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把暴戾摄政王娇养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男主光环太强 沈钰是行动派,踩着积雪朝夜倾寒走去。 阿旺怕小少爷再次摔跤受罚,紧跟在沈钰后面,却被沈钰找了一个理由支开了。 可能受书里惨烈结局影响,即使面对少年时期的夜倾寒,沈钰心里也会忍不住犯怵。 沈钰没杀过人,可夜倾寒不死,死的就是她。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抵着夜倾寒心脏的位置,“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在沈钰眼里,这里是书里的世界,原主一家不是好人,夜倾寒也不算好人。 为了当上摄政王,夜倾寒不择手段,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条无辜的人命。 夜倾寒看着胸前的匕首,抬起头看见沈钰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明显是刚才哭过,他眼底的厌恶一闪即逝,却没有半分害怕之色。 却被沈钰捕捉到了,换作是谁被这么虐待,心里都会厌恶生恨的。 沈钰举起匕首对准夜倾寒心脏的位置,快要捅进去的时候,心口一痛,匕首顿在半空中,淡淡的眉皱成了一团,耳边一道极为慵懒的嗓音:“夜倾寒死了,你也别想活着离开书里的世界了!” 沈钰捂着心口左右看了看,只看见阿旺朝自己走过来,阿旺声音可没这么好听,倒底是谁在耳边说话? “是我,系统君。” 沈钰平复惊讶的情绪,发现在这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系统陪着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走过来的阿旺一脸懵逼,“小少爷,奴才没说话啊?” 沈钰这会哪有功夫搭理阿旺? 她现在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活着离开书里的世界? “系统和宿主是共通体,可以在心里交流。”系统好意提醒。 沈钰点头,“明白。” “你的命和夜倾寒的命捆绑了,只要夜倾寒有生命危险,你就会心绞痛。” 沈钰算是明白了,她现在的命和夜倾寒是一体,如果她这个时候把夜倾寒杀了,等于自杀!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夜倾寒有生命危险,要让我来承受心绞痛?我是纯素人,很无辜的好不好?” “因为夜倾寒是主角,有主角光环。” 就是因为夜倾寒有主角光环,所以次次化险为夷,大难不死,最终成为权侵朝野的摄政王! 她一个小炮灰只能夹缝里求生存! “这分明就是差别待遇!”沈钰有些愤愤不平。 “别灰心,你也有金手指。” 沈钰来了兴趣,“什么金手指?” “随心所欲空间,可以储存物品,你可以用意念控制。” 听见有空间可以使用,沈钰眼里闪过好奇,然后开始用意念操控空间,没一会眼前出现了一个超大的储藏室,上面标注着冷冻保鲜的功能。 让她惊讶的是,面前出现了一家中医馆,是师父留给她的,及她开的药店也出现在面前,里面设备齐全,还有她新研制的药都在里面。 看见熟悉的医馆和药店沈钰又惊又喜,仿佛又回到了现代。 “这会还觉得差别待遇吗?” “不觉得了。”沈钰发现系统还是挺人性化的,声音又好听。 “那我怎样才能离开书里的世界?” “活着走完剧情,完成摄政王内心的愿望即可。” 沈钰闻言沉默。 原主沈钰从小生长在三观不正的家庭里,父母兄长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残暴不仁,沈钰能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暗地里想报复原主。 只是想想结局,沈钰都觉得大快人心! 就是因为如此,她能活着走完剧情吗? 章节目录 第3章 摸一下怎么了 “那摄政王的愿望是什么?” “无可奉告!” “好吧!” 沈钰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我意外死了,夜倾寒会死吗?” “不会!” “果然炮灰和主角是没法比的!” “你一个现代人还玩不过古代人?” 系统的话刺激到沈钰。 “不就是纸片人嘛?你瞧好了,我是怎么活着走完剧情的,完成摄政王的心愿!” 当沈钰看向夜倾寒时,他正看着自己手上的匕首,那眼神阴冷带着杀气,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感觉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我刚才就是想试试你胆子大不大。”沈钰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匕首收回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阿旺指着鼻子骂:“你这个贱奴敢瞪小少爷?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卖进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 那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娱乐场所! 夜倾寒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在他眼里,国公府和天上人间都是狼窝。 “再让我听见这句话,我就把你卖了。 沈钰轻飘飘的一句话,吓的阿旺脸色一白,直接跪在地上,“小少爷奴才再也不敢了。” 府里还没人不怕沈钰这个小魔王了,说卖肯定会卖出去。 沈钰:“你去准备暖和的房间。” “是,小少爷。”阿旺如临大赦,领命去办事。 沈钰收回视线望向夜倾寒,他头顶积了一层雪花,试图拍掉发丝上的积雪。 夜倾寒厌恶的躲开沈钰伸过来的手。 沈钰也没在意,继续伸过去拍落他发丝上的积雪,心想夜倾寒这个偏执又暴戾的性子,能忍着没直接扑上来掐死她报仇,也足以说明他有多会隐忍。 只是沈钰不知道的是,夜倾寒刚才已经动了杀心。 夜倾寒打量过四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而旁边就是一口废井,把沈钰丢下去溺死在井里,神不知,鬼不觉。 随即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沈钰一死,以沈家人宠沈钰的程度,自己肯定会成为报复发泄的对象,必死无疑! 他必须活着出去! 这是他唯一的信念! 沈钰用她那带着肉感的小手捧起少年的尖瘦的下巴,这次夜倾寒没能躲开,因为全身都冻僵硬了。 他的脸冷冰冰的,温热的手心像握着一块冰。 夜倾寒现在十四岁,相比同龄人的身形要瘦弱一些。 凌乱的发丝下,五官清瘦,苍白的面色带着病态,几道鞭痕在脸上纵横交错,渗着血丝。 长长的睫毛下,凉薄阴冷的眸色,隐藏着嗜血的暴戾。 嘴角血丝早就凝固,有些肿,明显是被揍人的。 即使脸上有伤,也掩盖不了他极为俊美的容貌。 夜倾寒冷冷的道:“放开我!” 沈钰笑了:“你可是我的人,摸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夜倾寒漆黑的瞳孔里杀气更重。 “小少爷,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阿旺小跑着过来禀报。 沈钰抓着夜倾寒的手臂就想把他拽起来,想到自己现在还是十一岁的小女孩,便吩咐阿旺,“你帮我把他扶起来。” “是,小少爷。”阿旺对沈钰的命令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就架着阿遇扶起来。 夜倾寒跪了两个时辰,双腿早就没知觉了,阿旺找来家丁帮忙抬着进了房间。 门口挂着用棉花做的帘子,加上屋里烧着炭火,比外面暖和多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遭嫌弃 “你们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换了。”沈钰说完就从里面走出来,“茴香,你把药箱拿过来。” 茴香领命去拿药箱。 等阿旺换好衣服,药箱也拿来了。 沈钰是学中医的,包扎伤口就是小儿科,她打开药箱,将药物拿出来。 躺在床上的夜倾寒打量着房间,遭遇暗杀在到国公府,就没睡过这么软的床,闻着炭火的香味,就知道烧的红罗炭,那是御用炭火,沈家偷用是犯法的。 沈钰摆放好药物,站起身掀开被子,动手开始脱夜倾寒的上衣。 “你这是做什么?” 夜倾寒一把抓住沈钰的手,要不是四肢冻僵还没恢复过来,他早就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 沈钰疑惑的看着他,随即笑出声:“衣服脱了才能给你抹药膏啊,怎么?你还害羞啊?”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滚开。”夜倾寒厌恶的甩开沈钰的手,可惜手刚恢复知觉,力气不大。 看见夜倾寒眼底的厌恶,想到原主女扮男装,是出名的纨绔子弟,当初原主就是看上夜倾寒极为俊美的脸,所以才让下属抢回来的。 以夜倾寒的性子,抵触也正常。 沈钰细嫩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看着苍白的肌肤上几道鞭痕,语气戏谑:“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脸有多丑?我对丑男没兴趣。” 夜倾寒闻言眸色阴冷,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自己的脸有伤。 同时,沈钰扯开他的衣服,等他反抗时已经晚了。 单衣下是清瘦的身躯,身上的肌肤比脸还白,鞭痕交错,看着有些狰狞。 鞭痕是皮外伤,抹了药膏问题不大。 “别碰我!”夜倾寒受不了陌生人的碰触,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开始剧烈的挣扎,沈钰根本就没办法给他抹药。 她威胁道:“你今晚还想睡狗笼吗?” 夜倾寒挣扎的动作一顿,他是皇子,睡狗笼那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这么冷的天,以现在的身子睡一晚恐怕连命都没了。 他要活着出去,还要给母妃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沈钰见他不挣扎了,这才开始给他抹药膏,“你乖一点,以后就睡这间屋子。” 夜倾寒表面上没拒绝,眼底是隐忍的怒火,他垂眸打量着给自己抹药膏的沈钰,那认真的神情似乎和之前很不一样。 让他睡这么软的床,亲自给他抹药膏?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除了他的母妃!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钰知道原主的恶劣性子早就深入人心,改变太大,反而适得其反。 她勾起粉唇:“当然是想利用你。” 夜倾寒在心里冷笑,果然是有目的的。 沈钰捏着夜倾寒削尖的下巴,“只要你听话,不仅可以继续住这间屋子里,以后一日三餐都有肉吃!” 夜倾寒从遭遇暗杀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别说吃肉,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你以为给我吃肉,我就会听你的话?”夜倾寒冷笑。 沈钰看着才十四岁的夜倾寒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你看看自己的身体,瘦的跟什么似的,你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章节目录 第5章 弱点 沈钰长着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嗓音也软糯,说起狠话来没有一点威慑力。 夜倾并没有把沈钰放在眼里。 只不过有一点沈钰说对了,他现在的确是该好好养好身体,便沉默不再言语。 沈钰的手抚上夜倾寒脸上的鞭痕,这鞭子抽的非常狠,如果不好好治疗,很容易留疤的。 “很疼对吧!”沈钰嗓音软软糯糯的,像一样。 夜倾寒闻言一愣。 沈钰的双手又软又热,夜倾寒皱了皱眉,偏头躲开,“不疼。” “怎么可能会不疼?我头磕破了,都疼的要命。” 沈钰说着又捧起夜倾寒的脸,想到以前哄幼儿园小朋友的画面,眉眼一弯,“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夜倾寒来不及躲开,温热的气息迎面吹来,他直接愣住。 他突然想到小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母妃就是这样给他止疼的。 阿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仿佛看见了鬼,小少爷居然对一个贱奴这么好? 他在小少爷身边鞍前马后的都没这个待遇! 沈钰满意的收回手,吩咐道:“茴香,你去给阿遇准备一些吃的,记得加鸡腿。” “是,小少爷。”茴香领命去准备饭菜。 “小少爷,老爷正到处找您呢!”阿旺小心翼翼提醒,就怕惹恼了小祖宗,把他给卖了。 沈钰正想去找沈靖鸿,至于夜倾寒,也不急于一时,她迈着两只小短腿走出去。 阿旺狗腿似的跟上去。 沈钰走进自己的闺房,就看见沈靖鸿站在梳妆台前,他身穿黑色暗纹锦袍,腰间别着镶金玉腰带,虽然四十多岁了,因为保养得当,看着像三十多岁。 只是眼窝以及唇色都有发黑的现象,这是肾虚的表现。 书里说沈靖鸿风流成性,看来一点也不假。 沈靖鸿看见宝贝女儿,笑着走过来,“钰儿,你跑哪里去了?头还疼不疼?” “好疼,爹爹,我会不会毁容啊?” 沈钰嗓音本就软糯,一委屈,沈靖鸿都心疼死了,“不会的,我钰儿怎么会毁容呢?我现在就让人去购买上好的祛疤膏。” 说完,便吩咐道:“管家,现在立马去购买上好的祛疤膏,要最好的。” “是,老爷。”管家立马带人上街买祛疤膏。 沈靖鸿从袖袋内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献宝似的举到沈钰面前,“钰儿,你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油纸包打开的时候,沈钰就闻到了香味,“是绿豆糕!” “知道钰儿喜欢吃绿豆糕,所以爹爹从宫里特意带回来的。” 绿豆糕是御用糕点,只有皇宫里才有,外面是买不到的。 沈钰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没有体会过父爱。 沈靖鸿对女儿的极致宠爱,让她有些动容。 沈钰一手拿一个,咬了一口,另一个递到沈靖鸿嘴边,弯了弯眉眼:“爹爹,好甜,你也吃。” 沈靖鸿看着嘴边的绿豆糕,女儿长这么大都没给他投喂过,一时间高兴的热泪盈眶,“我的好钰儿。” * 管家办事效率很高,没等多久,就拿来好几种祛疤膏捧到沈钰面前,“小少爷,这些都是各大药铺最好的祛疤膏。” 沈钰看着面前颜色各异的小瓷瓶,随手拿起来一个,扭开瓶盖递到鼻间闻了闻,相比现代的祛疤膏成分要好很多。 现代很多药草都是人工种植,药性会减弱,加上很多药草早就绝迹了,祛疤效果并不好。 当天夜里,沈钰推开夜倾寒的房门,看见屋里燃了一盏烛灯,忽然想起书里提过,夜倾寒三岁遭遇绑架,被人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四天,找到时已经奄奄一息,从那是开始就特别怕黑。 所以即使睡觉,他也会点灯睡觉。 想他这段时间被关在狗笼里,晚上没灯的情况下,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6章 哄他 夜倾寒因为今天发生的事一直没睡着,听见动静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的看向沈钰,“你来做什么?” 沈钰扬了扬手里的祛疤膏,“送药啊,你这张脸不好好治疗,会毁容的。” “毁容又如何?”在夜倾寒心里,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在国公府这种地方,毁容了还会省去不少麻烦! “毁容,你就没利用价值了啊!”沈钰迈着小短腿来到床边坐下来,盯着夜倾寒眉眼处的疤痕看,日后夜倾寒每次看见这道疤都会想起曾经所受的屈辱,所以她要把疤给去掉! 夜倾寒想到沈钰的癖好,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沈钰看着夜倾寒一脸戒备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先不说她是女扮男装,就算是男生,才十一岁的小屁孩能对他做什么? 不过原主年纪虽然小,但上面有爹爹哥哥们做榜样,那些折磨人的怪癖倒学了不少。 “以后会告诉你的。”沈钰从怀里掏出白瓷,倒了一点在手心里,用手指肚沾了一些,涂抹在疤痕的地方。 夜倾寒僵着身子没动,漆黑的眸子盯着沈钰,视线望向他额头,那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配上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让他晃了一下神。 沈钰涂抹完药膏就给了夜倾寒,“祛疤膏早晚都要用,知道吗?” 夜倾寒没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瓷瓶,涂抹药膏的地方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沈钰掏出油纸包在夜倾寒面前摊开,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油纸包里是绿豆糕,沈钰吃了两块,还剩下三块,书里提过夜倾寒最喜欢吃绿豆糕,所以就带来了。 她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全看夜倾寒了,所以得哄着! 夜倾寒看见绿豆糕,那是他最爱吃的糕点,他惊讶的抬头看向沈钰,正好看见沈钰露出来的两颗小虎牙,笑的很甜,很像女孩子。 想到沈钰的做派,心里又是一阵恶寒,只是没表现出来。 沈钰见夜倾寒不接,便将油纸包塞进他的手里,视线望向他的双腿,想到夜倾寒因为这次落下腿疾,导致一吹冷风腿就会钻心的酸疼,疼狠了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坐轮椅。 她有些担心的问:“你腿还疼吗?” 夜倾寒握紧手里的油纸包,尝试着动了一下腿,眉头皱了皱,“有点疼。” 沈钰看他皱眉的样子就知道挺疼的,心里祈祷千万别留下腿疾,紧凭这点,都够夜倾寒日后记仇的。 她掀开被子打算检查一下,结果刚掀开一角,就被夜倾寒的手用力按住,语气很不满:“你又想做什么?” 沈钰抬头就看见夜倾寒警惕的眼神,忍着笑说:“又不脱你裤子,只是看看腿而已,你怎么扭捏的像个女孩子似的?” 沈钰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激夜倾寒,只是没想到以后,夜倾寒会用同样的话激自己。 夜倾寒紧抿着唇,手还是松开了。 沈钰嘴角微微翘起来,小手利落的掀开被子,夜倾寒穿着灰色亵裤,裤腿很大,很轻易的就能卷到膝盖之上,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膝盖那里又红又肿,还透着青紫。 冻伤很严重,比起风湿可严重多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被虐 “你的腿……”沈钰欲言又止。 夜倾寒追问:“我的腿怎么了?” 沈钰其实想给他针灸,缓和一下腿疾,可是她现在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此时的夜倾寒心里还恨着原主,在不相信她的情况下,夜倾寒是不会让她针灸的。 只能先让大夫来给他看看,顺便刷一下好感度。 “明天我找大夫来给你看看,你先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困死了。” 沈钰打了个哈欠,离开时,顺便给他关好门。 沈钰走后,夜倾寒看着手里的绿豆糕和祛疤膏,陷入沉思。 * 梳妆台前,沈钰打量着铜镜里的新面孔,原主才十一岁,从过着小锦衣玉食生活的她,小脸带着点婴儿肥,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尤其是那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很有灵气。 这么粉雕玉琢的小可爱,被沈家过度宠溺成了小魔王,真可惜了。 沈钰忽然想起空间,用意念操控,中医馆便出现面前,那张坐诊的桌椅和她离开前一样,她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手链,手链是用红绳编制的,上面有只金色铃铛,是她从小带到大的。 取出来后,她重新带在手腕上,听着清脆的铃声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 她以为会不习惯陌生的环境而失眠,相反,她睡的很香。 从被迫穿书,接受书里的剧情,还要哄暴戾的摄政王,浪费太多精力,所以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 沈钰在冬天的时候都有赖床的习惯,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洗漱的时候,茴香进来服侍,“小少爷,奴婢服侍您洗漱。” “不用。”沈钰直接拒绝了。 茴香愣了一下,平时服侍小少爷慢了一点就会被骂被罚,今天小少爷居然自己动手洗漱? 洗漱完后,她喊来阿旺,“你去把最好的大夫给请过来。” “是,小少爷。” 阿旺小跑着出去,路上遇见沈长清,“你这么急着做什么去?” 阿旺卑躬屈膝:“回大少爷,小少爷要奴才去请大夫。” “钰儿生病了?”沈长清下意识的以为是昨天摔跤导致了,眸色沉下来,“那个贱奴关在什么地方?” 阿旺被这一声怒吼吓的把头压的更低:“回大少爷,阿遇在,在惜苓院的第三间屋子里。” “你快去请大夫。”沈长清说完,大步朝惜苓院走去。 此时,夜倾寒衣襟大开,正在坐在床上给自己涂抹药膏。 “砰!” 雕花木门被人用力踢开。 沈长清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看见的就是阿遇抹药膏的样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鞭痕,那是他昨天抽的。 夜倾寒下意识的拉拢衣襟,抬头就看向沈长清,眼底有隐忍的恨意。 “你一个贱奴还想睡这么软的床?用这么好的祛疤膏?钰儿受伤生病,你也别想好过!” 沈长清大步走过来,拎起夜倾寒摔在地上,手上的祛疤膏应声而碎,他粗鲁的扯掉夜倾寒身上的单衣,布满鞭痕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 沈长清二十六岁的年纪,人高马大的,夜倾寒才十四岁,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 沈长清抽出鞭子,狠狠抽打在夜倾寒清瘦的身体上,每抽一鞭子就是一道深深的血痕。 夜倾寒咬紧牙关,没吭一声。 * 沈家在吃喝上向来奢侈,从沈钰面前摆放着数十道精致的餐点就能看出来。 吃美食对于沈钰来说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只是系统很不合时宜的冒出来,让她彻底没了食欲。 “还有心思吃早餐呢?你再不去救夜倾寒就晚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护他 沈钰一听到夜倾寒三个字就会高度紧张,连早餐也不吃了,站起身就往夜倾寒的屋子走。 她一边走一边问:“夜倾寒怎么了?” “正在被你哥欺负。” “你明知道夜倾寒要受欺负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这样我就可以阻止它发生了。” “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不能阻止夜倾寒成为阴狠暴戾的摄政王!” “……” 她要收回昨天夸系统人性化的话,分明就是在坑她! 沈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鞭子抽打的声音以及难以入耳的辱骂声。 她用力推开雕花木门,朝里面大喊一声:“住手。” 沈长清闻声长鞭顿在半空中,回头看见妹妹,凶狠的眼神温柔了几分:“钰儿,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男人回头的时候,沈钰看见对方的脸,剑眉英挺,五官俊朗,身材高大却不粗犷,年约二十六岁的样子,身穿深蓝色劲装,按照书里的描写,是原主大哥沈长清无疑了。 沈长清是将军,长着一张俊美的脸,其实有虐人的倾向。 夜倾寒现在的模样,很容易激起沈长清的施虐欲。 沈钰怕沈长清继续朝夜倾挥鞭子,一口气跑到夜倾寒面前,张开双臂挡着:“大哥,不许你打他。” 夜倾寒抬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小小的身影,怔了好一会。 沈长清怕伤到妹妹,连忙收起长鞭,疑惑的问:“钰儿,你怎么突然要护着这个贱奴?” 沈钰上前一步拉着沈长清的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实意他蹲下来。 沈钰身高135cm,在同龄中偏矮,在身高188cm的沈长清面前,看着都费劲别提说话了。 沈长清蹲下来后,沈钰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他看了一眼阿遇,被抽打后的阿遇很狼狈的趴在地上,白皙的肌肤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视线望向那张脸,右脸颊又添了一道新鞭痕。 他道:“钰儿,他都毁容了哪里配待在你身边,过几天大哥给你寻个好的送来,好不好?“ 瞧瞧,沈家人就是这么无原则无底线的宠原主的。 她十八岁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大哥,脸上的疤是可以去掉的,你觉得有哪个男孩子的脸能比得上阿遇?” 沈长清见过阿遇没毁容前的脸,五官精致又稚嫩,生了一双摄人心魄的凤眼,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可是天上人间的小官远远比不了的。 “既然钰儿想把他留在身边,我先帮钰儿调教调教他,他身上戾气重,怕伤了你。” 夜倾寒要是被沈长清带回去调教了,不得直接原地黑化了? “我知道大哥是为了我好,让他听我的话,我亲自调教不是更好吗?这样我才有成就呀?” 沈长清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钰儿,对待贱奴下手就狠点,不然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沈钰:“大哥,调教不是非得用暴力,这样会适得其反的,我们可以换种方式的。” 沈长清揉了揉妹妹的头:“钰儿,你还小不懂,不过没关系,大哥会教你,让他们服服帖帖的。”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你可别教我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然大家一起玩完~ 她知道一时半会没办法改变沈家人的三观以及想法,慢慢来吧! 沈长清又道:“钰儿,下等贱奴不配睡这么软的床,不然很难调教的,先让他睡柴房,表现好在搬到奴才住的屋子里。” 章节目录 第9章 妥协 “大哥,我让他睡这里是有原因的,不信你看。”沈钰转身看向夜倾寒,见他身体发抖的厉害,她解开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身上。 夜倾寒紧紧揪着披风,漆黑的眸子盯着面前的沈钰看,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让他这么护着自己? 沈钰系好系带,抬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眸色阴冷,右脸颊上又添了一道新鞭痕,不由得后脊背发凉,这可不怪我啊,这笔账不能记我头上的。 想着沈长清还在,她问:“我是你什么人?” 夜倾寒,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回答吧? 夜倾寒看着沈钰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紧抿的薄唇,吐出两个字,“主人。” 沈钰勾起粉唇,夜倾寒果然聪明,她回头看向沈长清,“大哥,你听见了吗?我是他主人。” 沈长清听见阿遇说主人两个字时有些惊讶,昨天他费劲手段让阿遇叫自己主人,阿遇一声不吭。 才短短半天的功夫,钰儿就把他收服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方法不对? “昨天听爹说钰儿怕留疤,我特意让人从宫里取来生肌膏,祛疤效果非常好。”沈长清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玉瓶递给沈钰。 沈钰在古书上听过生肌膏,配方早就在历史长河中绝迹了,她迫不及待的从沈长清手里拿起白玉瓶,小手扭开瓶盖,闻了闻,香味清淡,比街上买的祛疤膏要高级的多,效果也会更好。 “谢谢大哥!” 沈长清再次惊讶,自家妹妹可是从来不会说谢谢两个字的,虽然他不需要妹妹说谢谢,可这声谢谢,的确让他开心不少。 沈长清走后,沈钰拿着生肌膏快步走到夜倾寒身边,“地上凉,我先扶你去床上。” 说着抓住夜倾寒的手臂,扶着他来到床边,等夜倾寒在床边坐下来后,她手伸向披风系带试图解开,“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经历这么多事,夜倾寒心里早就有阴影了,他一把抓住沈钰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沈钰没想到夜倾寒还这么抗拒自己给他抹药膏,自己给他抹药膏不也是为了刷好感度吗? “背后的鞭伤最多,你自己能看见吗?” 夜倾寒:“我照镜子。” 沈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镜子好麻烦,不让我给你抹药膏,那我叫阿旺给你抹。” 说完,就朝门口喊了一嗓子,“阿旺,进来……” 夜倾寒猛的抬起头,几乎是咬着牙说:“还是,你来吧!” 阿旺躬身走进来,“小少爷,您叫奴才?” 刚才沈长清在里面教训人,阿旺和大夫哪里敢进去,生怕一不小心就变成了炮灰,听见小少爷喊他才敢进去。 沈钰知道阿旺私底下也虐过夜倾寒,所以让阿旺来替夜倾寒抹药膏,以夜倾寒的性子肯定会拒绝。 见夜倾寒妥协,她吩咐道:“去给阿遇准备新的衣服,还有棉服。” “是,小少爷。”阿旺带着疑惑走出去,小少爷为什么要对阿遇这样的贱奴这么好?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钰和夜倾寒。 夜倾寒的手早就在阿旺进来时松开了,沈钰轻易的解开披风系带,白色的水貂毛上沾了不少鲜血,夜倾寒身上又多了几十道鞭痕。 “我们先处理伤。” 夜倾寒“嗯”了一声。 沈钰是学医的,别说给夜倾寒这个十四岁的小屁孩看伤,即使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患者在医生眼里,只是一坨有伤口的肉! 章节目录 第10章 亲力亲为 沈钰今天穿着一件粉色棉服,虽然沈家人把她当儿子养,却喜欢给她买粉色系的衣服,领口袖口都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头顶的丸子头有两个白色的小毛球,配上这张精致粉嫩的小脸,可爱的像个公主。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手法熟练的给自己抹药膏,不知道他手腕上什么时候戴了手链,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 明明是同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 沈钰这次抹完药膏,用纱布将那些伤口都包裹起来。 “好了,我让大夫进来给你看腿,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大夫。” 沈钰站起身把大夫叫进来,“昨天他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会不会得风湿?” 大夫闻言一愣,“风湿?小少爷,我没听懂您话里的意思?” 沈钰道:“就是腿疾。” “我明白了。”大夫开始给夜倾寒看腿。 沈钰扭开白玉瓶,用手指沾了一点生肌膏涂抹在夜倾寒的脸上,生肌膏要省着点用,因为一瓶就一点点。 夜倾寒看着沈钰手里那么一点点大的白玉瓶,问:“我的脸,这么重要?” 沈钰回答的爽快,“当然。” 夜倾寒没再说话。 大夫看完后,说:“小少爷,他这个腿在雪地里跪的时间太长,腿疾恐怕避免不了,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疼狠了连走路都是问题。” 大夫走后,沈钰对夜倾寒说:“腿疾虽然难治,我会竭尽全力帮你治好的。” 夜倾寒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当然是为了哄你这位未来的摄政王大人忘记旧恨,放过她这个小炮灰。 她想活命,想回现代! 沈钰当然不会这么说,她摸了摸鼻子,“因为,我挺喜欢你的。” 说完,她又觉得这句话听着怪怪的,随即她又不一句:“没人敢和我顶嘴,你是唯一一个敢和我顶嘴的人,嗯,我挺欣赏你的性格。” 夜倾寒在听见我挺喜欢你的时候有被吓到,即使沈钰后面又解释了,他依旧觉得沈钰对他好,给他祛疤治腿,不只是利用,还有可能是因为…… 想到是那种可能,他眸色蓦地冷下来。 沈钰趁着夜倾寒不注意的时候,手背向身后,用意念从医馆的抽屉里调出冻伤膏。 “阿遇,你把裤腿卷起来,我给你抹点药膏,可以减轻痛感。”沈钰在床边坐下来,手拿出来的时候多了一瓶药膏。 夜倾寒并没有去卷裤腿,而是说:“膝盖我能看见,自己来就行。” 说着便伸手去拿药膏,却被沈钰躲开,帮夜倾寒抹药膏是为了刷好感度,必须亲力亲为。 “你的伤是因我而起,当然由我负责,而且抹药膏讲究手法,可以让药膏更好的吸收。” 沈钰是医生,自有一套说服人的本事。 夜倾寒将信将疑。 沈钰利落的卷起夜倾寒的裤腿,过去一晚,膝盖没有一点消肿的迹象。 她扭开瓶盖,手指肚沾了一点药膏,在红肿青紫的地方慢慢涂抹开,借用药膏的润滑,她手指用力,按压膝盖下方的阳陵泉和阴陵泉穴,可以缓解酸痛感。 她温声提醒,“有点疼,你先忍忍,疼完就舒服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带他上街 话音刚落,夜倾寒感觉膝盖那里刺痛难当,他紧抿着忍着,过了好一会,与沈钰所说的一样,刺痛感减弱,膝盖那里热乎乎的,舒服了很多。 “好了。”沈钰将两条裤腿放下来,手缩回袖子里的时候,冻伤膏已经放回空间里。 “药膏每天晚上都要抹,你先休息养伤。” 夜倾寒想讨要药膏时,沈钰已经站起身走了,那双小短腿,走路倒一点不慢,那铃声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响。 阿旺办事效率很高,下午的时候,新衣服棉服就送过来了,都是按照夜倾寒的尺寸买的。 有了棉服,夜倾寒就不用受冻了。 * 等夜倾寒的伤好了一些,沈钰带着他出了王府。 临出去前,阿旺忍不住笑着问:“小少爷,您以前都是带着奴才去街上的,怎么这次就不带了?” 阿旺这个人坏点子特别多,狗仗人势,用在阿旺身上最合适。 除了借势欺人,也会哄原主开心,原主才十一岁,阿旺就带她去过天上人间见世面了~ 沈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积雪,“你没看见地上那么多积雪吗?” “奴才这就叫人去扫雪。” 阿旺说完还没来得及去吩咐,沈钰幽幽的道:“你不是正闲着吗?在我回来前,把雪扫干净。” “是,小少爷,我这就去扫。”阿旺心里极不情愿,表面上还是讨好的应承。 沈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院子,随着她的走动,手腕上的铃铛也跟着一步一响起来。 夜倾寒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发现沈钰对待阿旺的态度也变了,之前沈钰可是最喜欢阿旺这个奴才。 出了国公府,沈钰在下人的帮助下上了马车,等了好一会,没看见夜倾寒进来,她疑惑的掀开车帘,就看见夜倾寒坐在马车外侧,两条腿悬挂在车外。 已经落下腿疾,寒风一吹,晚上肯定会酸痛难受的。 “阿遇,你进来。” 夜倾寒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我在外面挺好的。” 夜倾寒被抢回国公府时,无论受了多大的屈辱,从来不会自称奴才,也不用敬语,更不会求饶。 让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卑躬屈膝,自称奴才,等于折她的寿。 “既然你不愿意进来陪我聊天解闷,那就回去吧,我让茴香陪我去。” 沈钰软糯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夜倾寒眸色顿了顿,不发一语的掀开帘子进去,在沈钰对面坐下来。 一路无言~ 这是沈钰穿书第一次出国公府,到了繁华的街道,她掀开车帘,不等下人搬来马凳,直接从上面跳下来。 吓的随从脸色一白,“小少爷,您仔细一点,别摔着。” “没事。”沈钰不在意的摆摆手,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街道两旁是商贩,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夜倾寒修养好几天,伤好的差不多,看着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仿佛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让微皱的眉头舒展不少。 他利落的从马车上下来,不发一语的站在沈钰身边。 沈钰闻着香味走过去,就看见卖糕点的,“老板,给我包八个栗子糕。” “好嘞。”老板哟呵一声,利落的拿出油纸包了八个栗子糕递给沈钰,“少爷,您拿好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居然想杀她 随从跟着付账,沈钰迫不及待的打开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先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她将剩下的送进嘴里,又拿出一个递到夜倾寒的嘴边,“甜而不腻,挺好吃的,你也尝一个。” 沈钰嘴里还塞着半块栗子糕,小小的腮帮鼓鼓的,像包子,微弯着眉眼,又可爱又甜。 路上的行人见了,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 “这谁家的小公子?长的真可爱。” “沈家的小魔王,小小年纪坏的狠。” “大家离他远点,免得遭殃。” 一听到沈国公府,原本还围观的男女老少都仓皇而逃,生怕下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这种情况沈钰已经知道了,也没在意。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一会,侧头躲开:“不吃。” 沈钰也不生气,“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夜倾寒刚张嘴说话,沈钰就将栗子糕送进他嘴里,“不骗你,是真的好吃。” 沈钰说完,笑着收回视线,继续走,铃铛跟着一步一响。 夜倾寒看着沈钰的背影寒一会,伸手想把栗子糕拿出来,结果只拿出来一半,还有半块含在嘴里,舌尖都是甜的。 一路上,沈钰买了不少吃的,途径一家卖抄手的摊子,她好久没吃抄手了,所以想也没想就走进去,“老板,来碗抄手。” 老板热情的哟呵,“客官先坐,抄手马上就好。” 沈钰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来。 夜倾寒站在沈钰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随从站在摊子外候着。 没等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抄手就到了沈钰面前,老板乐呵呵的说:“客官请慢用。” 沈钰闻着味就忍不住食指大动,她拿起起勺子,忽然抬起头看向夜倾寒,“我突然好想吃肉饼,你帮我去买两个。” 夜倾寒道:“我没铜钱。” 沈钰点点头,对不远处的随从道:“你和他一起去。” “是,小少爷。” 随从和夜倾寒往回走。 买肉饼的在巷子口,位置有点偏。 夜倾寒扫了一眼身边的随从,他暗自握紧拳头,到了没人的地方,一拳用力袭向随从命脉,随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眼一翻直接瘫倒在地。 夜倾寒也没多待,转身往无人的地方跑。 只是腿上有伤跑的并不快,可他还是拼命的跑,不能再被沈家人抓住,不想在受那些废人的虐待和屈辱。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腿疼的受不了,夜倾寒才停下来,他靠着灰色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他终于自由了! 就在这时,安静的巷子里,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夜倾寒呼吸一窒,抬起头看向巷子口,就看见一个身穿粉色锦袍的小正太,领口袖口有一圈狐狸毛,脑后有两个小毛球时不时跑到耳边磨蹭着。 那张精致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 是沈钰! 等沈钰走近了,他才问:“你知道我会跑?” 沈钰点点头,“猜到了。” 从沈钰走过来的时候,他打量过四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解决掉沈钰这个草包易如反掌。 夜倾寒眸色一冷,“是你自己送上门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强扭的瓜 在这个节骨眼上,夜倾寒并不想杀人,即便是刚才的随从,他也因为顾忌直接打晕了。 他想要自由,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夜倾寒从怀里摸出一只竹签,这只竹签是刚才沈钰给他买的糖葫芦,吃完后他就把竹签藏进怀里了,他握紧手里的竹签,朝着沈钰的心脏刺过去。 沈钰看见夜倾寒拿着竹签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心脏,她快速举起手里的荷包,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你,你不是要走吗?我给你送银子。” 夜倾看见沈钰吓的双眼眯成了月牙,只有一只眼睛微微睁开看着自己,眼泪汪汪的,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看见沈钰手心里的荷包,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有不少银子。 他似乎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沈钰,“你跑过来,就是给我送银子?” 沈钰将眼睛完全睁开,眼眶里还蓄着泪光,“是啊,你不是要回家吗?吃喝住行都要银子,你身上没银子到时会饿肚子的。” 夜倾寒有些不敢置信,“你怕我饿肚子?” 沈钰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点点头头,后脑勺的两个小毛球跟着动起来,“饿肚子的滋味太难受了。”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伸手拿起他手里的荷包,垫了垫分量很足,少说也有五十两银子,虽然不多,省吃俭用,可以撑很久。 这是夜倾寒第一次心软了。 他将荷包连同竹签一起塞进衣服里,看了一眼沈钰,“我不杀你。”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巷子口走去。 沈钰看着夜倾寒清瘦的背影,刚才差点没忍住一脚把他给踢飞了,还好忍住了。 像夜倾寒这样冷血无情的性子,哪有那么容易捂热的。 他这一走,再次见面,估计就是报仇了。 一想到原主的结局,她就忍不住后脊背发凉。 马车就在巷子口,沈钰上了马车,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栗子糕送进嘴里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的吃起来。 “你就这么让夜倾寒走了?不怕他找你报仇?”系统见沈钰还有闲情雅致驰栗子糕,忍不住问。 “我要是拦着,你觉得夜倾寒手里的竹签还会在他手里吗?”沈钰笑了一下,她敢保证刚才阻拦的话,夜倾寒绝对不会手软! 呃! “夜倾寒刚才对你起了杀心。” “是啊,为了保命,我不能拦着。” “你不把夜倾寒留在身边,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也要他自己愿意回来,强扭的瓜不甜,你知道吗?” 系统无言以对。 沈钰继续吃着栗子糕,谁说她要吃甜瓜?强扭的瓜可以蘸酱吃,而且还特别香! 只是刚才不是时候! 随从小心翼翼的询问:“小少爷,阿民出事会不会是阿遇干的?要不要我派护院把他抓回来?” 沈钰一边吃着栗子糕一边说:“你这么闲,去买两个肉饼来。” “……可是,奴才现在就去。”随从只是迟疑了一会,转身小跑着去买肉饼。 沈钰慢悠悠的吃完栗子糕,拍了拍手,掏出丝帕擦了擦嘴。 巷子口传来分乱的脚步声。 “别让他跑了。” “抓到他有赏。” 马夫发现巷子里的异动,朝里面张望几眼,看见了官差,忍不住小声询问:“小少爷,巷子里出事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等?” 章节目录 第14章 惊讶之举 马夫话音刚落,沈钰胸口忽然一痛,熟悉的痛感让她知道夜倾寒有生命危险,“让你跑!” 她忍着痛掀开车帘,就看见夜倾寒从巷子里跑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前者眨巴两下大眼睛表示无辜,后者是惊讶。 沈钰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手抓住夜倾寒的手,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将人给带上车,她力气比常人大,轻而易举的将夜倾寒拉上马车,随后吩咐马夫:“回府。” 马夫一听,一甩马鞭,马儿欢快的甩着蹄子走起来。 一群官差从巷子里涌出来,领头扫了一眼街道,没有看见夜倾寒,却看见一辆马车,“你们跟我去追那辆马车,你带着兄弟们在四周继续找。 一群官差分成两路,领头的带着官兵追马车。 夜倾寒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一脸无辜,“我不能在这里吗?” 夜倾寒凤眸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心里疑惑沈钰是不是故意放他走,然后又让人来抓他,却没有问出来,他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马夫发现后面一群官兵追赶,回头询问主子,“小少爷,有官差正在追我们。” 沈钰凑到他耳边问:“那些官兵是在追你吗?” 夜倾寒感觉耳朵有些痒,他侧头看向沈钰,点头,“嗯。” 沈钰朝外喊了一句,“不用管他们。” 马夫也没当回事,挥着马鞭继续赶路。 夜倾寒回头看了一眼,官差们紧追不舍,如果追上来,那么沈家人就会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把他交出去。 从夜倾寒上来的时候,沈钰就闻见血腥味,看见他捂着自己的要侧,“你怎么受伤了?”她下意识的将手伸过去,查看出血量,从而判断伤口深不深。 夜倾寒看见沈钰的举动,眉头皱了皱,“你要做什么?”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止血。” 两人说话音量都不大,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夜倾寒先是一愣,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沈钰,有些质疑他会不会止血? 沈钰偷偷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止血药,还有医用棉花纱布,抬头就看见夜倾寒坐着不动,“别愣着了,脱衣服啊?难道你想要我帮你?” “我自己来。”夜倾寒利落的解开外衫系带,随后又解开里衫,伤口正好在要侧,他迟疑了一会,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正在流血的伤口。 沈钰快速用棉花擦拭伤口,然后将止血药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包扎寒,整套动作流畅又快速,像是每天都会做的一样。 夜倾寒一直看着,眼里满是惊讶与好奇,惊讶他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会包扎伤口,好奇他拿着棉花纱布从哪里来的? 沈钰的手一直在宽松的袖子里,所以夜倾寒并没有发现凭空冒出来的纱布以及医用棉花。 “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沈钰一边将带血的棉花用油纸包好一边打量着夜倾寒的身材,真的太瘦了,回去给他好好补补。 人哪里跑得过马车,官兵见追不上都停下来。 “怎么办,头?” 领头的看着已经跑远的马车,皱着眉。 “头,那个马车好像是沈国公府。” 领头问:“你看清楚了?是沈国公府的马车吗?” “看清楚了,头。” “那就去国公府问问。” 章节目录 第15章 承诺 回国公府的路上,夜倾寒一直在找机会下马车,那些官差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等找上门,他想再逃就难上加难了。 夜倾寒看了一眼沈钰,发现他时不时掀开车帘往外看,他道:“你让马车停下来。” 沈钰收回视线疑惑的看夜倾寒,“为什么?马上就到国公府了。” 夜倾寒抿下唇,“那些官差会找上门的。” 沈钰盯着夜倾寒看了一会,然后靠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很认真的说:“那又如何?你是我的人,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夜倾寒冷戾的眸色顿了顿,“你懂什么,到时你们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把我交出去。” 沈钰当然知道夜倾寒嘴里的你们是指沈家人。 “我和我爹爹哥哥们不一样,我最近对你不好吗?”最近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 不可否认,沈钰这段时间待他的确很好,好到让他怀疑沈钰的脑子摔坏了。 大事上,沈靖鸿不会由着沈钰乱来的。 更何况,利益上的牵扯? “你们是一家人。” 言下之意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钰表示很无辜,她是被迫穿到书里的,没权利选择宿主,他以为她想当反派家的小炮灰? “是一家人没错,我答应你保护你就一定能做到,不要小瞧我哦!”没办法,为了保命! 夜倾寒先是一怔,随后看着他小小的人,带着肉感的小脸粉嫩嫩的,可能是因为还没长开,特别像女孩子。 他嗤笑一声,眼底是不信和不屑。 夜倾寒掀开车帘准备下去,发现已经到了国公府,他下了马车。 沈钰也跟着下马车,拉着夜倾寒的手就往国公府里走。 夜倾寒是被迫跟着,因为不进去,门口的护院就会起疑,看着国公府前院,他眉头紧皱,结果还是没能逃出去! 刚走进惜苓院阿旺就带着讨好的笑容迎上来,“小少爷,大少爷送了几个美人过来,您要看看吗?” 沈钰忽然想起前几天沈长清说要送给她几个俊美少年,没想到沈长清速度这么快,这都送来了? 她有些头疼,抬头看了一眼夜倾寒,他那张俊美的脸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把人都带到院子里来。” 吩咐完,就拉着夜倾寒往房间里走。 “是,小少爷。”阿旺张罗刚送来的没少年来院子里集合。 等走进房间,夜倾寒甩开沈钰的小手,带着嫌弃的意味。 沈钰也没生气,“你赶快把衣服换了。” 夜倾寒也有这个打算,见沈钰站着不动,便道:“你出去。” “瘦的跟筷子似的,让我看都懒得看。” 沈钰小声吐槽着,迈着两只小短腿走出去。 夜倾寒的脸黑了。 他利落的脱掉衣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胸骨隐约可见,再想沈钰说的筷子,脸色更黑。 被追杀到囚禁,吃不饱饭,也没时间练武,自然就瘦了。 等躲过这一劫,他要重新练武。 刚换完衣服,沈钰就推开门走进来,“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 章节目录 第16章 刮目相看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两秒,然后拿出换下来的衣服递给沈钰,“你要做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钰拿着衣服用布袋装好,然后拿出自己的化妆品,在现代时,她衣食住行都在医馆,所以化妆品也在医馆,江湖救急,只能拿出来用了。 夜倾寒看见沈钰打开精致的手提盒,里面摆放着奇奇怪怪的笔杆和瓶瓶罐罐,“这些又是什么?” “别问这么多,先坐下来。”沈钰头也不抬的回一句,两只肉嘟嘟的小手利落的摆放着化妆品。 夜倾寒依言坐下来。 沈钰摆弄着笔刷,将夜倾寒的肤色画深了一些,长眉画粗了一些,眼窝也加深了,脸颊上的疤痕也画淡了,她并没有刻意的修饰太多。 “好了。”沈钰利落收起化妆品。 夜倾寒好奇的走到铜镜前,直接愣住,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他惊讶的看向沈钰,“你居然会易容术?” “就是一点皮毛而已。”沈钰笑着敷衍一句,拉着夜倾寒走出去。 夜倾寒不知道沈钰要做什么,只能被动的跟着。 “你去前院,我马上过来。”沈钰丢下一句话,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跑。 夜倾寒只是疑惑了几秒,就去了前院。 沈钰回到自己房间,就看见一道身影紧跟着从外面走进来,单膝跪在她面前,低眉颔首:“主子。” 面前这个人是沈靖鸿给原主安排的暗卫,名叫江晏也是沈家的死士,虽然才十五岁,武艺倒不错。 最重要的是,江晏只听从沈钰,即使是死也不会背叛沈钰。 沈钰走到江晏面前,低头凑近他耳语几句,然后将布袋递给他,“别人发现了。” “是主子。”江晏拿着布袋飞快退出去。 沈钰将化妆包放回空间,这才走出去。 院子里的美少年已经站成了一排,夜倾寒也站在其中。 书里说夜倾寒聪明绝顶,一点也不假,都不用她提醒的。 阿旺看见主子来了,面带讨好的笑迎上去,“小少爷,这些都是大少爷给您送来的,要是您看不上,就送回去。” 沈钰看着面前五个美少年,大约在十三四岁的样子,个个模样稚嫩俊秀。 其中一个看着最小,约莫八九岁的样子,长的十分漂亮。 “送哪去?” “送回大少爷哪里去啊。” 沈钰,“……”沈长清这是按照他自己审美选的吧! 家丁躬身跑进来,“小少爷,三少爷带着官差来了。” 家丁话音刚落,一群人从月洞门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男人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面如冠玉。 看见沈钰时,眸光瞬间被温柔所替代。 “钰儿。” 沈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单看他那温润的长相,温柔的笑容,很难相信他是一个冷血动物,人命在他面前如蝼蚁。 这就是原主三哥,大理寺卿沈修霁! 沈钰上前挽着沈修霁的手臂,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官差,“三哥,他们都是谁呀?来玩吗?” “不是的,他们是来找人的。”沈修霁的身高和沈长清差不多,在和沈钰说话时会自觉蹲下来,“钰儿今天上街了吗?” “上了呀,买了好多好吃的,还给哥哥买了,我现在就去拿。” 沈钰说完转身就跑,沈修霁保住妹妹,“钰儿,这个不急,你告诉哥哥,可带回什么人回来?”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沈钰傲娇的抬着小下巴,有些不满的道:“今天去街上没看见哪个小哥哥长的好看,都是一些些老头连看的欲望都没有。” 在场的官差碍于沈家的地位忍着没笑出来。 沈修霁对妹妹的话深信不疑,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官差时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漠,“听见了吗?我弟弟说没有。” 领头的官差双手抱拳,“沈大人,卑职无意冒犯小少爷,卑职追捕逃犯时的确看见沈家的马车经过,逃犯也在这时消失了。” 从官差进来,夜倾寒就知道是刚才追捕他的官差,他看了一眼沈钰,沈钰朝他眨了眨眼睛,他怔了两秒随即又垂下眼帘。 沈钰收回视线,满眼好奇的看着官差,“你们在玩追捕逃犯游戏吗?能带我玩吗?我院子里的人都没有你们身上这套衣服,玩起来都没有意思。” 说完还站起的扫了一眼站成一排的少年们,很是嫌弃。 领头的官差也扫了一眼站成一排的少年,各个模样俊秀,视线落在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少年,盯着看了几秒。 夜倾寒低眉看着脚尖,尽量让自己和其他几个少年一样。 沈家小少爷沈钰当街抢人全城皆知,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领头的官差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 “沈少爷,追捕逃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不可当作儿戏。”领头的官差陪着笑脸说。 沈钰有些失望的撇撇嘴。 沈修霁安抚似的柔了揉妹妹的头,“这有什么好玩的,下次三哥带你去大理寺玩。”随即看向官差,“我弟弟有没有带人回来,询问门口的护院便知。” 领头的官差思索后,点点头。 “钰儿,你先玩。” 沈钰乖巧的点点头,看着沈修霁带着官差消失在月洞门,与书里的一样,沈家人都很宠原主,可以说是无原则无底线的宠。 可以把原主宠的娇纵跋扈,是非不分的小魔头。 盘问护院后,确定沈钰从街上回来时并没有带陌生人回来,官差们只好离开国公府。 * 沈钰面前并排站着六个少年,夜倾寒伪装在其中,即使被她丑化了,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在人群中也是最惹眼的。 五个少年战战兢兢的站着,即使面前站着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还没送过来前,他们已经被调教一番,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年轻气傲。 夜倾寒在官差走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看着面前的沈钰,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阿旺讨好的询问:“小少爷,您觉得这五个人怎么样?” “长的都挺标致,也挺养眼。”沈钰点评的很客观,不过气质在调教后都给磨没了,和天上人间的小官无差别。 只是把他们送回去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被折磨致死。 “给他们安排住处。” “是小少爷。”阿旺领着五个少年去了厢房。 等人走远了,沈钰迈着小短腿来到夜倾寒面前,抬着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夜倾寒眸色一顿,“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若知道……”他抿着薄唇没在说下去。 沈钰替他把未说完的话说出来,“我知道你本名叫夜倾寒。” 夜倾寒闻言震惊的看着沈钰。 ~ ~ ~宝贝们不要屯文啊!每天都要追读,投推荐票,爬新书榜,到现在新书榜还没上去了,太惨了。 … 凌晨零点有固定更新,晚饭后也会更新。 章节目录 第18章 想杀人灭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夜倾寒自认为没有暴露过身份,即使在沈长清面前也未从露出马脚,沈钰这个草包又怎么会猜到他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少年嗓音有些冷,漆黑的眸子里涌起一股杀气。 “夜倾寒起了杀心,小心点。”系统好意提醒。 沈钰忍不住吐槽,“他怎么动不动就想杀人?我才救了他!” “夜倾寒疑心很重,你知道他的秘密,他当然要杀人灭口了,不然留着你告密?” 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系统说的有道理,夜倾寒身在皇室,从小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历代皇帝哪个疑心不重? “你刚才就不应该说出夜倾寒的真实身份!”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理由的。” 就像系统所说,夜倾寒疑心很重,不下猛药怎么让他相信自己呢。 “我去书房找爹爹的时候,听到四皇子夜倾寒失踪,我那天抢你回来的那天发现你身上戴着龙纹香囊,我听大哥说过,只有皇子才可用龙的图案,现在官差又到处抓你…” 沈钰睁眼开始瞎编,反正夜倾寒不会去找沈长清对峙。 夜倾寒没想到看似草包的的沈钰,居然观察的如此细微,“那你和谁提起过?” 沈钰上前挽着夜倾寒的手,软甜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保守秘密? 他能相信沈钰吗? 夜倾寒看着沈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湖水,他抿嘴薄唇,“我是最不受宠的皇子,暗地里追杀我的人有几波,你为什么要帮我?这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遭来杀身之祸。” 身在皇室,他深知没有利益可图,等同没有利用价值。 沈钰年纪小不懂,若是沈靖鸿他们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站在夜倾寒的角度还是沈家的角度,的确没有帮他的理由,也不怪夜倾寒不相信她。 “那我问你,如果你以后权侵朝野,会不会报复沈家?” 夜倾寒回答的很快,“当然会。” “你都权侵朝野了,就不能既往不咎吗?” 夜倾寒冷笑:“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过虚伪,我不大度,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刚才沈钰只是试探,夜倾寒的回答让她知道,夜倾寒权倾朝野的时候,就是沈家的死期。 那她也逃不了。 夜倾寒问:“那你现在还帮我吗?” 沈钰抬头看着面前阴冷薄情的少年,“帮!” 不帮肯定死路一条,帮了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无论无何她都要抓住! 夜倾寒再次怔住。 “小少爷,您要的肉饼。”随从拿着油纸包一路飞跑过来。 沈钰看见随从手里的油纸包,眉眼一弯,嘴里却说:“你怎么才回来啊?” “扑通”一声,随从跪在地上,双手举着油纸包,吓的连头也不敢抬:“奴才买完肉饼回来,就看见马车跑远了,奴才,奴才追不上。” 沈钰看着突然下跪的随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随从这是怕受罚,因为原主性子娇纵,一点不如意就会责罚下人。 沈钰拿着油纸包,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 “谢小少爷。”随从如临大赦的从地上起来,再离开。 沈钰打开油纸包,香味扑入鼻息中,她忍不住夸道:“好香啊!” 夜倾寒知道沈钰从来不吃街头小吃,觉得不卫生,只是这次上街不仅吃了,还吃的特别香! 章节目录 第19章 他承受不起这么补的药 沈钰将油纸分成两个,另一个包裹着肉饼递给夜倾寒,“这个超好吃,你也尝尝。” 沈钰将肉饼塞进夜倾寒手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吃着手里的肉饼,梅干菜扣肉,油汁从饼里溢出来,更香。 夜倾寒拿着肉饼,抬眸看着沈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沈钰露出这样极为满足的表情,依旧很惊讶。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肉饼,沈钰会等在巷子口,并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下人买肉饼。 所以他错怪沈钰了。 * 接下来这段时间,沈钰为夜倾寒补身子花了不少心思,她是中医,准备药膳手到擒来。 夜倾寒每次问沈钰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她都会说补身体的,一开始,他还会用银针试毒,后来次数多了,他就没再多此一举。 只是好奇沈钰为什么会他这么好? 沈钰每天都会去厨房,吓的厨房里的佣人跪了一地。 沈钰拿起菜刀,嬷嬷吓的面容失色:“小少爷,这,这碰不得啊!” “我就切一下鹿茸,一会就好。”沈钰说完“砰砰”几声,鹿茸被切成片。 嬷嬷吓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 其余的厨子同样捂着眼睛不敢看。 沈钰抬头就看见厨子们捂眼睛的举动,忍不住笑出声,“没事了没事了,都起来吧!” 嬷嬷移开双手,看见沈钰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少爷,下次可不能拿菜刀了,太危险了。” 小少爷若出事,他们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下次不会了。”沈钰笑了笑,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转头吩咐阿旺,“把炉子搬到我院子里去。” 免得下次进厨房,又吓到这群人。 “是,小少爷。”阿旺看着烧的正旺的炉子,有些发愁,“小少爷,这,这怎么搬啊?” “当然是用手咯!”沈钰笑着走出去。 用手? 阿旺取来两块湿毛巾护住手,这才把炉子端起来,跟着走出去。 两块毛巾一开始有点作用,时间长了,灼痛感很强烈。 等到了院子,阿旺两只手都烫起泡了。 “小少爷,奴才的手都起泡了。”阿旺有些委屈,跟着小少爷这么久,从来就没干过重活。 沈钰扫了一眼阿旺的手,上面的确起了好几个水泡,“多做几次起茧了,就不会起泡了。” 阿旺听见以后还要多做几次,心里就老大不愿意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奉承着,“能为小少爷办事,是阿旺的福气。” 这一幕正好被走过来的夜倾寒看见了,从进国公府,阿旺狗仗人势欺负他,现在看见他失宠,虽然不够解恨,却让他对沈钰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阿旺转身时就看见阿遇,脸色有些不好看,最近小少爷对阿遇特别好,对他的态度一落千丈,肯定是阿遇在小少爷面前说自己坏话。 夜倾寒没把阿旺放在眼里,刚走近他就闻到了肉香,其中还夹带着一股凉药味,“你又在炖药膳?” “是啊,这次是鹿茸很补的。”这里的鹿茸都是天然非养殖,药性非常好,所以沈钰让人买了很多回来,她全放进空间储藏室里,以后回到现代可值不少钱。 夜倾寒虽然不懂药理,关于鹿茸的药性还是知道,不少达官显贵拿鹿茸来补身体。 “我用不着这东西!” 章节目录 第20章 联姻 沈钰拿好看的大眼睛看夜倾寒:“怎么了?” 夜倾寒撇过头,耳珠微红,“我用不着补这些。” 沈钰盯着夜倾寒看了好一会,“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想哪去了?鹿茸不止壮Y,还可以强筋健骨,好处很多。” “我以为……”夜倾寒发现自己误会沈钰,有些尴尬。 沈钰知道原主的所作所为在夜倾寒心里留下非常深的阴影,她笑着凑近夜倾寒,“我以前那些所作所为就是觉得好玩好奇,其实我喜欢的是异性。” 夜倾寒疑惑的看着沈钰,“真的?” “当然,骗你是小狗。”她的确喜欢男人,而且还是那种温文儒雅,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信了一大半,“沈钰,我想学武。” 国公府到处都是眼线,他不能偷偷的练武,会被怀疑的。 只要沈钰开口,问题就不大。 “可以啊,我给你请武师父,顺便让那几个跟着一起学。” 沈钰答应太爽快,反而让夜倾寒愣了好一会,而且还要另外几个一起学,这样一来,更不会引起怀疑。 “你知道我学武做什么吗?” “知道。” 夜倾寒再次怔住。 茴香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低眉颔首:“小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 “嗯,我这就去。”沈钰让茴香照看炉子,然后迈着两只小短腿去了书房。 “爹爹,您找我有事嘛?”沈钰扑进沈靖鸿怀里,漂亮的双眼弯成了月牙。 沈靖鸿正端坐在案桌前办公,看见女儿,严肃的面容舒展了几分,他一把抱起女儿坐在腿上,老看着女儿笑,他也跟着笑起来,“钰儿,爹爹有件事要和你说。” 沈钰眨巴眨巴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爹爹,你说,钰儿听着呢!” 沈靖鸿道:“明天开始,你去给三皇子伴读培养感情。” 沈钰听到三皇子,她记得没错的话,沈家帮助三皇子得皇位,要求就是立沈钰为皇后。 难道沈靖鸿已经和三皇子说出她是女生了? 只是沈家和三皇子结盟,那就是夜倾寒的绊脚石~ 结局只有死! 她要远离三皇子! 阻止三皇子和沈家结盟! 沈钰搂着沈靖鸿的脖子开始撒娇,“爹爹,皇宫里规矩太多了,我能不去伴读吗?” 话音刚落,系统警告声在耳边响起:“不能改动书里剧情线!” 如果不是沈靖鸿在,沈钰都想骂人了,处处给她留坑! “什么意思?” “你进宫伴读是必走的剧情线,强行改动,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沈家和三皇子注定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 “理论上是这个意思。” “那三皇子主动毁婚呢?” “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是可以的。” “好吧!”三皇子主动毁婚的可能性太小,因为三皇子想拉拢沈家得皇位,联姻是最好的筹码! 沈靖鸿闻言有些心软,“钰儿,你还小,爹爹也是为了你好,等日后你坐上皇后的位置,那就是一宫之主,不用守那些规矩,有娘家给你撑腰,没人敢欺负你。到时你再生一个皇子,那就是未来的皇上!” 沈钰都不好意思说,沈靖鸿你想的太过美好了,皇后是别想了,连保命都难! “那我听爹爹的。” 女儿如此乖巧听话,让沈靖鸿很很高兴,送了不少金银珠宝给她。 送上门的,沈钰没理由拒绝,她照单全收下,改天拿去当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惹夜倾寒生气了 “爹爹,我想学武,你给我请武师父好不好?” 沈靖鸿看着一向怕疼怕受累的女儿,有些惊讶,“钰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学武太辛苦了,有江晏保护你不就行了?” “一个江晏哪里够呀,爹爹,我就要学嘛!” 女儿一撒娇,沈靖鸿耳根子就软了,拿她没办法就应了,“爹爹给你请武师父就是,只要钰儿高兴,要爹做什么都可以。” “我就知道爹爹对钰儿最好了。” 沈钰嘴甜,嗓音软,沈靖鸿听见哈哈大笑,好不高兴。 * 回到房间后,沈钰就找来江晏,塞给他一个包裹,“把这些都拿去当了,要现银子。” 这已经不是沈钰第一次让江晏去当东西了。 江晏除了是面瘫话少,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什么都不问,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主子。” 江晏拿着包裹准备出去,沈钰叫住他,“等一下。” 江晏脚步一顿,立马又单膝跪在地上,“主子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沈钰掏出五两银子给塞进江晏的手里,再看看他身上的玄色衣衫,单薄的狠,冬天肯定会很冷,她对待员工向来赏罚分明…… 呃!扯远了~ “这个是给你的,买件好点衣裳穿,这天怪冷的。” 江晏愣住,疑惑的看着沈钰。 原主可从来不会体恤下属的,不罚他都谢天谢地了。 沈钰清了清嗓子,“你要是惹上风寒,谁帮我跑腿啊?” 其实原主从来不让江晏跑腿,倒是阿旺经常跑腿,为了捞到更多好处,就在原主面前挑拨,所以江晏这个任劳任怨的暗卫经常被原主整。 任谁听见主子这么体恤下属都会心生感动,江晏也不例外,“属下不会让自己惹上风寒的。” 沈钰毕竟是现代人,受不了古代的主子奴才之间的规矩,“好了,别忘记给自己添棉衣。” “是主子。” 江晏离开后,沈钰就去找夜倾寒,只是去的不是时候,夜倾寒正在泡药浴。 那是她给夜倾寒配制的药,对治疗冻伤很有效果,只不过她骗夜倾寒是大夫配的。 门突然推开,两人都愣了一下。 夜倾寒看见突然闯进来的沈钰,皱着眉头,“你进来前不知道要敲门吗?” “不就看见你肩膀了吗?至于这么生气?我不看就是。”沈钰这是职责病,所以看见这一幕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她说着转身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夜倾寒不知道是被热死熏的还是被气的,脸红了。 等门打开,夜倾寒已经穿好衣裳,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清瘦的脸也长了肉。 沈钰还是比较满意的。 “你这么急着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沈钰道:“我爹明天让我去给三皇子伴读。” 夜倾寒抿下薄唇,问:“你知道给三皇子伴读有什么结果吗?” 沈钰干脆装傻,“我不明白你话里是什么意思?” “你们沈家和三皇子结盟,就是我的敌人,懂了吗?”夜倾寒语气有些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什么? 沈钰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那没办法啊,我爹要我去的。” 夜倾寒怒道:“你不知道拒绝吗?你爹那么宠你,他还拿刀逼着你去?” “可我已经答应了……”沈靖鸿是没刀逼着她去,但系统拿着刀啊,还是一把隐形刀,什么时候从背后捅一刀都不知道。 她心里苦,可她就是不说! 章节目录 第22章 太感动了 “那你来告诉我做什么?”夜倾寒语气很不好。 沈钰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伸手拉着夜倾寒的手,类似于讨好的动作,“我来是问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夜倾寒闻言眸色一顿,他的确是想进宫,想查明母妃的死因,更想知道他父皇为什么不喜欢他? 只是…… 沈钰看出他的犹豫,也知道他一直想回宫里,只是没机会,加上有人想杀他,更不能轻易回宫。 “你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来,我可以给你易容,以我的书童身份去。” 她化妆术还是可以,加上她还会仿妆,在自媒体上收获了很多粉丝。 夜倾寒是见识过沈钰的易容术,沉吟片刻就答应了,“好!” 沈靖鸿请的武师父下午就到了,在江湖上名气挺大的,名叫谢燃。 沈钰让人把另外五个少年一起叫过来,让他们和夜倾寒一起学武。 他们来了有几天了,沈钰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她也没问。 她看着其中比自己还小的小正太,模样是真的漂亮。 可能是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表现出来的害怕与另外四个是不同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沈长清真不是人~ 沈钰把人叫到自己面前,“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正太长着一双桃花眼,怯生生的看着沈钰,“我叫阿珂,今年八岁了。” “才八岁?学武太辛苦了,你还是在一旁待着吧。”沈钰拿出一包糕点递给他,“一边吃一边看。” 阿珂闻见糕点的香味,拿着油纸包朝沈钰弯了一下眉眼,“小哥哥,你好温柔,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好人。” 终于有人知道她是好人了,太不容易了。 沈钰有些感动的热泪盈眶。 还是小孩子容易满足,不像夜倾寒,掏心掏肺的对他,还动不动就想杀人灭口,还怀疑她? “说真话的小孩子最可爱。”沈钰高兴的捏了捏阿珂的肉嘟嘟的小脸,真想亲一口,太可爱了。 这边,五个少年已经和谢燃学练武了。 夜倾寒暼见不远处坐着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眉头皱了皱。 因为分神被谢燃手里的木剑敲中左手,当即就肿了起来。 夜倾寒闷哼了一声,“嘶!” 武师父一般脾气都爆,谢燃也不例外,“学武就好好学武,你那两只眼睛往哪看呢?” 夜倾寒抿着薄唇没说话,只是没过一会,又被谢燃击中右手,这次谢燃明显故意加重了力道,右手比左手肿的还厉害。 夜倾寒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眉头皱的更紧。 沈钰下午和阿珂聊了好一会,零食也吃了不少,晚饭只吃了一点就饱了,她从空间里取出银针还有这段时间配置的药,去了夜倾寒的房间,他的晚饭也刚送过来。 夜倾寒远远的就听见铃铛声,直到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走进来,“你来做什么?” “你先吃饭,待会我给你看看腿。”沈钰抱着包裹在夜倾寒对面坐下来,没注意到夜倾寒眼底的不悦。 茴香送完饭菜就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夜倾寒拿起面前的筷子,发现手腕使力就会钻心的疼,连夹菜都费力,碍于有沈钰在,他强忍着巨痛,给自己夹菜。 沈钰是医生,一看夜倾寒夹菜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手有问题,“你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夜倾寒淡淡回了一句,夹了菜就往嘴里送,手却控制不住颤抖。 章节目录 第23章 竟然信了 沈钰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夜倾寒脾气不好她是知道的,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相处的还算和谐,今天突然就冷着一张脸。 就在夜倾寒手伸过来夹菜时,她一把抓住夜倾寒的手腕,就看见皱眉闷哼出声“嘶!” 夜倾寒缩回手却因为手腕太疼没能收回来。 沈钰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很疼,夜倾寒是不会出声的,她猛的拉开衣袖,就看见他的手腕青紫一片,骨节那里也肿的厉害。 “你的手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谁弄的?” “练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夜倾寒回答的轻描淡写。 沈钰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刷好感度的机会,她说:“你手受伤了,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夜倾寒冷脸拒绝:“用不着。” “可你的手都肿了。” “我可以用左手……”当夜倾寒拿出左手时才想起自己左手也肿了,他只好将左手又缩回袖子里。 沈钰见了不由分说拿起他另一只手,捋开袖子,就看见手腕和右手一样,也是一片青紫还有些肿,看向夜倾寒时,他眼神有些闪躲,“别告诉我这只手也是不小心碰到的?” 夜倾寒嘴硬道:“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沈钰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夜倾寒还是个孩子,也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不能惹他不高兴! “那我先喂你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消肿抹药膏,我的药膏效果特别好,明天你就可以自己拿筷子吃饭了。” 沈钰对自己配置的药膏很自信,毕竟手肿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夜倾寒很不情愿的点下头,“嗯。” 沈钰这才笑着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首先就夹了一块肉送进夜倾寒的嘴里,视线理所当然的盯着夜倾寒的薄唇看,其实他的唇形很好看,虽然薄立体感刚刚好。 这张冷若冰霜的脸,等完全长开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的芳心。 一开始夜倾寒很不习惯别人喂他吃饭,只是沈钰并不是笨手笨脚的人,还算合他心意。 吃完饭,沈钰先给夜倾寒抹药膏,顺便推拿,可以利于消肿,只是过程很疼。 “有些疼,你先忍忍,明天一觉醒来,你就会发现消肿了。” 夜倾寒点头,表示相信他。 沈钰为夜倾寒抹药膏是每天都会上演的,他依旧觉得沈钰抹药膏的手法和别人很不一样,一点也不像十一岁的孩子。 还有易容术,江湖上早就失传了,沈钰居然会? 沈钰可是出名的草包,小魔王! “你怎么突然会这么多?”夜倾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问。 沈钰抬眼看着夜倾寒,说的理直气壮,“因为你啊,我可是特意去学的。” 夜倾寒惊讶的看着沈钰,“因为我?”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笑的时候露出两个小虎牙,“当然,不然我怎么突然就会了?” 沈钰原本就是讨夜倾寒欢心的,也没指望他信多少,可偏偏夜倾寒信,还全信了。 夜倾寒沉默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 沈钰闻言有些惊喜的看着他,“我对你这么好,那你以后发达了,会不会一笑泯恩仇了?” 夜倾寒道:“不会。” “你不是说也会对我好吗?难道是在骗我?”沈钰咬了咬牙,害她白高兴一场,玩她呢? “没骗你。” “那你怎么还要计较这些?” 夜倾寒想到今天下午看见的一幕,语气很霸道:“但你不许对别人好! 章节目录 第24章 相信她 沈钰没见过像夜倾寒这么霸道的人,还限制她对别人好? 她对谁好了? 沈钰想想都憋屈,可是一想到夜倾寒的主角的身份,她这个小炮灰哪有话语权? “我只对你好,不会对别人好的。”沈钰说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等完成任务,她要连滚带爬的回现代,夜倾寒太难伺候了! 夜倾寒闻言心情愉悦了不少,好像也感觉不到连手腕上的痛感,“你要说到做到。” 沈钰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她都对他这么好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他还在质疑自己? 果然未来摄政王比谁都贪心,还是阿珂可爱,给点吃的就高兴的不得了。 推拿完两只手,沈钰问:“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刺痛感?” 夜倾寒:“有点火辣辣的疼,没有刺痛感。” “那就好,今天练武膝盖那里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有点酸痛感,别的就没有了。” 沈钰掀开夜倾寒的衣摆,肉嘟嘟的小手利落的卷起夜倾寒的裤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经历n次后,夜倾寒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排斥沈钰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很难理解沈钰突然间反常举动。 想了数日,归结于沈钰摔坏脑子。 沈钰检查完夜倾寒的膝盖,从怀里掏出针包,这是她第一次在夜倾寒面前打算用针灸的方式来治疗腿疾,还是决定事先打声招呼比较好~ 她晃了晃手里的银针,“我用银针,你不怕吧?” 夜倾寒再淡定看见沈钰手里的银针,还是会怕的,“银针可不是好玩的!” 夜倾寒的反应在沈钰预料之中,谁让她现在是一个十一岁小孩子呢?而且她在现代可是最年轻的中医师,有证书的。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君,你说我现在把夜倾寒的腿治好了,会不会影响后续剧情啊?” 书里提过夜倾寒平乱后没当皇帝而是选择当摄政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腿疾。 “会加快剧情发展。” 经过系统的提醒,沈钰想起书里的一段剧情,夜倾寒因为腿疾发作差点被三皇子派的杀手给暗杀了,如果没了腿疾,夜倾寒就会躲过这一劫,自然而然的就会加快剧情发展。 那她不就可以早点穿回现代? 想到可以早点穿回现代,沈钰眼巴巴的看着夜倾寒,“你相信我吗?” 夜倾寒也很想相信沈钰,可是针灸,沈钰真会吗? 只是看看沈钰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眼,他迟疑了好一会,然后点点头。 夜倾寒的信任,让沈钰原本不满的心情说了愉悦起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治疗腿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数次针灸才可以治好。 沈钰熟练的操控着手里的银针,此时的她心无旁骛,手法熟练的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夜倾寒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其实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那带着肉感的手拿着银针,落针时又稳又准,刺痛感袭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沈钰头也不抬的道:“疼是正常的,你再忍忍。”说话间,银针一根接着一根,又稳又准。 夜倾寒只好咬牙忍着了。 沈钰抬头看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连唇都咬破了,嫣红的血像颗朱砂一样印在苍白的唇瓣上。 章节目录 第25章 和现代的他好像 “疼可以叫出来,你别咬唇,都破皮了。” 沈钰儿说着手伸进怀里,取出一颗芝麻馅酥心糖递给夜倾寒,“吃颗糖会好点。” 夜倾寒感觉沈钰像是哄小孩子,可是看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并不是像是骗他,便拿起糖,拆开糖纸,将糖吃进去,发现糖很甜,比上次的绿豆糕还甜。 没人知道夜倾寒吃不出甜味,可沈钰给他的绿豆糕,栗子糕,还有酥心糖,他都吃到了甜味。 沈钰见他吃了,这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个时辰后,沈钰收起银针,抬起头时就看见夜倾寒满头大汗,紧抿着薄唇一声未吭,应该是疼狠了。 “今晚泡澡用这个药包。” 她拿出一个药包给他,这个是以前配置的,正好派上用场。 “嗯。”夜倾寒身上全是汗,感觉有些虚脱,还有一丝疲惫感。 沈钰收拾东西回去,刚走几步,她又回头看向夜倾寒,“明天你还是在家休息吧,后天我带你进宫。” 夜倾寒眸色一顿,然后点点头。 次日,沈钰乘坐马车跟着沈靖鸿进宫。 等到了国子监,沈靖鸿道:“钰儿,记住刚才爹爹说的话了吗?” 沈钰朝沈靖鸿展颜一笑,“钰儿记住了,爹爹放心。” 沈靖鸿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你进去吧!” “那爹爹再见。”沈钰朝沈靖鸿挥挥小手,就迈着两只小短腿走进国子监。 国子监是皇子公主们上学的地方,除了沈钰还有另外两个伴读。 在太傅的安排下,沈钰坐在最后一排,刚坐下来,就有人走过来,“你就是沈钰?” 沈钰抬着小脸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他身穿淡黄色锦袍腰束镶金玉带,两侧各挂玉佩和香囊,那香囊绣着龙纹图案,和夜倾寒的香囊一样。 “系统君,他是几皇子啊?” “三皇子。” 他就是三皇子,这会算是看见真人了,和夜倾寒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都带着几分戾气。 “我就是,你是谁呀?”沈钰现在是十一岁的孩子,而且还是被宠坏的小魔王,所以不能让对方怀疑。 “我是夜承封,你是我的伴读,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夜承封看着比自己矮一大截的沈钰,长相太过女孩子气,还穿粉色锦袍,但想到母后的嘱咐也没表露出来。 兄弟?所以夜承封还不知道她是女生? “你就是三皇子,幸会幸会!” 沈钰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让夜承封愣了一下,“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夜承封客气几句就会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沈钰的小手无意识的翻阅着书籍,目光却在课堂上来回扫荡,最后定在一个人身上,是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少年,同色系抹额,衬得他肤色红里透白。 让她目不转睛的原因是他那张脸,居然和穿书前,和她聊天的那个男生长的好像。 沈钰一是有些激动,他会不会也是穿过来的? 她急切的站起身走过去,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英语讲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26章 沈钰被嫌弃了 沈钰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穿书前,她和他聊天内容就是关于英语方面的知识,他英文说的很溜,谈吐也好,加上超高的颜值和气质,所以每次来给他检查时,都会聊上好一会。 少年抬起头就看见一张粉雕玉琢似的小脸,疑惑的问:“你在和我说话?” 不是和你难道还有别人? 不过话说回来,正面一看更像了,特别有度读书人的气质,看着也很熟稳重。 “嗯,你叫什么名字?” “温上言,你是?” “温上言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今年十八岁,是二皇子的伴读。”不等沈钰问,系统主动解释。 “我叫沈钰,很高兴认识你。”沈钰笑着打招呼。 温上言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是沈钰?” 沈钰想到原主的所作所为,也不怪温上言听见沈钰两字会惊讶,她不在意的笑了笑,“看来我名气挺大的,都家喻户晓了。” 温上言不置可否:“和传说中的有些不一样。” “是吗?” 温上言忽然问:“你刚才说的话有何含义?” 沈钰摇头:“没什么含义,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温上言回头看了一眼夜承封:“我们不适合交朋友。” “哦,因为我是三皇子的伴读对吧?”沈钰看过不少宫斗剧,也看过九龙夺嫡,拉帮结派,背地里争个你死我活的,的确不适合交朋友。 “你是沈家人。”温上言回答的言简意赅。 “我明白了。”沈钰从在意过沈家人的身份,只是现在,她有些在意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想结交的朋友,因为身份不能相交。 “虽然不能当朋友,同在国子监上学,也是同学关系,以后请多关照!” 兴许是沈钰与传闻中的差别太大,加上言语方面有些出入,温上言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只是点点头,并未言语。 太傅讲课沈钰并没有兴趣,好不容易等太傅走了,她出来透透气,就看见夜承封走过来,脸色有些沉,“你刚才和温上言聊什么?” 沈钰一脸无辜的看着夜承封,“没聊什么,我和他现在是同学,当然要打招呼呀!” 夜承封有些头疼,沈钰一点眼力价都没有,母后为什么要他给自己当伴读?即使没有这个伴读,沈家人也会扶持他当皇帝的。 只是碍于沈家人的面子,他不好直面说什么。 “你说话谨慎些,别让他抓住把柄。” 沈钰看见夜承封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忍着笑,好奇的问他:“你不喜欢温上言吗?”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他是二哥的伴读……”夜承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语气平和一些:“总之,和他们表面上客套几句就行了,别傻乎乎的什么都和他们说。” “那你还是不喜欢他们,我觉得温上言挺好的啊,至于你二哥,我还没说上话,待会找他打招呼!” 沈钰看见不远处两道身影,其中一个就是温上言,还有一个身穿青绿色锦袍的男子,看穿着应该就是二皇子了。 她朝他们辉辉手,“温上言,这里!” 温上言和二皇子夜锦熙相视一眼,然后走过去。 夜承封:“……”他太高估沈钰的智商了,沈钰和傻子一样,他要告诉母后,沈钰一点也不适合当他的伴读。 章节目录 第27章 小人告状 “三弟。” “二哥。” 夜承封和夜锦熙虽然背地里斗的你死我活,但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夜锦熙看向沈钰,刚才他听温上言提起过,所以知道他就是沈家的小公子沈钰,“你就是沈钰,百闻不如一见。” 二皇子夜锦熙是最年长的,正直弱冠之年,身高也比温上言高一点,身为皇子一身的贵气挡都挡不住。 “沈钰是不是让二皇子你失望了?”沈钰稚嫩又软糯的嗓音,一时没给夜锦熙行礼,夜锦熙也没在意。 “那倒不至于,挺有趣的。” 沈钰是年纪最小的,在他们三个面前矮的不是一点点。 四个人,聊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数和现代一样,应酬之类的话语。 沈钰并不感兴趣,但她喜欢和温上言聊天,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此时国公府 阿旺这段时间憋屈的狠,小少爷冷落他肯定是因为阿遇挑拨离间的,所以趁着沈钰不再,偷偷去找沈长清告状。 沈长清这些日子因为妹妹的话,调教下人是换了一种方法,只是心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而且还有些手痒,用沈钰的话来说,是抖s瘾犯了。 这时随从进来禀报:“大少爷,阿旺有事来找您。” 沈长清道:“让他进来。” “是,大少爷。”随从出入后没一会就领着阿旺走进来。 面对沈长清,阿旺是怕的,看见他手上拿着鞭子,心里更怕。 但想到这些日子受的罪,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大少爷,奴才有事和您说禀报。”阿旺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什么事?说!”沈长清暼了一眼阿旺,用力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 抽打地面的声响,吓的阿旺缩了缩脖子,“大少爷,小少爷年纪小太单纯,最近被阿遇哄骗去做下人才做的事。” 沈长清皱着眉头,冷声质问:“你说什么?真有这样的事?” 阿旺吓的低头,继续说:“回大少爷,当然是真的,奴才看的千真万确,阿遇还要小少爷给他按摩腿,小少爷那么矜贵,怎么能做下人才做的事?只是奴才人微言轻,不敢说。” “那个贱奴胆大包天,敢这样对钰儿?” 沈钰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他连重话都不舍得说,现在让一个贱奴当下人使唤,怎能不怒? 沈长清拿着鞭子,大步走出去。 阿旺低着头,眼里满是得意之色,阿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敢在小少爷面前挑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夜倾寒正在练武,就听见阿珂说:“沈长清来了。” 他立马收起手上的木剑放回架子上。 沈长清这时大步走过来,看见阿遇先是一愣,才多久没见,他发现阿遇好像长高了点,也没那么清瘦了,连脸上的疤也淡了很多。 也说明阿遇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好,吃的也好,所以更相信阿旺所说的话。 沈长清连质问都免了,举起手里的鞭子就朝夜倾寒身上用力抽过去。 “敢欺负钰儿,活的不耐烦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夜倾寒刚练完武,棉服还没来得及穿上,身上还穿着玄色单衣,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他可以躲过去,只是不能躲,会暴露身份。 只能用后脊背硬生生接下鞭子。 国子监,上完课程后,夜承封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母后。 沈钰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夜倾寒。 经过卖肉饼的,她还特意买了几个肉饼。 章节目录 第28章 陪着夜倾寒一起疼 还没回到国公府,沈钰的心口就开始绞痛,痛的太过突然,让她知道夜倾寒出事了。 “你知道夜倾寒发生什么事了吗。”太疼了,连呼吸都痛。 “沈长清在欺负夜倾寒。” 沈长清欺负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欺负,那是折磨了。 沈钰掀开车帘,命令道:“快马加鞭回国公府。”她恨不得立马回到国公府,好不容易和夜倾寒关系拉近了,别因为沈长清又回到原点了。 马夫一甩马鞭,马儿狂奔起来。 等到国公府,沈钰已经疼的连脸色都白了,她一边朝惜苓院跑一边吐槽:“系统君,能不能把心绞痛给去了?太疼了!” 沈钰痛感低,磕破皮都够她疼的,别说心绞痛了,简直生不如死! “这个,我帮不了你!” “你不是系统吗?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还真没有!” “……” 刚踏进惜苓院,就看见阿珂飞快的跑过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通红的,“小哥哥,阿遇哥哥被坏人带走了。” “不怕,我马上带他回来。”沈钰安抚着,掏出油纸包递给他,“给你买的。” 阿珂拿着肉饼,闻着香味就感觉饿了,“谢谢小哥哥。” 沈钰也顾不上阿珂,“江晏!” 江晏立马从暗处走出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跟我去救人。”说完往沈长清的院子跑。 江晏紧跟在后面。 沈钰的院子距离沈长清的院子有些远,跑了好一会,才到院门口。 在国公府,沈钰不管去哪里都是畅通无阻,沈长清的院子也不例外。 沈钰直接来到沈长清的调教室,只是刚走近就被护院拦住了,“小少爷,您暂时不能进去。” 沈钰粉嫩嫩的小脸沉下来,“那我偏要进去呢?” 护院有些为难,“小少爷,这是大少爷吩咐的,小的也是奉命办事……” 话未说完,沈钰那只小手猛的抽出护院的佩剑,并指向他,“让开!” 护院看见沈钰的动作,吓的脸色一白,“小少爷,刀剑无眼,小心伤到您。” 平时的沈钰软软很好欺负,其实很凶,此时的她也不废话,挥舞着手里的剑就朝里面冲进去,有人拦着她也不客气,“刷刷”剑剑避开要害。 “主子,我来。”江晏挡在沈钰前面,和护院们打起来。 四名护院均受伤,也不敢靠近沈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钰走进去。 沈钰拿着剑快步跑进去,就看见被吊起来的夜倾寒,身上玄色单衣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浓烈的血腥味冲刺着鼻尖。 沈钰感觉心比刚才还疼,这是让她陪着他一起疼? “夜倾寒,我救你下来。”沈钰挥舞着手里的剑,砍断绳索,将夜倾寒救下来,扔了剑,就想背起夜倾寒。 沈钰在外面打斗的时候,夜倾寒就听见了,看见沈钰那刻,夜倾寒眼神有些复杂。 “你背不动我。”夜倾寒看着沈钰娇小的身躯,怕直接将他给压垮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别废话,快趴在我背上。”沈钰力气很大,也不管夜倾寒愿不愿意,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后背上带。 夜倾寒现在全身是伤,双腿已经冻僵了根本无法行走,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想沈钰娇小的身体来背他,“沈钰!” 听着声音是有些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演太过了 “我可以背你的,你趴好,我不会摔着你。”沈钰没管夜倾寒是否生气,抓着夜倾寒的手背起他就往外走。 虽然她力气不小,奈何身材短小,衣服厚重,影响她的发挥,导致夜倾寒被迫趴在他瘦小的后背上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沈钰,你放我下来,不然我们一起摔了。” 沈钰不在意的道:“摔了我给你当垫背,不会把你摔疼的。” 夜倾寒闻言怔住,好一会没从沈钰这句话里回过神来。 江晏走进来看见主子背着一个下人,大步跑过来,“主子,我来背他。” “好!”有人背,沈钰当然不会拒绝。 夜倾寒由江晏背着走出去,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沈钰看,没离开过。 一直回到惜苓院,夜倾寒的视线还是一直盯着沈钰看,他那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此时通红通红的,眼角湿润,一副哭过的模样。 “你别哭。” 沈钰一脸疑惑的看着夜倾寒,好看的眼睛水汪汪的。 夜倾寒道:“你不是担心我着急的哭了吗?别不承认,你眼角都湿了。” 沈钰下意识的抹了一把眼角,的确如他所说的一样,只是,她那是心绞痛给痛的实在忍不住哭的,因为心理作用,哭出来会减轻痛感。 夜倾寒误会了…… 沈钰重重的点点头,“听到你被我大哥带走了,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了!” 沈钰偷偷看了一眼夜倾寒,她刚才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夜倾寒长这么大除了母妃为他哭过,还没人为他哭过,他没哄过人,看见沈钰这么伤心难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 沈钰看见夜倾寒别扭的样子,忍着笑说:“我帮你把衣服换了。” 夜倾寒点头,“嗯。” 沈钰有些意外夜倾寒居然没拒绝? 换衣服的时候,沈钰发现衣服都湿透了,一开始以为是血,这会她知道不是血,而是被泼了盐水。 沈长清真TM不是人。 看着夜倾寒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极好的皮肤上,爬满了鞭痕,让人看了心惊。 换裤子的时候,沈钰看见他的膝盖又红又肿,明显是冻过的痕迹,她抬头看向夜倾寒,“沈长清又罚你跪雪地了?” 夜倾寒点头。 沈长清让他跪在雪地里受鞭刑,抽了六十鞭,又灌了盐水,现在他已经痛到没知觉了。 沈钰气的想揍人,本来腿疾就严重,沈长清还让夜倾寒跪雪地,泼盐水,这腿还能好吗? “我先给你包扎伤口,然后找沈长清算账去!”沈钰说着手脚利落的给他消炎,用药,包扎。 夜倾寒全程沉默的看着沈钰,希望他能这样一直傻下去,千万别好! 沈钰废了很长时间处理好夜倾寒的鞭伤和腿伤,然后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面一共有两块肉饼,本来想和夜倾寒一人一块,现在为了安慰他受伤,只能忍痛割爱了。 “这是我特意去摊上给你买的,趁热吃。” 章节目录 第30章 占有欲很强 沈钰那副认真到不行的小表情看在夜倾寒眼里,特别可爱。 夜倾寒拿着油纸包,刚打开就闻到了香味,肉饼的确很好吃,只是他对吃的并不是那么热衷,他抬眸看着沈钰,就看见他一直盯着手里的肉饼看,就想到上次沈钰吃肉饼一脸满足的样子。 他便学着沈钰当初分肉饼,将油纸一分为二,其中一块肉饼递到沈钰面前,“吃吧!” 沈钰盯着香喷喷的肉饼咽了口口水,“我不吃,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我还要找沈长清算账去,不能让你白挨打。” 夜倾寒这是第二次听见沈钰为他打抱不平,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愿意为了我和你哥哥闹翻?” 沈钰道:“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他即便是我哥哥,也不能随便动我的人,我都不舍得伤你,他凭什么伤你?” 夜倾寒听见舍不得三个字,嘴角往上翘了翘,“那就先吃,吃完了才有力气。” 沈钰舔了舔唇,“你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夜倾寒将肉饼往她面前送的时候,沈钰没再拒绝,拿着肉饼就吃了起来,真香! 夜倾寒盯着沈钰一脸满足的样子有些出神。 肉饼并不大,没一会沈钰就吃完了,茴香很有眼力见的递上手帕,沈钰拿着手帕擦拭着嘴角油渍。 阿旺一路小跑着进来,暼了一眼床上的阿遇,“小少爷,大少爷来了。” 来了正好,省的她去找沈长清了。 沈钰站起身,就看见沈长清挺拔的身影走进来,他脚步急切,应该是刚得到消息就赶来了。 还未等沈钰开口,沈长清便开口了,“钰儿,你有没有受伤?” 沈长清刚才看见地上有血,又听见护院说妹妹抢了剑,所以就迫不及待赶过来了。 刚走到沈钰面前,就把沈钰抱进怀里左右检查是否受伤。 夜倾寒看见沈长清的举动,眸色沉下来。 沈钰刚才怒火很旺,这会看见沈长清这么担心,虽然担心的是原主,可她还是感受到了来自哥哥的紧张心疼。 但她还是非常生气。 “我没受伤,但阿遇他伤的很重。” 沈长清侧头看向床上的阿遇,眼神相撞时,他感受到了充满敌意的眼神,等他再仔细一看时,敌意的眼神又消失了。 难道是看错了? “一个贱奴伤就伤了,你若伤了他一百条命也不够偿还的。” “大哥,阿遇是我的人,你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他带到调教室?这让我很没面子的!也会让别人认为我很软弱,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了。”沈钰将生气变成了傲娇,很符合原主的气质。 沈长清见妹妹知道护着自己的喜欢的人了,笑了笑,“是大哥没考虑你的感受,但是你让一个贱奴爬到你头上,这是不行的,你可以宠一个人,但不能让贱奴给欺负了,你还小容易被人哄骗,大哥这是在帮你调教他,让他长记性。” 沈钰心生疑惑,沈长清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忙,怎么会突然听到夜倾寒欺负自己的消息? “是谁说他爬到我头上来了?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站着他绝不敢坐着,这么乖的人怎么会爬到我头上来?” 夜倾寒凤眸微抬,看着沈钰说的理直气壮,觉得这样的沈钰也很可爱。 章节目录 第31章 老虎发威 沈长清也有些疑惑,“那个贱奴不是让你给他按摩腿吗?这是下人做的事,他居然使唤你?” 沈钰这会可以确定,惜苓院里有内鬼,居然向沈长清告状! “哪个不长眼的乱讲话?”沈钰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只有茴香和阿旺在这里,茴香胆子小,和阿遇没冲突,不会去告密。 至于阿旺,嫌疑很大。 阿旺被一道幽冷的视线盯着,心虚的将头压的更低。 沈钰收回视线看向沈长清,“我喜欢阿遇,宠着他怎么了?” 沈长清见妹妹生气了,立马抱进怀里安抚,“钰儿,你可以宠着他,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把他的伤养好了,你又把他打伤了,我还要他给我当书童呢,现在还怎么当啊?” 沈钰脾气上来,把娇纵跋扈演绎的淋漓尽致。 沈长清道:“在另外几个当中选一个?钰儿要是看不上,我再给你重新找好不好?” 夜倾寒放在被褥上的手紧紧揪着被角,生怕沈钰下一秒就会点头答应。 “我就要阿遇给我当书童,你赔我,你赔我!” 沈钰的蛮不讲理看在沈长清眼里,那就是撒娇,妹妹在对他撒娇,很难得! “那钰儿让大哥怎么赔?” “你要给他银子当补偿,买最好的补品给他补身子,还有!”沈钰故意提高音量:“你要向我保证,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不许动我的人!” “只要钰儿高兴,这些有什么难的?”沈钰从身上掏出荷包,里面都是现银,全扔给了阿遇,随后又吩咐随从去购买最好的补品。 做完这些,他这才看着妹妹,“钰儿,大哥保证未经你的同意就不再动你的人。可还满意?” “还行。”沈钰主要是想要沈长清的保证,其它的其实并不重要。 “钰儿,大哥有话对你说。” 沈钰带着疑惑跟着沈长清走出去。 沈长清难得用认真的表情对妹妹说话,“钰儿,大哥不管你喜欢谁,只是你要记住,你要嫁的人是三皇子,不能让三皇子知道你喜欢一个贱奴,知道吗?” 好吧,又来了! “知道了,大哥!”她会加倍努力搅黄这次联姻~ 沈长清走后,沈钰看着阿旺,阿旺心虚的不敢抬头。 平时阿旺都是一副讨好的模样,这会连讨好都不会了。 “我大哥说你……” 沈钰话未说完,阿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小少爷,奴才不是故意的,是阿遇太过油嘴滑舌,小少爷才会被哄骗,奴才一心一意为小少爷办事,求小少爷饶命!” 沈钰刚才只不过是试探,没想到阿旺不打自招了,她忽然笑了,“果然是你告的密,我院子里的人出息了!” 阿旺听见小少爷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小少爷还是喜欢他的。 只是下一秒,沈钰抬起脚用力踢向阿旺的肚子,直接将人给踢翻在地。 沈钰大喊一声:“茴香,拿鞭子来!” 茴香小跑着去拿鞭子递给小少爷,然后躲到一旁。 “那你今天也尝尝鞭子的滋味!”沈钰握紧手里的鞭子朝阿旺挥过去,她力气大,鞭子抽的也狠。 阿旺待在沈钰身边哪里受过这样的毒打? 没一会就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章节目录 第32章 吃醋 夜倾寒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杀猪似的喊叫声,就知道是阿旺。 等沈钰走进来,他问:“刚才是你在动用鞭子?” “是啊,阿旺和我哥告密,害你挨打,我已经让他滚出惜苓院去杂役房了。” 沈钰不喜欢阿旺这个人,尖嘴猴腮的,留着也是祸害。 夜倾寒看着沈钰小胳膊短腿的,那么长的鞭子,她能甩的起来? 沈钰不仅能甩起来,抽人还特别疼,听阿旺的惨叫声就知道了。 可惜,夜倾寒还是有些不相信。 夜倾寒忽然问:“背我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沈钰夜没隐瞒,“他叫江晏,我的暗卫,专门保护我的。” 夜倾寒还是第一次知道沈钰有暗卫,他突然想起当初好几次起了杀心,还好他没有真正动手,不然他这会早就没命了。 其实夜倾寒也有暗卫,只是在追杀的过程中走散了。 夜倾寒因为这次无辜挨打,花了一周时间养伤。 沈钰照常去国子监给三皇子当伴读,看见温上言,她会像同学一样和他打招呼。 温上言正在练字,沈钰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夸道:“温上言,你的字写的很好看。” “哪里!”温上言抬头看着沈钰笑了一下。 温文儒雅的人笑起来会让人很舒服,就像温上言一样。 沈钰忽然八卦的问:“你娶妻了吗?” 温上言先是一愣,随即回道:“未曾娶妻。” “古代不是十几岁就有通房丫头?”沈钰好奇的凑近温上言,“你都十八岁了,没有娶妻,侍妾应该有几个了吧?如果连侍妾也没有,通房丫头总该有的。” 温上言正喝着茶,闻言,差点将茶水喷出来,他以袖掩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沈钰纯粹是好奇,没想到把温上言给吓到了,“你没事吧?” “无碍!”温上言恢复后,抬眸看着面前的沈钰,想他是沈家人,说话如此直来直去倒也和传言中的沈钰相符合。 “都没有!” 沈钰有些震惊,古代十八岁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也算稀有物种了吧? 沈钰脸上的表情,温上言收尽眼底,“怎么,你这么关心我房内之事?” 沈钰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好奇。” “你还小,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温上言说完,便拿起毛笔继续练字。 沈钰想解释两句,想到自己现在是男生身份,又打消了解释的念头。 夜承封发现沈钰这几天一直粘着温上言,上次回宫后,和母后谈及沈钰,才知道她是女生,也是他未来的皇后。 为了大局着想,和沈家联姻是必然的,反正皇帝三宫六院,娶回来当摆设也没什么不可以。 虽然他不喜欢沈钰,但也不能让自己未来皇后和别的男人走的这么近。 “沈钰。” 沈钰一看见夜承封就觉得晦气,表面上还是要敬他几分,“三皇子,你找我有事?” 夜承封冷着脸,“你过来!” 沈钰只好走过去,就听见夜承封不满的开口:“你到底是谁的伴读?” 沈钰回道:“当然是三皇子的伴读。” “那你一天天围着温上言转,有把我这个三皇子放在眼里吗?” 章节目录 第33章 穿女装 沈钰疑惑的看着夜承封,分明是你没事找事,“三皇子,你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在眼里?” 夜承封也懒得与她计较,想到母后说的话,他想了一会,道:“这月十八日,一起游西湖。” 沈钰原本想拒绝,突然想到什么便点点头,“好。” “记得穿女装。”夜承封扫了一眼沈钰,即使穿着男装,也是很可爱的,忽然有些期待她穿女装的样子。 沈钰双眼瞪的很大,“为什么要穿女装?我不穿!” 夜承封皱了皱眉,沈靖鸿把沈钰宠成什么样子了?面对皇子不用敬语,也不行礼,连他的命令都敢违抗,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我是皇子你是臣,你敢不听话?” “那我也不穿女装!”沈钰就是仗着沈靖鸿沈长清他们撑腰,也不怕他以后报复,因为没那个命! 夜承封身为皇子,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和他怼着干,沈钰是头一个,原本只是心血来潮,现在沈钰这么抗拒,他偏要看她穿女装的样子。 “你敢不穿女装,我会和你爹好好谈谈关于两家的事。” 沈钰深吸一口气,忍着揍人的冲动,“既然三皇子这么想看,我勉为其难穿给你看看,希望三皇子不要太惊艳才好!” “哼!”夜承封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等到十八日那天,沈钰只带了江晏出门。 马车上,沈钰给自己穿上女装,这套衣服是她特意让江晏去买的,绿袄红马甲,红配绿,超级艳的颜色,穿好衣服,她又开始化妆,浓浓的一字眉,和国宝相媲美的眼睛,红艳艳的口红。 沈钰照镜子,把自己都恶心到了,希望夜承封看见不要太过惊喜! 等到了西湖,江晏掀开车帘,沈钰从里面走出来,江晏看见沈钰的样子,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还是惊呆了。 不是惊艳惊,是惊吓惊! 沈钰看见江晏的表情,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忍着笑问:“我好看吗?” 江晏愣了几秒后,点头:“好看!” 沈钰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江晏,你可真逗!” 江晏尴尬的狠,“主子?” 沈钰也不逗江晏了,江晏都能被吓到,更何况夜承封? “你就在马车上等着。” 吩咐完,便提着裙摆往约定的画舫走去。 远远的,沈钰就看见一道身影立在画舫之上,与在皇宫里不同的是,他明显低调了很多了,他身穿青绿色锦袍,像富家公子,可能等待的时间有些长,正在甲板上来回踱着步子,有些不耐烦了。 沈钰慢悠悠的走过去的,画舫之下有两名护卫,直接将她拦下来,“你是何人?” 沈钰故意挥舞着手里的手帕,道:“我来赴三皇子的约。” 两名护卫闻见奇怪的味道,忍不住打喷嚏。 沈钰趁机从两人面前走过去,径直上了画舫。 其实她挺搞不懂夜承封,大冬天的约游湖,不冷吗? 沈钰学着古代女子行礼,“臣女见过三皇子。” 夜承封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听见沈钰的声音,总算来了,还知道行礼了? 他带着好奇的转身看过来,就看见一个身穿大红大绿的女孩,女孩抬起头看过来,吓的他倒退了好几步,直撞上身后的栏杆才停下来,“你是沈钰?” 章节目录 第34章 想欺负我,不可能! 沈钰朝夜承封咧嘴一笑,“是臣女呀,才一晚上没见,三皇子就不认识我了?” 从夜承封要求她穿女装开始,沈钰就知道夜承封知道她是女生了,所以她也不装了。 夜承封自认为胆子并不小,可看见沈钰这张鬼畜似的脸,没吓死就不错了。 “你怎么,怎么打扮成这副鬼样子?” 这张脸夜承封都不想多看一眼,就怕午饭吃不下去。 “你不是要我穿女装吗?我可以费劲心思打扮的,连我护卫都说好看,你不觉得好看吗?” 沈钰说完往夜承封面前迈了两步,随后又转了几圈,浓烈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散开。 夜承封闻见刺鼻的香水味,忍不住想吐,他以袖掩面,又往后退了几步,“你离我远点。” “哦!”沈钰看见夜承封一脸嫌弃的模样,无辜的眨眨眼睛,忍着笑站在原地。 “你没有服侍你的丫鬟吗?这都是些什么啊?”夜承封根本一秒都不想和沈钰待下去,想到日后有这么一个皇后在身边,只是想想都受不了。 沈钰道:“有啊,不过她的审美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我可是来见你,特意自己打扮的,够诚意吧?” “你这是什么审美?”夜承封忍不住转身,呼吸新鲜空气,他都快憋不住了。 沈钰看见夜承封的举动,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她走过去,问:“三皇子,现在游湖吗?” “我刚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处理,今天游湖作罢,改天再约你。” 夜承封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等人走远了,沈钰忍不住笑出声,“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哈哈哈,夜承封今晚做噩梦可别怪我。” 等笑够了,沈钰心情不错,回马车的路上,突然被一个美女拦住。 美女弱柳扶风,衣着华服,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一看就知道出生富贵人家。 “你是谁?怎么和三皇子在一起?”美女音若黄鹂般好听,看似温柔似水,只是那姿态太过以自我为中心。 沈钰打量完问,“系统君,她谁呀?” “尚书之女,柳芊羽,未来三皇子的侧妃。” “我说呢,她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柳芊羽是三皇子的侧妃,只是原主智商不够,两人一同嫁给三皇子,却处处被柳芊羽陷害,如果不是有娘家撑腰,原主恐怕撑不到男主来报仇了。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沈钰并不想花心思去敷衍,“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柳芊羽看着面前的女孩,这妆容太过丑陋,以至于她没认出是哪家千金,不过能和三皇子如此亲近,家世背景肯定不低。 “不好意思哦,我急着回家吃饭。”沈钰说完就走。 此时,两人在水桥上狭路相逢,桥很窄,两人并排走会显得拥挤。 就当沈钰打算侧身,柳芊羽突然往后一退,直接跌进身后的西湖里,“噗通”一声,溅起不小的水花。 “小姐,小姐…” 两个丫鬟吓的花容失色,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都不会水。 沈钰看着像花儿一样的柳芊羽在湖里扑通,冰天雪地的,想想都冷。 章节目录 第35章 战利品 原以为这种情节只有小说里有…… 她差点忘了,这里就是小说里的情节。 就是被她遇见了。 忽然,眼前一道身影飞过,只见那人一头扎进水里,将柳芊羽救起来。 救人的是三皇子的护卫。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丫鬟吓的都哭了。 其中一个指着沈钰,哭道:“你为什么要推我家小姐?” 沈钰觉得好笑,“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我看见你推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性子一直温柔似水,和你说话也是谦卑有礼,你却对我家小姐横眉竖眼的,我家小姐从小身体就弱,冰天雪地的,这要是冻坏身子可怎么好?”丫鬟一边说一边哭。 沈钰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口一个我家小姐,你家小姐没长嘴巴说话吗?这么大了含着奶嘴出门吗?” 丫鬟被堵的哑口无言。 沈钰这段话的意思,在场没一个听明白的,但这里是古代,这话说出来,就非常的粗鄙。 柳芊羽苍白的小脸,气的更苍白了几分,看了一眼面前的丑八怪,又看了一眼夜承封,没见他动气,便咳嗽几声,一副虚弱的快要死的模样。 三皇子命令道:“把芊羽送进画舫。” 护卫抱着柳芊羽走进画舫。 画舫是三皇子特意准备的,里面有炭火,舒适的被褥。 等人走了,夜承封才看向沈钰,带着质问的语气,“你为什么要推她?她若出事,你逃不了干系!” 如果沈钰不是沈家人,这会早就抓起。问罪了。 夜承封没开口前沈钰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你是三皇子,明察秋毫,定罪也需要的证据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的?” 夜承封道:“丫鬟的话还不是证据吗?” 沈钰笑了两声,“丫鬟是柳芊羽身边的人,当然帮着柳芊羽说话,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人?” 夜承封没想到沈钰伶牙俐齿,他皱了皱眉,“我是就事论事,没有欺负你。” “三皇子,今天是你约我出来玩的,不然这大冬天的,我真懒得出门,现在又出了这件事,我受到了惊吓,就先回去了。” 沈钰行了礼就转身离开。 夜承封原本想叫住沈钰训斥她两句,只是想到沈家人,他就放弃了,好在柳芊羽没事,不然柳家不好交代。 * 第二,沈钰从皇宫里回来,就带着夜倾寒出来逛街,主要是怕夜倾寒待在国公府太闷,影响心情。 马车里,沈钰和夜倾寒并排这,相比第一次出来生疏,这次两人明显亲近了不少了,至少夜倾寒愿意让她紧挨着他。 沈钰从空间拿出油纸包递给夜倾寒,“给你。” 沈钰经常会拿出一些糕点类的给他吃,看见油纸包,他问:“这是什么?” 沈钰卖了一个关子,“你打开看看。” 夜倾寒带着好奇打开油纸包,就看见五块绿豆糕,他看向沈钰,“你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沈钰露齿一笑,小虎牙半露,“对啊,这是我和二皇子打赌赢来的,算战利品,给你的。” 夜倾寒想到三皇子和二皇子,便道:“你离他们远点,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章节目录 第36章 以为你不要我了 “哦!”沈钰心里想说,你也不算什么好人~ 夜倾寒又补充一句,“他们虽然和我是兄弟,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沈钰差点以为他听见自己的心里话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夜倾寒拿起一块绿豆糕递到沈钰唇边,“嗯。” 让摄政王大人亲自喂吃的,有点受宠若惊啊! “谢谢。”沈钰盯着面前的绿豆糕,想着一口吃掉还是两口,最后还是决定一口吃掉,被夜倾寒这么盯着,有点压力山大! 只是沈钰忘记了,她现在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娃,嘴巴没那么大,一口吃掉一块绿豆糕,差点噎死她。 她拼命的锤着胸口,难受的面色通红。 “你不能作两口吃?”夜倾寒拿出水袋,扭开递到沈钰嘴边,一边替她顺气一边说:“喝点水就好了。” 一只手突然压在胸口,沈钰出于本能反应推开对方,然后双手护住胸口,嘴里还被一整块绿豆糕堵着,看上去好笑又狼狈。 夜倾寒看着沈钰的举动,视线狐疑的望向沈钰双手互胸的动作,这是女孩子才有的举动,他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这样? 其他男生若做出这样动作,会看着很娘,只是沈钰不会,不仅自然,还透露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夜倾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轻咳两声,“先喝水,再不喝水,你就会呛死了。” 沈钰也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她乖乖的喝着水,偷偷暼了一眼夜倾寒,他应该没起疑吧? 喝了好几口水,沈钰总算呼吸顺畅了。 夜倾寒又拿起一块绿豆糕第给沈钰,并提醒,“慢点吃。” “嗯。”即使夜倾寒不提醒,沈钰也不会作死的一口吞,她拿着绿豆糕细嚼慢咽,享受着绿豆糕的味道。 夜倾寒侧头看着沈钰,他发现已经特别爱看沈钰吃东西的样子,会让人觉得很有食欲,也很赏心悦目。 这是沈钰摔破头后才有,之前是没有的。 等到了街市,沈钰和夜倾寒从马车上下来步行,一路上,沈钰买了不少东西,其中药材最多。 夜倾寒也没问,只负责拿着。 沈钰挑的药材都是现代绝迹的那种,花钱也买不到的,有空间的好处就是可以带回现代去。 沈钰在和药材铺老板询问药材时,夜倾寒看见了熟悉了面孔从店铺走过,他来到沈钰身边,“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沈钰点点头,“好,顺便给我买肉饼。” “嗯。”夜倾寒快步走出去。 经过巷子口时,就听见有人喊:“主子。” 夜倾寒挺住脚步扫了一眼四周,然后闪身进了巷子里。 卫林单膝跪在,尊敬的喊道:“主子,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夜倾寒时刻打量着四周,“起来吧!这里太显眼了。” “是,主子。”卫林站起身,打量着主子,“主子,您现在安身何处?” 夜倾寒:“沈国公府。” “沈国公府?沈家那不是支持三皇子吗?您怎么会在哪里?”卫林一脸吃惊。 对于国公府的事,夜倾寒并不想提,他只是说:“说来话长,你去邻国联系我舅舅。” 章节目录 第37章 夜哥哥! “那主子您呢?不和我一起去吗?这里太危险了。”卫林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主子。 夜倾寒道:“我现在没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是,主子。”卫林原本有些犹豫,见主子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便转身离开。 沈钰买了不少药材,她就坐在药铺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等夜倾寒。 “你不怕夜倾寒跑了?” “我不可能把夜倾寒一直困在身边,他迟早要走的。”沈钰知道剧情发展,也知道夜倾寒背后实力,所以,夜倾寒要离开是迟早的事。 “如果现在走了,以后报复沈家的可能性很大。”系统好心提醒。 原本还在悠闲喝茶的沈钰,茶也不喝了,“那你不早说?” 系统:“……”我也就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她拿着买来的药材,一个箭步往外冲,正好与进来的那个人撞了个满怀,跑的力道太大,好在夜倾寒及时扶住了沈钰,不然两人就得一起摔跤。 “你跑什么?” 沈钰抬头就看见夜倾寒,当即感动不到不行,还好还好,他没跑。 “我等你好久了,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沈钰软糯的嗓音委屈巴巴的,夜倾寒冷戾的心立马就软了。 “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沈钰立马追问:“真的?” 夜倾寒道:“当然是真的。” 沈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问:“那肉饼你买了吗?” “……”夜倾寒:“买了。” 夜倾寒一共买了三个,因为知道沈钰嘴馋,一个吃不饱,所以给她两个,他一个,因为和沈钰一起吃东西,会很香。 等夜倾寒的伤好全了,沈钰就带着夜倾寒去了国子监。 虽然沈家人对沈钰宠爱有加,有些事是不会任由她胡来的。 所以沈钰带夜倾寒进宫,也是小心翼翼,费了不少心思。 路上,沈钰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一套化妆品,然后开始给夜倾寒化妆。 作为书童,普通点比较好。 等下了马车,来到国子监,不用沈钰提醒,夜倾寒也知道宫中戒备森严,规矩多。 沈钰在上课时,夜倾寒就守在外面。 等下课,沈钰和夜倾寒就偷摸摸的往御书房走。 夜倾寒清楚巡逻的大内侍卫具体时间,所以很轻易的避开。 路上,沈钰忍不住问:“夜倾寒,你真要去御书房吗?” 夜倾寒眉头皱了皱:“换个称呼。” 沈钰疑惑的看着夜倾寒。 夜倾寒重复一遍:“不喜欢这个称呼。” “哦!”沈钰也觉得叫全名太生疏了,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称呼的作用其实挺大的,想了一会过后,她突然喊了一声:“夜哥哥。” 夜倾寒正走着路,突然听见一声夜哥哥没差点一脚踩空。 沈钰问:“你不喜欢吗?” 夜倾寒侧头看着沈钰,他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道:“太腻了。” “多听听就好了,夜哥哥。”末了,沈钰又叫了一声。 初听见夜哥哥三个字,夜倾寒的确是不习惯,见沈钰喜欢,他也没再拒绝,“随你吧!” … … 这篇就是欢脱小甜文~ 章节目录 第38章 争锋相对 御书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进,俩人花了不少时间,也只能在外围远远看着。 就在沈钰打量四周时,听见夜倾寒说:“不对劲。” 沈钰收回视线,问:“怎么了?” “御书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只有受召见的大臣才能进去。”夜倾寒也没多说,便拉着沈钰离开。 皇宫不同外面可以来去自如,夜倾寒也不想冒险。 回到国子监,太傅已经上课了。 沈钰从后门趴着偷偷的往自己的位置挪去。 夜倾寒就站在后门,看着沈钰撅着屁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沈钰摔傻了过后,真的挺可爱的。 太傅刚抬起头就看见撅着屁股的沈钰,拿起案桌上的戒尺,用力一拍,“沈钰,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沈钰的手已经摸上自己的矮凳,突然一声低吼,吓了她一跳,抬起头看向太傅时,一道道目光“刷刷”看向她,还能听见几声窃笑。 沈钰侧头就看见温上言在看她,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笑意。 沈钰很尴尬,不过也就是尴尬了一会,她捂着肚子说:“老师,我肚子疼。” 太傅一听沈钰肚子疼,也不忍责骂,“好好的怎么肚子疼?你们谁去请太医过来给沈钰看看?” “老师,我去吧!”温上言站起身来到沈钰身边,温声询问:“能站起来吗?” 沈钰为了装的像点,粉嫩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太疼了,你扶我吧?” “好。”温上言个高,扶起沈钰很轻松,只是扶着她的时候,发现他手腕上有个铃铛,由红绳系的,看似简单,却非常好看,“这铃铛,小巧可爱,很适合你。” “是吗?”沈钰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铃铛,“从小就戴着。” 夜承封看着温上言扶着沈钰,总感觉两人走的太近,沈钰那么傻,很容易被温上言给骗了。 像沈这样粗鲁的人,根本不适合当皇后,只有端庄优雅的柳芊羽蔡适合。 沈钰在温上言的搀扶下走出学堂,迎面就被人给拦下来,她抬起头就看见夜倾寒冷着脸站在他们面前。 “把他交给我,不劳你费心了。” 夜倾寒也不等温上言回答,伸手将沈钰搂过来,她身材娇小,就这么像提小鸡似的给提过去了。 温上言迟疑了一会,还是松了手,他打量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些的少年,容貌普通,只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你是谁?” 沈钰将夜倾寒拉到自己身后,笑着看向温上言,“他是我书童,被我惯坏了,你别见怪。” 温上言眼底的惊讶一闪即逝,“你书童?胆子确实很大,一个奴才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没办法,我太宠着他了,所以才会恃宠而骄。”沈钰的意思很明显,反正我乐意惯着他。 夜倾寒并不想和温上言接触,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钰,“小少爷,你不是肚子疼吗?” “哦,对对,我肚子疼,你先带我去看太医。”沈钰转头对温上言说:“谢谢你扶我出来,改天请你喝酒。” 原本只是客气的说的话。 温上言点点头,算答应了。 夜倾寒却道:“小少爷年纪小,不能喝酒。” 温上言像是故意和沈钰书童杠上了,“那就一起喝茶吃点心。” 章节目录 第39章 受宠若惊 “那就一言为定。”沈钰能明显感觉出来两人之间的火花,说完就拉着夜倾寒走了。 温上言站在原地,看着一高一矮俩人的背影,眼里满是好奇,“沈钰该不会真的是断袖?”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沈钰问夜倾寒,“你刚才怎么了?” 以沈钰知道夜倾寒的人设来看,夜倾寒生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经常喜怒无常,在他不够强大时,面对可能是敌人的温上言,不会失了理智。 夜倾寒道:“温上言不是好人,你不要和靠的太近。” “我感觉……”沈钰原本想说温上言人挺好的,虽然他是帮二皇子的,在这三观不正的书里,他还算正常的。 只是碍于夜倾寒的身份,沈钰转了话题,“我和他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夜倾寒却道:“你答应过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沈钰点头:“嗯,我没对别人好。” 夜倾寒想到刚才沈钰对温上言笑的那么开心,眉头皱的更紧,“肚子还疼吗?” 沈钰看看夜倾寒紧皱的眉头,这是他生气的时候才有的,所以干脆继续装,“还疼。” 夜倾寒闻言弯腰打横抱起沈钰,大步朝太医院走去。 沈钰看着夜倾寒,能让未来摄政王大人公主抱,真的很受宠若惊。 沈钰肚子并不疼,也懒得去太医院,更何况,她自己就是中医。 “夜哥哥,我不想去太医院。” 这声夜哥哥带着几分撒娇,语气又软,让夜倾寒脚步一顿,以为沈钰是在害怕,便安抚道:“肚子疼不看太医怎么行?放心,只是看看,不会疼的。” “我真不想去太医院,再说也不是特别疼,我就趴一会就好了。”沈钰指着不远处的三角凉亭说,“那有凉亭,我去那休息一会。” 夜倾寒扫了一眼凉亭,随即又低头温沈钰,“真的不是很疼?” 沈钰用力点点头,“真的,我主要是犯困了。” 夜倾寒这才抱着沈钰朝凉亭走去。 等到了凉亭,夜倾寒在长椅上坐下来,沈钰撑着他的腿想起来:“可以放我下来了。” “你不是要休息吗?这里没有床榻,你就躺在我腿上小憩一会。” 沈钰刚坐起来就被夜倾寒重新放倒,以手臂为枕垫着沈钰的头,好在沈钰身材娇小,躺在夜倾寒怀里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很舒服。 沈钰一直战战兢兢的哄着未来摄政王大人,突然变得这么体贴,像个大哥哥一样,让她好不习惯。 “那我小憩一会了。” “嗯。” 沈钰原本不怎么困,被夜倾寒一路抱着晃着就有些困,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冬天,外面还是很冷的。 夜倾寒第一次以书童的身份,忘记把水貂绒披风带出来。 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沈钰,他只能紧紧抱着他,拉拢衣袍替他挡挡风。 这是他第一次看着沈钰睡着的模样,恬静的像个奶娃娃,又乖又奶,与第一次见面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你对我好,我也会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若我报仇雪恨,得回自己的一切,我会把你接到身边,对你好的。” 章节目录 第40章 卖弄风骚 夜倾寒没有对谁承诺过,这是第一次对沈钰承诺。 等卫林联系到舅舅,那么距离他离开国公府也不远了。 * 沈钰得空约了温上言出来一起喝茶吃点心,毕竟答应了,拖太久并不好。 沈钰原本想带江晏去的,奈何夜倾寒执意要一起跟着,只好带他去了。 想到那天在国子监,夜倾寒和温上言争锋相对的场面,希望待会能和和气气喝茶。 相约地点是在一家很有名气的五宝斋。 温上言早早的就到了,让店小二事先准备了茶水和精致的小点心。 沈钰来的也早,因为是她请客,只是走进包间,就看见温上言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就有些不好意思。 “温上言,你让久等了。” “无碍,我今天正好无事便来早了一会。”温上言看见沈钰身后的书童,果然与沈钰所说一样,只有很宠一个人才会去哪都会带着。 在温上言看过来的时候,夜倾寒也正在看着温上言,发现他今天穿着比在皇宫里还要讲究,不由得眉头紧皱。 沈钰向来不拘小节,平时和温上言聊天也能聊到一起去,只是今天的氛围格外的奇怪。 她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视线落在温上言身上,从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温上言今天穿着格外适合他,干脆没话找话活跃气氛:“温上言,你这身衣服不错诶。” 温上言轻笑一声:“你眼倒是尖一眼就发现我的衣袍不同,这件衣袍是蜀锦,是我叔父从外地带回来的,我娘见衣料好,就让人给我制成了衣袍,你若喜欢,我送你一匹。” “好啊。”沈钰发现自己回答的太快,有些不好意思,“作为回礼,我也有一样好东西送给你。” “你太客气了。”温上言嘴上说着,其实还是挺期待沈钰的回礼。 沈钰当着温上言的面,手伸进宽大的衣袖里,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罐安吉白茶,这是她的存货,放在温上言面前,“这是安吉白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上言拿起桌上的茶罐,与他所见过的都有所不同,他疑惑的问:“安吉白茶?我怎么从未听过?” 沈钰想想也是,安吉白茶这书里作者不写怎么会有呢? “这是我朋友从远方带来的,味道清甜回味无穷,我挺喜欢这个味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上言闻言忽然有些期待,“那我现在就沏一壶。” 沈钰有些惊讶,“现在?” “嗯。”温上言叫来店小二准备茶具。 店小二办事效率快,没一会就送来了小火炉,茶具。 温上言喜欢喝茶,茶艺也十分了得。 沈钰都看呆了,“你好厉害。” “哪里。”温上言手上动作不疾不徐,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文人墨者的优雅气质。 夜倾寒一直守在沈钰身后,沈钰那一脸崇拜的小眼神,他尽收眼底,脸色又沉又黑,仿佛谁欠了他万两黄金一样。 温上言秀着茶艺,看在夜倾寒眼里,好比天上人间卖弄风骚的小官,惹人厌烦! 章节目录 第41章 喝他剩的茶水~ 沏茶而已,搞的谁不会似的。 夜倾寒垂眸扫了一眼沈钰,就看见他双手托腮,两颊的肉鼓鼓的,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温上言看,他不明白,沏茶有什么可看的? 温上言沏好茶,给沈钰倒了一杯,“你尝尝,我沏的味道如何。” “好啊!”沈钰早闻见了茶香,就等着温上言开口了,她迫不及待的端起白瓷茶盏,刚递到唇边,就被人从中截胡了。 “我替小少爷先尝尝。” 沈钰侧头就看见夜倾寒修长的手指端着白瓷茶盏递到自己唇边,吹凉后便抿了两口。 温上言端起茶盏递到唇边,就看见这一幕,喝茶的动作一顿,沈钰的书童胆子未免太大了,哪有从主子手里抢喝的? 沈钰没注意温上言好奇又疑惑的眼神,她舔了舔唇,“味道如何?” 夜倾寒扫了一眼温上言,给了两个字的评价,“还行。” 沈钰不爱喝可乐奶茶,偏偏爱喝这热水沏的茶,听见夜倾寒的评价,就有些嘴馋:“那我也尝尝。” 说完,伸手就去拿夜倾寒手里的茶盏,夜倾寒端的并不紧,她这一拿很轻松的拿走了。 沈钰递到唇边吹了吹,抿了两口,味道比自己平时泡的要的好多,香味更纯。 沈钰的速度太快,夜倾寒没反应过来,沈钰已经喝了,他一时间怔住。 夜倾寒本身有洁癖,而沈钰也有些方面的洁癖,怎么可能会喝过他喝过的茶水? 温上言同样愣住,他刚才没看错吧,沈钰喝的是他书童喝剩下的茶水,信息量太多,他一时间无法消化。 沈钰忍不住又多喝了两口,这才抬眸看向温上言,“这茶经过你的手,才能叫茶,味道好极了。” 温上言从刚才的画面中反应过来,看见沈钰一脸满足的样子,“是吗?” “当然,你茶艺了得。”沈钰夸完接着喝面前的茶水。 “过奖了。”温上言暼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正盯着沈钰看,越看越觉得俩人有问题。 夜倾寒心里冷哼一声,茶艺了得?我怎么看着就一般般? 沈钰这次喝茶吃点心就吃撑了,和温上言道别后,就和夜倾寒一起回了国公府。 临走前,沈钰拉着温上言的衣袖道:“蜀锦颜色我能选吗?” 对方送礼还要求选颜色的大概就沈钰了,换作是别人,大概就会误会提醒对方把蜀锦送来~ 温上言和沈钰虽然相处时间不长,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沈钰,所以知道他这话里并没有别的含义。 “蜀锦只有月白色和玄色,你想要哪种?”温上言说完打量着沈钰的穿着,她今天穿着青绿色的锦袍,领口袖口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衬得他娇小可人…… 温上言这会才发现自己居然用娇小可人来形容沈钰,那可是形容女孩子的~ “送你月白色,如何?” 沈钰摇头,“你适合月白色,君子不夺人所好,送我玄色就好。”其实沈钰想要的就是玄色。 温上言点头:“那好吧,我回去就让人送到你府上。” 回去的马车上,沈钰坐在夜倾寒身边,吃饱喝足本来就容易犯困,加上马车晃动的厉害,她双眼开始打架,头不由自主的往夜倾寒的肩上靠去。 章节目录 第42章 空头支票(两章合一章) 夜倾寒只感觉肩膀一沉,侧头就看见一颗黑漆漆的小脑袋,上面两颗小毛球就在他颈窝里,随着沈钰蹭来蹭去,有些痒。 有了支撑点,沈钰找了个舒服点位置,睡的更沉。 一路马车晃动,都是让她熟睡的理由。 忽然,马车像是碰到不平的路,颠簸的厉害。 沈钰的脑袋滑下来,身体突然向前倾,就在快要跌下去的时候,被夜倾寒一把捞进怀里,才幸免摔个狗啃泥的下场。 沈钰刚才做梦梦见自己摔下悬崖了,吓的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夜倾寒正盯着她看,而她也没摔下去,这才又心安的闭上眼睛接着睡。 沈钰刚才睁眼其实人并不清醒,没了危险,所以又睡着了。 夜倾寒失笑出声,像上次一样,把沈钰抱进怀里,给他调整好姿势,免得他睡醒的时候不舒服。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国公府,沈钰此时睡的正香,夜倾寒也没叫醒他,直接将打横抱起沈钰下了马车,径直走进惜苓院。 茴香远远的看见小少爷回来了,打开房门,夜倾寒抱着沈钰走进去,将他放在床上,然后替他脱掉厚重的棉服,退下衣袖时,看见他手腕上的铃铛,小巧玲珑,很适合他。 脱完外衣,夜倾寒替他害好被褥就出去练武了。 沈钰醒来的时候看见床顶还有点懵,“我不是在马车上吗?怎么到床上了?” 只是愣了一会,她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她睡着了,夜倾寒把她抱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起床,发现外衣也脱了,好在她年纪小,冬天亵衣厚,不然就发现了。 其实发现是女生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只是她潜意识里,不想让夜倾寒知道她是女生,感觉会有麻烦。 ”系统君,你说夜倾寒的愿望倒底是什么啊?” 这些天沈钰感觉和夜倾寒关系近了几个跨度,现在就差培养友情了。 “愿望我也不知道,只有夜倾寒自己知道。” 沈钰:“……”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又被坑了?倒底还有多少坑等着她? “你都不知道?一点点提示都没有吗?例如哪个方面?不然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愿望没完成,别夜倾寒惹毛了。” “愿望等于欲望,欲望来自各方面,你自己想想。” 沈钰当然知道,书的结局是夜倾寒权倾朝野,名利双收,至于女人,古代三妻四妾都正常,愿望不会是女人。 她忽然想起书里提到的女人,就是可惜红颜薄命,算算时间,应该早就和夜倾寒相遇了,只是,到现在为止,夜倾寒身边也没女性啊? 茴香在外面敲了敲门,喊道:“小少爷,有人送礼。” 沈钰闻言,猜是温上言的蜀锦送来了,利落的穿好衣服跑出去。 远远就看见一位身穿仆人服饰的男子候在院子门口。 等沈钰走进了,仆人双手举起蜀锦,低眉颔首:“沈小少爷,这是我家公子送给您的蜀锦。” “有劳你跑一趟。”沈钰接过蜀锦,吩咐道:“茴香。” “是小少爷。”茴香给了赏银。 仆人道了谢就离开。 沈钰低头看着怀里的蜀锦,这是加厚款,有布料好,防风效果也好。 她高兴抱着蜀锦去找夜倾寒,等到了练武的场地,她就看见梅花树下,一道矫健的身影手拿木剑气势如虹,好看又帅气。 等夜倾寒练完剑,她喊道:“夜哥哥,你过来。” 夜倾寒闻声回头就看见沈钰笑着露出小虎牙看自己,他放下木剑,拿起外衫走过去。 沈钰献宝似的将蜀锦递给夜倾寒看,“你看,温上言的蜀锦送来了,布料华丽却又低调,关键是防风效果好。温上言穿那身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衣料很难得。” 夜倾寒听沈钰左一口温上言右一口温上言,脸色沉了沉,“这有什么好?你想要,日后我给你更好的。” “以后再说,你跟着我过来。” 沈钰抱着蜀锦,腾出一只手拉着夜倾寒的手就往制衣房走去。 沈钰步伐小,夜倾寒很容易跟上,“你带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钰头也不回的说,径直带着他往前走。 直到制衣房,沈钰喊来裁缝。 裁缝弓着身,小心翼翼的询问:“小少爷,您找我?” 沈钰将夜倾寒推到裁缝面前,并将蜀锦一并给了裁缝,“给他量尺寸,用蜀锦制衣裳。” 夜倾寒不敢置信的看着沈钰,“给我?” 沈钰道:“当然是给你,我特意要玄色的蜀锦,玄色很适合你,穿在你身上肯定又帅又酷,正好年关将至,新衣裳应该能赶制出来。” 赴约的时候,夜倾寒还在想沈钰那么夸温上言,他就不觉得温上言哪里好,文弱书生罢了。 这会听见沈钰夸自己,刚才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消失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钰要来蜀锦是给他制衣裳的。 老裁缝拿着尺子给夜倾寒量尺寸。 沈钰说:“如果能做两件,另一件尺寸放量稍微大一些,这样可以多穿两年。” 沈钰想的是,夜倾寒在身边待不久,这衣裳他多穿两年就会惦记她的好,即使长时间不见面,他一看到这件衣裳就会想起她。 到时肯定会念着她几分好的。 “没问题,小少爷。”裁缝应道。 量好尺寸,裁缝就去裁衣服。 等出了制衣房,夜倾寒问:“你不是很喜欢这匹蜀锦吗?怎么不给自己制一件衣裳?” “我喜欢这蜀锦,是因为我想把它制成衣裳穿在你身上的样子,只有蜀锦能衬托你矜贵的气质。” 沈钰嘴甜会说话,一番话下来,夜倾寒听了心情愉悦,“以后,我加倍给你。” 沈钰已经收到不少来自夜倾寒的空头支票,希望到时能排上用场。 “那我就等着抱你大腿了。” 夜倾寒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沈钰想了一会,道:“就是靠山的意思。” 夜倾寒闻言瞬间懂了,“那你可要抱紧了。” 沈钰问:“为什么?” 夜倾寒道:“因为大腿太粗。” 沈钰忍不住笑出声,夜倾寒理解能力满分,自信满心。 “放心,我死死抱着不撒手,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章节目录 第43章 可怕的想法 很快就迎来了除夕,夜倾寒的衣裳也在除夕前赶制出来。 沈钰第一时间将新衣裳送到夜倾寒的房间,“夜哥哥,你的新衣裳做好了。” 夜倾寒拿起用蜀锦做的衣裳,的确和绸缎质感不同,从进国公府大半年以来,因为身份关系都没有穿过上等料子。 “夜哥哥,记得明天一定要穿上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沈钰朝夜倾寒挥挥手转身跑了。 夜倾寒拿着衣服看着沈钰的背影,在大红灯笼下,拉的很长。 今晚是除夕,国公府早早就换了新的大红色灯笼,到处可见的新年气氛。 此时,天色已经黒透了。 夜倾寒拿着衣服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变得很冷清,突然很想念母妃,以前每年除夕,只要有母妃在,他就觉得很有过年气氛。 今天除夕,沈靖鸿让厨房准备很多美味佳肴。 一大家子围在桌前吃年夜饭,沈靖鸿原配夫人早亡,妻妾不少,都可以组两桌麻将了。 三个哥哥,沈长清,沈修霁,沈亓月。 还有一个哥哥小时候丢了。 沈钰这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年夜饭,热闹是挺热闹的,因为沈靖鸿的妻妾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美女,很会折腾。 沈靖鸿在妻妾的哄闹下喝了不少酒,想早点回房休息,可还没忘给小女儿红包,他拿出事先准备的红包递给女儿,“钰儿,又长大一岁了,这是爹爹给你的压岁钱。” 沈钰高兴的接下了,“谢谢爹爹。” 沈靖鸿高兴,扫了一眼桌上的所有人,“你们,每个人都给钰儿压岁钱。” 国公府里还没人不知道沈靖鸿宠小儿子宠到骨子里,压岁钱肯定要给的。 而且她们都知道,在国公府,哄沈钰高兴比沈靖鸿高兴更重要。 沈钰就坐在哪里,看着面前打扮花枝招展的小妈们,每人都给她准备的压岁钱都是鼓鼓的。 除了便宜小妈,接下来就轮到三位哥哥了。 沈长清的压岁钱丝毫不比沈靖鸿的少,“钰儿,最近很乖,这是大哥给你的压岁钱,高兴吗?” 有压岁钱拿沈钰当然高兴,“谢谢大哥。” “钰儿,还有三哥。” “还有四哥,难得过年前赶回来,钰儿长大了不少。” 沈修霁和沈亓月都在蹲在沈钰面前,看着妹妹笑的这么开心,他们也跟着笑起来。 沈亓月提议,“今晚大家一起守岁吧?” 沈修霁点头:“好啊。” 沈钰抱着满怀的压岁钱,道:“我想睡觉了,太困了。” 沈长清道:“那就别守岁了,钰儿,早点去睡吧!” “哥哥们晚安!”沈钰高兴的抱着压岁钱朝自己房间跑去,回到房间,她把压岁钱全放进空间储藏室里,留下一部分,然后拿着它去找夜倾寒。 偌大的宅邸,除夕夜异常安静。 夜倾寒早早的洗漱完后就脱衣服上床,却没有一点点睡意,他盯着桌上的烛台,沈钰这会肯定和他哥哥们一起守岁。 如果沈钰没有哥哥们就好了。 夜倾寒脑海里突然萌生一个想法,那就是等卫林联系到舅舅,他想带着沈钰去找舅舅。 不知道沈钰愿不愿意跟他走。 章节目录 第44章 讨好他,试探他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夜倾寒就会克制不住的去想,更甚至想过不顾沈钰的意愿带他离开。 冷冷清清的房间,让夜倾寒更加的失落。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开门声。 夜倾寒裹紧被褥,紧张的看向门口的方向,他怕像上次一样,沈长清不管不顾的推门而入。 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一颗小小的脑袋从外面探进来,四目相对,夜倾寒一愣,“沈钰?” 沈钰眉眼一弯,进来后将门换好,然后来到床边。 夜倾寒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没有陪你哥哥们守岁吗?” “我来陪你啊,我们一起守岁。”沈钰在现代没有守岁的习俗,但她知道一个人过除夕有多孤单,所以才会想陪夜倾寒一起守岁。 夜倾寒怔住,没想到沈钰会丢下自己的兄长来陪自己。 沈钰拿出事先准备的红包递到夜倾寒的手里,“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给我的?”夜倾寒看着手里的沉甸甸的荷包,母妃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收到过压岁钱。 “当然。”沈钰开始脱衣服。 夜倾寒见他脱衣服,疑惑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陪你一起守岁呀!”沈钰脱完外衣,就掀开被子钻进去,“外面下雪了,太冷了,被窝暖和。” 夜倾寒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他指着沈钰身上的棉马甲,“那你好歹把这件衣服脱了。” 沈钰看着身上的厚马甲,脱了只剩下亵衣了,“这个就不脱了,守岁后,我还要回去的。” “那好吧!”夜倾寒其实也不在意沈钰穿多少衣服,就是怕他穿太多在被窝里不舒服。 “我给你带吃的来了。”沈钰将事先从医馆取出来的零食拿出来,摆放在俩人面前,有巧克力,黑糖瓜子,饼干,薯片,火腿肠。” 沈钰有存东西的习惯,所以她的医馆里存了很多零食。 “这些都挺好吃的,夜哥哥你尝尝。” 夜倾寒看着包装奇怪的东西,拿起火腿肠,左右打量了好一会,问:“这些吃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沈钰一脸神秘:“这是秘密,我只拿给你吃了,别人都没有。” 说完,拿走夜倾寒手里的火腿肠撕开包装,然后又还给夜倾寒,“这是火腿肠,你尝尝看。” “嗯。”夜倾寒拿着火腿肠递到唇边咬了一口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又接着吃。 沈钰也拿起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和夜倾寒一起吃起来。 俩人就这样趴在床上,吃着面前的零食。 沈钰磕着瓜子,想到一个很重的任务,就趁着现在气氛好问问,“夜哥哥,你心里有什么愿望吗?” 夜倾寒也跟着一起磕瓜子,发现瓜子的味道很特别,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回道:“得到这江山。” “哦!”沈钰转头问系统,“夜倾寒的愿望的是江山,是不是等于他权倾朝野后,等于实现愿望了?” “愿望要是这么简单还叫愿望?” “可他现在回答的就是江山啊?如果不是内心迫切苛求,他应该不会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回答吧?” “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江山是他的目标,并不是愿望。” “好吧!那我再问问。” 章节目录 第45章 被他的答案吓到了 沈钰侧头看着夜倾寒,见他正磕着瓜子,一颗接着一颗,嗑瓜子有瘾,磕上就很难停下来,这句话是真的,只不过瘾,是大脑给的一种奖励机制,会让你不由自主的一颗接着一颗停不下来。 “夜哥哥,那除了这江山,你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夜倾寒想了一会,突然看向沈钰,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沈钰被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虽然这双凤眼极为好看,可她还没忘记成年后的夜倾寒有多暴戾冷血,以及书里原主的结局。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不会吧不会吧,他还记恨自己? 夜倾寒一字一顿道:“我想带你走。” 沈钰正吃着瓜子来缓解被夜倾寒盯着的诡异感,突然听见这么一句,吓的把瓜子壳咽进喉咙里,尖锐的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异常的难受。 沈钰咳嗽的连眼圈都红了。 “你怎么了?”夜倾寒猛的坐起身,慌乱的将沈钰抱进怀里,好看的手轻拍着沈钰的后脊背。 沈钰感觉自己要难受死了,她指着桌上的茶盏,“我,我要喝水。” 夜倾寒闻言抱着沈钰下床,生怕把沈钰放下来就会出现什么意外,好在夜倾寒力气不小,抱着沈钰倒也轻松,来到桌前坐下来,腾出一只手拿起茶壶倒水。 桌上只有一只茶盏,是他专用的,此时夜倾寒顾不得想太多,再说,前一段时间沈钰已经和他共用了一只茶盏。 夜倾寒端起茶盏递到沈钰唇边,哄道:“喝点水。” 沈钰喝了好几口水,终于把瓜子壳给吞进肚子,没有瓜子壳喉咙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还难受吗?我抱你去找大夫。”夜倾寒刚才是真的吓到了,见沈钰眼眶红红的,眼角湿湿的,特别招人心疼。 沈钰摇摇头,“不难受了。” 她这会才发现夜倾寒抱着自己的姿势,特别像抱着奶娃娃~ 夜倾寒见沈钰没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沈钰重新回到床上,放好沈钰后,他就把瓜子给收起来不许沈钰吃了。 沈钰抓着夜倾寒在收拾的手,“你怎么把瓜子收起来了?我还想吃。” “不许吃了。”夜倾寒利落的将瓜子给扔了,刚才沈钰的样子都吓死他了。 “那好吧,我们吃饼干吧,这饼干味道很好。”沈钰看着黑糖瓜子被扔进垃圾桶里有些心疼,这里是书里的世界,现代的零食吃一点就少一点了。 她收回视线拿起饼干拆开,分给夜倾一半。 夜倾寒盯着饼干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安全隐患才让沈钰继续吃。 沈钰心不在焉的吃着饼干,想到夜倾寒刚才的话,“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夜倾寒又重复一遍:“我想带你走。” 沈钰咬了一口饼干,这会听的千真万确,她感觉得剧情发展有点不对劲啊。 她不确定的又问一遍:“我是问你除了想要这江山,还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你不要回答的这么敷衍好不好?我的问题很严肃的,你要认真回答。” 章节目录 第46章 霸道的不得了 夜倾寒不明白沈为什么这样问,可他的回答依旧不变,“还是想带你走。” 沈钰心里有些打鼓,夜倾寒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她偷偷看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正盯着我看看,不会吧不会吧,是她想的那样吗? 书里结局,夜倾寒没有娶妻,那些一心想讨好巴结夜倾寒的就想投其所好,美女美男都送过。 夜倾寒都没有拒绝,一一收下了。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夜哥哥,你带我走,是想对我好吗?” 夜倾寒思索了一会,点点头:“嗯。” “好吧!”沈钰低头继续吃手里的饼干,越想越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一开始没说她是女生是为了方便。 早知道应该和他说清楚自己是女生,说不定,会不一样? 沈钰试探性的问:“你对待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区别吗?” 夜倾寒以为沈钰担心他对待他没有女孩子细心,没有女孩子好,便道:“女孩子太麻烦。” 再明显不过的一句话,沈钰算明白了,夜倾寒不喜欢女孩子,因为闲麻烦,算了,她还是继续裹紧马甲吧。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半个时辰,沈钰已经撑不住了,上下眼皮开始疯狂打架,最后熬不住,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夜倾寒看着手里的荷包,大红色的,上面秀着一只兔子,里面多少银子他并不在乎,他在乎这个东西是沈钰送的。 “钰儿。”这是他第一次唤沈钰钰儿,那感觉很不一样。 只是等了好一会,沈钰没应他,夜倾寒以为沈钰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若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就叫你阿钰,如何?” 沈钰依旧没什么反应。 夜倾寒这会发现不对劲,他撑起手臂,就看见沈钰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还说陪我守岁,自个都睡着了。”夜倾寒并没有生气,将沈钰搂进怀里,原本想守岁的,结果就这么睡着了。 次日,沈钰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极为俊美的脸,愣了好一会,关键那双好看的凤眼正盯着自己看。 沈钰瞬间被吓清醒了,“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是我床,你昨晚睡着了,我就没叫醒你。” 夜倾寒慢悠悠的坐起身,他有早起练武的喜欢,只是今天床上多了一个人,所以就没起来。 沈钰有点尴尬,昨晚她实在是太困了。 她默默拿起衣服穿上,然后穿上鞋子。 “我回去了。”沈钰说完就拉开房门走出去。 夜倾寒坐在床上,直到沈钰离开,这才利落的穿衣服,然后去练剑。 大年初一,沈钰不会闷在府里,吃完早饭,她就带着夜倾寒,以及阿珂江晏出府玩了。 这是阿珂第一次出国公府,激动到不行,拉着沈钰的手一边跑一边说:”小哥哥,你看这灯笼好好看,还有这花灯,也好看。”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夜倾寒给拉开,“不许乱叫。” 阿珂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瞪着夜倾寒,“阿遇哥哥,你凭什么不让我叫?” 夜倾寒冷冷的道:“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章节目录 第47章 三年,夜倾寒的愿望都没变过 阿珂很不高兴:“阿遇哥哥,你不讲道理?我就喜欢叫他小哥哥,喜欢和他牵手。” 阿珂说着又去牵沈钰手,可惜的是,连手指头都没碰到,就被夜倾寒给用力拍开,“不听话,我揍你!” 阿珂委屈的看向沈钰,“小哥哥,他欺负我!” 沈钰也有点看不过去了,“阿珂还小,你就温柔点。” 夜倾寒冷哼一声:“温柔得看人。” 阿珂委屈的撇撇的嘴。 沈钰没办法说服夜倾寒,见阿珂一副委屈的快哭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给阿珂,“阿珂,给你银子,你可以去买想吃的东西。” “我想要你陪我。”阿珂伸出小手想牵沈钰的手,夜倾寒冰冷的视线扫过来,直接吓到沈钰和阿珂了。 沈钰有点尴尬,没办法她是真的怕夜倾寒,“我正好也想吃臭豆腐了,一起去吃啊!” 顺便拉着夜倾寒和阿珂一起走。 江晏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关于夜倾寒的愿望,沈钰每年除夕都会问一遍。 十二岁除夕那晚,沈钰趴在夜倾寒的被窝里陪他守岁,“夜哥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夜倾寒:“想带你走!” 十三岁那年除夕,沈钰依旧是陪着夜倾寒守岁,“夜哥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不能和去年一样。” 夜倾寒:“想把你带在身边。” 沈钰:“……”有区别吗? 十四岁的沈钰已经长到158cm,穿着男装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俊美少年。 沈钰坐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正在练武的夜倾寒,他已经十七岁了,感觉这三年时间他变化最大,身高约188cm,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了。 夜倾寒练完剑走过来,在沈钰身边坐下来,见沈钰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便问:“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没什么。”沈钰有些忧愁,她刚才在书房门口听见沈靖鸿和大哥的谈话,她明年就要及笄了,三皇子想在她及笄的时候娶她为妃。 夜倾寒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沈钰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他那张精致的小脸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 沈钰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夜倾寒! “皇帝病了,二皇子和三皇子明日要去白马寺为皇帝祈福,我身为伴读要陪着一起去。” 夜倾寒:“我陪你一起去。” 沈钰有些迟疑,“好像不太方便。” 夜倾寒挑眉:“有什么不方便?” 沈钰无奈的耸耸肩:“因为我三哥也去,你去的话,很容易被识破的。” 夜倾寒皱了皱眉,手也松开了沈钰的下巴。 沈钰一看夜倾寒这表情就知道是不高兴了,她说:“听说皇帝病的挺重的,连着三天都没有上早朝。” 她偷偷暼了一眼夜倾寒,见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夜倾寒看过来,忽然问了一件不相干的事:“你什么时候把院子里的那几个公子哥送走?” 沈钰愣了一下,随即看见不远处的几道身影,“你说阿珂他们?” 章节目录 第48章 半夜翻窗 阿珂已经十一岁了,个子长了不少,那双桃花眼越来越招人喜欢,只要有时间就会缠着沈钰。 另外几个在这三年里日子过的不错,个个长的出挑,模样俊秀,可能是因为受过调教,知道哄好沈钰,才会有好日子过,经常有事没事就就来找沈钰。 夜倾寒点头:“嗯,你什么时候送走?” 沈钰道:“再等等吧,现在不是时候。“ 夜倾寒低笑一声:“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我哪里不舍得了?”沈钰不瞒的瞪了一眼夜倾寒,然后看向阿珂,相处三年也是有感情的。 “阿珂才十一岁,家人都不知道在哪,就这么送走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再说另外几个,现在送出去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 夜倾寒冷哼一声。 今天突然降温,沈钰担心的看着夜倾寒的腿,他的腿疾太严重了,她治了三年也养了三年,天冷依旧会疼。 “今天挺冷的,你刚又顶风练武,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夜倾寒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为了防止腿酸发疼,沈钰让人给他做了护膝,阻挡了不少冷风。 “有些酸疼。” 沈钰知道酸疼会有多不舒服,便道:“进屋吧,我给你按摩,会舒服一点。” “好。”夜倾寒点头,和沈钰走进屋子里。 * 次日,沈钰上了三皇子的马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相处三年,也摸清对方的脾气。 夜承封看见沈钰,三年时间他发现沈钰越长越漂亮,即使穿着男装,这张脸也是格外的俊俏,“你什么时候换回女装?” 沈钰道:“我爹在我小时候给我算过命,说我命薄,当男孩养好养活,所以一时半会不会换回女装。” “明年你就及笄了。”夜承封一直想看沈钰女装,可惜三年了,一次也没看见,越看不见他越想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沈钰敷衍的应了一声。 夜承封眉头紧皱,有些不满沈钰对自己的态度,可想到明年就能把她娶进门,不听他的都不行。 抵达白马寺已经是下午,祈福安排在第二天上午,今晚要在白马寺住一宿。 沈钰正在打量着自己的住处,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回头就看见温上言走进来。 温上言今年21岁,相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个子也长了不少。 他喜欢穿月白色长袍,偏偏儒雅的公子形容的就是他了。 “你找我有事?” “寺庙里风景不错,想约你同去看看。” “那你等我一下。”沈钰走到桌前喝了茶水,润润嗓子,这才同温上言走出去。 “皇帝病重,太子未立,朝廷动荡不安。”温上言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沈钰并不关心朝廷的事,因为她知道结局,系统说过不能改变剧情发展,所以她干脆当咸鱼。 温上言见沈钰神色平淡,忍不住问:“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沈钰朝温上言莞尔一笑:“那不是我能左右的,与其挣扎,不如顺其自然。” “看出来了,一点不关心这些事。”这也是为什么温上言会和沈钰提起这件事,“那你想过沈家吗? 沈钰也没否认:“想过。” “那你还……”温上言并未说完。毕竟是对立方,说多并不好。 沈钰也没追问温上言想问什么,她也不便说。 在外面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用完晚膳,在没有手机网络的地方,沈钰洗漱后打算早早睡了。 这时却传来敲门声,她拉开房门就看见夜承封站在门外,鼻尖还能闻见很浓的酒精味道。 “三皇子,你找我有事?” 夜承封一手扶着门框,“想找你聊聊。”说着就径直走进去。 沈钰:“……”什么人啊这是! 夜承封酒喝的有点多,他扶着桌子坐下来,吩咐道:“给我倒杯热茶。” “…行!”沈钰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夜承封慢悠悠的喝着茶,“你怎么不坐?” “我坐下来容易犯困。”言下之意便是,我已经犯困要睡觉了,您也该回去了。 夜承封点点头。“那你先站一会。” 沈钰:“……” 夜承封喝了好几口茶,这才幽幽的道:“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隔阂,我并不是难相处的人,再说,明年你及笄之日,我便娶你为妃,你总是和我生分不太好吧?” 既然提到这件事,沈钰干脆也不装了,“听说,你要娶我和柳芊羽一同入门?” 夜承封点头:“嗯,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正妃,芊羽是侧妃。” 沈钰难得认真的回答:“那你可真会享齐人之福,可惜,我不与别人共侍一夫。” 夜承封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说什么?” 沈钰又重复一遍:“我不与别人共侍一夫。” 夜承封摔了手里的茶盏,“那由不得你了。” 沈钰看着已经暴怒的夜承封,也懒得和他正一时口舌之快,反正她不会嫁给他。 夜承封原本是想过来和沈钰好聊聊的,没想到她的想法如此荒唐,也没聊的兴致,甩袖离开。 等人走了,沈钰关上门,开始脱衣服上床。 刚躺下来就听见一道声响,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响,沈钰猛睁开眼睛,不会吧,第一次住外面,就遇见小偷了? 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沈钰手伸进枕头下握紧匕首,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道身影掀开纱帐,在床边坐下来。 小偷也明目张胆了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钰握紧匕首正要朝对方刺过去,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钰儿?” “夜倾寒?” “是我。” 沈钰暗自庆幸自己慢了一步,默默将匕首放回去,然后坐起身,完全没有刚才的紧张,“夜哥哥,你怎么来了?” 夜倾寒道:“不放心你,就来了。” 沈钰见他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我三哥在这里呢,我能有什么事?” “我刚才看了夜承封从你房间出去。”夜倾寒语气有些冷。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钰有些心虚,夜倾寒该不会听见刚才她和夜承封说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你好像瘦了 “来了有一会了。” 夜倾寒伸手想捏沈钰的脸,三年了,沈钰婴儿肥没掉,肉嘟嘟的,捏着很舒服。 只是屋里太黑,手指捏到的地方依旧粉嫩柔软,手感让他知道,捏到的不是脸,好像是唇~ 他一时间怔住。 沈钰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太黑了,他大概是捏错地方,忍不住笑出声:“你干嘛呢?好痒!” 她伸手抓住面前的手移开,却被夜倾寒紧紧握在手里,“不要和夜承封独处一室,知道吗?” 面前漆黑一片,沈钰也看不见夜倾寒此时的表情,虽然疑惑,她还是点点头:“我尽量避开。” 夜倾寒加重语气,“不是尽量,是一定。” “我知道了。”沈钰感觉夜倾寒的手好热,想抽回来,却被夜倾寒更用力的握紧。 沈钰还在疑惑的时候,夜倾寒放开了她手,随后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你脱衣服干嘛?” “睡觉。”夜倾寒回答的言简意赅,没一会就将外衫脱下来。 睡觉? 沈钰知道夜倾寒话里的意思,就是睡觉没别的含义,可是男女有别~ 夜倾寒脱衣服很快,没一会就脱了衣服上床,推了推沈钰,“你去里面一点。” “哦!”沈钰往里面挪了挪,看着夜倾寒在床边躺下来,心情有些复杂。 夜倾寒见沈钰坐着不动,问:“你不睡吗?” “睡啊,”沈钰刚躺下来,就被一只手搂进怀里,耳边还能听见夜倾寒强而有力的心跳,他不再是当年瘦弱能看见骨头的少年,而是胸肌腹肌一块不少的少年。 给夜倾寒配制药浴,看过不少次~ 安静的房间里,喘息声都会被无限放大。 静默许久,夜倾寒道:“我明天想进宫。” 沈钰抬起头,问:“是去看你父皇吗?” 夜倾寒点头:“嗯,看他死了没有。”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 “我会算命啊,猜到的。” “是吗?”夜倾寒笑了两声,“那你也给我算算,能否得到这江山。” 沈钰知道夜倾寒不信,玩笑似的语气说:“当然能,你这么厉害,三皇子二皇子都比不过你,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明君。” 夜倾寒道:“我会成为你的大腿,让你永远不舍得放手。” 都三年过去了,夜倾寒还记得抱大腿这个梗~ 两人没在说话,沈钰一开始睡不着,时间一长,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感觉有只手在捏她的腰,“你好像瘦了。” “不是,女孩……”女孩子长大了变得亭亭玉立~ “什么?” 沈钰一下子就清醒了,“不是,我长大了,婴儿肥掉了,瘦了不是很正常吗?” 夜倾寒想想也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钰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是激动了一些,“我睡的好好的,你把我弄醒了,我当然不高兴。” 夜倾寒揉了揉沈钰的头,“是我不好,你接着睡。” 沈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忽然又睁开眼睛,“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夜倾寒睡眠一直很好,屋里也点了油灯,可他就是睡不着。 章节目录 第50章 想带你一起走 沈钰想了一会,就下了定论,“你这是失眠了,这个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 夜倾寒:“今晚。” 沈钰有点尴尬,还好夜倾寒不知道她是医生。 “你该不会是认床吧?认床就没办法了,是心理作用。”沈钰有些无奈的道。 “也许吧!”夜倾寒侧身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凑近了,香味更浓了,“钰儿,你身上好香。” 沈钰想到今天和温上言一起逛寺院,“可能是因为我今天逛寺院的时候沾到了花香?” “可能吧!”夜倾寒忍不住凑近嗅了嗅,越闻越香。 沈钰只感觉脖颈那里越来越热,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次日,还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钰儿,快起床,马上就要去祈福了。” “知道了,三哥,我马上起来。” 沈钰扫了一眼屋子,没看见夜倾寒的身影,猜他肯定是一早就走了。 她利落的起床穿衣服洗漱,等出来时,所有人都到齐了。 她站在温上言边上,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塞一块糕点到嘴里,鼓着腮帮子问:“上言,栗子糕,吃吗?” 温上言看见沈钰一边脸鼓鼓的,一边说话一边迫不及待的吃着糕点,唇边沾了不少碎屑,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不用,我已经用过早膳。” “那我就自己吃了。”沈钰说完趁着别人不注意又塞了一块,刚瘪下来的腮帮子再次鼓起来。 夜承封昨晚是真的被气到了,回头看了几次没看见沈钰,这次回头正好看见沈钰往嘴里塞糕点的画面,明明就是吃相不雅的举动,放在沈钰身上,好像没有什么雅不雅,反倒是很可爱。 祈福花了几个时辰才结束。 沈钰的膝盖都跪麻了,起来的时候,还是扶着温上言起来的,“早知道要跪这么长时间,带护膝了,膝盖有些受不了了。” 也让她知道,当年夜倾寒穿着那么单薄跪在雪地里,落下严重腿疾,有多疼。 