胳膊的存在。”杨平安弱弱的问道,他看起来虽然很镇定,但是眼神一直不安的瞟向陆风清。 “别担心,魔术还没变完呢!”说着,薛腥腥拿出一个银哨子,放入嘴里,对着蜘蛛吹了一曲不知名的调子。 那蜘蛛听见哨子,立即停下了吐丝,开始绕着刚长出来的断臂绕圈子。 “咦?胳膊好像变得有血色了。”虾米惊叹道,脸上抑制不住的震惊之色,“真是神了!” 银蜘蛛所到之处,都变得血肉丰满起来,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汩汩流动的血液。那蜘蛛越走越快,杨平安的胳膊也逐渐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待蜘蛛走完最后一块皮肤,薛腥腥立即拿出盒子,不等它逃走,就被装了起来。 陆风清含情脉脉的看着薛腥腥,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终于……结束了!”薛腥腥走出地牢,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新鲜的空气,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陆风清将杨平安交到了朱老巩手中,悄悄地走到了薛腥腥的身边,站在她身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一脸痴迷。 “嗯……一会儿就帮你治病。不过,先让我洗个澡吧,我都快臭死了。”薛腥腥听到了陆风清的脚步声,转身撞进他的怀里,嘴里哼哼唧唧的,看样子是累坏了。 陆风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从来没和女孩子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又是老脸一红,他心里直骂自己不争气。 薛腥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拥抱。毕竟她从未下过山,山下人世间对于女人行为的约束,在她这里根本行不通。 “那帮我找个房间吧,我要好好睡一觉。”薛腥腥从陆风清怀里出来,一脸倦怠,将她那粉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一连打了三个呵欠。 陆风清直愣愣的看着她,一言不发,觉得她的发丝都洋溢着可爱。 “喂,陆风清!你发什么呆?”薛腥腥猛地将脸凑上去,本想吓他一跳。没想到,陆风清一动不动,两人的鼻尖恰好碰到一起。 两人都是一愣,薛腥腥更是手足无措,“诶呀,雷达定位失败……” 薛腥腥吐气如芳兰,小嘴巴一张一合。要不是这里人多眼杂,陆风清真想狠狠的亲上去。 “啊——有完没完啊!”又是石雾,“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吗?真以为这里是虐狗现场啊!” 两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红着脸分开。众人一见好戏被打断,心中叹了一百口气。 “你快闭嘴吧!变成狗都管不住你自己这张嘴。”二德子想要攥住狗嘴,奈何狗牙尖利,实在无从下手。 “真是的,我们老大的终身大事都被你毁了!”说着,虾米在石雾的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老大,你带薛神医去休息吧,我们来收拾这老不死的。”二德子附和道。 “你们悠着点儿啊,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陆风清转身对薛腥腥说道。 “好,那把狗雾给我吧,我有事情要问他。”说着,薛腥腥便走到二德子面前,将狗雾抱在了怀里。 “狗雾?小丫头片子,你别太放肆。论辈分,你祖宗跟我喊爷爷,我都不应!”石雾在薛腥腥怀里使劲挣扎着,又咬又挠的,跟疯狗没什么两样。 “我来吧,小心它抓伤你。”陆风清两只大手一掐,就将狗雾牢牢地控制在了手里,“走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 “房间好吗?不好我可不住啊!”薛腥腥娇嗔道。 “包你满意!”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两人之间不断滋生成长。 溪洲坳幅员辽阔、地势隐秘,是陆家背着皇室自己培养的军队,以防日后被皇上赶尽杀绝。这地方就是给陆家子孙以及那些战士后代留一个安身之处,不得不说,皇上现在却是是腹背受敌的处境。 外有边鲜族进犯,内有大臣造反,能怪谁呢?自己得不配位、能不及人,怎会治理好国家呢? 不过,现在薛腥腥也没有力气再去想这些问题了,“也不知道铃铛现在怎么样了,希望月姑不要为难她。” “我们到了!这就是你的房间,我就住在你旁边,有事情随时叫我就可以。”陆风清指着一处温馨高雅的处所说道。 “你还敢住在我旁边吗?”薛腥腥一脸坏笑,挑衅的看着陆风清。 “怎么不敢,有本事你晚上再溜进来啊!”陆风清附到薛腥腥耳边低语,“看你这次还怎么出去。” “……”薛腥腥没想到陆风清一下子变得这么会撩,还想调戏他一下,看看他脸红的样子呢,“我发现你最近长本事了啊,连我都敢撩?” “我看你很喜欢啊,所以平日里习武之后,我特意拿出时间来学习呢!”陆风清嘴上不饶人,但是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丝的红晕。 “啊!”陆风清俊逸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疼痛的神色。 “怎么了?”薛腥腥以为是他后背的蛊虫在作怪,连忙转到了他的身后。 “不是后面……是前面。”薛腥腥举起被石雾咬伤的手,一脸委屈的看着薛腥腥。 其实陆风清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他装成疼痛难忍的样子,只是想求得薛腥腥一点儿安慰罢了。 陆风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为风靡京城的大将军,今日竟会装病来博得姑娘的心疼。 薛腥腥当然看破了陆风清的伎俩,但还是装模做样的教训起狗雾来。 “你说你,咬哪里不好,非得咬他的手。你下次啊,就应该咬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说谎骗我。”薛腥腥用手指一边戳着狗雾的额头,一边碎碎念。 石雾一句话也不想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心里把这对狗男女骂了几百遍了。 陆风清见被识破,也只好陪着贱兮兮的笑。 “好了,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要进屋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说罢,薛腥腥便向屋里走去,“狗雾就先交给你了。” “喂,傻小子,不跟着进去吗?”狗雾卧在地上,幽幽的问道。 “进去?进去干嘛?”陆风清一脸懵懂。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进去洗鸳鸯浴啊!”石雾大声说道,即使他现在是一张狗脸,也能看出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切~老流氓!”陆风清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但是心里又觉得他懂很多男女之情,“我感觉你懂得很多啊,活了这么多年,没少祸害姑娘吧!” “哼!想当年……哦不,现在也是,我这副美过女人的皮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说着,狗雾眯起了眼睛,仿佛陶醉在了自己的美貌之中。 “说实话,我觉得你现在这模样都比你原来那样顺眼!”陆风清一想起刚才他那丑的吓人的脸,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傻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狗雾腾地站起来,追着陆风清要咬他。 “啊——”突然,薛腥腥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尖叫。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薛腥腥也不回避他的眼神,大胆的和他对视。 “这人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难道他认识我吗?薛腥腥低声问道。 “想来应该是不认识你的,你从未来过京都,想必他是看你眼生,于是好奇多看你几眼罢了。”陆风清说罢,便坐了下来。 “那个……叶公子是吧,不如就坐下来随我们一起用餐吧,人多也热闹,大家一起认识认识,以后在京都也好有个照应。”戈鲁奇性格爽快、丝毫不见外。 他起身站起来,走到叶嘉懿的身后。 “那个小兄弟你可以回去了,你家家主现在和我们吃饭就好了。”说罢,他将叶嘉懿身边的侍卫推走,自己将两只手放到了那轮椅的把手上。将叶嘉懿推到了那木桌的旁边。 不知戈鲁奇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将他放到了薛腥腥的旁边,这样一来左边是叶嘉懿,右边是陆风清,被两个俊朗男子夹在中间,倒也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好事。 “啊,令兄实在是客气了,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吃了,省得扰乱大家的好雅致。”叶嘉懿连连推辞,伸出手招了招那不知是走还是留的小侍卫。 “我就是来和大家打个招呼,不宜久留,还是请大家好好享用美餐,若有需要,随时招呼我。”那小侍卫听到家主的吩咐,连忙走了过来。 “那可不行,来都来了,哪还有让你走的道理啊!” “哈哈哈,您这么一说倒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客人。” 戈鲁奇听他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中蒙人向来豪爽不见外,戈鲁奇也很好的遗传了他们本族的性格。 “是啊,是啊,这菜这么多,我们也吃不了,您就不妨留下来,也好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些菜的来历。”薛风风放下手中的动作,擦了他手上嘴上的油,一本正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嘉懿见推辞不掉,便老老实实接受了众人对他的安排,用手挥了挥,那小侍卫便低着脑袋静悄悄的离开了。 “这就对了嘛,不要客气,不要见外,大家既然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说明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来,上酒!” 戈鲁奇大手一挥,那小二们就端来了一坛一坛的好酒,醇厚的酒香飘进众人的鼻子里,瞬间就勾起了人们肚中的馋虫。 “对了对了戈兄,你刚才说有女子随我们来吃饭,怎么这饭菜都上来了,还不见她呢?”薛风风心心念念的除了美食就是那美女,此时美食到了肚子,美女却还未入眼中,便有些按捺不住。 “啊……尹小姐方才身上有些脏乱,便回府要去换身衣服,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想必已经是在来的路上,不久就会到了。” “谁?尹小姐?哪个尹小姐?”薛腥腥一听这个,像是触动了身上的警报,本能的反应道。 “还能有哪个尹小姐?当然是丞相府尹府的尹小姐啊!” “她?她怎么会来?”陆风清也有些疑惑。 “这尹小姐向来用食讲究,从不来外面这随便的酒楼吃饭,更别说和我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在一起了。” “杂七杂八的人?”石雾刚才一直记恨着陆风清对他的算计,此时可算找到了他话中的漏洞,连忙揪住他的小辫子。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说咱们和尹小姐向来不熟悉,此时,她愿意和咱们来酒楼吃饭,我有些疑惑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说这外边随便的酒楼又是怎样?我们叶家主开的这清平郡,那可是京都第一风雅楼,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酒楼,这你又作何解释?” 见一招不行食石雾又来一招,嘴巴一张一合,便将这陆风清置于了不仁不义之地。 众人的眼光纷纷落在陆风清的身上,尤其是那叶嘉懿,眼神更为炙热。 “真是多有得罪,我这一介武夫不善言辞,这叶公子的酒楼自然是没得说,我想这酒楼的风雅不会因我这糙话减损一丝一毫的风采吧!” “几日不见,陆兄这口才倒是增长了不少。” “石雾!你有完没完?你要是再说下去,小心我……”薛腥腥听出了石雾话中有话。 现在的场面本就尴尬,在被他这一搅和,火药味儿都跑出来了。 “哎呀,薛小姐你急什么急,我不过就是和你夫君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才刚嫁过去几天了,就这么护犊子,这日后若是生了孩子,那我要是再这么说话,只怕你要把我的脑袋给揪下来了。” “哼,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倒不一定,不过是把你那榆木疙瘩的脑袋压扁、切碎、喂狗而已!” 薛腥腥自小学医,见过的血腥场面比人吃的饭还多。自然而然的,她这话里就总是会带有一些让人反反胃的画面。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这么一大桌子的菜都要被你这一句话给毁了!”一只鸡腿挂在薛风风的嘴边,他呜呜咽咽的说道,眉头紧皱,一脸嫌弃的看着薛腥腥。 正当众人呈口舌之快时,门外传来了小二唱戏般婉转的通报。 “各位公子小姐,尹小姐来了。”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那就赶紧请进来吧”依旧是戈鲁奇豪爽的喊道,他站起身子走到门外,将那丝绸帘子掀起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将尹小姐请了进来。 今日这尹琦兰和往日有些不同,薛腥腥眯缝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她,从上到下,由里之外。 装束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头上簪子珠宝堆一堆,脸上胭脂白粉齐上架,那身上穿的也是绫罗绸缎、金丝宝珠。 唯有她那张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脸,此时多了一些平顺,温和甚至谦卑的脸色。 而她那常常高昂着的,如同一只公鸡打鸣的脑袋,此时也微微垂下。 “这这尹小姐遭遇此劫,看来变化确实不小嘛。”薛腥腥侧过头对陆风清耳语道。 “是啊,我看她怎么比以前……” “比以前怎么了?更对你胃口了?” “不不不,除了你谁能对我胃口,我这胃口比较重口味,除了你,我吃谁都觉得淡!”陆风清将自己的脑袋靠得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只有一张纸。 薛腥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默默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众人,生怕他们起哄,尤其是薛风风那个口无遮拦的东西。 不过幸好,尹琦兰先开口向大家问好,这才将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开。 “各位公子,小女尹琦兰在这给大家问好,本来今天我是要请戈鲁奇,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然而他今日要请各位,因此我也沾大家的光,和大家认识一下。”此时的尹琦兰落落大方,温言细语。 让这在座这些不认识的人见到她之后,对她好感倍增。 尤其是那薛风风,见到她之后更是两眼发直。直勾勾的炽热眼神盯着人家,让尹琦兰很是不好意思。 “切,倒是很会演戏嘛!经过此次劫难,性情如此大变,不知是真还是假?”薛腥腥打心眼儿里看不上她,尤其是她三番几次针对自己,更是让自己恼火。 “好了好了,就不要发牢骚了,你要是再让她听到,小心她以后又用那满肚子的坏主意来对付你!” 陆风清一只手扶上她的肩膀,说话的时候手上力气加重了一些。那加重不是刻意的加重,而是带有暧昧意味宠溺的加重。 “尹小姐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吧!”说罢,戈鲁奇站起身来,替她拉开一张椅子,请她坐下。 “唉呀,那边挨着门口,风太大了,戈鲁奇,你这也太不细心了,像尹小姐这样的矜贵小姐应该坐在里边的正座才是。” 这种讨好拍马屁的情况可不会落下薛风风,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戈鲁奇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将尹琦兰请到了他座位的旁边。 “好色之徒!”薛腥腥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们两个果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吗?怎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陆风清见他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确实是一个师傅,但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们两个自然也不是完全复制出来的。” 薛腥腥给自己斟了一杯水,仰起头灌了下去。 “你说我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你说谁是天上谁是地下?” “嗯,当然你是天上他是地下,不过你要是喜欢在下面,我也可以当天上!”陆风清伸出右手支在桌子上,顺便用那有力的手支撑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贱兮兮的笑着。 “你?你当什么天上?你我又不是同门师弟!”薛腥腥一时间没有转过弯儿来,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话。 “嗯……我们确实不是同门师弟,但我们是同床夫妻呀!”陆风清像是故意要让其他人听到一样,特意将最后那几个字说重了一些。 这一下子众人的注意力又从尹琦兰的身上转移到了他们身上,纷纷带着调笑的眼光看着两人。 看到这赤裸裸的目光,几乎将他们扒得干净,薛腥腥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句话不对劲。 她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跟随师父学医多年,自然对这也并不陌生。 “哼哼哼……你还想当天上,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变成地上的泥土!”薛腥腥斜着眼睛威慑道。 “额,你要是不想让我做天上,我就做地,你做天,你说好不好?”薛腥腥看着眼前情话连篇的陆风清。总觉得那药效没过,估计他还在想着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这里,薛腥腥就有些发愁,她真怕一会儿陆风清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将她就地惩正法。 虽然这里有这么多人,然而她真不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估计到时候他们不但不会站出来保护她,反而会纷纷离场给他们腾出地方,让陆风清更加容易得手。 想到这里薛腥腥扫了一眼众人,只觉得心中愤怒无比,想把他们做成这桌上一道道的菜,吃进肚子里。 “那个……陆风清你就不要欺负人家了,到多大的人了!” 薛腥腥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竟是尹琦兰站起来替她说话。 “薛小姐,以前我不懂事,为情所迷,对你多有得罪,其实我这个人并没有多坏,只是嫉妒心强,看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尹小姐多虑了,其实我也一直为我自己夺人所爱所愧疚,要不我就把他还给您?” 薛腥腥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自己的腰上覆上了一只大手,那只大手稍微一用力,薛腥腥便感觉自己疼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你要把我送出去吗?”此时,陆风清像是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冲着她皱着眉头,眼睛中竟含着一汪泪水,不知是真还是假。 他两只手紧紧榄着她的腰,着满满的酒气走向她的面前,在她的脖颈上不断摩擦着。 “这……这个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薛腥腥此时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她从腰间取出一粒小药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那药丸塞进了陆风清的口中。 几乎就在一瞬间,陆风清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毒药毒不着你,给你来点安眠药,让你睡一总行了吧!”薛腥腥看着倒在地上的陆风清,心中畅快之余,又有些心疼。 但是碍于面子,她只是让身边的小孩二将他扶了起来,自己并没有动手。 “薛小姐果然是神医再世,管他什么男人不男人,反正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尹琦兰也是个豪爽的性子,她招呼小二过来,倒了两碗酒。 自己端起一杯,另一个酒杯递到薛腥腥的面前。 “若是看得起我,就和我喝一杯,喝了这杯酒我们从今以后就是朋友了。” “尹小姐真是抬举我了!”薛腥腥看了看她手上那碗酒,没有着急接过来,他被尹琦兰暗算多次,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怎么?薛小姐不肯原谅我,我这次真的向你诚恳道歉,说实话,我从小到大打人骂人就没低过头、道过歉,我还是第一次向人求饶呢。” 尹琦兰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副谦逊的笑容,让薛腥腥有些不忍心拒绝。 “既然尹小姐这么看得起我,我又有什么好推辞的呢?”说罢,薛腥腥伸出两只手,接过那盛满酒的碗。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陆夫人,怎样?找到机关了吗?”两个大***在她身后,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她左敲敲右打打。 “还没呢,还没呢,你们十代人几百年设置的机关,哪是我看两眼就能解开的!”薛腥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把嘴闭上。 “闻江水之墓?魏藉之墓、魏闻之墓……”薛腥腥将这里的墓碑如数看了一遍,将他们的名称记在心中。 “你们家中都是姓魏的,而这个含有机关的墓地却是闻江水之墓,这里有什么隐含意义吗?” “嗯,这也是机关的一个环节,我不便多说,陆夫人自己想一想。”魏拓卖起了关子。 “这种文字游戏我可不擅长,事到如今,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法子来打开机关了。”说罢,薛腥腥从自己带的包裹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子。 那小木盒子通体黑色,看起来很有分量,稍微一动便从里面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你自己的法子?你不会是要把这机关给拆了吧?”陆风清在一旁打趣道。 “啊,这……陆夫人这可不行,这是我们祖传下来的墓道机关,您可千万要手下留情,若是真的打不开也不必逞能!”魏拓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想要将这机关率先打开。 “哎呀,走开走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们家族的宝贝我自然不会破坏,你放心好了。”薛腥腥一边说,一边将那黑木盒子打开,只见里面竟是一些精细小巧的研制工具。 “这是什么?” “你这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你治病用的针灸?怎么你还想给这机关把把脉、开个方子,把他任督二脉打开之后,让他自行将机关解开吗?”陆风清吃吃地笑着,贱兮兮的望着薛腥腥。 “哼,你就笑吧,等到时候我把这机关打开,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说罢,薛腥腥便不再理他们,将手中那些能工巧匠所做的机关工具拿了出来,按照顺序摆到了地上。 从左到右依次有螺旋针、机关线、金叶善、螺纹刀等等。 “这些东西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陆夫人,这些都是江闻教你的吗?” “嗯,有一部分是,不过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天哪,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魏统领过誉了,不过是闲来无事看了些闲书,对机关之事有些兴趣罢了。”薛腥腥顺手拿起一个螺纹刀,在墓碑的右上角找到了一处非常细小的缝隙。 那螺纹刀精细如丝发,足以能够钻进这细小的缝隙当中。薛腥腥将自己的耳朵贴到墓碑上,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这是在做什么?”魏拓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很是不解。 “这是听音辨道” “听音辨道?” “就是通过声音来判断机关的位置,以此来利用一些道具来将机关破解。”陆风清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娓娓道来。 两人目不转睛得看着薛腥腥,只见她额上渗出了密密的细汗。目光如炬,微微晃动,手上的动作迅速而又细致。 “呼”薛腥腥花了许久,将手上的螺旋刀放回原位,长抒了一口气。 “夫人破解完了?夫人不愧是江闻的徒弟,果真是聪明伶俐,心灵手巧,这么复杂的机关,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完了!” “还没呢,刚解完第1一道。”薛腥腥随口回复道,然后又拿起那个金叶扇,开始继续解那复杂的机关。 “啊,刚解完第一道呀,那也是很不错的,这京都里能解这第一道的恐怕都不超过三人。” 陆风清在一旁看魏拓的笑话。“这下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了吧?以后这马屁可不能随便拍呀!” “快闭嘴吧,你不要总是破坏我和魏统领之间的友谊!”薛腥腥拿起那把金叶扇。 那是一副金子做的,仅有手指盖儿大小的一把小扇子,伸缩自如,可折叠可放平。 此时,薛腥腥将扇子铺平展开,再一次插入了方才细小的缝隙中。这扇子的厚度和那缝隙刚刚好,那扇子放进去之后,薛腥腥再一次贴在在墓碑上。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上动作并没有做太多,不久他便将那扇子取了出来,然而出来的不仅仅是那金扇子,还带着一根丝线。 “妙啊……最后一层机关了!”魏拓一看到那根丝线便猛然拍手贺道。 “陆夫人真是太厉害了,平常人往往会看轻这第一道机关,会用最简单的方法将它解开,而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后面。可是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就走进了机关的陷阱……” “原来如此,腥腥,你是怎么发现这里面的猫腻的?”陆风清脸上抑制不住的笑脸,宛如老父亲看到自己女儿功成名就的样子。 “嗯……我也是赌了一把,这机关做的甚是精妙,想必肯定会反其道而行之!” “不错,刚才陆夫人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到第一机关,只要将第一机关解好,后面便是顺其自然、顺水推舟的事情。” “没错,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只要将第一机关推倒,后面的不需要费劲他们就自行解开了。”薛腥腥顿了顿,又道,“然而大部分人都急于追求解开最后一道机关,往往忽略第一道机关中的一个暗道,只要发现那个暗道,便解一个机关即可。” “陆夫人真是聪慧过人,不过这多米诺骨牌又是什么?” “嗯……是一个游戏,等一下我给你示范。” “可你不是说还有一道机关吗?”陆风清问道。 “最后一道机关我解不了,魏统领,你来吧!” “没问题,这最后一道机关只有我们魏家后人才可解开,若是是外人触碰,便会连通天雷被活活烧死。”说罢,魏拓走到墓碑面前伸出手,将线缠在自己的食指上,微微用力将那丝线拉扯出来。 “轰隆轰隆”随着最后一道机关解开,那墓地自动敞开了一道可以让人进入的缝隙。 “那好,既然机关打开了,我们就赶紧进去吧,省得到时夜长梦多,再有意外出现!”陆风清在一旁催促道。 “那好,我们走吧,将军夫人,你们跟在我身后,墓道里有机关,外人进入的话,便会触发他们。”说罢,魏拓率先下了墓道。 墓道里边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黑暗潮湿,反而很是温暖干燥,向里面走了一会儿,便有星星点点的烛光照射过来。 “你们这机关里倒是很干净,是有人来定时打扫吗?”薛腥腥伸出一只手指在安全的墙壁处划了一下,又拿到眼前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看。 只见她的手上并没有太多的灰尘,完全不像是久封起来的墓道机关。 “并没有人来定时打扫,魏家后人只剩下我了,而我又平常在皇上面前做事,实在抽不出时间,更没有胆量来这里。” “那……那这地方怎会如此保持的干净?” “可能是风水宝地,祖先保佑吧,一开始我也是很疑惑,甚至专门选了一段时间在这里盯着看,是不是有什么人专门过来打扫,但是很多次试验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还真是诡异的很呢。” “世间奇怪的事这么多,哪能个个都了解的十分清楚呢?”魏拓微微叹了一口气。 “对了,将军,夫人,你们过来看。” “怎么了?” “这是我们魏家十代人的画像,希望到我这一代不要断了香火。” “你不是有孩子吗?” “那孩子并不是我的,是我和夫人收养来的。” “收养来的?” “是啊,有一年陪夫人回乡探亲,恰好遇到一户人家,他的父母都吸食毒花暴毙身亡,只剩下一个两岁的小男孩。” 说到此处,魏拓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还有对那毒花深恶厌绝的表情。 “夫人心软,我也看着那孩子可怜,便将他抱回京都抚养长大。” “原来如此,魏统领你放心吧!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三人,不会再有人知道的。”薛腥腥拍着胸脯保证,他见陆风清不表态,便用胳膊戳了他一下。 “毒花?魏兄,你的夫人是哪里人?” “夫人是江淮之人。” “江淮之人,那距离我们此次南巡的地方很近呢!” “没错,只有一个小镇之隔,若是骑上快马,不足半天便可到达。” “嗯,如此甚好!”陆风清点了点头,心事重重的回道。 “怎么?这毒花是什么?” “是京都禁品,人使用之后,会出现癫狂迷恋的状态,以至于会为了得到这朵花不惜变卖家产,卖儿卖女。” “哦,是不是类似于鸦片毒品之类的东西?”薛腥腥恍然大悟。 “何为鸦片?何为毒品?”魏拓再次发出灵魂一问,这一路上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何为什么什么。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烦了,可是眼前这娇弱女子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无比费解。 “嗯,就和这朵花差不多,会令人上瘾发狂,只要一段时间不吸,人就会发生癫痫状态,严重者甚至会致命。”薛腥腥一边说,一边沿着魏家那十代先人的画像细细的观看。 “那是毒花的不同叫法还是类似于毒花的另一种药物?”魏拓打破砂锅问到底,又问了很多个问题。 然而薛腥腥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看着那些死人的画像。 “腥腥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陆风清见她脸色不对,便赶紧走到他身边,亲切地问道。 “魏统领,你可曾见过我的师傅?”薛腥腥转过身子,一脸严肃的看向魏拓。 “你师傅,我当然没有见过,这世间见过他的人恐怕只有皇上了吧!”魏拓有些疑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们看!”薛腥腥伸出手指指向魏家第一位先人。 “哦,这是我们魏家的第一功臣,我们魏家从没落之家变为现在,都是他当初的功劳,传闻他……” “这是我师傅!”不等位魏拓说完,薛腥腥对直接开口说道。 “什么?这是你师父?”魏拓和陆风清,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两人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江闻。 虽说陆风清曾在一次进山寻矿的过程中和一位高人打过两招,按照那人的身手不凡,应该就是江闻。 不过江闻当时蒙着黑纱,身着一身夜行衣,丝毫看不出他的模样。 “这……陆夫人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这第一位仙人早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和您的师傅长得一样呢?”魏拓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画像,一时间觉得这世间奇怪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再说了,我们魏家也从没有传说和江闻有过什么亲戚,即使有亲戚关系,也不会长得一模一样吧,最多只是外貌相似而已……” “不……不是相似,我不可能看错,十八年来我每天都能看到师傅那张脸,怎么可能认错呢?就是他!”薛腥腥斩钉截铁的说道,那语气不容人质疑。 “你们看这里!”薛晶晶伸出手指着那画像的鼻尖上。 “一颗痣?” “没错,一颗痣!我师傅的鼻尖上也有一颗痣,他们两人的方向大小深浅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仅凭这一点我就知道他们并不是两个人。” “可若是按照你这么推理,那你的师父岂不是长生了?” “不可能,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长生之术,不过是凡人贪婪妄想而已!”薛腥腥连忙否定,他一向不相信什么长生不老之术。 “可是前一阵子余古槐和他的夫人还有石雾,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这你又怎么解释呢?” “不可能,我师傅不是像他们那种一样的怪物,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普普通通的人?如果他是普通的人,那我们是什么?是在这时间浪费生命的牲畜吗?”魏拓连连摇头,有些无奈。 江闻在他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或者更为确切的说是超越神的存在。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相信所谓的长生之术,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够存活如此长的时间,我想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薛腥腥也感觉到自己以前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他对于长生不存在的看法已经有些动摇了,但是多年来的学医经历依旧让他保持住理性。 人的机能是有限的,就像是花朵,总会会有消耗完能量枯萎的那一天。 “魏统领,你方才说,只要我将这机关打开,你便让我随便挑一件宝物,你说话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陆夫人看上哪一件了,您只管拿。” “我看上这一件了。”薛腥腥伸出手指向那张酷似江闻的画像。 “这个您舍得让我拿走吗?” “嗯,这张画像……”魏拓看起来有一些为难,但是他还是咬了咬牙,同意将这张画像送给薛腥腥。 “陆夫人您要是喜欢尽管拿去!” “那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薛腥腥伸出一只手想要将那张画像取下来。 “我真的拿了哦,拿下来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地步了。” “哎呀,陆夫人您快拿快拿呀,你要是再犹豫一点,我可就不让你拿走了。”说罢,魏拓转过身子,不再去看那张画像。 他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改变心意,毕竟这张画像此时已经不仅仅是他魏家第一位祖先,更是和江闻长相一模一样的。 这么说来,他也算是间接见到了自己心中的神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面前就站着江闻的徒弟,以后可以见到真人,此时还留什么画像呢?想到这里他心里也就平衡了不少。 “好了,魏统领,我已经收进包里了,您可以睁开眼睛了。”魏拓转过身子,果然,那墙上现在只剩下九幅画像,而薛腥腥的背包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那画像。 “看来你此次南巡定是收获颇丰,这还没踏进南方的土地,你就已经收获一张画卷了。”陆风清伸出手,揽住薛腥腥的肩膀,温和的说道。 “对了,魏兄,此时外面的风沙好像小了许多,此时出去是否安全?” “嗯……随我来吧,这边有一处岸口,可以看到风沙的情况,若是风沙已经小了许多,我们便抓紧赶路,毕竟皇上给我们的时间有限,若是晚了,想必那南方贼子就又要兴风作浪了。” 说罢,魏拓走在前面为他们领路,他们二人沿着这条长长的甬道又向前走了许久,直到后面的蜡烛已经不见了光亮,他们在一处椭圆形的地室中停了下来。 “这里……按照常理来说是不是乘放棺椁的?” “没错,确实如此。” “你说的那个可以观察到外边情况的窗口是在这里吗?”薛腥腥有些狐疑的看向周围,这里除了水泥糊的墙以外,什么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是有机关的样子。 “对,就是这里,你们先稍等。”说罢,魏拓便转身向着正对面的墙走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要给咱们撞出一个洞来吗?”薛腥腥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哇哦,看样子是哦。” 只见魏拓用他的拳头,直愣愣的在墙上打了一个裂缝出来。 “看来以后遇到事情还是不要跟他硬拼的好,我可不要跟那墙一个样子。”薛腥腥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冷战。 “放心,还有我呢!” “是吗?我就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放心,你要是裂成那墙的样子,我一定拿水泥帮你糊上。”陆风清的样子很是认真,看不出他在开玩笑,而此时薛腥腥,一脸黑线。 要不是魏拓在后面喊他们,他一定抡起拳头朝他脑袋上砸去。 “这就是你说的机关?这条缝能看到什么东西?” “别着急呀,好戏还在后边呢!”说罢,只见魏拓伸出一只手指探进那条缝隙当中。一会儿只见他将剩下的四根手指也伸了进去。 只见他的手上下晃动了一番,只听从那缝隙传出来咔嚓一声,一根古铜色的小细管从那缝隙中探了出来。 “这是何物?”陆风清不解的问题。 “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难道是?”薛腥腥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看了看自己后背的画像,便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能。 “难道是望远镜吗?” “陆夫人不愧是江闻的徒弟,没错,这就是望远镜,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魏拓将那根折叠起来的铜管伸展开,将自己的右眼贴了上去。 “他这是在做什么?何谓望远镜?” “你先不要说话,等一下我让你试一下,你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薛腥腥安俘了陆风清那跃跃欲试的心情,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在魏拓的身上。 “怎样?外面的风沙还在刮吗?” “已经好很多了,那风沙已经过去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这里的地形很是复杂,有一年甚至出现了回旋旋风的情况!”魏拓直起身子,要将那展开的望远镜重新折叠回去。 “等一下!”薛腥腥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一只手拿过那望远镜。 “可以让陆风清试一下吗?” “当然可以,将军请吧!”魏拓向旁边走了走,给陆风清让出了一个位置。 “那多谢魏兄了。” “你会用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就是把眼睛贴上去吗,我刚才都看到了,这么简单不用你教。”陆风清嘴上逞强,但是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他都没有见过这东西,刚才只是寥寥看了一眼,其实根本不知道如何用。 他走到那望远镜的前面,伸出手生疏的掰了两下,只听望远镜咔咔响了两声。站在旁边的魏拓,身子也随之颤了两下。 “将军,这种小事我来帮你弄吧,不麻烦你了。”说罢,魏拓赶紧上去,从陆风清手中夺过那望远镜,自己轻车熟路的将它舒展开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怕陆风清把他祖传的宝物弄坏了,不过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谁也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嗯,好了好了,我现在要把右眼贴上去吗?” “嗯,贴哪只眼睛都可以,看你的习惯。”陆风清深呼了一口气,随即将右眼贴到了那望远镜上。 “哎,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呀?” “看不见吗?” “是啊,这东西不会是坏了吧?什么都看不见,黑乎乎的一片。” “咳咳咳”薛腥腥强忍住笑意,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要不你把你的右眼睁开,把左眼闭上,这样就能看到了吧!” “啊,是吗?那我试试。”陆风清有些窘迫,原来是自己没把眼睛睁开,心想这次可是丢大脸了。 “怎么样?这样能看到吗?” “哇,可以看到。”陆风清刚一把右眼睁开,便看到了方才熟悉的场景,一时心里感到无比诧异。 此时他们身处墓地最深处,居然就利用这样一个小小的物件,能看到百尺之上的情况,果真是宝物啊!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陆风清只感觉眼前瞬间无比辽阔明亮,刚才那风沙已经远去,前往驿站的路,此时已经变得风平浪静。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只要我们路上不要再耽误,赶紧到达驿站,不会赶上回旋旋风的。”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三人整装待发,从墓道中出来,只觉得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一片人间静好的样子,和方才在阴沉的墓道中完全不一样。 不过三个人的心中并不是像天气这般宁静。谁知道此次南巡到底会遇到什么事情呢? 三人心里都希望能够将此次逆贼造反平定下来,然而平静下来之后呢,皇上是否又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出了峡谷,我们一路向南,在天黑之前便可以到达驿站。”陆风清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只要不会再有意外出现,那回旋旋风的周期大概是在明天日出之时才会再次返回这里,我们不会遇到的。” “看来你对这些自然景象很有经验嘛。” “那是自然,在外打仗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在战场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陆风清轻松的笑道,然而这话实际上并不轻松,沉重的很。 薛腥腥伸出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夫人心疼我了?”陆风清坏笑着问道。 “哪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你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仅眼睛,我还听到你心碎的声音了。” “那你这耳朵还真是不一般,那你怎么以前没有听到我心里骂你泼皮无赖的声音呢?”薛腥腥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地打了一下,以做惩罚。 “嗡嗡嗡”一阵轰鸣声从他们头上传了过来。三人的眼神顺着声音向天空望去。 “这是什么?” “这便是那汽船,我们一会儿就是要做这个前往南方。” “原来就是这个东西,长得还真是奇形怪状的,我以前在书上见到的,和他长得一点都不一样。”薛腥腥抬头喃喃自语道。 只见天空上那个大家伙圆滚滚的,仿佛是一个成了精的胖头鱼在天上飞。它的尾后有一个经营风力的旋转板,恰似那鸟儿的翅膀在鼓动力量,维持他在天上不掉下来。 “这里边能乘坐几个人?” “嗯,大约五六个人的样子吧,若是再多,这汽船便无法承受了。” “原来如此。”薛腥腥点点头。 “那坐一次汽船岂不是很贵了?” “放心吧,不花我们的钱。”陆风清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夫人还真是为我们的家精打细算呀。” “切,别摸我的头。” “我就摸,你能奈我何?” “将军,夫人,我们跟着这汽船走,可能会更加节省时间,不必再绕路了。”魏拓从二人身后追了上来。 不待薛腥腥和陆风清两人回话,便驾马前去追赶那天上的汽船。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再占我便宜了,咱们赶紧跟上去吧,不然的话,一会儿遇到那回旋旋风,可有咱俩的苦头吃呢!” 薛腥腥把自己脑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服了软,不再与他硬碰硬。 “你要是想摸你就尽情的摸吧,反正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洗头了。” “没洗头,没洗头我也喜欢。”两人就这样一吵一闹,嬉笑怒骂骑着马,在这戈壁沙漠上驰骋,天上是蓝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还有那个奇怪的胖家伙,载着五六个乘客在天上飞翔。 前面是皇上最得意的大内侍卫统领委托,薛腥腥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梦幻了,前些日子还在山上纠结怎么离山出走,今日便得到了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还莫名其妙的得了个夫君,说不定以后还会得一个孩子呢! 想到这里薛腥腥经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哪有!我哪里笑了?” “你这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还说没笑!” “切,就你观察力好。” “将军夫人,你们快些,不知为何今日驿站异常火爆,我刚才走后门送了点儿礼,那官员才额外给咱们留了位子。” 魏拓骑着马,从前面飞奔到陆风清的身边,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是为何?,它价格如此之高,想必不是平常人才能做得起的。” “您快随我去看看吧,现在那些人都抢着要上这汽船,有的甚至说他在外面也可以。”魏拓面露为难之色。 “什么?竟有此事?看来这王年又在搞什么大动作?” “王年是谁?” “就是那南方叛乱的贼子。”只见陆风清面色铁青,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驿站,那里嘈杂一片,人声鼎沸。 平日里只有那些达官贵人为了体验一把飞上天空的乐趣,才会一掷千金,带着老小坐下这汽船。 可是如今,在这里求票的人都是一些贫苦百姓。 陆风清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策马疾驰,飞快地奔到那驿站之中。 “来者何人?此乃关塞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官兵提着一把红缨枪,迈着四方步子走了上来。 他将那红樱枪横在陆风清的马头前,一脸的威风。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陆风清陆将军!”魏拓见他如此无礼,连忙走上前抽出自己腰间配的剑,一把挑开了他那红缨枪。 那红缨枪在空中转了几圈,径直插在了他的身后。 “你!”那侍卫险些是被这举动吓呆了,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管你什么狗屁将军,这是我们王大人的地盘,皇帝老儿来了也得给我在这等着!” “大胆的狗奴才,给我让开,这是京都的陆将军,你难道不知道吗?”魏拓眼里瞬间红了起来,他胯下马走到那侍卫的面前,伸出他的铁一般的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 “你给我放尊重点,我的大哥可是王大人身边的大红人,你要是惹了我,以后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侍卫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是用了几番力气,魏拓的手纹丝不动。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们是京都来的,什么时候要听你们这些地方走狗的要求了。” “京都人,京都人有什么了不起,天高皇帝远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来到我们南方就得听我们的差遣。”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魏拓此时火冒三丈,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脑袋上砸去。 “且慢!”陆风清在那拳头即将砸到他脑袋上的时候,喊了一声。 “这位兄弟,我们是京都来的,这是我的侍卫,他一向脾气暴躁,见有人污蔑我,便对你有些不客气,希望您多多见谅,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陆风清一边说,一边下了马,走到那侍卫面前冲他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将军你别这样,你不要跟他低三下四的。”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回去。” “将军……” “我说了赶紧回去,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陆风清一边说,一边冲他使了个颜色。 魏拓见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只能照做,便转过身子退了回去。 “哼,这还差不多,原来你们京都人也会说人话呀。”那侍卫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子,直了直身子,那副威风的派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已经订好了这船的票,此次前往南方是有一笔重要的生意,也是要为王大人送去贺礼。” 陆风清顿了顿,加重的语气说道:“这个礼物很是重要,希望您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若是这贺礼没有及时送到,到时候怪罪下来,恐怕会误了官爷的前途呀。” “啊,这……”那侍卫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似乎是在盘算怎样做更加合适。 良久,他开口说道“原来是给王大人送礼物的,早说呀,你要是早说的话,我不早就放你进去了吗?”那侍卫此时脸上换了一副脸色,脸上笑的褶子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方才那位小兄弟真是太不客气了,将军您请吧!”说罢,那侍卫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把城门打开!”他话音刚落,只见那城门发出轰隆隆的一声,随即开了一道缝。 “那就有劳官爷了,我们走吧。”陆风招了招手,自己率先走向了那城门。 “慢着!” “官爷还有什么事吗?” “嗯,没什么事了,到时候您到了王大人面前,希望您给小的美言几句。”那侍卫弯着腰低着头,不安的搓着手,好像一只从人嘴里求食的狗一样。 “那是当然,官人今天这么照顾我们,我一定在王大人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好啊,小的先在这谢谢大人了。” “那没有什么事,我们进去了。” “哎哎,没事了,没事了,您进吧!” 薛腥腥此时已经来到了陆风清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便一个骑马,一个牵马,走进了那未知的城门之中。 “姐姐姐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些吃的?我好饿。” “啊”薛腥腥刚骑着马,走进城门,便突然觉得有个东西扑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不由得惊叫一声,低头一看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不仔细辨认,甚至觉得他就是一个会活动的骷髅人,和自己平日里学医的那骷髅骨架有的一拼。 他看着眼前这女孩实在可怜。便从包裹里取出一小盒桂花糕,小心的塞到了女孩的手中。 “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给你的,他们会来抢的,你自己找个地方把它吃掉,不要被别人看到。”薛腥腥伏下身子,对着女孩耳语的。 就在他低下身子的时候,他的余光撇到女孩的耳朵上,有几只跳蚤在爬。 薛腥腥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不适,然而他只觉得心在一抽一抽的疼。 那种感觉不像鞭子抽在自己身上,而是像一记闷棍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又闷又疼,还让你喊不出来。 “谢谢,谢谢姐姐。”那小女孩儿在地上磕了个头,随后站起来。将那桂花糕揣进怀里,迈着小碎步跑走了。 “这里的难民就没有人来管管吗?那些当官的呢?”薛腥腥翻身下马,看着四周成堆的集聚在一起的灾民。 他们堆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给对方找跳蚤。 “想必都是那王年搞的鬼!” “可是这偌大的南方,只有王年这一个官员了吗?”薛腥腥反问,犀利的眼神盯得陆风清心里发虚。 “嗨,官官相护罢了,更何况此时王年的势力非同小可,那些官员自然是墙头草顺风倒,此时定都一股脑的奔向王年的手底下,谁还能顾得上这些灾民呢?” 陆风清心里发虚,他看着自己脚边的那些难民,只觉得四肢无力,几乎要栽倒在地上。 他曾在一次打仗的过程中,见到过一户人家。 他亲手杀死了那家的男主人,因为他是战俘。 随后那家的女主人,怀里抱着他刚刚生下来的一对双生子,用一把刺刀将他们母子三人穿起来,一并共赴黄泉了。 那一幅场面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知道为国打仗是他的义务,可是虽然国家有异,可是人民都是无辜的。 他杀死的战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家的父亲夫君,然而此时却为了皇室的利益赔上了一家人的性命,而他便是他们家庭的断送者。 这些难民何尝不是呢,他们犯了什么错?此时却要为两国交战,一个乱臣贼子的野心而承担如此巨大的痛苦。 “将军夫人,快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再在此地耽误下去了。”魏拓上前提醒,他看着周围这些灾民,眼睛里不起一丝波澜。 为什么?因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皇宫里的脏事比这要残酷千倍万倍。 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习惯,一旦习惯了那些残酷的事情,心中便再也没有同情了。 “我们走吧。”陆风清伸出手拉住薛腥腥,想要往前走去。 “等等。”薛腥腥抽回自己的手,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那些吃食以及钱币。 “百姓们,我这里有些粮食,虽然不多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现在请那些年幼的孩子妇女到我这里来领。” 薛腥腥此话一出,顿时人声鼎沸,方才在地上躺着趴着坐着的难民们,此时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们叽里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薛腥腥手中的食物,根本不去看脚下,也不管他们是否踩到了一个婴儿的头,也不管他们是否踩到了一位老人的脚。 “腥腥,小心啊!”陆风清眼疾手快,那些灾民险些将薛腥腥扑倒在地。 他伸出一只手将他们拦住,奈何他们人多势众,险些将他们一起击倒在地。 “快把你手里那些东西给我!”陆丰清抓过她手里的东西,向那些难民的身后扔了过去。 那些灾民看到那些食物不在薛腥腥手里,便猛的转过身子,他们的眼睛如同猎狗扑食,盯着那些东西,宛如一群恶狼猎狗,他们双脚双腿并用扑了过去。 “夫人,将军,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走吧!”魏拓拿着自己手中的剑,挡在两人身前,保护着他们,从那些难民中间开辟出了一条道路,示意他们赶紧走过去。 陆风清和薛腥腥已经意识到,此时此地不宜久留,连忙加快脚步,向着那汽船走去。 “请出示证件,不要拥挤,没有证件者,一律按照法律惩处,格杀勿论!”三人刚躲过那些灾民,便看到了一个身穿奇异服装的威猛男子。 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砍刀,站在汽船的登陆处,一个一个检查着那些登上船的乘客。 他一只手握着刀,一只手看着漂票,脚上也并不闲着,那些想要蒙混过关的灾民个个都被他一脚踢飞。 “狗崽子们,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票的不准上,怎么就非想挨老子这一脚吗?”那威猛大汉粗着嗓子,青筋暴起,冲着地上的人喊道。 突然他注意到了旁边的薛腥腥三人,向他们投来狼一般的凶狠眼神。 “你们三个有票吗?有票快上,没票就滚到一边,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这泼皮无赖你怎么说话呢?”魏拓平日最恨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此时脾气又火冒三丈,拔出剑就要冲上去跟他拼命。 “回来!不要轻举妄动,此时已经到了登上船的时候,前面的功夫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陆风清及时伸出手拦住了魏拓,将他拽到自己身后,随后他拉着薛腥腥走向了那个登机口处的威猛大汉。 “兄弟,我们是给王大人送礼的,已经和你们的老大说过话了,给我们在上面留了三张位子,希望您能通融一下,让我们尽快登船出发!”陆风清走到他面前,恭敬地作了一个揖,正经的说道。 “票!拿票!没票滚蛋,有票上船!”那人丝毫不讲情面,说话的时候又飞起一脚,将一个企图混上去的小男孩踢了下来。 “小兔崽子,刚才你那短命的爹就是被我一脚踢死的,你居然还不吸取教训,还来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说罢,那大汉又想要踢到那男孩的头部。 “啪”一声清脆的鞭子响彻云霄,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大汉的尖叫声,他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腿抽搐不止。 “谁?谁暗算老子?” “败类,连小孩子都欺负,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仁义道德都被你吃到肚子里去了吗?”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落在薛腥腥身上。 只见他身子直直的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鞭子,那辫子的尾部还沾着一些血迹,不用说就是那大汉的。 “女侠女侠救救我们呀!”那些灾民们见到薛腥腥如同见到了救世主,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嘴里不断哀求呼嚎着。 “王八蛋,你这女子是哪里来的?竟敢暗算你爷爷我!”那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小腿上有一道深深的裂口,往外不断涌着鲜血。 只见他跌跌撞撞一瘸一拐,重新拾起掉在地上的砍刀,挥舞了两下,直奔薛腥腥而来。 “夫人小心”陆风清向前一跃,一只脚踹到那人的胸口上,将薛腥腥拦腰抱起,恰好躲过了那大刀落下的位置。 真是闲再差一毫一厘,再慢一分一秒,那刀便会直愣愣地砍在他的身上。 “你!我记住你们了,到时我禀告王大人,我让你们……”还不等那大汉将话说完,只见他猛地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便睁着一双眼睛断了气。 “这他死了吗?这是……”方才跪在地上的难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戏剧性的一幕,其中有一个稍微胆大的老者,站起身子拄着拐杖,爬到那大汉的尸体旁,伸出手在他鼻息间试探了一下。 “没气了!”那老者先是浑身一阵,随后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呢!”那老汉猛地跪倒在地,手中的拐杖铛一下掉在地上,他举起双手抬着头,一双含着泪的眼睛看向天空。 “感谢老天爷给我们派来了救兵。”说罢他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随后爬也似的爬到了陆风清的脚边,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腿。 “大人,大人要为小的们做主呀。那王年祸害百姓,私吞粮食,这南方周边的百姓们已经活不下去了,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您快请起,我来南方……”陆风清险些要将皇上派给他的任务说出口,但是出于警觉,他还是向四周看了看,这里面除了灾民,还有一些权高位重的乘客。 说不定这里面就会有王年的奸细,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来人啊,就是他们三个!”突然一阵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从他们方才来的城门那里传了过来。 “抓住他们,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不好,他们反应过来了,将军咱们得赶紧上船了。” “好,事不宜迟,赶紧走!”陆风清刚要抬腿,只见那老汉抓住他腿的力量更加大了。 “对不住了。”还不等陆风清采取措施,薛腥腥便从腰间取出一枚针,扎到了那老汉的勃颈处,那那老汉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 轰隆轰隆,不知什么时候那汽船已经开动了,三人回过身子望去,发现那汽船已经离地半尺远了。 “快走!”魏拓此时已经登上了那汽船,他伸出一只手将半个身子都露在空中。 陆风清将薛晶晶拦腰抱起,夺过他手中的鞭子,猛地甩了出去,那鞭子结结实实的缠到了汽船的尾翼处。 二人借着汽船飞行的巨大力量,稳稳当当的落到了他的尾翼处。 “啊!”薛腥腥突然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陆风清将两人稳定住身子,他突然抽出手,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液。 仔细一看,发现这血液是从薛腥腥的腰部流出来的。 “刀子!”薛腥腥虚弱地回答道。 原来刚才二人借着那鞭子的力量,稳稳的落在尾翼上时,底下赶过来的追兵见赶不上,便纷纷将手中的兵器向外抛出。 而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好插到了薛腥腥的腰间。 那刀插得很深,只有一个刀柄露在外面,整个刀身都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 若不是薛腥腥平日有武功在身,此时一定已经一命呜呼了。 “腥腥,你坚持一下!”陆风清知道此时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汽船外面,而此时的汽船已经升到了空中,下面的人如同蚂蚁一般。 “将军,夫人,你们还好吗?”突然魏拓的声音如同一阵钟声传了过来。 “我们在这里,腥腥受伤了,你有什么工具可以将我们拽过去吗?”陆风清大声回应道。 “将军你现在尾翼处,你们现在要小心的从尾翼到达着汽船的顶部,那里有一个窗口,可以从那里下来!”陆风清听完他的话,向前面望去。 果然,在那汽船顶部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看来那个就是可以进入的窗口。 “这次好了,腥腥,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带你过去。”陆风清伸出手,他在薛腥腥的伤口处紧紧地按压着,以防止他失血过多。 他看着前面的那段路程,觉得有些艰难,这尾翼细如一条绳,二人只能坐在这上面一点一点的蹭过去,绝对不能站起来。 这里风这么大,而且这汽船还在不断地上下颠簸,若是站起来,他们二人就只有摔下去粉身碎骨的结局了。 陆风清一只手紧紧将薛腥腥搂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尾翼。一方面维持住两人的平衡,另一方面在慢慢的向前挪动。 一点一点,眼看着离那窗口越来越近,陆风清心中已豁然开了。 然而,一声凄厉的嚎叫声传了过来,陆风清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他心里宛如一颗石头撞了一下,浑身冷汗冒了出来。他不想抬头,他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我一定是太久没有上战场,判断失误了。 然而结局已经注定,一声接着一声的凄厉叫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秃鹫?怎么会有这么多秃鹫?”薛腥腥抬起头,看着天上那翱翔而过的数十只秃鹫,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秃鹫和平常的秃鹫不一样,他们是红顶的,这也就是说他们专喝人血食人肉为主。 “你不要管我了,你自己一个人行动方便些,你赶紧进去,若是再晚一些,那些秃鹫可就把我们都吃了,它们可不认你是什么将军!” 薛腥腥伸出手,虚弱地推着他,想要让他放弃自己。 “你想什么呢?”陆风清一时间无比恼怒,他紧紧抓着薛腥腥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你若是再乱动一下,我就抱着你,一起从这里跳下去,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陪你殉情。” 薛腥腥见他意志如此坚定,也不再说些什么,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呆着,不再乱动。 那些秃鹫在他们头上盘旋着,似乎在预测这个时候是否是捕猎猎物的最佳时机。 “别瞎想了,乖,闭上眼,等你再睁开眼,我们就安全了!”陆风清伸出一只手慢慢地将薛腥腥的眼睛合上,随后将她的脸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陆风清看着头上徘徊的秃鹫,心想:算了,不管他们了,先爬过去要紧。 他将那些秃鹫当做空气,仍旧按照方才的动作,一点一点向着那小窗口爬去。 “将军小心后边!”魏拓一直在汽船中观察着他的动向。 陆风清听见他的警告,连忙将头低下,一只秃鹫张开他那坚如磐石的大嘴冲着他的脑袋就咬了过来。 幸好他及时趴下,让那秃鹫扑了空,不然的话,自己的脑袋恐就恐怕就要被他叼走了。 “畜牲!”陆风清狠狠的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他只感觉薛腥腥流的血越来越多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将军小心,后面还有一只!”魏拓的警告再次传了过来,陆风清心里将那秃鹫骂了千遍百遍,但他还是低下头,这才又躲过了那秃鹫的攻击。 “陆风清。” “怎么了?” “你听我说,等到那个秃鹫再次攻击的时候,你低下头,将手举起,在他飞到你面前的时候,紧紧抓住他的后腿,利用他的力量,将我们二人带到那窗口处。” 薛腥腥此时虚弱无比,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将这番话说完后,便昏了过去。 “就按你说的办。”陆风清思量的片刻,随后咬了咬牙,决定就采取这个方法。 “将军小心,两只秃鹫都在你的后边,快趴下。”陆风清听到警告声连忙将身子趴下,不过他心中还是一惊。 此时两只秃鹫,该抓哪个呢? 不过来不及,他做出最后的决定,那两只秃鹫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 他急忙伸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秃鹫的后腿,那秃鹫身形巨大,宛如半只汽船。扇动翅膀的力量,将薛腥腥陆风清两个人都带了起来。 “啊,快滚开,你这个畜生。”陆风清抓住了一只秃鹫的后腿,另一只秃鹫好像是他的伴侣,见这样子连忙回过身,用他那张刀子一般锋利的嘴在陆风清裸露的胳膊上不断啄着。 啄一下,便有一块玉珠子般的肉掉落进它的嘴中。 陆风清咬着牙,狠狠坚持着,一道道血痕从他的胳膊上流了下来。 然而他不能松手,离那窗口就还有一点的距离了,他绝不能松手,就算松手也要将薛腥腥安全送到那窗口中。 那秃鹫见陆风清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一口一口啄得更狠了,此时啄掉的肉已不是之前的珠子般大小,而宛如一个碗口一样。 他啄肉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陆风清的胳膊已有两三处,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腥腥,你睡着了吗?”陆风清压抑着自己的浴火,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在他耳边问道。 薛腥腥先轻哼了一声,当作对他的回答,也像是睡梦之中的梦话。 既然薛腥腥睡着了,薛腥腥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同时在他的腰间上下摸索着,然后渐渐向上捏着他那白皙的脸庞。 不由得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他伏下身子,想要一亲芳泽。 陆风清闻到薛腥腥的体香,扑入自己的鼻中,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达到他的目的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薛公子你在里边吗?”王雅之在门外纠结了好久,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这才敲响了门。 陆风清被他这一敲门吓得不轻,整个人猛烈的站了起来。 看了看薛腥腥,见他只是稍微皱了皱眉,还在睡觉,便快步起身走到门前,制止了那敲门声。 “薛公子正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可以跟我说,到时我可以转告他” “嗯,没没什么事,那他等他醒了我自己再来找她吧”王雅之实在是羞于向其他人开口,看着陆风清没有再继续深究,他连忙落荒而逃了。 见她离开之后,陆风清又探出身子向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又将门紧紧的关上锁了,等他回身过去的时候,只见薛腥腥已经醒了。 他支起半个身子,靠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醒了,怎么不在多睡会儿?是刚才的敲门声把你吵醒了吗?” “是谁来找我了?” “是个姑娘” “有说些什么吗?” “没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跑走了”两人看着对方四目相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个为什么要住在青楼呀?”陆风清率先开了口。 “这里面有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受了一种非常重的毒,我想救他” “非常重的毒?什么毒?”陆风清感到不可思议,若是平常的毒,薛腥腥不过一盏香的功夫,就能将其治好。 而此时他却要留在这里,而且面色很是凝重,想必这毒一定非比寻常。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书上对有耳闻,我本以为这是个传说,没想到今日却真的在现实中遇到了” 薛腥腥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想到身中剧毒的阿七,便觉得心头一闷闷地。 虽然那孩子对他很不礼貌,甚至还扬言要找人报复他,可是他毕竟是个孩子,再加上他的童年遭遇如此艰难,他更对他生起一丝怜悯之情。 无论如何就算不是为了他,为了年小的阿柔,他也一定要将其救活。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的吗?若是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陆风清坐到床边,伸出手将薛腥腥版的怀中,这次她没有反抗。 他们两人很享受这安静的一刻,也很享受互相温暖的怀抱。 “对了,有没有得到一些王年的消息?” “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他们两个人嘴很严,一点儿没有王年要造反的迹象” “这样说的话,还是很难办下去,我们现在可能都见不到王年的脸了” “怪我任性,若不是我非要住到这里,我们可能还能从安书双的最终看的一点消息” 薛腥腥有些过于不去,本来此次陪他是要揪住乱臣贼子的,没想到最后还是顺着自己的性子住到这青楼之中,仅仅是为了给一个孩子治病。 “别乱想,这病比这重要,那边的事情有我,你就安心把这毒解好。” 陆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她安心下来。 薛腥腥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这几天,陆风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笑。 他看着他浓密的睫毛丰满的嘴唇,一时间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想吻上去。 两个人的心跳几乎是同时加速起来的,他们听着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声,对对方越来越渴望,这在他们即将双唇相碰的时候又是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弹开,陆风清在心里怒吼,恨不得将门外的人碎尸万段,但他还是抑制住心中的愤怒。 “我去看看,你待在这里”薛腥腥温柔的点点头,虽然他就刚才那一幕没有达成的目的还是很是失望,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还是选择保持淡定。 “二位公子,这间屋子如何?需不需要再换一间?”花姐站在门外笑面如花,对他们逢迎道。 “不必了,这间屋子很好,我们住这间就可以了,还有其他的事吗?”只见花姐神神秘秘的从身后掏出来一本小册子。 看起来厚厚的一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给二位公子,这是我们的招牌,二位若是有需要招呼我一声,马上就给你们送上来!”花姐冲他笑了笑。 陆风清从未来过青楼,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以为这是他们的饭菜名单呢? “好的,没问题,我去和薛公子商量一下,我们商量好了就通知你” “商……商量一下”花姐有些不可思议,心想这事儿难道还需要商量一下吗?不过这京都来的人就是讲究。算了,只要有钱赚,他们商量出天来他也无所谓。 “那你们慢慢商量,不着急,我先下去让姑娘们准备着。”说罢花姐便转身下下楼,期间他还转过身子冲陆风轻笑了一下。 花姐的笑容在陆风清看来有些心怀不轨,但是他没有多想。 “让姑娘们准备这事?不应该让厨子准备吗?真是莫名其妙”陆风清一头雾水的回到了屋子里,将门锁好,又做到了薛腥腥的身边。 “花姐来有什么事吗?” “莫名其妙的给了我一个册子,想必是饭菜的名单” “饭菜名单?他可算干了件好事,快拿来我看看,我都快被饿死了。”薛腥腥听见有吃的立刻来了,精神两眼放光,一下子扑了过来,将陆风清守住那本小册子拿到手中。 “这名单这么厚,这里好吃的一定很多”薛腥腥拿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册子又厚又重。 “对了,我这里房间不多,大部分都是姑娘住着,你们几个就住在顶层吧,那里面有两间房间。” “两间房间?我们有三个人,这可不够!” “哎呀,你们都是男人,挑什么挑,让你们三个住一间房间都可以,这时候有两个房间已经很好了。”陆风清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很开心。 他走到魏拓身边,说道:“只有两间房间,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咱俩住一间,单独留一间给夫人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懂的……” “噢,放心吧,到时候我就站在那间房间不出来,给你们两个留出私人空间,绝对不会让人去打扰你们的。” 魏拓知道陆风清的想法,刚才只是为了逗逗他。 “那就好,到时候你可别临阵脱逃,千万要顶住薛腥腥的威逼利诱” “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妥妥的。”两人在门外将所有事情商量好之后,这才走进青楼上了顶层。 只见薛腥腥早就霸占着一间房间不出来了。 “我就住这间房间了,你们两个去住那吧”他们丝毫没有理会薛腥腥的话,魏拓竞直走向了另一件房,转身把门牢牢的锁上。 薛腥腥见这幅状况连忙跑了过去,使劲的拍打门窗。 “魏拓你赶紧开门,我不想和陆风清住在一间房子,快开门,你快开门!”无论是腥腥怎样敲门,魏拓就是不出声,好像屋子里没有人一样。 “好了,你就不要抢了,你再怎么做都是无济于事的,他讨厌和别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要委屈咱们两个了。” “他讨厌,我也讨厌,我也想自己住!” “你也讨厌和别人一起睡觉?你之前不是和我睡得好好的吗?”陆风清走上前去,然后挽住她的腰,。 然而薛腥腥突然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跑向自己的屋子,伸手要将门窗关住。 “反正你不能住这里,爱去哪去哪,那个向小姐那里给你留着房间了,你回他那去好了”现在薛腥腥还在赌气,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他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那个向之柔,这在陆风清看来,虽然很棘手,但是他还有些开心,薛腥腥吃醋,不正是代表着喜欢嘛! “等等,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他那里了,这都是你自己瞎想的。”陆风清伸出手将那扇门紧紧的顶住,不让他关上。 薛腥腥用尽全身力气,奈何那条门还是留了一条缝,陆风清就穿着这条缝钻进了的屋子里。 “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去和他吃饭不也是因为公事在身嘛!若不是为了得到点儿王年的消息,我才不愿意跟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看着就倒胃口!” 陆风清转身进屋,扑倒在薛腥腥身上,将他继续拥在怀中。 “像你这样可爱漂亮,光看着你不吃饭也饱了!” “真看不出来你和安书双吃一顿饭的工夫,就变的如此油嘴滑舌,伶牙俐齿。”薛腥腥不得不承认,听到他这番话,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高兴。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在嫉妒向之柔吗?那他嫉妒他什么呢?嫉妒他和陆风清吃了一顿饭吗? 想到这里薛腥腥叹了一口气,猛烈的摇头,想让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摇出去。 “怎么了?头疼吗?”陆风清伸出手揉揉它的太阳穴。 “不只是头疼,全身都疼,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人给我按摩按摩,那就好了。”薛腥腥伸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装着一副弱不禁风病怏怏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疼” “哪里疼?” “这这还有这”薛腥腥伸出手支着自己头,脖子,后背,腰,反正全身能疼的地方他都指了个遍。 “这么严重吗?那要不给你找医生来?” “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就是这一天有些累了,按摩按摩就好了” 说罢薛腥腥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那要不我给您按摩一下?”陆风清心领神会,不等他回话,就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一旁的床上,让他放到床上。 他伸出他那双大手,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揉了一下。 “啊!”薛腥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腰腹上被人掐了一下,不觉惊呼出声。 “你干嘛?你掐我干嘛?” “我这是按摩呢”陆风清一脸无辜,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太大的劲,却让他这么难受。 “怎么?是因为我力气太大了吗?要不我轻一些……” “请你把我当一个活人来看,不要把我当做你战场上的敌人好吗?不然等你按摩完之后,我就是一副尸体了。”薛腥腥撅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好好好,那我轻一些,这样你看可以吗?” 陆风清有试探性的伸出手给他那腰肌劳损的按摩的。 “嗯,这还差不多,往上一次些”薛腥腥转过身子,让自己趴在床上。 不得不说陆风清这手确实很合她的心意,他的手很大很宽厚,附在他的腰上,能将他的整个腰肢抓在手中。 其实按摩的话,不仅仅是被按摩的人享受,有的时候按摩的人也是很雀跃的。 陆风清便觉得自己就是那副激动兴奋的心情,一双大手,正好可以将薛腥腥的腰直握起来。 那种盈盈一握的感觉让他的占有欲爆棚,他突然觉得他这么一小只,这么小的一个人,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伤害。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过于激烈的行为,只会将薛腥腥推得越来越远,他必须放长线钓大鱼,等薛腥腥自己慢慢上钩,这样他们才能长远地生活下去,而不是只顾短暂的花火。 陆风清的手很轻柔,但又不是力度太大,薛腥腥感觉身心很放松很舒服,也许是疲劳了一整天,他渐渐觉得困意席卷了全身,慢慢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陆风清也觉得渐渐无法自持,但是他一直在告诉自己那样做是不对的。感性和理性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激烈战斗着两房不相上下。 他的眼神在薛腥腥身上流连,看向他浓密的睫毛,饱满的嘴唇,嫩嫩的脸蛋。 他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长腿,总之他身上的一切一切,似乎都是为自己理想中的妻子而设置的。 总是能够将自己牢牢抓在手中,让自己无比喜欢。 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将册子翻开。 刚一翻开他方才布满阳光的开心笑容,便瞬间布满阴雨阴沉下来。 这哪是什么饭菜名单,这明明是这里女子们的详细信息。 上面有他们的画像,姓名,年龄。甚至还有他们的经期,以及身材的尺寸。 反正你能想到的所有细节,上面都有极其详细的记载。 “怎么了?”陆风清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走了过来。 薛腥腥将那本画册甩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撅着嘴。 “你自己看,我就说那花姐干不了什么好事儿”虽然他也曾经差点干了这种职业,但是他内心对这种物化女性的做法还是感到深深的厌恶。 陆风清不明所以,走过去打开那本相册。 瞬间瞪大了双眼,这小细节并没有逃过薛腥腥的眼睛。 “原来如此,原来是人的名单呀!”陆风清饶有兴趣地翻了几页。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倒是看的很带劲嘛!” “没有没有没有,不看了,不看了,这花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女人呢?再说了,我这种正人君子为什么要给我送这种东西?实在是莫名其妙,无中生有!” 经过安书双饭局上对他的一番淳淳教导,他其实对女人已经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也掌握了一些哄他们的绝招。 他连忙在那本册子扔到地上,伸脚将其踢到角落处。 随后走到薛腥腥身边,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生怕他一不小心再次将她惹怒。 “生气了” “对啊,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结果就是一堆女人哪能不生气呢?” “既然这么饿,不如”陆风清方才在两次失败当中不能自拔,此时他一脸坏笑着,贴近薛腥腥。 “不如来吃我吧” “啊,你说什么?”还不等薛腥腥反应过来,他的唇上贴过来,一片闷热,让他沉迷其中。 陆风清觉得此此再也不能犹豫了,一旦犹豫说不定又会有人来破坏他的好事。 贴上他的双唇之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就在他即将攻破城门之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有人有人,快去开门”这次的敲门声和前两次不同,声音很小,若不是陆风清听力这么好,恐怕都听不到。 “事事不过三,事事不过三,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陆风清只觉得老天爷针对他了。 他委屈的将头窝在她的颈窝中,一脸难过。 “好了好了,我去吧!”薛腥腥拍了拍他的后背,站起身子走向门口,只见门外站着的是阿柔。 “大哥”阿柔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阿柔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薛腥腥连忙将阿柔领了进来。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陆风清只顾着和花姐斗智斗勇,根本没有看到薛腥腥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糯米团子,此时一看到他就觉得心都被萌化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生的这么可爱!”陆风清也很喜欢孩子。 多年以来,膝下无子,其实也是他的一个心头难事。 “来,阿柔这个也是哥哥!” “哥哥”阿柔很听话,柔柔的唤了一声。 陆风清听到他这么叫他,更觉得对这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陆风清将阿柔抱在怀中,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从腰间取出一个蜜饯放到他的手中。 “谢谢哥哥”阿柔将那蜜饯放入嘴中,还不忘对他说声谢谢!陆风清看着她鼓鼓囊囊的小脸,越看越喜欢。 “薛公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呢?” “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做什么?”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是不是阿柔!” “是啊,是啊,我也想有个小弟弟小妹妹,不然总叫别人哥哥姐姐,阿柔都不开心了!” “哈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人不大,鬼主意倒不少!”