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御归心》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一介废材 泠泠…… 一阵曲声响起,忽而低沉,忽而高亢,曲高婉转时,还伴有微微的颤音,听出一股伤感的气息。 此刻,一个身袭蓝衣,头戴银冠的十五岁少男子,正坐在屋顶的正脊上,怀里抱着箜篌,不停地拨动着琴弦。 “母后,十二年了,如今,儿臣已到十五了。” 在他眸中,呆滞无神,眉宇间凝固着满满的思念,鼻尖偶有酸感,一股清泪环绕圆目,还泛有眸光,却不曾流泪。 “御王!” 突然,一阵洪亮的叫喊声响起。 没错!他,就是御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七皇子,名为郏(jiǎ)致炫,居于御王府。 顿时,他的双手同时停了下来,他猛地一抹眼,一挥手,就将箜篌迅速收进了金蝴蝶印去了。 蝴蝶印,是储存在空间中的一种贴印,一般贴在手背的位置,而金蝴蝶印,是供皇子、娘娘们使用的,有上万多平方米的空间。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嫩枝叶,叼在嘴里,立马往正脊上一躺,双手抱着头,翘起二郎腿,跟没事人一样假装睡觉。 刚合目,名叫孙宥的男子就来了。 “行了,本王耳朵又不聋,你就不能小声点吗?这一大早的,整个御王府都听到了。” 说着,郏致炫侧身一转,左脚往右腿上一踩,右手托着脑袋,而左手却搭在了左膝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把你怎么了,先说好啊,本王可没把你怎么样啊!” “你少来!每到你生辰的一大清早,就来毒害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啊?” 孙宥一手指着郏致炫,一手叉着腰,脸上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却又透着愤怒之气。 郏致炫向来待自己的下人,都如同兄弟姐妹一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孙宥跟他说话,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呀!孙宥,你中毒了呀?需不需要本王给你治治?”原本,躺在正脊上的郏致炫,眼眸一睁,露出挑衅的眼神,盯着孙宥。 “治?好~那殿下不妨在治属下之前,先好好瞧瞧,这是什么?再治,可好?” 孙宥从怀中掏出一包纸,再一层一层地翻开,里面有一根刚烧完的烟灰。 而郏致炫,仅瞥了一眼,身子往左侧一翻,再次平躺,翘起了二郎腿,找了个理由搪塞孙宥:“太远了,本王看不见。” “殿下,你这是看不见呢?还是不敢看啊?”孙宥魅中含怒地笑道。 “咳咳……” 郏致炫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头,以咳嗽声来掩饰自己。 “殿下,你演得累不累啊?就算你不累,我看着都觉着累。”孙宥歪着脖子仰望郏致炫,叹息道。 “你累了?累了就回去睡吧!本王绝不扰你,回去睡吧!”郏致炫朝孙宥挥挥手,示意让他离开。 “你……” 瞬间,孙宥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四处瞟了一眼。 而站在一旁打扫的下人们,实在忍不住了,正捂着嘴偷笑呢,有些下人竟直接笑出声来,孙宥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宥点着头,嘴角微微一翘,露出冷漠而诡异的笑颜,见之,都觉得渗人。 这番话,郏致炫并未听到。 而一旁打扫的下人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一见孙宥叉开双脚,他们下意识地把手头上的活儿,放在一旁,急忙堵住自己的耳朵。 接着,孙宥将气沉于丹田,将气流凝成玄力,在他吸气的瞬间,将玄力引到嘴里。 玄力,是他们天生拥有的一种内功法术,也是一种内力。 这片大陆,又称“玄凤大陆”,它犹如一个巨大的熊掌,在大陆之上,有两个国家,一个为云罗帝国,另一个则是曼隆皇国。 郏致炫所居之地,正是玄凤大陆以南的云罗帝国,所占面积是曼隆皇国的四倍。 而居于玄凤大陆以北的是曼隆皇国,又称“曼隆三岛”,他们是以三座小岛组合而成。 两国之间,有座小型的山岛,此岛有兽颇多。 在其之上,还有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一个岛屿,住者皆是抵达越帝玄境以上的强者,这里被两国的人称为“玄天城”。 就在那一刻,孙宥的嘴鼓得两倍大,而且,脸也通红了起来。 哈! 一阵吼声,让人感觉震耳欲聋,即便一旁的下人睹着耳朵,但却依然有种莫名的震感。 连地面的小石块,也不停地跳动起来,都震碎了。 与此同时,郏致炫从屋顶的正脊上滚了下来,幸亏他反应及时,翻转了三百六十度,再翻了个筋斗,这才安全落地。 刚落地时,他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多亏孙宥扶了他一把。 郏致炫心里一寒,鼓着嘴,露出埋怨的表情,眼神呆滞,直盯着孙宥:“你又用那招?” “我不用那招,你能下来吗?再说了,谁让你来毒害我的,那就当是给你的惩罚咯!” “不就是加了点迷魂散的安眠香嘛?怎么就成毒害了?我这安眠香,少说也得一个时辰后,才能醒来,你才不过半个时辰就醒过来。” 郏致炫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让孙宥很无奈。 “那是因为你次次都给我下药,身体早就有了抗药性,我能不早点醒来吗?”孙宥反驳道。 “哼!你不就是欺负本王没有玄力嘛。”一时,郏致炫反应了过来,再问:“哦,对了,你的玄力是不是又晋升了?” 一提玄力,孙宥就叹息:“没有啊,前几年确实晋升得很快,可近年来,不论怎么努力修炼,却还是力不从心,一点进展都没有。” 郏致炫思虑了一下,问:“是身体的原因吗?” “我问了医师,他说我身体好得很,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突然,孙宥反应了过来,平时郏致炫可从不问及玄力的问题,如今反倒问了起来,他觉着事有蹊跷:“殿下,你不是从不提玄力一事吗?怎么今日反倒问起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郏致炫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瞬而,转变成莫名的笑容,道:“哎!你什么意思?本王问一下都不行吗?” “行行行,你是殿下,你说得什么都对。” 孙宥露出不显尴尬的苦笑,表面上顺从他的意愿,心里却觉得很无奈。 听了孙宥的那番话,郏致炫的心里甚是不爽,他不经意地撅嘴:“哼!不如,你跟我说说,关于玄力的那些事儿吧!” 自出生起,他的血脉就一直无法觉醒,更别提修炼了,因此皇上从未在他面前提过玄力一事,就是希望他能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所以,他对于玄力的知识一概不知,那也是情理之中。 “玄力的等级共分入玄境、凝玄境、聚玄境、地玄境、天玄境、圣玄境、帝玄境七个境界。而每个境界的级数都各有不同。” “入玄境为二十一至六十级,凝玄境为六十一至一百级,聚玄境为一百一至一百三十级,地玄境为一百三十一至一百五十级,天玄境为一百五十一至一百七十级,圣玄境为一百七十一至一百九十级,帝玄境为一百九十一至两百级。” “每步入一个境界,都需遭一次天劫,但我听闻到了帝玄境以后,可是每步一级,就得遭受十重天劫,熬不过就无法晋级。” “如今,在我们云罗帝国中,玄力最高的是陛下,达到了一百九十级之高,为帝玄境。” 孙宥明白就算皇上全然不提,郏致炫早晚也是要知道的,就干脆直说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垂头叹息道。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略有深思,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抚摸着下巴,接着问:“你快给本王讲讲灵、神这两阶功法,天地玄黄就不用了。” “天地玄黄随处可见,就不用多说了,就来讲讲殿下你修炼的灵阶吧!灵阶功法,能改变修炼者的体质,还能修炼到地玄境。” “而神阶功法,则是直接修炼到圣玄境,甚至是帝玄境也并无可能,可以说市面上是绝对没有的,就算是皇宫也只有一两本而已。” “那你现在的玄力……”郏致炫问道。 一听要询问玄力,孙宥就叹息道:“一百五十级,初入天玄境,我已经再次停留几年了,唉……” 顿时,郏致炫猛地拍了一下孙宥左肩,道:“没事!这不还有我这一介废材陪你吗?你不过只是卡在天玄境毫无进展罢了,哪像我这样天生没有玄力,一辈子也只能躲在父皇的屁股后面。” 虽然,郏致炫的脸上露出笑容,但内心却很是不快。 “殿下……” 孙宥深知郏致炫身怀奇脉,无论皇上用了多少法子,都依然是老样子,本想安慰郏致炫。 “没事!反正我都习惯,没事的。”但郏致炫却挥了挥手,自我安慰道。 其实,没有人比孙宥更了解郏致炫, 这么多年来,孙宥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他嘴上说习惯,可他心里却是比谁都要在乎。 他打小就喜欢修习医书以及药草等书籍,一来是为了治好他那两位皇兄的病,二来,是为了他自己的玄力。 虽天生没有玄力,无法炼丹,但他却能将一千余种的药材几乎熟知,并将其属性及作用背得滚瓜烂熟。 每到药师炼丹之时,都凑上前去观看,无论火候大小、药量多少及炼丹时所需的步骤,都一一学到位,没有一刻落下。 “可殿下你还有琴棋书画,以及各种兵器不都耍得有模有样的嘛?” 但孙宥夸错了一点,郏致炫唯一的不足,那就是棋艺,他觉得下棋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有这时间倒不如多学学炼药。 而练武之一道,正是陛下担心没有玄力这事,哪日要是传了出去,就会面临被逐出宫去之危,到那时,起码还能靠武艺傍身。 不料的是,郏致炫不仅学习天赋极佳,甚至连悟性也都超乎了常人的千百倍不止,几乎将所有武器都修习了一遍,而就连功法也学得七七八八了。 顿时,郏致炫的身子一颤,道:“五哥来了!“ “你又知道?” 郏致炫从小就有种特殊的能力,在他的十里之内,但凡有什么人要接近他,都能第一时间知晓,这事,可是连他的父皇都不知道的呢。 郏致炫前脚刚想走,就被孙宥叫住了:“等等,殿下,你就这样出去啊?未免不合礼法吧!” “什么不合礼法?不就是见我哥管那些俗礼干嘛?” “今日,可是正月初七日,既是你的生辰,也是你束冠之日,你确定就这样出去?要让那些下人看到,又拿来说事了……” 还没等孙宥把话说完,郏致炫就自行走进房间,且嚷嚷着:“唉,真是麻烦,快点,赶紧的!” 刚说完,孙宥带着一位婢女一同走进了郏致炫的房间,为他梳妆。 婢女先是把他头戴的银色发冠摘了下来,再将原本的马尾盘了起来,而后,用那发冠将其套住。 在此时,郏致炫拿起梳妆台上的红色鸳鸯型玉佩,正发愣呢,心念着:落洋雨,你可过得还好? 落洋雨,是他儿时外出遇到的一个玩伴,当时被他所救,且承诺过唯娶她一人。 突然,郏致炫的身子一颤,眼眸一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立马站了起来,向外面冲了出去。 而孙宥,也跟随在后,一同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大门口,此刻,他们发现有两人正朝这边走来。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玄力波动 一位身袭金边凤纹白袍的青年,面目白皙清秀,约么二十八九左右,腰间拴着一个白玉佩,手中时常握着一把纸扇,好似文人。 此人,正是郏致炫的五哥陆王,当今圣上的五皇子,名为郏致恒,达到了圣玄境,一百八十级之高。 他七岁时,就能以一己之力,打倒二十只狂暴夔牛,还有一次,更是一夕之间,玄力暴涨十级。 而一般的成年人,顶多也就打倒十只而已。 与郏致炫乃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而且他们俩的关系,最为融洽的。 而另一位青年,身穿玄蓝武衣,面容显得有些冷淡,右腰间配了一把刻有一些纹路的玄剑。 他,是陆王的贴身侍卫,名为伍子戚。 “哥,你的身子如何了?” 郏致炫深知陆王得了炎症,此症发作起来炎如火烧,可是分分钟要人命的。 诊治他的那些医师都说,他活不过三十载。 “你哥我没事,今日来,主要是给你贺生辰的,哥找人给你寻得一物,或许你会喜欢。” 说着,陆王的手一挥,一个刻有莲花纹的柱形红木手提盒,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当他揭开打开盖子后,一朵形似荷花的血色花瓣,貌似菊花般的黄色花蕊之奇花,它从罐子中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 “这……这可是菊芯血荷!” 看着此花,郏致炫的眼眸自带亮光。 菊芯血荷,属于一种吸血类的药草,极其罕见,它生长于景山之上,千年得此一株。 正当他提过盒子时,陆王迅速地将盖子盖了回去,且抓住了他的手,且说:“想要啊?那哥得看看你身手如何?再说。” 说的同时,陆王将那个盒子收回到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哥……”郏致炫嘟着嘴,怨道。 “别撒娇,你哥我可不吃这套,再说,你今年都十五了,还撒娇,害不害臊啊?记着,抢到我手中的扇子,才算赢,明白了吗?” 郏致炫抿了抿嘴后,一边嘴角微翘,直爽道:“好,那哥,你可得拿稳了。” 突然,郏致炫往陆王那一抓,原本展开的纸扇,被陆王迅速收回,被他却扑了个空。 而此刻,他并没有放弃,半蹲横扫一腿,恰好陆王反应及时,将纸扇展开,扔向空中,自己却翻了个后空翻。 当陆王落地之时,正好接住了纸扇,挑衅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七弟的功夫毫无进展啊?” “哼!接下来,七弟我可要放开手脚了,五哥,纸扇你可要拿稳了。”郏致炫反驳道。 刚说完,他脚尖点地,腾空而起,翻了三个后空翻,快要落下时,一掌拍在陆王的肩上。 身子一侧,横转了大半圈,一脚踢向了陆王面前。 正当郏致炫的脚离陆王的脸,仅有三公分时,陆王迅速地收回了纸扇,用扇骨挡住了郏致炫的那一脚。 对郏致炫的脚,猛地一敲,他立马逆向横转,恰好转到陆王面前,正此刻,迅速地一夺。 刚好从陆王的手中夺得了纸扇,安全落地。 “纸扇到手了!” 郏致炫举起纸扇,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跳起来。 不过五秒,他立马蹲了下来,抚摸自己的脚腕,道:“哥,你下次下手能别那么狠吗?疼!” “难不成你踢了一脚过来,我还得站着给你踢啊?” 郏致炫撅鼓着嘴,站了起来,把纸扇朝陆王那儿一扔,陆王一把就接住了。 而他,却走到陆王面前,伸出手掌,道:“愿赌服输!” “哼,你小子!” 陆王左嘴角一翘,朝他一挥,那红木盒子,立马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了。 原本不开心的郏致炫,立马就欢喜了起来。 突而,一个奴人走到御王府门口,告诉他们,陛下邀他们前往宴会,话音刚落不久,便离开了。 奴人,是行不了男女之事的男子,与太监不同的是不用被阉了那个东西。 他们正想一起去呢,郏致炫却说:“你们去吧!我稍后就到。” 陆王疑惑道:“你又要干嘛?” “哼!你管不着。”郏致炫撅着嘴,怀里抱着红木盒子,就冲了进去。 “唉~不管他了,我们走!” 说完,孙宥就跟随在陆王身后,一起走了。 正同此时,在另一边,落苑府的后院。 有三位女子扮作男装,鬼鬼祟祟地走了出去,绕了好几条街巷,才有到了街市。 一位肌肤娇嫩如雪的少女,约十四五左右,身袭男装白衣,头戴银布冠,腰间配凤凰翡翠玉。 她,正是郏致炫所救的那个落水女子,落洋雨。 与郏致炫的岁数相隔不过一两天。 而在她身边的两位,一位身着紫边白衣,头戴紫布冠,是她的表妹何夜媛,与她年龄仅有四五个月之差;另一位身穿绿边白衣的,则是她的婢女露晴。 这时,她们刚走到盘根交错的十字路口处,发现此处可热闹了。 “大家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嘞,灵玄雄黄酒三百玄币一瓶。”小贩笑眯眯地喊道。 一般的雄黄酒,几十玄币就有一坛了,当大家听到雄黄酒要卖三百玄币一瓶时,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失聪了,便不约而同地一起涌了上去。 其中,一位少小伙率先出了口:“不就驱虫蛇的雄黄酒嘛?还要三百玄币一瓶,你怎么不去抢啊?” 在他旁边的女子,也说:“对啊,三百玄币,都够买十几坛了,还在这里瞎扯。” “哎!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待我细细说来。”贩子一见大家有要走的意思,赶紧解释道:“这雄黄酒可是加入火月花、梦幽草的。” 火月花,大家都知道这草药,性火,味辛,有祛寒解毒之功效;而梦幽草,性寒,味苦,虽含有剧毒,却有美白的功效。 “大家都知道,这雄黄酒啊,是不宜直接食用的。所以,我们就加入了大家熟知的火月花,它有祛寒解毒之功效,这梦幽草虽含有剧毒,却有美白养颜的功效。” “两者结合刚好互补,火月花除去了梦幽草与雄黄酒的毒性,梦幽草也压制了火月花的火性,再加入性味温和清心芹,从中调和,所炼制出的雄黄酒,既美白养颜的功效,还能增长功力,岂不两全其美?” 说着,小贩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小瓷杯,将瓶中的雄黄酒倒进小瓷杯:“ 大家若不信大可前来一试,谁来尝尝?” 此时,大家都躲躲闪闪,不敢上前去,担心会有副作用。 “我来!” 一阵洪亮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出。 原来是一位皮肤暗黄的小伙,接过小贩的酒杯,一把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他的肌肤瞬间变白了,而且原本卡在凝玄境的他,也瞬间突破了,抵达了聚玄境。 众人见有此功效,眼前一亮,全都蜂拥而上,不过,大多都是对炼丹一途,毫然无知的。 “一群傻子!哎,我说,这群人都出门没带脑吗?”何夜媛抱着双臂,哼道。 “这就是所谓的灵玄雄黄酒?既能增进玄力,也有美白之功效?哼哼,开玩笑!火月花也只是克制了梦幽草的毒性,又没有克制雄黄酒的毒性,没把你们毒死,你们就该烧高香了。” “你们要知道这副作用,恐怕得把他们店给砸了吧!哎,不过,若是不加入雄黄酒,倒是可以炼成一味奇药。” 落洋雨清楚知其副作用,那就是美白一个时辰后,肌肤也会瞬间黝黑,而且可能需一两天后才能恢复如初。 站在她身旁的露晴,就叹息了:“唉~你们可都是炼药中的精英,哪是他们能比的呀!行了,别看了,我们到别处走走吧!” 一听,落洋雨与何夜媛同时点了点头,朝别处走去。 “不然,我们去那儿吧!” 走着走着,恰好接近了桃红院,何夜媛眼前一亮,指往那处。 桃红院,是男子的风流之地。 落洋雨朝那一看,不禁羞红了脸,一手拍了何夜媛的脑袋:“你忘了?上次,是谁害得我们一起被罚跪祠堂了?” “姐…公子……”何夜媛撒娇道。 “不行!” 落洋雨贴近何夜媛的耳边,小声道:“你是女子,要学会矜持,你以后可是要嫁给皇子的,若是让哪位皇子知道了,还有谁敢嫁给你啊?” 虽然,落洋雨整日把矜持挂在嘴边,可连她自己也没有做到。 “大不了以后,我一直陪在公子身边啊!” 看着何夜媛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落洋雨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拉着她朝另一条道走去。 刚好遇到了一间说书的茶馆,何夜媛指着茶馆道:“那里好像在说书哎!不如我们也去听听吧!” “总好过去那儿。” 这番话,何夜媛并未听到,落洋雨道:“走吧!” 说着,她们便一同走进的茶馆,好不容易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说书人便开始说书。 “今日,我们就来讲讲这当今圣上,最受宠的七皇子御王殿下吧!他呀,诞生于庚辰年的今日,据说当天出现日月同辉,七彩漫天,万凤盘空朝礼之奇观,实乃万中难得一见的祥瑞之兆。” 说书的,是一个耳顺之龄的银发老者,他左手梳捋着白须,右手拿起了木块,往桌上“啪”地一敲。 “自那以后,圣上对他那是万般宠爱,对待其他皇子都不及他一人,这时,众人皆认为他成为圣上之后,此时,大家就纳闷了,这御王的玄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可是,迄今为止,仍旧无人知晓。” 众人一听,也是耳目一新,略有深思。老者再次往桌子上一敲。 “据老朽所知啊,这皇家,历代都有一个规矩,凡是出生后被测出玄力没达到六级以上的,都不会将他的玄力公布出来。而这御王啊,却恰好,直属此类。” “但,又有一则流言说,其实这御王啊,根本就没有玄力……” 听到这里时,还没等说书人把话说完,落洋雨就激动了:“指不定,他是隐藏实力呢?” 接着,说书人继续道:“这种说法也没错,你们可知皇家每年都会举行玄力大赛,所有皇子都要参加。据说,连天生得了血病的大皇子勤王,同活不过三十载的陆王都参加过,跟这御王相比,就不同了,他可是一次都没去过。况且,这么多年来,又有谁见过他使用过玄力呢?” 瞬间,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同一时间,皇宫中的宴席早已摆好了。 他们刚到场,就发现五大家族的族长,与二十个直属五大家族势力的小家族族长,以及朝廷中的一些大臣早已入座。 五大家族包括亓官家族、绮罗家族、上官家族、淳于家族、莫氏家族。 就连曼隆皇国的三位岛主都来了,分别为擎岛主、穆岛主、渊岛主。 此刻,他们一同走上阶梯,一直走到龙椅之下的下一层阶梯,这里所坐的都是皇子,共有两列。 陆王走向了左列,找到属于自己的空座,坐了下来,伍子戚则是站在他的身后。 而孙宥,却走向陆王右侧的椅子,这个正是郏致炫的位置,他走到椅子的后头站着。 突而,响起一阵嘈杂声。 这声音,正是从这些大臣中传出来的,因皇上还未到来,他们便互相交流了起来。 “周大人!” 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满脸胡须,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表面却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态。 “吴将军!” 这位中年男子,身袭暗绿黑衣,一把山水图的纸扇握在手,比刚才那位略显年轻,表面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背地里却有些自视清高。 “幸会幸会!” 两人相互微笑地握手。 “听闻,贵公子近日突破到了凝玄境,还多晋升了两级,达到了六十二级之高,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哈,周大人,过奖了!你家的那位小公子也不差呀,年仅十三就达到聚玄境,我家的都十五了,连聚玄境的边都没沾上,哪能与你家的相比啊!” 他们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融洽,实则明争暗斗,小家族如此,大家族亦然。 “呵呵,他最近又突破到了地玄境。唉~我们家啊,也就小的可以,大的一直徘徊在入玄境,丝毫没有进展,我也是特别头疼啊!” 吴将军一听,脸立马黑了下来,抿着嘴,露出尴尬的笑容:“那我可真是恭喜你了。” “客气客气。”周大人摆手作揖,露出以已为傲的神情。 “客气你条毛线啊!这么一来,想要对付你就更难了。”吴将军暗道。 在这时,有位皇子身袭燕子装的黑衣,外披了件白斗篷,从外表上看,也仅到了弱冠之龄而已。 他的脸上表露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似乎不太喜欢来这儿。 他,是兴王,当今圣上的六皇子,是星妃的独子,名为郏承轩,居于兴王府。 还是众皇子中最懒散的一位皇子,痴迷练武,不喜琴棋书画,玄力达到了天玄境,一百七十五级。 他九岁时,就能抓获了五十多个刺客,就连御内侍卫都自愧不如,经他手抓,无一放过,就算玄力等级比他更高的,也难以得手。 “哎,他怎么没来?” 兴王的注意力,聚集在孙宥身前的空座上,还拍了拍他的右肩问道。 当孙宥反应过来时,对兴王拱手作揖,示敬:“兴王,殿下他一会儿就到。” 兴王点了点头,一边嘴角一翘,露出诡异的笑容,随后,他走到孙宥右侧的那个空座上,轻甩身后的斗篷,潇洒地坐了下来。 在陆王左侧坐了一位身袭黄衣的皇子,他突然发声:“五弟,听闻你最近的棋艺又有长进了,改日有空与皇兄我下一盘?” “呵呵,大哥,臣弟的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与您相比啊?”陆王流露出尴尬的笑容,谦虚道。 没错,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大皇子勤王,玄力达到了一百八十五级,虽棋艺了得,与陆王一样的实力暴涨。 但他却自幼得了血病,为人沉着稳重,从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病态,还流露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 而在他身边坐着的,还有一位身穿粉紫纱衣的女子,与一个年仅三岁左右的男幼童。 这女子正是他的王妃,而这幼童正是他的儿子。 “既然棋艺不精,改日皇兄给你许一良配。” 顿时,笑容消失在陆王的脸上。 “大皇兄,您又不是不知道五皇兄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竟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呵呵!”兴王捂不住嘴竟哈哈地大笑起来。 “这盐,该撒还是得撒的,不然,都**十了,身边连个女子都没有,岂不让人笑话嘛?” 勤王实话实说,让陆王有些接受不了。 “哎,大皇兄,你这话可就错了,父皇可是派了好些女子进陆王府,可五皇兄不还是一样无动于衷嘛?” 这事,兴王也是从星妃那儿得知的。 陆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道:“关键是臣弟,实在不好这一口。” 说着,他们捂着嘴偷笑了。 而勤王妃,却道:“哎,这你们就不懂了,陆王那是专一,只对一个女子感兴趣,这就得看缘分了,时机到了,自然就成了。” “你啊,就会给他辩解。”勤王笑着摇了摇头。 “皇上驾到!” 一个名叫沐喜子的奴人,手握白如雪的浮尘,且还挥了挥,走到大殿左侧的阶梯上,大声地喊道。 众人一听,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了。 随后,皇上与皇后一同从左侧的阶梯上,一步一步地迈上了大殿之上,而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位女子,她是星妃。 星妃,是皇上的爱妃,曾与先皇后交好。 当皇上坐在了龙椅之上的那一刻,众人皆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连皇后,也同其他人一样,给皇上行礼,而后,则是坐在右侧的凤座之上。 这时,皇上微笑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大家异口同声地齐道。 “炫儿哪去了?” 正当皇上四处张望,注意到孙宥身前的空座时,他的心猛地慌了一下,便对孙宥心灵传音。 这场宴会本就为他而办,没了他怎行? “陛下,放心,殿下一会儿便来。”孙宥作出了回应。 皇上为了稳住大局,只好立即开始,他给沐喜子使了个眼神。 沐喜子一看就明,站在大殿上,大声喊道:“宴会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奴人与婢女们搬上来了各式各样的乐器,有琴、瑟、笙、萧、龠、笛、埙、缶、箜篌、琵琶、编钟、二胡等乐器,就放于大殿上的大圆坛,表演区域之内。 接着,乐师们身着统一服装,站在自己所演奏的乐器前,另外,秀女们却着上露肩式的粉衣纱裙,站在乐器的前方。 她们挤到一个圆,且摆好了动作,当音乐一起,便开始踏起了舞步。 乐师所奏的乐曲,听起来很唯美,中途时,节奏变快了,且声音也变得高昂了许多。 曲高婉转间,乐师们顿时停了下来,秀女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当大家正疑惑时, 一阵强盛有力的琴音, 忽而响起,把大家震住了。 “嘚啷!” 那声音,那阵仗,那威力,莫非是——鹭幽古琴? 从皇上的面容中透着惊讶的表情包,心想:究竟是谁?如此了得,朕定要收了他。 正当在大家好奇是何人时,突而响起一阵笛声。笛声与琴声同奏,声音毫无违和,简直是完美搭配,无可挑剔啊! 接着,一个看似而立之龄的男子,身着莲纹白衣,手握玉笛,吹着曲子,一步一步踏上了大殿之上的表演区域内。 此人,正是郏致炫的舅舅。 他手中握着的玉笛,正是墨阴玉笛,此笛,正好能镇住鹭幽古琴的玄力波动。 “嘚啷!” 秀女们已围成了一个圈,当琴声一响,便一同低下了头,此时,发现一人戴着面具,坐在中央,正弹着琴。 随后,秀女们跳着舞步,慢慢地退到了此人身后的两侧,郏致炫的舅舅再次吹响了笛声,慢慢走到此人的身旁。 接着,此人快拨了几个音,因威压过大,连墨阴玉笛都镇不住,他的面具瞬间爆裂,脱落了下来。 霎那间,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他……竟是御王殿下! 让大家惊讶的并不是他是御王,而是有些人知道他天生没有玄力,但也能弹奏鹭幽古琴这等神器。 此琴,非一百五十级以上,弹奏不得,更别说弹奏整首啦,那根本不可能。 在乐曲初起时,柔和唯美,让人听这有一种不由得的舒适感,就如同把人带入仙境一般。 到了中途,节奏开始加快,音速也尾随而去。曲高婉转间,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 “嘚啷!” 突然,曲子变了,它如排山倒海般的翻涌沸腾了起来,节奏与音速也瞬间加快,此刻就如同遇到了什么险境。 郏致炫微笑地弹了起来,可舅舅,好似镇不住了。边吹着,手也边颤抖着。 在郏致炫两侧有部分的大臣们,他们桌上酒杯里的酒,竟自己在翻滚跳动。 而酒也撒在了桌面上,一直流到了地上,害他们连茶杯都不敢拿起,生怕茶杯随时会爆裂。 估计,那便是玄力波动吧! “嘚啷” 当两人演奏结束时,郏致炫双手一起拨弄古琴,这一声,玄力波动比之前更甚。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找死 砰! 此时,红毯右侧的一位大臣,他桌面上的酒杯碎了,酒也流到了地上。 在他一旁的婢女,赶紧收拾干净,重新拿过一个新的酒杯给他,暗道:这御王,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众人一看,纷纷拍手叫好。 皇上撸着胡须,暗道:就算是朕,也无法保证将弹完整首曲子,而炫儿不仅能弹,还能将朕带入那种意境之中,有时候连朕都怀疑,炫儿……他真的没有玄力吗? 而郏致炫,却也能轻易完成。 “父皇,儿臣献丑了。” 这时,郏致炫拱手行礼。 “刚开始时,朕还当是何人如此了得,原来是你啊!”皇上微笑道。 郏致炫暗自窃喜:“这是儿臣给父皇的一个惊喜,不知父皇感觉如何?” 皇上拍手道:“呵~不错!父皇竟不知炫儿有如此绝技,真是好呀!哈哈……” “谢父皇夸奖!” 随后,郏致炫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坐在他对立面的男子,他身着暗绿衣袍,腰间还捆上一条白色的细腰带,还穿上一双黄色长靴。 他,就是卿王,当今圣上的二皇子,如今的皇后,正是他的母亲,玄力已达到了一百七十级之高,为天玄境,还算是众皇子中,比较出色的一个。 坐在他身旁的紫衣女子,肚子微凸,似乎已有身孕,此女子,正是他的王妃。 站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位男子,他身着墨青袍,摆出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名为墨澈,此人是卿王的贴身侍卫。 而在卿王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笑容,一脸冷漠无情的模样,未免有些可怕,他一直以仇视的眼神,看着郏致炫。 手中的橘子早已被他捏碎,且还喷出里面的汁液。 卿王妃刚触碰到他的手,他竟刻意避开了,似乎有什么嫌隙。 当她再想碰卿王时,卿王却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不作声,还刻意坐得离她远一些。 一阵音乐响起,秀女们再次跳起了舞步。 就在陆王身后,有几个婢女议论了起来。 “虽说御王没有玄力,不过,瞧着这眉目,倒也挺帅的,要是能……” “得了吧!咱们还在陆王府呢,还想不想混了?不过说实话,确实挺帅的,哼哼!” 这些话,被陆王听到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顿时,兴王有些不耐烦了,就斜起身子,右脚踩在椅子上,右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 而左手,却拿着一大串葡萄,一颗一颗往嘴边送。 就在他左顾右盼时,无意间,发现星妃的目光变得犀利,眸光中多了出几分杀气。 兴王瞬间变得乖巧了许多,立即恢复回那般端正的样子。 顿时,又有两个婢女在背后议论了起来。 一个端着盘子的婢女,问道:“坐在陛下左边的女子是谁啊?竟能跟皇后平起平坐?” 另一个婢女答道:“那是星妃,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她可不是靠妩媚手段上位的,听闻啊,在她十三岁时,就跟着她的母亲出征斩杀妖兽。” “要不是她母亲葬身在妖兽那里,现在估计也是位女将军了,哪还轮得到吴将军在那装腔作势?” “可她为什么会成为皇上的妃子呢?”婢女追问道。 而另一个婢女接着道:“她的父亲担心她也会像她的母亲一样,栽在妖兽的那里,不就给她许了好多门亲事。” “可她却不是回绝,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人家,害得好多公子哥都落荒而逃呢,呵呵,最后啊,她父亲实在没有法子了。” “但又见她跟先皇后关系密切,就直接让她进皇宫,一来是有了安身之所,二来也能将她禁锢在皇宫里,这样她就不用再想着去打战。” “凭她那些军功和战绩,一选即中。我说,你要是有她那些功绩,就不用在跟我这打杂了。不说了,一会儿让嬷嬷看见又该罚了,赶紧走。” 突然,看见嬷嬷从眼前走过,两人赶紧拿起手头上的工作做了起来。 没过多久,宴会终于结束了,待陛下与皇后离开后,他们才慢慢散场。 翌日。 鸡鸣时分,皇上同玄天城中议事厅主殿的十大长老商议要事。 同此刻,御用练武场中。 一把寒夜追光剑,被孙宥随手抛了起来,郏致炫一个闪电似的步伐,迅速跑去,轻脚一点地,腾空而起。 恰好抓住了剑柄,旋即,剑一拔,剑刃便脱离了剑鞘,随之,剑鞘落了下来,孙宥跨起如蜻蜓点水般的步伐,刚好接住了剑鞘。 当郏致炫将剑甩出,孙宥将手中剑鞘往空中一抛,快步跑向了落兵台,拔出那把罗夜玄冰枪时,剑正好插进剑鞘中。 嗖! 孙宥将罗夜玄冰枪瞄准郏致炫,抛了过去,郏致炫的后手一抓,往前一挥,再横挥过去,旋即,慢慢地落地。 此时,剑落了下来,孙宥一步并作两步,如闪电般穿梭,迅速地接住了剑,将剑扔回了落兵台中。 望着郏致炫的脚尖刚一触地,直接来了个后空翻,枪一脱手,便朝着孙宥飞了过去,划过他的耳侧,自动插回了落兵台。 随后,落地,看过去时,郏致炫已然是满头大汗了,他轻抹了一下额头,一把汗水随着手直滴下来。 “这可是最后一本灵阶功法,冰之刃了,也算是把所有的灵阶功法学完了。” 孙宥习惯性挠了挠后脑勺,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帕,给郏致炫递了过去。 郏致炫还很淡定地“哦”了一声。 孙宥却惊叹道:“殿下,你就不该有点惊讶的表情吗?你都把整个灵阶功法学完了,而且身法也练到极致,要是你有玄力,我肯定连圣玄境的那般老头也比不过你。” “……” 还没等郏致炫开口,孙宥再道:“别又拿你没玄力的事当幌子,前阵子皇上给我一部灵阶功法,我到现在都没学会呢,你倒好,看一眼就学会,而且,就算我有玄力,也未必打得过你呢。” 郏致炫刚想出手敲孙宥一棒槌呢,不料,孙宥却说得正合他心意,就慢慢把手放了下来:“不过~说的也是。” “话说,这玄力需要觉醒血脉,再加上,力与气的结合,才能散发出来,而殿下力气方面,并无问题,那就说明殿下的血脉,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这才无法觉醒的。” “别废话,本王要去御书房了,去晚了,医书可就看不成。” 说完,郏致炫扭头就走,刚走没几步,孙宥就跟了上来,他转身直接给孙宥一棒槌。 哎哟! 还没等孙宥反应过来,额头就接了郏致炫的一棒槌,他疼得叫了一声,道:“殿下!” “你年年都是这几句话,你不嫌烦,本王都嫌烦了。” 说完,郏致炫就与孙宥一同前往御书房。 途中,他们遇到两位宫女正窃窃私语。 “那御王的命可真是够好的,天生没有玄力,还让我们服侍他,哼!”一位宫女傲娇道。 另一位宫女担心隔墙有耳:“嘘~小点声,要是让人听了,咱俩都没命,唉~认命吧!人家有个高高在上的爹,岂是我们这些下等人能比的?” “说的也是,不过,要是让皇家的那七位长老知道,呵!你说,他还能稳坐这皇子之位吗?可不得把他赶出去。” “哼!那倒也是,到时,他指不定还会低声下气地回来求我们呢。” 听到这里,郏致炫眉头紧皱,咬紧牙口,拳头紧握稍有颤抖,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他喘着粗气,暗道:被这般下人们当做笑话,真是可笑,哼哼,其实,我也想拥有玄力,我也想修炼,可惜,天意不由人,我也无能为力。 孙宥见郏致炫那般严肃的表情,明显是心有不甘,却还故意强撑,他实在气不过,正想上去教训她们一顿呢,却被郏致炫一手阻拦。 “走吧!我们换条道走。”郏致炫深叹了一气,拉着孙宥走开了。 因为他清楚,在这个世界里,强者为尊,弱者为奴,对于没有玄力的他而言,仗着父皇对他的宠爱,也依然免不了他人非议。 过了一会儿,孙宥立即道:“殿下,你为什么要阻拦?你没见她们刚才那么嚣张地说你?” “看到又如何,就算你能罚得了他们,但他们依旧会说,那可怎么办?”郏致炫问道。 “可是殿下……”孙宥本不想让郏致炫知道这些的,但还是让他知道了。 “你可知从本王出生被测出没有玄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被他人非议的了,哼,连你同父皇怎么在暗中保护本王的,这些本王通通都知晓。” 没等孙宥说完,郏致炫微微抬头仰望着,眼神呆滞,还透着无助的气息,自嘲道。 “殿下,对不起!是孙宥没能力保护好您。”孙宥微微垂下头。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本王的,相反,本王应该感谢你才是。”郏致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搭在孙宥的肩上:“行了,不说了,走吧!” 此时,在御花园内。 有几个奴人跟卿王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卿王附在一个下人的耳旁,悄悄地道:“一会儿你这样……这样……”下人边听着边点头。 在卿王一旁的贴身侍卫墨澈,身穿玄绿武衣,为人冷漠,身上就总带着一种犀利的杀气,瞧见的人恨不得离他远点。 话音刚闭不久,墨澈恭维道:“王爷英明,可,万一那御王没来,岂不是白布置了这么多?” 卿王轻哼了一声,道:“这一层,本王何尝没想过呢?之前,每到这个时辰, 他都会前往御书房去,这条可是必经之路,本王猜他一定会来的。” “可万一……” 而墨澈,还是有所担心,担心卿王会因此出乱子,关心地道。 “这一次,没有万一?!本王还知道一件事,父皇每到这日都会早起,而且,也必定会经过这儿,这场好戏,少了父皇怎么行?” 卿王露出一副邪魅微笑,看着有些渗人,从而,又有些恐惧。 因此,他们等待了许久,直到卿王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下人,躲在树荫的隐蔽处,朝他挥了挥手,又举起大拇指,向他示意。 原来,卿王早已安排了下人,在这儿四处打探了情况,一旦郏致炫来了,也可以提前知道。 紧接着,卿王一把抓住了身边这位下人的领口,将他拖着走,直至离御花园中的亭子近了一些。 随后,一松手将下人往地上一摔,把下人的脸面摔得鼻青脸肿。 恰好就在这时,郏致炫出现了,下人一见立马紧紧地拽着卿王的衣袍角,不停地求饶着。 这一举动,成功地吸引了郏致炫的注意,就朝着卿王的方向走去,道:“卿王,好大的架子啊,竟敢在这儿训人?” 郏致炫之所以一直称他为卿王,而不是二皇兄,那是因为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杀母之仇。 在郏致炫的心中,暗自想过,这事儿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定会责罚于他。 一转眸,卿王见到了郏致炫,他先给那下人使了个眼神,但不是很明显,郏致炫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随后,卿王让人把这个下人,带了下去,转头,就惺惺作态地问:“哟!这不是七弟嘛,怎么?你也有空来御花园散心?” “我不过凑巧路过罢了。” 原本,郏致炫并不想跟卿王搭话的,碰巧遇上就不得不说而已。 “皇弟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还有心情出来散心,我可是听说了,大皇兄的病日益加重了不少呢。之前,还在御花园碰见过他,如今,连他的影子在哪,我都没见着,可是出了什么事?” 突然,卿王故意挑衅着道。 “是吗?我倒是听说了大皇兄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父皇不让他出门罢了。” 可恰好, 郏致炫知道这话是卿王为了故意激怒他的,所以,他就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却露出假惺惺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啊!不过,我还听闻五皇弟活不过三十载,如此算下来,五皇弟也只有两年可活了,哎~真是让人感到不值啊!” 巧合的是,卿王也看出了郏致炫情绪上的一些端倪,露出一种邪魅般的冷笑,看着都觉得渗人。 听着卿王的这些话,连站在一旁的孙宥,都恨不得将他撕碎。 “请皇兄注意言辞。” 在郏致炫的手背上,露出一根根淡绿色的青筋,他强装镇定地道。 “呀?!皇兄可是说错了什么?” 卿王故意轻捂了一下嘴,有嘴角稍稍地翘了一小下,问道。 郏致炫硬憋出“没有”二字来,心中早已拧成一个死结来了。 “最近,皇兄我听说了一个秘密,不知皇弟想不想知道?”接着,卿王继续挑衅。 “不想。”郏致炫转身正要离开。 可卿王竟将手搭在郏致炫的肩上,附在他耳旁,悄悄道:“听说,皇弟你一出生就没有玄力,这消息可属实?要是这事儿,传遍了整个帝国,你猜猜看,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留在这皇城之中吗?” 随之,卿王便哈哈大笑起来,墨澈也跟随卿王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哎,别急着走啊,皇兄我还没说完呢。一个拥有一百五十级玄力的大皇兄,却患上久病难治的疾病;一夕之间连升十级玄力的五皇弟,却有着活不过三十岁的命运。”卿王带着魅笑,挑衅道。 话音刚落,郏致炫的身上集聚了一股热气,好似等待着时机,要火山爆发一样。 他有三条底线是不可触摸的,一是天生没有玄力,二是提及母亲与两位皇兄的事,三则是说他是父皇的跟屁虫之类的话。 而卿王不但提了, 还嘲笑个遍,他能不发怒吗? 突而,郏致炫身上所有的热气,都聚集在喉咙处,让整个脖子通红了起来,他隐忍着那股怒气,想要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哦,对了,还有连玄力都不会的你。你说这事,可不可笑?”说着,卿王又继续嗤笑道:“不过,你也该庆幸,你无病无灾,只是没有玄力罢了。不过,很快你就要离开皇城了。呵呵~” “你……” 虽的确很生气,可是,郏致炫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有时又觉得卿王说得又有些对。 “如今,我倒是明白了,为何多年来,父皇只宠爱你一人,原来你就是连玄力都没有,只会跟在父皇身后的跟屁虫罢了,没有父皇的保护,你什么也不是,就连留在皇宫的半点可能都没有,不知这是你的错,还是谁的错?唉~” 卿王叹了一口气,装作是为郏致炫担心的样子,嘲谑道。 这话的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郏致炫的心坎里去,就好似在伤口上撒盐一般,让他瞬间火冒三丈。 可这话,也确实没错呀! 因此,让郏致炫感觉到有些矛盾。可让他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说他也就罢了,为何还非要扯上他的两位哥哥? “哦~不对,这不是你的错,是你母后的错。虽然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能得到父皇的宠爱,可却有着逃不开的命运。大皇兄久病难治,五皇弟活不过三十,都是将死之人。而你没有玄力,总有一日也会被赶出皇城。”卿王继续道。 瞬间,郏致炫的怒气如同一团火焰般似的,迎面而来,又朝卿王那儿涌了去。 “呵呵~你母后才是真的罪大恶极啊!生的孩子,没一个是正常的,最后,可能连一个都不能留在皇宫,哈哈哈!”卿王嗤笑道。 “你说我也就罢了,竟敢辱及我母后。你再胡言乱语,你信不信我打你?” 霎那间,郏致炫一手死死地抓着卿王的衣领不放,一手举起了拳头,一副即将要打人的模样。 “我说的不过是实话罢了,就算你想要打我也无妨,你母后占着凤位如此之久,到死了还不能消停会儿,你母后不就是绮罗家族嘛,你看看现在,绮罗家族落魄成什么样了?” “你知道绮罗家族为何而落魄吗?是因为你的母后,她死了,绮罗家族也就跟着变成如今这样了,现在你该明白,你母后究竟有多大的罪过了吗?” 依卿王认为郏致炫不敢打他,要是打了,御花园里的下人那么多,肯定会有人会告知父皇的。 “好啊,竟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郏致炫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下去了,便一拳重打过去。 原本,卿王已经用玄力防御了,但仍却抵不过郏致炫的这一拳,突然,他的脸上肿了一大块,还出现了紫红的拳印,嘴角正流着一丝丝鲜血。 正当郏致炫出第二拳时,却被陆王抓住了手。 这时,勤王也来了,他发现卿王的脸上紫了一大块,不知情道:“说话好好说,你们怎么还打上了?” 同样不知情的陆王,顾及不了这么多,就想着先平息郏致炫的怒火,还将郏致炫僵在眼前的手硬生生地放下来。 陆王知道郏致炫的脾气,惹他发怒就很难平息,但陆王仍劝道:“七弟,你先别冲动,有什么事,慢慢说。” 这时,卿王不经意地抹了下嘴角,发现了自己血液,暗道:真是奇了怪,明明已经用玄力防御了,为何还能重伤我? 这番暗语,郏致炫竟能听得一清二楚,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听他人的心声,连他自己也感到有些惊讶。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有何错?”卿王故意坏笑道。 这番话,不但没有起到平息的作用,反而是变本加厉,说白了就是在他的烈火之上,再淋上一层火油。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郏致炫的怒火直线飙升,无法平息。 卿王笑里藏刀地道:“行行行,你若不愿听,我不说便是。” “就算给这个机会,你也没这个能力,呵呵~” 接着,卿王附在郏致炫的耳旁,魅眸切齿地瞟了他一眼,小声地嗤笑道。 “七弟,凡事说开了就好,没必要弄得兄弟手足相残。”勤王走到郏致炫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郏致炫咬牙切齿的心道:“我何时与他是兄弟了?又何来的什么兄弟相残?竟敢污辱我母后,我宰了你。” 多年以来,郏致炫未曾有过如此之大的火气。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郏致炫正想一拳打在卿王的脸上。 “放肆!” 顿时,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汹涌而又沉重,将他们镇喝住了。 而郏致炫的拳头,恰好,停在卿王的眼前,久久不敢睁开。 声音响起时,他们身后的随从,迅速跪了下来,卿王才慢慢地睁开双眼,转过身去,顺着声音寻人。 只见皇上与皇后,还有身后的众多随从以及侍卫,皆纷纷站在那里,没有谁敢说话。 除了郏致炫,众人皆纷纷跪了下来。 “陛下!” “父皇!” 只有郏致炫站在那里,而他的拳头也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御花园不是你们的练武之地,要打架去出去打,在这打像什么话!勤王,怎么连你也在这?” 他们的所作所为,令皇上很是失望。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柴房伺候 “儿臣与五弟也是恰巧路过,不知二弟与七弟之间,发生了何事?”勤王立马做出回应。 突然,陆王发现在东北方向大概两里的小树丛,有些异动,两眼从左往右一晃,瞬而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的手微微地转动了一下,其他人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伍子戚发现了却闭口不言。 此时,郏致炫把拳头用力地往身后一甩,眼神中带有杀气,恶狠狠地死盯着卿王。 “卿王,御王,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都动起手来了。”皇上发现卿王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拳印。 “方才,我与七弟确实聊得好好的,可能是儿臣提到一些不该提之事,令七弟不悦,这才打了儿臣,是儿臣之罪,儿臣甘愿领罚。” 卿王装作可怜乖顺的模样,为此博得皇上同情。 “就会装,你有本事当着父皇的面,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啊!”郏致炫目光变得犀利,眼眶渐红,但不至于显露出来。 “郏致炫?!”顿时,气氛也变得严肃起来,皇上怒道:“仗着朕平日里对你宠爱有加,你就这么无法无天了,是吧?” 放在从前,皇上可都是用“炫儿”的叫法,如今,竟连叫法都变了,还连名带姓地叫。 而郏致炫的心里,更是不好受,暗道: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唯独在意你的,如今,受屈辱的人是我,但你却帮着他。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好似饿虎看见猎物想扑过去,而看到皇上,就如看到了狮子一般,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当着他父皇的面,当众打卿王。 所以,郏致炫“哼”的一声,转身离去了。 “你……” 皇上看此场景也很无奈,认为郏致炫是因被自己宠坏了,才变得如此娇纵无理的。 “父皇,儿臣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陆王见郏致炫离开了,就没多想,待皇上点了头,就立即跟着追了上去。 “孙宥,你身为御王的侍卫,见状却不知阻拦,罚你监督御王抄写圣贤之书十遍,若再犯,严惩不贷!” 皇上表面虽流露出严肃的神情,实则是在担心郏致炫会做出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来。 “是!” 即使孙宥知道来龙去脉,也不能为郏致炫辩解,更是知道在皇宫中要想活命,万事以忍为先。 “回去吧!” 皇上语音刚落,孙宥转身就离开了。 另一边,陆王刚走到皇宫的长巷时,却停下了步伐,跟在身后的伍子戚,也停了下来。 “把那个人带回陆王府,柴房伺候。” 说着,陆王露出诡异的微笑,且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药瓶,随手抛给了他:“实在不行,这瓶药也能撬开他的嘴。”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 伍子戚抿嘴憋笑,话音刚落就离开了。 看着伍子戚离开,陆王也朝御王府的方向奔了去。 在御王府内。 后院有一棵红木棉树,地上全是白色的石子,且有围栏围着。 这棵树的另一旁有一大块空地,这里是个练武场,在中央处,有一个练拳的木人桩。 在边缘处有一个落兵台,是放着都是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兵器;正对面的边缘处,则是一个木制的剑架,放着都是一把把绝好的宝剑。 郏致炫走到木人桩面前,一来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用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打,木人桩上的木头都掉了好几根,只见一个秃秃的木头立在那里。 最后,一拳狠狠地打在秃木上,整个木人桩都倒在了地上,同时他的手也破了,甚至掉皮流血了。 可还是消不了他的心头之恨,更无法平息他的怒火。 郏致炫抽出剑架上的赤月剑,其剑身玄铁而铸及薄,且透出淡淡的微光,剑刃锋利无比,剑柄刻有赤龙花纹。 唰!唰!唰! 将剑挥舞了几下,剑身的几道寒光如同游龙般的闪电穿梭,左右挪移。 瞬间,停住了步伐,脚尖点地,腾空而起,翻了一个筋斗,再将剑挥了上去,他犹如龙卷似的落地,迅速接回了剑。 这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好似一个人,那,正是陆王。 而郏致炫,却将剑甩了过去。 突然,剑停留在陆王的面前,原来,是陆王用玄力控制住了剑。 咻~ 随后,陆王甩了一袖子,剑自动插回剑鞘,再重新回到了剑架里。 “连哥你也来训我?”猛地擦拭眼泪的郏致炫,质问陆王。 “嘿,为兄又不知你跟他发生了何事,训你做什么?” 说着,陆王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递给郏致炫,道:“不过,能让你出手打人,倒是第一次见,恐是他触到你的逆鳞了吧!不用猜都知道,快!跟我讲讲。” 与此同时,孙宥从外面跑回来,一直跑到他们的面前时,早已是气喘吁吁了,只见木人桩倒在了地上,几根木头零零散散地撒在一旁。 而后,孙宥发现郏致炫的右手一直在滴血,就马上冲了过来,拿起他的右手,道:“殿下,你的手,你怎么受伤了?” “本王没事。” 郏致炫把手缩了回去,看似他的怒气稍稍平息了许多,但他那要强的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 其实,在打木人桩时,手早已打破了,不过是郏致炫过于愤怒,没有在意罢了。 当他气消了后,手会比之前还要疼。 陆王看着郏致炫那受伤的手,确实有些心疼,也知道他不是有意而为。 “走,进去包扎伤口,顺道给我讲讲他给你说了什么。”陆王拉着郏致炫往寝殿走去。 孙宥知道郏致炫是最听陆王的话了,所以,并没有阻拦,反而跟随着他一起去。 到了寝殿,陆王拉着郏致炫坐到床上去。 而孙宥,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木箱,打开了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各种药,有药丸、药膏、药粉……等各种药物。 原来,这只不过是,之前是皇上吩咐放置的木箱。为了避免郏致炫受伤,从而准备的药箱罢了。 孙宥从一个个小格子中找,想要找出能愈合伤口的药膏,他翻箱倒柜地找,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 “找到了!”孙宥拿出了两个小瓶子,一个瓶子装的是药膏,另一个瓶子装的是药液。 药膏内含有白及血余炭,有化淤止血之效。而药液,是小蓟榨出汁,便是药液,使用后,止血神速,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孙宥准备好了要包扎伤口的布,就便拿着郏致炫的手开始包扎。他先将药膏涂抹在伤口的边缘,再将药液滴了几滴在血口之处。 血液迅速凝结,呈凝聚状,果真是止血神速啊! 接着,用白布裹了足足两圈,剩余的用剪子剪掉。最后,再将其捆绑起来。 绑布之时,孙宥可能力气稍稍重了些,疼得郏致炫在那儿大叫。 “疼!” 郏致炫在包扎伤口时,刚好在与陆王讲起御花园所发生的事呢。 ”你还知道疼啊?殿下,刚才不还说没事的吗?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你耍嘴皮子了,呐,您要是觉着疼,就咬着它。” 孙宥从怀中掏出一条手绢,叠成方块,卷成柱形,递给郏致炫,后又绑了一个蝴蝶结在郏致炫的手上,这次,郏致炫口里咬着手帕,倒是没那么疼了。 “行了!包扎完成,估计今晚拆布时,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孙宥把药膏药液放回木箱中原来的格子里,且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的木柜处。 孙宥打开木柜,把木箱放了回去,原来,此前他是从这里拿出去的木箱。如今,他放回了原位。 与此同时,郏致炫也刚好讲完,卿王当众辱及他母后的事。 “他不就是仗着他母亲当上了皇后,才如此嚣张跋扈的嘛。” 看来,陆王果真是最了解郏致炫为人的,能使他如此生气,也只能是他的母亲。 “我就是气不过嘛,五哥,若不是父皇在,我真想把他狠狠地打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郏致炫说起卿王就来气。 陆王道:“七弟,稍安勿躁,现如今,他母亲是皇后,以后少招惹他,凡事要懂得忍,不可做冲动之事,不然,到时连哥也帮不了你。” “忍?我如何能忍?莫非就这样任由他这样无法无天下去吗?五哥,你和大哥都能忍,可我忍不了,他如此作为,总有一天,他会反了天的。”郏致炫气愤道。 陆王淡定道:“那就等他反了天的那一日,然后,再将他一网打尽,可好啊?” “唉~” 郏致炫叹了一口气,果真是说不过陆王。 他们聊了好一阵。 陆王觉得有些无聊了:“不如我带你出宫逛逛吧!” 说实话,儿时的郏致炫,曾出过一趟宫,因皇上觉得他怠慢学习了,之后不让他出宫了。 原本,皇子达到十五岁才可出宫的,可郏致炫却是一个特例。 如今的他,已达十五岁,已然是可以出宫的年龄了。 陆王一提起出宫,郏致炫就想起与一位小女子相遇,以及落水后的情景。 郏致炫低头,托起挂在他腰间的那块鸳鸯红玉,心道:落洋雨,你还好吗?那日别后,你可有来皇宫找过我? 陆王见郏致炫完全定了神,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哦~嗯,好吧!散散心也好。”郏致炫希望此次出宫能够遇见她。 可如今两人皆已长大了,他们不知对方的容貌,是否有所改变,或是长成何样?都不得而知,算了,还是看缘分吧!能不能遇上还说不定呢。 郏致炫答应与陆王一起出宫去,孙宥也一道跟随,孙宥不希望再发生,与他儿时那般冲动鲁莽之事了。 哒!哒!哒! 刚走到大门时,一阵马蹄声响起,随后,就发现有位车夫驾着一辆马车停留在他们的面前。 待他们上轿后,身旁的车夫,将拴着马绳及鞭子,一并交给了他孙宥,自己跳下了轿子。 陆王说了一句:“走吧!” 孙宥狠狠地抽了马屁股一鞭子,那马“嗷”地大叫了起来,随后,迅速地向前奔去,车夫也朝轿子挥了挥手,便自行离去。 与此同时,伍子戚把一个奴人抓回了陆王府,关押在柴房内。 这个奴人,方才正是他使得小树丛出现异动的,而后,被陆王使了玄力让他定在那处,且被隐去了踪影,后又被伍子戚打晕。 此刻,他的手脚均被铁链捆绑了起来,看似一个“大”字。 随后,伍子戚命人泼了一盆冷水过去。 啊! 奴人被冷水给泼醒了,眼前的一幕,吓得他的心里直打哆嗦。 这柴房,看起来一点都像柴房,更像牢狱中受刑罚的地方,地上泼满了鲜血,而在伍子戚的左侧桌上放着是各种小型刀具,而右侧,却是浸泡在岩浆中铁块,还正冒着泡呢。 而在奴人的屁股下方,竟当放了一盆浑身带刺的仙人掌,要是一屁股坐下去,可就由奴人变成真太监。 其实,那些撒在地上的鲜血,不过是些鸡血、猪血、狗血之类的,小型刀具那些也是为了吓唬他而准备的。 “怎么样?招了吗?” 伍子戚翘着二郎腿,手上玩弄着小型刀具,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看了着实渗人呐。 “你少拿虚假的玩意来吓唬人。” 奴人满脸汗流不止,腿脚早已打颤发麻,却依然壮着胆子道。 “不怕啊?有胆识,不过,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好商量了哦!” 伍子戚放下手中的刀具,从蝴蝶印中取出一条鞭子,往右边一抽,那木椅瞬间破裂,零零散散的木条碎了一地。 笃笃! 他刚站了起来,正想朝奴人走去时,一阵叩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只见他拎着一个好似装着头颅的血袋子,还有几根头发黏在袋子边缘道:“不知这个如何处理?” “扔了吧!”伍子戚毫不在乎道。 “是……是卿王让我这么做的。” 奴人一看,眼眸都出来了,瞬间秒招,话音刚落,立马就晕了过去,就连裤子也早已湿透了。 “哟!都吓尿了,早说不就完事了嘛!”说着,伍子戚把铁链松开,将他放了下来。 “不会吧!就个烂西瓜,也能吓晕,佩服!等等,他好像尿裤子了。” 下人走来一瞧,不禁地捂嘴偷笑。 连伍子戚都忍不住一笑,还道:“哎,下次能找个逼真点的?你那西瓜汁,颜色都变浅了,幸亏你站远点,要再走近点,可就全露馅了。” “哦,我知道了。” 下人连连点头,继续道:“哎,说实话,咱们的王爷可真是奇葩,既然能把柴房布置得跟牢房一样,而且每次进来都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别说他怕了,要不是我知道这是柴房,估计我也会怕。” “这就说明咱们王爷聪明啊,不然,怎的做得如此逼真呢?” 突然,一张透明的蓝符,飘停到了伍子戚面前,过了一会儿,他神情看起来有些焦急:“王爷跟御王外出了,我也得跟过去,这些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下人拱手示意。 伍子戚刚想跑出去,瞬而停下来,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下人的身旁:“对了,把记忆除去,顺便帮他易容,以免被他人察觉,记住了吗?” “明白!” “我走了!” 刚走出柴房门口,伍子戚“咻”的一声,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擦肩之情 另一边,郏致炫乘坐的马车,才刚来到集市,顿时,车身一阵颤抖。 陆王掀开轿前的帘子,一瞧,发现原本只有孙宥驾驭着马车,现在却多了一个伍子戚。 “怎么了?”陆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一见是伍子戚瞬而惊住了:“你……那么快?” “嗯!”伍子戚心灵传音过去:“一切都处理好了,是卿王所为无疑。” 郏致炫见陆王与伍子戚两人,以眼神对话,就起了疑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集市的人可热闹了! 顿时,在他们前方二十几里处,不知何事瞎起哄:“赔钱!”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这么说。 他们蜂拥而上,殴打一位街边卖雄黄酒的贩子,还把铺子给砸了,扔得满地都是,一股雄黄酒的味儿,熏得满大街都是。 靠近这一带的虫子,全都死了一地,脏得很。 恰好,落洋雨与露晴刚从说书的茶楼走出来,就见街上吵吵嚷嚷的。 而何夜媛跟随其后,一走出来就伸了个懒腰:“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一出来就特吵,你自己听就知道了。”落洋雨确实不知情。 听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原来真被落洋雨说中了,那位贩子卖的雄黄酒,才不过一个时辰就有人的肤色瞬间黝黑,怪不得大家要砸了他的店。 落洋雨催促着露晴和何夜媛,拉着她们赶紧离开,边叨着:“走走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边,郏致炫掀开轿旁的帘子,一看,正好见到前方有一个卖糖人的贩子。 “停车!”郏致炫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吁!”孙宥将马车停了下来。 陆王是因见到前方有一家茶楼,而它的牌匾上,写着“庐香茶馆”的四个大字。 就在郏致炫下轿的瞬刻,落洋雨带着何夜媛与露晴也正朝这边走来。 她们发现在卖糖人旁边,还有一位在叫卖糖葫芦的贩子。 “卖糖葫芦嘞!” 吆喝声刚停,何夜媛立马松开了落洋雨的手,跑到卖糖葫芦的贩子跟前,满心喜悦道:“老板,来三根糖葫芦。” 如电似的身影,从何夜媛身后一闪而过,停在了右边卖糖人的贩子跟前。 “公子哥,要不要来一根糖人?” 人贩子刚用勺子做好了一根糖人,面带微笑地问道。 “来一根吧!” 原来,郏致炫在叫停车时,就已注意到卖糖人的贩子了。 卖糖人的贩子拿起了那根刚做好的,如凤凰似的糖人递给郏致炫。 陆王不知从何时来到郏致炫的身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美的荷包,再从荷包中拿出一块银玄币,递给卖糖人的老板。 玄币,是用来交易的货币,一般是寻常人家使用;而一般的富贵人家,使用的则是银玄币;但像郏致炫这样的皇子,所用的一般是金玄币。 一个银玄币就相当于一百玄币,而一个金玄币,就相当于一万玄币。 “不用找了。”陆王客气道。 贩子接过银玄币后,瞅了瞅他们的着装,确实不凡,道:“谢谢公子哥!” 郏致炫手中拿着糖人,却在那愣神发呆,不吃,因为这让他回想起儿时那个,被他所救的落水姑娘落洋雨。 这时,落洋雨正好在他身后路过,朝这个方向走来,何夜媛转身,将手中的一根糖葫芦,递给了落洋雨。 刚舔上两口,落洋雨挂在腰间的那块凤凰翡翠玉佩,就泛着微微的绿光,恰好,被何夜媛瞧见了。 “咦,公子!你的玉佩怎么会亮?而且还是绿色的。” 这么一说,倒引起了落洋雨的注意,她托起腰间的玉佩,低着看了许久,暗道:自从,与你别过后,我再没有出来过,不知你现在在何处?我还可否与你再度相遇? 而她们说这话时,正好在郏致炫的身后,只是他正想着别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留意。 好不容易郏致炫才回过神来,刚舔上两口,就觉得还是如从前的一样,那般甜。 舔着舔着,糖人便化了,可他心里想着的,依旧是与落洋雨相遇的那段场景。 与此同时,落洋雨心中所想的,也是这个。 他们果真是心有灵犀啊! 何夜媛一见落洋雨走神,就以各种摇手的方式唤醒她。 没想到才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何夜媛问:“不就问你一下嘛,公子,你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啊,额,没事!就是想起了些往事。”落洋雨刚反应过来,所以反应难免有些迟钝了。 何夜媛担心落洋雨,又再次想起母亲的那桩事,情绪低落,无奈道:“唉,不问你了,你也别想了,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说完,落洋雨咧嘴一笑,被何夜媛牵着就走,途中,郏致炫刚好要往庐香茶馆那儿去,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在擦肩之时,郏致炫怔了一下,顿住了前往的步伐,感觉有一股气息,在身旁经过,那种感觉很亲切,很温暖,仿佛母亲陪伴在他身边一般。 同时,落洋雨腰间的玉佩也亮出一倍不止。 渐渐地气息消失了,郏致炫往四周一望时,落洋雨早已在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此时,孙宥走了过来,只是轻拍了下郏致炫的肩,他都险些被吓到了。 “呼~吓我一大跳,何事啊!”郏致炫抚摸着胸口,缓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孙宥一脸无辜,懵道:“不是,公子,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刚才你在那儿发呆,我都还没说呢,现在你倒问起我来了。” 一听,郏致炫频繁眨了几下眼,反应过来时,发现陆王早已站在庐香茶馆门口多时了,他赶紧跑过去。 刚走到陆王面前,就下意识地往四周一望,恰好,发现对面有一家不知算不算是店铺的地方,那里挤满了人,而且还传出一阵嘈杂声。 门口处,还有一堆美女围着,似乎在招揽顾客呢。那个牌匾上,写了三个大字“桃红院”。 有一个喝醉的大胖子,刚从这桃红院里出来,他身穿华丽的衣服,大概是哪家贵家公子出来玩乐了吧!他左手抱一个美女,右手也抱了一个,醉醺醺地在那哈哈大笑呢。 “桃红院?那是个什么地方?”郏致炫并不了解。 陆王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那可是烟花风流之地,怎么,你也想去啊?” “没……没。” 一听,瞬间明白了,郏致炫的脸害羞得立马通红了起来,看似都不敢见人了。 可郏致炫一再细想后,才发现陆王这是在套路他,气得他敲了陆王几下。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陆王笑了。 郏致炫捧着脸,道:“你还说,羞死人了。” 孙宥插了一句嘴,道:“我家殿下许久未曾出来过,对外面之事从不知晓,陆王您就别笑话我家殿下了。” “是是是!御王殿下,你终于懂什么是桃红院了吧?”陆王嘲讽道。 郏致炫听了陆王这番话,真想敲了他一锤,道:“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走吧!”陆王搭着郏致炫的肩,同他一起进去。 刚走入庐香茶馆不久,茶馆中的小二快速走了出来,道:“两位贵客,二楼,里边请!” 陆王甩开了纸扇,走到里面去,往四周望了望,郏致炫跟在他身边,孙宥以及伍子戚呢,则就尾随其后。 而小二,见他们这身行头,个个衣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从宫里来的,想都没想,就急匆匆地跑向掌柜那里说了去,掌柜得知后,立马出来迎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搭救 掌柜一见是陆王,立马前来相迎,微笑道:“您又来了,二楼请!” “好!”陆王微笑着,淡定地收起纸扇。 一听到“又来”这个词,郏致炫就有些不淡定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又来?莫非陆王经常来过? 接着,他们一同上了二楼,掌柜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殿下,里边请。”掌柜的亲自推开了客房的门,请他们进去。 陆王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们先准备菜就再在外面候着,等他叫上菜时,再把菜端上来。 掌柜与小二似乎明白其意,就默默地离开这里,前往厨房。 不料的是,掌柜竟亲自掌厨,为他们准备菜式。 连小二看了也是一脸懵,暗道:掌柜竟然会下厨?看这手法,似乎很熟练,我来这儿也有半年,掌柜下厨还是头一次见。 不仅是这位小二懵了,连掌勺的那些大厨们也是同样的愣在那里。 “你们还发什么愣呢?还不赶快过来帮忙?还有你!你!不把两位王爷伺候着,跑过来这儿干嘛?做戏呢?!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回头我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掌柜的见他们像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实在看不过去,这才发怒的。 他们发现掌柜的,竟然一手用玄力,控制了三口大锅,一手还马不停蹄地赶着切菜、削鱼鳞呢,这一幕,着实把他们惊呆了。 此刻,郏致炫刚进门,见桌子以及凳子,早已摆放在了客房的正中央。 在进门的右侧摆着白瓷做的花瓶,瓶中插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左侧则是各式的茶壶,都摆在木架子内。 随后,郏致炫发现所进来时的门,却正对着通往走廊的门。 到了走廊时,从二楼看下去,人显得越来越多。而且,站在二楼时,空气也变得好了许多,郏致炫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慢慢缓下来。 陆王也随着郏致炫走到了走廊处,看他伸懒腰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便偷笑了一会儿。 伍子戚与孙宥,则是站在走廊门口之处的两侧,守在他们那两位殿下的身后。 这时,郏致炫把手搭在陆王的肩上:“哥,你是不是该给我讲讲刚才那事啊?” “什么事?有话你就直说,别说一半漏一半,让人等得瞎着急。”陆王不明郏致炫所言。 “就刚才啊,那位掌柜说的,你又来了?还有,他是怎么认识你的?这个,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郏致炫又拍了拍陆王的肩膀。 伍子戚没等陆王开口,就抢先道了出来:“御王殿下,您有所不知,我家殿下先前有恩于这庐香茶馆的掌柜,若不是当年我家殿下出手相救,恐怕这家茶馆早已不在了。” “究竟是何事,要劳烦您老人家出手相救?”郏致炫故意挑着刺耳的词汇,来激怒陆王。 “小事而已。”陆王一听到那种不讨好的语气,立马反驳道:“什么我老人家?你才老了呢!” 郏致炫竟故意做出鬼脸的样子,陆王的嘴角稍稍上扬,又想用纸扇打郏致炫的头。这次,他可没那么傻了,立即闪躲开了。 伍子戚继续道:“才不是小事呢,掌柜的不知怎么了,竟得罪了亓官家族的人,后来是我家殿下出面了,才得以恢复平静,因庐香茶馆砸得已不成样子了,而掌柜的,又没钱装修,最后还是我家殿下为他们装修而付的钱。” “又是亓官家族?!”郏致炫一听到亓官氏就来气。 且不说卿王的母后是来自于亓官家族的,单凭卿王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人厌恶。 孙宥好奇道:“这么说,岂不是掌柜的还欠你们钱?” 伍子戚补充道:“算是吧,不过,好几次掌柜的都想还钱给殿下,殿下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再说了,我们家殿下又不缺钱,便让他不用还,可掌柜的总是说这样,过意不去,所以我家殿下常来茶馆,说这样就算是报恩了。” 郏致炫调侃道:“大善人,您日日来又不给钱,岂不是跟吃霸王餐没什么区别了?” “你这小子,是不是找打啊?”陆王拿起纸扇敲打郏致炫,可郏致炫,迅速躲开了。 伍子戚为陆王反驳郏致炫的话,道:“此言差矣,我家殿下每次来,都是给了钱的,不过只给一半而已。” 砰!砰!砰! 突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当注视着那扇门时,发现有人在说话。 那声音不像是掌柜的,也不像是小二的,那,究竟是何人的呢? 一个年青的小伙子推开了门,急忙地冲了进来,且迅速地将门关上,当他转身时,却发现陆王与郏致炫,以及孙宥和伍子戚正注视着他。 而孙宥与伍子戚的佩剑,都已拔出一半了。 郏致炫他们看他,身着白衣,肤色白皙,唇红齿白的,倒像个书生。 大概是从学院中逃出来的吧! 孙宥问:“你是何人?” 这位白衣小生,表面露出一副神神紧张的模样,四处张望。 见郏致炫等人,以异样的目光望着他时,却有些不知所措,跪道:“小生无意闯入,只是想借个地方避一避,不知可否……?若你们不愿,我不离去便是。” 陆王拍了拍伍子戚的肩膀,伍子戚与孙宥便将他们的剑,收回了剑鞘。 他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道:“你不妨说说,究竟是何事?我等为何要帮你?” “小生是圣林学院的学生,本在学院里待得好好的,却因与另一位学生发生了冲突,从而害得我有家难回,有校难去。”白衣小生急促道。 还没等白衣小生说完,郏致炫就插了一句嘴,道:“为何?” 郏致炫也坐在了桌子前,而孙宥与伍子戚,都站在他们的身后。 白衣小生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一幕,甚至看到他们的衣着不凡,自此觉得他们定是有地位之人。 “与小生有过冲突的人,是卿王殿下的下人之子,与卿王颇有关系,得亏没让他们知道小生的家人何在,否则小生的家人便尸骨无存了。” “在此之前,小生亲眼目睹与小生为好友的家人,被他们给杀了。今日,在街上小生看见了卿王,他们也盯上小生了……”白衣小生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会被他们杀了。 砰!砰!砰! 此时,听见门外有一阵暴击的敲门声。白衣小生紧张得满面通红,且还止不住地滴汗。 陆王见他那副紧张的神情,淡定道:“你先站在一旁。” 啪! 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随后,几位身着官服的冲了进来,他们看到了白衣小生,立即就进来抓人。 陆王淡定地从茶壶里倒出刚泡好的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喝了一小口,将茶水往后泼了过去。 那茶水,刚好泼在了穿官服那个领头的身上,而身后的官兵却迅速拔剑。 “太吵了,子戚,请他们出去!”陆王再往杯子里倒了一点茶水,淡定地喝了起来。 郏致炫看着陆王的做法,笑了笑,再给孙宥使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也一块上。 白衣小生发现陆王这个模样,就知道他们的身份肯定不凡。不然,怎么连官兵都不怕。 “哥,给我也倒一杯呗!”郏致炫拿起茶杯,放到陆王面前。 陆王无奈地说了句:“你有手不会自己倒啊?” 那些官兵发现他们是故意而为,就将主意动到他们身上,有一个竟然用玄力控制凳子,让郏致炫坐了个空。 要不是陆王扶着,郏致炫差点就坐到了地上。 官兵的做法,成功激怒了郏致炫,瞬间,气氛变得严肃了起来:“孙宥,给我上!” 孙宥上去就是直接给他一巴掌。 领头地说道:“还请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这个人得罪卿王殿下,所以,我们必须将他带走。” 陆王冷笑道:“敢从我们这里带走人,恐怕你们还没这个本事吧!” “卿王?他算哪根葱啊,不就是仗着母亲是皇后吗?要不是……”没等郏致炫说完,陆王就用纸扇敲了敲他,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陆王担心郏致炫再说下去的话,会闯下不少祸根的。 这时,掌柜的走了上来,小二也跟着走了上来。官兵抓着掌柜的,说是必须把这个人带走,且不让他们住在这儿。 掌柜的却一直给官兵们使手势。可官兵们,却看不懂他的意思。 没等掌柜的开口,小二就说了出来:“官爷,这个我们可做不到。” 陆王给伍子戚使了个眼神,再将腰带挂着的玉佩丢给了伍子戚,这是在外时遇到麻烦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接着,伍子戚拿给领头看。那官兵看了,立马吓得立马跪了下来,道:“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听到“殿下”二字时,后面的官兵纷纷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还请殿下恕罪!” 郏致炫喘着粗气:“不知谋杀皇子,是何罪过啊?” 那位用玄力害得郏致炫,险些坐了个空的官兵听了这番话,立马缩了起来,不敢吭声。 “不知这位是?”领头的那位官兵,讲话时连声音都在不住地颤抖。 “御王殿下!”孙宥冷眼盯他。 这时,他们立马变得鸦雀无声了,在这整个帝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御王殿下可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爱的七皇子啊!得罪了他,就相当于跟皇上作对。 就连白衣小生听了,都立马跪了下来,他也是无意闯进来,哪里会知晓他们是什么身份? 一听是两位王爷,白衣小生暗道:今日,我可真是幸运,竟然撞见了两位王爷,若不是遇到他们,估计我的小命当过水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还请二位殿下恕罪!”官兵们都低头不敢抬头直视他们。 “都起来吧!”陆王抬了抬手势。 “谢殿下!”官兵们虽然起来,但个个都低着头。 “算了,刚才之事,就当做不知者无罪。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陆王露出一丝魅中带怒的微笑,让官兵们瞧着都有些瑟瑟发抖,渗人得很。 “是!” 刚说完,领头的官兵便带着手底下的人,赶紧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围观 与此同时,在桃红院内的二楼。 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身穿粉装低胸纱衣短裙,端着茶杯与茶壶,一扭一扭地走向卿王面前。 刚放下手头的活儿,就被卿王一把抱了过来,坐在凳子上,靠在他的肩头,随后,又被他撩起下巴,故意接近这位女子。 仅离女子只有五公分的距离,卿王轻轻地抚摸着女子的脸:“不知你可有准备好?” 女子露出一副令人惋惜的笑容,抚摸着卿王的胸肌:“既然是王爷开的口,万事燕怎能不答应?” “那好,本王定会好好赏你。” 一低头,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卿王刻意转移视线,表面上看,似乎还有些嫌弃之意,故意避开她。 而她,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才刚说完,卿王就硬生生地把万事燕的头给推开,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且从金蝴蝶印中取出十个金玄币,放在桌面上。 “本…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这些是赏你的,下次本王来,你可不许跟其他女子亲近,懂了吗?” 卿王表面上说这样的话,可内心却清楚得跟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不怀好意的魅笑,让人觉得深藏不露。 “好~万事燕是王爷的,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万事燕扭着身子,手轻轻地从胸前划过,露出魅容,却暗道:每次都是这样,一点兴致都没有,唉,算了,反正你是王爷,有的是钱,谁能跟钱过不去呢,有钱谁不想狠狠地捞一笔啊。 “那……本王先走了,再会。” 说完,卿王走了出去,那副半醉半醒的模样,走路摇摇晃晃,走成S型,险些让他从阶梯上摔下去,幸亏有墨澈搀扶着,这才没摔下去。 刚走出桃红院门口,他甩开了墨澈的手,自己走向了左边有一个包子铺。 在包子铺中,有一位年迈的白发老头,还有一个姑娘在卖包子。 那姑娘就是个未出阁的丫头,一身朴素,与常人穿的衣服没什么不同。 她皮肤白嫩,唇红齿白,脸上泛着光泽,墨发被一条头巾绑了起来,在她的左手正拴着一根红绳,是儿时父母给她拴的。 瞧卿王那副醉醺醺的样子,连走路都分不清方向,原本,他该往右走的,却因喝了太多的酒,方向都弄得错乱了。 接着,卿王刚好看到包子铺的那个姑娘,见她肤色白皙,瞧起来,长得还挺美,就走了过去。 姑娘以为卿王是来买包子的,就把手伸了出来,谁知卿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这条街的中央。 几乎整条街的人,都目睹了今日这等景象。 随后,卿王拽着那姑娘的手死活不肯放。姑娘的手疼得都红了,可她一直在反抗,又怕误伤卿王殿下。 “把头抬起来让本王瞧瞧!”卿王色迷迷地看着这位姑娘。 这时,吸引了周围的人群,他们都蜂拥了上来,看作是戏耍的猴子似的,都只是袖手旁观而全然不理。 只因众人皆知卿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哪敢管啊,他可是卿王殿下,当今圣上的二皇子。 之前,确实有人曾管过,但都进监狱了。 民间流传,卿王早已是实至名归的好色之徒、花花公子,桃红院的常客。 本想把宫外的美女带进宫中,却都遭皇后阻拦,所以,他只能常常去桃红院玩玩。 而众人看那位姑娘,就当做是被戏耍的猴子,在一旁观看。 姑娘不敢抬头,卿王就拽她的下巴,把头托起来。卿王左顾右盼,看她唇红齿白,长得好生秀丽,还挺美的。 “长得如此俊美,不当本王的妃,子真是可惜了,算了,本王就勉为其难,把你收了吧!” 卿王拽姑娘的手,拽到自己怀中,而后,一手抱住了她,姑娘很抗拒,却又被他一直抱着,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在庐香茶馆内,陆王与郏致炫他们,还不知街上发生何事? 白衣小生与他们道谢后,郏致炫原本想将他留下来,吃完这顿饭再走。 可在他家中,还有许多弟弟妹妹还饿着肚子,且需要照顾呢。 一听,陆王立马让掌柜的多准备些食物,让白衣小生带回去。 掌柜与小二包装好那些食物,放到客房的桌子上。 “拿着吧!”陆王用扇骨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白衣小生对两位殿下是万般感谢,叩首道:“多谢两位殿下赏赐!” 郏致炫赶紧去扶他起来,道:“没事,这是宫外不必行礼,起来吧!” “那,小生告退!”白衣小生说完后,就抱着掌柜的包装好的食物走了。 过了会儿,郏致炫的肚子就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看来,他的肚子是真的饿了。 陆王偷偷地笑了笑,道:“掌柜的,上菜吧!” “好的。” 掌柜的让小二们将那一碟碟香而不腻的菜,都端了上来。 各式各样的菜式都端在了桌子上,郏致炫见了直咽口水,虽然宫中也有这些,但有一些的菜式就连在宫里都吃不到的。 “等等。” 一见这满满的菜肴,郏致炫就正想下筷,而恰好,被陆王拦住了。 伍子戚用一种能测毒素的药液,滴在每一碟菜中。 这种药液,名曰“化污”。 在宫中时,测毒都是用化污这种药液,并不是用银针什么的。一遇到有毒物质,就会变黑,而无毒的,吃进身体也不会有害,反而对玄力的增长有益。 才刚滴完,郏致炫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陆王轻轻地拍了拍他,郏致炫看了他一下,不慢不急道:“慢些吃,别呛着了。” 郏致炫迅速地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站起来说道:“哥,您说话能不能别老大喘气啊,一次性把话说完,不就行了吗?说老实的,听您说话,可真够累的!” “嘿!竟然懂得抢你哥我的台词了?” 陆王边听郏致炫说话,边不慌不忙地吃东西,他吃的大多数都是素食,而不吃肉类,其实,他是从母后逝去后,才变得连吃东西都如此清淡的。 “哼!里关哦!(你管我)”郏致炫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陆王一听,发出“哼哼”的笑声:“哼,你还是把嘴的东西吞下去再说。” “你管我!”郏致炫硬生生地把嘴里的东西一口气吞了下去。 这时,街上的众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彻底惊动了陆王与郏致炫他们。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噪,吵得郏致炫都有些不耐烦了,道:“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吃啊!” 说完,他跑到走廊窗口处去,往下一看,发现众人围到一块,好似议论着什么呢。 而陆王,也尾随着郏致炫,到窗台上往下看。 “哥,咱们也下去看看吧!” 说完,郏致炫跑出了客房,陆王还有孙宥与伍子戚,也一同跟了下去,他们一直跑到了楼下。 小二端着菜式跟在掌柜身后,而掌柜一见陆王他们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下来了,而且菜式也都还没上齐,就着急地要走的意思。 掌柜以为是自己做的才是不好吃,便就上前去问了来:“殿下,您还没吃几口呢,这儿就要走了,可是哪里做得不好吃?” “不是,你先把点过的菜,都放在桌子上,我们待会儿再来。”陆王用扇骨指着小二端来的菜式。 “好嘞!”掌柜便让后厨们把要点菜做好了,然后让小二们将菜上齐。 郏致炫匆忙地冲出了庐香茶馆,陆王也尾随前来。众人都把桃红院以及庐香茶馆的门口给堵死了,堵得水泄不通。 众人都在议论,都在说卿王之事。 郏致炫拍了拍一个年轻小伙的肩膀,问道:“这位兄台,可知道发生了何事?怎么这么多人?” 年轻小伙看了郏致炫一眼,有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英俊且衣着不凡,觉得应当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年轻小伙便说道:“卿王你认识吧?” “怎么了?”郏致炫道。 年轻小伙接着又说:“卿王拽着包子铺的那个姑娘不放,说是要带那位姑娘去宫里给他当妃子。可那位姑娘不愿意,不就一直处在这儿嘛!” “就没人管管吗?”郏致炫一提到卿王就来气,今日若不是父皇在,早把他打一顿了,何至于这样。 “管?谁敢管这事?他可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啊。哦~对了,之前确实有人管,不过,都进监狱坐牢了。您啊,就别异想天开了,管了他,你可没好果子吃。”年轻小伙偷笑道。 郏致炫稍有怒气道:“难道就由他任意妄为?” “那还能如何?除了陛下与皇后能管他之外,估计也没人管得了他了,可惜,像陛下与皇后那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怎会来此呢,呵呵~”年轻小伙笑道。 郏致炫听了这话,挤了一肚子的气。 他便气冲冲地向前挤了进去,陆王也跟着挤了进去,而伍子戚与孙宥也尾随在后。他们挤到了第二排,这样卿王以及他的侍卫就无法看到他们了。 这时,那个姑娘的爷爷跑了过来,跪在卿王面前,道:“求求殿下,放了阿瑾,她是我唯一的孙女了,求求殿下放了她吧!” 原来,包子铺的那位姑娘叫做阿瑾,是那位白发老头的孙女,因他的儿子与他儿媳妇都意外身亡了,他便一手带大了阿瑾。 方才,的确是因铺子里的面粉不够了,所以回去拿面粉的。 当白发老头回来时,却发现他的孙女阿瑾,被卿王抱在怀里挣扎着,便立刻过来求情。 “让本王看上是她三生有幸,就让她随本王去宫里享清福,你也可以不用卖包子,在家里养老,这可是两全其美之事,你还不愿意,哼!” 卿王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其实,众人的心里个个都想着帮这个姑娘,可又怕得罪皇室家族的人,会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没有人敢去救她。 突然,那位白发老头抱着卿王的大腿,道:“殿下,我就阿瑾这么个孙女,您要是带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爷爷!”那位阿瑾姑娘伸手往白发老头那去,流着眼泪叫道。 听到这里,郏致炫已被打动了,正想冲上去将卿王教训一顿,却被陆王用纸扇挡住了。 陆王是想让郏致炫先别那么冲动,先看清楚再动手。否则冲动后做的事,可是谁,都不曾料想到的,有可能连陆王都无法帮到他。 郏致炫只能看看再说。 卿王被白发老头紧紧地抱住,动弹不得。只因白发老头揉面团时用的力气兴许比较大,所以,卿王想推开他时,却怎么也推不开。 那位阿瑾姑娘早已被泪水染红了眼眶,她与白发老头深情地对视着。 在众人之中,已有些正流下了眼泪,可却没有那么明显,有些的,一直在隐忍,为的是不让卿王看到。 这时,卿王将所有玄力集中在腿上,一脚踹开了白发老头。那位白发老头狠狠地摔在了地方,手上划出一道深而又长且为暗红色的伤痕。 那位阿瑾姑娘看到自己的爷爷摔在了地上,撕心裂肺地喊道:“爷爷!” 郏致炫看到这一幕时,终于忍不住了,便想要出手打卿王,而陆王也不再想要阻拦他,只因卿王实在做得太过分了,是该给他点教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一顿毒打 这时,他们处于人群中。 郏致炫趁陆王不注意,偷偷溜到前面去,挤破头皮了,才挤到卿王的身后去。 当将卿王抱在怀里的那位姑娘,抢过来只手抓着她,拐到身后去,然后,在卿王的屁股后面,硬生生地踹了一脚。 让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手肘也擦破了皮。 “是谁如此大胆,连本王都敢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卿王算是被郏致炫给踹清醒了。 卿王起身还未完全起来,他刚想转过头来,郏致炫又给了他狠狠地一拳,打得他的右脸又红又肿,跟个包子似的。 “这谁啊,他不知道这是卿王吗?” “连卿王都敢打,真是不要命了。” “听闻,殴打皇家子弟,是要处以极刑的,是要处死的。” 这时,大家都在议论郏致炫打卿王之事,个个都说他不要命的话。 就在此时,郏致炫说了一句话让大家惊讶:“今早之事,我还未跟你算账呢,没想到,这一出来你竟在这强抢民女,像你这等好色之徒,还好意思自称当今圣上的二皇子,还卿王殿下。真是败坏了皇家的声誉!” 卿王被打得在地上疼着呢,他没看清郏致炫的脸,吼了侍卫一句:“愣着干嘛?快帮我打他呀!嘶,疼死我了。” 他的侍卫走了出来,而郏致炫两眼瞪着他。侍卫一看是御王,就不敢动了:“殿…殿下,墨澈不敢……” 这会儿,又有人在议论了,甚至有人在猜测郏致炫的身份。 “这人的身份,肯定不凡,绝对不是什么家族公子哥做得出来的。” “能让卿王的侍卫说不敢,恐怕只有宫里的人了。”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卿王硬撑着站起来,用手抚摸着伤处,转过头来一看,竟是郏致炫,再道:“呵,呵呵,没想到,竟是你?” “就是我怎么了?在宫里,你的卿王妃都有身孕了,你竟还不满足?还要人家姑娘,人家不愿意,你还硬要拉人家姑娘进宫。哼!你这是要人家姑娘跟你入宫受罪啊?”郏致炫调侃道。 “我不好,你也好不了哪去,不就仗着父皇的宠爱,在那耀武扬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卿王因喝了酒,所以,这一次算是公开宣战了。 卿王一句话,就把郏致炫的身份透露出来了,这回可热闹咯,大家就好似炸开了锅。 能仗着皇上喜爱,而又是皇子的,还有谁啊? 那不就是御王殿下嘛! 陆王听到此刻时,捂着眼睛,摇了摇头,小声地嘀咕道:“唉~还是瞒不住了,先看看再说。” 天啊,连御王殿下都忍不住要打卿王,看来他这次,也实在太过分了。 “那又如何?起码,我不会像你一样胡作非为、欺压百姓。听闻,告你的人几乎都坐牢了是吧?你的面子可真大呀!比父皇的还要大,胡乱把人塞进牢里,就算完事,你未免想得也太好了吧!” “我告诉你,遇上我就算你倒霉。你给我听着,大家也给我都听好了。今日我打的,是好色之徒,是为刚才的爷孙俩所打,为管你而入牢者所打,为诸位的不平所打,为皇家的荣誉所打。” 郏致炫的说法有理有据,让卿王无法辩驳。 “若是父皇得知你今日所为,可会为此感到可耻,像你这等人,就是该打!”郏致炫怒言。 “好!好!”大家异口同声地道。 陆王脸上似笑非笑,暗道:七弟打是好,可二皇兄老奸巨猾,估计得吃亏。 卿王露出一副罪恶的嘴脸,给人的感觉显得很是厌恶。 郏致炫突然想到了一事:“今日,你必须给阿瑾姑娘,还有姑娘的爷爷道歉。” 卿王冷哼了几声,道:“道歉?本王可是堂堂二皇子,本王向他们道歉,哼!他们受得起吗?” “为何受不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你不是天子,法还是要行,规还是要守。更何况,你是皇子,就更要以身作则,有何受不起啊?” 郏致炫的这番话,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之前,大家都认为郏致炫是天之骄子,受宠惯了,就会比卿王更加的欺压百姓,郏致炫今日这等举动,让百姓不得不服他呀? 换作以前的话,陆王才是最受欢迎的皇子,因为他亲民,用宽容打动大家。 而如今,郏致炫也是让大家刮目相看的皇子,这回,大家可真的是打心底的喜欢他了。 卿王听了郏致炫的话后,便想用玄力对付他。 而陆王,恰好看见这一幕,但他并没有上去帮助郏致炫。全因他知道了卿王的手段,他不想沦陷其中。 不然,陆王就是想帮郏致炫,也帮不了了。况且,他还知道郏致炫的一个秘密,就是玄力对他毫不起任何作用。 这时,卿王将所有的玄力集中在他的右手,一拳打向郏致炫。而郏致炫,急忙躲开了这一拳。 然后,郏致炫将卿王的右手拐到他的背后去,让他整只手臂失去了知觉。 “你既已出手,那臣弟便不客气了。” 刚说完,郏致炫就一脚踢了卿王的屁股,让他向空中飞了上去。郏致炫便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冲到卿王的面前,右拳重重的一击打在了卿王的肚子上。 方才喝进卿王的肚子里的酒,都从嘴里都吐了出来,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恍惚了。 接着,还没打完,郏致炫落到了地上,又给了卿王狠狠地一脚,踢向了左边的空中。 而后,又迅速冲向他即将跌落的地方去,刚好他跳了起来,用左拳将卿王打到右边的地上,一直滑到百姓的面前去才停止。 大家看到卿王算是彻底受到了教训,被郏致炫的这一打,估计以后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卿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还肿得个包子似的,疼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而他的侍卫墨澈,站在那里都愣住了。 “墨澈,还愣着干嘛?过来扶我!”卿王向他的侍卫吼道。 “哦哦哦!”墨澈急忙过来,将卿王扶起来。 大家看到卿王被打得这么惨,真的好可怜啊!况且,郏致炫还未用过半点玄力,都能将卿王打到那么惨,真是牛啊! 卿王第一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被没有玄力的郏致炫给打了,还打得那么惨,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时,有一位虎背熊腰的黑衣大叔在陆王身后,悄悄地说了一句:“如此大的场面,看来皇家是要起内讧啊!” 这番话,恰恰就被陆王听了进去,他也略有深思,当转头往后看时,却只是看到那位黑衣大叔的身影。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墨澈!还嫌不够丢人吗?走啦!” 卿王被打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因见众人一副副嘲笑的嘴脸,心想着,留下来也只是丢人现眼,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大家就来感谢郏致炫。特别是刚才那两位爷孙俩,阿瑾姑娘害羞的向郏致炫道谢。 那位白发老头道:“多谢御王殿下相救。” 接着,大家向郏致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御王殿下!” “你们这样,我可受不起。”郏致炫谦虚道。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衣男子:“以前我等以为御王您跟卿王是一样的,可今日所见,才知道以前,是我等眼拙,今后若御王有何需要的地方?我等尽量帮您。” “愿为御王殿下效力。”大家异口同声道。 郏致炫道:“别别别,本王可受不起,你们快些起来吧!” 这时,大家都站了起来。 其实,说出愿为郏致炫效力之事,是认为他能够当上太子、储君,否则,皇上也不可能这么多的皇子中,独独宠爱他一个。 那位白发老头跪道:“御王殿下,您对我家阿瑾有救命之恩,若今后有什么难事,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您的话,言重了,哪需什么赴汤蹈火的?您啊,好好照顾你家孙女便好了。”郏致炫亲自上前去扶起那位白发老头。 白发老头觉得这恩必须要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呢。若是不报,心底又过意不去。他便想着把孙女嫁过去,或许会满足其意。 “我家孙女也刚到达婚配之龄,您若是喜欢,便……”白发老头还没把话说完呢。 郏致炫就插了一句话:“等等,您不会是想……嗯吧!” 白发老头偷偷地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本王可不像卿王,更何况,在本王的玉祁宫,只能有一位妃子,再说了,本王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呢您老就别把主意打到本王身上了。” “况且,这深宫之中是非多,恐阿瑾姑娘消受不起,您还是让她嫁给她喜欢的人吧!”郏致炫下意识地拒绝了白发老头的好意。 陆王与两位侍卫听了,都捂着嘴在偷笑呢。他们笑郏致炫有人亲自来跟他相亲了。 郏致炫说的这句话,说得蛮对的,大家都听到心里去了。觉得他的做法是对的,若真带阿瑾姑娘去宫里,那便跟卿王没什么区别了。 况且,郏致炫也说了他的玉祁宫只能有一位妃子,那更是说明了他重情。 陆王脸色一寒,“让他回来吧!” “殿下!”孙宥点了点头,就跑向前去。 郏致炫与陆王对视了一下,便明白了其意,道:“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听了郏致炫的话,都纷纷散开了。有的去桃红院,有的去庐香茶馆,有的回去做自己还做的事了。 郏致炫今日的这一举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鱼死网破 与此同时,落洋雨她们回去的途中,正好遇上她们家的车夫,恢复了装束,正准备乘上轿子,一同回去。 不料,竟被一个年仅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冲过来,撞到了肩头,险些摔倒了。 那小伙身着蓝布衣,看起来与普通百姓的穿着无二,他带着歉意:“对不起!” “你不看路啊?姐姐,你没事吧!”何夜媛见不得落洋雨受伤,所以有些担心了。 “哎!”而落洋雨恰恰与之相反,她拦了一下何夜媛,且朝小伙微笑道:“没事,家妹不懂事,您别见怪啊!” “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蓝衣小伙在何夜媛刚才说话时,就有些许紧张了,有了落洋雨方才的那番话,情绪也安定了不少。 “只是,不知前方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有这么多人前去瞧看。” 落洋雨发现周围有不少人蜂拥上前,顿时引起了好奇心。 “我也只是听闻,御王帮那包子铺的爷孙俩出头,亲手打卿王,还不用玄力哎!这不,大家都想去凑凑热闹。不跟你说了,去晚了恐怕就瞧不到这等好戏了。” 说着,蓝衣小伙就急忙跟随众人一同凑上前去。 听完,落洋雨有些愣神,却又十分好奇,心道:卿王不是御王的哥哥吗?御王为何还会毫不留情面地打卿王呢? 看到这时,人已慢慢散开了,而郏致炫与陆王他们,也已回到庐香茶馆。 落洋雨看了看四处的人,都各自回去了,她便回到了轿子中。而她身边的婢女露晴,也跟着进入了轿中。 “露晴,那卿王与御王不是兄弟吗?”落洋雨不大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露晴道:“他们虽是兄弟,但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先皇后是御王的母亲,而如今的皇后才是卿王的母亲。” 落洋雨听完后,也只是半懂而已。 “小姐,您有所不知,那御王与卿王他们的母亲,可都是两大家族的才女啊!你可知先皇后陨后,陛下为何久久不封后吗?” 这时,她们刚好都坐上了轿子,而前面的马夫,边鞭打着马屁股,边道。 露晴掀开面前的帘子,落洋雨不明,只能继续听马夫说解。 “为何?”露晴问道。 马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似乎是故意不让他人听见,道:“听闻,那是因为御王,我的一个好哥们在绮罗家族当差,他告诉我一个秘密,听说啊,御王没有玄力。” 落洋雨听后,有些惊讶,因为她觉得若身处皇室又没有玄力,岂不会被更多人耻笑?甚至还有可能面临被逐出皇城的险境。 “不然,这么多年来,御王殿下从来不曾参加过皇界玄力大赛。” 马夫稍稍地向落洋雨她们说道,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道:“对了,这事你们可别说出去啊,若是他人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露晴听着有些不明,道:“什么是皇界玄力大赛?” “那是皇子之间的比拼,就如平民子弟在学院里也有测试比赛,是一个道理。”马夫这回说话的声音,才恢复平常。 在那一瞬间,落洋雨觉得御王很可怜,失去母亲不说,没有玄力的他,还要遭他人耻笑。突然她发现,自己比他幸运多了。 虽与御王一样同是失去母亲,但她自己并未身处皇家,且玄力按一般人来说,还算过得去。 “吁!” 马夫将马车停在了落府大门前,不知不觉,落洋雨回到了家门口。 马夫从轿子前跳了下来,走到轿子后,搬来了小木梯,放在轿子前右侧的地上。 露晴掀开面前的帘子,自己先下了轿。接着,落洋雨也掀开了轿子,正要下轿呢,露晴便扶着落洋雨下来。 她们下了轿之后,马夫把那个小木梯,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再坐回轿子前。 他鞭打着马的屁股,“驾”的一声,马怒了,便大叫了起来,瞬间,叫跑了起来,一直跑到落府的后院去,停在了马棚那里。 在落府的大门前,正站着两位侍卫。当落洋雨走进大门时,他们异口同声地道:“小姐。” 这时,大门便给在里面的下人们打开了。从门口看进落府里面,就像是一个别苑。 放眼望去,只见中间石路的两旁,都有块空地。而空地上,种满了粉色的蔷薇花。 过了此处,正好有一个可以歇息的亭子,亭子里,有一个石桌,以及四个石椅,在石桌上,有用白瓷做的茶壶与茶杯。 落洋雨走了进去,发现管家正往她这赶来呢。 落洋雨见管家从屋内向她跑来,便问:“爹……可有回来过?”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落洋雨,一见管家的模样,就猜到了,她冷的一张脸,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露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而何夜媛依旧在门口处站着,因她知道每次落洋雨回家时,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不想惹发火,所以,只能在门口旁等候。 在进屋的那一霎那,整个人都变了,落洋雨把屋内的衣服全都扔在了地上,弄得七零八乱的。 还没完,又一手把桌上的茶壶茶杯甩过去,发出“砰砰”地摔碎声。最后,跑到床尾的角落里哭了起来。 露晴听见有东西摔碎了的声音,立马飞奔到落洋雨的房间,只见什么华丽的首饰、漂亮的衣服,全都撒落在地,以及那破碎的茶壶茶杯,也碎在了衣服上。 随后,露晴便绕着这些衣服首饰,向前走去,寻找落洋雨不料,却发现落洋雨竟躲在床尾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痛哭呢。 见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露晴走到落洋雨身边抱着她。而落洋雨,也下意识抱着露晴的手臂。 落洋雨用衣袖擦干眼泪,可她那眼眶,早已被泪水给浸红了。 她憋住眼泪,喊道:“大哥殉情,母亲病逝,家中原本就剩我们父女两人,可为何,自母亲死后,你就一去不复返?每次都是托人传话,偌大一个落府,却只剩我一人。” “小姐,您不是还有我们吗?”露晴抱着落洋雨,她自己也忍不住要哭了。 落洋雨继续喊:“每次托话,都是用各种理由来堵我,就连其他亲戚,也如此排挤我,你却从不帮我,还帮着外人,我就这么让你丢人吗?” “小姐,你别就再说了。”露晴紧紧地抱住落洋雨,她知道落洋雨心中有苦。 在外人眼里,落洋雨也算得上是天才了,但在家族眼里,她永远是最差的,而在父亲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落洋雨“啊”地大喊一声,喊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把藏在内心多年的苦,今日都一并发泄出来了,她的喊声,惊动了府里所有人。 整个府邸的人,都为她哀叹不已,可又没人有这个能耐,帮得了她。 在回府途中时,所遇到的亲戚说是要把落洋雨嫁给一个亓官氏的侄儿,还说这件事她父亲也是同意的。 而据落洋雨得知,那个人还是个好色之徒,怪不得她回来以后,就大发雷霆。 露晴也是知道此事的,安慰她:“小姐,您放心,露晴相信,小姐定不会嫁给那样的人。” 落洋雨一鼓作气站了起来,道:“对,即便是父亲认同,我也不会嫁给那样的人,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露晴见落洋雨重新振作起来,心里觉得甚是欣慰。遭到如此大的打击,还能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真是不易啊! 接着,露晴也站了起来。她觉得满屋子凌乱的模样,该收拾收拾了,便将落洋雨所扔的衣服,一件一件从地上捡起来,挂在木施上。 而那摔茶杯,也一块一块地捡在了托盘上,碎地茶壶被茶水淋湿的衣服,被露晴捡了起来,交给下人拿了下去。 露晴收拾了好久,终于把屋内的东西整理干净了。 突然间,露晴发现一件事情,那便是落洋雨的头发。她的头发,因她怒火爆发时,拼命地挠着头。所以,才凌乱得不成样子。 没办法,露晴只能把落洋雨推到梳妆台前,让她坐下来,重新为她梳妆了一遍。 经梳妆过后,又变得跟往常一样好看了。 落洋雨从腰间拿下那个凤凰翡翠玉佩,用拇指轻轻划了一下。玉佩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她如眼发光似的看着玉佩,心道:“今日,我终于如愿出去了,却始终没有看见你,可是你的容颜变了,我不认得你,还是我们无缘再见?其实,我真的很想与你见上一面,哪怕是一面也好。” 露晴再一次见落洋雨拿起这个玉佩,一看就是一整天。 露晴逗道:“小姐,可是想起你的小情人了?” “莫要胡言!”落洋雨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想着的。 况且,已过去多年,谁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了? 此时,郏致炫已回到了原来的客房,刚一坐下,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你今日可是出尽了风头啊!可风头一过,就要开始经历暴风雨了。”陆王话中有话,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郏致炫吃得匆忙,压根没听进去。 “什么暴风雨啊?”孙宥却听一半漏一半,只挑字眼问。 “你们现在不知,经此之后,你们便明白了。”陆王深知卿王的手段,残忍得很,是绝不会留下祸根的。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鼻青脸肿 在卿王府内。 随后,卿王刚与墨澈一同回来。 走进了寝殿后,因他的屁股,被郏致炫踹了几次,现在连凳子都不敢坐了,只能趴在床上,墨澈从蝴蝶印中取出各种跌打伤药,给他涂拭。 涂拭的过程中,卿王疼得本该喊连天的,却用一块手绢咬在嘴里,脸面上的泪与汗早已融合在了一起,满面泪汗渗透在衣服上了。 他那般模样,墨澈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 没等墨澈把话说完,他就忍着疼痛,口里咬着手绢,脖子早已通红起青筋了,抢着道:“本王的事,不用你管!你去把‘血腹’给本王拿来。” 血腹,是亓官家族特制的药丸,服后连三日吐血不止,虚弱至极。反正吐出来的都是瘀血,是不会有副作用。 “殿下,你不会是想……”墨澈明白了卿王的意思,但没有说出来罢了。 突而,在卿王的表情上,露出邪魅似的冷笑,瞧着都有些渗人:“既然让本王当众出丑,那就让他尝尝,在父皇面前无法翻身是什么滋味?看他没了父皇的庇护,还怎么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哼哼!” 墨澈明白了卿王的目的,便去到从角落处的柜子那里,转动了柜子顶层的花瓶,然后,柜子便自己移开了。 就在墙壁处,有一个暗格子,轻轻碰一下,自己便自动打开了,里面有四个药瓶,拿出来的是红色的小瓷瓶。 那红瓶子中,装的就是卿王所说的“血腹”,是一种药液。 墨澈把暗格子推了回去,再去转动一下花瓶,让柜子回到原处。 然后,再把“血腹”给卿王。 卿王话没多说,拔开塞子,便一饮而尽,喝完后,嘴边还有一些鲜红的液汁。 “别擦,留着,自有用处。来,先扶我起来。”墨澈正想为卿王擦擦嘴,却被卿王抓住了手,刚将他搀扶起来,又道:“去玄宁殿。” 玄宁殿,是皇后所居的住处,也是皇上与皇后共居之处。 墨澈扶着卿王一直走到玄宁殿。而此时的玄宁殿内,玄皇与玄后聊着正开心呢。 “卿王到!” 接着,卿王一路低着头,被墨澈搀扶着进去,一位奴人无意间,看到卿王的脸,险些被吓到晕了过去。 走到皇上与皇后的面前,刚抬起头,皇后着实被吓到了,“你这出趟宫,怎么就被人打成这样了?” 皇上发现卿王的脸,几乎要面目全非了,他的眼角通红,右脸有一个通红的拳头印,还肿得跟个包子似的。 就连额头、下巴,也都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的屁股,肿得更是厉害,连走路时,都有些踉踉跄跄的了。 卿王低着头拱手行礼:“儿臣,给母后和父皇请安。” “起来吧!”皇后激动道,“你……你这是跟谁打架?竟成这副模样。” 卿王故作沉默,墨澈正想说,却被卿王故意拦住了。 皇上发现了端倪,严肃道:“何人打得你?” “没事,父皇,儿臣真的没事。”卿王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反倒更引起皇上的注意。 “墨澈,你说!” 这声音,如雷贯耳般的震耳欲聋,看来,皇上是真的震怒了。 此刻,墨澈不知所措,他瞧了一下卿王,又看了看皇上,即使卿王表面上看似不让,但他还是希望墨澈说出来。 墨澈紧张得咽了口水,害怕得连话都说不直了,吞吐道:“是……御王。” 顿时,皇上瞪大圆眸,因为他绝不相信郏致炫会做出这种如此荒谬之事。 “当时,就在宫外……,御王当着众人的面,当场把殿下打到趴下,而且,还……还打了两回。” 在墨澈说的同时,皇上的拳头已紧紧握着,当发出“咔擦”的声响时,墨澈吓得瞬间没胆了。 很显然可以看出皇上非常在意,并且也很恼怒,因他实在没想到,郏致炫竟会做出,如此这般胡闹的事情出来。 “还…还说出,殿下该打,这事已经传遍了民间了。陛下,还请您为殿下做主!”墨澈叩首道。 即使皇上不信也不行,事实早已摆在他的眼前,更何况,今早郏致炫确实打了卿王。 “就算伤势在你脸上,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他打的呀!朕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将罪名安到他的头上。” 皇上明显是有私心的,更何况,郏致炫是先皇后托给他唯一的遗愿,说要好好的照顾他。 就在这一瞬间,卿王觉得喉咙有些发痒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似的。 让他整个脖子泛红,一条条青筋从脸上露了出来,眼白处也透出一根根血丝来。 不料,一口鲜血从喷了出来,洒在了地面上。 一股热劲,冲进了脑门,让卿王觉得头晕目眩,不久,便昏了过去,倒在了墨澈的怀中。 见卿王晕倒,皇上立马过来抱住了他,口里边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亲自抱着卿王,抱在了床上,奴人与婢女端来了水,竟还亲自为他擦拭,且还坐在一旁守着。 而皇后,也静静站在一旁,她见皇上第一次如此关心卿王,心里甚感安慰。换作从前,皇上从不来看他一眼,如今,却能…… 这时,太医来了。 太医急急忙忙地背着药箱赶来,道:“参见皇上、皇后,参见卿王殿下!” “那些俗礼就免了,快来给卿王看看。” 皇上担心卿王的安危,是怕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郏致炫定然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后宫、朝廷那边也不好交代。 “好。” 接着,太医急忙放下药箱,从箱子中拿出一小瓶装有由寒血菊制成的药膏,太医拔出红塞子,将瓶子里的药膏,倒一点点在塞子上。 将药膏涂抹在卿王脸上的受伤之处,才刚涂好了药,伤处立马愈合,恢复成原来的容貌。 而后,太医再用一个白色的垫子,放在卿王的一旁。将卿王的手放在垫子上,为其诊脉。 “外伤经寒血菊药膏涂抹后,已全都愈合了。可内伤……”太医刚诊完脉。 皇后着急了:“内伤怎么了?” “内伤是重了些,方才吐得都是淤血,身体是因突然变得虚弱,所以才导致晕倒,若能将淤血全都吐出来,也许不出几日,便能痊愈。”太医说道。 听了太医这番话,皇上似乎松懈了些。 但是,皇上觉得这一次,郏致炫下得手也太狠了,对自己的皇兄,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之意:“沐喜子,去把御王给朕叫到罗玄殿。” 突然,卿王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望着皇上背后的身影,还听见他父皇让沐喜子,叫郏致炫去罗玄殿的声音。 其实,卿王一早就醒了,就在太医为他诊脉时,他还听见母后关心他的话语。 卿王故作硬撑的模样,靠在床头边,虚弱道:“父皇……”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皇上听见卿王的声音,立马坐到他的床前。 “父皇,您千万不要怪罪七弟,可能平日里七弟对儿臣可能有些误解,今日,是儿臣提到令七弟不悦之事,所以,才……” 卿王故意装无辜,还添油加醋地说一番。 这番话,不但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倒让皇上更生气。 同时,皇上的情绪带动着玄力,引发强大的气势威压,房间里的瓶瓶罐罐,不停地在颤抖。 沐喜子安慰道:“陛下,稍安勿躁!” “你不用说了!”皇上肃道。 卿王使了下眼神,暗示伍子戚。 瞬间,伍子戚就懂了,他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皇上的注意都在卿王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陛下,您方才说需要证据,臣刚想起来了,御王在民间时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臣只要把其中一人带进宫来,皆可作证。”墨澈顿时想起。 “那,还不快去!”皇后道。 “是!”伍子戚匆匆地赶了出去。 而沐喜子,刚到御王府,碰巧,发现郏致炫正与陆王从宫外回来,“御王殿下,沐喜子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陛下让你去趟罗玄宫,请随老奴前来吧!” 陆王得发现沐喜子那副表情,有点不对劲,就贴在郏致炫耳边说:“小心点。” 这话,沐喜子并未听到。 “皇兄我呢,就不陪你去凑热闹了,今日,跟皇兄约好下棋来着,若是晚到,皇兄又得说了。”陆王随便找个理由去找大皇兄。 陆王走后,郏致炫便随沐喜子到罗玄殿,而孙宥也跟随在后。 进殿后,孙宥守在外头。 罗玄殿,是皇子与皇上的议事之殿,除了奴人或御军,以及陛下允许之人才可进。 “御王殿下,请在此等候,陛下稍后便来。”沐喜子说完便离开罗玄殿了。 这时,墨澈从宫外,带回来一个中年男子进殿,在此前,墨澈便对这位中年男子,“我家殿下说了,若你能当堂指证,是御王要杀害我家殿下,那么一切都好说。” 这位中年男子暗道:能被王爷举荐进学院,那是好事,可陷害御王……唉~不想了,就这么做吧!没有什么比我儿子的前途更重要,哪天御王真要怪罪起来,那就怪我好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被罚 不料,中年男子一口应了下来,随后,墨澈带他去罗玄殿。 这时,有位奴人在罗玄殿门前发现了他,正带着一位生面孔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便立即让另位奴人去通知皇上。 另一边,皇上站在玄宁殿内,背对着卿王,正犹豫着如何处决御王? 这时,一位奴人前来,说道:“陛下,墨澈已将人带到罗玄殿外候着了。” 听到后,卿王立马把鞋穿上,跪求道:“父皇,儿臣也要去。” “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去休息吧!” “唉~好吧!你过来,扶着卿王去罗玄殿。” 原本,皇上担心卿王的伤势加剧,可又见他如此恳求,便一时心软,答应了,还让一位奴人搀扶着他。 刚说完,皇上就先行一步离开了,并前往罗玄殿。 卿王刚走到门口时,就在想:若父皇要偏袒他,定会有各种理由,我还是想些稳妥点的办法确保万一。 趁着太医还在收拾药箱时,卿王走了过去,问道:“太医,不知可有冰牧果?” 冰牧果,吐血之人服下后,可以将所需吐的瘀血凝固了,但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会一并吐出来,时长为两个时辰。 太医什么都没问没,直接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那颗看似跟丹药状的蓝色冰牧果,递给了卿王。 接过冰牧果后,卿王服下后,盘腿而坐,用玄力在体内炼化,直至融入身体里,顿时,他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瞧着卿王也没什么事了,太医拱手道。 “下去吧!”皇后挥手道。 过了好一会儿,卿王终于将体内的冰牧果完全融化了,慢慢睁开双目,却发现皇后正坐在一旁。 “你没事吧?”皇后将卿王上下打量了一番。 “儿臣没事……” 没等卿王把话,皇后就调侃道,“你没事,好端端的惹他做什么?明知你父皇最疼爱他的,你还敢招惹他?” 听了这番话,卿王瞟了皇后一眼,暗道:我这个儿子,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你的怜悯罢了,哼!别装作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看着你,我都觉得恶心。 皇后见他一副失了神的模样,连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有反应。 刚缓回过神来,皇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这又怎么了?问你一句,你还能出神?” “没什么,今日儿臣一定会让他好看,哼哼!”卿王露出邪魅的笑容,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说了,儿臣也该去罗玄殿看好戏了。” 说完,被一位奴人搀扶着离开了。 而皇后却道:“云丽,这几天,卿王可与什么异常的举动?” “卿王这几日,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一直出没在桃红院,经常得罪了不少人。”在皇后身边的婢女拱手说道。 “这小兔崽子,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让人家王妃的颜面何存啊?唉~算了,这几日就不必再跟踪他了。”皇后叹息道。 “是!”云丽道。 卿王与一位奴人抄小路,恰好,跟上了皇上的步伐。 到了罗玄殿,沐喜子道:“皇上驾到!” 此刻,郏致炫早已被沐喜子带入罗玄殿候。 “儿臣,参见父皇。”郏致炫拱手道。 “哼!” 这一声,如雷贯耳,氛围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皇上的脸面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严肃中的冷漠。 郏致炫本还一脸茫然,当他发现卿王,被一位奴人搀着进来的那一霎那,他才知了此事。 瞧着卿王,郏致炫的眼神里怒中透着一股狠辣的气息,拳头早已握得老紧了,指甲都深深地扎入了掌心,留下印疤,心里头都不知有多恨他了。 “御王,你可有当众打过卿王?”皇上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喘着粗气道。 郏致炫并没有狡辩,而是,淡定而又沉稳地说一句:“是!” “好!那你为何在民间当众打他?” 原本,皇上还不相信郏致炫会那么鲁莽,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出手打人,可如今连他自己都承认了。 郏致炫理直气壮道:“他欺压百姓,而那些打抱不平的百姓因此事,而被他关入监狱之中,难道这都不足以打他吗?” “他可是你的皇兄,就算你说卿王欺压百姓,那你得有证据?没证据就是口说无凭!”皇上严肃道。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皆可作证!”郏致炫挥手道。 “正好,墨澈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证人。”皇上道。 “传墨澈、证人上殿!”沐喜子甩了一下抱在怀中的浮尘。 这时,墨澈走在前面,证人跟随在后。 “臣墨澈参见陛下!” “草民许川,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年男子给皇上行了叩拜之礼。 “都起来吧!”皇上那副严肃的模样,稍微减缓了不少。 “谢陛下!”两人异口同声道。 说完,墨澈就去扶着卿王,让那位奴人下去了。 “你是叫许川对吧?说说今日都发生了何事?据实回答,如有半句虚言,绝不饶恕。”皇上道。 “今早官兵们在抓逃犯,不料,那犯人竟耍伎俩,装可怜,刚好遇见御王殿下。” “官兵看在御王殿下的面子上,便犯了那逃犯,而还有一位卖包子的女子,刚好碰见卿王,便死皮赖脸地求卿王带她入宫。” “卿王不愿意,那位卖包子的爷爷也前来搅和,卿王执意要走不想理会他们,可那老人家不知如何摔倒了,便嫁祸给卿王。” “御王可能是误会了,所以,便将……将卿王打了两回。” 许川的那说法,说得那是一个天花乱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什么?!打了两回?御王,你作何解释?”皇上瞬间恼火了起来。 郏致炫激动道:“你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儿臣……” “好,朕知道了,许川你先下去。” 皇上完全不听郏致炫解释下去,而是立马插嘴道。 “草民告退!”许川道。 “郏致炫,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朕教导你多年,你就是如此报答朕的?不顾手足之情,在民间当众,殴打你皇兄。” 皇上开始龙颜大怒,丝毫不给郏致炫任何解释的机会。 “儿臣没有……”郏致炫道。 “看来你并无悔改之心,因念你尚且年幼,那朕就罚你,禁足三日。” 皇上说完后,“哼”了一声,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沐喜子在后跟随着走了。 郏致炫呆滞地瞧着皇上离去背影,暗自神伤。 过了会儿,卿王走到郏致炫的面前,嘲讽道:“呵~七弟,恭喜啊!被禁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不好受啊?你让我在民间出丑,那我就让你尝尝被禁足,是什么感觉,哼哼!” 卿王说完后,便笑着走了。 这时,孙宥走了进来,发现郏致炫眼神扑朔迷离,还往后退了几步,刚好被孙宥扶住了他。 郏致炫暗道:父皇,现在你连我的解释都不听了吗? “殿下,我们走吧!”孙宥扶着郏致炫回御王府了。 与此同时,预感到郏致炫会出事的陆王,早已到达了勤王府。 只见勤王着了一袭白衣,正坐在棋盘前,等待着陆王的到来,而在一旁的勤王妃,正为他沏茶呢。 “今日,怎么有闲心来我这勤王府了?”勤王似乎猜到陆王要来。 陆王走到勤王面前,坐了下来,看见那已摆放好的棋盘,疑惑了:“皇兄,你知道我要来?” “哼哼,你哪次来找我,不是七弟的事?来吧,陪我下会儿棋,来跟我说说,七弟又怎么了?” 说着,勤王将白子放在棋盘的中央区域。 陆王边将黑子落在白子的一旁,边将一切来龙去脉给勤王说了一遍,他是想让勤王出出主意。 “怎么说七弟也是动了手的,想逃脱罪责,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说卿王竟对七弟出手,我倒是有些感兴趣。” 勤王认真瞧着棋盘中的棋子,一边嘴唇微翘,笑道。 陆王担忧道:“他隐藏得也够久地了,这回也终于忍不住,只可惜,得委屈七弟咯!” “那也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咯!”勤王笑道。 他们觉着这次,就当是磨练磨练郏致炫的心智了,更何况,被皇上也宠了那么多年,不经历些挫折如何成长? 勤王落下最后一颗子时,笑道:“哼哼,你又输了。” 陆王原本下棋还是众位皇子最出色的,可他最终还是比不过勤王。 “大哥,你怎么盘盘都能赢啊?唉~臣弟真是比不过您啊!” 陆王已经输了五十九盘了,加上这一盘,便是六十盘了。 勤王看陆王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想不赢都难了,道:“我今日已经很放水了,可你的魂,都飞到七弟那儿了,这还能怪我吗?若你的心思全放在这棋盘上,或许你还能赢我。” “大哥,臣弟不过是担心七弟罢了,担心他会因此事受不了。”陆王还是担心郏致炫。 这时,勤王妃端着茶走过来,为两人倒茶添水。 “谢谢皇嫂!”陆王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再慢慢地放了下来,道:“大哥您真幸福,还有皇嫂的陪伴,我就不行了。” 勤王妃笑了笑,端起茶杯递给勤王。勤王接过茶杯,喝完后,便放了下来。 勤王道:“什么不行,你都不愿找人陪,我帮你,你还嫌,能怪谁,你说?” 一跟陆王提找女人的事,他就想转移话题,但是勤王就偏揪着他不放。 陆王挠着后脑勺,道:“您又不是不知我的事,若我真找了,到时候,人家姑娘可不得守寡了。” 勤王妃被陆王的话,给惹笑了,道:“王爷,你就别揪着陆王不放了,陆王啊,就别说丧气话了,你吉人自有天相,不会那样的,或许到时候,不用你去找,人家姑娘自己找上门来呢。” “谢皇嫂吉言!”陆王呢,其实是想谢皇嫂帮他解围。 “我家王妃最识大体了。”勤王一把抱住了勤王妃。 一见状,陆王就害羞得不行,他急着想要离开,不想逗留在这儿,看他们俩唧唧我我。 陆王捂着眼睛,站了起来,道:“嗯~臣弟还是先告退了,你俩继续吧!” “你这家伙,去去去!王妃,我们继续吧!”勤王竟当面在陆王的面前,亲了勤王妃。 陆王害羞得赶紧离开,免得又要被勤王拉着去找女人的事,他离开勤王这儿,准备去郏致炫那里。 这时,郏致炫已回到了御王府。 过了一会儿,禁卫军将御王府围得密不透风。 郏致炫的心情低落,无暇顾及这些事情,一进门,就直接跑向后院,来到那棵红木棉树下,越过围栏,坐在树荫下的草丛上。 靠在红木棉树旁,他开始说起了悄悄话,恰好,孙宥正好走了过来,但却并没有往郏致炫那儿走,而是远远地望去。 他抚摸着红木棉树,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草丛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真让人担心!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禁足 “母后,卿王今日竟然让那般诋毁您,儿臣只是气不过,这才失手打了他,儿臣知道今日之举,是冲动了些,令父皇不悦。” “可更让儿臣想不到的是,父皇今日非但不听儿臣解释,反倒听信了歹人的谣言,母后,您说,是儿臣真的错了吗?” 郏致炫的眼泪,总是不禁地往外流,擦了一遍又一遍。 一阵清风吹过,划段了几片红木棉叶,它们慢慢飘落下来,有一片红木棉叶正好落在了郏致炫的肩上,好似他的母后在与他说了什么。 他拿下肩膀上的那片红木棉叶,看着这片叶子,又看了看红木棉树。 “母后,你可是想对儿臣说什么?”郏致炫抚摸红木棉树。 正处于低落状态的郏致炫,伤心地哭了,但却没有哭出声来,只是默默地流泪。好似被泪水浸湿了内心,让他无力哭出来。 而陆王,正赶往御王府而来。 “陆王殿下!”禁卫军异口同声道。 陆王到了御王府外,发现有三位禁卫军守在门口,向前去问:“牧将军,你们……怎么都站这儿?” 牧将军道:“陛下有令,即刻起御王将被禁足三日,我等奉命在此保护御王殿下,自此为御军。” 御军,是一支以御王为名号的军队,每个皇子十五岁后都会拥有一支军队,而如今御王刚过十五,自然,皇上也会支配一支军队给他,以此作为保护。 陆王点了点头,便明白了,看来,御王还是被惩罚了。 这时,郏致炫虽坐在后院的红木棉树下,但依旧能听见御军的声音,他感知到陆王来了,便立即起身,跑回自己的寝殿去。 刚到达寝殿,就把门与窗关得严严实实的,郏致炫如此作为,好似生怕被陆王看见一般。 孙宥知道郏致炫每到自己伤心时,都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所以就站在门口边,远远地看着他。 这时,陆王已走进了御王府。 陆王满大厅的找,边喊道:“七弟,七弟,你在哪呢?” 一直走到了寝殿门口,却发现孙宥正好站在门口,却不进去。 不仅如此,郏致炫还躲在角落,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就连哭声也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走到门口时,陆王才发现门,已经被郏致炫反锁住了,就叫了一声:“七弟,皇兄来看你了。” 寝殿内好似无人一样,竟没有传出半点声音。 即使郏致炫听到了,他依然躲在角落里暗自神伤呢。 “陆王殿下,我家殿下正伤心着呢,要不,您先回去,我留下看他便好,我家殿下伤心时,向来不愿被别人看到,他那倔强脾气,你懂的。” 孙宥看着紧闭的门,发现还是没有传出半点声音,便拉着陆王,离寝殿远一些,先跟陆王说句话。 陆王瞟了一眼寝室的门,无奈道:“那……好吧,若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我明白了,陆王殿下,慢走!”孙宥没有去送陆王,而是一直守在这寝殿门口。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郏致炫终于要出来了,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然而,却发现他清泪环绕圆眸,眼眶也被泪水给浸红了,稍显红肿,目中呆滞无神,脸上沾满了泪水,鼻子也变红了许多。 孙宥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郏致炫接过手帕后,便拿来擦眼泪。他问了一句:“五哥呢?” “陆王刚走,我让他先回去了。”孙宥答道。 郏致炫用含着泪水且沉重的声音,说道:“也好,去给我拿盆水来。” 孙宥便让那些在御王府的奴人,去拿了一盆来。 郏致炫再次走入了寝殿,坐在他的床上,等待奴人把水拿来。 谁知,却是一位婢女把水盆连带手巾,一起端了进来,孙宥把一张凳子放在床前,婢女便把水盆放在凳子上,便下去了。 郏致炫试了一下水温,再将手巾浸湿,洗了两下后,将其拧干,摊开后,洗了几把脸,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孙宥让两位奴才进来,一位把水盆连带毛巾一起带走,另一位,需把洒在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而郏致炫,起身走出了寝殿,孙宥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他便走到了御王府门口,看到有几位御军守在御王府门口,他还是走了上去。 有两位御军拦住了他,道:“御王殿下!” “本王只是坐在这儿,这都不行吗?”郏致炫指着御王府门前的阶梯上。 “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旨做事。”牧将军拱手道。 见他们执意如此,也不想为难他们,就坐在门槛上。 孙宥问道:“殿下,你这是……” “我就坐在这里,等父皇来,问个明白。”郏致炫便坚决坐在门槛上,等着皇上的到来。 到了申时,该是用膳之时了,郏致炫依旧在门槛处坐着,有一位奴人用托盘端来了晚膳,孙宥接了过来,那位奴人便自行退下去了。 他端着晚膳,来到郏致炫面前,蹲了下来,道:“殿下,该用膳了。” “我不想吃,你端下去吧!”郏致炫已经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一心只想等父皇。 孙宥见他那副坚决的模样,担心道:“你即便是要跟陛下赌气,也别用自己的身体拿来赌啊!” 牧将军看到郏致炫如此,也实属感到无奈。 连牧将军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殿下,您多少还是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到时候,陛下那里,我们可不好交代。” 郏致炫依旧坚决地说:“他何时来,我便何时吃!” “殿下!”孙宥知道郏致炫一旦决定的事,没人能够改变得了的。 没办法,孙宥只好让人把晚膳端了下去,然后,陪着郏致炫一直等下去。 那些在御王府的奴人与婢女,看见郏致炫如此,他们连胃口也变得不好,饭都觉得难以下咽。 到了酉时…… 在玄宁殿内,皇上刚与皇后一起用完晚膳,正想前往御王府呢。 不曾料,竟被皇后拦了下来:“陛下,您现在可不能去御王府。” “为何?”皇上问道。 “御王如今正处气头上,您若是去了无疑是火上加油,再加上您在名义上,已显然看出有包庇他的意思了。” “若您再去,无疑是证实他人的看法,为避免他人口舌,不让那些有意之人得逞,您今夜还是别去了。” 皇后为了皇上留下来,故意用各种理由,不让他去郏致炫那儿。 没想到的是,皇上竟还真听了皇后那谬言,不去郏致炫那了。 皇上尴尬地微笑道:“哼哼,朕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还是皇后说得在理,那就按皇后说得做吧!来人!” 从玄宁殿外,来了一位奴人。 皇上面无表情道:“去御王府传话,这三日,朕都不去御王府了,今晚就留在玄宁殿休息。” “是!” 奴人听了皇上的话,急匆匆地跑出去,准备去御王府来着。 半途中,被不知名冒出来的白烟,笼罩着这位奴人,瞬间,他糊里糊涂的晕了过去。 突然,有一个身穿黑衣袍的蒙面男子从天而降,还有一位跟在身后,他们用麻包袋把这位奴人装在里面,托着往一个无人入住的空殿去。 到了一间无人的空殿,发现这里流露出一种阴森森的气息,而且殿内的东西乱得不成样子,有破碎的罐子散落在地,也有横批的房梁柱。 抬头一望,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破了一样,从表面上看,像极了被熊熊大火燃烧过的房屋。 他们将铁面罩从脸上摘了下来,把奴人放了出来后,又将他的手脚,连同那根即将要倒塌的房梁柱上,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防止他逃走。 这位奴人刚醒,发觉自己绑在一根房梁柱上,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仅点亮了一根小蜡烛。 当眼睛清晰了之后,发现眼前的人,竟然,竟然是墨澈与卿王殿下! 原来,刚才撒迷魂粉的人,就是他们! 奴人不知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卿王殿下,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你只要答应我们传话的时辰,改到卯时,本王便赏赐你这些,若不答应,哼哼~你明白了吧!” 卿王让墨澈拿出五块金玄币,塞进他的怀里。 这位奴人跟随沐喜子多年,也了解过卿王的手段之残忍,他清楚这五块金玄币就是烫手的山芋,动不得。 可如今,他又被绑在房梁柱上,所以,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好!我们走。”卿王正想走,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若是敢向父皇透露,本王让你的家人好好享受一下卿王府的待遇,哼哼!” 刚说完,就摆出一副冷魅而又狠辣的笑脸,他是有手段,且疑心又重,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奴人走呢? 在他们离开后,奴人将手足的绳子扯断,突而,冒出了一阵白烟,他又糊里糊涂地昏迷了过去。 另一边,御王府内。 郏致炫却一直坐在门槛上等,大家看了都担心不已,他自酉时起,到现在已是亥时了。 亥时了,大家都已入睡了,郏致炫却执意在此等候。 到至今,仍旧滴米未进呢,御军与孙宥都纷纷为他担心。 就连御王府中的奴人与婢女们,也都不敢轻易入睡。 此时,整个皇宫灯早已熄灭了。 只有整个御王府的灯,还依旧是亮着呢。 到了丑时,郏致炫困得不行,而且又滴米未进,滴水未沾的,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便晕了过去。 幸好孙宥在一旁守着,扶住了他,没让他从阶梯上摔下去。 牧将军亲自把郏致炫抱进了寝殿。 孙宥为他盖上棉被,却不知为何,他一直在冒冷汗,口中还一直念着“父皇”二字。 可能是郏致炫太过于思念父皇,才会这样的吧! 孙宥不小心触碰到郏致炫的额头时,发觉特别的烫,就知道这定是坐在阶梯时,感倒染了风寒,着凉了。 孙宥便让奴人与婢女端了盆热水,连带毛巾一起拿来,然后,让他们去煮碗热粥来。 当热粥端来时,特别滚烫,只能舀一汤勺,在另一个碗里,孙宥舀一小勺热粥,放在郏致炫的嘴边,让粥慢慢流进去。 接着,孙宥就这样喂了郏致炫好几碗,牧将军也站在一旁守着,喂完后,替他擦了嘴。 郏致炫终于吃了热粥,脸色也好了许多,可,孙宥还是继续给他敷热毛巾,这才让他退了烧。 寅时都快过半,那位被卿王殿下迷晕的奴人,在空殿里迷迷糊糊的醒来。 出去瞧了瞧天色,发觉自己已睡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便立即把空殿内的金条,埋在了空殿旁的一棵大树下,就急忙地朝玉祁宫跑去了。 奴人来到御王府时,已是卯时了。 他来到御王府门口,道:“小奴给御王殿下传个话,陛下说这三日都不会来御王府了,请御王莫要再等陛下了。” 站在门外的两位御军,都怀疑这位奴人是故意的,但又知他是沐喜子的直属弟子,便不敢妄言。 这位奴人说完后,便离开了。 守在门口的一位御军,走进郏致炫的寝殿,告诉了孙宥:“方才有人传话来说,陛下在御王殿下禁足这三日内,都不会来了。” “什么?!若是这样,殿下他该如何……”孙宥说道。 这才是禁足的第一日,郏致炫就成这般模样了,那往后的两三日,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不食不休 “牧将军,你先出去吧!这里,由我一人来守着就行。” 如今,天色已暗,孙宥又守好一段时间了,瞧着郏致炫这里也没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想着,再这么一直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还是让牧将军先回去站岗。 而且,就连孙宥都发话了,牧将军也没有多言,服从道:“好!那殿下有事,你就唤我,我就守在门口。” “行!你先去吧!”孙宥坐在凳子上看着郏致炫。 牧将军点了下头,便离开了,重新回到岗位上守夜。 过了好一阵子, 孙宥实在困得不行,便睡了过去。 不料,这一睡,竟睡到了巳时过半,快到午时,恰好,有位奴人将午膳端了过来,顺道将他唤醒。 “何时了?”这时,孙宥刚醒,正处于迷糊的状态,他用手臂擦了擦圆眸。 端来午膳的奴人道:“刚到午时。” “哦,午时了……什么?!现在已经是午时了?” 孙宥圆眸一睁,将目光转移在郏致炫身上,而此刻,他依旧在这睡梦中,未曾醒过来。 “唉~先将午膳放在桌面,你先下去吧!”孙宥叹息道。 “是!” 奴人说完,便告退了。 过了午时,即将步入未时了,郏致炫仍旧未醒。 这时,他不知是怎么了? 脑袋一直左右不停地晃动,拳头紧握,指尖好似在掌心落下疤印,面色惨白,冷汗却不止地往外冒,口中总在念着“父皇,不要”。 孙宥赶紧拿起毛巾,帮郏致炫擦汗,突而,大喊了一声“父皇”,圆眸一瞪,立马坐了起来,似乎被吓得不轻啊。 就连孙宥也被吓坏了,连忙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原来,郏致炫是因为做了一个噩梦,才吓得他直冒冷汗,而这个噩梦,恰好就是与他父皇之间有关。 醒来后的他,汗流浃背,久久不能平息,还正“呼呼”地喘着,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 孙宥担心道:“殿下,你没事吧?” 为不让孙宥担心,郏致炫摇了摇头,答道:“没事,现在几时了?” “午时了。”孙宥道。 “昨日,父……父皇可有来过?”他还是忘不掉父皇的事,又再次问起。 孙宥一下子愣住了,可又不得不告诉郏致炫,吞吐道:“没……没有,是今日卯时才有奴人来禀报说,陛下这三日之内,都不会再来了……” 一听“不会再来了”,他就一下子躺了下去,一头砸在了枕头上,瞬间愣住了神,暗道:看来,父皇已经彻底不要我了。 “殿下!”孙宥立刻着急了起来。 郏致炫抬了抬手势,示意让孙宥不要为他担心,他躺了好一会儿,又瞬间坐了起来,将鞋穿好,又更了衣。 孙宥原以为他会恢复如初,不料,竟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郏致炫急匆匆地冲向寝殿,孙宥只能一块跟上去。 “殿下!你还没吃午膳呢。”孙宥喊道。 郏致炫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跑至他的书房。孙宥见他那般急匆匆的模样,也只能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后,只见郏致炫的书房,与其他皇子的书房有些与众不同。 在椅子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木柜,是用来装各种药物的。 而在桌子左侧放着的是书架,都是关于药材以及草药的书籍。 很多书籍都是从御书房拿回来,放在这里来给郏致炫看的。 在那桌子上放着的,是药瓶,装着的,也是一些药液、药丸、丹药等以及一些草药的液汁。 郏致炫进到里面去,就开始翻那些关于药草的典籍,他希望自己制造出来的药,能够治好两位哥哥,也能让自己恢复玄力。 在翻阅无骨花的作用时,无意中翻阅了一本关于绮罗家族与皇室的秘籍。 这本书的皮,虽是破烂不堪,但里面的书页还是整整齐齐的。 郏致炫觉得有些好奇,便翻了几页来看看,他发现这竟是…… 竟是与玄力有关的东西。 郏致炫便翻了几页,上面清楚的记载了绮罗女眷与皇上所生的子女,玄力都会很强。 书中记载中的有三种。 第一种,是玄力可以一日之内连升十级。 第二种,则是天生最高天赋,一出生就是拥有三十级的玄力。 第三种,是最为神奇的,一出生就是满级的,对玄力都有抵抗力。 这第一种说得不就是陆王嘛,在皇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才啊!整个帝国无人不称赞他。 而这第二种嘛,说的就是勤王,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却拥有天生最高天赋三十级的玄力。 郏致炫看了这么多,却没有一种适合自己的,这三种,显然都跟自己无关,他只能一页一页的翻阅了,希望能找到修炼玄力的方式吧! 孙宥看郏致炫的精神,比方才更胜,他知道一旦郏致炫看了什么药材啊,药草什么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旦看上了,就无法自拔,说是废寝忘食也不足为过。 而郏致炫看的,却不是药草什么的,而是,关于他如何修炼玄力这一块。 他若是拥有了玄力,卿王便没有理由嘲笑他了。 那可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啊! 但…… 但问题是还没有关于郏致炫这种类型的问题啊!这该怎么找啊? 郏致炫只能不停地翻阅书籍,寻找到他心中的答案。 突然间,他发现书上的一个问题,正好与他的情况极为相似。 书籍记载着,第三种的一般都有一种情况,就是一出生是身体过小,还无法容得下如此之大的玄力,它便会自封,外人无法解开。 自封,便是因玄力过大的缘故,将全身的所有经脉都自我封住了,无法解开,即便借助外力帮忙,也是无法解开的,只有自己才能解开。 这种人的玄力,一出生就没有玄力,即便用玄力攻击他,那是毫发无损的。 他们的玄力,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探测得到的,出生之后,无论怎么修炼,也不可能会有玄力,因他们的玄力已经是满级了,不可能再高了。 不过,他们要是想要恢复自身的玄力,必须要用特殊的修炼方式,才能解决玄力的问题。 郏致炫又翻了过去,可是上面记载的,好像不完整,这种特殊修炼的方式,便是药浴,而所需的材料有焰…… 记载到这里,就没有了,郏致炫本想看下去,可惜却没得看了,他就把整本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才发现这本书,只不过是个抄录本而已。 要想知道往后的内容,也许只能到皇上的御书房内,才能看到完整的内容。 可今日,才是禁足的第二日,怎么出去啊?想出去,还得等到禁足结束后,才能去那里。 现已到了申时,已是夕食之时,可郏致炫依旧在看书。 孙宥从膳食堂端来了晚膳,还放在了桌面上,担心道:“殿下,您先别忙了,过来先吃完晚膳,再看吧!” 郏致炫看完了那些书籍,便用他的记录本,将抄录本中与他相符合的内容,抄录下来,无暇理会他。 当郏致炫反应过来时,便说了一句:“我不吃了,要吃,你吃吧!” 孙宥听了便知道,郏致炫又开始废寝忘食了,没办法,他只好端下去了,到膳食堂时,他也只是吃了两口,便没有吃什么了。 看郏致炫这般模样,孙宥是想吃也咽不下去,只好再次回来,守在郏致炫的身边。 孙宥为了守郏致炫,一直守到了鸡鸣五更,到了丑时,他实在撑下去了,便在桌子上睡着了。 郏致炫发现孙宥睡着了,便弄得很小声,不想打扰到他,何况,孙宥这般忠心耿耿,他已经很欣慰了。 其实,郏致炫已经很困了,他也想睡下去。 可却不知为何,每当他闭眼之时,都会想起那日父皇罚他的场景,以及卿王跟他说的那些话。 郏致炫就算困得不行,也不让自己睡着,他一旦睡着,就会做类似的梦境,让他心生恐惧,连睡觉都不敢睡。 只能从身后的木柜中,取出醒神丹,以及含食丸。 醒神丹,服下后,可以一天一夜不用睡觉,但精神也会衰竭。 含食丸,服下以后,能够果腹,可以一天一夜不用吃饭,也不会饿死的。 到了第二日辰时过半,快到巳时,孙宥刚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发现郏致炫依然在那里,忙前忙后的。 孙宥好奇地问了一句:“殿下,您一晚都没睡?” 郏致炫不停地翻阅书籍,几乎将书房的书翻遍了,也没见与那本相似的书。 郏致炫瞟了一眼孙宥,“我服了醒神丹和含食丸,所以不用睡。” “殿下!“ 孙宥更担心的是郏致炫的身体,担心他在这么下去,连身体也熬不住的。 可郏致炫执意如此,就算孙宥说了,他也不听。 孙宥走出了寝室门口,低着头一直走着。走着走着,就一直走到了御王府门口去了。 “哎!”牧将军见孙宥低着头,站在门槛处,就向他挥了挥手。 可是,孙宥却没看见。 “孙宥!”牧将军再次叫道。 这时,孙宥终于回过神来了,他看了一眼牧将军。 “你怎么了?我叫了这么多声都没听见?”牧将军看孙宥这模样就知道,定是郏致炫出了什么事了。 孙宥垂头丧气道:“唉~还是老样子,殿下昨日起,就吃了醒神丹和含食丸,至今不吃不喝不睡的,着实让人担心,我怕,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会彻底熬垮的。” “殿下,他可是做了什么过分之事?才惹怒了陛下,不然陛下也不会如此。”牧将军怀疑道。 孙宥有些开始恨陛下了,怒道:“过分?不是殿下做得过分,而是陛下,不但不听殿下解释也就罢了,竟还让殿下足足等了一晚上。” “殿下,他……”牧将军还没说完呢。 孙宥没等牧将军把话说完,就说了,“若不信去民间走走就知道了,卿王找的那个,显然就是为他自己辩解的,根本就是胡编乱造,颠倒黑白。” 孙宥一想到卿王就来气,若不是他,殿下不会受如此大的委屈,更不会像如今这样。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逆子 第三日…… 过了今日,郏致炫便不用再禁足了,他翻阅书架上的书,已翻阅了一大半了,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那本书,估计也只有他父皇的御书房才有吧! 没想到,他一找又是一整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的。 可把孙宥急坏了,却又无可奈何,就只能这么一直陪着他了,熬了好久才熬过了这一天。 第四天…… 辰时。 趁孙宥还在睡梦中,悄悄地跑了出去。不过,门口处还有御军呢。郏致炫没多想,就直接冲了出去。 还没等牧将军开口,郏致炫道:“本王去御书房,你们不必跟来了。” “可……” 御军们看禁足三日已过,便没再理会。 到了御书房,有两位侍卫在外面守着,郏致炫急匆匆地跑过来。 侍卫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郏致炫“嘘”了一声。 郏致炫特别吩咐了他们,“不要告诉父皇,本王在里面,本王只是去找书而已。” 两位侍卫也没问他来做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郏致炫冲了进去,只见正面看书架,似乎只有一排书架和两列书架,其实,横排的后面还隐藏着三排呢,所有的书架加起来,形成了一个“目”字。 而御书房的书架,都是不透光的。若在站在同排书架前,即便两人皆面对着,也仍然看不到对方。 书架上的书,都是有一个一个小标签的。 郏致炫想找到那本,关于怎么恢复他自身玄力的书籍,就得一个标签一个标签地找。 他先是翻阅那两列书架上的书,然后,再找找关于玄力修炼的书。 可是,翻来覆去都找不到。 郏致炫想了想,那本抄录本上的内容。突然,他想到了绮罗家族与皇上之间的事。 像这种书籍,好像只有云罗帝国中的史籍才会有吧! 郏致炫依稀记得这种书籍,好像是后两排才会有,也曾记得皇上跟他讲过,御书房中的其他书都可以随便拿,唯独史籍决不能拿。 因史籍关乎重大,关乎着整个云罗帝国的事情,所以,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抄录,只有抄录才可以随意拿出御书房。 郏致炫走到倒数第二排的书架上找小标签,但是标签上并未说是史籍,所以,他只能往后走一排。 就在最后一排时,郏致炫找到了那本史籍,且翻阅到了关于绮罗家族与皇上所生的子女,如何修炼玄力的方法? 郏致炫走到了父皇的书桌上,到处翻找,竟就是为了找到一张白纸,好不容易找了一张白纸,然后,随手拿了一支手笔与一个砚台。 他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最后一排的书架处,然则放在了地上,亲自磨了墨,用笔压在要写的白纸上。 翻阅到那页内容时,刚好见到与郏致炫自己相似的情况。 书中记载,像看似生下来就没有玄力的人,其实他的玄力,是被经脉自封住了,需要以药浴,这种特殊的修炼方式,才能解封。 药浴所需的药材有无骨花、赤焰瑰、魔炎草、岩炉石、炎漠藤、赤炎魔荷、焱魂炎谷草、爆经散,这七种药材。 方法则是先服下赤寒丹后,将用这七种药材,依次放入高温的热水之中。等七种药材与热水融为一体,水温不会降低之时,便可以下水。 在水中浸泡时,会感到滚烫,还会感觉到疼。但不会死,是因服赤寒丹的缘故。 趁着浸泡高温热水的同时,需让自己适应温度后,想象自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试着让高温热水中的热气,凝聚于丹田之处。 当丹田之处的热气,让自己感到疼痛时,便让它来冲击自己全身的经脉,让它把身上的经脉,尽数打通。 此时,全身上下都会疼痛难忍,甚至让自己感到无力。 这时,需让全身浸泡在水中,浸泡时长为九个时辰。 郏致炫看完后,暗道:除了无骨花还有爆经散,其他的五种药材,一起放入池中,岂不会炸了不可? 再往下看时,书中记载的是需浸泡两日,过后,便可恢复玄力。 这等方式修炼,要让皇上知道了,肯定不会让郏致炫冒这种危险的,可现在,已经没有方法能让他的玄力恢复了呀! 况且,如今郏致炫与皇上已闹翻了,即便他用了,皇上也无法察觉。 郏致炫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便跪在地上,才刚抄写了一句话,就听见似乎有人进来了。 好像是他父皇,与沐喜子的声音。 皇上走进了御书房,并不知郏致炫也在御书房中,沐喜子跟随其后,手中还捧着一堆奏折。 原来,是皇上进御书房批奏折来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才看了看,沐喜子本来正想帮皇上磨墨来着,却意外发现砚台不见了,便到处张望。 “怎么了?”皇上看沐喜子到处张望的样子,似乎在找些什么? 沐喜子道:“砚台不见了?!” “什么?!”皇上突然龙颜大怒起来。 外面的所有人都纷纷跪下来了,沐喜子道:“陛下息怒!” 其实,砚台就在郏致炫这里,他正在此抄录史籍中恢复玄力的方法呢,所以,皇上大怒之时,郏致炫也正好听到。 之所以他不出来见他父皇,是因他想知道在他父皇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他? “这砚台为何会不见?” 皇上大怒,是因这个砚台,是先皇后与他初遇时,赠给他的,如今不见了,他当然会发怒啦! “三日内,必须给朕找出来,是何人所为?”皇上怒道。 郏致炫即使听到了,也当做没听到似的,继续抄录史籍。 沐喜子在身旁安慰皇上,这下,他的火气才慢慢降了下来。 “他怎么样?”皇上问道。 “他?” 沐喜子不知道皇上问的是谁,还以为是问御王呢。 郏致炫听到此时,以为皇上是问他如何了,就放下毛笔,正想冲出去。 不料,皇上问的竟是“卿王如何了”。 顿时,郏致炫停下了脚步,他万万没想到,问的并不是他,而是卿王,是与他为敌,还是恶人先告状的卿王。 他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平日里父皇的心中只有他,而这次,却变了。 “老奴,还以为您要问的是御王。”沐喜子提到了郏致炫。 “不要再给朕提那个逆子,若不是他,卿王也不至于这样,整整吐了三日的血,今日才刚刚稍有了好转。” 一提郏致炫,皇上就立即暴怒了起来,“这次,他实在做得太过分了。” 这时,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又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刺痛,狠狠地扎在了心头,暗道:你方才叫我什么?逆子?!父皇,在你心里当真如此不堪吗? “那今日还去御王府吗?”沐喜子问道。 皇上喘着他那口老粗气,道:“朕的气还未消呢,这几日,不去了!” 皇上说这话也太狠了,亏得郏致炫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还两日不吃不喝也不睡,就是为了等他。 而他,二话不说的,说不去就不去。 在书架后的郏致炫,暗自神伤地流下了泪水。 突然,不知何故,就如火烧般的刺痛,像锥子一样往心头里扎,他紧紧握住拳头,压在心脏处。 突然,一股热劲直冲喉咙,就好似堵了块石头在喉咙里,让他难以呼吸。 他的脸被逼得通红,青筋也一条条的凸了出来,眼白处的一根根血丝,全都露了出来。 喉中似乎要了咳出什么东西,郏致炫怕被他父皇听到,就使劲用两只手捂着,他“咳”了一声。 不过,声音极小,皇上并没有听到。 这会儿,御书房外来了一个奴人,跪道:“陛下,陆王突然间晕倒了,医师说他的病,又发作了。” 皇上听了立即紧张起来,道:“什么?!去陆王府看看。” “摆驾陆王府!”沐喜子说道。 皇上与他们走了之后,郏致炫有余气而力不足,用喘气声道:“皇兄~咳!” 他慢慢摊开手时,发现自己手上捧着的竟是血,是自己吐的血。 突然,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手掌使劲地压着他的心脏处。 因太过疼痛,郏致炫全身无力地趴倒在地,晕了过去。 巳时过半…… 郏致炫才刚刚恢复神智,当他苏醒过来时,精神恍惚,眼神迷离,缓慢地爬了起来。 拖着他那沉重的身躯,即使手再颤抖,也要硬撑着,把史籍中的内容抄录完。 好不容易抄完了,郏致炫扶着书架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皇上的书桌,把毛笔与砚台都放回原处。 看来,皇上的话显然对郏致炫影响很大。 刚走到门口时,侍卫发现原来是郏致炫拿了皇上的砚台,还放了回去,见郏致炫那般低落的模样,看来是遭受了不小的打击,便不再去打扰他。 郏致炫自行走了回去,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他。在这一路上,什么奴人婢女啊,都这么看着他。 有人议论说他失宠了,有人说他是恶人,有人说他的是帮凶…… 什么说法的都有! 郏致炫一直这么走回了御王府,牧将军看到他这般模样,立即过来扶着他。 “殿下!您的衣服?”牧将军发现郏致炫的衣服沾上墨汁,以及红色的汁液在心脏前的衣服上,以为他是受伤了。 郏致炫却急忙解释道:“这是朱砂,不知从哪沾上的,方才本王正抄录一些书籍,所以不免会沾些吧!” 这时,孙宥听见郏致炫回来了,便立即从御王府里跑出来,道:“殿下!你回来了。” 孙宥见郏致炫的衣服上,沾染了红色的……像血的东西,他急忙问:“殿下,你怎么了?” “没事,进去吧!”郏致炫不想说什么,便走进去了。 牧将军将孙宥拉到自己的身边,悄声道:“方才,殿下说他身上的是朱砂,但我在殿下身上,却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儿,这事儿,我怀疑……殿下是否……”。 这番话言之有理,孙宥比他更清楚郏致炫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临时留了个心眼,嘱咐道:“我知道了,回头我会好好查查,你先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是!” 这牧将军,本就是皇上专门派来保护郏致炫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当然清楚,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随后,孙宥走进寝室,趁郏致炫将衣服脱下来之时,偷偷地将其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我要变强 郏致炫又开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孙宥很无奈,也只能站在门外等候着。 这时,来了位奴人,他是来告诉御王,这几日,皇上都不再会来御王府了。 可郏致炫在御书房时,不仅是听到了,更是听到了皇上与沐喜子的谈话之事,所以,此事即便孙宥不说,他也早已了。 牧将军从门口一直走到寝室,恰巧,见到孙宥,便将事情告诉了他。 而郏致炫,正躺在床上,双目呆滞,直望着天花板,泪水早已将眼眶浸红了,眼角处的泪,不停地流在枕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皇上在背后说如此狠毒的话语,心就好似被刀割开一般的流血,泪水止不住往外流。 郏致炫自嘲地暗道:父皇,您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吗?那么多年来,原来您竟是这么看我的,您当真对我失望透顶了吗?竟然如此,您为何…… 突然间,让他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场景…… 当时,那还是良妃成为皇后的前一日。 只见一个小身板的背影,是个八九岁左右的孩童,他身穿绣有金色凤凰图腾的冰蓝衣袍。 墨发被套在一个绣有金色花纹的白玉发冠中,还被一支银钗横插于白玉发冠,脚上却穿着绣有花纹的金色小长靴。 这就是儿时的郏致炫。 当时的他正撅着嘴,背向皇上,双手交叉抱手,伸出一条腿,歪着头看向其他地方,还“哼”的一声。 皇上走过来,逗着郏致炫:“谁把朕的小殿下惹怒了?该罚!” 郏致炫慢慢转过身来,身上散发出桃花的芳香。 他那般娇嫩雪白的皮肤;那嘴唇,就像涂了胭脂般的红润;那雪亮的眼眸,泛有那么一丝丝光泽,真是讨人喜欢。 一听到皇上的声音,心里立马欢喜了起来,可却又透着点生气,“父皇,终于舍得来了,如今的您,可是大忙人,真是让儿臣好等啊!” 皇上想偷袭他,逗他玩儿,谁知皇上竟在他的面前瞬间消失了。 当他到处找皇上时,竟出现在他的身后。 然后,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转了几圈,两人一起哈哈大笑地玩了起来。 过了会儿,皇上停了下来,把他放了下来。 皇上似乎有些眩晕,同时眼珠子在打转,他的手托住了头,走路时摇摇晃晃,是因为转了太多圈,看到的都是路在翻转。 所以,皇上才不得不停下来。 儿时的郏致炫,便上前扶了去,把皇上扶到椅子上,道:“父皇,您没事吧!” 皇上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叹息道:“唉~父皇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抱着没转几圈,就晕得不行了。” “不不不!父皇,您没有老,是儿臣,是儿臣长大了,长高了,也变重了,不能怪父皇的,等哪一天,父皇变老了,儿臣也要像今日一样,把父皇抱起来。” 他的双手插着小身板,自信道。 皇上慈祥地笑了笑,轻轻地捏了一下的脸蛋,道:“你这小嘴,哼~是哄父皇开心的吧?” “父皇,您多年来对儿臣恩爱有加,儿臣绝不会恩将仇报的,今日,父皇不信,儿臣便在此立誓:‘誓死守护父皇,若有歹人想取父皇性命,儿臣必将歹人绳之以法’,这样,父皇相信了吧!” 他以为他父皇不相信,便往前迈了几大步,转过身来,拍着胸脯,自信道。 皇上一把抱住了他,喜极而泣地流下泪水,然后,又慢慢将他松开。 那时,郏致炫并不明个所以然:“父皇,你怎么……怎么哭了?” “没事,父皇这是开心才哭的,想你终于长大了,懂事了。” 皇上从怀中掏出一条手绢,擦拭自己的眼泪后,再放回怀中。 他看着父皇流泪于心不忍,便从怀中掏出一条自己的手绢,亲自给父皇擦拭眼泪。 郏致炫回忆起与他父皇那时,是那般地嬉戏打闹,那是多开心的场景,可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真是可笑至极啊! 还有一次是在良妃成为皇后的第二日…… 那时,在御书房里,皇上正细心的教他读书。 可他呢,竟望着门外发呆,那时,因他自己正想着昨日冲动跳入池中,救落洋雨之事。 而皇上,手中捧着书,读给他听时,却发现他竟在往外看,便用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瓜。 他疼得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马上做出认真看书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神了,趁着他父皇不注意之时,竟拿了药草典籍来看。 当翻开第一页之时,他便看了一下,竟是赤炎火莲丹的作用。 其中,记载着,赤炎火莲丹与幽寒雪莲果同时服用,两种属性相克,若是服用了,便会自爆而亡。 赤炎火莲丹,可克制寒毒,阴寒体质或是过度虚弱之人服用后,不仅一日可恢复,而且修为也会有所提升。 幽寒雪莲果,本身有剧毒,又克制阳刚体质,即便本身是阴寒体质的人服用后,修为不仅毫无进展,反倒还会降低。 若是加入了玄冰三角草,效果就不一样了,此草有解千毒之功效,服之,修为可连升两级。 当他再翻开第二页时,却发现有些蹊跷,似乎不像是关于药草的功效及作用类的东西,倒像是诗句。 他便试着小声地读了读,书中写着“ 天子恤疲瘵,坤灵奉其职。年年济世功,贵贱相兼植。因产众草中,所希采者识。一枝当若神,千金亦何直。生草不生药,无以彰士德。生药不生草,无以彰奇特。 国忠在臣贤,民患凭药力。灵草犹如此,贤人岂多得。”,虽然写着是药草,可这…… 没等他看明白,就再一次被他父皇用书敲了他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眼睛又注视在门外,不停地在那儿傻笑,皇上又用书敲了他的头,然后,将书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这回,皇上是真的怒了,一次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走神。 他便“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皇上看似怒了:“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老是走神!你昨日究竟去了哪儿?” 见他那般嬉皮笑脸的模样,皇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对他发起了怒,见他如此不认真,只想着惩罚他一下,他才会记住。 “没……没有啊!”皇上的这番话语,让郏致炫顿时醒悟了过来。 “没有?!你给朕听好了,以后朕不许你再同陆王一起出宫去了,如今,连学习都能走神了,等你过了十五岁,再许你出宫去。” 看得出郏致炫这次是真的惹玄皇发怒了。 郏致炫立即走到皇上的身边,抱着他父皇的大腿,拼了命地摇,道:“啊?!不要啊!父皇!” “没得商量!” 说完,郏致炫嘟嘴撒娇,可皇上还是无动于衷,但似乎没有任何举动,看来,这一次,皇上是下定决心不让他出宫去了。 但他也清楚若父皇不能同意的话,他也出不去,所以,只能再等过十一年后,才可以出宫了。 更是说明了,在这十一年内,都不可能再见到落洋雨了。 除非,落洋雨但这宫里来,否则,就别想再看到她了。 见皇上那般严肃,便乖乖地坐回了位置上读书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父皇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没人敢拦。 这一次,他看得出自己明显是惹父皇发火了,才会下定决心不让他出宫的。 这时,皇上读了一句“民者,国之根本也。善为天下者,不视其治乱,视民而已矣……” 听了之后,他立即跟着读了起来,不敢有任何懈怠,他害怕父皇再限制他做什么,所以马上变乖了。 不知读了多久后,却来了一个奴人,他那匆忙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要禀报。奴人悄悄地告诉了站在门口的沐喜子。沐喜子听了奴人的话,显得很淡定,应当不是什么急事。 突然,皇上便说道:“绮罗洪?” 他便知道了,定是绮罗洪舅舅找父皇有什么事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父皇的表情,似乎看出了什么? 皇上听了沐喜子的话之后,便立即起身,走向了书架,挑了几本关于药草的书。再者,他让沐喜子捧在手上。 而他却问道:“父皇,可是绮罗洪舅舅有何事要找您?” 皇上说道:“沐喜子,你拿着这些书,带炫儿下去,顺便让绮罗洪到这里来见朕。” 然后,他又蹲了下来,摸了摸郏致炫的脑袋,说道:“你先回去,父皇,有事与绮罗洪商议。” “嗯,那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他知道他的父皇又有事需要忙了,所以便不想打扰父皇。 郏致炫又想起父皇当年亲自教导他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地落泪。 他不停反复地想起儿时的场景,自己都感到悲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不停地落泪。 此时,又想起卿王说的那句话,“你只会躲在身后,没了父皇的庇佑,你什么也不是,连留在皇宫的半点可能都没有”。 “没了父皇,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吗?”郏致炫自问道。 说到此刻时,郏致炫突然想起了在史籍中看到恢复玄力的办法。 “等我恢复玄力后,此后,便不用再看他人眼色,更不用再做父皇的跟屁虫,也能继续留在这皇宫中,便是你二皇兄给我磕头认错之日。” 郏致炫觉得只要恢复玄力了,就能让那些说三道四之人闭嘴。 “自今日起,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郏致炫了,我要变强,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什么是真正的我?!” 他睡在床上,用右手擦干了自己泪水,立马坐了起来,肃着一张脸。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购买药材 顿时,郏致炫精神充沛了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时,正好见到孙宥正守在门口。 孙宥见他终于开门了,心里欣喜万分。 “孙宥,去把医师给本王叫来。”郏致炫严肃地唤道。 孙宥听郏致炫让医师来,便以为是郏致炫出了什么事,着急道:“啊?殿下,你……” “不是我,唉~你先把医师给我叫来,一会儿再跟你解释。”郏致炫挥了挥手,让孙宥赶紧去。 “哦…哦……” 孙宥还没反应过来,郏致炫就让他去找医师,所以动作稍显迟钝了些。 说完,他飞速地抵达医师的住处,找到了医师,并同医师一块赶回来,来到书房。 医师看见郏致炫,立马拱手行礼,“参见御王殿下!” “行了,行了,别管那些俗礼了,快过来,帮我看看。”郏致炫急忙拉医师到他的书桌前。 从怀中掏出一张由史籍中抄录的药材,顺便将其打开,还将之前的抄录本一并拿出来,放在一起。 郏致炫一手指着由他亲自抄录的纸张,道:“这是本王从史籍上抄录的药材,说要是放在高温热水中进行药浴,连续两日,本王的玄力就能够恢复,您帮我看看这些药材有何问题?” 医师把这些药材都看了看,托着沉重的嗓子:“史籍上写的倒没错,这些火性药材,确实需赤寒丹才能压制,不过,对于您……没有玄力来说,嗯……或许得受些苦头。” “苦头不是问题,只要……药材没问题,一切都不是难事。” 郏致炫才不管受不受苦的呢,只要能恢复玄力,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医师瞧郏致炫信心满满的模样,看来,是下定决心的了,所以,也不好打断他。 因为医师知道,虽有赤寒丹保住性命,但对一个没有玄力的人,这些强烈的火性药材简直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的。 “不过,有三种药材是宫里没有的,这三种分别是赤炎魔荷、焱魂炎谷草、炎炉石。” “那……这三种药材哪里会有?”郏致炫急迫地问。 “皇城内有啊,像奇宝塔、圣药阁这种地方都会有,不过,御王殿下想要,可以让陛下……” 还没等医师把话说完,郏致炫插了他的话:“不用了,孙宥,我们赶紧启程吧!”说完他就走出门去了。 孙宥刚想要离开,却停住了脚步,提醒了医师一句:“医师,请你以后,不要在殿下面前提陛下。” 本来,医师听完后,还是有点懂,但一细想,发现这些天来,在宫里听到了一些谣言,说自御王被禁足以后,就再没踏过御王府半步了。 看来,此事是真的了。 随后,孙宥急忙跟上了郏致炫的脚步,还让下人把马车停在御王府门口。 当他们走到御王府门前时,等上了一小阵后,便有一辆马车正赶往这边来,还停在郏致炫面前。 马夫刚下轿,将马鞭交给孙有后,便离去了,随后,他们一同上了轿。 孙宥坐在轿前,拿着鞭子狠狠抽了马的屁股。 马儿“啊”地大叫了声,便飞快地向前跑去,一直跑到皇宫外的皇城中去。 皇城中。 这里,比集市还要热闹,大多数都是些达官贵人行走之地,所以,也多了不少乞丐,在此行乞。 原本,郏致炫并不屑于来这,若不是为了药材,才不稀罕来这呢,因为来到这里的贵人们,大多数都是展现自己在朝廷有多大权威的。 此时,孙宥看见了医师所说的圣药阁,便“吁”地一声,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孙宥的这种叫法,其实是因郏致炫曾告诫过他,在外不可暴露身份,就以绮罗家族的公子示人。 刚跳下了轿子,郏致炫就掀开了面前的帘子,等孙宥从轿子后面搬来了梯子,却发现他早已下来了,便又把梯子搬到后面去。 他们发现在这间店铺的牌匾上,写着三个绿色的大字“圣药阁”,他便走了进去,孙宥也跟在他的身后。 进去以后,却发现几乎整个店铺都是药材的柜子,而天花板,也有存放的都是些珍贵的药材,只要用玄力飞上去说要什么药材,它就像机关一样传送下来。 在圣药阁里,还有几个学徒,他们有的在敲算盘,有的在翻医书,有的在整理药材,看起来个个都很忙呢。 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脚底下,似乎都踩着如蝶似鸟的东西,甚是奇异。 其实,那东西叫做“飞旋碟”,是用意志力以及玄力控制,熟练后,便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往哪飞,它就往哪飞。 而站在前台木柜处有一个白胡老者,他手拿一个小型镜片,正低着头边看书,边着算盘呢。 大概是算账本里的数目吧! 郏致炫从未来过这里,所以就四处张望了下,对有些东西些许有些陌生,但对于飞旋碟而言,再平常不过了。 白胡老者低着头敲算盘,还没抬头,说:“你若是来这儿看风景的,那么便请你出去。” “哎,我说,你这老头什么意思啊?不起身迎客就算了,我们是客官,来你这儿,自然来买东西,我们还没什么发话呢,你倒好,我们一来,你就要赶我们走,哎,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孙宥非常看不惯这位白发老者。 这番话说的,成功引起白胡老头的注意,他微微抬起了头,发现他们衣着不凡,定是那个家族的贵人。 “不知你们这里可有赤炎魔荷、焱魂炎谷草、岩炉石?”郏致炫面无表情道。 一听到这三种药材的名字,白胡老者就知道遇上大户人家了,就着急问清他们的身份,“你们是哪个家族的?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因为这三种药材,寻常的小家族可买不起,一般都是五大家族及以上的大户人家才买得起。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我们是来买药材的,问这些做什么?” 孙宥很讨厌这白胡老者,嫌他老是问东问西的,真的很烦人。 白胡老者却道:“这些药材,实为珍贵,非五大家族不可卖,若您不是,还是请回吧!” “你只管告诉本公子,有还是没有?!其他的,孙宥,你跟他说吧!” 郏致炫最讨厌就是以身份示人了,便立马板着一副冷漠脸,让人不敢靠近。 “好吧!既然公子都发话了,那你便附耳过来听吧!” 白发老者附耳过来,孙宥却兜着圈的,给他说明郏致炫的身份,小声发语:“你面前的这位公子啊,他可是绮罗家族族长之女绮罗皇后的小公子。” “听明白了吧!”孙宥假装笑了笑,让白发老者也尝尝郏致炫身份所带来的威压。 白发老者听了之后,深思熟虑了一番,暗道:哦,绮罗家族的,绮罗皇……等等!绮罗皇后?!那不是……那不是先皇后?小公子?那不就是…… 御王殿下! 那是当今圣上最宠溺的御王殿下。 不妙,郏致炫的身份曝光了,白发老者发现自己竟惹上了御王。 瞬间,他愣住了,语无伦次道:“御御……御……” “御什么御啊?叫公子。”孙宥作为郏致炫的侍从,显得有些得意。 “御……哦?不,公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恕罪!您需要什么,我这就帮您拿。” 白发老者知道得罪了郏致炫,便唯唯诺诺地前来巴结,希望能得到郏致炫的原谅。 此时,白发老者抬头望了望,似乎在寻找些什么,随后,他闭上双眼,用玄力感知整个店铺,他身上的玄力波动似乎有些强悍,孙宥都感觉到了,似乎已达到地玄境了。 当白发老者双眸一瞪,立即四处看了看他的学徒们,发现正好有一位学徒,手头上的事没那么多。 “步思?!”白发老者叫了那位学徒的名字。 那位叫步思的学徒,把头转了过来,往下一看,却听到白发老者正叫着他的名字,道:“师父,何事?” “你手头上的东西先放一放,帮我找样药材。” 白发老者变出一张纸条,用玄力只写出一样药材,那纸条却自然而然地飞了上去。 纸条一直飞到了那个名叫步思的学徒手中,他打开纸条,一看,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且让另外几个学徒一起找。 而白发老者,却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些木椅木桌,还有茶杯茶壶,他用玄力控制茶壶,自动给茶杯倒茶,随后,让茶杯落在木桌上。 “公子请用茶。”白发老者唯诺道。 郏致炫拿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茶,闻了闻茶中的清香,便缓慢地喝了一小口,然后,便放在桌子上。 “呃,公子啊,我们圣药阁中,只有焱魂炎谷草,那赤炎魔荷和炎炉石,太过贵重,我们这儿确实没有。” “额……不过,我知道哪里有!奇宝塔,那儿,应该有,那里有很多东西可以拍卖,我想那应该有。” 白发老者捋着白胡须道。 “嗯,本公子知道了。”郏致炫冷冷地说道。 这时,那个叫步思的学徒,从上面飞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罐子,罐子里装的正是焱魂炎谷草,他把罐子递给了孙宥。 郏致炫问:“多少钱?” 白发老者想到刚才已经得罪了御王,便故意降低了价格,道:“五千个玄币。” 而郏致炫,从他的金蝴蝶印中金玄币,道:“这里是一个金玄币。” 他一挥手,就将孙宥拿在手中那个装有焱魂炎谷草的罐子,收回了金蝴蝶印中去。 “孙宥,我们走吧!”郏致炫道。 随后,郏致炫便转身就离开了,而孙宥,也跟在他的身后,白发老者与那位叫步思的学徒,也前来相送。 这时,步思那个学徒给白发老者眼神交流,心灵传音:“我听说御王不是没玄力吗?我们何必对他客客气气的?” “你小子懂什么?御王可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要是巴结上了,以后也许我们就不用守着这个破药店了。”白发老者回应道。 不知为何,这些心灵传音的话语,不知不觉地传进了郏致炫的耳朵里,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发出“咔嚓”的声响。 而孙宥并未听到,更不知道。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射了过来,郏致炫忍不住用手挡住了光线,过了一会儿,似乎没那么亮了。 孙宥担心郏致炫的身体会有事,便扶着他走下了阶梯。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偶遇 这时,郏致炫向四周瞟了一眼,恰好见到了落洋雨,可这会儿并还不认识她,就形如路人一般。 毕竟他们是儿时初见的,如今两人皆已长大,容貌有所改变,不认识对方,也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一回,落洋雨恢复了女儿身的装束,身着粉装蕾丝纱衣裙,瞧上去比之前的男装更漂亮了不少,但从她的面容上,却看到了少许的低落。 也许是她父亲之事,对她打击太大的缘故吧! 而陪在落洋雨身边的,只有露晴一人,那是因何夜媛又在家中炼制新型丹药了,所以,没有一块跟出来。 走着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往她这边跑来,而落洋雨一直低着头,并未注意到。 当她反应过来时,却发现马车已向这边冲过来了,她来不及闪躲,以为自己会被马车撞倒。 恰巧,被郏致炫发现了,他便急忙冲了上去,将落洋雨扑倒一旁。 而孙宥,把落洋雨的侍婢露晴拉向他的身边。不巧就因自己在阶梯上,脚下一打滑,连带着一手抱着的露晴,一起从阶梯滚了下去。 两人边从阶梯上滚下去,边疼得“哎哟哎哟”地叫着,当滚到尽头时,他们圆眸一睁,却发现露晴压在了孙宥的身上,他们两人的嘴意外碰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两人都觉得很尴尬。 他们都向不同方向吐口水,“呸”了一声,便立马站了起来。 “恶心死了,你这家伙,竟敢吃老娘豆腐,看老娘不把你剁了。”露晴擦了擦嘴,便扇了孙宥一巴掌,还踢了他一脚。 孙宥疼得“哦”了声,反驳道:“哎,你讲点理好不好?是你压在我身上,我刚才还救了你哎!是你的恩公,你不谢谢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 “你吃了老娘豆腐,还想老娘谢你?你也想太多了吧!再说了,谁要你救啊,没有你,老娘照样能躲开。” 露晴一手叉着腰,一手摸着自己的嘴唇嫌弃着。 孙宥怨道:“哎,你这人,怎么还蛮不讲理啊?” 与此同时,郏致炫压在落洋雨的身上。而落洋雨还在回忆刚才的那一刻,郏致炫奋不顾身地向她扑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懵了,那一幕,似曾相识,像极了儿时相识的一个人。 那个人,叫绮罗炫,其实就是郏致炫本人,只不过那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就以母亲的姓氏做伪造罢了。 当郏致炫睁眼时,发现自己压在了落洋雨的身上,便赶紧站了起来,还亲自去扶落洋雨起来。 郏致炫关心道:“你没事吧?” 落洋雨过神来,抿嘴一笑,道:“没事,小女多谢公子相救。” “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走路那么出神。” 郏致炫方才发现落洋雨走路时,都是低着头的,便询问道。 落洋雨的表情,足以看出心事重重,“抱歉,那是小女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那我也不便多问了。”郏致炫道。 此时,他们正好看见了,孙宥与露晴在吵架呢,他们走了过去。 郏致炫问:“孙宥,你在做什么呢?” 露晴一见落洋雨,撒娇道:“小姐。” 落洋雨不知情问:“你这是怎么了?” “这家伙,竟然……”露晴实在说不出口,便一手指着孙宥,一手拼了命地在擦嘴唇。 一看露晴做的动作,郏致炫与落洋雨大概就猜出了内情,他们都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没想到,郏致炫与落洋雨还没相认,他们的侍从、侍婢,就先碰上了。 这缘分,还真是不服不行啊! “小姐,您说我能不打他吗?”露晴说道。 落洋雨偷笑道:“露晴,人家好歹也救了你,你怎么也得跟人家说声谢谢吧!” “可小姐,他……” 露晴看了落洋雨的眼神,便不敢反驳,便只能走到孙宥面前,无奈地谢道:“谢谢,对不起!” 孙宥却调侃她,道:“来!叫声恩公来听听。” “小姐,你看!他还蹬鼻子上眼了。”露晴一手拉着落洋雨,一手指着孙宥。 孙宥嘟着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蹬鼻子上眼了?刚才还是我就得你。” “行了,孙宥,别吓唬人家。”郏致炫知道孙宥就喜欢这么挑逗别人。 “既然公子发话,那我就不逗你了。”孙宥竟然还重力拍了拍露晴。 当孙宥拍第二次时,露晴瞬间躲开了。 这回,孙宥拍了个空,差点摔了下去,郏致炫看孙宥这般模样,便忍不住笑了笑。 露晴偷偷给孙宥翻了个白眼,还做出鬼脸的姿态,来挑逗孙宥。 孙宥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觉得很无奈,甚至还很尴尬。 郏致炫在偷笑时,低了下头,一不小心,竟发现了落洋雨腰间佩戴的凤凰翡翠玉佩。 顿时,他愣了神,因为这个玉佩,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他便拍了拍落洋雨,道:“你腰间的那块玉佩真的好生别致啊!哪买的?” “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落洋雨抿嘴笑道。 郏致炫看了看落洋雨的表情,试探地问:“是……心上人?” 落洋雨一听到说是心上人,脸就红了,显得有些害羞,道:“算是吧!” 郏致炫“哦”的一声,听到落洋雨亲口承认了这事,他却暗自窃喜。 这时,落洋雨不想与别的男人有过多的来往,“我还有些事要做,不如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嗯,好,那以后有缘再见!”郏致炫微笑道。 落洋雨与露晴一起走了,而郏致炫与孙宥两人,却望着她们离开,久久没回过神来。 当孙宥反应过来,发现郏致炫竟对她们如此入神,道:“公子,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呢?刚才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这样,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吧!” “那个玉佩,是我的。”郏致炫淡然说道。 “什么?!那个玉佩?等等,让我捋清楚,你是说,她就是当年落水的那个女孩。”孙宥惊呆了,这么多年,竟还能有缘相见。 “嗯,没想到,长大以后的她,比以前更美了。”郏致炫似乎已沉醉在里面了。 当孙宥在郏致炫面前挥了挥手,他这缓过神来,才想起药材一事,就立即回到了马车里,乘着马车,前往奇宝塔去。 过了一会儿,郏致炫突感头晕,又轻咳了几声,可这时孙宥坐在轿前,并未听到,他掏出怀中的手绢。 正巧又咳了几声,喉部堵塞的东西,直接咳在了手绢上,他打开手绢一看,没想到,竟是一口鲜血。 顿时,他感觉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 可这时,车轮子可能碾到石子了,让整个马车颠簸起伏,摇摇晃晃的。 郏致炫还以为是自己头晕,便敲了敲脑袋,觉得不起作用,就掀开右侧的帘子。 正想透透气时,却发现这一路上,皆是孩子用玄力移动的石子,直至车轮底下,才导致一路的颠簸摇晃。 此时,他将帘子放了下来。 当马车快要到奇宝塔时,孙宥却将马车停了下来,郏致炫还以为到了,便掀开前面的帘子,往外一看,发现并没有到。 只见街道上皆是密密麻麻的路人,正向奇宝塔赶去。 在马车前头,都是些大家族的人,他们乘坐的马车,竟比郏致炫的马车还要大两倍不止的巨马上,在巨马头上竟还长着两根鹿角。 一望过去,几乎见不到人影。 这种叫“巨马轿”,这可是当今圣上赏赐给五大家族的。 原本,郏致炫就不喜炫富,所以,专门找人做了平常公子小姐出门用的轿子,竟不料却遇上这些爱炫富的家族,他也是很无奈。 “公子,前面几辆都是五大家族的。”孙宥道。 郏致炫深思了一番,道:“算了,下车吧!我们走去。” 说着,孙宥就扶着郏致炫下了马车。 之后,郏致炫直接将马车收回了金蝴蝶印里面去,便同孙宥步行前往。 当他们到了奇宝塔的门口时,五大家族的人直接进去,而那些平民与那些小家族的,却要付了钱才可以进去。 刚到了奇宝塔的门口时,报的是绮罗家族的名号,可门口的那些侍从,却不让他们进去,还说得付钱。 “多少钱?”孙宥很无奈便问道。 有一位红衣女子,扭着屁股,从奇宝塔里走了出来 ,还用纸扇装作扇凉,她的模样,看起来显得很妩媚。 红衣女子将郏致炫与孙宥上下打量了一番,道:“绮罗家族的? 穿得倒人模人样的,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家族,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着绮罗皇后嘛!同其他人一样,付场费一万玄币,两人两万玄币。 ” 孙宥看红衣女子的那般穿着,觉得与桃红院的妓女差不多,没想到,竟是个觑觑眼又小心眼。 ”我们没有玄币。”孙宥故意道。 站在一旁的两名侍卫,眼中瞬间充满恨意,把手中的枪对准了他们俩,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俩。 郏致炫担心太多人注意他,身份更容易暴露出来,道:“不过,我们有金玄币,不知可否能入场呢?” 红衣女子一听金玄币,当场吓懵,赶紧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 随后,郏致炫用金蝴蝶印中取出两个金玄币来。 其他侍卫也同样露惊呆的表情,他们完全没想到,面前的两个人出手竟如此阔绰。 不出手时还不知道,这一出手,就是金玄币,不惊呆众人才怪呢。 一看到金玄币,红衣女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立马放下高端的态度,前来迎接。 她立即摆了个手势,道:“公子,是我有眼无珠,里边请。” 郏致炫随着红衣女子走了进去,孙宥也跟随在后。 奇宝塔, 说白了就是个拍卖场。 它是由淳于家族中的第一任族长所开的,整个塔共有六层,二层以上都是贵宾间及特别招待处,多少达官贵人,名门望族都来这里。 郏致炫他们进去之后,发现好似有三五个厅堂那么大。 红衣女子介绍道:“这整个奇宝塔都是我们淳于家族的,第一层是观众席;第二层以上都是贵宾间;第二、三层是不知名小家族的贵宾间;第四层是五大家族的贵宾间;第五层是我们奇宝塔阁主的特别招待处。” “我从外面看奇宝塔,好像有第六层,不知第六层是做什么的?”孙宥问道。 “呵~我们的第六层,是专门给卖家们所准备的。”红衣女子说道。 郏致炫抬头往上望时,就觉得看上去蛮高的,问了一句:“这么高,如何看得到拍品是什么? “我们有屏影,只要将拍品放在屏影上,它就会投放在空中,能放大好几十倍,这样,也不愁看不到了。”红衣女子说道。 红衣女子想带郏致炫他们前往贵宾间,道:“既然你们是绮罗家族的,那么,我便带你们前往第三层吧!” “不用了,我们还是坐在观众席吧!” 郏致炫担心五大家族中有人认识他,身份就更容易暴露了,倒不如坐在观众席内,会更好些。 “你确定?嗯……那,好吧!” 红衣女子见孙宥挥了挥手,便明白了,说完后,她便自行下去了。 他们走到观众席内,找了个最中央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刚好坐在了落洋雨的旁边。 郏致炫正训着孙宥,他完全不知道旁边坐着的是落洋雨。 郏致炫提醒孙宥:“以后出来,少给本公子惹事,别忘了之前说过的事。” “是,公子,孙宥记住了。”孙宥看了看周围,发现郏致炫的旁边,竟是落洋雨,便笑道:“哎,公子,您可是春心易动啊?原来您坐在观众席是另有目的啊!” 郏致炫还不知情呢:“什么春心易动啊?“ “您看看您右边是谁?”孙宥捂着嘴偷笑道。 落洋雨刚好也正四处张望呢,郏致炫的头向右一转,两人刚好同时看到对方。 “是你?” “是你?好巧啊!” 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 露晴刚看向了左边,一眼就看到了孙宥,转身道:“又是你这个无赖。” “我这么就成无赖了?”孙宥站了起来说道。 没想到,孙宥的这句话,引起旁人的注意,观众席中的人都看向了他。 “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快坐下来吧!”别说孙宥了,郏致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郏致炫这么一说,孙宥立马坐了下来。 看到他这般样子,露晴便忍不住地在偷笑。 落洋雨拍了拍露晴的大腿,道:“露晴,不得无礼。” “是!小姐。”露晴竟然还给孙宥做了个鬼脸。 郏致炫都忍不住笑了,道:“无妨,我家孙宥倒也经常如此。” “公子,怎么就扯上我了?”孙宥听到郏致炫这么说,感觉特别的不爽,便要反驳。 郏致炫与落洋雨两人深情对视着,而孙宥与露晴两人,却在那里瞎搅和。 孙宥看郏致炫与落洋雨那般模样,便小声嘀咕着:“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孙宥。” 这事,幸亏落洋雨并没有听到了,但坐在一旁的郏致炫,倒听得一清二楚,像针锥似的往耳朵里扎。 “找打是不?”郏致炫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恨意的,看着孙宥。 “不不不,公子,我错了。”孙宥瞬间服软。 其实,孙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前些日子,郏致炫那般的折磨自己,孙宥只是想让他开心一点,不要总是让他在悲伤中度过。 “怎么了?”落洋雨疑惑了,不知道郏致炫为何要训孙宥? “没什么。”