对于沈钰的直言不讳,温上言无奈的笑了笑,“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便好,若是让外人听了,治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沈钰揉着腿说:“我知道上言不会说出去的。” 温上言笑着摇摇头,“你先忍一下,马上结束了。” “嗯。”沈钰继续揉着腿。 不远处的假山上,夜倾寒能看清下面的一切,也看见沈钰和温上言之间的举动,眸色瞬间沉下来。 卫林从身后走过来,低眉颔首:“主子,南城王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夜倾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再等等。” “可南城主说,主子在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再继续待下去会有危险。”卫林道。 夜倾寒紧抿着薄唇,看着沈钰和温上言有说有笑的样子,眉宇间的戾气更重。 祈福结束,沈钰感觉整个人都累瘫了,“下次再也不来了。” 温上言笑着道:“这还只是普通的祈福,如果为国祈福,规矩更多,仪式更繁重,时间更久,你还是要练练耐心。” 沈钰道:“我恐怕没那个机会去了。” “嗯?”温上言疑惑的看着沈钰,忽然又反应过来,皇帝大病,储君未立,未来朝堂大局未定,的确是机会难有! “你不适合在朝为官。” “你看出来啦?” 温上言点头:“嗯。” 沈钰本来就没打算入朝为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忽然想到夜倾寒,也该是时候了。 回去的路上,沈钰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马车外的风景。 夜承封喝着茶,视线时不时看向沈钰,见她一直盯着车外看,柳芊羽在身边时,全心全意的在他身上,从来不会这样无视他。 他放下茶盏,“沈钰。” 沈钰回头看向夜承封,“嗯?三皇子有事?” 夜承封皱了皱眉,“没事就不能叫你吗?” 沈钰道:“能啊,你多叫几遍,我配合回应你。” “你!”夜承封忍着没发火,缓了缓语气,“你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只有一个正妃,但我可以答应你,不管我有多少妃子,没有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好大的恩典~ “三皇子,你别激动,距离我及笄还早呢!” 夜承封也觉得自己说话太过激动,距离她及笄还早,他太着急了。 “我只是让你知道,我不会让受委屈的。” 沈钰:“……”共侍一夫就已经是天大的委屈了,可她就是不说,万一夜承封突然改了主意呢? “嗯,我知道了,三皇子。” 夜承封见沈钰乖了一些,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回到国公府,阿珂小跑着迎上来。 看着比自己还高的阿珂,抱着自己撒娇,沈钰有些不服气,她现代好歹170,有一双大长腿,古代这萝莉身高,真的让她很想吐槽。 “你比我还高,怎么好意思撒娇?” 阿珂眨巴眨巴好看的桃花眼,“可我才十一岁阿,我还是个孩子呢!” 对阿,阿珂才十一岁,还是孩子呢!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珂抱着沈钰不撒手,“没有人欺负我,两天没见到你,想死你了。” “就你嘴甜,给你。”沈钰从怀里拿出一包糖给他。 阿珂一手抱着沈钰一手拿着糖,“阿钰,你对我最好了,以后我也会加倍对你好的。” 阿珂太会撒娇了,不看身高还好,一看身高,好吧,阿珂还是很可爱的。 “阿钰…”阿珂回头就看见夜倾寒站在身后,后衣领被夜倾寒提起来,然后直接扔了。 “离钰儿远点。”嗓音冷的如腊月寒冬,冰冷刺骨。 沈钰心一紧,想拉一把阿珂,可惜扔的有些远,够不着他。 好在阿珂这两年学武了,不然这一摔准得卧床休息半个月。 “阿遇,你太过分了!”阿珂护住怀里的糖,摔得有些疼也有些狼狈。 “再抱着钰儿,我给你扔墙外去。”夜倾寒冷冷丢下一句话,拉着沈钰就往屋内走。 沈钰为阿珂求情,“夜哥哥,阿珂还小,摔坏了怎么办?” 这三年里,阿珂不知道被夜倾寒摔了多少次,扔了多少次,每次阿珂都坚持不懈的继续缠着沈钰,夜倾寒也从来不会手软,拎起来就扔。 夜倾寒道:“我是在锻炼他。” “那也不能这么暴力啊!” “你看他每天都活蹦乱跳的。” 沈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阿珂抱着糖果,金鸡独立的方式跑进跑进屋子里,的确是活蹦乱跳的~ 等走进屋子里,夜倾寒关上门。 沈钰疑惑的看着夜倾寒,“夜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夜倾寒面对着沈钰,他发现沈钰长的有些缓慢,十四岁了才158,以后顶天也就170不到。 “我有话对你说。” 沈钰一看夜倾寒这架势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简单,“你说,我听着呢!” 夜倾寒上前拉着沈钰的手,说:“我舅舅要我回邻国。” 沈钰愣了一下,她知道夜倾寒迟早要走的,书里夜倾寒是去年被人救走的,现在晚了一年。 现在这天来了,她居然还有些不舍得。 “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夜倾寒点头:“嗯,我想带你一起离开。” “啊?”沈钰惊讶的看着夜倾寒,今年都第四年了吧,还有几个月就除夕了,他怎么还是这句话? 夜倾寒眸色沉下来,“你不愿意?” “这里是我家啊,我跟你离开,不太好吧?”沈钰看着国公府,她还有计划正在实施呢,不能半途而废啊! 夜倾寒握紧沈钰的手,沉声道:“沈家人迟早要完,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51章 被夜倾寒绑架(四章合一起,四千字哦) 沈钰当然知道沈家迟早要完,也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可她也知道,让沈家玩完的也会是夜倾寒。 “你走吧,我知道你的目标,也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夜倾寒只听出沈钰话里的重点,“所以,你不愿意跟我走?” 沈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夜倾寒生气了,上前拉着他的手,“我暂时还不能走。” 夜倾寒没想到会被拒绝的这么干脆,这三年来,他一直在计划着带沈钰一起走,结果呢?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走?我等你。” 沈钰猛的抬起头看向夜倾寒,“那怎么行,你舅舅这么急着要你回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夜倾寒语气坚定。 沈钰和夜倾寒相处四年时间,太了解他的性子,他一但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你不是要争这江山吗?你留在这里什么事也干不了,只会浪费时间。我也知道你会回来,我就这里等你,好不好?” 夜倾寒当然知道自己的目标,这也是他唯一的信念。 可是… 他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沈钰,无法把他丢在这里,“那你可知道,我这一走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她可是唯一一个知道剧情发展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知道,你不是说要变成最粗的大腿让我抱吗?我等着呢!” 夜倾寒紧紧握着沈钰的手,他还是无法把沈钰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到那天…… 他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你是不是怕我因为争皇位而发生意外?却无法保护你?” 沈钰摇头:“不是的,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还是你已经找到靠山了?温上言吗?”夜倾寒一想到昨天看见俩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眸色瞬间沉下来。 沈钰感觉夜倾寒说的话好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你想多了。” “沈家支持的是三皇子,你却和二皇子的人走那么近,你说我想多了?”夜倾寒冷笑。 沈钰解释道:“我和温上言是朋友关系,和三皇子二皇子这些都没有关系。” 夜倾寒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语的盯着沈钰看,良久,他才说:“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的。” 沈钰这会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四年来她对他掏心掏肺的,对谁也没对他那么好,这会还质问她? “我对你比对亲弟弟还好,你居然还质疑我?” 夜倾寒抬眸看着沈钰,“什么亲弟弟?” 沈钰发现自己口语,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对你超级好,没人能比得了的。” “但是,你不愿意跟我走。” “这是两码事。” 夜倾寒沉默许久,忽然开口:“我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倒底要不要跟我走。” 要是还拒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沈钰只好点点头,她忽然凑近,仰着头看着夜倾寒,“你真的这么舍不得我啊?”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沈钰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招人喜欢。 “我答应过你,要对你好的。” 间接意思就是舍不得她? 沈钰这会安全感倍增,她高兴的上前挽着夜倾寒的手臂,“一起去吃饭吧!” 夜倾寒低头就看见沈钰一脸的笑,“好。” 闲的时候,沈钰问系统:“我要是真的和夜倾寒走了,没问题吧?” 夜倾寒寒说的时候,她挺心动的,毕竟待在他身边才能完成他的心愿啊! 等完成夜倾寒的愿望,她就可以回现代了,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忧愁。 “不行,你必须要跟着剧情走。”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我看你立场挺坚定的,以为你没这个心思。” “……” 系统太高看她了,刚才夜倾寒要是再威逼利诱,她就答应了。 “我感觉夜倾寒已经一点也不嫉恨我了。” “所以你想怎么做?” “听你的话,不跟他走呗!” * 沈靖鸿突然病倒,连着两天没去上朝,全城的大夫都来了,也没用。 三皇子得知沈靖鸿病倒,派了两名太医,都无济于事。 沈靖鸿昏迷两天,傍晚的时候醒来的,沈钰就守在床边,“爹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靖鸿一睁眼看见小女儿,忽然有些欣慰,“钰儿,你一直在床边守着爹爹吗?” 沈钰用力点点头,“嗯嗯,我一直担心爹爹,爹爹醒来就好了,要喝水吗?” 沈靖鸿刚醒来,嗓子正干涩的难受,听见女儿的话,一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嗯,爹爹渴了。” “爹爹,我现在就给你拿。”沈钰手脚利落的去倒水,又用芦苇杆当吸管,递到沈靖鸿嘴边,“爹爹,喝吧!” 沈靖鸿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芦苇杆,还是张嘴咬着,发现用这个喝水挺方便。 等喝够了,沈钰将茶盏放回桌子上,随即又回来,“爹爹,你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沈靖鸿虽然经常在外忙,但从来不会忽略沈钰,一直捧在手心里宠着,宠的无法无天,只是这几年,他发现女儿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 “我的钰儿,懂事了,知道心疼爹爹了。” 沈钰看着虚弱的沈靖鸿道:“爹爹你先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爹爹这就休息,等好了,爹爹就带你出去玩。” 沈钰等沈靖鸿闭上眼睛后,这才走出房间。 夜倾寒一直在外面守着,看见沈家出来,就将人拉到没人的地方,“你爹怎么样了?” 沈钰叹了一口气,“挺虚弱的,一时半会好不了。” 夜倾寒闻言,沈家人支持的是三皇子,沈靖鸿如今病倒,三皇子等于势力又弱了几分,不算坏事。 沈钰守在沈靖鸿床边大半天了,想到好几天没上街了,便拉着夜倾寒的手说:“我想吃街头的肉饼了,一起去吃怎么样?” 夜倾寒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乘坐马车去街头很快就到了,马车刚停,沈钰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来到摊子前,“老板,来四个肉饼,分开装。” “好嘞!”老板粗声吆喝。 夜倾寒就站在沈钰身边,看见沈钰嘴馋的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 老板速度很快,用两份油纸,各两个肉饼,递给沈钰。 夜倾寒付钱。 沈钰将另外一份递给夜倾寒,“刚出锅的就是香。” 夜倾寒笑了一下,拿着肉饼,没有着急吃,而是问:“想好跟我走了吗?” 沈钰嘴里塞着一大口肉饼,听见夜倾寒再次提起这件事,她默默嚼着嘴里的肉饼。 夜倾寒见沈钰许久不吭声,又问:“还没想好?” 沈钰自知躲不过,她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回道:“我不能跟你走,我爹爹还有我哥哥都在这里,我……” 夜倾寒直接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你就没想过我?” “我想过啊,” “那你拒绝的这么干脆?” 沈钰撇撇嘴,“系统,你去和夜倾寒讲道理去!” “我说话他听不见~” 沈钰:“……” 开开心心出来,回去的时候,夜倾寒生气不说话,沈钰绞尽脑汁哄他,都无济于事。 晚上,太医来给沈靖鸿看病,都是摇着头走的。 沈钰喂沈靖鸿喝完药,等他睡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午夜时分,夜倾寒衣着整齐的从房间出来,卫林从暗处走出来,“主子,现在就走吗?” “等一下,我还有重要的东西没带,你去外面等着。” 夜倾寒说完来到沈钰的房间,他拿出匕首插进门缝里,很轻易的就将门栓打开,推开门走进去,他径直来到床边,就看见沈钰双手抱着被褥睡的正香。 “你不跟我走,只能被我扛着走了。” 夜倾寒取出黑色的披风,弯腰将沈钰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只露出一章小脸,他动作很轻,怕吵醒沈钰。 不过他也知道,沈钰睡觉很沉,不容易醒来。 夜倾寒抱着沈钰大步走出去,正要翻墙时被人拦住,“你要带着主子去哪里?” 月光下,江晏拿着剑怒指着夜倾寒,没有丝毫的退让。 夜倾寒一眼就认出是江晏,沈钰的暗卫,比他大一岁,两人身高相当,就是从来没有切磋过。 “我带他去安全的地方,你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放下主子,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带走主子,我绝不退让。”江晏说完做出进攻的架势。 “那可由不得你。”夜倾寒抱紧怀里的人,趁机利用轻功飞出去。 江晏见状快速追上去。 夜倾寒一边赶路一边躲开江晏的攻击,而江晏因为顾忌夜倾寒怀里的沈钰不敢用全力。 等到了马车上,夜倾寒吩咐:“卫林拦住他。” “是主子。”卫林拔剑而出,与江晏打成了一团。 卫辰赶着马车朝城外飞奔。 夜倾寒抱着怀里的人一刻也没松手,。 沈钰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耳边风声阵阵,怀疑睡觉时是不是忘记关窗户了,可又因为睡的太沉不愿意起来,直到身体晃动的厉害,她突然睁开双眼,大叫一声:“地震了,夜哥哥快跑!” 沈钰这一声惊叫,也把夜倾寒吓到了,他用力抱着沈钰,安慰道:“别怕,我在呢!” 沈钰睁开眼睛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见,面前漆黑一片,她只感觉身体晃动的厉害,但又不像是地震,因为她听见了车轱辘的声音。 随后她发现自己像是被人裹粽子似的裹起来了,双手动弹不得。 她刚才好像听见夜倾寒的声音了。 “夜哥哥?” “我在。” 听见夜倾寒的声音,沈钰安心了不少,“这是在哪里?我们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夜倾寒勾起唇角,可惜马车里太黑,不然真想看看沈钰此时的表情。 “是我绑架了你。” 沈钰挣扎着要起来,可惜被东西裹着,又被夜倾寒这么用力抱着,她压根挣不开。 “你绑架我做什么?”刚才都吓死她,还以为二皇子那边这么快就有动作了。 夜倾寒道:“你不愿意跟我走,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不是,不带你这样的。”沈钰有些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夜倾寒会以这样的方式带她走,还真和他所说的一样,绑架! 夜倾寒见沈钰生气了,便安抚道:“如今朝廷局势不稳,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与其日后后悔,不如现在就带你一起离开。” “那你也不能招呼不打就带我离开啊!”沈钰想到沈靖鸿不能按时吃药,万一挂了怎么办? 不对,还她自己的命。 沈钰急忙求救。 “系统君,我这不是自愿跟着走的,应该没事吧?” “有区别吗?与其担心,不如想办法回去。” “我都这样了,怎么回去啊?” 即使看不见,沈钰也知道自己此刻就像颗粽子! 系统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那就是你的事了。” 什么事都是要靠自己的。 就在沈钰想办法劝夜倾寒送她回去,马儿长鸣一声,明显是被赶马车勒住缰绳,马车也跟着停下来。 夜倾寒皱了皱眉:“卫辰,怎么回事?” 卫辰回道:“主子,遇见刺客了。” 刺客? 第一次遇见刺客,沈钰心里有些害怕,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夜倾寒来的? “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知道吗?” 夜倾寒安置好沈钰,拿起剑就冲出去。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打斗声。 沈钰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亵衣,外面裹着一层披风,夜倾寒这是直接将她从床上捞出来的?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外面打斗声很激烈,刀剑碰触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钰系好披风,就掀开车帘看出去,面前寒光一闪,长剑从她鼻梁处擦过去,是夜倾寒长剑档挡了一下,只要再近一公分,这鼻子都要被削掉了。 吓的她心都跟着飞出来了。 夜倾寒看见沈钰那张脸,怒道:“不是让你别出来吗?快进去。” 章节目录 第52章 居然对夜倾寒下迷药 夜倾寒满眼戾气,沈钰吓的缩了缩脖子,急忙合上车帘,随后她又拉开车帘,看见数十个黑衣人围攻夜倾寒和卫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夜倾寒杀敌的画面,不可否认的是,夜倾寒是真的帅,拿剑的姿势的更帅! 同时,她又很担心。 打斗期间,夜倾寒暼见沈钰的脸又露出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这边看,他低吼一声:“进去,不许看。” 沈钰有些犹豫,可是看见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出现围攻夜倾寒,她不能坐视不理,万一夜倾寒出事,她也完了。 她手伸进怀里,结果摸了一个空,才发现随身携带的匕首不在了。 她转身又钻进马车,拿起夜倾寒的剑鞘,再次出来。 沈钰握紧剑鞘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夜倾寒旧朝她这边飞奔而来,将她搂进怀里,拉起披风帽子把她的头遮住。 沈钰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因为被夜倾寒护在怀里不停的变换方向,头顶一道冰冷的嗓音砸下来,“为什么不听话跑出来?” “我不是担心你吗?”沈钰抬手一掀,帽子掉下来,脸颊上一热,一只手正好掉在脚边,她本能的惊叫出声:“啊!” 下一秒,眼睛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沈钰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感觉有一只手在擦拭她脸颊上的血液,还有一道似怒似心疼的声音:“把刚才看见的都忘了。” “我,我知道了。”沈钰这会也恢复平静,刚才的确吓到她了。 夜倾寒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问:“会驾马车吗?” 沈钰摇头:“不会。” 夜倾寒皱了皱眉,不会驾马车,他也不放心让沈钰一个人离开。 “夜哥哥,你把手拿开,我帮你。”沈钰握紧手里的剑鞘,做好攻击的准备。 “你老实待着,我会保护好你的。”夜倾寒松开了手,却又把帽子给她扣上,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沈钰拉着帽沿要掀开却被夜倾寒制止了,“不许掀。” 沈钰有些急,“我看不见,怎么帮你?” “不想做噩梦就别掀!”夜倾寒说话间,一剑将人避开,流了一地的血。 沈钰还是把帽子掀了,就看见了这么血腥的画面,干呕几声,忍着没吐出来。 夜倾寒见沈钰不听话,又气又急,只好单手将沈钰搂进怀里,整张脸被捂的严严实实。 沈钰拼命扭着身子,握紧手里的剑鞘,帮着杀敌,她在现代好歹也学过剑术和散打,虽然比不上夜倾寒会功夫,可也不弱的。 夜倾寒一手抱着沈钰一手拿剑,气势比刚才还强。 只是黑衣人越来越多,明显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夜倾寒也渐渐处于下风。 黑衣人好像就是冲着夜倾寒来的,个个便夜倾寒发起猛烈的攻势。 沈钰只感觉心口越来越疼,这是夜倾寒遇险的征兆,越疼说明越危险。 耳边冷风呼啸,沈钰看见身后的黑衣人,大喊一声,“夜哥哥,小心后面。” 夜倾寒抱着沈钰,侧身一躲,举起手里的剑挡住黑衣人的剑。 沈钰趁机抬脚用力踢向对方的小腹,直接将人踢飞出去。 只是黑衣人太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刚解决一个,又有几个扑上来。 夜倾寒一时间躲避不开,被剑伤到手臂。 沈钰看着自己一手精心养着的人,不敢让他磕着碰着,居然让人给伤了,气的举起手里的剑鞘用力劈向黑衣人,直接将人的脸给打凹陷进去,随即一脚将人踢飞。 她正要冲上去,却被一只手臂搂住腰给拽回去,“别去,危险。” 沈钰气呼呼的道:“我要给你报仇。” “我伤的不重。”夜倾寒紧紧抱着沈钰,生怕刀剑无眼伤了沈钰。 沈钰心绞痛依旧没停下来,反而越发的疼,她紧张的打量着四周,就怕有人背后放冷箭。 黑衣人太多,夜倾寒顾不上手臂上的伤,不停挥舞着手里的长剑。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风破空声朝夜倾寒呼啸而来。 沈钰感觉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同时听到系统君的提醒,“夜倾寒有危险。” 她下意识的挡在夜倾寒后背,利箭穿过肩胛骨,钻心的疼让她眼泪瞬间流出眼眶,太TMD疼了。 夜倾寒回头就看见这一幕,瞳孔一缩,他不敢相信,沈钰对他好已经到了愿意不惜舍身相救的地步。 他一把抱住快要跌倒的沈钰,看见鲜血不停的从他胸口流出来,又心疼又生气,“钰儿,谁让你帮我挡的?” 沈钰朝他笑了笑,她也不想啊,她那么怕疼,可是她和夜倾寒的命捆绑在一起的,救他等于救自己。 “你,你没事就好。”沈钰每说一句话胸口都疼的让她快晕过去。 夜倾寒听见沈钰疼的吸气声,他知道沈钰巨怕疼,不小心磕一下都能哭出声,更何况被箭羽戳穿胸口? “钰儿,很疼对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止疼。” 卫辰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急急开口:“主子,黑衣人越来越多,您先走。” 这时,江晏卫林等人纷纷赶过来。 沈钰喘了两口气,大声说:“他们的目标是夜倾寒,你们带夜倾寒先走。” 夜倾寒伸手抱紧怀里的人,语气坚决:“我不会丢下你。” 沈钰都被夜倾寒给气的胸疼,“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卫林也劝道:“主子,您先走吧!” “我要带钰儿一起走。”夜倾寒试图抱起沈钰。 “我现在受伤,只会拖累你。”沈钰一说话胸口就巨疼,可偏偏夜倾寒这么固执。 “那也不能丢下你。”夜倾寒径直抱起沈钰就想走,下一秒,夜倾寒只感觉腿一软,手也跟着发软,直接跌坐下来,让他知道自己是被人下药了。 除了沈钰贴身靠着他,没人有机会给他下药。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沈钰,“你给我下药?” 她身上随身携带着护身的迷药,夜倾寒的性子她太了解,不强制带他离开,他不会走的。 “我不能跟你走。”沈钰心虚的不敢去看夜倾寒,她抬起头看向卫林,“你们快带夜倾寒离开。” 章节目录 第53章 沈钰,你会后悔的 卫林和卫辰闻言立马上前去扶主子,只是被夜倾寒恶狠狠瞪着,谁也不敢动。 “我看谁敢不听我的命令。”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沈钰,想收紧手臂将抱起来,只是双手酸软无力。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带他离开,不然就晚了?”沈钰大声吼导致口吐鲜血。 江晏急忙上前将主子抱进怀里,从身上取出干净的手帕,替主子擦拭嘴角的血。 卫林和卫辰相视一眼,也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听主子的,所以俩人一左一右抱起主子,不顾夜倾寒的怒目而视,“你,你们敢!” 俩人垂眸不敢去看主子,抱着夜倾寒径直上了马车。 夜倾寒全身软的像海绵,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那双充血的凤眸死死的盯着沈钰,准备了三年想带沈钰走,把他当家人亲人一样看待,更甚至因为沈钰,他在国公府逗留了一年多。 可是沈钰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跟他走的想法,一点也不在意和他分开! 夜倾寒咬着薄唇,咬出了血,手里紧紧抓着带着铃铛的手链。 沈钰看着夜倾寒露出那样的眼神,带着不甘和恨,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有些不敢去看他,可被他这双充血的凤眸盯着,又不敢移开。 直到夜倾寒被卫林他们抱上马车,那双冰冷的视线才消失,却听见夜倾寒冷戾的嗓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沈钰,你会后悔的!” 沈钰吓的一哆嗦,莫名想到书里的摄政王,暴戾冷血,阴狠毒辣,又想到书里原主的结局,吓的胸口更疼,“不会又记恨上了?” 只是此时的她根本无暇想这些,因为她直接痛晕过去了。 * 沈钰养伤养了半个月,沈家人都急坏了,也心疼死的,一个个守在床边不敢离开半步。 这半个月里,沈钰除了吃就是睡,居然养胖了三斤。 等伤养好了,她才发现手腕上的铃铛手链不见了,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和护身符一样。 “肯定是那天晚上打斗的时候弄掉了。” 沈钰不顾家人的阻拦,让江晏带她去找手链,因为江晏知道事发地点在哪里。 沈钰嫌坐马车太慢,让江晏骑马带她去找。 只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手链,直到天黑。 沈钰放弃了,看着还在草丛里认真寻找的江晏,“不找了,回去吧!” 江晏站起身扫了一眼草丛还是听话的走过来,骑着马带主子回去。 当天晚上,树林里有人提着一盏灯笼一直到天明才离开。 沈钰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阿珂在练武,就会想到夜倾寒站在那里练武的画面,相处四年多,突然分开的确有些不习惯。 面前突然冒出一个小礼盒,沈钰疑惑抬起头,就看见江晏,“主子,送给您。” “送给我的?”沈钰有些好奇拿起礼盒打开,就看见里面是一个戴铃铛的手链,同样是红绳编制的,上面挂着一只金色的铃铛,和她那个很像。 江晏道:“街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就这个最像。” 沈钰有些感动,江晏看着呆板面瘫,没想到挺细心的,“谢谢你了,江晏,我很喜欢。” 她拿起手链戴在手腕上,晃了晃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她那个很像。 江晏见主子戴上了,有些高兴,“主子喜欢就好。” 阿珂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抱住沈钰的脖子,“小哥哥,你现在是我的了,没人和我抢了。” 沈钰在阿珂额头上弹了一记,“说什么呢?” “小哥哥就是我的,阿遇不能和我抢了,以后我每天陪着小哥哥。” 阿珂霸道似的语气,沈钰像到夜倾寒,俩人性格还真的有些相似。 可是,对她说这些话的阿珂在半年后失踪了,她找遍了京城,方圆百里,就是没有阿珂的身影,可她没放弃寻找。 一年后,院里的四位公子哥被沈钰让人送走了。 沈靖鸿自从病重,就不再上朝,算退休了,在家养病。 沈钰及笄这一年,原本要和三皇子联姻的事,因为沈长清的将军军衔被削而搁浅。 三皇子迎娶柳芊羽却没有推辞,那天整条街特别热闹。 茶楼,雅间,这个位置可以看看三皇子迎亲的队伍经过。 “你没事?”温上言忍不住问。 “我没事啊,现在不用伴读,乐的清闲。”沈钰话里没有半分虚假。 “你家这一年多变化的挺大的,你大哥被罚连军权都没有了,你三哥也因为被举报革职…”温上言叹了一口气。 沈钰喝着茶水,“我真没事,不用担心我。” 温上言提醒道:“你还是注意一些,你家得罪人不少,恐怕会有人落井下石。” “嗯。”沈钰点头算应了。 正如温上言所说,沈家没落,曾经被沈家打压欺负的人都个个回踩。 商铺被封,田产被抄。 沈家可以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沈长清脾气暴躁,差点闹出人命。 而沈家此时死气沉沉的,因为宅子也要被封。 沈钰出奇的淡定,“爹爹,哥哥,我们搬家吧。” 沈靖鸿心疼的抱着女儿,“钰儿,你别担心,爹爹会尽快找到新住处。” 沈钰笑了着说:“爹爹,我已经找到了新住处,就是有些远。” 沈靖鸿和沈长清几人相视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儿。 沈钰买的宅子在附近的村庄,宅子不大,正好够一家人住。 起初过惯锦衣玉食的沈靖鸿等人根本就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更过不惯粗茶淡饭的日子。 可他们更心疼的是沈钰,看着钰儿扒着碗里的饭菜,没有一点嫌弃,他们只好陪着一起吃。 沈钰给了一笔钱给江晏,让他过自由生活,可江晏不愿意离开,她只好收留,正好缺一个跑腿的。 原本家财万贯,高官厚禄的沈家,过起了平淡的日子,这一过就是四年。 * “城里有一个神医,医术了得,什么疑难杂症,他都会,我不孕几年,被他一瞧,不出一个月就怀上了。”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的神医,看诊很贵吧?” “那就要看神医的心情了,下至几文钱,上至千两不等。” 柳芊羽与夜承封成婚至今还未有孕,听见妇人闲聊有些心动,便掀开轿帘,吩咐道:“小翠,你去问问。” “是,王妃。”小翠来到妇人面前,询问:“你们说的可是真的?那位神医真的这么厉害?” 妇人道:“那当然,我怀孕三月有余,可做不了假。” 章节目录 第54章 她都成老姑凉了 小翠又问:“那能告诉我,神医在哪里吗?” “就在东街街口,牌匾上写着医馆两个字。” 小翠得了消息便回来禀报:“王妃,那些妇人说的好像是真的,那神医很厉害。” 柳芊羽心里像是有了希望,只要生下儿子,她的地位就稳了,“知道在哪里吗?” “奴婢问过了,这就带王妃过去。” 柳芊羽放下车帘,由小翠带着去了医馆。 医馆门面不大,门户大开,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大夫,大夫穿着青色衣衫,看着年纪并不大,长的倒挺俊俏,此时正在看诊。 “你先到一边去,让我家王妃先看。” 沈钰听见王妃便好奇的抬起头,就看见柳芊羽手拿手帕,一副嫌弃的模样。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柳芊羽,沈钰觉得挺巧。 四年前带着沈靖鸿他们隐居村庄后,沈钰就靠之前当掉的金银珠宝过日子,一大家子开销很大,沈靖鸿年龄大了,什么都干不了。 沈长清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和别人打架,不挣钱还赔了不少钱。 沈修霁是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所以钱花的特别快。 所以两年前,沈钰就在城里买下一间铺子,当起了大夫。 她在现代就是医馆的中医,开医馆手到擒来,名头也很快就传开了,银子挣不了。 正在看诊的是一位上了年纪老婆婆,听见王妃便吓的要站起来,却被沈钰一把按住,她抬起头看向小翠,“先来后到懂吗?一边排队去。” 小翠怒道:“我家可是王妃,哪里用得着排队?” “在我这里,人人平等,想看诊排队。”沈钰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继续给老婆婆看诊。 柳芊羽顿时觉得没面子,“小翠。” “知道了,王妃。”小翠取出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定银子放在诊准上,“这下可以先帮我家王妃看了吧?” 沈钰并没有理会小翠,她仔细检查后,拿出纸笔写方子。 小翠气的又拿出一定银子放在诊桌上,“这下够了吧?” 老婆婆被小翠的阵仗吓的心一跳一跳的,“大夫,不如你就先给王妃看吧?” “老婆婆,甭管她,规矩就是立给人看的。”沈钰不慌不忙的配着药,为了减少老婆婆的痛苦,她从空间的药店里取了一些西药,给老婆婆。 老婆婆小心翼翼的问:“大夫,诊金多少?” 沈钰道:“五文钱。” 老婆婆一听五文钱,高兴的付了钱,了好几包拿药走了,嘴里还念叨着,“真便宜,好人啊!” 老婆婆走的时候,柳芊羽已经等的极不耐烦,等小翠把椅子左擦右擦后,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想快点有身孕,你有什么办法吗?” 沈钰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诊金十两金子。” 小翠不满的道:“你这是讹人吧,刚才那个老婆婆拿了那么多药才五文钱,怎么到我王妃这里,诊金还要十两金子?” “你也说是给王妃看病,怎么能和普通老百姓比呢?觉得讹人,可以找别的大夫。” 沈钰说完,朝外喊了一声:“江晏,可以收拾收拾回家吃饭了。” “知道了,我马上收拾好。”江晏开始收拾药材以及门外的招牌。 沈钰也开始收拾,“你们也快找下家。” 柳芊羽没想到他们一点也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眼看着就要关门走人,她急了,要是别的大夫有用,她也用不着来这里了,“小翠,先付十两金子。” “是王妃。”小翠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十两金子放在诊桌上,“这下够了吧?” 沈钰一点也不客气,将金子收进口袋里,“手伸过来。” 柳芊羽伸出手,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沈钰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小翠推开,“我家王妃千金玉体,怎么能让你碰了?” 沈钰也懒得和她争论,拿出丝帕铺在柳芊羽的手腕上,这才开始诊脉。 片刻后,沈钰收回手,“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柳芊羽问:“那我怎么多年未孕?” 沈钰回答的言简意赅:“因为你食用了避孕药物。” 柳芊羽有些激动,感觉自己被骗了,“这怎么可能,我从未碰过避孕的药物,也不会去碰。” “我是大夫,只负责看诊,告诉你结果,其它的不管。” 只要不笨就能猜到,是有人故意让柳芊羽不孕,至于是谁,沈钰不关心。 江晏锁好医馆,跟着沈钰回家,路上,她买了两个肉饼,和江晏一人一个,顺便又买了烤鸭回去给沈靖鸿他们当下酒菜。 经过公布栏时,沈钰暼见一张熟悉的画像,停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画像上的人就是自己,“我什么时候成了通缉犯了?” 画上的沈钰是四年前的模样,成为通缉犯的原因是,杀人犯? “这谁贴上去的?我怎么就成了杀人犯?” 江晏道:“这上面没有官印,应该是假的。” “江晏,把它们都撕了。” “好。” 沈钰和江晏一边走一边看见通缉的画像,都给撕了。 等回到家,天色都晚了。 “爹爹,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沈钰举着烤鸭高兴的走到餐桌前。 沈靖鸿先是闻了闻,随即道:“是烤鸭,钰儿一进来,我就闻见香味了。” 沈钰将烤鸭放在桌上,笑着说:“猜对了,给您当下酒菜的。” 沈靖鸿看着女儿早出晚归很心疼,“这四年,辛苦钰儿了。” 沈钰道:“只要您喝酒有度,别惹事,我就不觉得辛苦。” 沈靖鸿有些尴尬。 “对了,大哥呢?地里的草还没拔完?” 沈长清曾经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又有抖s倾向,所以沈钰特意买下好几亩地,让沈长清种菜种小麦。 家里谁也使唤不动沈长清,唯独沈钰说的话,沈长清会听。 种了四年地,暴躁的性子磨掉不少。 “已经回来了,正在洗澡,一会就来吃饭。”沈修霁走过来,看着妹妹,就想到隔壁家的小红,十七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爹,妹妹都19岁了,该找婆家了,不然都熬成了老姑凉了。” 老,老菇凉?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她还是花一样的年纪不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55章 半路遇见流氓 沈靖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该为钰儿找个好婆家了,村里的人没一个能配得上我女儿,明天找媒婆,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沈钰道:“爹,大哥三哥还没娶亲呢,我当妹妹的不着急。” 沈长清这会走进来。 沈靖鸿嫌弃的看了一眼两儿子,“他们能和你比吗?钰儿你19岁了,长的漂亮,不愁嫁,不过还是趁着现在找个好夫婿嫁了最好。” “爹,你们不用担心我,等遇见喜欢的,我会嫁的。”沈钰摆着碗筷,“先不说这个,先吃饭。” 现在,沈钰一发话,三哥大男人就不敢再说话,坐下来开始吃饭。 江晏坐在一旁安静的像个透明人。 沈钰吃着面前的饭菜,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个大男人,很难想象他们是当年家财万贯的沈家人,过惯了锦衣玉食让人伺候的达官显贵。 现在的沈靖鸿会做饭,就是爱喝酒。 沈长清会种地。 沈修霁现在是教书先生。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年沈靖鸿病重辞官,是她一手策划的。 不仅如此,就连沈长清将军也是她让江晏故意把军情放出去,导致他丢了将军的军职。 还有沈修霁,举报人也是她。 她曾经也想过去改正沈家人的三观,只是没用,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加上沈家玩完会因为夜倾寒,所以她提前把沈家一锅端了,省得到时夜倾寒报复,到时可是被灭门,结局很惨! 失去一切的沈家人,没了作恶的资本,也没了横行霸道的财力,更没有一手遮天干伤天害理的事的官职。 沈钰唯一庆幸的是,他们再坏,都会听她的话,所以四年时间里,他们的变化很大,也渐渐融入平淡的生活。 吃完饭,沈钰洗洗就上床了,她摸出怀里的玉佩,这是夜倾寒走的那天,塞进她怀里的,当时太混乱她没注意,后来才想起来。 “系统,夜倾寒不嫉恨我吧?” 这句话,沈钰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以至于系统都开始嫌她烦了。 “记不记恨,你心里没数?” 沈钰一想到夜倾寒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歇斯底里的怒吼,就不自觉后脊背一凉,“那就是记恨了,我那几年不是白哄他了?” “也不算白哄吧,不过这样正好走剧情,夜倾寒还会是那个暴戾冷血的摄政王。” 沈钰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夜倾寒会带着恨离开?” “呃!知道是知道,就是和预想的剧情有些不同。” “我都被你坑了多少次了?” “你改变沈家人的剧情算补偿你了!” 沈钰哼了一声不想搭理系统,她握紧手里的玉佩,然后塞进枕头下面,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沈钰天没亮就起来,洗漱完后,就和江晏乘坐马车去城里。 女儿一走,沈靖鸿便道:“钰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天一亮就找媒婆去城里找个配得上钰儿当夫婿。” 沈修霁道:“爹说的有道理,我去和媒婆说,尽快给钰儿找个好婆家。” 沈长清叹了一口气,“一想到钰儿要嫁人,我就舍不得。“ 沈靖鸿想了一会,提议:“招上门女婿,怎么样?” 沈长清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这样钰儿就不用嫁人了。” 一家三人一致决定让沈钰招上门女婿。 * 马车在路上晃着晃着,沈钰就有些犯困,她趴在毯子上,闭着眼睛睡回笼觉。 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和马车车轱辘声混合在一起,不易让人察觉。 沈钰只感觉身上一沉,被什么东西压着呼吸困难,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金色的脸,仔细看了几眼,应该是金色面具。 双手也被对方压制着无法动弹,从身形体重来看,压在身上的是一具成年男人。 她张嘴想呼救,却被对方一只手紧紧捂住,男人的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 沈钰点点头,表示命非常重要,不会乱叫。 即使这样,对方也没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有只手在不停的摸索。 沈钰瞪着男人,“流…氓!” 男人喘息着:“你身上,好香!” 沈钰莫名觉得这句话好熟悉,她想起来了,夜倾寒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只要抱着她都会说这句。 以前不懂你好香的意思。 只是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 因为压在身上的男人的动作举止说明了一切。 沈钰绝望的看着上面的车顶,这条路她走了四年,还是第一次遇见流氓,她涨了不该涨知识,污了污了… 男人气息紊乱,“不够!”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不够关我什么事啊! 江晏,救我! 就在沈钰在内心疯狂朝江晏求救的时候,唇被一片柔软的触感堵住,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沈钰才发现自己的初吻没了,没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不然就玩完了。 沈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趁着对方的唇移开,她先小声说:“我,我可以帮你。” 很明显面前的男人中了媚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该庆幸遇见的是我,因为我会医术! 男人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不行!我嫌脏!” 很明显对方误会她的意思了。 如果不是双手不能动弹,沈钰早就一拳呼对方脸上,该嫌弃的是我好不好? 你的手在干嘛? 沈钰摇着头,试图将捂着嘴的那只手摇开,下一秒,脖子上一凉,锋利的匕首正抵着她的脖颈。 沈钰立马变乖了,动也不敢动,只是耳边的喘息声,以及对方的动作,她想忽视都不行。 “我说我会医术,可以帮你解毒!” 话音刚落,男人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语气似乎有些不信,“你会医术?” “嗯,你不信可以看看,马车上有药箱,我吃饭的家伙。” 沈钰等了好一会,感觉男人在摸索,像是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敢耍花招,我就杀了你。”男人冰冷狠唳的语气,就在耳边,沈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更何况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武功很高,不然他进来时,江晏不会一点也没有察觉。 沈钰先给男人诊脉,确定用的是什么性质的药物。 章节目录 第56章 五年了,他回来了 只是简单的诊脉,沈钰都提心吊胆的,因为脖子上的匕首死死抵着她,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割破大动脉。 等诊完脉,沈钰发现对方手抖的厉害,她的手也跟着抖了抖,“你手别抖啊!” “控制不住。”男人嗓音沙哑的厉害,那是忍到极致才有的。 沈钰闻言更害怕了,“那个,你能不能往一边挪挪?影响我医术发挥。” 男人顿了顿,匕首往一边偏移了一些。 男人中的媚药并不高级,只有催情作用,吃了普通的解药就可以。 沈钰摸黑从空间里取出解药递给面前的男人,“你中的是低级的催情药,这是解药,吃下去就好了。” 男人道:“我怎知这解药是真的?” 沈钰发现对方警惕性好强,她的确是想下药来着,只是她想下的药正好缺货。 “即便这是毒药,从吞食毒药到毒发身亡也需要时间,就这点时间,够你杀了我。” 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拿着解药吃进去,期间,匕首一直抵着沈钰的脖颈,就像她说的那样,万一有诈,第一个死的会是沈钰。 安静的马车内,只能听见车轱辘声。 沈钰算准了时间,发现脖子上的匕首没有移开的意思,“药效过了吧?” “嗯。” 沈钰指着脖子上的匕首问:“那这个,可以移开了吗?” 男人感觉药效退了差不多,这才收起匕首,掀开后门,外面天已大亮,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面颊上带着金色的面具,下额线紧绷着,勾勒出一抹凌厉的弧度,身上穿着玄色劲装,在沈钰的视线中利落的飞出去。 风中隐约传来铃铛声。 沈钰疑惑的朝外张望,“刚才没听错吧,好像是铃铛声?” 等人走远了,沈钰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庆幸自己当初学医,不然以刚才的情况,男人肯定会忍不住药效欺负她,而且还是一个有洁癖的流氓! 她一抹嘴,想到自己的初吻没了,还被对方占了便宜,就气的咬牙。 虽然她趁机报复回去,就是觉得不够解气。 给男人诊脉的时候,沈钰给对方下了一种禁欲的药,估计得吃素两三个月了。 一想到不明情况的男人以为自己真的不能人道的惊悚模样,沈钰心情好了不少。 医馆一天病人很多,沈钰看完这些病人快到中午了,这时,医馆外走进来一个男人,那人身穿月白色锦袍,如云边皎月,淡雅出尘。 沈钰嘴角往上翘了翘,“上言。” 除了温上言知道沈钰在这里开了医馆,就没人知道了。 “今天难得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你现在过的不错。”温上言打量着医馆,当初沈家落魄时,他想帮助沈钰,却被拒绝了。 沈钰谦虚道:“混口饭吃而已。” 温上言道:“皇帝身体大不如前,朝廷现在气氛紧张,而且失踪八年的四皇子也突然回来了。” 沈钰闻言惊讶的看着温上言,“你说什么?四皇子回来了?” 温上言看见沈钰惊讶的表情也没意外,“八年前,都以为四皇子出意外了,没想到回来了,你也很惊讶对吧?” 沈钰点头头,“是很惊讶。” 她惊讶的是,夜倾寒会提前回来,按照书里的剧情,夜倾寒要两年后才回来。 他回来了! “系统,你怎么没告诉我夜倾寒回来了?” “我也很惊讶啊!” “所以说你也不知道?” “你三番两次的改剧情,系统程序已经自动关闭预知功能。” “这么狠?” “对你已经够宽容的了。” 沈钰沉默。 “沈钰。” 沈钰听见有人喊,抬起头就看见温上言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有话直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温上言也觉得有道理,“沈钰,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跟我进宫给皇帝治病。” 沈钰确实没想到温上言说的忙是给皇帝看病,她并不想淌这浑水,只是温上言不轻易开口求人,一开口,她当然要帮。 “好,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能不能治好,我并不能保证。” “那当然,就是希望你去看看,有没有救治的办法。” “什么时候去?” “明天。” “好。” * 回家的路上,经过卖肉饼的摊子,沈钰每次都会停下来买一个垫肚子,只是这次没有停。 江晏停下来问:“主子,不吃肉饼吗?” “啊?”沈钰看见肉饼摊才回过神,“我不吃了,你想吃就买吧,不用管我。” 江晏跟上来,“我也不想吃。” 沈钰有些心不在焉,夜倾寒回来了,怎么提前回来了? 经过公告栏时,沈钰又看见自己的画像,依旧写着通缉犯,倒底是谁这么无聊,把她的画像贴上去的?还写着通缉犯? 江晏了上前就准备撕,被沈钰一把拦住,“主子,不撕吗?” “不撕。”沈钰拉着江晏就走,“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江晏眉峰一拧,“难道是有人要害主子?” “说不准,先回家再说。” “好。” 不远处,四双眼睛一直盯着公告栏。 “昨天贴的被人撕掉了,今天一早又贴上,还要我们守着,主子有何目的?”卫骞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为了解恨吧!”卫辰若有所思的道。 “这算哪门子解恨,不如把人找出来,揍一顿比较解恨。” “主子的想法,哪是我们能猜的?” “可我们守了一天了,也没看见撕画的人啊?” “再等等。” 卫骞和卫辰继续守株待兔,一直到半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 俩人空手回去复命。 卫辰和卫骞推开门走进来,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那人衣着玄色锦袍,矜贵又冷傲,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来自主子的冰冷气息。 俩人单膝跪地,低眉颔首:“主子,守了一天也没看见有人来撕画像。” 男人顿了顿,问:“那有人过来围观吗?” 卫辰回道:“围观的倒不少,都是些寻常老百姓。” “继续盯着,有人撕画立马带过来。”男人沉黑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明月,扶着窗台的手不由得握紧,“五年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相遇 沈钰回到家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等走到桌前,她发现今天饭菜也比平时丰盛。 家里挣钱的除了沈钰,其他四个挣的都要上交,开支的钱也要经过沈钰的手。 她扫了一眼面前四个大男人,今天四哥沈亓月也回来了,“你们谁藏私房钱了?” 沈靖鸿摇头,“我一天到晚在家,哪里有私房钱?” 沈修霁也摇头:“我天天在学堂,也没办法弄私房钱啊!” 沈钰又看向四哥,沈亓月立马摇头,“我刚回来,钱都上交了,真没私房钱。” 沈钰挑眉看向沈长清,手伸过去,“拿来!” 沈长清捂着怀里的荷包,有些舍不得,“钰儿!” 沈钰瞪着他,“拿来!” 沈长清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荷包,不等他打开,就被沈钰一起拿走了,她掂了掂,还挺沉,然后塞进口袋里,“哪来的钱?” “我在河里打的鱼,家里吃不完,我就拿到集市上去卖了。” 沈长清攒了很久才攒了这些银子,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收进腰包,肩瞬间垮下来,又得起早去打鱼存钱了。 沈钰笑着夸道:“大哥,你挺厉害的,都知道拓展副业了。” 刚搬到清河村那会,四个大男人除了吃饭睡觉一样不会,不仅如此,还天天惹祸,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沈钰在打里。 谁惹祸沈钰就带着谁上门赔礼道歉。 回来就开始委屈的哭不理他们。 沈钰在家里最小,又是被他们宠着长大的,哪里见过妹妹如此委屈的模样? 沈钰用自己的方式把四个大男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为此,沈钰见谁做的好就夸谁,所以四个大男人为了得到妹妹的夸奖,努力做好每件事。 得到妹妹的夸奖,沈长清特别高兴,“还是妹妹教的好。” “这样一来,家里又多了一份收入,大哥真棒。”沈钰拿着筷子给沈长清夹了一块肉作为奖励。 沈长清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这下连存私房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沈靖鸿几人并没有提找媒婆的事。 沈钰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钰一走,一家四个大男人围坐在一起开会。 沈靖鸿道:“找媒婆得花钱,手头上没钱可不行,你们是哥哥,得想办法。” 沈修霁道:“我白天有点空闲,写几副字画拿去卖,看能不能挣几文钱。” 沈长清想了一会,道:“我只能砍点柴拿去卖。” 轮到沈亓月,他支吾半天:“我,我,我去给隔壁村帮忙哭丧,说不定也能挣点。” 几道目光惊讶的看向沈亓月:“哭丧也能挣钱?” “好像能挣点。” 沈靖鸿很欣慰的点点头:“钰儿的幸福就靠你们了。” 兄弟三个用力点点头,“包在我们身上。” * 今天乘坐马车去城里,沈钰没敢睡,一直警惕着到了医馆,开始忙碌起来。 到了和温上言约定时间,就看见医馆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沈钰背着医药箱跟着温上言上了马车,这个马车丝毫不输以前沈家的马车,马车内十分宽敞,内设矮几。 沈钰坐在温上言对面,这不是她第一次进宫,却是她时隔四年以为另外一个身份进宫,内心多少有点忐忑。 一路上,温上言说了不少关于朝廷上的局势。 “四皇子这次回来,来者不善,听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养兵买马,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钰当然知道夜倾寒这次回来是来者不善,人家就是为了这江山回来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 “宫外有处宅子,四皇子已经在那里住下了。” “哦。”原来夜倾寒已经在京城住下来了,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方式见面。 进了皇宫,沈钰拎着医药箱,不紧不慢的跟着温上言,见到了久违的二皇子。 沈钰微低着头,“参见二皇子。” 夜锦熙扫了一眼温上言身边的大夫,问:“他就是你找来的民间大夫?” 温上言颔首:“回二皇子,他就是我向您提过的大夫,医术了得,可以试试。” 此时,夜锦熙也别无他法,“那就试试吧!” 沈钰微低着头,跟着二皇子进了皇帝的寝宫,就看见龙床被纱幔遮住,在宫女拉开层层纱幔,便见到了当今皇帝,已经年过五十的皇帝此时精神不济,头发花白。 李总管道:“皇上刚喝过药已经睡下了。” 夜锦熙扫了一眼大夫,吩咐道:“你去给父皇看看,得了什么病?” “是,二皇子。”沈钰来到龙床前,打开医药箱,取出诊垫放在床榻上,从被窝里取出皇帝的手,开始诊脉。 安静的寝宫,静的可以听见心跳声。 诊完脉,沈钰跟着二皇子等人出来。 夜锦熙急问:“我父皇情况如何?” 沈钰微低着头,“回二皇子,皇上体虚肾亏,加上各种药物堆积,气血受阻,身体很难恢复到以前。” 夜锦熙想了一会,问:“恢复不到以前,那就让父皇精神好些,你能办到吗?” 沈钰道:“草民愿试一试。” 夜锦熙点点头,“那就好。” 说完就让人赏了一些金银珠宝给看诊的大夫。 沈钰一一收下了。 夜锦熙看向温上言,“上言,带他出宫吧。” 温上言低头颔首:“臣这就带他回去。” 沈钰跟着温上言一路走出寝宫,温上言问:“皇帝身体倒底如何?” 沈钰如实回答:“撑不过一年。” 温上言眉头紧皱,似有些担心。 沈钰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开口:“上言,能否听我一句劝?” “你先说。” 沈钰轻吐出两个字,“辞官。” 温上言直接摇头:“不行,现在局势不稳,我还不能辞官。” 小太监弓着身子,陪着笑说:“四皇子,这边请。” 四皇子? 沈钰脚步一顿,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感觉到来自夜倾寒身上的冷戾气息。 五年不见,他容貌越发的俊美,眸色沉而黑,眼神越发的沉稳内敛。 他好像又长高了不少,站在人群里,像是灌入满身月华,耀眼夺目。 章节目录 第58章 粉嫩嫩的裙子相亲 虽然五年不见,可沈钰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他,即使五官变得再俊美成熟,那双凤眼,她不会认错。 沈钰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与夜倾寒碰面,五年时间能改变很多事,也能改变很多人。 “沈钰,你看,那就是四皇子。” 温上言的话将沈钰的目光拉回来,她还没做好与夜倾寒重逢的准备,五年了,也许他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她下意识的微低着头,“不愧是皇子,长的可真帅。” 温上言无奈的摇摇头,“你同身为男子,怎么对男人的长相如此热衷?” 沈钰回道:“长的帅可以养眼啊,更何况,这么帅的男人。” 说话间,四皇子已经走到近前。 温上言和沈钰同时向四皇子行参拜礼。 “微臣,参见四皇子。” “草民,参见四皇子。” 夜倾寒垂眸扫了一眼温上言,视线落在他身边的男子身上,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起来吧!” “谢四皇子。” 温上言和沈钰站起身,她没敢抬头,眼睛盯着脚尖,五年了,连声音都变得成熟了。 等四皇子走了,温上言和沈钰才站直身体继续走。 沈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 夜倾寒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温上言他们,他问:“温上言进宫所为何事?”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四皇子,听说找了一个民间大夫来皇上看病。” 夜倾寒收回视线继续走,“医术如何?” “民间都传他是神医,医术应该很好。” “医术了得?”夜倾寒哼了一声。 出了宫门,沈钰紧张的情绪还是没能放松下来,脑子里都是夜倾寒临别时的眼神和怒吼。 温上言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沈钰夸人了,他忍不住问:“沈钰,你该不会,真的是断袖?” 沈钰看见温上言一脸认真样,笑着回答:“上言,我真不是。” 温上言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可你,我总感觉你跟一般男子不同。” 沈钰忍着笑说:“是吗?可能我是二般的?” 温上言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你,的确与别人不同,有时都怀疑,你不是沈家人。” 沈钰笑了笑,不置可否,“对了,四皇子现在住哪啊?” 温上言道:“城南王府,怎么,你感兴趣?” 不知是不是心虚,沈钰否认道:“不是,就是好奇失踪这么久的皇子,皇帝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住处。” 温上言道:“住处倒是很好,毕竟失踪这么久,而且还不是宠妃所生,难免有差异。” “哦。”沈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到了医馆,沈钰便和温上言分开了。 江晏一直守在医馆门口,看见沈钰从马车上下来,他立马迎上去,“主子。” 沈钰问:“今天病人多吗?” 江晏回道:“挺多的,听到主子不在,都说明天再来。” 这里的人都认准沈钰的医术,即使排队也要等。 走进医馆,沈钰开始配制药方。 终于在第二天配出来,由温上言带进宫里。 沈钰正在坐诊,江晏从外面跑进来,“主子,三皇子来了。” “他来做什么?”沈钰抬起头,就看见浩浩荡荡进来一群人,三皇子走在前面,一进来就坐在沈钰面前。 碍于身份,沈钰还是站起身行礼,“草民参见三皇子。” 夜承封一甩衣袍:“起来吧。” “谢三皇子。”沈钰站直身体,在一旁的站着,也不主动问。 夜承封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听说你昨天进宫去了,我父皇病情如何?” 沈钰回道:“皇上有上天保佑,身体康健。” 夜承封点点头,打量着面前的大夫,虽然低着头,也能看出年纪不大,“抬起头,让本王看看。” 沈钰迟疑了几秒,还是抬起头看向夜承封。 夜承封打量了好一会,如他所想的一样,面前的大夫年纪很轻,而且长的十分漂亮,细皮嫩肉的,只是这张脸有些眼熟。 他忽然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钰不慌不忙的回答:“可能是在街上,草民在下,三皇子在马上,匆匆见过?” 夜承封点点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听说你医术不错?都称之你为神医?” 沈钰谦虚的道:“回三皇子,不过是虚名而已。” 夜承封点点头,随便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沈钰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认出来。 连着几天,沈钰都能看见公告栏上有她的画像,上面都写着通缉犯只不过这次上面加了一句,看见此人,举报赏黄金百两,抓到此人赏黄金千两。 江晏看完公告道:“主子,有人想抓你。” 沈钰忍不住吐槽:“我也没和谁结仇结怨啊,谁这么缺德要花这么钱抓我?” 正在用晚膳的夜倾寒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主子,您是感冒了?我去召大夫。”卫林说完转身就走。 夜倾寒叫住卫林,“等一下。” 卫林低眉颔首,“主子有什么吩咐?” 夜倾寒道:“城里不是有一个神医吗?把他叫过来。” “属下这就去。”卫林说完大步走出去。 夜倾寒慢条斯理的喝着汤,扫了一眼卫辰,“还没消息吗?” 卫辰单膝跪地,“回主子,没有半点消息。” 夜倾寒眉头紧皱,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继续找。” “是,主子。”卫辰有些心虚,这件事一直没办好,说明他能力不行。 沈钰刚走进来家门,她就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看着坐着整整齐齐的四个大男人,“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大事要说?” 沈靖鸿笑着朝女儿招招手,“钰儿,你快来坐,爹爹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沈钰走过来,在桌前坐下来,等着沈靖鸿继续说。 沈靖鸿想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钰儿,我和你哥哥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召上门女婿,已经托媒婆找好了,你明天穿上女装,去看看,觉得可以,就把婚事办了。” 沈长清献宝似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裙子给妹妹看,“对了,钰儿,我们还给你买了女装,粉嫩嫩的裙子,很适合你穿。” 沈钰看着四个大男人瞒着自己找媒婆买裙子,她哼哼两声,“你们哪来的私房钱?” 章节目录 第59章 撞进夜倾寒怀里 沈长清几个心虚的低着头,他们谁都不怕,唯独怕沈钰。 沈靖鸿笑着求情,“钰儿,你哥哥们也是为你能有个好归宿,所以才存的私房钱,沈家就你一个女孩子,嫁出去,我们怕你受欺负,所以想召上门女婿,有我们给你撑腰,不用怕。” 沈钰心软了几分,她从小是孤儿,十岁由师父扶养长大,除了师父没人这么关心她。 她看着面前三个哥哥,为了给她找夫婿,想尽办法存私房钱请媒婆买裙子,还是粉色系的裙子。 她看着沈长清手里的裙子,样式非常少女,的确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生穿。 只是让她去相亲,看准了就成婚,如此闪婚效率,真的让她后怕。 只是哥哥们的好意,她拒绝,又怕伤他们的心。 “人呢,我可以去见,不过,你们别期望太高。” 沈靖鸿听见女儿答应了,高兴的说:“只要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人,保准把对方迷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沈修霁拿出一只漂亮的珍珠发簪,递给妹妹,“我还给妹妹买了珍珠发簪,明天钰儿戴上。” “我给妹妹买了胭脂水粉,虽然沈家没落了,但别人有的,妹妹不能没有。”沈亓月拿出胭脂水粉放在妹妹面前。 沈钰原本还想着打扮丑点,把人吓跑,省得麻烦,只是看见他们穿着粗布衣裳,却把最好的东西给自己时,她又不忍心了。 在清河村,存点钱不容易。 她又不敢让他们身上有太多钱,怕他们一有钱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吃饭,吃饭。” 相亲的事解决,沈钰也没骂他们偷偷存私房钱,这顿饭吃的特别香。 江晏看着饭桌上的珍珠发簪,胭脂水粉,又暼了一眼衣架上的粉色裙子,他低着头默默的吃着饭。 从沈家搬到清河村,江晏就知道沈钰是女生的事,因为沈家人没打算瞒着。 * 卫林去医馆扑了个空,便回到王府复命。 “主子,医馆关门,听说神医并不住在城里。” 夜倾寒垂眸看着手里的手链,白皙的手指肚摩挲着金色的铃铛,漫不经心的问:“知道他住哪里吗?” “具体住在哪里没人知道,不过他每天乘坐马车到城里。”卫林低眉颔首。 乘坐马车? 夜倾寒眸色顿了顿,想到那天早上遇见的人,也是乘坐马车,会医术,不会这么巧,是他? “明天继续请。” “是,属下明白。”卫林知道主子找神医做什么,天气转凉,主子的腿疾又要犯了。 * 次日一早,沈钰在爹爹哥哥们的期待中,穿上大哥买的粉色裙子,梳了简单的发鬓,戴上三哥挑选的珍珠发簪,用……自己的化妆品化了精致的妆。 她发现只要放在空间里的东西,不会过期也不会变质,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化妆品还是可以用。 这么多年来,沈钰第一次穿女装,她化好妆后,推开门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五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沈靖鸿看着女装的女儿,得意的道:“钰儿长的就是漂亮,京城第一美女都比不上我女儿。” “就是,我妹妹长的如天仙一般,她们哪里比得上?” “果然女大十八变妹妹越长越有女人味,肯定会让相亲对象拜倒在妹妹的石榴裙下。” “妹妹不用紧张,以你的姿色,什么都不用怕。” 四个大男人轮流夸了一遍,沈钰还是高兴的笑了笑,并不在意。 江晏一直盯着沈钰看,仿佛那双眼睛就长在沈钰身上,看呆了。 “江晏,准备马车,我们出发。” 江晏这才回过神来,“是主子,我这就去准备。” 他有些窘迫的走出去。 沈钰也在打大家期待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相亲地点是一家茶楼,媒婆牵线相见。 茶桌前,沈钰和相亲对象卢公子面对面而坐,媒婆坐在另一边,吐沫横飞的介绍了一番。 沈钰暼了一眼对面的卢公子,长的白嫩嫩的,年纪看着不大,也算眉清目秀,有点小白脸的感觉,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丝毫不掩饰好感。 卢公子先作揖,一副文人雅士的排头,“菇凉,我一介书生,现在正在努力考功名,到那时金榜题名,我保证会让菇凉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空手套白狼,画大饼? 沈钰朝他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的微笑:“不好意思,卢公子,我不喜欢一心想考取功名的夫婿。” “菇凉是不是怕我金榜题名,就觉得配不上我?菇凉多虑了,你资助我考取功名,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平民出生。” 呵! 这么快露出小白脸的气质? 还资助你考取功名?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软饭的夫婿。” 卢公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钰微微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看不上你,就此别过。” 说完,掏出五文茶水钱放在桌上,便站起身走出去。 卢公子气不过,追上去。 沈钰刚走出茶楼,就被身后紧追而来的卢公子一把抓住衣袖,大喊道:“大家快看看,这位水性杨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想要我娶她。” 热闹的大街上,这么一吼,吸引一群人吃瓜群众。 “这是哪家菇凉?如此不知廉耻,未婚就怀孕?” “怀孕了想找接盘侠,啧啧,这女的好不要脸。” “长的这么漂亮,居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该不会是天上人间里出来的吧?” 沈钰回头就看见卢公子得意的看着她,“看谁还敢娶你。” “谢谢你帮我,正好我也不想嫁人。” 卢公子一愣,居然还有不在意名声的女人? “不过,你这张小白脸也别想要了。” 话音未落,沈钰一拳砸向卢公子的脸,鼻子都揍歪了,接着是眼睛,脸,下巴,一口好牙,都被沈钰用拳头给毁了。 沈钰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疼的打滚的卢公子,冷哼一声:“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说完,在大家的惊愕的眼神中,转身离开,只刚转身就撞进别人怀里,对方胸膛很结实,撞的她鼻子有些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钰揉着发疼的鼻子,看见对方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熟悉的配饰,其中一个就是秀着龙纹的香囊,她偷偷往上暼了一眼,就看见一双凤眼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是夜倾寒! 章节目录 第60章 给夜倾寒看病 沈钰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穿着女装的情况下遇见夜倾寒。 她到现在还记得夜倾寒说女孩麻烦一脸嫌弃的模样。 她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敢去看夜倾寒,怕被夜倾寒认出来,一个皇子出门不都是马车软轿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热闹的街头? “把头抬起来。” 她正想溜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没差点把她砸晕。 五年了,夜倾寒的嗓音变得低沉好听,只是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让人后脊背不由得发凉。 “对不起,刚才我眼瞎走路不看路,把您撞了,草民还是有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 沈钰再次陪着不是,说完转身就想跑,结果飘带被人扯住,飘带上是绢花上的,她怕掉下来,所以特意编进辫子里,被扯住后跑不了。 夜倾寒手稍微用力,就将面前的人给扯回来,沈钰被迫倒退好几步,却不敢回头看夜倾寒,那冰冷到极致的嗓音就在耳边,“你怎知我不是普通百姓?” 沈钰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自称草民,明摆着告诉对方她知道他的身份。 蠢死了! “看你穿着猜的。” 夜倾寒见她一直背对着自己有些不悦,命令道:“转过来。” 沈钰心虚的回道:“我长的太丑了,怕让你晚上做噩梦。” 夜倾寒嗓音又沉了几分:“转过来,别让本王重复第二遍。” 卫林和卫辰上前一步,意思很明显,你不配合,有人帮你。 沈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躲不掉了,她的手藏在袖子里,从空间里取出朱砂,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假装擦汗顺便抹在右脸上。 这才换换抬起头看向夜倾寒,一看见他这张绝美的俊脸,她直接惊呆了,近看更帅。 这是五年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紧张又害怕。 也让她发现一个事实,五年了,她身高依旧很矮,只到夜倾寒胸口的位置。 夜倾寒看见她的脸,有些失望,右脸颊有一块朱红色的东西,她刚才低头一副心虚的样子像极了沈钰。 “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沈钰垂眸看着脚尖,解释道:“我刚才出来相亲,为了能让相亲对象看上我,所以涂抹了厚厚的粉,刚才我擦汗不小心把粉擦掉了,没有吓着您吧?” 确定自己认错人,夜倾寒便放人了,“你可以走了。” “那我走了。”沈钰偷偷暼了一眼夜倾寒,然后转身离开。 夜倾寒眉头紧皱,沈钰怎么可能会穿女装? 他收回视线,正好暼见不远处的公告栏,上面的画像是沈钰十四岁时的样子,五年过去了,那张脸不知道有没有长开?身高不知道长了多少,会不会还是比自己矮一截? 卫骞走过来,尊敬的开口:“主子,刚才去医馆,听里面的人说,神医有事外出,得中午才回来。” 夜倾寒冷哼一声:“他倒挺忙。” 卫骞低着头:“属下已经告诉医馆的人,神医一回来,便让他来城南王府。” “嗯。”夜倾寒继续往前走,五年没逛过这条街道,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 * 沈钰一路飞奔到医馆,到现在她的心还砰砰乱跳,她刚才差点以为被夜倾寒认出来了。 等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跳,她又觉得,即使自己不遮掩,夜倾寒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五年,她五官长开了,都说女大十八变,她的确变了不少。 所以夜倾寒不一定能认出来。 她认出夜倾寒也是因为分开时,夜倾寒已经17岁了,五官几乎长开了,所以很容易认出来。 江晏看见沈钰回来,急忙迎上去,“主子,您怎么了?相亲相中了吗?” 沈钰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给我倒杯水。” 江晏立马端杯水过来。 沈钰喝了好几口水,这才开口吐槽:“相什么啊?就一个小白脸,空手套白狼,软饭还想硬吃,真当我是十八岁小菇凉这么好骗?” “主子,你十九岁生辰还没到。”江晏好意提醒。 “对哦!”沈钰又改了口,“那他也别想骗我。” 江晏点头附和:“他配不上主子。” 沈钰忽然笑着看向江晏,“我发现你嘴巴变甜了。” “主子,有吗?”江晏一脸懵逼。 “当然有,知道哄人开心了。”沈钰又喝了几口水。 江晏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主子,刚才城南王府那边来人了,让您午后出诊。” 正在喝水的沈钰闻言,呛的直咳嗽,江晏见状伸手轻拍着沈钰的后脊背,给她顺气。 等好了一些,沈钰问:“你再说一遍,谁让我出诊?” 江晏又重复一遍:“城南王府那边。” “他怎么好好的让我出诊?”她刚才还看见夜倾寒了,好好的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沈钰又问:知道是谁病了吗?” 江晏道:“不清楚。” “那用完午饭,我去一趟,我先去换身衣服。” 沈钰站起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男装,淡雅的青色,衬得她面色更加白皙水润。 她和夜倾寒迟早要相认的,所以沈钰打算素颜去见夜倾寒。 如果他没认出来自己,那她也不着急和夜倾寒相认,等他当上摄政王时,她就帮他完成愿望就行。 她发现一个时辰过的好慢,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 可等到吃午饭的时间,她又觉得时间过的好快,她还没准备好与夜倾寒相认。 吃完午饭,沈钰就背着医药箱出门,她留江晏看管医馆。 医馆到城南王府并不远,步行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 当沈钰站在城南王府门口,向护卫说明来意,就被人领进去。 半路交给管家,由管家领着走进去。 城南王府比原来的国公府大太多,庭院楼台,小桥流水,几经辗转才来到四皇子所住的院子,就看见卫林守在门口。 卫林变化并不大,可能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是弱冠之年。 管家道:“卫影卫,这就是神医。” 卫林扫了一眼神医,便道:“你跟我来。” 沈钰点点头,跟着卫林走进去,刚走进去,她就闻见了淡淡的清香,越过屏风,就看见夜倾寒端坐在案桌前,垂眸看书,神情十分认真。 章节目录 第61章 被夜倾寒吓到了 卫林低眉颔首:“主子,神医来了。” 夜倾寒依旧垂眸看着手里的书籍,连头也不抬的吩咐:“让他进来。” “神医,里面请。”卫林道。 沈钰点点头,便提着医药箱走过去,直到案桌前才停下来,夜倾寒依旧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继续看手上的书。 把她叫过来,又把她凉一边? 沈钰原本还想着和他相认,即便他还记恨她,大不了她继续哄呗,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像是和夜倾寒杠上了一样,他不抬头,她也不说话! 等了许久,一直垂眸看书的夜倾寒终于放下手里的书籍,一边合上书一边问:“听说你医术不错?人称神医?” “回四皇子,医术还行,神医不过是他们给的虚名,不敢当。”沈钰第一次称呼夜倾寒为四皇子,同时也为他高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以四皇子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你倒是谦虚,如果医术不行,又怎么会让温上言请进宫里?” 夜倾寒放好书后,这才抬起头看向神医,当他看见神医的容貌时,一时间有些恍惚,面前这个人和沈钰好像。 被夜倾寒那双冷戾的眸子盯着,沈钰忽然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来自己? 如果认出来了,他会不会很生气质问当初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又或者他已经不生气了,因为她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五年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 当初一心要带她的夜倾寒,说不定…… 这时卫骞从外面走进来,尊敬的开口:“主子,公告栏上的悬赏画像要不要重新画?好多天都没有消息,应该是没人认识。” 沈钰怔住,公告栏上的悬赏画像是夜倾寒让人贴的?怪不得画像上的自己是十四岁的自己,而且那画像画的唯妙唯俏,只有认识她的人才能画的如此相像。 他一回来就贴她画像到处抓她? 原来他不仅没忘记她,而且还非常恨她! 夜倾寒没理会卫林,他的目光紧紧锁着面前背着医药箱的男子,他站起身,绕过案桌径直来到他面前,手伸向他的脸。 沈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连忙低头,刚才想相认的想法,在听见他贴画像抓她的时候,瞬间没了。 夜倾寒的手顿在半空中,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你是,沈钰?” 沈钰急忙否认,“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她承认她怂了。 谁知道他抓自己要干嘛? 万一直接关进地下室怎么办? 夜倾寒皱了皱眉:“认错人了?” 沈钰没接话,而是转移话题:“四皇子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可以为你诊脉。” 夜倾寒收回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看着面前的人,道:“天气凉了,最近腿有些酸胀的痛感,你可有办法?” 沈钰点头:“有,麻烦四皇子坐下来,我好诊治。” 夜倾寒一甩衣袖,转身走到床榻前坐下来,那气势就像一代帝王,让人心生畏惧。 沈钰拎着医药箱走过来,放下药箱后,那双白皙细长的手自发的撩开夜倾寒的衣摆,然后脱掉他的靴子以及长袜,再卷起裤。 整套动作利落又干脆,仿佛经常做的事一样。 夜倾寒垂眸全程看在眼里,也没开口说话。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膝盖时,眉头皱了皱,五年了,腿疾一时间更难治了。 听到他说腿会酸胀的发疼,便先取出药膏,食指沾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膝盖上,随后拿出针包,取出银针,精准的找到穴位。 沈钰提醒道:“会有些疼,你先忍忍,待会我用艾叶熏蒸,酸痛感会好一些。” 夜倾寒闻言怔了怔,这些话沈钰以前经常说,一模一样的语气,他点点头:“嗯。” 现在的夜倾寒,再疼也能忍着。 只是这次,他忽然闷哼一声:“嘶!” 沈钰吓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就看见他皱着眉头,不免有些担心,“很疼吗?” 夜倾寒点头:“嗯。” “我这里有糖,你要是不嫌弃,吃一颗,缓解一下痛感。”沈钰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夜倾寒。 粉色的糖纸,在白皙的手心里,显得越发的可爱。 夜倾寒怔了几秒才伸出手,拿起她手心里的糖握进手心里。 沈钰见她拿了有些高兴,便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夜倾寒垂眸看着他的手法,很熟悉。 用艾叶熏蒸时,就没那么疼了,过程也很顺利。 沈钰放下夜倾寒的裤腿,然后低头默默收拾药箱。 夜倾寒抬眸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卫骞,他垂眸看着在收拾药箱的大夫,微勾起唇角:“还用那副画像,继续找!” 沈钰吓的一哆嗦,手里的针包掉下来,她捡起掉下来的针包,心里有些委屈,夜倾寒你太很了,居然花那么多黄金来抓她? 夜倾寒看见他手抖了一下,嘴角又往上翘了翘。 章节目录 第62章 腹黑大尾巴狼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卫骞领命走出去。 沈钰合上医药箱的盖子,偷偷暼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她又心虚的低下头,拿出事先准备的药包放在桌上,“四皇子,这些药可以用热水冲泡,然后敷在膝盖上,晚上睡觉会舒服一些。” 夜倾寒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包,包装手法也如出一辙,他勾起唇角:“嗯,你医术的确不错。” 沈钰垮着肩膀,并没有因为夜倾寒一句夸赞而高兴,反而更忧愁,“四皇子谬赞了。” 夜倾寒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只到自己胸口的位置,身高矮了一大截,见他一直低着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带着强硬的气势。 沈钰原本想躲,只是从夜倾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戾气息,让她后脊背发凉,所以就没敢躲,生怕他一言不合把她关进地下室。 夜倾寒居高临下睥睨着她,这张脸倒是长开了,没了婴儿肥长的越发的精致,也越发的漂亮,唯独这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和以前倒没什么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 沈钰的下巴被一只手指抬着,只能被迫仰着头,被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白芷。” 这是沈钰开医馆时给自己取的代号,毕竟沈家人的名声太差,用代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夜倾寒:“白芷?药名?” 沈钰陪着笑:“四皇子博学多才,连白止是药名都知道,白芷性温,具有止痛的功效,我身为医者,就是为病患解决病痛,故取白芷为名。” 夜倾寒轻笑一声:“口才倒不错。” “四皇子过誉了。”沈钰笑的谦虚。 夜倾寒眼神蓦地冷下来,“那你可知欺瞒皇子是什么罪?” 沈钰心虚的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摇摇头。 夜倾寒一字一顿道:“欺瞒皇子,按律当诛!” 沈钰吓的腿一软,她强撑着没倒下去,在古代她一没权二没势,夜倾寒若真的给她定罪,那她就死定了。 说好的要当她的大腿呢?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四皇子,我是文盲,当朝法律我也不太懂。”随即,她又补充道:“我今晚回去就去熟读当朝法律,时刻谨记在心,谢四皇子提醒。” 夜倾寒暗自笑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口才这么好? 他收回手,“你可以回去了。” “草民告退。”沈钰提着医药箱,转身迫不及待的走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夜倾寒说:“本王腿疾经常犯病,你要随叫随到。” 沈钰低眉颔首,“明白了,我保证随叫随到。”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去。 夜倾寒站在原地,看着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刚有的一丝笑意瞬间消失,眸色沉的像海,“沈钰,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 沈钰跑出来后,大口呼吸,刚才她真的害怕夜倾寒直接将她关起来。 她耷拉着脑袋,夜倾寒居然恨她到了不惜一掷千金来抓她的地步。 完了! “系统君,你给我一个准话,我还能活着走完剧情吗?” “这个我真做不了主,你是死是活,也看你自己。” “可我把夜倾寒得罪了,他现在很恨我。” “那就故技重施,去哄他。” “这次难度系数更大,他成年了,没小时候好哄的!” “那就攻略他,让他爱上你,你就不用担心死活的问题了。” “这个,让我想想。” 让夜倾寒爱上自己? 怎么听着一点也不靠谱呢? 她现在是男生,如果说自己是女生就是欺上瞒下,死路一条。 好烦! 沈钰无精打采的回到医馆。 “主子,是不是四皇子为难你了?”江晏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沈钰面前。 “是啊,我把他得罪了。”沈钰叹了一口气,端起茶盏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 江晏问:“严重吗?” “事关生死,你说严重吗?” 江晏闻言沉默。 沈钰继续喝茶。 江晏忽然抬起头看向沈钰,“主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钰闻言有些欣慰,江晏真的很忠心。 “收拾收拾,回家。” “好。” 沈钰回到家,前脚刚走进去后脚四个大男人就围上来。 “钰儿,相的如何?” “钰儿有没有看上对方?” 沈钰扫了一眼四人,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来。 “听媒婆说,那个卢公子长的眉清目秀的,还是一个书生,未来要考取功名,是一只潜力股。”沈修霁分析道。 “那应该还不错。”沈靖鸿走过来在沈钰面前坐下来,笑着问:“钰儿,你觉得如何?” 沈钰看着沈靖鸿一脸期待的模样,只能让他失望了,“就一个小白脸想吃软饭而已,我瞧不上。” “小白脸?吃软饭?”沈长清大步走过来,“我妹妹不能找一个柔弱的男人,在外不中用,房内也不中用,那不委屈了钰儿?” 正在喝水的沈钰,一时没忍住,直接喷出来,房内不中用? “钰儿,你慢些喝。”沈长清一脸紧张的轻拍着妹妹的后脊背,继续说:“钰儿,这方面我比你懂的多,男人这方面的能力很重要的,这也是幸福的一向标准,我…” 沈钰见沈长清没完没了的说,直接打断他,“大哥,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孩子,你和我说这些?” 沈长清见妹妹不好意思了,也没再说下去,“说的也是,到时你出阁,会有喜娘告诉你。” 沈靖鸿道:“没关系,这个相不中,我们让媒婆再挑一个好的,总能挑中一个能让钰儿能看上的。” 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爹,哥哥们,你别为我操心了,我个人问题自己解决,吃饭吧,我饿死了。” 沈靖鸿瞪了一眼几个儿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菜端上来,没听见钰儿说饿了吗?” “马上,马上就好。” 兄弟三个轮流端菜盛饭。 沈钰漫不经心的吃着米饭,四个大男人也看出沈钰好像不高兴,以为她是因为相亲没成功,所以决定明天让媒婆继续找。 天未亮,沈钰乘坐马车去城里,因为清河村距离城里太远,只能起早。 连着三晚她都没有睡好,总是梦见自己被关进地下室,四肢被砍断,无数只老鼠啃噬残肢的画面。 所以刚上马车就困到不行,自从上次马车遭遇流氓的事,她就不敢睡,今天实在熬不住了,趴在毯子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的她,依旧睡的不安稳,她总感觉有只手在摸自己的脸,摸了还不够,他还捏了捏,“没小时候有肉感了。” 低沉的声线传进耳里,沈钰瞬间就清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金色的面具,下意识的想喊江晏,结果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尽管叫!” 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让沈钰闭上嘴巴,即使不闭嘴,她喊不出来。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上次那个被下药的人。 他该不会发现自己给他下禁欲药了? 所以来报仇了? 不能说话,沈钰只好用手指在男人手背上写字,“怎么又是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来找你确定一件事。” 冰冷的嗓音就在头顶,带着无形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63章 真是一只小野猫, 沈钰感觉这声线有点耳熟,此时的她也顾不上这些,他果然发现自己被下禁欲药的事了。 她继续在男人手背上写字,“你能不能放开我?好歹我也是救你的救命恩人!” 一开始男人没注意,这会他发现,手背痒痒的,感觉她不是在写字,而是故意在挠他痒痒。 “等我确定了,会放开你的。”男人单手伸进沈钰衣服里,摸索着。 刚伸进来,沈钰仿佛触电似的僵住,她剧烈的摇头挣扎,这比上次还过分,上次也就在腰上摸了几把,这次是直接伸进衣服里。 男人以为她怕痒,便道:“马上就好。” 沈钰瞪着面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好个毛,再不停下来,便宜都占光了。 可那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往里钻。 沈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空的那只手抓着男人的手,就狠狠咬下去,漆黑的马车内,响起闷哼声,“嘶!” 沈钰咬的很重,嘴里能尝到血腥味,只是那只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却没移开半分,唯一庆幸的事,衣服里的那只手拿出来了。 “真是一只小野猫。” 沈钰感觉自己快出现幻听了,男人好像是在笑,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宠溺。 笑毛啊! 刚吐槽完,沈钰感觉身体腾空,就这么被男人抱进怀里,额头碰到金色的面具,触感冰凉。 “我带你出去转转。” 话音刚落,男人就抱着沈钰从马车后门飞出去,他动作很轻,并没有引起江晏的注意。 沈钰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心里害怕极了,这男人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等走远了,男人没在捂着沈钰的嘴巴,而是打横抱着她,继续利用轻功穿梭在树林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钰偷摸着从空间里取出银针握在手心里。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沈钰,“看日出。” 要不是怕惹毛了眼前的男人,沈钰高低也骂上几句,但她知道男人武功很高,惹毛了他,对她没好处。 附近有座山,等到了,正好看见红彤彤的太阳冉冉升起。 男人将沈钰放下来,在山上,倒不怕沈钰跑了。 这是沈钰穿书以来第一次看日出,以前她在夜倾寒面前总是唠叨想看日出,却因为她总是爱睡懒觉而告终。 今天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制带来看日出,只能说,对方太霸道了! 她偷偷暼了一眼男人,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可以更清楚的看见男人带着金色面具的模样,她虽然不会看人,但面前这个男人长身玉立,气质矜贵,不像流氓,倒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男人正好低头看过来,她立马心虚的收回视线,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被下了禁欲药? 男人见她像个受惊似的小兔子,上前一步,再次抱起沈钰,却遭到强烈的挣扎。 “你放我下来!” 男人眉头紧皱,“我若是不放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男人语气戏谑,说完就抱着沈钰像来时一样,脚尖踩着树梢飞下山。 沈钰刚握紧手里的银针却迟迟没下手,她要是真下手了,男人肯定没法利用轻功,就现在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她又默默收起银针,随机应变。 好在男人送她进城后,就把她放下来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晏是到医馆才发现沈钰不见了,回头去找的时候就看见在街上溜达的沈钰。 江晏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沈钰,“主子,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被人带去看日出了。”沈钰自己也挺郁闷的。 江晏问:“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他武功在你之上,没发现也正常。” 沈钰有些无奈的走进医馆。 江晏垂头丧气的走进来,开始摆弄东西开张。 一早,温上言就急切走进来,一把抓住沈钰的手,“沈钰,你跟我进宫。” 沈钰疑惑的问:“怎么了?” 温上言面色凝重,“皇上出事了。” “皇上出事了?”沈钰拎着医药箱带着疑惑跟着温上言上了马车。 温上言眉头紧锁:“昨晚皇上不知为何突然吐血,今天早朝都免了。” 沈钰太了解皇帝的病情,按理来说不会有吐血的征兆,“会不会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不清楚,这件事要彻查才知道。”温上言叹了一口气,“皇帝迟迟不立太子,也不知道皇帝心属哪位皇子?” 沈钰道:“上言,朝中的事我们哪里好断言?不过我上次提的意见,你可以考虑考虑。” 温上言道:“沈钰,我不会辞官的,我所学都是为了入朝为官好发挥自己的才能,如果此时辞官,那我所学还有什么意义?” 温上言话说到这个份上,沈钰也不好再劝,只是到时候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锒铛入狱。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自身难保了! 皇帝的寝宫沈钰来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 进去时,地上跪了一地年迈的太医。 二皇子来回踱着步子,看见神医来了,急道:“你来的正好,快给我父皇看看。” “草民明白。”沈钰利落的打开医药箱,然后给皇帝诊脉,她眉头皱了皱,然后默默放下皇帝的手。 二皇子面带担心的问:“我父皇如何?” 沈钰低眉颔首,“回二皇子,皇上应该是误食了催情之药,一时气血倒流,伤及身体…” 三皇子哼了一声:“胡说,我父皇怎么会误食催情之药?太医们刚才说父皇是怒急攻心,你这个庸医!” 二皇子也皱着眉说:“刚才几位太医给父皇诊脉,都说是怒急攻心,他们可是当了几十年的太医,不会诊错的。” “草民不会误诊。”沈钰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这次摊上事了。 温上言上前一步跪下来,“二皇子,三皇子息怒,白芷他不会误诊的,微臣可以担保。” 沈钰偷偷看了一眼温上言,有些欣慰,还是有人相信她的。 三皇子扫了一眼温上言,怒道:“不会误诊?我父皇的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关进大牢。” 沈钰就知道有人看她不爽了,她抬起头,语气坚定:“我可以证明皇上是误食了催情之药。” 三皇子命令道:“押出去!” 禁卫军压着沈钰就往大牢走。 寝宫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四皇子驾到!” 章节目录 第64章 醋坛子打翻了 三皇子皱了皱眉,“夜倾寒怎么来了?” 二皇子同样露出疑惑的眼神。 夜倾寒大步走进来,就看见禁卫军压着沈钰,他扫了一眼夜承封以及夜锦熙:“他犯了什么错?” 夜承封道:“他出言侮辱父皇!” “是吗?”夜倾寒收回视线望向沈钰,“你说什么了?”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那刻,莫名心里一安,她回道:“草民没有侮辱皇上,皇上确实误食了催情之药,才导致吐血的。” 夜承封冷哼一声:“四弟,他就是在胡说,太医院几位太医都说父皇是怒急攻心,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你说这些庸医?”夜倾寒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地上的太医,冷笑:“一把年纪,老眼昏花,是该退休了。” “四弟,你刚回来,对这些太医都还不了解,他们虽然上了年纪,但医术了得……” 夜承封话未说完,就被夜倾寒冷冷打断:“三哥既然说太医医术了得,那为何父皇昏迷到现在?还请外面的大夫来给父皇看病?” 夜承封一时语塞。 夜倾寒命令道:“放开他。” 夜锦熙感觉面前的夜倾寒气势好强,他噙着浅笑:“四弟,你刚回来……” 夜倾寒挑眉看向夜锦熙,“我刚回来就使唤不动禁卫军了?” 夜锦熙眸色一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夜倾寒来到沈钰面前,看似不费力气的就将人带到身后,只有禁卫军自己知道,那力气有多大。 沈钰站在夜倾寒身后,抬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夜倾寒再次看向夜锦熙和夜承封,语气戏谑:“父皇还在昏迷中,你们把禁卫军叫进来,意欲何为?” 皇帝寝宫,禁卫军除了皇帝本人能使唤进来,别人是不能使唤的。 此话一出,夜承封和夜锦熙都怔住。 夜倾寒转身看向沈钰,也不知道她刚才吓到没有? “白大夫有办法让我父皇醒过来吗?” 沈钰自信的点点头,“有。” “那就去吧!” “好。” 沈钰重新来到床边,熟练的拿起银针,另一只手拿起皇帝的手,开始施针。 没过一会,皇帝就醒了。 “几位皇子,皇帝醒了。”沈钰站起身退到一边。 夜承封和夜锦熙相继大步走到床边。 “父皇,您可好些了?” “父皇,刚才您真是吓到儿臣了。” 夜倾寒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经过沈钰身边时,他顿了顿,这才继续走到床边,看见龙床上的父皇,他只是很平静的看着。 沈钰和一众太医从寝宫中出来。 经历刚才的事,太医自然是怨恨沈钰的,所以一出来就冷嘲热讽。 “毛都没长齐还自称神医?我呸!” “就是,我们在太医院几十年,就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班门弄斧?” “如果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早就完了。” 几名太医嘲讽完就愤愤不平的离开。 沈钰没理会那几个老头,毕竟活不久,她拎着医药箱打算先出宫,等走了一半才想起来,没有人带着压根出不去,她只好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该死的迷路了。 沈钰方向感不好,皇宫这么大,每个墙头门都长的一模一样,真不怪她迷路。 现在只能求救系统了。 “系统君,你认识路吗?” “我没有识别方向的功能。” 沈钰有些嫌弃,“你真是越来越靠不住了。” “但没我你就不行。” “你什么功能都没有了,怎么就不行了?” “没我你怎么回去?” 只要这一句,就把沈钰拿捏的死死的。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后面我用处可大了,不然有你哭的。” “此话怎讲。” “暂不透露!” “那你不如不说!” 沈钰正走着,面前突然跑出来一个女孩子,大概15岁的样子,长的倒挺可爱的,身上穿着华丽的绫罗绸缎,不像是宫女倒有点像公主! “你是谁?”夜绾心双手拦着沈钰,带着肉感的小脸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她还没见过长的如此好看的人。 沈钰道:“我是宫外来的大夫白芷,请问菇凉是谁?” 夜绾心上前拉着沈钰的衣袖,粉嫩嫩的小脸微红,“你名字好好听,我是八公主夜绾心,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沈钰觉得八公主挺可爱的,便先行礼,然后问:“我要回皇帝寝宫,八公主可否给我带路?” 夜绾心高兴的挽着沈钰的手臂,“可以啊,正好我想去看看父皇,我带你一起过去。” “那先谢谢八公主了。”沈钰想把手抽回来,抽了两次都没能抽回来,又怕劲头太大把公主摔了,所以就任由她去了。 夜绾心是个自来熟的女孩,加上公主行事作风一直专横跋扈,说话也向来直接。 “白芷,你经常进宫吗?” “并不是,这次因为皇帝病了才入宫。” “那你娶妻了吗?” 沈钰感觉八公主未免太过自来熟了点,“未曾!” 夜绾心眼眸一亮,“那正好我缺一个驸马,你做我驸马吧!” 沈钰听见驸马两个字,就想到戏曲女驸马,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碰上。 “八公主,这玩笑可开不得。” 夜绾心拉着沈钰的手臂,很认真的道:“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待会就让父皇赐婚。” 沈钰感觉今天不适合出门,倒霉事都被她碰上了。 夜倾寒从寝宫出来没看见沈钰的身影,便一路找过来,结果就看见沈钰和八公主拉拉扯扯,他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伸手拎着沈钰的后已领,就将人提到自己身边,看向夜绾心时,沉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夜绾心,你身为公主和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夜绾心最怕面前这个刚回来的夜倾寒,她缩了缩脖子,“四哥,我想让他当我的驸马。” 夜倾寒听见驸马两个字,眸色蓦地的变冷,“公主选驸马什么时候可以自己选了?你当父皇不在了?” 夜绾心急忙解释:“四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喜欢…” 章节目录 第65章 把人拐回王府 夜倾寒直接打断夜绾心的话,“你这么急着找驸马,正好南部大王想和大夏联姻,明天我就去告诉父皇。” “四哥,我才不要去联姻,也不想嫁到南部去……” “那可由不得你,别再让我看见你纠缠他!” 夜倾寒根本就不听夜绾心的哭诉,就拉着沈钰往外走。 沈钰被眼前的夜倾寒给吓到了,只能被动的跟着夜倾寒步伐。 夜绾心可是他妹妹,他居然想把妹妹送去南部联姻? 所以,夜倾寒终究还是成了书里冷血无情的夜倾寒。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夜倾寒抓着沈钰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面前,垂眸质问:“你看上夜绾心了?” 沈钰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八公主身份高贵,我配不上。” 夜倾寒心情略好了一些,“算你有自知之明。” 沈钰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有些庆幸夜倾寒的冷血无情。 如果像她那几个哥哥,她看上的男人,估计绑都要绑来给她做夫婿! 夜倾寒问:“为何不等我?” 沈钰以为夜倾寒想送她出宫,有些受宠若惊,“四皇子公务繁忙,我找温上言带我出宫就可以了。” 夜倾寒眸色一沉:“你和温上言关系很好?” 沈钰道:“我和他是好朋友,关系自然很好。” 夜倾寒眸色蓦地冷下来,他早应该看出来了,俩人关系非比寻常! 沈钰感觉后脊背有些发凉,那股子凉气是从夜倾寒身上散发出来的,他这是在生气? 阴晴不定的性子最恐怖。 这时,系统突然冒出来提议,“攻略夜倾寒,让他爱上你,对你百依百顺,就不用怕他了。” 沈钰哼了一声:“说的简单,你来试试?” “那你就等着夜倾寒突然生气,拿你泄愤!” 听到泄愤,沈钰又想起书里原主的结局,真的是太惨了。 “我再好好想想。” 沈钰感觉手腕上那只手像铁钳紧紧箍着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她眉头一皱,“四皇子,你弄疼我了。” 夜倾寒这才发现自己太过用力,想沈钰最怕疼了,便放开她的手。 沈钰收回手揉了揉发疼的地方,木制医药箱就挂在她的臂弯处,随着她揉手的东西一下一下的蹭着大腿,刚好是角的部分。 夜倾寒见状,伸手拎起她的医药箱自己提着,“走,我送你出宫。” 沈钰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四皇子,我来拎就好。” 她试图将医药箱拿过来,却被夜倾寒一只手提起来。 这个时候身高差距的优势就出来了,沈钰垫着脚都没能够着医药箱。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的举动,挑了一下眉:“怎么,药箱这么矜贵,本王碰不得?” 沈钰红着脸解释:“不是,怎敢劳烦四皇子给我提东西。” “既然知道要劳烦我,就不该提前离开。” 夜倾寒收回视线,拎着医药箱继续往前走。 沈钰只好跟上去,她现在深刻明白伴君如伴虎是什么体验,好的时候特别好,生气也会让你心惊胆战! 等到宫门口,在护卫的帮助下上了马车。 上去后,沈钰很自觉的坐在马车门口的位置,没敢靠太近,就怕一不留神就成了炮灰。 夜倾寒放下医药箱抬头就看见坐在门口的沈钰,眉头皱了皱,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沈钰扫了一眼夜倾寒身下的水貂绒毯子,不在意的道:“四皇子,我坐这里挺舒服的。” 夜倾寒沉着脸,“是不是每句话都需要本王重复两遍……” 沈钰知道某人生气了,不等他说完立马猫着身子来到夜倾寒身边坐下来,带着讨好的笑容看向夜倾寒,“这水貂毛毯子坐着就是舒服哈!” 夜倾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拉开矮几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点心放在沈钰面前,“吃吧!” 沈钰这会正好肚子有点饿,看见绿豆糕又嘴馋,她那只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拿起一块绿豆糕正要送进嘴里,发现夜倾寒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他想吃,她又递到夜倾寒面前,“四皇子先吃。” 夜倾寒挑眉:“你想弄脏本王的手?” “那我自己吃了。” “嗯?” 沈钰发现成年后的夜倾寒真的是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她想了一会,将绿豆糕又递到他唇边,“我喂您,行吗?” “嗯。” 原来是想让人喂~ 沈钰不是没喂过夜倾寒吃东西,所以手到擒来,她递到夜倾寒唇边,看见他张嘴咬了小口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不可否认的是,夜倾寒从小到大的吃相都很好看,很优雅,不愧是皇子。 咬第二口时,只剩下三分之二,很轻易的碰触到沈钰的手指,湿热的触感,有些痒。 同样,夜倾寒也感觉有些痒,除了痒还有别的感觉。 一块绿豆糕吃的跌宕起伏,胆战心惊。 好在夜倾寒吃了一块就没再吃了。 沈钰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她吃东西有些快,一口很大,正好碰到自己的手指,才想起来夜倾寒刚才碰到的就是这两根手指,她脑海里闪过四个字,间接接吻! 夜倾寒也正好看见了,回想刚才的触感,仿佛唇上的酥麻感还在。 沈钰沉默吃完四块绿豆糕,就看见夜倾寒拿出一套茶具,还有茶叶,然后开始熟练的沏茶,那手法优雅又娴熟,让她看呆了。 没一会,她就闻到茶香。 夜倾寒给她倒了一杯,“喝吧!” “谢谢四皇子。”沈钰受宠若惊的接过茶盏递到嘴边抿了两口,忍不住夸道:“四皇子茶艺真好,这茶真的好香。” 夜倾寒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沈钰吃饱喝足,加上马车摇晃的厉害,就有些昏昏欲睡,头一歪,就靠上夜倾寒的肩膀,她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睡沉了。 夜倾寒感觉肩膀一沉,侧头就看见沈钰那张精致的小脸,长长的眉睫轻轻颤动,他伸出手稳住她的头,免得他掉下来。 过了一会,他又怕沈钰睡的不舒服,干脆将人抱进怀里,像以前一样抱着。 睡着的沈钰,面容恬静,像个孩子,非常招人喜爱。 马车一路赶回南城王府,夜倾寒也没叫醒沈钰,而是直接将人抱进府里。 … 求订阅呀,全文甜宠无误会 不能用书券和折扣券,不能用,不能用(画重点)不然享受不了福利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夜倾寒图谋不轨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沈钰,头靠在胸前,还是和以前一样,贪吃又贪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其实沈钰警惕性挺强的,之所以睡的沉,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她所熟悉的,换作陌生人,她连眼睛都不敢闭。 夜倾寒一开始也没打算现在就带沈钰回家,只是正好沈钰睡着了,也正好他看见睡着的沈钰便舍不得放她回去。 而沈钰不知道,自己睡一觉,就被人给拐回家了。 夜倾寒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沈钰走进王府,让一众护卫下人都惊呆了。 卫骞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把人接过来,“主子,我来抱吧!” 夜倾寒冷眼一抬,卫骞只感觉后脊背一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夜倾寒这才继续走。 夜倾寒房间的隔壁有一间空的房间,是特意空下来的,刚搬进王府那会,他就命人打扫出来,并布置好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夜倾寒和沈钰相处这么多年,对她的喜好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有些偏少女风。 他抱着沈钰掀开帷幔,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袜,才发现沈钰人小好看,脚也生的,如此漂亮可爱,还没他的手掌长,又白又嫩,像极了上等白玉,光滑毫无瑕疵。 夜倾寒发现自己竟然对一双脚看的入迷,便将沈钰的脚放进被褥里,原本想脱她衣服的想法也打消了,合上帷幔便匆匆走出去。 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卫林便迎上来,“主子,沈家一家都住在清河村,四年前搬去的,要把他们抓起来吗?” 夜倾寒眸色一顿,沈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衰败,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还想着好好回报沈家当年的欺辱。 “先盯着。” 随即他又低声吩咐一句,便去了书房。 “是主子。”卫林得了命令快速离开。 沈钰醒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看见陌生的房间,她一时愣住,“这是哪?” 随即她就想起来,夜倾寒送她出宫,然后她睡着了,睁眼就到了陌生的地方。 而且房间昏暗,说明天色已晚。 沈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光溜溜的脚丫子,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鞋袜脱了。 沈钰急忙穿好鞋袜,拎起医药箱便推开门走出去,古代建筑,看见陌生的宅院,一时间有点懵,尤其是豪门宅邸,墙啊门啊长廊都长一个样。 没方向感的沈钰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如果是夜倾寒把她带回来的,这里就是城南王府。 那她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客房。 “找个人问问好了。” 只是,走了好一会,也没看见一个丫鬟。 直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马追上去,“管家!” 管家闻言转身就看见沈钰,便问:“原来是白神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这里太大了,你能带我出去吗?” “这,”管家有些犹豫,“白神医,你是主子带回来的,不和主子打声招呼就走吗?” 沈钰这才想起来,的确要和夜倾寒说一声离开比较好。 “管家说的对,是我急糊涂,那能带我去见四皇子吗?” “主子下午时便出去了,不过嘱咐过晚饭前会回来,现在天色已晚,主子应该快回来。”管家道。 沈钰有些急了,“那我能先回去吗?劳烦管家帮我带一句话给四皇子,这么晚我还没回去,我家人恐怕要担心了。” 沈钰本来就招人喜欢,现在这么着急,任谁见了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只是夜倾寒临走前吩咐过,管家也不敢违逆。 “主子的脾气白神医可能不知道,他吩咐的事,我们做下人哪敢不听?”管家有些为难。 沈钰当然知道夜倾寒的脾气,阴晴不定的,换作是别人,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回去再说。 遇见夜倾寒这么一个暴戾的主子,的确有些为难管家了。 “可我不回去,我家人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管家想了想道:“白神医若真的急,我派人去医馆传个话,如何?” “那只能这么办了,麻烦管家了。”沈钰现在就是不敢得罪夜倾寒,只能在这里等他回来说一声再回去。 管家也是办事效率非常快的人,派了一个护卫骑马去医馆。 正如沈钰所说,江晏站在医馆门口从下午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主子回来,不由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等了许久,江晏干脆锁上门,去宫里寻沈钰。 刚锁好门就看见街道上,有人骑马狂奔朝这边过来,没一会人就到了跟前,那人利落的从马背上跳下来。 卫清道:“因为我家主子犯病,白神医今晚要治病回不来了,特意让我来转告一声。” 江晏反应过来的时候,卫清已经骑马走了。 * 沈钰被管家领到餐桌前坐下来,看着丫鬟将山珍海味一一端上桌,闻着饭菜香,她暗自吞了吞口水。 “主子,您回来了。” 沈钰回头就看见夜倾寒挺拔的身影披着月色踏进来,她急忙行礼,“四皇子,今天多谢照顾,我就先告辞了。” “先用膳。”夜倾寒走到桃花木圆桌一撩衣摆便坐下来。 沈钰先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夜倾寒是要吃完饭再回去,她重新坐回去,已经有丫鬟给她盛好饭,等夜倾寒先动筷子,她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古代很重视礼仪,此时正好验证了寝不言食不语。 沈钰默默吃着饭,面前碗里突然多一只鸡腿,她抬头看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面无表情,好像碗里的鸡腿不是他夹的。 她收回视线夹起碗里的鸡腿啃了一口,发现味真香。 夜倾寒抬眸看过来,就看见沈钰啃鸡腿的样子,五年不见,啃鸡腿的样子还是没变。 这顿饭是沈钰这五年来吃的最慢的一次,主要是某人看着,她连吞咽都要小心翼翼的。 夜倾寒拿起湿巾擦拭着唇角,“洗澡后来我房里。” 说完,便放下湿巾站起身便要出去。 沈钰看见夜倾寒吃完了,立马放下碗筷打算走人,结果听见这么一句,她急忙追上去,情急之下拉住夜倾寒的衣袖,“多谢四皇子款待,我还要回家的。” 章节目录 第67章 看见不该看见的 表面上沈钰恭恭敬敬,其实心里早就想骂人,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非得洗澡后去她房里说? 要不是她现在是男儿身,指不定已经想歪了。 夜倾寒停下脚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被沈钰紧紧抓着,他抬眸看向沈钰,她唇角因为啃鸡腿沾了一些油渍,油亮亮的。 他任由沈钰抓着他的衣袖,迈步来到桌前,拿起起干净的湿巾伸到沈钰唇边,擦拭着上面的油渍,他动作很温柔,像是怕碰疼了她。 沈钰被夜倾寒这一举动给弄懵了,怔怔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四皇子,给自己擦嘴巴,让她不由得想起五年前,夜倾寒也经常给她擦嘴巴。 五年过去了,她养了那么久的小狼狗回来了! “你是做什么的?” “大夫啊!” 夜倾寒擦完嘴巴,将湿巾扔向桌子,这才继续说:“是大夫,我留你下来给我治腿疾,有何不妥?” 沈钰摇摇头:“没什么不妥。” “既然这样,我在房里等你。” 夜倾寒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大步走出去。 等夜倾寒走远了,沈钰才反应过来重点,“可是,治腿疾和洗澡有什么关系?” 管家走过来,笑着说:“白神医,丫鬟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我这就带你过去。” “麻烦管家了。”沈钰带着疑惑的跟着管家去了房里,房还是那间她醒来的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大木桶,就在屏风后面。 “白神医,主子的房里就在隔壁,您洗完澡就可以直接过去,老奴就先告退了。”管家一脸笑意,临走前将门关上。 沈钰也是这会才知道这间屋子不是客房,而且夜倾寒就在隔壁。 她知道夜倾寒有严重的洁癖,可她以前给他治腿,他也没要求必须洗澡才行啊? 看着烟雾缭绕的木桶,沈钰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始脱衣服,男装可比女装轻便多了,没一会就脱完了。 十九岁的沈钰,已经长的亭亭玉立,身材各方面都发育的很好。 在现代也是花一样年纪,可惜在古代十九岁还没嫁人,会被左邻右舍说闲话,好在她一直着男装,村里也没人说。 她踏进木桶里,水温刚刚好,等进去后,她在桶里坐下来,水正好在胸前的位置,水波悠悠,若隐若现。 其实洗澡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沈钰闭着眼睛,感觉浑身舒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由外打开,沉重的脚步声踏进来。 沈钰猛的睁开眼睛,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试探性的喊道:“谁啊?” 屏风后,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男性嗓音:“是我,我给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夜倾寒怎么进来了? “你把衣服放在屏风外面就可以了。”沈钰挪了挪屁股,将身体往下沉了沉,直到水位快到锁骨的位置才停下来。 “嗯。”夜倾寒应了一声,他看着沈钰脱下来的衣服,他开始翻找起来,一件一件的翻找,看见一块裹脚布似的白色长布,愣了一下,他拿着白布条左右打量,然后凑近鼻子闻了闻,这香味太熟悉了,是沈钰身上的味道。 这有什么用途? 他疑惑的又看了一会,然后继续翻找,衣服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可惜就是没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好你个沈钰,我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居然,居然不贴身带着? 说不定,说不定已经被她给弄丢了。 那可是母妃留给他唯一的物件了。 夜倾寒气急,手里的白布条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好好的白布条,硬生生的被他毁成两半。 他扔了手里两截白布条,转身大步朝屏风走过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沈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就知道夜倾寒朝这边走过来了,她紧张的盯着身后看,恨不得将头都缩进水里,可惜她不会游泳,缩进去也会憋死。 不过几步的距离,沈钰先看见玄色锦袍,随即就看见夜倾寒走过来,随着他的到来,还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四皇子,有事吗?” 夜倾寒带着怒气走过来,却看见坐在木桶里的沈钰,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模样,泡澡后的她,脸色绯红,连同脖子,以下的肌肤都成了粉色。 圆润的肩膀在水里立着,可以清楚的看见纤细的手臂。 沈钰肌肤有多白,他比谁都清楚,只是这副模样的沈钰,他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愣住,仿佛忘记了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钰有些窘迫,还有紧张,怕夜倾寒发现她是女人,“四皇子,有什么事不能待会说吗?” 夜倾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立马转身大步走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 夜倾寒站在门外,冷风一吹,脸上的热度退了不少,他已经是弱冠之年的男子,怎么不会清楚自己刚才的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过了一会,他又反应过来,刚才明明是去质问的,结果被这么一幕给搅和的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这会进去明显已经过了质问的时间,只好先回房里。 沈钰长长松了一口气,被夜倾寒这么一吓,她也不好再泡澡了,赶紧洗洗就起来穿衣服。 只是,当她看见地上的两块布条时,直接懵了。 “夜倾寒你这个变态,居然把我的束胸给弄断了。” 如果是晚上睡觉,自然用不上。 只是现在,她还要去给夜倾寒治疗腿疾,没有束胸怎么办? 沈钰盯着两块布条,没办法,只能凑合着用了。 等穿好衣服,她双手摸索一番,有些松,“希望待会别掉下来才好。” 沈钰拎着医药箱来到隔壁,她直接推开门进去,就看见窗前站着一道身影,像是特意等她一样。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束胸被弄成两半,她就气的牙痒痒,“四皇子,您先坐下来,我给您看看腿。” 在沈钰推开门进来时,夜倾寒就知道了,只是刚才脑海里不停闪现木桶里的沈钰,一时间怎么也忘不了。 平复后,他转身看向沈钰,结果看见的不是衣冠整齐的沈钰,而是裸露双肩的沈钰。 不是在脑海里,而是在眼前。 章节目录 第68章 被当成抱枕,软软的 他一时间看呆了,连带着脑子里都行成了一副画面,比刚才看见的还要旖旎。 沈钰见夜倾寒一直盯着自己看,却没有任何动作,“四皇子?” 夜倾寒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迈步来到床榻前一撩衣摆坐下来,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 沈钰拎着医药箱走过去,在夜倾寒面前蹲下来,她举止很温柔,主要是怕束胸掉下来,那就尴尬了。 她给夜倾寒看腿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轻车熟路的,三两下脱掉鞋袜,卷起裤腿,然后开始治腿。 夜倾寒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沈钰,他发现,五年过去了,她变化是真的很大,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翦水秋瞳… 长的太过俊秀,像女孩子。 身上还有一股幽香,每次和她靠近都能闻见,比酒还要醉人。 他以缓慢的速度俯身,凑近沈钰,果不其然,就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他从未在别人身上闻到过此香味,怪不得那次在马车上,会控制不住的想凑近,更甚至…… “四皇子,”沈钰突然抬起头,与面前的人撞个正着,额头撞上夜倾寒的下巴,那声脆响她听的真切。 “嘶!”夜倾寒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下巴看沈钰。 沈钰吓了一跳,忙放下手里的银针,站起身去检查的夜倾寒的下巴,“对不起,四皇子,我不是故意。” 夜倾寒挑眉:“难道是有意的?”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沈钰拉开夜倾寒的手,就看见他那削尖的下巴,挺好看的一个下巴,若被她撞废了,那就罪过了。 沈钰两只手在夜倾寒下巴上,又摸又捏的。 夜倾寒被迫仰着头,下巴那里除了有些痛,还有酥麻感,脑海里再次浮现刚才看见的画面。 “还好还好,没撞坏,下巴又尖又挺,还是很好看的。”沈钰松了一口气,撞坏可陪不起。 就在沈钰要退回去时,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捏住,让她的身体就这样尴尬的停在那里。 而她的手为了平衡下意识的按在夜倾寒的双腿上。 “你的下巴,生的也好看。”夜倾寒把玩着沈钰的下巴,褪去婴儿肥的她,下巴也没有以前软了,不过很好看。 “谢谢四皇子夸奖,我再好看也比不上您啊。”沈钰毫不吝啬的夸奖。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夜倾寒松开她的下巴。 下巴一脱身,沈钰试图退回去,只是刚动,她就发现了一件要人命的事。 束胸松了~ 千万别在夜倾寒面前掉了,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沈钰双臂夹着腋下,防止束胸掉下来,她速度缓慢的再次蹲下来。 夜倾寒忽然问:“你有没有随身物品?” 沈钰摇摇头。 夜倾寒一想到自己送给她的玉佩,不仅没贴身带着,极有可能被弄丢了,眸色一沉:“你,” 沈钰拿起银针打算继续,闻言追问:“我怎么了?” 夜倾寒隐忍着怒气,“你,回隔壁歇着吧!” 沈钰拿着银针不想离开,“可是我还没结束呢!” 夜倾寒的怒火有些控制不住,他大手一挥,台上的东西全被扫落一地,发出“砰砰”声。 沈钰吓了一跳,她没见过夜倾寒发这么大的火,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夜倾寒握紧拳,“我,你出去。” 沈钰抿下唇,想到束胸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便不再挣扎,默默收起银针,合上医药箱,临走前,她把自己配制药膏涂抹在他的双膝上。 夜倾寒的膝盖与常人的膝盖不同,他原本肌肤白皙,可膝盖那里却是呈现出淤青,那种像沉淀很多年的颜色。 足以说明他的腿疾有多严重。 可她记得夜倾寒离开前并没有这么严重。 沈钰不知道的是,夜倾寒这五年时间里,每天睡觉的时间就两个时辰,其他时间不是在练武就是学习兵法,以及跟着舅舅学习。 尤其是冬天,没有停的时候,腿疾自然也就严重了。 不然怎么会提前两年回来! 沈钰退出房间,临走前关好门,回隔壁。 她脱下外衣,在床上躺下来,平时早睡的她,今晚意外睡不着了。 “夜倾寒为什么要生气?” 午夜时分 夜倾寒坐在床榻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链,上面的铃铛斜斜的挂在那里,这五年时间里,这串手链一刻也没离开他身上,经常听见铃铛声,感觉沈钰就陪在他身边。 可他送给沈钰的玉佩却…… 夜倾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五年里,夜倾寒没有好好睡过,经常靠药物才能入眠。 最后干脆掀开被褥下床,来到隔壁,隔壁的灯已经灭了。 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再悄悄关上门,摸黑来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躺进去。 五年前两人也经常同床,虽然这五年里习惯一个人睡,可当他躺在沈钰身边,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侧身将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软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低头埋进沈钰的颈窝,嗅着熟悉的气息,让他精神瞬间放松,大脑一放松,困意来袭,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沈钰睡觉不老实,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她也没那个自觉。 只是今天~ 沈钰感觉身上有些沉,她试图将压着自己的东西甩开,可偏偏甩不开,有些恼火的睁开眼睛,结果就看见一张极为俊美,极为熟悉的脸,长眉入鬓,凤眼狭长,那睫毛又浓又密像把小扇子似的。 那两片性感的薄唇近在咫尺,只要往前一公分就能吻到。 她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揉了揉,再睁开,那张俊脸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 夜倾寒怎么会睡自己床上?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那只手,怪不得甩不开,原来是被夜倾寒的手臂圈着。 面前的人长长的眉睫颤动几下,有睁开的预兆。 沈钰突然想起束胸,她抬起头,就看见束胸被夜倾寒的脑袋压着,他那墨色长发在玉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副水墨画。 夜倾寒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好看到极致的双眼瞪的很大,“怎么了?” 夜倾寒一夜好眠,再没有想起玉佩的事,心情倒不错。 “你怎么在我床上?”沈钰在夜倾寒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用被褥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章节目录 第69章 又骗他惹祸了 “我走错房间了。”夜倾寒一手撑着床慢悠悠坐起身,长长的墨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此时的沈钰根本就顾不上面前的美景,她暼了一眼枕头上的束胸,夜倾寒要是看见了,肯定会问它的用途。 谁信他会走错房间? “我有夜盲症。” 沈钰忍不住吐槽,你有没有夜盲症我还不知道?明明是想我把当免费抱枕! 因为以前夜倾寒也经常往她房里跑,然后抱着她睡觉,说抱着她睡更舒服。 夜倾寒穿好鞋,没听见回应,转头看向床,发现沈钰还抱着被褥,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不信,他挑起眉,“不信?” “信,我信,四皇子怎么说谎呢,您说是吧?”鬼才信! 夜倾寒看着沈钰飘忽的小眼神,也不戳穿她,“起来,试试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可还合身。”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她这,这怎么起来?一起来就暴露了,她连夜倾寒还没哄好,可不想因为性别,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四皇子日理万机,肯定非常忙碌,还给我准备新衣服,草民真的太荣幸了,四皇子眼光甚好,肯定会很合身的。” 夜倾寒了没因为她的夸奖而高兴,“不试试怎么知道?起来!” “四皇子,我一介草民,怎么敢劳烦您……” “你也知道自己是一介草民,敢违逆本王?” “我没有违逆你的意思,我是敬重您。” 夜倾寒皱眉,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那只能本王亲自动手了。” 沈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挺拔的身影压下来,那只手抓着被角作势要掀起来,她提前喊了一声:“我,我肚子疼。” 夜倾寒的动作一顿,看见沈钰眉头皱成了一团,心也跟着一紧,“怎么突然肚子疼?我去叫大夫。” 夜倾寒情急之下,有些慌乱,也忘了沈钰自己现在就是大夫。 他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沈钰见状,利落从床上起来,先关门,然后拿起束胸带一圈圈束好,然后穿好中衣。 夜倾寒还没走出院子突然停住,唇角一弯,然后往回走。 沈钰刚系好中衣的系带,门就被人用力推开,她抬起头就看见夜倾寒朝自己走过来,“不疼了?” 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人听不出喜怒。 沈钰勾起唇角笑的灿烂:“四皇子,你忘啦,我是大夫啊,人称神医,肚子疼而已,小儿科!” 夜倾寒和沈钰相处这么多年,她嘴里经常会蹦出让人听不懂的话,也已经习以为常。 “那就试试我准备的衣服。” 夜倾寒也不打算戳穿她假装肚子疼,转身将是先准备好的衣裳拿出来放在沈钰面前。 沈钰低头看着面前的衣裳,是一套红色劲装,内搭的是杏白色中衣,镶嵌浅棕色开肩,同色系腰封,古铜色腰带。 这套配色让人眼前一亮,一看设计就知道是用了心的。 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看向夜倾寒,“这是为我准备的?” 夜倾寒点头,“嗯,你为我治腿,一套衣裳算什么?” “那先谢谢了。”沈钰高兴的拿起衣裳当着夜倾寒的面就穿起来。 夜倾寒时不时帮上一把,替她穿腰封时,发现她的腰是真的纤细,如杨柳扶风,盈盈一握。 她一直穿着宽容长衫,所以才差别之大。 “太瘦了。” “还行吧!”沈钰很满意自己的身材,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肉也不也少。 夜倾寒盯着这小细腰,想着怎么把她喂胖了,和小时候一样,有肉感。 沈钰穿戴完毕,在夜倾寒面前转了一圈,“尺码刚刚好,也是我喜欢的款式。” 红色非常适合沈钰,她肌肤白皙如雪,衬得红色更亮,也衬得她更红润。 穿劲装的她,活泼有朝气,自带一股英姿飒爽。 沈钰笑着问夜倾寒,“好看吗?” 夜倾寒点点头,“嗯。” 沈钰用完早膳,高高兴兴的回医馆,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江晏站在门口,“怎么了?” 江晏看见沈钰那刻,立马迎上去,“主子,我在等你。” 沈钰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安心,“我昨晚留宿城南王府了,没能回来,先回去吧,我怕我爹爹他们要担心了。” 江晏点头,然后看着沈钰身上的衣服,只感觉眼前一亮,“主子,你身上的衣服?” 沈钰见了,高兴的道:“四皇子见我医术好,送的。” “主子穿红色劲装很好看。”江晏在沈钰面前,向来实话实说。 “有眼光,我也喜欢。” 回去的路上,沈钰下意识的盯着公告栏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公告栏上的赏金已经涨到万两黄金,夜倾寒是疯了吗? 江晏也看见了,“主子,那人那么想抓你,我去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江晏是沈家死士经过多重选拔训练出来的,杀人不亚于捏死蚂蚁一样。 沈钰正色道:“江晏,不能随便杀人。” 江晏道:“我没有随便杀人,那人想抓主子。” “你这个憨憨!走,回家。” 沈钰拍了拍江晏肩膀,率先离开。 江晏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追上去。 刚走进家门,沈钰就发现了氛围不对劲,沈靖鸿和沈亓月都在家,那眼神躲闪,分明就是有事。 沈靖鸿上前拉着女儿,问:“钰儿,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昨晚出诊太晚了,所以就没回来。”沈钰看了一眼沈亓月,发现沈亓月眼底有黑眼圈,便问:“是不是出事了?” “钰儿,没事,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条吃,好不好?”沈靖鸿说着便转身去煮面条。 沈钰冷着脸,“我不饿,爹爹,你坐下来。” 沈靖鸿心虚的坐回椅子上,没敢抬头看女儿。 “是不是谁又惹祸了?” 不怪沈钰会这么问,家里四个大男人,可都不是善茬,这四年里,大大小小的祸事不知道惹了多少。 “钰儿,没人惹祸,自从上次后,我们都忍着,我们都很听话。”沈亓月解释道。 沈钰双手叉腰,长的太可爱即使凶起来也是奶凶奶凶的。 “那你们心虚什么?再不说实话,我要生气了。” 沈亓月迟疑了一会,才道:“大哥他,从昨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夜倾寒怒拆医馆! 沈钰急忙问:“大哥昨天什么时候出去的?” “昨天下午出去砍柴,就一直没回来,我们找了一眼晚上也没找到。”沈亓月垂头丧气的开口。 “你们在附近找找,我和江晏去山上看看。”沈钰说完就拉着江晏去山上。 清河村后面就是山,经常有村民上山打猎砍柴。 刚上山没一会,就看见沈长清被一个男人给背着,那男人身材修长,与沈长清一般无二,长的眉清目秀,有点像书生。 “大哥,我大哥怎么了?” 沈钰和沈家人相处八年,也被宠了八年,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救沈家。 书生解释道:“滚下山了,腿估计伤的很重。” 沈钰感激的看向书生,“谢谢你把我哥救回来,我会重谢的。” 书生摇头拒绝,“我只是经过,不能见死不救。” “那怎么行?谢还是要谢的,我大哥挺沉的,你背着也辛苦。” 沈钰回头对江晏道:“你来把我大哥被回去。” 江晏走过来,利落的将沈长清背在身上,往回走。 沈钰为了答谢书生救命之恩,将书生也带回去。 沈长清一回到家,沈靖鸿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回来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江晏将沈长清放在床上。 沈钰本来就是大夫,检查后发现,沈长清的腿断了,身上也多处伤痕。 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经过询问得知,书生叫宋尧,家道中落,来这边谋生,结果盘缠被劫匪抢光。 沈钰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宋尧,在她眼里,钱财虽好,但人命更重要。 “这是你救我大哥的谢礼,你别嫌少。” 宋尧摇头拒绝:“我说了,救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是为了钱财。” “那,”沈钰有些为难,看着宋尧衣衫尽毁,俊美的脸蛋有些瘦弱,“宋公子若没地方去,若不嫌弃,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宋尧怎敢嫌弃?只是,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宋尧有些犹豫。 沈钰摇头:“不会不会,正好还有一间空房,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 宋尧弯腰作揖,“那宋尧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长清已经醒过来,听到妹妹要陌生住家里,就很不乐意,“钰儿,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住在家里?” 沈钰皱了皱眉:“大哥,他是你救命恩人,你说话得注意点。” 沈长清上下打量着宋尧,白白净净的一张俊脸,穿着青色衣衫,一副柔弱的书生模样,不屑的冷哼一声:“放屁,他才不是我救命恩人,就他这小白脸?能救我?” 沈钰有些尴尬朝宋尧笑了笑,然后看向沈长清,“大哥,你再不好好说话,我要生气了。宋尧暂时在家里住下来,等宋尧有了好去处。” 沈长清见妹妹发话也不再吭声,侧头看着宋尧,心里冷哼,就这身板?这肌肤,几鞭子下去,那颜色才叫好看。 沈长清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这会看见一个送上门的,抖s的瘾瞬间就来,还有些忍不住。 当着妹妹的面,他不敢发作,等妹妹走了,看他怎么教训面前这个小白脸。 沈长清找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晚饭十分丰盛,一家子,加上宋尧一起坐在桌前和和气气吃了一顿饭。 沈钰回到房间,洗澡便上床了,她摸出枕头底下的玉佩,触手升温,一看就知道是和宝物。 自从上次半路遇见流氓,她就不敢把玉佩贴身带着。 她摸着玉佩,喃喃自语:“夜倾寒居然都没认出自己来,没认出来就算了,还对一个见过一次面的人那么好,给绿豆糕,沏茶,抱她下车,还脱鞋,送衣服。 虽然阴晴不定,那也是对她好啊!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哎!” 系统都看不过去了,“是你不和夜倾寒相认的。” “他在抓我,赏金万两黄金,是黄金不是白银,他简直就是……我怎么和他相认?万一直接关进地下室,直接大结局玩完了。” “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撩他不就完了吗?” “不好撩,成年了,我连他想什么都不知道。” “你好歹也是现代少女,这么简单的都不会?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一个不行那就两个。” 她活了十八年,懂事开始和师父学医术,异性朋友都没几个,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药材和病患,还有看不完的医书,研究不完的药理。 她都没有谈过恋爱好吧? 谁知道夜倾寒吃不吃这套? 沈感觉挺丢脸的,干脆不理系统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真这么干了,被一个男人吻,夜倾寒恶心的估计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晚上,沈钰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村民为了万两黄金把她抓起来送到夜倾寒面前,然后被夜倾寒关进地下室,看着铮亮的大刀,沈钰直接吓醒了。 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了医馆。 这几天温上言跟着二皇子南下巡察,今天才回来,带了不少土特产以及蜀锦。 “沈钰,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温上言知道沈钰贪吃,所以特意买了一些京里吃不到的点心。 “好香,你带回来这么多啊?”沈钰看着大包小包吃的,不由得双眼放光。 “有马车,能带多少带多少,我还怕不够你吃的。”温上言看见沈钰露出满足的表情,也很满足,更不后悔自己花心思采购这些吃。 “还是上言好,去哪都想着我。” 只要温上言出远门,都会给沈钰带好吃的或者好玩,看见稀有药材也会买回来给她。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知己。” “嗯嗯,有我在,保你活到一百岁。” 温上言被逗笑了,“人有生老病死,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心安。” 夜倾寒忙了几天,从皇宫回来特意转弯来到医馆,没想到看见这么一幕,桌前的两人有说有笑,画面格外的亲密无间。 当初不愿意跟他走,难道就是为了温上言? 他送的玉佩可以随意丢弃,温上言送的东西当宝贝?还笑的那么开心? 明知道夜承封是他敌对方,她还是给夜承封当伴读。 明知道夜锦熙是他最大的劲敌,她还是和温上言走的极近! 夜倾寒藏在衣袖里的手握又松,松了又握紧,想把医馆拆的心都有。 章节目录 第71章 误会大了,给错东西了 “四皇子,您怎么来了?”沈钰看见门口的夜倾寒有些惊讶,立马放下手里正想吃的蛋黄酥迎上去,她还想着待会去城南王府呢。 夜倾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看着沈钰因为那几包吃的高兴成这样,眸色又沉了沉:“我不能来?” “当然不是。”沈钰想到夜倾寒忙里抽闲来这里,肯定是因为腿疼了,她主动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外面不方便,后面有休息室,我先带你过去。” 夜倾寒心里有火烧的正盛,看见自己的手被沈钰拉着,虽然没了婴儿肥,可这手软乎乎的,怒火减了一半。 温上言正好奇四皇子怎么会来这里时,却看见两人牵手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很怪异。 经过温上言身边时,夜倾寒沉黑的眸子看了一眼,让温上言忍不住打个寒颤,生在官宦之家,又是臣子,没忘记要行礼。 “微臣参见四皇子。” 夜倾寒收回视线,跟着沈钰走进后面的休息室,掀开布帘就是。 温上言抬起头,他怎么感觉四皇子那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休息室里 沈钰拉着夜倾寒让他坐在床上,夜倾寒带着疑惑坐下来,才发现床榻有些硬,她休息的时候就睡这么硬的床? “你这几天没骑马吧?你有腿疾,天凉了不能骑马。”沈钰在夜倾寒面前蹲下来,撩开他的衣摆,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每次看见夜倾寒的腿,她都要感叹一下,这腿真长,还很直! 夜倾寒身为皇子,骑马是在所难免的。 这五年里,他可没少骑马。 “前天和他们骑马狩猎。” 沈钰闻言有些生气,一时忘了此时的身份,“你有腿疾还骑马狩猎?你不想要这双腿了吗?” 夜倾寒:“我是皇子。” 沈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有些冲。 也明白夜倾寒是皇子,骑马狩猎的技术是必须的,更何况他还要上战场,骑马更是避免不了。 如果腿和江山,夜倾寒肯定会选择后者。 如果书里主角的结局能改变,她宁愿夜倾寒不当这个皇子,当个普通人。 只是,连这个也是她自私的想法,夜倾寒是不会放弃的。 “我给你准备药浴,熏蒸去去寒气。” 说完便站起身走出去。 刚出来就被温上言拉到一边,“你怎么和四皇子???” “四皇子帮过我,我也是大夫,有什么不妥吗?”沈钰有些心虚。 温上言一时情急,便脱口而出:“沈钰,即便你是断袖,即便四皇子俊美无双,人中龙凤,你也不能有那份心思。” 沈钰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已经说过很多次自己不是断袖了,可温上言总怀疑她,“上言,你想多了。” “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是,是,”温上言知道书生,那字眼着实说不口,一个男人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分明就是有意…… 沈钰疑惑的看着温上言,“我怎么了?” 温上言想了想,道:“总之,你要和四皇子保持距离,知道吗?” “这有点难!”沈钰想着药浴,便道:“你先坐一会,待会聊。” 说完便走进厨房,刚进去就被江晏拉住,“主子,刚才那个四皇子和阿遇长的好像。” 沈钰看着江晏,他虽然疑惑震惊,却让人看不出来,换作是别人,早就震惊的说不出来了。 “他就是阿遇。” “他是阿遇,那之前在国公府受的那些罪,岂不是要报复回去?” 江晏只是直,但人不傻。 沈钰又道:“知道公告栏上的通缉令谁贴的吗?“ 江晏看着沈钰,好像猜到了。 沈钰一看江晏这眼神就知道,“没错,就是四皇子。” 江晏瞬间怒火就上来了,可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主子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样对主子?” “也许在气当年给他下药,不愿意跟他走吧!”沈钰叹了一口气,是她精心养着的小狼狗,养了几年又亲自扔了,以夜倾寒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恨呢? “你烧些热水,马上要用。” 沈钰说完便要出去,却被江晏一把抓住手臂,她回头就看见江晏恶狠狠的道:“我去把他杀了或者废……” 沈钰沉着脸,“江晏,不是什么事都要靠暴力血腥的手段去解决。” 江晏道:“可他忘恩负义要抓主子。” “他你不用管,我有办法让他把通缉令撤了。” 沈钰说完拍了拍江晏的肩膀,示意他不许轻举妄动。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沈钰已经准备好了大木桶,热水倒进去后,她将新配制的药包放进去。 “可以把脚放进去了。” 夜倾寒将双脚放进木桶里后,沈钰拿起一块毯子盖在夜倾寒的腿上。 “要泡上两刻,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看这本书。”沈钰从空间里取出一本书,这本书还是朋友送的,她因为太忙就放在医馆里了。 夜倾寒从她手里拿起书籍,看着外面一层不知是何材质的封皮,正想问沈钰这是什么,抬头发现沈钰已经走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以及木桶,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人,不是来治腿的。 温上言还有公务要忙,和沈钰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再三叮嘱,“沈钰,和四皇子保持距离,千万别有那份心思,明白吗?” 沈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点点头。 药浴时间到了,沈钰掀开布帘走进去,一边掀开毯子一边问:“怎么样?书好不好看?”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向沈钰,“你看过,觉得好看?” 沈钰用力点点头:“当然,辛弃疾的诗集还没人不喜欢的。” 夜倾寒也不解释,将手里的书籍递到沈钰手上,“你自己看看。” 沈钰疑惑的拿起诗集,夜倾寒怎么会不喜欢辛弃疾呢?辛弃疾能文能武,性格豪迈,胸有大志,只是命运多舛。 夜倾寒拿起布斤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脚上的药汁,熏过药浴后,双膝感觉被一股暖意包围,很舒服,前日骑马导致的酸痛感也消失了。 沈钰医术精进的好快。 “怎么会是这个?”沈钰看着手里的书籍,哪里是什么辛弃疾诗集,分明就是一部bl漫画,还是限制级的,只是外包装看着和辛弃疾诗集没区别。 这会误会大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吐槽他单身狗,报复她来 “弄错了,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本。”沈钰合上漫画,欢欢,你可害死我了,bg限制级漫画都比这本好! 不用猜也知道欢欢是为了不让阿姨发现她的爱好,故意用的障眼法。 夜倾寒已经穿好鞋袜站在沈钰面前,扫了一眼已经合上的书籍,“你有这方面的爱好?” 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 沈钰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夜倾寒,压迫感很强,她摇头:“没有,我很正常。” 夜倾寒逼近沈钰,沈钰下意识的往后退,“正常?还看这种污秽不堪的春~图?” “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送的,我要给你看的也不是这种。” “朋友?温上言?” “不是。” 沈钰被夜倾寒逼的只能往后退,小腿碰到后面的床,才被迫停下来。 夜倾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男人还是女人?” “女孩子,和我一般大。”沈钰感觉成年后的夜倾寒不止阴晴不定,问的问题也莫名其妙。 夜倾寒又逼近几分,沈钰下意识的想往后退,结果重心不稳导致身体往后倒去,就在快碰到床板时,纤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避免她被摔疼。 夜倾寒又问:“你们关系很好?” 沈钰现在的姿势全靠夜倾寒的手臂撑着,出于本能反应,她双手紧紧揪着夜倾的玄色锦袍,看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不得不承认,夜倾寒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不是当初那个心思都在她身上少年了。 迫与男人强烈的荷尔蒙,她暗自吞咽口水,“我们是朋友,关系自然很好,而且她人非常好。” 夜倾寒轻嗤一声:“一个十九岁还未出阁出去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 十九岁还未出阁女人,不好? 十九岁的沈钰被侮辱到了,她用力推开夜倾寒,导致身体重重跌向身后的床板。 夜倾寒没想到她突然推开自己,再次抱住她时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就你好,22岁不也照样是单身狗吗?” 沈钰利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哼了一声,掀开布帘走出去。 夜倾寒不理解单身狗是什么意思,但是单身他还是懂一些的,只是狗,不是骂人的吗? 还是,沈钰给他看那种图,是在暗示什么? 等沈钰出来,又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惹怒夜倾寒对她没好处。 更何况古代和现代思想简直差别太大。 古代十九岁未出阁的确会让人加以诟病,夜倾寒说话已经算很好了,换作是别人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诋毁。 “算了,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了,下次再好好哄他就是。” * 沈长清在沈钰的治疗下,腿好的特别快,可以不用扶着拐杖走路。 他从床上下来活动活动胫骨,毕竟以前是上阵杀敌的将军,身体强健的很。 走出院子,就看见石桌上,宋尧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毛笔在写写画画,他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子,再出来时手上多一个鞭子,这鞭子已经五年没沾过血了,今天就让它开开荤。 沈长清将鞭子塞进后腰上,然后走到宋尧面前,等走进了才发现宋尧是练书法,书生就是书生只能提笔。 他踢了一下宋尧的腿,“你闲着没事,陪我上山去砍柴。” 被沈长清踢了一脚,导致宋尧手一抖,字写歪了,他抬眸扫向沈长清,也不生气,“好,我收拾一下。” “快点。”沈长清有些不耐烦。 宋尧手脚利索,没一会就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沈长清把扁担扔进宋尧怀里,“这个你拿着。” “嗯。”宋尧乖乖的拿着扁担。 沈长清冷哼一声,看我治不了你,敢不听话,直接揍。 等上山,沈长清把斧头扔到宋尧脚边上,拿眼神示意他,“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不干活怎么行?钰儿说了,劳动最光荣,你,去砍柴。” “沈钰说的对。”宋尧弯腰捡起地上斧头,来到一颗树前,先试了试斧头的重量。 宋尧的举动看在沈长清眼里,那就是连砍柴都不会,好在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他一时间没理由下手。 他握紧鞭子,手痒的厉害,不甩上几鞭子,见见血,就难受。 沈长清没忍住,一脚踢向宋尧的小腿,直接将人踢翻在地,“谁让你送上门来的,今天就拿你练鞭子。” 沈长清高举鞭子就朝宋尧挥过去,眼见着就要皮开肉绽,只是下一秒。鞭子被宋尧一只手握在手里。 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尧抓住鞭子利落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原来沈公子喜欢甩鞭子?” “怎么?老子就是喜欢抽人,谁让你不长眼睛非要住我家?”沈长清想抽回鞭子,结果没抽回来,鞭子却被宋尧抽走了。 沈长清只觉眼前一花,小腿一疼,人跟着栽倒在地,腿疼让他一时起不来。 “沈公子这么喜欢鞭子,那就好好尝尝其中的滋味。” 话音未落,“啪,啪啪…” 衣服碎了,鞭子如愿见血了,只不过不是宋尧的血,而是他自己的血。 宋尧的嗓音温润,其中润含着一股子阴狠。 沈长清根本躲不开,他回头看向宋尧,这哪里还是一个弱冠之年的文弱书生?分明就是一个恶魔。 沈长清三十多岁的人了,虐了无数人,第一次反被虐,又怒又脑! 他双眼通红:“你弄不死我,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 沈钰闲下来的时候,去街头买了两个肉饼用油纸包好,然后去了城南王府。 门口护卫都认识白神医,加上夜倾寒打过招呼,所以沈钰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刚踏进王府,发现里面特别热闹。 “你们看见没有,那几个女人好美啊。” “是啊是啊,主子会不会从中选一个当王妃啊?” “不会,顶多就是侍妾,王妃人选得和主子尊贵的身份匹配才行。” 沈钰皱了皱眉,女人?哪来的女人? 等她进去后,一眼看过去,三个美人跟在管家后面,那个腰扭的快要断了似的。 “谁把女人送来?” “夜倾寒是皇子,地位目前很低,那些女人自然是皇后送来的,当眼线的。”系统解释。 “那夜倾寒怎么不拒绝?难道就因为我吐槽他二十二岁还是单身狗?” 沈钰气呼呼的,“三个美女,他消受的了吗?” 章节目录 第73章 坦白从宽,太诱人 “夜倾寒是倾王,别的王爷又是通房丫头,又是三妻四妾,以夜倾寒的能力,应该能消受得了!” “不怕肾亏吗?像沈靖鸿一样,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区别,肾亏很严重。” 系统笑了,“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沈钰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系统会笑? “我哪有生气?我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好不好?” 管家看见沈钰,迎上来,笑着打招呼:“白神医来了。” 沈钰扫了一眼那三位美女,个个长的跟天仙似的,皇后可真会挑人送来。 “管家,你带她们做什么去?” 管家回道:“她们是皇后娘娘赐给主子的,我正带她们去西院住下。” 沈钰点点头,想明白了古代权势的优势。 皇后娘娘赐的东西,拒绝等于抗旨。 夜倾寒现在还没到单挑的实力,闹翻了,皇后脸面不好看,对夜倾寒也没好处。 沈钰凑到管家耳边小声问:“倾王看见三位美女喜欢吗?” 倾王是夜倾寒回来后皇帝给封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 管家闻言笑了笑:“三位美人赛似天仙,主子当然喜欢。” 沈钰的脸瞬间沉下来,冷哼一声:“那他可真会享齐人之福。” “主子至今未娶妻,也未纳妾,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皇后可真是善解人意。”管家又笑了笑说。 沈钰忍不住吐槽,善解人意个鬼!那三个都是眼线! “倾王在哪?” “主子在书房,白神医直接去找便可。” “谢管家了。”沈钰挥手转身去书房。 没有方向感的沈钰,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书房,还是看见林卫指的路。 沈钰推开书房门,就看见坐在案桌前的夜倾寒,手里拿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四皇子。”她迈步走进去。 夜倾寒抬起头,听见称呼皱了皱眉:“你来的正好。” “你饿吗?我买了肉饼,刚出锅的。”沈钰讨好似的将怀里的肉饼拿出来放在夜倾寒面前的案桌上。 夜倾寒看着面前的肉饼,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五年没吃过了,现在闻见味了特别想吃。 “一人一个吧!”他拿起面前的油纸包,像以前一样,分开,一人一半,另一半递给沈钰。 沈钰一点也不客气,接着另一半,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发现真香,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夜倾寒吃的也香,不过吃相比沈钰好看多了,贵气十足。 等俩人吃完肉饼,夜倾寒将是先准备好的春~图,这次是正常向的,给了沈钰。 沈钰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书籍,问夜倾寒,“倾王怎么好好的,送我书?” 夜倾寒:“换个称呼。” “换什么称呼?” “你自己想。” 沈钰想了一会,“倾王?” “换。” “夜倾寒?” “再换。” “倾寒?” “再换。” 沈钰皱了皱眉,夜倾寒到底想要什么称呼? 她忽然唤了一声:“夜哥哥?” 夜倾寒满意的点头,“就这个吧!听着顺耳。” 沈钰有些不满,“你这么喜欢别人叫你夜哥哥?” 夜倾寒挑眉看向沈钰,“有问题?” 沈钰撇撇嘴,心里更不瞒了,分开五年,他也不知道要多少人叫他夜哥哥。 夜倾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叫声来听听。” 沈钰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夜哥哥。” 下一秒就被夜倾寒一把抱进怀里,光滑的下巴磨蹭着沈钰的额头,太久没听过她叫自己夜哥哥了。 夜倾寒闻着沈钰身上的香味,今天的不顺心瞬间消失了,感觉心安了很多。 沈钰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 也没有发现这样被夜倾寒抱着有何不妥,可能是因为以前也这样,即使五年过去了,那种依靠的感觉又回来了。 “夜哥哥,我那天语气太冲,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二十二岁正是干大事的时候,三十岁娶妻都不晚。” “是吗?”意味深长的语气。 沈钰用力点点头,“当然。” 夜倾寒松开了她,将桌前的图集推到她面前,颇为严厉的语气:“这不是你该担心,回去后,记得把我送给你的书籍看完。” 夜倾寒这是在嫌她多管闲事? 也是,她一个不相干的人让他三十岁再娶妻,换谁也不乐意。 “听说你在通缉一个人,悬赏黄金万两,可是真的?” 夜倾寒勾起唇角,终于开口问了。 “当然是真的,本王何从弄虚作假?” 沈钰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了。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万两黄金,太诱人了,所以忍不住想问问真假。” 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很好奇钱财在她眼里会不会比他还重要? “今晚不用治腿。” 夜倾寒这是在赶她回家了? 肯定是因为皇后赏赐的三位极品美女,夜倾寒连通房丫头都没有,会不会还是个c? 美色当前,夜倾寒哪里忍得住,估摸着打算开荤,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送上门投怀送抱的,不要白不要。 男人好像都这样? “夜哥哥,王府里的鸡腿挺好吃的。” 夜倾寒一听就知道她嘴馋了:“那你留下来用晚膳。” 沈钰像是怕他反悔,立马说:“好!” 晚膳时,沈钰没有像第一次那般拘谨,夜倾寒用膳时不喜欢说话,她也不说,低头啃着碗里的鸡腿,鸡腿是真的好吃。 这时管家走过来,低眉颔首:“主子,皇后送过来的三位美人,您今晚选哪一个侍寝?” 沈钰闻言竖起耳朵听着。 夜倾寒刚想开口说不用,随即想到是皇后派来试探了,扫了一眼还在啃鸡腿的沈钰,便道:“三位长的都不错,就选穿粉色衣裙的。” 三位叫什么他一个没记住,介绍的时候,他也没去听。 沈钰狠狠咬着鸡腿,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夜倾寒这是打算开荤了。 “老奴这就去安排。”管家说完转身走出去。 沈钰身为现代人,经常网上冲浪,听说男人一开荤容易上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夜倾寒,他面容清冷,倒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用完晚膳,夜倾寒拿着湿巾擦拭着唇角,抬眸看向沈钰,“我让卫林送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74章 偷听被男人吻了 沈钰心里冷哼一声,她住的那间屋子和夜倾寒的屋子就隔一堵墙,即使再隔音,隔壁有什么动静,也是能听见一些的。 夜倾寒这么着急赶她回家,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她眼眸一转,“我屁股疼,坐不了马车了。” 夜倾寒不是第一次听沈钰说如此粗俗的话,他扫了一眼沈钰下身,有衣摆遮挡也看不出来问题,“臀部怎么会疼?” 沈钰说的极其委婉:“最近上火,难免会痛。” 夜倾寒一听便明白沈钰话里的意思,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品,有几样辣味很重,偏偏这几样沈钰吃的最多。 “知道自己上火,还专挑辣的吃?” 沈钰笑了笑:“正因为喜欢,所以忍不住。” “那今晚就住在王府里,我让人给你准备菊花莲子茶给你去去火。” “我看你火气挺大的,也喝一些去去火。” 夜倾寒放下手里的湿巾,正要开口吩咐,就听见沈钰的话,抬眸就看见沈钰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有些怪异。 “我吃的都是些清淡食物,不至于上火。” “我说的是内火,吃的再清淡也会上火。” 沈钰说着手在袖子里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去火的茶包,一脸微笑的递给一旁的卫林,“麻烦卫护卫,泡杯茶过来给你家主子喝。” “这个……”卫林不敢接,他为难的看向自家主子,只见夜倾寒点头示意,他才接了茶包去沏茶。 沈钰高兴的收回视线就撞进夜倾寒那双沉黑的眸子里,她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别看茶包小,去火效果特别好。” 夜倾寒勾了一下嘴角:“嗯,我信。” 沈钰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怀疑。 入夜 冯月锦今天见过王爷,比传说中的还要俊美,心里暗自窃喜能进王府。 “管家,王爷有什么喜好吗?我刚来什么也不懂,怕惹脑了王爷,管家能否指点一二?” 冯月锦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只上好的玉镯塞进管家的手里。 管家摸了一把玉镯,高兴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冯美人太客气了,少说少问,尽心服侍好王爷就可以了。” 冯月锦高兴的点点头:“知道,谢谢管家提醒。” 沈钰趴在门板上,从门缝里看向外面,就看见冯美人贿赂管家的一幕,管家也太不厚道了,给一只玉镯就把夜倾寒给出卖了? 原来夜倾寒喜欢温柔恬静的女孩子? “吱呀”一声,隔壁的门打开,管家把冯美人送进去后,就关上门离开。 沈钰看见管家走了,就知道冯美人进去了,今天她看的清楚,冯美人才及笄,长的又漂亮,身材婀娜多姿,也不知道夜倾寒喝了去火茶能不能经得住诱惑?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 “系统君,我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阻止干嘛?又不影响剧情。” “谁说不影响剧情?夜倾寒饱暖思淫y,会严重影响事业的。” “你想多了。” “你是系统,不了解男人。” 系统哼了一声,“你了解?” “当然了解。”沈钰回答的理直气壮。 “了解,怎么不见你把夜倾寒迷的团团转?” “你等着,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沈钰拉开房门走出去,蹑手蹑脚来到隔壁的房门口,发现隔壁的灯已经灭了。 她附耳贴着门,就听见女人娇羞的喊着:“王爷,别急……” “轻点,王爷,衣裙要坏了…” 沈钰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推门,却被人一把抱进怀里,眼前一黑,眼睛被衣服挡住,嘴则是被一只大手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接着身体腾空被人打横抱起来。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对方劲头太大,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知道自己被人绑架了,带去哪里她不知道,肯定不是好地方。 该不会是三皇子或者二皇子那边的人? 还是沈家以前的仇家? 过了好一会,对方的手移开了,沈钰张嘴就喊:“救命啊!救命啊!” 吼了好几嗓子,四周也没动静,她也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王府了? 也没听见对方来一句:“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可能遇见的不是猥琐的流氓? 不劫色,那就是劫财了! “壮士,你是谁啊?” 见对方不回答,她又打着商量:“我身上有点银子,壮士要是不嫌弃,拿钱走人如何?” “万两黄金,你有吗?” “万两黄金?把我卖了也没这么黄金啊?” 沈钰想骂人,明明就是趁火打劫! 不对,这声线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我们是不是认识?” 对方沉默。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都是熟人价钱可以商量商量,我是大夫,你去城里打听打听就知道,虽然没有黄金万两,给你在城里买处宅子还是可以的。” 拿钱消灾,再肉疼也得拿出来。 对方依旧沉默。 耳边的风声消失了,沈钰听见了关门声,忽然被人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心跟着一紧,她试图挣扎,可惜双手被人反治在身后,更看不见对方的脸。 “壮士,我真的只有那么一点钱,我上有老下有小,几个哥哥还未娶亲,需要很多银子,我……” 沈钰想卖惨博取劫匪的同情心,结果被一双柔软的唇堵住,蓦地睁大眼睛,真的遇见流氓了?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 难道是招流氓的体质? 沈钰拼命摇着头,想躲开对方的唇,下颌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被迫张开嘴。 沈钰愤怒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感觉湿热的东西顶进来,圆圆的,很小的一颗,带着一丝苦涩。 沈钰是中医,舌尖尝到味道就知道自己完了。 是迷药! 空间里有解药,可惜的是,沈钰已经睡过去了。 用药是临时起意。 男人掀开沈钰眼睛上的黑色湿巾,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挣扎脸颊红扑扑的。 长长的眉睫上,还沾着水珠。 这是哭了? 干净不染一尘的手指来拭去泪珠,随即来到粉嫩的唇边,刚才喂药,导致唇有些湿润,在烛光下,透着一抹诱人的光。 已经第二次了,他居然一点也不排斥,不讨厌这样的亲密的接触。 “五年不见,你不仅学的油嘴滑舌,还学坏了,居然想去听别人闺房之乐?” 章节目录 第75章 她的小狼狗被猪拱了 夜倾寒无法想象自己若是来晚了一会,沈钰是不是听了全过程? 那么污秽的一面,钰儿看了还得了? 夜倾寒越想越气。 他眸色沉下来,“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听别人闺房之乐,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人都睡着了,也听不见。 “钰儿,你再不和我相认,我要生气了。”语气似怒又似无奈。 过了许久,夜倾寒站起身走出去,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廊之下。 这时,从侧面走出一个人,是夜倾寒护卫卫书单漆跪地,十分尊敬的开口:“主子,属下来复命。” 夜倾寒眼眸冷戾:“没被她发现吧?” “药效很好,并没有被发现。”卫书回道。 夜倾寒闻言这才转身走进房里,看见沈钰那刻,眸光瞬间温柔了几分,他弯腰打横抱起还在睡梦中的沈钰,转身回到原属她的房间。 次日,沈钰从床上惊坐起来,下意识的检查身体,连衣服都扒开看了,没有感觉任何异样以及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轻薄。” 她开始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房间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被绑架了吗?” “还有夜倾寒,昨晚不会是来真的吧?” 沈钰从床上起来,穿好鞋袜,暼见储备头夜倾寒给的书籍,抱在怀里,这才拉开房门走出去,才发现这会已经日上三竿了。 感觉昨晚就像做了一场梦,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后花园 “月锦妹妹,告诉姐姐,昨晚是不是很销魂啊?”何彩云一脸艳羡的冯月锦。 夏芍药好奇的挽着冯月锦的手臂问:“就是就是,王爷真的是俊美无双,身材高大,闺房中,是不是很勇猛?” 冯月锦一脸娇羞,“哎呀,你们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王爷俊美无双,人中龙凤,能力自然不同凡响,感觉就像丢了魂似的。” 沈钰经过后花园听见嬉闹声走过来,就看见皇后送来的三位美女,正聊着,而内容正是昨晚侍寝的事。 