两人都被阿柔这一番话逗笑了。 “对了,阿柔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想睡觉,可是我进不去我的房间”薛腥腥这才想起来,刚才为了不让阿柔再次进入那个充满毒气的屋子,他便将门锁了起来,而方才自己疏忽的阿柔放了出去。 “阿柔,那今天就和我们一起睡吧!怎么样?陆风清,这一晚上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不委屈不委屈,阿柔和我们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陆风清此时的眼神就像是长在阿柔身上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平日里他见到京都那些贵恒王族的孩子,从来没有这么喜欢。 那些孩子个个矜持娇贵,完全没有孩子的童真。从小就是一副大人的模样,他真的喜欢不起来。 而此时见到阿柔这么可爱,心中想要一个孩子的欲望更加强烈,尤其是要一个女孩,像薛腥腥那样可爱就好了。 阿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两只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脑袋不住点头打瞌睡。 “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赶紧休息吧” “也好,你先抱着他,我去把你的床铺好” “为何?为何要铺我的床?我们直接躺在上面睡不就好了” “想什么呢?这床这么小,哪能经得住我们三个人,所以委屈你一下,今天你就打地铺” 薛腥腥伸出手指,指了指硬邦邦的地板,示意他要睡在上面。 “我也要睡在床上,我们三个挤一挤,肯定没有问题的” 说罢,不等薛腥腥反驳他,便抱着阿柔一咕脑地就钻到了床上,他轻轻地将熟睡中的阿柔放到床边。 他自己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阿柔。 这样一看,哪是杀人不眨眼的将军,整个就是一个在家带娃的煮夫。 “你让开”薛腥腥叉着腰对他指挥。 “不让” 薛腥腥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我要睡里边,你睡外边,你要不给我挪窝,我就让你在地上睡” “好了好了,那我睡外边你谁里面”陆风清见他答应自己睡在床上,便赶紧答应了他的要求。 陆风清躺到了外边,伸出手邀请薛腥腥躺到床上。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快帮我找找,我们现在把阿红救过来,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突破口” 两个人在阿红的身上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薛腥腥所说的那个蛊虫伤口。 “怎么回事?为什么找不到呢?” “你先别说话,让我想一想”薛腥腥捏着自己的下巴,照着阿虹转了一圈又一圈,后背,脖子,手,腿脚都已经找了个遍,只剩下屁股和前胸。 “难道是?陆风清你转过去” “为什么要让我转过去?”陆风清有些不明所以。 “别问为什么,快转过去”陆风清便只好不作声,默默的转了过去,在他转过去之后,薛腥腥站到阿红的面前。 隔着绳子将他的衣襟敞开,露出他的前胸,果不其然,那个蛊虫洞就在他的左胸口上。 “看来确实是针对我们来的,把蛊虫藏到女生这么隐秘的地方果真是心思缜密。”薛腥腥一边说,一边从自己腰间取出一根银针和一瓶紫红色的药液。 “帮我点一根蜡烛过来,这里太暗了,我看不清东西。”陆风清听到他的吩咐,连忙走到桌子前,点了一个蜡烛递到他的身边。 他刚走过去,面对眼前的景色便呆住了,只见刚才阿红那个姑娘此时袒胸露乳。 “哇哦,怪不得你叫我转过去,这还真是看不得”陆风清一手拿着蜡烛,一只手遮在自己的眼前,利用宽大的衣袍遮住自己的视线。 “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再晚点这毒就取不出来了”耐不住薛腥腥的催促,陆风清只好放下自己的手,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薛腥腥拿着那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烤,又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在温度适宜之后,便一下子刺进了他阿红的伤口上。 只见阿红的伤口此时成了一个血洞,那里面可以看出有一只丑陋的虫子在不断蠕动着,它的针刚一扎进去,只听那虫子发出一生哀嚎,瞬间毙命。 他拿着那针转了转,将整个虫子取了出来。那虫子被扎在针上,一动不动,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点死亡之后的抽搐。 “阿柔,别看”陆风清连忙伸出手,遮住阿柔的眼睛。 几乎是以此开始,薛腥腥将阿红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将那瓶紫红色的药液灌入它的血洞之中。 那瓶药液刚刚好,正好将它左胸上的那个血洞盛满,就像是一个人体容器。 阿红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为了不让其他人被惊动,他随手拿过一卷纱布塞到阿红的嘴中。 阿红摇着脑袋呜呜的叫着,刚才写上那个奇怪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迷茫和无助。 “这是做什么?”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等这些药液完全进入他的身体之中,他与被控制人的联系也就已经断了,我们就可以问话了” “原来如此,你这些治病的方法真是千奇百怪,每一次都叫我大开眼界”陆风清啧啧赞叹道,她松开捂住阿柔的手。 他说:“阿柔以后想做什么?” “想当医生,想当大哥,这样伟大的医生” “是吗?那阿柔以后就不能跟他叫大哥,得叫师傅了。” “那可以叫大哥师傅吗?”两人被阿柔的童言童语逗笑了,刚才民众的气愤此时变得活跃了一些。 薛腥腥回头去看阿红的伤口,只见那药水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血洞留在他的左胸上。 阿红也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呜呜喊叫着,头也不再剧烈的摇动,只是眼泪不断流淌出来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我把你的纱布取下来,千万不要大喊大叫,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点点头”阿红剧烈的点了点头。 薛腥腥伸出手,将她嘴中的纱布取了出来。 “你知道你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胸口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大的血洞呢?”阿红此时躺到地上,身上还被绑着,全身颤抖着,恐惧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伤口。 “你还记得你今天都见了些什么人吗?”薛腥腥一边说,一边将阿红从地上扶起来,将他松绑,扶着她坐到了床上。 “见到什么人?就是见了几个客人,然后就没有了,其他的人都是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姐妹了。” “那客人里面你觉得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吗?或者说面生的” “嗯,好像并没有,都是一些熟客”阿红努力思索着,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薛腥腥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便转移个话题。 “你知道阿七吧?” “知道,当然知道” “阿七中毒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阿七他中毒了”阿红猛地站起来。不可思议的问道。 “可是我们昨天还在一起呢” “就是昨天从你那里回来之后,便一睡不醒” “什么意思?你你们怀疑是我给他投的毒,这怎么可能呢?”阿红着急起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方面是因为阿七中毒太着急,另一方面是自己成了给他投毒最大的嫌疑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这你就不要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你们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还带着阿柔,阿柔你过来”阿红伸出手,将阿柔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说阿七中毒了,他就真的中毒了吗?万一你们是骗我的呢?” “骗你?为何要骗你,骗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我来这里也不过是想救他们,刚才你被人控制了,也是我救的你若我袖手旁观,你此时早就已经暴毙身亡了” 阿红听他这么说也将信将疑起来,他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那个血洞。只觉得一阵后怕,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脸正气,相貌堂堂,他心里更偏向于他们是好人。 “那好,你们现在就带我去找阿七,如果他真的中毒了,我就相信你们,若你们骗我,就别怪我报官对你们不客气了。” “跟我们来吧”说着薛腥腥站起身,向着阿七所在的后院走去。 “阿红姐姐,哥哥他真的中毒了,大哥他是好人。” “阿柔不要说话!” 薛腥腥也不客气,拉住他的手,直接越过他们两个人,躺到了最里边。 就这样他们两个大人,中间躺着阿柔,宛如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躺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这样子很温馨,还挺好的。” “我在想阿柔身世这么可怜,而我确实又没有把握治好他的哥哥,如果……” “如果治不好的话,我们就收养阿柔,带他回京都,绝不能让他在这水深火热的青楼中被毁了后半辈子,若是能治好就将那哥哥也带过去,反正我们陆府家大业大,多养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负担的。” “知我者莫若你也!谢谢!”薛腥腥躺在床上,侧过脸去看陆风清,只觉得他那俊朗的侧脸此时更能撩拨他。 “谢什么,我本来就喜欢阿柔这个孩子,能把他带回去,我自然是很高兴的。”陆风清也侧过脸,看了看阿柔熟睡的脸庞,为他整理了一下被子,又帮薛腥腥,掖好被角。 他把一床被子都盖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自己只留了一个被角搭在肚子上。 “冷吗?” “不冷,你们两个暖和了,我就暖和” “油嘴滑舌,你怎么来到南方之后就学坏了呢?” “你喜欢吗?”陆风清挑眉冲他笑着。 “你还真别说,你这副样子我还真挺喜欢的,比你之前会说话多了。 你要是之前就像现在一样,我还至于和你生气和你吵架吗?”薛腥腥也坦诚相告。 两个人相爱最忌讳的就是不坦诚,相互隐瞒不沟通,这样的话纵使对对方有海一般深的爱意,那么最后也会被误解所替代。 其实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说句话的事儿,仅仅是几句话就能将两人之间的误解解开,何必要强在心里呢? 这样两个人都难受,薛腥腥明白这个道理,他也很珍惜陆风清。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走向哪条路,不过他能够确认的是他确实钟情于他,也喜欢他。 更为可贵的是陆风清也同样爱着她,他们两人心意相通。虽然未来变数太多,不过此时能够互相珍惜就好。 两个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一切不言而喻。 伴随着外面点点的星光,三人也渐渐被疲倦所席卷,眼皮不停的打架,最后不知是谁却没了声音,进入了梦乡,他们之间的对话便也戛然而止。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个三人平缓的呼吸声。 “刷刷刷”寂静黑暗的屋子当中,突然出现了一点星光。 在那微弱的光线之中,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慢慢走向窗边。 脸上露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然而他的眼睛却充满了无助和惶恐,眼泪在不争气的往下流一张,脸上竟出现了两幅截然不同的表情。 他慢慢走了过去,走到床边停了下来。举起手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他手中拿着一笔明晃晃的匕首,不带一丝犹豫,他猛的朝床上的人扎去。 “啊”接下来并没有血液横飞。 那把刀也没有插入陆风清的身上,而是贴着他的头皮,擦到了他的枕头上。 陆风清被这一股凉意惊醒了,她一睁开眼便见一个红衣女子,诡异的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想要行刺他。 他立马警惕起来,抬腿就是一脚将那女子踢翻在地。 那女子整个身子砸到了一张桌子上,发出了东西相撞的声音,这动静将熟睡的阿柔和薛腥腥都吵醒了。 “怎么了?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刚才拿着一把刀想要杀了我,幸好我及时发现了” “给你绳子”陆风清从薛腥腥手中接过绳子,走到红衣女子的身边,不等他逃走就将他结结实实地绑到了椅子上。 “说,谁派你来的?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杀我?” 陆风清拿着那把匕首贴到他的脸上,威胁的问道。 这女子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容貌绝美。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奇怪的表情,嘴角不住上扬。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然而他的眼睛在不断向外流着泪水,他浑身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 “说话!不说话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不管陆风清怎样威胁她,那红衣女子就是一言不发,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样弧度的微笑。 “阿红姐姐”就在两人盘算着,怎么才能从他嘴中套出话来的时候,刚才坐在床上的阿柔醒了过来向他们跑来。 “阿柔你说什么?” “阿红姐姐” “这就是你说的阿红姐姐” “对,他就是阿红姐姐,你们别杀他,他是好人” “好人?”薛腥腥有些怀疑,好人又怎么会半夜拿着刀来杀他们呢? 不过这也能够解释,毕竟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阿柔还这么小,心思单纯,自然会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陆风清和薛腥腥对视了一眼,又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阿柔的身上。 “来,阿柔,你和他说几句话,你们认识,想必他对着你,应该不会一言不发吧” 阿柔听话的走到阿红的面前,伸出手去摇他的衣摆。 “阿红姐姐,阿红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刚一见到阿柔,那红衣女子就明显的有一些异样的表现。 只见他脸上表情不变,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猛烈的摇着头,像是在努力挣脱什么。 “这不对劲呢!这有点像……” “像什么?” “像是被人控制了,你看他的年龄这么小。按道理来说,不会有胆量来杀人,更何况是面对我们两个大人” 薛腥腥一边说,一边绕着那女子走了几圈,突然从吴风清手中夺过匕首。 在他的手上划了一道,只见阿红手上的伤口没有流出血液,只是破了一个口子。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深的伤口,他怎么能够不流血呢?” “这就对了,他是被人控制了,快帮我找找他身上有没有一个伤口” “伤口?什么伤口?” “黑色的伤口,那里边一定有一只蛊虫,就是这个蛊虫才控制了他的行为”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狠毒”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见陆风清这么说,安书双也不好再推让,只好收下了。 “这就对了咱们今天有缘分坐在一起这点礼物,自然是要收下的,不然咱们的关系不就生分了吗?”苏公公这张嘴不愧是皇宫中历练出来的,叫人听了去就是觉得心情愉悦。 “哈哈哈,也罢,大家都是敞亮人,这些客套的话也就不必再多说了,来,咱们就坐。”安书双大手一挥,几个下人纷纷走上前来,将那昙花木的上好椅子搬了出来。 薛腥腥伸出手去抚摩那把椅子,心中更加疑惑,这椅子且不说在这南方不好寻找,就是他的师傅也找不到这样一把上好的椅子。 而安书双竟然二话不说,轻轻松松的就拿出了四张这种椅子,这实在不得不让他起疑心。 “陆夫人怎么了?这椅子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这椅子实在是贵重,不晓得坐上去若是弄坏了,该拿什么陪安大人” “哈哈哈,什么陪不陪的,坏了就坏了,陆夫人要是喜欢这几把椅子都送给您” “不不不,安大人真是说笑了,这种椅子坐一下就够了,我哪敢奢望把它搬回家里” 见他这么说,安书双也不再客气,毕竟这几把椅子也是她的心头肉,他可不舍得送出去。 四个人落了座,薛腥腥和陆风清坐在一起。倒也不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只是拿陆风清执意要伴在她的身边,说什么怕她面子薄不好意思夹菜。 “真是笑话,你觉得在吃面前我的面子会薄吗?” “不会不会,所以我就要坐在这里来帮你压制你内心的吃货本相。” 陆风清痴痴地笑着,薛腥腥见状便要揍他,可是碍于这里这么多人实在不好下手,便将怒火压制在心中,打算回去再找他算账。 “大家不要客气,要吃什么尽管加,不够的我再吩咐厨房给咱们做饭” 薛腥腥打量了几眼桌子上的菜,确实都是上好的佳肴。不过他并没有心情去吃,他用眼睛仔细的盯着那些菜,用鼻子仔细的嗅着,希望能发现这些饭菜中的一些端倪。 然而这些菜再正常不过了,丝毫没有可以让人起疑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他自己没有所发现,又或者是安书双自己率先加了一大口菜,放到了嘴中,吃了下去。 他们三人也放松了警惕,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又加了几口白菜放入嘴中。 可是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薛腥腥便发觉自己的舌头僵硬,说不出话来了,接着全身无力,手中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星星,你这是怎么了?”陆风清见状连忙去扶他,然而还不等扶住他,自己也觉得手脚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安书双你你在这菜里下药” “哈哈哈,今天就是你们最后一顿晚餐了”薛腥腥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重重的晕了过去。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只见他们三个人都被绑了起来,放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窖中。 安书双就站在他们三个人的面前,面带笑容地走来走去,在他身边是安夫人,她依旧是噙着一双含泪的眼睛,几乎看一眼就要落下泪来。 然而此时薛腥腥对他再也没有可怜,有的只是恨意。 “安书双,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杀人灭口吗?你可知道我们是从京都来的,若是皇上怪罪下来,纵使你涨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苏公公虽然是皇宫中的奴隶,可是即便做奴隶,他也是坐的位置最高的那个,平常里人们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哪里得到过这种待遇,不由得涨红了脸,大声骂道。 “苏大人,哦不,苏公公对吧,我该跟您叫苏公公对吧?”说着安书双轻蔑地垂下的眼光,在苏公公的裆部扫了一眼,露出了一个轻蔑讥讽的笑容。 “安书双你别得意,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你们是京都来的,京都来的有什么了不起?我打的就是京都,杀的就是你们京都的皇帝”安书双一脸杀气,目光如同刀子在他们身上划来划去。 “你不是安书双”薛腥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即便被控制住了手脚,但是依旧倔强的用眼神回击。 “哈哈哈,薛小姐真是聪明伶俐,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太晚了,你们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阎王殿中,现在猜中了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天降神兵会将你们救出去吗?” 安书双越说越兴奋,突然他沉下脸色走到薛腥腥的面前,伸出手钳住她的脸颊,迫使他盯着自己。 “既然薛小姐这么聪明,那你猜一猜我不是安书双那我是谁呢?” “哼,你是谁?这还用我说吗?” “不我就想听你说我想听听我的名字从薛小姐口中说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变态” “快说”安书双瞪着一双腥血红的眼睛,手上发了狠的用力,薛星腥腥然有些武功底子在身,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大男人还被捆住了手脚,自然有些招架不住。 “你是王年,你才是真正的王年!我说的对吗” “对,太对了,薛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安书双放下了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鼓起掌来。 封闭幽暗的地窖中传来它的回声让人毛骨悚然。 “陆将军现在该轮到你了”说着安书双走向依旧昏迷不醒的陆风清,从旁边端过一盆水扑到泼到了她的身上。 陆风清立马醒了过来,他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随后便马上反应了过来。 “果然是你” “噢,陆将军也猜到了吗?不过太晚了,你们还是晚了一步”陆风清就那样怒视着她,一言不发。 或许是他觉得和这种畜生讲道理实在是浪费力气和时间,并不想再说话了吧。 “陆将军,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杀你,你是条汉子,武功盖世计谋过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说这些没用的东西”陆风清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怒视着安书双。 三人走进屋子里面,才发现这里面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面对笑容坐在里面等着他们。 “这位是”陆风清微微侧过头,对安书双问道。 “这位是我的夫人” 众人都知道他的风流轶事,因此也没有显露出个别的情绪异样,连忙走了过去,向安夫人问好。 “是陆大人和陆夫人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娇小可人” “哪里哪里,夫人才是雍容华贵呢!” 薛腥腥打量着眼前这个妇人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笑面虎”。不过想归想,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表面上还是对那妇人极为恭敬。 说是恭敬,其实里面还有可怜它的成分,薛腥腥知道山下的女人即位不容易,那些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摆在家里,像安大人这样的将女人养在外边,顾忌自家夫人的面子还算是少见的好男人了。 想着想着,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陆风清。 心想:若是陆风清有一天会像那些男人一样在家里养小妾,他一定会手刃了他。就连前几日他和向之柔出去吃了个饭,他都难受的不行,怎么会忍受一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子来分享他的温柔与爱呢? 似乎是看穿了薛腥腥内心的想法,在苏大人和安大人两人说话的空当,他挪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夫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纳小妾的,有你这么一个妖精就够我收的了,再来一个恐怕我就命已归西了!” 薛腥腥听他这么说心里甜滋滋的,不过还是娇嗔道:“你说谁是妖精?我是妖精,你是什么?妖精寨里的压寨夫君吗?” “哈哈哈”陆风清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如果你是妖精,那你这压寨夫君我还就做定了!” “陆大人,陆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呢”在一旁没有事情的安夫人,早就在一边暗中观察他们好久了。 曾几何时,她和安书双也是这般的如胶似漆,恩恩爱爱,走到哪里都是人艳羡的一对儿鸳鸯。 可现在他们两个的心已经疏远了,安书双背着他养的女人她全都知道。 可是他不能说出来,即便当初安书双是仪仗他们家里的势力,才能够当上今天的大官。 可是他的娘家早就已经没了,为了在这里苟延残喘,也为了自己母族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能够过上像以前一样的好日子,她不得不委屈求全。 否则若是惹得安书双不高兴,他若是休了自己,那么自己就真的是人财两空了,现在虽然是没了人,但起码还有财在身边。 “让夫人见笑了”薛腥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顺便推了陆风清一把。 “这么多人呢,在外边能不能正经一点?”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你觉得有没有对我爱的更深一点呢?” “你这些歪理都是跟谁学的,竟不学好” 陆风清努了努嘴,示意是安书双教会他的。 那边。安书双。和苏公公两人,正相谈甚欢!薛腥腥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不是和陆风进来打情骂俏的,是要揪出杀害阿七和阿红的凶手的。 他刚想上前去细细观察他们两个是否有异常的行为,只见安书双。大手一挥,他的夫人便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安书双听到他这么说,眉头微皱,有些不愉悦。 “客人都来了,快去催催饭菜好了没有?若是做好了就赶紧端上来,真是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安书双骂他夫人的声音很轻,但是薛腥腥还是听到了。 不由得对他的印象有些不好,更加觉得安夫人可怜了。 “已经好了,现在端上来吗?” “都做好了还不端上来,要等着把它放凉再端上来吗?都这么大人了,这点事情还办不好吗?”安书双脸色更加难看,薛腥腥估计若不是顾忌众人在这里看着,他估计都要上手打人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了,我这就去吩咐一下人,把饭菜端上来”安夫人表情冷漠,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责骂而有丝毫的不愉悦的表情,他转过身子走出了房间,向着厨房走去。 “陆大人,陆夫人,苏大人真是叫三位见怪了,我这夫人平时叫我宠坏了,对这打理家务之事甚是不熟悉还望各位见谅!”安书双拱手作揖,假模假式的向他们赔罪的。 薛腥腥冷哼一声,觉得安书双这副嘴脸实在是丑陋至极。 心想:这好的坏的都让你占了去。你是一家之主,是个男人,这屎盆子,想往谁身上扣,就往谁身上扣,功名利禄想往自己身上揽多少就揽多少,这山下男人和女人之间果真是没有天理存在了。 “安大人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还望三位大人移步会客厅吧。”进来一个小厮,恭敬的朝他们说道。 “陆大人,苏大人陆夫人咱们这宴席已经备好了就已经热上了,菜已经端上了桌子,就等着咱们过去畅谈一番了” “哈哈哈,那咱们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一醉方休这顿饭就有了,安大人破费了” “陆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么说就是见外了,从今以后拿我就当自家兄弟看”安书双伸出宽厚的手掌,在陆风清的肩上拍了两下。 “安大人稍等,我们三位前来来的仓促,没有准备什么太好的礼物,不过这里有一件还望安大人收下” 说着苏公公从她身边的奴隶手中取过他从马车上拿下来的那件礼物,塞到了安书双的手中。 “哎呀,这叫我怎么好意思收呢,苏公公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心意我领了,但是这礼物我可不敢收下呀”安书双连连推辞,仿佛那件礼物是一个烫手山芋,丝毫不敢在手中停留一刻。 “安大人就收下吧,一份小小的薄礼,不成敬意,您今日来请我们到这里吃饭,恭敬花灯节回敬一份礼物本来就是应当的,既然咱们是自家兄弟,你也就不要客气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嬉笑打闹,没多久就来到了安书双的府邸门口。 “来者何人?”只见门前立着两排侍卫,个个拿着刀绷着脸,见有马车停到府邸门口,连忙排成一队,一个像是首领头头的人走了过来。 “我是陆风清,和你家大人是朋友,今天特地来拜访,还请您上前通报一声。”陆风清恭敬的说道。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陆风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在京都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可在这南方还是要收敛起自己的傲气和嚣张,变得恭顺一些才好办事。 “原来是陆大人安大人已经吩咐过我了,你跟我走吧,安大人正在书房呢。”那侍卫早就从安大人嘴里对眼前这个人有所耳闻,自然不敢怠慢。 “对了,这几位也是我的朋友和你们安大人都认识。” “啊,这位就是陆夫人吧”那视为a看着薛腥腥并不像个男人,便大胆猜测到。 “没错。” “那这位老者又是谁?我好像没有从安大人那里听说过”那首领见苏公公眼生,不由得怀疑的问道。 “这位侍从经度来的特意来拜访我们都是故交,若是不方便的话,您可以先去通报安大人一声,我们在这里稍等片刻也无妨。” “这那真是谢谢陆大人了”那首领见陆风清如此好说话,便先去通报了安大人。 陆风清虽是常年征战沙场,可是官场上的事情他也是极为精通的,他知道做小弟的不容易,因此也不想过于为难他们。 “怎么了?不让我们进吗?”薛腥腥。从马车上跳下来,抑制住晕车的恶心问道。 “是啊那首领认识我们两个人,但是不认识苏公公,所以要禀报安书双医生,我们先在这里等会儿吧” “陆将军陆夫人真是对不住了,要不是我你们早就进去了” “苏公公未免太客气了些,这种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陆大人,陆夫人随我请进吧”那首领很快就回来了,吩咐他的手下将门打开。 “安大人现在在哪里?他忙吗?若是有要事在身,我们等他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陆大人放心,安大人这些时日并没有要紧事在身,这几天他专门在家等您过来。” “对了,将军将军夫人等我一下”嗯,苏公公突然转过身子,朝着他们乘坐的马车走去。 “这苏公公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薛腥腥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要耍什么花招。这个老狐狸可不能轻视了它。 “哎呀,要不说你们两个是小辈儿,阅历尚浅,第1次来人家府上多多少少还是要哪些礼品才好”只见苏公公从那车厢的后面爆出来两个大盒子,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那我们成亲的时候都不见您给我们送些贺礼来,怎么这个时候到周遭起来了?”薛腥腥见不惯他这副样子,不禁挖苦道。 “夫人这话说的老奴实在是惭愧等下次回京都老奴一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不必了,苏公公的礼我怎么敢收呢?再说了,您的理我也不收呀!”薛腥腥,嘴上也不饶人,苏公公若是老狐狸。他便是小狐狸。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斗嘴了,咱们正事要紧,赶紧走吧,首顶还在这儿等着咱们呢!”说罢,陆风清连忙走上前,伸出两只手臂揽着薛腥腥向门口走去,他真怕薛腥腥脾气一个受不住,两人就在这里撕咬起来。 毕竟当日,若不是苏公公将薛腥腥骗到皇宫中,他怎么会遭遇这么多事情呢? 薛腥腥也不是大街上的泼妇,他也明白事理,懂得大局,顺势便下了这个台阶,不再去理苏公公,跟着陆风清进了安书双的府邸。 本以为安书双会在屋子中等着他们,没想到他竟然迎了出来,就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迎接他们。 “哎呀,陆将军陆夫人好久不见呀,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之前那次动乱没有伤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见他们走上前来,安书双连忙张开双臂将陆风清拥进怀中。 两个人就像久未见面的好兄弟一样,抱在一起频频点头问好。 “对了,这位是从京都来的朋友,您叫他苏大人就好” 听到陆风清介绍,他苏公公也连忙走了上来对着安书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久仰安大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凡响,气宇轩昂,还望来日能受安大人指点!” “苏大人真是客气了,您是京都来的高官,我不过是这穷乡僻壤的一个小知府,哪能指点您呢?您来指点指点我还差不多!”又是一番吹捧客套,薛腥腥听得脑袋直疼。 不过看他们两个这副样子,倒也不像是相识的,明明就是两个陌生人第1次见面时的样子。 可是薛腥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日他们在青楼遭遇王年的危机,这安书双为什么没有来救他们呢? 那个向之柔此时又跑到哪里去了呢?一想到那个女人薛腥腥就觉得有些生气。 他克制住自己这种感性的嫉妒,尽量不让他与陆风清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已经叫人备好了盛宴,今天晚上是我们南方的花灯节,咱们4个好友共聚一堂,今天一定喝它个痛快” “花灯节?” “是啊这是我们南方特有的节日,京都虽好,可是却是见不到这景象的夫人,今日来了你一定要好好逛逛这花灯节,好好品尝一下我们这边的美食” “那是一定的,有安大人在我肯定不会客气的,那就有劳安大人破费了” “破费?哪里算得上破费,为您花钱那是我的荣幸,再说了您将我的一双妻儿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苏公公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疑问,但是也不好多问。 “好了,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赶紧进屋去吧,这里天寒地冻的,冻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众人也纷纷点头同意,薛腥腥的脚手早就被冻僵了,只不过迫于面子不敢明说罢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那苏公公倒是个会演戏的主儿,听到安书双这么说,也赶紧就坡下驴。一下子从刚才挨打的模样,变得趾高气扬。 即使他身上带着伤,但是依旧不影响他在安书双身边作威作福。 “陆将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空有一番才干,跟着皇帝,哪有什么出路,不如跟着安大人,跟着谁不是跟着呢,不都是为百姓效劳的吗?何必要在意自己的主子是谁呢?” 那苏公公半边脸已经被打的肿了起来,可是他依旧是平常那副样子,看起来是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其实背后藏着的心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苏公公真是好口才!不愧是做墙头草的料”陆风清心里冷哼一声,嘲讽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陆风清还不忘嘲讽两老奴两句,果真是国家的忠臣呢。安大人,我看这陆将军他心里是不想和咱们合作,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就一刀砍了吧。” 说罢,苏公公做出了一个杀人的手势,面露凶狠,眼露凶光。那样子真跟那穷途末路的恶狼一样。 安书双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个唇枪舌战,自己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暗自思量着。他喜怒不形于色常人,看不出他真实的心理想法。 就连薛腥腥这个曾经在师傅的书房中精读过微表情读心术的人,也不得不对安书双的表情管理加以赞叹! “安大人”苏公公以为安书双没有听到他说话,便又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这陆将军还有这陆夫人,咱们要作何处置呢?若不能为咱们所用,他们两个一定会是咱们最大的敌人,那个无能的皇帝倒还好说,陆风清这一个人就是他的左膀右臂,杀了他一个皇帝,便是两袖空荡荡了” 见到苏公公这么慷慨激昂的说话,安书双仍然是一副冷静的表情,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没有胡子的下巴。 眯起的眼睛伶俐狠毒,依旧是一副叫人看不透的样子。 “陆将军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良久,安书双淡淡的开了口,语气既不着急,也没有丝毫的加重。 就像是平常见朋友谈话一样。可是在座的人都知道这花的分量有多重,一字一句一思一念,皆在生死之间。 陆风清闻言听之,良久没有说话。他侧过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晕过去的薛腥腥,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合时宜的温暖的笑容。 “黄泉路上有你作伴,其实也挺好的。你若是不满意我这个决定,也没有办法了,谁叫你身子骨弱,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起来反驳我了,一切的一切,等到了下边你再来找我算账吧” 说罢陆风清缓缓闭上了双眼,那模样似乎是等待最后的宣判。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陆风清这一番话,薛腥腥的眼睛虽然还是紧紧闭着的。但是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身上。 虽然绑着铁链子,但是他微微向前挣扎了一下,那铁链子被他弄得哗啦哗啦作响,薛腥腥奋力抻着自己的手臂,慢慢向陆风清那边伸过去,勾了勾小指,握住了陆风清的一个指头。 “不考虑。安大人想怎么对付我们,尽管放马过来吧。” 薛腥腥的这个举动,像是给了陆风清更大的勇气。他伸出手紧紧握住的薛腥腥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一股暖流涌向两人的心头。 “真看不出来你们两人倒是的苦命鸳鸯,既然如此我安书双也不是那十恶不赦的恶人,今天也做个成人之美,就让你们这对鸳鸯在地下相聚吧。” “安大人”苏公公突然张口说道。 “怎么苏大人这是心疼了吗?”安书双眯起眼睛,眼神像是一把利刃,射到了他的身上,苏公公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再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去。 “不不不,当然不是,怎么会心疼呢,我在京都的时候和陆大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今天和安大人一见如故,和他们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了,如今我只想一心一意为安大人当牛做马” 苏公公本想着给陆风清求个情的,毕竟相识多年,平日里陆风清对苏公公也多有照顾,然而此时他自己上不得保全,又怎么能去保护别人呢? 一番心理挣扎之后,苏公公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利益做了妥协。 “我只是觉得安大人现在就这么僵,陆将军处死他的身份,在京都又是如此的珍贵,我想此举一定会激怒皇上的,安大人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不要因为他一个人的性命而耽误了安大人的整个大局。” 苏公公这番话说的说的中规中举,有理有据,让人家无法反驳。 安书双依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良久开口说道。:“怎么苏公公这是不相信我的战斗力了?看来在杀陆将军之前,应该让您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安书双此话一出,那苏公公被吓得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安大人安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大人的计划万无一失,并非指引您的战斗力” “哈哈哈,那就好,本来我还担心苏公公说要孝老于我,仅仅是为了哄我开心呢,现在看来苏公公果然是个忠诚之人” 安书双嘴上虽是简简单单一笔带过,可是眼神却暴露出了他心中的怀疑,他伸出手在苏公公肩膀上拍了两下。 苏公公感觉到了他手掌的一位不是安慰而是警告,若再有下次,他这条老命也该没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安书双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来人呢,把他们两个压赴刑场,即可问斩。” 安书双话音刚落,便走进来,四个大汉。他们将陆风清和薛腥腥架了起来。 当薛腥腥被拖着经过安书双身边的时候。按书说那凌厉狠毒的眼神,瞬间变得色眯眯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你这个畜牲,不准动他”见他这副样子,陆丰腔挣扎起来。然而此时身子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安书双似乎对他这种反应很是满意,他低下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陆将军,你若是追随于我,我敢保证我肯定会比皇帝更加重视你,你的家人我也会接来南方,给予他们最尊贵的地位和保护,怎么样陆将军要不要考虑一下?” 陆风清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垂下了眼帘,不再去看他。 “陆将军,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了吗?”安书双隐忍着他的愤怒。 若不是他需要借用陆风清的力量,他早把眼前这个人杀死,然后将他的夫人霸占过来。 薛星星自然也明白他的道理,他这是想用性命胁迫他们为他效命,可是固然经京都的皇帝再怎么卑鄙,可是陆风清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君主的。 最重要的是,和皇帝相比,安书双的卑鄙手段甚至比他还要恶劣。 就拿他对待自己的发妻这件事情,薛腥腥就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这个世界上陪着男人过苦日子的女人并不少,可是能够守着富贵陪女人过日子的男人却不多。若真的有男人能够做到这样,也确实是令人钦佩的。 除了这个证明安书双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以外,他对待那些难民的态度,以及他对生命的漠视,也证明了他并不是一个仁义的好官,而是一个依仗权力和自己的官位来为自己谋取利益、盘剥百姓的畜生。 “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倒是没有分歧。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留着你们这两条命的必要了,来人呢!”安书双咬着牙喊了一声,接着进来几个威猛的大汉,手中拿着棍子便走了出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你们这三个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安书双将手背到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那些男人们都是工具,冷血的杀人工具,他们自然不知道怜香惜玉。 一棍子下去,薛腥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陆风清倒是无碍,他在战场上这么多年刀伤剑伤棍伤,他早就挨了个遍, 这几下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可是这不代表他不难受,他是很痛的,但痛的是心里。 “安书双,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对一个女人家下手干什么?”就在安书双即将踏出地牢的时候,他听到陆风清控诉他,便又带着一个恐怖的笑脸走了回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顾及别人呢,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安书双走到了薛腥腥的面前,抬起手掌便给她来了一巴掌。 陆风清此时就像是暴怒的狼一样猛的挣扎起来,然而绑在身上的那些铁链实在是无法挣脱。 “怎么?陆将军你心疼了吗?把棍子给我拿来”旁边的侍卫闻言便将棍子递到他的手中。 那安书双不是什么善茬儿,他虽然对这薛腥腥有些许的好感,可是那也不过是建立在对他外貌的贪婪以及对他高明医术的崇拜上。 可是一旦到了触及利益的事情上,他不介意将他活活打死。 当棍子移到他手中时,安书双抡得圆圆的朝着她的后背,又是猛的一击。 薛腥腥一路颠簸,身子早就虚弱不堪,此时又挨了几十棍子,之后又挨了这样重重一击,再加上心中郁结,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陆风清现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不敢呼吸。每一口呼吸呼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千万根钢针,刺的自己的肋骨生疼。 “你这个混蛋,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陆将军,你是可以救他的,只要你答应效命于我,我立马就停手,还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他治病,可若是你不配合,我不保证他活不活得过今晚!” 听到他这么说,陆风清也只是狠狠的盯瞪着他。 薛星星此时早已经昏死过去,对外界仅存的一丝警惕,全都放在了陆风清的回答上面。 “怎么?陆将军您这是要为了天下为了您的皇帝,放弃你爱的人,放弃您的夫人了吗?”安书双这话是说给薛星星听的。 “陆凤清,不要搭理他,我没事儿,你别管我!”陆风清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是心疼不已。 他刚要开口说出自己的答案,却发现仍然在一旁挨打的苏公公开了口。 “别打了,别打了,安大人,我求你饶了我这条老命吧,您别打了”苏公公带着哭腔哀求着,那棍子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此时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嘴角留着一条血。 安书双有些恼怒,心想:你这个老帮菜又来坏我的好事儿。 但是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怎么苏公公要有话说吗?” “安大人你要是不嫌我身子骨老,我给您效劳,我……”苏公公被打的快要昏死过去,说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都说不完整。 “呵呵,苏公公您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让您祸害个女人,您都做不了,我要你来干什么呢?” 安书双再一次出戳痛了他的痛处,若是放到平时苏公公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然而此时,他不能这样做,他的性命握在别人的手上,他现在只有放下尊严,委曲求全。 “我可以,我可以卧底在皇上身边,时刻向您报告皇上的行动。” “无耻!苏公公,我本以为你身子残缺了,可是心性还正,还算是个男人,可今天我算是真的看清你是个什么人了”陆风清狠狠的骂道,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公公我真是没有看错你,来人哪!给他松绑,找医生来,快给苏公公看病,千万不能闪失了” 听到安书双的命令,方才乱棍打苏公公的那个侍卫,将棍子扔到一边,殷勤的替他松绑,将他扶着。 那苏公公竟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那模样比跪拜自己的父母还要虔诚。 “安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会偿还您的”安书双心里冷哼了一声,他对这种人最是不屑,但是还有利用价值,表面上便要对他尊重一些。 “苏公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什么报恩不报恩的,我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兄弟替您挡着!”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寻人的陆兄弟 医馆开张那天人很多,夏禾忙了很久,才让大家安静下来。 看着病人一个接一个的进来,看到夏禾忙碌的身影,大伙儿也就放心了,都相继离去。 夏禾终于把最后一个病患处理好了,才走进诊所内,刚准备坐下喝口水歇一会儿,就发现一道身影站在门口,正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进来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夏禾皱了皱眉头,这人是谁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小夏。"陌生的男子突然出声打断了夏禾的话,听到这个陌生男子叫自己小夏,夏禾吓了一跳:"你认识我吗?" "恩。"看着夏禾惊讶的表情,陌生男子点了点头。 "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夏禾有些警惕的问。 "我叫陆枫。"看着夏禾有些警惕的表情,陆枫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回答道。 "原来是陆枫大哥。"听到陆枫的话,夏禾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陆枫,这个名字还挺熟悉的。 "小夏,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看着夏禾松了口气的表情,陆枫的眼中也闪过一抹欣慰的神色,但是想到一件事情,又开始紧张起来。 "哦?什么事情?"夏禾好奇的问。 "你知不知道小月儿去哪里了?"想到自己的妹妹,陆枫的心里就是一阵疼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妹妹也不会被那群混蛋抓去卖掉。 "小月儿?"夏禾听到陆枫的话,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陌生男子:"我认识她吗?" "你不记得我?你不认识我了?"听到夏禾的话,陆枫有些难过。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吧?"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失望的表情,夏禾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你不记得了,算了,我先走了。"陆枫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哎,你等等。"陆枫的话让夏禾有些慌了,赶紧叫住他。 "怎么?"听到夏禾的话,陆枫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夏禾说道:“我确实不认识你,不过我有一个人你可以见见,说不定他知道你说的这个人在哪?” 陆枫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麻烦您了,让我们见一面吧。” 夏禾点了点头,随后派人将江城喊了过来。 江城来到之后,见到陆枫之后,惊讶地张着嘴巴,说道:"陆兄弟,竟然是你?" 陆枫看着江城,笑着说道:"呵呵,没想到会是你啊!" 江城惊异地看着陆枫,说道:"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的呢?" 陆枫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找一个人!" 江城听后,说道:"哦?找谁?" 陆枫看了一眼夏禾,说道:"我要找一个叫月儿的人!就是我的妹妹。" 江城听后,说道:"月儿?是哪个月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陆枫笑了笑,说道:"月儿就是我的妹妹。" 江城听后,惊奇地问道:"什么?月儿是你妹妹?你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个妹妹啊?" 陆枫苦笑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还真是复杂啊!等我见到她,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江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去我家吧,你想住在哪个房间?我带你过去。" 陆枫听后,笑了笑,说道:"在这边,我先带你进来坐一会儿吧。" 说着陆枫便领着江城往前走去。 陆枫跟上去,疑惑地问道:"你家住在这里?这里可是王家的宅子啊?" 江城点了点头,说道:"嗯,住在这里。" 陆枫听后,说道:"那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江城笑了笑,说道:"说来话长。" 陆枫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 江城带着陆枫进入之后,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夏禾见江城带着陆枫回来,心中很是疑惑,说道:"你们俩个原来就认识吗?" 江城笑了笑,说道:"是啊,原来我和陆兄弟就认识,只不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我们两个都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很少联系而已。" 夏禾听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先去做饭了。" 江城听后,点头说道:"去吧!" 夏禾离开之后,江城对陆枫说道:"陆兄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陆枫笑着说道:"我来到这里的途径很简单啊,我就是凭借我自己的聪明才智,然后靠着自己的努力,找到妹妹,争取走上仕途。" 江城听后,哈哈一笑,说道:"陆兄弟,你可真是幽默风趣啊。" 陆枫笑着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一直很幽默的。" 江城点了点头,说道:"陆兄弟,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陆枫听后,说道:"现在嘛,我想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安心写我的作品,这段时间我都不想出门,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找一下我妹妹。" 江城听后,点头说道:"没问题。" 陆枫见江城答应,笑着说道:"谢谢了。" "不用客气。" 陆枫听后笑了笑,说道:"江城大哥,那你现在忙吗?要是忙的话就先忙,我自己找找。" 江城点了点头,说道:"不忙,那就陪陆兄弟逛一逛吧!" 说着江城便站起身来,带着陆枫往外面走去。 两人一路闲聊,不过陆枫却并未提及自己的来历,因为他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而且陆枫也相信江城,因为这个人是一个非常重义气,又非常仗义的一个人,他既然答应了帮忙寻找,那么就肯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自己找妹妹。 江城的家距离这个河流很近,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 江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陆兄弟,这里就是我另外的家了,你看如何?" 陆枫看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环境真的挺美的,而且这里有很浓郁的香味,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居住,我感觉这个地方的主人一定非常有钱。" 江城听后笑了笑,说道:"这里确实是有钱,而且这里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他们都非常喜欢享受生活,所以这里的环境非常优雅,很符合他们的审美观,不过陆兄弟,这个地方虽然环境优雅,但是我也听说过,这里常有盗贼出没,你要小心啊!" 陆枫听后,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的。" 江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先进去看看吧,这里的房间不少,你可以选择住在哪一间,你可以自由地选择,不需要向别人打招呼的,当然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会帮你的,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办妥。" 陆枫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先进去了。" 说着陆枫就转身进入了屋内。 陆枫进入屋内,就发现这里的布置十分的温馨,而且整体的装修也非常地漂亮,让陆枫非常满意。 看了一圈后,陆枫决定就住在这里了。 陆枫选了一个最大的房间,然后进入里面,看着这里的一切。 这个房间是一间卧室,而且这里的床,被褥都非常的柔软舒服。 陆枫选定之后,就直接躺了下来,开始休息起来,同时开始研究起了小月,不知道小月现在怎么样了。 小月,是陆枫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的人,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 小月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孩子,陆枫当初得到小月的时候,她正是刚刚出生不久,身体弱的很,而且身体还特别的虚弱。 当时陆枫在看到小月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个女孩有些可怜。 因为这个女孩的身体太差了,差到陆枫都不敢碰触她的身体。 所以陆枫才会一直照顾着这个女孩,不过在他看到小月的身体好了之后,就将她送给了陆风照顾,让陆风好好地照顾着。 因为他知道,如果小月留在他的身边,迟早都会出事的。 而小月也是很听话,也很懂事,所以陆枫放心地将她交给了陆风照顾。 而小月在陆风的照料下,身体也是越来越强壮起来,最终变得像个正常的小姑娘一样。 陆风对于小月的这种变化也是非常的高兴,毕竟小月越来越健康,他也就越高兴。 现在陆枫也不知道小月是不是已经嫁人了,或者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陆枫也就不用担心了。 因为这样的话,陆枫也就可以彻底地放心了。 陆枫在脑海里思考着小月的情况,不过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江城的声音传来:"陆兄弟,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吗?" 陆枫连忙收拾好思绪,笑着说道:"非常不错,江城大哥,这里真的非常的不错啊!我真的是非常地满意。" 江城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陆兄弟,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先呆几日吧!这几日我都会留在这里的,到时候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不用客气。" 陆枫笑着说道:"谢谢你了,江城大哥,那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可以随时通知我,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江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江城带着陆枫参观完之后,便带着陆枫来到了一个小院里。 陆枫看到院子的景象,笑着说道:"江城大哥,没有想到这里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错啊!" 江城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你看到了吗?这个地方可是非常漂亮,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在这里住几日,反正你也没有事情做。" 陆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我非常地喜欢这里的环境。" 江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李管家,把东西给我拿进来吧。" 管家听后,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这个院子。 没多久之后,管家就从外面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江城对着陆枫笑着说道:"陆兄弟,这些东西都是你喜欢吃的,都是我特意让夏禾做的,你随意挑选一些吧!" 陆枫看着管家怀里的那些食物,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城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陆枫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我就开动了。" 江城点头,说道:"好。" 说完,江城就退出了房间。 等到江城离开之后,陆枫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这些食物。 他打开一包东西,闻了闻,发现这包东西里面居然是一些水果干和牛肉干。 陆枫拿起来尝了一块,发现味道非常地鲜嫩,顿时非常的爽口。 陆枫忍不住地赞叹道:"嗯,味道真的是不错啊!这水果干味道还是非常好的呢!" 江城看到陆枫喜欢,笑了笑,然后说道:"嗯,这个水果干味道确实不错,如果陆兄弟喜欢的话,以后每天我就让李管家给你准备一些。" 陆枫听后,连忙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了,江城大哥,我现在也不饿,等到晚上再慢慢吃吧!" 江城听后,笑着说道:"行,那就等到晚上你再吃吧!" 陆枫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陆枫就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一阵狂吃之后,陆枫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江城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说道:"哎呀,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陆枫听后,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江城听后,笑了笑,然后说道:"嗯,那好,那你先忙吧!" 说完之后,江城就转身离开了。 夏禾一直在等着江城回来吃晚饭。 直到外面漆黑一片,才听到了马车的声音。 夏禾连忙迎了出去。 看着从外面跳下来的江城,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江城,回来啦。" 江城看到夏禾也是笑道:"夏禾,回来啦!" 夏禾道:"嗯嗯,快点进屋吧。" 夏禾把江城带进了屋内,就看到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江城,快过来吃饭吧。"夏禾招呼道。 江城走了过去坐下,看到桌子上摆放的饭菜都是自己爱吃的,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道:"嗯嗯,你做的饭真好吃。"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也是高兴的笑了笑。 夏禾又看向江城问道:"陆枫那里还好吧?" 江城道:"哦,没什么问题,我给你买了个东西。" 夏禾疑惑的看着江城道:"什么东西?" 江城拿出了手中的那只玉瓶递给夏禾道:"喏,送你的礼物。" 夏禾接过了玉瓶打开,一股淡雅的清香便传遍了整个房间,夏禾不禁吸入了几口,感受到这股清香的舒服之处,也不禁感叹道:"好香的味道。" 夏禾把玉瓶放在鼻尖轻轻的嗅闻了一下,感受到了里面的清香的同时,也是惊讶道:"咦,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好闻。" 江城看到夏禾的样子,也是笑了笑道:"夏禾,你可真是个小馋猫,这是你的礼物,快点尝尝吧,如果好吃的话,我还想买。"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不禁笑了起来道:"好呀,我还怕你买不到呢,那就尝尝吧!" 说完,便打开了玉瓶盖子,闻了一下,轻轻的吸了口气,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这是......" 夏禾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起来。 江城看到夏禾的样子,连忙道:"怎么样?好喝吗?" 夏禾点点头道:"嗯嗯,太好喝了。" 夏禾说完,便又闻了闻,这次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变,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不太对劲。"夏禾皱着眉头道。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连忙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夏禾道:"江城,你买来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啊,你是在哪里买来的?" 江城看着夏禾,道:"怎么?难道不好喝吗?" 夏禾摇摇头道:"不,非常的好喝,而且非常的神奇,但是这种神奇并不适合我。"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夏禾道:"江城,你知道你刚刚买来的这个东西,有什么功效吗?" 江城听到夏禾的问话,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没有研究过。" 夏禾道:"这是我见到的最特别的一件东西,你应该知道,人类的肉身是最脆弱不堪的,也是最易腐烂的,可是,我却在你买来的这个玉瓶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的味道,这些药草是用来保护皮肤的,所以你买来的这个玉瓶里才会有这么浓郁的药草香味,而且这个味道非常的好闻,非常的舒服。" "而这个玉瓶里装着的这些药草也是我在一些药铺里买来的,药草有很多种类,而且也是有很多种,但是,你看看你买来的这些药材,其实并不是普通的药材,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而且都是一些非常稀少的珍贵的药材,而且这个玉瓶里面还盛放着一些特殊的液体,这些液体里面蕴含着一股非常精纯的灵力,虽然这些液体里面蕴含着灵力,但是却不是非常的充裕,这些灵力都是在你买来的这个玉瓶里面储存了起来,等待你回来之后,再慢慢使用。"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心中也是感觉十分的神奇。 夏禾看到江城不解的表情,笑着道:"江城,你不觉得这个玉瓶很特殊吗?" 江城点点头道:"嗯嗯,确实是很特殊。" "这个玉瓶叫做千幻水瓶,是用特制的药材酿造而成的,只要滴上一滴,里面的液体就能够让人产生幻觉,产生一些幻觉,但是幻觉也仅限于短暂的,而且对人类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修士在战斗中都会选择避免受伤。"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也是惊讶的看着她,"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功效。" 夏禾点点头,"是的,所以,你现在知道这个玉瓶里面的液体有多么的神奇了吧。"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点点头道:"嗯嗯,知道了。" 夏禾道:"这个玉瓶是我从一个药材商铺里买来的,价格不菲,而且还被人看到了,所以我才会有这个担忧,这样的宝贝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就不安全了。"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也是点了点头道:"是的,确实如此。" 夏禾道:"嗯嗯,所以,江城,以后这样的宝贝,不管你买了多少,也不要买了,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我们的麻烦也就大了,所以,江城,以后你不要买这样的东西了,好不好?"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也是点点头,笑道:"嗯嗯,我知道了,这样的东西以后绝对不能够再买了。" 夏禾道:"这还差不多,不过,这样的东西以后不能够再买了,以后你要记住了,不要在外面买这样的东西。"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道:"知道了。" 夏禾道:"你也不要忘记了,以后你还要修炼的,所以,你要保证你一切的一切必须要小心行事,不要随意的购买这些药材了,知道吗?"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连忙道:"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混战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很快便填饱了肚子。 二人坐在外面的花园里,夏禾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陆枫的妹妹的事情怎么样了?” 江城皱了皱眉,“这件事情很棘手,他的妹妹是被人卖的,线索肯定不好找。” 夏禾叹了口气,虽然他和陆枫不相识,但是江城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下人匆匆来报。 夏禾急忙问道:"什么事?" 那个下人急忙说道:"夏禾小姐,不知你们有没有听到昨晚的动静啊?" 夏禾愣了愣神,昨晚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 "就是,就是昨晚有人来闹事,打伤了好几个侍卫。" 夏禾心里暗骂,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一点眼色也没有,居然敢去惹事。 "好啦,我知道了。"夏禾挥挥手,示意那个下人退下。 转身又看向旁边的江城,见江城皱着眉头。 "你知道吗?"夏禾轻轻地问道。 江城摇了摇头,"昨天没有听到。" 夏禾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嗯,好。"江城点了点头。 等到江城走后,夏禾立马换了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匆匆地出门去了。 夏禾一路来到了江家别院。 刚一进去,便看到了陆枫。 陆枫一脸疲惫,正站在院中。 看到夏禾进来,陆枫笑了笑。 夏禾也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怎么样?"陆枫问道。 夏禾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太好,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干的呢。" "哦?"陆枫有些惊讶。 "嗯,昨天来闹事的人很凶残,我的下人被打伤好几个。" 陆枫皱了皱眉,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来江家闹事,难怪江城这么疲惫。 "我们去看看吧!"陆枫说道。 二人一同朝着后院走去。 此时的后院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到处充斥着血腥味,而且还夹杂着几股恶臭味。 夏禾皱着眉头捂住嘴巴,一阵反胃。 "呕。" 陆枫也皱紧了眉头,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也是一阵反胃。 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 "陆枫,你们这是做了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夏禾捂着嘴巴问道。 陆枫皱着眉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来到后院的时候就发现这里一片狼藉,而且还有几具尸体躺在地上,而其他的东西都被砸烂了,我猜测应该是昨天的人来过这里。" 夏禾看到陆枫这副模样,也不忍心责备,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准备怎么办?" 陆枫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院子的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这份人情他无论如何是还不起了。 这样想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夏禾的脚下。 "夏禾,对不起,都怪我!"陆枫痛哭流涕的说着。 "你说什么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夏禾被吓了一跳。 陆枫摇摇头:"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陆枫,你别这样!"夏禾赶忙把陆枫从地上扶起来,说:"你怎么会有错呢?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啊!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夏禾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不希望看到陆枫为此而愧疚自责,这样反倒是让她于心难安。 "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决定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承担,我绝对不能看着你们这些人白白枉送性命!"陆枫说着,又要跪在地上,却被夏禾给阻止了。 "陆枫,你别这样!"夏禾说:"其实这件事情真的与你无关啊,你不必自责,再说杀死我们家侍卫的人是带走你妹妹的贼子,你没必要承担罪名,真的没必要。" "可是夏禾,你不了解我,这件事我一定要负全部责任,你就原谅我吧。"陆枫说着,又要跪下去。 夏禾急了,她说:"陆枫,你别这样,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实在有必要向我请罪。" "我们共同的敌人?"陆枫愣了愣,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问:"夏禾,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带走我妹妹的贼子是谁?" 听了陆枫的话,夏禾点点头,说:"嗯。" "你怎么知道的?"陆枫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那个贼子的名字的?" "我猜的。"夏禾说,"那天我在城主府里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带走我妹妹的贼子。" "原来是这样!"陆枫恍然大悟,他说:"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一定会把那个贼子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 陆枫咬牙切齿的说着,心中已经恨透了那个贼子,恨不得立即抓住他,狠狠的打他几顿屁股,以泄心头只恨。 "嗯,陆枫,那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夏禾说着,便退出房门。 "嗯,好的,我会好好调养的!"陆枫点点头说。 知道陆枫没有受伤之后,夏禾再次回到了江府。 刚一进门便看到了江城正在准备出门。 看到夏禾之后,连忙问道:“昨夜的混战,陆枫没有受伤吧。” 夏禾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他没受伤,只不过担心他的妹妹陆月。” “我也正在想这件事情呢,我刚打算去找丁大人,让他派些人手去找找。”江城说道。 "嗯,我陪你一起去。"夏禾说道,随即便跟着江城走出了房间。 二人乘坐马车赶往丁府,一路上江城和夏禾都在商量着该如何找到陆月,还好丁府距离它们的住处并不远,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丁大人的住处附近。 二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站在住处的门口,抬眼向丁大人的住处望去,只见院落内已经站满了人,而且全是一身黑衣的侍卫。 江城和夏禾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惊之色。 江城和夏禾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陆枫,心中都在猜测着这里到底了什么事情,竟然值得如此重视。 不过江城和夏禾还是决定先行进入丁大人的院落,然后再问清楚情况。 二人走到了丁大人的院子门口,敲了几下门。 丁大人听闻敲门声之后,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江城和夏禾,连忙迎了上去。 "江兄弟怎么来了?"丁大人笑道。 江城和夏禾连忙拱手行礼。 "丁大人,昨夜的混战,您看到了吗?"江城连忙问道。 听闻混战,丁大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昨夜的混战是怎么回事儿?" 江城连忙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闻昨夜的混战,丁大人脸色也变了变,随即说道:"昨晚的混战你也看到了,那就说明,昨晚是有人故意针对你江府。" 江城听闻丁大人的话后,连忙问道:"敢问丁大人,到底是谁这么大胆,难道是那个小贼?" 丁大人摇了摇头,"不是他。" 江城一愣。 "昨夜的混战,除了你江府外,其他人的府邸都遭遇到了偷袭,而且这些人都是身怀绝技之辈,实力强劲,而且还配合默契,他们在暗中攻击江府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破绽,所以不管是谁,应该都不会是他。"丁大人解释道。 "不管是谁,都是在暗处偷袭,这不符合常理啊。"夏禾说道。 "我也很疑惑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太诡异,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只能等待消息了。"丁大人说道。 "我明白了,丁大人,那我们就告辞了,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您。"江城拱手说道。 "江兄弟客气了,你们慢走。"丁大人拱了拱手说道。 江城和夏禾走后,丁大人回到了屋里。 看到丁大人走了进来,众人连忙站起身行礼,"拜见大人。" "不必多礼了,都坐下说吧。"丁大人说道,"昨夜发生了混战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你们可都知道是谁做的?" "大人,我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一位穿着青衫的年轻男子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所以才会把你们叫来询问,你们也别急着回答我的问题,现在先把事情给我详细的说说,你们的推断是怎么回事?"丁大人说道。 "根据昨夜混战的痕迹来看,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那个叫做陆枫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昨夜他的武器是一把短刀,一招便斩杀了两名黑衣刺客,其速度之快,令我都有些吃惊。"那名青衫男子说道。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是问你们,你们认为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针对你们?"丁大人问道。 "回禀大人,我们认为,这个应该是针对江府的,不管是针对江府还是针对我们,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不然他们不会针对江府,毕竟江府与其他家族没有任何的恩怨,他们这么做,肯定是因为江城的原因。"那名青衫男子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是因为江城?"丁大人问道。 "正是!"那名青衫男子说道。 "你们怎么看待?"丁大人继续追问道。 听闻丁大人的追问,众人都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丁大人看到众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想法,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你们都认为是江城的缘故,那就这样吧,我们不讨论江城的事情了,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吧。" "是!"众人齐声应道。 丁大人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看到丁大人走了进去,众人又继续坐在院落之中,讨论着昨夜混乱的事情,只是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 丁大人回到了屋里之后,坐到了桌边,喝起了茶水。 喝了一会茶,丁大人突然想到了陆枫昨夜的表现,于是连忙站起身来。 "来人,去把陆枫带过来。"丁大人命令道。 "是,大人。"随着丁大人的吩咐,下人连忙应声道。 片刻后,下人领着陆枫走到了丁大人的面前。 "参见大人。"陆枫躬身行礼道。 "免礼,快快请起。"丁大人连忙扶起了陆枫。 陆枫起身后,看向了丁大人,不知道丁大人叫自己来做什么。 丁大人看着陆枫,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神采。 "陆兄弟,昨夜你的表现真是惊艳啊。"丁大人看向陆枫赞叹的说道。 "谢谢丁大人的夸奖,我只是尽了一份自己的职责,不值一提。"陆枫谦虚的说道。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实力可是比我们想象之中还要强啊,不然你怎么能够一招秒掉两名黑衣刺客?"丁大人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许的味道。 "丁大人过奖了,这只是巧合。"陆枫谦虚的说道。 "巧合也是本事啊。"丁大人笑道,"好了,不多说了,你跟我来。"丁大人说道。 陆枫跟着丁大人走出了府衙。 "陆兄弟,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真是乔的丁大人,我也有件事情要请您帮忙,我妹妹的事情还请您多多费心了。”陆枫冲着丁大人鞠了一躬,面露忧愁。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在城门口守着了,如果发现可疑人物一定会带回来的。”丁大人面色严肃地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手在城中搜寻了,如果有任何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传到我手上。" 陆枫闻听此话,面露喜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嗯?"丁大人看到陆枫这幅表情,眉毛微皱,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妹妹的失踪,跟一些可疑的人有关系。"陆枫说道。 "嗯,我知道。"丁大人点了点头,"如果跟这方面有关系的话,一定会有线索,你放心吧,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那就多谢丁先生了。" "你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丁大人笑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工作了,如果发现有可疑人物,记得告诉我一声啊。" "好的。"陆枫应道。 “对了丁大人,您还没说要我帮忙做什么事情呢?” “这件事情不着急,我刚才想了一下,现在你妹妹丢了,我把李莹拉到身边来做事,想必你也是心不在焉的,倒不如你休养一下身子,等把你妹妹找来,再来跟着我。”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聚众闹事 半夜袭击的事情发生之后,江府上上下下都惶惶不安。桃花更是寸步不离开夏禾,生怕有人伤害了她家小姐。而夏禾也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直等到天亮。 早饭时,夏禾看着桌子上摆满的丰富食物,却是毫无胃口,只是随意扒拉了几下,便放下了筷子。她的心里,总是隐隐的感觉到,昨晚袭击之后,肯定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又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非常强烈,强烈到让她根本不敢去深究。 桃花看着小姐吃不下饭菜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担忧。她知道小姐的性格,她越是吃不下东西的时候,表示她越是有事,也就表示有大事发生了。 夏禾看着桃花那关切的目光,不由微微叹息一声,说道:"桃花,我们回屋吧。" 桃花闻言点了点头。 夏禾和桃花回到卧室,桃花看着夏禾那疲惫的面容,担忧道:"小姐,昨晚您睡的好吗?" 夏禾摇摇头:"桃花,你先退下吧,我自己静一静。" 桃花犹豫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夏禾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是十分疑惑,为什么昨晚她的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感觉,从何而来呢?