郏致炫微笑而不显尴尬地道。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拍卖会(上) 拍卖会即将开始了,大家开始陆续入座。 各大家族以及一些小家族开始议论纷纷了,而观众席更是热闹极了,大家都开始讨论起了此次拍卖会上的珍品。 此时,走上台来的是负责此次拍卖的拍卖师,是一个少女,比刚才门口时所认识的红衣女子,穿得还要性感。 那个少女穿着低胸装的超短紫裙,胸前又缝上透明蕾丝,再配上白皙般的皮肤,优美的身段,精致的脸颊,让人难以控制住眼前的这般诱惑。 郏致炫来原本就是为了购买他所需要的药草,根本不会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所吸引,因为皇宫里比这里多得是。 所以,他依旧在与落洋雨聊天。 “冒昧问一下,你经常来这儿吗?”落洋雨问道。 郏致炫实话实说了:“没有啊,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呢。哦,对了,忘了问姑娘芳名?” “在下姓落,公子唤我落小姐便好。”落洋雨没有像平常女子那般娇羞,却有着女汉子那般的气概。 其实,郏致炫已经知道她是落洋雨的了,不过为了不露出破绽,便故意问道:“落小姐,看你衣着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子女吧!你是哪个家族的?” 落洋雨抿嘴一笑,道:“哼,公子好眼光,我是落氏家族的,只不过是个小家族而已,上不得台面。” “小家族,那也是个家族呀!你为何不坐在上层?”郏致炫好奇地问道。 说到这时,落洋雨想起家中之事,说话开始有些吞吐了起来:“其实,我们家族的正坐在第二层,只不过我的玄力低微,坐在上面只会让他们数落,倒不如坐在这观众席里,更清净些。” 郏致炫明白落洋雨的这种感觉,其实,他也没少经历过。 落洋雨又道:“不知公子又该如何称呼呢?” “你唤我绮罗公子就行。”郏致炫淡然道。 “绮罗公子?你是绮罗家族的,你不是该坐第四层,又为何坐在观众席呢?”落洋雨有些不解。 郏致炫便道:“第四层虽都是五大家族的聚集之地,但我实在不宜坐那儿,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绮罗家族落魄了的事吧!” “听说过一些。”落洋雨点了点头。 郏致炫继续道:“若我真坐那儿了,指不定又有哪个家族在背后数落我们,戳我们的脊梁骨呢,唉~还不如坐在观众席的好,看得既清晰,又不用听他们说风凉话,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啊!” “说得倒也是。”落洋雨觉得郏致炫说得跟在理,正点头示好。 郏致炫抬头看了看坐在上层的人,道:“每个人都觉得,坐得越高就越显得光彩夺人,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坐得越高,压力只会越大,到那时,面子就变得更重要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数落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倒不如坐在一个观众席里,当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更好,什么压力都没有,也不用顾及这儿,顾及那儿的,多好啊!” “你说得对,有些小家族啊,为了往上爬,不惜搭上族中的子女,那也不足为奇。”落洋雨这么说,其实,也在说自己的家族。 郏致炫笑了笑,见落洋雨说得话里有话似的,一听便知她所在的家族应当也是如此。 他们才刚聊完天,那边的拍卖会就已经开始了,会场中的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尊敬的来宾们,此次拍卖会是由我们淳于家族来举办,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不少稀奇的珍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那位紫衣少女,她的声音莺舌百啭,让人回味无穷。 “第一件拍品,是何仑大师生前亲手打造的墨平宫玉,起拍价是四百五十玄币!” 紫衣少女话音刚一落,便有人开始举牌了。 “五百玄币!” “六百五十玄币!” “七百五十玄币!” …… “两千五百玄币!” 价格瞬间飙升到两千五百玄币时,却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此玉的来源,说是何仑大师生前所造的,人人都想要得到。 而孙宥,却觉得不过就是一块破玉而已,用得着那么贵吗? 郏致炫细看玉上的那些纹路,确实是精致,却不知何仑大师是何人,道:“不就是一块玉吗?竟飙升到这等价格。” “因为这个玉值得这个价格啊!这个玉是何仑大师亲手打造的,它打造的玉,有助于修炼玄力,所以大家都特别想得到他,你不认识何仑大师?”落洋雨问道。 “呵呵,本公子从小就进了宫,做皇子们的伴读,所以,对外面之事,一概不知。”郏致炫竟随便撒个谎诓落洋雨。 落洋雨便点了点头。 孙宥“噗”的一声,却险些露馅了,为缓解尴尬撒了个谎,道:“……这玉可真够贵的。” “三千五百玄币!” 此时,大家都惊呆了,是谁,是谁在报价? 大家都知道是上层的家族,便集体往上看,只见是第四层楼的人在举牌,而坐在那个位置的,也只能是亓官家族的了。 没想到,亓官家族竟给出了三千五百玄币,普通人家一个月最多也就三千玄币而已。 看来,此次拍卖会就没普通人家什么事了。 大家都觉得此次拍卖会,又定是亓官家族全包了。 郏致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回头看。一来是不想被人认出来,二来是不想看亓官家族的那副仗势欺人的嘴脸。 “三千五百玄币,还有没有人要加价了?还有没有人要加价了?”紫衣少女用婉转柔和的声音说道。 “三千五百玄币一次!” “三千五百玄币两次!” “三千五百玄币三次!” “成交!恭喜亓官家族,拍下这块宫玉。” 落洋雨叹了一声,道:“唉~看来此次拍卖会是吹了,这已经是亓官家族的最低价了,往后,估计会更高了。” “他们亓官家族向来都是财大气粗、仗势欺人的吗?”郏致炫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暗道:这一次,本王会让你们颜面尽失的,等着瞧吧! “下面拍卖的是岩炉石,这是在炎寒之丘中寻来的,已有上千年了,此石对修炼玄力来说,有极大的作用,可瞬间连跳三级。”紫衣少女用一块寒冰布托着炎炉石,向大家说道。 “这块岩炉石,起拍价是五千玄币!”紫衣少女的声音洋洋盈耳的说道。 孙宥刚想举牌,却被郏致炫拦住了,他小声地道:“再等等!等亓官家族先举。”孙宥瞬间明白了郏致炫的意思,便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 “六千玄币!” “六千五百玄币!” “八千玄币!” …… 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了,郏致炫他们就在坐等亓官家族的声音。 “一百银玄币!” 这个声音,正是亓官家族的,他们竟然用一百个银玄币买一块石头,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我只知道玄币和金玄币,这银玄币,又是多少?”郏致炫顿时对此产生好奇。 落洋雨往后面瞄了一眼,发现出价者,竟是家族安排她要嫁给的亓官锦烨,她怒着猛回头,喘着粗气。 恰好,听到了郏致炫的问话,就答道:“一个银玄币就相当于一百玄币,按金玄币而言,一个金玄币就相当于他那一百银玄币,往后,还有铜玄币,只不过这价值就稍微偏低了些,值十玄币而已。 听完后,郏致炫点了点头,似乎明了。 紫衣少女便道:“一万玄币一次,一万玄币两次……” 孙宥举牌,直接打断了紫衣少女的话,他大声说道:“两个金玄币!” 什么?!两个金玄币?大家没有听错,正是两个金玄币,两个金玄币就相当于两万玄币,普通人家赚一年的钱都不到一个金玄币的钱,他竟能出两个金玄币。 这是何等的有钱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宥,郏致炫却很淡然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一丝胆怯。 落洋雨坐在那里,却感觉有些惊讶。 大家觉得他好有钱,竟敢当场压住了亓官家族的气势。 “呃……两个金玄币一次,两个金玄币两次,两个金玄币三次,成交!” 紫衣少女都听懵了,还是台下的人提醒,她才重重的落了锤。 紫衣少女不知他叫什么,便有一位小伙子,上去告诉了她。 “恭喜这位绮罗公子!获得一枚岩炉石。”紫衣少女清脆的声音,显得有些动人。 此时,大家都在讨论他。 “绮罗家族的?他不坐在四楼,竟坐在我们这些平民的观众席?”有一个小伙子这么说道。 “你是有所不知绮罗家族,他们落魄了,没想到,他们今日竟还能出到这等价格,这绮罗家族,藏得真够深的!”另一个年轻人也这么说道。 而亓官家族,更是完全没想到这绮罗家族,竟能倒压他们。 他们便因此决定,不再放水给绮罗家族了。 “你们真有钱。” 落洋雨对郏致炫都要另眼相看了,露晴也没想到眼前的他们竟如此有钱。 郏致笑了笑,道:“钱都是身外之物而已。” “下一件拍品是赤炎魔荷,属于火属性的药草,它生长于火海中,已存有上万年了,它可烧毁万物,炼丹时用上它可事半功倍。起拍价两万玄币!” 亓官锦烨举牌道:“一千银玄币!” 看来,他丝毫也没有给任何人一点举牌的机会,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可是郏致炫,跟郏致炫论钱势,他自然是比不过的。 郏致炫嘲笑道:“呵呵,终于忍不住了,跟本公子论钱势,他还嫩了点。” “公子高明啊!”孙宥偷笑道。 郏致炫道:“算了,既然他要比,那就跟他比比。” “好的,公子。”孙宥道。 紫衣少女问道:“还有没有人要加价了?还有没有人要加价了?” “十一个金玄币!”孙宥举牌笑道。 “一千五百银玄币!”亓官锦烨不服,便继续跟到。 “十六个金玄币!” “一千八百银玄币!” 郏致炫捂嘴偷笑道:“行了,别跟他玩了!” 孙宥便直接说出:“二十个金玄币!” 这惊人的价格,吓呆了众人,亓官锦烨自是不敢再跟价了,大家都不知道郏致炫究竟有多少钱,一出手就是金玄币。 第五层的阁主都惊住了,便找人问了他的身份,才知道他是绮罗家族,但对具体的身份毫不知情。 阁主道:“这是何人啊?居然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金玄币,在皇城以内,有金玄币的人可不多,除了宫里的皇子、娘娘们,也就只有五大家族了,我听说前些天,绮罗家族的人还向其他家族借钱来着,怎么今日就变得如此有钱了?” 红衣女子说道:“刚才我路过他身边,听闻,他是皇子身边的陪读。” “陪读?会有如此有钱吗?莫非是御王殿下的人?”阁主疑惑了。 奇宝塔的阁主只猜对了一半,却不知他就是御王殿下本人。 而落洋雨,瞬间有点开始羡慕郏致炫了,她并不知道郏致炫竟然这么有钱,道:“你真的好有钱,看来,此次拍卖会我是一无所得了。” “怎么会呢?本公子只是买几件有价值的东西而已。”郏致炫说道。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拍卖会(下) 有一位小伙子,从台下端了一铁盒上来,打开铁盒后,竟是一小瓶的东西,紫衣女子把那瓶用白瓷做的瓶子,放在了屏影上。 “下一件拍品是寒玄液,是由千年成型的青淼芝炼制而成,仅女子可用。起拍价是五万玄币!” 紫衣少女话音刚落,落氏家族就开始举牌了。 “五万五千玄币!” 随后,更多人开始举牌,争夺有些激烈。 郏致炫不大认识这寒玄液是何等东西,好奇地问:“这寒玄液,是个什么东西?很珍贵吗?” “寒玄液的主要原料是青淼芝,用玄火将它炼制七七四十九日后,再放入极寒之地,放置时间至少十年,上面的那瓶,至少也有百年之久了,这东西只对女子修炼玄力有用。”落洋雨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郏致炫自己对药草已是再熟悉不过了,却没想到落洋雨对药草的了解,比他更胜一筹,他是真的不得不佩服落洋雨的知识啊! “你对药草这么了解?”郏致炫想探探落洋雨的底,看她还知道多少。 落洋雨微微一笑,道:“不算了解,只是家母曾学医,所以多少了解一些。” “不错啊,原以为论药草方面我是无人能及,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看来,我还得向你多学习学习。那我可否见你母亲一面呢?”郏致炫不知落洋雨家中的事。 说到这时,落洋雨有些失落了,道:“我母亲……她走了……” 郏致炫听到这时,似乎明白了,她的母亲与自己的母亲一样,都是彻底离开了,立马道:“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无妨。”落洋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三十万五千玄币!” 就在他们聊天的一会儿功夫,价格就已抬到了三十万五千玄币了,当他们发现时,已飙升到这么高了。 落洋雨给露晴使了个眼神,露晴便举牌:“四十万玄币!” “六十万玄币!” 没想到,亓官锦烨直接给出了六十万玄币,这样惊人的高价。 露晴看到这时惊住了,小声的跟落洋雨说:“小姐,我们出门刚好只带了六十万五千玄币,这可怎么办?” 她们的悄悄话,无意间,被郏致炫听到了,就转向孙宥,稍稍道:“先把它买下来。” 孙宥瞧了下落洋雨那边,瞬而,明白郏致炫的用意,知道他是想将此送给落洋雨,便开始举牌。 “八十个金玄币!” 孙宥叫完时,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连亓官家族他们的,都不敢再叫了。 原本,落洋雨就是想将寒玄液买下来,没想到却被郏致炫他们买了去,暗道:看来,此次真的是要空手而归了。 “八十个金玄币,还有人要加价吗?还有没有人要加价?八十个金玄币一次,八十个金玄币两次,八十个金玄币三次!成交!恭喜绮罗公子!” 亓官锦烨有些不耐烦,喝了一口热茶,便狠狠地砸在桌子地上,旁边有位斟茶递水的小伙子,见他发那么大的火气。 这小伙子看起来挺聪明的,想了一个办法,便安慰道:“锦烨公子,稍安勿躁,等他把钱用得差不多了,您再出高价压他一笔,这样,东西不就是您的吗?” “哼!倒是个好主意啊!”亓官锦烨一边嘴角微翘,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静静地等待。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两株菊芯血荷,它是从景山之上寻来的,是一种罕见的吸血类药草,一株是幼生期,一株是成型期,起拍价是五十万玄币!” 郏致炫看了那两株菊芯血荷,疑惑道:“不是说菊芯血荷千年得此一株吗?” 落洋雨讲解道:“不是的,菊芯血荷分为三阶段,每个阶段都有着不同的功效,第一个阶段是幼生期,花瓣成黄色;第二个阶段是成型期,花瓣成橘黄色;第三个阶段是成熟期,花瓣成血红色。” 郏致炫对菊芯血荷只有部分了解,而他又想看看落洋雨对菊芯血荷了解多少,道:“本公子对这方面确实知之甚少。” 落洋雨继续道:“这菊芯血菊啊,据说是生长在景山,其实,当年并非叫景山,而是叫万岁山,听闻,是当年的崇祯皇帝在槐树上吊自缢后,便改称景山的。” “之后,周围便长出了几株菊芯血荷,本来没人敢去那个地方,更何况,还有只镇宝兽酸与,它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所以更没人敢去。” “不过,不知为何,进百年来,却有人不停地上山,还有人验出这菊芯血荷,对治疗血病有着极大的功效。” “你说的是真的吗?”郏致炫紧紧抓着落洋雨的手腕,显得有些激动了,见她手腕变红,便立马道歉:“呃,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见郏致炫这般激动,落洋雨便觉得是他家中有人得了血病,便细细地道了来:“无碍,我曾在母亲的医书上看过,若将幼生期、成型期、成熟期,这三个阶段的菊芯血荷结合在一起。” “再与玉酌兰、沐液一起炼制成丹,给患者服下后,需有天玄境以上的强者用玄力输给患者,且持续十四日,患者便可痊愈。看这般你激动,可是家中有人得了血病?” “是,我大哥得了很严重的血病,就连大夫都束手无策。”郏致炫喜极而泣地流下眼泪。 这时,亓官锦烨有些心急了,暗道:他竟然会有那么多金玄币?唉,要不是在圣药阁被坑了几千万银玄币,害得我只剩九千万银玄币,也不至于,到现在才买了块破玉,哼! “一千五万银玄币!” 亓官锦烨见郏致炫没有出价,便一下子将价格提升了这么多。 “亓官家族给出了一千五万银玄币,还有人想要加价吗?一千五万银玄币一次,一千五万银玄币两次……”紫衣少女话才刚说到一半,便又有人举牌。 “两千五万银玄币!” 这次,不是郏致炫他们举的,而是五大家族中的上官家族举的,依他们觉得这拍卖会,可不是只有他们才能卖。 郏致炫稍稍跟孙宥说了一句话:“这个必须拍下来,皇兄的病就看它了。” 说完,孙宥立即举牌,道:“一万个金玄币!” 一万个金玄币?!那是个什么价啊!简直就是天价啊!在那瞬间,连亓官锦烨懵了,竟不知他有那么多钱。 落洋雨坐在他的旁边,都吓呆了。 一个金玄币就相当于一万玄币了,一万个金玄币岂不相当于一亿玄币了? 奇宝塔的阁主瞬间站了起来,整个人都吓懵了,道:“他说什么?一万个金玄币?那可是天价啊,那么多年来,我们奇宝塔从未出现过此等天价,他真的只是单纯的陪读吗?竟会如此有钱。” 红衣女子听到这等天价后,立马对刚才当面抱怨他的事,感到后悔。 “一……一万个金玄币一次,一万个金玄币两次,一万个金玄币三次,成交!恭喜绮罗公子!”紫衣女子的声音变得悦耳动听。 有位小伙子拿着托盘走上了上去,托盘上还铺上了一块红布,搞得甚是神秘,让大家都极为看重。 而郏致炫,已经不想再要了,因为他已拿下了许多拍品,似乎整场他都全包了似的,也得让让其他的人购买,总不能他一人全都买完吧! 紫衣少女亲手拉开红布,将蓝色的蝴蝶印,放在屏影之上,显出了一个巨大的蝴蝶印幻影,道:“最后一件拍品,是我们的压轴品,它是一件神秘的空间蝴蝶印,其中镶有蓝灵玄晶,大家请看!” “这蓝灵玄晶,没有丝毫的瑕疵,货真价实,堪称储物界中的极品,存物量极高,起拍价为五百万玄币!”紫衣少女将蝴蝶印放在屏影上。 “六百万玄币!” “七百万玄币!” “九百万玄币!” 这会儿,拍卖的都是些小家族以上的达官贵人。 “让让其他的人吧!老是我们买了,有些人会有失颜面的。”郏致炫说的有些人,指的是亓官家族。 亓官家族最在乎的就是颜面,而这次,他们不失颜面都不行了,这么久了,才买了块破玉,想要东西一件也得不到。 “五千五万银玄币!” 为了不失颜面,亓官锦烨竟然将价格,抬到这样的高度,小家族们一看就知道没戏了。 这会儿,竟又有人举牌了。 “九千五万银玄币!” 这个声音又流利又干脆,原来,是上官家族,他们把所带来的钱财全都压上了,就是想看亓官家族颜面扫地。 原本亓官家族不买那块宫玉的话,或许还能与上官家族有得一拼,如今他只剩九千万银玄币了,所以,不得不放弃拼价。 “九千五百万玄币一次,九千五百万玄币两次,九千五百万玄币三次!成交!恭喜上官家族!获得一张蓝灵玄晶蝴蝶印!”紫衣少女娓娓道来。 这会儿,亓官家族真的是颜面扫地了,连最后一件拍品都让上官家族夺了去。 在观众席中,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响起。 郏致炫与孙宥他们俩,早已笑傻了,连大家都议论起了此事。 拍卖会终于结束了,众人都去问亓官家族今日怎么不买了,而亓官家族却声称平日里买的东西都太多了,这一次想让让其他人。 之后,众人便慢慢的散去了,郏致炫让落洋雨陪着他,一起去付账领取他所拍下的东西。 “你……真的好有钱啊,能买下那么多东西。”落洋雨赔笑道。 郏致炫淡然地说了句:“没什么,平日里赚的钱容易,都无处可花,今日总算花个舒服了。” 突然,郏致炫想起了一事,微笑道:“对了,你先把手伸出来。” “啊?”落洋雨一脸懵,不明所以。 “你先伸出来。”郏致炫道。 “这是给你的,拿着吧!” 落洋雨缓缓地将双手伸出来,郏致炫从他的蝴蝶印中取出寒玄液,放在了落洋雨的手里。 “给给……给我的?不行不行,这可是你花了八十个金玄币买下的寒玄液,你就怎么给我了?”落洋雨有些不解,又觉得他会另有企图。 郏致炫却道:“这寒玄液对本公子而言,又没什么用,倒不如给你正合适。再加上,你都把治疗血病的法子告诉本公子了,没点回报怎么行?比起救命之恩,就算寒玄液值八十个金玄币,又算得了什么,就当是给你的回报咯!” “这……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落洋雨不再推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发病前兆 说完,落洋雨将寒玄液放入她的紫蝴蝶印之中去。 而让她十分不解的是,郏致炫为何会对她是格外的好? 这,一点也不像陌生人该有的样子,反倒像是认识了很久,在郏致炫身边,她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却说不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郏致炫看到落洋雨腰间的玉佩,就想起那时落水的她,被他在水中为她度气,而后被救上来的场景。 这时,他莫名的笑了。 落洋雨不懂郏致炫的笑意,从何而起,便好奇地问:“你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陈年往事罢了。”郏致炫解释道。 刚走出了奇宝塔后,便走上了街,恰好遇见了亓官锦烨,他的笑容有些勉强了,从表情上看,倒像是一直在隐忍。 只见亓官锦烨额角处的青筋,一直往外露,随着他那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的,还要对外人强颜欢笑,看来,此次对他影响重大啊! 就在亓官锦烨上轿前,恰巧看见落洋雨与郏致炫在一块,这时他顿了一下。 为了不让外人看出他在生气,便立马进了轿中。 亓官锦烨进了巨马轿后,与一旁的侍从说:“回府后,查查那个什么绮罗公子,看看究竟是何身份,竟如此的财大气粗,还公然跟我们亓官家族拼财力。” “是!公子。”侍从道。 他们见亓官锦烨那般走后,都忍不住在偷笑。 郏致炫问了落洋雨一句:“你有空吗?不如跟你逛逛街如何?” “家中除我之外,剩下的都是些佣人,逛逛也无妨。” 他们一起走在了街市上逛了逛。 这里,有许多人在吆喝着,都是各式各样的货物,五颜六色的,让人看了都有些眼花缭乱,有几间茶楼里,有说书人以及一些戏剧表演。 走着走着,正好看见了卖糖人以及卖糖葫芦的,郏致炫走到了卖糖人的那家面前,买了根糖人。 而落洋雨却去了旁边那个卖糖葫芦的老板面前,买了根糖葫芦。 当他们买完之后碰面,便开始问对方。 “你也喜欢吃甜食?”落洋雨的声音甜美,犹如仙女般的动人。 郏致炫买了糖人却不吃,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道:“嗯,儿时只吃过一两回,父……父亲不让我出府,所以……” 落洋雨咬了一口糖葫芦,发出“咔擦”一声,是糖碎了的声音,含着嚼碎了的糖,道:“才吃过一两回,那你父亲对你还挺严厉的,不过,也不能全怪你父亲,或许他是真的为了你好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郏致炫噘嘴嘀咕道。 这番话,落洋雨并未听到,“啊?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哼哼。”郏致炫不显尴尬地微笑道。 当郏致炫把糖人放进嘴边时,拿着糖人的右手,却不停地在颤抖,不过,也只是轻微地颤抖。 而孙宥,并没发现什么。 此事,却让毫不知情的落洋雨给发现了,她见郏致炫的右手,不仅颤抖,额角处还冒冷汗,沿着发线,流到耳垂,一直滴到肩处的衣服上。 原本,郏致炫用右手拿糖葫芦,然后,又改换左手拿。 落洋雨见郏致炫的右手放下后,抖得实在厉害,又见他故意隐忍的模样,便知道他是不想让孙宥得知此事。 随后,落洋雨便故意支开孙宥以及露晴,道:“露晴,你能去那边帮我买几根簪子吗?我想与公子聊会儿天。” “好的。” 露晴一眼就识得落洋雨之意,连忙拉着孙宥去到对面去挑选簪子。 郏致炫终于忍不住,头眩晕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幸亏有落洋雨扶着他,不然可就真得倒下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郏致炫的眼前一片迷茫,但还是想向她道歉。 落洋雨关心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受了点风寒,再加上晚上有没休息好,没事,不用担心我。”郏致炫赶紧解释道。 落洋雨想着他定是有所隐瞒,为了不揭穿他,就从紫蝴蝶印中,取出一种丹药,倒出一颗,让郏致炫服下。 郏致炫服下后,瞬间好了许多,精神也恢复了过来,道:“你这个是什么?” “清灵丹,相当于给你洁净全身脉络,让你恢复过来,刚看了你右手一直在颤抖,应当不止是普通的风寒那么简单。” “手颤抖,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因生理上的,压力过大、紧张、生气所引起的;第二种许是得心病之类所引起的;第三种便是遗传性的。” 落洋雨曾在母亲那里,学过一些治病救人的医术,所以,多少也会一些。 郏致炫听了之后,觉得自己不如落洋雨,他自己向医师们学了那么多的医学知识,且还认识了不少的草药,却还不如一个小家族的女子学得多。 “那你觉得我是哪种呢?”郏致炫温柔道。 落洋雨的声音娓娓道来:“从你在孙宥面前,隐忍的态度来看,倒像是第一次,所以,第三种可能基本上可以排除了,所剩的也就前两种,看你倒像是第一种,也就是压力过大引起的吧!” “哼哼,你真擅于判断,放心,我已经没事了。”郏致炫不想让落洋雨担心,同样也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吧!”落洋雨关心道。 郏致炫立马说道:“不用了,我父……父亲从小就给我找了个了大夫,就是怕我硌着碰着了,随时能看,几乎每日都得给我看一遍,就怕得了什么病?” 其实,郏致炫不想让其他大夫看,也不想让孙宥知道自己是生病了,以免让他担心。 再说了,在皇宫里时,每日都有医师跟随着,自己也会这方面的知识,自己给自己看再好不过了,又不需让他们为他而担心。 “你父亲对你真好。”落洋雨都有些羡慕他了。 郏致炫很坦然地说:“可前阵子,我做了一件令他不满意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看过我了。” “发生何事?会如此对你。”落洋雨想知道缘由。 “母亲逝后,庶母把我母亲的正妻之位夺了,还教唆我父亲,前些天,我把庶母之子打了,他辱我母亲在先,我打他在后,他竟还找人做假证,污蔑于我,父亲不但不信我,自那日以后,再也没来看过我。” 说着,郏致炫露出自嘲的笑容。 他知道在民间,妾便是庶母,又有嫡庶之分,便以此作为谎言。 落洋雨听完郏致炫说的话,倒有些与她同病相怜之处,便是都失去过母亲,而父亲都再没有关心过他们。 此时,露晴与孙宥买完簪子回来了,便拿到了他们的面前来。 郏致炫从露晴手中挑了跟新颖的翡翠簪子,亲手帮落洋雨插上。 然后,郏致炫嘴甜道:“这样真美!与你腰间的那块玉佩正好相配。” 落洋雨显得有些害羞了,没想到,她的注意力真的被郏致炫给转移了。 郏致炫又道:“不过,你的玉佩比簪子可好看多了。” “真的吗?谢谢!”落洋雨的声音柔和甜美地道。 郏致炫一直再提醒落洋雨玉佩的事,可她没注意,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玉佩那么简单,其实并不是的。 郏致炫见落洋雨没反应过来,便说得更明显些,道:“你这玉佩真精致,不过,凭借这个玉佩,倒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什么?!就……就这个玉佩?”落洋雨显得有些惊讶,她自己并不知道。 郏致炫故意道:“对啊,你那位心上人,应该是在宫里做什么的吧!才会有这种玉佩。” “我不知道啊!”落洋雨有些惊讶,像郏致炫这种那么有钱的富豪,都说这玉佩精致。 此时,落洋雨都有些怀疑,当年认识的绮罗炫,究竟是何许人?竟连可以随意出入皇宫的玉佩,都轻易地交给她了。 “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保命符,在宫外,没人敢伤害你。”郏致炫道。 孙宥也说了一句:“我家公子说得不错啊!这个玉佩,很多人看到了都会绕道而行。” 突然间,郏致炫眩晕了一下,便搓了搓眼睛,落洋雨看出了端倪,便想了个办法,欲替他解围。 落洋雨想到了,便道:“今日天色有些晚了,我想先回去了,不如我们改日再约吧!” 露晴刚想说话,却被落洋雨拦住了。 “既然如此,孙宥,那我们也回去吧!”郏致炫刚才眩晕完后,现在似乎有些迷茫。 落洋雨便与郏致炫就此别过,她与露晴转头走后不久,郏致炫便金蝴蝶印中取出马车。 孙宥把木梯搬了过来,而后,扶着郏致炫上了马车,再将木梯放回原位,他自己且坐到轿前。 郏致炫头疼发晕,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别打扰我。” 孙宥便将马车原路返回,途中,郏致炫的身体,实在扛不住这般折腾了,便昏迷了过去。 “公子!”孙宥说了一句,不见有回应,便连叫了几遍,却依旧没有回应。 孙宥便掀开帘子一看,只见郏致炫右手托着头,闭眸,靠在左侧。 以为是郏致炫实在太困了,加之,刚才也说过不要打扰他的话。 所以,他究竟是昏迷了的,还是太困而睡着的? 孙宥也没在意太多,继续抽这马屁股原路返回。 突然,马车的轮子碾压了块稍微大那么一点的石子,不由得地颠簸了下,把已昏迷的郏致炫撞醒了。 他额角处留下一块淤青,还破了那么一小块,让他感觉有些疼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泡药浴 “嘶~” 手刚触碰了下额角,感觉莫名有一丝的刺痛,却摸着又有些粘稠。 随后,郏致炫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手绢,叠成小方块的形状,擦拭额角上的伤口。 郏致炫看了下绢布,竟发现有一小块血渍,便用绢布按压自己的伤处。 当马车回到皇宫,孙宥将马车停在了御王府门口时,刚掀开帘子。 只见郏致炫用绢布按压着额角,在他俊俏的脸上,显然添多了有几分怒气。 孙宥完全不知情,就问了一句:“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呢?!”郏致炫将绢布直接扔给了孙宥,额角出现了一小块伤口,而绢布上,也留下了血迹。 刚发现了他额角上的伤口,孙宥就回想了下,许是车轮子碾压了几块石子,弄得马车颠簸起伏,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撞到的。 孙宥反应过来,便赶紧道歉:“对不起!殿下。” “唉~算了,快扶本王下车。”郏致炫不耐烦道。 顿时,孙宥发现他的心情,显然有些不佳。 刚下轿后,郏致炫立马冲进了御王府里,一直到书房中,翻找那些他抄录过的,以及之前别人抄录的那本史籍。 随后,孙宥便来到了书房,却发现屋子竟是乱得一团糟,好似进了贼一样。 郏致炫将那些所需的药材,都通通摆在书桌上。 好多张白纸飘落在地上,都无暇顾及这些,一味地看那些关于药材方面的书籍。 孙宥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捡起来,都放在了书桌上。 一个个装着药材的盒子,以及药材,早已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在书桌上。 郏致炫拿着之前记载史籍的抄录本,将所需药材一样样的核对完之后,却发现少了一种药,那便是赤寒丹。 赤寒丹,在医师那儿已经没有了,不过,郏致炫记得陆王那儿,倒多得是。 郏致炫清楚赤寒丹,是父皇给陆王缓解炎症用的,这对陆王是何其重要,他也是知道的,但对他恢复玄力而言,也是同等重要。 再说这样的丹药没了,还可以让太医院再炼,可他若恢复了玄力,也许还能治好陆王。 所以,他便没有顾及这么多了,只能去陆王那儿,拿两颗过来。 本想亲自去的,但他实在抽不开身,却又担心他人会趁机进来,盗走这些寻了良久,不易得来的草药。 为此,郏致炫想了许久,突然灵光一现,只能告诉孙宥,“你帮我去五皇兄那儿,借两颗赤寒丹过来。” 孙宥也知道赤寒丹对陆王的重要性,但对于此事,他与殿下的想法是一样的,便没有再多问。 接着,他以闪电似的身影,离开了郏致炫的视线,离开了御王府,又如雷电般的飞剑,快步奔往陆王府。 到了陆王府门口时,可能是因飞奔过快,一下子就撞到了伍子戚。 孙宥便往后退了两步,险些往后摔,却刚好被伍子戚拉住了,他弯下腰来,喘了几口气。 “你没事吧?”伍子戚见孙宥跑得速度极快,又往孙宥身后瞧了几眼,问道:“你怎么来了?御王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此时,陆王刚跨过陆王府大门的门槛,刚好见到孙宥跑过来撞到了伍子戚,以沉着稳重地道:“孙宥,你怎么来了?” 孙宥听到了陆王的声音后,便跑到了陆王的面前,担心被别人听见了,当做是意图不轨,便这样道:“陆王,不如我们进去说吧!” 他们一直走进了陆王府,直至书房。 “为何是你独自一人来,你家殿下呢?他为何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陆王与伍子戚竟是问出同样的问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孙宥道:“我家殿下倒没什么事,他让我来主要是,想向陆王殿下借两颗赤寒丹一用。” 陆王竟然想都没想,便跟伍子戚说道:“去,把赤寒丹拿来。” “陆王,您为何不问孙宥为何要这赤寒丹?”孙宥并没想到,陆王会毫不犹豫地让伍子戚,把赤寒丹拿出来。 陆王温和地道:“只要是七弟需要,什么都可以。” 此时,伍子戚把那在床底下那凸出来的板砖,按了下去,在床尾的木柜自动移了出来,而在木柜后面的墙壁上,倒像是一个柜子似的。 当以玄力为掌触碰墙面时,瞬间出现了多个暗格子,每个暗格子里,全部都是装赤寒丹的,他便随便拉出一个暗格子。 伍子戚先用暗格子里取出的那一瓶,拔开塞子,倒出两颗洁白而晶莹剔透的赤寒丹,倒在手里,再把塞子盖回去。 再从蝴蝶印中,取出一个新的空瓶子,拔出瓶盖的塞子,把两颗赤寒丹放了进去,再重新盖了回去,且将这个瓶子收回到了蝴蝶印中。 这时,伍子戚是用玄力设了个结界在此,瞬间结界变成了墙壁,他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一弹指在床底下的那块板砖。 那块板砖慢慢地凸了出来,而木柜也慢慢地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可地上的板砖,却出现了很明显的划痕,伍子戚便用玄力将此去除。 随后,伍子戚便来到了孙宥与陆王的面前,手一挥,便从蝴蝶印中取出了那个装有两颗赤寒丹的瓶子。 “这,就是赤寒丹,拿着吧!”伍子戚将此瓶递给了孙宥。 孙宥道:“多谢陆王!那孙宥先行告退了,殿下急用。” “好,去吧!” 陆王知道郏致炫对药材方面都甚是了解,还经常需要各种丹药。所以,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疑心。 孙宥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陆王府,又如同闪电般的穿梭而去。 在此途中,路遇了陛下,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便赶着冲了回去。 陛下也发现了孙宥,可却没有叫住他,想定是郏致炫又在搞什么名堂了? 不一会儿,孙宥终于赶回了御王府。 他一直跑进了郏致炫的书房,将从陆王那儿,刚拿到的两颗赤寒丹,交给了郏致炫。 郏致炫把两颗赤寒丹也摆在了书桌上,便将他抄录的书籍看多了一遍,却无意间在旧的那本抄录本中,看到了一个泡药浴的心法。 郏致炫试着默念了一下,却突感体内好似有股热劲,一下子涌了上来,当他不再默念后,热劲便渐渐消退了许多。 申时过半。 御王府中的下人们,早已做好了晚膳,孙宥见郏致炫一直在忙于药材的事,所以,他便亲自去端了来。 孙宥将晚膳,端在了郏致炫眼前的圆桌上,道:“殿下,该用膳了。” 原本,郏致炫想将全部药材扔进浴池中,开始泡药浴,却又想起医书上曾记载过,空腹泡药浴,会起副作用的。 他便赶紧去到圆桌前开始用晚膳。 孙宥见此状,心里甚是欣喜,暗道:太好了,殿下终于肯用膳了。 就在今日,郏致炫吃了很多,饭菜几乎都被清空,孙宥露出一丝丝笑容,下人们见了他比平常吃得还要多,他们也算安心了。 当郏致炫用完晚膳,已是酉时了,他将书桌上的药材,一齐收入到他的金蝴蝶印之中去。 他步行到浴室,孙宥也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浴室,郏致炫打开了浴室的大门,只见到一个很大的浴池。 这个浴池之大,相当于占了皇上那个大浴池的三分之二,而其他皇子拥有的浴池,仅占了皇上那个浴池的二分之一而已。 浴池虽大,里面却空空如也,那是因为,府中下人还未将水倒下去呢。 郏致炫让他们将高温热水倒进浴池中,且不能溢出来。 这时,他们一个个都提着木桶,有的提着空木桶走出去,也有的提着装有高温热水的木桶走进来的,大家都忙碌得很呢。 应当是浴池过大,他们提着木桶来回走,都有些累了,所以,浴池中的水,也只是刚刚过半而已。 孙宥见下人们也挺累的了,便自己也一同搬了去。 差不多到了戌时了,浴池中的水,才刚刚填满,医师就来了,那是孙宥唤来的,因为郏致炫的额角处有一小处伤口。 医师看了一下郏致炫额角处的伤处,见伤口不深,道:“伤口尚浅,涂了药的话,担心会与这些火性药材产生副作用。” “那还是算了吧!反正也不要紧。”郏致炫冷淡地说道。 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后,瞬间觉得整个浴室,都被高温热水的热气笼罩着。 郏致炫走到浴池边缘,蹲下来时,只见浴池中的水,直冒白雾,自身感觉热气腾腾。 他又将金蝴蝶印中所需的药材,都一一放在了浴池边缘,按顺序依次往里放。 首先,是放无骨花以及赤焰瑰。 刚放无骨花时,还没见有什么反应,便往里投赤焰瑰,没想到,浴池中的水,瞬间变成蓝色。 这是什么原理?郏致炫并没有深刻了解。 接着,又放魔炎草与岩炉石,把魔炎草放下去之时,颜色又有些变化了。 当岩炉石放下去时,浴池的水出现了变化,水面上不停地冒热泡,开始变得沸腾起来。 然后,又开始放炎漠藤和赤炎魔荷,两种一齐投入浴池中,水不仅沸腾起来,池水的颜色也有所变化,变成了紫色。 最后,再将焱魂炎谷草、爆经散陆续投进浴池中。 刚将焱魂炎谷草放进去,池中的水,瞬间通红了起来。 当把爆经散放下去不久,水面的热泡就如同爆裂了一样,发出“砰砰”的响声。 原本透明的池水,现在犹如冒烟的岩浆般一样通红,还莫名地沸腾了起来,险些以为是要火山爆发了呢。 瞧着如岩浆般的池水,大家都看着瑟瑟发抖,若郏致炫真下去了,那跟跳入岩浆河有什么区别? 医师虽看起来沉着淡定,但从他的表情里,似乎又显得有些担心,可能是担心郏致炫会承受不住吧! “殿下,您……想好了吗?”医师问了一句。 连孙宥说话都在颤抖,“殿……殿下,要不,还是算了吧!” 郏致炫看着这池水,犹如火海一般,可他又何尝不怕呢? 可为了恢复玄力,为了在众皇子面前出类拔萃,为了在卿王面前证明,他不靠父皇照样能留在皇宫。 即便是死,他也要拼了?! “所有药材都集齐了,万事俱备只欠本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本王想好了,也决定了!”郏致炫自信而又坚定地说道。 医师见郏致炫那坚定不移的绝心,便叮嘱他:“一旦开始,中途绝不能停止,否则会使全身经脉便会爆裂,最终自爆身亡。” 郏致炫多眨了几下眼睛,显得有些害怕,但又不能让别人看出他在害怕。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关上门,你们都不要进来,有什么事在门口说就行。”郏致炫让所有人都出去。 待他们离开以后,郏致炫便开始解开腰带,把一件一件衣服都脱了。 见那沸腾的高温热水,郏致炫心里有些害怕,但一想到卿王当时说的那句靠父皇的话,他就不得不鼓起勇气来。 他从金蝴蝶印中取出装有赤寒丹的瓶子来,拔出塞子,取出一颗赤寒丹。 将塞子盖了回去,收回到了金蝴蝶印里去。 郏致炫拿着那颗洁白而又晶莹剔透的赤寒丹,来回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便放入口中,含在嘴里,一含即化。 过一会儿,突感身体变得寒冷无比,眉毛好似盖上了一层白雪,嘴唇干裂变得灰白,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的。 郏致炫冷得直打哆嗦,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双手抱住了身体,他知道是起药效了,便迈着他那颤抖的步伐,向浴池走去。 此时,池水以及刚投进的药材,发生反应,早已融为一体了。 当他的脚尖刚点到浴池的水时,感觉十分滚烫,仿佛想要退缩,暗道:竟然走到这步了,就必须走下去。 此后,他不再犹豫,向池水走了下去。 犹如冰块般的身子,接触到滚烫的热水时,让郏致炫的身体承受烈火焚身之痛,便发出“嘶嘶”的声音。 在水中的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中央,然后,停了下来。 池水的滚烫,让他在浴池中痛不欲生。 “啊?!” 池水就如同烈火一样,正灼烧着郏致炫的身体,他忍不住地长嚎了起来。 他全身上下都变得通红,脸上露出了几根青筋,眼白处也添多了几根血丝。 他双手紧握,想沉住气适应水温,可根本不行,突然间,他想起那道旧的抄录本中记载过的心法。 “凝神聚气,营魄抱一,专气致柔,涤除玄览!”郏致炫连续大喊了多次。 随后,他浑身乏力,使不上半点气力,便直接睡在池水底部,让药浴浸泡全身,再以心法进行修炼。 他额角处的小伤口,疼痛变得剧烈,体内的血液,也散发了出来。 可能是与修炼的心法有关,血液与池中的药性融为一体,且也适应了水温,他的身体不再觉得的疼痛,只是全身都动弹不得罢了。 看来,是药浴起作用了。 那些药材与池水相融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而他所修炼的心法,刚好有助于吸收。 此时,在水面的中央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应该是郏致炫以修炼的心法,正大量的吸收药浴中的能量。 在药浴中,呆了太久,他便沉睡了过去。 当他以为自己会睡上几个时辰后,甚至到明日的辰时才会起来。却没想到,在他眼前一暗时,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内视境界 “莫非,这就是内视中的虚静空间?” 郏致炫想起孙宥曾跟自己提到过,只有到达聚玄境巅峰,才会通过内视中进入虚静空间。 接着,他也坐了下来,盘坐,保持与另一个自己一模一样的姿势。 不一会儿,郏致炫睁开双眼,前方的光亮比方才更加显眼,他站了起来,走到另一个自己的面前,蹲了下来。 手刚触碰到另一个他的额头,形如闪电似的,向前飞速而去,消失了。 郏致炫没多想,也不顾一切追了上去,可他却跑不过那个他,似乎有些追不上了,郏致炫便将速度提快了许多。 那点灯光,也越显越亮,可能是郏致炫离灯光处越来越近了吧! 当郏致炫好不容易才追上那个他时,刚想要碰那个他,谁知,那个他却不明地消散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顿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刚想去推开那扇大门,可似乎又有些不敢而退缩。 郏致炫不知另一个自己究竟去了哪里?更不知这扇大门,究竟会通往何处?当他转身,向后看去,却仍是黑漆漆的一片。 “看来,是回不去了,还是往前走吧!” 虽有犹豫,郏致炫觉得总不能这么一直留在这里,哪怕前方是死路,也要大胆一闯。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才刚碰到这扇门,不料,它竟自己打开了,在此同时,里面有一道莫名的白光,也亮了,十分耀眼,他不禁地用双手遮住眼睛。 不一会儿,光渐渐暗了些,郏致炫把双手放下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让他膛目结舌。 方才,还是一片漆黑,现在就已变成了白天。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寝室里,郏致炫慢慢地迈着步伐走过去,将大门打开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顿时,郏致炫情不自禁地染红了眼眶,从而泪目。 那个人,她身穿黄衣纱裙,头戴凤冠,后面披散着随风飘逸的头发,缓缓地转过身来,回眸一笑。那一笑,在清秀的五官中,透着优雅般的气质,犹如仙女下凡。 她用温柔而甜蜜的声音,叫了一声:“炫儿!” 一个大概有三四岁的孩子,从郏致炫的身后跑了出来,一直跑到她的面前。 那,就是儿时的郏致炫。 她把儿时的郏致炫抱了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开心得都合不拢嘴。 “母后!” 瞧见眼前的那一幕,郏致炫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又难免有些激动,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他还能再次见到母亲的容颜。 母亲的那一笑,让他不禁想起儿时的他,就像眼前的这个小孩一样。 可眼前的母亲,似乎没有看见他一般,只顾着跟儿时的那个他玩,玩得可开心了。 这时,他的父皇来了。 那时的父皇,虽然端庄稳重,但在郏致炫与他母后面前,却是很少有过严肃的表情,就连生气也很少见到过的。 父皇将儿时的他,抱了起来,走到另一旁去玩儿。 郏致炫趁此机会走到了他母亲的面前,刚想抱过去,没想到,却抱了个空。 什么都没抱着,反倒自己差点摔了下去,郏致炫不知是怎么回事? 郏致炫大喊了一声:“母后!” 此时,母后只是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便离开了。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嘴里不停地念着:“母后,你别走……” 即便郏致炫的心中有万般不舍,他的母后依然离他而去。 原本阳光灿烂的白天,却瞬间变成了黑夜,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空间里。 当郏致炫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而已。 可这时,却有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还叫唤着:“炫儿,炫儿,你怎么了?” 他擦了擦眼泪,缓缓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一个头戴凤冠的黄衣女子,哦,不,是他的母亲,正抚摸着他的头。 “母后?真的是你吗?”郏致炫的眸中含着泪水,神情中透着渴望的气息,缓缓地站了起来。 母后的笑容变得慈祥:“我的炫儿已经长大了,也懂事了,母后心里真的很欣慰,可惜母亲却不能亲眼看着你长大。” 郏致炫正想冲上去抱住她的母亲,却还是抱了个空,他自问:“为什么?为什么我抱不到你?母后,你告诉我为何?” 母后不知怎么了,身体一直往上伸,开始慢慢消散呢。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郏致炫见母后要离开,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还跑了过去,追着他的母后。 可母后还是消失了,郏致炫边喊着,边到处地找着母亲,却什么也找不到。 “炫儿,你不用再找母后了,母后再也回不来了,能看到炫儿的长大,母后也心安了。炫儿,你记住了,母后虽不在你身边,但母后会永远保佑着你。” 一阵声音响了起来,郏致炫一听就知道了,这声音,正是他母后。 泪流满面的郏致炫,嚎啕大喊:“母后,儿臣永远都不负你所望的。” 过了不久,郏致炫猛地抹了一把泪,恢复了神情,继续往前走去。 刚迈了没几步,却发现在他眼前的是五根金灿灿的大柱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走向前去,抚摸了一下大柱子。不曾想,竟如此滚烫,便赶紧收手,霎那间,他想起刚进来时,那个内观之法。 郏致炫盘坐于地上,闭目,深思冥想,口中念着:“ 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固身及物,闭目思寻……” 过了一阵子,他睁开双眼,当他再次触碰金柱子时,觉得不再滚烫,便开始想方设法得寻找去路。 郏致炫发现每根金柱子之间,都是隔有一定的间隙,他想从这些间隙中穿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大那么一些的间隙,便从这儿挤过去。 挤着挤着,却让腹部卡在了间隙处,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肚子缩了回去,便慢慢地挤了过去。 当郏致炫过去了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叹了出来,看得出他是有些累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神阶帝级血脉 “呼~” 郏致炫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瞬间,舒服了许多。 当他回头看时,后面的大金柱子已消退了去,便看向前方,往前迈了三步。 而在地上却发现了波纹荡漾的情景,俗人有言“一步一波纹”,而郏致炫走了三步,出现了三道波纹。 此时,在漆黑的空间出现了变化。 在郏致炫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他正想要去触碰时,光球渐渐往上升,且炸开了,形成一个个的星星点点。 这漆黑的空间就如夜空,而那若隐若现的小星点,就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它点缀了夜空,让星空变得不再那么黑暗。 而在地上,出现了许多道路,郏致炫数了数,发现共有二十四条道路,这些道路盘根交错,不知会通往何处? 这二十四条道路中,有十九条道路为白色,其中有十一条道路比其他道路稍微宽些;而剩下五条道路为金色,只有一条道路为最宽的。 郏致炫便沿着这条金色且又宽的道路,走了下去,拐了好几个弯,绕了好多条路。 在途中,虽有好几个坎坷,还有很多石子挡住郏致炫的去路,但却挡不住他的决心。 他曾有过想要放弃的念头,但他又不想半途而废,所以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想着或许能找到出口。 郏致炫便不再想那么多,即便再有什么坎坷,他也能轻易的解决。 这时,在郏致炫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道路,这里没有危险,没有阻碍。 为了以防万一,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走了好久,终于到了这条道路的尽头。 在郏致炫出现的是一团熊熊火焰,它悬浮在他面前。 那火,似乎有五种颜色,且一层裹一层的,好似有好几层呢。 “这是什么?” 像郏致炫这样十五岁的孩子,多少都有点好奇之心,刚想要去触碰火焰,却不曾想,这团火焰,就如泼皮猴般的四处乱窜,让他碰了个空。 不但什么都没碰着,还险些摔了去,郏致炫有些恼怒,便想着定要把它抓住。 这时,这团火焰停在半空中,郏致炫见它不动了,便想扑了上去,他跳得老高了。 谁知,火焰迅速闪开了,他便从空中摔了下去。 啪! 这一摔跤,摔得可响了,让人都不忍直视,郏致炫重重地从半空中摔了下去,半天都无法起来。 手臂上变得红润红润的,幸亏以前练功够多,骨也足够硬,这才没摔断的。 “哈哈哈哈!” 一阵沉重的笑声,响了起来,郏致炫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四处张望,想寻寻那笑声究竟在哪? 此时,就在郏致炫面前,出现了一股庞大的云烟,旋即,一团光影突然就在他面前显现出来,那个人的身上散发着火焰的气息,且还坐在好似火焰的荷花之上。 那个人,面目狰狞,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显得有些骇人听闻,气氛一下子也变得严肃了许多,郏致炫看着他似乎有些惧怕。 “你……你是何人?”郏致炫心里甚是惧怕,却还故作胆大的模样。 “你无需害怕,老夫乃玄火神灵。” 一股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有回声,看来,他的声音足够大,才构得成这等回声。 顿时,玄火神灵总感觉在郏致炫的内视之地中,有一股诡异的气势,就连他也觉得很强悍。 他就暗道:奇怪,为何在他的内视境中,总感觉有股强悍的势力,在这臭小子身旁,待本神用玄火瞳看看。 玄火瞳,就是将玄火凝结在双眼里,达到透视之效,玄力高者,不仅能透视药物,还能以此杀人于无形。 “万凤之首,帝级血脉?!” 接着,玄火神灵用双指划过双眸,一睁眼,就变成了两团黄色的火焰。 不料,却发现郏致炫身后,发出的彩色光芒,那种强势的威压,迫使他不得不向郏致炫下跪。 “什么……什么帝级血脉?” 郏致炫一脸懵,他不知为何玄火神灵在说什么?更不知玄火神灵为何向他行拜礼?虽不知情,但仍大胆向前,去将玄火神灵扶了起来。 “呵,真不知你小子撞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这种稀有血脉,就算在亿万年前,也只出现过灵阶帝级血脉,而你却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拥有神阶帝级血脉之人。” “额……啊?”郏致炫一脸茫然的模样,显然是毫无所知。 “你知道什么是神阶帝级血脉吗?”玄火神灵继续道:“那可是比神级血脉还要强的血脉,号称为‘神中之帝’,血脉之力一旦散发出来,就会迫使他人为其下跪。” “我……真有这么厉害?”郏致炫完全不知这些话,孰真孰假。 玄火神灵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有!” “可为何,这么多年来,无论父皇用了多少法子,我都依然没有玄力。”说着,郏致炫注视着自己的双手。 “普通的觉醒之法,又如何觉醒你这稀有血脉?必须以不凡之物淬炼肉身,方可觉醒,老夫依稀记得,曾留有手稿在云罗帝国的史籍里,估计你也看到了吧!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 还没等玄火神灵说完,郏致炫就惊讶地插了句:“什么?那手稿,是您写的?” “当然啦,还有,老夫写手稿哪是你家老小子能看得了的,也就只有你,能看得到里面内容。” 郏致炫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御书房看的那本史籍,竟是眼前的玄火神灵写的,他惊讶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所以,才频繁眨眼。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玄力,只不过是血脉自封罢了,那会儿年岁还小,身体也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所以这血脉自封,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即便你家那位老小子,能觉醒你的血脉,早夭的概率也会更大,而你现在觉醒反而会更好。” “不过,让老夫意外的是,你的肉体竟强劲到如此程度,看来,你家的那位老小子,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啊!” “其实,要是普通人的肉身,恐怕不到一刻钟,就早已化作灰飞了,而你竟坚持得如此之久。” “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十五年前降生时,被万凤朝拜的那个孩子吧!” 玄火神灵这么一说,郏致炫抬起头,愣道:“你怎会知道? “虽然老夫一直在内视境内,但外面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些的,更何况如此大的动静,老夫怎能不知?”玄火神灵叹道。 郏致炫连连点头,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再问道:“那我如今的玄力……” 玄火神灵瞥了郏致炫一眼,一边嘴唇翘了下,道:“天玄境,不过,真要匹敌起来,连帝玄境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我竟然也有玄力了,还能与父皇那样强者相匹敌?”郏致炫喜极而泪,脸上却出现了笑容,看似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哼哼,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你这血脉觉醒之后,有利亦有弊。利,就是你的玄力会跨级提升,而这弊嘛,就是会受伤。” 玄火神灵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抚摸着胡须,一边嘴角微微上翘。 “受……受伤?”郏致炫一脸茫然,心里充满疑问。 “嗯,没错!想来你也曾有怀疑过,为何别人用了多少玄力攻击你,而你都依然毫发无损,其实,是这样的,先前你血脉自封,自然就不会受伤。” “但从你觉醒血脉的那一刻起,你身体上下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自此后,比你玄力低者,虽无法伤你分毫,但若换作是妖兽,你必定会受伤。”玄火神灵道。 “嘁!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受点伤嘛!这算什么事啊,又不是没受过伤。”郏致炫嚣张道。 “有魄力,行了,废话不多说,也该是你挑选玄火了。要知道万物皆有灵性,玄火也不例外,想让它占为己用,先得提升自己。” 玄火神灵挥了挥手,那团火焰由一分为八,出现了八团火焰。 那八团火焰,各有不同的颜色,共分为红、蓝、黄、绿、橙、紫、黑、白,八种颜色的火焰,每种火焰都有着奇特之处。 郏致炫一听这五团火焰是玄火时,便呆住了,道:“玄火,那不是达到地玄境才可以拿来修炼的吗?” “没错!玄火,又称血脉之火,其色系共分四品。下品为混色,中品为夜玄火,成黑色;空间玄火,成白色。” “上品有三种火焰,为木玄火,成绿色;雷玄火,成紫色;土玄火,成橙色。极品同样也有三种,为炎玄火,成红色;冰玄火,成蓝色;金玄火,成黄色。” “其中极品玄火,最为纯净,而且还能助你达到一定等级。” “炎玄火,可直达帝玄境;冰玄火,可直达圣玄境;金玄火,直达到天玄境的巅峰,剩下的,若你肯努力修炼,还能得到更高级别,那,就要个人的天赋了。” 玄火神灵详细的给郏致炫介绍了一遍,他也有认真的在听。 “对了,前辈,有一事苦恼了我许久,至今不解,为何我在血脉自封时,能告知十里之内的所有事情,而且最近似乎能听到他人的心声。” 郏致炫挠了下后脑勺,拱手作揖道。 “实在是你的血脉过于强大,五感自也异于常人,不过觉醒血脉后的你,会比原来更强,甚至强到别人内心想什么,你都能听得到。” “而你以前经历的那些,说是折磨,倒不如说是一种历练,只有通过了这种历练,才会变得更强,强到让他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玄火神灵的这番话,让郏致炫瞬时顿悟。 “接下来,老夫教你修炼。”玄火神灵的声音沉重中带了些清脆。 郏致炫盘坐在了暗黑的地面上,闭目,静听玄火神灵传授修炼之法。 “首先是气沉丹田。先调整呼吸,随着本神的节奏,一呼一吸~接着,再将气凝结成气旋,让气旋在你的丹田之处运转。”玄火神灵亲自指导郏致炫修炼。 竟不知,郏致炫的天赋超群,瞬间就悟到要领,便很快就学会了。 “然后,试着把丹田之处的气旋,想象成一个巨大的空洞,在这个空洞中,你把玄火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玄火神灵的声音变得深沉稳重了许多。 玄火神灵一挥手,将八种颜色的玄火,放在了郏致炫的面前。 霎那间,让玄火神灵都惊呆的事发生了,竟然,有炎冰两种极品玄火,一同进入郏致炫体内,扰得他不得安宁。 此刻,他不停地冒虚汗,汗水沿着发线,一直流到耳垂,滴在肩处的衣服上,正汗流浃背地控制着,可那两团玄火,就如同顽皮的猴子般在他体内乱窜。 迫不得已之下,玄火神灵不得不出手相助,用他那金玄火来控制郏致炫身上的玄火,这才勉强压制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苏醒 “唉~你小子,也是神了。” “迄今为止,可没有一个人,是一次性吸纳两种玄火后,能真正活下来的,哼,你倒是个例外,算了,老夫救你一把,就当是见面礼了。” 就连玄火神灵也为郏致炫捏了一把冷汗,边用手肘摸着额头,边叹息道。 原本,他还以为郏致炫只会吸纳炎玄火,但全然没有料到郏致炫不仅吸纳炎玄火,还吸纳了冰玄火。 两者同为纯净之火,更让玄火神灵意外的是炎冰双玄火,既相生亦相克,不熟悉火性,则难以融合。 这时,郏致炫慢慢地睁开双目,从内视境界中苏醒了过来,道:“控……控制住了?” “没有,那只是老夫用自己的玄火,暂且压制了你的玄火而已,不过,本神是真没想到,你竟能够同时吸纳两种玄火。” “你可知道用两种玄火,修炼时会出现什么状况吗?有两种,第一种是修炼不当,当场爆体而亡;第二种,则是直接达到玄魂境界。”玄火神灵问道。 郏致炫摇摇头,显然是不知。 “即便是放眼在整个云罗帝国之中,像你这般的,也不过三人,不过到最后,前两人却因修炼不当而亡,还有一人,真正的存活下来了,可惜最后却让歹人得知他身怀奇脉之故,最后,沦落个尸骨无存。” “老夫实在不想失去,像你这般的天才,不过,好说歹说,你也是绮罗及皇室的正统血脉,老夫实在不愿看到那样的事情,在你身上重蹈覆辙,所以,老夫就顺手助了你一把。” 玄火神灵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连他自己都觉得渗得发慌,背后莫名一凉。 “唔~你说的玄魂境界究竟是什么?”郏致炫挠了挠后脑勺。 “也许在你们的脑海中,帝玄境已经算是最高,其实并不是,在帝玄境之后,还有玄魂境界、诛灵境界、涅盘重生境、悟神之境、亡神领域、至尊领域。” “唉~这事你还不用过多的了解,你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本神觉得你还是把这双玄火逼出体外吧!这样,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玄火神灵依稀记起过,那个人也曾这么做过,便想让郏致炫也这么做。 想让郏致炫同意,哪是件容易的事啊? 之前他没有玄力,所受的屈辱已经够多的了,如今,好不容易才吸纳的两种纯净之火,还要逼出体外,像他那般倔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郏致炫实在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白白葬送自己的玄火。 “虽然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但这么做起码能活下来,不是么?” 玄火神灵清楚郏致炫定然不舍,但这样或许还能给他生还的机会。 “泡这药浴之前,我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死有何惧?我好不容易走到今日,您却告诉我不能使用两种玄火修炼,那样会死的,可我不怕,哪怕死路一条,我也会走到底的。” 郏致炫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深思了一回,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好,有魄力,难得有你这样的人,竟然你决定了,那本神就陪你走下去,不过,老夫也告诉你一事。” “老夫也不敢保证每种火性都熟悉,所以,有没有法子修炼下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若是成了,本神便自愿为你效劳。” 玄火神灵见郏致炫的决心如此坚定,无论他怎么劝,都劝不动,他就告诉郏致炫一个事实。 郏致炫听到这话时,心里也慢慢舒服了许多。看来,还是有机会修炼下去的。 现如今,已是辰时了。 初阳东升高照,从御王府门口望去,一片白蒙蒙的,可能是今日起了些许的白雾所致,让人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许多。 孙宥及整个御王府的下人们,都被吓得一惊一乍的,几乎一整晚都没睡。 就在昨夜,整个御王府突然晃动了一下。 其实,正是郏致炫吸纳红蓝双玄火后,体内乱窜之时,扰得他们彻夜难眠。 他们只能一整晚都守在郏致炫的浴室前,等到今日之时,差不多都睡在门口了。 此刻,孙宥在门口睡得正香呢,却被旁边的一位小伙子翻身时踢醒了。 刚好看到一位头发渐白的老妇人走过,他问了去:“现在几时了?” “已是辰时过半了。”老妇人告诉了孙宥。 “什么?!”孙宥听到辰时过半了,便打开了浴室的门,见了郏致炫依旧躺在浴池中还没醒呢。他便赶忙找来了医师。 而在内视境界中的郏致炫,正与玄火神灵聊着天呢。 “就算是老夫当年,也得花了足足五十年的时间,才达到帝玄境,而你倒好,仅仅花了一夜,就到达这里,实力还足以与帝玄境之人相匹敌,老夫活了数万年,还是头一次见。” 玄火神灵看了郏致炫,便叹了一声。 “等等等,你说我用了九年时间?”郏致炫惊呆了,他以为进来到现在已有九年了。 “哼哼,本神说的九年,可是在内视境界的九年,不是外面的,在内视境界的流动时间,可比外面的要慢很多,这里你是过了九年,而在外面,不过只是过了九个时辰罢了。” 玄火神灵见郏致炫,被吓得一惊一乍的那般模样,都忍不住笑了。 此时的孙宥,已把医师唤了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殿下到现在都没醒?” 医师看着浴池中的水,似乎没冒泡,但仍却如火海般的红润,他用玄力来测探了一下,发现郏致炫呼吸、心跳、脉搏,皆仍正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 医师在浴池边上四处看了看,孙宥也跟随在后,他说了一句:“殿下没事,至于为何没醒,便要等殿下醒来后才知道了,安心的等吧!” 孙宥看起来,虽表面平静,但在他心里还是乱成一团。 就在医师探测郏致炫之时,玄火神灵就已经感应到了,还以玄火不让外界的人目睹,他与郏致炫在一起的画面。 “九个时辰,那岂不是现在?”郏致炫还不知外面怎么了。 “不是,估计现在九个时辰早已过去已久了吧!外面的人,都从你的浴室外闯进来。”玄火神灵的一边嘴角稍稍往上翘。 “什么?超过九个时辰了?那我得出去了,以免他们担心。”郏致炫担心孙宥他们,为自己操心。 “别急嘛,不就几个时辰而已。哦!对了,老夫还有一事必须告诉你,出去以后,你的玄火是可以发挥出来的,不过,切记不可用来攻击他人。” “因为现在的你,还无法将两种玄火进行合成,所以还不能使用,若使用了,后果不堪设想,恐会危及他人,老夫的话,你必须切记。” “今日的酉时,你必须进来,老夫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玄火自带的威压之力,如今三种纯净之火,在你体内,如若不及时炼化,用其火来淬炼身体,到那时,唯恐你会爆体而亡。” 玄火神灵担心郏致炫,还特别嘱咐他。 郏致炫听到用“火”淬炼身体,便十分不解,玄火神灵究竟是何意? 郏致炫不解地问了一句:“用火?我可不曾用过火。” “老夫所说的火,指的是你浴池中的那些药材,那些药材放入任何液体中,都会犹如进入火海,你用的可是烧开的热水,相当于火上浇油,不过,对你强化身体,还是蛮有用处的。” 玄火神灵感应到外面的人,都坐在浴池边等待了,便告诉郏致炫:“外面那些人,估计也等着急了吧!去吧,今日酉时,老夫必须在你的内视境界看到你。” 玄火神灵一挥手,郏致炫便闭上双眼,随后,从浴池中双眼一睁,便醒过来了。 原本躺在药浴池中的郏致炫,瞬间站了起来,水随着他站起来而微波荡漾。在他的周围,出现了好几处波纹。 晶莹剔透的水珠停留在郏致炫的脸庞上,同时也湿润了眼睛,让他无法睁眼。 他便低下头,用双手从下巴抹到额头之上,直至脑后,头发也随着他的手,甩到脑后去。 停留在脸庞上的水珠,飞溅了起来,甩到身后的池水中去,郏致炫甩了摔脑袋,透明的水珠子一滴滴地飞溅起来,滴在了池水中,形成了一道道波纹。 正处于着急状态的孙宥,见郏致炫醒过来,便着急道:“殿下,您醒了,太好了!” 孙宥突然发现了一件事,郏致炫额角处的伤口,竟不翼而飞了,连周围的淤青也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双玄火 郏致炫用手搓了搓双眼,让水珠从眼角处流了下来,一直滴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道波纹。 当他缓缓地睁开眼时,只见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倾洒在他的脸庞上。 “殿下,你看!你伤口没有了。”孙宥用指着郏致炫的额角处。 直立在浴池中央的郏致炫,伸手摸了摸额角,发现伤口真的痊愈了。 他缓缓地走到池边,直接从池水里一跃而上,翻了个筋斗,落在了池边,直至孙宥面前,身上的水也连带着喷洒出来。 在孙宥旁边的两位下人,早已备好了浴巾,还有衣袍。 郏致炫一见便走过来,拿起浴巾,一甩便打开了,他直接甩到身后去,披在身上,用来擦耳朵里的水,以及那湿淋淋的墨发。 等郏致炫擦完以后,孙宥为他更衣。 “唉~累死本王了。”郏致炫感觉到体内有种莫名酸痛感,许是昨夜泡在浴池中,泡了九个时辰吧! 郏致炫伸了伸双手,喃喃自语:“昨晚一夜没眠,还是回去睡一觉吧!”他走了出去,一直回到寝室。 啪! 郏致炫一来到床前,背对着床,一头砸在柔软的枕头上,接着,手脚挪正了位置,一手将左侧的被子一翻,直接盖好了被子。 原本,手脚麻木,懒得动弹,可是,一睡在床上,就感觉好舒服。 孙宥听到声音赶紧进来,以为郏致炫摔倒了,不料,转眼,却看见郏致炫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啥事都没有,他也松了一口气。 瞧着郏致炫躺下了,想着他也许是累了,需要休息,便不多打扰,想让他多睡会儿。 不曾料想,他竟叫住了孙宥:“孙宥,你等等,先进来。” “啊?!” 刚要踏出门槛时,被叫住的孙宥,一脸懵地回眸,接着,他缓缓地走到了郏致炫的床前,问:“殿下,何事?” “孙宥,你的玄力到达第几阶段了?”郏致炫纯属想知道孙宥的玄力到达什么程度了? “嗯……一百五十一级,天玄境,其实,也是不久前刚到达的,殿下,你问这个做什么?”孙宥不解为何郏致炫会无端问起。 “天玄境?”郏致炫一听,就陷入了深思,再问:”那你应该有玄火了吧?” “嗯嗯,在达到地玄境时,经过玄火神灵的考验,就已经有了。” 应郏致炫的话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微笑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就觉得有蹊跷,问:“等等!殿下,你是怎么知道玄火的?莫非……” “这个……等会儿再说,你快让本王看看你的玄火。”郏致炫激动地来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下。 接着,孙宥就地打坐,闭目,气沉丹田,握拳在膝盖之上,手一张开,就出现了冰玄火。 这时,他全身上下都被蓝色火焰燃了起来,随后,盘根交错的经脉透过身体,显露了出来,形成一道道白色的路线。 圆眸一睁,便缓缓地放下双腿,落在地面上。 旋即在全身的蓝色火焰,凝成一团,绕着他的手臂,瞬间集中在他的右手掌心上。 悬在孙宥右手掌上的蓝色火焰,正是玄火神灵说过的纯净之火,听闻,能够修炼到圣玄境。 郏致炫发现在孙宥的冰玄火中,不存在一丝杂质,想来这玄火,早已认孙宥为主了。 而自己体内的玄火,还并未认主,因为他吸纳的两种玄火,相生亦相克,想要认主,并非易事,还需有一段漫长的过程。 仅仅一夜之间,还难以完成,但他待在内视境界里的时间,又不宜过长。 故而,玄火神灵用自己的金玄火,暂且压制了郏致炫体内的两种玄火。 但一到时间,郏致炫必须又得回到内视境界里去,完成他剩下的玄火认主仪式,这才能真正的使用玄火。 “冰玄火?还是极品纯净之火?可以直达圣玄境?” 郏致炫自语时,恰好,被孙宥听到了,他就问:“殿下,你……不会已经见过玄火神灵了吧?” 郏致炫点着头,连声带“嗯”。 “真的?” 孙宥瞪大眼眸,甚至都有些质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顿时,他感觉有些玄力不济了,便一把收回了玄火,还问:“那……你也有玄力了?” 郏致炫刚点头回应孙宥,恰好,医师就来了,道:“殿下!” “刚好,既然医师连你也来了,那就一起来看吧!” 说着,郏致炫盘腿而坐在床上,将呼吸调整好,闭目同时,也将双手握拳搭在双膝上。 顿时,一股气流凝聚于丹田,化成体内的热劲,他将其全引到双手掌心之上,圆眸一睁,手一张开,炎冰双玄火分别在双手上,展现出来。 那玄火,并未燃及他的全身,而是凝成两团火焰,旋即在他身旁。 这是因为郏致炫体内的双玄火,并没经过真正的融合,加之,双玄火还未认他为主,所以,展现出来的玄火,仍含有杂质。 这一点蹊跷之处,却恰好被医师看出来了。 “殿下,你……你竟然拥有双玄火?还……还是两种,那可都是极品纯净之火,这……就算放眼整个云罗帝国,也从未有人拥有双玄火,殿下,你……” 瞧把孙宥激动的,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拥有双玄火,确实极为罕见,莫说放眼整个云罗帝国,就算是放眼整个玄凤大陆,也从未出现过拥有双玄火之人。” “可这,本该是有强悍的威压才是,眼下,您的玄火却不见有丝毫的压迫感,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样。” 这时,医师却道。 “果然医师慧眼,竟一眼就瞧出来了,没错!本王的玄火还未经过融合,更未经过淬炼过,还不是因为怕你们以为本王死里头了,所以,这才出来的呀!” “放心,玄火神灵已帮本王暂且压制,今夜再进去一次,就成了。” 郏致炫隐瞒了将双玄火融合,是有可能会爆体而亡的,其实,一来是担心他们知道后会阻止,这二来嘛,也不想他们为此而担心,所以,干脆就不提及。 “没事,慢慢来,您这也是头一次,还是极为罕见的双玄火,急不得。”医师安慰道。 “那……殿下,你现在是什么等级?”孙宥问。 郏致炫将玄火神灵的话,一并说出来:“天玄境,不过玄火神灵说,本王的天玄境,就算是帝玄境也不是本王的对手。” “什……什么?!天玄境?我没听错吧?您一夜之间,就抵达了天玄境,而且还能跟像皇上那样等级的人,相匹敌?” “天啊!就算是我,也需修炼好几年才能抵达,而殿下你,却仅仅一夜就达到了,而且强度还不止于此。” 瞬间,孙宥腿吓软了,摔在了地上,偷笑道:“……突然间,真的好羡慕殿下你啊!竟然那么强,不过这样也好了,殿下现在有玄力,这下,那些嘲笑殿下的人,也该自扇巴掌了吧!” 突然,郏致炫一把收回了玄火,露出诡异的魅笑,还不停地掰拳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 孙宥下意识地迅速站了起来,而郏致炫却“哼哼”地魅笑着,一步一步靠近他。 而他,也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还时不时往后瞥了两眼,道:“殿下,你……你这是要干嘛?” “你说呢?”郏致炫的魅笑偶带有杀气,咬牙切齿道:“在本王没有玄力时,你也没少欺负本王啊?你说本王要做什么?” “额嗯!误会啊,殿下,我那都是为你好。”说着,孙宥一步步地往后退。 “为我好?你让我在屋顶上摔下来几次,你自己说!”郏致炫的魅眼死盯着孙宥,手上的“咔擦”声响,一直没停过。 “冤枉啊,我……那是为了让你下来,可你不听我的,这我也没办法啊,你不也用迷魂香毒我吗?”孙宥立马躲到医师身后去。 “给本王揍一顿,不就有办法了?”郏致炫魅笑道。 一听,孙宥往后退了几步,尴尬地微笑道:“呵,殿下,我……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 郏致炫正想挥手打他时,不知为何,却突然晃了一下神,眼前的东西,瞬间变得模糊,胸口也疼得慌。 突然,心口之处,犹如针扎般的疼痛不已,他咬牙强撑,紧握拳头,连手腕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把手往后一甩。 “算了,本王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你这回,以后,再慢慢地把仇报回来。”郏致炫歪着头,抱着双臂,往斜上方看。 这时,他的脸上,虽没有一滴汗水,但后背的服早已汗水渗透了,可他发病的症状,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了,连医师也并未察觉到郏致炫的异常。 因为过于迷糊,精神也变得恍惚,郏致炫为了让自己恢复神志,便使劲地掐自己的大腿。 这回,连大腿都被掐得通红,疼得不得不清醒过来。 过了一会儿,右手又开始颤抖了,郏致炫紧握拳头,却还是无法自控,他想着,若再这么下去,定会暴露的,随后,他故意打了个哈欠。 “殿下,你怎么了?”孙宥见郏致炫打哈欠了。 “没什么,只是本王昨晚一夜未眠,呵,现在着实有些困而已,啊~”接着,郏致炫又打了个哈欠。 “既然殿下困了,那么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臣先告退。”说完,医师就离开了。 孙宥本想帮郏致炫做些什么的,可他却打了个手势,道:“孙宥,你也出去吧!本王要休息,对了,记得把门带上。” 郏致炫铺好床上的被子,已经睡在床上了,孙宥见也没什么事了,便也跟着离开,走时顺便帮他把门关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血珠子 就在孙宥刚走后没多久…… 突然,在郏致炫体内,有一股热劲往上涌,好似洪水猛兽般的,压至喉部,让他喘不过气来,也害得他在床上来回翻滚。 这时,他喉部通红发烫,还直冒青筋,胸口又炎如火烧,右手又紧握拳,直顶胸口,疼痛仍然没有缓解而是变本加厉。 迫不得已之下,郏致炫就翻身趴在床上,顿时,他觉得喉部发痒刺痛,就猛劲一咳,不料,竟把堵塞在喉咙里的血,一并咳了出来。 血,也喷洒了一地,在他的嘴角边还留有残余的血渍,这一口血,咳出来后,确实让他舒缓了不少。 但就在这时,他的精神也变得恍惚,所见之物,也变得茫然,好似整个御王府都在翻转,眼前一黑时,他便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同时,刚好翻了个身,便连带被子,一起滚到地上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后,郏致炫才稀里糊涂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卷在被子里,还睡在了地上。 接着,他便扶着床脚,缓缓地坐了起来,随手掀开被子,竟发现被子沾染了上血迹,而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笃笃~” 突而,一阵叩门声响起,阳光将门外的人的身影,照在了门帘,郏致炫一看这身影,知道是孙宥。 郏致炫赶紧把地上的血渍,还有被子渗入的血渍,用一并玄力吸了出来,凝聚成一团血球。 因为他知道玄火还未认他为主,所以,改用玄力凝成火焰,将其烧制,其实,他只是想将血液烧至销毁,这样一来,孙宥就发现不了了。 这时,有一个血球悬浮在郏致炫右手掌心上,正凝成一团,逐渐缩小。 “殿下,您醒了吗?”孙宥端着膳食准备要进来。 可孙宥就要进来了,他故意装聋作哑,赶紧将右手藏到背后去,途中,无意撞到床板,发出“啪”的一声。 一听声响,孙宥没等郏致炫吱声,就直接推开门进来了,将手中的膳食,放在圆桌上。 刚转身时,发现郏致炫卷着被子坐在地上,便赶忙冲了过去。 “殿下,你怎么了?”孙宥见不得郏致炫摔着磕着,就着急地询问:“让孙宥看看殿下有没有事?” “没事!不过是刚才做了一场梦罢了,要不是你刚才叫一声,本王怎会从床上滚下来?嗯,对!都是你害的。” 当孙宥检查郏致炫的身体,正要推开了他的背后查看时,他迅速收手,本以为血液会洒下来。 不料,在握在手中的,却没有了血液那般黏糊的手感,反倒有些硌。 “殿下,你怎能诬陷我呢?再说了,我的声音又不大,这分明就是你自己滚下来的。” 说着,孙宥将郏致炫扶起来,顺便将被子叠好,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那你说,你不吓本王,那本王是怎么从床上摔下来的?哎哟!你看本王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郏致炫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 而孙宥,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装的,撅了下嘴,无奈地说:“行行行,都是属下的错,这总行了吧?” 郏致炫抱着双臂,傲娇地“哼”了一声,无意地打开右手一看,发现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血珠子,看起来跟丹药差不多。 但,这可是用郏致炫的血液,炼制而成。 孙宥见郏致炫拿着这颗血珠子在发呆,便说了一句:“看什么呢,殿下!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现午时已过,快到未时了,你还没用膳,属下就把午膳给你端来了,在桌子上呢。” 郏致炫完全没有把孙宥的话,听进去呢,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血珠子上,他拿起来放在阳光照射的地方。 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透过玲珑剔透的血红珠子,还呈现出奇怪的纹路。 而透过这颗珠子的外层,发现在内层似乎装有一束神似莲花般的小火苗,呈血红色的。 郏致炫反应过来时,就顺便应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这时,孙宥将圆桌处的椅子挪出来一些些。 郏致炫拿着血珠子看,可能看得太专注了,险些摔了去,恰好,被孙宥扶了一把,然后,再坐去木凳上用午膳。 刚用完午膳没多久,医师便来了,他是想来看看郏致炫的身体有何异样? “殿下!”医师给郏致炫行了个礼。 “免了,你过来,帮本王看看这珠子。”郏致炫挥了挥手,让医师过来。 郏致炫将血珠子,放在有阳光照射的圆桌上,医师蹲了下来,左右瞧了瞧。 发现珠子的表面泛着一丝光泽,里面那束火苗好似燃之不尽,盘在它下方的是如莲叶般的小火苗,成蓝色的。 当珠子放在阴暗处,便犹如萤火虫一样点起了灯。 医师陷入懵懂状态,好似也不认得血珠子,一会儿挠头,一会儿皱眉的,他不解道:“不知殿下是何处寻来此珠?” 一个问法,郏致炫一听就知道不认识,他总不能说是用自己的血液炼制而成的吧!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以免问出自己的病情,那可就真的暴露了。 他一把收回了血珠子。 一会儿,医师从药箱中拿出垫子,为郏致炫把脉。 郏致炫为了不让医师诊出自己的病情,竟用玄力封住自己的穴位,让医师诊不出来。 可是,如此一来,他的病情一旦恶化,他们也毫不知情。 到了申时末刻,郏致炫因身体出现异样,他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嗜睡了,顾不及那么多,就赶紧去到浴室。 郏致炫将所需药材一并放入浴池中,还把下人们都赶了出去,自己亲自关上了门。 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拔开塞子,直接把那颗赤寒丹倒入口中,刚含入嘴里,瞬间就化开了。 过了一会儿,赤寒丹的药效起作用了。 郏致炫感觉身体开始结冰,就紧紧地抱住双臂,让他没料到的是,身体只是感觉有些凉飕飕而已,并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可能真如玄火神灵所说的那样,经过昨日的药浴过后,身体强化了不少,已经开始不畏寒冷了。那药浴就形如用火淬炼身体,怪不得连赤寒丹都不怕了。 郏致炫将手中的血珠子,收回金蝴蝶印中,走到浴池边,似乎有些退缩。 虽不是第一次下去了,但池水如岩浆的那般沸腾,还是怪可怕的。 扑通! 好似一个重物砸向水中的那般响亮。其实,是郏致炫双手捂着脸,跳入浴池。 孙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问了一句:“殿下,你怎么了?” “本王没事,你下去吧!”郏致炫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就应了一句。 瞬而,他发现浴池中的水,虽还在冒着热泡,但郏致炫却觉得水已没之前的那般疼痛,也没之前的那么滚烫了。 他调整呼吸,闭目,让全身放松,随之,便沉入水中,睡了下去。 此刻,刚好到酉时。 郏致炫又再次来到了他的内视中的虚静世界。这次,他不用再像上次那般,要度过漫长的时间,才能到达玄火神灵的面前。 而是一进去,就直接出现在玄火神灵的面前。 当郏致炫来到这里时,发现玄火神灵,已在此恭候他多时了。 “你真会算时间,掐准点来这儿。”玄火神灵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郏致炫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道:“一不小心睡过了时辰,还请玄火神灵见谅。” “等等!” 玄火神灵刚要把压制在郏致炫体内的那股黄玄火,收回时,却被郏致炫喊停住了。 他从金蝴蝶印中,取出那颗血珠子,原本,在外界看时,珠子还是血红色的,可,一到了内视境界之中,珠子的色泽,竟变为蓝色。 但它,仍然剔透玲珑的,特别是讨人喜欢,血珠子内层有红蓝双色火焰,成莲花型,在里面燃之不尽。 玄火神灵用玄力吸到他的手上一看,双眸一睁,便问了一句:“你是从何得来的?” “嗯……” 郏致炫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玄火神灵,他若是知道了,不知可会看出郏致炫身上的病情。 在多番犹豫之下,郏致炫还是开口说了出来:“这……是用我的血液炼制而成,我用的可是玄力,不是玄火。” “这是焰血丹,你好生保管,当你到了玄魂境界时,老夫再告诉你,该如何使用?记住,切勿轻易赠予他人,这是你的血液,你的血脉之强,你是知道的。”玄火神灵嘱咐道。 一听这番话,郏致炫就知道,果然还是玄火神灵这种见多识广的大人物,才认得这是什么? 玄火神灵将焰血丹像弹珠子一样,抛回给郏致炫,没想到,他一把接住了,并收进金蝴蝶印中去。 接着,玄火神灵将在郏致炫体内的黄玄火,收了回去。 而他,盘坐在地上,按着一呼一吸的节奏进行调整,双眸紧闭,气沉于丹田,随后,三团玄火旋即在他左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爆发(上) 咻~ 这时,两团炎、冰双玄火,旋即,在郏致炫的周身上下。 原本,双膝上握拳的双手,突然一张,掌心上悬浮着一红一蓝的烟气,他稍稍一使力,烟气立马化作玄火。 在左手上,悬着的那团是炎玄火,而在右手上,悬着的则是冰玄火。 这两团玄火,从表面瞧上去,倒是稍显微弱,但细细一看时,却发现它与别的玄火大不相同,在郏致炫手掌上悬着的是火中之火。 在燃烧的玄火之中,竟还有一团小火苗,在玄火的深处,没有点实力之人,是看不出来的。 而这,也把玄火神灵看懵了,他发现左右两团火焰皆是如此。 玄火神灵暗道:当初那个人,达到神帝境,可惜却惨遭歹人毒手,灰飞烟灭,如今,终于,终于又迎来了一位奇人了,他,好像比那个人更强,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辙吧! 此时,郏致炫正准备将双玄火进行融合。 在他眉间,有一个含有红蓝二色的图腾,若隐若现。 图腾,呈圆状,分为红、蓝两色的凤凰,近看才知道,红为朱雀,蓝为青鸾,是两只凤凰的结合体,进入郏致炫的眉间变成了图腾。 玄火神灵仍沉浸在刚才思虑中,还未回过神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图腾消失了,化作一股气流,从郏致炫眉间脱离而出,一分为二,形成红蓝二色的烟气,落入炎、冰两团玄火之中。 瞬间,火焰就好似要喷发一样,越发的强盛。 玄火神灵刚回过神来了,就发现郏致炫手上的两团火焰,不再像之前的那般微弱了,而是越发的强烈,甚至,连他也觉得有一种压迫感,正涌他而来。 外表上看,虽未燃及全身,但两团火焰的威压却是极大的,甚至比玄火神灵的金玄火还要强上好几倍。 当郏致炫将两种玄火合为一体时,他却陷入了昏睡,脸庞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青,而周身上下却不停地冒着金光。 此刻,他面容变得扭曲,双眸紧闭,可能太过用力,脸庞变得红润,还不时露出几条青筋。 “喂!你这臭小子,赶快醒醒,喂!臭小子!” 玄火神灵以为郏致炫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边用玄火辅助他,边叫喊着。 其实,此时的郏致炫,又来到另一个空间里。 这里,黑漆漆的一片,虽有些昏暗,但还勉强看得见,比原来的内视境界差多了。 那个内视境界,起码都显得明亮很多,可这儿,却漆黑得有些可怕。 无意间,郏致炫发现自己身上有一股金色的气流,旋即在周身,而且还有一股莫名的热劲,他将其集中在双手掌心处。 “玄火神灵!前辈!” 郏致炫以为自己还在刚才的那个内视境界里,就不停地叫喊着,殊不知,自己已经来到另一个空间里了。 只听到无尽的回音,却仍未听到玄火神灵的回应。 郏致炫便释放出玄火,试图照亮这里,不曾想,悬在掌心上的那两团玄火,竟然自己溜走了。 “不用喊了,这是自视玄境,外面的人听不到的,就算是达到神之境界的灵魂,也是同样进不来的。” 一股沉重的声音突而响起,郏致炫不知声音从何处而来,便东张西望。 自视玄境,属于自己的空间,是达到圣玄境以上级别的人,才能进入。 刹那间,那两团玄火,又再次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他刚想去触碰,玄火竟如猿猴般的灵活,迅速躲开了,让他抓了个空。 “想得到它们,先打赢我。” 从郏致炫面前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个身着白衣的蒙面人,他一挥手,玄火竟就乖乖的旋即在他身上。 郏致炫听了他的声音,觉得好熟悉,好像是自己的声音,跟他说话,就好像自己跟自己说话一般。 因此,郏致炫陷入了呆懵状态,久久都未回过神来。 见他那般模样,蒙面人就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开始,就想着认输了?” 当郏致炫回过神来时,暗道:这究竟是何人?为何与我的声音如此相像。唉~不管了,竟然玄火神灵不在,正好趁此机会,拿他来练练手,顺便把玄火一并夺回来! 接着,郏致炫将玄力集中在掌心,手一握拳,尖锐的指甲深深插入掌心,形成了一个个印记,还发出骨头相互摩擦的“咔擦”声。 掌心之处虽然有些疼痛,但却无法按耐住郏致炫的怒气。 一霎那,郏致炫的整只手臂散发出耀眼的金丝线,盘根交错地围绕着整只手臂,眼中透着一股火焰的气息。 可蒙面人,却没有丝毫怯战,而是直立在那儿。 啪啪! 拳头犹如箭矢似的,飞速直向蒙面人而去,蒙面人以玄火当挡箭牌,但也挡不住郏致炫的冲击,透过玄火,郏致炫一拳打在了蒙面人的胸口。 蒙面人当场吐了一地的血,血渍洒在阴暗的地面上,化作金灿灿的小星点,一直往上升。 “哈哈哈哈!” 突然,蒙面人大笑起来,让郏致炫有些不解。 “你笑什么?”郏致炫不明地道。 蒙面人解开斗篷,丢到后面去,就瞬间化作灰飞,缓慢地解开了面具的绳子,摘下面具后,一看到蒙面人的面容,郏致炫瞬间愣住了。 蒙面人的面貌,竟与郏致炫…… 哦,不对,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其实,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连你自己都杀,你说,你是不是疯了啊?哈哈哈……” 相似郏致炫的那个蒙面人,瞬间化作无数个小光点,飞在阴暗的上空中,成了星星点点。 看到这一幕,郏致炫整个人都疯了,狂挠着他的头发,连额头都变得红润起来。他蹲在那里,抱头痛哭。 不知为何,许多小光点齐聚一团,落在了郏致炫的身上,将他包围了起来。 此时,郏致炫听到了很多的声音,都是那些在责怪他的话。 “郏致炫,你个没用废物,身为皇子,连最基本的玄力都不会。” “你就是个只会躲在父皇背后的跟屁虫罢了,没有他,你什么也不是。” “没有玄力的皇子,迟早都是要赶出宫外的。” “大皇子因血病活不久了,五皇子因炎症活不过三十载,而你却一出生就没有玄力,你母后生下的,个个都是废材,没一个有用的,哈哈哈哈!” …… 正在此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似皇上,这句话,让郏致炫心痛不已: “郏致炫,你就是逆子,卿王是你的皇兄,你连皇兄都要杀,你简直不是人。” “逆子!逆子!” 一股沉重又灵巧的声音,响了起来,如雷贯耳的,一旦响起,就没有停下来过,声音还十分嘹亮,仿佛就依附在郏致炫的耳旁跟他讲。 “我不是,我不是!”蹲在那里,双手抱着头,堵住着朵,却还是能听到,早已泪流满面的郏致炫,大喊道。 看来,郏致炫已经开始伤心欲绝了。 其实,这是郏致炫的心魔,那些声音都是他幻听出来的。 虽是幻听,但字字句句都说进心眼里,相当于揭开他的伤疤。 一旦坠入心魔,就无法自拔,此时,郏致炫听不下去了,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吐血了,一口鲜血喷洒在地,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洒在地上的鲜血,不知为何凝成大血球,慢慢升了起来,化作一股浓郁的白雾,冲击了郏致炫眉间的图腾,他便瞬间晕了过去。 在这漆黑的空间里,金色的光点弥漫在半空中,散落黑暗的地面上。 就在郏致炫晕倒之际,光点聚拢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将他包围起来,剩余的光点,化作四个金手铐,把他的手足都锁了起来。 还有炎、冰双玄火,交错旋即在光球外。 在光球内部,有一股白色的气流,盘绕着郏致炫的全身,好似在保护着他。 眉间的图腾开始莫名闪现,他的面容显得十分痛苦,双拳紧握,指尖的指甲深深地插入了掌心,看着都觉得有些疼痛。 可郏致炫依旧没有醒过来,他悬浮在光球之内。 其实,郏致炫已陷入了幻境之中。 在幻境里…… 这儿,是一个风光旖旎的早晨,微风徐徐抚来,还飘出一阵淡淡的花香。 郏致炫孑然一身地坐在秋千上荡着,静静地望着眼前那位正在草丛中抓蝴蝶的小姑娘。 他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显然看出他很渴望与那位小姑娘交往。 而那位小姑娘的周围呢,有好几只蝴蝶在她身边盘旋,身上还有着一股莲花般的香气。 原来,方才的花香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坐在秋千上的郏致炫,看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幼时,他想鼓起勇气,去追寻曾遗憾过的东西。 郏致炫暗道:儿时都总是躲在父皇的御书房中,从未有人与我做过朋友,既然能重来一次,那么就与她做一次朋友吧! 在草丛中的小姑娘,险些就把蝴蝶抓住了,郏致炫却走过来,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肩膀,小姑娘被吓得一惊一乍的,蝴蝶就飞走了。 小姑娘站了起来,怒斥着郏致炫:“吓死我了,你干嘛呀?” “我想和你做朋友。”郏致炫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小姑娘不但没与郏致炫做成朋友,还调侃他:“没看我正忙着抓蝴蝶嘛,你看,蝴蝶都被你吓跑了,跟你做朋友?呵呵,连最基础的玄力都不会,我凭什么跟你做朋友?你想太多了吧!像你这样的朋友,我可高攀不起!” 此时,郏致炫失落地走开了,回到秋千上,坐了下来,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帅小伙,小姑娘一见他走来,就直接扑上去抱住了他,郏致炫看见他,心里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没错,这个人就是卿王。 卿王抱着小姑娘转了一圈又一圈,把她放下来时,便一起用网抓捕蝴蝶。 留郏致炫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秋千上。 他们抓到蝴蝶后,又抱又笑,开心得不得了。 可郏致炫看着他们嬉戏玩耍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泪如雨下地坐着在那儿。 这时,一个身着龙袍的皇上,从郏致炫的对面走了过来,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卿王:“你可是又欺负你七弟了?” “没有啊,儿臣才刚过来,正跟罗云妹妹在这儿玩儿呢。”卿王解释道。 皇上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蹲了下来,抚摸着他脸庞上的泪水,慈祥的问候道:“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告诉父皇。” 早已泪流满面的郏致炫,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扑了上去,紧紧抱着皇上,双眼紧闭痛哭。 当郏致炫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他来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爆发(下) 这里是御书房。 这个地方,对郏致炫而言,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既是皇上的书房,也是他从小读书写字的地方,因为皇上宠爱他,所以,就时常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读书写字。 “都多大了,还要抱?如今,连学习你都能走神,指不定以后会怎样。 朕可不管,等你十五岁过后,再许你出宫去。”皇上一本正经说出这等狠心的话来。 “啊?” 此时,郏致炫陷入了呆懵状态,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蹲在那儿,抱着父皇的大腿呢。 他父皇一脸严肃的模样,怒斥着郏致炫:“啊什么啊,读书!” “哦,天子恤疲瘵,坤灵奉其职。年年济世功,贵贱相兼植……”看着他父皇凶巴巴的模样,便知道自己读错了,又重新读:“哦,不对!民者,国之根本也……” 读完以后,郏致炫慢慢地就困了,险些睡了过去。 当郏致炫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发现他在一个漆黑的地方,面前站着的正是他的父皇。 “你这个逆子,看你干的好事,卿王是你二皇兄,你竟然在皇城外当众殴打他,朕问你,你可知罪?你二皇兄关的那些人都是罪民,你竟还帮着那些人。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子?” 皇上指着他,正劈头盖脸地训斥着。 他父皇消失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卿王,他嘲笑道:“郏致炫,你就是个废物,没有玄力的废物,大皇子、五皇子他们的命早晚都会没的,而你没有玄力,迟早都是要赶出皇宫的,这储君之位,就非我莫属啦!哈哈哈哈!”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郏致炫再次抱头痛哭。 卿王消失后,又出现三皇子,紧接着就是四皇子,他们依次在数落着郏致炫的不是,而且还轮回嘲笑。 郏致炫的头,就像要爆开似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我不是!我不是!”他的心,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样,还被来回碾压。 自视玄境之中,光球内锁着郏致炫的金手铐,出现了几道红色的裂痕,好似就要爆裂似的。 可郏致炫的手足,都出现了红色的印记,他皱着眉头,脸庞上不停地直冒冷汗,头顶却冒着白烟。 内视境界中,身体上,出现了好多条盘根错解的金丝线,忽隐忽现的,两团玄火化作球形结界,留两团小火苗旋即在他身上。 这让玄火神灵非常稀奇,觉得郏致炫有能力冲破玄魂境界。 身处幻觉中的郏致炫,被心魔缠绕,痛不欲生。 霎那间,他突感身体炎如火烧,好似火山爆发那样,心口闷得慌,呼吸也十分不畅,全身上下都愈发得滚烫。 “啊?!” 两团玄火冲进了郏致炫的身体里,让他承受犹如烈火焚身般的疼痛,那股白色的气流,也因此一同冲进了图腾中。 在眉间处的图腾,飞出了朱雀与青鸾两只神鸟,把郏致炫带出了幻境。 自视玄境中,四个金手铐瞬间破裂,当郏致炫双目一睁,瞬而,他的双眼融合了两团火焰,一边是炎玄火,一边是冰玄火。 这两股火焰的气息,比之前更强悍了。 这时,朱雀与青鸾把光球所有的能量,一并吸了去,还化作另一股气流,全吸进了郏致炫的双手掌心。 巨大的金色光球消失了以后,朱雀与青鸾把郏致炫带离了此地。 内视境界中,玄火神灵一直在等待着郏致炫。 当他双眸一睁,从眉间中的图腾处,飞出了朱雀与青鸾两只凤凰,眼眸透着火焰的气息,一边为赤色,另一边为蓝色。 两只凤凰,落在郏致炫的头顶上,交错盘旋,在凤凰的尾部,散落着金光。 他的喊声,让人听着都觉得震耳欲聋,而身上的玄力波动,以及威压,连玄火神灵这等高境界之人,都觉得无法镇压,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消散似的。 朱雀与青鸾加速盘旋,在郏致炫的身上冒出金色的光芒,瞬间,形成了一个大金柱,直跟两只凤凰的尾端。 此时,在浴池底部,陷入沉睡的郏致炫,突然,站了起来。 朱雀与青鸾从图腾中,飞了出来,旋即在他头顶。 “啊?!” 郏致炫朝天大喊了一声,圆眸一睁,眼睛变成了冰炎玄火眼,身上冒着耀眼的金光。 朱雀与青鸾的尾部,散落着金光,它们穿过屋顶,而郏致炫身上的光芒,尾随它们而去。 两只凤凰透过屋顶,直冲云天,形成一个巨大的金柱,这光芒,简直要亮瞎他人双眼。 在那个大金柱的周围,有两团玄火在盘旋,而朱雀与青鸾化作双层结界,将他保护了起来。 几乎整个云罗帝国的人,都被这玄力波动给震住了。 站在浴室门外,也是目睹这奇观的见证者,孙宥推开了门,正想走进去时,却被医师阻拦。 “别进去!”医师急忙拦住了孙宥。 只见门口之处,出现了雷电丝的纹路,他们便知道那是结界,医师道:“看来,殿下已经突破到帝玄境了。” 这句话,着实把孙宥震惊了,他圆眸一瞪,开始起疑。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玄清宫内。 正处于睡梦中的皇上,在郏致炫睁眼大喊时,玄力波动也同样危及到他们,瞬间把他们惊醒了。 皇上坐了起来,他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没想到,沐喜子从门外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陛下,外面出……出大事了。”沐喜子看到那一幕时,已被惊住了,连说话都结巴了。 看沐喜子的模样,倒不像是假的。 皇上赶紧更衣,随沐喜子一块出去,当皇后起床之时,却只见到皇上离去的身影。 好不容易来到了在大殿之上,刚好目睹了此景。 “帝玄境?而且,比朕当初达到帝玄境的光芒,还要强上好几倍。”皇上想起当初自己到达帝玄境时的事儿。 此景对皇上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就是成为帝玄境的光芒,可又是谁,有这等能耐呢? “陛下,您说有人比您的级别更高?也就是说,已达到了一百九十级以上?”沐喜子有些惊了,便做出要砍人的手势,再道:“不如,把他……” 皇上摇了摇头,叹道:“唉~,你们看,他有两只凤凰护着呢,他真正的实力,我等皆不知,还是莫要妄动,对了,那里是何地?” 沐喜子目测了一下距离,便说了一句:“那处,好似有些靠近御王府。” “御王府?”皇上有些疑惑,心道:若是你真有这样的实力,那就好了,希望经过此次后,你能沉得住气,莫要再做出格的事了。 “来人!”皇上再道。 一位身着戎装,腰间佩剑的御前侍卫前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暗中调查,切勿暴露行踪!”皇上肃道。 “是!臣这就去!”说完,这位御前侍卫就化作黑影,消失在皇上的面前。 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直冲云天的金柱子,开始慢慢消散。 朱雀与青鸾也飞回了御王府内的浴室里,直至郏致炫眉间的图腾中。 浴室门口之处的结界,也渐渐消失了。 眼眸中的玄火,也慢慢地熄灭了,郏致炫又再次晕倒陷入了昏睡之中。 孙宥与医师一同走了进去,他们想看看郏致炫如何了? 这时,在御王府外。 那位御前侍卫蹲在屋檐上,正好目睹了金灿灿的光柱,消失在御王府内,他惊讶地自语道:“这……真的是御王,他不是没有玄力吗?怎么会……” 顿时,有一对巡逻侍卫,也正赶往这边来,他们并没有看到那金柱,是来自御王府的。 而是,听到响动,以为是有刺客,所以,他们是前来抓刺客的。 御前侍卫担心他们,把自己当成刺客抓了去,而皇上方才也说过,是要暗中调查,他便化作黑烟消失而去。 那些侍卫们到处巡逻,见一切如常后,便也离去了。 而在御王府浴室的门口,孙宥与医师刚打开门,发现在郏致炫眉间,飞出一只不一样的凤凰,通体羽毛皆是金黄色的,简直就是个金凤凰。 “鹓(yuān)鶵(chú)?怎会在此?” 刚推开门一看,医师就看到这只凤凰,从郏致炫的图腾中飞了出来,便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鹓鶵飞在浴池的岸边,旋即后,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不,应该是灵魄。 他全身冒着金玄火的气息,好似特别强,连医师都无法感知他的玄力是多少? 这个灵魄,便是玄火神灵。 玄火神灵的掌心,燃起金玄火,他把手缓缓地抬起来,郏致炫的身体便随着他的手,悬浮在半空中。 像这样孙宥达到天玄境的,自然知道眼前的老者就是玄火神灵,但他却不知玄火神灵想要做什么? 他便喊了一句:“前辈,你……你要做什么?” 玄火神灵以玄火来护住郏致炫的心脉,且还回应孙宥:“放心吧!他没事儿,今日起,不需再泡药浴了,他已冲破帝玄境巅峰了。” “哦,嗯……啊?什么?!帝玄境?还是巅峰。” 孙宥一开始还没太注意,当说到郏致炫已达到帝玄境之时,不仅是他惊讶,连医师也一同惊住了。 “您……您如何知道?“医师听了玄火神灵的话,都有些膛目结舌了。 玄火神灵的手指,指向了站在门外的那些下人手中,端着的衣袍,就稍微动了动手指,那件天蓝色的衣袍,自动飞进了浴室里。 接着,将衣袍打开,以玄火将郏致炫身上的水烘干,用玄力帮他穿上了衣袍。 玄火神灵的手轻轻向前一推,慢慢落下时,郏致炫便也落在了孙宥的身旁。 恰巧,孙宥刚好扶住了郏致炫。 “老夫乃玄火神灵,老夫的话,你们可信?今日,他实是疲倦了些,其他的话以后再讲,你们先将他带回去。” 玄火神灵一股沉重的话语声,刚落下后,医师与孙宥都不敢说话了。 一说到玄火神灵,那可是上万年的灵魄,还是所有到达地玄境的人都见过他。 他的话,谁能不信啊! 孙宥只能背着陷入昏迷的郏致炫,背回到了寝宫,将其平卧在床上,让他休息。 紧接着,整个御王府的亮灯,也都熄灭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晕倒 辰时。 大雾弥漫了整个皇宫,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让人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当艳阳升起时,雾气也渐渐褪去。 眼前的事物,这才也逐渐变得清晰。 奴人们与婢女们开始在大殿前忙碌了起来,没人敢闲着的。 因为今日是皇上的寿辰,要是敢偷懒,一旦被发现了,就得被罚的,他们可不想受这样的罪,便勤勤恳恳起来。 参加此次宴会的,有五大家族的家眷,以及曼隆三岛的人。 曼隆三岛,原本只是一个岛国,不知因何故,导致一个岛分裂成三个岛屿,每个岛屿都有一个岛主。 之前他们物资缺乏,贵贱贫富,差异较大,每日都有不胜其数的人被饿死,后得云罗帝国的资助,这才建立了两国的友谊。 自此后,无论云罗帝国内有什么宴会,曼隆皇国都会参加。 御王府内。 下人们还是如往常那样开始忙碌,早早就起来为郏致炫准备膳食,以及打扫院子内的清洁。 在寝宫内。 原本孙宥想让郏致炫多睡会儿,不曾想,他比孙宥起得还要早。 平日里,都是孙宥先起来,还要费了好几番折腾,才愿意起来的。 今日,孙宥来到寝室时,却不见郏致炫的踪影,经问了几位下人后,才得知他早已在书房了。 到了书房,孙宥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只见郏致炫站在书桌前,铺上一卷白纸,手握毛笔,点了一下砚台上已磨好的墨。 当笔尖刚落时,孙宥便叫住了郏致炫:“殿下!该用膳了。” 一副面无表情的郏致炫,从眼神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怒气,让人不易靠近。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放那吧!” 随后,便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大字“静”。这一字写得是真的好,行笔潇洒飘逸,有如行云流水,骨格清秀有力,笔势雄奇。 郏致炫握着毛笔,点了一下砚台上的墨,便再次下笔写下一个字时,却被孙宥叫住了:“殿下!” 瞧着孙宥那般模样,郏致炫很无奈,不想让孙宥说他。 他便将毛笔放在笔架上,走到了圆桌前,才三两下的,就把膳食吃完了。 桌面上的东西变得七凌八乱的,此时,孙宥便重新收拾了一番,又变得孑然一新了。 他把郏致炫吃完的碗碟,放在了托盘上,便捧着托盘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时,郏致炫拿起毛笔,冷淡地说了一句:“出去时,记得关上门,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知道了。”孙宥一手拿着托盘,一手将寝室的大门关上。 孙宥才出去没多久,郏致炫便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心”字。 当他刚想完成所剩最后的一笔时,心口之处莫名的刺痛了一下,精神突然便得恍惚,对眼前的事物,也逐渐变得迷糊。 此时,郏致炫猛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稍显清醒,便拿起毛笔,想去完成白纸上“心”字的最后一笔时,手不停地颤抖,让他无法下笔。 突然,胸口发闷,心口处的疼痛加剧,头部更是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郏致炫一手捂压着左胸,一手狠狠地将毛笔摔在白纸上,毛笔上的墨汁洒在了白纸上。 原本,以为是自己没有睡好,所以,才会这样的,他便走向床那里去。 途中,步伐酿酿跄跄的,走路也变得不平稳,连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都是迷糊,甚至还觉得整个世界好似翻过来一样。 当刚触到床头时,郏致炫的心口犹如一团烈火似的,一直在冲撞着他的喉咙。 郏致炫便咳了几声,脖子之处瞬间变得红润,脸庞也变得红彤彤的,还不时冒出几根青筋来,让他不得已跪在地上,趴了下来。 突然,锥痛又出现了,郏致炫便用拳头,压着心口之处,原以为会好一些。 “噗!” 不曾想,心口就如这团烈火,好似火山爆发了一样,让郏致炫实在忍不住了,便吐出了出来,喷洒了一地的鲜血。 此时的郏致炫,触摸着嘴边的鲜血,他自己一看,虚弱地道:“血?哼,我竟已虚弱成这样了吗?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的眼前一片迷茫,心口之痛,让犹如万箭穿心。 刹那间,他实在撑不住了,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时,孙宥还不知情呢,还在处理御王府中的其他事情。 大殿之上,五大家族与曼隆三岛的人,已陆续入座。 皇上还没来,大家就开始互相交流了起来,乱哄哄的,可热闹了。 当陆王入座时,却发现连不喜参加各种宴会的六皇弟兴王也来,却唯独不见郏致炫的人影。 等了好久,听到了一声:“皇上驾到!”大家便纷纷站了起来,给皇上行礼。 “都平身吧!” “谢皇上!” 皇上坐下来时,甩开后面的龙袍,坐了下来,一旁的奴人在他的酒杯中,倒了八分满。 亓官家族的族长臻宁将军,拿起酒杯,道:“微臣恭贺皇上福如东海,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国运昌盛。微臣再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便也一同举起酒杯,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哈哈哈……,请!”皇上也举起了酒杯,敬向他们,最后,痛快地一口饮尽,大家也跟着一口饮了酒。 当皇上的视线,转向郏致炫的座位上时,却发现空空如也,就连孙宥也不在,他以为郏致炫向上次那样,准备着惊喜等着他呢,所以,他便不再在意。 御王府内,孙宥才刚忙完了手头上的事,便有一位身形微胖的老妇人,拉他到一旁,告知了他一事。 “你上次把殿下那件衣服给了老奴,老奴找人验了一下,那根本不是什么朱砂,而是血迹。”老妇人眼神坚定的模样,看似不像是在撒谎。 可孙宥,却突然愣住了。 他想了想郏致炫之前的情况,暗道:殿下,之前好好的,一点都像是有事的样子啊!等等,那日,我记得他坐在地上…… 这会儿,孙宥双眸一睁,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道了一句:“去,去把医师唤来,我去找殿下。” 老妇人明白了,便立马去找医师。 而孙宥,端起茶壶与茶杯,急匆匆地跑到书房去,到了门口时,“笃笃”的叩着门,喊道:“殿下!殿下!孙宥可以进去吗?” 敲了半天的门,不停地叫了殿下,仍听不见有任何的回应,孙宥担心郏致炫有事,便一脚踹开了门。 只见郏致炫正躺在冰冷的地上,孙宥立马将手中的东西扔往一旁。 冲了过去后,发现郏致炫倒在红色的液体上,孙宥急忙抱起了他,摇晃着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无论他怎么摇晃,始终不见郏致炫醒过来,孙宥便触摸了地上那红色的液体,手感很是粘稠,便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朱砂了,而是血…… “殿下!殿下!你醒醒啊!你不要吓孙宥,殿下!来人,快来人啊!”孙宥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拼命地喊道。 在门口附近打扫卫生的一位下人,他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听到了喊声,便赶忙过来瞧瞧,走到门口时,见孙宥坐在地上,抱着郏致炫,便问:“怎么了?” “去,快去把医师给我叫来。”孙宥早已泪流满面了。 那位下人冲了出去,知道御王府门口时,见医师正往这边赶来。 而孙宥,将郏致炫抱在怀中,痛哭道:“殿下!对不起!都是孙宥的错,都怪孙宥,没有好好的保护您。” 一番痛哭后,孙宥将郏致炫扶了起来,让他平卧在了床上,还帮他盖好了被子。 才过了一会儿,医师就赶了过来,只见孙宥紧紧握住郏致炫的手,坐在床前。 流着眼泪,一滴滴泪珠,落了下来,滴在郏致炫的手上,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他。 医师本想走到郏致炫的床前,正想给他行礼。 孙宥一见是医师,便不让他行礼,直接把他拉到郏致炫的床前。 提着药箱的医师,跪了下来,急忙打开了药箱,把白色的垫子放于郏致炫的手之下,为他诊脉。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相思心疾(上) 正为郏致炫把脉的医师,时不时皱了皱眉头,从他的容颜中,透出一股沉重的气息,让孙宥看着有些忐忑不安。 此时,从外头飞进来了一只通体金黄的鵷(yuān)鶵(chú)。 哦,不对,应该是玄火神灵,他一直飞到了郏致炫的床前,在此处盘旋。 终于把完脉了,医师叹了一口气,并摇了摇头,气氛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郏致炫,定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医师,殿下怎么了?”孙宥心里实在是焦急不安,便急着问医师。 医师叹了一口气,沉重地道:“唉~,殿下,得了相思心疾……晚期。” “相思症就相思症,心疾就心疾,什么叫……相思心疾?”孙宥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懵懂道。 虽然他跟随郏致炫多年,但对医学上的知识,还是一脸茫然,一无所知。 “相思症及心疾,两者皆有,而且还到了晚期,即便用药物,也仅仅起到缓解的作用,根本无法根治。” 反倒是玄火神灵更清楚些,他飞落在了孙宥的肩上。 “不,这不可能,殿下怎么会,不可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是不是?” 孙宥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还抓着医师的手,激动地自我安慰道。 整个寝室的气息,变得沉重起来,医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一句话。 形态为鵷鶵的玄火神灵,飞了起来,盘旋在郏致炫的上方。 在他的尾部,落下点点金光,而后,重新落在孙宥的肩上。 “他得的是相思心疾,是心病,这俗言有语,心病还需心药医,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治?更何况,还是晚期。” “老夫估摸着,应该是他突破帝玄境之前,根本就没有突破心魔境,所造成的心疾,要不是被朱雀与青鸾带出来,恐怕他就得永远被困在心魔境内了。” 玄火神灵捋着那长长的白胡须,压着沉重的嗓音说道。 “心魔境?那是个什么地方?”孙宥忍不住好奇,便问了出来。 “心魔境,是突破圣玄境时,所需历的一个劫,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心魔,而心魔,就是在人的心中,最让人恐惧、愤怒、失望的东西。” “这个,就不用老夫解释了,你们都知道,而心魔境中,会存在人无法忘怀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不断地重现,甚至让人崩溃、绝望。“ “即便是出了心魔境,也会许久难以忘却,可他也是人呐,也有七情六欲,又怎会……忘却得了心魔境当时的场景。” “唯一的特例就是,他拥有那种超凡脱俗的血脉,进入心魔境后,还能被带出来,可这也等同于没有经历完心魔境的考验。” “终究,会留下病根的。” 玄火神灵摇头道。 听完这番话后,孙宥好似也感同身受,跟亲身经历的一般,让他难以忘怀。 孙宥问道:“若是不出来呢,会如何?” “轻者,沉睡其中至永久,并容颜如初,肉身无损;重者,会在睡梦中慢慢死去,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意志是否坚定的了?” 玄火神灵说完这番话后,孙宥不敢再往这边想了。 与此同时,在大殿之上,看秀女们舞蹈,听乐师奏曲,已过去一半了。 大家相互在一起交流,愉悦得很呐! 可有两人,从脸上看似很快乐,但其实是为了隐藏自己心事重重的模样。 其中一人是陆王,他久久不见郏致炫的踪影,他如坐针毡,心神还有些不安稳。 陆王暗道:这是怎么回事?从今早起来后,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七弟怎么还不来啊?宴会都快要结束了。 俗语有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兴许说的就该是如此吧! “子戚!”陆王悄悄地叫唤着伍子戚的名字。 如此小的声音,伍子戚一听到,立马蹲了下来,问:“殿下,怎么了?”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七弟,连孙宥的半个影子,都没有见着,你去御王府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王实在坐不住了,便吩咐伍子戚前去瞧瞧。 “是!” 说完,伍子戚化作白烟消失而去,又迈着闪电般的步伐前去探望。 而第二个人,则是皇上,看似沉着而又稳重的咧嘴大笑,其实,他才是最有心事的那个人。 就在陆王吩咐伍子戚之时,皇上的视线转移到了郏致炫的位置上,发现他位置上,依旧是空空如也,连孙宥都不在。 还发现了陆王一副急躁不安的模样,吩咐了伍子戚,好似做了些什么事? 此事,皇上并没有在意,真正在意的是郏致炫,还以为他又准备了什么惊喜给自己。 可他并不知,此时的郏致炫早已晕倒,并且还来不成了。 这次,可不再是什么惊喜了,而是惊讶,郏致炫得的是晚期的相思心疾。 有人言:除了心病,什么病都可以用药物治疗,可心病,却是无药可治。 看来,郏致炫这回是好不了了。 在御王府中。 寝室内。 他们都在郏致炫的情况而担忧,都正想办法着呢,玄火神灵却叹了一声:“唉~,又是心病,看来是心魔境后留下的后遗症。” 孙宥的注意力,成功被玄火神灵吸引住了,他不明玄火神灵究竟是何道理。 “后遗症?为何?”孙宥觉得玄火神灵应当知道其中的缘由。 “算了,老夫也不瞒你了,你们应当也听过这则传闻,绮罗家族与皇室子弟相结合,所生之子会有可能达到帝玄境。” “这般人,确实会瞬间达到帝玄境,却也很轻易得这相思之症,可有些人却认为,是服用了什么药物的副作用所致。” “唉~又有何人能明白这些人的苦衷呢。” 玄火神灵说得这般言语,实在有理。 郏致炫的身体,也应当如此吧! 孙宥揉了揉双眸,紧紧握住了郏致炫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莫非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孙宥那双渴望的眼神,直直地望着玄火神灵, 玄火神灵也有些招架不住,便道了一句:“有!除非解开他的心结,便不治而愈,否则无药可医。” 说道此时,孙宥与医师都低下了头,他们都知道郏致炫心中所想之人是谁? 无非就是皇上。 可又有何人,能请得动他呢? “看你们的模样,似乎是知道的,究竟为何人啊,说与老夫听听。” 玄火神灵见他们个个都低下头,便觉得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没说罢了。 问到此时,孙宥与医师都变作哑巴了,耗了好一段时间,孙宥便抬起了头,打算说出来。 “是……是皇上!” 待孙宥说完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了,场面变得很是尴尬。 其实,他们也是不得已的呀! 谁有这等胆量敢去请皇上啊? 自郏致炫被禁足以后,皇上再没来过御王府。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他已失宠了。 若此时去请,岂不会败坏了整个?御王府的名声,肯定又会给郏致炫带来麻烦的。 当整个气氛陷入尴尬中时,伍子戚已经抵达了御王府。 “你们的殿下呢?”伍子戚问了一下门口的那些侍卫。 “殿……殿下在书房的寝室。”侍卫的眼眶被染红了,明显是刚刚曾哭过。 望着侍卫那副模样,伍子戚有些犹豫,但他冲了进去,直至寝室。 放眼望去,只见郏致炫正躺在床上,孙宥跪在床前紧紧地握住郏致炫的手,而医师则是站在一旁。 有一只通体羽毛为金黄色的鵷鶵,身上有着燃之不尽的金玄火。它站在孙宥的肩上,望着郏致炫。 伍子戚放慢了脚步,走了进去,发现郏致炫躺在床上,嘴边还流着血渍。 “御王殿下,怎么了?”伍子戚问了一句。 孙宥还不知伍子戚来了,而医师,却发现了他。 伍子戚看着孙宥满脸泪珠,便知道定是郏致炫出了什么事? 医师脸色一暗,在伍子戚耳边,悄悄道:“御王殿下,得了相思心疾,已是晚期。” 一听,伍子戚双眸一睁,顿时明白,郏致炫为何今日不去参加皇上寿宴? 孙宥用衣袖抹了抹脸庞上的泪珠,问:“你为何独自前来,陆王呢?” “呃,你不知道?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宴会都快要结束了,却唯独不见你家殿下。” “我家殿下担心,怕出了什么事,所以特派我前来没想到,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御王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伍子戚关心道。 “治不了。”玄火神灵道。 伍子戚皱了皱眉头,四处望了望,他不知是从哪发出的声音。 “看哪呢?”玄火神灵道。 “不会是这只鸟在说话吧!”伍子戚指了指身形为鵷鶵的玄火神灵道。 鵷鶵飞了起来,尾部洒落着金点,旋即后,化作人身,但还是有些不大清楚。随后,又化作鵷鶵,落在了孙宥的肩上。 “小伙子,你究竟会不会说话?什么鸟啊?老夫乃是玄火神灵,因神体销毁,不得已才化作鵷鶵的。” 玄火神灵瞬间被激怒了,他讨厌别人称他为鸟。 一听是玄火神灵,伍子戚突然间怂了,立马认错:“对不起!玄火前辈,子戚不知是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这一看,就是认识玄火神灵的。因伍子戚刚到达地玄境之时,曾去过内视境界,也曾与玄火神灵相遇。 望着伍子戚秒怂那样,玄火神灵忍不住偷笑,可却还掩饰着自己的笑声。 玄火神灵见伍子戚是初犯,便不想为难他,道:“不知者不罪。” 此时,陷入沉睡的郏致炫,咳了几声,虽没醒过来,但从他的嘴边却不停地流出血来。 连医师都无法医治,只能静静地看着,从而束手无策。 孙宥边流着泪水,边用手帕擦拭着郏致炫的嘴角边,所流下的血液。 伍子戚也被惊住了,他打算去告知陆王,便告别了孙宥等人,自己先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相思心疾(中) 伍子戚离开御王府后,便迅速跑向了大殿之处。 过了半刻钟后,终于走到了大殿之处了。 演出近将结束了,皇上依旧没看到郏致炫的出现,心里早已埋怨数次了。 他认为郏致炫是故意耍性子不来的,就是想让他当众出糗。 陆王坐在座位上,早已坐不住了。他想去看看郏致炫怎么了,可当众又不好解释,况且,曼隆三岛的人还在。 此时,曼隆三岛的一位年轻岛主,他问了一事,就连皇上都不知做何解答:“玄帝,听闻,你们有位七皇子多才多艺,且智勇双全,不知是哪位?本岛主想与他切磋一番。” 玄帝,这样的称呼,是别国对本国皇帝的称呼。 曼隆三岛中有三位岛主。 第一位是擎岛主,白肤红唇,脸庞上泛着光泽,身穿素青色的衣袍,眼看他形似二十上下之龄,是最为年轻的一位。 第二位是穆岛主,脸庞光滑白净,身形却有些微胖,着一身流云玄衣,虽已是而立之年,但冷言寡语,嫌少与人交往,但凡与他讲话之时,都会有总像似拒人之千里之外之感。 第三位是渊岛主,面色淡黄,三千墨丝含有几缕银发,身着朴素般的白衣袍,看似个很随意的人,其实,却是最沉稳的人,且他刚到达不惑之年。 “呃……” 皇上抚摸了一下鼻子,顿时无语了,连他也不知郏致炫在哪? 可让皇上感到好奇的是曼隆三岛的人,是怎么知道郏致炫的。 “据本岛主所知,七皇子前段时间好似被禁了足,可是因此与玄帝不和了?所以,因此而没来。”渊岛主在来之时,从民间传出了流言蜚语,便因此问起。 “曼隆岛主,你可能有所不知,七弟素来喜爱研制药草这方面的东西。” “他一旦有了草药,便能将自己锁在房中,专心研制草药,一锁便是几日。” “前段时间,本王派人寻得了一味稀罕的草药,送给了他,估计这会儿可能又在研究草药了吧!” 在皇上不知该如何作答时,陆王却开口了。 幸得陆王的这番话,将两位岛主的话压到无言以对,也总算能蒙混过关了。 可皇上却心想:真的是如此吗?炫儿,你究竟是恨透了朕,故意不来,还是别有用心? 穆岛主轻哼了几声,便一声不吭,话也不说。依他的神情中,大概也能猜出其中缘由,只是不想当面揭穿罢了。 瞬时,有一人如飞剑穿梭般的速度,来到了陆王身边,此人正是伍子戚。 陆王只见伍子戚一人前来,便悄悄地问:“为何只有你一人来?七弟呢。” 伍子戚便附在陆王耳边告诉他,郏致炫晕倒了,以及他得了相思心疾之事,也一并告知了。 “噗!什么?!” 知道此事后,陆王激动不已,原本含在嘴里的茶,瞬刻喷了出来,还喷在一位秀女的身上。 几乎惊住了所有人,大家把视线皆纷纷转移到陆王的身上。 陆王便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方才本王听到的宫中出了些事,情绪激动些,还请见谅。” 他走出了座位,跪在皇上面前,道:“父皇,儿臣有些事需要处理,还请恩准!”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皇上因陆王活不过三十载这事儿,担忧了许久,所以,但凡有什么事,都会应允了他。 穆岛主哼笑了一下,似乎知道什么,小声自语:“看来是他出事了。” 随后,陆王便跟着伍子戚匆忙离开了。 演出还在继续中,秀女也还在大殿上舞蹈着。 而此时的郏致炫,躺在床上,不知是为何,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好似在做噩梦一般。 在梦里,是一个弥漫着白雾的森林,郏致炫在此处不停地在跑,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 当刚迈了几大步时,却发现自己跑到皇宫里。 这个皇宫了无人烟,一个人也没有,郏致炫望着四处大喊着“孙宥”,又接着喊“勤王、陆王”。 可没有一个人理会郏致炫,他边跑着边四处张望,四处皆是围墙。 他想跑向围墙,不知因何围墙却离他越来越远,好似永远触不到尽头。 瞬时,在郏致炫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穿素色龙袍,这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好似他父皇。 郏致炫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迈过去。他问了一句:“父皇,你终于来了吗?” 当那个人转过头来时,却发现此人并不是他父皇,而是卿王。 卿王从剑鞘中,拔出一把长剑,指向郏致炫。 正在此时,一道白光闪过他的面前,卿王的剑掉落在地上。 此刻,站在面前的,才是他父皇。 皇上走过犹如一阵冷风飘过,透着一股寒意。 他走到卿王的跟前,将剑甩向后,架在了郏致炫的脖子上。 锋利的剑刃划过了郏致炫的脖子,留下了一条血痕,卿王突然化作风沙,消散而去。 只有皇上仍站在面前,他将剑收了回来,严肃道:“连朕都无法认清,还想让朕原谅你,哼!像你这样的废物,还不如早些出宫去,对了,朕决定了,将皇位让给卿王。” “父皇!” 泪流满面的郏致炫,心又开始疼了起来,看着他父皇,透着一种渴望的眼神。 怪不得在现实中,躺在床上直冒冷汗的郏致炫,嘴中不停地念叨着“父皇”。 当孙宥他们正讨论如何治疗郏致炫之时,陆王与伍子戚他们走了进来,一见郏致炫躺在床上,便急忙走过来看。 “七弟!你怎么了?” 陆王激动地来到了郏致炫的身边,紧紧抓住郏致炫的手。 而后,又将注意转移在孙宥身上了,陆王抓着孙宥的手,道:“你不是说七弟没事的吗?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抓得过于用力,手腕上留下了红润的指甲印,整只手都被陆王抓红了。 “都是孙宥的错,是孙宥没有好好保护殿下,自禁足完了之后,殿下便出去,过了好久才回来。” “那时在他的衣服就沾有血迹,殿下硬说是朱砂,孙宥有些不信,便留了个心眼。” “不曾想,还是酿成了大祸,可能殿下就是那时得的病,是孙宥毁了殿下。” 一直流着泪的孙宥,低落地哭道。 陆王一听便知道是郏致炫故意隐藏病情的,这时,他的情绪才慢慢淡定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相思心疾(下) “那可有什么办法救七弟?”陆王一手捂着脸,摇头叹气道。 他知道郏致炫那般倔强的性子,只要郏致炫不想,谁也别想知道,所以,他现在是又气愤又无奈。 无论再怎么样,当务之急,也要先想个法子救七弟。 那只鵷鶵从孙宥的肩上,飞到了地上,旋即,化为人形的玄火神灵,他在地上走的每一步,都会绽放着一朵金色的火荷。 身上那股燃之不尽的金玄火,化作一缕缕气流,全被眉间的黄色图腾吸了去。 “想要治人,先得治心,即便能治好了他的人,可他的心却死了,那治,与不治,又有何区别呢?” “所谓治人容易,治心难,还不如先治好他的心,解开他的心结,那便不药而愈,否则无药可医。” 玄火神灵走到陆王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发出沉重的声音。 话虽说得句句有理,可谁又能真正做到呢?再说,皇上哪是他们能请得动的? 有也只能是陆王与勤王了,可郏致炫真的能轻易接受吗? 瞬刻,大家都陷入了尴尬气氛之中。 与此同时,大殿之上演出已经结束了,曼隆三岛的那些人先行离开了。 皇上仍见不着郏致炫的出现,也只能黯然失色地离开了。 随后,五大家族在皇上离开之后,才陆续离开的。 在勤王正准备离开之时,突而想起陆王离开之事。勤王觉得能让陆王如此激动的,绝不是他口头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若是那样简单,为何到他父皇寿辰结束后,都没再回来过,定是郏致炫出什么事了,陆王才会如此。 这会儿,勤王打算与他的王妃,一起去御王府探望郏致炫。 勤王妃正欲将勤王带回幽清宫时,勤王却说了一句:“我们去御王府看看七弟吧!他好似出了什么事?” “嗯,好吧!” 勤王妃细想了当时陆王的那般激动,确实有些非同寻常了,所以便答应了勤王。 随后,勤王与他的王妃一起离开了大殿,而勤王的贴身侍卫袁奋,也跟随其后。 当通过皇宫的回廊时,路过的宫女、奴人,皆纷纷向勤王与他王妃问好。 在皇宫中的他们,也算是有些名气了。 可即便他人说什么,他们装作若无其事那样,不理会他人。 这么多年皆是如此,他们也习惯了,便不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走到御王府时,却发现门口的那些侍卫,他们的脸上都透着一股沮丧的气息。 勤王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丧着个脸?” 有一个好似二十之龄的年轻侍卫,应了勤王:“您去殿下书房的寝室就知道了。” 勤王与他的王妃以及跟在他身后的袁奋,一路走了进去,当他们走到寝室,还没步子迈进去,就听到陆王的声音。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陆王问道。 “谁?” 可能是玄火神灵感应到了勤王身上的玄火,便激动了起来。 当在场之人把头转向门口时,竟发现了勤王与勤王妃,以及跟在勤王身后的袁奋。 勤王与勤王妃牵着手,迈着步子走了进去,他发现了虚弱的郏致炫正躺在床上。 而其他人,有站着的、跪着的、坐着的都有,他们都已是束手无策了。 望着跪在一旁的孙宥,正泪流满面呢。 “七弟,怎么了?”勤王看似无动于衷,实则是最关心郏致炫安危的人了。 医师跑到勤王的身边,告诉了他,这才知道是郏致炫得了相思心疾。 这突如其来的重症,让大家都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才能让他恢复过来。 玄火神灵叹息道:“凡是病都会分轻与重,更何况是心病呢,你看他,这般的痛苦,在心魔境之时,若不是朱雀与青鸾带他出来,恐怕他就真的会死在里面。” 此刻,郏致炫拼命地摇着头,冒着冷汗,嘴里正碎碎叨叨着:“父皇,不要!” 勤王望着郏致炫嘴角边的血渍,以及床前的那盆血水,激动得连咳了好几声。 “王爷,你没事吧!”勤王妃便关心道。 在梦中。 郏致炫竟被皇上追杀着,还弄得他满身伤痕。 最后那一刻,皇上挥剑而过,一道金光闪在郏致炫的眼前,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脏。 “父皇?!” 现实中,郏致炫眼角流下了眼泪,双眸一睁,便醒了过来。 这时,刚醒过来,眼神还稍有些迷茫,可能是方才睡得有些迷糊了,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当他反应过来时,发现大家都围着在自己的床前,还以一道道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你……你们都怎么了?为何都出现在我房间?”郏致炫不知情地挠了挠后脑勺。 “是你怎么了?!你可知你自己昏迷了几个时辰?”陆王激动道。 “我……昏迷?” 陆王气愤道:“你不用再隐瞒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突而消失了,他严肃了起来,冷漠道:“我……不是要故意隐瞒你们的,我只是……” “殿下,对不起!都是孙宥的错,若孙宥早些发现,或许,或许殿下就不会……” 孙宥的眼圈,早已被泪水,浸得红肿了,他揉了揉眼眸,自责道。 “好了,这事,本来就跟你无关,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再说,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不也同样熬过来了嘛?” 原本,郏致炫并不想大家因为他的事而感到担心。 “你清楚?你清楚还会成这样?你知道吗?母后临终前,可是嘱咐过我们要把你照顾好,不让你受一丝伤害,可你如今这样,让我们如何向母后交代?” 可能是陆王的情绪,是有些过激了,竟然把母后的事情都一同搬了出来。 确实,郏致炫的这番做法,让大家都跟着担心。 “那就别交代了,更何况,我已经有法子治自己的病了,所以,你们无需为我担心。” “另外,我还要讲一事,我,恢复玄力了。”郏致炫露出一丝微笑。 可陆王与勤王他们,所在乎的,并不是郏致炫有没有玄力,而是他的身体状况。 当双手伸出来之时,张开手掌,从掌心之处冒着一股红烟与一股蓝烟。 在郏致炫将意念集中于掌心之时,瞬刻,化作两团炽热而又强盛的火焰。 这两团火焰,可能是过于强大,让在场的他们,都感到有股强大的威压,那种压迫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而像伍子戚、袁奋那样的,就像身上背巨石一般,直接被压得跪了下来。 就连玄火神灵都感觉到这两种玄火所带来的威压感。 郏致炫并未将玄火燃及全身,而是将玄火聚集在眉间之处,凭空生出了一团小火苗。 过去片刻,一个朱雀青鸾的图腾,出现在他的眉间,还能感应到陆王与勤王的玄力的强弱。 “怎么回事?我的玄力不受控制了。”勤王妃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玄火,却控制不了。 其实,不止是勤王妃,其他人也一同在控制。 勤王与陆王都知道是郏致炫所为,所以,并没有刻意去控制。 其中,伍子戚与袁奋直接累得趴倒在地。 当郏致炫收回玄火时,眉间的图腾也跟着消失了,其他人这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七弟,好厉害啊!”勤王妃见气氛变得凝重,便夸赞了一下郏致炫。 而郏致炫,见陆王与勤王他们并没有因他恢复玄力而感到高兴,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孙宥,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在这间屋子里,实在是闷得慌。”郏致炫见他们一副副严肃脸,实在是难受。 “殿下!” 孙宥不希望郏致炫再出去了,是因他的病情着想。 “你不出去对吧?我去!对了,玄火神灵,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说着,郏致炫便穿好了鞋,走了出去。 在走廊时,郏致炫深吸了一口气,瞬间觉得舒服了许多,比呆在房间,那种凝重的气氛中,好了许多。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将错就错 在书房的寝室内。 一种凝重而又尴尬的气息,弥漫了整间房子。 郏致炫回头望着那一副副严肃的嘴脸,他决定了独自一人出去逛逛。 刚到完大门口时,牧将军与侍卫们正想上去拦住他的。 可如今,不但拦不住了,反倒还被郏致炫控住了,让他们寸步难行。 所以,也就只能静静地望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去。 不知怎么的,逛着逛着,便逛到了御书房。 此刻,皇上正好不在呢。 郏致炫就想着,不如进去看会儿书,或许会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随后,便走了进去,随便翻了些医书典籍之类的。 与此同时,卿王正处于回宫的途中,通过回廊后,刚好路经御花园。 他便在御花园散了散步,还跟墨澈提起郏致炫之事。 在御花园内,空气清新,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花坛中,有一朵刚盛开的百合花。 此花,开花无色,根如大蒜瓣似的,从中散发出淡淡的浓香,这是一种娇嫩且迷人的花。 不知为何,卿王却素来喜欢此花,其他的,却从不愿多看一眼。 眼见左旁花坛中,正好种了此花。 卿王便主动走过去,低头,弯下腰,轻轻地托着花瓣,上前去嗅了嗅。 那股淡淡的花香,香气扑鼻,让人回味无穷。 兴许,是卿王喜欢这般的香气了吧! 墨澈不知卿王为何放着整个御花园,那些五颜六色的花不爱,却偏偏喜欢上一朵无色纯白之花。 墨澈实在不明卿王所想,便问了句:“王爷,放着这么多五颜六色的花不看,您竟喜欢上纯白色的百合花。” “你懂什么?“ 卿王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一朵朵百合花的花瓣。 经此看得出,他是多么喜欢百合啊! 在不远之处的大树后,正走来了一位身着黑袍,头戴银冠的皇子,约么三十左右,他正因一些小事,正训斥着一位奴人呢。 他,是邱王,当今圣上的三皇子,清妃之子,玄力仅达到天玄境,虽没什么成就,但在宫里的名声也不好。 经常因为些小事处罚下人,把下人杖毙也不为过,即便皇上见了,但清妃一求情,顶多也就是禁足。 其实,皇上也是有所思虑的,并不是因为清妃娘家的势力有多么强大,而是身后的事情牵扯众多。 所以,好些奴人婢女见到他,都是绕道走。 但也有人议论他有谋反之心,更是有争夺皇位之举。 这时,卿王起身走了几步,墨澈也跟随在他的身后。 “此次父皇的寿辰,御王竟然没来,哼哼~” 卿王的一边嘴角稍稍往上一翘,露出邪魅冷笑,瞬间让人背后一凉。 “据墨澈听闻,好似是御王研究着什么书籍之类的。”墨澈道。 “这话,明显就是来堵住曼隆那三位岛主的嘴罢了,你还信以为真?依本王看,他定是怪父皇禁了他的足,才不来的吧!”卿王冷笑道。 “王爷,你果真英明神武!”墨澈的声音清脆利落,可却稍微大了些。 “嘶!小声点,以后,这些话回去再说。”卿王警示了一下墨澈。 “明白!”墨澈赶紧答应道。 此时,邱王刚好训完,本欲将此奴人杖责一百大板的。 当邱王往前走了几步时,却刚好发现了卿王。 他想了一主意,便对那奴人说了句:“只要你帮本王做件事,那本王就免了你那一百大板。” 奴人的求生欲极强,他可不想被打一百大板,便爬到卿王脚边,急忙问道:“什么事?” “看见那边了吗?一会儿他摔了,你就出去说,是御王殿下让你这么做的,这样,本王不但免了你那一百大板,还赏你一个金玄币,何如?” 邱王此举,一来是教训卿王,二来也可以诬陷郏致炫。 这种做法,果真是一箭双雕啊! 接着,卿王与墨澈聊着聊着,便向亭子处走去,卿王正好坐了下来。? 而邱王,正处在后面使坏,将石凳往后一移。 卿王直接坐了个空,还摔伤了腰,墨澈一见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谁?” 墨澈感应到附近有玄力,便喊了一声。 此时,那个奴人直接被邱王踹了一脚,便从树后走了出来,奴人的表现有些惊慌失色。 邱王担心会露馅,便一同走了出来,且故意怒斥道:“你这奴人,躲在树后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做什么?” “没……没。” 这位奴人也有些慌了神,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踹了出去。 这会儿,邱王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卿王的模样,大声训斥奴人。 “嘶!” 疼得卿王需扶着腰,才能站起身来,墨澈搭把手,扶着卿王。 在走路时,卿王有些踉踉跄跄的,步伐一轻一重,看来此次,他摔得果真是重啊! 有人欢喜,有人悲。 在邱王心里,早已不知有多高兴了,而卿王却摔得直喊“疼”。 “二哥,你怎么了?原来,你这奴人竟干这等事儿,你可知谋杀皇子是死罪?” 当卿王走到了那位奴人面前时,邱王装作刚发现卿王的模样,还假装恍然大悟,故意当着卿王的面,训了那位奴人。 “卿王殿下,你就饶了奴才吧!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被两位王爷训完后的奴人,早已是泪流满面。 “你让本王摔了,还想本王饶恕你?那你倒说是谁指使你干的?”卿王特别的气愤,可背后又疼得慌。 “我说,我说,是御王,是御王殿下让我这么干的,说是要教训一下……卿王殿下。” “因奴才犯了件错事,要杖责一百大板,御王说只要……只要奴才这么做,便免了我那一百大板。” “所以,所以……卿王殿下,请你饶了奴才吧!” 奴人果真是按照了邱王的嘱咐,做了此事。 邱王一副故作生气的模样,骗过了卿王,怒道:“满口胡言乱语,来人啊!把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 虽邱王口头上这么说,但却给了他的侍卫一个眼神,瞬刻便明白了他的用意,随后,便把那奴人拉了下去。 就在墨澈扶卿王起身之时,皇上便在另一侧的树后,听到了那奴人所说的一切。 听到此刻时,皇上心里特别气愤。 他拳头紧握,指甲的尖锐之处,直插入掌心,可能是过于用力手指都变得红润,手背上露出了许多青筋。 奴人的那番话,就如针锥一样让耳朵里扎,皇上听了后,用力地甩了一下衣袖,便离开了。 这回,邱王的做法可不是一箭双雕那么简单了,而是一剑三雕。 皇上离开御花园后,便准备去御书房。 当他正想要进去时,却发现郏致炫正从里面,走了出来,低着头避开皇上。 而郏致炫,不但不给皇上行礼,反而还转过头去,准备想要离开。 “站住!” 这一声,雄厚而又稳重,柔中带着刚气。 皇上一声响起,郏致炫当场停住了脚步,低着头,正想着离开。 “既已禁了足,为何还是死性不改,还要加害于卿王?你给朕好好解释清楚。”皇上严肃道。 “加害?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既然你认为是我错了,那么,从今以后,我便会一直错下去。” “以后,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来管我,还有,我没做过的事,不要给我妄加罪名,哼!” 此时,郏致炫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露出一副冷漠脸,面无表情的神色中,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话音刚落,他便气冲冲地走了,连头都不回一下。 郏致炫,因心疾而晕倒了,并不知道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孙宥他们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就没有告诉他。 “你……”皇上顿时无语了。 其实,皇上并不了解在郏致炫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现在连同他说话时的语气都变了? 待郏致炫走后不久,一位御前侍卫从皇上身后走出来,“陛下,之前的事,已经查出来了,真的是御王府传出来的,可能他真的恢复玄力了。” “唉~这么多年来,真的委屈他了,估计现在早已恨透朕了吧!”说着,皇上摇头叹息道。 这时,郏致炫走到回廊,眼前一片迷茫,精神有些恍惚,头也有些疼,恍然间,又感觉有些眩晕。 恰好,回廊上仅有朝郏致炫走来的兴王,以及兴王的侍卫邢宇。 望着郏致炫那踉跄的步伐,且又见他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兴王便急忙走上前去。 头晕目眩的郏致炫,头险些撞向了红墙壁上,幸好一手撑住了,而另一手,则是托着他的头。 突然,他浑身乏力,半点劲也使不上来,便滚了过去,险些摔倒。 幸亏兴王及时扶了上去,这才没摔在了地上。 “七弟,你怎么了?七弟!” 不知怎的,郏致炫陷入昏迷状态,无论兴王怎么叫唤,郏致炫都没有醒过来。 见郏致炫这般憔悴的模样,脸色惨白,跟兴王之前看到的那个郏致炫,早已是天壤之别了。 兴王不知郏致炫究竟出了什么事,便让他的侍卫邢宇,背着郏致炫往御王府的道路回去。 没过半刻,便到了御王府。 门口处的侍卫一见郏致炫被背在邢宇的身上,便立即走上前,扶了去,还一直把郏致炫扶至寝室。 一进寝室的门,兴王便见到陆王与勤王都在此,连医师也在,而孙宥正在床前委屈的流着泪呢。 “大皇兄,五皇兄,你……你们怎么都在?本王本欲去我母妃那儿的,路过回廊时,正好见到七弟,好似从御书房的方向走出来。” “见他精神不佳,且还晕倒了,本王便让邢宇把他背回来。” 兴王一脸懵地走了进去。 在场的人,丝毫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们一见郏致炫晕倒,便知道他定是又去见皇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彻夜难眠 “你……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啊?” 兴王虽有些不解,但从他们交流的眼神中,能看得出,其实,他们都是知道的。 陆王喘着粗气,一手指着郏致炫,气愤道:“大哥,你看!这小子,又趁我们不注意,偷溜出去。” 这时,伍子戚从陆王身后溜开,偷偷地走到兴王身旁,附在他耳旁,告诉了他。 这回,郏致炫的病情,是瞒不住的了,三位皇子都知晓了。 同时的另一边,卿王与邱王刚分开,准备去玄清宫,找他母后。 途中。 “刚才明明就是他自己做的,却还让下人去诬赖是郏致炫,哼,他那般作风,我还不了解,杀伐果断,今日,竟会有这等好心?” “再说了,郏致炫今日连父皇的寿宴都没来,怎会有心情捉弄我?” ????? 卿王一手扶着腰,皱眉头道。 玄清宫中。 这时,卿王扶着后背的脊梁骨,被墨澈搀扶着,走到了皇后面前。 一见卿王蹒跚的模样,想他又同上回那样,跟谁去打架,或是被谁给打了。 皇后捂着嘴,发出“嘻嘻”的偷笑声,问了他,“你这回,又是搞哪出啊?” “方才闲来无聊,逛了逛御花园。那时,儿臣走得有些累了,便想在亭子中歇息会儿。” ”不料,刚要坐下时,便被人戏弄,害得儿臣摔成这样,哎哟!” 瞧着皇后那般笑容,卿王低头一边微翘,立马收回表情,叹息道。 见他那般狼狈,皇后便让宫女拿了个柔软的坐垫来,放在坚硬而又冰冷的木椅上。 卿王坐了上去,虽没有刚才的那般疼痛了,但疼痛感依然存在。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皇后见卿王的那般疼痛,便着急着问道。 “查出来了,是七皇弟所为,那奴人因犯了错,七皇弟便要杖责他一百大板,在严问之下,竟不打自招,主动承认了,是七皇弟所为。” 卿王暗道:七皇弟,你我如今已结下梁子,若不说是你,就太说不过去了,那我也只好把你当靶子了。 而让皇后怀疑的是,郏致炫向来对下人心慈手软,从不严刑拷打下人,此次为何会这样?这让皇后有些不解。 “对了,母后,当时好像父皇也在场,儿臣感应到了。”卿王瞬刻想起了一件事,便告知了皇后。 “感应?哦……等等,你说感应?难道你已达到圣……” 起初,皇后还不太注意,当卿王说到感应时,这才反应过来。 卿王“嗯”的一声,还点了点头,回应了皇后。其实, 卿王是想告诉皇后,他已突破了天玄境巅峰,到达了圣玄境。 “母后,他如此做法,已经很明确了,我们是不是该……” 卿王是想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郏致炫的秘密,公之于众。 但,皇后似乎有些顾虑,沉思道:“今日?今日可是你父皇的寿辰,怎么也得过了今日再说?” “不,母后,您误会了,是明日!今日是父皇的寿辰,自然不可能是在今日的了。” “让儿臣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来参加父皇的寿辰,倒是让儿臣感到意外啊!不过,明日过后,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卿王露出一副邪恶的奸笑,让人捉摸不透。 “如此一来,他即便不被皇上赶出宫去,也会被那些长老们逼出宫去的。” “而那两位皇兄,迟早都会死的,到时候,这储君之位,就得我儿莫属了。” 皇后也露出同样渗人的奸笑。 虽然卿王表面露出微笑,但他却紧握拳头,似乎心有不爽。 墨澈道了一句:“那么,墨澈就要恭喜王爷早日登上皇位了。” 听了这番话,两人竟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一同奸笑了起来。 御王府内。 郏致炫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 起身时,搓了搓眼,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清晰地看到陆王、勤王与勤王妃,还有兴王,都处在这个房间之内。 整个寝室中那凝重的气息,让人觉得烦闷。 每个人都保持沉默,话也不说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郏致炫。 其实,郏致炫并不想他们把自己,当作对待病人一样看待。 顿时,陆王激动起来,“我去告诉父皇,让他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说完,他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时,原本前进的步伐,变作后退的步伐,回到郏致炫床前。 “你要干什么?”陆王知道是郏致炫在控制他。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郏致炫冷漠道。 陆王生气而又担心,“不用我们管,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还不用我们管?” 郏致炫无奈地道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殿下,你就留孙宥在这儿吧!让孙宥好好照顾你。”孙宥抓着郏致炫的手,哀求道。 望着孙宥的这副表现,无奈之下,便随了他的意。可郏致炫却说道:“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助你们……” 一看陆王他们的模样,就肯定不愿自行离去的。 郏致炫便将一成玄力集中右掌上,轻轻地挥了挥手。 瞬刻,在场的人除了孙宥与玄火神灵,其他人皆纷纷化作一束光影,从寝室内一直飞了出去。 “他们会到哪里去?” 那束光影,旋即,化作一团耀眼的光球,犹如猿猴般的灵动,胡乱跳动着,便迅速地从他们的眼前划过。 孙宥不知他们究竟会飞往何处,便向郏致炫问了一句。 “御王府门口。” 郏致炫掀开被子上,刚穿好了鞋,站了起来,孙宥将木施上的披风给他穿上。 面无表情的郏致炫,又开始在书桌前,看起了医书。 而那束光影,真如郏致炫所说的那样,落在了御王府门口。 当光影慢慢地落在地上之后,旋即,成了好几个人,正是陆王他们。 陆王不知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正想要回去呢,却被兴王拦住了。 “皇兄,我看,你就别进去了,现在进去也帮不了他什么忙,倒不如好好让他静静,更何况,有玄火神灵在,他不会出什么事的。” 兴王拦住了陆王,并安慰道。 “那我现在去告诉父皇。” 兴王却道:“就算你现在去找父皇,依他的脾气,你觉得他会见父皇吗?他最讨厌就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更何况还是父皇。” 听了这番话,陆王叹了一口气。 就连勤王,也觉得兴王说得在理,道:“对啊,五弟,你先别着急,等他心情好了,也许病情,也会有所好转,这段时间,还是让他静一静,不要打扰他,我们走吧!” 说完,他们便一同离开了。 戌时。 突然,郏致炫偶感身体不适,便早早上床睡觉了。 而孙宥,担心他会出什么事,便趴在圆桌上守候着。 一直睡到子夜之时,不知因何,觉得心脏之处跳动加快,全身还是抽搐了一下。 瞬刻,心就如同万箭穿心般的刺痛,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啊!” 郏致炫双眸一睁,手紧紧地抓住心口之处,疼得他满脸通红。 还时不时的爆出青筋,在眼白之处出现了几根血丝,眼眶也早已被泪珠染红了。 喊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那声音,彻底把孙宥惊醒了。当他起身时,正看到郏致炫紧抓着心口之处,疼得在床上打滚。 瞧着郏致炫那样,孙宥正想去帮他呢,可却被玄火神灵拦住了。 “别去,你帮不了他的,非但帮不了他,还有可能会伤到你。”玄火神灵及时拦住了孙宥。 不管怎么滚,还是同样的痛。 滚着滚着,却无意间跌下了床,此时的郏致炫,已疼得全身乏力,连滚的力气都耗尽了。 只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泪珠从郏致炫的眼角处,慢慢地滴落了下来,流在了地上。 在他的下唇,有着很明显的血渍。 可能是方才疼痛之时,用上齿使劲咬着下唇的缘故,从而,出现了血渍的吧! 这种状况,对于郏致炫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这种折磨,让他痛苦难耐。 而孙宥,望着郏致炫这般模样,即便是有余力,也束手无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半点忙都帮不上。 如郏致炫这样的,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 就连玄火神灵看了,虽表面阻止孙宥,但他也都心神不定。 快到卯时了,郏致炫的心痛之疾,这才稍稍减缓了许多。 疼痛慢慢地消散了,郏致炫累得昏睡了过去。 “疼痛过去了,快!把他扶上床去。” 玄火神灵用玄火查了一下郏致炫的身体,好似没什么大碍了。 接着,孙宥将郏致炫扶上了床,让他平卧在床上。 没过多久,便听到“呼呼”的呼噜声响起,便知道郏致炫是真的累了。 自病起至今,从未曾疼过如此之久,让郏致炫真是彻夜难眠,无法安睡啊! 原本,孙宥一直守着郏致炫的,不料,守得有些久了,自己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散播谣言 辰时。 皇上刚上早朝了,与各位大臣们商议要事。 御王府内。 此时,郏致炫与孙宥正睡着呢,下人因偶然听到他们卯时才睡的觉,所以,便没去打扰。 而在另一边,卿王早已派墨澈找人去散播谣言。 找的那个人,正是当初帮卿王作假证,还陷害郏致炫被禁足的那个叫许川的人。 他们趁着皇上在上早朝的期间,往民间散布谣言。 将郏致炫没有玄力的秘密,散播出去,还没到巳时,整个云罗帝国都知晓了此事。 散布谣言就算了,可是他们传的是越传越离谱。 在民间。 原本只是说郏致炫没有玄力这事而已。 可,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的说法都不同,最后竟传成了…… “嘿,你听说了吗?”一个少男子拍了下身边一位中年男子。 “听说什么?” “就御王那事呗!” “你说这茬啊,听说了,可是,我真没想到那御王,竟是这样的人。” “我还听说前段时间,那御王被禁了足,我猜啊,肯定是他嫉妒卿王有玄力,他没有,所以恼羞成怒,就把卿王打了呗!” 突然,一位妇人走了过来,道:“你听的那事,早就过时了,我听的才新鲜呢。” 中年男子认识她,“哦~,说来听听。” “我那姐妹之前路过时,正好看到御王在打卿王呢,而且还连连打了两回,把卿王打得那是一个鼻青脸肿,听说连走路都需要人扶呢。” 那位年轻的少男子,惊讶道:“不会吧?没想到,这御王小小年纪,却如此心狠手辣?”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有一亲戚,正好就在宫里当值的,她跟我说啊,卿王回去以后,吐血都吐了好几天呢,而皇上啊,就将他禁足三日而已。” “这样的人,才禁足三日而已,真是便宜他了。” “谁让他人家的母亲是先皇后生的,而且人家出生当天还受万凤朝拜呢,哪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比得起的?不说了,我还得干活呢,不然就得喝西北风了。” 少男子噘嘴不服道:“就凭他是皇子,没有玄力,还能呆在皇宫享清福,我们却要通过各种比试,才能进宫,凭什么?” “唉~,凭人家是皇子,凭人家有一个当皇帝的爹呗!你这些话在这里说还行,可别说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中年男子叹息道。 “还用你提醒,这些事我还不知吗?行了,不说了,我也得去干活了,不然,我连进学院上学的钱都没有。” 说完,他们就分开了。 而另一堆的人群中,有一位妇人与一位少女也在讨论。 “听说了吗?那御王没有玄力,我说啊,你就别想了。”妇人希望这位少女断了对御王的念头。 “他没有玄力,但我有啊。”少女自信地指着自己。 “你有?哼,就你这点玄力,跨得过皇宫的大门再说,还你有,我可是听说了,那御王可是不近女色的呢。” “少胡扯,人家也才十五而已,哪有什么女色啊?更何况,打卿王那天我也在场,我可是听御王说了,说他自己只娶一位王妃,如此专一的男子,我当然想要有啦!” “哼哼,想想就算了吧?你啊,这门不当,户不对,就算你真进去,也就当个宫女,像陆王那样的,府里的,哪个不是贵女啊?不也照样是当个婢女而已。” 听了妇人的话,这位少女叹息道:“那还是算了吧!” 之前,御王曾在民间接触过的平民,虽知道郏致炫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也会受到谣言的影响,有很多连御王都不敢提。 但有一些,却帮着那些放谣言的人,说郏致炫各种坏话。 真是人心难测啊! 巳时。 这时,早朝才刚刚结束,当皇上刚到偏殿时,有一位御前侍卫急匆匆地来到他面前。 “陛下,不好了,御王的事……” 皇上还不知情,淡定道:“何事?慢慢道来。” “御王没有玄力的事,已……已经传到民间去了。” “哦……什么?!”皇上才刚坐下,就立马站了起来。 当他知道时,早已传遍了整个民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接着,又有一位奴人走了进来,皇上不耐烦道:“有什么事?说!” “那五位长老,让您前去。”奴人哆嗦道。 “唉~还是瞒不住了。”皇上立马走了过去,“走吧!” 不过,对于郏致炫而言,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如今的他,不仅恢复了玄力,达到了帝玄境的巅峰,同时还拥有着双玄火。 若他们真知道,指不定还会把郏致炫当神一样供奉,还有可能让他来继承皇位呢。 陆王与兴王原本约好了一起出去逛逛的,谁料,却听到民间传出的谣言,便一同去了勤王府,找大皇兄商议对策。 勤王府内。 这会儿,勤王还正与王妃在下棋呢。 “皇兄,出事了!”陆王闯了进来,还大声嚷嚷着。 而兴王,也跟随着陆王冲了进来。 “五弟,你怎么总是那么冒冒失失的?哦!六弟,你也来了。” 勤王原本在责怪陆王,却见到兴王也一同前来了。 可能陆王走的有些急,冲得有些猛了,停下脚步时,便一直在喘气,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皇……皇兄,出……出事了。” “什么呀?说得不清不楚的。” 勤王不知情,他实在不知陆王说的是什么事? 兴王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地吐了出来,道:“大皇兄,这会儿是真的出事了,七弟没有玄力的事儿,都已经传到民间去了,我们此来,是想看看,有何对策?” 起初,勤王以为是玩笑话,当回过神来时,才知道说的是郏致炫没有玄力的事。 “皇兄,你也知道七弟现在的情况不佳,若让他知晓此事,你可知会如何?”陆王担心道。 “若是瞒了,他早晚也会知道的,更何况,他已恢复玄力,而且玄力还在你我之上呢,我觉得这事,告诉他也无妨,走吧!” 说完,他们一同启程,前往御王府。 正同此时,皇上来到了玄甄殿。 玄甄殿,是皇家五大长老,同皇上商讨江山社稷,以及皇家相关事宜的地方。 而这五大长老的地位为上层,就连皇上都要忌惮他们三分,他们的年龄已达百岁有余了。 再说,就连皇上的皇位,都是他们推选而来的,都不知有多少代了,故而,连皇上也不敢反抗。 若是算起年龄来,就算十大长老的年龄一并加起来,也不及玄火神灵的万分之一。 可玄火神灵曾说过,只要郏致炫通过双玄火的考验活下来,便会为他做任何事。 而另一边,陆王的这一行人已到达了御王府。 这会儿,郏致炫才刚从睡梦中醒来,他感应到陆王他们来了,便立即起身穿好了衣袍。 方才,就在陆王他们刚要接近御王府之时,郏致炫便早已告诫孙宥,不要提起昨晚一事。 郏致炫担心勤王与陆王听到此事,会旧病复发,他也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孙宥。 陆王一行人等来到了郏致炫的房间,见他好似刚起来没多久。 “看你这样,一定还没吃,来!皇兄给带来了些你最喜爱的茶味糕点,看看你可喜欢?” 陆王拿来了一个木箱子,打开后,将糕点都摆放在了桌面上。 看见糕点的那一刹那,郏致炫似乎便意料到了什么。 他一边嘴角往上翘,调侃道:“皇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们一个个都往我御王府里跑,看来,是非谣言之事不可了。” “呃,你是如何知道的?” 原本陆王他们不让郏致炫知道,只是为了他好的,可如今,既已知道了,却见他不慌不乱的样子,实属可疑。 “感应到的,即便没有感应到,我也猜到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们放心这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郏致炫坐了下来,咬了一口点心,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 陆王原以为郏致炫会泪如涕下的,谁知,竟完全没有,反倒安然无恙地坐在那儿吃点心。 这倒让在场的勤王与兴王,觉得很不寻常。 “对了,方才在来的途中,听闻,父皇被叫去了玄甄殿。估计这十大长老,也知晓了此事。” 兴王想起路经回廊,当时,有一位奴人从他身旁经过,曾提过此事,且也谈论了郏致炫有可能会被赶出宫外去。 这消息,成功引起了郏致炫的注意。 “估摸着,他们是要议论,如何将我赶出宫去的话吧!这些事,早晚都会来了。”郏致炫苦笑道。 他们都知道郏致炫恢复了玄力,可皇上却依然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呢。 他们是担心他们的父皇应付不了,到时候,可就真的要把郏致炫赶出去了。 “反正如今也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回去吧!一会儿,我还得跟孙宥出宫一趟呢。”郏致炫道。 一听到郏致炫要出宫,陆王立马站了起来,道:“你现在出宫?那岂不是……” “放心吧!我现已恢复了玄力,更有了自我保护的手段。” 郏致炫见陆王激动了起来,便立即安抚了他。 其实,他们是担心郏致炫的身体,可如今见他如此对待此事,便也安心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玄火符 郏致炫刚用完点心,正准备出发呢。 这时,因玄火神灵的神体,无法在现实中支撑太久,便再次化作鵷鶵的模样,停留在郏致炫的肩上。 欲同郏致炫一块出宫,前往民间瞧瞧。 他们刚出了御王府的大门。 陆王转身,担心道:“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放心吧!倒是你和大哥,可要注意好好休息才是。” 说着,郏致炫微笑地拍了拍陆王的肩膀。 “你自己都不好好注意,还让我们注意?行吧!那哥先走了。”陆王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了,孙宥好好保护你家王爷,知道了吗?” 孙宥连连点头,“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分道而行,离开了。 而郏致炫,朝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下鬼脸,撅了噘嘴,“孙宥,我们也走。” 这时,一位奴人乘着一辆马车停在他们跟前。 郏致炫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跃上了轿子。 奴人把马鞭交给孙宥后,便离去了。 孙宥拿着马鞭,乘上轿子,便直奔宫外而去。 同时,玄甄殿中。 五位长那双犀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龙椅上的皇上那儿。 皇上如坐针毡,看着五位长老那般眼神,沉默不语。 “御王之事,不知皇上该作何解释?”五长老淡定道。 “此事,朕……也是刚刚知晓,情况不属实,还请五位长老,莫要听信谣言。”皇上辩解道。 “谣言?若真是谣言,那还好说,今日老夫闲来无事,去坊间走了走,却听到坊间流言说,是皇上您,早已知晓了此事。” “并用闭言术,封锁了消息,还禁止宫中流传,可有此事?” 二长老刁钻刻薄,说话时丝毫不留情面。 “那分明,就是有人挑拨离间,故意为之。”皇上冷漠道。 二长老仍揪着皇上不放,“流言有假,那么,还请四位长老仔细想想,这御王,从始至终,可曾参加过皇族中的玄力大赛?” 其他的四位长老,回头想了想,还真如二长老说的那样,从未参加过玄力大赛。 大长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气愤道:“皇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顿时,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其他四位长老,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而皇上,虽看起来很淡定,但心里面却直打哆嗦,想着用什么方法隐瞒过去? “御王平日里过于顽皮,朕是担心,玄力大赛会成了他的戏耍之地,前些日子,就把卿王给打了。” “据说,当时卿王,那也是使用了玄力的,可这,不也依然打不过他嘛?” 皇上实在无话可说,便把郏致炫打卿王的事,也提了出来。 瞬间,二长老无语了。 五位长老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件事虚假不知啊?”三长老抚摸着下巴,沉思道。 “二长老,你去了坊间,这事……你可有听说?”四长老手拿纸扇,装作文人。 二长老这回无法反驳,承认道:“听说了,这确实蹊跷,但这也证明不了御王是否有玄力啊!” 这时,五位长老陷入了沉思之中。 宫外。 郏致炫所乘坐的马车,刚出了皇城,他就感应到五位长老正在审问皇上。 自从,他觉醒血脉以后,五感六识开始增强,他的感应力,小至一根毫毛,大至整片玄凤大陆,发生了任何事,都能一一感应得到。 “没想到,这群老头这么快找上我父皇,哼,一个个不怀好意,没一个好东西。” 郏致炫歪着头,面向玄火神灵,“我若直接传音过去,那就等同暴露自己,前辈,你说,我该如何给玄甄殿传信?” 玄火神灵手一挥,将十种金色符文显现在他面前,“可以用玄火符。” “玄火符?我记得儿时有位女子,曾在我面前画过,但没有这十种符文那么强。” 其实,郏致炫说的这位女子,就是落洋雨,他也是落水那日亲眼见她画的。 “玄火符,可用本命玄火、异火以及玄力凝火来画符,老夫猜你认识的那位女子应该是用玄力凝火来画符吧!” “这里有十种符文,你挑一个吧!这左边第一个,是最简单的符文,这右边……” 还没等玄火神灵说完。 郏致炫指着左边第一个符文,“不用介绍了,就画这个吧!” “你确定?” “其他的,都太复杂了,我画不来,更何况,还是第一次画玄火符,若是画得不好,也会有所影响,倒不如挑个简单的,也好隐藏自己的玄力。” 郏致炫毫不犹豫地选了个最简单的玄火符,释放炎玄火,集中于指尖,将其照画了下来。 “接下来,你将意念传音在玄火符上,再将其传递出去。” 话音刚落,郏致炫便已做好了玄火符,他掀开轿帘,将玄火符传送了出去。 随后,玄火符化作了一只朱雀,透过帘子,飞了出去,没过多久,它便消失了踪影。 其实,它是飞向了玄甄殿去了。 玄甄殿内。 五位长老正处沉思中。 一只幻影似的朱雀飞了进来,大长老一见,便用玄火将其抓了过来。 突然,一阵声音响起。 “真是不愧为五大长老啊!外面稍有风吹草动,就商讨着如何把将本王赶出宫去?” “哼!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呢,不过你们放心,此次玄力大赛,本王必定参加,那就请各位长老们,拭目以待咯!哈哈哈哈!” 就在“哼”的那一声时,玄火符给在场的长老们,施加了玄力威压。 那种压迫感,让他们连气都喘不上来。 更蹊跷的是,竟能让五长老直接扑倒在地,他本想起身,却犹如身负巨石一般,无法起来。 顿时,大长老发觉那玄火符,竟是用本命玄火所画,而且,玄火,还是呈红色的。 一瞧,便知这是炎玄火,还是稀有玄火中的一种,这种玄火,在整个大陆,只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便是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这让大长老,不得不想起那晚之奇观。 偶然间,瞥了一眼皇上,他发现皇上的神情,竟比他还要惊讶,并不像是事前知道的模样。 大长老暗道:这御王,应当是没有玄力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辅助他,可那个人为何甘愿去保护一个毫无玄力之人呢? 这让他产生了疑惑。 二长老见大长老愁眉苦脸的,便问了一句:“大长老,你怎么了?” “你看!这张玄火符,用的是本命玄火所画,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但他竟用的是,最为稀有的炎玄火所画,而这种玄火,只在皇上一人的身上出现过。” 大长老缓过神来,指着郏致炫所传来的那张符,告诉二长老。 其实,这事,并不止两位长老看到,其他三位长老同样看到了。 连皇上,也被震惊了。 那是,妥妥要达到帝玄境的节奏啊! 若是知道,郏致炫的玄力在皇上之上的话,想必皇上的帝位,准会难保。 而如今,皇上的帝位只是暂且保留,不作更换。 “我猜测,有一位高于帝玄境的人,藏于御王府中,让我不解的是,他为何宁愿屈居于御王之下。” “我觉得他本应有能力,成为未来的皇帝的,这是为何?让我实在困惑不解,唉~”大长老叹道。 二长老与大长老的谈话,皇上与其他长老都并未听到,只是他们私底下谈起来的罢了。 依两位长老所言,他们是要罢免皇上的帝位啊! 如此一来,皇上身处之境,可是岌岌可危了。 就在方才此符发出传音那会儿,三长老就暗道:这是……那御王的声音?如此能力,非抵达帝玄境不可,就算是有人辅助,那也绝不可能将符,传到玄甄殿上来,究竟是有人刻意而为,还是…… 坐在主位的皇上,已不再像往常的那般淡定,他的心很慌乱,是因想起郏致炫那晚的破云冲天。 “既然,御王将玄火符传到玄甄殿来,这便说明坊间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此事就此作罢,玄力大赛之日,各位长老一同前去观看。” 大长老一发言,其他长老也不敢再有异议,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是!” 他们一致同意了大长老的做法。 原本,皇上还担心郏致炫没有玄力的事,传到他们耳中会听了后,会将郏致炫赶出去。 如今,倒可以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再遇 集市上。 郏致炫坐在轿中,正好感应到那五位长老,已放弃将他逐出宫的念头。 “哼!真是一群老不死的,活了一大把年纪,都半步进棺材了,还在那里瞎折腾。”郏致炫心生怨气道。 “方才,你怎么不用冰玄火,反倒用你的炎玄火,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暴露你的实力吗?”玄火神灵道。 “用哪种不都一样嘛?用炎玄火,倒是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可那群老小子,倒是琢磨着如何把你家老小子赶下台,把你推上去啊!” “这皇位……我是不会坐的。” 郏致炫掀开轿旁的窗帘,沉思道。 玄火神灵化作鵷鶵,从轿内飞了出去,他发现这里可热闹了。 过了没多久,又飞了回来,落在郏致炫的肩上。 玄火神灵道:“这儿的变化,可真够大的,老夫不知多久来过这儿了。” “哼哼,我猜,你应该极少来这种地方吧!” 依郏致炫觉得但凡有玄力之人,都会每日埋头苦练,想将自己的玄力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再者,像玄火神灵这样,拥有极品玄火的人,应该也花费了不少心血,以及精力在修炼上吧! 而郏致炫就不一样了,他一出生起,就没有玄力,根本体会不到,在修炼上的喜悦之感。 “没错,以前,老夫在家族中,可是最差的一个,所以,老夫只能刻苦修炼,就是为了想超越他人。” “有的时候,甚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这些地方,便也极少来过。” 说着说着,玄火神灵就想起了以前的事,便也一并说了出来。 这时,集市中传出了一阵嘈噪声。 此处,是集市的西部。 郏致炫发现此处的吆喝声倒有不少,来买东西的人也挺多的。 他发现自己好似不曾来过这里,便让孙宥停了下来。 “我们在这里逛逛吧!” 郏致炫伸了个懒腰,掀开前面的轿帘,走了出来,一跃而下。?? 下轿后,他将轿子收回金蝴蝶印中,同孙宥一块,在附近四处逛逛,瞧瞧。 在这里道路,分为两条。 他们所走的那一条,正是一条直直的大道,而另一条则是小街。 小街直通大道的中路,形成了一个“卜”字型。 与此同时,落洋雨伤情地刚从家族中出来,同露晴一道,走这条小街。 走着走着,发现前方街口处,有一小贩在卖冰糖葫芦。 突然,顿住了脚步,她清晰记得,儿时心情不佳,母亲都给她买了根冰糖葫芦了。 每舔上一口,她的心情都会立马好起来,可能是那甜滋滋的糖,融化了她的心吧!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而露晴,不知道落洋雨怎么了,便使劲在她面前挥手,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还连连叫了她几遍。 当落洋雨缓过神来时,便大步向前走去。 露晴“唉”了一声,尾随在后,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郏致炫发现,前方的不远处,有卖糖人的地方,就在街口那里。 没有多想,就快步地跑了过去,孙宥也在后跟随着,“我说公子啊,你还真是个糖迷,这你也能看得到。” 当两人以同样的速度走向了街口时,却并没有碰面,因为这里是街口,众人大多聚集在此。 就在此时,落洋雨已站在卖冰糖葫芦的贩子面前,正想要拿一根糖葫芦。 不料,不知从哪伸出一只粗手,猛地抓住了落洋雨的手腕。 落洋雨的那只手,瞬间使不上力了,手腕上也留下了红印,她使劲挣扎,但也无法摆脱。 她转眸一见,发现这个人竟是亓官锦烨,还是那天在拍卖会上,跟郏致炫比财力的那个人。 一见亓官锦烨的那副嘴脸,落洋雨就心怀怨气。 “你放开我,疼!”落洋雨的手腕被亓官锦烨抓得太过用力,还留下了明显的指甲红印。 亓官锦烨将落洋雨扯到另一旁。 露晴原本想帮落洋雨,却又怕家族怪罪,便只能在一旁看着。 这时,众人都一块蜂拥而上,而郏致炫也正好看到这一幕,也一同走了上去。 “哎,那不是那位落小姐吗?” 在孙宥说之前,郏致炫就已经知道是她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上去帮落洋雨,就是想看她对事情的应变能力,以及能否达到做王妃的标准。 他不希望落洋雨,同其他女子那般骄纵无理。 “落洋雨,你是我亓官锦烨的未婚妻,上回,你跟别人在外头……,我都没说你什么,如今,你还敢出来鬼混?真是不知廉耻!” 亓官锦烨霸道地硬抓着落洋雨的手不放。 “亓官锦烨!你少往脸上贴金了,我何时答应嫁于你?像你这等的好色之徒,跟你在一起,才叫做不知廉耻呢。” “再说,我已有心上人了,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 落洋雨终于忍不住亓官锦烨的话,便霸气回击了他。 “哼哼,好啊,都懂得顶嘴了。当初,若不是我们给你们落氏提供的资源,恐怕你们早已灭族了吧!又何来的今时今日?” “还有,我们曾跟你们落氏家族说过,只要你嫁给我,那些钱便既往不咎,一笔勾销,你们家族也是同意了此事的,如今,你却倒打一耙。” 亓官锦烨发出莫名的冷笑声,嘲讽道。 “我……” 还没等落洋雨说出口呢,亓官锦烨直接把她,拉到了街口中央。 亓官锦烨的举动,引来了不少路人,大家把他们俩围了起来。 连郏致炫与孙宥,也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围在其中,他们只能往前挤了进去。 “有本事,你就当着各位的面,把说出来啊!” 亓官锦烨是想等落洋雨,出丑后,忍受不了,便会从了自己。 见到那么多人在围观,落洋雨有些害羞了,也有些顾虑。 “说就说!家族是家族,我是我,是家族答应了你,我又没答应。所以,你要娶的是家族,而不是我。” “亓官锦烨,你给我听着,我,落洋雨,绝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你也休想在我身上打主意。” 不得已之下,落洋雨为了自己的清白,便当场反驳道。 这话,恰恰惹怒了亓官锦烨,他甩开了落洋雨的手。 一时情急之下,刚好看中了落洋雨腰间的玉佩,一把将其抽走了。 一见玉佩被亓官锦烨拿在手中,落洋雨便伸手就来抢,她心慌道:“还给我!” 亓官锦烨将玉佩反复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当他仔细一想时,这才料到,此物应当是落洋雨的定情信物。 “这,就是你那位心上人,给你的东西吧!我现在就把它砸了,好让你断了对他的念想。” 亓官锦烨将玉佩举了起来,使劲往地上摔去。 “你敢!”落洋雨瞬刻暴怒了。 就在这时,亓官锦烨张开了手掌,玉佩掉落了下来,快要接近地面时,却停住了。 当落洋雨扑上去捡时,不曾想,玉佩竟自己飞向了她的身后去,瞬时,飞到了郏致炫的手中。 原来,就在亓官锦烨准备要砸的那一刻,郏致炫迅速来到了落洋雨的身后,用玄力将玉佩,吸到他的掌中。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郏致炫的身上。 这时,就有人在议论。 “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的着装,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哼!这年头,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可真够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竟敢管亓官家族的闲事,还真是活腻了。” “难道他不知在朝廷中,论权力地位就属亓官家族最强吗?” 这话,恰好就被郏致炫听了去。 “这玉佩,如此珍贵,若真在你手中摔碎了,但也没什么。” “我只是担心,玉佩的主人,会是你们亓官家族都惹不起的人,到时候,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郏致炫迈向前去。 “你是谁?连我亓官锦烨的闲事也敢管?” 亓官锦烨看清郏致炫的脸后,“竟然是你?听闻,你是御王的陪读,怪不得如此有财。” “哟吼,知道的倒不少,我确实是御王的陪读,同时,我也是她口中所说的心上人。” 郏致炫一手搂住了落洋雨的腰,抱在他的怀中,将玉佩在他眼前晃动。 此时,落洋雨整个人都懵了。 “你……” 亓官锦烨顿时无语。 “不信啊?有本事,跟我单挑啊!”郏致炫一手指着亓官锦烨,还故意挑衅他。 指尖微微上挑,指向了上方时,稍稍一用力,便冒出蓝色的小火苗。 当郏致炫释放冰玄火的同时,也带动了周围那些人身上的玄火。 大家觉得自己的玄火,有着异动,仿佛被郏致炫的玄火所牵引着。 “公子,还是赶紧收手吧!我猜他的修为,有可能已经达到天玄境了,他要真是什么大人物?那我们可就死定了。” 在亓官锦烨后面的那个贴身侍卫,附在亓官锦烨的耳旁,稍稍道。 “落洋雨,既然你执意跟我划清界线,那你就给我记住了,之前我们借给你们家族的钱,你要以十倍还于我,不然,你们就等灭族吧!” 亓官锦烨被气得当场发飙,大声吼道。 “狮子大开口,好大的口气啊!我说,你还不如去查查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 “这个玉佩,对我来说,也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御王的东西嘛?” 郏致炫故意回怼了亓官锦烨的话。 此时,亓官锦烨无言以对,便扭头就走。 这会儿,大家也都渐渐散开了。 落洋雨目不转睛地盯着郏致炫,却忍不住害羞了起来,道:“刚……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没事!对于这种人,我早就看不惯了,不过,你倒蛮厉害的,竟然敢公然骂他,说实话,你这么做也是对的。” “这女子的一生啊,可绝不能让这种人给毁了,不过,像他这种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回去以后,你可要多加提防啊!” 郏致炫叮嘱道。 孙宥与露晴一见两人说话,就故意离得稍微开那么一点。 其实,都想着让他们俩在一起。 “我会的。对了,你上次过后,可有好些?” 落洋雨记得郏致炫差点晕倒的事,便关心着他。 “嗯……谢谢关心,我已经无碍了,你这个玉佩可要好生保管啊,它可是能让你随意进入皇宫的。” “你如果在家族待不下去了,可以用这个玉佩带你进皇宫。” 郏致炫又故意提醒了落洋雨。 落洋雨终于注意到了,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这……这真的是御王的玉佩?” 郏致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朝着落洋雨微微地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真正的御王 这时,炙热的太阳正顶上头,晒在身上愈发得滚烫。 比辰时的初阳,更耀眼,更强烈,头顶上的墨发,好似烧着了一样。 穿在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停地加热,所有人都汗流浃背的,内部的衣服都湿透了。 很显然,现在,已是正午。 孙宥的肚子已经暗自打咕,好几回了,在一旁的露晴,也在偷着笑。 他本是想跟郏致炫说的,可又见他们在那儿窃窃私语,他也不好意思开口。 而站在郏致炫肩上的玄火神灵,也感到很无奈,便给郏致炫心灵传音:没想到,你这十几年里,玄力没学会,撩妹手段倒是挺拿手的啊! 郏致炫露出尴尬的笑容,笑得还有些勉强了。 此刻,他们听到有好些人,在讨论御王。 “你们听说了吗?那御王啊,其实是没有玄力的。” 一位身着素衣的小伙子,跟其他三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大叔,围着说道。 “嘁~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别说我们知道了,通街都知道,好吗?”其中的一位黄衣大叔说道。 “对啊,我儿子就在宫里当差,你说我能不知道吗?嘿!不过,我听说啊!这事,都传到皇家那五大长老的耳朵里头了,估计这会儿,又有好戏看咯!”另一位白衣大叔说道。 “哦~真的?”布衣大叔道。 白衣大叔接着讲:“真~珍珠都没那么真!” 可那位小伙子,却道:“不过,我怎么听说,之前他还给包子铺的那位孙女打抱不平呢。” “你一小屁孩懂什么?人家那是为自己找后路呢,更何况,他一没有玄力的皇子出来后,怕被别人欺负,所以,提前蛊惑你们这些傻子,好歹也能给自己找条活路。” 白衣大叔直接一掌拍了小伙子的后脑勺。 “哎,说起包子铺那事,我就听说啊,其实,那御王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而且还不近女色,否则像包子铺那孙女那么漂亮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会不要呢?”布衣大叔道。 “对啊,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黄衣大叔道。 小伙子抚摸下巴,“可他不是才十五吗?” “十五怎么了,那不是正好年轻气盛吗?听闻那亓官家族的第三子,哦,不对,现在他的排名应该是第一子了,他呀,十三岁就爱上绮罗家族的一位女子了。” “听说啊,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可惜的是,他不能继承他们家族的财产,可惜了~” 黄衣大叔说道。 “那我现在二十,不成剩男了?”小伙子道。 除了关于亓官家族的事,不听以外,其他的话,就像针锥似的,往郏致炫耳朵里扎,但他依然显得很淡定。 还故意装作不知情,问道:“那些人……在说御王什么?” “你……没听说吗?这事早就在民间传开了。”落洋雨道。 “你觉得……御王真是这样的人吗?” 郏致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只在意落洋雨对他有什么想法? “嗯~,我觉得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就像之前被禁足了那样,他没有玄力,又身处皇宫,肯定受了不少冷眼嘲笑。” “说实话,这种感觉,我也经历过,不过,我比他幸运,至少,我没有身处皇家。” “相反的,我还很佩服他,像他这样在皇宫长大,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我很同情他。” 落洋雨的眼中泛着泪光,但又不曾流下来过。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深感欣慰,让他没想到的是,终于有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了。 “你说,你也曾经历过?”郏致炫不知落洋雨都经历了什么,便问道。 “就在母亲逝后,玄力刚达到了入玄境,就遇到了瓶颈期,一停留就是整整五年。” “这五年来,我是家族的同龄人中最差的一个,便遭受族人的嘲笑与冷眼之前家族欠了亓官家族一笔债,所以,他们便想把我嫁于他。” “本来我爹答应过我,只要我不愿意,就不会强迫我的,可自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不回来了,每次都是以书信来往。” 落洋雨不知自己怎么了,竟不由自主地把家中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父亲呢?” 郏致炫听落洋雨曾提过她母亲,却不曾提过父亲。 “他不知家族做的决定,却听信谗言,不但不为我求情,还回信中一责骂我……” 这回,落洋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见状,郏致炫便立即抱了上去,抚摸着落洋雨的头,安慰道:“呃,对不起!其实,我不该问的。” “没事,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 落洋雨赶紧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轻轻地推开了郏致炫。 此时,连露晴的肚子,也直打咕噜了。 孙宥嘲笑道:“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这样吗?” 露晴咽了下口水,走到了落洋雨的身边,发现在郏致炫的肩上有一只鵷鶵,指着它道:“这只鸟,真好看!” “这是鵷鶵,你究竟懂不懂啊?净瞎说。” 孙宥立刻回应了露晴的话。 “是是是,你最懂!”露晴竟给孙宥直接翻了个白眼。 见到孙宥与露晴两人在吵着,郏致炫与落洋雨同时捂嘴偷笑。 “话说,这只鵷鶵,确实挺美的,我能还感觉到,它身上好像有股很强烈的玄火气息,似乎牵引着我的玄力,不知,它可有名字?” 落洋雨确实觉得郏致炫肩上的鵷鶵有些稀奇,温柔道。 “有啊,它叫……小渊渊,是渊博的渊。”郏致炫竟给玄火神灵胡乱瞎编了一个名字。 这下,可把玄火神灵给惹怒了,暗道:老夫好歹也是个活了上万年的玄火神灵吧!你竟给老夫取了这么幼稚的名字。 “小渊渊?这名字真好听,我挺喜欢的。”落洋雨说着,便挠了挠鵷鶵的下巴。 郏致炫微笑着,暗道:您将就吧!依您现在的身形,倒是挺符合的,况且也挺可爱的呀! 玄火神灵的下巴被落洋雨挠着,虽表现得很享受的模样,但其实他也很无奈。 “殿下,我……” 接着,孙宥就来到郏致炫的身旁,本想问郏致炫要不要去庐香茶馆来着。 不料,肚子的打咕声,把他们都逗笑了。 郏致炫笑道:“现已午时了,不如,让本公子去请你们吃顿饭吧!” “怎么好意思呢?”落洋雨有些害羞。 “走吧!” 郏致炫一把牵住了落洋雨的手,走向了离前方还有几里路的庐香茶馆,那正是陆王曾带他来过的地方。 孙宥与露晴两人,尾随其后。 走了大概有一炷香时间,终于到达了庐香茶馆。 正在此时,有一个大约有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庐香茶馆的门口。 而在西边,正有人骑着一辆马车狂奔而来。 这个孩子的母亲,扑向前来,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孩子。 当马车即将接近他们时,郏致炫便一脚踹向马匹。 “嗷!” 马儿大喊了一声,便停了下来,随着整个马车晃荡了一下,坐在轿前的马夫,也被惊住了。 轿中的人,因马儿失惊从而撞到了头。 那位马夫一见到,便立刻跳下了轿,给郏致炫磕头作揖,道:“御王殿下!” 此时,引起了周围的人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郏致炫的身上。 落洋雨瞬间陷入呆愣状态,神好似飞了出去,半天都没缓过来。 让她意外的是,眼前的人竟是御王。 “什么?御王殿下?!不过是没有玄力的皇子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很快就要赶出宫去了。” 马车中的人,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跳下了轿。 没想到,这个人竟是亓官锦烨的弟弟,亓官舜。 “哼哼,看来,你是不怕我了。” 郏致炫手指摩擦,擦出了一团蓝色的火苗,接着道:“谁告诉你,本王没有玄力的?” 玄火神灵见郏致炫露出玄火来,便,心道:这么快暴露实力,真的好吗? 见状,亓官舜立即跪在了郏致炫的面前。 “不过是本王,那个手下败将的皇兄,传的流言,这,你也信?” 郏致炫露出一丝冷笑,嘲笑着亓官舜。 顿时,大家一见,都吓傻了,那个包子铺的爷孙俩一听,赶紧走向前来。 “滚吧!” 由于人过多了,郏致炫担心自己的实力会暴露,便下意识地赶亓官尧走。 “是是是!” 一听到郏致炫的话,见状,马夫赶紧带着亓官舜坐上了马车,便落荒而逃了。 当他们走后,包子铺的爷孙俩便走向前来,道歉:“殿下,上次都是我们不好,害得你……” “别跪,这事,本就与你们无关,不用道歉。” 这爷孙俩刚想要跪时,却被郏致炫急忙阻止了。 这时,露晴被吓得都语无伦次了,吞吐道:“他……他是御……御王?小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刚才我……我得罪了他。” 才刚想要走呢,却被孙宥挡住了去路,露晴不看路,直接撞到了孙宥的身上。 “哎呀!”孙宥叫了一声,是故意引起了郏致炫的注意。 不曾想,郏致炫真的注意到了。他道了一句:“大家都散了吧!” 接着,郏致炫便跑到了落洋雨身旁,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庐香茶馆。 而落洋雨,因刚才的事,显得有些害羞,便赶紧缩了回去。 “小二,两间客房!”郏致炫一手重新牵回落洋雨的手,一手伸出两只手指给小二看。 掌柜的一见是郏致炫,便亲自接待他们,让小二开了两间贵宾房。 “贵客,里边请!”小二走在阶梯前,伸手向前方。 当到了两间贵宾间前时,郏致炫给孙宥使了个眼神。 孙宥瞬间就懂了,随后,便拉着露晴,到右手边的贵宾间去。 “掌柜的,你们先准备着,本王叫时,你再上。”郏致炫道。 随后,便走进了贵宾间,落洋雨被吓到了有些胆小,不太敢说话了,便跟随其后。 小二在下楼之前,顺带把房门,一并合上了。 这时,楼下的客人们开始嚷嚷起来。 “那……那是御王?”其中一桌少男子议论了起来。 “不是说他没有玄力吗?可他怎么会有玄火?还是稀有玄火?”