看见冯月锦一脸娇羞的模样,就想到昨晚听见的那几声娇滴滴的呻吟声。 沈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咬牙切齿:“夜倾寒!” 她养的小狼狗被猪拱了! 啊!! 被猪拱了! 沈钰总感觉心里难受,心疼的很。 连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被管家拦住才发现,她在后院四周打转。 管家那双小眼睛笑眯成一条缝,“白神医,早膳已经准备好,我带您过去。” 沈钰抬头看着管家那双小眼睛,他这是在为自家主子高兴吧! “不用了,我没胃口,我想回家。” 管家笑着道:“白神医,主子交代过,让您用了早膳再离开。” 沈钰问:“那他人呢?” “昨天皇后赏赐美人,主子进宫谢恩去了。”管家回道。 “哦。”沈钰知道古代繁文缛节甚多,尤其是皇族,宫里的规矩更多,夜倾寒是皇子也不能例外。 “白神医,天冷,饭菜容易凉。”管家好心提醒。 “谢谢管家好意,饭就不吃了,我回去了。” 沈钰挥挥手,直接走出王府。 沈钰脚步轻快,似在小跑,管家连拦都拦不住。 随后,沈钰直接回了清河村。 路上,她盯着公告栏上的万两黄金瞧,咬牙切齿:“夜倾寒真有钱!” 江晏面无表情的赶着马车,一路回到清河村。 清河村背靠山,半山腰还有一片枫树林,山清水秀,风景还是不错的。 这可是沈钰当年精心选的安家地段,就是距离城里有些远,每天乘坐马车要一个时辰。 不过远有远的好处,可以隔离沈家对权势对金钱的渴望。 入村就是湖泊,溪水从山上绵绵不绝的流淌下来,水质清澈,可见底。 “沈钰今天不忙呀?” 说话的是村里的刘寡妇,身上穿着枣色棉衣,在河边洗衣服,看见沈钰便笑着打招呼。 沈钰前两年忙里忙外,加上家里有四个不省心的男人,村里男女老少,还没人不认识沈钰的。 刚来那会,沈钰其实想恢复女装,只是年纪小,又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女孩子不方便,而且村子里懒汉不少,便没变回女装。 沈钰笑着回了一句,“刘婶,今天医馆不忙便回来就了。” 刘寡妇放下手里的衣服,湿淋淋的手在衣服蹭了蹭,这才走过来,“沈钰,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村尾的梅香你也认识,人机灵又能干,你看成不成?” 沈钰委婉拒绝:“谢刘婶的好意,梅香是一个好姑娘,我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我怎好赶在他们前头?刘婶人心善,可以帮我哥哥们介绍些姑娘。” “不是我说,虽然你看着没你那些哥哥们人高马大,可你实在啊,有能力有担当,你大哥脾气不好,说不定还会打老婆,村里一般姑娘也不敢嫁。”一提到沈长清刘寡妇直摇头,当年可没把她给吓死。 “我知道,我大哥脾气是不好,那刘婶你先忙,我就回去了。” 对于刘寡妇的话,沈钰不置可否,可大哥这几年也的确改变了不少,那鞭子可是两三年没沾过血了。 沈钰正想溜,却被刘寡妇一把抓住手腕,刘寡妇可是干惯了农活,她一时没防备又给拽回来,“沈钰,实话不瞒你说,人家梅香就是看上你了,你也说梅香是好姑娘,那就娶回家得了。” “刘婶,这事回头再说,我有事先走了。” 沈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急忙赶回家里。 一回到家里,她才松了一口气。 想着大哥的腿伤,该复查了,便走进大哥的房间,就看见宋尧坐在床前给大哥穿衣服。 “宋公子,我大哥他怎么了。” 宋尧看着沈长清满脸通红,系好衣带,盖好被子,这才站起身回道:“你大哥今天砍柴摔了一下,我给他抹了一些药酒,已经没事了。” “那谢谢宋公子了。”沈钰无奈的走到床边,看着大哥趴在床上,有些心疼:“大哥,我给你看看腿。” 沈长清按住被褥,急忙开口:“不,不用了,钰儿,我腿好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伪善一幕,再次穿女装相亲 沈钰的手还抓着被褥,听见极沙哑的声音,担心的问:“大哥,你嗓子怎么了?” “我,我……”沈长清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尧嘴角噙着浅笑,“沈钰,你大哥今天出门忘记带水了,一天未喝水嗓子早就干了。” “原来是这样。”沈钰有些心疼,“大哥,伤没好就别去砍柴了,我不扣你私房钱。” 沈长清看见妹妹,朝她露出一个词哭还难看的笑,“钰儿,哥没事。” 宋尧说着便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坐下来,将水杯递到沈长清唇边,嗓音温润:“沈公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沈长清一看见宋尧怒急攻心,用力推开水杯,哑着嗓子怒吼,“你给我滚!” 陶瓷茶盏应声而碎,水洒了一地。 “沈公子,生气对身体不好,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宋尧也不恼,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沈钰又心疼大哥又有些生气,“大哥,宋公子一片好意,你再生气也不能这样。” “钰儿……”沈长清委屈的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他怒瞪着宋尧,想揭穿他伪善的一幕。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宋尧那样对待,说出来太没面子了。 “沈公子,先喝水,瞧你嗓子哑的。”宋尧重新倒了一杯水,递到沈长清唇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长清见了,恨不得一口咬死宋尧,居然,居然敢那么对他? 可是当着妹妹的面,他这个做哥哥的形象不能崩塌。 只能喝着宋尧递来的水,喝了几口后嗓子的确舒服了一些,可是一看宋尧,他就气的发抖,导致水流出来,淌进衣领里。 “沈公子,你看,都流出来了。” 宋尧不说还好,一说,沈长清没差点背过气去。 沈钰知道沈长清不待见宋尧,便道:“大哥,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地里的活,我抽空去就行了。” 沈长清猛的抬起头,“那怎么行?你细皮嫩肉的,从小就没干过重活,我去,你哥我好着呢!” 宋尧的视线从沈长清身上移开望向沈钰,“你们不用争了,地里的活,我去就行。” 沈钰直接拒绝,“那怎么行,你可是恩人,哪有让恩人干活的道理?” 宋尧道:“我是成年男子,哪有坐享其成的道理?家中本就是农家人,地里的活我也会一些,正好我也闲着。” 沈钰一天都要忙医馆的事,干地里的活就不能去医馆,会损失很多银子,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就麻烦宋公子了。” 宋尧:“不用这么客气。” 沈长清一看见宋尧,仿佛在看一只千年狐狸,明明比他小十岁,却比他坏,还狠! 沈钰什么也没干,就配了几副药。 想着后院还有药材,她便打开后门走出去,此时天色已黑,后院挂着红灯笼,只是相比现代,灯光弱的不是一点点。 她来到架子前,收拾簸箕里的草药,却被草丛里蹿出来的人扑倒在地。 刺鼻的酒味,难闻的让沈钰作呕。 “乖,给大爷乐一乐!” 村里醉汉猥亵村妇,村姑时尔发生。 沈钰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她握紧拳头,朝醉汉的脸就挥过去,醉汉被砸中身体往后退,她抬起脚用力踢向对方的肚子,那一脚又狠又准。 “啊!!!”醉汉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 江晏闻声赶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顿狠揍,最后一脚狠踢向醉汉的下半身。 凄厉的惨叫声,把沈家人都叫过来了。 沈钰见江晏还要继续,上前拉住拉“好了,把他送官吧。” 江晏双眼赤红,“送官,便宜他了。” 可主子说的话,他向尊为圣旨,拿起一旁的绳索的将人捆起来,直接拖走,还怕脏了自己的手。 “钰儿,你没事吧?” “谁敢欺负我妹妹?” 沈家男人一上来就想揍人,还好沈钰及时拦住,“我没事,让江晏送官便好。” 沈家男人个个身材高大,沈钰差点拦不住,好在都听她的话。 吃晚饭的时候,一桌子人,唯独少了沈长清。 宋尧吃完就去给沈长清送饭。 沈靖鸿喝了几口酒,道:“钰儿,我让媒婆又给你找了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听说还是一个当官的,品性不错,你明天抽空去见见。” 沈钰有些头疼,“爹爹,媒婆说的话,不可信。” 沈靖鸿道:“这不重要,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万一看对眼了呢?” 沈修霁放下手里的筷子,“爹说的对,反正就是看一眼,又没损失,钰儿要是不好意,三哥陪你去。” 沈亓月看向妹妹,自告奋勇:“钰儿,我也可以陪你去的。” 你们去了那还得了? “不用你们陪,我自己可以的。” 沈靖鸿满意的点点头,“钰儿,明天记得打扮漂漂亮亮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美貌,然后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只是应了一声,“嗯。” 此时,房间里 “我不吃,你给我滚出去!”沈长清压抑着嗓子怒吼。 宋尧勾起唇角,“不吃饭,沈公子哪有力气折腾,你说是不是?” 沈长清脸色先是一红随即发白,他狠狠说着:“你,你,我是不会吃你喂的饭,你现在没能弄死我,等我好了,我会,会弄死你,让后悔来世上。” “沈公子,这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宋尧忽然俯身贴着沈的耳边低语:“沈公子若不听话,在下就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沈长清怒瞪着他,“你敢?” 宋尧似笑非笑:“沈公子可以试试。” 沈长清搜肠刮肚也不记得得罪过宋尧,还有那些贱奴,只要是他调教的,后肩上会有一个奴字烙印,宋尧没有。 “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尧低笑,眸色阴冷:“风水轮流转,做的坏事迟早要还的。” 沈长清被阴冷的眼神吓的后脊背发凉。 * 沈钰虽然讨厌相亲,还是换上女装去看看,好应付家里四个大男人。 她希望这次别那么倒霉遇见夜倾寒。 一想到夜倾寒,她就难受。 系统戏谑道:“是不是后悔没被自己拱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清白之身可在 沈钰下意识的点点头:“是啊,这么帅的小狼狗,养了这么多年,我都没舍得啃一口……”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把自己惊呆了。 她不满的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叫拱呢?” “下手要趁早,不然别人吃肉,你只能喝汤了。” “不稀罕!”沈钰哼了一声,提着裙摆走出去。 这次约定的地方是西湖六角亭,这也是让沈钰宽心的,见一面直接走人就行。 入冬的季节,地上落叶积的厚厚一沉,仿佛是在迎接第一场雪。 沈钰踩着落叶来到西湖岸边,远远的就看见亭子里站着一道身影,穿着竹青色衣衫,身材修长,只看背影,倒觉得还行。 等走进亭子里,里面的男子正好转身,沈钰也正好看见男子的脸,与沈靖鸿说的还是有些相近的,男人五官端正,自带着书生气息。 赵星翰看见进来的是一个姑娘,长的很漂亮,也合心意,便作揖询问:“你就是媒婆介绍的沈姑娘?” 沈钰点头:“嗯,你就是赵公子?” 这次,沈钰并没有化妆,纯素颜。 赵星翰笑着点头:“正是在下,听闻沈姑娘年芳十九?” 沈钰原本客气两句就走,见赵星翰又问,她点点头:“嗯,怎么了?” 赵星翰问:“沈姑娘十九还未出阁,是有什么隐情吗?可否告知在下?” 沈钰回道:“没什么隐情,至于为什么没出阁,是我没有嫁人的想法。” 停在赵星翰的耳里,那就是蹩脚的借口,“那现在怎么又有了呢?” 沈钰算是听出来了,她不在意的笑了笑:“赵公子到底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毕竟大家都忙,出来一趟挺难的。” 赵星翰脸色变了变,也不拐弯抹角,便问:“我虽然当的不是什么大官,这次出来也是因为家母的原因,不然以我的身份不用媒婆介绍,我房内虽然有两位侍妾,却一直未有身孕,我想沈姑娘十九岁还未出阁,是否有身体上的缺陷?” 他想了想措辞,“沈姑娘的容貌深得我意,只是,敢问沈姑娘可是清白之身?” 说那么多,就是怕她不能生孩子,又怕她是因为没了清白才至今未出阁。 书生说话就是太过冠冕堂皇! 沈钰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赵公子,你说的这些要求无可厚非。” 赵星翰有些高兴,“多谢沈姑娘的善解人意,没想到沈姑娘如此通情达理,只要这些没问题,在下愿八抬大轿迎……” 沈钰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赵公子,我话还未说完。” 赵星翰愣了一下,“沈姑娘请讲。” 沈钰道:“在要求别人的同时,先看看自身条件,你要求别人身体健康,你自己身体可否健康影响生育?你要求别人是否清白,你自己清白可在?” 只看脸,就知道肾亏的厉害,至于生育能力,危险! “对哦,你都有两位侍妾了,清白肯定不在了,所以呢,我们很不匹配。” 赵星翰脸色一变,“沈姑娘此话是什么意思?” “赵公子是书生,知识渊博,连白话也听不懂吗?我挺忙的,就先走了。” 沈钰笑着,潇洒的离开,那步伐轻快的不得了。 赵星翰气的脸红一阵才一阵:“你,你,简直就是市井泼妇!” * 解决一件事,沈钰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如果没撞上面前的人,就更好了。 迎面走来的是三皇子夜承封,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千金。 夜承封失去沈家这么大的支柱,就开始拉拢朝廷官员,最好的便是把对方的女儿娶进府里。 好在夜承封没有看过她女装素颜的样子。 沈钰装作路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擦肩而过时,夜承封垂眸看了一眼,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让他更好奇的,现在还有姑娘出门不抹胭脂水粉的? 等走远了,沈钰松了一口气,直接回了医馆。 * “主子,您不高兴?” “没有。” 江晏看着沈钰双手托腮,一脸郁闷,从相亲回来就是这副表情。 “是因为相亲吗?” 沈钰掀了掀眼皮:“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为芝麻点大的事不高兴?” 说着还用手笔画着大小。 江晏顿了顿,就差勾唇笑了,“那是因为什么事?” 沈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的小狼狗被猪拱了。” “主子,您没养小狼狗?”江晏从十五岁就开始跟着主子,真没见过她养过狗或者狼。 沈钰看着江晏,重重叹了一口气,夜倾寒为了应付皇后而开荤,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自己郁闷个什么劲? 江晏见沈钰不愿意说,看天色,又问:“主子,今晚还要去城南王府吗?” 沈钰一拍桌子,“去,为什么不去。” 江晏,“主子,您???” “有钱不挣是傻子吗?” 沈钰丢下一句话,拎着医药箱便出了门。 即使是初冬,冷风很大,外面的行人还是不少,个个裹着棉衣。 沈钰背着医药箱走在街道上,步行走到王府其实挺近的,这次她多花了十分钟才到王府。 管家看见沈钰,热情的招呼:“白神医,你来的正好,快用晚膳了。” 沈钰问:“倾王呢?” “听说雪月国王子要来大夏交流马技,皇帝病重,就把这件事交给主子去办,还在书房忙呢。”管家道。 “哦,那他挺辛苦的。”沈钰心里也很疑惑,难道因为夜倾寒提前回来,雪月国王子来访也跟着提前了? 这件事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手,办不好,治你一个处事不周,毁了大夏王朝的名誉。 要是办好了,又该猜疑夜倾寒巴结外国王子,意图不轨。 沈钰来到书房门口,正好与冯月锦碰到一起,还未等她敲门,只见冯月锦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因为昨晚侍寝,开始恃宠而骄了。 “王爷,快到晚膳时间了,今天妾身想陪王爷一起用膳。”冯月锦娇滴滴的嗓音的,甜的发腻。 夜倾寒抬起头,没看冯月锦而是看向沈钰,“你怎么现在才来?” 嗓音有些冷,似不高兴。 “王爷,您哪里不舒服吗?”冯月锦心疼的看着夜倾寒,随即怒瞪着沈钰,“王爷要你来看病,你也敢懈怠?王爷若有差池,小心你的脑袋!” 章节目录 第78章 隔音好吗 沈钰心里本来就有火,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拱了小狼狗的猪! “那王爷另请高明!白芷告退!” 说完,扭头就走。 夜倾寒放在按桌上的手紧握成拳,“我让你走了吗?” 沈钰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夜倾寒,就看见夜倾寒那双潋滟凤眸正盯着自己看,她抿下唇,“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王爷,您别生气,气坏身体可不好。”冯月锦安抚完,又继续训沈钰,“你胆子倒不小,王爷请你来看病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这么对王爷说话?来人啊,先打他六十打板子。” 沈钰没理会冯月锦,她直直看着夜倾寒,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六十板子,她不死也残废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卫林不明情况跑进来,“主子?” 夜倾寒命令道:“把她带下去。” “是主子。”卫林还没动手,沈钰自发的转身走出去,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夜倾寒站起身,一甩衣袖径直走出去。 冯月锦撇撇嘴,迈步走出去,看见管家,她忍不住问:“管家,那个大夫是谁啊?竟敢忤逆王爷?” “冯美人有所不知,那位是白神医,医术了得。”管家笑着解释。 冯月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王爷为什么不愿意让我陪他用晚膳?” “主子最近太忙,皇上又给主子旨意,主子哪敢懈怠?”管家道。 冯月锦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昨晚王爷对妾身那么好,今天突然这么冷漠,还以为王爷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主子不喜欢您,怎么会在第一天就让您侍寝?” “管家说的有道理。”冯月锦这才高兴的离开。 卫林守在门口,暼了一眼房间里的沈钰,其实从第一眼看见沈钰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只是主子没发话,他才假装不认识。 看见主子来了,卫林低眉颔首:“主子。” “把门打开。” 沈钰坐在床上,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知道夜倾寒来了,“他来干嘛?” 抬头的功夫,门由外推开,只见夜倾寒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是饭菜,还未走近,她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 她暗自吞咽口水,然后撇过头不去看夜倾寒。 夜倾寒看见沈钰吞咽口水的细微举动,勾起唇角,“肚子饿了吧,先吃饭。” 沈钰嘴硬,“我不饿。” 夜倾寒将饭菜一一摆放在她面前,将碗筷递到她的手上,哄道:“乖,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守在门口的卫林,还是第一次看见主子这么耐心的哄人吃饭,也不知道沈家小少爷哪好? 沈钰看着手里的白米饭,还冒着热气,突然多一只鸡腿,她抬头看向夜倾寒,发现夜倾寒正看着她,“那个,冯美人长的真漂亮。” 等说完,沈钰想咬舌自尽得了。 为什么要夸冯月锦? 她刚才是想质问,忽然又发现没立场质问。 夜倾寒眸色一顿,“你喜欢?” “美人谁不喜欢?”沈钰哼一声,“你不是要陪那个冯美人用晚膳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六十板子,我命都没了。” 夜倾寒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要陪那个女人吃饭?谁敢打你?” 沈钰还是有些委屈,“可是……” 夜倾寒道:“只要我没开口,没人敢动你!” 沈钰心里有些安慰,啃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道:“她那语气,像王妃一样。” 夜倾寒回答的斩钉绝铁:“王府不会有王妃。” “啊?”沈钰发现自己反应太大,她说:“哦,所以只要侍妾?” 夜倾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是皇子,那些避免不了,该敷衍还是要敷衍,这些都是暂时的,等到局势稳了,就没人能威胁到我,你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如果不敷衍,陪她们演戏,皇后那里肯定会起疑心,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只要得到皇位,他就谁都不怕了。 他也不会让那个三个女人在王府蹦哒太久。 “我明白了。”沈钰是真明白了,刚才是被气糊涂了,夜倾寒是皇子,一个消失八年无权无势的皇子,宫里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着他,想除掉他,如果他硬来,后果可想而知。 夜倾寒问:“你真明白了?” 沈钰用力点点头,“嗯,真的明白了,我会帮你的。” 但不妨碍她生气。 夜倾寒看着沈钰,有些高兴,不枉他提前回来。 治完腿后,沈钰背着药箱要走,夜倾寒皱了皱眉:“你去哪?今晚就在王府里留宿。” 沈钰指着墙壁问:“隔音好吗?我睡眠浅,容易被吵醒。” 夜倾寒暗自冷哼一声,你睡眠浅不浅,我不知道? “不好。” “那我还是回医馆睡。”沈钰扭头就走,她可不想再听见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 夜倾寒看见沈钰这样,一声钰儿差点脱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的给忍住。 他上前快走两步,手指勾着她肩上的医药箱,放到一边,然后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床,将她扔到床上。 沈钰本能护住胸,看着站在床边脱衣服的夜倾寒,“你干嘛?” “睡觉。”夜倾寒薄唇轻吐出两个字,那双好看又干净的手,慢条斯理的解开白玉腰带,挂在衣架上,接着解开系带,脱掉玄色锦袍。 “睡,睡觉?”沈钰第一反应就是想歪了,谁让她昨晚听见了不得的声音呢? 夜倾寒脱完外衣,只剩下里衣,似笑非笑的看向沈钰,“怎么还不脱衣服?” 沈钰本来想拒绝同睡,可是一想到拒绝后,夜倾寒就去找那个冯月锦,她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外衣脱掉,然后拉开被褥躺进去,还特意掀开被角,给他留了位置。 夜倾寒倒被她这么爽快的动作给惊讶到了,他勾起唇角躺在沈钰身边,拉开被褥盖在身上。 沈钰心想以前也经常同睡,没什么大不了,再说,夜倾寒睡相可比她好多了,这才便安心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刚闭上眼睛,一只手在被褥里穿过了,搂住她的腰,便将她带进某人怀里,那举动自然又快速,仿佛经常做的一样。 沈钰的脸紧贴一堵结实的胸膛,心跳陡然加快,小脸红扑扑的似快烧起来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79章 钰儿,你后悔了吗 被这样一个男人抱着,真的有点顶不住。 沈钰用力推开夜倾寒,背过身去,她怎么忘了,现在的她们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也都长大了,不能随随便便睡在一起,即使夜倾寒不知道她的身份。 夜倾寒埋进沈钰的颈窝,嗅着熟悉的气息,烦躁的心绪渐渐平复,有入睡的趋势。 只是怀里的人突然把自己推开,还背对着自己,他有些不满,将人重新捞回来,“别动,睡觉。” 沈钰被迫贴着夜倾寒的胸膛,耳边听见的是他快速跳动的心跳,有些心烦意乱。 “多好的机会,上手啊!” 突然听见系统君的提醒,沈钰可能是心虚吓了一跳,没谈过恋爱的她,一时间真没懂系统话里的意思,“什么上手?” “主动撩夜倾寒!” “不要。” “为什么?” 沈钰没解释,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句:“你不是说,我活着走完剧情,完成夜倾寒的愿望,不就行了吗?” 夜倾寒想着沈钰有没有长胖,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隔着薄薄的亵衣,都能感觉到那细腻光滑。 沈钰很怕痒,被夜倾寒这么不轻不重的,她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在他怀里肆意打滚想躲开那只手。 “夜,夜哥哥,好痒……” 夜倾寒收回手按住怀里乱蹭的沈钰,哑着嗓子道:“别动。” 沈钰笑的太厉害肩膀还在不停的耸动,实在是忍不住。 夜倾寒掀开被褥下床,径直走出去。 沈钰趴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虽然疑惑,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 夜倾寒出来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短短几步路,让身上的热度瞬间褪去。 他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真的不行。 夜倾寒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沈钰是大夫,可偏偏他最不想让她知道。 半个时辰后 夜倾寒带着郁闷回到沈钰的房间,发现沈钰趴在床上睡着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被挤压的像包子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睡着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夜倾寒将人抱进床里面,自己也跟着上床在她身边躺下来,然后将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睡着后会特别乖,还不容易醒。 借着微弱的烛火,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当年,没有跟我走,你后悔了没有?” “沈家接连出那么多事,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 从小娇生惯养的,突然失去一切,去一个偏远的村庄生活,肯定会不习惯。 可恨的是,当年他不在沈钰身边。 夜倾寒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明明怀里抱着沈钰,却梦见分别的场景。 那个场景他梦见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拼命的想去改变,最后都是被沈钰给抛弃了。 夜倾寒猛的睁开眼睛,低头就看见怀里的人睡的正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轻手轻脚的掀开被褥下床,替她掖好被角,这才开始穿衣服。 夜倾寒穿好衣服后,回头看了一眼沈钰,见她睡的如此香甜,这才满意的走出去。 卫林早早的候在外面,见主子出来,他低眉颔首:“主子。” 夜倾寒关上门,这才问:“准备的怎么样?” 卫林尊敬的回道:“回主子,已经准备好了,是慢性毒药,已经加入日常饭菜中,不会察觉。” 夜倾寒冷哼一声,太便宜她们了,敢向皇后递消息。 “让人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别让她们接近钰儿。” 卫林:“属下明白。” 夜倾寒走进书房,问:“雪月国王子大概什么时候抵达京城?” 卫林回道:“不出意外,五日后。” 夜倾寒有些惊讶:“这么快?” 卫林:“听探子来报,雪月国王子这几天只休息两个时辰,为的就是早几天抵达京城。” 夜倾寒皱了皱眉:“知道什么原因吗?” 卫林:“目前不清楚,雪月国的人口风很紧。” 夜倾寒拿起按桌上的草案,雪月国王子来京城是别有目的? * 沈钰是在王府吃的早膳,主要是管家太热情了,一个劲介绍准备了哪些早膳,虾饺,水晶包,豆腐脑…… 这谁顶的住? 吃饱喝足,沈钰就打算回医馆。 “主子这段时间忙,白神医别见怪,天冷了,白神医在医馆等马车来接就好。” 虽然管家收了冯月锦的贿赂,可一看见他的小眼睛,还挺和蔼可亲,居然讨厌不起来。 沈钰当然知道夜倾寒忙,事业心很重,放在现代就是工作狂。 冯月锦从昨晚到今早都没能看见夜倾寒有些恼,回去的路上看见昨晚那个大夫,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昨晚那样冲撞忤逆王爷,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太奇怪了! “你不就是昨晚的那个大夫吗?居然敢在王府里肆意走动?”冯月锦仗着自己是唯一一个被王爷宠幸的女人,就把自己当王府的女主人了。 沈钰并不想给夜倾寒添麻烦,所以看见冯月锦说话还算客气,“我是王爷请来的大夫,为什么不能肆意走动?” 下一秒,卫骞以风一般的速度出现冯月锦面前,“冯美人,主子有礼物要送给你。” 冯月锦心里一喜,上前追问:“礼物?什么礼物?” 卫骞面无表情:“冯美人去了就知道。” 冯美人高兴的跟着卫骞去看礼物,心想看样子王爷是真的非常喜欢自己。 沈钰心里疑惑,夜倾寒不是一早就进宫了吗?怎么会突然要给冯月锦送礼物? * 沈钰回到医馆看见江晏笔直的站在门口,“不是不让你守在门口吗?怎么又守在这里?” 江晏上前帮她提着医药箱,“我在等主子回来。” 沈钰任由他提着药箱,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瞧,“外面风大,你这张俊脸都干吧了。” 江晏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被风吹的的确有干,“没事。” “还好我配制面霜,你每天早晚洗完脸都抹一遍,很快就会恢复水润的肌肤。” 沈钰从空间里取出一盒保湿面霜递给江晏,“男人也要保护好脸,这样才能吸引女孩子呀!” … 提前发出来了,顺便回答宝贝们几个问题,看作者说(下章男女主正式要相认了) 章节目录 第80章 酒醉怂人胆,相认现场 “吸引女孩子?”江晏拿着面霜,疑惑的看着沈钰。 沈钰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我的话就对了!” “我知道了,主子。“江晏小心翼翼的将面霜收进怀里。 沈钰一坐下来,病患络绎不绝,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不少是远处赶来看病的。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是像在现代一样,给病人看诊开药。 “王妃,您慢点。”小翠扶着王妃走过来,坐在沈钰面前。 “我家王妃最近呕吐厉害,你给看看是不是有喜了?”小翠不等沈钰问,拿出十两黄金放在桌上。 沈钰抬头看见承王妃没想到他又来了,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黄金,王妃果然出手阔绰,她一点也不客气的将十两黄金收进口袋里。 她说话也客气,“请王妃把手伸过来。” 承王妃依言将手伸过来。 沈钰像上次一样,在她手腕上铺了一条丝帕才诊脉。 她暼了一眼承王妃,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应该是认定自己怀孕了。 “王妃并无喜脉。” 承王妃闻言惊讶的看向沈钰,“这怎么可能?我这两天呕吐,还喜欢吃酸的,怎么可能不是有喜了呢?” 沈钰道:“呕吐是因为胃酸过多,喜欢吃酸的是因为心理暗示。” 小翠怒道:“不可能,你肯定误诊了,我家王妃怎么可能不是喜脉呢?” 沈钰很好脾气的道:“喜脉是大夫最基本都会的,如果我误诊,你可以另找大夫,又或者看月事过段时间会不会来。” 小翠哑口无言,只好去看王妃,“王妃,怎么办?” 承王妃低头看着自己肚子,最近饮食都很注意,怎么就怀不上呢? 沈钰取出一包药以及药店里的医药,可以医治胃酸,写上服用方法一起递给小翠,“按照说上面写的吃就行了。” 小翠拿着药扶着承王妃离开。 沈钰叹了一口气,书里的承王妃到死也没怀上孩子,因为三皇子暗地里不让承王妃有孕,好有借口娶她人进门作为平妻。 温上言进来时,正好看见沈钰唉声叹气的模样,“怎么一进来就看见你在叹气?遇见不高兴的事了?” 沈钰看见温上言,朝他笑了笑:“不高兴的事,的确有,但也无可奈何呀!” 温上言见沈钰不高兴,便道:“正好我现在闲着无事,一起去喝酒如何?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一一道来。” 沈钰一拍即合,“好啊,我好久没喝酒了,这次要喝个痛快。” 温上言拍着沈钰的肩膀,“走,去靖水楼。” “我最喜欢靖水楼的饭菜,味很正。”沈钰说着回头对江晏道:“江晏,一起去喝酒。” “好。”江晏连忙收拾医馆,拿了一件披风带上,免得夜里主子凉。 距离晚饭还有一个时辰,靖水楼的客流还不算多。 温上言道:“我提前订了雅间。” 沈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早就有喝酒的想法了,还说听我诉说心事?” 温上言笑了笑,“都有,好久没和你喝酒了,所以订了酒楼就去找你了。” 沈钰有些高兴,“那就进去吧,我有些嘴馋了。”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由店小二领着进了雅间。 江晏跟在后面,像个保镖。 等坐下来后,店小二先沏茶,却被温上言给拦住了,“我来。” “好的,客官,菜立马就上来。”店小二吆喝一声便一甩毛巾走出去。 温上言自带了茶叶,酒楼里的茶具虽然差一些,也可以用。 沈钰看见温上言亲自沏茶,就开始期待起来,“上言,你真有闲情雅致,不过,上言茶艺是真的好,好久没喝上言沏的茶。” 温上言勾起唇角,“你这张嘴倒是会说。” 今天就是为了喝酒,所以也不急着吃菜。 菜端上来的时候,沈钰已经喝了一瓶酒。 温上言按住沈钰继续倒酒的手,“别顾着喝酒,吃些菜,不然很容易醉。” 沈钰躲开温上言的手,“我没那么容易醉。” 温上言道:“上次是谁醉的连人都不认识了?” 沈钰嘴硬道:“我才没有。” 温上言无奈的摇摇头,松开了他的手,想着喝醉了还有江晏,便由着他了。 沈钰一喝酒话特别多,尤其是喝多了以后。 “上言,我养的小狼狗被猪拱了,心里郁闷着呢。” “小狼狗?你什么时候养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温上言看着沈钰满脸通红,这是喝醉了,胡言乱语了? 江晏早就吃饱了,看见沈钰醉成这样子,便道:“我家主子肯定喝醉了,我带她回去。” 温上言点点头,“那好,记得回去给她准备醒酒汤,免得明日醒来头疼。” “嗯。”江晏江披风披在沈钰身上,这才扶着她往外走。 外面天色已黑 “我没醉,我还要喝。”沈钰用力推开江晏,转身往回走,结果撞进某人怀里。 沈钰皱着眉头,手在那人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抓住锦袍衣领,整张脸贴在那人身上,“上言,走,一起去喝酒。” 夜倾寒回到王府没看见沈钰,才得知下属没接到人,医馆上挂着牌子,出门喝酒,有事明天再来。 他这才亲自找过来,就看见烂醉如泥的沈钰,抓着他喊上言! 他一只手搂着沈钰的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沉黑的眸子紧盯着她醉眼,“看清楚,我是谁?” 沈钰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下意识的说:“上,上言,喝酒…“ 江晏看见夜倾寒这么对主子,上前就想把沈钰给拉来,“你先放开主子。” 夜倾寒一手搂着沈钰轻易躲开,没放开反而抱的更紧。 “上言,上…”沈钰打了个酒隔,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小脸红扑扑的,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小狼狗!” 夜倾寒皱了皱眉,“小狼狗?” “你,你骗我!”沈钰打了个酒隔,双手揪着玄色锦袍,“说好的要当我大腿呢? 夜倾寒沉着脸,“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就骗我了。” “回去我再和你算账!” 夜倾寒说完便打横抱起沈钰,大步朝马车方向走。 … …求订阅支持呀 用书币订阅,真的重要 章节目录 第81章 夜哥哥,万两黄金是不是该我了 江晏立马追上去,拦在夜倾寒面前,“放下主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夜倾寒冷眼扫向江晏,“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老样子。” 江晏冷着脸,“那又怎样?” “你以为能阻止得了我?”夜倾寒冷哼一声,“你们拦住他。” 说完扛着沈钰上了马车,马夫驱车往王府赶。 江晏上前想拦下她们,却被面前卫林卫骞给挡住。 这画面五年前也出现过。 以多欺少! 温上言付账出来,就看见夜倾寒抱着沈钰上了马车,一时忘记自己在下台阶,差点从台阶上跌下去,好在手扶住了围栏。 沈钰和夜倾寒这是,怎么回事? * 马车上 “好难受。”沈钰难受的在夜倾寒怀里蹭了蹭,小嘴嘟囔着。 夜倾寒将人搂在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谁让你喝这么多酒?酒量还这么差!” 沈钰不满的反驳,“谁说我酒量差?上言,拿酒来,我还能喝!” 再次听见温上言的名字,夜倾寒眸色沉下来,“你叫谁?” “上言,和上言一起喝酒。” 这几年沈钰都是温上言一起喝酒,所以喝醉了习惯这样喊。 夜倾寒眉头紧皱,一口一个上言,叫的可亲热。 “那我是谁?” “你啊?” 沈钰双手捧着男人,眼睛瞪的很大,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面前的人,长眉入鬓,凤眼微挑,她嘿嘿笑了两声:“你是夜哥哥!” 夜倾寒心情这才好受了一点点,他轻哼一声:“还认得我,说明还没喝的死醉。” 沈钰叫了一声夜哥哥后,心里又难受又委屈,“你骗我,夜哥哥是骗子。” 夜倾寒有些生气,“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因为你在这里,我不顾舅舅反对提前回来。” “我答应你回来了。” 最后一句,是压抑着低吼出来的。 可惜沈喝醉了,只听进前半句。 她难受的蹭了一下,然后趴在夜倾寒的腿上,紧紧抱着他的腿,像是抱着枕头。 “你说过要给我当大腿抱的。” 夜倾寒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人,“你不是正抱着吗?” 一无双关,沈钰此时正抱着夜倾寒的大腿,同时也被夜倾寒这个靠山庇护在羽翼下。 沈钰不满的道:“你把大腿给别人了,还要别人叫你夜哥哥。” 夜倾寒哼笑一声:“那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喝醉的沈钰,大脑一时不够用,有点像浆糊。 她沉默了一会,又道:“在皇宫里,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可你没认出我来。” 夜倾寒这才知道,皇宫那次,沈钰明明认出自己,却又故意低着头不想让他认出来。 “那是你低着头,看一个发顶,我能认出你来?” 沈钰一手撑着夜倾寒的腿,不满的抬起头盯着夜倾寒看,“那我抬头看你了,你不也没认出我来嘛?” “我问你是不是沈钰,你否认了,我是认不出你来吗?是你不想和我相认!” 换作是别人,夜倾寒早就没了耐心,也就沈钰能让他有耐心解释。 沈钰表示怀疑,“我有吗?” 夜倾寒将人从腿上捞起来,改为抱着,好让她舒服一点。 沈钰的头一歪,枕在夜倾寒的肩膀上,比刚才舒服多了。 夜倾寒侧头看着肩膀上的人,语气缓和了几分:“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嗯?” 沈钰哼了一声:“你一回来就抓我,万两黄金,你可真有钱。” 夜倾寒刚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沈钰,只是刚回来就发现国公府早就在四年前就没了。 宅子,田产,商铺全被收回。 沈家一家人不知去向。 有钱有势的沈家短短不到一年时间落魄,又一夜失踪,刚得到消息,他许久没反应过来。 “我那是在找你的方法。” “那,那我主动把自己送上门了,你是不是该把赏金给我啊?万两黄金,我这辈子坐吃山空也吃不完啊!” 这会,沈钰显得格外的清醒,那双眼睛亮的如夜空的繁星。 夜倾寒看着沈钰一副守财奴的模样,哼笑一声:“嗯,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的就是你的,何止万两黄金?” “可是……”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一时间脑子卡壳了。 夜倾寒追问:“可是什么?” 就在这时,马车到了王府。 夜倾寒将人抱进王府,顺便吩咐卫林,“准备醒酒汤。” 房里,点着好几盏羊角灯。 床上的沈钰脸颊红扑扑的,那只手还紧紧抓着夜倾寒的玄色锦袍。 夜倾寒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巾沾着凉水擦拭着她的脸颊以及鬓角,好让她舒服一点。 半醉半梦间,沈钰微眯着眼睛,看见夜倾寒,脑海里闪过离别时,夜倾寒冷唳的眼神,还有那一声厉声低吼。 她的手扯着玄色锦袍,“夜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夜倾寒抬眸看向沈钰,好看的眼睛半眯着,一副醉态,“嗯?” 沈钰长长的眉睫颤动两下,正要开口,房门由外推开,卫林端着醒酒汤走进来。 “主子,醒酒汤。”卫林双手奉上。 夜倾寒端过来后,拿着白瓷勺子晃动着醒酒汤,随后又吹了吹,等凉了一些,这才扶着沈钰坐起来,“乖,先把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些。” 沈钰皱了皱眉,还是乖乖张嘴喝醒酒汤,有点酸,味道还行,所以全喝完了。 夜倾寒拿着湿巾擦拭着她嘴角的汤汁。 卫林拿着碗转身走出去,关门的时候还扫了一眼主子,实在搞不懂主子为什么对沈钰这么好,好到让他开始怀疑主子是不是…… 沈钰喝了醒酒汤,人乖了一点,夜倾寒拿着湿巾继续擦拭着她的脸颊,等擦完,将毛巾扔进水盆里。 这才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褥,盯着沈钰恬静的睡颜看了一会,有些期待她明天醒来后的反应。 夜倾寒勾起唇角站起身走出去。 管家看见主子出来,上前一步:“主子,冯美人想约您一起用晚膳。” “说我在忙。” 夜倾寒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吩咐道:“今晚让夏芍药侍寝。” “是主子,我现在就去安排。”管家恭恭敬敬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安排。 章节目录 第82章 原来药是钰儿下的 夏芍药听见自己今晚要侍寝,一时间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想到王爷俊美无双的面容,不由得开始期待。 夏芍药拿出一个荷包塞进管家的手里,“谢谢管家来提醒,小小心意,管家别嫌弃。” “夏美人太客气了,王爷喜欢话少,不喜多嘴,尽心服侍王爷便好。”管家嘴里说着,手一点也不客气将荷包收进口袋里。 “谢谢管家提醒。” 夏芍药送走管家便开始捯饬自己。 入夜,管家就送夏芍药去了王爷的院子。 当天夜里,冯月锦听闻王爷昭了夏芍药去侍寝,气的连觉都没有睡好。 一早起来,顶着黑眼圈守在院子门口,看见夏芍药扭着柳叶腰走进来,看见她展颜一笑,“妹妹,你这是在等我吗?王爷真和你说的一样,勇猛无敌,到现在啊,我的腰还是软的。” 夏芍药一手揉着腰,一脸娇羞之色。 冯月锦心里不高兴,肯定是夏芍药暗地里勾引王爷,不然独宠她的时候突然让夏芍药侍寝? 可碍于她们三个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又不好发作,只能暗里生怨气。 何彩云可一次侍寝都没有,看见她们都侍寝,心里极度不平衡,论长相论姿色,她哪点不如她们两个?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主动? * 沈钰醒来的时候,盯着床顶发呆了好一会,因为喝了醒酒汤,宿醉后的头疼没那么严重。 想起昨天她和温上言一起喝酒,被夜倾寒当街抱回来了。 不仅控诉他没认出来自己,还控诉他骗自己? 果然喝酒误事,这会夜倾寒肯定更生气了。 就在沈钰懊恼的时候,门“吱呀”一声由外推开,听见动静,她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夜倾寒有早起的习惯,在厨房忙活了一早上,回来见沈钰还在睡,他在床边坐下来,就发现那双又长又翘的眉睫轻轻颤动两下,薄唇微勾。 沈钰闭着眼睛看不见,只知道夜倾寒没走反而在床边坐下来,看见她睡着了,居然还不走? “钰儿,我让厨子准备了手工蟹黄馄饨、手工豆浆,” 沈钰这会早就饿了,夜倾寒说的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因为原材料这里很难得,当年沈家有钱有势,所以她才教厨子做给她吃。 已经四年没吃了,听了忍不住流口水。 “油条,” 沈钰下意识舔了舔唇,豆浆油条绝配! 夜倾寒勾起唇角,“还有锅贴。” 忍不了了。 沈钰揉了揉眼睛,故作刚醒来的样子,睁开好看的双眼,看见夜倾寒,想到自己没和他相认,就有些心虚,“夜,夜哥哥,早上好啊!”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装了?”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一回京城就贴通缉令抓我,我不是故意不和你相认的。” “谁说我不生气?当年,你给我下药被迫一个人离开,你知道我这些年……” 夜倾寒说到这里,凤眼直视着沈钰,这些年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都是被沈钰毫不犹豫抛弃。 无论他怎么低吼,求她回头,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沈钰就知道夜倾寒心里是有恨的,她从床上坐起身,拉着夜倾寒的手:“夜哥哥,我当时真的是逼不得已啊,我怎么可能舍得和你分开?” 她和夜倾寒朝夕相处相处四年,还会经常同睡,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养只狗哪天丢了,都会哭,更何况是对她特别好的夜倾寒? 逼不得已? 只是他没沈家人重要罢了。 夜倾寒性格偏执,在他眼里,沈钰是他的,只能对他一个人好。 他只有抱着沈钰时才能安心睡觉。 夜倾寒眸里寒光温柔交替着,“你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的。” “我对你不好吗?”沈钰问的小心翼翼。 夜倾寒抓着沈钰的手臂,道:“我要你只对我一个人好。你当初不愿意和我离开,是因为温上言吗?这五年时间里,你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却从未找过我,从未!” 沈钰发现此时的夜倾寒情绪有些不对,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想以前一样,用手安抚似的抱着他,这招以前很管用。 “我和上言只是朋友,并不是因为他才不愿意和你离开,你说过会回来的,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相信你会回来找我。” 突然被沈钰抱住,夜倾寒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你连我送的玉佩都随意丢弃,还说一直等我?” 沈钰摇头,“我没有随意丢弃啊,一直贴身收着呢。” “还想骗我?拿出来给我看看?”他都找了两次,也未发现玉佩。 沈钰拿那双好看又无辜的大眼睛看他,“我真没骗你,从你离开第一天开始,我就贴身带着。就是前段时间半路遇到坏人了,那人是真的坏,中了媚药还想沾我便宜,好在我是大夫,解了毒他就跑了。我怕再次遇见劫财的,把玉佩抢走了,所以我就放家里了。” 说完,她又愤恨的道:“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他,不然就不是被下禁欲药那么简单了,我就给他下猛药,一辈子不能人道。” 坏人? 夜倾寒看着沈钰奶凶奶凶的样子,相信她所说的话,因为句句属实,他又看了一眼下半身,原来是被沈钰下了禁欲药?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真的不能…… 夜倾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什么禁欲药?” 沈钰凑到夜倾寒耳边小声说:“就是三个月不能那个的药,我猜那个坏人肯定以为自己不行了,到处求医。” 沈钰说到这里忍不笑出声:“夜哥哥,我是不是很聪明?” 夜倾寒确差点找大夫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最后都因为涉及隐私,所以一直没找。 他轻咳一声,“嗯,很聪明。” 什么时候下的药,他居然都不知道? 那天他潜入皇宫想查关于母妃死因,碰到机关,其中就有媚药的成分,一路躲避追兵,才会躲进一辆马车内。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里面的人会是沈钰,怪不得当时感觉他很熟悉,不由自主的靠近。 因为催情药并不能让他失控到那个地步。 章节目录 第83章 夜哥哥这样,小心脏受不了 沈钰双手撑着床,清澈又明亮的双眼期待的看着夜倾寒,“夜哥哥,你还生我气吗?” 夜倾寒哼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贴通缉令找你吗?” 沈钰摇头:“为什么?” 夜倾寒一字一句道:“找你算账!” “啊?”沈钰被吓到了。 夜倾寒揉了揉她的头,“饿了吧,先吃早膳。” 沈钰想说,大哥,别一会凶狠一会温柔,我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桃花木圆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点,都是夜倾寒刚才说的那些。 沈钰拿着筷子迫不及待,夹着油条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吃起来,外脆里嫩,太怀恋这个味道了。 她又喝了一口豆浆,手工豆浆,里面加了花生,黑桃,芝麻,又正又纯,好喝。 夜倾寒慢条斯理的吃着,看着沈钰吃饭的样子,连带他的胃口也好起来了。 沈钰把餐点一一都吃了一遍,忍不夸道:“夜哥哥,你好厉害,居然还记得五年前说过的制作程序。” 夜倾寒倒:“这有何难?” 其实五年前,沈钰说的时候,夜倾寒记下来后就拿笔记录下来了。 这五年时间里,除了练武学习,还有一项乐趣那就是按照制作过程一遍又一遍练习摸索。 沈钰嘴里吃着锅贴,鼓着腮帮子说:“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了。” 夜倾寒看着面前的沈钰,这才是真实的她,贪吃! 沈钰吃撑了肚子在抗议,可那张嘴却不舍得停,直到实在塞不下了,她抬头看向夜倾寒,“剩下的我能打包带走吗?” 夜倾寒点头:“可以。” 沈钰高兴的开始打包餐桌上的餐点。 夜倾寒拿出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唇角,“从今天开始,你就在王府住下了。” 沈钰怕惹夜倾寒不高兴,便答应了,“好啊,不过我也要偶尔回去看看。” 夜倾寒动作一顿,然后点头算是应了。 沈钰打包好餐点,犹豫着开口:“那个,夜哥哥,我能单独住一个院子吗?” 夜倾寒问:“原来的房间,你不喜欢吗?” 沈钰道:“不是不喜欢,就是有些吵,我也想有单独的院子,可以种些东西。” 夜倾寒思索片刻,也应了,“嗯,我让管家安排。” 沈钰没想到夜倾寒答应的挺爽快。 回医馆,夜倾寒让人用马车送她回去的。 沈钰从马车上下来,毫无意外的看见江晏守在医馆门口,她无奈的走过去,“江晏,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江晏没去看吃的,那双黑洞洞的双眼直直看着沈钰,“主子,你昨晚……” 沈钰以为江晏担心夜倾寒欺负自己,她笑着说:“不用担心,夜倾寒对我挺好的,就是有些气我当年没和他一起走。别说这些了,来尝尝看看。” 沈钰打开油纸包,将吃的递到江晏面前,“吃吧,剩下的还可以当午饭。” 江晏看着餐点,吃了一块锅贴,忽然问:“那夜倾寒知道主子是女孩子吗?” 沈钰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他嫌女孩子麻烦,要是知道我是女孩子,估计得生气。” 江晏继续吃着锅贴。 沈钰在桌前坐下来,看见江晏一个劲的吃锅贴,不由得有些急了,“江晏,你别只顾着吃锅贴呀?也吃点别的,剩几个我中午吃。” “哦。”江晏对吃的没有沈钰那么热衷,所以随意吃着其中一样,接下来他挑着吃,每一样都留一些给沈钰。 今天,沈钰回了一趟清河村,目的是取玉佩。 沈靖鸿坐在门口折菜,看见女儿回来了,他立马放下菜篮子,转身走进屋子里,再次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芋头,笑着迎上去。 “钰儿,来尝尝芋头,又粉又甜。” 这四年时间里,沈靖鸿改变了很多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村民的质朴。 沈钰拿着芋头在手里颠了颠,有些烫,她剥开皮,咬了一口,“爹爹,芋头又甜又香。” 沈靖鸿见女儿吃的香,有些高兴,“我按照钰儿的说,切了不少芋头条晒干,等过些日子再混合沙子一起炒,肯定很香。” 沈钰点点头,“爹爹,留些煮熟了再揉碎和面粉一起揉,扞成片再炒更香。” 沈靖鸿觉得女儿就是聪明,什么都会,比他们几个大男人还能干,这几年多亏女儿了。 “好,明天试试。” 沈钰一边啃着芋头一边往里走,刚走进屋子就被沈长清拉到一边无人的地方。 这两天,沈长清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 沈钰刚咬了一口芋头,腮帮子鼓鼓的:“大哥,找我有事吗?” 沈长清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道:“钰儿,你能让宋尧走吗?他不是什么好人。” “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文弱书生,可宋尧真的挺好的,你养伤这几日,都是他下地干活,还负责照顾你任劳任怨,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沈长清心里气的快憋出内伤了,“他哪是在照顾我,分明是在折磨我!钰儿,你不知道他有多狠!” 沈钰还是比较了解沈长清的,以前是真的坏,也是真的狠,只是能让他觉得狠的人,宋尧还是头一个 “大哥,你怎么了?宋尧他怎么折磨你了。” 沈长清碍于面子,也不好直说,毕竟对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钰儿,你是不知道宋尧这人坏的很,他压根就是……” “沈钰回来了。”宋尧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锄头,身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沈长清一看宋尧回来了,吓的一时静了声,下意识的搂进妹妹的手臂。 沈钰看见宋尧一看他身上的泥土,手里的锄头,就知道他是从地里回来。 她笑着回道:“今天医馆不忙便回来了。” 宋尧点点头,温润的视线望向沈长清,“沈公子伤好了吗?怎么就下床了?” “我,我好了一点。”沈长清心里暗骂,真会装,明明就很厉害,偏偏装柔弱书生。 宋尧点点头,又看向沈长清,“伤没好还是卧床休息比较好,沈公子昨晚那腿可是抖的很厉害。” 章节目录 第84章 和钰儿一起泡温泉 沈钰手上的芋头已经吃完了,正想喝口水,就听见宋尧的话,担心的看过来,“大哥,你腿怎么了?有问题要和我说啊,别什么事都逞强,万一有什么后遗症的,后悔就来不及了。” 沈长清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看向妹妹时,却笑不出来,“钰儿,我没事,昨晚就是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主要是这几天,他都有心里阴影了。 宋尧太TMD可怕了! 沈钰叫沈长清站的好好的,腿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还疼,记得告诉我,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沈长清一看妹妹,心就软了,“钰儿,我知道,不用担心,大哥身体好着呢。” “那当然,大哥当年可不是盖的。” 沈长清虽然人不算好人,可上了战场,那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沈长清闻言也不由得想起当年上战场的画面,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宋尧看了一眼沈长清,放下手里的锄头,转身去洗澡。 吃晚饭的时候,沈钰说:“我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有什么事带信。” 沈钰在城里开医馆,经常会忙的回不来,沈家人都知道,也心疼她,家里最小也最受宠的女孩子,为了一家的生计里外忙碌。 沈靖鸿有些心疼:“钰儿,钱可以少挣,身体醉重要,知道吗?” 沈长清也道:“爹说的对,钰儿别把自己忙坏了。” 沈钰将嘴里的饭吞进肚子里,这才开口:“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累着的。” 最忙的是刚准备开医馆那会,张罗店铺装潢,采购药材等等,那几个月她瘦了十几斤,婴儿肥就是那个时候掉没了。 至于相亲那件事,餐桌上没人提,因为有了第一次经验,若真成了,钰儿肯定会主动说。 入夜后,沈钰躺在床上,手伸进枕头里取玉佩,对着烛光看着,能看见白玉里面的一点红,像一颗天然的红豆宝石镶嵌在里面。 这是沈钰四年来经常做的事,看见那颗红豆宝石,就心生欢喜。 看完后就将玉佩揣进怀里,次日就带着玉佩去了王府,是卫骞赶马车来接她的。 抵达王府时,夜倾寒正好忙完手头上的事,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廊之上,身穿玄色锦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绶带,镶金冠束发,墨色长发直到腰际,满身的矜贵与冷傲。 沈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夜倾寒,她轻快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将怀里取出玉佩递给他,虽然有些舍不得,可这本来就是人家的。 “夜哥哥,玉佩我保存的很好,现在物归原主。” 夜倾寒垂眸看着面前的玉佩由一只白皙的小手举着,五年时间,如她所说的一样,保存完好。 看见玉佩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你仔细收着,不许弄丢了。” “真的?”沈钰笑开了眉眼,随即发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她又收敛着笑:“那我就收下啦?” 夜倾寒唇角有了一丝笑意:“嗯。” 沈钰将玉佩贴身收着,以免掉出来,她还在衣服里绑了系带,这样不管怎样跑都不会掉了。 夜倾寒看着沈钰收好玉佩,这才开口:“我带你去看院子,看你喜不喜欢?” “好啊!”沈钰下意识的去拉夜倾寒的手,随后发现她们已经成年人了,伸出去的手改为挠头。 夜倾寒给沈钰准备的院子也在东厢,'宅邸东厢是一宅主院,只有王爷王妃才能入住。 没走一会,就来到一处院落,刚走近就闻见了花香。 沈钰不紧不慢的跟着夜倾寒,入院便是一块空地,右边种植着两颗红梅,看枝干便知道是五年以上的,就等迎着初雪盛开。 左边种植的是桃花,也是移植过来的,两颗树隔着有点远。 桃花下面有秋千架,木料也是那种特别好的,不易腐烂。 夜倾寒还准备了秋千,小时候,她没事就会坐在秋千上看他练武。 夜倾寒垂眸看向沈钰,“钰儿喜欢吗?” 沈钰点头:“很喜欢。“ 夜倾寒:“侧面还有一大块空地,我让人移植了一些花草过来,这两天就能种上。” 沈钰听见有空地,眼眸一亮:“还有空地那就不种花了好不好?我想种别的。” 夜倾寒道:“这个院子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用问我。“ 沈钰听了心里特别高兴,这么大一个院子,可以种很多东西,空间里的种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就在沈钰盘算着开春种哪些菜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夜倾寒磁性的嗓音,“钰儿,我也不会纳妾!” 沈钰疑惑的抬起头,夜倾寒那双又沉又黑的凤眼正看着自己,让她莫名紧张:“为什么?她们三个不是侍妾吗?” 夜倾寒道:“你有听到我说纳她们为妾吗?不过与舞姬一般。” 沈钰一脸好奇的追问:“那你为什么不纳妾?” 夜倾寒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捏了捏她的小脸,眼底有了一丝笑意:“女人太麻烦!” 沈钰“哦”了一声,小声嘀咕:“女人其实不麻烦的。” 声音太小,夜倾寒也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钰摇头,“没说什么。”她扫了一眼院子,开始转移话题,“这个院子我好喜欢,三月看桃花,初雪赏红梅,好看的景色我足不出户就能看见。” 夜倾寒知道沈钰会喜欢,只是亲耳听见,那感觉很不一样,“喜欢就好,准备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听见好地方,沈钰来了兴致,“夜哥哥,去什么地方啊?” 夜倾寒笑了一下:“温泉。” 沈钰瞪大眼睛,“泡温泉?” 夜倾寒点头:“嗯,准备一下,天黑之前赶过去。” 说完不等沈钰开口,转身走了。 “泡温泉?一起泡?” 以夜倾寒的性子,肯定是要一起的。 沈钰愁的眉头都打结了,一起泡温泉肯定是不行的,身份就暴露了。 知道她是女生,会不会嫌麻烦直接扫地出门? 章节目录 第85章 又不是夜哥哥肚子里的蛔虫 沈钰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心里准备,就被夜倾寒拉着上了马车。 王爷乘坐的马车可比国公府马车要豪华,也宽敞一些,这是她第二次乘坐夜倾寒的马车,除掉昨晚的醉酒。 夜倾寒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糕点放在沈钰面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随后又开始沏茶。 沈钰拿着一块桂花糕,盯着夜倾寒那双好看干净的双手,沏茶程序有些繁复,却最能彰显一个人的优雅气质。 此时的夜倾寒与平时还是有些不同的。 “夜哥哥,我发现你沏茶的样子和上言好像,特别优雅矜贵。” 夜倾寒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沈钰,眸色一沉:“你说我像谁?” 沈钰后脊背发凉,连忙改口:“我说夜哥哥沏茶的样子好帅,那双手干净不染一尘特别好看,上言的手比不上你的的手,他手短,还没你细长,你的手世上仅有。” 说完下意识的抓着桂花糕往嘴里塞,暗暗心惊,这也能生气? 夜倾寒知道帅是指俊美无双的意思,后半句换作是别人说那就是巴结奉承,从沈钰嘴里说出来,那意思完全就变了。 温上言比不上他! 夜倾寒沏好茶给沈钰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抬眸看向她时,发现她腮帮子鼓鼓的,眉头一皱:“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先喝点茶别噎着。” 沈钰以前就是因为吃糕点嘴里塞的满满的,被噎了好几次,没差点吓死他。 沈钰吞咽的时候发现,真噎着了,她没敢声张,急忙端起面前白玉茶盏,被子很小,热水很快就凉了,她一口喝完,放在桌子上,夜倾寒又给她倒满,她接着喝,嗓子里的糕点融化了,也就舒服了。 夜倾寒品着茶,想到她和温上言一起喝酒,“不是让你和温上言保持距离吗?怎么还和他混在一起?” 沈钰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是沈家人,很多人对我敬而远之,只有温上言愿意和我交朋友,我家出事后,别人还回踩,温上言没有,他还想帮我。” 一提到这个,夜倾寒眸色沉下来,又怒又心疼,“我当初要带你走,就不会遇见这些事,我也会护着你。” 沈钰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夜倾寒以为她这是后悔了,怒气消了一点,“温上言让你进宫给皇帝看病,你就去给皇帝看病?你不知道,稍有差池,你的小命都没了。” 说到最后,夜倾寒脸色都变了。 “我,我……”沈钰张了张嘴想解释,最后干脆不说了,温上言不会主动让她去给皇帝看病,只不过是二皇子让他来的,如果她拒绝,温上言那边肯定会有麻烦。 夜倾寒以为沈钰这是被吓到了,他缓了缓语气,“不强大时,记得藏拙,懂吗?” 就像夜倾寒一样,不够强大时,就要韬光养晦。 沈钰当初没想那么多,以为隐姓埋名就不会有麻烦。 她的初衷是医术远扬,可以挣更多的钱,等她回到现代,这些钱都留给沈家的爹爹和哥哥们。 她抬着小脸,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说:“夜哥哥,我现在藏,还晚吗?” 夜倾寒冷冷吐出两个字,“晚了!” 沈钰垂下头,“哦!” 夜倾寒看着沈钰额前的刘海,修长的手指撩开,露出她好看的眉眼,唇角微勾:“我会护着你。” 沈钰眼眸一亮,随即又有些忧愁,“我是不是很麻烦?” 夜倾寒认真的点点头:“有一点。” 沈钰又问:“那你还要我抱大腿吗?” 夜倾寒挑眉:“你说呢?” 沈钰装傻:“我又不是夜哥哥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夜哥哥心里在想什么?”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沈钰光洁饱满的额头,“我说过,会对你好。” 沈钰勾起唇角,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夜哥哥还记恨以前的事吗?” 夜倾寒挑眉:“我又没失忆,为何不记得?” 沈钰唇角的笑容僵住,“可你刚才说……” 夜倾寒一字一顿道:“我只答应对你一个人好。” 沈钰明白了,夜倾寒依旧不打算放过爹爹哥哥们,她都已经让他们一无所有了,不会成为夜倾寒的敌人,以为这样能让夜倾寒消气,打消报复他们的念头,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 夜倾寒如果不够心狠手辣,权倾朝野的那个就不会是夜倾寒! 所以,曾经欺他辱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可爹爹他们现在已经慢慢在变好了。 夜倾寒刮了一下沈钰的挺翘的鼻尖,“在想什么呢?” 沈钰有些心虚的抬眸看着面前的夜倾寒,“我在想,在夜哥哥心里什么最重要?是最不可舍弃的?”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夜倾寒心里最重要的当然是这江山! 换作是别人,或许会在江山美人之间犹豫,可夜倾寒不会,他雄心壮志,并无情爱。 最重要的当然是这江山,为母妃报仇! 可当夜倾寒垂眸看着面前的人时,有了迟疑,沈钰,他也不会舍弃! 沈钰没听见回答,也不好奇,说不定夜倾寒还想说她笨,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 马车晃动,沈钰开始犯困。 夜倾寒也知道沈钰一坐马车就犯困的习惯,主动将人搂进怀里,让她睡在腿上,以手臂当枕头。 正在打瞌睡的沈钰吓了一跳,原本怎么睁也睁不开的双眼,这会猛的睁开,就看见夜倾寒光滑削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浓长卷翘的睫毛。 “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听见夜倾寒这么说,沈钰就闭上眼睛睡觉,仿佛只要有夜倾寒在,她就什么也不用怕也不用管,可以安心闭上眼睛睡觉。 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这张脸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般,身体也娇软的很,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马夫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 夜倾寒捏了捏沈钰的脸,“钰儿,醒醒,温泉池到了。” 刚睡醒的沈钰,睁开眼睛的那刻有一秒钟的茫然,直到听见温泉池三个字,她才想起来,要和夜倾寒一起泡温泉的! 这根本就无法一起呀!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不看白不看,捡了宝贝 夜倾寒看见沈钰迷糊的样子,有些几分可爱:“发什么呆?先下马车去用膳,然后一起去泡温泉。” “哦!沈钰心虚的跟着夜倾寒下了马车,抬头就看见门廊的牌匾上写着,龙泉宫三个大字。 她惊讶的抬起头去看夜倾寒,“这不是皇上御用的温泉池吗?我们进去了,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给你按一个娇纵跋扈,目无皇上的罪名?” 夜倾寒不在意的道:“我能来,自然是不怕这些。” “可是……”沈钰还是很为夜倾寒担心,那么多眼睛盯着他,压力好大! 夜倾寒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你不是很想来试试吗?现在如你所愿。” 沈钰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温泉池?” 夜倾寒:“五年前,你从宫里听到温泉池,回来跟我说好想去泡泡温泉。” “我想起来了,都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沈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夜倾寒轻哼一声,带着沈钰踏进龙泉宫。 龙泉宫是建在半山腰上,宫里有一大片竹林,枫树林,还有梅花林,温泉池就在梅花林里。 即使是冬天,也不会显得萧条。 晚膳吃的是热气腾腾的虾肉馄饨+米线。 沈钰吃的很香,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夜倾寒,见他那只好看的手拿着勺子,吃着碗里的馄饨。 “夜哥哥。” 夜倾寒掀了掀眼皮,“嗯?” 沈钰笑着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美食特别多,可惜你去不了,要不然啊,我就带你去吃一遍,我请客。” 夜倾寒挑眉,“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 沈钰吃了一个馄饨,鼓着腮帮子,说的含糊不清:“说的也对,夜哥哥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去不了呢?” 唯独现代去不了! 夜倾寒见沈钰碗里的吃完了,将另外一碗端到她面前,扫了一眼她纤瘦的腰,“你多吃些,看你瘦的,抱着都不舒服。”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腰,她只是骨架小,肉还是有些的。 “我不瘦,肉挺多的。” 夜倾寒轻哼一声,“你那点肉也叫肉?待会让你看看,什么叫肉!” 沈钰闻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本能的望向夜倾寒,隔着衣服自动脑补,结实的胸肌,六块腹肌,性感人鱼线…… 夜倾寒察觉对面看过来的视线,带着热度,勾唇轻笑:“先用膳,待会让你看个够。” 沈钰脸一红,急忙将视线收回来,“我没想看。”说完低头继续吃碗里的馄饨。 夜倾寒以为沈钰这是自卑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多练练,自然会有。” “以后再说吧!”沈钰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练马甲线随时可以练,可待会泡温泉怎么办? 夜倾寒还让人准备了很多甜品糕点,泡温泉的时候吃。 沈钰机械似的挪动着步伐,跟在夜倾寒身后,想了好几个借口。 她拽了拽夜倾寒的衣袖,“夜哥哥,我有点犯困了。” 夜倾寒回道:“待会在温泉池里可以小憩一会,会很舒服。” “可是……” “别可是,你再磨蹭,夜深了更犯困。” 沈钰被夜倾寒拉进暖房里,里面烧着红箩炭,温度适宜。 沈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视线时不时暼向正在脱衣服的夜倾寒,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脱衣服,更甚至五年前她还看过他的上半身,那个时候的他身材已经很好了。 过去五年,身材只会好上加好。 可上次看他脱衣服也只是外衣,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嫖谁都想~ 夜倾寒脱的只剩下裤子,抬头就看见沈钰待在角落里,衣服还没脱,“钰儿,你怎么站着不动?脱衣服!” 沈钰暼了一眼夜倾寒,只是看了一眼,视线仿佛长在他身上,那身材比她相像中的还要好,极近完美。 就在沈钰出神的时候,夜倾寒走过来,挺拔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就显得沈钰特别娇小。 “钰儿?” 沈钰看了一眼不远处梅林里的温泉,她也想泡啊,可是现在,跟本就没法脱衣服。 夜倾寒笑出声,“怎么,你还害羞啊?” “没有,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沈钰急声反驳,只是绯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夜倾寒也不戳穿她,“那就脱衣服。” “我没说不脱。” “还是,想让我帮你!” 夜倾寒并不是询问,而是打招呼,话音未落,手已经伸过来,扯开沈钰的腰带。 沈钰穿的衣衫没有夜倾寒那么华贵繁复,就是一件圆袍长衫,腰带一扯,衣服立马松松垮垮。 沈钰发现成年后的夜倾寒越发的霸道,她试图拍开那双好看到极致的双手,“我自己来。” 俩人你拉我扯之下,衣袍就这么被扯下来,里面还穿着一件杏白色棉马甲,再到里面就是白色中衣。 不到五秒钟,杏白色马甲被脱下来,扔在衣袍上。 裤子上的腰带一扯,几乎挂不住,就这么直直的掉下来。 沈钰眼看着只剩下中衣,干脆往温泉池的放向跑,一边跑还一边说:“我先走了。” 夜倾寒看着沈钰光着脚丫子踩在木板上,跑起来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单衣很薄,而沈钰太过清瘦,就会显的很空。 他笑了一下,迈步跟上去。 沈钰来到温泉池旁,温泉池是由白玉铺砌而成,四周种植着梅花,可惜还没盛开。 温泉池上漂浮着白雾,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沈钰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温泉池旁蹲下来,四周长了不少草,其中就有名贵药材,齿雁,具有解百毒的作用。 齿雁的生长条件就是温泉池旁。 没想到会让她遇见,既然遇见了,当然要把它采下来。 沈钰动作很快,利落的将齿雁连根挖起来,再放进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 夜倾寒走过来就看见沈钰蹲在地上,还以为她肚子疼,眉头一紧,“钰儿,你怎么了?” 说话间伸手就将他从地上捞起来。 沈钰刚把药材放进空间里,手上还沾着泥土,被夜倾寒突然抱起来,出于本能反应,那只带着泥土的手抓着夜倾寒的肩膀,黑灰色的泥土在白皙的肌肤上,黑白分明。 章节目录 第87章 大狼狗又坏又腹黑 泥土带着一股子草根的味道,还很凉。 夜倾寒垂眸看着肩上的那只手,黑乎乎的,眉头紧皱,“你在干什么?” 沈钰下意识的将手缩回来,有点尴尬,“拔草!” 夜倾寒无奈的看了一眼沈钰,将她放下来,“先把手洗洗。” “好。”沈钰暼了一眼夜倾寒的双腿,有些担心:“你先进去吧,你的腿不能受寒。” “嗯。”夜倾寒应了一声,用毛巾擦拭掉肩膀上的泥土后,便踏进温泉池,身体被温泉池包裹住,十分舒服,也驱走了身上的寒气。 沈钰洗完手没有急着从温泉池下来,而是来到夜倾寒面前蹲下来,看着温泉池里的夜倾寒,只露出双肩以及锁骨,人帅身材好怎么看都养眼。 “夜哥哥,我给你按摩舒缓一下经络怎么样?会很舒服的!” 夜倾寒发现五年不见沈钰会的挺多,看着她冻的有些发红的小脸,“你先进来,免得着凉。” “我不冷的。”沈钰说着便从空间里取出香料,放进旁边的香炉里,点燃后,这才来到夜倾寒的双肩按起来,力道拿捏的正好。 夜倾寒眉头拧起来,一把抓住沈钰的手,就将人带进温泉池里,“扑通”一声,溅起不小的浪花。 沈钰就知道,夜倾寒这性子百分之九十会这么干,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不至于弄的很尴尬。 夜倾寒不是第一次感觉沈的体重,太轻了,他只手就能提起来,得继续加餐把她养胖了。 “衣服脱了。” “等一下,我先给你按摩。”沈钰说着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伸出手去按压他的肩甲和脖颈,还有后脊背。 夜倾寒见她这么执着,便由着她去了。 不过,的确与她所说的一样,很舒服。 夜倾寒连日来的忙碌,在沈钰这双巧手下,逐渐放松下来,一放松,疲倦袭来。 夜倾寒逐渐有了困意,趴在温泉池边上,渐渐睡沉了。 沈钰暼了一眼双眼紧闭的夜倾寒,“夜哥哥?” “夜哥哥,睡着了吗?” “没睡着,就应一声。” 没听见回应,沈钰高兴的收回手,开始脱衣服,只剩下贴身衣服。 这里没有夜倾寒的命令,没人敢进来。 所以,只要夜倾寒睡着了,就不怕被人看见。 沈钰将衣服全脱了,趴在温泉池旁,舒舒服服的泡温泉,一边享受好吃的糕点,一边看着睡的正沉的夜倾寒,她刚才点的香料里有安神的作用,这是很多养生馆里都会用到的,不过她用的香料不同。 让夜倾寒好好休息,她可以好好泡温泉,一举两得! 吃了好几块糕点,沈钰看着温泉池,有些后悔当年怎么没学游泳? 不然就可以在温泉池里游几圈。 沈钰在温泉池里玩的不亦乐乎。 夜倾寒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人影晃动,只是眼皮太沉,看的不真切,像是雾里看月。 沈钰玩了好一会,继续趴在温泉池旁,一边看着夜倾寒一边吃着糕点。 不娶妻,不纳妾,至于那个三个女人,夜倾寒估计也会送走。 书里结局,夜倾寒别说儿子连女儿都没有。 “系统君,你说夜倾寒断子绝孙会不会是,被虐那段时间有阴影的原因?” “应该不是。” “那他就是因为嫌女人麻烦连孩子也不想要?” “不是。” 沈钰忍不住吐槽:“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知道什么啊?” “我知道的反正比你多,夜倾寒不是嫌女人麻烦,是绝情绝爱!”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意思区别大了!” 在沈钰看来意思差不多。 沈钰盯着夜倾寒看了许久,“系统君,我真的可以回现代吗?” “任务完成,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那完成不了,我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嗯,回不去了,不过,” 沈钰追问:“不过什么?” “任务不能完成,会启动某个隐藏的危机。” “我不会这么惨吧?这也能丢命?你能不能说仔细一点。” 系统无奈:“没有提前预知的功能。” “你说了也白说!” 沈钰见时间差不多了,抓起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从温泉池里爬出来,朝暖房里走去。 沈钰没走一会,夜倾寒就醒了,睡了半个时辰,精神好了很多,连带着肩膀那里也特别舒服。 他缓缓坐直身体,没看见沈钰,视线搜寻过去,就看见一道纤瘦的身影快步走进暖房,那身影弱柳扶风,乌黑的长发湿答答的披散在身后,正好露出那不及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里除了沈钰没别人。 那是沈钰? 沈钰走进暖房后,就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用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暖房里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她从空间里取出新的束胸带穿上,然后开始穿衣服。 夜倾寒走进来,就看见正在穿上衣的沈钰,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没穿长裤的样子。 比他相像中的还要白,还要直,虽然纤瘦,却很漂亮。 他以为太过清瘦,会很不好看。 这一看才发觉太过出乎意外的美。 沈钰利落的系着带子,就看见地上一道挺拔的影子,一动不动的压着她的影子,可她手却抖了抖。 刚才急忙穿衣服也没注意到突然多出来的影子,也不知道夜倾寒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才可是在~ 沈钰忍不住吐槽,夜倾寒太坏了,来了一声不吭的站在身后? 也不知道发现了没有? 就在沈钰纠结,是假装不知道继续穿衣服,还是转身打个招呼时,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迷人的声线:“钰儿虽瘦,倒也不难看。“ 刚醒来的夜倾寒,嗓子有些沙哑,略低沉。 沈钰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了,她慢慢悠悠的转身,就看见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夜倾寒,刚从温泉池里出来,身上还挂着水珠,却格外的好看? 她仰着头才对上那双潋滟凤眸,此时,暗的能滴出墨来。 “夜哥哥,你醒了?”暗自吞咽口水! 夜倾寒看着沈钰面若桃花的小脸,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眼,想到刚才看见的背影,不由想到一句,面若桃花娇似羞,不盈一握软生香。 章节目录 第88章 你就是一把骨头我也抱,发现真相 沈钰原本就紧张,被夜倾寒这么直直盯着更紧张,更何况,她这会裤子还没穿~ 暼见一旁的毛巾,她拿起毛巾带着讨好的笑,“夜哥哥,我帮你把水珠擦掉。” 也不管夜倾寒的反应,沈钰拿着毛巾就往他胸口招呼,就像小时候一样,有一次出去玩,夜倾寒为了救她从高处摔下来,腿摔断了,卧床半个月,都是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一开始,夜倾寒还各种扭捏,后来就理所当然了,连如厕都要她扶着,别人还不行。 夜倾寒任由她给自己擦拭水珠,看着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小时候就觉得,她的手很小,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很小。 “你刚才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这么香,就没舍得叫你。” 沈钰擦着擦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干脆转到他身后,就看见他背后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看疤痕愈合程度来看,是近一年内,而且伤口很深。 细长的手抚上那道疤,即使已经好了,她还是有些心疼,“夜哥哥,你这伤怎么来的?” “和敌人打斗时,不小心被刀砍中,已经好了。”夜倾寒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当时十分凶险,差点要了他的命。 “肯定很疼。”沈钰心疼的揉了揉那块疤,怪不得她又一次心口痛了几天,却找不到病因,现在知道了,原来相隔千里,她也是有感知力的。 夜倾寒只感觉后背上的那只手故意在撩他,尤其那个力道,仿佛羽毛扫着心尖,心痒难耐。 “钰儿!” 沈钰越看越心疼,可惜当时她不在,不然还可以替他止疼。 她疑惑的抬起头,只能看见夜倾寒棱角分明的侧颜以及,削尖的下巴,“怎么了夜哥哥?” 夜倾寒喉咙发紧,却没有转身,就这样背对着她说:“没怎么,感觉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沈钰咧嘴笑起来,“那当然,我们都成年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夜倾寒想想也是,沈钰也快了,长大了的确变的很不一样。 沈钰已经擦不下去了,将毛巾塞到他手里,“夜哥哥,剩下的你快点擦干净穿衣服。” 说完拿起自己的裤子利落的穿起来。 夜倾寒垂眸看着手里的毛巾,侧头看向沈钰,见她弯腰穿着裤子,正好看见了,挺翘的。 穿完衣服,沈钰跟着夜倾寒走出暖房。 晚上在龙泉宫留宿,寝殿距离温泉池并不远,步行几分钟便到了。 到了寝殿门口,沈钰见夜倾寒抬脚往里走,没有说她睡哪,她拉着夜倾寒的衣袖忙问:“夜哥哥,我睡哪啊?” 夜倾寒低头看过来,“当然一起睡。” 沈钰很认真的道:“我们都长大了,一起睡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夜倾寒忽然沉下脸,“还是你嫌弃我?” 沈钰用力摇头:“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嫌弃夜哥哥呢?我只是觉得长大了,分开睡比较好,我睡相不好……” “我不嫌弃就行了,进来吧!”夜倾寒拎着沈钰的后衣领就将人给提进来,再用力关上门,落锁! 沈钰几乎就是被夜倾寒提上床的。 沈钰坐在床上,看着夜倾寒在身边躺下来,有些无奈,早知道他隔这么多年都还喜欢抱着她睡,那她就该早点拒绝他的要求。 现在都惯出他这个坏毛病! 夜倾寒发现她还坐在那里,也坐起身,和她靠在一起,“你怎么还不睡?” 沈钰想了想,回道:“夜哥哥,你睡觉喜欢抱着抱枕,明天回去,我给你做一个,和人一样大的抱枕,抱着睡觉特别舒服。” 夜倾寒冷哼一声:“那又不是你,怎么会舒服?” 沈钰道:“你不是说我太瘦了吗?我给你做的抱枕,里面放丝棉,抱着特别舒服,不会铬人。” 夜倾寒伸出手臂将人搂进怀里,薄唇贴着她耳边道:“你就算只剩下一把骨头,我也乐意抱着睡,只要是你就行!” “啊?”沈钰惊讶的张大嘴巴,为什么听着心里有点毛毛的? “啊什么?”夜倾寒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记,“我会把你养胖胖的!” 沈钰揉着额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只剩一把骨头也要抱着?” 夜倾寒道:“抱着你才能安心。” 沈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夜倾寒,“为什么啊?” “睡觉!”夜倾寒将还想继续问的沈钰拉进被窝里。 沈钰巴掌大的小脸从被窝里抬起来,一脸认真:“夜哥哥,你是不是有心里疾病啊?心理方面我没学过,不过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沟通,我可以帮你排解排解,这样对治疗心里疾病也是有帮助的。” 沈钰怕夜倾寒听不懂,她又解释道:“心理疾病可大可小,不过你也不用听声色变,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保证很快就好了。” 夜倾寒的手搭在沈钰的后脖子上,一句一顿道:“你现在好好配合我,睡觉!” 说完手用力将人按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便心安下来。 “可是……” 沈钰还想说什么,就被夜倾寒打断:“你只要乖乖给我当抱枕,比神丹妙药还管用。” 沈钰张了张嘴,想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过了好一会,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便知道夜倾寒睡着了。 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睡觉,没一会就和周公一起下棋去了。 次日一早夜倾寒就带着沈钰回了王府,而夜倾寒出去,王府里除了心腹没人知道。 夜倾寒回来后就去了宫里。 沈钰也要去医馆,结果在后花园遇见三只花蝴蝶,皇后送来的那三个美女。 个个穿的又粉又性感,好比唐美人一般。 穿金戴银,恨不得将好看的珠花步摇都戴在发鬓上。 沈钰凑近了,才听见她们在说。 “姐姐真是好福气,王爷连着两晚都让你侍寝,妹妹我啊,真替你高兴。”冯月锦表面高兴心里却酸到不行。 “怪不得姐姐今天起来的这么晚,原来昨晚又去侍寝了,真是辛苦姐姐了。”何彩云心里更酸,因为她一次侍寝的机会都没有,这样下去可不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我不吃糖真的会死,夜倾寒出大事了 夏芍药扶了扶发鬓,眼底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姐妹们快别说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你们是不知道,王爷可勇猛着呢!我的腰啊,都快受不住了!” 表面上一副埋怨,心里其实得意到不行。 冯月锦在心里冷哼一声,心里都乐开花了,还故意来显摆? 沈钰听到这里,就没再偷听下去,心里也很疑惑,夜倾寒昨晚不是在龙泉宫吗?那个夏芍药怎么侍寝的? 难道是故意说侍寝,让另外两个嫉妒她? 除了这种可能,沈钰想不出来其它的原因。 * 这几天,沈钰在王府的时间待的越来越长,一回到医馆,没差点把沈钰忙死,看病的患者排队一直排到卖烧饼门口。 江晏端来茶水放在沈钰的右手边,提醒道:“主子,先喝口水。” “嗯。”沈钰腾出一只手拿着茶盏猛喝一口水,然后继续看病。 一个时辰后,江晏买来两个热乎的肉饼放在沈钰的右手边,提醒道:“主子,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闻见肉香味,沈钰有些忍不了了。 “下位,后面好好排队,我看病很快的。” 沈钰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喊完后,拿起油纸包打开,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快速嚼着。 “大夫,听说你是神医,可治百病,是不是真的?” 还在啃肉饼的沈钰听见爽朗又好听的少年音,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她嘴里嚼着肉饼,疑惑抬起头,就看见面前坐着一位十分俊美的少年郎,约莫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右鬓角编着三条小细辫斜斜上去,身上穿着黑色锦袍,那只好看的手正百无聊奈的玩着红色发带,那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似有似无的笑。 沈钰总感觉这双桃花眼有点眼熟,她嚼着肉饼,“神医不敢当,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少年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双手趴在桌上,一脸难受的道:“我牙疼,你能治吗?” “牙疼?”沈钰虽然不是牙医,可也懂一些,“最近吃什么了?糖?辣椒?” “糖,吃不少糖。”少爷语气颇为委屈。 沈钰把肉饼包好放一边,打算看完了在吃,“你把嘴张开给我看看。” 少年乖乖的张开嘴。 沈钰看着这少年唇红齿白的,再看里面的牙齿,果然被虫吃了。 “别吃糖了,再吃,你牙齿也不能要了。” 少年捂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可是我不吃糖会死啊!” 沈钰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奇怪的病人,“你不吃糖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吃糖,肯定会疼死!” 少年更委屈,“你好凶!” 沈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微笑,他还是个孩子,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盒消炎药递给他,“小朋友,吃这个就不疼了。” 少年听见这么温柔的语气,这才眉开眼笑:“真的?这么灵?” 沈钰点头:“你先吃一粒,坐在旁边休息片刻,就会见效。” “那我先试试。”少年拿着药坐到一旁,拆开,拿出一粒塞进嘴里,旁边立马有护卫递上水,少年喝了水将药吞进去,便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动。 沈钰这才打开肉饼,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喊:“下一位!” 看到一半,一旁的少年掐着点过来问:“大夫小哥哥,片刻过去了。” 沈钰抬起头看着少年,已经许久没人叫他小哥哥了,便想到阿珂,找了五年也没找到,她都快放弃了。 “那你感觉如何?” 少年桃花眼一弯:“大夫小哥哥真的太厉害了,居然不疼了。” 沈钰道:“那是药的效果好。” “那也是你把药给我的,还是大夫小哥哥特别厉害。”少年掏出一袋金子放在桌子上,“这个是诊金。” 沈钰一看一个小袋子,疑惑的拿起来,发现很沉,这一袋都是黄金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沉? 她眉眼一一弯,高兴的将一袋金子收进兜里,笑着对少年说:“下次疼还来,我给你治。” 少年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大夫小哥哥医术这么好,我肯定还来!” 沈钰眼里笑意更真更亲切,嘴角快酸了,少年也没走的意思,她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回去?” 少年眨巴好看的桃花眼:“大夫小哥哥就没话说了吗?” 哦! 对,医嘱! “少吃辣,戒糖,知道了吗?” 少年:“那不是要我命吗?” 沈钰一怔,见少年这么认真,只好说:“那你少吃一点,两天吃一颗?” 少年忽然认真的道:“一天不吃糖,我真的会死。” 直到少年走出医馆,沈钰还没从少年那认真的眼神里回过神来。 真的有人一天不吃糖就会死? 怪不得那一口好牙,毁了好几颗! 第二天这个时候,少年又来了,半张脸都肿了。 “大夫小哥哥,你快看看,疼死了。”少年一副快疼哭出来的样子,的确挺招人心疼的。 不等沈钰开口提醒,少年已经主动张开嘴给她看。 沈钰盯着看着了一会,就知道了,“你昨天这是去吃火锅了?肿成这样?” 少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疑惑:“火锅是什么?我没吃啊?” 沈钰无奈的道:“先吃药。” “哦!”少年乖乖的到一边吃药,等不疼了又凑过来,“大夫小哥哥,我脸好了。” 沈钰加重语气道:“忌辣忌甜!” “大夫小哥哥,我知道了。” 少年临走前放下一袋金子。 沈钰拿起来掂了掂,好沉,这么多金子应该高兴,为什么感觉心里不安呢? 回王府的时候,江晏忍不住问:“一定要住王府吗?” 沈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啊,没事,我带你一起去,医馆什么都没有,晚上会很冷。” 江晏没再说话,默默的跟着沈钰上了马车。 到了王府,沈钰刚安顿好江晏,管家就跑过来,“白神医,你快去看看,主子出事了。” 沈钰看见管家一脸惊慌,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她拎着医药箱就往外面走,“他出什么事了?” 管家是一路跑过来的,这会还在大口喘气:“白神医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看不见尴尬的事来了,必须亲力亲为 管家越不说,沈钰越担心,王府宅邸太大,即使同在东厢房,她这会都觉得距离过远,恨不得直接出现在夜倾寒面前。 到了门口,沈钰大步跑进去,还未看见人,便喊:“夜哥哥,你怎么了?” 守在门口的卫林,微低着头,道:“主子里在面。” 沈钰走进去,就看见夜倾寒坐在床上,她放下医药箱来到他面前,左右打量着夜倾寒,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眼睛是闭着的,那睫毛又长又浓密,非常好看。 “夜哥哥,你怎么不睁开眼睛?” 卫林解释道:“主子眼睛里进了东西,这会睁不开。” 沈钰问:“是进了风沙吗?” “当时在马场,风挺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风迷了眼睛。”卫林看着主子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着急。 “如果是风沙,问题就不大。”沈钰看向夜倾寒,安抚道:“夜哥哥,你等一下,我先帮你清洗眼睛,待会就可以睁开了。” 夜倾寒点点头:“嗯。” 沈钰打开医药箱,取出清洗眼睛的药水以及药棉,细长的手指拿着沾了药水的药棉轻柔的擦拭着夜倾寒的眼睛外围。 打算清洗里面时,她温声提醒:“夜哥哥,我现在要清洗眼睛里面,你放心不会疼的。” 夜倾寒听着这语气像极了小时候哄他,不由得弯了一下嘴角:“钰儿,你是大夫,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没那么娇弱。” “嗯。”沈钰细长的手指翻开夜倾寒的眼睛,开始清洗里面,动作比刚才还要轻柔几分。 夜倾寒因为看不见,感官特别敏感,他能感觉沈钰那只手时而磨蹭着面颊,那手白皙光滑,触感特别好。 还吐气如兰的气息尽在咫尺,让他无法忽视。 等清洗完,沈钰用干净的丝巾擦拭干净,“夜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 “好。”夜倾寒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闭上再重新睁开,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眸光有些不对劲,正要开口询问,一只手就伸手来,正好抓住她拿着丝巾的手,力道有些重。 “钰儿!” 她发觉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是……,“夜哥哥,你怎么了?” 夜倾寒紧紧抓着沈的手,泄露了他的紧张,“钰儿,我看不见你了。” 看不见了? 沈钰即使身为大夫,看过无数病患,什么病患都见过,可还是紧张起来,她盯着夜倾寒那双好看的凤眸,他可是要权倾朝野的,怎么能看不见呢。 她反握住手腕上的那只大手,语气十分认真:“夜哥哥,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夜倾寒刚才有一瞬间的害怕,害怕再也看不见沈钰了,这会又淡定下来,“钰儿,我相信你。” 沈钰用力点头,更像是诚诺,“嗯。” “主子,肯定是雪国王子干的,刚见面就挑衅主子,故意骑马跑在前面,不然主子怎么会……”看不见? 最后三个字仿佛是禁忌,被卫林吞进去肚子里。 沈钰一听是人为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那个雪国王子现在在哪里?我倒要看看,他长的是个什么德性,敢背后下毒手?” 卫林一脸为难的看向自家主子,可惜主子这会又看不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夜倾寒听见沈钰的嗓音,和小时候一样奶凶奶凶的,不由得勾起唇角,“钰儿。” 沈钰气呼呼的,看向夜倾寒时,想到他看不见了,心里更气,“夜哥哥,那个雪国王子仗着来者是客,故意欺负你?” 肯定是的,夜倾寒现在是最不受宠的皇子,那个什么雪国王子故意刁难夜倾寒! 夜倾寒想到昨天与雪国王子风萧雪见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看他的眼神带着敌意。 他静默须臾,便道:“雪国王子的确来者不善。” 沈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在自己国家带着,偏往大夏跑? “那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去陪那个雪国王子?” 夜倾寒点头:“嗯,父皇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自然要负责到底。” 沈钰想了想,道:“那明天我陪你去,你现在看不见,指不定他想什么办法欺负你!” 夜倾寒暗自笑了笑,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了? 这次是大意了,才会中招。 而且,是不是雪国王子所为还没证据? “好,正好带你骑马。” “好啊,我还没骑过马呢!” 沈钰高兴的点头,可是一看夜倾寒看不见了,又高兴不起来了。 用晚膳时,沈钰看着一桌子饭菜,大部分都是她爱吃的,她看向对面的夜倾寒,他手里拿着筷子伸过来夹菜,却夹偏了。 她一把握住那只好看的手,“夜哥哥,我帮你。” 夜倾寒也没拒绝,“好。” 沈钰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相处那么久,对他的喜好知道的一清二楚,夹了一块鱼放进他碗里,“夜哥哥,碗里是鱼,小心鱼刺。” “嗯。”夜倾寒一手扶着碗,一手拿着筷子,精准的夹起里面鱼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等夜倾寒吃完鱼肉,沈钰又夹了排骨放进他碗里,“夜哥哥,这是排骨。” 夜倾寒夹起排骨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吃起来。 就这样,沈钰夹什么夜倾寒就吃什么,这顿饭比平时多花了一些时间。 夜倾寒眼睛看不见,洗澡是个问题。 沈钰先给夜倾寒准备好换洗的衣物,随即拉着夜倾寒的衣袖,带着他走到屏风后,剩下的她也无能为力了。 “夜哥哥,你先站着别动,我去叫卫林进来帮你。” 沈钰说完转身就走,手却被夜倾寒一把握住,那语气有一丝慌张,“钰儿,你去哪里?” 沈钰安抚道:“我不去哪里啊,等你了沐浴完,我再来。” 夜倾寒皱了皱眉:“你不能帮我?” 沈钰也想亲自帮啊,可不是不方便吗? “这件事,还是卫林比较方便,他跟在你身边,了解你的喜好,可以更好的伺候你。” 夜倾寒紧紧握在她的手不放,反问:“你难道不了解我喜好?” 章节目录 第91章 马场会雪月国王子,惊呆了 呃! 相处好几年,照顾他不知道多少次,皱个眉都知道他哪里不舒服。 即使沈钰想骗夜倾寒说不了解,她都不敢! 因为某人会生气。 “这不一样,我手劲太小了,给你搓澡的力气都没有……” “我又不脏,不用多大力气。” 夜倾寒语气渐沉。 沈钰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夜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就帮你,好不好?” 长这么大也没给男人洗过澡,来到这里,把没干过的都干了一遍! 夜倾寒这才满意的松开沈钰的手,张开双臂,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 沈钰走过来,脱外袍倒简单,没有丝毫压力。 只是脱中衣,压力就大了。 她揪着腰带,纠结扯还是不扯。 夜倾寒虽然看不见,也知道沈钰就站在面前没动,他挑起眉:“钰儿,以前扯我衣服可没这么慢!” 沈钰抬眸看着夜倾寒,都看不见也能挤兑她! 以前是小时候,小屁孩有什么看头? 沈钰心一横,手一扯,然后背过去,拍了拍夜倾寒的手臂,“夜哥哥,你可以进去了。” 夜倾寒一把抓住拍他手臂的手,问:“你不扶着我怎么进去?” 沈钰只好反握住夜倾寒的手,往后暼了一眼,“我扶啊,你倒是动一动!” 夜倾寒扯了一下嘴角,并未言语,一手扶着浴桶一手扶着沈钰,踏进浴桶里。 夜倾寒进去的那刻,沈钰长长吁了一口气。 洗澡的时候,沈钰帮忙擦后背,再次看见他后背上的疤痕,看一次心疼一次。 夜倾寒感觉后背上的手指在疤痕那处流连,勾唇笑了一下,没说话。 洗完澡,接着就是穿衣服。 等穿完衣服,沈钰的脸红成了苹果,还是熟透的那种! 加上房里烧着红箩炭,温度不低。 沈钰想出去吹冷风,把热度降下来,还没等她出去,一只漂亮到极致的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让她怔了几秒。 就在她回过神来时,头顶传来夜倾寒的低笑声:“小脸,好烫!” “我这是被浴桶里的热水熏的!” 沈钰的话说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夜倾寒忍着笑:“我又没说不是,你急着辩解做什么?” 沈钰看着面前挺拔的男人,果然成年了就不可爱了,没有小时候好哄,还爱怼人! 夜倾寒没听见动静,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想去找人,“钰儿,生气了?” 什么也看不见,突然安静下来,让夜倾寒有些紧张。 沈钰一看见他这样,气早就被抛脑后了,她上前握住夜倾寒的手,“夜哥哥,你先坐下来,我给你敷药。” 夜倾寒握紧手心里的手,问:“不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会生夜哥哥的气呢?”沈钰扶着他坐下来后,就去拿药。 刚才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原因导致失明,不过从把脉来看,像中毒。 好在上次在龙泉宫发现了雁齿草,可解百毒,剁碎了敷在眼睛上效果还是可以的。 在药敷上来时,夜倾寒感觉眼睛一凉,很舒服,他闻见味,皱了皱眉,“钰儿,这味道为何有些难闻?” 沈钰凑近了闻了闻,的确有点味道,“药草的味道,剁碎了确实有些难闻,下次换药时,我先去去味。” “嗯。”夜倾寒只好忍了。 敷完药,沈钰打量了几眼夜倾寒,纯色纱布将他潋滟凤眼完全遮起来,即使这样,可依旧很美,仿佛隔着纱布都能猜到他那双凤眼有多好看。 沈钰不禁感叹,人帅,怎么着都很帅! “夜哥哥,你早点休息,熬夜其实对眼睛也不好的。” 夜倾寒道:“你还没沐浴,我等你洗完。” 沈钰正打算扶着他坐床上去,闻言脚步一顿,“不用等我,我回去沐浴完就睡觉,不过来了。” 夜倾寒握紧沈钰的手,“我双眼失明,钰儿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紧紧握着的手,似乎还有颤抖,那是害怕时才有的。 她怎么忘了,夜倾寒怕黑,现在眼睛看不见,完全处于黑暗中,点灯也是无用的。 “夜哥哥,我没有要扔下你的意思,我先扶你去床上,然后我再沐浴过来好不好?” 夜倾寒点头:“好!” 沈钰将夜倾寒扶到床上后,夜倾寒便道:“我已经让人重新准备了水,你就在这里沐浴。” 沈钰侧头看向屏风后面,距离这里并不远,几步路的距离,她收回视线看着夜倾寒的眼睛上的纱布,反正看不见,就在这洗也行。 “嗯,那我去了,你先坐着别动。” 见夜倾寒点头,沈钰这才拿着衣服麻溜的去洗澡。 隔着屏风,沈钰还是有点不适应,明知道夜倾寒看不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随时会看过来一样。 沈钰洗澡速度很快,就是心里作用害怕! 等她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看见乖乖坐在床上的夜倾寒,果然是心理在作祟。 “夜哥哥,睡吧!” 夜倾寒拍了拍床,道:“你到里面去。” “好!”沈钰这会只能抛开那些约束,躺进去。 夜倾寒听着动静,手摸索着床,直到碰触到沈钰的手臂,这才躺过去,很自然的抱着沈钰。 沈钰看着腰上的那只手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都成了夜倾寒的专属抱枕了! 夜倾寒入睡挺快的,可能是白天太忙了累到了。 沈钰也闭上眼睛睡觉,鼻尖耸动,她又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纯色纱布,味有点重。 次日,沈钰就跟着夜倾寒去了皇家马场,这是她第一次来,有些激动。 想到等一会看见雪月国的王子,她必须让他知道,欺负夜倾寒会有什么下场! “夜哥哥,你这两天都是陪着雪月国王子在马场骑马吗?” “嗯,过两天会有一场比赛!” “你不能让别人陪吗?你的腿哪里受的了冷风吹?” “谁能代替本王?” “也是!” 沈钰抬起头看向马场,就看见那里站了一排人,服饰与大夏有些不同,“雪月国王子是不是站在中间的那那个?” 卫林扫了一眼,便摇摇头:“不是,雪月国王子今年才十六岁,穿玄金色锦袍,头上还梳着三个辫子。” 沈钰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听着像她见过的一个少年? 章节目录 第92章 醋坛子翻了 “模样是不是很俊美?” “是,是的。”卫林暼了一眼自家主子,再俊美也比不上主子啊! 夜倾寒眉头皱了粥,手握紧沈钰的手,“钰儿!” 沈钰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夜哥哥?” 夜倾寒哼了一声:“不过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钰儿不用上心。” 沈钰点头赞同,夜倾寒怎么可能把一个小孩子看在眼里? “我知道,我也没放心上,他若再敢欺负夜哥哥,我帮你教训他!” 玄金色锦袍,三个小辫子? 可能是巧合? 夜倾寒勾起唇角,他的钰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等去了才知道,雪月王子还没来,来的只是一些护卫。 卫林询问后走过来,“主子,雪月国王子临时有事,晚半个时辰才会来。” “这个雪月国王子肯定是故意的,每天都能有理由让主子等,也不知道他今天又想拖到什么时候来?”卫骞忍不住吐槽。 沈钰闻言有些生气,现在可是冬天,四面都是风,夜倾寒的腿哪里受得了? “雪月国王子好大的架子,让人在寒风里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守信两字的含义?” 夜倾寒像是猜到了,吩咐道:“卫林,去把披风过来。” “是,主子。”卫林快速离开,再回来是手上便多了一件玄色织金狐狸毛披风,双手递给主子手边。 夜倾寒这一天一夜已经有些适应了黑暗,他拿着披风抖开,然后摸索着披在沈钰身上,然后系上带子。 自然第一次跟着沈钰去国子监忘了带上披风,后来每次和沈钰出来,他都会记着。 沈钰解开系带拿在手上,这才扶着夜倾寒,“夜哥哥,你先坐下来。” “嗯。”夜倾寒在她的指引下坐下来。 沈钰这才将披风盖在夜倾寒的双腿,压的严严实实,免费有风趁机钻进去。 夜倾寒发现及时抓住她的手制止,“钰儿,我不用。” 沈钰太了解夜倾寒了,冷傲的狠,在外人面前从不示弱。 “夜哥哥,你现在不顾及,晚上肯定会酸疼的厉害,让别人难受也不能让自己难受对不对?”她不顾夜倾寒的反对,将披风盖在他腿上,压严实了手才离开。 夜倾寒眉头皱着,只能由着她了。 此时医馆门前,站着一位身穿黑金色锦袍的少年,一手摸着下巴,一边看着门上的挂牌,灰土色的挂牌上用黑色的墨写着,今日有事,明日再来! “大夫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问过旁边的商铺老板,这是正常现象! 医馆没人,少年捂着脸失落的离开。 此时马场 卫林从远处走过来,“主子,雪月国王子来了。” 沈钰等在那里都有点犯困,听见人来了她紧闭睁开眼睛,就看见不远处有道身影骑着马快速朝这边跑过来,伴随着马蹄声扬起一阵飞沙。 沈钰看着马背上的少年,只觉得眼熟。 夜倾寒察觉牵着他的那只手紧了紧,虽然看不见,他能感觉出来,“钰儿,怎么了?” 沈钰摇摇头,“没怎么。” 一声马儿嘶鸣声响起,只见少年利落的从马背上跳跃下来,径直朝沈钰走去, 从进马场,风萧雪远远就看见沈钰,所以才会策马狂奔。 风萧雪捂着腮帮子看沈钰,“大夫小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刚才去医馆找你,发现你不在。” 沈钰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会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只要不瞎,就认出他是来医馆看牙的少年。 “你是雪月国王子风萧雪?” 风萧雪委屈的点点头,“嗯,怎么了?你看病还挑人啊?” 夜倾寒闻声握紧扶手上那只手,问:“你认识雪月国王子?” 沈钰解释道:“他来我医馆看过两次牙,算认识吧!” 夜倾寒眉头紧皱,京城那么多医馆,偏偏到沈钰那里看病?有那么巧? 沈钰昨天还觉得只是看个牙收一袋金子心里不安,这会什么不安都没了。 “王爷的眼睛,是不是你弄的?” 风萧雪扫了一眼夜倾寒,那双潋滟凤眼被纯色纱布遮起来,顺眼了不少,一时幸灾乐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看向沈钰时,立马委屈巴巴的:“大夫小哥哥,他眼睛瞎关我什么事啊?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沈钰一时语塞,是啊,她都没证据,就这样说他的确不好,想害夜倾寒的人那么多人…… “那你不守时,就你的不对,虽然你客人,也不能让他等那么久。” 一说这个,风萧雪更委屈,“大夫小哥哥,我也想守时,可我牙疼忍不了啊,疼的我早膳都没有吃,去找你,结果医馆关门。” 说完,风萧雪将肿起来的那边腮帮子给他看,“你看,说话都疼。” 沈钰这会真没理由说他了,她看了一眼夜倾寒,默默把手缩回袖子里,取出消炎药递给风萧雪,语气不冷也不热:“把药吃了。” 风萧雪也没客气,拿着药就送林嘴里,护卫递上水壶,就着水将药吞进肚子里。 夜倾寒眉宇间弥漫着一片乌云,听见吞咽声,他吩咐道:“卫林,去给萧王子准备早膳。” “是,主子。”卫林领命去准备。 等准备好,卫林走过来,“请萧王子先去用早膳。” 风萧雪看向沈钰,一脸期待,“大夫小哥哥,要一起吗?” 沈钰还未做回应,感觉自己的手被重重捏了一下,她扫了一眼夜倾寒,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也知道他不高兴了。 她立马摇头,“不用。” “那大夫小哥哥等我,我用完早膳还有重要的话和你说。” 风萧雪说完这才跟着卫林去用早膳。 风萧雪一走,夜倾寒就有些按耐不住了:“你和风萧雪很熟?” “就给他看过两次牙,他有点自来熟。”风萧雪刚才的话,好像他们很熟似的。 “我怎么看着不止是看两次牙那么简单?” “夜哥哥,看过几次牙不重要,现在重点的是查清楚,毒是不是风萧雪下的?” “风萧雪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 夜倾寒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章节目录 第93章 争锋相对,差点打起来,一起骑马 “如果毒是他下的,不用夜哥哥说我也会离他远远的,更不会给他治病!”最后一句,沈钰加重了语气。 夜倾寒等她后半句,结果等半天就这么一句话,还是有些不满:“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我和他就是医者和病患的关系,我还继续给他看牙。”沈钰说到这里,就想到那两袋金子,俯身凑到夜倾寒耳边说:“风萧雪特别有钱,出手也阔绰,看个牙,给颗消炎药,就有一袋金子当诊金,是不是很挣?” 夜倾寒看不见,所以耳朵特别灵敏,沈钰贴着耳边说话,喷薄而出的热气以及有点奶的嗓音一起传进耳里,让他喉结滚动两下。 如果能看见,大概就能看见沈钰一副掉进钱眼里的小得意模样。 “不就是金子吗?本王明天送你!” 沈钰先笑了一下,随即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不喜欢我给?” 如果不是有纱布遮着,就能看见夜倾寒那双好看的眉皱成了一团。 沈钰解释道:“把别人的金子挣到自己的口袋里,那是成就感,就像得了便宜,心里偷着乐自己挣大发了,你送给我的,虽然我也高兴,可感觉不一样,没有占便宜的乐趣。” 夜倾寒多聪明的一个人,一听就立马明白了沈钰话里的意思,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你也要和他保持距离,他没安好心。” “放心吧,夜哥哥,我自己有分寸。”如果真是风萧雪下的毒,她也让他尝尝看不见的滋味,看他以后敢不敢害人! 夜倾寒抬起头,对于沈钰的有分寸,他还是保持怀疑。 风萧雪用早膳回来就走到沈钰身边,那双桃花眼,总带着笑,“大夫小哥哥,你的药效果太好了,这是诊金先给你。” “你太客气了。”沈钰嘴上说着,手丝毫不客气的将一袋金子收进口袋里,还用手捏了一下夜倾寒的手,意思是说,看见没,这钱来的多容易啊! 夜倾寒见沈钰这么高兴,由着她去了。 风萧雪看见沈钰拿钱袋子时,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自己也跟着笑起来,“大夫小哥哥,我带你去骑马好不好?正好我有好多话要和大夫小哥哥说。” 夜倾寒握紧沈钰的手,将人扯回来,嗓音阴冷带着疏离:“她不用劳烦萧王子大驾,我自会带她。” 风萧雪看向夜倾寒,心想都看不见了,还这么霸道,活该眼瞎! 最好一辈子也看不见! “你眼睛不是受伤了吗?万一摔了大夫小哥哥怎么办?为了保险起见,我带着大夫小哥哥骑马最合适。“ 随即看向沈钰,立马眉开眼笑:“大夫小哥哥,走吧,我马术很厉害的,保证不会摔了你。” 风萧雪笑着就想去牵沈钰手,却被夜倾寒再次将人搂进怀里,手一扬,玄色织金披风就将沈钰遮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萧王子是远来贵客,哪有让客人劳心劳力?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交代。” 沈钰感觉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力气很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她只能待在披风里,就是有点热,热的她脸都红了。 风萧雪脸上的笑意全无,看向夜倾寒时,冷着脸道:“倾王,你这是做什么?” 夜倾寒冷冷的道:“我的人,不劳烦萧王子。” 风萧雪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不置信,“你的人?” 夜倾寒挑眉:“萧王子,有问题?” 即使看不见,夜倾寒的气势,依旧很强。 而沈钰抬头,看见的只有夜倾寒那削尖的下巴,以及凌厉的下颚线条。 此刻突然想到这么一个画面,母鸡张大翅膀将小鸡护在羽翼下…… 不对,夜倾寒是雄鹰,特别让人有安全感! 风萧雪咬着牙,问题可大了,他都好几年没见着小哥哥了,好不容易重逢,夜倾寒这个死变态,还霸占着小哥哥! “那就一起骑马如何?” 夜倾寒丝毫不惧:“本王自然奉陪。” “那就请吧!” 风萧雪暼了一眼夜倾寒怀里的沈钰,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拳,真想揍人! 没一会,两名护卫牵着骏马过来。 风萧雪握紧缰绳,脚踩着马镫,利落的上了马背,低头看着夜倾寒,他倒要看看,夜倾寒怎么骑马? 卫林将缰绳递到自家主子手上,尊敬的道:“主子。” 夜倾寒一手握紧缰绳,低头询问:“钰儿,我现在就带你一起骑马。” 沈钰原本就不放心夜倾寒一个人骑马,虽然她不会骑,可她是医生,遇见突发状况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嗯,好啊。” 夜倾寒脚踩着马镫,一手搂着沈钰,一手握紧缰绳按住马鞍,就这样带着沈钰上了马背。 沈钰只感觉天旋地转,人就坐在了马背上,披风掉落在肩膀上,也看见夜倾寒骑的马,真如小说里所说,高大威猛。 夜倾寒坐稳后,一手搂紧沈钰,低声道:“钰儿,抓紧马鞍,剩下的交给我。” 沈钰听话的双手抓紧马鞍,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还有很激动,她终于骑到马了。 在现代时,她看见电视里策马扬鞭时就特别想体验那感觉,只是,学医的路时间太紧,根本就没时间去体验。 这会真骑上高头大马,不高兴才怪。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脸上挂着笑:“夜哥哥,我准备好了。” 夜倾寒听见银铃般的笑声,勾起薄唇:“怕吗?” 沈钰用力摇头,“不怕,有夜哥哥在,一点也不怕。” 夜倾寒很喜欢被沈钰信任的感觉,他道:“我不会摔着你的。” “我知道。”沈钰笑的时候两个小虎牙露出来,她相信夜倾寒,即使自己摔了也不会让她摔了的,她养的小狼狗,还是她的! 风萧雪看着隔壁马背上的两人贴的很近,有说有笑的,那笑声传进耳里,仿佛发酵后的陈年老醋,酸的不得了。 风萧雪双手握紧缰绳,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将夜倾寒怀里的沈钰抱过来,他带着沈钰骑马。 章节目录 第94章 沈钰:这是心动的感觉! 尤其是看见沈钰露出来的两颗小虎牙,自从重逢,小哥哥不仅没认出他来,也好久都没这么对他笑了。 越想越气,以至于,夜倾寒一扬鞭,跑出很远,他才反应过来。 “夜倾寒,小哥哥是我的!”风萧雪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然后一甩马鞭,追上去。 沈钰迎着寒风,有披风遮挡,一点也不感觉到冷,反而很开心。 她终于体会到策马狂奔的感觉了。 太爽! 沈钰真想张开双手,试试感觉,会不会像飞起来的感觉一样? 可她又怕摔下去,马背上的夜倾寒还看不见。 沈钰抬起头看向身后,就看见夜倾寒如谪仙般的面容,即使凤眼被遮住,依旧不影响他的俊美。 夜倾寒骑马的样子也很看,一点也不像双目失明的样子。 “夜哥哥,我好开心。”沈钰说着笑出来,笑的很畅快,怪不得经常听人说,心情不好就去狂奔,去骑马,会让心情瞬间好起来。 夜倾寒听见了沈钰的笑声,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好看的弧度,早知道她喜欢骑马,他就应该早点带她来,而不是等眼睛看不见时才带她来,影响他马术的发挥。 刚赶上来的风萧雪,正好听见沈钰银铃般的笑声,好看的桃花眼看过去,就看见沈钰一脸高兴的看着夜倾寒,刚压下去酸溜溜的感觉,这会又蹭蹭的往外冒着泡泡。 要是他带着小哥哥骑马,小哥哥肯定也会这样对我笑的,也会十分高兴。 最后,酸到不行,又叹了一口气,“小哥哥,你居然都没有认出来我来!” 夜倾寒虽然看不见,他听见沈钰频频笑出声,就知道她很喜欢。 “你这么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来骑马,教你骑马可好?” 沈钰笑着摇摇头:“不好。” 夜倾寒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不是很高兴吗?” 沈钰暼了一眼夜倾寒的腿,语气有些闷闷的:“我高兴啊,可夜哥哥的腿不适合在冬天里骑马。” 夜倾寒不在意的道:“只要钰儿高兴,这算什么?” 沈钰闻言心弦像是被狠狠拨弄一下,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她抬着看着夜倾寒,“可是你会疼!” 夜倾寒道:“这点疼都忍不了,怎么保护你?” 沈钰感动到不行,她的小狼狗这么好,要是能带回现代去多好? “系统君,夜倾寒太好了。” “那不是正好合你的意?” “太好了,我要是回现代,会舍不得他!”沈钰疯狂暗示。 “你先别想这些,想想怎么帮助夜倾寒完成愿望先!” “我哪知道夜倾寒的愿望?他现在就一个目标,那就是江山,他连女人都不要!” “你不是女人?” “可我表面上不是啊!” 一想到这个沈钰就有些忧愁,夜倾寒还不知道她的身份,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坐在马背上,策马狂奔的感觉让沈钰无暇多想,她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过好眼下的才是最重要的。 马儿跑了很久,夜倾寒搂紧怀里的人,问:“钰儿,冷吗?” 沈钰摇头:“不冷,夜哥哥。” 这匹野马是夜倾寒精心挑选然后驯服的,有点灵性,也认识路,跑到一定距离,就会往回跑。 这次骑马沈钰玩的开心,夜倾寒也高兴,美中不足的是,他看不见,也不尽兴。 风萧雪的脸从头到尾都是黑的,从未发觉得骑马也能让人郁闷至极,心烦至极。 沈钰从马上下来后,才发现屁股麻了,刚才骑马高兴的都忘了,她揉了揉屁股。 夜倾寒听见细微的动作,低笑一声:“是不是臀部麻了?” 沈钰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嗯,夜哥哥怎么知道?” 夜倾寒:“第一次骑马在所难免,即使经常骑马,跑时间长了也会这样。” “哦!”沈钰揉了一会,就把手收回来。 风萧雪看着俩人从马上下来了还腻歪在一起,和以前一样。 他不满的走过去,拉着沈钰的手臂,说:“大夫小哥哥,我好难受。” 沈钰以为他又是牙疼,“你该不会又是牙疼?你这样下去可不行,糖赶紧戒了吧!” “大夫小哥哥,不是牙疼,是这里难受。”风萧雪拉着沈钰的手臂来到胸口那里,有气无力的说着。 沈钰每想到风萧雪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心脏疼?” 问话间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风萧雪按在胸口那里,抽不出来。 “大夫小哥哥,这里太难受了,你帮我治治。”风萧雪一副快疼出来的样子,把沈钰吓到了,“你先放开我的手,我才给你诊脉啊!” 夜倾寒一直站在沈钰身边,就知道风萧雪的手不老实,他将人从风萧雪面前拉到自己怀里,沉声道:“萧王子注意一下言行举止!” 风萧雪已经忍了一个时辰,早就忍不住了,“倾王,你好不讲道理!我现在是病人,找大夫小哥哥看病怎么就言行举止不合理了?” 夜倾寒冷哼:“萧王子难道不知道拉拉扯扯有损王子的形象?” 风萧雪的视线望向夜倾寒怀里的沈钰,质问道:“那你时时刻刻把她拉进怀里,就不损你王爷的形象?” 沈钰也觉得风萧雪说的十分有道理,在家里当抱枕就算了,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夜倾寒可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沈钰下意识的往右边挪了挪,还没移开两步,就一只手牢牢的搂住,让她移不动半步。 夜倾寒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笑的有些得意,“她是我的人,萧王子若看不惯,也可自带,本王不会干涉。” “你!”风萧雪气的吐血,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说不过夜倾寒,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幽怨的看向沈钰,“小哥哥,我能单独和你说说话吗?” 听见小哥哥的称呼,让沈钰晃了一下神,阿珂就是这样叫她的,尤其是委屈的时候,那双幽怨的眼神,和面前的少年一模一样! “不行!”夜倾寒直接拒绝,风萧雪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章节目录 第95章 嫉妒,揭开身份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小哥哥又在场,不趁着夜倾寒看不见动手揍他,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一天天就知道霸占着小哥哥,还不许他碰! 风萧雪没理夜倾寒的霸道,继续委屈的看着沈钰:“小哥哥,就说几句话,好不好?” 面前的风萧雪一副委屈的模样像极了阿珂,沈钰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你想和我说什么?” 风萧雪扫了一眼夜倾寒,一脸的嫌弃,“我想和小哥哥单独说。” 夜倾寒拉着沈钰的手,语气沉了沉:“钰儿。” 沈钰拽了拽夜倾寒的手,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倾寒看,“夜哥哥,我就和他说几句话好不好?” 沈钰软软的嗓音让夜倾寒一时有些心软,可一想到风萧雪不安好心,薄唇轻吐出两个字:“不好!” 风萧雪那点耐心没了,气的他连名带姓的喊他,“夜倾寒,你凭什么说不好?我和小哥哥说话,又不是和你!“ 相比风萧雪的气急败坏,夜倾寒淡定的很,“萧王子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 风萧雪深吸一口气,自己是王子,不能失了风度,他努力平复心里的怒火。 “最近辣的吃太多上火,倾王勿怪。” 夜倾寒微微勾起唇角,“萧王子上火,可能是饮食不习惯。”随后吩咐道:“卫林,去给萧王子准备去火良药,最近饮食注意一些,主清淡。” “是,主子,属下记下了。”卫林低头领命,转身去准备去火的药。 风萧雪暗自咬了咬牙,夜倾寒,算你狠! 好看的桃花眼再次看向沈钰,带着一丝幽怨。 沈钰被幽怨的眼神盯着莫名有点心虚,她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她不想让夜倾寒不高兴。 风萧雪趁着夜倾寒看不见,快速凑近沈钰耳边小说:“小哥哥,夜倾寒不是好人,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你……” 话未说完,面前的沈钰就被夜倾寒扯到另一边。 夜倾寒虽然看不见,可他听力很好,风萧雪声音再小,他也能听见一些尾音。 “萧王子这会应该也累了,请先回驿馆休息,两天后的比赛,好有精神观战。” 风萧雪懒得搭理夜倾寒,他朝沈钰弯了一下桃花眼,“小哥哥,我们后天赛场见。” “嗯,后天~见!”沈钰的手被重重的捏了一下,就知道某人又不高兴了。 回到王府,沈钰第一件事就是给夜倾寒护腿,以免晚上酸疼。 她让卫林准备了浴桶,浴桶上下有两个孔,上面的孔是进热水,下面的孔是出水。 这样浴桶里的水一直热的。 沈钰扔进十袋药包,等热水温度适宜,这才让夜倾寒进去。 只是,脱衣服是一件大工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难免还是有些尴尬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 偏偏这个时候,夜倾寒来了一句:“钰儿,你手抖什么?” 沈钰涨红着小脸,“我没给人脱过衣服,这双手难免生疏,抖很正常。” 夜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段时间就麻烦钰儿。” 沈钰极为不情愿的吐出三个字,“不~麻~烦!” 等夜倾寒坐进浴桶里,沈钰才长长吁了一口气,正打算出去转转,就听见夜倾寒喊她:“钰儿。” 沈钰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夜倾寒,“怎么了夜哥哥?” 夜倾寒道:“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 沈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分明就是故意的。 晚上她起夜多走几步,他都能听出来。 她走没走,他能不知道? “我哪也不去,就坐在这里守着。” “好!” 沈钰真没出去,她坐在屏风后面,双手托腮,想着风萧雪,他会不会是阿珂? 如果真的是阿珂,那变化太大了。 以前那么小的一个人,突然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五官也有些变化。 也不知道他想和自己说什么话? 终于等到比赛那天,沈钰已经准备妥当,还特意穿上夜倾寒送的那套红色劲装,很适合骑马穿。 一开始穿了一次她就没穿了,是以为夜倾寒没认出她来。 “夜哥哥,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夜倾寒今天穿着稍微隆重一些,失明之下,自然也不知道沈钰今天穿着他送的衣服。 手很自然牵着沈钰的手,因为这几天都是沈钰带着她走。 “走吧!” “嗯。” 虽然只是两国马术切磋,可关乎两国的名誉,两支马队都不敢懈怠。 高台之上,沈钰带着夜倾寒坐在主位上。 风萧雪今天来的很准时,看见沈钰,那双桃花眼不由自主的弯起来,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从护卫手里取过来递到沈钰面前,“小哥哥,这是我从雪月带来的美食,你尝尝看。” 沈钰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食盒,有些惊讶,“送给我的?” 风萧雪知道沈钰爱吃,所以这次来京,特意带的,刚开始来两天没找到她,他差点以为沈钰不在这里了。 “当然是给你的,我就带了一份。” “那先谢过萧王子。“沈钰听到就一份,说明这美食很难得,所以厚着脸皮收下了。 收之前,她暼了一眼夜倾寒,见他没表态,才放心收的。 夜倾寒听见是美食才没拦着,如果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肯定会阻止沈钰收。 台下马术比赛已经开始。 沈钰没着急拆风萧雪的送的,而是从空间里拿出油纸包,里面是栗子酥,这是早上特意让江晏去街头买的,这会还是热乎的。 她拿起一块递到夜倾寒嘴边,“夜哥哥,是栗子酥,刚出锅的。” 沈钰不说,夜倾寒也知道是刚出锅的,栗子酥正贴着他的唇,带着一丝温度,味道也香,虽然好奇她怎么做到的,也没问,张嘴咬了一小半吃进嘴里。 风萧雪视线从马场上收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嫉妒的不得了。 沈钰另一只手拿起一块正要自己吃,就暼见侧面看过来的眼神,她看过去,就看见风萧雪盯着自己手上的栗子酥看,犹豫了一会问:“想吃?” 风萧雪用力点点头,站起身,手臂穿过桌子,拿走沈钰手上的栗酥,另一只手拿出一张纸条塞进沈钰的手,用嘴型说:“看纸条!” 章节目录 第96章 私会被发现,不理人了 沈钰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栗子酥眨眼间就没了,多了一个纸条,再看过去时,就看见风萧雪拿着栗子酥咬了一口,吃的特别香。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嘴里的已经吃完了,立马将剩下的递到他好看的唇边,看见他咬了一口,还剩下一小口。 夜倾寒吃糕点喜欢分三次吃。 她就不一样了,一块糕点分一次或者两次吃。 例如现在,她拿起一块栗子酥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打开手心里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刻钟后,茅房见! 搞的像地下组织似的。 沈钰鼓着腮帮子一边吃着栗子酥一边看向风萧雪,就看见他朝自己点点头,意思再明显不过,俩人待会偷偷见面! 她默默收下纸条,将剩下的糕点送进夜倾寒的嘴里,“夜哥哥,还吃吗?” 夜倾寒摇头,“不吃了。” “那我就自己吃了。”沈钰又拿起一块递到嘴边咬了一口,看向马场,比赛接近尾声,几乎是同时到达目的地。 到了约定的时间,风萧雪先站起身离开,临走前看了一眼沈钰。 沈钰心虚的看向夜倾寒,她真的很想知道风萧雪是不是阿珂,犹豫两秒站起身凑近他耳边说:“夜哥哥,我去一趟茅房!” 夜倾寒点点头:“嗯。” 沈钰这才去了茅房。 远远的就看见男茅厕旁站着一个俊美少年。 少年看见她来了,立马眉开眼笑,“小哥哥。” “你怎么约在这个地方?”沈钰暼了一眼身后的茅厕,味道真重。 风萧雪一脸的笑:“只有这里最安全,夜倾寒是不会来这里的。” 沈钰想到夜倾寒的洁癖,赞同的点点头:“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风萧雪有些激动的搂着沈钰的手臂,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小哥哥,你真没认出我来,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沈钰盯着风萧雪那张略带稚嫩的俊脸看了许久,最后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桃花眼,试探性的问:“你是,阿珂?” 风萧雪激动的热泪盈眶:“小哥哥,你终于想起来了,四年多不见,我想死你了!” 沈钰也有些激动,当年可就阿珂觉得她是好人。 “你真的是阿珂?四年前你怎么突然就失踪了?怎么又成了雪月国王子?” “我本来就是雪月国王子啊,当年跟着兄长访京,结果被人抓进国公府了,我兄长一直在派人找我,四年前在街上碰到了,就把我带走了,我都来不及和小哥哥道别,就怕小哥哥把我给忘了,结果真给忘了。” 说到最后,风萧雪委屈到不行。 沈钰睁大眼睛,沈家人真是牛,原主抢了当朝皇子,长子抢了雪月国王子,这是多大的概率!!! 还好还好,阿珂从小养在她身边才会如此的阳光开朗,没有黑化! “我找了你四年多,都快放弃了。”沈钰又惊又喜,四年前阿珂才十二岁,她担心被坏人抓进类似天上人间的地方,或者像沈家这样的,那就完了。 风萧雪有些感动,笑嘻嘻的追问:“小哥哥,你真的找了我四年?” “那当然,长的细皮嫩肉的,我就怕你被人给卖了。” “我十二岁了,没那么笨。” 沈钰也觉得风萧雪很聪明,“当初我问你名字的时候,你还知道说假名字。” 风萧雪道:“我哥说了,在外面说真名会有麻烦,不过我很幸运遇见了小哥哥,小哥哥是好人。” 想当初沈钰就因为听见这句,感动到不行。 此时观望台上 “主子,白神医是去见萧王子,而且,萧王子是阿珂,和白神医很熟。”卫林不认识阿珂,所以有些疑惑。 夜倾寒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原来风萧雪就是阿珂,怪不得一看见沈钰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 沈钰回来后刚坐下来,就听见一道冷沉的嗓音传来,“怎么去这么久?” 沈钰心虚的看向夜倾寒,“我蹲的有些久。” 她原本想告诉夜倾寒,风萧雪就是阿珂,只是风萧雪不让她说。 夜倾寒顿了顿,道:“没有别的事吗?” 沈钰心虚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对了夜哥哥,栗子酥,你还吃吗?” “不吃了。”夜倾寒想等沈钰自己开口说,只是三缄其口没有说的意思,便有些不悦。 直到比赛结束,夜倾寒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风萧雪却很高兴,“小哥哥,明天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沈钰知道风萧雪是阿珂后,态度立马不一样了,她知道,阿珂是不会害夜倾寒的。 “明天我要去医馆,后天吧!后天一起出去玩。” “那就这么约定了。”风萧雪说完,经过夜倾寒身边时,得意的挑下眉,这才离开。 一路回到王府,夜倾寒脸色都是阴沉沉的,不发一语的走进书房。 沈钰眼不瞎,夜倾寒的俊脸臭了一路,一看就知道生气了。 “夜哥哥,你生气了?” 夜倾寒冷冷吐出两个字:“没有。” 沈钰又问:“要吃东西吗?” “不用。”夜倾寒语气依旧冷冷的。 一直到晚上换药时,夜倾寒也是这样。 沈钰没话找话:“这是最后一次了,过两天应该能看见了。” “嗯。”夜倾寒语气不冷不热,心里倒是很期待,看不见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躺在床上,夜倾寒抱着她没过多久睡着了。 沈钰盯着夜倾寒的俊脸发呆,他心思压根猜不透,怎么好好的就变得这么冷淡了? 次日,沈钰难得醒来的很早,发现夜倾寒早就起床了。 夜倾寒有早起的习惯她是知道的。 她也懒得继续睡,穿了衣服就拉开门走出去。。 正好看见夏芍药推开房门出来,一手扶着腰慢悠悠的走出院子。 沈钰盯着那间房间发呆,那个房间原本是夜倾寒的房间,自从她说隔音不好,夜倾寒就换了现在住的房间。 夏芍药怎么从那间房里出来? 沈钰带着疑惑去前厅,半路上又遇见三个美人。 沈钰原本想绕路走,结果刚转身就听见冯月锦娇滴滴的说:“夏姐姐,昨晚又是你侍寝啊,王爷对姐姐可真是恩宠有佳。” 章节目录 第97章 发现了不得的东西,沈钰:还能这样 夏芍药最近频频被昭侍寝,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一开始还能谦虚几句,现在完全端着宠妃的起架子。 “妹妹说笑了,不过最近王爷的确很喜欢我,夸我服侍的好,日后啊,虽然当不了正妃,侧妃还是可以的。” 冯月锦闻言,脸色变了变,像她们的身份。能当个侍妾都是莫大的恩典,更别提侧妃了。 “王爷真的这么说的?侧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该不会妹妹听错了吧?也许是侍妾呢?”何彩云觉得夏芍药在做白日梦,还肖想侧妃? 夏芍药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是在嫉妒她,越是这样,她就越得意。 “我怎么可能听错?昨晚兴致高的时候,亲耳听见王爷说的。” 沈钰没再听下去,这段时间夜倾寒一直和她睡一起,怎么可能让夏芍药侍寝。 可夏芍药怎么会一早从夜倾寒以前的房间里出来? 夜倾寒也说过,他不会有妃子,也不会有侍妾,不可能是骗她的。 这一天,沈钰在医馆里,总是走神,因为侍寝的事想不通。 温上言自从和沈钰喝酒后,上医馆找了几次发现都是关门。 今天来碰碰运气,发现医馆开张了。 他走进来,就看见沈钰正在发呆,便走过去。 “沈钰,你这是怎么了?” 沈钰看见温上言,弯了弯眉眼:“上言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犯困。” 温上言想到上次看见的那幕,犹豫着开口:“你和倾王是怎么回事?” 沈钰不知道上次喝醉被夜倾寒抱回王府的一幕被温上言看见了,便摇摇头:“没怎么回事啊。” 温上言哼了一声:“还说没怎么回事,你上次喝醉被倾王抱回去,我可是看见了。” 沈钰一想起那天的都觉得尴尬,“我和倾王有点误会,完全是误会。” 温上言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意味深长的道:“倾王非善,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沈钰很认真的道:“我知道上言这是在关心我,夜倾寒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是了解的。” 温上言再次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时间有点久,让沈钰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打量。 “沈钰,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断袖?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没必要瞒着我。” “就是因为多年的交情,我才不会骗你,我真的不是断袖。”沈钰其实想说自己女生,只是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而她还要回现代,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温上言还是有些不信,“那你为何对倾王如此爱慕?” 沈钰摇头:“没啊!” 温上言道:“还说没有,第一次看见倾王,你那双眼睛都长倾王身上了。” “夜倾寒俊美无双,人中龙凤,自然是要多看几眼的。”沈钰说的理所当然。 温上言叹了一口气。 沈钰疑惑的拍了一下温上言的肩膀,“怎么了?” “没怎么。”温上言摇摇头,随即又道:“你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沈钰忍不住笑出声:“上言,你放心,你是断袖我都不可能是断袖的。” 温上言眸色顿了顿,深深看了一眼沈钰,没再说什么。 沈钰笑不出来了,“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温上言无奈的摇摇头:“我知道,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改天请你喝酒。” “嗯嗯,一言为定!” 沈钰目送温上言离开。 一回到王府,沈钰就去了夏芍药今早出来的那间屋子。 自从夜倾寒换了房间,这里就空下来了,门外连个护卫都没有。 沈钰推开房门进去,刚进去就闻见了很浓的迷药香味,还是一种催情的药。 她是中医对药味最敏感,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只会当它是一种香料。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视线落在桌上的香炉,拿起来闻了闻,的确是带着催情的迷药,具有迷幻人意识的药物。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药呢? 沈钰又来到床边,在床周围找了一圈,发现床下有个木盒子,她抽出来一看,发现很干净,应该是常用的。 好奇之下,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层黄色锦缎掀开后,沈钰直接看傻眼了,是一根很粗的…… 沈钰红着脸立马把木盒盖上放回去。 这会,沈钰也不不好意思再带下去了,迈步走出去,顺便关上房门。 等回到夜倾寒的房间,沈钰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床底下怎么会有…~居然,居然是玉,玉石做的……” 沈钰都说不出口。 夜倾寒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等一下,该不会是,夜倾寒不行? 沈钰长这么大也见过那东西,即便是玉石做的…今天有幸见到了! 用晚膳的时候,沈钰因为做贼心虚,可又忍不住好奇心,她试探性的问:“夜哥哥,你以前住的房间,为什么不住了?” 夜倾寒顿了顿,“脏了,不想住。” 沈钰心里更疑惑,哪有自己嫌弃自己的房间脏? “那个房间岂不是空下来了?” 夜倾寒点头:“嗯,没人住。” 分明在骗人,她今天早上还看见夏芍药从里面出来。 沈钰吃了一米饭,还是好奇的很,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她就会一直想着。 “既然空着,那我用来放东西好不好?” 夜倾寒也停下来吃饭的动作,总感觉今晚的沈钰有些奇怪。 “脏了不能用,你若想要空房间,院子里不是有很多空的,你随便挑。” “那好吧。”沈钰不好再说什么,吃了几口饭,没忍住又试探性的问:“夜哥哥,你身体没什么毛病吧?” 夜倾寒刚拿起来筷子,皱了皱眉,沈钰该不会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他? 沈钰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她继续游说:“我是大夫,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如果夜哥哥身体有什么毛病,都可以告诉我,我医术很好的。” 夜倾寒干脆不吃了,他转动身子,正面对着沈钰,“你倒底想说什么?” 沈钰看着夜倾寒,视线下意识的往下暼,脑海里自然浮现刚才看见的东西,脸一红,又撇开。 她怎么好意思说在床底下发现了那个东西? 章节目录 第98章 束胸衣掉了 太羞耻了,她是说不出口的。 沈钰也放下筷子,看着面前的夜倾寒,黑亮的眼眸左转右转,就是不敢往下看,想着怎么问才不会显得很尴尬。 夜倾寒等了好一会,没听见沈钰说话,手摸索着伸向沈钰,“钰儿?” 沈钰抓住那只不安的手,索性就问出来:“我今天早上看见夏美人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了。” 夜倾寒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他了。 “然后呢?” “我路过后花园听见夏美人说,这段时间她都有侍寝,可你这段时间分明就是和我,睡的…” 沈钰顿住,最后一句话怎么怪怪的? 夜倾寒抽出手,揉了揉沈钰柔软的发丝,语气有些无奈:“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这是我处理这件事的方法,你无视便好。” “我不小了。”她就是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夜倾寒不说清楚,她越好奇。 夜倾寒拉着沈钰站起来,比划着两人的身高差,“这还不小?” 沈钰抬头只能看见夜倾寒削尖的下巴,而她的头正好卡在下巴那里,她个子矮能怪谁? 夜倾寒道:“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啊?我和萧王子约好明天出去玩。”她好几年没看见阿珂了,趁着明天好好叙叙旧。 夜倾寒冷哼一声:“那你是想陪他,还是陪我?” 沈钰问:“你明天要去哪!” “你回答我的问题。”夜倾寒语气略沉。 沈钰有些纠结:“不能后天去吗?” “不能!” “可是,萧王子过两天就要回国了,我明天不陪他,就没机会了。” 沈钰话音刚落,夜倾寒就甩袖离开,结果因为走的太急,没有掌握好方向,撞向一旁的柜子,人跟着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夜哥哥!”沈钰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检查他是否受伤。 裤腿卷起来,就看见膝盖那里红肿的厉害,她轻轻揉了揉,有些心疼:“疼不疼?” 夜倾寒抿着唇没吭声。 沈钰以为他是疼狠了,“我先扶你坐下来,给你抹点药膏,消肿的快。” 夜倾寒依旧不吭声。 沈钰感觉这两天夜倾寒越发的阴晴不定,以前生气还说话,现在生气连哼都不哼一声。 夜倾寒坐下来后,沈钰用手指肚沾了一点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下次走路慢点,突然撞到东西会很疼。”因为她以前就干过,踢到脚趾头,是真的很疼。 ……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那张俊美的脸阴沉沉的,仿佛下雨前乌云密布的天气,有些无奈:“我明天陪你。” 夜倾寒这才缓和了一下,“嗯。” 听见了回应,沈钰才松了一口气。 次日,夜倾寒坐在椅子上,等着沈钰揭开眼睛上的纱布。 沈钰有些期待,那是平时当医生揭开患者纱布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一层一层揭开纱布,露出那双好看又摄人心魄的凤眸,“夜哥哥,睁开眼睛看看。” “嗯。”夜倾寒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虽然不是漆黑一片,可依旧看不见。 沈钰问:“看的见吗?” 夜倾寒摇摇头,“看不见。” “怎么会这样?”沈钰打量着夜倾寒的双眼,雁齿草已经用完了,怎么会看不见? 是哪里出了问题? 夜倾寒听见沈钰的语气,便有种不好的预感,“钰儿,我眼睛会不会……” 沈钰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不会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敷药不行,我们就用别的办法。” 夜倾寒抿下唇,“嗯。” 沈钰此时也淡定下来,她是医生,一定可以让夜倾寒重获光明的。 沈钰不知道夜倾寒要去哪里,只是乖乖的跟着上了马车。 临走前,她让江晏去找风萧雪,今天有事陪不了他了,让他等明天,明天一定陪他。 江晏去找风萧雪的时候,风萧雪就站在医馆门前,双手托腮盯着门看。 江晏道:“我家主子今天有事来不了,明天再陪萧王子。” 风萧雪暼了一眼江晏,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没看见沈钰,他有气无力的道:“她是不是去陪夜倾寒了?” 江晏点头:“嗯。” 风萧雪失落的耷拉着脑袋,“我就知道,夜倾寒那个变态就知道霸占着阿钰。” 江晏垂眸不语。 其实他们都知道,夜倾寒这么霸道都是沈钰这些年来惯出来的! 马车上,沈钰一开始还时不时掀开车帘看外面,想知道夜倾寒带她去哪里,只是走远了,她也不认识路,索性也不看了。 夜倾寒眼睛看不见,想沏茶,被沈钰拦住了,怕他烫到手。 下午的时候,马车停下来。 沈钰扶着夜倾寒下了马车,发现是白马寺,数年前给皇帝祈福来过一次。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寺院内还是很讲究的。 沈钰陪同夜倾寒走进去,一路上她什么都问,直到听见夜倾寒提到母妃,才知道今天是他母妃的生辰。 沈钰陪着夜倾寒跪了许久,直到夜倾寒站起身,她才跟着站起身。 她偷偷暼了一眼夜倾寒,书里提过,夜倾寒和他母妃的感情非常深厚。 晚上在白马寺留宿,沈钰依旧陪着夜倾寒一起睡的,没办法,他眼睛看不见,面对黑色更没有安全感。 就是洗澡有点冷,厢房里没有烧红箩炭。 “夜哥哥,你坐在床上别动,我洗完澡就来。” 夜倾寒点头:“嗯。” 沈钰这才站起身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洗澡,所以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 天太冷了,沈钰只想速战速决,躺进被窝里。 她快速脱衣服踏进浴桶里,寺院里热水紧缺,只有半桶热水,根本就不够泡澡的。 夜倾寒坐在床上,眼前忽然有了一丝丝光亮,他迫不及待的扯下眼睛上的纱布,发现能看见烛火,虽然不够清晰,却也能看见一些。 沈钰随便洗洗就从浴桶里出来,擦干净水珠后,打算穿衣服才发现,束胸不在衣服里。 “明明就是放衣服一起的,怎么会不在?” 找了一会,沈钰突然手扶着屏风,朝外面看过去,果然看见白色的束胸静静的躺在地上,肯定是刚拿衣服不小心才掉下来的。 她暼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夜倾寒,反正他看不见,这样去拿束胸应该没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99章 把他高兴坏了 白马寺原本就建在山上,一到夜里就冷的厉害。 厢房里在没有烧红箩炭的情况下,会更冷。 刚才为了通风,窗户又忘记关,寒风吹来,让沈钰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盯着地上安静躺着的小可怜,距离不过十步,拿回来也不过七秒左右的时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沈钰心一横,拿着衣服捂着前胸,轻手轻脚朝束胸走去,没敢用跑的,因为夜倾寒听力是真的超好。 十步的距离,用了不止七秒,因为垫着脚尖走的,怕弄出声来。 夜倾寒正高兴自己的视力渐渐恢复,就看见一道白白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她猫着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布条,随后又猫着身子走回屏风后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身影有些模糊,但他知道那是沈钰,她肌肤可是很白的。 拿东西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夜倾寒站起身,带着好奇走过去,习武的人都会有收敛脚步声的习惯。 沈钰拿到束胸带的时候,心跳都快跳出来,回到屏风后面,她才松了一口气,勾起唇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只要够胆大,没什么事是做不了的。” “还好夜倾寒看不见,不然就玩完了。” 刚走到屏风后面的夜倾寒听见最后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什么玩完? 他停下脚步,带着疑惑的视线望向屏风后,就看见一道身影,虽然视线有些模糊,还能看的见。 她肌肤很白,因为太清瘦,后面的蝴蝶骨都清晰可见。 沈钰放下衣服,抖开束胸带,熟练的将自己缠起来。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习惯了,就是有点可怜这对,整天被束缚。 夜倾寒那双凤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底眸光发亮,仿佛看见了什么宝贝似的,挪不开眼睛。 眸底眼神有些复杂,有震惊,有惊艳,有惊喜…… 直到面前的身影拿起衣架上的衣衫,他才反应过来,也没在继续看,他勾起唇角转身回到床边,仿佛一直坐着没动过。 沈钰穿衣很快,因为实在是太冷了,等穿好衣服她又迫不及待的小跑着出来,看见夜倾寒依旧乖乖坐在床上等她,便直奔床铺。 她正想爬床,看见床上的纱布,才发现夜倾寒把纱布扯下来了,疑惑的问:“夜哥哥,你怎么把纱布扯下来了?” 夜倾寒坐在床上没动,脑海里不停浮现刚才看见的,许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直到看见看着沈钰一路朝自己小跑过来,越近看的略清晰,刚沐浴完,那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 靠近来时,还闻见淡淡的幽香。 “眼睛有些痒,便扯了。” 沈钰点点头,也是,敷了好几天的药,眼睛肯定会有些痒。 “反正雁齿草已经用完了,都没有效果,用不用纱布其实也无所谓,不过白天出门还是要用的,免得伤到眼睛。” 夜倾寒不置可否:“嗯,你今天沐浴好快。” “这里太冷了,热水也少,也没敢洗太久。” 沈钰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被褥躺进去,脚刚伸进去立马又缩回来,“好凉。” 夜倾寒看过来,就看见被窝里的双腿蜷缩起来导致被褥鼓鼓的。 他掀开被褥也躺进去,捧起那双蜷缩的双脚掀开衣服放在肚子上。 夜倾寒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钰僵了一下,夜倾寒可是有六块腹肌的,很结实,所以脚趾触碰到的地方,并不是软的。 她试图将双脚抽回来,结果没抽回来,“不用了,待会就暖和了。” 夜倾寒低笑:“又不是没捂过。” “那是小时候,现在长大了,我一会就好了,就不用特意捂着它。”虽然好暖和有点舍不得拿开,还是避开比较好。 “早知道应该带汤婆子来。”她有些想念汤婆子了。 夜倾寒现在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一起睡觉,她总是多穿一件衣服,现在,总是提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扭捏了很多。 只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女孩子。 以前相处那么久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应该是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一直以为她又软又娇气,穿着也偏女气,是被沈家人宠的。 她娇小玲珑,疼了会哭,又贪吃又贪睡,也是被沈家宠的。 没想到她会是女孩子,怪不得沈家个个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原来是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夜倾寒想到沈钰是女孩子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止不住的想笑。 沈钰看见夜倾寒突然发笑,怔了好几秒,这两天他可都是阴沉着一张俊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这会又笑? “夜哥哥,你笑什么?遇见什么高兴事了?” 夜倾寒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有吗?” 沈钰看着夜倾寒嘴角都快与月亮肩并肩了,这还没有?那嘴巴要咧到什么程度才叫笑? “当然有,这几天你都不怎么高兴,这会又笑…不过,开心是好事。”总比阴沉着脸好! “是吗?”夜倾寒这会脑子里只有高兴,其它的都忘了。 阴晴不定还不自知! 沈钰想他这会高兴估计是因为她放阿珂的鸽子来陪他,所以才会心情好一些吧! 因为小时候就这样,只要她陪阿珂玩,他就不高兴,如果陪着他练武,他就会笑。 夜倾寒伸出手臂将沈钰抱进怀里,嗅着她熟悉的幽香,嘴角依旧止不住的往上翘,“钰儿!” “怎么了?”沈钰僵着身体没敢动,几乎近日来都是这样度过的,可偏偏某人对这样亲密的举动不自知~ 夜倾寒低笑:“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沈钰忍不住想白眼,“别笑了,睡觉。” 笑的肩膀耸动个不停~ “钰儿。” “又想干嘛?” “睡觉。” “……” 沈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忘了双脚还在人家肚子上,没有拿开反而越发往里钻取暖。 夜倾寒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就知道沈钰睡着了,他缓缓睁开凤眼就看见沈钰那恬静的睡颜,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张粉嫩的小脸,嘴角再次弯起好看的弧度。 他轻轻掀开被褥,有些忍不住想亲自检查一下,自己刚才是没看清。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好坏! 沈钰一向睡觉睡的很沉,打雷都不一定能醒。 尤其是冬天,特别能睡,夜倾寒把她抱走,估计都不会醒。 夜倾寒抬眸盯着沈钰睡颜看了一会,果然睡着了,乖的像孩子似的。 他低下头,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 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他刚才没看错,钰儿是女孩子。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人是女孩子。 早知道她是女孩,当年不顾一切,都要回来带她一起走,白白空了五年时间。 一想到这五年时间里,她可能被别人抢走,心里就一阵后怕。 还好她未出阁。 难为这几天看不见,她帮自己脱衣服,穿衣服。 夜倾寒突然想起来,上次说十九岁的姑娘还未出阁能好到哪里去,她为什么会生气了。 过去好一会了,夜倾寒还是激动到不行,结果凌晨才睡着。 次日,夜倾寒醒来也没有着急起床,盯着沈钰看,怕不看着,就被人给拐跑了。 她身边可是不少异性盯着。 沈钰有些贪睡,一觉好眠,她睁开眼睛就看一双漂亮的凤眼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因为平时她醒来,夜倾寒已经起床了。 随后她又想起夜倾寒看不见,自己在吓自己。 “你今天怎么起来晚了?” “今天不用去宫里。” 夜倾寒缓缓坐起身,虽然能看见了,可视力还是不如以前,稍微远点就会模糊,应该是视力还没完全恢复。 沈钰伸了个懒腰,胸前感觉一松,悲剧了。 束胸掉了! 束胸怎么会掉了呢? 她这几晚都穿的好好的啊! 趁着夜倾寒没看见,沈钰拉起被褥又重新躺进去,躺进去才想起来,夜倾寒看不见,刚才就是太紧张了。 夜倾寒掀开被褥起床,和往常一样,摸索着穿衣服,毕竟昨晚才发现沈钰的秘密,突然说看见了,不太好! 慢慢来吧! “钰儿,你不起床?” “起来了。”知道夜倾寒看不见,沈钰也不扭捏,掀开被褥就起来,她跪在床上,打算重新系一下,她解开上衣系带,正要脱下来,看见面前的夜倾寒,虽然他看不见,可还是感觉怪怪的。 她挪了挪双腿,背对着夜倾寒,快速脱下衣服,重新系。 夜倾寒拿起外袍,就看见沈钰脱了上衣在忙活,他轻咳两声:“钰儿。” 沈钰心虚之下吓的手抖了一下,双臂下意识的捂着,回头看见夜倾寒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果然人心虚起来,一点动静都容易一惊一乍的。 “夜哥哥,怎么了?” 夜倾寒勾起唇角:“没怎么,没听见你下床,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 “我也在穿衣服呢,马上就好。”沈钰快速系好后,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下床。 夜倾寒正好转过身,就看见沈钰当着他的面,拉拢衣服,系上系带。 沈钰穿好后抬起头才看见夜倾寒正对着她,经过几次一惊一乍,这次明显淡定了很多,继续穿衣服。 夜倾寒转身时唇角噙着浅笑,他以缓慢的速度往前走。 沈钰快速穿好衣服,还有鞋子,小跑着追上去,夜哥哥,你慢点,我扶着你。” 夜倾寒:“嗯。” 她们是在白马寺吃的斋饭,然后乘坐马车回去,路途有点远。 马车晃的厉害,沈钰又有点犯困,头一歪,靠着夜倾寒的肩膀就睡着了。 夜倾寒低头就看见一张白嫩的小脸,眸色立马温柔下来,他与往常一样,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等到了王府,也是他抱着走进去的。 放在床上的时候,也没给她脱衣服。 夜倾寒站在床边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才迈步走出去。 下午,沈钰急忙赶回医馆,就看见风萧雪坐在门口发呆,那张白净俊美的小脸,都被风给吹好干吧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歉意的开口:“阿珂,让你久等了。” 风萧雪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桃花眼含着笑:“没事,一起出去玩吧!” 沈钰笑着问:“你想去哪玩?” “随便啊,一起去吃抄手怎么样?” “行” 沈钰朝医馆里喊了一声:“江晏,一起去吃抄手!” “好。”江晏快速收拾好后,就锁上门。 三个人直奔抄手的摊子。 摊主还是以前的摊主,味道也还是以前的味道。 三大碗抄手没一会就上桌了。 风萧雪几年没吃了,特别想念这个味道,吃起来的时候,也是不顾及吃相的,和沈钰有的一拼。 唯独江晏,吃东西比较斯文。 等吃完抄手,沈钰忽然问:“阿珂,还想吃肉饼吗?” 风萧雪用力点点头,“想,好几年没吃了,特别想念那个味道。” 沈钰又问江晏,“你吃吗?” 江晏点点头。 “那就一起去吃。” 三个人又来到肉饼摊,沈钰买了六个,一人两个。 风萧雪拿到手后,迫不及待的打开咬了一口,“还是和以前一样香。” 沈钰鼓着腮帮子说:“那当然,我几乎天天吃,味道没变过。” 风萧雪无奈的道:“可惜我以后想吃吃不到了。” 沈钰咬饼的动作一顿,想想也是,阿珂不住在这里。 “那你以后有时间就来玩啊,想吃什么我请客。” “相隔这么远,哪能经常来?”风萧雪狠狠咬了一口肉饼,看见卖糖果的店,他指着一罐糖果说:“阿钰,你给我买一罐糖果吧!” 沈钰有些犹豫,“可是你的牙都被虫吃了,再吃糖,你又的疼了。” 风萧雪拉着沈钰的衣袖,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阿钰,我不吃糖真的会死。” 沈钰真没遇到过不吃糖会死的病历,可阿珂这样,并不像是在说谎。 该不会是自己在阿珂小时候,为了哄他开心,经常给他买糖吃,给吃习惯了? 她也从小吃糖啊,也没这么夸张,顶多就是想而已。 最后,沈钰还是买了一罐送给阿珂。 看着阿珂抱着一罐糖果开开心心离开,心里有些舍不得,又有些自责自己小时候老买糖给他吃。 * 回到王府,沈钰径直去找夜倾寒,想要他明天带她一起去送阿珂出城。 她推开书房门,“夜哥哥……” 在书房里看见熟人,她一时间愣住。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亲芳泽 书房里的两个人也怔了怔,朝门口看过去。 夜承封看见白神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总感觉这张脸在哪见过。 他刚才没听错的话,白神医喊夜倾寒夜哥哥? 夜倾寒眼睛上蒙了丝带,非常清透的那种,可以看看眼前的事物,看见沈钰来了,暼了一眼夜承封,见他盯着沈钰看,眸底一沉。 沈钰没想到会在夜倾寒的书房里看见三皇子夜承封,两人可是竞争对手,夜承封找夜倾寒肯定没好事。 沈钰随即反应过来,给夜承封行礼,“参见承王。” 夜承封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止,“白神医刚才叫我四弟什么?夜哥哥?” 沈钰垂眸看着脚尖,心想她和夜倾寒关系太亲密,夜承封肯定会从中挑拨事端。 “是草民太鲁莽了,冲撞了两位王爷,草民刚才不是在叫倾王,是绿叶的叶。” “是吗?”夜承封盯着白止看了好一会,又看向夜倾寒,“四弟请白神医来,是为了治眼睛吗?” 夜倾寒不置可否,“三哥这么聪明,一看便知。” 夜承封今天就是来就是确认一下,夜倾寒是不是真的失明了,他看似随口问一句:“听说白神医住在我四弟府上?” 沈钰依旧低着头,谦卑有礼,“回承王,倾王看得起草民的,让草民为倾王治病以及日常看诊。” 夜倾寒看着沈钰这么懂礼数,就想起以前,沈钰有沈家撑腰,看见夜承封几乎不行礼。 他还是喜欢她不讲礼数的样子。 “你先出去。” “是,倾王。”沈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出去。 等出来了,她叹了一口气,古代人就是规矩多,太累! 还是现代好! 沈钰没走远而是蹲在后花园的花坛边上,这里风小,等夜承封走了,她再去找夜倾寒。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糖炒栗子,是刚才陪阿珂玩的时候买的,主要是栗子太香,忍不住多买了一袋放空间里,无论什么时候吃都和现炒的没区别。 没一会功夫,半袋栗子没了,地上多了一堆壳。 糖炒栗子越吃越香,根本就停不下来。 夜承封准备打道回府时,经过后花园,闻见了香味,他闻着香一路走过来,就看见花坛角落里,一道清瘦的身影蹲在那里,手里剥着糖炒栗子,吃的挺香。 他闻着也香。 总感觉面前这个白止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他很随意也很随性。 “白神医,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钰吃的正香,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抬头就看见夜承封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两米距离的地方。 她立马收起油纸袋,站起身,解释道:“承王,草民最近总是犯错,倾王罚我数后花园有多少花,让承王见笑了。” 夜承封闻言笑了一声:“我四弟惩罚人的手段到是新奇,那你数了吗?” 沈钰道:“回承王,我刚刚数了,只是数到一半,就数糊涂了,正打算填饱肚子继续数。” 夜承封觉得人虽傻了点,却挺有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钰道:“承王上次问过草民了,可能是在街上。” 夜承封摇摇头,若有所思的道:“不是,我感觉最近我们见过。” “那草民便不知了。”沈钰看着自己的脚尖,夜承封该不会怀疑了? 早知道应该伪装一下。 夜承封盯着白止看了好一会,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等人走远了,沈钰才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被认出来了。 去找夜倾寒的路上,沈钰看见管家,让他派人把花坛边上的栗子壳扫了。 来到书房门口,有了刚才的经验,沈钰没有直接推开,而是先敲了敲门。 “进来。” 听见夜倾寒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看见坐在书桌前的夜倾寒,她问:“夜哥哥,他来找你做什么?” 夜倾寒道:“来看我是否真的失明。” 连沈钰住在府里都知道,看样子,那三个女人带出去不少消息。 沈钰提醒道:“我看他就没安好心,夜哥哥要当心点。” 夜倾寒闻言愉悦了不少,“嗯,我知道。” 沈钰看着夜倾寒,想着他昨晚到今天笑了很多次,心情不错,她抿下唇,“夜哥哥,明天你送风萧雪出城,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夜倾寒难得好心情:“好。” 沈钰一高兴就有些得寸进尺,“那今晚我们分开睡,好不好?”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沈钰心里有些打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知道…” 夜倾寒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沉声道:“至少等我能看见。” 听着怎么就不高兴了? 不管了! “我会尽快治好夜哥哥的眼睛,早日重见光明。” 晚上,夜倾寒先沐浴,依旧是沈钰帮忙的,帮了几次到得心应手了。 夜倾寒隔着薄纱看着沈钰脸颊红扑扑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人就背过去了。 “夜哥哥,可以进去了。” 夜倾寒忍着笑,“嗯。” 等坐进浴桶里,夜倾寒见她要走,他突然开口:“钰儿,要不要一起洗?” 沈钰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我喜欢单独洗。” 夜倾寒勾起唇角,“我也喜欢单独洗。” 沈钰松了一口气,“夜哥哥也学会开玩笑了。” “不是。”夜倾寒抬起头看向沈钰,意味不明的眼神,可惜沈钰看不见,“以前不喜欢,以后会喜欢。”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 沈钰沐浴的时候,夜倾寒就坐在床上,看着沈钰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一路走一路看地上是否掉落衣物,大概是害怕又落下衣服。 他其实还是很想去看看的,可他又忍住了,昨晚的画面还有手感,在脑海里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沈钰身上除了亵衣还有中衣,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这样,他都未怀疑过。 躺在床上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只是和以前感觉不同,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是女生的缘故。 被褥是天鹅绒,非常暖和。 他突然又想念白马寺的棉花被,这样沈钰会自动把脚伸过来取暖。 沈钰今天跑了一天,累瘫了,闭上眼睛几乎很快就睡着了。 夜倾寒一直未睡,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视线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有一亲芳泽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你眼睛不是看不见嘛 外面虽然点着羊角灯,有纱帐遮掩,床内显得光线依旧很暗。 清浅的呼吸声,淡淡的幽香。 夜倾寒盯着看了好一会,一时没忍住,低头缓缓靠近… 自从上次没控制住吻了她,到现在,他都刻意避免去看她的唇。 这会知道她是女孩子,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就在他快吻到她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主子,出事了。” 夜倾寒脸色阴沉沉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就差一点点就吻到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主子,醒醒,出大事了。” 沈钰刚睡着没一会,所以睡的不是很沉,听见有人喊,她猛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抓着夜倾寒的手臂,“夜哥哥……”出什么事…… 沈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眨巴眨巴好看的大眼睛,眼前是放大的俊脸,唇贴着的地方,好像是夜倾寒的嘴巴? 那双凤眸又黑又沉,是生气的征兆。 其实这是是夜倾寒被打断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神。 沈钰吓的往后退了退,急忙用衣袖擦拭着夜倾寒的嘴巴,嘴里还忙着道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谁让睡觉靠这么近~ 刚才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太短暂,夜倾寒还没感受到,沈钰就撤了。 他抓住沈钰的手腕,“别擦了。” “哦!“沈钰尴尬的脸都红了,同床这么多次,第一次遇见这么尴尬的事。 外面敲门声还在继续,她转移话题,“外面出什么事了?” “我去看看。”夜倾寒掀开被褥,下床拿了披风披在身上,便走走出去。 “天这么黑,他看不见万一摔了怎么办?” 沈钰也拿了一件披风穿在身上,追上去。 “夜哥哥,你慢点,小心摔着。” 夜倾寒闻言,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沈钰披了一件雪白色狐狸毛披风,领口有一圈狐狸毛,只露出一张小脸,精致又可爱。 这件披风是为她定制的,领口特意叮嘱加一圈狐狸毛,防风更好。 沈钰一口气追上来,扶着夜倾寒的手,打开,就看见管家和卫林站在门口。 夜倾寒冷声问:“出什么事了?” “回主子,刚才巡夜的护卫发现池塘里有具女尸,捞上来发现是夏美人,猜测是溺水了。”卫林回道。 夜倾寒:“去看看。” “是,主子。” 沈钰牵着夜倾寒跟着卫林他们走,她今天还看见夏芍药和另外两个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溺水了? 等走近了,就听见有女人哭。 “夏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夏妹妹这么好,老天怎么就舍得收她呢? 沈钰暼见地上躺着盖着白布的尸体,应该就是夏芍药了,又看了一眼两位美人,哭的声泪俱下,让人感动其姐妹情深。 夜倾寒听见女人哭只觉得有些心烦,他沉声问:“这怎么回事?” “回王爷,我们姐妹三人原本在屋子里绣花,夏姐姐突然说有东西丢了,便出来寻找,我们姐妹二人等了许久,不见夏姐姐来,准备出来寻找,就听见她溺水的消息。”冯月锦说完又掩面哭起来。 “我们若知道夏妹妹会出事,肯定会和她一起出来。”何彩云哭的伤心欲绝。 夜倾寒扫了一眼地上的夏芍药,看向卫林,“事情倒底如何?” “属下刚检查过,应是地太滑,不小心掉进荷花池。”卫林低眉颔首。 “把她葬了。” 夜倾寒语气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带着沈钰便回去了。 冯月锦和何彩云相视一眼,夏芍药这么受宠,侍寝了好几次,也不知道王爷心里会不会有些难过? 回去后,夜倾寒问沈钰,“怕吗?” 沈钰摇头,“不怕。” 她虽然是中医,在医院里也见过不少死人,所以不怕。 夜倾寒捏了捏她的小脸,“那就早些睡。” 沈钰想问刚才的事他还生不生气,最后又因为太怂,没敢问。 “嗯,那我睡了。”沈钰转身背对着夜倾寒,手指碰了碰唇,闭上眼睛睡觉。 此日,夜倾寒先去宫里,毕竟是皇后送来的人,过场还是走的。 即便他不说,也会有人递消息出去。 从宫里回来后,就带着沈钰去送风萧雪。 沈钰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风萧雪,有些舍不得,“阿珂,糖以后尽量少吃,不然你的牙都要没了。” “阿钰,我不吃糖会难受。”风萧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糖上瘾了,自从被大哥接回去后,一天不吃糖就浑身难受。 “再难受也要为了牙戒了。”沈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他,并嘱咐道:“里面有两种药,一种是牙疼的时候吃,还有一种是想吃糖的时候吃。“ 风萧雪拿着包裹用力点点头,“嗯,阿钰对我最好。” “上面我写了保质期,过了期限就别吃了。” “嗯,我知道了。” “那你要保重。” “嗯,我会的。” 