难道昨晚真的有人在背后做手脚吗?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也不愿意相信有人会在背后做这些事情,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到她身边的人,绝对不允许。想到这里,她的双拳紧紧握住。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窗户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她的耳朵灵敏,立即就听出了外面的吵闹声音,她急忙起身走到窗台旁边,仔细倾听起来,过了片刻,她确认外面的动静正是自己昨晚听到的声音。 桃花推门走了进来,她看着小姐站在窗前,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她不由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夏禾看着桃花,轻声道:"桃花,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是什么声音,怎么如此吵闹?" 桃花闻言点点头,向门外跑去。 夏禾看着桃花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眸微微眯缝起来,不过随即,她的嘴角就露出一丝笑容来,自语道:"这下好玩儿了!" 桃花来到院子里,看到了一队人马正在院子里巡逻,她急忙跑过去,拦在这群人马的前面。她看着这群人,冷哼一声,道:"喂,你们干什么啊?这大早晨的你们在这里晃荡个啥子劲儿呢?" 领头的男人看着桃花,冷冷的道:"小丫鬟,赶快给我滚开,别耽误了我们办事儿。" 桃花看着男人,怒哼一声,道:"办你妹啊办,你们这帮人,就是一帮土匪流氓!" "你说谁是土匪?"男人一听,立即暴怒,他一把抓住桃花的衣襟,将桃花拎到他的跟前,狠狠的瞪视着桃花。桃花被拎到了跟前,被吓坏了,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小丫鬟,你找死啊!"男人一用力,桃花的身体就飞跌到地上。 桃花摔落在地,顿时感觉到浑身骨架都要散架了一般疼痛,这个男人也太野蛮了吧?这样的对待一个柔弱女子?桃花心中愤怒的想着,但是脸上却是不敢显现出来,只是委屈的看着男人。 男人见桃花这副表情,立即冷哼一声,道:"哼,还不快给爷跪下!" 桃花看着男人那嚣张的样子,心里气愤不已,但是她又不想与他硬碰硬,于是狠狠的等了他一眼。桃花的这番举动,惹得男人心里更加恼火,他一把提起桃花的衣服,把她从地上提起。 男人冷哼一声:"小丫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你...你..."桃花想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她的武功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反抗他们这群人呢?她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武功远比不上他们,自己若是与他们硬碰硬,自己只有输的份儿。 "怎么了?"夏禾听到外面的争执声,走出来询问道。 "小姐,他们..."桃花指着这帮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 "你们这群土匪,你们想干嘛啊?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家小姐,你们要是欺负我家小姐,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桃花看着他们,威胁道。 领头的男人看着桃花这幅样子,冷哼一声,道:"哼,小丫鬟,我告诉你,我们不管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后果,你若是再敢阻拦我们执行任务,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桃花听闻男人这句话,心里立即一惊,不会吧,他们要执行什么任务呢?桃花心里疑惑,但是也不敢多问。 男人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去,但是他刚迈了一步,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来人正是江城,他在丁大人那里听到有人在江府门前闹事之后,便连忙赶了回来,生怕夏禾会受到伤害。 当他赶回江府门口时,发现那些闹事的人并不是江府的下人,而且还在围着夏禾,似乎在劝解什么,他立刻跑到了夏禾的身边,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夏禾见到江城回来了,便安心了不少,她抬起头来望向江城,眼睛红红的,似乎又哭过了。 "夏禾,没事儿吧?"江城轻声问道。 夏禾摇摇头,随即说道:"江城,我没事!" "那就好!"江城拍拍她的肩膀,随即望向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冷声喝道:"都给我滚远点儿,谁敢上来,我就杀了谁!" 这些围观的人群一见江城凶神恶煞的模样,便纷纷退散了。 江城见到这些围观的人群离去了之后,这才走到夏禾身旁,问道:"夏禾,没事儿了吧?" "恩!"夏禾点点头。 江城见到夏禾没事儿之后,便扶着夏禾,带着她回到了房间。 在回到房间的路上,夏禾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江城见状只能无奈的叹气。 夏禾哭够了之后,江城便扶着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替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手中,轻声问道:"夏禾,你怎么又哭了呢?是不是被吓坏了?" 夏禾听到江城这句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江城见状,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伸出手来,擦掉了夏禾脸颊上的泪痕,说道:"夏禾,别哭了,再哭下去,就成猫头鹰了!"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破涕为笑。 江城见到夏禾不再哭了,便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说道:"夏禾,你先坐下来,我跟你讲一件事情,等会儿我在跟你细细的讲,好吗?" "好啊!"夏禾应了一声,便乖巧的坐了下来,双眼含着泪水。 江城见状,便拿出了一张纸巾,递给夏禾,说道:"夏禾,擦擦眼泪吧!" 夏禾听到江城这句话,便接过了江城手中的纸巾,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 江城见到夏禾的眼眶红肿,心中不禁一疼,说道:"夏禾,别哭了,我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笑话?"夏禾问道。 "就是,这个笑话呢,是这样的......"江城说着便讲述了起来。 夏禾听到江城讲的笑话,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便问道:"江城,你讲的是什么笑话啊?真好玩!" "夏禾,你真好玩儿!"江城见状,便笑道。 "那你给我讲讲吧!"夏禾道。 "好,那我给你讲一个!"江城说着,便将他刚才讲的这个笑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讲给了夏禾听。 "哈哈哈......"夏禾听到江城讲的笑话,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她笑完,又对江城说道,"江城,我发现你的笑话很好笑哦,比我以前听到的任何一个笑话都好笑。" "那是当然的!"江城笑道,"我讲给你听,那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如果是其他人,我才懒得讲呢!" "你呀!"夏禾听到江城说出这句话来,脸色羞红起来,她娇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好啦!我不笑了,你讲的笑话太好笑了,我都没有忍住!" "那是!"江城闻言,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笑话,我已经演练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能够让你笑出来,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爱上这个笑话的!" "嗯!"夏禾闻言,点点头,道,"江城,我知道你很厉害!" "那是当然的!"江城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夏禾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听到有人在我们江府外面闹事,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江城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夏禾疑惑的问道。 "是啊!"江城点点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跑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你们江府外面的街上站满了人,我便想着,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们江府里的丫鬟,我便急匆匆的跑进了江府内,发现是一帮老男人在欺负你!" "这......"听到江城这么说,夏禾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怎么了?"江城见到夏禾变化的表情,便问道,"你怎么会脸红?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低下头去,道:"没......没有!" "哦?"江城见到夏禾的表现,不禁有些疑惑,他想了想,道,"夏禾,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哭了起来?" "江城,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我刚刚在院子里面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爹和我娘死了,而且我还梦到我被关在了黑暗的牢笼里面,我害怕极了!"夏禾说道。 "梦里面的事情,都是假的!"江城说道,"夏禾,不管你梦到了什么,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你爹和你娘是不会丢下你的,他们只是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了,他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相信我,也相信自己!" "嗯!"夏禾听到江城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江城,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胡思乱想的了!" 江城见到夏禾的模样,不禁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他心想,夏禾,你放心吧。! 随即,他看了看夏禾,便说道:"夏禾,你快吃饭吧,吃完饭之后,我就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呢!" "嗯!"夏禾听到江城的话,便点点头。 "好!"江城点点头,随即便拿起筷子吃饭。 吃了晚饭之后,江城便带着夏禾往大街上走去,准备放松一下。 江城和夏禾两人来到大街上,此刻,夜幕已降临,整座江州城灯火通明,十分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派繁华景象。 夏禾看到江城牵着她的小手,走在大街上,心中感觉暖暖的,有些甜蜜。 "江城,你的腿脚恢复了吗?"夏禾看着江城问道。 "嗯!恢复了!"江城点点头,笑道。 "江城,这段时间你的腿脚恢复的很快嘛!"夏禾笑眯眯的看着江城,道。 "是啊!"江城说道,"我现在的腿脚,比以前好多了!" "江城,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夏禾突然提议道,"我听人说,江城你的衣服都穿的是布料很差劲的粗麻布,我想买一套新的衣裙送给你,让你的衣服好看起来!" "好哇!"江城闻言,顿时高兴地答应下来,道,"夏禾,你可以陪我去买衣服吗?" "江城,我也想买新的衣裙送给你。"夏禾说道。 "好啊!"江城点点头。 于是乎,夏禾和江城便朝着江州城里最大的一家裁缝铺走去。 夏禾和江城两人来到裁缝铺门口,夏禾抬头望着那裁缝铺的招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心想,这裁缝铺里面的衣服都是用来卖的,那…… 就在夏禾心里面疑惑的时候,江城则拉着夏禾的手走进了裁缝铺内,裁缝铺内摆放着许多的衣裳,江城和夏禾走了进去,江城便指着其中一件衣服,对夏禾说道:"夏禾,你看那件衣服怎么样?" "嗯!"夏禾点点头,道,"江城,你这件衣服穿上去很好看呢!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便走到江城的身边,然后仔细打量着江城的这件衣服,江城的这件衣服是一件白色绸缎长袍,上面绣着一些精美的花纹,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下面配着一双镶嵌着宝石的靴子,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头上戴着一顶紫玉冠,显得英俊潇洒。 夏禾越看越顺眼。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下落 "夏禾,夏禾?"就在这时,夏禾耳畔响起一个声音。 "江城,什么事情?"夏禾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江城问道。 "江城,这件衣服怎么卖?"江城身旁的一位年轻男人看着夏禾,对江城问道。 "这件衣服的价格不菲呢!"江城微笑着看着夏禾身旁的这位青年男人说道。 "哦,那这件衣服就算是便宜一点儿吧?"年轻男人对江城笑着道。 "好,既然是便宜一点儿的话,那我们就买一件便宜的吧!"江城想了一下,道。 "那我就买它吧!"年轻男人对江城说道。 "夏禾,你也帮我选择一下吧!"江城看着夏禾问道。 "好!"夏禾笑着答应下来,然后随意挑了一款黑白灰三种颜色的衣裙递给江城,笑道,"江城,你自己试穿一下吧!" "好的,夏禾,那我就不客气啦!"江城接过衣裙,便进入了换衣室中,将衣服脱掉,将衣服换上,只见衣服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短裤,江城将头发散落下来,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二人买完衣服之后便离开了。 刚一进江府,就看到陆枫匆忙走了过来。 夏禾一愣,对江城说道:“陆枫是不是有陆月的消息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过去问问吧。” 说罢,江城便拉着夏禾朝着陆枫走了过去。 “江城,丁大人说在城门口找到了贩卖女子的贼子,或许会有我妹妹陆月的消息。”陆枫对江城说道。 "哦,我马上过去。"听闻此言,江城心中一喜,然后对陆枫说道。 说完,江城便急冲冲的朝着城外跑去。 "江城,我跟你一块过去吧!"看着江城急冲冲的离开,夏禾心中暗想道。 "好,我们快过去吧!"江城说道,然后和夏禾朝着城门的方向奔驰而去。 两人一路狂奔,很快便来到城门附近。 "江城,丁大人说在城门处抓住一个小偷。"陆枫指着一个方向,对江城道。 江城顺着陆枫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正背着包袱朝着城门内走去,江城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那个人就是昨晚上被自己撞见的贼子,于是江城立刻追赶而去。 "站住,把东西交出来。"江城大喊一声,追上了那个贼子,将其拦下,并且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砸在那个贼子脚边。 "哎呀呀,这位公子真是大义灭亲啊!"那个贼子蹲下身子,将江城扔在地上的金币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对江城笑着道。 "少废话,赶紧将我妹妹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江城对贼子喝道。 "哟,公子还是一个硬茬,不过,你就凭你?我劝你还是别管这闲事了,否则的话,惹恼了我,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那个贼子对江城恶狠狠的道。 "你敢威胁我?"江城冷眼看着那个贼子,一脸怒火道。 "呵呵,公子不要生气嘛!"那个贼子笑着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乖乖的把陆枫的妹妹交出来。"江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们是兄妹啊?"那个贼子对江城说道。 "嗯,怎么了?"江城对那个贼子反问道。 "公子真会开玩笑,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我怎么会抢呢?只不过,公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和这位姑娘之间的事情,否则,后果你自负。"那个贼子对江城道。 "后果?"江城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那个贼子道,"你的后果是什么呢?" "哼!后果就是,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个贼子对江城阴森森的道。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我们如此说话,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夏禾终于忍不住出言对那个贼子呵斥道。 "你又是谁?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真是不想混了。"那个贼子对夏禾冷声道。 "她是我发妻!"江城对那个贼子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妻子!"那个贼子听到江城的话,顿时恍然大悟,接着便一脸淫邪的盯着夏禾,对江城说道:"这么漂亮的女孩,真是难得一见,怪不得,这个男人会为你付出这么多,原来,你们俩个是一对啊?" "哼!"夏禾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信吗?"江城冷笑着对那个贼子道。 "信,我信,不过,我还是劝你还是赶紧滚开,不要妨碍我们,这件事情与你无关!"那个贼子对江城威胁道。 "哈哈!"江城听完,仰头哈哈一笑,然后便对那个贼子说道,"你以为你的话我会信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那个贼子闻言,顿时气极,但是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恨恨的瞪着江城。 "你什么你,赶紧把陆枫的妹妹交出来。"江城对那个贼子说道。 "我不会交出她的,除非你打败我!"那个贼子对江城道。 "打败你,我可没这么大的兴趣。"江城对那个贼子冷冷的道。 "既然你不愿意出手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个贼子对江城说道。 "哦,你打算对我不客气?"江城听到这句话之后,笑着道,"那你就来吧!我倒是很期待你会有什么不客气的招数。" "你真的想让我对你不客气吗?"那个贼子对江城道,接着便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对江城说道。 "你想做什么?"江城对那个贼子道。 "你等会就知道了。"那个贼子说完之后,对江城说完,接着便对身后的那些人说道:"弟兄们,给我上!将这个小子给我拿下!" 那些人闻言,纷纷朝着江城围攻而去。 "你们,找死!" 江城见状,脸色一变,一挥袖,对那些贼子呵斥道,接着,便朝着那群贼子扑杀而去。 那群贼子见江城扑杀过来,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朝着江城迎击而去。 那些人,虽然都是一些普通人,但是他们的实力,还是相当强大的,尤其是他们的配合默契,更是难缠,江城一时间,居然陷入了苦战之中。 "江城,小心!"见到江城陷入苦战之中,夏禾顿时惊呼一声,提醒江城。 江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夏禾,对夏禾微微一笑,示意夏禾安心。 江城和这些人纠缠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摆平,因为,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劫持陆枫的妹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江城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所以,江城也不敢下死手,因为,一旦杀了这些人,那么,事情就麻烦了,江家肯定会派人追查的,那么,江家肯定会找到陆月瑶,到时候,陆月瑶肯定会遇到危险,而陆月瑶的哥哥陆枫,现在还在那个贼子的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江城束手束脚。 而且,江城现在也不敢杀人,因为,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亡命之徒,如果杀了他们,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逃之夭夭,那样的话,即使找回了陆月,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了,所以,江城现在必须要留他们性命,只能先拖延一段时间,然后再想办法,找到机会将他们全部解决掉。 江城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的打斗了十余分钟。 那个贼子的体力渐渐不支,江城看了一眼,然后对那个贼子道:"你就这点本事吗?还不够看。"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个贼子听到江城的嘲讽之后,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色,对江城咬牙切齿的道。 "好啊,我就等着你来报复我呢,你最好快一点,否则的话,我可是要动真格的了。"江城对那个贼子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那个贼子闻言,怒视着江城道,接着,便对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喊道:"你们都给我上,今天不仅要将他们拿下,还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不要留情,将他们统统给我拿下,然后交给老爷子。" 那个贼子喊完之后,他身后的那些人,纷纷应和道。 "是!"众人应承一声,便准备对江城出手。 看到那些人要对自己动手,江城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他很想一巴掌拍飞这个贼子,将他打的吐血,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江城还没有找到陆枫妹妹的下落,如果现在杀了这个贼子,那么,这些人跑了的话,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所以,江城还是要忍着,暂时将这个贼子给收拾了。 "你们想干什么?"江城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人,沉着脸问道。 "兄弟们,给我杀了他。"那个贼子见状,立刻冲那群人大喊道。 那些人闻言,纷纷举起武器,对江城进攻而去。 "找死。"江城见状,冷笑一声,随即,手中长剑一挥,便向那些人刺去。 江城的身形如风,速度之快,简直比闪电还快,眨眼间,便来到了那些人的面前,长剑一挥,一股凌厉的剑气便朝那些人刺去。 "噗嗤......" 长剑刺穿了一个贼子的身体,那个贼子被长剑贯胸而过,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人见到这幅景象,纷纷吓了一跳,不由的停住了身形,呆呆的站在那里。 江城将手中的长剑从那个贼子的胸膛拔出来,然后,用力的抽出了剑刃,接着,将剑刃一扔,然后便转过身去,看着那群贼子,冷哼一声,便朝那群贼子走了过去。 那些贼子见到江城向自己走来,顿时慌乱了,一个个连忙往后退去。 他们可是知道了江城的实力的,虽然他们的人数比江城少一些,但是,他们人多势众,而且,还有这么多的高手在,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怕江城,而且,现在江城又受伤了,这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只要将江城解决了,那么,就可以将这些人给解决了,到时候,那些财物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那个贼子心中想着。 "你们几个,给我拦住他。"那个贼子见江城离自己越来越近,便冲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于是,那些人便立马将江城团团包围了起来。 "呵呵,还想拦我?那你们的功夫,恐怕还远远不够呢!"江城闻言,冷笑一声道,然后,便一个纵身,飞身跃起,对着那些人便刺出了一剑。 那些人见江城飞身跃起,一个个也都纷纷跳了起来,准备迎接江城的攻击。 "轰......" 那些人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与江城的长剑撞击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过后,众人都纷纷被震退了好几步。 江城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后,身影迅速的闪烁,朝其中一个人冲去。 "给我死吧!"江城冷笑一声,然后,身影一闪,便朝那个人冲了过去。 "不好!"那个人见状,不由得大叫一声,然后,连忙举起手中的长剑,向江城刺去。 "锵!" 江城一个侧身躲避了开去,手中长剑一挥,便对那个贼子刺了过去。 那个贼子见状,连忙闪躲了开去,但是,还是被江城给刺了一剑。 "啊!"那个贼子见状,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身体往后踉跄着倒了下去,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江城见状,冷笑一声,随即,便朝那些贼子冲了过去,然后,手中长剑不断的挥舞着,一道道的剑光,不断的从江城的剑中迸射出来,朝那些人飞去。 江城的实力太强了,那些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不一会儿,江城便将那些贼子全部都给击溃了,然后,将那些人给全部拿下。 江城将那些贼子全部给拿下了之后,便将他们统统抓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一脸阴沉的盯着那些人。 "你,你别过来。"那些人见状,吓坏了,连忙对江城道。 "你们不是想抢我的东西吗?现在,怎么不抢了?"江城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说道。 "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们吧!"那些人闻言,连忙对江城磕头道。 江城闻言,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那些人,冷冷的道:"你们现在才知道求饶啊?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怎么不继续嚣张了啊?" "你,你想要怎么处置我们?"那些人闻言,不由得颤抖着身体,看着江城道。 "处置你们?"江城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偷袭我,还想抢我的财物,现在,我怎么可能饶了你们,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江城说完,便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准备朝那些人刺去。 "别别别,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些人见江城要杀自己,立马便吓坏了。 "晚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下江南 眼见江城要来真的了,那群贼子们也不敢再跟他叫嚣,连忙跪了下来,大声喊着求饶。 “英雄好汉饶我们一命,您刚才说的陆月我们确实见过,不过我们只知道她被带往到了江南,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我们只是个转手的二道贩子。” "是啊英雄好汉,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儿,并不知情啊,求英雄放了我们。" "是啊,我们也不清楚陆月去哪了,您放过我们吧。" "我们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 众人一脸苦相,一个个哭丧着脸求饶,可是江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之意。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们的。" 听到江城的话,众人都是松了口气,不过他的话又将众人打入了深渊。 "但是你们要答应我几件事情,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答应,当然答应,求您放了我们,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 听到江城的话,众人连忙附和。 "嗯。"江城轻轻颔首,随即问道:"你们是不是经常干些偷鸡摸狗,抢劫勒索之类的事情?" 听到江城的话,众人顿时一怔,随后都是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江城居然这么厉害,这样都能查到自己做的坏事,但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是,是的,这都是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听到众人的回答,江城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帮混混们果然如此的无耻。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有下次的话,那我不会再给你们留任何的余地,到时候你们会死的很惨。" 江城冷哼一声,威胁道。 "好,我们答应你,答应你。" 听到江城的话,众人连忙点头,他们也怕江城会反悔。 看着众人的模样,江城心中暗笑,嘴上却说:"记住你们今天的承诺,如果有下一次,那我绝不会给你们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到时候就算你们逃得再远,我也会把你们抓回来,让你们尝尽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是,是,我们答应,我们一定遵守誓言。" 听到江城的话,众人连忙答应着,生怕惹恼了江城。 "行,你们走吧!" 江城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滚蛋,但是众人哪里还敢走啊。 "英雄好汉,我们不敢走啊,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走,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了,您饶了我们吧,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是啊,是啊,我们错了。" ...... 看到众人的表现,江城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一群没种的货色。 "行,你们不想走就继续待在这里吧,但是你们不要后悔。" 江城淡漠的望着众人,威胁道。 "不会,我们绝不后悔,英雄好汉,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看到众人一副诚恳的模样,江城不由得轻笑一声,随即说道: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现在赶紧离开吧,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们的,知道吗?"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知道了。" 众人连忙点头,随即快速起身,连爬带滚的逃窜,看样子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般。 等到众人跑得没影了,江城这才收回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地面上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倒的满地都是,一些碎瓷片插在墙壁上,鲜血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这些血迹全是从江城的身上流淌下来的。 "唉......" 江城轻叹一声,看向了自己的右腿,只见他的左腿膝盖处,一道细微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着,这些伤口是他在追逐那个叫做张龙的男子的时候,与他交战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裤管,所以留下的,但是因为这个伤口太小,所以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现在看来,他们是注意到了,只是碍于江城的实力太强,他们没有出手,也是怕惹怒了江城,让江城将他们全部杀掉,所以他们选择逃走,也正因如此,所以他们现在才能逃得这么安稳。 不过他们逃走了,那些被他们抢走的财物,江城可就没法子了。 江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没办法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里恢复原状,然后找出这些东西。 “你受伤了。”夏禾惊慌的跑了过去,心疼的看着江城的伤口。 随后,夏禾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左腿膝盖内侧,只见银针瞬间变黑,变黑,变得漆黑如墨。 看到这里,江城心中一惊,随即又看到夏禾拿出了另外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右腿膝盖内侧。 随着两根银针的刺入,江城的伤口竟然在飞快的愈合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伤口便完全愈合了,看不出有一丁点儿的伤口。 "果然,银针有奇效啊。" 江城看着自己的左右腿,心中暗道,不由得欣喜若狂。 “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夏禾摆了摆手,“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对了,刚才他们说陆月被带到了江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查?” 夏禾望着江城,关心的询问道,虽然他对于江城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但是现在他们是在江南,这里是江南最大的城市,人员复杂,想要查清楚这些事情,并且找出陆月的下落,可谓困难重重,不过,他还是想要听一下江城的意见,毕竟现在他们已经不能依靠江城了,必须依靠自己。 听到夏禾的询问,江城笑了笑,随即说道: "呵呵,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来就行了,现在你去帮我弄一些药材,越多越好,还有,帮我买几匹马,我要去找人。" "啊?买马?" 听到江城要买马,夏禾愣了一下,随即疑惑的看着江城,不解的问道: "买马做什么?" "我需要马来接人。" "哦。" 听到江城说要骑马去救人,夏禾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迅速的跑出了门去,他要帮助江城购买一些药材。 看着夏禾的背影,江城笑了笑,看样子他是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想要借着马来寻找陆月呢。 想到这里,江城忍不住笑了笑。 而江城刚才与夏禾交谈的这段时间里,在这栋房屋的四周,一共潜伏了十几个人,这些人一直在监视着这栋房屋,他们看到江城从里面走了出来,立刻闪身隐藏到了一旁。 "你们说,那个叫做江城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连我们的少主都敢打,而且看起来还占据了上风,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名青年男子望着远处的房屋,疑惑的开口说道。 "哼,那个叫做江城的家伙,不仅杀了我们少主,还将我们打成重伤,你们说,他该死吗?" "该死。" "对,该死,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我们应该将他杀掉,以免他再祸害我们,不过,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我们不是有一个兄弟叫做刘虎吗?刘虎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江州城了,你们现在赶紧跟我去找他,只要他愿意出手,就一定能够杀死那个叫做江城的家伙,让他知道,我们江城帮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好,我们现在就走,你们快点儿,不要磨磨蹭蹭的。" 听到他们的话,江城心中一阵苦笑。 这几个人,居然将他当作了一个猎物,看样子,他们已经认定他会死在这里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省了他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江城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城,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听到这道声音,江城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夏禾的声音,他转头朝着夏禾所在的地方望去。 "你终于出来了。" 看到夏禾,江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 "夏禾,你怎么还不去帮我买马呢?" "我现在就去。" 听到江城的话,夏禾急忙说道,说完便朝着门外奔去,很快,夏禾便消失不见了。 江城看着夏禾的背影,笑了笑,随即朝着门外走去。 "我来啦。" 看到江城走出来,夏禾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的喊道。 "嗯,好的,我们快点儿走吧,我现在就想要尽快的将陆月救出来。" "嗯。" 夏禾点了点头,随即两人立刻骑上马,迅速的朝着城内奔去。 "喂,你们两个,站住,你们要去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巡逻兵走了过来,拦截住了两人。 "我们去找人,你们要干什么?" 夏禾眉毛一挑,冷声喝道。 "找人?哼,你们要找谁?" 其中一名男子冷笑道,眼睛盯着夏禾,目光之中充斥着冰冷的寒芒,他们刚才在房屋中已经听到了夏禾和江城的谈话了,他们也明白了夏禾和江城的意图,所以,他们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顺利的离开,现在他们就是要阻止江城和夏禾。 "我们找谁不用告诉你们吧?" 看到这个人拦住了自己,江城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淡淡的反驳道。 "哼,我看你们就是想要去找那个叫做陆月的女孩儿吧?" "没错。" 听到江城承认了,那名男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中的寒芒更盛,他盯着江城,冷声喝道: "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去找她的麻烦,你们简直是嫌命长了,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条路就是立刻跪在我的脚下磕头认罪,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的话,今天,你们两个一定会死的很惨,还有那个女孩儿,她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 听到这个男子的话,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意,淡淡的说道: "就凭你们这些人,就想要拦住我们,真是痴心妄想,你们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 "哼,我们的鬼话?我告诉你们,我们这里足足埋伏了三百多人,只要我们动手,你们两个绝对逃脱不了被杀死的结局,所以,现在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或者说,我们给你们机会,让你们两个投降,只要你们两个答应投降,你们就可以离开,否则的话,我们只能把你们抓起来送到军营去了。" 听到夏禾的话,男子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你们的胆子倒是挺大,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我们只好得罪了。" 夏禾淡淡的说道。 听到夏禾的话,男子冷冷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的人准备动手,只要这些人一旦动手,他们就会立刻出手,将这两人拿下,然后交给他们的老大,将两人押送到军营,到时候,他们的老大就可以亲手将这两人斩杀,然后在将这两人献给他们的老大,到时候,他们的老大肯定会赏赐他们很多东西的,这可是一笔丰厚的赏赐,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升官发财了。 看到这些巡逻兵准备动手,夏禾和江城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动手,朝着那些巡逻兵冲去,江城和夏禾对付这些小喽啰,简直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轻而易举,两人很快便将这些人全部放翻在地,然后,他们迅速的驾着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看到两人驾着马迅速的离去,那些巡逻兵立刻追了上来,只是,他们却没想到江城和夏禾两人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短短片刻功夫,就将他们甩在了身后。 看到这一幕,夏禾和江城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他们两人没有使用全力,但是却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再往前走,就能够进入城池了,他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看到两人将那些巡逻兵甩掉了,夏禾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然后说道: "江城哥,我们进城吧。" "嗯,走吧!" 江城轻轻的点了点头。 "嗖嗖......" "呼!" 就在江城和夏禾向前走的时候,突然,两支箭矢从两人的身后射了过来。 "小心。" 看到这里,夏禾的脸色猛然一变,他的身形一动,迅速躲避,但是,他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快的过箭矢呢,只见两支箭矢狠狠的插在了夏禾的左肩膀上,鲜血瞬间流淌而出。 "噗通!" 夏禾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而在他的左肩膀处也出现了两个窟窿,鲜血不断的流淌出来。 "夏禾,你没事吧?" 看到夏禾受伤了,江城顿时慌了,连忙扶起了夏禾,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肩膀受了点伤,不碍事,你快点走。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追杀 夏禾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是,夏禾,现在他们的人数太多了,我担心你......。"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安全离开,我就安心了。" 看到江城那一脸焦急的模样,夏禾笑着说道。 "唉。" 听到夏禾的话,江城叹息了一声,然后,他将夏禾扶起来,说道: "夏禾,你的肩膀受了伤,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将那些人给解决了。" 说着,江城就朝着远处冲了过去,很快,他就来到了那些巡逻兵的面前。 "你们几个,赶快给我滚蛋。" 看到江城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十几个巡逻兵的脸色都是一变,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男子冷冷的看着江城说道。 "滚蛋?" 听到男子的话,江城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怒火,他的双拳握的咯吱作响,一副恨不得将那个人撕碎的模样。 "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再不离开的话,那我不客气了。" 看到江城脸上的表情,男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惧怕,但是,他很快便强忍住了害怕,冷冷的看着江城说道。 "哼。" 听到男子的话,江城冷哼了一声,然后,他身形一晃,瞬间冲到了男子的面前,一记鞭腿,便狠狠的抽打在了男子的腹部。 "砰!" 男子被江城踢中,顿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传来,身体直接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击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将整个墙壁都撞破,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紧接着,男子的身体落到了地上,然后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看到男子被江城击败,周围的几个巡逻兵的脸上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纷纷拔刀朝着江城冲了过来。 江城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冷,冷笑了一声,身形一动,便朝着那几个人冲了过去,江城的实力,比之前的陆风,要厉害很多倍,因此,在他的面前,那些巡逻兵根本就无法抵挡住他的攻势,没过多久,这些巡逻兵便被江城一一击倒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的众人,江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管他们的主人是谁,这次,他们都别想再继续追踪自己了。 将那些人收拾完毕,江城便将目光落到了夏禾的身上,他蹲下身子,关心的问道: "夏禾,你怎么样了?" 听到江城的话,夏禾摇了摇头,说道: "江城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 听到夏禾的话,江城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将夏禾扶起来,然后,他便带着夏禾朝着城内走去。 "等等。" 当他们来到城内的时候,一名穿着铠甲,身材魁梧,手持弓箭,浑身散发出彪悍气势的中年男子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看着江城,冷声的问道: "站住。"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江城的眉毛一皱,脸色变得冷漠了起来。 "你是谁?" 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江城沉声的问道。 "我叫***,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地方?" 看到江城的神情变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哼,你们在这里拦截我们,还问我们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哼,我管你们是谁,总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们最好给我立刻滚蛋,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面前的***,江城的语气依旧是冰冷异常。 "你。" 听到江城的话,***的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揍你一顿,不过,看在你是一条汉子的份儿上,这一拳我就放过你了,要是再敢拦阻我们,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会让你死的非常惨。" 说着,江城便举起了手掌,然后,狠狠的拍了出去。 啪。 江城一巴掌扇在了***的脸上,顿时,***只感觉脸上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他的脑袋一晕,眼冒金星,身体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他便趴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痛苦的**着,脸上的五个指印清晰可见,嘴角还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的狂妄,不但敢对***出手,而且,还将***给打的吐血,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如此的厉害,竟然敢打伤***。 "你......" 看到江城将自己打伤,***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想要爬起来,却根本就无法动弹。 "不想挨打的话,就给老子乖乖的呆着。" 江城冷哼一声,一脚便将***踹到在了地上,***的嘴巴里面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身体在地上痉挛了起来,显然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江城哥,你真是太牛叉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夏禾的脸上充斥着兴奋的笑容,他看着江城,赞赏的说道。 "夏禾,你怎么样?" 听到夏禾的话,江城笑着问道。 "我没事。" 夏禾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进城吧。" 江城笑了笑,说道。 "恩。" 夏禾应了一声,然后,他们两人便朝着城内走去。 看着江城和夏禾的背影,***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狰狞之色,他的眼睛中,闪烁着森寒的杀意,就连他的牙齿,都露出了白色的牙齿。 "江城,你给我站住。" 就在江城他们刚走出没有多远,他们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喝止声音,听到这道喝止声音。 听到这道喝止声音,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之色,他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一群人正从街道的那头跑来,看到这一幕,夏禾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他拉了拉江城的衣服,低声的问道: "江城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有我呢。" 听到夏禾的话,江城淡淡的说道。 听到江城的话,夏禾深吸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来,看向了朝着他们冲来的那群人。 "你们给我站住,不准靠近,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人群,夏禾冷喝一声。 听到夏禾的话,那群人并没有停止脚步,反而,他们的速度更快了,而且,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道黑色旋风一般,迅速的朝着夏禾奔跑了过来,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疯狂的杀意,仿佛他们眼中的猎物,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敌人一般,那种嗜血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胆战心惊。 "你们......" 看到这一幕,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嘿嘿。" "嘿嘿。" "嘿嘿。" 看到夏禾的神色,***一行人顿时发出一声声阴险的笑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凶残的神色,他们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副随时都能够冲上来跟夏禾拼命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夏禾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了起来,他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了起来。 "夏禾,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分毫,你就安心的留在这里等待着我,我马上就会解决掉他们,等找到陆月,我们马上离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看到夏禾脸上的担忧之色,江城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夏禾的头顶,微笑着说道。 "嗯。" 听到江城的话,夏禾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将江城的手从头顶拿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江城看到夏禾脸上的幸福笑容,也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夏禾,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城微笑着说道。 "恩。" 江城将夏禾放到安全的地方之后,自己一人冲了出去,和那些守卫们战斗。 江城的身形如鬼魅一般,手中的匕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叮铃......" 那些守卫的手中的刀剑都被江城击落在地上,江城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匕首快速挥舞着,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江城一人面对五六十号守卫,却依旧占据上风,而且还越打越勇。 "嘭!" 江城手中的匕首刺穿了一人的心脏,鲜血顺着匕首流淌到了地面上,溅起点点血花。 "啊!" "救命啊!" "杀死他!杀死他!" 那些守卫们惊恐地喊叫着,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准备和江城拼命。 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江城的对手,江城手中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刺穿了他们的咽喉,一条条的人命在他的手中消失。 江城的眼神变得冷酷了起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他们只能够听见自己咽喉处传来的"咔嚓"声。 短短三秒钟,江城就已经将二十几名守卫解决掉,现在江城只剩下四名守卫了,这四名守卫也是手握武器,紧张兮兮地盯着江城。 "嘭!" 江城的匕首直接插进其中一名守卫的心脏里。 "噗通!" 江城的身体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到另外三名守卫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一般,一瞬间连续刺中了这三名守卫的咽喉。 鲜血溅射到四周,染红了整个操场,江城一边攻击,一边向着远处跑去,他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因为在刚才他已经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他在这里杀死这群守卫,并不需要负责任。 只要将他们的尸体扔掉,那些人肯定是会找到这里来的,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嗖!嗖!嗖!嗖!嗖!嗖!" 就在这时候,从江城的身后突然飞来一阵破空声,朝着他飞奔而来。 江城转头一看,便看到了那一排排锋利的飞镖朝着自己飞驰而来,他连忙往旁边躲闪着,飞镖全部扎在了地面上,在地上留下了几个坑洞。 江城知道,这一切都是这几名偷袭者干的。 "嗖!嗖!嗖!嗖!" 又一波暗器飞射而来,这一次的目标是江城的后脑勺。 江城连忙往旁边躲避,但是他的肩膀上却中了一针,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江城忍住剧痛,继续往前冲去。 就在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都涌来了数百把飞镖,朝着江城的后背刺去。 "嘭!嘭!嘭!嘭!" 一个又一个的飞镖全部钉在了江城的身上,江城被飞镖刺伤,鲜血直流。 江城忍着疼痛,继续向前冲,他知道自己的伤口太深了,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江城继续向前冲去,一路上,不断有守卫被他击倒,鲜血不断从他的身上涌现出来。 江城的速度快到极致,在这一刻,他的速度竟然比之前的他更加强横,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速度再怎么快,也终究不敌这么多的飞镖,而且他还有伤在身,根本就无法施展轻功。 "咻!" 江城的右腿被一柄飞镖刺中,鲜血立即从腿上流淌出来。 江城咬牙忍着痛苦,继续向前冲去,但是飞镖实在是太多了,江城根本就躲闪不开。 "咻!" 一柄飞镖又刺中了江城的胳膊,江城的左臂也被刺中了,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江城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来。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柄又一柄的飞镖不断的刺中了江城,鲜血不断的流淌下来。 "呼哧~呼哧~" 江城喘着粗气,双脚用力在地上踩踏着,借助着反震之力,使得他不至于倒下。 江城现在的状态很差,他知道,如果不趁现在赶紧跑掉,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这一种可能,他必须要逃离这里。 江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客栈 江城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的身体,他的动作,都非常的吃力,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势,他的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了,他感觉到自己快支撑不住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坚持,他要尽量拖延时间,尽量拖延时间,他知道,在这一片区域,有很多的守卫正在赶来,他们一旦过来,他就危险了,所以,他必须坚持。 江城咬紧牙关,用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往前冲,他想要冲出去,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不能够就这样倒下,他必须要坚持下去,坚持下去,坚持到援军赶过来的那一刻。 江城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跑去。 "嗖嗖嗖!" 江城一个箭步冲到了第二名守卫的面前,举起自己的右手手腕,狠狠地将手中的匕首朝着他的脖颈上刺去,江城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个男子的对手,他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手中的匕首刺中他的脖颈,他的脖颈,是他的软肋。 他不敢用匕首直接刺进对方的脖颈,因为他担心自己一旦刺中对方的脖颈,他就会被那些守卫追上,那样的话,他就危险了。 江城虽然没有刺中这名男子的脖颈,但是他却刺中了这名男子的大腿,一道鲜血顿时从他的大腿上飙了出来。 "嗷呜!嗷呜!" 这名男子大腿上被刺伤,大声惨嚎起来。 江城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将他踢飞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前跑去。 "唰!" 就在江城刚刚跑出去两米的距离之后,一道寒芒朝着江城射了过来,直接刺进了江城的胸口。 "砰!" 江城的身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江城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知道,他的伤势很严重,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 江城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左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处的鲜血不断的流淌出来,染湿了衣服,但是江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之色,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江城看着自己的左肩膀,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知道,只要他的伤口不被刺破,他就没有性命之虞,因此他没有丝毫的害怕之色。 "嗖!嗖!嗖!" "咻!咻!" 一柄柄飞镖再次向着江城射来,江城不断的用双手挥舞着匕首去挡,将一枚枚飞镖击退了回去。 江城的匕首虽然没有刺中对方,但是却击伤了对方,江城的匕首刺伤了他的手掌。 但是他的手掌也被飞镖给刺伤了。 江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停止,否则,自己的小命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啊!" 江城怒吼一声,双眸瞪大,浑身肌肉猛烈的绷紧,浑身上下的骨骼也不由得响起了一阵阵噼啪作响声音,他的身躯不断的在地上弹跳着,一次次的躲开飞镖,一次次的往前奔跑。 "咻!" 就在这时候,一柄飞镖从江城的右侧射向了江城,江城看着从他身侧飞过的飞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他现在已经跑到了安全的地带。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江城的危机就结束了,因为后面还有无数柄飞镖朝着他射来,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却不敢停止,只有尽量的往前跑,只有尽量的往前跑,他才能够活下去。 "嘭!嘭!嘭!" 江城的双拳不断地轰击着地面,使得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他想要逃跑。 "砰!砰!砰!" "嗖!嗖!嗖!" "砰!砰!砰!砰!" "嗖!嗖!嗖!嗖!" 江城的身影不断的往前冲着,不停地往前冲着,他想要尽可能的远离这些守卫,他想要尽可能的远离这些守卫,但是他的速度却始终跟不上他们,他一直往前奔跑着,一直往前跑着,他想要逃跑,但是他却逃跑不了,因为他身后的那些守卫的速度太快了。 江城拼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往前奔跑着。 "咻!" "嗖!嗖!嗖!嗖!" 就在这时候,一柄柄飞镖再次朝着江城射了过来,江城急忙伸手一挥,一柄飞镖直接被江城击碎,但是另外一柄飞镖却直接从江城的耳畔划了过去,将江城的头发和皮肤划伤了。 "嘶......嘶......嘶......嘶......" 江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也露出了疼痛之色。 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仍然拼命的向前跑着,拼命的往前跑着,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现在他只有拼命的往前跑。 就在他支撑不住的时候,夏禾突然骑着一匹马跑了过来。 “江城,把手给我。” 江城看了一眼夏禾,他知道,现在只有靠夏禾才能够帮助他了。 "嗯!" 江城点了点头,将手递给了夏禾,夏禾抓住了江城的手,一拉,江城便被拉上了马背上,夏禾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再次往前狂奔而去。 夏禾拉着江城的手,一路狂奔,朝着远处跑去。 "啊!" 江城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 "怎么样?" 夏禾看向了江城。 "好痛。" 江城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疼痛不已。 "坚持住!" 夏禾再次加大了马儿的速度,朝着远处奔跑着。 "嗖!嗖!嗖!嗖!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 一道道飞镖,如同雨水般,从江城的左肩膀上擦过。 "嘶!" "嘶!" "嘶!" "嘶!" 一股股鲜血再次从江城的肩膀上飚射而出。 江城的整个身躯都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已经快要崩溃了。 "啊!" "啊!" 江城再次惨叫一声,他的左肩膀,已经鲜血淋漓了。 江城的整个身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颗颗飞镖从江城的左肩膀上擦过。 "砰!" 江城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了一块石壁之上。 "噗通!" 江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江城,江城!" 夏禾从马背上跳下来,连忙跑到了江城的身旁,看了看江城,又看了看江城左肩膀的伤口,看了看江城,又看了看江城的身后,看了看江城的四周,然后迅速的拿出了一枚丹药,喂入了江城的嘴巴中。 "咳咳咳!" 丹药入口,江城立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呼......" 江城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躯非常的难受,浑身上下都在传来一种难受的感觉。 "呼!" "呼!" "呼!" 江城深呼吸着,调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 江城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他的脸色苍白,他的脸颊已经消瘦了许多,原本帅气的脸庞,变得有些尖细起来,他的身躯也瘦了,他的整张脸也变得消瘦了许多,他的嘴唇干裂,满嘴都是鲜血,他的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身躯上到处都是伤痕,他的身躯已经瘦得不像话了,原本帅气的脸庞,此刻变得有些枯槁。 "你怎么样?" 夏禾看了一眼江城,问道,他知道江城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现在已经受伤了,他受伤了,伤势很重,他的身躯都已经受伤了,伤势很重,他现在已经失血过多了。 "没事。" 江城摇了摇头。 "我先送你去找一家客栈休息,然后我再去找人,看看有什么可以治疗你伤势的丹药。" 夏禾开口说道。 "好。" 江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夏禾牵着马儿,拉着江城继续往前狂奔而去,他们骑着马儿,不停的奔跑着,一会儿的工夫,江城的左臂就被飞镖给割伤了几个口子,一股股殷红的鲜血从那几个口子处渗透了出来,他的左臂上面,都已经布满了一条条狰狞的刀痕了。 江城的左臂上,一片血肉模糊。 "嘶!嘶!嘶!" 江城再次发出了一道道的抽气声。 "嘶!嘶!嘶!" 江城的左臂上的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掉落,鲜血流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胳膊上的衣袍已经彻底的被鲜血给染红了。 "江城,忍着点。" "好!" "啊!啊!啊!" ......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颗颗飞镖从江城的左臂上擦过,留下一道道的伤痕,血液四溅,江城的整个左臂上面都是血迹,一片片的血渍,将他的整条胳膊都染红了,他的身躯已经完全虚弱不堪了,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行了,他的身躯非常的疲惫,他的双脚也已经麻木了,他的手臂也已经酸软无力了,但是他咬牙坚持着,他要坚持住,他必须要坚持住。 夏禾骑着马儿不停的狂奔着,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颗颗飞镖不停的朝着江城的左臂擦过,在擦过他的左臂之后,便直接朝着他的心脏部位刺了进去,一颗颗的飞镖直接插进了江城的心脏里面,在刺进江城的心脏中之后,飞镖直接刺穿了江城的心脏。 "呃!" "扑哧!" "噗嗤!" ...... 一颗颗飞镖不停的刺入江城的胸膛中。 "噗嗤!" "扑哧!" "噗嗤!" 一颗颗飞镖不停的刺进了江城的胸腔中,刺进了江城的胸腔中,鲜血不停的从江城的胸膛中涌动而出,在不停的喷洒出来。 江城的脸庞已经变得非常的憔悴,他的脸庞已经瘦弱不堪,他的脸颊已经变得非常的削瘦了,原本的帅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显得非常的消瘦,而且脸颊上面已经浮现出了一层黑紫色,他的身躯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了。 "噗嗤!" "噗嗤!" ...... 夏禾看到江城现在这幅模样,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江城,又看了一眼江城身上的衣服,他知道,现在江城身上的衣裳,全部都被鲜血给浸湿了,他的衣服,也被鲜血所染红了。 夏禾看着江城,叹息了一声,然后,他对着江城说道: "走吧!" 夏禾拉住缰绳,然后,翻身上马,拉住马鞍,然后,双腿一蹬,骑着马,便冲天而起,他的身躯化作一道青烟,快速的冲天而去,他朝着一家客栈疾驰而去。 夏禾带着江城来到了一家客栈。 "唰!" 夏禾将马儿拴在了客栈门口的墙角边上,然后,他拉着江城的右臂,然后,他带着江城朝着客栈里面冲去。 "客官,您好!请问您是打尖还是吃饭呢?" 夏禾走进客栈之中,客栈里面的小二看着夏禾和江城,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客栈的小二热情的对着夏禾和江城两人打招呼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说道: "打尖。" "好嘞!" 小二应了一声,便朝着楼梯处走去。 夏禾拉着江城的手,跟着小二上了二楼,然后,走到了一个包厢门口,他推开了包厢的门。 "你们来了。" 包厢内,一名年轻公子坐在了桌子上,正在品茶。 看到夏禾和江城走了进来,年轻男子看着夏禾和江城,笑眯眯的说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 "你们先聊着。" 年轻男子对着夏禾和江城说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江城,对着江城说道: "江城,我们先吃饭吧!等会儿我还有事儿要办。" 夏禾说完,便松开了江城的胳膊。 江城的身躯晃悠了几下,最终,他还是稳定住了身形。 江城坐在椅子上面,他伸手摸了一把脸颊上面的鲜血,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夏禾,他的双眸闪烁了一下,他知道,刚才那一下的攻击,已经让他身上的伤势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他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现在他体内的真元已经不多了,他只能够尽量的多恢复一些真元,这样才能够支撑着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夏禾见江城不吃饭,他看着江城问道: "你不饿吗?你刚才不是吃了很多东西吗?" 江城苦涩一笑,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说道: "吃了很多东西,可惜,我没有吃饱。" "呃?" 听到江城这句话,夏禾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的结果,居然让江城的胃口不好,而且,江城居然没有吃饱,他的心里有些愧疚,毕竟,江城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根本就不需要遭受这样的痛苦,现在,他已经成了废物了。 "唉!" 夏禾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江城,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江城的身畔,他蹲下了身子,抓住了江城的手腕。 "你干嘛?" "帮你看看伤势。" 夏禾说道,他将江城的手腕给抓住了。 "不用了。" 江城说道。 "你受伤了?" 夏禾的目光看向江城,看到江城的胳膊上面,鲜血淋漓的伤痕,他微微一怔,随即,他伸出手,抓住了江城的另外一只手臂,当他握住江城的手臂的时候,他的脸色猛然一变,他看向了江城的胳膊,他的瞳孔猛烈的收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了江城的胳膊,已经变成了一块腐烂的烂肉了,而且,胳膊上面还长着一些脓疮。 "这是怎么回事儿?" 夏禾看着江城的伤势,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江城的胳膊上面居然会有这种伤口。 夏禾看了一眼江城的胳膊,心里面有些心疼,他没有想到,江城的身上居然会有这样恐怖的伤口,他看了一眼江城,然后,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江城看着夏禾,疑惑的问道。 "我......"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治疗 夏禾犹豫了一下,然后,他看着江城,说道: "我刚才救了你,我现在帮你疗伤,我帮你疗伤,你不许拒绝我,否则的话,我就不给你疗伤了。" "好!"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他的眉头微微一蹙,他的眼睛看向了江城的右臂,右臂上面,他的右臂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腐烂的烂肉了,而且,他的胳膊上面还长着一些黄色的脓疮,脓疮里面还冒着一些白色的泡沫,而且,还散发着恶臭味,这种味道非常的难闻,夏禾看到这种味道,都觉得反胃。 "你先坐着。" 夏禾对着江城说了一声,然后转身,他拿起了一旁的瓷瓶,拔掉瓶塞,倒出了三粒丹药,他拿出一枚丹药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丹药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他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他知道,这是灵丹妙药,而且,还是疗伤圣药。 他看了一眼江城,看着江城那张惨白的脸,他的心里面充满了内疚,他知道,这次他的行动,实在是太鲁莽了,他没有考虑到,他这样做,会害江城伤势加重,会害江城的胳膊变成这样的状态。 夏禾将手中的丹药,递给了江城。 江城伸出手,接过了夏禾递过来的那枚丹药,他的右手颤抖了一下,他感觉到,他的手掌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着丹药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将丹药送到了嘴边,他直接就将那枚丹药给吞咽了下去。 "咕噜~" 一颗丹药被江城吞咽了下去,他的喉咙一阵滚动,他的喉咙一阵剧烈的滑动,然后,他将那颗丹药给吞了下去。 "好苦!" 江城的嘴巴一闭,吐出了一口苦涩的唾液。 "噗!" 江城的口中再次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他的嘴角再次流淌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江城的样子,夏禾立刻将江城扶起来。 "别乱动!我帮你把身上的毒素逼出来,不然的话,你这条胳膊就算是废了。" 夏禾看着江城,说道。 "嗯!" 江城的脸色苍白,他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了椅子上面。 夏禾看到江城的样子,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的将江城额头上面的头发撩开,他仔细的观察着江城脸上的肌肤。 很快。 夏禾就找到了江城的皮肤上面的一片红色的斑痕。 这是江城的血液凝固留下来的红色的斑痕。 夏禾看到江城脸上的这块红色的斑痕,他的心中,一沉,他没有想到,江城的脸上,居然有这样一块斑痕。 江城脸上的斑痕,很明显,这是一块中毒的迹象。 "这是中毒了?" 夏禾皱眉,说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是,我现在的胳膊,似乎,已经被腐蚀掉了,我的左臂,好像是被腐蚀掉了,而且,我现在的手,都变成了黑色了。" 江城的眉头紧锁,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江城感觉到了,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他的整个左臂都开始发痒起来了。 "啊!" 江城突然间,捂住了自己的左臂,他的手臂,居然在慢慢的溃烂,溃烂的地方,还在继续蔓延。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江城看着自己的左臂,眉头皱起,他有些慌张,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了一眼夏禾,焦急的说道: "夏禾,你快点儿帮我疗伤吧,我现在的身体里面的毒,已经在蔓延,我现在,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开始疼痛起来了,我觉得,我的手,都要断了,我的胳膊,都要被腐蚀掉了,我现在,已经不能使用任何的力量,甚至于,我的右臂,都有些发麻,发软。" "江城,你先忍耐一下。" 夏禾看着江城的左臂,他的眉头一皱,江城的左臂,现在的情况确实比较糟糕,他的左臂,都已经腐烂了,他知道,自己的丹药的效果并不强,他不敢耽搁,他拿起桌子上面的银针,然后,直接就刺入了江城左臂的血脉之中,江城的血管里面,流淌出来了一股浓郁的血气,他用银针刺入了江城的血管里面,他用银针刺破了江城左臂的血管,一滴滴的鲜血从江城的左臂中喷射出来,滴落在地上,他一共刺穿了江城的两条手臂。 夏禾将银针拔出来,将银针放进了瓶子里面,他从瓷瓶里面,取出了一颗丹药,放进了江城的口中,然后,他将瓷瓶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他看着江城,他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担忧的神色。 "你怎么样?" "好点儿了。" 江城笑了笑,说道。 "这个毒,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啊!" 夏禾看着江城,他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江城说道。 "这个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的身上,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夏禾看着江城,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江城身上这样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刚才,也没有想太多,可是,当我吃下去那枚丹药以后,我就感觉到了,我的手臂开始发麻,然后,我就发现,我的左臂,已经被腐蚀掉了,我的左臂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我感觉到我的整个左臂,好像是已经被腐蚀掉了。" 江城说完,他的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的左臂,现在,肯定已经被腐蚀掉了,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发现,他的手臂开始变得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软弱,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也已经变得发麻,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也非常的不舒服,有点儿像是踩在棉花上面一般。 夏禾的眼神里面,透露着一丝的担忧之色,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城的左臂,他的目光,在江城的左臂上面扫视了一遍以后,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他看着江城,他的眉头微皱,说道: "江城,我现在要开始施展医术了,我需要帮助你,让你尽快的恢复。" "好!我相信你!" 江城看着夏禾,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之色,他知道,现在只有夏禾,能够帮助他治愈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求助于夏禾了,毕竟,夏禾是医生,他肯定有他的办法。 夏禾看着江城,他的眉头紧皱,他开始盘膝坐在了床上,他的眉头紧锁,然后,他的右手,迅速的掐动了一个奇特的手决,他手指掐动手决的时候,他的手指之上,一团绿色的火焰迅速的燃烧了起来,随着夏禾的手诀变换,那团绿色的火焰,迅速的包裹住了夏禾的右手,夏禾的右手上面,绿色的火焰,迅速的将夏禾的右手包裹住了,在包裹住夏禾右手的刹那,他的右手,变化成为了一个绿色的小人,那个绿色的小人,在他的右手上面,不停的转动着,一团团绿色的火焰,从他的右手里面散发出来,随着绿色火焰的出现,江城的身体里面,那些被腐蚀掉的血肉,迅速的愈合了,原本腐朽的血肉,瞬间便恢复如初了,而且,那些腐朽的血肉之中,也泛出来了新鲜的血肉。 "好神奇的功效啊!" 夏禾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个绿色的功效,确实非常的惊人,夏禾看着江城,他的眼眸里面,露出了震撼之色,这样的功效,简直是太令人震撼了。 "江城,我们现在赶紧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身上的毒素,已经侵入你的骨髓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夏禾看着江城,脸上露出了震撼之色,他看着江城,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 江城的右手上面,被腐蚀掉的血肉,正在迅速的愈合着,江城的伤口处,也慢慢的愈合了,只见,一层层的血肉,在迅速的愈合,很快,江城的右手,就恢复如初了。 "江城,你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里面的状态。" "嗯。"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他的身体,迅速的调动了起来,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面的情况。 他的身体里面,一股清凉的气息,迅速的从他的手臂传递到了他的脑海里面。 "嗯?" 江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情况,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的惊喜之色,他的身体里面,他的左臂,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伤势,正在慢慢的好转,而且,他的左臂之上,那股酸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他的左臂,现在,就好像是刚才的时候,他的手臂被腐蚀掉了以后,再次长了出来的一样。 "好了,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你现在,就可以行动了。" "谢谢夏禾医生!" 江城看着夏禾,他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夏禾刚才给江城检查身体的时候,江城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他的身体,完全的没有问题了,这个时候,江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充满了力量,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是如此的强壮。 "不用客气,我是你的朋友,我应该做的。" 夏禾看着江城,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他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看着江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江城,说道: "好了,我现在给你把你手臂上面的毒素给祛除掉,你放心,等你痊愈了,你的身体里面,还会留下疤痕,只是,不会很严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身体之内,有毒素存在,你的毒素,对你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是绝对没有办法痊愈的,但是,现在,有我的解药在,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一定程度的改善的,你放心,你的病,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彻底的治好的,你现在,不用着急。" 