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嚷嚷声引来了一堆乞丐,小二一见,凝玄力于喉部,立马吼道:“给我滚出去!” 小二的声音犹如雷声一般,乞丐们一听急忙离开了。 这时,郏致炫在楼上也已感应到楼下的玄力波动,同样听到楼下的嚷嚷声。 他突然发现落洋雨,似乎在避着他,脸上露出一丝丝微笑。 毕竟,眼前的人是御王嘛!紧张,那也是正常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回忆 落洋雨从刚才走进去之时,就有些蹑手蹑脚了。 她不曾来过,对这里也有些陌生,便四处张望。 瞧着那些既昂贵,又华丽的物品,都不敢触碰。 “来!过来,坐这儿。” 这时,郏致炫坐在圆桌前,拍了拍一旁的圆凳,让落洋雨过来坐。 而落洋雨,走到桌前,对视着郏致炫,却不敢坐下来。 瞧她愣傻那样,让郏致炫不禁地笑了笑,暗道:看来是把她吓着了。 站在郏致炫肩上的玄火神灵,暗道:是你的身份想到了她。 “去去去!” 郏致炫的手挥向了鹓鶵身形的玄火神灵,他便盘旋在屋内,随后,落在了窗台,注视着他们。 “你在怕本王?”郏致炫站了起来,歪着头,凑向落洋雨。 “没……没有。” 此时,落洋雨的眼神飘忽不定,还一直用小碎步往后倒退。 “那你哆嗦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郏致炫慢慢地靠近落洋雨。 “您是王爷,我怎能同你一坐?” 落洋雨低头不敢看郏致炫,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砰! 郏致炫一直接近落洋雨,而她的步伐,却一直往后倒,直接撞上了门。 全因靠落洋雨的距离太近了,以至于让她动了歪心思。 她以为要做些什么,便把嘴巴眼睛都闭上了,久久都不愿松开。 而郏致炫,只是用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子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落洋雨才缓缓睁开地双眼,随后,被他拉回到座位上去。 “吓到你了吧!本王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子。”郏致炫坐了下来,自嘲道。 “殿下,别听他们瞎说。” 起初,落洋雨还以为他会像卿王那样多情,如此看来,倒是她想多了,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了下来。 “别人怎么说本王不在乎,本王在乎的是你怎么说,而你,已经给出了答案,还有,刚才在街上说你是本王的心上人,本王可是认真的。” 郏致炫表现出一种坚定的态度。 “洋雨,何德何能成为殿下的心上人?你可是王爷啊,怎么会看上我这种小家族出身的民女呢?” 落洋雨拐着弯地拒绝了郏致炫。 “若本王说,他们说得一点都没错,本王真的是一出生就没有玄力,而且,也是近日才恢复的,这样你会不会好受点?” 郏致炫眼中泛泪。 “殿下,你……”落洋雨顿时无语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假皇子罢了,你会不会也嘲笑本王很无用?没事,其实,本王自己也觉得。” 郏致炫开始自嘲了起来。 “不不不,洋雨不这么觉得,反倒是……我觉得您很厉害。” 其实,落洋雨也身处着这样的困境,她自然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 她暗道:之前,觉得没有人比自己更苦了,如今,遇到御王后,才发现,自己是有幸运,起码,落洋雨受冷眼嘲笑是在少数,而不在多数。 “你就不用安慰本王,你这么夸本王,本王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如,你就嫁给本王吧!” 郏致炫站起身来,露出邪魅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靠近落洋雨。 而落洋雨,见况,又想着逃避了,便往另一个方向闪躲。 “那个……如今有些晚了,殿下,不如我们改日再聊吧!”落洋雨小碎步地往门口处的方向移动。 一道白光,一个箭步,从她面前划过。 突然,发现郏致炫不知何时就已靠在了门口处堵着了。 “别急着走啊,饭都没吃呢,坐下再多聊会儿呗!” 郏致炫摆了个酷炫的姿势,堵在门口,拨弄着自己的墨发。 看他这样,落洋雨心里正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惹出祸端来。 正在这时,郏致炫有了一个主意。 一个如闪电般的箭步,迅速地拂过落洋雨的身旁,直至圆桌前,旋即,坐在位置上。 “你可以走,不过,这玉佩你可要留下来。” 郏致炫露出魅笑,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凳上,手肘放在圆桌上,手里举着刻有凤凰的翡翠玉佩。 一缕光线,透过晶莹剔透的玉佩,照在了地面上。 此时,落洋雨下意识了看了看腰间,发现玉佩不见了,当抬起头时,却发现在郏致炫的手中。 本想着去抢,却又担心误伤了郏致炫,便只能以智取的方式夺回来了。 “殿下,请您还给我,这是……我很重要的东西。”落洋雨勇敢地走近郏致炫。 “有多重要?”郏致炫边问着,自己却暗自窃喜。 “殿下,您还是还给我吧!“ 落洋雨开始一步一步地靠近郏致炫,想着将其抢回来。 当落洋雨正想要抢之时,郏致炫故意扔了起来,起身,转了个圈,接住后,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个玉佩,看着好眼熟啊,这不是本王的玉佩嘛!怎么在你手上?”郏致炫故意提示落洋雨。 此话一说,落洋雨便马上停手了,疑惑了:“你……你的?” “这个,才是你的吧!”郏致炫抽下了腰间那块红玉,看了一下,扔给了落洋雨。 落洋雨接住了那块红玉,抓在手中一看,果然,是儿时送给他人的那块红玉。 可她不解的是,为何郏致炫也会有,莫非…… 此时,让两人不禁地想起了儿时的场景。且,那时落洋雨的母亲还在。 五年前…… 那一日,刚好是皇上再立皇后之日。 在这日,民间有一则传闻,说是只要在这日,男女之间互赠玉佩,日后若再相遇,便说明缘分已定。 所握的玉佩,也需有要求。 男子握的玉佩需是翡翠色,女子握的需是红色,如此一来,月老才好帮他们牵红线。 这则传闻,流传至今,已有上百对情人终成眷属了。 口口相传之下,大家认为此事为真,人人便手握玉佩,寻找有缘人。 此时,已是酉时过去大半了,夜幕降临,漆黑的天空,点亮了无数个小灯笼。 而这会儿,与郏致炫一块出宫的是陆王。 当他们到了集市时,这里可热闹了,几乎人手一个灯笼。 街上有卖糖葫芦的、灯笼的、烟火的、面具的、猜字谜的……等各式各样的,都是街道上的玩意。 郏致炫早已迫不及待了,他刚跳下了马车,就跑到卖糖人的店铺面前。 眼见着那一个个甜滋滋的糖人,用木棍插在架子上。 而孙宥,也跟随在郏致炫的身后。 “小公子,来买一根糖人吧!”卖糖人的老板拿出一根糖葫芦,想给郏致炫。 “好!我买了!”郏致炫看着糖葫芦就两眼放光,豪爽地道了一句。 郏致炫接过了糖葫芦后,孙宥便自掏荷包,给了老板。 “不用找了。” 没等老板找回钱,郏致炫就随口讲了一句。 “你不是最喜欢糖葫芦的吗?怎么又买糖人了?”陆王见郏致炫拿着的有些不同了,便问了一句。 “用你管!哼!”郏致炫撅着嘴,手里拿着糖人,大步地迈向前去。 走着走着,郏致炫发现在不远处的池边,有一个女孩,与郏致炫差不多大,身边还有一个侍婢陪着她。 这时,从小女孩的另一个方向,有一个大叔正往这边跑过来,正好撞到了她。 当反应过来时,加快脚步,正好赶上了,郏致炫便把小女孩拉到自己的身后去。 不然,小女孩可就要掉入池中,成了落汤鸡了。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小女孩握着郏致炫的手,还给他鞠了个躬。 “小事一桩,不必介怀。” 郏致炫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丝丝微笑来,显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呃,我叫落洋雨,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小女孩给郏致炫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绮罗炫。” 郏致炫并不喜以皇室的身份,对待他人,还不如是个普通的家族更好。 所以,便以母后的姓氏相称。 “方才见公子坐的马车不凡,公子可是亓官家族?” 落洋雨见郏致炫所坐的马车很豪华,便认为他与亓官家族有关。 “不是,听这话好似认识亓官氏?” 郏致炫想起刚才落洋雨说的话,便问了起来。 “其实,我也只是偶尔听家父提起过,所以便问随口一问。”落洋雨道。 其实,这也怪不得落洋雨。 在民间,能坐得上华丽的马车,且常出现在民间的,非亓官家族莫属了。 而郏致炫,却毫不知情。 况且,那时候的他,长居于皇宫,因不满十五周岁,便不能出宫。 此次出行,也只是皇上破格允许的。 “哦~,不过,我不是亓官家族的,我是绮罗家族的。”郏致炫尴尬地笑道。 落洋雨心道:绮罗家族?据我所知,自先皇后逝后,绮罗家族的势力可是大大削弱,怎么可能坐如此豪华的马车?莫非……不可能,算了吧!还是别瞎猜测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见你的车如此华丽,都可与亓官家族的马车值得一拼了。” 落洋雨故意试探郏致炫,看看他可有露出什么破绽。 “嗯……我是坐哥哥的车前来的,他在宫中做了官所以……”郏致炫胡编乱造了一通。 当时的落洋雨,听完后,并没有起疑,且完全信任于郏致炫。 “这个……送给你。” 忽然,想起互赠玉佩之事。落洋雨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刻着两只鸟的红玉,然后,再拉住郏致炫的手,将红玉塞给了他。 那时的陆王,站在树荫下,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且还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如同看戏一般。 郏致炫拿到了落洋雨送给他的玉佩,紧紧地握着。 突然间,他记起自己也做了一个玉佩,然后,他也掏出自己刻的玉佩,赠给了落洋雨。 落洋雨拿着郏致炫刻的玉,道:“你刻的山鸡真好看!” “什么山鸡啊?这是凤凰。”郏致炫理直气壮道。 陆王虽站在远处,但也依然听得到他们俩的谈话,手中一直拿着纸扇,给自己扇风。 当听到落洋雨说郏致炫刻的是山鸡后,他与身后的两名随从皆“呵呵”的笑了。 “你这刻的是什么?是燕子,还是小鸟?”郏致炫拿着落洋雨刻的红玉,调侃道。 “什么小鸟燕子啊?你给我看清楚了,这是鸳鸯!鸳鸯你懂吗?” 听到郏致炫的话后,落洋雨不服气地叉腰,撅嘴往上翘。 郏致炫小声嘀咕着:“哦~鸳鸯,本王倒见多了,可这分明就是两只鸟啊!哪是什么鸳鸯啊?真奇怪!” 落洋雨并没有听到郏致炫说的话,便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听到落洋雨的声音后,郏致炫才反应了过来,连说话也变得吞吐了。 那时的陆王,望着郏致炫,正跟他的小情人聊得正开心呢。 他也不便打扰,只好装作买东西的样子,到处转转。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失足落水 这时,跑来了一匹汗血宝马,就在陆王停放马车的方向。 此马,性子顽劣,驯马之人坐在马背上,也难以控制,不料,正好冲向了当时郏致炫的这个方向。 驯马之人用一条布巾包住马的双目,坐在马背上喊:“走开!快走开!” 得亏郏致炫反应快,躲过了那马的冲击,没撞着他,却反倒撞了落洋雨,一不小心,失足跌入池中。 “来人,快来人啊,我家小姐落水了,我家小姐不懂水性,你们快…快救她上来。” 露晴一见落洋雨掉入池中,便趴在池边,却没有及时跳入水中相救,只因她也不懂水性,所以,只能在那里嘶喊。 “你怎么不早说?” 郏致炫一听说落洋雨不懂水性,就没有丝毫顾忌,跳入了水中。 扑通! 从岸边一跃而下,随后,一股带劲的落水声响起。 “公子,你干什么?” 孙宥见郏致炫跳入水中,便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与此同时,郏致炫已潜在许久,仍不见落洋雨的影子,在急迫之时,险些泄了气。 当快要接近水底时,发现了落洋雨一直在往下沉,郏致炫如箭速般的游了上去,直至落洋雨面前,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那时的落洋雨,玄力仅达到二十九级而已,而且还伤了脚踝,所以,没有余力往上冲。 恰好,遇上了天生没有玄力的郏致炫,无奈之下,他便只能单凭自己的力量往上游,才可寻得一线生机。 他一手抱着落洋雨,一手还要拼了命地划水,觉得自己甚是吃力。 无意间,发现落洋雨憋不住,要泄气了。 此刻,正发现在落洋雨身边,冒着不少泡泡,便看了一眼落洋雨。 不曾想,她已经泄了气,晕了过去。 一时情急之下,郏致炫便给她渡气。 不知过去了多久…… 落洋雨从梦中,慢慢苏醒过来,睁眼的同时,发现周围皆是水,还发现有人,正嘴对嘴地给她渡气。 虽然郏致炫自己也觉得有些害羞,但他却暗道:如今已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怎可因那些繁文缛节,总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了吧?大不了以后,给她名分就是了。 起初,落洋雨有些接受不了,还不停地反抗,甚至还想推开郏致炫。 当她知道,是郏致炫在给她渡气时,便欣然接受,不再反抗。 此时,在落洋雨脚踝周围,有一团红色的血水,显然是方才脚踝处所受的伤,流出的血液,仍有些隐隐的刺痛。 郏致炫也发现了这一点,可他目前只想早些游上岸。 见她面部表情扭曲,还紧皱眉头,郏致炫也无能为力又给渡气。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了一定的气量,郏致炫便放开了落洋雨,可她的脚上还有伤,无法游泳。 所以,他只能被抱着落洋雨,拼命地用手往上划,这才会有希望。 由于当时他个子还小,没有那么多的余力,导致划得也很慢。 游了大概半时辰左右,才游出了水面,他们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却发现,跟原来的地方有所不同。 这里,有好多处亭子,还有石拱桥,可比起原来的集市差远了。 他们在岸上将自己湿透的衣服一点一点地拧干。 “绮罗炫,你……你不知道我们女子的贞洁最为重要吗?你竟然……” 突然,落洋雨想起水中之事,便扇了郏致炫一耳光。 “我知道……,可你当时的性命已是岌岌可危,我管不了那么多,所以我就……” 郏致炫捂住被打出红印的那边脸,瞬间愣住了。 “哼!” 落洋雨一想到郏致炫在水中为她渡气的情景,就忍不住捂住了脸,露出害臊的表情。 原本,郏致炫想拉着落洋雨的手,是为了求取她的原谅,可她却狠心地推开了。 落洋雨心想:这事,若让爹娘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不行,这件事,坚决不能让爹娘知道。 “为何你当时不使用玄力,若是用了,便不至于发生这等尴尬之事。” 落洋雨偶然间想起一事。 当时,郏致炫若有所思,甚至还有些自责,暗道:自己从小就没了玄力,若不是在父皇的庇佑下成长,就连最简单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又如何在这个世上生存呢? “我……我的玄力低微,若不是有父…父亲的庇佑下,我早已被家族赶出来了,在家族中属我最差,所以……” 郏致炫说着,就开始流泪。 落洋雨一听,便明白郏致炫的难处,所以便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特别是在家族中,玄力低微,会被人瞧不起,甚至还会遭受排斥。 “那个……对不起,我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让你伤心了。”落洋雨赶紧道歉。 “没事!我早已习惯了。”郏致炫摆了摆手,苦笑道。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郏致炫终于想起来,刚才为他们担心的那些人。他四处张望,却始终不见孙宥,以及他的陆王他们。 还有,露晴…… 此刻,正听到落洋雨在低头,抱着膝盖哭着呢。 “你不要动我!” 郏致炫听到了哭声,想要安慰她,便只能点了点她的肩膀,可她却,吼了郏致炫一句。 “我只是想问,为何游上来的地方,与原来的地方有所不同?” 郏致炫故意转移了话题。 落洋雨便擦了眼泪,四处遥望着周围,的确与原来的地方有所不同。 由这里往对面望过去,发现了不少星星点点的火光,似乎挤满很多人。 郏致炫还不太确定,可是方才他们相遇的地方。 “你看什么呢?赶紧看看这是哪啊?” 落洋雨见郏致炫直勾勾地望着对岸,眼睛也不转的。 可能因望着对岸,过于入神,根本没有听到落洋雨的话语。 她发现郏致炫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便狠狠地拍了一下郏致炫,可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啊!干嘛呀?疼!” 这回儿,落洋雨决定用狠招了,便捏了郏致炫一下,这一捏,可把他给疼醒了。 “你还知道疼啊?我说了那么久,你竟压根没听我说话啊?” 落洋雨将双手插在腰间,特别气愤。 “你看那儿,有不少灯光,我怀疑那儿才是你方才跌入水的地方,可惜,我看不清那儿的人。” 郏致炫指向了他所看的地方,落洋雨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儿,确实有不少灯光。 这会儿,落洋雨才明白,自跌入水后,郏致炫一直抱着她,因沉在水中过久。 容易对方向,产生错乱,从而游到了对岸。 怪不得,对此地感到如此陌生。 此时,落洋雨将玄力集于指尖,以此画了一道符,还动了一下嘴皮子。 “去吧!” 接着,这道符自然而然的漂浮起来,悬于空中,幻化成了一只鸟。 那只幻化出来的鸟,不由自主地飞了过去。 “你……干什么了?” 那时的郏致炫,并不知道,这就是最为普通的玄火符,便感到困惑。 “通风报信啊,总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吧!不然,你想一直穿着这湿淋淋的衣服,都快冷死了。” 落洋雨理直气壮地道。 过了不一会儿,露晴和孙宥便赶来了。 而陆王,仍留在亭子之处,慢慢等待。 这时,他们各自从蝴蝶印中,取出一套衣服来,给落洋雨和郏致炫都穿上了。 “小姐,你可吓死露晴了,若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露晴可就不能呆在小姐身边了。” 显然看得出,露晴是十分的担心。 “公子,你快吓死我了,这样是让陛……老爷知道,我可就必死无疑啊! 公子,您该回去了。” 郏致炫故意咳了一声,提醒了孙宥,不然他的身份,可就要露馅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认定的王妃 一缕光线,透过刻着凤凰的翡翠玉佩,照在刻有鸳鸯的红玉上。 回到今日…… 郏致炫故意靠近落洋雨,歪着头注视着她。 可,她的眼神,却飘忽不定,盯着那两个玉佩,回忆起儿时的往事,正莫名地傻笑呢。 当缓过神来时,脸,却瞬间变得通红,她急忙站了起来。 “对不起,殿下!是洋雨那时年幼无知,还请殿下恕罪!” 正想要跪下去,为自己当年不懂事,扇了郏致炫一巴掌而道歉时,郏致炫却立马站起来,扶住了她。 “行了,别殿下长殿下短的了,这又不是在宫里,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唤我公子就行。” 他立马将落洋雨扶坐起来。 “不敢,殿下贵为皇子,洋雨怎敢……” 落洋雨不敢抬头看郏致炫,只因儿时之事,得罪过他。 而郏致炫,却托起落洋雨的下巴,故意与她靠着近一些。 可她却一味避开郏致炫的眼睛,却一直往地上看,不敢直视郏致炫。 “不敢?本王的脸,可是连父皇都未曾打过的。”郏致炫故意说出这话。 可落洋雨吓得可不轻啊! “殿……” 落洋雨眼睛连眨了好几下,正要再次跪下时,郏致炫抓住了她的双臂,扶着她慢慢地坐在圆凳上。 “你知道吗?小雨,你是唯一一个对本王真实的人,在皇宫里,除了三位皇兄,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本王做朋友。” “连好些下人,都巴不得本王被赶出宫去,哼哼,没错!本王天生没有玄力,生来就低人一等,虽为皇子,却没有一丝皇子的气概,皇子,那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嚎头罢了。” “自从我遇见你,我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不停地跟自己的命运做斗争,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落水那会儿,本王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可当时,本王没有玄力,更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所以,本王只能这么做,当时,本王就想,若今后能再遇上你,定会给你名分。” “落洋雨,本王是真心喜欢你的,其实,从那一刻起,本王就认定,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接着,郏致炫把放下手对落洋雨坦诚道。 “殿下就不怕我,借着您的名义,干坏事吗?”落洋雨知道他不好受,就试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你也不会这么问,本王相信你,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郏致炫坚定道。 可,这对于落洋雨而言,像她这种小家族出身的,能与郏致炫坐在一起都觉得三生有幸了。 更别说是与郏致炫结亲了,那根本就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况且,落洋雨自己还觉得这样在一起, 门不当户不对的,定免不了他人非议,到时候,自己反倒是成了累赘。 可郏致炫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他自小起,就受到不少非议,这事儿,早已成了习惯。 无论是宫里宫外,真正替郏致炫说话的人并不多,而落洋雨也是其中之一。 郏致炫欣赏落洋雨,并不止步于此。 在落洋雨受亓官锦烨欺负之时,落洋雨不但没有求助他人,还当场辱骂亓官锦烨,说明她勇气可嘉。 若此事换作他人,定是满街的找人寻求他人帮助了。 可落洋雨并没有这么做,这就是郏致炫欣赏的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在郏致炫快要晕倒之际,落洋雨不但没有离开,还守在他的身边,用自己的备用药来救他。 仅凭这两点,足矣看得出落洋雨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绝不是那种妄想攀高枝的人,所能披靡的。 “这个玉佩,可是当年父皇赠予母后的,自母后逝去,父皇便把它挂于本王的身上,说是为了纪念母后。” “母后在世时,曾说过,若,本王也有喜欢的人,便把它赠予本王所喜欢的那个人身上。” 郏致炫将凳子挪得离落洋雨更近些,还将玉佩塞到落洋雨的手中。 落洋雨一听是皇上赠给先后的东西时,立马将把玉佩塞回给郏致炫,道:“如此贵重之物,洋雨收不得。” 一见落洋雨紧张的模样,郏致炫还是重新塞回了落洋雨,还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愿放开。 “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哪有还回来的道理,拿着它,你就是本王的王妃,谁也不敢动你。” 郏致炫轻轻地拍了拍落洋雨的手。 “可……” 落洋雨守了这个玉佩那么多年,早已视作珍宝了,又见郏致炫执意要交给她保管,因此她便只能收下了。 见落洋雨那副害臊的模样一直不变,郏致炫温柔地道:“你放心,在本王没娶你之前,本王是不会动你的。” 落洋雨脸上紧张的表情,慢慢地消散了许多。 瞬刻,郏致炫嘴中念了些咒,在指尖散发出金光时,点了一下翡翠玉佩,随后,又点了下红玉。 两个玉佩,突然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翡翠玉佩泛着的是赤色的光芒,而红玉发出的则是碧色的光芒。 “这是什么?”落洋雨见了如此做法后,觉得很好奇。 “方才本王用玄力将心灵相通之法,设在其中,意思就是将两个玉佩联结在一起,一旦有一方有难,玉佩会发出警示,另一方也能及时得知。” 郏致炫将落洋雨握在手中的玉佩拿了过来,系挂在她的腰间。 “嗯!” 落洋雨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滚烫了起来,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二,上菜!” 郏致炫不想再让这些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便朝落洋雨微微地笑了笑,大声地喊道。 不一会儿,掌柜的亲自打开了他们的房门,接着,一碟碟菜式端了进来。当最后一碟端到圆桌上时,他们惊呆了。 “这是神仙百宝鸭,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殿下,你们来尝尝。” 最后一道菜装在一个托盘里。 它被箱子似的盖子笼罩着,当掌柜的将盖子打开后,出现一个如同锅盖似的的脆皮麻球,放在碟子之上。 还有,一把小刀在一旁。 掌柜的拿起一把小刀,轻轻地敲了敲锅盖似的脆皮麻球。 脆皮被敲碎后,便闻到一股荷叶的香气。 用完的小刀,把它放到了小二手上的托盘里。 一个如锅盖一样的脆皮麻球,被掌柜的放到了另一个碟子上,他们看到荷叶包裹着什么东西。 掌柜的将层层荷叶掀开,露出了一只金黄色的烤鸭,一股热气飘了出来,显然是刚刚做好的。 随后,掌柜的再次从托盘里取出小刀,用小刀在烤鸭的中部,割出一道口子,瞬间,流出了一些汤汁,还有银耳、莲子、红枣、雪梨、薏米、桃胶等多种食材混入其中。 掌柜的舀了几小勺在两个碗中,郏致炫先递了一碗给落洋雨,然后,自己也拿了一碗。 郏致炫轻轻地舀了一小勺,先是嗅了嗅,闻到了烤鸭与荷叶的香气,当慢慢地放到嘴边时,舔了舔汤汁,再放入嘴中后,觉得味道香甜可口。 这可比宫中御厨做的,还要好上那么几分。 在这里,做得味道,不仅香甜可口,而且还有些清淡,没有宫里御厨做得那么油腻。 郏致炫用筷子夹了一块脆皮,到落洋雨的碗里头,也给自己夹了一块。 嚼起来很带劲,还时不时发出“咔擦”的声响,美味可口。 “殿下,请您慢用,我们先下去了。” 掌柜的见他们吃得正开心着呢,为了不打搅他们的雅兴,便选择了离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她叫你王爷 与此同时,在隔壁。 正是孙宥与露晴的房间。 桌子上,早已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好菜。 起初,他们还不为所动,可如此佳肴,摆在面前时,却情不自禁地咽口水。 孙宥实在禁不起诱惑,便动起了筷子,一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夹完这个又夹那个,嘴里的食物还没嚼完,筷子夹的食物,还拼命地往嘴里送。 塞了满满一大口的食物,就快如猿猴似的嘴了,孙宥说话都不清不楚,“哦四我了(饿死我了)。” “你是饿狼投胎吗?还是好几年没得吃了?饿成这样?”露晴见孙宥那般模样,都愣住了,“还真像是一头猪。” 一听到“猪”这个字,孙宥停下了筷子,并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将满嘴的食物使劲咽下去。 他歪头冷淡地看着露晴,发现她一直在咽口水,调侃道:“也不知刚才是谁的肚子,和我一样,也打咕噜了?” “我那是……” 没等露晴把话说完,孙宥就拔了眼前的鸡腿,直塞到露晴的嘴里。 “行了,你就别演了,我家王爷不在,你家小姐也不在,就好好吃你的吧!这大鱼大肉摆在面前,不吃,岂不浪费?”孙宥又开始动起了筷子。 露晴吃了一小口鸡腿,“你不是在皇宫里的吗?怎么会饿成这样啊?” “哼!我家这王爷,可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得起的,但凡有他喜欢的东西,一天下来,不吃不喝都行。” “是~他对我们这些下人,是都挺好的,可他不吃了,我们又怎么咽得下去呢。” 说完,孙宥发现落洋雨竟然拿着一整只烤鸡,张嘴就啃,他呆滞地竖起大拇指。 露晴咀嚼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孙宥,“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够爷们,厉害!居然比我还凶猛。”孙宥呆滞道。 露晴含着鸡肉,瞧了瞧手中的烤鸡,发出“吼吼”地笑声,“主要是太饿了,啊~” 说着,她又咬了一大口。 “刚才让你吃,你还装作弱女子,没想到,一吃起来更像凶猛的大汉,刚才还说我是猪呢,我看你这样……更像!” 露晴就不开心了,她拿起筷子,夹了块猪蹄,硬塞入孙宥的嘴里,“有得吃你还那么多话。” 顿时,露晴才记起落洋雨的事,她停住筷子,愣道:“小姐……”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家殿下不会对你家小姐怎么样的。” 孙宥因吃了满满一大口的东西,说话时,难免有些口齿不清。 “你在说什么呀?”露晴低着头瞥了孙宥一眼。 孙宥狠狠地吞下了一嘴的食物,险些咽着了,便用拳头捶了捶胸脯,这才咽了下去。 “我说,你就放宽心好了,我家殿下很友善的,不会把你家小姐怎么样的?”孙宥抚摸了下胸口,舒缓了一下,便好了许多。 此话,倒让露晴激动了起来,道:“你家殿下,要对我家小姐做什么?” “再不吃,我可吃完了。”孙宥吃着粉条,发出吸溜声。 露晴还没吃饱呢,“哎,别,我还没吃完呢。” 过了一会儿,孙宥发出了一阵饱嗝声。 这时,桌上的肉食已被清空了,还剩下些没吃完的素菜。 “别浪费啊,继续!”露晴嘴里嚼着素菜,说道。 而孙宥,抚摸了下肚皮,“嗝!我真的涨不下了。” 他才刚说完,露晴就把所有素菜都清空了。 两人将桌子上的菜都吃光了,不知该干什么,就互相看着对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对了,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来。” 露晴刚才还是一副汉子的模样,现在倒显得有些害臊了,脑海中,突如其来,闪过一个念头。 “我们当然见过啦!而且还不止一次。”孙宥知道 “我说的,不是近日见过,而是以前。”露晴道。 孙宥淡定道:“我知道啊,不就是我家殿下在儿时,曾在池中救过你家小姐嘛。” 起初,露晴以为自己是在幻想,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露晴心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此时,另一边的贵宾间。 郏致炫与落洋雨才刚用完了餐,便开始聊起了天。 “咱们如此聊得来,不如,今后,你就称我王爷吧!” 郏致炫早已将落洋雨视作王妃突而,有了一个想法,倒不如让她称自己为王爷。 王爷,一般是称呼已成年的皇子。不过,还有一种情况,是在皇子的允许之下,才能这么称呼。否则,未成年的皇子,都是以殿下相称。 “这……这怎么可以?”落洋雨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是本王认定的王妃,有什么不可以的,连孙宥都没有的待遇呢。莫非你还嫌弃不成?” 郏致炫一手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往怀里搂了搂。 “既然殿下……哦,不,是王爷,既然王爷发话了,那也只好这样了。”落洋雨勉强的答应了。 郏致炫微微地笑了。 此时,从窗外飞来了一只蓝色的幻化鸟,身上冒着一丝丝玄火的气息,郏致炫与玄火神灵都感觉得到并不是很强烈。 幻化鸟飞落在落洋雨的肩上,似乎跟她说了什么。 落洋雨一得知,便瞪大了眼眸,微笑的面容瞬刻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家中,可是有什么事?” 依郏致炫现在的玄力,是完全可以听得到幻化鸟给落洋雨传讯的。 可他却强装镇定,就如毫不知情一样问了落洋雨。 听完讯息后,落洋雨才从里面反应过来,呼了一口气,强颜欢笑地道:“没什么,只是家族让我去处理一些琐事罢了,他们这是要催我回去呢。”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就要走吗?”郏致炫道。 落洋雨点了点头,连声带“嗯”。 “笃笃!” 此时,听到了一阵叩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郏致炫瞟了一眼门处,便向外一挥手,门竟自动打开了。 原来,是孙宥与露晴。 “小姐!” 看来,露晴也收到了家族的传讯,顾不着给郏致炫行礼,便给落洋雨使了个眼神,故意叫了一声。 落洋雨给露晴点了点头,以示知道了。 “这个,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郏致炫见落洋雨与露晴不停地暗示着对方,便从金蝴蝶印中取出赤色的小锦囊,递给了落洋雨的手中,还轻轻地拍了拍,微笑道。 此举,让落洋雨不太懂,但,还是收下了郏致炫所赠的锦囊。 过后,郏致炫亲自给掌柜的付了钱,还带着他们一起出了这庐香茶馆。 “那……王爷,我先回去了。” 落洋雨跟郏致炫告了别后,便随着露晴一同回去了。 随后,玄火神灵心道:“你不帮她?” “毕竟,她现在还不是王妃,她们家族之事,还轮不到我来管,况且,我已给了她锦囊,之后,就得交给命运了。” 其实,在幻化鸟给郏致炫传讯时,他与玄火神灵就已知道此事了。不出手,也是为了落洋雨好,不想给她增添烦恼罢了。 “等等等,王爷?刚刚她叫你王爷?殿下,你们何时发展的如此神速了?连孙宥都只叫您殿下,她竟称你为王爷?” 孙宥疑惑地看着郏致炫。 “我们有什么,关你何事啊?是我的王妃,又不是你的。”郏致炫一个不注意,就说漏嘴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顶嘴 “王妃?嘻嘻,殿下!”孙宥捂着嘴偷笑道。 郏致炫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故意转过身去,避开孙宥,“我……我们也该回去了。” “哎,殿下,别急着走嘛,说说呗!”孙宥露出讨好的姿态。 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将马车取出来,一跃而上,“想知道?回去再说!” 他掀开帘子进入轿中。 孙宥知道郏致炫又在忽悠他了,所以便没再多问,一屁股坐在轿前,拿起马鞭,使劲地向马屁,抽了一鞭子。 马儿大叫了一声,便拼命地跑了起来。 玄火神灵飞了回来,再次停落在郏致炫的肩上。 “殿下,你这是有了王妃忘了孙宥啊!”孙宥又给马儿抽了一鞭子。 郏致炫不耐烦道:“行行行,你也叫本王为王爷,这样行了吧!” “当然行啦!王爷,可孙宥还是想问你,你跟王妃,又是什么情况?”孙宥还是不肯放弃,依旧缠着郏致炫,问道。 “本王……跟王妃相认了,只不过,王妃好像……不太能接受本王。” 郏致炫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孙宥都会揪着他问个不停,无奈之下,还是说了出来。 玄火神灵早已笑到不行了,险些还笑出声来。 “有……有什么好笑的?”郏致炫不理解。 连孙宥也忍不住笑了,“殿下,你们那么久没见面,更何况,当初你还隐瞒了身份,现在人家见到你,当然要按宫中的规矩来啊!人家还当心你,会像卿王那样呢。”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明白为什么落洋雨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原因。 另一边,落洋雨与露晴正赶往家族的途中。 在她们刚走往小巷口时,瞬间,被两人用棍棒打晕了过去。 这两人,用麻袋将其套住,且用麻绳将袋口捆绑了起来,以免她们两人逃脱。 在落氏家族祠堂内,这里灯照满堂的。 族长坐于上首,身着翠袍,神色沉着而又有些严厉,显出一种威严的气势。 瞬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当她们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在家族中的祠堂之上。 族长与族中的八位长老,用一种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 落洋雨缓慢地站了起来,露晴刚要起来时,却被那两人扣了起来。 “放开露晴!”落洋雨不愿露晴因她而受牵连。 “噼嘶~落洋雨,快跪下来。”落洋雨的伯父落洋军,小声地提醒道。 虽然听到了落洋军的提醒,但落洋雨仍坚定地站在那里,她神色严厉,但并没有明显表露出来。 “见到族长,为何不跪?” 三长老面容扭曲,拍着桌子,指着落洋雨,厉喝道。 “不知洋雨犯了哪条族规,为何要跪?”落洋雨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 “连自己错在何处,都不自知,呵呵……”四长老撩拨着垂下的那缕发丝。 “你们先是把洋雨打晕,然后,又带到这儿来,还让洋雨跪下,请问,我何罪之有了?我看,有罪的是你们!”落洋雨理直气壮地道。 “别说了。”落洋军摇着头,再次小声提醒道。 “之前说好的,只要你嫁给亓官公子,我们欠亓官家族的债便一笔勾销。” “今日,你竟为了拒婚,与外人私通,当众让亓官公子难堪,你这,又是何意呢?” 这个五长老,简直是个娘娘腔,他露出赤红的指甲,拿着一把纸扇,装作斯文人,还阴阳怪气地道。 “他……不是外人,还有,你们的债,你们自己还,我又不是你的玩物,凭什么用我的清白来抵债?” 落洋雨一想起郏致炫,怒气便缓缓地松懈下来了。 “一个连节操都丢失的女子,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自己的清白?”二长老拿起茶杯,饮了一小口茶。 “不是外人?呵呵,原本,我们还不信,原来,你竟真与那人有关系,说!究竟是什么关系?” 族长看出了落洋雨的心思,想询问出那人的来历。 “与你们无关。”落洋雨低沉地道。 “落洋雨,其实,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看!在家族里,连玄力最低的落洋云,都达到了聚玄境。” “而你,迄今为止,连凝玄境都无法迈入,我们担心,以后没人敢要你,这才帮你寻了一门亲事。” 族长又换了温柔的语气,与落洋雨交谈,这明摆着不就是想套话嘛。 这时,一阵哄堂大笑响起,族人们正在嘲笑着她呢。 正在此时,何夜媛站了出来,叉着腰,替她说话,“我不许你们胡说。” “何夜媛,退下!”落洋雨不想何夜媛也参与此事,更不想连累了她。 原本,何夜媛是想帮落洋雨的,可看到此景,即使想帮,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呆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了。 “依你如今的玄力,有人要你,算是不错的了,还不知足?哈哈哈……”六长老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奸笑道。 六长老的笑声,让落洋雨觉得恶心,她接受不了那些笑声,便愤怒了起来,眼中透着一丝冰玄火的气息。 因族长的玄力低微,还无法感知这个。 “为我好?是为了你们自己吧!为了你们欠的债,要葬送我的清白。”落洋雨以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各位长老。 这时,御王府内。 郏致炫早已回到府内了。 在落洋雨打晕时,挂在腰间的红玉便有了异动,只是郏致炫忙于药草的事,没有注意罢了。 幸亏,之前用的心灵相通之法,将两个玉佩连接起来,这才知道了落洋雨的事儿。 郏致炫先是将玄力集于玉佩中,然后,将其抽取出来。 当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时,显出清晰的画面,孙宥与玄火神灵皆能看到这一幕。 “小子,这回,你可赚大发了。” 就在落洋雨暴怒之际,眼神中透着一丝冰玄火的气息,玄火神灵化成人形后,狠狠地拍了一下郏致炫,惊讶地道。 “啊!什么意思?”郏致炫有些疼,却又不解玄火神灵的意思。 “没什么,继续看下去。”玄火神灵兴奋得不能自己。 在落氏家族祠堂内。 “家族本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你们有福,从不与我同享;有难,却要让我来背这个黑锅,我不服!凭什么? ” 落洋雨那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藏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化作火山中的岩浆,今日便一并爆发了出来。 “你说得倒不错,不过,此事,可是经过你父亲同意的。”族长一提起这事儿,落洋雨就来气。 “我不信,族长,你少拿父亲来压我!自我修炼以来,族中可曾给过我一毫资源?” “全都给了落洋云,如今,你们还要我,嫁给亓官锦烨那个色渣,没门儿!”落洋雨怒喝道。 “口出狂言,目无尊长,该罚!族长,必须以家法处置。” 六长老见落洋雨出言不逊,一弹指,便让她跪了下来。 可落洋雨,却又勇敢地站了起来,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直视着族长。 一听到以家法处置,瞬间喧哗声当堂响起。 族长站了起来,走到落洋雨的面前时,全场都戛然而止了。 “落洋雨口出狂言是她的不对,但她还是个孩子,还请族长饶了她吧!” 落洋军跪在地上,给族长磕头作揖,然后,又爬到族长跟前,拽着族长衣袍角使劲地晃着,想要求取族长的原谅。 “伯父……” 落洋雨一脸懵懂的看着她伯父。 平日里,她并不喜欢她伯父,而今日,却愿为她做出此举。 “快过来,跪下!给族长认错!”落洋军紧绷着脸庞,拽了拽落洋雨的衣袍,厉喝道。 “我又没错,错的是他们。” 即使落洋军求了族长,落洋雨仍不愿服从,她认为自己的婚姻,应由自己来决定。 “落洋军,不是我说,你自己看看,态度如此恶劣,目无尊长,口出狂言,你说该不该罚?” 瞬间,族长站了起来,用玄力设了一个暗紫色的球形,将落洋雨升在了半空中,且罩在里面。 族长念了一下咒语,落洋雨困在里面,便动不了了。 暗紫色的球形内,凭空出现了四条黑色的铁链,锁住了落洋雨的手足,让他无法动弹。 随后,族长挥了一袖子,暗紫色的球形出现了绿电。 那绿电,旋即至顺着四条铁链下来,直至落洋雨的手足。 啊! 绿电带给落洋雨的疼痛,简直痛不欲生,她在暗紫色的球形内,大声哀嚎着。 何夜媛早已推开露晴身旁的那两人,将露晴救了下来。 她们看着落洋雨受苦,都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瞬间白头 与此同时,在御王府内。 郏致炫目睹了落洋雨受难的那一刻,敲桌怒道:“哼!真是岂有此理,作为家族的长辈,竟然如此虐待自己的后辈,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这一幕,让他触目惊心,实在不忍心看到落洋雨这样受苦。 当郏致炫正想动手,准备去救落洋雨的同时,玄火神灵阻止了他。 “等等,你先别急,你看看她脖子上的玉坠。”玄火神灵指向了落洋雨颈上的项链。 郏致炫仔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便问:“玉坠怎么了?” “那玉坠,可是来自圣药族的,能起到保护的作用,就算那老小子的威力再强,玉坠也能保她毫发无损,放心吧!看下去就是了。”玄火神灵低沉地道。 听了这话,郏致炫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 在落氏家族祠堂内。 这时,有一缕蓝色的气息,绕及落洋雨的全身,化作一股气流,旋即双臂、双腿,集于四肢掌心中。 一股热劲,凝聚于丹田,突而,冲击了她的喉部。 她的拳头紧握,脸庞紧绷,面目扭曲。 瞬时,四肢掌心中的气流,一同集于眉间,化作一个蓝色的青鸾图腾。 图腾,忽隐忽现,而在颈部,却出现了许多条蓝色的光线,盘根交错的。 眉间的图腾消失后,颈部的光线,愈发得耀眼。 在光线消散后,她的眼眸瞬间化作了两团蓝色的小火苗,其中夹杂了些白光。 因族长的玄力,仅到达了天玄境而已,所以,方才的那一幕,他并未看到。 他低沉道:“如何?你可知罪?” 落洋雨刚爆发完,身体还未来得及恢复,面容上,稍显虚弱。 她喘着气,带着低沉地嗓音,道的“我……没有罪……” 此时的她,神情恍惚,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被四条铁链捆绑着,勒出了一道道赤红的血痕。 这时,有一个年轻小伙,从外面跑了进来,道:“亓官公子他们来了!” 族长袖子一挥,暗紫色的球形以及四条铁链,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落洋雨,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幸得露晴接住,并抱在怀里,何夜媛还在一旁照看着她。 就在她颈上的玉坠中,流出一股绿色的烟雾,旋即在她的手足上。 瞬间,那一道道赤红的血痕,慢慢地淡了,直至消失为止。 原本,何夜媛还见到落洋雨的手足上都有血痕,没过一会儿,就化为乌有了。 她瞪大眼眸,传音道:姐,你看!玉坠有异动了,它在滋润你的玄力,你身上的伤,全没了。 落洋雨被露晴扶起来后,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真如何夜媛所说的那样,全都痊愈了。 这时,亓官锦烨同他父亲亓官智,一同来到落氏家族祠堂。 他们此次前来,是想确认一下落洋雨腰间所挂的玉佩,究竟是何人的? 在半个时辰之前…… 天色昏黄渐暗。 在亓官家族分支亓府的四合院中。 亓官锦烨将那日在大街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亓官智。 “你说落洋雨腰间的那玉佩是御王给的,这怎么可能?”亓官智质疑道。 亓官锦烨连声带“嗯”地说道:“当时,帮落洋雨的那个人,事后,我让人查了一下,他好像是御王的陪读。” “等等等,御王的陪读?我曾在家主那儿待过,我依稀记得,御王是由陛下亲自教的,他哪来的什么陪读啊?”亓官智托腮沉思道。 “可连拍卖会的那些人,查到的结果也是一样。”亓官锦烨道。 亓官智道:“也许这个人的身份是个谜,但也保不定这个人,与御王是什么关系?先带我去看看,之后再议。” 此时,落氏家族的族长落洋坚,特地来迎接亓官锦烨他们,八位长老一同站起来,起身相迎。 “呵呵,亓官公子,你们怎么来了?里边请!”落洋坚微笑道。 “洋坚族长,别来无恙啊!呵呵,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来聊聊,你我两族结盟的婚事,谈得怎么样的?” 表面说得好听,其实,亓官智是来为了亓官锦烨讨面子来的。 他们挑了左侧的长老座,坐了下来,族长坐回了上首,八位长老皆坐在了右侧的长老座上。 “我听闻,你家侄女当众悔婚,可有此事啊?”亓官智沉肃道。 “此事是她的不对,我们已经教训过她了,现在任由亓官公子处置。”族长低了一下头,拱手抱拳道。 “这么说,此事是真的?那好,让你侄女过来一下。”亓官智一边嘴角上扬,冷笑道。 “落洋雨!” 族长故作微笑着,挥了挥手,紧皱的脸庞,眉毛微微颤动,斥喝道。 虚弱的落洋雨,被露晴搀扶着,走了过去,还没走几步,便停住了。 “我不会嫁给他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望着亓官锦烨那等色迷迷的眼神,落洋雨的怒气如火山爆发似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声地喝道。 “不错啊,有胆识,若你不愿嫁,我们倒也不会逼你,不过,你们就得在三日之内,把之前欠我们的债,全款还清。” 亓官智站起身后,用手指撩拨了一下落洋雨,露出邪魅的笑容,不怀好意地靠近她,冷笑道。 随后一甩,走到了祠堂的中央,背对着落洋雨。 族长与八位长老,开始有些慌了。 落洋雨被训后,眼眶有泪而不流,心中的怒气却仍未消停过。 如今,亓官智的话,倒是让她措手不及。 “你的债,我们会还,但我的一生,只能由我来决定,谁也决定不了!” 落洋雨推开了露晴的搀扶,转身面向了亓官智的身后,怒喝道。 “好,你可是你说的……” 亓官智一听,便刚好转身,面向落洋雨。 不巧,刚好看到了落洋雨腰间系挂着的,正是凤凰图案的翡翠玉佩。看到这一幕后,他眼眸一睁,整个人都傻了。 看来,亓官智也认得这个玉佩。 亓官锦烨见自己的父亲傻愣着的,望着落洋雨,便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还叫了几声“父亲”,却仍不见有任何反应。 可露晴,抿了抿嘴,心里却偷着乐呢,暗道:你们若是知道御王殿下是我家小姐的心上人,看你们还会不会像今日这般得意? 亓官锦烨便对亓官智开启了心灵通话。 望着傻愣着的亓官智,亓官锦烨暗道:父亲,你怎么了? 亓官智心道:你可记得,那日你所遇到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亓官锦烨挠了挠后脑勺,望着落洋雨,心道:我只记得有人叫绮罗公子,至于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他身旁的那位侍从,好像叫……什么孙宥来着。 亓官智心道:什么?!你个死衰仔,老子快要被你给害死了。 “亓官公子?”族长见亓官智与亓官锦烨一同愣住了神,便唤了几声。 落洋雨见他们愣住了,便瞧了瞧自己的玉佩,瞬间清楚了其中缘由。 “落洋雨,你如实说,你的那个玉佩……是从哪来的?” 亓官智想探一下落洋雨的口风,证实他的想法。 “是……我的心爱之人所送,怎么?你还想夺去不成?” 一见亓官智的那副嘴脸,便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落洋雨稍稍侧了一下身子,还捂着她那个玉佩。 不一会儿,陷入呆愣状态的亓官智,从其中缓了过来。 他沉默了一下,抬起了头,牵起亓官锦烨的手,好似要返回去。 “不是,……从今以后,我们亓官家族与你们再无关联,你们欠我们的债,不用你们还了,我们会停止供给你们任何资源。” “还有,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亓官锦烨,我们走! 亓官智甩了一下身后的披风,便带着亓官锦烨走了。 他们离去了好一会儿,族长与族人们全都愣住了,仿佛不知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何时?大长老夺过了落洋雨腰间的玉佩,握在手中,喝道:“都是这个玉佩惹的祸,我现在就把它砸碎了,免得祸害我们全族人。” 原本被落洋雨捂着的玉佩,瞬间消失了。 当她发现玉佩在大长老的手中时,便怒喝道:“还给我!” 连露晴也大喊了一声:“千万别!” 没想到,大长老在一时情急之下,举起玉佩,一把砸了下去,当快着地时,竟飞回了落洋雨的身旁,重新系挂了回来。 而就在刚才,落洋雨的潜能爆发了。三千青丝,瞬间变成了白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玄火圣脉 这时,落洋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三千发丝白如雪,随风飘逸着,眼眸化作两团蓝色的火焰。 突而,眉间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青鸾图案。 脸庞上,显现出了许多蓝色的纹路,好似几根树枝,交织错节的连接在一起。 一缕蓝色的烟雾,旋即在落洋雨左右,似乎是正保护着她。 于是,她将自己的怒气化作玄力。 谁曾料,落洋雨的玄力,瞬间突飞猛进,一直突破到圣玄境巅峰这个境界。 族人们看着落洋雨那副可怕的面孔,分毫都不敢接近她,唯独露晴与何夜媛,守在她的左右。 望着大长老那副丑恶的嘴脸,以及族人们的嘲讽,加上族长的冷漠无情。 落洋雨冷肃地走向了大长老的面前,一怒之下,将全身的玄力集于右拳上。 当举起右拳时,族长感觉到落洋雨体内的玄力波动,远远强盛过他。 这回,他本欲服软,没想到,还没等他求…… 落洋雨举在头上的右拳,张开了手掌后,好似托着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 呀! 她连带喊声,一掌将其打在了地上,地面上产生了强大的玄力波动,除了何夜媛和露晴,还有伯父那几人以外,其余族人都被震倒在地。 此事,惊动了整个落氏家族的人。 何夜媛无意间发现,族长因抵挡不住她的玄力波动,直接摔在了上首,还口吐鲜血。 而那位距离落洋雨最近的大长老,仅有地玄境巅峰的修为,更是挡不住这一击。 他头部直接砸到了右侧的墙壁上,那墙壁不仅裂开,还破碎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石,从旁边掉落。 连身上的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嘴边还留有血渍,至今,还昏迷地悬挂在那上面,无法动弹呢。 何夜媛窃喜暗道:哼哼,姐姐终于突破了,太好了。 落洋雨缓缓地站起来,步伐有些踉跄,但还是将玄力一并收回。 这时,她眼眸中的那两团蓝色火焰,也逐渐地散了去。 脸庞的蓝色树枝,以及眉间的青鸾图案,全都消失了。 族长与族人们用着异样的眼光,来望着落洋雨,似乎都开始逐渐害怕她了。 与此同时,在御王府内。 望着落洋雨的这一幕,玄火神灵紧握着拳头,似乎早已知晓,他兴奋地道:“太好了!” 郏致炫瞧着玄火神灵那样,疑惑道:“不是,你刚才什么意思?” “你刚才应该也能感知到她身上的冰玄火了吧!其实,从一开始见到她起,老夫就觉得她不简单,只是一直没说罢了。” 玄火神灵低沉而清脆的道。 依郏致炫现在的玄力,能感知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嗯”了几声,却不知玄火神灵究竟想要说什么? “老夫从她身上感知到冰玄火时起,就已经知道,她身上拥有的是神阶玄火圣脉,是仅次于你的万凤之首。” “这玄火圣脉,是圣药族独有的血脉,向来是传女不传男的……” 玄火神灵的话还没说完呢,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等等等等,她不是落氏家族的吗?怎会是圣药族的呢?”郏致炫紧皱眉头,不解玄火神灵之意。 “那你就得问她咯,人家要不愿说,你也问不着,不是?” 玄火神灵烦厌郏致炫,每次不等他说就插嘴,“你小子,下次不能等老夫说完,你再插嘴?” 郏致炫还歪头撇了下嘴。 “她的血脉,唯一跟你不同的是,你的是自身血脉,本就强大,不需要怎么修炼,就能提升,而她的玄火圣脉就不同了,需要大量的丹药才能提升。” “不过,同样是神阶血脉,提升速度同样是跨级提升。” 郏致炫惊讶道:“这……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能超过我了?”?? “你的血脉可是史无前例的,想超过你,哼,难啊!你可有听说过,皇室子弟与绮罗家族所生的孩子,会拥有强大玄力的传闻吧!那就是你。” “其中,还隐藏了一条传闻,那便是玄火圣脉,当年的那个人……,也拥有过玄火圣脉,虽说玄火圣脉只能修炼到圣玄境巅峰,但她足矣与帝玄境之人相匹敌。” “但像你这种能抵达帝玄境巅峰之人,那就不行了,所以说,她的玄火圣脉,仅次于你的万凤之首。” 玄火神灵一说到那个人时,就犹豫了一下。 “那个人?那个人是何人?前辈,自从你在内视境界时,就有跟我说过,我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郏致炫好奇道。 玄火神灵犹豫了下,但还是说了:“那个人,他曾经是一位神帝,达到了悟神之境,可惜到最后却沦落到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悟神之境?那岂不是要迈入领域了?如此厉害的神帝,竟也会……” 郏致炫原本想利用自己达到帝玄境巅峰的实力,在玄力大赛中,展现自己,让父皇对自己刮目相看,听完后,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是最年轻的一代神帝,却要陨落地府,可惜了啊!不过,他与圣药族倒是关系匪浅呢。”玄火神灵叹道。 “啊?那……”顿时,郏致炫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她这玄火血脉,却比不上那位神帝的玄火血脉,她的血脉,是要等到爆发后才会晋级的,你这该知道,老夫刚才为何阻止你了吧!” 玄火神灵哼道。 郏致炫这才明白了玄火神灵的用意,而孙宥在一旁,也同样学到了,他们一齐连连点头了好几下。 “方才,你说她是落氏家族的,若没猜错,她母亲应该是圣药族,可老夫看她倒像极了一个人。” 玄火神灵托着手肘,抚摸了下胡须,深思道。 “谁?”郏致炫道。 “圣药族族长,只是像,具体还不太肯定。”玄火神灵沉思道。 “若真是……” 一听是圣药族族长,郏致炫就双目一瞪,暗道:母后,你临终前,曾让儿臣找到圣药族族长他们,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没想到,她们就在眼前。 郏致炫回头一想,落洋雨之前曾告诉过他药理方面的知识,如此想来,倒是错不了了。 他又问:“这圣药族倒是神秘,我若不是事前在母后那得知,根本不知这圣药族的存在。” “呵,那是因为圣药族,早已被灭族了,跟亓官家族倒有些关联,倒也不止于此。” 玄火神灵玩弄着胡须,眼眸望着天花板,沉思道。 “什么?!又是亓官家族,哼!” 郏致炫握着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洒在桌子上。 “圣药族的族长,临死前,与老夫在内视境界中见了面,那个人的面容,与她好像,老夫觉得那个人,兴许,就是她的母亲。” 玄火神灵沉声地道。 郏致炫点了点头,连声带“嗯”,孙宥也在一旁听着。 玄火神灵无意间发现,光球内的落洋雨,正喘着粗气,便催促道:“她现在是最虚弱之际,你也该去你救她了。” 方才之事,郏致炫听得太入迷了,刚反应过来,就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随后,郏致炫站了起来,旋即,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凤凰。 此凤凰非彼凤凰,首为朱雀,尾为青鸾的凤凰,身上还燃及炎、冰双玄火。 而孙宥,也一同站了起来,一转身,便变成了一只蓝色的青鸾,身上燃及一股冰玄火。 玄火神灵一同化作鵷鶵,与他们一道同行,一同飞入了光球之内,不久,便消失了。 落氏祠堂中。 大长老虽已醒过来,不过,仍挂在墙壁上。 有几个族人走过去瞧了他,发现有几根肋骨已断了。 “一旦踏出家族,我命由己。” 这时,落洋雨转过身去,背向族长,沉声道。 话音刚落不久,便离开了,何夜媛也跟了上去。 “我真没想到,你们真的是愚蠢至极,若你们真把玉佩砸碎了,那才是要真的灭族呢。” 原本,露晴也跟了上去,可走了没两步,却停了下来,侧着头,低沉地道。 当露晴走出祠堂大门后,正好看到落洋雨她们,走在前方,便迅速地跟了上去。 这时,夜幕降临,天色早已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走着走着,她们迈入了竹林中,此处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路。 露晴释放出一丝丝玄火,将周围照明。 自落洋雨潜能爆发以后,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突然间,她的神晃了一下,便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带离家族 瞬间,一道光影,从天而降,还在她们的眼前,一闪而过。 她们并不知落洋雨已经倒下了,幸亏郏致炫来得及时,恰好,接住了落洋雨。 缓过神来后,才发现落洋雨躺在郏致炫的怀中。 孙宥也尾随着郏致炫前来,趁露晴不注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露晴被吓得一大跳,何夜媛以为孙宥是歹人,便在他的面前使出土玄火。 当露晴发现此人是孙宥时,便让何夜媛将玄火收了回去,疑惑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也在这儿?” “不做亏心事,还怕被人拍啊?”孙宥调侃道。 露晴边打了孙宥几下,边怒道:“你才做亏心事呢。” 一脸糊涂的何夜媛,传音道:他们是谁啊?你跟姐姐都认识他们? 露晴回应道:御王啊,就是小姐日思夜想的人,还有这家伙……叫孙宥。 何夜媛完全被吓懵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将落洋雨抱在怀中的人,竟是御王,郏致炫! “王爷……” 落洋雨脸色憔悴,神情恍惚,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便伸出手去触摸郏致炫的脸,带着喘气声,弱弱地道。 头一侧,手一放,便又晕了过去。 当落洋雨的手放下的同时,郏致炫抓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如寒冰一样凉。 随后,郏致炫下意识地用他的脸,触碰了下落洋雨的额头,感到愈发得滚烫。 此刻,正与玄火神灵进行心灵通话。 郏致炫有些担心落洋雨了,心道:她发烧了?我得赶快带她回去才行。 身形为鵷鶵,且站在孙宥头顶端的玄火神灵,暗道:等等,周围有十几个地玄境,需要本神…… 还没等玄火神灵道完,郏致炫便暗道:不用了,几个杂碎而已,就不劳烦您老了。 此时,炎冰双玄火融为一体,形成一股气流,旋即在他们身边,成了一个玄火圈。 气流拂过之地,燃烧着熊熊烈火,旺盛得很呐! 郏致炫冷哼了一下,沉肃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都出来吧!” 这时,听到竹叶落下来的沙沙声响,有听到泥土里滚动的声音。 一道道光影,从天而降,随之,化作几十个黑衣人。 咳! 一阵咳嗽声,从郏致炫身后传来,好似是两位落氏家族的长老。 当露晴细看时,才发现原来是二长老与五长老。 郏致炫感知到他们两人的玄力,同样是达到了地玄境的巅峰,马上要迈入天玄境这个阶段了。 “原本,我们是想好好修理修理她的,没想到,竟有人赶在我们面前,哼哼!不过,想要带她离开,还得过了我们这关。”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那样,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二长老嗤笑道。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你们一堆男人追着喊打喊杀,还是亲人呢,说出去,不怕外人嘲笑?”郏致炫侧着脸,嘲讽道。 五长老伸出赤红的美甲,自己瞧了个没完,连二长老都嫌弃。 随后,他见郏致炫背对着他们,还那么淡定的说话,觉得他的玄力应该不低。 “我们埋伏了那么久,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看来,你的修为不浅嘛!” 阴阳怪气的五长老,故意用试探的语气,套郏致炫的话,讪笑道。 “你个乸(nǎ)型,费什么话,要动手就赶紧的!别耽误我时辰。”郏致炫怒喝道。 “哎呀呀?你个小兔崽子,看你跟与洋雨也差不多大的年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哼!” 五长老撅着嘴,撒娇式怒道。 二长老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抿着嘴,瞟了一眼五长老,全身抖动了一下,稍稍挪移了步伐,想离他远点。 “我们家族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把人留下来,我便放你离开。不然,即便你的修为到达了天玄境,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当见到落洋雨躺在郏致炫怀里时,不由得的发起火来,二长老严厉地道。 “长辈?哼!像你这种人,也配得起?她是你们的亲人,你们不维护她也就罢了,还穷追莫舍地伤害她,也好意思自称长辈?” “哼!要动手就赶紧,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女人,不过几个天玄境的菜鸟罢了,算个什么货色?” “今日,我势必会带她离开,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人,至于你们,呵!” 郏致炫嘲讽道。 二长老一听,怒火瞬间点燃,喝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心留你一命,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们动手吧!” 藏在深林中的十几个黑衣人,手握长剑,冲向了郏致炫,腾空而起,挥了过去。 哼! 郏致炫仅粗气一喘,便出现了玄力波动的气场,化作一团团沙龙卷。 顿时,眼前的景象,被沙尘弥漫着,视觉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待消散后,二长老与五长老发现,他们派的十几个黑衣人,全部都昏倒在地。 这时,他们吓傻了,全然不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孙宥一看实在憋不住了,便捧腹大笑道:“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哈哈哈!” 连露晴与何夜媛都在一旁取笑着。 而二长老,与五长老就以为,是那些后辈之人无能,便决定亲自出马。 他们相互对视点头,将玄火集中在掌心。 啪! 腾空而起,杀向郏致炫的那一刹那,却出现一阵沉重的倒地声。 在他们的周围,出现了少许的飞沙。 过了会儿,飞沙散去后,却听到了“噗”的一声,只见他们躺在地上,而且还口吐鲜血。 “我想要带走一个人,还没人敢拦,今日,我看在你们是她亲人的份上,暂且饶了你们。” “他日,若你们若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必将百倍奉还。” 郏致炫先用冷冷地沉声道。 随后,他随手一挥,便化作一团光影飞走了。 二长老与五长老也同时昏迷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十几个黑衣人陆续醒来,他们正好看见了二长老与五长老正躺在地上。 他们便跑过去,将昏迷的两位长老唤醒。 他们苏醒后,发现自己腰酸背痛的躺在地上。 二长老刚一醒来,就问:“落洋雨呢,她在哪儿?” 有一个黑衣人道:“不知道啊,我们一醒来,就只见到二位长老,都躺在地上了。” 黑衣人将两位长老扶了起来,便一同回到了祠堂。 在祠堂内。 族长与其他长老,见到二长老与五长老嘴边,流着鲜血,而且,走路时也有些踉跄,还需要被黑衣人搀扶着,才能从外头走进来。 族长正被三长老疗着伤呢。 八长老好奇地问:“你们……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她们呢?” “咳咳!她们……被两个人救走了,其中有一人,他的修为,可能比族长的修为,更为高深。” “他还什么都没做,我们就全都倒下了,我想那人的修为,有可能达到圣玄境之高了。” 二长老连咳了好几声,还咳出血来,喘着气道。 噗! 一听到有圣玄境修为之人,来救落洋雨时,族长那口塞在喉咙内的瘀血,瞬间吐了出来。 族长暗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连亓官家族都怕,还非得跟我们落氏家族过不去? 此事,他实在是想不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金屋藏娇 另一边,御王府。 一束光影,从天而降,直至寝室内。 郏致炫将落洋雨,抱在了自己的床上,并释放双玄火,给她输送暖气。 露晴眼眸都瞪出来了,伸手比划,“一个人,拥有两……两种玄火?” 站在一旁的何夜媛,彻底吓懵了。 “孙宥,去!拿些姜汤来。” 望着落洋雨的脸色,稍有好转,郏致炫便唤孙宥去煮些姜汤,好给落洋雨祛寒。 当孙宥刚要走时,露晴刚回过神见郏致炫正为落洋雨驱寒,自己处在这儿,心里也过意不去。 “等等,我们也去。”露晴便一同拉上了何夜媛,跟上了孙宥的脚步。 过了不一会儿,孙宥盛了碗姜汤,放在托盘上,端着它前来。 而露晴与何夜媛两人,准备了一盆热水,以及两条干毛巾,一同前来。 他们在刚要进门时,只见郏致炫正抓着落洋雨的手,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呢。 “姜汤来了。” 孙宥见他们如此暧昧,又不好意思打扰,便悄悄地小声道。 一听,郏致炫收回玄火,扶着落洋雨平躺了下来。 露晴刚从孙宥那儿,端起了姜汤,正想亲自喂给落洋雨喝来着。 没想到,郏致炫竟伸手就过来拿,“让我来吧!” 露晴没有犹豫,直接把姜汤递给了郏致炫。 待他接过姜汤后,舀了一小勺,轻轻地吹了一下,晾了一小会儿,便慢慢喂进落洋雨的口中。 不料,此时,落洋雨正被梦魇缠身,脸庞紧绷,直冒虚汗,还一直摇头晃脑的,显得十分痛苦。 当刚放到落洋雨嘴边时,因嘴巴紧闭,汤汁便从嘴边流了出来,流到了枕头上。 一见状,何夜媛赶紧把手中的干毛巾,放进水盆中,浸湿拧干,叠成方块状,递给了郏致炫。 随后,郏致炫用毛巾,轻轻地擦拭落洋雨嘴边,流下来的汤汁。 接着,又舀了一勺给落洋雨,却依旧是这种状况。 他有些担心,便将碗递给了露晴,温柔地道:“要不,还是你来吧!” 郏致炫站了起来,露晴便跪到了落洋雨的床前,亲自喂她。 不料,情况与郏致炫的一样,依旧是喂不进去。 “不行,小姐喝不进去。” 露晴摇了摇头,用毛巾拭干了周围的汤汁。 这时,玄火神灵从屋外飞了进来,旋即在落洋雨的上方。 随后,落在了床前,化作人身。 刚才郏致炫拥有双玄火的事,何夜媛都已经吓得够呛了。 如今,见到眼前这一幕时,却是彻底吓傻了,半天都没有醒悟过来。 虽然露晴也曾见过这只鵷鶵,但并不知道它竟可以化作人身。 “老夫刚才勘察了一下,她已经没事了,你们放心吧!”玄火神灵沉声地道。 “你……你是人,还是鸟啊?”何夜媛被吓得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吞吐道。 孙宥将她们拉到一旁,悄悄地解释道:“他,是玄火神灵。” 她们清楚要想见到玄火神灵,那也只有达到地玄境,进入内视境界,才有机会见到。 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亲眼见到,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望着落洋雨的三千青丝,一夕之间变白头,郏致炫为此,感到有些焦虑。 生怕她苏醒之后,会接受不了自己的模样。 “玄火神灵,可有什么法子,让她恢复原样?”郏致炫抚摸着下巴,深思地道。 “她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可以留在你的御王府,也可以当你的王妃啊!” 一个不注意,竟让玄火神灵,说出了事实。 一旁看着的三人,呈现出一毛一样的表情,在那头笑呢。 “……我臭名昭着,倒无所谓,可她却不一样,她是女子,红颜白发,定免不了遭人议论与排斥。”郏致炫辩解道。 “那你,既把她救回来了,又认定是她,做你的王妃,如今她受难了,你不该对她不离不弃的吗?为何还在意,她是什么模样呢?” 其实,玄火神灵是在试探郏致炫,试探他是否真心爱落洋雨的。 若是真心,他便救,若不是,便不会救。 “ 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可这里是皇宫,不比在外面。我不想她因为我,而再次遭受磨难,况且,她是……我此生挚爱之人 。”郏致炫如实地答了出来。 旁人一听,就知道是玄火神灵在考验郏致炫。 可没想到的是,郏致炫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自说了出来,这可把他们给惊住了。 “好吧!既然如此,老夫就告诉你,有一种果实名叫挽春果,能够迅速恢复容颜。” “这种果实,就在皇宫中,是你母后所种的那棵回春树,圣药族族长已服用了一颗,如今,还有一颗,也该结果了吧。” 玄火神灵梳捋着胡须道。 “母后的回春树?你们先在这儿看着,本王去书房查阅一下,回春树究竟在何处?” 看来,郏致炫并不知道回春树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可就在这时,郏致炫的心脏之处莫名地颤抖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的病又发作了,便找借口离开。 在书房中。 正好有一张床,郏致炫走过去,脱了鞋,往床上一躺,便迅速地睡了过去,一整晚都没有发作过。 而何夜媛与露晴,守了落洋雨一夜,两人都慢慢地困了,便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 辰时。 何夜媛刚从睡梦中,慢慢地醒了过来,她发现,露晴正趴在落洋雨的床前。 为了不打扰熟睡中的她们,便悄悄地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就在一转身的那一刹那,陆王出现在了何夜媛的面前,两人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陆王从未在郏致炫的寝宫里,发现过女人。 而且,还是从他的寝宫里走出来的,还那么的肆无忌惮。 何夜媛并不认识陆王。 孙宥听到声音,醒来,立马赶了过来,解释道:“陆王,您怎么来了?我家殿下,在书房呢,这边请吧!” “他……他是陆王?” 何夜媛原本还指着陆王,但一听他也是殿下时,便赶紧收手,一脸懵道。 陆王随着孙宥一直到书房去,还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呃……还是留给让我家殿下跟您解释吧!”孙宥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 到了书房后,郏致炫才刚刚穿好了鞋呢。 陆王随着孙宥走了进来。 “七弟,你昨晚……没事吧!” 陆王担心郏致炫身体状况,特地前来问道。 “我也很好奇,昨晚一上床后,便睡了,一晚上都不曾痛过。”郏致炫如实回答道。 “七弟,你什么时候懂得金屋藏娇了?竟比皇兄我还要早?” 陆王故意接近郏致炫,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邪魅地冷笑道。 “那个,你听我解释。” 郏致炫抿着嘴,故意避开了陆王的视线,暗自窃喜地道:“那是因为洋雨她受了危险,所以,我……” 一听到郏致炫把对方的名字都说了出来时,陆王便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皇兄都懂的,你不必解释了,你就告诉皇兄,是谁能让你高抬贵眼,还让你给看中了。” 陆王一手搭在了郏致炫的肩上,跟好哥们一样的搭法,微笑道。 谁知,便哄堂大笑了起来。 让郏致炫的脸上,抹了一层通红,害羞得都不敢见人了。 “其实,皇兄你也见过她的。”郏致炫吞吐道。 “我……见过她?是刚才的那位吗?不像啊?”陆王开始质疑起了何夜媛。 孙宥赶紧解释道:“刚才那个是她的妹妹,名叫何夜媛。” “哦~你别说话啊!让我猜猜,我认识的……,等等,不会是你当年救的那个落水的女孩吧!” 猜了好一会儿,这才猜了出来,让陆王是万万没想到啊,此人竟是别后重逢的她。 兴许,这,就是缘分吧! 孙宥暗暗地点了点头,郏致炫欲言又止,干脆便不说了呗! “看来,你俩还真是有缘啊!既然你将人家带回来了,就好好对待人家,可别辜负了人家啊!” 陆王说得这番话,明显带着一番醋意。 像自己到现在这样,都没有被一个人看上呢,郏致炫却比他捷足先登了,他能不吃醋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获救 “皇弟我呢,自然不会辜负她的,倒是皇兄你……” 郏致炫故意顿了下,坏笑道:“什么时候带个皇嫂来,给皇弟我瞧瞧?” 陆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哼,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哥~这是事实啊,你看!我家王妃,也就是你弟妹都有了,也该轮到哥你了吧!” 郏致炫一手搭在陆王的肩上,“要不,皇弟给你找?” 一瞧就知道是套近乎,陆王赶紧回避。 与此同时,寝室内。 何夜媛刚从外头回来,坐在落洋雨的床前,托着下巴,静静地注视着她。 没过多久,露晴打了一个哈欠,刚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她搓了搓眼睛,一扭头,便看到了何夜媛,正坐在她的另一侧,看着落洋雨呢。 “你何时醒了?” 露晴刚醒来,口有些渴,便站了起来,拿起桌面上的茶壶,正要倒一杯水呢。 不料,茶壶中仅倒出一滴水。 “我早醒了。” 何夜媛仍一动不动地望着落洋雨。 当露晴打开茶壶的盖子一瞧,发现壶中干涸的样子,早已是空了。 “壶里没水了,我去换一壶来,你看好小姐。” 何夜媛连声“嗯”的点头。 露晴盖回茶盖,提起茶壶,走到寝室的大门处。 随后,推开大门,走向了厨房。 不一会儿,落洋雨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就在她睁开的第一眼,发现何夜媛竟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她。 这让落洋雨感觉有些不自在,她四处望了望周围,发现这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反而,显得有些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也在这儿?” 落洋雨皱着眉头,紧绷着脸颊,好奇地问道。 “姐姐,你好有福气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何夜媛撒娇道。 “什……什么福气啊?我要告诉你什么?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清嘛?” 落洋雨刚醒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没懂何夜媛说得究竟是什么意思? 况且,昨晚她也是看了眼郏致炫后,就昏迷过去了。 “哦,我忘了,你昨晚昏迷了,你不知道。”何夜媛这才醒悟了过来。 “知道什么呀?你说能不能别让人等着干着急啊?” 落洋雨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就提了起来:“……等等,我昨晚不是在家族吗?怎么……这是在哪儿?” “我正想说呢,你别打岔,昨晚是御王殿下,把你救回来的。” 还没等何夜媛说完,又被落洋雨插了嘴,“等一下,这么说,这里……是御王府?!” 落洋雨一听这是郏致炫的寝宫,惊讶到眼眸都瞪出来。 “对啊!还有,我跟你说啊,昨晚,可是御王殿下亲自抱你回来的,还亲自给你喂了姜汤呢。” “可当时,你还正发着高烧呢,喝多少,就吐多少,怎么灌都灌不进去,可把御王殿下给愁坏了。” 何夜媛将昨晚一事细细地道了来。 “啊?那我昨晚是不是又丢脸了?” 落洋雨害羞得脸都红了,用被子盖过头。 “没有,姐姐,说实话,你好有福气,连我都好羡慕哦!” “我可是听那个孙宥说了,御王殿下还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这么照顾过呢,不过,姐姐你倒是个例外。” “姐姐,我也想要一个疼我爱我的殿下,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啊?” 何夜媛把落洋雨的被子掀开后,与落洋雨两眼对视,继续讲昨晚之事。 这事,讲得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就坐了起来,屈着膝盖,抱膝低头,羞道:“羞死了,我昨晚还做了什么呀!” “姐姐,这事咱不羞,在这里,有个爱你的殿下,倒好过呆在那个冷冰冰的家族里,受人冷眼,还要饱受屈辱。” 何夜媛抚摸着落洋雨的后背,在一旁安慰道。 落洋雨无意抬头的那一刹那,发现了自己的三千青丝,已然变成缕缕白发。 何夜媛只顾着跟她说与郏致炫的事,都忘却了白发一事。 本以为她会很激动,没想到,她拿起一小撮白发,淡定地来了一句:“就这么变白了?” 何夜媛见落洋雨这样的举动,觉得有些反常,暗道:这还是我姐姐吗?试问,哪位女子见自己变成白发后,不激动,不想着自杀的? 可落洋雨,发现自己变成白发时,非但不激动,反倒很淡定,此举让何夜媛不得不起疑心。 “当时……他也看到了?” 落洋雨依旧淡定地梳理着她那头如雪般的白发,低声问道。 “姐姐,你头发都变白了,难道……你都不激动的吗?” 何夜媛忍不住好奇之心,便如实地问了出来。 “激动?我为何要激动?莫非我就该跟其他女子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如昨夜那般情形,足以让我死上千百回了,若不是被王爷救回来,我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我还需要会奢望那些东西吗?若王爷真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那他又何必救我回来呢?对吧!” 落洋雨自嘲地道。 如今的她,早已心灰意冷了,还管什么白发不白发的,那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俗话说得好,“人总需往前看”嘛! “姐姐,说得是,小媛受教了。”何夜媛嘟嘴道。 “王爷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齿难忘,今后,我也决定了!我会一直留在御王府,与王爷共进退。” 落洋雨清楚,家族,定然是回不去了,而家,早已不再是家了,回去了也是徒劳。 干脆就不回去了,留在御王府里,还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王爷,对她而言,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嘻嘻,姐姐,你果真与殿下如出一辙啊!昨夜啊,殿下还担心,你会因为白发一事而激动呢。” “所以,就求了玄火神灵,给你治白发一事。” 何夜媛捂着嘴,偷着笑道。 “等等,你说玄火神灵?可是进入地玄境后,在内视境界中才能见到的玄火神灵?” 落洋雨突然一惊,想着,玄火神灵可是万年神尊,怎么会出现在御王府里呢?这让她十万好奇。 “对呀!我还是首次见到玄火神灵本尊呢,昨夜激动得险些晕了过去,本以为是我自己在做梦呢。” “没想到,竟是真的,嗯……就是殿下身边的那只鵷鶵啊!” “原本,我以为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鸟而已,谁曾料,那竟是玄火神灵……” 何夜媛一激动,就说了个没完没了。 问题是落洋雨竟还认真听了进去,听了许久,当她听得没有劲头,实在不耐烦了,便做出终止的手势。 这才让何夜媛停了下来。 “废话,不多说,讲重点。”落洋雨叹道。 只要是何夜媛一有什么激动的事,就可以讲得没完,说个三天三夜都没讲完。 而落洋雨的耳朵,早已听出了老茧来了,实在听她啰嗦个没完。 “当时,玄火神灵给殿下出了几道题,其实,都是在试探殿下的问题。” “我记得当时问了一个问题,叫什么来着……哦,是这样的,你听着哈!” “玄火神灵问殿下,既把你了救回来,就不该对你不离不弃的吗?你猜殿下怎么回答?” 说这里时,何夜媛便忍不住要偷笑。 “怎么回答?” 落洋雨本并不知道,见何夜媛那般的偷笑,心中早已猜想出一二来了。 定然又是什么肉麻的话?才让何夜媛发出如此这般笑声。 “殿下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殿下都喜欢,还说了一句话,嘻嘻,说你,是他此生中的挚爱。” 何夜媛抿着嘴,实在憋不住了,便笑了出来。 听到此刻时,落洋雨禁不住的羞红了脸,捂着脸,用被子盖过头,发出嘤嘤的声音。 露晴不知何时进来了,就插了一句嘴:“小姐,殿下还说过要您当他的王妃呢。” 落洋雨将自己裹在被子中,过了一阵子,突然想起一事,便掀开了棉被。 “对了,小媛,你昨晚睡在何处?” 从落洋雨的表情中,透着丝毫的担心之意。 “……就趴在这儿小睡了几个时辰而已。” 何夜媛停顿了一下,指了指冰凉的地面,以及床边,嘟着嘴道。 “还几个时辰而已,你可知,这对你的冰寒之体而言,有多严重吗?随时都会触发的。” 落洋雨眉头紧皱,严肃而又担心地道。 虽说何夜媛不是落洋雨的亲妹妹,但她从小却住在落府中,由落洋雨照顾着的。 自落洋雨的母亲逝后,何夜媛的父母也随之而逝。应何而逝,连她们也不知。 “没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不就一夜嘛,能有什么事,你看我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何夜媛拉着落洋雨的手,向她撒娇道。 一瞧何夜媛撒娇,落洋雨便心软地叹道:“唉~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何夜媛在落洋雨的面前露出鬼脸,逗她开心。 原本,落洋雨还憋着不笑的,可何夜媛嬉笑的样子,让她不得不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回春树 另一边,书房内。 “哦,对了,皇兄,你可知道回春树在哪儿?” 郏致炫突然想起了落洋雨白发一事,便提了起来。 “回春树?就在玄清宫的后院啊,怎么?你也想进去?” 陆王知无不言道,“可别怪为兄没提醒你,那里,已经被父皇划为禁地的,连当今皇后,都没法进去呢。” 郏致炫清楚,父皇之所以将那里划为禁地,全然是因为思念母后。 “事关洋雨,我必须要去!”他坚定道。 “她……怎么了?”陆王并不晓得落洋雨之事,便好奇地问道。 “因为一些事情,她的头发一夕全白,如今,只有回春树所结的挽春果,才能让她恢复如初。” “我怎能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呢?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若知道自己满头白发,今后,她该如何出去见人呐?” “就算她不在意这些,但这里是皇宫,可不比在外面。” “就算她一辈子都愿意留在御王府里,也会被那些下人说三道四,人,是我带进来的,我必须要对她负责。” 郏致炫拍着胸脯,坚决道。 “你说得对,那……你何时动身?”陆王拍了他肩膀一下。 就在说的同时,郏致炫早已急匆匆地穿好衣服,整理好了装束,便立即动身,跑到门口处。 “就现在?需不需要皇兄陪你一起去?” 陆王所担心的有两点。 一来,是担心郏致炫的身体,会像上次那般,突然晕倒而不知。 这二来嘛,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他。 “不需要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郏致炫释放出两种玄火,融于一身,再用玄力与玄火相混合。 施出隐身咒,将自己隐蔽起来。 陆王他们以为郏致炫走了,便走到门口处,左右望了望,仍不见郏致炫的踪影,便打算走了。 其实,郏致炫就在他们的身旁,只是隐身了而已。 随之,玄火神灵也隐身地飞了来,落在了他的肩上。 “走吧!”玄火神灵低声道。 郏致炫抬头望了望日光,发现如今已是巳时,便走出门口右转。 稍稍一念咒,便瞬移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陆王才刚向门口走了几步,却感觉到有一股刺骨的冷风拂过。 他还以为是自己穿得衣服太少了,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玄清宫门前。 在阶梯处。 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小队的禁兵在巡逻,他们的实力仅达到了天玄境的人而已,不足为惧。 而在大门两侧站着的两个侍卫,也是达到了天玄境巅峰,即将迈入圣玄境这种等级的人。 他们淡然地走了过去,竟无一人察觉。 在郏致炫走的途中,避开了他人。 当一位禁兵向他直面而来时,竟从他的身体穿梭了过去。 他瞬间被惊住了,转身一看,发现那位禁兵,依旧安然无恙地往后跑。 顿时,又瞧见了一位禁兵,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正当他伸手过去碰时,不料,他的手却能在禁兵的身体来回穿梭。 那好奇之心,抵挡不住郏致炫爱玩的本性。 他便在禁兵的身体穿来穿去,这一玩,就停不下来。 这会儿,玄火神灵都飞得没影儿了,郏致炫仍在那玩个不停。 “玩够了没?你府上的那位王妃,还救不救了?”玄火神灵不耐烦地暗道。 郏致炫这才停了下来,迅速地走进了玄晴宫。 他们把四周都逛个遍,仍未找到有回春树的后院。 走着走着,郏致炫顿时停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不料,皇上正从里面推门而出。 郏致炫一见到他父皇,就愣住了神。 瞬间,眼眶渐红,鼻尖偶有酸感,泪水环绕眼眸左右,让他忍不住地直搓泪。 发现皇上冷着一张脸,迈着沉重的步伐,正向他走来。 就在他不知所措,以为皇上是来训斥时,他紧闭双眸,不敢睁眼。 不料,皇上从他的身体穿走了过去。 郏致炫绷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傻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赶紧跟上!” 玄火神灵便提醒了他。 郏致炫缓慢地睁开眼眸,放眼望去,发现他父皇早已没了踪影。 转身一见,玄火神灵跟上前去了,他擦了擦眼泪,也一块跟了上去。 随后,跟到了一个院子里,其他人都进不来,只有皇上进来了。 还有,郏致炫与玄火神灵。 他们发现,这里,有一棵参天大树,可树上的叶子,早已枯黄得不成样子了。 却仍有一颗如雪发白的果实,悬挂于树的顶端。 或许,这,就是回春树吧! 而那颗白色的果实,就是挽春果。 皇上走到回春树下,叹道:“丽妤,朕又来看你了,自你离去后,这棵回春树,就变成了这样,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挽回,唉~” 此时,玄火神灵飞到了回春树的顶端,看着那颗发白的果实,刚想要触碰时,却怎么也触不到。 玄火神灵心里就觉着,也许是自己只个魄体,是虚的,所以,才没法触摸。 他便飞到了树下,恰巧,刚好瞧见了郏致炫正看着皇上的背影呢。 “丽妤,你放心吧!你种的树,朕会好好照料的,人……亦当如此,可公主……,朕已尽力了,还是没能让她苏醒过来。” 说到公主这儿,皇上略微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回春树。 有好几片叶子,从树上落了下来,他随手一抓,便抓住了一片枯黄的叶子。 拿着这枯黄的叶子,黯然神伤地染红了眼眶,皇上流下几滴泪水,滴在叶子上。 太阳的光线斜射于泪珠,泛着一丝丝光泽。 虽听不懂皇上所说的公主是何意,但郏致炫仍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 对于郏致炫而言,皇上的背影,稳重而又慈祥。 儿时,在皇上的脸上,一直展现出来的都是笑脸,从未露出过半点严肃的表情。 可自从那日起,一切都变了。 在郏致炫的心中,发现他父皇正一步一步地离他而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多么想,像从前那般,与父皇一起嬉笑玩耍。 可事态残酷,再也回不去了。 皇上流着泪时,郏致炫欲伸手过去抚摸他,不料,郏致炫的手在皇上身体里穿梭,根本触碰不到他。 郏致炫心想:到如今才真正明白,儿臣的心魔竟是您,父皇,您何时能回头看儿臣一眼?那么多年来,您为儿臣做的那些多事,儿臣都知道,也该是儿臣实行承诺之时了,儿臣决不能让您设身险境。 这时,玄火神灵旋即在回春树的上空。 他的爪子,刚要触到如雪发白的果实时,瞬间,一道屏障把玄火神灵反弹了出去,直接摔落在了郏致炫跟前。 “母后,儿臣爱上了一位女子,她,或许就是母后你要找的人,只是目前儿臣还未能肯定。” “原想带她来与母后一见,不过,她如今满头白发,不便出来。” 郏致炫搓了搓眼睛,把泪水拭干,走到了跟前,跪着,小声倾诉道。 随后,他抬头看了眼回春树的顶端,发现那颗雪白的挽春果,似有动静,便又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每个响头都磕出了一道淤青,到了第三个响头时,淤青被磕得发紫,甚至还流血了。 “这三个响头,是报答母后的生育之恩,以及三年的养育之情,儿臣……想让她做儿臣的王妃。” “当时,她受难在即,儿臣只能把她带了回来。” “可如今,她红颜白发,只求母后借挽春果一用,等父皇接受了她,日后,儿臣定会带她去见您。” 郏致炫缓慢地站了起来,抬头望着回春树,腾空而起,犹如闪电般的速度,一跃而上。 瞬刻,便到达了回春树的顶端。 当伸手刚要摘时,不料,却让闪电般的金色屏障,反弹了去。 连郏致炫也摘不到,是让玄火神灵都困惑了。 玄火神灵心想:按理说,老夫摘不到,倒是很合理,可……为何连他也都无法摘呢? 就在他正想着的同时,郏致炫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把匕首,在食指上划过。 血液,顺着刀痕划过的伤口,缓缓地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枯黄的叶子上,滑过树枝。 顺着树干流了下去,一直流到了树根的底部,渗进了土里。 此时,奇迹发生了。 落在地上的枯叶,开始逐渐消失了,树上依旧不停地掉落着枯叶。 不过,这次掉落的枯叶更多了,速度也更快了。 皇上发觉了,却以为是正常现象,便再次陷入沉思。 而正处郏致炫身后的几片枯叶,掉落后不久,瞬刻,长出了新的嫩叶。 就在这几片枯叶的中央处,长出了一个新的花蕊,正慢慢地绽放着。 此事,他们并未察觉,只顾于如何摘下挽春果,根本无暇管及这些闲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挽春果 正当郏致炫再次接触挽春果时,伤口上的血液,滴在了如闪电般的金色屏障上。 砰! 顿时,一阵玻璃碎裂声响起。 同时,整个玄清宫莫名地颤动了一下。 皇上觉得定是有人破开了什么屏障? 当他抬头一望时,却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回春树的顶端。 却独独看不清人脸,更不知是何人? 皇上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便揉了揉眼睛,再次望过去时,依旧是模糊的。 “就……就这么破开了?” 郏致炫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挽春果,后注视着那带着血痕的食指。 “看来,是你的血,破开了屏障。” 玄火神灵捋着胡子,沉思道。 这时,从树根处,飘忽着一股白色的气流,他环绕在树干周围,顺着树枝,集于挽春果。 化成一缕红色的气流,旋绕在郏致炫的周围,直至带有伤口的血痕中。 “愈合了?” 瞬间,郏致炫食指上的伤痕,竟奇迹般的自动愈合了。 未愈合之前,他还感觉有微微的刺痛,可如今,已然不疼了。 随后,那莫名的红色气流,竟自己吸入了郏致炫的掌心,便消失了踪影。 “就趁现在,赶紧把它摘下来。”玄火神灵催促道。 一道光线,撒在雪白的挽春果上,泛着一丝丝白色的光泽。 “母后,恕儿臣不孝了。” 郏致炫鞠完躬后,便一把将挽春果捧摘了下来,手一挥,将其收进金蝴蝶印中。 “谁?!” 一股如雷霆般的响声,从他的身后传来,还稍带些回音,让人震耳欲聋。 当他回眸一望时,却发现他父皇正抬头往他那儿看呢。 却不知为何一直不停地揉搓眼眸? 郏致炫一见,心里猛地一慌,转身,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父皇。 玄火神灵却提醒了一句:“放心,他看不到的,他看到的只不过是你模糊的身影而已。” 望着此人的身形,皇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但他全然不知的是,此人正是郏致炫。 郏致炫坐在了回春树的树枝上,一跃而下,落在了他父皇的面前。 皇上仍看不清郏致炫的模样,但却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浓香中掺杂着一些百合花香,以及百草的香气,与先皇后的体香,颇为相似。 这股熟悉的味道,皇上已能大致猜出是谁了,只是不太敢肯定。 郏致炫在皇上耳旁“哼”了一声,便化作一股蓝色的气雾,旋即,往东北方向,飞旋而去,消失得没了踪影。 因后院有些大,所以,便夹带了些回声。 皇上一听,暗道:炫儿,真的是你吗? 这时,回春树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枯黄的叶子早已掉了个精光。 而在树干的周围,却飘忽着一股绿色的气雾。 顿时,长出一丢丢嫩枝,瞬息,树枝上长满了嫩叶,甚至有的还开了花。 原本枯黄的回春树,却瞬间变得如此茂盛。 这一幕,皇上整个人都惊呆,“回春树……居然活过来了?自从,丽妤你……走了以后,这回春树,便枯黄得不成样子,如今,却活过来了?” 另一边,郏致炫飞到半途。 同样也感应到回春树恢复如初了,暗道:回春树乃母后所种,虽说多少也带了些母后的气息,可为何会因为我的血,复活了过来? 玄火神灵回应道:你拥有的可是神界帝级血脉,本就有再生的能力,只是连老夫也没想到,竟有如此之快。 郏致炫接着道:竟是如此,对了,挽春果是到手了,可这……怎么食用?直接拿给她吃吗? 玄火神灵传道:自然不是,将其炼化成丹,再给她服用。 不知不觉,他们就飞到了御花园,郏致炫直接停落了下来,来到了亭子之处。 玄火神灵疑惑道:“你在这里,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了,他已经知道是我了,我也没必要再隐藏了。”郏致炫低沉道。 “这……怎么可能?你的玄力……”玄火神灵有些疑惑。 没等玄火神灵说完,郏致炫便插了嘴,“是我身上的味道。” 正同此时,皇上刚缓过神来,道:“莫非真是他?” 随后,便化成一股红色的烟雾,随着郏致炫的气息,追寻而去。 午时刚到,御花园内。 恰好,正逢四周无人,郏致炫随手一挥,便设下了一个结界,将整个御花园罩在其中。 此结界,只有达到帝玄境的人,才能进来。 走到了中央处的亭子里,郏致炫趁此机会,从金蝴蝶印中,取出挽春果。 先将部分玄力注入其中,就在这一刻,挽春果周围环绕着一股绿色的气流。 接着,御花园中的灵气,往挽春果中集聚,它的色泽突然出现了变化。 原本发白的挽春果,却转换成了绿色。 悬浮于空中的那颗挽春果,慢慢地降到了郏致炫的面前,他便释放出炎冰双玄火,将其隔空烧制。 烧制之时,挽春果的色泽开始不停地变化。 与此同时,玄火神灵感觉到一股强中显弱的气息,迎面而来,催促道:“需快些了,他离这里,估计还剩五里路了。” 一听闻,皇上离御花园还有五里路时,郏致炫加强了火力,挽春果也迅速地吸纳灵气。 咔擦! 不知是怎么了,挽春果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烟雾,表面还出现了去树枝般的裂痕,一阵碎裂声响起。 烟雾,也随之而弥漫在亭子的周围。 “咳咳~” 收回玄火后,郏致炫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待它逐渐散去后,一点小金光,发出灼眼的光芒,显现在他们的眼前。 郏致炫下意识地揉了一下双眸,待光芒褪去后,一小颗刚成型的丹。 似乎还没有完全成丹,应当是火候还不够,还需继续烧制。 此次,郏致炫释放出的红蓝两色玄火,稍比方才还要强出两倍的火力,进行炼制。 在释放出玄火之时,随之,从掌心中,涌出了一股微强的气流。 两股气流,奇迹般的融为一体,顺着玄火,旋即在红丹的周围。 在灵气吸纳的同时,这股气流随着灵气,一同进入了红丹内。 瞬间,凝聚成丹了。 其丹,色泽红润,表面光滑,放在阳光下,还透着一丝丝光泽。 “他来了。”玄火神灵低声地道。 才刚把红丹,收入了金蝴蝶印中。 一道红色的光影,便从天而降,出现在了御花园,旋即后,皇上便出现了。 呼~ 一阵凉风从身后袭来,郏致炫瞟了一眼,手往桌面那么一挥,茶壶茶杯便出现在了石桌上。 郏致炫甩了一下身后的披风,强装镇定地坐了下来,将茶壶往茶杯中,倒了七分满的热茶。 在热茶中,冒着一股热气的白烟,拿起茶杯,吹了吹,轻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条手帕,叠成方块状,而后,拭干额角处的冷汗。 郏致炫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起身,双手紧握放于背后,脸庞上露出邪魅般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你变了 这时,郏致炫一转身,就发现皇上站在他的对立面。 放眼望去,他的面容上,布满了泪珠,还正喘粗气呢。 也许,是他来时过于急躁了。 皇上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肩上有一只鵷鶵,暗道:好强的玄火气息,竟连朕也感应不出来? 恰好,郏致炫听出了皇上的心声。 玄火神灵暗道:“你家这老小子,竟然用玄力在探测老夫? 郏致炫回应道:没被发现吧? 玄火神灵接着暗道:老夫可是玄火神灵,哪能如此轻易被探测到的? 郏致炫回应道:说的也是。 这里,除了郏致炫,没有别人,皇上顿了一下。 他暗道:竟然真的是炫儿,他……真的有玄力了。 可一想起之前,郏致炫对他说话的态度,他就有种抑制不住的火气在心头,快要喷发了一样。 “御王,你怎会在此?”皇上冷着脸,肃道。 明显能看得出,就连这叫法上,都已经变得生疏了许多。 郏致炫原本并没有想要逃的意思,而是想知道在皇上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无事,就不能出来走走,我又不是你那只整天躲在金囚笼中,失去双翼的金鸟,哼!又何须你来管我?” 不料,从郏致炫的语气,却隐约中还隐藏着别的涵义。 即使他再怎么强颜欢笑,也抵挡不住内心所受的伤。 郏致炫将拳头放于前方,身形为鵷鶵的玄火神灵,从他肩上,飞落在胸前的拳头上。 一对金色的爪子,紧紧抓住了郏致炫的拳头,稳稳地站在那里,四处遥望着。 玄火神灵露出一双金色的火眼,双眸对视着郏致炫,心道:你小子,又想做什么? 双目回视了他的火眼,郏致炫暗道:帮个忙,配合一下。 玄火神灵并不懂郏致炫是何意? 仰望着他魅笑的模样时,却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料,果真如玄火神灵所想,郏致炫先是抚摸了一下那鵷鶵形的脑袋,又挠了挠鵷鶵形的下腮。 见状,玄火神灵有些不乐意,怒到两眼的火气加大了一些,飞了起来。 在郏致炫的正上方盘旋,还怒扇了一下双翼。 玄火神灵心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没想到,你小子竟敢轻薄老夫,竟然把一世的清白,毁在你个臭小子的手里,看老夫不好好收拾你,就枉活了这数万年! 一见状,郏致炫立马做出回应,暗道:您先别激动,先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玄火神灵的怒火仍未熄灭,回应道: 对老夫有什么好处,老夫还长他几个洪荒呢。 郏致炫传音道:你先帮我,过后,一切都好说。 听完,玄火神灵的怒火,才稍稍消退了许多。 他慢慢地降了下来,落在郏致炫的右肩上。 其实,玄火神灵的怒火,并不是因身份暴露而泄,只因他坚信郏致炫的为人。 他暗道:若不是你这小子,身体不好,老夫岂能让你这般戏弄?唉~算了,看在你小子,也不是有意的份上,老夫就破例一次。 而在郏致炫心中的想法,则是他宁愿让父皇憎恨自己,也不能让父皇为此而担心。 可这些反常的举动,皇上是半点也没看出来。 还认为,是郏致炫在耍小性子罢了,过段时日便会好了。 “你就一定要跟父皇这么说话吗?” 话音刚落,皇上回头反思,才发现郏致炫说的话,似乎还存在着别的一番含意。 瞬间,被激起了怒气。 可皇上,一想到在朝堂上,亓官家族说郏致炫会叛变的事,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暗道:看来,禁足一事,对他的影响很大。 皇上发现郏致炫变了,发现他与原来相比,早已是全然不同了。 这一幕,让他不得不确信别人的话。 方才,郏致炫的那番话,不仅是伤到了自己,更是伤到了皇上的心。 顿时,一股清泪环绕在郏致炫的圆目中,而皇上,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父皇不愿听,我走便是。” 再讲话的同时,郏致炫的心里,也在隐隐作痛。 他向前迈了几大步,正准备离开。 皇上的怒气终于忍不住要飙升了,大声地斥喝道:“站住!才没说几句就要离开,你这是对父皇讲话的态度吗?” 突而,郏致炫实在忍不住了,一滴滴泪晶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划过脸庞,顺着下巴,滴在了地上。 低落的情绪摆在了脸上,郏致炫为了不让他父皇发现端倪,便慢慢地抬起了头。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你想怎样?” 郏致炫故意打了个哈欠,顺手把眼泪一并擦干,调整好心情,面无表情,转身,冷言道。 此时,皇上怒得都要火烧眉毛了,他却还在一旁扇风点火,将他父皇激愤。 “御王,你变了。” “我变?哦,对,我是变了,从今往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也不需要再受你的保护了,我有小渊渊的陪伴,就足够了。” 说着,郏致炫望了一下玄火神灵,露出勉强地微笑道。 先是抚摸了一下冠部,又挠了挠如鸟毛般柔软的下腮。 忽而,皇上双眸一睁,心猛地慌了一下,暗道:这一天,就来得如此之快吗?你竟然说出不再需要朕之谬言。 “还有,那五位长老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少给我瞎掺和,免得给我帮倒忙。” 郏致炫说话的态度,越来越不留情面了,他继续道。 “你……” 皇上本想说些什么,可却欲言又止,他疏松了一口气,便连连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后,朕再也不管你了。” 语音刚落不久,皇上转身,失落地离开了。 仅差几步就到结界时,郏致炫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结界自动化解了。 过了没多久,郏致炫的心脏之处,剧痛加烈,他紧捂着左胸,不得已趴在了地上。 眼白处,露出一根树枝状的血丝。 此状与之前相同,看来,真是发病了。 玄火神灵狠扇了双翼,在他们周围出现了一个结界,比方才郏致炫所设的结界小一些。 “啊啊……” 随后,不知怎的,疼痛比之前更甚,疼得郏致炫来回滚动,颈部露出几根交织的青筋,双耳通红,还叫出撕心裂肺地喊声。 “早知如此,你又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呢?你伤了他,更是伤了你自己,为何就不能坦诚相待呢?” 玄火神灵见郏致炫这样,也显得很无奈,叹道。 郏致炫脖子都通红了,还强撑着沉重的身躯,“你不懂,只要他足够恨我,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真的闹翻了。” “这有对你有什么好处呢?”玄火神灵追问道。 “二位皇兄都足以让他头疼了,我不希望又因为我的事,让他徒增烦恼。” 说着,郏致炫的眼角流出了泪水,并吐出一口血痰。 幸亏吐在了手上,没滴在地上,他便直接用玄火直接炼制成血珠子。 手一挥,便收进了金蝴蝶心中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疼痛稍稍减缓了许多,脸上与颈部的青筋也正渐渐地消退了回去。 郏致炫慢慢地起身,深呼吸,发现方才疼痛感,都已经消失了。 “现如今,已很晚了,也该回去了,不然,他们也该怀疑了。” 郏致炫的脸上透着一股惨白之色,微弱地笑道。 唉~ 见郏致炫这般,玄火神灵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着,玄火神灵收回了结界。 与郏致炫一同化作光影,旋即,消失而去。 御王府,书房内。 不料,孙宥却一直都在此等候郏致炫。 孙宥险些在此睡着了,此时却正好发现两道光影,从天而降,出现在了眼前。 他猛地一下,从凳子上蹦了起来,站到他们的面前。 呃…… 本以为孙宥已忙其他事去了,没曾料,他竟还在这房中,郏致炫着实被吓了一跳,便连咳好几声,还没缓过来。 “殿下,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孙宥见郏致炫咳嗽声不段,便连声关心道。 “你不会……一直呆在这儿吧!唉~” 郏致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舒缓了一下,便好多了。 “是啊!殿下……对不起,属下方才可是把你吓到了。” 孙宥这才意料到,是方才的事儿,吓到郏致炫了,便连声道歉。 随后,郏致炫从金蝴蝶印中取出那颗红丹,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将其放入瓷瓶内,再盖上红色的塞子,递给了孙宥。 “去,把这个拿给落洋雨。”郏致炫道。 望见郏致炫的脸上,露出一丝憔悴之色,孙宥关心道:“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郏致炫挥了挥手示意,孙宥见有玄火神灵在,觉得他不会出有什么大事的,便捧着瓷瓶走出去了。 才过了一小会儿,郏致炫捂着左胸,猛地咳了几声。 谁知,却咳出一地的鲜血来,还往后退了几步。 留在牙缝内全是鲜血,他酿跄地走到了桌前,拿起一杯茶,一口饮尽,簌了一下口。 随后,吐了出来。 地上布满了赤红的鲜血,以及刚吐的血水。 瞬时,郏致炫可能是身体过于虚弱,眼神有些迷茫,走路时,好似行尸走肉一样。 手往前一挥时,地上的血水,全都隐蔽了起来。 郏致炫慢慢地脱了鞋,衣服也不换,往床上一躺,便昏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出事了 此时,在寝室内。 “小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露晴刚从外头,端了茶走进来,发现落洋雨跟何夜媛聊得正兴呢。 顿时,何夜媛灵光一现,暗道:不如,撮合一下姐姐和御王殿下,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嘻嘻! 她迅速收回喜悦的表情,“姐姐,殿下对有恩于我们,不如我们去探望一下殿下吧!” “好!” 落洋雨掀开被子,正想要去呢,突然却顿了一下,“哎,等等!” “怎么了?姐姐!”何夜媛回眸一问。 “我担心,殿下要是看到我这样,会不会……,要不,露晴,你先替我去给殿下问候一声吧!” 落洋雨右下眼皮不由得地跳动了一下,吞吐道。 “嗯,好!” 话音刚落,露晴刚将茶端在桌面上,便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孙宥?你怎么来了?” 只见孙宥一手捧着小瓷瓶,一手握着拳头,准备要扣门的样子。 露晴缓过神来,正想向他行礼呢,可却被他阻止了。 “你无需给我行礼,在御王府内,你我算是同等,只需给殿下行礼就行。” 其实,不仅如此,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孙宥也喜欢露晴。 她的脾气虽有些暴躁,但也正好讨得孙宥的欢心。 孙宥用关心的语气,问道:“你家小姐……没事吧!呃……我方便进去看看吗?” “露晴,怎么了?” 落洋雨望过去,发现露晴开了一点门缝,有一人影印在门帘上。 “方便,我家小姐没事儿,你进来吧!” 露晴直接把门打开,让孙宥进来。 一进门,只见落洋雨撩弄着如雪般的白发,与何夜媛正聊着天呢。 “落……哦,不,应该改口叫王妃了,不知王妃,在这儿住得可还习惯?” 说着,孙宥直接给落洋雨行礼。 见状后,落洋雨圆目一睁,起身,立即去扶了孙宥一把,道:“这怎么可以?快点起来。” “怎么不可以?我们家王爷都叫你王妃了,我们要是不叫,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孙宥微笑道。 落洋雨腼腆地笑道:“谢谢,我……怎么就成王妃了?王爷他……” 还没等她说完,孙宥便插嘴道:“哦!说起王爷,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王爷让我来,把丹药给你,让你服下。” 说着,就将小瓷瓶递给了落洋雨。 刚接过小瓷瓶,就拔开红色的塞子,将丹药倒了出来。 落洋雨刚要放到嘴边时,却闻到一股怪味儿。 但她没有犹豫,还是一把放进了嘴里。 丹药刚含进嘴里时,便即刻融化了。 不一会儿,孙宥问了一句,“王妃,你还好吧!” “没……” 说着,落洋雨脖子瞬间通红,时不时还直冒青筋。 突然,一口血痰吐了出来,就在这一刹那,原本雪色发白的头发,变成了乌黑油亮的青丝。 露晴赶紧把刚拧干的毛巾,递给了落洋雨。 “姐姐,没事吧?”何夜媛关心道。 落洋雨招了招手,用毛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就是这丹药……好像有股血腥味儿。” 一说到血腥味儿,孙宥就在一旁嘀咕着,“血腥味儿”。 “姐姐你没事就好,话说,孙宥,你家王爷怎么没来?”何夜媛好奇的问道。 “王爷,王爷……” 顿时,孙宥圆眸一瞪,“王爷!” 话音刚落,转身,就跑了出去。 “姐姐,他这是怎么了?”何夜媛还一脸懵懂呢。 落洋雨一看孙宥那表情,就知道出事了,“小媛,你呆在房间里,哪也别去,露晴,给我更衣,我也去看看。” “啊?怎么一提到王爷,个个都像失了神似的?” 何夜媛一脸迷茫,只好听落洋雨的话,乖乖待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在书房内。 郏致炫刚从睡梦中醒来,他轻轻地锤了锤额头,“我怎么又晕了?决不能让他们知道。” 说着,他撑起沉重的身躯,起身,刚走了几步,心,有莫名疼痛了起来。 他一手捂着左胸,吐了一口鲜血,刚要迈出第一步,眼前一模糊,又再次晕了过去。 医师就正好站在书房门口,看到郏致炫,在他眼前倒下。 他立马冲过去,往地上一跪,急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这时,孙宥猛冲了过来,刚到书房门口,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 只见,郏致炫正躺在冰冷的血泊中,额角处的冷汗,却一直不停地往外冒。 面目狰狞,看似很痛苦的样子。 而孙宥的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郏致炫身边,“啪”地跪了下来,“殿下,殿下!” 刚想去触碰郏致炫,却被医师阻止了。 医师道:“你这样会让他更痛苦的。” 这时,孙宥颤抖地握住医师的手,泪湿眼眶,“医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可是王爷。” “你我都不想看到王爷这样,可臣真的无能为力啊!”医师叹道。 就在他们流泪的那一刻,落洋雨刚到书房门口,还未看到郏致炫躺在地上,问道:“你们这是……” 一听到声音,他们便回眸一看,却发现落洋雨同露晴一同站在门口处呢。 而落洋雨,走上前才发现,郏致炫正痛苦地捂着左胸,躺在冰冷的地上呢。 她没有顾及太多,走到郏致炫的身旁。 “不要碰王爷……”医师阻止道。 落洋雨并没有将医师听进去,她直接跪了下来,掀开郏致炫的衣袖,给郏致炫把脉。 途中,扒开郏致炫的眼睛几次,接着,又继续把脉,顺便问一句:“王爷晕倒有多久了?” “大概有一刻钟了。” 医师见落洋雨那般熟练的手法,便告诉了她。 落洋雨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问了一句:“王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王爷!” 话音刚落,却发现郏致炫的脸颊上满是汗水,脑袋还左右摇晃,脖子通红,直冒青筋,眉头紧皱。 她顿了一下,便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青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小颗青色的丹药。 医师前来阻止,落洋雨却道:“放心,这个是清灵丹,是我母亲生前炼制的丹药,之前还给王爷服用过,似乎有些效果。” 说着,她就直接把清灵丹,放进郏致炫的嘴里。 过了一会儿,郏致炫终于消停下来了,脸色有所好转。 落洋雨给他把了脉,“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去。” 话音一落,医师将郏致炫扶了起来,让孙宥背着他走到床前,扶他平躺了下来,还给他盖好被子。 医师跪在郏致炫床前,为他把了一脉,发现脉象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清灵丹,只能暂且压制王爷的病情,不能根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心病的起源。” “我知道,这样对你们来说很难,但你们也要知道,这是唯一的法子。” 落洋雨走到郏致炫床前,实话道。 “可王爷不愿意,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孙宥叹道。 “我这清灵丹,也就仅剩十颗,根本不足以压制王爷的病情,更何况,连我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病。” 顿时,落洋雨灵光一现,“医师,您是皇宫里的御医,经验定然丰富,我想请您,分解出这清灵丹的丹方。” 说着,就从青瓷瓶中,倒出一颗清灵丹,递给医师。 医师拿到清灵丹,放在眼前一看,“这丹药的品级似乎有些高,需要花些时间研究一下。” “前些天,我一直在研究这丹方,也就研究出这几种药材,剩余的……实在……” 落洋雨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一张写了药材的纸,一同交给医师。 “殿下,现已无事,剩下的,就交给王妃你了。” 话刚落,医师便退下去了。 而他们,留守在书房,看着郏致炫。 戌时过半。 郏致炫似乎受到噩梦的困扰,自语道:“不要!不要啊,父皇,不要!” “不好!王爷发烧了,顺便准备些红糖姜水。” 守在一旁的落洋雨,抚摸了下郏致炫的额头,却发现有些滚烫。 孙宥走向门口,正好有一路过的下人,“赶紧去端盆热水来,王爷发烧了,哦,还有煮一碗红糖姜水,快去!” “是!” 那位路过的下人赶紧应道。 之后,便去告诉府里的其他下人。 一听到王爷发烧了,他们就赶紧忙碌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偷懒。 不一会儿,就有两位下人将热水端了进来,放在郏致炫的床前。 一旁的露晴,将毛巾浸湿拧干,叠成方块状,交给落洋雨。 而她,就把毛巾敷在了郏致炫的额头上。 “王妃,你要红糖姜水。” 这时,一位老妇人端着红糖姜水,走了进来,发现她竟悉心照料着郏致炫,便直接改口叫王妃。 孙宥却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谁告诉你,她是王妃的?” 老妇人回应道:“这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王妃下厨 “不对啊,你不是一直在后厨吗?”孙有疑惑道。 “没错!老身是在后厨,可好歹,也是看着王爷长大的,这点儿眼力劲,要是没有,岂不在王府白混了?” “再说了,像王妃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上哪去找?换作之前那位罗云姑娘,哼,估计早跑了。” “哪还会像王妃这样,留下来,悉心照顾王爷。” 老妇人无奈道。 话音刚落,孙宥叹息道:“唉~说的也是。” 露晴在一旁,正好听到他们的嘀咕声,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孙宥吞吐道。 “我明明都听到,还瞒我?快说!”露晴快言快语道。 孙宥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下,无奈道:“听到了还问?” “我这不没听清楚吗?要真听到了,还问你干嘛?找抽啊!” 露晴不喜欢孙宥拐弯抹角,直接在他手臂上扇了一巴掌。 孙宥无辜地被她打了一巴掌,勉强顺从道:“行行行,我说总行了吧!嘶~你下手真狠。” “早说不就完了吗?”露晴抱臂歪头道。 “看来,王府最近不是多一对新人,是多了两对。”老妇人捂嘴偷笑道。 露晴并未听到老妇人的话。 恰好,孙宥听了去朝老妇人撅了一下嘴,哼了一声,嘀咕着:“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老身就不吐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慢慢玩去吧!”老妇人悄声逗道。 “你又在嘀咕些什么?还不赶紧说?” 露晴没听清孙宥在说什么,就动手直接掐了上去。 “啊……疼,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就是,你家小姐,跟我们家王爷还挺般配的,不愧为我们家王妃。” 孙宥都被掐出淤青来了,他轻轻地抚摸了自己的手臂。 一听这话,露晴紧握拳头,在他面前发出“咔擦”地响声,“我家小姐,何时成了你家了,嗯?” 话音刚落,孙宥把露晴的拳头放了下来,“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我家小姐,那是在救你家王爷。” 露晴朝落洋雨的背后望过去,随后,再向孙宥翻了个白眼。 老妇人放下手上的东西,便退了下去。 “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女子,怎么就这么粗鲁呢?嘶!呼~疼死我了,就不能学学你家小姐,矜持一点?” 孙宥依旧抓着露晴的手不放。 露晴一见,立马把手往回一缩,脸部瞬间脸红,嘀咕道:“小姐她何时矜持过?” 突然,落洋雨说了一句:“王爷的高烧退了。” 一听郏致炫退烧,孙宥立马凑上前去,他发现落洋雨耳边的毛发都湿了。 而郏致炫,也恢复了平静。 过了阵子,孙宥见落洋雨坐在床边,正打瞌睡呢。 他便说了一句:“王妃,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看着就行。” 落洋雨打了个哈欠,却道:“没事,我不要紧,平日里,我都是很晚才入睡的,我在这儿看着,你也放心啊!” “那……好吧!”孙宥便没再说什么。 子时。 夜,早已漆黑人静了。 他们实在困的不行了,便就此睡了下去。 整个皇宫的光亮,都已熄灭了,而御王府,才是刚刚熄灭。 翌日。 卯时三刻。 天色微亮,落洋雨从熟睡中苏醒过来。 她往四周一瞧,发现孙宥和露晴正趴在圆桌上,熟睡着呢。 突然,她想出去一趟,却又不放心,便悄悄掀开郏致炫的衣袖,给他把了一脉,发现已经没什么事了。 这才放心离开,为了不吵醒他们,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地打开门。 却发现无意发现,老妇人竟站在门口处,就“嘘”的一声,提醒老妇人,又轻轻地关上房门。 落洋雨回眸瞧了一下书房,又将老妇人拉到一边,“不知后厨在哪?能带我去吗?” 老妇人带着疑惑地一睁眼,“跟我来吧!” 话音刚落,落洋雨就跟随老妇人前往。 膳食堂内。 老妇人刚把落洋雨带进膳食堂,其他下人们都正在下厨做膳食呢。 可他们一见是落洋雨,都争先恐后地前来。 看来,他们早已提前知道,落洋雨就是王妃的事了。 其中,一个小伙子走上前来,“不知王妃要做什么,可需要我们帮忙?” “不用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可有什么食材?”落洋雨微笑地摇了摇头。 “王妃,你这是要下厨?”老妇人问道。 落洋雨点了点头,下人们赶紧把食材全都端了上来,放在食台上。 “谢谢!”落洋雨客气道。 那位小伙子说道:“王妃,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这点小事,我们还是能做到。” 老妇人向小伙子挥了挥手,“去去去!回去干你的活儿。” 就在这时,落洋雨来到食台前,挑选了几样食材,分别有淮山、百合、莲子、红枣、枸杞等多种食材。 “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老妇人好奇地问道。 落洋雨微笑着,却不说话。 她事先准备了几个碗备用,在其中一个碗里,倒了些冷水,又勺了几勺盐。 然后,将淮山削了皮,切成块状,放进里头,用筷子稍微搅拌一下。 随后,将水倒了出来。 “这个做法……”老妇人不解道。 落洋雨解释道:“淮山本身就有粘液,而且放久了又容易变黑,所以,我就用盐水冲洗一遍。” 老妇人“哦”的一声,微笑地点了点头。 接着,落洋雨又把百合剥开,洗了几遍,放在一个碗里头。 红枣去了核,与枸杞一起洗,放在另一个碗里。 老妇人在一旁,将锅里的水烧开后,打开盖子,里面冒着浓浓的烟雾。 落洋雨将这几个碗放进蒸炉里。 过了一会儿,终于蒸熟了,老妇人帮她将里面的几个碗拿了出来。 而落洋雨,也是将它们倒在一块,加了些生粉、茶粉、白糖,一起搓成面团。 然后,用模子按出想要的形状,再将它们放在一个蒸笼里。 不一会儿,从蒸炉中飘出一股茶味儿的香气。 老妇人将其端了出来,一个个的夹在碟子里,“真香,不愧是王妃做的糕点。” “您过奖了。” 说着,落洋雨微笑地将糕点端出膳食堂,前往书房。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莲心茶 刚到书房门口时,落洋雨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王妃?”老妇人好奇一问。 “刚才,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突然,落洋雨频繁眨眼,深思了好一阵子后,给出了答复。 老妇人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问道:“什么事啊,王妃?” “我……忘记煮莲心茶了。” 说着,落洋雨转身,正想将手里端着的糕点,递给老妇人呢。 “莲心茶?那是……” “嗯,是用莲子芯以及生甘草,煮制而成。” “莲子芯,味苦,性寒,本身就具有清心去热的功效;甘草,性平,味甘,具有补中益气等功效。” “而这生甘草,却能补莲子芯之不足,两药结合,可直泄心火,安神,除烦躁。” “我昨夜给王爷把脉时,发现王爷心火过旺,而且又过度疲劳,而这莲心茶,恰好,与王爷的症状相似,就想以此一试。” 落洋雨一本正经道。 “哼哼,没想到,我们王妃竟然懂得药理,放心,这点儿小事,交给老身就行。” 老妇人听得似懂非懂,拍着胸脯地微笑道。 “那……劳烦您了。”落洋雨道。 “没事!你啊,去好好照顾王爷就行。” 老妇人将她推向书房门前,转身,便离开了。 落洋雨一手端着糕点,正当她伸手去推门时,却发现露晴刚把门打开。 “小姐?” 说着,露晴发现落洋雨手里端着两碟点心,赶紧接了过来。 落洋雨走进书房内,发现孙宥正趴在床前看着郏致炫呢。 一听到小姐,孙宥立马回眸一望,“王妃?你刚才去哪了?你过来一下,怎么王爷还没醒?” 露晴转身,将手里的点心端在圆桌上。 而落洋雨,走到郏致炫床边,“让我来看看。” 孙宥赶紧起身,走到一旁,无意发现了圆桌上的糕点。 “我刚才去膳食堂做了些糕点,你们先吃点吧!我给王爷看看。” 说完,落洋雨掀开郏致炫的衣袖。 而孙宥,毫不客气,直接一口一块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叨着:“王妃做的糕点,就是好吃。”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哼!”露晴抱着手臂道。 正当落洋雨要给郏致炫把脉时,发现郏致炫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知道郏致炫已经醒了,她便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床边,呆滞地看着郏致炫。 这时,郏致炫鼻喘粗气,锤了下自己的额头,缓缓睁眼。 无意转头,却发现落洋雨正盯着他,“王……王妃?你怎么会这儿?” 一听是郏致炫的声音,孙宥立马放下手上的糕点,一口将嘴里的糕点,使劲咽了下去。 再拿起一旁的茶杯,一口饮尽,走过来,“王爷,属下可真羡慕你,昨晚你可真把王妃吓坏了,害得王妃陪了你一整晚呢。” “啊?!” 郏致炫完全不知情,孙宥这么一说,他被吓得圆眸一瞪,不嫌尴尬道:“让王妃你……见笑了。”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落洋雨微笑道。 “嘶~头还是有点疼。” 他一手扶着头,一手支撑着沉重的身躯,靠在床头板上。 就在这时,老妇人端着一碗莲心茶,走了进来。 落洋雨一瞧见立马走过去。 老妇人附在她耳边,悄声道:“我们家王爷从小就怕苦,你确定让他喝下去?” 听着,她手一挥,拿出一个小瓷瓶,滴了几滴粘稠的汁液在碗里,用勺子稍微搅拌了一下。 “这是蜂蜜?”老妇人好奇地问道。 落洋雨摇了摇头,“嘘~小点声,这是灵蜜露,里头也确实加了些蜂蜜,以及一些糖浆之类的甜食。” 这些话,郏致炫并未听到,而在一旁的孙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王妃,你在干嘛呢?”郏致炫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问道。 落洋雨挥了挥手,让老妇人退了下去,自己端着莲心茶,来到郏致炫身边。 郏致炫瞥了一眼,嗅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味道,“王妃,这是什么?” “王爷,竟然你醒了,呐!自己喝了吧!”说着,落洋雨把碗递给郏致炫。 他接过碗,勺了一小勺,放入嘴里,起初清淡没什么味道。 突然,他一下子愁眉苦脸了下来,看在落洋雨的面上,还是“啊~”的一声,使劲咽了下去。 而孙宥,站在一旁偷笑着。 “王妃,这……是什么?”郏致炫紧皱眉头,露出勉强的模样。 落洋雨淡然道:“这是莲心茶,是用莲子芯以及生甘草,煮制而成的,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你说,这……这是莲子芯煮的?” 郏致炫清楚莲子芯味苦,所以,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王爷,你不是怕苦,不敢喝吧?”落洋雨故意挑逗郏致炫。 “谁……谁说的?” 话音刚落,郏致炫犹豫了一下,还是闭着眼喝了。 喝完后,他发现嘴唇留有一丝丝甘甜,“咦?怎么是甜的?” “哼哼,当然是甜的啦!王妃知道怕苦,就特意加了几滴灵蜜露在里头,这下你该知道了吧!” 孙宥实在忍不住了,就说了出来。 一听,郏致炫立马向落洋雨道谢:“谢谢你,王妃!” 落洋雨露出尴尬的笑容。 而孙宥,再次走到圆桌前,“我说王爷,你就别在那儿谢了,赶紧过来,王妃给你做了点心,可好吃了,你再不起来,我可就吃光了。” 一听到为他而做的点心,郏致炫立马掀开被子,穿好鞋,来到圆桌面前。 发现在桌子摆着的,有各种花型的糕点。 “王妃,这……这真的是你做的?”郏致炫问道。 落洋雨微笑着道:“我做了这些糕点,不知合不合王爷的味口?” “就这个吧!” 郏致炫挑了个绿色的花型糕点,刚咬了一口,“松软可口,嗯~很好吃,看来,本王以后有口福了,本王觉得这儿,可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好吃呢。” “王爷,您喜欢就好。”落洋雨一听郏致炫喜欢吃,心里喜滋滋的。 “没想到,这茶味儿的糕点,竟然不苦,反而还有股甘甜的芳香,以后本王的膳食,可就要拜托王妃你了。” 说着,郏致炫一口吃了一整块,微笑地鼓着嘴,咀嚼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冰寒之体(上) 同时,另一边,寝室内。 何夜媛早已醒来了,刚推开门,便发现,膳食堂的老妇人,端着一些糕点,站在门口呢。 “这是给你的早膳。” 老妇人走了进来,将糕点放在圆桌上,慈祥道。 “谢谢!麻烦你了。” 何夜媛随便挑了一块,刚放到嘴边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姐姐做的?” “看来,以前王妃在家时,经常下厨啊!”老妇人微笑道。 “那是当然啦!之前,姑丈经常不在家,都是姐姐亲自下厨,给我们做的。” “不过,姐姐最拿手的,就是枣茶糕,味道香糯可口,糯而不腻,甜中还带了些茶味的芳香。” “茶粉,本身是苦涩的,可姐姐却能将红枣中的甜味儿,掩盖了茶中的苦涩,让糕点的味道,恰到好处。” “姐姐知道我们吃多了会腻,所以,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们做,我觉得外面做的,都没姐姐做得好吃。” 何夜媛再次拿起碟子上的点心,附在老妇人耳边,悄声道:“你……能不能别告诉姐姐,我今天说了姑丈的事?” 老妇人满脸疑惑,不知何夜媛想说什么。 “之前,姐姐因为姑丈的事,伤心了好长时间,我不想看到她,再为这些事情伤心,所以……” “这件事,老身会帮你保密的,放心吧!”老妇人点了点头。 “谢谢您!”何夜媛感谢道。 老妇人拱手道:“既然没什么事,那老身就先行告退了。” “嗯,好,那您下去忙吧!”何夜媛道。 话音刚落,老妇人便退下去了。 而何夜媛,再次拿起糕点,鼓着嘴,一口一块地吃了起来。 可能是吃得有些着急了,食物卡在咽部,她拿起茶壶,直接往嘴里倒。 然后,一把放下了茶壶,水顺着喉咙,被她使劲咽了下去。 “唉~差点噎死我了。”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缓了缓,才稍稍恢复过来。 休息了好一会儿…… 突然,何夜媛站了出来,刚走出门,发现有一个下人,手中捧着一盆蓝色的花草,正朝她这边走来。 与之碰面时,何夜媛好奇地走过去,一问:“这是什么?” 望着那蓝色的花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丝丝金色的光泽。 “哎!别碰!” 就在何夜媛正想触碰它时,下人嘴上说,却仍没有阻止住她的好奇心。 一个不小心,却给她触碰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冰冰凉凉的,就跟触碰到冰块一样。 “这是冰花草,珍宝级药草,生长于极寒之地,这可是我家殿下炼制丹药时,必不可少的药引子。” “平日里,殿下都不让我们碰的,怎么被你给碰了,唉~你没被冻伤吧?” 何夜媛一听闻是冰花草,心,猛地慌了一下,伸手一看,指尖冒着白雾气,开始慢慢地结冰了。 “没有!” 她立马将双手藏于背后,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微笑地道。 发现何夜媛没事,下人便端着冰花草离开了。 下人前脚才刚走,何夜媛便立马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后,何夜媛拿出了一个未燃烧过的炭炉,在底部点燃了些火。 用铁锹将几个黑色的煤球,一个一个地夹进里面去。 将铁锹放下后,何夜媛便蹲在炭炉前,伸着手,指尖结冰之处冒着白雾,正慢慢地退去。 过了一会儿,化作水珠滴在了地上。 可何夜媛的嘴中,还念叨着:“完了,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看来,今晚是逃不过了。” 过去没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冰窖一般,冷得直打哆嗦,牙齿不停地在颤抖。 她尝试着靠近炭炉,却仍旧缓解不了寒冷。 当靠近炭炉之时,不料炭炉里的火苗,竟慢慢变小,直至到熄灭为止。 此时,何夜媛体内的寒气正一丝丝地往外泄,十步之内的地方,开始迅速结冰。 寒气在何夜媛体内运转,慢慢地让身体的温度降温,以至于让她冷到极致。 不知为何,何夜媛的心,隐约感觉到一丝丝疼痛。 她知道,疼痛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慢慢地,痛变得愈加剧烈,犹如被烈火灼烧一样,痛苦不堪。 随后,她捂着左胸的心脏之处,不得已地趴在了地上。 疼痛难忍,让她透不过气来,慢慢地开始全身乏力。 甚至,四肢都使不出半点力。 随后,无力得摔在了地上,何夜媛使出最后的那么一点气力来,握紧双拳,交错放于胸前。 四肢开始逐渐地失去知觉,而意识,也渐渐地散失。 何夜媛双眸慢慢地闭上了,身体却仍打着哆嗦。 此刻,在书房内。 郏致炫刚吃完糕点,歇息了一会儿。 突然,他紧皱眉头,落洋雨恰好发觉了蹊跷,“王爷,你怎么了?” “本王感应到,有一股寒气在王府里。”郏致炫皱眉道。 “寒气?”落洋雨思虑了一下,道:“露晴,今天是几日?” “今日是……十五?!”露晴托着下巴犹豫了一下,随后,眼眸一瞪。 “十五?糟了,小媛!” 说着,落洋雨来不及顾及郏致炫,一头猛冲了出去。 郏致炫一脸懵道:“这……这是怎么了?” “小媛天生就是冰寒之体,每到十五的月圆之夜,都会抑制不住体内的寒气,出现寒气外泄这种状况。” “严重的,还会十里之内迅速结冰。” 露晴直接实话实说了出来。 郏致炫却暗道:这情况,怎么跟五哥有些相似呢?虽然五哥得的是炎症,可是…… 笃笃~ 突然,一阵叩门声响起,引去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各自对视了一下。 孙宥暗道:我记得,我并没有告诉过陆王,王爷生病的事啊,陆王又如何得知的? 他心生好奇:“陆王……你们怎么来了?” “本王来看看七弟,看你这一脸不开心的样儿,可是七弟又出什么事了?” 陆王见孙宥这个表情,便知道肯定是郏致炫又出什么事了。 瞧见这种场景后,陆王觉得有些尴尬,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露晴,你先去王妃那边,本王随后就到。” 郏致炫话音刚落,露晴便离开了。 “哟呵!你行啊!在五哥面前,你还藏着掖着,说!你又干了些什么?” 陆王走到郏致炫的身边,握着拳头,轻轻地推了郏致炫一把,翘了下眉毛,露出邪魅一笑。 “你都想哪去了?哥,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自己留着那空悬着的王妃位吧!”郏致炫无奈地道。 “你又不是不知你哥我,话说,你留着那么精致的美女在身边,都不需要皇兄我了?” “对了,你小子,怎么搞的?又出什么事了?” 陆王还是在意郏致炫的身体状况,关心道。 “没什么,小事一桩。”郏致炫显得很无奈。 “瞧你这样,还好意思自称是小事,在人家美女面前,出丑了吧?” 陆王点了一下郏致炫的额角处,逗乐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冰寒之体(下) 巳时。 艳阳当空。 落洋雨刚来到寝室门口,发现从门缝处,飘出一丝丝冰凉的寒气。 在此同时,室内。 何夜媛体内外泄的寒气,让整个寝室,凝结成了冰窖一般。 在她身边的物品,都被冰裹得严严实实的。 连炭炉,都熄灭了,并裹上一层厚厚的冰。 而落洋雨,没有顾及太多,准备破门而入。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不料,却直接撞到了门板上。 因门板过硬,再之,何夜媛的寒气,冰封了整扇门,让她无法把门撞开。 所以,在落洋雨的额角处,出现了很明显的淤青痕迹。 嘶~ 她抚摸着自己那块疼痛的淤青,还发出了声音。 砰! 当落洋雨再次向门板上撞上去时,发现门,终于撞开了。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呆了。 “嘶~好冷!” 刚迈入第一步时,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让她全身颤抖,就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落洋雨双手摩擦,再捂住口鼻,缓缓放下,呼出的第一口暖气,形成了一团白雾。 随后,将玄力凝聚于丹田,散发的玄火燃及全身,这才渐渐恢复了暖气。 落洋雨走了进去,四处找寻何夜媛。 突然,在床边的地上,发现了何夜媛,她面色惨白,眉毛积雪,嘴唇干裂。 正蜷缩成一团,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早已冻僵,没了知觉。? 落洋雨小心翼翼地将何夜媛,从地上扶了起来,无意触碰了下床边。 不料,原本的冰床,竟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恰巧一见,便急忙将何夜媛扶到床上。 而她,则是坐在何夜媛的身后。 顿时,她将玄力及玄火融在一块,凝聚于掌心,飘忽着一股蓝色的青烟。 绕及何夜媛全身,突然,由青烟变成冰玄火。 接着,在十步以内所结的冰,瞬间融化了,而十步之外的,却始终保持原状。 以落洋雨现在这种修为,也就只能控制在十步以内。 更何况,落洋雨也是瞬间提升到这种级别的,根基尚未稳定,即便有足够的玄力,也支撑不了太久。 “别进来!以你现在的修为,进来也是徒劳,倒不如好好守在外面。” 这时,露晴刚来到寝室门口,正想走进去呢,却被落洋雨言语阻止了。 “可小姐你……”露晴担心道。 “我……没事!” 落洋雨连说话都在打颤,额角的冷汗连连滴落。 “小姐,你还是让露晴进去吧!” 露晴实在不放心,刚想要迈进去。 “你连我都不听了,是吗?” 说着,落洋雨将全身的玄力及玄火,都注入何夜媛的身体里,喊道:“小媛,你给我醒过来?!” 她的吼声中所带及的玄力波动,惊动了整个王府。 另一边,书房内。 郏致炫正跟陆王说笑呢,一阵突如其来地轰动,把他们惊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陆王懵道。 突然,一位府里的下人,跑到了书房门口,“殿下,寝室那边好像冰窖一样。” 郏致炫刚听到一半,就直奔寝室前去,而陆王他们,也紧跟其后。 在寝室门口。 “小姐,你还是停下来吧!再这么下去,小媛没救成,你就要垮下了。” 露晴担心落洋雨可就要耗尽玄力,虚脱致死了。 “我没事……” 落洋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但她依旧在坚持着。 “要不,叫殿下来吧!”露晴担心道。 ”殿下帮我们已经够多了,再说,殿下还生着病呢,还怎么帮我们?” 即便身体再虚,落洋雨也不想让郏致炫前来,更何况是本就是自己的事,又何必去劳烦他呢? 话音刚落,露晴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正朝这边直奔而来。 没一会儿就到了,郏致炫见露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便问道:“怎么回事?” “殿下,您快点进去,救救小姐……”说着,露晴不经意地流下眼泪。 当郏致炫转身看到寝室的那一幕时,也是瞬间惊呆了。 突然间,落洋雨玄力透支,正要晕倒摔下去,他却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了她的身边,并扶住了她。 这时,玄火神灵从郏致炫的眉间飞了出来。 “冰寒之体?百年难得一遇。”玄火神灵惊讶道。 “什么冰寒之体?” “这一位女子的体质,恰好与你那位皇兄的体质,正好互相克制,也能减缓他们的病发。”玄火神灵讲道。 “竟有此事?” 郏致炫打了一个响指,炎玄火及冰玄火,便环绕在何夜媛的身上。 可让他唯一觉得蹊跷的是,自己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真是奇了怪,为何我走进来,却不觉得冷呢?” “你可是万凤之首,还拥有双玄火的存在,至今为止,你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如今的你,达到了炎寒不侵,无毒可入,帝玄境以下之人,无人伤得了你。” 玄火神灵叹息道。 随后,郏致炫便抱起落洋雨,慢悠悠地从寝室内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时,陆王也到了。 郏致炫将落洋雨放了下来,让露晴扶着她,“扶好了。” “她怎么了?”陆王问道。 “玄力耗尽,幸亏来得即使。” 刚说完,郏致炫便闭眼,给落洋雨注入部分玄力。 不料,她竟瞬间苏醒过来,可却因体力透支,昏迷了过去,险些摔倒。 郏致炫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陆王正捂嘴,在一旁偷笑时,郏致炫却道:“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噗嗤!” 陆王实在忍不住,便喷了出来,憋笑道:“你说!” “里面的那位女子,是她的妹妹,所以我想……” 还没等郏致炫说完,陆王就插嘴道:“等等等,你不会是想让我进去吧!” 郏致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行,不行,那怎么能行呢?”陆王直接一口回绝。 “怎么就不行了?”郏致炫问道。 “你都没办法,我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呢?”陆王摇头摆手道。 “哥,你的体质跟她的体质,刚好相克,只有你的炎症,才能克制住她的寒气,这事儿,连我也没办法。” 郏致炫故意装作叹息的模样,吸引陆王的注意力。 “唉~行行行,我去,这样总行了吧!”陆王无奈道:“我怎么感觉,你在诓我呢?” “哪有?我说的是实话,连前辈都这么说了,不信你自己问?”郏致炫指向玄火神灵道。 陆王向来溺爱郏致炫,只要是郏致炫求他,就没有什么,是他不答应的。 “我信你,行了吧!”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寝室走去。 这时,落洋雨突然间醒了,发现自己正被郏致炫抱着呢,实在害羞得不行。 连脸,都愈发得通红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能把我放下来吗?”她连说话时,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烈炎之毒 “额……哦哦!” 突然,郏致炫迟钝了一下,连眨了几下眼,便把落洋雨放了下来,“抱……抱歉啊!” “没事。” 落洋雨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一想起何夜媛。 她的情绪,又再次激动了起来,“小媛,小媛她……” “放心吧!她没事的,有我哥在呢。” 郏致炫一见,连忙拍了拍她的双肩。 见不得两人那般模样,玄火神灵便飞进了寝室内。 不料,却无意发现陆王,竟呆滞地站在何夜媛面前,一动不动的。 “你小子,干嘛呢?”玄火神灵落在了他的肩上。 “我……怎么帮她?”陆王有些不知所措。 玄火神灵传音道:臭小子,解了你的玄火吧! 郏致炫打了个响指,立马回应道:可以了。 “刚才那只鸟,好像……” 没等落洋雨说完,露晴就附在她耳旁,悄声道:“小姐,那不是什么鸟,那是鹓鶵,是玄火神灵的化形。” 乍一听,落洋雨整个人瞬间懵了,她简直不敢相信。 此时,环绕在何夜媛周围的玄火,瞬间消失。 就在这一刻,她的寒气失控,仅一息之间,竟冰封到十步开外。 那寒气,仍未消停。 郏致炫一见状,随手一挥,门槛上便出现了一个结界,正好将寒气隔绝在里头。 可唯一蹊跷的是,何夜媛身上的寒气,明明将寝室内,每个角落都冰封了起来。 却独独绕开了陆王,在他的脚下并未有冰封过的痕迹。 玄火神灵道:“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陆王一脸茫然。 “你自己好好瞧瞧这地上,还有这整间寝室。”玄火神灵道。 陆王发现周围,早已盖上一层厚的冰了,而在自己脚下,却没有冰封。 他试图往前走一步,却发现,地上的冰瞬间化为水,湿润着地板。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我身上的玄火?”陆王疑惑道。 玄火神灵一听,直接在陆王的脑袋啄了上去。 “她可是冰寒之体,她的寒气可不比普通的极寒体质,一旦触碰到,便会立马冰封的。” “就连你那个七弟,也仅仅是压制她的寒气而已,并不能根除。” “你知道,你为何能靠近她吗?” 玄火神灵化成人形,怒道。 陆王依旧是那副呆愣着摇了摇头。 “因为你同她一样,她是冰寒之体,而你却是炎症,你们的体质相克,却恰好能克制对方的病情。” “换种说法,就是说只有你才能救她,而她,同样能救你。” 玄火神灵道。 就在这一瞬间,何夜媛竟遭寒气反噬,瞬刻,被冰封了起来。 立在床上,仿佛看见了一个冰佛像。 恰巧,被陆王瞧见了。 “她……她被冰封了起来!”陆王有些着急了。 “她这是被寒气反噬了,快!快抱住她,快!”玄火神灵激动道。 话音刚落,陆王没有顾忌,直接一把抱在了怀中。 就在抱何夜媛的那一刹那,她身上的冰,瞬间消失而去。 过一子阵,何夜媛的身上,渐渐地恢复了一丝丝暖气。 陆王抚摸了何夜媛的额头,发现手感依旧是冰凉的。 这时,他释放出冰玄火,并将紧紧地何夜媛抱在怀中,想着,也许这样会好得更快些。 站在门外的落洋雨,发觉自己浑身乏力,意识开始迷失,好似即将要倒下一样。 恰好,郏致炫及时扶住了她。 也许,是刚才玄力消耗过度了,这才连连晕倒。 “你脸色不佳啊,本王这儿有一瓶补元丹,你且先吃一颗。” 郏致炫轻轻地拍了拍落洋雨,从金蝴蝶印中取出补元丹,借着给补元丹的由头,牵了落洋雨的手。 “嗯,谢谢王爷!” 落洋雨吃了一颗补元丹,全然不知地被郏致炫牵着手。 就在牵手的那一刹那,集聚在郏致炫掌心的气流,慢慢地进入落洋雨的掌心,直至她的体内。 那股气流,化作了几缕蓝色的烟雾。 从他们的掌边流了出来,旋即在落洋雨的手臂,慢慢地流动于心脏之处。 因他们的注意,全都被陆王吸引了过去,所以,这一点,没人注意到。 过了半刻钟…… 郏致炫感知到落洋雨的身体,已有好转,脸上也恢复了暖色,便停止了玄力的输送。 而何夜媛的寒气,虽仍在外泄,但她的意识已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原本,何夜媛正处于睡梦中。 当感受到一丝丝暖气在滋养着她时,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苏醒后的第一眼,见到的竟是陆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之意。 可一想起,之前自己对陆王那样,何夜媛就有种隐藏不住的尴尬之意。 “陆王,谢谢……” 体内的寒气,仍无法压制得住,何夜媛却强撑出一口气,给陆王道谢,随后,便晕了过去。 玄火神灵见没什么事了,便飞了出来,落在孙宥的肩上。 望着陆王将何夜媛抱在怀中,郏致炫就有些把控不住那只蠢蠢欲动的小手。 最后,还是一把搂住了落洋雨的腰。 害得落洋雨险些吓了一跳,还一脸懵地看着郏致炫,低着头,面红耳赤的,还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玄火神灵化作人形,抚摸着自己的白胡须,暗道:还别说,这般看起来,他俩还挺般配的。 郏致炫恰好听到了,传音道:那可是要多谢前辈了! 玄火神灵回应道:哼!老夫好歹也活了上万年,到头来,还得给你们做媒人,唉~真是悲哀啊! 落洋雨盯了陆王,好一阵子,突然,回过神来,喊道:“烈炎之毒?!” 瞬间,郏致炫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落洋雨的身上。 “什么?” 望着落洋雨那激动的情绪,郏致炫不明个所以然,着急道。 “我想起来了,母亲曾说过,只有身怀有烈炎之毒的人,才能接近小媛的冰寒之体。” “若真是这样,那小媛就有救了,王爷,陆王可有烈炎之毒!” 先是用双手抓着郏致炫的两只胳膊,再,两眼直直地望着他,落洋雨隐藏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呃……他并没有烈炎之毒,本王不知,但他有炎症。” “就是一旦发作,就如烈火焚身一般,让人无法接近,反之,他触到的东西,便会化为灰烬。” 郏致炫托着下巴,思虑道。 “太好了!王爷,这不是什么炎症,这是烈炎之毒,发作起来,并不会致命,但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那些什么活不过三十载的流言,都是假的,他们俩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压制之法。” 一下子,落洋雨的情绪,激动得直接扑到郏致炫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好似一只树袋熊。 随后,又在郏致炫的额头上,连亲了好几下。 身后的孙宥他们,以及玄火神灵,站在他们的身旁,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认为自己是多余的了。 此举,让郏致炫的两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当他放下心里那些包袱时,便一把搂了过去,抱住了她。 他们当众搂搂抱抱的样子,让身后的人一直捂着嘴在偷笑,而孙宥还与露晴在窃窃私语呢。 当落洋雨反应过来时,慢慢地从郏致炫的身上下来,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低下头,捂着通红的脸,显得不敢见人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勉强把你收了 “你没事吧!” 落洋雨往后踉跄了一下,郏致炫立马扶住她的双臂,关心道。 “我……没事!”落洋雨露出不显尴尬地微笑。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孙宥及伍子戚,竟在一旁吃瓜偷笑。 突然,孙宥伸手就想捂住伍子戚的双眼,还时不时给他是眼神,“哎哎哎,看什么看呢?” “我看我的,又不干扰你,还说我呢,你不也在看嘛?” 可伍子戚没懂他的意思,就一把抓住孙宥的手,“再说了,我家王爷还在里头没出来呢。” 孙宥推着伍子戚转过身去,“……别看了,我也转过身去,这总行了吧?” 他们两人一同背过身去,可却依然不自在,在互相捂眼呢。 申时。 咕噜噜~ 方才,因何夜媛的事儿,害得落洋雨到现在,还未有进食呢,如今,她的肚子饿得直叫。 乍一听,郏致炫装作毫无察觉一样,抹了一下嘴唇,其实,是在偷笑。 郏致炫传音道:孙宥,赶紧去准备些点心,放在本王的书房里。 话音刚落,孙宥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回应道:王爷,可以了。 “洋雨,你跟本王去一下书房,露晴,你也一起来。” “孙宥,伍子戚,你们先在这儿看着,有什么情况,再向本王汇报。” 说完,郏致炫就牵着落洋雨的手,朝书房方向走去,露晴也跟随在他们的身后。 到了书房,推门而入,将落洋雨带到了圆桌前,露晴也跟随在后。 她们发现在圆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她们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都坐下吃点吧!”郏致炫微笑道。 他担心,落洋雨会因为刚才的事,无法好好地进食,所以,故意走到书桌前。 亲自磨了一下砚台上的墨,再从笔架上,拿起那只被吊挂着的毛笔。 轻轻地点了一下墨汁,微微地抬起了手,便抄录起药草了。 落笔之时,笔迹如同行云流水,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 一旁的落洋雨,见郏致炫那副认真的模样时,让她回忆起,刚才对郏致炫做的那些事。 感觉特别不好意思的,想着想着,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瞧着落洋雨那般进食的模样,也顾及不了这么多。 露晴暗道:填饱自己的肚子最要紧,便也一同迅速地进食了起来。 嗝~ 没过多久,落洋雨发出了一阵饱嗝声,露晴也抿着嘴偷笑了起来。 因郏致炫过于专注药草上,没有暇心注意到她的这一点。 当郏致炫抄完一篇药草录时,他轻捏了一下颈部,兴许是抄了太久,有些累了吧! 郏致炫稍稍抬了一下头,但注意力仍集中在白纸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落洋雨。 而落洋雨,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便悄悄地走了过去,站在书桌旁。 郏致炫仍低着头,从药草典籍中,抄录出他所需要的药草。 而露晴,将桌上的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托盘之中,端了出去。 随后,又折返回来,将圆桌擦了一遍又一遍,再之,悄悄地走出去。 露晴此举,是想给郏致炫与落洋雨腾个地儿,让他们能有待在一起的时间。 可能是写字过久了,郏致炫的眼睛有些累了,颈部酸而又僵硬。 “啊~” 他将毛笔斜放在砚台上,双手举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 “王爷,请喝茶!” 落洋雨提前从茶壶中,倒出了一杯茶,拿到了他的身旁,微笑道。 “啊呵……谢谢!” 双手接过茶杯后,郏致炫喝了一小口,便放了下来,且还道了一声谢。 望着圆桌上的点心已消失不见了,而露晴也不见了踪影。 郏致炫一抄录药草就是个没完。 夜阑人静之夕。 众人早已入眠,灯也息了,却唯独御王府的灯,还是是亮着的。 寝室中的冰,仍旧没有退去,即使退去了,落洋雨也无法回到寝室里休息。 所以,只好与露晴同寝了。 此时,郏致炫也已经入睡了,而伍子戚与孙宥,仍站在寝室外。 到了夜半时分。 在御王府的寝室中。 在何夜媛身后的冰,渐渐地化作了一滩水,她体内的寒气,也正慢慢地消退。 直至完全消失时,冰化作了水,流到了陆王身旁,把他身后的衣袍都浸湿了。 站在门口处的两个人,困得不行,都快要睡过去了。 恰好,玄火神灵还精神着。 正在此时,玄火神灵感知到何夜媛的寒气,已全都消退了,便把孙宥与伍子戚两人,一同啄醒了。 两人疼得非醒不可,玄火神灵沉道:“她的寒气已经消退了,你们俩赶紧把他们扶到床上。” 一听,他们俩立即被惊醒了起来,走了进去时,却发现周围有一大滩水。 伍子戚释放出橙色的土玄火,将这滩水,一下子就蒸发了。 随后,他们冲了进去,发现何夜媛与陆王二人,陷入了昏迷状态。 没办法,只好把他们一同扶到了床上。 因此,就这样,守了他们一整夜。 翌日。 辰时。 陆王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当他转头一看时,却发现何夜媛躺在他的一旁。 吓得陆王赶紧坐了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对何夜媛做了什么? 起身后,陆王赶忙穿好了鞋,走到圆桌处,将凳子悄悄地挪移到了床边,还坐了下来。 恰好,何夜媛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她望着坐在床边的陆王,立马坐了起来,两人虽互相对视,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这里,我们先给你们道个歉,对不起!昨夜你们二人同时陷入昏迷。” “加之,若陆王您走夜路,容易导致病症发作。” “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地让你们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夜。” “不过,你们请放心,昨夜你们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还请恕罪!” 正处此刻,孙宥拉着伍子戚的手,走到他们的面前,鞠了一躬,道歉道。 可听了以后,两人悄悄地对视了一下,便赶紧逃避了对方的视线。 陆王原本还想闭口不谈的,如今看来,也是徒劳了。 原本孙宥并不想坦白的,还巴不得将此事隐瞒呢,可玄火神灵,却非逼着他们将此事说了出来。 真不愧是玄火神灵,神助攻啊! “你们没罪,起来吧!”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顿时,他们发现,原来是郏致炫与落洋雨,他们牵着手一同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早已在门口之处,等候多时了,因听见了孙宥的声音。 从而停下了脚步,等他讲完之后,才迈进来。 说白了,就是为了看好戏。 “我说,皇兄,你怎好意思惩罚他们呢?他们好歹也给你牵了条红线啊!” “对了,皇兄,那个,你是否该负责负责啊?嗯?” 郏致炫露出嬉皮笑脸,偷指着何夜媛,暗示道。 连落洋雨,以及她身后的露晴,也都忍不住了,捂着嘴,偷着乐呢。 “那个……为了你的清白,本王就勉强收了你。” 如今这样的场面,陆王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为了不让他人说闲话,只好把何夜媛带在了身边,也好控制得住自己的病。 “等等,什么叫勉强收了我,你是说我配不起你吗?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嘁!” 何夜媛交错抱手,不服地道。 “哎!本王收了你,你竟还不服?”陆王道。 “我不服的是你的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对了,我何时答应你了?”何夜媛噘嘴道。 “我这皇兄,极少接触女性,学不会如何对女人好,所以,就……” 趁着陆王与何夜媛吵架的功夫,郏致炫附在落洋雨的耳旁,悄悄道。 “哎!我说七弟啊!明明是她不讲理,你还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她不帮我?”陆王指道。 “哼!” 何夜媛瞪了陆王一眼后,便用被子盖过了头,不敢再直视他们,显得有些害羞。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啊!”郏致炫赶紧解释。 “小媛,不得无理!”落洋雨暗示了何夜媛一下。 “哎!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还是我七弟吗?”陆王怒道。 “行行行,你说的都是理,呃……我们都出去吧!别打扰人家两口子说悄悄话。” 郏致炫这话一出,他们的关系就显得更尴尬了。 而大家也都陆续地走出去了。 当房门关上后,陆王担心隔墙有耳,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前处望了一望,发现没有声音了。 再走回了床前,将何夜媛的被子掀开,牵着她的手,拉了她下床。 “干嘛?” 何夜媛一脸懵懂地看着陆王,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他们走了,赶紧的,穿好衣服,跟本王走。” 从陆王的表情中,看得出有些着急了,他是担心在屋内太久了,会惹人说闲话。 “哼!” 何夜媛甩了陆王一脸。 缓慢地走去木施那儿,拿着另一套粉色的衣纱裙,抱在怀中,走到屏风的后面,准备换衣服。 到了屏风后面,何夜媛将手里拿着的粉色衣纱裙,往屏风上一搭。 随后,嘴里边哼着小曲,边脱着衣服。每脱一件衣服,便将衣服搭在屏风上。 “你可否快些?” 听着何夜媛哼曲子,陆王的心里更着急了,他担心郏致炫会胡思乱想,希望能快些离开。 “哎!大哥,丢了清白的人是我,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何夜媛立马反驳道。 “你不急,可本王急啊,这事儿若传了出去,本王的脸,往哪儿搁啊?”陆王不甘道。 连何夜媛换个衣服,都不得消停会儿,还要与她逗嘴皮子。 好不容易,陆王停了下来,可才没一会儿,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想看看何夜媛究竟在做什么,便悄悄靠近屏风后面。 啪! 不料,刚好踩到了一个类似于球形的物品,脚下一打滑,便摔了个底朝天,一阵重物落地声响起。 从这阵响声里,听得出陆王摔得可惨了,可正好摔到了屏风后面。 陆王刚一睁眼,正好看到何夜媛刚脱完衣服,只剩一条粉色的半身裙穿在身上。 当何夜媛转身,刚要去拿那套粉色衣纱裙时,发现陆王躺在地上,正看着她呢。 “啊?!” 她回望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粉色半身裙,又看了一下陆王,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这尖叫声,不仅让陆王觉得震耳欲聋,而且,连外面都听到了。 郏致炫他们捂着嘴,不停地在偷笑着,大概也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吧! 而何夜媛,迅速地从屏风上,拿下了那条粉色衣纱裙。 害羞得通红了脸,紧抱着裙子,用其掩盖过胸口,还紧紧地捂着。 “你出去!” 尖叫声再次响起,何夜媛将刚脱的衣服,砸在了陆王身上。 “那……那个,你……快点。” 见状,陆王立马爬了起来,一手捂着眼,弯着腰,悄悄地蹲着走了出去,尴尬道。 过了不久,何夜媛终于换好了衣服。 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陆王一眼望去,觉得她好似仙女下凡般的优美,有着独有的一番气质。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陆王立马扭头过去,走向了门口处,尴尬道:“可……可以走了吧!” 何夜媛捂着通红的脸,跟在了陆王身后,而且,离陆王还稍稍有一段距离。 陆王刚一触门,在门外的郏致炫他们,就赶紧离此处远些,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四处逛逛。 唯有伍子戚站在门口之处。 当陆王刚一打开门时,就见到了伍子戚,可把他吓了一跳。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见到陆王,伍子戚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关心道。 “没……没什么?”陆王吞吐道。 此时,何夜媛从里面走了出来,发现落洋雨正处在不远处的前方,便立马跑了过去。 冲向了落洋雨的怀里,郏致炫一见状,就走到陆王面前。 “姐,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呜~” 何夜媛扑入落洋雨的怀中,哭而无泪地诉道。 “他可是陆王,可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呢,况且,他还救过你的命呢。。” “你可别忘了,你的使……,母亲说过,你只有嫁给他,你的冰寒之体,才会痊愈。” “为了你的病,你自己想清楚吧!” 落洋雨时不时莫名地笑了一下,讲道。 话音刚落,何夜媛搓了搓眼眸,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当调整好状态后,便一言不发地回到了陆王的身边。 “我们先走了。” 望着郏致炫老是莫名地捂嘴时,陆王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好选择离开,才能避免这些不必要的尴尬。 转身离开后,刚出了御王府,两个奴人路经此处。 有一个奴人发现了,指着陆王,疑惑道:“咦?那不是陆王吗?这么早就来御王府了?” “我可是听闻了,昨儿个,陆王一夜未归陆王府呢。” “原来,是来御王府了,哼!也难怪,陆王与御王是亲兄弟,向来交往甚密,也不足为奇嘛!” 另一个奴人道。 那个奴人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两位奴人离去后,他们也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白费功夫 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郏致炫不经意地捂嘴偷笑。 这时,他无意将注意力集中在落洋雨身上,下意识地搭在落洋雨的右肩上。 “走吧!我们也回去。”歪头微笑道。 落洋雨一看到郏致炫的眼睛,就不自觉地低下头,还时不时地哽咽。 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嗯”了一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郏致炫就直接牵起她的手,回王府里去。 两天后…… 鸡鸣时分。 郏致炫在床上早已睁眼,暗道:今日是母后的忌日…… 一提起母后,郏致炫脸瞬间暗了下来,他沉思了很久。 突然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下,从木施上,拿起一套玄衣,迅速更换。 整理好着装,便踽踽独行地出门了,连孙宥都没有跟在身边。 半个时辰后…… 落洋雨趁露晴未醒之时,在不打扰她的情况下,整理好装束,蹑手蹑脚地离开。 刚进膳食堂里,她发现有四位下人正准备着膳食呢,而老妇人,却不在。 他们听到声音后,便和蔼可亲地瞧着她。 其中一位小伙子,走了过来,“王妃,你来了?” 落洋雨微笑地点了点头,来到食台前。 她低头暗道:既然王爷喜欢,那我就再做一遍吧!也许他心情好了,病情也会……缓解吧! “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做些什么?”小伙子问道。 “不需要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呃……我做些点心。” 落洋雨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 “你这臭小子,不干活儿,是不是想偷懒啊?小心我扣你工钱?” 老妇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指责道。 小伙子撅了下嘴,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突然,老妇人瞬间变脸,和蔼道:“王妃,你又来做点心了?” 落洋雨微笑地点了点头。 顿时,发现在食台上,有各种食材,摆在面前,比如有白糖、糯米粉、鸡蛋、红枣、枸杞、淮山等。 此时,突发异想,便想到了一道点心。 她先是往大锅中倒入一盆水,将其烧开。 接着,把十几颗红枣洗净,浸泡一个时辰后,去核,放置一个盘子中。 等大锅中的水烧开以后,将木制的蒸笼端在了大锅上,把装有红枣的盘子放了进去,而后,把锅盖盖上。 又从食材中,抓了一把枸杞,放入瓷碗中,将其洗净,再往里倒了七分满的凉水,让其浸泡至软即可使用。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从蒸笼里将红枣取出,放凉以后,去皮,用勺子不停地碾压搅拌。 随后,往大锅中放入了油、清水,以及刚碾过的枣肉。 还有已泡软的枸杞,用小火慢炒,直至吸干了水分,变成泥状为止。 再者,将炒好的枣泥倒入盘子中,静置,冷却后,将其搓成一个个小圆球,等待使用。 方才,是做陷料,接下来,开始做外皮。 落洋雨向下人讨了些淮山来,去皮后,切成小圆片,放在盘子里。 再之,放入蒸笼中,将其蒸熟后,取了出来,晾之。 过了一会儿,用勺子将其碾成泥状,然后,稍稍往里倒些许清水,不停地碾压搅拌,反复几次,直至变成液状。 随后,往里面加油以及牛奶,搅拌均匀后,将糯米粉分为三份,分三次添加。 搅拌过后,开始揉面,将其搓圆,便形成面团,而后,需静置两刻钟。 过后,再次揉面,揉了一段时间,搓成长形,用小刀切成一个个小剂子。 用擀面杖将其擀成一个个小薄片,再将枣泥馅放入其中。 包起来后,缩口,捏紧,以防蒸煮时,陷料流露出来。 搓成小圆球,用花印将其按花型的糕点来,当一个个都做出以后,摆在盘子里,放入蒸笼里蒸煮,直至熟透即可。 终于忙完了,落洋雨洗了洗手,站在蒸笼的一旁,静静地等待,亲自看着火候。 一眨眼,两刻钟过去了。 她拿起一块抹布,包着锅盖顶端的手柄,掀开了锅盖,放在一旁,随之,一团浓浓的热蒸汽,弥漫在糕点的四周。 手轻轻地挥了挥,热蒸汽慢慢地也散了许多,看着那刚蒸熟的糕点,落洋雨心里满是欣喜。 可能是过于兴奋,忘了用布,直接亲手去拿,不料,刚一触碰,便烫着了。 她下意识地吹了一下通红的手指,又抚摸了一下耳朵,而后,用块抹布包着,将装有糕点的盘子,端了出来。 放在桌面上,落洋雨往鼻子处,用手轻轻地扇动了一下,香气扑鼻而来。 “太好了,淮山红枣糕终于做好了,是时候还让殿下尝尝了。” 落洋雨怀着一颗美好的心情,微笑地道。 说完,拿起一块布,包着盘子边,将糕点端在了托盘里。 心里满怀欣喜,端起托盘,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有些下人瞧见了,便偷偷地议论了起来。 当走到书房门口时,孙宥正打着哈欠,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恰巧,他发现落洋雨端着糕点,正朝这里走来了呢。 刚与孙宥一碰面,落洋雨便满怀欣喜地问道:“怎么不见殿下?” “额呵~殿下一早就出去了。” 孙宥见落洋雨端着一个托盘前来,身后又没有露晴跟着,尴尬地道。 “可,为何你不与他一同前往呢?”落洋雨显得有些失落。 “殿下没跟你说吗?今日是殿下母后的忌日,每年的这天,殿下都会卯时出门的。” “再说,玄陵,那种地方,我可去不了,那可是皇室的祭祀堂,是祭奠先皇后的地方,只有皇子才能去。” “所以,每当这天,我们御王府上下都不敢打扰殿下。”孙宥疑惑道。 “那……好吧!”落洋雨垂头道。 落洋雨心中暗道:看来今日,真是要白费功夫了,可这些点心,是我刚做好的呀!好歹也让殿下尝一口吧! 望着落洋雨的托盘里端着一些糕点,又见她的指甲中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且连她的衣裙上,也沾上了一些。 孙宥猜想:定是她早早起来做了这些,可殿下又不在,若是倒了,岂不白费了她的一番心意? “你手中的这些,可是给我家殿下的?”孙宥主动问道。 “可殿下不在,还是算了吧!” 落洋雨露出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你给我吧!等殿下回来以后,我亲自交给殿下。” 思虑了一会儿,孙宥决定将这些放于房中,这样也不用苦了落洋雨的一番心意。 “可,这些若是等凉了,会发硬的。再说了,吃凉的,对身体不好,还是让我倒了吧!”落洋雨道。 “没事,等殿下回来以后,我再拿去热热便好。你对殿下的心意,我明白,你放心,交给我吧!”孙宥微笑道。 说着,落洋雨也不想把自己刚做好的糕点,就这么扔了,只好将糕点连带托盘一同递给了孙宥。 看着孙宥端进书房后,落洋雨也丧着个脸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想死的心都有 另一边,玄陵内。 这里,没有一丝光芒,好似一个密室一般。 唯有那冰棺中,散发出来的蓝色光线,冰冷而寂静,静得让人生惧。 当郏致炫刚走进来时,从他的表情中,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之感。 相反,这里倒是让他觉得有种亲切之感,很熟悉。 看来,他已经来过多次了。 冰棺的周围,被许多朵白莲花围着。 而在表面两侧,却刻着形似莲花的蓝色花纹,且还有些一丝亮光。 或许,就是这里散发来的蓝色光线吧! 在冰棺中,躺着一位披散着墨发的女子,她微笑着,手里还握着一朵白莲花。 这位女子,正是郏致炫的母后——绮罗皇后。 “母后,儿臣又来看您了。” 郏致炫严肃端庄着,向冰棺行了跪拜之礼,然后,就朝冰棺前的灵位走去。 手一挥,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块稍微有些湿润的白布,将灵牌擦了个干净。 灵牌前的小石桌上,摆置着三盘水果,看似已然是坏掉了。 郏致炫往此处一挥手,果盘上的水果,瞬间,就变得孑然一新。 随后,他朝冰棺的另一侧走去,一步步迈向了阶梯。 触摸着透心凉的冰棺,即使再冰凉,他也直接趴了上去。 “这次,儿臣……没有跟父皇一起来,儿臣与父皇闹了矛盾,很深……” 这时,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一滴滴泪晶,滴在了冰棺上。 顺着冰棺,流到了蓝色花纹上,光线稍稍变亮了些。 郏致炫微微地抬起了头,抚摸着寒冷的冰棺,手都变得通红发白了。 “对了,母后,上次……儿臣将挽春果取了去,当时,实在是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 “其实,儿臣是拿去救一个人……” 说着说着,郏致炫的心里舒缓了许多,他慢慢地起身,靠在冰棺旁,顺着坐了下来。 “她,也许,真的是母后要找的那个人,儿臣不知她是否来自圣药族?” “但,儿臣相信她的为人,她绝不像罗云那样。” “记得有一次,儿臣在街上险些晕倒,是她……用药让儿臣清醒过来。” “在她身上,儿臣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感觉母后您,就在儿臣身边。” 稍稍一转身,郏致炫把脸靠在冰棺上,有气无力地抚摸着莲花似的蓝色花纹。 “在知道儿臣身份后,她不但没有嘲笑儿臣,反而,还对儿臣毕恭毕敬。” “母后,儿臣告诉您一个秘密,她……其实是,儿时在街上认识的。” “您当初,给儿臣玉佩时,曾说过,只要是儿臣喜欢的,就把玉佩赠予她。” “当时,儿臣真的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 “所以,便糊里糊涂地把玉佩赠予她,如今,天意,又让我们再次重逢。” “儿臣……心仪她,想让她做儿臣的王妃。” 讲着,郏致炫就开始喜极而泣,他抹了抹自己的泪晶,微笑地道。 “原本,儿臣想着,她会与罗云相同,当与她相处后,儿臣才发现,是儿臣想错了。” “她也曾有过与儿臣相同的经历,同样没了母亲。” “可当她说,自己的母亲也会药理时,儿臣猜想,有可能真的来自圣药族。” “只是,目前,儿臣也只是猜想,不敢确定。” 一讲到圣药族,冰棺周围的白莲花,散发出光芒,有些不同,似乎想与郏致炫说话一样。 郏致炫微微地起了一下身,又重新靠在冰棺旁了,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还有,她的表妹何夜媛,是冰寒之体,这恰恰证实了,她母亲真的有可能来自圣药族。” “她的表妹,跟五哥的体质,正好相反,也许,这就是天意。” “如今,五哥也有了,能照顾他的人,母后,您就安心吧!” 虽然郏致炫的脸上露出笑容,但在他心中,却半点也笑不起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了。 “最后一事……” 顿时,郏致炫沉默了。 “儿臣……恢复了玄力,已达到帝玄境巅峰,还拥有双玄火。” “玄火神灵说,儿臣拥有万凤之首,神阶帝级血脉。” “这本该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儿,可儿臣,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沉默了许久后,郏致炫恢复了神色,可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气氛变得凝重,低沉地道。 他的坐姿,也稍做了些改变,他一脚屈在第二层阶梯上,另一脚屈在第三层阶梯上。 而左手肘,搭在左膝盖上,托着下巴,后背依然靠着冰棺。 “自儿臣打卿王那日起,父皇再没踏进御王府半步,母后,您说,是父皇不要儿臣了吗?” 郏致炫侧着头,目光,却朝身后的冰棺望去,泪晶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流着,心中却隐隐作痛,试问道。 “禁足之后,儿臣在御书房内,曾亲耳听到父皇称儿臣为,逆子……” 说着,泪晶从郏致炫的眼眶里,钻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眼眶,滑过脸颊,直至下巴,滴在了手上。 “母后,你可知儿臣在经过玄火的心魔考验时,见到是谁?” “那不是别人,正是父皇,从那一刻起,您知道,儿臣的心,有多痛吗?” 瞬间,郏致炫的手开始莫名地颤抖起来,心,也变得格外的疼痛不已,深有感触。 “儿臣自知自己得的是相思心疾,几乎每夜,都遭受那刺骨的锥心之痛。” “为了不让父皇为儿臣担心,并表面与父皇决裂。” “可儿臣却万万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无论卿王发生了什么,都诬陷是儿臣做的。” 心脏处的疼痛,让他闭声痛哭了起来,泪汪汪地往外流。 “母后,儿臣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到儿臣无法呼吸,呵……” 相思心疾又开始发作了,郏致炫的心,等同万箭穿心一般,让他无法呼吸。 一股热劲,冲向了喉咙,让脖子通红得爆出青筋,眼眶露出血色。 脸上也出现了树枝状的青筋,郏致炫紧抓着自己的心脏,疼得跪了下来。 心脏之处的剧痛,开始加烈,让郏致炫痛不欲生,仿佛身处万锥的牢狱之地。 身受这样的痛处,慢慢地,郏致炫感觉全身乏力,手脚失去了知觉,他便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紧接着,郏致炫吐了一口鲜血,用最后一口气力,爬了上去,双手支撑着,靠在冰棺旁,坐了下来。 “母后,儿臣倦了,也乏了,儿臣真的好想……好想跟您一起躺在里面,不理一切世事,那该有多好啊!” “即便您那里既寂静又寒冷,只要有您在,儿臣不在乎。” 瞬而,唇色发灰,连目光也变得迷茫,郏致炫的嘴边留有一丝血迹,虚弱地靠在冰棺旁,有气无力地叹道。 “可是,儿臣不能死,儿臣还要救两位哥哥,还有她……” “不过,儿臣曾给父皇许下过的承诺,今后定然……做到。” 郏致炫带着虚弱地带着喘气声,虚弱地瘫在了冰棺旁,侧着头,歪着脖子,慢慢地昏迷了过去。 此时,冰棺中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又寒冷的气流,化作一股蓝色的风。 而围在冰棺外的白莲花,变了色,变成了红色,红花瓣,渐渐地自动飘升了起来。 随着蓝风的指引,旋即在冰棺的上方,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红色花球。 而后,红色花球随风飘散,一片片红花瓣,从半空中,慢慢地散落了下来。 落在了白莲花上,瞬间恢复了原状;而落在郏致炫身上时,却渐渐消失了去。 没过多久,郏致炫就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了双眸,眼前一片迷茫。 顿时,一片稍带着粉色的莲花瓣,落在了郏致炫的左肩上。 “对不起,母后,是儿臣方才失态了。” 恰好,他发觉了,就将花瓣紧捏在手里,喘着微弱的气息,弱弱地道。 那只乏力的手,轻轻地抹过脸庞,又抚摸过额角的虚汗。 嘴角,微微地露出一丝丝笑容,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稍稍地拭干了去。 “今日,儿臣状态不好,就先回去了……” 起身时,他踉跄了一下。 一转身,抚摸着冰棺的表面,微笑地朝着冰棺中的母后,停留了一小阵,便离开了。 刚走出玄陵没多久,就遇上了勤王与勤王妃。 他们发现郏致炫走路时,摇摇晃晃的,好似即将要摔倒一般。 精神还有些恍惚,状态,对比往日见到的他有些不同。 勤王见郏致炫这般,立即做出要扶他的手势,关心道:“七弟,你怎么了?” “没事。” 郏致炫稍稍地挥了挥手,托着沉重的脑袋,酿酿跄跄地走着,衰弱而沉声道。 “需不需要皇兄派人送你回去?” 望着郏致炫即将要摔倒的模样,勤王有些担心,担心他会在路途中晕倒,关心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好。” 说着,郏致炫托着低沉而绵长的喘气声,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瞧着郏致炫那摇晃的身影,勤王的眼眶。渐渐通红了,他本想帮郏致炫,可却又无能为力。 勤王心里觉着,若自己要能再强些,就不用让他背受这样的痛苦了。 过了一刻钟后…… 御王府,书房。 郏致炫踉踉跄跄地进了门,孙宥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扶了去。 扶着他走到床边,更衣,脱鞋,平卧在床上。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后,郏致炫从睡梦中醒了,状态比方才好了许多,精神也变好了。 “你……你做什么?” 才刚醒来,孙宥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郏致炫,刚一睁眼时,险些被吓了一跳,呆愣地问。 “殿下,嘻嘻……” 孙宥莫名地露出一丝邪魅地冷笑道。 “你……你怎么露出这副表情?” 望着孙宥的表情,郏致炫有些嫌弃他,想要离他远些。 “你可知今早,王妃亲自给你,做了点心,还亲自拿来了。” “谁知,你却当时不在,人家王妃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所以,孙宥就帮你做了个大善人,就自作主张帮您收下了。” 孙宥歪头抱臂道。 原本,郏致炫还没那么在意,一听到孙宥说的是落洋雨,再没精神也立刻精神了起来。 “在哪儿?”郏致炫问。 话音刚落,孙宥就从他那个镶着金边的蝴蝶印中,取出了淮山红枣糕。 还用玄火将其热了一下,冒出了些许白烟后,他端着托盘,拿到郏致炫面前。 在盘子上,郏致炫亲手拿了一块稍微有些烫手的淮山红枣糕,轻轻咬了一口。 正好咬中里面的馅,慢慢地咀嚼了一下,觉得挺甜的。 从郏致炫的表情中,露出一丝微笑来,他一口将淮山红枣糕吃了下去。 接着,整盘糕点都被他一人,全给吃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炎毒发作 突然间,郏致炫顿了一下,眨眼道:“呃!她……还好吧?” “她?她是谁?王爷,你不说清楚,属下可不知如何回答你?” 孙宥故意挑逗道。 “小……小雨,她……她怎么样?”郏致炫吞吞吐吐道。 “小雨?谁啊?呵~王爷,你都没娶人家进门,这么快就叫人家小名了?哼哼,神速啊!哈哈……” 说着,孙宥就捧腹大笑起来。 郏致炫面带微笑,却一脚踹在孙宥的屁股后面。 “哎哟,王爷!” 孙宥抚摸着自己的屁股,故意走成踉跄的模样。 “怎么了?” 郏致炫收回笑容,瞬间变脸,按压着拳头,发出“咔嚓”的声响。 “有话?你就不能直说吗?!非得在这儿拐弯抹角的,可是又皮痒了?要不,本王给你松松筋骨?如何?” “王……王爷,我……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呵呵……”孙宥拱手弯腰,步伐一直往后退,尴尬地笑道。 “知错了?那你还不快说?”郏致炫怒道。 “王爷,那你是不知啊,人家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糕点,谁曾想,你却不在,可把王妃伤心坏的哟!” “王妃差点就得把这些糕点,全部倒掉了,要不是我赶紧阻止了,你可就没得吃咯!” 孙宥直起身子,正经道。 “啊?”顿时,郏致炫惊讶了。 另一边,陆王府内。 自那日起,陆王带着何夜媛回陆王府后,他就吩咐了下人。 将所有关于冰属性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不让何夜媛靠近。 还,特地的给何夜媛准备了一间寝室。 在陆王府中,有不少的婢女,其中有几位的是来自于其他家族的,还有一些御军之女。 其实,她们都是,皇上刻意安排在陆王身边的。 这些事情,陆王向来都知道,可平日,却装作视而不见,完全不理会她们。 可这次,陆王亲自将何夜媛带回陆王府,她们得知后,就彻底被激怒了。 每当陆王出门后,何夜媛都遭她们轮番欺负,甚至有一次还险些被她们泼了水。 幸亏,那水还算是温的,不然,冰寒之体一旦爆发,就有得她们好受的了。 这会儿,陆王与伍子戚又走出了趟门,留何夜媛一人在陆王府中。 此时,何夜媛正好待着自己的寝室里。 “啊!” 她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只见她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怀着一股恐怖的气息,眼神中犀利之意,等同杀人一般。 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放下早膳后,就提着一个空托盘走了。 原本,拿个早膳来,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了,可她们却非要一同前来。 何夜媛深思了一下,觉得其中必定有诈。 一跃而起,穿好了鞋,走到圆桌前,弯着腰,低下头,细瞧了一眼,色泽等同其他糕点一般,并无区别。 当何夜媛闻了一下时,发现一股呛味,扑鼻而来,明显是放了很多辣椒。 她闻到的还不仅于此,还有些火属性的药物。 何夜媛虽继承不了玄火血脉,但却有一只灵敏的鼻子,什么药物都能闻得出来,特别是火属性的药物。 “哼!还得谢谢你们了,这个,不但对我任何伤害都没有,还能帮我抑制住我的冰寒之体。” “既然,你们想玩儿,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何夜媛轻哼了一声,悄声道。 说完,她就披上了狐毛外套,亲手拿起一块糕点,走到门口之处,当着她们的面,吃了起来。 “这糕点,真好吃啊!” 何夜媛装模作样地道。 先是一口一口地放入嘴中,还故意咀嚼地津津有味的模样。 让她们都有些开始怀疑对方是否没放,或是放少了。 何夜媛一口吃了整块糕点,依旧没什么反应,她们感到疑惑,不明个所以然。 其实,糕点依旧是辣的,只不过,何夜媛拥有冰寒之体,自然不惧火属性的药物。 再辣的糕点,即便加了火属性的药物,也不会起任何作用。 就在方才,何夜媛刚触碰糕点之时,体内的寒气,早已把糕点内的火性给去除了。 所以, 吃下去的就跟普通糕点一般,没什么两样。 她们之所以会感到惊讶,是因为她们不了解何夜媛。 当她们走过来再次想要确认时,何夜媛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可她们竟当众推了何夜媛一下。 这事儿,惹恼了何夜媛,她怒道:“你们什么意思?” 其他下人即便看到了,也不敢当面阻止,因皆畏惧她们的身份,所以,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被我家殿下带进来,是很风光,不过,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敢勾引我家殿下?哼!” 有一个自称是御军总将之女的婢女,嚣张道。 “勾引?你这什么眼神啊?我还用得着勾引?是你家殿下硬把我带到这来的,要不是为了我的清白,我才不想到这儿来呢。” 何夜媛这娇撒得,还有理有据,让那个婢女,都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另一位婢女,是某位家族的族长之孙,她虽没有方才的那位那么冲动。 但出言的字字句句都如针尖般的,一针见血。 “好~就算你说得是真的,可你连地玄境都达不到,那可是事实啊!” “还有,你对殿下出言不逊,这也是真的,再说了,若让陛下知道此事,看他把不把你赶出去?” 这位婢女说话如同笑里藏刀一般,讲道。 “少拿陛下说事儿,好啊,我等着他把我赶出去。” “这样他的病,也不用我来治了,我就可以回御王府,跟姐姐在一起了。”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这事儿给爆了出来,何夜媛挑眉弄眼地道。 一听到御王府,她们瞬间怂了。 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事儿,竟跟郏致炫扯上关系。 虽从外界听闻郏致炫失宠了,但他的实力绝不容小觑。 这时,陆王回来了。 才没过一会儿,消息瞬间就传满了整个陆王府。 她们一得知,就赶忙奔向了门口处去。 可何夜媛,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找了个亭子坐下来歇歇脚。 望着阳光直射在花间,何夜媛提起茶壶,在茶杯中,倒了七分满的水。 放下茶壶后,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托在茶杯底部,轻轻地摇晃着。 接近茶杯时,一股热腾腾的茶中芳香,扑鼻而来,何夜媛轻抿了小口,觉得稍稍有些烫了,就放了下来。 起身后,走到花间前,弯下了腰,两手托着花,把鼻子凑近些,闻到了花丛中有一股芬芳的气息,何夜媛微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陆王在门口,等了好久,仍不见何夜媛的踪影,却看到她们几个。 内心的喜悦突而消失了,他独自去找何夜媛。 过了会儿,有个人从何夜媛的身后走来,她以为是陆王,就立马转过身去。 当瞧见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去。 原来,此人是伍子戚,他本想告诉何夜媛,陆王在她的房间等她。 可看到何夜媛失落的表情后,伍子戚关心道:“你怎么了?可是她们又欺负你了?” “没什么……”何夜媛失望地转过身去。 “对了,方才在门口时,殿下等不到你,现在,殿下去你房间找你了。”伍子戚道。 原本,何夜媛还没听清伍子戚的话,当回忆时,想起方才她们几个把那些糕点,放在自己的寝室内,她吃了是没事儿。 若是陆王吃了,那就…… 就在这一刹那,何夜媛一抬头,眼眸一睁,惊讶道:“完了!殿下要出事了,赶快走!” 何夜媛飞奔了起来,奔向寝室的方向,伍子戚也一同跟了上去。 “怎么了?”伍子戚边跑着边问道。 “方才那几个想害我,就把糕点做成辣的。” “而且,还加了几种火属性的药物在里面,我吃了没事,但殿下吃了可就……” 何夜媛跑得气喘吁吁,连话都没说完。 乍一听,伍子戚加快了步伐,立马飞奔了去,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寝室。 “糟了!” 不料,陆王刚将盘子里的糕点吃完,伍子戚一见,眼眸都要瞪出来了,懵到沉声道。 “去!快去把医师叫来,快去!” 接着,伍子戚紧张到左顾右盼,刚好见他旁边有一位下人,就抓住他的双臂晃动着, 下人一听,立马跑了出去。 突然,陆王发觉,心脏处炎如火烧,全身乏力,丝毫都动弹不得,瞬间,摔在了地上。 恰巧,陆王发现了伍子戚在门外,就用最后一口气,喘着微弱的气息,嘶喊道:“子戚……” 幸得伍子戚离陆王的距离,还算近些,一听到陆王的叫声,就立马跑了进去。 只见陆王捂着左胸,趴在地上,身上还冒着团团的白烟,左臂通红,还显现出如岩浆般的枝状纹路。 身上的衣服烧至十之七八,看起来十分破烂,犹如乞丐般的不堪入目。 陆王轻手一挥,上半身的衣服,直接被放入金蝴蝶印中了。 “殿下!” 伍子戚跪了下来,本想帮助陆王,却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帮一些小忙了。 “你去……保护何夜媛,千万……千万不让她,触碰与冰有关的东西,更不能……让她……靠近这里。” “她还很虚弱,不能让她进来,听见了没有?” 被烈炎之毒缠身后,陆王苦不堪言,让他虚弱得带着喘气声,弱弱的道。 “可是殿下你……” 比起何夜媛,陆王更需要人照顾,伍子戚实在不明陆王所为,他眉头起了褶子,疑惑地道。 “去……” 原本,趴在地上的陆王,因炎毒更甚,他一转身,直接倒在了地上。 突而,陆王的左臂犹如沾上了岩浆一般,整只手臂变成了火臂。” “触碰到地面时,起了一团团浓郁的白烟,甚是吓人。 伍子戚吓得赶紧走出了门外去。 砰砰砰砰! 就在伍子戚离开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阵爆裂声,十步以内的物品,皆已化作灰烬。 地面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明显看得来,这是火焰留下的痕迹。 靠近十步之外的地方,被熊熊火焰燃烧着,围成了一个火圈,让人无法接近。 在门外的下人们,一听,赶紧落荒而逃,伍子戚也被吓了一大跳,他从额角处捏了擦汗。 当伍子戚往四周望去时,看到何夜媛在不远处正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他想起了陆王的嘱咐,便赶快飞奔了过去。 一牵起何夜媛的手,伍子戚就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何夜媛一脸懵懂的被伍子戚牵着就走,一直奔至陆王府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解救陆王 在陆王府门前。 此刻,他们发现有一大群人杵在这里。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位中年男子,身穿赤龙云袍,头戴皇冠,面目凝重,眉间稍稍起了些褶子。 有种不可逾越的威严,出现在他的身上。 此人正是皇上。 伍子戚一见,立马行礼,道:“参见陛下。” 何夜媛从未目睹过圣上的容颜,就迟钝地愣在那里,完全不知要下跪。 她这般举动,伍子戚怕会冒犯了皇上,就拽了拽她的衣裙边。 “民女叩见陛下!” 刚缓回神来,何夜媛拱手行礼,跪道。 可皇上,却完全不把何夜媛当回事,对她视而不见,冷淡地说了句:“平身!” “臣正想去找您呢,没想到,陛下,您就来了。” 伍子戚微微地抬头看了皇上,脸上不敢露出一丝表情。 这时,从皇上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下人,正是伍子戚刚才派他去,寻医师的那个人。 那个下人,趁皇上不注意,迅速来到伍子戚的身边。 伍子戚发现下人的前额,通红得出现血渍。 他附在他耳旁,悄声道:“让你请医师,你怎么把陛下给请来了?” “请听我解释,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说着,下人将当时的所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一刻钟前…… 这位下人在知道陆王出事后,一心要去寻医师。 