风萧雪突然抬起头看向沈钰,“阿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那里玩?” “我不知道啊,可能会没时间。”说不定哪天,她就回现代了。 风萧雪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笑着说:“还是我来找你吧!” 沈钰点头,“嗯。” 希望到时,她还没离开。 风萧雪拿着包裹转身走了两步,又跑回来,“阿钰,你叫我萧儿吧,我家人都叫我萧儿,阿珂是我侍女的名字。” 沈钰还以为阿珂是他给自己取的假名字,没想到是他侍女的名字。 “萧儿,保重!” 风萧雪抱住沈钰,眼眶红红的,嗓音有些哽咽:“阿钰,我会想你的,你也要记得想我。” 沈钰点点头:“不会忘了的,下次你来,我再请你吃抄手,肉饼。” 夜倾寒看着两人难舍难分,早就忍到极限了,这会看见风萧雪抱着沈钰,简直忍无可忍。 他阴沉着脸上前两步,拎着风萧雪的后衣领,另一只手搂着沈钰将两人强势分开。 风萧雪气的咬牙,可惜打不过人家,深深看了一眼沈钰,便上了马车。 沈钰有些生气,“你这是干嘛?萧儿这一走,以后想见面就难了。” 夜倾寒脸色阴沉沉的,“不见面更好。” 沈钰气结,“你不懂!” 如果她回现代,就永远见不着了。 夜倾寒冷哼一声,我比你更懂男人!风萧雪居心不良! 沈钰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你眼睛不是看不见吗?”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夜倾寒,你完了,发现秘密 夜倾寒刚才情急,哪里顾得上是否看见,分开俩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大动静,我听力又没问题!” “动静大吗?”沈钰仔细回想一下,风萧雪力气好像是大了点,怪只怪他听力太好了。 夜倾寒见她没了声,就知道把她唬住了。 回到王府,沈钰打开风萧雪送的一盒吃的,只拿出一个,剩下的都放进空间里,这样,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坏。 沈钰难得吃一样东西,细嚼慢咽,一个巴掌大的饼,依旧没一会就吃完了。 趁着夜倾寒去宫里的时间,沈钰回了一趟清河村,因为年关将至。 沈靖鸿按照女儿说的,炒了芋头条还有芋头片,芋头片很脆很香。 看见女儿回来,就拿出一些让她尝尝。 “钰儿,你尝尝,味道如何?” 沈钰拿起芋头片送进嘴里嚼了嚼,很脆也甜,“爹,很好吃,给我装点,当零嘴吃。” “好。”沈靖鸿高兴的走进屋子里给女儿装了满满一袋子。 沈钰拿着芋头片吃着,“爹,三哥书院什么时候放假?” “还有几天。”沈靖鸿将装好的芋头片放在桌子上,好让女儿明天带着。 “哦!”沈钰暗自叹了一口气,今天在哪过除夕啊?她想陪着爹爹和哥哥们,又想陪着夜倾寒,太难了! 就在沈钰纠结的时候,看见大哥宋尧一起从外面回来,她迎上去,看见大哥走路有点不对劲,便有些担心,“大哥,你腿是不是没好全啊?” 沈长清强撑着,朝妹妹笑了笑:“已经好全了,钰儿不用担心。” 沈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刚才看见你的腿好像有点打颤,没事最好,如果累了,就不用天天上山砍柴。” “我没事,想当年我……”沈长清差点把当年上阵杀敌的事说出来,妹妹说不让他提以前的事,免得被仇家盯上。 而且在宋尧面前提,只会更丢脸! 宋尧抬眸看向沈长清,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沈公子身体不错,恢复的也快。” 沈长清瞪了一眼宋尧,总有一天把你扫地出门! 宋尧笑了笑,没当回事。 沈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钱,递给沈长清,“大哥,这是置办年货的钱,年底了,你们也别太累了,多买些猪肉,牛肉,除夕我们吃火锅。” “好,听妹妹的。”沈长清接过钱袋子揣进衣兜里。 “对了,每人买一套过年新衣服吧,辞旧迎新,当然要穿衣服。” 沈钰又拿出一份钱递给沈长清,并嘱咐道:“不要像去年一样,把钱省下来给我买锦缎衣裳,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每年买新衣服,他们都是买最便宜的,把钱省下来,给她买最好的锦缎。 沈长清笑了笑道:“钰儿放心,今年都穿好的。” 沈钰点点头,她今年多给了一些钱,够买了。 沈长清暼了一眼宋尧,心里冷哼,你没钱,老子不会给你买! 宋尧暼了一眼沈长清,一眼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用嘴型说的话,只有沈长清能看的懂。 吃完晚饭 沈靖鸿拉着女儿坐外面一起聊天。 “钰儿啊,我这段时间观察了一下宋尧,虽然人穷了点,可他是个书生,以后可以考取功名,你看他就算考不上,他也会干体力活,模样长的也俊,脾气也好,你说对吧!” 沈钰一听就知道话里有话,她搂着沈靖鸿的手臂,说:“爹,你到底想说什么?和我还拐弯抹角的吗?” 沈靖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爹的意思是,宋尧是当夫婿的不二人选,你嫁他,我也放心。再说,你不是常说,金钱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爹的意思,希望我能够嫁个如意郎君,可姻缘也讲究缘分对不对?” “宋尧与我们互不相识,现在都住进我们家了,这还不算缘分?” 沈钰安抚道:“爹,女儿有分寸,您别急。” “可你转眼就二十了,都是爹把你年纪拖这么大,当年就不该想着和三皇子联姻什么的。”沈靖鸿悔不当初,耽误女儿的婚姻大事。 沈钰将头靠在沈靖鸿的手臂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说:“我觉得我还挺小的,还想陪在爹爹身边几年。” 沈靖鸿得意的道:“我们现在只招上门女婿,这样钰儿一辈子都可以陪在爹爹身边。” 好吧! 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江晏路过,正好听见沈靖鸿和沈钰的对话,暼了一眼屋里在练字的宋尧,垂下眼帘,转身回到自己屋里。 年关将至,大街小巷都变得喜气起来,商贩摊铺卖的都是年货。 王府也开始购买年货。 距离除夕越近,沈钰越忧愁,到底去哪边过除夕啊? 她原本是想带着夜倾寒回清河村过除夕,可他还想报复沈家,所以还不能带他去见他们。 江晏看见沈钰双手托腮,又是发呆又是唉声叹气。 “主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你说呢,除夕在哪边过啊?我要是回清河村,夜倾寒肯定会生气。”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愁死我了。” 江晏抿下唇,“主子为什么这么听倾的话?” “不是怕他生气吗?” “主子不觉得,对倾王好过头了吗?” “还好吧!沈钰没有一点宠过头的自知,“他对我也好。” 宠一个人宠惯了,就会自然而然的去宠他,不想看见他不高兴,喜欢看见他笑。 江晏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回到王府,沈钰径直去了书房,发现书房门是开的,她好奇的走进去,“夜哥哥?” 转了一圈,没看见人。 她又走进里间,看见按桌上的摆放的夜明珠,微微发着光,好奇的拿起来打量,突然听见“咔嚓”一声,下面弹出来一个暗格。 沈钰有些惊讶,古代果然有暗格这些东西。 她腾出一只手打开暗格,手伸进去从里面取出来一样东西,等拿出来后,发现是一只金色的面具,上面有金色暗纹。 这不是那天马车上,那个流氓戴的面具吗?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江山和她谁更重要 因为当时在马车里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第二次虽然天亮了,她当时因为太紧张,所以没注意看。 沈钰还怕自己看错了,拿着面具左右仔细打量,越看越像那个流氓戴的面具。 夜倾寒怎么会有这个面具? 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夜倾寒,书房里除了他没别人。 沈钰心虚之下手忙脚乱的,急忙把面具放回暗格里,又把夜明珠放回原位,看见暗格恢复原样。 她拍了拍胸口,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这才走出去。 等走出来,就看见夜倾寒站在案桌前,身穿玄色织金缎袍,手里拿着一封信笺,侧着身子面相这边,那姿势像是听见内间动静而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也说明夜倾寒听力是真的好! “夜哥哥,你去哪了?” 夜倾寒知道里面的人出来,所以才站在原地没动,听见熟悉的声音,他才暗松一口气,“原来是钰儿在里面。” 他还以为王府进了贼! “我进来没看见你,所以就进去找你,结果你也不在里面,不过我看见那个夜明珠好漂亮。”是又大又亮! 夜倾寒勾起唇角,将手上的信笺递到她面前,“你帮我看看这封信。” “好。”沈钰也没多想,拿着信笺便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夜倾寒,这么机密的信给她看?不怕她泄密吗? 沈钰惊讶的表情被夜倾寒收进眼底,既然给她看,当然是相信她。 他问:“信上说什么了?” “秦将军说,愿为倾王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秦将军可是手握十万精兵,驻扎边关。 以前是三皇子身边的人~ 不过现在是夜倾寒的人了,不得不佩服夜倾寒收买人心的能力! 夜倾寒勾起薄唇,隐藏在纯色纱布下的是自信,“没想到秦老将军会答应的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等上两天。” 沈钰将信笺叠好还给了夜倾寒,“这么机密的信笺,下次还是别给我看了。” 夜倾寒语气疑惑:“怎么了?”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把我抓走严刑拷打,逼问你的事,我怕到时扛不住疼就说出来了。” 没办法,她惧怕疼,所以很难保证不会说出来。 一想到古代那些逼问的刑具,就害怕! 而且,夜倾寒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人,和她同吃同住,王府里还有眼线,万一怀疑夜倾寒是断袖,不知道该怎么诋毁他。 夜倾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我不会让别人有这个机会的。” “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一时疏忽被人绑了……”不是沈钰多想,是这本书的作者写过不止一次类似被绑架的剧情,被绑的人,虐的那叫一个惨~ 夜倾寒知道沈钰想法与他人不同,他抓住沈钰的手腕,一句一顿道:“真有那么一天,再疼你也要忍着别说真话!知道吗?” 沈钰闻言,心里有些不高兴,宁愿她疼死也不要她说出来,什么都比不上他的江山重要! “不吃可以忍,疼我真的忍不了,大不了我自备毒药,不小心被抓住,我干脆服毒自杀好了!” 沈钰赌气似的回了一句,当然,是在逃不了,打不过的情况下,受刑不如死了来得舒服。 夜倾寒握紧沈钰的手,眸色一冷:“你敢!” 沈钰有点心虚,敢不敢,还真不好说。 这里是书里的世界,有厉害的古代功夫,她那个跆拳道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而她的银针,只能近距离能派上用场,远距离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谁愿意服毒自杀? 夜倾寒又加重了语气,“不许自备毒药,不许说真话!” 沈钰不满的小声嘀咕:“什么都没有你的江山重要!” 说的再小声,夜倾寒还是一字不差的听见了,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沈钰的下颌,她只能被迫抬起头看向夜倾寒,明知道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双冷沉的视线正注视着她。 “你以为说真话,就可以逃过一死?逃过非人的折磨?” 夜倾寒太清楚太了解这些了,也亲眼见过不少,只有不说真话,才可以活的久! 沈钰被夜倾寒这语气给镇住了,因为她想到书里的剧情,夜倾寒可是很会折磨人的,所以他比谁都懂对手的手段! 夜倾寒感觉到沈钰在害怕,他突然展开双臂将她抱进怀里,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相信我!” 沈钰这会心情好了一些,虽然比不上江山,可她也是有份量的人。 “我也不是吃素的。” 夜倾寒闻言低笑一声:“嗯,钰儿很厉害。” 连给他下药,他都毫无察觉! 卫林急步走进来,就看见主子抱着沈钰,开口太快,一时没收住就叫了出来。 “主子……” 沈钰这才发现两人还抱着,连忙退开,免得卫林怀疑他家主子是断袖。 夜倾寒冷眼看过去,“什么事?” 卫林从小待在主子身边,太了解主子这眼神,是非常非常不高兴。 “有人找您。” 夜倾寒像是猜到是谁,便道:“让他在水榭等着,我这就过去。” “是主子。”卫林急忙退出去。 夜倾寒收回视线望向沈钰,“你要是饿了就让管家给你准备一些糕点,我有事出去一会。” 沈钰点头:“嗯。” 夜倾寒走出去,步伐比平常慢,免得走快被沈钰察觉。 等夜倾寒走了一会,沈钰才想起面具的事,那天马车上的男人是不是夜倾寒? 都是因为那个流氓,她初吻没了,还被占便宜,亏死了! 为此抑郁了好几天! 所以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沈钰先去找管家,让他准备一些吃的,顺便打听一些事。 后花园水榭,冬天,这里一般很少有人来,因为太冷。 夜倾寒走进水榭,便看见石桌前坐着一位一位与他同龄男子,正悠闲的喝着茶,虽然穿着普通青色衣袍,却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想见你,还要等上许久。”宋尧抬起头便看见夜倾寒双眼蒙着纯色纱布,喝茶的动作一顿,“你眼睛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钰儿太可口 “之前不小心中毒导致失明,这会快好了。”夜倾寒来到宋尧对面坐下来。 宋尧听见快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谁下的毒?你刚从外面回来,宫里那些眼睛都盯着你,你要当心些。” “是我三哥,他有些按耐不住了。”夜倾寒上下又打量一遍宋尧,像普通书生打扮,“表哥怎么这副打扮?” 宋尧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青色衣袍,穿习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笑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你。” 夜倾寒眼神疑惑,“怎么会为了我?” 宋尧笑着说:“你不是被沈家人欺负吗?我帮你报仇了。” 夜倾寒当年被接回临国舅舅家,才知道卫林把他的遭遇都说了。 没想到宋尧特意为他报仇。 “你找沈长清?”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沈长清有虐人的习惯,当年也就沈长清打他最很,这双腿就是因为沈长清,差点废了。 宋尧轻笑:“嗯,他不是喜欢虐人,喜欢动用暴力吗?我让他也体会了一番。” 夜倾寒在临国和宋尧相处时间最长,还是比较了解他的,看着一副文弱贵公子的模样,其实下手又快又狠。 “还是表哥出手快。” “正好闲着无事,便去会会传说中的沈将军,不过,习武之人,底子好!”无论多用力,没两天身体就恢复了。 夜倾寒可不管宋尧怎么玩沈长清,只是嘱咐道:“表哥留他一条命!” 宋尧抬眸看着夜倾寒,意味不明的眼神:“怎么,你什么时候心这么软了?” 夜倾寒摇头:“我怎么会心软?” 他不过是不想看见沈钰伤心罢了。 如果不是沈钰,沈家人他是不会放过的。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当然要给你一个面子。” 其实夜倾寒不说,宋尧也没打算要了沈长清的命! 夜倾寒端起茶盏以茶带酒,“那就先谢过表哥了。” 说完,便饮了茶水。 宋尧道:“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让人准备酒菜,一起喝酒!” “好,好久没和你喝酒,不知道你酒量如何?” 晚饭的时候,沈钰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夜倾寒来吃晚饭。 管家进来时见沈钰还未动筷子,提醒道:“白神医,不用等主子了,主子今天陪重要的客人一起喝酒。” 沈钰问:“什么重要的客人?我怎么没看见?” 管家回道:“远方来的客人,正一起喝酒,白神医不用等主子了。” 远方的客人? 沈钰忽然想到那会在书房里,卫林说有人找,重要的朋友就是那个人?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嚼了嚼,“那你知道重要的朋友是谁吗?” 管家摇头,“不知道,主子没说过。” 这么神秘? 沈钰带着疑惑,吃了两碗饭,明明吃饱了,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打算先回自己院子。 管家拿起披风在后面叫住他,“白神医,外面风大,披风不要忘记了。” “谢谢管家提醒。”沈钰将披风穿在身上,瞬间暖和了不少。 下午那会,就陆续下起的小雪,地面积了不少雪,脚踩在雪上发出一声声脆响,很是悦耳。 “这不是白神医吗?” 沈钰抬起头就看见冯月锦,她梳着高高的发鬓,满头珠花,皆是粉色,配上身上的粉色袄子,更显得娇俏。 “冯美人叫我有事?” 冯月锦看见白神医身上的披风,不止帽沿有一圈狐狸毛,连领子那里也有一圈狐狸毛,那毛色非常好,一看便知是雪山飞狐的狐狸毛制成的。 雪山飞狐百年难遇,居然穿在他身上? 冯月锦一脸娇羞的点点头,“有小事,白神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钰道:“有事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回去给王爷配药,怕来不及。” 冯月锦脸色变了变,随即笑着询问:“白神医身上这披风是哪家的?” “冯美人,我就是一介草民,哪里用得着这么好披风?不过是刚才有些冷,看见了便穿身上,待会就还回去。” 冯月锦半信半疑,“是吗?白神医胆子倒不小。” 沈钰不想和她纠缠,便道:“冯美人还有事吗?没事我便回去了。” 冯月锦急道:“有,白神医能给我准备一些坐胎药吗?王爷膝下无子,我身份卑微,可也想为王爷诞下一子。” 沈钰委婉拒绝:“没有王爷吩咐,我不能擅自给药。” 心想,就算有坐胎药,也要夜倾寒真的要你侍寝才行! 冯月锦拿出一袋银子想塞进沈钰怀里,被沈钰不动声色拒绝了,“冯美人,我还要给王爷配药,先离开了。” 沈钰说完便离开。 只留下脸色难看的冯月锦。 * 房内,沈钰等了许久不见夜倾寒回来,便先行洗澡。 刚洗完没一会,就听见开门声,沈钰走出来就看见夜倾寒扶着门框走进来,她急忙迎上去,刚走近就闻见了浓烈的酒精味道。 她扶着夜倾寒的手臂,“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夜倾寒手搂着沈钰肩膀,笑了笑,“没喝多少。” “你都醉了,还没喝多少?”沈钰无奈的扶着夜倾寒来到床边,她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夜倾寒,“你先到床上躺着,我给你脱衣服。” “好!”夜倾寒搂着沈钰的肩膀,带着她一起躺在床上,沈钰正好被压在身下。 如果不是夜倾寒的手抵着床,沈钰感觉被夜倾寒这么一压,感觉会压出内伤。 她双手抵着夜倾寒的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夜哥哥,你起来,不然我怎么给你脱衣服?” 夜倾寒抓着沈钰的手压在两侧,修长的手指抚上沈钰精致的小脸,唇角噙着浅笑:“钰儿,你的脸好红。”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鼻尖快抵着对方的鼻尖,原本脸就红,这会更红了。 “我刚沐浴过,被热水熏的。” 夜倾寒压低了身形,嗅着熟悉的气息,“钰儿,你身上好香。” 沈钰听见好香两个字就想到马车上发生的事,她还无法确定马车上的男人是不是夜倾寒。 夜倾寒只觉得面前的沈钰小脸红扑扑的,甜美可口,特别想尝尝其中的味道。 “夜哥哥,你先起……”来好吗? 沈钰话未说完,就被温热的唇堵住,她蓦地睁大眼睛。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沈钰终于硬气一回 面前是放大的俊脸,眉眼皆是她所熟悉的,闭上眼睛都能描绘出来,更何况是蒙着纱布的? 忽然间,带着清列的气息带着酒香一起送进来,让刚回过神来的沈钰再次怔住。 很温柔的吻。 沈钰大脑死机了几秒,真不怪她反应迟钝,她除了遇见流氓被吻,也仅仅只是吻并不是深吻。 这次是夜倾寒,帅到人神共愤的夜倾寒。 谁顶的住? 等回过神来,她用力推开身上的夜倾寒。 夜倾寒一时没防备就这么被推开,他微喘息着,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味过来。 沈钰面色通红的看着夜倾寒,“你喝醉了。” 夜倾寒双手撑着床,那双潋滟凤眸紧紧盯着沈钰,薄唇吐出三个字:“我没醉。” 沈钰缓缓从夜倾寒身下,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无奈的翻身躺在床上,盯着床顶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钰见夜倾寒躺着不动,双手撑着床爬过去,才发现他双眼紧闭,睡着了。 “还说自己没醉,这么快都睡着了。” 夜倾寒:“……”他只是想冷静一下而已!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这样睡觉舒服一些。”沈钰的手伸向夜倾寒的紫金玉腰带,小心翼翼的解开腰带,怕吵醒夜倾寒。 夜倾寒这会也懒得动,任由她帮自己脱衣服。 刚才的确是酒劲很大,一时冲动,才会没忍住想吻她。 八年了,他也没想忍着! 只是刚才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倒是像吓到了。 睡着的夜倾寒衣服没那么好脱,沈钰费了一些力气,等脱好衣服,她把夜倾寒拖到床上摆正,在给他盖上被子。 做完这些,她视线望向夜倾寒的薄唇,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刚才那个吻,手触碰自己的唇瓣,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清列的酒香。 为什么要吻自己? 沈钰带着疑惑拉开另一床被褥躺进去,然后盯着夜倾寒俊美无双的面容看,这脸放现代也是绝无仅有的。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都想谈恋爱了! 沈钰背过身去,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只是下一秒,身后就贴过来一具身体,后脖颈一热,呼吸近在肌肤上。 沈钰没敢动,想他睡着了,习惯抱着东西的缘故。 以后她要是回现代了,夜倾寒晚上抱什么东西睡觉? 沈钰闭上眼睛睡觉,随即又睁开,今晚原本是要给夜倾寒治眼睛的,可惜又要等明天了。 一开始夜倾寒并没有睡着,后来,才渐渐睡着的。 次日,沈钰试探性的问夜倾寒,“夜哥哥,昨晚你喝醉了,还记得吗?” 夜倾寒现在想想昨晚那个吻都觉得意犹未尽,“记得,怎么了?” 沈钰又问:“记得哪些?” 昨晚吻她不会也记得吧? 都醉的不省人事了。 “都记得。” “那,那……” 夜倾寒将沈钰抵在身后的圆柱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钰儿,觉得呢?” 突如其来的暧昧,让沈钰有些无所适从,她微红着脸:“昨晚你都醉的不省人事了,下次还是少喝点酒吧。” 夜倾寒松开她的手,语气有些沉:“再说一遍,我没醉。” 沈钰忍不住吐槽,“昨晚衣服还是我脱的。” 夜倾寒看向沈钰,手指弹了一记沈钰的脑门,“今晚让厨房给你做红烧猪脑子。” 沈钰一听吃的眸光发亮:“好啊,红烧猪脑很好吃!” 夜倾寒气结,“你,我养头猪算了!” 他奈的甩袖离开。 沈钰叹了一口气,也去了医馆。 快过年了,医馆忽然就冷清下来。 沈钰坐在那里,双手托腮,今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昨晚那个吻。 江晏来来回回四五次,都是看见沈钰在发呆,忍不住停下脚步问:“主子,你在干嘛?” 沈钰回答的漫不经心,“没干嘛,我在想事情。” 江晏接着问:“那主子决定好在哪边过除夕吗?” 沈钰摇摇头,“我昨晚原本要说的,结果他喝醉了,就没说。我今天说。” “主子自己做主就好。”江晏说完便忙自己的。 沈钰叹了一口气,长大了果然就有烦恼了。 下午早早就关了医馆,回王府。 快过年了,夜倾寒反而更忙了。 天黑了才回来。 餐桌上 沈钰找了半天没找到红烧猪脑子,有些疑惑,厨师给忘了。 夜倾寒见她拿着筷子,那双视线在餐桌上来回看了一遍,便问:“你在找什么?” 沈钰抬头看向夜倾寒,“红烧猪脑,你不是让厨师做给我吃吗?” 沈钰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每次夜倾寒说给什么吃的,晚上餐桌上都有。 所以今天上午夜倾寒一说吃的,她以为晚上会有。 夜倾寒:“……” “明天让厨师做。” “好吧!”沈钰也不是非吃不可,只是夜倾寒提到了,她就嘴馋。 * 外面突然下起大雪,屋内烧着红箩炭,挺暖和。 沈钰牵着夜倾寒在床上坐下来,然后道:“夜哥哥,我给你诊脉,然后重新配药。” 夜倾寒点头,“嗯。” 沈钰拿出吃饭的家伙,拉开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两指搭在脉搏上开始给夜倾寒诊脉。 过了一会,她疑惑的抬眸看着面前的夜倾寒,眉头紧皱,“夜哥哥,你身体的毒素已经消失了,为什么你还是看不见呢?” 夜倾寒不动声色的回道:“也许眼睛有损伤?” “可能吧!”沈钰不是眼科医生,也没有工具,不能准确判断原因。 随即,她又皱了皱眉,“夜哥哥,你又中了另外一种毒?” 夜倾寒疑惑的问:“什么毒?” 沈钰道:“禁欲药,期限三个月。” 夜倾寒这才想起沈钰给他下过药,他突然眸色一拧。 沈钰也好奇,夜倾寒身体的禁欲药的药性和她的一模一样? 等等,夜倾寒书房暗格里的那个金色面具。 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夜倾寒,马车里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吻她还占她便宜的男人? “夜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认定是他,开始心疼了 沈钰没有直接问,毕竟这件事,挺尴尬的,万一是巧合呢?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被下药的事,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 他面色从容,“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沈钰心里疑惑,夜倾寒怎么一点心3虚的样子都没有? “我和你说过在马车上遇到,流-氓的事吧?你身体的毒和我给那个人下的毒一样,也是禁欲药,期限三个月。” 夜倾寒依旧淡定的看着沈钰,更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想说什么?” “我自己下的药,不会认错的。” “你的意思是?” 夜倾寒依旧淡定从容的样子,让沈钰一时间没了质问的底气,仿佛是她误会他了。 “马车上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夜倾寒微微勾起唇角,“钰儿觉得呢?” 沈钰想翻白眼,“……” “男子汉敢作敢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再说,你是被下药了,无奈之举,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沈钰一开始还中气十足,说到最后,语气就弱下来……后来郁闷自己遇见流氓,她还懊悔没给那个人下猛药~ 夜倾寒不气也不恼,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钰,问:“就因为这毒,你觉得是我?” 当然不是,因为金色面具,她才敢断定马车里的那个人是夜倾寒! 只是,亲口承认了又怎样? 只会让两人尴尬,以后更不好相处。 她知道那个人是夜倾寒,不就行了! 夜倾寒带着强势的气息逼近她,“钰儿怎么不说话?” 沈钰忽然抬起头,“我铃铛手链是不是你拿走的?” 提到铃铛手链,夜倾寒就会后悔,当初没把人带走,只带了一件死物。 后来,发现有一件死物贴身带着也是好的! “是你送给我的,不是我拿的。” “我…”她能说,当时被夜倾寒抱着,刚好手链断了,铃铛就落进他怀里了。 沈钰想到玉佩,她抬着下巴质问:“是我送给你的,那你贴身带着吗?” 夜倾寒并未回答,手伸进胸前,从里面弹出铃铛手链,拿出来时铃铛还发出几声悦耳的铃声。 沈钰从小听着铃铛声,所以很熟悉,她看着夜倾寒手里的铃铛,就是她的从小戴着的手链,保存很好,连断的地方都修好了。 知道他贴身带着,她就没打算要回来了。 “我给你敷药。”沈钰站起身来到医药箱面前,拿出事先准备的一些药,按比例配制成温和的药。 夜倾寒看着沈钰忙碌的背影,好奇她怎么不继续追问他是否是马车上的人? 沈钰拿着配制好的药走过来,看着夜倾寒好看的凤眼说:“这药比较温和,还有缓解疲劳的作用。” 夜倾寒:“嗯。” 沈钰小心翼翼的将药涂抹在他那好看的双眼上,然后将纱布重新缠在眼睛上,希望这次的药能尽快让他重见光明。 等做完这些,沈钰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看着夜倾寒,感觉他最近心情不错,“夜哥哥,除夕快到了……” 夜倾寒道:“我让人给你定制了新衣服,明日就会送过来,你试试。” “好啊!那除夕,我……” 沈钰话未说完,夜倾寒又道:“除夕我会陪你一起守岁!” 连她的话都给堵死了! 可沈钰还是说出来了:“我还要陪家人一起吃年夜饭。” 夜倾寒道:“你不想陪我?” 一听语气就知道,他是生气了~ 沈钰打着商量:“除夕夜,皇上会设家宴,你作为皇子肯定是要参加的,到时我先陪家人吃年夜饭,再来陪你守岁。” 夜倾寒抿着薄唇,谁稀罕参加什么家宴! 他只想要沈钰陪着就够了,像小时候一样! 静默许久,沈钰见夜倾寒沉着脸不吭声,就知道不满意她的想法。 皇命不可违,夜倾寒一定是要参加家宴的。 她也是一定要陪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也吃不了两次。 沈钰站起身去收拾医药箱。 因为除夕这件事,夜倾寒又和前段时间一样,生气不理人了! 距离除夕前一天,沈钰看见冯月锦和何彩云被护卫压着往外走,疑惑问管家,“冯美人她们这是怎么了?” 管家道:“冯美人嫉妒成恨,夏美人就是她害死的。” 沈钰一脸惊讶,“夏美人不是失足掉进荷花池里的吗?” “不是,是冯美人在地上洒了水,这天可是泼水成冰,又故意将夏美人的步摇偷来放在荷花池旁,才导致夏美人失足溺水。”管家解释道。 沈钰追问:“那何彩云呢?” “何彩云故意隐瞒真相,同为帮手。” 沈钰心里暗惊,女人嫉妒起来,心真毒。 一同进来的姐妹,同为眼线都能下毒手! 还好她现在是男装~ 管家忽然笑着说:“白神医,明天就是除夕了,我让人购买了不少白神医爱吃的,保证白神医很喜欢。” 沈钰连忙摆手,“不用特意为我准备,明天我要回家。” 管家有些惊讶:“啊?可主子让我准备了白神医爱吃的。” 沈钰眸色一顿,夜倾寒还是想让她留在王府吃年夜饭?就她一个人? “王爷现在在哪?” 管家回想一会,道:“早上那会听说马场来了几匹野马,王爷高兴估计去马场训马了。” “他看不见训什么马?还有,他不想要这双腿了吗?” 今天可是零下八度,寒风瑟瑟,这天骑马? 沈钰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她快速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江晏!” 只要沈钰喊江晏,江晏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这次也不例外。 “主子,有什么事?”“ “赶马车,送我去皇家马场。” “好。”江晏像一阵风似的跑向马厩。 等沈钰跑出王府,江晏已经驾着马车候在门口了,江晏的速度从未让她失望过。 沈钰冬天穿的有些厚实,一路跑来,气喘吁吁,她利落上了马车。 江晏是赶马车老手,用最短的时间来到皇家马场,不等他去扶沈钰,沈钰就从马车上跳下来。 “主子慢点,地面有些滑。” “我没事。”沈钰看见守在那里的卫骞,急忙上前询问:“你家王爷呢?” 卫骞道:“主子训马还没回来。”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被吓哭了,一个吃醋一个委屈到不行 沈钰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也没见夜倾寒回来,不由得有些心急,“训马场离这里有多远?” 卫骞回道:“骑马很快,一刻钟之内就能到。” 沈钰有些后悔当初没学骑马,她扫了一眼圈,没看见卫林,便问:“卫林呢?他跟着王爷吗?” “卫林一直跟着王爷,不过王爷训马时,不喜欢别人靠近。”卫骞道。 “眼睛都看不见,训个毛的马!” 沈钰气的直接爆粗口。 卫骞汗颜!!! 她看向江晏,“你带我骑马去训马场。” “好。”江晏一向把沈钰的话当圣旨,直接进了马厩,牵出来一匹马。 沈钰抓紧马鞍,踩着马镫利落的上了马。 江晏也快速上了马,坐在后面,抓紧缰绳,一甩马鞭,马儿就狂奔起来。 江晏是暗卫出生,骑马是最基本的。 与卫骞所说一样,一刻钟不到,训马场便到了。 远远的就看见训马场上,一道挺拔的身影坐在马上,充满野性的白色马匹因为马背上坐着人而肆意狂奔撒野,试图将马背上的人给摔下来。 此时马背上的夜倾寒,嗜血狂傲,有着征服群雄的霸气,无论野马怎么颠他,狂奔,夜倾寒都稳坐在上面,用他强大的气场来驯服这匹充满野性,不服管教的野马! 沈钰被震撼的同时,又心惊肉跳的,这万一摔下来可怎么办? 夜倾寒看着身下的白马,沉黑眸色里满是自信。 马儿突然抬起前肢长鸣,夜倾寒牢牢抓紧缰绳,双脚扣紧马镫,免得掉下来。 远远的暼见马背上的沈钰,以及她身后的江晏,眸色一沉。 训马近一个时辰,膝盖这会早就有些发硬了。 为了驯服白马,才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 突然,马儿像发疯似的狂颠,似乎发现了马背上的人不对劲。 原本坐在马背上的的夜倾寒,突然从马背上跌下来。 沈钰看见一幕,吓的瞳孔一缩,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马儿刚停下来,她就从马背上跳下来,朝训马场内围跑去。 江晏同样吓了一跳,怕沈钰摔倒,因为她最怕疼,一疼就会哭。 只是沈钰跳的太急,他一时没抓住她,见她稳稳落地,才松了一口气。 一直守在外面的卫林见状也在第一时间跑过去。 沈钰来的时候,没穿披风,所以跑起来的挺快,再快也没卫林快,毕竟人家可是有轻功的。 等跑到夜倾寒面前,她蹲下来急忙检查他的身体,“夜哥哥,你摔哪了?” 夜倾寒抬眸看向沈钰,薄唇轻启:“腿。” 沈钰又问:“疼吗?” 夜倾寒:“疼。” “该不会骨折了?” 卫林疑惑问:“白神医,骨折是什么意思?” 沈钰道:“就是腿断了。” “腿断了?”卫林看向自家主子,怎么会腿断了? 夜倾寒眉头一皱,他的腿怎么可能会断? 这会天都黑了,哪里能看见伤? 沈钰对卫林道:“先带他回王府。” 卫林点头,扶着夜倾寒,先骑马回到马场外围,再乘坐马车回王府。 路上,沈钰先检查夜倾寒的腿,还好没断,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王府后,沈钰看着夜倾寒的腿,膝盖那里青紫一片,周围冻的通红,已经麻木了。 小腿那里肿的厉害,虽然没骨折,可这几天是走不了路了。 沈钰气的想骂人,她的确是在骂,一边给他敷药一边骂。 又心疼的狠,看见夜倾寒从马上摔下来那刻,她都吓哭了。 小时候,她可是看过有人被牛踩死的! “你都看不见,训什么马?不能等眼睛好了再训吗?马儿它又跑不了。” “你明知道自己有腿疾,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单薄,你腿不想要了?你以后还想坐轮椅啊?” 夜倾寒静静的听着,定定的看着沈钰,那张粉嫩的小嘴像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的,就差指着他鼻子骂。 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着泪水,一眨眼,泪水像珍珠一样往下掉。 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拿开,没看见我正生气吗?”沈钰正在气头上,拍开夜倾寒的手,看着面前这双腿,夜倾寒真的和书里一样,以后要经常坐轮椅? 夜倾寒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即又伸过去,继续温柔的擦拭她面颊上的泪珠,嗓音却是冷的,“你和江晏同承一骑。” “我要是会骑马,用得着麻烦江晏吗?”沈钰低头继续看着夜倾寒的腿,看一次就心疼一次,要是师父在这里就好了。 夜倾寒擦拭的动作一顿,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那也不能让江晏带你来。” “不让江晏带,那我怎么来?我又不会轻功!” 夜倾寒沉着脸,“你可以不来。” 不来就不用和江晏同承一骑,她身后的位置,是他的,也只能是他! 沈钰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倾寒看,一时间有些委屈,要不是担心他,她会火急火燎的去皇家马场吗? 吹了一路的冷风,脸都吹干巴了,唇也干巴了。 他还觉得她不该来! 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说对,你都是成年人了,哪里会不知道腿会不会疼,下次我不会这样莽撞了,你放心好了。” 沈钰站起身正要离开,手被夜倾寒一把抓住,“你去哪?” 她回头看了一眼夜倾寒,“当然是给你准备艾草熏一下,去去寒气,你可以放手了吧?” 夜倾寒没放开,反而握的更紧,“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沈钰点点头:“嗯,我知道。” 夜倾寒不确定的又问一遍:“你真知道?” 沈钰挑眉:“当然。”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只大手,“这下可以放开我了?” 夜倾寒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松开了她。 沈钰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去。 心里忍不住吐槽,让你自作多情! 江晏就守在门口,看见沈钰出来,眼眶红红的,急问:“主子,你怎么了?” 沈钰摇摇头:“没怎么,卫林人呢?热水准备好了吗?” “应该快了。”江晏和沈钰朝夕相处九年,她现在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他第一次看见沈钰露出这样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又喝醉了!迫不及待的来见她 “主子,谁惹你生气了?” 沈钰摇头:“没有。” * 沈钰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卫林,手里提着一个和水桶一样大的桶,里面装满了热水,还有一些艾草。 等水温适宜,沈钰才把夜倾寒的腿放进去,然后拿来毯子盖在他腿上,四周都遮严实了。 夜倾寒全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张小脸没了以往的笑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钰儿。”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忙问:“那里不舒服吗?” 夜倾寒又重新解释道:“我刚才那句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哦,我知道。”沈钰低头摆弄着医药箱,嗓音有些闷闷的。 夜倾寒见她背对着自己,不由得蹙眉:“钰儿。”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视线望向他的腿,“怎么了,水烫吗?” 夜倾寒语气似有无奈:“我刚才……” 沈钰猜到他要说什么,她说:“我知道你没有责怪我,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我医术不精,无法治愈腿疾,所以你以后多注意一点,晚上酸疼可是很难受的,我以后也不能随时随地的提醒你。” 过两年,她回到现代,以后还是靠他自己多注意。 夜倾寒越听越觉得她话里有话,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钰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钰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而已。” “钰儿,你是不是……” “你先泡着,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沈钰说完站起身离开。 夜倾寒看着沈钰快步离开,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钰出来后,发现又下雪了,她先去看了药,嘱咐卫骞注意着点火候,然后就回来了。 她没急着进去,而是坐在长廊上,双手托腮看着雪越下越大,明天刚好是除夕,白茫茫的一片,可以打雪仗了。 她现在特别怀恋小时候,除了吃喝就是玩,和夜倾寒,阿珂他们一起打雪仗。 忽然,身上一暖,她侧头就看见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再抬头,就看见江晏,这么多年,江晏一直陪着她,只要她喊他,江晏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你怎么来了?” “主子不高兴。”江晏也在台阶上坐下来。 沈钰拉拢披风,将寒风挡在外面,“我没有不高兴。” 高不高兴,江晏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倾王欺负你了?” “没有。”即使夜倾寒刚才解释了,沈钰还是有点委屈,可后来仔细一想,这原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她哄好夜倾寒,就可以保命,可以救沈家人,还可以回现代。 这些都是她最初的目标,所以觉得委屈又太矫情。 江晏道:“主子,如果倾王让你不开心,我们就离开王府好不好?” 沈钰摇摇头:“不行,我还有事没做呢,不能离开。” 江晏道:“主子想做什么事?我帮你。” 沈钰朝江晏笑了笑,“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夜倾寒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两句对话,眸色又沉又冷,钰儿,你想离开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钰躺在床上,一时间睡不着,侧头看了一眼夜倾寒,又想到被他吻了两次了的画面,脸一红,把头撇到一边。 心里暗暗祈祷,眼睛快好起来吧! 天天躺在一起,好尴尬! 次日,王府一早就开始张罗换上新的大红灯笼,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院子里银装素裹。 沈钰一路欣赏着王府的雪景,心里感叹,好漂亮 回到清河村,家家户户挂上大红灯笼,贴着窗花。 沈家四个大男人,也在院子里忙活杀鸡宰羊,和往年一样。 今年家里多了一个宋尧,虽然是书生,却很难干,帮沈长清分担不少农活。 沈钰走进院子一把搂住沈靖鸿的脖子,“爹,我回来啦!” 沈靖鸿正在拔鸡毛,抬头看向沈钰,就高兴的笑起来,“钰儿,医馆里这么忙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沈钰有点心虚,“还行吧,今晚有什么菜啊?” 沈靖鸿笑着道:“都是你爱吃的。” 沈钰扫了一眼厨房,看见不少都是她爱吃的,“我都有点嘴馋了。” 沈长清放下手里鱼,站起身来到沈钰身边,指着厨房里的肉丸子,道:“钰儿嘴馋了,可以先吃一点,还是热乎的。” “那我就不客气。”沈钰早就闻见肉丸子的香味,走进厨房,拿了几个出来,一边走一边吃。 宋尧抬头看着沈长清和沈钰,似乎和传闻中的相差很大。 四个大男人忙活两个时辰,做了满桌子菜。 一共七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桌前摆了不少酒,今天是除夕,可以不用顾忌多个几杯。 宋尧从桌下拿起两瓶酒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在街上买的果酒,大家可以尝尝看。” 沈靖鸿故意提高音量道:“拿一瓶给钰儿,她是女孩子,喝果酒比较合适。” 沈靖鸿已经不是一次在宋尧面前提到沈钰是女孩子的事,目的就是想把俩人凑成对? “好。”宋尧将其中一瓶打开,给沈钰满上。 沈钰也没拒绝,她挺好奇这里果酒的味道,尝了一口,发现有点甜,味道也可以忍不住多喝了一些。 喝果酒不怕喝醉了,因为她答应要陪夜倾寒守岁的。 只是,沈钰不知道,果酒后劲很大。 一瓶果酒全被沈钰喝光了,饭也吃的差不多。 不管沈钰怎么搜刮他们的钱,他们总能存到私房钱,每个人给她一份压岁钱。 江晏每年都给,而且不少。 就连宋尧也给了压岁钱,说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子,该收的。 沈靖鸿一看笑了,觉得宋尧对女儿有意思,这婚事能成! 沈钰揣着压岁钱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步伐就有些晃,酒喝多了肚子胀胀的。 她放下压岁钱,转身去茅房。 刚走出来,就看见院子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道挺拔身影,月光将那道身影拉的很长,孤傲又沉静! 还有点熟悉。 沈钰睁大眼睛看着,好奇的走过去,有些醉的她,步伐虚浮,等走到那人面前,没注意到门槛,一脚踩空,就在她感觉要摔倒的时候,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搂进怀里。 夜倾寒闻见酒香,眉头紧皱:“你又喝酒?”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看见妹妹被欺负,意犹未尽的喜欢 夜倾寒今天一早就递了折子,说腿受伤,无法参加家宴。 夜倾寒本来就不受宠,皇上也没当回事,便准了。 到了掌灯时分,王府里外皆是一片过年的景象,唯独冷清了一些。 夜倾寒看着满桌子的佳肴美酒,根本就没有胃口,想到沈钰,便坐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一来便看见沈钰醉酒的样子!l 院墙门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可以清楚的看见沈钰那张小脸红红的,唇瓣红的像樱桃。 那双好看的眼睛,正迷惑的盯着自己看。 沈钰经过刚才一摔,双手本能的抓着对方的衣袍,对方身高太高,需要她仰着头才能看见。 她眨巴眨巴两下好看的眼睛,“我好像看见夜倾寒了。” 夜倾寒蹙起眉峰:“你不想看见我?” “夜倾寒在皇宫里参加家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钰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感觉很真实,“你是真的夜倾寒?” 夜倾寒搂着纤腰,怕她摔着,又拉着身上的披风遮住她清瘦的身子,免得她受了风寒, “不然呢?” 沈钰想到夜倾寒,她还要陪夜倾寒守岁,她开始挣扎:“我让江晏带我去!” 感觉她在挣扎,夜倾寒抱进她不让她乱动,沉声问:“带你去哪里?” “去王府。”沈钰看着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我答应他要陪他守岁的。” 夜倾寒闻言,这才心情愉悦了不少,“那你还喝酒?” 沈钰道:“我喝的是果酒,不会醉的。” 夜倾寒轻笑一声,“你现在没醉?” “嗯,我没醉,我还能再喝一瓶。”沈钰舔了舔粉嫩的唇,“果酒味道好好!” 夜倾寒看见她舔唇的动作,眸色暗了暗,“我也想尝尝这果酒,是否与你所说的一样。” 沈钰眨巴两下大眼睛。 夜倾寒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上肖想已久的粉唇。 唇齿残留着酒香。 味道甘甜,让人流连忘往。 窗户后,两道修长的身影被墙壁遮着,只露出两张俊脸。 沈长清看见妹妹被男人轻薄,当即就怒了,“好个登徒子,敢欺负我妹妹。” 要不是身后的人拦着他,沈长清早就忍无可忍冲出去,把登徒子给狠揍一顿,再废了他! 沈长清回头怒瞪他,“宋尧,你快放开我。” 宋尧单手紧紧抓着沈长清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他回答的轻描淡写:“你打不过他!” 沈长清顿时觉得没面子,“我打不过你,我还不信打不过一个眼瞎的,你先放开我。” 宋尧语气戏谑:“你现在这样出去能打得过谁?” 沈长清涨红着脸,没好气的道:“你管,先放开我,敢欺负我妹妹,我让他断子绝孙!” 宋尧轻笑出声:“你还是省省吧,别看他看不见,废了你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长清冷哼一声,“你是看热闹不闲事大,那是我妹妹,唯一的妹妹,被登徒子欺负你一个外人当然不在乎,可我在乎。” 宋尧眸色一顿,视线望向远门口,看见夜倾寒的举动,虽然惊讶,但也只是惊讶。 他收回视线望向沈长清,他铁青着一张俊脸,那双誓要把夜倾寒碎尸万段的眼神,又狠又暴力。 “你还是别出去的好。” 沈长清看见登徒子居然吻自己的妹妹,双目赤红,也不顾上其它,他剧烈挣扎,“宋尧,你快放开我。” 宋尧没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他可不是什么登徒子。” 沈长清见那个男人还没放开妹妹,气的发抖,“我管他是谁,敢欺负我妹妹,天王老子我也废了他!” 宋尧却道:“沈钰长的漂亮又聪慧,谁不喜欢?” 沈长清冷哼:“那也不是他能肖想的,我妹妹,矜贵的狠!” 宋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昨天听你爹意思,想把沈钰许给我。” “什么?”沈长清睁大眼睛看向宋尧,“许配给你?” 宋尧挑眉:“嗯,你爹很看好我,我也挺喜欢沈钰这样的女孩,娶回去,不会闷。” 沈长清被吓的不轻,“我爹是年纪大了,眼瞎吧,那不是让我妹妹羊入虎口?” 宋尧就是恶魔,披着羊皮的恶魔。 妹妹嫁给他? 妹妹又娇又软,哪里受得恶魔的摧残? 不行,他要爹爹打消这个念头,嫁谁也不能嫁给宋尧。 可沈长清还没忘记自家妹妹正在被登徒子欺负,可偏偏他打不过宋尧。 沈钰本来就有些醉,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小脸胀的通红,直到对方撤了,她才抱着夜倾寒,抵着他胸膛大口喘息。 要不是夜倾寒抱着她,她此时早就站不稳了。 夜倾寒看着她娇俏的小脸,有些意犹未尽:“味道不错。” 沈钰好看的眉皱了皱:“有点难受。” 夜倾寒眉头一紧,“怎么了?哪里难受?” 沈钰捂着自己的胸口,小声呢喃:“这里难受。” 夜倾寒不是大夫,听见她难受一时慌了神,“胸闷?还是怎么了?” 沈钰摇摇头:“不是,就是难受。” 夜倾寒打横抱起她,并将披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低头问她,“你住哪一间?” 沈钰想了一会,道:“中间的那间,我最小,他们把最大的一间给我住,他们对我特别好,好吃的都留给我,把钱省下来给我买好衣服。” 夜倾寒冷哼:“他们敢对你不好,我废了他们。” 大概就是因为知道沈家人很宠沈钰,所以分离五年,他不是怕沈钰受苦,而是怕她把他给忘了。 江晏和沈钰约好这个时辰回王府,当他出来赶马车,就看见院子站着一个人,那人怀里也抱着一个人,一看那月白色的发带,他就认出那是沈钰。 还未等他走过去。就看见那人抱着沈钰走过来,近了,才发现是夜倾寒。 夜倾寒看见江晏,想到这些年都是他时刻陪在沈钰身边,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是江晏陪在她身边,眸色沉了沉:“她房间在哪里?” 江晏知道沈钰是女孩子,可夜倾寒不知道,沈钰这两天心情不好也是因为夜倾寒。 他冷着脸拦住夜倾寒,“把她交给我就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提亲,追悔莫及! 夜倾寒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冷眼看向江晏,他从未嫉妒过别人,却嫉妒面前一直陪伴沈钰身边的江晏。 他冷嗤一声:“我的人,凭什么交给你?” 江晏怔了几秒,“主子不属于任何人,你欺负主子,让她不高兴。”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夜倾寒懒得和江晏废话,抱着她径直走向门开的那间屋子。 可以清楚看见夜倾寒走路有些不正常,有只腿,使不上力。 江晏上前想拦住夜倾寒,卫林和卫辰像等一样从夜色里蹿出来,挡住江晏。 江晏从未这么无语过,每次都是让卫林卫辰拦着,每次都是! 夜倾寒抱着沈钰走进来,一看里面的梳妆台,便知道自己没走错。 里面的陈设和国公府时并无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国公府时的奢华。 可里面那张梨花木大床,和这屋子有些不匹配。 夜倾寒抱着她来到床边,将她平放在床上,他也随着坐下来,见她清秀的眉峰皱着,有些心疼:“胸口还难受吗?” 沈钰皱着眉头:“难受,感觉喘不过气来了。” 夜倾寒盯着沈钰的胸前看,“会不会是束胸太紧了?所以才会难受?” 沈钰已经喝醉了,压根不知道夜倾寒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夜倾寒就坐在她面前。 可她的确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夜倾寒这会断定她是因为束胸太紧而难受,他手伸过去,正要解开上衣系带,想起门没关严,他又起身去将门关好然后拴好门,这才重新回到床边,弯腰解开她的上衣系带,“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扮成男孩子?可怜这……” 夜倾寒喉结暗自上下滚动,松开后,便将衣服穿好,重新盖上被子。 视线望向她露出外面的脚,他又来到床尾,弯腰将她的靴子脱下来,然后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盖上被子,给她取暖。 他抬眸看向沈钰,可能是因为束胸解开了,舒服了一些,这会安静了不少,似要睡着一般。 “钰儿,我娶你可好!” “你不许离开我。” 快睡着的沈钰自然是听不见夜倾寒的话。 * 沈靖鸿因为女儿的婚事急着睡不着,想把三个儿子叫来商量大事。 所以挨个敲门。 他第一个敲的便是大儿子的门。 “长清啊,出来,我有话要说。” 沈长清睁大眼睛看向门口,捂着嘴,却不敢吭声。 沈靖鸿随后又来到三儿子四儿子门前。 等叫完了,他看了一眼宋尧门,想了想,还是算了,转身回了客厅。 坐着没等多久,沈修霁和沈亓月相继走过来,坐在沈靖鸿对面。 沈修霁问:“爹,您叫我们有什么事?” “这么冷的天,被窝里睡觉才是最舒服的。”沈亓月揉了揉眼睛,好梦都被吵醒了。 沈靖鸿等了一会,没看见沈长清,眉峰一皱,“你们大哥人呢?” “我哪知道啊?”沈亓月这会还没睡醒。 沈修霁道:“可能是感染了风寒,我刚才路过大哥门口,他咳嗽的厉害,而且这两天嗓子有些沙哑。” “他身体一向强健,以前一年也感染不了一次风寒,怎么现在身体这么差了?” 沈靖鸿有些不高兴,现在只好和面前两个儿子商量,“你们觉得宋尧如何?” 沈修霁想了一会,道:“挺好的啊,有学问,又能干,脾气还好,无论大哥怎么骂他凶他,他都不会摆脸子。” “我也觉得各方面都挺好的,而且他还能聪明,我不懂的问他,他秒解决。”沈亓月道。 沈靖鸿觉得两儿子的眼光不错,“我也觉得她挺不错的,你们今晚看见没有,宋尧给钰儿的压岁钱,是最多的,我觉得他是钰儿有意思,明天我想问问他,愿不愿意当上门女婿。” 末了,他又说了一句:“钰儿聪慧漂亮,便宜宋尧了。” 沈亓月赞同的点点头,随即他啧啧两声,“爹,你不是招上门女婿吗?怎么还舍不得似的?” “再招上门女婿,那也是女儿出阁。”沈靖鸿一想到女儿出阁,就是舍不得。 沈修霁道:“爹说的对,出阁和待字闺中,还是有区别的。” “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回去睡吧!” 沈靖鸿站起身回了自己屋子。 沈修霁和沈亓月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各自回了自己屋子。 * 沈钰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她揉着太阳穴,看着熟悉的床顶,她猛的坐起身,侧头看向窗外,天已大亮,“完了!” “我怎么睡着了?”她急忙掀开被褥,发现胸前松松的,低头一看,就知道束胸松了,“怎么又松了?” 她急忙重新系上,穿好靴子走出去。 刚拉开门就看见江晏站在门口,双眼黑眼圈很严重,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 “江晏,对不起啊,我睡过头了,让你等了一夜。” 江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主子,你没事吧?” 昨晚,他被卫林卫辰两个人追了一夜! “我没事。”事情可大了,她居然睡过头,没陪夜倾寒守岁。 她居然爽约了。 沈长清醒来就迫不及待的拉开门走出来,看见门口的妹妹,他忙问:“钰儿,你没事吧?” 一开口,就沙哑到不行。 沈钰一听,不由得有些担心:“我没事,大哥,你嗓子怎么比昨天又严重了?” 沈长清尴尬的轻咳两声,“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拉着妹妹走到没人地方,左右看了看。 沈钰一脸疑惑的看着沈长清,“大哥,你这是干嘛呢?” 沈长清见没人,这才开口:“钰儿,昨晚抱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告诉大哥,大哥去揍他!” 沈钰昨晚喝断片了,压根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 “什么男人?我昨晚喝多了,躺床上睡着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爽约了。 夜倾寒肯定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她来,然后生气了! 成年后的夜倾寒,一生气就不好哄的。 “那肯定是那个登徒子……居然敢趁着你喝醉了……”沈长清气的握了握拳,都怪宋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没能及时制止?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大动肝火,夜倾寒:我这么好打发 沈钰听的云里雾里,“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登徒子?” 沈长清不知道该怎么说,昨晚那个男人可以亲了妹妹,如果说出来,妹妹还怎么做人? “钰儿,没事,谁敢欺负钰儿,你大哥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沈钰朝沈长清弯了弯眉眼,“我知道大哥最疼我了,回头我给你开副方子,感染风寒还是要早点治好,不然小病也会拖成大病的。” 沈长清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嗓子,心里恨的咬牙,表面上还是笑着看妹妹,“钰儿,我真没事,休息两天便好了。” 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了,我出去一趟,你和爹爹说一声。” 沈长清点点头:“嗯。” 沈钰转头就拉着江晏乘坐马车去了王府。 沈靖鸿一早起来就沏了壶茶拉着宋尧聊天。 扯东扯西说了一堆,终于步入正题。 “宋公子,你看小女如何?” 宋尧喝茶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沈靖鸿,笑了笑:“沈钰聪慧过人,有女子不可及的才能,甚好!” 沈靖鸿一听,高兴的笑出声:“我也觉得小女是不可多得的才女。” 宋尧点头赞同。 沈靖鸿清清嗓子,问:“那宋公子可有当上门女婿的想法?” 沈长清刚踏进客厅就听见沈靖鸿这句话,脸色变了变,大步走过去,“爹,你怎么能随便招上门女婿呢?你了解他吗?知道他为人吗?不怕钰儿嫁错郎?送羊入虎口?” 他妹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宋尧披着羊皮的狼,根本就配不上他妹妹! 沈靖鸿皱着眉头,“你怎么说话呢?宋公子在这里待了不少时日,我还不了解吗?” 训完,他又看向宋尧,一脸歉意,“宋公子不用和他一般见识,他粗人向来说话都很直。” 宋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沈长清,“沈老爷,我和沈公子一起下地干活相处这么久,还是了解他的性子,我没有放心上。” “我就知道宋公子是大度的人,为人谦逊,那上门女婿…” 沈长清急了,“爹,我不同意,我是不会把钰儿嫁给这种人。” 他瞪着宋尧,用眼神示意他,不许打他妹妹的主意。 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杀了你! 宋尧悠闲的喝着茶,并未理会沈长清的威胁。 沈靖鸿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你烦不烦?滚一边去,别打扰我和宋公子聊正事。” “我也有正事和宋尧聊,先借我片刻。”沈长清说完不由得分说的夺下宋尧手上的茶盏,拉着人就往外走。 沈长清毕竟是将军,会些功夫力气也大,宋尧没防备就这么被拉了出来。 沈靖鸿气的吹胡子瞪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玩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沈长清一把甩开宋尧。 宋尧稳住身形,整理一下衣衫的褶皱,“沈公子,我是斯文人,别这么粗鲁。” 沈长清狠狠的揪起宋尧的前襟,恶狠狠的瞪着他,“我爹他们好骗,我可不傻,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我警告你,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杀了你,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妹妹!” 宋尧不怒也不恼,就这么淡定的看着沈长清,“配不配得上,可不是你说的算,你爹对我可是很满意。” 沈长清肺都要气炸了,气的脸红脖子粗,“那是因为他们都被你给骗了,就你还想肖想我妹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只要有老子在的一天,你都别妄想!” 宋尧笑的戏谑:“沈公子忘了,你,打不过我!” 沈长清一脸凶狠:“那又怎样?敢觊觎我妹妹,我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 宋尧眯着眼睛看面前凶狠的男人,微微勾起唇角,笑的温润,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 乘坐马车去王府时,沈钰心里特别忐忑,路过街道时,看见卖糖葫芦的,她顺手买了三串糖葫芦,一串现在就吃了,一串给了江晏,还剩下一串,她带着去了王府。 到了王府,沈钰不等江晏就往里跑。 路上碰到管家,她客气的打招呼:“管家新年好啊,恭喜发财!” “谢谢白神医,呐,红包!”管家笑眯了眼睛,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沈钰。 “谢谢管家。”沈钰也没客气,揣着红包就跑。 没跑几步又退回来,“管家,王爷人呢?” 管家笑着回答,“王爷正在你院子里。” 沈钰语气疑惑:“在我院子里?” 管家依旧笑着点头:“是的,白神医去看看便知。” “那先谢谢管家了,我去找他。”沈钰拿着糖葫芦一路朝她的院子跑去。 等到了院子,沈钰看见院子里两颗树,挂满了红色小灯笼,起风的时候,它们都会动。 树下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墨色长发与灯笼同步的节奏肆意挥舞,满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仿佛谁也不能与其并肩,谁也无法走近他。 让她想到书里的结局,夜倾寒权倾朝野,无一人能与其并肩,傲视群雄,笑看这唾手可得的江山! 她踩着积雪走过去,伸手拽了拽夜倾寒的衣袖,“夜哥哥!” 夜倾寒转身看过来,看见沈钰小脸通红,微喘气,应该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你又睡着了。”昨晚他守着一只猪整整一晚! “夜哥哥,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爽约的,我以为果酒喝了不会醉,结果还是喝醉了。” 沈钰一向说到做到,这次没做到,心里内疚的狠。 看见手里的冰糖葫芦,她举起来递到夜倾寒面前,“夜哥哥,这是冰糖葫芦,给你赔罪。” 夜倾寒垂眸扫了一眼冰糖葫芦,似笑非笑的看向沈钰,“一串冰糖葫芦就想把我打发了?你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几句话就能哄的小孩子?” 沈钰急忙解释,“不是打发你,吃甜食可以使心情愉悦,当然不止一串冰糖葫芦,还有别的。” 夜倾寒问:“还有什么?” “还有,”沈钰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好送给夜倾寒的。 夜倾寒上前走了一步,那只腿还没好,“钰儿,玉佩可贴身带着?” 沈钰下意识的把手伸进怀里,“带着带着,怎么了?” 夜倾寒道:“那你可知这玉佩代表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你一点也不吃亏,难得长情之人 沈钰闻言不由得有些好奇,“它还有什么含义吗?” 夜倾寒以为自己提了,沈钰会明白,结果却看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 送贴身玉佩,除了承诺,也是爱慕之意! 当年不懂感情,可他还是把贴身玉佩送给了沈钰。 “当然有,它可是我母妃留给我唯一的物件,我从小便带着,不会轻易送人。” 沈钰垂眸看着手里的玉佩,触手生温,是一块极为难得的暖玉。 “我猜这玉佩也很珍贵,没想到是你母妃留给你的!你也不亏啊,我的手链铃铛也是我从小带着的,宝贝的狠,现在送给你了。” 沈钰还有点心虚,话虽如此,可她的手链铃铛和玉佩比起来,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知夜倾寒会不会嫌弃! 夜倾寒:“……” 他说的如此明白,她居然不懂? 沈钰以为夜倾寒觉得吃亏了,她一边将玉佩放回怀里,一边十分认真的道:“重要的是心意,不是物件本身价值。” 夜倾寒看见她将玉佩放回怀里,他微勾着唇角,“钰儿,你可知我送玉佩……” 卫林快速走过来,尊敬的开口:“主子,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夜倾寒沉黑的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圣旨?” 夜倾寒带着王府一群人迎接圣旨。 沈钰就在隔壁的花厅,夜倾寒不让她出来,原因是要下跪。 她探头看着传旨的公公手拿明黄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宣读。 原来是赐婚! 是六部尚书之女,孙雅如。 传闻孙雅如才色双绝,有才女之名,芳龄十六,上门提亲的不少,却无人能打动其芳心。 这样的女人,夜倾寒能拒绝得了吗? 不对,这是赐婚,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六部尚书之女可是才色双绝,对倾王一见倾心,恭喜倾王喜得良缘。” 宣旨的公公笑着道喜,夜倾寒眸色很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只是他伪装的很好,让外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管家急忙上前,笑着给了赏银,送公公出了王府。 夜倾寒没有去看圣旨,他径直来到花厅,沈钰就站在门框那里,还是一副偷听的架势。 “听见了?” 沈钰点点头,“听到了,听说很多王孙贵族都想求娶孙雅如,长的漂亮又有才华。” 夜倾寒的脸都黑了。 沈钰又好奇的问:“不是说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她是怎么对你一见倾心的?” 夜倾寒沉着脸,“我倒想知道,她如何对本王一见倾心的。” 沈钰小声问:“那你喜欢那个孙雅如吗?”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孙雅如才色双绝,很多男子都喜欢,其实喜不喜欢好像也不重要,即便你不喜欢这款,你也不能抗旨,也不会抗旨,对你没好处。” 夜倾寒根本就没有抗旨的理由,六部尚书虽然是文官,或许作用不大,但这个时候抗旨,是一件愚蠢的事,夜倾寒不是愚蠢的人,即便不喜欢,收在后院,对他也没有影响。 成大事的男人,向来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古言小说,都是这样的。 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你可真了解我。” 夜倾寒气的一甩袖子,拿走她手上的糖葫芦,迈步离开。 沈钰盯着夜倾寒离开的背影,有些忧愁,可是看着看着,她发现夜倾寒现在即使看不见,好像也不影响走路了? 每天走同一条路,走习惯了就会清楚哪有门槛,哪有台阶。 卫林卫辰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沈钰想着还有一串糖葫芦,心情不好的时候吃最好,可当她举起手才发现,糖葫芦不见了,抬起头看向已经走远的夜倾寒,便见他故意晃动着手里的糖葫芦,上面明显少了一颗,被他给吃了。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夜倾寒嘴里咬着糖葫芦,先甜后酸,心里却依旧不痛快,他冷声吩咐:“备马车,进宫!” 沈钰从王府出来,江晏就看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上前问:“主子,倾王欺负你了?” 沈钰摇摇头,“没有,他要娶王妃了。” 江晏忽然明白了,举起手里的糖葫芦,“主子,要不要吃糖葫芦?” 沈钰看见糖葫芦,有些惊讶:“江晏,你怎么还没吃?” 江晏道:“我肚子不饿,给主子吃。” 沈钰嘴馋的拿过来,张着小嘴咬下来一颗,鼓着腮帮子说:“那我先吃了,回头再给你买。” “嗯。”江晏点头,然后驾着马车往回赶。 半路上遇见温上言,两人又走进走楼。 刚坐下来,温上言便问:“我刚听说皇上赐婚于倾王,你可知道?” 沈钰点点头,“知道,我当时就在王府,倾王俊美无双,孙雅如对他一见倾心,也很正常。” 温上言观察着沈钰的表情,见他兴致不高,“倾王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再说倾王这个年纪早该娶妃,不过得罪了三皇子,因为三皇子也有意娶孙雅如为妃。” 沈钰疑惑的问:“三皇子不是有王妃吗?即便娶,也是平妻。” 温上言道:“承王妃五年未得一子半女,犯了七出。” “哦。”沈钰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她以为承王只是想娶平妻。 温上言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提醒道:“倾王婚事在即,你还是少与他走动为好,免得引来闲话。” 沈钰愣了一下,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我明白。” 温上言见沈钰的反应有些奇怪,问:“你好像不高兴。” 沈钰摇头:“没有啊,我没有不高兴,他娶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温上言道:“那是最好的,你心思单纯又随意,不适合宫闱内宅,即便有什么想法,还是就此打消的好。” 沈钰无奈,温上言总是人为她是断袖,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可他不知道,她是现代人,拥有现代人的思想。 想到这里她双手托腮看向温上言,“上言,你为什么还不娶妻?” 温上言笑了一下,“我,自然是要娶心头之好。” 沈钰用看国宝一样的眼神看温上言,“上言,我从第一眼看见你,便猜你是长情之人,我眼光果然不差。”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夜倾寒居然抗旨,沈钰惊呆了 温上言没想到自己在沈钰心里是这样的人,一时间有些高兴,“你眼光,甚好。” 沈钰:“可惜了。” 温上言笑容一顿,问:“可惜什么?” 沈钰摇摇头:“没什么,祝你早日娶到心头爱。” “希望如此吧!”温上言笑了一下,忽然问:“那你可有什么打算?” 沈钰有点心虚,“我?我能有什么打算?” 她可是要回现代的。 再说,即使回不去,她能有什么打算? 反正不会和这里的女人一样。 “系统君,你说我完不成任务,会有什么危险?” “无法预知的危险。” “那我要是回不去了,在这里生活可以吗?” “夜倾寒赐婚,你一点也不着急?” “我着急有什么用?抗旨不遵,严重可是要杀头的,再说,这是夜倾寒的婚事,他若愿意,我为什么要着急?” “那夜倾寒抗旨呢?” “他才不会抗旨,娶孙雅如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不过是府里多了一个人罢了。” “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钰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也得亏是咸鱼宿主!” 沈钰,??? 温上言眼神温柔的看着沈钰,“你也快是弱冠之年,就没什么打算吗?” “我真没打算,先过好当下吧!” 能不能完成任务都两说。 她道现在都不知道,夜倾寒除了这江山,还有什么特别想要,或者想要完成了遗憾! 等等,夜倾寒的遗憾该会不会是他的母妃? 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更难了。 温上言盯着沈钰看了许久,忽然不问:“沈钰,你觉得我如何?” 沈钰笑着回答:“很好啊,有学问脾气也好,关键人好,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温上言嘴角逐渐浮现笑容,“那如果,我们……” 沈钰追问:“我们怎么了?” 温上言斟酌许久,才道:“如果我辞官,你可愿意和我……” 沈钰一听辞官,高兴的不得了,“好啊,我早就想让你辞官了,放心,我又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再说,你家里也从商,不会穷的。” 温上言无奈叹息,“这些我自然是不担心的,我只是,” 他看着沈钰,那几个字终是说不出口。 这时,店小二将酒菜端上来。 沈钰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催促:“上言,菜上来了,趁热吃。” 温上言点点头,“嗯。” * “父皇,儿臣已有心上人,希望父皇收回成命。” 夜倾寒挺拔的身影跪拜在御书房里。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年事已高,他咳嗽几声,语气似有不悦:“有心上人便封为侧妃,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来教你吗?” 夜倾寒依旧跪在地上,低头恳求,“儿臣只心许她一人,想娶她为正妃,希望父皇成全。” 皇帝皱了皱眉,不悦的道:“哪家千金?若是家世清白显赫,自然不能委屈,可许平妻,这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你总不能让六部尚书之女为妾,惹六部尚书不满?” 平妻? 沈钰是罪臣之女,家世无清白无显赫。 若真说出来,恐怕连侧妃都当不了。 即便有清白家世,皇帝也会让他娶孙雅如为正妃,纳沈钰为妾! 夜倾寒想到沈钰那张委屈的眼神,他又怎愿意让她受委屈? “希望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道:“倾寒,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朕一言九鼎,你好好准备婚事才是最要紧的。” 夜倾寒掩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他忽地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帝,眼神犀利:“若儿臣不喜欢女人呢?” 皇帝闻言龙颜大怒,他怒拍案桌,奏折掉了一地,“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夜倾寒又重复一遍:“儿臣是断袖,即便娶了孙雅如,也只会让她守活寡,希望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气的抓起案桌上的奏折朝夜倾寒扔去,夜倾寒跪的端正,不躲不避,被奏折砸中,脸那里肿了一片。 “混账东西。” 皇帝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觉得不解气,他又拿起砚台朝夜倾寒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你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来人,把他给我关进禁闭室。” 没一会,进来数名禁卫军,压着夜倾寒走出御书房。 皇后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夜倾寒被禁卫军拉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走进来,看见皇帝气的发抖,忙上前安抚,“皇上莫要气坏了身体,倾王流落在外许久,难免沾染一些不好的习惯,皇上消消气。” 皇帝还在气头上,“他居然,居然是断袖?简直就是丢尽我的脸,整个皇族的脸面。” 皇后叹了一口气,“倾王也真是,居然敢忤逆皇上,皇上赐婚可是莫大的恩典,倾王有些恃宠而骄了。” 这次夜倾寒抗旨,被皇上罚关禁闭,也算为儿子出了一口恶气。 禁闭室阴冷异常,连床被子都没有。 夜倾寒挺拔的身影坐在墙壁边上,额头上的伤已经被太医草草处理过,身上连件披风都没有,有些冷,却又毫无办法。 夜倾寒,你这次太冲动太莽撞了! 夜倾寒笑了一下,拿出一串糖葫芦,那会只吃了一颗,还剩五颗,他递到嘴边咬了一口,很甜! 沈钰是第二天去王府,才得知夜倾寒一夜未归。 她看向卫林,“这倒底怎么回事?” “主子抗旨,皇帝龙颜大怒,把主子关禁闭了。”卫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沈钰以为今天来会看见王府张罗婚事的画面,却万万没想到夜倾寒会抗旨! “他为什么要抗旨?他怎么会抗旨呢?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书里的夜倾寒韬光养晦,在能力不够强大时,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抗旨的后果?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主子身体不好,禁闭室是什么地方?连床被褥都没有,主子身体哪里受得了?”卫林急的团团转。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夜探禁闭室,惊讶不已 沈钰对禁闭室不太了解,可挺卫林这么说,不由得开始担心。 夜倾寒腿是万不能受凉的。 这一晚上,夜倾寒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你们有办法进去皇宫吗?我想进去看看他。” 卫林道:“禁闭室看守森严,一般人进不去,更何况白神医连轻功都不会,也不会收敛脚步声,进去很容易被发现的。”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们,“我知道我很菜,你们几个功夫不是很好吗?几个大佬带一个小菜鸟也不行吗?” 卫林和卫辰相视一眼,然后摇摇头,“我们不能冒险,万一出现意外,我们无法向主子交代。” 他们一直贴身跟着主子,只要眼不瞎,都知道主子对沈钰很特别,也非常上心。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主子趁着沈钰醉酒吻了人家~ 所以沈钰若出事,他们真不好交代。 沈钰哼了一声,“我对你们很失望,一点自信都没有!” 她气呼呼的转头看向江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满眼期待,“江晏,你带我去,好不好?” 江晏道:“主子,我也很想你去,可那是皇宫,不是寻常地方,我出事是小,万一你出事,那就是大事了。” “我会很小心的,保证不拖后腿!” 沈钰看着面前几个大佬,“你们就带我去吧,你们王爷腿不能受凉的,我是大夫,可以帮他!嗯?” 说完,她又看向江晏,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委屈巴巴的。 只要沈钰露出这样的表情,江晏就拿她没办法,他看向卫林卫辰他们,挑衅的语气:“你们行吗?” “我们当然没问题,只是,”卫林看向沈钰,“他若出事,我们担待不起。” 沈钰连忙举手,“不会不会,我不会让你们承担后果的,我保证,出事不拖后腿,不拉你们下水,我自己承担后果。” 卫林:“……”主子可不这么认为! 卫辰:“……” 江晏:“我不会让主子出事。” 沈钰感动的看向江晏,“我就知道江晏对我最好了,不过真出事,你还是先跑,跑一个是一个,我有自救的办法。” 卫林沉吟片刻,“那只能晚上去,白天太惹眼。” 沈钰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我明白,晚上去最好,让厨房准备吃的,我带去,被关禁闭室,皇帝肯定没给他饭吃。” 管家道:“饭菜不好带,不如我让厨子们准备些糕点。” 沈钰自信的道:“没事,我会变魔术。” 她有空间,饭菜算什么? 她连床都能带进去。 管家有些不敢相信,“魔术?有这么厉害?” 沈钰扫了一眼四周,视线望向卫林手上的长剑,手过去,“把你的剑给我。” 卫林虽然疑惑沈钰想干嘛,还是乖乖的把剑放在沈钰的手心里。 沈钰握紧手里的长剑,挑眉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那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千万不要眨眼睛,我会让它凭空消失!” 好几双眼睛盯着沈钰手里的长剑看,眼睛瞪的很大,就怕错过什么重要细节。 沈钰勾起唇角,在他们的目光中,虚假的做了一些动作,用意念操控,将手里长剑放进空间里。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管家最先忍不住惊叹出声:“长剑不见了!” 卫林也震惊了,“真不见了。” 江晏同样震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沈钰会变魔术。 管家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钰将长剑又拿出来,得意的道:“这是秘密!” 管家见沈钰这么厉害,当即就去厨房让厨子们准备饭菜。 决定晚上去皇宫,卫林他们就开始准备,以防万一。 沈钰也开始准备,该带的药一样不落,还有毒药,迷药,等自救可以用到的。 她这只菜鸟不能给大佬们拖后腿。 夜色正浓 沈钰将管家准备的饭菜放进空间里,她只带了两菜一碗米饭,带太多容易怀疑。 然后就跟着几位大佬去了皇宫。 皇帝还在暴怒中,夜倾寒又不服软,也不松口,所以一天过去了,皇帝也没有放人的意思。 此时,皇宫禁闭室内,阴冷异常。 只有两盏烛火 “你这是怎么了?” 夜倾寒抬起头,就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打开禁闭室走进来。 “表哥,你怎么来了?” 宋尧来到夜倾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刚得到消息,你被皇帝关禁闭室,便来看看你。” 夜倾寒轻笑:“表哥消息真灵通。” 宋尧看见夜倾寒额头上的伤,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他会受伤。 “你头上的伤该不会是皇帝弄的?” 夜倾寒的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被砚台砸的,他下手可真狠,一点也不顾念我是他儿子。 宋尧也知道夜倾寒不受宠,皇帝若生气,难免下手会重。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父皇突然赐婚,我就,抗旨了。”连夜倾寒自己也没想到,会抗旨,不过是后院多一个女人罢了,他怎么就一时脑热抗旨了? 宋尧眼底的惊讶一闪即逝,“这一点也不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为了回京城,你可是忍耐了很久。赐婚而已,难道是女人太丑,你嫌弃?” “是六部尚书之女,听闻才色双绝。” “美女你也拒绝?即便不喜欢,也就是多了一个暖床的女人罢了,再不济放后院养着,抗旨,一点也不像是你的作为,你太冲动了。”宋尧道。 夜倾寒不置可否,虽然是一时冲动,但他没后悔! 宋尧语气似有疑惑:“不会就因为抗旨,那个皇帝把你弄伤,还关禁闭?” 面对宋尧,夜倾寒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便实话实说了,“我还说,我是断袖,可把他气坏了。” 一向淡定的宋尧,这次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夜倾寒看见宋尧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怪他父皇气成那样。 “倾寒,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知道你对沈钰有兴趣,可她是姑娘,你知道吗?你并不是断袖。” 宋尧说到这里,又道:“即便你真的是,那也没必要拿这件事去惹怒皇帝,你忘了回来是为姑母报仇,得到江山?”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对她循循善诱,太温柔 夜倾寒闻言怔了怔,他当然没忘自己回宫的目的,他的母妃,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他必须查明白,有仇报仇 至于这大夏江山,各凭本事! “我又不靠女人来得江山,再说,我知道钰儿是女孩子。” 说是断袖,也断了日后父皇有赐婚的想法,也省去一些麻烦。 宋尧无奈叹息:“我知道你不屑靠女人来拉拢关系,只是你这样,日后的路更难走。” 夜倾寒眸光蓦地发狠,语气冷硬:“难走也是我选择的,无所畏惧!” 宋尧和夜倾寒相处这么多年,还未见过他多看一眼哪个女孩子,别提上心了,可夜倾寒对沈钰,他能感觉的出来,夜倾寒对沈钰很不一样。 “你对沈钰只是一时新鲜,还是认真的?” 夜倾寒眸光坚定,“若娶妻,只娶她一人。” 宋尧先是愣了好一会,随即低笑,笑夜倾寒有些天真:“你日后可是要坐上那九五之尊,后宫只有一位皇后,恐怕不行!” 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俩人听力都非常好。 夜倾寒提醒:“有人来了。” “我先躲一下。”宋尧身影快速躲起来,却未离开。 此时禁闭室外面 原本看守严谨的禁卫军,两个站着靠墙睡着了,四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钰他们小心翼翼的进来,结果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沈钰一脸疑惑:“江晏,他们这是睡着了?” 江晏打量了两眼,道:“不是,是被点了穴。” 沈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古代点穴真的很厉害,“那我进去了,你们随意。” 说完,脚步轻快的朝禁闭室走去。 卫林和卫辰相视一眼,大约猜到是谁来了。 夜倾寒淡定从容的看着禁闭室的门再次由外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外面猫着身子走进来。 “夜哥哥?” 夜倾寒猛的坐直身体,语气似惊似喜:“钰儿?” 沈钰看见墙壁边上坐着的人,这么冷的天,坐在冰冷的地上,得有多凉啊。 顿时心疼不已。 “夜哥哥,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惊喜过后,夜倾寒嗓音忽地沉下来,“你怎么跑来了?不知道这里是皇宫,很危险吗?” 沈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她急忙解释:“我来看你啊,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们都在外面。” 夜倾寒闻言眸色更沉,“他们太胡闹了!” 沈钰一眼就看见夜倾寒额头上的伤,又心疼了,“夜哥哥,你受伤了,是不是皇帝弄的?” 夜倾寒一听沈钰软软的嗓音,就生不起气来了,“嗯,砚台砸的。” “你好歹也是他儿子,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沈钰愤愤不平,手却没闲着,这纱布一看就是随便包扎的,太医也不负责任了。 沈钰又气又心疼,她解开纱布,就看见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夜哥哥,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说话间,将随身携带的药纱布拿出来,仔细的给他重新包扎,用的是最好的愈合伤口的药。 夜倾寒任由她给自己包扎,因为这个动作,俩人靠的很近,他能闻见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见她来看自己,被关了一天一夜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包扎完,沈钰蹲在夜倾寒面前,一脸神秘的道:“夜哥哥,你给你变个把戏。” 夜倾寒见她还有心情变把戏,低笑:“钰儿今天心情很好?” 沈钰嘴角的浅笑顿了顿,她怎么感觉夜倾寒话里有话呢? “能进来看见夜哥哥,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看见夜哥哥被关在这里,我又心疼气愤,你好歹也是他儿子,就算抗旨,也不必这么狠吧?” “夜哥哥,你饿了吧,我给你变把戏。” 沈钰说着虚晃几下,就将饭菜从空间里端出来,摆在夜倾寒面前。 红烧排骨,松花鱼。 “这两道菜是你最爱吃的,所以我给你带来了。” 饭菜还是热的。 夜倾寒的视线盯着沈钰看,直到饭菜端出来,他还是一直盯着她看,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凭空变出东西,小时候也见过几次。 变把戏,饭菜能藏在身上? 沈钰见夜倾寒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些心虚,“夜哥哥,你别看着呀,快点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夜倾寒勾起薄唇,“钰儿,可真贴心,还知道给我带饭。” “那当然。” 沈钰双手抱膝看着夜倾寒,她小时候就是饿肚子饿怕了,所以最怕饿肚子。 夜倾寒虽然是皇子,可什么苦都吃过,所以在这里吃饭,到不觉得有什么。 沈钰盯着看了一会,才发现夜倾寒的右脸有些肿,她手伸过去,摸了摸,的确是肿,“夜哥哥,你的脸,也是皇帝弄的吗?” 夜倾寒嘴里还嚼着饭,垂眸看着右脸颊上的手,点了点头:“嗯。” 虽然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室更是如此,可沈钰心里还是把皇帝骂的狗血淋头。 “夜哥哥,你为什么要抗旨?” 夜倾寒咀嚼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沈钰,“你觉得为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沈钰垂下眼帘,夜倾寒明明看不见,可她总有种被他盯着的错觉。 夜倾寒问:“你想我娶王妃吗?” 沈钰抬着头,迟疑了好一会,才蹦出一句:“你为什么总是问我?我的意见有那么重要吗?” 夜倾寒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递到沈钰嘴边,沈钰虽然不饿,夜倾寒夹的,她还是张嘴将排骨吃进嘴里。 夜倾寒收回筷子,看见她鼓鼓的腮帮子一耸一耸的,他道:“你若真想我娶王妃,我便娶了。” 沈钰咀嚼的动作一顿,怎么又是问她的意见? 夜倾寒一手撑着地面,带着强势的压迫感逼近沈钰,一句一顿的问:“你想,还是不想?” 沈钰机械似的嚼着嘴里的排骨,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暗自吞咽着口水,连咀嚼都忘记了。 “那我不想呢?你真的就不娶了吗?”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那鼓起来的腮帮子,软软的,像包子。 “嗯,我答应你的,自然能做到。”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心跳砰砰,夜倾寒真的很会 沈钰僵着腮帮子,感觉被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热,发痒,连同心尖仿佛被羽毛扫过,发颤发烫。 她眨了眨眼睛,依旧有些不敢置信,夜倾寒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不娶王妃,去违抗皇命? 夜倾寒捏了捏她的小脸,看着她粉唇上的油渍,手指肚将其抹去,“那钰儿是想,还是不想?” 沈钰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倾寒看,“说真话吗?” “当然。”他就是想听她内心里最真实的话。 沈钰道:“不想。” 夜倾寒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那就够了。” 沈钰问:“你不觉得,我这样的要求很无理取闹吗?” “不会。”夜倾寒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无理取闹? 沈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听见夜倾寒要娶王妃,她是不高兴,她巴不得夜倾寒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她太自私了。 如果……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钰儿?” “夜哥哥……”沈钰想说,你不怕断子绝孙吗?可这句话说出来,有点诅咒人的意思,她又闭紧嘴巴。 夜倾寒问:“怎么了?” 沈钰摇摇头:“没怎么,你腿酸吗?” 不提还好,一提夜倾寒就感觉膝盖酸痛不已。 “酸。” “我带了药,先给你抹上。” 沈钰从衣袖里拿出药,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她先施针,后抹药,然后拿出手工做的护膝,戴在他的膝盖处。 夜倾寒刚才还感觉膝盖那里酸痛不已,这会感觉膝盖那里暖暖的,连同心都有一条暖流划过。 “夜已深,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今晚就留下来陪你。” “陪我?” “嗯。”沈钰知道,夜倾寒对封闭的地方有恐惧,有灯火,内心的恐惧感依旧存在。 那是极小时候留下来的心理阴影。 沈钰变戏法的似的拿出一条羽绒被子盖在夜倾寒身上,然后自己挪到他右手边,肩并肩,紧挨着他。 夜倾寒看着被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来的,侧头看着沈钰,也没问,手臂伸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将人带进怀里。 他其实也不想她离开。 沈钰发现长大后,每次被夜倾寒这样抱着,就会心跳加快,小鹿乱撞似的,“砰砰”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夜哥哥,你该不会对女人没性趣吧?” 夜倾寒:“……” 夜倾寒的沉默,让沈钰越发觉得可能性很大。 夜倾寒勾起唇角,“嗯,我只对你有性趣。” “夜哥哥,你别拿我开玩笑啊,很容易误会的。”沈钰小声道。 夜倾寒忽然低头看着沈钰,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见女孩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我若和父皇说,娶你为妃,你可愿意?” 沈钰瞪大眼睛,“我,我是男人啊!” 男人女人,他不知道? 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不愿意将自己是女人的事告诉他?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沈钰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夜倾寒是断袖的事实,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抗旨了。 “我还是回去吧!” 沈钰说完想溜,还没挪动身体,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轻易的给捞回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钰的小脸贴着夜倾寒的脖颈,能感受到肌肤传递来的体温,被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让她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夜哥哥,你肯定有什么误会,等你从皇宫出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好吗?” 夜倾寒霸道的开口:“不好,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是,是……” 沈钰有些庆幸夜倾寒看不见,不然会看见她现在窘迫的样子。 夜倾寒追问:“是什么?” 他有些期待沈钰说自己是女生。 说她也心悦君已久! 没有身份,他可以给她尊贵的身份,嫁入王府。 只要她愿意。 “我,我是……” 沈钰纠结好一会,虽然舍不得,心里也难受的狠。 她承认自己在夜倾寒面前,怂到不行。 “夜哥哥,要不你还是……” 夜倾寒看着沈钰涨红着小脸,那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故意引诱他,去采撷。 “唔!!!” 沈钰睁大眼睛,感受软软的触感,清列的气息,包裹着她。 夜倾寒没喝酒! 夜倾寒没喝酒! 夜倾寒没喝酒! …… 心跳声似擂鼓般,“砰砰” 让她面红耳赤。 夜倾寒看着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勾起唇角,“钰儿,闭上眼睛。” 沈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夜倾寒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 沈钰一时大脑缺氧,红着脸问:“你是不是练过?” 夜倾寒很满意沈钰有这样的反应,更喜欢她的生涩。 “嗯?” 沈钰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摇头,“没什么,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她溜的极快,像兔子似的,夜倾寒想把她捞回来,晚了一步。 看着娇小的身影一溜烟跑出禁闭室,夜倾寒笑的有些无奈,“这就被吓到了?” 宋尧原本想等沈钰离开,可等来等去,看着里面的俩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他这个灯泡实在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没想到夜倾寒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你真打算娶她为妃?”宋尧从暗处走出来。 夜倾寒:“嗯。” “他爹昨天还问我愿不愿意做上门女婿,我…” 宋尧话还未说完,夜倾寒沉黑的视线扫过来,“你说什么?你不会答应了?” 宋尧即没承认也否认:“快二十岁的姑娘未出阁,沈靖鸿着急也正常,不过沈家人到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沈钰的确和很多女孩子不一样,很吸引人。” 夜倾寒眸光一冷:“如果表哥有那份心思,还是趁早收回去。” 宋尧轻笑:“这你就着急了?你若知道她相亲几次,还不得……” 夜倾寒拧起眉峰:“她出去相亲?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出去相过几次,最近也去过,不过沈钰看着小,和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没区别,若不说二十,没人知道。” “她背着我去相亲?”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能先谈恋爱吗 她居然背着我去相亲? 夜倾寒刚有的好心情,都因为这件事给弄没了。 宋尧走过来,便表情忽然就严肃起来,“你若宝贝她,还是别太张扬的好,至于现在娶她为妃的想法还是等一切安定后再决定,一但露出弱点,很容易被人拿捏住。” 夜倾寒捏了捏眉心,“我知道。”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街上看见一个穿女装的人,和钰儿很像,当时也是因为相亲才大打出手。 那个女孩其实就是钰儿? 还故意装着不认识他! * 一直守在门外的几个人,等了许久,没见沈钰出来,都以为她不出来了。 只有江晏着急的时不时看向禁闭室。 沈钰出来时,脸还是通红的。 江晏迎上去,看见沈钰脸色通红,急问:“主子,你怎么了?” 沈钰心虚的用力摇头,“没怎么,我们回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江晏带着疑惑快步跟上去。 卫家兄弟也陆续走出去。 一路上,沈钰心思有些飘忽,直到王府,她还没理清,反而更乱了。 江晏见沈钰坐着发呆,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主子?” 沈钰抬起头看向江晏,“嗯?” 江晏道:“到王府了。” “哦!”沈钰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进王府。 管家小跑着迎上来,“白神医,主子他怎么样了?” 沈钰温声道:“受了些伤,不过还好不严重,希望明天皇上能放他出来。” 管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太晚了,沈钰没回清河村,就在王府住下了。 回到自己院子,沈钰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 江晏站在院子里,看着沈钰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没有急着离开,看了许久,才回到自己屋子。 沈钰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夜倾寒吻她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忽然睁开眼睛,“系统君,你说我还怎么办?” “凉拌!” “我说真的,夜倾寒居然喜欢男人!” “……” “我把他带歪了,他还能直的回来吗?” “你怎么知道夜倾寒歪了?” “他吻我了。”一提到那个吻,沈钰还是会脸红,夜倾寒真的很会~ “你是女人!” “可他不知道啊,还说要娶我为妃,真怕他明天一时脑热,就和皇帝说了。” 沈钰猛坐起身,一拍脑门,“我忘记提醒他,别冲动了。” “夜倾寒没那么傻~” “也对,他若是这么容易冲动,也就不是夜倾寒了。” 沈钰又缓缓躺下来,“可他抗旨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沈钰拉起被子将头蒙起来。 随后又掀开一条缝,露出珍珠般的大眼睛,眨巴两下,很小声的询问:“如果我和夜倾寒谈恋爱,会影响剧情吗?” “不会。” 沈钰眉眼一弯。 “不过,” 沈钰嘴角的笑容一顿,“不过什么。” “没什么,你自己考量。” “我最烦的就是你说半句藏半句!” 沈钰不满的哼了一声,拉起被褥睡觉,不再理会系统。 次日,沈钰顶着黑眼圈从院子里出来,半路遇见管家,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白神医,昨晚没睡好?” 沈钰笑的心虚:“我担心王爷,所以一宿没睡好。” 管家和善的笑着:“白神医心系主子的安危,不愧主子待白神医这么好。” “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能放王爷出来?”沈钰忧愁的看着王府。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很快就出来了,白神医先去用早膳如何?”管家道。 “说的对,王爷他不会有事的。” 沈钰这会早就肚子饿了,便跟着管家去用早膳。 * 沈钰坐在医馆里,新春初二,没什么人。 江晏去买午饭还没回来。 皇宫她一介草民是进不去,即便是温上言,也进不去,更别提求情了。 这时,医馆里冲进来一个男子,身穿蓝色粗布衣裳,一脸着急的喊,“白大夫,我家娘子要生了,没找到稳婆,你能去看看吗?” 沈钰见男子急的快哭出来了,救人如救火,她也没多想,提着医药箱就往外走。 “先带我去看看。” “麻烦你了白大夫,我家有点偏,您别嫌弃。”男子小跑着出去。 其实男子不说,沈钰也知道男子家境贫寒,这身粗布衣裳,洗了几年了,颜色都有些发白了。 “不会不会,救人要紧。” “白大夫,你真是好人啊!” 这句话,沈钰听了上千遍,已经习以为常了。 走了很久,来到城北的一户人家。 因为急着救人,沈钰快步走进去,刚走进去,后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人就晕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钰皱着眉头,后脖子那里疼的要命,感觉脖子差点断了感觉。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张床上,而她的双手被绑在后面,眼睛上蒙着布条,布条是丝绸,绑的很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是乌鸦嘴吗? 上次还和夜倾寒说,万一被绑架什么的,结果就真的被绑架了。 可以威逼利诱,千万别动什么刑罚,她真的怕疼,超级怕疼! “夜倾寒……” 她怎么忘了,夜倾寒被关在禁闭室里啊! 对了匕首。 她一直怕遇见意外,所以空间里放了很多防身的东西。 沈钰从空间拿出匕首,可惜双手绑的很紧,转动匕首很困难 匕首很锋利,一小心就划破的手指,顿时鲜血直流。 “好疼!” 虽然疼,可那只带血的手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多待一分钟等于多一分危险。 刀刃割绳索的同时,也割破了她的手。 忽然,传来开门声。 沈钰将匕首又放回空间里,因为看不见,所以更紧张,听见脚步声渐渐逼近床的位置。 她发现看不见,听力真的会变得很好。 连来人踩上踏板,掀开帷幔,她都听的很清楚。 随着来人的靠近,沈钰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这香只有皇族才可以用。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沈钰用力甩开那只恶心的手,“你是谁?绑我来做什么?” “你是女人,对吧?” 沈钰听着声音有些耳熟,难道是熟人作案? 怀疑她是女人? 还未等她猜测到对方是谁,那只手再次伸过来,抓着她的衣襟试图想扯开。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隐藏的秘密原来一直喜欢,下药后救 沈钰察觉到了时候,真的怕来人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发现自己是女人事小,万一对方劫色呢? 那就是清白不保! 沈钰虽然不会古代功夫,可她也是学过跆拳道的,手脚力气比常人女子要大。 她趁着对方抓着自己的衣襟,抬脚用力踢向对方,将人踹下床。 “砰砰”两声巨响,夜承封还没扯开白止的衣服,就从床上滚下来,有些狼狈的跌到在地上,脸色有些不好看。 沈钰扭动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角,因为看不见,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告诉你,你别碰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夜承封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缩在床角的白止,眸光忽然变得有些猥琐,“好,我不碰你,你得先让我确定一下,你是男还是女?” 这人说话就像个好色的,而且第一句话就质疑她是女人的。 傻子才会说自己是女人,要是让他验明正身,后果肯定是清白难保! “我是男的。” 夜承封冷笑着再次逼近大床,“男人?那你为什么穿女装?” 女装? 沈钰疑惑的皱了皱眉,她就穿过两回女装而已,这也能被盯上? “是男是女,等我看过后,便知。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一座宅子,给你花不完的金银珠宝。” 夜承封一边哄着一边伸手快速抓住白止的脚踝,将人拖过来。 拖拽过程中,沈钰紧紧抓着被褥,一同拖过去,床褥瞬间乱的不成样子。 感觉对方压上来,气息近了,沈钰双脚使不上力,手又不能动,能动的只有头了。 她突然猛的抬起头撞向面前的人,正好撞在面前人的脑门上。 “砰”一声闷响,只听对方惨叫一声,再次跌下床。 沈钰没练过铁头功,这么用力一撞,顿时头晕眼花,额头狠狠发疼。 现在可不能晕,晕过去就完蛋了。 夜承封头晕眼花,看着床上的人,一个变两个,恶心伴随着想吐的感觉。 越不想让他看他越想看。 白止就像只小野猫一样,虽然野却意外让人觉得欣喜,府里那些妻妾太顺从,一点意思也没有。 他扶着门框走出去,下属便将门锁起来。 沈钰听见关门声,心里松了一口气,精神一松懈,晕眩感让她昏昏欲睡。 不能睡过去,现在是逃走最好的时机。 万一对方又回来,想逃就难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匕首,继续割手上的绳索,心里忍不住吐槽,有钱人家的绳索都比穷人家的结实! 手使不上力,她只能将匕首放在床头,用绳索压着匕首借力。 花了好一会功夫将手上的绳索隔断,她迫不及待的拉开眼睛上的布条,打量着四周,发现身下的大床是千拔床,连同床四周的帷幔都是极好的料子。 再看屋子里的陈设,梳妆台,是极好的黄花梨制成,上面的首饰盒则是紫檀木,上面的铜镜镶嵌着翡翠。 这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相当的有钱! 沈钰从床上爬起来,正要下床,忽然闻到一股迷药的味道,她立马警惕起来,从空间里摸出解药吃进嘴里。 迷药媚药的解药,她都长备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沈钰吃完解药,明亮的双眸转了转,随即又重新躺回床上,将布条重新系在眼睛上,抓着绳索重新缩回来床角,然后故作晕倒的样子。 没过一会,门再次由外推开,随着脚步声渐近,便知道那人已经来到床边。 夜承封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止,这才松了一口气,视线望向白止的胸口,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过去,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松开,他又破不急的去扯腰带。 “等我确定你是女人,我便纳你为妾,把宠爱都给你一个人,谁让你和沈钰长的这么相似,能和她长的相似那也是你的福气。” 当年,沈钰差点就成为他的正妃,都是因为沈家人不中用,一个接一个被拉下来。 所以,沈钰及笄那年,母后让他只能娶柳芊羽,沈钰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当正妃。 他只能听母后的。 可当他转头去找沈钰,想纳她为妾的时候,沈家人在京城消失了,他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找到。 他找了沈钰五年! “我找她找了五年,可找不着她了。可我看见了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她长的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你不止长的和沈钰相似,连性格都像,吃东西的样子也像极了她,能当她的替身,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典。” 夜承封说着便有些激动,一激动,才发现白止的腰带,比平常繁琐很多,烦躁的他拉扯几下便成了死结。 沈钰心里忍不住翻白眼,虽然没看见人的长相,可她猜到是谁绑架了她,是三皇子夜承封,一开始对她各种嫌弃。 要不是她爹,她才懒得当他的伴读。 只是没想到,夜承封居然找了她五年? 呵呵! 人渣就是人渣,左拥右抱,嘴里还说着深情的话。 我呸! 别老是念我的名字,我嫌弃! 夜承封拉扯好几下,都没能解开,顿时火冒三丈,“管你是男是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沈钰。” 夜承封盯着白止俏生生的小脸,好看的眼睛被布蒙着看不见,他伸手解开布条随手扔掉。看见紧闭着的双眼,和沈钰睡着的样子像极了。 视线下移,盯着那粉嫩的唇瓣,瞧了好一会。 当初要不是碍于沈家人的面子,沈钰早就是他的了,结果等了一年,却扑了一个空。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暗自吞咽着口水,肖想了这么多年,他有些猴急的低头,想吻她。 沈钰暗暗握紧拳头,趁着对方意乱情迷的时候,一拳朝夜承封挥过去,一拳不够,她又狠狠踹了一脚。 气急之下,原本想废了他,结果因为他滚了一圈,踹偏了。 夜承封一时没防备,被打的措手不及,一脚踹到肚子,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敢置信的的看着白止,“这么可能,你不是中了迷药吗?” 沈钰有些得意,“可我也是大夫啊!” “天大的福气天大的恩典留给你自己吧,呸!老娘不稀罕!” 沈钰说完也不多待,拉开房门就看见外面站着几个护卫。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第一个来救她的人 看着门口的护卫人高马大的,个个手持长剑,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古代还有一点不好,皇子身后动不动跟着一群护卫。 关键是,她打不过人家! 沈钰将门快速关上,不等她上门栓就被门外的护卫给踢开。 沈钰躲避不及,被门撞到头,当即后退好几步,跌坐在地上,额头中间刚起来的包还没消下去,这会右边那里又被撞破了皮,不仅肿了还流血。 “好疼!”沈钰捂着头,感觉那里一阵阵的发疼,一个地方疼,连同手也跟着疼起来。 手被匕首弄伤,血还没停止,这会加上额头,可以说是伤上加伤。 一疼,沈钰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淌。 护卫一看见主子跌坐在地上,忙上前询问,“王爷,您没事吧?” 夜承封没理会护卫,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到白止面前,怒急了,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恶狠狠的道:“敢打本王,你能耐了?” 沈钰捂着流血的头,抬头拿那双好看的眼睛看向夜承封,眼眶里蓄着泪水,水汪汪的。 巴掌就快乎到她脸上时,夜承封看见白止流泪的委屈模样,忽然又停下来。 夜承封看着她哭着的模样,忽然就想到沈钰,在国子监的时候,他们组队打蹴鞠时,不小心打中沈钰的头,她肌肤本来白,一红一肿就特别明显。 沈钰当时就疼哭了,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别人不知道沈钰是女孩,说她一个男孩子哭像个女孩子似的。 可他知道沈钰就是女孩子。 哄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拿了一碟吃的,沈钰才停止了哭声。 护卫们会以为这个大夫要完了,敢动手打王爷? 结果却让他们惊呆了,王爷居然会心软? 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让人惊讶。 沈钰看着夜承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头还有手都在流血,空间里纱布消毒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机会包扎。 她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张狂,还在人家地盘上,夜承封可是会记仇的。 夜承封脸色还是白的,看着白止额头还在流血,他拿出丝帕替她捂着额头上的血。 沈钰很嫌弃的撇过头,还在人家手上,她也没敢飙狠话。 夜承封的手顿在半空中,也没生气,他收回手,道:“本王不打女人,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 身后的护卫如果敢说实话,肯定会说,主子已经不止一次打过女人了。 沈钰瞪着夜承封,因为太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夜承封感觉面前的人就是沈钰,他找了五年的沈钰,她哭的时候特别招人心疼。 “你和沈钰真的很像。” 沈钰:“……” 就在这时,传来几声肚子叫,“咕咕” 沈钰尴尬的低压头,看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她快饿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等出去了,想吃什么没有? 谁知道夜承封待会,会不会兽性大发! 夜承封盯着白止看了好一会,太像了,他吩咐道:“去准备饭菜。” “是,王爷。”护卫大步走出去。 一刻钟后,餐桌上 沈钰的头和手腕在大夫的帮助下,草草包扎了,她看着面前的饭菜,又暼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夜承封,即使肚子饿了,她也吃不下。 夜承封这会气消了不少,见她不动筷子,便道:“没下药,吃吧!” 沈钰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暗自吞咽口水,抬头又看向夜承封,她收敛着嚣张:“替身哪有本人好啊,你找了她五年,那就再继续找啊,说不定就找着了呢?” 心里却在想,等逃过一劫,她一定死死捂着马甲,不让夜承封发现。 夜承封冷着脸道:“找到了又如何?她今年二十了,早就出阁了。” 沈钰暗自庆幸,古代人的想法,就是这么的死板。 夜承封看着面前的白止,今晚必须要了她,以免夜长梦多,就像沈钰,若早点娶她过门,就不会找她这么多年。 “快吃吧,不吃饭,待会哪有力气陪本王?” 沈钰闻言嘴角抽搐,这么一说,她更不能吃了。 夜承封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得到她,就会激动不已,更甚至现在都有些兴奋。 他沉声道:“你乖一些,免得让本王动粗。” 沈钰暼了一眼他身后的一排护卫,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承王难道没听过士可杀不可辱吗?” 夜承封道:“本王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钰道:“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夜承封冷哼一声:“还没有本王给不起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沈钰抬着下巴看夜承封,“我想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夫君只有我一人,没有通房丫头,没有姬妾,你能做到吗?” 夜承封闻言怔了怔,沈钰也提过,她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他嗤笑一声:“你不过是一个替身,要求还这么高?你自己有什么身世能当本王的正妃?” 沈钰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别妄想了。” 夜承封那点耐性早就被磨光了,见她这么不识好歹,冷声道:“那可由不得你,把她绑在床上。” “是。王爷。” 八名护卫齐上阵,向沈钰大步走过来。 沈钰下意识的站起身,一边警惕的看着他们一边往后退,视线望向夜承封,这人就是变态,府里有那么多女人,还强迫别人? 护卫扑过来的时候,沈钰抄起圆凳就朝他们砸过去,古董花瓶,摆件,能砸都砸了。 好几个护卫都被她砸伤了。 即使近身搏斗,沈钰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结果就是,被他们绑在床上。 护卫退出去后,顺便关上门。 沈钰看着夜承封一边解着腰带一边走过来,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欲色。 她从未这么无助过,看着窗外,此时天色渐暗,江晏不知道能不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夜承封见她盯着窗外看,笑道:“别指望夜倾寒能来救你,他现在还被关在禁闭室里,而这里,是我众多宅邸之一,没人知道。” 白止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会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我差点被猪拱了,答应赐婚了吗 夜承封有些迫不及待的脱着衣服,他拥有的女人不少,没一个能让他如此激动的。 沈钰一看夜承封的外套已经脱下来了,只剩下亵衣亵裤,人也爬到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急忙大喊一声:“等一下。” 夜承封被这一声吼,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她,“怎么了?”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角淌下来,“我,我害怕。” 夜承封一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心生怜惜,眼神忽然温柔起来,“放心,本王会很温柔的。” 沈钰委屈巴巴的开口:“那你能松开我吗?” 夜承封笑了两声,眼神有些猥琐,“不行,你这只小野猫,太野了,还是绑着比较好。” 沈钰欲哭无泪,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挣扎,手腕被紧紧绑在床头,碰到伤口都疼的要命。 夜承封拿着匕首直接将腰带给割断了,再次扯开腰间系带,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你现在抵死不从,待会就会求着本王好好疼爱你。” 沈钰没差点恶心的吐出来,鬼才求你疼爱! 夜承封看着她,自动把她当成了沈钰,“阿钰,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沈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这次要完的时候,忽然身上一轻,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夜承封被狠狠的摔出去,撞在梳妆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这还不够,又被狠踹了几脚。 夜承封这会早就被一掌劈晕过,这会也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人,他戴着金色面具,在烛光下,亮的晃人眼,他长发如墨,随着他动作飘逸潇洒。 身穿玄色劲装,扔人渣的姿势帅到不行。 沈钰激动的热泪盈眶,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倾寒看见沈钰被欺负,有些庆幸自己来的很及时,见她哭红了眼,他弯腰手握匕首割断绳索。 随后解开身上的披风,将她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然后打横抱起她,转身离开时,看见地上和死猪一样的夜承封,他眼底掠过杀意,抬脚走过去。 沈钰猜到他的意图,一把抓紧他的衣襟,提醒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夜倾寒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就看见她用那红彤彤的双眼看着自己,他又扫了一眼夜承封,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夜承封这个畜牲。 他忍了又忍,压下心里的愤怒,抱着沈钰,快速离开了这里。 等出了宅子,沈钰抱着夜倾寒,再也绷不住,委屈的哽咽着:“夜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戴着金色面具,沈钰也知道他是谁。 自然也就知道他是马车里的那个人。 夜倾寒安慰着怀里的人,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是我来晚了,已经没事了。” 最后,他又保证道:“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夜倾寒带着她上了马车,“吩咐道:“让他们撤。” “是,主子。”卫骞快步离开。 江晏看着夜倾寒抱着沈钰上了马车,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找了一下午,他没差点吓死。 还好旁边的铺子和医馆里的沈钰很熟。所以她一出门,一条街的商贩都会多看几眼,调查起来也就容易很多。 夜倾寒检查着沈钰身上的伤,看着她饱满光滑的额头上,红了肿了,还流血了,还有手上全是细小的刀口,手腕上是被绳子勒出来的印子。 沈钰有多怕疼,他可是比谁都清楚。 沈钰还在吸着鼻子,这会安全了,哪哪都疼。 夜倾寒细心的给她重新包扎,就听见她时不时闷哼一声,“嘶!好疼。” 夜倾寒看着沈钰眼眶红红的,感觉自己心尖都在发疼,“那我轻点。” “轻点也疼啊!” 夜倾寒别无他法,他看着手指上无数个刀口,举到唇边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的确能缓解一丝痛感。 沈钰脸一红,一时间忘了痛感,她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 等一下! 她忽地又抬起头看向夜倾寒,直接取下他脸颊上的金色面具,仔细打量着他那好看的凤眼,“你眼睛好了?什么时候好的?” 夜倾寒被她打量的时候,便有些心虚,“刚刚,发现你失踪,情急之下突然就能看见了。” “这么巧?”沈钰心里虽然疑惑,不过还是很高兴,“能看见是好事,如果看不见,你也不能及时来找我,好在你来的很及时,不然我就被猪拱了。” 夜倾寒一想到刚才的画面,眸色蓦地阴冷如冰,说是被猪拱了,一点也不为过。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报仇,让他付出代价!” “嗯。”沈钰用力点头,结果碰到伤口,疼的她呲牙勒嘴。 回到王府 沈钰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对于没有经历绑架的沈钰来说,这次的事,足以在她心里有了阴影。 她先去洗澡,换下不小心沾染上夜承封味道的衣服。 出来后 “咕噜!” 不合时宜的响起两声肚子叫。 沈钰委屈巴巴的盯着夜倾寒看,一手揉着空空的肚子,说:“我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快饿死了。” 钰儿一怕疼二怕饿,饿这么久,夜倾寒不心疼才怪。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去用膳。” 管家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由丫鬟一一端上桌。 沈钰坐在桌前,拿着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真的太饿了,她要把午饭给补回来。 夜倾寒拿着筷子,给她夹菜,眼神温柔到不行:“吃慢点,小心噎着。” 沈钰嘴里含着饭菜,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噎死都比饿死的强。” 夜倾寒宠溺的看着她,“尽说胡话!死字,以后莫要再说。” 沈钰朝他弯了弯眉眼,继续吃碗里饭。 夜倾寒帮她夹菜。 直到吃不下为止。 沈钰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揉着鼓鼓的肚子,撑的有些厉害,她只好站起身,拉着夜倾寒,“夜哥哥,陪我出去散散步,太撑了。” “好。”夜倾寒站起身,吩咐道:“去取披风。” 卫林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取来披风递给主子。 夜倾寒拿着披风抖开,披在沈钰身上,系好结。 沈钰仰着头看向夜倾寒:“对了,皇帝怎么答应放你出来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你该不会是答应娶孙雅如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你当我是洪水猛兽这么怕我 只有答应赐婚,皇帝才会这么快放夜倾寒出来。 一想到他要明媒正娶另一个女人进王府,她就会很难受。 夜倾寒看着她,好看的额头上有两个包,想弹她没地方落手,便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没答应赐婚!”沈钰喜上眉梢,笑的时候,小虎牙不自觉的露出来,“那皇帝怎么就把你放出来了?他良心发现了?” 沈钰不知道夜倾寒会告诉皇帝他是断袖,知道了大概就不会这么问了。 良心发现? 夜倾寒暗自冷笑,拉起披风的帽子给她戴上,然后带着她去了后院。 “是因为南北交界匪寇太张扬肆意,父皇让我去剿匪,戴罪立功。” 沈钰一听,愤愤不平的道:“南北交界地势险要,匪寇已经盘踞几十年,剿匪无数次,伤忙惨重,皇上怎么让你一个皇子去冒险?” 夜倾寒道:“是朝中大臣提议,不过我猜是皇后的主意。” 沈钰这会气的想打人,“太可恨了,她就是巴不得你去送死,好少一个眼中钉,肉中刺,皇帝也是,就这么答应了,气死我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她奶凶奶凶的模样,从小到大,好像就没变过,他捏了捏她的小脸,“还是钰儿心疼我。” 沈钰有些得意,“那当然,你可是我一手养大的,他不宝贝,我可宝贝着呢!” 夜倾寒忍着笑,“嗯,你可得看紧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啊?我好多准备一些药,还有吃的,我们就当是去旅游。” 沈钰心想,夜倾寒有主角光环,即使再艰难,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就是心疼他,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 夜倾寒也想着她,可这次出行太危险,他不能让她跟着一起冒险。 “你就待在王府,哪里也不要去,我多派一些暗卫保护你,免得夜承封再打你主意。” 一提到夜承封,夜倾寒的眸光蓦地一冷。 沈钰不满的看着他,“你想丢下我?” 夜倾寒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不是丢下你,我会尽快回来。” “那还是想丢下我。“ “你乖些,我会在一个月内回来。” 沈钰垂眸看着脚尖,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夜倾寒以为她这是不高兴了,唇角噙着浅笑俯身凑到她耳边,“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沈钰一听礼物,眼眸一亮,“什么礼物?” 她抬起头时,唇正好与夜倾寒的薄唇擦过,温热的触感,让她怔了两秒。 随即又尴尬的撇过头,看向别去。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薄唇,勾起唇角,“明天,我带你去看。” 沈钰高兴的点头:“好啊。” 这两天一直下着雪,即使奴才时常打扫,还是会结冰路滑。 夜倾寒见她走这么快,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走慢些,小心摔着。” 沈钰因为刚才不小心的举动感到尴尬,所以想走在前面,避免尴尬。 被夜倾寒这一拉,她只能和他肩并肩的走。 身后不远处,卫辰盯着面前手牵手的两人疑惑的问卫林,“主子这是,闹哪样啊?” 卫林也在看,“我哪知道,估计就是,是,” “是什么?” “主子大概就是喜欢吧?” “可他不是男人吗?” “我眼又不瞎!” “那主子为什么还这么喜欢?” “……我也想知道。” 江晏立在长廊上,看着不远处肩并肩的两道身影,抓起树叶的积雪,捏成团团,在抛出去,惹来片片雪花。 在院子转悠了几圈,沈钰感觉肚子没那么撑了,便回走。 她偷偷撇了一眼夜倾寒,轻咳两声:“你眼睛好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她,“嗯?” 沈钰看着院子越来越近,再走几步就到了,她侧头看向夜倾寒,看见他额头上的包,有种同病相怜的情侣包。 想到情侣包,她没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夜倾寒好奇的问:“钰儿笑什么?” 沈钰摇摇头,忍着笑说:“没笑什么,你眼睛好了,晚上不用我陪你了。” 夜倾寒这才想起这茬,憋这么久,就是想告诉他,晚上可以分床睡了。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钰儿不用怕我。” 沈钰下意识的反驳:“谁说我怕你了?你禁欲药期限还没过去…呢!” 过没过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句话还能收回来吗? 夜倾寒忍着笑点头,“嗯,钰儿不怕!” “我先回去睡觉,期待明天夜哥哥的礼物。” 沈钰说完,红着脸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夜倾寒立在门廊之上,看着沈钰娇小的身影跑在灯光下,这会估计脸又红了,他笑了一声,走进自己的屋子。 次日,沈钰看着桌子上的一套骑马装,红黑相配的颜色,很好看。 夜倾寒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穿上这套骑马装,带你去看礼物。” “好。”沈钰心里开始期待夜倾寒为她准备的礼物,她抱着衣服走进内间。 等她出来时,身上已经穿上那套红黑相间的骑马装,尺寸刚刚好,她特意扎了高马尾,绑着同色系的发带。 沈钰特意在夜倾寒面前转了两圈,“怎么样,好看吗?” 夜倾寒看着她穿着骑马装,其实挺想给她准备裙子,但他又想让她主动说自己是女生,所以没将女装拿来。 “嗯,好看。” 沈钰平时穿着都是宽松的衣衫,这会穿骑马装轻便了不少。 只不过冬天太冷,夜倾寒给她穿了一件黑色披风,然后带着她上了马车。 沈钰好奇的凑到夜倾寒身边,“你是不是要带我去马场?” 夜倾寒见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嗯,聪明。” 沈钰感觉自己猜对了,夜倾寒是打算带她骑马,怪不得给她准备骑马装,自从上次骑马后,她就想着有机会拉夜倾寒去骑马。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能不高兴吗? 到了马场,夜倾寒带着她来到马厩选马。 沈钰一眼就看见那匹才白色的马,导致夜倾寒摔伤的那匹野马,所以没敢敢靠近。 夜倾寒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上前抓住缰绳,“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沈钰回头惊讶的看向夜倾寒,“送给我的?”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情侣名字,躲不过还主动送上门 夜倾寒眼神温柔的看她,“嗯,喜欢吗?” “当然喜欢。”沈钰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马儿的脖子,因为有夜倾寒在,所以她并不怕。 这匹马通体雪白,毛色好看,身材有健壮,一看就知道是一匹好马。 想到夜倾寒不顾腿疾在坚持驯服野马,只是想送给她当礼物。 她那会还和他生气。 现在想想,她又十分后悔。 夜倾寒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她,“走,我教你骑马。” “好。”沈钰高兴又激动,等学会骑马,她就不用麻烦江晏了。 夜倾寒这次能看见,带着她也方便很多,他先带着她跑了一圈,然后才开始教她骑马要领。 “双手握紧缰绳,腿不要紧夹着马肚,不然马儿会狂奔。” “对,就是这样。” 沈钰握紧缰绳,有些跃跃欲试,“夜哥哥,你先放开,我自己来。” 夜倾寒松开缰绳,一手握紧马鞍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别紧张,慢慢来。” “嗯。”沈钰是一点也不怕,因为夜倾寒就在她身后,她一夹马肚,马儿立马就飞奔起来,她抓紧缰绳,那感觉就像是她带着夜倾寒骑马一样,特别爽。 沈钰高兴的忘乎所以,回头看了一眼夜倾寒,“夜哥哥,我骑的怎么样?” 夜倾寒看见她眉飞色舞,好像做了一件什么很了不得事情,他笑着点头:“很好。” 被夜倾寒夸,沈钰得意的弯起眉眼,还不忘夸他,“是夜哥哥教的好,我学会骑马了。” 夜倾寒宠溺的笑了笑,和她待在一起就会感觉很轻松,人也会轻松很多。 他贴着沈钰的耳边,说:“钰儿,除了我,不许让别人带你骑马,知道吗?” 沈钰道:“我都会骑马了,当然不会让别人带了。” 这就是夜倾寒带她来学骑马的原因。 会骑马就没有让人坐在她身后的理由。 “钰儿,和男人保持距离知道吗?” 沈钰这会正高兴,加上骑马又激动兴奋,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笑着说:“男女授受不亲嘛,我知道。” 骑马风很大,在耳边呼呼作响。 夜倾寒忍着笑点头,“对,钰儿要记住了。” 沈钰骑马正在兴头上,也没顾得上和夜倾寒说了什么,她用力一夹马肚,马儿立马狂奔起来,跑的比刚才还快。 夜倾寒见她兴致这么高,胆子也大,有他在到不怕她受伤,便由着她去了。 等沈钰从马上下来的时候,不仅屁股麻了,连双腿都麻了。 刚才骑马笑的有多开心,这会就有难受。 沈钰一把抓着夜倾寒的手臂,“夜哥哥,扶我一把,我走不了路了。” 夜倾寒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有心疼又无奈,“我若不说,你还得骑上一个时辰。”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刚才夜倾寒劝了她几次,让她休息,她不听,偏要策马狂奔,骑个尽兴。 这不,后悔晚已! “刚学会骑马,一时间高兴就忘了,屁股估计都磨破皮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就她细皮嫩肉的,手轻轻碰一下就会青一块,哪里经得起这么颠这么磨蹭? 屁股破皮都是轻的。 “待会我给你抹点药膏。” 沈钰下意识的回了一个字,“好,”随即她又尴尬的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来。” 夜倾寒有些委屈的道:“钰儿和我生分了。” “才没有,我怎么会和夜哥哥生分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会生分,只会越来越好。” 好到,她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吗?” “当然。”一想到要离开,她就开始忧愁。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回王府的时候,夜倾寒送给她的马儿,也一起带回去了。 沈钰给它取名,“黑土!” 夜倾寒以为她会取一个很可爱的名字,结果,黑土? “这么土?” 沈钰一脸期待的看着夜倾寒,“你的闪电改名叫白云好不好?” 闪电,追风,踏雪,踏月什么的,小说里太常见了。 白云黑土多好? 又般配,还独一无二! 夜倾寒嘴角抽搐,“白云?” 沈钰用力点点头,“夜哥哥不喜欢吗?” 夜倾寒见她一脸期待的模样,哪里舍得让她失落伤心? “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白云黑土!” “钰儿高兴便好!” 回到王府,夜倾寒说要给她抹药,被沈钰极力拒绝,理由是皮薄不好意思。 夜倾寒也没强求,只是想看她一副想害怕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夜倾寒明天就要去剿匪,沈钰当天就回了清河村。 刚踏进院子,就被大哥沈长清给拉到一边,“钰儿,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呢?” “有些事需要处理,所以有点忙,我要出去采购药材,大概要走个把月,家里就靠你了。” 个把月? 沈长清到现在还疼着呢,他要是继续待家里,估计真的要完了。 他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钰儿,你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出门,大哥不放心,我陪你去。” 沈钰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我有江晏陪着呢!” 沈长清道:“就江晏怎么行?你听大哥的,让大哥陪你去!” 沈钰犹豫了一会,便点点头,“行吧,那大哥要听我的话才行。” “妹妹放心,我只听妹妹!”只要能离开一段时间,远离宋尧,做什么他都愿意。 沈钰还是相信沈长清的,这五年,他改变了很多,“那就收拾收拾吧,明天就出发。”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沈长清迫不及待的进屋收拾行李。 沈钰进屋找沈靖鸿。 此时,王府书房 “听说你要南北交界剿匪,我陪你一起去。” 宋尧得知夜倾寒被皇帝放出来,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就来帮忙。 夜倾寒勾起唇角,“那就先谢过表哥。” 宋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谢,沈钰,你打算带着?” 夜倾寒摇头:“这次剿匪太危险,让她待府里。” “也是,沈钰细皮嫩肉的,万一伤着了,你也会心疼。” 被宋尧猜中心思,夜倾寒也没否认。 钰儿就该捧在手心里呵护!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跑错茅房被某人抓了个现行 出行这天,王府门口。 沈钰站在台阶上,看着夜倾寒捏着她的脸,似要捏出花来才罢休。 “夜哥哥,一路保重。” 夜倾寒看着沈钰娇俏的小脸,如果不是太危险,他肯定会带着她一起。 “你乖乖待在王府,知道吗?” 沈钰弯了弯好看的眉眼,“期待与夜哥哥见面。” 夜倾寒收回手,笑着点点头,“嗯。” 沈钰看着夜倾寒骑着白云带着为数不多的护卫离开了王府。 也不知道狗皇帝给夜倾寒多少兵马? 她叹了一口气,书里的夜倾寒冷血无情,暴戾成性,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生在皇室,有一个偏心偏到姥姥家的父皇! 等人走远了,沈钰走进王府,管家笑着迎上来,“白神医,主子虽然外出剿匪,白神医的吃食不会受影响,都是你爱吃的。” 沈钰越看管家越喜欢,太贴心了,可惜她现在吃不着。 “让管家劳心了。” 管家笑着应承,“应该的应该的,白神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 沈钰咧嘴一笑,“我想去骑马!” 管家闻言吩咐道:“来人,把白神医的马儿牵出来。” 很快就有小斯将沈钰的马匹从马厩里牵出来。 沈钰骑着黑土,慢慢悠悠出了王府。 王府虽然没人拦着,却有数十名暗卫一直暗中保护。 街道上,不适合策马狂奔。 沈钰也不着急,等出了城,她才一甩马鞭,狂奔起来。 身后数十名暗卫,见状只能利用轻功跟在沈钰后面。 短途还好,可长途,即使轻功再好,夜有脱力的时候。 “怎么办?追不上了。”卫羽憋着一口气,问领头。 “我哪知道怎么办?”卫翰憋红脸,盯着不远处策马狂奔的沈钰,有些头疼。 如果沈钰出了什么事,他们根本就无法和主子交代。 沈钰忽然停下来,回头扫了一眼路旁的大树,虽然看不见,可她知道暗卫们就躲在树后。 “你们不用追的这么紧,前面有个驿站,我在驿站等你们。” 说完,一甩马鞭,马儿继续跑起来。 暗卫们相视一眼,立马就猜到沈钰这是要去哪里,因为前面的驿站是主子的必经之路。 “头,怎么办?”卫羽无助的看向卫翰。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她拦回来。”卫翰说完,第一个追上去。 后面也跟着一起追上去。 等到了十里亭,沈钰就看见候在那里的江晏和沈长清。 她高兴的朝他们挥挥手,“大哥,江晏,可以走了。” 沈长清看见马背上的妹妹,惊讶的不得了,“钰儿,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沈钰得意的揉着黑土的鬃毛,“昨天刚学的,是不是很厉害?” 妹妹这么厉害,沈长清也很得意,“的确很厉害,是不是江晏教你的?” 江晏看向沈钰,像是在等她回答。 提到夜倾寒,沈钰笑弯了眉眼,“是夜哥哥教我的,之前没想到让江晏教我,不过现在学会也不晚。” 沈长清听到妹妹叫别人哥哥,语气酸酸的,“夜哥哥?是谁?” 沈钰也不着急说,“待会你就知道,我们先赶路。” “好。”沈长清一扯缰绳,一夹马肚,马儿立马跑起来。 沈钰也不甘落后,紧接着追上去。 江晏看着沈钰骑马的样子,愣了几秒后,也快速跟上去。 天色渐暗,驿站就在眼前。 沈钰让江晏在树上留下几个字,便朝前面的客栈奔去。 沈长清好歹也是当过将军的人,一看妹妹的举动就知道她是在留暗号,“钰儿,你这是做什么?” 沈钰道:“留给后面的暗卫?” 沈长清更疑惑了,“暗卫?哪来的暗卫?” 沈钰道:“诶,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大哥,先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先去客栈。” 沈长清盯着妹妹看了好一会,一肚子疑惑,还是跟着她去了前面客栈。 江晏速度很快,没一会就追上了。 等到了客栈,沈钰要了三间普通客房。 一路鬼鬼祟祟,生怕被夜倾寒和他的下属看见,被遣送回去。 沈长清总感觉妹妹有问题,他凑到江晏身边,低声询问:“你知道我妹这是干什么吗?” 江晏摇头:“不好说。” 沈长清怒目而视,“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胆肥了?” 江晏面无表情的道:“我只听主子的。” 沈长清气的想挥拳打人,可是一想到妹妹就忍了,江晏谁也使唤不动,唯独妹妹能使唤,他若真动手打人,妹妹估计得生气了。 江晏视若无睹的追上沈钰。 沈长清握了握拳也跟上去。 晚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 吃完晚饭,沈长清拉着妹妹,问:“钰儿,你那个夜哥哥到底是谁?还有暗卫怎么回事?” “夜哥哥是倾王,暗卫是他派来保护我的。” 沈钰刚说完沈长清就炸了,“倾王?刚回来的四皇子?你们怎么认识的?” “大哥,这个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你和倾王关系很好吗?” “还,还行吧!”沈钰有点心虚。 沈长清是男人,觉得那个倾王就是图谋不轨,“那个倾王是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大哥,他才不是这种人,你别乱猜了,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路。”沈钰心虚的将沈长清推出门外。 沈长清扒着门框,一脸认真:“钰儿,大哥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十个九个好色,八个……”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沈钰将门关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半夜的时候,沈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去茅厕,可偏偏天太冷睡的又沉不想起床。 翻来覆去好一会,实在憋不住了,她才掀开被子,抖着身子,床上外衣,推开门走出去。 客栈走廊上,冷的让人直哆嗦。 茅房只有一盏灯笼,光线很暗。 “客栈老板夜太会省钱了,连灯笼都不舍得多放一个。 她一边吐槽一边拉开茅房门急忙走进去。 等解决生理问题,整个人感觉舒服了不少。 她拉开茅房门,急忙往回跑。 天太黑,半路上不小心撞了人,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天太黑了,没看见。” 夜倾寒脚步一顿,看着面前一抹娇小的身影,是钰儿?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再次表白,拐骗妹妹的男子居然是他 沈钰道完歉就跑了,主要是外面太冷,她刚好又怕冷。 这条路太黑,夜倾寒正想叫住她,发现她已经跑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男茅房,刚才没看错的话,她是从那里出来的? 沈钰一路小跑着回到房间,脱了外套,拉开被子躺进去。 “还是被窝里暖和。” 沈钰本来就很困,这会解决了生理问题,可以说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夜倾寒回来时,便看见床上多了一个人,微弱的烛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恬静又美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会看来他没听错。 跑错房间还不自知,也不怕被大灰狼给叼走了。 还好是跑进他的房间,若是跑进别人的房间,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来。 夜倾寒无奈的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搂进怀里,也没叫醒她,就这么抱着入睡。 果然只有和钰儿一起睡,才能睡的安稳。 次日 沈钰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利落的掀开被子,拿起衣服就开始穿,只是穿着穿着,她就发现了房间里坐着一个人,正背对她坐在桌前喝茶,而这间客房和她住的那间有一些不同,陈设没这么好。 她昨晚跑错房间了? 再看桌前的男人,墨色长发,紫玉金冠,还有这身玄色织金锦袍,可不就是夜倾寒寒吗? 果然不出门的人一但出门就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这会想溜已经晚了。 沈钰尴尬的来到桌前坐下来,暼了一眼夜倾寒,也不知道他生气了没,“夜哥哥?” 夜倾寒凤眸微抬,凉凉的扫了一眼沈钰,幽幽的道:“你昨晚不仅跑进男茅房,还跑错客房。” “没啊,我进的女茅房,客房,”沈钰昨晚太着急所以多跑了一个楼层,客房都一个样,她看见房号六就直接进去了。 夜倾寒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女茅房?” 沈钰有点尴尬,刚才回答的太急,就露馅了,她急忙解释:“男茅房有人,我太急了,所以就去了女茅房。” 夜倾寒暗笑,男茅房有人没人他不知道? “是吗?” “那当然。” “那你跑错客房,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你又该怎么办?” “不是谁都是夜承封~”沈钰拼命解释,“我不是跑到你客房来了吗?这叫心有灵犀,懂吗?” 夜倾寒挑眉,“心有灵犀?” 沈钰继续道:“对啊,不然我怎么没去别人的房间,偏偏来你房间了?” 夜倾寒冷哼一声,“不是让你乖乖待在王府吗?怎么跑来了?” “我,我是去买药材,顺路而已。”沈钰说完笑了笑。 夜倾寒一听便知道是她的一套说辞,“那,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忘了啊,正好你剿匪我买药材,顺路一起有个伴,不好吗?”沈钰说的理所当然。 夜倾寒凤眸直视着她,让沈钰瞳孔瑟缩了一下。 “你真想与我做伴?” “当然。” 夜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也可以,你每晚必须和我同睡。” 沈钰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 夜倾寒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因为,”沈钰暼了一眼夜倾寒,长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真的很难让她像以前一样,平静的躺在一张床上。 夜倾寒问:“钰儿害怕了?” 沈钰抬着下巴,“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为何拒绝?” “因为我们长大了。” 夜倾寒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确长大了,若是没有大事要去做,他现在便可以娶她过门,堂堂正正的同吃同住。 “那钰儿愿意嫁给我为妃吗?” “可是我,我,”她是女孩子啊!!! 夜倾寒抓着她的手,将人扯过来,“我只想知道,钰儿是否心悦与我?” 沈钰盯着极近的俊脸,眉眼如画,棱角分明,堪比建模脸还要完美的五官,她也只是普通的少女啊,哪里能抵挡他的魅力? 更何况,是表白? “你真不介意我的身份吗?” 夜倾寒回答的斩钉绝铁,“当然不会介意。” 迫于颜值魅力的压力,沈钰暗自吞咽口水,昧着良心说:“我,我挺介意的,要不,先让我适应适应?” 夜倾寒点沉吟片刻,点点头:“好。” “我先回去了。”沈钰红着脸小跑出去。 夜倾寒看着娇小的身影逃似的跑出去,低笑一声,做他的王妃不好吗? 居然还嫌弃? 沈钰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沈长清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早膳。 “大哥?” 沈长清一看见妹妹,便道:“你跑哪去了?怎么一早就不见人?” 说着又发现妹妹的脸通红通红的。 “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 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人有三急,刚才太急跑的。” 沈长清点点头,便拉着妹妹来到桌前坐下来,“先用早膳,你应该也饿了。” 沈钰这会的确是饿了,她拿起桌上的餐点便吃起来。 沈长清想到倾王,家里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不盯仔细点,很容易被猪拱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钰儿,昨晚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和那个倾王保持距离知道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就是好色,贪图你的美貌,你的身子,等得到了,玩几次腻了,就会弃之敝履。” 沈钰好心提醒:“大哥,你也是男人。” “你大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大哥已经的确糟蹋不少人,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现在想想挺对不起他们的。” 沈长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所以他现在遭报应了,以为沈家落魄,已经是报复,现在他才知道,报复还在后面,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沈钰想笑,面前这个人是她大哥,她又不好意思笑。 你还知道自己以前干的不是人事啊?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钰儿,你还小,太单纯,外面那些财狼虎豹,就喜欢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听大哥的,离那个倾王远些。” 沈钰挑眉,“那你们以前还要我和三皇子联姻。” 沈长清有些惭愧,以前没想过这些,现在想想,妹妹真嫁给了三皇子,恐怕也不会幸福。 沈钰吃完早餐,和沈长清走出客房时,沈长清还在说。 夜倾寒正想去找沈钰,便看见她从二楼下来,他唤了一声:“钰儿。” “夜哥哥。”沈钰看见夜倾寒朝他跑过去。 夜哥哥? 倾王? 沈长清心里冷哼,他到要看看这个倾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他过来时,就看见妹妹正和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有说有笑,那男子气度非凡,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而且还非常眼熟!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夜倾寒的宠爱无人能及 等沈长清看见倾王的正脸时,就不止是熟悉了,而是非常熟。 那不是阿遇吗? 他怎么成了倾王? 夜倾寒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沈长清,五年不见,变化并不大,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将军,如今穿着粗布衣裳,嚣张的气势收敛了不少。 他垂眸看着沈钰,“你大哥也来了。” 沈钰回头看着大哥,又暼了一眼夜倾寒,他眸色沉稳,看不出来一丝喜怒。 “嗯,他担心我一个人出门便跟来了,我大哥他变化很大,他现在和普通百姓没区别。” 夜倾寒轻哼:“是吗?” 沈钰故意加重语气:“那当然,我大哥学好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沈长清了,他已经五年没动过鞭子了。” 知道沈长清的人都知道,他最喜欢用鞭子抽人。 夜倾寒看着沈钰伸出五个手指,一副极力为沈长清解说的模样,可爱极了。 沈长清走过来,将妹妹拉到一边,扫了一眼夜倾寒,小声问:“钰儿,他不是阿遇吗?怎么成了倾王?” 他可没忘当年虐待过阿遇,这会人家是王爷了,他们是平民百姓,报复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沈钰点头,“嗯,他就是当年我身边的阿遇,真名夜倾寒。” 沈长清闻言,又暼了一眼夜倾寒,他都还记得当年虐人的经过,更何况他这个受害人,肯定记的比他还清楚。 “钰儿,听大哥的,离他远些。” 沈钰知道大哥心里想的是什么,便道:“他待我很好。” 沈长清冷更一声:“你还小,心思单纯,他当年能隐忍就说明报复心极强,别看他待你好,那都是表面上骗人的把戏。” 沈钰差点点头赞同,不可否认,沈长清说对了一半。 书里的夜倾寒前期隐忍,后期报复性很强。 不过也是沈家咎由自取! “虽然倾王长相俊美,又是王爷,你不能被他外表给迷惑了,骗你的身还骗你的心,到时后悔就晚了。” 沈长清以前混迹达官显贵的圈子里,见过太多这种,玩了最后,结局好的纳为妾,结局不好了,就是什么也没有。 沈钰回头看了一眼夜倾寒,长的真是极为俊美,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沈长清发现妹妹在偷看夜倾寒,急忙将她的脸给转过来,“钰儿?” 沈钰娇嗔道:“大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长清冷哼,扫了三步之外的江晏,“我觉得江晏都比他靠谱!” 三步的距离,沈长清说的话,江晏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他看过来,盯着沈钰那张俏生生的小脸看。 沈钰看向江晏,就看见江晏撇过视线,她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沈长清的手臂,“大哥,你瞎说什么呢?江晏都不好意思了。” 沈长清现在越看江晏越顺眼,“实在不行,让江晏当上门女婿得了。” 反正比宋尧好,男人死绝了,也不能让宋尧当上门女婿。 不然妹妹就跳进火坑里了! “大哥,话不能乱说,虽然他一直叫我主子,可我们相处模式就和朋友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江晏都23了,也该娶妻了。” 沈钰感觉这几年混的太差了,居然连几个知心的小姐妹都没有。 她差点忘了,她现在是男生身份,和女孩子走太近,会遭很多闲话的。 前几年因为沈家人的身份,千金小姐看见沈钰就躲。 这几年因为平民百姓的身份,一般姑娘家都会避嫌。 所以没有要好的小姐妹! 等沈钰回到夜倾寒身边,夜倾寒问:“你大哥和你说什么了?” 沈钰摇摇头,“没什么,他只是担心我罢了。” 夜倾寒也没多问,“走吧,要在天黑前赶到淮河县。” 因为路途遥远,所以都是乘坐马匹前行。 沈钰骑着她的黑土与夜倾寒骑着他的白云并肩同行。 沈长清在后面看着,越看越烦,夜倾寒一看就是一只腹黑狼,妹妹心思单纯,哪里斗得过老狐狸? 可偏偏人家是王爷,他普通百姓,连抗衡的资格都没有。 连着赶了两天路,今天风特别大。 夜倾寒看向沈钰,那张小脸被风吹的有些干,连粉嫩的唇瓣也有干裂的痕迹,一时间心疼的很。 “钰儿,到我马上来。” 沈钰疑惑的看向夜倾寒,下一秒就被他搂住腰身,手臂使力,人就到了他的怀里。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吹了两天风,细嫩的小脸光滑度不如往日,“不让你来,你偏来。” 他无奈的将披风帷帽给她戴上,遮挡寒冷刺骨的冷风, 沈钰扫了一眼身后万千士兵,个个目不斜视,如果是平日就他们两个同承一骑,到还好。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 “夜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夜倾寒不以为意,还将人往里怀里按,免得寒风袭向她娇嫩的脸。 “人言可畏。”沈钰到不怕流言蜚语,就怕夜倾寒让人恶意揣测,说到皇帝面前,又把他关禁闭室。 禁闭室她去过一次,阴冷又封闭,夜倾寒晚上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夜倾寒看着帷帽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勾起唇角,“你若嫁给我,便名正言顺。” 又来了又来了! 沈钰虽然是现代人,可也懂古代皇子娶妻娶的都是千金郡主。 平民只能当妾。 再说,过不了三四年,她要回现代了怎么办? 夜倾寒见她沉默,无奈的暗自叹息。 沈长清看见这一幕,也顾不上对方是王爷,一夹马肚就来到夜倾寒身边,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妹妹,那眼神一看便知不怀好意。 他伸出手,“倾王,她是家弟,把她交给我就行了。” 夜倾寒扫了一眼沈长清,过去五年,位置变化,他已经不是当初做什么事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奴。 “你有资格命令本王吗?” 夜倾寒冰冷的嗓音,让沈长清一怔,要不是碍于身份,他差点直接动手了,抱自家妹妹还要什么资格? 你是王爷就能随随便便抱我妹? … … 关于上章女茅房,我修改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拉进小树林里想干嘛夜倾寒的愿望居然是这个 (一章3000字哦) 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这分明是在占我妹便宜! “王爷误会了,草民没有命令王爷的意思,那是我家弟,不敢劳烦王爷。” 夜倾寒抬着下巴,抱紧怀里的人,带着强势的目光,一字一顿道:“她是本王的人,谈何劳烦?” 沈钰急忙捂住夜倾寒的嘴,“别说了,待会全军的人都知道你是断袖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想张嘴说,知道又如何,可惜被她的小手捂着。 沈长清看向妹妹,手再次伸过去,用眼神示意她到自己的马上来,“钰儿。” 沈钰看着大哥伸过来的手,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又看了一眼夜倾寒,他也正盯着她看,那眼神明显是不想让她过去。 一边是大哥,一边是夜倾寒,沈钰感觉很为难,“我还是回自己马上吧!” 夜倾寒见她挣扎着要起来,大手再次将人按进怀里,“待着别动。” 说完一手抓紧缰绳,一夹马肚,率先跑起来。 沈长清在心里暗骂一句,把妹妹带走肯定是想行不轨之事。 正当他要追上去的时候,面前出现四个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沈长清气的没差点直接扑上去,“你们干什么?那是我家弟,你们王爷把她带走了,我还不能追了?” 江晏看见这熟悉的一幕,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比沈长清淡定了很多。 * “夜哥哥,你带我去哪?”沈钰看着马儿狂奔,疑惑的看着夜倾寒,只见他冷着脸,似很不高兴。 “你大哥太惹人烦了。”夜倾寒目视前方,一甩马鞭,让马儿跑的更快。 沈钰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大哥太宠我了,你别和他计较。” 夜倾寒冷哼一声,没说话。 马儿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来。 沈钰从他怀里抬起头,掀开头上的帷帽,发现是一处树林,四周静静悄的,偶尔能听见鸟儿的叫声。 她收回视线望向夜倾寒,见他依旧冷着脸,细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发现他的脸被寒风吹的有些粗糙。 “夜哥哥,生气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夜钰,她歪着头看自己,干脆将人抱过来,与自己面对面坐着,手一直搂着她的纤腰。 “你说呢?” 沈钰自从上次那个吻开始,这样面对面紧挨着彼此,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她垂眸想了想道:“我大哥着急那是情理之中,谁让他这么宠我呢?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夜哥哥是王爷,度量大过宰相。”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钰儿错了,我度量很小,现在风水轮流转,你觉得我能大度起来?” 沈钰听过这句话,好几年前就听过,她抬起头看向夜倾寒,迟疑了一会,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再圈住。 极为亲密的举动,此时她也顾不上害羞了。 “那你可以想想我啊,我们关系这么好,你可以爱屋及乌。” 夜倾寒扫了一眼肩膀上的双手,再看沈钰精致的小脸,脸颊微红,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亲近他,心情十分愉悦。 “那我有什么好处。” 沈钰眉眼一弯,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的极甜:“我会对你好啊!” 夜倾寒看着她的小虎牙,有些许调皮,他低头快速亲了一口,“不够。” 沈钰脸一红,心跳像受惊的小鹿,四处乱撞。 夜倾寒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有些发烫,嘴角噙着浅笑,“钰儿要一直陪着我。” 沈钰垂着眼帘,唯独这个她做不到。 她不喜欢古代的生活,即使生活了八年,她还是喜欢现代。 静默许久 夜倾寒看着一直垂眸不语的沈钰,唇角的笑容渐渐淡下来,“钰儿?” 沈钰抬起头,就看见夜倾寒那双又黑又沉的眸子直视着她,让她有些心虚,“夜哥哥。” 夜倾寒将人用力抱进怀里,用削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霸道的命令着她,“钰儿,不许离开我。” 沈钰抬头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异常难受。 她无法保证一辈子。 但她可以保证在他愿望实现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 还可以对他很好很好! “夜哥哥,你除了江山,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五年前沈钰每年除夕都会问一遍。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分离后,每年除夕,夜倾寒都会对自己说一遍,“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 夜倾寒几乎没有犹豫,“娶你为妻。” 沈钰暗自叹息,这个回答好像和以前区别不大。 不过是成年前和成年后的说法不同。 沈钰忍不住调侃:“男人你也娶啊?” 夜倾寒道:“只要是你,便可!” 沈钰咬着粉唇,纠结着,“那我要是…” 夜倾寒追问:“是什么?” “没什么。”沈钰有些怂,所以还是没敢说。 夜倾寒无奈的摇摇头,等你自己开口承认,黄花菜都凉了。 他打算这次剿匪回去,直接亲自揭穿她的女生身份,免得她一天天的认为他是断袖。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沈钰离开他的。 想通这点,夜倾寒心宽了一些,他问:“钰儿有什么最想要的吗?” 沈钰咧嘴一笑,“我可贪心了,想要的东西很多。“ 夜倾寒就喜欢她这么坦诚的模样,轻刮着她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无碍,钰儿想要的,我都会满足。”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高兴的弯起眉眼。 等后面的人赶到的时候,天色已晚。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就地扎营。 无人的地方,夜倾寒将一张纸条递给卫骞,“给宋尧。” “是主子。”卫骞领命后身影立马消失在树林里。 夜倾寒暼了一眼远处的沈长清,太碍眼了! 沈长清趁着夜倾寒不在,将妹妹拉到一边,“钰儿,下午那会,夜倾寒把你带哪去了?” 沈钰疑惑的看着大哥,“小树林啊,怎么了?” 沈长清一听小树林,脸色一变,“你傻啊,他带你去小树林你跟着去了?” 沈钰一脸懵逼:“大哥,小树林不能去吗?” “寡男寡女去小树林,一看他就没安好心,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沈钰用力摇头,“没有没有,就是聊天。” 也就亲了一下而已! “那是最好的,他敢欺负你,我才不会管他是不是王爷,先废了他再说。”沈长清说完握了握拳。 沈钰知道沈长清对夜倾寒也有偏见,她挽着沈长清的手臂,道:“大哥,他不会欺负我的,他待我还是非常好的。” “你还小,哪里斗得过他?大哥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沈钰已经猜到沈长清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急忙打断他,“大哥,我知道了。” 沈爱长清宠溺的凑到她耳边说:“钰儿,待会大哥给你烤兔子吃。” 沈钰眼眸一亮,“好啊,你抓到兔子了吗?” 沈长清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给妹妹看,“你看。” 沈钰竖起大拇指,“大哥真厉害。” 得到妹妹夸奖,沈长清也高兴。 晚上,士兵们搭起了篝火。 沈长清当过几年将军,对野外生存实在太了解了。 他自带了盐巴,调料。 手脚利落的把兔子剥皮洗干净,再抹上盐巴和调料,然后开始烤制。 沈钰就坐在沈长清身边,而她身边就坐着夜倾寒。 “夜哥哥,我大哥可会烤兔子了,味道特别好吃。” 夜倾寒冷冷的看着沈长清,看着他一只手拉着沈钰,像是怕被人给抢走了一样。 “是吗?” 沈钰盯着兔子,已经开始变得金光,表面上有一层油,都闻见香味了,“当然,夜哥哥尝尝就知道了。” 等烤好后,沈长清扯下一只后腿,用油纸包好这才递到妹妹手上,“钰儿。” 沈钰迫不及待的接过兔子腿,第一时间递到夜倾寒面前,献宝似的:“夜哥哥,你先尝。” 沈长清立马不乐意了,他用手肘顶了一下妹妹的手臂,“钰儿,这是我给你的。” “大哥,都一样。”沈钰将兔子腿又往他面前送了送,“夜哥哥,吃呀!” 夜倾寒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兔子腿切成片。 沈钰只觉得眼前一花,没一会,兔子腿变成一根骨架和肉。 夜倾寒收回匕首,道:“吃吧!” “嗯。”沈钰直接上手,吃的时候,特别香。 夜倾寒也动手,和以前一样,不用顾忌。 沈长清看着,感觉妹妹就是被夜倾寒的外表给蒙蔽了双眼! 吃完晚饭,沈长清叮嘱道:“晚上,你就睡大哥边上的帐篷,有什么事记的喊大哥。” “知道了大哥,你去睡吧!”沈钰朝他挥挥手,就进了自己帐篷。 沈长清见妹妹进了帐篷,这才转身进了自己帐篷。 沈钰进去没一会,夜倾寒端着茶具走进去。 沈长清刚躺下没一会,不得已从帐篷里出来,一路走了好一会,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解了腰带方便。 等解决后,他系好腰带就往回走。 没走几步,听见脚步声。 沈长清是武将出身,很快做出反击,只可惜的是,没几个回合就被人再次按在树上,双手被压身后。 沈长清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他忍着怒气问:“你是谁?” “才过去几天,沈公子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给夜倾寒敷面膜,让沈钰当新娘! (一章3000字哦) 温润带着一抹阴冷的嗓音就在耳边,熟悉的让人害怕。 也是时常在耳边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沈长清缓缓回头看过去,漆黑的小树林里,根本就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却能感受到那双闪着绿光的双眼,以及,因浅笑而露出来的獠牙,正盯着猎物伺机而动。 “你怎么来了?”沈长清忍着骂人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骂的越狠,身后的人越得劲! 宋尧低笑:“沈公子能来,我为何来不得?” “早知道,”沈钰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妹妹拦在家里,不用碰到恶魔,妹妹也不会被夜倾寒困在身边。 真是倒霉到家了。 宋尧用腰带,将他绑起来:“沈公子早知道我要来?” “我是来陪我妹妹的。”他是脑子坏了才会送上门被虐! 宋尧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对了,宋尧知道妹妹是女生的事。 沈长清急忙警告:“我妹妹是女生的事,你可不要在这里乱说。” 宋尧明知故问:“为何不能说?” 沈怒道:“让你别说你就别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沈公子说的是,在下明白。”宋尧将腰带打了死结。 沈长清这才反应过来,“等一下,你怎么又把我绑我上了?我到底哪招惹你了?” 宋尧勾唇一笑:“沈公子作恶多端,记不清也正常,不过,我会帮沈公子记起来的。” 沈长清听着清浅的笑,只感觉头皮发麻,仿佛被饿鬼给盯上了一般,吓的他双腿发软。 可他真想不起来啊!!! 帐篷里,沈钰特意多点了几盏油灯,比别的帐篷明显要亮一些。 沈钰刚脱完衣服准备上床,就看见夜倾寒端着茶具进来,好奇的问:“夜哥哥,你这是??” “你今晚吃的尽是些油腻的东西,喝些茶可解油腻。” 夜倾寒将茶具放在矮几上,熟练的开始沏茶,动作优雅又矜贵。 沈钰高兴的从被褥里爬出来,坐在矮几前,身上还裹着被褥,她最喜欢看夜倾寒沏茶的样子,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错觉。 “还是夜哥哥想的周到。” 说完,她下意识的暼了一眼隔壁的帐篷,大哥要是夜倾寒这会进自己的帐篷,会不会杀进来? 依沈长清的性子,百分之百会沙进来。 希望大哥这会已经睡了。 夜倾寒倒了一盏茶放在沈钰面前,发现她心不在焉的眼神,唤了一声:“钰儿。” 沈钰闻声收回视线,便看见面前的茶盏,正冒着热气,她端起来递到嘴边,闻了闻,茶香四溢,再抿两口,味道虽浅淡清苦,对于爱喝茶的人来说,便是清甜。 她抬眸看向夜倾寒,只见他举着茶盏,品尝着茶水,湿润了薄唇,视线在望向他的脸,今天触摸的时候,发现比平日粗糙了一些。 她突然奇想,“夜哥哥,我给你敷面膜好不好?” 夜倾寒喝茶的动作顿了多,疑惑的看向沈钰,“面膜?是什么东西?” “保湿补水的。”沈钰起身去翻背包,其实就是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压缩面膜纸,和自制的乳液放在矮几上,将压缩面膜纸放进乳液里浸泡。 夜倾寒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总是能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沈钰做好这些后,就拉着夜倾寒,“夜哥哥,你先躺下来。” 夜倾寒问:“躺下来做什么?” 沈钰一边掏着毛巾一边说:“我给你洗脸啊。” 夜倾寒虽然疑惑洗脸为何要躺着,可还是依言躺下来。 沈钰拿出水壶扭开盖子,先将毛巾打湿,然后认真的擦拭着夜倾寒的俊脸,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唇部周围。 她一边擦拭着一边打量着夜倾寒俊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 心里不由得暗自感叹,夜倾寒真的好帅! 夜倾寒凤眸微睁,“钰儿为何这般看着我?” 沈钰心虚的反驳道:“洗脸不盯着你看,万一弄到你眼睛里了可怎么好?” 