夏禾说着,他的右手食指轻轻地放在了江城的手腕处,夏禾的食指,放在了江城的手腕处,夏禾的食指,迅速的在江城的手腕上面划动了几下,他手腕上面的皮肤上面,一层黑色的雾气迅速的冒了出来。 随着那层黑色的雾气的出现,那团黑色的雾气,慢慢的向着夏禾的右手蔓延,很快,夏禾的右手,就变得乌漆麻黑了,那团黑色的雾气,就好像是黑色的粘液一样,在夏禾的右手上面,来回的翻滚着,夏禾的右手上面,冒着黑色的雾气,江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上面,一股凉意,正在慢慢的弥漫出来。 夏禾的右手,在他右手的手腕上面,轻轻地划动着。 江城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之上,突然间有一股冰凉之意传出来,随着那种冰凉的感觉传来,江城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他的右手的疼痛感觉,迅速的消退,他的身体里面,也变得暖洋洋的。 "呼......" "呼......" 江城深吸了两口气。 夏禾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江城的右手,也渐渐的恢复如初了,看到江城的右手恢复如初了,夏禾微微一笑。 "江城,你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你可以行动了,你跟我走吧。" "嗯!" 江城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外面,夏禾则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江城,很快,夏禾就看到江城,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江城走出来,夏禾微微一笑: "江城,我刚才已经为你诊断完了,你的身体里面的情况,已经完全的康复了。" "真的吗?"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已经没事了,现在,你已经可以行动了,走,我们一起离开吧。" 夏禾看着江城,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江城,你的右臂上面的伤势,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体之内,还有一部分,被腐蚀掉的毒素,虽然,你的身体里面,已经完全的被清理掉了毒素,但是,你的身体里面,还是留有一部分的毒素,如果,你继续这么拖延下去,等到毒素进入你的身体之后,你的身体,还是会有危险的,所以,我们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吧,然后,我再给你针灸一次,我相信,我们之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江城,你要相信我。"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碍手的衣服 夏禾看着江城,温和的说道。 "嗯!" 江城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我现在就为你针灸一次,看看能不能让你的右臂上面的毒素,彻底的排除掉。" 夏禾看着江城说道。 "嗯!" "走吧!" 夏禾说完,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江城的肩膀,然后,他的双手,轻轻的按住了江城的肩膀上面的脉络,夏禾的右手按住了江城的肩膀之后,他右手中的右手食指,轻轻地放在了江城的肩膀之上,他的右手,按住了江城肩膀之后,他的右手,就轻轻地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来回的移动着,他的右手移动,夏禾的右手,就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来回的游走着,很快,他的右手,就按在了江城的左肩上面。 "好了!" 夏禾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他看着江城,微微一笑,说道: "你现在,可以活动一下试试,看看能否行动了。" 夏禾说着,伸出手,在江城的左肩上面,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江城的左肩上面的伤势,已经完全的被夏禾的手掌给按住了,他的左肩上面的伤势,完全的被夏禾给按住了,夏禾的右手,轻轻地按在江城的左肩上面,轻轻地抚摸了一番,夏禾的右手,轻轻地在江城的肩膀上面,缓缓的按摩了起来,夏禾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江城的左肩上面。 夏禾的右手,在江城的左肩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夏禾的手掌在江城的左肩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夏禾的右手上面,不时的会发出一阵阵的绿色光芒,绿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丝线一般,从夏禾的右手,钻进了江城的左肩之上,夏禾的右手,在江城的左肩上面,轻轻的按着。 江城的左肩上面的毒素,也被夏禾的手掌,给慢慢的按压了下去。 江城的左肩上面的毒素,已经被夏禾给完全的按压下去了,现在,江城的左肩上面的毒素,已经完全的被夏禾给按压了下去,不过,现在,江城的肩膀上面,依旧还残留着一些黑红的血迹,夏禾看着江城的伤势,微微一笑,然后,他轻轻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当中,取出了几根银针,然后,他拿着那几根银针,轻轻的在江城的左肩上面,插进了一根银针,江城的左肩上面的伤势,已经被夏禾的那根银针给刺破了。 夏禾的银针,慢慢的刺进了江城的那根银针,江城的肩膀上面的那个伤势,在夏禾的银针刺进他那根银针之后,他的那根银针,瞬间,就变的通透无比,那根银针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气,一下子,便直接冲进了夏禾的身体当中,夏禾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了起来。 "怎么了?夏禾,你怎么了?" 江城看着夏禾脸色难看的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没什么,只是,刚才,那根银针上面的寒气太强烈了,一下子就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面,让我有一些受不了,你的左肩上面,那根银针,上面的寒气,实在是太强烈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这个寒气。" "没关系,夏禾,你尽管控制,我可以帮助你抵挡寒气的。" 江城看着夏禾,微微一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需要一颗灵石,我需要你的一滴精血,江城,你的这些血,对于我来说,是非常有效果的,这个药丸,就是用我的血配置成功的,我的这些血,也是我的一些珍贵的药材,用我的血炼制而成的,现在,这个药丸里面,我放了一些我的一些血液,这些血液,对于你身体里面的毒素,有着非常大的好处,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为你解决了这个伤势的。" "好的。" 江城听着夏禾的话,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面,满是坚定,夏禾看到了江城的神色,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颗丹药,递到了江城的面前。 "这是治疗你肩膀上面的伤势的,你服下它,你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复的,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 "嗯。" 江城看着夏禾手中的那颗黑乎乎的丹药,点了点头,接过了夏禾递过来的那颗丹药。 夏禾看着江城的脸色,微微的笑了笑,江城伸手,把那颗丹药,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吃了下去,然后,夏禾的手掌,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按摩了起来,夏禾按照药丸里面,配置的药汁,不断地注入到了江城的肩膀上面。 随着夏禾手掌按摩的力度逐渐加大,江城肩膀上面的伤势,也在慢慢的愈合了起来。 过了大概半小时,江城的伤势,已经全部的好了,江城的伤势已经完全的好了,江城的肩膀上面,已经完全的消失了那种乌黑的颜色,江城的伤势,已经完全的痊愈了,而且,江城的伤势,已经好了七八层了。 夏禾松开了自己的手掌,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江城的身上,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夏禾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他转过身,把手中的那些银针收了起来,他看着江城,笑了笑。 "江城,你的肩膀上面的伤势,已经完全的好了,现在,我要把你肩膀上面的伤势,彻底的祛除,所以,你要忍耐一下。"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你的这些血液里面,含有的毒素太多了,我必须要把这些毒素全部的剔除干净,你的这些毒素,我已经全都清楚了,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为你医治好这条手臂的,现在,你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接下来,我会把你的这条胳膊上面的毒素全部的驱除出去,我现在,就用我的银针,在你的这个胳膊上面,开始疏导这条胳膊里面的毒素。" "嗯。" 江城再次点了点头。 夏禾的银针,再次的飞到了江城的肩膀上面。 夏禾的手,在江城的胳膊上面,开始不停的舞动了起来,他的手,不停的舞动着。 夏禾的手,在江城的胳膊上面,不停的挥动着,夏禾的手指,快速的舞动着,手指上面,一道道的真气,在夏禾的手指上面快速的舞动了起来,夏禾的手,在江城的胳膊上面不停的跳跃着,夏禾的手指,不停的舞动着,在他的手指舞动的时候,江城的胳膊上面,那些银针上面,不断的射出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断的向着江城的胳膊里面的毒素射了进去,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向着江城的胳膊里面,进行着刺激,那些刺激,在不停的刺激着江城的肌肉,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刺激着江城的皮肤,那些银白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利剑一般,不停的向着江城的身体里面的各处,刺去。 夏禾的手指,不断的挥动着,他手上的那些银针,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上不停的舞动着,那些银针上面,不停的冒出一股股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朝着江城的身体里面,涌进了去,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一股股的往江城的身体里面涌进了去,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体里面涌进涌出。 在夏禾的银针上面,不断的有着一股股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闪烁着。 江城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江城的身体里面,传来了一声声的闷哼之声,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涌进了江城的身体里面,江城的身体里面的每一块肌肉,都不断的传来了一声声的闷哼之声,不停的响亮着,那些闷哼声,不停的响亮着。 "嗯......" 江城的额头上面,豆粒大小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来。 他的整张脸颊,都变得通红了起来,那些豆粒大小的汗水,不停的从他的脸颊上面滚落了下来。 夏禾坐在江城的身边,他看着江城,一双眼眸里面,满满的都是关切之色。 他看着江城,一张苍白的脸颊,变得越发的惨白,夏禾的眼神里面,满是担忧和关切之色。 他的手,不停的在江城的肩膀上面,快速的舞动着,在江城的肩膀上面,不停的划动着,江城的身上,不停的涌现出一丝丝的黑色的雾气,在他的身体里面不停的翻腾着,那些黑色的雾气,不停的翻腾着,在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搅动着,夏禾的手指,快速的在江城的身体里面,舞动了起来,他手指上面的那些银针,不停的在江城的肩膀上面舞动着,江城的脸上,不停的涌现出了一层层的冷汗,他脸上的汗水,不停的滚落了下来。 夏禾的手指,不停的舞动着,他的脸上,不停的涌现出了一层层的冷汗,他的脸上,不停的闪烁着,他手指上面的那些银针上面,散发出了一股股的银白色的光芒,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脸颊上面闪烁着。 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有着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涌进了江城的身体里面。 江城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他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涌现出了一阵阵的剧痛。 江城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刀割一般。 这种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颊,都扭曲了起来。 不过,夏禾却是一直都没有停止。 夏禾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舞动着手指,他的身上,不停的涌出一团团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体里面,快速的旋转着,这些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向着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涌动了起来。 夏禾手上的手指上面,不停的闪烁着,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上,不停的涌动了起来,在他的手指上面,不停的挥动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 不知不觉当中,一个小时过去了。 夏禾的手指,终于停止了挥动,而此时,他脸上的汗水,早就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了,夏禾的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直都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挥动着,他的手中的银针,在不停的舞动着,他手指上面,不停的涌动着,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上,不停的闪烁着,在他的手指上面,闪耀着,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在江城的身上,不停的闪烁着。 江城的身体里面,一道道的银白色的光芒,在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涌动着,一团团的银白色的雾气,在他的身体里面,不停的翻腾着,江城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涌现出了一丝丝的黑色的光芒,那些黑色的光芒,不停的涌动着,他的身体里面,那些黑色的光芒,在不停的涌动着,在不停的蠕动着。 夏禾看着江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的嘴唇,都变得有些苍白,他的脸颊上面,不停的浮现出了一抹的苍白的汗水,在他的脸颊上面,闪烁着。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憔悴,他的脸颊,变得有些苍白了。 "呼~!呼~!" 江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了吗?" 夏禾站起身来,走到了江城的旁边,轻声的问道。 "嗯。" 江城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肩膀,那个地方,已经被银针给扎透了,在他的肩膀上面,不停的渗着鲜血,他的脸颊,不停的滴落着鲜血。 夏禾看着江城的肩膀,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你这次,可能有些严重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受伤了,不过,我相信,我应该能够帮助你恢复的,这几天,你就呆在房间里面养伤吧,不要随便出门了,我会吩咐下去,让人照顾好你,你就安心的养伤吧。" 夏禾对江城说道。 "好的。" 江城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 夏禾的目光,落在了江城的肩膀上面,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城肩膀上面的伤口上面,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江城的身上的那些银针,竟然已经全部的消失不见了。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讶的表情,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讶的表情,因为,刚才,他明明是在江城的肩膀上面,刺出了很多的银针的,可是现在,那些银针呢? 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银针了。 "怎么会这样的?" 夏禾低声的嘟囔着。 "怎么会这样呢?" 夏禾轻轻的念叨着,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他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夏天的话,他的心里面,突然的想起了夏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 "夏天,难道你真的知道些什么事情吗?"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的惊讶的表情,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愕的神情,他的目光,看着江城的肩膀上面的伤口。 "夏天,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的身上,好奇怪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呢?" 夏禾喃喃的说道。 "嗯。" 夏禾的话音刚落,江城的眉头,皱了皱,发出了一声的哼哼声,听到这声哼哼声,夏禾赶紧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他转过脸来,看着江城。 "你还好吧?" 夏禾关切的问道。 "嗯。" 江城点了点头。 “那我们赶紧去找陆月吧。” 夏禾开口对江城说道。 "嗯。" 江城点了点头。 "你等等。" 夏禾看着江城,他沉声的说道。 "嗯,好的。" 江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那你把衣服脱掉。" 夏禾看着江城,沉声的对江城说道。 "啊?" 江城愣住了,他看着夏禾,一脸的茫然。 "我让你把衣服脱掉,你把衣服脱掉,我给你治疗伤口。" 夏禾看着江城,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的认真,他对江城说道。 "哦。" 江城看着夏禾的神情,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尴尬的神色,他对着夏禾点了点头,他的手指一用力,他手臂上面的衣服,就慢慢的脱落了下来,江城伸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它扔到了地上。 他的肩膀上面,那些伤口上面的皮肤,已经完全的烂掉了,一片一片的烂掉了。 "夏禾,你先别忙,等一下,再治疗,现在,先给我治疗一下肩膀上面的伤口,你看,我的肩膀,都已经烂成这样了,我都不敢随便乱动了。" 江城对着夏禾说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两瓶药酒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江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脸颊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江城坐在床上,他伸出双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一件一件的给脱掉了。 他身上的外套,全部的扔到了床上,他的身上,就剩下了一条短裤了。 他的肩膀上面的衣服,全部的都破裂了,他的肩膀,也被那些银针给刺穿了。 那些银针的位置,正是在江城的肩膀处,那些银针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丝的血迹。 夏禾的眼睛盯着江城的肩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情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凝重的神情,他的手指,轻轻的放到了江城的肩膀上面,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到了江城的肩膀上面,他的手指上面,传来了一阵的酥麻的感觉,那些感觉,让夏禾的心头一颤,他的手指,一阵的酥麻,他的手指,在江城的肩膀上面,不停的按摩着。 夏禾的手指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按压了半天,他的手指,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夏禾的手指,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按压了半天,夏禾的手指上面,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疼的感觉。 "好了,现在,可以把外套脱掉了。" 夏禾抬起头来,看向了江城说道。 "哦。" 江城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掉了之后,他身上的肌肉,全部的裸露在了空气当中,江城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而且,那件衬衫,也早就已经烂掉了,只是上面的布料还是比较多的,江城的衣服烂掉了,但是却并没有露出多少的肌肤,只是露出了他的肩膀,和他肩膀上面的那些伤口罢了,不过,那些伤口上面,却有着无数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非常的深刻,非常的狰狞。 夏禾伸手在江城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揉捏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江城的肩膀上面按压着,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的就进入到了江城的身体里面,他的肩膀上面的伤口,也慢慢的愈合了起来,江城只感觉到,那种酥麻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好了。" 夏禾停止了自己的按压,看着江城,轻轻的说道。 "哦。" 江城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 夏禾再次的看着江城问道。 "嗯,很舒服啊,夏禾,谢谢你。" 江城看着夏禾,笑着说道。 "呵呵,你跟我客气什么呢?"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嗯。" 江城笑着点了点头,他的眼前,忽然间的一黑,他的身体,直接的晕倒在了地上,夏禾看着江城,他的眼睛里面,满是疑惑的神色,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城的身上,他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江城的身体,看着江城的身体,他的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夏禾,你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江城睁开了眼睛,他疑惑的问道。 "没,我在研究你的身体呢。" 夏禾冲着江城笑了笑,他伸手,将自己额头上面的那缕头发,往后面捋顺了一下,他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到了江城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凝重的神情。 "研究我的身体干什么?" 江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到了夏禾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莫名的感觉 "没,我没有研究你的身体啊,我只是在研究你的身体,怎么样,这个毒素的效果,还算是不错的吧?"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不错,很不错,夏禾,你真厉害。" 江城看着夏禾笑着说道。 "我还能够做什么?"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你的医术,比以前好多了。" 江城看着夏禾,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那是当然。” 夏禾看着江城,一副臭屁的模样,说道。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来。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还需要静养几天。" 夏禾站起了身来,看着江城说道。 "嗯,好的。" 江城冲着夏禾点了点头,他躺在病床上面,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好像是千斤重似的,他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好累。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江城躺在病床上面,呼吸平稳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唉。" 夏禾看着江城的睡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出了房门,他走出了病房,走到了走廊里面,他站在走廊上面,看着窗外,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的目光,看着远方。 江城的身上中的那种毒素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毕竟,那个人下的那种毒,实在是太狠了。 不过,他也已经尽力了。 他知道,如果换成了别的人的话,恐怕,就算是再强壮的身体,在他那样的一招之下,恐怕,都会立马的毙命,但是,江城不同,他的身体强度,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 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够坚持住,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夏禾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他回到自己的病房之后,躺在了病床上面,他闭上了眼睛,很快的,他的鼻孔里面,就冒出了白色的气泡。 夏禾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嗯!" 夏禾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夏禾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他张开了嘴巴,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他伸出了手,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鲜血。 夏禾伸手抓过了一旁的水杯,将那水杯里面的凉水,灌入到了自己的嘴里。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凉水之后,他的脸上,那些汗珠,才消失了。 夏禾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间,挂着的那个小瓶子,他拿起了那个小瓶子,将瓶盖拧开,倒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吞下了肚子里面,夏禾的嘴巴,张了张,他将那颗药丸,咽进了肚子里面去了。 那颗药丸,吃下去之后,夏禾感觉到,一阵阵的火辣辣的感觉,在他的胃里面,迅速的扩散开来。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痛苦的表情,他咬紧了牙关,忍受着那样的痛苦。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夏禾紧咬着自己的牙齿,他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牙齿,几乎都快要咬碎了一般。 "噗!" 夏禾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自己嘴巴里面的那颗药丸,喷射了出来。 夏禾的脸色,苍白无比,他的脸上,满是冷汗,他的嘴唇,都已经变得乌青了。 夏禾伸出了手来,将自己的衣领,拉了起来,他的胸膛里面的那个小瓶子,露出了一片雪白,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夏禾将那个小瓶子,拿到了眼前,看着里面的那颗红色的药丸,他将那颗红色的药丸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夏禾的眼神,盯着那颗红色的药丸,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的嘴里面,不断的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他的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的**声音,他的那双眼睛里面,也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夏禾将自己的那枚红色的药丸,又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他又将那枚红色的药丸,吞了进去。 他将那枚红色的药丸,又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痛苦的神色。 夏禾的那张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神色。 夏禾的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他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毛,他的脸上,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夏禾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叫声音,他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声音。 夏禾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的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神色。 夏禾张开了嘴巴,将那枚红色的药丸,又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然后,他的嘴巴里面,又发出了一声声的痛苦的**声音。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呼!"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呼!"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的心里面,终于放下了一件心事。 夏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的心里面,终于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下,刚才他的心情,可谓是紧绷了起来,现在,他终于是放松了。 "呼!" 夏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从病床上面坐了起来,他从抽屉里面,取出了自己的那个小瓶子,打开之后,看着瓶子里面那颗,红彤彤的药丸,他伸出了手,将那颗红色的药丸,倒了出来。 夏禾将那颗红色的药丸,放到了嘴巴里面,他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把那颗红色的药丸,放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吞了下去。 夏禾的嘴巴里面,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了自己的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下子,就变得暖洋洋的了起来,他的身体,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蔓延开来,他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减弱了许多。 "好舒服。" 夏禾躺在了床上,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的**声音。 夏禾躺在了床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那股温暖的气息,不断的向着自己的身体里面蔓延开来,他的身体里面的痛苦的感觉,也慢慢的消失了。 "好舒服!"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躺在了病床上面,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夏禾睡着了。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他便沉沉的睡去了。 "嗯!" 夏禾躺在了床上,他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声音。 在病房里面,一阵阵的冷风吹来,吹得夏禾的脑袋,感觉到一阵的昏昏沉沉,他感觉到自己的头晕目眩。 "好热......好难受......好热......" 夏禾的身体里面,一阵阵的燥热的感觉,不断的袭击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整个人,感觉到一阵的燥热,而且,在他的身体里面,一股股的灼热的感觉,不停的在他的身体里面蔓延着。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的额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液。 他的嘴角上面,有着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掉落了下来。 "唔!" 夏禾感觉到一阵的烦闷,他感觉到自己的头,一阵的刺痛,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摸向了自己的额头上面,在他的手指碰触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面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怎么会感觉到这么的热?"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手掌伸出,在他的掌心处,他感觉到了一股炙热感,而且,在他的掌心里面,还传来了一股烧烫感。 "我怎么会感觉到这么的热?" 夏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一阵的滚烫,他的身体里面,一阵阵的燥热不断的传来,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给焚烧了一样。 他的身体里面,有着一种莫名的燥热感觉。 夏禾的脸颊,变成了潮红的模样。 他的身体里面,一股燥热感觉,不断的在他的身体里面弥漫了开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夏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着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的脑海里面,突然冒出了一道灵光。 "我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想到了,自己刚才吃了那颗药丸之后,那种感觉,那种灼热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感觉到了非常的舒服,但是,那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没有了,随后,他的心里,就感觉到了一阵的疲惫,接着,他便闭上了眼睛。 "难道说,那颗药丸,有问题?" 夏禾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个念头,他的眉头,慢慢的蹙起。 "我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 夏禾的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声的喃喃自语的声音,夏禾的心里,一阵的疑惑和困惑。 他的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为何,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里面,为何,会有着一股火热的气息?" 夏禾想到这些,他的心中,涌动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身体里面,有着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夏禾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惊骇的光芒,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面,有着许多的疑惑,他想到了自己吃的那颗药丸,他想到了那颗药丸里面蕴含的力量,他想到了自己吃了药丸之后,自己体内所产生出来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难受。 "难道说,那颗药丸,真的有问题吗?" 夏禾的脸上,带着一丝惊骇之色,他想到了那颗药丸的作用,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 想到了这里,夏禾急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上,被汗水浸湿了的衣服,紧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不行,我得尽快的离开这里,不能够再待下去了,万一,我中毒了,那就麻烦了,我一定要找医生看一下,我的身体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夏禾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不对!" 突然间,夏禾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个念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讶的神色。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夏禾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的恍然的神色,他终于是明白,他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出现了一种难耐的感觉了,原来,那颗药丸的作用,不仅仅是能够治疗病,还能够让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会有一种难受的感觉,会让人感觉到难受,而且,还能够解除自己体内的毒性。 "这么说来,那颗药丸的药效,已经完全的解除了,而且,解除了身体里面的毒性之后,我现在的身体里面,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了。" 夏禾想到了这里,一双眼睛里面,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的脸上,带着惊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我竟然,真的解除了毒素,我真的解除了我身体里面的那种可怕的疾病了,我终于是没事了!" 夏禾的嘴巴里面,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声音,他的嘴巴里面,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狂喜的神色,夏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股燥热的感觉,已经是彻底的消散了,他的身体里面,没有那种灼热的感觉了。 "太好了,我的身体里面的这种灼热的感觉,终于是没有了!" 夏禾的嘴巴里面,忍不住的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我终于是没事了,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夏禾大声的欢呼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的嘴巴里面,一边大声的欢呼着,一边,不停的大笑着,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神色,他感觉到,他的身体里面,似乎是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的感觉,这种愉悦的感觉,让他的心里,充满了一种舒畅的感觉。 "哈哈,我终于是没事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禾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他的嘴巴里面,大声的狂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0章 陆月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夏禾和江城便出发去找陆月的下落。 "江城,我们走吧!" 第二天清晨,江城和夏禾两个人,早早的醒了,夏禾一醒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的神色,他冲着江城开口喊道。 "嗯,好的!" 听到了夏禾的话之后,江城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洗漱了一番,便和夏禾一起,朝着房间门口走了过去。 "咦,我的鞋子呢?" 当夏禾打开门之后,却发现了自己的鞋子,不见了,他顿时愣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的脚上的鞋子,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涌了出来,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了,再次醒来之后,他的鞋子就已经不见了,这让他非常的疑惑。 "咦,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去哪里了?" 夏禾看到了,自己的鞋子不见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疑惑的神色,他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他的鞋子,究竟是丢到了哪里去了? "不好了,我的鞋子不见了!" 夏禾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的惊恐的神色,他感觉到,自己的鞋子,一定是丢掉了。 "不会吧?" 江城看到了夏禾脸上的惊恐的神色之后,也是微微的一愣,他没有想到,夏禾的鞋子竟然是丢掉了,他的目光,在房间里面寻找了起来,然后,他的眼睛里面,也是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鞋子,竟然是丢掉了。 "该死的,谁干的!" 江城的心里,暗骂了一句,他知道,肯定是昨天晚上,夏禾吸收了那种药物之后,身体里面的那种炙热的感觉,让他难受,所以,他便将身体里面的鞋子给脱了下来,想要换一双鞋子,但是,谁知道,他才刚刚把鞋子给脱了下来,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种炙热的感觉,又重新涌了上来,他的身体里面,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再次涌现出来了,他的身体里面,感觉到一阵难受,然后,他整个人,就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怎么办?" 江城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的心里,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惊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感觉到一阵的害怕。 "不管是谁干的,既然,你伤害了我父亲,我都不会放过你,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找出来,你的凶手!" 夏禾的眼眸里面,射出了冰冷的光芒,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愤怒的表情,他的身体里面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他想到了那个人的可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神色。 "不行,必须尽快的将我的身体里面的这股炙热的感觉,完全的驱除掉,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夏禾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焦急的神色。 "江城,我们赶紧去找陆月的下落吧!" 夏禾转过头来,看向了江城。 "嗯,好的!" 江城听到了夏禾的话之后,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跟随着夏禾,朝着楼下跑去。 两个人下了楼之后,便出发了。 "江城,你看那是什么?" 江城和夏禾,朝着外面跑去的时候,夏禾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街道旁边的一个地方,站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一张俏丽无比的小脸蛋上面,带着一丝的惊慌之色,她的身体里面,不断的传出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一阵的难受,她的身体里面的肌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一般。 "啊!" 那个女孩看到了夏禾和江城两个人朝着他们跑过来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恐的神色,她的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喊声。 "姑娘,你怎么了?" 听到了那个女孩的惊恐的叫喊声之后,夏禾和江城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 "你,你,你们是谁?" 那个女孩听到了江城的话之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诧异的神色,她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抹警惕的神色,然后,她的目光,在夏禾的身上扫描了一遍,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夏禾身上,眼睛里面,带着一抹惊恐的神色。 "你,你们是不是坏人?你们抓我做什么?你们放开我!" 那个女孩看到了夏禾和江城两个人之后,脸上的惊恐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她的身体里面,那股灼热的感觉,不断的从身体里面,冒出来了,然后,在她的身体里面乱窜,她想要用手去拍打自己身体里面的那股灼热的感觉,但是,他的手,刚刚一碰触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里面的那种灼热的感觉,便再次袭来了,然后,他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汗水,他的身体里面,一阵剧烈的疼痛的感觉,从身体里面传了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仿佛是有火在燃烧一般,他感觉到,他的身体里面,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将他的身体里面,烧成了灰烬一般,然后,他的身体,慢慢的变得透明了,他的身体里面,所有的生机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漆黑,他的灵魂,也被那团火焰给包裹了起来,他的身体,慢慢的消散了。 "江城,我们怎么办?" 夏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焦急的神色,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他的脑海里面,不断的浮现出了那个男孩的影子,那个男孩的身体里面,也有着这样的灼热的感觉,而且,那个男孩,还将他的父亲,给杀害了,他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丝的后怕。 "先别说话,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江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的神色,他的嘴里,轻声的说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身形,飞快的向着前面奔去,很快,他的身形,消失在了江城的面前。 "哼,我们也走!" 看到了夏禾消失了,江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恼怒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陆月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夏禾不可能知道陆月被人追杀,他的心里,也就不可能出现那么强烈的危机感觉了。 "江城,你没事吧!" 江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已经不见踪迹了,他的嘴里,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夏禾,我们走!" 江城摇了摇头,他的嘴里,轻声的说道。 "江城,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如果,陆月真的出事了,那可怎么办呀?" 夏禾一边快速的向前奔跑着,一边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 听到了夏禾的话之后,江城微微一愣,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那个女孩被吓跑了,他们两个人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孩,会不会回来,或者是,那个女孩,根本就不回来了。 "算了,先去看看吧!我感觉,那个女孩,不像是坏人!" 江城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嗯,我也感觉不太像,可是,她怎么会认识陆月呢?" 夏禾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他们两个人,很快,便到了陆月家的门口,当他们两个人走进了陆月的家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孩。 "不在里面?" 夏禾愣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不在里面,那会在哪儿呢?" 江城也是一脸的疑惑,他的目光,在周围搜寻了起来,却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 "我们走吧!"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陆月家的院子,两人走了没有多久,便停下了脚步,然后,他们的目光,朝着周围望去,在他们的周围,没有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江城和夏禾两个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个人,都以为,那个女孩已经走了,现在,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孩,已经离开了。 "夏禾,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几步之后,江城的嘴里,再次的开口问道,他现在,已经感觉到,那个女孩,不在他的身边了,他现在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抹的担忧,他担心那个女孩出事。 "我不知道呀!我也不清楚,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听到了江城的话之后,夏禾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阵的无力感觉,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绝望的神色,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迷茫的神情,他的嘴里,低声的说道。 "夏禾,我感觉,那个女孩,不简单,她似乎,并没有离开,我们先去看看吧!" 听到了夏禾的话之后,江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他的眼珠转动了几下,然后,他沉吟了一下之后,开口对着夏禾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他总觉得,那个女孩,似乎并没有离开,或许,她现在正藏在暗中盯着他们呢? "可是........." 听到了江城的话之后,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犹豫的神色,他虽然很想,马上,冲到陆月家里,把陆月救出来,但是,他又害怕,陆月的那些朋友,也在附近。 "好了,夏禾,你不必担心那个女孩了,我们先去看看,陆月是不是真的被人追杀!" 夏禾的话音落下之后,江城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按住了夏禾的肩膀,示意他往前走。 "嗯!好!" 听到了江城的话之后,夏禾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江城,往前走去了,他们两个人,走了没有多远,他们两个人,便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两个人的眼前,出现了一间屋子,房门大敞四开着,在房子的客厅里面,有一张大床,在床上,躺着一个女孩,此刻,那个女孩,正在昏迷着,而且,那个女孩,身上,有很多的伤痕,在地板上面,有着一滩血液,那个女孩的嘴里,不断的吐着鲜红色的血液,那些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陆月!" 看到了陆月的惨状之后,夏禾的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他瞪圆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月,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月竟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一幕,让他感觉,很是吃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陆月居然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呀? "江城,你说,陆月,会不会有事呀?" 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月,夏禾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他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他的嘴里,低声的说道,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和江城,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月居然会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他们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们进去看看吧!" 听到了夏禾的话之后,江城沉思了片刻之后,对着夏禾说道。 "好!" 夏禾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两个人,便快速的向着屋子里面走去。 夏禾和江城,一路小心翼翼的走着,在他们的脚步声响起来之后,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 那个黑衣女孩,看到了夏禾和江城的身影之后,她的嘴里,冷冷的笑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身影一晃,就出现在了江城和夏禾的身后,然后,她便朝着江城和夏禾的身后,猛的抓了过去,她想要,将江城和夏禾两个人抓起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她的心里,恨死了那个女孩了,那个女孩,差一点儿,就将她杀了,她现在,非常的恨,非常的恨,如果不是那个女孩的话,陆月,就不会受伤了。 "嗖嗖!" 那个黑衣女孩,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将手中的匕首,对准了江城和夏禾的脖颈处扎了过去,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只要将江城和夏禾抓了起来,然后,便用匕首,结束掉他们两个人的性命,然后,将尸体丢入海水之中,让他们的尸体,漂浮到水里面去,最好,直接淹死他们,这样的话,陆月就永远都找不到他们了。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正在慢慢的往前走着,突然之间,他们便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竟然多了一个黑衣女孩,这个黑衣女孩的脸上,带着一副银色的鬼面具,她身穿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手中拿着两把匕首,匕首上面,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 江城的眉头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似乎,比那个追杀陆月的人还要强,这一切,都不由的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凉意,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诡异了,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黑衣女孩 "啊!" 突然之间,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同时大叫了一声,江城直接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将地板砖,砸的粉碎。 夏禾更加的厉害,直接一脚踢出,狠狠的踹在了黑衣女孩的胸口上,将那个黑衣女孩的身体,直接给踢飞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快速,等到黑衣女孩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万万没有想到,江城居然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在她出手的刹那间,江城竟然能够躲开,这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 "啊,你是什么人,赶紧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江城和夏禾,黑衣女孩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的惊骇之色,随即,她大喝了一声,然后,他手中的两把匕首,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一道道的刀刃,对着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射了过去。 "夏禾,小心,她的攻击很厉害,她的武功很高,不能硬拼!" 江城快速的说道,他的脸上,闪过了一道凝重之色,他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我知道!" 听到了江城的话之后,夏禾的嘴里,低声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夏禾的手里,也亮起了一道凌厉无匹的掌劲,向着黑衣女孩,迎了过去。 夏禾的手里的那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对着黑衣女孩狠狠的拍了过去。 夏禾的手,带着强烈的掌风,在空气中划拉了一下,发出了"呼呼"的破空声响,夏禾这一掌,势如破竹,一往无前,仿佛一柄利剑一般,直接就劈砍向了对面的黑衣女孩。 看着夏禾的手掌,狠狠的朝着自己轰击了过来,黑衣女孩的嘴里,轻蔑的冷哼了一声。 "哼,区区一个小杂鱼而已,居然还想要和我动手?我看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今天,你的命,就留在这儿,成为我的养分吧!" 黑衣女孩的嘴里,冷冷的说道,说着,她手中的两把匕首,同时亮了起来,然后,她的手腕,微微一抖,她手中的那两把匕首,便向着夏禾的身上,狠狠的刺去。 "嗖!嗖!" 黑衣女孩的两把匕首,一左一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对着夏禾的身上,狠狠的扎了过去。 "嗖!嗖!" 看到了黑衣女孩手中的两把匕首,向着自己的身上袭来,夏禾不敢怠慢,他迅速的闪过,手里,也亮起了一抹强大的内力,一掌狠狠的对着对面的黑衣女孩,轰击了过去。 "砰!" 两个人的手掌相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同时的倒退了好几米,这一次的碰撞,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占到什么好处。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看着那个黑衣女孩,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好,很好,没有想到,你们这些废物,竟然还活着,你们竟然,还能逃脱得了我的暗杀,真是没有想到啊,你们还有点儿本事嘛,不错,我很欣赏你们两个人,既然,我的目标是他,所以,这一次,我暂时放过你们,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儿,否则的话,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儿,明白吗?" 看着夏禾和江城两个人,竟然还没有被自己杀死,那个黑衣女孩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道冰冷的光芒。 听到了黑衣女孩的话,夏禾和江城两个人的嘴里,齐齐的冷笑了一声,随即,夏禾直接转身,快速的冲进了旁边的那一排房屋里面,然后,夏禾的声音,传了出来:"嘿嘿,臭丫头,想要杀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还嫩了点儿,想杀我们,你还不够资格呢!" 看着夏禾冲了进去,黑衣女孩的嘴里,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冷哼的声音,然后,她的手指,对着前方一弹,只见一颗子弹,便直接向着夏禾的身上爆射而来。 "嗖!" 那枚子弹,在半空中划破了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声响,夏禾感受到了这一声声的尖锐的声音,顿时,心脏都忍不住的狂跳了起来,这个黑衣女孩的实力,真的是非常的厉害,夏禾根本就感觉到,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她的身法,绝对的厉害无比,甚至于,她比夏禾,还要强悍许多,这种实力,真的是让夏禾非常的吃惊。 "夏禾小心!" 就在夏禾心中惊骇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喊声,突然的从一旁的房屋里面,传了出来,听到了这样的喊声,夏禾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了一道惊喜的神色,她知道,那个人来救他了。 随后,夏禾的身形猛的向着后方闪躲而去。 "噗嗤!" 一道黑影,猛的从黑暗之中窜了出来,一下子落在了黑衣女孩的身边,他的手里,握着一杆长枪,直接向着那个黑衣女孩,狠狠的刺了过去,枪尖上面,带着一团凌冽的寒芒,那一枪的威力,非常的强悍。 "唰!" 黑衣女孩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黑衣男子,她的脸上,闪过了一道惊愕之色,随后,她手中的那一双匕首,也快速的向着那个黑衣男子刺了过去。 "砰!" 两个人的兵器,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后,一股强大的气浪,向着四周扩散而来,那个黑衣女孩的身子,向着后面退去,她的脸上,满是惊诧之色。 那个黑衣男子的眼角,闪过了一道残忍的神色,随即,他的身体一晃,再次的出现在了那个黑衣女孩的身前,一把长枪,直接刺向了黑衣女孩的身上,一招致命。 "扑哧!" 长枪刺破空气,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带着凌厉的气息,狠狠的向着黑衣女孩的身上刺去,那个黑衣女孩的眉宇之间,浮现了一抹凝重之色,她知道,这个黑衣男子的实力很厉害,她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情况,对她很不利,这一刻,黑衣女孩的眼眸里,闪过了一道决然的神色,她的手指,轻轻的一挑,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被她抓在了手里,然后,她手中的匕首,一扬,狠狠的刺向了黑衣男子的咽喉处。 黑衣男子看着那一道锋利的匕首,他的脸上,不由的浮现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哼,雕虫小技!" "唰!" 黑衣女孩手里的那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了男子的咽喉之处,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血花溅起,那个黑衣女孩手中的匕首,刺进了黑衣男子的咽喉之处,就好像是刺进了铁片一般,根本就刺不进去,这样的情形,让那个黑衣女孩的眉头微皱,她的手指再次用力,那一把匕首,再次刺进了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体里面,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刺穿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体,那个黑衣男子的咽喉处,完全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 "怎么可能?" 那个黑衣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他没有想到,那个黑衣男子的咽喉处,竟然如此的坚韧,她根本就无法刺穿他的咽喉,甚至于,她感觉到,那个男子的咽喉处,就是铜墙铁壁一般。 夏禾看到这样的情形,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厉害,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个黑衣女孩看着夏禾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哼,夏禾,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嗖!" 随着黑衣女孩的话落,她的脚步,猛的向着前方踏出,身体化作了一道幻影,一下子出现在了夏禾的身边,那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向着夏禾的胸口,刺了过去。 "不好!" 夏禾的身体一闪,躲过了一击,然后,身体快速的向着后面退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黑衣女孩的背后。 夏禾看到,他的背后,那个黑衣女孩,正在快速的向着后面撤退,夏禾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道精芒,这个黑衣女孩,竟然想要逃跑。 "哼,哪里走!" 夏禾的嘴里怒吼一声,身体直接向着那个黑衣女孩扑了过去,同时,手里的那柄匕首,也狠狠的向着黑衣女孩的后背刺去。 夏禾手中的匕首,直接洞穿了黑衣女孩的后背,但是,却并没有鲜红的血花,在黑衣女孩的身体里面流淌而出,夏禾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夏禾刺伤了他,这一幕,彻底的激怒了那个黑衣女孩,她手里的匕首一抖,一道寒芒,狠狠的朝着夏禾的脖颈之处刺去。 夏禾看着黑衣女孩的攻击,脸色大变,急忙的躲避开了黑衣女孩刺向他的匕首。 那个黑衣女孩的匕首落空,身体,再次的向着夏禾的身上扑了过来。 "找死!" 看到黑衣女孩竟然想要追击自己,夏禾的嘴里,发出了一道愤怒的吼叫声,他的身影,向着黑衣女孩,再次的扑去。 "咻咻!"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斗得异常的激烈,那个黑衣女孩的身上,不断的有着锋利的刀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那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向着夏禾的胸口,狠狠的刺来,那一刻,锋利的匕首,带着一阵阵森寒的寒光,直接向着夏禾的胸膛之处刺了过来。 那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向着夏禾的胸口刺去,那寒光,在夜空之中,闪烁着刺眼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夏禾看到黑衣女孩的攻势,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并没有什么慌乱,因为,他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应付黑衣女孩的攻势,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凶残的神色,手里的匕首,狠狠的迎向了那把锋利的匕首。 "铛!" "叮叮当当......" 一阵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火星四溅,夏禾的匕首,狠狠的和那一把锋利的匕首撞击在了一起,夏禾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挡住了那个黑衣女孩的匕首。 "啊!" 那个黑衣女孩看到夏禾挡住了自己手里的匕首,她的口中,不禁惊呼了一声,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震惊的神色,因为,她没有想到,夏禾竟然可以挡住她的匕首,她刚才,可是施展了浑身的解数,才将那把匕首,刺进了那个黑衣男子的咽喉之中,可是,没有想到,夏禾的那一柄匕首,竟然挡住了自己刺去的匕首,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连自己的匕首,都可以给挡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你管不着!" 夏禾听到这个黑衣女孩的话,冷冷的说了一句,他的右手里面的匕首,直接向着那个黑衣女孩的心脏之处刺去,他的身体,也快速的向着前方扑去,他手里的匕首,向着那个黑衣女孩的心脏刺了过去。 "哼!" 那个黑衣女孩听到夏禾的话,冷哼了一声,她手里的匕首,快速的一挥,顿时,一道寒光,狠狠的劈在了夏禾手里的那把匕首之上,只听见一道铿锵之声响起,夏禾的身体,直接被震飞出了三米多远,他的整条胳膊,都已经麻木了起来,他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吃惊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孩的匕首,竟然会这么的锋利,他的匕首,竟然直接被震断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拥有着如此高超的武功?" 夏禾站稳了身形,看着那个黑衣女孩,眼底深处,露出了浓浓的骇然的神色,那个黑衣女孩的实力,比他要厉害得太多了,他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着如此强悍的黑衣女孩。 "嘿嘿,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黑衣女孩的嘴里,阴森森的笑着说道:"因为,你马上就要去死了!" "该死!" 夏禾的脸色一沉,双脚一点地面,身体,直接冲天而起,他的身影,向着那个黑衣女孩扑去。 那个黑衣女孩看到夏禾冲天而起的身影,她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向着夏禾的胸膛,刺了过去,那寒芒凛冽的锋利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夏禾的胸口,那股杀机凛冽的寒风,瞬间席卷而来。 夏禾的脸色一沉,身影,在半空中翻腾了起来,他的手腕一转,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向着那个黑衣女孩的匕首刺去。 "噗嗤!" 夏禾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那个黑衣女孩的胸膛,只听见一道刺耳的响声响起,黑衣女孩手里的匕首,直接从夏禾的胸膛穿过,黑衣女孩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不错嘛,竟然可以挡住我的匕首!" 那个黑衣女孩低头看着自己胸膛的匕首,她的眼里,闪过了一道诧异的神色,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失手了,她看着胸前的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将胸膛上面的匕首擦拭干净。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打道回府 "哼!你是第一个,能够抵挡得住我匕首的人!" 黑衣女孩抬起头,冷冷的盯着夏禾,她的脸上,闪烁着一道冰冷而又嗜血的目光。 夏禾冷哼了一声,他的脸上,浮起了一抹不屑的神色,看着那个黑衣女孩,冷冷的说道:"是吗?你真的以为你很强?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吗?哼!告诉你吧,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差得远呢!" 听到夏禾的话,那个黑衣女孩,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她的身体,再度的向前跨出了一步,她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夏禾看去。 "小子,就凭你,还不配跟我动手,今日,我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吧!" 黑衣女孩的话,落入到了夏禾的耳朵里面,夏禾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他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神色,他看着那个黑衣女孩,冷冷的说道。 "好呀,你就来试一下,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好呀,那咱们就来试一下!" 那个黑衣女孩听到夏禾的话,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她说完之后,右腿猛然踢出,她的腿上,突然爆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寒芒,这道寒芒,就像是闪电一样,带着强烈的破空之声,向着夏禾袭来,那道凌厉的寒芒,直奔夏禾的脑袋。 夏禾感觉到了危险,他快速的向旁边侧闪。 砰! 那个黑衣女孩的右腿,狠狠的踹在了旁边的石桌上,那张石桌,瞬间爆裂开来,化成了碎片,那块巨石,也随之粉碎,那张石桌爆炸开来的碎片,直接将夏禾的身体给打飞了出去。 "噗!" 夏禾的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胸口,剧痛无比,他的五脏六腑,仿佛全部移位了一般,他捂着胸口,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惊恐的神色,看着眼前的那个黑衣女孩,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一抹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那个黑衣女孩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嗜血的弧线,她看着夏禾,冷笑着说道:"小子,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吧?在我的匕首之下,你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我现在,送你上路吧!" "嗖!" 一刀致命,黑衣女孩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气了。 “江城,我们赶紧带着陆月走吧!” 夏禾的眼里,充斥着怒火,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的黑衣女孩,他咬牙切齿,恨声的说道。 夏禾在那个黑衣女孩的胸口插了一刀之后,便立即的用匕首将那个黑衣女孩给割伤,那个黑衣女孩的胸腔里面,有着一颗心脏,心脏被夏禾的匕首给刺伤之后,那个黑衣女孩,便没有了气息,她的眼里,带着不甘与不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夏禾的身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害,让她不服,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她的匕首,已经被夏禾给刺穿了,那个黑衣女孩死死的盯着夏禾的身影,眼里的怨恨之色,浓郁到了极点,她的嘴里,低声的咆哮着说道:"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我等着!" 夏禾在听到了那个黑衣女孩的话,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讥讽的笑声,然后,便扶起了昏迷过去的陆月,两个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两分钟之后。 在一座大山里面,夏禾和陆月以及江城的身影,出现在了江府。 “我们终于回家了,夏禾,快给陆月疗伤吧,我去找陆枫。” "嗯,去吧!" 夏禾在听到了江峰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他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两枚丹药,塞进了陆月的口中,然后,将陆月平躺在地上。 "夏禾,你快帮月儿治疗伤势,我去找一些水来!" 江峰拿起了一块石头,然后向着外面走去。 夏禾拿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了陆月的口中,陆月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了眼前站在那里,正盯着她的夏禾,她的嘴角微微的扯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夏禾!你没事吧!" 陆月看到夏禾安然无恙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对着夏禾问道。 "没事,我没事!" 夏禾微微的摇了摇头,对着陆月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陆月看到夏禾,疑惑的问道。 "我被人追杀,逃进了这里来,我刚才遇到了这个黑衣女孩,她的身上,带着一柄匕首,我就将她的那把匕首给击飞出去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厉害,我竟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败在了她的手上了,我的实力,竟然还比不上她。" 夏禾看着陆月,有些惭愧的说道。 "呵呵,夏禾,别多想,你能够活着回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那个黑衣女孩,应该是杀手界排名靠前的杀手,我们江城虽然不弱,但是,和她的实力相比,还是差远了。" 陆月看着夏禾,微笑着说道。 "嗯,谢谢你,月儿。" 夏禾听到了陆月的话,他的心中一暖,看着陆月,诚挚的说道。 "呵呵,谢什么,咱们俩,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人,总之,你以后千万要小心她一些。" 陆月笑着说道。 "嗯。" 夏禾点了点头,然后,他拿起了地上的匕首,看了看陆月,他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月儿,我先给你止血,然后,再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夏禾说着,便拿着匕首,向着陆月的伤口处走去,当他走近了之后,他的眉毛微微的挑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陆月身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震撼,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骇然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孩子的身上,会有着如此恐怖的伤痕,而且,这个伤痕,竟然会是被一个男人刺伤的。 "陆月,你这个丫头,你身上究竟是怎么弄的,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夏禾看着陆月身上的伤痕,眼里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伸出了手掌,轻抚陆月胸前的那个伤口,眼里的目光,变得有些难过起来,因为,他感觉到,陆月身上的这个伤痕,绝对不是一个意外造成的。 "我被人偷袭,我不幸被偷袭受伤,我想不到,这里面,会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陆月看着夏禾,叹息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那个人,是谁,他怎么这么卑鄙?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夏禾听到了陆月的话,他的心里,升腾出了一股愤怒的情绪,对着陆月说道,在他的心中,陆月是那么的纯洁善良,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而现在,陆月的身上,竟然会留下这么多的伤口,这让他十分的愤怒。 "夏禾,算了,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我不希望,你牵涉到我的事情里面。" 陆月看着夏禾说道。 "月儿,你不要怕,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我们在山顶上休息,突然,我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然后,就在我们转过头来,想要观察周围情况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冲了出来,我们两个人,刚刚和她战斗了起来,我一时疏忽了,没有防备,就被她的匕首,划了一刀,而且,匕首上面,涂抹了剧毒,我被那个女孩的匕首刺中了,我拼命的运转真气,试图抵御住那个女孩的剧毒,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的身上,竟然还带着剧毒,我的体内,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而且,那些蚂蚁的数量,越来越多,而且,我的身体,也是不受控制的发热,最后,我的身体失去了抵抗能力,晕厥过去了。" 陆月看着夏禾,沉声的说道,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疲惫。 "那你现在的伤口呢?" "已经没事了,就是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陆月看着夏禾,轻松的说道。 "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夏禾说着,便弯下了腰来,准备去帮陆月处理伤口,陆月看着夏禾弯下腰来帮自己处理伤口,眼神闪烁,她的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她知道,夏禾肯定会对她图谋不轨。 "夏禾,我,我自己可以来,你还是坐一会吧,你现在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呢,别累着了!" 陆月看着夏禾,连忙的说道,说话间,她便想要自己起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让我替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夏禾一看到陆月要自己坐起来,急忙的叫住了她。 "不用,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陆月看着夏禾坚持的说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就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吧!你看,你身上的伤口,那么深,你要怎么处理呢,而且,你看,你都流血了!你看,你的伤口,现在,又渗出来了,再不处理,恐怕,会留下疤痕,留下疤痕可就麻烦了!" 夏禾苦口婆心的劝解着陆月。 "好吧,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陆月听到了夏禾的话,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答应道。 "嗯!" 夏禾闻言,点了点头。 "陆月,你先坐一会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说完,夏禾便蹲下了身体,伸出了手,在陆月的伤口旁边,开始为陆月的伤口,清洗伤口。 看到了夏禾在自己的伤口上面清洗伤口,陆月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她看着夏禾,说道:"夏禾,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还是歇着吧!" "没关系的,我来帮你!" 夏禾抬起头来,看着陆月,微笑着说道,说着,便继续的帮陆月清洗起来,他的手法很熟练,一看就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哎呀,陆月,你这个伤口,看起来,应该有几个月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处理过,伤口的表面,已经开始溃烂了,你这次,受了伤,要赶紧处理一下。" "我知道了。" 陆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伤口,有些无奈的说道。 "夏禾,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估计,我今天晚上,真的可能会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陆月一边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一边对着夏禾说道。 "陆月,你跟我客气什么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的话,现在,我恐怕已经死在这个鬼地方了,而且,现在我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那么锋利的匕首,你就算是有再强的功夫,那也挡不住匕首的刺入啊!陆月,这件事,我们就此揭过去吧,以后,不要再提及了,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嗯。" 陆月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夏禾,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今天晚上,恐怕,真的就危险了,要是我真的死在了这里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所以,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冒险,我们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一定要小心一些,这样的话,才不会出现这种意外的事情。" 陆月对着夏禾,认真的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 夏禾看着陆月,点了点头,沉声的说道。 陆月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笑着说道。 "你这么快就帮我处理好了伤口了,那你就赶紧的站起来吧,你看,这个伤口,都快裂开了,再不处理的话,就会裂开的更加的严重了。" 陆月看着夏禾,关切的说道。 "我知道,我这就帮你把药包扎好。" 夏禾看着陆月的伤口,轻声的说道。 "嗯,好,夏禾,我们以后,不要再相见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你看,你都帮了我这么多,我都没有什么报答你,我觉得,我欠了你太多的恩情了。" 陆月看着夏禾,有些歉疚的说道。 "陆月,你不要再这么说了,你救了我的性命,这就足够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这也是应该的,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不曾相识,好吗?" 夏禾看着陆月,一脸真诚的说道。 "好。" 陆月闻言,点了点头,笑了笑。 "对了,你身上的伤口,要赶紧处理,要是感染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先给你简单的处理一下,然后,帮你换一块干净的布条,将伤口缠上,然后,再帮你敷一下草药。" 夏禾一边说着,一边帮陆月处理伤口,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似乎,生怕碰疼了陆月一般。 "夏禾,我自己来就行了。" 陆月看着夏禾,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陆月,你不用担心,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只要把这个药包裹好就行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弄痛你的伤口的。" 夏禾看着陆月说道。 "那好吧!" 陆月看着夏禾,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陆月,以后,不要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这么的冲动,我知道,你的武艺高强,可是,这个山洞里面的机关太多了,你这个样子的话,是不可能躲避开这么多的机关的,到时候,你会死在这个山洞里面的,我想,你也不愿意这个样子的吧?所以,我建议,以后,在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尽量的躲在我的身后就行了,不要再做这么鲁莽的事情了。" 夏禾看着陆月,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我明白的,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躲在你的身后的,不会在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了,你放心吧!陆月笑了笑,说道。 "嗯,你明白就好。" 夏禾笑着说道。 "对了,夏禾,你还没有吃东西呢?这里面,应该还有食物吧!你赶紧吃一些吧!" "嗯,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兄妹想见 夏禾闻言,点了点头。 "你赶紧吃东西吧!我等会儿自己处理一下伤口,等到伤口愈合之后,我们就走吧!" 陆月看着夏禾说道。 "嗯,好的,陆月。" 夏禾闻言,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上的碗筷,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 陆月看着夏禾,温柔的笑了笑,说道。 "嗯。" 夏禾淡淡的笑了笑,吃起了饭菜。 "陆月,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活着没有呢!" 夏禾喝完碗中最后一口汤,放下了手中的汤勺,看着陆月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救你,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们两个人,就扯平了。" 陆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呵呵,我明白了。" 夏禾点了点头,笑了笑。 "夏禾,你也饿坏了,你赶紧的再喝一碗汤吧,我去看看,还有什么食材,我们就赶紧的把这里的东西处理了。 话音刚落,江城就带着陆月的哥哥陆枫进来了。 "陆月,怎么样,你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感觉到痛呢?你看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好自己呢?" 陆枫走到了陆月的床前,皱眉的看着陆月,有些责备的说道。 "陆枫,对不起了,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我保证,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莽撞的了。" 陆月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嗯,没事,没事。" 听了陆月的话之后,陆枫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喜悦,陆枫笑了笑,说道。 "嗯,我没事了,对了,夏禾呢?夏禾呢?他没事吗?" 陆月抬起头,四周环视了一下,发现夏禾不在自己的身边,于是,转过头,朝着门口望去,问道。 "陆月,你放心吧!我已经将你的伤口包扎好了,你看,没有什么问题了吧!我已经让我师傅,给你找了一个大夫,帮你包扎好了,等会儿,那个大夫就会过来,替你把伤口重新包扎的了,你现在,就赶紧的躺下休息一下吧!"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想休息一下。" 陆枫不想太早离开。 "嗯,好的,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说完,夏禾就拉着陆枫的衣服,往屋子外面走去了。 陆枫和夏禾一起离开了陆月的房间。 "哎呀!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夏禾,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肯定会被抓住的。" 陆月看着夏禾,一脸感激的说道。 "呵呵,陆月,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人,虽然,你的武艺比我高强,可是,这种情况下,我是根本不能躲藏在你的背后的,因为,我们俩个人的实力,差距有点儿太大了,所以,我必须要躲在你的身后,才可以躲开那些机关的攻击,不然的话,我很难躲掉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不会被机关给误伤到吗?要不这样吧!你就待在我的身后吧!我保护着你的安全就行了。" 陆月看着夏禾,一脸郑重的说道。 "不行,陆月,你还是让我躲在你的背后吧!我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的保护我,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我不能连累你,这样的话,我就太无能了。" 夏禾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江城。 "江城,我想,我还是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要不然的话,到时候,陆月要是受到什么伤害了,你们又不知道的话,那可就糟糕了,还有,我也不能连累你们,你们还是赶紧的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也没有事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小屋子里面就可以了。" "不行,夏禾,你怎么能够说这些傻话呢!你要知道,现在,在这个村子里面,我们几个人里,就数你的实力最强,所以,你要跟我们一起走的。 再者,我们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个村子里面啊! 你就别再推辞了,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陆枫闻言,有些急了。 "是啊!夏禾,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陆枫说的没错,你要是留在这个地方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你要是有任何的闪失的话,那可怎么办啊?你就听陆枫的话,跟我们一起走吧!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好不好?" 陆枫也是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夏禾说道。 "陆枫,你也是的,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呢!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走来,吃过的苦,经历过的磨难,可多了去了。 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这就说明了,我的命,比一般人都好,所以,我不怕危险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真的是没事了,不用担心我的。" 夏禾听了陆枫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就看着陆枫说道。 "夏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说你命比一般人好呢?这不是在贬低你自己吗?你是一个好姑娘,好人,怎么能够这么说自己呢?" 陆枫有些疑惑的看着夏禾,疑惑的问道。 "陆枫,我说的是真的。 我的实力,虽然,算不上是特别厉害,但是,在我这样的实力里,算是顶尖的了,你不信,你问问陆月就行了,我的实力,可是,不比陆月弱。" 夏禾笑着看向陆月,说道。 "呃......夏禾说的没错,我的实力,比夏禾要厉害很多的,你也别再说夏禾的事情了,她说的对,她说的没错,她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再劝她了,陆月,你说是吧?" 陆月闻言,笑了笑,看着陆枫,说道。 "呵呵,我知道,夏禾说的对,她不是一般人,我也相信她说的话。" 陆枫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嗯,那就好,那你们就赶紧的走吧!你们不走的话,陆月就不能够赶紧的休息了。" 夏禾看着陆枫和陆月,淡淡的说道。 陆枫看了一眼陆月,随即,点了点头,笑了笑,道: "嗯,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到我们从这个地方离开之后,我们再回来看你。 对了,夏禾,我们先走了,等到离开这个地方之后,我再来接你。 你记住,你千万不能够独自一个人呆在这里了,知道吗? 你要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话,会非常的危险的,所以,你不能够再待在这里了,要是,你不听我们的劝告,你一个人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陆枫有些担忧的看着夏禾说道。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不要耽搁了时间了,我没事的。" 夏禾闻言,冲着陆枫和陆月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嗯,那你好好的休息,等我们走了,我们再回来看你。" 陆枫见状,冲着夏禾,微微一笑,说道。 陆枫看了一眼,夏禾,说完,便转而冲着陆月说道: "陆月,走吧!我们快走吧!夏禾这里有我呢?我保证,夏禾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 "嗯,我相信你。 陆枫,那我们走吧!夏禾,你好好的在这里待着,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没事的。" 陆月闻言,冲着陆枫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嗯,陆月,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快走吧!" "嗯。" "夏禾,陆月,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的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陆枫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看夏禾,又看了看陆月,冲着他们两个人挥了挥手,说道。 "嗯,我们知道了,你们走吧!路上注意安全,一旦有了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不准不接我的电话啊!" 陆月点了点头,冲着陆枫说道。 "嗯,我知道了,放心好了。 夏禾,那我们就先走了。 陆枫说着,拉起夏禾的胳膊,就朝着外面走去。 "嗯,路上慢一点。" 夏禾看着他们两个人走出去,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 "嗯,我们知道了,我们走啦!" 陆枫回答了一句,就拉着陆月离开了。 等到陆枫拉着陆月离开了房间之后,就把房门关上了。 "夏禾,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陆枫看了一眼陆月,笑着说道。 陆风闻言,也看着夏禾说道。 "夏禾,你就不要担心了,陆枫说的不错,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好了,不要太过于担心了。" "嗯,好了,你们也不要说了,我也就是担心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陆月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了笑,说道。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夏禾,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的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 "嗯,好的,陆枫,陆风,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我们会的,夏禾,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的,你们两个人就先走吧!" 陆秋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就好好的休息吧!等到我们的消息。" "嗯,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啊!你们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们在外面,等你们的消息。" "好的,放心吧!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一定会尽快的找到你们的。 你们也是一样的,也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逞强。 我们会在家里,好好的等着你们的,一定会等着你们的。" 夏禾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 "我们一定会的,那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 陆枫和陆月说完之后,就朝着前面走去了,等到走到了前面的院子里之后,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呼......,这次的运气也挺好的,竟然遇到了夏禾,不知道夏禾是不是已经想清楚了,不再躲着我们了。" 陆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应该是的吧!毕竟,夏禾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夏禾肯定是已经想通了,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夏禾的心中肯定是有数的。" "嗯,我也希望,是我想的太多了,不然的话,夏禾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一点儿吧!" 陆枫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快点儿离开这里吧! 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不寻常,夏禾,你可以吗?" "嗯,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不过,我们一定要小心一点儿,我可不愿意,你因为我,有个三长两短。" "呵呵,好的,我们走吧!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不然的话,等一下的话,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我们还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陆枫闻言,想了一下,冲着夏禾说道。 "嗯,好,那我们就赶紧的离开这里,要是再不离开这里的话,我怕,一会儿,我们就走不掉了。" 夏禾说着,冲着陆枫点了点头,说道。 "嗯,好的,走吧!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 陆枫看着夏禾说道。 "嗯,那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 夏禾说着,就率先的朝着外面走去了。 "嗯,好的,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的话,我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陆枫闻言,也跟着夏禾一起离开了房间了,朝着外面走去了。 "嗯,陆枫,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行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夏禾走在前面,冲着陆枫说道。 "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出任何的问题的。" "嗯,陆枫,那我们赶紧的走吧!要是我们不赶紧的走的话,我们可能一会儿就会被抓住了。" "好的,夏禾,你放心好了,我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会儿,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 陆枫说着,便伸手拉了拉夏禾的衣角,冲着她笑了笑,说道。 "嗯,好的,陆枫,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要不然的话,你的话,也一定会出事情的。" 陆夏禾冲着陆枫笑了笑,看着他说道。 "嗯,我明白的,我当然是知道的,我只是希望,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儿,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一定要赶紧的联系我们,知道吗?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赶紧的联系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林风 没过多久,江城便带着夏禾回到了房间,毕竟这些日子,两夫妻都没有好好稳存一下。 所以,现在两夫妻,也不管是不是在这里呆着,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恢复一下精神。 "夏禾,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哪里有些累的话,你就告诉我。" 江城看着躺在床上的夏禾,一脸担忧地说道。 "江城,我没事的,我很好,你放心,我真的没事的,真的。" 夏禾闻言,微微一笑,看着江城,淡淡的笑着说道。 "嗯,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江城,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夏禾闻言,看着江城,认真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嗯,那好吧!那我就放心了,那我们现在就赶紧的休息吧!我们赶紧的睡上一觉,把精神恢复过来,好了,我们赶紧的睡吧!等一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还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该怎么办。" "嗯,好的,我们赶紧的睡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我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嗯,好,那你就赶紧的睡吧!我也睡一下,养足精神,要不然的话,我一会儿,也许,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嗯,好的,那我们就睡吧!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会儿,还真的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嗯,好的,那我们赶紧的睡吧!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会儿,就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嗯,好的,那我们就赶紧的睡吧!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会儿,也许,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虽然两人都很累了,但是还是想聊聊天。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说说话。 江城说着,想着这段日子以来,他和夏禾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也算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而且,也是非常幸福的,但是,现在,就要分开了,他的心里面还是感到了很难受的。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长的时间。 "嗯,江城,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里面一直都很难受,但是,你放心好了,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已经习惯了,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没有关系的,真的,真的没有关系的。" 夏禾也是很明白江城的心里面的想法的。 所以,她也能够感受得到,江城对自己的感情。 只是,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心里面喜欢着对方,但是,却也知道,自己的心里面有一些东西,不能够轻易地碰触,要不然的话,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 这一点,他们两个人都是很清楚的。 "嗯,夏禾,那我知道你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是一定会没有什么事情的。 你也不要太担心我,我相信,我一定会没有什么事情的,一定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的,你就放心好了。" "嗯,好,江城,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担心什么了,你也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吧!" "嗯,夏禾,那就好,我们还是赶紧的睡吧!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也许,一切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必再为那件事情烦恼了。" "嗯,好的,我知道的,那我就赶紧的睡吧!" 夏禾闻言,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嗯,那你睡吧!等一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一定要告诉我。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安心地。" 江城看着夏禾,认真地说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江城,那你就睡吧!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 "嗯,好的,我相信你,夏禾。" 江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夏禾闻言,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江城见状,也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闭目养神起来。 ...... 很快地,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转眼之间,一夜的时间,便已经悄然地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江城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夏禾正坐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自己。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多了吗?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了,夏禾,我没事儿的,只是一个小毛病罢了,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 对了,夏禾,昨天,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打算这样做的吗?" "是啊!我是打算这样做的,江城,你放心好了,只要这一次,我们能够顺利地找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处的话,那么,我们就一定可以成功的将那些人给找到的,我们就一定可以救出林风来的,你相信我好吗?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嗯,夏禾,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要是能够顺利地找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处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将林风给救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江城看着夏禾,很认真的说道。 "嗯,好的,我相信你,江城,你相信我,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因为,我也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的。 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任何的事情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放心好了,我也会好好的保护好我自己的,你就放心好了。" 夏禾闻言,看着江城,很是坚定地说道。 "嗯,嗯,好,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一定相信你的,夏禾,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结婚,我很高兴,很高兴。" 江城听夏禾这样说了,连声说道。 "好了,江城,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好了,我也该起床了,等一下,我们还要吃早餐呢?你就先起床去洗漱吧!我先去把这几张纸条烧了。” "嗯,那行,那你赶紧的起床去把纸条烧了吧!然后,你也去洗漱,我去洗漱了,我们一起去吃早餐,然后,我们一起去找林风,我们一起去将他给救回来,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好,你去洗漱吧!我这就去烧纸条,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你先去洗漱。" 夏禾闻言,看着江城,很是温柔的说道。 "嗯,好的,夏禾,你先去吧!我等一下去洗漱。" 江城闻言,冲着夏禾笑嘻嘻的说道。 "嗯,好的,那你赶紧的去洗漱吧!我现在就去烧纸条。" 夏禾闻言,冲着江城笑着说道。 "嗯,好的,夏禾,那我就先去洗漱了,你赶紧的去烧纸条吧!" "好,好的,江城,你先去洗漱,然后,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吃饭,你看好不好?" "嗯,当然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洗漱了。" 江城闻言,笑着说道。 "嗯,好的,江城,那你赶紧的去洗漱吧!" "嗯,好的,夏禾,我去洗漱了,你去烧纸条吧!" "好的,你去洗漱吧!" "嗯,那我走了。" 说完,江城就直接的穿着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 江城洗漱完毕之后,出来了。 "夏禾,我好了,你现在,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我们可以走了。" "嗯,好的,江城,你稍微等等,我这就去拿我的背包。" "嗯,好的,夏禾,那你赶紧去拿吧!我等你一下。" "嗯,好的,江城,我这就去拿我的背包,你先等我一下。" 夏禾闻言,冲着江城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去厨房,拿了她的背包,然后,走了出来。 "江城,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赶紧的去找林风去吧!我们要尽快地找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才行。" "嗯,好的,夏禾,我们现在就去吧!" 江城闻言,点点头,笑呵呵地说道。 "好的,那江城,你现在,就赶紧的去吧!我们现在就去吧!" "嗯,好的,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就走。" "嗯,好的。" 夏禾闻言,应了一句。 "嗯,好的。" 江城应了一声,转身,又去换了一套便服。 夏禾看着江城的动作,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好了,走吧!江城,我们去找那些人的藏身之处去吧!" "嗯,好的,走吧!" 江城说着,直接朝着门口走去了,夏禾见状,立刻就跟了上去。 "夏禾,你慢一点啊!别摔倒了。" 江城看着夏禾的速度,忍不住的提醒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嗯,好的,那我们就赶紧的去吧!" "嗯,好的,走吧!" 江城说完,直接的拉开了门,然后,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了。 夏禾见状,也跟着江城走了出去。 "夏禾,等一下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江城看着夏禾,一副很是可怜巴巴地说道。 "嗯,好的,江城,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做饭去。" "嗯,好的,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夏禾说完,便朝着厨房里面走了进去了。 ......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夏禾便带着江城去找那些人了。 夏禾带着江城去了那些人的藏身之处了。 他们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那些人藏身之处的附近。 "江城,你看,我们就是这些人藏身之处,你看,就是那里,我们就在这里,这里,有一户农村人的房子,而且,这里还比较的偏僻,那个房子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居民,而且,那些人平日里面,都是很少出门的,所以,那个房子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的,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系上。" 夏禾指着一栋小房子对江城说道。 "嗯,那我们现在就进去找他们吧!" 江城看了夏禾指着的地方一眼,看着那个地方,沉吟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夏禾,开口道。 "嗯,好的,走吧!" "嗯,好的。" 夏禾闻言,也应道。 "嗯,那我们就进去吧!" "嗯,好的,那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好,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嗯,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嗯,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 江城闻言,点点头,答应了一声之后,就直接的拉着夏禾的手,两个人一起朝着那个房子里面走去了。 "哎呀!这个就是那个女孩子的家吗?" 江城看着那个房子,看着那房子的院落,看着院落里面,一棵树,一颗树上挂着的一个大大的铁网,一个院子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那院子的四周围,也全部都被那些杂草遮挡住了,看上去,十分的破旧,看上去,十分的不像一个家的样子。 这个地方看上去,真的是太普通了,普通得让人看了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了。 "嗯,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嗯,好的,那我们就赶紧的进去吧!" 夏禾说完,就直接的拉着江城的手,朝着那个院子的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江城就停了下来。 江城看着夏禾,疑惑地问道: "夏禾,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呢?我们不是马上就要进去了吗?" "哦,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地方,其实,我们刚刚已经来过了。" "什么?夏禾,你刚刚来过了,你刚刚来这里干嘛?" "呃,是的,刚刚我们已经来过了,你不是说要来这里找人的吗?那我们现在就赶紧的进去吧!" "嗯,好的,我明白了,夏禾,那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好的,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嗯,好的,夏禾,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好的,好的,我们赶紧的进去吧!" 江城说完,便牵着夏禾的手,快速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你看,你看,他们两个人来了。" 夏禾和江城刚刚走进去,一个老婆婆便站起来,指着他们两个人,激动地喊道。 "你们看,他们两个人来了。" "嗯,是啊!”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寻找林峰 .... 那个老婆婆的话音刚落,旁边,顿时就响起了一连串的附和声了。 夏禾和江城循声望去,只见,在那群居民之中,有着一个老婆婆,正指着他们两个人大声的喊叫道。 "嗯?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谁?他们两个人来了吗?" 那个老婆婆,一边激动地指着他们两个人,一边激动地大声嚷嚷道。 夏禾闻言,顺着那个老婆婆的目光看去,当即就看清楚了那个老婆婆,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了。 而且,这个老太婆的身上穿着一件土布裙子。 那件土布的裙子十分的简陋,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破布一般,看上去非常的不起眼了。 而那个老婆婆,则是梳着一个妇人发髻,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穿着一件花衬衫,一条牛仔裤,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褂子,脖子上戴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乡村妇人一般。 这样的一个妇人,一看就是一个很穷苦的老农民了,而且,她的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帽子。 这个帽子,看上去,像是用树叶编制的,但是,却又不像是用树叶编织的那样,因为,它看上去,有一点像是人工编织的那样,因为,它是木质的,虽然,看上去不算是结实,但是,却给人一种坚固,厚重感觉,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很牢靠的木头一般,而且,它还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一闻到这股檀香味儿,江城顿时就感觉到精神抖擞了起来,一扫刚刚的疲惫,感觉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夏禾,这个人,看上去很穷,你确定,她能够找到我想要找的人吗?她能够找到我想找的人吗?" 江城看着那个老婆婆,看着那个老婆婆头上的帽子,皱眉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确定,不过,这个老太婆,看上去,好像很穷酸的样子,应该,她应该能够帮我们找到他要找的人的吧!" 夏禾想了想,看着那个老婆婆,一脸肯定的说道。 "夏禾,你说的对,她看上去,真的挺穷酸的,但是,你说,这个老太婆会不会真的能够帮我们找到林风呢!她看上去,好像还蛮厉害的,要是她真的能够找到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好的,你放心吧,这个老太婆,一看就很不错的样子的,你相信我,她绝对有能力能够帮助我们找到林风的。" "嗯,好的,我相信你,既然,你相信我,那你也就要相信她了。" "好的,我们走吧!" 说完,江城就直接的拉着夏禾的手,往那个老婆婆的身边走去。 "你们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林风的男的在这里住宿的?" 江城看着那个老婆婆,微笑着问道。 "哦,有,有,有,你们是找他的吗?" "嗯,是啊!我们就是来找他的。" "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找他,有事情,我们想要请求他的帮忙。" "哦,是这个样子的啊!" "是的。" "那你们等等,我去请示一下,看看我们老板有没有时间见客。" "好的,好的。" 江城和夏禾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笑了笑,说道:"呵呵,你看,我都把这茬给忘记了呢!" 江城一边说着,便一边笑了笑。 "那好吧,那你们就先坐在这里等一等吧!" "嗯,谢谢老婆婆了。" "不用客气,你们坐吧!我去去就回。" "嗯,好的,老婆婆你快去快回。" "嗯,好的,你们稍等。" "嗯,好的,麻烦你了,老婆婆。" 江城冲着老婆婆点了点头说道。 "嗯,好的,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老婆婆点了点头,说完,转身就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夏禾和江城,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便又开始聊天起来。 "嘿嘿,江城,怎么样?我说的对吧!你看,这里,真的是比较像一个贫困的山村的样子啊!" "嗯,没错,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十分贫穷的地方,看上去,还有一种贫困落魄的样子呢!看着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可怜。" "嗯,是啊!" "嗯,江城,那你说,你看,我们,我们是要不要去那边,找一找呢!" "夏禾,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去了吧!要是,那边真的没有我们要找的人的话,那,我们再去找他们,如果,真的有那种地方的话,他们也许早就离开那里了,我们去的话,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的,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嗯,江城,你说的也对,那,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候吧!等候那些人,自己送上门来吧!" "嗯,那你就在这里等候我的好消息吧!" "嗯,好的。" 江城和夏禾,就站在这里等待了起来。 江城站在原地,看着这个院子,心里面,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复杂的。 那种感觉,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想要找到夏禾,但是,却也担忧,要是,他去了那个院子里面,却是找不到夏禾的话,夏禾,该怎么办啊! 江城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站在那里,就那个样子的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他就那样的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夏禾,在那里坐着,坐了一会儿之后,她看着江城,就忍不住的笑着问道: "江城,你怎么了呢!怎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呢!你站在哪里干嘛呢!" 夏禾看着江城,疑惑的问道。 "哦,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发现了这里,还真的是很奇怪呢!" 江城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院子,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是啊,确实是很奇怪的。" "这里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贫穷啊!" 江城看着眼前的这座破败不堪的小院子,满眼疑惑的看着夏禾。 "是啊,是很奇怪的。" "是啊,这里好像是比我们那里的环境好多了,你看看,周围那些房屋,看上去都是崭新崭新的,看上去,应该是刚刚修建的吧!" "是的,是刚刚修建的,你看看,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到处都是垃圾,看上去,这里的空气,也比较的浑浊,而且,也不怎么干净,闻上去,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我感觉,要是,在这里生活,恐怕,要生病了。" "嗯,我觉得,这里,也许,确实是比我们那里差劲。" "是啊,这里,确实是比我们那里的环境,要糟糕的多。" 江城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夏禾的观点。 "嗯,我想,我们要是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我们也会生病的呢!" "嗯,嗯,这个倒是,要是,我们要是,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我们也会生病的,哎呀,这个倒是真的。" 江城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院子,也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有一些担忧起来,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摇着头,说道。 "嗯,是啊,我们要是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话,恐怕,我们也会生病的。" "是啊!" "哎呀,这个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啊!" "哎,不知道,这个林风,他会不会带着我们来这里啊?他要是带着我们来这里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真的可以在这里生存几天了,到时,说不定,我们也能遇到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呢!哈哈,哈哈,哈哈!" 夏禾看着眼前的这个院子,忍不住的大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个想法,确实是不错啊!" "嗯,哈哈,是啊,我这个想法,确实是不错的,哈哈,哈哈。" "嗯,我看啊!你说,林风要是真的带着我们来这里的话,那我们就在这里生存下去,这个主意真的是非常的不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是的啊,这个确实不错的。" 江城也笑着附和道。 江城在附和着夏禾的话,他的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哎呀,我们赶紧走吧!走吧,我看,他们应该是很快就会来的了。"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 "嗯,嗯,是啊,我们现在,赶紧过去等着他们吧!要是,他们真的是带我们来这里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顺利的找到那个林风的。" "嗯,好的。"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江城看了一眼夏禾,然后,转身,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喂,你等等我啊!你等等我。" 夏禾在后面大喊着,也跟着江城走进了院子里面。 他们两个人进入了院子里面之后,就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院子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片荒凉,除此之外,这个院子里面的景色,也确实是很凄惨,到处都是杂草丛生,就连一株花儿都没有长出来,这里,确实是让人感觉到一股荒凉的味道。 看到这样的场面,他们两个人,不禁互相看了看,然后,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哎呦,我们这次真的是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了呢!呵呵。"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玩的呢!" 夏禾看着眼前的这个院子,也跟着笑着说道。 "嗯,是的,确实是挺有趣的。" "哎呦!看来,我们两个人的运气,还真的是蛮不错的呢!" "哈哈,那可不是吗!" "嗯。" "那,咱们走吧!" "嗯,走吧!" "嗯。" "嗯。" 夏禾和江城两个人相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笑意。 然后,就一起,转身,向着小院子里面走去。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慢慢的向着这个院子里面走着。 江城和夏禾,边走着,边看着眼前的这个院子。 "唉,看到眼前的这个院子,我们就想到了那个林风啊!不知道,那个林风现在怎么样了,这里的这些人,都还好吧!我觉得,那个林风肯定是已经被他们这帮人,给弄死了。" "是啊,这些人,真的是太坏了,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嗯,是的,是啊,是的。我也是听说过的。"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的。" "是啊,是啊,这个林风也太不是东西了。" "哼,是啊,是啊。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的狠心啊!真是没有想到啊!" "是啊,是啊。真的没有想到啊,他们会这样的狠毒啊!真的没有想到。" "是的,是啊。真的没有想到啊,他们竟然会这样的狠毒啊!" 夏禾和江城,边往这里走着,边说道。 两个人在路上,都在议论纷纷。 江城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夏禾,然后,笑着说道。 "你说,他们把那个林风杀害了,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呢!我们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啊!" "是啊,我也是不明白啊,我也是想不通啊,我们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杀害那个林风的呢!" 夏禾看着江城,一脸不解的说道。 "你看看,这里的一切,真的是很凄惨啊!看看那些树木,那些杂草丛生的,就好像是一片的狼藉似的啊!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心寒啊!唉,这里的一切,让我看着,都感觉到害怕,这样的景象,这样的场景,我们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啊!" "嗯,是的,是的。我看着,都感觉到害怕。" "哎呦,是的,是的。真的很害怕啊!" "哎呦,是啊!哎呦......" 夏禾和江城,在走到了院子里面,看着眼前的这片荒凉的景色,都有些害怕了,忍不住的开始叫唤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一边叫唤着,一边,向着院子里面走去,然后,两个人,在院子里面坐了下来。 夏禾看着这里荒凉,感觉到心里面一阵的不舒服。 "我真的是没有想到,我们这次真的是来对地方了。" "嗯,是的,是的,我也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真的来对地方了。" "呵呵,其实,我们来这里,还真的是挺好的。" 夏禾笑了起来,对着江城说道。 "嗯,嗯,是啊,是啊,是啊,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么巧合啊!哈哈。" 江城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 "哎呦,我的妈啊!这个院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废弃的树木呢!" 江城和夏禾在院子里面坐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院子,两个人,一脸的诧异。 "是啊!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院子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废旧的树木啊,看着,这些树木,真的是让人看着就感觉到不爽,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很不自在。" 夏禾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副无奈的样子,苦笑着说道。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在这个院子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院子,果然,和他们想象当中的,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这里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这样的,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的,真的是没有办法形容啊! 他们两个人,在走到了这个院子的最中央,这个院落里面,看了看,发现,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之后,就都有一种,这里面的情况,很是奇怪的感觉,这里面的情况,真的是让他们很是感觉到不解的啊! 而且,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颗花草,都好像是被人砍伐掉了一般。 "你看看,我看看,这里面,好多的树,都是被人砍掉了,真的是太吓人了。" "嗯,确实是很吓人啊,你看看,这里面的这些树啊!好多的树木,都被人给砍掉了啊。" 江城和夏禾两个人,在这里,走了一圈,都看到这里的这些树木,都被人给砍掉了,真的是很吓人的感觉,真的是很恐怖的感觉啊。 "嗯,确实是,真的是吓人啊。看到了这些树木都被砍掉了之后,我真的是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让人感觉到害怕啊,哎呦,我的妈啊!这里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哎呦,真的是太恐惧了啊!" "哎,哎呦,哎呦,我们这次真的是来对地方了啊!真的是来对地方了啊!" 江城在那里感慨的说道。 "嗯,是啊,我们都是来对地方了啊,你看看,这里的一切,真的是很让人感觉到害怕啊!" "是啊,是啊。看到这里的一切,真的是很吓人啊,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要不然,这么多的这种情况,我们要是待在这里的话,万一,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树木啊,再被砍掉的话,那么,我们就麻烦大了啊!" 夏禾看着周围,看着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景色,一脸害怕的说道。 "嗯,我想,应该是的,我们赶紧的走吧!" "嗯,好啊,走,我们快点的离开这里吧!真的是让人感觉到不安啊!" "嗯嗯,好的。那我们赶紧的走吧!" "好的,我们赶紧的走吧!" "嗯嗯,走!我们赶紧的走!" 江城说着,拉起夏禾的胳膊,两个人就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两个人,刚才在这个房间里面,虽然是没有走到最里面,但是,也已经是把这里的这些情况全部都摸索清楚了,所以,这个时候,夏禾和江城两个人也都知道了,接下来,自己应该是怎么走了,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又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 夏禾和江城两个人在走了一圈以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里面的这些树木,这里面的这些树木,竟然都是好像被人给砍掉了一般,这么多的树木,这么多的树木,全部都已经倒在了这里面,而且,在这个院子的周围的空地上,也都已经长满了野草。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这些树木,也是被人给砍掉了啊,哎哟,这里面,真的是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啊。" 江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这里面的一切,忍不住的感叹着说道。 夏禾听到了这话,也看到了,这里面,都是这么多的树木,也都是这么多的树木,被砍倒了,心里面,也都感觉到,这个时候,这里面的情况,还真的是一件,特别吓人的事情。 这些树木啊!竟然全部都被人给砍倒了!这也真的是让他感觉到害怕的啊! 夏禾在那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的说道。 "哎呀,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很惊讶啊!" "是啊,我现在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啊,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哎,我们快走吧,快点的离开这里吧,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啊!" "嗯,是的,我们还是赶紧的走吧!" "嗯,好的,快走!" 夏禾和江城两个人说着,就朝着前面继续的走了过去。 走到了一棵树旁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又是忍不住的停了下来。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哎呦,哎呦,怎么这个树也是被人给砍掉了呢?哎呦,这可是一个问题啊!" 夏禾看着这里的一幕,也都感觉到了很是害怕啊! "哎,你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把这些树木都砍掉了啊?哎,哎呦,哎呦,哎哟,我现在都感觉到了恐怖啊!真的是让人感觉到了恐怖的感觉啊!" 江城在那里,也都感觉到了,这些树木,也都被人给砍掉了,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害怕,一丝丝的恐惧感,也都慢慢的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了。 "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啊!哎呦,哎呦,哎呦,真的是很让人感觉到恐惧的啊,哎呦,哎呦,哎呦,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害怕啊!真的是让人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啊!哎呦,哎呦,真的是,真的是很让人感觉到恐怖的啊,哎呦,哎呦。" "嗯,嗯,是啊,哎呦,哎呦,哎呦,哎呦。" "哎,哎呦,真的是太恐怖了,我们赶紧的走吧!" 江城在那里也都已经是感觉到了很是害怕的情绪了啊! 这让他更加的担忧起来了啊! 江城在那里,也都开始感觉到了,很是不对劲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无人领域 这个小寨子很偏僻,江城和夏禾在这里一个认识的都没有,那些拘禁林风的人也不知道究竟安的什么心。 "我要喝水!"林风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屋顶。 一个妇女拿着一个碗进来放在桌子上,又把碗里装着的水倒进木盆里,用手搅拌了几下就转身离去,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掌打在那木桶中的水上。 "噗呲~"一声响起,整桶水被打翻,而那妇女却吓傻了。 "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打翻水之后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妇女连忙跪在地上,她已经快被吓死了。 "你是谁?"林风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阴沉的盯着那个妇女。 "小公子,我叫李氏,是村长的媳妇,我刚刚是不小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哪个村子的?" "我叫李氏,是镇南王村的村民。"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林风眯起了双眼,这个村子他并不认识,但是他敢肯定,这个李氏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我..." "你是什么意思?"林风冷哼一声,他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 "我...我不知道。" "哦?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又是怎么知道我被抓走的?"林风站起身来,一步步向这个李氏走去。 "小公子饶命,小公子饶命,是...是我的婆娘说的,她说她是看见一个人穿着黑衣服,背影很像小公子,我...我就跟着她来找了。"李氏跪在地上求饶着,林风的气势实在太恐怖了。 "你的婆娘?你们村子里有一个叫做刘氏的妇女?"林风停住了脚步,皱眉问道。 "没错,正是她。"李氏点点头。 "刘氏是谁?" "我的婆娘叫刘氏,是刘三爷的女儿。" "刘氏,刘氏!"林风低喃了一句,"刘三爷?" "是的。" "那你可曾听说过刘三爷在什么地方?"林风追问着。 "听说过,听说过。"李氏连忙点头。 "她人呢?"林风继续追问。 "她人...她人...她人在家里做饭呢。"李氏有些慌乱。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林风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又回过身来,看了看这个屋子,然后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这个屋子是李氏的家,但是却不属于林风的家,因为这个屋子已经被别人占领,而这里就是一个荒废的院子。 "小公子,小公子等等,小公子!"李氏跪行着冲出房门,追着林风,她不想让林风离开,但是她知道自己留不住林风,她怕林风会杀了她。 "小公子,小公子,您要去哪里,小公子,您别走呀。"李氏跪在地上哭喊着。 "不必送了,我自己会走的!"林风停住脚步,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抬腿向前面走去,走远之后,林风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破旧的小土楼,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小公子,小公子。"李氏还在喊着,但是林风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林风出了那个院子,一路向前面走去,很快他就走出了村子,来到了山下,在山脚处停顿了片刻,抬腿向山上跑去。 林风一边跑着,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他在想着该怎样逃出这个鬼地方。 在这里,这里除了这座小土楼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建筑物,林风在这里走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的建筑物存在,但是在这附近,他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这里有很多人的鲜血,这种鲜血是林风最熟悉的,因为这些鲜血是他身上流下来的。 林风一路奔跑,在山路上奔跑,在奔跑中,他看见了很多人的尸体,而且都是被杀死的,这些人的伤口非常的狰狞恐怖,鲜红的血液还未干涸,这让林风想起了在山崖上杀了一群黑衣人,那一群黑衣人中,其中的一个也是被自己杀掉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死了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风心中疑惑不解,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这里的人,全部都是被杀死的,他害怕,害怕这些人是他的敌人。 就在此时,被围困的江城和夏禾看到了林风的身影。 "林大哥。"夏禾连忙喊了起来,这是他的救星啊。 "江城,夏禾,我来救你们了,你们坚持一下。"林风连忙向江城和夏禾跑去。 "我们能坚持住,但是这里有很多人,我们...我们..."夏禾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他们现在都在一个山坳里,这个山坳非常的狭窄,只有一条小路,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是疲惫至极,而且他们的身上都带伤,根本不能再战斗。 "没关系,有我在,我会让这些人变成一滩烂泥的,我会让他们死的非常难堪的。"林风笑了起来。 林风的话让夏禾和江城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林风的意思。 "小公子,小公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江城疑惑的问道。 "呵呵..."林风淡淡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让江城和夏禾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你们听好,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可是..."夏禾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林风打断了,"不要再多说什么了,你们现在只需要相信我,就足够了。" "可是..."江城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什么?你们现在不是一直都相信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会相信我么?"林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温暖,很让人舒服,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让夏禾和江城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他们也相信林风能解决这次的危机,他们相信林风能将他们带出这个鬼地方。 "嗯。"夏禾和江城异口同声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可是什么了,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对的。"林风淡淡的笑着。 "好吧。"江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但是随即他的目光又闪烁了几分亮彩,"林兄弟,你这次来这里,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救我们吧。" "呵呵,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夏老的冤案来的,不多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林风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风带着两人一起向前面奔跑着,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他要赶紧去找夏禾,他要尽快弄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突然间有这么多人死亡? 而且这些人身上的血迹都没有干涸,他们的鲜血是怎么回事?这些鲜血都是从哪里流下来的?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而且还是这里的人杀了他们,难道他们都是被杀死的? 不会,这些人不会是被自己所杀,这些人都是他在山腰上遇到的,当时他们是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他们才会惨遭毒手的,这群人都是被他们所杀的,他们怎么会被自己所杀,不可能。 "小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城问道,他现在是越来越迷茫了。 "你们在这里呆着,不要乱动,不要乱走,我去弄清楚这里的情况。"林风叮嘱道。 "那你小心一些。"江城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林风拍了拍夏禾的肩膀,转身就向前面奔去。 在奔跑之中,林风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想看看周围是否有暗格,但是这里除了山壁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这让林风有些失望,他不甘心的在山坡上仔细寻找了起来,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林风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暗格的地方,这让林风非常的失望,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没有任何的暗格,这让他有些沮丧,看来他要另寻办法才行了。 想到这里,林风转身向夏禾和江城所在的方向奔跑了过去。 "夏禾,江城,你们现在在哪里?"林风一边奔跑一边询问道。 "林大哥,我们在这里,你快过来吧。"江城回答道。 "嗯。"林风应了一声,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他要快点赶过去,他要弄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林风就到达了夏禾和江城所在的位置,当他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夏禾和江城正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他们的身旁是满地的尸体,这让林风看到这一幕,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看上去还都很新鲜,这让他更加的好奇,这些人是如何死的,为什么这些尸体会有这么多鲜血的?这让林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公子,你终于来了。"夏禾和江城看到林风,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林风兴奋的说道,夏禾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兴奋的表情。 "怎么,夏老的仇人追过来了吗?"林风盯着江城,淡淡的问道。 "没有,没有,他们都是被人给杀死的,不用管这件事情了,我们先回去吧。"江城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哦?"林风眉头挑了挑,他不相信,他认为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武者,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绝对是高手,只有高手才会使用内力,才能做到这一点,他们不可能是普通的杀手,因为他们身上的气势太弱了。 "江城,你告诉我实话,你刚才说的话是骗我的吧,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林风看着江城,一字一顿的问道,他真的非常的疑惑,他真的想知道江城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谎言。 "我们没有骗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看,他们都是被杀死的,这些人都是被黑衣人给杀死的。"江城指了指地面上的尸体,认真的说道。 林风闻言,看着地面上的尸体,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他看的出来,这些人身上的伤痕非常的整齐,他们都是被利器给割破喉咙而死亡,他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村庄,他要找出这些人的尸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很快,林风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场景,这些人都是被人给一刀划开喉咙而死亡的,他们的身体都是呈现出了刀剑斩杀的形状,可见这些人都是被人给砍断脖颈而死亡的,而且这些人的脖颈上面都有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的长度都超过了五寸,看上去这些人都是被一刀致命,这让他更加的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他在村落之中寻找了一圈,最后没有任何的结果,他便离开了这里。 在林风离开之后,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阴森的风声,他回头看了看,看到了三个穿着黑色劲装,蒙着脸的男子向他追来。 "你们是什么人?"林风看着这三个黑衣人冷声喝道。 "小杂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闯入我们的领域之中,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禁区,你竟然敢擅闯禁区!"黑衣人的领头的男子,看着林风,愤怒的吼道,他已经忍受了林风太久了,林风竟然闯进了他的禁地。 "哼。"林风闻言,轻蔑的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们的禁地?" "哼,不错。"男子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他现在根本就不害怕林风,在他看来,现在这些尸体都已经证明了林风根本就不是高手,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怕林风,因为林风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林风,他们都是高手,林风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哼,既然这样,你们就去死吧!"林风看着这几个男人,眼神之中充满了冰冷之色,他现在已经对这些男子动了杀机。 林风说着,脚步猛然的移动,刹那之间,林风就冲到了这些男子的身前,挥掌便向其中一个男人劈去,这一击,林风没有留手,因为他不能在让江城等人跟着他冒险,他必须要保护这些人的安全。 "嘭!"的一声,林风的掌印狠狠的打在了黑衣人男子的胸膛之上。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镇长 "啊......"黑衣人男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都飞射而出,撞翻了一排的石碑,最后他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吐出了一大口浓稠的鲜血,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林风,你没事吧?"江城看着林风,惊恐的问道。 "呵呵呵,没事,我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我们走,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应该还隐藏着更强大的人,不是我们这种低级武者可以抵挡的,我们要赶快逃离这里。"林风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他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暴露了,所以他必须要逃离这里。 "哦哦,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快逃吧!"江城听到林风这样说,连忙催促着,他感觉这个地方太诡异了,他害怕他们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就麻烦了,这个小村庄里面的人肯定已经被惊醒,很多人都纷纷的走出了房间,看着林风等人,他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如果再待在这里面,很有可能会被这些人发现的。 想到这里,江城拉着林风便往前面跑去,他想尽快离开这里,他知道林风肯定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妙,他也想早点脱身。 "林风,你没事吧!"夏禾看着林风,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们跟紧我,我带你们走。"林风冲着和江城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他率先迈出了一步,朝着远处狂奔而去,江城和夏禾看到林风这样的举动,立刻跟了上去。 "你们两个小崽子,你们还敢回头,给我留下吧!"一个黑衣人看着林风,冷哼了一声,随后一个闪身便追上了林风,手中的短刀瞬间变成了数百把,每一把短刀都散发着寒光,如同数百个寒芒组成的光团一般。 这是一种杀招,而且威力极大。 "唰唰唰......" 这数百把寒芒刀,直接飞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将林风四个人全部包裹在了其中,这些寒芒刀都散发着刺骨的寒光,看的江城和夏雨薇都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传到了脊梁骨。 "嗖嗖嗖......" 寒芒刀在空中急速旋转着,发出了尖锐的声音,仿佛是数百只鬼爪,抓着林风四个人。 "不好,林风,快躲避!"夏禾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喊道,他没想到林风竟然遇到这种情况,而且他也感觉到林风的危险。 "嗖嗖嗖嗖嗖......" "嗤嗤嗤嗤......" 就在这个时候,这数百把寒芒刀突然分散开来,瞬间化作了无数道寒光,向着林风四个人袭来,这寒芒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四个人的面前。 "不好,这是一种极为歹毒的杀招,他们的攻击非常的凌厉,根本不是你这样的武者能够抵挡的。"江城看着林风,着急的说道,他感觉他们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林风听到江城的话,眉头微皱,眼睛眯起来,他感觉他的周围有一股强烈的杀气正向着他扑来,如果他不躲的话,他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林风立刻转身,身影如电,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轰隆隆......" "噗噗......" ...... 瞬间林风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林风便出现在了这数百把寒芒刀组成的光团中间,瞬间就被寒芒刀击中,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股强大的能量,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瞬间将周围的房屋都震塌了,整个山谷都颤抖了起来,周围的树木,草丛,纷纷的倒塌了下来,尘土弥漫,烟雾腾腾,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 林风和江城,夏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了出去,直接摔倒在地面上,滚了几滚,才停止了下来,而林风的手臂和腿,都受了伤,一些细小的伤口,正往外面渗透着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风......你怎么样了......"夏禾看到林风手臂和腿上面流淌出来的鲜红的鲜血,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看着林风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你们没有事吧!"林风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看着夏禾,淡淡的说道,他知道夏禾他们一直都在关心自己,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担心自己,看到夏禾,林风的心里面充满了内疚,他知道他们都是因为自己才陷入了这个困境的。 "你放心,我们没事的,只要我们跟在你的身边,就不会有事情的。"夏禾看着林风坚定的说道。 "恩,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们继续向前走,看看这小镇上有没有村民的住所。"林风听到江城的话,看着江城,淡淡的说道,他也没有想到他的运气这么好,居然碰到这么多杀手,虽然这个杀手的实力并不高,但是他的速度和反映实在是太快了,让他一下子都没有反映过来,差点就死在了这个杀手的手中,他知道,这些人是一伙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要杀他们,肯定是另有目的,所以,林风决定找一个村落,看看这里是不是有村民居住,如果有的话,或许能够问出来,他们到底要干嘛,如果没有的话,林风他们只有拼命逃命了,毕竟,这些杀手的实力都非常的厉害,林风他们都不是这些杀手的对手。 林风说完,立刻转身,向着小镇深处跑去,他想要找到一个村民,询问一下,看看这里的村民都是哪家的,如果有的话,他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付这些杀手,这些杀手都是一群亡命徒,他们绝对不会害怕死亡,他们的目标是林风,如果林风死了的话,那么他们也就没有了目标,到时候他们也就没有了顾忌,所以他们绝对会疯狂的报复林风,林风不怕他们疯狂的报复,就怕他们会对其他的无辜的村民出手,所以,他想要找到一个村民询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村落居住,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林风不愿意牵扯太多的人进来,所以才让江城他们离开的。 林风带着夏禾,江城,夏禾的身形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快如闪电,他们在林风的帮助之下,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这个小镇,在小镇之上,林风看到了不少的建筑,这些建筑都是古代的建筑,看起来非常的破旧,而且周围的人也都不是很多,只有三五个人在街上行走。 