走路也是一直低着头,完全没有看清前方放的路,加之,过于匆忙,步伐也过快。 不料,恰好撞到了皇上。 “陛下,小人不是故意的,还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 当抬头一看,却恰好看到了皇上的肃颜,他瞬间腿软,跪了下来,磕头作揖,求饶道。 沐喜子瞧见了,立马怒道:“你竟敢冲撞陛下,来人啊,拉下去砍了!” “等等!你是哪个宫的?如此匆忙,去做什么?” 幸得皇上心情好,并没有想要杀人之意,询问道。 他只是沉默了下,却无意发现这位下人全身都在发抖。 这位下人一听,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方才沐喜子的那番话,确实对他打击甚大。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跪趴在地上,仍不敢抬头。 沐喜子见这位下人,没了回应,怒喝道:“陛下问你呢!” 乍一听,下人的手脚直打哆嗦,心里乱如麻,连说话都在颤抖,他抬起头,紧张道:“小……小人是陆王府的,实在是事出有因,还请陛下恕罪!” 他再次给皇上,重重地磕了头好几下,把额头都磕得通红出血了。 “陆王府?可是陆王出了什么事?” 顿时,皇上眉间皱出了褶子来,面容凝重,他紧紧地抓住了下人的双臂。 这位下人可被吓得不轻啊,他咽了一下口水,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嗯”的一声。 一听,皇上立马严肃起来,道:“来人,去请御医,摆驾陆王府!” 之后的事,伍子戚他们都知道了。 这时,皇上问了句:“陆王在哪?” “还在寝室,我们都不敢进去,只好……” 还没等伍子戚说完,皇上走向了寝室的方向,身后的奴人们也一同跟了去。 伍子戚也只好一路尾随在后了,当他刚要起步时,却被何夜媛拽住了。 何夜媛紧皱眉间,疑惑地道:“殿下可是出事了?” “呃……没有。” 顿时,伍子戚犹豫了,但他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回应道。 “没有?连陛下都着急,你还跟我说没有?快说!殿下到底怎么了?” 恰好,何夜媛看懂了伍子戚的神态,疑惑而又好奇道。 “没什么。” 伍子戚显然是心虚了。 他避开了何夜媛的眼神,扭头就走,并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意思。 即便如此,也骗不过何夜媛,从皇上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大概已经猜出来了。 “殿下……又发作了,对吗?” 何夜媛沉默了一小下,紧闭双眸,慢慢地睁开,问道。 伍子戚低着头,一直往前走,才走了没两步,步伐就因此停住了。 他回眸一望,眼神中泛着眸光,点了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对立着,一直杵在这个状态许久。 何夜媛站在原地,却回想着那天陆王救自己的场景。 想着想着,却想起了落洋雨的话来,她曾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到了最后,她终于放下了内心对陆王的偏见,决定以自己的冰寒之体去救他。 “拿块冰来。” 何夜媛淡如自若地道。 这会儿,伍子戚刚回过神来,当细听时,立马回道:“不成!” “那可是救你家王爷,你知道的,只有我,才救得了他,你必须把冰块给我拿来。” 何夜媛的情急之下,她伸手问伍子戚讨要,焦急道。 “可王爷发作之前,曾叮嘱过我,说你前两天才刚发作完,身体还虚弱,不能再碰冰了。” 虽然伍子戚很担心陆王,但若连何夜媛也一同发作了,唯恐那种场面会控制不住,讲道。 “这事儿,原就因我而起,你总不能让我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吧!” “如今,王爷身处险境,你却让我置之不理,可惜,我做不到!既然你不肯给我,那我就找皇上要。” 说着,何夜媛朝寝室的方向奔了去。 伍子戚跟随在何夜媛身后,边道:“王爷说了,你不能去那儿,更不能进去,你若是去了,我该怎么跟王爷交代啊?” 一听,何夜媛立马转身回眸,望向伍子戚,露出严肃的表情,厉道:“你放心,我自会去跟王爷交代的。” 随后,何夜媛飞奔了过去,身上哆嗦了一下,走到皇上的面前,跪了下来。 “民女何夜媛,有办法救陆王,不过,何夜媛斗胆恳请皇上赐冰块一用!一小块就行。” 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求皇上,难免有些紧张。 “陛下,不可!” 伍子戚后来居上,摇着头,立马跪道。 在寝室内的陆王,虽躺在地上,但已听到何夜媛向皇上求冰块的事儿了。 从他的眼角,流出了一颗泪晶,却马上就消失了。 陆王的心里,不停地暗道:不能,你不能进来…… 而皇上,不知伍子戚的用意,只顾着救陆王。 反正何夜媛也是个女的,做不出那些为非作歹的事来,更何况,有他在,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不就是冰块嘛,去给她那块冰块来。” 皇上让他身边的奴人,拿了一块有拳头大小的冰块上来,端到了何夜媛的面前。 接着,何夜媛把手搭在冰块上。 没一会儿,她的指尖开始结冰了,便收了回手,亲自去推开了寝室的大门。 他们发现,陆王光着膀子躺在了地上,烈炎之毒染及了左脸、左臂,以及他的腹部。 却没有染及左胸心脏的位置,还算是幸运。 何夜媛刚走到门口时,咽了一下口水,她跨过了门槛,踩在火焰上。 “陛下,危险,赶紧退后。” 见状,伍子戚立马用手挡着皇上,一直往后退,不敢靠近,则是停在了离寝室五里外的地方。 火焰不仅熄灭了,还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何夜媛走过的地方,皆数结冰,化成了一块冰地。 当走到陆王的身边时,将他扶在了怀里。 又将自己那只已结冰的右手,与他的左手紧扣合十。 此时,何夜媛抚摸陆王那边被烈炎之毒染及的左脸,冒出了一团团浓郁的白烟。 过了没多久,白烟消散,脸也恢复了过来。 这事儿,皇上也看在了眼里,惑道:“她是何人?” “回禀陛下,她是冰寒之体,与王爷的体质恰好相反,却有着相同的遭遇。” “王爷发作起来会将十步之内的物品,尽数化为灰烬,而她发作,同样会冰封,十步以内的地方。” “前两日,她刚发作完,身体甚是虚弱,王爷不想让她来救,所以……“ 伍子戚迟钝了一下,实话道。 说完,皇上并没有问何夜媛的身份,更没有问她的来历。 只是点了点头,眸光直盯着陆王与她。 其实,皇上的心里正想着,自己那么多年来,安排了多少女子来陆王府。 陆王都当作视而不见,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 顿时,皇上暗道:莫非恒儿心仪这位女子?等等,冰寒之体?那不是圣药族遗传的特殊血脉?她……怎么会有?莫非她真是……,若真是……那在一起也无妨。 这时,陆王身上染及的烈炎之毒,已经逐渐退去,他慢慢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睁开眼眸的第一眼,见到的是已处于虚弱状态的何夜媛。 陆王弱弱地喘着气,强撑着一口气,去抚摸她的脸颊。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可以好好的,非要引发自己的冰寒之体。” 陆王喘着微弱的气息道。 “我做不到对你袖手旁观,而置之不理,反正我天生就是这样子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一听到陆王的声音,何夜媛的精神好了许多,抿嘴微笑着,弱弱地道。 紧接着,两人同时抿嘴互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还流下了泪晶,终于感受到真爱的滋味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支撑不住了,便同时陷入了昏迷状态。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求皇上 一刻钟过后…… 伍子戚试图走了进去,往屋里迈了两步。 无意发现,他们身上的炎毒,以及寒气,逐渐地退去。 他们体内的异样,也消失而去,似乎已经得到了缓解。 随后,皇上也跟了进去。 “陛下,小心!”沐喜子有些担心,不料,伸手也没拦住。 皇上走进去时,只见伍子戚一人缓缓地扶起陆王。 随手一挥,身旁被冰封或被燃烧过的物品,瞬间恢复原样。 沐喜子暗示着,身后的那批奴人,让他们去帮伍子戚。 奴人们一收到指示,立马走上前去,扶起陆王以及何夜媛,让他们平卧在床上。 “太医,快来瞧瞧!”皇上指着他们。 说着,太医提着药箱走上前去,半坐在床边。 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土黄色的小垫子,将陆王的手放在上面。 先是瞧了下陆王的面相,然后再进行把脉,后又给何夜媛把脉。 皇上有些担心,便问道:“如何?” “回禀陛下,陆王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那位姑娘的身体,倒是有些虚弱。” 太医转身回应道。 顿时,伍子戚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跪道:“陛下,王爷既已无大碍,臣……恳请陛下您……去看一眼御王吧!” 一提到郏致炫,皇上脸色一暗,气氛瞬间凝重了许多。 只见伍子戚,全身都在哆嗦,他怕此事,会触怒了皇上。 沐喜子在一旁,向伍子戚挥了挥手,示意不要提及这件事。 “要说起御王,陛下,小人记得,前两天,王爷正是去了御王那儿。” “一整夜都没有回来,直至第二日早晨才回来的,不知此事,可否与御王有关?” 正当气氛变得尴尬之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下人,走到了皇上面前。 “这事儿,与御王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位女子也是王爷从御王那里带回来的。” “那日,就是她的冰寒之体发作了,王爷守在她身边,这才一夜未归的。” 一听这谎言,明显就是针对郏致炫而起的,便赶紧反驳道。 说完,伍子戚有些后悔了,一不小心把何夜媛的事爆了出来,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说她?” 原本,皇上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没想到,伍子戚竟全都透露了出来。 这下皇上全明白了,他暗自窃喜着,抿着嘴,偷笑呢。 这时,又有个奴人走了出来。 伍子戚原以为,又拿郏致炫说事。 没想到,竟是他想错了。 “参见陛下,勤王府出事了。”奴人紧张道。 皇上一听,神色立马转变了,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转身,就离开了,奴人们也一同跟随在后。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勤王府内。 皇上走进勤王府。 只见有多少奴人与婢女在勤王的寝室门口进进出出的。 一部分端着一盆盆清水进去,而另一部分,又端着一盆盆血水走出来。 哕! 从寝室中,一阵呕吐声响起,听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不仅如此,还听到房中传出了另外一股嘈杂声,以及女子的声音,这大概是勤王妃吧! 端着血水走出来的一位下人,正好瞧见了皇上,本欲行礼来着,却又见皇上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们下去。 随后,皇上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寝室内,他身后的奴人也都跟随了上去。 刚走到寝室门口,只见勤王妃坐在床前的一张小凳子上。 用毛巾正擦着勤王的额头,以及白嫩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此时,勤王正处于昏迷状态,虚汗布满了脸庞,面色发白,额头稍有些滚烫,且一直咳嗽不止。 没咳了两声,就口吐鲜血,着实有些吓人。 在勤王的嘴边,布满了鲜红的血迹,鲜血从嘴角边缘溢了出来,滑过了脸庞,流到了耳朵、下巴、脖子等诸多地方。 坐在勤王床前的勤王妃,可忙碌得很啊,都还没来得及拧毛巾。 勤王的嘴边又沾上了血迹,她赶忙拧干,又再次将勤王的嘴擦了擦。 而站在床头的另一侧的医师,将盆中了鲜血验了验。 发现血色比之前的还要浓郁,还要暗上许多,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无奈。 看来,勤王的血病连医师也束手无策啊,当他稍稍抬起头时,发现了皇上,他稍稍走到了皇上的面前。 “参见陛下!”医师跪下道。 “医师,勤王的情况,如何?” 皇上明知勤王的情况,却依旧无奈地问道。 医师垂头丧气地道:“情况比之前更糟了,恕臣无能,无法救得了勤王,还请陛下恕罪!” 望着勤王这般模样,皇上面容扭曲,心里甚是不忍,可却又无可奈何,实在不想看着勤王一直这样。 这会儿,勤王迷迷糊糊地苏醒了过来,额头处冒出一滴滴虚汗,嘴里“父皇,父皇”的念着。 “王爷,你终于醒了。” 一见勤王醒来,勤王妃就有种说不出的欢喜,在心中按耐不住,也没听清他那带着喘气声说的话,就赶忙地欣喜道。 勤王的口中,依旧念着“父皇”二字,没有消停下来,可勤王妃,却一直没有发觉。 过了段时间后,勤王妃觉得勤王的嘴里,好像在念着什么? 当她附耳过去听时,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叫着“父皇”。 随后,勤王妃立马起身,站到了床边的另一侧,还做了个手势,示意皇上。 一看手势,皇上立马懂了,就走到了勤王的床边,坐在了下来,转身,朝勤王看去。 勤王手一直在像是在抓着什么,皇上立即握住了他的手。 “父皇,儿臣没事……” 他睁着微弱而又渴望的眼神,看着皇上,喘着气,吞吐道。 而皇上,却以一种父亲对待儿子那般慈祥的眼神,看待勤王,安慰道:“朕知道了,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儿臣……真的没事,儿臣能恳求您一事……” 即便勤王的血病发作了,可心里却依旧在念着郏致炫的事,他求道。 “好!你说。”皇上轻轻地拍了拍勤王的手。 “您就去见七弟一眼,行吗?” 趁皇上不经意之时,勤王用双手去紧紧地握住了皇上的手,恳求道。 此时,皇上愣住了,甚至还有些惊讶。 他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何,为何陆王和勤王,都求着他去见一眼郏致炫,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反倒让皇上觉得像是约好了一样,约好的一起求他。 他实在想不明白,郏致炫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连求他,都求到同一天去了。 勤王妃一听,壮着胆子,吞吐道:“父皇,儿臣……也觉得您应该去看一下七弟,他状态……好像很不好。” 听了勤王妃这么一说,皇上就开始回想起郏致炫来。 回想了一轮后,觉得郏致炫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反倒是精神充沛,与皇上斗起嘴皮子来,还挺溜的,而且还敢当他的面顶嘴。 这一想,倒让皇上更生气了。 他起身,面上透着一股杀气,背向着勤王,严肃道:“这事儿,你别管了,好好休息。” 接着,勤王的咳嗽变本加厉了,咳着都连带喷出血来了,勤王妃拿着毛巾赶紧擦了擦。 “医师,好好照顾勤王,朕先走了。” 皇上转了身,看着勤王,甚是无奈,落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请自行出宫(上) 另一边,陆王府。 在寝室内。 陆王与何夜媛刚醒来,发现自己跟对方,同睡在一张床上。 不过,两人之间,早已没了之前那般尴尬之意,还互相接受了对方。 而何夜媛,挨在陆王的身边。 靠得也很近,右手还抚摸着他的胸,面容上却露出一副羞涩的表情。 心里正甜美着的陆王,一手搂着何夜媛,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两人正唧唧我我的呢。 笃笃! 不料,一阵叩门声响起。 他们不用猜都知道是伍子戚。 何夜媛显得有些尴尬,起身,搬来一张圆凳,放在床边,坐了下来。 伍子戚一进门,就看到陆王与何夜媛的脸上,稍显通红,但又有些莫名的慌张,看得出两人有些不好意思。 “扑哧!” 差点喷了出来,嗤笑道:“二位,别演了,连陛下都看到了。” 话音刚落,陆王那不知所措的手,一把抱住了何夜媛。 可把伍子戚惊吓得不轻啊! 连何夜媛也有些懵,没想到,陆王竟然接受了她。 伍子戚憋笑着,暗道:“哼哼,没想到,这千年寒树,竟然开花了,看来,这次,还真是得多亏了御王啊!”? 突然间,何夜媛想起了那几位什么家族之孙,御军之女的事儿,便问道:“对了,王爷!那几个……” 没等她说完,伍子戚就插嘴道:“王爷,属下已经让她们在外面等候了,是否需要让他们进来?” 这时,陆王面色一暗,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道:“把她们给本王带上来,哎!等等,顺便去盛碗粥进来。” “好的,王爷!”伍子戚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何夜媛有些不解,就特地问了:“叫她们来就行了,为何还要盛碗粥来?” “本王饿了,让他盛碗粥来,让本王暖暖胃。” 陆王明显是在忽悠何夜媛。 没过多久,伍子戚把那几个婢女带了上来,还端上一碗葱花肉末粥,来到了陆王面前。 那几个婢女,扭扭捏捏地走到了陆王床前,还跪成了一排,看到何夜媛离陆王那么近的距离,她们一直紧紧地握着裙角,低下头,不敢说话。 躺在床上的陆王,装作虚弱的样子,起身,用枕头垫着背,靠在床头边。 “喂本王。” 她们的小动作,恰好被陆王瞧见了,故意靠近何夜媛,附在她耳边,嬉笑着咬紧牙关,悄悄道。 一听,何夜媛双眸一瞪,一脸懵地道:“为什么?” “你不是吃她们的醋吗?这醋,也该换她们尝尝了,让她们试试是什么滋味?嗯。” 陆王保持着原本的表情,挑动了一下眉毛,示意道。 “谁吃你的醋了?哼!” 何夜媛撅着嘴,做出一副嫌弃陆王的表情出来。 当陆王再次假装虚弱的模样时,他靠回了床头。 何夜媛先是帮他盖了一下被子,又端起了伍子戚托盘中的那碗粥。 舀起了一小勺,用碗边刮了一下勺底的粥水, 拿了起来,晾上一晾,静置了一小会儿,又轻轻地吹了一吹。 望着陆王即将张口,何夜媛就想了一个主意。 她将勺子刚放到陆王嘴边时,又往里缩了缩,不让陆王吃的模样,看着倒像是耍着陆王。 瞧见着两人挑逗,倒像是在打闹一般。 伍子戚看着就一直想笑,却还故意抿着嘴,忍住不笑,可把他给憋坏了。 “别闹!”陆王撒娇道。 这一举动,让跪成一排的她们,就好似打翻了一大坛醋一般,心里都酸涩涩的。 最后,何夜媛还是将那勺粥,送入了陆王的口中。 他挥了挥手,示意将粥拿下去。 紧接着,陆王掀开了棉被,转身,坐了起来,面向了她们,丝毫也不用何夜媛的搀扶,一股凝重的气氛,集聚在了他的脸上。 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们一见,把头低得比之前的更低了,分毫都不敢抬头看陆王。 “你们都犯了些什么事,自己说说吧!”陆王低声道。 她们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言语。 “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自己说。”陆王压抑着自己怒气,淡定而沉声道。 她们仍旧保持原状,没人有胆子言语。 “不说是吧?好!本王不罚你们,都自行出宫去吧! ”陆王朝她们挥了挥手,侧着脸,闭上了眼眸,不想把怒气撒在她们身上。 这时,终于有人要发言了,她就是曾在何夜媛面前自称过禁卫军之女的宋花。 “王爷,不知我们究竟犯了何罪?为什么执意要把我们赶出宫去?我们实在不解,还请王爷明示。” 在宋花的脸上,显出有些不服气。 “执意,哼哼!看来,你们是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啊?!何夜媛跟她们讲讲吧!” 陆王冷笑了一下,立马就让何夜媛来讲了。 “有你这么指名道姓的叫嘛,哼!” 何夜媛往陆王那儿,小声嘟着嘴说完,又向宋花道:“你们还记得今早吗?你们把一盘糕点放进我的房中……” “莫非王爷就因为我们送了一盘点心,就要治我们的罪,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这事儿,若传到陛下的耳中,岂不影响了王爷的名声?” 还没等何夜媛把话说完,宋花就立即插了一句嘴。 一提到皇上,陆王的表情就开始出现了变化。 先是眉间紧皱,再也是面容扭曲,好似隐藏的愤怒即将要爆发的模样。 “看来,你们还要闹到我父皇那儿去,是吧?”陆王冷冷地怒道。 “王爷,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宋花鼓起勇气,壮着胆子,偷瞄了陆王一眼,立马低下头道。 “需要理由是吧?好!本王就给你们,之前,本王宫中原有一批婢女,自你们来后,就全换了,不只是换了,而且是天天换、日日换。” “你们不要告诉本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陆王怒喝道。 瞬间,宋花她们再也不敢吭声了,因为清楚是自己所为,全都跪趴在地上,眼眸都不敢直视陆王,各个都被陆王吓得胆战心惊的。 “你们可知本王每趟出去,都被宫里人质问,为何本王这陆王府天天换婢女,可是本王太苛刻了?” “这种问题,你们让本王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因为被你们这几位女子,耍得团团转吗?” 陆王接着说下去。 这话,可把何夜媛逗笑了,她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着,连伍子戚也忍不住偷哼了一声。 而跪趴在陆王面前的宋花她们,偷哼了一小下,立马回归了严肃的状态,她们不敢抬头,即便心里有多少不服,也得忍着。 “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本王一概不知,还当自己有多聪明、多在理,若真闹到父皇那儿去,本王看你们该如何收场?” 可陆王却半点也笑不出来,他板着一张木头般严肃的脸,大声地斥喝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请自行出宫(下) 这会儿,经过陆王的一通恶骂之后,宋花她们终于不敢再有言语了。 “本王也不想也懒得跟你们在这儿废话,小媛,该你说了。” 骂着骂着,陆王把自己都累虚脱了,显得有些疲倦,有些累了。 过去了一刻钟,何夜媛仍没有反应。 原来,她在陆王痛骂她们之时,就已经沉陷其中,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而伍子戚站在何夜媛的一旁,挪移着步伐向她接近,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瞬间,“呃” 了一声,双眸一瞪,头往上一抬时,何夜媛这才回过神来。 “在你们端来的那盘糕点中,夹杂了辣椒,还有几种火性的药材在里面,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是冰寒之体,这些火性药材对我的身体,不但无害,反倒是有益;但若对于王爷来说,就是真正的毒药。” 她的反应显得有些缓慢,迟钝道。 话音刚落,陆王对何夜媛的话,就有些心生好奇,就问了一句:“你……认识药材?” “我虽没有姐姐那般才能,但我却有一只灵敏的鼻子,没有什么药材,是我闻不出来的。” 此话一出,连陆王都有些惊讶了,其实,何夜媛只是为了吓她们,才这般的狂妄自大。 不过,这话也不是瞎编的,何夜媛确实认识过许多药材,但却远远比不过落洋雨。? “姐姐可是姑姑族长之女,哪是我能比的?”何夜媛小声嘀咕着,没人听到她在说什么? “那时,你们一群人把糕点放在我房中,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当我闻了一下糕点时,我就知道了,为了不让你们看出什么端倪,就故意吃给你们看,让你们互相怀疑。” 何夜媛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来,让宋花她们无言反驳。 一旁的伍子戚听了,暗道:看来,何夜媛还是颇有点小心机的,以后要是真在一起的话,陆王可能就要招罪了,不过,也恰好可以融化这棵千年不开花的老寒树。 紧接着,何夜媛又道:“可是,当时我只吃了一块糕点,还剩着一大盘糕点留在房中,不料,却让王爷吃了去。这……是我的疏忽,还请王爷责罚!” 说着,何夜媛刚想要站起来,给陆王请罪时,却被他阻止了。 陆王说了一句:“功过相抵,你无罪。” 待何夜媛坐回原位,却久久不见她开口说话。 “既然,小媛说完了,那就该本王来说了。”陆王道。 这一听,宋花她们把头低得更低了,甚至都把头磕在了地上。 随后,陆王以一种杀气腾腾的目光直视她们,眼神中带着种杀人的戾气,气氛十分渗人。 “之前,王府内本有一批婢女,自你们来之后,她们接连消失不见了,更可恨的是,居然连天换婢女。” “在本王面前,你们少耍那些小聪明,你们这些事儿,本王清楚得很。” “就因为那次,本王扶了一下某位婢女的手,你们就将她们骗出去,乱棍打死?!” 说着,陆王往右侧一抓,刚好抓到了一个枕头,他迅速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朝她们扔了过去。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生气。 谁知,那枕头正好与宋花擦肩而过,让她躲过了一劫。 这时,何夜媛都有点想离陆王远点了,感觉有些渗得慌啊,她稍稍地抬了一下小手指,暗示伍子戚。 恰好,伍子戚转头看向陆王,却刚好看到了何夜媛那一直在触动的小手指。 这一看就懂了,伍子戚立即挪移着小步伐,朝何夜媛接近,悄悄地道:“何姑娘,什么事?” “王爷惹得桃花债真多,在下真是佩服,呵呵~” 说着,何夜媛就捂着嘴,偷着哼哼地笑了。 “是挺多的,不过,她们也入不了王爷的眼,倒是你,让王爷十分上心,我可从未见过王爷对一个女子这么在意过。” 伍子戚放眼望过去,觉得确实多了些,悄声道。 话音刚落不久,何夜媛听着脸庞就稍稍渐红,显得有些害羞。 她捧着有些发热的脸颊,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不是看在你们父亲的面子上,本王早已想处置你们了。” “今日,给你们解释的机会,已是你们的荣幸,若换作父皇,恐怕,你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还有可能会连累你们的父亲。” 陆王以一种威胁的方式,将话说了出来,听得着实有些吓人。 就连同在陆王身旁的伍子戚与何夜媛,都感觉到有些渗人。 而此时的宋花她们,更是跪趴在那儿直打哆嗦。 “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谋害皇子,该是何罪吧?”陆王道。 话音刚落,何夜媛就插了陆王的一句嘴:“谋害皇子,当诛九族。” 被何夜媛这么一插话,险些忘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陆王沉默了一小会儿。 “既然你们那么想让父皇知道,好!那你们去,去啊?!” 当陆王回过神时,眉间紧皱,面容扭曲,严肃得有些可怕,他大吼了一声,连何夜媛与伍子戚都被震住了。 宋花她们更是被吓得面色发白,直冒冷汗,一声也不敢吭出来,全身都在打着震抖。 “本王也不想发火了,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自行出宫;二,本王去告诉父皇,或者你们也可以自己去说,估计到那会儿,求本王也没用了。” 刚发完怒,陆王松懈了许多,叹道。 话音一落,宋花她们一听,就踉踉跄跄地爬到了陆王袍角下,不停地磕头作揖,口里念着:“王爷,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还请王爷不要赶我们出宫,我们愿受任何惩罚。” “惩罚?哼哼,你们当本王的王府是你们的戏耍之地吗?” “让你们在这里兴风作浪,竟还让本王险些丧命,还求本王挽留你们,是等你们来杀本王吗?!” 这回,陆王是下定决心的了,必须让她们出宫,陆王府才能落了个清静。 紧接着,宋花狠狠地瞟了何夜媛一眼,在陆王面前装哭、装可怜,暗道:等过段时间,我再好好地修理你。 不料,陆王无奈地一声道:“走吧!不要再让本王说第二遍。” 到这时,她们才真正意识到,这回,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是真要彻底的离开陆王府了。 原本还是弄虚作假的她们,瞬间,不停地向陆王磕头求饶。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陆王故意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望着陆王那张决绝的神情,她们收回了哭声,垂着头,站了起来,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 突而,陆王道了一声。 她们以为陆王会再给多一次机会,那宋花,更是露出冷眼魅笑,那模样,看着都叫人可怕。 宋花等人一回眸,又装回原来那个懦弱的女子,轻轻地抹着泪,望向了陆王。 “你们最好都把此事抛之脑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否则,本王不知哪一天说漏了嘴,把事情告诉了父皇,到那时,恐怕任谁也救不了你们哦!” 而陆王,冷眼望去,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 话音一落,宋花她们都被惊住了。 原来,陆王只是说让她们不要在外面提及此事而已,并不是想要挽留她们。 随后,她们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即便有多少的不满,也只能深藏在心底里。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竹缘山庄(上) 待她们离去后不久…… 陆王转身回眸间,发现何夜媛紧盯着门口不放,就悄悄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床上。 趁着她不注意,在她的视线前,用手一抓。 她瞬间回过神来。 “干嘛?” 何夜媛无奈地望向了陆王,眼神中,稍带了些嫌弃之意。?? “这句话,该本王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了,老盯着那儿不放的?”陆王撅着嘴道。 “刚才,我在想啊,王爷您惹了那么多的桃花债。” “怎么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是她们太差了?” 何夜媛陷入了呆懵状态,疑惑道。 “……” 陆王瞬间低头无语了。 “若她们的心,没有那么狠毒,嘶~我要是个男的,哼,估计我也得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何夜媛歪头,瞥了陆王一眼。 “可惜,你是个女子,不是个男的。”陆王一听,立马抬头,恢复了神情。 “话说,王爷,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们那么美,也入不了您的眼?” 话音刚落,陆王就对何夜媛有些猜疑了,以为她是在吃他的醋,所以,就将错就错。 “因为……你太美了,深得本王的心。”陆王借机说起了情话。 本以为会因此打动何夜媛的心,不料,她却说了句:“不想说就罢,我也不想听,走了!” 说完,何夜媛就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陆王有些惊讶了,眉间微微皱了皱,张着口,双眸不离何夜媛的背影。 “本王,还没把话说完呢,你那么着急的,这儿又要去哪?”陆王站起了身,问道。 “出去逛逛,透透气。” 说着,何夜媛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你出去透气,那儿本王待在房中干嘛?哎,等等!本王也要出去。” 陆王边挥着手,边跑了过去,而伍子戚,也一同跟了出去。 未时过半,太阳偏西。 御王府内。 这时,孙宥正为郏致炫更衣呢。 “这几日,本王要去竹缘山庄,你帮本王好好照顾她。” 郏致炫从木施上,取下了暗蓝色的斗篷,往后一甩,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着,又系好领口的纽扣,就准备又要出门了。 刚走到门口,他停下了步伐,细想了下,好像忘带了些什么? 可是,又想不起来,就四处张望了下。 突然,郏致炫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孙宥,你去把寒夜追光剑,给本王拿来。” 郏致炫指向了书桌角左侧,斜放着的那把剑。 孙宥走了过去,一把拿了起来,直接抛给他。 他眼睛都没朝这边看,一伸手,便接住了。 寒夜追光剑到手以后,郏致炫抽出了长剑,一道银光,从双眸前,一闪而过。 看到剑刃上刻着的“炫儿”二字,他沉默了。 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因为他依稀记得,这两个字是他母后为他所刻。 虽然,那时的他还小,但却深深地刻在他的回忆里。 随后,郏致炫一把收回了剑刃,将剑捆在了腰间,面无表情地出门了。 就在即将要出门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停留了一小会儿。 玄火神灵从他眉间飞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肩上。 就在他正要离开王府时,孙宥站在了门口,朝着他招了招手。 而落洋雨,恰好来到了门口。 望着郏致炫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舍,可是,她还是转身就回寝室了。 目睹了郏致炫的离开,孙宥返回府中。 走着走着,却无意走到了寝室门口,往里头瞧了一眼,发现她眼眶渐红。 大概是知道郏致炫离开了御王府了吧! 随之,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道:“王妃,殿下刚才回来,把那些点心吃得一块不剩,还一直赞不绝口呢。” 听了孙宥这番话,落洋雨瞬间恢复了神色,她稍稍抬头,比刚才精神了许多。 “哦,对了,殿下这几天,要去竹缘山庄,让属下留下来好好照顾王妃你,王妃,要是有什么需要跟属下说。”孙宥道。 落洋雨微笑道:“哼哼,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孙宥!” “王妃,你就不用跟我说谢谢了。”孙宥微笑着低头,挠了挠后脑勺。 露晴在一旁,偷踹了孙宥一脚,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句话,落洋雨并未听到。 孙宥强忍着微笑,敢怒而不敢言。 过去已有两刻钟了…… 这时,郏致炫刚要走到皇宫大门时,正打算前往竹缘山庄。 不料,恰好遇上了,刚从陆王那儿出来的皇上。 放眼望去时,一群奴人与婢女们伴随在皇上的身后。 一见状,郏致炫就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实在不想跟父皇碰面。 原本,皇上正陷入沉思。 谁知,一阵微微地狂风吹过,刚抬头,却感觉有个黑影,在眸前一闪而过。 在这瞬间,也从而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 当他朝左一看,却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形,那衣着,像极了一个人——郏致炫。 皇上并没有看到郏致炫肩上的鹓鶵,也许是玄火神灵隐了身吧! 他转了身,朝郏致炫望去,暗道:炫儿?他为何不向朕行礼?莫非他真的…… “御王!” 当离郏致炫越来越远时,皇上叫了一声。 一闻声,郏致炫心莫名地颤抖了一下,停住了步伐,低着头,面容变得凝重起来。 眉间稍皱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话,却一直保持沉默的状态。 皇上知道,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也是郏致炫最为重视的日子。 但自从,看到两位皇子接连发病,又同为郏致炫求情时,让他心生怀疑。 原本,他认为郏致炫是不会对两位皇子下手的。 可对于他这几日反常的情况来看,就真的不得不怀疑到他的身上了。 因此,皇上就想着试探郏致炫,道:“勤王与陆王都相继发病了,你知道吗?” “莫不是父皇又认为是儿臣做的?” 郏致炫瞥了他父皇一眼,又稍稍抬起了头,眸中带电,拳头紧握发白。 指尖直插了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不料,郏致炫一眼就看出了皇上的心思。 皇上试问道:“可是你?” 突然间,郏致炫心出现了一阵剧痛,头晃了一下。 眸前模糊的景象,精神状态也变得不佳了,感觉着自己好像快要晕倒一样。 “即便是儿臣做的,也不会选在今日,父皇,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父皇,不妨回去好好想想,若没什么事,儿臣先行告退了。” 郏致炫一心只想着马上离开,便无心再生父皇的气了。 即将要离开了,郏致炫头也不回,连看皇上一眼都没有。 过了会儿,他便跑出了皇宫大门,离开了。 而皇上,本想说些什么,可却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便只能远远地看着郏致炫,就这么离开了。 其实,皇上的心里正想着:朕怎么可能忘了今日是何日呢? 皇上喊了一声:“禁军!” “陛下!” 接着,在从皇上的身后,跑来了一位身着盔甲黑衣袍的禁军,单膝下跪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微微地低了低头,俯视着禁军,叮嘱道:“你查一下御王,记住暗中探查,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有什么事立即向朕禀报。” 这位禁军,他“嗯”了一声,点了一下头。 “快去吧!”皇上道。 说完,这位禁军便迅速地离去了。 而站在一旁的沐喜子,却问道:“陛下,您可是在怀疑御王?” 这时,皇上大叹了一口气,道:“唉~朕应该想到的,炫儿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恒儿他们下手的,因为……他学药,就是为了恒儿他们。” 话音刚落,皇上面露难色,他抬头仰望了一下艳阳,又深呼吸一口气。 沐喜子疑惑地问道:“那为何陛下还要查他?” “诚儿与恒儿接连发病,就当作是巧合吧!可他们就连病发了,都求着朕去看他。” 虽在表面上,看不出皇上的表情,但从内心来说,却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依旧是在意着郏致炫的,毕竟父子之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 皇上内心却暗道:炫儿,最近你为何如此反常?可还是在怪父皇?等等!朕好像听勤王妃说,你的状态很不好,莫非……,你不会真出了什么事了吧?! 原本,陷入深思着的皇上,突而,抬起头,他朝着玄陵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在皇宫外。 郏致炫刚出了皇宫,他走向了一个安静没什么人的小巷。 接着,找了个四处无人的地方,化作了一个首为朱雀尾为青鸾的“怪鸟”。 与玄火神灵一同飞了起来,朝城外的竹林飞去。 途中,郏致炫这只“怪鸟”,飞得总是跌跌撞撞的,好似就要从空中坠落。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以后…… 终于见到了一大片竹林,当他们飞了一刻钟时,望见了一座用竹子搭的小竹桥。 而在小竹桥的两侧,是互通的。 好似一个池塘,可却又没有半滴水的痕迹,只有奇形怪状的小滑石铺在这里。 竹桥通往的地方,正是一个看似城堡般的竹缘山庄。 在山庄的前方种着两棵桃树,在左边的桃树旁,还有一块田地。 那里,种满了药草,各种各样的,就连郏致炫都不知究竟有多少种了。 “怪鸟”直接一头冲击了下去,就如同一颗流星落下一样,光影落地后,化成了郏致炫。 他的心,瞬间,开始剧痛加烈了起来,眼神透着些迷离之色,他捂着左胸,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 瞬间,一股强烈的冲劲,直至向上,好似火山爆发一般。 让脖子通红,青筋外露,面部绷紧,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 随之,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喷洒了一地,郏致炫退后了几步。 扶着一旁的桥栏杆,跪趴了下来,嘴边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竹桥上。 而后,随着竹桥的缝隙处,滴在滑石上,流到了泥土里,渗透到地底下去。 霎那间,眸珠溜个圈儿,眼前的竹缘山庄,好似翻转了一般。 眼前一黑,他便晕了过去,倒在了血泊之中。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竹缘山庄(下) 在郏致炫晕过去之前,还用他那微弱的气息,口中一直念着“母后”二字。 “莫非,病情又加重了?” “唉~你这小子,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 “还是赶紧的,先把你小子弄进去再说,免得你感染了风寒,病情恶化,又该让你家的那位小媳妇担心咯!”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郏致炫,玄火神灵化作虚体人身,就晃动了一下郏致炫,却仍旧不见他醒来,着急道。 “哎?奇怪了。” 玄火神灵本想用玄力,将郏致炫运进去,不料,他轻手一挥,却不见有丝毫动弹。 话音刚落,他再度挥手,却仍旧如此。 “等等!老夫差点忘了,他现在已经觉醒了万凤之首,以老夫现在虚体的实力,根本无法将他弄进去。” “只有化作实体,也只能将他背进去。” “难道……真的只能用那个办法吗?” 玄火神灵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没一会儿,天,瞬间变了,变得通红了起来,他抬头一望,发现快要下雨了。 玄火神灵便不再思索,他双眸闭合,将所有玄力集于眉间的鵷鶵图腾。 过了一小阵,从他自己的眉间,飞出了一只与玄火神灵同大的鵷鶵。 它,旋即在玄火神灵的身上。 一道光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玄火瞳一开,紧接着,玄火神灵与鵷鶵合二为一,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随后,从光影中,走出了一个通体金光,身长着羽毛的玄火神灵。 这个玄火神灵,就是玄火神灵。 他将倒在血泊中的郏致炫,抱了起来。 起身后,以最快的速度,瞬移,进入了竹缘山庄。 刚进到屋里头,对这里环境,还有些不太熟悉,便用他那玄火瞳,四周一观。 恰好,找到了一个房间。 刚进门,便瞬移到床边,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上。 玄火神灵还亲自给他脱鞋,并盖上了一块棉被。 “哼,你这臭小子,老夫还从未伺候过一个后辈之人,你小子倒是第一次,看在你病了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玄火神灵从木桌旁搬来了一张木凳,放在了床前,还坐了下来。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 轰隆隆! 紧接着,一阵巨雷响起,听着让人震耳欲聋。 不一小会儿,就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 雨水滴在了屋檐上,又从屋檐上一路顺滑了下来,滴落在了山庄前那块湿润的土地上。 雨,越下越大,瞬间,变成了倾盆大雨,把山庄前的那个空池塘,填满了雨水。 而竹桥上,留有郏致炫的血液,融合了雨水,从桥的缝隙处,流到了池塘里,化作了一滩鲜红的血水。 “这身实体,果然非同一般啊,但是,却仅仅维持三个时辰而已,可其代价却是需要沉睡三日,还耗费了百年的功力。” “唉~不过,为了你小子,老夫这点牺牲,也算是值了。” 随后,玄火神灵翻看了下,自己那双长有金羽毛的手。 坐在床前等好一阵,仍未见郏致炫醒来。 他有些不耐烦了,便站了起来,四处地逛了一下。 发现房中的布置,瞧着虽简陋,但那些用品,看起来,还是十分奢华的。 玄火神灵走到了靠近床尾,在一个木架子那里,摆放了很多药瓶子,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个个装有药草的水晶球,被一根根细丝线吊挂在那里。 还有一个水晶球,与其他水晶球来说,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里面长着竟是一棵倒挂着的树苗,泥土向上,树苗往下生长。 瞧着这些小物件,玄火神灵倒是觉得有些好奇。 他一边嘴角往上翘了翘,蠢蠢欲动的小手,有些想要触摸,却又怕碰坏,便只能到别处去瞧瞧了。 突而,外面的雨天,已经逐渐消失了去。 滴滴滴~ 雨终于停了,玄火神灵听到了门前那声从屋檐上,滴落在门前水泥地上的雨滴声。 玄火神灵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只见红润的天,已然消失,而天色,化作了一夜星空。 望着漆黑的夜空,玄火神灵又再次返回房中,坐在一旁,静静地守候着。 与此同时,玄陵内。 皇上因中途有事儿耽搁了些时辰,直至现在,才到那里。 他一人独自走了进去,而其他人,则是守候在外。 走进玄陵,就如走入密室一般,暗无天日,没有半点光线。 他只能燃起手中的炎玄火,这才能勉强行走。 快到了先皇后那里,总算有些亮光了,便收起了炎玄火,步行前往。 没过一会儿,便到了。 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发现灵牌前摆放着的新鲜水果。 皇上垂头暗道:看来,他……已经来过了。 “丽妤,朕来了。”皇上温和地道。 不料,围着冰棺的白莲花。 瞬间,花瓣全都变红了,一片片红花瓣,皆飞到了冰棺的上空,又犹如龙卷似的集聚在了一起。 再之,从冰棺上空的花瓣,随着风形成了一道龙卷。 随后,往冰棺周围,吹出一阵狂风,让人不时有些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 皇上满脸疑惑,他以为,是自己来晚了,所以,她才如此生气。 “今日有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你不会为此,生朕的气了吧?” 狂风依然没有消停,而是一直保持原状。 “炫儿他……来过了吧?你见到他了,对吗?”皇上道。 一提到郏致炫,冰棺上空的红花瓣龙卷,就迅速地盘旋起来,狂风也开始越吹越猛。 一见况,皇上这才明白,先皇后生气的原因。 他坦言道:“前些时日,炫儿他当街打了卿王,当时人证物证俱在,朕不得已才罚了他,你不会怪朕吧!” 此时,狂风终于慢慢地消停了下来。 从中,飞出了一片带有露珠的红花瓣,慢悠悠地飘落了下来。 皇上伸出了一只手,接住了花瓣,细细地一瞧,又抬起头,看着那红花瓣的龙卷。 “你……流泪了?”皇上道。 皇上将手中的花瓣紧紧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迈向前去,直至灵牌面前。 无意间,皇上感觉到冰棺左侧的狂风,远比右侧的狂风要弱上了许多,他觉得不对劲,就慢步地走了过去。 发现在这里,有一小滩鲜红色的汁液,风力,相对来说,也较弱了些。 皇上弯下腰,蹲了下来,亲手触碰了一下。 触摸时,手感有些粘稠,便凑上前嗅了嗅,才发现这竟然是——血。 其实,这血液正是郏致炫所吐的鲜血。 皇上暗道:即便是下人,也不可能到这里来的,丽妤生了那么大火气,莫非……是炫儿?! 顿时,他惊讶得往后踉跄了几步,不停地晃动着脑袋,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之前遇到郏致炫时,明明看着他的气色都挺好的,不像是病怏怏的模样。 “丽妤,你可是在说炫儿?这血,是他的?” 刹那间,冰棺上空那盘旋的狂风消停了。 而伴随着它的红花瓣却满天飞舞着,最后,落在了地上,渐渐地消失了。 从冰棺周围的白莲花,又重新地恢复了过来。 见状后,皇上眸一瞪,不停地左右摆头。 回想起之前,郏致炫对自己那般反常的状态,以及那恶劣的言语。 瞬间感到后悔,心里似乎还有些内疚。 皇上这才发现是自己疏忽了郏致炫,才让他变成那样的。 因此,他陷入了沉默,在这里待了许久。 竹缘山庄内。 如今,玄火神灵守在郏致炫身旁已即将到三个时辰了,仍不见他醒来。 “你小子,这么久了,怎么还没醒来?” 等着等着,玄火神灵有些不耐烦了,想出去溜溜弯,出去转转什么的。 又过了一会儿,玄火神灵便想着,趁着自己还是实体人身,设个结界保护他,自己出去转转。 想着,玄火神灵就设了个金色的结界,将郏致炫保护了起来。 这个结界,不仅能保护郏致炫,而且还能检测出他的身体状况,一旦苏醒或是病情发作了什么的,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随后,玄火神灵的实体人身,已到了三个时辰,他的金身渐渐地消失。 从而,恢复成鵷鶵身形。 玄火神灵从大门飞了出去,围绕着整个竹缘山庄飞翔,直至山庄后院时,他飞翔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在那里,玄火神灵发现了一块蓝色的田地,他飞了过去,发觉那里种着许多奇花异草,且都是带有剧毒的。 那些毒草,常人在五步之内必定会当场丧命而亡。 可玄火神灵是魂体,自然不用担心这些,他不仅接近了,而且,还落在了一朵毒花上,站在上面许久了,也不见会有什么事。 接着,玄火神灵在那儿逛了许久,发现这些毒草不仅可作毒,而且亦可作药。 当玄火神灵飞过这片毒草园后,发现前面竟是悬崖。 随之,他停落在悬崖边缘。 俯视下去时,发现有些暗,且又有些模糊,但很明显的看出星星点点的火光,正照耀着。 于是,玄火神灵飞了起来,飞出了悬崖,慢慢地降下去时,以他的玄火瞳,明显看得出,峭壁上长着几种草。 其中,有一株正是通体红润的玉酌兰。 玉酌兰,一种吸血的毒草,五尺之内,常人接触,即刻丧命。 这种毒草,十分罕见,通常长于悬崖峭壁,极少人摘得了,但这儿也是治疗血病的关键。 随后,玄火神灵朝山庄飞了回去。 盘绕着山庄往右处飞去,瞧见那处已被模糊的迷雾笼罩着,从而,看不清眼前的去路。 可玄火神灵还是飞了过去,到了以后,才发现这里竟是个练武场,据他感知到这里聚集了天地灵气。 若在这里修炼玄力,必定是事半功倍,当玄火神灵想到牺牲自己百年的功力时,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不如在这儿好好的休息休息,也好助老夫恢复玄力。” 说着,玄火神灵就飞到了落兵台上,眼眸一闭合,便开始吸收玄力,修炼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保重龙体 另一边,在玄陵内。 突然,皇上回过神来:“丽妤,今日有些晚了,朕……改日再来探望你。” 随后,便垂着头离开了。 这时,沐喜子发现皇上面无表情,容颜上透着一丝丝肃色,看上去有些沮丧。 刚走出了玄陵,皇上抬起头,仰望下天色,发觉现已申时。 沐喜子低声地道:“陛下,今夜……” “御书房!” 还没等沐喜子说完,皇上就道。 过去两刻钟后…… 御书房内。 皇上刚回到这里,走了进去,沮丧地瘫在龙椅上。 突然间,沐喜子发现,之前那个不翼而飞的砚台,竟出现在桌子上,“陛下,您看!这不是您之前丢了的砚台吗?他竟然自己回来了。” 顿时,皇上将目光,转移在桌面的那个砚台那里。 这时,恰好有位奴人,端着一碗粥走上前来,转手,就交给沐喜子。 “陛下,该用晚膳了。” 而皇上无心用膳,“端下去吧!朕不想吃,你们也都下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沐喜子一听,也没有多问,同其他奴人们,一块退了下去,顺带把门关了起来。 一位奴人将沐喜子拉到一旁,问道:“师父,为什么不劝劝皇上?” “你懂什么?今日是先皇后生辰,也是先皇后的忌日,陛下不悦,那也是正常,我说小路子啊,师父念你是徒弟。” “好生告诉你一声,在皇宫里,要想活命,就不要了解太多事儿,那些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最好都别说。” “咱们该做的,就是谨言慎行,想法子让主子高兴,我们才能活命,知道了吗?” 沐喜子嘱咐道。 小路子点了点头,“小路子受教了!” “知道就好,赶紧下去吧!”沐喜子守在门口道。 话音刚落,小路子就离开了。 在御书房内,皇上就抱着头,回想起,之前对待郏致炫的场景来。 想着想着,有些烦躁,就疯狂地挠着他那墨发。 皇上心中暗道:炫儿,你究竟瞒了朕什么?为何什么都不愿意跟朕说? 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他就这么抱头,一抱就是一整夜。 翌日。 辰时。 皇上还没有上早朝,平日里,卯时就上早朝了。 如今,都这个时辰了,放在平时,估计早已下早朝了吧! 这会儿,有一个奴人走到了沐喜子面前,悄悄道:“大臣们早已在朝堂上,等候多时了,他们问皇上为何迟迟不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沐喜子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下去。 接着,沐喜子来到了御书房门前,垂下头,暗道:陛下昨夜,就将我们所有人遣走,独自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到现在都没有声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思虑了许久,沐喜子终于微微地抬起了头,举起了拳头。 顿时,他犹豫了,不知该不该敲。 若是真敲了,又怕惊扰着皇上。 “陛下!” 过了好一会儿,沐喜子终于决定了,他壮着胆子,“笃笃”地叩了一下门。 原本,沐喜子还以为皇上会责骂他。 可皇上却道:“进来吧!” 接着,沐喜子推门进去一看,瞬间惊呆了。 他发现皇上双眸无神,眼袋沉重发黑,好似熊猫一般,墨发也是凌乱不堪的。 看来,皇上是一整晚都没睡啊! 确实是一夜未眠,那都是思念于郏致炫。 而后,等到破晓时分,才稍微趴了一下桌,没想到,又被沐喜子给吵醒了。 “陛下,您的眼圈……” 望着皇上面容上的黑眼圈,沐喜子着实被吓到了,但更关心的是皇上龙体的安危。 “朕没事,现在几时了?” 皇上微微地睁着双眼,却眸中无神,打了个哈欠,问道。 “陛下,现已辰时了,不如,您还是……”沐喜子关心道。 “不用了,走!” 说着,皇上站了起来,刚想要离开。 “陛下,要不,沐喜子让人帮您梳妆一下吧!” 望着皇上这般模样,沐喜子实在担心不已,关心道。 话音刚落,皇上停住了步伐,稍稍低了一下头,发现有几缕凌乱的墨发,垂了下来。 “那就去梳妆一下。” 说着,皇上就回了去,让那些奴人给自己梳妆了一番,整理好后,再次启程前往朝堂。 到了朝堂后,皇上还没坐上龙椅之,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哎,陛下这是怎么了?这眼圈,怎么如此黑?我可从没见过皇上,像今日这样……”约么二十有几的年轻大臣说道。 “你刚上来,当然不知啦!昨日是先皇后的忌日。”身着蓝衣的中年大臣道。 “即便是先皇后的忌日,那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我可是听闻了,陆王与勤王接连病发,整个皇宫都传遍了你们竟然不知道?” 一旁的灰衣大臣,不忍听下去便道。 蓝衣大臣与那位年轻大臣,惊讶道:“还有这事?” 突然,有一位大臣走了出来,道:“陛下,您要多保重龙体,要多注意休息啊!” 这时,其余大臣随声道:“请陛下保重龙体!” 皇上以他那迷离的眼神,瞧着那些大臣们,”朕没事,你们有事说事儿,无事退朝。” 从言语中,大臣们听得出皇上的心情,十分不佳,所以,大家也没怎么敢说话。 另一边,竹缘山庄内。 这时,玄火神灵缓缓地醒了过来,睁开了玄火瞳,发现天色已暗。 就飞回郏致炫的房中。 到那儿,发现郏致炫,竟依旧是处在昏睡状态,这让他觉得有些蹊跷。 若换作平时,郏致炫早该醒了,可都到这时了,还依旧没醒。 而且,从面容上看,额头一直在冒着虚汗,眉间紧皱,仿佛很痛苦的模样。 担心郏致炫会出事,所以,就飞到了他的上空,旋即。 没过多久,便停落了下来。 以玄火瞳一观,发现郏致炫已无大碍了,却似乎,陷入自己的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唉~你小子还是自求多福,老夫……也无法帮你了,除非你自己保持清醒,否则你就会迷失在梦境里,直至死去。” 玄火神灵,用他那金色的右翼,捂了一下脸,露出无奈的表情。 到了午时。 突而,郏致炫双眸一瞪,立即坐立了起来。 虚汗从他的额角处滑过,流了下来,神都还没缓过来呢。 不知为何? 郏致炫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 他捂着左胸,大口深吸了一气,再慢慢地吐出来,渐渐地气息也顺了许多。 望着郏致炫醒来,玄火神灵的面容上,透着一丝丝的喜悦之色。 “我……这是在哪?现在几时了?” 待郏致炫回过神来,恢复了神态后,四处张望,眼神中透着一丝丝的迷茫之意。 “午时了,还在山庄里头呢。”玄火神灵沉声清脆地道。 “可我依稀记得,昨天晕倒时,明明是在竹桥上,为何今日却在出现这儿,是谁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郏致炫露出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 玄火神灵昂起了鵷鶵形的头,挺着胸脯,等着郏致炫来夸他呢。 不料,郏致炫却说了一句:“究竟是谁施的善意?本王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这句话,竟不是冲着玄火神灵而来,却是冲着他人而去的。 乍一听,玄火神灵怒了。 他飞了起来,往郏致炫的额头啄了一下:“你这榆木脑袋,这里除了老夫,还有其他人吗?再说了,有谁敢来这儿。” 郏致炫一想,玄火神灵说的话确实在理。 但让他摸不着头脑的却是,玄火神灵是虚体,如何扛得了郏致炫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实体? 随后,郏致炫打量了玄火神灵一番,再道:“你?你不是虚体吗?怎么将我弄进来的?” “老夫自有办法化作实体,不过,需要些许代价罢了。” 说到这儿,玄火神灵沉默了。 “什么代价?”郏致炫问道。 “耗费百年功力,以及需要沉睡三日。”玄火神灵低沉道。 一听闻,郏致炫惊讶了,他不曾料到,玄火神灵竟肯为他牺牲了那么多。 “前辈,之前我对你……态度不好,还请您见谅啊!” 那些感激不尽的话,不知该怎么说出口,郏致炫只能以道歉的方式来道谢了。 “好了,反正老夫都已经习惯了,你小子就好好休息吧!废话就不要多说了。” 玄火神灵用他那金黄色的翅膀,抚摸着郏致炫的头,温柔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玉酌兰 “哦!险些忘了说,老夫趁你昏睡时,去山庄转了一圈,发现那边的那个练武场。” “竟然聚集了天地灵气,若在那里修炼,必定事半功倍。” 玄火神灵扇了扇翅膀,飞落在了床头。 郏致炫的面容中,透着种种好奇之色,看起来,他对此事并不了解。 “昨夜,老夫就是在那儿待了一整夜,吸收了些灵气,现已恢复得十之七八了,估计没过几日,就能恢复过来了。”玄火神灵实话道。 “真的?” 为此,郏致炫的心里透着种说不出的喜悦,就暗自窃喜着。 “不信?那你随老夫一起去,你就知道了。” 玄火神灵猛地扇了下翅膀。 “哎?等等!” 郏致炫刚出门,却发现艳阳当头,正是日头最烈之时,“现已正午,不如还是用了膳,再去吧!” 说完,他回到屋里头,坐在桌子前,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吃食,放在了桌子上。 迅速地用了午膳后,就随着玄火神灵一同前去。 练武场内。 到了这里,郏致炫坐了下来,双眸闭合,气沉丹田,试图吸收天地灵气。 起初,还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同。 中途时,玄火神灵却无意发现,郏致炫集聚的天地灵气,化作一股浓郁的白色气流。 正被吸引了过来,旋即在周围,滋养着他的玄力。 一刻钟后…… “嘭!” 突然间,出现了一阵玄力波动,从郏致炫身上,爆发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 他将手背搭在膝上,释放出炎冰双玄火来。 在掌心上,悬浮着炎冰双玄火,火力,也显然比之前强盛了许多。 玄火神灵无意间发现,就连玄火中的杂质,也被净化了。 兴许,是吸收了天地灵气的缘故吧! “果真如你所言,之前,释放玄火时,虽很强盛,但每次使用起来,都不能称心如意。” “而且,其中还掺杂了些黑气、杂质的存在,如今,倒是顺手了许多。” 郏致炫睁开双目,发现其中的杂质,被去除了不少,也变得纯净了许多。 没过多久,他收起了玄火,一手撑了下地。 瞬间,一跃而起,拍了下身后衣袍的尘灰,又拍了下的灰土。 “是变了不少,跟以前也大有不同了,……老夫想起一事,方才忘了跟你说,在这个山庄的后院,有一块毒草园……” “这个我知道啊,儿时,我贪玩,曾有几次跑过去那里,不过,却被……父皇挡了回去,所以,之后我就没再去过了。” 还没等玄火神灵将话讲完呢,郏致炫就插了一句嘴。 “你能不能让老夫把话说完?每次说到一半,都被你抢了去。” 虽玄火神灵有些生气了,可瞧着郏致炫那样,又生气不起来,着实有些矛盾。 “好好好,您说。”郏致炫以敷衍的语气,无奈地道。 “那块毒草园后面是个悬崖,你知道吗?而且,那峭壁上,还有你想要的东西。”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你那两位皇兄想要的东西。” 玄火神灵故意迟钝了一下。 刚开始,郏致炫还没听进去。 一当他反应过来,就瞪大圆眸,使劲抓着玄火神灵的双翼,“等等!你说那后面有?” “你这小子,力气还挺大啊?老夫的玄力还没恢复呢?要死啊?”玄火神灵道。 “抱……抱歉啊!”郏致炫赶紧放下双手,“我……太激动了。” “唉~算了,老夫原谅你,下不为例啊,想要?就跟老夫来。” 说完,玄火神灵“嗖”的一声,就飞走了。 郏致炫,却以瞬移的步伐,跟向前去。 没过多久,到了毒草园。 在毒草面前,郏致炫停下了步伐,没有前去,玄火神灵回眸一瞧,只能飞回头,落在了郏致炫的肩上。 “怎么?为何不走?”玄火神灵问道。 “这可都是毒草,我怎么走?” 望着前方的毒草,散发出黑紫色的气息,让五尺以内的花草,全都枯萎得发黑了。 泥土也成了黑灰,郏致炫瞧着却不敢直前。 “怎的走不得?老夫不也照样过去吗?” 说着,玄火神灵突而想起了一事,“之前的你,或许走不得,可如今的你,已达到了帝玄境巅峰之高,何以走不得呢?” 听玄火神灵那么一说,郏致炫准备迈步时,却还是犹豫了:“可那毕竟是毒草,我……” “若你还是怕,那就将玄火燃及全身,再走过去,不过,你要控制好你身上的玄火,不要让它伤及这些毒草。” “因为这些毒草,不仅能制毒,还可以用药,总之必有用处,你就按老夫说得做吧!” 玄火神灵淡然道。 话音刚落,郏致炫释放出他的双玄火,将其燃及全身,控制好了玄火,瞬移,过了毒草园,来到悬崖边上。 从悬崖边上,俯视下去时,郏致炫发现整个世界变得好小。 前面虽有些模糊,却也能清晰的看到那些山,以及村庄之类的地方。 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俯视下去,郏致炫心里着实有些恐惧。 “将你的玄火,积聚在你两边的肩胛骨上,展开玄火翼,同老夫一样,下去。” 说着,玄火神灵扇动起双翼,飞出了悬崖,准备飞落下去。 “啊?”郏致炫惊住了。 “别啊了,赶紧的,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玄火神灵显得出有些着急了。 听完后,郏致炫不再犹豫。 就将玄力凝聚于丹田,形成玄火,再凝聚于肩胛骨上。 本以为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 不料,一道意念,就让他展开了玄火翼。 突然,有一股热气,停留在背后,热汗都浸透衣服。 郏致炫无意往身后一瞧,却发现他的玄火翼,真的展开了,喜悦道:“我……我真的有翅膀了?”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下来?”玄火神灵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吼道。 乍一听,便不再停留,立马飞落了下去。 顿时,玄火神灵停在半空中。 郏致炫也停留在了这儿,而翅膀,依旧不停地扇动,保持平衡,以免让自己掉落下去。 “你看那儿!”玄火神灵道。 朝着前方看了过去时,发现一朵花,形似兰花,却色泽红润,花心像极了一块圆玉,还泛着一丝丝光泽。 “你是……什么花?横看竖看,倒像是一朵假花,哪有花根茎是透明的?” 郏致炫左右观察,都看不出是什么? “哼!亏你还学过药草,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玄火神灵叹息道:“告诉你吧!这是玉酌兰。” “什么?!玉酌兰?我记得洋雨说过,用玉酌兰可以救大哥。” 正当郏致炫想凑近些看,却被玄火神灵拦了回去。 他并肃道,“不能过去,它散发出的毒素极强,跟你方才遇到的那些是截然不同的,就这么一朵,难道你要把它毁了不成?” “这花有那么娇贵?看看都不行。”郏致炫道。 “不是花娇贵,而是它的毒,实在惊人,就算你玄力是满级,也靠近不得。” 玄火神灵讲解道。 “那该怎么办?” 郏致炫希望勤王能得到医治,早些恢复过来,这样就不用日夜担心他会病发了。 他猛地扇动着双翼,焦急如焚地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患有血病之人的鲜血,混入酒中,倒在它的上方。” “切记,不是吐出来瘀血,而是割手腕流出来的鲜血才行,不然,那会毁了它的。” “这时,它会变得很虚弱,就在此时将它取下来。” 玄火神灵道。 “这……” 顿时,郏致炫无语了。 这样子的做法,实在太冒险了,中途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让皇上知道,那可就不是处罚的问题了,而是处死。 郏致炫面露难色,不知是该这么做,还是不该,他再次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目前,据老夫所知,确实就这么多,若你不信,可以去问你家王妃啊,她是圣药族的,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 玄火神灵知道郏致炫下不了手,这么做确实有些冒险。 可若不做,勤王的血病又怎么会好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拜师 就在沉默的那一瞬间。 突然,郏致炫一转头,无意发现在左边的峭壁上,竟长着一些珍稀的药草。 他扶着峭壁,慢慢地蹭过去,“寒玉石?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寒玉石?” 一提及寒玉石,立马就吸引了玄火神灵的注意,他飞落在郏致炫的肩上。 “寒玉石?那不是解决女子瓶颈的药引子嘛,那东西,确实是好物,不过,对于你而言,倒没什么用处。” “不过,对于你家那位小媳妇而言,用处可就大了去了。” 玄火神灵倒吸了一口气,恍然大悟道:“呵,你不会是想……给她吧!” “当然啦!她救了我那么多回,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给过她,再加上那次,我……还害她那么伤心,总得表示表示吧!” “呵……嗯!” 郏致炫沉浸自己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暗道:我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噗嗤!哦~”玄火神灵强忍憋笑道。 “您别误会,我……”郏致炫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辩解,还是解释不清楚。 郏致炫低头,无意向别处望去,却发现了许多罕见的奇花异草,而且都是些炼丹的好药材。 一见到药草,他双眸就自带亮光,“你看!魔炎根、曼冰心、绮罗幽仙草……,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发财了。” 说着,他将这一根根药草,接连着放进金蝴蝶印中。 “不是,你好歹也是一介皇子,怎么对这些俗物如此着迷?”玄火神灵淡然自若道。 “这你就懂了吧?这可都是极品药草,就算在皇室,也是极为少见的。”郏致炫忙活道。 “那你总不可能,把这些都搬回去吧!”玄火神灵瞥了一眼郏致炫,手里握着的那一大堆药草。 “哼,那当然不可能啦!我只是把一些有用的带回去,像玉酌兰这些毒素极强的药草,我就没办法了。” “不过,话说回来,像寒玉石、曼冰心这些稀有药草,应当在极寒之地才会有的。” “而魔炎根、化骨焰,则是生长在极暑之地,可为何会生长在一起,而不相克呢?” 郏致炫拿着这根,看着那根,笑容从未停歇过。 “若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那个人的修炼圣地,他修炼过的地方,都会出现天地灵气。” “可这些药草的出现,更是让老夫意外,唯有他的修炼圣地,才会如此。” 玄火神灵用翅膀抚摸下须。 “你说那个人?莫非是您曾经说的那位神帝?”郏致炫犹豫了下,立马道。 “这只是老夫的怀疑,还不敢确定。”玄火神灵疑虑道。 “那个人,真的很强吗?”郏致炫停下手中的事,好奇地问道。 玄火神灵没再回应。 “行了,我也收集完了,也该回去了。”郏致炫下意识说了一句,“师父,我们回去吧!” 郏致炫带着玄火神灵,刚回到山庄。 门前的阶梯上。 玄火神灵刚反应过来,惊讶道:“你刚才叫老夫什么?师父?老夫何时成了你师父了?” “我没有叫错,您就是我师父,从小到大,我从未修炼过玄力,只有您,告诉我如何使用。” 郏致炫坚定道。 “你有着大好前景,完全可以胜过当初的那位神帝,为何还要认老夫为师?”玄火神灵疑惑道。 “可我没有一个好的师父,在别人修炼玄力时,而我却躲在宫里,无所事事,也仅能用学药草,来消磨时间。” “如今,我虽拥有了玄力,但我却不会使用,仅凭我这点知识,即便有大好前景,也走不远。” “以我的玄力,已经远远超越了父皇,即便他能教,凭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再可能了。” “唯有前辈,才能教我,您说过只要我在内视境界出来,你就能答应我做任何事,这句话,还算数吗?” 郏致炫一本正经地问道。 玄火神灵“哼”了一声,“所以,你是想借着这层关系,让老夫收你为徒?” “好!老夫可以收你为徒,不过,若今后,你做出违背良心、伤天害理之事。” “即便老夫拼尽整个魂体,也会夺你性命,这个,你可清楚?” 瞧着郏致炫那般期盼的眼神,玄火神灵终究没有忍住,他飞到了台阶上,化回人身。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谨遵师父教诲,绝不僭越。” 郏致炫跪了下来,爽快道。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老夫教徒弟的方法,可有些与众不同,希望你能支撑得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玄火神灵梳捋着胡须,淡然地嘲笑道。 “既已拜师,就绝不后悔,更何况,您可是玄火神灵啊!就连父皇见了你,都得磕头行礼呢。” “况且,做您的徒弟,这点磨难,算什么?”郏致炫爽快道。 “呵,不愧是出生在皇室的人呐!不错!有点志气。” 玄火神灵摆出一副冷邪魅笑。 “走吧!去练武场!”玄火神灵以他那魂体,移动了过去。 “是!师父!” 郏致炫微笑着跟随其后。 与此同时,陆王府内。 何夜媛坐在圆桌前,将面前那个没有装过茶水,反放着的杯子,翻转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 随手一挥,从玫红色的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金黄色的药瓶子。 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听出了一点点液体的声音。 拔出红色的塞子后,将其倒了出来,不料,液体竟倒不过三分满。 “唉~看来,又要重新自制了,不过,不知这里可有醋?哎!等等,膳食堂应该有,我去那找找,或许,可以找到。” 何夜媛深吸了一口气,长叹道。 离开后,她竟忘了将液体倒回药瓶中,而留在了那个茶杯里。 膳食堂内。 刚到这里,她发现有几个下人,只顾着手头上的事,正忙碌着呢。 一个下人刚好要拿些东西,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正好见到了何夜媛,就连忙道:“王妃,你怎么来了?” “王妃!” 随后,其他下人也一同转身朝向何夜媛,齐声道。 自从,何夜媛来到陆王府以后,不顾自己的安危跑去救陆王。 又联合陆王将那几位婢女赶出宫,还对府里的下人,以诚心相待。 在他们的心目中,早已认定何夜媛,就是陆王的王妃了。 “不知王妃,需要些什么?我们来帮你找。” 不知从哪跑出来了一位下人,他特地走到了何夜媛的身边。 “不用,你们忙你们就行,我自己来找。” 何夜媛不习惯麻烦别人,就露出了一种尴尬的表情,来掩盖自己。 身边的那位下人,依旧没有离开,他守在了何夜媛身边。 而何夜媛,觉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随后,何夜媛来到了膳堂桌前,一眼望去,桌上全是油盐酱醋茶。 但是,何夜媛从未入过厨房,只认得清糖跟盐,至于哪个是醋,那可就分不清了。 所以,只能一个个沾着吃了。 有个下人从何夜媛面前走过,他拿着用一个小盘子装着的黄色液体,倒在了已烧开了水的大锅中。 没过多久,大锅中冒气了大量的起泡。 紧接着,那下人将盆里装着的芹菜,全都倒入了锅中,用铁铲炒了起来。 何夜媛暗道:那个……应该是油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误沾酒 这时,何夜媛看到了一个盘子,装着黑色的液体,可她却不确定,里面装的是何物? “我记得,当时姐姐给我的醋,也是黑色的,这……大概就是醋吧!” 她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小声嘀咕道:“若实在不行,沾着吃试试,嗯!就这么干。” 说完,何夜媛用手指沾上了一点点,在放入嘴中,吮上了一吮,尝了一下。 回味时,觉得的确很酸。 而且,又有些辣辣的,感觉味道有些怪怪的。 跟之前落洋雨给过的黑醋,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不同在哪? “酒?” 而后,何夜媛将那只沾过黑色液体的手指,放到鼻前,嗅了一些,感觉有点像酒味。 “那个,府里的醋没了,我……我就自作主张地把酒倒了进去。” “……还加了些柠檬汁下去,对不起!是我的错。” 其他下人一听,都转过身来,其中,有一位下人,站了出来,懵道。 就在此刻,何夜媛眸子一溜圈儿,就晕倒了。 “王妃!” “王妃,你醒醒!” 下人们都不知道何夜媛的情况,他们一块凑上前去瞧。 有一位下人站了起来,责怪那位下人,斥责道:“你啊!王妃要是出什么事?你就背着包袱回家吧你!” “我知道错了,王妃,你一定要醒过来,千万不可以出事啊!” 这位下人“啪”地一声,跪趴在地上恳求道。 突然间,何夜媛双眸一瞪,立马坐了起来,身边的下人们都吓傻了。 “王妃,你没事吧!”那位下人着急地问。 “我——没事!放心,放心,我——先出去,你们忙你们的。” 醒来之后的何夜媛,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连说话都卡顿卡顿的。 “您真的没事吗?”那位下人再次确定道。 “没——事?!我出去了啊!” 何夜媛故意托着长音,站了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位下人。 随后,她就走了出去。 而那位下人被吓得可不轻啊,她的力道,着实像个壮汉一般,那一拍下去,那位下人的身子骨都软了。 过了不久,那位下人才抚摸这肩膀,慢慢地站了起来,嘴中念着:“王妃的力气,可真大啊!” 一旁的婢女,瞥了他一眼,道:“你就知足吧!王妃没怪你,你都得阿弥陀佛了,还在那里挑三拣四的。” 另一个下人,一把将这位下人拉了起来,问:“没事吧!” “没事!”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觉得王妃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婢女疑惑道。 这时,陆王刚从外头回来,一回来,就往何夜媛的寝室里跑。 走到这里时,发现四处无人。 好似何夜媛离开了寝室,只见圆桌上仍有翻转过来的茶杯。 恰好,陆王有些口渴了,就直接走了进去,拿起茶壶就往里倒茶水。 并没有看到茶杯中的液体,倒了个七分满后,拿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就坐在圆凳上,等了许久,陆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站了起来,正想亲自去找何夜媛。 不料,浑身上下瞬间乏力,陆王拖着沉重的身躯,拼尽全力,才爬到了床上。 突然,全身筋骨一软,直接瘫倒在床上。 陆王还浑然不知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自己又要发病了。 过了好一阵,陆王仍未见自己发病,躺得有些久了,就慢慢地昏睡了过去,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未曾想,何夜媛刚好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走到圆桌前,茶杯里的东西,早已空了。 而又在床上,发现陆王正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何夜媛露出一脸诡异的魅笑。 先是关上了寝室的房门,再回到了床前。 “既然,你服了爷的特制软筋液,那爷,就得好好的收拾你。” 说着,何夜媛就把陆王的鞋袜,以及外套什么的,以及上半身所穿的衣服全脱了,露出光膀子来为止。 那些衣服,全被何夜媛扔散在了地上,弄得七凌八乱。 再之,她将自己的也脱了,身上仅剩单薄的一件衣服。 然后,爬上了床,坐在了陆王的大腿上,趴在了他身上。 接着,用手指撩弄着陆王的睫毛,又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从额头划到下巴。 途中,陆王可能有些痒,皱了几下眉头。 何夜媛又摸好几下,他有些忍不住了。 在陆王醒来前,何夜媛立马坐了起来。 眨眼间,陆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发现何夜媛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以迷之魅笑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瞧着这样的场景,陆王有些懵,当他正要起身时,发觉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 而且,还见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都被脱了,光着膀子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 一转头,陆王发现衣服被乱七八糟地撒了一地,有些惨目忍睹。 当他把头转回来时,发现何夜媛的魅笑有些诡异。 “呵呵呵呵~” 何夜媛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而且,那笑声,有点像那些壮汉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陆王不明缘由,好奇地问:“你……你笑什么?” “你—既然把小爷我的软筋液给喝了,那么,何爷我!就来跟你好好玩玩。” 何夜媛发出一阵男人般的雄厚声音出来。 “啊?软筋液?” 陆王有些不解,暗道:本王何时喝了软筋液?……等等,不会是那杯茶吧?天啊,本王竟然……唉~ 他无奈地闭合了双眸,吱声叹着气。 “被何爷我,宠幸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何爷我,还是第一次。” “不过,何爷我经验丰富,自然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说着,何夜媛就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她从陆王的胸部,一直抚摸到他的腹部。 然后,又趴在了陆王的身上,还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又重新坐起身来。 陆王虽被何夜媛抚摸着有些酸痒,但他还是忍住了。 一脸懵懂地看着何夜媛,不知何夜媛,下一步要干什么? “不过,你这姿色……何爷我甚是喜欢,瞧你这胸肌,还有这八块腹肌,还有这身材,也是极佳的。” 说完,何夜媛点了一下陆王的胸部,又触了一下他腹部。 然之,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紧盯着他。 “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陆王有些紧张,又回头瞧了瞧自己。 “听爷一声劝,只要你从了爷,爷保证你以后不会被任何人欺负,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 何夜媛虽脸上露着魅笑,可就连她自己在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而陆王,却暗道:欺负?谁敢本王?是别人欺负你才对吧! “哎!我说,你个大男人,那么紧张干嘛?作为男人,要懂得放得开才行嘛!” “你看,何爷我,是个女人,都不紧张,你说,你那么紧张干嘛?对吧!” 何夜媛一提到自己是女人时,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仅剩下吊带装的粉纱衣。 陆王愣住了,他丝毫没有想到,何夜媛竟然是个那么豪放的人。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瞬间,陆王对何夜媛也有所改观了。 “你你……还想要做什么?” 陆王被吓懵了,露出一副嫌弃的嘴脸,心里只想着何夜媛,一定要恢复正常过来。 “何爷我就是个女人,要说吃亏,那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你紧张个屁啊!” “再说了,你被何爷我宠幸,那是个幸福的事儿,知道不?” 何夜媛清脆利落地道。 话音一落,她直接趴在了陆王的身上,这可把陆王给吓坏了。 “这俊俏的脸庞,何爷我实在太喜欢了。” 她抱起了陆王的脖子,离他口鼻只有一尺之远,坏笑道。 “你想干嘛……” 没等陆王把话说完。 何夜媛直接给陆王“嗯嘛”的一口,道:“你的话真多!直接来不就完了吗?” 随之,陆王两眸一瞪,紧盯着何夜媛。 整个人都傻愣住了,精神有些恍惚,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陆王暗道:本王的清白啊,本王的初吻啊,一夜之间,全没了,天啊,本王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全都被她一个人夺去了,本王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呐! “嗯~说实话,你还挺帅的,我挺喜欢你这张脸的,不过,更喜欢你这个人,嗯嘛~你说呢?” 话才说到一半,何夜媛又来了做这事,这可把陆王吓得不轻啊!吓得泪晶都从眼角处流了出来。 随后,何夜媛直接趴在了陆王的身上,抚摸他的脸庞时,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 瞧着陆王那俊俏迷人的脸庞,何夜媛实在忍不住了,就直接捧起陆王的头,一连“嗯嘛”了好几下。 当何夜媛停下来时,发现陆王脸上有好几个嘴红印。 可能是何夜媛早上梳妆打扮时,涂的口红浓了些,所以,现在全沾到陆王的脸上去了。 现在,陆王的心中可真是有苦难言啊!他暗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本王啊? 一转头,陆王发现暗暗的光线照射了进来,还听到“吱吱”的虫鸣声响起。 陆王心想着:估计现在已是晚上了,若现在大喊的话,一定会招来不少人,到那时,或许清白与名声,可就真的毁了。 亥时。 陆王有些不知所措,可何夜媛又给他“嗯嘛”了好几下。 没过多久,她有些困了,就躺在陆王的怀中,睡了过去。 他看着何夜媛满脸无奈,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因此,只能跟她一起睡了一整晚。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圣药族的预言(上) 翌日…… 辰时。 可能昨夜陆王睡得较晚,即便到这会儿了,也依然没有醒来,仍在梦中沉睡着。 不料,何夜媛一个翻身,从陆王的怀中,滚到床上,手肘恰好把他硌醒了。 陆王扭头一瞧,看到何夜媛仍在熟睡中。 盯了她好久,发现越看越顺眼,咧嘴一笑,想起昨夜之事,心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本王吗?……可是,你说过……被你宠幸的人,不在少数,那些都是真的吗? 这时,何夜媛一个转身,把被子给夺了去,她缓缓地呼吸了一下。 一听到喘气声,陆王立马装睡了过去。 突然,何夜媛头一侧,苏醒了过来,发现眼前那一幕的场景,有些惨目忍睹,衣服被丢满了一地。 当她不经意地转身过来,往左侧一扭头,发现了陆王,正好睡在自己的身旁。 顿时,何夜媛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就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却无意发现自己的身上,仅仅只穿了一条露肩式的粉裙。 “啊啊啊啊……” 而后,何夜媛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被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恰好,伍子戚路经寝室,听到尖叫声,以为何夜媛出了什么事了? 丝毫没有犹豫,立马破门而入。 不料,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场景。 在伍子戚破门而入后,发现何夜媛仅穿着一条单薄的露肩式粉裙,紧抱着被子坐在了床上。 而陆王,却光着膀子,躺在了床上,脸上还沾着几个口红印。 这下,可尴尬了。 伍子戚赶紧捂着脸,转过身去,羞道:“那……那个,我打扰了。” “出去!” 陆王闭着双眸,低声道。 “是是是!属下这就出去。” 说完,伍子戚走出去后,赶紧关上了房门。 “你别再喊了,还嫌别人知道得不够多吗?” “不过,伍子戚这个大嘴巴,他要知道了,估计整个陆王府上下都知道了,唉~” 陆王微微地睁开了双眸,无奈地道。 “你你你……你个淫贼,我的清白啊,呜呜呜……” 陆王本想起来,可,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他没有办法。 “我淫贼?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明明是你做的。”陆王道。 何夜媛抱紧被子,随手从地上拾起了两件衣服,细瞧了一下,从中有一件正是她的衣服。 “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儿?” 说着,何夜媛把另一件衣服搭在了陆王的头上,“自己穿上。” 刚穿好衣服后,发现那件衣服依旧搭在陆王身上。 “你为何不穿?” 何夜媛拿了起来,搭在了陆王的身上,问道。 “本王倒想啊,可你昨日,在那杯茶放了软筋液,你让本王怎么起来?” 陆王怒而无奈地道。 一提起软筋液,何夜媛就赶紧跑到桌前,去瞧了瞧那个茶杯,发现里面的一滴不剩。 谁知,何夜媛整个人都愣住了,道:“你……你把它全喝了?那可是我特制的软筋液,沾上一两滴,都足矣让你躺上三四天以上,你怎么能把它全喝了呢?” “本王怎么知道你放了软筋液在里面啊?” 陆王嘟着嘴道。 “可你怎么也得看一下吧!万一是毒药呢,要你真喝了,岂不又得怪我?” 何夜媛抱着双臂,转身,歪着头,怒道。 “这是本王的陆王府,谁敢下毒啊?再说,你又不会下。” 陆王反驳道。 “好好好,你是王爷,你有理,我懒得跟你吵。”何夜媛无奈而又发火。 接着,陆王又道:“那……你总得给本王解药吧!” “解药?我哪来什么解药啊?这可是我前几天刚特制好的,而且,是用来防身防淫贼用的。” “结果,竟全给你喝了,你说,我上哪给你找解药去?真的是气死我了。” 说完,何夜媛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两手叉着腰,从面容上看得出她很气愤,但也很着急。 原本,用来防身的软筋液,不料,一夕之间,全给陆王饮了去,何夜媛当然会生气啦! “可本王,还得去父皇那儿呢?”陆王着急道。 ”莫非你还要去?你看看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去?!有本事,你自己起来个给我看看?唉~” 说完,何夜媛一手托着另一只手肘,而另一只手,则是捂着眼眸。 “那可怎么办?”陆王正愁着呢。 何夜媛随口道了句:“装病!” “什么?!” 乍一听,陆王反应极大,他从不曾装过病,担心万一到时候,露馅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办法啊?” 何夜媛道。 “没……有,可是,本王总得把衣服穿上吧?要是有人进来了,让他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陆王尴尬地道。 一听闻,何夜媛就望了一下周围,又瞧了一下地上的衣服,转头,将陆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不会……是想我帮你穿吧?”细想了一下,何夜媛才反应过来。 陆王无奈道:“现在本王又动不得,不是你还能是谁?” “可……” 顿时,何夜媛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干脆就不说了。 她蹲了下来,把那些被丢在地上的衣服,全都一一捡了起来。 当拾起最后一件衣服时,何夜媛站了起来,突而,停下了步伐,好似正回忆着某些事情。 “等等,你可否先答应我一件事?” 何夜媛回过神来,她走到陆王的面前,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低声道。 “你帮本王更衣,已是一件幸事了,竟还有要求?若不是本王行动不便,哎~算了,你说吧!”陆王叹息道。 “既然你是皇子,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何夜媛默默地低头,严肃道。 “你想拿本王的身份做什么?” 陆王挑逗道:“算了,不玩你了,说吧!” “我......来自于圣药族,曾担任过圣女一职,因为提前预知圣药族会灭族。” “所以,族长提前让我离开家族,这才寄养在落府,可惜,我父母还有族长他们,都没能逃过这一劫。” 何夜媛低头坦诚道。 陆王一听,惊讶道:“你是圣药族的?而且,还是圣女?” “这个印记,就是象征着我们圣药族。” 何夜媛掀开右边的衣袖,清楚地看到,一只凤凰裹着莲花式的红印,刻在了手腕。 “这个印记,我记得,当年我也看过圣药族族长手腕上,也确确实实有过这样的印记。” 陆王一看到这印记,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得已想起了先皇后。 “我想......让你帮我隐瞒我是圣药族一事,更不要向陛下提及。” 说着,何夜媛的表情变得沉着。 “为何?” 陆王满脸疑惑,就将何夜媛打量了一番。 “灭我们圣药族的人,还未找到,此仇未报,若贸然暴露身份,定然会让那些流落在外的族人遇险。” 说着,何夜媛眉头紧皱,紧握拳头,指尖插入掌心,留下深深的红印。 “放心!若有朝一日,本王必定会为你报仇。”陆王坚决道。 何夜媛冷哼了几声,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恰好,被陆王瞧见了,“哎?你那什么表情啊?你是不相信本王吗?” “行行行!那等我先把你拉起来再说吧!” 接着,何夜媛坐在了床边。 将抱在怀里的那些衣服,叠整齐了,一同摆放在床前的圆凳上。 后,又掀开被子,抓着陆王的手,将重力放于后背,使劲一拉。 可能是陆王比何夜媛稍微重了些。 啪! 一阵重物砸床的声音响起。 只见何夜媛趴在了陆王的身上,两手紧压着他的手,嘴也互相碰撞在了一起。 这样的场景,让人瞧见了,难免会有些尴尬。 陆王眼眸直瞪着何夜媛,顿时愣住了。 何夜媛久久不敢睁开双目,刚舔了下嘴唇。 却不料,竟舔到了陆王的嘴,她感觉有些怪怪的,并睁开了双目。 恰好,发现自己竟将陆王压在床上,她赶紧起来,转过身去。 瞬间,尴尬得脸庞都通红了起来,故意把注意力,看往别处,不敢直视陆王。 “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何夜媛整个人都懵了。 “行……行了,本王都习惯了。” 陆王多眨了几下眼,缓缓地叹了口气,无奈道。 过了不久,何夜媛一手穿过了陆王颈后的缝隙,将他一把扶了起来。 另一手又将枕头,斜放于床头,再扶着他坐在了枕头之上,靠在床头边。 而她自己,也坐在了床边,拿起了圆凳上的一件外衣。 轻甩了一下,捋直了衣服,置在一旁,又将陆王靠在了自己的右肩。 再之,抬起陆王的右手,又抬起了左手,帮他将外衣穿上。 随后,扶着陆王重新靠在了床头边上,还将另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拍。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何夜媛坦诚道。 “哦?你还瞒了本王?”陆王挑逗道。 “我的本名不叫何夜媛,而是叫爰月荷,在我八岁时被选中,担任圣药族的圣女。” “每个被选中的圣女,都会在当日开启一个预言。” “但我开启的那个预言,却让整个圣药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当时我还小,并不解预言其意。” “族长当时就故意诓骗我,让我去姐姐那儿玩,没想到,却永久的失去她们。” 说着,何夜媛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话音刚落,陆王好奇道:“究竟是个什么样预言?竟会毁了整个圣药族。” “那个预言是‘族即灭,混夺帝,若有侵,必败退’,预言开启的同时,族之锦囊也同时开启,里面写着六字‘圣女隐,族亦在’。”何夜媛讲道。 “那你如何理解其意?” “当时,我还小并不懂其意,现在回想了,才发现此事,应当跟皇室有关。” “第一句中的‘族即灭’,就是圣药族灭族一事,如今已经应验了。” “而接下来的‘混夺帝,若有侵,必败退’,我理解是有人要谋权篡位,却败退了。” “只是这个混,我到至今都未能理解是何意?” 讲着讲着,何夜媛流了几滴泪晶,滑过脸庞,流至下巴,缓缓地滴落了下来。 瞧着何夜媛流泪,陆王有些心动了,正想帮她擦泪。 却发现,自己依然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地盯着她看了。 “如今,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族长一定要将部分的族人逐出去,原来她是想保住我们的性命。” “即便现在知道了,可……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若我早些知道,或许,爹娘就不会死,姐姐也不会失去她的母亲。” 说着,何夜媛边抹擦着自己的眼泪。 “你的族长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们,而逐他们出去,兴许,是想要留你们一丝血脉。” “依本王所想,你父母可能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们之所以留下来,就是为了不让他人起疑心,从而,让凶手以为自己已经得逞了。” 陆王安慰道。 何夜媛紧闭双眸一直抹泪,直至听到陆王的一番话,才微微地睁开,缓了下眼眸,稍稍地直视着陆王。 “你说的是真的吗?”泪晶布满了眸眶,何夜媛嘟着嘴道。 陆王“嗯”了一声,接连地点了点头,抿着嘴笑了一下。 原本,还想着给何夜媛一个拥抱,可如今这般,也只能直视着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圣药族的预言(下) 这时,在竹缘山庄内。 郏致炫正盘坐于练武场的中央,他双眸闭合,双掌托着炎冰双玄火,搭在了膝上。 还有,两团强盛的玄火,旋即在郏致炫的周围。 绕及在郏致炫身边的炎玄火,离地面稍有些近,好似一个火焰托盘 而冰玄火,却是盘旋在他的胸部及后背。 火焰似的托盘,将郏致炫托到了半空中,当他缓缓地睁眼时,瞧见鵷鶵形的玄火神灵。 嘴边叼着两个青色的野果,正朝此处飞来呢。 郏致炫一把收回了玄火,双脚落地,站在了地面,正注视着玄火神灵。 “玄火神灵,你方才上哪去了?”郏致炫好奇地道。 “像你这样的皇子,整天在皇宫里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来!吃点清淡的,刚摘的,新鲜着呢。” 转眼间,玄火神灵化回了人形,手中拿着两个青色的野果。 扔了一个给郏致炫,自己拿着一个,就咬了起来。 而郏致炫,也接住了,他嫌果子有些不干净,就用衣袖擦了擦。 随后,就是一口咬了去,发现果子还挺甜的。 玄火神灵再道:“你的大皇兄那事,想清楚了没?” “此事兹事体大,容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反正,也没人知晓玉酌兰在何处,再就是今早起来时,也去了那儿一趟,还在了那儿设了个结界。” 郏致炫犹豫道。 才说了没会儿话,玄火神灵的青色的果子,就被消灭得过半了。 他挠了挠下腮,手一挥,从半空中,出现了如一个虚幻的药瓶子,如拳头般大小。 随后,玄火神灵还将那个虚幻的药瓶子,拖到了郏致炫面前,“等你想好了,就将血液装在像这般大小的瓶子里。” “啊?!那么大!这要是让父皇知晓了,那还不得宰了我?” 原本,想要些血液都难,如今,还要装满整整一瓶。 这下,可真的难倒郏致炫了,这么大的药瓶子,该如何装才是个头啊? “这也只是个药引,有了它,你那大皇兄,就不用再受血病的折磨了,那不是挺好的吗?”玄火神灵道。 “是,不过……” 瞬而,郏致炫无语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就保持了沉默,一语不发的状态。 这样的情况,并不会长久,没过一会儿,玄火神灵就道:“你的大皇兄确实该好好想想,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皇兄,不过,你的五皇兄就……” “我五皇兄他怎么了?” 刚提及陆王,郏致炫立马就抽出了神,恢复到了比原有的状态,也精神了十倍不止。 “何夜媛的冰寒之体,也只能是帮他缓期发作而已。” 可若两人分开,一方发作。 而另一方无从知晓,照这样发展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必须要根治,方能痊愈。” 玄火神灵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道。 乍一听,又回头思虑了一番后,郏致炫立马道:“那,玄火神灵,你可是有了医治的办法?” “没有!不过,老夫在圣药族族长那里,曾得过一条消息。” “在圣药族中,有根治烈炎之毒的办法。” “就在圣药族族长奄奄一息时,老夫问起,根治冰寒之体的办法,可是在皇宫中,当时,她也承认了。” 玄火神灵的手中捧住了青色的果子,仰起了头,面上无颜,好似还有些严肃。 “那您可是怀疑圣药族与皇室,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闻晓后,郏致炫左手托住右手肘,右手掌中握着个青果子。 而他的舌头在被咬过的青果子里逗留,舔着果子的甜味。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知道了。” “再之,那本就是你们皇家的私事,跟老夫毫无关系,老夫为何要知道啊?” “……说正事,刚提起何夜媛,老夫倒想起了一个预言。”玄火神灵道。 说完,郏致炫急忙道:“预言?什么预言?说来听听。” “那个预言,是来自于圣药族的,‘族即灭,混夺帝,若有侵,必败退’,前一句的‘族即灭’,已然是应验了。” “而后六字,显然与皇室有关,告知于你,再适合不过了。” 本见了郏致炫如此着急,玄火神灵反倒不慌不忙了起来,缓缓地道。 直至听到了“混夺帝”时,郏致炫便陷入幻想之中,深思了好久,半天都没有醒悟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依旧如此,玄火神灵就重重地拍了拍郏致炫,还叹了一口气。 “这个预言,哼哼,也许跟你有关。” 紧接着,玄火神灵左手拿着青果子,抛了起来,右手一把接住了。 然之,再往青果子上,狠狠地啃上一口,香甜可口,又美味。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郏致炫指着自己,一脸迷惑地望着玄火神灵,发愣道。 “莫非你忘了自己的玄力到达了什么程度?” “除了现在的你家的老小子,无论谁想谋权篡位,成为你家的老小子,那都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也想坐你家老小子的位子,那也……” 瞧着郏致炫那般傻愣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玄火神灵的嘴角稍稍一翘,魅笑道。 “不!我绝不会……,这也是我答应过母后的。“ 没等玄火神灵说完话,郏致炫先他一步,喊了出来,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 说着说着,郏致炫的声音没有刚才那般的干脆响亮,这让玄火神灵有些不太习惯。 “好啦,不玩你了,总而言之,你以后做事前,多少也给自己保留些余地。” “别尽早的暴露自己,否则到时,后悔也来不及。” 玄火神灵一口吃果子,留下的果籽,用玄火焚至成灰,轻轻一吹,便随风飘散而去。 “行了,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郏致炫无奈地肃道。 “还有件事,要提醒你,回去后,记得提醒你的五皇兄。” “不要将何夜媛是圣药族的事,暴露给你家那位老小子,莫问为何,老夫只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玄火神灵道。 而郏致炫,又道:“你是怀疑我父皇身边,有他的人,对吗?” “不知,也不止,提醒你一个,就算别人问起,你也要权当不知。”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们,保住你的王妃,明白了吗?” 玄火神灵一面严色,厉道。 一见到这副面容,就眨了几下眸,郏致炫立马懂得了玄火神灵之意,就不再问起。 他点了点头“嗯”了声,便没有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化妆 与此同时,陆王府内。 “你且先坐着,我去把伍子戚唤来,顺便将那些胭脂水粉,一并拿来。” 何夜媛用衣袖一把擦干了泪晶,缓了一小会儿神,深呼吸了一口气,温柔道。 “胭脂水粉?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陆王一脸迷茫地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呵呵~” 说着,何夜媛露出一丝诡异的魅笑,起身,向门口走去。 而陆王,却紧皱着眉头,面容扭曲,一脸迷茫而疑惑的模样,朝何夜媛望去。 随后,何夜媛打开了房门,正好瞧见了伍子戚在门外走来走去,还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恰巧,又无意间,往右边瞧了去,一位下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朝何夜媛望去。 而她完全不知情,便东瞧瞧西瞧瞧,发现那些下人见了她,露出的都是一个笑容、一个眼神。 此时,何夜媛便想起了陆王的话,心里就觉得陆王说得还蛮对的。 才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么快就将整个陆王府都传了个遍了。 瞬而,何夜媛脸庞通红了起来,朝伍子戚挥了挥手,急道:“伍子戚,赶紧过来!” “叫我?” 恰巧,伍子戚望向了何夜媛,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装作一脸迷惑的模样,指向了自己。 何夜媛点着头,连声“嗯”地道:“快进来,王爷找你。” 她羞红了脸,快步地朝床的左侧走了过去,走向了梳妆台。 刚到那儿,就立即蹲了下来,翻箱倒柜地找起了东西。 还将抽屉里装着的胭脂水粉,以及一些化妆用的东西,全都放在了梳妆台上。 待梳妆台上摆满了后,何夜媛又从圆桌那儿搬来了两个圆凳。 将她的那些东西都摆在了圆凳上,随后,再一个个慢慢地挑选着。 “不知你唤属下来,究竟所谓何事?” 伍子戚相继在后,随手关上了房门,再之,走到了陆王的面前,微微地低了头,恭敬道。 陆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些什么。 当伍子戚无意间朝左侧望去时,发现那儿凌乱得很,简直是惨目忍睹啊! 见到这一幕,伍子戚摇了摇头,抿着嘴,一手捂住了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手一放,就朝何夜媛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何夜媛身后时,伍子戚微微地弯下了腰,“不知王妃需要找些什么?是否需要属下帮你?” “不用了!” 何夜媛干脆利落地答道。 “还有啊,子戚,请你以后管好你家王爷的嘴,别再让他乱吃东西了。” “上次,都吃过一次教训了,这次又来,我说,你家王爷就不能长点脑子嘛?” “一次这样,两次还是这样,真的是气死我了。” 乍一听,伍子戚直起了身子,刚想转身时,何夜媛明目张胆地说了出来。 从她的表情上,还略带了些怒意。 这话,虽有些不中听,但说得也算是有理有据的,倒让陆王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子戚,你去把所有的酒,全都藏起来,切记不要让王妃触到。” 一瞬刻,屋内的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莫名透着些尴尬之意,陆王即道 两人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古怪,顿时,伍子戚的嘴角颤动了一下。 望着他们二人的神情,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就答了句:“呃,嗯,哦哦!属下知道了。” 此时,气氛变得格外的尴尬。 在梳妆台上,摆了一桌子的胭脂水粉,以及两凳的口红纸与其他琐碎的化妆用品。 这些化妆用品,虽有各式各样的,且又十分亮丽。 可何夜媛,却偏偏选了个装着白唇膏的小罐子,还挑了两小盒的胭脂水粉。 随后,就将一罐白唇膏,还有两小盒的胭脂水粉,抱在怀里,走到圆桌前,便将其放了下来。 “对了,王爷,我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这样的场面,伍子戚着实觉得有些不自在,就将话题转移了去。 “唉~不去了。” 陆王浑身动弹不得,就瞟了伍子戚一眼,叹了口气。 伍子戚见陆王这般反应,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问道:“为何?” “他现在连下床都下不了了,还怎么去啊?” “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哪都别去,不然,连我也帮不了你。” “你家王爷趁我不在时,饮了我特制的软筋液。” “而且,这种软筋液比平常的软筋液强了几倍不止,稍稍沾上少许,就足矣让你躺上三四天,可他却……” 何夜媛气愤地一屁股坐在了圆凳上,一手端起茶杯,饮了一小口茶,便放了下来。 “啊?!却什么?” 伍子戚听着有些懵,却不愿何夜媛说话大喘气。 “可他却全饮了去,幸亏冲了些茶水,减缓了药效,不然,他还得躺一个星期以上。”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 何夜媛一提这事儿,就几把火往外冒。 “那……那可怎么办?” 一听,就觉着是大事,伍子戚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恰时,陆王就脱口而出:“装病!” 原本,这还是何夜媛想到的主意呢,却被陆王先了一步,她心想: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早一步晚一步都得说出来,谁说都一样。 “啊?!” 伍子戚瞪大了眼球,张开着嘴,好似能将拳头装进去的那般大。 可他的心里头却在想,这不像是陆王口中吐出的这番话。 伍子戚发起了愣,陆王一见,即刻又道:“这是……王妃出的主意。” 他瞥一眼何夜媛,趁此机会,试探她一下。 可是,何夜媛竟毫无察觉,还道:“莫非你还有其他妙招,不妨说来听听?” 而伍子戚,反倒注意了起来,他扫视了一下陆王,发现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然之,又看了看何夜媛。 当何夜媛撩拨了一下秀发,微微地仰起头,直视着伍子戚的双眸。 “呃,呵呵~王妃好计策!属下实在不及王妃。” 刚一瞧见,伍子戚立马装作没事人那样,避开了何夜媛的视线,低下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又抬起头,抿嘴微笑道。 话音刚落,何夜媛的头一仰,立马反应了过来,她道:“等等等等!” 伍子戚顿住了,他以为何夜媛是在同他说话,不曾料,她竟转身就朝陆王的方向走去。 “你刚才叫我什么?……王妃?哼!我何时答应过要当你的王妃了?” “就你这样?哼哼,离我的心上人,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何夜媛瞬而发起了怒,她交错抱着手臂,歪着头,视线看向了右上方,撅着嘴。 “哎!当本王的王妃就有那么的不堪吗?” “你可知有多少人为本王争得头破血流,本王都没答应,你倒好,竟还嫌弃起来了。” 陆王自傲地道。 “是是是,不用你说,我都看到过了,而且,还惹下了不少桃花债,还是还不清的。” 何夜媛特意讲了出来。 两人讲话无疑是针锋对麦芒——不相上下。 可却让伍子戚的立场,表现得很是尴尬,他不知是进还是退? 突而,陆王欲言又止,他思虑了一下,放慢了说话的语速:“那个……是个意外。” “哦~意外识得她们,又意外跟她们扯上关系,还意外跟她们纠缠不清,说实话,王爷,你让我感到真的很意外啊!” 何夜媛露出坏笑的声音。 此时的伍子戚,觉得很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下去了,就道:“如若没什么事,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何夜媛虽不知伍子戚究竟何事而着急离去,可她还是说:“你顺便去把陛下叫来吧!” “为何?” 伍子戚一脸懵的望着何夜媛,不知她究竟想做什么。 “装病,也总得有个见证人吧!不然,费那么多功夫,装给谁看啊?”何夜媛傲气十足地道。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告诉陛下去。呃,不知王妃可还有其他事,需要属下……” 没等伍子戚说完,何夜媛没有说话,她低下头,闭了下眼眸,叉着腰,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接着,伍子戚便匆忙离去了,而陆王与何夜媛两人,也继续争吵了起来。 陆王沉默了,可还没过一小会儿,就恢复了原本的神气,声音缓缓变得微弱:“可本王瞧不上她们。” “你是王爷嘛!瞧不上她们那也是应该的。”何夜媛道。 “那你呢?你为何瞧不上本王?还有,你说的心上人又是谁?” 从陆王话语,透出一股酸酸的醋味。 “我虽对御王没什么感觉,不过,他至少没有惹过风流桃花债。” “而且,也只专情于姐姐一人,凭借着这一点,你就已经比不过了。” 何夜媛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可却让陆王误以为何夜媛是喜欢郏致炫的,他问道:“你……喜欢我七弟?” “你没听见啊?我刚才说对他没感觉,你没听到吗?” “再说了,他可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会跟姐姐抢呢?” 何夜媛撅着嘴,一甩头,便将视线转移到左上方。 “哼哼,那就好。” 陆王稍稍地道。 何夜媛见陆王动了下嘴皮子,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直接问了:“你刚才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没……没什么。”陆王抿嘴露出一丝微笑,心里却暗暗地窃喜着。 “虽说皇宫繁华,可那又有什么好的?” “规矩多得要命,背都背不过来。等我背熟,都不知猴年马月了,还是待在宫外的好。” 还没停下一时半刻,何夜媛立马又回复了一句。 她最讨厌的就并不喜欢背书,特别是关于规矩之类的书籍。 每次看到那样的书,都会感觉很烦躁,反倒关于医学之类的书籍,她却会觉得很有趣。 一闻,陆王微微地叹了口气:“你不喜欢我七弟,那你喜欢什么人?” “我啊,我喜欢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的人,他只会对我一个人好,也绝不会纳妾的人。” 最后,提出的那一点,何夜媛还特意地说了出来,有一丝丝针对陆王的意思。 何夜媛娇气道:“不如你说说,为何要选我你的王妃?” “我……我我,我就是喜欢你,怎么着?莫非你还有意见不成?” 陆王犹豫了一阵子,最终还是道了出来。 如此直白的话一出,何夜媛就招架不住了,吓得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了:“你……你说什么?!” 瞬而,她羞红了脸,反应极大,立马站了起来。 且还走到圆桌前,将那三盒化妆用品放在了圆凳上,一同搬了到了床前来。 随后,何夜媛坐在床上,用了三分力度,拧开了装有白唇膏的盖子,又将那两小盒的胭脂水粉,全都打开了。 接着,手轻轻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绒毛球刷,拽在手里,放在了圆凳上的干净处。 其实,从未有任何女人能让陆王为之着迷,而对于何夜媛,他却是真的动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装病 “本王说的可是真话,瞧你这反应,莫不是你已经爱上本王了,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陆王以试探性的语气,探着何夜媛的口风。 “呵呵~睁着眼说瞎话,谁知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再说,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我们不过是互相救了对方一命的关系。” 说着说着,何夜媛的声音愈发得变小了许多。 “既然不喜欢本王,那你昨夜为何还占本王便宜,还与本王同寝共枕了一晚?那你有作何解释啊?” 陆王不停地试探何夜媛,倒像是在套她的话。 “那是因为沾了酒。” 何夜媛嘟着嘴,连手指也在对对碰,再言:“……不就是睡了一晚吗?你至于那么小气吗?哼!” 陆王见何夜媛这般的理直气壮,暗道:宫外的女子都是这般豪爽的吗?哼!有趣,既然这样,本王就认定你了。 “本王小气?哼哼,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可我们尚未婚配,先是同床共枕,又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 “敢问本王哪里小气了?要知道能与本王同床共枕,又有肌肤之亲的,非王妃莫属了。” “而你却完全占了,你说,这王妃不是你,还能是谁啊?哈!” 陆王道。 想不到陆王对待女人,还真有一套,即便他现在动不了,凭借口头上的言语,也能说得何夜媛无法反驳。 何夜媛羞愧难当,为了转移陆王的注意力,她拿起了胭脂水粉盒,一手拿起绒球,沾上少许,就往陆王的脸上抹。 陆王以嫌弃的眼神,看着绒球上的白色粉末,直往后靠,道:“你想要干嘛?” “别动!想要装病,还得靠它呢,我把它将你的脸涂白,这样才更显病态。” 何夜媛将陆王的脸涂得老白了,仿佛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且还透着一种白中发青的色泽,瞧着确实像极了病人。 为了显出病态,何夜媛放下了那两盒胭脂水粉,则拿起那罐白唇膏。 她轻手一挥,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棉球,沾上少许,就往陆王脸上抹去。 过了一阵子,终于涂好了,何夜媛回头看一下那两盒胭脂水。 这才发现已用去过半了,而白唇膏还满满的一罐呢。 许是那胭脂水粉用的量比较多,则白唇膏用的量,也只不过有豌豆大小般罢了。 随后,何夜媛挥手一抓,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个小药瓶。 握在了手里,她拔出塞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在了掌心。 又将塞子重新塞回小药瓶,手轻一挥,小药瓶便消失不见了,其实,已将小药瓶放回了蝴蝶印中去了。 “这是什么药丸?本王不吃,嗯……” 何夜媛拿起这颗色泽红润的药丸,冒着一丝丝寒气,靠近陆王。 可他却紧抿着嘴,怎么也塞不进去。 “这是凝血丸,里面暗藏了一味药材,是冰鳞草。” “这味药材,刚好能压制住你的炎毒,而且还能保你,这个月之内不会发作。” 见况,何夜媛就解释道。 “你说的……是真的?” 陆王有些不太敢相信,况且,他对药材以及医学类的知识一窍不通,所以,自然不太懂。 “还有,吃了它,再过半个时辰以后,你会吐血不止。” “不过,你放心,你吐出来的,也只不过是瘀血而已,对你身体毫无副作用。” “所以,用它来装病,再合适不过了。” 说着,何夜媛将药丸塞入了陆王的口中。 没想到,凝血丸入口即化,才刚塞入陆王的口中,便化作了液体,被陆王吞了下去。 陆王借机聊起了何夜媛:“你儿时可也是这般骗父母的?” “我……我儿时,自我懂事起就当了圣女。” “随后,就随着姐姐留在了落氏家族中,与父母在一起的次数,掰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再说了,凭我的医术又怎可骗过他们的火眼金睛?况且,我的医术,还是他们教的。” 讲着讲着,何夜媛垂下了头,缓慢地叹息道。 她渴望与父母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是多么美好,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可是,时间永远都是那么的短暂,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抱歉,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望着何夜媛的眼中透着泪光,陆王便知道是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了,带着歉意道。 “没事,反正都过去了,就让随之而去吧!” “活着的人,终归有活着的意义,我过得好,他们若泉下有知,也会替我感到开心的。” 何夜媛一本正经地自我安慰道。 陆王心疼何夜媛,舍不得她哭,本想着帮她把眼泪来着。 可又想起自己如今这个情况,连动都动不了,所以,只能这么干干的看着了。 与此同时,伍子戚正被下人们围了起来,还被他们用扫帚架在了脖子上。 其实,就在刚刚那会儿,伍子戚从屋内出来时,下人们一听见里面嚷嚷声,就知道里面定是发生了什么精彩之事了。 所以,伍子戚刚一出来,就被下人们拉过去,按压在柱子上,一位下人刚好拿着扫帚,就直接把它架在了他的脖子。 下人们好似审视罪犯一般,对伍子戚严刑逼供,异口同声道:“说!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我说,我说,我说!” 被下人们按压着险些喘不过气来的伍子戚,只能顺从了他们的意。 “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我跟事情是这样的……” 伍子戚挥了挥手,下人们围成了一层一层的小圈,听他说话。 刚听了没多久,有位下人突而嚷了起来:“你是说王妃跟我们王爷衣冠不整的睡了一夜,那岂不是……” 而另一位下人,拍打了这位下人的肩膀,小心翼翼道:“小声点,可千万别惊动了王爷他们才是。” “哦!是我太过激动了,抱歉!第一次听到我们王爷原来也有开窍的一天,哼哼,想想都兴奋,估计今晚我可要睡不着喽!” 下人暗笑道。 而这时,伍子戚却叹了一气:“可惜啊,我们王爷身子骨弱,才过了一晚就生病了,我只好赶着去给陛下报信去了。” “叹什么气嘛,如今我们的王爷,可是开了窍的,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都开心点。” 下人们也跟着一起叹起气来,可刚才那位下人却道。 “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去告诉陛下才是。” 说着,伍子戚便匆忙地离开了。 过了不到半刻钟时间,就在御花园处,遇见了陛下。 这时,陛下正在御花园里散步呢。 而伍子戚,急匆匆地赶到了他的面前,且跪着道:“参见陛下!” “子戚?你怎么来了?” 皇上正赏着花呢,却被突然来到这里的伍子戚给打断了。 “王爷他……” 伍子戚在脸上做出一副苦恼的嘴脸,他本知欺君是死罪。 可陆王无法前来已成了事实,这让他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下口? “他又怎么了?” 皇上悠闲地赏花,时而还托着花瓣,凑上前去嗅了嗅,闻了下花儿的芳香。 “他生病了,而且生的还是怪病,连医师都瞧不好,陛下,你还是去看看吧!” 为了让陛下相信,伍子戚连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都给磕红了。 一瞧见伍子戚此举,皇上觉得这不像是假话,就跟随着伍子戚一起去了。 则,伍子戚的心中却暗道:王爷,你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不然,我可是要脑袋都赔进去的。 接着,没过一会儿,皇上同伍子戚就一起来到了陆王府。 沐喜子的一句:“皇上驾到!” 陆王府中的下人们,全都走到门口来迎接皇上。 他们排成了两列,站于门的两侧,同声道:“参见陛下!” 皇上轻声的“嗯”,就向陆王的房间走了去。 直到陆王的房间时,皇上发现屋内的摆设变了许多,倒像是女子住过了的地方。 再向左看去时,发现何夜媛正侍奉在陆王左右,而且陆王竟还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何夜媛一见是皇上,就想着给皇上跪安,而陆王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让她感到很无奈。 起初,皇上没有看清何夜媛的脸,便以为她是奉陆王的婢女罢了。 正当何夜媛费了好大劲才松开陆王的手,转身给皇上跪安时,皇上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望着何夜媛,皇上觉得在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道不出来,一经细想后,皇上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她,正是那天那个身怀冰寒之体的女子。 而且不畏引发寒气,也要奋不顾身地去救陆王。 刚才陆王紧抓何夜媛的手,这一幕,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 皇上心想:若她真是圣药族的,兴许还能成就了他们,若不是……,唉~算了,恒儿,他既然喜欢,那就随他吧! 随后,朝着陆王走了过去,发现他的脸色发白,还出了一头虚汗,嘴唇也是白得可怕。 突然,陆王连咳了好几声,有两声都咳到肺腑里面去了,咳着咳着,他的脸上露出一副痛苦难忍的表情来,再咳一声时,竟喷出血来了。 咳出来的血液,从嘴角溢了出来,划过脸庞,流到了耳垂,还滴了几滴在枕头上。 见况,皇上立刻宣来了太医。 太医背着医箱,走到了陆王的面前,先是跪了安,再给他把脉,结果,把了许久,却依然未果。 因为陆王的脉象,时而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尺脉沉取不绝,则为“常脉”。 时而脉象紊乱,又有些像极了勤王的脉象,这让太医有些摸不着头脑。 皇上见太医又是皱眉,又是面容紧绷的,就问道:“到底如何了?” “回禀陛下,陆王的脉象与之前的脉象大有不同。” “刚才臣把脉时,竟发现有两种,第一种刚正有力,而第二种,则是凌乱不堪。” “臣实在是束手无策了,陛下!” 太医跪应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表白 皇上“嗯”的一声,“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医师微微地抬了一下头,发现皇上面带肃色,揖手行礼后,便背起他的药箱,缓缓退下去了。 突然,皇上发现陆王的目光,竟一直停留在何夜媛的身上,不曾离开过片刻。 他试图传音道:恒儿! 而陆王,不但没有回应,反而更加关注何夜媛。 当皇上再唤一声时,发现陆王的反应有些迟缓,他怔了一下,将呆懵的目光转向了皇上。 顿时,一片安静,眼神也互相对视着,场面变得十分尴尬,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那……恒儿,你好生休息。” “你~出来一下。” 皇上刚想要走,却愣了一下,一手拍了拍伍子戚的右肩,附在他耳旁道:“有事问你。” 转身,就朝门外走了出去,沐喜子也跟随其后。 乍一听,何夜媛倒吸了一口气,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还认为皇上看出了她的身份。 “没事了,别紧张!“ 他们离开后,陆王抬起沉重的右手,握住了何夜媛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慰道。 瞧着陆王那般眼神,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来,不自觉地低下头,脸,瞬间通红,不敢直视陆王的双眸。 在门外的阶梯前。 “陛下!” 伍子戚心里头慌乱不已,紧张地拱手道。 皇上抚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问道:“里面的那位女子,你们……是怎么遇到她的?” “回禀陛下,她……是御王带回来,原本住在御王府,因为她的冰寒之体,能抑制住王爷的病,所以,王爷就自作主张地把她带回来了。” 伍子戚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一直低头拱手道。 “那你们可知她,是何身份?”皇上追问道。 “听闻,她从小父母双亡,一直寄养在她姨丈的落氏家族中,不过最近,似乎与家族有隔阂,便逃了出来。”伍子戚实话道。 皇上沉思着,暗道:如今,圣药族已灭族,父母双亡也在所难免,倘若真是如此,便随他们去吧! “没事了,回去吧!给朕好好照顾他。” 说着,皇上转身道:“走!我们也回去。” “起驾!” 沐喜子甩起他那手中的浮尘,带着奴人们,跟随在皇上身后,离开了。 顿时,伍子戚“呼”的一声下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叹息道:“唉~吓死我了。” 不料,一旁的奴人、婢女蜂拥而上,追着问。 “哎!怎么回事?怎么把皇上都给招来了?老实交代。”一位婢女揪着伍子戚的衣领,问道。 “哼!还不是刚才那事啊!咱们家的王妃,让王爷下不来床了,没办法,我只好将陛下请来了咯!”伍子戚无奈道。 其中,有一个下人,一跃而起,重拍在伍子戚的右肩上。 接着,又一把搂紧了伍子戚的脖子,挑眉弄眼道:“哟!咱们家的王妃够狠的呀!竟然能驯服咱们家王爷,佩服!” 伍子戚一想起刚才那个尴尬的情景,不由得地羞红了脸。 “嘿哟!没想到,咱们子戚大人,也会脸红?看来,咱们王妃和王爷,又得有好戏看咯!” 那位婢女捂着嘴,偷笑道。 这时,在寝室内。 “父皇离开了。” 陆王感应到陛下的气息,消失在王府里了,“哼哼,怎么样?本王的演技还行吧?” “你要是没那丹药,你能演得这么好?哼!” 何夜媛抱着双臂,歪头望着右上方。 “好好好,都是王妃的丹药用得好,这样总行了吧?”陆王慈祥地微笑道。 “哼!我才不想当你的王妃呢,像你这样的人,指不定哪天又喜新厌旧了。”何夜媛撒娇道。 “可本王……是真心喜欢你的,在此之前,本王可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动过真心。” 陆王露出那坚定的眼神,直盯着她,“而你,确实第一个,若你实在不信,那本王向你发誓,如何?” “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何夜媛撅嘴娇气道。 “好!那本王发誓,若此言有假,那我郏致恒必遭五雷轰顶,今生绝无子嗣。” 陆王身体至今无法动弹,所以,只能靠在床头边,嘴上发誓,“这样的毒誓,够毒了吧?” 何夜媛微笑地点了点头,但仔细回想了下,发现不对劲,道:“等等!你这句绝无子嗣,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生吧?” “当然啦!本王的子嗣,当然要由王妃来生啦!要是旁人生的,本王可不要。”陆王理直气壮地道。 “什么?!你还想让旁人来生?要生你自己来生,我可不帮你生,哼!” 何夜媛气得直跺脚,指着陆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王妃,你就不能不挑字眼来听吗?本王可是喜欢你的。” 陆王一听这番话,就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感,一边嘴角一翘,憋笑道:“听你这话,是答应做本王的王妃咯?” “你爱跟谁生,跟谁生去,与我无关。“ 何夜媛并没有听清陆王的话,正当刚反应过来时,却道:“你爱让谁做,让谁做去,别来烦我,反正我是不会做你王妃的,哼!” 说着说着,她的眼角开始湿润了,逐渐地流下了眼泪,就连她自己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恰巧,被陆王发现了。 “对不起!王妃,本王错了,你别哭啊!本王向你道歉,本王不该在你面前提及旁人。” 何夜媛故意掩饰,给自己找借口,道:“谁……谁哭了?好端端的,沙子怎么跑进眼睛里了?讨厌!” “你……确定你没哭?那你怎么流眼泪了?”陆王直白道。 “哼!我不管你了。” 说着,何夜媛锤了陆王好几下,转身就走了。 还没迈出几步,陆王撒娇道:“王妃~你走了,本王可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不管你了。”何夜媛抱臂背对着他,沉默了好久,也没有说话。 另一边,皇上刚离开陆王府没多久,突然,顿住了前进的步伐,长叹了一口气。 “陛下,您为何哀声叹气?”沐喜子不解便问道。 这时,皇上仰头遥望着天空,再次长叹了一声,“如今,他已有了心爱的人了,朕也不用为他担忧了。” 沐喜子却道:“可陆王他……” “呵,他刚才只不过是在装病而已。”皇上一边嘴角稍稍往上扬。 “他欺骗了您?”沐喜子道。 “算了,朕也管不了他了,还是去看看明玉吧!”说着,皇上便往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翼鳞 与此同时,竹缘山庄内。 练武场。 郏致炫盘坐在正中央,将玄力凝聚于丹田,化作一个巨大的空洞,大量的吸着,这里的天地灵气。 接着,在眉间处,又再次出现了那个图腾。 这时,他面目狰狞,额角直冒汗水,止不住地滑过脸庞。 顺着颈部,流到后背,汗水早已将衣服浸透了。 突然,他双目一睁,瞬间化作了红蓝两色的玄火瞳。 同时,在他周围也发生了玄力波动,形成的强大气场,甚至波及到整个皇宫。 就在另一边,玄陵前。 皇上刚从玄陵里出来,突如其来的一阵震动,连他也站不住脚跟。 还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却被沐喜子及时扶住了。 “发生何事了?”皇上懵道。 “陛下,您没事吧?”沐喜子关心道。 “没事,让朕来瞧瞧,究竟是何事?” 只见皇上招了招手示意。 接着,他气沉丹田,将玄力聚集于双目,化作赤色的玄火瞳。 再将剩余的玄力,凝聚于五感,感应着整个云罗帝国。 另一边,玄火神灵恰好感应到皇上的玄力,便随手一挥,形成了一道结界屏障,包围着整个竹缘山庄。 隔绝了皇上的感应,让他无法察觉。 “啊啊啊啊……” 郏致炫偶感身后一阵剧痛,便长嚎了起来,颈部通红,青筋成树枝状的显现出来。 留有汗水滑过的痕迹,还时不时泛有一丝丝光泽。 突然,疼痛加烈,他一手捂着胸膛,一掌重击在地。 随着他手掌重击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道树枝状的裂痕,周围还留有零零散散的碎石。 顿时,背后金光一现,瞬间长出了一对红蓝两色的玄火翼。 眼眸,也渐渐恢复成原状。 当他无意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玄火翼,跟第一次展开时,有些截然不同。 “这......这还是我的玄火翼吗?” 郏致炫抚摸着玄火翼上的羽毛,疑惑道:“为何还会有鳞片?” “臭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能长出翼鳞。”玄火神灵梳捋着胡须,微笑道。 “翼鳞?那是什么东西?为何长出来会如此疼痛?” 说着,郏致炫缓缓地喘着粗气,额角处不停地直冒冷汗。 “哼!你小子,算是赚到了,这翼鳞可不是谁都能长得出来的。” “就算是你家的那位老小子,也未必能长出来,更何况,还是五色的。” “要知道,翼鳞的强弱看色泽及品阶。色泽分五色,品阶分四品;色泽越纯,品阶越高。” “下品无色,中品微有一丝丝色泽,上品则是纯色,而你却是五色皆纯。” 玄火神灵轻拍了一下郏致炫的右肩。 “可……这翼鳞,有何用?”郏致炫不解道。 “对于帝玄境以下武者而言,确实无用,不过,对于达到玄魂境界的你而言,用处可就大了去了。” “这翼鳞,不但能护你周全,还能助你快速增长玄力,还有一个用处,暂且不告诉你,今后你自己慢慢领会。” “为今之事,先控制好翼鳞,以后对你而言,大有裨益。” 玄火神灵嘱咐道。 顿时,郏致炫身上不由得地抖了一下,道:“父皇?”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就在方才,你长出翼鳞之时,身上的玄力波动过于强悍,从而引发了震动。” “这场震动,甚至危及到了皇宫,你家那位老小子,便用玄火瞳,窥探整个云罗帝国,老夫便用结界隔绝了。” “你的玄力过于强大,暂且还不能暴露在外,你既拜了老夫为师,老夫便会对你负责。” “更何况,你拥有万凤之首,这样的神阶帝级血脉,必会招到杀身之祸。” 说着,玄火神灵迟疑了一下。 “老夫可不想让你,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既然你是老夫的徒儿。” “那老夫,就好生提醒你一句,要想真正扳倒一个人,仅凭个人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当初的那个人,可远比玄天城那十位老小子还要强,最终却落个什么下场?” 玄火神灵继续道。 “这个……我知道了。” 说着,郏致炫低下头,脸色一寒,就立即回想起当初被父皇冤枉的场景。 他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深深的红印。 玄火神灵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右肩。 “小子啊,你还年轻,做事鲁莽,也属正常,毕竟你经历的事,还是太少了些。” “看在你是老夫的徒儿上,就给你点建议,想扳要倒一个人。” “就像下棋一样,不可鲁莽而行,要一步一步来,单凭你一个人的实力,还不如好好用用你这里。” 说着,玄火神灵指了指脑袋。 听了这番话后,郏致炫突然灵光一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前是我过于冲动,所以,才会被人中了别人的陷阱,今后再也不会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坚定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瞧着都有些渗人。 “孺子可教也。”玄火神灵微笑道。 另一边,玄陵前。 “怎会查探不出来?那为何会突发震动。” 接着,皇上一掌重击在地,发起感应,可却什么也查探不到。 突然间,他发现竹缘山庄内。 “等等!竹缘山庄那边,为何朕无法感应到。” 他站了起来,再次将玄力,聚集于玄火瞳,欲用其来查探。 不料,却遭玄火神灵的结界隔绝。 突然,皇上不知为何,竟连连退后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幸亏被沐喜子及时堵住了。 沐喜子关心道:“陛下,您没事吧!” 而皇上的口中,却念叨着:“好强,就连朕的玄力,一触碰到那里结界,朕就会……” 眼角偶感湿润,暗道:为何连朕也查探不到?炫儿,真的是你吗? 顿时,他默默地低下头,不由得地想起了郏致炫,对他那般反常的态度。 在竹缘山庄内。 郏致炫微微抬起头,意念一动,将玄火翼收了回来,道:“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说着,玄火神灵随手一挥,结界便一把收了回来。 顿时,他们化身一束光影,消失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丹纹 另一边,御王府。 未时。 在寝室内。 落洋雨随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几个盛药材的小碟子、镊子、戥(děng)子,以及部分药材,将其摆放在桌面上。 然之,将药材分开,各放在不同的碟子上,再拿出那个装有清灵丹的小瓷瓶。 将清灵丹倒在手中,再拿起右手边的镊子,随意夹起碟子中一小片枯叶。 轮流嗅了一下,发现味道不对,便将枯叶再次放回碟中。 正当此时,医师恰好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拿着一张写满药材的纸。 “王妃,你之前分解出的那八种药材,与清灵丹核对之后,确实一字不差。” “单凭臣自己分解的话,也就解出生甘草,以及冰心莲子芯这两味” “有些药草,甚至掩盖了其他药草的气息,臣经验不足,实在分解不出来。” “王妃果真是医界圣手啊!唉~连臣真的是自愧不如。” 医师走到落洋雨身边,叹息道。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是谁?”孙宥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露晴一见孙宥,立马走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疼的哟! 发出“哎哟哎哟”的叫声,孙宥耳朵都被揪红了,“嘶!疼~” “你不装会死啊!” 露晴刚放开手,孙宥便双手捂着耳朵,发出“呼呼”声。 “呵,医师谬赞了,小雨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根本上不得了台面。”落洋雨谦虚道。 “不,王妃,是你谦虚了。”医师道。 “只是目前,清灵丹快用完了,必须重新炼制才行。” “可这清灵丹的丹方,至今仍未分解出来,我想,不如,炼制新的丹药,代替清灵丹。”落洋雨皱眉肃道。 医师捋着胡须,沉思道:“我觉得此举可行。” 话音刚落,落洋雨便问道:“孙宥,不知王府内,可有炼丹炉?” 孙宥正抚摸着那只被揪红的耳朵,刚缓过神来,立马回应道:“有!” “王妃会炼丹?”医师问道。 还没等落洋雨开口,露晴就道:“那当然啦!炼丹对我家小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落洋雨“哎”了一声,给露晴一个眼神,她立马闭嘴,低下头不敢说话。 孙宥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只是,儿时母亲曾教过我一些炼丹手法,所以懂一些。”落洋雨谦虚道。 孙宥走到门口,道:“跟我来吧!书房里就有一个炼丹炉,反正王爷也不会用,搁在那儿都快要生锈了。” 说着,落洋雨站了起来,从屋内走了出去,跟随其后。 连露晴、医师也一同跟了上来。 书房内。 刚走到这里,孙宥便一头扎了进去。 走到书桌的右侧,发现木凳上的青花瓷瓶,便将花瓶轻轻地扭转一下。 轰隆隆! 这时,在地面上出现一道金光,划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一道裂痕。 划成一个圆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接着,这个圆形板块,慢慢地降了下去。 突然间,一鼎与人同高的金色炼丹炉,从地底下,渐渐地升了上来。 接着,落洋雨走到丹炉前,盘坐了下来,随手一挥,就将一些药草,从蝴蝶印中,取了出来。 只见那些药草,被装在托盘上。 露晴不知何时拿到另一个托盘,她将其放在落洋雨面前。 医师也走过来,查看一下药草,发现托盘有生甘草、冰心莲子芯、黄连、靛花、荜茇、萎香、蜀葵花、五味子,及炎雨根九种药草。 落洋雨怕有纰漏,又再次把所有药草,重新检查,用镊子夹起,将每种药草都嗅了一遍。 再用戥子,各量了一遍,放在另一个托盘中。 “丹火,起!” 这时,落洋雨一手释放出冰玄火,再引起丹炉底部的火焰。 待控制好丹火后,拍了下托盘,药草竟腾空而起,悬在半空中,手一挥,将托盘中的所有药草,一同投入丹炉中。 “哎!” 医师瞬间惊呆了,激动道:“你......你怎么把这些药草,全都丢了进去?这会炸鼎的,你知道吗?” 而落洋雨,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专心炼丹。 只见那玄火化成一股气流,旋即在丹炉周围,环绕了整整三圈,火力稍微加强了些,丹炉便在那不停地抖动。 “快停下!”医师以为要炸鼎,便激动道。 不料,炼丹炉竟自己停了下来。 落洋雨将刚炼制好的丹药,取了出来,发现竟然有整整十颗。 不过,全都成黑灰色的了,期间仅用了十五息时间。 “唉~可惜啦!” 正当医师叹息时,一阵清风徐来,恰好,将丹药表层的黑灰杂质,给吹走了,露出发光的金丹。 “十……十阶十级实纹丹兽纹?!这……” 医师随手拿起一颗丹药,乍一看,眼眸都要瞪出来了。 丹药表面泛有光泽,还透着一丝丝微光,纹路清晰。 “等等等,医师,你刚才说什么实纹?虽说,我对丹药一途,并不了解,但多少,也是知晓一些的,可你说的实纹就……” 孙宥挠着后脑勺,困惑道。 “哼哼,平常的丹药,都是以丹纹品级,来划分丹药的强弱,但更为高深的人,便会以实纹、虚纹来划分。” “但这些纹路,也只会出现在丹兽纹以及丹凤纹中,普通丹纹,是不会出现的。” 医师微笑道。 “这么复杂?医师,您再给我详细说说。”孙有道。 “丹纹又分普通丹纹、丹兽纹、丹凤纹。” “普通丹纹,一般分为上品、中品、下品,每品分十纹,以纹路分级别。” “丹兽纹,则被划分为灵品丹药,分实纹与虚纹,同样各分十级。” “而丹凤纹,却被划分极品丹药,与丹兽纹相同的是,同样以实虚纹划分,同样各分十级。” “最后,则是丹神纹,仅有一级,不过,至今为止,无论是丹凤纹,还是丹神纹,都无人能炼制出来。” 医师低下头,思虑道。 “火候,还是没控制好,让我再炼一次。” 落洋雨将刚炼制好的丹药,用碟子装了起来,放在一旁。 瞬间,引起丹炉底部的火焰,手一挥,一把将所有药材,全投进丹炉中。 只见她一手释放玄火,加强火力,一手控制好药材,不让其掉落火焰之中。 突然,一束光影从外头,飞了进来,转眼一看,原来是郏致炫与玄火神灵。 落洋雨完全不知郏致炫回来之事,仍在那儿一门心思地炼着丹呢。 丹炉突然一阵抖动,飘出一股丹香,一息间,便镇定了下来。 刚收回玄火,便从丹炉中,将丹药取了出来,放在碟子上。 随意拿起一枚丹药,放在鼻边,细细地嗅了一下,发现丹香浓郁。 炼丹用时,仅仅用了十息时间。 这时,郏致炫故意从落洋雨身后,探出个头,“王妃,在干什么呢?” 刚抬起头,却无意发现了郏致炫,着实被吓了一跳,她往后踉跄了几步。 恰好,郏致炫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肘,关心道:“你没事吧?是本王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没……没事!”落洋雨吞吐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贴身医师 “可本王,真的没想到,王妃你,竟然会炼丹?” 郏致炫背手在后,微微弯下腰,歪着头,故意凑上前去,仅剩一拳距离。 孙宥与露晴站在一旁,实在憋不住,正捂嘴偷笑呢。 “你……没事吧?” 落洋雨对情爱不甚了解,面不改色,道:“这个……是我刚才炼制的莲心丹,你试试看,如何?” 无意间,医师瞧见了莲心丹,瞪大圆眸,惊讶道:“这……竟然是十阶十级虚纹丹凤纹,极品丹药!” “不用看了,王妃炼的丹,自然是最好的。” 说着,郏致炫毫不犹豫地就拿起一颗莲心丹,一把丢进嘴里,不料,入口即化,他便咽了下去。 “王爷,你现在感觉如何?”落洋雨关心道。 说完,郏致炫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了出来,发现气息,确实比原来顺畅了,道:“刚才胸口似乎闷得慌,可服下莲心丹后,好像舒畅了许多。” “那就好。” 顿时,在落洋雨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 “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 郏致炫随手一挥,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朵形似花状的蓝色玉石,托在手中。 “寒玉石?王爷,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落洋雨惊讶道。 “这个……送给你。” 郏致炫正想将寒玉石送给她,可她却百般推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再说了,寒玉石,只对女子有效,就算本王拿了,也用不上,倒不如给你。”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不如……” 说着,郏致炫凑得更近了,仅有一个拇指的距离。 “你……你想干嘛?” 距离太近,难免会让落洋雨动歪心思,满脸通红着,似乎还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是教本王炼丹啦!” 郏致炫一手拍在落洋雨的左肩,可把她吓了一跳。 “就这?”落洋雨疑惑道。 “就这啊!不然,你想干什么呢?哎?王妃~,你的脸那么红,不会是想歪了吧?是不是在想……”郏致炫怀疑道。 说着,落洋雨频繁眨眼,故意转到一侧,立马回应道:“谁……谁想歪了?” 突然,郏致炫面带微笑,道:“哼哼,那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乍一听,落洋雨手一挥,便把寒玉石,收进了她的蝴蝶印中,吞吐道:“我……先暂且帮你收着,等你哪天需要了,再还给你。” “呵,好!那现在,王妃可以教本王炼丹了吗?”郏致炫期待地问道。 “唉~那我们就来学习,最简单的凝魂丹吧!”落洋雨回应道。 接着,郏致炫手一挥,从金蝴蝶印中,取出大量的药草,“这些药材,本王都准备好了。” 而落洋雨,却在从中挑选了几味药草,放在一个托盘中,“选好了,就这些,你把它们一同放进丹炉中,记住!切勿将丹火,引到药材之上,否则,会大大影响药效,导致药效减半。” “嗯,好!本王知道了,那现在让本王来试试。” 说着,郏致炫一手引起炉底的火焰,瞬间,便将丹炉底部的火焰点燃了,“丹火,起!” 就这一刹那,他手轻挥一下,所有的药草,一同投入炉鼎中。 边控制着药草,不让其掉落炉鼎,另一边,控制着炉鼎底下的丹火。 这时,丹炉内的药草,就开始慢慢产生变化,原本的草药,化作一股气流,凝结在一起,形成了一颗小水珠。 落洋雨看清了丹炉内的变化,道:“差不多可以了。” “凝!” 郏致炫稍微加了一成的火力,丹炉突发震动,转了几圈后,就在这瞬间,炉内的那颗小水珠,瞬间,凝结成一颗丹药。 “收!” 瞬刻,他把火焰收了回来,再将丹药从炉鼎中取出,放在碟子中。 落洋雨无意转头一看,发现郏致炫脸庞泛着一丝丝光泽,而且在额角处,总有汗水,沿着发线边缘,往下流。 “王爷,你没事吧?”落洋雨关心道。 “哼哼,没事啊!只是,本王这是第一次炼丹,在控制方面,还是有些费劲。” 说着,郏致炫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他撸起衣袖,抬手就将汗水擦干。 这时,医师发现凝魂丹,通体发出金光,表层泛有光泽。 拿起来一瞧,发现丹纹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上面,而且,光线还能透过这颗丹药,直射过去。 医师细看时,惊讶道:“天啊!五级实纹丹凤纹,刚才王妃用了十息,才炼制出十阶十级虚纹丹凤纹,而咱们王爷,才仅仅用了九息时间。” “恭喜王爷!”落洋雨恭贺道。 “那还得是咱们王妃的功劳,若不是王妃,本王怎么可能炼制成功呢?对吧?” 说着,郏致炫一手搭在落洋雨的右肩,爽快道。 “我只不过说了个大概,并没有什么功劳,反倒是王爷,天赋异禀,不需要什么指导,就已经领悟了。”落洋雨谦虚道。 突然间,郏致炫记起一件事,道:“玄力大赛在即,原本,本王还愁着,该让你用什么身份去参加,如今看来,倒不用愁了。” “玄力大赛?是你们皇家举办的玄力大赛吗?”落洋雨想起当初那个车夫,曾对她说过,便疑惑道。 “王妃竟然也知道?”郏致炫试问道。 “我之前去听书时,也是偶然听说过而已,所以,多少知道一些。”落洋雨低下头羞涩道。 “哼哼,他们说的没错,本王真的从未去过。” 郏致炫习惯性右手搂住落洋雨的右臂,道:“他们不就是想趁此机会,把本王赶出去罢了,不过,这次,恐怕真要让他们失望了。” “王爷……” “放心,本王没事,这次的玄力大赛,本王想把你也带去,本王想好了,就让当贴身医师吧!” 说着,郏致炫将落洋雨,拉到圆桌前,坐了下来,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可这怎么行呢?那医师,可怎么办?”落洋雨问道。 医师站在一旁,微笑道:“没事,臣不会介意的,王妃你的医术,已经完全胜过臣了。” “你看!连医师都这么说了,怎么样?”郏致炫微笑道。 “那,好……好吧!” 落洋雨虽有些吞吐,但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浓妆艳抹 两日后…… 辰时。 落洋雨一大早就起来做糕点,恰巧,来到书房门口,却无意“咳咳”的声音,便推开门一瞧。 恰巧,发现郏致炫,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偶感胸口发闷,浑身乏力,捂着左胸,还不时发出咳嗽声。 “王爷,你怎么了?”说着,落洋雨不慌不忙地将糕点放在桌面上。 郏致炫连咳了两声,一手捂着左胸,一手撑着沉重的身躯,靠在床头边。 只见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显有青筋,直冒虚汗,双眸无神还有些涣散。 落洋雨一瞧,立马走了过来,半蹲在床边,掀开郏致炫的衣袖,露出手腕,并给他诊脉。 这时,郏致炫身后的衣服,都已被冷汗给浸透了。 “王爷,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玄力大赛……你还是别去了吧!”落洋雨担心道。 “本王没事……咳咳!” 说着,郏致炫又连咳了几声,他支撑了沉重的身躯,自己下了床。 落洋雨一瞧,立马扶了上去。 正巧,孙宥路过书房,发现房门早已是开着了,随口叫道:“王爷!” 走进去一瞧,只见落洋雨正扶着郏致炫到书桌前,坐了下来。 “哎?王妃?你也在呢。” 孙宥迈着大步伐,走向前去,却发现郏致炫的脸色惨白,显然露出一副病态的模样,关心道:“王爷,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啊?” 话音刚落,郏致炫又连咳好几下,显然有些痛苦,叹息道:“本王没事。” “王爷,你还是别去了吧!你这样,去了也会被人看出来的。”孙宥劝说道。 “不,本王必须去,再说了,这次玄力大赛,涉及甚大,还有更多的人,正等着看本王的笑话呢,若是不去。” “恐怕那五位老头,又得拿这事威胁……父皇了,所以,本王绝无选择。” 郏致炫喘着粗气,却依然坚绝地说道。 落洋雨知道他的决心,所以,并没有劝说,而是,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以及一些梳妆需要用上的东西。 然后,再次回到郏致炫面前,讲道:“王爷,让我来给你梳妆吧!” 一见到这些东西,郏致炫就突发异想,道:“本王突然有一个主意,王妃,你会化妆吗?” “哈?”落洋雨懵懂道。 “你帮本王化妆,越浓越好,这样一来,也可以遮住本王的脸色,也不会被他人看出来。”郏致炫说道。 “这,确实是个好法子,只是,我只会化淡妆,浓妆这个……我不会。” 顿时,落洋雨慢慢地垂下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郏致炫转身,拍了拍落洋雨的手,安慰道:“没事!这,还不有她们嘛!” 孙宥一听,立马走到门外,呼唤来几个,经常给郏致炫梳妆打扮的婢女。 她们一进门来,就发现落洋雨,扶着郏致炫坐在梳妆台前了,就赶紧走了过去。 这时,一位婢女拿起梳子,正给郏致炫梳理着墨发呢,而另一个婢女,则是在整理好胭脂水粉,准备给他化妆。 站在一旁的落洋雨,却只能干干的看着。 其中,给郏致炫梳头发的婢女,瞧了一眼落洋雨,又看了一眼镜台前的郏致炫,忍不住憋笑着。 另一位婢女先给郏致炫,将脸庞涂白,夹加一丝丝腮红,再给他画上漆黑的墨眉,眼皮上划上一丝丝眼影。 最后,在嘴唇上,涂上一层浓重的口红。 正当这位婢女,准备收拾东西时,郏致炫一手指着眉间,一手指胭脂盒上的莲花印记,道:“哎?等等,顺便在这里,给本王画上这个。” “王爷,你确定?”婢女再三确认道。 可郏致炫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婢女鼻喘粗气,拿起一支红色的画眉笔,就往郏致炫眉间画去。 没过多久,一个莲花形图腾,就出现在郏致炫的眉间上。 他转身,朝落洋雨望去,问:“王妃,你觉得这妆,如何?” 瞧着郏致炫的妆容,落洋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吞吐道:“你……你喜欢就好。” “王妃,你就说嘛!”郏致炫牵起落洋雨的手,使劲摇晃道。 “很……惊艳。” 说完,落洋雨有些不敢直视郏致炫的眼眸,默默地垂下头。 却被郏致炫发现了,他歪着头,故意直视落洋雨的圆眸,道:“这么说,王妃,这就是喜欢咯!” 落洋雨再次瞧了他几眼,露出微微一笑。 其中,一位婢女实在憋不住了,就“噗嗤”了一声,郏致炫见她们在一旁偷笑,便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呢?” “没有啊!”说完,又再次噗嗤了一声。 郏致炫疑惑地直盯着她们,“还说没有?” 另一位整理着胭脂的婢女,转身,就道:“实在是王爷您,跟王妃太般配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一听这话,落洋雨默默地垂下头,沉默不语。 “本王跟王妃又不是兄妹。”郏致炫反驳道。 “哼哼,她的意思是说你们有夫妻相,我听说在民间有夫妻相的人。” “都是月老早就给他们,绑上了一条红线,若真成为夫妻,以后必定会幸福的。” 在他身后的那位婢女,却道。 “嗯?还有这么一说?本王怎么从未听说过啊?你是不是编个理由,在诓骗本王?哼?” 郏致炫疑惑地挑逗道。 “哎!我说你们这马屁拍的,怎么能昧着良心说大话呢?”孙宥嚣张道。 顿时,郏致炫朝孙宥面带魅笑,手上却发出“咔擦咔擦”地响声,道:“你说怎么哪都有你呢?对吧!” 孙宥一见不对劲,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呵呵,王爷,我不说了。” 突然间,郏致炫连咳几声。 落洋雨有些担心,立马扶了上去,道:“王爷,你先别动气。” “咳,本王知道了,本王不跟他吵。” 孙宥从木施上拿下衣袍,走到他面前,道:“王爷,也该更衣了。” 一说到这话,落洋雨便自行离开,道:“我在外面等你。” “去吧!”郏致炫面带微笑道。 随后,她们顺带把门关上。 这时,郏致炫捂着嘴,连咳了几声,还往后退了几步。 咳完后,发现手上竟留有血迹。 孙宥一瞧,慌张道:“王爷,你怎么样了?“ 郏致炫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喘起气来,有些困难,“没事,本王还撑得住。” 说着,他扶着头,突然又眩晕了一下。 幸亏被孙宥扶住了他。 “王爷,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孙宥瞧着郏致炫那涣散的眼神,担心道。 说完,孙宥刚给郏致炫更完衣。 “行了,也该走了。”郏致炫走到门口,推开门,瞧了下外头的天色,“再不去,可就晚了。” “王爷,你先吃一颗。” 落洋雨随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装有莲心丹的小瓷瓶,倒出一颗在手中,转手,交给郏致炫。 郏致炫没有犹豫,一把便丢进了嘴里,入口便逐渐化开了。 他一口咽了下去,牵起落洋雨的手,道:“好了,走吧!” 孙宥也跟随其后,一同离去。 刚出了门口时,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他担心那些下人会胡乱想事,小声道:“跟在本王的身后。” 不用他说,落洋雨就自行与孙宥同行。 之后,他们一同离开,前往皇家练武场。 途中,有些下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这是御王?他,怎么变成这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他格外的好看呢?以前怎么没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我还从未见过他化过浓妆呢,没想到,竟如此的帅气,我也有点喜欢上他了。” “哎?话说,那位女子是谁啊?怎么跟在御王殿下的后面?” “我也没见过她啊!” “哼,这御王恐怕要离开皇宫咯!竟然还有心思泡妞,心可真够大的。” 这时,郏致炫传音道:王妃,你不要在意她们说的话。 落洋雨四处瞧,才发现郏致炫是有多不容易,回应道:我没事,走吧! 郏致炫一听,心里暗自欣喜,便离开了。 而落洋雨,同孙宥也一齐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断袖 另一边,皇家练武场内。 宫里的奴人、婢女们,早已将水果、茶水摆放在席桌上。 底下早已有一些大家族,开始陆续就座了。 顿时,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响起。 “步将军!” 一位中年大叔,身着镶金边的白衣长袍,手握一把竹林字画的纸扇,温文尔雅地恭敬道。 “福禄郡王!” 这位身穿黑衣的中年大叔,比刚才那位稍显年迈,下巴已有少许的银胡须了,他挎着腿的坐姿,一看就是一个直率鲁莽之人。 这时,步将军暗道:这郡王,怎么好端端的给我行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么鬼? “听说,你女儿可是一代天骄啊!未来估计可能都要胜过我们这些老头了。” 福禄郡王赞不绝口地夸道。 步将军再次暗道:哼,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原来,是在打这个鬼主意,要不是我听说,你那儿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估计都要上了你那贼船了。 “呵呵,郡王说笑了,您家那位才厉害呢,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天玄境,可是人人称赞的楷模。” 步将军故意夸赞道。 这话,可把福禄郡王夸得见牙不见眼。 “唉~那些什么一代天骄啊,那都是屁话,其实啊,我家小女就是从小跟着她娘,去森林里猎兽,才今天这般成就的。” 说着,步将军一手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哼哼,你就知足吧!你有这样的女儿,那是你的福气,不知,你那女儿可有婚配?”福禄郡王用纸扇遮住了他的笑容,直白地问道。 “一提这事儿就来气,她娘在她儿时,就给她订了一门娃娃亲,可是,她呀!一年到头,没回来几次。” “前阵子刚回来,她娘将这桩子事儿,告诉了她,没曾想,她丢下一句‘我不嫁’,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 “因为这事儿啊,可把她娘气晕过去了,到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唉~你说这多气人啊!” 说完,步将军喘着粗气,倒了满满地一杯子酒,一饮而尽。 福禄郡王强颜欢笑道:“也许她真的不想嫁吧!” “你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哪有女孩子说不嫁就不嫁的呢?唉~真的是气死人了。” 步将军故作气愤,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却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 瞧着这反应,福禄郡王立马拍了拍步将军的左肩,故作安慰道:“消消气,消消气哈!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顿时,他面色一暗,心道:看来,像这种女子,也配不上我家王儿。 与此同时,勤王与勤王妃,还有他的王儿,一同入座,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早来。 他身旁的王儿,坐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父王,皇爷爷怎么还没来啊?殇儿等了好久了。” “殇儿,你皇爷爷很忙的,他还要批阅很多奏折,再等一会儿,等你的皇叔们到齐了,皇爷爷就来了。”勤王温柔道。 勤王妃剥了一个橘子,放在他们面前,“殇儿,来!吃个橘子。” “谢谢!母妃,啊嗯!”说着,殇儿一口气就吃完了。 “王妃,本王也要。”勤王撒娇道。 勤王妃边剥着橘子,边道:“行行行,这不是在剥着嘛!” “原来,父王也会撒娇啊?”说着,殇儿捂着嘴,偷笑道。 “就许你有,就不许父王有啊!”勤王嘟着嘴,撒娇道。 勤王妃“呐”了一声,将刚剥好的橘子,递给勤王。 他并没有一口吃完,而是撕成两半,一半塞到王妃嘴里,一半自己吃了,“你也吃!” 这时,陆王带领着何夜媛前来,他坐在位子上,而何夜媛却站在他的身后。 他在桌上随便了个果子,故意往后靠,悄声道:“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不要!”何夜媛却不敢拿,便摇了摇头,小声道。 “要不,来个葡萄?” 说着,陆王就在桌面上的碟子里,摘了两个葡萄,转身,塞给何夜媛手中,“拿着,吃了。” “你看陆王!”勤王妃无意看到何夜媛,便拍了拍勤王,悄声道。 “呵呵,还是七弟有法子。”他偷笑道。 “哟吼!竟然比我来得早?” 说着,一把重重地拍在陆王的右肩上,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喂!你什么意思啊?” 这一拍,可把陆王魂都要吓没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他抚摸着胸口,缓和了好久,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刚反应过来,回应道:“不过话说回来,平时像这种场合,你不是来得最早的嘛?怎么今天比我还晚了?” “我来的时间,一直没变过,倒是你,来得比平日还要早,就是因为……” “哼哼,之前,父皇在你王府里,安排那么多女子,你向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可最近你却把她们全都赶了出去。”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当时,我听着也是挺玄的,有些不太敢相信,现在……呵呵,我倒是信了。” 说着,兴王往陆王身后瞅了瞅何夜媛,还上下打量了一番。 陆王“哼”了一声,给兴王翻了个白眼,“我……嗯,现在有了,是否也该到你了?” “我还没这方面的打算呢,况且,父皇又不催我,倒是你,赶紧结了吧!免得父皇担心。” 话音刚落,兴王就发出“呵呵”的笑声。 “连七弟都有喜欢的人了,你还不急?”陆王调侃道。 “哼!我跟他有什么可比性啊?” “说实话,你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父皇安排了那么多女子给你,都没一个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要是你啊,估计我都得沦陷了,可你竟然还能不动心?” “以前,我就想啊,你会不会是断袖,喜欢男的?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说到这里,兴王顿时发现,好像自己刚才说错话。 陆王紧紧地握住拳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强颜欢笑道:“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何夜媛站在身后,发出“呵呵”的声音,一直在后面不停地偷笑着。 “我……我又说错了什么?”兴王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话,反驳道:“不就是说了句断袖嘛,至于吗? “哥,你别闹了。” 话说得太多,顿时,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正当他有些口渴,想那杯茶喝时,不料,陆王竟使用玄力移动杯子,让他无法拿到这杯茶。 “想喝就叫我哥,说我断袖时,怎么不知道我是你哥啊?”陆王以那般犀利的眼神,直盯兴王。 “五哥,我错了,你就让我喝口水吧!”兴王服软道。 待陆王的心情逐渐缓和下来后,才收回玄力,兴王一见,立马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不料,却发现仍然解不了渴,就不拿杯子,直接拿起整个茶壶,一饮而尽。 兴王这般举动,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在他身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玄力大赛 即便饮了满满一壶子茶水,也仍未解得了兴王的口渴之意。 这时,郏致炫带领着落洋雨、露晴以及孙宥,来到皇家练武场。 他们走到兴王右侧的位置,郏致炫轻甩起身后的斗篷,挎着腿,潇洒地往位子上一坐。 接着,他随手一挥,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丹药在手中,然后,再将其余的收了回去。 “这是消渴丹,吃了!” 一弹指,就将手里的丹药,弹入兴王的口中。 不料,却卡住了他的喉咙,他哽咽,便吞了下去。 兴王完全没有注意到郏致炫,转身,就朝陆王骂去,“有你这么当哥的吗?皇弟我渴了,想喝口水就那么难,还不如七弟对我好。” “哼!谁让你话那么多,还说我是断……” 说着,陆王无意头往右一侧,却看到了郏致炫的妆容,瞬间就顿住了。 瞧着这般反应,兴王就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呼唤了几次,却仍未见他有任何反应,便顺着他的方向一瞧。 却发现郏致炫脸上的妆容,与往常有些不同,懵懂一问:“啊?七弟?你……这又是玩哪出呢?” “你们两个看够了吗?”郏致炫面无表情地问道。 “七弟,你这妆……” 陆王瞧着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郏致炫拿起盘子里的一个桃子,往后一靠,再往左一侧身,温柔道:“小雨,你要吗?咳!” “不用了,王爷!”一听,落洋雨立马回绝,渐渐地小声道:“你……没事吧?” “没事!” 话音刚落,郏致炫挥了挥手,将桃子往后一抛,“孙宥,接着!” 只见桃子落在了孙宥眼前,他一把就接住了,用衣袖擦干净表皮,直接就咬了一大口,“我说王爷啊,你怎么突然对属下这么好了?” “哼!别又说本王亏待你了,还有,没什么事别打扰本王。” 说着,郏致炫再次坐正,将手搭在双膝上,闭上圆眸。 听了他这番话,陆王有些担心,问道:“七弟,你没事吧?” 郏致炫没有再回答。 顿时,落洋雨身后有三个婢女,就在议论着。 “那女的是谁啊?竟还站在御王的身后?难道她不知御王已经没有玄力了吗?”其中,一位端着茶水的婢女说道。 “对啊!不过,这女的,也算是聪明啊,就算御王没有玄力,也能在皇宫生活那么久,还不是因为那死去的皇后……” 没等这位婢女说完,另两位婢女赶紧捂着了她的嘴。 “嘘!慎言!先皇后可是宫中的禁词,你怎敢在这儿提及?不要命了你?”其中,一位手拿托盘的婢女,悄声道。 这番话,恰好,让郏致炫听了去,他喘着粗气,显然是特别气愤,落洋雨一见,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左肩。 火气,才慢慢地减缓下来。 接着,那位端着托盘的婢女,又再次说道:“且不说这御王是否有玄力,最近我听说了一道传闻,邪乎得很。” “哦?什么事啊?”那位端着茶水的婢女,好奇道。 “我啊,有一表哥,前些日子他告诉我,那日,他路过正好看到卿王,同御王打架,而且也看到卿王,确实动用了玄力,想反抗御王,可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端茶水的婢女,瞬间瞪大眼眸,惊讶道:“什么?你说,卿王打不过御王。” 另一位婢女哼道:“这怎么可能?卿王可是达到天玄境的天才,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毫无玄力的御王呢?” “你这大话,可别说的太满了,平日里,御王可从不来这样场合,看到他那妆没?恐怕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究竟是不稀罕,还是没实力,一会儿咱们就拭目以待咯!” 手拿托盘的婢女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新奇事还真是一波接一波的。”端着茶水的婢女,直盯着陆王。 “什么新奇事?”另一个婢女问道。 “你看那边!陆王向来不近女色,但却对那位女子那么温柔。”端茶水的婢女,瞧着陆王同何夜媛的亲密举动,偷笑道。 “我当是什么新鲜事呢,嘁!原来是这事啊!她呀!好像叫什么何夜媛,前段时间,陆王病发,是她第一个冲了进去救的陆王。” “这事儿,还惊动了陛下,你却还不知道?听说,还有意许配给陆王呢。” “都在聊什么呢?都不用干活的吗?要是得罪了主子,有你们好看的,一会儿你们自己去领罚。” 正当这位婢女跟她们聊着时,一位嬷嬷一手向她们拍了过去,气愤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说着,她们低下头,快步离开了。 落洋雨往后瞥了一眼,暗道:王爷,你在皇宫里的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郏致炫一听,立马回应道:有你在,这些都不算什么。 顿时,落洋雨都吓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心里说的话,郏致炫竟然也能听到。 她频繁眨着眼,暗道:你……你能听到我的话? 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当然能!本王现在已经超越帝玄境了,你的话,本王当然听得见咯! 一听,落洋雨继续传音道:那……那之前…… 紧接着,郏致炫收回笑容,回应道:但凡在十里之内,所有人的心声,本王都能听得到。 乍一听,落洋雨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孙宥赶紧拉了一把,道:“小心!” 突然,沐喜子走到阶梯前,手握浮尘,轻轻一甩,“皇上驾到!” “父皇!” “陛下!” 一听,众人立马起身恭迎皇上,唯独郏致炫仍坐在位子上,圆眸渐渐睁开,面带肃色。 当皇上坐在龙椅时,无意发现郏致炫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并没有给他行礼。 就在这时,那五位长老从天而降,走到龙椅左侧下一台阶,坐在自己位置上。 其中,大长老发话了:“开始吧!” “老臣来宣布一下比武规则,此次大比,重在切磋,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更不可取人性命。” 沐喜子将浮尘轻轻一甩,“现在,玄力大赛比拼,正式开始!” “儿臣先来!” 突然,三皇子宣王身着赤衣,从座位上,腾空而起,翻了一个跟斗,便跳到了比武台上,一手撑在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手一挥,一把类似于竹子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儿臣也来!” 说着,兴王也从座位上,一跃而起,直接跳到宣王面前。 随手一挥,一条白色长鞭出现在他的手上,稍稍注入少许玄力,便由长鞭变成长剑。 “比武开始!” 沐喜子将浮尘往左边一甩。 才刚开始,宣王在竹剑上注入少许玄力,直接抛向空中,突然,竟幻化成十把竹剑,全朝向兴王。 “去!” 就在这一瞬间,幻化成的那十把竹剑,一同朝兴王射了过去。 不料,兴王竟腾空而起,让竹剑射了个空。 随后,竹剑再次回到了宣王手中。 “就这点实力?未免也太弱了些吧!”兴王故意调侃道。 “你最好别把话说得太满,尝尝我这招!”说着,宣王邪魅一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比试(上) 这时,宣王凭空画了一道玄火符,贴在竹剑的剑刃上,瞬间就消失而去。 他沉思着,暗道:绝对不能让父皇看出我的实力,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而另一边,孙宥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眉头不时紧皱,悄声道:“王妃,你觉得这两位王爷,谁能胜?” 落洋雨犹豫了一下,道:“嗯~我觉得……兴王能胜出。” “明明是宣王占据了优势,为何王妃会觉得兴王会胜出呢?”孙宥紧盯着宣王。 “因为,他在隐藏了实力。”突然,郏致炫发声道。 “王……王爷,你不是一直没看嘛?你怎么会知道的?……啊!我忘了,呵呵!”孙宥面容上摆出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 “只是本王不知,他为何要隐藏实力?招招式式,看似紧逼,实则退让,有何人用剑,是一上来就使用剑影。” “摆明了,就是故意让人看透了他的出剑方式,这是不是隐藏,还能是什么?凭他那天玄境巅峰的修为,打倒六哥,那是分分钟的事。” “可他的出剑招式,却表现得跟六哥不相上下。” 郏致炫仍是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态,注视着前方。 就在这一刻,宣王释放出金玄火,将竹剑控制在半空中,同时道:“竹影阵,起!” 竹剑,突然化作十把竹剑,悬在兴王的上空,瞬间,化作了百把竹剑,旋即在兴王周围。 “哼!三哥,上一年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没想到,都过去一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不但没变,反而,玄力还变弱了。” “哎,我说三哥啊,你这么喜欢当我的手下败将吗?” 兴王故意调侃道。 这番话,瞬间激怒了宣王。 “好,很好,你的激将法成功激怒了我,接下来,你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宣王大声喊道:“竹影阵,狂!” 顿时,竹剑瞬间狂暴起来,在兴王上空的竹剑,同旋即在他周围的竹剑融合在了一起,犹如龙卷风一般,绕及在周围,形成了坚不可摧的竹剑墙。 无论他怎么挥鞭子,都无法破开这堵墙。 “我说六弟啊,你就省点力吧!这竹影阵,凭你的实力,是破不开的。” 说着,宣王抚摸了下嘴唇邪魅地微笑着,暗道:竹影剑阵,这部功法,果然强悍,可惜,却要使用我五成的玄力,希望父皇莫要看出我的实力。 这心声,没让皇上听到,却让郏致炫听了耳里。 “不好,王爷被困住了。”站在一旁的刑宇,喊道。 顿时,郏致炫将手放在桌底下,将一成玄力,凝聚在指尖上。 小指轻轻一弹,玄力凝成了一颗小球,被弹至练武场,并依附在兴王的白鞭上。 随后,郏致炫传音了过去:六哥! 突然,兴王愣住了,他顿了一下,往后踉跄了几步,暗道:你…… 郏致炫继续传音道:六哥,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那么多,听着,我已经在你的白蛇鞭上,施了法,只要你在竹影剑阵中,甩够九九八十一鞭,便可迎刃而解。 一听,兴王疑惑地暗道:你怎么开始帮我了?八十一鞭?那我得甩到猴年马月啊? 接着,他按郏致炫所说的,使劲地甩着鞭子,鞭打着剑阵的外围。 直到刚要甩出最后一鞭时,他使出吃奶的那个劲,将玄力聚集在了手掌上,朝竹剑墙甩了去。 不料,这竹影剑阵,真的破开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不信!” 这会儿,竹剑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却被宣王一把抓住了,当他往前一挥,同时道:“飞叶阵!” 突然,无数片叶子,犹如飞镖似的射向兴王。 经过刚才那一事,兴王迅速躲开,以Z字型的走向,再加上闪电似的步伐,斜翻滚似的跟斗,恰好,躲开了飞叶的攻击。 就在快要接近宣王时,他趁着飞叶稀疏,瞬间,腾空而起,一个后空翻,直接跳到了宣王的身后。 “怎么样?三哥,服了吗?” 随后,他将手中的长剑,架到宣王的脖子上,而剑刃离他的脖子,仅有一公分的距离。 “六皇子兴王,胜出!”沐喜子说道。 话音刚落,宣王收回竹剑,微笑道:“还是皇弟的功力见长啊,皇兄服了!但是,下次,皇兄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兴王将架在宣王脖子上的长剑放了下来,道:“那皇兄下次,可要做好准备啊!可别再做皇弟的手下败将了。” “好!皇兄记下了。” 说着,宣王面色一暗,转身,就朝位置上走去,轻甩了身后的衣袍,气愤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兴王的右手不经意地颤抖起来,许是刚才甩了整整八十一鞭的缘故,有些麻了。 突然,不知为何,郏致炫偶感心处,有一丝丝心痛,过了一会儿,便不痛了,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儿臣,也来凑凑热闹!”四皇子祥王身着玄衣,瞬间,一跃而上,轻手一挥,一把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上,“皇弟,请赐教!” 话音刚落,兴王拿起长剑,直接挥之而去。 祥王直接拿起长枪一挡,传音道:六弟,能否赶紧打完让皇兄下去? 一听,兴王顿了一下,疑惑地回应道:啊这?你无心比武,为何还要上来? 不料,祥王却暗道:我……母后是皇后,我若不上来,旁人又该议论了,更何况,父皇还在呢。 兴王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回应道:所以,你……是为了面子上来跟我打,话说这种场合,你不是很少来的吗?怎么今天反倒来了? 一听闻,祥王暗道:其实,我本想来的,只是母后,非要我来,况且,连七弟都来了,若我不来,这也太说不过去。 聊着聊着,他们又变换了招式,看似很激烈地在比武,实则却是在聊天的假象。 祥王随便一挥,一手将长枪直刺向兴王,但却并没有伤及要害,反倒被兴王的剑刃挡住了。 “王爷,有危险!”刑宇一见祥王的长枪对准兴王,刘站在一旁着急道。 “没事!他们不过是在聊天罢了。”郏致炫面无表情道。 “啊?这不可能啊,王爷,你说他们在聊天?可他们明明斗得如此猛烈呢。”孙宥挠着后脑勺,疑惑道。 郏致炫冷哼了一声,道:“那只不过是做给父皇看罢了。” 顿时,兴王手中的长剑,变成了白蛇鞭,轻挥过去,瞬间绕及祥王手中的长枪,往右侧一甩,祥王的手中长枪,直接飞了出去。 随后,迅速来到祥王面前,将白蛇鞭再次变为长剑,直接架到了祥王的脖子上。 “这一轮,仍然是兴王胜出!”沐喜子再道。 只见皇上坐在龙椅,微笑地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比试(下) 祥王微笑地点了点头,暗道:多谢六弟! 在兴王的面容上,却摆出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还不时地挠了挠后脑勺。 随后,祥王微笑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轻甩身后的衣袍,便直接坐了下来 这时,何夜媛趁旁人不注意,轻轻地拍了拍陆王,悄声道:“哎,你那么多皇兄都上去比武,你怎么不去啊?” 一听,陆王斜歪着头,瞥了她一眼,小声哼道:“你是想让本王也上去?” “王妃有所不知,这是陛下不让王爷上去的。”站在一旁的伍子戚轻声道。 “为什么不让?……是因为炎毒?这个王爷请放心,姐姐有办法治好我们的。”何夜媛微笑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姐姐就一定能治好我们呢?”陆王问道。 “因为她的医术可是继承了姨妈的医术……呵!”说到这里,何夜媛突然戛然而止,不敢再聊下去了。 陆王回头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了,怎么不往下说了?” 话音刚落,何夜媛往右侧一看,只见落洋雨仍站在郏致炫身后没有察觉。 这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不经意地暗自欣喜了一下。 心口处莫名传来一阵刺痛,让他感到全身乏力,眼前的事物突然晃了一下。 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额角似乎显出少许树枝状的青筋,郏致炫感觉头有些眩晕,就故意晃动了一下脑袋。 本以为会清醒些,不料,有一股热劲,一直往上冲,实在有些忍不住,便连连咳嗽了几声。 正当伸手要拿起茶杯时,手却突然颤抖了起来,完全控制不住,他一手抓这只手的手腕,仍旧无法停下来。 随后,他只好将双手放在桌子底下。 顿时,心口处的疼痛加剧,他紧咬牙口,不由得地往前倾了一下。 拳头紧握,指尖都已经深深地插入掌心,留下红印了,手背上,也貌似出了不少青筋,但仍在痛苦地硬撑着。 一听,落洋雨俯视着他,暗道:王爷,需不需要…… 郏致炫立马回绝道:不需要。 这时,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叠成方块状的手绢,捂着嘴,不停地咳嗽着。 站在一旁的孙宥,有些于心不忍,悄声道:“王爷,你没事吧?要不,咱们还是回去算了,你这样,陛下他早晚会察觉的。 郏致炫捂着嘴,喘着虚弱的气息,道:“本王没事!本王撑得住。” 说着,心口处的疼痛感,再次加烈,她面带苦颜,不停地咳嗽了好几声。 瞧着他那般咳嗽的模样,孙宥心有不甘,却又十分无奈。 刚拿开手绢时,却发现手绢上,留有明显的血迹,他赶紧捂住嘴。 恰好,被落洋雨看见了,她走到郏致炫身旁。 迅速蹲了下来,掀开郏致炫的衣袖,搭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把脉,“别动!” 随后,落洋雨眉头紧皱,轻言轻语道:“王爷,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紧接着,她手一挥,迅速地从蝴蝶印中,取出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清灵丹,将剩余的收了回去。 “本王真的没事……” 说着,心口处的一阵烈痛,好似烈火般的焚烧着,一股热劲,犹如巨石般的顶住了喉部,让郏致炫瞬间无法呼吸。 顿时,全身突然颤抖了起来,他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暗道:帮本王…… 一听,落洋雨只好将清灵丹递给郏致炫。 丝毫没有顾虑,一把丢进了嘴里,直接咽了下去,正当他想拿茶杯时,手却仍在颤抖,连茶杯都无法拿起来。 郏致炫擦干净嘴边的血迹,将手绢收回蝴蝶印中,暗道:你拿着茶杯,本王扶着你的手,可以吗? 乍一听,落洋雨点了点头,按照郏致炫说的,她拿起了眼前的茶杯,郏致炫扶着她的手,终于喝到了茶水。 随后,落洋雨重新站回郏致炫的身后。 这时,就在斜对面,卿王恰好看到了,落洋雨给郏致炫吃丹药的场景,他没有当场揭穿,只是在远远地看着。 拿起眼前的橘子,将其捏得稀烂,甚至里面的汁液,都喷洒了出来。 卿王瞥了皇上一眼,又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郏致炫那儿。 他斜眼注视着,暗道:不要以为用浓妆伪装自己,就可以在玄力大赛中取胜,哼!你竟敢在赛前吃丹药,看我一会儿,不揭露你的真面目?让你在父皇面前颜面扫净。 这番话,郏致炫并未注意到。 另一边,皇上无意发现落洋雨,蹲在郏致炫一旁。 瞧着有种熟悉感,却说又不上来,便附耳问道,“那个女子是谁?” “刚才听闻,她好像是御王殿下的贴身医师,与陆王身边的那位是姐妹关系。”沐喜子实话实说道。 在练武场上,唯有兴王一人,仍站在上面,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主动问道:“不知哪位皇兄,愿与皇弟一比。” 坐在台下的卿王,刚反应过来,就有些按耐了,他一手撑着桌子,腾空而起,翻了个后空翻一跃而上,落在了练武场上。 “那就由二皇兄我,来跟你好好切磋切磋!不知六皇弟,可准备好了?” 卿王脸上露出一副邪魅般的笑容,瞧着着实有些渗人。 “来……来吧!” 兴王连话都说不直了,甚至还有些颤抖,显然是害怕了。 毕竟,两人的等级差距甚远。 就在这一刹那,卿王手一挥,就将一把黑柄长剑,从金蝴蝶印中取了出来。 “比试开始!”沐喜子说道。 “六弟,接招吧!” 说着,卿王一手挥起黑柄长剑,迅速地直刺向兴王。 而兴王,虽是抵挡住了,不料,却被卿王的玄力波动,逼退了好几步。 幸好,他反应及时,翻了个筋斗,来到卿王面前,却因没站稳,踉跄了一下,便抚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悄声道:“还好,还好。” “看来六弟这些年,确实有所长进,接下来的这一招,六弟可要接好了。” 一听,兴王立马改变了主意,暗道:他的玄力,还是这么可怕,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我要主动攻击。 突然,他握起长剑,迅速地冲了过去,一跃而起,将长剑一把直刺了过去。 不料,卿王拿着手中的黑柄长剑,一挥手,直接横劈了过去。 玄力波动,瞬间就把兴王震出了场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次比试,卿王胜出!”沐喜子说道。 话音刚落,兴王颤抖着撑起沉重的身躯,垂头丧气地往座位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决斗 刚回到座位上,兴王正想谢过郏致炫来着。 可转身一瞧,却发现他眼神呆滞地注视着前方,好似丢了魂一般。 这时,卿王背向着皇上,站在了练武场的中央,却仍未见有皇子愿意上前来挑战他。 随口问了一句:“不知哪位皇兄、皇弟,愿意上前来挑战?” 顿时,一阵怪风席卷着尘土,化作一股白雾,迎面而来。 这股冷风,来势汹汹,连皇上都察觉不出,究竟是谁释放的恶意? 就在前一刻…… 兴王刚回到座位上时,郏致炫就将自己的一魄,分离出体外,并走到卿王面前。 直到卿王说话的那一瞬刻,郏致炫抚摸着他的脸,露出邪魅一笑,暗道:怎么?你就这么想挑战本王啊?好!那本王就好好陪你玩玩。 随后,一挥手,风,便将尘土席地而起,形成一股白雾,将卿王包裹在内。 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一掌将卿王从烟雾内打了出来。 卿王重重地摔倒在地,不过,也就摔破了嘴皮子而已,并未重伤。 皇上一见,一掌重拍在桌子上,瞬间被激怒了,吼道:“是谁?出来!” “哼哼,父皇既然生气了,那就不好玩了。”郏致炫魅笑着,迅速地将那一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白雾中时,他瞬间消失在座位上。 顿时,皇上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引发了玄力波动,恰好,震散了那团白雾。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渐渐地白雾消散而去后,他们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 当他转过来时,众人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郏致炫。 “哼,不是皇兄你,让我上来的吗?怎么?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遗忘了吧?还是……你怕了呀?不对啊,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郏致炫故意调侃道。 “这……这怎么可能是你?” 卿王颤抖着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地爬了起来,抚摸了下右嘴角。 “御王,休要胡闹!”皇上愤怒道。 “我胡闹?呵~不过也对,现在二皇兄,仗着有父皇撑腰,当真可以为所欲为啊!”郏致炫嗤笑道。 卿王装作不知情,道:“皇弟,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听不懂?哼,还是你懂了装不懂?别以为你那些事情,没人知道。” “你造谣我没有玄力也就罢了,我也承认,但毁我声誉,败我名气,说我冷血,说我没人性。” “哼哼,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就冷血给你看!” 说着,郏致炫直接冲了过去。 中途,卿王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了,便挥起长剑,向他劈去。 郏致炫反应及时,躲开了长剑对他的攻击,调侃道:“莫非皇兄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吗?凭你这点能耐,又如何胜的了七弟我呀?” “那接下来,皇兄可就要放开手脚啦!皇弟,你莫要怪皇兄不留情面了。”卿王哼道。 “好呀!皇兄尽管出招,不必手下留情。”郏致炫嚣张道。 就在这时,皇上微微垂头,瞥了一眼五位长老,面色一暗,露出严肃地神情,心道:炫儿,你为何会变成今日这样?你当真如此恨父皇吗?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暗道:我……从未恨过你。 而皇上,并未听到。 突然,郏致炫心口处一阵刺痛,一股热劲往上冲,让他难以呼吸。 卿王将玄力注入黑柄长剑,瞬间,化作巨剑,直插云天。 他魅笑着暗道:我用五成玄力,看你如何抵挡? 郏致炫一听,窃喜着暗道:既然你都不准备全力以赴了,若我还让着你,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随后,卿王将那把巨剑,向他迎面劈来。 突然,这股热劲,直冲喉部,郏致炫有些憋不住了,暗道:即便我被击中,也定然会毫发无伤,可那样,定会惹来猜忌,不如就…… 情急之下,在巨剑劈来的那一刹那,一挥手,形成一股浓浓的迷雾,将他包裹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噗”了一声,将鲜血一口吐了出来。 待白雾消散后,众人发现郏致炫单膝蹲在地上,嘴角留有血迹,而地上,却还有一滩血泊。 “还可以啊,你竟能伤得到我?”郏致炫抹了下嘴角的血渍,“可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看招!” 正当卿王挥起刀,郏致炫以闪电般惊人速度,来到他面前用手肘,击中了他的丹田之处。 瞬间,将他击倒,飞出了场外,重重地摔在了皇上的面前,还口吐鲜血。 卿王传音道:就算你有玄力了,那又如何?你还是改变不了,你那两位皇兄无药可医的事实啊,哈哈哈哈……那全都是你母后的错。 这时,郏致炫目光中,透着一股杀气,心中却也增添了一份怒火。 用玄力迅速地将卿王,吸附了过来,抓着他的衣领,暴怒道:“你有本事,当众说出来啊!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 突然,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玄力波动,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连皇上,都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无意间,转头一瞧,却发现勤王、陆王、兴王他们,竟淡定自若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惊讶之意,便暗道:看来,他们早已知晓了。 在一旁的大长老,却道:“好强!” “臭小子,你快给老夫冷静下来!”玄火神灵嘱咐道。 可郏致炫,完全不听玄火神灵说的话。 没办法,玄火神灵只能给落洋雨传音:小丫头,快让他停下来,否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的。 落洋雨惊讶地暗道:玄……玄火神灵前辈。 就在这时,郏致炫一拳重击了卿王的右脸,瞬间留下了拳印。 玄火神灵急促地传音道:没时间了,快! 落洋雨传音给郏致炫:王爷,息怒! 仅凭这四个字,郏致炫瞬间平息了怒火,他直接把卿王推倒在地,咬牙切齿道:“今日,暂且先饶过你,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随后,他一转身,就消失了,转眼间,便出现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落洋雨有些惊讶,她不明白这是为何,为何仅凭自己的四个字,就能让郏致炫,瞬间平息了怒火? 就在她不解之时,郏致炫传音道:对不起!今日,让王妃见笑了。 接着,直接走到郏致炫身旁,掀开他的衣袖,给他把脉,回应道:王爷,你现在状况很不好,需要休息。 而他,却强撑着痛苦,勉强地微笑道:“本王没事!” 一旁的兴王,慰问道:“七弟,你没事吧?” “咳!没事!”郏致炫强忍着心口处的刺痛,微笑道。 这时,墨澈立即跑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卿王,不料,他一口鲜血直吐在地。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墨澈担心道。 “快传太医!”皇上急促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禁药 瞧着皇上那般着急的模样,郏致炫不由得地咳了好几声,手瞬间颤抖了起来,额角却不停地出冷汗。 