夜倾寒笑了笑。 压缩面膜纸已经泡开了,沈钰拿出一个仔细的敷在夜倾寒的脸上,等敷完了,看着夜倾寒敷着面膜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夜倾寒好奇的问:“钰儿笑什么?” “没什么,我和夜哥哥一起敷面膜。”沈钰起身给自己洗脸,然后对着镜子贴好面膜,然后躺在夜倾寒身边。 夜倾寒看着沈钰的举动,只是觉得有趣。 “夜哥哥,你可别睡着了,一刻钟后还要洗脸涂抹面霜。”面霜是她自己配制的,效果很好。 夜倾寒:“嗯。” 一刻钟后 夜倾寒见沈钰没动静,便自己掀了面膜,一手撑着被褥去看他,便发现她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有宠溺的笑了笑,“嘱咐我不要睡着了,自己却睡了。” 视线望向她的唇,低头亲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叫醒她,“钰儿,时间到了。” 沈钰刚睡的沉,被他这么一叫直接惊醒了,睁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 “我居然睡着了。” 沈钰快速起来,“夜哥哥,我帮你洗脸。” 夜倾寒点头,“嗯。” 等洗完脸,沈钰给他涂抹面霜时,俩人挨的极近,连气息都是纠缠在一起的。 夜倾寒忽然问:“钰儿可这般帮过别人?” 沈钰摇头:“没有,夜哥哥是第一人。” 夜倾寒这才愉悦的点头:“那便好。” 沈钰见夜倾寒微微勾起来的唇角,便知道他很高兴,“夜哥哥,你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光滑了很多?” 夜倾寒带着疑惑伸出手指模了摸自己的脸,眼里有惊讶闪过,“的确光滑了很多,钰儿哪里越来的方法。” 沈钰得意的抬着下巴,“这是我独门秘方。” 夜倾寒轻笑,“把面霜给我,我帮钰儿。” “好。”沈钰将面霜递给夜倾寒。 夜倾寒学着沈钰的手法,手指肚沾了一些涂抹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然后慢慢涂抹均匀。 沈钰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摸面霜,那双亮晶晶的双眸看这边也不是看那边也不是。 夜倾寒放下面霜,盯着她的唇看了许久,有一亲芳泽的想法,只是夜深,怕有些克制不住,便忍了忍:“钰儿早些休息。”说完起身便离开了帐篷。 沈钰松了一口气,刚才被盯那么久,她还以为夜倾寒又要吻自己,果然自己想太多。 次日一早,沈钰没看见大哥的身影,等她掀开帐篷,才发现沈长清还未起来。 大哥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她钻进去,拍了拍沈长清的肩膀,“大哥,起来了,我们要快赶路了。” 沈长清睡的正香,突然听见妹妹的声音,猛的睁开眼睛,看见妹妹张嘴便问:“是不是夜倾寒欺负你了。” 沈钰立马摇头,“没有大哥,该起床了,要赶路呢!” “哦!”沈长清这才发现自己睡过头,心里暗骂一句,都是宋尧害的。 “我给大哥准备早饭去。” 沈钰出去后,沈长清感觉身子哪哪都不舒服,穿个衣服都费了好一会功夫。 然后顶着黑眼圈出来,便看见宋尧朝这边走过来,他立马装着没看见转身去找妹妹。 大白天的活见鬼! 沈钰看见沈长清眼底的黑眼圈,脚步虚浮,有些担心的询问:“大哥,你怎么了?没睡好吗?” 沈长清心虚的点点头,“对,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 沈钰也没多想。 赶路骑马的时候,沈长清的脸惨白惨的,在心里把宋尧骂个狗血淋头。 宋尧离沈长清很近,见他如坐针毡,便好意询问:“沈公子,没事吧?” 沈长清忍着骂人的冲动,“你滚远点,就什么事都没有。” 宋尧不怒反笑:“我看沈公子身体有些不适,我离近些可以照顾沈公子。” “我用不着。”沈长清看着夜倾寒又抱着妹妹骑马,想去抢却有心无力,他自己骑马都是问题,疼的无法容忍,还得强忍着。 渐渐的,沈长清便落在最后。 可恨的是,宋尧也慢悠悠跟着他,看他笑话! 抵达南北交界,是八天后。 夜倾寒命令将士在附近扎营整顿,商议剿匪事宜。 商议了一个时辰,也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沈钰啃着芋头片,忍不住说一句:“山匪不是喜欢拦路打劫吗?除了金银珠宝,也喜欢抢劫新娘当压寨夫人,可以假扮迎亲队伍故作被劫,混入山寨。” 于将军一拍大腿:“这主意不错,都说擒贼先擒王,漂亮新娘还可以迷惑山匪,趁机下手。” 夜倾寒也点头赞同:“这想法的确不错,那就找人假扮新娘。” 被夜倾寒夸,沈钰不自觉的露出得意的笑,继续吃芋头片。 “军中无女人,找人扮新娘,”于将军的视线望向沈钰,又白又嫩,身材也娇小,关键是长的极美,两眼顿时放光,“我觉得白大夫是最适合新娘人选,只要穿上女装,山匪们肯定会色迷心窍!” 于将军一说,大家的视线刷刷看过来。 “于将军说的没错,白大夫细皮嫩肉的,扮新娘没人怀疑。” “我也觉得白大夫最合适。” 沈钰吃芋头片吃的好好的,突然被点名,她嘴里还含着芋头片,“我?”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某人生气了,女装太过惊艳 于将军越看越觉得合适,“就是你,白大夫,你长的可真漂亮,比女娃娃还漂亮。” 沈钰嘴角抽搐,于大将军,你夸一个男人比女人长的漂亮礼貌吗? 虽然她的确是女人! 沈钰怕疼也怕死,面临这样冒险的事,肯定会拒绝,可她想到可以帮夜倾寒,她又愿意冒险,“我行吗。” 于将军越说越来劲,“当然可以,白大夫不要妄自菲薄,不信问问他们,白大夫是不是很漂亮?” 沈钰扫了一眼在场议事饿相关人员,个个盯着她瞧。 “白大夫不要谦虚,军中将士个个皮糙肉厚,身材魁梧脸又黑,山匪看见了恐怕跑都来不及。 就在大家高兴找到合适的人选时,会议室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我不同意!” 大家的视线从沈钰身上移向首座的倾王身上。 早在大家盯着沈钰打量,夸她貌美肤白时,夜倾寒的脸都黑成了锅底,放置桌上的那只好看的手,紧握成拳。 沈钰抬头看向夜倾寒,冷着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她太了解夜倾寒了,这是非常生气了。 大概是怕她有危险。 于将军疑惑的看着夜倾寒,“倾王,为什么不同意?没有人比白大夫更合适的人选了。” 夜倾寒冷冷的道:“我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于将军道:“可是,军中没有比白大夫更合适的人选了,那些将士个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山匪眼又不瞎,恐怕连抢的兴趣都没有。” 夜倾寒道:“挑个身材略小的将士,脸黑摸些胭脂水粉便是。” “再打扮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和白大夫根本没法比,再说白大夫自己也答应了,不用花时间再找人。” “谁说她答应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夜倾寒站起身,一把拉着沈钰就大步朝外走。 沈钰只能被迫跟上去。 只留下一群好奇的大老爷们儿。 “这一路上,倾王对这个白大夫格外照顾,那个白大夫也像个娘们儿似的,娇娇弱弱的。” “可不是嘛,骑马还怕被风吹着,被倾王搂在怀里,啧啧啧。” “倾王该不会是断袖吧?” “肯定是的,不然倾王怎么会不舍得让白大夫扮新娘混入山寨?” 出来后,夜倾寒带着沈钰直接进了自己帐篷。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夜倾寒刚才都要被气死了。 “于将军说的不无道理,我可以混进去给他们下药,这样就可以速战速决……” 夜倾寒低吼一声,“你还说!” 沈钰立马闭紧嘴巴,拿好看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倾寒看,看着他发火的样子,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夜哥哥?” 夜倾寒压制着怒火,“你不知道假扮新娘有多危险吗?万一…” 山匪毫无人性可言。 他无法想象沈钰被山匪劫到山上会有什么后果! 那次,看见沈钰被绑在床上,夜承封欲行不轨之事,即便现在想想,他都后怕不已! 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再重演。 “我们理应外合,只要配合的好,很容易成功的。”说到最后,沈钰嗓音弱下来,因为夜倾寒正瞪着她。 “再配合的天衣无缝,也有危险,我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那新娘……” “反正不会是你!” “哦!”沈钰拿着芋头片塞进嘴里嚼了嚼。 夜倾寒冷着脸,“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他们会解决的,你好好待在帐篷里,听见没有?” 沈钰嘴里嚼着芋头片,含糊不清的嘟囔:“干嘛这么凶?” 夜倾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出去。 两天时间里,于将军从军中挑出两个比较瘦弱的将士,只是长的太磕搀,即使用了胭脂水粉,也无法将颜值提上来。 最后还是放弃了。 “倾王,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要不就让白大夫假扮新娘?”于将军也没办法了。 夜倾寒嗓音冰冷:“不许再提白大夫假扮新娘一事,于将军再继续找!” 沈钰坐在帐篷外,看着于将军出来,急忙上前询问:“于将军怎么样?” 于将军摇摇头,迈步离开。 沈钰暼了一眼帐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回到自己的帐篷,沈钰才想起来今天没看见大哥,她急忙去了沈长清的帐篷,拉开门帘,就看见大哥躺在那里睡觉。 “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沈钰趴在沈长清身边,手探向他的额头,发现烫的狠。 沈长清悠悠转醒,看见妹妹来了,他道:“钰儿,大哥没事。” 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 沈钰收回手,心疼的看着他,“大哥,你发烧了,还说没事。” 沈长清朝妹妹笑了笑,“发烧算什么?大哥睡一觉就好了,钰儿别担心。” “我给大哥吃点退烧药,烧退了就不难受了。”沈钰急忙从空间里的药店取出一盒退烧药,掰出来,送进沈长清的嘴里:“大哥,这是退烧药,吃了很快就会退烧。” 沈长清乖乖的将药吃进去,又喝了妹妹喂的水。 沈钰放下水壶,替他盖好被褥,温声道:“大哥,你先睡着,我待会来看你。” 沈长清站在大脑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点点头。 沈钰出去没一会,宋尧便钻进来,看见沈长清还在睡,脸色红的很不寻常,手心探了探他的额头,才发现他发烧了。 “钰儿?”沈长清以为妹妹又来了,睁开眼睛看见宋尧,不亚于看见鬼,“你来做什么?” 宋尧温润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体质也太差了,折腾几下就发烧了?” 沈长清气的没差点吐血,“有本事你来?我看你能不能挺的住!” 宋尧笑了笑,“我可没你那么弱,几下腿就软了。” 沈长清气的撇过头不再理会宋尧,也没力气去理会。 宋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这才起身离开。 沈长清听见动静,暼见宋尧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什么人啊! 为了这次剿匪,于将军连喜轿喜服都买来了,就是没人能穿得上。 沈钰盯着喜服,是娇小的女孩子穿的,男人哪里穿得上? 她抱着喜服凤冠回了夜倾寒的帐篷,进去的时候,夜倾寒还没回来。 她坐在桌子前,将喜服穿上。 尺寸偏大,只是长度有些短。 因为这里的女孩子未及笄便嫁人,所以个子普遍矮。 沈钰给自己化了妆,连发型简单弄了一下。 凤冠还未戴上去,便听见脚步声传来。 这是夜倾寒的帐篷,除了他没别人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听见秘密后,哭的很伤心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沈钰莫名有些紧张,手里的凤冠举在半空中,纠结戴还是不戴。 原本是想让夜倾寒看看,她很适合假扮新娘混入山寨。 这会真要面对了,她又紧张,又心虚,还有点害怕。 害怕夜倾寒看见她女装的样子,而嫌她麻烦,不喜欢她。 听着脚步声渐近,沈钰暼见不远处挂着衣袍的屏风,她猛的站起身躲到后面。 “还没想好办法吗?” “办法是有了,只不过,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夜倾寒和宋尧一边说着一边相继走进来。 沈钰听着声音很熟,偷偷探出头就看见宋尧,眼里疑惑更深,宋尧和夜倾寒认识? “什么办法?” “假扮迎亲队伍,山匪抢新娘当压寨夫人,从而混进山寨。” “这办法是不错,只要混进山寨,里应外合,就容易的多。” “钰儿想的办法。”夜倾寒语气有些得意。 宋尧暼见夜倾寒眼里的得意,自己的女人这么聪明,自然是高兴的。 他道:“那就让她假扮新娘不是正好吗?肯定能迷的山匪找不着北,更容易一举攻破。” 夜倾寒一想到沈钰那巴掌大的小脸,一疼就会哭,便道:“钰儿娇弱,哪里受得这样的苦?再者,假扮新娘危险万分,表哥不要再提让钰儿假扮新娘的事了。” 沈钰睁大眼睛,眼底闪过不敢置信,宋尧是夜倾寒的表哥? 宋尧怎么会是夜倾寒的表哥呢? 宋尧笑着在桌前坐下来,“沈钰是你心头肉,不舍得让她吃苦陷入危险,我理解。那新娘找谁是好?” “还在找。”夜倾寒也坐下来,提起茶壶,给宋尧倒了一杯茶水,随即又问:“我看沈长清这几天挺老实。” 提到沈长清,宋尧露出一抹浅笑:“他啊外强中干,不会来烦你们的。” 沈钰一脸懵逼,这和她大哥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大哥发烧,是宋尧害的? 故意让大哥发烧,没机会来打扰她和夜倾寒。 怪不得这几天大哥都安静了不少,原来是因为宋尧。 沈钰愣怔时往后退了一步,发出细微的声响。 夜倾寒暼了一眼屏风,朝宋尧做噤声手势,用唇语说:“有人!” 宋尧也听见了,和夜倾寒对视一眼,视线也望向屏风后。 夜倾寒缓缓站起身,收敛着脚步声朝屏风走去。 沈钰紧抿着唇,现在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宋尧一个外人骗她就算了,连夜倾寒也骗她,还故意让他表哥接近她的家人。 她像是猜到什么,忽然睁大眼睛,夜倾寒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放了沈家,所以才会让宋尧接近他们,然后报复? “钰儿?” 夜倾寒没想到躲在屏风后的会是沈钰,看见她身穿大红色喜服的模样,眼里闪过惊艳之色,钰儿穿喜服的样子好美。 沈钰闻声抬起头就看见夜倾寒挺拔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是心虚也有些害怕。 宋尧大步走过来,看见躲在屏风后面的是沈钰,第一次看见沈钰穿女装,还是喜服,不得不说夜倾寒的眼光真好,的确美如桃仙。 夜倾寒看见宋尧来了,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钰看,他掀起架子上的衣袍扔过去,不仅盖住了宋尧的眼睛,连同他整颗都遮住。 “不许看。” 正打算扯掉衣袍的宋尧听见夜倾寒的不悦的嗓音,手顿了顿,识趣的转身走回桌前。 夜倾寒看见她眼里的惊慌,不敢置信,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钰儿,你怎么穿喜服?” 沈钰用力甩开他的手,连同手里的凤冠一起掉落地上,她又后退几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比较适合假扮新娘混进去,可是,你骗我!” 夜倾寒看了一眼被甩开的手,再次伸过去,想抓住她,却被她躲开。 “钰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钰想他是未来的摄政王,想忍着心里的不满,可是她忍不住,心里委屈的很。 “我都亲耳听见了,宋尧是你表哥,是你故意让他接近我家的人,好找机会报复是不是?” “他们以前是不好,仗着有钱有权,为非作歹,可当初是我把你抢回来的,我大哥他们虐待你,也是因为宠我,你该报复的人也应该是我,他们现在什么都没了,也都改了,和普通百姓没区别,你为什么,为什么……” 不能放过他们? 最后几个字,沈钰哽咽着没说出来,因为夜倾寒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要骗她? 她宁愿他什么都明着来。 为什么要骗她? 夜倾寒从未见过她不是因为疼而哭,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伸出手臂想把她抱进怀里,沈钰再次躲开,她一抹眼泪,提着裙摆就跑出去。 “钰儿,”夜倾寒愣了一下,快速追出去,宋尧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倾寒。” 夜倾寒回头怒瞪着宋尧,“你没看见钰儿哭了吗?” 宋尧无奈的道:“你现在解释,她也听不进去啊!” 夜倾寒道:“那也不能因为她听不进去,我就任由她哭不解释。” 宋尧怔住。 “我没见过她哭的如此伤心过。” 夜倾寒说完,就甩开宋尧的手臂,大步追出去。 沈钰跑出来后,第一反应想去找大哥,可以想到大哥生病,看见她哭而担心,所以干脆一路沿着小路跑,直到跑不动为止。 她双手撑着双膝大口喘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心口那里闷的发疼。 等缓解了一下情绪,沈钰抬起头发现自己跑到小河边,她来到河边的石头上坐下来,双臂环膝,下巴抵着膝盖盯着河水发呆。 “哟,哪里来的新娘子?”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男性嗓音。 沈钰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歪脖子树上,坐着一个成年男子,身上穿着玄色粗布衣裳,满脸的络腮胡子,不加掩饰的目光正打量着她。 “你是谁?” 刚哭过,嗓音沙哑的厉害,那双好看又亮的双眼红红的,像兔子似的,特别招人心疼。 男子利落的从树上跳下来,转眼间人就到了新娘子面前。 沈钰警惕的往后挪了挪。 男子见状,在她面前蹲下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虽然妆哭花了,可这张小脸精致又漂亮。 “新娘子怎么跑到深山里来了?不怕遇见坏人?这里山匪可不少,专抢你这样的美娇娘当压寨夫人。”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捡来的压寨夫人,强扭的瓜不甜 在男人打量她的时候,沈钰也在打量男人,虽然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以她的经验来看,这人长的不丑。 “和你有什么关系?”沈钰抹了一把眼泪,一想到夜倾寒骗她,就难受的很。 为什么要骗她? 难道说那些好听的话,也是骗她的? 男子又问:“你及笄了没有?” 沈钰小脸精致,那双眼睛特减龄,如果不说年纪,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否及笄。 沈钰警惕的盯着男人看,想了一会,道:“还差一个月才及笄。” “那也快了。”男子摸了摸下巴,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突然勾起唇角,“正好我缺一个老婆,你虽然小点,养养也还凑合。” 沈钰刚才还在祈祷对方不是坏人,结果就听见这么雷的一句话? 养养还凑合? 把她当什么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有喜欢的人了。” 男子一身匪气逼近她,“那又怎样?抢回去,就是我的了。” 沈钰瞪大眼睛,“你是山匪?” 刚才她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是~ 男子一脸坏笑:“嗯,专抢你这样美娇娘的山匪。” 沈钰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天旋地转,就被男子抗在肩上,没等她适应,男子就快速跑起来。 沈钰挣扎后,发现无用,便放弃挣扎。 看着不停倒退的草丛,只感觉胃掂的很难受。 她从袖子里摸出银针,正要扎山匪的时候,又顿住,如果就这么跟着混进山寨不是正好吗? 都省了麻烦。 沈钰又默默的收回银针,只是被颠的太难受,她用力拍了拍山匪的后脊背,“你能不能慢点,我胃难受。” 沈钰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山匪是不讲人性的。 意外的是,山匪突然放慢了脚步。 虽然还是有点颠,沈钰却没那么难受,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亲眼看着山匪带着她爬山,看着陡峭的山壁,小心肝都在抖。 “你小心点,别把我摔下去了。” “死就算了,可半死不活的,真的很疼。” 山匪笑了笑,觉得挺有趣,“这次捡到宝了。”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什么捡的,分明是你抢的好不好?“ 山匪笑了笑,“就是捡的。” 不知道颠了多久,终于被山匪扛着进了山寨。 一路上,听见不少小弟问好。 “大当家。” “大当家,你从哪抢来的新娘子。”管家好奇的打量着当家的肩上的女人。 沈钰发现自己运气是不是太好?居然碰到山寨的大当家? 原来山匪头头就长这样? “路上捡的。”山匪高兴的扛着新娘继续走。 等到了屋子里,沈钰就被扔上一张大床上,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这一摔,疼的沈钰龇牙咧嘴,“啊!好疼!” 管家跟着走进来,看见新娘的模样,“哟”了一声,“大当家的,这娘们长的可真俊,细皮嫩肉的,能掐出水来。” “是娇嫩了一些,还没及笄呢?养养就可以当压寨夫人了。”山匪见她疼的快哭出来,便一手撑着床,带着匪气靠近她,“有这么疼?” 沈钰怯生生的看着山匪,心里忍不住暗骂,摔一下能不疼吗? 山匪暼见她的额头红了一块,“红了,你就是太嫩了,轻轻一碰就这么红。” 沈钰:“……”那么重的一摔,是轻轻一碰? 山匪又道:“要是洞房,你还不得哭爹喊娘的?”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的这么直白,还洞房,想的美! 管家盯着新娘的身材,啧啧两声:“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瘦了,不好生养!” 山匪盯着新娘俏生生的小脸,越看越喜欢,“我喜欢就行了,让厨房多准备肉,养一个月就可以举办婚礼了。” 管家道:“为什么要养一个月啊?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把大事给办了,让兄弟们喝口喜酒,高兴高兴。” “她还没及笄,还是小女孩。”山匪拿着药膏,替她抹在发红的地方,那力道,好像是在搓澡。 “疼疼,你放开,我自己来。”沈钰忍受不了,直接将人推开,结果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人粗鲁,还练就了铜墙铁壁? “你别动,我再轻点就是了。”山匪耐着性子,慢慢涂抹药膏。 在山匪眼里足够温柔,只是沈钰看来,那力道依旧是疼。 好在山匪把手拿开了。 “没及笄怎么了?你看二当家,他婆娘不也没及笄吗?十五岁怀孕五个月了。” “听说大哥捡了一个女人回来,看样子山寨又要热闹一番了。”说话的是三当家,一进来就看见床上穿着喜服的丫头,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让他愣了愣。 “好俊俏的丫头。” 管家看向三当家:“三当家,你劝劝大当家,非得养一个月才举办婚礼。” 三当家问:“为什么要养?她受伤了,不能洞房吗?” 山匪道:“还没及笄。” “看着这么水嫩,没及笄夜正常,不过,这丫头长的真好看。”三当家盯着床上的新娘,有些移不开眼睛。 山匪盯着新娘想了想,“今晚举办婚礼太仓促,明天,明天举办婚礼,给我买一套新郎官的喜服,和她身上配套的。” “好嘞,我这就去告诉兄弟们。”管家高兴的哟喝出去。 沈钰等人都走了,看向山匪,“喂,我还没及笄,你这么猴急做什么?” “我不叫喂,我姓秦,叫木,秦木!”秦木自我介绍,然后上下打量着她,瘦是瘦了点,好看就完了!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我管你叫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着急,也不差一个月吧?”明天就举办婚礼,她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夜倾寒肯定也没准备好。 一想到夜倾寒,她就难受, 秦木像是没听见一样,在床上坐下来,沈钰直接躲到床角。 秦木看见她的举动,笑了笑,没在意,“你叫什么名字?” 沈钰道:“白止。” 秦木点点头,“挺好听的,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只要你乖乖的,会生活的很好。” 沈钰坐着没敢动,“你真打算强迫我和你成亲?” “不然我费这么多力气把你扛回来,当摆设?” 沈钰好心提醒:“强扭的瓜,不甜。” “不甜没事,我喜欢就行。” “……”和山匪说这些都是白说! “那再等等行吗?” 秦木皱了皱眉:“等?为什么?” 沈钰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那个,那个,月事不方便。” 秦木眉头又皱了皱,有些不耐烦,“要等几天?” * 夜倾寒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沈钰,帐篷里也没有,便着急的去了沈长清的帐篷,进去的时候,沈长清刚醒。 “沈长清,你看见钰儿了吗!”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洞房生一窝崽崽 (一章3000字哦) 沈长清烧虽然退了,精神却还没恢复,一听见妹妹的名字,他猛的坐起身,“我睡着前她来过,钰儿怎么了?” 夜倾寒见状,这样就知道钰儿没来找他,也不再询问,转身大步离开。 沈长清一看就知道妹妹八成出事了,他掀开被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追出去。 “倾王,钰儿到底怎么了?“ 夜倾寒看着拦在面前的沈长清,一副病态的模样,那双冷峻的双眼却死死的瞪着他。 “钰儿,好像失踪了。” “你说什么?钰儿好好的怎么会失踪?”沈长清怒急之下一把揪住夜倾寒的衣领,低吼道:“是不是你欺负钰儿了?” 夜倾寒垂眸扫了一眼揪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然后用力将那只手给掰开,“看在钰儿面子上,本王不与你计较。” 说完便大步离开。 沈长清正要追上去,被宋尧拦下来,“你找他有何用?” 沈长清红着眼,剧烈挣扎着,奈何生病力气比平时更弱,以前打不过宋尧,这会自然也打不过。 “钰儿肯定是被他欺负才想不开失踪的,你放开我,我要找他讨个说法。” 宋尧道:“沈钰只是误会了,所以才会哭着跑出来,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就在附近。“ 沈长清一听妹妹哭了,立马就炸了,“什么?我妹妹居然被夜倾寒给欺负哭了?他还是不是人啊?钰儿以前对他多好啊,他居然把我妹给欺负哭了?” 宋尧待在沈家有一段时间了,太清楚沈家人宠沈钰的程度。 他解释:“不是欺负,是误会。” “那我妹还不是哭了吗?钰儿从小就娇惯着长大的,什么时候让她受委屈了?” 沈长清无法想象自己妹妹受委屈而哭的模样。 宋尧发现只要事关沈钰,沈家人的关注点就会偏。 “还是先找到沈钰再说。” 沈长清点点头,“对,先找到我妹妹,等找到后,我就带她回家,远离你们这些人渣!” 说完,一把推开宋尧,跑出去。 宋尧看见沈长清脚步虚浮,无奈的跟上去。 这里距离山寨并不是很远,夜倾寒没敢动用大批将士去找人,以免惊动山匪,后果更严重。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依旧找不到沈钰,倾寒的脸色难看到极致。 沈长清脸色也很难看,他怒视着夜倾寒,“你是王爷就不了起了?钰儿要是少根汗毛,我沈长清不会放过你!” 夜倾寒没理会沈长清,冷着脸再次大步走出去帐篷。 沈长清气的怒砸东西,被宋尧一把抓住手腕,“你够了!” “不够,钰儿还没找到,这么晚了,万一……”沈长清不敢再想下去,妹妹那么好,不会出事的。 * 沈钰双手托腮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秦木,有点头晕,“秦木,五天都等不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秦木闻言,忽地压低身形,看着她,“我是不是男人洞房那天你就知道!” 沈钰往后挪了挪,尴尬笑了笑,“我还不想知道。” “你害羞了?”秦木噙着痞笑欺身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侧,“我已经让管家把成亲的事告诉兄弟了,现在反悔,让我很没面子!” 面前的男人压迫感太强,沈钰只能被迫往后,如果不是腰好,这会腰腰得废。 “不是反悔,是延迟,延迟你懂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秦木道:“不心急,热豆腐都凉了,还吃个屁!” “……”沈钰违心的夸了一句:“不愧是大当家,脑回路和寻常人都不一样。” 秦木闻言笑了,络腮胡也跟着颤了颤,“你和这里的女孩子不一样,怪不得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带你回来。” 沈钰嘴角笑容一僵,“……”她哭的那么伤心,在他眼里和这里的女孩子不一样? 什么眼神? 什么逻辑? 秦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的确和这里的女孩子很不一样,换作是别人,早就哭天喊地的求饶。 “五天就五天,我答应你,正好给你多吃多补,免得洞房那天,抱着不舒服。” 答应了,沈钰自然高兴,就是,动不动就提洞房,像家常便饭似的。 从她进屋到现在,至少提了不下二十次,你这是有多心急着洞房? “秦木,成亲可以,我有要求。” 秦木闻言来了兴致,“什么要求,尽管提。” 沈钰扫了一眼自己,示意他看清楚现在的姿势,“你先站起来,我,我快撑不住了。” “好!”秦木答应的爽快,站起身时顺便拉着她一起,将她带起来。 沈钰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面前的秦木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感觉和传言中心狠手辣的山匪有些出入。 她清了清嗓子,“我要求是,不许有侍妾,不许有通房丫头,也不许养情人,更不许朝三暮四!” 秦木哼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就这?女人太多也是麻烦,多不如精,有你一个就够了。” 沈钰原地石化,山匪也能这么从一而终吗? 她还以为秦木听到这个要求,会比夜承封还要愤怒,会和夜承封一样,先画大饼,像是给你多大的恩典一样。 结果让她失望。 “一辈子守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无趣吗?” 秦木道:“等你生一窝崽崽,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什么无趣的?” 沈钰闻言,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一窝,一窝崽崽? 你可能真能想! 如果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她觉得秦木很行! 秦木出去后,再次进来手上多了托盘,托盘里美味的饭菜。 “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带你去熟悉熟悉山寨。” “好。”沈钰闻见香味,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看着前面不是红烧排骨就是红烧猪蹄子,要么就是红烧肉,不由感叹,山寨伙食真好! 有没有下药,沈钰一闻便知道,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秦木就坐在对面看着,忽然问:“你今天为什么要哭?是不是那个新郎官欺负你了?” 沈钰吃肉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的回道:“嗯,他骗我。” 秦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正好忘了他,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会待你好的。” 沈钰暼了一眼秦木,这人真的是山匪? 晚上睡觉,沈钰才发现一个难题。 她看着面前的秦木正在解着腰带,那架势就是打算和她同睡一张床。 “秦木,没成亲不能同床。” “没事,在山寨里没那么多规矩,你迟早是我的,睡一起怎么了?”秦木三两下脱了衣服,就往床上钻。 沈钰提着裙摆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秦木伸手捞人晚了一步。 “你跑什么?” “我不是山寨里的人,没成亲就是不能同床。”沈钰抬着下巴,死抗。 “你不是月事在身上吗?我又不会碰你,有什么不可以的?” “反正不能同床而眠。”沈钰自顾自的爬上虎皮椅子上,双臂环膝,盯着秦木。 秦木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从床上跳下来,便朝沈钰走过去。 沈钰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哪有让女人受委屈的?”秦木弯腰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人抱起来,打算扔到床上的时候,想到她太娇嫩,一摔就哭,便收了手,将人慢慢放在床上。 沈钰盯着秦木,以为他会扑上来,结果就看见他打开衣橱抱出一床被子,转身又看向她,“你睡吧,我睡虎皮椅子。” 沈钰有些意外,现在山匪都这么好说话了? 为什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她可记的大哥说过,土匪抢女人不愿意的直接打个半死,要么就是直接用强。 为此死的女人不再少数。 她遇见的真的是山匪? 沈钰摸着下巴,南北交界山匪盘踞山顶几十年,剿匪无数次,都没能成功。 她又看了一眼虎皮椅子上的秦木,发现他那又黑又大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就算满脸络腮胡,顶天也不超过三十岁,有点不符合逻辑。 秦木越看白止越喜欢,尤其那张小脸,粉嫩嫩的,一直盯着他看,难道也喜欢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果然留胡子比较有男人味。 “你是不是害怕洞房?我看你一疼就哭,肯定是因为怕洞房。” 又来了又来了,这是第多少次提到洞房两字了? “我是害怕,超级害怕。”所以你别再提洞房了好吗? 结果,沈钰就看见秦木抱着被子朝床走过来,她下意识抱紧被子,“你又想干嘛?” 秦木一脸兴致昂扬的蹲在床边,“和你聊聊洞房的事,省得成亲那天,让你难受。” 沈钰想翻白眼,哪里来的直男憨憨? 又不能表现出来,怕得罪秦木,只好忍着尴尬,“我觉得,你去找你那些个兄弟聊比较好。” 秦木板着脸:“我和你洞房,找他们聊什么?”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秦木起身开门,就看见二当家站在门口,一脸坏笑,“大哥,这香是好东西,可以助兴,保管大哥可以玩个尽兴。” 二当家送完东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离开。 秦木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小香炉,凑近闻了闻,还挺香。 关上门后,他拿着香炉走进来,看着屋子,然后将香炉放在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憨憨中了催眠香,想要亲,夜哥哥 沈钰警惕的看着秦木的举动,见他拿着一个香炉,山匪这么有雅致,还点熏香? 等秦木转过身来,她拉高被褥,“我要睡觉了。” 潜台词就是,别和我聊洞房的事。 “行,明天起来再聊。”秦木重新躺在虎皮椅子上,椅子再够大,他一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还是小了一点。 躺上面后,秦木曲着腿,一手撑着头,盯着白止看,越看越不舍得闭眼睛。 沈钰被盯着有些受不了,可又不敢背过身去,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不敢背过去,只能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看着。 气氛好怪异~ 没过一会,沈钰发现一股香味越来越浓,是催情的香味。 顿时感觉有些热,还有些口干舌燥。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躺在虎皮椅子上的秦木烦躁的从椅子上起来,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水喝。 他喝了好几口,依旧感觉热的厉害,“好难受!” 沈钰暼见桌上的香炉,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端起香炉,拉开窗户就扔了出去,顺便打开窗户通风。 通风好像没什么用处,因为她和秦木身体里已经吸入了催情香。 秦木看着白止奇怪的举动,想制止已经晚了,他大口喘息着,“白止,我,我这里好难受!” 沈钰看着秦木衣服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他肌肤很白,不亚于女生的白皙,而他的长裤不知何时扯下来~~ 她警惕的往后退两步,“你不是说不碰我吗?怎么还点催情香?” 该死的,解药就剩下最后一颗了。 她吃了,秦木怎么办? 她打不过秦木。 如果秦木吃了,万一他乘人之危怎么办? 秦木这才知道那是催情香,怪不得二弟会说那样的话。 “我哪知道那是催情香,是我二弟送来的。” 他盯着白止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大脑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象些一些旖旎的画面。 “白止,你给我抱抱。” 沈钰往后退,因为吸入了催情香,双腿有些发软,这是一种男女吸入后会没有不同反应的催情香。 “秦木,你清醒点,你这是被催情了知道吗?” 秦木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人,却知道要靠女人才可以缓解,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朝她扑过去,“白止,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你说过现在不碰我的,男子汗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沈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朝门口跑去,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秦木拦腰抱住,直接扔到床上,随后也跟着扑上去。 这会的秦木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要缓解难受感。 对于秦木的力气,能力,沈钰了解一些,她肯定制服不了他。 眼看着秦木凑过来,她只能将最后一粒药塞进秦木的嘴里。 “不许吐,这是解药,会让你舒服的解药。” 秦木正要吐出来,看见白止凶巴巴的小模样,他忍着没吐,听着是可以舒服的解药,便听话的将药吞进肚子里,顺便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凉水。 过了一会,秦木渐渐恢复理智,看着白止,小脸微红,朱唇皓齿,他喉结上下滚动,“白止。” “好了?好了就到一边去。”沈钰伸手去推他,结果没推动,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秦木盯着她粉嫩的唇,上下动着,特别诱人,“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走。” 说完,不等沈钰拒绝,低头就想吻她。 沈钰从空间里取出麻醉包,死死的捂住秦木的口鼻。 秦木睁开眼睛发现口鼻被堵住,没吻到心心念念的唇瓣,有些失望的拿开麻醉包,疑惑的问:“你这是干嘛?” 沈钰瞪着他,“没干嘛,就是想让睡一会,谁让你说话不算话的?” “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亲一下怎么了?”秦木双手紧紧压着她的双手,视线又看向她的唇,越看越想尝尝味道,是不是和兄弟说的一样,女人的唇特别软还很甜。 他像鬼迷了心窍,再次低头亲上去。 沈钰睁大眼睛,心里祈祷着,“快晕过去,快晕过去,”眼看着快吻上来的时候,秦木两眼一闭,头一歪,直接晕过去。 沈钰长长松了一口气,刚刚吓死她了。 此时她也没时间去管秦木,因为她也中了催情香,太难受了。 怪不得上次夜倾寒中了媚药,会那样。 为什么要想起夜倾寒那个大骗子? 可脑海里依旧会不停浮现夜倾寒的俊脸,每个眼神,每一句话。 越想越难受,更甚至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如果夜倾寒在这里,她就不忍了,直接扑倒夜倾寒算了,反正也不吃亏。 随后她又在心里埋汰自己,夜倾寒骗你,你还想把人家扑倒? 沈钰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感觉像了死过一般。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 门外却围了不少人。 “大当家的还没起床,估计昨晚战况很激烈。”二当家的想到他送的催情香,笑的有些猥琐。 “那当然,大当家第一次开荤,难免没节制,就是新娘子娇软的身子能不能受的住,就难说了。”管家说完,就坏笑起来。 “大当家原来喜欢这样又娇又软的女人,怪不得之前那么多女人,大当家的都看不上。” “大家别围着聊天了,快准备准备,过几天举办盛大的婚礼。” 人都走了,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秦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伸了个懒腰,看见白止的睡颜,恬静又可爱,忍不住凑过去,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沈钰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捏她的脸,她嘟囔着小嘴,“夜哥哥,别闹,我好困!” 秦木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夜哥哥是谁?你以前的新郎官?” “他都骗你了,你还想着他?” 秦木想了想,凑近她耳边说:“叫秦哥哥,我不会骗你!” 沈钰半眯着眼睛,“夜哥哥,我好难受!” 忽然看见一张黑漆漆毛乎乎的脸,吓的立马清醒过来,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 等看清了才发现,是秦木的络腮胡,刚才吓死她了。 昨晚一夜未睡,这会精神不怎么好,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 秦木看见她这个反应,想到昨晚差点就亲到了,结果被她用那个什么东西给弄晕了,有些不高兴。 “我们成亲在即,你为什么不给我亲?还把我给弄晕了?” 沈钰怕他记仇,眨巴两下好看的双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我害怕,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 秦木盯着她粉嫩的唇看,想尝尝味道如何? “那你现在让我亲一下。”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忘不了他,不许叫老婆 沈钰看着慢慢逼近的秦木,就像憨憨好奇的盯着一道美食看,想尝尝味道。 “大白天的,你也不知道害臊!”沈钰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起来。 “大白天怎么了?寨子里多的是白天亲热的。”秦木也跟着下了床,上衣敞开着,下身大裤衩。 “你是大当家的,白日宣淫,不务正业。”沈钰背对着他,面对一个又直又憨还很粗鲁的男人,都不好怼他! “大当家的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你不用不好意思。” 沈钰嘴角抽搐,夜倾寒就不会这样,美人送到府里,他都不会碰。 等等! 怎么又想到夜倾寒了? 她怕再继续聊下去,秦木嘴里指不定能蹦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来。 “你不是说要带我熟悉熟悉山寨吗?” 秦木利落的穿好衣服,“那也要先吃早饭。” 寨子里的早饭也丰盛,沈钰也不矫情,拿着筷子就开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秦木看着她吃饭的模样,觉得有趣,“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 “嗯?”沈钰抬起头疑惑的看向秦木,“有吗?” 她的吃相和那些千金小姐比起来,差太多,秦木居然说好看? 夜倾寒吃相才是真的好看,即使待在沈家那几年,骨子里的尊贵,是掩盖不了的。 好吧,又想到夜倾寒了。 她叹吸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沈钰跟着秦木出了门。 山寨山寨,就连着几座山都是山匪的家,每家每户隔的很近。 “这是我二弟和三弟的屋子,剩下那些都是寨子里兄弟的屋子,有的娶老婆了,有的没有。” 沈钰不由得感叹,从古至今不变的是,领导屋子就是大一些,还带院子。 秦木大手一挥,“这一片都是我的,你以后不会觉得无聊,就算无聊,我也可以带着你去城里玩,再生几个崽崽,” 沈钰:“……”这是有多想抱娃? 秦木以为她是害羞了,“下山的路,你一个女孩子家是下不去的,告诉你也没用,你若想下山,告诉我,我带你下去。” 沈钰也没问,她有点路痴,即使秦木现在带她走一遍,她也记不住。 梅姑正在洗衣服,看见他们过来,抓着衣服搓了搓手,笑嘻嘻的打招呼,“大当家,这就是你抢来的媳妇啊?长的可真俊。” 任谁夸自己老婆漂亮都会高兴,秦木也不例外,他笑着低头看白止,“嗯,叫白止。” 梅姑盯着白止看了好一会,因为寨子里还没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白姑娘,你刚来可能会有些不习惯,等你住些日子,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 沈钰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 “大当家的,有新活来了。” 沈钰回头,就看见管家从远处跑过来。 秦木问:“什么活?” “刚打听到李员外嫁女儿,有丰厚的嫁妆,新娘子听说也漂亮。”管家激动的道。 秦木听见丰厚的嫁妆便来了兴趣,“打听好时间,带着兄弟们下山。” 沈钰一听他们又要拦路抢劫,揪着秦木的衣袖,“等一下。” 秦木疑惑看向白止,“怎么了?” 沈钰道:“你们山匪拦路抢劫就没有底线吗?没有原则问题吗?” 秦木眉毛一挑,“抢劫还要什么底线?什么原则?抢不就完事了吗?” 沈钰无奈的摇摇头,果然是憨憨。 “你没听过盗亦有道这句话吗?” “这和抢劫有什么关系吗?” 沈钰双手叉腰,继续忽悠,“当然有关系,别人盗贼盗取钱财也是有计划的,抢劫怎么能没有计划呢?” 秦木一脸懵逼,“计划?” 沈钰见秦木不生气还一脸好奇,便继续道:“计划很重要,可以减少兄弟伤亡以及意外的发生。盗亦有道,山匪当然不能也要有。” “穷人不能抢,善人人不能抢,平民百姓也不能抢。” “你看,抢穷人耗时费力,还抢不到几个铜板。” “善人做善事,你把他们抢劫了,以后就没人做善事了,对吧?” “再看平民百姓,自己活着都难,你抢他们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秦木和管家听的一愣一愣的,头一次听说抢劫还要讲究这些? 管家忍不住问:“那抢谁的?山匪不抢劫,就没饭吃。” “可以抢贪官污吏,黑心富商,欺压百姓的贵族等等,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很有钱!” 秦木闻言竖起大拇指,夸道:“老婆说的有道理。” 沈钰拽了一下他的衣袖,“还没成亲,不许说老婆。” 管家道:“有什么道理啊?这不能抢那不能抢,谁知道谁是贪官污吏?” 沈钰道:“你们听我说完。” 秦木也道:“先听我老婆说完。” 沈钰拽着秦木的衣袖,将人拉到一边,嘱咐道:“不许叫我老婆,等成亲后再叫。” 秦木道:“我们几天后就成亲了,现在怎么就不能叫老婆了?” 沈钰鼓着腮帮子,“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叫,我就不理你了。” 秦木见她不高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后只能妥协,“行吧,听你的,等成亲再叫。” “这还差不多。”沈钰高兴的又回到管家面前。 秦木脸色有些不好看,见她高兴,他又觉得没什么。 “你们做山匪的如果没有底线,没有节操,很容易扰乱秩序,造成严重的困扰。到时皇帝派人来剿匪,打起来两败俱伤,伤忙惨重,你们觉得值得吗?” 沈钰好看的大眼睛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 管家想了想道:“山高皇帝远,应该管不到这里来吧?” 沈钰翻白眼,都剿匪无数次了,你们有健忘症? 夜倾寒都带兵兵临城下了,还管不到? 沈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俗话说,无规不成方圆,不立规矩,不然怎么整理偌大的山寨?” 秦木沉吟片刻,“阿止说的有道理,山寨的确要整顿整顿了。” 沈钰看向秦木,抛开抢新娘这一茬,秦木其实还挺好的,至少能听进去她的话,这样就好办的多了。 她得意的看向管家:“你看,大当家的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管家看向秦木,才过去一晚上,就被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的~ “大当家的,娘们的话不能信,你可不能让一个娘们给拿捏住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带憨憨逛青楼,被夜哥哥找到了 秦木却道:“阿止说的的确有道理,山匪要有底线,不能见人就抢。” 管家见大当家的这么听娘们的话,便道:“那这件事总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吧?” 秦木道:“把他们都叫过来,商议一下。” 管家领了命令,便去叫人。 商议大事,沈钰不能去,所以只能回屋子里等着。 和秦木转了一圈,沈钰对寨子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有点松散,可看守很严谨。 只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来之前对山匪的印象是极其不好的。 她和秦木相处这会功夫,发现秦木其实还好,并没有罪大恶极。 如果秦木他们是真的坏,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药洒进井里。 她看着手里的药,有些犹豫。 夜倾寒这会有没有发现她被抢上山了? 沈钰叹了一口气,等这次回去,她还是回清河村种地好了,等夜倾寒权倾朝野在问他的愿望是什么。 到时,她完成夜倾寒的愿望,她就可以回现代了。 会议开了很久,等秦木回来,一走进屋子,就想抱白止。 沈钰巧妙的躲开。 秦木扑了空,有些不满,“阿止,让我抱一下。” 沈钰不答反问,“你们谈的如何了?” 秦木在桌前坐下来,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们都不同意你的提议,不过,” 沈钰追问:“不过什么?” 秦木凑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沈钰看着秦木的络腮胡,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有脸吗?全是胡子。” 就算没胡子,她也不亲! 秦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双又大又黑的双眼盯着白止看,“有胡子才有男人味,你不喜欢我有胡子吗?” “……”沈钰:“那你留的也太多了…” 秦木心想白止肯定喜欢他这样有男人味的,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就对了,别的女孩子看见她都会吓的又哭又叫的。 “我已经习惯了。” 沈钰真的很想说,你留这么多胡子,以后娶老婆想亲嘴怎么办?拿胡子亲? 想蹭着人家脖子,这胡子还不得扎死人家? 秦木挪了挪身体,凑过来,一脸期待,“阿止,你让我亲一口。” 沈钰往后挪了挪,“我不是说过嘛?一切等成亲后。” 秦木盯着她的唇,像是有了执念,“阿止,不成亲也可以亲嘴的,再说也不差这几天。” 憨憨变聪明了? “你怎么知道没成亲也可以亲?” 秦木道:“兄弟们说的。” 沈钰在心里冷哼,怪不得变聪明了。 “你被他们给带坏了,哪有不成亲就亲女孩子的?你不知道名声对女孩子有多重要吗?” 秦木突然将人抱紧怀里,“你早晚是我老婆,亲一下,又没事。” 沈钰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人是属狗熊的吧?不是扛就是抱,那力道似乎要将人勒成两半。 “你再这样不尊重我,我要生气了。” “阿止,你就让我亲一下,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沈钰想到夜倾寒骗自己,委屈到不行,眨巴两下眼睛,眼泪毫无预兆的淌出来。 秦木见了吓了一跳,连忙放开她,“阿止,你别哭啊,我就是太喜欢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不亲你了便是。” 沈钰推着他,“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阿止,我出去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沈钰把秦木推出去后,用力关上门,眼泪瞬间止住了,哼了一声,“我还治不了你?”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沈钰摸着下巴,眼眸一亮,她拉开门,就看见秦木站在门口,像守护神一样。 “秦木。” 秦木转身看见白止,立马笑着凑上去,“阿止,你不生气了?” 沈钰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你不是特别想亲嘴吗?” “阿止愿意让我亲了?”秦木高兴的扑过去。 沈钰见状及时躲开,她可受不了他这么一扑~ 秦木有些委屈的看向白止,“阿止,你不是愿意吗?怎么还躲?” “你先带我下山。” “好。” 一路下山,沈钰才知道路很不好走,没人带着,很难上山。 沈钰带着秦木来到一来怡红院,门口笑着姑娘,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 在几个美女哟喝声中进了怡红院。 老鸨挥着手绢,扭着水桶腰迎上来,“大爷,这里的姑娘人漂亮,身材好,伺候人的功夫更是一绝,您想点哪个啊?” 沈钰从秦木口袋里摸出五两银子递到老鸨面前,“花魁!” 老鸨拿着银子,眼睛笑眯一条缝,“大爷,跟我上楼。” 秦木一脸懵逼。 沈钰拉着懵逼的秦木跟着老鸨上楼。 等进了一间屋子,就看见桌前坐着一个美人,柳叶眉,满头珠花,配上这张脸,倒是很漂亮,就是红尘味太重。 “大爷,这就是百合姑娘,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了。”老鸨挥着手绢出了门。 百合扭着细腰走过来,眉眼含笑,“大爷是来寻乐的吗?” 沈钰拽了拽秦木的衣袖,“秦木,你不是想亲嘴吗?那个百合姑娘,你随便亲。” 秦木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止,“阿止,你让我亲别的女人?” 沈钰道:“你不是很想要亲嘴,百合姑娘长的很漂亮,你想亲想抱怎么都行。” “大爷。”百合姑娘上来就挽着秦木,眉眼尽是风情万种。 秦木看也没看,就将百合给推开,他力道大如牛,百合姑娘直接摔倒在地。 “我又不喜欢她,干嘛要亲她?” 说完,拉着白止大步往外走,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沈钰小声道:“我还不是为你好嘛……” 秦木抿着唇,不吭声。 沈钰心里叹了一口气,“你连人家手都没摸一下,还给五两银子,亏了。” 秦木的脸更黑。 走了好一会,沈钰小心翼翼的问:“还生气呢?” 秦木沉着脸,“你居然让我亲别的女人?” 沈钰耸耸肩,没办法,你不亲别人就一心想亲我! 回到山寨后,秦木还在生闷气,生了一会后,他又道:“我不会亲别的女人,我只想亲你。” 沈钰:“……”呵呵!你还是亲别人吧! 没过一会,秦木被管家再次叫走。 沈钰坐在床上,从怀里拿出玉佩,又怕被人发现,看完之后又匆匆放回怀里。 这时突然传来几声铃铛声。 “这里怎么会有铃铛?” 沈钰站起身,疑惑的又道窗户前,刚推开窗户,一道身影从外面跃进来。 等看清来人,沈钰正住。 夜倾寒看见沈钰那刻,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钰儿,总算找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夜倾寒居然是戏精,夫人该回家了! 沈钰还没从夜倾寒突然出现中回过神来,就被他用力抱进怀里,太熟悉他身上的气息了,一闻见就会安心。 这两天待在山寨里,如果不是秦木人还行,她恐怕过的没这么轻松。 人就是这么奇怪,夜倾寒没找来的时候,她特别想他,想他能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给她安全感和惊喜。 只是夜倾寒真的来了,她就会想到他骗自己的事实,又不想面对他。 “山寨路那么难走,你怎么来了?” 夜倾寒平复内心的喜悦,这才上下打量着沈钰,见她安然无恙,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如果今天在找不到沈钰,他连炸了山寨的心都有。 “难走又如何?谁把你抢上山来的?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夜倾寒问的时候有些紧张,在怀疑沈钰可能被山匪劫上山,他连最坏的想法都想过,只要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沈钰摇头:“是山寨大当家的把我劫上山的,虽然人有些粗鲁,却没有欺负我。” 夜倾寒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来的很及时,“那就好,我带你下山。” 沈钰急忙问:“现在下山?那山匪怎么办?” “这些都不用你操心。”夜倾寒说完抱着她就要走,沈钰急忙拦住他,“可是,我觉得山匪有问题。” 夜倾寒一句一顿道:“钰儿,山匪我来解决,你若再出事,我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沈钰一听死便急了,“你别动不动就说死啊,这次是我自己愿意跟着秦木上山的,即便是出了意外,也和你没关系啊,你不用这么自责。” 夜倾寒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发现她失踪到现在,他从未如此心慌过,害怕过。 “怎么没关系?你若出事,我怎么办?” 沈钰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她迟早是要离开的。 “夜哥哥,这些年我对你好不好?” 夜倾寒疑惑的垂眸看着沈钰,“好,怎么了。” 沈钰抬起头看着夜倾寒,这两天想到人最多的就是他,即使生气,也会想。 “我不求你对我好,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爹爹和哥哥们,他们没有权势不会威胁到你,即便以前坏,伤害了你,我会弥补你的。” 夜倾寒眸色一顿,看着沈钰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你对我好,就因为你爹和你哥哥们?” 沈钰用力摇头,“不是。” 还有她自己。 夜倾寒一直不去想也不愿意去想的事,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还是会摆在明面上,想忽视都不行。 “我先带你回去。” 沈钰抓着他的衣袖,有些犹豫,“我觉得山寨有问题,我想留下来……” 夜倾寒眸色一冷,“剿匪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就在夜倾寒要强行带沈钰离开时,门被用力踢开,秦木跑进来,愤怒的看着白止和陌生男子。 “阿止,他是谁?” 沈钰急忙护在夜倾寒面前,“他是我的,”哥哥… 话未说完,却被夜倾寒打断,“我是她相公。” “嗯?”沈钰疑惑的看向夜倾寒,怎么就成了相公? 秦木一听相公眼睛都红了,他看向白止,“阿止,他就是骗你让你难过的人吗?” 沈钰为难的看着秦木,她若说是,秦木这架势该不会要揍人吧? 还没等沈钰说不是,夜倾寒再次开口:“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一看见秦木一副紧张的看着沈钰,就知道他贪图钰儿的美色。 在秦木眼里,白止已经是老婆了,老婆被人欺负哭了,当然要欺负回来,男人与男人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在乎比个高低,把对方打残才好。 “果然是你,他娘娘的,今天不揍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信秦。” 秦木说完握紧拳头就朝夜倾寒砸过去。 夜倾寒正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见绑架钰儿的男子,过去两天,钰儿嘴上没说,谁知道山匪有没有欺负钰儿?自然也没放过他的理由。 一言不合,两男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关键是两个古代男人打架,沈钰根本就拦不了,因为他们会轻功,满屋子跑。 “你们别打啊,快停下来。” 沈钰担心把外面的人吸引过来,夜倾寒就走不了了。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正在打在兴头上,自然不会轻易停下来。 沈钰急的团团转,突然眼眸一亮,她捂着肚子,眉头皱成一团,“啊!!!肚子好疼。”说完便一股股跌坐地上,捂着肚子继续哼哼。 夜倾寒暼见沈钰跌坐在地上,也顾不上秦木,转身就跑到沈钰面前,将人搂进怀里,“钰儿,你怎么了?” 沈钰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看夜倾寒,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阿止,你怎么了。”秦木紧接着也跑过来,看见夜倾寒抱着白止,脸色变得很好看,“她是我老婆,把她还给我。” 夜倾寒冷笑:“她怎么成了你的妻子?有婚书吗?” 秦木道:“过几天阿止月事走了,我们就会成亲,到时会有婚书。” 夜倾寒疑惑的看向沈钰,沈钰低头捂着肚子,心里忍不住吐槽,秦木真的是太粗俗了,连这事也拿出来说? “你要和他成亲?自愿的?” 沈钰想翻白眼,是不是自愿你心里没数?被山匪劫到山上有几个是自愿的? 即便我说自愿的,也是为了稳住秦木啊! 不等沈钰说话,秦木抢先回道:“当然是自愿的,她马上就是我老婆,给我生一窝崽崽,你最好离他远点。” “把我老婆还给我。”秦木说着伸手去抢沈钰。 夜倾寒将人搂进怀里,往后退了几步,躲开秦木的咸猪手。 他冷冷的看着秦木,“她不会嫁给你,即便是嫁,也是嫁给我。” 秦木冷哼一声,“大婚当天你骗阿止,让她一个人哭的这么伤心,这会还想要她嫁给你?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夜倾寒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钰,“大婚那天我何时骗过你?家里一切事物都听夫人的,家里田产房产都交给夫人。大婚当天多喝了一杯没及时进洞房,惹夫人伤心,是为夫的错。夫人若还生气,等回家为夫再认错,好不好?” 沈钰听的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很会演戏了,没想到夜倾寒居然也这么会演戏? 不对,他分明是在坑她!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带着一起下山,质问宋尧揭开 秦木闻言看向白止,眼神有些慌张,“阿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答应我和我成亲的,不能再被他给骗了。” 沈钰现在左右为难,如果现在说一开始就是为了稳住秦木,才答应和他成亲,这会说了,秦木肯定会生气,那么到时她和夜倾寒想离开就很难了。 她瞪了一眼夜倾寒,原本很简单的事,非要弄的这么复杂! “他脑子烧坏了,别搭理他。” “真的?”秦木疑惑的看向夜倾寒,长的跟小白脸似的,他摸了摸自己胡子,摇摇头,没有自己有男人味,再看身高,差不多,但他身材肯定没有他好。 “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脑子就坏了?” 夜倾寒不满的捏了捏沈钰的腰,拿沉黑的双眸看她,你就这么说我? 沈钰和夜倾寒相处这么多年,彼此的眼神都比较熟悉,所以一看他这眼神就能猜到他什么意思。 她瞪着他,还不是你害的?在人家地盘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秦木还想着白止肚子疼,一看见白止哭,他就心疼,“阿止,我给你去请大夫,你先忍忍。” 秦木说完就快步跑出去。 夜倾寒一开始是真的紧张,最后就猜到沈钰是装的。 等人走了,他抱着沈钰站起身。 “他就是山寨当家?看着脑子缺根玄。” “嗯,他叫秦木,人其实挺好的,把我劫来后,并没有强迫我。”沈钰清咳一声缓解尴尬,她现在可是穿着女装。 夜倾寒沉着脸,“一个山匪你说他好?难道我不来,你还真打算嫁给他?” 沈钰道:“那是缓兵之计,我怎么可能随便和一个男子成婚?据我这两天观察,像秦木的这样的男人,还是挺可靠的,疼老婆也宠老婆,关键听老婆话,谁嫁给他也是有福气的。” 夜倾寒冷哼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沈钰想了一会,知道男人都爱面子,当着他的面夸别人,自然是不高兴的。 “夜哥哥,你有能力带秦木下山吗?” 夜倾寒冷眉竖目:“你还想带他回去?怎么?你真想嫁给他?” 沈钰加重语气,“我是男子!” 夜倾寒轻笑:“钰儿若是男子,怎么比女娇娥还要娇嫩?” 沈钰脸一红,干脆转移话题,“我想把秦木弄晕,我们带他下山,山匪没了头领肯定会乱,我们可以从秦木嘴里问出事情始末。因为我感觉山匪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 夜倾寒只是看着沈钰,见她说的斩钉绝铁,便道:“你有办法把他弄晕,我就能带他下山。” 沈钰自信满满,“你看好了。” 秦木速度很快,带着大夫走进来,检查一番,说是受凉,开了药就走了。 秦木松一口气:“没事就好,今晚我给你多添一床被子,再让人给你熬点姜汤。” 沈钰从怀里拿出一个糖果拆开包装,然后递给秦木,“秦木,这个给你吃。” “给我的?”秦木看着面前橙色糖果模样的东西,有些好奇,更多的是高兴。 沈钰点点头,“嗯。” “那我吃了?”秦木拿起那颗糖直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发现很甜,便继续嚼。 夜倾寒看着这一幕,这么容易被骗的人能当上山寨里的大当家? 不怪钰儿觉得山寨里的山匪很奇怪。 吃完没一会,秦木便感觉有些晕,还来不及询问,就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随即,夜倾寒便用暗号召来卫林和卫辰,将晕过去的秦木扛出去。 沈钰看着被扛的秦木,叹了一口气,“这下我们算扯平了,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夜倾寒搂着她,“我们也回去吧!” “等一下,我留个字条。”沈钰从怀里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句话。 夜倾寒走过来,看着纸张上写着,出去办事,三日后归!秦木留。 * 回到营帐的时候,沈钰就换回男装。 沈长清看见妹妹,高兴的将她抱进怀里,“钰儿,你可算回来了,我快担心死了。” 沈钰看见沈长清眼底的黑眼圈便知道,他这两晚没睡好,“大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只要人平安比什么都强。”沈长清看着身后的夜倾寒,要不是夜倾寒把妹妹救回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沈钰看见沈长清身后的宋尧,怎么也想不到,他是夜倾寒的表哥,一想到被骗,心里就不是滋味。 宋尧见沈钰平安归来,也安心了一些,事因他而起,自然要说明白。 “沈钰,我们单独聊聊如何?” 沈钰正好有话问宋尧,见宋尧主动提,她当然同意。 只是沈钰还未开口,遭到沈长清严厉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他将妹妹护在怀里,“钰儿,他不是好东西,别和他走太近,容易被骗。” 一看大哥这反应,沈钰就觉得宋尧肯定欺负大哥欺负的太狠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提防宋尧。 “大哥,没事,就是聊两句,我有话要问他。” 沈长清一脸严肃:“钰儿,你相信大哥,宋尧真不是好人。” “我相信大哥的话。”沈钰凑近问:“宋尧这段时间没少欺负大哥吧?” 沈长清脸一红,“钰儿怎么知道?” 沈钰拍了拍沈长清的肩膀,道:“大哥,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沈长清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他瞪了一眼宋尧,钰儿倒底知道多少? “宋公子,我们出去谈。”沈钰率先走出去。 宋尧轻笑,经过沈长清身边时,他低声道:“沈公子那晚可不是这么说在下的,至于说什么,不用在下重复一遍吧?” 沈长清身体一僵,尴尬的想一拳捶死宋尧。 宋尧看了一眼沈长清,带着笑走出去。 夜倾寒看着这一幕,也没多问,而是去安排秦木的住处。 * 外面风大,也冷的很。 沈钰找了一块无风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宋尧,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表象了,能是夜倾寒的表哥,身份肯定不一般。 至于是谁,她并不感兴趣。 “宋公子是夜倾寒的表兄,的确很让人惊讶,更惊讶的是宋公子乔装打扮接近我大哥,接近我家,是为了夜倾寒报仇,挺委屈宋公子的。”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沈钰嘱咐宋尧的事,转头向夜倾寒告密 宋尧浅笑出声,看着平日娇软的沈钰,发现她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娇软柔弱。 “倾寒刚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他关于沈家的事。这次来京倾寒事先不知道,遇见沈长清也是意外,不过,当年我表弟被欺负的这么惨,落下腿疾,我当然要替他报仇。沈姑娘深明大义,可觉得我的做法有错?” 沈钰道:“宋公子别给我戴高帽,我只是普通的女孩子,没有那么多的见义勇为,深明大义的胸怀。你有你报仇的道理,但你不应该骗我们,相处这么久,我沈家待宋公子如何,你扪心自问,可有亏待过你?” “我大哥脾气是不好,人也自傲,以前做的那些事的确不可饶恕,但他总归是我大哥,也努力在变好。宋公子这些日子欺负我大哥,他忍气吞声这么久,该出的气也出了,宋公子以后离我大哥远点。” 宋尧想到沈长清,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沈姑娘说话有理,也是明白人,在下佩服。这些日子的相处,你们沈家的确和传闻中相差甚远。沈姑娘也不要因为在下所做的事而误会倾寒,我接近你们倾寒事先并不知道。” 一提到这件事,沈钰心里难免伤心,“可他后来知道了,也并未制止。” 宋尧道:“他确实未制止,不过,有你在,沈家人就不会有事。” 沈钰疑惑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倾寒若真想报复,早就动手了,不会到现在还未出手。” 沈钰咬着嘴唇,宋尧说的没错,夜倾寒真想报复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宋尧也不是夜倾寒派来的,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沈钰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有些尴尬,“宋公子,我是女生的事,你别告诉夜倾寒。” 宋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起来,我挺好奇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还不告诉倾寒?” “小时候算命,说我命薄不好养活,所以才从小女扮男装,夜倾寒一直不知道我是女生的事,他嫌女孩子太麻烦。”沈钰说到最后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她的确挺怕夜倾寒知道的。 宋尧若不是自控力特别好的,这会早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一直没告诉倾寒你是女孩子的原因?” “嗯,他知道我骗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再说,她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何必因为这件事闹的不愉快。 宋尧忍着笑点头:“好吧!他自己发现的可就和我无关了。” “那是自然,先谢过宋公子了。”她不说,夜倾寒也不会知道。 宋尧想到沈长清,那威胁的语气,再看沈钰,谁能想到两人会是兄妹? 沈钰正要回去时,突然听见宋尧说:“我有没有欺负你大哥,你去问问沈长清便清楚。” 沈钰疑惑的回头,就看见宋尧噙着浅笑离开。 回去后,沈钰好奇的问沈长清,“大哥,宋尧倒底有没有欺负你啊?我看你挺怕他的,在妹妹面前,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大哥的。” 沈长清立马摇头,还一件不屑,“没有,就他一副文弱样子,怎么可能会欺负到我?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我也觉得大哥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宋尧欺负?”沈钰一脸好奇的凑近沈长清,“大哥,那你为什么这么怕宋尧?” 沈长清审视自己这些日子的举动,好像是有些过激了,又怕被妹妹看出来,他只好说:“我不是怕他,我觉得他不是好人,怕你被他给骗了,爹爹还想让他当上门女婿,这种人能当上门女婿吗?” 沈钰也有些无奈,“爹这也太着急了,怎么能让宋尧当上门女婿呢?” 沈长清冷哼:“对,宋尧,夜倾寒都不行,一看就不是好人。” 沈钰摸了摸鼻子,夜倾寒挺好的啊! 沈钰走后,沈长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也34岁了,活了这么多年,这段时间大概是他过的最刺激的日子。 就在沈长清脑海里突然浮现上次在帐篷里的画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又熟悉的男性嗓音,“沈公子?” 沈长清心虚的回头,就看见宋尧站在身后,他总是一惯温文儒雅的模样,唇角的浅笑时常浮现,像个好好先生。 只有他知道,那些不过是表象罢了。 “你走路没声?” 宋尧笑着靠近,“你妹妹回来了,你心情应该不错吧?” 沈长清道:“那当然,钰儿若出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宋尧低笑,“既然这样,今晚亥时来找我,我准备了好东西,保证沈公子喜欢。” 宋尧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长清愣在原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太了解宋尧嘴里的好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他为什么这么期待? * 夜倾寒刚安排好秦木,正打算去找沈钰,只见宋尧迈着均匀的步子走进来。 “你和沈钰聊什么了?” 宋尧走过来,在夜倾寒对面坐下来,提起茶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关于沈家的事。” 夜倾寒当然知道,所以才会好奇,“钰儿,她说什么了?” 宋尧抿了一口茶,悠悠的道:“从接触沈家,我就开始调查关于沈家的一切,不过真见到了,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沈钰要的不过是沈家人平安,沈家落魄这几年一直都是沈钰撑着,你可能不知道,清河村的宅子是在沈家落魄一年前就买下来的。而且,她哥哥们被撤职也有蹊跷。” 夜倾寒也调查过,只不过他的关注点都在沈钰身上,所以没调查这么多。 “她是预料到沈家会出事?不过她一直从她爹爹哥哥们那里搜刮了不少钱财,足以在城里重新买一座宅子。” 宋尧道:“但她并没有。” 夜倾寒想起来,沈钰说过,沈家现在无权无势,已经妨碍不到他了,难道都是因为他? “对了,沈钰还嘱咐我,让我不要告诉你她是女孩子的事。”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揭开女生身份 夜倾寒有些无奈,“你没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 “没有,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这会,宋尧没忍着,笑出声来。 夜倾寒原本就好奇,见宋尧笑了,凤眸里满是好奇,“为什么?” 宋尧忍着笑道:“你是不是和她说过女孩子太麻烦?” 夜倾寒仔细回想,便想到小时候的除夕夜,他忽然抬起头,“的确说过,钰儿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白迟迟不愿意坦白的?” 宋尧淡淡点头,“对,大概是怕你知道她是女孩子不喜欢她。” 夜倾寒语气似无奈似不解:“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沈钰无论是男是女,他待她的态度都不会有所改变。 知道她是女孩子时,他很惊喜,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而不是盲目的以为自己的举动有问题。 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她怎么这么笨?我怎么会因为她的性别就会改变态度?” 宋尧喝茶的动作一顿,唇角有意味不明的笑:“沈钰,很聪明。” 夜倾寒抬起头看向宋尧,唇角也勾起一抹浅笑,“懂得未雨绸缪,只不过她终究是女孩,娇弱的狠。” 一疼就会哭,也饿不得。 * 秦木这时已经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以及比星辰还璀璨的眸子,有些高兴,“阿止。” 沈钰也是算好时间过来的,见他醒了,待会估计得生气了。 “秦木,你醒了。” 秦木从床上坐起来,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他疑惑的看向白止,“阿止,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给我吃的糖里下药了。” 秦木是憨但不傻,那糖果有问题。 沈钰解释道:“这里是山下的镇子上,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的。” “阿止,那你给我吃下药的糖干嘛?你想下山,我带你下来啊!” 秦木说着伸手就想抱白止,因为在他眼里白止是他老婆,寨子里的男人都喜欢抱着自己的老婆。 只是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沈钰,就被夜倾寒拉进怀里。 夜倾寒知道秦木对沈钰心怀不轨,所以不放心进来看看,结果就看见这么一幕。 沈钰看见夜倾寒,误会解除了,只是这会不是聊天的时候。 秦木看见夜倾寒,眉头紧皱,“怎么又是你?阿止,你别又被他给骗了。” 沈钰温声安抚,“秦木,你先冷静,我带你下山,是想知道,山寨最近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传闻这里的山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导致这里民不聊生,可我看看你并不像是这种人?” 秦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说以前的山匪吗?都死的差不多了,我接手才一年。” 沈钰和夜倾寒相视一眼,疑惑的问:“死了?怎么死了?” 面对白止,秦木倒也没隐瞒,“得病死的,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漂亮的女人,把他们全害死了,我从小在寨子里长大,天生力气大,加上练过武,所以在兄弟们的怂恿下,当了大当家。” 沈钰发现自己看人挺准的,第一眼看见秦木,就觉得他不是那种特别坏的人。 “怪不得,你人挺好的,山寨到你手上,不会太差。” 秦木暼了一眼夜倾寒,有些急切的道:“你答应嫁给我,可不能因为他就反悔了。” 沈钰有些尴尬,可还是说了,“秦木,我是被你抢上山的,答应你也是为了别无选择。再说,我是男子,男子与男子怎么能成亲呢?” 秦木不干了,好不容易有了老婆,不仅没了,还是男子?谁能接受的了? “你怎么可能会是男子?男子怎么会有月事?” 沈钰道:“秦木,那是骗你的,我若不骗你,你肯定会强迫我与你成亲。” 秦木猛的站起身,那双漆黑的双眼瞪的很大,似不相信,“所以你从未想过嫁给我?” 沈钰尴尬的点点头。 秦木有些不甘心,“我待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骗我。” 沈钰也站起身,拽了拽秦木的衣袖,温声道:“秦木,你是一寨之主,现在最重要的是皇帝已经派人来剿匪了,商量怎么应对才是最重要。” 秦木气的想揍人,可看见白止这张俏生生的小脸,即使骗他,他也不舍得动手。 “我老婆都没了,还关心这些干什么?” 夜倾寒将沈钰护在怀里,抬眸看向面前有些憨直的秦木,“是男人吗?是男人就跟我去会议室。” 秦木冷哼一声:“去就去,我还怕你?” 山匪本质不坏,就没有剿灭的理由。 秦木虽然憨,可也是男人,夜倾寒几句话便激的他答应了他的办法。 以及采用了沈钰一开始所说的,盗亦有道,匪亦有道。 原以为这次剿匪凶险万分,结果不用一兵一卒就解决了。 也正因为沈钰被抢上山,才避免的。 如果直接剿匪,恐怕只有两败俱伤。 同时也让于将军以及将士们刮目相看。 事情解决了,便打道回京。 秦木拦着沈钰,满眼的不舍,这还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阿止,你真不打算嫁给我啊?我会待你很好的,也不一定非要生一窝崽崽。” 夜倾寒拦腰将沈钰抱上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木,“她是我的。” 语气霸道又很强势。 沈钰对于夜倾寒的霸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是故意让秦木误会。 她看着秦木,笑着朝他挥挥手,“秦木,再见!” 夜倾寒见她对秦木笑,眸色沉了沉,拉起帷帽将她遮掩结实,连双眼都没放过,然后一扬鞭,策马离开。 沈长清骑着马,眼底有浓浓的黑眼圈,看着妹妹又被夜倾寒抱在怀里同承一骑,却有心无力,因为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太疼了~ 秦木有些不甘心,“老婆都没了,再见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是因为自己有胡子吗? * 回京的路上,于将军接到圣旨带着将士去了边境。 所以只剩下她们几个人,然后又雇了两辆马车。 马车上 沈钰坐在水貂绒毯子上,身上还裹着狐狸毛披风,暼了一眼夜倾寒,挪了挪身体,与他肩并肩坐着,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夜哥哥?”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她那好看又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又灵动。 是时候揭穿她是女孩的事实了。 “钰儿,你靠近点。” 沈钰看着彼此紧挨着的手臂,“这还不够近吗?”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够。” 沈钰只好又靠近了一些,就差没坐进他怀里,她抬着小脸问他,“这样可以了吗?” 夜倾寒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人带进怀里,“钰儿,我记得分离那年,你因救我心口受了箭伤,拉开衣襟让我看看伤口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落在疤痕上的吻,九死一生也要陪着他 沈钰闻言没拉开反而将一只手挡在胸前,夜倾寒那么霸道,谁知道他会不会主动拉开衣襟? “这么多年了,早就好了。” 夜倾寒看着她遮掩的举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又笑意全失去,因为钰儿最怕疼。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导致重心不稳, 夜倾寒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两人一起跌到在水貂绒毯子上,一上一下的姿势,一时间被暧昧气氛包裹。 沈钰只觉天旋地转,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看着此时的姿势,太像那个~ 她眨了眨好看的双眼,来缓解尴尬,“夜哥哥,可以起来了。” 夜倾寒沉黑的眸子直视着她,一路来到心口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挑开青色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便被沈钰一把按住,“不用看,真的好了。” 夜倾寒看着手背上的那只手,若用力,那只手形同虚设,“很疼吧!” 过去五年多,沈钰为他奋不顾身挡箭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每想起一次,都会心疼的很。 沈钰是一点痛都受不了的人,箭伤,一个男人未必能承受,更何况娇滴滴的沈钰? 沈钰也记得那一箭虽然没要了她的命,却差点痛死她,后来不得已给自己用了麻醉,麻醉对身体并无好处,可她是真的疼的受不了,也就没办法了。 她微微一笑,“现在不疼了。” 夜倾寒一看她这淡然的笑容,心疼不已,更懊悔当初的自己太弱,没保护她。 他再次垂下眼眸,手稍微用力,便掀开衣襟。 沈钰想阻止时已经晚了,她急忙垂眸看了一眼胸前,除了心口那里有道明显的疤痕,在往下一丢,能隐约看见一丝白色束胸,这个束胸夜倾寒可是见过的。 她又抬起头看向夜倾寒,也不知道他怀疑了没有? 夜倾寒浓黑的眸子紧盯着心口上那道疤痕,成圆形,时间久远,疤痕已经泛白。 手指肚抚上去,还能感觉到它的凹凸不平。 那道视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盯的越久,沈钰就越紧张,一紧张就会脸红,“夜哥哥,真的不疼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身影压下来,温热的触感,让她一怔,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吻落在疤痕上,带着心疼与懊悔。 沈钰面色涨红,像极了熟透的苹果,夜倾寒这是在干嘛啊??? 就在这时,马车剧烈颠簸起来。 夜倾寒眸色一冷,将沈钰护在怀里,抬起看向马车门,“怎么回事?” 卫林道:“主子,遇见刺客。” 随即听见拔剑的声响,没一会功夫就传来打斗的声响。 夜倾寒低头看着沈钰,便暼见她心口上的箭伤,语气冷硬:“钰儿,你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不要像当年一样,明白吗?” 沈钰知道外面危险,朝他点点头:“嗯。” 夜倾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推开马车门走出去。 沈钰担心夜倾寒便掀开车帘朝外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外面至少有五十个黑衣人,个个功夫了得,除此之外,还有弓箭手。 刀光剑影中,她极力搜寻着夜倾寒的身影,终于在一群人中看见了夜倾寒,真被他们围攻。 “刺客是冲着夜倾寒来的,这么多刺客,而且还是在于将军走后的第二天动手。” 她知道后续剧情又怎样? 还是避不开。 只能祈祷夜倾寒主角光环能化险为夷。 只是这次,对方明显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势要杀了夜倾寒才罢手。 沈长清这两天劳累过度,加上五年多未上战场,被两个黑衣人围攻,节节败退,就在黑衣人长剑刺来时,被宋尧及时扯到身边,“你没事吧?” 沈长清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老子没事。” 沈长清刚才受的那两掌,宋尧都看见了,也知晓沈长清爱逞强的性子,“你到马车上去。” 沈长清最受不了别人把他当弱者,尤其是宋尧,动不动说他不行。 他冷哼一声,“都说了老子没事,你耳聋啊?” 说完便推开宋尧,再次冲上去。 宋尧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冲上去。 沈长清被剑的时候,不过是一瞬间,宋尧距离有些远,再快的速度,也抵挡不了那一剑。 将人踢飞后,宋尧接住沈长清快要倒下去的身体,看见他苍白的面色,往日的温润眸光不复存在,“逞强能当饭吃吗?” 沈长清咬牙忍着疼,低吼:“老子,没事!” “大哥!” 沈钰看见沈长清受了剑伤,急忙推开马车门跑出来。 “大哥!”沈钰蹲在他面前,开始检查他的伤口,那一剑正好刺中胸口,也是最危险的位置。 看见妹妹着急的眼,眼眶都红了,沈长清急忙安抚,“钰儿,大哥没事,这点伤算什么?” “大哥肯定会没事的。”沈钰忍着没哭出来,利落撕开他的衣服,先止血。 宋尧看着沈长清不停流血的胸口,却无暇顾及,因为他抵挡黑衣人,免得妨碍沈钰救人。 夜倾寒发现这次的刺客明显比上次的厉害的多,应该是精心培育出来的死士,双拳难敌四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们先带他兄妹离开,我把黑衣人引来。” 卫辰回头惊讶的看着主子,“主子,这么行,刺客就是冲您来的,万一……” “别让我说第二遍。”夜倾寒冷眼看着死死纠缠自己的黑衣人。 卫辰顿了顿,还是赶着马车来到沈钰面前。 “白大夫,先带另兄上马车。” 沈钰这会也包扎好了,只能等到安全地方再好好检查。 几个人的帮助下,沈长清上了马车。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身影往森林深处跑,着急的看向卫辰,“夜哥哥这是去哪?” 卫辰道:“引走刺客。” “刺客就是冲他来的,他一走,刺客都会跟上去的,万一,” 沈钰不敢想下去,干脆骚扰系统。 “系统君,夜倾寒会没事吧?” 系统凉凉的道:“九死一生。” “他不是很厉害吗?而且他不是有主角光环吗?怎么还九死一生?” “如果不是主角光环,这次就死透了。” 沈钰闻言脸色一白,几乎想都没想就从马车上跳下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比他的命还重要,少女终于开窍了 奔跑中的马车,跳下来想安全着陆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跆拳道,这会估计会摔的很惨。 沈钰摔了一跤,衣服厚实,身上倒摔的不重,唯独精致的小脸擦破了点皮。 即使是这样的小伤口,也够她疼的流眼泪。 她顾不上疼,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夜倾寒的方向跑过去。 卫辰看见沈钰跳下去,吓了一跳,因为主子让他保护好她,万一出了事,主子肯定会生气的。 “白大夫?” 宋尧还抱着沈长清,看见沈钰跳马车也是一惊,“沈钰?” 他的确没想到沈钰会不顾危险去追夜倾寒。 宋尧看了一眼怀里的沈长清,好在他已经晕过去了,不然看见沈钰跳马车,肯定会不顾身上的伤也跟着跳下去。 随即又看向沈钰,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吩咐道:“卫辰,去保护沈钰。” “是,表少爷。”卫辰弃车朝沈钰飞奔过去。 跑步对于沈钰来说,并不是难事,难的,她怕追不上夜倾寒,看着前面黑衣人远去的身影,便知道,她距离夜倾寒越来越远。 卫辰没一会就追上了沈钰,“白大夫。” 看见卫辰,沈钰一边跑一边道:“你别跟着我啊,那么多黑衣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去帮夜倾寒。” 卫辰道:“可是主子让我来保护你的,你若出事,主子肯定会生气的。” 沈钰有些急,“他们又不是冲着我来的。” “主子的命令,我不能不听。”卫辰道。 沈钰拿他没办法,只能拼命的跑。 也就在这时,面前突然出现五个黑衣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卫辰抽出长剑直指黑衣人,“白大夫,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好,你当心点。”此时也不是废话的时候,沈钰连忙从空间里取出几个药包塞进卫辰的手里,并小心提醒:“这是药包,蓝色是迷药,红色是毒药,灰色是迷雾蛋。” 说明,便转身快速跑开,不敢多耽误一秒。 卫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几个药包,又暼了一眼沈钰,然后握紧手里药包。 沈钰哪里跑的过那些会轻功的,没一会,那些人性就不见了。 她连着急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面前夜也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一看便知和刺客是一伙的,功夫肯定不低。 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我就是一个大夫,用不着抓我吧?” 黑衣人嗓音冷淡,“抓的就是你。” 沈钰也是这会发现,黑衣人的目标不止夜倾寒还有自己,她干脆双手一摊,示弱的开口:“那,等一下,我束手擒总可以吧?” 黑衣人冷哼声,手持长剑径直走过来。 沈钰吓的双眼一避双手抱头蹲下身,身体抖到不行。 黑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怂蛋!” 然后直接将人扛起来,快速跑起来。 沈钰被颠的很难受,她从空间里取出匕首,还未等她下手,便发现黑衣人奔跑的方向,是夜倾寒跑的方向。 虽然颠的很难受,可是有免费的劳动力,她为什么不用呢? 正好她的脚程太慢,不用白不用。 不知道颠了多久,沈钰感觉快要吐了的时候,听见一阵打斗声。 她抬着头,就看见夜倾寒,正被一群刺客围攻,一时间很担心。 沈钰被塞进一辆马车里,黑衣人也跟着进来,手里拿着绳索,正要把她绑起来的时候,胸口多了一把匕首,而匕首上沾了药,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流晕过去。 沈钰用力推开黑衣人,从空间里抽出一柄长剑,这是她很早的时候就准备的,她拿出一只蓝色瓶子,将毒药抹在上面,这样只是碰到一点血口子,都会中毒。 谁让他们刺杀夜倾寒,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钰拿着长剑冲出来,看见黑衣人便不客气的挥舞长剑,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夜倾寒在沈家学武那几年,沈钰虽然没跟着一起学,可日日看夜夜观赏,便也记住了一些招式。 被她劈中的黑衣人直接倒地全身抽搐,痛苦不堪。 离了近了,沈钰便发现夜倾寒受伤了,玄色织金锦袍多出好几道口子,有暗红色的血流出来,那是中毒的征兆。 她还发现,夜倾寒此时挥舞剑的气势都有些力不从心,应该是受了毒所影响。 怪不得系统说九死一生,受了重伤加中毒的情况下,这么多黑衣人都能把夜倾寒的体力耗尽。 只是这个时候,没时间给他诊脉解毒。 “夜哥哥?” 夜倾寒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手持长剑,噙着浅笑,义无反顾的朝自己跑过来,眸色一沉,“你怎么跑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来的。”沈钰趁着空隙来到夜倾寒身边,从空间里取出最后一些药包递给他,“夜哥哥,蓝色是迷药,红色是毒药,灰色是迷雾蛋。” 夜倾寒垂眸扫了一眼手里的药包,也不知道她怎么治成的,再看向她时,语气很冷:“你会功夫吗?你知道来这里会让我分心吗?你不知道会拖后腿吗?”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尴尬,随即她又自信满满的道:“夜哥哥,我不会拖你后退的,相信我。” 夜倾寒看着她那亮如星辰的眸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么多刺客,他又身中剧毒,万一没护好她… “夜哥哥,小心后面。”沈钰提醒的时候,手持长剑向侧面的黑衣人刺过去。 夜倾寒也快速反击。 暗卫伤的伤,死的死。 夜倾寒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看着与已经相隔越来越远的沈钰,绝对不能让她受伤,他命令道:“卫林,带她离开。” “可是,主子…”卫林有些迟疑。 夜倾寒厉声喝道:“卫林!” 卫林道:“那您就会有危险。” 沈钰被几个黑衣人逼的连连后退,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只箭羽朝沈钰射过来。 夜倾寒脸色一变,“钰儿!” 冷戾的嗓音响彻耳膜,他以最快的速度的朝她跑过来。 被射中的时候,沈钰只感觉胸口很疼,身体也因为箭羽的冲劲,后退数米,身后是悬崖。 看见夜倾寒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她摸出最后一颗蓝色药包扔向正朝自己逼近的黑衣人,同时,身体也跟着往后下坠。 “钰儿?” 沈钰听见夜倾寒的声音,她说过,不会给他拖后退的,更不会给他们威胁夜倾寒的机会。 只是下一秒,她看见一道身影跟着一起跳下来,瞳孔放大,似不信。 夜倾寒怎么也跟着一起跳下来了? 他忘记了自己回来是要为他母妃报仇,夺这大夏江山? 夜倾寒没有预知能力,不知道自己是主角有主角光环,更不知道结局。 在明知道会死的前提下,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一起跳下来。 只是这个举动,足以震撼到沈钰。 生死攸关,沈钰还有心思感叹,夜倾寒愿意抛下一切跟着跳下来,算不算要美人不要江山? 是不是代表在夜倾寒心里,把她看重的比他的命还重要? 夜倾寒双眼赤红,不停的伸手去抓沈钰,想把她捞进怀里,“钰儿,别怕,有我在。” 大概是夜倾寒体重超过她很多,所以下坠的时候,很快就追上她,并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长剑,在悬崖上划出一道裂痕,刺耳的声响似要划破耳膜,试图寻找支撑点。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老套常见的剧情都碰上了,只能红着脸上了 夜倾寒手里的长剑,并非普通兵器,而是一把宝剑,材质坚硬,削铁如泥,正因为削铁如泥,所以支撑点很难。 沈钰以为自己坠入山崖,夜倾寒就不用经历坠入山崖后九死一生。 可偏偏他也跟着跳下来了,所以还是避免不了这个结果。 她看着夜倾寒,自保都难了,还在拼命救她。 她也顾不上其它,从空间里取出绳索,绳索另一头是鹰爪似的钩子。 夜在夜倾寒拼命寻找支撑点时,沈钰看着快速倒退的山壁,看见从缝隙中长出来的歪脖子树,便将手里的鹰爪钩用力甩出去,在歪脖子树主干缠绕两圈然后勾住。 同时,缓解了两人快速下坠的身体。 夜倾寒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长剑上,这会才发现沈钰的小动作,还是有些惊讶。 “钰儿,你居然带了绳索?” “是啊,有备无患嘛。”绳索是绑在她身上的,所以不用担心她抓不住。 随即夜倾寒又发现一件更惊讶的事,钰儿并未箭羽所伤,因为她胸口没有流血的痕迹。 他明明看见箭羽射中钰儿的胸口…… 他似有些不敢相信,“钰儿,你胸口没受伤?” “当然没有,吃亏一次哪能在吃一次亏?”沈钰手伸进胸口里,摸出两块牌子,有些得意的给夜倾寒看,其中一块中间凹进去了,是被箭羽射中造成的。 “我特意花重金买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被黑衣人扔进马车里时,她就想到了,所以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胸口。 夜倾寒觉得宋尧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多时松了一口气,“钰儿真聪明。” “那当然。”沈钰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惜没防弹衣,不然她恨不得穿上防弹衣,也比疼死的强。 夜倾寒这会也松了一口气,刚才看见沈钰坠入山崖那刻,他是真被吓的魂不附体。 “钰儿没事就是万幸。” 就在这时,沈钰听见什么要断裂的声音,她小声问:“夜哥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响?” “听见了。”夜倾寒耳力可比沈钰强太多,他抬头看着绳索已经开始断裂,明显绳索太过纤细,不足以承受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沈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绳索开始发毛,那是承受不住才会有的现象。 她差点忘了,绳索的承重量只有一百斤出头,当初就是为了遇见坠涯,她可以自保,不会拖夜倾寒的后腿。 只是她没想到夜倾寒会不管不顾的跳下来~ “夜哥哥,我不会游泳。” 夜倾寒无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这和不会游泳有什么关系?” 沈钰道:“有,有很大的关系,下面是超大的湖,掉下去不会死,前提得会游泳。” 夜倾寒眼里燃起了希望,“你确定下面是湖?” “当然确定。”沈钰让江晏特意去查的。 夜倾寒紧紧搂着她,安抚道:“钰儿不怕,我会水性。” 话音刚落,绳索次啦一声断了。 夜倾寒爽手紧紧搂着她,免得掉入湖水里被冲散了。 沈钰趁机拿着他的长剑,“我替你保管长剑。” 说完,便将长剑放入空间里。 夜倾寒不知道她哪来的本事,让长剑凭空消失,不过他相信,只是暂时的。 就像钰儿说的那样,下面不是万丈深渊,而是超大的湖。 坠入的瞬间,被冰冷的湖水包围,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可夜倾寒有过这样的训练,所以并没有影响,影响他的是,身上的伤,还有剧毒。 沈钰就没那么好受了,被冰冷的湖水包围,即使被夜倾寒抱着,她依旧脑袋昏沉沉的,窒息的死亡恐惧感袭来,让她下意识的挣扎。 下一秒,唇被堵住,感觉对方再给她渡气。 水里,沈钰根本睁不开眼睛,看不见更恐惧,可这恐惧很快被夜倾寒给抚平了。 她能感觉夜倾寒在拼命的带着她往上游,等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仿佛又活了一般。 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湖中央,距离岸边有二十米的距离,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夜倾寒,一个人都难以游过去,更何况带着她? 为了确保两人能活着,沈钰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浮板,这是她不会水性给自己准备的自救道具。 有了浮板,夜倾寒游起来比较轻松。 夜倾寒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浮木,垂眸看着怀里的人,面色苍白,粉嫩的嘴唇被冻的发紫,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用仅剩的力气,带着她游回到岸边。 同样,沈钰看着夜倾寒现在模样也心疼的紧,他面色惨白惨白的,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他那性感的薄唇,唇色有些发黑,那是中毒的表现。 等上岸后,两人都冻的身体僵硬,夜倾寒只有意识,人都快晕过去了。 沈钰冷的两腿都在发抖,视线在面前扫了一圈,发现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竹屋,虽然破旧,却可以遮风挡雨。 她低头看着快要昏迷的夜倾寒,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淌出来,她双手紧紧抱着他,“夜哥哥,你别睡,前面有个竹屋,我们先进去。” 夜倾寒意识是想靠自己,不能让沈钰受累,可他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僵硬的像木头不听使唤。 沈钰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终于用了半个多小时将人拖进竹屋。 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里面破败不堪。 幸好还有一张床,虽然破旧,还能睡人。 她拆了床榻的四个角,这样床矮了很多,从空间取出被褥铺上,睡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随即又从空间里取出炭火,放在床榻四周,然后点燃。 好在她准备充裕,空间里什么都有。 做完这些,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夜倾寒,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快速的将他的衣服扒干净,苍白的脸,还是红了几分。 擦拭身体才是最难的,等擦拭完,将人移到床上盖好被子,小脸已经红透了。 湿透的衣服,放在炭火旁烘烤。 她顾不上给自己换衣服,而是开始给夜倾寒诊脉。 诊脉那只手,因为冷颤抖的厉害。 沈钰皱了皱眉,这毒她从未见过,感觉像融合了几种毒,就是因为融合了几种毒素,所以很难确定。 用药更难了。 沈钰咬着发白的唇,苦思冥想,从空间里取出药箱,盯着几味极为珍贵的解毒药材。 思索许久,她取出其中最相近的解毒药材取出来,按照比例,配制出解药。 还好有空间,再多东西都能放的下。 熬药也不在话下。 水更方便。 沈钰端着药,另一只手推了推昏迷中的夜倾寒,“夜哥哥,这是解药,你先喝点。” 见他没反应,她只好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 只是昏迷中的夜倾寒薄唇紧闭。 沈钰有些发愁,该不会要学那些老套又常见的情节,用嘴喂药? 她盯着夜倾寒紧闭的薄唇,黑的发紫。 想了想,都接过吻了,不就是喂药吗? 沈钰举起手里的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一只手捏着夜倾寒的嘴,俯身将药一点一点渡进他嘴里,如此反复,才将一碗药喂完。 她拿着湿布擦拭着夜倾寒嘴角流下来的药汁。 随即才开始给他消毒包扎伤口。 做完这些,等沈钰站起身想换衣服,才发现双腿已经麻木了,只能把炭盆放在腿边,慢慢恢复知觉。 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费了全身力气,才将湿衣服换下来,放在炭盆边上烘烤。 等她颤抖的手掀开被褥,看见未着寸缕的夜倾寒,千算万算,空间里就是没给夜倾寒准备衣服。 她只好把亵衣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这才红着脸钻进去。 这么冷的天,即使四周有炭火,在透风的竹屋里,依旧有些冷。 被窝里的手摸了摸身边的夜倾寒,发现他浑身冰冷,一点热气都没有。 在冰冷的湖里泡过,她的身体一时间很难回温,更何况昏迷的夜倾寒? 老套又常见的剧情都让她碰上了,互相取暖!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喜欢夜哥哥所以什么都愿意给你(4200多字哦) 现在除了互相取暖,好像没别的办法。 沈钰侧着身子,手伸过去,搂着夜倾寒的结实精瘦的腰,触碰的地方皆是冰冷。 “可惜没把汤婆子带来,不然就可以给你暖身子了。” 沈钰搂感叹的说着,此时的她也累到不行,从掉进水里的时候,她就已经冷到不行,坚持这么久,是因为夜倾寒需要解毒,包扎伤口。 不然早就摊在地上了。 刚才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那刀口深可见骨,血肉外翻。 她看着都疼,都不知道夜倾寒是怎么撑过来的。 想着心疼着,就想哭。 明明疼的不是她,可她就是忍不住。 四周都是炭火,越烧越旺,温度也跟着渐渐回升。 沈钰上眼皮下眼皮打的厉害,却一直不敢睡,她摸了摸夜倾寒的身体,感觉有了热度,身体也渐渐回温,这才松了一口气,精神一放松,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脑袋昏沉沉的,有种缺氧的感觉,以及身体像着了火般,热的厉害。 沈钰本来就贪睡,动了动,无法呼吸的感觉感觉没减少反而越来越严重。 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感染了风寒,发烧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凤眸,潋滟有带着别样的神情,似有火焰在瞳孔里跳跃。 为什么呼吸不畅? 是因为被人堵着,纠缠着,所以才会有缺氧的感觉。 得了空隙,她唤道:“夜,夜哥哥?” 一开口便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果然感染了风寒,怪不得热的厉害。 只是,夜倾寒的体温更不正常,烫的吓人。 俊美无双的俊脸,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潮红。 再加上他的举动,更不正常。 只是沈钰刚开口,唇再次被堵住,似乎很喜欢。 霸道的攻势。 缠绵悱恻。 让人脸红心跳。 沈钰手足无措的抓着夜倾寒的手臂,发现他连手臂都烫的狠。 不正常。 她逼着自己不被夜倾寒的吻所迷惑,跟着一起沉沦,手摸到他的脉搏,努力静心凝神给他把脉。 奈何夜倾寒一点也不配合,诊脉花费许久,才确定夜倾寒不正常原因是,中毒。 而这中毒,是因为服用了解药。 怪不得她诊脉的时候,觉得不对劲。 其实解毒没错,错在下毒的人太刁钻。 服用解药后,会诱发潜藏的毒素,例如合欢香,关键还无药可解。 沈钰忍不住想翻白眼,什么剧情是她躲不过的? 喂药,取暖,连这个都安排上了? MD,真狗血! 沈钰仔细想来一下,书里的夜倾寒历经这些剧情没人给他解毒,所以九死一生。 到了她这里,给他解毒,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夜倾寒或许不会九死一生,她肯定会九死一生~ 合欢香,可是要经历七次的~ 看着夜倾寒失了往日温柔的举动,自然会有些害怕,一害怕就会紧张。 一紧张,就会抵触。 沈钰醒来的时候是次日响午,这次醒来,依旧是在夜倾寒骚扰中醒过来的。 沈钰身上全是汗,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又过了一日,沈钰双眼半眯着,一时分不清这个时候是上午还是下午,天阴沉沉的,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她从空间里取出糕点吃了几块填饱肚子,又喝了一些水,休息了一会。 沈钰看着床上因为药性而睡着的男人,这会睡的很沉,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淋漓,需要重新包扎。 沈钰起身穿上衣服,提着桶去外面的湖里打水。 雪太大,路面湿滑。 沈钰提水回来时,腿软不小心摔了一跤,水洒了一地,衣服也湿。 她拍了拍身上的雪,看着好不容易打上来的水洒了一地,叹了一口气,“古代真的是太难了,还是现代好,有热水器呢!” 感叹归感叹,她提着捅再次折回湖边,重新打了一桶水,这次小心翼翼的,没再摔着。 打好的水倒进一口超大的锅里,架着炭火就烧起来。 然后简单清理了一下不大的床褥,发现被褥上有一块血迹,血迹早就干涸了。 现在也没多余的被子换。 夜倾寒身上有伤,床上也不止这一个地方有血迹,另外几处是夜倾寒伤口裂开导致的。 应该发现不了吧? 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些,她要先给夜倾寒擦拭身体,然后重新包扎伤口。 擦拭身体的时候,依旧会控制不住的脸红。 伤口重新包扎废了好一会功夫,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她依旧会很心疼。 等处理完伤口,她又重新给他把脉,发现合欢香的毒已经解了,只不过残留了一些,问题不大。 沈钰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没有停的意思,夜倾寒的伤一时好不了,恐怕短时间内是出不去的。 她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放在炭火旁烘烤,随即又脱下贴身衣物,手里拿着毛巾用热水擦拭身体。 等擦拭完,看着被夜倾寒撕毁的亵衣,草草穿在身上,这才掀开被褥钻进去,此时的被窝特别暖和。 她侧身抱着夜倾寒,他身体也热的厉害,所以抱着更暖和,没多久就再次进去梦乡。 夜倾寒醒来的时候,仿佛过去了许久,身体各方面都觉得不适,又觉得那里特别畅快。 他睁眼就看见睡在怀里的人,小脸红扑扑的,鼻梁有些红,而她的唇,有些肿。 此时就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睡的极为香甜。 如果不是抬起头看见破旧的竹屋,他还以为他和钰儿睡在客栈里,因为被褥都是新的,而且布料也还好。 他打量着四周,发现竹屋不仅破旧,还是被废弃的,不可能有被褥,更不可能有炭火,还是红箩炭,没有烟味。 夜倾寒再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弄出这么多东西,真的像变戏法似的。 随即他又发现了一件事,落水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也看见炭火旁的衣服,就是他的。 而被窝里的他,什么也没有穿。 不用猜也知道,是怀里的人替他脱下来的,也不知道她用了多久,才把他弄进这件竹屋? 他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如他所想一般,没穿衣服,而沈钰那只玉足就横在他的腿上取暖。 只是看见这一幕,让他喉头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夜倾寒收回视线盖好被子,视线再次落进怀里,看着沈钰睡着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像做梦一样,真实又虚幻。 只不过此时,两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怀里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指腹又来到她的唇边,看着异常的红肿,眸色暗了几分。 眼里还有几分疑惑,唇怎么会肿? 沈钰感觉嘴巴有些痒,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噘着小嘴,试图将痒感赶走。 夜倾寒见了,失笑出声,手指没拿开,反而逗弄的更厉害。 “夜哥哥,别闹。”沈钰迷迷糊糊半睁着眼里,就看见一张俊脸,他唇角噙着浅笑,人立马就醒了。 她惊喜的抬着头,打量着夜倾寒,“夜哥哥,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伤是不是很痛?” 夜倾寒垂眸看着沈钰的亵衣,因为她的动作有些大,而扯开了一些,里面是挡不住的春色。 不仅如此,隐约还看见了不该有的痕迹。 沈钰见他沉默不语,一直盯着自己看,疑惑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衣襟开了,她急忙拉拢衣襟,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夜倾寒应该是不记得前天晚上和昨天白天发生的事了。 夜倾寒有些口干舌操,单手将人搂进怀里,避免看下去,自己会有邪念,估计着手臂有伤没敢太用力。 他想要八抬大桥迎娶她过门,等那时再行周公之礼也不迟。 他点点头:“嗯,都是小伤,让钰儿受苦了。” 夜倾寒不记得,沈钰省了解释。 “夜哥哥没事就好,刚开始那会,我真的吓到了。” 她不说,夜倾寒也知道一个女孩子面临这样的境况,肯定会茫然无措的。 害怕再正常不过。 “我身上的毒,你解的?” “嗯,就是有点余毒未清,吃两幅药就好了。” 沈钰忽然想起来,“夜哥哥,你肯定饿了吧,我给你煮抄手。” “你带了抄手?”夜倾寒先是疑惑,随即看着新的被褥,炭火,有抄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先躺一会,抄手马上就好。” 沈钰掀开被子,拿起外套套在身上, 夜倾寒侧躺着,看着她拿衣服时,衣服扯起来,露出腰线肌肤,那里有好几块青紫,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明显。 他眸色沉了沉。 沈钰穿好衣服,从空间里的新鲜储藏室里拿出抄手,以及配料。 这些都是她让管家特意让人准备的,煮起来特别方便。 夜倾寒看着沈钰娇小的身影在忙碌,便掀开被褥,下床,等下来才发现四肢酸软的厉害,尤其是腰那里,酸到不行。 他拿起已经烘干的衣服一件一件穿起来,也没去管那被刀剑弄坏的地方。 他拿起锦袍时,暼见床上的有几处血迹,视线落在床尾那处,盯着看了好一会。 沈钰盖上盖子,转身就看见正在穿衣服的夜倾寒,“夜哥哥,你怎么起来了?在床上多趟一会啊。” 夜倾寒心疼的狠,原本应该他照顾她的,结果自己昏迷了,没有照顾好她,反而让她受累了。 “我昏迷的这几天都是你照顾我,我怎么能一直让你照顾?看你,连身上的青了好几块,是不是出去提水时摔了?” 沈钰闻言,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该不会是发现了? 听到后半句,她才松了一口气,的确是摔了一跤,碰到石头了,挺疼的。 看向夜倾寒时,她却不在意的道:“外面下雪湿滑,摔了一跤,很正常,我穿的厚,摔了也不怎么疼。” 夜倾寒将人再次搂进怀里,“钰儿,莫要骗我了,手指破皮你都能疼的哭出来,摔一跤怎么可能会不疼?” 他倒希望她能哭着说这疼那疼,将委屈都说出来,而不是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夜倾寒说到沈钰心坎里了,夜倾寒昏迷那会,再疼再难受都得忍着,因为哭了没人看没人哄。 忽然听见水溢出来的声响,回头就看见壶盖要掉了,“夜哥哥,抄手好了。” 她连忙推开夜倾寒,蹲下来,拿起湿布将盖子揭开,里面的抄手都浮上来了。 她拿出碗,将抄手尽数倒进碗里,拿着勺子放进碗里,高兴的站起身,将热气腾腾的抄手递到夜倾寒嘴边,“夜哥哥,吃吧。” 夜倾寒连忙接过来,怕烫到她的手,然后道:“你先吃。” 沈钰摇头,“我吃了糕点,这是特意煮给你吃的。” “糕点哪有这吃的暖和?”夜倾寒拿着勺子,舀起抄手,递到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她嘴边,“吃吧。” 沈钰也没客气,张嘴将抄手吃进嘴里,热乎乎的,又有肉香味,的确比糕点好多了。 “夜哥哥你吃吧,不够我…~” 沈钰未说完,一只抄手就塞进来,因为被夜倾寒吹过,所以并不烫。 就这样,一碗抄手,一大半进了她的肚子里,剩下的是夜倾寒吃的,他还喝汤。 “我给你再煮一碗。”沈钰在炭火面前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袋装好的抄手,然后放进锅里。 她凭空变出被子,炭火,锅碗瓢盆等东西,夜倾寒一直没有问过她,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也没问在湖里突然出现的浮木,以及他的剑在哪里。 她才不相信他不好奇。 她也好奇他为什么不问? 夜倾寒在床上坐下来,因为没了四个角,和坐在地上的区别并不大,他侧头看着床尾那血迹,手伸过去,那里早已干涸,再看看其它的血迹,与这块完全是不同的。 他收回视线望向沈钰,总感觉她有事瞒着自己。 这次煮的抄手,依旧是两个人吃的。 沈钰不吃,夜倾寒就哄着她,“是勺子喂还是嘴喂,你挑”。 “勺子。”她只能吃了。 在这里,能吃到热气腾腾的抄手就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了。 吃饱喝足,外面的雪依旧没有停,天色为渐渐暗下来。 “钰儿,到床上去吧,被窝里暖和。” “好。” 两人便脱了衣服,重新上床,床睡两个人其实有些挤,不过冬天比较暖和。 沈钰刚躺下来,夜倾寒的手就伸过来,还未碰到她的衣服,就被沈钰抓住手,“夜哥哥,你干嘛?” 他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她双眸清澈明亮,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眼睛有些肿。 “钰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身上…那些,怎么弄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4000+哦,很肥的) 夜倾寒因为心里疑惑,即使是摔了一次两次,腰上一片青紫就算了,可脖子上,身上怎么会有? 他昏迷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隐约觉得钰儿有意隐瞒他着什么。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双眼,“我摔的啊,夜哥哥不知道外面有多湿滑,我提水摔了好几次,地上都是些大小不一的石头。” 夜倾寒不是没见过摔伤后的青紫,可她身上那些,“你确定,身上那些都是摔的?” 沈钰回答的很肯定,“当然了,夜哥哥应该知道我皮肤一磕就会青紫,以前你见过的。” 夜倾寒指着她白皙的脖颈,问:“那你这里,也是摔的?” 沈钰看不见自己的脖子,她下意识的摸了摸,疑惑的看向夜倾寒,“这个,怎么了?” 随即她想起夜倾寒埋在颈项胡作非为,忽然就知道这里怎么了。 被种草莓了。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抚上脖颈,哑着嗓子道:“这里,也是。” 沈钰心虚的解释,“可,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天太冷了,我又太着急,所以一时间没注意,夜哥哥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 夜倾寒看着手背上的那只手,很想拉开衣襟看个仔细明白,可沈钰太容易害羞了,想法也与别家姑娘不同,若真的拉开衣襟…… “钰儿,若有什么事,你可不许瞒我。” 沈钰闻言,更心虚的很。 与夜倾寒行周公之礼,她并无怨言,也心甘情愿。 只是因为药物导致,总是欠缺一些理所应当。 她都没和夜倾寒谈恋爱呢! 缺的不止是成亲,还有恋爱的部分。 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 她低声唤道:“夜哥哥。” 夜倾寒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问:“怎么了?” 沈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俊美的容颜,红了红脸,“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谈恋爱?” 夜倾寒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词汇,自然是不解和疑惑的。 “什么意思?” 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先交往后才成亲的? 沈钰想了想,道:“谈恋爱便是,婚前相处,和婚后的区别在于,没有家庭琐事财米油盐……” 沈钰未说完,夜倾寒便答:“好。” 答应的这么爽快? 她都没说自己是女孩子…~ 夜倾寒有些激动的将她抱进怀里,没想到这次大难不死,还有这福份。 “那钰儿是答应嫁给我了。” “这个,以后再说。”沈钰抬头看着漏风的屋顶,心里万分不舍。 夜倾寒义正言辞,“这怎么能以后再说?现在已经婚前相处,嫁给我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会安排好的,钰儿不用为这些事烦心。” 沈钰沉默。 好吧! 她也不想烦的。 “夜哥哥,你困吗?” “有些困。”其实夜倾寒早就困倦了,明明休息了将近三天,伤却感觉像是新添的。 “那就睡吧,我也有些困。”沈钰将脸埋进夜倾寒的胸膛,如果不是要清理身体,给夜倾寒重新包扎伤口,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全身酸痛无力,只有躺着最舒服。 “嗯。”夜倾寒搂着她,此时的他并没有想以外的事,而是沈钰答应嫁给他了。 终于答应了。 这一觉俩人睡的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精神也好了很多。 沈钰给夜倾寒的双膝针灸,排寒气,然后热敷,所以碰了冰水,并没有严重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大雪封山,夜倾寒的伤还没好全,也不不敢冒险出去,只能在竹屋里左等时机。 沈钰给他看完腿,抬头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浮现跳崖的瞬间,夜倾寒几乎是没有停留的就跟着跳下来了。 “夜哥哥,你当时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 夜倾寒拉着她坐下来,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你这么怕疼,我若不护着你,你怎么办。” 当时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看见沈钰跌下山崖,他大脑一时间空白,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就是想将她护在怀里。 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来。 “夜哥哥,这一跳……”直接跳进我心里了,门都来不及关。 沈钰差点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当时确实震撼到她了,能共生死的,一般人真的做不到。 夜倾寒追问:“怎么了?” 沈钰摇摇头,“没怎么,夜哥哥对我这么好,我要加倍对你好才行。” 夜倾寒笑了笑,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沈钰看着窗外的雪花铺天盖地而来,她双手托着下巴,“夜哥哥,你说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啊?” “想这么多做什么?停的时候自然会停。” 夜倾寒倒觉得待在这里,是难的宁静,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不用处理那些让人烦心的事。 多待一日,便多一日与沈钰相处清闲日子。 夜倾寒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沈钰却急忙躲开,“小心碰到伤口,别又裂开了。” 夜倾寒低头看了一眼裂开口子的衣袍,并不在意,“无碍,钰儿太小心了。” “你伤的那么重,怎么能不小心?” 那天,沈钰看见夜倾寒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伤口裂开,血止不住的往外淌,把她吓到了,却又无法制止。 夜倾寒不理会伤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磨蹭着她的发丝。 “钰儿为何突然想嫁给我了?” 沈钰纠正:“不是嫁,是谈恋爱。” 夜倾寒似笑非笑看着她,“我好像听钰儿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有吗?沈钰冥思苦想了一会,没想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夜倾寒:“还记得六年前李家小姐被秀才抛弃的事吗?” 沈钰想了一会,便记起来了,当时她可是双手叉腰义愤填膺的说,夜倾寒就在她身边,还安抚她来着。 只是,夜倾寒的记性也太好了。 “这么多年了,你记着呢?” “当然。” “怪不得,记仇也记得十分清楚。” 夜倾寒无奈的道:“钰儿,换作是谁都忘不了的。” “我就随口一说,夜哥哥别当真。”沈钰抬起头,看着夜倾寒的脸色,比作日好多了,待会再给他吃些补血的。 “钰儿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 “嗯。” 她终于谈恋爱了,可惜欢欢不在这里,不然她肯定要好好炫耀一番,“我有男朋友了,长的巨帅。” 让欢欢这个渣女羡慕嫉妒恨。 后来,沈钰终于有机会,大势宣扬自己的老公巨帅,儿子也巨帅。 欢欢不信:“你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老公儿子?还巨帅?你天天接触病患不是七老八十就是歪瓜裂枣,几个稍微好看点的,你也不喜欢。” 当沈钰把老公儿子推到欢欢面前,欢欢激动的抓着沈钰的手,不亚于看见国际巨星,“钰钰,你从哪里骗来的?告诉我,我也去骗一个回来。” * 夜倾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沈钰还在沾沾自喜,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磁性的嗓音,“那钰儿呢?是我的什么人?” 诶诶! 沈钰一时愣住,她怎么没想到这茬呢? 果然,和太聪明的人谈恋爱,一点迷糊都不能有。 可她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呢。 她本想搂着他的手臂,想他手臂受伤,不止手臂,身上多处伤,不能碰。 她只能双手托腮,拿好看的眼睛望着他,“夜哥哥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答的好,有奖励哦!” 夜倾寒不是浪荡公子哥,不会情话连篇,可他聪明,几乎不用想,便答:“钰儿,是我心上人。” 这个答案,沈钰甚是满意。 她一手撑着夜倾寒的膝盖,主动凑近他,吻上那性感的薄唇。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夜倾寒怔了怔。 “这是奖励。” 女孩子眉眼含笑,羞涩中带着女孩子的娇态,比花儿还要好看。 夜倾寒指腹抚上自己的唇,眸低有欣喜之色:“钰儿,这算是开窍了。” 沈钰盯着夜倾寒看了好一会,早坦白晚坦白,不如,趁着正午坦白? 她鼓起勇气,一字一顿道:“夜哥哥,那我若是女孩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突然传来一道极为沙哑的声音,“主子,可算找到你了。” 沈钰侧头看向外面,就看见江晏披雪走来,他步伐有些不稳,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这里是山崖低下,大雪封山,一般人是下不来的,江晏是怎么下来的? “江晏?”沈钰站起身去迎他,却被夜倾寒拉住,“我去。” 说完便站起身,走出去。 等夜倾寒扶着江晏走进竹屋,坐在炭火,取暖。 沈钰看见他那张俊脸冻的通红,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丝,身体也冻的僵硬,有些心疼。 “这么大雪,你怎么下来的?” 江晏看见沈钰安全那刻,精神就松懈下来,疲倦感袭来,如果不是夜倾寒,他早就摔倒在地了。 “我来找主子。” 沈钰心疼又有些生气:“你就不能等雪停了再下来?下这么大的雪,万一遇见雪崩,很危险的。” 江晏道:“可我担心主子,顾不上这些。” 沈钰见他冷的发抖,也不在问,“先别说这些,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烘干,把棉被裹在身上,我给你煮些热乎的抄手,再吃点药,好好休息。” 沈钰说完,先去煮抄手,等抄手放进锅里,这才站起身走出去,顺便带上残缺不全的门。 有夜倾寒帮忙,湿衣服很快脱下来,放在炭火旁烘烤。 等江晏裹上棉被坐在炭火前,夜倾寒才叫沈钰进来。 此时抄手也好了,沈钰将抄手倒进碗里,放了一把勺子,然后递到江晏面前,“江晏,趁热吃,我给你配点药,吃完就睡一觉。” 江晏看着面前的抄手,再看被褥炭火什么的,有些好奇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主子吃吧,我不用的。” 沈钰拿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冷的像冰,将碗放在他手心上,正好可以暖手。 “我吃还用得着你说呀,放心吃吧,我还有。” 沈钰说着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抄手,“你看。” 江晏见了这才放心的吃起来,饿了两天,一路上吃的都是雪,突然吃到热气腾腾的抄手,连心都跟着暖和起来。 夜倾寒看着面前的一幕,眸色很深,他和沈钰掉下来,江晏并不清楚,可他却是第一个找来的,这说明什么? 他看着沈钰又在忙活煮抄手,这么多年,江晏一直贴身陪在她身边,他若晚点,指不定钰儿就被抢走了。 只是想想,他就一阵后怕。 沈钰和夜倾寒就着糕点吃了抄手。 一开始让江晏去床上睡,他还百般不愿意,结果被夜倾寒一掌劈晕了,直接扔到床上。 沈钰看的目瞪口呆,忽然就想起以前,只要阿轲一粘着她,夜倾寒就是动作粗鲁的将阿轲给扔了。 “你温柔点啊!” 夜倾寒挑眉,“你心疼他?” 沈钰见他生气立马摇头:“不是,我是心疼你的伤,用这么大力气,伤口扯开了怎么办?” 夜倾寒这才愉悦了一些,他朝她招了招手,“钰儿,过来。” 沈钰乖乖的走过去,抬着小脸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干嘛?” “抱你,取暖。”夜倾寒将人抱在怀里,然后拉着她坐在炭火旁。 沈钰回头看了一眼江晏,眼前突然被一只大手遮住,耳边传来不悦的嗓音,“有什么好看的?” 沈钰抬起头,看着俊美无双的脸,弯了一下眉眼,“没你好看。” 夜倾寒闻言笑了一下,因为当初被沈钰抢回来,也是因为这张脸。 祸福相依,否极泰来,不无道理。 因为江晏的到来,沈钰早就忙忘了要和夜倾寒坦白一事,也可能自己心里原本就担心。 当天晚上雪就停了。 沈钰靠在夜倾寒怀里,沉沉的睡去。 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见她睡的香甜,视线看在她脖颈处,那里的痕迹很深,即使过去一天,依旧存在。 他暼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孩,她一向睡觉很沉,修长的手指挑开衣襟,随着衣襟的挑开,他便看见了,原来他之前看见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里面的痕迹,一看便知不是磕出来的。 倒像是……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坦白从宽(4400+收费标准千字五分 倒像是与人欢好时留下来的。 夜倾寒怔了许久,缓缓将衣襟合上,眼里满是疑惑。 他昏迷这期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能对钰儿做出轻薄之事的,也只有他。 可他偏偏记不起来。 脑海里总是浮现那极致的快感,真实又虚幻,那些零碎的片段总是抓不住,记不起来。 平静下来后,夜倾寒忽然明白沈钰为什么会答应嫁给他了,原来是因为被他给轻薄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怪不得他追问,钰儿总是三缄其口,不愿意明说。 夜倾寒搂紧怀里的人,这一夜,他努力回想昏迷期间发生的事,却依旧想不起来。 次日 江晏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了,人也精神了,加上吃了沈钰的药,风寒并不是难的严重。 一睁眼便看见面前相拥而眠的两人, 夜倾寒并未提及这件事,因为他不知道昏迷期间,还是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对钰儿轻薄到什么程度。 女孩子面皮薄,提了反而让她不好意思。 夜倾寒观察着外面的天,许久才道:“再休息一日,我们便出山。” 沈钰闻言,赞同的点点头,“好啊,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吃火锅。” 主要是嘴太馋了。 “我知道出山的路。”江晏下来找人,同时把路摸清了。 夜倾寒扫了一眼江晏,只要是心悦与钰儿的,他都讨厌。 “那正好。”不带任何好奇的三个字。 “我给你们煮抄手。” 沈钰庆幸自己带了不少冷冻的抄手,不然冰天雪地的,想吃口热乎的都难。 好在管家实在,她说要抄手,管家便让人准备了十足的馅料,肉多,其中还有饺子。 她煮了三大碗,每人一碗。 三个人端着碗,吃着热乎乎的抄手,仿佛并不是落难如此,倒有几分像坐在清冷的街头的摊位上。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便动身出山。 与此同时,宋尧在得知夜倾寒坠涯,便召集人马下山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长清死活要跟着找妹妹,宋尧拿他没办法,只能让她跟着,但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沈长清冷哼一声:“你怎么和娘们一样,叽叽歪歪?” 宋尧只是笑了笑,也不与他争辩,因为他都是靠实力让他知道,谁才是娘们一样! 一群人在半路找到夜倾寒他们。 “钰儿?”沈长清看见妹妹那刻激动的热泪盈眶,不顾身上的伤,将她抱进怀里。 沈钰安抚似的拍着沈长清的后脊背,“大哥,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我听见你坠涯,吓的连心跳都跳出来了,我就该早点拦着你,宋尧那个王八蛋还一直瞒着我。” 宋尧无奈的笑了笑,走向夜倾寒,暼见他衣袍上的剑伤,就知道他伤的不轻,“跟着人跳崖,感觉如何?” 夜倾寒知道宋尧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他太冲动了,他只是笑了笑,“钰儿是我的福星。” 宋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回去再说。” 夜倾寒:“嗯。” 一行人原路返回,到了镇上的客栈。 沈钰被沈长清拉着,各种后悔,没保护好妹妹。 沈钰只能好生安慰。 夜倾寒和宋尧在隔壁商议这次刺杀事件。 “于将军离开第二天,便下手,一看便知是有预谋的,你猜京里会是谁?”宋尧问。 夜倾寒沉思了一会,道:“我猜,是我三哥,皇后在父皇耳边吹枕头风,加上朝中大臣谏言,调走于将军,然后下手。” 宋尧道:“夜承封的嫌疑最大,这次回去,恐怕还有落难险阻。” 夜承封! 夜倾寒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杀了。 宋尧感觉到从夜倾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伤,后面的事不着急。” 夜倾寒:“嗯。” 休息了两日,便启程回京。 上马车时,沈长清拉着沈钰的手,“钰儿,你和大哥坐一辆马车。” 沈钰看了一眼马车旁的夜倾寒,有些为难,“可是,夜哥哥……” 沈长清扫了一眼夜倾寒那嫌弃的眼神不亚于看瘟神,“什么夜哥哥李哥哥的,跟大哥一起。” 宋尧无奈的走过来,手搭在沈长清的肩膀上,唇角噙着浅笑,“沈公子,在下有事同你说,沈钰在,恐怕不方便。” “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沈长清侧头瞪着宋尧,便看见宋尧眼神里温润的笑,莫名感觉头皮发麻。 宋尧只是笑,笑的极为和善温柔,“沈公子忘了昨天和我说过的话了?” “昨天我说……”差点冲口而出的话,沈长清连忙闭紧嘴巴,松开了妹妹的手,瞪了一眼宋尧,“快走啊,马车上说。” 宋尧好心提醒,“沈公子身上有伤,动作还是慢些好。” 意有所指的话语,沈长清差点一个踩空,宋尧急忙扶住他,“都说了,要慢些,你为何不听?” “你给我闭嘴!”沈长清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宋尧只是笑笑,跟着上去。 沈钰疑惑的看着大哥,“夜哥哥,你说宋尧用什么方法让我大哥这么容易就改变了主意?” “我表哥聪明。”夜倾寒将沈钰抱上马车,然后自己跟着坐进去,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坐着特别舒服。 沈钰不可否认,宋尧的确是聪明。 一路颠簸,终于在五日后,回到京城。 夜倾寒连杯热茶都没喝,就去宫里复命。 沈钰回到医馆,周围的人一听她回来了,这几天差点没把门槛踏破。 夜倾寒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时常早出晚归。 迎春三月,春暖花开。 沈钰却困到不行,给病人诊脉,差点睡着了。 看病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婆,一点小病小痛的都找白大夫看。 看见白大夫还是一个娃,人又好,难免有些心疼。 “白大夫,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息一会,我不着急。” “我没事阿婆。” 沈钰端起茶水喝了几口,提提神,接着看病。 等看所有病号,沈钰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快睁不开了,自己肯定是饿了才会这么困,她朝后院喊了一声:“江晏,去给我买两个肉饼,想吃了。” 江晏在后院晒着药材,听见沈钰的话,立马快速翻了一会,“马上就去。” 话音刚落,人就跑出去买饼。 沈钰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医馆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三皇子夜承封! 她到现在对那天被绑架的事走阴影,如果不是夜倾寒及时赶来,后果无法想象。 直到夜承封走近了,沈钰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行礼,“草民参见承王。” “起来吧!”夜承封坐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身穿男装的白止,到现在他还记得,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最近可好?” “回承王,还行。”沈钰低头回道,如果你不来,那就更好了。 夜承封看着白止,那天晚上差点就得到她了,都是因为夜倾寒派的人给搅黄了,此时的白止就像是一块美味的糕点,让人想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上次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误会了。” 沈钰低头不语,心里却吐槽,误会个毛,你这个色痞! 夜承封也不生气,他整了整衣摆,慢条斯理的道:“我打算纳你为妾,现在就是通知你一声。” 沈钰猛的抬头看向夜承封,眼里满是惊讶之色,“什么?” 夜承封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一遍,“我要纳你为妾。” 沈钰恨不得一脚踹在他脸上,太厚颜无耻了。 “承王,你好像从未问过我年芳几何,可有夫婿。” 夜承封道:“那你现在说,我洗耳恭听。” “草民年芳二十,就在前不久,已经私定终身。” 沈钰豁出去了,干脆全说了,反正礼义廉耻,她也不在乎,能让夜承封知难而退,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夜承封嘴角的笑容僵住,等反应过来,怒拍桌子,“你说什么?年芳二十?你看着哪里有年芳二十了?还私定终身?我允许你糟蹋自己的清白了吗?” 夜承封真的是气急了,他看上的人,居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能不气吗? “那个男人是谁?” 沈钰冷冷的道:“这和承王无关。” 夜承封气的脸红脖子粗,“好你个白止,不守妇道,不知礼义廉耻……” 沈钰拿无辜的大眼睛看他:“这也和三皇子无关。” “和本王无关?今天就让你看看,不守妇道会有什么结果。”夜承封大声喝道:“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沈钰扫了一眼冲进来的护卫,一看便知有准备来的。 她道:“三皇子,我除了会看病,还会算命,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就会有牢狱之灾。” 夜承封冷笑,“你胡说什么?本王是父皇最喜爱的皇子,怎么会有牢狱之灾?” 沈钰道:“承王若不信,可以坐下来等上一柱香的时间,看草民是否说错。” 夜承封又重新坐下来,“本王便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居然敢偷偷私定终身? 他要把那个狗男人给找出来,连他看上的女人也敢觊觎? 回头,他再向父皇请旨,纳她为妾,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夜承封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就在这时,一群官兵出现在医馆里。 大理寺卿先行礼,然后道:“承王殿下,请跟微臣走一趟。” 夜承封怒道:“你凭什么带我走?又什么资格命令我?” 大理寺卿道:“承王殿下,这里人太多,还是跟我回大理寺说比较好。” 夜承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大理寺卿给带走了。 夜承封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白止,居然被说中了? 沈钰松了一口气,之所以会这么准,也是因为夜承封来的不凑巧,而且让夜承封蹲牢狱也是夜倾寒背后做了手脚。 江晏一路跑进医馆,从怀里取出肉饼递给沈钰,“主子,肉饼来了。” 沈钰拿着肉饼发现还有点烫手,咬了一口,口感像刚出锅的,“你速度很快,还是热乎的。” 江晏有些担心询问:“我刚才看见承王,他来医馆做什么?” “他啊,想纳我为妾,结果犯事被大理寺卿给带走了,有惊无险。”沈钰一边吃着肉饼一边说,她突然凑近江晏,“你去办一件事。” 江晏道:“主子吩咐。” 沈钰耳语的几句,“……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江晏得了命令便再次快速走出去。 沈钰吃完肉饼,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锁上医馆,慢悠悠的回了王府,顺便消食。 一回到王府,管家立马带着笑迎上来,“白大夫,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钰道:“医馆没什么人,便提前回来了。” 管家一边走一边笑着道:“一路走回来多辛苦,赶明我让马夫守在医馆门口。” 沈钰想了想,“也行。” 管家又道:“白大夫饿吗?冷吗?我让人去准备。” 沈钰一路回来,感觉肉饼消化的差不多了,“来点小点心。” “最近后院桃花都开了,厨子们做了桃花酥,这会应该出炉了,白大夫可以先尝尝鲜。”管家爽快应承。 沈钰又问:“王爷回来了吗?” 管家小声道:“王爷刚回来,脸色不怎么好看,估计是遇见什么事了,白大夫去看看王爷。” 管家不说,沈钰也猜到是因为夜承封,即使铁证如山,有皇后撑腰,有皇帝,就没办法真正的治他的罪。 “行,我带着桃花酥去找王爷。” 管家听了,立马让人把桃花酥送来。 沈钰端着桃花酥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依旧是卫林守着,上次遇刺受伤,修养了一些时日。 不等沈钰开口,卫林便将门推开,“王爷正在气头上。” 看样子,气的不轻。 沈钰走进去,便看见夜倾寒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毛笔,正奋笔疾书,因为她的到来停顿下来,那双凤眸看过来时,带着戾气,随即又消散了。 “钰儿。” 沈钰走到案桌前,放下手里的白瓷碟,从中取出一颗递到夜倾寒的嘴边,“夜哥哥,这是新出来的桃花酥,外酥里脆,咬一口,满嘴桃花香,你尝一个。” 夜倾寒看见沈钰那刻,烦躁的心绪立马消失了,他薄唇微张,咬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沈钰将剩下的大半个桃花酥塞进嘴里,味道如她所说那样,又酥又脆,满嘴桃花香。 夜倾寒见了,连吞咽的动作忘了,就这么看着她吃着他剩下来的半块桃花酥,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沈钰鼓着腮帮子问:“夜哥哥,你晚上忙吗?” 夜倾寒看见她嘴角的碎屑,修长的手指替她抹去,“你先说什么事。” “谈恋爱怎么能少了约会呢?你若不忙……” “不忙。” 夜倾早就知道约会的含义,当然不会拒绝。 沈钰愣了一下,答应的这么爽快? 夜倾寒问:“什么时辰?需要准备什么吗?” 第一次约会,沈钰很激动,只是看着面前一副迫不及待的夜倾寒,“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和钰儿在一起,自然激动。”夜倾寒回答的理所当然。 沈钰想到医馆夜承封说的话,决定坦白,“夜哥哥,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夜倾寒:“问。” 沈钰抿了下唇,一时间有些紧张,她可是骗了夜倾寒这么久,肯定会生气的。 她闭着眼睛,打算一鼓作气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甜甜的恋爱,夜倾寒主动开口说出事实4200+ “那我要是女孩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沈钰长吁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 可是…… 她盯着面前的夜倾寒,见他沉默不语的盯着自己看,让她心虚不已。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说自己是女孩子呢! 夜倾寒盯着她看了数秒,心想终于舍得坦白从宽了? “钰儿为何这么问?” 沈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的这么讨厌? 怪不得皇后送来的三个极品美女一个都不碰,还让下属代替~ 和她行周公之礼,也是因为合欢香! “夜哥哥不是说过嫌女孩子麻烦嘛?我看夜哥哥身边连个女性都没有,万一我是女孩子,夜哥哥会不会躲的远远的?” 夜倾寒失笑出声,“钰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女孩子是麻烦,钰儿若是女孩子……”我只会更欢喜。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开门声打断,一道温婉的嗓音传来,“表哥。” 沈钰侧头看向门口,便看见推门的是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女孩子,外套一件洁白的绸缎外衫,将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拥有沉鱼落雁之姿。 只这穿戴非富即贵,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女孩轻挪步伐走过来,裙摆飘逸,尽显贵族气质。 话语被人打断,夜倾寒不悦的皱了皱眉,看见缓步而来的表妹宋吟霜,眸低掠过一抹惊讶,“表妹怎么来了?” 宋吟霜过来时暼了一眼案桌前的少年,只是粗略打量几眼便收回视线,“表哥回来这么久,一直牵挂表哥,便来了,表哥最近可好?” 夜倾寒道:“还好,你风尘尘仆仆赶来,肯定累了,我让管家给你安排住处,再准备些吃的。” 宋吟霜正有此意,便欣然应了,“好啊,听说京城繁花似锦,稀奇好玩的东西不少,我打算在京城玩一段时间,表哥可要带我去玩玩。” 夜倾寒点头,“嗯,你哥知道你来京城了吗?” 宋吟霜垂眸有些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谁也没说,我哥他自然也不知道。” 夜倾寒微怒:“你太任性了。” “我若说了,父王和大哥就不会让我出来了,我也就见不到表哥了。”宋吟霜有些羞涩的看着夜倾寒,眼底尽显倾慕之意。 沈钰看着面前两人一言我一语,仿佛把自己当空气,现代表哥表妹是不能成亲的,可古代不一样,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去你的天生一对。 “夜哥哥,你都不介绍一下吗?” 经沈钰提醒,夜倾寒这才忘记介绍了,“这是我表妹宋吟霜,也就是宋尧的妹妹。” 随后,夜倾寒又向宋吟霜介绍。 沈钰特别期待的看着他,想看看他怎么向宋吟霜介绍自己。 说到沈钰时,夜倾寒眸光温柔了几分。 “她是沈钰,京城的大夫,也是,” 沈钰竖着耳朵,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夜倾寒看见沈钰的表情,微勾起唇角:“我的人。” 我的人? 沈钰摸了摸下巴,就差两个字,也还行。 宋吟霜闻言下意识以为沈钰是夜倾寒的心腹,也没多想。 “那表哥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出去玩玩呀?” 夜倾寒沉吟了一会,道:“这几天我太忙,我先让卫辰带你转转,等我有空了,再带你出去。” 宋吟霜知道夜倾寒的身份,是要做大事的人,公务繁忙很正常,她要多体谅。 “好吧,那我等着表哥了。” 等管家来了,带着宋吟霜安排住处。 等宋吟霜走后,沈钰拿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吃起来,甜度刚好,不腻,是她喜欢的。 只是刚才那点坦白的勇气全没了。 夜倾寒的确是讨厌女孩子,还质疑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她可能是女孩子。 沈钰吃完一块,叹了一口气,又拿了一块接着吃,吃完又叹了一口气。 夜倾寒听着她吃一块叹一口气,将案桌上的桃花酥端了过来,沈钰手伸过来时,扑了一个空,她疑惑的看向夜倾寒,“夜哥哥,你为什么端走啊?” 夜倾寒挑眉:“再吃,你牙齿不想要了?” 沈钰看着碟子里还剩下两个桃花酥,觉得吃完也没什么。 “钰儿怎么唉声叹气的?刚才……” 沈钰立马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题,“夜哥哥,晚上我在王府门口的槐花树下等你。” 走的时候,顺手将剩下两个桃花酥一起带走。 夜倾寒扫了一眼已经空的碟子,失笑出声,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 掌灯时分 沈钰穿上夜倾寒送给她的红色劲装,站在槐花树下等着。 虽然已是阳春三月,晚上的风还是很冷的。 她搓搓手,不停朝王府门口张望,“夜倾寒怎么还没出来啊?” 此时王府里 夜倾寒照了照镜子,总觉得穿这身约会不合适。 他回头扫了一眼属下怀里的各种材质的衣袍,大部分都是玄色。 “你们觉得,本王穿哪身比较合适?” 卫林卫辰等人抱着衣裳,面对这样的问题,回答都是同一句。 “主子人中龙凤,穿哪套都好看。” 夜倾寒抬手看了一眼衣袖上暗纹,都是金丝线织成的,他摇头,“身上这套太过华丽,与钰儿走在一起,不般配。” 卫骞垂眸举起手里的衣袍,“那主子试试这套?” 夜倾寒依旧摇头:“那是进宫时穿的,华丽程度不亚于身上这套。” 管家是老人精,见主子试穿了几十套各种不满意,便举起手里的衣袍,“主子,试试穿这套常服,虽然是锦缎,还算比较低调,款式也没那么正式。” 夜倾寒视线扫向管家手里的衣袍,“拿来,给本王试试。” “是主子。”管家带着讨好的笑容走过去,伺候主子更衣。 沈钰在树下等了好一会,没看见夜倾寒出来,“该不会忙忘记了吧?” 正当她打算进去看看,便看见身穿玄色常服的夜倾寒朝自己走过来,头顶的大红色灯笼发出淡红色的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忽然想起上大学那会,冬天,寒风瑟瑟,室友去男生宿舍等男朋友的画面。 上大学不是没人追她,而是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聊天没时间出去,更没时间谈恋爱。 经常被室友调侃大学里不谈恋爱,浪费了青春,以后出了大学校门会后悔没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 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后悔大学没谈恋爱! 等夜倾寒走到近前,沈钰主动拉着他的手,是热乎的,“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是不是太忙了?” 以前俩人出门都是手牵手,分离那几年,夜倾寒时常会想起俩人牵手的画面。 只不过那时沈钰在他眼里就是孩子,也没在乎过她的性别。 “有事耽搁了,钰儿打算去哪里约会?” 沈钰问:“你用晚膳了吗?” “没有。”因为挑选衣服耽搁了。 “那我们先去夜市,然后去乘船去听戏。”谈恋爱不就是逛街看电影吗?古代没电影,那就听戏。 “听钰儿的。”夜倾寒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去了夜市。 卫林卫辰不远不近的跟着,暗中保护主子。 古代夜市和现代并无区别,都是一些小吃和新奇的小玩意。 刚走进去就看见卖冰糖葫芦的,沈钰挑了两个,“夜哥哥付钱。” 说完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味道又甜又酸。 夜倾寒从荷包里取出碎银,递给卖糖葫芦的老汉,追上沈钰时,见她吃的高兴,还是提醒道:“少吃些,小心牙。” 沈钰暼见不远处的肉丸子,笑着将手里剩下三个冰糖鼓励塞到夜倾寒手里,“那夜哥哥帮我吃了,好不好?” “好。”夜倾寒刚接过冰糖葫芦,就看见沈钰朝肉丸子摊位跑去,他无奈的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和小时候一点也没变。” 等候的时候,听见孩童的哭声。 沈钰侧头看去,隔壁是买花灯的,摊主是一位三十岁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娃,扎着两个丸子头,一边一个红色毛球,只是身上有些脏,她此时正拽着男子哭的极为委屈,“爹爹,我饿。” 男子安抚着女儿,“娃再等等,等爹卖了花灯,就给你买吃的。” 沈钰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沈靖鸿,他也是一极个宠爱女儿的父亲,她看着架子上的花灯,都挺好看的,便道:“这几只花灯,我要了。” 男子闻言有些不敢置信,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高高兴兴的站起身,“小公子,我这给你拿。” 沈钰将手上的糖葫芦笑着递到小女孩面前,“小哥哥吃不了了给你。” 小女娃看见冰糖葫芦,舔了舔唇,经不住诱惑拿了过来,“谢谢小哥哥。” 沈钰笑了笑。 夜倾寒看着这一幕,沈钰的笑特别甜也特别有感染力,小时候认为沈钰是摔坏脑子了,所以才会变化那么大,后来他发现可能并不是摔坏脑子那么简单。 他付了钱,卫辰卫林从护卫变成了提东西的家丁。 这时肉丸子也好了,沈钰高高兴兴的拿着,和夜倾寒一人一碗,里面有个竹签。 肉丸子她们以前经常吃,味道特别好。 夜倾寒拿着竹签挑起一个递到唇边吹了吹,这才咬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嚼了嚼,“味道和以前一样。” 沈钰急忙咬了一口,不小心烫到嘴巴,“好烫!” 夜倾寒拿出丝巾替她擦拭唇角,看着烫的有些发红的唇,心疼的很,“你怎么和小时一样,吃东西都那么急?” “太好吃了,等不及。”沈钰吹了吹,咬了一口,嚼了嚼,“我也觉得没变。” 夜倾寒唇角微弯,“慢点吃。” 沈钰看见吃的根本慢不下来,一路上,吃不少好吃的,顺便买了一些糕点等会听戏的时候吃。 沈钰抱着两袋吃的,跟着夜倾寒上了船,卫林卫辰又担任起船夫。 湖中心有个超大的亭子,经常有戏班在那里唱戏。 今天的戏是花木兰。 沈钰和夜倾寒肩并肩坐在船头。 而这时,隔壁画舫传来争吵声。 “若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承王殿下,你还要瞒着我到何时?” “若烟,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你别闹了好不好?” “承王殿下不愿意说实话,我也不愿嫁。” “若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柳芊羽被修是她犯了七出,我纳妾也不是看那个女孩子可怜,只要你进了王府,我只会专宠你一人。” 沈钰听见这句,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渣男就是渣男,这句话不知道对多少千金说过。 恐怕当初的柳芊羽也听过这番话。 画舫里,李若烟看商谈无果,行了礼,“承王殿下,臣女先行告退。” “若烟,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大婚在即,夜承封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李若烟疑惑的问:“这事如何证明?” “若烟,你进来,我告诉你。”夜承封一把抱住李若烟,半哄半拖,带进画舫里面。 “看样子明天婚礼办不成了。” 夜倾寒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夜承封和李若烟,他垂眸看着沈钰,“何以见得?” “李若烟出声名门,父亲一品大员,两位哥哥都是将军,虽然娇惯却也明事理。”沈钰抬起头,一手撑着夜倾寒的腿,凑近他耳边说:“夜承封不能人道,不巧的是,李若烟知道了,怀疑柳芊羽不孕是假。” 女孩靠的太近,身上幽香在鼻尖围绕,夜倾寒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该不会是你做的手脚?” 沈钰低低笑了一声,调皮的很,“看破不说破。” 今天下午夜承封来找她的时候,她趁机给夜承封下了禁欲药,然后又让江晏把消息传到李若烟耳里。 谁愿意一嫁过去就守活寡?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钰儿,很聪明,有奖励。” 沈钰眼眸一亮,“还有奖励?” “嗯。”夜倾寒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她刚吃过麦芽糖,嘴里都是甜甜的。 沈钰眨了眨眼睛,尝试着回应他。 他口腔里是清列的气息,特别好闻。 只是吻技方面,她真的不如夜倾寒,没一会就不行了。 夜倾寒温声道:“这就是奖励。” “还不错。”沈钰红着脸靠近他怀里,谈恋爱的感觉还不错。 没一会,隔壁画舫传来一声女生的尖叫声,“流氓,你是流氓,救命啊!” 李若烟慌忙跑出来,在丫鬟的帮助下,狼狈的离开。 沈钰和夜倾寒相视一眼,会心一笑,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明天有好戏上演了。 “夜哥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和小时候并无区别?” “嗯,钰儿还是我的。”夜倾寒摸了摸沈钰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 沈钰闻言,眉眼一弯,“夜哥哥也是我的。” “嗯。”夜倾寒搂紧了她。 戏台上,花木兰穿上女装。 夜倾寒道:“钰儿是女孩子,我只会更欢喜。”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负夜哥哥求原谅,夜倾寒太坏了4400+很肥 戏台上花木兰因女扮男装欺瞒皇帝,被召进宫,因功大于过而赦免。 戏也到此结束。 其实今晚戏是窦娥冤,夜倾寒下午那会听沈钰要去听戏,便命人临时换了花木兰,就是想让沈钰知道,她是女孩子只会让他更欣喜罢了。 夜倾寒命令道:“卫林,回去。” “是主子。”卫林和卫辰划着船桨往岸边驶去。 夜倾寒垂眸怀里的人,双眼紧闭,睡的极为香甜,眸底有些无奈的宠溺,“怎么就睡着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欢听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戏。” “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现在怎么变得胆小如鼠?” 沈钰睡着了,是夜倾寒预料之外的事,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说开了,让她心里无负担。 睡着的沈钰,让人不忍心吵醒她。 只能等明日一早再说。 回王府的路上,夜倾寒抱着沈钰回到自己的院子。 江晏就在门口守着,看见沈钰被夜倾寒抱回来,刚想伸出去的手有硬生生的收回来。 夜倾寒扫了一眼江晏,江晏便垂下眸,气势上,夜倾寒还是把江晏给压下去了。 他抱着沈钰径直走进去,人平放在床上后,然后开始脱她衣服,外套脱完,看见中衣一片平坦的胸脯,有些无奈。 “自己不觉得憋的慌吗?” 过去一个月,身上早就没了那些痕迹,如雪的肌肤,光滑细腻。 夜倾寒有些心疼,还是手动帮她松开了一些,然后替她盖好被褥。 被褥都是极好的羽绒,盖着舒服也不重。 出来时,看见江晏还守在门口,如往常一样站的笔直。 回顾这些年,江晏一直这样守在沈钰身边,只要是沈钰的要求,他从未拒绝过,是一个暗卫该有的。 只不过…… “你喜欢沈钰。” 是肯定非疑问的语气。 江晏抬起头看向夜倾寒,没承认也没否认。 江晏的沉默,便是答案。 夜倾寒:“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女孩子?” 江晏这时眼神有了变化。 “你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夜倾寒轻笑,带着一抹自嘲,“确实,小时候从未怀疑过。” 江晏又何尝不是没怀疑过? 若不是沈家人谈话间没避讳,他也没那么快知道小少爷变成了小姐。 “沈家落魄那年,我知道的。” “谢谢你这些年在她身边保护她。” 江晏收回视线,“这些是我该做的。” 夜倾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离开。 江晏见夜倾寒走了,便走进屋子。 床上的沈钰睡的极为香甜,像是梦见什么高兴的事。 那张小脸褪去婴儿肥,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变。 次日,沈钰一觉好眠,当她看见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亵衣时,急忙坐起身检查,刚坐起来束胸就从胸口掉下来。 “完了。” 昨晚听戏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不用说肯定是夜倾寒抱她回来的。 至于衣服,应该也是夜倾寒脱的吧… 沈钰有些惴惴不安的穿好衣服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江晏,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江晏,昨晚我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江晏放下手里的锄头,摇摇头:“不是。” 沈钰耷拉着脑袋,“我猜也不是你。” 江晏见她不高兴,便问:“主子,怎么了?” 沈钰有气无力的道:“没怎么。” 江晏又道:“倾王已经知道主子是女生的事。” “完了。” 她发现衣服被脱下来,束胸掉了,就猜到夜倾寒八成发现了。 只是由江晏说出来,想躲避都不行。 江晏疑惑的看着沈钰,“主子?” 虽然害怕,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会来。 “你先收拾收拾,不出意外,我们就要搬回清河村了。” 江晏答应的爽快,“好,那主子呢?” “我?”沈钰耷拉着双肩,“还能干嘛?负荆请罪!” 江晏:“???” 沈钰赴死一般的架势冲出院子,等出来后,她又偷偷的放缓了步子,三步一停,比那些个要表白的姑娘还要磨蹭。 她的院子就在东厢,距离夜倾寒的院子也就几十米的距离。 没一会就到了,正当想着措辞,管家面带笑容走过来,“白大夫起来啦,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沈钰眼眸一亮,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拉着管家就走,“正好我饿了,先去吃早饭。” 沈钰对吃的特别热衷,管家是知道的,只是这次未免热衷过头了。 餐桌上,摆放着的餐点粥品都是沈钰爱吃的。 沈钰这会是真的饿了,想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解释,便多吃了几口。 管家笑眯眯的问:“白大夫,可还合胃口?” 沈钰也朝管家笑了笑,“管家准备的都是我爱吃的,这些日子麻烦管家处处照顾。” 说完,又夹了一个水晶包塞进嘴里。 “白大夫说哪里的话,都是我该做的,白大夫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管家依旧一脸笑嘻嘻的,特别和蔼。 吃饱喝足,沈钰这才慢悠悠的去了书房,在王府绕了一大圈,和院子的家丁丫鬟挨个打了一声招呼。 美其名曰,消食。 等来到书房门口,沈钰认命似走上前,规规矩矩的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没听见动静。 她叹了一口气,“夜倾寒果然生气了,连进来两个字都不说了。” “白大夫是找主子吗?” 沈钰闻声回头就看见卫辰站在自己身后,她点点头,“他不让我进去。” 一向不言苟笑的卫辰差点笑出声,“主子一早进宫了。” “哦,那个,”沈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一时间有点尴尬,“我就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我回医馆了。”沈钰尴尬的只想赶紧离开。 卫辰问:“白大夫,还有一堆花灯,怎么处理?” 沈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想到昨晚买的花灯,数量还不少,“给我带回医馆。” 管家早就安排好了马车,花灯装上马车就占了不少位置,沈钰坐在马车里,看着漂亮的花灯,小时候,每到花灯节,她和夜倾寒都会去夜市买花灯,和昨晚一样,与小时候并无什么变化。 今天医馆人特别多,尤其是孩童。 忽冷忽热的天气,孩童和年迈的看人最容易生病。 “白大夫,我孙子咳嗽两天了不见好,你给看看。”奶奶一把年纪了,拖着孙子来看病,满是沟壑的面容上,全是担心之色。 “我看看。”沈钰看着男童,“乖,把舌头伸出来。” 只是男童不愿意张嘴,“奶奶,我要回家。” 奶奶好声好气的哄:“狗娃听话,张嘴给白大夫看看,待会就带你回家。” 可能是太难受了,男童总是不愿意张嘴,还闹的很。 沈钰让江晏拿来一只花灯放在桌子上,笑着看向孩童,“你听话,看完病,我送你一个花灯。” 男童看见花灯,立马停止了哭闹。 “真的吗?” 沈钰点头:“当然是真的,白大夫从来不会骗小孩子。” 男童这才乖乖的张开嘴让沈钰检查。 等检查完配了药,沈钰就将花灯送给了男童。 忙了一上午,花灯送了七七八八。 沈钰也累极了,还有些犯困。 江晏忙完手上的活走过来,“主子,午饭想吃什么?” 沈钰几乎想也没想便答:“我想吃橘子,也想吃火锅。” “现在没卖橘子的,火锅现在准备材料没那么快。”江晏主要是怕沈钰等不及饿着肚子了。 沈钰想了一会,也觉得不妥,她想了一会道:“那就订些辣的,或者酸的。” “好,我这就去。” 江晏快速走出去。 沈钰站起身掀开帘子去睡了一会。 “沈钰,醒醒?” 沈钰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温上言,她揉了揉眼睛,“上言。” 温上言见他这么瞌睡,温声道:“是不是累到了?” “还行,就是有些犯困了,估计开春了,人有些犯懒。”沈钰坐起身,伸了个拦腰,感觉没睡够。 江晏午饭也买回来了,摆放在桌子上,然后给温上言沏茶。 沈钰问:“上言,你吃饭了吗?一起吃点?” 温上言摇头,“我已经吃过了。” “那就我们吃了。”沈钰盛了一大碗饭,剩下的全给江晏,然后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吃起来,每一样菜里都有辣椒,所以特别开胃。 “承王今天大婚,可惜新娘子死活不肯出来。”温上言不是八卦的人,但和沈钰在一起,就会聊八卦。 “我今天上午都忙的不可开交,承王怎么被拒婚了?”沈钰不好明说,只能装傻。 “听闻承王品行不端,还轻薄李小姐,现在好了,李小姐抵死不从。”温上言说着说着就笑了一下。 “活该啊,谁让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还是一个色痞。”沈钰这会心里算解气了,因为夜承封中了禁欲药,短时间是不能人道的,而他自己也会怀疑,到处求医,皇帝若知道了,估计就不会想立他为太子了。 按照书里的剧情,夜承封第二次大婚后的第二天,便立为太子。 夜倾寒这会进宫,大概就是因为立太子一事,虽然没他的份,可他也是皇子。 * “承王这次丢脸丢到家了,居然被拒婚,李家小姐胆子好大。” “听闻承王不能人道,嫁过去就是守活寡,哪个女人愿意?柳芊羽就是因为不能生育犯了七出被休的。” “李家小姐可咱们女人长脸了,这样的男人不能嫁。” 沈钰来的时候就听见百姓们议论纷纷,再看李家门口,承王高坐在马背上,迟迟不肯走,一看便知是以皇家向李家施压。 可惜李家也不是吃素的,已经让人偷偷上报到宫里。 没等多久,皇帝身边的公公便赶来了,和夜承封耳语几句,便带着迎亲队伍狼狈离开。 沈钰只觉得大快人心。 看完热闹,没多逗留就离开了。 “沈钰,你最近和倾王还走的很近吗?”温上言忽然问。 沈钰有些心虚,“怎么忽然问这个?” “现在局势紧张,听闻皇帝已经找了道士炼丹到走火入魔的境地,尽吃些大补的药。” 沈钰是中医自然懂得吃大补的药会亏空身体,表面上看着一切安好,其实都是虚的,说倒就倒。 “而且立太子之事,听说已经内定了,倾王是最没机会的,若争斗起来,你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温上言说完看向沈钰,说的郑重其事。 沈钰说的斩钉绝铁,“上言,我不会离开夜倾寒的。” 温上言眸色顿了顿,忍不住问:“你该不会,喜欢倾王?”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可是想到夜倾寒已经知道她是女生了,肯定生气了,就笑不出来了。 温上言看见沈钰唇角那抹笑,惊讶不已,“真看上倾王了?” “上言,你想多了。“沈钰迈步就走。 温上言语气有些急,“沈钰,听我一言,莫要有这样的想法。” “我有这想法有什么用?他没想法不都白搭吗?”沈钰拍了拍温上言的肩膀,不知是安慰他还是感叹自己刚恋爱,把男朋友作没了。 温上言下意识的点头,等走到半路,他突然惊觉,沈钰还不是看上倾王了吗?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下午,沈钰还是早早的关门回王府,迟早要面对的,不可能躲着不见对吧。 管家安排的马车一直候在那里。 等上了马车,沈钰坐在那里,马车晃啊晃啊的,没一会就有了困意,她便趴在马车上休息一会。 江晏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发现沈钰又睡着了,这几天她特别嗜睡,难道是晚上没睡好? 马车快到王府门口时,夜倾寒正好从宫里回来,几乎是一前一后抵达王府。 江晏一开始没想到是夜倾寒,到了王府,见沈钰还在睡,他又不忍心叫醒她,便掀开车帘,伸手去抱沈钰。 手还没碰到沈钰的一片一角,夜倾寒冷戾的嗓音便传过来,“我来。” 夜倾寒从马车下来,看见江晏的举动就知道沈钰在马车里睡着了,因为每次乘坐马车,她都容易入睡。 江晏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熟睡的沈钰,然后握成拳,缓缓收回来垂在身侧。 夜倾寒走过来时,江晏便退到一旁。 他站在马车旁,看着趴在水貂绒毯子上的女孩,他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打横抱起她,“真的是贪吃又贪睡。” 说完大步朝王府里走。 宋吟霜听闻夜倾寒回来,便迫不及待的迎上来,就看见夜倾寒怀里抱着一个人,等走近了,她发现就是那个大夫。 “表哥,你抱着他做什么?” 夜倾寒皱了皱眉,“小声点,没看见她睡着了吗?” 宋吟霜有些不满的开口:“表哥,让卫林他们抱着就好了啊,干嘛自己亲自抱着?” “因为,”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依旧睡的香甜的人儿,他勾起唇角:“她犯了错,我想罚她。” 刚醒来的沈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见这么一句,吓的不敢睁开眼睛。 夜倾寒这是有多生气,还要惩罚她? 说到惩罚,沈钰就想到十八大酷刑,每一个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只是想想,沈钰都觉得痛不欲生。 “那也用不着抱着啊!会让别人误会的。”宋吟霜看向卫林,指着沈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哪有让主子抱的,你快点抱着他。”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先惊后喜,被郡主嘲讽后,我飘了4000+ 卫林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在心里吐槽,郡主就别难为他了,他今天要是抱了沈钰,挨板受罚的肯定是他。 宋吟霜见卫林站着不动,有些恼了,又看向卫辰,娇声命令道:“你去。” 卫辰往后退了一步,意思很明显,没那个胆子。 宋吟霜使唤不动护卫,只能看向夜倾寒,明艳的双眸含着委屈,“表哥!” “我什么时候在乎别人的看法?” 夜倾寒说完,便大步离开。 “表哥?”宋吟霜看着已经走远的夜倾寒,“惩罚哪有亲自去抱一个下人的?” 卫林和卫辰相视一眼,沈钰哪里是什么下人,那是主子的掌上明珠,碰不得骂不得,只是俩人没敢明说。 