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恶劣,天空灰蒙蒙的,地面上积压了很厚的一层雪,地面也非常的滑溜,走在上面非常的不舒服,而且这里也没有路灯,这里是贫穷的地区,没有什么电灯,所以在这里行走是非常的危险的,而且这里还有着很多野兽,这些野兽都是一些野狼,狼这种动物,它们嗅觉非常的灵敏,而且速度非常的快,非常的狡猾,而且这里的雪地上面还有着不少的野花,这些野花是一些毒性很强的植物,这些植物非常的难缠,如果被这些野花给咬一口的话,那么就会中毒,而且毒性比普通的毒药还要强悍很多,如果被咬中的话,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 这里虽然是一个贫穷的地方,但是这里确实一个繁华的地方,在这里,各种商品都有,很多的店铺都开在这里,还有很多的商贩在这里摆摊叫卖着,有的商贩甚至还在卖着各种的工艺品,有的商贩甚至还在这里做小买卖,还有一些卖小吃的,也都在这里出售,看起来热闹无比,在这里,人流非常的多。 "哇塞,这么多的野味啊!"江城看到这么多的野味,顿时兴奋无比,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周围,满脸兴奋的说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人住。"林风听了江城的话,看到江城那激动的模样,林风笑着说道。 "嗯,好的。"听到林风的话,江城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跟着林风向着周围的一栋栋破烂的建筑走去,当走到这里的时候,林风的脸色瞬间一凝,他发现这里的房门居然没有锁,而且在房门的上面还贴着纸条,上面写着:"请勿打扰。" 林风看到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些人居然连房门都不锁,就敢这样随便的放弃门窗,这也太嚣张了,而且他们还这么嚣张,如果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杀手,林风还不会这么愤怒,但是这些杀手居然敢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放肆,这就证明,这些杀手的实力都很强悍,林风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有恃无恐的,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嚣张,不怕林风他们报复。 想到这里,林风的心里面不禁一沉,他知道这些人不简单。 "林兄弟,你看,这些人都不锁门呢?"夏禾看着林风凝重的表情,顿时疑惑的问道。 "嗯,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这些人都非常的厉害,非常的凶残,他们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而且他们既然敢放肆的在大街上面行走,那么他们就一定有着十足的把握,我们必须要谨慎行事,小心提防着这些人的阴谋诡计。"林风听了夏禾的话,淡淡的说道,说着,便带领着夏禾和江城继续向着这里走去。 林风和夏禾和江城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围的一切。 "林老大,前面就是镇长府邸了,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拜访一下镇长,问问看他们这里是不是有村落居住。"江城突然指着远处一座古老的宅院,冲着林风,兴奋的说道。 "嗯。"林风听了江城的话,点了点头,回答道,说着,便带着夏禾,江城向着镇长府邸走去。 林风和夏禾江城三个人,很快的便走到了镇长府邸的门口。 林风和夏禾江城站在这里,仔细观察着这座古朴的府邸,这座府邸非常的庞大,占地非常的大,而且在这里有着很多穿着黑衣的保镖在巡逻,这些黑衣保镖看起来很厉害,每一个人身材都很高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威武,而且这些保镖的实力都非常的强大,每一个人身上的气息都非常的强大,看起来非常的恐怖,让人感觉到害怕。 林风看到这些黑衣保镖,脸色微微一沉,这些黑衣保镖的实力非常的强大,这么多的黑衣保镖守护在这里,看起来这个镇长的势力非常的强大,而且他们这样的行为,显然是故意的,不是有人故意挑衅他们,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林风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些人都不是善类。 "林老大,怎么办?"夏禾看着林风,有些紧张的问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林风听了夏禾的话,冷冷的说道,随后,便抬脚走了进去,夏禾和江城两个人见状,顿时紧紧的跟在林风的后面走了进去。 林风他们刚刚走到这座宅院的门口,便看到几个黑衣男人走了出来,一个个穿着黑色的劲装,一脸冷酷的样子,而且手里面还拿着刀剑等武器,这些黑衣男人看到林风他们三个人走过来,顿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盯着林风他们。 "你们是谁?"这几个黑衣男人走到林风他们的面前,看着林风他们,冷冰冰的问道,他们的语气非常的冷酷,没有任何的温度,这让林风感觉非常的不爽。 "呵呵......这位爷,我们是来找镇长大人的,我是这里的村长林风,这位爷,你是镇长大人吗?"林风看到这几个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这几个人,客气的说道。 "哼......林风,我们可记得你,你这个混蛋曾经抢夺我们的东西,现在居然又来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哼......真的是不知死活,今天看来是你的死期到了。"这个时候,从这个宅院的内部走出来一名黑衣男子,一脸冷漠的看着林风,冷哼一声,十分冷傲的说道,他的话里面带着浓烈的怨恨之色,看着林风的眼神也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哦?原来这位爷是镇长大人,我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呢?"林风听了这个黑衣男人的话,顿时一愣,随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副惊讶的说道。 "哼......小子,你还有脸说别人,你抢走我们的东西,你还有脸说别人,我们现在就要你死。"林风的话刚刚说完,便听到这个黑衣男人顿时一脸愤怒的喊道。 "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不过,我相信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不过,这个镇长大人为啥不亲自出来呢?我可以直接找他谈谈,这样也能早点解决我们的恩怨,不是么?"林风听了这个男子的话,顿时,一脸苦恼的说道。 "哼,小子,你不用废话,赶快滚吧,不要让我动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听到林风的话,这个黑衣男子顿时,一脸厌烦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他现在根本就不愿意搭理林风,而是想要尽快的杀掉林风,好立刻回去报告老板。 "哎,真是的,这个镇长大人也太过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值得他这样对待么,而且那个女人也是有夫之妇,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这个镇长大人真的是太可耻了,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镇长大人的,真是丢死人了,他还好意思做镇长大人么,这样的镇长大人,真的丢死人了。"夏禾听了林风的话,顿时气呼呼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个镇长大人居然会是这样的卑鄙,居然利用手中的权利去逼迫一个女人,做他的小妾,真是太过份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对峙 "唉!"听到夏禾的话,林风顿时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你......"看到林风这样,这个黑衣男人顿时被气的浑身发抖,看着林风,气急败坏的吼道,同时,手里面拿着手中的刀剑对准林风,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 而他身边的其他的那几个人,在听了夏禾的话以后,也纷纷拿出手中的刀剑,对准林风,一脸凶狠的表情,看着林风,只要一言不合,立刻就会动手,杀了林风。 "哼,几位爷,你们不要激动,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所以,你们不要生气。"看到这几个人拿着刀剑,对准着自己,林风看到这几个人手里面拿着的刀剑,顿时脸色一寒,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哼......我们没有误会,你们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就算你现在是这里的村长,我也不会饶了你的,现在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就送你上路。"这个时候,这个黑衣男子,一脸狰狞的看着林风,大声喝道,语气里面充满了愤怒。 "呵呵......这位爷,我们还是好好谈谈,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激动嘛!"林风听了这个黑衣男人的话,嘴角勾勒出来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同时一挥手,顿时几颗黑色的药丸飞向这个黑衣男人的嘴巴,顿时,这个黑衣男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嘴里面发出来'咕噜咕噜'的声音,看着林风,一脸震惊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林风居然会在自己的酒杯里面下毒。 "你......你......你......" 这个黑衣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风,一脸震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林风为何会给他下毒,他根本就没有和林风接触过,林风怎么可能给他下毒,而且这个毒药的毒性居然还非常的霸道,一般的人服下这种药物,很快就会中毒身亡,可是他服下去以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林风给他下的毒药比这里的毒药更加的强悍,更加的霸道,所以,他才一点事情都没有。 "呵呵,几位爷,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吧,不要冲动嘛,不然的话,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林风一挥手,顿时将手中的酒杯收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十分客气的说道。 "哼......"听到林风的话,这几个黑衣男人,看到林风的态度,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林风的实力,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如果林风真的对他们出手的话,那么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他们虽然心中十分的愤怒,但是却不敢轻易的对林风出手,因为林风的实力他们都清楚,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乱来。 "哼,你小子,还真够狡猾的,居然在酒水里面下毒,不过,你这样的下毒,我看你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酒水吧?"这个时候,一旁的夏禾,看着林风的样子,顿时开口说道。 "夏禾,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最好离远点。"听到夏禾的话,林风顿时转头冷冷的扫视了夏禾一眼,沉声喝道,他知道,这件事情,和夏禾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现在这个黑衣男子是镇长大人的属下,他不能够得罪对方,如果自己得罪了这个镇长大人的话,那么肯定会有危险的,所以,他必须先警告一下夏禾,让夏禾离自己远点。 "林风,你......你......哼......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看到林风的样子,夏禾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林风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同时,脸上的肌肉也不断的颤抖着,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林风,说道。 "哼......"听到夏禾的话,林风听了夏禾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来了一抹冷笑,随即,一挥手,对着夏禾说道:"哼,夏禾,你也是的,你们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不怪你,你们可千万不要惹我,不然的话,到时候,你们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的。" 林风一挥手,看着夏禾的样子,十分嚣张的说道,脸上露出来了一抹冷笑,看着夏禾,说道。 "哼,你......哼,你小子,居然在这里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的话,我绝对会让我们镇长大人将你抓住,然后交给我们镇长大人处置,让你受尽酷刑,到时候,我们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禾听了林风的话,看着林风的样子,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林风,气急败坏的吼道,看样子他是真的被林风气疯了。 "哈哈哈......"林风听了夏禾的话,顿时忍不住大声狂笑起来,他觉得今天的夏禾实在是太逗了,简直太好玩了,看样子,这个夏禾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在这里说这些屁话,他这样说的话,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镇长大人正在气头上面么,他居然还敢这样说,简直就是活腻歪了,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风,你笑什么,你......哼......"看到林风突然放声大笑,而且看样子笑的十分厉害,这让夏禾更加的生气,看着林风,冷冷的问道,看样子,林风的笑容,让夏禾感觉到了非常的生气。 "嘿嘿,我笑你傻呀,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这么说,不是等于火上浇油么,我告诉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镇长大人已经被我打成重伤了,他现在肯定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这样的话,真是可笑啊,哈哈......"听了夏禾的话,林风顿时冷笑着对夏禾说道,脸上满脸嘲讽的神色,看着夏禾说道。 "什么......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镇长大人......被你打伤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林风,你......你可别骗我。"听了林风的话,这个时候,这个镇长大人身边的两名手下听了林风的话,顿时大吃了一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林风,结结巴巴的说道,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一脸震撼的样子看着林风,说道。 "哼,怎么不可能,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啊,如果你们去了的话,你们肯定会发现,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面养伤呢。"听了两人的话,林风顿时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着两人,说道,一脸得意的样子,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 "走......"听了林风的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其中的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道,说完之后,他们立刻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哼,这下子,看你还能往哪里跑。"看着两人的样子,林风顿时冷笑着说道,随后,也跟着两人追了出去,看样子,林风准备把这两人给留下来。 "站住......"林风一步跨进了大厅,看着两人的背影,直接大喝一声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杀我么,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这里可是我们镇长大人的地盘,你......你不要想耍花招,否则的话,我们镇长大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告诉你,这里的势力可不是你能够抵抗的了的,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跪下来认错,或许我还能够保全你,如果不然的话,哼,那么到时候,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听到林风的话,那个领头的黑衣青年听了林风的话,顿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林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现在的心里面也非常的震撼,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林风这样的强者,在他看来,林风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一个神仙,因为他从林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压迫力,而且,从林风的语气当中可以感觉到,林风的实力绝对非常的恐怖,绝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所以他心里面对林风的实力十分的忌惮。 "哈哈,真是搞笑,我林风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么,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我可不想做你这样的蠢货,我也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直接送你上路。"听了夏禾的话,林风顿时哈哈一笑,看着对方说道,一脸淡然的模样。 "你......好......你很好,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居然敢说我是蠢货,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听了林风的话,夏禾顿时气的浑身发抖,看着林风,大声的咆哮着,看着林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指着林风,愤怒的说道。 "夏禾,你给我闭嘴,不然的话,我马上废掉你。"看到夏禾这个样子,林风顿时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之后,林风顿时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夏禾,身上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气息,看着夏禾冷冷的说道,此时,林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息,让这个镇长大人的两名手下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一脸骇然的看着林风,心中暗暗想道,好可怕的人啊,好可怕的人啊,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他们心里面十分的清楚,如果这个人真的对夏禾动手的话,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这个林风实在是太强了。 "林......林风,你......你不要胡来,你......你要是乱来的话,我们镇长大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夏禾感受到林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看到林风的样子,夏禾顿时吓得身体一哆嗦,一脸震惊的说道。 林风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感受到了林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的气息,这让他非常的害怕,虽然他的实力也不弱,可惜的是,他的实力根本比不上林风,他的实力也不过是在筑基期罢了,在林风的面前,那根本不值一提,如果说,林风真的要杀他的话,那么林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呵呵,我说夏禾,我告诉你,如果我林风真的想杀你的话,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吧,赶快滚开,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会把你扔下楼梯,让你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上。"听了夏禾的话,林风顿时冷笑了一声,随后看着对方,冷冷的说道,此时,林风心里面也感觉到很无奈,他没有想到,这个夏禾居然如此的胆小,看到他的样子,林风便知道,这个夏禾不是一个好鸟,这样的人,他不但不喜欢,而且,他也不屑和这样的人合作,所以,他才决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夏禾一顿,让这个夏禾彻底的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和他合作的,这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合作的。 "你......你......"夏禾看着林风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更加的害怕了,此时他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危险感,他感觉到林风这次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林风真的对他动手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林风的对手,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林风,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他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因为他感觉到了林风的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如果再呆下去的话,他真的可能会被林风杀死的。 想到这里,顿时夏禾也不顾的其他的了,直接对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说道:"走,我们走。" "哼......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想死么?难道你们也想跟着他去死么,如果你们不走的话,那就是跟我作对了,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所以,你们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你们继续执迷不悟的话,那么你们两个人就一起去死吧!"听了夏禾的话,林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看着两名手下冷哼道,说完之后,直接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两人说道。 听了林风的话,那两名手下听了林风的话,顿时浑身一哆嗦,心里面顿时充满了恐惧,他们两个人的实力都是筑基期三层的修士,在夏禾这里算是高手了,可是面对林风的威胁,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林风刚刚的那句话,让他们感觉到了林风的厉害,他们可不想和林风死磕,他们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赶快的逃离这里,赶快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哼,林风,既然你不想跟我合作,那我现在也懒得跟你废话,你不用嚣张,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愚蠢。"听了林风的话,夏禾听到了林风的话,顿时冷哼了一声,看着林风,十分嚣张的说道,说完了之后,直接带着他的两名手下飞奔而去。 "林风,你......你......"看着夏禾带着手下离开了,顿时夏禾的两名手下看向了林风,他们看着林风,顿时气愤的说道,但是他们两个人也是非常的无奈,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惹林风,因为他们根本就打不过林风,所以,他们两个人此时只能恨恨的瞪了林风一眼,随后也转身跟着夏禾离开了,毕竟他们也知道,如果他们再待在这里的话,他们可能会被林风杀死,这一点他们的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们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禾他们离开了,他们也没有办法。 看着夏禾他们三人都离开了,那个黑色头发的男子看着林风,一脸凝重的说道:"林风,我们也走吧,这里真的是太危险了,我们现在赶快离开这里吧。" "嗯,我们也走吧。"听了黑色头发男子的话,林风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转身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和这些普通的修炼者废话,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情彻底的解决掉,他相信,这些人肯定会找他报仇的,到时候,如果他们找上门来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人全部斩杀的。 "林风,你站住。" 林风刚刚迈出了第二步,顿时那名黑衣女子便冲了上来,挡住了林风的去路,冲着林风喊道。 "你想怎么样?"听了那个黑衣女子的话,林风转过身,皱着眉头问道。 "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我哥哥一根汗毛的话,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否则的话,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宝物 看着林风那一脸冷酷的样子,那名黑衣女子冲着林风吼道,说完之后,一脸冷傲的看着林风,眼神当中充满了蔑视的目光,她真的是不知道,林风哪来的自信,居然敢这么狂妄,居然敢这么的不把她放在眼里面,这简直是太不把她放在眼睛里面了,这让她心里面感觉到十分的气氛,十分的恼火,所以,她决定,她一定要让林风后悔的。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就凭你?也配和我这么说话?简直就是找死,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让你尝试一下,这个世界的恐惧,我要你死,要让你死的很惨,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了那个黑衣女子的话,林风顿时哈哈哈哈的大笑着,冲着那个黑衣女子冷笑着说道,说完之后,顿时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了那个黑衣女子的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那个黑衣女子的脸上,顿时,那个黑衣女子直接被抽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的滚圆,充满了愤怒的看着林风。 "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那个黑衣女子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屈辱,顿时她看着林风,一副十分愤怒的样子,看着林风,怒喝道,随后她的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林风的面前,然后直接一拳轰向了林风的胸口,顿时,她那一拳之上爆发出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随后一股强悍的拳劲便直接朝着林风攻击了过来。 看到对方突然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林风的嘴角微微的扬起来,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冷笑,他知道对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如果换成平时的话,他可能早就躲闪了过去,可是现在,他却并没有闪避,而是直接站在那里,任由对方的这一拳轰击在了他的胸口上面,随后他的身形也直接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林风的身形便狠狠的撞击在了墙壁上面,顿时林风的身体被狠狠的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林风,你没事吧?"看到林风被对方的这一拳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面。 夏禾有些着急,连忙将林风扶了起来。 “我们和江城一起回江府吧,不宜恋战。” 林风稍加考虑,点头同意了。 "那行,我们走吧。" 听到林风的话,夏禾顿时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拉着林风的胳膊,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站住。" 就在林风准备跟着夏禾离开的时候,顿时一声冷喝传了过来,随后一群身穿青衣,看起来十分俊俏的青年直接拦住了林风和夏禾的去路,挡住了林风和夏禾的去路,一副凶神恶煞的看着林风。 "呵呵,你们想要干什么?" 林风看着挡在自己和夏禾前面的那群人,淡淡的说道,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的担忧。 "哼,小子,这是你欠我们的,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还给我们,如果不还的话,你休想活着离开。" 那些人看着林风淡淡的说道,一副很是嚣张的样子,好像林风就是他们砧板上面的鱼肉,随便他们宰割一般。 "哦?是么?"听了那些人的话,林风冷笑一声,十分淡漠的说道,说完之后,一道凌厉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随后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周围,顿时,那些人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颤,随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但是却依旧强撑着,看着林风,冷哼了一声,表示对于林风的不屑。 "小子,你是想死么?"其中一个长的十分英俊的青年,看着林风,一副十分嚣张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好像在炫耀什么东西一般。 "呵呵,想死?你们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呢。"听到那个青年的话,林风顿时冷笑一声,看着那个青年说道,他的话音落下来,顿时,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冰凉无比,周围的那些人感觉到林风身上的气势,都纷纷惊骇无比,心说,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息?他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 "哼,就算你有实力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能够逃脱的了吗?" 听到林风的话,那个青年也是心中一愣,随后想到了之前他们看到的林风施展的那些手段,顿时,他的心里面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和林风交手的话,那么他们可能就真的会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有些慌乱了起来,随后冷哼一声,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朝着林风扑了过来,他想要用林风的身体来抵挡那些剑芒,让他们没有机会再次攻击林风。 "想要杀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林风看着扑向他的那个青年,冷笑着说道,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便直接抬腿一脚,猛然踹出,一股强大的内劲瞬间便从林风的腿上爆射而出,直奔那个青年的脑袋而去,那个青年根本就没有想到林风居然会这么突然的出招,顿时他便被林风的这一招给踢的直接飞了出去,随后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噗嗤......" 那个青年狠狠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他没有想到,林风居然会突然的出招,而且,这一脚居然会有这么强横的威力,将他踢的直接昏迷过去,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功法比较高明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亡了,不过即使如此,此刻的他依旧昏迷了过去,生命垂危,随后他的那些同伴也都冲过来,帮助他疗伤。 "林风,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突然对付你?" 见到林风居然一招将对方击败了,夏禾顿时疑惑的问道,她实在是想不通,对方怎么会突然对付林风呢?而且看林风的样子,似乎对方和林风之间的仇怨十分深重,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仇恨。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林风看了看地上那个被林风一脚踢晕过去的青年,随后淡淡的说道。 "嗯。"听了林风的话,夏禾点了点头,便直接带着林风,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站住,小子,你居然敢偷袭,我今天就废了你,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那几个拦住了林风的去路的青年见状,纷纷勃然大怒,看着林风,一字一句的说道,随后他们便直接一起朝着林风冲了过来,看到林风想要逃跑,他们便立刻追了上去,想要将林风制服,然后拿下林风,这样的话,他们可以好好的羞辱一番林风,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拿钱离开这里了,他们的目标便是拿到林风身上的宝贝,所以,对于林风,他们可是恨之入骨。 "想要废了我,我倒是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看到那几个青年居然冲过来,顿时,林风冷笑了一声,十分狂妄的说道,随后,他的身形顿时一动,快速的向着一边冲了过去,他想到,既然对方想要找死的话,那么他就成全他们吧! 嗖!嗖!嗖!嗖! 就在林风向着旁边冲出去的刹那间,他的脚下突然发出了几道破空声,紧接着,林风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七八把利刃,直接刺向了林风的后背,速度奇快无比,看着林风的后背上面的那些利刃,夏禾顿时吓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林风会有这么多的暗器,而且这些暗器居然还会随着林风的移动而移动,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林风居然会拥有这么多的武器。 "哼,雕虫小技!" 看到这一幕,林风顿时冷哼了一声,一脚踢出,将那几个青年给踢开,随后林风身形顿时一动,直接向着远处的一颗参天大树冲了过去,在林风冲出去之后,顿时便感觉到了一道恐怖的杀气直接朝着他的后背袭来,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还有更加强悍的攻击,他现在可不想和这些家伙硬拼,虽然这些人的境界不高,但是人数众多,如果他一旦硬碰硬,吃亏的绝对是他。 看到林风直接朝着远处逃走了,那几个青年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林风居然真的敢逃跑,这让他们的脸色难看无比,顿时便想到林风这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如果他们任由林风这样继续逃跑下去的话,那么他们的脸往哪放呢?所以,他们顿时便朝着林风冲了过去,打算追赶林风,将林风抓住,然后将林风狠狠的虐待一翻。 "想要追赶我,你们还差的远呢,你们还是乖乖的留在原地,等待我的报复吧,哈哈......" 林风哈哈大笑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 说完之后,林风的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小子,今天我必须将你给抓住!" 看到林风消失,那几个人顿时大喊一声,随后,他们便直接开始搜索林风的踪迹,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寻找林风的踪迹的时候,林风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看到林风,他们顿时脸色微变,他们刚刚正在寻找林风呢,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林风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他们顿时一阵大骇,不过,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直接转身,准备对林风出手,可是,他们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怎么也跟不上林风的速度,只见林风在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看着林风,他们顿时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林风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这才几秒钟的功夫啊,他们便感受到了一阵窒息,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杀气直逼着他们。 "不要反抗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林风淡淡的看着那几个青年,随后淡淡的说道,看着那几个青年的眼睛之中,顿时迸发出来了浓郁无比的杀气,在这一刻,林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直接冲进了那几个青年当中,顿时,他便听到了几声惨叫声传来。 那几个青年的身躯顿时直接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脖颈之上,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他们的脖颈之上,鲜血不停的流淌出来,他们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连林风的衣角都碰不到,就直接被林风一拳轰飞了出去。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让我们老大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其中一个青年捂着自己的脖颈,一边喷血,一边恶狠狠的说道,说完之后,他便直接带着自己的同伴向着远处急速的奔行而去,他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如果林风真的将他们杀了的话,那么他们回去之后,他们的老大肯定不会放过林风的,所以,他们便打算先逃走,再说,等到他们回到宗门,他们的老大一定会派遣高手来收拾林风的,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说的。 "哼,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如果你们再敢纠缠于我,或者再敢对我的朋友动手,我林风就让你们的老大好看!" 看到那个青年,林风冷哼了一声,随后说道,说完,林风直接将那个青年的储物戒指摘掉,然后扔在了地上,随后,他直接向着远处奔驰而去,而那几个青年则是直接将那个储物戒指捡了起来,看到储物戒指里面装着的丹药,他们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随后,他们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到那几个青年离开之后,林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可以回去了。” 林风看着夏禾,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林风便直接向着远处走去。 "嗯。" 听了林风的话,夏禾顿时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林风的身后,向着别墅的方向飞掠而去。 "老大,林风已经离开了。" 就在林风他们刚刚走了没有几步,便看到一群人直接从远处向着他们这里奔驰而来,随后,他们一行人便直接来到了一栋豪华的建筑物面前,这座建筑物是一栋独立的院落,这栋院落里面有着很多房屋,但是院落中央却只有一栋最为宏伟的建筑物,这栋建筑物是用巨石搭建而成的,在这栋建筑物周围还有着一排排的楼阁,楼阁之内灯火通明,有着一道道黑影在闪烁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浓烈无比的杀气,而在这些人的头顶之上,有着一团浓厚无比的乌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之上,使得他们的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今天,我们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这个时候,从这栋建筑物之中,传出来了一个阴森的男子声音。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帮我办件事 "老大,林风他实力十分的恐怖,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的速度简直太快了,如果我们真的和他交手的话,我们必败无疑,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他可是拥有着神王巅峰的修为,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个青年听了那名中年人的话,顿时犹豫了片刻,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次他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不管林风如何的厉害,他们都不会对林风动手,而是想办法拖延林风,让其无暇顾及他们,等到林风离开之后,他们就将林风的那些朋友全部斩杀,这样,即使林风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但是因为他们都是神皇巅峰的存在,林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可以将林风的朋友全部杀了,这样的话,林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会永远都活在悔恨之中,如此一来,林风就彻底的和他们结下了生死大仇了,林风就算是想杀了他们,也做不到了。 "哼,我知道你们心中的想法,但是如果你们不杀他的朋友,难道我们还不能杀了他吗,既然他这么猖狂,那么我们就让他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领,能够嚣张的如此的厉害!" 那个中年人冷哼一声,随后说道,他现在心中的确很想杀了林风,但是,如果这么轻易的杀了林风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他想借助这件事情,将林风的势力给灭掉,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趁机灭了林风的势力,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得到林风的财富了,这样一来,他们的实力便会提升很多了。 "是,我们知道了。" 那几个青年听了中年人的话,顿时纷纷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大的决定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且林风现在已经和他们彻底的结怨了,如果他们还不尽快的想办法将林风干掉的话,到时候林风如果报复的话,他们可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而这个时候,林风已经回到了别墅,看着眼前的一幕,林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没有想到,他刚刚离开了那么久,他的家人还是没有回来,如果他的家人再不回来的话,那么他就真的要赶快返回去了,不然的话,他就真的危险了,而且林风也怕夏禾等人会遇到危险,所以他不能在这里继续耽搁了,如果他不赶快返回去的话,那么等到他赶到的时候,他就真的晚了。 "林风,我们现在赶紧走吧。" 夏禾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他的心里面也有些担忧,毕竟林风刚刚已经离开了这里那么久了,他们的人如果不能赶快追上去,恐怕林风等人的危险性就更大了,所以,他们现在必须马上回去,否则的话,等到他们的人追上去之后,林风等人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了。 "嗯。" 林风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别墅之外走去,他的身形快速的飞向半空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 "哈哈,林风,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你竟然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今天就算是插翅难逃了!" 这个时候,在一栋豪华的庄园之内,一名身穿着紫红色长袍的青年,满脸狰狞的盯着林风,大声的喊道。 "是啊,林风,我们兄弟这次算是栽在你的手上了,你不仅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竟然还敢在这里大摇大摆的走路,你简直是太嚣张了,我要你死,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名青年的旁边,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同样满脸怒火的看着林风,怒吼着说道,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般,而他们两个人的话,顿时引来了庄园周围的很多人注视,很多人都停止了脚步,站在庄园的外面,想要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但是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林风已经将他们的神识都挡住了,所以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林风,但是却能听到他们的话。 林风站在庄园的半空之中,脸色冰冷,看着眼前的这两个青年,冷冷的问道: "哼,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杀我,你们难道不知道杀我的后果么,你们就不怕我的报复?"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感觉,他们的背景绝对不是一般的,虽然他并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但是他知道,他们的背后绝对是一股强大的势力,这种势力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因为这两个人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如果他们要对付他的话,那么他是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他的实力也没有这两个人强悍,所以,他只能采取拖字诀,先稳住眼前的两个人,然后再寻找一个时机,将他们干掉。 林风的话,顿时令那两个青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哈哈,林风,我们还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愚蠢的人呢,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后果,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今天我们兄弟两个就是要杀了你,你能拿我们怎么样,难道你敢杀我们么,如果你敢杀我们的话,那么我们可是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那个紫红色的青年看着林风,顿时嗤笑一声,冷笑着说道,他现在已经认定了林风,不敢杀他们,如果林风敢杀他们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借着他们手下的那些人的手来对付林风,到时候林风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他现在心中的恨意可谓达到了极点,所以,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林风,不过他知道,林风现在不敢杀他们。 "是吗?那么你们想要怎么杀我?难道你们就凭借你们的三个废物吗?你们这样的垃圾,就算是我放弃抵抗,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到我一根汗毛的。 "林风看着那两个青年,淡淡的一笑,说道。 "哼,林风,我们两个人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是相当不弱,如果我们联合在一起的话,就算是你,也要忌惮我们两个人的联合,而且,我们这里还有数万的人,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联合攻击你的话,你绝对会被我们联手轰杀的。" 那个紫红色青年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他知道,林风的实力不简单,所以,他们也不敢大意,不敢小瞧林风,他们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他们都知道,林风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林风却没有丝毫的担忧,甚至还能如此的镇静,这足以证明,林风是一个十分有胆量,十分有魄力的人。 所以,他才敢如此大声的对林风说话,而且林风现在的表现,也让他感觉到了林风十分的危险。 而且他也知道,林风绝对是一个很狡猾的人,所以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他现在可是在赌博,在赌林风是不敢杀他的。 而且他也相信,林风绝对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林风的实力很高强,林风可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修炼者,而是一个天级初期的修炼者,这样的存在,他们是根本就不敢动的,因为林风随便一个念头都可以让他们死上千百遍。 "呵呵,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做梦,不过我也会告诉你们,我的实力不是你们这种垃圾可以想象的,你们想杀我,那么你们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紫红色青年的话,林风的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林风没有想到,他的猜测居然是正确的,这两个人的背景果然不简单,居然是一个隐世家族,而且实力应该是不错的,但是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如此的不知死活,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么他就让这两个人好好的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林风的话音刚落,顿时,林风直接从身体之中爆发出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直接压向了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来,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直接被林风震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顿时整个墙壁瞬间碎裂,化成了无数块。 "啊!" 那个紫红色青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直接摔倒在地,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强大了?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林风的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强悍实力,顿时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给吓傻了,他没有想到林风居然如此的强大,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林风只是将他身上的灵魂之力全部收敛,让他没有察觉到,他也没有察觉到林风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这样的境界。 而林风在看到那个紫红色青年的反应之后,顿时冷冷的一笑,随即,直接来到了那个紫红色青年的身前,将那个紫红色青年直接提了起来。 "林风,你放开我!" 这个时候,那个紫红色青年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林风,愤怒的嘶吼道,同时想要挣扎,但是这个时候,林风的手掌轻轻的一用力,便直接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胳膊捏断。 随后,林风再次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双腿直接捏断,同时,林风还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丹田直接捏破,将其的元婴直接抓了出来,然后狠狠的捏碎,同时,林风又直接用元罡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元婴彻底毁灭了,同时还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神格也全部摧毁了。 "林风,我跟你拼了!" "啊!" "啊啊啊......" 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从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口中发出来,同时,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上瞬间散发出来了一阵阵强烈的光芒,这一刻,他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十分的耀眼,这一刻,他仿佛是一个光团,一个巨大无比的光团,而且这个光团之中,还充斥着一种恐怖的威能。 "林风,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啊......" "轰隆!" 随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身体之中的能量越来越浓郁,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嘴中也直接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而这个声音也是瞬间将周围的空间直接震碎了,一股无形的波动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顿时周围的空间瞬间崩溃,随后一片虚无,周围的景色也是迅速消失了,一切仿佛都没有了一般。 而这个时候,林风的眼睛一亮,随后,他直接抬脚直接踢向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肚子,一股巨大的力量顿时冲击到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随后他的身体直接被林风踹飞出去,然后直接摔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这一刻,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之中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声响,随后他直接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咳咳,咳咳咳......" 这个紫红色青年连忙用双手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他现在感觉他的内腑都快移位了,而且他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腑也受到了不少的创伤,这让他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他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的狰狞,他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输的如此的彻底。 "噗哧!" "噗哧!" 这个紫红色青年刚刚将嘴里面的鲜血吞咽了下去,顿时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哼,你不要再试图挑衅我了,否则的话,你将永远都不会有再站起来的机会。" 林风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淡淡的说道,而这个紫红色青年在听到林风的话语之后,顿时浑身一颤,他现在也知道,林风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着玩玩,他现在可以感觉到林风话语里面的森寒的杀意,所以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脸色顿时一僵,然后再也不敢乱动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而且你现在已经被我打的半死了,我也不会要你的命,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风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说道。 "你放过我!" "你放过我!" "我放过你,可以,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情。" 林风淡淡的对这个紫红色青年说道。 "林风,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这个紫红色青年听到林风的话语之后,顿时一愣,随后赶忙说道,他虽然不知道林风究竟有多么的厉害,但是这个林风绝对不简单,所以他也想和这个林风搞好关系,他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想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所以这个紫红色青年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废话了,现在就把这个东西交出来吧,我想这个东西对你应该非常重要吧!" "林风,我不懂你的意思,什么东西?" 这个紫红色青年在听到林风的话语之后,顿时疑惑的问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林风说的是什么。 "哈哈哈......不用装傻,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个东西的来历,我之所以不追究这件事情,并不是说我不想追究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我懒得理会而已,但是这不等于我没有办法惩罚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主动将你所有的秘密告诉我,不要让我自己查到你的头上,否则的话,哼哼,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林风听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话语,顿时哈哈一笑,随后,林风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淡淡的威胁道。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等天亮 "林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也根本就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如果你不能够放了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到时候就算你不放过我,恐怕也难逃一劫!" 这个紫红色青年在听到林风的话语之后,顿时大喝一声,对着林风威胁道。 "你的威胁,在我的眼中,简直是太幼稚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猎物了,你还想跑,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林风冷哼一声,随后冷冷的对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说道,同时一步一步的向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走去,同时林风也不断的释放出来他的威势,一点一点的逼近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这一刻,这个紫红色青年也感受到了林风的威势,他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丝冷汗,他没有想到林风的实力竟然这么的强大,他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林风会说自己不是这个林风的对手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个林风的实力绝对是远超于他的,而且这个林风还这么年轻,这个林风的实力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他真的不敢想象,等这个林风真正成长起来,那么会怎么样。 所以这一刻这个紫红色青年真的怕了,现在他真的怕林风对他出手。 但是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心里面也非常的清楚,如果他现在就将东西交给了林风的话,恐怕他以后的日子就更加的悲惨了,因为这个林风一旦知道了这个东西在他的身上,那么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他的。 所以他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 "小子,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男人,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把我的储物戒指交给你,但是如果你败了的话,你必须答应我的一个条件,否则的话,今天我就会让你死在这里!" "呵呵,小伙子,你真的是天真啊!" "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你么? 林风听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话语,顿时哈哈大笑着说道,他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不敢对他怎么样,毕竟他的修为比这个紫红色青年高出来很多,但是这个紫红色青年不敢对他怎么样,那他也不会对这个紫红色青年怎么样的。 "林风,这是你逼我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也别怪我了!" 听到林风的话,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他直接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枚黑乎乎的圆球,然后便准备将这颗黑乎乎的圆球扔给林风。 "嗖!" "嗖嗖!" "嗖嗖嗖......" 这个时候,一道道破空之声响起,紧接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身边的这些妖兽便直接化作一道道的流星,向着林风这边冲了过来,这个紫红色青年也趁着这个机会,想要逃离开来,他知道,这次,他算是栽了,栽在了林风这么一个年轻人的手中,他也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完蛋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必死无疑了,所以这个紫红色青年也知道,他现在只能选择拼死一战,只有拼死一战,他或许还有机会能够逃脱这个林风的魔掌。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风早已经将他的所有路线全部掌握了,而且他现在也已经来到了林风的面前,此刻林风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淡淡的说道:"你以为凭借你的速度,你能够躲开我吗?" "唰~" 林风话音落下,便直接瞬移到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面前,然后直接一拳轰击在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胸口,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便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顿时整个身体便嵌入了这块石壁当中,随后便传出来了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发出来一声凄惨的叫声,紧接着,这个紫红色青年便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随后他的嘴角便不断的流出来了一丝丝的血液。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东西给我,我可以饶恕你!" 林风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说道,同时他的神识已经笼罩在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神识当中,随后他便发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识海中竟然还有一个禁制存在,如果他不将这个禁制解除掉的话,那么这个紫红色青年便会陷入永久性的昏迷,甚至永远醒不过来,这就让林风皱了皱眉头。 "林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听到林风的话,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一脸愤怒的说道,同时心里面也十分的委屈,他没有想到,他都已经被林风打伤了,林风还想继续欺负他,这真的让他心里面非常的气恼。 "呵呵,我欺人太甚?我看你才是欺人太甚吧,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没有人能够找到你了么? 林风听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话,顿时冷笑一声,冷冷的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说道,说完了这句话,林风的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林风,你......" 看到林风突然消失了,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脸色大变,他刚想说林风这个混账东西,他还没有说完呢,林风就消失了,让他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混蛋,竟然又再次的消失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的阴魂不散,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的阴险狡诈啊。 "小子,你以为你这样,你就可以逃走么,今天,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一脸疯狂的吼道。 "哼,小子,你也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就算你的这种攻击能够杀了我,但是也不见得你能够杀的了我的,你还是乖乖的将这个乾坤戒交出来吧,免得到时候我出手,你受苦了!" 林风闻言,看到这个紫红色青年这个样子,顿时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林风直接一个瞬移到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后,随后,林风直接抬脚便对着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背部踹了过去。 "嘭!" 林风的一腿直接踢在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背部,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面上。 而且,在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倒飞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体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噗通! 随后,林风便见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随后,他便发出来了一声闷哼,紧接着便张嘴喷出来了一口鲜血。 林风看到这样的情况,便淡淡的说道:"你已经输了,赶快把东西拿出来,然后我就饶了你,否则的话,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听到林风的话,这个紫红色青年顿时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都已经使出来了他最厉害的手段,但是最终竟然还是被林风这个混蛋,打败了。 他心中真的是非常的不甘心,他的实力虽然和林风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比林风差,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没有办法打败林风,这让他的心里面感觉非常的郁闷,非常的不爽,这样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他的名声也不好听。 "哼,林风,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你就别做梦了!" 这个紫红色青年看着林风,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个紫红色青年真的想要将林风杀死,但是他却没有这样的勇气,所以他的目光看着林风,眼睛都红了,他心里面也不是没有想过自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心中十分的不愿意自爆,毕竟自爆之后,他可能就永远都没有办法恢复了,那么这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哦?那你就等着死吧!" 听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话,林风顿时一脸冷笑的说道,他知道,这个紫红色青年是不会轻易的自爆的,因为他知道,他这么做的话,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他毁掉了,根本就不能自爆。 "哼,你以为你能杀了我,我告诉你,林风,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交出东西的!" 这个紫红色青年听到林风的话,顿时冷哼一声说道,随后便再次祭出来了他的宝器,这件宝器是一个巨大的锤子,锤子一出来,顿时这个紫红色青年手中的这个巨锤便瞬间放大,然后便直接朝着林风的头顶砸了下去,一道道强大的力量瞬间便从这个锤子当中释放出来,带着一股毁灭的力量,直接便朝着林风砸了下来,这个锤子一出来,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 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祭出来的这个锤子,林风看着那个巨锤,顿时便冷哼一声,然后右手一挥,顿时一道道金光便出现在了林风的右手之中,紧接着,林风直接便向着那个锤子抓了过去,刹那间,那个巨锤便瞬间便到了林风的手里面,而且,在那个巨锤到了林风的手中之后,这个紫红色青年的心脏顿时猛烈的抽搐了一下,随后他的身体顿时便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便看到他脸色瞬间便苍白了一下,他的身体也跟着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砰砰!" 紧接着,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身体便连忙向着一旁倒退而去,而那个巨大的锤子,则是被林风给一把捏在了手中。 "这是你自己找死!" 林风看着这个紫红色青年,冷冷的说道,说着,林风便将这个巨大的锤子扔到了地上,随后他便转身朝着这个紫红色青年冲了过去。 "啊!" 而这个紫红色青年在见到林风再次朝着他扑了过来,顿时一声嘶吼,随后他的身体再次向着一侧闪去,但是他刚刚闪去,林风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便将其给提了起来,直接拎在了林风的手中。 "林风,你...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个紫红色青年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一脸惊恐的喊道,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风便一把掐住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脖子,然后用尽全力,直接便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给掐死了。 "嗖!" 这个紫红色青年刚刚被林风给弄死,这个时候,林风手中顿时便多出来了两枚丹药,这是林风刚刚在杀了这个紫红色青年的时候,顺手拿到的两枚灵石,林风便直接收进了储物戒指当中。 林风做好了这些事情之后,便看向了这个巨锤,这个巨锤虽然很是巨大,但是此刻在林风的手里面,也仅仅只能算的上是小孩儿的玩具而已,林风直接便将手掌放到了这个锤子之上。 林风这个时候,直接便将他的全部的精神力都注入到了这个锤子之内,顿时,他的脑海之中,便响彻起来了一道道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林风便感觉到,这个锤子之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冲击着林风的神识,林风的神识顿时便被这个锤子给震动了。 林风顿时感觉到脑袋疼痛的要死,但是他咬牙忍耐着,他现在不能倒下去,因为他不能倒下去,如果他现在倒下去的话,那么就等于他的计划功亏一篑了,而他这个时候,必须要坚持住,只要他坚持住的话,到时候便有机会杀了这个紫红色青年了,如果这个紫红色青年真的死了,那么他们两个人便都没有任何希望活着离开了。 夏禾一惊,拉着江城跑到了林风的身边。 “救兵已经来了,我们快走。” 夏禾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便一脸担忧的看着林风说道,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了,毕竟他们已经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他们要是不快点离开的话,恐怕真的就会有危险,他们两个人的生命也将会受到威胁。 "好!" 林风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便和夏禾,立刻施展神行步,直奔前方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风和夏禾两个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转眼之间,林风和夏禾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这个山洞当中,随后便出现在了这个山谷当中,此刻林风和夏禾两个人都已经出来了,他们两个人站在了山洞外面,看着山洞之中的情景。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夏禾看着山洞之中,一脸着急的问道。 "既然我们两个人出来了,我们便先找一个地方躲避一下,等到天亮再做打算。" 林风听到夏禾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淡定的说道,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那个山谷,而且林风已经将这个紫红色青年给杀死了,那么他们现在已经安全了,那么他们两个人便不用担心什么,只要他们两个人能够安全离开这里,那么就足够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就可以了,因为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安全了。 "嗯,现在这样也只能这样了,只能如此了!" 夏禾听到林风的话,顿时便点了点头,随后便同意了林风的建议。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天亮好了。" "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安然无恙 林风闻言,便也点了点头说道,随后林风便站在这里,和夏禾一起等待天亮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眨眼之间,天空上的星辰便已经渐渐变成了夜晚,随后天空上面,便升起了一轮圆月。 林风和夏禾看着天空上面的圆月,林风看着天空上面的圆月,突然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他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这次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所以林风这个时候,顿时便想着离开这里,他可不想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林风看着天空上面的圆月,随后看了看夏禾,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迈着脚步,直接向着山洞之外而去。 江城已经带人马来接应他们了。 林风和夏禾两个人走到了山洞外面,他们两个人看了一眼远处,发现江城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正在等着他们呢,林风便对江城说了一句:"江城,我们两个人出来了。" "林公子,你们终于出来了。" 江城看到林风和夏禾出来了,顿时便松了一口气说道,他的心里面也暗自庆幸,还好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这次的计策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不是这个紫红色青年的话,他们两个人就真的完蛋了,他也想不到,这个紫红色青年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能力。 "嗯,走吧,我们回到车上,你们赶紧离开这里,然后回到江城,我会想办法帮助你们的。" 林风闻言,随后便点了点头,随后他便对着江城说道,他也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山洞了,那么他们便已经安全了,所以他们两个人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要不然的话,等到天亮之后,这个紫红色青年的援军一到,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就真的危险了,而且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受伤了,如果不及早治疗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都是凶多吉少的,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人必须尽快的赶路,回到江城才行。 "好的,那我们就走吧。" 听到林风的话,江城听到林风的话,顿时点了点头,随后他便招呼他身后的那几百名骑士,直接便向着山外走去,他们这一次带了一万多人马过来,现在林风和夏禾两个人都已经从那个山谷里面出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他们便可以离开这里,然后返回江府了,这个时候,他们也都想尽快的回到江城,回到江城之后,他们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林风见状,便也点了点头,随后他和夏禾两个人便直接跟在了江城的身后,随后便直接向着前方走去,他现在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之后的路程很顺利,没过太久,三人就回到了江府。 刚一进去,就看到荷花哭着跑了出来,一把将夏禾抱在了怀里。 “夫人,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荷花听到夏禾回来了,顿时便激动的说道,她真的是被吓坏了,因为之前的时候,她在这里,一直都在想着林风和夏禾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她都快担心死了,因为她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是非常的害怕,她真的不知道林风和夏禾两个人到底去哪里了,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夏禾和林风两个人是安全的回来了。 "好了,我回来了,荷花,让你担心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夏禾听到荷花的话,笑呵呵的对着荷花说了一句,随后他便看向了江城,冲着江城说道:"江城,我们这一次可算是逃过一劫了,现在这个山谷里面的紫红色青年已经被我们杀死了,现在我们这里已经是安全的了,我们这一次也可以回去了。” "林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们,你真的是一个大恩人,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么我们今天肯定都要死在这里了,所以我代表整个江府谢谢你。" 江城听了夏禾的话,顿时冲着林风鞠躬说道。 "江城,你这是干嘛啊,我们两个人都是朋友,你这么做,岂不是折煞我了?" 林风看着江城说道。 "对了,林公子,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我们两个人之前就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之前这里的紫红色青年,他在追杀一个女子,我看到他们的样子,他们都是冲着女子去的,所以我和夏禾就赶紧赶了过去,我们两个人和那些追杀者打斗,然后便发现这里竟然是山谷,我便想着赶紧进入到山谷里面寻找宝藏,结果就碰到了紫红色青年,他看到我和夏禾两个人都受伤了,所以就想要杀了我们,不过他还是失败了。" 夏禾听到江城的话,想了一下,便缓缓的开始叙述了起来,他并没有提及林风,毕竟这件事情是关乎林风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他对林风的承诺。 "这个我明白,夏禾,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赶紧去疗伤吧,我先进屋子里面疗伤了,等到明天我们再继续赶路。" 林风听到夏禾的话,顿时便点了点头,冲着夏禾说道,林风现在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所以林风现在想要尽快的进入房间,赶紧修炼恢复一下伤势,要不然的话,他真的担心这一次的这场战斗之后,他的伤势可能会越来越难以治疗,他也担心这样的情况出现,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夏禾听到林风的话,微微一愣,随后便对着林风拱手说道:"好的,那林公子您先疗伤吧。" 