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一条方块状手绢,捂着嘴,“咳”了几声,暗道:你到底还是在意他? 刚摊开手绢一瞧,却发现手绢上沾染了血迹。 落洋雨一见,立即蹲了在一旁,担心道:“王爷,你不要再强撑了,再这样下去,你当场倒下,我可不管你了。” “呵呵,放心!本王没事……”郏致炫喘着颤抖而又虚弱的气息,微笑道。 他那颤抖着的手,无意间,被坐在一旁的兴王瞧见了,关心道:“七弟,看你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然,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郏致炫连说话,都在喘着那颤抖的气息。 一旁的孙宥,实在看不过眼了,悄声道:“王爷,你若再不回去,那我便当场告诉陛下。” “你敢?咳咳……现在,连你也敢威胁本王了,那本王也不介意当场把你打一顿。” 郏致炫喘着发抖地虚弱气息,恼火道。 “好!若能让王爷泄愤,属下必当义不容辞。”孙宥坚决道。 “你……咳咳!” 说着,郏致炫喘着颤抖的粗气,咳嗽道:“你是想要气死本王吗?” “行了!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再惹你家王爷生气了。”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再次拿出清灵丹,以及两根银针,倒在手上递给郏致炫,“赶紧的,把清灵丹吃了!我给你扎两针。” 郏致炫没有犹豫,一把就丢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不料,这一幕,却恰好被墨澈瞧见了。 随后,落洋雨站了起来,拿起两根银针,一针扎在百会穴处,一针扎在风池穴处。 刚才还是精神恍惚,被落洋雨这么一扎,瞬间清醒了许多。 这时,在练武场中央,医师给卿王把完脉,时而皱眉,时而放松。 “太医,卿王如何?”瞧着卿王被打伤成那样,皇上着急道。 太医沉默了一下,走到皇上面前,行礼道:“回禀陛下,卿王他……断了三根肋骨。” “什么?!” 瞬间,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身上散发出的玄力波动,震慑了众人。 郏致炫担心会波及到落洋雨,就提前打了个响指。 用结界将身旁这几人以及勤王、陆王、兴王,一同包裹了起来。 那些玄力不济的,甚至直接扑倒在地。 这时,有位官员走了出来,跪道:“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皇上息怒!” …… 接着,其余人等也异口同声道。 “御王!你为何会如此残忍?他可是你的皇兄!”皇上站了起来,暴怒道。 “皇兄?哼,原来~皇兄这么脆弱啊?我不过,才使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就断了三根肋骨?” 原本,郏致炫是想站起来回话,不料,竟全身乏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好坐着回话了。 玄火神灵暗道:你这一成功力,别人不成残废,都算是好运的了。 “你……”顿时,皇上被气得晕眩,直接坐了下来,扶着头,靠在了龙椅一边的把手上。 “请皇上保重龙体!”众人一瞧,异口同声道。 “启禀陛下,在赛前偶然看见御王服了药,臣大胆猜测,也许是禁药,只有禁药,才能让人情绪过激。” 就在这时,有位年轻的官员,走上前来,跪道。 “呵呵,你是看到本王现在大难临头了,才出来落井下石的吧!可以啊,不错!” “你们也是,要来,就一起来吧!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本王可不喜欢跟你们绕圈子。” 郏致炫故意挠了挠耳朵,自嘲道。 话音刚落,又有几位官员走出来弹劾。 “臣也看见了。” “臣附议!” “臣附议!” …… 接着,越来越多的官员出来弹劾,甚至都几乎有小半个朝廷了。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皇上脸色一暗,更不知如何是好。 “臣,是在赛后才看到御王服药的,恳请陛下,当众测御王的玄力,以正严明!” 墨澈让一旁的奴人扶着卿王,自己却来到皇上面前,拱手道。 话音刚落,郏致炫将玄力控制到最小,随后,一掌击向测试玄力的圆坛。 这时,就在圆坛上,突然闪现出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并发出声音,“一百六十级,天玄境中期。” 众人瞬间惊呆了。 顿时,郏致炫沉默了,暗道:我……原本是想将玄力,控制在地玄境及以下的,没想到还是不行。 玄火神灵却暗道:小子,你就知足吧!能控制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不好意思,没忍住!” 说着,郏致炫又打了个响指,将玄火瞬间释放了出来。 在场的众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那……那不是炎玄火吗?我记得在陛下身上出现过。”一位中年大臣惊讶道。 “可为何御王也会有?”一位约么三十有余年轻的大臣,疑惑道。 “对啊!” “真是后生可畏啊!” “可即便这样,那他也不能这样暴打自己的皇兄啊。” “你刚才没听说啊,那都是因为那些谣言,你我在外面也是听说了的,那些谣言啊,真是越传越离谱。” “不过也是。” …… 在另一边,刚才那三位婢女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惊呆了。 刚才那位手拿托盘的婢女,说道:“你看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没这么简单,你还不信?” 而另一位婢女,道:“可我真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现在你可信了吧?” “信了,只不过,我是真没料到,平时瞧着这御王,对谁都挺好的,可今日竟会如此残暴?” “要我是王爷,天天被人说三道四,估计我也受不了。” “照你这么说,现在我都有些同情他了。” …… 与此同时,皇上瞧见这一幕,扶头沉默着,一语不发。 “父皇,儿臣也看到了,七弟确实服用了药物,还是他身边的那名女子给他的。” 卿王躺在奴人的身上,抹了下嘴角血渍,指向落洋雨,虚弱道。 正当落洋雨要走上前去时,却被郏致炫一手给拦住了,“你想动我的人?那也得看看你没有这个本事!” 不料,皇上却无奈道“太医,你去看看!” 一听,郏致炫传音道:不知王妃可有治疗风寒的丹药? 落洋雨立即回应道:有!只不过炼废了。 郏致炫暗道:没事!拿出来让他们看! 有两位太医一同走到郏致炫面前。 “不过是前几日,感染的风寒罢了,你们要看,就看个够吧!” 郏致炫给两位太医一个眼神,无奈道。 落洋雨二话不说,手一挥,便把治疗风寒的丹药,从蝴蝶印中取了出来,将小瓷瓶递给了两位太医。 其中,一位太医拔开了红色塞子,倒出一枚丹药。 “是治疗风寒没错,可是你看这丹纹。” 另一位太医一见,立马拿了起来,瞧着上面的纹路,同身旁的太医讨论道。 “五……五阶十级实纹丹兽纹!这名女子看起来,跟御王相差无几,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高的丹修。” 这位太医悄声道。 “就算是我们也炼制不出如此优质的丹药。”另一位太医道。 瞧着两位太医议论了许久,皇上有点没耐心了,问道:“不知太医可看出了些什么?” “禀陛下,确实是治疗风寒的丹药,无疑。”两位太医拱手道。 “这两日,王爷感染了风寒,但却不愿服药,没办法,咱们只好请这位贴身医师炼成丹药,让王爷服用。” 站在一旁的孙宥,忍不住嘴,便说了一句。 一听,郏致炫瞥了他一眼,还连咳了几声,脸色显得非常不好。 顿时,他暗道:小雨,帮本王……,本王现在无法站起来,让本王搭在你肩上,可以吗? 落洋雨一听,立马半蹲了下来。 “既然,这里已经没人欢迎我们,那我们走便是。” 说着,郏致炫故意挑逗着落洋雨的下巴,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们走!”郏致炫一转身,又咳了两声。 没过多久,他们走出了练武场,刚走到长廊时,郏致炫不由得地咳了几声,竟还咳出血来。 “王爷!”落洋雨担心道。 “本王没事,走吧!”说着,郏致炫用手绢抹干净嘴角的血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弥天大谎 走了没多久,发现四周无人后,刚迈出第一步时,心口处突感一阵刺痛。 郏致炫下意识地往前倾,不由得地踉跄了一下。 随后,他紧紧地捂着左胸,牙口紧咬,喘着虚弱的粗气,好似要摔倒的模样。 突然间,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晃了一下头,踉跄的步伐往后退了几步。 瞧着他那颤抖的右手,额角还直冒虚汗,落洋雨关心道:“王爷!” “没事了,走吧!”说着,郏致炫搭在落洋雨肩上的手,放了下来,往前走去。 途中,正好经过皇宫大门。 恰巧,在不远处,有一位禁军,正带领着一群身穿便衣,还背着包袱的人,朝这边走来。 这时,在这群人的末尾,有两人在说起了悄悄话。 “说起来,我们进宫也有五六年了,你们家小雨,估计现在也得有十五了吧!”一位身穿灰布衣的男子说道。 “嗯,只是,这么多年没回去,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家族那边,有没有为难她?” 另一位身着蓝布衣的男子叹息道。 “方才路过练武场那边时,你猜我见到了谁?”灰衣男子问道。 蓝衣男子摆出一副那般淡定自若的模样,不急不慢地问道:“谁啊?” “御王!你是没看到他,那浓妆往脸上那么一抹,还别说,那脸儿,还挺帅的!”灰衣男子赞扬道。 “他是王爷嘛!”说着,蓝衣男子悄声道:“再说了,还是先皇后的爱子。” “你说了什么?” 蓝衣男子的后一句话,灰衣男子并未听到,“还有,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无论是从身高,还是体型上,怎么都感觉这么像你家小雨啊?” “呵呵,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家小雨又没有腰牌,怎么可能进得了皇宫呢?你啊,一定是看错了。” 蓝衣男子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暗道:小雨,真的是你吗? “可我这横看竖看,都像极了小雨,你……确定不是吗?”灰衣男子问道。 就在这时,有一位禁军从他们的后脑勺敲了过去,道:“你们两个在叨叨什么呢?还不快走?” “御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不是还在练武场吗?怎么转眼就到这里?” 而领头的那位禁军,发现郏致炫正朝这边前来,暗道:听说这御王有玄力了,不行!我得赶紧离开,不然,追查起来,我可就得遭殃了。 随后,他转身就朝皇宫大门走去。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 就在末尾的那两人刚转身,落洋雨看到了他们的侧颜,突然,圆眸一瞪,瞬间停下了步伐,惊道:“父……父亲?” 一听这话,郏致炫瞥了落洋雨一眼,给孙宥使了一个眼神。 随后,孙宥瞬移到那位领头禁军的面前,喊道:“站住!” 领头的禁军立即顿住的步伐,微微低头,拱手行礼道:“孙……孙大人!” “哟吼!张禁军,现在混得不错了,是吧?” 说着,孙宥抚摸着他的衣领,瞬间变脸道:“见我们家王爷,敢不行礼?你是活腻了是吧?” 这时,郏致炫带着落洋雨走上前来。 “御……御王殿下,属……属下是真没见到,还请殿下恕罪!”张禁军低着头,不敢直视郏致炫,颤抖道。 “哼哼,你是真没看见啊?还是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啊?你自己心知肚明,没必要跟本王解释。” “只是本王想知道,你为何不敢抬起头看本王?怎么?是因为本王太可怕吗?” 说着,郏致炫背手,歪着头故意看着他。 “没……没有,只是王爷乃千金之躯,哪是属下敢看的?” 张禁军哆嗦着暗道:王爷,你还是赶紧走吧!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赶紧走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本王问你,现在……你是不是很希望本王离开?” 说着,郏致炫故意哼笑着,瞬间变脸吼道:“看着本王回答!” “没有!” 张禁军微微地抬起头回应道。 “哼,好!这才像样嘛。” “哦,对了,张禁军,你可是忘了什么?需不需要本王来给你回忆一下?” “本王依稀记得,在玄力大赛期间,不可将人逐出宫外。” “不知张禁军此举,又是在做什么?” 说完,郏致炫哼笑道。 顿时,张禁军暗道:这御王怎么会知道的?得想办法赶紧脱身,哦,有了,好像有人说过,这御王,最讨厌的就是卿王,不如…… “这些人,不但不服从军令,还得罪卿王殿下,所以属下,这才把他们逐出宫去的。” 随后,张禁军却撒了个弥天大谎,想骗过他。 这时,在他身后传出一阵嚷嚷声。 “我们何时得罪了卿王殿下?” “对啊!我们不是到了出宫年龄,这才回去的吗?” “怎么就成了得罪卿王殿下了?” …… 不料,郏致炫却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嚷嚷声,以及张禁军的心声,“哼,你是知道本王讨厌他,所以,刻意以他的名头,来敷衍本王的,是吗?” “没有!”张禁军一口坚决道。 “本王虽讨厌他,但他也不至于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再说了,这可是父皇下的指令,即便他再有本事,也不敢公然反抗父皇的圣旨。” “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本王撒谎,自己做的事却不敢承认,不知这,又该如何处置啊?” 突然,郏致炫大声地吼道。 就在这时,一位总禁军正好朝这个方向走来,他一见是郏致炫,立马上前来行礼:“御王殿下!您怎么在这?” “梁总军,你看你教的人,竟敢把我们殿下给得罪了。”孙宥说道。 突然间,郏致炫咳嗽了几下。 “对不起!御王殿下,是属下管教不严,得罪了殿下。” 一瞧,梁总禁军便立即道歉。 随后,转身,朝张禁军说道:“张禁军,今日撤销你禁军一职,明日起,你们一同出宫去吧!不必再留在皇宫里了。” “什么?!” 顿时,张禁军才认识到自己的错,他赶紧求饶道:“御王殿下,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别敢我出宫,我上有老下有小……” “这段台词,在戏本子里都演烂了,现在还讲?本王早就听腻了。” “加之,方才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却一直在撒谎,挑战本王的忍耐性,既然如此,便逐出宫去,那也合情合理。” 不料,郏致炫已不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梁总禁军瞧了一下队伍后面的那位侍卫,道:“还有你,肖禁军,你知道却不阻拦,罚你停职一个月。” “是!” 肖禁军虽有些沮丧,但看到张禁军那样,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幸运。 “不知殿下可满意?”梁总禁军问道。 “本王,不过是来找人的,谁料却遇到这桩子事儿。”郏致炫叹息道。 一听,梁总禁军疑惑道:“不知殿下要找谁?” 郏致炫瞥了落洋雨一眼,转眼,托着下巴双手,道:“不知这里头,可有一位姓落的?” 这时,这群人一块往后看,这个姓落的蓝衣男子,低着头走了出来,他并未看到落洋雨。 当他正要跪时,却被郏致炫扶住了,他只好垂头拱手道:“参见御王殿下,正是在下!” “圣玄境中期,不错!向您这样的人才,应该留在宫中才是,怎能逐出去呢?梁总军,你说,是吧?” 说着,郏致炫将矛头指向梁总禁军。 “是是是!如此人才,应当留在宫中才是。” 梁总禁军一听,瞬间惊讶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里头竟然有一个圣玄境的,竟还达到了中期。 “行了,你们也下去吧!本王想跟这位姓落的禁军,好好聊聊。”郏致炫说道。 他们一听郏致炫这话,立马溜得没影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昏迷 “行了,他们也走了,你们聊吧!”说着,郏致炫轻轻地拍了拍落洋雨的肩膀,微笑道。 “可是,王爷,你……”落洋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 “放心,本王好得很。” 说着,郏致炫打了一个响指,“本王顺便设了一个结界,外面的人听不到的,你们放心聊吧!” 随后,他拉着孙宥,走到一旁去,故意给他们父女俩腾地方。 这时,落洋雨走到这位落禁军面前,但这位落禁军,却始终不敢抬起头。 直到她扶着落禁军的双手肘,叫了他一声“爹”时,虽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地抬起头。 瞧着落洋雨那般秀气的面容,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激动道:“你……你真的是小雨?” “爹,是小雨。”看到父亲的她,眼泪瞬间低落了下来。 “呵呵,真的是小雨,没想到,小雨都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说着,落禁军激动地把她抱在怀里。 毕竟,时隔五六年了,落洋雨多少也会有些变化,但她的面容,落禁军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突然,落禁军放开了落洋雨,喜极而泣地问:“可小雨啊,你怎么会来皇宫的?还跟御王殿下在一起?” 一说起这件事,落洋雨的眼泪就“吧啦吧啦”地往下流。 “怎么了?小雨,你怎么突然哭起来了?可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一瞧她那般伤心的模样,就知道准没好事。 “他们想让我嫁给亓官锦烨抵债,我不愿,他们便把我绑到祠堂,还用家法处置于我。” “还想对我屈打成招,幸好,当时玄力突破了,拖延了些时间,后来遇到王爷,他便把我带到宫里来。” 说着,落洋雨用衣袖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我就说当时,他们怎会如此好心?” “原来,他们竟是在打这个主意,唉~都是爹的错,是爹听信了他们的话,害苦了我家雨儿。” 乍一听,落禁军顿时醒悟了过来。 “爹~”落洋雨撒娇道。 “走!爹现在带你回去,为你讨回公道。”说着,落禁军牵起落洋雨的手,正想带她离开。 不料,落洋雨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迟疑道:“爹,我不回去了。” “为何?”一听,落禁军转身,疑惑道。 “出来之前,就给家族撂下了一句话,我说一旦离开家族,我命由己,便再也不是落氏家族的人。”落洋雨越说越小声,甚至不敢说出来。 落禁军一听,叹道:“小雨,你糊涂啊,你怎能如此意气用事呢?” “我没有意气用事,只是他们太过无情,从未把我当做亲人,所以,我一气之下就……。” “再说了,我也答应王爷,留在皇宫里。” 落洋雨立马反驳道。 “唉~既然你决意要留下来,那爹,也不劝你了。”落禁军喘着粗气,叹息道。 突然,落洋雨反应过来,问道:“爹,你要回去吗?” “嗯,已经许久没回去了,爹想回去看看你娘。”落禁军叹息道。 “那爹,可还会回来?” 当落洋雨说到这里时,郏致炫正好走了过来,“落禁军这是要回去?” “嗯!但还是会回来的。”落禁军微笑道。 “既然这样,呐,这是给你的,以备不时之需。” “凭这个,你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但不可用来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他便会自动消失。”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便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刻有御王字样的蓝色玉佩。 “多谢御王殿下!我也该走了,也该回去处理一些家事。” 说完,落禁军刚转身,结界就自动消失,随后,便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突然,郏致炫恍惚了一下,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一股热劲堵在喉部,让他痛苦不堪。 猛地一咳,用手绢一捂嘴,连咳了好几声,往后踉跄了几步。 当拿开手绢时,却发现上面沾染着血的痕迹。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扶了上去,关心道:“王爷,小心!你没事吧?看来,得赶紧回去了。” 话音刚下,落洋雨便扶着郏致炫回去了,孙宥也跟随其后。 而这一幕,恰好被梁总禁军看见了,他自语道:“御王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唉~” 没过多久,在御王府门前,郏致炫被落洋雨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迈上了台阶。 刚跨过门槛时,突然眼前一黑,瞬间晕倒了过去。 “王爷!” 只见郏致炫从他们眼前一晃而下,落洋雨跟孙宥一见,异口同声道。 “殿下!” 就连牧将军,也赶紧凑上前来,担心道。 幸亏,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便躺在她的怀里,没让郏致炫的头落地。 “赶紧扶王爷进去!” 说着,落洋雨缓缓地将郏致炫扶了起来,孙宥背起他,便往书房那儿跑。 而落洋雨,也同牧将军跟随在后,他们一块来到书房。 刚到这里,只见孙宥正缓慢地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上,并掀开叠好的被子,帮他盖上。 落洋雨丝毫没有犹豫,便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将他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再掀开衣袖,给他把脉。 这时,有位下人从外头,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床头边,他拿起毛巾浸湿拧干后,放在盆沿的位置。 途中,郏致炫额角直冒冷汗,落洋雨拿起那条毛巾,帮他擦干。 “王爷,他怎么样了?”孙宥着急道。 “原本,患有这种心疾的患者,是不能动气的,虽无药可愈,但要是好好休息,再加上清灵丹,定能将其缓解。” “可他,不但动气,还不愿休息,加之,疲劳过度,这气血一上涌,便很容易导致晕厥。” “看他现在这情况,估计,得沉睡一些时日了。” 说着,落洋雨唉声叹气道。 顿时,郏致炫猛咳了几声,连血都咳了出来,但却依旧不醒。 乍一看,落洋雨赶紧拿起用毛巾,一遍遍地擦干他嘴角的血渍,顺便将他额角处的虚汗,也一并擦了去。 “在参加玄力大赛时,就已是他的极限了,若不是中途,因为我,耽搁了下来,也不会……” 说着,在落洋雨湿润的眼眶中,流下了泪珠,滑过脸庞,滴在了手腕上。 不知为何,郏致炫躺在床上,开始咳血。 乍一瞧,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她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清灵丹在手中。 将剩余的丹药,收了回去,拿着这颗清灵丹,塞入郏致炫的嘴里。 瞬刻,清灵丹便在郏致炫口中溶解,化作液体,被他咽了下去。 接着,落洋雨一挥手,在蝴蝶印中,又拿出了另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孙宥。 她特意交待道:“因为王爷患的是心疾,所以这瓶是特制的安神香,也是针对王爷的病情而制。” 就在这时,医师从外头走了进来,他走到孙宥身旁,拿过瓷瓶,扒开塞子,放在鼻边一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炼丹 医师“啊”的一声,闻着似乎有些上头了,道:“不知王妃,是如何制成的?” “我用了薰衣草、小茉莉花、柏子仁、远志、桂枝、白芍这六味药草。” “薰衣草为君,有镇静、解毒之效,而且还能让情绪舒缓,正好适合王爷。” “而小茉莉花,则为臣,却有催眠之功效,王爷正是疲劳过度引起,故而,用之,则恰到好处。” “柏子仁味甘、性平,有养心安神之效;而远志,味苦、辛,性温,有安神、祛痰、消肿之效;两药结合,可滋阴养血,补心安神之用,正好相匹配。” “另,桂枝,味甘、辛,性温,可通经脉,而白芍,味苦、酸、甘,性寒,有养血之效,两药结合和气血,有除烦恼之功效。” “将六味药材,放入晨露中,泡个三天三夜,取出后,将其晾干,再者,打磨成粉状,便可使用。” 说着,落洋雨将沾染着血迹的毛巾,清洗干净,拧干后,又再次放在盆沿上。 “不愧是王妃,这学识,竟如此渊博,连老臣,都自愧不如啊!唉~”医师摇了摇头,叹息道。 “呵呵,我又不是王妃。”落洋雨抿着嘴,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嘟嘴道。 突然,郏致炫又咳嗽了几下,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咳血。 乍一瞧,孙宥指着郏致炫,哼笑道:“你看!连王爷都这么认为,王妃,你就认了吧!” “臣当了医师这么多年,却比不上小小年纪的王妃你,这王妃,当的名副其实啊!”医师站在一旁,赞不绝口道。 就在这时,何夜媛的一声“姐姐”,让他们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门外。 只见陆王同伍子戚,正站在书房门口呢。 “姐姐,御王这是怎么了?”说着,何夜媛来到落洋雨身边,瞧了一眼郏致炫,便问道。 话音刚落,陆王走到了何夜媛身边,瞧了一眼郏致炫,叹息道:“七弟怎么样了?” 没等落洋雨开口,孙宥就道:“王爷一回来就晕倒了,唉~” “那现在如何了?”陆王关心道。 “王妃说,估计要沉睡一段时日。”说着,孙宥拿过医师手上的安眠香,走到熏香炉前。 掀开在熏香炉的盖子,在里面点燃碳火,撒上些特制安眠香的粉末,再重新盖了回去。 这时,落洋雨突然起身,道:“陆王,你先看看王爷,我去炼会儿丹。” 乍一听,孙宥便赶紧走到书桌右侧的圆凳上,轻轻地扭转一下装有花的瓷瓶。 紧接着,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圆状板块瞬间降了下去。 转眼间,那金色炼丹炉,从地底下,缓缓地升了上来。 恰巧,被何夜媛瞧见了,她便急忙走了过来,道:“姐姐,我来给你打下手。” 而医师,也一同走了过来,道:“王妃,让臣也来给你打下手。” “嗯,好!” 随后,落洋雨一挥手,一堆药材出现在她们面前,还有一根寒玉石,被她握在手中。 她截取一小节寒玉石的茎部,剩余的放回蝴蝶印中去。 正当何夜媛想伸手触碰时,却被落洋雨一手阻拦了,“你别动,呈花状的寒玉石,寒气极强,你要是动了,可又得麻烦陆王了。” 乍一听,何夜媛瞥了陆王一眼,嘟着嘴,“哦”了一声。 “七弟,你说你这小子,多好的福气啊?还有王妃,专门给你炼丹治病,可你呢,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你说,哥能说你什么好?明明那么在意父皇,却偏要惹父皇生气,还害苦了你自己,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唉~” 说着,陆王拿起毛巾,坐在床边给郏致炫擦着虚汗。 “寒玉石,竟然也有呈花状的,我顶多也只看过,呈草根状的而已,这少说,也得有个上百年的了吧!” “姐姐,这么稀有的药草,你是哪里找到的?” 说着,何夜媛急迫地问道。 “是王爷……赠与我的。”落洋雨吞吐道。 就在这时,她再次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寒霜雨露、滑石、冰心丹、冰魄丹、冰灵丹、赤寒丹。 “这些,可都是成品的丹药,不知王妃,要做什么?”医师一脸疑惑地问道。 落洋雨并没有回应他。 而是,一手释放出冰玄火,引起丹炉底部的火焰,一手将这些药材,一同投入炉鼎中。 控制着这些药材,不让其落入火焰之中,缓缓地炼制。 才不到五息时间,这些便凝聚成型,随后,一把收回火焰,再将其取了出来。 一挥手,又再次取出一个空的小瓷瓶,将这些丹药放入碟子中。 “没想到,竟比原想的多了一倍不止,足足有一百颗。”落洋雨哼笑道。 医师随手拿起一颗,仔细一瞧,惊讶道:“三……三阶十级实纹丹凤纹,极品丹药?!” “大惊小怪!”说着,何夜媛瞟了医师一眼,问道:“姐姐,你确定这些丹药是给御王的?可寒玉石,明明只对女子有用啊!” “寒玉石,还有另一个效用,就是解毒,特别炎毒,有缓解的功效……” 没等落洋雨说完,何夜媛就插了一句嘴:“等等,你说炎毒?姐姐,你不会是给陆王的吧?” 陆王一听,一脸懵懂道:“怎么了?叫本王何事?” 随后,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空的小瓷瓶,并把这整整一百颗的丹药,装入瓶子里,塞好塞子。 再,控制着这个小瓷瓶,落到陆王面前。 “陆王,这瓶寒心丹是给你的,隔三差五吃一次就好,不需要天天吃,它就能缓解你的炎毒。” “那些太医,说你活不过三十载的话,都会不攻自破。” 说着,落洋雨用镊子夹起麻黄、肉桂、白芷、干姜、乌药、小茴香,一同放入碟子中。 挥手间,又从蝴蝶印中,取出火月花这味药材。 接着,她按照刚才的步骤,一手引起炉底的火焰,一手将这些药材一同投了进去。 同样,不到五息时间,丹药便自动凝聚成型,随后,一把收入了小瓷瓶中。 转手,就递给了何夜媛,道:“这瓶御寒丹,是给你的,同样是隔三差五吃一次,别吃多了。” “知道啦,姐姐!”何夜媛接过小瓷瓶,倒了一颗在手上,一把丢进嘴里,瞬间就咽了下去。 然后,再将剩余的丹药,收回了蝴蝶印中去。 突然,医师在落洋雨面前跪了下来,问了一句:“王妃,你可有收徒的打算?” 落洋雨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不明白医师究竟是何意? “不知像臣这样弟子,王妃可愿意收?”医师屈尊道。 “你……想做我的徒弟?”落洋雨摆出一副懵懂的模样。 “可是嫌臣太老?不配为你的弟子。”医师问道。 “不……不是,不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会想着拜我为师呢?”落洋雨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 “臣虽有些经验,但在你面前却是形如蝼蚁一般,在丹修一途上,臣也毫无进展,与你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你的炼丹天赋在臣之上,臣便想拜你为师。” 医师诚恳地说道。 “可你的经验在我之上,若你拜我为徒,岂不是让他人笑话吗?”落洋雨问道。 “没事!若他们知道王妃你的丹修,估计该被笑话的是他们。”医师一口坚决地说道。 章节目录 方便大家阅读,将等级设定写在这里 方便大家阅读,将本书的等级设定写在这里。 一、玄力等级 1、修炼第一阶段: 入玄境:20~60级(四星) 凝玄境:61至100级(四星) 聚玄境:101至130级(三星) 地玄境:131至150级(二星) 天玄境:151至170级(二星) 圣玄境:171至190级(二星) 帝玄境:191至200级(十星) 2、第二阶段: 玄魂境界(十魂境,每境十级) 诛灵境界(十灵境,每境十级,十道天劫) 涅盘重生境:一境,一百道天劫 悟神之境:五境,每境二十级 亡神领域:五境,每境一级 至尊领域:一境 二、玄火等级 1、下品:混色 2、中品:夜玄火(黑)、空间玄火(白) 3、上品:木玄火(绿)、雷玄火(紫)、土玄火(橙) 4、极品:炎玄火(红)、冰玄火(蓝)、金玄火(黄) 三、丹药等级(以丹纹论等级) 丹纹:普通丹纹、丹兽纹、丹凤纹 1、普通丹纹 上品(七至十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中品(四至六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下品(一至三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2、丹兽纹(灵品丹药) 实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虚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3、丹凤纹(极品丹药) 实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虚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4、丹神纹(绝品丹药) 实纹(一级) 四、炼器等级(以玄火刻画器纹论等级) 1、普通器纹 上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中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下品(共十纹,每纹一级) 2、器兽纹(灵品器纹) 实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虚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3、器凤纹(极品器纹) 实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虚纹(共十阶,每阶十级) 4、器神纹(绝品器纹) 实纹(一级)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下狠手 “既然如此,那……好吧!” 瞧着医师这般跪求,落洋雨也不好拒绝,只好一口应了下来。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说着,医师给落洋雨行叩拜之礼。 刚要叩头时,却被落洋雨一手阻拦了,她语塞道:“哎哎哎,你,不用给我行礼。” “啊?这……这怎么能行?拜师,不都是要行拜师之礼的吗?这样是否不合礼法?”医师一脸迷茫道。 “你年纪比我大,还拜我为师,原本,就已经不合礼法了。” “如今,你若再跪我,岂不是让我……折寿了?” 落洋雨摆出一副不显尴尬的表情,但却也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医师往回打量了下自己,立马站起身来。 “哼哼,御王妃说的是啊!医师,你就别跪着了。”陆王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郏致炫的脸,微笑道。 另一边,卿王府。 寝室内。 皇上请来了两位太医给卿王瞧着。 此时的他,额角处不停地冒着虚汗,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其中一位太医,正帮他处理着身上的伤,而另一位,则是在一侧帮他把脉。 “太医,卿王如何了?”皇上站在一侧心急如焚地问道。 只见太医“唉”了一声,叹息道:“御王……这次,着实下手太重了,肋骨断只是其一,还有些……” “还有些什么?”皇上焦急道。 “还有些炎玄火,残留在卿王体内,燃烧着卿王的肋骨,无法去除。” 恐怕是御王早已在卿王体内动了什么手脚?这才导致卿王,至今仍昏迷不醒。” “臣已用续骨丹,让卿王服下了,只能暂且的缓解。” “伤筋动骨一百日,可能卿王接下来这几个月,都需卧床调养,唉~” 瞧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卿王,太医不由得地叹息道。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皇上问道。 “要是能有八阶十级实纹丹凤纹的续骨丹,即可瞬间治愈。” “可惜啦,就算是太医院院长,也就只能炼制出六阶十级实纹丹凤纹的续骨丹,根本炼制此等极品丹药。” 说着,太医收拾着药箱,摇头叹息道。 就在这时,皇后也得知这事,她匆忙地赶来,刚到寝室门口时,只见一群下人围在卿王床前。 而太医,也在不停地忙碌着,就连皇上都在唉声叹气。 乍一瞧,皇后赶紧走了进来,着急道:“卿儿,他怎么了?怎么去一次玄力大赛,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眼前的这一幕,皇上瞧着心都寒了,他直喘着粗气,拳头紧握,怒气从而引发了玄力波动。 “朕也没想到,他恢复玄力之后,竟会如此狠心!都怪朕平日太过纵容他了,才会让他狠心。” 皇上气愤得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沐喜子一瞧,赶紧跪道:“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说着,在场众人都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道。 “太医,你们好好照顾卿王,你们不必跟来,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瞬间,在皇上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气愤地朝门外走去,落下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离开了。 沐喜子也不好多做他留,只好尾随皇上而去,远远地跟在皇上身后。 途中,皇上随口叫了“沐喜子”一声,沐喜子赶紧走上前来,“陛下!” “你说,朕,可是对御王太过纵容了?”皇上双眸呆滞,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老奴不敢妄言。”沐喜子拱手道。 “朕不罚你,你跟朕说实话,御王……他到底如何?”皇上圆眸无神地仰望着天空,叹道。 “依老奴认为,御王应当是到了叛逆年龄了,他是想跟您对着干。”沐喜子微微垂头,拱手道。 “以前,是因为他小,认为还不懂事,所以太纵容他,才导致他这般无情,看来,朕也不能对他太过仁慈了。”皇上坚决道。 走着走着,他们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御书房,皇上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沐喜子尾随其后。 “朕,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就在外面候着吧!不必跟进来了。”说着,皇上亲手关上了房门。 随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子前,愤怒得将桌上的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炫儿,你究竟想干什么?朕含辛茹苦的培养你,你却是如此的报答朕?你让朕太失望了。” 说着,皇上将桌子上的一本本奏折,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气愤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还狠狠地连踹了奏折好几脚,自嘲道:“卿儿,他可是你的皇兄,你对你自己的皇兄都下得了手,是否以后还会对朕下手?” 一想到卿王被打成那般模样,他就冷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儿,皇上情绪稍有舒缓,就走到书架上,翻阅史籍。 从最前面的一排,开始翻阅,还好每张卷轴、竹简上,都有着相应的标签,要想翻阅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皇上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看了下标签,却发现并不是他要找寻的史籍,便果断放回了原位。 随后,又从他的右手边,拿起一张卷轴,细看了下标签,好像有些神似,但打开卷轴一看,却发现与史籍并无关联。 然之,细看了整个书架的标签,却发现并没有史籍之类的书籍。 没办法,只能走向右侧的书架上去查看,发现同样没有与史籍有关的书籍。 直到皇上走到最后一排时,却无意发现了一本厚厚的书籍。 他刚翻开第一页时,发现书籍上写着的是“关于皇家与绮罗家族所生下子女,如何修炼的方法”。 而这本书,也是当初郏致炫抄录的那一本史籍。 正当皇上掀开第二页时,却无意推开一旁的竹简,掉落在地。 而这时,他看着正兴呢,所以,并没有将竹简捡起来,而是继续翻阅史籍。 里面讲述了勤王,还有陆王修炼玄力快的问题。 当皇上翻阅到第三页时,却惊讶道:“这页字,是怎么来的?朕依稀记得,这页本是没有字的,怎么……” 说着,他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说从小就没有玄力的人,该如何修炼? 看到这里,皇上突然间暗道:这……说的,不就是炫儿吗?看来,他已经看过这些了,所以,如今,才会有如此玄力。 接着,他顺着看了下去,发现这上面写着的方法,若使用起来,或许会有些惨目忍睹。 但一想起郏致炫,用这种方法修炼起来,又有些于心不忍,“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分魂 为此,皇上沉默了许久。 缓过神来后,将史籍合上了,刚要弯腰捡起竹简时,却无意发现了毛毯上的色泽有些异样。 顿时,他一脸迷茫,并不知这毛毯上,究竟是何汁液喷洒在地了? 乍一瞧,发现好似是朱砂,可若是真是朱砂放久了,也不应该呈暗红色才对啊! 可眼前这些液体,却呈暗红色,刚触摸时,手感还有些粘稠。 皇上放在面前,轻轻一嗅,不但没有朱砂的气味,反倒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没错!这滩暗红色的液体,正是郏致炫那会儿倒下时,所吐的——血。 突然间,心口处不由得地慌乱了起来,他那颤抖着的手,再次抚摸沾染着带有血迹的毛毯。 “这……是血?是他的?这……这怎么可能?” 说着,皇上那沉重的脸庞,不由得地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面前。 “上回,在玄陵……” 皇上回想起,在玄陵祭祀先皇后时的场景,在冰棺左侧,也同样的一滩血迹。 可那滩血迹,仍然是呈鲜红色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而眼前的这一滩,明显发生了改变,血液已经变得昏暗,显然是过去的时间更长了。 “你究竟还隐瞒了朕什么?为何如今,连朕都已经开始不认识你了?” 突然间,皇上心口出现一丝丝隐痛,他捂着胸口,甚至还有些喘不上气。 眼眶瞬间红润,泪珠,莫名地从眼角处冒了出来,滑过脸庞,流至下巴,滴在了手上。 那发颤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沾染着血迹的毛毯,连哽咽声也是颤抖的。 “炫儿,你真的变了,变得连父皇都不认识你了。” 说着,皇上突然想起,郏致炫那天反驳自己,说出将错就错的话,“丽妤,你说真的是朕错了吗?” 顿时,他眼神呆滞,两腿一伸,直接坐在地上,靠在书架旁,昏睡了过去。 申时。 沐喜子仍站在御书房外等候。 这时,有一位奴人,端着晚膳前来,沐喜子往里头瞧了几眼,却仍未见皇上叫唤他。 但又担心皇上像上回那样,就轻轻地叩了几下门,“陛下,该用晚膳了。” 话音刚落,皇上才缓缓地睁开双眸,叹息道:“朕不想吃,端下去吧!” “陛下,您多少还是吃一点吧!”沐喜子微微地垂头,拱手关心道。 皇上靠在书架旁,不想多做他言,便一句话也不说。 沐喜子没听到皇上的任何回应,所以,也只好吩咐这位奴人,将晚膳端了下去。 另一边,御王府内。 “差不多,我们也该回去,御王妃,七弟就拜托你了。” 陆王抚摸了下郏致炫的额头,起身,给何夜媛使了个眼神,牵起她的手,正准备离开呢。 “姐姐,那我们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御王哦!我们改天再来看你们。”何夜媛微笑道。 话音刚落,陆王已经携着何夜媛离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郏致炫在内视境界醒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而他,已经不再觉得害怕了,似乎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环境。 与此同时,一个红蓝两色的光环,出现在他的脚下,而且,还与阵法有些类似。 正当他满脸疑惑的同时,突然,玄火神灵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摆出一副沉重的面容。 “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个……是什么?” 郏致炫随意踩了踩,却发现他踩到地方就会发光,而没踩到的,则会变暗。 “哼,看来,你已经达到玄魂境界的第二境,分魂!”玄火神灵抚摸着胡须,哼笑道。 “离魂,我就听说过,师父,你说的这分魂,又是什么?”郏致炫一脸懵懂,显然不知。 “分魂,就是魂魄的分身,你来告诉老夫,人,有几魂几魄?”玄火神灵问道。 “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说的是,人有三魂七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 “其魄……有七,好像是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嗯,好像,忘了!” 说着,郏致炫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 而玄火神灵,却帮他接了下去,“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为阴,魄为阳。” “额……好像是吧!”郏致炫有些不太确定,因为连他自己也忘了。 “哼,你小子,可以啊,竟能将这些背下来,不错!不愧是老夫的弟子。” 玄火神灵一瞧,直接在他额头上,敲了一锤子,“那老夫,就继续给你讲讲,这玄魂境界中的第二层境界,分魂。” 一听,郏致炫二话不说,就直接盘坐了下来,只见整个光环,竟全都亮了起来。 “玄魂境界中,有十层境界,而第一层境界,就是离魂。” “一般所谓的离魂,就是灵魂出窍,就是将自己的魂魄,分离出体外。” “而玄魂境界中的第一层境界,离魂!就是将自己其中的一魂,或是一魄,分离出体外,则剩余的魂魄,却依然保留在本体。” “第二层境界,分魂!就有所不同了,只留下一魂,或是一魄,留在本体,其余的都是,独立的分离出体外。” “还要在独立分离出去的每一魂,每一魄,再进行分身,而这,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意志力。” “只要这个人意志力够强,将自己的魂魄控制得当,便可随心所欲。” “若无法控制自己的魂魄,哼,就会灵魂出窍,爆体而亡。” 玄火神灵梳捋着胡须,哼笑道。 “啊?怎么严重啊?”郏致炫圆眸一瞪,惊讶道。 “哼,不然,你以为那些人总想着拼命的修炼,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达到高层境界,一统天下嘛!可他们能力不济,只能落败于他人。” “别以为帝玄境,就是最高境界,其实,帝玄境,也只不过是修炼的开端而已。” “就像玄天城的那些人,境界最低的,也达到了一百九十五级,其实,他们那十大长老,早在千年前,就想统领这片大陆了。” “只是碍于有那位神帝在,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得逞,反而功亏一篑,一切计划,都被那位神帝毁坏了。” “后来,神帝越发的强大,他们更加惧怕,担心让神帝,再这么成长下去,以后他们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他们便想尽一切办法,最后害死了他,让他魂飞魄散,这一代神帝,也就陨落至此了。” “老夫,实在不想你,这样的天才,再重蹈覆辙,那样实在是太可惜了。” “迄今为止,他们的想法仍未断却,至于迟迟不动手。” “是因为他们惧怕,惧怕再有一个,像神帝那样的人物,再出现在这片大陆之中。” “指不定他们哪天,就会到来……” 没等玄火神灵把话说完,郏致炫就插嘴,怒道:“他们敢?他们要是敢来,我必会亲手宰了他们。” “宰他们之前,也得看看你自己是否这样的能力?”玄火神灵故意将郏致炫打量了一番。 “师父,放心!我不会暴露自己的,我要好好的陪他们玩玩,哼哼!”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微笑,瞧着着实有些渗人。 “行了,废话不多说,分魂之前,你得先进入自视玄境,将你这个炎冰阵,与自身融为一体。” “再经过自视玄境的考验,才能正式的开始学习分魂。” 玄火神灵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指着炎冰阵,直爽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答应母后 乍一听,郏致炫调整好呼吸,双眸一闭,将玄力凝聚于丹田。 双手往双膝一搭,掌心朝上,释放出炎冰双玄火。 在左手掌心上,突然,冒出一股红色的烟雾,而右手掌心上,却冒着一股蓝色的烟雾。 这时,烟雾瞬间变成了火焰,悬浮在手掌上,而这种,似乎比之前还要强悍。 随后,在眉间处,再次闪现出那个红蓝两色的图腾。 而且,还流露出一缕缕红蓝两色的气息,在他身后,却出现一只庞大而类似凤凰的幻影鸟。 它,首似朱雀,尾似青鸾,轻轻地吼了一声,这种威压,连玄火神灵都迫不得已要下跪。 与此同时,自视玄境中。 郏致炫已经来到这里,眼前一片漆黑,脚下的炎冰阵,却依然存在。 顿时,在不远处,一丝微光,瞬间照亮了这里,他不忍地遮挡住了双眸。 当他把手放下来时,却发现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周围皆是各种鲜花异草,地上还有一条石子路,正好通往前方的一处亭子。 对于这里,郏致炫再熟悉不过,这正是御花园。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垂下头,慢悠悠地走过去,正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在这一刻,他沉默了,眼眶也被瞬间浸红,心中一片慌乱,双手却止不住地在颤抖着。 从眼角处,冒出一颗颗泪珠,滑过脸庞,流到下巴,滴在了地上,渗透到了地底下去。 “母……母后!”他瞧着眼前这位坐在亭子里的先皇后,浑身颤抖着,叫道。 可他的母后,并没有理会,反而还在那里,细心地修剪着,花瓶里的根茎。 “母后!” 正当郏致炫哭喊着扑过去时,不料,“啪”地一声,直接重重地撞到了透明的结界上。 被狠狠地摔了下来,他不甘心,又再次站了起来,猛地使劲锤着结界,流着眼泪,痛哭道:“母后!” “母后,儿臣真的好想你,想到……无法入睡,每次,一闭上眼,就是你和父皇。” “儿臣还依稀记得,您跟父皇是那样的恩爱,每次睡觉时,儿臣都喜欢挤在你们的中间,睡在一起。” “那一段时间,我们在一起,是有多开心?”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连父皇也变了,他不再也不信任儿臣,母后,你说,儿臣还怎么办?” 说着,他捶着有些累了,便缓缓地放下了拳头,靠在结界旁,顺着坐了下来。 “儿臣,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以什么都不求,只要我们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即便没有玄力,也无妨。” “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可惜,这一切,都不再可能了。” “母后,你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郏致炫默默地流下眼泪,他用衣袖揉了揉圆眸。 顿时,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好似有一块如石头般的东西堵住了心口,让他疼痛难忍。 没办法,他只能在母后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子,一手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 “母后,儿臣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母后能看我一眼,此生……足矣。” 不料,心口痛处变本加厉,他一手捂着左胸,一手扶在结界上,眼前的事物,变得一片模糊。 “儿臣的心,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话音刚落,精神一恍惚,往后踉跄了几步,直接晕倒,摔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当他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自己,竟躺在母后的怀里。 郏致炫伸出颤抖的右手,想试图着触摸母后的脸。 顿时,心口一阵刺痛,让他不得已放下了念头,不料,先皇后竟抓住了他的手。 那种真实的手感,让他坚信,母后就在他的身边。 突然,先皇后微笑着,抚摸着他那被浸湿过的脸庞,说了一句:“炫儿,我的孩儿,你终于长大了。” “母后,我终于见到你了。”郏致炫激动地哭道。 “哼哼,傻孩子,其实,母后,一直都在你身边。” 先皇后抚摸着他的额头,从衣袖里掏出一条手绢,擦拭着他的眼泪。 郏致炫抓住了先皇后的手腕,问道:“可,为何母后你,一直都不出现?” “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母后确实是死了,毕竟,母后现在也只有一魄而已。” 说着,先皇后微微地垂了下头。 “那我让师父帮你!”郏致炫激动道。 “没用的!即便是玄火神灵,也帮不了母后,况且,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母后已经回归不了本体了,不过,能看着你长大,母后此生,也已经无憾了。” 先皇后抚摸着郏致炫的脸庞,微笑道。 乍一听,郏致炫立马坐了起来,撒娇嘟嘴道:“这怎么行?母后,儿臣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儿臣就剩你一个人了。” “你不是还有父皇吗?你故意让你父皇生气,这些,母后都知道。” “可他,毕竟是你的父皇,更是云罗帝国的皇帝,有些事情,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要理解他。” 先皇后露出微微一笑。 可郏致炫,却低下头嘟着嘴,没有再说话。 突然间,先皇后的手开始若隐若现。 “母后,你怎么了?”顿时,郏致炫打量了一番,开始紧张了起来。 “看来,是时间到了。” 瞧着自己的手腕,先皇后知道自己即将要消失了,便站了起来,微笑道:“听母后说!” 没等先皇后说完,郏致炫插嘴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母后离开我,我只想永远陪伴在母后身边。” “母后本该就如此,不要伤心,你替母后好好照顾父皇,不要跟父皇置气……” 郏致炫又再次插嘴道:“我不要!” “答应母后,好吗?”说完,先皇后渐渐地上升了起来。 突然,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御花园也消失不见了。 瞧着先皇后再次消散而去,郏致炫腿一软,直接跪趴在地,流着眼泪,哭泣道:“好,儿臣答应你,儿臣……答应你……” 随后,泪珠一颗颗地滴落在地上,融入了炎冰阵中。 一道红光,一闪而过,郏致炫瞬间昏迷了过去。 只见炎冰阵,形成了一个拥有红蓝两色的大火球,将他包裹了起来,渐渐地悬在半空中。 在火球外部的蓝色火焰,化作一股蓝色的雾气,旋即在他的手足。 突然间,雾气瞬间变成了铁链,将郏致炫的四肢捆绑了起来,而他,却依然昏迷不醒,泪水从额角滑过。 在现实中,落洋雨瞧着他痛苦的表情,便掀开衣袖,为他把脉。 无意发现他的脉象,混乱不堪,但却不见发病,落洋雨试图着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不料,从落洋雨的掌心,流出一股蓝色的气息,渗入郏致炫体内。 内视境界。 只见郏致炫正痛苦不堪时,这股气息,如皮猴般的盘旋在他的头顶上。 随后,又进入了他的眉间。 玄火神灵哼笑道:“哼哼,小子,这小丫头,对你还挺上心的。” 在自视玄境内。 那股蓝色的气息,直接透过火球,渗入郏致炫的眉间。 没过多久,他缓缓地苏醒了过来,只见自己的四肢,都被这蓝色的锁链捆绑了起来。 无论他怎么挣扎,依旧无法解脱,他越是挣扎,锁链就勒得更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玄火阵 只见郏致炫,被锁链硬生生地绑成了一个“大”字型。 而被捆绑的双手腕、双脚腕处,却出现明显的勒痕印记。 就在这时,依附在蓝铁链上的一股气息,化作一股气流。 凝聚成一个蓝色的小光球,出现在郏致炫的面前。 就在这一瞬间,蓝铁链的色泽,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成了银白色的铁链。 郏致炫发现在蓝色小光球的内部,似乎含有几道紫色雷电,一个小光球,开始出现了几道裂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蓝色小光球,便同紫色雷电,融合在了一块。 突然,蓝色小光球外部的结界,瞬间就破裂了。 只见蓝色的闪电,聚集成一团,出现在他的面前,然之,分散到四条铁链上。 它依附在铁链的顶端上,顺着链身,接触到了他的手足,直至全身。 “啊啊啊啊!” 只见郏致炫身上,出现了一种被雷击中的麻痹感,实在忍受不住了,便仰天长啸了一声。 过了一阵子,终于停歇了下来,可周身,却还有残余的紫色雷电,出现了一阵剧痛,四肢瞬间麻木,几乎没了知觉。 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了一些,不料他竟将炎冰双玄火,释放了出来。 顿时,红蓝两色的火焰,悬浮在掌心上,紫色雷电再次击中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 疼得郏致炫不得已,再次仰天长啸了起来。 连颈部的青筋,都明显的暴露了出来,虚汗,沿着他的发线,流在耳朵上,顺着耳廓,滑到耳垂,滴在了肩上。 随后,他竟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咬紧牙关,紧握拳头,将炎冰双玄火,燃及周身,环绕在他左右。 再次被紫色雷电击中的同时,无意发现,即便雷电再怎么攻击身体,手上却依然存有余力。 恰好,被郏致炫发现了这一点,他疑惑道:“奇怪,为何我的手,没了刚才的麻木感,反而,还更有劲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试试。” 说着,他继续释放玄火,放弃了挣扎铁链。 顿时,掌心处有一股热气,只见依附在铁链上的雷电,被一点一点地吸进掌心。 突然,灵眸一转,哼笑道:“哼哼,我依稀记得,师父教过我。” 话音刚落,郏致炫将玄火控制到最小,甚至只能看到灰烟状的小火苗。 随后,将自己想象成一个巨大的空洞,试图着将雷电吸附进掌心内。 没想到,附在铁链上的紫色雷电,化作了一缕紫色的气息,聚集在了郏致炫的掌心,被他瞬间吸走了。 不过,铁链却依然扣着他的四肢,只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就在一刹那,铁链竟然碎裂了。 郏致炫整个人都懵了,顿时,他都不知,刚才究竟在挣扎什么? 偶然瞧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那些勒痕,早已消失而去了。 而拥有红蓝两色的大火球,也化成原来的炎冰阵,带着郏致炫慢慢地降了下来。 就在此时,全身上下出现了一条条树枝状的金色纹路,让一脸茫然的他,不停地打量着自己。 “哈哈哈哈……” 突然,在自视玄境内,出现一阵沉重有力的笑声。 “谁?” 郏致炫一脸疑惑地暗道:师父不是说过,在自视玄境中,只有我自己,才能进来的吗?为何我会听到笑声,莫非,又是幻觉? 想着,他不停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不料,这笑声,却仍未间断。 “万凤之首,神阶帝级血脉,确实很了不起。” “可连解脱自己的玄火阵,还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哼哼,枉你有这么好的血脉,真是可惜了啊!” 那股沉重的声音,调侃道。 “你究竟是谁?给我出来!”郏致炫瞧着四周,乱吼道。 紧接着,那股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听你说,玄火神灵是你的师父?” “是,那又如何?有本事就给我出来!别藏着掖着,像个娘们似的。” 话音刚落,在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白光,从郏致炫眼前一闪而过,他忍不住一遮眼。 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有一个拥有秀气的脸庞,却满头银发的男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而这位银发男子,正紧紧地掐住郏致炫的脖子,直接提了起来,脚跟都不着地,咬牙切齿道。 “我才不想知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现了,哼哼,真是……不经说,哈哈哈……” 说着,郏致炫被掐的,连气息都喘不匀呢,还故意嬉皮笑脸,微笑道。 “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信不信我这就杀了你?”这位银发男子,掐着郏致炫,一把按压在地。 只见郏致炫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没有丝毫要挣扎的意思,反而还闭上了双目。 瞧着他这般举动,银发男子迟疑道:“你……为何不反抗?” “若反抗有效,你就会轻易放过我吗?既然你能来到我的自视玄境,也必是做足了准备。” “哼,像我这样的人,死不死都已经无妨了。” 说着,郏致炫心口一阵刺痛,闭着眼隐忍着说道。 “你给我起来,别给我整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告诉你,外面那小丫头还等着你呢。” 随后,银发男子松开了他的脖子,一把直接抓着他的衣领,揪他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顿时有些惊讶,他一脸不解地盯着这位银发男子,“你……认识我家王妃?” “我告诉你这臭小子,你休想占她的便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说着,银发男子揪起他的衣领,带着凝重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你……是他哥,还是他爷啊?我这横看竖看的,都不像啊!” 郏致炫将银发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托着下巴深思道。 “若不是这小丫头将你唤醒,你能醒得过来吗?” 说完,银发男子抱着双臂,噘着嘴,转身看向另一个地方。 “等等,你是怎么认识她的?”郏致炫仍不放弃,非要揪着银发男子问的个清楚。 “她是我的后人,怎么,有意见?” 话音刚落,银发男子转身,托起郏致炫的下巴,痴迷地瞧着,“话说,你确实长着一张秀气的好脸,挺讨我家姑娘喜欢的。” “她可是我家王妃,你要敢动她,我跟你拼命。” 说着,郏致炫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杀气。 “若不是她唤醒的我,你小子,现在还能见到我吗?哼,真是不识好歹……” 还没等银发男子说完,郏致炫就插嘴道:“你是什么人?她能唤醒你?别说笑了。” 银发男子再次揪起他的衣领,故意露出严肃的神情,靠着他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咬牙切齿道:“我是她祖先!” “祖先?哼,别说笑了,你是他祖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自视玄境中?” 郏致炫硬是松开了银发男子的手,在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 “要不是你小子的错,硬是要与她交换什么玉佩,害我跟了你整整五年之久。” “原本,我是要在她十五之后,告诉她这个事实的,没想到中途出了个你这样的货色。” “害得我连与她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这还不都怪你?” 说着,银发男子指着他的鼻子,斥责道。 “那不挺好的吗?再说,她也达到圣玄境了,未来可是有望达到帝玄境的呢。”郏致炫哼笑道。 “哼!帝玄境算什么东西?我当初只手就能达到,不过……你这泡妞的本事……” 说着,银发男子露出痴傻的笑容,哼道:“哼哼,你什么时候教教我,当初,我可是有足够能力的,可惜,连女子的手,我都没接触过,唉~” “过了一大把年纪了,连女子的手都没接触过,说出去谁信啊?估计连你自己都不信吧!”郏致炫故意调侃道。 “那是我没空,要不是处理那般老不死的,我至于落得今日这个下场吗?” 银发男子虽有些气愤,但郏致炫说的也在理,他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那我现在是否该叫你一声祖宗啊?”郏致炫说道。 “别,你别叫我祖宗,把我人都叫老了。”银发男子显然是怕被人叫老了,便拒绝嫌弃道。 “可……你这头白发,我要是不叫吧!又觉得不尊敬,这叫吧!你又嫌弃,那我是叫还是不叫?” 顿时,郏致炫一脸无奈地说道。 “嗯……说的,也对!那你就跟他们一样叫我神帝,哼哼!” 银发男子故意抚摸着自己那秀气的脸庞,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等等,你……就是那神帝?怎么跟师父说的不一样啊?”郏致炫挠着后脑勺,一脸嫌弃道。 “哪里不一样了?”神帝疑惑地问道。 “我还以为有多高大上呢,原来,那都是假的,这脑子,还不怎么灵光。” 说着,郏致炫打量了他一下,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无奈道。 神帝一嘚瑟,刚反应过来,便凶道:“你小子,敢说我傻?” “难道不是吗?不然,又怎么会鹿死他手呢?”说着,郏致炫捂嘴哼笑道。 “你说我,那你自己呢?以后,是否会跟我一样鹿死他手,都尚未可知呢。” “再加上,你那粗暴的性格,我看十有八九,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乍一听,神帝嘲讽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魂泉(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连没摸过女子的手嘛?” “那我家王妃,怎么就成了你的后人了?还是说你在诓骗我?” 郏致炫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额……这个,其实,是我家族的。” 说着,神帝歪着头,朝斜前方看去,还不停地抠着一边耳朵。 “哦~说到底,你这是在蹭关系呢,我就说嘛,像你这种脑袋,不怎么灵光的人。” “怎么可能有女子愿意要你?还好我把玉佩,带在自己身上。” “不然,我还真怕你这老不羞的,把我家王妃拐了去。” 瞧着神帝那般痴迷女人,郏致炫抚摸着胸口,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嘿!你这臭小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那小丫头,跟我的年龄,都隔了一个洪荒了。” “我怎么可能对她下得了手?再说了,她可是我的后人。” “哎?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啊?竟然敢说我脑袋不灵光?” “你可知,当年的我,修炼神速,还是家族中的第一人,可是人人敬畏的天才!你竟然敢说我傻?” 神帝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啊!天才,所以,你才那么容易就化作灰飞,剩一魂在这里,跟我说话。” “所以啊,我才担心我家王妃,若是跟了你,定会学坏的。” 说着,郏致炫撅着嘴,哼笑道。 这时,他们正斗着嘴皮子呢,在右侧不远处,却突然出现了一股喷泉。 无意间,郏致炫一转头恰好发现了这股喷泉,便走了过去。 听了这番话,神帝捂着双眸,摇了摇头,悄声道:“唉~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哼,到头来,还被后人训斥,说出去,还真怕让人耻笑。” “那个……神帝啊,我想问一下,这个是……”郏致炫侧着身子,向神帝招了招手。 只见神帝“唉”了一声,背着手,好似逛大街一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稍稍一弯腰,凑前去瞧了瞧,发现在地上,有一股喷泉,竟不停地往上涌。 刚伸手去轻轻一触,不料,喷泉竟瞬间翻涌了起来,泉水全都翻涌了上来,他们连忙退后了好几步。 顿时,发现泉水,竟然涌到触碰了他们脚尖的位置。 两人一同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这是泉水?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自视玄境内?”郏致炫摆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一听到这番话,神帝不由得地哼笑道:“你刚才说,谁脑袋不灵光来着?是你吧?哼,连魂泉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你师父给你的考验?莫非,你师父给你放水了。” 说着,神帝托着下巴,怀疑道。 “没错!你修炼神速,是人人敬畏的天才。” “而我,出生在皇室,却天生就没有玄力,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材,任人嘲讽,让人耻笑。” “所以,我不得已才学习药材,练习武艺,那只不过做给外人看的把戏。” “在我三岁时,母后就永久离开了我,是父皇将我一手带大的。” “可是,自从,我有了玄力以后,一切都变了,父皇也不再信任我了,待我还不如外人。” “有时,我总在想,我宁可不要这身玄力,只要能回到从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可是,天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 说到这里,郏致炫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心里早已乱成一片了。 接着,他又激动了起来。 “我没有你那样的幸运,我从来没有修炼过玄力,甚至连玄力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每日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自己今日该干些什么?又有哪位下人议论自己?” “你生在家族,不知在皇室的痛,我要是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整个云罗帝国都会知道。” “我没有玄力这事,在民间早有流传,只是父皇,让人将这些事压了下去,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知道。” “但,这些根本抵挡不住有心人的揣摩,他们嘲笑我,这些都可以忍,可父皇……我忍不了。” 就在这时,郏致炫眼角瞬间流下泪珠,滑过秀气的脸庞,沿着下巴,滴到了魂泉中。 顿时,魂泉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由上往下瞧时,如同一个庞大的太极印。 一边泉水为红色的,而另一边,则为蓝色的,跟他自己玄火的色泽,极为相似。 “小子,我知道你不易,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也是知道的,你呢,就别想那么多了。” 瞧着那般流泪的模样,神帝有些于心不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拍了拍郏致炫的左肩。 “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有了玄力以后,你照样是人人敬畏。” “再说了,你还是同时拥有炎玄火、冰玄火的第一人呢,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打败了?” 说着,神帝指了指眼前的泉水。 一听,郏致炫猛地一抹泪,瞬间恢复了神情,问道:“这……魂泉,怎么变色了?” “哼!还不是因为你的双玄火啊!” “魂泉,由心化水,而色泽的变化,也是由玄火而变。” “也就是说,你拥有什么样的玄火,色泽,也会根据你所拥有的玄火而改变。” 瞧着郏致炫一脸迷茫的模样,显然还不清楚,神帝给他详细地讲解道。 “可刚才,师父跟我说只要解脱了玄火阵,便可以开始学习分魂。”郏致炫说道。 “玄火神灵说得没有错,可是他忘了,你是从来没有修炼过玄力的。” “一般修炼玄力,抵达入玄境的修炼者,都知道只有泡过魂泉,才算是真正的修炼者,方可进入下一阶段的修炼。” “而你的玄力,是瞬间跨越,确实很厉害,不像我们这种,需要刻苦修炼才能进阶。” “可你在别人修炼的时候,并没有学习过这些。” “所以,这些落下的东西,便要一次性弥补回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你,等同于重头开始。” “废话不多说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将泉水灌满你的体内,让你与魂泉融为一体。” “心念一动,魂泉易动,下去吧!” 还没等郏致炫反应过来,神帝便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只见泉水的高度,仅仅到了郏致炫的腹部而已,并没有完全淹下去。 “喂!你这是要淹死我啊?”一转身,郏致炫一手指着神帝,破口大骂道。 “静心,涤除杂念,灌其本身。”说着,神帝盘坐在泉水旁,闭上了双眸,不在理会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魂泉(下) “唉~,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才跟你这些老年人,一般见识呢,哼!” 说着,郏致炫放松自己,调整呼吸,憋着一股气,闭上双眸,直接一头倒入泉水中。 没过多久,气息有些不大稳定,双眸一睁,无意将魂泉一吸。 竟发现自己并没有在泉水中岔气,反而还能呼吸。 “我竟然能在水底里呼吸,等等,我还能说话?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顿时,郏致炫发现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有一颗小金点。 刚要去触碰时,却瞬间将树枝状的金色纹路,布满了全身。 “这……是我的脉络?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进入内视境界时,也是如现在这般。” 而从心脏处,再次散发出红色纹路以及蓝色纹路,布满了全身,这让郏致炫一脸蒙圈。 完全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感觉身体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牵引着他。 体内的玄火,不经地涌动了起来,有种被人抽空的感觉。 随后,他还未动用过玄火。 而玄火,却自己从他的掌心,钻了出来,形成了两团红蓝两色的火焰,旋即在他周身左右。 就在这时,两团玄火,竟自己钻进了他的心脏之处。 遍布在全身的纹路,也瞬间钻进了心脏处的小金点内。 与此同时,小金点也一并消失而去。 突然间,郏致炫感觉体内,好似有两股力量正在体内争执着,不停地直乱窜,让他痛苦不堪。 “嘶嘶~怎……怎的这么冷啊!我都要冻成冰棍了,呼呼~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热,我都要烧着了!” “我……我不会是给这……糟老头子给骗了吧?我就说嘛,这怪老头怎么会如此好心?” “原来,是想趁机陷害我,等我上去之后,定将你好好收拾一顿,嘶……好冷,呼……热死了。” 说着,郏致炫时而抱臂,时而又解开衣领的,害得他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股莫名的沉重感,如同顶了千斤重般的巨石。 望了下四周,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往下沉。 顿时,郏致炫发觉自己四肢乏力,都已经全部僵硬了,甚至无法动弹。 “奇了怪了?我……我这身体,怎么动不了了?嗯……还不行?再来……嗯!” 说着,郏致炫使劲出力,却仅仅是翘了翘手指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要是这么一直处着,我还怎么上去啊?不行,再来!……嗯!” 无论如何挣扎,他还是半天都使不上劲,更无法动弹。 随后,他便试图着,将玄力凝聚于双手之上,却仍旧是翘了下手指。 这时,神帝依然是淡然自若地坐在魂泉边,将双手搭在双膝上,看似一尊佛像的模样。 “别挣扎了,没用的,这可是你的魂泉,只有与你融为一体,它才会以你的意念而动。” “我可没这本事,去操控你的魂泉,好好吸纳,别想着挣扎,否则,你可就永远被困在这儿了。” “这个事儿,我可帮不了,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神帝鼻尖有些痒感,便轻轻地挠了挠。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一细想,便不再挣扎,调整气息,双眸一闭。 将玄力凝聚于丹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吸纳魂泉中的泉水。 就在这一刹那,他感觉身体有一股热劲,正往上涌,将之前的冷感热感都去除。 体内的温度,也瞬间恢复了正常,但身体依旧僵硬,他觉得还不够,便继续吸纳。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突然失去了知觉,便昏迷了过去。 恰好,神帝在魂泉旁感知到了,就睁开一只眼,俯视着泉水,往里一瞟。 就在这时,郏致炫心脏处的小金点再次出现,从小金点里,钻出了那两团红蓝两色的玄火。 突然间,全身布满了金、红、蓝三种色泽的树枝状纹路,甚至连脸上都有。 正同此时,两团玄火聚集在一起,化作了一朵莲花状的玄火。 它,引动着郏致炫的身体,往上悬浮了少许,然之,漂浮到他的身后,将其托了起来。 直到水面上,再慢慢地靠近边沿。 一瞧见,神帝二话不说,便将拉了上来。 在郏致炫的脑壳,敲了一锤,哼道:“你这小子,竟然还想着收拾我?看你还收拾我不?” 说着,神帝又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这时,郏致炫微微地皱了下眉头,神帝一瞧,赶紧装模作样地盘坐在一旁。 一闭目,将手搭在双膝上。 郏致炫立马就醒了过来,他抚摸着额头,发出“嘶”的一声。 缓缓地睁开双眸时,往四周一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魂泉里了。 “你醒了?”神帝并没有睁开双眸,只是瞟了一眼。 “我怎么上来的?嘶~我的头,怎么那么疼?”郏致炫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头,露出难堪的表情。 “你的双玄火托你上来的。”神帝却坐在一旁,再道:“许是在泉水下,你磕哪碰哪了吧?” 刚缓回神来,郏致炫一转身,就揪着神帝的衣领,将他一把按压在地。 挥起拳头,做出正要打他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你确定你说的这是实话?” “你想干嘛?我可是你的祖先,你敢打我?你知道外面多少人见了我,都得尊我为一声神帝吗?” “甚至想见我一面都难,你竟然敢打我?” 只见神帝露出紧张的神情,一脸慌张道。 “谁让你这么为老不尊的?你还在我眼前,自称神帝?你还要你这张老脸吗?” “不过,说实话,我这一拳要是打下去,再说出去,你说我脸上会不会有光啊?” 说着,郏致炫的脸上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看得都觉得渗人。 “哎呀呀!你这小子,敢说我老?不就打了你两锤吗?至于吗?” 一个不注意,竟承认了打郏致炫的事了,当他反应过来时,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乍一听,郏致炫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许多,邪魅的笑道:“看来,连你自己都承认了,哼哼!” 神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暗道:要不是,你这小子的血脉如此强悍,我早就将你按压在地,狠狠地打一顿了。 这番话,郏致炫并未听到,因为神帝达到的玄力等级,还在他之上。 只见郏致炫轻轻地拍了一下神帝的脸,便站了起来。 “你……不打我了?”神帝一脸疑惑道。 “哼!打你……太费劲了,我……需要修炼。”郏致炫吞吐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透影 “你这臭小子,不会还有别的招吧?” 瞧着郏致炫那心不在焉的模样,神帝不由得地怀疑道。 “刚才那下,你不也没打我吗?这……就算我还你的咯!” 郏致炫背手走了过去,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一转身,微笑道。 一听,神帝一手撑起了身躯,一跃而起,走到他面前,轻轻地锤了他的额头。 “哼,你这小子,算你识时务,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免得你又说我为老不尊。” 说着,神帝瞟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本来就是嘛!”郏致炫嘟着嘴,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神帝略微听到一丝丝声音,但并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 说着,郏致炫垂着头,走到他身后。 突然,想起一事,就立即抬起了头,问道:“对了!我……何时可以出去啊?你刚才说,只要我泡过魂泉,便可以出去了?” 不料,神帝一转身,直接给了郏致炫的额头一棒槌。 只见郏致炫发出“嘶”的一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哼,我何时跟你说,泡完魂泉,你就可以出去了?我说的那是,你真正能控制魂泉了,你才可以出去。” “我说,你都听到哪去了?不会泡了会儿魂泉,脑瓜子都进水了吧?” 就在神帝刚挥起拳头,正要朝郏致敲去时,不料,往左一转身,直接让神帝敲了个空。 “嘻嘻,没敲到!”郏致炫故意做出鬼脸,哼笑道。 “你这臭小子,存心找打是不?”没曾想,还真的把惹怒了神帝,再道:“算了,想出去就跟我来。” 话音刚落,神帝便走到魂泉旁,转身一看,却发现郏致炫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走过来。 “你还在那愣着干嘛?你还想不想出去了?”神帝催促道。 “哪知你又出了什么损招?加害我,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郏致炫噘着嘴,抱着双臂,歪着头,眼眸朝斜上方望去,一边脚伸了出来跺了跺。 “真不来?好啊!那你就,一直留在这里陪我吧!也别给那小丫头添麻烦了。” 说着,神帝故意提起落洋雨,引起了郏致炫的注意。 “哎!等等!” 紧接着,郏致炫赶紧走上前来,直至神帝面前。 “刚才,你不是说,不会上我的当,不肯来,想留在这儿陪我的吗?怎么?现在就肯来啦?”神帝故意疑惑道。 “谁想陪你这老男人了?我……只想回去陪我家王妃。” 说着,郏致炫不由得地羞红了脸,心早已小鹿直乱跳了。 神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哼笑道:“行了,不说别的,现在开始吧!” “啊?!什……什么开始?开始干什么?”郏致炫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懵懂道。 只见神帝叹息了一口气,郏致炫以为神帝又要敲他,便下意识地蹲下闪躲开。 “你在干嘛?”神帝疑惑地问道:“我又没打你,你躲什么?” 乍一听,郏致炫抚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便缓缓地站了起来。 “来!将玄力引动你刚才所吸收的魂泉,像这样,控制得当,可随心所欲。” 只见神帝轻轻一抬手,魂泉便随着流动,凝成一大滴水球,悬浮在他的手上。 随后,手轻轻一放,魂泉竟自己回到了原来的那滩魂泉中。 “你先感受你体内的魂泉,然之,将心与魂泉想象为一体,让它顺从于你。” “方才,我说过,心念一动,魂泉易动,正所谓,魂泉,是由心之变化而变化的,接下来,就有你做。” 神帝一本正经地教导了起来。 一听,郏致炫若有所思,他盘坐了下来,微微一闭目,将双手往膝上一搭,调整好呼吸,便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有一股热劲,时而如同洪水般的在他体内,不停地翻涌着,时而又如同巨浪般的,迎面而来。 在额角处,冒出了不少虚汗,颈部通红得显现青筋出来,面容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瞧着那浑身颤抖的模样,神帝站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左肩,“放轻松,不要抵抗,顺从它,让它灌满你身上的每一条经脉。”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不再抵抗,反而顺从着这股热劲。 随后,身体缓缓地松懈了下来,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体内的那股热劲,顿时,分散而开,突然,周身一阵剧痛,而身后,早已是汗流浃背了。 “挺住!” 神帝站在一旁,提醒道。 只见郏致炫“咳”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双膝,甚至指尖都已插入膝上留下红印了。 突然间,一睁,双眸中正燃烧着两团红蓝双色的玄火。 缓了一阵子,玄火才慢慢地消散而去,他一手撑着站了起来。 运转着体内的玄力,轻轻一抬,魂泉中的水,真的随着他的手,上升了起来。 只是还有些不稳定,他缓缓地将一滴滴小水珠,凝聚在一起,花费了少许时间。 紧接着,另一只手轻轻一挥,魂泉中的水,瞬间集聚了起来。 这个水球,似乎比神帝凝聚的那颗水球,还要大上三倍。 顿时,变成了一面水镜,呈现在他们的面前,其中还显现出一些画面。 瞧着眼前这一幕,神帝圆眸一瞪,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开着口,拍着郏致炫的左肩,摆出僵硬的表情,呆愣道:“你……竟能将魂泉,转化成透影?” 郏致炫收回一只手,水镜仍未消散而去,他懵懂道:“啊?什么透影啊?对了,这画面,我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 “小子,我终于知道,为何连玄火神灵,都会选你做他的徒弟了?你这天赋,还真是妖孽啊!” “你现在看到的水镜,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透影,它能透过这里,让你看到外面的景象。” “若你玄力再高一些,甚至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更可以透过结界,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 “不过,施结界者,若是比你等级更高,那你便无法看到。” 神帝详细地给郏致炫,说解了一遍。 只见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现在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咯!” “嗯,没错!”说着,神帝点了点头。 顿时,有一扇如隧道般的门,出现在他们的身旁。 恰好,让郏致炫无意中瞧见了,便指着它,问道:“那……这个,又是什么?” 神帝转身一瞧,便道:“你该回去了。” “你……能跟我一起出去吗?”郏致炫问道。 “你要我跟你……” 还没等神帝把话讲完,郏致炫牵起他的手,直接冲进了那扇如隧道般的门中,消失了。 随后,那扇门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血脉之力 内视境界。 就在这时,玄火神灵发现在郏致炫身后的那只幻影鸟,缓缓地消散而去。 在郏致炫的眉间之处,闪烁着微漾的光芒,突然,强光一闪而过。 玄火神灵不由得地遮挡住自己的双眸。 当光亮消散后,他发现一个身穿绣有黑色龙纹的白衣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放眼望去,好似一个二三十岁的秀气少年,拥有白皙般的肤色,以及粉嫩般的嘴唇。 眼神中,带有一丝丝戾气,却已是满头银发,不见青丝了,被扎束在金冠之中。 一手背在身后,微微地挑动了一下,掌心聚集了一股红色气息,瞬间消失了,不知这是要做些什么? “我说你小子,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吗?” 一转眼,神帝发现玄火神灵正站在一侧,他赶紧拱手行礼道:“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身形,还有那熟悉的面容,玄火神灵没猜错,就是他。 “臭小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玄火神灵一手重拍了神帝一下,激动得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使劲地摇晃了几下,一把抱在怀中。 就在郏致炫刚睁眼之时,正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他故意不作声,弯着腰,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搭在内侧大腿上,静静地看着。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在,之前,老夫还以为你魂飞魄散了呢。” 接着,玄火神灵轻轻地拍了拍神帝的后背,喜极而泣地说道。 “我……确实魂飞魄散了,之前,我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所以,在担任神帝之时,就分离出自己的一魄,封印在后人的玉佩之中。” “不曾想,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连我都杀了个措手不及,哼哼!” 只见神帝眼眶渐红,摇了摇头,缓缓地垂下了头,不敢直视玄火神灵。 “哎!你们在干嘛?”郏致炫突然来了一句,恰好,缓解了他们的氛围。 就在这时,玄火神帝推开了神帝,“没事就好!哎?话说回来,你 怎么在这小子的自视玄境内?” “害!还不是这小子惹的祸哼!”神帝一手指向了郏致炫,给他翻了个白眼,哼道。 “哎,怎么就成我惹的祸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突然,郏致炫手一撑,便一跃而起,跳到神帝面前。 “呵,你还好说呢,还不是因为你?那小丫头,怕你醒不过来,用血脉之力来唤醒你。” “你也知道,她的玄力是瞬间提升的,根基尚未扎稳。再加上,之前雪化,就已经损伤经脉。” “身体还尚未恢复,如今,又动用了血脉之力,不仅是损伤了经脉,更是损伤了元神。” “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着,神帝喘着粗气,使劲地一甩衣袖,气愤道。 一听,郏致炫有些不太相信,疑惑道:“呵,你不会又想骗我吧?” “她不仅是你的王妃,更是我的后人,我至于用她的命来骗你吗?哼!” “方才,我已经将玄力,注入到她的体内,暂且能护住心脉,臭小子,还不赶紧去看看她?” 瞧着神帝那般愁眉不展的模样,还愤怒地催促着他。 这时,郏致炫圆眸一瞪,微微垂着头,沉默了一下。 一抬头,便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早说……那你倒是让我说啊?哼哼,现在你倒是赖上我了,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在神帝的面容上,露出严肃的神色,愤怒道。 一听闻,郏致炫瞬间盘坐下来,将双手搭在膝上,一闭上双眸,便回到现实中。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全都僵硬了,根本无法动弹。 甚至,连睁开双眸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心脏之处,似乎还有些隐隐作痛。 无奈之下,只能使用离魂,将魂魄分离出体外。 紧接着,郏致炫刚一睁眼,就发现落洋雨趴在他的床边,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便一跃而起,刚下了床,恰好,瞧见了自己的身体,正平躺在床上。 顿时,他犹豫了一下,但瞧着落洋雨这么趴在这里,担心她,会因此感染了风寒。 随后,将玄力凝聚于自己全身的经脉中。 瞬间,发现自己可以触碰落洋雨了,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一把抱起了她。 将落洋雨抱在了床上,掀起自己身体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顺手一挥,便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二话不说,就拔开了红色的塞子,从瓶中,倒出了一枚玲珑剔透的金色丹药。 轻轻地将丹药,放入了落洋雨的口中,就在这一瞬间,丹药入口即化,流入她的喉部,被她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在落洋雨的身上,冒了会儿金光,便消失了。 神帝一瞧,传音道:你用的是什么丹药,竟能让这丫头的经脉,瞬间修复? 一听,郏致炫回应道:这是母后留给我,续脉丹,也是她母亲给我母后的,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然之,郏致炫直接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抚摸着落洋雨的额头,“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还动用了血脉之力。” 这时,孙宥跟露晴走了进来,只见落洋雨,正跟郏致炫躺在一张床上。 他们惊讶得圆眸都瞪大了,异口同声道:“这……” 恰好,郏致炫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转身一瞧,便打了个响指。 顿时,他们发现还有一个郏致炫,正坐在床边,痴迷地看着落洋雨呢。 “王爷,你……”孙宥吃惊道。 “本王现在没办法苏醒过来,只能使用离魂,王妃之前经脉有损,方才,还动用了血脉之力,唤醒本王。” “导致现在昏迷不醒,你们过来!帮本王好好照顾王妃。” 说着,郏致炫站了起来。 瞧着他这般模样,孙宥忍不住嘴,便问道:“看你这身行头,王爷,你可是要出去?” “嗯,本王要出去一趟,你们留下来,好好照顾王妃。” 就在郏致炫正想着离开时,孙宥走到他面前,说了一句:“王爷,要不,还是让属下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本王,是要去修炼,顺便去看下她父亲如何。”郏致炫轻轻地拍了拍孙宥的左肩。 “啊?王妃的父亲怎么了?” 孙宥这话一说,成功引起了露晴的注意,她走了过来,“王爷!” “本王是怕他冲动之下,又像王妃当初那样,那可就……” “再说了,他毕竟是王妃的父亲嘛?本王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可王爷,你身体不好,你应该多休息才是,怎能让你亲自跑一趟呢?” 郏致炫回眸露出一丝笑容,“没事,放心吧,你们就好好留下来照顾王妃吧!行了,本王也该走了。” 随后,便不再逗留了。 刚走到御王府的大门口时,有两名侍卫,正现在门口两侧,而牧将军,也是在门前巡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眶瞬间渐红,露出欣慰的笑颜。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魂影分身 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却四名宫女往这边走来,她们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哎,你听说了吗?前些天,皇上将自己锁在御书房里,还不肯进膳。”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唉~前段时间,我路过御膳房时,恰好,看见那边,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 “哦?怎么个事儿?说来听听。” “还不是那个御王啊?要不是他,皇上那边,至于废寝忘食,呆在御书房里,不肯进膳吗?” “之前,御王对我们每个人都挺好的,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心,把卿王打成那样。” “就是啊,最近,我听闻卿王府找了好多太医,前去诊治,但全都无功而返,也怪不得皇上会龙颜大怒。” “都怪这御王,要不是他,我们至于被罚吗?他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偏偏就要被逐出去了,却刚好又有了玄力,哼!” 乍一听,其他三位宫女,赶紧冲上前去,捂住那位宫女的嘴。 其中一位宫女,着急道:“小声点,你这话说出去,可是杀头的,你想死,我们可不想死。” “对啊,这一带,已经靠近御王府了,要是让御王看到,估计会杀我们灭口的,还是赶紧走吧!” 话音刚落,她们便匆匆离去,正好与郏致炫擦肩而过。 只见他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如同猛虎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直盯着她们不放。 使劲地紧握拳头,指尖直插手心,留下红印,背后直冒虚汗,衣服都被浸透了。 心底里,却出现一片慌乱,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紧咬牙关。 沉默了一阵子,又缓缓地松懈了下来,他垂下了头,叹了一口气。 灵光一现,一抬头,就传音道:我现在是否可以使用分魂了? 突然,一道红光,出现在他的眉间,而且,还不停地闪烁着,瞬间,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旋即后,却出现了一个身穿黑龙白衣的神帝,在他面前。 神帝回应道:“当然可以,记住魂由心生,心随意动,则名为‘魂影,分身’。” “魂影,分身?” 就在这一刹那,郏致炫瞬间化作幻影,由一分为二,突然,两个郏致炫站在了神帝面前。 “哼!没想到,你小子,悟性还算不错嘛!” 说着,神帝轻轻地跺了跺脚,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哼笑道。 只见两个郏致炫,同时说道:“就……就这样?没了?” “不然,你小子还想怎样啊?回去了。” 刚说完,便化作一束红光,由一分化为二,进入了两个郏致炫的眉间之中去了。 随后,两个郏致炫各自化作一道红蓝两色的光,朝不同的方向,消失而去了。 另一边,落府。 酉时。 只见大门前,站着两位侍卫,正当落禁军踏上阶梯时,他们细一瞧,发现是落禁军。 就异口同声地喊道:“老爷!” 府内的老管家,一听到声音,以为是落洋雨回来了。 就连忙打开大门,却只见到落禁军一人,站在大门口。 脸上似乎有些失落,但又有些紧张,担心落禁军,会问起落洋雨的事情。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小雨她……真的很想你。”管家拖着嗓音,说话时,加快了语速,激动道。 “这个我知道。”落禁军点了点头,背手垂着头,往屋内走去。 “您怎么会知道?”老管家一脸迷茫,疑惑道。 “我在宫里,见到她。”说着,落禁军走向了自己的寝室。 “哦~啊?您说,您在宫里见到小姐了?不对啊!小姐怎么会进宫呢?” 听着管家这话里有话,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就疑惑地问道:“管家,你跟老爷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爷,其实,我也是太不清楚,只是小姐那天离家以后,就在也没回来了。” “只是,听说,小姐被他们强行绑到了落府去了,好像他们还动用了家法,惩罚小姐。” “我们担心小姐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给……,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后来,他们又传播谣言说,小姐是同……”管家羞红了脸,有些不太敢说下去。 顿时,落禁军大怒了起来,气愤道:“同什么?!” “同,同别的男人私奔去了。”管家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听了这番话,落禁军挥出长鞭,使劲地一甩,地上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他们真是这样说的?”落禁军气愤道。 瞧着落禁军的眼神中,带有浓重的杀气,如同饿虎扑犬一般。 而且,玄力气息,似乎也比之前更加强悍了许多,管家不敢有半句虚言,只能照常直说。 “好一个落氏家族!当初诓骗我去当兵,那时,我就在想,他们怎会有如此好心?” “原来,就是在打这个鬼主意,想趁我不在之时,对我女儿屈打成招,让我女儿去抵了这婚债!” “我当初真是愚蠢!怎么能相信他们的鬼话?让我女儿,险些毁了清白,都怪我这个当爹的不称职。” 说着,落禁军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流泪自责道。 瞧他这般折磨自己,管家实在不忍心,便赶紧阻止道:“老爷,你别怪罪自己,都是这些人太恶毒了。” “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没用,连自己女儿都护不好,我真的没想到,伤害我女儿的人,竟是家族中人。” “他们,可是小雨的亲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可怜我的小雨,在家族中,受尽折磨,我却浑然不知?” “都是我这个当爹的错,若不是御王,我都不知我家小雨,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落禁军重重地打了自己,好几巴掌,脸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巴掌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流了下来。 乍一瞧,管家赶紧从怀中,掏出一条叠成方块的手绢,递给了他,“那,小姐她……” 随后,他接过手绢,便往脸上擦了擦,紧紧将手绢握在手中。 “幸亏,是御王把她带离了险境,现在她住在御王府里,在皇宫里,不会有危险的。” “但是,此仇不报非君子,小雨的清白,我必须亲自讨回来,管家,好好看好落府,我去去就会。” 说着,落禁军挥回长剑,使劲一甩,气愤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哎,老爷!”瞧着他那样,管家开始有些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忏悔 正当管家想要前去阻拦时,落禁军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老爷,怎么了?”管家疑惑道。 只见落禁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摇头道:“唉呀!我真是糊涂啊!竟然气昏了头,连自己,回来做什么都忘了,唉~” 随后,他转过身来,摇着头,朝屋内走去。 “不知老爷做什么?让老奴来帮你吧!”说着,管家走到了落禁军面前,拱手行礼道。 只见落禁军点了点头,喘着粗气,叹息道:“我想要去看看小雨她娘。” “你想要探望夫人?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 话音刚落,管家一转身,就匆忙地跑进了屋内,才过去多久,便提了个篮子走了出来。 来到落禁军面前,将篮子递给了他,道:“老爷,老奴都给您准备好了。” 落禁军往篮子一瞟,发现里头有三根香,些许纸钱,还有三个苹果摆放在白碟里,以及一些酒壶、酒杯。 一挥手,他就将篮子收入蝴蝶印之中去了。 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就在这一刹那,落禁军走出门口,刚同两位侍卫告别。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旁,旋即后,变成了郏致炫。 可郏致炫,还是灵魂之体,所以,他并未看到。 接着,落禁军三步并作两步,便下了阶梯,离开了,而郏致炫,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郏致炫跟着落禁军,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山林。 放眼望去,这里,树林茂密,总有枯黄的叶子。 从树上,飘落了下来,草地,却如同绿毯一般,铺在地面上。 而且,还时不时听见了昆虫的鸣叫,发出“啾啾”的声音。 落禁军便沿着沙子路去,却发现在前面,有几滩软绵绵的泥浆。 他们绕过了这些泥浆,重回到了这些沙子路。 走着走着,突然,郏致炫感觉身后有一股冷意。 转身一瞧,竟有一只首似狼,身形似虎,眸中发着红光的妖兽,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似蠢蠢欲动,正要伏击落禁军呢。 玄火神灵从郏致炫眉间出来,化成人身,传音道:小心!这可是虎狼兽,能辨认得出灵魂之体。 乍一听,郏致炫将玄力聚集在指尖。 当这只妖兽正要扑过来之时,他仅凭一弹指,便将这只妖兽,弹至百里之外,消失了踪影。 “看来,是我多虑了。” 突然,落禁军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异动,转身一瞟,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神帝却在内视境界中,说道:“我说前辈啊,你就回来好生歇着,这小子,机灵得很呢,不用你但心。” 听到这里,玄火神灵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 旋即,化作一束金光,重新回到了郏致炫的眉间之中。 随后,就继续往前走,郏致炫也一同跟随其后。 就在不远处,他们看到有一处院子,便走了过去。 到这里时,郏致炫发现在院中,有一间茅草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而在右侧,有一棵粗壮的巨树,满树皆是枯黄的叶子,不见有一片绿叶。 却有一股绿色的气息,旋即在这棵树上,这种感觉,这种场景,跟在玄陵中的冰棺相似。 这时,落禁军丧着个脸,推开了栅栏走了进去,他一挥手,将篮子从蝴蝶印中,取了出来。 忽然,一阵清风徐来,从左侧的桃花树上,落下了几瓣桃花。 走到木桌前,将叶子推到了地上,再把篮子放在了桌面上。 “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长板凳上。 而郏致炫,走到了右侧的巨树前,腾空而起,一跃而上,翻了个跟斗,落在了树干上。 身子往左一侧身,一脚踩在树干上,一脚随风摇荡,靠在树身旁。 突然,一阵清风,迎面而来,一片片枯黄的叶子,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故意闭着眼,随手一抓,竟能抓到好几片叶子。 他挑了片完好无缺的叶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竟真的能发出声响。 刚歇下没多久,落禁军却突然起身,他并没有提起篮子,而是,转身朝屋内走去。 没过一会儿,便把这一条抹布,走了出来,放进篮子里,再次坐了下来。 一片粉色的花瓣,从桃花树上,落了下来,正巧,落禁军刚摊开手,花瓣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只见花瓣上,似乎沾了些露珠,他一瞧见了,就赶紧站了起来。 手一挥,便将篮子,收回蝴蝶印之中去了。 这一举动,恰巧让郏致炫给瞧见了,他便从树上一跃而下。 只见落禁军走出去前,将栅栏关了回去,就朝右手边走去了。 郏致炫越过了栅栏,紧跟其后。 走着走着,他们竟绕到了这院子的正后方。 在这里,郏致炫发现在一堆草丛中,竟然有一个墓,上面刻着“爱妻圣药族族长爰雨之墓”。 “母后,原来,您日思夜想的人,她竟然在这儿,可惜,她如今……已经不在了。” 说着,郏致炫紧握拳头,颤抖着说道。 这时,落禁军一挥手,将篮子从蝴蝶印中,拿了出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夫人,我回来了!”在脸上,瞬间流下了泪珠,他拖着沉重而又颤抖的嗓音,说道。 随后,从篮子里,取出一条抹布,轻轻地擦了擦墓碑上的文字,并用玄火点燃了那三根香。 安插在香炉上,再从篮子里,拿出一盘苹果,放在墓碑前。 “爰雨,今日我来,是向你道歉的,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小雨。” “当初,他们诓骗我去当兵,没想到,却因此铸成大错,是我错信了他们的谗言,让小雨身陷险境。” “他们还趁我不在之时,竟对小雨使用了家法,想对小雨屈打成招。” “我真是没想到,他们竟对小雨如此无情,小雨,可是他们的亲人啊!” “他们竟然也下得了手,真是苦了我家小雨!都怪我这个无能的爹。” “关键时刻,却没能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她,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小雨。” “若非御王救走了小雨,恐怕小雨已经……已经被人给陷害了……呜呜……” 顿时,落禁军跪趴在地,连掌了自己好几巴掌,忏悔道。 “在管家那里,我还听说,他们得不到小雨,竟派人将谣言传播出去,说……” “说小雨,是跟别的男人私……奔去了,我原本他们会念及亲情,不会对小雨怎么样的?” “可是,连小雨自己都这么说了,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留下来?” “若留下来,就不会造成今日这种结果,都是我的错。” 落禁军痛苦着趴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婚债 乍一听,郏致炫脸色一暗,使劲地握紧拳头,指尖都已经直插掌心了,留下深深地红印。 眼神中,还透着一股闪电似的杀气,好似饿虎扑狼般的隐忍着。 表面一脸严肃,内心却暗道: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留有后招,看来,本王是绝不能姑息了。 “是我这个做爹的错,是我对不起小雨,是我对不起你,今日,我誓必会为小雨讨回公道。” “若他们决意如此,我誓必会同他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只是这次回去,我不知,我还能否回来看你?” 落禁军缓缓地抬起了头,泪流满面地说道。 随后,从墓碑周围,漂浮出一股黄色的气息,落在一旁的嫩苗上。 就在这一刹那,嫩苗瞬间生根发芽,增长了好几公分,缠绕在落禁军的手腕上。 “我知道你不舍,但这已经关乎到我们女儿的名节问题了,这仇,我无法忍下去,必须要报。” “不然,以后,你让小雨她该如何抬起头来做人啊?她是女儿家,还得嫁人呢。” “这口气,我已经忍耐了好些年,也该是时候站出来了,爰雨,你别再拦我了,好吗?” 说着,落禁军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露出沮丧的神情,垂着头言语道。 缠绕在他手腕上的藤蔓,迟疑着慢慢地松开,缩了回去。 “我也该走了,你放心!女儿在皇宫里,她不会有事的。” 只见落禁军一挥手,篮子便收回了蝴蝶印中去了。 在墓碑旁的黄色气息,瞬间化作绿色气息,旋即,缠绕在他身上,将他脸上的红印去除了。 落禁军猛地一抹泪,便擦干了,随后,他转身便离开了。 就在这时,郏致炫走到墓碑前,跪了下来,拱手道:“母后,寻了许久,终是没有寻到你,便离去了。” “原来,你竟在这里,没想到,最终还是来晚了,落洋雨现住在我府上,一切都很好。” “请你不用担心,本王会好好照顾她的,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母后当年没有寻着您,已经后悔莫及了,今生,就由我来保护您的女儿吧!” 话音刚落,郏致炫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顿时,那跟藤蔓缠绕在郏致炫的手腕上,上面似乎有一滴滴露珠,好似在哭泣一般。 一瞧见,他瞬间惊讶了,藤蔓竟在他掌心上,画了几画,但他始终,没能明白是何意? 这时,在内视境界的神帝,发声了:“她想跟你说,带那小丫头,去圣药族旧址瞧瞧。” 郏致炫疑惑地暗道:啊?你怎么知道? 神帝回应道:哼!她写的,可是圣药族的族文,我是族文的老祖,我能不懂吗? 郏致炫嫌弃地传音道:就你那字……哼哼! 神帝继续回应道:再说了,她也知道,你身上有我的气息,所以,才会注意到你的,哎?等等,你刚才那什么意思啊? 乍一听,郏致炫不再理会神帝,微笑道:“本王知道了。” 就在这一瞬间,落禁军转身,旋即,化作一缕黄色的白雾,直冲云天而去。 “本王说过,要保护答应过小雨,要保护她的父亲,那本王也去。” 只见藤蔓收缩了回去,郏致炫转身,旋即,化作一束红光,追随而去。 没过多久,落禁军刚到了落氏家族,便隐了身,往祠堂走去。 在落氏家族祠堂内。 这里,灯照满堂,族长依旧是坐在首位。 在大长老、二长老,还有五长老的位子上,却坐上了三位约么十几二十多岁的陌生少年。 他们身穿书生服,发束头巾,稳稳当当地坐在长老位上。 这时,祠堂内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小布、小丘、小玖,你们的爷爷怎么样了?可有好些。” 族长的目光,瞟向了大长老、二长老、五长老位子上的年轻人,问道。 坐在大长老位的这位白衣少年,他抹着泪珠,哭泣道:“……爷爷还是老样子,身体毫不见起色,呜呜……” “我爷爷本来已经好了,可是不知为何?每次下床,都会突然晕倒过去。” “找来的大夫都说,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 “族长爷爷,小丘的爹娘从小就不在了,爷爷一人带大把我,如同我的再生父母。” “若连爷爷都不在了,那小丘该怎么办?族长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啊……” 而坐在二长老位子上的蓝衣少年,年龄稍长,却表现出一副懦弱的模样,哭泣道。 “原本,爷爷身体一向很好的,可昨天那一跤。” “大夫说,爷爷今后……可能永远都没办法站起来了,只能摊睡在床上了。” 说着,身穿青衣的少年,默默地留下了眼泪,他从怀中掏出一条手绢,擦了擦脸颊泪痕。 “过一会儿,族长爷爷就陪你们去看看你们爷爷。” 在族长的面容上,露出一副难堪的笑容。 转头,又拖着沉重的神情,严肃地问道:“八长老,那个丫头找到了没有?” “所有该找的地方,我都找了个遍,连落府那里也找了,就是不见那丫头。” 只听见八长老“唉”了一声,叹息道。 “那丫头,可是落洋的女儿,要是他回来,没见着那丫头,到时候,定会来兴师问罪的。”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找出来,哼!自从那丫头走后,家族的生意,一落千丈。” 一说起来,族长就来气。 “我说,族长啊!你还要他交代什么啊?你看看他们的爷爷,一个个都躺在病床上呢。” “还要怎么给他交代啊?他女儿是人,他们爷爷就不是人了吗?” 听到这里,六长老忍不住发话。 “可当初,我们答应他在先,会照顾好他女儿,可如今,却不知所踪。” “若他回来兴师问罪了,那可怎么办?” 族长一手肘搭在把手上,扶着头,闭着眼,摇了摇头,叹息道。 “族长,你还怕他做什么?反正,是他女儿自己要走的,我们还被打伤了。” “就算兴师问罪来,也该是我们,而不是他!” 突然,六长老站了起来,气愤地说道。 其他长老一听,觉得他说得对,也都纷纷说好, “最近,亓官家族那边,又催了,他们说,若是再不还钱,就要用婚债来抵押。” 这时,有一位族人在人群中,走了出来,直到族长面前,跪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讨公道 祠堂中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突然间,七长老“啪”的一声,重拍在右侧的桌子上。 茶杯里的茶水,竟然自己翻滚了起来,洒在了桌面上,顺势沿着桌角,流到了地上。 “哼!都怪这臭丫头,要不是她,家族又怎会造成今日这般模样?” 七长老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族长,你还是太心软了,要不是因为她,三位长老又怎么会变成那样?” “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亓官家族的交易,一切还好好的,又怎么会催我们还债?” “这次,必须要寻回她,然后,交给亓官公子,绝对不能再放虎归山了。” 坐在一旁的六长老,也忍不住了,恼火道。 这时,族人们也一块赞同了两位长老的说法。 “你们说得对!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她回去了?否则,让落洋知道了,可就没那么好商量了。” “若找不回来,亓官家族那边的婚债,就由落洋云顶替了吧!” 说着,族长跨开腿,双手合十握拳,摇了摇头,无奈道。 这时,从族人们中,挤了一位身穿紫衣纱裙的少女,神情中,透着一丝丝怒气,她走到族长面前。 “族长,当时,你明明说过,只要我的玄力,超过落洋雨,我的婚事,便可以由自己做决定。” “如今,我的玄力,已然超越了她,可为何,你却又让我嫁给亓官公子?” “敢问族长这是何意?莫非,真的要用我的幸福,来抵债不成?” 她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拱手跪在地上,直爽道。 “落洋云,你到现在,都没看清楚家族的状况吗?现在,家族已经大难临头了,你知道吗?” “你连这么点小忙,都不愿意帮?莫不成连你也要像落洋雨那样,背叛家族不成?” 六长老从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云面前,指责道。 “小云不敢,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落洋云微微地垂下了头,不敢直视六长老的双眸,声音也逐渐变得小声了许多。 一旁的三长老,有些看不过去,用扇骨瞧着自己的手,随口问了一句:“小云,我问你要如实回答,你现在可有喜欢的人了?” “没……没有。” 说着,落洋云微微地抬起了头,吞吐道。 同时,她也默默地暗道:我才十五而已,又怎会有喜欢的人?都怪落洋雨,要不是她,这婚债,也不会轮得上我。 “那不就成了?既然,你没有心仪之人,那就听从家族安排。”三长老展开手中的纸扇,微笑道。 话音刚落,族长便开始发话了。 “之前,族长确实答应过你,如今,事发突然……” “不如,这样吧!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若没有找到心仪之人,婚事便由家族安排,如何?” 虽然族长,给了落洋云,这样一个约定,但她还是不满意,“族长!可之前明明……” 还没等她说完,一位约么三四十岁的黄布衣大叔,从族人中,以小碎步的方式走了出来。 “你个臭丫头,族长都已经答应你了,还不赶快谢过族长?” 这位黄布衣大叔,一直走到了落洋云的身边,敲了她一棒槌,生气道。 转身,他跪在族长面前,拱手道:“云儿,年纪尚轻,不懂轻重,还请族长不要怪罪。” “没事!” 一瞧,族长摆出一副慈祥的微笑。 “多……多谢族长!” 落洋云嘟着嘴,给族长叩了一个响头,就给黄布衣大叔,拉了回去。 “哈哈哈哈……” 一阵沉重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还夹带有回声。 这时,族人们四处张望,却不知是从哪发出来的声音? “没想到,堂堂一族族长,却要用后辈的幸福来抵债,说出去,还真是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哈哈哈哈……” 这股沉重的声音,再次从他们的耳边响起。 “究竟是谁?是谁在哪里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七长老大声嚷嚷道。 可这股声音,并没有理会他,再道:“落天,我看你坐这个位置太久,有些不舒服了,是否需要换人来做?” 突然,族长圆眸一瞪,喘着粗气,“是谁?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旋即在祠堂门口中央,变成了一个人。 他,正是落禁军。 在场的众人,看着感觉有些陌生,但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在那装神弄鬼?来我落氏家族祠堂作甚?”族长一连串地问道。 只见落禁军发出“哈哈”的大笑声,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丝毫没有顾忌。 紧接着,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变成了郏致炫,他斜靠在门边,在场众人并没有看到他。 如今的他,仅是灵魂体,他人看不到也是正常。 “我是谁?哼哼,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是谁。” “你为了夺取族长之位时,杀了我爹,连眼睛没眨一下,又怎会知道我是谁?” 落禁军气愤得双拳紧握,还止不住地在发抖,激动道。 “你……是落洋?”族长疑惑道。 “是否在你们眼里,落洋已经死了?已经不存在了啊?!” 落洋使劲地一甩衣袖,愤怒道。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看你的样子,可是工作不顺心了?” 族长露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微笑道。 “哼哼,族长,你还想骗我到何时?” 在落洋神情中,透着一股愤怒之气,邪魅地冷笑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族长说道。 “我女儿在哪?” 落洋这话一出,族人们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不说是吗?我来替你说!” “我真是瞎了眼,错信了你,当初,你故意引诱我去当兵。” “其实,你就是想趁我不在之时,好让小雨去抵债,是吗?” 只见族长同长老们微微地垂头,沉默不语。 “族长,你~当初害死我爹,也就罢了,今日,你却还要害死我的女儿,你才肯罢休吗?” 落洋一手指着族长,愤怒道。 “不就是跟亓官家族结亲吗?这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生离死别。” 六长老这一说,身后的那些族人,就开始瞎起哄。 “好一个没关系,这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觉得无所谓。” 顿时,落洋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哼!再说了,你女儿还害得三位长老一卧不起呢。” 六长老摇头摆脑地调侃道。 “那是他们,该!谁让他们伤害我的女儿了?”说着,落洋使劲地一甩,气愤道。 乍一听,坐在长老位子上的三位少年,有些不淡定了,他们紧紧抓着膝盖。 族长一瞧,立马生气了起来,道:“落洋,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在家族祠堂。” “哼哼,我过分?杀死我爹的时候,可有人说过你过分?究竟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就算我死,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亓官家族。” “他们害死了我的儿子,又害死了我心爱的妻子。” “如今,我就仅剩下一个女儿,你们还不肯放过,还要将我唯一的女儿,嫁给他们。” “你们真是好狠毒的心啊!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无情到这种程度。” “我原本就在想,你们会念及亲情,会好好照顾我唯一的女儿。” “到如今,我才发现,是我错了,错得很彻底,你们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无情。” “你们为了让小雨,嫁给亓官家族,使了各种的阴狠手段,甚至让你们所说的那位亓官公子。” “当众毁了小雨的声誉,小雨不愿嫁,你们便对她动用了家法,来逼迫她。” “还传播出去说,背叛家族,与其他男子厮混去了,这些话,不知你们可有说过啊?” 说着,落洋生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再无瓜葛 这时,郏致炫抱着双臂,靠在一旁,冷哼道:“看来,又有架要打咯!不过,出来这一趟,收获当真是颇丰啊!” “你们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吗?你们不知?你们还想让那位亓官公子,当众毁了小雨的清白。” “她,可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后辈,她身上流传的是我们落氏家族的血,你们把她当作什么了?哈?” 说着,落洋拖着沉重的嗓音,嘶哑地吼道。 “而你们呢,却把她当成了玩物,想要时,百般讨好,不想要时,随意送作他人。” “她可是我的女儿,是我落洋的女儿,若不是皇宫里遇见了小雨。” “估计,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一群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无意间,落洋竟将落洋雨在皇宫的事儿,说了出来。 乍一听,在场众人若有所思,他们完全没料到,落洋雨竟然还进了宫? 这下好了,长老们的计划,估计得落空了。 顿时,族长愣住了神,眼神呆滞,暗道:什么?!她竟然还进了宫? 就在这时,坐在大长老位子上,那位名叫小布的少年,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若不是她,我爷爷至于到现在都瘫在病床上吗?若不是她,二爷爷和五爷爷会一卧不起吗?” “要说恶魔,落洋雨她才是恶魔。” 在小布身上中,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坚决道。 这番话,成功地把落洋激怒了。 “好啊!现在,连同小辈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哼哼!” 这时,落洋露出邪魅一笑,眼眸中,冒着一股火焰般的气息,愤怒道:“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眼眸,瞬间变成了两团金色的火焰,眉间还出现了鹓雏样式的图腾。 他直接一拳重击在地,周围同时出现了树枝状的裂痕,一直开裂到族长跟前。 呈岩浆般的色泽,深至五十公分左右。 就站在他面前的七长老,直接半个人掉入了裂缝之中去。 身上引发的玄力波动,让地面,不由得地震动了起来,地底下的石子,直接被震了出来。 恰好,砸向了八长老的脸上,划破了他的脸皮,也破了相。 连其余的那几位长老,也都压制不住,发出“啪”了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摔得可惨了。 而族长,也被镇压得喘不过气来,瘫在首位的椅子上,无法起身。 在内视境界中的神帝,突然传音道:像这样一个人才,竟被束缚在一个小家族里,真是可以了,唉~ “他,可是你后人的父亲,你们家族的亲女婿。” 郏致炫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只见他的腿脚有些颤抖了,许是站得久了些。 可是,在场的各位,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神帝冷哼了一声,回应道:那你,还是他的亲女婿呢,不也是我后人的女婿? 乍一听,郏致炫感觉特别的不爽,暗道:你这神帝当的,就是整日想着攀关系。 神帝再次回应道:别人见我都是三叩九拜,你倒好,还整天占我便宜,你当我后人的女婿,有什么不好的?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沉默不语。 顿时,落洋一挥手,一把蓝色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剑身呈开裂状,而在那段缝隙中,却闪着蓝光似的电;剑柄上,却刻有似蟒型的图案。 随后,直接冲向上首的位置,将剑指向了族长,剑尖离他的喉部,仅有一公分的距离。 族长本想离开,但却因落洋的玄力波动太大,甚至完全超越了他。 无法压制之下,如同磁铁般的吸附再椅子上,难以动弹。 剑尖,再次离族长的喉部,靠近半公分时,八长老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使用隔空移物,将玄力控制右侧的花瓶,直接向落洋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落洋耳朵轻微一动,恰好听到了响动声,转身,一挥长剑,一道蓝光闪过。 花瓶,瞬间破裂,一块如刀剑似的碎片,直接砸向了八长老,恰好,划伤了他的额角。 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沿着发线,顺流到了耳前,滑向脸庞,滴在了衣领上。 刹那间,七长老从缝隙中,缓缓地爬了起来,从短靴中,掏出匕首,正想刺向落洋。 他右耳微微一动,一个左转身,恰好,避开了匕首的攻击。 郏致炫翘起二郎腿,一弹指,一道红光闪过,正好击中了七长老的膝盖,直接让他扑倒在地。 而匕首,也甩到了三长老跟前。 顿时,七长老疑惑地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膝盖莫名一疼,我就跪了下来,可刚才明明没有…… 紧接着,三长老弯腰捡起匕首,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向落洋,正想朝他刺去。 坐在一旁的郏致炫,却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脑袋,手肘却搭在把手上,轻微地挑动了下手指。 不知为何,三长老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 就在这一瞬间,腿脚不听使唤了,直接腾空而起,翻了个跟斗,坐在椅子上,直接摔向了后面去。 脑壳,正好碰到了地面,三长老晃了一下神,突然口吐白沫,眩晕了过去。 乍一瞧,四长老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赶紧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使劲地掐着他的人中,白沫才停歇了下来。 突然,四长老觉得手上有些粘稠。 拿开手一瞧,才发现竟然是血液,而且还出现了少许白色液体,暗道:莫非,是脑髓? 他双眸一瞪,手一挥,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红色的塞子。 将里面的黄色液体,直接往三长老的后脑勺倒去,原本,碎裂的脑骨,瞬间修复了回来。 但三长老,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无法苏醒过来。 “你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一己之私,重伤长老,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个恶魔。” 只见族长突然站了起来,手一甩,挥出黄柄长剑,指向落洋,咬着牙口,发怒道。 “哼哼!我看你这句话,早就想说出口了吧!只是碍于我是前族长之子。” “你心中有愧,所以没把我怎么样,如今,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吧!” “你早就想把我们都赶出去,既然这个家族,已经容不下我了,那我便不再逗留。” 说着,落洋气愤得一转身。 突然,落洋军走了出来,激动道:“小洋,你不要义气行事,否则,后悔莫及。” “哥,你的族长之位被夺了,你还替他说话?”落洋身子往右一侧,指向了族长,朝落洋军说道。 顿时,落洋军沉默了一下,瞥了一眼族长,迟疑道:“你哥我……不适合当族长,况且,要做起来,也不如落天族长做得好。” “哥!”落洋叫道。 随后,落洋军转身,便离开了。 “好!既然连哥都承认让你当,那我就留你一条性命,但!小雨的仇,我必须报!” 一转身,落洋就冲了过去,将剑刺向族长。 不料,族长正好用剑身,抵挡住了落洋的剑尖,但他身上的玄力波动,震慑住了族长。 随后,落洋一个后空翻,横向朝族长回去。 一道金光闪过,在族长颈部,出现了一道长至五公分的血痕。 “自今日起,我与家族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再无瓜葛,落天,这个家族,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说着,落洋一个转身,背向了族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探望父皇(上) 只见族长捂着喉部,不由得地坐在了椅子上。 “族长爷爷,你怎么样了?好多血!” 三位少年赶紧冲向上首,慰问道。 族长喘着粗气,指向落洋,颤抖道:“落洋,你不要欺人太甚。” “哼!我欺人太甚?那你就留在家族里,自欺欺人吧!” 落洋一转回身,就以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族长,指着他,一边嘴角往上翘,哼笑道。 “你……” 族长喘着粗气,一手捂着不停流血的喉部,顿时无语了。 “哈哈哈哈……” 突然间,落洋大笑了起来,他指着周围的族人,嘲讽了起来。 “好好的一个家族,却搞得这般乌烟瘴气,我告诉你们,要走就趁早,别到时候,都来不及给自己收尸。” “唉~真是可惜啦!我父亲为了这个家族,花费了几十年的心血,苦苦经营起来。” “而你,却杀了他,还夺了族长之位,既然,你那么想要,那就那去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总有一日,这个家族,会毁在你的手中。 话音刚落,他一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这时,四长老小心翼翼地将三长老,平躺了下来,而七长老,刚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两人一并挥出黑柄长剑,腾空而起,将剑尖指向落洋的身后,正要朝他刺去。 “站住!” 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还夹带有回音,在场众人都听到了,唯有落洋没有听到。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他们眼前闪过,身体不听使唤地停留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四长老疑惑道。 “我的也是,怎么回事?动不了了?”七长老特别愤怒,但却又很无奈。 落洋怀着一股愤怒之气,旋即,化作一道金光,一溜烟,便在空中消失而去。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落洋那消失的背影,心中早已谩骂了无数遍。 就在这时,郏致炫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挥手,就将椅子收回了金蝴蝶印中去。 同时,轻微地挑动了下手指,四长老与七长老两人,突感身体沉重,便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 只见他们捂着左胸,咳了好几声,并口吐鲜血。 四长老抹了下嘴角的血迹,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无论怎么强撑,他们都无法重新站起来。 “哼!屡教不改,还要劳烦我亲自跑一趟,之前带走落洋雨时,好像提醒过你们,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我必将百倍奉还。” “估计我的话,你们早已当作耳旁风了吧!既然如此,看来,我也不能姑息。” “今日至此,你们好自为之!” 郏致炫转过身去,背向了他们,冷哼了两声,暗道:没想到,这次来,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紧接着,他便化作一股红光,消失而去了。 突然,“啪”了一声,两位长老再次趴下去,四长老恰好磕破了下巴。 在族人中,有四位少年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犹豫了许久,才敢来到两位长老的身边。 刚扶起他们,却陆续地晕了过去。 族中的一位大夫,走了过来,先给四长老把了脉,又给四长老把脉。 随后,他走到族长面前,说道:“两人都是因玄力耗尽,才导致昏迷的,并无内伤,只是四长老方才磕破了下巴,可能需要花些时日。” “您的伤,也让我瞧瞧吧!” 大夫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圆形的小盒子,还有些棉球。 只见族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暗道:究竟是何人?要护着他们父女俩? 这时,大夫走到上首的位置上,打开小盒子,一瞧,发现里面竟是药膏。 瞧着喉部上的血液,仍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便用棉球,沾了少许膏药。 族长放开了那只沾有血迹的手,大夫拿起棉球,在他那长达五公分的伤口上,轻轻地涂拭着。 只听见族长发出“嘶嘶”的声音,他眉头紧皱,面目狰狞。 双眸泛着泪光,眼角处,都已然湿润了,却仍然流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小布,握紧拳头,使劲一甩,哼道:“哼!都怪那个落洋,竟然害族长爷爷伤得这么重,等我长大了,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哼哼,你可不能这么称呼他,在家族中,也就他的玄力最为高深,连族长爷爷我,也仅达到了圣玄境而已。” “如今,他的玄力,显然又提升了,唉~想打败他,真的是难如上青天啊!” 族长抬起头,叹息道。 不料,喉部的伤有些许开裂,疼得他不得已,只能微微地低下头。 药膏刚涂上没多久,伤口瞬间结痂,形成了一道伤疤。 为防止伤口再次开裂,大夫只能从蝴蝶印中,取出纱布,将族长的喉部裹了起来。 包得严严实实,看起来,脖子都好似粽子一般。 “族长,已经包好了,这些天,你需要静养,尽量不要抬头,否则伤口开裂……” 没等大夫说完,族长便直接插嘴,道:“知道了,扶他们……下去吧!” 随后,他也被两位少年扶了下去。 另一边,在皇宫里。 御书房。 郏致炫刚走到阶梯时,正好发现沐喜子,就站在门口,端着晚膳,在一旁守候着。 这时,有两位奴人路过他的身边,在一旁议论着。 “怎么样了?陛下还是没有出来吗?”一位宫女手拿着托盘,问道。 “嗯~还是老样子,陛下一直躲在御书房里,不肯出来,我这趟,都走了第三回了。” “那还是真得辛苦你了!”宫女打量了奴人一番,说道。 “唉~这算什么呀?皇上不出来,我们御膳房这边,就得不停地送。” 说着,奴人叹息道:“万一,皇上出来,那饭菜都凉了,到时候,我们可就得遭罪了。” “说到底,这一天到晚,都怪这御王,要不是他,陛下哪至于这样?”宫女埋怨道。 “哎!小点声,被人听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再怎么说御王,也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啊!” 说着,奴人赶紧去捂住了宫女的嘴。 “那你看他,当众让皇上下不来台,只要不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 “皇上处处都在维护他,可他呢,却恩将仇报完全不顾及皇上。” 宫女推开了奴人的手,继续道。 听到这里,郏致炫顿时沉默了,暗道:父皇,你对儿臣当真是失望透顶了吗? “说实话,有时我觉得御王也挺可怜的,你没听她那天说的话吗?他那都是被逼出来的。” “天天被人议论来,议论去的,要是换作我,估计我也会像他那样。” 正好看到沐喜子正朝这个方向,瞧过来,他便赶紧结束了话题,道:“唉~我也该走了,不然一会儿,就该遭罪了。” 话音刚落,赶紧以小碎步的方式离去。 宫女恰好看向了沐喜子,发现他那犀利的眼光直盯着自己,她二话不说,垂着头,便也赶紧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探望父皇(下) 随后,郏致炫微微抬起了头,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步步地迈上了阶梯。 出现在了沐喜子的面前,可他还是灵魂之体,所以,沐喜子并没有看见。 以灵魂之体透过大门,走了进去。 放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眼前桌面上的东西,零零散散地洒落了一地。 无意间,往右边一瞧,发现皇上竟靠在书架旁,昏睡了过去。 郏致炫双眸一瞪,快步地走了过去,脚底一滑,双膝往地上一跪,喊道:“父皇!” 正巧,一道红光,从天而降,透过屋顶,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 瞧着已然昏迷不醒的皇上,他有些着急了,就将玄力聚集于全身的经脉中,化作实体。 正当他掀开皇上的衣袖,准备把脉时,皇上的嘴里,却念叨着“炫儿”。 郏致炫打量了一番,发现皇上仍处于昏睡中。 为了防止皇上认出自己,便在皇上面前打了个响指,让皇上认为自己处于睡梦中。 随后,再次为皇上把脉,却发现他是因疲劳过度,导致食欲不振。 接着,他扶起皇上,抱在自己的怀中。 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出红色的塞子,将一颗黑不溜秋的含食丸,倒在手中。 这颗丹药,其实,是在他之前不食不眠时使用的,但明显效果不佳。 紧接着,又释放出红色的炎玄火,将含食丸重新炼制了一番。 这时,皇上模糊地醒来,亲眼见到郏致炫,竟在他面前炼制丹药。 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了,郏致炫拿在手中。 仔细一瞧,发现上面的纹路,好似比之前的等级还要高上许多。 在内视境界的神帝,惊讶道:“小子,可以啊,竟然能炼制出七阶十级丹凤纹,估计,这也是那小丫头教你的吧!” 郏致炫回应道:用你管! 就在他将含食丸,喂到皇上的嘴里时,突然,皇上头往右一侧,丹药险些就要掉了。 “父皇,你……当真恨儿臣到这种程度了吗?” 说着,郏致炫手里拿着丹药,随手一放,沮丧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皇上的双眸。 心口处,突然出现了一阵莫名的刺痛。 随后,他脸上表情一变,紧咬牙关,时而皱着眉头,腮部浮现出一条条树枝状的青筋。 紧接着,一股热劲,直涌了上来。 郏致炫捂着嘴,却还是忍不住地连咳了几声,暗道:该死!好端端的,竟然在这个时候又疼了。 皇上回头一瞧,发现他面色惨白,嘴角还留有少许的血迹。 手,也止不住地颤抖着,他强忍着疼痛,还将丹药喂到自己的嘴边。 “父皇,你还是吃了吧!”郏致炫喘着虚弱的粗气,温柔道。 乍一瞧,皇上赶紧服下了丹药,没过多久,感觉腹部没有饥饿感了。 顿时,郏致炫感觉颈部热得发慌,好像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卡在了喉部,让他痛苦难耐。 一着急,猛地一咳,直接咳出了鲜血,喷洒了一地。 只见他扶着脑袋,眼前一片恍惚,缓了许久,也未见恢复过来,他使劲锤了锤脑袋,但仍旧是老样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皇上面前,当场服药了。 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之前落洋雨给他的清灵丹。 瞧着他那双颤抖的手,使劲地拔出红色的塞子,抖了抖小瓷瓶的丹药。 不料,却倒出了两颗,一颗倒在了手中,一颗掉落在皇上的身上。 皇上直接把那一颗,藏了起来,收进了他的金蝴蝶印中去。 但郏致炫,眼前一片模糊,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将剩余的丹药,收回到金蝴蝶心中去。 随后,将丹药一把放入了口中,瞬间化作液体,一咽而下。 喘着虚弱的气息,口中却念叨着:“抱歉,父皇~,是儿臣失礼了。 当他缓缓地恢复过来,眼前才逐渐变得清晰,但精神却依然不好。 皇上一瞧,赶紧装糊涂,故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嘴里念叨着:“炫儿,炫儿!” “父皇,儿臣在!” 一见,郏致炫顾不上自己,他那颤抖的手,便紧紧地握住了皇上的手。 “炫儿,你别走,炫儿!” 皇上故意装作自己处于睡梦中,眼眸眯成一条线,却留着一条缝隙,瞧着他的神情,不停地叫喊道。 郏致炫以为父皇睡着了,便捂着左胸,露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 不料,这一幕,却刚好让皇上给瞧见了。 这时,郏致炫耳朵微微一动,正巧,刚好听到门外的沐喜子,与奴人的谈话声。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沐喜子端着晚膳,守候在御书房门外,偶然间听到御书房内的声音,问了下眼前的奴人。 “没啊!”奴人直爽道。 “再听听!” 沐喜子这一说,恰好,被郏致炫给听到了。 只见他随手一挥,红光闪过,便形成了一个可以隔绝声音的结界,御书房内的声音,外面的人,无法听不到。 突然间,心口又再次出现了一阵刺痛,他使劲地紧捂着左胸。 面目狰狞,眉头紧皱,紧咬牙口,喘着虚弱的粗气,露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一晃神,手,开始莫名地发颤。 而且,比方才颤动得更加厉害,头,也突然眩晕了一下。 随后,郏致炫一手扶着脑袋,使劲摇了摇头,感觉好似要晕倒一般。 皇上故意叫喊着:“炫儿,别走,别离开朕!” 乍一听,郏致炫使劲地硬撑了过来,刚抓到皇上的手时,却发现父皇的双手,竟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恍惚间,他欣慰地叫了声:“父皇!” 就在方才,皇上刚触碰到郏致炫的手时,发现郏致炫的手,冰冰凉凉的,而且,还发白透青。 一瞧,就知道是生病了。 皇上依稀记得,在玄力大赛那日,郏致炫好像说过自己感染了风寒,他就猜测,是否郏致炫的风寒还没好? 可瞧着他这般病态,却一点也不像是感染了风寒,哪有什么风寒是会吐血的,看起来,倒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 郏致炫并未听到皇上的心声,因为现在的他,状态十分不佳。 缓了不知多久,神情,才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他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将皇上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然之,将皇上扶了起来,背在自己背上,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向龙椅上走去。 随后,缓缓地将皇上放了下来,扶着他,让他坐在龙椅之上。 自己刚一转身,眼前突然一黑,便瞬间晕倒了下来,摔在龙椅旁。 脑袋险些撞在了龙椅的把手上,幸亏,皇上反应及时,用手挡住他的头。 皇上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龙椅旁,将郏致炫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只见郏致炫的眼角,流下了泪珠,滑过那秀气的脸庞,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突然,他再次紧皱眉头,还连连咳了好几声,甚至还当场咳出血来,喷洒在皇上的手上。 “炫儿,炫儿!你……你怎么了?” 顿时,皇上瞬间惊呆了,便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却发现他仍旧处于昏迷中,仍未苏醒过来。 看到这一幕,皇上才彻底释怀了,他终于明白了郏致炫为何会变成那样? 没过多久,郏致炫浑身颤抖,他捂着左胸,使劲地摇晃着头,额角不停地直冒着虚汗。 嘴里带着哭腔,却不停地念叨着:“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儿臣求你了,父皇,你不要离开儿臣。” 说着,他眼眶渐红,在那秀气的脸庞上,流下了泪珠。 “炫儿,你每次生病,都不愿跟朕说,这次,你究竟还瞒了朕多少事?” 瞧着郏致炫那般痛苦的模样,皇上心一软,瞬间泪目,直接用龙袍的衣袖,为他擦拭着眼泪。 “父皇,儿臣的心,好……痛,真的好……痛!痛到无法呼吸,求父皇,不要离开儿臣。” 紧接着,郏致炫喘着微弱的气息,使劲地捂着心口,流着眼泪,再次念道。 “好!父皇答应你,在你没醒来之前,父皇绝不离开你。” 只见皇上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露出慈祥的笑容,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 话音刚落,郏致炫的情绪似乎平缓了许多。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神情,似乎又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兴许,是被噩梦缠绕了。 在梦境中。 这里,是一个刑场。 顿时,郏致炫发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了,连玄力则无法使用。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身穿囚衣,被两个刽子手,拖上了刑台。 将铁链捆绑了他的手足之上,还用闪电来震麻了他的四肢,让他彻底瘫痪。 放眼一瞧,旁人都在看笑话,只有皇上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盯着他。 在他眼前,卿王拿着长鞭不停地抽打着他。 在梦境中的皇上,却仍然无动于衷。 无论他如何叫喊,都是徒劳,皇上坐得太高,已经听不到他的叫喊声了。 而在现实中,他紧紧抱着脑袋,泪流满面地念着:“我不是!我不是!父皇,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就在这一刻,郏致炫突然咳了几声,直接咳出了血还咳在了皇上的手中。 这一瞧,皇上有些着急了,闭起双眸,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噩梦缠身 只见郏致炫心口处的疼痛之意,仍未缓解,他不停地左右晃动着脑袋。 额头上,冒着一滴滴汗珠,沿着额角的发线,滑过脸庞,流到了下巴,将衣领都浸湿了。 瞧着他眉头紧皱,额角以及腮部渐红,还浮现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面容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皇上便将他,从怀里,轻轻地推开。 还拿起他那缕,撒落在面前的头发,挂到他的耳后。 这时,却听到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地念叨着:“父皇,不要,不要……” “朕……就真的那么让你痛苦吗?你究竟还瞒了朕什么?” 说着,皇上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上面绣有莲花般的图案。 一拿出手帕,就往郏致炫的嘴上抹去,轻轻地擦拭着他嘴角留下的血迹。 随后,释放出红色的炎玄火,趁着郏致炫没醒来之前,将周围的血迹,全部蒸发干净。 与此同时,在内视境界之中。 这里,本是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自从,玄火神灵出现在他的内视境界后,就释放出几个玄火点,将这里瞬间点亮了。 顿时,神帝跟玄火神灵站在了一起,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小滩魂泉。 神帝轻轻地一挥手,立马将魂泉,化作一个巨型的水球。 发出“嘭”的一声,少许水珠喷洒在地,瞬间,幻化成了类似水镜般的透影。 通过这个透影,玄火神灵同神帝不仅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看来,他这老小子,已经知道他的事了。”玄火神灵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抚摸下巴。 只见神帝长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些年,他也不容易,算了吧!这事儿,就别告诉他了,免得让他徒增烦恼。 “说得也是,那就随他去吧!” 说完,玄火神灵一手搭在了神帝的右肩,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凭空而坐。 回到现实中,郏致炫正处于昏迷中,所以,并未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 他浑身莫名地抖动了一下,面目瞬间变得扭曲,眉头紧皱,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炫儿,炫儿,你怎么了?” 正当皇上担心得不停地叫唤他时,却听到他哽咽着,拖着颤栗地哭泣声,说了一句:“母……母后!” 就在这一刹那,皇上突然愣住了。 “母后!” 顿时,郏致炫眼眶瞬间红肿了起来,发出哀鸣般的哭泣声,哽咽道:“母后,你别走,儿臣求你了,不要离开儿臣。” 只见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皇上的衣袖。 眼角处,出现了一滴滴泪珠,从耳边滑落了下来。 “母后,儿臣这里,真的好……痛,好……难受!儿臣……从未求过你什么。” “只求你,带儿臣……离开吧!儿臣真的累了,也乏了,儿臣不想再留下来了,您带儿臣走吧!” 他那颤抖的手,胡乱一抓,恰好,抓住了皇上的手,只见他紧紧地握住了皇上的手,捂在自己的左胸,冷漠地哭泣道。 乍一听,皇上鼻尖一酸,心口一阵刺痛,垂下头,双眸一闭,眼眶一红,泪珠瞬间掉落了下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如今,郏致炫竟怀有轻生的念头了。 “看来,是朕……伤透了你的心,炫儿,你究竟怎么了?” “为何你什么都要瞒着朕?如今,你竟还想不声不息地离朕而去?” 说着,皇上轻轻地抚摸着郏致炫那被泪水浸红的脸颊,暗自愧疚道。 这时,在梦境中。 此处,一片漆黑,但偶有两处玄火,燃烧在半空中。 一团红色的火焰,为炎玄火;另一团蓝色的火焰,则为冰玄火。 不仅可悬浮在半空中,而且不会掉落,反而还给这黑暗的空间,带来少许的光明。 顿时,有一位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衣女子,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 而她,正是先皇后。 瞧着她那般羞涩的模样,身着白纱衣裙,脚腕栓着个红绳铃铛,光着脚丫。 犹如仙女下凡似的,迎面而来。 “炫儿,你已经长大了,也该为你父皇分忧了,为何还要跟着母后一起离去?” 先皇后凭空走了几步,一直走到郏致炫的面前,轻轻地抚摸了他那秀气的脸颊,温柔地微笑道。 突然,他不由得的踉跄了几步,便摔倒了下来。 恰好,先皇后手疾眼快,抢在他摔倒之前,就及时将他扶住了。 “母后,你终于来了,儿臣,求你了,你就将儿臣带走吧!儿臣……不想再留下来了。” 只见郏致炫露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睁那般虚弱的眼眸,发出颤栗地哭泣声,痛哭道。 “母后,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可有想过,你若跟母后离开了,你那两位皇兄该怎么办?” “还有,在你王府内的那位,被你称作‘王妃’的姑娘,又该如何?” “你答应过的事,是不会食言的,这可是你答应母后的,莫非炫儿已经忘了?” 说着,先皇后抚摸着郏致炫那染红的眼角,将他的泪珠轻轻地抹去,露出亲切的笑容。 “儿臣,没有忘却,只是儿臣,真的好……累,好……难受!” 话音刚落,郏致炫突感心口一阵刺痛,顿时,全身都乏力,无法动弹,瘫在先皇后的怀中。 “母后知道!那母后,也求你答应母后一件事,好好照顾小雨。” “毕竟,她是圣药族族长唯一留下的,最后一根独苗,她母亲曾跟母后,是世交。” “她走了,母后也走了,没办法在照顾她了,母后求你留下来,好好照顾她,好吗?” 先皇后一提起落洋雨,郏致炫的神情,立马就恢复了过来。 “好!母后,儿臣答应你,会好好的照顾她的。”一听,郏致炫直爽道。 这番话,恰好,被皇上听入了耳中,他不明白郏致炫究竟答应了先皇后什么? 方才,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姿态,转眼,就如此直爽地答应了。 “父皇,父皇……” 随后,郏致炫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只是眼前一片模糊,他颤抖着伸手,正要去抚摸皇上的脸颊。 皇上刚睁开双眸,便立马抓住了他的手,深情地问一句:“炫儿,是朕让你失望了吗?” 顿时,他感觉到一阵刺痛,出现在了心口,让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瞧着郏致炫眉头紧皱,咬紧牙口,腮部红润,浮现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在那清秀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痛苦的气息,突然,浑身发颤,摆出有气无力的模样。 乍一瞧,皇上从他身后抱去,那被岁月摧残的脸庞,贴近了郏致炫那清秀的脸颊。 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郏致炫那双冰冷的双手,轻轻地摇晃着,一手抚摸着他那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惭愧地说了一句:“炫儿,对不起!是父皇让你失望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预知梦 “父皇,我……从未怪过你,只求这一切,都不曾改变过,你还能跟从前一样……” 突然,郏致炫喘着他那微弱的气息,给皇上来了这样一句话。 随后,手一放,眼前一暗,便晕了过去。 到了夜半时分,连皇上也感觉到了困意,不知不觉中,便浑浑噩噩地昏睡了过去。 就这样,他将郏致炫抱在怀中,靠在龙椅旁,一睡,便是一整夜。 而沐喜子,端着晚膳,守在御书房门外,却发现里面还有光亮,仍未熄灯。 站在一旁的奴人,却说了句:“陛下,应该……也睡了,不如,还是让小的帮你拿下去吧!” 随后,沐喜子瞧了瞧里头的光亮,又回头瞧了下早已冻硬了的饭菜。 他“唉”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将那饭菜递给了一旁的奴人,叹息道:“拿下去吧!” 奴人垂着头,接过了托盘,“那小的,先下去了。” 话音刚落,奴人微微地半蹲了一下,转身,走向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没过多久,便离开了。 只见时辰,如同流水一般,一点一点地流逝而去。 沐喜子突感困意,便靠在门前,缓缓地坐了下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寅时。 只见皇上的脸庞,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他眉头紧皱,面目狰狞,额角还不停地直冒冷汗。 也许,是在做噩梦了。 在他的梦境中。 皇上正被一团迷雾层层地包裹着,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许多。 轻轻地扇了扇周围,眼前的白雾,渐渐地消散了许多,但却依然存在。 顿时,他发现自己,正被一位手持长剑的绿衣少年,追赶着呢。 他不停地狂奔,甚至,连气息都喘不匀了。 而那位绿衣少年,却仍然穷追不舍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突然,一阵红色的光影,从眼前一闪而过,皇上发现自己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了。 只见那把长剑,正要朝他扑面而来。 仅离他的眼睛,只有十公分的距离时,一把寒夜追光剑,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那把长剑的攻击。 手持寒夜追光剑的这位少年,使劲地往上一踢,这把长剑,瞬间碎裂。 瞧着眼前这位少年的身影,倒像极了一个人。 正当他疑惑之时,少年转身问候了一句:“父皇,你没事吧?” 亲眼见到了这位少年的正脸后,才发现他,竟是郏致炫! 皇上露出一副呆愣的表情,摇了摇头,欣慰道:“朕没事!” 而那位绿衣少年,瞧着眼前的这一幕,心生妒忌,他再次挥出长剑。 “炫儿,小心!” 眼看那位绿衣少年,正要朝郏致炫的背后砍去时,皇上担心地叫了一声。 可郏致炫,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身后那位绿衣少年,硬生生地砍上了一刀。 还当着皇上的面,口吐鲜血,可他并没有倒下。 他用寒夜追光剑直插在泥土里,强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 “父皇放心,儿臣没事!” 一转身,他背向皇上,咬紧牙关,露出邪魅一笑,一边嘴角往上扬,那犀利的眼神,直盯那位绿衣少年。 顿时,郏致炫将寒夜追光剑轻轻地往右侧一甩,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 在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至十五公分的裂缝,一直开裂到绿衣少年的跟前。 而在里头的碎石块,也零零散散的撒落了一地。 “你想杀父皇,先过了我这关。” 紧接着,郏致炫朝绿衣少年,大喊了一句:“卿王,你给我拿命来!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他直冲向绿衣少年,寒夜追光剑的剑尖,在地上摩擦出火花。 乍一听,皇上细眼一瞧,不料,眼前那位绿衣少年,竟真的是卿王。 就在这时,他愣住了神,暗道:卿王,真的会杀了朕吗? “哼!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材,是否真的有这个本事?哈哈哈哈……” 说着,卿王伸出长剑,突然一剑,直插向郏致炫的胸膛。 从剑尖插的位置,瞬间,身上的衣袍,都被血液给浸透了。 “炫儿!” 皇上圆眸一瞪,惊讶地大喊了一声,眼眶渐红,清泪环绕双眸,泪珠瞬间从眼角处冒了出来。 只见郏致炫往后瞟了一眼,咬紧牙关,挥起寒夜追光剑,将直插自己胸膛的长剑,砍成两段。 一段直插在自己的胸膛,另一段在卿王的手中。 他将自身仅剩下的所有玄力,聚集在寒夜追光剑上,横向朝卿王挥去。 这时,在卿王的胸部,以及腹部之间,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伤痕,血液透过衣袍,显现了出来。 他捂着伤痕,口吐鲜血,直接喷洒在地,一滩血液出现在了皇上面前。 随后,郏致炫直接扑向,拿起手中的那把寒夜追光剑,正要朝挥去。 不料,卿王伸出断剑,将其直插于郏致炫的心脏之处。 “我活不成了,你也别想苟活,有你陪我,死了我也值了,哈哈哈哈……” 嘴角留有血液的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颤栗地大笑了起来。 “炫儿,不要!”皇上大喊了起来。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等你下了地狱,我回头再跟你打。” 可郏致炫当作没听见似的,将手中的寒夜追光剑,也同时朝卿王的心脏刺去。 说完,卿王便在郏致炫的面前,化作一团灰飞。 皇上如同木头人般的呆愣住了。 身上还插着两段剑伤的郏致炫,撑起沉重的身躯,迈着艰难的步伐,还差几步就到皇上面前。 可惜,他走不出那几步了,直接一倒而下。 顿时,皇上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便三步并作两步,恰好,接住了郏致炫。 “父皇……” 郏致炫喘着微弱的气息,眼角不停地流着泪珠,道:“儿臣可能真的活不成了,父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没等郏致炫说完,皇上就插嘴道:“炫儿,你别说话,父皇这就想办法救你。” “没用的,父皇,儿臣必死,只可惜,再陪在父皇身边了,想起那段时光,儿臣好……好开心!”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到死父皇都只记得卿王,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郏致炫脸上露出一副难堪的笑容,嘴边流着血迹。 手一落,头一侧,便窒息而亡了。 皇上双眸一瞪,大喊了一声“炫儿”,便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他发现原来刚才,只是个梦境罢了,但他真的很怕,这一梦境,在现实中,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望了下外面的天色,发现竟已是寅时过半,即将到卯时了,他担心郏致炫会醒来。 就赶紧扶起他,靠在龙椅旁,自己却走到龙椅上,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郏致炫抚摸了一下脑袋,皇上一瞧,赶紧装作沉睡的样子。 头一侧,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突然,郏致炫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轻微地揉了揉眼睛,撑起了自己那沉重的身躯。 刚站了起来,却发现头有些疼,甚至还有些眩晕。 就敲了敲脑门,一手扶着头,转身一瞧,发现皇上正躺在龙椅上,熟睡着呢。 “我不会又发病了吧?唉~竟然还晕过去,没给父皇发现吧!” 说着,他半蹲了下来,掀开皇上的衣袖,给皇上把脉。 却发现,皇上仍是疲劳过度的脉象,脸上似乎已经恢复了少许。 就在这时,郏致炫敲了下脑袋,却突然想起了一事,“糟了,小雨,都怪我睡糊涂,竟然忘了她?” 说完,他正想离去时,停住了脚下的步伐,回头一瞧,讲了一句:“父皇,我改日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皇上睁开一条缝,瞧着郏致炫从他面前离去。 郏致炫的身体再次化为灵魂之体,透过大门,轻打了一个响指,便离开了。 而结界,也瞬间消失了。 皇上睁开双眸,坐了起来,道:“这个梦境,真的是在暗示朕,他们会手足相残,互相残杀吗? 为此,他沉默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为王妃报仇 郏致炫刚下了阶梯,旋即,化成一道红光,朝空中飞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而在御书房内,皇上刚站了起来,却脑袋不经地晃动了一下。 突然,视线也变得模糊,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倒在了龙椅上。 另一边,御王府内。 书房中。 在床榻上,落洋雨仍躺在郏致炫的右侧,还未醒过来。 顿时,她面容紧皱,额角处冒有虚汗,沿着发线,流了下来,将耳前的几缕青丝,都浸湿了。 就在这一刹那,圆眸一瞪,额头上的冷汗,从额角两侧,流了下来。 这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便四处张望了一下。 头,无意往右一侧,竟看到了郏致炫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她的神情,突然之间,慌乱了起来。 一个不注意,就摔到了地上,刚好磕到了腰骨,屁股直接着地。 刚发出“嘶”的一声,赶紧捂住了嘴,一手扶着床边,撑起他那沉重的身躯。 缓缓地站了起来,便赶紧往圆桌处走去,拉出圆凳,直接坐了下来。 远远地瞟着正躺在床榻上的郏致炫,只见落洋雨捂着嘴,脸蛋瞬间羞红了起来。 心里正慌乱的她,双手哆嗦着,拿起眼前的茶壶,将茶杯正放过来。 再往茶杯中,倒上七分满的茶水,色泽有些淡黄,放到嘴边时,飘出一股淡淡的茶香气息。 她那发抖的双手,缓缓地拿起茶杯,刚要送往嘴边时,手一滑,一哧溜,直接掉落在了圆桌上。 发出“啪”的声响,茶水瞬间洒落在桌子上。 那淡黄的茶水,从桌子上,一直流到了地上,渗透到地底下去。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将茶杯正放过来,释放出冰玄火,将茶杯一并吸到了手中,凝结成一小颗冰珠。 然之,直接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随后,那双颤抖的手,再次慌乱地拿起茶壶,缓缓地倒出七分满的茶水。 紧紧地拿起茶杯,一口饮尽了下去。 她“唉”了一声,暗道:我……我怎么就睡到床上去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可就……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天而降,透过书房了屋顶,直接掉落在地上。 一旋即,化作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光芒消散以后,便出现了郏致炫。 只见郏致炫伸了个懒腰,叹了一口气,眼眸都未来得及睁开,就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刚睁开双眸,转身,朝右侧望去时,却发现只有自己的本体,躺在床榻上,却不料落洋雨的身影。 当放眼往周围一瞧时,却发现,落洋雨正哆嗦地拿着茶杯在喝茶呢。 他“哼哼”了几声,往落洋雨那儿一瞟,双手张开,直接一头砸在床上,躺了下来。 “呼~还好他没醒,要不然,我可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还是离他远点为好。” 落洋雨抚摸着胸口,安慰着自己,悄声道。 这话,恰好,就被郏致炫听了去,他一屁股坐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圆桌前,坐了下来。 刚好,就坐在了落洋雨的正前方。 而落洋雨,却并没有看到郏致炫。 只见他双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落洋雨。 “哼哼,原来,王妃脸红的样子,竟然那么好看啊!” 瞧着落洋雨那般羞涩的模样,他忍不住捂嘴偷笑道。 笃笃! 就在这时,却听到了一阵叩门声响起,落洋雨赶紧站了起来。 “哼!这两人,真是打扰本王的雅兴。”郏致炫嘟着嘴,埋怨道。 待书房的门被推开后,才发现,原来是孙宥跟露晴,他们一同走了进来。 只见落洋雨的双手,却不停地在那里哆嗦,郏致炫一瞧,捂着嘴,不停地在偷笑。 趁着那两人没进来之前,走到落洋雨的身边,一手搭在她的右肩上。 而孙宥,跟露晴两人,刚走进书房。 却恰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只见露晴不停捂嘴憋笑。 站在一旁的孙宥,实在忍不住,便“噗嗤”了一声,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许多。 郏致炫朝他们挥了挥手,顺便给孙宥传音道:你去外面候着,一会儿有些事要吩咐你去做。 乍一听,孙宥抹了下嘴,憋笑道:“那个……王妃,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话音刚落,他们便捂着嘴,垂下头,转身,朝门外走去,顺便将门一并关上。 只见落洋雨皱了皱眉头,露出一脸疑惑的模样,自语道:“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莫非他们知道了?” 突然间,“啪”的一声,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挠了挠额角处,表现出一脸迷茫的神情。 “别怪了,有本王在,他们怎么敢进来呢?你怎么还是这么的讨本王喜欢呢?哼哼!” 郏致炫放下了那只手,面向了落洋雨,捧着她那娇羞的脸蛋,悄声道。 这番话,落洋雨并没有听到,她,挠着额角,嘟着嘴,一屁股坐了下来。 “听话,乖乖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处理些事儿,一会儿再来看你。” 说着,郏致炫双手搂着落洋雨的脖子,一手捧着她的脸庞,贴近她的耳边,摆出一副微笑的模样。 话音刚落,便放开了她,转身,朝门外走去,透过书房的门,走了出来。 只见孙宥跟露晴两人,正贴在门板缝隙处,偷看着呢。 “好看吗?” 郏致炫拍了下孙宥的左肩,抱着双臂,站在一侧,随口说了一句。 “当然好看了……” 孙宥莫名地感觉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瞧时,却发现郏致炫,站在那里。 顿时,他被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拱手道:“王爷!” 却突然被郏致炫捂住了嘴,拉下了阶梯,走到石桌前。 “小声点!你还怕王妃不知道吗?”郏致炫四处瞟了一眼,凶道。 “哦哦哦!” 孙宥赶紧捂住了嘴,悄声道:“王爷,你刚才让我出来,想要让我做什么?” “你去帮我查一下,落氏家族都跟何人做交易?全部查清楚,然后,回来给我汇报一下。” 郏致炫皱着眉头说道。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神情,孙宥便问一句:“好端端的,王爷为何要查?莫非你怀疑王妃?” “你这猪脑子啊,谁说本王怀疑王妃了?王妃的身份本来就毋庸置疑。” 说着,郏致炫轻轻地踹了孙宥一脚,悠哉悠哉地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大腿上,一手搭在石桌上。 露晴恰好听到这话,就赶紧走了过来,问:“你们怀疑我家小姐什么了?” “没怀疑王妃。”孙宥说道。 “反正也是有关你们落氏家族的事儿,露晴,你也过来吧!” 郏致炫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了?” 露晴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昨日,本王随着王妃的父亲,去到落氏家族,听说了一件奇事。” “据说,这落氏家族的族长,是杀了前族长,才担任如今的族长,不知这事,王妃可知道?” 郏致炫板着一张秀气的脸庞,沉思道。 这话一听,露晴缓缓地低下了头,沉默了许久,微微地抬起了头,“其实……我家小姐一直都知道。” “哦?这下,可就有意思了,哼哼!” 一下子,郏致炫脸上似乎放松了许多,“昨日,听他们说,王妃离开家族后,他们就造谣说,王妃跟别的男人厮混了。” “本王一听就来气,你说,本王该不该为王妃报仇?”郏致炫说道。 没等露晴开口,孙宥就提前问道:“那王爷,你想怎么做?”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王妃的父亲,已经离开落氏家族,再无瓜葛了。” “不过,在离开家族之前,险些遇害,好在本王及时阻止住了,所以,性命无忧,可以让王妃放心了。” 突然,郏致炫再次记起一事,便实话实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露晴瞬间被激怒了,立马发起火来。 “哼!他们真的是厚颜无耻,连小姐离开家族了,都还不肯罢休。” “竟然,连小姐的父亲,都不肯放过,真是太可恶了,王爷,你一定好好严惩他们,不必手下留情。” 说完,她撅着嘴,抱着双臂,歪头斜看向右上方。 乍一听,孙宥忍不住地“噗嗤”了一下,哼笑道:“所以,王爷你是想查出他们所有的交易,垄断他们的财源?” “这只是提醒他们的第一步。” 说着,在郏致炫那帅气的脸庞上,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 “我依稀记得,他们可是跟亓官家族做交易的,若这样的话,恐怕,王爷你很难垄断他们的财源吧!” 孙宥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抚摸着下巴,沉思道。 郏致炫捂着嘴,哼笑了几声:“若没猜错,他们也只是亓官家族的分支罢了,并不是家族直属,所以,根本不足为惧。” “话说回来,王爷,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孙宥疑惑地问道。 “别忘了,本王这一身本领是谁教的?” 刚说这话时,倒是挺嚣张的,但突然之间,他又垂下头,不敢多言。 一听这语气,不用猜,就知道是皇上。 “王爷,你猜得没错,他们……确实是亓官家族的分支。” 露晴点了点头说道。 这番话,恰好为郏致炫解了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无精打采 “王爷,你早说啊!哪需要那么麻烦,还要去查啊?你直接知会一声,让我们去做,不就好了。” 瞧着郏致炫那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孙宥也不敢多言,直接转移话题。 “那好,这事儿,就要给你了,啊~” 他的双眸似乎有些睁不开了,还不由得的打起了哈欠呢。 “知道了,属下,这就去!” 说完,孙宥拱手后,转身,便离开了。 “哦,对了,露晴,王妃就交给你了,她经脉受损呢,让她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身子。” “本王的灵魂,也该回归本体了,不然,对本王的身体可不好,估计又得沉睡些时日了。” “这几日,就拜托你了。” 话音一落,郏致炫不由得的咳了几声。 只见露晴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照顾好我家小姐的,王爷,你放心吧!” 随后,他站了起来,朝书房门口走去,一步一步地迈向阶梯。 魂魄透过了门板,无意往左侧一瞧,发现落洋雨竟趴在圆桌上。 没多想,便走了过去,竟发现她“呼噜呼噜”地打着瞌睡呢。 乍一听,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 “有床你不睡,偏偏要睡到这里,要是感染了风寒,又得怪我了。” “算了,看在你经脉受损的份上,就放过你这一马吧!本王再抱你一回。” 说着,他微微地弯下腰,将落洋雨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一手扶着她那如同杨柳般的细腰,一手抱住了她的后腿,缓缓地站了起来。 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平卧在自己的床上。 再将盖在自己本体上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顿时,露晴轻轻地叩了一下门板,发出“笃笃”的身影,“王爷,方便能进来吗?” “进来吧!”郏致炫轻声道。 话音刚落,露晴轻轻地推开门,一阵“咯吱”声传了出来,她缓缓地走进了书房。 只见落洋雨正躺郏致炫的本体的身边,而郏致炫的灵魂体,却在一旁照顾着她。 “要不,还是不劳烦王爷,让露晴将小姐带去寝室休息吧!”露晴说道。 可,郏致炫并不介意,就说了一句:“没事,就让她在这儿睡,现在带她回去,难保不会在中途醒来。 “本王给她服下续脉丹,让她好好睡一觉,你先出去吧!等她醒来后,再让她回去睡,这样可好?” 瞧着露晴那般不放心的模样,他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药,喂入落洋雨的嘴。 一见落洋雨陷入沉睡中,便拱手道:“既然小姐没什么事,那露晴先告退了。” “去吧!” 郏致炫微微一笑,向露晴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露晴朝门外走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你看看,你家露晴多担心你啊?不说了,本王也该回归本体了。” 转眼,他锤了落洋雨额头一小下,刚说完,便上了床,回归到自己的本体,陷入了沉睡之中。 另一边,御书房内。 辰时。 皇上躺在龙椅上仍未醒来,而沐喜子,在门外等候,也一直没敢进去。 在朝堂上,早已集结满了诸位大臣,连勤王,跟陆王都来到了这里。 辰时过半。 坐在龙椅的皇上,面目扭曲,额角冒着虚汗。 突然间,一下子坐了起来,圆眸一瞪,大喊了一声:“炫儿!” 放眼向四周一瞧,发现在这里,早已不见郏致炫的身影了。 而方才的场景,仿佛就跟做了一场梦一般,可那种真实感,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偶然记起,自己似乎藏了郏致炫服下的一枚丹药,他一挥手,便从金蝴蝶印中,取了出来。 发现那枚丹药,的确是真实存在,这下,可他心底忍不住地慌了起来。 顿时,在门外,一位奴人走上前来,附在沐喜子的耳边,说道:“诸位大臣已经在朝堂上等候多时了,若陛下再不来可就……” 只见沐喜子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随后,奴人便匆匆离去。 乍一听,皇上立马将那枚丹药,瞬间,收回了金蝴蝶印之中去。 再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红色的塞子,将一颗玲珑剔透的丹药。 一把放入了嘴中,咽了下去,将剩余的丹药,放回金蝴蝶印中。 正当沐喜子刚举起手要敲门时,皇上却叹了一口气,道:“进来吧!” 一听,沐喜子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进。 只见皇上的青丝,有些凌乱不堪,而且,双眸无神,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却还有些摇晃。 这一瞧,沐喜子二话不说,赶紧扶了上去,关心道:“陛下,你没事吧?” “朕没事儿,现在何时了?”皇上问道。 “已经辰时过半了,方才来报的人说,诸位大臣已在朝堂等候多时了。”沐喜子实话实说道。 今日,反倒还比之前,晚了半个时辰,而且都这个时辰了,还没上朝呢。 “什么?!辰时过半了,你方才怎么不进来跟朕说?唉~” 说着,皇上双眸一瞪,神情一慌,赶紧朝门外走去。 而沐喜子,微微指向了皇上那凌乱不堪的青丝,却道:“陛下,还是让人帮您梳妆一下,再去吧!” “唉~赶紧的吧!” 皇上慌乱起来,连梳妆都忘了,他长叹了一口气道。 这时,在朝堂上,大臣们正议论纷纷了起来。 “奇了怪了,都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还没来啊?” 一位约么四十出头,身穿官服的中年大臣,皮肤仍却如孩童般的一样白嫩,他手拿笏(hù)板,疑惑道。 “对啊!本以为上回儿,都已经够晚了,没想到,这回,竟然更晚了,唉~” 旁边有一位,只有二十来几的年轻大臣,他面如土色,却长满了胡须,看似长得着急了些。 “哼!估计这事啊,肯定又跟御王有关。” 在右侧的一位,约么三十出头的年轻大臣,拥有白皙般的肤色,还微微泛着光泽,可在脸上,却长了少许的黑胡子呢。 “一说起这御王就来气,上回打了卿王,听说啊,到现在,卿王还躺在病床上呢。” 说着,中年大臣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笏板,额角渐红,冒有青筋,气愤道。 “哎?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自打那次以后,卿王可是连下个床都是问题呢,也怪不得皇上会如此气愤。” 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大臣,也跟着一齐瞎起哄了起来,旁人听了去,也一同讨论了起来。 “亏他也做的出来,那,好歹是他的皇兄。” 肤色白皙,且还长有胡子的年轻大臣,也在一旁议论。 “看来啊,这皇室,真要有好戏看咯!” 中年大臣梳捋着胡须悄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争论(上) 就在这时,整个朝堂上的大臣,几乎都是在议论郏致炫。 恰好,这事儿,传到陆王的耳朵里去,他听着特别不爽,以一种嫌弃的眼神,往身后瞟了一眼。 他无奈地垂下头,叹了一口气,暗道:这些老不死的,真会见风使舵啊,可怜我七弟,至今仍在昏迷中,唉~ 乍一听,勤王转身一瞧,只见陆王露出一副丧气的模样,便故意接近他,轻轻地撞了他一下。 这一撞,成功地引起了陆王的注意。 “哥?” 他露出一副呆愣的模样,转头,懵懂一问。 勤王附在他的耳边,问道:“哎,七弟他……现在如何了?”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这把火,就实在忍不住了,你看看这班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的,七弟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着呢。” “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嘴脸啊?哼!真是风往哪吹,就搁哪倒,简直就是墙头草!” 陆王这话一出,刚说到一半时,却突然被勤王撞了一下,他赶紧闭上了嘴。 “嘘!你给小点声,这可是朝堂,要是留下话柄,让他们给听见,告诉父皇,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勤王再次撞了陆王一下,特意提醒道。 “昨日,我去探望他,你猜怎么着?听说,还得在床上,躺个好几天呢。”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将他那桩子事,直接告诉给父皇。” “可你也知道,那小子,倔得很,我要是说了,哼!估计这辈子,他也不会原谅我的,唉~” 说完,陆王深叹了一口气,以一种仇视的目光,瞟向身后那些嚼舌根的大臣。 听了这话,勤王深有感触,道:“那桩事,还是留他自己来说吧!你啊,就别操这个心了,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面见父皇了。” “可我真的不想他,变成我们这样啊,之前明明答应母后要好好照顾他,如今,却变成这样。” 只见陆王神情紧张,耳廓渐红,他紧紧地握住了怀中抱着的笏(hù)板。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叹起气来。 而就在他们身后,一位身着官服,手拿笏板,面有胡须,约么三十来几的年轻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垂头丧气的?” 恰好,他听到了少许言语,就同时拍了下他们的肩膀,疑惑地一问。 两人被吓了一大跳,转身,扭头一见,却发现是绮罗洪。 “小舅?” 刚才那一吓,着实被吓到了,陆王赶紧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抚着自己。 一瞧两人同时抚摸着胸口,便关心道:“吓到你们了吧?” 而陆王,却微微一笑,爽快地回应道:“哼哼,没事!对了,小舅,最近,怎么没怎么见着你啊?” “呵呵,最近啊,你们小舅我,被你们的父皇,派去了边境,执行任务去了。” “哦,对了,方才,见他们谈论御王,不知你们,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绮罗洪确实毫不知情,便疑惑地问道。 一提这事,两人犹豫了一下,瞬间,就如同木头一般的愣在那里。 可陆王,还是发话了,“他们说的是玄力大赛那天……” “那天?那天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陆王开口,绮罗洪又接着说了起来,“等等,你们不会是说,御王已经有玄力了吧!” 只见他们一同点了点头,陆王发现在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丝笑容。 “可……七弟,在玄力大赛那日,将卿王给打,到现在,卿王还躺在床上,他们讨论就是这桩子事。” 站在一旁的勤王,四处张望了一下,附他的耳边,悄声道。 一听,绮罗洪捂着嘴,忍不住地偷笑了一下,“哼哼,猜到了,他那脾气,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舅舅我倒想知道,你们刚才又在谈论他什么了?” 说着,绮罗洪发现两人同时垂下头,似乎并不想回答的模样。 这阵乱哄哄的嘈杂声,再次响起,而且,大臣们的议论愈讲愈烈。 “皇上驾到!” 沐喜子一手挥着浮尘,走到一侧,大声喊了一句。 乍一听,朝堂上的众人,拱手拿着笏板,微微垂头顿时,鸦雀无声。 皇上抬起踉跄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迈向了龙椅,挥起后袍,刚坐了下来。 群臣皆纷纷叩首,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皇上轻轻地抬手,微笑道。 “谢皇上!” 说着,群臣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时,陆王发现皇上双眸无神,似乎有些扑朔迷离,甚至还有些恍惚。 而在绮罗洪的身后,就有两位大臣在那儿小声地议论着。 “你看,皇上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好。” 一位约么三十来多的年轻大臣,人中之处有着少许的胡须,他附在另一位大臣的耳旁,悄声道。 “我也发现了,刚才皇上刚才走路时,步子似乎有些不稳,我还以为我看走眼了呢。” 另一位沿着额角发线旁,垂下几缕白毛,被扎束发冠之中,肤色却犹如孩童般的白皙,颈部却显出几道皱纹,小声地回应道。 那位年轻大臣却说了句:“看来这事儿,跟御王肯定脱不了干系。” 皇上并未听到,可却让陆王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沐喜子往前迈了一步,挥了下浮尘,大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位被岁月摧残,犹如黄土般色泽的面容,呈现在这位约么四十来几的中年大臣。 他的额头上,却出现了几道如同鱼尾般蜿蜒的渠道。 “回皇上,臣,有本要奏。” 就在此时,这位中年大臣,手拿笏板,往右侧迈了一步,再往前有了两步,拱手道。 紧接着,他一挥手,将手中的笏板放回,蝴蝶印之中,再取出了一本黄色的小折子,微微垂头。 手拿小折子,拱起手,与头同高。 “诸将军?去!把折子给朕递上来。” 皇上向沐喜子挥了挥手,说道。 这时,沐喜子一挥浮尘,便走向前去。 接过小折子,转身,就往皇上的右侧走去,将小折子递给了皇上。 皇上翻开了手中的折子,可那模糊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折子里的内容。 “陛下,西南边境出现妖兽横行肆虐,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之象,臣,恳请皇上发配援军,前去支援。” 说着,诸将军直接跪了下来。 就在一旁,有位大臣面如土色,脸上出现少许皱纹,约么二三十岁。 他脸色一暗,心道:要是真查起来,让皇上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在这时,他犹豫了一下,往右侧迈了一步,走上前来,直到诸将军的身旁。 “恐怕,诸将军的言论有假,前些时日,臣,亲自前往了西南边境。” “发现那里百姓安居乐业,并没有诸将军所说的那般。” 这位年轻大臣,赶紧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争论(下) “若是有假,那徐将军又如何解释,城南会有一大批流民,陆续地涌进城中。” “如今,已有些流民,开始抢夺城中百姓的吃食,若再这么下去,唯恐,会扰得城中百姓不得安宁了。” “臣,恳请陛下,派遣兵力,前去支援。” 说着,诸将军拱手坚定道。 “那不过是一些刁民,想借机闹事罢了,将他们关押起来便是。” 瞧着他那副坚定的模样,徐将军瞟了他一眼,赶紧拱手道。 皇上神情恍惚,精神不佳,似乎有些蠢蠢欲睡的感觉,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诸将军灵光一现,再道:“此事,不仅臣知,连刚回城的绮罗将军也知。” 只见绮罗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把我拖下水了? “哦?绮罗将军,不知可有此事啊?” 乍一听,皇上那恍惚的双眸,突然明亮了起来,拖着沉重的嗓门,疑惑道。 听了这话,绮罗洪不敢怠慢,手拿着笏板,走了出来,再往前迈了两步。 “回禀陛下,却有此事,臣刚从边境回来,却发现有大批流民涌入城中,而且,已经严重影响到城中百姓的安宁了。” “所以,臣便下令,派人在城南门口处,搭建了粥棚,暂且安抚了这些流民,以及城中的百姓,还请皇上放心!“ 绮罗洪赶紧跪了下来,拱手道。 “好!做得好!” 只见皇上露出微微一笑,并赞扬道。 “不过,据臣所知,他们都是从西南边境而来,而且,那些流民告诉臣,说是边境结界有损。” “有大批妖兽突袭村庄,已经袭击三个村庄了,所以,他们才不得已逃到城中来的。” 