一路上,沈钰都在纠结要不要睁开眼睛,假装刚醒来的样子,只是还没想好开场白,怎么说才能让夜倾寒不那么生气。 哄小孩子容易。 哄男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沈钰打算当鸵鸟,等夜倾寒走了,她再醒来想办法。 等夜倾寒把她平放在床上,没有离开,而是开始给她脱衣服,脱衣服? 其实沈钰醒来那会,夜倾寒就知道了,见装便陪着她演戏。 夜倾寒忍着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语气戏谑,可那眼神却极为温柔。 外衣已经解开了,再脱下去便是中衣… 沈钰装不下去,也不想装了。 她睁开好看的双眼,就迎上那双潋滟凤眸,深邃的似有漩涡,让人看一眼就会先进去。 “你就这么讨厌女孩子嘛?”怔了许久,才组织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问话,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挺讨厌的,那些千金身上胭脂水粉味太浓闻着想吐,做作扭捏的讨好模样让人厌烦。” 沈钰反驳道:“我不抹胭脂水粉的,做作扭捏是有一点点…女孩子哪有不娇弱的?” 说到最后,气势就弱下来。 夜倾寒却道:“你骗的我好幸苦!” “还不是因为你说女孩子麻烦?”沈钰小声抱怨。 夜倾寒失笑出声,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当初若是说自己是女孩子,我便不会说这句话。” 诶诶! 沈钰像是发现了惊天秘密,“你的意思是并讨厌了?” 夜倾寒也不逗她了,一句一顿道:“钰儿是女孩子,我只会更欢喜。” 沈钰张开双臂抱住夜倾寒,眉开眼笑,“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担惊受怕的,生怕你知道我是女孩子,唯恐不及。” 夜倾寒无奈,他也是得知不久,还白白浪费了五年时间,差点以为自己是断袖,她倒是先埋怨起来了。 “你应该饿了,我们去用晚膳。” 沈钰也饿了,便整理衣裳。 夜倾寒垂眸看着她平坦的胸脯,不束胸的时候可是很好看的,这…“钰儿不觉憋的慌吗?” “习惯就好了。”沈钰没注意到夜倾寒的眼神,她系好腰带,拉着夜倾寒就往外走,“我们去用晚膳,管家说今晚有红烧猪蹄。” 她差点以为今晚吃不着了~ 桃花木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宋吟霜坐在桌前,仪态端庄,有些郡主的尊贵风范。 她时不时看了一眼门口,“表哥怎么还没来?” 管家守在门口,看见主子和沈钰的身影,回道:“回宋小姐,已经来了。” “真的?”宋吟霜激动的站起身迎到门口,便看见两道身影,一高一矮并肩而来,嘴角的笑容僵住,“表哥怎么和一个大夫走的那么近?” 夜倾寒看见宋吟霜,道:“表妹怎么站在门口?进去用晚膳。” 宋吟霜蹙起柳叶眉,有些不高兴的走到圆桌前坐下来,看着夜倾寒和沈钰在对面坐下来。 用膳时,夜倾寒挽起袖子,将红烧猪蹄拿过来,命人取出来小刀,将猪蹄一片一片切下来放进小碟里,再端到沈钰面前。 沈钰是见识过夜倾寒的刀工,特别厉害,猪蹄切好,就不用拿在手上啃了。 她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吃起来。 宋吟霜从未见过夜倾寒为谁这么贴心过,却对一个大夫这么上心? “表哥,我也要。” “好。”夜倾寒将剩下的片好,端给了宋吟霜。 宋吟霜看着碟子里三片红烧猪蹄,再看沈钰碟子里满满一碟子,心里顿时委屈的很,又不能表现出来,失了郡主了风范。 “红烧猪蹄味道不错,可惜就是太油腻了,很容易长胖,还是表哥细心,给我准备的量正好。” 宋吟霜得意的看向沈钰,吃这么多不知道要长多少肉。 “宋小姐自律的让人佩服,那剩下的红烧猪蹄你应该不吃了,那我就吃了,王府的红烧猪蹄特别美味,外面是吃不到的。”沈钰眉眼含笑看向夜倾寒。 夜倾寒妙懂沈钰心里的想法,便将最后一块红烧猪蹄拿到自己面前,慢条斯理的切成片放进碟子里,再端到沈钰面前。 宋吟霜得意之色僵在脸上,沈钰标准的小瓜子脸,虽然是男子,却长的极为清秀俊美,吃那么多,身材却不胖,反而比她还要纤瘦几分。 这大概就是传闻中让人羡慕的体质,怎么吃都吃不胖。 沈钰吃相虽然说不上优雅矜贵,却也不粗鲁,反而让人见了,很有食欲。 夜倾寒提醒道:“吃慢些。” 沈钰乖巧的点点头。 宋吟霜咬了小口红烧猪蹄,细嚼慢咽:“沈大夫是不是家里太穷了?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看着怪可怜的。” 沈钰又不傻,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她土包子没吃过肉,才会这么贪嘴。 “宋小姐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不懂能吃饱便是福,我小时候饿了七天,没吃过一顿饭,所以悟出来一个道理,不能亏待自己的胃。” 夜倾寒忽然想起来,那次他想要逃走,沈钰给他送了五十两银子,怕他饿肚子,这会才知道她是因为感受过饿肚子,所以才会有此举动。 只是,沈钰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何从饿肚子? 他逃亡那段时间,确实饿了好几天肚子,饿肚子的感觉很不好。 “钰儿说的对,表妹她一直娇生惯养,不懂饿肚子时的感受。” 夜倾寒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 宋吟霜这会才想起夜倾寒被人追杀的时候很惨,听说也是几天没吃饭,和沈钰同病相怜,怪不得对他那么好。 用完晚膳,夜倾寒有事出门。 沈钰还惦记着种菜,便急忙回了自个院子。 “江晏,去准备粪水。” 沈钰吩咐着,拿着锄头松土。 江晏办事效率一直很快,两桶粪水没一会就提来了。 “主子怎么好好的想着种菜?” “自己种菜有成就感,等它们一个个茁壮成长,我们再把它们一个个的摘下来做成盘中餐,你就能体会到其中的成就感和乐趣。” 沈钰徒手扒着土,将发芽的尖椒放进土里,再埋上土。 江晏有样学样。 宋吟霜无所事事,便来找沈钰,就看见他们主仆二人蹲在地上忙活。 “沈钰,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钰一边忙活一边回道:“种菜啊,宋小姐有事吗?” 宋吟霜忍着嫌弃,蹲在沈钰身边,试探性的问:“你和我表哥关系挺好的,知道他为什么不纳妾吗?” “宋小姐这是问错人了,你应该去问夜倾寒,毕竟我的回答不能代表他的。”沈钰并不想回答宋吟霜的问题,即使知道。 “你和他关系这么好都不知道?”宋吟霜那嘲讽意味很浓,“我表哥不是贪图美色的人,不会被美色所迷惑,再说,我表哥是要做大事的人,当然要娶我这样门当户对的。” 前半句沈钰赞成,至于后半句,夜倾寒的行动就已经说明了。 “看样子宋小姐也不够了解夜倾寒,他不会看重对方的身份,因为他不屑靠女人上位。” 宋吟霜嗤之以鼻:“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夫能知道什么?联姻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是什么都不懂,不过宋小姐大概不知道夜倾寒抗旨拒婚的事。” “那是因为我表哥心里有我。”宋吟霜有些激动,站起身时没注意旁边的粪桶,往后退一步时,人和粪桶一起摔倒在地。 “啊!!!” 宋吟霜一开始就闻见了臭味,只是因为天太黑看不清楚,这会全身都是,才知道是粪水。 脸刷一下就白了,又一声尖叫,“啊!!!” 沈钰急忙去扶她,“宋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堂堂郡主,身上全是粪水,没事才怪~ 宋吟霜的护卫很快赶过来,把惊吓过度的郡主送回去,烧水洗澡换衣服。 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事。 虽然沈钰也同情郡主遭遇这么难受的事,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 江晏道:“我去重新打一桶。” “嗯。”沈钰继续种菜。 宋吟霜摔倒惊动了夜倾寒,等夜倾寒赶回来时,宋吟霜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 “听闻表妹摔了一跤,磕到哪里了?”夜倾寒走进来便问。 一看见夜倾寒,宋吟霜委屈的哭出来,“表哥,都是沈钰害的,他居然在王府里种菜,还用粪水,弄我全身都是。” 一提到沈钰,夜倾寒脸色微变,“沈钰在自己院子里种菜,你摔倒怎么怪她头上?你自己不能小心点?” 宋吟霜以为夜倾寒听了自己的话会直接去找沈钰算账,没想到他还护着沈钰。 “我看他和表哥关系那么好,就想和他交个朋友,谁知道他故意把粪桶放我脚边上?我这才不小心碰到的,表哥不知道粪水有多臭有多恶心。”宋吟霜说着便委屈的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夜倾寒嗓音冷了几分:“表妹,沈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她若真的是故意这样做,你应该也做了让委屈的事来。” 宋吟霜闻言哭的更委屈,“表哥,你这是不相信我吗?你相信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夜倾寒这句时加重了语气,“表妹是一国郡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凤麟国,不可任性。” 宋吟霜哭着说:“郡主怎么了?就该被欺负吗?” 夜倾寒道:“她若欺负你,你只会更惨。” 宋吟霜愣住。 夜倾寒问:“有没有哪里摔疼?” 宋吟霜指着自己的腿道:“腿好疼。” 夜倾寒吩咐道:“卫林,让大夫来瞧瞧。” “是主子。” 还不等卫林离开,宋吟霜急忙叫住他,“不用这么麻烦,沈钰不是大夫吗?让她来给我看看。” 夜倾寒却道:“你对她有偏见,若让她来给你看腿,你也会不安心。” 宋吟霜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哪有对他有偏见?” 卫林刚才也疑惑为什么有现成的大夫不用,非要另请,这会明白了,主子这是在护着沈钰。 最后还是另请的大夫瞧的,检查后说,“并无大碍。”连破皮的地方都没有,潜台词就是,有点小题大做。 “你先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夜倾寒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现在天气还凉,种完菜施肥后,沈钰和江晏用草搭了棚子。 等做完这些,沈钰也快累死了,身上不仅沾了泥土,还有粪水,那味道挡都挡不住。 “江晏,你也回去洗澡吧,身上太臭了。” 江晏看见沈钰满身疲惫,便道:“主子,下次这样的事我来做就好。” “没事,运动只有好处没坏处,成就感也会加倍,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沈钰说完还笑了两声。 江晏听见男女二字,耳珠便红了。 沈钰回去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换衣服,臭死了。 热水是提前让人准备好的,王府的丫鬟想的也周到,还准备了花瓣。 沈钰看着满浴桶的花瓣,她捞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清新。 她利落的脱下衣服,便踏进浴桶里。 忙活了一个时辰,早就累了,这会泡在热水里,特别舒服,让人昏昏欲睡。 夜倾寒说是处理事情,其实是来找沈钰的。 他踏进院子,看见屋子里的灯亮着,便知道她已经种完菜回屋了。 等走近门口,他推开门径直走进去,就闻见了香味。 暼见屏风后面的雾气朦胧,便猜到她正在沐浴。 夜倾寒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茶一边等。 等了好一会,没听见动静,他又疑惑的看向屏风,“钰儿?” 无人应答,夜倾寒不由得有些慌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钰儿比以前诱人更磨人,山匪找上门4000+ “钰儿?” 夜倾寒又唤了一声,依旧无人应答,他也顾不上她正在沐浴,站起身大步走过去。 屏风后,雾气朦胧。 夜倾寒因为太担心并无顾及,不是没看过,再说,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就差成亲立婚书。 等他走到屏风后,看见沈钰坐在浴桶里,浴桶里的水已经到下巴了,而她的身体正欲下沉,再继续下去便会溺水。 再看她,双眼紧闭,已经睡着了。 夜倾寒大步走过去,将人提起来,以免她溺水。 被他这么一提,沈钰直接惊醒了,睁眼就看见夜倾寒正沉着脸看自己,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便看见若隐若现的诱人风景。 那次在山崖下,夜倾寒是因为合欢香,根本就不记得。 她原本被热水熏红的脸,此时红的像苹果,她下意识的用双臂挡着。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明知道我再洗澡还跑过来……”太羞涩了! 夜倾寒哭笑不得,“我过来看你还要和你先报备?沐浴的时候睡觉,你不知道刚才差点溺水了?” 沈钰闻这才发现自己错怪了夜倾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休息一会,没想到睡着了。” 夜倾寒垂眸看了一眼沈钰,瘦是瘦些,可是很好看……“我在外面候着。” 夜倾寒强忍着转身走出去,怕多看一眼,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沈钰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双臂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就想到了不能描述的画面,脸部火烧火燎的,烫的吓人。 她和夜倾寒有过肌肤之亲,可当事人不记得有什么办法? 沈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利落的从浴桶里出来,用干爽的布擦拭身体上的水珠,然后穿上衣服。 现在夜倾寒知道她是女生,所以现在不用束胸,直接穿肚兜,再穿亵衣就可以。 不用束胸的后果便是,胸脯那里隆起的特别明显。 沈钰走出来后,便看见夜倾寒坐在桌前,她走过去坐下来,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夜哥哥是不是为了你表妹的事来的?” “不是。”夜倾寒顿了顿,又道:“宋吟霜从小娇惯,她若是找你麻烦,你直接不用理会她,她若欺负你,你给点小教训也可以,她就是太顺了,所以受不了别人忤逆她。” 沈钰以为夜倾寒多少会帮宋吟霜说话,毕竟是他表妹,结果? “她是你表妹,你们相处了五年欸。” 夜倾寒换了坐姿,很认真的提醒她,“钰儿不是说过,夫妻之间,相公应该无条件站在妻子身边吗?” 沈钰想了好一会,暼了一眼夜倾寒,“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夜倾寒提醒道:“魏公子娶妻,因为婆婆刁难,妻子受尽委屈,百善孝为先,魏公子不敢顶嘴,差点和离。” “哦!我想起来了?”沈钰当时真的太气愤了,魏公子愚孝,差点和他妻子和离,这里和离的女人没有娘家撑腰,会很惨。 所以她就把河东狮吼里,女主经典台词说出来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 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 当时她就是嘴炮而已,结果夜倾寒却记住了! 她当时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魏公子说服了,才幸免和离,顺便开了一副药,让婆婆抱上孙子,婆媳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夜哥哥相信我当然高兴,不过嘛!” 夜倾寒追问:“不过什么?” 沈钰主动抱着夜倾寒的劲瘦的腰,可能是看过宫斗剧,真的没哪个男主会这么坚定不移的相信一个人。 “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 刚洗完澡的沈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伴随着玫瑰花的清香一起送入鼻尖,夜倾寒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钰儿,你先坐好。”他哑着嗓子道。 “怎么了?”沈钰疑惑的检查他的身体,两只手干脆又利落。 夜倾寒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摸,抓住她的双手,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没受伤?”刚才他那么隐忍,不是痛吗? 夜倾寒摇头:“没有。” “那你刚才怎么了?” “没怎么。” 夜倾寒深呼吸,平复心里的兴奋,“你歇着,我回去沐浴。” “好。”沈钰坐在这里也感觉有些冷了,利落的钻进被窝里。 夜倾寒看着她爬床的动作,这么多年就没变过。 夜倾寒沐浴很快,来的时候,便发现沈钰已经抱着被褥睡着了。 他掀开被褥躺进去,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垂眸看着睡着的沈钰,修长的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怎么比以前还贪睡?我就沐浴这会功夫,就睡着了?” “我们上次遇险同床,已经很久没同床了,今天难得,你还……” 已经过去一个月,他依旧没想起来昏迷那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倾寒忍不住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脸皮这么薄,又不愿意与我说。” 无奈又宠溺的语气。 夜倾寒将人抱进怀里,发现她不用束胸后,抱在怀里的感觉很明显。 起初想入非非,理智中慢慢平复激动,才得已入睡。 夜倾寒晨起有练剑的习惯,今天难得起来晚些,发现沈钰睡的特别沉,双手抱着他的腰仿佛抱着被褥一般,小脸埋在胸口,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料,很难让人忽视。 “比以前更磨人了。”他笑的无奈,其中夹带着甜。 直到日上三竿,沈钰才幽幽醒来,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便看见夜倾寒坐在床前盯着她看。 “夜哥哥今天不用上朝吗?” “已经回来了。” 见夜倾寒春风得意的模样,沈钰问:“夜哥哥是不是遇见什么好事了?” “我三哥品性不端,被朝中大臣连参,不过,我父皇气的吐血。”夜倾寒言语中十分冷漠。 沈钰听到吐血,就猜到皇帝这次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他那是活该,以前想和我家联姻来着,还好我聪…” 她急忙住嘴,差点说漏了。 “联姻?”夜倾寒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来,“你给我三哥伴读是因为联姻?” 沈钰点点头,“嗯。”然后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暼见太阳已经晒到窗户了,她怎么睡这么久? 夜倾寒又问:“所以,我三哥知道你是女生的事?” 沈钰再次点点头,“皇后知道,然后告诉了他。” 夜倾寒现在回想起夜承封对沈钰的态度,恨不得穿回去,“我说他怎么对你那么好,原来是把你当老婆。” 沈钰看见夜倾寒这模样,便想起当初在国子监,每次夜承封靠近她,夜倾寒就会无缘无故的生气。 “别气别气,不是没当成嘛!” “等一下。”夜倾寒又想起一件事,打量着沈钰,和五年前变化还算大的,可这双眉眼变化并不大,“他上次绑架你,难道怀疑你?” “他说找我找五年,然后看见我和五年前自己很像,所以想包养我,没差点把我恶心死。”沈钰忍不住吐槽。 夜倾寒眸色深沉,上次果然下手太轻了,就应该直接废了他。 沈钰忽然问:“夜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夜倾寒比沈钰还要急着成亲,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只是风口浪尖,他不能拿她的命冒险。 “我看父皇快不行了,现在局势有些乱,等我解决了,立马娶你过门。” 沈钰眉眼一弯,“好,我等你。” 夜倾寒将人抱进怀里,有些欣慰,又有些高兴,“钰儿最懂我。” 在氛围这么暖这么温馨的时刻,沈钰突然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我饿死了。” “那就先去用早膳。” “好。” * 夜倾寒不在王府的时候,沈钰几乎都是绕着宋吟霜走的。 宋吟霜是夜倾寒的表妹,暂住他们家也算有恩,闹起矛盾,夜倾寒多少会有些为难。 宋家也会觉得夜倾寒忘恩负义。 这么大的名头扣在夜倾寒头上,并不好受。 沈钰几乎在医馆待着,看病也是可以解闷的。 例如 沈钰犯困的时候,盯着江晏来来回回忙活,他到现在一个媳妇还没有,还有大哥,三哥四哥他们,该找媳妇了。 看病的是十里八乡都认识的媒婆 “媒婆,你们那有适婚的姑娘吗?” “有啊,适婚的还不少,怎么?白大夫想娶媳妇了?”媒婆靠的就是一张嘴,见白大夫主动问起,媒婆也有那心思,正好提了。 沈钰指着江晏道:“不是我,是他,江晏。” 媒婆侧头看向后门,就看见江晏,她见过的,长的很俊,外在条件也很好,在医馆也能挣钱。 “白大夫,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媒婆眉开眼笑保证。 沈钰也觉得江晏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人帅,什么事都能干,关键特别细心,谁嫁谁享福。 “那就先谢谢媒婆了。” 媒婆笑了笑,问:“白大夫这么好的条件,人也好,不如趁早娶个媳妇暖床?只要白大夫开口,大把姑娘愿意嫁。” 沈钰直接婉拒了,“不用了,谢谢媒婆的好意。” 等媒婆走了,沈钰问江晏,“我让媒婆给你找媳妇,你看?” 江晏眸色一顿,问:“主子怎么突然想给我找媳妇?” “你都23了,该娶媳妇了,不然好姑娘都让别人抢走了,你抱着试试的态度,万一看对眼了呢?”沈钰苦口婆心的劝。 江晏想了想,道:“主子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娶亲不能证明什么,我无父无母,无后为大在我这里说不通。” 沈钰想了想,也觉得强求的事,的确很让人难为。 “那就见一次?我和媒婆说好了。” 江晏点头:“嗯。” 沈钰怕他紧张,“没事,就当喝茶了,我到时陪你。” 江晏摇头拒绝,“不用。” “那行吧。”沈钰一向尊重江晏的决定,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今天,医馆来一个不速之客。 夜承封,脸色并不好看,看来这几日过的并不愉快。 沈钰看见他的那刻就猜到他的来意。 “草民参见承王。”沈钰讨厌这些礼仪,却有没办法。 夜承封坐在那里,盯着白止看了好一会,他轻咳了一声:“我一个兄弟,不能人道,你知道如何治疗吗?” “承王,您这位朋友怎么没一起来?只是听您这样说,我也无法对症下药。”沈钰在心里冷笑,这位朋友就是承王自己。 夜承封握了握拳,他怎么能在白止面前说自己不能人道?这是最大的耻辱。 “你不是神医吗?口述你都不能对症下药?” “承王,草民说过,神医的名头不过是虚名,当不得真。承王不说,我真不敢乱下定论,万一配错药,草民就罪过了。”沈钰低眸回道。 “男人最爱面子,能来还需要我来吗?”夜承封冷哼一声:“不过是晕医罢了。” “承王说的是,是草民医术浅薄,无法帮承王排忧解难。”沈钰点头应道。 夜承封终究是没说出口,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人一走,沈钰就乐了,“自己不能人道还非说是朋友,切!” 沈钰用完午膳,去里屋休息了一个时辰。 起来时坐诊时人并不多。 江晏事先准备了糕点,茶水放在她的右手边。 沈钰用筷子夹糕点,吃了一半看见一个长的十分帅气的男人坐在诊桌前,那双好看的双眼又黑又大,有点似曾相识。 她连忙放下筷子,问:“哪里不舒服?” 秦木看见白止那刻激动到不行,他走了很多路,一路打听才找到医馆。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有些委屈,“我这里不舒服。” 沈钰眉头轻皱,这男人怎么还委屈上了? “心口怎么疼法?你仔细说说。”沈钰说着,拿出针包打开。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直憨憨无药可救,惊现沈钰的二哥44000+大肥章 “就是一抽一抽的疼,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更疼的厉害。”秦木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止看,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就像长在她身上一样。 沈钰拿银针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面前的帅哥,他那表情似痛苦又似委屈,真不该出现他一个硬汉身上。 之所以说是硬汉,因为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唯独这张脸,看着很嫩。 “一抽一抽的疼?你当抽筋呢?” “是真的,每次想到你,这里就疼的很。”秦木见她不信,动手开始扒衣服给她看。 沈钰见状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碰见暴露狂,怪叔叔,她连忙按住他的胸口,“等一下。” 秦木睁大双眼看她,“我说的是真的。” 沈钰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朝身后大喊了一声:“江晏,这里有暴露狂!” 开医馆这三年,医馆出现过不少类似的事,不仅有暴露狂,还有醉汉,富家公子在线耍流氓…… 还好有江晏,轻易摆平了。 沈钰只感觉耳边一阵风刮过,不消几秒钟时间,面前两人就打了起来。 一时间难舍难分。 秦木抽空看了一眼白止,“阿止,我不是暴露狂,我说的是真的。” 阿止? 沈钰感觉这称呼有点耳熟,阿止? “你们快停下来,江晏你也停下来。” 等俩人停下来,沈钰打量着面前挺拔的男人,这身高,还有这双大眼睛,她忽然想起一个人:“你是,秦木?” 秦木刚才还委屈的脸被欣喜的笑容所替代,“就是我,原来阿止还记的我。” 沈钰没想到真是秦木,她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没了络腮胡,将那俊俏的五官显露出来,比之前邋遢大叔的形象可强多了。 “你把胡子给剃了,还别说,挺俊的。” 这还是阿止第一次夸他长的俊,秦木摸了摸自己下巴,果然是因为胡子的原因。 江晏面前的男人一看便知对主子另有所图,“主子,他是谁?” 沈钰介绍道:“他就是那个山匪大当家,秦木。” 江晏闻言,立马把沈钰护在身后,冷眼扫向秦木,“山匪不好好待在山上,来这里做什么?” 秦木看向白止,手也跟着指向她,“我来寻白止的。” 江晏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因为听闻了沈钰被山匪绑上山当压寨夫人的事。 沈钰拽了拽江晏的袖子,“不用紧张,在山匪中,秦木人品还算可以。” “他都把主子抢上山了。”江晏在心里冷哼,就这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秦木反驳道:“我不抢,阿止也不会乖乖跟我上山啊!” 江晏冷声道:“你强抢民女还有理了?” 秦木支唔好一会,道:“那是我凭本事抢的。” 江晏怒视着他,“你!” 还没人能把江晏气成这样,秦木还是头一个。 因为俩人旗鼓相当,江晏一向用武力解决事情,哪里会斗嘴? 秦木也是个直憨憨。 沈钰安抚江晏,“好了好了不气。” 然后转头看向秦木,“你还理了?” 秦木垂眸小声哔哔:“我确实是凭自己本事抢的,一般人也没那个实力不是?” 沈钰:“……”真直,真憨! 江晏:“……”哪里来的傻子? 圆桌上,几碟点心,一壶茶。 沈钰客气的开口:“吃些点心。” 秦木找了一天没顾得上吃饭,这会看见点心,饥饿感瞬间回笼,他本就是粗汉,没那么多规矩,让他吃便吃。 沈钰好奇的看着狼吞虎咽的秦木问:“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我在山寨寻思很久,那个夜倾寒没留胡子,你不选我大概是嫌弃我有胡子,所以我就把胡子给刮了,再来找你,好在你名头挺大的,不然还不好找。”秦木回答的一脸认真。 沈钰想象了一下夜倾寒留胡子的模样,还是很帅,就算老了,也是一个帅老头。 秦木又急忙问:“那阿止还选我吗?” “……”沈钰以为那件事随着她离开秦木就会忘了,谁知道秦木怎么这么死脑筋?不会转弯的吗? 哦,不对,他会转弯,转弯着把络腮胡给剃了。 “秦木,我选择夜倾寒和你是什么样的人,长的什么模样都没有关系。” 秦木追问:“那和什么有关系?” “……”沈钰:“和喜不喜欢有关。” 秦木明亮的双眸瞬间的黯淡无光,他垂着脑袋想了想,又突然抬起头,那双好看的双眼又亮起来,“那我等你不喜欢他了,这样可以吧?” 沈钰:“……”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憨的人? “那我一辈子不移情别恋呢?你怎么办?浪费大好青春吗?” 秦木却道:“我都单了28年了,不在乎多等28年。” 沈钰拍了拍秦木的肩膀,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 秦木赞同的点点头,“我才28,是挺年轻的,所以不怕等。” “……”沈钰:“这人没救了。” “大家快去看看,状元郎来了。” 医馆门口,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状元郎? 沈钰突然站起身跑出去。 江晏带着疑惑跟上去。 热闹的街道两旁站满了人,大人小孩都很兴奋的看着街道另一头。 平时足不出户的姑娘家,也抛头露面,来看个热闹。 “今年的状元郎长的很俊啊。” “可不是嘛?据说皇帝很喜欢这个状元郎,驸马没跑了。” “看见没有,多读书是有好处的,不仅可以当官还可以当驸马,平步青云。”一个年纪大的男人对十几岁的少年说教。 沈钰见了,果然从古至今,父母都是这样对子女说教的。 随着锣鼓声越来越响亮,状元郎也离的近了。 “来了来了,大家快看,状元郎。”人群里有人大喊。 沈钰垫着脚尖,朝街道中间张望,便看见状元郎坐在高头大马上,身穿红色状元郎服,眉目俊朗,鼻梁高挺,立体的五官线条冷漠。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状元郎露出不符合他面容的浅笑。 沈钰眼眸转了转,转头看向江晏,凑近他耳边问:“你有办法让状元郎摔一跤吗?” 江晏点点头。 沈钰眉眼一弯,江晏什么也没问,只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瞄准状元郎坐下的高头大马。 还没看清江晏做了什么,一声马儿痛苦的嘶鸣,状元郎从马背上摔下来。 四周的百姓见马儿惊了,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便四处逃窜。 一时间,街道乱成了一团。 沈钰第一个冲到状元郎的身边,“状元郎,有没有哪里受伤?我是大夫,可以帮你看看。” 沈楠风抬头便看见一个长的极漂亮的少年郎,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灵动又让人一眼惊艳。 沈钰疑惑的看着他,“状元郎?” “我试试。”沈楠风反应过来,在沈钰的帮助试着站起来,突然右脚传来钻心的痛感,“我的脚,好痛。” 沈钰闻言便问:“那状元郎可愿意进医馆?我帮你治好。” 沈楠风点头同意:“那就麻烦大夫了。” “不麻烦。”沈钰回头喊江晏,“来帮我把状元郎扶进医馆。” 一阵慌忙中,俩人扶着沈楠进了医馆。 沈钰让沈楠风坐在椅子上,她则是蹲在他面前,脱掉他的黑色马靴,古代人的袜子又长又大,扯了一会,终于扯下来。 她打量着脚踝那里,青了一块,“把跌打酒拿来。” 江晏闻言取来跌打酒,扭开瓶盖,倒在沈钰的手心里。 沈钰双手一边搓着药酒一边提醒:“状元郎,会有些疼,你忍忍,疼过就好了。” 沈楠风点点头,“嗯。” 当沈钰推拿时,沈楠风疼痛难忍,闷哼出声,他垂眸看着那双手,白皙如玉,细长好看,却十分有劲。 学中医的,手可轻拿银针,重可推拿,转换自如。 无论沈楠风如何叫痛,沈钰都没有放轻力道。 就在沈楠风快受不了时,沈钰收手了,江晏也提前准备好了温热水。 她一边清洗着双手一边提醒:“状元郎可以试试走几步看看。” “好。”沈楠风扶着椅子扶手,缓缓站起身,走的时候一开始右脚不敢使力,等走了几步后他发现右脚不疼了。 沈钰抹着护手霜,问:“状元郎,感觉如何?” 沈楠风抬起头惊讶的看向沈钰,“大夫真是绝了,右脚一点也不痛了。” 沈钰微微一笑:“不痛了便好。” 沈楠风怔了几秒,问:“大夫,我身上现在没有现银,等进宫面圣回去后,让人送来。” 沈钰道:“今天是状元郎金榜题名面圣的大喜日子,能给状元郎看诊,也算沾了喜气,诊金微乎其微,便免了。” 这时随从走进来,低眉颔首:“状元郎,马儿已经安抚,再不走就误了面圣的吉时。” 沈楠风回头看了一眼沈钰,“那改天请大夫喝酒,我现在赶时间不便久留。” 沈钰点头没拒绝,将沈楠风送出医馆,重新坐上高头大马,进宫面圣。 等人走远了,江晏才问:“主子为何要这样做?” 沈钰无奈的道:“他是我二哥,沈楠风。” 江晏身在国公府多年,自然也听过沈家二公子在年幼时走丢一事。 【书中沈楠风是直接投靠夜承封,当了门下客。 夜承封一倒,沈楠风自然脱不了干系。 这次却因为沈家落魄,剧情有所变化,沈楠风高中状元,在不改变故事主线的情况下,沈楠风最后还是会被夜承封拉拢。】 以上是系统君给的提示。 秦木吃饱喝足,突然来一句:“阿止,你人真好。” 沈钰回头便看见秦木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后,看他需要仰头。 “医者仁心,哪有见死不救的?”沈钰心虚的回答。 等收拾回王府,沈钰站在马车旁,看着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秦木挺拔的身影立在灯笼下,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一副快被主人遗弃的大狼狗模样。 沈钰有些头疼。 在剿匪的事上,秦木也是帮了大忙的。 来者是客,她和夜倾寒应尽地主之谊。 扔一旁,总是不好的。 思来想去,还是把人带回了王府。 秦木激动到不行,他还以为白止会把他扔在大街上。 等到了王府,三人从马车里下来,有沈钰在不用出示任何腰牌。 门口护卫扫了一眼秦木虽疑惑却也不从阻拦。 秦木一路走着一路看,心想这里和山寨一点也不一样,高墙琉璃瓦,处处挂着红灯笼,亭台楼阁,人也很多,比山寨好看。 “阿止,你就住在这里吗?这里是夜倾寒的宅子?”秦木好奇的问。 沈钰点头:“嗯,这是夜哥哥的宅邸,我也住这里。” 秦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像白止这么娇软的人,就该适合住在这里,而不是住在山寨里担惊受怕。 管家这次出来晚了一些,他笑盈盈的看向沈钰,“白大夫回来了?主子还未回来,要吃些糕点先垫肚子吗?” 沈钰看了一眼秦木,秦木的饭量大的惊人,下午那会几碟糕点全吃了,这会估计也饿了。 “管家,这是来王府做客的秦木,多准备一些糕点水果。” “白大夫放心,我这就去准备。”管家大小人物见过不少,看人很准,只是打量一眼秦木便知道这人还算可信,便急忙叫丫鬟准茶点。 宋吟霜出来想等夜倾寒,便看见沈钰和一个陌生男子有说有笑,身为男人,居然也能左右逢源,勾搭这个勾搭那个? 还有管家对沈钰逢迎巴结,夜倾寒再重视沈钰,也不至于这样惯着他。 宋吟霜忽然睁大眼睛,沈钰难道是断袖? 表哥这么惯着沈钰,肯定是沈钰用了手段,迷惑了表哥。 万一表哥误入歧途… 就在宋吟霜胡思乱想时,一道玄色锦袍进入王府的院子,那人气宇轩昂,满身贵气,迈着均匀的步伐走进来。 “表哥。”宋吟霜迎上去。 夜倾寒看见宋吟霜,他已经告知了宋尧,宋吟霜来京的事,只是宋尧有事耽搁了。 “表妹找我有事?” “表哥,我刚看见沈钰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了王府,俩人举止亲密,我怀疑沈钰是断袖,表哥可要离他远些,免得被带偏了。”宋吟霜小声提议着。 “表妹,沈钰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比你清楚,你的好意提醒,我心领了。” 沈钰的身份现在不能公开,也不能公开。 表哥提醒的是,若让人知道沈钰和他的关系,会很危险。 “表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表哥从来不会这样偏袒外人。”宋吟霜委屈的咬着唇,表哥肯定是被迷惑了,才会如此相信沈钰。 夜倾寒无奈的叹息一声,宋吟霜毕竟是舅舅的掌上明珠,舅舅待他一直很好,他也是把宋吟霜当亲妹妹看待的。 只是…… “表妹,我这段时间恐怕抽不开身陪你逛京城,再过两日我便领兵出征。” 宋吟霜闻言觉得机会来了,“我陪着表哥出征。”这样沈钰就打扰不到她和表哥了。 夜倾寒正色道:“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同行?万一出事,我怎么和舅舅交代?我已经通知表哥,他应该很快赶来王府。” 宋吟霜这次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委屈的控诉:“不让我跟着,你是不是打算带着沈钰一起吗?他哪里好了?让表哥处处维护?”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怼的好,劝说情敌差点打起来3000+不肥也好看 夜倾寒看见表妹哭的这么伤心,不擅长哄女孩子,沈钰虽然娇气,一疼就哭,平时是不会哭的,反而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 如果宋吟霜不是他表妹,换作是别人他也不用理会。 “我不会带沈钰一起去。”夜倾寒也不想多解释,又道:“已经是晚膳时间,我带你去用晚膳。” 宋吟霜这才好受一点,她也不想让表哥生气,便点点头。 此时,沈钰已经带着秦木来到桃花圆桌前坐下来等夜倾寒。 管家端来两杯热茶放在他们面前,并笑着道:“白大夫,秦公子,王爷应该快回来了,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门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相继在圆桌前坐下来。 管家见主子来了,便吩咐丫鬟们,“快菜端上来。” 夜倾寒刚踏进来,便看见桌前的秦木,端坐在那里,也就是宋吟霜嘴里的陌生男子。 “秦寨主怎么有空来京城?” 秦木看见夜倾寒这身华丽的锦袍,金冠玉带,无一不彰显他王爷的身份,是他一个山匪比不了的。 男人大概都有好胜心,都不想被比下去。 “最近南北交界太平,我想阿止了,便来寻她。” 夜倾寒暗自冷哼一声,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来想?你来寻? 宋吟霜这才知道表哥和那个男人认识,她看了一眼沈钰,又看了一眼秦木,心想这两人肯定有奸情。 她忽然好奇的问:“你来找白止做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秦木哼了一声:“和你有关系吗?我还以为城里的千金都是矜持温婉,没想到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不仅不矜持,还管这么宽?” 沈钰闻言差点没笑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 宋吟霜是郡主,千金之躯,众星捧月中长大的,第一次吃闭门羹,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是粗鄙之人,还好意思说我? 夜倾寒轻咳一声:“先用晚膳。” 餐桌因为多了两个人,吃了一顿沉浸式晚膳。 宋吟霜因为夜倾寒要领兵出征,她不能时刻陪着,心里闷闷不乐,所以饭没吃两口就吃不下去了。 反观沈钰,食欲很好,吃什么都特别香。 吃了两碗饭,感觉肚子有些撑了,才放下碗筷,拿着丫鬟递上温水泡过的湿巾,擦拭着唇角的油渍。 宋吟霜抬头便看见沈钰吃饱喝足的模样,就知道吃吃,这么魅惑我表哥,肯定是看上他的钱财了。 沈钰拉着夜倾寒,道:“夜哥哥,秦木来的挺突然,我刚开始差点没认出他来,我把他带来王府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也是王府的女主人,有权利让客人进王府招待,只不过…” 沈钰听着前半句很高兴,她追问:“只不过什么?” 夜倾寒答:“他是我情敌,并不待见他。” 沈钰也有些忧愁,秦木若是那些流氓的,揍一顿让其滚蛋便可了事。 可秦木人挺好的,和他们有合作关系,不能揍不能骂,只能劝。 关键还劝不了,就让人头疼的狠。 她挽着夜倾寒的手臂来到无人的地方,笑的一脸讨好,“秦木又直又憨的,还死脑筋,我真劝不了他,要不你劝劝?” 夜倾寒有些委屈:“钰儿真是狠心,让我去劝情敌?” 他恨不得直接将秦木踢回南北交界之地。 沈钰道:“我不是解决不了吗?秦木人不坏,就是太直太憨劝不动,夜哥哥这么聪明,肯定会有办法让秦木改变想法的。” 夜倾寒低笑,拍马屁的功夫见长! “那我要是劝成了,钰儿有什么奖励吗?” 沈钰回答的爽快,“有,夜哥哥随便提,我都能答应。” 夜倾寒眼底有了一丝得意,“那好。” “那我等夜哥哥的好消息。”沈钰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让一个大男人一直浪费青春等她吧? 他们身处的地方是长廊转角,夜倾寒左右扫了一眼,没看见有人来便一把将沈钰搂进怀里,那力道,像是把她揉进身体里,骨血里。 沈钰鼻尖围绕着是夜倾寒身上的独有的清列气息,其中还夹带着强烈的荷尔蒙,让她脸红心跳,似有小鹿乱撞。 她想,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只是简单的拥抱感觉满满的甜蜜,激动。 夜倾寒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着她的唇,“真想把钰儿藏起来,这样,只有我能看见。” 因为刚才一个吻,沈钰的小脸红扑扑的,靠在夜倾寒的胸膛,嘴角扬着笑:“原来夜哥哥也是会说情话,不过我喜欢。” 夜倾寒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等我的好消息。” 沈钰点点头,“嗯。” 沈钰回道自己院子,先去看了菜苗,见活的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江晏,明天是抓一头猪回来,还有小羊羔,最好养几只鸡,后面的空地不然浪费了。” 江晏一口全应下来,“好。” 沈钰忽然问:“我会不会养的太多了?” 江晏道:“不会,我会帮主子喂养。” 沈钰闻言不由得感叹一句:“你太好了,以后成家了,我还会舍不得。” 江晏眸色顿了顿,道:“那我不成家。” “不成亲怎么行?江晏,我告诉你,谈恋爱的感觉可好了,等你以后恋爱了就会体会那种感觉。” 江晏垂眸,沉默不语。 丫鬟小雪弓着身走过来,“白大夫,宋小姐来了。” 沈钰回头便看见宋吟霜迎面而来,她身上的衣服不是晚膳时所穿的,而是刚换了绸缎罗裙,紫色的,特别靓丽华贵,也非常符合她的身份。 “宋小姐找我有事吗?” “我知道你出生贫寒,想攀附权贵,好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就攀上我表哥这颗大树。我来呢就是想告诉你,我表哥不过是一时新鲜。” 宋吟霜端着的是一国郡主的气势,她从护卫手里取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她笑了一下,将木盒递到沈钰面前,打开,“这里面是你一辈子也没见过的奇珍异宝,你十辈子也花不完,你拿着它离我表哥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你也配不上我表哥!” 沈钰扫了一眼面前的木盒子,里面的确是奇珍异宝,能买很多黄金。 没想到狗血的事让她遇见了。 如果当初有人拿着这么多钱财让她离开夜承封,她保证,抱着这些奇珍异宝转身就跑,不带喘气的。 她淡然的收回视线,“我知道宋小姐出生高贵,钱财来之很容易。只是宋小姐太不了解我了,你可以拿这些钱财来救命,我会医术,也会欣然接受。” “不过,”沈钰笑了笑,“宋小姐多虑了,我自己选择的路,就不会后悔,无论结果如何。” 系统君忍不住冒头,“这就是你奋不顾身和夜倾寒谈恋爱的理由?” 沈钰心虚了一把,“遇见喜欢的人不容易,错过就没了,以后也会遗憾的。” “万事皆有因果,你自己不后悔便就好。” 沈钰回答的斩钉绝铁:“我当然不会后悔。” 宋吟霜是被气走的,脸都气绿了。 此时,书房里 秦木端坐在椅子上,那双大眼睛左右环顾,右侧是超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以及好看的瓷器花瓶。 案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夜倾寒就端坐在那里,他身后挂着几副字画,秦木是粗人不会欣赏,心里猜是那个文人雅士的真迹。 夜倾寒端着茶盏,递到唇边,悠然自得品茶,“天下美人无数,秦寨主为何非要缠着钰儿?” 刚才晚膳吃的都是油腻,秦木也有些渴了,刚端起茶盏,就听见夜倾寒的话,便答:“那你不也一样,独独喜欢阿止?再说,我也没缠着阿止。” 夜倾寒品茶的动作一顿,看着秦木那憨憨样,没想到挺会说话。 “我和钰儿年幼时相识,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秦寨主不过与钰儿相识一个月有余,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秦木道:“你也说天下美人无数,你堂堂一个王爷,见多识广,身边的美人肯定不少,万一你变心了负了阿止?” 夜倾寒冷打断他,“我不会负她。” 秦木又道:“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你或者别的原因不能在一起呢?你们身份玄虚,皇帝反对,戏文里不都是这样说的吗?至少我可以等阿止,等多久都不是问题,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有盼头了,我为什么不等?” 夜倾寒眸色一冷,没想到一个死脑筋的人还如此伶牙俐齿。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忍着揍人的冲动,“这些不需要你担心,我既然选择了钰儿,就有与她相守一生的能力。” 说话间,他站起身来到左侧的剑架前,上面摆放着三把长剑,都是名匠花了很多心思经历打造而成。 他拿起其中一把,猛的抽出长剑,利刃出肖,寒光一闪,是把好剑。 秦木一眼就看中了那把剑,他急忙放下茶盏走过来,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宝剑看,还不忘反驳,“说的好听,一开始各种山盟海誓,等玩腻了,只闻新人笑,旧人只有哭的份,戏文里都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老娘这么主动,你敢拒绝试试3300+不肥也好看 夜倾寒闻言刷的一下合上长剑,看向秦木时,眸色深沉的像海。 若不是答应钰儿劝说秦木,他也不会和秦木胡搅蛮缠。 “你堂堂七尺男儿,整天听戏文听戏文像女人一般,再说我和钰儿……” “你和阿止怎么了?”秦木追问,视线一直盯着那把剑,随后又望向夜倾寒。 秦木就认定沈钰叫白止,他也喜欢叫阿止所以不想改口。 夜倾寒觉得和秦木解释是浪费时间,便不再解释,“秦寨主也是堂堂男子汉,可想过参军保家卫国?” “我连媳妇还没娶到哪来的家?等我娶了媳妇我自然会保护她。” 秦木心里还在憋屈,视线再次看向那把剑,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就在快碰到的时候,夜倾寒却将剑放回剑架上。 摸了一个空,让秦木感觉有些遗憾。 夜倾寒扫了一眼秦木,见他对剑感兴趣,“秦寨主你看着这把剑,若只是放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摆设罢了,你若拿它上战场杀敌,那么这把剑便是利器。” 秦木闻言想像拿着剑上战场,英姿飒爽的画面,再看剑架上的宝剑,好像是很不同。 夜倾寒接着问:“秦寨主有想过拿着这把剑上战场杀敌吗?” 秦木再次盯着那把剑,手也跟着伸过去,如愿的摸到剑身,触感冰凉,与他玩的大刀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夜倾寒默不作声的看着秦木的举动,一看便知秦木是喜欢这把剑的。 秦木好奇的看向夜倾寒,“你愿意把剑送给我吗?” 夜倾寒点头:“好剑配英雄。” “可我还不是英雄啊!”秦木的手缩回来,仿佛拿了这把剑就必须要当英雄一样。 “……”夜倾寒:“秦寨主别急着否认自己,男儿应顶天立地,志在四方。” 秦木道:“我没什么远大抱负,我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 夜倾寒眼眸一转,勾起唇角:“知道钰儿喜欢我什么吗?” 秦木一脸好奇的问:“喜欢你什么吗?” 夜倾寒以手掩鼻轻咳两声:“喜欢我上阵杀敌勇猛雄姿,建功立业,高官厚禄,可让她安枕无忧。” 秦木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倾寒看,在想他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幻想自己变成这样,阿止会不会就选择他了? 夜倾寒见秦木犹豫便知有戏。 “秦寨主不用现在给我回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 * 秦木回到客房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敲门声,他疑惑的打开门,便看见门外是宋吟霜的护卫,看见他便道:“我家郡主有话想和秦公子说,秦公子方便吗?” 秦木没好气道:“怎么说话呢?我方便能给你开门吗?” 护卫先是一愣,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木不耐烦的打断他,“什么什么意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要睡觉。” 护卫有些为难,“那请秦公子来凉亭,我家郡主在那里候着。” “那你带路。” “请。” 秦木跟着护卫一路来到凉亭,借着微弱的光便看见凉亭里站着一道娇俏的身影。 他刚踏进凉亭,还没等宋吟霜开口,便不耐烦的道:“你一个女孩大半夜不睡觉,约男人出来私会,脸皮怎么这么厚?” 忽然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宋吟霜脸色很难看,想到自己约秦木的目的,有强忍下来。 “秦公子说话注意分寸,我约你是有合作想和秦公子商谈,至于你本人比不上我表哥一分一毫,本郡主真看不上。” 秦木冷哼一声:“那正好,老子也看不上你。” “你!” 宋吟霜是郡主,求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却被一些乡野村夫给羞辱,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喜欢沈钰对吧?” 秦木道:“我喜欢阿止和你有什么关系?” 在宋吟霜眼里,秦木和沈钰都是断袖。 “当然有关系,沈钰和我表哥勾搭在一起,只有把他们分开,你才有机会得到沈钰,而我表哥才不会受沈钰魅惑,和我在一起。” 秦木最讨厌别人说阿止不好,脸色当即就黑了,“阿止比你强一百倍,好一百倍,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性,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没那么多坏心思。” 宋吟霜脸色这会更难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她。 “沈钰要是好怎么会勾搭我表哥?只要他和我表哥在一起,你就没机会。” “我可以等,再久也可以等。” 宋吟霜在心里骂了一句,白痴! “只要你听我的,我可以让你马上带沈钰走和他永远在一起。” 秦木半信半疑,“真的吗?阿止会听你的话?” 宋吟霜自信的道:“不用听,他也会乖乖的离开我表哥。 秦木盯着宋吟霜看了好一会,然后点点头。 宋吟霜见秦木点头,这才高兴的离开,心里却道,傻冒白痴,敢骂我,等着瞧。 *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钰窝在床上等消息,听见开门声,抬起头便看见夜倾寒关门走过来。 等人走近了,她挽着夜倾寒的手臂,问:“怎么样?秦木改变想法了吗?” “暂时没有。” 果然,连夜倾寒都没办法劝动秦木那个憨货。 夜倾寒将人搂进怀里,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不过,明天秦木就会点头了。” 沈钰立马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夜哥哥聪明,能做到。” 夜倾寒见她笑了,自己却笑不出来,想到后天就分开,便万分不舍得。 “钰儿,后天我要领兵出征,这次一走短则三月,如果不顺利,恐怕要半年。” 沈钰惊讶的抬起头看他,“这么快就要出征吗?” 夜倾寒垂眸,“嗯?” 随即她有反应过来,“不是,我是说,剿匪才一个多月,又要领兵出征吗?” “这些事不用钰儿担心,我跟着舅舅也上阵杀敌,有丰富的经验。只不过,”夜倾寒抱着她的双手不由得收紧,“要与钰儿分开这么久,我有些不舍得。” 沈钰道:“那夜哥哥带着我一起去吧,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出征路途遥远,长途跋涉你会吃不消,况且,战争残酷血腥,及危险重重,你去了我反而会提心吊胆。” 夜倾寒说到这里,眸色忽地变得凝重起来,“钰儿这次不可与上次一样冲动任性,明白吗?” 沈钰不死心的道:“可我想跟着你去,我会医术,可以给你当军医,减少伤亡。” 夜倾寒严词拒绝:“不行。” 当军医不仅要随军,危险系数不可预料,还劳累的很。 军营里全是大老爷们,军医都是成天和男人待在一起,袒胸露背的…… 只是想想,夜倾寒便眸色深寒。 “为什么不行?军医我最拿手了,而且我医术还是可以的,完全可以胜……” 夜倾寒嗓音沉了几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沈钰知道他是真生气了,便不在提,“夜哥哥别气,我不当军医便是。” 夜倾寒脸色略缓和一些,“钰儿,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也不要当军营是好玩的地方。” 沈钰垂眸揪着夜倾寒墨色长发把玩:“我也没当军营是好玩的地方,还不是因为有你在,不然我去干嘛?” 夜倾寒闻言心软了,不代表他就会带着她一起出征。 他无奈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双眸,仿佛迷失在浩瀚的星河里。 沈钰眨巴两下好看的双眼,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夜倾寒,想象他鼻子下面长出两撇小胡子的模样,想着想着便笑了。 夜倾寒见她笑了,也跟着笑,“钰儿笑什么?” 沈钰忍着笑道:“在想夜哥哥有胡子的模样,变老时的模样。” 夜倾寒刮了一下他的鼻尖,“那钰儿何须想?执之子手与子成说,什么样的我,钰儿都能看见。” 沈钰表示很无奈,她也想啊,想看夜倾寒长出小胡子,看着他头发花白的样子。 可是她,要回现代的。 静默许久 夜倾寒低头亲吻着她的唇:“今晚,我不走了。” 以前留宿可是干脆直接,从未如此郑重的说今晚留下来过夜,就好像在暗示什么? 沈钰莫名脸一红,“好,那你先去沐浴,我等你。” “嗯。”夜倾寒松开她,起身去沐浴。 沈钰窝在被窝里,黑珍珠般的盯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想到欢欢每次和男朋友约会回来那一脸兴奋高兴的小模样。 她还说有这么高兴吗? “恋爱的腐臭味,真香!” 沈钰感觉自己最近的睡眠质量太好了,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觉睡到自然醒,不像以前晚上还得自我催眠才能入睡。 烛火摇曳,就在沈钰快昏昏欲睡的时候,看见夜倾寒来了,她强撑着快合上的眼皮,给夜倾寒空出一块位置。 “夜哥哥,快进来。” 看着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夜倾寒失笑出声,掀开被褥躺进去,顺手将人搂进怀里,出征后,就没机会与她相拥而眠了。 沈钰靠在夜倾寒怀里,小手在那结实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圈,“夜哥哥,你没什么想法吗?” 夜倾寒正打算闭上眼睛睡觉,感觉那只手不安分,便问:“嗯?钰儿睡不着吗?” “不是,”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面带娇羞:“你后天要出征,我们要很长时间见不了面,夜哥哥难道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夜倾寒你再不懂试试? 夜倾寒道:“有,有很多,只是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等你权倾朝野,愿望完成了,我就要回现代了。 还有个屁时间,生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到时你就绝后了。 书里的夜倾寒是没有子嗣的。 所以她想给他留个后,到时候他会有儿女承欢膝下,天伦之乐还是有的。 沈钰下定决心后,她那纤细如白玉的藕臂环着夜倾寒的脖颈,身体跟着凑上去,吻着他的唇角,“夜哥哥,你真的不想吗?”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这些只有为夫能教你3000+ 刚洗完澡的夜倾寒,身上有淡淡的竹叶青香,这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闻了这么多年,早已熟悉到骨髓里。 沈钰还特意凑近闻了闻,鼻尖不可避免的蹭着他的脖颈,还不自知。 在此之前,夜倾寒是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 他只是单纯的想在临走前和沈钰多相处些时辰,等领兵出征,军营里孤枕难眠,也能借此慰籍。 只是怀里的人明显是故意撩拨他。 再不知道钰儿此举的目的,那他就是真的蠢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身上的人,没了往日的娇羞,反而更大胆。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哪里受得了她如此主动? 夜倾寒将身上的人拉开了些距离,经过刚才的靠近,气息难免有些不稳:“钰儿怎么突然有此想法?” 沈钰还没来得及啃两口,就被男人给推开了,推开了? 看着男人面色如常,没有一丝心动的表现,有些怀疑自己是魅力不够还是方法不对? 还问她为什么有这想法? 沈钰细长的手指像螃蟹腿一样,一步一步来到男人的心口,抬眸看男人时,漂亮的眼尾带着一抹羞涩,“不能有吗?” 夜倾寒从未知道沈钰会有这么诱人的一幕,顿时口干舌燥,他紧紧握住那只不安分手,“可以有,只是钰儿目的性太强,我总要知道钰儿的想法,嗯?” “我想吃你还要挑时间吗?”就差用吼的。 夜倾寒看着她小脸憋的通红,嗓音有些低沉:“钰儿什么时候也会说虎狼之词?是谁教你的?还教你什么了?” 他精心呵护的人,被哪个王八蛋给教坏了? 沈钰快要被气吐血了,生平第一次主动,结果被拒绝了? “没有人教我。”气鼓鼓的。 “没有人教你怎么会说?那个人还教你什么了?” 沈钰答非所答:“想给夜哥哥生小包子。” 夜倾寒:“小包子?” 沈钰凑近他耳边道:“酸儿辣女,虽然不科学,可以试试。” 前一秒还镇定自若的夜倾寒,后一秒就怒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钰儿,以后不许和别人说这些。” 沈钰只和好闺蜜欢欢口嗨过,只是夜倾寒这么激动做什么? “为什么?” 夜倾寒一字一顿道:“这些都应该为夫来教你。” 沈钰忍着笑点点头,“我知道了,夜哥哥别生气,我没和别人聊这些。” 夜倾寒怒火未减,“还说没有,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好一会,思想虽然迂腐,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我是真的想给夜哥哥生小包子。”说话间,沈钰再次吻上夜倾寒性感的薄唇。 再拒绝我,试试? 夜倾寒这次是没拒绝,并且化被动为主动。 只是吻着吻着,就发现身下的人有些不专心。 他睁开眼睛,便看见沈钰双眼微眯,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他笑了笑,侧身将人抱进怀里,嘴角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钰儿好坏,把我的火撩起来,自个倒是睡着了。” 这一夜注定难以入眠。 次日一早 沈钰抱着被子,捶胸顿足,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都已经上手了,居然睡着了? 错失良机,错失良机! 刚街上回来的江晏听见动静,疑惑的推门走进来,隔着屏风问:“主子,你怎么了?” 沈钰立马坐直了,回了一句:“我没事,正在穿衣服。” “那我在外面等你。” 一道关门的声音传来,江晏出去了。 “昨晚多好的机会啊,居然就这么没了?啊啊啊!” 沈钰发泄完,叹了一口气,“今晚再接再厉!”然后信心十足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了就出了门。 夜倾寒后天要出征,所以今天不打算去医馆。 江晏提着三只竹笼过来,“主子,你要的猪,羊,鸡都买来了。” 沈钰低头看着竹笼里的家禽,个个生龙活虎,“你眼光就是好,挑的家禽个个活泼。” 江晏道:“那我拿去后院养着?“ 沈钰点头:“嗯,别忘记给它们搭个屋子,天凉容易冷死的。” “好。”江晏提着竹笼去了后方。 沈钰用早膳时听管家说,才知道夜倾寒一早进宫商议出征事宜。 沈钰这几天起来晚,用早膳时就她一个人。 管家笑着提醒:“白大夫可以尝尝包子,新鲜猪肉做的。” 沈钰很久没吃肉包子了,所以管家一说,她便拿用筷子夹起一个递到嘴里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嚼了几下,只感觉太过油腻导致反胃,没忍住全吐了出来。 管家吓了一跳,担心的询问:“白大夫,没事吧?”问完又朝门口的丫鬟怒喝道:“快让小厨房里的厨子们过来,这做的是什么包子?是不是故意想害白大夫?” 四个丫鬟吓的跪了一地。 其中一个跑去喊厨子。 沈钰拿着丫鬟准备好温水湿巾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看着管家,以前她以为管家就是笑面虎,一张脸总带着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管家发火的模样,有些以外。 管家训完转头看向沈钰时,没了刚才的怒意,“白大夫,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肉包子还是别吃了。” 管家看向丫鬟时,又变成了怒气冲冲的模样,“还不快把肉包子撤了?” 丫鬟连道三个是,“是是是!”将桌上的肉包子端了下去。 沈钰擦拭完嘴角,缓了好一会,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才好了点,“管家,肉包子太油腻了而已,不用这么严厉苛责,我吃别的。” “白大夫的饮食怎么能懈怠?万一有问题,就是我的疏忽,白大夫先吃,我去调查清楚。” 管家离开后,沈钰喝了一些粥,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此时客房里 宋吟霜从怀里拿出一包药放在秦木面前,并嘱咐道:“待会沈钰来了,你就把药放进茶水里给他喝。” 秦木好奇的拿起药包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药?” 宋吟霜道:“催情药啊,等你们躺到床上,我再带着我表哥过来,这样你们生米煮成熟饭,我表哥肯定会厌恶沈钰,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秦木质疑道:“真的有用吗?你一个郡主怎么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宋吟霜每次都能被秦木一句话给气的脸色难看,事情还没办成,又不能当着面说,只能忍着。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我表哥好才做这样的事,不是下三滥的手段。” 秦木道:“对阿止下药就是下三滥的手段。” 宋吟霜也不想解释了,成败在此一举。 “不管这些,你只要让沈钰喝下这药然后抱他到床上就可以了。” 秦木憨憨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别忘记了。”宋吟霜再三嘱咐这才离开。 秦木坐在那里没动,看着手里的药包,像是很好奇。 * 秦木远来是客,沈钰用完早膳便去找他,找了一圈了才发现,秦木待在客房没出来。 沈钰来到客房,先敲了敲门。 没一会门由里打开,秦木看见沈钰,立马笑着请她进去。 假山后,宋吟霜远远的看着沈钰进去了,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让你勾搭魅惑我表哥,待会让表哥看见你的恶心丑态,看你还怎么魅惑我表哥。” 宋吟霜等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客房里 沈钰坐在桌前,看着秦木给端水倒茶,仿佛他是主,她是客。 秦木手脚利落,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阿止,先喝点茶。” 沈钰抿了一口茶,见秦木还站着,她招呼道:“你也坐吧。” “好。”秦木弯腰将圆凳往沈钰身边挪了挪,等靠近了一些,这才坐下来。 沈钰撇头看了一眼,再看秦木,有些怀疑夜倾寒是不是真的已经劝动秦木了? “秦木,你昨晚睡的还习惯吧?” “挺好的,我皮糙肉厚的睡哪都一样。”秦木笑了两下,憨憨的。 “来者是客,哪里不好直接告诉管家,管家人挺好的,他会安排。”沈钰又喝了两口茶,感觉有点犯困。 秦木忽然问:“阿止,你觉得我舞枪弄剑怎么样?” 沈钰笑着点头,“挺好的啊,夜哥哥的剑术非常好,你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问他。” 秦木心想夜倾寒果然没骗他,阿止喜欢夜倾寒是因为这个! 沈钰打了一个哈欠,“好困!” 还没到午休的时间,怎么就犯困了? 秦木闻言急忙问:“要不要我扶你去我床上休息一会?” 宋吟霜一直守在门口,远远的看见夜倾寒从马车上下来,她小跑着过去,拉着夜倾寒的衣袖便道:“表哥,我刚才想给沈钰赔不是,可我刚才找了一圈没看见他人,江晏也说沈钰没出府。” 宋吟霜一脸焦急也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夜倾寒不由得有些担心,他命令道:“卫林去查钰儿的去向。” “是,主子。”卫林带着兄弟将王府的人都召集起来,询问下得知沈钰去了秦木的客房。 宋吟霜道:“原来是去找秦木了,我说怎么一上午都没有看见他呢?也不知道秦木和沈钰说些什么,能聊这么久?” 夜倾寒闻言眉头皱了皱,秦木该不会又缠着钰儿? “来者是客,本王理应去看看。” 说完,便大步朝秦木的客房走去。 宋吟霜得意的跟上去,心里冷笑,沈钰你这次完了,等会肯定会被表哥扫地出门!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钰儿你抱错人了,霸气官宣2400+ 秦木的所住的客房在西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西厢。 秦木的客房门紧闭,夜倾寒扫了一眼卫林,“敲门。” “是主子。”卫林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没人开,卫林便道:“秦公子,王爷来了。” 依旧没什么反应。 卫林回头看向自家主子,“主子,无人应答。” 宋吟霜拽着夜倾寒的衣袖,问:“表哥,沈钰和秦木在里面干嘛呢?大白天关什么门啊,又不是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夜倾寒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不动声色的抽回来,嗓音有些冷:“表妹是郡主,金枝玉叶,需谨言慎行。” 宋吟霜尴尬的垂下眼帘,等一下看见沈钰恶心样子,表哥就知道她所说不假。 等了许久不见人开门,夜倾寒便亲自上前,用手推开客房门,门并未上锁,所以很轻易的就推开了。 夜倾寒率先走进去。 宋吟霜也迫不及待紧跟着进去,客房没有那么多陈设摆件,甚至连屏风也没有,一眼扫过去,一目了然。 别说有人在床上滚床单了,床上的被褥叠的很整齐。 宋吟霜不敢置信的盯着床看,“这怎么可能,秦木和沈钰怎么不在里面?” 夜倾寒侧头看向宋吟霜,眼里带着探究,“你怎么认定钰儿和秦木就一定在客房里?” 宋吟霜心虚解释道:“不是,表哥,刚才家丁不是说沈钰来客房来找秦木吗?现在不在,我才觉得奇怪。” 人群后,传来一道欢快的女声:“你们在找我们吗?” 宋吟霜闻声回头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沈钰和秦木,视线望向秦木,带着质问的眼神。 秦木也看了一眼宋吟霜,龇牙笑了笑。 宋吟霜没差点气的吐血,又土又傻,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夜倾寒回头看见沈钰,迈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小脸微红,正朝他笑,“钰儿,你去哪了?” 沈钰道:“秦木是客人,你又不在王府,我就带他去王府转了一圈,免得他觉得无趣。” 夜倾寒点头便是赞同,“还是钰儿想的周到。” 秦木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一包药递还给宋吟霜,“宋小姐,这个还你,给阿止下药我下不了手。” 夜倾寒闻言扫了一眼秦木手上的药包,随即看向宋吟霜,眼神严厉:“这是什么药?” 宋吟霜再看见熟悉的药包时,就在心里把秦木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蠢死了。 她惊慌的看向夜倾寒,“表哥,我不知道。” 秦木解释道:“宋小姐说是催情药,我也不懂,万一阿止吃坏肚子怎么办?” 宋吟霜这时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怎么遇见这么一个傻子?还拖她下水? “表哥,你别信他说的,我没有……” 夜倾寒阴沉的眸色,是暴怒的前兆,“宋吟霜,你敢再说一遍,这事与你无关?” 宋吟霜委屈的看着夜倾寒,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表哥!” 沈钰拿起秦木手心里的药,细长的手指拆开包装的黄色纸,递到鼻尖闻了闻,抬头看向夜倾寒,“是催情药,而且还是烈性的,可以让烈女变……”… 后面两字在夜倾寒的注视下直接消音。 这时,管家来报:“主子,宋公子来了。” 话音刚落,宋尧缓步而来,不疾不徐,像儒雅的读书人。 宋吟霜看见大哥来了,一头扑进他怀里就委屈的哭起来,“大哥,呜呜呜……” 沈长清从宋尧身后走到妹妹面前,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又听见有人哭,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钰儿,这是怎么了?” 沈钰看见大哥来了,也一头扑进他怀里硬是哭了两声,谁还没个大哥? 沈长清听着妹妹哭的这么伤心,怒火瞬间就上了,他怒视着夜倾寒,“钰儿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哥,大哥给你撑腰!” 沈钰哭了两声,“大哥,我差点就名节不保了。” 宋吟霜哭的更大声。 一时间两个人哭的不分上下。 宋尧安抚似的拍着妹妹的肩膀,抬眸看向夜倾寒,“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夜倾寒没有急着回答,好看的凤眼一直盯着沈钰看,他冷着脸走过去,直接将沈钰从沈长清怀里捞过来,按进自己怀里。 “夜倾寒,你放开钰儿,你欺负她还不够吗?”沈长清伸手去抢妹妹,却被夜倾寒巧妙的躲开。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就听见他说:“你抱错人了。” 沈钰看了一眼宋吟霜和宋尧,“委屈找大哥,没错啊!” “错,表妹没相公,你也没吗?当我是摆设?”夜倾寒语气严肃,就像是在教导说错话的女儿般,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沈钰乖乖点点头,又重新哭了两声,“夜哥哥,我刚才差点贞洁都没有了。” 夜倾寒紧紧抱着沈钰,这才看向宋尧,扫了一眼宋尧怀里的宋吟霜,眼神很冷,“表妹想给钰儿下催情药,毁了她的清白。” 沈钰是夜倾寒的逆鳞,谁也不能触碰。 宋尧闻言皱了皱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妹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宋吟霜哭着回道:“还不都是因为沈钰勾搭表哥,魅惑表哥,我才会出此下策,我也是为了表哥好。” 夜倾寒冷冷的道:“表妹的好意,我真消受不起。” 宋吟霜闻言哭的更伤心。 沈长清发现自己误会了夜倾寒,看向宋尧时,这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而夜倾寒还是他们的表亲。 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宋尧当初为什么那么仇恨他,还故意折磨他,还……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真TM不是人! “果然是兄妹俩,没一个是好东西,你应该庆幸我妹妹没事,不然我一定十倍奉还给你,哼!” 宋尧抬眸看向沈长清,沈长清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看样子是生气了。 宋尧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自己的妹妹,还在哭。 他厉声道:“给沈钰道歉。” 宋吟霜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自己大哥,“大哥!我才不要给沈钰道歉!” 宋吟霜不满的反驳,“大哥,表哥被沈钰迷惑了,你也被沈钰迷惑了吗?沈钰要是不勾搭表哥,我会想这种办法让她离开吗?” 宋尧厉声道:“那不是你给沈钰下药的理由,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快点,道歉!” 宋吟霜被吓到了,知道大哥是生气,她抹了把眼泪,看向沈钰,就看见沈钰被夜倾寒抱在怀里,眼泪又再次流出来。 “沈钰,对不起。” 宋尧抱歉的看向沈钰,“是我教妹无方,险些铸成大错,不求原谅,等回去后,我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有下回。” 宋吟霜抬起头看向自家大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哥对别人低声下气,大哥可是凤麟国的大王子,居然…… 沈钰扫了一眼宋吟霜,再哭下去妆都花了:“宋公子,我不是大度的人,你妹妹想害我失了名节迫使离开夜倾寒,我没有理由原谅她。” 说完,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揪着夜倾寒的衣襟,用力拉下他的脖子,垫着脚尖在他薄唇上狠狠吻了一口。 然后得意的看向宋吟霜,“我知道你喜欢夜哥哥,但他是我沈钰的,别人休想肖想半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你快当舅舅,突然变得温柔贤惠是有原因的3000+ 早在宋吟霜明里暗里暗示夜倾寒是她的时候,沈钰就想这么做了。 现在做了,感觉太爽了。 宋吟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沈钰,你你你……不知羞耻!” 她捂着脸哭着委屈的跑出去。 宋尧看了一眼夜倾寒和沈钰,无奈的追上去。 夜倾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沈钰给强吻了? 看着沈钰那张得意的小脸,他发现这段时间她越发的胆大。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 沈长清被这一幕振的不轻,他将妹妹拉到自己面前,暼了一眼夜倾寒,小声问:“钰儿,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钰朝大哥眉眼一弯,“字面上的意思呀!恭喜大哥有妹夫了。” 沈长清被吓的轻:“钰儿,你别吓我好不好?” 沈钰郑重其事的道:“大哥,你妹妹终于有男朋友了。以后你们不用再为我的婚事烦忧了,难道不是喜事吗?” 沈长清又暼了一眼夜倾寒,一想到他是阿遇,就觉得他靠近妹妹是另有所图。 “钰儿,婚事怎么能如此草率?夜倾寒靠的住吗?” 沈钰挑眉:“大哥,你妹我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夜倾寒不花心没前任,关键人帅气质好,多好的基因?” 她今晚加把劲,争取一年抱俩,两年也行。 沈长清又又暼了一眼夜倾寒,不可否认的是,长的的确俊美无双,气质不凡,可他还是担心。 沈钰凑近沈长清耳边说:“大哥,你放心吧,坐等当舅舅就好了。” 随后沈钰又跳到秦木面前,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秦木的手臂,“没看出来,你也挺会演戏的。” 其实从沈钰犯困那会,秦木就把宋吟霜让他下药的事全抖出来了。 正好沈钰犯困,就趁着丫鬟不注意带着秦木去院子溜达。 所以才会出现夜倾寒他们进门没看见她们的画面。 秦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要害阿止,我当然不同意了。” 沈钰毫不吝啬的夸道:“我就知道秦木和其它的山匪不一样,以后必成大器。” 秦木有点不经夸,脸红了。 * 宋尧看着妹妹趴在桌子上哭了许久也不见停下来,换作以前他早就哄了。 “妹妹,你这次的确太过分了,这里是大夏不是凤麟,你任性也该有个度。” 宋吟霜哭着说:“大哥,你难道没看见沈钰和表哥都抱在一起了吗?沈钰还亲表哥,他是男的,恶不恶心?” 宋尧道:“沈钰是女孩子,即便是断袖,那也和你无关。” 宋吟霜哭声一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哥,“什么?沈钰是女孩子?” 宋尧点头:“嗯,沈钰和倾寒是青梅竹马,也是当年沈家的小公子。” 夜倾寒当年经历的事,宋尧一清二楚,只是宋吟霜知道的并不多。 宋吟霜再次震惊了,“她就是当年把表哥当街抢回的沈家人?” 宋尧点头。 “所以表哥才对她好的吗?那我怎么办?我也喜欢表哥啊!”宋吟霜又哭出来,比刚才还委屈。 “倾寒志在皇位,而且当年姑姑千里嫁到大夏,最落得凄惨死因不详的地步。你以为父王会同意你嫁过来?即便同意,倾寒也不会娶侧妃。” 宋吟霜追问:“为什么啊?皇帝三宫六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是不是那个沈钰不让表哥娶我的?” “倾寒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宋尧也不想多说,“你收拾一下,今晚,我让护卫队送你回去。” “我还不想回去,我来京城没几天,还没玩够。” “现在京城这么乱,等大局已定,你再来玩也不迟。” 用过晚膳,秦木主动找上夜倾寒,“我决定参军。” 夜倾寒转身勾起唇角,拿起昨天炫耀过的宝剑,递到秦木面前,“秦寨主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而归的,明天便是出征的日子,你随我一起出征。” “啊?这么快?”秦木刚伸出去的手又快速缩回来。 夜倾寒将手里的剑一扔,秦木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他道:“早去早回,你难道不期待坐上高头大马凯旋吗?” 秦木一想到白止笑起来的样子,就舍不得离开了,“可是,我还没和阿止多相处些时日,到时想阿止了怎么办?” 夜倾寒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他咬牙切齿:“她是我的未婚妻,想她的事就交给我了,不用劳烦秦寨主!” 秦木道:“我在心里想,你能拿我怎么样?” “心里也不许想!”夜倾寒冷哼:“是男人就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别和女人似的伶牙俐齿!” 秦木握紧手里的宝剑,道:“我还怕你?不就是上阵杀敌吗?等我凯旋,阿止肯定会很高兴。” 夜倾寒沉着脸:“……” 秦木抱着剑又舔着脸凑过来,“听阿止说,你剑术非常好,教教我呗?” 夜倾寒忽然又勾起唇角,“教你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拜我为师!” 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秦木双膝跪地,俯身一拜,“师父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夜倾寒:“……”这反应比闪电还快! * 天色渐暗,一辆马车离开了王府。 宋尧将妹妹送出城外的十里亭,对着几十暗卫命令道:“你们保护好郡主,不能有任何闪失。” “遵命,大王子。” 等马车远了,宋尧叹了一口气,这才回了王府。 王府,夜深人静 两个喝酒的人碰到一起,也不管熟不熟,对着就喝起来,就怕比对方少喝了。 喝到一半,沈长清忽然问:“你为什么独自喝酒啊?” “我明天要跟着夜倾寒出征,要好长时间看不见阿止了。” 秦木说完又问沈长清:“那你呢?你怎么独自喝酒?” 沈长清嘿嘿笑了两声:“谁说我独自喝酒?不是还有你吗?这叫举杯共饮!” 秦木看着他们手上的酒杯,不由得点头赞同,“那你为什么喝酒?” 沈长清恶狠狠的道:“因为我被王八蛋给骗了。” 宋尧途径后花园时,就听见这么一句,声音太耳熟了,除了沈长清还能有谁?他无论什么样的音调,没人比他熟悉的。 他停下脚步,暼见两道身影坐在凉亭里喝酒,沈长清和秦木。 “那你真够惨,这么大一个人还被骗,哈哈!”秦木不厚道的笑出声。 沈长清举起酒杯喝起了一大口酒,看着秦木笑的前俯后仰,他一抹嘴角的液体,凉凉的道:“我再惨也没你惨啊,你可是失恋,第一惨!” 秦木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俩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秦木抱着酒坛子回了客房。 沈长清直接喝趴下了。 宋尧这才走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看着趴在冰冷的石桌上醉生梦死的沈长清,清冷的月光洒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冷峻的面容渡上淡淡的红。 “睡在这里也不怕着凉?” 他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弯腰便将七尺男儿抱起来,大步离开。 为了小包子,沈钰亲自准备了点心和茶水来到书房。 卫林自觉的给沈钰开门,她畅通无阻的走进去。 书房里,点了好几盏羊角灯,照的书房很亮。 沈钰很贤惠的将茶点放在夜倾寒的右手边,温声细语的道:“夜哥哥,累不累?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可口的茶点。” 今晚的沈钰格外的殷勤体贴,让夜倾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钰儿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贤惠了?” “诶呀!”沈钰一脸娇羞:“夜哥哥,我们交换了定情信物,算是未婚夫妻吧?我可是未来的王妃,当然要温柔贤惠了,是不是?” 说完还不忘朝夜倾寒抛媚眼。 夜倾寒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坐作扭捏的样子,忍着笑道:“钰儿像平时一样便好。” 沈钰笑着拿起一块茶点递到他嘴边,“夜哥哥,你先吃点茶点。” “好。”夜倾寒张嘴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沈钰随即又端起茶水递给他。 夜倾寒喝了两口茶。 沈钰见他吃也吃了喝了喝了,也不久留,“夜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夜倾寒点头,“嗯,路上当心。” 沈钰双手撑着案桌,低头亲了一下夜倾的俊脸,“我在床上等夜哥哥。” 说完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书房。 夜倾寒失笑出声,无奈的摇摇头。 * 沈钰回到屋子里,就准备沐浴,特意让丫鬟准备了新鲜花瓣,还用了自制的手工牛奶皂。 洗完,沈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像剥了鸡蛋壳的鸡蛋,让人爱不释手!夜哥哥肯定会很喜欢的。” 等洗完了,她穿起肚兜,还有亵衣,将发丝散开,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然后掀开被褥躺进去。 在等待的时间里,沈钰一开始有些期待,只是时间一长,她忽然想到竹屋里那次,可能是太疼了,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那次,她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越想越紧张。 沈钰自我安慰,“没事没事!那次夜倾寒失去了理智,又是第一,难免的。” 今晚不一样,夜倾寒也舍不得弄疼她。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第一次穿女装给他看,这是有宝宝了!3200+字哦 不怪沈钰会这么肯定,夜倾寒人前特别阴狠暴戾,人后是真的很温柔。 想到夜倾寒的温柔,沈钰又安心下来。 等了好一会,等到沈钰两只眼皮上下打架,困到不行。 “夜哥哥怎么还没来?” 沈钰为了防止自己睡着了,错过生包子的计划,她便掀开被褥下床练军体拳。 上军训那会,教官都有教过军体拳。 已经忙完的夜倾寒,正坐在浴桶里沐浴,雾气缭绕。 此时的他感觉热的厉害,一开始以为是热水泡的,只是后来感觉有些明显。 有点像被下药,又好像不是,没那么强烈,却又无法忽视。 今晚他吃是吃了沈钰送来的茶点和热茶,难道是… 他想到今天晚上沈钰的表现,那勾引的意味太明显了,尤其是最后那句在床上等他,明摆着告诉他,今晚想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前段时间还害羞不好意思,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胆? 居然还给他喝大补的热茶? 夜倾寒有些哭笑不得。 他匆忙沐浴完,穿上衣服也来不及召唤管家询问,便大步去了沈钰的屋子。 沈钰许久没练,只是练了一柱香的时间就累到不行,又不能上床,怕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夜哥哥怎么还没来?难道她给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沈钰突然停住脚步,披了一件外套拉开门小跑着出去。 在转角时沈钰跑的太快,“诶哟”一声,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好在夜倾寒反应快,一把抱住她,不然撞的这么狠,直接摔了。 沈钰揉着鼻子,嘴里哼着“疼。” 夜倾寒连忙上下检查,这里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楚。 “哪撞疼了?” “鼻子。”沈钰还在揉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好奇的伸到夜倾寒的胸口,肌肉很结实,纹理清晰,怪不得那么疼。 夜倾寒替她揉了揉鼻子,问:“钰儿,你这么着急去哪里?” 沈钰委屈道:“去找你啊,我怕明天一早醒来,你就走了,要好几个月见不着呢!”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先进去。” 沈钰脸莫名红了几分,点点头。 夜倾寒牵着她走进屋子,然后关上门。 夜倾寒牵着她在床边上坐下来,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屋子里比外面可暖和多,沈钰紧张的脸颊发热。 夜倾寒早在沐浴时就已经激动不行,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会温香软玉在怀,哪有不动情的? 其实在得知沈钰是女孩子的时候,也有过情动,只不过夜倾寒自制力好,给压下去了。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挑起沈钰的下巴,忍着想亲她的冲动,低声问:“钰儿,你就这么想未成亲之前与我有肌肤之亲?” 沈钰点点头。 夜倾寒又问:“你不后悔吗?” “夜哥哥,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为自己行为负责任的能力。”沈钰双臂环着夜倾寒的脖颈,好看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一会。 她感觉自己又犯困了,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支撑不了一会就睡着了。 沈钰主动吻他。 夜倾寒还是有些迟疑,他将人拉开了一些,气息有些不稳,“钰儿,你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了了。” 沈钰道:“那就不忍啊。” “钰儿!” 夜倾寒平时挺专横霸道的,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到犹豫起来了。 沈钰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人也跟着扑上去。 “夜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从了我吧!” 夜倾寒的唇被堵住,莫名有种,良家妇女被流氓调戏的感觉。 “夜哥哥身上好香,我喜欢。” “钰儿身上也香。”夜倾寒气息有些不稳。 他哪里见过这么彪悍的沈钰? 沈钰雾气氤氲的看着夜倾寒,“夜哥哥,待会你温柔点好吗?” “……好!” 夜倾寒知道沈钰怕疼,一点疼也受不了。 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可还是让她疼的哭出来了。 “……夜哥哥!”带着哭腔。 夜倾寒吻着她眼角的泪,“钰儿,一会就好了。” 沈钰颤着嗓音问:“……一会是多久?” “快了。” 夜倾寒抱着沈钰,低头吻她。 次日 “沈钰,起床了。”昨天沈钰特意打招呼,让系统君提醒她起床,以免睡过头来不及送夜倾寒。 沈钰在系统君的提醒下醒来,刚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便看见面前一道挺拔的身影背着她,后脊背上好几道抓痕,不用说也知道是她的杰作。 她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然后掀开被褥开始穿衣服。 夜倾寒刚穿好裤子,拿衣服时便看见沈钰坐在床上穿衣服,他弯腰一手撑着床,一手抚上她脸,过了一夜,那双好看的双眼肿的厉害。 “怎么起来这么早?”沈钰这段时间很贪睡,他是知道的。 “我想亲自送你去出城,到时,我再亲自迎接你进城。” 一开口,嗓子便哑的厉害。 夜倾寒看着她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一看便知道没睡好,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让钰儿受累了。” 沈钰朝他弯了弯眉眼,“夫妻本是一体,哪有受累一说?” 夜倾寒闻言笑了,“钰儿现在感觉可还好?” 沈钰道:“挺好的啊,怎么了?” 夜倾寒又问:“疼不疼?” 沈钰笑着道:“不疼啊。” “那就好!”夜倾寒昨晚因为她总是喊疼,一直控制着自己,所以一点也不尽兴。 这会见她好好的,仿佛他能力不行… 今天领兵出征,天未亮,夜倾寒就去了宫里。 沈钰用早膳时没看见秦木,便问管家,从管家嘴里得知秦木参军的事,要跟着夜倾寒一起出征。 原来夜倾寒打的是这个主意! 沈钰用完早膳,刚踏出院子,她想了想,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红色女装,绾了轻巧的发鬓,便去城楼那里等。 江晏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等到了城楼,她看见城外的秦木,他穿着将士铠甲,与平时很不一样。 “秦木。” “阿止。”秦木以为今天见不到了阿止了,这会看见了,激动到不行。 “秦木,战场上刀尖无眼,你可要保护好自己。”沈钰想了想,从空间去出一袋药包塞进秦木手里,“这是药包,蓝色的是迷药,红色的是毒药,灰色的迷雾蛋,这些都是可以急救的,省着用。” 秦木看着手里的药包,感动到不行,“谢谢阿止,我不会让阿止失望的,我会和师父好好学剑术的。” 沈钰疑惑的问:“师父是谁?” 秦木道:“夜倾寒啊,他说想学剑术,就要拜他为师。” 沈钰暗地里忍住竖起大拇指,夜倾寒真厉害! 等太阳从东边冉冉升起,远远的便看见夜倾寒骑着高头骏马朝城楼这边飞驰而来。 沈钰见了,急忙从城楼上下来,江晏就在身后。 下了城楼,沈钰站在那里,等着夜倾寒朝自己奔来。 夜倾寒利落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径直来到沈钰面前,远远的他就看见她穿女装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明明还是那张小脸,换了女装,一下子就变得很不一样。 沈钰扑进夜倾寒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精瘦的腰,有些舍不得,“夜哥哥,我穿了正红色,祝你旗开得胜,平安凯旋。” 夜倾寒打量着沈钰,穿这身红很好看,也很有寓意,“钰儿太有心了。” 沈钰忽然凑近问:“夜哥哥,听说军营里会有军妓,是不是?” 夜倾寒点头,“有,钰儿问这个做什么?” 沈钰又凑近几分,超小声又霸道:“你可以自己动手,不许碰别的女人。” 夜倾寒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听钰儿的。” 沈钰这才弯起来眉眼,“我也会为夜哥哥守身如玉的,和别的男人保持一定距离。” 夜倾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钰儿等我回来娶你。” 沈钰用力点点头,“好。” 夜倾寒松开了沈钰,重新骑上马。 沈钰急忙掏出一大袋药包递给夜倾寒,“夜哥哥,这些是药包,和上次一样,急救用最好,我不许你受伤!” 夜倾寒收起药包,“钰儿放心,我会好好的回来见你。” 虽然不舍得,他还是一扬鞭离开。 沈钰提着裙摆上了城楼,站在城楼上,看着夜倾寒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刚走就开始想你了!” 江晏侧头看向沈钰,久久未动。 等沈钰回到王府才发现,他大哥不见了。 “管家,我大哥有没有说去哪里?” 管家嘴角噙着浅笑,“没说去哪里,宋公子说,沈公子心情不好,带他出去散散心。” 沈钰瞪大眼睛,“宋尧把我大哥带走了?” 管家点头:“是的,白大夫。” 沈钰眼里满是疑惑,宋尧这是想干嘛啊? 沈钰转头对江晏道:“你去追,尽量把我大哥追回来,如果追不到就算了。” “是,主子。”江晏领命出了王府。 沈钰没事换了衣服便去了医馆。 一天没开张,病患很多。 沈钰一边犯困一边诊脉看病,忙了几个时辰,有些饿了。 江晏又不在,她只能自己去买吃了。 沈钰刚站起身,便看见一个姑娘在面前坐下来,有些羞涩的抬起头看过来,“白大夫,我最近总是犯困,一吃油腻的就恶心,做饭时闻见油烟味也会很难受,我自己感觉有些发烧,又不敢确定,白大夫你给我看看好吗?” 沈钰听着这些症状,难道是有喜了?可这姑娘还未婚啊! 她道:“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诊脉看看。” “好。”姑娘伸出手,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放在诊垫上,有些不好意思看白止。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恭喜夜哥哥喜当爹,想杀宋尧2200+字 沈钰见姑娘害羞也习以为常,经常过来看病的姑娘,大多数都是比较羞涩的。 她两指搭在姑娘的脉搏上,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了答案。 “姑娘,你这是喜脉。” “白大夫,你没诊错吗?”姑娘脸色一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沈钰温声道:“不会错的。” “哦!”姑娘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馆。 沈钰这会才想起来自己最近也容易犯困,昨天因为吃一个肉包,油腻反胃想吐。 难道…… 沈钰迫不及待的给自己诊脉,不肖片刻,喜上眉梢,她这也是喜脉。 已经一个多月了。 是山崖下那次有的。 她身为大夫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只是笑着笑着,沈钰就笑不出来了,她发现太晚了,若是早一天,她就可以告诉夜倾寒,他要当父亲了。 她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小包子现在才一个多月,再等九个月小就可以出来。 看样子一年抱俩还是有希望的。 她要找个办法,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夜倾寒,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知道了。 这时,有人走进医馆,“白大夫在吗?” 沈钰抬起头,便看见走进来一个小斯,“我就是白大夫,找我有什么事?” 小斯面带着笑,道:“白大夫,我家状元爷在靖水楼设宴,想请白大夫过去一叙。” 沈钰听到是沈楠风便点头答应,“好。” 靖水楼离医馆并不远,步行二十分钟便到了。 沈钰跟着小斯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雅间,门由小斯推开,“白大夫,请。” 沈钰走进去,便看见沈楠风坐在圆桌前,她迈步走过去,“让状元郎破费了。” 说完便坐下来。 沈楠风道:“白大夫,见笑了,那天若不是遇见白大夫,我恐怕难以面圣。” 沈钰有点心虚,是她让江晏背地里做手脚,才导致他摔下来了~ 沈楠风招呼道:“白大夫,这些都是招牌菜,你先尝尝。” 沈钰正好饿了,也没矫情,“好。” 她拿着筷子,看着面前的菜式,挑自己喜欢的吃。 沈楠风看着白止一点也不拘束,吃相虽然不是特别优雅,看上去却很舒服。 他拿起酒瓶给白止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白大夫,喝些酒。” 沈钰嘴里还吃着菜,腮帮子鼓鼓的,下意识的想点头,随即她又想到自己有宝宝了,她又忙摇头,“谢状元郎的好意,我不能喝酒。” 沈楠风疑惑的问:“怎么了?酒量不好吗?” 沈钰解释道:“不是,我最近在用药,不适合喝酒。” 沈楠风只能作罢,“那好吧!” 沈钰吃了两碗饭,吃饱后,她拿着店小二准备的湿巾擦拭唇角。 “状元郎……” 沈楠风道:“叫我楠风吧,状元郎叫着不顺口。” 沈钰欣然同意,“你和我大哥年纪相差不见多少,那我叫你楠风哥哥怎么样?” 沈楠风笑了笑,“当然可以。” “对了白大夫,我最近总是乏力犯困,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沈钰答应的爽快,“可以啊,楠风哥哥不用这么客气,把手伸过来便好。” “好。”沈楠风伸出手放在白止面前,顺便撸起袖子。 沈钰两指搭在脉搏上,片刻后,将手收回来。 沈楠风问:“白大夫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钰先想了想,才道:“楠风哥哥的脉搏有些乱,最近是不是有胸闷,头晕的现象?” 沈楠风忙点头:“对对,这两天的确是有这个症状。” 沈钰一副很严峻的口气道:“楠风哥哥,你为了考取功名应该是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经历吧,经常挑灯夜读,应该操劳过度导致的。” 沈楠风不由得有些紧张,“那怎么办!需要开药吗?银子不是问题。” 沈钰道:“楠风哥哥,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什么银子不银子的,药肯定要吃的,只不过不能太过劳累,尽量多休息,尤其是那些烦心事更不能去劳心劳力,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沈楠风像看恩人一样的眼神看白止,“多谢白大夫,怪不得我最近只要多看一会书就会头晕,若不是白大夫,恐怕我还不知情。” “楠风哥哥太客气,不过我还是建议不要做一些太过劳神的职位。”最后几个她故意加重语气。 沈楠风点点头:“我明白,职位皇帝还没安排,到时我会说明情况的。” 沈钰端起茶盏喝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只要不占据重要职位,夜承封就不会想办法拉拢沈楠风。 此时,远在郊外 沈长清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而他的双手被紧紧绑着,心里暗道不好,该不会是被绑架了? “醒了?”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沈长清猛地侧头看向声源,就看见宋尧坐在马车里,一条腿曲着,一手搭在膝盖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他直接怒了,“宋尧,你有毛病啊!干嘛把我绑上?” 宋吟悠闲自得的喝了一口茶,“我昨晚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想带你出来散散心,有怕你心情不好到处乱跑,便把你绑上了。” 沈长清忍着暴走的冲动,“我心情哪里不好了?用得着你带老子出来散心?快点把我送回去。” 宋尧反问:“你昨晚喝那么多酒,难道不是因为心情不好?” 沈长清冷哼一声:“我喝多少酒关你什么事?快点把我送来,送我回去,我妹妹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担心的。” 宋尧轻笑:“我已经告诉你妹妹,你心情不好我带你出来散心。” 沈长清在心里把宋尧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那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宋尧将茶盏倒满茶水,递到沈长清嘴边,沈长清正好有些渴了,便张嘴喝了几大口。 “听闻沈公子当年在战场上也是一名猛将,我想看看沈公子当年驰骋沙场的风范。” 沈长清喝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宋尧,眼神有些复杂,随即他又骂道:“你和夜倾寒那小子是表兄,当初接近我家也不过是为了替夜倾寒报仇,我一家人带你宋尧何时差过?还想看我当年驰骋沙场的风范,你信不信我拿剑直接宰了你?” 宋尧从身后抽出长剑,“唰唰”两下割断沈长清的绳索,然后将剑一扔,准确无误的扔向沈长清的手上。 沈长清下意识的握住剑柄,他已经有五年多没拿过剑了,现在拿着长剑,仿佛他又是那个人人惧怕的沈将军。 他疑惑的看着宋尧,“你想干嘛?” 宋尧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你不是说手拿剑就会杀了我吗?如果能让沈公子解气,你可以动手。”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分享当娘的喜悦,皇后召见 沈长清见宋尧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慢慢握紧,再次抬头看向宋尧,突然剑指向他的脖颈,“你以为我不敢动手?” 宋尧垂眸看着长剑,锋利的剑刃就在从容看着他,“沈公子向来胆大,又怎么会不敢?” “看来我今天这气是必须出的。” “随沈公子处置,” 沈长清勾起唇角,握紧长剑“唰唰”几下,宋尧竹青色长衫便成了碎布条。 宋尧看着沈长清那利落的剑花,没有闪躲分毫,不到片刻功夫,只感觉冷风瑟瑟,衣服不能要了。 沈长清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长剑往下,用那恶狠狠的语气的道:“宋尧,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惩罚那些贱奴的吗?” 宋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略有耳闻。” “那你待会可要忍住了,不然我没解气,就管不好手里的剑!”沈长清在心里嘿嘿冷笑,好不容易有翻身的机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宋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长清,点头算是应了。 江晏追了许久也没追上沈长清,官道小路他都追了,只能回去复命。 半路上,买了热乎的抄手。 等医馆,江晏走进去,便看见沈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拿出抄手打开,还冒着热气,热乎的。 “主子,醒醒?” 沈钰睡的正香,鼻尖忽然闻到了香味,江晏话音刚落她就醒了,看着热乎的抄手,正好饿了。 “江晏,还是你懂我,知道给我带下午茶。”她闻了闻,好香。 江晏道:“主子,我没追到大少爷。” 沈钰叹了一口气,“没追到就没追到吧,我猜宋尧把我大哥带去北部了。” “那不是倾王要出征的地方吗?”江晏似乎猜到了什么。 “嗯,也不知道宋尧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去还把我大哥一起带去了。” 沈钰吃着热乎的抄手,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自己有宝宝了,又高兴的抬起头看向江晏,“我有喜了。” 这些年,江晏寸步不离的跟着沈钰,沈钰不管有高兴的事还是不高兴的事,第一个告诉的就是江晏。 “有喜了?”江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看见江晏没明白,沈钰笑着又重复一遍:“我要当娘了。” 江晏怔了许久,似乎不敢置信沈钰会突然有喜了,“主子,你不是还没成亲吗?怎么就……” “宝宝来的很意外,不过,对我来说是惊喜,来的太是时候了。” 沈钰高兴的说着,见江晏还是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她道:“江晏,你不用担心,我和这里的女孩子不一样,重点是我要当娘了,夜倾寒要当爹了。” 如果不是她害怕迫不得已回现代,夜倾寒孤身一辈子,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生小包子。 山崖下那次,是安全期,她也没想过吃事后药,万一中了就生下来。 江晏看见沈钰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并不像假的,便道:“主子高兴就好了。” 沈钰闻言笑了两声,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手伸过去摸了摸,“我要好好培养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帮夜倾寒分忧解劳。” 想象都很美好,只是后来看着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的小魔王就是自己精心教导的儿子时,沈钰又觉得,爸爸带儿子一点也不靠谱! 江晏问:“那夜倾寒知道吗?” “我刚刚才发现,可以他已经走了。”沈钰有些失落,忽然又抬起头看向江晏,“我要努力挣钱,然后去找他。” 江晏疑惑的看着她,“努力挣钱?” 沈钰用力点点头,“嗯,需要很多很多。” 江晏闻言转身掏出一个木盒子放在桌子上,道:“我这些年存了一些银子,给主子急用。” 沈钰有些感动,将木盒子又推到江晏面前,笑着道:“这些留给你娶媳妇用,我差很多,不在乎你这些。” 江晏没去拿木盒子,而是问:“差多少?我去筹。” “说出来吓死你,好了好了,你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自己想办法。”沈钰说完低头继续吃热乎的抄手。 江晏沉默的盯着木盒子看。 沈钰吃了几口抄手,想到重要的事,又抬起头,“对了江晏,明天你要去相亲别忘记了,待会我带你挑衣服去,保证能让那个姑娘被你迷的七荤八素的。” 江晏摇头拒绝:“不用,我就这样去。” “那怎么行,你这身衣服早该换了,再说,出门面子不能丢。” 沈钰快速扒完碗里的抄手,拿着毛巾擦拭着嘴巴,拽着江晏就出了门。 江晏向来不会拒绝沈钰,便乖乖的跟着出了门。 街上,人来人往。 沈钰看准了一家做工布料都不错的店铺,拉着江晏走进去。 店伙计看有客上门,带着笑迎上来,“两位公子需要什么样的衣服可以看看,都是最新爆款,好多公子哥都喜欢。” 沈钰道:“我们自己挑。” 店伙计道:“没问题,公子随便挑,价格好说。” 沈钰扫了一眼几套衣服,视线落在青绿色那套上,拽了拽江晏的袖,问:“江晏,你看这套如何?” 江晏视线望向青绿色那套劲装,点点头,“很好。” 店伙计听见顾客看上了,立马从后面冒出来,带着笑问:“公子个高腿长,长的又标志,这款很适合公子,要试试吗?” 沈钰爽快的道:“试。” “好嘞。”店伙计手脚利落的取下青绿色的劲装,“公子哥,到后面去试。” “嗯。”江晏拿着衣服进去,没等一会,就穿好了从里面出来。 沈钰上下打量着江晏,他天生皮肤白,身材修长,无论什么样颜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很好看。 五官硬朗,明明长的很看,却有张面瘫脸。 “江晏,我觉得很好看,你觉得呢?” 江晏低头扫了一眼道:“我也觉得挺好。” 沈钰一锤定音,“就买这件。” 买完衣服,沈钰又带着江晏去买了发冠。 江晏头上的发冠还是成人礼那天,沈钰送的,因为江晏无父无母,沈家几个男人都粗心大意,根本不会注意到江晏的成人礼。 沈钰挑一款与新衣服很搭的黑金镶玉发冠。 江晏一直跟着沈钰,大小奇珍异宝见过不少,“主子,这发冠太贵重了。”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劳心劳力的,废寝忘食,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干,早该奖励你了。这黑金镶玉发冠正好配你的新衣服,多好看啊!”沈钰直接掏出荷包,付了五两黄金,根本不给江晏拒绝的机会。 江晏怔了数秒,道:“那是因为主子对我也很好。” 沈钰打包好的发冠递给江晏,“所以,我们都好!” 次日,江晏穿上沈钰给挑的新衣服和发冠去相亲。 沈钰问:“江晏,紧张吗?” 江晏摇摇头,“不紧张。” “我挺紧张的。”沈钰其实是有点兴奋,她现在知道当初自己相亲,爹爹和哥哥们比她还兴奋。 “我马上就回来。”江晏说完就往外走,被沈钰一把抓住袖子,想到是新衣服还是去相亲,她又立马放开手。 “别急着回来啊,多聊聊,如果看对眼了,记的带着姑娘去街上转转,你不会表明心意,买点小礼物送给姑娘,姑娘就明白了。” 江晏敷衍的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医馆里只剩下沈钰一个人,没病人,她就开始背古诗给宝宝听。 就在沈钰兴致高昂的时候,暼见江晏回来了,比她相亲还快~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晏一回来,就去后院翻晒药材,“看完就回来了。” 沈钰好奇的凑过来,“那姑娘怎么样?” “挺好的。”江晏回道。 “真的?”沈钰激动的一拍好,“那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去请那个姑娘去靖水楼吃饭。” 沈钰其实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面瘫江晏一见倾心? 江晏看着激动又兴奋的沈钰,道:“那姑娘挺好的,我不想耽误人家。” 沈钰脸上的笑容一僵,疑惑的问:“为什么啊?怎么就耽误了?” “我不打算娶她,当然要直接回绝,拖着不就是耽误时间?” “好吧!” 沈钰这会明白了,姑娘挺好的,就是不喜欢。 沈钰拍了拍江晏的肩膀,给他打气,“没事,以后肯定能遇见的。” “嗯。”江晏应了一声,便继续翻晒药材。 沈钰打量着江晏,心想会不会是因为从小被培训成死士,所以莫得感情? 如果是原主,江晏就是一个杀人利器。 书里的江晏可是冷血无情,而不是冷漠面瘫了。 自从江晏得知沈钰怀孕,一点点活都不让她干,端个茶拿个东西,江晏都要抢着干。 例如现在,沈钰正在配药,药柜有些高,她垫脚没够找,还没等她搬来椅子,江晏已经把药取出来了。 “高处的东西,我来拿。” “……好。”沈钰感觉自己快成废人了。 这时,医馆里突然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公公,“谁是白止啊?” 沈钰走过来,先行礼后问:“公公,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公公扫了一眼白止,这才用他那尖细的嗓子道:“传皇后懿旨,召白止进宫。” 沈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荷包递到公公手里,讨好的问:“草民还没见过皇后,怕说错话惹怒皇后,公公见多识广,可否提点一二?” 公公掂了掂荷包份量,挺沉,这才满意的收进怀里。 沈钰看着自己的钱进了公公的口袋,在心里说,别着急,只是暂住,明天我就把你们挨个接回来。 公公笑着道:“白大夫不用害怕,是承王看上你了,皇后想想见你,如果合皇后的眼缘,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空间在手啥也不怕,半夜劫狱2600+字 公公说的时候还朝白止挤眉弄眼,一副她走大运的模样。 飞上枝头变凤凰? 沈钰呵呵两声,也只有你们觉得是凤凰而不是山鸡。 皇后娘娘可不是善茬! 沈钰随公公进宫,江晏要跟着一起,被公公给拦下来了。 沈钰怕江晏动手吃亏,朝他使了个眼色,“你看着医馆,我没事。” 江晏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就怕一时没忍住一拳打在公公那张起褶的老脸上。 宫里沈钰去过几次,皇后的凤仪宫她一次没去过,在公公的带领下,来到凤仪宫。 宫殿前院种植了皇后喜欢的牡丹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个时候开的正艳。 沈钰微低着头踏进殿内,眼角余光所到之处都显露着富丽堂皇。 皇后正坐在凤椅上,身着一件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绣着几朵怒放的大红色牡丹,外罩一件红色丝质轻纱薄衣,袖处勾出祥云纹。 那张漂亮的脸,在精致保养的情况下,虽已年过四十,看上去才三十来岁。 沈钰没敢多看,能稳坐皇后的位置,宠冠后宫,就知道不好惹。 夜承封就坐在右侧,从她进门那刻起,那双视线一直盯着沈钰看。 沈钰低头下跪行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心里却在安慰宝宝,还没出世就要跟着为娘下跪行礼,委屈宝宝了。 “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皇后嗓音自带着母仪天下的气势。 沈钰缓缓抬起头看向皇后。 皇后打量了几眼,虽然穿着男装,可那张脸生的精致,灵动的双眼带着勾人的魅惑,怪不得儿子被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要娶她为侧妃! 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 “长的不错,你是怎么勾搭上承王的?” 夜承封有些不满的开口:“母后!” 皇后扫了一眼儿子,“我问还不能问了?” 夜承封为了能娶白止为侧妃,便忍了。 “草民只是普通的大夫,从未勾搭承王殿下,请皇后娘娘明察。”沈钰在心里把面前这对母子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宫斗还不够你斗的? 一天天闲的! 皇后怒喝一声:“你没有勾搭承王,承王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要娶你为妃?” 沈钰道:“回皇后娘娘,这要问承王殿下,草民并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非分之想?”皇后冷笑一声,“那好,以你的身份当侧妃是不够资格的,那就先通房丫头开始做起,你看如何?” 夜承封坐不住了,他突然站起身,固持己见:“母后,我就想娶她做侧妃。” 当着外人,皇后忍着没发火,“承儿,封她为侧妃于理不合,等她生下一儿半女才封侧妃也是可以的,不过是早晚的事。”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就这么定了。” 沈钰在心里翻白眼,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不问问她的意见直接把她变成通房丫头? 她提高了音量道:“谢谢皇后娘娘垂爱,只是草民已与他人私定终身,无福进承王府。” “你说什么?与男子私定终身?”皇后疑惑的看向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夜承封道:“母后,白止未成婚,我身为皇子,怎么就不能娶?” 沈钰又道:“承王殿下,我不愿意。” 被三番四次的拒绝,夜承封也怒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沈钰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夜承封,“承王殿下,我只是普通的百姓,用强的我自然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传出去,承王殿下的名声也也必好听。” 皇后怒拍梨花木矮几:“够了,这里是凤仪宫,岂容你们大放厥词?”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你也知道这里是凤仪宫,不是怡红院逼良为娼~ 皇后道:“承王看上你也是你的造化。” 沈钰:“……”呵呵!还真不需要! 皇后命令道:“你现在想不通没关系,来人,把她关进禁闭室,等想通了为止。” 沈钰被突然进来的两个禁卫军押着离开凤仪宫,果然是母子俩,不讲理,还爱滥用职权! 禁闭室沈钰来过一次,什么样也清楚。 现在她就当是来体验一下夜倾寒当时的感觉。 晚饭的时候,没人来送饭。 沈钰喊来看管的侍卫,“怎么没送饭啊?” “得罪了皇后承王还想吃饭啊?美的你!” 沈钰退而求其次,“那热水总有吧?” “你当来这里是享福的?乖乖受着吧!”侍卫哼了一声就走了。 沈钰就知道皇后不是什么好人,趁着人不在,她背对着门的方向,从空间里取出点心,偷摸吃起来。 一时间吃的有些急,哽的难受,她急忙取出水递到嘴边喝了几口,这才舒服了一些。 等人来的时候,沈钰已经吃了五块枣泥糕,四块栗子酥。 侍卫扫了一眼没发现别的情况又走了。 沈钰一直等一直等,冷的快受不了的时候,外面一点动静都没了,她立马从空间里取出两床被子,一个垫一个盖,刚躺进去没一会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沈钰听见有喊自己。 “主子?” “白大夫?” 沈钰睡的很沉,还以为自己在王府,连眼睛都没睁开,“谁啊?半夜不睡觉!” 江晏又叫了一声:“主子,是我江晏。” “江晏?”沈钰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江晏那张冷峻的帅脸,再看自己的睡的地方,立马清醒了。 “江晏,你怎么来了?” 江晏道:“我带了卫家兄弟,来救主子出去。” 沈钰扫了一眼江晏身后,果然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卫骞卫辰他们。 卫辰不敢置信,“白大夫,他们居然给你准备了这么厚实的被褥?” 沈钰摆摆手,“他们哪有这么好,别说饭了连口热水都没有。” 卫辰和卫骞相视一眼,都很好奇这被子哪来的? 沈钰看向江晏,“我现在不能跟你们走而且,现在不能把倾王府里的人牵扯进来。” 江晏道:“主子,你现在身子受不了苦。” 卫辰也道:“白大夫,不出去,主子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沈钰扫了一眼面前的一群人,没错是一群人,夜倾寒临走时特意给她留了暗卫,卫家兄弟。 “你们知道福祸相依的道理吗?” 一群人摇摇头,整齐划一。 沈钰又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听过吗?” 一群人依旧是摇头。 沈钰有些感慨,“你们,没事多读点书啊!” 异口同声:“我们专攻武!” 沈钰解释道:“我不是缺钱吗?” 卫辰问:“缺多少?” 沈钰举起一只手。 “五千两银子?这好办,直接去王府账房拿不就行了。”卫辰说的理所当然,这是主子临走吩咐的,只要沈钰想要,都可以给。 沈钰哼一声,“看你就知道是没见过市面的。是五十万两黄金!” 卫辰睁大眼睛,立马闭口不言。 江晏也震惊了,这才知道沈钰要这么多还是黄金! 沈钰又问:“哪里最有钱?” 不等江晏他们摇头,沈钰又道:“我知道你们不知道,当然是皇宫里!随便一个摆件都能卖千两黄金。” “所以我打算在皇宫里挣钱~”怎么挣法,她说的算,坑蒙拐骗,看她的本事。 书里的夜倾寒领兵出征,粮草不够,从前线回来的粮草紧缺奏折,皇帝视而不见。 几次加急奏折,都被皇帝扔到一边置之不理。 夜倾寒因为有主角光环,九死一生,将士死伤大半。 卫辰他们看着被关起来的沈钰,都关起来了,还想着挣钱? 沈钰朝江晏勾了勾手指,“江晏,你过来。” 江晏听话的俯身凑过来,“主子吩咐。” 沈钰小声道:“不出意外,明天我就可以出去,明天晚上,你带着卫家兄弟来凤仪宫。” 江晏点头,“好。” “对了,江晏。”沈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递到他手上,“按照上面的联系人,一个个联系,一定要联系本人,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现代镜子让皇后娘娘原形毕露3000+ 江晏低头看手里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串人名和联系方式,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抬起头看向沈钰,用力点点头:“主子,我知道。” 沈钰解决一桩心事,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你们回去吧,我快困死了。” 江晏回头对卫辰他们道:“你们先回去,我留在这里陪主子。” 沈钰刚躺下去还没来得及闭眼睛,闻言又坐起来,“不用陪,我不是睡的好好的吗?万一被人发现了就完了。” 江晏道:“可是主子现在身子娇弱,万一有人欺负你,我也可以保护你。” 沈钰忍不住敲了一下江晏的脑门,“你傻不傻?这里是皇宫,你蹦出来救我,等于送人头懂吗?” 江晏垂眸,还是不想离开。 沈钰打了个哈欠,“走吧走吧,一群男人盯着,我还怎么睡觉啊?” 卫辰他们看向江晏,江晏看着沈钰,纠结许久,才点点头,转身离开。 卫辰他们也跟着离开。 沈钰倒头就睡,没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不等侍卫来,沈钰就在系统君的提醒下,提前醒来,把被褥收进空间里。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糯米糕垫肚子。 糯米糕太糯,沈钰吃的很慢,还没等她吃完,就听见脚步声,她急忙将剩下一块塞进嘴里,拼命咀嚼,看见侍卫的一片衣角,她来不及咀嚼直接吞下去,正好卡在喉咙那里。 侍卫打着哈欠,打量着沈钰,见她脸色成猪肝色,怕出事就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沈钰忍着锤胸的动作,一把抓住门框,“欸,你没看出来我这是饿的没力气了吗?我饿了一天一夜了。” 侍卫一看沈钰有气无力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了,侍卫也吓了一跳,一边跑一边喊。 “不好了,要饿死人了。” “……”你才饿死了! 沈钰见人走了,从空间里取出水喝了几口,锤着胸口,总算把那块糯米糕给吞进肚子里。 沈钰差点被“饿死”惊动了皇后。 夜承封看上了沈钰,皇后怕真出事,儿子那边不好交代。 “把她放出来,先给她准备一些吃的,再带来见我。” “遵命皇后娘娘。”公公领了旨意去了禁闭室。 沈钰怀着孕正是贪睡的时候,早上起来太早,这会靠着墙壁又睡了回笼觉。 公公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以为沈钰是饿晕过去了,吓的他颤着声命令,“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门打开?” “是公公。”侍卫掏出腰带上的钥匙,手忙脚乱的打开门,用力踢开。 “哐当”一声,沈钰从睡梦中惊醒,就看见昨天带她的那个公公走进来。 公公见她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白大夫,你差点吓死老奴了,走,我带你先去吃饭。” 沈钰跟着公公离开禁闭室,一路几经辗转,穿过御花园,便看见一主一仆在说话。 “太医院的御医一个都不中用,我脸上的逗逗还没治好?我都连着几天没敢见皇上了。” “主子,您消消气,要不要去外边找个大夫瞧瞧?” “御医都没用,外面的大夫能靠谱吗?” 沈钰灵机一动,上前行了礼,道:“娘娘,我是大夫,可以给您看看。” 云妃扫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些嫌弃,“看着眼生的很,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夫?” “草民在城里开了医馆,专治疑难杂症,您这个是过敏导致的,我这里有一个方子,您先试试看。” 沈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递给一旁的宫女。 云妃扫了一眼小喜手上药包,带着质疑,“有用吗这药?” 公公回头没看见白大夫的身影,再一看就看见她正和云妃娘娘搭话,面色阴沉的走过去,“云妃娘娘。” 随即又看向白大夫,怒喝一声:“白大夫,皇后娘娘待会还要见你呢?在磨蹭什么呢?” “娘娘试试便知道,草民有事先告退。”沈钰低头跟着公公继续走。 小喜看着手里的药包问:“主子,要不要试试看?” 云妃沉思了一会,便点点头:“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先试试再说。” 公公嘴里说的饭,其实就是一碗清粥和一碟小菜。 沈钰扫了一眼,有些嫌弃,“公公,就吃这个啊?” 公公哼了两声:“不然呢?就你现在的身份还想大鱼大肉的伺候你啊?” 沈钰无奈摇摇头,心里其实也没嫌弃,从昨天开始胃口就不怎么好,吃点清粥小菜正合她意。 她一边喝着粥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公公,就是盯着不说话。 公公被盯的有些受不了,便道:“白大夫,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沈钰沉默了几秒,又犹豫了几秒,艰难的开口:“公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平时有人这么说,到没什么。 偏偏从大夫嘴里说出来,还是以这种语气,让人莫名觉得慎得慌。 公公道:“白大夫,有什么话不防直说。” “我先给公公诊脉。” “好。” 公公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沈钰两指搭在脉搏上,片刻后,她眸色凝重起来:“我看公公脸色发黑,脉搏乎快乎弱,肝脏有些问题,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 公公追问:“恐怕什么?” “恐怕危机性命。”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喝粥。 公公今年才四十多岁,刚爬到公公这个位置,还没享几天福就要挂了,当然会不甘心。 刚才还盛气凌人,这会像蔫掉的茄子,“白大夫,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吗?” “救是可以救,只是药材太贵……”沈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公公闻言立马道:“白大夫,银子不是问题,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私房钱的,只要能治好,我借也要借来。” 沈钰一副勉为其难的口吻道:“看在与公公相识一场,我会尽心尽力救治。” “白大夫,你先等着。” 公公起身连忙走出去,等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很大的荷包,往沈钰面前一放。 “这些银子够吗?不够我去凑。” “我看看。”沈钰放下筷子,一副我并不着急的模样打开荷包,一看里面除了数十个金元宝,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一看成色便知值不少黄金。 “我先看看,后续若不够,我再与公公说。”沈钰说的勉勉强强。 “那好,那什么时候开始救治啊?”公公是怕死的人,就怕晚一天病情加重。 沈钰讨来纸笔,“唰唰”些出一些方子,然后递给公公,“那劳公公,把方子送到我医馆,由江晏取药?” “没问题,白大夫先吃饭,我这就派人去送信。”公公拿着信走的急。 等他走出来后,低头看了一眼信,想了想往太医院走去。 公公为了防止被骗,在太医院找了个熟人,让其诊脉看药方。 御医诊完脉又看了药方,半天不说话。 公公不由得有些着急,“王御医,你倒说句话啊?” “高,实在高!”王御医赞不绝口。 “什么意思?” “公公,从脉向看来的确是肝脏有问题,这药方,我活了几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不过是好药方。” 公公闻言松了一口气,也越发相信白大夫的医术,怪不得都称她为神医。 公公拿着药方迫不及待的派人去送信。 * 沈钰见公公回来,随口问一句:“公公怎么现在才回来?” “哦,那个,那个小得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找了他半天才找到他去送信。” 公公有些心虚的笑了两声。 沈钰也没戳破,“那麻烦公公带我去见皇后娘娘吧?” 去见皇后娘娘的时候,宫女正在帮皇后娘娘做护肤。 女人爱美是天性,更何况是皇后? 后宫佳丽三千,不好好保养,很容易失宠。 沈钰就跪在地上,皇后不开口,她也不能起来,好在早晨那会知道要下跪提前带了护膝,跪着一点也不疼。 皇后拿着铜镜左看右看,“春桃,你仔细些。” 沈钰抬头看着皇后的举动,想到空间里还有镜子,主动询问:“皇后娘娘,草民这里有一面比铜镜还要清楚的镜子,您要看看吗?” “还有比铜镜清楚的镜子?”皇后有些好奇,吩咐道:“春桃,拿过来让本宫瞧瞧。” “是,皇后娘娘。”春桃走过来时,沈钰便将手里的小镜子递给了春桃。 等镜子由春桃递到皇后娘娘手上时,就听见皇后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叹声:“的确清楚不少。” 皇后娘娘拿着镜子左看右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照的太清楚,脸上那些鱼尾纹啊,法令纹啊,小瑕疵都会照的很清楚。 沈钰看见皇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是看的太清楚了,开始自我怀疑了,忍着笑道:“皇后娘娘,草民已经年芳二十,早就心有所属,希望皇后娘娘成全。” “什么?年芳二十?” 皇后闻言惊讶的坐起身,脸上还贴着牡丹花瓣,看着白止那张小脸,明明看着才十五左右的模样。 “你真的有二十岁?” 沈钰垂着眼帘,回道:“回皇后娘娘,千真万确。” 皇后还是不敢置信,她从凤榻上下来,来到白止面前,仔细打量了好一会,这肌肤如婴儿般细腻,这肌肤哪里像二十岁的老姑娘? “可你看着像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子,你是如何保养的?”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火遍后宫后成了万人迷,承王求娶沈钰3400+字 女人天生爱美又怕老。 这两点在皇后娘娘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皇后娘娘忘记了,我是大夫懂药理,除此之外,我也研究过护肤之道,例如面膜,乳液,保养方面也比较精通。”沈钰虚心回道。 皇后眼里闪过疑惑,“面膜,乳液?是什么东西?本宫怎么从未听过?” “都是草民自己配制的护肤品,所以皇后娘娘没听过也正常。”沈钰解释道。 皇后闻言像是看到了希望,她那涂抹着寇丹的指甲指着自己的眼尾和鼻翼两侧,问:“那你看本宫这,还有补救的方法吗?” 沈钰近看皇后那张脸,纯素颜,肌肤白皙,眼尾有明显的鱼尾纹,鼻翼两侧法令纹也比较明显,眼袋也有些严重,这些都是肌肤正常衰老的原因,很正常。 加上皇后掌管后宫,日夜操劳,又要忙着宫斗,这些都是加速衰老的原因。 还要时常生气,会导致内分泌紊乱,面部会出现一些斑。 “当然有,不过…” 皇后追问:“不过什么?” 沈钰道:“皇后娘娘肌肤状态很符合现在年龄,想要改善需要珍贵的药材,以及难得一见的南海珍珠等,加上我的配方才能制成,就是价格昂贵。” 皇后松了一口气,笑了一声:“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本宫让人拿给你。” 皇后想了想,吩咐道:“春桃,去把库房里取千两黄金出来。” “是皇后娘娘。”春桃转身去了库房,没等一会,就让两小宫女抬着木箱子走出来放在沈钰面前,然后打开。 沈钰扫了一眼,一箱子金灿灿的黄金,果然,从古至今不变的是,女人为了美是不在乎花钱的。 皇后又道:“后续不够,本宫再取。” 沈钰低眉颔首:“草民一定尽心尽力帮皇后娘娘分忧解劳。” 沈钰高高兴兴的带着一箱黄金回了皇后安排的屋子里。 然后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医馆。 不到两个时辰,公公便带着江晏来了,还有一包东西。 “主子。”江晏看见沈钰出来了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沈钰拿出事先写好的方子递给江晏,“这里有一千两黄金,你带着它去购买药材和材料,上面都有写。” 江晏跟着沈钰那么多年,她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猜到其中的意思。 “知道了,主子。” 沈钰又凑近江晏耳语几句。 江晏点点头。 这里是后宫,男子不能久留,江晏被公公带着出皇宫。 沈钰花了一个时辰配制好药,给了公公。 “多谢白大夫。”公公拿到药的那刻就迫不及待的去煎药。 随后沈钰又开始配制面膜,乳液。 入夜时分,江晏带着卫家兄弟来到凤仪宫。 沈钰早早的候在约定的地点,看见数十道身影眨眼间就到了自己面前,不由得感叹,自己要是有这轻功,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江晏第一个来到沈钰面前,“主子。” 卫家兄弟陆续赶过来。 沈钰指着地上好几个小包裹,道:“把这些都运出去,老规矩,懂吗?” “明白。”江晏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件这样的事,不过是国公府变成了凤仪宫,他背起其中一个包裹就走。 卫家兄弟见状也不问,跟着江晏排队似的一人领一个包裹就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堆小包裹就空了。 沈钰打了哈欠,满意的回房睡觉。 接下来,沈钰又花了一些时间完善面膜和乳液,又配制了治疗内分泌失调的药,然后给皇后使用。 “皇后娘娘,面膜每天早上敷一刻钟便好,乳液早晚都可以用。药包每天煎一包,熬制一碗水便可,可调节内分泌。” 皇后见她速度这么快,虽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却高兴:“办事效率不错,有赏。” 赏了不少好东西,有玉镯子,翡翠耳环,白玉簪子。 沈钰都照单全收。 云妃吃了白大夫的药不到两日便好了,带着谢礼来找白大夫。 “白大夫,你给的药效果真的是太好了,我痘痘好了。”云妃笑着朝小喜使眼色。 小喜递给白大夫一个精致的荷包,“白大夫请收下。” 沈钰掂了垫很沉,心里高兴表面上还是一副很沉稳的模样:“谢云妃娘娘赏,我这里还有祛疤的药膏,云妃娘娘要试试吗?” 云妃娘娘漂亮的双眼瞬间亮起来,“当然要试试,宫里的去疤膏效果太慢,我都几天没见着皇上了。” 沈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和手指粗细的去疤膏递给云妃。 云妃拿起来打量了几眼,疑惑的问:“怎么就这么一点?” “回云妃娘娘,祛疤膏药材稀缺,只这一点也价值百两金子。”沈钰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云妃娘娘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 云妃娘娘的痘痘突然好了,不到两日,整个后宫的嫔妃都知道白大夫会治痘痘,效果奇快。 沈钰正在用早膳,三四个嫔妃给皇后娘娘请安后来找白大夫。 “白大夫,你看我下巴这里长了一颗痘痘,你帮我治治好吗?” “白大夫,还有我的,你也帮我看看。“ “你们别挤我啊,白大夫也看看我的。” 沈钰看着几位嫔妃穿的花枝招展,满头珠花,随着她们推挤而晃动不已。 “娘娘们,你们别急,一个个来,我又跑不掉。” 沈钰一发话,叽叽喳喳的嫔妃们都安分下来,一个个来看。 沈钰花了一些时间了解她们的情况,根据情况配了药,并收取了诊金以及药费,每人十两黄金。 没错,她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打劫! 爱美的嫔妃不在乎这些钱,她们只在乎美貌,只要皇上喜欢,随便赏赐一些东西都超值钱。 随后又有嫔妃陆续赶过来看脸,统一收费标准。 云妃娘娘脸上的疤好了,是用了白大夫的去疤膏,不到两日传遍整个后宫嫔妃。 一群嫔妃赶着来买去疤膏~ 一时间,沈钰的门口挤满了人。 沈钰手上一盒祛疤膏小样,她只拿出一部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不忘喊道:“娘娘们,请好排队一个一个的来,不排队的拉出去。” 两名侍卫站在那里,嫔妃们只好立马乖乖排队。 忙了一天,三百个祛疤小样卖光了,一个一百两黄金,简直挣翻了! 而且沈钰神医名声大噪,后宫还没人不知道白大夫妙手回春的。 就在这时,皇后连续用了一个星期的面膜和乳液,效果也出来了。 今天嫔妃们像往常一样来给皇后请安。 云妃眼尖嘴甜,发现皇后气色好了,连那点细纹都看不见了,便夸道:“皇后娘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瞧这气色,丝毫不比二十来岁的女人差,反而更光亮,让嫔妾好生羡慕。” “是吗?妹妹就知道哄我开心。”皇后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手也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脸,她自己照镜子时也发现了,那个白大夫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那当然,皇后娘娘的肌肤像剥了壳鸡蛋,吹弹可破。”云妃笑着问其它嫔妃:“姐妹们,我说的对不对?” “云姐姐说的对,皇后这肌肤是真的好。“ “可不是吗?皇后娘娘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了。” 皇后许久没听见被夸了,听了心里高兴,回头就赏赐了不少东西给白大夫。 云妃私底下问皇后保养秘诀,才知道是白大夫配制的面膜和乳液的效果,当即就去找白大夫。 只是一问价格如此昂贵,还犹豫了一会。 但想到皇后的脸,便狠心买了。 云妃最爱炫耀的,用了面膜和乳液后,再次迫不及待的去其她嫔妃那里炫耀。 不出意外,后宫嫔妃又知道白大夫那里有面膜和乳液,可以让肌肤焕然一新。 沈钰屋子的门槛差点被后宫嫔妃给踏破。 “娘娘们,稍安勿躁!面膜和乳液不是现货,需要配制时间,娘娘们可以先付款十日后来取。” 其实沈钰是有货的,为了体现面膜和乳液的珍贵,特此一说。 “啊?还要等啊?” “怪不得卖的这么贵,原来这么难得。” “白大夫,我第一个付钱。”有嫔妃下手极快。 有第一个抢着付钱,剩下的都跟着抢。 沈钰一边收黄金一边登记名字。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沈钰就挣的盆满钵满,还不算那些运出宫的。 沈钰白神医名声从宫里又传到宫外,那些一品二品诰命夫人以及贵妇们知道后争先恐后的购买。 不怪她们这么心急变美变漂亮,而是那些官宣以及富商,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老色衰,想要变美变漂亮的心思可不比那些嫔妃们少。 正房年纪大了,看着老爷纳妾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 只有自己变漂亮了变美了,才能在老爷心里有一席之地。 沈钰让江晏在医馆里先收钱后拿货,这样更能体现面膜和乳液的珍贵和难得。 贵妇们喜欢一起喝茶攀比,价格再贵也有人舍得出钱买。 好在沈钰这短时间闲着没事,多配制了一些。 她看着空间里越堆越多的黄金,再努力就可以去找夜倾寒了。 “主子,你这挣钱的速度真快!”江晏佩服的不行。 “江晏,你不懂女人爱美的心思,我不仅要挣女人的钱,还要挣男人的钱。”沈钰眼里闪着精光。 卫家兄弟虽然不知道沈钰挣了多少,可那些贵妇们争先恐后的架势,让他们知道,挣了很多! 一个个对沈钰佩服到不行。 夜承封在王府等了大半个月没等到消息,便去了皇宫。 凤仪宫,夜承封一路畅通无阻:“我母后呢?” 春桃行完礼回道:“回承王,皇后娘娘正在敷面膜。” “面膜?”夜承封皱了皱眉大步走进去,便看见皇后躺在凤榻上,语气有些不满:“母后,都过去半个月了,白止还没答应吗?” 皇后敷面膜,白大夫说过敷面膜时不能说话,便没理会儿子。 夜承封私底下请了很多大夫,就是无法医治他不能人道的病,只有把白止娶进门,就可以让她治,一举两得。 他正着急上火,见皇后不搭理自己,急的连语气也控制不住的变差:“母后,反正我不管她答不答应,我要马上娶她为侧妃。”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倾钰俩人互诉思念,守财奴小包子的由来2200+字 皇后看着儿子着急样,只是敷着面膜不好开口,儿子固然重要,可护肤也是头等大事,不能忽视。 没等来回答,夜承封脸色很难看,他上前看着皇后脸上贴着一张假皮,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嘴巴,第一次看见这玩意,难免有些抵触。 “母后,你倒底有没有在听儿臣说话?” 春桃俯了俯身,回道:“承王殿下,皇后娘娘正在敷面膜,不能说话。” 夜承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等皇后敷完面膜,涂抹乳液后上妆,已经过去一柱香的时间。 “承儿,你为什么非要娶她?上次李家小姐的事,皇上现在还在在生气,你就不能再等等?”皇后心里想着是白大夫医术了得,最近宫里姐妹个个都忙着护肤,安分了不少,让她少操很多心。 重要的是,她护肤还要依靠白止,万一把惹生气了,不给她护肤怎么办? 夜承封道:“母后,我是真的喜欢白止,您就下旨赐婚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皇后气的一拍桌子,“胡说,你父皇还在呢,哪里轮到我来下旨?小心隔墙有耳。” 夜承封也觉得自己言语不当,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只有春桃在,春桃是皇后的心腹这才松了一口气。 “母后,那你向父皇提一下赐婚。” “承儿,你别胡闹行不行?白大夫只是民间大夫,用不着皇上下旨赐婚,这件事先放一边。”皇后控制自己的脾气,白大夫说了,女人不能生气,很容易老的。 皇后怕被儿子气老了,说几句便把他打发了。 此时,沈钰看着手里一叠订单,笑的合不拢嘴。 半夜时,卫辰偷偷潜进凤仪宫,叫醒还在睡觉的沈钰。 “主子的信。” 沈钰一开始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是夜倾寒的信,立马就清醒了。 “给我看看。” 卫辰从怀里取出信递给沈钰。 沈钰迫不及待拿过来拆开,便看见信纸上写着,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沈钰看着看着就笑了,“他有带话吗?” “有,主子让你吃好睡好,等他回来。” 沈钰忍不住又笑了,想了想,拿出纸笔回了一封信。 叠好后递给了卫辰,“告诉他,乖乖的会有惊喜。” 卫辰嘴角抽搐,让主子乖乖的? 卫辰让人快马加鞭,把信到军营。 数日后,远在军营里的夜倾寒拿到沈钰给他的信,激动的半夜睡不着,打开那封信,仿佛有千斤重。 信纸打开,上面写着一串简体字,在一起这些年,沈钰教会他认识了很多很多简体字。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夜倾寒勾起唇角,盯着信来回看了数遍,舍不得将信叠起来。 那句诗,夜倾寒反复观看,忽然抬起头看向卫泽:“钰儿可有带话?” 卫泽点头:“回主子,有,” “快说。”夜倾寒语气有些迫不及待,钰儿会给他什么话? 卫泽迟疑了一会,道:“让主子乖乖的,会有惊喜。” “惊喜?”夜倾寒思来想去,也没猜到沈钰会给他什么惊喜? 这一晚,夜倾寒带着沈钰给他的信入睡的,梦里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次日,传来粮草紧缺的消息。 夜倾寒写了一封奏折,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只是半月没有回音,夜倾寒又相继写了两封。 “倾王殿下,粮草恐怕只能坚持半个月,前线战事紧急,粮草可不能断。” “运输粮草也需要一个月时间,恐怕时间来不及。” “倾王殿下,我提议节省粮草用度,这样可以坚持久一些。” “万不可这样,如果将士知道粮草不够,还不等粮草用来,就会会乱了军心。”说话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将军,上过战场无数次,了解粮草的重要性。 夜倾寒沉吟片刻,道:“先稳住军心,将士伙食照旧。” 等他们离开,夜倾寒写了两封信,一封去京城,一封,是距离这里很远的南域之地。 父皇想让他自生自灭,他偏要让他看看,他如何打赢这场仗! 宋尧掀开门帘有进来,身后还跟着沈长清,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听说粮草紧缺?” 夜倾寒看见宋尧来了,紧绷的神经并未松懈,“表哥知道了?” 宋尧点头,“嗯,刚得知,京城那边还没消息吗?” 沈长清进来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自顾自的喝茶吃花生。 夜倾寒扫了一眼沈长清,宋尧把他带来的时候,他还很惊讶,不可否认的是,沈长清的确擅长带兵,这些天,都是沈长清带兵,宋尧辅助。 “还没有,我猜我父皇是不想出钱。”军需粮草可是一大笔支出,他那个昏庸无道的父皇,是舍不得出这笔钱。 沈长清突然冒出一句,“那只能抢了。” “抢?”宋尧来了兴趣,走到沈长清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如何抢?” 夜倾寒有想听的兴致,“快说出来听听。” 沈长清修长的手指剥着花生,往嘴里一扔,一边咀嚼着一边扫了一眼夜倾寒和宋尧,这才幽幽的道:“敌军以北的独立军营,那里粮草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宋尧这会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抢敌军的粮草?” 沈长清摇摇头,“不是,是烧掉。” “那你说抢……”宋尧忽然眼眸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舍近求远?” 沈长清赞赏的点点头,“对,敌军粮草充足,不会放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在好几个地方,烧掉一个调虎离山,去抢远的。” 宋尧笑了,“敌军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舍近求远。” 夜倾寒点头赞同沈长清的办法,他道:“不能以我军去抢,不然会暴露我军粮草紧缺的消息。” 宋尧也想到了,“只能找别人去抢。” 夜倾寒思索片刻,让人把秦木叫进来。 秦木刚在练剑,听见召唤便一路快跑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师父,你叫我有事?”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去抢粮草的事。 最后分派两波人,沈长清和宋尧明日夜袭敌军军营。 秦木带着兄弟伪装成山匪,他本身就是山匪,几乎不用伪装,然后配合抢夺粮草。 * 连着两个月,沈钰忙的没闲的时候,正应了那句话,忙并快乐着! 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好在沈钰身材娇小偏瘦,还未显怀。 她也没时间给宝宝做胎教,教导宝宝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只是天天听着沈钰说这多少黄金,那多少黄金。 还要听她数黄金,一边数还一边笑。 “黄金真好!” 还未出世的宝宝耳濡目染之下,第一爱好便是敛财,第二便是守财奴。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沈家得知有喜后炸了,带着宝宝去找爹4000+字 沈钰算了算黄金数额,买粮草够了,就去找皇后说自己想出宫。 皇后肯定是不愿意让沈钰出宫的,沈钰在皇宫里,有什么护肤问题,可以随时找她。 出宫了想找就没那么方便了。 沈钰找的理由是,“皇后娘娘,制作护肤品需要采购药材和材料,而这些原材料只有我知道。” 最后,皇后还是同意沈钰出宫,并赏赐了一些金银珠宝,有好的护肤品第一个要给她用。 宫门口,江晏早早的赶着马车候在那里,看见沈钰出来,立马迎上去。 “主子。” 沈钰看见江晏穿着两个月前她买的新衣服,黑金镶玉发冠,立在阳光之下,帅气逼人,她觉得一般女孩子还真配不上江晏。 她朝江晏展颜一笑:“终于出来了,还是宫外好。” 江晏看着沈钰明艳的笑容,道:“那我们回去。” 沈钰重重点头,“嗯。” 回到王府,沈钰就看见管家那一脸憨厚和蔼的笑脸,突然觉得特别亲切。 “白大夫,你可算回来了,在宫里可还好?我怎么瞧着瘦了一大圈?要不要吃些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沈钰前断时间胃口不怎么好,吃什么都不觉得香,瘦没瘦她倒没发现。 “管家,你还别说,离开王府这么久,我真想念王府厨子做的饭菜,我想吃鸡腿,猪肘子,鲈鱼。” “白大夫,你先休息,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管家面带着笑,迈着稳健的步伐去了厨房。 饭桌上,沈钰坐在那里,看着丫鬟们陆续将菜端上来,都是她吃的。 沈钰也没客气,放开肚子吃。 管家见沈钰吃的这么香,便笑了。 吃饱喝足,沈钰擦擦嘴,“江晏,备马车,我们回清河村。” 江晏,“好。” 回清河村的路上,沈钰坐在马车门口,晃动着两只不安分的双腿。 江晏道:“主子,各大商行的老板已经联系了,物资已经筹集差不多,随时可以运往前线。” “他们速度还是蛮快的,待会你送信告诉他们,购买物资的钱明天付完。” “好。” “对了,让他们把物资都运到天地壹号的仓库里。” “好。“ 沈钰想把物资全放进空间里,这样可以轻身上路,免了镖局押送的费用,也避免半路遭遇土匪抢劫。 就是庞大的物资,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真不好解释~ 系统君突然道:“你又打算改剧情?” 沈钰娇羞一声:“一回生,二回熟,我知道怎么改不会影像剧情发展,不会偏离主线的。我们好歹相处了快九年了,系统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 系统:“你不怕现在改了,后面还会出别的事?” “夜倾寒是主角有主角光环,按照爽文套路来讲,剧情发展到这里,夜倾寒经历苦难后,后面都会一帆风顺的。” “既然你也知道夜倾寒有主角光环,你就算不运送物资过去,夜倾寒也不会有事。” “是不会有事,但他会吃很多苦,还要欠别人的人情,人情是最难还的,所以不能让他欠别人的人情。” 系统君一副我已经猜透你心思的语气,“你是怕夜倾寒因为还人情娶妃纳妾吧?” 沈钰心虚的回道:“书里面夜倾寒也没娶妃纳妾啊!” “书里是没有,你改剧情可就不好说了。” 沈钰觉得系统君是故意吓她,当初她改变沈家剧情,系统也说会有危险,可五年多过去了,她也没事~ 所以沈钰也不打算听系统君的,她可不舍得让夜倾寒吃苦九死一生,还要欠别人的人情。 在宫里待了两个多月,沈钰许久没见到爹爹和三哥四哥。 沈钰一回来,沈靖鸿就抓了一只鸡杀了,做给女儿吃。 杀鸡的时候,不忘问:“钰儿,你大哥好久没回来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大哥在我那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和宋公子出去玩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沈钰怕爹爹担心,只能说谎了,宋尧带着大哥去了战场。 沈靖鸿哼了一声:“都多大了,不赶紧娶个媳妇,成天乱跑什么?” “村里哪个姑娘愿意嫁给大哥啊?只能在外面找,不过大哥的确是该找大嫂了。” 大哥都三十多岁了,在现代,可是光棍一个。 不止大哥,三哥四哥也该找媳妇了。 沈钰有些无奈,哥哥们明明长的很帅身材也好,怎么就娶不到媳妇呢? 沈修霁朝妹妹勾了勾手指,“钰儿,你过来。” 沈钰好奇的凑过去,“三哥,有什么事啊?” 沈修霁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妹妹,“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啊?” “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钰好奇的打开,就看见盒子是一只珍珠翡翠蝴蝶珠花,很灵动。 “三哥,这蝴蝶珠花好看,你哪来的啊?” 沈修霁笑了笑,“钰儿喜欢便好。” 沈钰扫了一眼沈修霁,“三哥,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 沈修霁有些心虚。 “别人买珠花为了追媳妇,你倒好总是给妹妹买,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媳妇啊?”沈钰钰有些无奈。 沈修霁也很无奈,“都是些庸脂俗粉,没喜欢的,娶回来做什么?” 沈钰还是头一次听沈修霁提及不娶媳妇的原由。 她用那八卦的眼神看向沈修霁,“那三哥喜欢什么样的?” 沈修霁认真的想了一会道:“像妹妹这样的就行。” 沈钰忍不住笑出声:“原来三哥喜欢能管得住你的女人啊?” 沈修霁没说话算默认了。 沈亓月回来的时候,沈钰也好奇的问他,“小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娶媳妇啊?” 沈亓月不在意的道:“大哥三哥都还没娶,我急什么?” “行吧!”沈钰无言以对。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沈靖鸿把两个大鸡腿全夹进女儿的碗里,“我看钰儿都瘦了,多吃些,明天爹爹再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谢谢爹爹。”沈钰看着碗里的两只鸡腿,她吃一只,然后帮宝宝吃一只。 沈钰啃完两只鸡腿,便开始说正事,“爹爹,哥哥们,我要和你们说两件事。” 沈靖鸿喝了一口酒,道:“什么事啊?这么郑重其事?” 沈亓月一脸好奇的道:“钰儿,该不会是你交男朋友了?” 沈钰认真的道:“比这个还要劲爆。” 沈修霁道:“钰儿,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沈钰见他们这么期待,笑着说:“第一件事便是,我找到二哥了,二哥现在是新科状元。” 沈修霁惊讶的看着妹妹,“真的假的?你找到二哥了?” “钰儿,你连二哥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怎么找到的?”沈亓月语气带着疑惑。 沈靖鸿听见二儿子的消息,怔了许久,也很激动随即反应过来,“钰儿,你会不会认错了?” 二十多年前,沈家人南下,二儿子沈楠风不小心走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靖鸿以为二儿子十有八九没了。 “不会的,二哥叫沈楠风,虽然走丢了,可二哥的名字没改,我们几个从小就佩戴荷包,荷包上有绣名字,加上爹爹说过,二哥小腿上有道疤,新科状元沈楠风小腿上就有道疤。”沈钰说的十分肯定。 沈靖鸿激动的想看看二儿子,便问:“那你怎么不把你二哥带回来与我们相认?” “爹爹,我还没与二哥相认,等我和他相认了,再带他回家,好不好?”沈钰一开始没敢贸然相认,她想等下次,再与沈楠风相认,正好带他回家。 沈靖鸿激动后也平静下来,“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只要人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亓月好奇的看向妹妹,“钰儿,那第二件事是什么?喜事吗?是不是也很劲爆?” 沈钰脸一红,“小哥说对了,是喜事,也很劲爆,不过,” 沈修霁追问:“不过什么?” 沈钰扫了一眼面前三个大男人,很好心的提醒道:“爹爹,哥哥们,你先坐稳了。” “怎么了钰儿?有那么劲爆吗?”沈修霁笑了一声。 “我怕吓到你们。” “你爹爹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钰儿尽管说,你爹我能承受的住。” 沈修霁:“我也能承受的住。” 沈亓月:“还有我。” 江晏看着沈钰,猜到她想说什么,便停下吃饭的动作。 沈钰清了清喉咙,看向沈靖鸿,用十分认真又高兴的语气道:“爹爹,恭喜你要当外公啦!” 沈靖鸿刚喝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什么,什么?我要当外公?” 沈修霁和沈亓月都是一个表情,震惊! “钰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钰摸了摸自己还不算鼓的肚子,笑着道:“也恭喜哥哥们要当舅舅了!” 三个大男人的视线齐齐望向沈钰摸着肚子,那里有点鼓,八成是吃饱饭撑起来的。 那震惊的目光,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沈靖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问:“钰儿,你有喜了?” 沈钰高兴的点点头,“是的,爹爹。” “钰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三哥,我找人废了他!”沈修霁双目血红,一副要揍人的架势。 沈亓月也被气的不轻,他扭头看向江晏,“江晏,你不是一直跟着钰儿吗?你怎么能让臭男人欺负钰儿呢?” “……我,”江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确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沈钰,可是…… 沈钰看着江晏被无辜受牵连,有些心疼他,从小她出点事,江晏都要受到质问。 “三哥小哥,这是我的事,你们怎么怪江晏呢?” 沈靖鸿拉着女儿的手,安慰道:“钰儿,你别怕,有身孕了大不了爹爹养你一辈子,谁敢说我女儿,我第一个不饶他!” 沈钰主动挽着沈靖鸿的手臂,语气有些撒娇,“我就知道爹爹开明,不会责骂我。” 沈靖鸿的手拍着女儿单薄的肩膀,温声询问:“那钰儿告诉爹爹,这孩子爹爹是谁?敢这样对我女儿?” 沈钰也不打算隐瞒他,“首先,宝宝是意外之喜,我也是自愿的。至于宝宝的爹爹,是当朝四皇子,夜倾寒。” 沈修霁一听,还是一个狠角色,见钰儿不像是被强迫的,便问:“钰儿,你看上那个四皇子了?” 沈钰娇羞的点点头,“嗯。” 在沈靖鸿眼里,女儿就是被夜倾寒给欺负了。 “不管如何,他堂堂四皇子,难道不应该先提亲,下聘,成婚吗?也不知道那个四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靠不靠谱?” 沈钰回道:“他挺靠谱的。” 沈靖鸿反问:“他靠谱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钰解释道!“爹爹,这是意外,他被下药了,不然就会死的。” 沈靖鸿这才缓和了一下语气,“你有喜多久了?” 沈钰有点心虚:“已经三个多月了。” “那钰儿怎么不早点和爹爹说?爹爹还能骂你打你!”沈靖鸿以为女儿拖到现在才说是害怕,他又问:“那他什么时候来提亲?总不能让你挺着肚子嫁进王府?” “等生下来再嫁也一样。”沈钰摸着自己的肚子,活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正经历,她都无法相信自己有一天会未婚先孕。 欢欢若知道了,肯定会跌破眼镜! 沈修霁放狠话,“钰儿放心,管他四皇子还是天王老子,敢辜负钰儿,我们绝不饶了他。” 沈亓月握了握拳,“三哥说的没错,钰儿不用担心,有娘家在,看他敢不敢?” 沈钰看着他们,感动到不行,“爹爹,哥哥们,有你们在我当然不怕,再说,我怎么会让自己受委屈呢?” 这件事说开后,沈钰就少了一桩心事,晚上早早的上床睡觉。 次日,沈钰就去交付物资的银钱。 粮草商贾都是和沈钰相识,因为看病结识的,所以当江晏联系他们准备充足的粮草,后付银钱,他们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沈钰道了谢,便在无人的时候,将粮草放进空间里,用意念,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回到清河村,沈钰没敢和他们说实话,随便找了理由,便和江晏去了前线。 卫家兄弟暗中保护。 运输粮草,需要大批人马。 可沈钰就是轻装上阵,江晏好奇却也不问。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相见后,夜哥哥摸肚子有惊喜4200+ 卫家兄弟主要任务是保护沈钰的安全,其它的不管。 路上,沈钰把自己伪装成男子,这样可以避免掉很多麻烦。 赶了半天路,江晏怕沈钰有身孕,受不了路途颠簸。 “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用,我躺着睡一会就行。”沈钰恨不得日夜兼程,这样就可以早点看见夜倾寒了。 分离五年,五年时间里,沈钰都在想与夜倾寒重逢。 连做梦都在想着重逢的画面,如何开场白,才能让对方知道,五年时间里,她一直没忘记他。 现在才分开三个月不到,她就特别想他。 沈钰躺在马车里,虽然垫着两床厚棉花被,马路颠簸的厉害,可还是难受的想吐。 还好她提前准备了蜜饯,酸的,可以止吐。 沈钰吃了两片蜜饯,便睡了一觉。 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晏找了一家客栈歇脚。 沈钰早就晕的连饭都吃不下去,喝了点粥就回房睡觉。 江晏见沈钰喝了点粥,怀孕喝粥哪里行? 吃完饭,江晏就出了门,在陌生的街道上溜达一圈,看见卖鲜花饼的,纯玫瑰花馅料,他尝了一点,不甜不腻,便买了一些。 回去后,敲了敲门,“主子,睡了吗?” 沈钰因为难受睡的并不熟,听见敲门声便就起来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江晏,语气有些疑惑:“怎么了?江晏?” 江晏拿出怀里的油纸包,递到沈钰面前打开,“我买了鲜花饼,不甜不腻,主子要尝尝吗?” 沈钰闻见香味,低头看着鲜花饼,她还没吃过,就有些嘴馋:“好啊,正好有点饿了。” 她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和江晏所说一样,甜度刚好,不腻。 沈钰吃些鲜花饼,看见江晏站在门口,有些不合适,“你要进来一起吃吗?” “好。”江晏拿着鲜花饼走进去。 沈钰关上门,来到桌前坐下来,吃完手里的又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江晏拿着茶壶沏茶,给沈钰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钰一手拿着鲜花饼,一手端起茶盏递到嘴边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鲜花饼配茶,很般配。” 江晏盯着沈钰吃鲜花饼的样子看。 沈钰喝完茶水,抬头见江晏不动手,“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吃。” “好。”江晏其实不饿,见沈钰吃的这么香,才想着吃一块,他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发现比之前吃的要甜。 沈钰吃了好几块,又喝了茶,肚子就饱了,“这会可以睡个美美的觉。” 江晏站起身,道:“那主子好好休息,我走了。” 沈钰点点头,“嗯,你早点休息,天天赶马车也挺累的。” 江晏出去后顺便将门关上,沈钰栓好门栓,这才上床睡觉。 * 又连着赶了三天路,沈钰有些吃不消了,脸色有些发白。 江晏一直关注沈钰,见她脸色不好看,肯定是马车颠簸导致的。 “主子,为了宝宝着想,我们在这里先休息一天再赶路。” 沈钰摸了摸肚子,四个月不到的肚子,有点鼓了,只是再这么颠簸下去,的确对宝宝不好。 “那就先休息一天。” “好。”江晏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歇下来。 开好房后沈钰便上床休息,不像马车颠簸的厉害,所以睡的很舒服。 江晏在街道上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卫辰他们直接从暗中走出来。 “江晏,白大夫她没事吧?” “还好。”江晏回答的言简意赅。 “一开始就不应该让白大夫跑一趟,主子知道了估计要生气了。”卫骞道。 卫辰点头赞同,“主子要是知道白大夫晕马车这么厉害,肯定会心疼的。” 江晏扫了一眼卫家兄弟,沈钰哪里是晕马车,分明是有喜所以才会晕的。 江晏找了很久,看见一个摊位卖咸豆腐脑,就买了两份带回去。 江晏回来的时候,沈钰刚睡醒,看见热乎乎的咸豆腐脑,瞬间有了食欲。 “江晏,你太懂我了,我都好久没吃过咸豆腐脑了。”沈钰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吃起来。 江晏闻言,就知道自己没买错,跟着沈钰这么多年,她的口味,他还是很清楚的。 沈钰吃完接着睡。 江晏就守在门口。 休息好后,接着赶路。 第八天时,途径百花镇。 街道上,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热闹非常。 沈钰原本睡着了,被热闹声给吵醒了,她掀开车帘,问江晏:“外面在干嘛呢?” 江晏回道:“在抛绣球选夫婿。” “抛绣球选夫婿?”沈钰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碰上,当然要看看。 她掀开车帘出来,在江晏的掺扶下下了马车。 面前人山人海,大多数是女性。 沈钰好奇的看向不远处的二楼,上面站着身穿红色喜服的新娘,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上拿着绣球,那双翦水秋瞳在人海里寻找着中意的夫婿。 怪不得别人总是说,女人一生穿喜服是最美的时刻。 “那新娘可真美。” 江晏道:“没有主子好看。” 沈钰“噗呲”一声笑出来,“江晏,你很有眼光欸,我也觉得自己很好看。” 书里有一段关于描写原主的句子,穿上女装的沈钰,美的倾国倾城,将一众美人全比下去,一跃成为京城第一美女。 只可惜是空有美貌没有心机的草包美人。 江晏侧头看着沈钰,那毫无谦虚的笑语,丝毫没有一点自傲的虚荣心。 礼尚往来,沈钰也想夸夸江晏,只是还没等她夸出口,就被远处而来的绣球砸中,她下意识用手接住。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面前哗拉一声,一群人朝她看过来。 空气中,安静几秒,突然就炸了。 “新郎官是他!” “长的好俊俏的新郎官。”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啊!” 沈钰直接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江晏垂眸看着,提醒道:“主子,你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 “嗯?”沈钰好奇的低头就看见怀里抱着一只红色的绣球,好像刚才的确是有东西砸过来,她下意识的接住~ 现在丢也不是,给别人也不是。 她看向江晏,举着手里的绣球,“这绣球是不是给错人了?给你的吧?” 沈钰觉得,江晏身材好,颜值高,怎么选都应该选他对不对? 她只是凑巧挡住了绣球,导致被绣球砸中~ “主子,就是给你的,不信你看。”江晏看向二楼。 沈钰顺着江晏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身穿喜服的新娘眉眼含笑,又带着几分娇羞看着自己? “她是在看我?” 江晏面无表情的道:“是的。” 媒婆甩着手帕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抓住沈钰的手,眉开眼笑:“新姑爷,你可是走运了,万里挑一的新郎官啊,赶紧换喜服拜堂!” 沈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女性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不是小屁孩未成年,还有就是壮硕的男子… 确定是万里挑一? 沈钰被拉着进了礼堂,江晏贴身护着,主要是人太多,想要动武又不方便。 进了礼堂,媒婆等人就拉着沈钰去换喜服。 新娘已经从二楼下来,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沈钰。 沈钰喊道:“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这么柔弱的人,你们怎么放心把另千金嫁给我?” 媒婆笑着道:“没搞错,这里的姑娘就喜欢你这样吃软饭的,入赘最合适不过。” 沈钰挺直了腰杆,问:“……我哪里看着像吃软饭了?” 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居然专门找吃软饭的当上门女婿? 她可会挣钱了,养一堆老婆都不是问题! 呸! 差点被带歪了,她养夜倾寒也不在话下! 媒婆上下打量着沈钰,“就你软弱的身子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最适合吃软饭。” 沈钰:“……身子娇软,不代表不会挣钱啊!” “新姑爷,等你嫁进来,不用挣钱,只负责斥候夫人便好。” “……” 还有这种好事? “快快,换新喜服,别误了吉时。” “等一下!” “又怎么了?” 沈钰见他们架势这么大,怕误伤了宝宝,她干脆坦白,“实不相瞒,我是女人。” 媒婆有些不耐烦,“别扯淡了…” 沈钰又抬起下巴,露出自己的脖子给他们看,“不信你们看,我没喉结。” “咦!新郎官真没喉结!” “不会真是女人吧?” 一句话引来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媒婆仔细打量后,脸色变的很难看,“你一个女人穿什么男装?来骗婚啊?赶紧滚!” 媒婆前后态度截然相反,这会和母夜叉没区别。 沈钰表示很无辜,她只是想看和热闹而已? 被绣球砸中,她也很冤好不好? 江晏一直护在沈钰身边,看着那些推沈钰的人,他直接下了重手,有人喊疼,就不敢再推沈钰。 等出来后,沈钰叹了一口气,“看个热闹,没差点把自己看没了!” 江晏问:“主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算是带着宝宝涨见识了。”沈钰低头看着肚子,宽松的衣衫看不出来微鼓的肚子,“你可不能听媒婆乱说,男人没本事,是娶不到老婆的!” 江晏看着沈钰的举动,觉得有些可爱,“主子,宝宝现在能听见吗?” 沈钰道:“当然能,宝宝可聪明了,宝宝还会动呢!这叫胎动,目前只有我能感受的到。” 江晏有些好奇的盯着沈钰的肚子看,不知道胎动是什么样的感觉? 终于在两日后,抵达前线边境的一个小镇子上,沈钰提前在这里包了一个仓库。 沈钰和人约好了,在这里开始运输粮草。 半夜时分,沈钰将粮草从空间弄出来。 然后让江晏和卫家兄弟看着。 次日,运输大队如约而至,开始将粮草运输到前线。 沈钰坐在马车里,有些激动的看着前方,终于要看见夜倾寒了,也不知道他瘦了没有?有没有长胡子? 一想到他有胡子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突然被一群将士团团围住。 高头大马上,身穿铠甲的小将怒喝一声:“你们是谁?不知道这里不能来吗?” 沈钰只是扫了一眼面前的小将就知道不认识,可能不是夜倾寒身边的人。 “我认识倾王,我送粮草来了。” “送粮草?”小将扫了一眼沈钰身后,发现是充足的粮草,眼里闪着一丝疑惑,他天天在这块放哨,这么大的运输粮草的队伍,他居然都没发现? 卫辰从后面骑马快速跑过来,亮出倾王的令牌,“这是倾王的令牌。” 小将扫了一眼,立马让开路放行。 沈钰看见卫辰亮出令牌就让小将放行,她好奇的盯着卫辰手里的令牌看,只是看的不清楚,她喊道:“卫辰。” “白大夫有什么吩咐?”卫辰正打算把令牌收起来,发现沈钰一直盯着手里的令牌看,一时间手顿住。 沈钰一脸的好奇,“把令牌给我看看。” “…好,”卫辰把令牌递给了沈钰,并解释道:“这是主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主子本人。” 沈钰打量着令牌,质感有点像铁铜,上面刻着令,下面还有小字倾王。 “你都有这个令牌,我居然都没有!” 沈钰气鼓鼓的江令牌还给了卫辰。 卫辰拿到令牌那刻就像拿着一块烙铁,有些烫手,感觉这令牌他不该拿~ 走了大概十里地,就看见了军营大门。 看守大门的士兵看见突然运来这么多粮草,一时间有些懵。 “这谁啊?怎么运来这么多粮草?” “快去通报倾王。” 士兵小跑着去了主军营。 沈钰站在门口好奇的打量着,军营果然不一样。 没等多久,一群人从军营里走出来,为首的便是身穿黄金铠甲的夜倾寒,远远的,人群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 夜倾寒扫了一眼面前充足的粮草,心想父皇想通了?只是为什么没有回音? “这粮草哪里来的?” “主子。” 卫辰几人从走过来,行了礼。 夜倾寒看见卫辰他们,眉峰紧皱,“你们怎么来了?” 沈钰站在人群后,她偷摸着走过来,然后直接用跑的,一时间忘记了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夜倾寒一眼就看见从人群里跑出来的娇小身影,凤眸紧盯着那道身影,怕自己看错了。 沈钰一把抱住夜倾寒的腰,笑的眉眼弯弯,“夜哥哥!” 夜倾寒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垂眸看着正抱着自己的人,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是钰儿来了。 “钰儿,你怎么来了?” 沈钰抬着小脸打量着夜倾寒,快三个月未见,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有点朝小麦色方向发展。 “想你了,便来了。” 夜倾寒看见沈钰心里是喜悦的,只是也有些生气,“你这是在胡闹!” 沈钰没理会他不悦的眼神,而是笑着提醒,“夜哥哥,你摸摸我的肚子,有惊喜。”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小别胜新婚,夜哥哥这理解能力满分3200+字 看见夜倾寒那刻,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让他知道自己要父亲了。 夜倾寒见沈钰胆子越发的大,大庭广众之下,尽然让他…… 他急忙收回来的自己手,“钰儿,这里还有人。” 沈钰扫了一眼四周,人是挺多的,她只是让夜倾寒摸一下肚子而已,搞的好像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宋尧和沈长清出来时看见的就这么暧昧的一幕。 “都各自回自己的岗位,你们把粮草运进去。”宋尧指挥着,卫辰他们帮忙运粮草。 江晏也只能帮忙~ 沈长清看见妹妹又高兴生气,那心情大概只有夜倾寒能体会~ “钰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爹知道吗?” 沈长清拉着妹妹到自己怀里,到现在,他也看不惯夜倾寒想抢走他妹妹。 夜倾寒看在沈长清立功的份上,没与他计较。 沈钰有些心虚,因为她撒谎了,她看着沈长清,忽然有了底气:“大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三个月没着家了,爹爹以为你被人拐跑了。” 沈长清心虚,下意识的暼了一眼宋尧,宋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长清在心里暗骂一句,他差点成了失踪人口! “什么,什么被拐跑了?我一个成年男人,谁能拐的了我?” 沈钰道:“那大哥走的时候也应该告知我啊,还好我帮你找理由。” 沈长清侧头瞪了一眼宋尧,要不是宋尧趁着他喝醉了,半夜带着他跑路,他怎么可能会不和妹妹打招呼就跑路? 这就是江晏骑马紧赶慢赶,也追不上的原因,人家半夜就跑了~ 宋尧笑了笑,然后看向沈钰,好奇的问:“对了,沈钰,你这粮草哪里来的?” 沈钰笑着道:“当然是买的!可花了不少钱。” “那哪来这么多钱?”沈长清带兵打过仗,这么多粮草,即使是沈家辉煌时,也不一定立马就能拿出来。 沈钰扫了一眼面前好几双眼睛,视线落在夜倾寒身上,他那潋滟凤眸正盯着自己看,很明显,也十分好奇她哪来的这么钱? 她就知道,他们会好奇!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我挣的啊。” 沈长清哼了一声:“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这么钱,短时间内别说挣,就算皇帝从国库里拨款,都需要时间。” “真的是我挣的,把我会的不会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你们不信,可以问江晏,” 沈钰回头,“咦”了一声,发现一直如影随形的江晏不见了,“江晏去哪了?” “那你先告诉我们,你的经商之道。”宋尧也十分好奇沈钰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挣这么多钱? 沈钰就把自己火遍整个京城的事迹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事情大致经过就是这样。” 沈钰说完,几个大男人都露出震惊不已的眼神。 三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原来女人的钱这么好挣?” 沈钰想,男人也好挣啊,她都想开一家满园春色…… 夜倾寒忽然问:“钰儿怎么知道军里粮草紧缺?” “我待在皇宫里,多少听见一些消息,所以知道也不足为奇啊!”沈钰早就猜到夜倾寒会问,所以早早的就想到怎么回答。 “这些事钰儿不用操心,我自己会解决。”夜倾寒解下身上的披风,抖开披在沈钰身上,打了一个结。 视线望向沈钰精致的小脸上,日头高照,微微泛着红。 他牵着沈钰的手,许久没握,这会握在手心里,又软又热。 “走,去我营帐。” “好。”沈钰高兴的跟着夜倾寒去了他的营帐。 这里距离营帐路有些远,走了好一会才到。 夜倾寒带着沈钰走进去。 沈长清也想跟着进去。 “钰儿…”沈长清想和妹妹叙旧,这么久没见,他可想妹妹了。 沈长清还没迈出一步脖子就被宋尧勾住,“沈公子,我有事和你说。” 沈长清不满的瞪着宋尧,“什么事不能待会说?没看见我妹妹来吗?” “在下又没瞎,就是因为令妹来了,你不应该打扰。” 沈长清直接炸了,“放屁,那是老子的妹妹,我还不能和她叙旧了?” “沈公子难道没听过,小别胜新婚?” “小别胜新婚?” 就在沈长清愣神的功夫,就被宋尧给拖走了。 等沈长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拖远了。 “我妹妹还未与夜倾寒成婚,哪来的小别胜新婚?” 宋尧似笑非笑的看向沈长清,“是不是小别胜新婚,沈公子应该更清楚才对。” 沈长清哼了一声,没理会宋尧。 营帐里 进来后,夜倾寒便带着沈钰来到床边,伸手解开披风系带,随后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沈钰那好看的双眼一直盯着夜倾寒看,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长胡茬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军营里吃了不少苦。 夜倾寒放完披风,垂眸看着沈钰,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脸,发现她瘦了不少,“钰儿没好好吃饭吗?” 这会营帐里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夜倾寒将人抱进怀里,只是身穿铠甲,隔着两个人,他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我有好好吃饭,不过夜哥哥也瘦了,还黑了一点。” 沈钰抬头看着夜倾寒,视线望向他下巴的胡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点扎手,却很真实。 “是吗?我到没注意。”夜倾寒一个多月都因为粮草紧缺,前线战事紧急,忙的不可开交,哪里会顾及这些? “夜哥哥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沈钰想到宝宝,有些迫不及待的提醒道:“夜哥哥,你摸摸我肚子。” 夜倾寒的确是很想沈钰,尤其是吃过一次的人,分开这么久,说是小别胜新婚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大白天,他还有事要做,只能忍着拒绝沈钰主动邀请。 只是现在人就面前,夜倾寒有些难以自控的低头吻上日思夜想的人。 沈钰想让夜倾寒自己发现她肚子里有宝宝,结果他不摸反而吻自己? 分开这么久,沈钰其实也挺想念夜倾寒的吻,先吻就先吻吧。 宝宝先不急。 夜倾寒念念不舍的离开,沈钰早已面色绯红,“钰儿,路途颠簸,你累了就先休息一会,或者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夜倾寒不提还好,一提沈钰还真饿了,又饿又困。 “我想吃馄饨。” “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夜倾寒朝外面吩咐道:“准备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是,倾王。”门外的士兵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没过一会,又跑进来一个士兵。 “倾王殿下,军营里出了叛徒,于将军让人过去一趟。” 夜倾寒道:“你去回于将军,本王马上就过去。” “是倾王。”士兵领了命令转身出去。 夜倾寒刚见着媳妇有些舍不得让她独自待在营帐里,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天天拿枪的手有一层厚厚的茧,动作很轻柔,并不觉得刮脸。 “钰儿,你吃完馄饨就小憩一会,我忙完就回来。” 沈钰点点头,“嗯,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夜倾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离开了营帐。 夜倾寒走后没一会,就有一个士兵端着热腾腾的馄饨走进来放在沈钰面前,“公子,您要的馄饨。” 沈钰拿起勺子,凑近闻了闻,“好香!” 她舀起一个馄饨递到嘴边吹凉,再送进嘴里小口咀嚼,暼了一眼面前的小的士兵,看着年纪才十六岁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你一直照顾倾王的生活起居?” “小的叫狗娃,倾王的生活起居一开始不是我,后来换的我。”狗娃小心翼翼的回道。 沈钰听到狗娃这个名字,就知道面前这个士兵是最底层的平民百姓,就是因为太穷了,所以取贱名好养活。 “那之前是谁照顾倾王的生活起居?” 每次别人问狗娃名字,一说出来就会遭到哄笑,这次他以为沈钰会笑,结果没有。 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了刚开始的紧张。 “是王将军安排的人,叫婉柔。” 沈钰吃馄饨的动作一顿,疑惑的抬起头,“嗯?婉柔不是女人的名字吗?” “就是女人,王将军说军妓就属婉柔还是干净的,正好照顾倾王生活起居,顺便给倾王暖床。”狗娃道。 沈钰一口馄饨来不及吞进去,没差点因为这两个字给呛死,她用力拍着胸口,咳嗽几声,“军,军妓?” “就是军妓,才十五岁,长的可漂亮了。” 狗娃觉得那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只是没注意到沈钰的脸色彻底黑了。 沈钰咬着牙,好你个夜倾寒,说好的不找军妓呢?居然把军妓都招到自己营帐里来了? 这分明叫以权谋私! 沈钰恨恨的吃着碗里的馄饨,刚才吃的特别香,这会一点也不香了。 索性不吃了。 她擦着嘴,继续套话:“那怎么又换你来照顾起居了?” “听倾王说婉柔伺候的不舒服,当时军营里干净的女人就婉柔一个,所以就换我来了。” 狗娃平时站岗枯燥乏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和沈钰聊了两句,发现特别投缘,忍不住多说几句。 “那天我守在营帐外面,听见婉柔哭的可惨了,哭着喊疼。” 沈钰一听,面红耳赤,立马就像某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夜倾寒居然,居然在外面沾花惹草? 沈钰握紧拳头,若夜倾寒在当面,这一拳就是夜倾寒的,跑不了。 “那倾王说什么了吗?” 狗娃想了一会,回道:“倾王说,这会知道疼了?这些你必须受着!” “倾王还说……”让她滚出去! 狗娃话还没说完,沈钰打断他,“我吃不下去了,你端出去吧!” 太露骨了! 再听下去,她血压都要爆表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爽后想赖账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狗娃一看碗里的馄饨还有很多,可能是刚才聊的很嗨,胆子也胆大起来,“公子,你才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啊?” 沈钰幽幽的道:“我想咬人!” 狗娃被沈钰阴恻恻的眼神,狠唳的语气吓了一跳,端着碗就跑出去。 沈钰气的心里憋闷,可孕期嗜睡的很,她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本来很困,这会又不困了。 她干脆起床走出营帐,一眼望去全是白色的营帐,“大哥的营帐在哪啊?” 沈钰没走出十米就遇见送碗回来的狗娃,“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你知道宋公子的营帐在哪吗?”沈钰原本想提大哥名字,可又大哥没用真名,毕竟沈长清三个字在五年前可是人人惧怕的。 狗娃点点头,“我知道,我带公子去。” 沈钰跟着狗娃走了几分钟便到了一处营帐,让人奇怪的是,这营帐距离四周的营帐有些偏很有距离感,就好像那么一大块空地就这一个营帐的错觉。 狗娃指着面前的营帐道:“公子,这里就是宋公子的营帐。” 沈钰心想,面前就这么一个营帐,哪里还用得着指啊? 她朝狗娃笑了笑:“谢谢你帮我带路,你回去吧!” 狗娃走后,沈钰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哀嚎。 “好疼,你轻点啊!” “忍着!” “忍不了,你给老子轻点。” 沈钰“咦”了一声,“这不是大哥的声音吗?” “难道是大哥被欺负了?” “好你个宋尧,敢欺负我大哥?” 沈钰想到有这种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冲,“大哥!” 当她冲进去看见床上的两个人,宋尧坐在大哥腿上,大哥上衣没穿。 床上的两个人齐齐看向门口的沈钰,皆是一愣。 沈钰捂住嘴巴,双眼因为惊讶瞪的很大,“大哥,你们这是?” 沈长清一脚把宋尧踹下床,好在宋尧功夫了得,稳稳落地,手里的跌打酒一滴没洒。 沈长清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解释道:“钰儿,你别想太多,我就是腰伤了,宋尧在抹跌打酒。” 宋尧看了一眼沈长清,故意委屈的道:“你这是爽后就赖账了?” 沈钰看着沈长清眨巴两下大眼睛,“大哥?” 沈长清黑着脸,握拳就差招呼到宋尧那张俊脸上,“宋尧,你给老子滚远点,再胡说,你信不信我揍你?” 宋尧笑了笑,也不逗沈长清,拿起桌上的瓶盖盖在跌打酒瓶口,再扭紧。 沈长清拿起上衣穿上,一边穿一边问:“你和夜倾寒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一提到夜倾寒,沈钰的脸立马垮了,“哪好了?一点也不好。” 沈长清穿好衣服,走过来,问:“怎么了?夜倾寒欺负你了?” 沈钰拉着沈长清的手,语气带着撒娇,“大哥,你带我出去转转,我还是第一次来。” 沈长清对妹妹都是有求必应,爽快的点点头,“好啊!大哥带你去看看草原。” 沈长清去马厩牵马,沈钰也跟着去了。 “大哥,你也给我牵一匹马。” “万一摔了怎么办?大哥带你骑马。”沈长清不知道妹妹会骑马,就牵了一匹马出来。 沈钰想着自己有身孕,也不当初骑马,也就没再提。 沈长清把马牵出来后,先把妹妹抱上去,自己后上。 沈钰看着沈长清一副要策马狂奔的架势,吓的急忙提醒,“大哥,我屁股疼,你骑慢点。” 沈长清刚扬起鞭差点,落在马屁股上,闻言立马收起鞭子,垂眸看着妹妹时,眼里满是担心。 “屁股怎么疼了?很疼吗?要不要找军医看看?” “……”沈钰:“大哥,这里军医都是男人!再说我自己就是大夫,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也对,刚才急糊涂了。”沈长清握紧缰绳,道:“那我慢点。” 沈钰摸着肚子,点点头:“嗯。” 马儿慢悠悠的走着,夕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钰微眯着眼里,忽然问:“大哥,我要是一辈子不嫁人,你会不会养我一辈子啊?” “当然会,钰儿要真不想嫁人,大哥养你一辈子,谁敢说闲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沈钰觉得自己其实挺幸运了,虽然穿书,可让她感受到了亲情,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的感觉,书没白穿。 沈钰这会困的厉害,靠在大哥怀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长清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拉着缰绳,一开始还没发现妹妹睡着了。 “钰儿。” 喊了几声没听见回应,沈长清低头一看,发现妹妹睡着,想她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肯定是累了,便带着她往回走。 * 夜倾寒忙完迫不及待的回到营帐里,床空空如也,并没有沈钰的身影。 他转身走出来,问守在营帐外的狗娃,“沈钰去哪里了?” 狗娃低眉颔首:“公子去找宋公子了。” 夜倾寒只是想了一下就知道,沈钰八成是去找她大哥了。 “你让人准备晚饭,加鸡腿和猪肘子。” “是倾王。”狗娃领命快步离开。 夜倾寒进去换下铠甲穿上平时的衣服,这才走出来去找沈钰。 远远的,夜倾寒就看见沈长清抱着沈钰从马厩那里过来,他大步走过去。 “大舅哥,把钰儿交给我。” 沈长清躲开夜倾寒伸过来的双手,一脸嫌弃,“谁是你大舅哥?不许乱叫。” 夜倾寒也不生气,“你是我大舅哥是不变事实,这次回去我就会上门提亲。” 夜倾寒说完伸手便将沈钰抱过来,等沈长清反应过来时,妹妹已经被人抱走了。 “夜倾寒,你与我妹妹好歹还没成亲呢?不能同住。”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长清,幽幽的道:“大舅哥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比较好,万一我在钰儿面前一不小心说漏嘴,那就不好了。” “你!”沈长清被一句话给堵的无话反驳,被人抓住小辫子,就是这么憋屈! 夜倾寒抱着沈钰回到营帐,将她平放在床上,拉起被褥给她盖上,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盯着睡着的沈钰看。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乖乖的才惊喜,钰儿吃醋的样子很甜 那专注的眼神,有疼惜也有无奈。 嘱咐好几次不要偷偷来前线,她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充足的粮草。 钰儿还是一个娇弱的女人,却是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 他那个父皇! 夜倾寒在心里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看着沈钰睡着的模样,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你这样待我,让我怎能不偏爱你一人?” 狗娃这时端着晚饭过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沈钰睡的正香,只是那会吃几个馄饨一点也不顶饿,饭菜的香味飘过来时,她鼻尖耸动,好看的双眼也跟着睁开,没看见鸡腿猪肘子,却看见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即使有胡茬~ 她记的和大哥一起马来着,怎么就到了夜倾寒的营帐里来了? “醒了?起来用晚膳。”夜倾寒嗓音包含着无限的宠溺。 沈钰一想到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瞪了他一眼,气的背过身去不理他。 夜倾寒可不傻,沈钰这样,八成是在生他的气,他单手撑着床,身体越过她,看着她那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钰儿,有什么事先用晚膳,吃完了才有力气生气。” 沈钰冷冷的回一句:“我不饿。” 夜倾寒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沈钰不高兴的挣扎,他只好将人抱进怀里,“钰儿不饿,是我饿了,那钰儿陪我一起用晚膳。” 沈钰刚睡醒,四肢软绵绵的,加上怀孕,她根本就挣不开,只是心里委屈的狠,“夜倾寒,你放开我!” 夜倾寒哪里敢放,他抱着她,低头看她,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一时间慌了神:“钰儿怎么了?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沈钰委屈的道:“我不是要你乖乖吗?你们男人就管不住自己?” 夜倾寒有点懵,“我们?” “欢欢男朋友脚踏两只船,有女朋友还在外面乱勾搭!”沈钰当时给欢欢打抱不平,直接把她男朋友揍了,不对,已经是前男友了! 夜倾寒瞬间觉得自己也很委屈,“钰儿,冤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哪有脚踏两只船?我一直很…乖,还在猜想钰儿想给我什么惊喜?” 沈钰哼了一声,明显不信他的话,“惊喜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夜倾寒闻言,心里莫名的害怕,什么叫和他没关系了?能让钰儿称之为惊喜,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平复一下自己的委屈,理清事情思路。 “钰儿,你倒是说说,我脚踏哪只船了?” “你不是脚踏两只船,你是拈花惹草,情节一样严重,反正,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沈钰推开他想下床,却被夜倾寒再次紧紧抱进怀里,语气很无奈,“钰儿,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哪里拈花惹草了?我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你不信去问你大哥。” 沈钰抬着下巴看夜倾寒,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真话? “那,那个婉柔不是女人吗?人家半夜都喊疼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懂!” 夜倾寒闻言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夜倾寒唇角噙着浅笑,捏了捏她的脸,“钰儿这是在吃醋吗?” 沈钰反驳道:“谁吃醋了,是你犯错,道歉没用,写保证书也没用,这件事在我这里不会翻篇!” “吃醋了怎么还不承认?我又不会笑话你。” 沈钰:“……”刚才谁在笑? 夜倾寒不再逗她,“那钰儿从哪里得知有婉柔这个人?” “我自己打听到的,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沈钰很讲义气的没把狗娃供出来。 夜倾寒只是略想了一会,“狗娃说的。”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沈钰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 夜倾寒无奈的解释道:“是有一个军妓叫婉柔,王将军安排讨好我的,我一开始并不知道照顾我起居的是她。” 沈钰不满的道:“结果照顾就照顾到床上去了?” 夜倾寒继续解释道:“那是她的心思,我发现后就罚她了,好疼也因为受罚,罚完我就把她打发走了。” 沈钰半信半疑:“真的?” 夜倾寒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当然是真的,不信我把狗娃叫进来,你问问他,婉柔是不是被我打发走的。” 沈钰还没出声,夜倾寒就把狗娃叫进来,“你和她说说,婉柔的事。” 狗娃不明情况,还以为自己多嘴说错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倾王殿下,我已经说了,可我没说倾王坏话,求倾王殿下饶命。” 沈钰看见狗娃吓成那个样子,她看向夜倾寒:“他也不算说坏话吧,顶多算八卦了点。” 夜倾寒冷冷的道:“你告诉她,我是否罚那个军妓,那个军妓又如何走的?” 狗娃颤着嗓音回答:“公,公子,下午那会我话还没说完,你就不想听了,后面还有,倾王殿下罚婉柔跪铠甲,罚完就让她滚出去。” 夜倾寒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倾王殿下。”狗娃急忙退出去。 沈钰这会才知道自己误会夜倾寒了,她拽了拽夜倾寒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还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夜哥哥,你不知道,我刚听见那会血压直线上升,我怕再听下去,血压会爆,所以就打断狗娃不让他继续说,换谁也生气是不是?我这也是在情理之中。” 说到最后,沈钰嗓音便弱下来。 夜倾寒看着她,明明吃醋了还不承认,不过,他心里知道就好。 “先不说这些,你应该饿了,先用晚膳,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别说,我这会早就饿了,我闻见鸡腿和猪肘子的香味了。” 夜倾寒笑了笑,带着她来到桌前,将人并肩坐在那里。 沈钰看着面前的鸡腿和猪肘子,果然没闻错。 夜倾寒给她盛了一大碗饭,“饿了就多吃一些。” 沈钰拿着鸡腿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问:“那我要是吃成一个大胖子怎么办?” 夜倾寒给她夹了一些菜,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能怎么办?继续养着呗!”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准爸爸准妈妈,夜倾寒得瑟的招人恨4000+字 沈钰含糊不清的又问:“不嫌弃我吗?” 夜倾寒反问:“为何要嫌弃?” “变胖,身上到处都是肉,连腰都没了。”沈钰双手比划着水桶腰,表示没腰真的不好看。 夜倾寒看着她比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小时候有腰吗?” “谁小时候有腰啊?再说,我小时候有婴儿肥。”沈钰可记的自己刚穿过来那几年,自己都嫌弃自己是个小胖子,小脸肉嘟嘟的,虽然挺可爱~ 夜倾寒很认真的道:“那时你肉肉的,可我挺喜欢的。” “怪不得总喜欢捏我的脸。”小时候夜倾寒没事就喜欢捏她的脸,说肉肉的。 夜倾寒又给她夹了一块鸡腿放进她碗里,“多吃点没事,再胖我也抱的动。” 沈钰可不傻,夜倾寒再不嫌弃,她也不让自己变成胖子,穿不了好看的衣服。 吃饱喝足后,夜倾寒让人烧了热水。 沈钰整个瘫在床上不想动。 夜倾寒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看着她,“钰儿,待会一起沐浴如何?” 沈钰有点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夜倾寒上下打量着她,从头发丝到到脚,他唇角噙着浅笑:“有什么不好?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沈钰想起临走前的那一晚,脸一红,她小声道:“当然有,你摸摸我的肚子,有惊喜。” “什么惊喜?”夜倾寒的视线带着疑惑望向她的肚子,哪里鼓了一点起来,八成是吃的太撑。 这还是她第二次提醒她摸她的肚子,心想,肚子还有什么惊喜? 沈钰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期待夜倾寒的反应。 “夜哥哥,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好。”夜倾寒看着她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手伸过去,抚上那微鼓的肚子,慢慢抚摸,感觉和平时吃撑的肚子好像有些不一样。 沈钰怕他感觉的不是那么明显,她干脆撑着身体坐起来,肚子一下子大了不少。 夜倾寒感觉沈钰的肚子好像一下子又鼓了一些,如果不是手去摸,宽松的衣服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那肚子分明就是…… 沈钰抬眸看着夜倾寒,眼里满是期待,“夜哥哥,感觉到了吗?” “钰儿,这里……”夜倾寒看着沈钰,有些不确定,却又很兴奋。 沈钰高兴的贴着他耳边说:“夜哥哥,这里有宝宝了。” 夜倾寒猜测也是有喜了,现在亲耳听见她说有宝宝,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抱着她,不敢置信的又确认一遍,“钰儿,这是真的?我,我要当,父亲了?”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反应,果然不出她所料,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了。 “当然,我可是神医,喜脉不会诊错的,夜哥哥要当父亲了。” 夜倾寒紧紧抱着她,激动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就是钰儿说的惊喜吗?” 沈钰笑着点头:“嗯,你走的那天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喜一月有余,可惜没早点告诉你,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夜倾寒闻言,发现不对劲,有喜时间不对,他疑惑的道:“我走的那天?我们不是走的前一天晚上才……你有喜快四个月了?” 无比惊讶的语气,又好像某种疑惑在这时破土而出。 沈钰点点头:“嗯。” “那我们,不是两个月前那次!”夜倾寒想到坠涯那次,女孩身上的痕迹,他还一直疑惑昏迷期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记得。 她不愿意说。 现在怀孕四个月未到,也就是那次了。 孩子月份摆在这里,沈钰现在想瞒都瞒不住了,她抬头看向夜倾寒,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是坠涯那次。” 正如夜倾寒猜测的那样,是坠涯那次,他和钰儿有了肌肤之亲。 “那钰儿为何不说?是我强迫你的?为什么我都不记得?” 沈钰揪着他的衣摆解释,“你不是中毒了吗?我解毒后就诱发了合欢香,会让人失去理智,醒来后就会不记得。” “还是我强迫你的。”夜倾寒垂眸看着她娇俏的小脸,从未想过会是在那种情况发生这件事,还是在他强迫的情况下,原本应该是美好的一件事,居然变成难以启齿羞愤的事。 沈钰羞红了脸,“……也不算强迫吧!” 夜倾寒暼见她的脸颊红了,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钰儿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沈钰脸红也只是想到了那次太过疯狂,这会被迫直视夜倾寒的潋滟凤眸,脸颊突然爆红。 她想移开,可偏偏夜倾寒的手不让她移开分毫。 “你都不记得了,我一个人说多不好意思。” 夜倾寒低头吻上因为害羞而气鼓鼓的双唇,“是我不好,差点成了负心人。” “夜哥哥,我想沐浴。”主要是这会感觉有些累了。 “好,为夫去让人把热水送来,然后伺候你沐浴。” 沈钰的脸又红了,“伺候我沐浴?还是不要了吧!”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宝宝都有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沈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有时想想,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居然要当妈妈了。 有男朋友的时候想和欢欢炫耀口嗨。 现在当妈妈了,炫耀口嗨的欲望更强了。 她的儿子绝对是超级小正太,可爱惹人爱,还耍得了帅! 可爱惹人爱是真的。 耍帅也是真的。 让人又爱又恨的小魔王也是千真万确的! 夜倾寒准备好了热水,开始给沈钰脱衣服。 沈钰是真的不好意思,脸红的像苹果。 等夜倾寒把她抱进浴桶里,身体被热水包裹,她又觉得浑身舒坦,这些日子坐马车,把她坐吐了,恐怕以后看见马车都会想吐。 夜倾寒此时有些后悔说帮她沐浴,分离这么久,这会见了,真的有些把持不住。 “钰儿,这次回去我便上门提亲。” 沈钰猜到夜倾寒会这么做,所以并不惊讶,她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好啊,我来之前已经和我爹爹哥哥们说了。” 夜倾寒闻言,有些担心:“那你爹爹可有生气?你应该等我回去一起,不能让你一个承受这些。” “我爹爹哥哥们那么宠我,他们不会生气,只会和你一样心疼我,突然有喜了而已,不过我爹爹要当外公还是很高兴的。”换作现代的父母,都很难做到沈靖鸿这般,未婚先孕并不是光彩的事。 夜倾寒想到沈家宠沈钰的程度,便释然了,还好沈钰有家人宠,不然他不在这期间,很难想象她会遭遇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沐浴完,夜倾寒就将人抱上床,自己身上也湿透了,还热的厉害。 沈钰沐浴完就有点犯困,看着夜倾寒的俊脸,再次看上他的胡茬,用手摸了摸,依旧很扎手,“夜哥哥,你脸好红,还有些烫。” 夜倾寒哪里受得了沈钰这么碰,他抓住她的小手,“你困了就先睡,我去沐浴。” 刚才沐浴那会,他就见沈钰双眼皮上下打架,困到不行。 沈钰点点头,“嗯,我等你,我还有话要和夜哥哥说。” 夜倾寒这才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浴桶里的水是沈钰刚沐浴后的,此时有些凉了。 夜倾寒脱了衣服便坐进去,滚烫的身体进入冷水里后,什么想法都没了。 沐浴完,他穿好衣服,经过桌子时,看见桌子上有面镜子,与铜镜很不一样,他拿起看了看,发现比铜镜清楚很多,便对着自己照了照。 不照还好,这一照,夜倾寒自己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很邋遢,原本白皙的肤色偏小麦色,一路胡茬,大叔形象立马出来了。 他这样子全被钰儿看了过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发现有些扎手。 怪不得钰儿总是摸他的胡茬,她那小嫩手摸胡茬,肯定狠扎手。 他拿带着胡茬的脸去吻钰儿… 夜倾寒捂脸,自己这大叔形象恐怕钰儿要记一辈子。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夜倾寒半夜翻箱倒柜找剃须刀。 找东西就是这么玄幻,你火急火燎的找它的时候,偏偏找不到。 等你不找它的时候,它又会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你面前。 夜倾寒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剃须刀。 沈钰等了许久不见夜倾寒上床,快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听见翻箱倒柜的声响,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蹲在哪里,“夜哥哥,你在干嘛呢?” 夜倾寒回头看向床上,就看见沈钰睁着双睡眼惺忪的眼,“没事,你先睡,我马上就睡。” 沈钰这会困的很,“哦”了一声,就熬不住重新闭上眼睛。 夜倾寒找了半天没找到,就掀开门帘去了宋尧的营帐。 正当他打算直接掀开门帘进去,想了想,他又停下脚步,先询问:“表哥,睡了吗?” “倾寒找我有事?”宋尧心想不是小别胜新婚吗?这会不和媳妇卿卿我我,来我营帐做什么? 夜倾寒一听声音就庆幸自己没突然闯进去,他道:“我剃须刀寻不到,想来借表哥的一用。” “明天不行吗?”他是真没空。 “不行!”他是不想让媳妇再看他邋遢的脸。 “……” 静默许久,营帐里才传来宋尧隐忍的嗓音:“你等等。” 夜倾寒挺拔的身影立在营帐外面,没过一会,再次传来宋尧的声音:“接着。” 随即,一道劲风袭来。 夜倾寒伸手接住,是带着套子的剃须刀,“谢了。” 然后拿着剃须刀回到自己的营帐。 再然后营帐就出现这样这一幕,夜倾寒一手拿着一面小镜子,一手拿着剃须刀,仔细认真的刮着胡子。 刮完胡子,夜倾寒拿出以前沈钰给他的面霜,均匀涂抹在脸上,涂抹完后,伸手摸了摸,光滑了很多,这才满意的站起身去睡觉。 此时床上的沈钰睡的很沉,夜倾寒掀开被褥躺在她身边,然后手动将人搂进怀里,又不敢靠太近,怕碰到她肚子,第一次升为人父的喜悦,让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低头看着被窝里,刚才沐浴的时候,他没敢动手动脚,怕自己忍不住。 这会,他想毫无阻碍的摸摸她的肚子。 手比大脑反应快,已经探向沈钰的肚子,四个月未到的肚子,只是有点鼓,手感比视觉要更清晰。 他手掌下,是正孕育着他和沈钰的孩子。 他要当父亲了。 夜倾寒抱紧沈钰,高兴的双肩有些颤抖,就像当初得知沈钰是女孩子一样,那种高兴的心情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夜倾寒激动的有些睡不着,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正在自己怀里熟睡,更睡不着了。 次日,夜倾寒起早看将士晨练,唇角的笑容是挡都挡不住。 连下面操练的将士都发现了,倾王今天非常高兴。 沈长清看见夜倾寒扬起来的嘴角,用手肘顶了一下宋尧的手臂,“你那表弟挺缺德的。” “嗯?”宋尧侧头看向夜倾寒,一眼就看出此时的夜倾寒心情非常好,而且还剃了胡子。 他又收回视线望向沈长清,赞同的点点头:“是挺缺德。” 没人的时候,宋尧想想问夜倾寒昨晚为什么急着要剃须刀? 还没等他找上去,夜倾寒主动找来了。 “表哥。” “你昨晚急着要剃须刀,该不会是沈钰嫌弃你了?”宋尧似笑非笑看着夜倾寒光滑的脸,他还在为昨晚打断的事耿耿于怀。 夜倾寒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好意思说怕沈钰嫌弃他,而是道:“钰儿太娇嫩,怕扎到她。” 宋尧原本是调侃一句,结果被喂了一大口狗粮。 “从未见你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 “也从未有哪个女子能像钰儿这般为我劳碌奔波,散尽家财。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夜倾寒越说越得意。 毫无预兆又被喂了一大口狗粮,宋尧感觉噎的慌,正打算走人的时候,夜倾寒又叫住他。 “表哥。” 宋尧见夜倾寒满面春风,媳妇来了,果然不一样,“还有事?” “嗯,是喜事。”夜倾寒唇角噙着笑,“表哥,我要当父亲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想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沈长清想杀了夜倾寒~ 宋尧有一秒钟的震惊,这混合狗粮谁招架的住? 夜倾寒继续道:“我从未想到自己这么快当父亲,惊喜来的太快,我到现在还从当父亲的喜悦里反应过来,我所有的惊喜都是钰儿带给我的。” “恭喜你,要当父亲了。”宋尧捂着胸口,夜倾寒是惊喜过旺,所以跑到他面前来炫耀了? 这满盆的狗粮,不是喂,是直接砸过来的。 夜倾寒心里高兴,分享完喜悦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留下宋尧一个人站在风口,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 沈钰一觉睡到自然醒,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夜倾寒掀开门帘走进来,她眉眼一弯:“夜哥哥,你今天不出兵吗?” 夜倾寒将手里的早膳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来,刚醒来的她,像只睡饱的猫,一脸满足,及腰长发因为她伸懒腰的动作而轻盈晃动。 他极少看见她散发的样子,手抚上她的长发,触手丝滑像绸缎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看向她时,眼里尽是宠溺:“今天陪你。” 沈钰发现夜倾寒的胡茬没了,她又伸手摸了摸,果然没了胡茬摸起来特别舒服,“那用完早膳,我们出去转转呗?” 夜倾寒任由她摸自己的脸,还好昨天连夜把胡茬刮了,不然很扎手。 “嗯,先用早膳。” 沈钰掀开被褥下床,夜倾寒将洗漱用品都准备了,她起来就可以用。 等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这才随着夜倾寒来到桌前坐下来。 夜倾寒将面前的餐点全摆在沈钰面前,生怕她吃少了,“多吃点。” 沈钰看见韭菜卷,嫌拿筷子麻烦,干脆用手拿,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都是鼓鼓的。 夜倾寒温声提醒:“吃慢点。” 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右手边。 沈钰听话的小口小口的吃。 “夜哥哥,前一段时间我去皇帝看过,人瘦了一大圈,根据我诊断,是大补过量,导致身体太虚。” 沈钰说到这里,一脸八卦的凑到夜倾寒耳边说:“听说他一次性临幸四个妃子。” 夜倾寒刚咬了一口包子,还没来得及咀嚼,因为这句话差点噎住,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水来掩饰尴尬。 沈钰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不信,“我说的是真的,第二天那四个妃子还跑到我面前说,说的绘声绘色,生怕我听不懂。” 在后宫受妃子吹捧,什么话都对她说,沈钰也表示很无奈! 夜倾寒沉下脸,“钰儿,以后不许听这些乱七八糟。” 现在听一些女人说,万一哪天一群男人在一起说荤话,她又爱穿男装,那还了得? “我没想听,是她们围着我说,我不想听都没办法,等一下,扯远了。” 沈钰急忙打住。 “重点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父皇被人下药了。” 她想说的就是最后一句。 夜倾寒眸色沉了沉,他才离开三个月,他们就开始迫不及待了? “下的什么药?” 沈钰道:“是一种唇猪草,本身没什么剧毒,可皇帝每天都要食用的食材相克,就会产生毒素,不出一个月便会…” 最后两个字她没明确说出来,她知道夜倾寒懂。 夜倾寒冷笑:“我若没办法自己筹集粮草,即便活着回去,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是想趁着我困在这里,好架空朝堂吗?” 沈钰得意一笑,“夜哥哥放心,我给你父皇吃了解毒的药,可以撑个两三个月。” 夜倾寒看着沈钰,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刻在脑海里,她一直在为他着想,一直为了他。 “钰儿。” 沈钰见他只盯着自己看,笑着提醒道:“夜哥哥,你快吃啊,吃完我们出去玩。” 夜倾寒也不想去想朝堂上的事,沈钰冒险来看他,还带来充足了粮草,解决当前最大的难题。 “好。” 用完早膳,夜倾寒牵着沈钰出了营帐。 狗娃站在营帐门口,看着倾王殿下牵着公子出去,眼神有些呆滞,昨天好像还是抱回来的~ 这里是前线,附近的小镇距离这里很远。 夜倾寒骑着一匹马,沈钰就在坐在前面,慢慢悠悠走出去军营。 五月中旬,日头很强,很容易晒伤肌肤。 夜倾寒拿出围巾将沈钰精致娇嫩的脸围起来。 沈钰抬头看了一眼夜倾寒,任由他将自己的脸围个严实。 “我带你去看看草原。” “好啊,昨天睡着了,都没有好好欣赏。” 夜倾寒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搂着沈钰,朝远处的草原走去。 沈长清和宋尧骑马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夜倾寒带着沈钰出来营帐。 宋尧看着夜倾寒和沈钰,感慨道:“我表弟真是好福气,有沈钰这么好的媳妇,待他真心实意,事事为他着想。” 沈长清冷哼一声:“你可没这样的福气,那是我妹妹,可看不上你。” 宋尧的无奈的笑了笑,“沈公子总是抓不住话里的重点。” “嗯?沈长清忽然想到什么,他怒道:“你该不会还想着当上门女婿?我告诉你,我宁愿把妹妹嫁给夜倾寒也不嫁给你!” 宋尧低笑出声,随即他又忍住,“为什么?” “你自己什么德性不知道?就你这样的还想要我妹妹那样的媳妇?”沈长清又哼了一声:“你这辈子是别想了!” 说完,一扬马鞭,跑了。 宋尧无奈的摇摇头,也一甩马鞭追上去。 * 马儿慢悠悠的走了好一会,面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眼望不到边。 沈钰脸上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辽阔的草原,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好可惜啊!” 忽然来的感慨,夜倾寒疑惑的问:“怎么了?” 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奈的道:“可惜我怀孕了啊,不然就可以和夜哥哥一起策马狂奔了。” 夜倾寒见状手也覆盖她的手上,和她一起感受那微鼓起来的肚子,他轻笑:“这有何难?等宝宝出来后,你想来这里,我再带你来便是。” 沈钰垂下眼帘,看着肚子上的两只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夜倾寒等了一会,没听见她说话,他收进双臂,温声问:“钰儿,怎么了?不高兴?” “没怎么。”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忽然好奇的问:“夜哥哥,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呀?” 夜倾寒只是想一会,便回道:“女孩子,像你一样便好。” 沈钰问:“你不喜欢男孩子吗?男孩子长大了可以为你分忧解劳。” 夜倾寒盯着沈钰看了一会,又道:“头胎男孩子也好,这样再生一个妹妹,有哥哥护着更好,不然嫡长姐还要护着弟弟。” 沈钰无奈的笑着说:“孩子还没出来,你就如此偏心,可不好。不管是长姐还是长兄,护着弟妹都是应该的。” 夜倾寒低头亲了一下只露出来的双眼,“我希望女儿像你一样。” “我是蛮幸运的,上面有三哥哥无限宠我。”沈钰这会知道夜倾寒为什么希望头胎是儿子,他希望女儿像自己,不仅长的像,也和她一样是全家的掌上明珠。 夜倾寒有些不满的道:“还有我,和钰儿相伴一生的可是我。” 是的,她还有夜倾寒。 相伴一生,好难啊! * 沈长清好不容易逮到夜倾寒不在的时候钻进营帐,看见妹妹那刻就开始忍不住吐槽。 “钰儿,那个夜倾寒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我要和妹妹说说话,搞的像做贼似的。” 沈钰挽着沈长清的手臂,语气带着撒娇:“大哥,我和夜哥哥这么久没见,小别胜新婚嘛,大哥多理解一下。” “钰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也说这个?你还没嫁给夜倾寒,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沈长清在心里把夜倾寒从头到脚骂了一遍,把他单纯无邪的妹妹都带坏了。 “大哥,我和夜哥哥情投意合,琴瑟和鸣…” “你就那么喜欢夜倾寒?”沈长清很认真的问,他想的是,嫁给夜倾寒比宋尧好啊。 宋尧那个变态,妹妹是坚决不能嫁的。 沈钰一脸娇羞,语气却十分坚定:“大哥,我是真的很喜欢夜哥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待我一直很好。” 沈长清宠溺的看着妹妹,“钰儿喜欢,大哥肯定不能让钰儿伤心,只要夜倾寒真心待妹妹,我当然不会反对。” 沈钰觉得坦白的时机到了,她清了清嗓子,很郑重其事的道:“大哥,恭喜你要当舅舅了。” 沈长清从外面进来,说了一会早就渴了,他正端着茶盏喝茶,突然来了一句要当舅舅,嘴里还未来得及吞咽的茶水,直接喷出来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嘴,惊讶的看着妹妹,“钰儿,你刚才说什么?” 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又重复一遍:“大哥,你要当舅舅了。” 沈长清垂眸看向妹妹的肚子,原本宽松的衣衫因为她的手压着,肚子微微鼓起来的弧度很明显。 “钰儿,你有喜了?” 沈钰点头。 沈长清脸色又黑又沉,怒摔手里的茶盏,“夜倾寒,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老子宰了你!” 他拔出腰间配剑,恶狠狠的朝营帐外冲。 沈钰吓了一跳,她知道沈长清脾气不好,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急忙抱住沈长清的手臂,“大哥大哥,冷静冷静!” 沈长清顾及妹妹娇弱又有身孕,没敢用力挣扎,他怒道:“夜倾寒欺负我妹妹,我还怎么冷静?他还真当我沈家无人?” “大哥,我和夜倾寒两情相悦,琴瑟和鸣,才有的宝宝…不对,”沈钰解释道:“是他被人下药了,如果不同房的话会死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对吧?” 沈长清闻言一顿,质疑的看向妹妹,“真的假的?夜倾寒那么厉害还能让人下药了?” 沈钰道:“大哥,你也是待过朝堂的,怎么不知道其中险恶?夜倾寒从小不受宠,被人追杀八年才回宫,刺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粮草紧缺,也是有人背后故意为之。” 沈长清闻言这会冷静下来,妹妹说的头头是道,也不无道理。 他看着妹妹,感觉被猪拱了,可想到妹妹二十岁了,难得喜欢一个人,有想嫁的念头。 “便宜他了!”语气有些不甘和无奈。 沈钰歪着脑袋看沈长清,他脸色很沉,她拽了拽他的手臂,“大哥,你要当舅舅了不高兴吗?” 沈长清一看妹妹这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夜倾寒,愿意为夜倾寒生儿育女,即使未婚先孕也不会觉得是丢脸的事。 这才是沈长清安心的地方。 “大哥没有不高兴。” “我来的时候已经告诉爹爹哥哥他们了,我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有为自己负责的能力和实力,所以大哥不用担心我。” 沈长清把妹妹抱进怀里,语气里尽是不舍:“我的妹妹长大了,真舍不得你嫁人,要是夜倾寒能当上门女婿多好?” 沈钰尴尬的笑了一下,夜倾寒可是皇子,要权倾朝野的,怎么能当上门女婿呢? 沈长清把地上的茶盏渣渣收拾干净后就回去了。 路上,遇见从外面回来的夜倾寒,忽然就顺眼了点。 “夜倾寒,你可真能耐!”语气却十分不善。 夜倾寒一听沈长清这语气便知道,沈钰肯定是和他说了,这件事的确错在他。 “大舅哥知道钰儿有孕了?” 沈长清摩拳擦掌,冷冷的道:“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怕我妹妹心疼,我这一拳早就乎你脸上。” 夜倾寒道:“所以我叫你大舅哥,名正言顺。” 沈长清发狠的道:“你要是敢负我妹妹,我绝不饶你。” “我若负了钰儿,连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夜倾寒同样说着狠话。 沈长清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回道营帐时,沈长清想到自己要当舅舅了,其实挺期待外甥出生,好带他一起玩一起练武。 可当他看见坐在桌前喝茶的宋尧,越看越不顺眼。 “我要当舅舅了!”沈长清故意提高音量,就怕某人听不见的似的,话里话外都在说,你宋尧想当上门女婿彻底没戏了。 宋尧笑了笑,“我要当表叔了,同喜同喜。” 沈长清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怎么?知难而退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夜倾寒居然嫌弃她了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4000+ 宋尧知道沈长清话里的意思,他笑的有些无奈:“我就没想过要当上门女婿,哪来的知难而退?” 沈长清啧啧两声:“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上门女婿吗?现在又改口了?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承认,反正我没把你当妹婿看待。” “那是你爹的意思,并不是我的意思。” “可你也夸我妹妹好看,你也喜欢。” “喜欢是因为我把她当弟妹看待,并不是男女情爱的喜欢。” 沈长清不甘心的反驳:“可你还一直说,我妹妹很聪明贤惠,还羡慕夜倾寒。” “是啊,羡慕我表弟有沈钰一心一意待他的媳妇,我怎么就遇不到满心满眼是我的人呢?”宋尧看着沈长清,一副没人比他惨了。 沈长清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你这是活该啊!谁敢嫁给你?” 说着说着,沈长清就发现他们有点同病相怜,村里没一个姑娘敢嫁给他~ * 沈钰沐浴完躺在床上,一手摸着肚子,感受胎动时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夜倾寒沐浴完出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带着好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视线望向她的肚子问:“钰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钰唇角噙着浅笑,“胎动啊,宝宝在动。” “胎动?”夜倾寒疑惑的盯着沈钰的肚子,眼里满是好奇。 “夜哥哥,你来感受一下。” 沈钰激动的拉着夜倾寒的手放在肚皮上,手心贴着肚子,温热的触感,很真实,画面也很温馨。 沈钰小声问:“夜哥哥,有没有感觉手心里有东西一跳一跳的?” 夜倾寒惊讶的看着媳妇,“有,这是胎动吗?” 沈钰满脸的笑,“嗯,等月份大点,感觉会更明显,还可以感觉到宝宝的小手小脚。” “真的吗?”夜倾寒感觉此时正在和宝宝交流一样,很神奇。 沈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夜哥哥,你到床上来。” 夜倾寒抬眸看向沈钰,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此时的她看起来特别的有女人味。 媚眼如丝,唇红齿白。 感觉像是在勾引他。 夜倾寒依言脱了鞋子躺在她身边,两人都是刚沐浴过,身上的都散发这淡淡的清香。 沈钰靠近夜倾寒怀里,小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那娇羞的小模样,看的夜倾寒脸热,口干舌燥。 他握住胸口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钰儿,睡吧!” 沈钰抬着小脸看向夜倾寒,“现在戌时,你困了?” 夜倾寒看着那双灵动的双眼像会说话似的,无辜又招人喜欢。 不困也得困啊,媳妇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 他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脸,笑问:“钰儿不困吗?” 沈钰撑着床趴在他身上,手背枕着下巴,微弯着眉眼看他,“我不困,想和夜哥哥说说话。” 夜倾寒垂眸看着她那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她身子娇软,像没骨头似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他感觉自己有些发热了。 “钰儿想聊什么?”夜倾寒强装淡定。 沈钰的手又不安分开始画着圈,因笑而细长的眉眼斜斜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了解沈钰,夜倾寒都开始怀疑她现在是故意撩他。 “我们分开这么久,夜哥哥有想我吗?” “当然想。” “有多想?”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夜倾寒的气息有些紊乱。 “真的?” “当然。” 沈钰高兴的亲了亲他的唇角,“夜哥哥,宝宝快四个月了,很稳。” 沈钰觉得自己暗示够明显的了,夜倾寒再不明白,就真的是猪! 夜倾寒喉咙发紧发干,痛苦并快乐着说的大概就是此时的他。 “钰儿有身孕太辛苦,还是早些休息。” 夜倾寒将身上的人平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就怕碰到她的肚子,弄疼她。 沈钰:“……” 夜倾寒的聪明是不是都用到争夺皇位上了? 她暗示的这么明显,他都不懂? 夜倾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沈钰阴恻恻的看着夜倾寒躺下来,一副我要睡觉的模样,气死她了。 夜倾寒表面上淡定,可身体不淡定,他硬躺着没动。 沈钰心里虽然郁闷,可身子有孕贪睡的狠,气乎乎的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沈钰每次呼吸,夜倾寒都们感受到,呼吸清浅均匀,便知道她睡着了。 他这才缓缓起身去冲凉。 连着两天,晚上两人就像兄弟一样。 沈钰躺在床上,看见夜倾寒忙到天黑才回来,她急忙下床,小跑着来到他面前,“夜哥哥,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夜倾寒看见她一蹦一跳的吓的连魂都没了,他急忙扶着她,“你有身孕了慢点,小心摔着。” 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的不在意,“没事,宝宝乖着呢。” 夜倾寒当年亲眼看见母妃摔了一跤流了很多血,他那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就那么没了,所以心里有了阴影。 “还是当心些好。” “夜哥哥穿铠甲的样子也很帅气。”沈钰主动伸手去帮他脱铠甲,却被夜倾寒拦住,“我自己来。” 沈钰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夜倾寒走到架子前,自己动手将身上盔甲脱下来挂在上面。 居然敢嫌弃我了? 夜倾寒有洁癖,所以无论多晚都会沐浴。 沈钰刚走过去,夜倾寒就叫住她,“钰儿别过来。” 沈钰一脸疑惑的看着夜倾寒,“怎么了?” “身上汗味太重。”夜倾寒自己都嫌弃,不等沈钰回答便走到屏风后面脱衣服沐浴。 沈钰气乎乎的爬上床躺着,直到夜倾寒沐浴完从屏风后面出来,到床上,她一句话也没说。 沈钰扫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夜倾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一块又老实又木头的男人。 可她知道,夜倾寒就是故意的。 夜倾寒给她盖好薄被,这里白天炎热晚上会有些凉,只是看着女孩一脸的不高兴,他有些担心:“钰儿,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钰幽幽的道:“我是大夫,哪里舒不舒服我不知道?” 夜倾寒眸色一沉:“谁惹钰儿生气了?” 沈钰翻身坐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语气很凶:“夜哥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嫌弃我了?” 夜倾寒看着坐在身上的人,那张减龄的小脸配上这语气,奶凶奶凶的,也很可爱。 “钰儿,为何会这样认为?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你小时候贪吃贪睡,哪一次不是我背着你回来的?” “那你为何不让我碰你?帮你脱衣服你还嫌弃我,我想当个贤妻良母怎么就这么难?” 此时的沈钰委屈极了。 夜倾寒闻言忍不住笑了。 沈钰还在生气,听见笑声,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有什么好笑的?” “钰儿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让自己变成贤妻良母。” 夜倾寒一手撑着床坐起来,另一只手将人带进怀里,嘴角依旧止不住的扬起来。 “汗味太臭,怕熏着你,而且盔甲很重,万一伤着你,你怕疼,我心疼,多不划算?” 沈钰双臂搂着夜倾寒的脖子,精致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那,那你晚上那么老实。” 沈钰是大夫,对那方面太了解了,也知道男人憋久了不好。 看她多贤惠啊,关键某人还嫌弃? 沈钰嗓音又闷又小,脖颈那里很烫。 夜倾寒即使看不见,也知道沈钰这会害羞了,小脸又红又烫。 “钰儿有身孕,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好?” “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能不能我不知道?”沈钰不满的道。 夜倾寒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半张脸,从脸红到脖子,连耳珠都红的滴血。 他将人摆正,面对面看着她。 沈钰还有点不好意思,想到他们都有宝宝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夜倾寒,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嘴角还噙着浅笑。 笑毛啊! 夜倾寒的手抚上她的脸,“钰儿有这么想我?” “我这是为你好。”沈钰揪着夜倾寒的衣摆,没好意思看他。 夜倾寒的手指从削尖的下巴一路往上,来到粉嫩的唇瓣,低头吻上去,“我是很想要钰儿,只是,” 沈钰疑惑的抬起头:“只是什么?” 夜倾寒低笑:“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信心,我怕没控制住自己伤了你和宝宝。” 沈钰道:“上次,我感觉还好啊!” 比山崖下那次好太多了,第二天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夜倾寒有些无奈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那是因为我忍着,再来一次,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表示疑惑,有这么夸张? 夜倾寒把她抱进怀里,“这两天一直在克制着自己,钰儿这样,我会很容易破功的。” 沈钰在心里哼了一声,看吧,还是憋的。 “夜哥哥。” “嗯?” “我们试试,”沈钰主动吻上他的唇,是熟悉的清列气息。 夜倾寒一直在克制着自己,这会真的有些难以自控,他化被动为主动。 一但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直到深夜,沈钰就后悔了,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 次日,夜倾寒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人,睡的正沉,那娇俏的小脸红红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红光满面的出了营帐。 沈长清因为妹妹的愿意格外的关注夜倾寒,见他红光满面,抬起手肘顶了一下宋尧的胳膊,“夜倾寒今天有些不一样啊!有什么喜事吗?” 宋尧闻言侧头看过去,都说男人了解男人,一点也不假,夜倾寒这分明是吃饱的样子。 “看样子,夜倾寒这一宿没睡啊。” 沈长清挑眉:“一宿没睡精神这么好?” 宋尧望向沈长清,上下扫了一眼,似笑非笑:“你精神不是挺好?” 欸?沈长清反应过来,瞪了一眼宋尧,居然在被议论他妹妹? 日上三竿 沈钰才悠悠转醒,她睁开有些肿的双眼,看着阳光从窗户里照在营帐内的地上,这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她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直到肚子饿的厉害,不得不起来。 夜倾寒掀开门帘就看见床上的人醒了,他将手上的饭菜放在桌上,迈步走过去,“醒了?” “说好的只是试试呢?”沈钰有些不满的看着夜倾寒,手上动作未停,系好腰带。 夜倾寒拿起外套帮她穿上,嘴角噙着浅笑,“钰儿也说试试,并没有说半途而废啊!” 沈钰一时无话反驳,她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午饭很丰盛,沈钰睡到这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她拿着筷子夹着自己喜欢的吃的菜。 夜倾寒一边吃一边帮她夹菜,“钰儿有孕在身,感觉只是多了肚子,其它地方没有长肉,多吃点。” “谁说没有,你没发现,那个,变大了吗?”沈钰一手握着筷子比划着。 夜倾寒轻笑,的确如沈钰所说的那样。 沈钰不忘科普,“只要不饿就行,吃太多宝宝长的太大不好生。” 夜倾寒看着沈钰嘴上说着,可吃饭动作丝毫不含糊,“也是,钰儿这么怕疼,还是控制一些食量。” 沈钰一直未想过生产之痛,这会提起来,她就开始紧张了,谁让她怕疼来着? 她还想着生两个,现在生一个都害怕。 沈钰忽然道:“我还是坚持每天锻炼吧!” 夜倾寒脸色变了变,“你有孕还能锻炼?” “适量运动可以帮助快速生产。”沈钰低头看着自己肚子,还有三天就满四个月了,不着急,还有小六个月。 夜倾寒看着她举动问:“钰儿在害怕?” 沈钰点点头,“别都不怕,就是怕疼,希望宝宝给点面子一口气出来,别折磨我。” 有的人生产很快,前脚进去后脚孩子就生了。 可也有痛了一天还没生出来的。 夜倾寒盯着她的肚子,开始说很话威胁:“宝宝若不听话,等出来了,我教训他。” 沈钰“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别这样凶他,万一吓的不敢出来就完了。” 夜倾寒看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我夜倾寒的儿子,胆子可没这么小。” 沈钰想想也是,随即她又到另一种可能,“那万一是女儿呢?又像我胆子小,不惊吓,躲着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直男女人撩不动,偷吃被抓,超甜4000+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挺翘的鼻尖,怎么问出这么让人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的话来。 想了想去年初见沈钰那会,就因为一张虚假的逮捕令,吓的她不敢与自己相认。 只是想想,他便笑了,“如果真像钰儿,那我就把哄出来,当年钰儿可是很容易哄的。” 沈钰表示怀疑,“…有吗?” “有。”夜倾寒笑着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 沈钰仔细回想了一会,好像是挺好哄的,大部分有吃的就行,而她,几乎每天都很开心,全家人宠着她,只要不摔着碰着,就没有哭的时候。 用完午膳,夜倾寒道:“钰儿若是还困,就睡一会,我要去议事,为明天开战做准备。” 沈钰乖巧的点点头,“嗯,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夜倾寒看见她唇角还沾着油渍,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唇角,轻轻一抹便替她将油渍拭去,这才站起身离开了营帐。 沈钰来营帐有些天了,一直没看见秦木,她迈步走出去,先去找江晏。 江晏看见沈钰来找他,立马放下手里的长枪迎上来,“主子。” 沈钰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长枪,道:“我们去找秦木,来了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 江晏答应的爽快,“好。” 其实不用找,找人一问就知道秦木在哪里。 江晏找的是一个领头的将士。 “秦木刚从外面回来,在自己营帐里,我带你过去。” “谢谢了。” 领头的将他们带到秦木的营帐后就离开了。 沈钰刚走进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男性声音。 “婉柔姑娘,我这里挺好的,真不用你过来收拾。” “秦副将,我白天闲着没事,收拾也话不了多少长时间,秦副将是男人,每天忙里忙外的,就应该有个女人来照料。” “可孤男寡女,外人会说闲话。” “秦副将,军营里都是大男人,每天忙碌,哪有时间说这等闲话。” 沈钰和江晏相视一眼,她掀开门帘走进去,就看见秦木身穿盔甲站在营帐中间。 而床边站着一个妙龄少女在收拾床铺,那少女身材婀娜多姿,弱柳扶风,是最招男人疼惜的那类女人。 面容略带稚嫩,水盈盈的双眼,若蓄满泪水,那也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美人。 这就是一开始照顾夜倾寒那个军妓,模样身材的确不错。 好在夜倾寒不是贪图酒色之人,不然被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一般男人真拒绝不了。 她喊了一声:“秦木。” 秦木还想劝两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就看见白止现在营帐门口,一时间大喜过望。 他大步走过来,嗓音有些激动:“阿止,你来了。” 沈钰朝他笑了笑,“嗯,你在军营里混的不错嘛!” 秦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行,师父还是挺照顾我的。” 婉柔见有人来,那双楚楚可怜的双眼看过去,见来的是两个男人,模样都很俊美,她又看了一眼秦木,发现他看其中一个叫阿止的公子的眼神,有些不同。 这是生为女人的直觉。 婉柔拿着丝帕轻挪莲步走过来,朝沈钰他们行了礼,“见过两位公子。” 沈钰看着婉柔,这会离了近看的更清楚,如狗娃所说的那样,长的很漂亮,温柔也很贤惠。 狗娃还说婉柔很干净,估计一开始就是为了给夜倾寒准备的,可惜夜倾寒没领情。 不过,如果秦木喜欢,好像也还可以。 秦木看见婉柔,急忙解释道:“阿止,你别误会,我和婉柔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营帐有些乱,她就过来帮我收拾。” 婉柔抬眸看了一眼秦木,眼里有淡淡的忧伤,她紧紧揪着手帕。 沈钰看着秦木一脸憨相,分开三个月还是这么憨,她暼了一眼婉柔:“秦木,你不用向我解释,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好。” 秦木忽然认真起来,“我不是说过要等你吗?我说到做到。” 沈钰无奈的道:“那你还是别等了,人生何其短,何必浪费大好青春?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秦木挠了挠头发,表示很苦恼:“可我一看见阿止就高兴,别的姑娘我也不喜欢啊。” 沈钰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优点可吸引秦木的,她不温柔还骗过他… 秦木忽然想起笼子里还有一只兔子,道:“阿止,我刚回来的路上抓了一只兔子,我烤兔子给你吃,好不好?” 沈钰一听烤兔子,眼眸一亮,“好啊,好久没吃兔子肉了。” 婉柔还在好奇秦木和面前白止的关系,听见他们要烤兔子肉,她看向秦木,小心翼翼的询问:“秦副将,我能一起去吗?” 秦木有些惊讶,“啊?你也要去?” 看着楚楚可怜的婉柔,秦木一时间还真不好拒绝。 婉柔楚楚可怜的看着秦木,“你是嫌弃我吗。” “这,这当然不是,”秦木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只是,我要给阿止烤兔子,你去了,谁给你烤兔子吃啊?兔子就一只。” 沈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秦木这也太直了,女人想撩都撩不动! 连一向面瘫的江晏听见这句,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最后,婉柔还是跟着去了,因为她说不吃兔子肉。 秦木原本是山匪出生,又跟着夜倾寒和沈长清,烤肉这块,学的很精。 “阿止,我来参军三个月,发现和山匪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上阵杀敌会让人热血沸腾。”秦木说的有些激动,手里还不忘翻烤着兔子。 “那当然,你当山匪是抢劫,上阵杀敌就是保家卫国,感觉当然不一样。”沈钰盯着秦木手上的兔子烤的金黄还冒油,她舔了舔唇。 婉柔娇小的身影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一时间也没猜出白止的身份,不过可以从谈话中看出,秦木和白止关系很好,而且秦木喜欢面前的公子。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想仪仗秦木脱离现在的苦日子,结果还是个断袖? 烤兔子的香味越来越浓,眼见着快好了。 沈钰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想吃。 “阿止,烤好了,我给你切片。”秦木手脚利落的掏出匕首,用清水清洗干净,拽下一只兔子腿。 “秦木,不用麻烦,我用手拿着啃就行。”沈钰是迫不及待的想吃。 “好。”秦木拿着兔子腿递给白止。 沈钰的手早就伸过去了,就在快拿到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打横抱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脑门上砸下来,“你有身孕,不能吃兔子肉。” 沈钰眼看着要到手的兔子肉,很不甘心的瞪着夜倾寒,“为什么不能吃啊?” 秦木手里还拿着兔子腿,腾的站起身,大概是顾及师父的身份,说话没了以往的气势。 “师父,阿止想吃就让她吃啊,你不能这么霸道。” 江晏也站起身,只是看着并未说话。 婉柔看见倾王抱起白止,惊讶的连行礼都忘了,只是惊呆面前所看见的一幕,一时间有些凌乱,这关系好复杂~ 夜倾寒没理会秦木,垂眸看着沈钰,见馋的都快流口水了,他有些不忍心,可是想到未出世宝宝,他态度很强硬,“你没听过吃兔子肉生出来的宝宝嘴巴也是兔唇吗?” 沈钰忍不住想翻白眼,“你听谁说的?” 秦木刚开始没听清,这会听的真切,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止的肚子,“阿止,你有身孕了?” 沈钰用力点点头,“嗯,所以你别等我了,浪费青春啊大哥!” 秦木惊呀过后,心里虽然难过,可面上还是很坚决:“那我更要等了,万一师父哪天变心,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辛苦啊。” 夜倾寒眸色一冷,“本王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沈钰有点心虚,她怕到时自己丢下他们父子走了,一个男人带着孩子多难啊? “秦木,我不需要备胎,也用不着。”用现代的话来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夜倾寒抱着沈钰就走,不理会还执迷不悟的秦木,“饿了,我给你准备别的食物,兔子肉不能吃。” 沈钰心心恋恋的兔子肉,吃不着今晚别想睡了。 她回头看向江晏,便他比划了一下手势,还用眼神示意,兔子肉,偷偷的给我,别让夜倾寒发现了。 江晏跟着沈钰这么多年,立马就明白了。 朝沈钰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这是好几年前沈钰教他的。 沈钰这才安心的任由夜倾寒抱回营帐。 许久后,婉柔才反应过来,那个白止哪里是什么公子哥,而是一名女子,并怀有身孕的女子。 前些天听说倾王营帐里来了一位贵客,倾王为她刮了胡子,待她极好。 一开始她是不信的。 这会,她信了。 婉柔又看了一眼秦木,发现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还盯着白止看,实在不明白倾王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已有身孕的女人,秦木为何对她念念不忘? * 回到营帐,沈钰气的不理夜倾寒。 夜倾寒没办法只好哄:“我给钰儿烤鱼,可好? 沈钰用手比划鱼和兔子的区别:“一条烤鱼有兔子肉香吗?” 夜倾寒看着她贪吃的模样,可是百看不厌,越看越觉得可爱。 “那我多烤几条鱼,让钰儿吃个够。” 沈钰哼了一声,勉勉强强算答应了。 夜倾寒拿着配剑就出了门。 等夜倾寒出去后,沈钰利落的从床上下来,一路来到营帐门口,看着夜倾寒走远了,这才看向另一边,江晏手里拿着油纸包跑过来。 沈钰有些迫不及待的朝江晏招手,“快快快,不然夜倾寒就要回来了。” 江晏已经跑的很快了,将油纸包递给沈钰。 沈钰打开油纸包,就看见一整只兔子,她抬起头看向江晏,“这太多了,秦木怎么不留点自己吃啊?” 江晏道:“秦木说本来就是给主子的。” “我吃小半,剩下的你和秦木吃。” 沈钰把兔子分成三份,她拿着其中一份坐在椅子上,啃了一口,有点油腻,却很香。 江晏见她吃的太急,连忙提醒道:“主子,你吃慢点。” 沈钰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不吃快点不行,待会夜哥哥回来了,就不让我吃了。” 江晏道:“倾王也是为了宝宝好,我们那老人也说,有身孕的人不能吃兔子肉。” “那些都是假的。”沈钰啃了一口兔子腿,继续道:“宝宝出生有兔唇,是因为宝宝脸在一定时间内没能及时合到一起,所以才有的唇腭裂,也就是你们嘴里说的兔唇。” 江晏听的云里雾里。 沈钰见江晏听不懂,她单手指着自己的脸,继续解释:“我们的脸,在肚子里还未形成前并不是这样的,而是胎儿发育到一定时候合起来的,大部分宝宝都很幸运的。” 江晏依旧听的一脸懵逼。 “听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兔唇和吃兔子肉没关系就行了。”沈钰说完又继续啃兔子腿。 江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给沈钰沏了一壶茶,给她倒了一杯。 沈钰正吃的油腻,看见热茶,便端起来喝了两口。 沈钰吃饱喝足,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满足。 夜倾寒端着一盘烤鱼进来,闻见了烤肉的香味,他带着疑惑走到桌前,朝床上的人喊了一声,“钰儿,吃烤鱼了。” 沈钰这会已经吃饱了,即便闻到了烤鱼的香味,也没那么馋,为了不让夜倾寒怀疑,她还是下了床来到桌前坐下来。 看着面前的烤鱼,每条都是用竹签串起来的,色香味俱全,沈钰又有点后悔刚才吃太饱。 夜倾寒见她只看不吃,一点也不符合她贪吃的性子,“钰儿,怎么不吃?” 沈钰看着夜倾寒辛辛苦苦烤的鱼,不吃太不给面子了,她一手拿一个,其中一个递给夜倾寒,“夜哥哥,你也吃。” “嗯。”夜倾寒拿着烤鱼看她,“钰儿是不是不饿?” 沈钰有些心虚,低头正想咬一口,突然感觉胸闷恶心,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烤鱼,捂着嘴跑出去。 “钰儿,怎么了?”夜倾寒也放下烤鱼追出来。 “哇”的一声,沈钰将刚才吃的兔子肉全吐进营帐外的木桶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拒绝不了他的温柔,谁都不许抢她的夜哥哥3400+ 夜倾寒轻拍着她的后脊背,看着木桶里还未消化的兔子肉,无奈又心疼,“不是让你别吃吗?你怎么还偷偷的吃?” 沈钰吐完,夜倾寒给她倒了热茶漱口。 沈钰有些心虚,好看的双眼委屈巴巴的看着夜倾寒,“吃兔子肉不会影响到宝宝,只会影响我晚上是否睡好觉。” “都吐了,还能睡好觉吗?”其实从进营帐夜倾寒就发现一股烤肉的味道,沈钰看见烤鱼一点也不馋,他就知道江晏肯定偷偷拿兔子肉给她吃了。 沈钰吐完后舒服了很多,她一脸满足的道:“虽然吐了,可也是尝过味道了,能睡好觉。” 夜倾寒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她回到桌前。 沈钰刚才吃的兔子肉全吐了肚子也空了,这会看见色香味俱全的烤鱼,食欲又来了。 “夜哥哥烤的鱼好香,味道也好,如果有辣酱,就更完美了。” 沈钰吃东西的样子一眼就能出她是否喜欢,不喜欢吃的东西,除非饿狠了,不然她懒得吃。 “那你多吃些。”夜倾寒对吃的并没有太大兴趣,他不忘提醒道:“辛辣食物还是少吃些。” 沈钰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因为贪吃辛辣食物,结果上火便秘,那滋味真不好受。 一共八条烤鱼,沈钰吃了六条,夜倾寒吃了两条。 沈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吃饱喝足,便有些犯困。 夜倾寒替她盖好被褥,便出了营帐。 与敌军再次开战时,夜倾寒每天早起晚归,持续了一个月,敌军退军二十里,然后派来使臣。 谈判那天,沈钰带着江晏跑过来偷看。 军营大门,两排将士站的笔直,夜倾寒站在最前面,秦木站在夜倾的右边,身后是几位将军。 军营大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远远看去,就看见敌军的使者骑马而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红色罗裙的女子,满头的的小辫子,额头上的抹额上点缀着珍珠。 直到对方从马上下来,在我军的迎接下走进军营大门。 走近了,才发现为首的女子不仅身材高挑,长的也十分漂亮,不同与沈钰的大眼睛,她的双眼皮很宽,加之身上的红色罗裙充满异域风情。 “使臣怎么是一个女人?”沈钰眼里满是疑惑,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该不会想利用美人计?” “听说西荆的将军在战场上对倾王一见钟情。”江晏不是八卦的人,只是刚好路过时听见于将军和王将军聊天内容。 沈钰闻言哼了一声:“哪里是一见钟情?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战无双看见夜倾寒行的是西荆最高礼仪,充满异域风情的双眼满含自信的笑容,“我是西荆公主战无双,拜见倾王殿下。” “今天是谈判,西荆怎么派一个公主过来?” “就是,一个女人来谈判,一点诚意都没有。” 夜倾寒看着面前的战无双,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战无双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位将士,不怒反笑,“在我们西荆,男女一样可以当官参军,我是西荆公主,这次领兵主帅,亲自前来谈判,还不够诚意吗?” 战无双看向夜倾寒,用眼神试问。 夜倾寒看着面前的战无双的确和一般女子不同,既然谈判,肯定不能让人站在门外谈判。 “原来战公主才是主帅,先进去喝杯茶。” 战无双语气爽快,“好。” 在夜倾寒的带领下,一群人进了议事的营帐。 沈钰看的真切,那个战无双对夜倾寒有好感,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夜倾寒刮胡子,她应该拦着。 不然西荆公主就不会对夜倾寒见色起意了。 议事营帐四周都是兵,沈钰一边靠近一边不好意思的打招呼,“借过,借过!” 此时的沈钰肚子已经五个月,天气炎热,穿着衣衫也很单薄,肚子若隐若现。 军营里的人基本上!知道沈钰是倾王的女人。 沈钰靠近议事营帐的窗户,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看见夜倾寒面无表情的喝着茶。 她又看向战无双,发现战无双正盯着夜倾寒看,对夜倾寒的好感丝毫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 “江晏,你说那个战无双会不会提出和亲?” 江晏:“回主子,我不知道。” 沈钰还想继续偷听,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男性嗓音。 “阿止,你在干嘛?” 沈钰赶紧低头,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 夜倾寒抬眸看向窗户,就看见熟悉的丸子头,他勾起唇角继续喝茶。 战无双一直在看夜倾寒,他刚才抬头看窗户的举动,她收进眼底,好奇的看向窗户的方向,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疑惑的收回视线,夜倾寒刚才在看什么这么高兴? 沈钰弓着身子跑过来,“你喊什么啊?都让人听进了。” 秦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阿止,你在偷听什么?” 沈钰摇摇头:“没什么。” 秦木看了一眼议事营帐,道:“听师父说这次谈判成了,就可以班师回朝了。师父还说我立了不少功劳,要给我升职。” 沈钰闻言,也有些期待回京了。 “我就知道你成为栋梁之材,恭喜你,秦木。” 秦木笑的憨厚:“谢谢阿止。” 沈钰没在回去偷听,转身回了营帐。 五个月的肚子,身子没有一个月前那么灵活。 江晏这么多年一直跟在沈钰身后,她从小到大走路的样子,他都知道。 只是面前这个人,正身怀六甲,走路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倒是有点像十一岁那年,因为养的好,婴儿肥有点多,加上个子很矮,走路的时候,也有一点晃。 谈判进行了一个多时辰。 沈钰一开始坐着等,感觉太累又躺在床上等。 等夜倾寒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沈钰睡着的模样。 沈钰侧躺在床上,一手枕着脸,一手护着肚子,睡的很香甜。 夜倾寒的视线望向她的肚子,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他手伸过去,附在肚子上那只柔软的小手上,一起抚摸肚子,感受宝宝的心跳。 沈钰睡了一个时辰,这会在夜倾寒的骚扰下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一颗黑漆漆的脑袋趴俯在肚子上。 墨色长发早已高高束起来,古代男子会为了妻子束发,以表示心有所属。 沈钰的手伸过去,抚摸着他墨色发丝,嘴角噙着笑:“夜哥哥。” 夜倾寒抬起头看向她,有些激动:“我感觉宝宝动的厉害。” 沈钰温声道:“每天这个时候宝宝都很好动,大概是睡饱了,想运动一下。” 夜倾寒忽然问:“如果再大些,宝宝动的厉害,钰儿你会不会感觉到痛?” 沈钰道:“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的。” “那就好。”夜倾寒这才松了一口气,坐起身将人搂进怀里。 沈钰想到谈判,“对了夜哥哥,你们谈判的怎么样了?” 夜倾寒回答的言简意赅,“还没谈成。” 沈钰揪着夜倾寒的衣襟,继续问:“那个西荆公主是不是提了什么要求?” “嗯,是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夜倾寒轻笑:“钰儿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不宜操劳,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沈钰心想那个战无双肯定提了很过分的要求,不然夜倾寒不会这么为难。 明明是西荆输了,为什么还敢提要求? 夜倾寒不愿意说,她也没在问。 晚上睡觉,沈钰躺在一旁。 夜倾寒刚靠过来,就被沈钰用双手拦住,抬着精致的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夜哥哥,我们一人睡一边好不好。” 夜倾寒今晚特意刮了胡子,就是怕亲热的时候扎到她。 他看着抵着胸口的两只手,有些疑惑:“为何?” “夜哥哥像火炉一样,抱着不舒服。”沈钰表示在古代没有空调的情况下,抱着一只火炉睡觉,有多难受。 “那就不抱着睡。” 夜倾寒欺身过来,将人抱进怀里,沈钰力气算大的,只是在学武的夜倾寒面前,不值一提。 “那夜哥哥现在这是干嘛?” 夜倾寒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娇俏的脸颊,嗓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钰儿,已经半个月了。” 忙着抵抗敌军时,半个月前弄过一次,怀里天天抱着娇妻,难免有些动情。 沈钰抬头就看见夜倾寒那双富含欲色的双眼,立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可是,我现在,” 沈钰想到半个月前,再想到一个月前,她有退缩之意。 “钰儿不是说没关系吗?” 沈钰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贤惠过度,后悔了不行吗? 夜倾寒继续哄道:“我温柔点好不好?钰儿?” 夜倾寒的嗓音略微低沉,富有磁性,非常好听,故意压低后的温柔,是个女人都拒绝不了。 沈钰自认为自己就是普通的女人,夜倾寒这么帅,气质又好,身材又好。 他那潋滟凤眸盯着,就已经迷的七荤八素,不知南北。 等沈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她已经被夜倾寒吃的死死的。 次日,西荆公主又来了。 沈钰一觉睡到响午,起来时四肢软绵绵的,那个腰都不像自己的。 她用了午膳在江晏的陪同下出了营帐。 为了顺利分娩,沈钰每天都会出来走走,也正因为如此,除了肚子大了点,身上其它地方并没有长肉。 还没走两圈,迎面走来一个艳丽的女人,无论是服侍还是艳丽的长相,满满的异域风情。 是战无双。 “你就是夜倾寒的女人?” 沈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战无双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她也没否认:“嗯,你找我有事?” 战无双打量着沈钰,虽然穿着男装,可那张脸的确貌若天仙,就是个子矮了一些。 她暼见沈钰隆起来的肚子,皱了皱眉。 “我是西荆公主战无双,我喜欢夜倾寒,想让他做西荆的驸马。” 不可否认,西荆公主是够直率的。 沈钰抬着下巴,“夜哥哥是我夫君,孩子他爹,所以做不了你西荆的驸马。” 战无双上前两步,看着矮自己矮一些的沈钰:“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可以平起平坐,再说,我打听过你和夜倾寒并未成婚,你未婚先孕有失女徳。” 江晏下意识的护在沈钰面前。 “别人可以三妻四妾,夜哥哥不可以,至于女徳,在我面前算个屁。”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丝毫不在意战无双的话,即便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深得他心,带着聘礼亲自上门为自己说亲4000+ 战无双先是一怔,因为第一次听遇见把女徳不放在眼里的女子。 随即她又笑了笑,笑沈钰的天真,“夜倾寒是皇子,有机会登上九五至尊,你什么也给不了他,反而会拖累他。我就不一样了,只要夜倾寒当了西荆的驸马,我可以帮助他登上那个位置。” 沈钰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战无双问:“你笑什么?” 沈钰道:“我家夫君长的俊美无双,能让公主看重,说明我夫君的确是人中龙凤。公主可能不知道我家夫君不仅长的好看,还是真男人,从来不会依附女人来成就事业,所以,就不劳公主你费心了。” 刚走过来的夜倾寒正好听见这句话,他驻足抬眸看过去,看着沈钰挺着肚子,面对西荆公主时的从容淡定,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退缩。 她那句我家夫君,深得他心。 “没看出来平时娇软的沈钰,也有这样大无畏的精神,还直言不讳的夸你。” 宋尧是以欣赏的目光看待沈钰,拒绝的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像夜倾寒拒绝和亲时的态度一样。 夜倾寒不置可否。 战无双走的时候,带着不甘。 沈钰看着战无双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膳时,沈钰和夜倾寒一起用膳,一个没说一个也没问,很默契。 连着两日,最终谈判成功,西荆愿每年上贡大夏,并交出北部交界之地的管辖权。 军营整顿两日后,班师回朝。 这消息传回京城,皇后和三皇子夜承封都震惊了。 皇后正在敷面膜,明知道不能说话,可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了,“不是说粮草紧缺吗?怎么还打胜仗了?” “两个月前就缺粮断草,不可能支撑到现在,肯定有人暗中帮忙。”夜承封握紧拳头,原以为这次夜倾寒必死无疑,结果还是出现了意外。 “能帮夜倾寒的只有凤麟国,只有从这方面下手才能扳倒夜倾寒。”皇后掀了脸上的面膜,露出一张绝美的脸,以及好看的双眼,只是那眼神却充满算计。 * 沈钰有身孕骑不了马,只能坐马车,花费的日程也比平时要长。 抵达京城时,沈钰感觉自己累瘫了,还是由夜倾寒抱着进的王府。 冷清的王府,这时热闹了不少。 夜倾寒没有多停留,第一时间进宫面圣。 沈钰睡了一个时辰,休息够了从房里出来。 沈钰五个月多的肚子,即便不说,王府里有眼力界的都猜到了。 管家一脸笑意的迎上来,“白大夫,想吃什么?我让王府的厨子去准备。” 沈钰才走了几步路就热的汗流浃背,一个多月没见管家憨厚的笑脸,这会见了,特别亲切。 “这天太热了,准备一些解暑的甜品吧!” “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管家点头应下来,随即又道:“我让人去地库取些冰出来,给白大夫解解热。” 沈钰以前在沈家时,夏天就会从地库里取冰解热,自从沈家落魄,就没那个待遇了,现在还有些怀念。 “好啊,夏天是真的热。” 管家乐呵的去吩咐。 没一会的功夫,一盆冰块就出现沈钰面前,还有三种解暑的小甜品,其中就有绿豆汤。 管家面带着微笑道:“白大夫,刚才卫辰带消息回来,说皇帝要设庆功宴,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沈钰也猜到了,夜倾寒平安归来,皇后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晚的庆功宴恐怕不太平。 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绿豆汤,心思百转。 沈长清离家太久了,打算先回清河村,却被宋尧给拦住了。 “干嘛?离家这么久还不让回了?” 宋尧看着他,“我要回凤麟了。” 这几个月他们出生入死,感情自然也比以前好。 他离家多久宋尧就离家多久,回家再正常不过的事。 突然要分开,沈长清还是怔了怔。 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的,没人折磨他了。 许久才吐出一句:“那一路保重。” 宋尧轻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有多远滚多远!” 沈长清不自在的挠了挠头,眼神左右飘移,看向凉亭里的妹妹,道:“我们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你也救过我,就凭这,我不能没良心。” 宋尧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只荷包递给沈长清,“给你的。” 沈长清好奇的看着手里的荷包,掂了掂很轻,再抬头时,宋尧已经转身离开了,与来时一样,来的突然,走的洒脱。 此时庆功宴,已经进行一半 皇后突然面带笑容的问夜倾寒,“听说此次战事紧急,粮草紧缺,皇上那段时间身体不适,国库又亏空,好在倾王自己解决了粮草问题。” “四弟的本事不容小觑,我就是比较好奇四弟是怎么解决这次危机的,我也可以趁机学习学习。” 夜承封就坐在夜倾寒右侧,配合着皇后表面上是在学习,其实就是质问他的粮草出处。 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就说明粮草出处有问题,若在提到凤麟国,就会有通国叛国的嫌疑。 皇帝天生疑心病很重,肯定怀疑夜倾寒,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疑问也是皇帝一直疑惑的,现在皇后和三儿子提出来,他看向自己儿子,问:“倾儿说出来,朕也想听听。” 夜倾寒扫了一眼夜承封与皇后,然后望向坐在首座的皇帝,他从容的回道:“父皇有所不知,我流落宫外,被人追杀时有幸结实了几位富商,他们得知我粮草紧缺,心系国家,便提供了粮草。” 皇后在心里冷笑,分明就是在说谎,“是吗?都说无商不奸,现在还有这样为国为民的富商,实在难得一见。不知道是哪几位商贾?” 夜倾寒道:“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不过,商贾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所以不方便公之于众。” “那既然如此,皇上看看应该没什么事吧?”皇后看向皇帝,温声道:“皇上,您觉得呢?” 皇帝赞同的点点头,“朕也好奇有哪些商贾,倾儿将名单递上来。” 皇帝开口,谁敢拒绝? 夜倾寒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一旁的公公,由公公递交给皇帝。 公公拿着名单双手奉上:“皇上。” 皇帝拿过来,然后打开,看着上面的一串人名。 皇后抬着下巴想看看,只是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倾王居然真的有名单? 皇帝看完后,笑着点点头,便将名单给了公公,由公公归还给儿子。 夜倾寒拿着名单重新放入怀里,在他进宫前,沈钰就递给他一份名单,说到时能用得着。 他的钰儿想的太周到了。 不然今天这个情况,恐怕很难搪塞过去。 一但让皇后抓到把柄,父皇又宠皇后,那么他恐怕通国叛国的罪名就坐实了。 * 沈钰有身孕在身,沐浴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热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夜倾寒那张俊脸,以及含情脉脉的双眼,仿佛带着电似的,一下子就醒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夜哥哥,你不是今晚不回来吗?” 夜倾寒刚沐浴完,身上穿着单薄的中衣,而沈钰此时上半身只穿着肚兜,下半身是短裤,看的夜倾寒眼热的厉害。 “我自己偷偷回来的,待在冰冷的皇宫里,我睡不着,甚至厌恶。” 沈钰忽然明白一件事,夜倾寒没有称帝,还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厌恶皇宫。 “夜哥哥,皇后有没有为难你?” “都被钰儿猜中了,皇后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夜倾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让媳妇烦心,他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夜哥哥,不抱着睡好不好?”沈钰抬着下巴看他,只是抱了这么一小会,她身上又流汗了。 夜倾寒看着怀里的人往另一边挪,有些伤心:“钰儿这是嫌弃我了?” 沈钰表示很无奈,“不是,夜哥哥,太热了,孕妇更怕热。” “这有什么。”夜倾寒长臂一捞,又将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纸扇给她扇风。 随着夜倾寒的煽动,丝丝的凉意扑面而来,舒服了很多。 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问:“感觉如何?” “挺凉快的。”沈钰这会困的厉害,闭着眼回的。 夜倾寒见她困的厉害,也不在说话,拿着扇子的手一下接一下的摇着,视线一直盯着怀里的人看,虽然没了婴儿肥,可那小脸因为挤压而鼓起来,可爱的紧。 刚回来夜倾寒比较忙,忙完后,便提着大包小包带着沈钰回清河村上门提亲。 这事沈长清回去的时候提过,所以沈家人一直在等着这个倾王上门。 等到这天,沈家人一个都没出门,到集市买了菜,就在家等着。 “爹,你说那个倾王靠谱吗?王爷可不止三妻四妾,钰儿要是受了委屈,我们哥几个除了动武啥也没有,这撑腰的不够结实,很容易崩的。”沈亓月有些担忧。 沈修霁想了一会,道:“那等倾王来了,我们提要求,不许纳妾,只能有妹妹一个女人,倾王要是不从,那妹妹就不嫁,我们又不是养不活。” 沈靖鸿忽然想到自己年轻那会,纳了好几房侍妾,男人哪个不花心? 钰儿若真嫁给倾王,只是想想,他就后怕。 沈长清这会在厨房忙活,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从战场上回来,他对夜倾寒其实还是有所改观的,无论是他临危不惧的气势,还是拒绝当西荆驸马的决绝,都让人佩服。 不然也不会亲自下厨了。 夜倾寒是乘坐马车来的,后面跟着数十辆马,全是聘礼。 沈家人远远的就看见马车,猜是钰儿回来了。 在沈家人的注视下,从马车上下来一位身穿玄色织金锦袍的男子,衣料上的暗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人眼睛。 那人身材修长,玉冠束发,还未近身便能感觉到男子满身的贵气。 随后,男子一手掀开车帘,从马车上牵下来一位女人,身上穿着宽松的男装,可那肚子是怎么遮都遮不住的。 一个多月没见女儿,沈靖鸿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忙迎上去。 沈修霁和沈亓月相视一眼,然后跟上去。 沈钰的手由夜倾寒牵着走过来,看见沈靖鸿,她热切的喊了一声:“爹爹。” “钰儿。”沈靖鸿看了一眼与女儿牵手的男子,一看这张脸,他惊了一下,感觉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居然看见以前家里的贱奴。 不止是沈靖鸿觉得,连沈修霁和沈亓月见了,也觉得自己眼花了。 沈钰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看出夜倾寒就是以前的阿遇,所以才会露出震惊的表情。 沈靖鸿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问女儿:“钰儿,他便是倾王殿下?” “爹爹,他就是夜倾寒。” 沈钰暗地里捏了捏夜倾寒的手。 时隔多年,夜倾寒正面与沈靖鸿见面,大概爱屋及乌,以往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沈靖鸿把女儿拉过来,小声询问:“钰儿,倾王为何与之前的那个阿遇长的如此相似?” 沈钰一点也不惊讶沈靖鸿会认出夜倾寒,五年前的夜倾寒与现在其实变化不是很大,尤其是长相上,也只是成熟了一些,眉眼之间更内敛了几分。 “爹,他就是阿遇。” 沈靖鸿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会着实震惊了一把。 “岳父大人。”一开口便是岳父大人,不仅给足了沈靖鸿的面子,还展现出他与沈钰的婚事势在必得。 沈靖鸿被这声岳父大人再次给惊了一下,曾经的贱奴摇身一变,成了四皇子,还成了自己的女婿,换谁不惊讶? 反观夜倾寒要淡定的多。 沈钰看着沈靖鸿愣神的样子,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爹,先进屋吧,外头热。” 沈靖鸿回过神来,“钰儿说的对,先进屋,别累着了。” 回到屋里,沈靖鸿让小儿子去沏茶。 沈钰带着夜倾寒坐在右侧。 沈靖鸿坐在左侧,看着卫林指挥着将大大小小的东西搬进来,一屋子都摆不下。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夜倾寒倒好,亲自上门来给自己说亲。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沈家男人齐上阵,被温上言表白4000+字 “岳父大人,我与钰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已交换定情信物,我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便亲自上门来提亲。” 夜倾寒扫了一眼面前的聘礼继续道:“岳父大人看看这些聘礼,觉得不够,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沈靖鸿看着面前满屋子的聘礼,摆不下的都放在院子里,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奇珍异宝也见过不少,所以都能一眼认出来。 黄金二百斤。 白银万两。 金茶筒一个, 银茶筒两个。 银盆子两个。 绸缎一千匹。 驮甲二十副。 玉器二十件。 玉如意四柄。 龙凤呈祥珐琅盘一套以及名人字画等等… 这些聘礼准备的挺齐全,沈靖鸿还算满意,他又看向女儿,平时都是当家做主的人,这会乖乖的坐在那里,像个小家碧玉般。 沈修霁清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老爹该提要求了。 沈靖鸿看着三儿子的眼神,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只是,为什么你们当哥哥的不能提? 沈修霁挑了一下眉,谁让你是当爹的,当然是你来提。 沈亓月点头附和。 夜倾寒见他们挤眉弄眼的,主动开口:“岳父大人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去做。” 沈靖鸿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在两个儿子的眼神催促下,他清了清嗓子道:“倾王殿下,您是皇子,本不该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既然您这样说了,那我就提提要求。” 夜倾寒道:“岳父大人尽管提。” 沈靖鸿看向自己宝贝女儿,已经二十岁了,还是头一次看她为了一个男人触犯自己的底线。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当宝贝一样宠着,倾王应该是知道的。想娶我女儿必须做到不纳妾,即便生气也不许动手大骂,能相敬如宾,白头偕老是再好不过的事,若不能,那就放我女儿回娘家,由几位哥哥护着。倾王这些能做到,我就同意把女儿嫁给你。” 沈钰没想到爹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自己还纳过很多侍妾呢,不过夜倾寒说过自己不会纳妾。 她信他。 “这些是基本要求,我当然能做到。”夜倾寒侧头看向沈钰时眼神很温柔。 沈钰抬着他,两人视线碰到一起,都不自觉微弯的嘴角。 夜倾寒答应的太爽快,让沈家几个大男人再次震惊。 沈修霁以为夜倾寒没听懂,又特意加重语气重复一遍:“倾王,是一辈子只能有我妹妹一个女人,不能让她受委屈。” 夜倾寒向来干脆果断,当着沈家人的面,再次承诺:“我夜倾寒这辈子只有钰儿一个妻子,若食言便不得好死。” 沈钰一把抓住夜倾寒的手,有些紧张的开口:“不用发那么毒的誓。” 夜倾寒朝她浅浅一笑:“我能做到。” 沈钰心里有些发虚,那她两年后万一回现代了,后面还有几十年,夜倾寒能忍着不找女人吗? 夜倾寒见她心事重重,低声问:“钰儿在担心什么?” 沈钰摇摇头,觉得自己现在想的太多,过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夜倾寒答应要求,沈靖鸿也不好为难,更重要的是女儿喜欢,连孩子都有了,只要女儿高兴,就没什么好说的。 “那倾王和小女可选好良辰吉日,来迎娶小女?” 夜倾寒道:“钰儿现在身怀六甲,多有不便,我打算等钰儿生产后再迎娶。” 沈靖鸿看向女儿,想听听她的意见。 沈钰道:“爹,我也是这样的想的,成亲其实不着急。” 沈靖鸿看着女儿的肚子也觉得生产后再迎娶比较合适,“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沈长清饭菜也做好了,招呼他们吃午饭。 沈家兄弟帮忙上菜,摆碗筷。 “钰儿,大哥给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沈长清手里端着一碟冒着热气的红烧肉,色香味俱全,沈钰看了差点流口水。 “大哥,谁要是嫁给你,也是有福气的。” “那是当然。”沈长清也不谦虚,这些年厨艺增进了不少。 今天是大喜日子,沈家人一直愁着女儿能找个好归宿,现在找到了,还是熟人。 沈靖鸿今天也高兴,多喝了几杯。 换作以前,沈靖鸿他们肯定会问夜倾寒有没有争皇位的想法? 现在,被沈钰教育了几年,沈家人现在闭口不谈朝堂,也不进城。 夜倾寒是第二次来清河村,距离除夕那天已经小了半年了。 沈长清兄弟三个人把夜倾寒叫过来,沈钰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现在真要托付给另一个男人,多少都有些不舍得。 “夜倾寒,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妹了?”沈长清越想以前越不对劲,自从妹妹摔破头,就对夜倾寒好到不行,去哪都带着夜倾寒,好吃的也留着一半给夜倾寒,把一个瘦弱的少年硬是养成一个健硕的七尺男儿。 而夜倾寒对妹妹比他这个哥哥管的还宽,他偷见过好几次,夜倾寒不让妹妹和这个玩,要妹妹那个远点。 有时还看见妹妹拿着好吃的东西追在夜倾寒身后,哄夜倾寒。 如果不是见妹妹高兴,他都想上去给夜倾寒几脚。 夜倾寒也没否认:“嗯。” 那年有了想带沈钰走的念头,并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减少,反而因为时间越久想带她走的欲望越强烈。 “我就知道你待在我妹妹身边没安好心。” “怪不得成天粘着我妹妹,我们想带妹妹出去玩,都是十分困难的事。” 不止沈长清吐槽,沈修霁也跟着吐槽。 “妹妹当年抢的可不就是一个童养夫吗?” 沈家人说话向来没顾及,沈亓月就是一个嘴炮,什么话都敢说。 沈长清瞪了一眼沈亓月,“老四。” 沈亓月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现在是妹夫了,也是一家人了。” 夜倾寒也没生气,他挺庆幸当时被抢回来,也庆幸沈钰摔到脑子后像变了个人。 只是沈长清他们不知道的是,五年前,夜倾寒差点把他们的心肝宝贝妹妹给拐走了。 要是知道了,大概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沈钰的娘,生沈钰时大出血而亡。 所以沈靖鸿更宠这个小女儿,现在要嫁人了,而且也要当娘了,一时间有些不舍和心疼。 “你娘去世的早,家里就你一个女娃,现在又有身孕,连个细心教导的人都没有。” 沈钰挽着沈靖鸿的手臂,小脸贴着他,“爹,你忘了,我是大夫,懂的可不少。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和宝宝的,而且夜哥哥待我是真的很好,他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沈靖鸿是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也是看着女儿长大,又是如何独挡一面的。 “我相信钰儿的眼光,钰儿也会幸福一辈子的。” “一定会的。”沈钰垂下眼帘,让人看不见她眼里的思绪。 下午的时候,夜倾寒就带着沈钰回了王府,那感觉就像已经成亲回娘家。 朝中局势不稳,夜倾寒也越发的忙起来。 沈钰怀孕闲着也是闲着便抽出时间积压的那些面膜和乳液,她每天都会抽时间出来制作,再挣些钱。 医馆每天还去,看病人数会限制。 这是夜倾寒让步后的要求,不能累着她。 上午看完病人,管家按时让人送饭过来,由江晏接手。 江晏拿着食盒,将里面的菜一一拿出了摆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还在阅读的沈钰。 “主子,吃饭了。” “嗯,马上来。”沈钰读完最后一句,便放下手里的书籍,坐过来,看着面前的饭菜,她闻着香味,“管家太可爱了,居然准备了红烧猪蹄。” 江晏知道沈钰爱吃猪蹄,便将猪蹄放在她跟前,提筷子就能夹到。 “江晏,你也快坐下来吃吧!”沈钰早就按耐不住夹了一块猪蹄放在碗里啃了一口,说话时含糊不清。 “嗯。”江晏端起婉一手拿着筷子,默默的吃着饭。 沈钰啃猪蹄的功夫看着对面的江晏,发现他还穿着几年前的衣衫,袖口那里开了线,衣摆那里也有个洞。 “江晏,买两套新衣服吧,你这衣服早该扔了。 江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是前年沈钰买的,说是夏天穿这个布料凉快。 “还能穿。” “哪里能穿了?下午我们一起买衣服,我买些布料回来。”沈钰不会女红,想买回来,画个图纸让王府里的师傅去做宝宝的衣服。 江晏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吃完午饭,江晏就去干活。 沈钰打算把手上的面膜原液弄完就去午休。 温上言急忙跑进来,“沈钰,这断时间你跑哪去了?我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没有见着你人。” 温上言来了几回,医馆的门都是紧闭的,去王府询问,沈钰也不在王府。 所以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今天看见喜欢门开了,就急忙进来。 沈钰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向温上言,发现他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出去办事了,你这么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看你都瘦了。” “二皇子出事了,朝堂现在乌烟瘴气的。”温上言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抬眸看着沈钰:“我找你不是说这个,是有事想问你。” 沈钰笑了笑:“你问啊,我们之间并不这么客气。” 温上言道:“你和我说过辞官的事,我想了大半年,” 沈钰追问:“你想通了?” 温上言点头:“嗯,想通了,我就是一个文官,改变不了什么,二皇子这次犯的事恐怕受牵连的人不少,我自然也是躲不过,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辞官。” “那正好啊,没那么多烦心事。”沈钰是真心为他高兴。 “沈钰。”温上言忽然认真起来,温润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沈钰看。 沈钰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怎么了?这么严肃?” 温上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松开又握紧,他抿下嘴唇,问:“沈钰,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钰愣了一下,总感觉台词很耳熟,她上大学那会,听过不少学长学弟问过。 潜台词就是,我这样的人,你喜欢吗? 她看着面前的温上言,不对啊,温上言不可能会是这个意思。 她琢磨了一会,温上言难道是在问他的为人处世方面? 就是这个没错了。 “我们相识多年,彼此也了解,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处世不惊,为人忠厚。” “也是,我们相处多年,彼此了解。”温上言垂下眼帘,就是因为相识多年,很多话不是那么容易轻易能说出口的。 温上言抬起眸子望向沈钰,这会仔细一看发现一个多月未见,沈钰好像有些变化,具体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 “沈钰,我记得当初在国子监,你说过,想交我这样的朋友。” “对啊,你一开始还拒绝我了,不过,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现在你要辞官,以后会不会更清闲?” 沈钰还是挺怀念在国子监上学的时候,她每天不学无术,不是吃就是玩,把太傅气的不轻。 温上言又道:“你那时就对我有好感,对吧?” 沈钰没有犹豫的点点头,“嗯,不然怎么会想和你结交?” 温上言盯着沈钰看了好一会,还是问出口:“那你是喜欢我吗?” 沈钰的手刚端起茶盏来到唇边喝了一口,就听见这么一个让人震惊的问题,她嘴里含着一大口水还未来得及吞下去,导致腮帮子鼓鼓的。 她盯着温上言发呆了几秒,温上言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时的他看不出喜怒,反而能从眉眼处发现一丝紧张。 温上言该不会是怀疑她看上他了? 她艰难的将嘴里的水吞咽下去,解释道:“喜欢是喜欢,只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 初见温上言她的确是喜欢,所以才会主动搭话。 温上言也是她喜欢的那款,温文尔雅,成熟内敛。 只是相处久了发现,自己喜欢的那类型,选择男朋友时不一定就会喜欢。 就像夜倾寒,她一开始真的不喜欢他,冷冰冰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哄着,不领情,还质疑她。 每天都在想早点完成任务滚回现代。 后来分开了,她又开始想他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给夜倾寒准备惊喜,酒后吐真言4000+字 “是吗?”温上言语气有几分落寞。 沈钰还没见过温上言如此落寞的样子,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有些担心的询问:“上言,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辞官还有一些事要忙,等忙完了约你喝酒。” 温上言的确是很忙,乘坐轿子路过顺道过来瞧瞧,见医馆开着就进来了。 温上言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 沈钰坐在那里看着温上言急忙离开的背影,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隆起来的弧度,本来打算一直以男子的身份和温上言交朋友,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 “下次再告诉他好了。” 沈钰在养胎的时间里,每天除了吃喝睡,还跟着府里的绣娘学绣花,她想给夜倾寒做一套睡衣,贴身穿着。 奈何她银针拿的好,偏偏绣花针有些不听话,学了数日,终于学会了一点点皮毛。 今天又偷偷的从绣娘那里学了一些小技巧回来,便拉着江晏躲在凉亭里开始绣花。 江晏默不吭声坐在一旁,替沈钰理着有些乱的绣花线。 沈钰一手拿着被绷子固定的布料,一手拿着针线,绣的有模有样,还不忘提醒江晏:“你别光顾着理线啊,也盯着点,别让夜倾寒发现了。” “我看着。”江晏虽然低头理线,眼角余光是不是暼了一眼亭子的必经之路,那里有没有人经过。 沈钰绣了好一会,拿过来给江晏看,“你看我这竹子绣的如何?” 江晏看着白色的锦缎上,青绿色的叶子显得十分显眼,细长细长的。 “很好。” 沈钰拿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左看右看总感觉哪里不对,“我怎么感觉叶子有点长呢?” 江晏道:“长点就是长大后的叶子,很好。” “欸,你说的有道理,待会给我儿子绣个小点叶子,正好一大一小,亲子装。”沈钰高兴的拿着绣花针又认真的绣起来。 江晏垂眸看着沈钰,他见过沈钰手拿银针的模样,也看看过她手拿匕首的样子,唯独绣花针是沈钰以前嗤之以鼻的。 可她也拿的有模有样。 夜倾寒这些天忙的天昏暗地,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便回府。 刚回府,便问管家:“她人呢?” 不用明说,管家也知道指的是沈钰。 “白大夫在府里,刚才听丫鬟说,去后院了。” 夜倾寒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什么白大夫,她是王府里的女主人,叫王妃。” 管家连忙应道:“明白了主子。” 夜倾寒收回视线大步朝后院走去。 偌大的王府,去后院需几经辗转走好长一段路,忽然有些嫌弃王府太大,想见沈钰,还要走这么久。 一路来到后院,假山连着荷花池,凉亭建与荷花池之上,绿树成荫,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 夜倾寒一路找过来,远远的看见凉亭里有人,猜到沈钰在里面乘凉,便迈步走过去。 江晏见了急忙提醒:“主子,倾王来了。” “啊?”沈钰回头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假山那边过来,她急忙收拾手上的东西。 江晏也帮忙也收拾。 绣花的女红放进一个篮子里,然后拿一块不显眼的布盖着。 刚盖上,就听见夜倾寒在身后喊:“钰儿。” 沈钰连忙站起身就看见夜倾寒走过来,她上前挽着他的手臂,眉眼一弯,“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刚才在做什么?”夜倾寒疑惑的扫了一眼江晏,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晏和沈钰挨的极近,像是在说悄悄话。 沈钰和江晏几乎形影不离。 江晏站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身形如松,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 沈钰偷偷暼了一眼石桌后面的篮子,生怕被夜倾寒发现了。 “没做什么,我就是有些热,听府里丫鬟说心里绿树成荫,时而有风,我就来这里乘凉。” 她拉着夜倾寒的手臂往亭子围栏走,另一只手负在背后朝江晏比划着走的手势。 江晏见了,放轻步伐退到石桌后面。 夜倾寒跟着沈钰来到围栏前,迎面而来的风,正如沈钰所说的那般,甚是凉爽。 江晏已退到石桌后面,弯腰拿起地上的篮子正欲离开时,夜倾寒是学武的,听力异于常人,听见动静忽然转身,眼看着就要发现了。 这时,沈钰急中生智,拉着夜倾寒的手臂,垫着脚尖吻上他的薄唇。 夜倾寒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朝中的事,忙到很晚,怕打扰到沈钰休息,所以一直睡书房。 这会她主动亲近,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来。 江晏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拎着篮子快速离开了凉亭。 沈钰半眯着眼睛,看见江晏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唇上一疼,头顶传来一道不悦的嗓音。 “不专心。”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面前的男子眉眼如画,嘴里说着不悦的话,眼底的却不失半分温柔,微风拂面,将他那清列的气息一起送入鼻息,熟悉又好闻。 她脑海里闪过美色误人四个字。 * 沈钰花了几天时间把绣花绣好了,接下来就是量尺寸。 在夜倾寒不知道的情况下量尺寸,感觉有些难度。 晚间,沈钰端着茶水来到书房,夜倾寒正站在案桌前,低头看的十分认真,连她推开门进来都没有抬头。 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张地图,沈钰虽然看不懂复杂的地图线条,却能看出来,这是一张皇宫地图,上面标注的宫殿路线,都十分清楚。 只是上面标注出来的路线很复杂,有好几条路线都有重复部分,由红色的线条标注出来。 沈钰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多看,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在夜倾寒的右手边时又仔细看了几眼地图。 刚看了几眼便被夜倾寒抱进怀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以前抱沈钰可以紧紧抱着她,现在中间夹了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多少有点妨碍到他了。 夜倾寒心想,儿子早点生出来就好了,让嬷嬷带,就不会妨碍到他。 沈钰还想着量尺寸,她抬着下巴,道:“夜哥哥,你累不累?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如何?” 夜倾寒不是第一次听她说按摩穴位,因为腿疾,钰儿给他按摩穴位不知道多少次,确实很舒服。 “好啊。” 夜倾寒应了,正要坐下来,沈钰急忙一把抓住夜倾寒,他疑惑的看向沈钰,“怎么了?” “不用坐,你站着就好。”沈钰拉着他离开案桌和椅子之间,可以方便量尺寸。 夜倾寒也没质疑,笔直的站在那里。 沈钰从面前绕到后面,从袖子里取出皮尺,看着面前宽厚结实的肩膀,这样无法量通袖长度。 “夜哥哥,你把双臂展开。” 夜倾寒闻言顿了顿,带着疑惑展开双臂,微侧着头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沈钰拿着皮尺拉开快速量了尺寸,顺便在心里记下长度。 量胸围时,沈钰垫着脚尖,双臂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抱住他,手里拿着皮尺。 突然被抱住的夜倾寒,呼吸猝然一窒,纤细的双臂困住的不是他的身,而是他的心。 在安静的书房里,夜倾寒只觉得更热了。 夜倾寒以为是她故意为之,还没等他开口,胸口的那两只纤细的手臂一路来到他的腰际。 只一瞬间,他觉得好似有股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 不止是热,还有些口干舌燥。 钰儿这是在提醒他吗? 夜倾寒站在那里,不知道沈钰在身后做什么,说好穴位按摩,可那两只手在身上蹭来蹭去,哪里像是按摩? 沈钰量完尺寸把皮尺收回空间里,然后拍了拍夜倾寒的手臂,“夜哥哥,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高高兴兴的就想走。 夜倾寒站在那里,回头看向身后,就看见沈钰一手扶着腰走出去,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问:“钰儿打算就这样走了?不是说给我按摩吗?” 重点不是按摩,是撩了一半就把他凉在这里? 沈钰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夜倾寒郁闷的俊脸,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量完尺寸太高兴忘了说给他按摩。 “我看你挺忙的,我按摩也不是一会两会的功夫,耽误你正事怎么办?” 这么明显的敷衍之词,夜倾寒当然不会信,“那钰儿刚才又搂又抱的,又是怎么回事?” 沈钰一手抚上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抬着下巴看他,“我们都有宝宝了,抱一下都不能抱了?” 夜倾寒顿了顿,“当然可以抱。” “那就行了,夜哥哥先忙,我回房了。” 沈钰朝他弯了弯眉眼,然后挺着肚子高兴离开。 夜倾寒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而他的心跳还在狂跳不已。 沈钰回去后就把尺寸写在纸上,布料是事先买好的,拿着尺子将样式画出来,然后裁剪。 江晏在一旁帮忙按着,忍不住问:“主子为何要瞒着倾王?” “我想给他惊喜,他知道了就不是惊喜了。正好他生辰快到了。”沈钰一想到夜倾寒生辰那天收到她的礼物,露出惊喜的笑容,她不由得弯起唇角。 江晏抬眸看着沈钰,那抹不轻易间的笑容,正好被她捕捉到。 沈钰以前哪里会碰针线活? 等夜倾寒忙完回房,掀开帷幔,便看见床上的人早就睡了,说好等他也是敷衍。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脱了衣鞋便上床,将人捞进怀里,中间隔着肚子,他忍不住抚上圆滚滚的肚子,六个月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距离宝宝出世又近了。 夜倾寒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睡的极为香甜,他低头亲了一下她饱满的额头,“宝宝出世前,我一定会给你母子一个太平盛世。” 接下来一个月,夜倾寒更加的忙碌,有时外出好几天。 沈钰也不问,因为她知道夜倾寒在忙什么,也知道他会有大动作。 衣服缝制有些慢,针线没有银针那么好掌握,不小心扎到手都是正常的,每次扎到她都会痛的闷哼出声。 江晏每次听见闷哼声都会紧张的跑过来,“主子,又扎到手了?” “没事没事,扎习惯了。”沈钰拿出消毒药棉擦了擦手,然后拿着针线继续缝制。 江晏有些担心,“主子,要不先歇歇?” “不用,我想早点赶出来。”沈钰看着缝制一半的衣服,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江晏是了解沈钰的,看着软弱,其实一但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 沈钰趁着天气好,去街上逛了逛,顺便买些用品。 经过酒楼时,旁边正停着一辆马车,看着眼熟,抬头看向酒楼,二楼窗户开着,那是她和温上言经常包下来喝酒的雅间。 “上去看看。” 沈钰扶着扶手上去,江晏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来到熟悉的雅间,沈钰推开门走进去,便看见温上言坐在往日那个位置上,雅间里并没有外人。 此时的温上言正喝着酒,并没有注意到沈钰的到来。 沈钰走到桌前坐下来的时候,温上言才发现面前坐下来一个人,仔细瞧了瞧发现是沈钰。 “沈钰,你可愿意与我试试?” 突如其来的一句把沈钰给砸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温上言眼尾发红,那是喝醉的迹象,温上言喝酒有度,从未醉过。 “上言,你说什么?” 温上又重复一遍:“与我试试,如何?” 沈钰这才反应过来,温上言看上自己了? 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温上言看上她什么了? 她平庸的让太傅直摇头,哭的时候,个个都嫌弃她。 在国子监的时候,她什么丑态都被温上言看了过去。 “上言,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真不怪她好奇! “我也不知道。” 温上言顿了顿又道:“只是家中母亲为我提了好几次亲事,也见过不少,别人家千金知书达礼,温婉端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以为我喜欢的就是这样有才情的女子,也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我也觉得你应该喜欢这样的女子,哪能像我,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琴棋书画一样不会。”真的不是她谦虚,她是大学生不错,但是要和古代才女比,有些方面是真的比不过。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告知真相惊呆了,其乐融融后的危机4000+ 温上言抬眸看向沈钰,眼神有些醉意,唇角噙着浅笑:“可我偏偏不喜欢了,每次看见那些千金坐的端庄,优雅的喝茶,规规矩矩,我就会想起你吃东西时的样子,虽然比不上她们优雅端庄,却让人十分舒适。” “你说过自己不是断袖啊,怎么会…” “我也怀疑过自己,可我只对你有那种感觉,也算是断袖。”温上言举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水喝完,觉得不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钰感觉他喝醉了,侧头对江晏道:“去准备醒酒汤。” 江晏闻言转身出去,没一会就端来醒酒汤放在温上言面前。 沈钰拿走他面前的酒杯,将醒酒汤推到他面前,“上言,你先喝些醒酒汤。” 温上言的手紧紧扣着汤药,没有急着喝,仿佛喝了,什么话都说出不口了。 那温润的双眼因为醉意有些犯红,“你想和我试试吗?” 那句试试,用尽了温上言所有的力气,双手撑着桌面,温润的眼睛盯着沈钰,眼里满是期待。 此时的沈钰有些心虚,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又看向温上言,有些内疚。 “上言,我觉得吧自己挺对不起你的,当初我要是早点告诉你我是女人,你应该就不会纠结自己是不是断袖。” 沈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温上言说,她以前上大学那会,面对那些追求者表白者,都是直接严词拒绝。 可温上言不一样,她们相识了九年,严词拒绝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更何况他还喝醉了。 温上言有些醉意的大脑在停在女人两个字时,忽然睁大眼睛,“沈钰,你刚才说什么了?你是女人?” 沈钰提醒道:“上言,你还是先把醒酒汤喝了。” 温上言闻言端起面前的汤碗就喝起来,急切的举动没了往日的优雅。 等喝完醒酒汤,一旁的随从递上湿巾,温上言拿着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擦完后,他迫不及待的看向沈钰,“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温上言的确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却也没完全醉,喝了醒酒汤,也清醒了一些。 沈钰点点头,“是真的,瞒着你这么多年,是我不对。我也不想的,我从小就穿男装。” “我还一直纠结自己怎么会变成断袖,现在不纠结了,你是女人更好。”温上言眼底有了喜悦之色。 沈钰摸了摸自己六个月的肚子,抬眸看向温上言,她很想像以前那样,用轻松的语气和他分享喜悦,只是看见他那双温润的双眼时,发现,她做不到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你说。”此时的温上言坐直了身体,脸色微红,眉眼却洋溢着高兴。 “我已经有喜了,快要当娘了。”看着温上言眉眼因为高兴而微扬着,她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 温上言唇角的笑容凝固起来,随着他视线下移而渐渐消失,他这个角度圆桌正好将沈钰的肚子遮起来,所以即便沈钰说了,他也了看不见。 但沈钰说了,那就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连温上言也没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颤抖。 沈钰知道他看不见,想了想还站起身,一手抚着肚子,这样更显现出圆滚滚的肚子。 “已经六个月了。”淡淡的语气却掩盖不住喜悦之色。 温上言看见那么明显的肚子,再也按耐不住猛的坐起身来,“沈钰,可你还未成亲,这孩子又是谁的?” 沈钰重新坐下来,看见温上言还站着,她浅浅一笑,“你先坐下来。” 温上言也发觉自己过于激动了,他坐下来,平复内心无法接受的事实。 看着沈钰坦然的眼神,温上言便知道,沈钰和的女人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他想和沈钰保持距离,避免后续因为各为其主而烦恼。 即使他想保持距离,却依旧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后来发现,他的选择没错,沈钰看着柔弱胸无大志,除了吃就是睡,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孩子来的意外,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分寸。”沈钰知道温上言在担心自己,古代女子未婚先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想立足更难。 温上言点点头,“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并不在意,孩子爹该不会是他?” 沈钰这断时日和夜倾寒走的极近,还住进了城南王府,除了夜倾寒,他暂时想不到别人。 沈钰知道温上言聪明,一猜就中,她点点头,“嗯。” 当初沈钰看见夜倾寒连路都不会走了,看夜倾寒的眼神都很不一样。 他早该猜到的,早该猜到的。 “那他为何不娶你?”温上言眼里有隐忍的愤怒,夜倾寒为何不娶让沈钰便让她有了身孕,夜倾寒怎么能如此孟浪?如此没有责任? 沈钰道:“事出有因,他也不想这样的。” 温上言问:“你不怕他移情别恋吗?” 类似移情别恋多了去了,抛妻弃子的都有,更何况还未成婚? 沈钰顿了顿,然后摇摇头:“不怕,我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而且,成婚并不是过日子唯一途径。我不是菟丝花,不需要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 如果夜倾寒真的移情别恋,她会难过伤心,唯独不会因为男朋友移情别恋而活不下去。 温上言听完她一席话,视线久久没从她身上移开,就像是在国子监,他的视线总能在不轻易间落在她身上。 “你真的和那些千金不一样。” 沈钰“噗呲”一声笑出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是在夸你。”温上言笑了笑,眼底掠过一抹落寞的神色。 和温上言说开后,沈钰了结一桩心事,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只是,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她也不知道。 和温上言道别后就离开了酒楼。 夏天太热,沈钰挺着肚子连逛街的欲望都没有,买了一些小玩意就打道回府。 刚踏进王府,沈钰还没来得及抹把汗,管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盈盈的问沈钰,“王妃,要吃些点心吗?” “王妃?”沈钰疑惑的看着管家。 管家低眉颔首,“主子说您是王府的女主人,该叫王妃,都是要改口的,早改晚改不如现在改口。” 沈钰点点头,任由着管家去了,这会肚子也饿了,想了想道:“我想吃绿豆糕,粽子,要肉馅的。”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管家带着和蔼的笑去准备。 沈钰回到自己院子,打开柜子拿出篮子放在桌上,看着里面半成品的亵衣,开始穿线继续缝制。 江晏坐在一旁,看着沈钰缝制衣服,视线望向面前篮子里的针线,迟疑了里面也拿起来穿了一跟,习武的人视力好,穿针引线很简单,只是由他一个大男人做出来,画面莫名有些可爱。 沈钰抬眸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笑问:“江晏,你在干嘛?” 江晏抬眸看向沈钰:“我也想学缝制衣服。” 沈钰原本只是轻笑,这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一个男人学什么缝制衣服,想要衣服直接买好了啊!” 江晏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依旧很面瘫:“我不是给自己缝制。” 沈钰闻言更疑惑了,“那你给谁缝制?” “我给,”江晏看着沈钰,不自在的暼过视线望向她的肚子,忽然抬起头:“我给宝宝缝制。” 沈钰没想到江晏要给宝宝缝制衣服,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江晏道:“你对宝宝真好,不过你一个男人做这个有些不合适,心意到了就行。” 江晏道:“我闲着无事,当陪你。” 沈钰顿了顿,说服不见江晏,只能无奈点头:“好吧!” 没过一会,管家就让丫鬟送来了绿豆糕和粽子。 沈钰嘴馋迫不及待的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一手拿起一块绿豆糕,其中一个递给江晏,“先别弄了,吃块绿豆糕。” 这些年,江晏一直跟着沈钰,有什么吃的都是分着吃,有沈钰就会有江晏的。 一开始江晏拒绝不要,数次下来后,江晏也不再拒绝。 “嗯。”江晏看着面前的绿豆糕,腾出一只手拿过来,送进嘴里咬了一口,甜甜的,应该是冰镇过,有些清凉。 沈钰咬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好吃又降温,她眉眼一弯,“管家越来越懂我了,居然知道把绿豆糕冰镇了。” 江晏看着沈钰,她吃东西时的样子,会让人产生一种赏心悦目的满足感,百看不腻。 沈钰吃完绿豆糕,又拿起粽子,依旧是一人一个 还没剥开粽子叶就闻见了香味,她迫不及待的剥开粽子叶,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道:“吃粽子还是肉粽子香。” 江晏点头赞同,同时也剥开粽子叶,咬了一口,很香。 三日后,沈钰终于把一套衣服缝制好了,然后亲手洗干净放在后院晾晒。 等干了第一时间收回来,叠的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打算到了夜倾寒生辰那天拿出来送给他。 医馆,沈钰没在去了,她制作的那些面膜乳液,够卖一阵子。 夜承封一直知道白止是女人,这两个月一直忙着,突然就想起白止应该回来了,便乘坐马车去了医馆。 等到了医馆才发现大门紧闭。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白止怀孕的事很快就被夜承封的人调查到了。 当夜承封得知白止已经有身孕,当即暴怒,面前的笔墨被扔的到处都是。 能砸的都砸了,一时间书房成了重灾难区。 守在门口的护卫听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低头不敢吭声。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书房门由里打开,夜承封阴沉着脸走出来,“备马车,我要进宫。” * 沈钰坐在桌前吃着管家准备的点心,肚子里突然动静,低头一看,便看见衣衫被高高顶起,她好奇的掀开衣摆,就看见圆滚滚的肚子上鼓出来一个小肉包。 还没等沈钰好奇的去摸那个小肉包,肉包就消失了。 沈钰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即看见另一边又鼓起来一个小肉包,手再次伸过去,指腹触碰那个小肉包,里面的宝宝像是感觉到了一般,牟足劲踢着自己小窝,指腹能感觉到来自宝宝的力量,感觉像脚。 夜倾寒进来时便看见沈钰低头盯着肚子看,他好奇的低头看向她的肚子,便看见肚子上鼓起来一个肉包,眼里闪过新奇之色。 沈钰看见夜倾寒来了,朝他招招手,压低声音道:“夜哥哥,你快来摸摸。” 夜倾寒放轻了步伐走过来,怕吓到宝宝,他在沈钰面前蹲下来,看着鼓起来的小肉包,手伸过去时沈钰的手已经移开了。 鼓起来的那个地方触感比平时要硬,稍微使力,小肉包就消失了。 还没等夜倾寒反应过来,小肉包再次顶起来,正好顶到夜倾寒的手指肚。 那种感觉很奇妙,可能是血脉相连,感觉肚子里的小家伙精神特别好。 夜倾寒激动的抬起头看向沈钰,眉眼都带着笑:“宝宝踢我了。” 沈钰一手支撑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小家伙肯定在想,谁这么坏,我想伸展拳脚还跑来捣乱?别以为我小就好欺负。” 最后还学着小孩子的语气说话,直接把夜倾寒给逗笑了,“小家伙力气挺大的。” 沈钰有些得意,“那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夜倾寒闻言再次露出激动的神色,“钰儿知道是男宝宝?” “我本来是不想窥探宝宝的性别,可又按耐不住好奇,所以就诊脉的时候注意了一下。” 其实是沈钰想给宝宝缝制衣服,又不知道性别,所以没忍住~ 夜倾寒却很高兴,“这样也好,好提前准备。” 这时卫辰走到门口,人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低眉颔首:“主子,皇宫里来消息,让您进宫一趟。” 夜倾寒皱了皱眉:“有说什么事吗?” 夜倾寒难得有空闲时间来陪媳妇,突然被打断换谁也不高兴。 “回主子,传口谕的公公并没有说明什么事。”卫辰回道。 夜倾寒沉吟片刻,对沈钰道:“我去去就回。”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狗屁父子关系,所有的关心疼爱都不及她一人4000+ 夜倾寒进宫后,在公公的引领下来到御书房,看见坐在明黄案桌后的皇帝,正一手撑着案桌,精神大不如前。 身边的小太监端着碗,用白玉勺子一口一口喂食着药膳。 夜倾寒刚走进来就闻到了中药的味道,虽然不懂药理,却能猜出几分。 他低眉颔首:“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抬眸看过来,眼神有些浑浊,淡淡的应了一声,“来了。” 夜倾寒低眉询问:“不知父皇要儿臣来有何事?” 皇帝喝完药,拿着小太监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嘴角,“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西荆那边有意选你当驸马,为了两国邦交,朕答应了。” “父皇,儿臣不能做西荆的驸马。”夜倾寒眉眼间有戾气浮动,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因使力过度而青筋凸起。 皇帝明明知道夜倾寒说过自己是断袖还答应西荆联姻的请求,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皇帝闻言龙颜大怒:“朕已经答应的事,岂能反悔?封你为倾王,北蜀作为封地,等迎娶西荆公主后,便启程去封地。” 夜倾寒在心里冷笑,没利用价值了,就想把他打发出京城了? 北蜀之地,人烟荒芜,是大夏最穷的地方。 从小到大,其他兄弟有的,他没有。 他总以为自己不够聪慧,才会被父皇忽略。 当他努力成为国子监最优秀的学生时,父皇夸的依旧不是他。 当他骑射拔得头筹时,父皇夸的也不是他。 即便是现在,剿匪的是他,领兵出征的也是他,父皇也觉得是理所当然,半句夸奖都没有。 怕兵权落在他的手上,一回京就收走虎符。 更甚至,他消失八年归来,也未见父皇脸上有惊喜的神色。 也未曾询问他这八年是如何过来的? 可曾吃苦? 可曾挨饿受冻? 可曾命悬一线? 这些都没有。 他即使再优秀也入不了父皇的眼。 “父皇,我愿意去封地,但不愿意娶西荆公主,望父皇成全。” 皇帝冷声道:“朕已经答应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夜倾寒道:“那儿臣让西荆主动退亲,便不是父皇反悔。” 西荆为了联姻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皇帝自然不信西荆会主动退亲,略沉吟片刻,便应了。 此时王府,沈钰坐在桃花木圆桌前等着夜倾寒回来一起用晚膳。 管家指挥着丫鬟上菜摆盘,然后恭敬的对沈钰道:“王妃,您饿了就先吃,主子应该快回来了。” 沈钰这会是有些饿,可她还是朝管家摇摇头,“我等他回来一起吃。” 管家是担心沈钰饿着自己,见她摇头便不再说话。 “主子回来了。” 卫骞话音未落,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外面踏进来,即便是炎热的夏天,在他进来的那刻,也感觉到了严冬的寒冷。 沈钰一手扶着圆桌站起身,然后迎上去,“夜哥哥。” 夜倾寒进来便看见坐在桌前的沈钰,忽然觉的血缘关系那是比冰水还冷,什么狗屁父子关系,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罢了。 只有沈钰这个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一直在关心他。 关心他会不会冷? 关心他会不会饿? 关心他会不会不开心? 会一直为他着想,为他谋划。 沈钰拉着夜倾寒的手臂,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她有些疑惑:“夜哥哥,你怎么了?” 夜倾寒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光滑的下巴磨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没怎么,你怎么不先吃?” 沈钰弯着眉眼道:“等你回家一起吃饭,一个人吃饭没有两个人吃饭香。” 夜倾寒看着沈钰含笑的眉眼,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对自己笑的,也只有她会说等他回家。 以前以为回宫就是回家,所以拼命的想回家。 等他回宫后才发现,没有母妃的皇宫不过是冷冰冰的一座死城。 他以前怎么拼命的想回去,现在就有多想出来。 而他的家,是有沈钰的地方。 “钰儿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能饿肚子?先用晚膳。” 夜倾寒牵着沈钰来到桃花木圆桌前坐下来,饭已经由丫鬟盛好,他拿起筷子给给沈钰夹菜。 沈钰拿起筷子,打量着夜倾寒,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她吃着碗里夜倾寒夹的肉,问:“夜哥哥,你父皇让你进宫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钰儿不用担心。“夜倾寒说话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 沈钰吃着肉,她也不想操心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倾寒距离权倾朝野不远了,她除了能让夜倾寒的必经之路没有那么坎坷,其它的她也做不了。 用完晚膳,夜倾寒牵着沈钰的手在灯光下散步消食。 夏日的夜晚,虫鸣声不断,经过荷花池时,飘来阵阵荷花香。 沈钰一手被夜倾寒的大手牵着,一手扶着圆滚滚的肚子,这样的时光悠闲且遐逸。 “钰儿,我要出去一些时日。” 沈钰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夜倾寒时,他头顶的那盏灯笼特别亮,照的他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红,眉眼精致的像一副水墨画,立体的五官,像精心打磨过一般,线条冷峻,眼神又不失温柔。 她啊,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那要出去几天?” 夜倾寒扶着她鬓角的秀发,“半个月左右。” 沈钰就知道皇帝叫夜倾寒进宫肯定没好事,居然要出去半个月。 这大半年时间,夜倾寒有休息的时候吗? 那个狗皇帝把夜倾寒当骡子使吗? 沈钰气的想骂人。 夜倾寒的生日是二十天后,应该来得及。 她那细长的手指揪着夜倾寒的衣襟,“那你要早点回来。” “嗯,我会的。” 夜倾寒双臂拥着沈钰,感受她的存在,同时也感受宝宝的存在。 父皇想让他一家去北蜀之地受苦,他偏要在京城安家立命。 夜倾寒走的时候,沈钰还在沉睡,看着她熟睡的睡颜,他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他俯身在媳妇额头上亲了一口,“钰儿,我会马上回来。” 说完便大步走出去。 沈钰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一看枕边,早就没了夜倾寒的身影,她急忙起床,奈何拖着六个多月的身孕没那么利索。 穿好衣服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江晏正给菜浇水。 她扶着腰走过来,“江晏,你知道夜倾寒什么时候走的吗?” 江晏手里拿着水壶,抬起头就看沈钰挺着肚子,及腰长发由一只木制发簪绾在脑后,显得几分慵懒和随意。 “天未亮走的。” 沈钰抬头看着天,这会都日上三竿了,夜倾寒早不知跑了多远了,她叹了一口气,“也好,早去早回。” 江晏盯着沈钰看了一会,然后低头继续浇菜。 用完早膳,沈钰拿起针线,准备用剩下的布料给儿子做几个小肚兜。 在现代时什么都花钱买,没有成就感。 现在自己动手,虽然累了一些,针时不时扎到手,很疼,却很有成就感。 管家慌忙跑进来,“王妃。” 沈钰看见管家以为他又来问自己吃什么,不等他开口,她便道:“管家,我想吃糖心糍粑,有黑芝麻更好。” “不是王妃,宫里来人了,点名让您进宫。” 沈钰抬起头看向管家,只见他面色着急,连语气也不似平时温厚。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在夜倾寒不在王府,宫里突然让她进宫,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听见系统道:“小心点,这次进宫可没上次好运。” “那你知道这次进宫是为何事?” “夜承封知道你有孕,怀疑是夜倾寒的,为此很愤怒。” “老娘怀孕关他什么事?我爹都不生气,他还真把自己当颗葱?” “凭夜承封现在依旧是很得宠的皇子。” “……” 沈钰也没忘夜承封一直想包养她的,古代纳妾侧妃对于她来说等同包养。 沈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对管家道:“你去回话,我马上就来。” “我这就去。”管家应了声,转身大步去了前厅。 沈钰站起身进去换了身衣服。 江晏守在门口,直到沈钰从屋里出来,发现发现换了一身女装,没有复杂的配饰,也没有过多的点缀,只是简单的一件轻纱罗裙,披了一件斗篷,布料轻盈,正好露出孕肚。 “走吧!” 江晏紧跟着的沈钰的步伐去了前厅。 等到了前厅才发现那个传话的公公就是上次那个公公,由此可见召她进宫的是皇后。 公公看见白大夫挺着肚子也不奇怪,因为在凤仪宫时就听见消息。 都是熟人说话也客气。 “白神医,皇后娘娘召你进宫有要事。” 公公那尖细的嗓音,沈钰是真的听不惯,她低眉颔首,“麻烦公公带路。” 公公还记着白大夫救他的恩情,连忙笑着道:“不麻烦不麻烦,白神医请。” 沈钰点点头,便跟着公公出了王府。 江晏要跟着被公公给拦下来,“男子不能进后宫。” 江晏看向沈钰,那眼神明摆着不放心。 沈钰朝江晏露出一抹安心的浅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晏没说话,只是那双沉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沈钰看。 沈钰朝他挥挥手便坐进马车里。 直到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江晏还站在那里。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都三回四回,更熟悉了。 跟着公公进了凤仪宫,皇后娘娘依旧高坐在凤椅上,容貌焕发,相比数月前可好了很多。 沈钰挺着肚子给皇后行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从白止进来时,皇后就看见她那圆滚滚的的肚子,也换了女装,简单却又带着几分慵懒淡雅。 “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沈钰从地上起来,静静的站在宫殿中央,微垂着眸子,等待皇后娘娘问话。 皇后娘娘是膝下有三皇子二公主,一看白止的肚子就猜出已有孕六个月,“白大夫,本宫可记得你未曾婚配,现在却又有了身孕,女子未婚有孕可是有损名节之事,想觅得良人是在无可能。” “回皇后娘娘,草民并无再遇良人的想法。” 沈钰头垂的更低,视线落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人一旦有软肋就会变得胆小。 万一皇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倾寒的,那么她和宝宝将变成夜倾寒的软肋。 她有些庆幸一开始并没有表明和夜倾寒的关系,也没有让夜倾寒立马大肆宣扬她们已经定亲。 除了王府内,外面是没人知道的。 “白大夫,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女人未婚有孕本就是过错,就好似那娇嫩的花被踩进淤泥之中,不仅脏了身也会受世人唾弃。” 说到这里,皇后低低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本宫也是怜惜你,女子未婚有孕即便饿不死也会被世人吐沫给淹死。你只要说出孩子的爹是谁,本宫做主给你指婚,白大夫意下如何?” 皇后娘娘一番话看似为她着想,不过是把她说的一文不值,最重要的是,是想套她的话。 想知道孩子是不是夜倾寒的! “草民谢谢皇后娘娘的好意,草民只是犯了错,有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草民不惧世人如何看待,也不惧世人的流言蜚语。草民虽然是一介女流,可也不是非得靠男人才能存活的女人。” 沈钰说的不卑不亢。 皇后自己也是女人,所以听见白止这番话还是有几分震惊与刮目相看的。 也让她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这个女人,容貌是没话说,长的倾国倾城,也不怪儿子对她如此上心。 与初次见面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白大夫年芳二十还未嫁人,这想法也异于常人,本宫欣赏你有超人的想法,但现实往往都很残酷。那么本宫做主,做掉肚子里的胎儿,保你嫁个好人家。” 皇后说的轻描淡写,沈钰却吓的一身冷汗,儿子等于是她的命,皇后这是想要她的命! 她急忙再次下跪,“皇后娘娘,孩子无过,他与草民同血肉同心迈,是草民的心头肉,草民宁愿被人唾骂一辈子,也不会舍弃他。” 皇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宫殿中央的女人,一副虚假受惊的表情道:“白大夫,瞧你吓的,本宫也是为了你好,孩子没了,你才能仰头挺胸的做人。”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被渣男抛弃让后宫嫔妃义愤填膺,带着儿子练胆子 沈钰忍不住在心里骂人了,哪有逼着别人落胎的? 她收敛着心神,想到系统的话,皇后该不会是已经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倾寒的? 她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都住在城南王府,不怪皇后会这么想。 “谢谢皇后娘娘为草民着想,草民想平安生下孩子,只求平安,不求富贵。” 皇后娘娘盯着白止的肚子看了好一会,道:“白大夫,你先别急着拒绝,好好想想本宫的话。” 说完又吩咐道:“来人啊,带白大夫先下去休息。” 沈钰知道皇后是怀疑了,恐怕一时半会出了宫。 她跟着公公出了宫殿。 沈钰走后没一会,夜承封从偏殿走出来,他的视线一直盯着白止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慢悠悠的收回视线。 皇后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她轻咳一声:“承儿,你也看见了,那个白止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且已有身孕,若查出是夜倾寒的骨肉,正好可以利用。” 夜承封从得知白止有孕那刻起,他就一直希望是假的,现在亲眼看见了,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母后,我想纳她为侍妾。” 皇后闻言怔了怔,原以为白止有了身孕,儿子就会放弃,结果让她出乎意料,儿子依旧执着于想纳白止为侍妾。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残花败柳,水性杨花的女人,儿子为何这般执着到不在乎她是否干净? 皇后此时也怒了,“承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为何对一个残花败柳如此上心?” 夜承封道:“母后,我不是说过怀疑白止肚子里的是夜倾寒的种吗?如果我纳白止为妾,夜倾寒若真待白止有情肯定会阻止,夜倾寒一但阻止,就说明白止肚子里的就是夜倾寒的种。” “母后,不过是纳个妾,这不是正好一箭双雕吗?” 皇后略沉吟片刻,也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儿子成亲许久没有子嗣,如果白止肚子里的是夜倾寒的种,皇上有了皇孙,肯定不舍得让夜倾寒带着一家三口去北蜀。 万一皇帝因为有了皇孙想改变储君的人选,那就完了。 “可是那个白止不愿意啊,真若赐婚,说出去也不好听。”皇后还是有些顾虑。 “儿臣会有办法让她甘愿当我的侍妾。”夜承封握紧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沈钰住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住了一个多月也挺熟悉的。 她坐在桌前,一手摸着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儿子不怕,有为娘在,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一下。你就乖乖的待在娘肚子里,当是为娘带你提前见世面,练胆子,之后再遇见这种情况就不怕了。” 沈钰一边安慰儿子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起来。 “白大夫在吗?” 沈钰还没喝两口热茶,就听见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便看见盛装打扮的云贵妃在宫女的陪同下走进来。 “云贵妃。” “我一听白大夫进宫了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想和白大夫打声招呼,好久没看见白大夫,发现白大夫圆润了不少。” 沈钰待在皇宫里那一个多月与皇宫里的妃嫔们混的很熟,说话也客气。 “是有一点,因为有了身孕。”沈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隐瞒,她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迟早这些妃嫔都会知道。 与其让她们猜测,不如她自己来说。 “有身孕了?”云贵妃惊讶的去吧啦白大夫的衣服,掀开斗篷就看见那圆滚滚的肚子,有些惊讶,也有些新奇。 皇帝虽然临幸后宫,雨露均沾,可偏偏难以怀上龙种。 所以看见白大夫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大夫,你怎么突然就怀孕了?我还以为白大夫你未成亲。” 沈钰不能说实话,便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告诉了云贵妃。 “云贵妃,遇人不淑罢了。”沈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给夜倾寒道歉,对不起夜哥哥,你暂时先当一下渣男。 云贵妃身为女人,知道一个女人未婚有孕会遭受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便生了同情之心,也很八卦的想知道渣男是谁? “白大夫,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钰见云贵妃这么想知道便加油添醋的细说了一通。 大概经过就是,她与心爱的男子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偷吃禁果。 后来那男子以她身份低为由要和她分手 她也是要强的女人,当即与其分手。 只是分手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云贵妃,就是这样。”沈钰低着头,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在云贵妃看来就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那你有没有去找那个渣男?让他负责任啊?不然你一个女人怀着孕,会让人笑话的。”云贵妃义愤填膺,那架势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门找渣男讨个说法。 “找他干嘛啊,我又不是没他就活不下去了?”夜倾寒哪用找啊,他知道自己有身孕后,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那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渣男,便宜都占光了,不让他付出代价太便宜他了!”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斗得过他啊?闹太大反而更难堪,就当是被遇人不淑。” “唉!白大夫人这么好,长的又漂亮,怎么就遇见了渣男呢?他日后肯定会后悔的。” 云贵妃想想也是,闹大了男人顶多被骂几句,女人可就惨了,不仅被骂不知检点,还有可能被吐沫淹死。 沈钰配合的用力点点头。 云贵妃突然凑过来问:“对了白大夫,上次那面膜和乳液还有吗?我的快用完了。” 沈钰回过味来,云贵妃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叙旧,不是因为她的魅力,而是面膜乳液。 “有的。”沈钰提前装了几个手提袋,里面都是一套,她取出来一套给云贵妃。 云贵妃笑的眉眼弯弯,给了金子,就提着手提袋走了。 沈钰看着一袋金子,掂了掂,“这是有备而来啊!” 等人走远了,沈钰又对肚子里的儿子道:“刚才为娘为了活命在瞎掰,你别当真,你爹不是渣男!” 后来,小魔王为了找娘,逢人就说他爹是个酒鬼脾气不好,把他娘给吓跑了,走的时候忘记揣着他,他小小年纪不仅要干粗活挣钱还要给他爹买酒,惹得一票大妈姐姐们都十分可怜他,帮着他一起找娘。 跟在身后的夜倾寒脸黑成了锅底。 小魔王见了还嫌不够,“你还想不想要媳妇了?” 沈钰收起钱袋子,正想给自己拿点吃的,就听见门口传来宫女的弱弱的声音:“参见三皇子。” “夜承封怎么来了?”沈钰没吃东西的欲望,摸了摸肚子,对儿子道:“为娘又要胡说八道了,儿子你可不能当真啊!” 话心刚落,夜承封身穿明黄色锦袍走进来,步伐略微有些急切,直到进来后才放缓了步伐,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止,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圆滚滚的肚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沈钰听见脚步声一手扶着椅子站起身,给夜承封行礼,“草民参见三皇子。” 夜承封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肚子,仿佛要盯出来一个洞才罢休,即使再怎么隐忍,他的眼神也无法像平时一样。 “白止,才两个多月不见,肚子就这么大了?” 沈钰垂眸不语,肚子多大关你屁事? 夜承封迈步走过来,沈钰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与夜承封保持距离,他见状眉头皱了皱。 夜承封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止,她那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樱桃嘴,一一映入眼帘,这个女人居然敢和别的男人珠胎暗结! “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沈钰抬着下巴看向夜承封,那冰冷的眼神昭示着他此时正在生气中,那模样好像在捉奸一样! “承王殿下,这和你无关吧?” “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王的侍妾,你说有没有关系?” 沈钰睁大眼睛,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侍妾?” 夜承封一字一顿道:“本王要纳你做侍妾。” 沈钰道:“承王殿下,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做侍妾,强扭的瓜不甜,承王何必呢?” 夜承封看着她小脸紧绷着,即便是不高兴,可那张小脸就是很招人喜欢,和沈钰一样。 他忽然伸出手,想摸她的脸。 沈钰第一时间躲开,让他的手扑了个空,顿在半空中。 “本王就是想尝尝强扭的瓜倒底甜不甜,不甜我也想尝尝!” “承王若以权势用强的,我一介草民自然无力反抗,只是承王或许不知道,我这人脾气很犟,可保不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沈钰冷冷的看着夜承王,说着狠话。 夜承封闻言巨震,“你不怕死?也不怕肚子的孩子没了?” 沈钰吓的后脊背发凉,谁说她不怕死?谁说她不怕孩子没了? 孩子就是她的命,她拼死也要护住儿子。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反的,“草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夜承封握紧拳头,视线再次望向白止的肚子,忽然笑出声:“你一直住在我四弟那里,该不会是我四弟的吧?那你知不知道西荆公主主动求亲,点名要和四弟联姻,我四弟早就迫不及待去当西荆驸马了?” 被猜中沈钰还是有些心虚,只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夜倾寒突然离开是因为西荆公主想要联姻? 夜倾寒居然都不告诉她? 这件事还让她从别人的嘴里得知? 沈钰虽然生气可理智还在。 “草民只是倾王府上的大夫,承蒙倾王不弃,住在城南王府也是为了方便。至于倾王娶,与谁联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理伦常,也是喜事。” “白止,你真当本王是傻子?本王这就让人给四弟写封信,告诉他你要做我的侍妾,孩子也会拿掉。” 夜承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白止的眼神表情,想从细枝末节看到破绽。 “写信给谁是承王殿下的事,与草民无关,拿掉我的孩子,除非我死。”沈钰一眨不眨的看着夜承封,表面上淡定的她,其实心里早就慌了。 她怎么敢拿儿子做赌注? 为了儿子,她什么事都能答应。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妥协的。 “那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夜承封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沈钰松了一口气,看着夜承封离开的背影,早知道他对沈钰念念不忘,当初说什么也要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一看见她就会恶心的阴影! 在凤仪宫,皇后念着沈钰护肤有道,吃喝睡还挺周到。 唯独没有冰块,也没有人拿着纸扇给她扇风。 沈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太想念夜倾寒给她扇风了,她干脆起床来到院子里的凉亭乘凉。 院子里,虫鸣声不断,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比屋里要凉快的多。 忽然,草丛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随即是脚步声。 沈钰回头就看见几道黑色身影朝凉亭里靠近,为首的那道黑色身影,她太熟悉了,即便蒙着脸,她一看身形就知道是江晏。 身后那几位不用猜也知道是卫辰他们,每次衣服姿势都不带换的。 “主子,他们没为难你吧?”如果皇宫守卫森严,需要深夜才能进来,不然江晏早就冲进来了。 “我没事,也不是没事,目前我自己能应付。”沈钰忽然对卫辰道:“你现在就去找你家主子,说别人的说的都别信,还有夜承封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怕夜承封拿这个要挟他,就否认了,你让你家主子别承认,免得抓住弱点。” 卫辰知道沈钰是在为主子着想,他又问:“那王妃你怎么办?” “夜承封不是好人,觊觎老娘美色,又想刺激夜倾寒,我不会让他得意的,反正你们还有他不能因为夜承封的激将法就承认了。” 沈钰说到这里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一句:“我骗夜承封和皇后说,我孩子爹是不负责任的渣男,所以你们别穿帮了。” 渣男? 卫辰等人相视一眼,嘴角抽搐的厉害,主子外出一趟就成了渣男? 江晏道:“主子,先不管这些,我们救你出去。”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被娘娘们宠爱的一天,给夜承封下药4000+ “我现在要是出宫,皇后肯定会怀疑是夜倾寒做的,由此确定孩子是夜倾寒的,太过冒险了。” 沈钰以前只想着帮夜倾寒,让他前进的路平坦一些,可是现在,她也成了夜倾寒的软肋。 江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那把你留在宫里,岂不是更危险?” “危险是危险,可不能冒险啊,万一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沈钰知道夜倾寒这段时间在谋划,却一直没有动作,也许因为时机未到。 万一她这个时候打草惊蛇,所有的谋划都白搭了。 “我不能让主子待在危险的地方。”江晏语气坚决,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唯独不能不管沈钰的死活。 沈钰看着面前的江晏,一起长大的,他那眼神她一看就知道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江晏,我现在没事,你别担心。” 沈钰扫了一眼卫辰他们,“你们都回去吧,目前我自己能应付,我也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握住了自己的命脉,这是她想要保护的,用命也要保护的心肝宝贝。 卫辰几人相视一眼打算离开。 江晏就那么站在沈钰面前,黑而冷漠的双眸一直盯着沈钰看,一句也不说。 沈钰太了解江晏,一句话不说就等于表面态度了,她拽了拽江晏的衣袖,一摸衣料才发现是几年前的那件旧衣服,袖口那里还有个洞。 前几日带江去买了新衣服,怎么还穿旧的? 此时的她也顾不上这些,“江晏,走吧,我没事。” “可是主子不走。”江晏话说的很明白,沈钰不走他也不走。 “我不能走啊,能走不就跟着你走了吗?放心,我这几天没事,过几天皇后再不放人,你再来救我出去,好不好?” 沈钰表示很无奈,她要是能走谁愿意待在皇宫里,动不动就要下跪行礼? 江晏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沈钰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江晏随着卫辰他们离开。 什么叫踏雪无痕? 那是她这辈子也羡慕不来的轻功。 乘凉了好一会,沈钰起身回了屋子里睡觉。 昨晚睡的晚,次日起来的也晚。 一睁眼看见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地方,她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洗漱。 宫女早就准备好了早膳,从里屋出来就看见桌上摆放着两碟小点心,一碗清粥。 沈钰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拿起筷子,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看向门口就看见樱贵人,许嫔,魏嫔走进来,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妆容精致的好像是要去选美一样。 “白大夫,我们来看你了。” 几位嫔妃不过二三十岁的女人,漂亮,声音也好听,其中许嫔和樱贵人戏唱的特别好。 “白大夫,你就吃这个啊?”樱贵人看着桌子上的两碟点心一碗清粥,有些惊讶的道。 “皇后这也太小气了,白大夫怎么能吃这些?营养也不够啊。”许嫔也很惊讶,视线望向白大夫的肚子,那里隆起来的弧度一眼就知道月份很大了,更觉得皇后太过小气。 云贵妃是藏不住话的人,昨个回去就把白大夫的遭遇义愤填膺的说了一通,嫔妃们同为女人,听了个个愤愤不平,为白大夫叫屈叫冤。 “白大夫,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都挺同情你的,也为你打抱不平,世上怎么总这种渣男?杀了他都不解恨。”魏嫔愤愤不平的道。 “白大夫,你怎么还愿意为个渣男生孩子啊?现在月份大了,也不好落胎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这日子得多难啊!” 沈钰听着各位嫔妃关切之语,谁能想到后宫里的女人除了宫斗,其实也有共情的时候。 “谢谢几位娘娘的关心。”沈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我和他相爱过,孩子是无辜的,再说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怎能舍得弃他而去?” 沈钰抬眸看向几位娘娘,说的凄凄惨惨,委屈又隐忍克制的模样,再次让几位娘娘为之动容。 还有一点便是,几位娘娘有的连喜脉都未曾有过,有的有喜过后不小心滑胎,想要孩子没那个福气。 现在看着白大夫圆滚滚的肚子,重要的是不是宫里女人,所以更加喜欢。 “我早就看白大夫和一般女子不一样,一般女子可不敢把孩子生下来。”樱贵人道。 魏嫔看着白大夫圆滚滚的肚子,就想到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问:“白大夫这胎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呀?” “女孩子。”沈钰没敢说真话,在皇后和夜承封的猜忌下,男孩子更危险。 魏嫔笑着道:“女孩子好,是娘贴心的小棉袄。” “就是就是,女儿贴心,男孩子太调皮了不好管束。”许嫔也忍不住摸了摸白大夫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怕碰疼她一样。 在沈钰反省期间,各宫娘娘轮流来看沈钰,不仅带来好吃的,还给宝宝带来礼物。 今个一早,云贵妃带着好吃的补品来看望白大夫。 小喜将燕窝放在白大夫面前,云贵妃一边坐下来一边指着白玉小碗道:“白大夫,你看这可是血燕,美容养颜。” 沈钰看着面前的燕窝,的确是难得的血燕,云贵妃出手太阔绰了。 “谢谢云贵妃。” “说什么谢谢啊,身子有孕就得多吃些好的。”云贵妃笑着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递给白大夫,“这是一块小金锁,给宝宝当见面礼。” “贵妃娘娘太客气,我替宝宝谢谢您。”沈钰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来,然后吃着血燕,忍不住夸一句:“这血燕炖的火候刚刚好,味道不错。” 云贵妃语气有些得意道:“那当然,小喜炖最拿手的就是炖补品了。” 云贵妃在皇上面前也是得宠的妃子,血燕这样的补品自然也少不了。 此时,当卫辰骑马紧赶慢赶,却还是在夜倾寒抵达两国交界的驿站时追到的。 夜倾寒是日夜兼程,抵达驿站打算休息再去见西荆公主。 这时传来敲门声。 “进来。”原本打算上床休息的他继而来到桌前坐下来,这时门由外推开,一看见来人是卫辰,他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 卫辰低眉颔首:“回主子,是王妃让我来的。” 夜倾寒听见沈钰神情便紧张起来,“她要你来做什么?” “回主子,王妃被皇后娘娘召进宫。当晚我们潜进凤仪宫听王妃说,皇后和承王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主子的。” 夜倾寒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皇后夜承封居然把主意打到钰儿身上,一想到身怀六甲的沈钰可能会受到各种威胁,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沉声问:“她还说什么了?” “王妃说她现在没事,目前能自己应付,就是,就是…” 卫辰一直贴身跟着夜倾寒的,他什么样夜倾寒比谁都清楚,还没说话吞吞吐吐过。 “就是什么?” “王妃说为了不让皇后娘娘怀疑,主子目前成了渣男的角色,王妃让您别当真。” “渣男?”夜倾寒听的云里雾里。 卫辰继续道:“王妃还说,她现在就是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女人,承王一直逼问孩子爹是谁,王妃没说,而且王妃还说承王就是觊觎她的美色,不会让承王得逞的。” “主子要是收到什么关于王妃的事,一概否认。”卫辰最后还补充一句。 夜倾寒听了大概,也猜到沈钰这是否认了孩子是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让皇后和承王有威胁他的资本。 还有夜承封,居然还敢觊觎他的女人? “那她嘴里的渣男是谁?” “回主子,王妃并未提起。”卫辰道。 夜倾寒阴沉着脸,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稠,还是他太过高调了,所以让夜承封揪住了软肋。 即便沈钰极力否认,可夜承封疑心重,只要怀疑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卫辰站在一旁垂眸等着主子的吩咐。 夜倾寒坐在那里,刚才还有些疲倦想休息,这会一点睡意也没了。 他忽然吩咐:“准备笔墨。” “是主子。”没过一会,卫林就准备好了笔墨摆放在主子面前。 夜倾寒提笔写了两封信递给卫辰并吩咐道:“别走漏风声。” “遵命主子。”卫辰拿着两着封信快速离开。 次日,夜倾寒正在用早膳,卫林拿着一封信大步走进来,“主子,承王来信了。” 夜倾寒和夜承封一向不对付,也只是明面上客气几句,背地里暗自较着劲,书信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夜倾寒昨晚已经提前得知了,所以并不惊讶。 “拿来给我看看。” 卫林将信双手递过去。 夜倾寒拿着信封,撕开封口,修长的手指从里面取出信打开,扫了一眼信的内容,他眸色阴沉。 信的内容表面上是关心他府里的大夫,其实就是试探。 夜倾寒握紧手里的信,平整的信纸在宽大的手心里被揉成了团,被无情的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随后,他提笔回了一封信。 等墨迹干了,装进信封里,再递给卫林,“让人送回去。” “是主子。”卫辰拿着信派了个可信的人去送信。 夜倾寒看着窗外烈阳高照,如果不是这边事还没解决,他恨不得立马赶回去。 * 沈钰待在凤仪宫这些天,夜承封天天都会过来,每次来的时候,她儿子就激动的不得了,双手双脚一刻不停。 沈钰和小宫女小桃混的很熟,每次夜承封来的时候,宫女都提前跑来通报。 今天,小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来,连气都来不及喘,那张小脸憋的通红,“白大夫,承王来了。” “怎么又来了?天天来也不觉得烦?”沈钰单手撑着床榻坐起来,小桃走过来,拿起衣架上的外衫帮她穿上,也忍不住抱怨:“承王也是,白大夫都拒绝了还死乞白赖的,的确惹人厌烦。” “小桃,你去给承王茶水,把这个放里面。”沈钰从口袋掏出一粒药丸递到小桃面前。 小桃看着沈钰手上黑漆漆的药丸,吓的不敢接,“白大夫,会不会毒死人啊?我胆小怕疼……” “我也胆小怕疼,再说,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毒杀承王啊,我一个人身上可是两条命。放心吧,毒不死人,只会让承王尿频。” 沈钰说到最后语气冷幽幽的让人后脊背发凉,跑不死你! 小桃这才缓和了一下脸色,觉得白大夫说的有几分道理,哪个母亲舍得让孩子冒险? “我这就去。”小桃拿着药丸跑出去。 小桃刚走出去,夜承封就从外面走进来,那身明黄色的锦袍,在哪都是十分惹眼的。 看见坐在贵妃榻上的沈钰,一副刚醒来的模样,漂亮的双眼还没有完全睁开, 他听宫女提起过,白止有午睡的习惯。 所以他每次都是趁着她午睡时过来,可偏偏每次来,她都醒了。 起初沈钰看见夜承封来了还会起身行礼,天天来,无论她怎样对待,最后都会不欢而散,所以也懒得行礼。 “承王来找草民有事吗?”沈钰一手撑着贵妃榻,一手扶着腰,慢悠悠的站起身,抬眸看向夜承封,不冷不热的语气,却因为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让人生不起起来。 夜承封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下来,这个位置正好与贵妃塌很近,抬眸就能看见她,发现她有身孕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能来,怎么不能来,这里是凤仪宫,承王每天给皇后娘娘请安,就是难为承王每天也到草民这里跑一趟,草民生感荣幸。” 言外之意就是,你对我和对娘一样尊重,真的难能可贵! 夜承封一开始听着没什么,只是听完了,再想想就不是那个味了。 夜承封也不笨,很快就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还未等他发作,小桃端着热茶走进来,江一杯热茶放在夜承封面前,“承王请用茶。” 另一杯放在沈钰面前,然后拿着托盘低头敛眉退到一旁站着。 沈钰睡了一个时辰,这会也睡饱,一手扶着腰来回踱着步子。 夜承王看着面前的人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看的头晕,他端起面前的茶水。 