说完之后,夏禾便直接转身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林风现在的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了,他现在必须要赶紧疗伤,要不然的话,他的伤势可能永远也无法彻底的恢复过来,所以他现在必须立即赶往房间之中,赶快疗伤。 现在就只剩下夏禾和江城这一对夫妻了。 而林风则直接转身向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他现在必须要抓紧一切的时间赶快的疗伤,他现在已经受伤太严重了,如果他在不抓紧时间疗伤的话,那么等到伤势恢复了以后,他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到时候这个后遗症就非常的麻烦了,他不想让这个后遗症留在他的身上,所以现在他必须要抓紧一切的机会,好好的恢复一下他的伤势,要不然的话,他真的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林风,你可算是平安的回来了,要不是你的话,我真的担心死了,你赶快给我好好的疗伤吧。" 荷花听到林风的话,顿时便高兴的说道,她现在真的是十分的感激林风。 林风点了点头,随后他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调息起来。 很快,一天的时间便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林风的脸上的时候,林风便睁开了双眸。 他感觉到他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林风便直接走到了窗户边,推开窗户,看向了外面,顿时便看到外面的景象。 "好美啊......" 林风看着外面的景象,忍不住感叹了一声,随后便直接转身走了回来,然后坐在桌子旁边,便拿起来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接着便闭目养神了起来。 "林公子,你们终于醒过来了,现在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了,现在我去叫厨房给你们端过来。" 荷花看到林风睁开了眼睛,顿时她便高兴的说道,他看到林风醒了过来,他的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来,他每天晚上都是被噩梦惊醒的,虽然他不敢想象林风有什么意外,但是他却总是担心着林风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他每天都睡不好觉,现在林风总算是醒过来了,这样的话,他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下来了,所以他看到林风醒过来了以后,他便直接高兴的说道。 "好的,谢谢你了,荷花,我们现在赶紧吃饭吧,我现在感觉我的肚子都饿坏了呢。" 林风听到荷花的话,冲着荷花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他现在的确感觉到非常的饥饿,所以他现在便直接说道,说完之后,便直接走出了房门,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很快,他们两个人便坐在了饭厅之中,等待着厨房里面端过来的饭菜。 很快,几个小丫鬟就端着早餐走了过来,放在了饭厅之中。 接着林风便开始吃起来了早餐,他感觉到他的肚子现在真的很饿,所以他也不客气,他现在的确是需要赶快的吃饭,然后抓紧时间疗伤,因为他的伤势现在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好好的疗伤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候这样的话,那么对他就会非常的危险,因此他现在必须抓紧一切的时间好好的恢复一下他的伤势,这样的话,等到以后,他才不会留下后遗症。 "哎呦!" 突然,林风正准备开口吃饭的时候,他的嘴巴里面刚刚咬下去一口饭,可是突然之间,林风便感觉到他的嘴巴里面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顿时他的嘴巴之中传来了一股火辣辣的痛楚,接着,他的眉头一皱,顿时便张开嘴,吐了出来,同时他的眼睛之中露出来一抹痛苦之色,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难看之色。 "哎呀,林风,你怎么样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你就吐出来了一口鲜血呢?" 看到林风突然吐血,荷花顿时吓坏了,赶忙站起来,走到林风的身边,看着林风问道。 "咳咳,没事,没事,我只是突然之间感觉到有点不舒服罢了,不碍事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赶紧吃饭吧。" 林风听了荷花的话,顿时尴尬的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有想到这口鲜血竟然会这么的厉害,竟然会把他给刺激成这个样子,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鲜血居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好的,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喊我,我马上就会来帮你的。" 荷花听了林风的话,看到林风并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他才放心下来,随后他便冲着林风说道,说完,他便赶紧离开了。 看到荷花离开了,林风才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面的饭。 "林公子,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吐血呢,难道你受伤了吗?" 等到荷花离开了房间以后,林风便听到了荷花的话,他顿时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他的伤势现在竟然会让荷花这么的紧张,他现在真的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因为他也感觉到,他现在的这个伤势其实根本就不严重,但是他也不愿意说出来,他现在真的感觉到,他的伤势其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的重,毕竟他的体质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他的这个伤势其实并不算什么。 "呵呵,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这几天,我比较劳累的原因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没什么的。" 听了荷花的话,林风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他现在的这个伤势真的是没有什么,不过他还是决定要瞒住荷花的,不然的话,他也不能够保证他现在的伤势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哦,那好吧。" 荷花听了林风的话,点了点头,他感觉到林风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没事的,但是他却依旧是非常的担忧,所以他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便直接端起来了饭碗,开始吃起来了早餐。 很快,林风和荷花两个人便把早餐吃完了。 "林公子,你现在赶快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要去给你找大夫来看一下,看看你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等到林风和荷花把早餐全部都吃完了,荷花看着林风说道,现在他真的是非常的担心林风的伤势。 "嗯,那好,我就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林风听了荷花的话,顿时便点了点头,说完之后,他便直接走到了床榻之上,随后他便闭上了眼睛,他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他现在真的是太疲惫了,他现在的伤势也真的是非常的严重,所以他现在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修炼一下,争取将他的伤势尽快的修复好,这样的话,他的伤势才能够尽快的痊愈。 看到林风现在真的已经休息好了,荷花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走出房间以后,荷花便直接朝着前面的大厅之中走了过去,很快,他便来到了前院的前厅,来到了江明的身边,随后他便直接走到了江明的面前。 "江叔,林公子现在正在房间里面修炼,让我来通知您一声,请您不要打扰林公子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师傅 荷花看着江明说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我先走了,你先下去忙吧,我去看一下林风的伤势。" 江明听了荷花的话,顿时点了点头,随后,他便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冲着荷花说了一句,随后他便直接离开了前厅,朝着林风的卧室走了过去。 江明一边走,一边暗暗的想道:林风这孩子,现在的伤势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他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他都已经不能够在动武力,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相信,林风这个孩子肯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只要林风没有什么大碍,那他便放心了。 "林风啊,你这个小家伙,不管你的伤势再怎么严重,你也千万不能够让你的伤势变的更加的严重了啊,否则的话,你这个孩子可就真的有麻烦了啊。" 江明在心里面暗暗的想到,随后,他便来到了林风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一下房门,随后,他便直接推门走进了房间,来到了床前。 "林风,你醒了?" 当江明走进屋子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林风此刻正坐在床上面,他顿时便看到林风睁开了眼睛。 "嗯,我刚刚醒过来了。 林风冲着江明点了点头说道,他看到江明已经走了过来了。 "嗯,你没事就好,我来给你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江明看到林风此刻已经醒了过来,顿时便冲着林风说了一句,随后他便直接走到了林风的身边。 "嗯,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林风闻言,看着江明微笑着说道,他看着江明,冲着江明说道。 "林风啊,我看你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休息的差不多了,你再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到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再过来给你看看你的伤势。" 江明看着林风说了一句,随后他便转身朝着外面走了过去,他看着林风已经没事了,他的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他就算是再怎么的担忧林风的伤势,那也是无济于事的,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够在继续留在这里打扰林风了,他也怕耽误了林风的伤势,所以他现在便准备告辞离开了。 "嗯,江叔,您慢走。" 林风看着江明微笑着说道,他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便注意到了桌子上面放着的一些早餐,顿时,他就想到了这些早餐可能是荷花准备的,随后他便开口对着江明说道。 "江叔,你的早餐,还有荷花姑娘的早餐,你们吃了么?" 林风冲着江明说道。 "我们还没有吃呢,林风啊,荷花做的早餐真的是很香的,而且,荷花做的菜味道真的是非常的好吃,你现在也快尝尝荷花姑娘的手艺怎么样,你可不要辜负了荷花姑娘的好意。" 江明冲着林风微笑着说道,随后便冲着林风示意了一下,他的手中拿着一块糕点递到了林风的嘴边。 林风看着江明的动作,随后他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把江明手中的糕点给吞咽下去了,然后他便对着江明微笑着说道,林风冲着江明说道: "谢谢江叔,我吃饱了,我现在感觉到了很饿,现在我感觉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江叔,咱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让荷花去帮助我采摘药材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 听到了林风的话,江明看着林风的表情,他便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告诉林风这件事情,林风的伤势便已经好了,他看着林风的表情,顿时,他便放心了很多。 随后他便冲着林风微笑着说道: "嗯,既然林风你的伤势已经好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在在这里陪着你了,林风,那我就走了,你记得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伤势好了以后,你可千万别忘记了,一定要多吃一点东西,这样的话,伤势才能够好的更快一些。" 江明看着林风微笑着说道。 "嗯,江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多吃一些东西的,不过,江叔,我现在真的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现在我的伤势已经好了,你也就不要再担心我了,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啊。" 林风听到了江明的话,他也冲着江明笑了笑,随后,他便笑着对江明说道。 "嗯,林风,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现在就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我再来看你,到时候我再过来给你检查伤势。" 江明听到了林风的话,顿时便冲着林风微笑着说道。 外面阳光正好,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夏禾和江城打算出去散散心。 "江城啊,我们俩个人现在出去逛逛吧,我看这附近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我看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出去逛逛吧,我也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逛街了。" 夏禾看着江城笑着说道,随后他便看向了江城,他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一般。 "嗯,好啊,夏禾,咱们现在就出去逛逛吧,今天咱们俩个人出去好好地玩玩,我都好长时间都没有跟你出来玩过了,今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吧,你想去哪里?我们俩个人就去哪里。" 江城一脸兴奋的冲着夏禾说道。 江城之前一直呆在林风的府邸里面,他的生活一直都很枯燥,现在突然有机会出去玩,他的心情可是非常的高兴呢。 "好啊,今天晚上我想要去游乐场,不知道江城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啊?" 夏禾冲着江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当然愿意啊,夏禾,咱们走吧。" 听到了夏禾的话,江城顿时便十分高兴的冲着夏禾说道,说完了以后他便直接拉着夏禾的胳膊,然后二人便直接出去逛街了。 ...... 林风的住处。 "少爷,这是今天早晨,我刚刚收拾的一套干净衣服,您换上吧,少爷。" 林风刚刚从房间出来,这个时候,荷花便将一件新衣服拿了出来,冲着林风说道。 "嗯,好,我知道了,荷花,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林风冲着荷花微笑着说道。 "好的少爷。" 荷花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林风看着荷花离开以后,他便直接走到了屏风前面,他将衣服脱掉了,他便穿着那一件白色的衬衫,走到了屏风前面,随后,林风便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他想要换上那一件衣服。 林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之后,他便立刻拿起了那一套衣服,然后他便走进了屏风,随后他便在屏风里面换上了衣服。 林风在屏风里面换完了衣服以后,他便走出了屏风,看了看屏风外面,发现荷花已经走了出去了,林风随即便又走回到了自己的床榻边上,坐了下来,随后他便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了床榻边上,随后便直接躺倒了床榻上面,闭上了双眼,很快,他便进入了梦乡。 在林风睡下了以后,荷花便走了进来,她看到了林风躺在了床榻上面,随后她便坐在了床榻边上,看着林风熟睡着的面孔,她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随后她便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林风的脸颊,随后便站起身,转身走到了门口,轻轻地将门给关上了。 在她关上了门之后,林风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荷花的背影,林风在心中默念了一声,荷花。 ...... 第二天。 清晨。 林风睁开了双眼,随后他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江城,林风冲着江城露出了一丝笑容。 "江城,早晨好啊,江城。" 林风看着江城,笑呵呵的冲着江城说道,林风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心中有些郁闷,因为昨天的时候,他在江城和夏禾两个人走了以后,他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可是当他走出了江家的大院以后,他便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好像突然之间被抽空了,浑身上下一点力量都没有,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风在看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以后,他的心中便感到十分的奇怪,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势似乎并没有好起来的样子,反而他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的越来越虚弱了,而且他现在只感觉到他浑身上下使不出来什么力气,他甚至都不能够使用灵力了。 林风心中十分疑惑,但是他的心里面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他感觉到他现在这种身体状态,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灵力了,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的恢复身体了,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林风在心中想到,如果他真的需要修养几天才能够彻底的恢复过来的话,他就只有去医馆找大夫看看了。 不过在林风心里面,他却认为医馆的那些大夫肯定都是庸医,他相信他很快就能够恢复过来的,他绝对不会让他自己受伤的,他一定要尽快的恢复过来。 ...... "哈哈,林公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林风在江城和夏禾刚刚出门的时候,夏禾他们两个人就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风的师父,刘伯,刘伯看到了林风,他便冲着林风打了一个招呼,随后他就直接走到了林风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林风的手臂,他看到了林风的身体似乎没有了力气,他便十分惊讶,林风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看到了这个样子的林风以后,刘伯便赶紧的问道。 林风听了刘伯的话以后,他冲着刘伯摇了摇头,他想说,他没有什么事情,不用担心他,可是他却发现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哦,没事就好,林公子,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刘伯看着林风的样子,他的心中顿时便感觉到非常的震惊,他看着林风,他的心中感觉到很是疑惑,不知道林风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刘老,这个,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你现在能不能先扶我去医馆那里看看啊?" 林风看着刘伯,他冲着刘伯请求着说道,他现在只想先去医馆那里看看,看看医馆里面的那些大夫能不能治疗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他现在的这种状态,让他的心中非常的焦急。 "好,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馆。" 刘伯听了林风的话以后,刘伯便冲着林风答应了一声,随后他便冲着林风点了点头,冲着林风说道,随后刘伯便搀扶起了林风,直接走出了房门,走出了客栈,朝着林氏医馆的方向走去。 "小风,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这次你的伤势非常严重吗,为什么你一夜没有休息,你居然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呢,真的是太让人感觉到吃惊了,你真的是把我吓坏了。" 江城看着林风,冲着林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他便冲着林风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江城便冲着林风一脸担忧的说道,看着林风现在的这种状态,他的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害怕。 "唉,江城,你就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林风冲着江城笑了笑,看着江城说道。 江城看到林风的脸色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所以他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后他便没有说什么,冲着林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林风刚刚说的话。 江城跟着刘伯两个人走出了江家大院,然后便快速的来到了林氏医馆的门口。 此时的林氏医馆里面的人,都还在忙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谁出门了。 "老头,我们快点走。" 江城看着林氏医馆里面的人,随后他便催促着林氏医馆的老板说道。 老头闻言,他便冲着江城点了点头,随后他便搀扶着林风,一起朝着林氏医馆走去,随后老头搀扶着林风,来到了林氏医馆的门口,随后江城便冲着医馆里面的人喊道。 "老李,老李,快点出来。" 老李在林氏医馆里面正在忙活着呢,忽然之间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所以他便赶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他走出了医馆,走到了江城的面前,冲着江城问道。 "老头,你这是?" 老李看到了江城的样子,他看着江城疑惑的问道。 "老李,我们快点走吧,我要带林风去医馆那里,林风现在受伤了,所以我必须赶紧将林风带回家里面去看一下,你快点帮我把车开过来。" 江城冲着老李说道。 "什么,林风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了江城的话以后,老李听了江城的话以后,他便十分惊讶的看着江城问道。 "老李,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现在林风他受伤了,所以我必须立刻把林风带回家里面去。" 江城听了老李的话以后,他便冲着老李催促着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你们快点进去吧。" 老李听了江城的话以后,他冲着江城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转身朝着医馆里面走去。 "小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刘伯看着林风,随后他就冲着林风问道。 林风冲着刘伯摇了摇头,随后他便冲着刘伯回道。 "刘老,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没事的。" 刘伯听了林风的话,随后他就冲着林风笑了笑,随后他就搀扶着林风朝着医馆里面走去。 "林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这段时间你可算是安全的回来了,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吧。" 这个时候林氏医馆里面的大夫也都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林风和江城走进了医馆的院子里面以后,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大夫便走了上来,看着林风关心的询问道。 "呵呵,我没有什么事情了,谢谢各位的关心了,不过我现在感觉到我的身体状态非常好,现在我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林风听了这个大夫的话,随后他便冲着这个大夫笑着回答道,随后他便冲着这个大夫说道。 "嗯,这样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林少爷,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的病人需要看诊,那我们就不留你了,你自己先好好的照顾好你的身体吧,等你的伤势恢复了,我们再聊吧,我们先去忙了。" 这个大夫冲着林风笑着说完了这句话,他就冲着林风摆了摆手,他便继续走回到了他的厨房里面去了。 林风看着这个大夫离开了医馆里面的院子以后,他就冲着刘伯说道。 "老李,这些大夫都还挺热情的,你看,现在我们这里的这些大夫都这么热情,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看以后我要经常带着他们一起出来给那些穷苦的百姓看病,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更加的热情的帮助我们看病的,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好,没问题,我支持你,林风,那我们快点走吧,我们现在还是赶快去找大夫吧。" 刘伯看着林风十分高兴的冲着林风说道。 刘伯说完了这句话,他便冲着林风笑了笑,他看着林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欣慰。 林风冲着刘伯点了点头,他便搀扶着刘伯,两人一起朝着城外走去。 江城搀扶着林风走出了医馆以后,便直接坐上了车,他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面的林风说道。 "老李,咱们现在就去林氏医馆。" 江城冲着刘伯喊道,随后他便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冲着林氏医馆里面冲去。 ...... 林氏医馆里面。 林风被江城搀扶着走到了林氏医馆里面。 林风看着林氏医馆里面的大夫,他的眉头便紧皱起来,他的目光在林氏医馆的大厅里面扫视了一圈,但是他的目光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他的眉头便紧锁在了一起,林风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他的心里面也感觉到有点奇怪,林风明明记得他昨天晚上是在医馆的里面受伤的,怎么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好像他的伤势根本就没有发作过一般,反而是他自己感觉到他的伤势好像更加的严重了,而且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他的脑袋又隐隐作痛起来,林风感觉到,他感觉到他的脑袋就像是有几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噬他的大脑一样。 林风感觉到他的脑袋非常的疼痛,感觉到他的脑袋好像有很多东西都要炸裂开来一样,他感觉他的整颗脑袋好像都快要炸裂开来一样。 "老李,这个林氏医馆里面的这些大夫都还挺好相处的,没想到这个医馆里面的这些大夫的服务这么周到,这么细致入微,我看这里的大夫一定都是很有素质的大夫。" 林风冲着老李冲着刘伯笑着说道。 刘伯看着林风笑了笑,冲着林风笑着回答道。 "林风,林氏医馆的这些大夫都是非常有素质的大夫,你放心,他们都是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的大夫,这些大夫的素质非常的好,我看他们的医术也都非常的厉害,这些大夫都是我从山上聘请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药方 刘伯看着林风笑着回答道,刘伯冲着林风笑着解释道。 刘伯看着林风,他的眼神里面也满满的都是自豪,他看着林风笑着冲着林风说道。 "嗯,老李,你说的对,林氏医馆的这些大夫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他们都是一些非常好的大夫。" 林风听了刘伯的话,他也笑着冲着刘伯说道,他看着刘伯,他也非常的自豪。 林风看着刘伯说完了这些话,他的目光便看向了一旁的那个大夫,他看着这个大夫,他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够帮他治疗一些什么样的伤势,但是他看着这个大夫一直盯着他看,他的心里面突然就冒出来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感觉到这个大夫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点怪异,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林风看了看这个大夫,他又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他的心里面顿时就感觉到十分的奇怪,感觉这个大夫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他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个大夫哪里不对劲,他感觉到这个大夫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老李,这个大夫是怎么了,他的目光怎么这样看着我呢?" 林风看着刘伯问道。 "哦,林风,这个大夫叫做张强,是我从山上请来的一个很厉害的大夫,他的医术可真是很好啊,他的医术可是非常的好的,他的医术可是非常高明的,他的医术比我们这些老骨干都还厉害。" 刘伯看着林风,他冲着林风介绍道。 "张强?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在哪里好像听过,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他的名字了。" 林风听了刘伯的介绍,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他冲着刘伯说道,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疑惑。 "林风,你说他的名字怎么好像听到过啊,你听过他的名字,难道你认识他?" 刘伯听了林风的话,他的脸上也露出来了一抹诧异,看着林风问道。 "嗯,我的确认识他,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呢,不过我已经忘记了。" 林风冲着刘伯笑着说道,他看着刘伯,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尴尬的神色,他看着刘伯笑着说道。 "什么!他竟然救过你的命!" 刘伯听了林风的话,他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一抹震惊的神色,他听了林风的话,他的嘴巴都忍不住张开了,他感觉到他的心里面感觉到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的这个女婿林风竟然会救过林氏医馆的这些大夫的命,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林风看着刘伯这样吃惊的表情,他冲着刘伯笑着冲着刘伯说道。 "刘伯,你也不用这样惊讶了,我知道他们这些大夫都是非常厉害的大夫,所以我才会这样说的,你也知道我的这个病不能够拖,拖的时间长了,那我的这个病就真的麻烦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惊讶了。" "嗯,林风,你说的没错,你的这个病不能够拖,拖得时间长了对你的这个病也是有危险的。" "林风,那你赶快去医馆里面吧,你现在就赶快去治病,不要管我们了。" "林风,你要赶快把你的病治好,不能够拖的时间久了,不然你就真的危险了。" 刘伯冲着林风说道。 "嗯,我知道,我这就赶快去治病。" 林风冲着刘伯点了点头,冲着刘伯笑着说道,说着,林风便直接站起身,往前面走去,他现在必须要赶快去医馆里面治疗他的这个病,不然他这个病真的很容易拖成病。 林风冲着刘伯点了点头,冲着刘伯说完了这些话,他便冲着他们的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林风冲着刘伯和他的那些手下打了招呼,他便直接冲着医馆走了进去,林风刚刚走进去,就听见医馆里面一阵喧闹的声音。 "哎呀,刘叔,你看你说的这个是什么话,我看我们医馆的这个药方子可真的没有什么毛病,我们的这个药方子可是非常的有效果的,而且这个药方子还能够增强人体的免疫力,我看着我们这个药方子是真的很有效果的,林公子吃了我们这个药方子之后,绝对能够让他的病好的更快,所以我看着这个药方子,我们还是应该按照这个药方子去抓药的,这样的话,我们这些药材也不会浪费的,你说对不对啊,刘伯。" 一个大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摸着他的胡须,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林风看着。 "张大夫,你这个药方子还真的不能够这样吃,这个药方子对于你们这些年纪大的人来说,确实是有点太好了,可是对于小伙子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大用的,你还是把这个药方子给林公子吧。" 刘伯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大夫一副不屑的口吻冲着他说道。 "刘婶,你这个药方子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大用处,我告诉你,这个药方子虽然对人体确实有一定的好处,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个药方子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这个药方子对我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对于林风来说却是有用处的,你看林风现在已经把这个药方子吃了,我想他的病肯定能够立刻就好的。" 林风冲着刘伯冲着刘伯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这个病症给刘伯讲述了出来。 "哦,原来林风你的这个病症是因为你吃了这个大夫给你开的药方子的缘故,你吃了这个大夫开的药方子,所以你的这个病症立马就变的好了起来,看来你的运气还真的是不错,竟然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好大夫。" 刘伯听了林风的话,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林风,冲着林风问道。 "嘿嘿......" 林风冲着刘伯笑了笑,他并没有跟刘伯说是什么事情,而是冲着刘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话。 "哎呀,刘伯,你看你说的这个话,什么叫我的运气好呢,你这个话说的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我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我的运气真的是好极了。" 林风看着刘伯冲着刘伯笑着说道。 "哼,你还说你的运气好,你的运气好能够治好我的这个病,你这个家伙可真的是太能骗人了,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你的运气真的能够这么好,我看着这个病症也不知道是谁开的这个药方子,真的是太坑爹了。" "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无良商人,他竟然把你的这个病症开成这个样子,他简直就是一个坑货。" "哎呦,我的肚子痛死了,疼死我了,我的肠胃不好,现在肚子突然就疼了起来。" 林风刚刚跟刘伯聊完天,这个时候,医馆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哀嚎声。 "哎呀,老婆子,你看看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痛苦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这个老婆子,她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如何是好,我看着这个老婆子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我看着这个老婆子现在的情况,她的病肯定是越来越严重了。" 林风听了这些声音,他的脸色顿时一沉,随即便转过了头,看向了正在喊着肚子痛的这个老妇人。 "老婆子,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你这个病症真的是太严重了,这个病症我看着是越来越严重了,你的这个病症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你肯定会受不了的。" "哎呀,刘叔,你看我都说了我的这个病症不好治了,你看看这个药方子还不能够给这个药方子吗?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这个病症还怎么给别人看诊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药方子是我的,我是不会给你的。" 刘伯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他的老伴使了一个眼色,这个老伴看着他的老伴使了一个眼色,他马上便会意,随即便冲着林风说道:"林风,你还是赶紧的拿着这个药方子离开我这个店铺吧,这个药方子对你的病症可没有任何的好处,我这个店铺也不需要你这个药方子了。" 林风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心里面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个老头和刘婶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做给他看看呢,他知道这个老头这个老妇人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只是想让他放弃这个药方子罢了,毕竟这个药方子确实是不好治,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是想让他主动放弃这个药方子。 林风在心里面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的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冲着这个刘婶淡淡的笑了笑,冲着刘婶淡淡的说道:"刘婶,你看看你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这个药方子我看你还是留给我吧。" "哼,这个药方子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这个药方子我一定要自己留下来,你这个臭小子现在竟然连我的这个药方子都敢抢,真是太可恶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 刘婶一脸愤怒的看着林风,冲着林风说道。 刘婶冲着林风冲着他说完,这个老妇人一脸阴狠的看着林风说道,说完之后,他便从他自己怀里面掏出来一根木棍,冲着林风便朝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啪,啪,啪......" 林风看到了刘婶这个样子,他连忙躲避着刘婶的这一次攻击。 "刘婶,刘婶,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怎么可以打我,刘婶,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个药方子可是你给我的,是你让我来这里的,现在你又这个样子了,我说刘婶,我说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林风躲闪着刘婶的攻击,冲着刘婶大吼大叫了起来。 林风的这个样子,他的这个表现,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是被刘婶欺负的样子一般,他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刘婶逼迫的样子,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林风被刘婶逼得无奈的样子,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他真的害怕刘婶的这个样子一般,而且看着林风的这个样子,好像是被吓得不清的样子,这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儿吓人。 "林风,你这个臭小子,你现在竟然还敢狡辩,哼,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是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可不管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儿,我现在就是要狠狠的揍你这个臭小子,看你怎么狡辩,我说你这个臭小子,你这个臭小子现在是想干什么,你现在是想要反悔不成?哼,林风,我可告诉你,我告诉你,这个药方子你现在是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刘伯看着林风的样子,他这个样子一脸的得意的冲着林风说道。 林风看到了刘伯这个样子,他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冷哼了一声,说道:"哼,既然刘婶你都已经说出来了这句话,那么我看着这个药方子我还真的不能够不要了,刘婶你说是不是。" "你......" 刘婶听到林风说的这句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林风现在居然敢和他说这么一句话。 "哼,林风,你......" "呵呵......" 刘婶看着林风这个样子顿时气急败坏的冲着林风冷哼了一声。 "林风,我说你这个小子,你这个小子是想要干什么,你现在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你这个小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哼,林风,你说这个药方子到底该怎么处理?" 刘伯看到刘婶的样子,他顿时笑嘻嘻的冲着林风说道,这个刘叔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奸诈的狐狸,他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刘婶的样子,这个样子看着林风这个样子,他心里面可是非常高兴的。 "刘婶,我看着这个药方子对于我这个病症没有任何的作用,我看着这个药方子对于我的病症也没有任何的效用,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拿着这个药方子了,要不然的话这个药方子也浪费了,所以,我看着这个药方子你现在还是还给我吧!" 林风冲着刘婶淡淡的说道,林风说完这句话,他冲着刘婶微微的一笑,冲着刘婶笑呵呵的说道:"刘婶,你说,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该拿着这个药方子,拿回去给我的那个朋友看一看呢,我的那个朋友可是一个神医,说不定这个药方子对他有很大的帮助呢!" 林风说完之后,冲着刘婶淡淡的一笑。 "林风,你说什么呢,你说你现在是想要拿着这个药方子去找那个神医,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这个臭小子,我看着你这个臭小子这次是死定了。" 刘婶一听林风的这个话,刘婶的脸色顿时变的非常的难看了起来,刘婶冷哼了一声,一脸生气的看着林风说道,他现在真的想要狠狠的揍林风一顿,这个该死的臭小子。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老妇人 江府,夏禾和江城还在蒙头大睡,累了一晚,谁也不想动弹。 然而,荷花却领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 “夏小姐,看看我把谁找来了。” 荷花笑呵呵的说道。 夏禾听到声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向门口望去。 只见,老妇人身穿一件淡黄色长衫,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但脸上却皱纹横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妪,而她的手臂上,也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夏禾认识她,她正是昨天那个老婆子。 "哦?是你呀!"夏禾微微惊讶的问道。 那老婆子也是满含深意的打量着夏禾。 "嗯?难道是昨天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夏禾疑惑的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我想找你谈一笔交易。"那老婆子缓缓的说道。 夏禾微微一愣,"哦,那请讲吧!" "我想你帮助我的孙女治好病,并且让我的孙女嫁给她心仪的男子。"那老婆子缓缓的说道。 "啊?" 听到这个消息,夏禾顿时瞪大眼睛。 自己昨天可是救了一个老太太,怎么今天这个老太太居然要自己帮助她治好她心仪的孙女呢?这未免也太搞笑了一些吧? "怎么样?这笔买卖你做吗?"那老婆子看到夏禾吃惊的表情便继续说道。 "额,那个,这个。"夏禾挠了挠脑袋,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放心,如果我孙女治好病了,你想要什么报酬我都答应你,只希望你能够尽快将我孙女的病治好。" 那老婆子看夏禾犹豫,赶紧说道。 "呃?"夏禾依旧挠着脑袋。 "这样,我把我家祖传的宝贝送给你。"老婆子咬牙说道。 "啥?" 听到这话,夏禾差点一个激灵摔倒在地上,宝贝?祖传的宝贝,这么牛叉的东西,这个老婆子居然拿出来说笑话? "怎么样?愿意帮我吗?"老婆子见夏禾不回答,于是又追问道。 "这个。" 夏禾还在犹豫着。 "这个怎么样,夏小姐,我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透彻了,你总该明白了吧?"老婆子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夏禾沉默片刻之后,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先给我孙女治疗病症。" 那老婆子点了点头说道。 "那行,你跟我来吧。"夏禾点了点头说道,转过头去带路。 ...... 半柱香之后。 夏禾和江城两人带着那个老妇人来到了一个小院中。 那个老妇人看着四周的环境,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撼,随后看到了那座屋子,心中的震撼更浓,"这,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医居住的地方吗? 好漂亮,好壮观的建筑。" 那个老妇人心中震撼的想道。 "好了,老太太,你进去吧,里面有几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城儿就不进去了。" 夏禾转过头来对那个老妇人说道。 "嗯!好的。" 那个老妇人连忙点头,随后走进了屋内,她刚踏入屋内的瞬间,她就被这座宏伟的建筑给震撼到了。 "夏小姐,这位是......"那个老妇人看着房间里的三人,开口询问道。 "这是我们府上的管家,你叫刘伯就好。"夏禾指着旁边那个看起来年龄较大的老者介绍道。 "嗯!" 那老夫人听了夏禾的介绍,点了点头,对那个刘伯恭敬的说道:"老爷,夫人。" "嗯,这次多亏了你救了我们家少爷,老奴在此感谢,你想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是老奴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那刘伯听了夏禾的介绍,连忙对那个老妇人客气的说道。 "那就有劳管家了。"老夫人听到刘伯的话,顿时喜出望外,她知道,这位管家可是很有能耐的,如果有这位管家的照拂,那么那个丫头的病肯定有救,说不定真的能够治愈呢? 于是,那个老夫人就在心里盘算起来,想着自己需要什么东西。 "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就先告退了。" 刘伯看到老夫人没有其它话想说了,于是就带着夏禾和江城离开了这里。 等夏禾与江城走远之后,那个老夫人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于是连忙朝着自己房间跑去,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柜子,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籍,然后又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函,打开来,然后看起来。 看了一会儿,老夫人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 夏禾与江城出来了之后,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夏禾这才将那个老夫人的话告诉了江城。 "夏姑娘,我不同意。"江城皱眉说道。 "什么?为什么不同意,这个老妇人说的是实话,她确实需要我的医术才能够治好她的孙女,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呀!"夏禾反驳道。 "但是,那老婆子说话根本不靠谱,而且,她居然敢欺骗夏姑娘,我不允许她治好那个女孩子。"江城皱着眉头说道。 "江大哥,你怎么也变的糊涂了?我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个老婆子的神奇本事的,而且,她的孙女确实是中毒了,你也见到了,现在这种病症已经是非常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治好的话,后果会非常糟糕,甚至是死亡,但是如果能够配合我的治疗,我保证,一定能够把她孙女的病给治好,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她孙女痊愈,你相信我吗?"夏禾看着江城问道。 江城听到夏禾的话,心中一阵动摇。 "夏姑娘,我......。" "我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是那样的人,我早就离开这里了。"夏禾打断了江城的话,说道。 "那夏禾,那老太太要治疗那个女孩子,需要多久?" 江城想了想问道。 "五六天左右吧,我也不太确定,如果那个老太太真的有那么厉害的医术,或许五六天后,那个女孩子就能醒来了。"夏禾想了想说道。 "那好,我就相信夏禾,夏禾,那个女孩子的病你有没有把握治好?"江城又问道。 "没把握,但是,我必须试试,我们先回去吧。" 夏禾叹了口气说道。 "嗯!" ...... 江城和夏禾两人回到夏禾的府邸,夏禾将那个老妇人的事情告诉了江河,然后江河听了夏禾的描述,觉得事情不简单。 于是,他让夏禾再去那个宅院看看。 "那我去了。" 夏禾听了江河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而她离开之后,江城也准备去那个宅院看看。 ...... 夏禾离开府邸,朝着那个宅院飞奔而去。 当她来到那个宅院之后,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暗的气息。 夏禾心里一颤,暗道:"不好,难道这宅院中有鬼魂存在不成?" 夏禾想着,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走去。 .................. 宅院中。 "哎呦喂,我的孙女啊!" 老夫人进来之后,就发出一声凄凉的喊叫声。 "奶奶,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这时候,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少女走到那个老夫人面前焦急的说道。 这个女孩正是刚才那个老妇人的孙女,只见这个女孩长的十分美丽,脸蛋白嫩如婴儿般,一双明眸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精致的鼻梁下,是那粉嫩的樱唇,整张脸上散发着一股娇柔之态,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味道,看起来很舒服。 "唉,我的乖孙女呀,你快点好起来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被折腾坏了。"老妇人看着自己的孙女,心痛的说道。 "奶奶,你别伤心,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你不用担心我,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好起来的。"女孩安慰道。 "唉!希望如此吧!"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就朝着房间走去。 女孩也紧随着老妇人的脚步走进了房间,进去之后,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床榻边,眼眶湿润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眼中流淌着泪水。 "爸,怎么了?姐姐怎么了?"女孩看到自己的父亲这副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问道。 "哎,这孩子,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找夏禾夏姑娘了。" 老妇人擦干脸上的泪痕,叹了口气说道,随后便朝着夏禾所在的屋子走去。 "咚咚咚!"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江河连忙说道,随即,门被打开了,只见那个老妇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夏姑娘,我家闺女的病怎么样了?"老妇人走进来之后,直接开口问道。 "呃......老夫人,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无法保证治好你家闺女的病,但是,我会尽力去做,我现在也只能够这么保证了。"夏禾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那我孙女的命能否救得活?"老妇人听了夏禾的话,连忙开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能够确定。"夏禾听了老妇人的话,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那夏姑娘能不能帮我孙女医治一段日子?"老妇人听了夏禾的话之后,连忙追问道。 "不行,我只是给她看病的,不是医生,医者父母心,如果我不是医生的话,就不会救她,所以,我不能够答应你,老夫人,如果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找我的朋友来,他的医术很高明,如果他愿意帮你治疗的话,那么,你孙女肯定能够治好,但是,他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夏禾听了老妇人的话,沉吟了一番后说道。 "夏姑娘,你就答应老妇人吧,你也知道,老妇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孙女,她是老夫人唯一的血脉,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老妇人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这时候,老妇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哀求的表情说道。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 夏禾听了老妇人的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 "夏禾姑娘,你就答应老妇人吧!" 这时候,江河走了进来,对着夏禾说道。 "江城,算了,我不勉强夏禾姑娘了。" 老妇人见到江河进来之后,叹了口气,说道。 "奶奶,我不是不想帮助你,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迫于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会如此做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夏禾听了江城的话之后,看着江城说道。 "谢谢夏禾姑娘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之后,感激的对着夏禾说道。 "江城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帮助我呢,要不是你的话,我也没有机会认识夏禾姑娘这样的神医,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老妇人听了江城的话,微笑着说道。 "老夫人过奖了,夏禾姑娘只是碰巧路过而已。"江河听了老妇人的话,摆手说道。 "呵呵......,这是我的名帖,你收下吧,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我会全力以赴的。"老妇人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烫金的名帖递给了江城,笑着说道。 "谢谢老夫人,我一定不会客气的。"江河接过烫金的名帖,笑着说道。 "呵呵,江城先生,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你帮助我们老爷,也是帮助我们,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我还要感谢你们帮助我们家闺女,不然的话,我们家闺女的病,恐怕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谢谢江河先生了。"老妇人笑着说道。 "老夫人客气了,您是一位好奶奶,如果我是您的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这也关系到自己亲人的生死啊!"江河看着老妇人,微微一笑,说道。 "江城先生,你太谦虚了,我就是一个农村的妇道人家罢了,没有你们年轻人的聪明,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这些老太婆看的明白多了,你们有钱人,不像我们,什么都不懂。"老妇人看着江河,叹了口气说道。 "呵呵,其实老夫人,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有钱人,我只是一个穷小子罢了,而且,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夏禾姑娘的关系,才有今天的地位。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名泉 "江城看着老妇人,摇了摇头,解释道。 "江城,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聊吧,夏禾姑娘,那个,我孙女的病情,就拜托你了。"老妇人听了江河的话后,笑着说道。 "老夫人,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力去救她的。"夏禾看着老妇人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决定好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老妇人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 "对了,老夫人,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江河,是一个商人,夏禾姑娘是一位大医师,她的本领非常的厉害,她的医术,在整个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她的医术非常的好,如果你们想要治好令千金的话,那么,夏禾姑娘,最好还是跟我一起去江南省,到时候,由夏禾姑娘帮助你们家令千金治疗的话,你们的家人,一定能够痊愈的。" 这时候,江城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好,那麻烦夏禾姑娘了。"老妇人听了江河的话,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嗯。"夏禾点了点头。 "那好,江城,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好好照顾夏禾姑娘。" "江城知道了。" 江河点了点头。 "嗯,那老妇人和夏禾,就告辞了。" "好。"江城点头回答。 随后,老妇人带着夏禾离开了江城住处。 "夏禾姑娘,那老妇人和夏禾姑娘走了之后,江城就把那个烫金的名帖收进了衣兜里面,然后走到了床前,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江城,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夏禾看着江城问道。 "夏禾姑娘,是这样子的,老夫人她老人家说了,让我带着夏禾姑娘一同前往江南省,江南省,有一种名叫灵魂之泉的药物,只要吃了那种药物的话,就可以彻底的根除掉小姐体内的毒素,这样子的话,小姐的病,我也就有办法根治了。"江城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哦,原来如此啊!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江城,我们就赶紧去江南省吧!" 夏禾听了江城的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的,夏禾姑娘,那我们现在就赶紧离开吧!" 江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 他们不敢耽误,连夜到了目的地。 他们到达江城所说的地点之后,夏禾就看见一座悬崖峭壁,悬崖峭壁的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在深渊之下,有着一层淡蓝色的雾状东西将深渊包裹着。 "江城,就是这里了吧!"夏禾看着悬崖峭壁,转过身来,冲着江城说道。 "嗯,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之泉,我们进去吧!"江城看着夏禾,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找一下那瓶灵魂之泉。"夏禾听了江城的话,转身朝着悬崖峭壁走去。 江河站在悬崖边缘,看着悬崖峭壁上的那股淡蓝色的烟雾,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因为,这股淡蓝色的烟雾实在是太奇怪了,它的颜色是透明的,但是,它却又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如同水晶一般,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夏禾姑娘,你看,那股淡蓝色的雾气,就是我们华夏国的灵魂之泉。"夏禾走到了悬崖边,江河指着悬崖峭壁上的那股淡蓝色的淡蓝色的雾气,对着夏禾说道。 "嗯,江城,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作用,你快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作用,我怎么感觉,这里面充满了诡异,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呢!"夏禾看着悬崖峭壁上的那股淡蓝色的淡蓝色的雾气,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这里面的确是有很大的危险,不仅是因为它的颜色特殊,而且,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里面的雾气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我感觉到了,这股雾气绝对不简单。" "你说的对,这股雾气确实不简单,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液体,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喝过一次,那个人是一个普通人,他被那股雾气侵蚀之后,他全身都开始腐烂了,然后变成了一具白骨,我当时也是被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到了那具白骨前,直接用手抓向了那具白骨,就好像是吸铁石一样,那具白骨居然开始慢慢的融化了,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将手伸进了白骨之中,然后,那具白骨就完全消失了,然后,那个人,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向着悬崖峭壁走去,而那个人走到悬崖峭壁前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止了下来,接着,他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了起来,慢慢的消失了,然后,这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夏禾看着悬崖峭壁上面那股透明的淡蓝色的烟雾,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江城听了夏禾的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夏禾姑娘,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到底是谁呢?"江河听了夏禾的话之后,疑惑的问道。 "江城,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他没有说出他的姓名,只是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灵魂之泉'四个字。"夏禾听了江河的话之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那夏禾姑娘,你能否看到他的容貌呢!"江河听了夏禾的话,开口问道。 "不行,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神',而且,那张纸条上面有着浓郁的神秘的力量,我也看不到他的真正的面貌。"夏禾听了江河的话,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那夏禾姑娘,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谁呢?"江河听了夏禾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江城,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夏禾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河说道。 "什么话啊!夏禾姑娘,你请说吧!"江城听了夏禾的话,开口问道。 "我们华夏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世间万物皆有灵魂。 夏禾姑娘我觉得,这个灵魂之泉,应该是一种有灵性的泉水吧! 而且,我感觉到了,这个灵魂之泉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很神秘,很可怕,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力量,反正,我感觉到,这个灵魂之泉,应该不是普通的泉水。"夏禾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好的,谢谢夏禾姑娘,你真是聪明啊!我就是怀疑这个灵魂之泉的特殊之处,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江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赞赏的说道。 "江城,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我觉得,你说的话有些不对劲,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见过他?"夏禾听了江城的话,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 "呵呵......,夏禾姑娘,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我带你去看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到底是谁吧!"江河听了夏禾的话,笑着说道。 "哦,好吧!那你带路。"夏禾听了江河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江河走进了那个洞口。 "江城,我们进去吧!"两人进入山洞之后,夏禾转身,看向江城,开口说道。 "嗯。"江城点了点头,跟着夏禾进入了山洞。 山洞之中,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整个山洞之中都弥漫着淡蓝色的烟雾,江河走在山洞之中,眉头微皱着,心中感受着那缕淡蓝色的烟雾,他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很多画面。 "啊!我的脑袋好痛,江城,你快扶着我,我的脑袋疼,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江河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啊,江城,我的脑袋好疼啊!"江河的声音落下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大声的惨叫了起来。 "江城,你怎么了,江城,你别吓我啊!江城。"夏禾听了江河的惨叫之声,急忙跑到了江河的身边,抱住了江河的肩膀,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的脑袋好痛啊!我的头好晕,我感觉到,我好像要死掉了,我的意识都开始混沌起来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抬起头,满脸痛苦之色的看着夏禾。 "江城,不要乱说话,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夏禾听了江城的话,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啊!"江河听了夏禾的话,开口说道。 "江城,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夏禾听了江城的话,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感觉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摇了摇头,说道。 "江城,你不能乱说话,不能乱想啊!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夏禾听了江河的话,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感觉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夏禾姑娘,我真的撑不住了。"江河听了夏禾的话,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 "江城,你不要乱说话,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不要乱想啊!"夏禾听了江河的话,连忙安慰道。 "江城,你不要乱说话,你不要乱想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夏禾听了江河的话,开口安慰道。 "夏禾姑娘,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开口说道。 "江城,你不要乱想,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可以的,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到达这个灵魂之泉的泉眼所在地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灵魂之泉的泉眼所在地的。"夏禾听了江城的话,连忙开口劝道。 "江城,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相信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夏禾看着江河,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的脑袋越来越痛了,我感觉到,我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江河听了夏禾的话,捂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江城,你不要再说话了,你一定可以挺得住的,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夏禾看着江城,一边安慰着江城,一边伸手抓住了江河的胳膊,用力的晃动着江河的肩膀,想让江城不要再说话了,她不希望江城因为害怕,说出什么丧气话来。 "夏禾姑娘,我......我真的支撑不住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摇了摇头,捂住自己的脑袋,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口说道。 "江城,你不能说话,你一定不能说话,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夏禾看着江城,一边安慰着江城,一边摇了摇江城的胳膊,开口说道。 "嗯,夏禾姑娘,我......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江城听了夏禾的话,又睁开了双眼,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我的脑袋......我的脑袋真的好痛啊!啊!"江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然间大叫了起来,同时他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丝丝的青烟,然后他的脑袋上,出现了一团团的血雾。 "江城,江城,你不要乱想,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一定要坚持住啊!你一定可以的。"夏禾看着江城额头上不断冒出的青烟,看着那一团团的血雾,开口安慰道。 "啊!"夏禾的话,还没有落下,只见江城,捂住自己的脑袋,猛然间倒在了夏禾的肩膀上。 "江城,你醒醒啊!江城,你不要吓我啊!江城,江城,江城。"夏禾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江城,惊呼道。 "夏禾姑娘,江城他已经昏迷了,夏禾姑娘,我们赶紧离开吧!不然的话,如果等到江成大哥的那几十个兄弟,追上来的话,我们就逃不出去了。"江城的随从开口说道。 "好,我们走。"夏禾听了随从的话,开口说道,说着拉起了江城,往前冲去。 夏禾和江城二人,在这个洞穴之中,疯狂的奔跑着,不停的朝着山洞的外面跑去。 "夏禾姑娘,你不要再跑了,你要是跑累了的话,你的体力就要耗尽了,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好,那我们休息一下,等到我们休息一下之后,再继续逃命。"夏禾听了江成的话,停止了脚步,开口说道。 "好的,夏禾姑娘。"江成听了夏禾的话,开口说道,说着江城拉着夏禾,在一块石壁上坐了下来。 "江城,你不要担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焦急的说道。 "嗯,我知道,我一定会没事的。"江成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夏禾和江城二人,坐在石壁上,静静的等待着。 江城和夏禾二人,就这样,坐在山洞里面,静静的等待着。 "夏禾姑娘,江城,你们两个人没事了吧!"就在两个人静静等候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在夏禾二人的耳朵旁边响了起来。 "啊!江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江城,你快醒醒啊!江城。"夏禾和江城两个人听了男子的声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夏禾转头一看,发现,江成竟然昏迷了过去,江成的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的脸上,也全都是汗水,嘴唇也被咬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夏禾看着江城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看着昏迷过去的江城,开口问道:"江成,江城,你不要吓我,江成,你醒醒啊!"夏禾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江成的脸颊,想要把江城给唤醒过来。 "夏禾姑娘,你不要担心,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等到江城大哥他们的兄弟们来了,我们就安全了。"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开口安慰道。 "好吧,我们走。"夏禾听了江成随从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嗯,走吧!"江成的随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夏禾,飞速的朝着山洞外面冲去。 "夏禾姑娘,你放心,江城他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江城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夏禾和江成的随从飞速的向着山洞外面冲去。 很快,江成和夏禾的随从便冲出了山洞外面,他们两个人,在山洞外面,站住了脚跟,夏禾的随从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你放心吧!你不要担心,江城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相信你,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夏禾听了随从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夏禾和随从二人,刚刚准备转身朝着山洞外面冲去,就看见远处,有着一群黑衣人,正在朝着他们两个人冲来。 "江城,你怎么样了?江城你快醒醒啊!江城你快醒醒啊!"夏禾听了江城的随从的话,抬头一看,就看见,一群人正朝着他们两个人冲来,于是,夏禾就冲到了江城的身边,扶着江城,开口喊道,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摇晃着江城,想要把江城给摇醒过来。 "江成,江城,你快醒醒啊!江城,你醒醒啊!"夏禾一边摇晃着江城,一边大声的喊道,夏禾一边喊着,一边不停的摇晃着江成,想要把江成摇醒过来。 "夏禾姑娘,我没有事的,我的体内有着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支撑着我,所以我才没有事的。"江成听了夏禾的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着夏禾微笑着说道。 "哦,江城,你没事就好。"夏禾听了江成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江成,江城,你怎么样了?江城你醒过来了吗?你醒过来了吗?江城你快点儿睁开眼睛,快点儿睁开眼睛啊!"夏禾听了江成的话,转头一看,就看见,在江城的胸膛上面,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伤疤,鲜血正从那个拳头大小的伤疤中流了出来,看起来非常恐怖。 "江城,你怎么了?"夏禾看着江城胸膛上面的伤疤,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夏禾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夏禾,江城他不会有事的。"江城的随从看着夏禾的模样,开口安慰道。 "江城,你一定不能够有事啊!江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夏禾听了江成的话,转头看向了江成的随从,开口问道。 "江成一定会没事的,夏禾姑娘,你放心吧!"江成的随从开口安慰道。 "嗯,江城,你一定会没事的。"夏禾听了江城的随从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江城,你醒醒啊!江城,你千万不能够有事啊!江成,你不要吓我啊!"江城的随从看着江城昏迷的样子,开口对着江城大声的喊道。 "嗯。"江城听了夏禾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开口应道。 "江城,你不能够死啊!江城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啊?江城,我求求你,江城,你醒醒吧!"江城的随从看着江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夏禾姑娘,江城大哥他肯定没事的,他现在没有事的,夏禾姑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嗯,好的。"夏禾听了江城的随从的话,点了点头,开口应道,然后伸手一把将江成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快步朝着山洞的出口处走去。 "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想要干什么啊?江城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们两个人,难道不管江城吗?"就在江成和夏禾的随从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紧接着,就看见,那些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 "哼,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了江城,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看着江城,大声的吼道,说完,举起手中的剑,朝着江城劈了过去。 "嗖!"剑光一闪而逝。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就看见,夏禾手臂上面的衣服,直接被那柄锋利无比的剑刃,给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溅得周围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液,看起来,异常的渗人。 "啊!好痛。"夏禾看着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开口喊道。 "夏禾姑娘,你怎么了?夏禾姑娘,你没事吧!"夏禾的随从听了夏禾的话,开口关切的问道,夏禾听了江成随从的话,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没事,江城的伤口,好像是中毒了。"夏禾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中毒了?"江成听了夏禾的话,开口说道,夏禾听了江成的话,开口回答道。 "嗯,江城现在正在承受剧烈的疼痛呢?"夏禾看着江城的伤口,开口说道。 "啊!"就在夏禾说完之后,江成的随从看着江城的伤口,忍不住惊呼出了声。 "江城的伤势好重啊!"那名随从开口说道。 "是啊!江成,你怎么样了?你可不能够有事啊!你不能够有事啊!"夏禾看着江成的伤口,开口说道。 "夏禾,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啊!夏禾,你不要哭啊!"江成听了夏禾的话,开口对着夏禾说道。 "江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没有事情吧!你千万不能够有事情啊!江城,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能够有事,千万不能够有事啊!江城,江成,江城,你醒醒啊!你快点儿醒醒吧!"夏禾看着江城的伤口,开口哭泣着喊道。 "嗯。夏禾姑娘,我没有事情的,我的伤口没有什么事情,我的伤口很快就会恢复的。"江城看着夏禾的样子,开口说道,说完,江城看向了夏禾身后的随从。 "江城,你现在感觉如何啊?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要坚持住啊!"