而绮罗洪,实话告知皇上,说道。 啪! 顿时,皇上“哼”的一声,站了起来,将折子往桌面上一砸,瞬间,龙颜大怒了起来。 “请父皇息怒!” “请陛下息怒!” 这时,群臣惊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 “徐将军!西南边境,是你所管辖的区域。” 以那沉重的嗓音,怒道:“如今却出现,妖兽横行肆虐,边境的村民,都涌入城中了,你竟不自知?!” “还请陛下恕罪!可臣在西南边境,并未如诸将军所说的那般,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 一听,徐将军双手哆嗦了起来,慌张道:“更别说是袭击村庄了,连半只妖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只见皇上稍稍地抬了抬手,并没有说话,而群臣,却纷纷地站了起来。 而陆王,站在一旁,嫌弃地瞟了徐将军一眼。 小声地犯着嘀咕:“哼!像你这种好色之徒,整天混在桃红院,哪还看得到有妖兽啊?” 恰好,被一旁的勤王听到了,就问:“这事儿,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我可没去过,只不过,去茶馆那会儿,偶然听到有些茶客议论起来。” “谁知一查,还真是!这人,真是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只见陆王露出一副嫌弃的嘴脸,实话实说道。 皇上偶然发现,陆王正动着嘴皮子,却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突然间,勤王发现皇上看向了他们,就故意地撞了陆王一下,还给他使了个眼神。 可陆王,并不知他是何意,还嘀咕着:“遇到这种将军,只顾着自己享乐,也怪不得西南边境的百姓会遭殃。” “陆王!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呢?不如来说说,你有何见解?” 说着,皇上右嘴角一翘,露出一丝丝魅笑。 乍一听,陆王瞬间愣住了,暗道:奇了怪了,父皇,怎么会叫到我?不管了,照直说吧! 犹豫了一小会儿,就立马拱手,“父皇,儿臣认为,既然两位都有不同的见解,不如就让两位将军,一同前往西南边境,一探究竟。” 随后,再道:“不知两位将军,觉得如何?” “儿臣觉得,此法可行,这一来,也好证实两人说法,孰真孰假;这二来嘛,也可以知道结界有损一事,是否属实?” 站在一旁的勤王,拱手附议道。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就在这时,几乎大半个朝廷,都一同附议了陆王的观点。 “既然如此,便依陆王所言,由于此事,绮罗将军也参与其中,那你便跟随他们一同前去吧!不止众爱卿可有何异议?” 只见皇上那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丝的喜色,沉重道。 顿时,在朝堂上,群臣鸦雀无声。 “若没什么异议的话,此事,就这么定了,择日,你们便一同启程,前往西南边境。” 皇上淡然自若地说道。 “喏!” 一听,他们异口同声道。 随后,便站了起来,以小碎步的方式,回到了自己所站的位置。 “不知,众爱卿可还有何事?”皇上问道。 只见群臣面面相觑,稍有言论,却不敢跟皇上提及。 顿时,就在绮罗洪的身后,有两人稍稍地谈论了起来。 “御王那事,不如就跟皇上提了吧!” 人中之处,有胡须的年轻大臣,悄声道。 “你傻啊!这事,整个朝廷都不敢跟皇上提及,你要是说了,那岂不是跟皇上对着干?” 而这位稍显年老的中年大臣,侧着头,悄声道。 “那总不能由着他任性妄为吧!这样下去还得了?” 年轻大臣再次说道。 “你要知道他可是御王,可不比其他皇子,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他要想胡闹,还是咱们先后,诞下最后一个皇子。” “再加上,他出生当日,受万凤朝拜,咱们陛下宠爱他,那也是在理的,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中年大臣往皇上那瞟了一眼,哼道。 “可在玄力大赛当日,皇上明明已经凶了他,而且还险些被他气晕过去。” 听了这番话,年轻大臣再道。 “你懂什么呀?那只不过是表象的东西,做给我们看而已,你以为咱们皇上还真凶他呀?宠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凶他呢?” 中年大臣一边嘴角往上扬,侧着头,继续道。 这时,皇上放眼一望,发现下面的这些大臣们,议论纷纷起来,却无人上前。 就挥了挥手,说道:“既然无事,那便退朝。” 一听,沐喜子挥了一下浮尘,大声道:“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群臣一同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叩首道。 随后,皇上站了起来,朝左边走了下去,不由得地抚摸了一下鼻梁,便离开了。 紧接着,群臣也缓缓地站了起来,各自疏散,正准备离开呢。 只见绮罗洪双手,一同拍了拍陆王与勤王,说道:“看来,明日又要前往边境了,唉~” 勤王转身,回头道:“又得辛苦你了,舅舅!” “哎,这算哪门子事啊?去了也就是做个监督的,只是好不容易回来,我想先去看看御王。” “我这一路回来啊,真是听了不少他的传闻呢,我这做舅舅的,要是不去看他,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绮罗洪一转身,便道:“不说了,走了,去看看那小子。” 随后,他与勤王、陆王,一同离开了朝堂,而他,却便御王府的方向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解风情 另一边,御王府。 书房内。 在床榻上,落洋雨眉间紧皱,额角止不住地直冒冷汗,沿着发线,流到耳前的脸庞上。 触到汗水的秀发,已然被浸湿了,几缕青丝凝结在一块。 突然间,被梦中的场景给惊讶住了,她圆眸一瞪,一屁股坐了下来,惊吓道:“母亲!” 只见她的双眸中,有一股清泪环绕在圆眸周围,而且还时不时泛着泪光。 眼眶已然渐红,双眸中的泪水似有似无,眼角都被浸透了,却仍不见有半滴泪水流下来。 顿时,她慌了神,抚摸着前胸,歇息了许久,都没有缓和过来。 只见她抚摸着鼻梁,闭上双眸,调整好心情。 不巧,手刚往身旁一放,却恰好摸到一个人的手。 当她转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就正躺在她的身旁,原以为是自己睡昏了头。 就轻轻地锤了锤自己的额头,再转头,往左侧一瞧,却发现,郏致炫已然存在。 一瞧,落洋雨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把被子往左侧一掀,直接双层被子,盖在了郏致炫的身上。 “最近,真是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趴在桌子上,怎么没一会儿功夫,又躺在床上了?” 落洋雨暗自犯着嘀咕,自语道。 这时,从御王府门口,放眼过去,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皇宫,都好似被雾霾包裹着。 而这场雾霾,就如同一堵白墙一般,隔绝了前方的道路,让人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两侧站岗的侍卫,发现在不远处,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许是雾霾有些大了,一米开外的地方,都瞧不清人脸。 没过多久,那两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这才看清了。 原来是孙宥,以及牧将军两人,他们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但两位侍卫,并没有听清。 当孙宥,以及牧将军两人,走到阶梯时,才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声。 “清楚了吗?” 孙宥侧着身,微微垂头,跟牧将军说道。 只见牧将军微微垂着头,点头微笑地“嗯”了一声。 “行了,剩下,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孙宥迈过了门槛,走了进去。 在书房内。 落洋雨一起身,就撩拨了一下,颈后那三千缕青丝。 其中,有几根随风飘落了下来,落在了床上、地上。 在这一瞬间,郏致炫刚离魂,就一屁股坐了起来。 就在他刚下了床,正要站起来时,落洋雨突然一转身,他却顿住了,两人的嘴唇相距,仅有一公分的距离。 郏致炫腿一软,便坐了下来,他赶紧上了床,回到了自己的本体里去。 突然间,落洋雨发现,他面色有些稍转红润,连耳根子也渐红了起来。 额角处,还不停地冒出许多热汗。 “哎?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又发病了吧?” 说着,落洋雨爬上了床,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擦拭着郏致炫额角处的热汗。 随后,爬到郏致炫的身边,一手撑在他的左侧,一手扒开了他的双眼皮,探头靠近地去瞧了瞧。 而这时,郏致炫的心脏,却不停地“扑通扑通”直乱跳了起来。 内心却暗道:你靠得本王那么近,不会是想跟本王有夫妻之实吧?哼哼,既然你那么想,那本王也不会介意的。 正当他闭上了双眸,一屁股坐了下来时,落洋雨却突然起身,自语道:“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啊?” 而郏致炫,刚睁开双眸,却发现与她擦脸而过。 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扶着额头,左右摇晃了一下,微微地垂下了头。 随后,落洋雨掀开了他的衣袖,给他把脉。 郏致炫仍不死心,他一转身,就故意靠近落洋雨,仅离有一个拳头般的距离。 “本王这么喜欢你,你就这么不解风情吗?还要本王亲自来。” 只见他盘坐在落洋雨面前,手肘搭在了大腿上,双手托着下巴,嘟嘴道。 落洋雨微微抬起头,眉头紧皱,拿开了手,将郏致炫的衣袖掀了回来。 “还真是奇怪了,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何这脸就那么红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话音刚落,她露出满脸疑惑的神情,给郏致炫盖好被子后,转身,便下了床。 “哪里奇怪了嘛?本王这是脸红,害羞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郏致炫抱着双臂,哼道。 “莫非是丹方出了问题?不应该啊?” 说着,落洋雨在郏致炫面前,来来回回,不停地走动起来。 郏致炫翻了个白眼,“唉”了一声,“你能不能别走了?你再走下去,本王可就真的头晕了。” 顿时,落洋雨走到了梳妆台前,停住了脚下的步伐,将头上的珠钗、发冠一并拿了下来。 随后,那三千缕青丝,犹如黑色瀑布般的随风飘散了下来,她将颈后的墨发,放到了左肩上。 右手拿起梳子,左手托起长发,双眸往右上方瞧去,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墨发。 郏致炫刚下了床,便走到落洋雨的身后,静静地坐在圆桌前,仔细地观察着她。 接着,她又将那三千青丝,束于发冠之中,再插上一支珠钗。 坐在她身后的郏致炫,手肘撑在圆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瞧着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你,头发撒下来,是这么的美,哼哼!” 说着,一副喜滋滋的笑容,出现在了郏致炫的脸上。 就在这时,落洋雨一转身,就往门口处走去。 刚将门打开,就发现露晴垂着头,左右走动,正处在门外徘徊。 她不由得地频繁眨了下双眸,吞吐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内心却暗道:我躺在王爷床上的事,她不会也知道了吧?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这几天我刚才见你,一直在照顾王爷,所以,便没敢叫你。” 露晴摆出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微笑道。 乍一听,落洋雨也松了一口气,暗道:呼~还好还好,没发现就好。 正巧,孙宥刚好朝这边走来,露晴无意转头一见,就问道:“哎?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是,你也看看是谁?” 说着,孙宥嚣张地指向了自己。 “孙宥,你去哪了?” 落洋雨不知情,便一脸疑惑地问道。 就在这时,郏致炫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额……就是,之前……王爷吩咐我做的事,只可惜,我到现在才记起,所以,刚才便去做了。” 孙宥一瞧,那副尴尬的笑容,呈现在了他的面容上,吞吐道。 斜靠在门边上的郏致炫,脸上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一边嘴角往上翘,传音道:算你小子,醒目,哼! 一听,孙宥不由得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却露出一丝丝苦笑。 而露晴,“噗嗤”了一声,忍不住地在一旁憋笑着。 只见落洋雨的面容上,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她全然不知郏致炫就站在自己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国舅来访 与此同时,王府门口处。 牧将军正同两位侍卫在站岗着呢。 却偶然从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只是雾霾过大,暂且看不出是何人? 当他逐渐接近御王府时,才看到了那个被雾霾包裹着模糊的身影。 瞧着那个身影,牧将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说不出的感觉。 没过多久,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许多。 牧将军一眼就看清了他的身影,直接叫了一声:“绮罗将军?” “嘿!牧将军,在这儿站岗呢?” 只见绮罗洪脚下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迈上了阶梯,一听到牧将军的声音,就抬起了头。 “话说,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应该在边境吗?” 说着,牧将军一脸疑惑道。 “我啊!也就刚回来而已,明日,又要启程前往西南边境了,此次一去,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怎么说,我这个做舅舅的,也总得回来好好看一下他吧!不然,那位太说不过去了。” “这一路回来,可是听了不少有关他的谣言呢。” 说着,绮罗洪与牧将军就好似兄弟一般,直接搭在了牧将军的右肩。 “唉~其实,王爷他……也确实不容易啊!” 一提起郏致炫,牧将军就摇晃着脑袋,微微地垂下了头,叹息道。 “是啊!他这小子,哼,有什么事,就憋在自己的心里,啥也不肯说,从小就是这样。” 一瞧他那神情,绮罗洪翻了个白眼,叹息道:“唉~不说了,我进去看看他。” 话音刚落,就一步迈过了门槛,背着手,走了进去。 而在书房门口,郏致炫过于专注落洋雨,刚缓过神来。 突然间,一皱眉,身子一颤,“舅舅来了?” 这番话,落洋雨并未听到,她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转身,就朝屋内走去,一直走到了床边。 连郏致炫的灵魂体,还有孙宥,以及露晴,也一同走了进去。 只见落洋雨坐在了郏致炫的床边,一挥手,从蝴蝶印内,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垫子,放在了出来。 拿起郏致炫的手,掀开衣袖,搭在白色的垫子上。 随后,落洋雨又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张白纸,还有一支沾有墨水的毛笔,一并拿了出来。 瞧着她那般急促的模样,露晴不由得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迷惑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我发现在王爷的耳根,还有脸庞,都十分通红,而且,还不停地冒汗。” “但把脉时,那脉搏,跟之前无异样,可节奏,却跳动急促,我也翻看过他的眼睛,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莫非……是我诊断失误了?我还从未见识过这种病症。”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一皱眉,露出一副严肃而又疑惑的表情。 “小姐,我记得当年夫人,也瞧过类似于这种病症。” “当时呢,夫人对那位病人说了一句,这是自然现象,不用药过几日就好了。” 只见露晴脸上出现了一副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地“哼”了两声,胡编乱造了一通。 瞟了郏致炫一眼,暗道:这哪是什么病啊?明明就是人家王爷害羞了。 “你……确定?” 一听这话,落洋雨有些不太相信,迟疑道。 但她,还是将那张白纸以及毛笔,收回蝴蝶印之中去了,只留下那个白色的垫子。 就在这时,绮罗洪走到了书房门口,发现了孙宥,以及两位陌生女子的身影,他不由得地顿了一下。 笃笃! 随后,一阵叩门声响起,落洋雨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门口处。 孙宥一瞧,赶紧走上前去,道:“国舅?您怎么来了?” 一走进去,就发现郏致炫正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而且,一旁的落洋雨,还给他把脉。 顿时,绮罗洪皱着眉头,脸色一寒,疑惑地问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这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人说话。 而站在一旁的郏致炫,扶着头,抿着嘴,视线往左下方看,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起身走开,站到了一侧,垂下了头。 绮罗洪走到床边,便坐了下来,他把手搭在了郏致炫的手腕上。 接着,又搭在了颈部之处,他微微地皱了下眉头,转身,趴了过去,扒开了郏致炫的双眸,瞧了一下。 瞧着这种熟悉的手法,落洋雨不由得的皱了下眉间,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 “疲劳过度?那也不至于如此虚弱吧?” 随后,绮罗洪一转身,就问道:“孙宥,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孙宥抬起了头,往郏致炫那儿瞟了一眼,道:“王爷他……得的是相思心疾,医师都说无药可愈。” “心疾?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心疾?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又发生什么?“ 瞧着孙宥犹豫不决的模样,绮罗洪就猜测道:“不会是皇上吧?” 一听,孙宥猛地抬起了头,睁大了圆眸,眉间微皱,疑惑地问道:“您……您怎么会知道?” “我这一路回来,听的全是跟皇上有关的传闻,你说,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唉~这小子,得什么病不好,非得与心病有关,要知道这世上最难治的就是心疾。” “再加上,他那倔强的脾气,他若是想死,你们也奈何不了他。 说完,绮罗洪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一拳锤在了床上,气愤道。 站在一旁的郏致炫,脸色一暗,便背过身去,面容上却不见丝毫的笑容。 就在绮罗洪刚把头抬起来时,恰好,瞧清了落洋雨的正脸。 顿时,他瞧着落洋雨的脸,有种莫名的熟悉,深思了许久,才想了起来。 “你……是爰雨的孩子?”他没有顾及太多,直接说了出口。 乍一听,落洋雨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故意掩盖自己的心情,强装镇定地微笑道:“您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哼哼,不需要在我面前装,我了解的,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说对吧?” 绮罗洪脸上恢复了笑容,说道:“爰天在学院里,混得怎么样了?我已经好几年没见着他了。” “您怎么知道我舅舅?”落洋雨露出一脸迷茫的模样。 “没想到,这小子竟先一步找到了你。” 说着,绮罗洪瞟了郏致炫一眼,哼道:“小丫头,你母亲爰雨跟先皇后可是世交,我跟你舅舅从小一块长大的,当然知道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嘱咐 一说起这话,郏致炫就抬起头,转过身来,走到绮罗洪的左侧。 就在床尾之处,盘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嘟着嘴,微微地弯着腰,手肘却搭在双腿上。 头往右一侧,注意力全放在了绮罗洪的身上。 “这……” 顿时,落洋雨往孙宥跟露晴那儿,瞟了一眼,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乍一瞧,郏致炫突然直起了身子,往孙宥那儿挥了挥手,道:“你们出去一下!” 这番话,绮罗洪同落洋雨都并未听到,而孙宥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 随后,孙宥一把牵起露晴的手,露出不嫌尴尬的神情,微笑道:“那个……我们有些事,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 话音刚落,他们便转身就朝门外走去,顺带把能一块关上了。 “他们都出去了,这下可以说了吧?我记得,你应该是叫落洋雨是吧?”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雨好了,你跟这小子一样,叫我舅舅。” 绮罗洪下腮处有些红润,他不经地挠了挠,微笑道。 顿时,落洋雨圆眸一瞪,眉间微皱,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您怎么会知道我?” “在你儿时,爰雨带你来过宫中,可后来,就没再来过了……” 说着,绮罗洪垂下了头。 沉默了好久,刚缓过神来,便立马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你知道,你母亲曾带你来过宫中,那时,你就这么大,我还曾抱过你呢。” “没想到,这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而且,长得也精致了许多,更像她了。” 绮罗洪边比划着,说道。 乍一听,落洋雨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脸上的色泽,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绮罗洪的双眸。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你的身份,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毕竟,你也是爰雨她最后的一根独苗。 “还有,你母亲的死,我会想办法帮你查,至于你,就留下来吧!凭借他这御王的身份,也能暂且抱住你。” “只是,如今,他跟皇上闹僵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自身难保,要不,这样吧!你拿着我这玉佩,也以防万一。” 说着,绮罗洪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刻有丽字的蓝色玉佩。 这玉佩,呈透明状,里面还隐藏了一朵立体的彩色莲花。 绮罗洪又继续道:“这个玉佩,是先皇后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一听是先皇后的东西,落洋雨就赶紧推辞道。 “你就收下吧!反正,我还有另一个,毕竟,当年,是我们无能,没能保住你们,还让你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 说着,绮罗洪默默地低下了头,喘着粗气,叹息道。 “这不能怪你们,母亲临终前嘱咐我,让我……暗中保护皇室,护你们周全。”落洋雨同样垂头道。 顿时,坐在一旁的郏致炫,突然,一跃而起,直接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绮罗洪感觉到一阵怪风,从身边拂过,他左右瞧了瞧,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哼哼,你啊,这小小年纪的,还是要以修炼为主,这保护啊,就不需要你了。” “不过,这眼下,还真有一个人需要你。” 他朝郏致炫指了指,道:“就他!不知从你这儿,可有什么办法治?” 只见落洋雨瞟了床榻上的郏致炫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就只能压制缓解,并不能根除,不过,我会尽可能想办法的。” “唉~真是辛苦你了,还要麻烦。” 说着,绮罗洪默默地低下了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无意间发现,在落洋雨的腰间,拴着一个刻有凤凰图案的翡翠玉佩。 在他的脸上,呈现出一副邪魅般的笑容,一边嘴角微微一翘,道:“看来,他是保护你的了,竟然还把这个玉佩给了你。” 顿时,落洋雨露出一脸迷茫的模样,她瞧了下自己,才发现绮罗洪是在看她腰间的玉佩。 “你可知道这玉佩的来源?”绮罗洪问道。 “这个呢,原本是,皇上第一次外出游玩时,偶遇先皇后,因为喜欢她,所以,就将这玉佩,赠给了先皇后。” “当时就说过,只要凭借着这玉佩,就能让皇上满足她三个愿望,可直到最后,她也没有说出来,而是给了御王。” “骗他说,只要遇到喜欢的女子,就将这个玉佩送给她,就在前几年,他的玉佩就不见了。” “陛下问了他,可他却避而不谈,我真没想到,这玉佩竟然到了你这里。” 只见落洋雨摇了摇头,他拍了拍眼前的圆凳,细细讲来。 乍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立即要将玉佩扯下来呢,“什么?!” “哎,他既然把玉佩,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东西,又怎能还回来呢,对吧?更何况,它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 而坐在一旁的绮罗洪,却伸手阻拦道:“你就好好带着吧!这可是缘分,加之,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暂且不能说出来,带着它未尝不是件坏事,你觉着呢?” 这话一说,落洋雨听着也觉得合理,便不再动那个玉佩了。 就在这一刻,郏致炫走到了落洋雨的身边,瞟了绮罗洪一眼,并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这时,绮罗洪双眸微瞪,眉间微皱,露出困惑的眼神。 只见郏致炫一指放在嘴唇前,他一边嘴角稍稍一扬,哼道:“我呢,也不作多留了,明日,还得启程前往西南边境,也该回去收拾收拾了。” 话音刚落,绮罗洪一转身,就往躺在床榻上的郏致炫脑壳上一敲,道:“小鬼,我走了,下次来,我可不想再看到你躺在床上。” 而现在落洋雨身后的郏致炫,撅着嘴,一手抚摸着额头,露出仇视的眼神,死盯着绮罗洪。 刚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说道:“小雨,御王这儿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落洋雨回应道。 随后,他就走了出去,而郏致炫,也跟随在后,刚走到院子内的石桌前,便坐了下来。 “有玄力了,偷听可是一流啊!” 说着,绮罗洪一挥手,直接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茶壶,以及一个茶杯。 “谁知道你会来啊?而且,还来得那么突然。” 郏致炫刚坐了下来,就隔空用意念,控制着茶壶,将茶水倒入茶杯中。 茶壶自己平稳地落了下来,而茶杯,却漂浮到了绮罗洪面前。 “说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啊?”绮罗洪问道。 可郏致炫,却撅嘴道:“这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留你自生自灭,是这个意思吗?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心思,我能不懂吗?” “每次出了什么事,都说不用我管,然后,都让自己憋屈。” 一听这话,绮罗洪就不爽了,训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断绝交易 只见郏致炫默默地低下了头,双眸中泛着泪光,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孙宥走了过来,魅笑道:“王爷,你交代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 这话一说,倒是给郏致炫结围了,缓缓地抬头道:“本王知道了。” “你小子,搞得神神秘秘的,又做什么事儿了?” 绮罗洪瞥了他一眼,拿起冒着热气的茶杯,微微地晃了一下,放在前面闻了一下,缓缓地喝了一小口,便放在了石桌上。 “没什么,就是帮她一个小忙而已。” 突然间,郏致炫记起他刚才说的事,便问道:“你刚才说,你去西南边境?” “对啊,怎么了?”绮罗洪道。 顿时,郏致炫眉间紧皱,“我感应到西南边境那一块,似乎颇多妖兽,但又有些不太对劲,总之,舅舅你一句小心就是了。” “西南边境,你能感应到?”绮罗洪一脸困惑的望着他。 “可以,但无法精准的看清,哦,对了,这个给你,我已经施了法,防身之用。” 只见郏致炫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刻有御字的的蓝色玉佩。 “哼,我还需要你保护,你还是多保护保护你自己吧!”绮罗洪哼笑道。 “你不是让我家王妃保护我嘛?”郏致炫双手抱臂,撅嘴道。 乍一听,绮罗洪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左肩,道:“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改口叫王妃了?行了,这玉佩,舅舅就收下了。” 他一挥手,就将蓝色玉佩收回了蝴蝶印之中。 站在一旁的露晴,使劲地抿嘴憋笑着,而孙宥,有些憋不住,直接“噗嗤”了出来。 瞧着孙宥使劲地憋笑那样,郏致炫抿着嘴,朝他翻了个白眼,喘着粗气,鼓起双腮,摆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您是不知啊!人家王妃明明就没有承认,可他却死……” 没等孙宥把话说完,郏致炫一下子站了起来,使劲地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一旁的露晴,实在憋不住了,双手紧捂着嘴,喘着粗气,双眸都眯成一条直线了。 谁知,郏致炫咬牙切齿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只见绮罗洪微笑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舅舅就不陪你闹了,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他就背着手,抬起头,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牧将军一见到绮罗洪,就问:“您这是要走了。” “是啊,我总得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还得前往边境呢,走了,不送!” 绮罗洪刚跨过门槛,背向牧将军挥了挥手,以那厚重的嗓音说道。 随后,他便离开了。 而郏致炫,见绮罗洪离开后,就在孙宥面前,双手抱拳,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脸上露出了一副邪魅般的冷笑。 “哼哼,那个……王爷,我错了。” 瞧着不对劲,孙宥往后踉跄了几步,时不时还往后瞟了瞟。 “看来,最近,本王没打你,皮又痒了,是不?还敢在舅舅面前告状。” 郏致炫刚踹第一脚时,孙宥竟然往右一转身,再往左一闪,让他直接踹了个空,险些连一字马都要劈下去了。 “王爷,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孙宥微微弯腰,求饶道。 正当他要踹第二脚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不停地在闪烁,“看来,我要回归本体了,等我醒来后,再好好的教训你。” 话音刚落,便瞬移回到了书房内,来到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然之,回到自己的本体内。 另一边,落氏家族祠堂。 巳时。 在首位坐着的,仍是那位昔日落氏家族的族长,可在他的颈部,却被一条纱布包扎着。 而长老位置上的,也就仅剩下四长老、七长老,以及在脸上贴着纱布的八长老。 代替长老之位的那三位少年,如今,这个时间段,还在学院中呢。 只见落天族长,坐在首位,沉默了好久,道:“唉~如今,八长老仅剩下你们三位了。” “族长,既然他做得这么绝,那我们,就把他所做的一切,都曝光出去。”七长老气愤道。 “你就动下脑子吧!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你究竟懂不懂啊?像你这样,让其他家族怎么看待我们?” “这不明摆着,是他们父女俩戏弄咱们,然后,让我们整个家族变成如今这样,说出去,就不怕被他们笑话吗?” 四长老露出一副嫌弃的嘴脸,说道。 “可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说该怎么办?”七长老抱着双臂,气愤道。 只见族长“唉”了一声,猛地锤了下,椅子上的把手,摇了摇头,说道:“七长老说得没错,我们是时候该反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侍卫服的族人,约么二十来岁,肤色白皙,却有黑色的胡须,他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跑了进来。 直接单膝下跪,微微弯了下腰,缓缓地喘着急促的气息,“族……族长,大……大事不好啦……” 坐在一旁的八长老,翘起他那二郎腿,一拿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地划开,漂浮在茶水上的茶叶。 放在嘴边,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那热气,形成了一团团白雾,从茶杯中,慢慢地散发了出来。 “怎么还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好好说话,什么不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轻轻地晃动了下茶杯,小抿了一下,再喝了一口。 这位年轻族人抚摸了一下胸口,稍微缓和了一下,紧张道:“唉~族长,这下,真的大事不好了,常氏家族说不再与我们做交易。” 不料,八长老“噗”了一声,一口茶水直接吐了出来,喷洒在地,渗透了地板。 连这位年轻族人的衣袍上,都被沾上了少许茶水喷湿的痕迹。 而一旁的七长老,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声音,喊道:“什么?!” 乍一听,族长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慌张道:“这是怎么回事?说明白!” “他们没有细说,只是说……以后,都不会再跟我们合作了。” 年轻族人跪在地上,全身发颤,着实是被吓到了。 “这好好的,怎么就跟我们断绝交易了?”说着,族长来回走动,慌张道。 这时,又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布衣青年,一冲进来,就直接双腿下跪。 “族长,大事不好了,现在不仅仅是天河常氏,就连清雪刘氏那几位家族。” “以及所有跟我们交易过的那几位家族,都说不会跟我们再度合作了,族长,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说着,布衣青年拱手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划清界限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乍一听,族长迅速得来到布衣青年的面前,那颤抖的手,揪着他的衣领,激动道。 “族长,我说的全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布衣青年垂着头,颤抖地跪在族长面前,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只见族长双眸一瞪,眉间紧皱,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倒了下去。 幸亏,四长老及时发现,便立马扶上前去,七长老反应有些迟钝了,但也扶住了他。 “自从,被落洋那父女俩,闹得个鸡犬不宁后,家族,已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没想到,如今,竟还出了这桩子事儿,唉~这下,家族的开支,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族长闭上了双眸,眉间紧皱抚摸着鼻梁,微微地垂下头,露出一副难堪的神情,沉思着。 顿时,又一位约么三十来几的蓝衣青年前来,他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脚下一滑,直接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 只见他行色匆匆,似乎又有什么前来禀报? “族长!” 还没等他说完,族长扶着沉重的脑袋,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又什么事儿啊?” 瞧着右侧的那两位青年,垂着头,哆嗦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而族长,也被两位长老搀扶着。 蓝衣青年不敢拖延,直言道:“亓官家族来了!” “哦,知道了!” 族长刚开始还不在意,可一细听,神情就立马恢复了过来,急促道:“在哪?” 这时,亓官智身着华丽的红衣袍,手中拿着一把竹林画的纸扇,一手握拳背后,一手微微扇风,装作文人的模样。 从祠堂外头,以那端庄的身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还有,两名身穿黑袍武衣的侍卫,腰间配着刻有蛇纹的长剑,而在剑柄上,却拴着一块圆型的翡翠玉佩。 “哼哼,您怎么亲自前来了?” 只见族长立马摆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走上前去,微笑着相迎,伸手请坐道:“来,请!这边坐。” 可亓官智,却微微抬起了手,直白道:“坐就不用了,今日来,主要是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你说!” 族长握着自己的手,面带微笑地说道。 “从今往后,你们落氏家族与我们亓官家族再无瓜葛,我们之间的交易,也不再继续,一会儿,我会让人,将之前赊给你们的物资,一并收回。” “还有就是,之前,你们欠我们的那笔尾款,也不用你们还了,就当是我们赠给你们。” 亓官智一脸严肃地说道。 一听,族长眉头紧皱,双眸呆滞,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 就当亓官智一转身,正准备离开时,族长呆愣地问道:“为何?能否告诉我们,为何执意要跟我们撇清关系吗?” 突然,亓官智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转过身来,微笑道:“就看在你我,也曾交易过一场的份上,就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清楚。” “我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可为何多个家族,都执意要跟我们划清界限?” 族长露出一脸呆愣的表情,懵道。 “那就再给你说说吧!宫里那个人下的令,其他家族哪敢不从啊,自是没人敢惹的,我也不知,你们是何处惹怒了他?” “就算是我们亓官家族与他不合,可家主见了他,也是要礼让他三分的,而我,哼,也就亓官家族分支的族长而已,根本上不了台面。” “更是不能与他牵扯太多的关系,这事儿,要是让家主知道,我们与他有过多牵连的话,恐怕,我这个族长,都没法当了。” 亓官智继续说道。 “你说在宫里?可我们,从未进宫,又怎会跟宫里的人,牵扯上什么关系呢?” 族长挠着后脑勺,呆愣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不过,那天,我看那小丫头,腰间佩戴的那个玉佩,似乎有点不简单啊!” “好像是宫里的东西,准确的来说,是那个人母亲的东西,哼哼,话,我就说到这儿了。” “剩下的,你自己领悟去吧!我呢,就回去了。” 说着,亓官智就带着身后那两名侍卫,一同离开了。 而族长,也并没有跟了上去,而是原地呆愣在那里,好似跟木头一般。 突然,八长老却坐在一旁,沉思道:“说起玉佩,我好像记起来了,落洋雨那丫头的玉佩,确实有些异样。” “怎么说?” 七长老坐在他右侧的座位上,细听了起来。 而族长,也被四长老搀扶着回到了首坐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随后,四长老一转身,就自己的座位上走去,正过身来,扶着双把手缓缓地坐了下来。 “在落洋没离开之前,她佩戴的玉佩应该是红玉才对,当时我见那玉佩好看,就试图向她借过,而且,我记得那上面,应该还刻着一只鸳鸯。” “落洋好像说过,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所以,她死活都不肯给我,可就在落洋离开后,那玉佩的色泽,就变了。” “变成了翡翠色,而且,上面刻的不再是鸳鸯,而是凤凰,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这好端端的玉佩,怎么会变呢?” “现在,我终于明白,其实,要在那之前,她就已经认识了宫里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是谁?至今,毫无头绪。” 只见八长老缓缓地垂下了头,左右不停地摇晃着,沉思道。 “照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个玉佩,我也见过,确实是红玉。” “可那明明是宫里的人,她又是怎么认识的?” 七长老拿起了右侧桌上的茶杯,打开了杯盖,轻轻地划开了,漂浮在茶水表面上的茶叶。 然之,放在嘴边嗅了一下,发现杯中的茶水,飘出一股淡淡的茶香气息,便一口饮去了一半。 四长老突然说了一句:“恐怕,那个人,已经来过了吧!” 这话一说,族长以及七长老、八长老,同时双眸呆滞,眉间紧皱,面容扭曲,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们不用露出这副表情,带走落洋雨的那两个人,恐怕,其中一个就是他。” “而我们昨日,莫名受伤,又莫名摔倒这些,都是他所为,至于他为何不愿露面?也许,是怕我们将这些事情都出去吧!” 说着,四长老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托着杯底,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小口茶水,再缓缓地放了下来。 顿时,族长圆眸一睁,脑中突然一溜光:“之前,我们对落洋雨动用了家法,恰好,触到了他的逆鳞,所以,就要毁了我们家族?” “这么说来,就是因为这丫头,我们家族才会变成如今这般?唉~若要知道,就不惩罚这丫头了。” 瞧着族长那般自责的模样,七长老实在看不过眼。 他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族长,你就别在这唉声叹气了,反正这梁子已经结下了,要想家族重新崛起,我们就得反击,这样,我们才可以反败为胜啊!” “说的容易,你可知连亓官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像我们这样的小家族,如何能跟那样的大人物拼啊?” “唉~这下,是真的全完了。” 话音刚落,族长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凤凰玉佩 “族长,你说这话,可就不中听了,谁说我们家族就这么完了的?” 这时,一阵沉重而又轻快的声音响起。 就在他们东张西望之时,一位身着绿衣袍的青年,从祠堂右侧走了出来。 一缕阳光撒落在他的脸庞上,让在场的各位,看不清他的模样。 随后,这位绿衣青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只见他有秀气般的五官,肤色白皙,看起来宛若十来岁的青年。 其实,他已经有**十岁的年龄了。 族长一瞧,突然愣住了神,双腿自觉地站了起来,他立马跑上前去,紧紧抓住了他的双臂,兴奋道:“呵呵,落辰?真的是你!” 其他长老也一同惊讶得站了起来。 “没想到,十年未见,辰儿,你都长这么大了?” 只见族长的脸上,露出似喜非喜的笑容,他用双手抚摸着落辰的脸庞,疑惑地问道:“可是,你怎么回来了呢?你不是传信回来说,你已经去边境了吗?” “是啊,只不过,这次,我是跟着师父一道回来的,他被皇上召回来了,我也就跟了回来。” “不过,听说又得走了,所以,我也就顺便回来看看你们,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你们在那儿抱怨了。” 落辰微微地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这么厉害啊!辰儿都有师父了?跟我们说说,你师父是谁啊?”七长老微笑道。 一听这话,落辰那秀气的脸庞上,摆出微笑的模样,双眸都眯成一条直线了。 发出“哼哼”的笑声,说道:“七长老,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师父是绮罗洪,他呀,是先皇后的亲弟弟,算是……国舅了吧!” “哇!都当了国舅的徒弟了,你还说你不厉害?”七长老拍了拍他的左肩,赞扬道。 “你是不知道啊!你父亲是有多想你,总是让人每天都把你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容不得一丝灰尘,他是怕你回来后,就不再回来了。” 八长老一手搭在了落辰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实话道。 乍一听,落辰直接紧紧地将族长抱在了怀里,双眸泛着泪光,眼角都湿润,道:“爹,谢谢你!谢谢我的好爹爹。” “哼哼,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抱啊?” 族长的面容上,露出一副不嫌尴尬的笑容,身体却不自觉地拥抱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不行,我就要抱,此次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见你了,所以,爹,你就由孩儿任性这回吧!“ 落辰紧紧地抱着族长,不愿撒手放开,撒娇道。 “好好好,爹,都依你。”族长随和道。 就在这时,落辰无意间,发现四长老的脸庞上,露出一副难堪的苦笑。 他轻轻地推开了族长,好奇地问道:“哎?四长老,我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你这是怎么了?” 顿时,在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寂静了下来,就连族长也默默地垂下了头。 落辰一脸疑惑,问道:“刚才,我在外面就一直听你们说,家族要毁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族长抬起头来,刚要开口,却又低下了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只见七长老也连连摇头,猛地一甩手,叹息道:“都怪落洋雨那臭丫头,要不是她,家族又怎会变成今日这样。” “洋雨妹妹?她怎么了?” 落辰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她背叛了家族,也就算了,还让三位长老,躺在床上,一卧不起,就连她老子,也背叛了家族。” 七长老一转身,气愤道。 “我相信洋雨妹妹不会无缘无故,背叛我们的,爹,你是不是又逼她嫁给亓官家族了?”落辰质问道。 这时,族长“唉”了一声,叹息道:“我这不也是无能为力了嘛?家族欠了一大笔债,这你也是这知道的。” “可爹,那你也不能用她的幸福,来抵债啊!” 落辰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刚才我回来,好像看到亓官家族的那个分支族长了,爹,他是不是又来要债了?” 只见七长老转过身来,冷漠地说了一句:“不是!” “那……是来做什么?”落辰疑惑道。 而这时,四长老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脸色一寒,冷漠道:“他来说,不需要我们还债,还要跟我们断绝来往。” 一听,落辰暗自欣喜,问道:“不是挺好的嘛?那你们为何还要愁眉苦脸的?” “好什么呀?老四,你就不能别说一半漏一半的嘛?”七长老指责道。 顿时,四长老沉默了一下,便冷着一张脸,道:“以往,跟我们所有交易过的家族,就在今日,全都跟我们断绝来往。” “这是为什么呀?” 落辰圆眸紧瞪,露出疑惑的表情。 族长握住了他的双手,低下了头,沉思道:“之前,因为落洋雨她不愿嫁给亓官公子,所以我们就动用家法惩罚了她。” 乍一听,落辰眼眸都要瞪出来,惊讶地质问道:“爹,你怎么能屈打成招啊?她可是我们的族人啊!” 紧接着,四长老再次坦白道:“在那之后,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宫里的人,将她救走,还伤了三位长老。” 没等他说下去,八长老又接着道:“就在昨日,那个人为了助落洋离开,同时又伤了两位长老。”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厉害?还在宫里……” 说着,落辰陷入了沉思之中。 “据说,与亓官家族不合,而且,连亓官家族的族长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亓官家族的那个分支族长还说,没人敢得罪他。” 四长老冷着一张脸,突然想起了一事,道:“他给过落洋雨一个翡翠玉佩,上面好像刻着一只凤凰的图案。” 听到这里,落辰眼眸干瞪,眉间紧皱,还不经地咽了下口水,露出一副呆懵的模样。 而族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却仍不见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他推开了族长的手,道:“爹,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会惹怒了他?” “辰儿,你说的谁啊?”族长一脸迷惑道。 “你们说的,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哪个大家族呢,直到我听四长老说,刻有凤凰图案的玉佩时,我才知道。” 落辰好似木头般的呆愣在那里,懵道:“爹,你这回,真的没办法回头了,这个人,别说小家族了,就连大家族也惹不起。” “啊?!”族长惊讶道。 “持有刻凤凰玉佩,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先皇后,而如今,这个玉佩,已经流传到了御王手中。” “据说,见此玉,如见皇上,没想到,他竟然轻易就给了落洋雨,可见洋雨妹妹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 话音刚落,落辰陷入沉思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反对 “什么?你说……你说那是御王的玉佩?那,这……这可怎么办啊?” 八长老眉间紧皱,双眸呆滞,惊讶道。 “等等,我听说这个御王啊,好像是没有玄力的吧!最近,也不知是什么回事,好像又被洗白了。” 七长老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又再次托在了手中。 “不是洗白,而是因为,他真的有了玄力,就在皇家的玄力大赛当日,将卿王一举打倒,听说还为此沉睡不起呢。” “这事儿,早已传遍了,他若真的没有玄力,又怎会在我们这里来去自如,而且,连我们的探子,也丝毫察觉不出来。” 坐在一旁的四长老,面无表情,摆出一张冷漠脸,严肃道。 落辰微微垂下了头,又再次抬起头来,道:“不!御王确实没有玄力。” 乍一听,四长老双眸瞬间出现了亮光,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落辰的身上,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 连八长老,也双眸一瞪,一屁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事儿,我也只是听师父说的,听说,御王以前是没有玄力,可就算是这样,他也绝对不会逐出皇宫。” 没等落辰说完,族长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何?” “听说,在他出生当日,天生异象,出现万凤朝拜之奇观。” “而且,他还是先皇后诞下的最后一个皇子,更是深受陛下宠爱,连其他皇子,都没有这等待遇呢。” 落辰站得有些累了,就走到一旁的长老椅上,做了下来。 “竟有这等事儿,此前,我怎么没听说过?”七长老问道。 “以往,这些事都是不能言论,就算是在皇宫内,那也是要杀头的,如今,他已经有了玄力,所以,说了也无妨。” 落辰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茶杯,提起一旁的茶壶,将茶水倒在自己的杯中。 只见茶杯中,冒有白烟状的热气,悬浮在半空中,消散而去,他轻轻晃了一下,放在面前一闻。 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儿,扑面而来,瞧着那微黄的色泽,轻轻地抿嘴一试。 发现茶水还有些微烫,他便放了下来,托在手中。 七长老一听,发出“哦”的一声,便点了点头,露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在他的身后,有勤王、陆王,以及兴王,这三位王爷为他撑腰,而且他们的关系,也是最要好的,就连在朝廷中,也有属于他们的人脉。” “还有我的师父,也就是他的亲舅舅绮罗洪,甚至可以说,整个绮罗家军,都是他的后盾,不过,这最大的后盾,还是皇上。” “所以,爹,这回,你惹怒了他,恐怕,家族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落辰一把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站了起来说道。 七长老反思了一下,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可如今,后果已经酿成了,再责备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倒不如就地反击,这才能为家族获取一片生机啊!” “七长老,那你知道,在民间,有一句传言是怎么说来的吗?就是说,得罪了他,就相当于得罪了大半个朝廷。” 瞧着七长老摇了摇头,一脸无知的模样摆在脸上,就道:“所以,这就是为何他下的令,大家都不敢再与我们家族交易的原因。” “哼哼,那又如何?像我们这样的小家族,能得罪起大半个朝廷,那说明是我们有本事。” 七长老扭着身子走了起来,嚣张地说道。 “辰儿,七长老也是为了家族着想才这么说的,他说得没错,我们只有就地反击,才能为家族赚取一片生机。” 说着,族长转身,就朝首座走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拿起一侧的茶杯,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再将茶水一饮而尽。 “爹,怎么连你也……” 没等落辰说完,族长再道:“辰儿,你知道吗?家族的财源,已经阻断了,若我们再不另辟蹊径,恐怕,没过多久,我们整个家族都会解散的。” “可你也要知道,得罪他事小,但一旦跟他对抗起来,那可就事大了。” “他们一道旨意下达,都会让你、我,甚至整个家族,都会遭受灭顶之灾,会毁了我们整个家族的。” 说着,落辰走到了族长面前,激动道:“爹,你这几日,让他们安分些,我去师父那里求求情,他大人有大量,一定会放过我们的。” 顿时,族长沉默了一下,一抬头,就说道:“可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道理,你在学院学了这么久了,总该懂吧?” “我们若在不行动起来,恐怕,等你的远水来临时,这里早已化成灰烬了。” “父亲是一族之长,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为你们几个人着想,而是要为了整个家族,如今,经济财源已断。” “族中的资源,最多,只能撑够接下来这几个月而已,而父亲,还得养活一大批族人呢,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们能等。” “可他们呢?他们该怎么办?辰儿,你是上过学院的,可他们也同样要上啊!父亲也是没办法了,才只能这么做,你明白吗?” 族长再次说道。 乍一听,落辰握紧颤抖的双拳,激动道:“爹,可你这么做,会毁了家族的。” “行了,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只见族长“啪”的一声,将茶杯往右侧一放,站了起来,“我说,辰儿,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以往,你可从不是这样的。” “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罢了,而您,竟觉得我是优柔寡断?父亲,不是我变了,而是你变了,变得连辰儿,都不认识你了。” 落辰微皱眉头,露出疑惑的眼神,哼道:“怪不得洋雨妹妹,会叛离家族,就连落洋叔叔,也会选择离开。” “那你可又知道,我们家族中的五位长老,为何一卧不起?其中,就有几位长老就是他所为,如今,你却还要向他求情?” “这样的情,我们承受不起!辰儿,家族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说着,族长一转身,双手背后,背向了落辰。 “当年,离开家族之前,我就有说过,不要跟亓官家族来往,可你不听,非得在他们那儿欠了一大笔债,你竟还想让洋雨妹妹去抵债。” “还好洋雨妹妹已经逃离了,而你也不用还债了,为何还要跟以前那般执着?” “我原本,还想着让你们去亲近御王,那样我们,就可以跟那些大家族一样,平起平坐,可你如今所为,竟还惹怒了他。” “还让他断了我们的财源,我只想跟你说一句,那都是自作自受。” 听了落辰的话,族长觉得浑身不爽,他一转身,就道:“够了!” “父亲,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那都是你自找的!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你偏要任性妄为。” “要不是你,母亲当年也不会……” 还没等落辰说完,族长就一把拿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愤怒道:“落辰!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性,我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 听了这番话,落辰没敢再说下去。 “不要以为你是我儿子,你就在我面前,这么的肆无忌惮!若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妨打你一次。” 顿时,族长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尖,发怒道。 瞧着族长那副嘴脸,落辰再道:“多年来,我但凡提及母亲,你就会惩罚我,你对母亲真的只是愧疚吗?还是说,母亲是被你害死的?” 话音刚落,族长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就朝落辰,扇了一巴掌,只见一个红润的巴掌印,出现在他的脸上。 而且,在红印边沿却有残留的淤青痕迹,就连嘴角旁也破了,出现了一丝丝血渍。 族长刚缓过神来一瞧,发现落辰歪着头,抹着嘴角的血渍,他的心突然慌乱了一下。 那只打过落辰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族长瞟了他一眼。 这时,他的眼角瞬间湿润了,但却并没有落泪,而是大笑了起来。 “哼哼,看来,这个家族,已经容不下我了,哼,那我走便是。” “只是,好心提醒父亲一句,总有一日,你会毁在这个家族,请父亲好自为之吧!我走了,明日还得前往边境呢。” 话音刚落,他一转身,就抹干了眼角处的泪珠,头也不回,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顿时,族长眼神呆滞,瞧着自己那只发颤的手,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七长老正想扶上去,可见族长并没有摔下去,便收回了双手。 “我竟然打了他。” 说着,族长眼角的泪珠不由得的落了下来。 七长老在一旁安慰道:“族长,你就别难过了。” “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他,今……今日,我竟然打了他。” 话音一落,族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巴掌打给了自己。 乍一瞧,三位长老连忙走上前来,异口同声道:“族长!” “他才刚回来,就被我训斥了一顿,他肯定失望透顶了。” 说着,族长双眸无神,心痛如刀割,泪如涕下,刚往前迈了几步,就当场晕倒了下来。 “族长!“ 三位长老同时喊道。 幸亏,七长老反应及时扶住了,这才没让他脑袋着地,随后,他们将族长扶回了他的房间。 走到了床前,让族长平躺了下来,只见他嘴里一直叨叨着“辰儿,辰儿!” 一旁的四长老,瞧着他这般模样,叹息了一口气。 此时,七长老却说道:“趁族长没醒过来,我们得赶紧行动,否则,我担心族长会因为落辰,将此事耽搁下来的。” “说得没错!”八长老也赞同道。 “那我留下来照顾族长,你们两个快去快回吧!”四长老坐在床边,稳重道。 随后,七长老跟八长老便一同离开了,留下了四长老看守着族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挑衅 另一边,在集市中。 未时。 在一家酒馆子内,总有些稀疏的客人,陆续而进,虽然里面仅有十桌,但也已经坐满了人。 这里,柜台前的两侧,还摆放着两个巨大的酒坛,前面贴着一张方形的红纸,上面还写上了一个酒字。 在身后,还有一个酒架子,共有三层,而每一层,都摆放着五瓶酒罐子,底下却还有一个木柜。 则在柜台的桌面上,却摆放着两个白瓷做的花瓶,里面还种着一种名叫富贵竹的植物。 这两个小花瓶,各摆在左右两侧。 只见掌柜的穿着一身稍名贵些的蓝布衣,一手拨弄着算盘,一手拿着纤细的毛笔,在一本小簿子上算着账呢。 而在这里不停走动的店小二,他面如土色,肩上还搭了一条汗巾,身穿布衣,客人一声“小二”,他立马出现在客人的桌前。 “老样子,给我来一壶酒,还有一盘花生米。”一位身穿绿布衣的中年大叔说道。 “好嘞!稍等哈!” 说着,小二便匆忙地走开了。 随后,就在托盘里,放着一瓶酒罐子,以及一小蝶花生米,端着它,出现在了客人面前。 无意间,这位中年大叔发现,在靠近门口的角落处,有一个身穿黄布衣的大叔,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还有几瓶酒罐子,东倒西歪地摆放在他的桌面上,甚至有些酒水,都流了出来,顺着桌角,浸湿在了地里底下去。 “哎,那边,角落那个是谁啊?我瞧他,趴在那好久了。” 中年大叔一手指向了那边,好奇地问道。 乍一瞧,店小二朝那边瞟了一眼,哼笑道:“你说他呀!他叫落洋军,每次心情不好,就跑到我们这儿来喝酒,昨儿个的,又来我们这儿喝了。” 一听这话,中年大叔就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他跟我们掌柜的,又是挚友,而且每次雷爷来捣乱,害我们生意不好时,都是他那女儿帮的忙,不然,我们连生意都没得做。” “昨夜,又恰好遇上了宵禁,我们也不好把他赶出去,所以,就只能留他在这儿一整晚了,没想到,他这一睡,又是一整天。” 店小二将托盘上的酒罐子,以及一碟子花生米,摆放在中年大叔的面前,微笑道。 “哟吼?有这事,他那女儿有那么厉害吗?我可是听说了,那雷爷,可是出了名的地头蛇,是地玄境的强者啊!”中年大叔疑惑道。 只见店小二淡定地说了一句:“这算什么?他那女儿小小年纪,就拥有天玄境中期的实力,就算是雷爷,见到她,那也得绕路走。” “天玄境?还是中期?哼!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说着,中年大叔再道:“如此厉害,他们……是哪个家族的?” “听说,是落氏家族的。”店小二弯着腰,悄声道。 “这个家族我知道,最近啊,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他们得罪御王,现在所有跟他们有过交易的人,都跟他们断绝来往了呢。” “我说你们啊,也少跟他们来往,否则,惹火上身,你们都不自知。” 中年大叔劝说道。 只见店小二“哼”了一声,往四处张望了一下,道:“你那都是道听途说,我听的才是真材实料。” 听了这番话,成功引起了中年大叔的注意,他好奇地问道:“哦?怎么说?” “这事儿,我也是偷偷听到掌柜的跟他说的,听说啊,这原本的族长之位,应该是属于他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好端端的族长之位,却成了现在的这位落氏家族的族长,那前任族长,还是他父亲,听说,因为一次意外死了。” “唉~他也真是怪可怜的,也怪不得他每次来,都要喝酒消愁呢。” 说着,店小二摇了摇头叹息道。 “可能是现在的这位族长,暗中杀了他父亲,才有现在的位置吧!” “也许,这就是报应,连老天,也看不过眼,所以,就报应在他身上了呗!” 中年男子哼笑道。 “也许吧!”店小二说道。 话音刚落,又听见另一桌的客人叫唤了起来,“小二,上酒!” “好嘞!这就来!” 店小二转头给中年大叔,回应道:“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忙了哈!” 只见他一手拿着空托盘,匆忙地走到另一桌的客人面前,道:“不知客官,想要点些什么?” “三瓶酒,以及一碟花生米。”这位穿着稍显名贵的白衣男子说道。 “好嘞!” 正当店小二端着托盘准备来时,突然,发现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身穿袒胸露腹的白衬衫。 脚上却穿着“人”字型的拖鞋,迈着大步伐,往这里走来。 他的身后,还有两个小跟班,一个身材瘦若竹竿,经常被唤成“竹竿鹰”。 而另一个,身材肥头大耳的,则被他人唤作“肥猪刘”。 “上酒!” 男子往客人的桌前一坐,喘着那沉重的气息,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一根根树枝状的裂痕,出现在了桌面上,身上那股玄力波动,形成了压迫气场,震惊了身边的客人们。 他们一瞧,立马撒腿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而掌柜,也多到了柜台底下去了。 “哼哼,雷爷,你怎么来了?需要点些什么?” 店小二赶紧将手头上的托盘,放了下来,弯着腰,走到他的面前,面容上,露出不显尴尬地微笑。 竹竿鹰二话不说,就上去揪住了店小二的衣领,嚣张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我家雷爷都说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这时,一位肌肤白皙娇嫩的女子,约么二十来岁,她轻轻地拨弄着刘海,露出羞涩而红润的脸庞,从外头走了进来。 “小二,我爹呢?” 她往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落洋军正趴在角落处的桌子上呢。 雷爷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转身一瞧,露出一丝丝苦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哦!你也在啊!”女子淡定地说了一句。 “别以为你有天玄境的修为,我就怕了你,竹竿鹰,肥猪刘,你们两个给我上!”雷爷指挥道。 话音刚落,这两个一胖一瘦的小跟班,双手抱拳,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 脸上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朝着女子一步一步地女子走来。 只见女子粗气一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直接将他们镇倒在地。 就在他们刚要站起来时,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甚至连呼吸,都有一股压迫感,好似一块巨石压在身上,让他们连气息都喘不匀。 雷爷一瞧,责骂道:“哼!没用的东西!” “还要打吗?你是选择自己滚呢?还是,我打到你滚?” 女子故意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半蹲了下来,缓慢地抚摸着竹竿鹰的脸庞,一边嘴角往上翘,往雷爷那瞟了一眼,挑逗道。 雷爷知道女子是在指桑骂槐,实在忍不住内心那股燃烧着的火焰了,便一掌直接向她打了过去。 不料,一道白光闪过,女子轻轻地推了一下雷爷的手掌。 啪! 一阵类似重物的掉落声响起。 突然,雷爷直接摔在了地上,而身后,那些桌子椅子,都被砸得粉碎。 恰好,有一块尖锐的木块,直接插进了雷爷的掌心,而血液,也顺着这尖锐的木块,流了出来。 只见他那只右手,不停地在那里颤抖,却仍不敢把木块拔出来。 “怎么样?还想陪我玩玩吗?” 顿时,女子一脚踩在那摔成半截的桌子上,一手托起雷爷的下巴,露出邪魅般的冷笑,挑逗道。 而雷爷,斜视向左下方,不敢言语。 “既然,不想玩了,那还不快滚?!” 女子一手甩开他的下巴,拍了拍手,转身背手,气愤道。 就在这时,身边那一胖一瘦的小跟班,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走到雷爷跟前,将他扶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雷爷,你没事吧!” “你们说呢?!嘶~呼!” 而在雷爷,手心处,却仍不停地流着血液,疼得他瑟瑟发抖着呢。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女子怒道:“还不舍得滚是吧?那我也不介意废了你手!” “说你们呢!还不快滚?” 雷爷使劲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减缓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向那两个小跟班,斥责道。 其中,竹竿鹰推了推肥猪刘,随和道:“滚滚滚,我们这就滚!“ 说着,他们刚走到门口,雷爷就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回眸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于我。” “好啊!恐怕到那一天,你的早已不存在了。”女子斜视地瞟了雷爷一眼,咬牙切齿道。 话音一落,他们一听,心底里突然出现一片慌乱,不敢在逗留,便匆匆离去了。 他们前脚一走,掌柜的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出现在了柜台前。 转眼间,女子朝店小二说了一句:“这回,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摔碎的桌椅,算我的吧!“ 说着,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三个银玄币,递给了店小二。 可店小二,却推辞道:“不不不,不用了,你帮了我们敢走雷爷,已经算是帮我们很大一个忙了,这些就算了吧!” 女子朝掌柜那里瞥了一眼,见他也点了点头,便收回了银玄币,“那,那好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落洋府 “爹,你怎么又在这儿喝上了?” 刚走到了落洋军的面前,发现有一大股酒气味儿,散发在周围,女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见他疲惫地喘着粗气,脸庞通红,还泛有光泽,双眉拧成疙瘩,嘴角还流着口水。 突然,他一屁股坐了起来,勉强地睁起了那双云里雾里的圆眸。 恍惚间,说了一句:“小二,上酒!” “行了,爹,你就醒醒吧!咱们回去。” 说着,女子从自己那紫衣纱裙的怀中,掏出了一方手绢,叠成方块,轻轻地擦拭着落洋军的嘴唇,然之,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 “我……不回去,那又不是我的家,你们……都是坏人、骗子,我才不跟你们回去呢。” 只见他神情恍惚,脚下却不停地踉跄着,就连被扶着,都站不稳,嘟嘴道。 不料,脑袋出现了幻觉,他便随手一推,直接将女子推到了椅子上。 “爹,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女儿落洋婷啊!” 瞧着落洋军那般醉醺醺的模样,女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顺从道:“好好好,咱不回去,那咱们现在去哪啊?” “额!反正……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回……额……那个家……”落洋军打着酒嗝,恍惚地说道。 “行!咱不回去,那……就去叔叔那儿吧!”落洋婷叹息道。 话音刚落,他便迷迷糊糊地醉晕了过去,落洋婷瞥了一眼她那醉酒的爹。 她就将落洋军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门口处走去。 刚走到这里,落洋婷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回眸说了一句:“今日,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走了!” 店小二赶紧走上前去,说了一声:“客官,您慢走!” 随后,他们刚走出了酒馆子,就有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刚才那位身穿绿布衣的中年大叔,自语道:“没想到,还真是位奇女子,这小小年纪,竟有天玄境的修为,而且,我感觉她的修为,不止于此……” 话还没说完,一个约么三十来岁的青衣小伙,故意撞了他一下,问:“哎!你说那女子,修为不止于此?这话何意啊?” 乍一瞧,中年大叔斜眼一瞟,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容上显得有些不顺心。 “她虽然看起来,只有天玄境的修为,但按实力上看。” 他以嫌弃的眼神,往青年小伙那一瞧,故意避开了一些,道:“哼哼,恐怕,已经可以跟初入圣玄境的强者,相匹敌了。” “这……这么厉害?!” 听了这番话,青年小伙的双眸都要瞪出来,他双眉紧皱,惊讶道。 中年大叔瞟了他一眼,露出嫌弃的神情,便悄悄地离开了。 另一边,落府。 这时,在门前处,落洋带着四位下人,搬着两把梯子,从屋里头走了出来。 将两把梯子各搭在了“落府”这块门牌匾的两侧,他们各让一人搀扶着一把梯子。 然之,让他们爬了上去,将这块门牌匾,轻轻地摘了下来。 恰好,一位下人以及管家从屋里头,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新的门牌匾抬了出来,上面写着“落洋府”三个大字。 瞧着站在梯子上的两位下人,正搬着那块旧的门牌匾,缓缓地拿了下来。 “小心点,别摔坏了。” 只见轻轻地落洋站在门前的阶梯处,指挥道。 刚将旧的门牌匾,放到了一旁的地上,管家与下人就将崭新的门牌匾,抬了过来,直接递给了他们。 正当他们刚将门牌匾挂上去时,突然,落洋发现从身后,传来一阵喘气声。 随后,又听到了一声“叔叔”。 无意间,落洋回眸一瞧,发现落洋婷,正扶着落洋军,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 乍一见,圆眸一瞪,毫无犹豫地直接跑了过来,将落洋军的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瞧着落洋军那通红的脸庞,以及他身上那一大股酒气味儿,而落洋婷,扶着他,连气息都喘不匀。 “大……大哥?大哥他怎么了?” 落洋下意识地扇了扇,身上的那股气味儿,显得有些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别在这儿说了,先进去吧!” 刚走进落府没几步,落洋军却突然醒了神,眸前一片迷茫,遮挡住了他眼前的视线。 顿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而这个身影,让他有着莫名的熟悉感,突然,他一下子跪了下来,正好就跪在了落洋面前。 “大……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乍一瞧,落洋一脸懵圈,圆眸一瞪,眉间有些微皱,有些不知所措,呆愣道。 他没再犹豫,赶紧上前扶了去。 只见落洋军一手推开了他,双眸瞬间湿润,泛起了泪光,从眼角处流下了泪珠。 “别扶我,洋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无用,连你的女儿,我都保护不好。” 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膝,跪在地上,哭泣道。 一听这话,落洋也默默地低下了头,丧气道:“大哥,这件事不怪你,是我疏忽了。” “不,都怪我,都是不好,要是我当初站出来,就不会……” 话音刚落,落洋军就连连扇了自己好几巴掌,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 落洋婷圆眸一瞪,大喊了一声:“爹!” 刚缓过神来,落洋立马抓住了落洋军的手腕,双眉一皱,惊讶地喊道:“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住手!” 突然间,落洋军当场昏迷了过去,倒在了地上,只见那红润的巴掌印,明显的出现在他脸上。 “爹!” “大哥!”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随后,落洋一把就将落洋军扶了起来,在落洋婷的帮忙之下,将他扶在了自己的背上。 “唉~还是赶紧让他好好休息吧!” 说着,刚背了起来,汗珠就从额角处流了出来,后背的衣袍都已经被浸透了,他便赶紧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寝室而去。 而落洋婷,也跟随在后,扶着落洋军。 没过多久,他们一同走进了寝室内。 在这里,落洋小心翼翼地扶着落洋军,缓慢地将他平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并给他盖上了被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后悔 同时,落洋婷走向了圆桌前,搬来了两张圆凳,放到了床边,自己先行坐了下来。 落洋刚收拾完,回眸一瞧,发现有一张圆凳,放在了他的身后。 只见他额角泛红,直冒着热汗,而且,还时不时地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随后,捂着膝盖,就往凳子上一坐。 回眸瞧了落洋军一眼,便回头“唉”了一声,叹息道:“婷婷,说说吧!你爹他……是怎么回事?为何喝了那么多酒?” 一说起这事儿,落洋婷就捂着双眸,摇着头,喘着粗气,叹息道:“我爹这样……已经很久了?” 乍一听,落洋双眸一瞪,显得有些呆滞,眉间顿时出现了皱纹,他一脸疑惑地瞧着落洋婷。 “自从,爷爷走后,就一直这样了,每日想见到他清醒的日子都难。” 说着,落洋婷垂着头,露出一副丧气的表情,难堪地说道。 落洋一听,皱眉道:“可那会儿,我还在啊!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是在,但每次在爹清醒的时候,他都不让我去找你,那次,好不容易,空出了时间去找叔叔你,没想到,可他们却告诉我,你已经去参军了。” “所以,这事,便耽搁了下来,自那以后,他是一天比一天消沉,整日都沉浸在醉酒的日子里,连我也拿他没办法。” 落洋婷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擦拭着她那额角上的汗珠,摇了摇头,叹息道。 “要是我当初,没有答应他们去参军,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后果,唉~现在,我也很后悔啊!” “这事,还牵连到了小雨,还险些葬送了她的清白,要让她娘知道,这回,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着,落洋摇头摆脑道。 “对了,小雨她……没事吧?我爹他……担心小雨,还特别派人去找了,可最终还是没找到她。” 一提及落洋雨,落洋婷便好奇地问道:“我爹因为这事,还愧疚了好久呢,他总说是自己的错,所以,已经一连好几日没睡了。” “没想到,这事,竟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小雨没事,你们放心吧!” “她,现在皇宫里,有御王在她身边,不会有事的。” 落洋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丝笑容。 顿时,落洋婷一皱眉,满生好奇地问道:“叔叔,你说,小雨……她在宫里?她……她是怎么进宫的?” “听说,那天,是御王救了她,还把她带进了皇宫,我已经亲自去看望过她了,她在御王府,过得很好。” “如今啊,我内心的这块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其实,这也曾是……她母亲的遗愿,唉~都说,女大不中留啊!就随她去吧!” 说着,落洋低下了头,露出自嘲般的笑容。 “说得也是啊!” 一听,落洋婷那口喘不匀的气息,也瞬间地松懈了下来,她“呼”了一声,长叹了一口气。 只见那面容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如今,她没事就好,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就在这一瞬间,从外头,传来了一阵匆忙地脚步声,仓促而又沉稳。 笃笃! 接着,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也同时响起。 乍一听,两人被那声音给吸引住了,他们一同朝门口处瞧去。 这时,正好发现管家,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搭在了左膝上,弯着腰,满脸通红直冒热汗。 汗珠从刘海间的发线,顺着额角,滑过了耳前的脸庞,流到耳垂,滴到了肩上,而身后的汗水,早已将衣袍浸透了。 在额角处,还不时冒出几根明显的青筋,如同树枝状一般,遍布在太阳穴周围。 就连颈部,也有被汗水划过的痕迹,泛着明显光泽。 “管家?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落洋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好奇地问道。 只见管家喘着那困难的气息,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却仍道:“老……老爷……呼……” 还没等管家说完话呢,落洋就道:“你先缓缓吧!慢慢说,怎么回事?” 缓了许久,气息终于稳定了下来,管家直起身子,抚摸了下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气息没有刚才那么困难了。 “老爷,大事不好了,不知为何?七长老和八长老突然前来,还说非要见你,我跟他们说不见。” “他们就坐在门口,赖着不肯走,现在,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围上来了,我们也不好把他们赶走,所以……,就只好来请老爷您了。” 说着,管家走到落洋面前,倒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不敢再作多言。 听了这番话,落洋直接气愤地站了起来,“哼!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就给我闹这出,如今,我都已经离开家族,他们还想怎么样?” “对了,叔叔,今早,我去寻我爹时,恰好听到了一件事,好像说,是皇宫里的哪位大人物,让与家族做过交易的全部断绝来往。” 坐在一旁的落洋婷,也站了起来,沉思道。 一听,落洋双眸呆滞,愣住了神,小声嘟嘴道:“平日里,去探望小雨她娘时,都难免会遇上几只妖兽,可我昨日去时,却连妖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管家与落洋婷两人并未听到他说的话,只是看到了他动了下嘴皮子而已。 可落洋婷,却好奇地问道:“叔,你在说什么?” 只见落洋的脸上,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尴尬道:“哼哼,没什么,管家,我们走!我要看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一瞧,落洋婷跟在自己的身后,落洋就抓住了她的双肩,轻轻地将她按在凳子上。 “你已经是大姑娘家的了,这种事情,就留给我们去做吧!” 说着,落洋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拍了拍落洋婷的双肩,道:你啊!就留在这儿,好好照看你爹吧!你爹他……需要你,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他便门口走了出去,而管家,也跟随其后。 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落洋婷露出了渴望的目光,转眼,她朝落洋军看去,“爹,你听到了吗?小雨她没事了。” 而这时,落洋军仍在睡梦中,并未醒来,他喘着粗气,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酒气味儿,弥漫在这整个寝室中。 落洋婷不经意地扇了扇,道:“咳咳!这酒味儿,够呛的,咳咳!下次,你可别再喝酒了。” 说着,她又连连咳了好几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公之于众 而在大门前,瞧着七长老与八长老坐在地上耍无赖,几位下人站着有些束手无策。 在周围,众人蜂拥而至,都是前来看戏的,就有人在议论了。 一个刚来的蓝衣青年,肤色如姑娘般的娇嫩,他一头钻进了人群中,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头发却乱鸡窝一般。 他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把梳子,赶紧整理了下,瞬间恢复如初。 而在他身旁,却站着一位中年大叔,他颈部有不少皱纹,还有明显的青筋,也露出了出来,那被岁月摧残的脸颊,变成了如尘土般的色泽。 蓝衣青年轻轻地拍了拍这位中年大叔,道:“大叔,出了啥事?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中年大叔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知道这是哪不?” “呐,他不写着落洋府嘛?”蓝衣青年说道。 “哼哼,那是他刚挂上去的,之前写的,可是落府。”中年大叔道。 蓝衣青年不在乎道:“落府?没听说过,不过,最近,这落氏家族,倒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那落洋雨勾搭了什么男子跑了。” “哎!还真让你给说对了,这落府,还就是落氏家族的,那落洋雨,就是这落府家主的女儿。”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女儿也就十五来岁,而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出勾搭,哼,骗谁呢?哼,反正我是不信。” 中年大叔一边嘴角上扬,微笑道。 蓝衣青年疑惑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呀,就是周边做做生意的,怎么说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呀?你说我能不知吗?” “据我所知,恐怕,这落氏家族已经起内控了,要不然,也不会好端端的,毁了人家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中年大叔一脸肯定道。 一听,蓝衣青年圆眸一瞪,却半信半疑道:“那他,为何要换了这牌匾?” “这事啊,嘿!我昨儿个,可是听说了,他呀,为了自己女儿,也离开了这个家族。”中年大叔说道。 蓝衣青年“哦”了一声,干瞪眼,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 “你说,好巧不巧,昨儿个夜,他刚离开了家族,今早,与这家族有交易的,全都跟他们断绝往来。” “听说啊,他以前去参过军,这事,还真就跟他有关,也许,是跟某位宫里的那位大人物熟悉,所以,就帮了他一把呗!” “话说,这家族,也真是够狠的,连自己家族的人,都不放过,唉~也难怪他们会离开家族。” “所以,这会儿,他们不就在这儿闹呗!” 说着,中年大叔哼笑道。 “真是老不知羞耻,一整个家族,欺负人家父女俩,这也实在做得太过了些吧!哼,这点报应,都算是轻的了。” “像这样的家族,就不该原谅他们,不然,哪天他们又蹬鼻子上脸,反咬一口都不自知。” 蓝衣青年气愤地说道。 这时,落洋跟管家急匆匆地从府里赶了出来,发现一群人围了过来。 而七长老和八长老两人,直接坐在了地上。 落洋暗道:看来,他真的动手了。 瞧着他们那般无赖的模样,一见就来气,可旁边围了那么多人,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走到二位长老的面前,咬牙切齿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只见七长老装作可怜的模样,拽着落洋的靴子,哭喊道:“你说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身上流淌着,可是我们落氏家族的血液啊!” 一听这话,落洋瞬间不爽了起来,他紧握拳头,手背冒着明显的青筋,甚至连颈部都有了。 额角处泛红,直见汗珠,沿着发线,划过了脸庞,滴在了衣服上。 落洋本身沉下气了,可七长老却一直挑战他的底线,随后,他一脚就踹开了七长老,大声喊道。 “你跟我提血液?哼!你们这种人也配?!我让你们照顾我女儿,你们是怎么对待她的?哈?” “趁我不在之时,还要把我女儿给卖了,毁她清誉,你们可曾想过,她也身上流淌着落氏家族的血液。”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她从小就没了母亲。” “可我回来至今为止,却连自己女儿一眼都没有见过,在你们毁她害她的时候,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说着,落洋破口大骂了起来,眼眶瞬间渐红,泪珠从眸角处,流了出来,划过了脸庞,直至下巴,滴在了地上,渗透到了泥土里。 这话一说出口,旁人就开始议论了。 “没想到,她竟然那么惨啊?从小就没了母亲?” “没了母亲,父亲还不在身边,唉~这个落氏家族,也真是够狠心的。” “父亲犹在,父女之间不能相见,那才是最惨的。” ……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这么说。 “如今,你们还想我原谅你们,我如何能原谅?她是我的女儿,是落洋唯一的女儿。” “你们毁她一遍,我就足以将你们千刀万剐了,你还想我原谅你们?” 落洋流着眼泪,愤怒道。 瞧着众人都纷纷偏向了落洋,一旁的八长老,便故意转移了注意,道:“其实,我们也是为她好,只是稍微管教得有些严厉罢了。” “哼!管教?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们的管教是动用家法,是屈打成招,让我家小雨,好顺从你们的意愿,是吧?” 一大颗眼泪,从落洋的眼角,流了出来,他猛地一抹,被泪水浸湿过的痕迹,依然留在了脸庞上。 而且,双拳紧握,愈发得颤抖,一根根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至手肘。 乍一听,在人群中,就有一位蓝衣青年,向前迈了几步。 指着两位长老,大声说道:“无耻!不要脸!像这样的家族,离开就对了,落洋,你选择是对的,我支持你!”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说道,甚至,有些人扔鸡蛋,或是白菜之类,往他们头上砸。 瞧着他们跟着起哄,七长老低下了头,暗道:好啊!既然,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随后,在落洋猛地甩手的同时,将腰间的玉佩,摔落在地。 八长老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那个掉落在地的蓝色玉佩,他发现上面清晰地刻了一个字,“御?” 一听,落洋转眼一瞧,圆眸一瞪,心突然慌乱了一下,伸手过去道:“还给我!” “这究竟是谁给你的东西?” 八长老不愿还给他,紧紧地握在手中。 “这不是你该拿的东西,也不是你该问的。”落洋慌张道。 就在八长老说的同时,落洋三步并作两步,趁他个不注意,趁机夺回了蓝色玉佩,将其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说!” 紧接着,八长老竟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一挥手,伸出长剑指向了落洋。 “怎么,我不说,你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杀了我吗?哼,真是厚颜无耻!我早已离开家族,已不再家族中人,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为何要说?”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是你惹不起的人,我只能说到这里,其他的,我一个字也不会提。” 落洋哼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淤青 瞧着众人都向着落洋,七长老露出了难堪的表情,暗道:要是再这么下去,丢的可就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脸了。 这时,他弯着腰,捂着脸,悄悄地走了过去,扯了扯八长老的衣角,悄声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哼!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八长老给落洋翻了一个白眼,便跟随着七长老离开了。 而在途中,却仍有不少向他们砸鸡蛋、扔白菜的,身上早已变得脏兮兮的了,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 另一边,集市中。 落辰从家族中,走出来后,心情就一直不太好,那红润的巴掌印,依旧在脸上。 只见他流着泪珠,捂着脸颊,垂下了头,暗自哭泣地走在街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撞到了一个人。 瞧着那个人身着华丽,他带着哭腔,赶紧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 “落辰?怎么是你?” 一听这声音,落辰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当他抬头一瞧,却发现,此人正是他的师父绮罗洪。 “师……师父?你……你怎么在这儿?” 顿时,落辰双眸一瞪,愣住了神,他赶紧猛地擦干了脸庞的泪珠。 不料,恰好,让绮罗洪瞧见了他脸上,那通红的巴掌印。 “你没事吧?这巴掌印,又是怎么回事?”绮罗洪抚摸着落辰的脸颊,关心道。 只见落辰沮丧地低下了头,捂着脸颊,哽咽道:“这……是我爹打的。” “你才刚回来,你爹为何打你?” 说着,绮罗洪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一瓶治疗外伤的药液,拔开红色的塞子。 再将少许药液,倒在塞子上,然后,轻轻地擦拭着落辰的脸颊。 顿时,他沉默不语。 “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 绮罗洪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关心道。 正当再次往落辰脸上抹药时,落辰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激动道:“师父,你是御王的亲舅舅,你赶紧告诉御王,让他这几天,小心防备……” 一听,绮罗洪顿住了手。 “……家族说,要对御王出手。” 落辰缓缓地低下了头,放开了绮罗洪的手,言语声愈发得变小。 就在这时,绮罗洪“哼”了两声,微笑道:“我就说,这两日,他怎么神经兮兮的?原来,是因为这点小事啊!” 瞧着他那嬉笑的表情,落辰有些不解,一脸疑惑道:“怎么您一点都不担心啊?” “放心吧!他自己做的事,自有决断,不需要你我担心,若是连这点小事,他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这王爷,可就白当了。” 绮罗洪将药液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一手搭在落辰的肩上,一手背在身后,往前迈了两步,哼笑道。 听了这话,落辰仍有些不解,他微皱眉头,眼神呆滞,露出疑惑的表情。 “既然,你被家里赶出来了,无家可归了,要不,就跟师父回去,如何?”绮罗洪挑逗道。 “好啊!” 落辰爽快地答应了。 “走!哈哈哈哈……”说着,绮罗洪跟落辰一齐大步迈向前去,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旁人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兄弟呢。 两天后…… 辰时。 郏致炫恍恍惚惚地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刚睁开双眸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 顿时,周身一阵剧痛,犹如被千斤巨石般的负重感,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稍一抬手,却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那种疼痛感,出现在他的手肘上。 他“嘶”了一声,悄声道:“疼疼疼疼……,看来,是躺得太久,身体都僵硬了,唉~” 无意间,头往左一侧,发出“咔擦”了一声,出现了莫名的酸痛感,整个颈部瞬间僵硬了起来。 只见郏致炫闭起了双眸,翘起一边嘴角,露出难堪的神情,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后颈,才稍微缓和了下来。 当睁开圆眸时,乍一瞪,却恰好瞧见了落洋雨就睡在自己旁边。 身子一侧,面向了落洋雨,抿了下嘴唇,面容上,却露出奸笑的表情。 紧接着,一翻身,直接趴在了床上,双手托着下巴,而手肘,却支撑在床榻上。 “王妃,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让本王担心你?算了,谁让你是本王的王妃呢?” 说着,他将落洋雨的刘海,挂在了耳后,轻轻地锤了下她的额头。 瞧着她面容一颤,郏致炫以为她要苏醒过来,便赶紧躺了下来,装作熟睡的模样。 不料,落洋雨却只是发出打呼噜的声响而已,并没有苏醒过来。 只见郏致炫圆眸一瞪,“呼”了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侧身,再次转向了落洋雨,那不自觉的左手,又有了别的举动。 “唉~吓死本王了,本王还以为你要醒过来呢。” 他轻轻地抚摸了下落洋雨的眼睫毛,微笑道。 顿时,落洋雨眼皮子微颤了一下,郏致炫却瞬间顿住了。 而在这时,她口中又再次念叨着:“王爷,王爷……” “连睡觉都在想着本王?你这个王妃,真是会讨本王欢喜,哼哼!” 乍一听,郏致炫内心有了些欣喜之意,他赶紧一转身,便往床上躺去。 随后,再离魂出体外,盘坐在床上,瞧着落洋雨。 恍惚间,落洋雨稀里糊涂地苏醒了过来,一起身,就站了起来。 一注意到,旁边躺着的是郏致炫,她突然双腿发软摔倒了。 郏致炫一瞧,赶紧伸出手,正想扶上去,不料,却扶了个空,落洋雨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鼓起了嘴,垂着头说了一句:“你就这么怕本王吗?还害你摔跤……” “我……我怎么又睡在床上了?” 落洋雨猛地拍了一下脑袋,自语道:“肯定又是我睡糊涂了。” 说着,她慌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缓缓地站了起来,瞥了郏致炫一眼,转眼,就向圆桌前走去。 将茶壶中的水,倒在了茶杯中,一接触杯子,手就开始莫名的发颤。 只见落洋雨双手抱起茶杯,一口饮尽了下去。 突然,她发出“嘶”的一声,便挽起了右手的衣袖,发现一块淤青出现在她的手肘上。 瞧着她面容上的羞涩,还有那慌乱的模样,郏致炫低下了头,缓缓地下了床,瞥了她一眼,撅着嘴,走到了她的身边。 无意间,恰好瞧见了落洋雨手肘上的淤青,他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委屈道:“对不起,是本王害你受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怀疑 另一边,罗玄殿。 今日,可是皇子们与皇上聊家常的日子。 与此同时,勤王跟陆王一同前来,发现其他四位皇子,已经就坐了,唯独御王的座位上,仍旧是空空如也。 这时,沐喜子从左侧走了过来,浮尘一挥,说了一句:“皇上驾到!” 而皇上,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龙椅上,坐了下来。 在场的六位皇子,一同站了起来,拱手道:“父皇!” 只见他挥了挥手,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以那沉重的声音,说了一句:“平身!” “谢父皇!”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兴王一挥起身后的衣袍,就直接坐了下来,一拿起左侧的茶杯,便一口饮尽了下去,只剩下些许的茶叶渣子。 随后,将茶杯一放,发出“啪”的一声。 这时,立马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皇上问一句:“兴王,你有那么渴吗?” 顿时,兴王脸上立马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微笑道:“呵呵,那个,父皇啊,你也是知道的,我刚练完武嘛,出得汗多了,所以,就渴了呗!” 陆王刚饮了一口茶,险些都要喷出来了,他赶紧捂住了嘴。 可茶水,却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他下巴,滴在了衣袍上。 他赶紧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擦拭着嘴边,以及沾在衣袍上的茶水。 乍一听,其他几位皇子也同时抿了一下嘴,努力憋着笑,身子出现一阵颤抖。 就在这时,皇上问了一句:“卿王,你的身体可有好些?”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如今已无大碍了,但是修炼起来,还是不能称心如意。” 卿王露出尴尬之意,缓缓垂下了头,拱手道。 说到这里,陆王瞬间冷下了脸,喘着粗气,面容上,却流露出了愤怒之气。 双拳紧握,指尖直插掌心,暗道:“你是没事了,可七弟晕倒,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番话,皇上并没有听到。 “你身体刚刚恢复,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回去后,听从太医,好好调养身子,知道了吗?” 说着,皇上却暗道:炫儿,实在是下手太重了,连朕也无法看透,唉~ 瞧着卿王面容上那般笑容,陆王看着都觉得恶心,他瞥了皇上,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他内心暗道:你有这时间关心卿王,不如,多关心关心七弟,他现在的病,比我们还重,明明答应过母后,要好好照顾他,可他却…… 顿时,在陆王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沮丧之意。 恰好,被皇上给瞧见了,便问了一句:“陆王,你有心事?” “没有!”陆王却直爽道。 皇上瞥了陆王一眼,暗道:每次有心事,都板着一张脸,朕可是你的父皇,你还想却骗过父皇不成? 只见陆王紧紧地握住茶杯,一拿起来,就将茶水一口饮尽了下去,狠狠地放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兴王,附耳过去,悄声道:“嘿!七弟,怎么没来,他怎么样了?” “他晕倒了,到还没醒呢。” 陆王冷着一张严肃脸,喘着粗气,回应道。 “这小子,唉~” 兴王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但却不明显。 无意间,皇上发现在郏致炫竟缺席了,在他的位置上,却空空如也,就连孙宥也没来。 内心一片慌乱,板着一张严肃脸,说道:“御王怎么没来?” 这话一说,陆王以及勤王,还有兴王,同时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瞧着他们那般神情,皇上暗道: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沐喜子,你去!把他给我叫来。”皇上肃着一张脸,说道。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神情,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变了,显然看得出郏致炫已经失宠了。 陆王一瞧,手背青筋显出,直至手肘。 他翻了个白眼,暗道:哼!你有时间关心卿王?怎么没时间看望七弟,明明答应过母后,会好好照顾他的,如今,他已经病倒在床了,你都没时间看他。 紧接着,皇上还传音道:若是他装病,你就亲自给他把脉。 一听,沐喜子便拱手道:“知道了,老奴这就去。” 说完,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陆王接着暗道:他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和大哥要是不在了,他可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见母后啊?唉~ 顿时,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见兴王拍了拍他的右肩,悄声地微笑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陆王点了点头,闭上了眼,轻轻地抚摸着鼻梁,发出“嗯”的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 另一边,御王府。 书房内。 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小瓶药液,一拔开塞子。 就将药液,倒在了红色的塞子上,擦拭着那块淤青。 刚触碰时,发出“嘶”的一声,那种酸痛感,疼在了她的手肘上,眼角瞬间湿润,流下了两滴泪水。 瞧着眼前这一幕,虽疼在了落洋雨的手肘上,但郏致炫却感觉疼在自己的身上。 他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嘟着嘴,抚摸着她的眼角,说道:“对不起!” 刚擦拭完,落洋雨将塞子盖了回去,稍稍一挥手,就将这个小瓷瓶,收回到了蝴蝶印之中。 她给手肘扇了扇风,又轻轻地吹了吹,顿时,觉得有些凉了,再把衣袖放了下来。 “唉~就摔了一跤,都能把自己摔伤,看来,是太久没修炼了,反应力都变迟钝了。” 落洋雨捂着双眸,摇了摇头,叹息道。 就在这时,在御王府门口处,牧将军发现沐喜子正朝这边前来。 恰好,孙宥路过门口,无意一瞧,却突然顿住了步伐,停留在了门口。 只见沐喜子缓缓走来,一挥浮尘,便一步一步地朝御王府走来。 随后,停留在门口,说道:“陛下,让老奴来请御王前往罗玄殿。” 孙宥却说了一句:“我家王爷不舒服,现在还在昏迷中。”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老奴来替王爷瞧瞧吧?”说着,沐喜子大步向前。 一听,孙宥眉头一皱,眼眸紧盯着他,疑惑道:“你是在怀疑我们家王爷?” “老奴不敢,这是皇上的旨意,还请你莫要阻拦,否则,休怪老奴无情。” 沐喜子露出一丝丝魅笑,拱手道。 “你……” 顿时,孙宥无语了,他暗道:害我家王爷成今日这般,竟还怀疑我家王爷?哼!要不是王爷交代过,我恨不得把你打趴下不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诈睡 在书房内。 郏致炫身子一颤,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随后,他急忙地走向了床边,回到了自己的本体内。 笃笃! 突然间,一阵叩门声响起。 落洋雨立马站了起来,却偶然发现自己的脸颊,通红发热,她赶紧从茶壶中,倒出些许茶水在掌心上。 双手摩擦了一下,拍在了脸上,让脸颊降温。 顿时,一阵凉风拂过,脸颊稍微缓和了下来,落洋雨缓慢地走到了门口,轻轻地将门打开。 乍一瞧,却发现露晴,站在门口徘徊。 落洋雨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就将她,拉了进来。 “小姐?什么事?”露晴一脸迷茫地问道。 一听这声音,郏致炫缓缓地松了下来,暗道:还好不是!我得赶紧改变脉象,否则让他察觉出来,一定会告诉父皇的。 就在这时,他将玄力集中在手腕、手肘以及肌肉这这位置,瞬间就改变了他自身的脉象。 “我之前用的药量,都没错啊!可王爷,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 落洋雨皱着眉头,抚摸着下巴,困惑道。 只见露晴插着腰板,弯着腰一瞧,正好发现郏致炫的嘴皮子动了一下。 她“哼”了一声,道:“小姐,你别急,也许是王爷他疲劳过度,还需要休息,再等等吧!” 郏致炫一听,暗道:还好没有暴露本王,呼~ 露晴拉着落洋雨到圆桌前,坐了下来,说道:“小姐,你该好好休息了,你眼圈都发黑了。” “不,我觉得应该还有些别的方法,你在这儿坐着,我先去练会儿药。” 话音刚落,落洋雨走到了丹鼎前,引起了丹火,再将药材一同投了进去。 就在这时,沐喜子跟着孙宥走了进来,他发现郏致炫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 走到床边,却发现在郏致炫的脸庞上,却冒出了几滴虚汗,皱着眉头,流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而且,脸上稍稍泛红,额角还显露出了树枝状的青筋。 颈部却有着汗水滑过的痕迹,泛着明显的光泽。 露晴一抬头,恰好,瞧见了沐喜子那般白皙的脸庞,她赶紧站了起来,愣住了神。 刚缓过神来,就以小碎步走到了孙宥身后,附耳悄声道:“他……是谁啊?” “嘘!小声点,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孙宥回应道。 这时,沐喜子拱手道:“御王,得罪了。” 话音刚落,便坐在了床边,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只见沐喜子微微皱眉,内心却暗道:这脉象是疲劳过度,但怎么会……虚弱无力,宛如……死人一般。 顿时,圆眸一瞪,愣住了神,放开了郏致炫的手,瞟了他一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怎么样?都说了,我家王爷感染了风寒,到现在还没醒呢,你们却还怀疑他。” 孙宥直爽地说道。 而落洋雨,并未知道沐喜子的到来。 随后,她一手控制着丹火炼制丹药,一手挥出了红绳。 一弹指,就将红绳,迅速地绑在了郏致炫的手腕上。 乍一瞧,沐喜子瞬间回过神来,暗道:这……这是医界最高领域,悬丝把脉? 他顺着红绳,瞧了过去,发现落洋雨竟一手控制着丹鼎内的丹火,一手悬丝把脉。 郏致炫眼眸眯成一条直线,却露出一丝丝缝隙,内心欣喜地暗道: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然大显医术,连悬丝把脉都用上了,哼哼! 在内视境界的神帝,传音道:这小丫头,对可真是用心,你小子,还不知足? 而郏致炫,却回应道:王妃喜欢我,那是很正常的好嘛? 神帝却哼笑道:估计这丫头,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吧?哼哼! “她是谁?” 瞧着落洋雨那陌生的面孔,却又有一丝丝熟悉感,沐喜子疑惑地问道。 孙宥直接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她,是我家王爷特意请来的贴身医师。” 一听这话,沐喜子心生怀疑,暗道:此等人才,若不为皇室所用,将来必成祸患,可她,明知御王失宠,却执意要留在这里,恐怕,她是要…… 顿时,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晃过神来,灵光一闪,就暗道:莫非,她是要将御王当作傀儡,强制陛下?没想到,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歹毒,这事儿,必须要告诉陛下。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气愤得满脸通红,腮部还偶泛有血丝。 脸庞上,虽没有任何表情,可内心早已愤怒不已了。 只见落洋雨一把就将丹药,收了回来,发现数量,竟然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 她欣喜地放进了药瓶,收回了蝴蝶印之中。 随后,走到了床边,露出了一副疑惑地表情,慌张道:“这脉象……” 顿时,她解开了郏致炫手腕上的红绳,直接伸手便给他把脉。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沐喜子圆眸一瞪,瞬间惊呆了,暗道:这女子,竟毫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之理,就直接给御王把脉? “人,你也看了,这脉象,你也摸了,我家王爷还需要休息,你还是请回吧!” 孙宥伸手指向门口,无奈道。 “既然如此,老奴就告退了。” 沐喜子拱手说了一句,转身,便随孙宥离开了。 可落洋雨,还完全不知情,内心出现了一片慌乱,她跪在了床边,抚摸郏致炫颈部的脉搏,却发现竟与手腕上摸到的,有些不同。 顿时,她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一撑床,便站了起来。 正想要去扒开郏致炫的双眸时,他却头一侧,嘴角微微上翘,避开落洋雨的手。 乍一瞧,落洋雨便明白了,故意起身,道:“王爷,别装了,要是再这样,我可真走了。” 话音刚落,她正想迈起步伐。 不料,郏致炫却拽住了她的衣角,双眸一睁,脸上瞬间流露出了笑容,嘟嘴道:“王妃,别走嘛!” 这时,孙宥刚好回来了,恰好,瞧到了眼前的这一幕,欣喜道:“王爷,你何时醒的?” 只见郏致炫给他瞥了一眼。 他立马拉着露晴,朝门外走去,哼笑道:“那个,王爷,你们先忙!我们先出去一下。” “他们走了,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了。” 说着,郏致炫微笑道。 “哼!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落洋雨嘟着嘴,露出羞愧的表情,一口拒绝道。 “本王都躺了好几天了,手脚都酸了,你能不能扶本王一把?” 郏致炫瞟了她一眼,露出一丝丝魅笑。 一听,落洋雨转身,就将他扶了起来。 顿时,他感觉有一股剧烈的酸痛感,缠绕在周身左右,被扶的同时,他还叫了一声:“啊啊!疼,疼疼疼……” 刚坐了起来,骨头里却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疼得他面目狰狞,露出了难堪的面容。 落洋雨一瞧,关心道:“王爷,你没事吧?” 只见郏致炫扶着腰板,用枕头垫在背后,靠在了床头边。 微微地抬了抬手,露出痛苦的神情,忍着疼痛,说了一句:“本王没事!” “你……你的脉象……”落洋雨吞吐道。 “本王真没事,你放心,刚才本王故意控制了脉象,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瞧着她眼角处的泪珠,郏致炫有些于心不忍,就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头一侧,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泪水。 顿时,落洋雨低着头,沉默了下来,露出丧气的神情。 咕咕! 突然间,一阵咕噜声响起。 郏致炫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挠了下后脑勺,说道:“王妃,本王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肚子都已经饿了。” 一听,落洋雨说道:“那我去让他们煮点粥给你。” “不要!王妃,本王想吃你做的糕点,可以吗?”郏致炫一口回绝了,就问道。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懵道:“王爷,你……为何要吃我做的糕点?” “那天,本王吃了你做的糕点,实在是太好吃了,王妃,本王还想要吃一次,哼哼!” 郏致炫面容上,流露出了怀念之意,他哼笑道。 “既然王爷喜欢,那我便去做。” 说着,落洋雨内心欣喜着,转身,就离开了。 瞧着她那离去的背影,郏致炫独自下了床,却发出了“咔擦”的一声,双腿突然软了下来。 啪! 还好反应及时,没有摔到了地上,只是摔到了床上。 突然间,孙宥走了进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急忙地冲了进来。 只见郏致炫上半身躺在了床上,脚却踩在了地上,他挥了挥手,说道:“腰……赶紧,过来扶本王一把!” “王爷,你没事吧!”孙宥一把扶着他,站了起来,关心道。 “没……没事了!” 郏致炫推开了他,插着腰板,转了一下身子,虽有些疼痛,但总算缓和了过来。 接着,他边捏着后颈,边摇了一下脑袋,发出“咔擦”的声响。 孙宥露出一脸迷惑地问道:“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伸展筋骨啊!不然,你以为要做什么?我都躺了三天了,骨头都僵硬了。”郏致炫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学做糕点 顿时,孙宥走向了圆桌前,将圆凳一把拉了出来,一屁股往那一坐,斜靠着圆桌。 手肘往圆桌上一搭,一手托着下巴,斜眼瞧着郏致炫,似乎还透着一股嫌弃之意。 刚伸展完,郏致炫停了下来,恰好,瞧见了孙宥那般表情,便斜眼瞟了过去。 “你……你那什么眼神啊?” 郏致炫瞥了他一眼,流露出了怀疑的气息,道:“过来!帮本王更衣。” “王爷,你又要去哪?” 说着,孙宥迈着步伐走了过去,从木施上,拿下了蓝色衣袍,帮郏致炫更衣。 只见郏致炫微微地抿了下嘴,“哼”了两声,微笑道:“哼哼,当然……是去跟王妃学做糕点啦!” “你……会做糕点?” 孙宥刚帮他更衣完,露出了怀疑的眼神,好奇道。 “怎么?不行吗?” 说着,郏致炫往后瞟了他一眼,嘟嘴道。 “行行行,你是王爷,你说得什么都对!”孙宥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抿了一下嘴,随和道。 随后,郏致炫“哼”了一声,背着个手,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朝门口处走去。 而孙宥,也跟随其后。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膳食堂。 只见落洋雨使劲地揉搓着面团,额角处却不停地流出汗珠,沿着发线,流到了耳前,顺滑过了脸庞,滴在了肩上。 顿时,汗水流到了眼前,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因而变得模糊。 她怕汗水会滴在面团上,便用手肘抹去了额角处的汗珠。 这一举动,恰好,让郏致炫瞧见了,他轻轻地迈着步伐,走到了落洋雨身后。 无意间,让一旁的下人看到了,他们正想行礼呢。 只见郏致炫将一指放在嘴巴中间,然之,朝他们挥了挥手。 随后,他们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便点了点头,放下了手头上的活儿,稍稍地走了出去。 “不知王妃,可需要本王帮忙啊?”郏致炫故意探了个头,出现在落洋雨面前,问道。 落洋雨下意识说了一句:“不用了!” 可她,还并不知道,郏致炫就在自己身边 刚缓过神来,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郏致炫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嘟着嘴,问了一句:“王妃这是在嫌弃本王?” 乍一听,往右一瞧,却恰好看见了郏致炫,就站在了自己身旁。 她圆眸一瞪,瞬间顿了一下,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郏致炫上前赶紧一扶,关心道:“王妃,你没事吧?本王吓到你了?” “没……没有,王爷,你……你怎么下床了?” 瞧着他那般的关心,落洋雨反而有些不自在,她吞吐道。 “之前,你做的糕点,实在太好吃了。” 郏致炫哼笑了一下,道:“本王也想跟你,学着做,不知王妃可愿意教?” 只见落洋雨眉头微皱,露出一脸呆懵的表情,她愣道:“当……当当然可以啦!” “可本王怎么觉得,王妃好像很怕本王的样子,本王有那么可怕吗?” 郏致炫露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微微弯下了腰,故意靠近她。 “没……没有,哼哼!” 说着,落洋雨露出了不显尴尬而又难堪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强。 “真的没有?你确定你没有欺骗本王?”郏致炫以那疑惑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她。 “没有!” 落洋雨虽嘴上爽快,内心却暗道:你别靠得我那么近啊! 这话,恰好,让郏致炫听了去,他抿着嘴,使劲地憋着笑,直起了身子。 只见落洋雨轻轻地“呼”了一声,气息总算缓和了下来。 “那王妃,可以开始教本王了。”郏致炫微笑道。 随后,落洋雨拿起案板上,那紫色的面团,搓成长条,用小刀切成一个个小剂子。 “王爷,你就将这些,搓成小圆球吧!” 说着,她又将剩下的粉色、绿色以及黄色的面团,按照这样的做法,再做一遍。 乍一听,郏致炫到一旁洗了把手。 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将手上的水份擦拭干净。 随后,走到了落洋雨身边。 从案板上,拿起了一块小剂子,随便一搓,就直接搓成了小圆球,放在一旁。 接着,又将剩下的小剂子,也一同搓成了小圆球。 落洋雨刚切完面团,转眼一瞧,发现在案板上的小剂子,全被搓成了小圆球。 “王爷,你……你怎么做得快?” 顿时,她双眸一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瞟了小圆球一眼。 “以前……帮五哥做过一些,可五哥嫌弃本王做得丑,所以,本王就没再做过了。” 只见郏致炫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发出“哼哼”的声音,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弯下腰,仔细地瞧了一眼,说道:“王爷……” 没等落洋雨说完,郏致炫便打住了,嘟嘴道:“你不会是想说,本王做得不好看吧?” “当然不是啦!王爷,你做得很好看!”落洋雨微笑道。 “你不是在骗本王开心的吧?” 郏致炫露出疑惑的眼神,好奇地问道。 “不是,王爷,现在还没有开始做糕点呢,我们接下来,将这个小圆球擀平。 “然后,再将这个馅料包进去,再收口就行了,最后,按压在这个模子里,轻轻一拍就行了。” 落洋雨边说着,也一边做了起来。 她先是拿起了一个小圆球,用擀面杖将小圆球擀成面皮,将面皮放在了拳头的虎口上。 再将一个豆沙馅的小圆球,放在上面,然之,用面皮将其包裹起来,再收口捏紧。 最后,放进了一个木头做的模子里头,轻轻地按压进去,猛地一敲,一个花型的糕点,就做了出来。 郏致炫一瞧,他轻轻地戳了戳糕点的表面,感觉面皮有些软,而馅料,反倒又有些硬。 “该我了!” 说着,他按照落洋雨的方法做了来。 只见他刚做好的圆球,放进了模子里,猛地按压进去,轻轻一敲,面皮破了个洞,馅料全露了出来。 一瞧,落洋雨“哼”了一声,微笑道:“王爷,你的力度,还是太大了些,这面皮很薄,你应该轻一些。” “王妃,你嫌弃本王了。”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嘟嘴道。 “王爷,我没有嫌弃你,只是你还是欠缺了一些,还需要多加练习。” 瞧着他那般委屈的模样,落洋雨便直爽道:“那……还要不要做了?” “当然要啦!” 顿时,郏致炫又重新拾起了信心,直爽道。 话音刚落,又重新做了一个,没想到竟然比刚才做得更好了。 “这次,这个就挺好看的呀!”落洋雨微笑道。 无意间,郏致炫瞧见了一旁的面粉,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主意。 趁落洋雨不注意,用手轻轻地沾了一下面粉,便往她脸上抹去。 然后,他发出“哼哼”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戏弄 “王爷,别闹!” 落洋雨用手肘一抹,不料,竟越抹沾在脸上的面粉,反而越多。 乍一瞧,郏致炫捂着嘴,使劲地憋笑道:“哎!王妃,这边还有呢。” 说着,他又再次沾了少许面粉,点在了落洋雨的另一边脸上。 落洋雨再次一抹,脸颊上,就如同涂上了厚厚的胭脂水粉一般,沾在了脸上。 瞧着她那沾在两边脸颊上的面粉,郏致炫抿了下嘴唇,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便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听着这笑声,落洋雨心里似乎很不是滋味,她瞟了郏致炫一眼。 无意间,发现了左手边有一个盆子,里面正好装着面粉,她一手放了进去。 就在郏致炫故意探头靠近她时,故意用那只沾有面粉的手,推开了郏致炫的脸。 随后,一个沾有面粉的巴掌印,就出现在他的脸上。 而郏致炫,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哈哈哈……” 这时,从膳食堂门外,传来了一阵笑声。 恰好,让郏致炫注意到了,他朝门外瞟去,发现下人们正聚集在一团,捂着嘴偷笑呢。 “你们笑什么呢,去去去!” 朝下人们挥了挥手,转身,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拿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抓着落洋雨的下巴,让她朝向自己。 落洋雨不解,便问道:“王爷,你又想做什么呢?” “你脸脏了,本王帮你擦擦。” 说着,郏致炫拿着手帕,便开始轻轻地给落洋雨擦拭干净。 顿时,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似乎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勉强的面容,眼眸往左下方瞟视着。 她羞红了脸,暗道:王……王爷,竟在给我擦脸?可为何我的心跳得那么快? “好了!” 郏致炫轻轻一挥手,手帕就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微笑道。 一转身,就朝向了下人们,说道:“你们也不许再笑了。” 可孙宥,刚瞧见了郏致炫的正脸,就实在憋不住了。 他“噗嗤”了一声,使劲地捂着嘴,可那笑声,已经出卖了他。 “有什么好笑?” 只见郏致炫双手抱拳,发出了“咔擦”的声音,脸上却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 孙宥一瞧,面容上瞬间通红,而且还冒有青筋,他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捂着嘴,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随后,直接跪趴了下来,使劲地锤着地面,大笑道:“哈哈哈哈!王爷,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郏致炫发现眼前的下人们,早已笑成了一团,而他自己却十分不解。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老妇人,抿着嘴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她指着郏致炫的左脸,微笑道:“王爷,你……这边脸。” 乍一听,郏致炫抚摸了下自己的左脸,拿开一瞧,竟发现有面粉沾在了自己的脸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反应了过来,一转身,就朝落洋雨那儿走去。 面容上,露出了邪魅般的冷笑,探头,故意靠了过去。 而落洋雨,仍想用手掌放过去,却恰好,被郏致炫抓了个正着。 他一手抓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探头靠过去,说道:“好啊!王妃,你竟敢戏弄本王?” “谁让你先捉弄我的?你捉弄我可以,我就不能捉弄你了?” 在落洋雨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丝笑容,她撅着嘴,说道。 瞧着她那般表情,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丝魅笑的气息,“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啊!当然可以啦!哼哼!” “哼!巧舌如簧!” 落洋雨朝着左上方望去,撅嘴道。 随后,郏致炫再次探头靠近她。 只见落洋雨的脸上,瞬间没了任何表情,她嘟着嘴,严肃道:“王爷,你再这样,我可不教你了” 一听,郏致炫赶紧直起了身子,一手拿起了一个粉色的小剂子,一手拿起擀面杖,将小面团擀平。 将一个绿色的馅料,包裹了起来,收口搓圆,然之,放在模子里,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一个粉色的小糕点,就做好了。 这时,落洋雨从一侧,拿来了一个蒸笼,放在了面前。 “将这些做好的糕点,放在这儿吧!每块糕点,都要离得开一些,不然,蒸的时候,就会粘在一块的。” 说着,再将做好的小糕点,整整齐齐地摆放进去。 “哦~好!都听王妃的。” 郏致炫瞟了落洋雨一眼,小声“哼”了两声,也将自己刚做好的小糕点,摆放在了里面。 “我先去把水烧开。” 话音一下,一转身,落洋雨就朝大锅前走去,从水缸里,舀了几勺水,倒入锅内,再将一旁的锅盖,一把盖了上去。 随后,释放出冰玄火,在大锅的底部,慢慢地燃烧着,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便知道水已经烧开了。 她拿起一旁的抹布,轻轻地将锅盖打开了。 就在这时,听到了郏致炫说了一声:“全部做好了。” 一转眼,落洋雨朝他那边一望,发现糕点摆放在了蒸笼里头,而且还一层层的叠放了起来。 只见这些蒸笼,足足有七层那么高,郏致炫手微微一抬,蒸笼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落在了大锅上。 大锅加上蒸笼的高度,已经超过了落洋雨的身高了,她没办法将锅盖放上去。 “哼哼,来!让本王来帮你。” 说着,郏致炫控制着落洋雨手中的那个锅盖,让它自己悬浮了起来,落在蒸笼的上方。 随后,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在郏致炫的指尖处,冒着一股红色的烟雾,就在这一瞬间,烟雾化作了一团红色的火焰。 突然间,火焰竟自己漂浮了起来,环绕在蒸笼左右,他控制着这团火焰的温度,降到最低。 站在一旁的落洋雨,赶紧收回了她的冰玄火。 就在这时,郏致炫再次打了一个响指,从指尖处,微微地冒出一股蓝色的烟雾。 转眼间,就化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它漂浮在了蒸笼周围,如同蛇形般的盘绕在蒸笼左右。 一层层的蒸笼被两团火焰包裹着,顿时,一股香味从蒸笼缝隙中,散发了出来,弥漫在这整个膳食堂里。 站在膳食堂外的下人们,以及跪趴在地的孙宥。 闻到了这股飘香,早已痴迷地陶醉在里头了,如同在仙境一般,在外面翩翩起舞呢。 无意间,落洋雨往门外瞧去,恰好见到了他们那般模样,便捂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 “回来吧!” 说着,两团火焰瞬间漂浮了回来,流进了郏致炫的掌心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闹僵 随后,郏致炫胡乱地一挥手,只见最顶层的蒸笼,从上面漂浮了下来,缓缓地落在了案板上。 落洋雨拿起了一旁的抹布,刚打开锅盖,不料,在手头上,一滑溜,锅盖直接掉落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郏致炫随手一挥,将锅盖翻转了过来,让其漂浮了起来,并盖在了高层的蒸笼之上。 恰好,那刚出炉的小水珠,溅到了落洋雨的脸颊上,她稍稍地“嘶”了一声,不经意地挠了挠。 而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转眼间,正好瞧见了落洋雨,脸颊泛红,而且,还沾有小水珠的痕迹。 “你的脸怎么了?……是刚才?” 圆眸一瞪,眉间紧皱,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轻轻地抚摸着落洋雨的脸颊,关心道。 只见落洋雨抿了下嘴唇,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哼”了两声,说道:“没事!” “还说没事,脸都红了,来!让本王帮你涂一下。”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的绿色药液,在红色的塞子上,轻轻地帮她擦拭着。 刚触碰到脸颊,落洋雨就发出“嘶”的一声,脸部莫名的颤抖了一下,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疼吗?那本王轻点,哼哼!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没事呢,怎么?现在知道疼了?” 郏致炫故意挑逗道。 落洋雨听着有些不爽,便撅着嘴,转过身去,背向着他。 乍一瞧,郏致炫一挥手,就将手上的小瓷瓶,收回了蝴蝶印之中。 “好了!别生气了嘛!” 他一手揪了揪落洋雨的衣角,劝说道。 “你可是王爷,我哪敢生你的气啊?” 说着,落洋雨抱着双臂,视线朝左上方一瞧,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愤怒之气。 站在外面的那些下人们,瞧见了这一幕,早已笑成一团了。 这时,在郏致炫腹部,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一听这声,落洋雨没忍住,发出了“哼哼”的笑声,她转过身来。 “那个,本王……饿了。” 瞧着眼前的糕点,郏致炫喉部一直在咽着口水。 一挥手,就控制着糕点,漂浮在了自己的面前,落在了手中,便一把丢进了嘴里。 顿时,他缓慢地嚼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儿,弥漫在整个嘴巴里。 仿佛被带入到某种仙境一般,无法自拔,口中一直念叨着:“嗯~太好吃了,不愧是王妃做的糕点。” 故意探头过去,随手从蒸笼里拿了一块糕点,转眼,就递给了落洋雨,“来,王妃你也吃一块。” “我才不要……” 落洋雨话都没说完,直接被郏致炫将糕点塞进了嘴里。 “吃完再说,哼哼!” 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丝笑容,转身,就朝下人们的面前走去,“你们几个过来,把糕点端到本王的房间去。” 一听,落洋雨使劲地嚼了几下,就硬生生地一口吞了下去,“这次,一不留神,做得有点多了。” “没事!这不还有人要吃嘛!” 郏致炫一侧身,拍了拍落洋雨右肩,流露出了微笑之意,“走!回房间去。” 话音一落,他便牵起了落洋雨的手,走出了膳食堂,朝书房走去。 与此同时,在罗玄殿内。 沐喜子已经回到了这里,他以小碎步快速地来到了皇上身边。 “陛下,老奴已经查探过了,御王……并非装病,他是因为疲劳过度,昏迷过去了,所以无法前来,不过,还有一件事……” 附在皇上的耳旁,悄声道。 还没等沐喜子说完,皇上挥了挥手,悄声道:“有事一会儿再说。” 随后,沐喜子便站在了一侧,没有再说话。 只见陆王往皇上那儿瞟了一眼,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地晃了晃,放到嘴边,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 茶水中冒着一丝丝白烟,他小饮了一口,入口时有些微涩,缓缓地咽下去。 回味后,却有另一番风味,一股清甜的气息,从喉部直至呼吸,瞬间变得精神了许多。 而在陆王的脸上,呈现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啪”的一声,将茶杯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发出了一丝丝的声响。 此举,恰好,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他发现陆王额角处冒有汗珠,似有泛红,还偶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无意间,勤王注意到了,传音道:五弟,注意一下自己。 一听,陆王回应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注意什么? 顿时,皇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说道:“今日,就先聊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陆王,你~留下来,朕有事要问你。” 话音刚落,其他皇子陆续起身离开,陆王也站了起来。 勤王走到他身边,附在他耳旁,悄声道:“我先去看看七弟,你~可别出什么乱子啊!” “放心吧!哥!” 陆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倒透着一股愤怒之气。 待其他皇子离开后,皇上给沐喜子使了个眼神。 沐喜子拱了下手,转身,便朝大门处走去了,还顺带把门关上。 随后,皇上脸色一寒,问道:“你究竟有何事?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儿臣能有何事啊?”陆王歪着头,撅嘴道。 “那你为何一来,就给朕摆脸色?” 皇上面无表情,却透露着愤怒之气,问道。 “父皇有这时间,不如多去关心关心七弟,何必在儿臣身上浪费时间?” 陆王神情严肃地说道。 瞬间,皇上心情不爽,他一下子站了起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道:“你是要跟他一起气死朕,是吧?” “哼!如今,在父皇的眼中,只有二哥,没有七弟,那儿臣说与不说,又有何干系?” 一听,陆王眼眸往上瞟,死盯着皇上,露出愤怒之气,抱着双臂,讲道:“反正话,儿臣已经带到了,去与不去,随你!” “既然父皇不愿去看,那儿臣便走了,去好好看看七弟,莫要辜负了母后的期望才是。” 说完,陆王一转身,便朝门口处走去。 “你……” 皇上一手指着陆王的背影,气愤了起来,但却欲言又止。 陆王打开了大门,随后,便离开了。 只见皇上扶着额头,摔在了龙椅上,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瞧着他叹气的模样,沐喜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了进来,拱手道:“陛下!” “刚才你要说何事?现在说吧!”皇上垂头丧气道。 沐喜子犹豫了一下,拱手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御王身边的那位贴身医师?” “怎么了?”皇上随口一问。 “那位女子的年龄看起来,虽跟御王不相上下,但却有会悬丝把脉之术,这是医界最高境界。”沐喜子拱手道。 “哦?看来,那位女子还真是位奇人。”说着,皇上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完全有能力考取太医院了,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留在御王府,恐怕,她另有企图,所以,老奴特来禀明皇上。 顿时,沐喜子的面容严肃了起来,说道。 只见皇上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沐喜子,你做得好,这位奇女子,朕可得好好留意一下了,去!找人给朕盯着她。” “是!老奴这就去。” 说着,沐喜子转眼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身份 另一边,御王府。 在书房内。 郏致炫已经拉着落洋雨回到了这里,走到了圆桌前,坐了下来。 这时,一位老妇人,还有几位下人,人手端着两盘糕点走了进来,放在了圆桌上。 一摆上来,几乎就有十碟有多,还剩余的糕点,都已经放不下了。 郏致炫挥了挥手,说了一句:“剩下的那些糕点,你们都拿去吃吧!” 乍一听,下人们异口同声道:“谢王爷!” 说完,他们便转身就走了。 随后,郏致炫拿起了一块粉色的糕点,一口咬下去,软糯香甜,还有一丝丝微涩的茶香味儿,甜而不腻,松软可口。 缓慢地细嚼了一下,似乎要把人带入某种仙境一般,让人回味无穷。 瞧着眼前一桌子的糕点,落洋雨坐在郏致炫的身旁,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顿时,她低下了头,突然站了起来,尴尬道:“王爷,你先吃着吧!我……出去一下。” “啊?王妃,你不吃,这么大一桌子的糕点,你要本王一个人吃完,那可不得胖成球了?” 郏致炫咬了一口糕点,歪着头,瞥了落洋雨一眼,问道。 “我……我还是想出去一下。” 说着,落洋雨瞟了郏致炫一眼,脸上流露出尴尬之意,捂着额头,正准备离开呢。 乍一听,郏致炫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微微一翘,手肘搭在了圆桌上。 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咀嚼道:“既然王妃要走,那本王也不拦你了。” 正当落洋雨刚要迈出第一步时,郏致炫却说了一句:“圣药族族长之女,落洋雨,本王说得可对啊?王妃?” 话音刚下,落洋雨突然顿住了脚步,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双眸精神瞬间倍加。 一转身,脸上突然微笑了起来,问道:“王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王妃,不用装了,这些本王都知道,放心!本王不会说出去的,过来!坐在这里。” 说着,郏致炫翘起了二郎腿,朝落洋雨挥了挥手,又拍了拍一旁的圆凳。 只见落洋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低下了头却迟迟不敢坐下来。 郏致炫一瞧,赶紧站了起来,转身,拉起了她的手,来到了圆桌前,坐了下来。 故意探头过去,问道:“王妃,你就这么怕本王吗?” “没……没有。” 就在这一瞬间,落洋雨突然脸上发热,并且通红了起来,而且还泛有一丝丝光泽,吞吐道。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说着,郏致炫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她的嘴里,道:“来!吃一块。” 落洋雨手缓缓地拿下了糕点,突然,严肃了起来,问道:“王爷!你……” “本王听着呢,你说!” 郏致炫脸上露出了欣喜之意,他故意探头靠过去。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落洋雨吞吐地问道。 “他说的。” 郏致炫指了指眉间,微笑道。 就在一刹那,从他的眉间,漂浮出一股黄色的气息,以及一股红色的气息。 突然,飘落在了地上,旋即,黄色的气息,化作了玄火神灵。 而红色的气息,则化为了神帝。 两人直立在他们面前,神帝却说了一句:“你这臭小子,真是没大没小,我好歹也是一代神帝,你怎么这么跟我们说话呢?” 玄火神灵却露出嬉笑的面容,在一旁梳理着胡须呢。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站了起来,拱手道:“玄火前辈,这位是……” 郏致炫一听,捂着嘴,哼笑道:“你看,我家王妃都不认识你,你还想攀关系?哼!” “可她,继承了我们圣药族的玄火圣脉,确实是我的后人没错啊!” “好歹她也是我们圣药族的人,我总得好好帮她物色一下亲事吧!” 说着,神帝拍了拍落洋雨的右肩,哼道:“丫头,这小子,是真心喜欢你的,好好珍惜吧!” 话音一落,郏致炫脸颊瞬间通红,道:“这话,还用你说,不会是你,又想趁机占我家王妃便宜,就别说什么物色的,那么好听。” “你……你真是神帝?”落洋雨吞吐道。 “没错!就是本帝我,原本,我是该见你才对的,不料,你当初竟将玉佩给了他。” 说着,神帝瞟了郏致炫一眼,撅嘴道。 一听,落洋雨赶紧走到了神帝面前跪了下来,慌张地拱手道:“神帝!” “还好我家王妃把玉佩,给了我,不然,像你这样的人,我家王妃被你调戏了,都不知道,哼!” 说着,郏致炫走到一旁,将落洋雨一把拉了起来,反驳道。 这话一说,落洋雨在场都觉得有些尴尬。 “哎!你说话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啊?她可是我的后人,我怎么可能会调戏她呀?要调戏也得找个年龄相仿的吧?” 听了这话,神帝瞬间不爽,便立即回应道。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说了,这下,你总该承认了吧?” 郏致炫走到了圆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一手指着神帝,撅嘴道。 “哼!你这是套路。” 只见神帝抱着双臂,往左上方瞟视,露出撅嘴的模样,怒道。 “我就是套你的路,可你,还就是上我的套,怎么样?哼哼!” 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哼道。 听着这些话,落洋雨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流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 “跟你这小子说话,就是不能客气,不然,尾巴都翘到上天了,唉~算了,跟你小子说话,简直浪费了本帝的口水。” 瞧着郏致炫那欣喜的笑容,神帝翻了个白眼,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一听,郏致炫“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朝左上方望去,撅着嘴。 “行了,本帝也不跟你废话了。” 转眼,神帝一挥手,就拿出了一个黄色的卷轴,递给了落洋雨,“丫头,拿着。” “这……是什么?”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份卷轴,是关乎着圣药族的命脉,也是玄火圣脉的修炼功法,是每一代族长都需要传承的。” “只不过,如今圣药族族长不在了,眼下也就你一个与圣药族有关的人,拿着它,好好修炼吧!今后,对你大有裨益。 只见神帝对落洋雨挑鼻子弄眼,一挥出长袖,就背着个手,身子稍稍一侧,露出一副端庄的姿态,严肃道。 乍一瞧,落洋雨瞬间明白了,微微抬起卷轴,与头同高,拱手道:“小雨明白了。” “王妃,来来来,坐这儿。” 郏致炫向她挥了挥手,拍了拍一旁的圆凳,微笑道。 顿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到了圆桌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取血 “王妃,本王有事要问你。” 顿时,郏致炫随手拿了一块糕点,递给了落洋雨,脸上却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而落洋雨,却轻轻地咬了一小口,问道:“王爷,你请说!” “玉酌兰,本王是找到了,可这花,也摘不下来,如你所说,需要患者的血液,可王妃,这血液,究竟需要多少啊?” 郏致炫揣着手,微微低下了头,双眸往上抬,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 只见落洋雨犹豫了一下,一挥手,便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小琉璃瓶,放在了圆桌上。 “这么大一瓶,父皇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宰了我?!” 乍一瞧,郏致炫瞬间愣住了神,他频繁地多眨了几下,一屁股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圆桌上。 瞧着他那般激动的模样,还露出呆愣的神情,落洋雨安慰道:“王爷,这……已经算是最少了。” “王妃,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只见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紧紧地抓住了落洋雨的双手,露出了渴望的眼神,激动道。 “没有了。” 落洋雨瞟了他一眼,抿了一下嘴唇,实话道。 “可,一次性取这么一大瓶血,这……人还能活吗?” 郏致炫流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说道。 “哼哼,王爷,你可能误会了,取血并非一次性取,可以隔一段时日取一次。” “不过,在取血前,也要查看病人身体如何?否则,对病人身体,也是有一定危害的。” 说着,落洋雨在糕点上咬了一大口,慢慢地咀嚼着,便讲解道。 “玉酌兰,吸的不是新鲜的血液吗?隔一段时日取一次,那血液,岂不是不新鲜了?” 郏致炫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可这琉璃瓶,有保鲜的作用啊,即便是长时间取一次,那也不会影响到之前那些血液的。” 说完,落洋雨一口就吃了手上拿着的那块糕点,又重新拿了一块。 这话一说,郏致炫陷入了沉思之中。 “唉~老夫,还是不听你们小两口,在这儿聊天了,回去补觉去,啊~” 站在一旁的玄火神灵,不由得地挠了挠耳朵,打了一个哈欠,叹息道。 随后,化身成一束金光气息,旋即,悬浮了起来,进入了郏致炫的眉间。 “哎!老头子,等等我!” 说着,神帝也化身成一束红光,旋即,悬浮了起来,流进了的眉间。 顿时,郏致炫缓过神来,一转头,瞧着落洋雨刚把糕点塞入嘴里,缓慢地咀嚼着,脸上就流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他突然面向落洋雨,问了一句:“王妃,你吃完了吗?” 一听,落洋雨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眉头微皱,频繁地眨着双眸,疑惑地“啊”了一声。 “本王就在想啊,现在就去找大哥,让你帮他瞧瞧,你觉得如何?”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刻有凤凰花纹的手绢,挽卷在指尖上,轻轻地擦拭着她嘴角的碎渣。 瞧着郏致炫这般关心自己,落洋雨反而显得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不由得地挠了挠后脑勺。 脸上还不时地泛红,微笑道:“好……好的。” “那,这些剩下的糕点,就顺便带去给他尝尝,哼哼!” 说着,郏致炫一挥衣袖,除了空碟子,剩下的那些糕点,都一同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 随后,他一手牵起了落洋雨的手,便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槛时,发现有两位下人,正在此处打扫着,而且还不时地往屋内瞟。 瞧着郏致炫这身打扮,还拉着落洋雨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赶紧走上前去,“王爷,你这是要出去?” 郏致炫抹了一下嘴角,道:“本王带王妃去给大哥瞧瞧,里面的那些,就麻烦你们了。” 只见他们歪着头,瞧见了在屋内圆桌上,那些有碎渣的空碟子,微笑道:“这些就交给我们吧!” “王妃,走吧!” 说着,郏致炫便带着落洋雨一同前往勤王府,而孙宥,也跟随其后。 途中,恰好路过御花园。 一到这里,郏致炫就不经地想起了,之前皇上在此训斥他的场景。 顿时,他双手握拳,默默地低下了头,连脚下的步伐也放慢了许多,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阵清风徐来,御花园中的芳香,尾随着清风,扑面而来,这股清香,让人精神了许多。 而走在身后的落洋雨,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难免有些陌生。 可此时,她眉头紧皱,捂了下鼻子,脸上却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 发出“额”的一声,她便急忙捂着嘴,似乎有些反胃的模样。 还好声音不大,郏致炫并未听到。 只见落洋雨瞟了郏致炫一眼,发现他正低着头,并未注意到自己,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颗玲珑剔透的丹药。 故意一抹嘴,就将丹药塞进了嘴里,刚放入口中,丹药瞬间融化,流入了喉部,被她一口咽了下去。 郏致炫走路时失了神,无意踢到了一块石子,突然,脚尖感到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他瞬间回过了神。 放眼望去,只见勤王妃正扶着勤王,走到了前方的一处亭子里。 “王爷,您慢点!”勤王妃关心道。 “唉~不中用了,才走了那么一段路程,还没走到七弟那儿,中途就歇了好几回。” 说着,勤王双手紧抓着膝盖,摇了摇头,丧气道。 “王爷,你说什么丧气话呢?来!先喝口水。” 勤王妃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茶壶以及两个茶杯,将茶壶里的水,倒在了茶杯中,放到了勤王面前。 “本来就是啊!” 说完,勤王缓缓地拿起了茶杯,一口饮了下去,又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瞧着勤王那般丧气的模样,郏致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了过去。 刚要靠近小亭处时,他脸上又重新摆出了欣喜的笑容,举起了手,叫了一声:“大哥!” 乍一听,勤王回眸一瞧,发现郏致炫正往这边赶来,他脸上的丧气,立马恢复了笑脸。 “我说大哥啊,刚才七弟,还在想着过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坐在这儿。” “嘿!这样一来,就省得我再去跑多一趟了,话说,大哥!你坐在这儿,干嘛呢?” 郏致炫一走到勤王身边,就毫不顾忌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微笑道。 一听,勤王歪着头,瞟了他一眼,问道:“这不是想去看看七弟你嘛?等等,你找我干嘛?”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话音刚落,郏致炫牵起了落洋雨的手,走到了石桌前的凳子上,让她坐了下来。 而他自己,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孙宥则是站了他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食疗 顿时,落洋雨捂着嘴,轻咳了一声,露出了难堪的面容。 郏致炫并未注意到这一点,而一旁的勤王妃,却看在了眼里。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啊?”勤王瞟了他一眼,说道。 只见他犹豫了一下,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那些糕点,摆了满满一桌。 “这是我跟我家王妃学做的糕点,尝尝吧!” 说着,他羞红了脸,从碟子上,拿了一块糕点,一口咬去了一半。 “你……做的?” 勤王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尝了一口,道:“嗯嗯,味道不错,软糯香甜,而且还不腻,嗯~不错!” 一听,郏致炫往落洋雨那儿,瞟了一眼,露出一丝丝笑容。 而落洋雨,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一直在避开郏致炫的双眸,不敢朝他望去。 勤王妃一瞧,捂着了一下嘴,拍了拍郏致炫的左肩,偷笑道:“哼哼,看来,你家王妃好像有点害羞啊?” 一听,郏致炫便朝落洋雨那儿望去,突然,他想起了一事,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他露出一副着急的模样,说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小雨,你医术那么好,快帮我大哥瞧瞧。” 话音刚下,落洋雨缓缓地抬起头来,问道:“面色暗黄,嘴唇发白,敢问勤王是否手脚冰凉,经常在夜里如身处冰窖一般?” 勤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没错!” “王妃,你都还没把脉,你怎么知道的?”郏致炫一脸疑惑地问道。 “看面相啊!” 转眼,落洋雨又问道:“我想勤王殿下您,这些年,应该是没少服用药物吧!” “唉~自从,得病以来,日日夜夜都服用各种药物,可又觉得那些药物,对身体已经毫无作用了。” 说着,勤王摇着头,叹息道。 “不知可有药渣?”落洋雨问道。 一听,郏致炫一挥手,便拿出了一包药渣,说道:“呐!这就是之前向大哥讨要的药渣。” 只见落洋雨掀开了纸皮,翻了翻里面的药渣,说道:“这些药材,都是凉血的,难怪勤王殿下您,气血亏空……“ 还没等落洋雨说完,郏致炫就插嘴道:“气血亏空?那岂不是不能取血,那玉酌兰,就摘不成了?” “玉酌兰,倒是不急,可若是贸然取血,恐会危及到勤王殿下的性命。” “您的血病,吐的是血,可服下的这些药,却是凉血的,虽是有缓解的作用,但治标不治本,反而导致了您气血两空的症状。” “所以,这些药物,劝您还是不要再服用了,是药都有三分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不如我给您写一张吧!”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就拿出了一张纸,还有一支毛笔,便往纸上写去。 郏致炫一听到药材,兴致就上来了,他直接趴在石桌上,看着她写。 顿时,他感到疑惑,问道:“这个,不是药方吧?” “不是啊!这是饮食上的一种疗法,叫做食疗,这叫做药膳,因为很多病症,与饮食上都有着莫大的联系。” “勤王殿下,在凉血的药材上,吃得太多了,现在需要进补,所以,我现在写一张食方,就是在饮食上进补,但也不能补之过量。” 落洋雨刚写完了一张,又接着写另一张。 突然,她一抬头,就问道:“不知……勤王妃可会下厨?” “当然会啦!”勤王妃朝她笑了笑,说道。 “那这几张食方,就交给你了。” 说着,落洋雨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墨字,然后,递给了勤王妃。 瞧着陆王带着何夜媛,往这边走来,勤王拍了拍郏致炫,哼笑道:“这次,还真的多谢你啦!” “谢我做什么?你该谢她。”郏致炫不知情地指了指落洋雨,说道。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郏致炫的面前,拿起了块糕点,当他回眸一瞧,险些被吓了一大跳。 “五哥,你走路就不能带点声吗?” 郏致炫浑身颤抖了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呼”的一声,才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大哥,不是看着我来的吗?怎么他没告诉你啊?” 随后,陆王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发出“嗯”的声音,“真好吃,这糕点,竟然还有着茶香味儿,这是怎么做到的?” “哼!不告诉你。” 说着,郏致炫抱着双臂,撅着嘴,视线便左上方望去。 坐在一旁的勤王,哼笑道:“听说,是七弟做的,你信吗?” “你会做糕点?得了吧!我相信你家王妃会做,我也不相信你。” 一听,陆王瞟了郏致炫一眼,露出嫌弃的眼神。 落洋雨再次露出了难堪的神情,摆出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道:“这确实是王爷做的。” “哟吼!可以啊!竟然连你家王妃都向着你。” 说完,陆王随手拿了一块绿色的糕点,转身,就递给了何夜媛。 郏致炫一瞧,瞬间,就明白了勤王,方才那番话的意思,他捂着嘴,哼笑了一下。 拍了拍勤王的左肩,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悄声道:“不用谢!” 两人同时捂着嘴,摆出魅笑般的模样,可陆王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瞧着落洋雨露出了一副难堪的笑容,不时地捂了下鼻子,还轻咳了两声。 勤王妃站了起来,微笑道:“小雨,你过来一下,在药膳方面,还是有些不懂。” 乍一听,落洋雨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勤王妃身边,她们还故意往前迈了几步,走到柱子旁。 “不知勤王妃哪里不懂?”落洋雨拱手道。 “我只是想知道,咱们未来的弟妹,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咳嗽?你也是会医术的,不会连自己都治不好吧?” 勤王妃探着头,问道。 只见落洋雨再次捂了下鼻子,回眸,瞟了郏致炫一眼,回过头来,脸上流露出了尴尬之意。 面容扭曲,眉头稍显微皱,说道:“我从小就对花有点反胃。” “你对花过敏?” 勤王妃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 “不是的,我对花香的气味儿,有点受不了。” 说完,落洋雨捂着嘴,又露出作呕的表情,面容上,显得有些难堪。 这番话,郏致炫并未听到。 顿时,在一处草丛处,有些许异动,他耳朵微微一动,回眸一瞟,发现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就在不远处,皇上正朝这边走来,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他发现勤王、陆王他们,竟跟御王在一起。 “我说,七弟,你这才刚醒来,不好好回去躺着,在这儿瞎逛什么呢?” 陆王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落洋雨的位置上,拍着郏致炫的左肩,说道。 “你还身体不好呢,你怎么不回去躺着?还这儿瞎逛,哼!” 说着,郏致炫抱着双臂,撅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撒娇 “那……那是父皇同意的嘛?” 陆王不经地挠了挠脸庞,露出一副尴尬的模样。 “少拿他当幌子,还不是你耐不住闲,跑出来瞎逛,他才肯让你出来的。” 郏致炫一语道破了出来。 一听,何夜媛站在陆王一侧,捂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身子莫名的颤抖着。 陆王猛地拍了郏致炫一下,咬牙切齿道:“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话音刚落,郏致炫朝何夜媛那儿,瞟了一眼,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副邪魅般的笑容,轻轻地抚摸了下嘴角的碎渣。 接着,又再次拿起了一块糕点,啃了一小口,抿了抿嘴唇,爽快道:“行!我不说了。” “不过,话说回来,吃了你家王妃的丹药,身体确实有所好转,比太医的药,可好使多了,昨儿个的,气息有些不顺畅,吃了太医的药。” “怎么都不见好,反而气息更不顺畅了,后来,才记起你家王妃给我的药,没想到,瞬间就舒服多了。” 陆王赞不绝口地说道。 “等等,我家王妃何时给你药了?”郏致炫一脸疑惑地问道。 “就在你昏迷那天啊!你小子算是有福了,就连我府上的那位医师,瞧了都赞不绝口呢。” 说着,陆王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讲道。 这时,勤王妃带着落洋雨走了过来,她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而落洋雨,却站在了郏致炫身后。 乍一瞧,何夜媛走到了她的身边,问了一句:“姐姐,你没事吧?” 只见落洋雨微笑着摇了摇头,却又不时地捂了下鼻子,露出了难堪的面容。 “那是!这可是我家王妃啊!” 郏致炫嘴角上扬,拍着胸脯,又竖起了大拇指,嚣张道。 陆王瞟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眼神,抿了一下嘴,无奈道:“你啊,就少往脸上贴金了,不如,多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 “哼!用你管!反正有我家王妃在。” 郏致炫回眸一瞧,露出一丝丝笑容,嘴角微微地上扬,挑逗道:“你说对吧?王妃?” 只见落洋雨露出尴尬的笑容,低下了头,一手挠了挠后颈,歪着头,侧着脸,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顿时,她觉得身上有莫名的燥热感,特别实在脸颊上,瞬间就通红了起来,还泛有一丝丝光泽呢。 心口一阵慌乱,她嘟嘴道:“王……王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七弟啊,你家王妃都害羞了。”勤王哼笑道。 “哈哈哈哈……” 他们一同大笑了起来。 突然,郏致炫心口出现莫名了一阵剧痛,晃了一下神,他眉头一皱,面容扭曲,忍不住地在他们面前,“咳”了两声。 “七弟,你没事吧?” 陆王一手搭在了郏致炫的右肩上,关心地问道:“我就说嘛,你小子不好好呆在王府里,出来瞎逛什么呀?” 只见郏致炫一手捂着嘴,摇了摇头,故意咳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将喉部的痰,一口咽了下去,可嘴角却出现一丝丝血丝。 “王爷,这是莲心丹,把它吃了。” 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啪”的一声,放在了郏致炫面前。 一瞧见这个小瓷瓶,郏致炫回眸,撒娇道:“王妃,我能不能不吃啊?太苦了。” “可以啊!” 就在他正准备高兴之时,落洋雨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那你就另请高明,找别人来治,我治不了你。” “别啊,王妃,我吃,我吃还不行嘛?”郏致炫抓着落洋雨的手,嘟着嘴,撒娇道。 随后,他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将一枚丹药,倒在了手中,一把扔进了嘴里。 刚含入嘴中,丹药瞬间融化成汁液,被他一口咽了下去。 这一幕,让站在不远处的皇上,给瞧见了,他拳头稍稍紧握,冷着一张脸,面容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本王吃了,这下可以了吧!”郏致炫歪着头,瞄了落洋雨一眼。 只见她朝左上方瞧去,故意避开郏致炫的眼神,抿了一下嘴唇,将撒落在眼前的刘海,挂在了耳后。 瞧着眼前石桌上的那些糕点,已经全部吃完了,碟子中,还留下一些碎渣。 郏致炫二话不说,一挥手,就将其收进了金蝴蝶印之中去了。 顿时,勤王妃偷笑了一下,故意碰了一下勤王,同时给他和陆王使了一个眼色,歪了一下头。 这般举动,让何夜媛给瞧见了,她故意拽了拽陆王的衣角,悄声道:“那个,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突然,郏致炫感觉身后有一股寒意,身子莫名一抖,回眸一瞟,却正好瞧见了皇上,他眉头一皱,心口一阵慌乱。 而在另一处的草丛中,又再次出现了莫名的异动,只见在缝隙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衣角。 回眸间,那身影再次消失而去。 他一屁股站了起来,露出一丝丝笑容,说道:“糕点也吃完了,我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些事要处理,要不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正好,我府上也有事。”陆王也一同站了起来,微笑道。 落洋雨再次“咳”了两声,这回,郏致炫注意到了。 “对了,陆王,小媛,之前给你们的药,千万别搅混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们刚要离开时,落洋雨突然想起一事,便停住了脚下的步伐,转身,叮嘱道。 “知道了,谢谢弟妹提醒!” 只见陆王露出嬉笑的表情,一边嘴角往上翘,微笑道。 “哎!五哥!我家王妃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你要再忘了,我可不管你了啊!” 说着,郏致炫侧着身子,撅着嘴,露出装作厌恶的表情。 “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儿闹腾了。”陆王向他挥了挥手,说道。 “那好,我走了哈!” 话音刚落,郏致炫转身就走了。 而落洋雨,还有孙宥,则是跟随在后。 刚准备离开御花园时,郏致炫却突然停住了脚下的步伐,落洋雨垂着头,没注意,便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落洋雨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只见郏致炫一转身,就探头过去,故意靠近她,问道:“本王,倒想问问你,你怎么了?本王咳就算了,你怎么也在咳?” “没有啊!” 话音一下,落洋雨又再次咳了一声。 “你看!你这不是在咳吗?王妃,你……是不是又瞒了本王什么?”说着,郏致炫指着她说道。 “没……没有啊!我咳是因为……因为刚才吃糕点的时候呛住了。”落洋雨露出尴尬的笑容,眼神却朝左下角瞟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死对头 “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本王?” 只见郏致炫背着手,探头过去,仅有一拳的距离,露出了怀疑的眼神,满脸疑惑道。 “当……当然没有啦!”落洋雨吞吐道。 “那你结巴什么?”郏致炫嘟着嘴,问道。 瞬间,落洋雨露出娇羞的模样,脸颊莫名泛红,说道:“王……王爷,你……你能不能别靠我那么近啊?” 一听,郏致炫立马直起身子,露出一丝丝笑容,道:“王妃,这是在害羞?放心!这里没人,本王想做什么,也没人会看见。” 落洋雨心口突然咯噔了一下,露出了呆懵的表情。 “放心!本王在跟你成亲之前,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郏致炫一手搭在了落洋雨的右肩上,内心却暗道:都怪本王,上一次害得你心脉受损,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唉~ 就在不远处,皇上躲在树荫下,双拳紧握,手背直冒青筋,颈部流着热汗,泛有一丝丝光泽,浸透了身后的衣袍。 身子止不住地在颤抖,脸色一暗,喘着沉重的粗气,面容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皇上一怒,身上便引发了强大的气场,周围的石块 内心却暗道:你故意做给朕看,就是想要气死朕吗? 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回眸一瞟,露出了严肃的神情,暗道:儿臣从不想做给你看,只是有些事,儿臣不想让你知道。 无意间,却又发现在那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黑影瞬间一闪而过。 这话,皇上却并未听到,而是,冷着一张脸,瞧着郏致炫的背影。 “王爷,怎么了?为何你刚才一直往后看?有什么东西吗?” 落洋雨注意到了这一点,也跟着往后瞧。 “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跟着我?算了,不管他了,我们走!” 说完,郏致炫便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朝御王府的方向回去。 走到半途中,有两位婢女经过,她们瞧见了郏致炫那一脸肃颜。 她们就赶紧行礼,拱手道:“御王殿下!” 只见郏致炫并不理睬她们,牵起了落洋雨的手,便气愤地向前走去。 随后,她们便议论了起来。 “哎?那个女子是何人啊?竟然勾搭上了御王?”其中,一位婢女挠着脸颊,说道。 “嘘!慎言!你这刚来没多久的,不清楚也就罢了,在皇宫中,最忌讳的就是议论御王,况且他现在已经有玄力了,名声更甚从前。” 乍一听,另一位婢女,赶紧拍了下这位婢女的脑袋。 “哼!不就是被洗白了而已吗?”这位婢女撅嘴道。 “洗白?哼!可能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你知道吗?在玄力大赛那天,他亲手把卿王,打到吐血昏迷,皇上当场就斥责他了。” 另一位婢女哼道。 而这位婢女,却说了一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么当真干嘛?” “皇上也许会做做样子,但他绝不可能做样子而已,在皇宫里,谁都知道卿王跟他是死对头?” “我听说,原本啊,在先皇后去世后,皇上是不立皇后之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立了卿王的母妃,为现如今的皇后。” 另一位婢女捂着嘴,说道。 “这个我倒也听说过。” 说着,这位婢女抚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哦,对了,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这话要是说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更何况,我还听闻,这御王已经达到了天玄境般的修为了。” “之前,还有人盼望着将他逐出宫,现在,那些人连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咱们见到他,还是尽量躲着点吧!哪知道哪天惹怒了他,估计要把我们泄愤的。” 说着,另一位婢女挥了挥手,叮嘱道。 “说的也是。” 这位婢女点了点,沉思道。 “唉~走吧!别让嬷嬷等久了,不然,又得挨骂了。” 说完,另一位婢女转身就朝反方向离开了。 这位婢女也跟随其后,一同离去。 恰好,这些话全被郏致炫听到了耳朵里,他双拳紧握,青筋显出,直至手肘。 瞧着他那一脸肃颜,额角微微泛红,还冒着汗珠,顺流在耳前,滑过了脸庞,滴在了衣袍上。 无意间,落洋雨一瞧,便问了一句:“王爷,你刚才……怎么感觉有点不开心啊?” “以前,她们见到本王向来都是,当着本王的面,议论本王,从来不会向本王行礼。” “今日,不过是看在本王已经有玄力,而且还是个王爷的份上,才给本王行礼,可这样的大礼,本王承受不起。” 顿时,郏致炫放慢了步伐,面容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那呆滞的眼神,望向了前方。 落洋雨有些担心郏致炫,便停下了步伐,叫了一声:“王爷!” “放心!本王没事。” 说着,郏致炫停住了脚下的步伐,一转身,就捧着她的脸颊,故意靠近她,并附在她的耳旁,道:“这不还有你吗?王妃~” 乍一听,落洋雨心口莫名出现了一阵慌乱,脸庞突然发热了起来,瞬间就通红了,还泛有一丝丝光泽。 “王……王爷,你……你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她身子一侧,抱着双臂,撅着嘴,朝左下方瞧去,避开了郏致炫的视线,露出了一副娇羞的模样,吞吐道。 “你确定?那本王可走了咯!”郏致炫一转身,就朝前方迈去。 落洋雨瞟了他一眼,赶紧转过身来,跟随其后。 而走在一旁的孙宥,一手捂着双眸,一手托着手肘,当作没看见似的跟随其后。 他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秀恩爱,就不能看场合啊?这还是在皇宫里呢,要是让人瞧见了,又该拿来说事了。 这番话,恰好,让郏致炫听了去,他瞟了孙宥一眼,传音道:瞧见了怎么样?哼? 一听,孙宥露出一脸尴尬的微笑,赶紧回应道:没……没怎么样,王爷,你就当我没说过,哼哼! 只见他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缓缓地低下了头,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面容稍显微红,额角却莫名直冒冷汗。 接着,郏致炫再次传音道:回去以后,本王支开小雨,你立刻来我书房,我有事要问你。 孙宥赶紧回应道:是! 随后,他们便一同前往御王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关心 另一边,御王府。 他们一同回到了这里,刚走到了院子时,郏致炫正寻思着怎么支开落洋雨呢。 落洋雨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她说了一句:“王爷,我想……先回寝室一趟,想……修炼一下功法。” 只见她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丝尴尬之意,面部通红,还泛着一丝丝光泽。 “那,好吧!” 说着,郏致炫瞟了她一眼,缓缓地松懈下来,内心欣喜万分,暗道:呼~刚才还想着支开她呢,不过,还好,哼哼! 走到寝室门前,落洋雨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刚跨过门槛,只见露晴提起了茶壶,将茶水倒入杯中,倒了个七分满,便放了下来。 突然,落洋雨眼前一片恍惚,她急忙抓住了两边门板,背靠着关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她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捂着嘴,弯下了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圆桌前。 露晴一瞧,立马上前扶了去,挽着她的手肘,关心道:“小姐,你怎么了?” “呕呕……” 顿时,一阵呕吐声响起。 胃中的东西突然翻滚了上来,将方才吃过的糕点,还有一些白色的汁液,一并呕吐了出来。 这时,落洋雨感觉浑身乏力,一手撑在圆桌上,一手捂着腹部,脸上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 乍一瞧,露晴瞬间严肃了起来,问道:“小姐,你不会是去御花园了吧!” 只见落洋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则是将残留在口中的白色汁液吐了出来。 “你怎么没跟王爷说呀?” 露晴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别让他知道,他已经帮我们很多了。” 只见落洋雨喘着虚弱的气息,面目狰狞,露出了一副难堪的模样,说道。 “可王爷,对你是真心的……” 还没等露晴把话说完,她就抢先说了出来:“在皇宫中,没有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做好自己本分,不要妄想着攀高枝。” 听了这话,露晴瞬间沉默了下来。 “他是王爷,他想做什么?没人敢说二话,但你我不一样,我们是从宫外来的,行事都要按宫规,懂吗?” 说着,落洋雨讲解道。 露晴嘟着嘴,“哦”了一声,眼角瞬间湿润了下来。 而站在门外的郏致炫,正准备离开时,却恰好,听到了呕吐声,便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一转身,便朝寝室门前走去,他轻轻地叩了一下门板,关心道:“王妃?你怎么了?” 在屋内,两人正聊着天,并未听到郏致炫的话语声。 里面却久久未有回应,郏致炫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推了下门板,门便自己开了。 刚走进去一瞧,只见落洋雨喘着虚弱的气息,一手撑在圆桌上,一手捂着腹部,脸上露出了难堪的面容,额角却不停地冒着虚汗。 在地上,却出现了一滩白色的汁液,还飘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在这整个寝室,让人闻着都会莫名的反胃。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赶紧扶了上去,关心道:“王妃,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这一大滩的呕吐物,喷洒在地上,落洋雨就是有话也莫口难辨了。 “你不舒服,怎么不跟本王说呀?还没什么呢?” 说着,郏致炫从一旁,拖出了一张圆凳,嘟着嘴道:“来来来!快坐下来!” “我真没事……” 没等落洋雨说完话,郏致炫便捂住了她的嘴,嘟嘴道:“行了,你先别说话,既然不想说,那本王也不问了。” 随后,他大声地叫了一句:“孙宥!” “王爷,何事?” 只见孙宥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一手扶着门板,刚停住了脚下的步伐,没站住脚跟,便踉跄了一下,“哎?王妃?你……你怎么吐了?” 郏致炫瞟视了他一眼,歪头示意了一下。 乍一瞧,孙宥立马就明白了,他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乱吼了一声:“来人!” 在一旁打扫的两位下人,走上前来,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王妃吐了,你们赶紧进去打扫一下。”孙宥挥手道。 一听,他们赶紧随孙宥一同进去,刚迈过门槛。 只见落洋雨被郏致炫扶在了凳子上,她面目狰狞,额角频繁冒出虚汗,脸颊泛着红润之气,却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 他们二话不说,低着头,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铲子,快步走了进来,迅速地打扫干净,便走了出去。 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郏致炫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瓶丹药。 一拔开塞子,就倒了一颗在手上,拿起这一颗玲珑剔透的绿色丹药,趁落洋雨不注意时,塞进她的嘴里。 顿时,她露出一脸迷惑的表情,呆愣道:“王爷,你……你给什么给我吃?” “止吐丸啊!你这傻丫头,不舒服,怎么不跟本王说呢?看你难受,本王心疼。” 说着,郏致炫轻轻地敲了她额头一锤。 “王爷……” 没让落洋雨说完话,郏致炫便扶着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将她按坐在了床上。 顺便让她脱了鞋,掀起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再将其按在了床上,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你呢,就是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今日,就给自己放松放松,别太过劳累了。” 说着,郏致炫将被子盖到了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可王爷你……” 一出声,郏致炫就捂住了她的嘴,“放心吧!本王没事,一会儿还有些事,需要本王去处理。” “没办法留在这儿,照顾你了。” 说着,他身子一侧,瞄了落洋雨一眼,“露晴,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王妃。” “是!”露晴拱手道。 “我就先走了。” 郏致炫轻轻地拍了拍落洋雨的手背,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瞧着他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沉默了一下,眼角莫名湿润了,冒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流过额角,顺着发线,滴在了枕头上。 眼眶也莫名地渐红了起来,内心暗道:明明你自己的身体都不好,还来关心我。 随后,她缓缓地便闭上了双眸睡了过去,而露晴,则是守在一旁,给她擦汗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跟踪 一迈出门槛,郏致炫将门板关了起来,转身,就走到了院子中的石桌前。 坐在了石凳上,翘起了二郎腿,他面目狰狞,眉头紧皱,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透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 随手一挥,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茶壶,以及一个茶杯。 只见他紧握茶杯,放在面前,闻了一下那淡淡的茶香,再轻轻地晃了一下,猛地一饮而尽。 突然,“啪”的一声,郏致炫将茶杯,重重砸在了石桌上,瞬间就碎了。 他紧紧地握住了那些碎片,却仍不愿放手,尖锐地刺进了他的掌心,出现了一道伤口。 血液随着尖锐的碎片,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渗进了泥土里。 可在他面容上,却仍未有任何表情,反倒是透着一股愤怒之气。 不料,这一举动,让孙宥给瞧见了,他赶紧走上前来,圆眸一瞪,慌张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 说着,孙宥翻开了郏致炫的手,沾有血液的茶杯碎片,从郏致炫的手上,掉落了下来。 只见一道深深的血痕,刻在了掌心上,他脸上仍未有任何波澜,眼神呆滞,手却依然不停地颤抖着。 孙宥一瞧,立马就不淡定了,他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条纱布,一圈一圈地将郏致炫的手,包裹了起来。 内心一片慌乱,暗道:王妃还在里面躺着,王爷现在又……,唉~ “孙宥,本王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郏致炫拖着沉重的嗓音,缓缓地回过神来,直视着他的双眸。 “王爷,你有何事?说就行了,何必要伤害自己呢?” 瞧着他的手颤抖着,还不停地流有血液,孙宥露出慌张的神情,担心道。 “本王问你,之前让你查落氏家族,查得怎么样了?”郏致炫面不改色地问道。 “这个……” 一提起这个,孙宥顿时无语了。 “别支支吾吾的,赶紧说!”郏致炫干脆道。 只见孙宥低下了头,视线往左下方瞟视,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昨日,他就一直守在门外,今日,又跟了本王一天了,本王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郏致炫透着一股愤怒之气,脸上还摆出一脸严肃的模样,气愤道。 乍一瞧,孙宥便不敢撒谎,把头垂得更低了,拱手道:“属下……只是让一个家族,不跟他们有经济来往而已。” “我看不仅于此。”郏致炫一手捂着嘴,沉思道。 “属下只是让其中一个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而已,可不知道其他家族,是哪里听到了风声,几乎所有家族,都跟他们断绝来往了。”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们告诉牧将军说,只要是你下的令,就等同于皇上下令,所以……” 说着,孙宥直接跪了下来。 “罢了,既然做了,那就算了,只是我担心,这事,要是闹到父皇那儿,估计也不好收场。” 郏致炫长叹了一声,圆眸朝左下方瞟视,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挥手道。 一听,孙宥紧紧抓着双膝,露出一副慌张的模样,眼角莫名的湿润了起来,自责道:“对不起!王爷,是属下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本王也不怪你,起来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小雨她父亲,已经离开落氏家族,对他也不会有过多的牵连。” “只是最近,他们好像已经闹到她父亲那儿了……” 还没等郏致炫把话说完,孙宥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一精,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他,“你说他们闹到了王妃父亲那儿?” 只见郏致炫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丝邪魅般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那,需不需要属下再去……” 郏致炫轻轻地挥了挥手,插话道:“不用了,你做的那些事,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剩下的,就由本王亲自来摆平就行了。” 听着这话,孙宥露出了一丝丝笑容,走到了石桌前,提起了茶壶,往另一个杯子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端到了郏致炫的面前。 “王爷,您喝茶!” 说着,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郏致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做了这么点小事,还得本王来给你擦屁股。” 郏致炫拿过了茶杯,瞟了他一眼,撅着嘴,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趁机锤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哎哟”了一声,抚摸了一下额头,脸上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 “既然无事,我就回书房了。” 话音刚落,郏致炫便迈起了沉重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没走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 “王爷,又有什么事吗?”孙宥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这时,郏致炫将包裹在右手上,那沾染着血液的纱布,一圈一圈地解开,丢在了地上。 