江城的随从看着江成的伤口,开口说道。 "江城,你一定要挺住啊!"夏禾听了江成的话,也看着江城的伤口,开口说道,说完,夏禾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江城的随从,开口对着江城的随从说道。 "江城,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夏禾的随从看着江城的伤口,开口说道。 "嗯。"江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开口应道。 "江城,你一定不能够有事,江城,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江成的随从,看着江成的伤口,开口说道,说完,江城的随从就开始用手中的长剑,帮助江成止血。 "江城,你一定不能够有事啊!"夏禾的随从一边帮助江城止血,一边开口对着江城说道。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药材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夏禾,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江成的随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江城,你一定要挺住啊!你可千万不能够有事,你不要吓唬我啊!江成,江成。"夏禾的随从听了江成的话,一边替江成止血,一边开口对着江成喊道。 "嗯,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江成听了夏禾的话,开口对着夏禾说道。 "嗯,江城,你一定不要有事啊!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夏禾的随从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江成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江城,你们几个人,跟我来,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夏禾听了江成的话,开口对着江成的随从,开口说道。 "嗯,好,我们马上就来。"江成的随从听了夏禾的话,点了点头,开口回应道。 "嗯,江城,我们走吧!"夏禾听了江成的随从的话,开口说道,说完,夏禾就带着他们几个人,飞奔向了前方。 "嗖......"夏禾的随从和夏禾,飞速的往前跑,没有多久,夏禾她们就来到了夏禾家附近的树林里面,夏禾家所在的位置距离江成家所在的位置,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所以,江成她们很快就回到了江城的家门口,江成家的门口,有几个守卫守在哪里,看到夏禾他们回来了,就开口说道。 "江城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您的伤口,怎么样了啊!"其中一个守卫看着江成,开口询问道。 "我的伤口没有事情,我们进去吧!"江成看着那些守卫开口说道。 "嗯,好,我们现在就进去。"那些守卫听了江成的话,开口说道。 "嗯,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会好的。"江城听了那几个守卫的话,开口对着那几个守卫说道。 "哦,好的,江城少爷,您一定要注意安全。"那几个守卫点了点头,开口对着江成说道。 江城的随从听了那几个守卫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江成进了屋子里面。 "夏禾,夏禾,你快点儿去找药箱啊!夏禾,你快点儿去找药箱啊!"江城的随从对着夏禾的随从开口催促道。 "哦,对,对,我现在就去拿,现在就去拿。"夏禾听了江城的随从的话,连忙开口说道。 "嗯。"江城的随从看着夏禾,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给江城包扎伤口,很快,江成的伤口就已经被包扎好了。 "夏禾,你快去看看,江成他怎么样了,夏禾。"江城的随从对着夏禾的随从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夏禾的随从看着江城开口说道,说完夏禾就走了过来,开口对着江城的随从开口说道。 "江成,你现在感觉如何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很痛吗?要不要紧,我马上就让人送你去医院吧!"夏禾看着江城的伤口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的,夏禾,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担心我了。"江城的随从听了夏禾的话,看着夏禾,开口安慰道。 "嗯,嗯,我相信,我相信,江城你一定没有事情的,你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夏禾看着江成的随从,开口说道。 "嗯,好了,夏禾,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你就先在客房睡吧!我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你放心吧!"江成看着夏禾的随从开口说道,夏禾的随从听了江成的话,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江城,你自己小心点儿,我等下,就把房间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再回去。"夏禾的随从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好,那你就快点儿回去休息吧!我没有事情的,你不用担心我,你赶快去休息吧!"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嗯,那好,江城,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不要做傻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命,明白了吗?"夏禾看着江成,开口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夏禾,真的非常感激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你真的非常好啊,江成我很喜欢你,谢谢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江成,谢谢你!"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开口说道,眼睛里面,满是深情的目光,一脸认真的表情,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深情,江成的随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深情。 "哎呀,你就不用谢我了,江成,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江成,你的伤口需要包扎一下。"夏禾听了江成的话,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好的,夏禾,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包扎。"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说完江成就开始脱衣服,江城的随从见状,开口对着江成的随从开口说道。 "江成,你先不要脱衣服,等一下我帮你处理伤口。"江成的随从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嗯,你帮我处理伤口吧!夏禾,麻烦你了。"江成的随从开口说道。 "好的,江城,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就安心的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吧!"夏禾笑着看着江成的随从,开口说道,说完夏禾就伸出手去,帮助江成的伤口开始处理伤口,夏禾的手很温柔,很温柔,轻轻的给江成的伤口擦拭着伤口,夏禾擦拭完伤口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江成,开口说道:"嗯,江城,好了,你可以自己去洗澡了,你去洗澡吧!"夏禾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嗯,夏禾,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休息,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顾我,你也累坏了,我知道的,你去休息吧!"江成看着夏禾的随从,开口说道。 "嗯,你自己小心一点儿,我就先去睡觉了,晚安!"夏禾看着江成,开口说道,夏禾说完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嗯,夏禾晚安。"江成看着夏禾的背影,开口说道。 夏禾的背影消失在了江成的视线中,江成就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江成在想着刚才夏禾对他说的话,夏禾对着夏禾说晚安的时候,那种温柔的声音,江成觉得,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夏禾以来,听到的最美丽的声音。 江成的心跳慢慢的加速了起来,江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夏禾消失的方向,江成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嘿嘿,夏禾,真的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夏禾真的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姑娘。"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离去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的说道,江成的随从看着夏禾离开的方向,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 江成看着夏禾离去的方向,笑了一会儿,就开始换衣服,换完衣服之后,江成就来到了楼下,准备开始吃饭。 江成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笑着坐了下来,看着夏禾的随从开口说道:"夏禾,你看看,你做的饭菜,多好吃啊!真的是太好吃了。"江成说完开心的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江成,你吃慢点儿,你看你,你吃这么急干嘛啊!"夏禾看着江成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夏禾的随从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呵呵,夏禾,我真的是太饿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美味的食物了,呵呵,夏禾,你不要怪罪我啊!"江成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我不怪你,不过,江成,你一定要吃慢点儿,不要着急,这么多饭菜,我还没有吃呢,所以,我不怪你,你就慢慢的吃,我等着你吃完再来收拾你。"夏禾看着江成,开口笑嘻嘻的说道。 "夏禾,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姑娘啊,夏禾,我真的是太幸运了。"江成看着夏禾,开口笑眯眯的说道,江成说话的时候,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态,一副幸福的模样。 "江成,你别这么说,其实,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这么谢我,江成,我现在要去休息了,江成,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也好好的休息吧!"夏禾对着江成开口说道,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夏禾,谢谢你,夏禾,夏禾,夏禾......"江成看着夏禾的背影,开口喊道。 夏禾走到了门边,转过身来,对着江成摆了摆手,然后关上了门。 "夏禾,谢谢你,夏禾,谢谢你的关心,夏禾,你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你是我见到过,最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夏禾,谢谢你,夏禾......"江成看着夏禾的背影,开口喊道。 "夏禾,谢谢你,夏禾,谢谢你,夏禾......"江成看着夏禾的背影,开口喊道,喊完江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嗯,这个饭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江成看着碗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开口说道。江成说完就夹起了一筷子饭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江成,你真的是好能吃啊!这些饭菜都是你一个人吃的吧!"夏禾看着江成开口问道。 "嗯,夏禾,我当然只有一个人吃了,因为我知道,我一个人吃,是很难吃的到的,夏禾,你就放心吃吧!我不会浪费掉任何一块肉的。"江成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放心了,江成,那你慢慢的吃吧!"夏禾笑眯眯的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嗯,嗯,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夏禾,你不要太担心我了,夏禾,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一定不会有事儿的,你也是,你也一定要休息,我们两个人,可都是要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去寻找,我们想要寻找的东西呢!夏禾,你说对吧!"江成开口对着夏禾说道。 "嗯,嗯,你说得对,江成,我们都要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开始去找,我们想要找的东西,江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耽误你去找东西的时间,我一定会尽量早一点儿将你的药材给弄齐全的。"夏禾看着江成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嗯,夏禾,你放心吧!你做的饭菜,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夏禾,我就不用你在担心我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好很多了,夏禾,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了,你还是早一点儿去休息吧!你看你现在这个黑眼圈,都快要变成熊猫了,夏禾,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很心疼你啊!"江成笑眯眯的对着夏禾开口说道,江成看着夏禾,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江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嫌弃我吗?"夏禾听见江成的话,瞪着眼睛看着江成,开口说道。 "额,夏禾,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敢这么说,夏禾,我是在心疼你,在担心你啊!夏禾,你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要是把自己搞垮了,那么,我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了,我现在就是在担心你这个问题啊!"江成看着夏禾,笑眯眯的开口说道,说完就拿着筷子吃起了菜来。 "哼,江成,你少来了,江成,你就知道瞎操心我,你现在就是在操心你自己的事情,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啊!江成,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还是不愿意放弃的话,你可以继续跟我斗嘴,反正,我也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不会害怕你的,江成,你就放心的去做你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夏禾笑眯眯的对着江成开口说道,夏禾说完之后,就拿起碗筷,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夏禾,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子,你做事情总是让我很放心的,所以,夏禾,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我一定可以好好的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就放心吧!"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夏禾的性格,江成是知道的,所以,江成并不害怕夏禾会做傻事,夏禾肯定是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的,江成相信夏禾,夏禾的为人,江成是非常的清楚的。 "好了,江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江成,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们都不用担心彼此了,你还是赶紧的吃饭吧!你要是饿坏了,我们的计划怎么进行呢!"夏禾对着江成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嗯,好的,夏禾,那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饿坏的,夏禾,你就放心吧!你要是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死的,夏禾,你赶紧的吃饭吧!"江成笑眯眯的对着夏禾开口说道。 "好了,夏禾,你赶紧的吃饭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饿了。"江成开口对着夏禾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夏禾听到江成的话,笑了笑。 "嗯,好的,江成,我就不客气了,你自己慢慢的吃,你不用管我,我现在已经吃饱了。"夏禾说完就开始吃起饭来了,江成看着夏禾这么着急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夏禾,然后,江成又开始开动吃饭了。江成看见夏禾吃饭的样子,开始吃饭,江成就开始吃饭,江成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江成的脑海中,想的全部都是自己的那些药材,现在,这些药材的消息都已经被夏禾告诉他了,江成现在就是想要抓紧时间把那些药材给采集好了,江成觉得自己的时间很紧张,江成现在只有十天的时间了,江成必须要在这短短的十天之内,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采集好,所以,江成必须要抓紧时间,把东西给弄到手。 江成在心中这样想着,心中就非常的着急,江成的心里面,一直在默默的计算着时间,江成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把这些东西都给弄到手,江成想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现在的江成的确是需要抓紧时间,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采集到手,江成现在也是在心中盘算着这件事情的轻重缓急,江成现在是一刻也不能够等待下去了。 "嗯,江成,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夏禾看着江成,开口对着江成开口询问道,江成抬头看着夏禾笑呵呵的开口回答道:"嗯,夏禾,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好了,你现在就不要担心我了,你赶紧的吃饭,你吃完饭之后,还是要继续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你自己的生命安全,比什么事情都要重要,千万不能够有半分的松懈,夏禾,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够因为我的事情而耽搁了正事,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了,你赶紧的去工作吧,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嗯,江成,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有事情的,江成,你现在就赶紧的吃饭,我知道你现在是一个病号,你就赶紧的吃完饭,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要再去干活了,要是你真的累倒了,那可就不好了,你的身体可是你自己的,你的身体,你自己应该最了解不过了,江成,你可不能够因为我而耽搁了自己的身体,所以,你就赶紧的吃完饭,去好好地睡上一觉吧!我也是一样的,夏禾看着江成,开口说道,夏禾看见江成现在的情况,就知道,现在江成的身体,肯定是有点受损的了。 "嗯,夏禾,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现在我的身体状况,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你现在就不要再担心我了,你赶紧的吃饭吧!你要是不吃饭的话,你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夏禾闻言,点了点头。 "嗯,好的,江成,那我就先吃饭了,你也要多吃一点哦,你现在可是一个病号,你要好好的补充营养,不然的话,你的身体,就更加容易发炎了,到时候,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夏禾看着江成,开口提醒道,夏禾说完,就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开始吃饭了,江成也是拿起了筷子,吃起饭来了,江成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是什么时候把东西,给弄到手呢?江成在心里面,仔细的思考着,江成在思索着,应该是什么时候,能够把那些药材,给收集齐全了。 江成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江成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现在,自己应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那些药材给收集齐全了,江成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那些药材给弄到手了。江成现在已经开始在心里面盘算着了,江成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那些药材给弄到手了,江成现在的心里面已经是想好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时候把那些药材给收集齐全了,现在的江成,已经是在心里面开始盘算了。 江成现在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江成现在已经是开始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了,江成现在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那些药材给收集齐全了,现在的江成已经是在心里面盘算着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做饭 "夏禾,江成现在的身体,真的是太虚弱了,夏禾,你一定要照顾好江成啊!江成,我知道,现在的你的身体很虚弱,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太好,可是,你还是不要让我担心,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是需要休息的,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不要再去操劳了,夏禾看着江成,开口关切的跟江成说道。 "嗯,夏禾,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担心我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知道的,所以,我也不会让你操心的,你现在就好好地吃饭,赶紧的吃完饭,然后,你就去工作吧!夏禾,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很清楚的了,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我自己现在的身体,自己的身体,我是非常的了解的,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也是很了解的。"江成一脸认真的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嗯,好的,夏禾,我相信你,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是知道的,江成,那你就好好地休息吧!等到你身体好了一点儿了,我们就去找那些药材,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东西去,你就放心好了,你赶紧地好好地休息吧!江成看着夏禾,开口说道。 "嗯,好的,我会的,夏禾,你赶紧地去把那些东西给买回来吧!"江成看着夏禾,微笑着说道,夏禾听见江成这样子说,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冲着江成笑了笑,然后,就端起桌上的饭碗,端起饭碗,就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了。江成看见夏禾离开了,就赶紧地把自己碗里面的饭,给吃光了。 江成吃完饭之后,看着夏禾走远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江成的嘴巴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微笑,江成觉得,这样子做,一定是很有效果的,自己的计划,应该很快就会实施了。 夏禾一边吃饭,一边走了出去,夏禾走到门口,就转身对着江成挥了挥手,夏禾笑着对江成摆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就端着空碗,走到了厨房,准备把剩下的菜给炒掉了。夏禾看着桌子上面剩下来的菜,一边叹息,一边摇了摇头,夏禾在心里面暗暗地骂道,自己的肚子里面,现在还真的是饿的很,夏禾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赶紧地把这些菜给炒掉,那么,自己的肚子,一定是会被饿坏的,到时候,自己的肚子,就会变得非常难受的,夏禾一边叹息着,一边端起了自己碗里面的饭菜,就开始往锅里面放油了。 夏禾一边放油,一边在心里面想到,现在自己的任务,就是赶紧地把锅里面的饭给炖好了,然后,自己就可以赶紧地吃了。夏禾一边想着,一边就把自己碗里面的饭,都放进了锅里面,夏禾一边把锅里面的米饭,倒进锅里面,一边想着,自己要在锅里面,煮两三个小时,江成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脆弱的,江成的身体,一定要好好地补一补的,这样子,江成的身体才会慢慢地恢复起来。 夏禾在心里面这样子想着,然后就把自己刚刚放进去的饭,又盛了出来,然后就准备往外面走去。 江成看着夏禾要出去,于是,赶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夏禾喊道,"夏禾,你干嘛去呀!怎么现在就准备出去了?"江成看着夏禾问道。 "我当然是去给你做饭去了,江成,你就在床上乖乖地躺着吧!你现在一定是不能够乱动的,你的身体,现在还是比较虚弱的,你现在必须要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不要乱动,你要是乱动的话,到时候,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夏禾一边说,一边笑着说道,夏禾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夏禾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夏禾的表情,江成就知道,江成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就知道,夏禾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夏禾想到了好办法之后,夏禾的脸上,就带着一抹得意的神色,夏禾笑着对江成说:"江成,你放心,这次我肯定是会把饭菜给做得美味无比的。" "呵呵,夏禾,你放心好了,既然是你做的饭,那么,就一定是很好吃的,夏禾,你现在赶紧地出去吧!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你把饭菜给送过来,你要记得,你现在要赶紧地把饭菜给送过来,要不然的话,你要是把饭菜给凉了,那么,你就没有办法做出更加美味的饭菜了。"江成一边说,一边对着夏禾微笑着说道,夏禾看着江成,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然后,夏禾就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现在就去把饭菜给送过来,江成,那我先出去了,你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吧!你现在还是要多多休息,要是等到明天早晨,你的身体就会好多了,这样的话,你的身体,才会更快地康复,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把饭菜给你准备好的,你放心吧!"夏禾笑着对江成说道。 "嗯,你去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江成听到夏禾这样说,就微笑着对夏禾说道,江成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确实是没有办法出去的,所以,自己只能够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个房间里面了,自己要是出去了的话,自己的身体,肯定会被人发现的,所以,现在自己只能够是呆在这个房间里面了,江成在心里面默默地想到。 "嗯,好的,江成,那你就好好地休息吧,我走啦!"夏禾看着江成微笑着说道。 "嗯,夏禾,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地休息的。"江成一边说,一边看着夏禾微笑着说道,江成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看起来,江成现在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就知道,现在江成,就是一个小孩子,所以,看着江成的样子,夏禾的心里面,就觉得十分的喜欢。 夏禾说完,就赶紧地走了出去。 夏禾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面想到,江成这个傻瓜,他现在居然是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穿,他现在居然是就这么光溜溜地跑出来了,夏禾在心里面想着,就觉得很生气,夏禾现在心里面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夏禾在心里面想着,自己要是不狠狠地教训一下江成,那么,江成,就不会记住教训的,江成以后,肯定会再犯错误的,江成要是再犯错误的话,夏禾是肯定不会原谅他的,夏禾觉得自己这一次,是一定要狠狠地教训江成一番,让江成长一点儿记性,以后,江成就不敢再犯错误了。 想到这里,夏禾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奸诈的微笑,江成现在,看着夏禾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有一点儿不妙的感觉,自己好像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江成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己的脑海里面,瞬间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江成想到这里,忍不住皱眉,夏禾到底是会使用什么办法呢!江成现在,已经是完全猜不透了,夏禾的想法,江成现在,是真的猜不透了。 夏禾把饭菜放到了厨房里面之后,夏禾就直接回到了房间里面了,夏禾回到房间里面,就开始做饭了,夏禾一边做饭,一边想着,这一顿饭,要是自己做的好吃的话,夏禾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江成。夏禾想着,就开始把菜给洗干净了,然后,就拿出了一块儿肉,开始剁肉,江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夏禾在厨房里面,开始忙碌起来了,江成听见夏禾在厨房里面,忙碌的声音,江成觉得,自己的胃口,也开始变得好了起来了,看来,夏禾这一次做的饭菜,还是非常的可口的。 夏禾一边做饭,一边在想着,自己到底是要做一份什么样的饭菜好呢?夏禾一边做饭,一边想着,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样的饭菜好呢?夏禾一边做饭,一边在心里面想着,夏禾想了半天,夏禾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到底应该是要做什么样的饭菜好,夏禾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样的饭菜好,只要是把饭菜给做的好吃,就足够了,夏禾觉得,江成一定会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的。 就在这个时候,江成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儿,江成闻到这股香味儿之后,就赶紧地抬头望向了门口,只见夏禾正站在门口,朝着江成微笑着招呼江成,江成看到夏禾的样子,就知道,夏禾一定是在做饭呢!想到这里,江成冲着夏禾笑了笑,就对夏禾微笑着点了点头。夏禾看见江成冲着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夏禾冲着江成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厨房。 江成在房间里面,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味儿,江成的鼻子,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股香味儿,江成闻到这股香味儿,顿时觉得自己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了,江成赶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对自己身边的那个医生说道,夏禾这个小妮子,她居然是在做饭,她居然是在给自己做饭吃啊!江成在心里面,忍不住感叹道。 "夏禾这个小丫头,还挺有心的吗?居然是在厨房里面给我做饭吃,她还挺有心的,看起来,这一次,她是认真的了,我要是再这样子拒绝她的话,就太伤害她的一片心意了,哎......我真的是对不起她呀!"江成在心里面感慨道。 江成在心里面感叹完毕,就把视线重新放在了窗户上面,江成在窗户上面看到,夏禾,现在正在厨房里面,不停地翻找着食材,夏禾在厨房里面,不停地翻找着食材,夏禾一边翻找,一边对着自己的手指,吹了吹。 夏禾现在正在厨房里面,一边翻找,一边不断地吹自己的手指,因为现在的夏禾,现在的举动,真的是太搞笑了,江成看到夏禾现在的举动,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江成觉得,夏禾现在的行为,还真的是有趣极了,夏禾的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可爱,看起来,真的是有几分的滑稽的样子,江成一边想着,一边哈哈地笑了出来。 夏禾一边翻找着,一边不停地对着自己的手指,吹着自己的手指,因为现在的夏禾正在专心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所以,现在的夏禾,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后,正在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而且,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人,还是一个男人,夏禾现在正在专心地做着自己的饭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江成在不远处的身影,江成在看到了夏禾正在专心地做饭的时候,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说话。 夏禾这一刻,正在专心地做着自己的饭菜呢!她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的事情呢! 江成静静地看着夏禾,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说话,夏禾在厨房里面做了一会儿,夏禾就发现,江成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的位置,一直都没有说话,夏禾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江成现在是在盯着自己看,夏禾猛然地一愣神,然后扭头一看,就看见,江成就站在自己的厨房门口,江成就这样一眨眼不眨眼地看着自己,夏禾一惊,赶紧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然后看着江成说道: "怎么了?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你现在干嘛一直都盯着我呀?难道我脸上,有花啊?"夏禾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 "呵呵,夏禾,你这个傻丫头,你现在脸上,没有花啊!"江成看着夏禾,微笑着说道。 "哦,那你干嘛这么盯着我啊!"夏禾疑惑地看着江成问道。 "我在看你做饭啊!"江成说完之后,就笑眯眯地看着夏禾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干嘛老是看着我,我做饭的时候,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夏禾听了江成的话,一脸迷茫地看着江成说道。 "呵呵,没有什么!"江成看着夏禾,淡淡地说道,江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夏禾解释自己刚才看夏禾的眼神,江成看着夏禾的时候,心里面,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起夏禾了。 江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夏禾。江成看着夏禾的眼神,就想起来,自己和夏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成看着夏禾的眼睛,突然间,江成的心里面,就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夏禾看到江成一直都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江成也一直看着自己,这让夏禾的心里面,感觉到了很奇怪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浓情蜜意 夏禾看着江成,就疑惑地看着江成问道: "你干嘛老是看着我啊!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夏禾看着江成,一脸坏笑着说道。 夏禾在说话的时候,一张脸,就凑到了江成的面前,江成看着夏禾的脸,突然之间就有一些尴尬了,夏禾看到江成这个时候的表情,就更加的奇怪了,看着江成说道:"你怎么了?" 夏禾说完之后,就看着江成,想要从江成的嘴巴里面,得到答案。 江成听了夏禾的话,就笑眯眯地看着夏禾说道:"嗯,我是对你有意思,我就是喜欢上你了,怎么样?你想要怎么对待我呢?"江成说完,一脸坏笑着,看着夏禾问道,江成看着夏禾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大灰狼看着一只小绵羊一般,看着夏禾,就让夏禾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夏禾听了江成的话,就急急忙忙地往旁边退了两步,看着江成,一脸紧张地说道:"江成,你别乱来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咱们两个人,现在是在军营里面呢!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江成,咱们还是快走吧!你要去什么地方?你要去干嘛?" 夏禾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拉着江成的胳膊,想要带着江成离开这里,但是,夏禾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没有办法把江成给带走了,江成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座山一样,一直都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动弹的打算,这让夏禾有点儿不知所措,这让夏禾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焦急地看着江成,然后看着江成说道:"喂,江成,你这个家伙,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不动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在军营里面了,万一要是让我师父或者是我爸爸发现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们两个人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快点儿跟我回家,跟我爸妈道歉去吧!" 夏禾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地拽着江成,江成也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夏禾拽着他的胳膊,不管夏禾如何地用力,江成都不会动弹,江成这个时候,心里面,突然之间涌现出来了一股暖意,这股暖意,让江成的整个内心都充满了温暖。 江成看着夏禾,一副很温柔的样子,看着夏禾,缓缓地开口说道: "夏禾,你这是怎么啦!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是特别的奇怪啊!怎么了?今天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江成说着,就看着夏禾,一脸疑惑地说道。 "没事啊!没有什么事情啊!"夏禾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说道,夏禾这个时候,还真的是怕自己跟江成,会有点儿什么事情,要是真的让江成发现了,他和自己的关系不是那么单纯,到时候,肯定会被江成给追杀,夏禾一想到这些事情,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都颤抖不已,夏禾想要逃脱掉江成的魔爪,所以,就拼命地想要把江成推搡出去。 "哎呦,哎呦,哎呦,疼死了!"就在夏禾刚刚把江成推出去了没有多久,夏禾就突然之间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就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看着江成说道,夏禾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江成一看到夏禾的样子,马上就紧张起来了,江成看着夏禾说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江成一边说着,就赶紧扶住了夏禾的肩膀,夏禾这个时候,已经是疼得额头上面全部都是冷汗了,看着江成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种十分痛苦的神色。 江成看到了夏禾这幅样子,一时之间,有点儿慌乱了,江成看着夏禾,急切地问道:"夏禾,你怎么了?夏禾,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江成看到了夏禾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就有点儿紧张起来了,看着夏禾问道。 夏禾听了江成的话,就赶紧摆摆手说道:"我没事,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江成,你不要担心,你快点儿松开我,快点儿松开我啊!"夏禾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地挣扎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自己从江成的怀抱里面挣脱出来,但是,不管夏禾怎么努力,江成就是死死地抓着夏禾,夏禾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就冲着江成说道:"江成,你快点儿松开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夏禾这个时候,脸色涨红,看着江成,十分委屈地说道。夏禾说完,一脸痛苦地看着江成,心想,江成,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紧张啊,夏禾想到这里,心里面,顿时就觉得,十分的感激。 "夏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过紧张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江成这个时候,赶紧向夏禾道歉说道,江成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个叫做欲哭无泪啊! "夏禾,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已!"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一脸认真地向夏禾解释道。 "好了,好了,江成,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现在,实在是喘不过气来了!我们两个人还是先到车上去休息休息,然后再回家吧!"夏禾这个时候,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地掰着江成的胳膊。夏禾这个时候,一边掰着江成的胳膊,一边冲着江成撒娇道。 江成听了夏禾的话,一时之间,有点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江成看着夏禾的这副样子,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好了,夏禾这个家伙,竟然是这么的爱耍宝,江成这个时候,还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不过,江成看着夏禾这个家伙的这个样子,心里面,一下子就被夏禾逗乐了,江成看着夏禾,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夏禾,你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啊!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之间,就跟我玩起了这个游戏,你这是在玩儿什么花招啊!" 江成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夏禾问道,夏禾这个时候,看到了江成,这个时候,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还有功夫跟自己开玩笑,夏禾这个时候,一时之间,心里面,真的是又气又恼,气江成,江成这个家伙,竟然是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江成,你竟然是敢这么对我,哼! 夏禾这个时候,一边想着,心里面,就是越发地感到愤怒了。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心里面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夏禾看着江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冲着江成说道:"江成,你怎么回事,我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啊!我都已经快要疼死了,你知道吗?"夏禾一边说着,一边撅起嘴巴,朝着江成嘟囔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非常的不高兴。 夏禾看着江成,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对江成说道,江成看着夏禾的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什么才好,毕竟,夏禾都已经说出了她真正的目的,江成要是在这个时候,继续跟夏禾这么嬉皮笑脸的话,恐怕是会引起夏禾更加强烈的反感的。 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一脸尴尬地冲着夏禾说道:"呃......夏禾,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现在已经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快点儿离开这里吧!你看看,你都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我们赶紧上车去休息吧,我保证,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赶紧走吧!"江成看着夏禾,一本正经地对夏禾说道。江成这个时候,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夏禾这个时候,真的是已经快要被江成给吓坏了。 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无语的说道:"江成,我真的不明白你的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我真的是被你给气死了!" 夏禾说着,一下子把手从江成的胳膊上拿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的这个样子,也是有一点儿担心起来。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一脸紧张地说道:"夏禾,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你还好吧?"江成说着,就伸出手去,想要帮助夏禾,检查一下她的伤势,江成说着,就把手放到了夏禾的腰际,然后轻轻地揉了几下,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心里面,也是很紧张,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紧张地说道:"喂,江成,你干嘛呢!你这样摸我,你不会是想要占我便宜吧!"夏禾这个时候,冲着江成一脸惊讶地说道。 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的神色,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紧张地冲着江成说道:"江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夏禾这个时候,一脸紧张地看着江成,冲着江成大声地质问道。 江成看着夏禾的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哭笑不得,江成看着夏禾,笑着说道:"夏禾,你在瞎想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江成说着,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不相信地说道:"江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对我怎么样?我怎么总觉得你今天晚上怪怪的,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我那个样子,你难道不知道,我可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我呢!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啊!"夏禾一脸紧张兮兮地看着江成,一脸委屈地冲着江成说道。 江成听到了夏禾的话,一脸无奈地冲着夏禾笑了笑,然后看着夏禾说道:"夏禾,你想多了,其实刚才我看到你这个样子了,真的是被你吓坏了,所以我才会这个样子的,你不要误会了,我没有那么龌龊,你不要误会我了!"江成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夏禾笑着解释道,夏禾听到了江成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一脸不相信地说道:"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疑惑地说道,她这个时候,还是不相信江成,她觉得江成刚才的那个动作,就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身材,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夏禾这个时候,心里面也是一阵不爽的感觉。 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一脸无辜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啦!你不要乱想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江成这个时候,一脸认真地看着夏禾说道,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也是一脸疑惑地冲着江成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啦!夏禾,你不要想多了!"江成这个时候,一脸认真地看着夏禾说道。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心里面,真的是一肚子的无语,江成看着夏禾这个样子,真的是无可奈何。 江成看着夏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冲着夏禾笑眯眯地说道:"夏禾,你现在可不可以先跟我走了呢!"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一脸紧张地冲着夏禾说道。 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无奈地说道:"江成,你怎么了,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先去吃饭吗?"夏禾看着江成说道。 "哎呀,我说夏禾,你怎么那么啰嗦呢,我们现在要是再不去吃饭,那就真的来不及了啊!"江成这个时候,冲着夏禾一脸紧张地说道,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不服气地说道:"切,你就算是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让我自己饿着肚子去吃饭的。" 江成看着夏禾,一脸不屑地说道:"哎呀,我的好夏禾,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吃饭,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个样子,你要是不去吃饭的话,你让我怎么办啊,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去吃饭吗?"江成冲着夏禾,一脸哀求的样子,一脸紧张地说道,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一脸无赖地冲着他说道:"哎呀,谁叫你欺负我呢,这都是你自找的,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去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夏禾一脸紧张地看着江成说道,夏禾这个时候,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成说道。 江成这个时候,一脸紧张地冲着夏禾说道:"哎呀,夏禾,我真的是不想让你饿肚子啊,我真的是不想让你一个人饿肚子,你不要为难我了,行吗?"江成一脸无奈地看着夏禾,一脸哀求的样子,看着夏禾说道。 江成这个时候,冲着夏禾一脸无奈地说道,江成看着夏禾,一脸认真地看着夏禾说道:"哎呀,夏禾,我真的是不想让你饿着肚子啊,我真的是不想让你饿着肚子啊,你看,我的手都快要麻木了,夏禾,我真的是不希望我们两个人都会饿肚子的啊,这样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江成一脸无奈地冲着夏禾说道,夏禾听完江成的话,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紧张地冲着江成说道:"江成,你说的是真的吗?" 夏禾这个时候,一脸紧张地看着江成,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成说道。 夏禾这个时候,这么紧张地看着江成,脸上一脸焦急的样子。江成这个时候,一脸微笑地看着夏禾,一脸肯定地冲着夏禾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江成一脸认真地看着夏禾,一脸肯定地冲着夏禾说道。 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一脸坚定地冲着江成说道:"哼,那你现在就带我去吃饭吧!"夏禾看着江成,一脸认真地冲着江成说道。 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一脸无语的样子,江成这个时候,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地冲着夏禾说道:"我说夏禾,你真的是太难缠了啊,你这是非要让我去吃饭,你才会跟我走吗?"江成看着夏禾说道。 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无奈地说道:"当然是的啦,江成,我说过了,不要再让我等着你了,所以,江成,现在,你必须带我去吃饭了,要不然的话,我可就不理你了哦!"夏禾这个时候,一脸严肃地说道。 江成听到夏禾说这句话,看着夏禾的样子,一脸认真地看着夏禾,一脸无奈地冲着夏禾说道:"哎呀,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江成转身准备往前走,夏禾这个时候,也转身往前走。 "夏禾,你等等,你看,你还真的是要跟我去吃饭啊?"江成一脸无语地看着夏禾说道。 "我说江成,我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吃饭,那是因为,我现在已经答应你的事情了,所以,我现在就是要跟你一起去吃饭,你要是不同意我的请求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夏禾看着江成说道。 "我说夏禾,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江成一脸焦急地看着夏禾说道,江成这个时候,一脸紧张地看着夏禾。江成看着夏禾,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夏禾,我们现在赶紧走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走吧,我可不想再耽误时间了!"夏禾看着江成说道,夏禾说完就拉住了江成的手,朝着饭店走去了,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一脸无语的样子,江成一脸认真地冲着夏禾说道:"夏禾,我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没有拒绝你,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了而已,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啊,你要是在不快点儿跟上我的脚步的话,你就永远都追不上我了哦!"江成这个时候,冲着夏禾,一脸微笑地说道,一脸微笑地冲着夏禾说道,江成看着夏禾,一脸无语地看着夏禾说道,江成这个时候,这么着急地想要甩掉夏禾,是因为,江成怕他再跟夏禾说下去,夏禾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要是夏禾真的是改变主意了的话,那么江成就要哭死了,所以,江成现在最好是赶紧把夏禾给甩掉比较好,要不然的话,自己可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成一边跑,一边冲着夏禾说道:"夏禾,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要是在跟着我的话,你就追不上我了!"江成这个时候,一脸郁闷地冲着夏禾说道,江成这个时候,这么着急的想要甩掉夏禾,也是因为江成怕夏禾反悔,不跟自己去吃饭了! 夏禾这个时候,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不满地冲着江成说道:"江成,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吃饭的话,我就是不跟你去吃饭,反正你都不让我吃饭了,我才懒得理你呢!"夏禾这个时候,一脸不满地冲着江成说道,夏禾这个时候,冲着江成吼道,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夏禾说完,一脸不满地瞪着江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成。 江成这个时候,看着夏禾,一脸苦逼的表情,看着夏禾,一脸无语地看着夏禾,冲着夏禾说道:"我说夏禾,你这是想要干嘛啊?你这是想要干嘛啊?你怎么这么喜欢威胁人啊?"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美味佳肴 夏禾一边想着,一边扭头看着江成,夏禾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江成的目光吸引过去了,看着江成,不停地往自己身上看的目光,夏禾的心里面,突然感觉到,有一些怪怪的感觉,夏禾的心里面,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江成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个眼神,似乎是带着一丝暧昧,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但是,夏禾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的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夏禾看着江成,有点儿发呆,她不知道,江成,为何会这么看着自己,夏禾一边看着江成,一边不停地摇头,她实在是想不通,江成的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夏禾看着江成,一边摇头,一边对江成说道: "你为何这么看着我啊!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干嘛一直都盯着我啊!"夏禾看着江成,一副无奈的表情,对江成,无奈地说道。 江成听到夏禾这么说,就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看着夏禾,微笑着说道:"呵呵,其实,我这个人,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我就是看见,你在厨房里面做饭呢,就想要过来看看你做饭了,没有想到,你做饭这么快,我刚刚才坐下来,你就已经在做饭了。"江成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夏禾,笑呵呵地看着夏禾。 "哼,那你为啥一直都看着我啊?我脸上,长什么脏东西啦?你一直都盯着我的脸看,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的脸看啊!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夏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夏禾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儿之后,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对江成说道:"我看看,我脸上是不是真的长什么脏东西了,我刚刚在做饭的时候,好像是有什么脏东西沾染到我的脸上了,所以,我才想要去擦擦脸呢,结果,你就突然走进了厨房,我一慌张,差一点儿把锅里面的菜都给弄糊涂了,所以,我才用筷子敲了敲锅盖子,把锅盖子敲开了,然后,锅里面的菜,就全部都糊了。我真的是太笨了!"夏禾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自己的头,一副懊恼的样子说道。 夏禾说着,一边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敲了敲,夏禾一边敲着额头,一边对自己说道:"哎哟喂,这么笨,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自己了。"夏禾说着,就抬头看了看江成。 夏禾看着江成,一脸尴尬的样子。夏禾这个时候,突然想到,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了,还在厨房里面偷看女孩子洗澡,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吧!夏禾想到这里,就冲着江成瞪了一眼,一脸气愤地对江成说道:"江成,你怎么这样啊,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我这是在做饭呢!你这样突然跑到厨房里面,突然闯进来,把你吓了一跳,还说我呢!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夏禾看着江成,有点儿气呼呼地对江成说道。 夏禾说着,一边冲着江成,不满地撅起自己的嘴巴,冲着江成做了一个鬼脸。江成看到夏禾冲着自己做鬼脸,江成突然觉得,夏禾这个样子,十分的可爱,夏禾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兔子一般,江成看着夏禾,突然觉得,眼前的夏禾,变得更加的美丽了。 夏禾看着江成,一脸娇嗔的样子,她冲着江成说道:"怎么样,我的这个样子好看吗?"夏禾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江成,等待着江成给自己答案。 "嗯,好看,真的是太好看了!"江成看着夏禾,认真地对夏禾说道。 "嘿嘿,那当然啦!这可是我的最拿手的绝活儿!"夏禾看着江成,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对江成说道。 "是呀,这个绝招,还是你教给我的呢,当初,你教我做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结果,我就是做的不好,你还是教我的!"江成看着夏禾,一脸诚恳地对夏禾说道。 江成这么说着,就好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在向夏禾邀功。夏禾看着江成,有一瞬间的失神,夏禾突然觉得,江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可爱哦!夏禾看着江成,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当初在学校里面的时候,自己第一次看到江成的时候,那个时候,江成也是一样,在自己的课堂上,就好像是一个小屁孩子一样,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那个时候,江成的样子,简直就是让自己觉得,他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一般。 夏禾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夏禾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江成。夏禾这样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江成,突然,夏禾发现,自己现在的这种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而且,江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在向自己示爱一样。想到这里,夏禾突然一阵害羞,她赶紧把自己的双手,从自己的脑袋上面拿了下来。 夏禾拿下了自己的手之后,夏禾的脸上,就浮出了一丝红晕,江成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夏禾看着江成的样子,突然一脸娇嗔地冲着江成说道:"哎呀,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你要是再看着我的话,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夏禾说着,就低下了自己的头,不敢去正视江成的眼神。 夏禾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面的菜,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江成看着夏禾,笑着对夏禾说道:"嘿嘿,没关系,我不怕你脸上的火烧起来的。反正,我们两个人都这么熟悉了,这么熟悉了,你的脸红一下子也没有什么,我又不会嘲笑你的!"江成说着,一边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江成看着夏禾,笑着对夏禾说道:"好了,不跟你贫了,我要吃饭了。我们吃完饭之后,就要去接我爸爸妈妈回家了!"江成说着,就端起了桌子上面的碗,开始吃起了饭来。江成这个时候,一边吃着碗里面的饭,一边对夏禾说道。 "哎呀,你吃慢一点,小心呛着了,你看,你这个人,还真是的,吃饭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总裁,倒是更像是一个饿死鬼投胎一般。"夏禾说着,就笑着对江成说道。 "哈哈,谁说的,这叫食不言寝不语!我就喜欢吃饭的时候,安静,所以,我就吃的特别的慢,吃饭就要这个样子,才能够体现出我的优雅的风度嘛!"江成看着夏禾,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夏禾,开玩笑的对夏禾说道。 江成说完,就笑眯眯地看着夏禾,一边吃饭,一边对夏禾说道:"对了,夏禾,你现在的手艺,比以前可是精湛多了,以前,你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的厨艺啊,你这个丫头,可是一点儿厨艺都没有的!"江成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夏禾眨巴眨巴眼睛。 江成看着夏禾,冲着夏禾眨巴着眼睛,就是想看看,夏禾会不会被自己迷住,江成冲着夏禾眨巴着眼睛,就等着夏禾被自己迷住,然后被自己给俘虏了。江成一边想着,一边就冲着夏禾,冲着夏禾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江成看着夏禾,冲着夏禾嘿嘿一笑,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夏禾。江成看着夏禾,一脸得意的表情,一脸得瑟的样子。江成就是希望夏禾被自己给俘虏。 "嘿嘿,夏禾,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理我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江成看着夏禾,一边看着夏禾,一边冲着夏禾笑着问道。 夏禾看着江成这个样子,心里面,就觉得非常好奇,她看着江成,冲着江成笑着问道:"江成啊,你今天怎么了,平常的时候,你不是都挺会说话的吗?今天,怎么不知道说话了啊,你今天不是不会说话了吧!"夏禾一脸疑惑地冲着江成问道。 江成听到夏禾这么说,冲着夏禾说道:"嘿嘿,我今天的确是不会说话了。你知道我是怎么了吗?"江成冲着夏禾,一边问着,一边一脸好奇地看着夏禾,一脸期待地看着夏禾。 "我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呗!"夏禾冲着江成,一脸无奈的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江成,冲着江成说道。 江成听着夏禾的话,冲着夏禾嘿嘿地笑了笑,看着夏禾,一边冲着夏禾,一边说道:"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江成说着,冲着夏禾,呵呵地笑着。 "累,你为什么累,你不是有很多的钱吗,你的公司不是很赚钱的吗?你怎么会累呢!"夏禾看着江成,冲着江成,有一些诧异地问道,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的疑惑。 "嘿嘿,夏禾啊,你就不用管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你现在只要把这顿饭做的漂亮就行了!"江成说着,一边冲着夏禾,嘿嘿的笑着,一边冲着夏禾,说道,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哎呦,你这个家伙,就不要打哑谜了,快告诉我,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累的呀!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担分担,也许,这个样子,我能够帮助你减轻你的负担呢!"夏禾说着,冲着江成一脸焦急的样子,冲着江成说道。 江成听着夏禾的话,心中非常地高兴。江成冲着夏禾,一脸得意地说道:"嘿嘿,夏禾啊,你还是这么的善解人意啊!"江成说着,冲着夏禾,嘿嘿的笑着,一脸得意的表情。 "哼,就你这个坏蛋,居然还敢嘲笑我,我告诉你江成,我今天一定会好好的惩罚你的!"夏禾冲着江成,一脸生气的表情,冲着江成,一脸严肃地说道,一脸凶狠地看着江成。 "好啊,那你就惩罚我吧!"江成冲着夏禾,一脸无赖地冲着夏禾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夏禾做了一个鬼脸,一脸得意的样子。 "江成,你真是个混球,真的是一个混球!"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生气的样子,一脸愤怒的样子,冲着江成,大声地喊道。 "夏禾,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可是在你的店铺里面,你可不要乱来哟!"江成看着夏禾,笑嘻嘻地冲着夏禾说道。 江成一脸得意的表情,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得意的表情。 "你......你你......你......"夏禾看着江成,气得一脸通红,指着江成,一边说,一边跺脚。 夏禾的表情,让江成感到了很是满足,江成看见夏禾的表情,就感到了非常的开心,江成觉得自己的计划终于达到了目标。 "嘿嘿,夏禾,今天晚上,你可不要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哦!"江成冲着夏禾,嘿嘿的笑着,一脸得意的样子。 夏禾看着江成,一脸生气的样子,冲着江成,冷冷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今天晚上,我会好好的伺候你的,你就放心吧!"夏禾冲着江成说道,一边说,一边冲着江成笑了笑。 "哈哈,谢谢你啦,夏禾!"江成一边说,一边冲着夏禾,呵呵地笑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哼,谢什么谢啊,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你的,既然你不喜欢吃肉,那我就给你煮一顿清淡点的饭菜!"夏禾冲着江成,一脸认真地说道。 江成听到夏禾说,这一次,要给自己煮一顿清淡一点的饭菜,心里面不禁觉得非常的惊讶,江成看着夏禾,一脸惊讶的说道:"夏禾,你真的给我煮一顿饭菜啊,那可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江成一脸激动地冲着夏禾说道。 "当然啦,这个可是我的承诺,我可是一个很守信誉的女孩子呢,你可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夏禾说着,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江成,冲着江成笑着。 江成看到了夏禾这个样子,一脸不屑地看着夏禾,然后冲着夏禾,冷哼了一声,说道:"切,你少来这套了,你就算是煮饭也不可能会给我煮一锅清汤寡水的粥吧!"江成一脸鄙视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呢,我可是说过了,我要好好地伺候你一番的,这个可是我的承诺,我当然是会遵守的啊!"夏禾冲着江成,笑着说道。 夏禾说话间,看着江成的样子,一脸无辜的样子。江成听到夏禾的话,也就是说,夏禾要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来招待江成,这让江成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江成看着夏禾,一脸得意的样子,冲着夏禾,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好吧,夏禾啊,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我现在真的是很佩服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做一顿这么丰盛的午餐,我实在是佩服你!"江成说着,冲着夏禾,一脸得意地笑着。 "江成,你也别笑话我了,你也知道,我现在也就只是一个小老板,你要是再跟我开玩笑的话,我肯定就要对你发火喽!"夏禾看着江成,一脸认真地冲着江成说道。 "好了,夏禾,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赶紧的,我们赶紧进去吧,夏禾,你赶紧的把你做的饭菜端上来吧!"江成冲着夏禾,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好吧,江成,那我就去做饭菜啦,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咯!"夏禾看着江成,冲着江成嘿嘿地笑着,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嗯嗯,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江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说道。 "夏禾,我看你还是不要做了,你还是直接去外面叫外卖吧!"江成冲着夏禾,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难道是嫌弃我做的东西太难吃了嘛!"夏禾听到江成这么说,不禁非常生气地冲着江成吼道。 "夏禾,你怎么又跟我发脾气啦!"江成冲着夏禾,不满地嘟囔着嘴巴,看着夏禾,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夏禾看到江成这幅不在乎的样子,更加的生气了,冲着江成,恶狠狠地说道:"江成,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不准给我耍花招,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这个地方!"夏禾说完,冲着江成,冷冷地说道。 江成看着夏禾,一脸不满地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不屑地冲着夏禾,笑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想要把我丢在这里,你还真的是狠心啊,我看啊,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就先回去了!"江成说着冲着夏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的不屑。 "江成,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的话,我就把你丢在外面!"夏禾冲着江成,冲着他说道。 "你......哼,夏禾,你就不要吓唬我了,你就别做这些虚张声势的事情了,我不怕你!"江成一脸鄙夷地看着夏禾,冷冷地说道。 夏禾听到了江成的话,也是一脸不爽地看着江成,一脸不悦地说道:"好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个不怕法子!"说着冲着江成,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 "夏禾,你不用吓唬我啦,我才不会怕你呢,你要是真的把我扔在外面的话,你可以随便你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呆在这里,我现在真的是感觉非常的无聊呢!"江成冲着夏禾,冷冷地说道。 "江成,你说的是真的?"夏禾一脸得意地冲着江成问道,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冲着江成,冷冷地笑了一下。 江成看着夏禾的样子,心想,夏禾现在根本就是在故意地逗弄我呢,夏禾一定是在故意地整治我。想到这里,江成不禁在心里面,暗自嘀咕着,江成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夏禾,我看你还真的是故意的,你这个丫头,现在竟然是故意地在逗弄我,我还能看不出来吗?"江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了笑。 夏禾听到江成说话,冲着江成,嘿嘿地笑了一下,一脸得意地看着江成,笑着说道:"江成,你还真的是聪明,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笨吗!" 夏禾说着,看着江成。 "江成,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那么的傻嘛,嘿嘿,看来,你还真的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呵呵!"夏禾看着江成,一脸不怀好意地说道,一脸不屑的样子。 夏禾说完,冲着江成,嘿嘿地笑着。 江成看着夏禾,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面,更加的得意,冲着夏禾,嘿嘿地笑了笑,一脸得意的样子,冲着夏禾,不以为然地说道:"好了,夏禾,你也不用再演戏了,我都已经看透你了,你还是不要在继续装了!"江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的不屑。 江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的不屑,不管是谁,都不愿意自己被人家当猴子似的耍,江成也不例外。 "夏禾,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丑了,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样子嘛!"江成冲着夏禾,嘿嘿地笑着,一脸不满地说道。 "你......江成,你这个混蛋,你......"夏禾看着江成,不由得一阵生气。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你这个样子,我才看的顺眼啊,要不然的话,我才懒得理你呢!"江成冲着夏禾,不屑地撇撇嘴说道,一脸的不高兴,冲着夏禾,嘿嘿地笑了起来。 夏禾看到江成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更加的生气了,冲着江成,不耐烦地说道:"江成,你怎么这么啰嗦啊,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我的话,那你现在就走,我不强求你留在这里陪我!" "夏禾,你不要以为,你这么做了之后,我就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在这里呆着了,我现在是铁了心的想要离开这里了,你要是想要留着我,就要拿出诚意来,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留下来的!"江成一脸不屑地看着夏禾,淡淡地说道。 夏禾听到了江成的话,不禁一愣,冲着江成,不满地说道:"哼,江成,既然你这个样子,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就不相信了,我这么做,你就会答应我留下来!"夏禾一脸愤怒地说道,说完转身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上去。 江成看见夏禾这么着急地往前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干什么,于是冲着夏禾喊道:"喂,夏禾,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去啊?" 夏禾回头冲着江成,冲着江成,嘿嘿地笑着说道:"嘿嘿,江成,我现在可是没时间跟你多废话了,我现在已经是去给你准备吃的去了,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给你带过来的,你就不要担心啦,我一定会给你带一份特色的美食来的,到时候你就等着尝尝我做的美味佳肴吧!"夏禾说完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禾刚刚说完,就去了厨房了,江成看着夏禾的背影,冲着她喊道:"夏禾,你慢慢忙活吧,我是真的没有心情在这里等着你给我做好吃的了,我现在就要走了,你就不要管我了!" 江成说着冲着夏禾摆了摆手,冲着夏禾,嘿嘿地笑了一下,冲着夏禾挥了挥手,示意夏禾,不要在这里管他了,他不用夏禾管了,自己一个人去找乐趣了。 夏禾听到江成这么说,也是没有办法,冲着江成,嘿嘿地笑了笑,冲着江成,嘿嘿地说道:"江成,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你就不用再白费力气了,这一次,我可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你走掉的,我是一定不会让你走掉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