那拳头,稍稍使劲一挤,血液瞬间就从伤口处,顺着掌纹,缓缓地流了出来。 他将左手,托在了右手下方,那血液,便缓缓地滴在了左手掌心上。 顿时,一阵如同刀割般的剧痛,出现在了右手上,同时,也开始发麻了起来。 而滴在左手掌心上的血液,却莫名地漂浮了起来,郏致炫释放出玄火,将玄力聚集在这滴血液内。 就在这一瞬间,血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作了一个色泽如血液般的巨大光球,里面却暗藏了一股特殊的威力。 “王爷,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孙宥疑惑道。 郏致炫并没有回答他,随后,就将双手微微一抬,光球被举了起来,双手缓缓放开后,血红色的巨大光球。 瞬间,消散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包裹着整个御王府。 “结界?王爷,你这是……”孙宥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 “是用来保护王妃的,本王可不希望,什么人都能进本王的王府,哼!” 只见郏致炫冷着一张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背着手,眼神中带有一丝丝戾气。 随后,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递给了孙宥。 再将里面那些绿色的药液,倒在了伤口上,那阵剧痛,如同刀子般的再次割在了掌心上。 郏致炫咬紧牙口,闭了下眼眸,但还是发出了“嘶”的一声。 脸颊处,冒出了轻微的红筋,额角却出现了汗珠,顺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滴在了衣袍上。 乍一瞧,孙宥随手一挥,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新的纱布,帮他包裹了起来,再轻轻地绑了起来。 稍稍一使劲,郏致炫便再次发出了“嘶”的一声,紧咬着牙口,一手握着拳头,面容上,却已出现满面汗珠了。 孙宥瞄了他一眼,一边嘴角往上翘,哼笑道:“要是真的疼,就别强撑着,喊出来嘛!” “王妃还在睡着呢,本王要是喊出来,她不就知道了吗?行了,本王没事了,回书房吧!” 说完,郏致炫从孙宥手中夺回了塞子,塞在了小瓷瓶上,一挥手,便收进了金蝴蝶中。 随后,朝书房的方向而去,孙宥也跟随其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分解丹药 与此同时,御书房。 皇上刚回到了这里,背着手,走到了龙椅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瞧着那叠如山高的奏折,占了书桌一大半的位置,他叹了一口气,托着额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鼻梁,露出了一脸无奈的神情。 随手拿了一本黄色的小折子,刚翻开第一页,便用一旁的镇尺,铺平地压在了折子上。 而站在一旁的沐喜子,将研磨好的墨,放在了皇上的右侧,再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毛笔,轻轻地点了一下墨汁。 他发现毛笔上的墨汁,似乎沾得有些多了,便在边沿轻轻地划了两下,挤出了少许墨汁,顺着边沿,流了下来。 随后,双手拿着毛笔,递给了皇上。 只见皇上一手拿了毛笔,便开始埋头批阅奏折,瞧着上面那些熟悉的字眼,他面目狰狞,皱着眉头,流露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 眼神里,似乎暗藏着一股浓重的杀气,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在奏折中,几乎都是在弹劾郏致炫的事,里面甚至还提到要将郏致炫,逐出宫去之谬言。 乍一瞧,皇上气愤得站了起来,一怒之下,猛地往左一挥,就将那些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狠狠地推落在了地上。 啪! 镇尺狠狠地放在了一旁,将眼前的折子一合,直接就把它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看看,他们一天天都在想什么?这写得是什么东西?!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边境的事儿,也没见他们那么上心,弹劾炫儿倒是很有一套。” “以前炫儿没有玄力,也就罢了,如今,他都已经有玄力了,竟还来这套,他们还想要什么?” 说着,皇上愤怒得破口而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双拳重重地锤在了书桌上。 随手抓起了一本折子,就狠狠地往地上砸去,脸上却流露出了一股愤怒之气。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沐喜子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赶紧低下了头,跪道。 “你!别整天就知道说这两句话,你是否也想来气死朕?”皇上气愤道。 “老……老奴不敢!” 一听,沐喜子频繁地眨了下眼眸,一手夹着浮尘,拱手道。 只见皇上面相红润,偶冒着青筋,一股翻腾的热劲涌了上来,脑袋却出现了一阵胀痛,让他有些痛苦难堪。 随后,他扶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了出来,锤了下额头,往后踉跄了一下,腿一软,就坐了下来。 “唉~行了,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说着,皇上面目狰狞,眉头紧皱,稍稍揉了一下太阳穴,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喘出一口粗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瞧着那些被皇上撒落在地的折子,沐喜子有些于心不忍,一起身,就去将其捡了起来,摆放在了皇上的左侧。 皇上头疼脑胀了起来,他轻轻地揉了一下太阳穴,又捶了捶脑袋。 顿时,想起了一事,他一手扶着头,“对了,你去把太医院的那几位太医,一块给朕叫来。” “啊?!” 乍一听,沐喜子双眸一瞪,突然愣住了神,懵道:“陛下,你哪里不舒服?” “唉~不是朕,你去把他们给朕叫来就行了。”皇上叹息道。 “哦……哦哦!” 沐喜子一懵,刚缓过神来,就匆忙地以小碎步朝门外跑去。 一瞧他那离去的背影,皇上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只见沐喜子带着五位太医,正朝这里赶来,他们背着药箱,迈过了门槛。 一见到皇上,便立马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别管那些俗礼了,起来!朕有事问你们。”皇上却挥手道。 一听,他们将药箱放在了一侧,缓缓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位太医,问道:“陛下请说!” 皇上朝沐喜子那儿,瞟视了一眼,沐喜子瞬间就明白了,他以小碎步的方式,快速地走了出去,将门关了起来。 随后,皇上站了起来,从右侧走了出来,走到了这几位太医面前,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枚丹药。 而这枚丹药,正是郏致炫无意间掉落的那一颗清灵丹。 “不知你们,可会分解出这枚丹药的丹方?” 说着,皇上将清灵丹交到了太医院院长的手中,背着手,露出了一副端庄的姿态。 这位太医院院长,一接过清灵丹,发现此丹晶莹剔透,就来回看了好几遍。 其他四位太医,也涌了过来,却仍看不出什么东西? “陛下,这枚丹药的品级过高,就连微臣也炼制不出这种丹药,唯恐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才能研究出来,恳请陛下,容微臣将丹药带回去。” 太医院院长拱手道。 “准!不过,还有一事,要交给你们,就是将其作用,一并告诉朕,这枚丹药,究竟治的是什么病?”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冷着一张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还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是!” 太医院院长拱手道。 就站在他右侧的一位太医,瞧着这枚清灵丹,便一把拿了过来,说道:“能炼制出这种丹药的,也是位奇人,敢问陛下,您是从何处寻来的这枚丹药?” 这话一说,皇上直接闭口不谈,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瞧,这位太医便不敢再问下去了。 而在另一旁的太医,将丹药一把拿了过来,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恰好,一束光芒斜射了进来,他便放在了有阳光的地方,透过光芒,他发现在这枚丹药里面,似乎暗藏着一颗小草。 而小草的色泽,却是呈红色的,将其放到没有光线的地方时,小草却变作了绿色的火焰。 瞧着这一幕,他眼神一精,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这……这丹药,恐怕已经不仅仅只是丹凤纹的级别了,很有可能是丹神纹,那样的级别了。” 在他左侧的太医一听,立马拿了过来,惊讶道:“丹神纹?那不是跟当初的圣药族一样?” 一提到圣药族,皇上眸中带光,问了一句:“丹神纹是什么样的级别?” “那是最顶级的丹纹,若真是这样,恐怕,连我们也很难分解出其中的药材。” 站在他面前的太医院院长,拖着沉重的嗓音,露出严肃的神情,回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误拿丹药 “真的不能分解出来吗?”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露出一脸严肃的神情,内心却暗道:炫儿,你究竟隐瞒了朕什么?为何连恒儿也…… 太医院院长沉默了一下,道:“臣等试试吧!” “那此事,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皇上重新回到了龙椅上坐了下来,脸上流露出了一股严肃的气息。 “皇上若是无事,臣等便先行告退!” 说着,太医院院长一挥手,便将清灵丹收进蝴蝶印中,拱手道。 只见皇上双眸无神,眼神呆滞,眉间微皱,流露出一丝丝严肃的气息,挥手道:“去吧!” 随后,太医们一转身,就朝大门离去了。 而皇上,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搭在了书桌上,搀扶着额头,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沐喜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瞧着皇上的模样,他悄悄地走到皇上的身边,不作声地守在一旁。 翌日。 辰时。 在陆王府内,练武圆坛中。 陆王如往常一般,来到此处练武。 站在一旁的伍子戚,将五个箭靶子,放在了落兵台对面,然之,背着箭筒,回到了陆王的身后。 顿时,一个蓝色的身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犹如闪电般的神速,呈Z字形的走向。 刚走没几步,身影便消失不见了,突然,他又再次出现在了伍子戚眼前。 伍子戚细眼一瞧,才发现这是陆王。 只见陆王轻脚一点地,瞬间腾空而起,翻了一个筋斗,挥出一把玄铁**,上面刻着四爪龙纹。 他迅速地引动了玄力,突然,身边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连同地上的石子,都被震碎了。 咻! 就在这一瞬间,箭筒莫名地颤抖了起来,那五支没有箭矢的箭,如闪电般的神速,从箭筒里,飞了起来。 陆王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那五支没有箭矢的箭,迅速地架在弓箭上。 就在他再次翻筋斗的同时,猛地一拉弓,眼神朝箭靶子上的红点望去,将玄力聚集在箭尖,凝聚成蓝色的箭矢。 啪! 一放手,那五支箭,以那闪电般的速度,迅速地插入了箭靶子上的红点处,而且,还是同时出现一个声音。 随后,陆王闭上双眸,将玄铁**随手一抛,翻了一个后空翻,再斜翻了一个侧翻。 脚尖刚要触地时,旋即,再翻了一个筋斗,一把接住了玄铁**。 “王爷,好箭法!”伍子戚拍手叫好道。 乍一瞧,陆王瞟了他一眼,直接将玄铁**,一把扔给了他。 “额……好重啊!王爷,你……能不能拿开?” 只见伍子戚接住了,却也摔了下去,玄铁**正好压在了他的身上。 瞧着他面色愈发得红润了起来,而且还偶泛有青筋,陆王一把拿起了**,瞟了他一眼,道:“有那么重吗?” 说着,他将**抛了起来,有一把接住了。 “哎哎哎,王爷,你小心点,这可是陛下赐给你的玄铁**啊!比玄铁还要重几倍。” “当然啦!对于你这种,从小就拥有怪力的人而言,自然就不在话下,可对于别人而言,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只见伍子戚视线一直不离玄铁**,生怕陆王将它摔坏了。 “哼哼!得了吧!就算是有价之宝,也没几个人能拿得起,即便拿得起,那也不可能当作兵器用,顶多把它供成宝。” 说着,陆王一挥手,就将玄铁**,收进了金蝴蝶中去,再缓缓地走向了箭靶子前。 刚走到这里,他细眼一瞧,发现其中有一支箭,仅占了红点的一半,另一半还在外面呢。 只见他摇了摇头,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额头,露出一副丧气的表情,发出“唉”的一声,“这箭法许久未练,还是生疏了。” “王爷,你就别对自己要求这么高了,再说了,这**这么重,你身体又不好,能射但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伍子戚缓缓地走了过来,说道。 瞧着陆王那红润的脸庞,额角处还不停地冒着汗珠,沿着发线边缘处,早已被浸湿了,颈部被布满了汗水,还泛有一丝丝光泽。 而后背的衣袍,都被浸透了,身上还莫名地散发出了一股汗臭味儿。 乍一嗅,伍子戚发现那股汗臭味儿,扑面而来,一挥手,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陆王。 陆王一手接过了手帕,叠成方块状,先擦了下后颈的汗珠,又猛地擦了下脸庞。 刚擦拭完,就道:“走!去瞧瞧王妃醒了没?哼哼!” 只见伍子戚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显得有些嫌弃,他一手拉住了陆王,道:“王爷,我劝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再说吧!” “为何?” 陆王瞟了他一眼,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刚练完箭,身上又出了汗,你确定就这么去王妃那儿?我是担心你身上那股味儿,只怕连王妃都会嫌弃你。” 伍子戚指了指他身上的衣袍,疑惑地问道。 “额……哦!” 说着,他转身就朝自己书房走去,换了一身新衣袍,便走了出来。 伍子戚赶紧跟随其后,一同走到了寝室。 刚走到门口时,陆王“嘘”了一声,悄声道:“你在外面候着,本王进去瞧瞧。” 话音刚落,他轻轻地推开了门板,露出了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清晰地瞧见了何夜媛,仍在里面呼呼大睡呢。 陆王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板,踮起脚尖,轻轻地走了进去,缓慢地关上了门。 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前,突然,他想起一事,便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个小瓷瓶,正是落洋雨给他的那瓶丹药。 就在他拔开塞子,正要倒出丹药时,却莫名地觉得口渴了,便塞了回去,将小瓷瓶放在了一侧的柜子上。 不料,在柜子上,已经有另一个小瓷瓶了,而这个,却是落洋雨给何夜媛准备的丹药。 而陆王,并未知道这一点,他走到了圆桌前,提起了茶壶,往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一饮而尽。 “啪”的一声,放了下来,不料,却正好惊醒了何夜媛。 只见她双眸一瞪,一屁股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眸,眼前一清晰,就恰好瞧见了陆王,站在了圆桌前饮着茶。 顿时,陆王圆眸一瞪,才缓缓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一转眼,就发现何夜媛已经坐了起来。 “王爷,你怎么在我房中?你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何夜媛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担心道。 “本王说,本王是来你这喝一口茶的,你信吗?” 说着,陆王走了过来,双眸直盯着何夜媛,随手往柜子上一拿,恰好拿到了何夜媛的那瓶丹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吃错药 “不信!你的话,我可不敢信。” 只见何夜媛蜷缩成一团,裹着被子,躲在了床榻,一个角落处,露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本王刚练完武,想来看看你,给你个惊喜来着,没想到,你就……看到了。” 陆王坐在了床前,故意靠近她。 “要是真这样,那你进来时,为何要关着门,明明你书房里有茶水,为何非得来我这儿喝?你是故意的吧?” 说着,何夜媛紧紧地抱着双膝,撅着嘴,流露出一股埋怨的气息。 “本王喜欢,不行嘛?再说了,这是本王的寝室,本王来这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着,陆王视线一直紧盯着她,还不由得地抚摸了下嘴唇。 “哼!强词夺理。” 瞧着他那般挑逗的眼神,一直往前凑了过来,何夜媛露出一脸不讨喜的模样,撅着嘴,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 她面色泛红,露出一丝丝光泽,流露出了一副慌张的神情,“你……你想干什么?” 紧紧地抱着双膝,一直想往后挪移,可却已经挤不进去了,便紧张了起来。 “本王能干什么?不就是……” 只见陆王脸上露出了邪魅般的冷笑,似乎要做什么坏事一般,他将靴子脱了下来。 一转身,就朝何夜媛摆出了一副不讨喜的魅笑,爬上了床榻上,探了个头过去,靠近她。 就在这一刹那,何夜媛灵机一现,双眸一溜,直接拿起棉被,直接盖在了陆王。 随后,她挪着屁股,一直挪到了床边。 中途,却无意坐到了陆王的手,只听见他发出“啊”的一声,何夜媛就赶紧站到床边,靠在床头的柱子旁,微微地低下了头。 陆王一把掀开了棉被,放到了一旁,将那只被压的手,轻轻地抬了起来。 顿时,发现这只手不停地颤抖了起来,还有一丝丝发白,色泽一变,瞬间通红了起来,他感觉这只手发麻得好似没了知觉。 “王……王爷,对……对不起啊!” 何夜媛面色愈发得红润,透着一丝丝光泽,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自责道。 “唉~没事没事!” 瞧着她那委屈额模样,陆王瞬间心软了,撅嘴道:“本王不过是想瞧瞧你,睡得怎么样了?你倒好,转眼就把本王教训了一顿,嘶~呼!” 说着,他晃了晃这只手,还轻轻地吹了吹,再猛地一甩,知觉瞬间恢复了回来。 “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 何夜媛视线朝左上角瞟视,抱着柱子,撅着嘴,向他道歉。 “本王跟你睡,都睡过了,你,怎么还这么介意啊?” 说着,陆王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不显尴尬的神情,直白道:“以后……还怎么做本王的王妃啊?” 一听,何夜媛圆眸一瞪,转身,就抱着双臂,发出“哼”的一声,脸色稍稍泛红,还流露出了一股尴尬的气息。 “无赖!谁要嫁给你啊?再说了,皇宫里的规矩,那么多,等学完了,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我可学不来。” “万一哪天得罪了谁,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我可不敢,哼!” 何夜媛撒娇道。 只见陆王拽着她的衣角,摇晃了几下,露出一丝丝魅笑,道:“那,你不是已经留下来了吗?” “我……我那是没地方去,所以……” 顿时,何夜媛无语了,露出乖巧的面容,微微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陆王的双眸,视线往左下方瞟视。 陆王直接破口而出:“所以,你就决定留在本王的王府,不是?既然,你都决定留下来了,何不当了本王的王妃,这样一来,你也有了安身之所,不是?” “本来是留在姐姐身边的,要不是,……你的炎毒能缓解我的冰寒之体?我才不想留下来呢,哼!” 说着,何夜媛推开了他的手,反驳道。 “哦~呵呵,原来,是天意啊!那可就怪不得我咯!那些规矩什么的,哼!本王允许你不用背。” “你啊,还是乖乖留下来,做本王的王妃吧!告诉你,做本王的王妃,可是很轻松的。” “再说了,现在整个王府都知道你是我的王妃了,还有那天,连父皇也瞧见了,你还想抵赖吗?嗯?” 陆王站了起来,一手搭在了她的右肩上,脸颊上露出一丝丝魅笑,挑逗道。 “你这些话,就留着骗别人吧!谁知你哪天心血来潮,又移情别恋了呢?就像之前那样。” 何夜媛埋怨道。 顿时,陆王倒吸了一口气,笑容显得有些僵硬,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眼神呆滞,不经地挠了下后脑勺,尴尬道:“额……本王又不喜欢她们,那,其实,都是父皇安排的,本王又能有什么办法?” 说着,陆王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看吧!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要是哪天你的炎毒被治好了,你父皇肯定会给你再找的。” “到那时候,我就不信,你的心思,还想现在真的有那么纯洁?要是换作御王,我也许还会相信,你~哼!” 只见何夜媛撅着嘴,透着一股埋怨的气息,视线朝左上方瞟视,反驳道。 “你~不会真喜欢御王了吧?” 陆王眼神中,流露出了一股怀疑的气息。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御王看姐姐的那种眼神,跟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何夜媛走到了柜子上,拿起了那瓶丹药,说道。 “本王跟他哪里不一样了?” 陆王嘟着嘴,说道。 “真心啊!御王对姐姐那份真心,这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你?还是算了吧!” 何夜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哼道。 “怎么就算了?本王之前,可是没有对任何女子动心的,……唯独你,本王对你,也是真心的。” 说着,陆王露出了一副尴尬的表情,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面部泛着红润,还有一丝丝光泽,吞吐道。 一听,何夜媛心口慌乱了一下,感觉脸部莫名发热了起来,她捧着脸,转过身去,“净说瞎话!” “你就给本王一次机会,相信本王,可好?嗯?” 乍一瞧,陆王抓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对视着她的双眸。 何夜媛往上瞟了他一眼,一扭头,鼓着个嘴,道:“我才不会跟你说呢,到时间,该吃这个了。” 说着,她用一个小瓷瓶挡住了陆王的视线。 “行!本王不说了。”陆王露出一丝丝魅笑,内心暗自欣喜。 随后,何夜媛拔开塞子,将一枚蓝色的丹药倒了出来,直接扔进了嘴里,瞬间化作了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陆王也拿起他手中的那瓶丹药,一拔开,就倒出了一颗红色的丹药,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就在这一刹那,两人发现身体似乎有些不适。 何夜媛瞬间反应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好难受,不可能啊!姐姐不会用错的,王爷,我刚才放在那里的丹药,你是不是动过了?” “没有啊!” 说着,陆王突然回忆了起来,露出尴尬的笑容,“额……本王好像拿错了,糟糕!” “哎!你都不会看一眼的吗?”何夜媛问道。 “本王哪会知道你也将丹药放在那里?你怎么不放进蝴蝶印里?”陆王反问道。 只见何夜媛脸上流露出一股愤怒的气息,她眉间紧皱,道:“你这么说是怪我咯?” “本王也没说怪你啊!” 说着,陆王尴尬地挠了挠脸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亲自出马 紧接着,两人同时捂着腹部,趴倒在地,颈部冒着冷汗,泛有一丝丝光泽。 通红得显出了几根青筋,额角处还冒着虚汗,脸庞露出几根树枝状的红丝。 瞧着何夜媛那般痛苦的模样,陆王有些于心不忍,便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躯。 爬到了何夜媛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露出一丝丝笑容,“本王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相信本王吧!” 话音刚落,陆王便眩晕了过去,一股火焰般的气息,从他身上冒了出来,身后的物品,都被燃烧殆尽了。 乍一听,何夜媛微微地抬起了头,眼角处瞬间湿润了,眼部周围也修炼泛红了起来。 她沉默了一下,吞吐道:“王爷,我……相信你。” 只见她脸上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便悄无声息地晕了过去,而在她身后的物品,无疑皆结成了冰块。 没过多久,就连寝室的门板,也结成了一堵厚厚的冰墙。 而伍子戚,站在门外,却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凉意,从门缝处,传了出来,他无意触碰了门板,手却瞬间结成冰块。 释放出了玄火,冰块才自动融化而去,顿时,他反应了过来,使劲地撞门板,却仍无法打开。 左顾右盼之下,瞧见了窗口还开着,便立马走了过去,往屋内一瞧,发现陆王跟何夜媛同时晕倒在地了。 伍子戚圆眸一瞪,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倒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 就在附近打扫的下人们,凑了上来,问道:“何事?” “王爷又发病了,你们……你们快去把陛下请来,快……快去!” 说着,伍子戚慌张了起来。 下人们一听,立马丢下了手头上的活儿,匆忙地往门外跑去。 另一边,御王府。 书房内。 郏致炫正处于睡梦中,突然,身子一颤,圆眸一瞪,一下子坐了起来,“哼!又给我惹事。” “谁又惹事了?” 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郏致炫转眼一瞧,发现落洋雨正端着糕点,走了进来,将其放在了圆桌上。 “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郏致炫迅速地穿了鞋,走到了圆桌前,道:“你一大早起来,就给本王做糕点啊?真是辛苦王妃了。” “之前,你说喜欢吃,所以,闲着无聊,就做了做。”落洋雨瞟了他一眼,嘟嘴道。 “哦~本王一定会吃完的,哼哼!” 顿时,郏致炫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微微地皱着眉头,道:“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事急需处理。” “何事?” 落洋雨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提起这事,郏致炫就喘着沉重的粗气,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他沉默了一下,叹息道:“唉~还不是五哥干的好事?昨日叮嘱完,今日,就给本王吃错药,这不是故意的吗?” 落洋雨“哦”了一声,刚缓过神来,细耳一听,圆眸紧瞪了起来,视线朝郏致炫望去。 “王爷,你……你怎么知道?”落洋雨有些懵了。 只见郏致炫站了起来,轻轻地抚摸了下落洋雨的脸庞,将她额角处的一缕发丝,挂在了耳后。 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因为本王已经突破帝玄境巅峰了呀!玄力还在父皇,皇宫里发生了何事,本王都知道,哼哼!” 一听,落洋雨不经地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一副呆愣的模样,懵道:“你……你的玄力在陛下之上?那岂不是……”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不想要,他的皇位对本王而言,一文不值,皇位,就留他自己做好了,本王可不要,太费劲了。” “本王想要的,是将玄力修炼到更强,这样,才有能力,更好的保护你,你说是不?嗯?” 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副欣喜的笑容,再次抚摸着落洋雨那娇羞的脸庞。 “王爷,我不是说这个,哼哼!” 落洋雨露出了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说道。 “那你想说什么?” 瞧着那些摆在眼前的糕点,郏致炫咽了几下口水,双手搭在落洋雨的肩,让她坐在圆凳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有什么事,边吃边聊,哼哼!“ “我是想说,王爷,你是怎么知道陆王……” 没等落洋雨把话说完,郏致炫一手拿起了一块绿色的糕点,直接塞入了她的嘴里。 再拿起一块黄色的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便使劲地咽了下去,却发现不但没咽下去,反而还觉得有点干。 接着,他提起了一旁的茶壶,往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拿起茶杯,一口饮尽了下去。 只见他“唉”了一声,抚摸了一下胸口,呼出了一口气,道:“终于咽下去了。” “王爷,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说着,落洋雨抚摸了一下郏致炫的背部。 乍一瞧,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微笑,道:“本王没事,你刚才是想说,本王是怎么知道五哥他们的事,对吧?” 落洋雨拿着糕点,小咬了一口,“嗯”的一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本王是感应出来的,从儿时起,十里之内,发生了何事,本王都知道,如今,以本王的玄力,已经可以感应更远的事了。” 说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一块粉色,咬了一大口,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瞧着他那般的吃相,落洋雨微微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欣喜之意。 突然,郏致炫身子一颤,圆眸紧瞪,面目狰狞,眉间紧皱成一个“川”型。 这一面貌,被落洋雨无意间瞧见了,疑惑道:“王爷,怎么了?” “他们去请父皇了,不行!我们必须要赶到父皇去之前,到达陆王府。” 说着,郏致炫站了起来,瞧着眼前这一大桌的糕点,“可惜啦!王妃做的这些美味佳肴,就吃不到咯!” “你……是怕见你父皇?” 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哼哼,当然不是啦!本王……并不是怕见他,而是,就算他们去了,也没用啊!五哥的炎毒,一旦发作起来,他们根本进不去。” “虽然父皇是能进去,可父皇,主修的并不是医学,而是武学,所以,进去了也没用,之后,他们每次都是等五哥发作完,才进去看五哥的。” “哪像本王跟你一样会医学啊!还是得本王亲自出马,唉~不说了,这些一时半会儿还吃不完,先收进去吧!一会儿再吃,哼哼!”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就将桌面上的糕点,放进了蝴蝶印之中去。 随后,落洋雨走到了木施前,取下了他的外袍。 一转身,却发现郏致炫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是想帮本王穿衣服?”郏致炫哼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干瞪眼 顿时,落洋雨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红润,泛着一丝丝光泽,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哼哼,还是让本王自己来吧!” 说着,郏致炫直接拿过衣袍,探头靠了过去。 笃笃! 突然,一阵叩门声响起。 他瞬间直起了身子,一转身,正好瞧见了孙宥站在了门口,道:“孙宥?你来得正好,过来!帮本王更衣。” 只见落洋雨捧着脸庞,低下了头,以小碎步的方式,朝门外走了出去。 乍一瞧,郏致炫瞧着她的背影,微微地捂了下嘴,发出“哼哼”的声音,偷笑了一下。 孙宥缓缓地走了过来,接过了郏致炫手中的衣袍,疑惑道:“王妃,她这是怎么了?” “用你管!赶紧给本王更衣。”郏致炫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张开双手,急促道。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说着,孙宥拿起衣袍,给他穿了上去,疑惑地问道。 “五哥他……吃错药,又发病了。” 说完,郏致炫圆眸呆滞,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啊?陆……陆王他,吃错药?我没听错吧?” 孙宥眉间微皱,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没听错,他们俩的丹药互换了,服下的,是与自己体质同属性的丹药,这一服下去,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赶紧点吧!唉~” 说着,郏致炫再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叹气道。 笃笃! 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一抬头,郏致炫便发现医师站在了门口。 “医师?你怎么来了?” 孙宥正帮郏致炫整理着衣领,疑惑地问了一句。 “呵呵,原本是想来找王妃,研究一下药理的,王爷这身打扮,是要准备出去?” 说着,医师背着药箱,站在了门口处。 顿时,郏致炫灵机一现,眸中透着一阵亮光,他紧紧地抓着医师的手。 面容上,流露出了一丝丝魅笑,道:“哈哈!医师,你来得正好,走!跟本王去陆王府。” 医师瞬间懵了,他“啊?”了一声,露出了一副呆愣的表情。 “放心!本王只是想让你去督促五哥吃药而已,不过,眼下,还需要本王跟王妃,先控制住他们的病情,你呢,也一块跟来。” 郏致炫放开了医师的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说这样的话,王爷你可怎么办?”医师问道。 “呵呵,这个,你就放心了,本王不是还有王妃吗?” 郏致炫脸上泛着红润,露出娇羞的笑容。 “那,好吧!” 医师一听,便默认了。 随后,郏致炫更衣后,整理好装束,便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时,一束光芒从天而降,撒落了下来,他不经地遮了一下双眸,缓缓地光芒消散而去,便放下了手。 只见落洋雨肤色白皙,脸颊红润,泛着一丝丝光泽,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低下了头,捧着脸颊,背身过去。 一瞧,郏致炫轻抚了一下嘴唇,一边嘴角微微一翘,偷瞄了她一眼,缓慢地走了过去。 直至落洋雨的旁边,可她却并没有察觉出来,仍捂着脸庞,自语道:“羞死人了。” “王妃,走吧!” 说着,郏致炫一手搭在了她的右肩上,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歪着头,瞥了她一眼,哼道。 顿时,落洋雨一抬头,圆眸呆滞地愣了一下,注视着前方,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瞧着她那般模样,哼笑了一下,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前方迈去。 而医师,与孙宥也跟随其后。 一跨过门槛,就瞧见了牧将军,在此处站岗。 “王爷,你这是要外出?” 说着,牧将军好奇地问道。 郏致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突然,身子一颤,圆眸顿时一瞪,眉间紧皱,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不好!五哥的病情加重了,你们赶紧随本王一起去!牧将军你好好守在这里,本王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急匆匆地向前跑去。 落洋雨一瞧,也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同前往陆王府,而医师,则是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牧将军,不跟你说了,我也得去瞧瞧。”说完,孙宥拍了拍牧将军的左肩,便向前方跑去。 “快去吧!” 牧将军刚说出声,孙宥一溜烟就没影了。 没过多久,在陆王府门口。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发现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细眼一瞧,却发现走在首位的,竟是皇上,在身后,还跟着几位太医,以及一些奴人。 他们以小碎步的方式,稍微加快速度地赶了过来。 一位下人,恰好,路过门口一瞧,赶紧走了进去,将伍子戚叫了出来。 只见伍子戚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走到了门口处时,发现皇上正往这边赶来。 就在这时,另一边又出现了四个人身影,他们如闪电般的神速,往这边冲了过来。 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乍一瞧,竟是郏致炫他们。 皇上以及郏致炫等人,同时抵达陆王府门口。 “参见陛下!” 伍子戚向皇上拱手行礼,转眼,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御王?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莫非要让这班老头,进去干瞪眼啊?我可做不到,他是我哥,不像某些人,哼!” 说着,郏致炫往皇上那儿,瞟了一眼,翻了个白眼,牵起了落洋雨的手,往她那儿一瞧,“走!我们进去瞧瞧!” 话音刚落,他们便一同走了进去。 连孙宥,也并没有向皇上行礼,而是瞟了他一眼,就走了进去。 反倒是一旁的医师,走到了皇上面前,行礼道:“参见皇上!” “平身,进去吧!” 皇上冷漠的说了一句。 转眼,瞧着郏致炫的背影,脸色一暗,内心却暗道:你当真恨父皇到如此地步了吗? 顿时,他垂下了头,露出了暗自神伤的表情,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这时,郏致炫跟落洋雨走到了寝室门外。 他们感觉有一股凉意,从门缝处传了过来,让人有些忍不住地瑟瑟发抖。 “王爷,你明明那么关心皇上,为何要故意气他?” 说着,落洋雨放开了郏致炫的手,往上瞟视了他一眼,嘟着嘴,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破门而入 只见郏致炫“唉”了一声,低着头,沉默了一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其实,本王也不想瞒你,只是现在还不便告诉你,他还在呢。” 说着,他回眸瞟视了皇上一眼,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既然王爷不愿说,那我也不便多问了。”落洋雨低下了头,嘟嘴道。 就在这时,皇上背着手走到了院子中,就连同身后的太医、奴人,也一同前来。 刚到了寝室门前,他们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透着一股严肃的气氛,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顿时,在皇上的身后,传出了一阵议论声。 “哎!刚才御王殿下那番话,可是在骂咱们?” 其中的一位太医,拍了一下一旁的太医,弯着腰,垂着头,悄声问道。 另一位太医一听,猛地拍了一下他,悄声道:“听着不像。” 这话,恰好被皇上给听见了,他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绕着弯的辱骂朕。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神色,还不由得地回眸一瞧,太医院院长便立马往他们双眸一瞪。 这两位太医,低得更下了些,闭了口,不敢妄言。 此时,伍子戚走到了窗口处一瞧,发现这里已经被冰墙封死,根本瞧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正当他释放出冰玄火,一拳朝冰墙上打去时,却被郏致炫叫住了。 “住手!就算你用全身吃奶的劲打上去,也是无济于事,这可是由冰寒之体,散发出来的寒气,形成的冰。” “可不是普通的冰,且不说你打上去废手,到时候,还会造成寒气入体,本王可没那么闲,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治病。” 郏致炫讲解道。 “那总不能这样好等着呀!”伍子戚慌张道。 只见郏致炫没再聊下去,而是将手搭在了门板上,闭上了双眸,陷入了冥想。 一离魂,就走了进去,乍一瞧,发现里面早已如同冰窖一般,周围被冰封得严严实实的。 而在陆王,身后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可他身上的这些火焰,却融化不了这些寒冰。 “这扇门后的冰有些厚,况且,已经被封得严严实实了,可能需要多花些时间。” 郏致炫回到本体,仍闭着眼眸,面目扭曲,眉间一皱,右脸突然一颤。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释放出炎玄火,圆眸一瞪,在这扇门后,瞬间,有一团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冰墙缓缓地融化了下来,化作水滴,透着一股冰凉的寒气,散发了出来。 水滴,顺着冰墙,流了下来,渗透进了地底下去。 “让我也来助你一把! 说着,落洋雨释放出冰玄火,也将手搭在了门板上,在里面又有一团蓝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与炎玄火,环绕为一体。 就在这一瞬间,陆王身后的火焰,逐渐消失而去,但却仍有一颗小火苗,无法熄灭。 “哼哼,那就多谢王妃了!” 郏致炫一手搭在了落洋雨的左肩上,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副邪魅般的笑容,悄声道。 “王爷……” 说着,落洋雨脸颊瞬间泛红了起来,她感觉双腮有些发热,心口莫名出现了一阵慌乱,显得有些害羞。 只见郏致炫故意探头过去,露出魅笑般的模样,抿了一下嘴唇,悄声道:“哟!王妃害羞了?不如,我们好好聊聊吧!” 落洋雨完全不解风情,拒绝道:“有什么好聊的?眼下,先得把他们救出来要紧,况且,皇上还在呢。” “本王不过就是,跟王妃你聊会儿天而已,莫非还得需要他同意啊?本王告诉你,他可管不着。” 说着,郏致炫将她那撒落在刘海前的拿了起来,挂在了她的耳后。 这一举动,恰巧被皇上给瞧见了,他低下了头,喘了一口粗气,脸色一寒,往上瞟视了郏致炫一眼,露出一副难堪而又严肃的神情。 “你……你正经点!救人要紧!”说着,落洋雨露出一副慌张的神情,悄声道。 郏致炫回眸瞟了皇上一眼,故意靠近落洋雨,附在她耳旁,悄声道:“本王哪里不正经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跟你聊天不是很正常的吗?” “皇上好像生气了。” 落洋雨跟着回眸一瞟,恰好发现了这一点。 “他是生气,关我何事?哼!好了,本王也不逗你了,放下手吧!让本王来!” 说完,郏致炫将她的手拿了下来,使了一股暗劲,一掌就将门给破开了,他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拉着她。 刚迈过门槛时,大声道:“伍子戚!孙宥!你们两个给本王守在外面,谁也不准放进来,否则,出了什么事,本王概不负责。”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郏致炫随手一挥,这扇门,便自己紧闭了起来,打了一个响指,那团火焰,便消失而去了。 顿时,他发现刚才那如同冰窖的寝室,瞬间恢复如常,无意朝左边望去时,却发现陆王跟何夜媛两人,一同趴到在地。 “小媛?” 一瞧,落洋雨赶紧冲了上去,将何夜媛一把扶了起来,使劲地掐着她的人中,却仍未见她苏醒过来。 “五哥,五哥,你醒醒!” 郏致炫也跟随在后,一发现陆王瘫倒在地,就立马冲了上去,将他扶了起来,紧张道。 就在这时,落洋雨掀起了何夜媛的衣袖,一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给她诊脉。 突然,她圆眸一瞪,眉间紧皱,紧张道:“不好!寒气已经入侵五脏六腑了,必须要把寒气逼出来。” “王妃,你帮我看看五哥。” 说着,郏致炫掀开了陆王的衣袖,将他扶到了落洋雨身边。 落洋雨毫不顾忌男女大妨,直接搭在了陆王的手腕上,一诊脉,脸上流露出了难堪的面容。 “炎毒入体,跟小媛的情况一样,必须要用这个,将他的炎毒逼出来。”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琉璃球,递给了郏致炫。 “凭这个……就能根治?” 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怀疑道。 “这个琉璃球,只是能够逼出他的毒性,减缓他的发作,并不能够根治,要想根治,凭这一点,根本不行的。” 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另一个琉璃球,凭空画了一道玄火符,贴在了琉璃球的表面。 只见琉璃球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立于何夜媛的头顶之上,随后,她又释放出冰玄火,灌输在何夜媛的体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药浴 “王妃,你这又是做什么?” 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好奇地望着落洋雨。 没过多久,在何夜媛身上出现几缕青烟,被琉璃球吸噬而去。 这颗琉璃球,原本无色,呈透明的,吸噬了她身上的寒气以后,就变成了一颗蓝色的琉璃球。 顿时,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在何夜媛体内,道:“逼出寒气啊!王爷,你别看了,陆王身上的炎毒,别小媛的还重呢。” “可……本王,不会哎!” 说着,郏致炫露出尴尬的笑容,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 乍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睁,抿了一下嘴唇,微笑道:“哦!我忘了,王爷,你画一道玄火符在琉璃球上,然之,玄火、玄力依次灌输到陆王的身体里。” “哦!本王知道了。” 说完,郏致炫直接就在琉璃球上,画了一道玄火符,一挥手,琉璃球便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陆王的头顶之上。 随后,一手释放出炎玄火。 正准备灌输进陆王身体时,却被落洋雨叫住了,“等等,王爷!我差点忘了,陆王是因炎毒发作而起,若用了炎玄火,反倒是害了他。” “哦!本王知道了。” 说着,郏致炫手一颤,炎玄火瞬间变成了冰玄火,“这样总行了吧!哼哼!” “王爷,你……” 乍一瞧,落洋雨顿时无语了。 “怎么样?本王厉害吗?嗯?” 只见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故意歪着头,抿了一下嘴唇,挑逗道。 “真……厉害!” 落洋雨羞红了脸,说道。 “哦~这么说,王妃这是在夸本王咯!嗯?哼哼!“ 郏致炫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逃避了他的视线,闭上了双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收回脸上的神情,露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道:“王爷,别闹了,救他们要紧。” 顿时,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暗道:哼!又故意逃开本王的话题。 随后,他便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到陆王的体内。 没过多久,落洋雨面容扭曲,眉间紧皱,额角处冒着虚汗,感觉有一股热劲涌了上来。 噗! 突然,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嘴唇,喘着虚弱的气息。 听了这声音,郏致炫圆眸一瞪,扭头一瞧,恰好,发现落洋雨嘴角流着血液。 心口一阵慌乱,他打了一个响指,身上的玄力仍往陆王体内灌输。 郏致炫却一把扶住了落洋雨,露出关怀的眼神,道:“王妃?你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挥了挥手,瞧着捧在手里的血液,露出一丝丝笑容,道:“哼哼,我没事,这只不过是被寒气反噬而已。” “还没事呢,都吐血了。” 说着,郏致炫嘟着嘴,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我只是没想到,这寒气,非但没被逼出来,反而,还被反噬了。”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寒气的威力,不行!要再这么下去,小媛会没命。” 落洋雨猛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再次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都吐血了。” 郏致炫露出一副关怀的面容,轻轻地划了一下她的鼻尖,嘟嘴道。 “真的没事,那只是瘀血而已,我身体无碍的。” 顿时,落洋雨露出一副无辜的面容,“啊!对了,陆王怎么样了?” “呐!你看!”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陆王。 放眼望去,只见陆王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琉璃球内却有一团团的红色烟雾,布满在里面。 “看来,逼出毒性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得用别的办法,要是有魔炎根、曼冰心就好了,这两味药材,能缓解他们的毒性。”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让落洋雨不经地想起了能缓解寒气以及炎毒的两味药材。 乍一听,郏致炫一挥手,一棵类似火焰般的嫩草,以及一朵类似寒冰般的荷花,悬浮在了他的手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不知可是这两味?” “魔炎根?曼冰心?这两味药材,极为稀罕,就算是皇宫也未必会有,王爷,你是怎么得到的?” 落洋雨圆眸一瞪,眉间紧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激动得抓住了郏致炫的手。 瞧着她那般激动的模样,紧盯着郏致炫的双眸。 顿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瞧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偷瞄了落洋雨一眼。 “额……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说着,落洋雨赶紧缩回了手,脸颊莫名红润了起来,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 “这个,其实是本王偶然得到的,但眼下,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先把他们给救了吧!不然,外面的那些人,该等急了。” 郏致炫坦诚道。 “哦!差点忘了。” 说着,落洋雨站了起来,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有这两味药材还不够,还需要一味清心草,这味草药有中和的作用。” “王妃,不会是想准备炼丹吧?”郏致炫疑惑道。 “当然不是,我想用这些药材,让他们泡药浴,再配合九转金针,加之,灌输玄力,这样才能缓解他们体内的毒性。” “只是经过这次发作,今后,会越来越频繁,需随时看守才行,之前,太医们诊断出说过陆王活不过三十。” “其实,应该是过了三十以后,会频繁发作,难以缓解,难以控制,发作起来痛不欲生。” 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端庄的模样,严肃道。 一听,郏致炫慌张了起来,“那可有根治之法?” “陆王的解药……我是有的,可是我不打开。”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表面刻有半个卷轴的红木盒。 “这个是……”郏致炫疑惑道。 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是母亲交给我的,曾说过皇室与圣药族赐婚的卷轴,就是这个木盒的钥匙。” “这是我五哥的解药?那小媛的解药呢?”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据说,在……在皇宫里,我……也不知道在哪。”说着,落洋雨低下了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九转金针(上) 顿时,郏致炫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间,落洋雨圆眸一瞪,灵机一现,激动道:“我想起来了,母亲曾说过,必须要将两个木盒,并在一起,再使用赐婚圣旨作为钥匙,才能打开。” “皇室与圣药族的赐婚圣旨?等等!这不会是说,要让小媛嫁给我五哥吧!” 一听,郏致炫莫名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哼哼!看来,之前做的那一切,没白做啊!刚好撮合了他们,哈哈哈……” 一不留意,就将笑声传了出去。 在寝室门外,只见皇上背着手,脸色一暗,露出一副难堪的神情,微微地喘着一口粗气。 紧咬着牙口,在脸庞上有几根红丝显露了出来,眼眸中,透着一股杀气,稍显得有些愤怒。 落洋雨一听,捂着嘴,哼了两声,一反应过来,赶紧拍了拍郏致炫,指了指门板处。 “哦!差点忘了,他们还在外面呢。” 乍一瞧,郏致炫赶紧收回了笑声,捂住了嘴,双眸一瞪,立马变了脸,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先将他们扶到床上吧!” 说着,落洋雨半蹲了下来,将何夜媛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咬紧牙口,使劲一抱,直接抱了起来。 顿时,额角冒着热汗,脸颊通红,还冒出了几根青筋,她迈起了沉重的步伐,往床前走去。 “需要本王吗?” 没等郏致炫把话说完,落洋雨喘着沉重的粗气,插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的,你还是去将陆王扶过来吧!” 话音刚落,将何夜媛抱在了床上,让她平卧在这里。 就在这一瞬间,何夜媛身上的寒气,往外散发了出来,将整个床榻都冻成了冰床。 郏致炫无意一瞧,一挥手,床榻立马恢复原状,再将陆王也一同抱了过来,让他平卧在何夜媛身旁。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个结界,将他们二人包裹了起来,让寒气以及炎毒,都无法散发出来。 瞧着落洋雨那满面汗珠,郏致炫一挥手,就从金蝴蝶中,取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汗珠。 “王……王爷……” 落洋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双腮处,泛着一丝丝红润。 “别动!方才都说了,让本王来,你非不肯,累着了吧?”郏致炫慰问道。 “没……没有!“ 落洋雨夺过他手中的那条手绢,脸色泛红,显得有些害羞。 “行了,本王都看见了,还狡辩!行了,本王让他们进来。” 说着,郏致炫转过身去,背着手,露出一脸严肃的神情,大声地喊道:“伍子戚!孙宥!” “御王!” “王爷!” 乍一听,两人朝着门板,拱手道。 “你们两个,快去!准备两个浴桶,要快!”郏致炫大声地喊道。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话音刚落,孙宥回眸瞟视了皇上一眼,便随着伍子戚一同离开了。 没过多久,只见几位下人,抬着两个浴桶而来,孙宥与伍子戚两人带着这几位下人,走到了寝室门前。 孙宥轻轻地推开了门板,只见落洋雨坐在了床边,郏致炫却抱着双臂,站在了一侧。 “来来来,放在这边。” 说着,孙宥指着一处空旷的地方,指挥这几位下人,将这两个浴桶,放了下来。 “对了,顺便将浴桶倒满水。” 郏致炫瞟了他们一眼,视线便转移在落洋雨身上,严肃的面容顿时消散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有几位提着木桶的下人,以小碎步的方式走了进来,将一桶桶温水,倒入了木桶中。 这时,郏致炫缓慢地坐在了床边,瞧着何夜媛与陆王两人,轻声道:“他们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双手挥出红绳,各绑在两人的手腕上,她抓着绳头,把了下脉,又去翻了一下他们的眼眸。 “情况有些严重,九转金针虽能压制,但我看他们的情况,似乎有些危险了。 “近段时间,必须日日夜夜有人看守,光是这样,还不行,他们吃了同属性的丹药,反倒是激发了体内的毒性。” “看来,近日,我得多炼些丹药,压制他们体内的毒性。”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别再把自己累着了,本王可不希望,你为了他们,自己却倒下了。” 郏致炫一瞧,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落洋雨的额角,嘴角稍稍上扬,嘟嘴道。 “王爷,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他们体内的毒性,一旦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料,落洋雨直接推开了郏致炫的手,一脸严肃道:“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哼哼,本王知道啊!这不是有你吗?本王相信有你在,他们不会有事的。”郏致炫哼笑道。 顿时,站在门外的皇上,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面色一寒,露出一副比方才更为难堪的面容。 “御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位太医问道。 “浴桶,浴桶?!哼,原来,他们是想用药浴,抑制住陆王的炎症,没想到,这女子确实有些门道,竟会想到用药浴压制。” “可陆王的炎症,并非仅仅一桶药浴,就能压制住的,且看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说着,太医院院长,抚摸着下巴,沉思道。 这位太医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浴桶已经装满了,几位下人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抚摸着落洋雨的额头,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御王殿下小小年纪,就懂得撩妹了,哼哼!”一位下人哼笑道。 “是啊!你看人家,脸红了。”另一位下人说道。 孙宥一听,也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可一瞧见躺在床榻上的陆王他们,就收回了笑意,严肃了起来:“笑什么呢?赶紧出去!” 听了这番话,下人们“唉”了一声,便低着头,走了出去,同时,又向郏致炫那儿,瞟了一眼。 说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跟前,拱手道:“王爷,水已经装满了。”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顺便把门带上。” 随后,郏致炫站了起来,拍了拍落洋雨的肩,让她松懈了下来,朝孙宥跟伍子戚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九转金针(下) 乍一听,伍子戚先走了出去,孙宥跟随其后,顺便将门关了起来。 “行了,可以开始了吧!”郏致炫问道。 “先帮他们把衣服给脱了,但身上必须留有一件衣服,我怕这些药浴,会伤其肌肤。”落洋雨嘱咐道。 话音刚落,郏致炫就将陆王扶了出来,靠在了床尾,帮他脱得仅剩下一件上衣,以及一条裤子在身上。 随后,将陆王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背到了浴桶前,再缓缓地将他放了下来,动用了玄力,将他漂浮了起来,缓缓地落在浴桶中。 就在这一瞬间,浴桶中的水,突然犹如岩浆一般通红,表面沸腾了起来,还不停地直冒泡呢。 而陆王,却额角冒着热汗,脸庞通红,显出一根根如同树枝状的血丝,浑身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他咬着牙口,紧紧地抓住浴桶两侧,手背上冒着青筋,直至手肘,全身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火焰。 瞧着他那般痛苦的模样,郏致炫释放出冰玄火,一手搭在陆王的肩上。 瞬间,陆王身上的火焰缓缓地消失而去,只瞧见了几缕红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郏致炫一抬头,就发现落洋雨缓慢地扶着何夜媛,朝他面前走了过来。 只见何夜媛身上,仅留下了一件露肩式的青纱衣裙,浑身发颤地被落洋雨扶过来。 她走过的地方,皆数化作冰地。 随后,郏致炫稍稍一挥手,落洋雨漂浮在了半空中,再缓缓地落入了浴桶中。 在浴桶中,那透明的水,突然化作了蓝色的水,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块,将何夜媛冻在了水中。 乍一瞧,郏致炫一挥手,两人浴桶中的水,瞬间恢复如初,变得清澈透明了起来。 再次挥手时,那魔炎根、曼冰心、清心草,悬浮在了落洋雨的面前。 “王妃,这些……”郏致炫问道。 只见落洋雨瞧着这些药草,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冰玄火,取了一瓣曼冰心,再折了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陆王的浴桶中。 不料,浴桶中的水,瞬间,犹如岩浆一般,再次通红了起来,还不停地沸腾了起来,直冒着泡。 随后,她又取了一小节魔炎根,同时又折了一小片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何夜媛的浴桶中。 就在这一瞬间,在她浴桶中,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就连色泽也变成了蓝色。 “王妃,接下来,该做什么?”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落洋雨却冷淡地回了一句:“施针!” 说着,手一挥,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十八支金针,悬浮在半空中。 同时,又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她拔开了塞子,将这十八支金针,放入了小瓷瓶中,让其沾有里面的药液。 郏致炫一瞧,好奇地问了一句:“王妃,这瓶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用莲子心调配成的一种药液,能解毒,同样也能用来护住他们的心脉。”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将十八支金针悬浮了起来,每九支金针,盘旋在两人的头顶之上。 “去!” 话音刚落,这十八支金针,到处乱转了起来。 随后,其中有九支金针,插入了何夜媛的穴位上,另九支金针,则是插在了陆王的穴位上。 只见她将玄力凝聚在针尖上,顺着针身,流进了另一头的针尖,与那莲子心调配成的特殊药液,融为一体,化成一股绿色的气息。 流进了血液之中,与身上的血液相融合,灌输在他们体内的每一条经脉上。 何夜媛体内的寒气,暂且被抑制住了,那一呼一吸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变得舒畅了许多,可身体却仍不停地发颤。 同时,在另一侧的陆王,双拳紧握,手背冒着一根根青筋,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 那炎毒,犹如恶魔般的纠缠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啊啊啊……” 顿时,从屋内传出了一阵惨叫声。 只见皇上神色紧张地紧握着双拳,咬着牙口,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脸庞上,显出了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就在这时,在落洋雨掌心处,冒出了一缕缕蓝色的气息,如同发丝般的纤细,连接到了每根针尖上。 整只手掌却燃烧蓝色的冰玄火,额角处不停地冒着热汗,沿着额角,滑过了耳前,顺着颈部,滴在了衣领上。 郏致炫站在身后,突然晃了一下神,脑袋偶感一阵刺痛,他一手扶着头,眉间微皱了起来。 面容扭曲,露出一副难堪的神情,脚下的步伐不经地往后退了几步。 而落洋雨,并未发现这一点,她专注地给陆王与何夜媛两人灌输玄力。 瞧着她这般专注,郏致炫并不想扰乱她的心思,自己便拍了拍额头,缓回了神来。 再走到了圆桌前,将两张圆凳,拿了过来,其中一张放在落洋雨的身后,另一张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妃,坐下来吧!” 郏致炫故意拍了拍圆凳,微笑道。 顿时,一股莫名的热劲,在落洋雨体内到处乱窜,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闭上了双眸,紧咬着牙口,额头冒着大量的热汗,顺着眉间,从鼻梁处流了下来,滑过了鼻尖,滴在了嘴唇上。 而嘴唇,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汗珠从嘴的缝隙处,流了进去,尝出了一丝丝的咸味儿。 突然,落洋雨双眸一瞪,眉间紧皱,脸庞显出了几根青筋,“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地。 郏致炫一听,瞬间担心了起来,“王妃,你没事吧!实在不行让本王来吧!“ 说着,他抓着落洋雨的双肩,按在了圆凳上,可那灌输玄力的双臂仍然僵持着不动。 落洋雨喘着虚弱的气息,冷漠地说了一句:“使用九转金针,一旦开始,就不可中途放弃,否则,就等同于前功尽弃。” 瞧着她那般决心,郏致炫叹了一口气,直爽道:“好!既然王妃决意如此,那本王,也来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郏致炫坐了下来,释放出冰玄火,搭在了落洋雨的肩膀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将玄力灌输在落洋雨的体内。 同时,落洋雨也将玄力,顺着那缕蓝色气息,灌输到了陆王,以及何夜媛的身上。 只见他们的面容,稍稍舒缓了下来,就连呼吸声,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何夜媛身上的寒气,渐渐地消退了下去,而陆王身上的炎毒,也减缓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缓解 没过多久,陆王那岩浆般的水,以及何夜媛那寒冰般的蓝水,瞬间恢复如常。 “终于压制下来了,呼~” 说着,落洋雨一把收回了玄力,就连同冰玄火,也一同消散而去,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一听,坐在在身后的郏致炫,刚睁开双眸,就一把收回了玄力。 就在这时,落洋雨缓缓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子。 突然,眼前一片迷茫,晃了一下神,脑袋突感一阵刺痛,浑身发麻乏力,瞬间晕倒了下来。 郏致炫一抬头,双眸一瞪,赶紧站了起来,扶了上去。 恰好,摔在了他的怀中,只见他缓缓地坐了下来,拨开落洋雨的刘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 落洋雨艰难的睁开双眸,她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口中念着:“王爷……” 她发现自己正被郏致炫抱在怀中,还瞧见了他那温柔般的微笑,脸色稍稍渐红了起来。 “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要逞强,来!”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了塞子,便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这……是什么?” 瞧着他手中的那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色泽呈绿色的,显然比之前的丹药等级,还要高上许多,落洋雨疑惑道。 “续脉丹啊!王妃不会不认识吧?这可是你母亲给本王母后的,你现在心脉受损严重,乖!张嘴,吃了它。” 说着,郏致炫将这枚续脉丹,塞入了落洋雨的口中,瞬间,入口即化成一滩液体,被她一口咽了下去。 顿时,落洋雨眼前一亮,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了,她从郏致炫的怀中,猛地坐了起来。 频繁地眨了下双眸,刚缓回神,就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疑惑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心脉受损严重?” “本王当然知道啦!那天,本王被心魔缠绕,昏迷不醒,还是你,不惜让自己心脉受损,来唤醒本王的……” 说到一半,郏致炫突然停了下来,捂住了嘴,刚反应过来,发现落洋雨已经盯着他不放了。 “你……知道?” 落洋雨紧盯着他,怀疑道。 瞧着她那般满是疑惑的眼神,郏致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经地挠了挠脸庞,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额……” 顿时,郏致炫显得有些无语,额角处,莫名的冒着虚汗,尴尬地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装睡?”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啊!哼哼!”郏致炫尴尬道。 落洋雨叉着腰,紧盯着他不放,眼神中,还透着一股慌张之意,“你确定没有?王爷,我想听你说实话。” 一听,郏致炫陷入了沉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唉~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必要再隐瞒你了,其实,那天并没有醒来,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不过,本王发现你爹的情绪有些激动,担心他会像当初你这样身陷其中,没办法,本王就利用离魂出来了。”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你,趴在本王的床前,而且,还晕过去了,加之,你心脉受损。” “担心你要是感染了风寒,岂不全怪本王身上了?所以啊,本王就把你抱在了床上,让你好好休息……” 没等郏致炫说完,落洋雨就稍稍一抬手,露出疑惑的眼神,问道:“等等……王爷,是你把我抱在了床上?”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是谁啊!你这傻丫头,也真是的,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害得还三番四次的抱你在床上。” 说着,郏致炫背着手,探头靠近过去,轻轻地锤了一下落洋雨的额头。 只见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脸色瞬间泛红,露出羞涩的表情,垂下了头,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一瞧,郏致炫托起了落洋雨的下巴,靠近了过去,“哎!本王有那么可怕吗?” “没……没有!” 一想起,跟郏致炫睡在一张床榻上的画面,落洋雨立马羞红了脸,吞吐道。 “那你怎么不敢看本王?” 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问道。 “那……那我爹怎么样了?”落洋雨依然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视线一直往左下方瞟视,飘忽不定。 “放心吧!有本王在,不会让你爹出事的,不过,他们真的对你爹出手了,谁知,你爹一气之下,就跟你一样离开落氏家族咯!” 说着,郏致炫直起了身子,轻轻地划了一下落洋雨的鼻尖,露出一丝丝笑容。 一听,落洋雨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头,直视着郏致炫。 露出一丝丝微笑,嘴角稍稍上扬,道:“王爷,谢谢你!” “别老跟本王谢来谢去的啦!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嗯?” 郏致炫歪了一下头,挑逗道。 无意间,往地上一瞧,发现一滩血液,出现在地面上,他稍稍一挥手,只见血液竟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了半空中,形成了一个血球。 渗透到地底下去的血液,也一同消失不见了,他释放出炎玄火,将那团血球,瞬间炼制成一颗血珠子,一把抓在了手中。 随后,轻轻地一打开,发现一颗血珠子,出现在了手上,郏致炫将其递给了落洋雨。 脸上露出一副温柔的微笑,拿起了落洋雨的手,将血珠子放在了她的手中,微笑道:“拿着!” “这……是我的血炼成的?”落洋雨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问道。 郏致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好好收着,别让他们发现了。” 乍一听,落洋雨往外面瞧了瞧,一挥手,将血珠子收进了蝴蝶印之中去,悄声道:“谢谢!王爷。” 瞧着坐在浴桶里的陆王,以及何夜媛,郏致炫一挥手,就将他们悬浮在半空中。 再之,释放出冰玄火,化作一缕青烟,将他们包裹在里面。 然后,再释放出炎玄火,化作了一团红色的火焰,自己悬浮了起来,盘旋在两人左右。 没过多久,两人衣服上的水渍,渐渐地蒸发而去,郏致炫一挥手,那青烟,以及红色的火焰,便迅速地消失而去了。 随后,他们缓缓地落了下来,郏致炫迅速地接住了陆王,而落洋雨,却恰好接住了何夜媛。 只见郏致炫一把将陆王抱了起来,迅速地走到了床边,缓缓地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上。 “唉~你可真够重的。” 郏致炫猛地抹了一下额角处的虚汗,喘着沉重的粗气,叹道。 转眼,发现落洋雨将何夜媛抱在怀中,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急忙地将陆王往里头推一点,然之,走到了落洋雨的面前。 露出一副慈祥般的笑容,微笑道:“让我来吧!” “不用了!” 落洋雨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拒绝道。 可郏致炫,却还是将何夜媛一把抱了过来,“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许操劳过度,知道了吗?让本王来!” 话音刚落,就迅速地走到了床前,将何夜媛放在了床榻上,让她平卧了下来。 紧接着,郏致炫“唉”了一声,喘着一口沉重的粗气,缓缓地坐在了床边,紧紧地抓着双膝。 回眸一瞟,发现陆王与何夜媛两人,陷入了沉睡中,而且,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嘱咐(上) “终于没事了,累死本王了,呼~” 说着,郏致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将其甩到了一旁。 顿时,落洋雨紧紧地捂着嘴,可还是连咳了几声。 “来来来!赶紧坐下来。” 郏致炫一听,回过头来,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雨面前,将她扶在了圆凳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我……没事的。”落洋雨辩解道。 “哼哼,你啊!本王还不知道吗?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 郏致炫一露出微笑,转眼,立马撅着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皇上还在外面呢。” 落洋雨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管他那么多干嘛?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他身后那躺在床上的陆王,以及何夜媛两人。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了出来,堵在心口处的气息,也得到了缓和。 随后,立马变了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大圣道:“孙宥!医师!你们两个进来,伍子戚,你!将你们府上的医师带进来。” 瞧着郏致炫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床边。 一旁的落洋雨,则是紧握双膝,坐在了圆凳上,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带有一丝丝红润,泛着少许的光泽。 孙宥跟医师两人同时走了进来,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急忙地来到了郏致炫面前,拱手道:“王爷!” 郏致炫眨了一下双眸,“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随后,伍子戚领着陆王的医师走了进来,拱手道:“御王殿下!” 转眼,孙宥就往门口走去,将房门关了起来。 “眼下,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二位医师相助。”说着,郏致炫一脸严肃道。 “王爷请讲!” “殿下请讲!” 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这些天,他们随时会发作,本王需要你们随身看守他们。” 郏致炫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医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医师,你留下来,照看小媛……” 没等他把话说完,医师就插嘴道:“那,王爷你呢?你可怎么办?“ “本王就不用你担心了,别忘了,本王还有位贴身医师呢。”说着,郏致炫朝落洋雨瞟视了一眼,露出一丝丝笑容。 顿时,落洋雨一挥手,取出了两个小瓷瓶,站了起来,转眼,就递给了医师。 “医师,这三瓶丹药,就交给你了,让小媛每日服用三次,每次服下一颗即可。” 转眼,落洋雨又走到了陆王的医师面前,嘱咐道:“这是给陆王炼制的丹药,用药量与小媛的相同,切勿用错了。” “伍子戚,等五哥醒来告诉他,再有下次,咱就不来了,你们自己治吧!” 说着,郏致炫抱着双臂,歪着头,视线朝左上方瞟视,哼道。 “是!” 一听这话,伍子戚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拱手道。 紧接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支毛笔,以及两张白纸。 随后,就埋头写了下去。 瞧着她那般认真的模样,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问了一句:“小雨,你在干嘛呢?” “他们的病情,显然比之前严重了,现在我写两张关于药膳方面的,根据他们的个人体质而写。” “或许这些药膳,能够改善他们的体质,也能减缓他们的病情,再次发作。” 说着,落洋雨拿起了一张满满黑字的白纸,轻轻地吹了吹,便放在了一旁。 然之,又拿起了另一张白纸,再次拿起另一张空白的白纸,埋下了头,继续写了一张。 郏致炫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吩咐道:“伍子戚!去!把你们这儿,负责膳食的人,给本王叫过来。” “是!” 伍子戚拱手回应完,便转身就离开了。 而负责陆王的医师,走到了落洋雨身旁,拿起了写了满满药膳的那张纸。 细眼一瞧,赞不绝口道:“妙啊!这些食材都属于凉性,若没猜错,这应该是陆王的吧!” 落洋雨“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拿起眼前的那张纸,微微靠近,轻轻地吹了吹,便放在一旁晾凉。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着暗粉围裙的妇人,以及一位头戴布帽的中年大叔,以小碎步的方式,跟随着伍子戚从外头走了进来。 转身,就将门板关了起来,走到了郏致炫面前。 “人带到了。” 伍子戚喘着沉重的粗气,抚摸了一下胸口,额角冒出一丝丝热汗,脸庞通红,说道。 “御王殿下!” 妇人跟中年大叔,同时跪了下来,拱手道。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别管那些俗礼了,本王让你们来,是有一事要交代你们,小雨,还是你来说吧!” 郏致炫朝落洋雨的方向,瞟视了过去,温柔地说道。 “今后,你们需给他们准备两份膳食,切不可混淆,你,来给陆王准备膳食,就根据我写的这张药膳,给他做膳食。” 说着,落洋雨拿起一张写着药膳的方子,交给了眼前的这位中年大叔。 “是!” 中年大叔拱手道。 “你,给小媛准备膳食,就按照这张药膳来做吧!切不可混淆,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可真就前功尽弃了。” 说完,落洋雨垂下了头,紧握着拳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额角泛着光泽,冒出一丝丝虚汗。 “听到了吗?” 郏致炫露出严肃的神情,问了一句。 瞧着他那副面容,两位做膳食的下人,露出了一脸慌张的神情,拱起了手,回应道:“是!” “回去吧!”郏致炫说道。 一听,两位下人便转身就离开了。 郏致炫回眸瞟了陆王一眼,在他额头轻轻一敲,撅嘴道:“哥啊!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行了,没什么事,本王也该走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腹部还传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咳咳,本王连早膳都没吃两口,一大早就来这儿,给你治病,本王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只见他脸庞上不经地羞红了一下,露出尴尬的笑容,故意咳了两声。 一听就知道在掩饰,他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挠了一下后脑勺。 伍子戚不经地捂了一下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浑身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而孙宥,站在一侧,却直接“噗”的一声,哼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嘱咐(下) 郏致炫“嗯”了一声,以犀利的眼神,瞟视了孙宥一眼,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 瞧着他那般笑容,孙宥心想着准没好事,便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眸,步伐却一直往后退。 只见落洋雨微微地捂了一下嘴唇,发出了“哼哼”的声音,眼眸弯得如月儿一般,只留出一条缝隙。 随后,郏致炫背着手,走到了她面前,一边嘴角微翘,半蹲了一下,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王爷,你干嘛?” 落洋雨内心莫名出现了一阵慌乱,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还泛有一丝丝光泽。 “你说本王干嘛?不知方才,是谁还在笑本王来着?” 说着,郏致炫故意露出怀疑的眼神,直盯着她。 “没……没有啊!”落洋雨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却往左下方瞟视,吞吐道。 “真没有?哼!本王不信。” 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故意凑近些,直盯着落洋雨,挑逗道。 “王……王爷,你还是注意点形象吧!况且,这里……还有人在看呢。” 说着,落洋雨视线有些飘忽不定,透着一股尴尬之意,脸上露出一副娇羞般的面容。 一听这话,郏致炫回眸一瞟,发现两位医师一同转过身去,他斜视了一眼,透着一股埋怨之气,道:“谁在看啊?” 孙宥一瞧,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还挠了挠后脑勺,迈着小步伐,挪移到了伍子戚身旁,背过身去。 “没人在看啊!“ 郏致炫圆眸一挑,故意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本王知道了,原来,王妃是在害羞啊!” “我……我才没有呢。” 说完,落洋雨鼓起了比平时两倍大的嘴,往左边瞟视了过去,以那娓娓动听的声音,回应道。 “反正本王不管,王妃心脉受损严重,不适宜剧烈运动,本王呢,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去咯!” 郏致炫故意靠近她,附在她耳旁,嘴角微翘,微笑道。 “什么叫勉为其难啊?” 说着,落洋雨撅着嘴,瞟视了他一眼,脸上流露出一股气愤之意。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股欣喜之意,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好!不为难,那本王,现在就出去。” “哎!等等等等……,就……就这样出去?皇上还在外面呢。” 一听,落洋雨内心一慌,瞬间紧张了起来,圆眸一瞪,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直盯着郏致炫。 “你这么怕他做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啊!”郏致炫嘟着嘴,挑逗道。 “他可是皇上,谁不怕呀!再说了,谁……谁是你的王妃啊?” 说着,落洋雨的声音愈发得变小了。 “你若是真怕,就把脸捂起来,这样,你也不用行礼咯!要不,你装晕也行,哼哼!” 听了这话,郏致炫不经地点了点头,瞟视左下方,对着她的双眸,直视道。 “我……我可不敢。”落洋雨双手缓缓地捂住了脸庞,吞吐道。 瞧着她那娇羞的模样,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脸庞发热,显出一丝丝红润,不经地歪了一下头。 随后,一走到门前,就立马变了脸,脸色一昏暗,瞬间流露出一股愤怒之气。 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之意,带着如同闪电般的亮光,能瞬间秒杀敌人。 他喘下了一口沉重的粗气,刚走到了门板前,灵光一现,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落洋雨拿开双手,疑惑地问道:“王爷,怎么了?” 只见郏致炫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直视着前方,吩咐道:“两位医师,有件事麻烦你们。” 乍一听,两位医师同时转过身来,拱手道:“王爷,你请说!” “本王离开后,太医们定会进来给陆王、小媛他们把脉,若他们又另开了药,还请你们不要给他们服用。” “两药相冲,你们知道的,还有,今后,他们若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听明白了吗?” 郏致炫回眸瞟视了两位医师一眼,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前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等明白!” 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好!希望你们说话算话。”郏致炫说道。 “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落洋雨不经地挠了一下脸庞,露出娇羞的表情,微笑道。 “你都做了那么多了,这回就算是本王帮你了咯!”郏致炫嘴角上扬,歪着脑袋,转移了视线,瞟视了她一眼。 乍一听,落洋雨脸颊微微发热,泛着红润了起来,还显出一丝丝光泽呢。 她赶紧将自己的脸庞,捂了起来,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瞧着她那般模样,郏致炫嘴角上扬,不经一笑,一往前直视时,就透过门板的纸模,看到了皇上端庄的站姿,以及那阴沉的面孔。 就在这一瞬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猛地一踹,“啪”的一声,门板便自己打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着实被吓得一惊。 瞧着郏致炫那般面容,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圆眸带着闪电般的亮光,瞧见了那些人,都觉得有些生惧。 只见他抱着落洋雨,迈出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皇上走去,内心早就慌乱不已了。 这时,医师们一瞧,以小碎步的方式,刚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却感觉到有一股恐怖的杀气,缠绕在他们左右,让他们进退两难。 随后,他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眼神透出一股愤怒之气,怒道:“站住!” 说着,郏致炫散发出玄力,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给医师们施压,让他们步伐变得沉重,连动作也变得缓慢。 “走得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啊!该急的时候不急,不该急的时候,比谁都跑得快,哼哼!”郏致炫故意挑衅道。 听了这话,皇上瞬间感到不爽,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下来,肃道:“炫儿!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呵,我很过分吗?”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朝落洋雨瞟了一眼,哼道。 正巧,落洋雨在手捂着的缝隙处,瞧见了他,正注视着自己,内心暗道:王爷,你别看过来呀! “炫儿!” 顿时,皇上露出了严肃的面孔,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手中,竟抱着一位女子,而且正捂着脸庞。 他知道这位女子,正是方才郏致炫拉着她走进陆王府的那一位。 只见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他一眼,哼道:“给你们一个警告,请你们不要给陆王乱用药,否则一切后果,本王概不负责!” 说完,他“哼”了一声,便直视着前方,大步向前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坦白 “既然如此,那儿臣告辞!” 就在擦肩而过时,郏致炫丝毫都没有理睬皇上,就朝门口处走去了。 而孙宥,也并没有给皇上行礼,而是紧跟其后,尾随而去。 “你……” 一转身,正想朝他骂去,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骂不出口? 瞧着郏致炫的背影,逐渐离自己而去,皇上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他偶感脑中一阵刺痛,闭上了双眸,扶了一下头。 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而且,还不经地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了下去。 恰好,让太医院院长瞧见了,他赶紧扶了上去,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唉~朕没事!” 说着,皇上缓和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手道:“你们赶紧进去给陆王瞧瞧吧!” 话音刚落,太医们有些犹豫不决,仍有些不放心,皇上便直起身子,背着手,一步一步地朝前面迈去。 乍一瞧,他们紧随着皇上,走进了寝室内。 放眼望去,只见两名医师守候在侧,伍子戚有些口渴了,当他刚拿起茶杯,正想饮茶时,却发现皇上,连同太医等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顾不及饮茶,赶紧放下了茶杯,走到了皇上跟前,拱手道:“陛下!” 一听这声,两位医师赶紧转回过身来,拱手道:“参见陛下!” 皇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发现负责郏致炫的医师,竟然也在这里,便问道:“袁医师?你怎会在此?” “回禀陛下,是王爷让臣就在这里,随身看守陆王以及这位女子,他们的病情比之前严重了,日后,随时有可能病发。” 袁医师瞟了何夜媛一眼,拱手道。 “什么?!” 听了这话,皇上圆眸一瞪,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他拳头紧握,掌心处,冒出汗水,还不停地在发颤,手背上,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脸上,虽故作镇定,内心却一片慌乱,暗道:病发?没几个月,恒儿就快到三十了,莫非,真要让他离我们而去吗? 顿时,皇上垂下了头,脸色瞬间昏沉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太医院院长,却走到了陆王床前,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垫子,将陆王的手放在上面,帮他诊脉。 只见他双眸一惊,眉间紧皱,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缓缓地拿开手,又再次为他把脉。 皇上刚回过神来,发现他这副面容,担心道:“怎么样了?” “目前,陆王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了。” 说着,太医院院长一挥手,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了医师,道:“臣最近新炼制一种丹药,或许能缓解陆王的病情。” “不行,王爷方才也说了,不能乱用药,否则,两药相冲,会有副作用的。” “况且,刚才他们已经用了药浴,缓解了陆王的病情。” 不料,袁医师却百般推辞。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点了点头,将丹药收进了蝴蝶印内。 “那名女子,小小年纪与御王相差无几,也许连药草都不识,怎能将陆王交于她?陛下,还请您三思啊!” 而站在身旁的医师,却有些沉不住气了,便站了出来,反驳道。 “陛下!如今,王爷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若再用太医们的药,免不了会出现第二次病发。” 而负责陆王的齐医师,拱手道:“御王殿下临走前嘱咐,切勿再用错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皇上一听就头疼,他“唉”了一声,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陛下!臣觉得医师们说得对,太医们已经治王爷不知多少年了,却仍不见好。” 站在一旁的伍子戚,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嘴道。 皇上有些不耐烦了,便大声吼了句:“够了,朕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吵。” 话音刚落,突然,朝戛然而止了。 只见皇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陆王的脸庞,问了一句:“朕只问你们,可有法子医治恒儿?” 听了这话,太医们便纷纷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皇上的双眸。 而皇上,也同时低下了头,脸色瞬间昏暗了下来,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 “有!” 就在这时,伍子戚以及身旁的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乍一听,皇上猛地抬起了头,视线朝他们望去,眼神内,透出一阵亮光,看起来比方才还要精神了许多。 眉头紧皱,那低沉的脸庞上,似乎看出了那么一丢丢希望,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 他内心却暗道:以往问起太医,无一不是低着头的,都说恒儿活不过三十的,可朕就是不信,今日,他们竟然说有,而且……还跟炫儿有关。 那位太医一抬头,立马反驳道:“你们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若是治不好……” 太医院院长一听,掐了一下这位太医的大腿,“嘘”了一声,悄声警示他。 只见这位太医瞧了一眼太医院院长,便好似耗子见到猫一般,赶紧闭上了嘴,低下了头,不敢再往下说了。 “无妨,让他说。” 皇上瞟视了他一眼,脸上并未露出任何表情,挥手道。 “这炎症,本就不易治疗,你们却还夸下海口,说能治愈,不过也就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臣等为陆王殿下治疗多年,无论是丹药,还是药汤,都只是勉强缓解而已,并不能根治。” 这位太医说道。 “太医说得不假,但是据臣所知,无论是丹修,还是药修,在医界,是从不以年龄论高低。” “不知你刚才所为,究竟是何用意?莫非,你是担心治好陆王,你无力反驳?” 袁医师却听不下去了,拱手道。 一听,伍子戚走到了他的身旁,跪道:“陛下,请您相信御王,相信他的那位贴身医师。” “哦?不如,你来跟朕说说,朕为何要相信一个不知何处而来的陌生女子?” 说着,皇上瞟视了他一眼,摆出一副端庄的面孔,问道。 “其实,您说的这位陌生女子,正是小媛的姐姐……” 没等伍子戚把话说完,皇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插嘴道:“等等,她们是姐妹?” “她们虽不是至亲,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媛从小就父母双亡,所以,一直都是寄养在她的家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应该是表姐妹,她母亲是小媛母亲的姐姐。” 说着,伍子戚坦白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故意惹怒 “没想到,她们竟然有这层关系,这冰寒之体,应该不易治疗吧!” 说着,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缓缓地喘着粗气,瞬间有些怜惜她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似乎要触碰她的脸庞。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回应道:“据臣所知,冰寒之体,一般是打娘胎,就带出来的,比陆王殿下的炎毒还要严重。”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术,虽不是什么炼药世家,但却她们经常出去义诊,自然而然便懂得了医术。” 伍子戚直起身子,拱手道。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偶然间,伍子戚发现皇上眼神呆滞,眉间微皱,他便在皇上眼前挥了挥手,道:“皇上,皇上?” 皇上仍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往何夜媛那儿,瞧了一眼。 内心一寒,便暗道:当年,圣药族被灭一事,过于蹊跷,如此看来,你们还是心怀芥蒂。 再暗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再次发生吧!算了,留在宫中,也许是一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朕欠你们的。 刚回过神来,皇上发现伍子戚,正往自己眼前挥着手呢。 “陛下,你没事吧?”伍子戚关心地问道。 而皇上,那端庄的面容,瞬间沉静了下来,嘴角微翘,脸颊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朕没事!” “那就好。” 听了这番话,伍子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安心道。 “之前,还跟朕闹别扭来着,现在……哼哼!” 说着,皇上摇了摇头,一边嘴角往上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没什么事了,你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他,朕就先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刚走没两步,便回眸往床上瞧了他们两眼,露出了恋恋不舍的模样。 话音刚落,沐喜子刚准备说话时,却被皇上堵住了嘴,悄声道:“小点声,他们还需要休息。” “恭送皇上!” 不料,伍子戚以及两位医师却悄声说了一句。 只见皇上随手一挥,抿了一下嘴唇,回过头后,就立马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直起身子,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口,一道阳光从天而降,撒落在身上,他不经地抬起了头,露出恍惚的眼神,仰望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便低下了头。 瞧着脚下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望着前方的石子路,皇上迈出了沉重的步伐,朝前方走去。 而那些奴人、太医们,则是跟随在后。 在一旁的沐喜子,低着头,问道:“不知皇上要去哪?” 皇上端着那严肃的面孔,露出了冷漠的表情,说了一句:“御书房!” 一听,沐喜子便叫了一声:“摆驾御书房!” 话音一落,他们弯着腰,端着做臣子的姿态,以小碎步的方式,跟随在皇上的身后,前往御书房。 另一边,御花园。 郏致炫抱着落洋雨来到了这里,走到了亭子时,他缓缓地将落洋雨放了下来。 一下来,落洋雨便走到他的跟前,追问道:“你方才抱我出来,是在故意气你父皇的吧?” “哼哼,王妃,跟了本王那么久,你何时懂得揣摩本王心思了?嗯?” 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郏致炫轻轻地将落洋雨额角的刘海,挂在了耳后,挑逗道。 “王爷,我说的不是玩笑话,还请你认真回答。” 说着,落洋雨小插了一下腰板,嘟着嘴,问道。 突然,脑袋却偶感一阵刺痛,他晃了一下神,扶着头,眼前一白,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扶了上去,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说着,便扶着郏致炫,走到了石桌前,让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突然,一股热劲堵在了喉部,如同巨浪一般,往上翻涌,他挥出一条叠成方块状的手绢,紧紧地捂着嘴。 只见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了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郏致炫“咳”了一声,额角处,冒出了几滴虚汗,泛着一丝丝光泽。 那汗珠,滑过了脸庞,沿着耳前的发线,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处。 闭上双眸,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拿开手绢一瞧,竟发现一丝丝血红色的液体,浸在了手绢上。 哦!不对,应该是——血。 随后,便紧紧地握住了手绢,拽在手中,手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突然,心口处出现了一阵刺痛,连气息都喘不匀,他便一手紧抓着胸口,同时,还连咳了几声。 瞧着郏致炫那惨白般的面容,额角处还不停地冒着虚汗,嘴唇却莫名的发白。 落洋雨一瞧,便半蹲了下来,抓着郏致炫的左手,挽起了衣袖,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本王没事!” 说着,郏致炫喘着虚弱的气息,睁着无神的双眸,朝左下方微微地瞟视着,叹息道。 “还说没事呢,哼!” 只见落洋雨缓缓地拿开了手,站了起来,瞟视了他一眼,撅了一下嘴,脸色一暗,流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瞧着她那撅嘴般的模样,郏致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微微地抬起头,露出一丝丝笑容。 眉毛故意挑动了一下,微笑道:“哎呀!本王真的没事嘛!” 可落洋雨,还是有些不放心。 突然,灵光一现,微微一抬头,眼神中透着亮光,直视着前方她想起了一事。 就在这时,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郏致炫面前。 还“呐”了一声,道:“王爷,把它吃了。” 一瞧见那瓷瓶,郏致炫拽着落洋雨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便撒娇道:“嗯嗯~不要,太苦了。” “那,好!王爷,您另请高明吧!我治不了你了。” 说着,落洋雨一转身,正准备离开呢。 却恰好,被郏致炫拽住了,“别啊!你也知道,那些太医,都是庸医,哪有你厉害,嘻嘻!王妃别走嘛,本王吃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面子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莫非,我说得不是吗?那你方才,怎会抱我出来?明明就是你不想让你父皇,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咳咳……“我学医,你也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两位皇兄嘛!再说了,你又不吃,你当然不觉得苦啦!” 听了这话,郏致炫故意清了一下嗓门,掩饰眼前的尴尬,“不过,本王我想知道,王妃,你吃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他露出了邪魅般的冷笑,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哼了两声。 “方才,王爷不是瞧见了吗?”落洋雨说道。 “是瞧见了,可你母亲,炼制的续脉丹不苦啊!” 随后,郏致炫抱着双臂,撅起了嘴,头往右上方扬,视线则是往落洋雨身上瞟视着,“你炼制的这颗……好苦!” 说完,他站了起来,将落洋雨拉到左侧的石凳上,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往后走了两步,坐在石凳凳上。 “苦口良药,你也是学医的,药材就算熬制成药汤,那也是苦的。” “炼丹时,我……没有加糖,若我给你吃了糖,那药效可就减半了。” 落洋雨辩解道。 一听,郏致炫鼓着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两人之间没了话题,瞬间尴尬了起来,他们便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见郏致炫虽面带笑容,但却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尴尬之意,腮部莫名地通红了起来。 双手却有些不知所措,搭在了双腿上,歪着头,不停地摩擦着。 孙宥一听没了声音,便立马转过身来。 顿时,郏致炫腹部“咕噜”了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尴尬之意。 “本……本王饿了。” 说着,郏致炫故意微笑着掩饰自己,不经地掏了掏耳朵,哼笑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轻轻地捂着嘴,小声地“哼”了几声,不经地笑了出来露出一丝丝笑容。 郏致炫一挥手,石桌上便摆满了糕点,而在中央处却出现了一个茶壶,以及两个茶杯。 只见茶壶竟自己悬浮了起来,往一个茶杯中,倒了七分满的茶水,飞到了落洋雨面前,停了下来。 随后,又往另一个茶杯中,同样倒了七分满的茶水,悬浮了起来,来到了郏致炫的面前。 “王妃,喝茶,哼哼!” 说着,郏致炫一把拿过了茶杯。 恰好,发现在茶水上,漂浮着一股白烟,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发现茶水不烫了,便一饮而尽。 仅剩下了些茶渣,存留在茶杯中。 瞧着悬浮在眼前的茶杯,落洋雨一触碰,就感觉有些烫手,可她并没有说出来。 只是默默地瞧了郏致炫一眼,又不好意思说,便强忍着烫手,拿起来小饮了一口,便迅速地放在了石桌上。 随后,郏致炫拿起了眼前这块粉色花型的糕点,中央处还有一点黄,手感有些软软的,可他并没有直接咬上去。 而是,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这是你做的,你先吃!” “王爷,我不饿!” 话音刚落,从落洋雨的腹部,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哼哼,你看!我说吧!这回,可不是本王的啊!” 说着,郏致炫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我……” 没等落洋雨把话说完,郏致炫直接将糕点塞进了她的嘴里,道:“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吧!先吃点东西,肚子都饿了,还装?” 说完,他便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中间带着一点红,咬了一大口,便咬去了一半。 只见糕点中那粉色的馅儿,如同流沙般的流了出来,郏致炫一瞧,便轻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刚触碰时,有些酸酸的,回味后,却感觉竟是甜的,这种酸甜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王妃,这是什么馅儿?又酸又甜的。”郏致炫拿着糕点,问道。 “我用的是草莓做馅儿,这还是我第一次做的呢,因为之前做的那些糕点,总感觉吃多了会有些腻。” “前几次,都是用茶香去腻,吃了之后,感觉还是跳了,所以,这回,我便用水果的酸味儿去腻,不知,王爷觉得口感如何?” 落洋雨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却还没有咬到馅儿。 “太好吃了,本王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酸酸甜甜的口感,本王特别喜欢,就连御膳房做的,都没王妃做的好吃。” 说完,郏致炫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缓慢地嚼了一下。 顿时,那酸甜般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嘴里,香甜可口,加带着酸酸的口感,这糕点,让他吃出一种梦入仙境的感觉。 瞬间,让人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起死回生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乍一听,落洋雨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回应道:“这不仅是药引,还是解药。” 随后,脸色稍显红润,将手中那块糕点,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便使劲咽了下去。 “原来,王妃是故意在躲着本王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冷笑,微微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探头,凑近了过去,圆眸中,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没……没有啊!” 瞧着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落洋雨有些不知所措,歪着头,朝左上方瞟视着,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行了,本王不逗你了。” 不料,郏致炫竟一把拍在了她的右肩上。 只见她身子一颤,内心一片慌乱,瞬间镇定了下来,还“呼”了一声,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无意间,瞧见了一处花坛中,有一朵盛开的牡丹,色泽呈粉色的,郏致炫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将那朵盛开的牡丹折断,取了下来,回到了石凳上,坐了下来,朝落洋雨露出了笑容。 转眼,就将牡丹递给了她,微笑道:“王妃,喜欢吗?这个……送给你!” 顿时,落洋雨吓呆了眼,瞬间愣住了。 “别发呆了,拿着!” 说着,郏致炫直接就将牡丹,递给了她。 “王爷,这牡丹……是御花园的花,我可不敢要。” 落洋雨并没有接过牡丹,推辞道:“再说,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可就……” “他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是本王摘的,要不然,这样?” 说着,郏致炫站了起来,一挥手,便释放出一丝丝冰玄火的气息,化作一缕蓝烟,飘浮到了那根被折断的根茎处,环绕在周围。 就在这一瞬间,立即长出了一朵牡丹花蕊,他再次打了一个响指,花蕊竟自己盛开。 随后,那缕蓝烟,便消散而去,不见了踪影,郏致炫收回了冰玄火,缓缓地坐了下来。 落洋雨往那儿一瞧,瞬间惊呆了,回过头来,问了郏致炫一句:“王爷,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本王厉害吗?嗯?”郏致炫挑了一下眉毛,逗道。 “你可以让牡丹起死回生?我从未见过,能让牡丹重生的功法。” 说着,落洋雨圆眸一瞪,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并不是什么功法,其实,本王也不知为何?自从儿时起,只要是被折断的花。” “经本王一触碰,就能让它起死回生,不然,这个御花园,早就没花了,哼哼!没想到,现在,都不用本王触碰,就能让牡丹起死回生。” 说完,郏致炫哼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月冰心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却正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他便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他便故意遣散了太医们,而自己,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直视着他,关心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而孙宥,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却正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他便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他便故意遣散了太医们,而自己,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直视着他,关心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而孙宥,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解释 “这……这也太神奇了。”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将这朵蓝色类似荷花的花,递给了落洋雨。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族的那几位长老,直接闹到了你父亲那去,你父亲一怒之下,就把落府的牌匾拆了,改成了落洋府。”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当面鞭打 这一搭,落洋雨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慌,身子莫名地抖动了一下。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到了,他赶紧坐了回去,直起了身子。 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拿着!多吃点,你太瘦了,本王抱你起来,都觉得轻飘飘的,一点肉肉都没有。”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取出了一方手帕,瞧着她嘴角边的碎渣,正帮她擦拭了一下。 不料,落洋雨却避开了,来了一句:“王爷,你干嘛?”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你呢,好好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家王妃?哼哼!” 瞧着落洋雨那担忧的表情,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吧!本王呢,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她左肩,再道:“孙宥,好好保护王妃,听懂了吗?” “是!王爷!” 转眼,孙宥捂着嘴,悄声道:“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真好!” 只见郏致炫直接蹦了起来,挥出了一条长鞭,走出了亭子,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迈出了沉重地步伐,朝那处出现异动的草丛而去,走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 皇上一瞧,脸色比方才更加阴沉了,暗道:莫非你已经发现朕吗? 这番话,的确传到了郏致炫的耳朵里头,可他并没有理会。 而是,“啪”的一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大喊了一句:“是谁?!给我出来!” 不料,草丛中仍出现异动,却始终不见人影。 “怎么?敢做就不敢站出来?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真当本王不知情?” 说着,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再次挥起了手中的长鞭,往草丛旁,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 就在皇上准备从树荫下,迈出去时,一听到这话,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露出懵懂的表情。 而身后的沐喜子,却说了一句:“皇上,御王似乎不是在说您。” 就在这时,从草丛中,走出了一个约么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身着太监的服饰。 只见他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显得有些害怕,眼神中透着一股恐惧之意。 落洋雨一瞧,立马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呆懵的表情,圆眸一瞪,显得有些惊讶,口中念着:“七长老?” 顿时,内心出现一片慌乱,她有些不解,暗道:为何七长老能进皇宫?莫非,是为了跟踪我的?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坦白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瞧着郏致炫再次挥起长鞭,正朝七长老的方向甩去,却恰巧,被他察觉到了郏致炫的意图。 顿时,他消失在了树荫下。 就在长鞭猛地甩向了七长老的头顶时,皇上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伸手阻拦。 不料,挥出时过重,无法收回来,长鞭便重重地鞭在了皇上的掌心上。 留下了红红的鞭印,皇上一手拽住了长鞭,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发烧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你的那些事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你的那些事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你的那些事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送药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谈心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族的那几位长老,直接闹到了你父亲那去,你父亲一怒之下,就把落府的牌匾拆了,改成了落洋府。”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瞧着脚下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望着前方的石子路,皇上迈出了沉重的步伐,朝前方走去。 而那些奴人、太医们,则是跟随在后。 在一旁的沐喜子,低着头,问道:“不知皇上要去哪?” 皇上端着那严肃的面孔,露出了冷漠的表情,说了一句:“御书房!” 一听,沐喜子便叫了一声:“摆驾御书房!” 话音一落,他们弯着腰,端着做臣子的姿态,以小碎步的方式,跟随在皇上的身后,前往御书房。 另一边,御花园。 郏致炫抱着落洋雨来到了这里,走到了亭子时,他缓缓地将落洋雨放了下来。 一下来,落洋雨便走到他的跟前,追问道:“你方才抱我出来,是在故意气你父皇的吧?” “哼哼,王妃,跟了本王那么久,你何时懂得揣摩本王心思了?嗯?” 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郏致炫轻轻地将落洋雨额角的刘海,挂在了耳后,挑逗道。 “王爷,我说的不是玩笑话,还请你认真回答。” 说着,落洋雨小插了一下腰板,嘟着嘴,问道。 突然,脑袋却偶感一阵刺痛,他晃了一下神,扶着头,眼前一白,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扶了上去,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说着,便扶着郏致炫,走到了石桌前,让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突然,一股热劲堵在了喉部,如同巨浪一般,往上翻涌,他挥出一条叠成方块状的手绢,紧紧地捂着嘴。 只见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了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郏致炫“咳”了一声,额角处,冒出了几滴虚汗,泛着一丝丝光泽。 那汗珠,滑过了脸庞,沿着耳前的发线,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处。 闭上双眸,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拿开手绢一瞧,竟发现一丝丝血红色的液体,浸在了手绢上。 哦!不对,应该是——血。 随后,便紧紧地握住了手绢,拽在手中,手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突然,心口处出现了一阵刺痛,连气息都喘不匀,他便一手紧抓着胸口,同时,还连咳了几声。 瞧着郏致炫那惨白般的面容,额角处还不停地冒着虚汗,嘴唇却莫名的发白。 落洋雨一瞧,便半蹲了下来,抓着郏致炫的左手,挽起了衣袖,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本王没事!” 说着,郏致炫喘着虚弱的气息,睁着无神的双眸,朝左下方微微地瞟视着,叹息道。 “还说没事呢,哼!” 只见落洋雨缓缓地拿开了手,站了起来,瞟视了他一眼,撅了一下嘴,脸色一暗,流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瞧着她那撅嘴般的模样,郏致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微微地抬起头,露出一丝丝笑容。 眉毛故意挑动了一下,微笑道:“哎呀!本王真的没事嘛!” 可落洋雨,还是有些不放心。 突然,灵光一现,微微一抬头,眼神中透着亮光,直视着前方她想起了一事。 就在这时,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郏致炫面前。 还“呐”了一声,道:“王爷,把它吃了。” 一瞧见那瓷瓶,郏致炫拽着落洋雨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便撒娇道:“嗯嗯~不要,太苦了。” “那,好!王爷,您另请高明吧!我治不了你了。” 说着,落洋雨一转身,正准备离开呢。 却恰好,被郏致炫拽住了,“别啊!你也知道,那些太医,都是庸医,哪有你厉害,嘻嘻!王妃别走嘛,本王吃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探望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莫非,我说得不是吗?那你方才,怎会抱我出来?明明就是你不想让你父皇,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回落洋府 听了这话,郏致炫不经地点了点头,瞟视左下方,对着她的双眸,直视道。 “我……我可不敢。”落洋雨双手缓缓地捂住了脸庞,吞吐道。 瞧着她那娇羞的模样,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脸庞发热,显出一丝丝红润,不经地歪了一下头。 随后,一走到门前,就立马变了脸,脸色一昏暗,瞬间流露出一股愤怒之气。 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之意,带着如同闪电般的亮光,能瞬间秒杀敌人。 他喘下了一口沉重的粗气,刚走到了门板前,灵光一现,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落洋雨拿开双手,疑惑地问道:“王爷,怎么了?” 只见郏致炫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直视着前方,吩咐道:“两位医师,有件事麻烦你们。” 乍一听,两位医师同时转过身来,拱手道:“王爷,你请说!” “本王离开后,太医们定会进来给陆王、小媛他们把脉,若他们又另开了药,还请你们不要给他们服用。” “两药相冲,你们知道的,还有,今后,他们若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听明白了吗?” 郏致炫回眸瞟视了两位医师一眼,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前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等明白!” 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好!希望你们说话算话。”郏致炫说道。 “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落洋雨不经地挠了一下脸庞,露出娇羞的表情,微笑道。 “你都做了那么多了,这回就算是本王帮你了咯!”郏致炫嘴角上扬,歪着脑袋,转移了视线,瞟视了她一眼。 乍一听,落洋雨脸颊微微发热,泛着红润了起来,还显出一丝丝光泽呢。 她赶紧将自己的脸庞,捂了起来,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瞧着她那般模样,郏致炫嘴角上扬,不经一笑,一往前直视时,就透过门板的纸模,看到了皇上端庄的站姿,以及那阴沉的面孔。 就在这一瞬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猛地一踹,“啪”的一声,门板便自己打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着实被吓得一惊。 瞧着郏致炫那般面容,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圆眸带着闪电般的亮光,瞧见了那些人,都觉得有些生惧。 只见他抱着落洋雨,迈出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皇上走去,内心早就慌乱不已了。 这时,医师们一瞧,以小碎步的方式,刚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却感觉到有一股恐怖的杀气,缠绕在他们左右,让他们进退两难。 随后,他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眼神透出一股愤怒之气,怒道:“站住!” 说着,郏致炫散发出玄力,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给医师们施压,让他们步伐变得沉重,连动作也变得缓慢。 “走得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啊!该急的时候不急,不该急的时候,比谁都跑得快,哼哼!”郏致炫故意挑衅道。 听了这话,皇上瞬间感到不爽,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下来,肃道:“炫儿!你不要太过分了。” “呵呵,我很过分吗?”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朝落洋雨瞟了一眼,哼道。 正巧,落洋雨在手捂着的缝隙处,瞧见了他,正注视着自己,内心暗道:王爷,你别看过来呀! “炫儿!” 顿时,皇上露出了严肃的面孔,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手中,竟抱着一位女子,而且正捂着脸庞。 他知道这位女子,正是方才郏致炫拉着她走进陆王府的那一位。 只见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他一眼,哼道:“给你们一个警告,请你们不要给陆王乱用药,否则一切后果,本王概不负责!” 说完,他“哼”了一声,便直视着前方,大步向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族的那几位长老,直接闹到了你父亲那去,你父亲一怒之下,就把落府的牌匾拆了,改成了落洋府。”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探望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咳咳……“我学医,你也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两位皇兄嘛!再说了,你又不吃,你当然不觉得苦啦!” 听了这话,郏致炫故意清了一下嗓门,掩饰眼前的尴尬,“不过,本王我想知道,王妃,你吃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他露出了邪魅般的冷笑,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哼了两声。 “方才,王爷不是瞧见了吗?”落洋雨说道。 “是瞧见了,可你母亲,炼制的续脉丹不苦啊!” 随后,郏致炫抱着双臂,撅起了嘴,头往右上方扬,视线则是往落洋雨身上瞟视着,“你炼制的这颗……好苦!” 说完,他站了起来,将落洋雨拉到左侧的石凳上,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往后走了两步,坐在石凳凳上。 “苦口良药,你也是学医的,药材就算熬制成药汤,那也是苦的。” “炼丹时,我……没有加糖,若我给你吃了糖,那药效可就减半了。” 落洋雨辩解道。 一听,郏致炫鼓着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两人之间没了话题,瞬间尴尬了起来,他们便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见郏致炫虽面带笑容,但却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尴尬之意,腮部莫名地通红了起来。 双手却有些不知所措,搭在了双腿上,歪着头,不停地摩擦着。 孙宥一听没了声音,便立马转过身来。 顿时,郏致炫腹部“咕噜”了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尴尬之意。 “本……本王饿了。” 说着,郏致炫故意微笑着掩饰自己,不经地掏了掏耳朵,哼笑道。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回王府 突然,脑袋却偶感一阵刺痛,他晃了一下神,扶着头,眼前一白,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扶了上去,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说着,便扶着郏致炫,走到了石桌前,让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突然,一股热劲堵在了喉部,如同巨浪一般,往上翻涌,他挥出一条叠成方块状的手绢,紧紧地捂着嘴。 只见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了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郏致炫“咳”了一声,额角处,冒出了几滴虚汗,泛着一丝丝光泽。 那汗珠,滑过了脸庞,沿着耳前的发线,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处。 闭上双眸,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拿开手绢一瞧,竟发现一丝丝血红色的液体,浸在了手绢上。 哦!不对,应该是——血。 随后,便紧紧地握住了手绢,拽在手中,手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突然,心口处出现了一阵刺痛,连气息都喘不匀,他便一手紧抓着胸口,同时,还连咳了几声。 瞧着郏致炫那惨白般的面容,额角处还不停地冒着虚汗,嘴唇却莫名的发白。 落洋雨一瞧,便半蹲了下来,抓着郏致炫的左手,挽起了衣袖,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本王没事!” 说着,郏致炫喘着虚弱的气息,睁着无神的双眸,朝左下方微微地瞟视着,叹息道。 “还说没事呢,哼!” 只见落洋雨缓缓地拿开了手,站了起来,瞟视了他一眼,撅了一下嘴,脸色一暗,流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瞧着她那撅嘴般的模样,郏致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微微地抬起头,露出一丝丝笑容。 眉毛故意挑动了一下,微笑道:“哎呀!本王真的没事嘛!” 可落洋雨,还是有些不放心。 突然,灵光一现,微微一抬头,眼神中透着亮光,直视着前方她想起了一事。 就在这时,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郏致炫面前。 还“呐”了一声,道:“王爷,把它吃了。” 一瞧见那瓷瓶,郏致炫拽着落洋雨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便撒娇道:“嗯嗯~不要,太苦了。” “那,好!王爷,您另请高明吧!我治不了你了。” 说着,落洋雨一转身,正准备离开呢。 却恰好,被郏致炫拽住了,“别啊!你也知道,那些太医,都是庸医,哪有你厉害,嘻嘻!王妃别走嘛,本王吃就是了。”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宴会 “既然如此,那儿臣告辞!” 就在擦肩而过时,郏致炫丝毫都没有理睬皇上,就朝门口处走去了。 而孙宥,也并没有给皇上行礼,而是紧跟其后,尾随而去。 “你……” 一转身,正想朝他骂去,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骂不出口? 瞧着郏致炫的背影,逐渐离自己而去,皇上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他偶感脑中一阵刺痛,闭上了双眸,扶了一下头。 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而且,还不经地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了下去。 恰好,让太医院院长瞧见了,他赶紧扶了上去,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唉~朕没事!” 说着,皇上缓和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手道:“你们赶紧进去给陆王瞧瞧吧!” 话音刚落,太医们有些犹豫不决,仍有些不放心,皇上便直起身子,背着手,一步一步地朝前面迈去。 乍一瞧,他们紧随着皇上,走进了寝室内。 放眼望去,只见两名医师守候在侧,伍子戚有些口渴了,当他刚拿起茶杯,正想饮茶时,却发现皇上,连同太医等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顾不及饮茶,赶紧放下了茶杯,走到了皇上跟前,拱手道:“陛下!” 一听这声,两位医师赶紧转回过身来,拱手道:“参见陛下!” 皇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发现负责郏致炫的医师,竟然也在这里,便问道:“袁医师?你怎会在此?” “回禀陛下,是王爷让臣就在这里,随身看守陆王以及这位女子,他们的病情比之前严重了,日后,随时有可能病发。” 袁医师瞟了何夜媛一眼,拱手道。 “什么?!” 听了这话,皇上圆眸一瞪,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他拳头紧握,掌心处,冒出汗水,还不停地在发颤,手背上,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脸上,虽故作镇定,内心却一片慌乱,暗道:病发?没几个月,恒儿就快到三十了,莫非,真要让他离我们而去吗? 顿时,皇上垂下了头,脸色瞬间昏沉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太医院院长,却走到了陆王床前,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垫子,将陆王的手放在上面,帮他诊脉。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重游亭子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说着,七长老内心却暗道:都是因为这臭丫头,害得我们造成今日这般田地,先不管这么多,想办法将她骗回去,再找机会好好收拾她。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说着,七长老内心却暗道:都是因为这臭丫头,害得我们造成今日这般田地,先不管这么多,想办法将她骗回去,再找机会好好收拾她。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回宫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造成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郏致炫挥鞭反驳道。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造成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郏致炫挥鞭反驳道。 这一搭,落洋雨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慌,身子莫名地抖动了一下。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胡乱用药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乍一听,落洋雨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回应道:“这不仅是药引,还是解药。” 随后,脸色稍显红润,将手中那块糕点,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便使劲咽了下去。 “原来,王妃是故意在躲着本王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冷笑,微微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探头,凑近了过去,圆眸中,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造成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郏致炫挥鞭反驳道。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赐婚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陛下,这女子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了亓官小公子的床。”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陛下,这女子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了亓官小公子的床。”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乍一听,落洋雨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回应道:“这不仅是药引,还是解药。” 随后,脸色稍显红润,将手中那块糕点,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便使劲咽了下去。 “原来,王妃是故意在躲着本王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冷笑,微微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探头,凑近了过去,圆眸中,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没……没有啊!” 瞧着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落洋雨有些不知所措,歪着头,朝左上方瞟视着,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行了,本王不逗你了。” 说着,落洋雨圆眸一瞪,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并不是什么功法,其实,本王也不知为何?自从儿时起,只要是被折断的花。” “经本王一触碰,就能让它起死回生,不然,这个御花园,早就没花了,哼哼!没想到,现在,都不用本王触碰,就能让牡丹起死回生。” 说完,郏致炫哼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冲喜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偶然间,伍子戚发现皇上眼神呆滞,眉间微皱,他便在皇上眼前挥了挥手,道:“皇上,皇上?” 皇上仍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往何夜媛那儿,瞧了一眼。 内心一寒,便暗道:当年,圣药族被灭一事,过于蹊跷,如此看来,你们还是心怀芥蒂。 再暗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再次发生吧!算了,留在宫中,也许是一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朕欠你们的。 刚回过神来,皇上发现伍子戚,正往自己眼前挥着手呢。 “陛下,你没事吧?”伍子戚关心地问道。 而皇上,那端庄的面容,瞬间沉静了下来,嘴角微翘,脸颊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朕没事!” “那就好。” 随后,郏致炫背着手,走到了她面前,一边嘴角微翘,半蹲了一下,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王爷,你干嘛?” 落洋雨内心莫名出现了一阵慌乱,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还泛有一丝丝光泽。 “你说本王干嘛?不知方才,是谁还在笑本王来着?” 说着,郏致炫故意露出怀疑的眼神,直盯着她。 “没……没有啊!”落洋雨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却往左下方瞟视,吞吐道。 “真没有?哼!本王不信。” 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故意凑近些,直盯着落洋雨,挑逗道。 “王……王爷,你还是注意点形象吧!况且,这里……还有人在看呢。” 说着,落洋雨视线有些飘忽不定,透着一股尴尬之意,脸上露出一副娇羞般的面容。 一听这话,郏致炫回眸一瞟,发现两位医师一同转过身去,他斜视了一眼,透着一股埋怨之气,道:“谁在看啊?” 孙宥一瞧,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还挠了挠后脑勺,迈着小步伐,挪移到了伍子戚身旁,背过身去。 “没人在看啊!“ 郏致炫圆眸一挑,故意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本王知道了,原来,王妃是在害羞啊!” “我……我才没有呢。” 说完,落洋雨鼓起了比平时两倍大的嘴,往左边瞟视了过去,以那娓娓动听的声音,回应道。 “反正本王不管,王妃心脉受损严重,不适宜剧烈运动,本王呢,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去咯!” 郏致炫故意靠近她,附在她耳旁,嘴角微翘,微笑道。 “什么叫勉为其难啊?” 说着,落洋雨撅着嘴,瞟视了他一眼,脸上流露出一股气愤之意。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股欣喜之意,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好!不为难,那本王,现在就出去。” “哎!等等等等……,就……就这样出去?皇上还在外面呢。” 一听,落洋雨内心一慌,瞬间紧张了起来,圆眸一瞪,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直盯着郏致炫。 “你这么怕他做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本王的王妃啊!”郏致炫嘟着嘴,挑逗道。 “他可是皇上,谁不怕呀!再说了,谁……谁是你的王妃啊?” 说着,落洋雨的声音愈发得变小了。 “你若是真怕,就把脸捂起来,这样,你也不用行礼咯!要不,你装晕也行,哼哼!” 听了这话,郏致炫不经地点了点头,瞟视左下方,对着她的双眸,直视道。 “我……我可不敢。”落洋雨双手缓缓地捂住了脸庞,吞吐道。 瞧着她那娇羞的模样,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脸庞发热,显出一丝丝红润,不经地歪了一下头。 随后,一走到门前,就立马变了脸,脸色一昏暗,瞬间流露出一股愤怒之气。 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之意,带着如同闪电般的亮光,能瞬间秒杀敌人。 他喘下了一口沉重的粗气,刚走到了门板前,灵光一现,却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 落洋雨拿开双手,疑惑地问道:“王爷,怎么了?” 只见郏致炫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直视着前方,吩咐道:“两位医师,有件事麻烦你们。” 乍一听,两位医师同时转过身来,拱手道:“王爷,你请说!” “本王离开后,太医们定会进来给陆王、小媛他们把脉,若他们又另开了药,还请你们不要给他们服用。” “两药相冲,你们知道的,还有,今后,他们若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听明白了吗?” 郏致炫回眸瞟视了两位医师一眼,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前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等明白!” 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好!希望你们说话算话。”郏致炫说道。 “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落洋雨不经地挠了一下脸庞,露出娇羞的表情,微笑道。 “你都做了那么多了,这回就算是本王帮你了咯!”郏致炫嘴角上扬,歪着脑袋,转移了视线,瞟视了她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猛地一踹,“啪”的一声,门板便自己打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着实被吓得一惊。 瞧着郏致炫那般面容,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圆眸带着闪电般的亮光,瞧见了那些人,都觉得有些生惧。 “呵呵,我很过分吗?”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朝落洋雨瞟了一眼,哼道。 正巧,落洋雨在手捂着的缝隙处,瞧见了他,正注视着自己,内心暗道:王爷,你别看过来呀! “炫儿!” 顿时,皇上露出了严肃的面孔,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手中,竟抱着一位女子,而且正捂着脸庞。 他知道这位女子,正是方才郏致炫拉着她走进陆王府的那一位。 只见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副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他一眼,哼道:“给你们一个警告,请你们不要给陆王乱用药,否则一切后果,本王概不负责!” 说完,他“哼”了一声,便直视着前方,大步向前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共同药浴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了亓官公子的床。”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终于没事了,累死本王了,呼~” 说着,郏致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将其甩到了一旁。 顿时,落洋雨紧紧地捂着嘴,可还是连咳了几声。 “来来来!赶紧坐下来。” 郏致炫一听,回过头来,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雨面前,将她扶在了圆凳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我……没事的。”落洋雨辩解道。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了亓官公子的床。”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哼哼,你啊!本王还不知道吗?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 郏致炫一露出微笑,转眼,立马撅着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皇上还在外面呢。” 落洋雨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管他那么多干嘛?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他身后那躺在床上的陆王,以及何夜媛两人。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了出来,堵在心口处的气息,也得到了缓和。 随后,立马变了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大圣道:“孙宥!医师!你们两个进来,伍子戚,你!将你们府上的医师带进来。” 瞧着郏致炫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床边。 一旁的落洋雨,则是紧握双膝,坐在了圆凳上,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带有一丝丝红润,泛着少许的光泽。 孙宥跟医师两人同时走了进来,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急忙地来到了郏致炫面前,拱手道:“王爷!” 郏致炫眨了一下双眸,“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随后,伍子戚领着陆王的医师走了进来,拱手道:“御王殿下!” 转眼,孙宥就往门口走去,将房门关了起来。 “眼下,有一件棘手的事,需要二位医师相助。”说着,郏致炫一脸严肃道。 “王爷请讲!” “殿下请讲!” 两位医师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这些天,他们随时会发作,本王需要你们随身看守他们。” 郏致炫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医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道:“医师,你留下来,照看小媛……” 没等他把话说完,医师就插嘴道:“那,王爷你呢?你可怎么办?“ “本王就不用你担心了,别忘了,本王还有位贴身医师呢。”说着,郏致炫朝落洋雨瞟视了一眼,露出一丝丝笑容。 顿时,落洋雨一挥手,取出了两个小瓷瓶,站了起来,转眼,就递给了医师。 “医师,这三瓶丹药,就交给你了,让小媛每日服用三次,每次服下一颗即可。” 转眼,落洋雨又走到了陆王的医师面前,嘱咐道:“这是给陆王炼制的丹药,用药量与小媛的相同,切勿用错了。” “伍子戚,等五哥醒来告诉他,再有下次,咱就不来了,你们自己治吧!” 说着,郏致炫抱着双臂,歪着头,视线朝左上方瞟视,哼道。 “是!” 一听这话,伍子戚露出不显尴尬的笑容,拱手道。 紧接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支毛笔,以及两张白纸。 随后,就埋头写了下去。 瞧着她那般认真的模样,郏致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问了一句:“小雨,你在干嘛呢?” “他们的病情,显然比之前严重了,现在我写两张关于药膳方面的,根据他们的个人体质而写。” “或许这些药膳,能够改善他们的体质,也能减缓他们的病情,再次发作。” 说着,落洋雨拿起了一张满满黑字的白纸,轻轻地吹了吹,便放在了一旁。 然之,又拿起了另一张白纸,再次拿起另一张空白的白纸,埋下了头,继续写了一张。 郏致炫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吩咐道:“伍子戚!去!把你们这儿,负责膳食的人,给本王叫过来。” 伍子戚喘着沉重的粗气,抚摸了一下胸口,额角冒出一丝丝热汗,脸庞通红,说道。 “御王殿下!” 妇人跟中年大叔,同时跪了下来,拱手道。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别管那些俗礼了,本王让你们来,是有一事要交代你们,小雨,还是你来说吧!” 郏致炫朝落洋雨的方向,瞟视了过去,温柔地说道。 “今后,你们需给他们准备两份膳食,切不可混淆,你,来给陆王准备膳食,就根据我写的这张药膳,给他做膳食。” 说着,落洋雨拿起一张写着药膳的方子,交给了眼前的这位中年大叔。 “是!” 中年大叔拱手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治愈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没想到,她们竟然有这层关系,这冰寒之体,应该不易治疗吧!” 说着,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缓缓地喘着粗气,瞬间有些怜惜她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似乎要触碰她的脸庞。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回应道:“据臣所知,冰寒之体,一般是打娘胎,就带出来的,比陆王殿下的炎毒还要严重。”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术,虽不是什么炼药世家,但却她们经常出去义诊,自然而然便懂得了医术。”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伍子戚直起身子,拱手道。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偶然间,伍子戚发现皇上眼神呆滞,眉间微皱,他便在皇上眼前挥了挥手,道:“皇上,皇上?” 皇上仍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往何夜媛那儿,瞧了一眼。 内心一寒,便暗道:当年,圣药族被灭一事,过于蹊跷,如此看来,你们还是心怀芥蒂。 再暗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再次发生吧!算了,留在宫中,也许是一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朕欠你们的。 刚回过神来,皇上发现伍子戚,正往自己眼前挥着手呢。 “陛下,你没事吧?”伍子戚关心地问道。 而皇上,那端庄的面容,瞬间沉静了下来,嘴角微翘,脸颊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朕没事!” “那就好。” 听了这番话,伍子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安心道。 “之前,还跟朕闹别扭来着,现在……哼哼!” 说着,皇上摇了摇头,一边嘴角往上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没什么事了,你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他,朕就先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刚走没两步,便回眸往床上瞧了他们两眼,露出了恋恋不舍的模样。 话音刚落,沐喜子刚准备说话时,却被皇上堵住了嘴,悄声道:“小点声,他们还需要休息。” “恭送皇上!” 不料,伍子戚以及两位医师却悄声说了一句。 只见皇上随手一挥,抿了一下嘴唇,回过头后,就立马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直起身子,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口,一道阳光从天而降,撒落在身上,他不经地抬起了头,露出恍惚的眼神,仰望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便低下了头。 瞧着脚下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望着前方的石子路,皇上迈出了沉重的步伐,朝前方走去。 而那些奴人、太医们,则是跟随在后。 在一旁的沐喜子,低着头,问道:“不知皇上要去哪?” 皇上端着那严肃的面孔,露出了冷漠的表情,说了一句:“御书房!” 一听,沐喜子便叫了一声:“摆驾御书房!” 话音一落,他们弯着腰,端着做臣子的姿态,以小碎步的方式,跟随在皇上的身后,前往御书房。 落洋雨一瞧,便半蹲了下来,抓着郏致炫的左手,挽起了衣袖,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本王没事!” 说着,郏致炫喘着虚弱的气息,睁着无神的双眸,朝左下方微微地瞟视着,叹息道。 “还说没事呢,哼!” 只见落洋雨缓缓地拿开了手,站了起来,瞟视了他一眼,撅了一下嘴,脸色一暗,流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瞧着她那撅嘴般的模样,郏致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微微地抬起头,露出一丝丝笑容。 眉毛故意挑动了一下,微笑道:“哎呀!本王真的没事嘛!” 可落洋雨,还是有些不放心。 突然,灵光一现,微微一抬头,眼神中透着亮光,直视着前方她想起了一事。 就在这时,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郏致炫面前。 还“呐”了一声,道:“王爷,把它吃了。” 一瞧见那瓷瓶,郏致炫拽着落洋雨的手,轻轻地摇晃着,便撒娇道:“嗯嗯~不要,太苦了。” “那,好!王爷,您另请高明吧!我治不了你了。” 说着,落洋雨一转身,正准备离开呢。 却恰好,被郏致炫拽住了,“别啊!你也知道,那些太医,都是庸医,哪有你厉害,嘻嘻!王妃别走嘛,本王吃就是了。”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洞房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这一搭,落洋雨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慌,身子莫名地抖动了一下。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到了,他赶紧坐了回去,直起了身子。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取出了一方手帕,瞧着她嘴角边的碎渣,正帮她擦拭了一下。 不料,落洋雨却避开了,来了一句:“王爷,你干嘛?”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你呢,好好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家王妃?哼哼!” 他迈出了沉重地步伐,朝那处出现异动的草丛而去,走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 皇上一瞧,脸色比方才更加阴沉了,暗道:莫非你已经发现朕吗? 这番话,的确传到了郏致炫的耳朵里头,可他并没有理会。 而是,“啪”的一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大喊了一句:“是谁?!给我出来!” 不料,草丛中仍出现异动,却始终不见人影。 “怎么?敢做就不敢站出来?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真当本王不知情?” 说着,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再次挥起了手中的长鞭,往草丛旁,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 就在皇上准备从树荫下,迈出去时,一听到这话,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露出懵懂的表情。 而身后的沐喜子,却说了一句:“皇上,御王似乎不是在说您。” 就在这时,从草丛中,走出了一个约么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身着太监的服饰。 只见他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显得有些害怕,眼神中透着一股恐惧之意。 落洋雨一瞧,立马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呆懵的表情,圆眸一瞪,显得有些惊讶,口中念着:“七长老?” 顿时,内心出现一片慌乱,她有些不解,暗道:为何七长老能进皇宫?莫非,是为了跟踪我的?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改颜丹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 “胡说!你今日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到了,他赶紧坐了回去,直起了身子。 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拿着!多吃点,你太瘦了,本王抱你起来,都觉得轻飘飘的,一点肉肉都没有。”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取出了一方手帕,瞧着她嘴角边的碎渣,正帮她擦拭了一下。 不料,落洋雨却避开了,来了一句:“王爷,你干嘛?”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瞧着落洋雨那担忧的表情,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吧!本王呢,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她左肩,再道:“孙宥,好好保护王妃,听懂了吗?” “是!王爷!” 转眼,孙宥捂着嘴,悄声道:“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真好!” 只见郏致炫直接蹦了起来,挥出了一条长鞭,走出了亭子,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迈出了沉重地步伐,朝那处出现异动的草丛而去,走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 皇上一瞧,脸色比方才更加阴沉了,暗道:莫非你已经发现朕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布局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说了去。 露出严肃般的神色,插嘴道:“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话音刚落,郏致炫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那长鞭,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 乍一听,伍子戚先走了出去,孙宥跟随其后,顺便将门关了起来。 “行了,可以开始了吧!”郏致炫问道。 “先帮他们把衣服给脱了,但身上必须留有一件衣服,我怕这些药浴,会伤其肌肤。”落洋雨嘱咐道。 话音刚落,郏致炫就将陆王扶了出来,靠在了床尾,帮他脱得仅剩下一件上衣,以及一条裤子在身上。 他咬着牙口,紧紧地抓住浴桶两侧,手背上冒着青筋,直至手肘,全身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火焰。 瞧着他那般痛苦的模样,郏致炫释放出冰玄火,一手搭在陆王的肩上。 瞬间,陆王身上的火焰缓缓地消失而去,只瞧见了几缕红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郏致炫一抬头,就发现落洋雨缓慢地扶着何夜媛,朝他面前走了过来。 只见何夜媛身上,仅留下了一件露肩式的青纱衣裙,浑身发颤地被落洋雨扶过来。 她走过的地方,皆数化作冰地。 随后,郏致炫稍稍一挥手,落洋雨漂浮在了半空中,再缓缓地落入了浴桶中。 在浴桶中,那透明的水,突然化作了蓝色的水,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块,将何夜媛冻在了水中。 乍一瞧,郏致炫一挥手,两人浴桶中的水,瞬间恢复如初,变得清澈透明了起来。 再次挥手时,那魔炎根、曼冰心、清心草,悬浮在了落洋雨的面前。 “王妃,这些……”郏致炫问道。 只见落洋雨瞧着这些药草,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冰玄火,取了一瓣曼冰心,再折了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陆王的浴桶中。 不料,浴桶中的水,瞬间,犹如岩浆一般,再次通红了起来,还不停地沸腾了起来,直冒着泡。 随后,她又取了一小节魔炎根,同时又折了一小片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何夜媛的浴桶中。 就在这一瞬间,在她浴桶中,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就连色泽也变成了蓝色。 “王妃,接下来,该做什么?”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落洋雨却冷淡地回了一句:“施针!” 说着,手一挥,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十八支金针,悬浮在半空中。 同时,又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她拔开了塞子,将这十八支金针,放入了小瓷瓶中,让其沾有里面的药液。 郏致炫一瞧,好奇地问了一句:“王妃,这瓶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用莲子心调配成的一种药液,能解毒,同样也能用来护住他们的心脉。”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将十八支金针悬浮了起来,每九支金针,盘旋在两人的头顶之上。 “去!” 话音刚落,这十八支金针,到处乱转了起来。 随后,其中有九支金针,插入了何夜媛的穴位上,另九支金针,则是插在了陆王的穴位上。 只见她将玄力凝聚在针尖上,顺着针身,流进了另一头的针尖,与那莲子心调配成的特殊药液,融为一体,化成一股绿色的气息。 流进了血液之中,与身上的血液相融合,灌输在他们体内的每一条经脉上。 何夜媛体内的寒气,暂且被抑制住了,那一呼一吸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变得舒畅了许多,可身体却仍不停地发颤。 同时,在另一侧的陆王,双拳紧握,手背冒着一根根青筋,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 那炎毒,犹如恶魔般的纠缠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啊啊啊……” 顿时,从屋内传出了一阵惨叫声。 只见皇上神色紧张地紧握着双拳,咬着牙口,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脸庞上,显出了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就在这时,在落洋雨掌心处,冒出了一缕缕蓝色的气息,如同发丝般的纤细,连接到了每根针尖上。 整只手掌却燃烧蓝色的冰玄火,额角处不停地冒着热汗,沿着额角,滑过了耳前,顺着颈部,滴在了衣领上。 郏致炫站在身后,突然晃了一下神,脑袋偶感一阵刺痛,他一手扶着头,眉间微皱了起来。 落洋雨喘着虚弱的气息,冷漠地说了一句:“使用九转金针,一旦开始,就不可中途放弃,否则,就等同于前功尽弃。” 瞧着她那般决心,郏致炫叹了一口气,直爽道:“好!既然王妃决意如此,那本王,也来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郏致炫坐了下来,释放出冰玄火,搭在了落洋雨的肩膀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将玄力灌输在落洋雨的体内。 同时,落洋雨也将玄力,顺着那缕蓝色气息,灌输到了陆王,以及何夜媛的身上。 只见他们的面容,稍稍舒缓了下来,就连呼吸声,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何夜媛身上的寒气,渐渐地消退了下去,而陆王身上的炎毒,也减缓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卧底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说了去。 露出严肃般的神色,插嘴道:“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我家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话音刚落,郏致炫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那长鞭,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将这朵蓝色类似荷花的花,递给了落洋雨。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族的那几位长老,直接闹到了你父亲那去,你父亲一怒之下,就把落府的牌匾拆了,改成了落洋府。”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信任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那长鞭,恰好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乍一听,落洋雨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回应道:“这不仅是药引,还是解药。” 随后,脸色稍显红润,将手中那块糕点,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便使劲咽了下去。 “原来,王妃是故意在躲着本王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冷笑,微微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探头,凑近了过去,圆眸中,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没……没有啊!” 瞧着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落洋雨有些不知所措,歪着头,朝左上方瞟视着,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 落洋雨并没有接过牡丹,推辞道:“再说,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可就……” “他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是本王摘的,要不然,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取血 “没想到,她们竟然有这层关系,这冰寒之体,应该不易治疗吧!”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那长鞭,恰好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放肆!谁给你的胆子?”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偶然间,伍子戚发现皇上眼神呆滞,眉间微皱,他便在皇上眼前挥了挥手,道:“皇上,皇上?” 皇上仍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往何夜媛那儿,瞧了一眼。 内心一寒,便暗道:当年,圣药族被灭一事,过于蹊跷,如此看来,你们还是心怀芥蒂。 再暗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再次发生吧!算了,留在宫中,也许是一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朕欠你们的。 刚回过神来,皇上发现伍子戚,正往自己眼前挥着手呢。 “陛下,你没事吧?”伍子戚关心地问道。 而皇上,那端庄的面容,瞬间沉静了下来,嘴角微翘,脸颊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朕没事!” “那就好。” 听了这番话,伍子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缓和了下来,安心道。 “之前,还跟朕闹别扭来着,现在……哼哼!” 说着,皇上摇了摇头,一边嘴角往上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没什么事了,你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他,朕就先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背着手,刚走没两步,便回眸往床上瞧了他们两眼,露出了恋恋不舍的模样。 话音刚落,沐喜子刚准备说话时,却被皇上堵住了嘴,悄声道:“小点声,他们还需要休息。” “恭送皇上!” 不料,伍子戚以及两位医师却悄声说了一句。 只见皇上随手一挥,抿了一下嘴唇,回过头后,就立马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直起身子,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口,一道阳光从天而降,撒落在身上,他不经地抬起了头,露出恍惚的眼神,仰望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便低下了头。 瞧着脚下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望着前方的石子路,皇上迈出了沉重的步伐,朝前方走去。 而那些奴人、太医们,则是跟随在后。 在一旁的沐喜子,低着头,问道:“不知皇上要去哪?” 皇上端着那严肃的面孔,露出了冷漠的表情,说了一句:“御书房!” 一听,沐喜子便叫了一声:“摆驾御书房!” 话音一落,他们弯着腰,端着做臣子的姿态,以小碎步的方式,跟随在皇上的身后,前往御书房。 另一边,御花园。 郏致炫抱着落洋雨来到了这里,走到了亭子时,他缓缓地将落洋雨放了下来。 一下来,落洋雨便走到他的跟前,追问道:“你方才抱我出来,是在故意气你父皇的吧?” “哼哼,王妃,跟了本王那么久,你何时懂得揣摩本王心思了?嗯?” 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郏致炫轻轻地将落洋雨额角的刘海,挂在了耳后,挑逗道。 “王爷,我说的不是玩笑话,还请你认真回答。” 说着,落洋雨小插了一下腰板,嘟着嘴,问道。 突然,脑袋却偶感一阵刺痛,他晃了一下神,扶着头,眼前一白,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扶了上去,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说着,便扶着郏致炫,走到了石桌前,让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突然,一股热劲堵在了喉部,如同巨浪一般,往上翻涌,他挥出一条叠成方块状的手绢,紧紧地捂着嘴。 只见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了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郏致炫“咳”了一声,额角处,冒出了几滴虚汗,泛着一丝丝光泽。 那汗珠,滑过了脸庞,沿着耳前的发线,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处。 闭上双眸,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拿开手绢一瞧,竟发现一丝丝血红色的液体,浸在了手绢上。 哦!不对,应该是——血。 随后,便紧紧地握住了手绢,拽在手中,手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突然,心口处出现了一阵刺痛,连气息都喘不匀,他便一手紧抓着胸口,同时,还连咳了几声。 瞧着郏致炫那惨白般的面容,额角处还不停地冒着虚汗,嘴唇却莫名的发白。 还“呐”了一声,道:“王爷,把它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换身份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看来,都是朕,平时对你太过纵容了,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他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改颜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看来,都是朕,平时对你太过纵容了,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他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这……这也太神奇了。”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将这朵蓝色类似荷花的花,递给了落洋雨。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换身份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他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他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双目失明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寻药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这……这也太神奇了。”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你”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宴会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你”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半途遇事 笃笃! 突然间,一阵叩门声响起。 乍一瞧,却发现露晴,站在门口徘徊。 落洋雨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就将她,拉了进来。 “小姐?什么事?”露晴一脸迷茫地问道。 一听这声音,郏致炫缓缓地松了下来,暗道:还好不是!我得赶紧改变脉象,否则让他察觉出来,一定会告诉父皇的。 就在这时,他将玄力集中在手腕、手肘以及肌肉这这位置,瞬间就改变了他自身的脉象。 “我之前用的药量,都没错啊!可王爷,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 落洋雨皱着眉头,抚摸着下巴,困惑道。 只见露晴插着腰板,弯着腰一瞧,正好发现郏致炫的嘴皮子动了一下。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你”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在书房内。 郏致炫身子一颤,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随后,他急忙地走向了床边,回到了自己的本体内。 笃笃! 突然间,一阵叩门声响起。 落洋雨立马站了起来,却偶然发现自己的脸颊,通红发热,她赶紧从茶壶中,倒出些许茶水在掌心上。 双手摩擦了一下,拍在了脸上,让脸颊降温。 顿时,一阵凉风拂过,脸颊稍微缓和了下来,落洋雨缓慢地走到了门口,轻轻地将门打开。 乍一瞧,却发现露晴,站在门口徘徊。 落洋雨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就将她,拉了进来。 “小姐?什么事?”露晴一脸迷茫地问道。 一听这声音,郏致炫缓缓地松了下来,暗道:还好不是!我得赶紧改变脉象,否则让他察觉出来,一定会告诉父皇的。 就在这时,他将玄力集中在手腕、手肘以及肌肉这这位置,瞬间就改变了他自身的脉象。 “我之前用的药量,都没错啊!可王爷,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 落洋雨皱着眉头,抚摸着下巴,困惑道。 只见露晴插着腰板,弯着腰一瞧,正好发现郏致炫的嘴皮子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瘟疫 “王爷,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他们体内的毒性,一旦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料,落洋雨直接推开了郏致炫的手,一脸严肃道:“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哼哼,本王知道啊!这不是有你吗?本王相信有你在,他们不会有事的。”郏致炫哼笑道。 顿时,站在门外的皇上,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面色一寒,露出一副比方才更为难堪的面容。 “御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位太医问道。 “浴桶,浴桶?!哼,原来,他们是想用药浴,抑制住陆王的炎症,没想到,这女子确实有些门道,竟会想到用药浴压制。” “可陆王的炎症,并非仅仅一桶药浴,就能压制住的,且看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说着,太医院院长,抚摸着下巴,沉思道。 这位太医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浴桶已经装满了,几位下人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抚摸着落洋雨的额头,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御王殿下小小年纪,就懂得撩妹了,哼哼!”一位下人哼笑道。 “是啊!你看人家,脸红了。”另一位下人说道。 孙宥一听,也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可一瞧见躺在床榻上的陆王他们,就收回了笑意,严肃了起来:“笑什么呢?赶紧出去!” 听了这番话,下人们“唉”了一声,便低着头,走了出去,同时,又向郏致炫那儿,瞟了一眼。 说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跟前,拱手道:“王爷,水已经装满了。”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顺便把门带上。” 随后,郏致炫站了起来,拍了拍落洋雨的肩,让她松懈了下来,朝孙宥跟伍子戚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你”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解救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我来保护!你”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炼药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在奏折中,几乎都是在弹劾郏致炫的事,里面甚至还提到要将郏致炫,逐出宫去之谬言。 乍一瞧,皇上气愤得站了起来,一怒之下,猛地往左一挥,就将那些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狠狠地推落在了地上。 啪! 镇尺狠狠地放在了一旁,将眼前的折子一合,直接就把它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看看,他们一天天都在想什么?这写得是什么东西?!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边境的事儿,也没见他们那么上心,弹劾炫儿倒是很有一套。” “以前炫儿没有玄力,也就罢了,如今,他都已经有玄力了,竟还来这套,他们还想要什么?” 说着,皇上愤怒得破口而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双拳重重地锤在了书桌上。 随手抓起了一本折子,就狠狠地往地上砸去,脸上却流露出了一股愤怒之气。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沐喜子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赶紧低下了头,跪道。 “你!别整天就知道说这两句话,你是否也想来气死朕?”皇上气愤道。 “老……老奴不敢!” 一听,沐喜子频繁地眨了下眼眸,一手夹着浮尘,拱手道。 只见皇上面相红润,偶冒着青筋,一股翻腾的热劲涌了上来,脑袋却出现了一阵胀痛,让他有些痛苦难堪。 随后,他扶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了出来,锤了下额头,往后踉跄了一下,腿一软,就坐了下来。 “唉~行了,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说着,皇上面目狰狞,眉头紧皱,稍稍揉了一下太阳穴,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喘出一口粗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瞧着那些被皇上撒落在地的折子,沐喜子有些于心不忍,一起身,就去将其捡了起来,摆放在了皇上的左侧。 皇上头疼脑胀了起来,他轻轻地揉了一下太阳穴,又捶了捶脑袋。 顿时,想起了一事,他一手扶着头,“对了,你去把太医院的那几位太医,一块给朕叫来。” “啊?!” 乍一听,沐喜子双眸一瞪,突然愣住了神,懵道:“陛下,你哪里不舒服?” “唉~不是朕,你去把他们给朕叫来就行了。”皇上叹息道。 “哦……哦哦!” 沐喜子一懵,刚缓过神来,就匆忙地以小碎步朝门外跑去。 一瞧他那离去的背影,皇上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只见沐喜子带着五位太医,正朝这里赶来,他们背着药箱,迈过了门槛。 一见到皇上,便立马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别管那些俗礼了,起来!朕有事问你们。”皇上却挥手道。 一听,他们将药箱放在了一侧,缓缓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位太医,问道:“陛下请说!” 皇上朝沐喜子那儿,瞟视了一眼,沐喜子瞬间就明白了,他以小碎步的方式,快速地走了出去,将门关了起来。 随后,皇上站了起来,从右侧走了出来,走到了这几位太医面前,一挥手,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枚丹药。 而这枚丹药,正是郏致炫无意间掉落的那一颗清灵丹。 “不知你们,可会分解出这枚丹药的丹方?” 说着,皇上将清灵丹交到了太医院院长的手中,背着手,露出了一副端庄的姿态。 这位太医院院长,一接过清灵丹,发现此丹晶莹剔透,就来回看了好几遍。 其他四位太医,也涌了过来,却仍看不出什么东西? “陛下,这枚丹药的品级过高,就连微臣也炼制不出这种丹药,唯恐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才能研究出来,恳请陛下,容微臣将丹药带回去。” 太医院院长拱手道。 “准!不过,还有一事,要交给你们,就是将其作用,一并告诉朕,这枚丹药,究竟治的是什么病?”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冷着一张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还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是!” 太医院院长拱手道。 就站在他右侧的一位太医,瞧着这枚清灵丹,便一把拿了过来,说道:“能炼制出这种丹药的,也是位奇人,敢问陛下,您是从何处寻来的这枚丹药?” 这话一说,皇上直接闭口不谈,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瞧,这位太医便不敢再问下去了。 而在另一旁的太医,将丹药一把拿了过来,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恰好,一束光芒斜射了进来,他便放在了有阳光的地方,透过光芒,他发现在这枚丹药里面,似乎暗藏着一颗小草。 而小草的色泽,却是呈红色的,将其放到没有光线的地方时,小草却变作了绿色的火焰。 瞧着这一幕,他眼神一精,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这……这丹药,恐怕已经不仅仅只是丹凤纹的级别了,很有可能是丹神纹,那样的级别了。” 在他左侧的太医一听,立马拿了过来,惊讶道:“丹神纹?那不是跟当初的圣药族一样?” 一提到圣药族,皇上眸中带光,问了一句:“丹神纹是什么样的级别?” “那是最顶级的丹纹,若真是这样,恐怕,连我们也很难分解出其中的药材。” 站在他面前的太医院院长,拖着沉重的嗓音,露出严肃的神情,回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熬药 只见这位太医瞧了一眼太医院院长,便好似耗子见到猫一般,赶紧闭上了嘴,低下了头,不敢再往下说了。 “无妨,让他说。” 皇上瞟视了他一眼,脸上并未露出任何表情,挥手道。 “这炎症,本就不易治疗,你们却还夸下海口,说能治愈,不过也就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臣等为陆王殿下治疗多年,无论是丹药,还是药汤,都只是勉强缓解而已,并不能根治。” 这位太医说道。 “太医说得不假,但是据臣所知,无论是丹修,还是药修,在医界,是从不以年龄论高低。” “不知你刚才所为,究竟是何用意?莫非,你是担心治好陆王,你无力反驳?” 袁医师却听不下去了,拱手道。 一听,伍子戚走到了他的身旁,跪道:“陛下,请您相信御王,相信他的那位贴身医师。” “哦?不如,你来跟朕说说,朕为何要相信一个不知何处而来的陌生女子?” 说着,皇上瞟视了他一眼,摆出一副端庄的面孔,问道。 “其实,您说的这位陌生女子,正是小媛的姐姐……” 没等伍子戚把话说完,皇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插嘴道:“等等,她们是姐妹?” “她们虽不是至亲,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媛从小就父母双亡,所以,一直都是寄养在她的家中。” 那位太医一抬头,立马反驳道:“你们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若是治不好……” 太医院院长一听,掐了一下这位太医的大腿,“嘘”了一声,悄声警示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应该是表姐妹,她母亲是小媛母亲的姐姐。” 说着,伍子戚坦白道。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儿臣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毒源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我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轻咳了两声,便快步向前走去。 只见他面容狰狞,额角满是冷汗,似乎有些痛苦。 落洋雨轻声问了一句:“王爷,你没事吧!” 郏致炫摇了摇头,再次咳了几声,便垂下了头,阴沉着脸,并没有回应她。 瞧着他那离去的身影,皇上怒目圆睁,眸中满是杀气,愤怒道:“反了!真是反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甩了一袖子,转身,正想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不料,体内的一股热劲,直冲上头。 顿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恰好,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就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起了皇上。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神秘院子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轻咳了两声,便快步向前走去。 只见他面容狰狞,额角满是冷汗,似乎有些痛苦。 落洋雨轻声问了一句:“王爷,你没事吧!” 郏致炫摇了摇头,再次咳了几声,便垂下了头,阴沉着脸,并没有回应她。 瞧着他那离去的身影,皇上怒目圆睁,眸中满是杀气,愤怒道:“反了!真是反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甩了一袖子,转身,正想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不料,体内的一股热劲,直冲上头。 顿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而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着皇上,让沐喜子背在身上,迅速地朝养心殿而去。 就在这一刻,仍跪在地上的七长老,偷偷地溜到了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莫非,我说得不是吗?那你方才,怎会抱我出来?明明就是你不想让你父皇,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咳咳……“我学医,你也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两位皇兄嘛!再说了,你又不吃,你当然不觉得苦啦!” 听 “是瞧见了,可你母亲,炼制的续脉丹不苦啊!” 随后,郏致炫抱着双臂,撅起了嘴,头往右上方扬,视线则是往落洋雨身上瞟视着,“你炼制的这颗……好苦!” 说完,他站了起来,将落洋雨拉到左侧的石凳上,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往后走了两步,坐在石凳凳上。 “苦口良药,你也是学医的,药材就算熬制成药汤,那也是苦的。” “炼丹时,我……没有加糖,若我给你吃了糖,那药效可就减半了。” 落洋雨辩解道。 一听,郏致炫鼓着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两人之间没了话题,瞬间尴尬了起来,他们便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见郏致炫虽面带笑容,但却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尴尬之意,腮部莫名地通红了起来。 双手却有些不知所措,搭在了双腿上,歪着头,不停地摩擦着。 孙宥一听没了声音,便立马转过身来。 顿时,郏致炫腹部“咕噜”了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尴尬之意。 “本……本王饿了。” 说着,郏致炫故意微笑着掩饰自己,不经地掏了掏耳朵,哼笑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轻轻地捂着嘴,小声地“哼”了几声,不经地笑了出来露出一丝丝笑容。 郏致炫一挥手,石桌上便摆满了糕点,而在中央处却出现了一个茶壶,以及两个茶杯。 只见茶壶竟自己悬浮了起来,往一个茶杯中,倒了七分满的茶水,飞到了落洋雨面前,停了下来。 随后,又往另一个茶杯中,同样倒了七分满的茶水,悬浮了起来,来到了郏致炫的面前。 “我……” 没等落洋雨把话说完,郏致炫直接将糕点塞进了她的嘴里,道:“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吧!先吃点东西,肚子都饿了,还装?” 说完,他便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中间带着一点红,咬了一大口,便咬去了一半。 只见糕点中那粉色的馅儿,如同流沙般的流了出来,郏致炫一瞧,便轻轻地舔了一下。 “太好吃了,本王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酸酸甜甜的口感,本王特别喜欢,就连御膳房做的,都没王妃做的好吃。” 说完,郏致炫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缓慢地嚼了一下。 顿时,那酸甜般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嘴里,香甜可口,加带着酸酸的口感,这糕点,让他吃出一种梦入仙境的感觉。 瞬间,让人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治愈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轻咳了两声,便快步向前走去。 只见他面容狰狞,额角满是冷汗,似乎有些痛苦。 落洋雨轻声问了一句:“王爷,你没事吧!” 郏致炫摇了摇头,再次咳了几声,便垂下了头,阴沉着脸,并没有回应她。 瞧着他那离去的身影,皇上怒目圆睁,眸中满是杀气,愤怒道:“反了!真是反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甩了一袖子,转身,正想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不料,皇上感觉体内有一股热劲,犹如猛兽般的巨浪,往上翻涌。 堵在了喉部,露出明显的青筋,让他难以呼吸。 突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 就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一下,他一手扶了下脑袋。 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瞧着眼前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而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着皇上,让沐喜子背在身上,迅速地朝养心殿而去。 就连身后的奴人,也跟随其后,往前赶去。 就在这一刻,仍跪在地上的七长老,趁乱,偷偷地溜到了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 “今日,还真是够倒霉的了,本来,快要得逞了,却偏偏遇上了这个难缠的御王。” “人,没带回去,还差点挨了鞭子,好在他并没有对我下狠手,让我逃过了一劫。” “只是……,这臭丫头,何时跟御王扯上了关系,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七长老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一听,七长老回过神来,透出草丛缝隙,看到了那两位奴人。 正好瞧出了那两位奴人的实力,化作一股绿烟,朝空中飞去,便消散而去。 而那两位奴人,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他们走到了草丛处,来回翻找,却仍不见半个人踪影。 一个奴人说道:“也许是看走眼了吧!” 另一个奴人说道:“可我刚才明明看到。”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将这朵蓝色类似荷花的花,递给了落洋雨。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感谢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昏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晃了一下神,眼前一暗,晕倒了过去,摔在了落洋雨的怀里。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落洋雨赶紧掀开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眼眶瞬间渐红,眼角处,偶有泪水滴落。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我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人,没带回去,还差点挨了鞭子,好在他并没有对我下狠手,让我逃过了一劫。” “只是……,这臭丫头,何时跟御王扯上了关系,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七长老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一听,七长老回过神来,透出草丛缝隙,看到了那两位奴人。 正好瞧出了那两位奴人的实力,化作一股绿烟,朝空中飞去,便消散而去。 而那两位奴人,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他们走到了草丛处,来回翻找,却仍不见半个人踪影。 一个奴人说道:“也许是看走眼了吧!”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另一奴人有些不太相信。 “可现在找了,也没有啊!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该被骂了。” 那个奴人催促道。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回宫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恰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落洋雨赶紧掀开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眼眶瞬间渐红,眼角处,偶有泪水滴落。 “这……这也太神奇了。”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郏致炫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将这朵蓝色类似荷花的花,递给了落洋雨。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炼丹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渐红了起来。 眼角处,偶有泪水滴落。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的眼泪,不停地掉落了下来。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轻咳了两声,便快步向前走去。 只见他面容狰狞,额角满是冷汗,似乎有些痛苦。 落洋雨轻声问了一句:“王爷,你没事吧!” 郏致炫摇了摇头,再次咳了几声,便垂下了头,阴沉着脸,并没有回应她。 瞧着他那离去的身影,皇上怒目圆睁,眸中满是杀气,愤怒道:“反了!真是反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甩了一袖子,转身,正想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不料,皇上感觉体内有一股热劲,犹如猛兽般的巨浪,往上翻涌。 堵在了喉部,露出明显的青筋,让他难以呼吸。 突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 就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一下,他一手扶了下脑袋。 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瞧着眼前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而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着皇上,让沐喜子背在身上,迅速地朝养心殿而去。 就连身后的奴人,也跟随其后,往前赶去。 就在这一刻,仍跪在地上的七长老,趁乱,偷偷地溜到了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 “今日,还真是够倒霉的了,本来,快要得逞了,却偏偏遇上了这个难缠的御王。” “人,没带回去,还差点挨了鞭子,好在他并没有对我下狠手,让我逃过了一劫。” “只是……,这臭丫头,何时跟御王扯上了关系,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七长老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山庄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离开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话音刚落,落洋雨不由得地哽咽了一下。 双眸,深情地望着郏致炫,瞧着他那般无助的举动,仿佛看出了当初的自己。 缓下心神,一手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手背,让他安定了下来。 随后,又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抹干眼部周围的泪痕。 顿时,孙宥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无意间,发现落洋雨握着郏致炫的手,垂下了头,正用手帕抹着眼泪。 孙宥便轻声问了一句:“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一听声,落洋雨赶紧一把收回了手帕。 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尴尬道:“呵,没什么,只是……方才,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 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重的鼻音。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声,迅速地走了进来,直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可,郏致炫并没有醒过来,脑袋还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入学院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着这声,迅速地赶了过来,走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无论她怎么呼唤,郏致炫都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而且脑袋,还一直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我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可现在找了,也没有啊!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该被骂了。” 那个奴人催促道。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来历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话音刚落,落洋雨不由得地哽咽了一下。 双眸,深情地望着郏致炫,瞧着他那般无助的举动,仿佛看出了当初的自己。 缓下心神,一手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手背,让他安定了下来。 随后,又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抹干眼部周围的泪痕。 顿时,孙宥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无意间,发现落洋雨握着郏致炫的手,垂下了头,正用手帕抹着眼泪。 孙宥便轻声问了一句:“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一听声,落洋雨赶紧一把收回了手帕。 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尴尬道:“呵,没什么,只是……方才,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 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重的鼻音。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着这声,迅速地赶了过来,走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无论她怎么呼唤,郏致炫都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而且脑袋,还一直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莫非,我说得不是吗?那你方才,怎会抱我出来?明明就是你不想让你父皇,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咳咳……“我学医,你也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两位皇兄嘛!再说了,你又不吃,你当然不觉得苦啦!”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挑衅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他哆嗦地跪在地上,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恳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若不是你母后,朕早已将你逐出宫去了。”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话音刚落,落洋雨不由得地哽咽了一下。 双眸,深情地望着郏致炫,瞧着他那般无助的举动,仿佛看出了当初的自己。 缓下心神,一手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手背,让他安定了下来。 随后,又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抹干眼部周围的泪痕。 顿时,孙宥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无意间,发现落洋雨握着郏致炫的手,垂下了头,正用手帕抹着眼泪。 孙宥便轻声问了一句:“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一听声,落洋雨赶紧一把收回了手帕。 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尴尬道:“呵,没什么,只是……方才,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 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重的鼻音。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着这声,迅速地赶了过来,走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无论她怎么呼唤,郏致炫都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而且脑袋,还一直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拜师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他哆嗦地跪在地上,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恳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若不是念及你母后,早已将你逐出宫去了,朕悉心栽培你,到头来,你竟对朕动了杀心,”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他哆嗦地跪在地上,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恳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若不是念及你母后,早已将你逐出宫去了,朕悉心栽培你,到头来,你竟对朕动了杀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离开 落洋雨一瞧,立马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呆懵的表情,圆眸一瞪,显得有些惊讶,口中念着:“七长老?” 顿时,内心出现一片慌乱,她有些不解,暗道:为何七长老能进皇宫?莫非,是为了跟踪我的?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他哆嗦地跪在地上,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恳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若不是念及你母后,早已将你逐出宫去了,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了杀心。”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你呢,好好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家王妃?哼哼!” 瞧着落洋雨那担忧的表情,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吧!本王呢,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她左肩,再道:“孙宥,好好保护王妃,听懂了吗?” “是!王爷!” 转眼,孙宥捂着嘴,悄声道:“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真好!” 只见郏致炫直接蹦了起来,挥出了一条长鞭,走出了亭子,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迈出了沉重地步伐,朝那处出现异动的草丛而去,走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 皇上一瞧,脸色比方才更加阴沉了,暗道:莫非你已经发现朕吗? 这番话,的确传到了郏致炫的耳朵里头,可他并没有理会。 而是,“啪”的一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大喊了一句:“是谁?!给我出来!” 不料,草丛中仍出现异动,却始终不见人影。 “怎么?敢做就不敢站出来?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真当本王不知情?” 说着,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再次挥起了手中的长鞭,往草丛旁,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 就在皇上准备从树荫下,迈出去时,一听到这话,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露出懵懂的表情。 而身后的沐喜子,却说了一句:“皇上,御王似乎不是在说您。” 就在这时,从草丛中,走出了一个约么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身着太监的服饰。 只见他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显得有些害怕,眼神中透着一股恐惧之意。 落洋雨一瞧,立马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呆懵的表情,圆眸一瞪,显得有些惊讶,口中念着:“七长老?” 顿时,内心出现一片慌乱,她有些不解,暗道:为何七长老能进皇宫?莫非,是为了跟踪我的?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说着,郏致炫脸上流露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他再次挥起了手中的长鞭,往草丛旁,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 就在皇上准备从树荫下,迈出去时,一听到这话,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露出懵懂的表情。 而身后的沐喜子,却说了一句:“皇上,御王似乎不是在说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对决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亏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了杀心,哼!” 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怒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瞧着郏致炫再次挥起长鞭,正朝七长老的方向甩去,却恰巧,被他察觉到了郏致炫的意图。 顿时,他消失在了树荫下。 就在长鞭猛地甩向了七长老的头顶时,皇上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伸手阻拦。 不料,挥出时过重,无法收回来,长鞭便重重地鞭在了皇上的掌心上。 留下了红红的鞭印,皇上一手拽住了长鞭,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失明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说着,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微微地仰起头,坚决道。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寻药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他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儿臣说过,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话音刚落,落洋雨不由得地哽咽了一下。 双眸,深情地望着郏致炫,瞧着他那般无助的举动,仿佛看出了当初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治愈双目 梦境中……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他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顿时,他犹豫了一下,道:“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说着,他接过了落洋雨的手绢。 过程中,恰好接触了她的手,她便迅速地往回缩,脸庞上,莫名发热得通红了起来,还泛出了一丝丝光泽。 “莫非,我说得不是吗?那你方才,怎会抱我出来?明明就是你不想让你父皇,看见你如今这般模样。” 随后,她那缓缓的语速,瞬间急促了起来。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嘴角微翘,却突然露出了邪魅般的微笑。 只见他一手搭在石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视线朝落洋雨望去。 拍了一下她的右肩,魅笑道:“哼哼,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竟如此了解本王!” 站在一旁的孙宥,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便不停地抿着嘴唇,却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竟还哼了出来,他赶紧背过身去,紧紧地捂着嘴,眼眸眯成一条直线,一手扶着柱子,浑身却不停地颤抖着。 “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自己不也是学医的吗?可你,怎么也怕苦啊?” “咳咳……“我学医,你也是知道的,不就是为了两位皇兄嘛!再说了,你又不吃,你当然不觉得苦啦!” 听了这话,郏致炫故意清了一下嗓门,掩饰眼前的尴尬,“不过,本王我想知道,王妃,你吃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他露出了邪魅般的冷笑,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哼了两声。 “方才,王爷不是瞧见了吗?”落洋雨说道。 “是瞧见了,可你母亲,炼制的续脉丹不苦啊!”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回学院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那这个,总不会被人说了吧!”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落洋雨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内心暗道:没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我,王爷,谢谢你!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了去,他故意装作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族的那几位长老,直接闹到了你父亲那去,你父亲一怒之下,就把落府的牌匾拆了,改成了落洋府。” 郏致炫握紧拳头,愤怒道。 “那……那我父亲,他……他没事吧?”落洋雨有些慌张了,结巴道。 “没事!放心好了,当场可是有很多街坊的,那都是一一帮你父亲解了围的。”说着,郏致炫一手重重地搭在了落洋雨的肩上。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朕不要你死!”皇上嘶喊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丹药学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朕不要你死!你必须活着!”皇上嘶喊道。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族长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看来,朕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微笑道。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测试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改变血脉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血脉觉醒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觉醒成功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武试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上场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一章 离开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说着,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缓缓地喘着粗气,瞬间有些怜惜她了,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似乎要触碰她的脸庞。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回应道:“据臣所知,冰寒之体,一般是打娘胎,就带出来的,比陆王殿下的炎毒还要严重。”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术,虽不是什么炼药世家,但却她们经常出去义诊,自然而然便懂得了医术。” 伍子戚直起身子,拱手道。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二章 封印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术,虽不是什么炼药世家,但却她们经常出去义诊,自然而然便懂得了医术。” 伍子戚直起身子,拱手道。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偶然间,伍子戚发现皇上眼神呆滞,眉间微皱,他便在皇上眼前挥了挥手,道:“皇上,皇上?” 皇上仍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往何夜媛那儿,瞧了一眼。 内心一寒,便暗道:当年,圣药族被灭一事,过于蹊跷,如此看来,你们还是心怀芥蒂。 再暗道: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是怕再次发生吧!算了,留在宫中,也许是一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朕欠你们的。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三章 焚池试炼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四章 寒冰洞穴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随后,他一挥手,再次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朵类似荷花般的植物,色泽呈蓝色的。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五章 魂灵 梦境中……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六章 通关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子。”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七章 告状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八章 介绍学院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十九章 宿舍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择乐器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告状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陷害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郏致炫一听,回过头来,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雨面前,将她扶在了圆凳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我……没事的。”落洋雨辩解道。 “哼哼,你啊!本王还不知道吗?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 郏致炫一露出微笑,转眼,立马撅着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皇上还在外面呢。” 落洋雨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管他那么多干嘛?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他身后那躺在床上的陆王,以及何夜媛两人。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了出来,堵在心口处的气息,也得到了缓和。 随后,立马变了脸,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大圣道:“孙宥!医师!你们两个进来,伍子戚,你!将你们府上的医师带进来。”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逐出教室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惩罚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梦境中……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我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轻咳了两声,便快步向前走去。 只见他面容狰狞,额角满是冷汗,似乎有些痛苦。 落洋雨轻声问了一句:“王爷,你没事吧!” 堵在了喉部,露出明显的青筋,让他难以呼吸。 突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 就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一下,他一手扶了下脑袋。 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瞧着眼前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而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着皇上,让沐喜子背在身上,迅速地朝养心殿而去。 就连身后的奴人,也跟随其后,往前赶去。 就在这一刻,仍跪在地上的七长老,趁乱,偷偷地溜到了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 “今日,还真是够倒霉的了,本来,快要得逞了,却偏偏遇上了这个难缠的御王。” “人,没带回去,还差点挨了鞭子,好在他并没有对我下狠手,让我逃过了一劫。” “只是……,这臭丫头,何时跟御王扯上了关系,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七长老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而身后的沐喜子,却说了一句:“皇上,御王似乎不是在说您。” 就在这时,从草丛中,走出了一个约么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身着太监的服饰。 只见他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显得有些害怕,眼神中透着一股恐惧之意。 落洋雨一瞧,立马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呆懵的表情,圆眸一瞪,显得有些惊讶,口中念着:“七长老?” 顿时,内心出现一片慌乱,她有些不解,暗道:为何七长老能进皇宫?莫非,是为了跟踪我的?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这一搭,落洋雨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慌,身子莫名地抖动了一下。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到了,他赶紧坐了回去,直起了身子。 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拿着!多吃点,你太瘦了,本王抱你起来,都觉得轻飘飘的,一点肉肉都没有。”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取出了一方手帕,瞧着她嘴角边的碎渣,正帮她擦拭了一下。 不料,落洋雨却避开了,来了一句:“王爷,你干嘛?”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你呢,好好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家王妃?哼哼!” 瞧着落洋雨那担忧的表情,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吧!本王呢,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她左肩,再道:“孙宥,好好保护王妃,听懂了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瞧着郏致炫再次挥起长鞭,正朝七长老的方向甩去,却恰巧,被他察觉到了郏致炫的意图。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皇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沉思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微微地扬起了头,露出呆懵的表情,心口出现一阵慌乱。 “为妾?哼!父皇,明明是你不明事理在先,却要因此葬送他人前程,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可郏致炫,瞬间不爽了起来:“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呢,若她为妾,今生,我便永不娶妃。” 一听到“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时,皇上便略有深思,暗道:她何时对炫儿有救命之恩了? 顿时,皇上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紧盯着落洋雨。 与此同时,站在身后的落洋雨,微微地抬起了头,默念道:“王爷~” 紧接着,郏致炫一把将皇上手中的长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王妃,你这又是做什么?” 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好奇地望着落洋雨。 没过多久,在何夜媛身上出现几缕青烟,被琉璃球吸噬而去。 这颗琉璃球,原本无色,呈透明的,吸噬了她身上的寒气以后,就变成了一颗蓝色的琉璃球。 顿时,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在何夜媛体内,道:“逼出寒气啊!王爷,你别看了,陆王身上的炎毒,别小媛的还重呢。” “可……本王,不会哎!” 说着,郏致炫露出尴尬的笑容,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 乍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睁,抿了一下嘴唇,微笑道:“哦!我忘了,王爷,你画一道玄火符在琉璃球上,然之,玄火、玄力依次灌输到陆王的身体里。” “哦!本王知道了。” 说完,郏致炫直接就在琉璃球上,画了一道玄火符,一挥手,琉璃球便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陆王的头顶之上。 随后,一手释放出炎玄火。 顿时,落洋雨紧紧地捂着嘴,可还是连咳了几声。 “来来来!赶紧坐下来。” 郏致炫一听,回过头来,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雨面前,将她扶在了圆凳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我……没事的。”落洋雨辩解道。 “哼哼,你啊!本王还不知道吗?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 郏致炫一露出微笑,转眼,立马撅着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正准备灌输进陆王身体时,却被落洋雨叫住了,“等等,王爷!我差点忘了,陆王是因炎毒发作而起,若用了炎玄火,反倒是害了他。” “哦!本王知道了。” 说着,郏致炫手一颤,炎玄火瞬间变成了冰玄火,“这样总行了吧!哼哼!” “王爷,你……” 乍一瞧,落洋雨顿时无语了。 “怎么样?本王厉害吗?嗯?” 只见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故意歪着头,抿了一下嘴唇,挑逗道。 “真……厉害!” 落洋雨羞红了脸,说道。 “哦~这么说,王妃这是在夸本王咯!嗯?哼哼!“ 郏致炫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逃避了他的视线,闭上了双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收回脸上的神情,露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道:“王爷,别闹了,救他们要紧。” 顿时,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暗道:哼!又故意逃开本王的话题。 随后,他便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到陆王的体内。 没过多久,落洋雨面容扭曲,眉间紧皱,额角处冒着虚汗,感觉有一股热劲涌了上来。 噗! 突然,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嘴唇,喘着虚弱的气息。 听了这声音,郏致炫圆眸一瞪,扭头一瞧,恰好,发现落洋雨嘴角流着血液。 心口一阵慌乱,他打了一个响指,身上的玄力仍往陆王体内灌输。 郏致炫却一把扶住了落洋雨,露出关怀的眼神,道:“王妃?你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挥了挥手,瞧着捧在手里的血液,露出一丝丝笑容,道:“哼哼,我没事,这只不过是被寒气反噬而已。” “还没事呢,都吐血了。” 说着,郏致炫嘟着嘴,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我只是没想到,这寒气,非但没被逼出来,反而,还被反噬了。”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寒气的威力,不行!要再这么下去,小媛会没命。” 落洋雨猛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再次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都吐血了。” 郏致炫露出一副关怀的面容,轻轻地划了一下她的鼻尖,嘟嘴道。 “真的没事,那只是瘀血而已,我身体无碍的。” 顿时,落洋雨露出一副无辜的面容,“啊!对了,陆王怎么样了?” “呐!你看!”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陆王。 放眼望去,只见陆王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琉璃球内却有一团团的红色烟雾,布满在里面。 “看来,逼出毒性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得用别的办法,要是有魔炎根、曼冰心就好了,这两味药材,能缓解他们的毒性。”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让落洋雨不经地想起了能缓解寒气以及炎毒的两味药材。 乍一听,郏致炫一挥手,一棵类似火焰般的嫩草,以及一朵类似寒冰般的荷花,悬浮在了他的手上。 顿时,落洋雨紧紧地捂着嘴,可还是连咳了几声。 “来来来!赶紧坐下来。” 郏致炫一听,回过头来,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落洋雨面前,将她扶在了圆凳上,坐了下来,而他自己,却坐在了床边。 “我……没事的。”落洋雨辩解道。 “哼哼,你啊!本王还不知道吗?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 郏致炫一露出微笑,转眼,立马撅着嘴,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御王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臣不过是想将殿下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带回家族罢了。”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启禀陛下,御王身后那位女子,本是微臣家族中人,之前,就有犯下过不知廉耻,爬上过亓官家族某位公子的床。” “如今,竟又想来蛊惑御王,微臣这就将带她回去,好好调教,还请陛下恩准。” 说着,七长老一边嘴角往上翘,露出邪魅般的笑容,瞧着都觉得渗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面带肃颜,神色透着一丝担忧,一手挡在落洋雨面前。 “你胡说!今日,你胆敢毁了贴身医师的名声,本王便让你命丧当场?!” 就在皇上刚想开口说话时,却被郏致炫插了嘴。 话音刚落,他挥起长鞭,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让人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再当他挥出第二鞭时,却朝七长老的身旁鞭去。 不料,皇上却出手阻拦。 恰好,又再次鞭策在了他的手上。 那掌心上的红印,再次加深了一分,显得有些发紫,周围还出现了少许的淤青。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这时,皇上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长鞭,愤怒了起来。 “……是你给的?!” 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大声反驳道。 一听,皇上那犀利的目光中,瞬间散发出了闪电般的亮光。 无意间,瞧见了落洋雨,便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紧盯着她,内心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若你是因为喜欢这位女子,大可以纳她为妾。” “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胡乱打人,不明是非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改变?” 他挺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郏致炫!看来,都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疏于管教,才致使今日这般下场。” 听了这番话,郏致炫内心莫名地隐痛了一下。 紧咬着牙口,颈部瞬间通红了起来,显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 “哈哈哈,我疏于管教,我不明是非?” 突然,他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大笑了起来。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郏致炫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暗,垂着头,便往御王府内而去。 刚迈进门槛的那一刹那,他神情恍惚,面色苍白。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就在这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露出严肃的表情,道:“那您大可以上街走走,儿臣说的,孰真孰假?” “无论真假,那都是他们家族之事,自由他们家族处理,你是皇室中人,自然不得参与。” 皇上露出了一副严肃而又端庄的姿态,说道。 讲到这里,七长老垂下了头,露出阴森森的冷笑,瞧着都觉得渗人。 他内心却暗道:哼哼,上钩了,太好了! 这番话,就像锥子一般,往郏致炫的耳朵里钻。 乍一听,便更加愤怒了:“人,是我带回来的,既然说了会护她周全,便绝不食言。” “不像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来不记得,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懦夫吧!” 紧接着,郏致炫指着皇上的鼻尖,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话。 一听,皇上瞬时龙颜大怒了起来:“郏致炫!你……” “你,没能力保护的人,那就由我来保护!小雨我们走!” 话音刚落,便瞬间转过身去,牵起了落洋雨的手,扭头就走。 刚迈出没两步,喉部却莫名发热,显出了几根青筋。 不料,皇上感觉体内有一股热劲,犹如猛兽般的巨浪,往上翻涌。 堵在了喉部,露出明显的青筋,让他难以呼吸。 突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 就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一下,他一手扶了下脑袋。 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瞧着眼前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一听,七长老回过神来,透出草丛缝隙,看到了那两位奴人。 正好瞧出了那两位奴人的实力,化作一股绿烟,朝空中飞去,便消散而去。 而那两位奴人,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他们走到了草丛处,来回翻找,却仍不见半个人踪影。 一个奴人说道:“也许是看走眼了吧!”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另一奴人有些不太相信。 “可现在找了,也没有啊!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该被骂了。” 那个奴人催促道。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另一边,御王府。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突然,晃了一下神,脚下意外踉跄了一下。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声,落洋雨赶紧一把收回了手帕。 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尴尬道:“呵,没什么,只是……方才,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 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重的鼻音。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着这声,迅速地赶了过来,走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无论她怎么呼唤,郏致炫都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而且脑袋,还一直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这里,弥漫着一片浓郁的迷雾,但勉强可以看清,此地就是皇宫门口。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没过多久,陆王那岩浆般的水,以及何夜媛那寒冰般的蓝水,瞬间恢复如常。 “终于压制下来了,呼~” 说着,落洋雨一把收回了玄力,就连同冰玄火,也一同消散而去,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一听,坐在在身后的郏致炫,刚睁开双眸,就一把收回了玄力。 就在这时,落洋雨缓缓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子。 突然,眼前一片迷茫,晃了一下神,脑袋突感一阵刺痛,浑身发麻乏力,瞬间晕倒了下来。 郏致炫一抬头,双眸一瞪,赶紧站了起来,扶了上去。 恰好,摔在了他的怀中,只见他缓缓地坐了下来,拨开落洋雨的刘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 落洋雨艰难的睁开双眸,她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口中念着:“王爷……” 她发现自己正被郏致炫抱在怀中,还瞧见了他那温柔般的微笑,脸色稍稍渐红了起来。 “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要逞强,来!”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了塞子,便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这……是什么?” 瞧着他手中的那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色泽呈绿色的,显然比之前的丹药等级,还要高上许多,落洋雨疑惑道。 “续脉丹啊!王妃不会不认识吧?这可是你母亲给本王母后的,你现在心脉受损严重,乖!张嘴,吃了它。” 说着,郏致炫将这枚续脉丹,塞入了落洋雨的口中,瞬间,入口即化成一滩液体,被她一口咽了下去。 顿时,落洋雨眼前一亮,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了,她从郏致炫的怀中,猛地坐了起来。 频繁地眨了下双眸,刚缓回神,就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疑惑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心脉受损严重?” 就在擦肩而过时,郏致炫丝毫都没有理睬皇上,就朝门口处走去了。 而孙宥,也并没有给皇上行礼,而是紧跟其后,尾随而去。 “你……” 一转身,正想朝他骂去,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骂不出口? 瞧着郏致炫的背影,逐渐离自己而去,皇上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他偶感脑中一阵刺痛,闭上了双眸,扶了一下头。 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而且,还不经地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了下去。 恰好,让太医院院长瞧见了,他赶紧扶了上去,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唉~朕没事!” 说着,皇上缓和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手道:“你们赶紧进去给陆王瞧瞧吧!” “本王当然知道啦!那天,本王被心魔缠绕,昏迷不醒,还是你,不惜让自己心脉受损,来唤醒本王的……” 说到一半,郏致炫突然停了下来,捂住了嘴,刚反应过来,发现落洋雨已经盯着他不放了。 “你……知道?” 落洋雨紧盯着他,怀疑道。 瞧着她那般满是疑惑的眼神,郏致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经地挠了挠脸庞,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额……” 顿时,郏致炫显得有些无语,额角处,莫名的冒着虚汗,尴尬地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装睡?”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疑惑地问道。 瞧着坐在浴桶里的陆王,以及何夜媛,郏致炫一挥手,就将他们悬浮在半空中。 再之,释放出冰玄火,化作一缕青烟,将他们包裹在里面。 然后,再释放出炎玄火,化作了一团红色的火焰,自己悬浮了起来,盘旋在两人左右。 没过多久,两人衣服上的水渍,渐渐地蒸发而去,郏致炫一挥手,那青烟,以及红色的火焰,便迅速地消失而去了。 随后,他们缓缓地落了下来,郏致炫迅速地接住了陆王,而落洋雨,却恰好接住了何夜媛。 只见郏致炫一把将陆王抱了起来,迅速地走到了床边,缓缓地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上。 “唉~你可真够重的。” 郏致炫猛地抹了一下额角处的虚汗,喘着沉重的粗气,叹道。 转眼,发现落洋雨将何夜媛抱在怀中,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急忙地将陆王往里头推一点,然之,走到了落洋雨的面前。 露出一副慈祥般的笑容,微笑道:“让我来吧!” “不用了!” 落洋雨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拒绝道。 可郏致炫,却还是将何夜媛一把抱了过来,“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许操劳过度,知道了吗?让本王来!” 话音刚落,就迅速地走到了床前,将何夜媛放在了床榻上,让她平卧了下来。 紧接着,郏致炫“唉”了一声,喘着一口沉重的粗气,缓缓地坐在了床边,紧紧地抓着双膝。 回眸一瞟,发现陆王与何夜媛两人,陷入了沉睡中,而且,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就在擦肩而过时,郏致炫丝毫都没有理睬皇上,就朝门口处走去了。 而孙宥,也并没有给皇上行礼,而是紧跟其后,尾随而去。 “你……” 一转身,正想朝他骂去,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骂不出口? 瞧着郏致炫的背影,逐渐离自己而去,皇上喘了一口沉重的粗气,他偶感脑中一阵刺痛,闭上了双眸,扶了一下头。 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而且,还不经地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了下去。 恰好,让太医院院长瞧见了,他赶紧扶了上去,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唉~朕没事!” 说着,皇上缓和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手道:“你们赶紧进去给陆王瞧瞧吧!”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回应道:“据臣所知,冰寒之体,一般是打娘胎,就带出来的,比陆王殿下的炎毒还要严重。”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没过多久,陆王那岩浆般的水,以及何夜媛那寒冰般的蓝水,瞬间恢复如常。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只见郏致炫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拿起了眼前的小瓷瓶,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终于压制下来了,呼~” 说着,落洋雨一把收回了玄力,就连同冰玄火,也一同消散而去,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一听,坐在在身后的郏致炫,刚睁开双眸,就一把收回了玄力。 就在这时,落洋雨缓缓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子。 突然,眼前一片迷茫,晃了一下神,脑袋突感一阵刺痛,浑身发麻乏力,瞬间晕倒了下来。 郏致炫一抬头,双眸一瞪,赶紧站了起来,扶了上去。 恰好,摔在了他的怀中,只见他缓缓地坐了下来,拨开落洋雨的刘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 落洋雨艰难的睁开双眸,她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口中念着:“王爷……” 她发现自己正被郏致炫抱在怀中,还瞧见了他那温柔般的微笑,脸色稍稍渐红了起来。 “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要逞强,来!”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了塞子,便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这……是什么?” 瞧着他手中的那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色泽呈绿色的,显然比之前的丹药等级,还要高上许多,落洋雨疑惑道。 “续脉丹啊!王妃不会不认识吧?这可是你母亲给本王母后的,你现在心脉受损严重,乖!张嘴,吃了它。” 说着,郏致炫将这枚续脉丹,塞入了落洋雨的口中,瞬间,入口即化成一滩液体,被她一口咽了下去。 顿时,落洋雨眼前一亮,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了,她从郏致炫的怀中,猛地坐了起来。 频繁地眨了下双眸,刚缓回神,就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疑惑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心脉受损严重?” “本王当然知道啦!那天,本王被心魔缠绕,昏迷不醒,还是你,不惜让自己心脉受损,来唤醒本王的……” 说到一半,郏致炫突然停了下来,捂住了嘴,刚反应过来,发现落洋雨已经盯着他不放了。 “你……知道?” 落洋雨紧盯着他,怀疑道。 瞧着她那般满是疑惑的眼神,郏致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经地挠了挠脸庞,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额……” 顿时,郏致炫显得有些无语,额角处,莫名的冒着虚汗,尴尬地露出了笑容。 “你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装睡?”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啊!哼哼!”郏致炫尴尬道。 落洋雨叉着腰,紧盯着他不放,眼神中,还透着一股慌张之意,“你确定没有?王爷,我想听你说实话。” 一听,郏致炫陷入了沉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唉~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必要再隐瞒你了,其实,那天并没有醒来,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不过,本王发现你爹的情绪有些激动,担心他会像当初你这样身陷其中,没办法,本王就利用离魂出来了。”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你,趴在本王的床前,而且,还晕过去了,加之,你心脉受损。” “担心你要是感染了风寒,岂不全怪本王身上了?所以啊,本王就把你抱在了床上,让你好好休息……” 没等郏致炫说完,落洋雨就稍稍一抬手,露出疑惑的眼神,问道:“等等……王爷,是你把我抱在了床上?” “对啊!不然,你还以为是谁啊!你这傻丫头,也真是的,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害得还三番四次的抱你在床上。” 说着,郏致炫背着手,探头靠近过去,轻轻地锤了一下落洋雨的额头。 只见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脸色瞬间泛红,露出羞涩的表情,垂下了头,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一瞧,郏致炫托起了落洋雨的下巴,靠近了过去,“哎!本王有那么可怕吗?” “没……没有!” 一想起,跟郏致炫睡在一张床榻上的画面,落洋雨立马羞红了脸,吞吐道。 “那你怎么不敢看本王?” 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问道。 “那……那我爹怎么样了?”落洋雨依然不敢直视他的双眸,视线一直往左下方瞟视,飘忽不定。 “放心吧!有本王在,不会让你爹出事的,不过,他们真的对你爹出手了,谁知,你爹一气之下,就跟你一样离开落氏家族咯!” 说着,郏致炫直起了身子,轻轻地划了一下落洋雨的鼻尖,露出一丝丝笑容。 一听,落洋雨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头,直视着郏致炫。 露出一丝丝微笑,嘴角稍稍上扬,道:“王爷,谢谢你!” 回眸一瞟,发现陆王与何夜媛两人,陷入了沉睡中,而且,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这一搭,落洋雨着实被吓了一跳,心神一慌,身子莫名地抖动了一下。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一听,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往糕点咬了一大口,她缓缓地睁开双眸,见着了糕点上的馅儿。 微微抬起头一瞧,却发现郏致炫,注视着自己,她内心猛地一慌,屁股往后挪移,故意往后靠。 顿时,郏致炫弯着腰,靠近了过去,露出期望的目光,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当……当然好吃啦!” 只见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内心却暗道:王爷,你别靠我那么近啊!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这番话,恰好被郏致炫听到了,他赶紧坐了回去,直起了身子。 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拿着!多吃点,你太瘦了,本王抱你起来,都觉得轻飘飘的,一点肉肉都没有。”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取出了一方手帕,瞧着她嘴角边的碎渣,正帮她擦拭了一下。 不料,落洋雨却避开了,来了一句:“王爷,你干嘛?” “看你吃的,嘴角沾上了,都不知道,来!本王给你擦擦。” 说完,郏致炫便将手帕打开,包裹着一只手指,轻轻地给她擦拭着。 随后,提起了茶壶,在茶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只见一股浓浓的白雾,飘浮在茶水的上空,还有少许茶叶,沉浸在茶水底部。 色泽也呈淡黄色的,轻轻地晃动一下,中央处便犹如小龙卷似的,茶叶也随之而盘旋在茶水内。 郏致炫拿起了茶水,轻轻地吹了一下,茶水上的白雾,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然之,将茶杯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来!喝口茶,润一下喉好咽一些。 这时,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杯,面部泛着红润,流露出了尴尬的气息,显得有些娇羞。 只见她双手捧着茶杯,小抿了一口茶水,留存在嘴里的糕点,便融化在茶水里,微微地往下一咽。 融化在茶水中的糕点,便顺着喉咙,缓缓地咽了下去,还发出“呼”的一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 瞧着她那般反应,郏致炫轻轻地捂了一下嘴唇,“哼”了两声,露出微微一笑,“本王说得没错吧!” 另一边,站在树荫下的皇上,紧紧地握住了遮挡在眼前的这片叶子。 手背还冒出了明显的青筋,脸色一暗,便喘出了沉重的粗气。 而站在身后的沐喜子,却感觉有一股寒冷的杀气,缠绕在周围,犹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再次出现了异动,可皇上的注意,全集中在郏致炫那儿了,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过多久,石桌上的糕点,便被他们全部解决干净了,碟子上,只剩下一些糕点的碎渣。 随后,郏致炫一挥手,那些摆放在石桌上的碟子,便被他收进了金蝴蝶印中去了。 “你呢,好好在这儿坐着,本王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家王妃?哼哼!” 瞧着落洋雨那担忧的表情,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安慰道:“放心吧!本王呢,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她左肩,再道:“孙宥,好好保护王妃,听懂了吗?” “是!王爷!” 转眼,孙宥捂着嘴,悄声道:“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真好!” 只见郏致炫直接蹦了起来,挥出了一条长鞭,走出了亭子,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迈出了沉重地步伐,朝那处出现异动的草丛而去,走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跟踪了本王整整三日,终于肯露脸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本王根本不足为惧,敢情你当本王是个有名无分的王爷,是吗?” 说着,郏致炫回眸瞟了一眼树荫处,回眼后,以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七长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孙宥斜靠在柱子上,抱着双臂,讲解道。 “这么麻烦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挥手,就将牡丹花收了回去,叹息道:“唉~算了,还是不给王妃添麻烦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在门外,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两侧,牧将军则是来回走动。 刚一转身,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赶来。 没过多久,那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放眼过去,竟发现郏致炫,拉着落洋雨的手,匆忙地赶回来了。 而孙宥,则是尾随其后。 只是,从郏致炫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憔悴不堪。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一听这话,落洋雨内心一片慌乱,她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孙宥身旁。 直视着前方,问了一句:“皇上可是在周围?”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王妃,你这又是做什么?” 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表情,好奇地望着落洋雨。 没过多久,在何夜媛身上出现几缕青烟,被琉璃球吸噬而去。 这颗琉璃球,原本无色,呈透明的,吸噬了她身上的寒气以后,就变成了一颗蓝色的琉璃球。 顿时,落洋雨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在何夜媛体内,道:“逼出寒气啊!王爷,你别看了,陆王身上的炎毒,别小媛的还重呢。” “可……本王,不会哎!” 说着,郏致炫露出尴尬的笑容,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 乍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睁,抿了一下嘴唇,微笑道:“哦!我忘了,王爷,你画一道玄火符在琉璃球上,然之,玄火、玄力依次灌输到陆王的身体里。” “哦!本王知道了。” 说完,郏致炫直接就在琉璃球上,画了一道玄火符,一挥手,琉璃球便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陆王的头顶之上。 随后,一手释放出炎玄火。 正准备灌输进陆王身体时,却被落洋雨叫住了,“等等,王爷!我差点忘了,陆王是因炎毒发作而起,若用了炎玄火,反倒是害了他。” “哦!本王知道了。” 说着,郏致炫手一颤,炎玄火瞬间变成了冰玄火,“这样总行了吧!哼哼!” “王爷,你……” 乍一瞧,落洋雨顿时无语了。 “怎么样?本王厉害吗?嗯?” 只见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故意歪着头,抿了一下嘴唇,挑逗道。 “真……厉害!” 落洋雨羞红了脸,说道。 “哦~这么说,王妃这是在夸本王咯!嗯?哼哼!“ 郏致炫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逃避了他的视线,闭上了双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收回脸上的神情,露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道:“王爷,别闹了,救他们要紧。” 顿时,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暗道:哼!又故意逃开本王的话题。 随后,他便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到陆王的体内。 没过多久,落洋雨面容扭曲,眉间紧皱,额角处冒着虚汗,感觉有一股热劲涌了上来。 噗! 突然,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嘴唇,喘着虚弱的气息。 听了这声音,郏致炫圆眸一瞪,扭头一瞧,恰好,发现落洋雨嘴角流着血液。 心口一阵慌乱,他打了一个响指,身上的玄力仍往陆王体内灌输。 郏致炫却一把扶住了落洋雨,露出关怀的眼神,道:“王妃?你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挥了挥手,瞧着捧在手里的血液,露出一丝丝笑容,道:“哼哼,我没事,这只不过是被寒气反噬而已。” “还没事呢,都吐血了。” 说着,郏致炫嘟着嘴,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我只是没想到,这寒气,非但没被逼出来,反而,还被反噬了。”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寒气的威力,不行!要再这么下去,小媛会没命。” 说着,落洋雨站了起来,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有这两味药材还不够,还需要一味清心草,这味草药有中和的作用。” “王妃,不会是想准备炼丹吧?”郏致炫疑惑道。 “王妃好眼力,属下都没看出来呢,您竟然能看出来?在下佩服!”孙宥拱手道。 “不是,我只是听王爷的话,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含沙射影,故意说给皇上听的吗?”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你也别怪王爷啊!他毕竟身处皇宫,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像他这么暴躁,怎会忍受得了这压抑人心的皇宫呢?”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出宫,也不愿呆在皇宫里?你跟你父亲和解,一两句就能说清,可皇宫里,就不同了,皇上多妻多子。” “随便一句话,便是国家大事,所以,没人敢背叛他,王爷呢,就是之前太冲动了些,打了卿王,之后,皇上就没再来过,因这事,王爷伤心好久。” “当然不是,我想用这些药材,让他们泡药浴,再配合九转金针,加之,灌输玄力,这样才能缓解他们体内的毒性。” “只是经过这次发作,今后,会越来越频繁,需随时看守才行,之前,太医们诊断出说过陆王活不过三十。” “其实,应该是过了三十以后,会频繁发作,难以缓解,难以控制,发作起来痛不欲生。” 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端庄的模样,严肃道。 一听,郏致炫慌张了起来,“那可有根治之法?” “陆王的解药……我是有的,可是我不打开。”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表面刻有半个卷轴的红木盒。 “这个是……”郏致炫疑惑道。 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是母亲交给我的,曾说过皇室与圣药族赐婚的卷轴,就是这个木盒的钥匙。” “这是我五哥的解药?那小媛的解药呢?”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据说,在……在皇宫里,我……也不知道在哪。”说着,落洋雨低下了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瞧着他那离去的身影,皇上怒目圆睁,眸中满是杀气,愤怒道:“反了!真是反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甩了一袖子,转身,正想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不料,皇上感觉体内有一股热劲,犹如猛兽般的巨浪,往上翻涌。 堵在了喉部,露出明显的青筋,让他难以呼吸。 突然,皇上晃了一下神,感觉头昏脑胀。 就连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地往后踉跄了一下,他一手扶了下脑袋。 眼前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瞧着眼前沐喜子反应及时扶住了,便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快!” 而在身旁的两位奴人,扶着皇上,让沐喜子背在身上,迅速地朝养心殿而去。 就连身后的奴人,也跟随其后,往前赶去。 就在这一刻,仍跪在地上的七长老,趁乱,偷偷地溜到了一处草丛中,躲了起来。 “今日,还真是够倒霉的了,本来,快要得逞了,却偏偏遇上了这个难缠的御王。” “人,没带回去,还差点挨了鞭子,好在他并没有对我下狠手,让我逃过了一劫。” “只是……,这臭丫头,何时跟御王扯上了关系,还对他有救命之恩?” 七长老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脸色一暗,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这事,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了。” 随后,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过多久,两位奴人在此经过。 顿时,七长老发觉腿蹲得有些发麻了,便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一听,七长老回过神来,透出草丛缝隙,看到了那两位奴人。 正好瞧出了那两位奴人的实力,化作一股绿烟,朝空中飞去,便消散而去。 而那两位奴人,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他们走到了草丛处,来回翻找,却仍不见半个人踪影。 一个奴人说道:“也许是看走眼了吧!”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另一奴人有些不太相信。 “可现在找了,也没有啊!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该被骂了。” 那个奴人催促道。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 一听,落洋雨圆眸一瞪,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知王妃,可愿意收下了?” 郏致炫歪着头,伸手就将牡丹花递给了落洋雨,却不敢直视她的双眸。 站在一旁的孙宥,将剩下糕点碎渣的碟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挥手,便取出了一条方形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便放了回去。 瞧着落洋雨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了一句:“王爷,你这样也太为难王妃了。” 听着这话,就觉得不爽,郏致炫以犀利的眼神,回眸瞟了孙宥一眼,“怎么就为难了?” “御花园,不是宫外的那些森林,随地就可以采摘,而且,也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可这里,是御花园啊!你是王爷,还是御王,这里是你的家,就算你要摘,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王妃就不同了,王爷,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王妃,还不是王妃呢,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又得拿来说事了。” “更何况,这还是御花园的花,哪能说想摘就能摘的呀?就算给属下十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摘啊!”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七长老脸色一暗,露出邪魅般的冷笑,瞟视了落洋雨一眼。 内心却暗道:都是怪这臭丫头,害得我们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不管这么多了,先把她骗回去再说。 “你休想!” 顿时,郏致炫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泛着闪电般的亮光,挥鞭反驳道。 一听,落洋雨脸上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垂下了头,显得有些委屈,面色微微泛红,双手紧紧拽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卿王露出尴尬之意,缓缓垂下了头,拱手道。 说到这里,陆王瞬间冷下了脸,喘着粗气,面容上,却流露出了愤怒之气。 双拳紧握,指尖直插掌心,暗道:“你是没事了,可七弟晕倒,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番话,皇上并没有听到。 “你身体刚刚恢复,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回去后,听从太医,好好调养身子,知道了吗?” 说着,皇上却暗道:炫儿,实在是下手太重了,连朕也无法看透,唉~ 瞧着卿王面容上那般笑容,陆王看着都觉得恶心,他瞥了皇上,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皇上瞥了陆王一眼,暗道:每次有心事,都板着一张脸,朕可是你的父皇,你还想却骗过父皇不成? 只见陆王紧紧地握住茶杯,一拿起来,就将茶水一口饮尽了下去,狠狠地放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兴王,附耳过去,悄声道:“嘿!七弟,怎么没来,他怎么样了?” “他晕倒了,到还没醒呢。” 陆王冷着一张严肃脸,喘着粗气,回应道。 “这小子,唉~” 兴王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但却不明显。 无意间,皇上发现在郏致炫竟缺席了,在他的位置上,却空空如也,就连孙宥也没来。 内心一片慌乱,板着一张严肃脸,说道:“御王怎么没来?” 这话一说,陆王以及勤王,还有兴王,同时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瞧着他们那般神情,皇上暗道: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沐喜子,你去!把他给我叫来。”皇上肃着一张脸,说道。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神情,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变了,显然看得出郏致炫已经失宠了。 陆王一瞧,手背青筋显出,直至手肘。 他翻了个白眼,暗道:哼!你有时间关心卿王?怎么没时间看望七弟,明明答应过母后,会好好照顾他的,如今,他已经病倒在床了,你都没时间看他。 紧接着,皇上还传音道:若是他装病,你就亲自给他把脉。 一听,沐喜子便拱手道:“知道了,老奴这就去。” 说完,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陆王接着暗道:他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和大哥要是不在了,他可怎么办啊?我该怎么见母后啊?唉~ 顿时,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见兴王拍了拍他的右肩,悄声地微笑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陆王点了点头,闭上了眼,轻轻地抚摸着鼻梁,发出“嗯”的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 另一边,御王府。 书房内。 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小瓶药液,一拔开塞子。 就将药液,倒在了红色的塞子上,擦拭着那块淤青。 刚触碰时,发出“嘶”的一声,那种酸痛感,疼在了她的手肘上,眼角瞬间湿润,流下了两滴泪水。 瞧着眼前这一幕,虽疼在了落洋雨的手肘上,但郏致炫却感觉疼在自己的身上。 他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嘟着嘴,抚摸着她的眼角,说道:“对不起!” 刚擦拭完,落洋雨将塞子盖了回去,稍稍一挥手,就将这个小瓷瓶,收回到了蝴蝶印之中。 她给手肘扇了扇风,又轻轻地吹了吹,顿时,觉得有些凉了,再把衣袖放了下来。 “唉~就摔了一跤,都能把自己摔伤,看来,是太久没修炼了,反应力都变迟钝了。” 落洋雨捂着双眸,摇了摇头,叹息道。 就在这时,在御王府门口处,牧将军发现沐喜子正朝这边前来。 恰好,孙宥路过门口,无意一瞧,却突然顿住了步伐,停留在了门口。 只见沐喜子缓缓走来,一挥浮尘,便一步一步地朝御王府走来。 随后,停留在门口,说道:“陛下,让老奴来请御王前往罗玄殿。” 孙宥却说了一句:“我家王爷不舒服,现在还在昏迷中。”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老奴来替王爷瞧瞧吧?”说着,沐喜子大步向前。 一听,孙宥眉头一皱,眼眸紧盯着他,疑惑道:“你是在怀疑我们家王爷?” “老奴不敢,这是皇上的旨意,还请你莫要阻拦,否则,休怪老奴无情。” 沐喜子露出一丝丝魅笑,拱手道。 “你……” 顿时,孙宥无语了,他暗道:害我家王爷成今日这般,竟还怀疑我家王爷?哼!要不是王爷交代过,我恨不得把你打趴下不可。 只见皇上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咬牙切齿,还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手持长剑,剑尖对准郏致炫,身后还站着一大批侍卫。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满目惊恐,浑身颤抖不已,就连半点玄力,也使不出来。 “儿……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要……不要逐我出宫……” “父皇想要如何罚我,儿臣都毫无怨言,只求父皇……不要逐儿臣出宫。” 额角直冒冷汗,哆嗦地跪在地上,他微微地扬起了头,紧紧地拽着皇上的衣角,苦苦地哀求道。 可皇上,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愤怒道:“逆子!你休要在朕面前,提及你母后!” “父皇……” 说着,郏致炫内心一颤,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 “亏得朕,悉心栽培你多年,到头来,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 “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朕定会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哼”了一声。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迈出门槛,郏致炫将门板关了起来,转身,就走到了院子中的石桌前。 坐在了石凳上,翘起了二郎腿,他面目狰狞,眉头紧皱,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透出了一股愤怒的气息。 随手一挥,就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茶壶,以及一个茶杯。 只见他紧握茶杯,放在面前,闻了一下那淡淡的茶香,再轻轻地晃了一下,猛地一饮而尽。 突然,“啪”的一声,郏致炫将茶杯,重重砸在了石桌上,瞬间就碎了。 他紧紧地握住了那些碎片,却仍不愿放手,尖锐地刺进了他的掌心,出现了一道伤口。 血液随着尖锐的碎片,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渗进了泥土里。 可在他面容上,却仍未有任何表情,反倒是透着一股愤怒之气。 不料,这一举动,让孙宥给瞧见了,他赶紧走上前来,圆眸一瞪,慌张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 说着,孙宥翻开了郏致炫的手,沾有血液的茶杯碎片,从郏致炫的手上,掉落了下来。 只见一道深深的血痕,刻在了掌心上,他脸上仍未有任何波澜,眼神呆滞,手却依然不停地颤抖着。 孙宥一瞧,立马就不淡定了,他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条纱布,一圈一圈地将郏致炫的手,包裹了起来。 内心一片慌乱,暗道:王妃还在里面躺着,王爷现在又……,唉~ “孙宥,本王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郏致炫拖着沉重的嗓音,缓缓地回过神来,直视着他的双眸。 “王爷,你有何事?说就行了,何必要伤害自己呢?” 瞧着他的手颤抖着,还不停地流有血液,孙宥露出慌张的神情,担心道。 “本王问你,之前让你查落氏家族,查得怎么样了?”郏致炫面不改色地问道。 “这个……” 一提起这个,孙宥顿时无语了。 “别支支吾吾的,赶紧说!”郏致炫干脆道。 只见孙宥低下了头,视线往左下方瞟视,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昨日,他就一直守在门外,今日,又跟了本王一天了,本王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郏致炫透着一股愤怒之气,脸上还摆出一脸严肃的模样,气愤道。 乍一瞧,孙宥便不敢撒谎,把头垂得更低了,拱手道:“属下……只是让一个家族,不跟他们有经济来往而已。” “我看不仅于此。”郏致炫一手捂着嘴,沉思道。 “属下只是让其中一个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而已,可不知道其他家族,是哪里听到了风声,几乎所有家族,都跟他们断绝来往了。”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们告诉牧将军说,只要是你下的令,就等同于皇上下令,所以……” 说着,孙宥直接跪了下来。 “罢了,既然做了,那就算了,只是我担心,这事,要是闹到父皇那儿,估计也不好收场。” 郏致炫长叹了一声,圆眸朝左下方瞟视,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挥手道。 一听,孙宥紧紧抓着双膝,露出一副慌张的模样,眼角莫名的湿润了起来,自责道:“对不起!王爷,是属下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本王也不怪你,起来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小雨她父亲,已经离开落氏家族,对他也不会有过多的牵连。” “只是最近,他们好像已经闹到她父亲那儿了……” 还没等郏致炫把话说完,孙宥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一精,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他,“你说他们闹到了王妃父亲那儿?” 只见郏致炫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丝邪魅般的笑容,却没有说话。 “那,需不需要属下再去……” 郏致炫轻轻地挥了挥手,插话道:“不用了,你做的那些事,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剩下的,就由本王亲自来摆平就行了。” 听着这话,孙宥露出了一丝丝笑容,走到了石桌前,提起了茶壶,往另一个杯子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端到了郏致炫的面前。 “王爷,您喝茶!” 说着,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郏致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做了这么点小事,还得本王来给你擦屁股。” 郏致炫拿过了茶杯,瞟了他一眼,撅着嘴,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趁机锤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哎哟”了一声,抚摸了一下额头,脸上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 “既然无事,我就回书房了。” 话音刚落,郏致炫便迈起了沉重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没走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 “王爷,又有什么事吗?”孙宥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这时,郏致炫将包裹在右手上,那沾染着血液的纱布,一圈一圈地解开,丢在了地上。 那拳头,稍稍使劲一挤,血液瞬间就从伤口处,顺着掌纹,缓缓地流了出来。 他将左手,托在了右手下方,那血液,便缓缓地滴在了左手掌心上。 顿时,一阵如同刀割般的剧痛,出现在了右手上,同时,也开始发麻了起来。 而滴在左手掌心上的血液,却莫名地漂浮了起来,郏致炫释放出玄火,将玄力聚集在这滴血液内。 就在这一瞬间,血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作了一个色泽如血液般的巨大光球,里面却暗藏了一股特殊的威力。 “王爷,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孙宥疑惑道。 郏致炫并没有回答他,随后,就将双手微微一抬,光球被举了起来,双手缓缓放开后,血红色的巨大光球。 瞬间,消散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包裹着整个御王府。 “结界?王爷,你这是……”孙宥露出一脸迷惑的神情。 “是用来保护王妃的,本王可不希望,什么人都能进本王的王府,哼!” 紧接着,两人同时捂着腹部,趴倒在地,颈部冒着冷汗,泛有一丝丝光泽。 通红得显出了几根青筋,额角处还冒着虚汗,脸庞露出几根树枝状的红丝。 瞧着何夜媛那般痛苦的模样,陆王有些于心不忍,便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躯。 爬到了何夜媛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露出一丝丝笑容,“本王对你……是真心的,你就相信本王吧!” 话音刚落,陆王便眩晕了过去,一股火焰般的气息,从他身上冒了出来,身后的物品,都被燃烧殆尽了。 乍一听,何夜媛微微地抬起了头,眼角处瞬间湿润了,眼部周围也修炼泛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这时,郏致炫双拳紧握,微微地仰起了头,一闭上双眸,就想象出了那如同仙境般的世界。 想象出自己,在里面翩翩起舞了起来。 随后,缓缓地咽了下去,可那股耐人寻味的口感,依然留在了嘴里。 只见他捧着脸颊,露出欣喜的笑容,凝望着落洋雨,面部瞬间红润了起来。 “王……王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瞧着郏致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落洋雨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她露出了一丝丝微笑,流露出了一股尴尬之意。 “本王喜欢你啊!”郏致炫直接说了出来。 落洋雨“啊”了一声,显得有些呆愣,她赶紧低下了头,脸色稍显红润了起来。 就啃了一小口糕点,恰好,咬到了馅儿,那酸甜的口感,让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说着,落洋雨再咬了一口,那酸甜的味道,甜里还夹带着一丝丝酸感,存留在嘴里,还真是回味无穷啊! 紧接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了一块黄色的糕点,刚咬了一口,就瞧见了有黄色的馅儿,从里面流了出来。 眼眸眯成一条直线,留出一丝丝缝隙,露出一副享受般的面容,随后,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 那种软糯香甜般的口感,加了一丝丝柠檬的酸味儿,中和了糕点里的甜,让糕点的味道,变得酸甜可口。 顿时,郏致炫眼前端有那三块糕点的碟子,竟自己悬浮了起来,缓缓地飘浮到了孙宥面前。 “王爷,这是给属下的?” 只见孙宥抱着双臂,斜靠在柱子旁,恰好瞧见了,便一把接住,没让糕点掉落在地,疑惑道。 “你好歹也是本王的人,总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吧!不然,哪天你又抱怨,说本王对你苛刻了。” 郏致炫撅起了嘴,露出了一副埋怨的表情。 “哪有?” 说着,孙宥拿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白色糕点,直接咬去了一半,恰好,尝到了红色的馅儿。 突然,圆眸一瞪,眉间微微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形,“嗯”了一声,咀嚼了一下,便猛地点着头。 舔了一口馅儿,那酸酸的口感,让糕点变得没那么腻了,他再次咬了一口,点头道:“嗯~真的好好吃啊!” “本王就说吧!还是王妃的手艺好。” 只见郏致炫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注意力却一直留在落洋雨身上。 “说实话,王妃,咱们王爷啊,可是从来不喜欢吃这些糕点的,之前是看在你做的份上,他才愿意吃的。” “可到后来,我才发现,呵,你做的糕点,当真是别具一格啊!连王爷这样,那么挑食的人,都喜欢吃你的糕点,说明你做的,实在是出色。” “就连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种口感,咬一口下去,直接让人深陷其境啊!不愧是王妃,佩服!” 说着,孙宥直接拱手道。 “你看!像孙宥这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都说好吃,要是小雨,真当了本王的王妃,那就更好了。” “以后,本王就可以大饱口福,随便吃王妃做的糕点了。” 郏致炫捧着脸颊,脸色微微泛红,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 “王爷,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这毕竟是在皇宫,我……也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落洋雨瞬间无语了,没再说下去。 一听这话,郏致炫就浑身不爽了起来,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撅嘴道:“王妃,你这是要拒绝本王?” “我……” 落洋雨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停地摩擦着大腿。 “你不承认,那本王,就当你是答应了,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在你成为御王妃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 “接下来,你呢,就安心的帮本王,治好本王的那两位皇兄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真的只有那木盒里的东西,才能治好我五哥的炎毒吗?” 说着,郏致炫拍了拍落洋雨的肩,故意转移话题,让她放下内心的那块巨石。 乍一听,落洋雨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回应道:“这不仅是药引,还是解药。” 随后,脸色稍显红润,将手中那块糕点,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便使劲咽了下去。 “原来,王妃是故意在躲着本王啊?” 说着,郏致炫露出邪魅般的冷笑,微微地站了起来,弯着腰,探头,凑近了过去,圆眸中,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没……没有啊!” 瞧着他那色迷迷的眼神,落洋雨有些不知所措,歪着头,朝左上方瞟视着,不敢直视郏致炫的双眸。 “行了,本王不逗你了。” 不料,郏致炫竟一把拍在了她的右肩上。 只见她身子一颤,内心一片慌乱,瞬间镇定了下来,还“呼”了一声,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无意间,瞧见了一处花坛中,有一朵盛开的牡丹,色泽呈粉色的,郏致炫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将那朵盛开的牡丹折断,取了下来,回到了石凳上,坐了下来,朝落洋雨露出了笑容。 转眼,就将牡丹递给了她,微笑道:“王妃,喜欢吗?这个……送给你!” 说完,郏致炫哼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月冰心?对女子修炼最为有效,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增长修为呢。” “这可是连皇宫都未必会有的药草啊!王爷,如此罕见的药草,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不料,落洋雨却惊叹道。 “王妃知道的可真多!没错!这月冰心,确实宫里没有,可本王,也不是在宫里得到它的呀!” “之前,你说见过玉酌兰,可是跟这月冰心来自同一处?”落洋雨一脸疑惑地问道。 “哼哼,你猜对了!”郏致炫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抚摸着下巴,沉思道:“不知这玉酌兰,可会被人盗去?那可是能治好勤王血病的良药啊!” “不会的,因为没人敢去那里。” 瞧着落洋雨那副担心的模样,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哼笑道。 “哦~为何?”落洋雨问道。 “那里,可是……母后修炼的地方,名为竹缘山庄,已经被划为禁地,父皇派了禁军,在那里日夜看守,所以,没人敢去那里。” “他们都担心,要是闯进来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儿时,经常带本王去,所以,每到母后的忌日,本王都会去那里。” “上次去了,竟意外发现了后山那里,有许多非常罕见的药草,所以,本王就顺带摘了几株回来。” 紧接着,郏致炫眼角处,偶有湿润的痕迹,周围显得有些红润,眼白处,透着一根根树枝状的血丝。 一股清泪环绕在周围,似有冒出泪珠,却并没有流出来。 “王爷,擦擦吧!” 瞧着他这般模样,落洋雨有些无奈,一挥手,就取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直视着她,微笑道:“谢谢王妃!” 说着,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嘴角稍稍上扬,流露出一丝丝微笑。 另一边,皇上前往御书房的途中。 恰好,路经御花园,刚走到这里。 放眼望去,无意间,发现郏致炫跟一名女子,在亭子中谈笑。 乍一瞧,他故意遣散了太医们,只留下奴人紧随在后,却走到了一棵树荫下,以树叶遮挡住了自己,暗中偷偷地注视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身子一颤,回眸一瞟,却恰好注意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还发现在另一处的草丛中有异动,他喘了一口粗气,微微地咬着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怨恨之气。 面色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去,拳头紧握,指尖直插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手背上,冒出一根根树枝状的青筋,稍显突出,一直延伸到手肘。 瞧着他那般严肃的模样,落洋雨有些不解,便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朝郏致炫的方向,放眼望去,孙宥同样也发现了那处草丛的异动,他内心出现了一阵慌乱。 郏致炫回过头来,收回了严肃的神情,脸上恢复了笑容,微笑道:“哼哼,没什么!” “不对,你在说谎!” 落洋雨眼神中,透着一股怀疑的气息,她以犀利的眼神,注视着郏致炫。 顿时,郏致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原本,我只是让他去查一下落氏家族,然后,找机会惩罚他们一下。” 指着孙宥,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撅嘴道:“谁知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就让其他家族,断绝与他们来往,人家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我呀!属下只不过是让一个家族断绝跟他们来往而已,谁知,你的名声也太有威望了。”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听到的风声,竟然所有家族都不跟他们来往。” 只见孙宥视线往左下方瞟视,嘟着嘴,露出了埋怨般的表情。 一听,落洋雨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尴尬之意,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现在倒好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怨恨。 “王爷,你也别怪孙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孽障”这个词,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 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他眸光呆滞,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仰视着皇上的双眸。 泪珠,从眼角处,默默地流了出来,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 脸庞及鼻梁处,却显出一道道泪痕,顺着嘴边,流到了下巴,滴在了手肘上。 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颤抖道:“父……父皇……” 可眼前的这个皇上,却藐视了他一眼:“郏致炫,大逆不道,试图弑君,至今日起,贬为庶民,发配西南边境,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 “儿臣是不会去的。” 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微微仰起头,坚决道。 “你非要逼朕吗?” 说着,皇上挥起长剑,指向他的胸口,龙颜大怒了起来。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瞧着郏致炫再次挥起长鞭,正朝七长老的方向甩去,却恰巧,被他察觉到了郏致炫的意图。 顿时,他消失在了树荫下。 就在长鞭猛地甩向了七长老的头顶时,皇上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伸手阻拦。 不料,挥出时过重,无法收回来,长鞭便重重地鞭在了皇上的掌心上。 留下了红红的鞭印,皇上一手拽住了长鞭,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说着,皇上拖着沉重的嗓音,爽快道:“好!那你给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落氏家族七长老,我没说错吧!跟了我三天三夜不说,估计,你干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哼哼,我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你闹了这么一出,不过,就是想在我父皇面前,刻意诋毁我,好让你们家族东山再起,对吧?”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眼前一暗,便晕倒了过去。 “王爷!” “殿下!” 眼前的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幸好,被落洋雨及时扶住了,躺在了她的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郏致炫的衣袖,一探脉搏,惊目圆瞪,眸中满是惊恐。 “不好!王爷的病情发作了,快!快把他扶进去!”落洋雨催促道。 一听,孙宥圆眸紧瞪,他将郏致炫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缓缓地扶了起来,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落洋雨,却在一旁扶着郏致炫。 随后,孙宥便加快脚下的步伐,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这里,孙宥放慢了步伐,迈过了门槛,走到了床前。 将郏致炫放了下来,让他平卧在床榻上,再将一侧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王妃,王爷就交给你了,我们就先出去了,若有事,叫我便好,我在门外守着。” 说完,孙宥就拉着牧将军朝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落洋雨走到郏致炫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诊脉时,面目狰狞,眉间略有紧皱,上齿微微地咬了下唇,透着一丝怀疑的气息。 随后,她一挥手,从蝴蝶印中,拿出了几个的小瓷瓶。 细眼一瞧,便从这些个小瓷瓶中,挑选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 而其余的小瓷瓶,则是收回了蝴蝶印之中去。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顿时,郏致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额角红润,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还不时有虚汗滴落。 乍一瞧,落洋雨赶紧拿起小瓷瓶。 拔开了红色的塞子,倒出一颗玲珑剔透的清灵丹,便直接塞进了郏致炫的嘴里。 刚放入嘴中,那清灵丹,竟化作一滩绿色的汁液,被他咽了下去。 过后,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口腔中。 没过多久,郏致炫面色稍有了好转。 听着他那平缓的呼吸声,落洋雨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叹了出来。 可,一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时,她的眼眶,就瞬间被泪水浸红了,还泛着淡淡的眸光。 眼角处,挤出了一丝丝的小泪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跟皇上闹矛盾,对不起!” 说着,落洋雨委屈地流下了眼泪,滑过脸庞,沿着下巴,滴在了手腕上。 缓缓地垂下了头,泪光遮挡了双眸,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就在默默哭泣的同时,她站了起来。 刚要转身,却有一个人握住了落洋雨的手腕,拉住了她。 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了她一声“小雨”。 落洋雨赶忙用衣袖往双眸前,猛地一抹泪,瞬间擦了脸上的泪珠。 睁开双透着期待般的小眼神,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郏致炫身上。 “小雨,小雨,本王求你了,别离开本王,好吗?” 顿时,郏致炫的眼角处,出现了一道泪痕,他双眸仍然紧闭,留出一丝缝隙,嘴里却念叨着。 听了郏致炫躺在床榻上,虚弱地恳求时,落洋雨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瞧着郏致炫那般模样,落洋雨还是狠不下心,她回过身来,坐在他的床前。 抹着泪水,忍住了哭泣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我不离开,我不离开!” 话音刚落,落洋雨不由得地哽咽了一下。 双眸,深情地望着郏致炫,瞧着他那般无助的举动,仿佛看出了当初的自己。 缓下心神,一手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手背,让他安定了下来。 随后,又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方手帕,轻轻地抹干眼部周围的泪痕。 顿时,孙宥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 无意间,发现落洋雨握着郏致炫的手,垂下了头,正用手帕抹着眼泪。 孙宥便轻声问了一句:“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一听声,落洋雨赶紧一把收回了手帕。 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尴尬道:“呵,没什么,只是……方才,有沙子跑进眼睛里了。” 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重的鼻音。 孙宥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将茶壶放在了圆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孙宥那离去的背影,落洋雨歪着头,将注意力聚集在郏致炫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戌时。 郏致炫身上出现了异状,他双拳紧握,手背凸出了几根树枝状的血管。 颈部通红,出现了明显的青筋,额角冒着虚汗,顺着发线,滑过耳垂,滴在枕头上。 “啊!” 突然,他面目狰狞,眉间紧皱,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孙宥闻着这声,迅速地赶了过来,走到床前。 只见落洋雨守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郏致炫的脸庞,呼唤道:“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无论她怎么呼唤,郏致炫都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而且脑袋,还一直不停地左右晃动,全身上下莫名地颤抖着。 嘴里却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着,泪珠从眼角处流了出来,滑过额角,沿着发线,顺着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王爷,王爷!” 瞧着郏致炫这般模样,落洋雨双眸不敢离他半分,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有些激动了。 “对不起,父皇!我真的不是要打伤你的,父皇,不要离开我” 郏致炫面目狰狞,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露出满脸惊恐的模样,嘴里却一直碎碎念。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心里头的郁结,就因此结下了,我们家王爷就是个倔强的人,但凡自己生病了,都从不告知我们,他说,不喜让别人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说着,孙宥捂着双眸,长叹了一声。 “那你们为何不告知皇上呢?”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若是告知了,照他那倔强的脾气,你觉得他还愿意见皇上吗?唉~其实,两位王爷也有暗示过皇上。” “可皇上,但凡其他皇子出了何事?都以为是王爷干的,曾经最受宠的是他,如今心灰意冷的也是他。” “每回,看到他心灰意冷地躺倒在地时,我都觉得自己很无用,什么也帮不了他。” “王妃,因为有你在,王爷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寒了他的心,毕竟他是真的爱你。” 孙宥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讲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我们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落洋雨吞吐道。 而躲在树荫下的皇上,面色一暗,脸上流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透着一丝丝愤怒之气。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的七长老,撑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坐了起来,暗道:这话,怎么好像不是在对我说的? “别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本王都一概不知,估计现在,你干的那些事,通街都知道了吧!” “所以,你才会狗急跳墙,冒险潜入皇宫,前来监视本王的吧!本王告诉你,监视可以。” “若你对本王身边的人,动了非分之想,那本王,也不必对你收下留情了,听明白了吗?” 只见郏致炫用长鞭指着他,面色一寒,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指责道。 瞧着他那副恶狠狠的嘴角,七长老仰头直视着他,咽着口水,露出惧怕般的眼神。 手脚却不停地直打着颤抖,额角处冒出了不少汗珠,沿着发线,滑过了耳前,流到了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这一鞭,是让你记清楚了,本王的人,你~动不得!” 说着,郏致炫往七长老身旁甩了一鞭子,发出“啪”的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巨响,听着有些震耳欲聋。 连地面上的石子,都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玄力气场,给震碎了。 面容上,透出一股浓重的愤怒之气。 站在皇上身后,那群奴人中。 有一位约么二十来岁的奴人,身高七尺,面如土色,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拍了一下身旁的奴人,悄声道:“哎!御王好像说的,好像是在骂谁似的?” 身旁的这位奴人,年纪稍长,在那被岁月摧残的面容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痕迹。 听了这话,他故意撞了一下这位奴人,警示道:“嘘!慎言!” 恰好,这话被沐喜子听见了,他回眸一斜视,眼神中,泛着一丝丝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悄声提醒了一句:“再敢胡言,小心脖子上的脑袋不保。” 而皇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他紧盯着郏致炫,拽着眼前的一片嫩叶,内心出现了一阵颤抖。 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暗道:你这是在指桑骂槐? 紧接着,郏致炫又再次挥起长鞭,猛地往七长老的身旁一甩。 啪! 一阵鞭策声响起,犹如猛兽般的震耳欲聋。 恰好,与七长老擦肩而过,鞭策了他的肩角,一条长达十公分的裂缝,出现在了他手肘处的衣袍上。 而沐喜子,没能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后面的两位奴人身上。 幸好,被两位奴人及时扶住了。 可皇上,并未发现到这一点,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郏致炫的身上。 瞧着郏致炫再次挥起长鞭,正朝七长老的方向甩去,却恰巧,被他察觉到了郏致炫的意图。 顿时,他消失在了树荫下。 就在长鞭猛地甩向了七长老的头顶时,皇上出现在了郏致炫的面前,伸手阻拦。 不料,挥出时过重,无法收回来,长鞭便重重地鞭在了皇上的掌心上。 留下了红红的鞭印,皇上一手拽住了长鞭,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乍一瞧,郏致炫那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心口处,出现一片慌乱。 瞧着皇上的掌心,显出通红的印记,就连他自己的手掌,也莫名感到触痛了一下。 面容上,虽强装出那般凶狠毒辣的表情,但他却紧咬牙口,透着一丝丝担忧的气息。 “放肆!郏致炫,你现在是愈发得放纵了,真当朕熟视无睹了吗?” “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可当众鞭策于他,何事都需讲究证据!” 顿时,皇上龙颜大怒了起来,紧紧握着鞭出红印的手。 “哼!证据?父皇不如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为何跟踪了我三天三夜?究竟意欲何为?” 郏致炫收回了长鞭,抱着双臂,翘起一边嘴角,哼笑道。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要当众鞭策他,你何时变得如此这般草菅人命了?” 一听,皇上立马质问道。 “我草菅人命,我不讲究证据鞭策他,那父皇呢?” “父皇不了解事情原委,中途跳出来不说,还来当场训斥我,儿臣倒想问问父皇,究竟是儿臣的错,还是父皇的错。” 郏致炫轻轻地划了一下鼻尖,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撅嘴道。 听着这番语气,落洋雨随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的身后。 “你是在怨朕,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郏致炫脸上就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杀气,还泛有亮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炼丹时,我……没有加糖,若我给你吃了糖,那药效可就减半了。” 落洋雨辩解道。 一听,郏致炫鼓着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两人之间没了话题,瞬间尴尬了起来,他们便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见郏致炫虽面带笑容,但却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尴尬之意,腮部莫名地通红了起来。 双手却有些不知所措,搭在了双腿上,歪着头,不停地摩擦着。 孙宥一听没了声音,便立马转过身来。 顿时,郏致炫腹部“咕噜”了一声,打破了眼前的尴尬之意。 “本……本王饿了。” 说着,郏致炫故意微笑着掩饰自己,不经地掏了掏耳朵,哼笑道。 听了这番话,落洋雨轻轻地捂着嘴,小声地“哼”了几声,不经地笑了出来露出一丝丝笑容。 郏致炫一挥手,石桌上便摆满了糕点,而在中央处却出现了一个茶壶,以及两个茶杯。 只见茶壶竟自己悬浮了起来,往一个茶杯中,倒了七分满的茶水,飞到了落洋雨面前,停了下来。 随后,又往另一个茶杯中,同样倒了七分满的茶水,悬浮了起来,来到了郏致炫的面前。 “王妃,喝茶,哼哼!” 说着,郏致炫一把拿过了茶杯。 恰好,发现在茶水上,漂浮着一股白烟,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发现茶水不烫了,便一饮而尽。 仅剩下了些茶渣,存留在茶杯中。 瞧着悬浮在眼前的茶杯,落洋雨一触碰,就感觉有些烫手,可她并没有说出来。 只是默默地瞧了郏致炫一眼,又不好意思说,便强忍着烫手,拿起来小饮了一口,便迅速地放在了石桌上。 随后,郏致炫拿起了眼前这块粉色花型的糕点,中央处还有一点黄,手感有些软软的,可他并没有直接咬上去。 而是,将糕点递给了落洋雨,微笑道:“这是你做的,你先吃!” “王爷,我不饿!” 话音刚落,从落洋雨的腹部,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哼哼,你看!我说吧!这回,可不是本王的啊!” 说着,郏致炫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我……” 没等落洋雨把话说完,郏致炫直接将糕点塞进了她的嘴里,道:“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吧!先吃点东西,肚子都饿了,还装?” 说完,他便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中间带着一点红,咬了一大口,便咬去了一半。 只见糕点中那粉色的馅儿,如同流沙般的流了出来,郏致炫一瞧,便轻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刚触碰时,有些酸酸的,回味后,却感觉竟是甜的,这种酸甜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王妃,这是什么馅儿?又酸又甜的。”郏致炫拿着糕点,问道。 “我用的是草莓做馅儿,这还是我第一次做的呢,因为之前做的那些糕点,总感觉吃多了会有些腻。” “前几次,都是用茶香去腻,吃了之后,感觉还是跳了,所以,这回,我便用水果的酸味儿去腻,不知,王爷觉得口感如何?” 落洋雨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却还没有咬到馅儿。 “太好吃了,本王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酸酸甜甜的口感,本王特别喜欢,就连御膳房做的,都没王妃做的好吃。” 说完,郏致炫将手中的糕点,直接塞入嘴里,缓慢地嚼了一下。 顿时,那酸甜般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嘴里,香甜可口,加带着酸酸的口感,这糕点,让他吃出一种梦入仙境的感觉。 瞬间,让人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郏致炫一反应过来,赶紧便道歉:“抱歉啊!王妃,本王下手重了。” 一听,落洋雨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回应道:“呵呵,王爷,我没事!” 顿时,郏致炫还是垂下了头,显得有些自责,他微微地抬起了头,拿起了一块白色的糕点。 朝落洋雨望去,微笑道:“王妃,来!吃一口!” 话音刚下,落洋雨伸手就想拿,可他却缩了回去,撅起了嘴,道:“哎!本王刚才下手重了,为了道歉,本王要亲自喂你。” “王爷,我有手,我自己拿来吃就行了。”落洋雨伸手道。 “哎~不行,本王必须要喂你,不然,你就是不肯接受本王的道歉。”说着,郏致炫另一手托在了糕点的下方,倔强道。 无奈之下,落洋雨只能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 紧接着,郏致炫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托在糕点的下方,伸到了落洋雨的嘴边。 瞧着眼前的这块糕点,她有些犹豫,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还是啃了一小口。 轻轻地嚼了一下,推辞道:“可以了!” “太小口了,都不够塞牙缝呢。” 说着,郏致炫撅起了嘴,将糕点伸到了她的嘴边,“不行!都还没咬到馅儿呢,赶紧再咬一口。”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偶有冷汗滴落,颈部通红,还显出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瞧见眼前的这一幕,牧将军关心地问了一句:“王爷,你怎么了?” 一听这话,郏致炫犹豫了一下,便一把握住了皇上手中的那把长剑。 没过多久,血液便从他的掌缝中,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就在皇上怒目圆睁时,郏致炫紧握着剑身,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见“噗嗤”的一声,郏致炫一口献血喷洒在地,双腿瞬间软了下来,跪倒在地。 乍一瞧,皇上眉间紧皱,怒睁圆眸,吃惊道:“你为何要这样?” “儿臣……在母后临终前,曾许诺过,会永远保护父皇的。” “如今,父皇却让儿臣离开,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那儿臣,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与……死并无差别。” 仅见郏致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欣慰道。 说到这里,皇上愣了一下,他放下长剑,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半蹲了下来。 揪着郏致炫,既愤怒又无奈道:“你别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原谅你!” 顿时,郏致炫睁着微弱的双眸,躺在皇上的怀里,欣慰道:“不需要了,即便父皇……想要儿臣死,儿臣也绝不苟活。” “朕命令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比朕,先去见皇后,朕定会杀了你。” 眼前的这个皇上,终于后悔了,抱着郏致炫的身躯,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甚至都出现红印了。 “原来,只有儿臣要死了,父皇才会在意我,呵呵!” 说着,从郏致炫眼角处,流出了泪水,而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听,皇上似乎有些崩溃了。 瞧着这一幕,他紧紧地拽着郏致炫的手,担心道:“朕不要你死!你必须好好活着!” “真是可惜,儿臣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了,呵呵……” 郏致炫流着泪水,眸中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遗憾道。 话音刚落,他正要微微地闭上了双眸时,却感觉身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 顿时,周围似乎多出了几双冷血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如同猛兽般的杀气,缠绕在身旁。 正当郏致炫再次睁眼时,却发现父皇被一支长箭,直插在胸膛之上。 从伤口及剑尖的缝隙处,流出了一滴滴血液,顺着衣袍,滴在了自己的手肘上。 郏致炫怒目圆睁,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扶着中了箭伤的皇上。 “父皇!你怎么样了?” 他紧握着皇上的双臂,惊讶道。 “唉~如今,看来,朕可能要比你先行一步了。” 皇上睁着那微弱的双眸,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微笑道。 “不……不要啊!父皇,不要!” 话音刚落,郏致炫眼角处的泪水,不由得地滴落了下来。 “炫儿,好好活下去吧!莫要让你母后在九泉之下为你伤心。” “朕的皇位,就交给你了,还望你善待那些子民,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只见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抹了一下郏致炫的泪水,欣慰道。 “不,儿臣不要!儿臣……从来就没想过要你的皇位,儿臣只想要父皇。” “儿臣……已经失去母后了,儿臣不想再失去您!求父皇留下来吧!您若再这么离去,让儿臣怎么活?” 说着,郏致炫落泪不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晃着脑袋。 “可父皇……” 皇上刚开口,就不由得地连咳了几声,中箭的伤口处,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衣袍,浸透了地底下去。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郏致炫急促地叫了一声:“父皇!” “还记得在母后临终前,嘱咐儿臣的话,母后说,让儿臣保护好父皇,不让受到任何伤害。” “若父皇贸然离去,儿臣该如何兑现诺言,如何完成母后临终前的嘱托?” “父皇,无论如何,儿臣都会救治好您!即便……要牺牲儿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皇上立马捂住了郏致炫的嘴,虚弱道:“父皇不许你胡言!” “唉~父皇已经老了,可你还年轻,你还可以结婚,生儿育女,延绵子嗣……” 没等皇上把话说完,郏致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道:“不,父皇!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你离开!” 顿时,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郏致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突然,一道剑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只见皇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撒在了郏致炫的手上。 “父……父皇?” 郏致炫怒目圆睁,直盯着皇上,露出诧异的目光。 泪水,如波涛汹涌般的流了出来。 偶然间,发现一把长剑,直插在皇上的胸膛。 血,从伤口处,喷洒了出来。 回眸一瞧,发现那魁梧高大的身影,竟是现如今皇后的父亲,亓官臻宁! 他露出那副诡异般的笑容,透着阴森之气,看着都觉得瘆人。 瞧着亓官臻宁的模样,郏致炫瞧着都觉得生厌。 于是,便握紧双拳,一拳重击了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可,亓官臻宁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终于可以死了,坐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就可以随便 恰好,被那两位奴人发现了,起了疑心,问道:“是谁?是谁在那里?出来!” 一听,七长老回过神来,透出草丛缝隙,看到了那两位奴人。 正好瞧出了那两位奴人的实力,化作一股绿烟,朝空中飞去,便消散而去。 而那两位奴人,并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他们走到了草丛处,来回翻找,却仍不见半个人踪影。 一个奴人说道:“也许是看走眼了吧!”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另一奴人有些不太相信。 “可现在找了,也没有啊!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该被骂了。” 那个奴人催促道。 “唉~走吧!” 另一个奴人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随着这个奴人,一同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太医院院长一听,便回应道:“据臣所知,冰寒之体,一般是打娘胎,就带出来的,比陆王殿下的炎毒还要严重。” 听了这番话,更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便问道:“凭恒儿的炎毒,都够让朕头疼了,你们这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朕真想知道,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听说,她母亲懂医术,虽不是什么炼药世家,但却她们经常出去义诊,自然而然便懂得了医术。” 伍子戚直起身子,拱手道。 只见皇上瞟视了何夜媛一眼,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稳重的模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瞧着伍子戚那般坚定的眼神,看似并不是在撒谎,皇上眉间微微紧皱,脸上透着一丝丝怀疑的气息。 而他,内心却暗道:冰寒之体,乃是圣药族的祖传血脉,朕派人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找到,不曾想,竟被炫儿找到了,看来,你们是在刻意隐藏着朕。 落洋雨一听,捂着嘴,哼了两声,一反应过来,赶紧拍了拍郏致炫,指了指门板处。 “哦!差点忘了,他们还在外面呢。” 乍一瞧,郏致炫赶紧收回了笑声,捂住了嘴,双眸一瞪,立马变了脸,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先将他们扶到床上吧!” 说着,落洋雨半蹲了下来,将何夜媛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咬紧牙口,使劲一抱,直接抱了起来。 顿时,额角冒着热汗,脸颊通红,还冒出了几根青筋,她迈起了沉重的步伐,往床前走去。 “需要本王吗?” 没等郏致炫把话说完,落洋雨喘着沉重的粗气,插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的,你还是去将陆王扶过来吧!” 话音刚落,将何夜媛抱在了床上,让她平卧在这里。 就在这一瞬间,何夜媛身上的寒气,往外散发了出来,将整个床榻都冻成了冰床。 郏致炫无意一瞧,一挥手,床榻立马恢复原状,再将陆王也一同抱了过来,让他平卧在何夜媛身旁。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个结界,将他们二人包裹了起来,让寒气以及炎毒,都无法散发出来。 瞧着落洋雨那满面汗珠,郏致炫一挥手,就从金蝴蝶中,取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汗珠。 “王……王爷……” 落洋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双腮处,泛着一丝丝红润。 “别动!方才都说了,让本王来,你非不肯,累着了吧?”郏致炫慰问道。 “没……没有!“ 落洋雨夺过他手中的那条手绢,脸色泛红,显得有些害羞。 “行了,本王都看见了,还狡辩!行了,本王让他们进来。” 说着,郏致炫转过身去,背着手,露出一脸严肃的神情,大声地喊道:“伍子戚!孙宥!” “御王!” “王爷!” 乍一听,两人朝着门板,拱手道。 “你们两个,快去!准备两个浴桶,要快!”郏致炫大声地喊道。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话音刚落,孙宥回眸瞟视了皇上一眼,便随着伍子戚一同离开了。 没过多久,只见几位下人,抬着两个浴桶而来,孙宥与伍子戚两人带着这几位下人,走到了寝室门前。 孙宥轻轻地推开了门板,只见落洋雨坐在了床边,郏致炫却抱着双臂,站在了一侧。 “来来来,放在这边。” 说着,孙宥指着一处空旷的地方,指挥这几位下人,将这两个浴桶,放了下来。 “对了,顺便将浴桶倒满水。” 郏致炫瞟了他们一眼,视线便转移在落洋雨身上,严肃的面容顿时消散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有几位提着木桶的下人,以小碎步的方式走了进来,将一桶桶温水,倒入了木桶中。 这时,郏致炫缓慢地坐在了床边,瞧着何夜媛与陆王两人,轻声道:“他们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双手挥出红绳,各绑在两人的手腕上,她抓着绳头,把了下脉,又去翻了一下他们的眼眸。 “情况有些严重,九转金针虽能压制,但我看他们的情况,似乎有些危险了。 “近段时间,必须日日夜夜有人看守,光是这样,还不行,他们吃了同属性的丹药,反倒是激发了体内的毒性。” “看来,近日,我得多炼些丹药,压制他们体内的毒性。” 说着,落洋雨一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别再把自己累着了,本王可不希望,你为了他们,自己却倒下了。” 郏致炫一瞧,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落洋雨的额角,嘴角稍稍上扬,嘟嘴道。 “王爷,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他们体内的毒性,一旦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料,落洋雨直接推开了郏致炫的手,一脸严肃道:“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哼哼,本王知道啊!这不是有你吗?本王相信有你在,他们不会有事的。”郏致炫哼笑道。 顿时,站在门外的皇上,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面色一寒,露出一副比方才更为难堪的面容。 “御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位太医问道。 “浴桶,浴桶?!哼,原来,他们是想用药浴,抑制住陆王的炎症,没想到,这女子确实有些门道,竟会想到用药浴压制。” “可陆王的炎症,并非仅仅一桶药浴,就能压制住的,且看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说着,太医院院长,抚摸着下巴,沉思道。 这位太医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浴桶已经装满了,几位下人无意间发现郏致炫抚摸着落洋雨的额头,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御王殿下小小年纪,就懂得撩妹了,哼哼!”一位下人哼笑道。 “是啊!你看人家,脸红了。”另一位下人说道。 孙宥一听,也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可一瞧见躺在床榻上的陆王他们,就收回了笑意,严肃了起来:“笑什么呢?赶紧出去!” 听了这番话,下人们“唉”了一声,便低着头,走了出去,同时,又向郏致炫那儿,瞟了一眼。 说着,孙宥走到了郏致炫跟前,拱手道:“王爷,水已经装满了。”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顺便把门带上。” 随后,郏致炫站了起来,拍了拍落洋雨的肩,让她松懈了下来,朝孙宥跟伍子戚挥了挥手,面无表情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听这话,郏致炫回眸一瞟,发现两位医师一同转过身去,他斜视了一眼,透着一股埋怨之气,道:“谁在看啊?” 孙宥一瞧,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还挠了挠后脑勺,迈着小步伐,挪移到了伍子戚身旁,背过身去。 “没人在看啊!“ 郏致炫圆眸一挑,故意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本王知道了,原来,王妃是在害羞啊!” “我……我才没有呢。” 说完,落洋雨鼓起了比平时两倍大的嘴,往左边瞟视了过去,以那娓娓动听的声音,回应道。 “反正本王不管,王妃心脉受损严重,不适宜剧烈运动,本王呢,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去咯!” 郏致炫故意靠近她,附在她耳旁,嘴角微翘,微笑道。 “什么叫勉为其难啊?” 说着,落洋雨撅着嘴,瞟视了他一眼,脸上流露出一股气愤之意。 顿时,郏致炫露出一股欣喜之意,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好!不为难,那本王,现在就出去。” “哎!等等等等……,就……就这样出去?皇上还在外面呢。” 说完,郏致炫直接就在琉璃球上,画了一道玄火符,一挥手,琉璃球便自己漂浮了起来,悬浮在陆王的头顶之上。 随后,一手释放出炎玄火。 正准备灌输进陆王身体时,却被落洋雨叫住了,“等等,王爷!我差点忘了,陆王是因炎毒发作而起,若用了炎玄火,反倒是害了他。” “哦!本王知道了。” 说着,郏致炫手一颤,炎玄火瞬间变成了冰玄火,“这样总行了吧!哼哼!” “王爷,你……” 乍一瞧,落洋雨顿时无语了。 “怎么样?本王厉害吗?嗯?” 只见郏致炫露出一丝丝笑容,故意歪着头,抿了一下嘴唇,挑逗道。 “真……厉害!” 落洋雨羞红了脸,说道。 “哦~这么说,王妃这是在夸本王咯!嗯?哼哼!“ 郏致炫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 一听,落洋雨逃避了他的视线,闭上了双眸,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收回脸上的神情,露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道:“王爷,别闹了,救他们要紧。” 顿时,郏致炫撅了一下嘴,暗道:哼!又故意逃开本王的话题。 随后,他便闭上了双眸,将玄力灌输到陆王的体内。 没过多久,落洋雨面容扭曲,眉间紧皱,额角处冒着虚汗,感觉有一股热劲涌了上来。 噗! 突然,一口鲜血喷洒在地,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眸,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嘴唇,喘着虚弱的气息。 听了这声音,郏致炫圆眸一瞪,扭头一瞧,恰好,发现落洋雨嘴角流着血液。 心口一阵慌乱,他打了一个响指,身上的玄力仍往陆王体内灌输。 郏致炫却一把扶住了落洋雨,露出关怀的眼神,道:“王妃?你怎么样了?” 只见落洋雨挥了挥手,瞧着捧在手里的血液,露出一丝丝笑容,道:“哼哼,我没事,这只不过是被寒气反噬而已。” “还没事呢,都吐血了。” 说着,郏致炫嘟着嘴,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条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 “我只是没想到,这寒气,非但没被逼出来,反而,还被反噬了。”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寒气的威力,不行!要再这么下去,小媛会没命。” 落洋雨猛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再次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都吐血了。” 郏致炫露出一副关怀的面容,轻轻地划了一下她的鼻尖,嘟嘴道。 “真的没事,那只是瘀血而已,我身体无碍的。” 顿时,落洋雨露出一副无辜的面容,“啊!对了,陆王怎么样了?” “呐!你看!” 说着,郏致炫指了指陆王。 放眼望去,只见陆王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琉璃球内却有一团团的红色烟雾,布满在里面。 “看来,逼出毒性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得用别的办法,要是有魔炎根、曼冰心就好了,这两味药材,能缓解他们的毒性。” 瞧着眼前的这一幕,让落洋雨不经地想起了能缓解寒气以及炎毒的两味药材。 乍一听,郏致炫一挥手,一棵类似火焰般的嫩草,以及一朵类似寒冰般的荷花,悬浮在了他的手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丝笑容,“不知可是这两味?” “魔炎根?曼冰心?这两味药材,极为稀罕,就算是皇宫也未必会有,王爷,你是怎么得到的?” 落洋雨圆眸一瞪,眉间紧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激动得抓住了郏致炫的手。 瞧着她那般激动的模样,紧盯着郏致炫的双眸。 顿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瞧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偷瞄了落洋雨一眼。 “额……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说着,落洋雨赶紧缩回了手,脸颊莫名红润了起来,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 “这个,其实是本王偶然得到的,但眼下,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先把他们给救了吧!不然,外面的那些人,该等急了。” 郏致炫坦诚道。 “哦!差点忘了。” 说着,落洋雨站了起来,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有这两味药材还不够,还需要一味清心草,这味草药有中和的作用。” “王妃,不会是想准备炼丹吧?”郏致炫疑惑道。 “当然不是,我想用这些药材,让他们泡药浴,再配合九转金针,加之,灌输玄力,这样才能缓解他们体内的毒性。” “只是经过这次发作,今后,会越来越频繁,需随时看守才行,之前,太医们诊断出说过陆王活不过三十。” “其实,应该是过了三十以后,会频繁发作,难以缓解,难以控制,发作起来痛不欲生。” 落洋雨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端庄的模样,严肃道。 一听,郏致炫慌张了起来,“那可有根治之法?” “陆王的解药……我是有的,可是我不打开。”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从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表面刻有半个卷轴的红木盒。 “这个是……”郏致炫疑惑道。 落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是母亲交给我的,曾说过皇室与圣药族赐婚的卷轴,就是这个木盒的钥匙。” “这是我五哥的解药?那小媛的解药呢?”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他咬着牙口,紧紧地抓住浴桶两侧,手背上冒着青筋,直至手肘,全身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火焰。 瞧着他那般痛苦的模样,郏致炫释放出冰玄火,一手搭在陆王的肩上。 瞬间,陆王身上的火焰缓缓地消失而去,只瞧见了几缕红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郏致炫一抬头,就发现落洋雨缓慢地扶着何夜媛,朝他面前走了过来。 只见何夜媛身上,仅留下了一件露肩式的青纱衣裙,浑身发颤地被落洋雨扶过来。 她走过的地方,皆数化作冰地。 随后,郏致炫稍稍一挥手,落洋雨漂浮在了半空中,再缓缓地落入了浴桶中。 在浴桶中,那透明的水,突然化作了蓝色的水,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块,将何夜媛冻在了水中。 乍一瞧,郏致炫一挥手,两人浴桶中的水,瞬间恢复如初,变得清澈透明了起来。 再次挥手时,那魔炎根、曼冰心、清心草,悬浮在了落洋雨的面前。 “王妃,这些……”郏致炫问道。 只见落洋雨瞧着这些药草,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冰玄火,取了一瓣曼冰心,再折了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陆王的浴桶中。 不料,浴桶中的水,瞬间,犹如岩浆一般,再次通红了起来,还不停地沸腾了起来,直冒着泡。 随后,她又取了一小节魔炎根,同时又折了一小片清心草的叶子,丢入了何夜媛的浴桶中。 就在这一瞬间,在她浴桶中,表面迅速地结成了冰,就连色泽也变成了蓝色。 “王妃,接下来,该做什么?”郏致炫疑惑地问道。 落洋雨却冷淡地回了一句:“施针!” 说着,手一挥,就从蝴蝶印中,取出了十八支金针,悬浮在半空中。 同时,又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她拔开了塞子,将这十八支金针,放入了小瓷瓶中,让其沾有里面的药液。 郏致炫一瞧,好奇地问了一句:“王妃,这瓶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用莲子心调配成的一种药液,能解毒,同样也能用来护住他们的心脉。”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将十八支金针悬浮了起来,每九支金针,盘旋在两人的头顶之上。 “去!” 话音刚落,这十八支金针,到处乱转了起来。 随后,其中有九支金针,插入了何夜媛的穴位上,另九支金针,则是插在了陆王的穴位上。 只见她将玄力凝聚在针尖上,顺着针身,流进了另一头的针尖,与那莲子心调配成的特殊药液,融为一体,化成一股绿色的气息。 流进了血液之中,与身上的血液相融合,灌输在他们体内的每一条经脉上。 何夜媛体内的寒气,暂且被抑制住了,那一呼一吸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变得舒畅了许多,可身体却仍不停地发颤。 同时,在另一侧的陆王,双拳紧握,手背冒着一根根青筋,面目狰狞,眉间紧皱,露出一副难堪的面容。 那炎毒,犹如恶魔般的纠缠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啊啊啊……” 顿时,从屋内传出了一阵惨叫声。 只见皇上神色紧张地紧握着双拳,咬着牙口,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形,脸庞上,显出了几根树枝状的青筋。 就在这时,在落洋雨掌心处,冒出了一缕缕蓝色的气息,如同发丝般的纤细,连接到了每根针尖上。 整只手掌却燃烧蓝色的冰玄火,额角处不停地冒着热汗,沿着额角,滑过了耳前,顺着颈部,滴在了衣领上。 郏致炫站在身后,突然晃了一下神,脑袋偶感一阵刺痛,他一手扶着头,眉间微皱了起来。 面容扭曲,露出一副难堪的神情,脚下的步伐不经地往后退了几步。 而落洋雨,并未发现这一点,她专注地给陆王与何夜媛两人灌输玄力。 瞧着她这般专注,郏致炫并不想扰乱她的心思,自己便拍了拍额头,缓回了神来。 再走到了圆桌前,将两张圆凳,拿了过来,其中一张放在落洋雨的身后,另一张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妃,坐下来吧!” 郏致炫故意拍了拍圆凳,微笑道。 顿时,一股莫名的热劲,在落洋雨体内到处乱窜,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闭上了双眸,紧咬着牙口,额头冒着大量的热汗,顺着眉间,从鼻梁处流了下来,滑过了鼻尖,滴在了嘴唇上。 而嘴唇,却莫名地颤抖了起来,汗珠从嘴的缝隙处,流了进去,尝出了一丝丝的咸味儿。 突然,落洋雨双眸一瞪,眉间紧皱,脸庞显出了几根青筋,“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地。 郏致炫一听,瞬间担心了起来,“王妃,你没事吧!实在不行让本王来吧!“ 说着,他抓着落洋雨的双肩,按在了圆凳上,可那灌输玄力的双臂仍然僵持着不动。 落洋雨喘着虚弱的气息,冷漠地说了一句:“使用九转金针,一旦开始,就不可中途放弃,否则,就等同于前功尽弃。” 瞧着她那般决心,郏致炫叹了一口气,直爽道:“好!既然王妃决意如此,那本王,也来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郏致炫坐了下来,释放出冰玄火,搭在了落洋雨的肩膀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将玄力灌输在落洋雨的体内。 同时,落洋雨也将玄力,顺着那缕蓝色气息,灌输到了陆王,以及何夜媛的身上。 只见他们的面容,稍稍舒缓了下来,就连呼吸声,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何夜媛身上的寒气,渐渐地消退了下去,而陆王身上的炎毒,也减缓了不少。 就直接丢进了嘴中,刚放入口中,一触碰舌头,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儿,便即刻化作液体,被他一咽而下。 “王妃,有糖吗?好苦!” 顿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眉头微皱,鼓着嘴,拽着落洋雨的手,问了一句。 “没有!对了,这个给你,呐!” 说着,落洋雨一挥手,拿出了一条绣有桃花的手绢递给了郏致炫。 “你给本王手绢干嘛?” 瞧着眼前的这条手绢,郏致炫眼神呆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 “你……嘴边有血,擦擦吧!像你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落洋雨面无表情得瞟了郏致炫一眼,嘟嘴道。 一听这话,郏致炫脸色一寒,瞬间感觉不爽了,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道:“本王何时好面子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顿时,落洋雨不经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红润,泛着一丝丝光泽,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哼哼,还是让本王自己来吧!” 说着,郏致炫直接拿过衣袍,探头靠了过去。 笃笃! 突然,一阵叩门声响起。 他瞬间直起了身子,一转身,正好瞧见了孙宥站在了门口,道:“孙宥?你来得正好,过来!帮本王更衣。” 只见落洋雨捧着脸庞,低下了头,以小碎步的方式,朝门外走了出去。 乍一瞧,郏致炫瞧着她的背影,微微地捂了下嘴,发出“哼哼”的声音,偷笑了一下。 孙宥缓缓地走了过来,接过了郏致炫手中的衣袍,疑惑道:“王妃,她这是怎么了?” “用你管!赶紧给本王更衣。”郏致炫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张开双手,急促道。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说着,孙宥拿起衣袍,给他穿了上去,疑惑地问道。 “五哥他……吃错药,又发病了。” 说完,郏致炫圆眸呆滞,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啊?陆……陆王他,吃错药?我没听错吧?” 孙宥眉间微皱,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没听错,他们俩的丹药互换了,服下的,是与自己体质同属性的丹药,这一服下去,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赶紧点吧!唉~” 说着,郏致炫再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叹气道。 笃笃! 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一抬头,郏致炫便发现医师站在了门口。 “医师?你怎么来了?” 孙宥正帮郏致炫整理着衣领,疑惑地问了一句。 “呵呵,原本是想来找王妃,研究一下药理的,王爷这身打扮,是要准备出去?” 说着,医师背着药箱,站在了门口处。 顿时,郏致炫灵机一现,眸中透着一阵亮光,他紧紧地抓着医师的手。 面容上,流露出了一丝丝魅笑,道:“哈哈!医师,你来得正好,走!跟本王去陆王府。” 医师瞬间懵了,他“啊?”了一声,露出了一副呆愣的表情。 “放心!本王只是想让你去督促五哥吃药而已,不过,眼下,还需要本王跟王妃,先控制住他们的病情,你呢,也一块跟来。” 郏致炫放开了医师的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说这样的话,王爷你可怎么办?”医师问道。 “呵呵,这个,你就放心了,本王不是还有王妃吗?” 郏致炫脸上泛着红润,露出娇羞的笑容。 “那,好吧!” 医师一听,便默认了。 随后,郏致炫更衣后,整理好装束,便朝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时,一束光芒从天而降,撒落了下来,他不经地遮了一下双眸,缓缓地光芒消散而去,便放下了手。 只见落洋雨肤色白皙,脸颊红润,泛着一丝丝光泽,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低下了头,捧着脸颊,背身过去。 一瞧,郏致炫轻抚了一下嘴唇,一边嘴角微微一翘,偷瞄了她一眼,缓慢地走了过去。 直至落洋雨的旁边,可她却并没有察觉出来,仍捂着脸庞,自语道:“羞死人了。” “王妃,走吧!” 说着,郏致炫一手搭在了她的右肩上,露出邪魅般的笑容,歪着头,瞥了她一眼,哼道。 顿时,落洋雨一抬头,圆眸呆滞地愣了一下,注视着前方,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瞧着她那般模样,哼笑了一下,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前方迈去。 而医师,与孙宥也跟随其后。 一跨过门槛,就瞧见了牧将军,在此处站岗。 “王爷,你这是要外出?” 说着,牧将军好奇地问道。 郏致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突然,身子一颤,圆眸顿时一瞪,眉间紧皱,露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不好!五哥的病情加重了,你们赶紧随本王一起去!牧将军你好好守在这里,本王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放下了落洋雨的手,急匆匆地向前跑去。 落洋雨一瞧,也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同前往陆王府,而医师,则是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牧将军,不跟你说了,我也得去瞧瞧。”说完,孙宥拍了拍牧将军的左肩,便向前方跑去。 “快去吧!” 牧将军刚说出声,孙宥一溜烟就没影了。 没过多久,在陆王府门口。 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发现有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细眼一瞧,却发现走在首位的,竟是皇上,在身后,还跟着几位太医,以及一些奴人。 他们以小碎步的方式,稍微加快速度地赶了过来。 一位下人,恰好,路过门口一瞧,赶紧走了进去,将伍子戚叫了出来。 只见伍子戚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走到了门口处时,发现皇上正往这边赶来。 就在这时,另一边又出现了四个人身影,他们如闪电般的神速,往这边冲了过来。 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乍一瞧,竟是郏致炫他们。 皇上以及郏致炫等人,同时抵达陆王府门口。 “参见陛下!” 伍子戚向皇上拱手行礼,转眼,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御王?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莫非要让这班老头,进去干瞪眼啊?我可做不到,他是我哥,不像某些人,哼!” 说着,郏致炫往皇上那儿,瞟了一眼,翻了个白眼,牵起了落洋雨的手,往她那儿一瞧,“走!我们进去瞧瞧!” “平身,进去吧!” 皇上冷漠的说了一句。 转眼,瞧着郏致炫的背影,脸色一暗,内心却暗道:你当真恨父皇到如此地步了吗? 顿时,他垂下了头,露出了暗自神伤的表情,迈起了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这时,郏致炫跟落洋雨走到了寝室门外。 他们感觉有一股凉意,从门缝处传了过来,让人有些忍不住地瑟瑟发抖。 “王爷,你明明那么关心皇上,为何要故意气他?” 说着,落洋雨放开了郏致炫的手,往上瞟视了他一眼,嘟着嘴,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而伍子戚,站在门外,却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凉意,从门缝处,传了出来,他无意触碰了门板,手却瞬间结成冰块。 释放出了玄火,冰块才自动融化而去,顿时,他反应了过来,使劲地撞门板,却仍无法打开。 左顾右盼之下,瞧见了窗口还开着,便立马走了过去,往屋内一瞧,发现陆王跟何夜媛同时晕倒在地了。 伍子戚圆眸一瞪,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倒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 就在附近打扫的下人们,凑了上来,问道:“何事?” “王爷又发病了,你们……你们快去把陛下请来,快……快去!” 说着,伍子戚慌张了起来。 下人们一听,立马丢下了手头上的活儿,匆忙地往门外跑去。 另一边,御王府。 书房内。 郏致炫正处于睡梦中,突然,身子一颤,圆眸一瞪,一下子坐了起来,“哼!又给我惹事。” “谁又惹事了?” 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郏致炫转眼一瞧,发现落洋雨正端着糕点,走了进来,将其放在了圆桌上。 “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郏致炫迅速地穿了鞋,走到了圆桌前,道:“你一大早起来,就给本王做糕点啊?真是辛苦王妃了。” “之前,你说喜欢吃,所以,闲着无聊,就做了做。”落洋雨瞟了他一眼,嘟嘴道。 “哦~本王一定会吃完的,哼哼!” 顿时,郏致炫露出了一副难堪的面容,微微地皱着眉头,道:“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事急需处理。” “何事?” 落洋雨露出疑惑的表情。 一提起这事,郏致炫就喘着沉重的粗气,透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他沉默了一下,叹息道:“唉~还不是五哥干的好事?昨日叮嘱完,今日,就给本王吃错药,这不是故意的吗?” 落洋雨“哦”了一声,刚缓过神来,细耳一听,圆眸紧瞪了起来,视线朝郏致炫望去。 “王爷,你……你怎么知道?”落洋雨有些懵了。 只见郏致炫站了起来,轻轻地抚摸了下落洋雨的脸庞,将她额角处的一缕发丝,挂在了耳后。 露出一丝丝笑容,微笑道:“因为本王已经突破帝玄境巅峰了呀!玄力还在父皇,皇宫里发生了何事,本王都知道,哼哼!” 一听,落洋雨不经地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一副呆愣的模样,懵道:“你……你的玄力在陛下之上?那岂不是……”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不想要,他的皇位对本王而言,一文不值,皇位,就留他自己做好了,本王可不要,太费劲了。” “本王想要的,是将玄力修炼到更强,这样,才有能力,更好的保护你,你说是不?嗯?” 说着,郏致炫露出了一副欣喜的笑容,再次抚摸着落洋雨那娇羞的脸庞。 “王爷,我不是说这个,哼哼!” 落洋雨露出了一副不显尴尬的笑容,说道。 “那你想说什么?” 瞧着那些摆在眼前的糕点,郏致炫咽了几下口水,双手搭在落洋雨的肩,让她坐在圆凳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有什么事,边吃边聊,哼哼!“ “我是想说,王爷,你是怎么知道陆王……” 没等落洋雨把话说完,郏致炫一手拿起了一块绿色的糕点,直接塞入了她的嘴里。 再拿起一块黄色的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便使劲地咽了下去,却发现不但没咽下去,反而还觉得有点干。 接着,他提起了一旁的茶壶,往杯中倒入了七分满的茶水,拿起茶杯,一口饮尽了下去。 只见他“唉”了一声,抚摸了一下胸口,呼出了一口气,道:“终于咽下去了。” “王爷,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说着,落洋雨抚摸了一下郏致炫的背部。 乍一瞧,郏致炫露出了一丝丝微笑,道:“本王没事,你刚才是想说,本王是怎么知道五哥他们的事,对吧?” 落洋雨拿着糕点,小咬了一口,“嗯”的一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本王是感应出来的,从儿时起,十里之内,发生了何事,本王都知道,如今,以本王的玄力,已经可以感应更远的事了。” 说着,郏致炫再次拿起一块粉色,咬了一大口,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瞧着他那般的吃相,落洋雨微微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欣喜之意。 突然,郏致炫身子一颤,圆眸紧瞪,面目狰狞,眉间紧皱成一个“川”型。 这一面貌,被落洋雨无意间瞧见了,疑惑道:“王爷,怎么了?” 就在这时,落洋雨缓缓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子。 突然,眼前一片迷茫,晃了一下神,脑袋突感一阵刺痛,浑身发麻乏力,瞬间晕倒了下来。 郏致炫一抬头,双眸一瞪,赶紧站了起来,扶了上去。 恰好,摔在了他的怀中,只见他缓缓地坐了下来,拨开落洋雨的刘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丝笑容。 落洋雨艰难的睁开双眸,她发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口中念着:“王爷……” 她发现自己正被郏致炫抱在怀中,还瞧见了他那温柔般的微笑,脸色稍稍渐红了起来。 “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要逞强,来!” 说着,郏致炫一挥手,从金蝴蝶印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了塞子,便往手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他们去请父皇了,不行!我们必须要赶到父皇去之前,到达陆王府。” 说着,郏致炫站了起来,瞧着眼前这一大桌的糕点,“可惜啦!王妃做的这些美味佳肴,就吃不到咯!” “你……是怕见你父皇?” 落洋雨疑惑地问道。 “哼哼,当然不是啦!本王……并不是怕见他,而是,就算他们去了,也没用啊!五哥的炎毒,一旦发作起来,他们根本进不去。” “虽然父皇是能进去,可父皇,主修的并不是医学,而是武学,所以,进去了也没用,之后,他们每次都是等五哥发作完,才进去看五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