沈钰暼见他端起茶水,心里窃喜,快喝快喝,这个可是好东西。 夜承封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停下喝茶的动作,抬眸看向她,“我前几日已经给我四弟写了信。”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夜哥哥的回信,夜承封暴怒的后果很可怕4000+字 眼看着夜承封快喝了,现在又停下来,沈钰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至于夜倾寒,还好她提前让卫辰带了信。 “承王和倾王是兄弟,手足情深,书信往来也是人之常情,不用告诉我一介草民。” 夜承封一直盯着白止,见她泰然自若,没有一丝惊慌之色,心想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 沈钰暼了一眼夜承封,见他还没有喝茶的意思,她的视线望向另外一盏茶,心思一动,便迈步走过去,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腰以缓慢的速度在夜承封面前坐下来。 夜承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视线望向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好像比前几日又大了一些,墨色瞳孔里闪过一抹嫉妒的愤恨。 就好像被他觊觎很久的甜品,忽然被别人先吃了,心里当然不痛快。 他握紧手里的茶盏,“你和我四弟关系很好吧!” “倾王待下属一向很宽厚,我在王府也待了很久,关系自然不错。”沈钰轻轻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水便喝起来。 夜承封黑着脸,越看她夸夜倾寒,心里就越不痛快,他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热茶,也跟着喝了几口。 凤仪宫是皇后的住所,里面的茶水自然不会差,加上夏天,夜承封一路走来流了不少汗,也有些口渴,一盏茶没一会就见了底。 沈钰看着夜承封放下茶盏,里面滴水未剩,心里乐了开花,这会也不计前嫌找他说话。 “承王,你说,我如果医馆开不下去了,做什么生意好啊?” 沈钰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夜承封,看的他一时间晃了神。 以前沈钰也这样双手托着下巴,一般都是心情不好,不过现在,白止的心情好像不错。 “女人做什么生意,只要做我的侍妾,我保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沈钰在心里冷笑两声,别说保我了,连你自己都保不住。 “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至于荣华富贵,我没那个福气去享。” 夜承封活了这么大,大概就是踢到沈钰和白止这两块钢板,无论他承诺什么,她们都是无动于衷。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越发的想要得到。 用沈钰的话来说,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 沈钰见他脸色不好看,就知道被气的不轻。 “承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沈钰眨巴两下漂亮的大眼睛,让夜承封又怔了怔,感觉面前这个人就是沈钰。 同样的双眼,清澈又灵动,像会说话一样。 任谁也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帮什么忙?” “我打算在院子里种几株安神草,可我肚子这么大,弯腰也不方便,小桃手劲太小,想着承王是男人力气大些,懂的也多,就是有些麻烦承王……” 夜承封第一次在白止面前有了存在感,也是白止第一次想让他帮忙,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麻烦,安神草在哪里?” 此刻夜承封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忽然让她想到秦木,秦木又直又憨,虽然粗鲁,可人好。 至于夜承封,还是算了吧,脾气不好,心机重,还差点把她给… “我带你去。” 沈钰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腰站起身,动作缓慢,看的夜承封忍不住想上前去扶她。 只是等他伸出手时,她已经站直身体从面前走过去。 他只好悻悻收回手,跟上去。 沈钰住的院子并不大,前面一块空地,一早就让人去准备了几株安神草,不过还没送来。 夜承封看着空荡荡的前院,疑惑的看向沈钰,“安神草在哪里?” “承王你先等一等,马上就送来了。”沈钰一手扶着腰,朝宫门口张望,“说好的这个点送来,怎么还没送来?” 夜承封这会有点想去出恭,只是看见白止急着种草,想着再忍忍。 没一会,两个小太监抬着安神草过来,先给夜承封行礼。 “给承王殿下请安。” 夜承封这会正憋的有些难受,有些不耐烦的道:“别废话,把安神草放下来。” “是是,奴才这就放下来。” 两个小太监连忙把安神草从箩筐里取出来。 夜承封哪里种过树?只是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做样子,更何况这是白止第一次让他帮忙,不能就这么让她看笑话。 他拿起地上的锄头,小太监见了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夺。 “承王殿下,让奴才来吧。” “滚一边去。”夜承封厉声低吼,吓的小太监不敢动。 另一个小太监急忙取来遮阳伞撑在承王的头顶,承王要是晒出好歹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逃脱不了干系。 沈钰一手扶着腰站在哪里,烈阳高照,热的她脸色微微泛着红。 她和夜承封在国子监也相处了好几年,他是什么性子的人,她还是清楚的,吃软不吃硬。 夜承封就是那种大男子主义,死要面子活受罪。 小桃急忙取来一把伞撑开,挡住头顶的烈阳,视线望向正在忙活的承王,不由得有些佩服白大夫,居然能使唤动承王。 谁不知道承王脾气不好,更不会干奴才干的的活。 可承王偏偏就做了。 刚喝过茶水的夜承封,脸色涨红,因为有点憋不住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回头暼了一眼白止,见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又不好意思离开。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夜承封实在憋不住了,只能扔了锄头,对小太监吩咐道:“告诉白大夫,我有事去去就回。”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只是那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 沈钰早就猜到夜承封忍不住了,等人走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最后拼命忍住,这可是皇后的地盘,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小太监领了命走过来,“白大夫,承王殿下说有事去去就回。” 沈钰道:“没事,你们下去吧!” 两个小太监退出去后,小桃忍不住道:“白大夫,你好厉害,连皇后都使唤不动承王,白大夫居然能让承王种草。” 沈钰扫了一眼小桃即兴奋又崇拜的眼神,得意一笑,这些天的郁闷,总算顺畅了。 夜承封的确去去就回,刚回来没一会,又有了尿意,忍了忍,种了一颗草后,又迫不及待的扔了锄头离开。 连着跑了几回,夜承封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也疑惑的很,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着去方便? 他回头看向门口,那里早没了白止的身影。 此时,沈钰早就回到屋里,吃着小桃准备的小甜品,心里特别顺畅。 晚间太热,沈钰因为月份大了睡的不熟,听见动静,她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帷幔前有道影子,那影子修长,一看便知是男人的身影。 “主子?”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钰松了一口气,急忙穿上外套,这才掀开帷幔,自从和夜倾寒在一起后,她也习惯点着灯睡觉。 灯光不亮,却能清楚的看见站在那里的是见江晏。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江晏,你怎么来了?” 江晏道:“倾王有回信。” 沈钰闻言惊喜的脱口而出,“真的?快拿给我看看。” 她迫不及待从床上站起身,一时忘记肚子里还有一个,重心不稳之下差点摔倒,还好被江晏及时扶住,“主子,当心。” 江晏吓了一跳,冷漠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沈钰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扶着江晏站稳后,那只手迫不及待的伸到江晏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夜哥哥的信呢?他说什么了?” “在这里。”江晏手伸进怀里拿出那封信放在沈钰手上。 沈钰急切的打开信封,取出里面信笺,等薄薄的一张信纸拿在手上后,才发现它有多重。 她平静的打开信,就看见熟悉的字迹,心里一热。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她看重自己的命,其它的都可以舍弃。 沈钰看完信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是不会舍弃儿子的。 淡淡的烛光下,江晏发现沈钰的脸色有些不好,“主子?” “我没事。”沈钰摇摇头,将信收起来,等没人的时候的放进空间里。 江晏沉默了一会,道:“主子想什么时候离开皇宫?我随时带你离开。” “暂时不能离开。”沈钰又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好奇的问江晏,“我现在这样,你能带的动吗?万一墙头没飞出去,我们一起摔个狗吃屎。” 江晏怕沈钰不信,十分认真的道:“我不会让你摔的。” 其实江晏不管如何说话,都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 “我就开个玩笑,江晏轻功这么好,怎么可能摔了你宝贝侄子呢?” 沈钰看见江晏这极其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刚才那点紧张的气氛瞬间没了。 江晏愣了一下,“侄子?” “当然,我肚子里的是男宝宝,不就是你侄子吗?” 江晏垂眸看向沈钰的圆滚滚的肚子,他是亲眼看着沈钰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的,一直都很期待他的到来。 他又抬起头看向沈钰,“主子不用怕。” 沈钰听到最多的大概就是,主子吃吧,主子不怕,主子… * 次日,夜承封因为尿频整个人虚脱了,躺在床上由大夫诊断,说是肾虚的症状,开了一堆补品。 足足养了一日,才恢复一些精神气。 午时收到夜倾寒的来信,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取出信来,大致扫了一眼内容,眉头不由得紧皱。 信上,夜倾寒只是简单明了的说白大夫是他府上的大夫,别无其它关系。 夜承封将信揉成团扔了出去,眼里满是疑惑,“居然不是夜倾寒的种?这怎么可能?白止这些日子一直和夜倾寒在一起,不是他的种还能是谁的?” 这时进来两个暗卫,单膝跪地低眉颔首:“主子。” 夜承封抬眸看向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暗卫到:“回主子,城南王府里的人口风太紧,问不出话来。” 夜承封冷笑:“口风紧吗?那就绑一个回来严刑逼供。” “是主子。” 俩人领的命令快速走出去。 夜承封脸色阴沉:“来人,备马车,我要进宫。” 沈钰今天被皇后叫过去洗脑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处可以清净一会,就听见小桃一路跑进来,“白大夫,承王又又又来了。” 沈钰扶额,“真难为他了。” 给皇后请安估计都没这么勤快! 这次承王明显比平时进来的要快,几乎是小桃刚说完没一会,夜承封就进来了,畅通无阻,仿佛是在他的家里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凤仪宫,说是夜承封的家,一点也不为过。 看见夜承封阴沉着脸,沈钰没问他来干嘛,而是吩咐小桃:“去给承王准备热茶。” “是。” 不等小桃离开,夜承封就冷冷的道:“用不着了。” 小桃吓了一跳,没敢再动。 沈钰温声道:“去给我准备热茶。” “我,我这就去。”小桃转身逃似的出去。 小桃走后,屋里就剩下沈钰和夜承封。 夜承封忍了这么多天,早就不想忍了,“我四弟来信了,他说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大夫,随我处置。” 沈钰愣了一下,如果不是昨晚收到夜倾寒的信,她差点就信了夜承封的话。 别的本事比不过,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厉害,快赶上她了。 “承王,我虽然是城南王府的大夫,可我并没有签卖身契,即便倾王也没有权利把我随便送人。” 夜承封冷冷的道:“那也由不得你,既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四弟的,我就不用顾念手足之情,给你三日考虑的时间,三日后,我会派太医过来先给你落胎,然后进我王府。” 说完便甩袖离开。 沈钰气的握紧粉拳想追上去揍夜承封一顿,最后被理智劝阻了,现在揍夜承封无疑是给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小桃端着热茶走进来,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承王黑着脸走的,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白大夫,承王好像很不高兴。” 沈钰耷拉着脑袋道:“我也不高兴。” “白大夫,承王该不会又想逼你就犯?” 沈钰点头。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小桃,“听说皇后这几日睡眠不好?” “我也听掌事嬷嬷说起过。” 沈钰灵机一动,“那就去皇后寝宫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沈钰身份被发现了4200+字 沈钰来的时候,皇后刚午睡起来,坐在妆奁前,由贴身宫女梳着鬓发。 皇后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镜子里可以看见站在一旁的白止,穿着一向比较简单淡雅。 她身在皇宫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白止那张小脸未施粉黛,却依旧精致又漂亮,很适合穿调皮一些,颜色亮一些衣服。 可她偏偏穿的如此素净,与宫里头那些争奇斗艳的女人那是完全不同的。 是不是攀龙附凤,她一眼也能瞧出来。 奈何承儿喜欢,她这个当娘的也没办法。 “白大夫这是想通了?” 沈钰低眉颔首:“回皇后娘娘,草民的想法未曾变过。” 皇后娘娘唇角的笑意僵住,“那你来做什么?” “今天一早听闻掌事嬷嬷说皇后娘娘睡眠不佳,我就想过来瞧瞧,能不能给皇后娘娘解忧。”沈钰道。 一提到这几日睡眠不佳,皇后的确很烦恼,一直以为是自己思虑过多导致的。 宫女这会梳妆完毕,她缓缓转过身来望向白止,眉眼有淡淡的笑。 “白大夫是细心之人,本宫近日的确难以入眠,点了安神香也没什么用处,不知白大夫有什么办法让其好转?” 沈钰回道:“回皇后娘娘,我研制了一款熏香,里面添加了天麻,五味子,百合,茯苓等药材,有助于睡眠。” 皇后闻言一喜,“快拿来给本宫瞧瞧。” 沈钰从袖袋里取出一盒熏香,由春桃拿着双手承给皇后。 皇后打量着手里褐色的木盒子,模样小巧精致,轻轻打开后,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入鼻息中。 香味很淡,不凑进,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皇后收起熏香,毫不吝啬的夸道:“白大夫真的是多才多艺,比太医院那些庸医强多了。” 沈钰虚心应道:“能为皇后娘娘分忧解劳是草民的荣幸。” 皇后道:“白止,原本本宫也是不愿意让你入王府,做承儿的侍妾,不过本宫近日观察,你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你入府是侍妾,只要承儿宠爱你,比什么都强。” “谢皇后娘娘疼爱,只是草民无福消受。” 沈钰拒绝的很坚决,至于夜承封的宠爱,爱给给谁,她不稀罕。 皇后见她如此坚决便不再多说,摆摆手,“白大夫,你先退下吧!” “草民告退。”沈钰退出皇后寝宫回到自己住处。 沈钰回来后也没闲着,准备了一些试用面膜,分数十个袋子装好,然后让小桃分别送到各宫里的主子。 小桃知道白大夫和嫔妃们关系不错,平日里经常有往来,所以马不停蹄的去送礼。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沈钰一早起来梳洗打扮,换了一身红色罗裙,长长的发丝散在脑后,上面用木簪绾了简单发鬓。 小桃端着早膳走进来,缓步来到桌前,一便摆着碗筷一边道:“白大夫,今个一早云贵妃让小喜送来五寸碟酥火烧、五寸碟酱肉、豇豆粥一罐,你趁热吃。” 沈钰穿戴整齐来到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着美味的早膳,忍不住在心里夸一句,云贵妃果然很大方。 沈钰正怀着孕,饭量比以前大,这会早饿了,在小桃递来筷子,她就迫不及待夹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吃起来。 吃饱喝足待会才力气和夜承封斗。 沈钰一边吃一边招呼小桃坐下来,“小桃,你也吃。” 小桃早就馋酱牛肉了,这段时间她们相处的不错,白大夫发话,她也不矫情,放下手里的托盘就做下来,拿着备用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小口吃起来。 吃着还不忘夸一句:“白大夫,这酱牛肉真好吃。” “那当然,云贵妃那里的伙食肯定不会差,御厨手艺还是在线的。”沈钰也喜欢吃酱牛肉,她多吃了几块,补充营养。 沈钰吃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宝宝是最安静的,“儿子,待会那个王八蛋要来了,你不用怕,为娘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白大夫,承王他又…来了,还带了不少人。”小桃一路跑进来,说完才大口喘气,小脸通红。 沈钰早就做好了准备,她刚站起身,屋里哗啦啦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就是夜承封,身后跟着四个护卫,一个御医。 准备的也很充分。 夜承封看见白止,发现今天的她格外的不同,看久了她穿素色衣裙,突然穿上红色衣裙衬得她更加艳丽。 他忽然想起六年前,沈钰身穿红色袄子进宫时的模样,与此时,仿佛只是差了年岁,其它的并无不同。 沈钰站在那里,扫了一眼一群人,视线最后落在夜承封身上,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眼神都看直了。 小桃早就吓的站在她身边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承王不开口,谁也不敢先开口。 一时间,屋里有些莫名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夜承封才回过神来,白止和沈钰太像了,会让他以为是同一个人。 “白止,三日时限到了,你想的怎么样?” “无论我的想法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决定,说了又怎样?我只想说,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沈钰语气很平静,连眼神也平静的像一汪深潭。 “本王做事向来不会后悔。”夜承封冷声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四名护卫领了命令齐上阵。 沈钰突然开口:“承王,你知不知道月份大了落胎,一不小心大人也会跟着没命的?” 夜承封闻言怔了怔,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身边的御医,“她说的,是真的吗?” 御医小心翼翼的回道:“回承王,她说的没错,落胎的确会有风险。” 夜承封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看着面前的白止,那脸色苍白了不少,连同那含着圆滚滚肚子的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那是害怕的表像。 沈钰看着夜承封,那墨色瞳孔里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可他犹豫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的命在他那里还有几分份量。 “怎么这么闹热啊?” “就是,白大夫这里有客人啊?” 云贵妃和一众嫔妃相继走进来,一看屋里这么多人,都有些吃惊。 护卫和御医相继行礼,“参见各宫娘娘。” 忽然被人打断,夜承封自然不高兴,只是心里再怎么不痛快,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承儿给各位娘娘行礼。” 云贵妃看见夜承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承王也在啊?怪不得这么热闹。” 她拿着真丝手帕来到白止身边,从一进门她就发现白止今天穿着打扮很不同,只是倾国倾城四个字不足以形容白止的美貌。 云贵妃噙着笑望向夜承封,“承王与白大夫也相识吗?” 夜承封回道:“当然。” 沈钰面带笑容扫了一眼几位娘娘,都是平时关系不错的,“娘娘们今天怎么都过来了?” “闲着也是闲着,姐妹们就想过来找白大夫玩完,聊聊天,再看看小宝贝。” 云贵妃说的时候,视线望向白止的肚子,看见这身红色罗裙,又忍不住好奇:“白大夫,第一次看见你穿红色罗裙,很适合你,不说年岁,谁能看出白大夫已经年过二十了?” “就是,白大夫生的好长的好,姐妹们都羡慕的不得了。”许嫔走过来,拉着白大夫的手道。 嫔妃们对于白止的夸赞向来不吝啬,也许是因为白止不是宫里的女人,长的再漂亮对她们都没有实质性的威胁。 在许嫔拉手臂的过程中,一只铃铛从袖子里露出来,发出一声脆响。 夜承封的视线一直盯着白止,因为事被打断,脸色阴沉的厉害,忽然听见一声脆响,他视线下移,就看见一只金色的铃铛,一时间怔住。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副画面,那就是沈钰时常托腮犯困时,手腕上就会露出一只金色的铃铛。 白止是沈钰? 他找了五年的沈钰? 夜承封盯着那只铃铛,像魔怔了一样,上前几步,一把抓住白止的手腕。 云贵妃与许嫔离白止最近,被夜承封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没等夜承封质问出声,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白大夫在哪里?” 陈公公走进来,看见一屋子人,承王云贵妃都在,急忙行了礼,“各宫娘娘,承王。” 云贵妃看见陈公公,觉得有些稀奇,因为陈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 “这不是陈公公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皇上突然吐血晕倒,御医们束手无策,所以来找白大夫。”陈公公一脸着急。 云贵妃闻言脸色变了变,她对白止道:“白大夫,你赶紧去吧!” 沈钰看向夜承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只手,“承王?” 夜承封此刻也知道父皇的病更重要,松开了她的手。 沈钰跟着陈公公出来门。 “昨晚皇上是去皇后那里的吧?” “这两日都去的皇后,前些日子皇上还夸皇后娘娘变漂亮了。” 夜承封听着娘娘们小声议论,没理会她们,他迈步走出去,看着白止的背影,和小时候的沈钰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和沈钰那么像… * 沈钰给皇帝治病回来后,屋里的人早就走了,只剩下小桃站在那里等着她,见她回来急忙迎过来,“白大夫,怎么样?” “皇帝已经醒了。”沈钰看着空空的屋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夜承封这两天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了。 小桃凑过来,问:“白大夫,饿吗?我去准备小点心。” “早饿了。”沈钰这会精神放松,饥饿感更明显。 “那我去准备。”小桃有说有笑的去准备点心。 沈钰在贵妃榻上坐下来,一手扶着扶手缓缓躺下去,肚子里的宝宝忽然动静特别大,肚子凹凸不平是宝宝在里面翻滚导致的,像是不她手抚上去,一下接一下的,从上往下,像是安抚。 “看见没,你娘还是很厉害的,所以不用怕。” “你爹是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虎父无犬子,儿子你也不会差。” 安抚了一会,肚子里的小家伙渐渐平静下来,肚子又恢复圆滚滚的形态。 沈钰微微笑起来,“小家伙还是很懂事的,不愧是我儿子,将来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平安度过两日,夜承封也两日没来,沈钰稍微松了一口气。 江晏每晚都会偷偷来凤仪宫,见她安好才放心离开。 今晚又来了,还带了沈钰喜欢的抄手和肉饼。 沈钰拿着肉饼,只是隔着油纸都能感觉到肉饼是热乎的,再看抄手,打开盖子,里面还冒着热气,就像刚出锅没一会的感觉。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江晏,“怎么都是热乎的?这个点摊主早就收摊回家休息了吧?” “我让他们约好了这个时间,所以没回去。” 江晏花了一些钱让他等到半夜,只要钱到位,他们都乐意等。 沈钰一时间感动到不行,“江晏!” 江晏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将抄手往她面前推了推,“主子,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沈钰一手拿着肉饼一手拿着勺子,咬了一大口肉饼,吃一口抄手,额头上的汗珠一直没停过,却爽到不行。 江晏看见她满头大汗,从袖袋里拿出一把折扇,“啪”的一声打开,然后给她扇风。 沈钰嘴里含着肉饼和抄手,鼓着腮帮子看向江晏,朝他弯了弯眉眼,两边腮帮子因为咀嚼而鼓动个不停。 吃饱喝足,沈钰擦了擦嘴,“江晏,你让卫骞给夜哥哥带个消息,皇帝恐怕撑不过半个月。” 这两天她给皇帝诊脉,身体已经亏虚到无力回天的地步,能撑半个月就是奇迹。 如果夜承封想提前继承皇位,估计就快了。 夜倾寒应该懂的。 “嗯。”江晏应了,随后又问:“那主子你怎么办?” 沈钰想了一会道:“我现在没有危险,再等等。” 江晏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王府,江晏就将消息告诉卫骞,卫骞连夜骑快马送消息。 * 夜承封回去后,立马派人去调查白止。 他来到书房,打开隐秘的暗格,从里面取出画轴,画轴缓缓打开,上面是一副画像,画像的主人公便是沈钰,是沈钰十四岁那年,他画的。 她那纤细的手腕上,有一串红绳,红绳上有个坠子,是一只金色的铃铛。 “沈钰,我找了你五年多,没想到会遇见一个与你那么相似的人,白止就是你对吧?” 当年沈家落败,他只能先娶了柳芊羽。 他以为沈家落败,沈钰肯定会来求他的,因为只有他才能让沈家在京城有一席之地。 可惜沈钰没有,不过一夜之间,沈家人就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夜承封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了4000+字 他找遍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 在国子监的时候,沈钰一直与他都保持着距离,不冷不热的。 即使在明知道他们有口头婚约的情况下,她依旧是对他没有半分爱慕之心。 他一直期待沈钰来求他的画面,没看见。 那是他最不甘心的。 夜承封忽然问:“还没抓到人吗?” 护卫回道:“倾王府戒备森严,一时不好下手。” 夜承封不耐烦的一脚踢向护卫的肚子,将人给踢飞了,“没用东西,尽快抓一个人来询问。” 护卫没敢吭声又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回道:“是,主子。” 护卫出去后,夜承封继续盯着画轴看,看着那只金色的铃铛,与白止手上的一模一样。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白止是沈钰! * 夜承封一早进宫,先给皇帝请安,请完安后,私底下问陈公公。 “陈公公,父皇可曾提到诏书?” 陈公公左右看了没人,这才开口:“回承王,皇上他的确立了诏书,不过诏书在丞相手上。” 丞相今年已经六十多岁,皇帝还是太子时,丞相曾担任太子的太傅,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一位大臣。 夜承封皱了皱眉,“那陈公公知道诏书上的内容吗?” “承王殿下,那诏书哪是老奴能碰能看的?是皇帝宣丞相入宫,亲手交给丞相的。”陈公公无奈的道。 夜承封觉得也是,连母后都不曾看见,陈公公自然也是见不到的。 没的道答案,他便去了凤仪宫。 夜承封日常给皇后行礼。 “母后,儿臣有事与你商量。” 皇后闻言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是。” 掌事嬷嬷带着几个小宫女退出去,并关上宫殿门。 等人都走了,皇后疑惑的看向儿子:“承儿有什么事要说?” 夜承封道:“母后,我觉得父皇肯定暗中留了一手,诏书交给了丞相,连母后你都不知道其中的内容,万一父皇改了主意,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皇后略沉吟,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自从上次李尚书退婚,皇帝暴怒,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对儿子开始不满了。 万一真如儿子所说… “那你的意思是?” “母妃,反正父皇也不行了,不如逼宫让父皇亲自写诏书,昭告天下,由我来继承储君之位。” 皇后当即反对,“承儿,你太操之过急了,现在还不知道诏书上的内容,你先去丞相府打探一下看丞相如何说?” 夜承封也觉得自己太过着急了,可他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登上皇位,除掉夜倾寒,断了白止一切念想。 不对,应该是沈钰。 “母后,我只是怕夜长梦多,夜倾寒私下与朝内大臣来往甚密,加上夜倾寒回来后立了不少功劳,朝中大臣都很看好他,而且夜倾寒背后有凤麟国,万一……” “承儿,成大事者不能操之过急,再说凤麟国想帮忙也要有所顾及,先打听清楚再做定夺,你父皇那边,我去探探口风。” 夜承封心里虽然着急,却只能听皇后的。 随即他又想起一件事来,“母后,白止其实是沈钰。” 皇后闻言震惊的看向儿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沈钰?” 夜承封又重复一遍:“白止就是沈钰。” “白止的确与沈钰很相似。”皇后回想白止的容貌,然后又疑惑的问:“承儿怎么知道白止就是沈钰?” “我与沈钰自小相识,她右手腕上有一只金色的铃铛,我看的很清楚,长的相似,连手链都一模一样,天下没那么巧的事。” 夜承封内心是极期待白止就是沈钰,他找了五年多的沈钰。 所以,巧合对于他来说就是证据。 “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沈钰,可惜沈家落败了,不然你们联姻也是一桩美事。”皇后发出可惜的叹息声。 * 夜承封这几日心烦意乱,白止与沈钰之间查了几日也没结果,可不管如何,他就认定白止是沈钰,毋庸置疑。 护卫进来禀报:“主子,抓来一个小丫鬟。” 夜承封眸底连着几日的阴霾,因为这个好消息而彻底消散了。 “人在哪里?” 护卫回道:“在柴房。” 夜承封有些急切的道:“带我去看看。” 在护卫的带领下一路来到柴房,门由护卫打开,就看见地上坐着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 听见动静,吓的身体使劲的往草堆里缩,“你们,你们是谁?把我绑来想做什么?” 连嗓音都颤抖的厉害,那是害怕到极致的表现。 夜承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丫鬟,绑着黑布也瞧不出来模样,“把黑布扯了。” “是,主子。”护卫弯腰一把扯下丫鬟眼睛上的黑布。 黑布扯下来,就看见面前的人是承王,丫鬟那双杏眼因为惊讶而瞪的很大。 夜承封瞧着丫鬟有些眼生,应该不是夜倾寒贴身的丫鬟。 “绑你来当然是有用处,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不会有事,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丫鬟牙齿打着颤,明明是炎炎夏日,身体却像置身冰窖,抖的厉害。 夜承封很满意丫鬟的反应,他缓缓蹲下来,一字一句顿的问:“白止肚子里的孩子是倾王的,对不对?” 丫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洗衣干粗活的丫鬟,我不知道倾王的事。” “啪!” 丫鬟刚说完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连疼都来不及喊出声,有血从嘴角溢出来。 夜承封冷眼看着,手从袖袋里取出一方丝帕,嫌弃的擦了擦刚才扇过人的手。 “是,还是,不是?”阴狠的语气,让人头皮发麻。 丫鬟捂着脸,含泪拼命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承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夜承封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他上下打量着丫鬟,约摸双八年华,身材倒是凹凸有致。 “长的不错,还未嫁人吧?我的属下可是粗人,下手可能会重一些。” 他冷声吩咐道:“你们两个,随便玩,只要不死就行。” “是主子。” 两名护卫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闻言,眼眶立马热起来。 丫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朝自己走来的两个男人。 夜承封站起身,冷冷看着下属撕开丫鬟的衣服,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丫鬟的力气哪有两个男子大,更何况还是会功夫的,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双手双腿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看着衣服要被扒光了,吓的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含泪喊出声:“我说,我说…” 只是两个护卫没有得到命令,且正在兴头上,哪里舍得放开? 夜承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让开。” 两名护卫这才松开丫鬟,退到一旁。 丫鬟拉拢着衣服前襟,却遮不住白皙的肌肤,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白大夫和倾王关系很好,我亲眼看见倾王抱着白大夫回府,而且倾王对白大夫特别好,还牵过他的手。” 丫鬟断断续续的说着,每说一句夜承封的脸色便沉一分,“还有呢?” “我还听说,倾王要王府里的人称呼白大夫为王妃。”丫鬟一边哭着一边说,身子颤抖到不行。 夜承封手握成拳,沈钰肚子里的果然是夜倾寒的种,不然怎么会让王府的人称呼沈钰为王妃? 八年都没能死在外面,还能回来和他争皇位。 连他看上的女人也抢! * 夜深人静的时候 沈钰夜里坐在凉亭乘凉,不出意外的,江晏又带着好吃的偷溜进来。 “主子,我带了炒年糕。”江晏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沈钰面前摊开,里面还冒着热气。 看见热乎的炒年糕,沈钰更惊讶了,“江晏,你居然带了炒年糕。” 沈钰自怀孕以来嘴更馋,炒年糕已经很久没吃了,因为距离王府医馆有些远。 所以看见炒年糕,口水没差点流出来。 江晏拿出一只竹签递给她,尖头朝他。 沈钰迫不及待的拿着竹签,年糕有软又糯,用竹签也很方便,吃进嘴里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圆满了。 江晏看见她露出满足的表情,也心满意足了。 沈钰肚子里的馋虫稍微缓解一些,她随口问道:“江晏,王府都还好吧?” “还好。” 江晏扇着风,又道:“就是一个小丫鬟上街买东西离奇失踪,一直没回来。” 沈钰咬肉饼的动作一顿,她放下手里的肉饼,神情有些担心:“管家没派人去找吗?” 江晏:“派了,没找到。” 沈钰心里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你让管家多派些人去找。“ “嗯。”江晏应了一声。 沈钰这会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竹签,想了想,嘱咐江晏:“你去承王府去转转,我怕承王会对府里的人下手。” 江晏点头:“嗯。” 夜深了,沈钰回屋里睡觉,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王府里的丫鬟失踪不是巧合。 万一是有人故意为之,那就完了。 在王府里,夜倾寒可是一点也不顾及,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越这样想,沈钰就越睡不着。 江晏收拾残羹后就离开了皇宫直奔承王府。 在王府的转了一圈,路过柴房的时候,听见女人的哭喊声。 等他透过门缝看过去,就看见两个男子对一个女人施暴,一看衣服像城南王府里丫鬟的衣服,没猜错应该就是离奇失踪的那个丫鬟。 江晏趁其不备,将两人打晕,然后用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将丫鬟包裹起来,然后扛起来快速离开了王府。 回到王府,江晏就找来了管家等人。 失踪的丫鬟叫红霞,今年才刚满十六岁。 红霞惊吓过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管家着急也没办法,“丫头估计是吓坏了,先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再问。” 回头,又让人给红霞准备了安神汤,喝了之后就睡了。 次日,管家一早又让大夫给红霞看了看。 此时的红霞,一有人碰她,就会像受了惊吓兔子,一个劲的往床里钻。 在几个嬷嬷的安抚下,大夫才得已诊脉。 “身上的伤倒不重,就是惊吓过度。” 管家点点头,视线望向床上的红霞,温声询问:“红霞,承王把你抓去干什么?” “我,我……”红霞看着管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管家知道红霞被吓的不轻,耐着性子继续问:“红霞,这里是城南王府,没人会伤害你,你说承王抓你倒底是为了什么事?” “管家,我……”红霞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江晏忽然问:“是不是问关于倾王和白大夫的关系?” 红霞抬着发红的眼睛看向江晏,心虚不已。 * 沈钰昨晚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的也早。 听见夜承封一早进了皇宫,总感觉心里闷的发慌。 御花园的荷花池里的荷花开的好,她正好坐不住,朝正在打扫卫生的小桃道:“小桃,带上花篮,我们去采荷花。” 小桃闻言高兴的应道:“好啊,顺便可以采点荷叶,晾干了还可以泡茶喝。” 御花园的荷花池距离凤仪宫并不远,沈钰在小桃撑着遮阳伞下,没一会就来到了御花园。 荷花池中间有水桥,可以不用乘船也能采集荷花。 沈钰一边走一边挑选着适合的荷花。 小桃拿着花篮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夜承封路过御花园时,就看见一片绿中一抹红色,特别显眼。 他停下脚步,望向那抹红色身影上,恍惚回到六年前那次郊游,沈钰就是穿着红色的衣衫,划着小船去采莲蓬。 画面重叠,他也好像回到了六年前,还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 就在夜承封回忆过去时,突然一声惊呼声传来,“快来人啊,白大夫落水了。” 夜承封反应过来,看见那抹红色在水里扑腾,几乎想也没想就快速跑过去,从未有过的速度。 因为,沈钰不会水。 而面前自称白止的女人,同样不会水。 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抓住了软肋,让自己震惊的举动4000+字 “快来人啊,白大夫落水了。” 小桃看着白大夫快沉下去了,可她也不会水,脚短手短,够不着白大夫,急哭了。 忽然一道身影快速跳进水里,小桃定睛一看,发现是承王,露出惊喜的神色,“承王,快呀,白大夫要沉下去了,快救白大夫,快呀!” 小桃的呼救声听在夜承封的耳里丝毫不亚于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沈钰怎样,他又不是没眼睛看? 他看见沈钰快沉下去了,只有头发飘在湖面上。 就在湖水快彻底将沈钰淹没时,夜承封抓住她的手,将人给拽了上来。 小桃平时说话音量低低的,这时候,声音大的很,巡逻的禁卫军发现了,也跑过来救人。 沈钰终于被救起来,夜承封看着沈钰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好看好似会说话的眼睛紧紧闭着,忽然就慌了神。 他也顾不上其它,抱着她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叫御医,快叫御医,听到没有?” 小桃迈着两只站短腿快速朝太医院跑去,别看她腿短,跑起来像一阵风似的。 一柱香后 沈钰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上的湿衣服早就被小桃换下来,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从沈钰落水,小桃的泪水就没停过,像不要钱似的。 她趴在床边,一边哭一边说:“白大夫,你可别吓我啊,你快醒来啊!” 御医看着小桃哭的这么凄惨,还是头一次见一个宫女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号啕大哭的,一时间有些汗颜,又有些佩服她们之间的感情。 夜承封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看见小桃在那哭,吵的头疼,一把抓住小桃的手臂就将她扔了出去,并说着狠话。 “再哭,就把你打发到辛者库去。” 小桃吓的脸色一白,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门框不敢再哭声,两只杏眼还挂着泪珠,委屈巴巴的看着承王。 这模样倒有几分像沈钰。 “不许学沈钰!”夜承封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去。 “沈钰是谁?”小桃眨巴两下杏眼满是疑惑。 夜承封盯着床上沈钰,面色依旧苍白的很,他有些紧张的问御医,“她怎么样了?” “回承封的话,白大夫脉象很弱,恐怕…” 不等御医说完,夜承封就追问:“恐怕什么?” 御医捋了捋山羊胡回道:“白大夫身体娇弱,又怀着孩子,怕她撑不过去。” 夜承封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那么鲜活充满朝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没了? 一想到活蹦乱跳的她没了,以后再也看不见了,他整个人都慌了。 他怒瞪着御医,“人好好的躺在那里,怎么就撑不过去?要你来是治病救人的,不是听你废话的。” 御医吓的身子抖了抖,连山羊胡子都跟着抖了抖,“承王,下官会尽力的。” 夜承封继续放狠话,“她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御医再次吓的连原本有驼的背更加驼了,他小心翼翼的继续诊脉。 过了好一会,御医诊完脉,开了方子。 夜承封一直盯着沈钰,见她还没醒来的迹象,疑惑的问御医,“她怎么还没醒?” “白大夫这是晕过去了,如果今夜还醒不过来,可能就,就…” “就什么?” 御医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回道:“就,就醒不来了。” 夜承封闻言怒急之下,一脚将御医踹到在地,他脸色阴沉的可怕,“没用的废物。” 刚走过来想看看白大夫怎么样的小桃,吓的倒退两步,抱着衣柜不敢动。 夜承封没理会小桃,他重新看向床上的沈钰,此刻,他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让沈钰醒过来。 这件事也惊动了皇后,皇后闻讯赶来时就看见儿子站在床前,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衣摆那里,水像断了线珠子,所到之处,积起一片水洼。 “承儿,还不快去换身衣服?” 夜承封头也不抬的道:“她还没醒。” 皇后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道:“换衣服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说完又吩咐春桃:“还不快点带承王去换衣服?” “是。”春桃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道:“承王殿下,去和奴婢换身衣服吧?” 夜承封被春桃带走后,皇后看向床上的人,昨天还和她说过话,这会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也忽然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喜欢白止,因为白止是沈钰,给儿子伴读四年的沈钰。 她到现在还记得儿子跑她宫里要这个要那个,几乎都是好吃的,活着新奇的玩意。 以前承儿对吃的并不感兴趣,新奇的玩意见多了,也没兴趣。 突然这么大兴趣,她便找人打听了一下后才知道,那些东西承儿要了过后,转头就送给了沈钰。 那是她第一次见儿子对一个女孩那么上心。 可惜了! 皇后在心里叹息一声,随即又皱了皱眉,儿子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当初皇上对颜妃一样… 她望向在忙活的御医问:“白大夫怎么样了?” “回皇后娘娘,白大夫溺水时间太长,脉象虚弱,如果今晚还不醒,恐怕……” 即使御医没说完,皇后也猜到了,看着昏迷不醒的白止,如果真的就这么去了,她还有些惋惜,可是想到儿子…… 心想看她造化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夜承封守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盯着沈钰看。 小桃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又不敢靠近,怕一靠近惹承王不高兴。 夜承封等到后半夜,见人还没醒来,急的在床前来回踱着步子,“怎么还不醒来?” “承王,御医说今晚要是醒不过来,白大夫就,就……就醒不过来了!”小桃说着说着又哭了,还哭出声。 夜承封正烦躁中,听见苍蝇似的哭声,怒吼一声:“闭上你的乌鸦嘴!” 小桃立马闭紧嘴巴,晶莹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敢哭出来。 夜承封来回走了不知道多少遍,越走越害怕,越走越心慌,仿佛要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他突然在床前坐下来,盯着昏迷中的沈钰看了许久,视线下移来到她隆起来的肚子上,薄薄的衣料下,是一条鲜活的命。 沈钰把孩子看的比谁都重要,那么… 夜承封张了几次嘴,“沈钰,你不是把孩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你死了孩子也就死了。” 小桃闻言,张嘴想哭,可是一看到夜承封,只能强忍着。 夜承封继续道:“只要你能醒来,我保证不伤害你的孩子,我保证!” 小桃闻言,立马附和道:“白大夫,你听见了吗?承王已经放过宝宝了,不会强迫你落胎了,你快醒醒吧,别睡了。”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沈钰醒过来,夜承封早就将小桃给扔出去了,太聒噪了。 只是床上的人依旧不省人事。 天边泛出鱼肚白,天天渐渐亮起来。 夜承封坐在那里,双肩也随着天亮而跨下去,眼里一片灰暗之色,“沈钰,你再不醒过来,我就……” 不等夜承封话说完,沈钰的手指动了动,睫毛也颤动几下。 小桃见了,惊喜的叫出声:“白大夫醒了,白大夫,了。” 夜承封也看见了,他怕看错了,目光紧盯着沈钰看,直到她睁开眼睛,他才松了一口气。 沈钰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看了一会,有看向床边,看见夜承封她眼里闪过疑惑,随即双手环胸,一副戒备警惕的看着他,“三更半夜的,你怎么坐在我床边?” 夜承封指着一旁的窗户,“天亮了。” 沈钰顺着视线看过去,窗户上,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小松树,她丝毫不尴尬的回了一句,“那你不睡觉,来我床前做什么?” 不等夜承封诉说他守了一夜未睡,小桃飞扑过来,抓着沈钰的手道:“白大夫,你可算醒了,承王说,只要你醒了,就不会伤害宝宝了。” 沈钰不确定的问:“真的?” 小桃用力点点头,“是真的,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沈钰看向夜承封,眨巴两下大眼睛道:“承王,我醒了,你看见了吗?” 夜承封真想把小桃那个大嘴巴给缝起来,什么话都乱说,只是现在他想拦也拦不住。 他僵硬的点了一下头:“看见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沈钰故意加重语气道。 夜承封看着那双楚楚动人的双眼,只是那么看着,他都觉得比天上的星辰耀眼百倍。 静默许久,就在沈钰以为夜承封要耍赖的时候,夜承封道:“那你就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我才会遵守承诺。” 沈钰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我当然会好好活着。” 夜承封哼了一声。 沈钰见他坐着没有走的意思,皱了皱眉,“承王打算坐到何时再走?” 夜承封不吃不喝守了一夜,担心紧张了一夜,结果人家醒来就要赶他走,脾气立马上来了。 “本王想做到何时走就何时走。” 沈钰语气软下来,“我现在四肢无力,精神不济,头晕目眩……” 夜承封闻言立马又紧张起来,“那你要不要再睡一会?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我自己就是大夫,多休息休息就会好转。” “那你先休息。” “你坐在那里我能睡的着吗?” 夜承封顿了顿,自己这会也又困又饿的,也没打算久留:“那你先睡,我待会再来看你。” 沈钰客气的回了一句:“谢谢承王理解。” 夜承封盯着沈钰看了一会,知道她安然无恙,这才站起身离开。 小桃将人送出去。 夜承封走出凤仪宫,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昨天进宫是为了沈钰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夜倾寒的孩子,他居然答应不伤害孩子? 明明是想拿孩子要挟夜倾寒的! 可是看见沈钰昏迷不醒的,随时可能没了的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 小桃回来的时候,沈钰迫不及待的道:“小桃,快快快,把吃的喝的端来,我快饿死了。” 一天一夜没吃没喝,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她还不是铁人。 小桃早就准备好了,承王一走,她立马将吃的一一端上桌。 沈钰只是简单的洗漱一番,就急不可耐的来到桌前坐下来,先喝了一口粥,然后直接用手拿着水晶包递到嘴边咬了一口,“好香!” 小桃盯着水晶包,咽了一口口水,又舔了舔小粉唇。 因为沈钰落水昏迷一天一夜,小桃也跟着饿着了一天一夜,这会早饿了。 沈钰鼓着腮帮子看向小桃,看见她嘴馋的模样,道:“小桃,你也吃啊!” “就等白大夫这句话了。”小桃也用手拿起一个水晶包送进嘴里咬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 沈钰见了,忍不住笑出声,“香不香?” “香。”小桃笑着张大嘴巴,一口将手上剩下半个水晶包吞进嘴里吃起来。 沈钰提醒道:“吃点牛肉,牛肉吃了不长胖,还补铁。” 小桃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白大夫,铁是什么?” “微量元素,说了你也不懂,你当身体所需就行。” “哦哦。” 沈钰继续大快朵颐,不忘得空问:“昨天我落水,夜承封有什么反应?” 一提到这个,小桃就有很多话要说。 “白大夫,你不知道,你落水后没一会,承王就跟着跳下去了,像一阵风似的,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还有还有,承王大喊御医的时候,跑的特别快,生怕晚了,白大夫你没了。” “承王不吃不喝守了你一夜,半步都没有离开过。” 沈钰咬着牛肉:“半步没离开过,夸张了啊!” 小桃笑了笑道:“中间去过两次恭房。” “这才是正常的。” 沈钰嘴里嚼着牛肉,脑子里能脑补一些画面出来,没想到夜承封会这么在意她。 小桃又道:“白大夫,御医说你脉象很虚弱,如果昨晚醒不过来了,可能就一辈子醒不过来了。你知道承王的反应吗?” 沈钰喝了一口粥问:“什么反应?” “承王暴怒,还踹了御医,说他是庸医,废物。而且啊,我还看见承王哭了。”小桃说的绘声绘色。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他来救她出去4000+ 沈钰先是一愣,随即发出质疑:“真的假的?他能吓哭了?” 小桃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当时承王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我仔细瞧了瞧,他双眼通红,眉睫湿润,好像看见他哭了。” 原本小桃还很确定承王哭了,被沈钰这么一反问,她又不确定了。 “他怎么可能会哭呢?”沈钰摇摇头,反正她是不信,继续吃碗里的瘦肉粥。 不过这次落水,让她更清楚自己在夜承封心里的位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几分。 沈钰醒了,皇后闻讯让人给她送了一些补品。 各宫娘娘也相继来看沈钰,都带了不少补品。 沈钰躺在床上,看着满桌的补品,小桃在挑挑拣拣收拾,她打了哈欠,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能感觉小家伙在里面伸展拳脚,只不过动静不大。 躺着没一会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天都黑了。 晚上,沈钰因为白天睡了这会不困,坐在凉亭里,摘荷花。 忽然一道身影从亭外进来,定睛一看发现是江晏,有些惊讶。 “江晏,你今天怎么来的好早。” “主子,失踪那个丫鬟找到了,的确是被承王抓走的。”江晏迫不及待的过来,就是为了这句话。 沈钰皱了皱眉,问:“知道抓她是为什么吗?” 江晏道:“是询问你和倾王的关系,那个丫鬟已经说了。” “肯定是夜承封逼迫的。”沈钰恨恨的说着,前天晚上她就猜测有这种可能,没想到被她猜中了。 现在夜承封已经知道她和夜倾寒的关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也猜到肚子里的孩子是夜倾寒的。 还好她昨天想出试探夜承封的办法。 没错,她失足落水是故意的,并不是意外。 她提前服了药,可以让自己脉象变得极其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没命。 还能让御医看不出是男胎。 她昨天的举动的确是在赌,赌她在夜承封心里倒底占了几分量。 不过昨天落水那刻,她是真的害怕,因为不会水,所以落水的恐惧可想而知。 为了儿子,她只能拼了。 从小桃的描述中得知,她赌对了。 夜承封把她看的很重,所以才会说出,只要她醒来,就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主子,昨晚我来找你,发现夜承封一直在屋里,是怎么回事?” 江晏昨晚就迫不及待的想告诉沈钰这件事,只是昨晚并没有看见沈钰在凉亭等他。 所以好奇之下,偷偷进去了,就看见夜承封坐在床边魂不守舍的样子。 沈钰小声道:“我昨天落水了,昏睡了一天一夜。” 江晏紧张的看着她,“什么?落水?这是怎么回事?” 沈钰见他这么紧张,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主子太冒险了,万一……”江晏不敢想下去,因为沈钰不会水。 “我有分寸,我不会拿儿子开玩笑的。”沈钰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说。 即使沈钰这么说,江晏依旧很担心。 “那现在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沈钰忽然抬起头,问:“夜倾寒有消息吗?” 江晏:“目前还没有。” “哦!”沈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皇权的吸引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随即她又觉得自己想法有点好笑,她是现代人,也没有第一女皇的野心,所以根本体会不到皇权的吸引力。 所以,她想法与古代皇子的想法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江晏抓着沈钰的手,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进来的时候,发现守卫是之前的双倍不止。” 沈钰想的是,夜承封是想提前动手了? 可皇后那边还没动静。 她提醒道:“那你还是别天天进来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江晏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主子的安危。” “再等等。” 她感觉夜承封可能要提前逼宫谋反。 可恶的系统,一点提示都不给,要你何用? 系统:“……” 次日 夜承封说来就来了,都不给小桃通报的机会。 原因是,小桃被夜承封半路打劫到一边凉快去了。 沈钰刚起来,身上随意披了件外衣坐在妆奁前,齐腰长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与素色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拿着木梳一下接一下的梳着墨色长发,柔顺的发丝流连在木齿间没有任何阻挡。 夜承封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沈钰刚起床的样子,一时间不忍心打破,便站在原地继续看她梳头发的样子。 沈钰一边梳着发丝一边看着镜子,在夜承封进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心里忍不住吐槽,偷窥狂! 只能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梳着发丝,然后放下木梳,拿起木簪,将长发绾起来。 接着,不动声色的将衣襟拉拢,系好衣带。 夜承封看到这里有些不满,因为他没看够,他还没有帮她梳理发丝。 “感觉怎么样?”夜承封走过来。 沈钰暗自深吸一口气,不就演戏吗?比的就是演技。 她转身,抬眸看向夜承封,一日不见,精神状态次昨天好多了,眼底黑眼圈都没了。 “昨晚听小桃说是承王不顾危险救我,谢谢承王。” 夜承封没想到沈钰会对自己道谢,所以有些惊讶。 沈钰继续道:“昨天我语气太冲了,不管我们以前如何,你也救了我和孩子,所以还是很谢谢你。” 夜承封哪里听过沈钰说这么软的话? 一时间惊呆了。 “没想到你也会和我说话这么客气。” “对事不对人,你的确救了我,说谢谢是应该的。我突然好怀念以前……” 沈钰说到这里突然改了口,“承封可用了早膳?” 夜承封追问:“你刚才说怀念以前什么?” “没什么。”沈钰站起身来到桌前坐下来,小桃早就准备好了早膳。 夜承封站在原地,看着沈钰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肯定是说怀念国子监。 沈钰为什么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也来到桌前坐下,看着沈钰一口一口吃着包子喝着粥,就想到那次去给父皇祈福,回头就看见沈钰一口一个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像包子似的。 当时只觉得可爱,并无其它想法。 沈钰见他一直盯着,还以为他没吃早膳就来了,随口一问:“承王要吃些吗?” “好。”夜承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答应了,随即就释然了。 因为以前,沈钰从来不会问他要不要吃。 但她每次都会问温上言吃不吃,也会问她的书童要不要吃。 就是不问他。 后来有人看不过去便问:“你为什么不问承王?” 沈钰答:“承王想吃什么没有?而且他也不爱吃这些甜食。” 他的确是不爱吃甜食。 可不代表她给的就会不吃。 沈钰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夜承封,依依不舍的将最后一块给了夜承封。 夜承封拿着枣糕送进嘴里咬了一口,感觉很甜,甜的牙有些疼,可他将一整块全吃了。 沈钰默默喝着粥,奇怪的看着夜承封咬牙把枣糕给吃了… 用完早膳,沈钰一边擦着嘴一边看着夜承封没有走的意思,又不好开口打发他走人。 夜承封现在可是知道她和夜倾寒的关系。 终于,夜承封开口了:“我答应你不伤害你的孩子,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沈钰有种不好的预感。 “嫁给我,做我的侧妃。”夜承封来的路上去问过御医,胎儿的性别,御医说是女孩子,女孩子再好不好过。 沈钰就知道没好事,她反问:“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夜承封扫了一眼她圆滚滚的肚子,冷冷的道。 沈钰忍不住翻白眼。 午夜时分 沈钰睡不着,趴在窗台上赏月,今天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 忽然听见几道黑色身影涌入凉亭,她一眼就认出是江晏,另外几个是卫辰他们。 她惊喜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卫辰道:“主子让我们来救王妃出去。” 沈钰闻言心里有些高兴,“他回来了吗?” “还没有。” “哦!” 江晏道:“主子,我们先走吧!” “我给小桃留个纸条。”沈钰转身来到桌前,拿出纸笔,写了纸条然后放在小桃的床边。 小桃睡的跟小猪似的,雷都吵不醒。 沈钰空手走出屋子,因为重要的东西她都会放在空间里,很轻松。 她走出来后跟着江晏,感觉肚子大了,挺不方便。 江晏倒不觉得有什么,他一手搂着沈钰,提气使用轻功,就带着她翻墙。 只是还没等他们走多远,四周突然亮起火把,将漆黑的夜色照的亮如白昼。 沈钰抬头,就看见举着火把的地方站着一排弓箭手,矛头指向他们。 随即,夜承封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戴整齐,一身明黄色锦袍,在火光中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最尴尬的大概就是逃跑被抓个现行。 怪不得她感觉今晚不适合外出,没想到是因为有人拦截… 江晏下意识的将沈钰护在自己身后。 卫辰等人也将沈钰护在身后,形成一个保护圈。 夜承封看见沈钰被他们护在身后,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夜倾寒的身影,不免有些可惜。 从得知沈钰和夜倾寒的关系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特意让弓箭手等在这里。 “你们只要动一下,弓箭手都会将你射成蚂蜂窝。” 江晏他们的确是不敢动,上百个弓箭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钰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自己今晚走不了,她叹了一口气,拽了拽江晏的衣袖,“你们让开吧!” 江晏站着没动,全身保持着攻击防御的姿势,“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上百个弓箭手,你们轻功再好,也很难避让,为了我一个人,让你们送命,我可做不到,再说,夜承封不会要我的命。”最后一句,沈钰说的极为肯定。 江晏却不听,“那也不行。” 沈钰无奈,只好看向二楼的夜承封,她双手做喇叭状,喊道:“承王,只要你放了他们,我留下。” 沈钰从来没有想过,小说里、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会出现在她身上。 而她,和那些个女主做出同样的决定。 大概就是因为知道夜承封不会真的伤害她,所以才会这么勇敢吧~ 夜承封视线一直盯着沈钰,见她有妥协之意,嘴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你自己走过来,到我这里来,我就放了他们。” 沈钰又不是傻子,她过去了,江晏他们必死无疑。 “那不行,你先他们走,我才过去。” 夜承封嘴角的笑容僵住,厉声威胁道:“你不过来,我可就让他们放箭了。” 沈钰拽着江晏的衣袖,大有赴死的架势,朝夜承封大喊一声:“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你放吧!” 夜承封看见沈钰拽着江晏的衣袖,眉头紧皱,因为沈钰从未对他做过如此依赖的举动。 从未! 弓箭手在没有得到命令前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们看向承王,等着他发号施令。 夜承封双手紧握成拳,还没人威胁他到如此地步,让他进退两难。 一时间,空气中出奇的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火把嗤嗤灼烧的声音。 沈钰紧张的看着夜承封,见他迟迟不答应,心里忽然没了底。 她小声询问:“江晏,如果拼的话,有几成把握?” 不等江晏回答,她又补充道:“说实话。” 江晏沉默几秒后,“两成。”随即他又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卫家兄弟异口同声:“我们也会保护好王妃的。” 沈钰听见两成的时候,心凉到了脚底, “那还是算了,我投降好了。” 夜承封沉默许久,又再次威胁道:“白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不然刀剑无眼。” 沈钰也不退让,“承王,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你放他们走,我保证主动走到你身边。但是你让我先过去,我做不到。” 江晏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下来。” “你们能全部活着出去,害怕没机会救我出去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懂吗?”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字字诛心,雪月国王子进皇宫了4000+ 沈钰苦口婆心劝说,可江晏太过执着。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深宫里。” “江晏,你要是为了救我而死,那我岂不是一辈子良心不安?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只有活着才可以做更多的事。” 沈钰怕他们救自己而死,她一个普通人也怕死~ 两方对峙,其实就是两个人的对峙,只要有一方先退一步,那么就赢了。 夜承封掌握的是他们几个人的命。 而沈钰什么都没有,唯独有的,就是赌自己在夜承封心里的重要性。 过了许久,沈钰快沉不住气了,拽着江晏衣袖那只手,冷汗涔涔。 她看着上百的弓箭手,要是同时射箭,江晏他们轻功再厉害,也难躲开。 夜承封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咬牙退了一步,他大声命令道:“放他们离开。” 沈钰闻言松了一口气,这场无声的博弈中,她赢了。 她拽了拽江晏的衣袖,“江晏你们走吧,如果夜哥哥回来了,让他也不要轻举妄动,我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虽然她很羡慕小说里那些男主为了女主不顾一切,放弃这个放弃那个,只为了女主。 可是让夜倾寒冒险,那她还是希望夜倾寒理智一些。 书里的夜倾寒便是如此冷静,没有把握的事,不会去做。 江晏看着沈钰,只说了四个字:“我做不到。” 沈钰冷着脸道:“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说的话,你都会言听计从吗?怎么长大了,你就说话不算话了?” 江晏闻言沉默。 “夜承封既然能因为我放了你们,就说明,我现在还没危险。所以你们暂时可以不用担心离开后,我会有危险。” 依旧是一阵沉默。 卫家兄弟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王妃出去,这是他们不离开的理由。 江晏不走,那是因为,他不想把沈钰一个留在这里,即便是留,他也要陪着她一起。 沈钰快要被他们的愚忠气死了,气的想骂人。 她幽幽的道:“你们不走,是想给我陪葬吗?那还不如活着出去再想办法救我,我一点也不想死,那么多弓箭手,万一射到我怎么办?肯定会疼死的,我那么怕疼……” 江晏有了一丝松动,“你等我。” 沈钰露出一抹浅笑,“嗯,我等你来救我。” 废话这么多,江晏他们终于利用自己高超的轻功,当着夜承封的面离开了皇宫。 夜承封也遵守承诺,没有对他们动手。 直到看不见他们,沈钰才松了一口气,不等夜承封开口,便一手扶着腰主动走过去。 夜承封也从二楼围栏走下来,站在台阶上,看着沈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人生有了第一次成就感,那就是她主动走向自己。 沈钰走到夜承封面前,看着面前的老熟人,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我困了。” 这三个字,听在夜承封耳里,就像是在撒娇,他微微笑着:“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沈钰点点头,不然嘞? 拒绝是不明智的。 沈钰跟着夜承封一路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回凤仪宫的路。” 夜承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身前,却因为圆滚滚的肚子妨碍到他,让他有些不悦。 “不是回凤仪宫,是回我的寝宫。” 沈钰看着面前强势又霸道的夜承封,心里升出不好的预感,“你不是不住在宫里吗?” “我现在打算住在宫里,让你知道,你身边只有我,也只有我才能让你依靠。”夜承封霸道的说着,那阴冷的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 沈钰只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被一只恶魔盯上一般,生怕下一秒,他就扑过来,紧紧撕扯着她的喉咙,夺走她的呼吸。 即便是她不愿意跟着夜承封,也要跟着他进了他的寝宫。 虽然夜承封住在外面,可他皇宫里的寝宫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此时寝宫里点着数盏琉璃灯,宫女小太监守在宫外。 沈钰一路跟着夜承封,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奢侈程度不亚于皇后的凤仪宫,不愧是受宠的皇子。 直到来到拔步床前,沈钰心里不好的预感又加深了几分。 夜承封该不会是… 夜承封见她站着不动,一副戒备的模样,他轻笑:“你不是困了吗?” 沈钰垂眸回道:“这是承王的床,草民不敢睡,我睡宫女的屋子就行。” 夜承封上前一步,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沈钰只能被迫抬起头,就看见夜承封眼里尽是疯狂。 “沈钰。” 沈钰极力否认:“承王,你认错……” 夜承封侧头看向她的手腕,褪去薄薄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面有一只红绳手链,坠着只金色铃铛。 沈钰想收回手,却被夜承封紧紧抓着挣不开,铃铛却因为她的挣扎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夜承封冷笑:“沈钰,你还想狡辩?” 沈钰:“……” 夜承封见她不说话就当默认了,“沈钰,我们从小就有婚约的,你为什么要和夜倾寒在一起?” 沈钰抬眸看向激动的夜承封,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来,这大概就是古代皇子刻进骨子里的理所应当,画大饼的祖师爷。 即便是妾,也是给你天大的恩典。 她喜欢夜倾寒。 只是现在说出来,无疑是激怒夜承封。 “我们只是口头婚约,我家落难时你在哪里?我全家无处安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夜承封愣住。 沈钰继续道:“你在商讨婚嫁,在迎娶柳芊羽。” 字字诛心。 夜承封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沈家落败时他等着沈钰上门求他。 他迎娶柳芊羽时也是等着沈钰后悔莫急然后来求他。 他紧紧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有些激动:“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钰幽幽的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你?你又是我什么人?” 夜承封一直疑惑沈钰为什么不来找他,明明能够依靠的人只有他,明明只有他才有能力让沈家度过困难,可沈钰就是不来找他。 “我是你什么人?” 夜承封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他笑的阴冷,眼里尽是阴蛰:“你马上就知道了。” 沈钰还没从他那句话里反应过来,就被夜承封用力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如果不是被褥很软,这一摔就算不流产也会大动胎气。 紧接着,夜承封扑上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你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五年多了,你早该是我的。” “啪!” 一声脆响,让夜承封愣在当场,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钰,他长这么大还没人动手打过他,沈钰居然敢打他? 沈钰刚才用了全力,手掌心到现在还是麻的,夜承封脸皮真厚。 夜承封恼羞成怒,目露凶光:“沈钰,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份,残花败柳,我能不介意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惠了,你居然敢打我?”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只不过是你的尊心、你的好胜心罢了。” 沈钰紧张的连身体都变的僵硬,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感受到来自她的不安,突然踢腿,正好踢在夜承封的大腿上。 夜承封抬起来的巴掌顿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沈钰圆滚滚的肚子,可以看见上面鼓起来的小肉包,一会消失一会顶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练拳。 沈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比任何时候都要活跃,那拳头的力道,她都能感觉的到。 小家伙这是生气了。 沈钰又抬头看向夜承封,见他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她趁其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药粉,然后屏住呼吸。 不出三秒,面前的夜承封忽然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沈钰急忙把药粉收进空间,然后起身出去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差点憋死我了。” 等呼吸够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已经平静下来,也深了,平日里小家伙早就睡了。 她轻笑,眼底尽是温柔:“这就是母子连心吗?” 次日,夜承封醒来的时候,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愣了好几分钟,“沈钰?” 然后猛的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跑。 结果就看见沈钰窝在贵妃塌上睡的正香。 有些出乎意外。 她睡着的模样与昨晚咄咄相逼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昨晚,沈钰实在是困到不行,又不想和夜承封同睡一张床,所以就窝在贵妃塌上睡了,虽然小的点,睡的不舒服,可比与夜承封睡一张床强多了。 夜承封迈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钰,睡着的她特别乖,尤其是窝在贵妃塌上睡觉的姿势。 他还以为她会趁机跑了。 沈钰才睡了一个半时辰,次日睡的正香,只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个时候却突然施展拳脚,把她踢醒了。 醒来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睁开眼睛时就看见夜承封站在面前,正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在贵妃塌上睡了这么久,腰酸的厉害,起身的动作也比平常慢了一些。 “你居然没跑?”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 沈钰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无奈:“这里是皇宫,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跑?能往哪里跑?” 夜承封冷哼一声:“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沈钰:“……” “昨晚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 如果不是被下药晕了,昨晚事就成了,沈钰也是他的。 沈钰哼了一声没说话,她是没敢下毒药~ 男人早上都会有点冲动。 夜承封此刻就是,尤其是看着一直想吃进肚子里的沈钰,没一会就来了感觉。 他突然俯身将她推倒在贵妃塌上,欺身上去就要吻沈钰。 沈钰冷冷道:“你要是不怕被我毒死,尽管来。” 夜承封闻言动作一顿,昨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连她怎么下药的都不知道,如果是毒药,他这会恐怕… 只是想想他就有些后怕。 可夜承封又不甘心,看的着吃不着,那种感觉像抓心扰肝般难受。 “我再给你点时间,如果你还拒绝我,我就让人把你绑起来,扔到我床上。” 夜承封说完狠话,转身大步离开。 沈钰暗自松了一口气,“有毛病!” 没过多久,小桃端着早膳进来,“白大夫,用早膳了。” 沈钰看见熟人心里宽慰不少,“承王让你的?” “可不是麻,承王太可怕了,一早就凶我,还让我不要学沈钰,说看着就烦。” 小桃不满的嘟囔着。 沈钰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盯着小桃看了好一会,小桃胆小怕疼和她一样,想到一委屈,那双杏眼含泪的模样,道:“还别说,是有点像。” 只是夜承封并没有说她烦过。 哪个才是他内心最真的想法? 自从这次逃跑失败后,皇宫守卫又森严了几分。 沈钰带着小桃散步,不过走了几十米的路,就看见上百个禁卫军巡逻。 这些都太不寻常了。 夜承封是有没有权利调动禁卫军的,而皇帝身体早就不行了,连着几日没有上早朝。 难道是…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小桃,你最近有听见什么谣言吗?” “没啊,就是各宫娘娘怨气挺大的,说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召见她们了,还有还有,她们不知道白大夫被承王关进这里来了。” 沈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扶着腰继续走。 只是刚到宫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下来。 “没有承王的允许,不得离开。”侍卫声音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 沈钰咬了咬后槽牙,“那你去告诉承王一声,我想去御花园转转。” “你等着。”侍卫去通报承王。 夜承封准备了一早上,就是为了迎接雪月国王子。 去年接待雪月国王子活是夜倾寒,今年夜倾寒不在京城,只能由夜承封去接待。 刚把人接到皇宫里,侍卫就匆匆跑过来。 “启禀承王,白大夫想去御花园走走。” 夜承封关了沈钰两日,这两日他也天天去看她,只要不动手动脚的,说话都客气。 他想想占点便宜都不行,搞的他好像很缺女人似的。 话说回来,他这些日子看府里的女人的确一点兴趣都没有。 唯独有兴趣的,还不让他碰! “怎么突然想来御花园?”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小哥哥变成小姐姐了,4000+ 侍卫摇头:“回承王,属下不知。” 夜承封想她本就贪玩的性子,被困在寝宫里,肯定觉得闷的很,道:“你让她出来走走,不许走远了。” “是承王。”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风萧雪扫了一眼走远的侍卫,一脸好奇的看向夜承封,“承王,白大夫是谁?” “我的侧妃。”夜承封不愿意多说,便岔开话题,“萧王子难得来京城,我带你先去休息。” 风萧雪微笑点头,“那麻烦承王了。” * 沈钰等了好一会,侍卫才回来。 “承王说只允许在御花园附近转转,不能离开。” “晓得了。” 沈钰扶着腰,小桃打着油纸伞,俩人慢悠悠的去了御花园。 几天没看见御花园的景色,以前觉得一般般,这会看了好比人间仙境。 她都有些不舍得离开。 御花园沈钰逛过好几次,也很熟悉。 经过假山时,忽然听见几声猫叫声。 “瞄,瞄…” 小桃撑着油纸伞,紧张兮兮的看着四周,“白大夫,不会是野猫吧?” 沈钰惊讶的看着小桃,“你也怕猫?” 小桃好奇的看着她,“白大夫也怕猫?” 沈钰点头,“是的。” 小桃这会更紧张了,“那怎么办?” 沈钰想了想道:“你去叫侍卫过来,把野猫赶走。” “好,我这就去。”小桃将油纸伞塞进沈钰的手里,转身拔腿就跑。 沈钰看着手里的油纸伞,再看小桃兔子似的背影,跑的可真快~ 还没等沈钰收回视线,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小哥哥。”少年清脆的嗓音,即使很久未听却依旧很熟悉。 沈钰一开始听见猫叫声还好奇,最后一声猫叫声转了一个弯,让她有些期待。 她抬起头就看见风萧雪那张俊美的脸,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萧儿。”她满眼惊喜。 “小哥哥,你怎么在皇宫里?” 风萧雪说完又好奇的打量着沈钰,浅绿色衣裙不是女孩子穿的吗? “小哥哥,你怎么穿着女孩子的衣服?” 沈钰有些心虚的转身正对着风萧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风萧雪视线望向沈钰的肚子,圆滚滚的,“小哥哥,你肚子怎么这么大?长胖了吗?” 风萧雪说着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沈钰的肚子,有些硬,不像长胖后的肉。 不怪风萧雪没看出来,沈钰在他眼里一直是男子,以前穿衣服风格也偏向女性。 沈钰看着风萧雪一脸好奇的样子,笑着道:“萧儿,这里面有宝宝了。” “宝宝?”风萧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讶的看向沈钰,“小哥哥,你有宝宝了?那你岂不是女人?” 把沈钰当了八年小哥哥,突然变小姐姐,换谁都会惊讶。 沈钰点头:“嗯,我,是女人。” “小哥哥,不是,小姐姐,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啊?”风萧雪追悔莫及。 沈钰笑了,“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啊。” “晚了,你都有宝宝了,你嫁人了。”风萧雪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一脸的好奇,可能是爱屋及乌,所以他也很喜欢肚子里的宝宝。 沈钰依旧笑着:“嫁人了,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啊。” 风萧雪抬起头看向她,才大半年没见,感觉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突然把她抱进怀里,语气有些忧伤:“话是这么说,可是小姐姐嫁人了,就不能嫁给我了。” 可能是风萧雪八岁就跟着沈钰,所以在沈钰眼里,风萧雪一直都是小孩子。即便已经十七岁了,依旧是孩子。 风萧雪小时候也爱粘着她,也爱撒娇,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你还是个孩子,什么嫁不嫁的,再说,你还未成年呢!” 风萧雪叹息一声:“小姐姐,你怎么就成了夜承封的侧妃?太委屈你了,你要是嫁给我,那就是明媒正娶的正妃。” 沈钰敲了一下风萧雪的额头,“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成了夜承封的侧妃?” “承王自己说的,他是不是限制你的自由了?逛个御花园还要请示他?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风萧雪因为好奇白大夫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小哥哥,不对是姐姐了。 “他骗你的,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沈钰在心里把夜承封从头骂到脚,怎么有脸说自己是他侧妃? “那宝宝是谁的?”风萧雪脑海里突然冒出夜倾寒那张俊美无双让人愤恨的脸,“不会是他吧?” 两人相视一眼,沈钰就知道风萧雪嘴里的他是指夜倾寒,她微微一笑:“就是他。” “果然是夜倾寒,他怎么下得了手?”风萧雪看着沈钰,才半年不见,小哥哥变小姐姐,还嫁人了,惊喜来的太快,惊吓来的也快。 沈钰想揉了揉他的头,可惜风萧雪个子太高了,她只好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这次来…” “我想你了,所以就求着我父王我母后,还有我大哥,找了个借口来京城。” 风萧雪又重新打量着沈钰,这会见到真人了,他依旧激动到不行,“大半年没见,可想死我了。” 沈钰“噗呲”一声笑出来,“哪有这么夸张,不过,你个子是不是又长高了?” “小姐姐,你也发现了?我大哥都说我长的很快,我相信很快就能超过夜倾寒的。” “你干嘛什么都和他比,你已经很优秀了。” 风萧雪闷闷不乐,“可你嫁给了夜倾寒。” “那和优秀没关系。”沈钰想了想,又道:“你还小不懂,等你再大些就懂了。” “我已经够大了,从上到下…” 沈钰上下扫了一眼,怎么听见车轱辘碾过去的声音? 她忽然盯着风萧雪的嘴巴说:“对了,你牙还疼吗?张嘴给我看看。” “已经好很多了。”风萧雪乖乖的张开嘴,为了方便沈钰看,他还特意蹲着马步,立马比沈钰矮了一丢丢。 沈钰仔细打量着风萧雪的牙齿,比上次看的好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牙齿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你糖是不是诫了?” 风萧雪站直身体,比沈钰高出大半个头:连称呼都改了,叫的特别顺溜,“小姐姐,我没诫。” 沈钰有些惊讶,“没诫?” “你送给我一罐糖,我数了一下,一共七十二个,我不舍得一下子吃完,所以就忍着两三天吃一块。”风萧雪想想吃糖那天,是最开心的时候。 “那也很好啊。”沈钰心里暗想,早知道他这么能忍,当初就应该买罐小点的。 念头刚转,就听见风萧雪说:“钰姐,这次你多买几罐给我带着,这样我就不用忍着不舍得吃了,还可能一天多吃几块。” 想的很美,现实很骨感。 沈钰微微一笑,“我,一定。”少买一些。 风萧雪闻言,桃花眼一弯:“我就知道钰姐对我最好了。” 沈钰差点被这双桃花眼迷的晃了一下神。 她现在可以确定,风萧雪这么爱吃糖绝逼是她小时候每次给他买一袋糖的结果! 所以她要帮他把糖诫掉。 * “她在哪里?” “就在花坛那边啊。”小桃指着花坛,她身后跟着夜承封以及一群侍卫。 花坛哪里还有沈钰的影子? 有的只有一只被抓破的油纸伞。 夜承封飞快跑过去,拿起已经坏的油纸伞,愤恨的看向小桃,“她那么怕猫,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承王,我一时着急,就忘了。”小桃也吓到了,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下来。 夜承封烦躁的大吼一声,“不许哭,再哭我就把你扔到野猫堆里。” “我没哭。”小桃强忍着不哭,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夜承封,深怕一眨眼睛眼泪就掉下来,会被夜承封扔进野猫堆里。 没了让人厌烦的哭声,夜承封扫向侍卫,怒吼一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是,承王。” 一群侍卫四分五散去寻找沈钰。 夜承封扔了油纸伞,也飞快的去寻找沈钰的身影,深怕她被野猫给抓伤了。 因为沈钰最怕疼,一疼就会哭。 此时,假山后,两颗黑漆漆的脑袋探出来。 “那个承王为什么要把你囚禁起来啊?”风萧雪看着夜承封那么着急的模样,感觉不像因为恨才囚禁沈钰。 沈钰无奈的耸耸肩,“夜承封想让我做他的侧妃,我不答应,他就把我囚禁起来了。” “那他太可恶了,得不到就囚禁,不能学学我吗?” 沈钰疑惑的看向他,“学你?” “是啊,我和钰姐关系还是很好啊。”风萧雪一把搂着沈钰的肩膀,挑了一下眉。 沈钰也挑眉看他,“我把你当弟弟,和亲弟弟一样,懂吗?” “对啊,当不了夫妻,还可以当姐弟,可夜承封就不行啊!所以他没我聪明。” 沈钰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钰姐,我救你出去吧,万一夜承封对你欲行不轨之事,就完了。”风萧雪好歹也十七岁了,夜承封这样囚禁着沈钰,难保他不做出伤害沈钰的事。 “你进宫,连兵器都不能带,护在就四个,你怎么带我出去,万一把你牵连进来,那才叫完了。” 沈钰说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风萧雪怕沈钰回去,一把抓着她的手,道:“那也不能让你回去,继续被夜承封囚禁。” “可是皇宫守卫森严,我出不去,躲也没处躲。晚点再回去,现在不想看见夜承封。” 风萧雪提议道:“那我们先躲起来,天黑了再出来?” 沈钰点点头,“好。” 风萧雪和沈钰一拍即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 吃的东西是俩人凑的,风萧雪身上有带吃的习惯,主要是走丢那年饿掺了。 沈钰空间里从来没有断过粮。 天黑的时候,夜承封人都疯了。 “倒底去哪了?” 看着天黑了,夜承封急到不行。 小桃急的快哭了,又不敢哭。 侍卫跑进来禀报,“承王,白大夫回来了。” 夜承封猛的抬起头,“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她衣衫被抓坏了好几处,发丝也有些凌乱。 夜承封急忙大步走到沈钰面前,上下打量着沈钰,见她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才松了一口气。 “你去哪了。” 沈钰没吭声。 风萧雪道:“承王,皇宫里有野猫,白大夫受了惊吓。” “多谢萧王子救了她。” 夜承封没多想,见沈钰有些狼狈,朝小桃吼了一声:“快去准备热水。” “是是。”小桃快速跑出去。 夜承封打算抱着沈钰进去,只是刚伸出手,沈钰就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 他双手尴尬的顿在半空中,想她受了惊吓,也没在意。 风萧雪却把这一幕收进眼底,总感觉把沈钰放在这里,很容易被夜承封这个王八蛋欺负。 必须想个办法把沈钰救出去。 * 屏风后,雾气缭绕,空气中夹着花的清香,同时,还有哭声。 “白大夫,今天吓死我了。” “早知道我就不一个人跑开了。” 沈钰坐在浴桶里,一手撑着浴桶边缘,歪着脑袋看小桃一边哭一边说,那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现在觉得,夜承封说的烦,也不无道理。 见小桃还在哭,沈钰好生安慰:“好了,不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小桃用她那哭的红肿的杏眼看向沈钰,“可是,我还是好怕。” 沈钰继续安抚,“好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小桃哽咽两声:“宫里不是宫女就是太监,给谁看啊!” 沈钰:“……”说的好有道理~ 沈钰沐浴后,就窝在自己的床上,即使天热,她身上也裹着一床薄薄的被褥,看也不看站在两米远的夜承封。 夜承封本来打算今晚留宿的,可是看见沈钰受惊后的模样也没了兴致。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过来看你。” 沈钰看着夜承封走出去,听见关门声,立马甩了被子,拿起一旁的团扇使劲给自己扇风,“热死老娘了!” 夜深人静 风萧雪提笔写了一封信,然后递给暗卫,“送到城南王府。” “是,小王子。”暗卫拿着信笺走出去,没一会,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 风萧雪这会一点睡意也没有,偷溜着去找沈钰,他担心夜承封会欺负沈钰。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江山和她只能选一个,好消息与坏消息4200+ 寝宫内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因为夏日炎热,窗户都是开着的。 风萧雪站在窗外,看见沈钰睡的很香,这才安心的坐在窗户底下,这一坐就是一整夜。 次日,夜承封一早入宫,领着风萧雪去了练靶场。 夜承封从小练习骑射,虽然比不过夜倾寒,却比面前这个毛头小子要强。 “萧王子,听闻雪月国善骑射,要切磋一下吗?” 风萧雪忍着笑道:“承王搞错了,善骑射的是凤麟国。” 夜承封原本想在风萧雪面前显摆自己的骑射,没想到被风萧雪一句话反驳到尴尬的境地。 “是吗?” 风萧雪皮笑肉不笑的道:“当然,如果承王想切磋我雪月国当然荣幸之至。” 夜承封尴尬的笑了一声:“萧王子太谦虚了。” “只不过我从小体弱多病,不善骑射,可以让我的护卫替我与承王切磋。” 风萧雪说完不等夜承封回答,便对身边的领啰道:“领啰,你去和承王殿下切磋一下。” 领啰低眉颔首:“是,小王子。” 夜承封脸色有些不好看,让一个下人来和他切磋?把他当什么了? 只是答应了,这会反悔又显得他没气度。 夜承封为了形象只能站起身,坐上属下牵来的马匹上,手里拿着弓箭。 领啰同样骑上高头大马,手拿弓箭。 面前早就摆放好了新的靶子,几轮下来,夜承封落了下风。 风萧雪坐在阴凉处,喝着热茶,吃着可口的点心,像看戏一样看着夜承封卖力的表演着骑射。 * 江晏昨晚收到一封信,署名阿珂。 上面说你夜承封把沈钰囚禁在寝宫里,没有人生自由,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怕沈钰会受欺负。 现在皇宫现在多了很多禁卫军,守卫森严,进皇宫没有之前容易。 不然江晏早就忍不住溜进去看沈钰。 卫辰回来的时候,看见江晏,急忙问:“王妃怎么样了?” 江晏道:“被承王囚禁起来了,倾王什么时候回来。” 卫辰道:“不出意外,主子大概会在五日内回来。” 五日? 江晏感觉自己等不及这么久,他怕去晚了,沈钰会受欺负。 * 沈钰被囚禁在寝宫里,没了自由,连那些平时玩的好的嫔妃们也不知道她在夜承封的寝宫里, 不过风萧雪来了之后,她就一点也不无聊了。 就像今天,她坐在树荫下乘凉,看着烈阳炙烤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蚕声不断,她坐着就有些犯困。 忽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少年嗓音,“钰姐,我给你带好玩的来了。” 是萧儿。 沈钰的瞌睡虫立马跑光了,回头就看见少年从树上跳下来,那身姿帅到不行。 “什么好玩的?”她期待的看着风萧雪大步走过来,左右打量,没看见什么好玩的。 风萧雪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得意举到她面前,“钰姐,你揭开黑布看看就知道了。” 沈钰看着黑布下面支棱起来的形状,有点像笼子,手带着好奇掀开黑布,就看见一直色彩斑斓的鹦鹉。 鹦鹉脖子上的羽毛是金色的,金色的羽毛上四处都是圆圆的黑点,脖子两边各有一小丛浅紫色的羽毛。 黑黑的小眼睛闪闪发亮,显得非常得神气。 “小姐姐,你好漂亮。” 惊喜的同时也被鹦鹉所说的话给逗笑了。 沈钰听说鹦鹉会说话,这还是第一次亲耳听见,觉得很新奇。 她高兴抬起头看向风萧雪,“送给我吗?” “当然是给钰姐的,它会说很多话,可以给钰姐解闷。”风萧雪说着在沈钰身边坐下来。 真的吗?”沈钰好奇的又看向笼子里的鹦鹉,开始逗它,“你还会说什么啊?” 鹦鹉在笼子扑腾一下翅膀,叫的十分欢快,“小姐姐,我还会说喜欢你。” 沈钰忍不住笑出声,“哈哈,笑死我了。” 风萧雪看着沈钰笑的这么开怀,也跟着笑了,侧头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语气十分期待,“钰姐,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 沈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也很期待的道:“还有三个月就出来了。” “那也快了,你成亲都没告诉我,我也不在场,生宝宝的时候我一定要在。”风萧雪一听三个月更加期待了,可是一想到她成亲都没告诉他,又觉得委屈伤心。 沈钰也是和风萧雪一起长大,他那委屈的语气,她听的真切。 “我还没成亲呢。” “没成亲怎么会有宝宝的?”风萧雪后知后觉的看向她,有些不敢置信,“是不是夜倾寒欺负你了。” “想什么呢?”沈钰笑着将鸟笼放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应该是在午睡,所以很安静。 风萧雪忍不住问:“那为什么没成亲就有宝宝了。” 沈钰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脑补了很多狗血剧情,“因为意外,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那么狗血。” 风萧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语气一转,“我倒希望和我想的一样,这样我就可以带你回雪月国,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沈钰抬手在他的额头上狠敲了一记,“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哪有希望我被男人抛弃的?” 风萧雪假装吃痛的揉了揉额头,“当然不希望,谁敢抛弃钰姐,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沈钰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风萧雪一把搂着沈钰的肩膀,一脸的忧心忡忡:“夜倾寒太坏了,我怕他欺负你,你又打不过他。” 沈钰挑眉:“不是还有你嘛?” 风萧雪有些尴尬:“钰姐,我也打不过夜倾寒。” 沈钰想想也是,夜倾寒武功高强,五年前风萧雪可是被夜倾寒提溜扔的…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风萧雪的肩膀,道:“没事,还有江晏呢,我大哥我二哥三哥四哥,夜倾寒敢欺负我,你们轮着上。” 风萧雪用力点点头:“没问题,我保证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沈钰一想到自己有这么多后盾,不由得有些得意。 风萧雪忽然凑近小声道:“对了钰姐,我发现皇宫里多了好多羽林军,这很不正常。” “你猜对了,是不正常。”沈钰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风萧雪面露震惊之色:“承王疯了?” “这些你不用管,皇宫这些天不太平,你找个理由出宫。”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皇宫里?我要留下来,至少可以保护你,我是雪月国的王子,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到时皇宫一团乱,谁还管你是雪王子月王子?听话,这两天就离开皇宫住驿站。”沈钰特意加重了语气,就怕他不知其中的厉害。 风萧雪反而更加激动,“这样也更不能走了,万一夜承封拿你威胁夜倾寒,夜倾寒放弃你选择江山怎么办?” 沈钰闻言怔了怔,“他应该会选我吧?”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说出来很没底气。 风萧雪还是第一次听见沈钰如此的不自信,他双手按着沈钰的肩膀,十分认真的道:“钰姐,我常听我大哥说,在男人眼里,美人皇权,最重要的是后者,其它的事是可以舍弃牺牲的。” 沈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是谁说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果然唱出来的都是骗人的! 风萧雪忽然凑过来,“所以钰姐,你跟我走吧。” “白大夫,承王来了。” 沈钰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一抹粉色身影穿梭在长廊上。 她急忙拿起鸟笼塞进风萧雪的怀里,催促道:“萧儿,你快走。” 风萧雪也怕给沈钰带来麻烦,所以拿着鸟笼急忙离开。 小桃来的时候,早没了风萧雪的身影。 沈钰一边走一边问:“知道承王来有什么事吗?” 小桃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承王的样子,好像很高兴。” “很高兴?” 沈钰带着疑惑继续走,没等她到宫殿前,就看见夜承封面带喜色走过来,也说明夜承封这会不仅心情好还有遇见了高兴的事。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外面?”夜承封看见她满头的汗珠,伸手想带着她进屋,却被沈钰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外面空气好。” 夜承封的手顿在半空中,他也没生气,反而笑着道:“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沈钰:“……”能让夜承封这么高兴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夜承封勾起唇,笑的张扬:“我四弟在回来的路上遇袭坠涯了。” 沈钰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夜承封,“不可能!你在骗我。” 连沈钰自己都没有发现,问出这句话时,身子抖了抖。 夜承封唇角的笑意陡然消失,他猛的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不善:“你这么紧张他? 在听见夜倾寒坠涯那刻,沈钰的理智就不在了,她怒瞪着夜承封,“是你派的人,对不对?” 夜承封冷笑:“是又怎样?就他还想跟我争皇位?他配吗?即便他不死,即便朝中大臣愿意拥立他,他也不配坐上皇位,皇位是我的。” 夜承封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还有你,也是我的。” 夜承封在沈钰眼里,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为了皇位逼宫谋反。 为了皇位设计陷害自己的手足。 夜倾寒被他设计了多少次? 如果不是主角光环,夜倾寒十条命都不够他害的。 “你信不信,你会后悔的现在的所作所为?” 夜承封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后悔。” 沈钰想到主角光环,急忙问系统。 “夜倾寒为什么又坠涯?剧情重复了!” “因为你的原因,所以主角又坠涯了。” “我的原因?” “你说你都改了多少次剧情?我不说话,你真当什么剧情都能改?” 沈钰有些尴尬,“现在最重要的是,夜倾寒应该没事吧?” “你觉得呢?” “他有主角光环,会没事的。”沈钰也不希望他有事。” 系统直接扔给沈钰一句官方话,“后续剧情无法预测。” 沈钰:“……” 夜承封忽然变得温柔起来,“过几日,我就可以登上皇位,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会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沈钰大着胆子问:“如果我想出宫呢?” 夜承封放着狠话,“除非你死。” 沈钰吓的腿一软。 这还不算完,夜承封又俯身在他耳边道:“死了也会埋在我寝宫里。” 沈钰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 * 虽然知道夜倾寒有主角光环,可沈钰心里还是紧张担心,当天夜里就无故发烧。 日上三竿的时候,小桃见白大夫还没醒来,就好奇的走进去,发现她还在睡。 原本想叫醒她,一摸额头,烫的小桃急忙收回手。 沈钰感觉额头到冰凉凉的触感,缓缓睁开眼睛,眼皮似有千斤重,随即又闭上,脑袋昏沉沉的,难受至极。 小桃摇着沈钰的肩膀,急的快哭了:“白大夫,你发烧了。” 小桃见沈钰又闭上眼睛,那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吓的哭出声:“白大夫,我去找承王,去找大夫。” 小桃抹了一把眼泪跑出去。 寝宫门口有侍卫拦着,小桃想出去却出不去。 “侍卫大哥,白大夫发烧了,你们让我出去找御医好不好?”小桃一边哭一边道。 侍卫面无表情的道:“没有承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出寝宫一步。” 小桃哭着又道:“那侍卫大哥去告诉承王,白大夫生病了好吗?” 侍卫不耐烦的道:“承王现在忙着大事,哪有时间来管这些小事?” “白大夫生病了,怎么能是小事呢?” 小桃看着面前一群冷血无情的侍卫,除了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直到天黑,侍卫没放行,承王也没来。 小桃眼睛早就哭肿了,干涩的连眼泪都没了。 沈钰喝了药后人清醒了一些,因为怀着孕,有些药不能乱喝,所以退烧效果很慢。 看见小桃一直哭,她温声安慰:“没事,喝了药就好了。” “可是承王都不管你的死活,这算哪门子喜欢啊?”小桃嗓子沙哑到不行。 沈钰当然知道夜承封为什么连着几日没现身,那是因为他正在谋反,想当皇帝。 哪有时间管她啊! 就在这时,寝宫门被人大力推开。 沈钰抬起头就看见夜承封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还没等她反应他想做什么,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从床上拽起来。 “夜倾寒带着五万精兵兵临城下,你是不是很高兴?” 沈钰被他这么一拽,头晕眼花,差点反胃吐出来,可听见夜倾寒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她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 她当然高兴,可她就是不说! “承王,你放开白大夫,她还在发烧。”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两难的境地,准备出逃4000+ 小桃抓着夜承封的手,试图拉开,奈何力气太小。 正在暴怒的夜承封直接一脚将小桃踹倒在地,“给我滚开。” 沈钰看不过去了:“你一个男人就知道对弱女子动手。” 夜承封冷笑:“是又怎样?沈钰,你该庆幸遇见的是我。” 沈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么多天都忍了,更何况这个时候激怒他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夜承封见她不说话,不由得有些恼怒,加上夜倾寒带着五万精兵突然出现,他却毫无察觉,心里有团火,只有发泄出来才会好受一些。 “你喜欢夜倾寒是吗?明明我们先认识,你为什么要喜欢他?” 沈钰忍不住反问:“那你为什么喜欢我?不喜欢柳芊羽呢?” 夜承封被问住,是啊,他为什么喜欢不待见他的沈钰,却不喜欢处处顺从他的柳芊羽呢?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想来,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大抵是,他没有得到沈钰,所以才一直不甘心吧! “柳芊羽这样的千金,随处可见。可你这样的,却独此一份,这就是差别。” 沈钰察觉他语气温柔了一些,尝试着说着软话,“你其实挺好的。” 夜承封猛的抬起头看向沈钰,“真的?” 沈钰努力回想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关于夜承封的。 “当然是真的,在国子监的时候,你经常给我带好吃的,别人都没有,只有我有。踢蹴鞠时摔疼了,你也会哄我。” 沈钰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当年的夜承封其实也还好,如果不是因为有口头婚约~ 在国子监的时光,是这五年时间里,夜承封经常忆起来的,没想到沈钰也记得,这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他激动的握紧沈钰的手腕,“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又没得失忆症。”沈钰挣扎着,秀气眉峰紧紧皱着:“你抓的太紧了,弄疼我了。” 夜承封闻言松开了一些,却没放开,他依旧激动的看着沈钰,“那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总是和温上言走的如此近?更让我疑惑的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四弟搞在一起?” 沈钰只回了一句:“我说过,不与别人共侍一夫。” 夜承封闻言怔了怔,这句话他到不止一次,他以为沈家是怕自己不受宠才这样说的,所以承诺会独宠她一人。 原来是的真如字面上的意思。 他随即又反问:“那你又怎知道我四弟不会纳妾娶妃?” “他说过,不纳妾不娶妃。” 夜承封冷笑:“那他也并未娶你就让你有了身孕,并不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沈钰闻言顿了顿,解释道:“那是意外。” 夜承封突然发问:“你就这么喜欢夜倾寒?” 沈钰犹豫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夜承封见她承认了,心里升起一股怒火,“那你想知道夜倾寒对你有几分真心吗?” 沈钰疑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夜倾寒带着五万精兵驻扎城外,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退兵?会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命来换你和孩子的命?” 夜承封低笑一声,那笑声听在沈钰耳里不亚于一道惊雷,击的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夜承封对沈钰此时的表情十分满意,他笑的更加肆意:“你说他会吗?” 沈钰面无表情的看着夜承封,心想,夜倾寒会吗? 她不知道夜倾寒会不会为了她母子放弃所有。 可她知道,她和夜倾寒的命是捆绑的。 倘若夜倾寒真的为了救她母子放弃自己的命,等于要了她和宝宝的命。 “我不想知道。” “你是怕了吗?害怕夜倾寒对你不是你所想中那般真心?” 沈钰沉默。 “我告诉你,没有哪个男人能为了女人放弃皇权,不信,你就等着看!”夜承封越笑越得意。 沈钰忽然抬起头看向夜承封,那清澈的眸底带着一抹嘲讽:“你能做到吗?” 夜承封嘴角的笑意僵住。 沈钰又道:“你自己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说夜倾寒?能质问他的,只有我这个当事人。” “即便他负了我,也与你无关。” 夜倾寒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殆尽,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狠劲,“那我偏想让你知道,你选择夜倾寒是错的。” 沈钰无奈的暗自叹了一口气,书里可没提过夜承封如此偏执霸道,提到最多的便是,身边美女无数,急于求成,明明是囊中之物,却被自己作没了。 “系统,书里是不是还有隐藏剧情啊?夜承封这么偏执霸道,你知道吗?” “在你改变沈家命运没嫁给夜承封的时候,有些东西也会悄悄改变。” “书里夜承封为了拉拢沈家娶了不喜欢的沈钰,我没嫁给他,所以就一直不甘心?” “可以这么说,你是你,原主是原主。” 夜承封走后,沈钰早就支撑不住躺回床上。 小桃就守在床边。 夜承封离开后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出城给夜倾寒。 此时城外 篝火四起,夜幕下,一座座白色营帐像小山丘一样耸立。 主营帐内 “也不知道钰姐在皇宫里怎么样了。”风萧雪在营帐里急的来回踱着步子,自从那天和沈钰见过后,承王就找理由让他出宫住驿站。 他突然停住脚步看向坐在案桌前的夜倾寒,正垂眸着地图,仿佛一点也不担心沈钰。 他大步走过去,双手一拍案桌,“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夜倾寒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图,并未理会风萧雪。 “真不知道钰姐看上你哪了?冷血无情,你眼里只有皇权!”风萧雪气心肝脾肺肾都疼,更为沈钰不值。 这时,卫林快速走进来,“主子,皇宫来信了。” 风萧雪闻言急忙询问:“是钰姐来的信吗?” 卫林道:“回萧王子,不是王妃,是承王。” 风萧雪一听是承王,有些失望,“他写信干嘛?来挑衅吗?” 此时坐在案桌前的夜倾寒终于抬起头,视线望向卫林的手上的信笺,“拿来给本王看看。” “是主子。”卫林上前两步,双手将信笺呈给自家主子。 夜倾寒拿着信笺打开,仔细的看着信里的内容。 风萧雪大步走过来,好奇的暼了一眼信纸上的内容,“夜倾寒,信上面写什么了?” 夜倾寒阴沉着看完信,便将信给了风萧雪。 风萧雪疑惑的拿着信扫了一眼,看见沈钰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只是等他看完后,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承王的意思很明白,想要沈钰活命就退兵。 他看向夜倾寒,“你打算怎么做?” 夜承封抬眸迎上风萧雪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本王不能退兵。” “我就知道你不会为了钰姐放弃皇权,放弃大夏江山。”风萧雪一副我看透你的模样,愤愤不平的看着夜倾寒。 夜倾寒提笔也写了一封信交给卫林,“给承王。” “是主子。”卫林拿着信快速跑出去。 风萧雪看着卫林拿着信,疑惑的问夜倾寒,“你写什么了?” “让夜承封别妄想!”夜倾寒说完低头重新看地图。 风萧雪这会真的被气出内伤了,他一掌扫落夜倾寒面前的砚台,墨汁溅了一地。 “夜倾寒,你不能因为不记得钰姐就对她不管不顾,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会后悔的!” 风萧雪扔下一句话,转身跑出去。 夜倾寒抬眸看着风萧雪离开的背影,吩咐卫:“看着萧王子,别让他乱跑。” “是主子。”卫辰快速追出去。 等人都走了,营帐里只剩下夜承封一个人,他继续看着面前的地图,桌上的那只手紧握成拳,紧接着,案桌上的笔架宣纸被扫落在地上。 夜里,夜承封再次来到寝宫。 小桃正要进去通报,却被夜承封一把抓住手臂扔了出去,冷冷的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看着她,不许她进来。” “是,承王。” 侍卫拦着小桃,还不许她叫唤。 夜承封大步来到房间里,看见床上睡着的沈钰,夏日炎热,她穿着单薄,连里面肚兜的颜色都看的一清二楚。 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个女人也没碰,时间久了,再看这副引人遐想的画面,一时间兴致很浓。 夜承封想,今晚得到她,说不定就会与其她女子一样,不会再惦念。 心里一但有了这念头,都在身体上愈演愈烈。 他有些破不急的解开腰带,扔在地上也顾不上,随即又开始脱上衣。 沈钰听见响动,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一个男人正在脱衣服,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夜承封,她下意识的拉拢衣服,惊慌的看向他,“你想干嘛?” “干嘛?当然是想与你共赴巫山,。”夜承封此时笑的猥琐,他扔了衣服就朝沈钰扑过去。 “沈钰,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也许得到你之后,没了新鲜感,说不定我就放你离开。” 沈钰奋力挣扎,原本还在发烧中,力气又比不过夜承封,很快就被他制服了。 夜承封看着沈钰樱桃小嘴,激动的低头去吻她。 还没等他吻到想吻的唇,沈钰突然吐了一大口血,鲜红的血喷了夜承封一脸,看着沈钰面色苍白,嘴里的血不断流出来,直接吓蒙了。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朝外大喊:“快去喊御医。” 门口的侍卫不明情况,还是领命去喊御医。 夜承封慌乱的看着床上的沈钰,嘴角的血鲜明的让人发慌。 他连腰带也顾不上系,拿着面巾擦拭着沈钰嘴角的血,“沈钰,你这倒底是怎么了?” 沈钰半睁着眼睛看夜承封,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然后闭上眼睛,没理他。 夜承封看见沈钰昏死过去,吓的脸色一白,“沈钰,你说话啊!” 御医的来的时候,就看见夜承封发疯的喊着,吓的腿有发软。 看见御医,夜承封沉着脸,“还愣着做什么?” “是是是,”御医颤抖着身子走过来,给沈钰诊脉。 夜承封站在一旁盯着,不等御医开口,他便追问:“她为何吐血?” “回承王,她此刻正在发烧,身体虚弱,加上怒火攻心才导致吐血。”御医小心翼翼的道。 夜承封怔住,看向床上的沈钰,脸色有泛着红,他还以为是热的。 “她怎么会发烧?” “白大夫都发烧两日了,承王不管不顾。”小桃语气委屈到不行,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夜承封抬起头看向,眼神带着责备:“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何不说?” “我说了,前日你将白大夫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说的,你没理会我,还踢我。”小桃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啦啦的掉出来。 夜承封怔住,当时他气愤难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小桃说的话,此时后悔晚已。 御医走后,夜承封守在床边一夜。 小桃也守在床边,就怕夜承封乘人之危。 * 沈钰醒来的时候,没看见夜承封的身影,这才安心起床洗漱。 小桃双手端着早膳进来,就看见沈钰起来,高兴的放下手里的早膳走过来,“白大夫,你可算醒了,昨晚吓死我了。” “我没事。”沈钰来到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随口问了一句:“承王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她假装吐血后,就假装晕过去,结果睡着了。 她吐的血是血包,以前自己做的,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昨晚派上用场了。 连她发烧也是药物引起的。 昨晚吐血喷了夜承封一脸,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被吓到了。 小桃也坐过来,“承王守了一夜。” “难为他了。”沈钰喝着面前的肉粥,忽然抬起头看向小桃,“我想逃出去,你要跟着我一起走吗?” 小桃先高兴的弯起眉眼,随后又失落,看着她,“白大夫,我当然想跟着你走,可是皇宫戒备森严,我们怎么逃啊?” “这个你不用管,听我的。”沈钰喝了一口粥,又补充一句:“不过逃出后可能就会变成通缉犯。” 小桃认真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不管怎样我都跟着白大夫。” 沈钰闻言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假死脱身,夜倾寒来晚了一步4000+ 因为这次沈钰吐血病重,外面看守也变得宽松了不少,每日都会送很多好吃的过来。 夜承封来看沈钰的时候,就看见她每天坐在那里拿着绣花针绣花,他还以为自己看花眼。 “你居然会绣花!”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来,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半成品,像一只碗。 “打发时间罢了。”沈钰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夜承封毫不吝啬的夸道:“绣的挺好。” 沈钰左右看了看,荷叶的形状出来了,然后得意的笑了,“我也觉不错。” 这是这几日来,夜承封第一次看见她笑了,怔了好一会。 暼见她的肚子,他又握紧拳头,劣根性子又犯了,他忽然勾起唇角,“夜倾寒回信了。” 沈钰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夜承封,很平静的问:“他说什么了?” “这是他的回信。”夜承封从袖袋里取出信笺放在沈钰面前,抬眸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钰顿了顿,看见夜承封唇角那抹得意的笑,就猜到信的内容可能不是她想看到的。 可她还是放下手里的绷子以及绣花针,好奇的拿起信笺,信上就两三句话,意思就是承王投降还有活路,反正不会因为她而退兵。 不会因为她而放弃这次平反的机会! 夜承封如愿以偿的在沈钰脸上看见了失魂落魄的表情,他更加得意。 “信不是我伪造的,我说过,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皇权。” 沈钰当然知道信笺不是伪造的,夜倾寒的字迹,她太熟悉了,又怎么会认错? 可能字里行间透露着冷血绝情,太干脆果断。 让她感觉写信的那个人,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 她将信折好放在夜承封面前,一手拿起绷子一手拿着绣花针,垂眸继续绣花。 夜承封以为沈钰会伤心难过,会哭,可她没有,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绣花。 “你不难过吗?自己看错人,被辜负,被抛弃,不伤心吗?” “难过又怎样?伤心又怎样?哭不能解决问题,不如笑着面对?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就是始终如一,这种可遇不可求。” 沈钰说着抬起头看向夜承封,眼神平静的像此时茶盏里已经凉透的茶水,没有一丝波澜。 “你应该很高兴吧,我坚定不移选择的人到头来辜负了我。” 夜承封看到信的时候,的确很高兴,高兴他说对了,沈钰赌错了。 他也笑了,笑自己赢了。 只是现在看见沈钰这么平静的看着自己,他又笑不出来了。 他应该愤怒的,因为夜倾寒没有退兵,那他赢的几率会很小。 “想笑就笑吧,被辜负是我,难过的也该是我,你何必一副被人辜负的模样?”沈钰叹了一口气,她垂下眼帘,继续绣花。 夜承封坐了一会,然后一声不吭的站起身离开寝宫。 谁也没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只要眨一下眼睛,就会有晶莹的泪珠滚下来。 没过多久,小桃端着一碟绿豆糕走进来放在沈钰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白大夫,这是承王特意让人送来的。” 沈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绿豆糕,她放下绣花针,拿起一块绿豆糕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好像没以前甜了。 小桃也拿起一块绿豆送进嘴里高高兴兴的吃起来。 沈钰吃完手里的绿豆糕,侧头看向小桃,发现她吃的津津有味,她道:“今晚,我们就走。” 小桃激动的没差点欢呼出声,“真的吗?好期待出宫。” 沈钰用力点点头,“嗯。” 当天晚上,沈钰收拾好后,一手拿着烛火,抬头看着自己住了一段时间的寝宫,真的是奢侈啊,不亚于现代的总统套房。 之前落水,发烧,吐血,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终于要出宫了。 小桃有些怕怕的,“白大夫,真的要烧了啊?” “当然。”沈钰说完,毫不犹豫扬了手里的蜡烛,烛火很快点燃被褥。 床上有一个假人,床边也有一个假人,只不过仿真程度很高。 想当年,这两具假人花了不少软妹币,烧了怪心疼的。 再心疼也比命重要啊! 被褥床都是易燃物品,没一会火势就大了起来。 沈钰一把拉着小桃的手,“我们走。” “好。”小桃高兴的跟着沈钰,虽然不知道怎么出宫,但她也没多想,跟着沈钰就对了。 沈钰带着小桃来到假山的地方,还没等她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夜哥哥?” 语气带着一抹惊喜。 因为沈钰那一声,那道身影像是确定了,快速走过来,“主子,是我。” 沈钰这会也看清了那道身影,虽然与夜倾寒身高一般高,可是气质不一样,她有些失望,再听那声主子,她又有些激动。 在沈钰眼里,江晏如同哥哥般的存在。 她被囚禁皇宫,爹爹和大哥他们不知道。 “江晏。” “主子,寝宫走水,我还以为…” 天太黑,江晏也看不清沈钰是否受伤,他只是本能的抓着沈钰的手,怕在这漆黑的夜色里,突然消失不见了。 沈钰被囚禁这么久,看见江晏无比的亲切,“那火是我放的,我没事。” 江晏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沈钰听见侍卫大喊走水,拉着江晏就走,“我们先走吧,不然就走不了。” 江晏急忙扶着沈钰生怕她摔了,“主子,你慢些。” 一旁的小桃懵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等人走了,她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去。 沈钰带着他们来到假山里面,伸手在石壁上摸索着,摸到一处凸起,只听轰隆一声,好好的石壁突然开了一道门。 江晏和小桃惊讶的看着石门。 沈钰道:“这里密道,可以通往城外的十里亭。” 那次夜倾寒在看地图时,她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大概是看过古装电视剧的原因,皇宫一般都会有密道,为的就是逃亡所用。 她也是最近无聊发现了机关,也确定这里就是密道口。 现在是逃跑时刻,他们也顾不上惊讶,三个人走进密道,石门再次合起来。 此时,寝宫火势越来越大,将漆黑的夜色照的亮如白昼。 侍卫们努力提着水桶灭火。 夜承封闻讯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抓住一个提着水桶的侍卫,问:“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回道:“回承王,属下也不知道为何走水。” 夜承封紧接着又问:“那白大夫人呢?” 侍卫茫然的摇头:“属下不知,属下来的时候火势已大,未见白大夫和小桃,可能在里面。” 夜承封闻言着急的看向沈钰所住的地方,火的源头也是从那里开始的。 “那还不快进去把人救出来。” “火势太大…” 侍卫话未说完,夜承封拔出配剑,怒吼一声:“你们,快进去把人给我救出来,不救出来格杀勿论!” 侍卫们看着熊熊大火,只能硬着头皮上。 夜承封看火势太大,他从偏殿取来棉被,用水淋湿,然后披在身上,也跟着冲进火里。 半个时辰后,火终于灭了,经检查是屋内的烛火点燃床褥导致的。 屋内的烛火都是由羊角架罩着,不是故意打翻,是不会到床上的。 夜承封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垂眸看着地上两具焦黑的尸体,一看就是一柱香的时间。 他无法接受,白天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变成一具焦炭。 “沈钰,你为何想不开?” “就因为被夜倾寒辜负了吗?” “你不是看的很透切吗?” 夜承封到现在还记得沈钰拿着绣花针淡然的模样,明明看着并不是那么难过,怎么会想不开呢? 他盯着地上的焦炭看了许久,看着黑漆漆辨别不出性别,辨别不出是沈钰还是小桃时,他忽然看向她们的肚子。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大喊一声:“叫仵作来!” “是承王。” 侍卫快速叫来仵作,经仔细检查后,道:“承王,这两具是假人。” 夜承封眼底的落寞被一抹嘲讽的笑意所替代,“果然如此!沈钰,你可真狠!” 利用他喜欢她,利用了一次又一次,连最后一次也是利用! 沈钰,你可真行! 夜承封看着浓烟滚滚的寝宫,这是父皇为他择的寝宫,所有人都羡慕他。 他让沈钰住进去,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可她呢,却一步一步的利用他的弱点。 “加派人手,收索皇宫,一处也不要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几乎用尽力气吼出来的。 数百名侍卫在皇宫何处开始搜寻沈钰的身影。 夜承封站在一片残骸前,冷冷的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恐怕连落水也是她故意为之。 这么有趣的事,不能他一个人承受,他也让夜倾寒承受一次。 他吩咐道:“快准备笔墨。” 侍卫应了一声,很快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夜承封提笔写了一封信,看着信上的内容,他不禁大笑两声:“夜倾寒,你不是不愿意退兵吗?现在可算如你的意了。” 他将信笺交给了侍卫,“把信送出城。” “是,承王。”侍卫拿着信连夜送出城。 此时城外 “夜倾寒,你真的有把握救出钰姐吗?” 风萧雪一直吵着要闯皇宫,突然听卫林说夜倾寒会派人去皇宫救人,所以破不急的跑过来询问真假。 夜倾寒斜睨着风萧雪,“本王何时说过假话?” 风萧雪亲耳听见这才信了,心里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你不记得钰姐也没关系,为了钰姐肚子里的孩子也行,能救出钰姐我就不怪你,但是你能救却不救,我和沈家人都不会放过你。” 夜倾寒坠涯导致失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却记得要给他母妃报仇。 至于沈钰,只记得在街头被抢的那年,后面很多事情都不记得。 “本王的事,不劳烦萧王子费心。” 夜倾寒没理会风萧雪,他拿出地图交给卫辰,并冷声吩咐:“你们按照这个地图,将人救出来后即刻出来。” “是主子。”卫辰拿着地图,带着几个兄弟正要走,就听见前方打探的人来报。 “倾王,皇宫突然走水。” 听见走水,卫辰等人又停下脚步。 夜倾寒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属下不清楚,听说是承王的寝宫走水,属下查看也觉得走水的位置像承王的寝宫。” 风萧雪闻言担心的朝皇宫的方向望去,“钰姐还住在承王寝宫,怎么会走水呢?钰姐应该没事吧?” 夜倾寒略沉吟片刻,吩咐道:“皇宫走水,肯定一团乱,你们现在进去正好趁乱把人救出来。” 卫辰领了命令,带着兄弟离开。 这时卫林拿着信跑过来,“主子,承王来信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半夜来信,肯定没好事。 夜倾寒眸色微沉:“拿来给本王看看。” 卫林双手呈上。 夜倾寒打开信笺,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夜倾寒,你不退兵我便如了你的意。 沈钰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她是看过你的回信,伤心欲绝放火自焚。 你是没看见,尸体烧的面无全非,一尸两命! 死前还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夜倾寒! 夜倾寒心里莫名一痛,这痛没有停止,而是从心脏那里蔓延至四肢百骸,四肢酸痛无力,又重新汇聚心口,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出。 口吐鲜血,直接晕倒在地,手里的信掉落在地上。 “主子!” 卫林第一时间扶住自家主子,大喊一声,“快叫军医。” 所有人慌忙的将夜倾寒扶进营帐内。 只有风萧雪站在原地,视线望向地上那封信,疑惑夜倾寒为什么看了信就会吐血晕倒。 他迈步走过去,弯腰拿起地上的信,等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后,瞳孔缩紧,脸色的血色渐渐褪去。 “这,这不可能!” “钰姐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呢?” “不会的不会的!” 风萧雪扔了信,疯一般的朝皇宫的方向跑去。 “小王子!” 几名护卫追上去,拦住了风萧雪。 风萧雪一边挣扎一边怒道:“你们快放开我。” “小王子,这个时候去皇宫太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追兵步步紧逼,懊悔万分4000+ 皇宫里的密道错综复杂,沈钰走的双腿发酸发软都没能找到出头。 最后还是江晏抱着沈钰一路前行,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找到了出口。 从密道出来,沈钰看着外面的阳光才确定自己出了皇宫,终于自由了。 此时京城动荡不安,去京城是不理智的。 江晏带着沈钰还有小桃,找了一处民宅住下来。 安排妥当后,沈钰就去睡了一觉。 江晏看见院子里的老母鸡,便去找户主,“你院子里的老母鸡,能卖吗?” 户主是看见他们其中有一个孕妇,需要补充营养,想了想道:“你也看见了,我家还靠几只老母鸡下蛋呢,你出个好价钱,我就卖给你。” 江晏从袖袋里掏出荷包,从里面取出一两银子递给户主,“够吗?” 户主一看一两银子,到集市上购买十只鸡了,他乐呵呵的道:“够了够了。” 江晏转身抓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手脚利落的宰杀拔毛。 小桃蹲在一旁看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晏,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立马又收回视线。 她尝试着和江晏说话,打好关系,日后好相处。 “你跟着白大夫多久拉?” “从小跟着。”江晏回答的言简意赅,手上的刀一样利落,剪开肚子。 小桃故意蹲的有些远,所以看不见血腥的一幕。 “怪不得白大夫看见你就像看见亲人一样激动。” 江晏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记得沈钰开口叫的第一句是,夜哥哥。 却看见来的人是他,应该是失望吧! 江晏垂眸继续给鸡清理内脏。 “我看你一个男人比女人还要细心,我都没有想到花钱在户主家买只鸡。”小桃和沈家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沈钰人好,待下人也好,所以才会有江晏这么细心的对待。 小桃见江晏不说话,她道:“我去生火。” 有了小桃帮忙,老母鸡很快下锅开炖。 原本江晏看着火,小桃却道:“我来看着火吧!” 江晏不是话多矫情的人,小桃看火,他就去守着沈钰。 待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江晏一直守着沈钰,见她醒来,他急忙走出去,进来时,手上端来一个超大的汤盆放在暗色的木制方桌上。 “主子,先吃些东西。” 沈钰这会早饿了,江晏端汤盆进来的时候,她就闻见了鸡汤的香味,顿时觉得更饿了。 等她走到桌前,看着汤盆里的一只鸡腿,淡黄色的鸡汤应该是去过油的,所以看起来不怎么油腻。 她拿起汤勺舀了勺鸡汤喝进嘴里,不烫也不凉,正好。 江晏坐在沈钰对面,看着她喝着鸡汤吃着鸡腿,感觉没以前那般满足感。 沈钰吃了半饱,喝汤的动作也慢下来,她抬头看着江晏,想了想还是问出来,“江晏,你一直待在城内吗?” 江晏点头:“嗯,城内太乱,王府被包围,我就自己出来了。” 沈钰问:“管家他们没事吧?” 江晏:“没事,只是被软禁起来了。” “那就好。”沈钰继续喝着汤。 江晏问:“主子是想问倾王的消息吗?” “我听说了,他就在城外,带着五万精兵,赢不过是早晚的事,我不担心。”沈钰拿起鸡腿,啃着剩下的肉。 江晏又问:“要去找他吗?” 沈钰啃鸡腿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江晏,看着他那漆黑又冷漠的双眼,忽然有些心虚。 “现在这么乱,我去找他只会给他添麻烦,而且夜承封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我,再等等吧!” 江晏:“好。” 吃饱喝足,沈钰出了屋子,小桃在院子折菜,看见沈钰出来,她激动的擦了擦手,跑过来,“白大夫,你没那里不舒服吧?” 沈钰温声道:“我没事。” 小桃闻言眉眼一弯,“那就好,我挖了野菜,江晏买了肉和面粉,今晚我打算包饺子。” 沈钰闻言眼眸一亮,舔了舔唇有些嘴馋:“好啊,好久没吃饺子了,怪想的。” “那我去折菜了。”小桃高兴的坐回小凳子上,继续折着野菜。 沈钰抬头看着面前的山,与清河村的山相差无几,也不知道爹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如果知道她被困皇宫,该着急了。 好在她以前特意嘱咐过爹爹他们,守着清河村过平淡的日子,不要进城打听不该打听的事。 江晏跟在沈钰身后,总感觉她从皇宫出来后,脸上的笑容没以前多了,也不以前开心了。 晚上,小桃煮了三大碗饺子,三个人围着不大的方桌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吃的汗流浃背。 剩下的饺子用油煎了煎,沾着醋吃,特别香。 沈钰吃了水饺,又吃了油煎的饺子,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小桃,没看出来,你会这么多。” “那当然,我娘说,女孩子别的不行,厨艺一定要好,这样才能讨婆家欢心。” 小桃说着说着就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我爹把我送进宫,宫女要25岁才能出宫,不过好在我现在出来了。” 沈钰知道古代女人地位很低,尤其是平民百姓,没有强势的娘家做后盾,只能嫁个好人家,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放心,我给你找一个好婆家,好夫君。” 小桃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白大夫说什么呢,我又不着急嫁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沈钰说完又看向江晏,江晏低头吃着水饺,仿佛没听见她们的谈话声。 原本她还想问问江晏对小桃的看法,见江晏跟木头一样,估计难成。 小桃人机灵,脾气也好,人又活泼,其实与江晏沉闷的性子很互补。 不过沈钰也没打算强配对,反正她们以后有的是相处的时间,真有缘肯定能走到一起。 吃完晚饭,江晏收拾碗筷,被小桃一把拿过来,“洗碗我来就行。” 江晏抬眸看了一眼小桃,她眉眼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尤其当别人看她时,笑的更开心。 江晏也不和她抢活干,放下碗筷就出了门。 入夜,沈钰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摇醒,“主子,醒醒,有官兵。” “怎么回事?”沈钰听见官兵猛的睁开眼睛,看见江晏,她急忙下床穿鞋子。 江晏掀开窗帘,对沈钰道:“你看。” 沈钰好奇的走过去,朝窗外一看,就看村口来了一群人,手举着火把,可以清楚的看见是官兵。 “来抓我的。” 沈钰知道两个假人很容易穿帮,夜承封也没那么笨。 “留点银子,我们现在离开。” “好。”江晏掏着银子。 小桃这会已经准备好了,江晏在叫醒沈钰时,先把小桃叫醒。 留下银子,三个人连夜离开了村子。 当官兵来敲门时,户主还一脸懵逼,随即很惶恐的和老伴缩在一旁不敢动,看着官兵把几个破屋子搜了一个遍。 官兵搜查一圈没看见人,才离开。 等官兵走了,户主才反应过来跑进其中一间屋子,发现里面早就没人了,视线望向木头方桌上,上面有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他拿起打开一看,发现是五两银子。 * 风萧雪被护卫拦着没去成皇宫,虽然是他的护卫,可在这件事情上护卫以风萧雪的生命安全为最重要。 风萧雪心里有火,所以直接冲进夜倾寒的营帐。 此时夜倾寒刚醒,发现手里的信没了,便命人去找。 风萧雪来的路上遇到卫林,知道他奉命去找信笺。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大步走进营帐里。 床上,夜倾寒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的很,像久卧床榻的病人,凤眸微垂,正盯着自己的手看。 风萧雪冷哼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夜倾寒,“钰姐走了,宝宝也跟着走了,夜倾寒,这下你如愿了?” 风萧雪提着音量,冰冷的语气,那眼神仿佛看着仇人一般,就差直接扑过去手刃仇人。 夜倾寒头也没抬,只是冷冷的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你不是不记得钰姐了吗?我偏要说,偏要你记起来,你是被钰姐从街上抢回去的,可钰姐对你有多好你知道吗?你要什么钰姐都给你,还为你挡箭疼了一个多月。” “你都亲自上门提亲,三媒六聘都是你自己亲自张罗的。” “钰姐肚子里的宝宝都七个多月了,还有两个月就出来了,我钰姐,我外甥就因为你的冷血无情给弄没了,我告诉你,即便你坐上皇位,我也不会让你舒坦。” 夜倾寒握紧手里的铃铛,抬头看向风萧雪,那眼神无光却异常冰冷:“说完了?说完了就给我滚出去。” 风萧雪说的极其讽刺:“怕了?怕就对了,我就看你皇位能不能坐的稳,夜夜会不会做噩梦,梦见钰姐和宝宝满身是血的来找你,质问你为什么不救她?” 夜倾寒并不想理会风萧雪的嘲讽的言语,“卫林,把萧王子赶出去。” 卫林和卫辰走进来,拉着风萧雪往外走。 风萧雪功夫力气都比不过他们两个,他被迫一边一边不忘继续嘲讽,“夜倾寒,我会带着钰姐和宝宝回雪月国,让你一辈子也见不着她,等你想起来,后悔一辈子,懊悔一辈子,孤独终老吧!” 风萧雪每句话像钢针一样扎进夜倾寒的心里,在看不见的地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风萧雪是愤怒,是不甘心,也是伤心难过的无处发泄,所以才会没了王子该有的气度谈吐,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撕咬着让钰姐伤心难过的人。 等出来后,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愤怒的,他面色通红。 风萧雪看着面前六个护卫,从未如此觉得自己太弱,没能一开始就带着沈钰离开皇宫。 “我不能让钰姐待在那个冰冷的皇宫里,我要带她走,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小王子,您就待在这里,我和兄弟们去宫里看看。” * “主子,您该喝药了。” 卫林端着药碗,碗口还冒着热气,这是加热三次的药汁。 夜倾寒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吩咐道:“让卫辰他们准备一下,本王要进宫。” 卫林急忙劝道:“主子,您身体有漾,有什么事吩咐属下们去做就行。” 夜倾寒冷眼扫向卫林,眼神冷的像冰刀,扫过来时,卫辰不自觉的抖了抖。 “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 卫林低着头,一脸惶恐:“属下不敢。” “本王不相信钰儿会这么容易轻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倾寒醒来的时候,就记起所有的事,包括与沈钰的点点滴滴。 正如风萧雪所说,他懊悔自己为什么坠涯就把钰儿给忘了,却偏偏记得之前作恶多端的沈钰。 他懊悔为什么没有退兵,为什么抱着一丝侥幸,等看完皇宫密道才打算救人。 可他依旧不相信钰儿因为看见那封信就会轻生。 她即便伤心难过,也不会不顾及自己和宝宝的命。 他到现在还记得钰儿告诉自己有了身孕时比他还高兴。 她那么怕疼,只是被针尖扎一下就会疼的哭出。 她又胆小,跳水都不敢,怎么可能会选择自焚来结束自己的命? 卫林从小跟着自家主子,对主子太了解了,也深知他的脾气。 他不敢再开口,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去准备。 准备妥当后,夜倾寒带着人趁着夜色正浓,从密道潜进皇宫。 密道是他第一次走,花了一些时间才得以进了皇宫。 出口便是夜承封寝宫假山。 寝宫早就变成一片废墟无法住人了。 夜倾寒在寝宫里搜寻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尸体,也没有看见活的人。 卫林走过来,小声禀报:“主子,没找到。” 夜倾寒并没有放弃,“去别的地方继续找。” 就这样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一夜,什么也没有找到。 天亮了,夜倾寒不得不离开皇宫。 风萧雪派去的人也是无功而返。 而风萧雪就守在城外,他身边还有两个护在看着他,怕他不知轻重怒闯皇宫。 风萧雪得知属下无功而返,却依旧不想走,他想离钰姐的地方近一些。 结果就看见夜倾寒,这里是回营帐的必经之路,他冷笑,上去就给夜倾寒一拳。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自断一只手,给她的惊喜让她心疼许久4000+ 夜倾寒原本身体就不适,又在皇宫里找了一夜,担心紧张了一夜,一拳砸过来,一时间没防备。 他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喉头一热,一股腥甜汹涌而出。 身体摇摇欲坠,就快倒下去的时候,卫林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自家主子。 “主子?”卫林惊慌的看着自家主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纯色手帕擦拭着他嘴角鲜红的血。 风萧雪那一拳是愤怒之下挥出去的,用了多大力,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看见夜倾寒被他一拳打倒在地还是有些震惊。 卫林抬起头看向风萧雪,解释道:“萧王子,你以为我家主子就不难过就不懊悔吗?如果我家主子没有失忆,肯定会优先选王妃的。” 风萧雪也知道自己失了理智失了分寸,可是不发泄出来,他太难受了,难受的想撞墙。 “可他没选钰姐。” “上次和钰姐聊天,我说夜倾寒万一选择江山放弃她怎么办?钰姐说,你应该会选择她吧!你看,连钰姐都期待你能选择她。” 风萧雪嗓音低低,是压抑痛处后才有的,“钰姐看见那封信,知道你没选择她,该有多难过啊!” 连他都难过,更何况钰姐本人? 夜倾寒眸色一顿,是啊,钰儿看见那封信,该有多难过啊! 可那不是他的本意啊! 可偏偏是他这只手写的。 他紧紧抿着唇,看着那只提笔的手,根根分明修长,恨不得毁了它。 而他,确实毁了。 这条路是那句,路面有大小不一的石头。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夜倾寒,一声未坑,只是看着那只手无力的垂下来,手腕处,鲜血直流,唇角牵着一丝无奈的自嘲似的冷笑。 卫林闻声低下头,就看见流血不止的手,“主子,您为何…” 他急的说不出来话,拿着手帕捂着流血的手。 风萧雪看见这一幕震惊了数秒。 夜倾寒没理会惊慌的卫林,他哑着嗓子道:“我不相信钰儿会自焚,更不相信她就这样离开,没看见尸身前,我是不是不会信的。” 可他知道,那个娇软的女孩子,看见信肯定会伤心难过。 * 沈钰总算见识到了狗皮膏药的威力,那些官兵真的是,她到一个地方不用一天功夫,官兵就找过来,连她睡个安稳觉的机会都没有。 沈钰照完镜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晏,“江晏,我黑眼圈都出来了,好丑!” 江晏看着沈钰精致的小脸,想也没想就回答:“不丑,很好看。” 沈钰闻言就知道自己问错人了,想当初她穿的大红大绿,脸抹的像猴子屁股,嘴巴像香肠。 问江晏她好不好看。 江晏居然也说好看~ “你审美有问题,我问小桃。” 沈钰又问小桃:“我都变丑了。” 小桃笑着夸道:“白大夫,就算多了两个黑眼圈,也是最漂亮的的。” 沈钰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会说话和不会说话就是不一样。 她侧头看向江晏,“你看,这才是夸人最正确的姿势。” 江晏点点头:“学到了。” 现在被追兵一路追,沈钰感觉有些累,主要是肚子太大了。 她低头看着肚子,不由得感叹:“儿子,你还未出世,就见识到了囚禁,斗智斗勇,火烧皇宫,密室逃亡,被追捕,这些经历可是拿钱都经历不了。你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 小桃忍不住发问:“白大夫,宝宝能听见吗?” 江晏:“能。” 小桃抬起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江晏,“你怎么知道?” 江晏:“主子说的。” 沈钰眉眼一弯:“我所经历的都属于胎教。” “这么神奇的吗?”小桃盯着沈钰的肚子,也夸道:“小宝贝你好厉害!” 沈钰说完又有些忧愁,“万一小家伙不学好,把我骗人的招数学去了怎么办?” 小桃道:“白大夫,我觉得你超厉害,这骗人的技术,小宝宝学去了,也不算坏事吧?” 沈钰依旧有些忧愁:“我就怕小家伙不用在正途上。” 后来,小家伙不小心把他老爹辛辛苦苦种的玫瑰花给折了,送给隔壁的小妹妹。 送完后才知道老爹是送给妈妈的。 小家伙怕挨骂怕断了零花钱,扔了只剩杆子的那盆,去街上买了一盆模样差不多的,然后送给妈妈,并说是老爹送的。 结果又被小家伙故意“不小心”打碎了,沈钰怕夜倾寒责备儿子,就说是自己打碎的。 在追兵追捕的时间里,沈钰落脚的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平均住不了两日。 也正因为如此,她距离京城越来越远。 这次江晏找了一座寺庙,一个很破旧的寺庙,在山上,里面住着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 江晏给了一些香油钱,功德箱里也塞了一些。 老和尚给安排了一处厢房,有点,还带院子,院子里有颗槐树,环境清净、阴凉。 沈钰看着很喜欢。 院子里,两个小和尚一个大约八岁左右,一个大约十二岁的模样,拿着比他人还高的扫帚打扫着前院。 沈钰拽了一下江晏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过去说说,“江晏。” 江晏看着两个小和尚在扫地,立马就懂了沈钰眼神里的意思,他走过去,对两小和尚道:“地我待会来扫,你们可以去玩了。” 小和尚停下扫地的动作,手臂挽着扫帚,双手合十,“施主,方丈说了,打扫房屋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能劳烦香客。“ 说话的是年长一些的小和尚,在江晏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子。 “不扫地也不能玩,还要去挑水的。”年纪尚幼的小和尚撇撇嘴。 年长的小和尚拽了拽他的衣袖,“师弟!” 小和尚却道:“方丈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 年长的小和尚:“就你嘴贫。”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江晏道:“待我收拾好屋子,帮你们挑水。” 年长的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施主,我和师弟可以的。” “不麻烦。”江晏说着便进屋开始收拾。 这里的屋子许久没住人,灰尘很重,好在是夏天,洗洗晒晒,也方便。 小桃也没闲着,帮忙着收拾打扫卫生。 沈钰虽然怀着孕,做些简单,轻一些的活倒也可以。 只是江晏一看见她干活立马过来抢走她手上的东西,无论大小,即便是一块抹布,也不让碰。 “主子,你先去院子里树下乘凉,我马上就能收拾好。” 江晏跟了她这么久,只要有江晏在身边,沈钰连抹灰的活都没干过。 “江晏,只是擦擦灰尘,不碍事,反而活动身体有利于生产。” 江晏却道:“那你出去走走,也可以活动身体。” 小桃也附和道:“白大夫,江晏说的对,你有身孕,还是当心些好。” 沈钰被面前俩人无情的给踢出打扫卫生的行列。 江晏在屋子里打扫时发现了一个秋千绳,为什么确定是秋千绳,是因为中间部分是一块模板,模板光滑宽度也够。 他拿着秋千绳走出来,用门口水池里的水清洗干净,再用干净的抹布擦拭着上面的水珠,擦拭完水珠便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因为听沈钰说过,暴晒可以杀菌。 晒了一刻钟,秋千绳就晒干了,江晏拿着秋千绳来到槐树下,抬头打量着树的枝干,视线落在一枝比较粗整好够放秋千的枝干。 江晏轻功极好,系绳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一上一下,没一会的功夫就系好了绳索,他还特意加固了一下。 沈钰正好在外面逛一圈回来,就看见江晏一路迎上来,“主子,你过来看看。” 江晏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沈钰经常听他说话的语气来辨别他此时有些兴奋。 沈钰有些好奇的跟着江晏,不等来到树下,就看见槐树下多了一副秋千。 “是秋千。”她惊喜的走过去,打量着秋千,绳索颜色看上去有些老旧,木板也不新鲜的木板,所以不是现做的。 沈钰双手扶着两边绳索坐下来,高兴的问江晏,“这是哪来的?” 江晏一看沈钰弯起来的眉眼就知道她是喜欢的,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她的喜好几乎都没有变过。 “打扫屋子发现的,看着还挺结实,正好拿出来给你解闷。” 沈钰点点头,垫着脚荡起了秋千,能感觉夏日的风拂面,好像也没那么热了。 “要是吊床就更舒服了,可以躺在上面睡觉。” 沈钰随口一说,转头就忘了。 晚饭是江晏和小桃合作做的,两菜一汤,一碟豆角,清蒸鱼,蛋汤。 寺庙过于偏远,所以有这些吃的已经算丰盛的了。 三人围在一张小方桌上,吃着饭,沈钰和小桃会时不时聊两句。 至于江晏,只听不发表言论,又沉又闷。 私底下,小桃偷偷和沈钰说:“江晏为什么总是冷着一张脸?” 沈钰答:“你别看江晏又沉又闷,只要你和江晏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虽然沉闷,却很好相处。” 相处了数日,小桃私底下告诉沈钰:“白大夫,你说的一点也没错,除了不会开玩笑,话少,挺好相处的。” 沈钰道:“江晏只是不善于用言语表达罢了。他人真的真的很好!” 夜深人静,沈钰和小桃相继入睡。 江晏拿着油灯从屋里走出来,沿着小路来到半山腰,这里有一片竹林。 江晏放下油灯,从腰间取出配剑,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伐了好几颗竹子拖回院子里。 在将竹子劈开,劈成薄薄的长条。 再用上百根长条编制成贵妃塌形的网兜,随后又从屋里取出两条床单,将网兜包裹住。 随即从袖袋里取出针包,利落的穿好线,用手缝针将床单四周缝起来。 自从和沈钰学了缝制衣服的技巧,江晏就习惯随身带着针包。 缝制完以后,他将网兜卡在秋千上,再用绳索将四个角固定住。 远远看去就像掉在半空中的懒人塌。 次日一早 沈钰一觉睡到自然醒,出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看见槐树下的吊床,直接惊呆了。 她扶着肚子小跑过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着吊床,凑近了还能闻见竹子的清香。 就知道吊床是竹子做的。 她新奇的躺上去,头顶便是郁郁葱葱的槐树,树荫下,即便日上三竿,也不觉得热。 沈钰在吊床床上躺了一会,暼见江晏从隔壁屋出来,然后走过来。 看见江晏修长的身影立在吊床边上,躺着看他的姿势,正好能看见江晏冷漠的下颌线条,以及明显的喉结。 “江晏,昨天我随口一说,今天就看见这么大的惊喜,你真的太厉害了。” 沈钰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看他眼神充满崇拜。 仔细想想,类似的事情真不少。 江晏从来不会口头上承诺什么,但总是能给她很多惊喜。 “你喜欢就好。”江晏那冷漠的语气里是别人听不出来的宠溺和满足。 “当然喜欢,在上面睡觉可安逸了。” 沈钰看见江晏眼底的黑眼圈,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她扶着吊床的绳索,缓缓坐起身。 原本就矮江晏一截的她,此时坐在吊床上,更矮了许多了,不使劲仰着头压根就看不着江晏的脸。 可能是怕她摔着,所以吊床很矮,在她膝盖的位置。 “你昨晚该不会是一夜未睡吧?” 江晏向来不擅长说谎,只道:“不碍事,用完午饭我就去休息。” 沈钰垂眸暼见江晏的手,她急忙抓起他的手,江晏想抽回来时,她道:“不许躲。” 江晏动作一顿,就这样僵着身子,没敢动。 沈钰抓着那只手凑近一看,手背上是数十道割伤,翻过来看手心,掌心的茧子都磨起了水泡,手指上还有割破的痕迹。 她很不高兴的道:“伤成这样,都不包扎一下?” 江晏不在意的道:“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哪里是小伤?”沈钰扶着绳索从吊床上下来,取来医药箱,拉着江晏来树下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她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药水,纱布,然后拿着药棉沾着消毒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然后拿着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好一只漂亮的手,被硬生生裹成了粽子~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她哭他这样安慰,怒闯王府4000+字 江晏看着裹成粽子的手,可惜干活不方便了。 沈钰压下心疼,抬起头看向江晏,“下次别晚上摸黑了,白天也是一样的,晚一点看见也是惊喜,我还可以观摩你的手艺不是吗?” 江晏闻言顿了顿,“我只是想让你一睁眼就能看见。” “那你也可以趁着我午睡的时候啊?这样我依旧可以一睁眼就能看见了。” “一个时辰不够。” 呃! “那你可以用两个午睡时间来准备。” “我怕住不了两日,追兵又来了。” 沈钰一下子就泪奔了,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再也绷不住。她挽着江晏的手臂,眼泪鼻涕全蹭到衣服上,她也不自知。 有时候压抑久了,就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爆发出来。 怀孕的人,本来就敏感的很。 其实从皇宫出来的这些日子,江晏就发现沈钰不对劲,换作以前,她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找夜倾寒。 可这次,分离那么久,她一句未提夜倾寒。 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没发现有问题? 江晏轻拍着她的后背,从怀里取出手帕递给她,“我带你去找他。” 沈钰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哽咽着道:“我才不要去找他。” 江晏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在他心里,不是最重要的。”沈钰一想到那封信,心口那里一抽一抽的疼,从未觉得如此委屈过。 “在他心里,皇权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江晏道:“他是皇子。” 随即他又道:“他也配不上你。” 沈钰用力点点头,“他是皇子,只是选择了他该选择的,我没有怪他,只怪自己在他心里,是份量比较轻的那个。” “肚子里还多一个小家伙,份量都没能涨上去。” 说完眼泪又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江晏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他会后悔的。” “嗯!” 沈钰点点头,继续用手帕抹着眼泪。 江晏继续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等宝宝生下来,我教他武功。” “好啊,你功夫那么厉害,有你教我儿子,是最好不过的。” 沈钰哭够了,心情也好了一些。 她偷摸着从空间取出私藏的绿豆糕,枣泥糕,这些都是在皇宫里时,夜承封每天送好几次给她,没吃完她就放进空间里存着了。 她又叫来小桃。 沈钰一手拿一个,先咬了一口绿豆糕,鼓着腮帮子看向她们:“你们也吃。” 江晏拿起一块枣泥糕慢慢吃着。 小桃也拿起一块绿豆糕,她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沈钰,那双好看的眼泪红红的,肿肿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哭过。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沈钰哭,在皇宫里被承王逼迫的时候她都没看见沈钰流过眼泪。 沈钰不愿意说,她也就没问,默默吃着绿豆糕。 沈钰连吃了好几块,心情又好了一些,吃完后,她躺在吊床上,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会是宝宝最活跃的时候,宝宝在肚子里施展拳脚,精神活力又旺盛。 也是一个淘气的小家伙。 不过没关系,妈妈爱你,给你全部的爱。 自从那次后,沈钰又没再提过夜倾寒,追兵也没追上来。 在这前院又破旧的寺庙里,安稳的度过了半个月。 沈钰的肚子也八个月了,没怀孕前,她的体重是九十斤,现在是一百斤出头。 江晏总觉得沈钰这段时间没胖反而瘦了,所以天未亮就去了集市。 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集市,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江晏在集市上转悠着,看见家禽,便挑了一只,然后又买了一几条鱼。 随后转了转,看见买肉饼的,想到沈钰已经许久没吃了,便买了几个。 “嘿,你们快去看看,贴皇榜了。” 热闹的集市上,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哟喝。 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围上公告栏。 “皇帝居然驾崩了?” “承王谋反逃跑了。” “还是倾王平复谋反,估计过不了几日,就会昭告天下,倾王登基的文书。” 江晏听见议论纷纷,疑惑的走过去,视线望向皇榜,就看见倾王平复谋反,承王谋反逃亡的通缉令。 看来距离登基也不远了。 回到寺庙后,江晏就看见沈钰躺在吊床上,只要没事,沈钰就会躺在上面,有时阅读诗词,有时是睡觉。 不过现在,肯定是盯着树干上鸟儿看。 沈钰听见脚步声,双手撑着身子,抬起头就看见江晏回来了,一早就听见小桃说江晏去赶集了。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江晏,你带好吃了吗?” 江晏大步走过来,“带了肉饼。” “真的吗?我好久没吃了,快拿来给我解解馋。”沈钰一听肉饼,迫不及待伸出双手迎接。 江晏看见沈钰的举动,便拿出肉饼放在她手上,油纸包裹着,虽然不热了,比没有要强。 “江晏,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沈钰打开油纸包,取出其中一个肉饼送进嘴里就咬了一大口,虽然没有刚出锅的好吃,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江晏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是她太容易满足了。 江晏将鸡和鱼拿到小厨房,小桃打开袋子,看见一只活鸡,篓子里还有三条新鲜的鱼。 “中午可以做清蒸鱼给白大夫吃。” 江晏道:“烤鱼吧,她许久没吃了。” 小桃还以为是用树枝放在火堆上的鱼,因为她只听过这一种, “烤鱼?我不会啊!” “我会。” 江晏说着把鱼放在水池里养着。 小桃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江晏,你真厉害,会厨艺,会功夫,还会很多手艺。” “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对白大夫真的好好,我还没见过那个仆人能对主子这么尽心尽力尽责。”小桃一直以为江晏是沈钰的仆人。 江晏只回了一句:“她待我也很好。” “也是,白大夫人也超好。” 午饭,江晏打算做铁板烤鱼,这还是沈钰以前教他的,确实很好吃。 前两天,江晏找来了一块铁板打磨成烤盘的样子,然后用泥土捏了烤火的底座。 炭火是在集市上买的。 江晏从水池里挑了个头最大的草鱼,手脚利落的刮净鱼鳞,剖开去除内脏,用清水冲洗干净,切去头尾。 鱼中间部位改刀,切成不断的块状,醋擦鱼肉去腥味。 切好的鱼块撒上盐,酱油,姜,醋,调料涂抹均匀。 洋葱洗干净切片,紫甘蓝切丝备用。 辣椒粉加大蒜放锅里,在家一些油一起炒几下。 将洋葱紫甘蓝铺在铁板上,摆好腌渍好的草鱼段,把提前炒好的香蒜辣椒油淋在鱼身上。 炭火已经提前准备后。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渐渐有香味飘出来。 小桃看着铁板上烤的嗤嗤作响的鱼,闻着味都特别香,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烤鱼,不由得再次竖起大拇指来。 “厉害!” 沈钰躺在吊床上有些昏昏欲睡,忽然闻见一股香味,这香味她太熟悉了,她睁开眼睛,“烤鱼!” 不等小桃来叫她用午饭,她自个扶着绳索下了吊床往屋里走,几乎是带着小跑。 自从进宫后,她就没吃过烤鱼,能不馋吗? 等她走进屋子,就看见类似于电烤锅的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铁盘,铁盘里的鱼烤得噗呲噗呲作响,香味扑入鼻息,馋的她差点流出口水来。 “江晏,你居然做了烤鱼!” 小桃刚刚摆好碗筷,正打算去叫沈钰,就看见她来了。 “白大夫,快来尝尝看,江晏可厉害了。” 沈钰在小方桌前坐下来,颇有些得意的道:“那当然,江晏可聪明了,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说话间,迫不及待拿起碗上的筷子伸进铁盘里,夹了一块鱼肚送到嘴边吹了几下就送进嘴里,有些烫,不过很好吃。 小桃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江晏特别聪明。” 江晏只是看着沈钰吃着烤鱼,见她吃的香就很满足。 沈钰吃了几口烤鱼,忽然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有可乐雪碧。” 刚来那会,医馆里还是有些存货了只不过来了不到一年功夫,就喝完了。 小桃闻言好奇的看向沈钰,“可乐雪碧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过?” 沈钰笑着道:“没听过也正常,不过是些喝的东西。” 江晏有幸喝过这些东西,味道很奇怪,而且还有些上头,打嗝的时候都是那个味。 吃饱喝足,沈钰扶着腰开始散步消食。 江晏站在树下看着她,看着她的肚子比之前又大了一点,还有小两个月宝宝就快出生了。 他很期待小宝宝的到来。 他又忽然想到今天上集市看见的公告,要不要告诉沈钰? 沈钰看见江晏站在树下,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和平时还是有些不同的。 她扶着腰走过去,问他:“你是不是有事啊?” 江晏这辈子大概就是不会对沈钰撒谎,也说不出口,他迟疑了几秒道:“今天去集市看见皇榜了。” 沈钰听见皇榜两个字多了顿,脑海里第一反应是夜倾寒,因为夜倾寒必赢无疑。 “说什么了?” 她语气很平静,至少江晏听着很平静。 “倾王已经平定谋反,皇帝驾崩,承王逃跑了。” 沈钰点点头,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应该是和原书剧情差不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宝宝就可以出来了。 * 此时,官路上两匹健硕的马儿快速奔驰着,扬起一阵粉尘。 沈长清在家无事便出去游玩,游着游着就到了凤麟国,然后待了一个多月。 听闻夜倾寒平定谋反,所以就回来了。 离家两个月,多少有些想妹妹了。 宋尧正好许久没来京城,就跟着一起来了。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进了城。 皇帝驾崩,举国上下要服国丧,娱乐场所一律关闭。 沈长清骑着马一路来到城南王府,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些冷清。 管家看见大舅爷宋公子,立马迎上去,“大舅爷,宋公子。” 沈长清一开始便问:“我妹妹呢?” “这,这个,”管家脸色有些不好看,带着浓重的忧伤。 沈长清是个急性子脾气也不好的人,他所有的好脾气好性子,都留给自己的妹妹。 “我问你话呢,我妹妹在哪里?” 沈长清一声怒吼,吓的管家身子抖了抖,小声回道:“王妃,王妃她,不知道。” 沈长清见管家支支吾吾,火爆脾气立马上来了,他一把揪着管家衣领,直接将提起来。 “我妹妹怎么?是不是夜倾寒欺负她了?是不是?” 管家衣领被勒着导致呼吸困难,那张老脸憋的通红,天热本就炎热,额头上布满斗大的汗珠。 宋尧抓住沈长清的手臂,温声提醒:“稍安勿躁,先听管家解释。” 沈长清怒瞪着管家,话却是对宋尧说的。 “他连我妹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能稍安勿躁吗?我能冷静下来吗?” 语气依旧很冲。 宋尧道:“我知道,你这样勒着管家,待会就没气了。” 沈长清看见管家脸色涨红,眼睛翻白,仿佛下一秒就会驾鹤西去,他迟疑了一秒还是松了手。 管家得到自由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刚才他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挂了。 沈长清不等管家缓过气来,继续问:“快说,我妹妹倒底怎么了?是不是夜倾寒欺负她了?” “回大舅爷,王妃那段时间被囚宫中,后来又传言,传言…”管家实在说不出那些话来,他和王妃相处很长一些时日,王妃很招人喜欢,怎么可能说去就去了呢? 沈长清握紧拳头,就怕没忍住直接乎在管家的脸上,直觉告诉他,妹妹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传言什么?你再吞吞吐吐的,信不信我让永远说不出话来?” 宋尧按着沈长清的肩膀,看向管家,“管家,直说吧。即便不说,长清待会还是会知道的。” “是是是,宋公子说的对。”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想着措辞,“大舅爷,王妃被困宫中,传言自焚……” 不等管家说完,被沈长清怒吼打断,“你说什么?自焚?”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沈钰回清河村后被怀疑和夜倾寒吵架了4000+ 沈长清抡起拳头,被宋尧一把抓住,“冷静。 “他说我妹妹自焚,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冷静?”沈长清双目赤红,要不是手被宋尧握住,他非要把管家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宋尧也是有妹妹的人,自然能理解沈长清为会生气,更何况沈长清宠妹妹他也比不上。 “管家,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宋公子,承王觊觎王妃的美貌将王妃囚禁在宫里。承王写信来说王妃自焚,当时皇宫确实发生走水事件。倾王也去找过,只是找了许久也不见王妃的人,也不见尸体。倾王说王妃不会自焚的,说王妃还活着。”管家一口气说完才喘气。 “那夜倾寒是干什么吃的?我妹妹被囚禁在皇宫里,他难道不知道去救吗?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妹妹被困皇宫,被别人欺负?” 沈长清气的身子发抖,他举起手,发现手被宋尧抓着,他朝管家怒吼道:“夜倾寒人呢?我把妹妹托付给他,他就是这样照顾我妹妹的?” “倾王在皇宫里,倾王有段时间因为坠涯失忆了,所以…才会没有及时营救。”管家低着头,小声说着。 “那不是他把我妹妹弄丢的理由。”沈长清气的人都无法安静下来,他甩开宋尧的手,就往外走。 宋尧快步追上去,“长清,你要去哪里?” 沈长清恶狠狠的说着,“我要杀了夜倾寒那个王八蛋!” 宋尧抓着沈长清的手臂,道:“你先冷静一下。” 沈长清用力甩开宋尧的手,涨红着脸,怒吼一声:“你给我滚开。” 宋尧道:“长清,你先冷静下来,沈钰尸体没找到说明活着的几率很大,你……” “啪!” 沈长清正在发疯的边缘,被宋尧三番两次的阻拦,怒极之下,一拳挥向宋尧的脸。 两人一时间都怔住。 宋尧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白皙的手背上立马多了一抹鲜红的血,那力道是真的大,不仅腮帮子肿了,感觉牙都跟着松了。 沈长清怔了一会后,道:“出事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你当然可以冷静下来。我不行,我冷静不下来。我妹妹娇弱怕疼,她还怀着孩子呢,夜倾寒怎么可以任由她被困皇宫?” “你说的对,”一开口,扯到腮帮子上的伤,疼的宋尧一抽一抽的。 “可我知道你着急愤怒,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沈钰。” 管家看见自家主子从正门走进来,他快走几步迎上去,“主子回来了,大舅爷和宋公子来了。” 夜倾寒走进来就看见沈长清和宋尧,他迈步走过去。 沈长清见夜倾寒回来了,“夜倾寒,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二话不说,上前一拳挥向夜倾寒的肚子,夜倾寒就站在那里生生受了那一拳,那力道让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卫林及时扶着,就会跌到在地。 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强制压下去。 沈长清还想踹两脚解恨,被宋尧及时抓住手臂,“长清,先问清楚情况。” 沈长清吼道:“有什么好问的?我妹妹托付给他的时候活蹦乱跳的,他倒好,不仅没照顾好我妹妹,还让我妹妹被困皇宫,受非人对待。” 在沈长清眼里,承王和倾王是争夺皇位的死对头,妹妹被承王囚禁皇宫,日子过的肯定十分凄惨。 宋尧忍着疼道:“也许是承王故意放出假消息呢?沈钰也许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找她。” 沈长清当然希望自己的妹妹还活着,他的宝贝妹妹,还有未出世的外甥,他可是一直期待他的到来。 他看向夜倾寒,语气不善:“夜倾寒,你亲自到我家上门提亲时说的话还记得吗?你说会照顾好我妹妹,现在呢?我妹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把我妹妹托付给你。” 夜倾寒推开身后的卫林,他稳了稳身形,漆黑的眸子望向沈长清,“我坚信钰儿不会自焚,皇宫里里外外我都搜寻了一遍,没有钰儿的身影,我怀疑,钰儿在宫外。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都多长时间了?还没一点消息,你说派人去找了?”沈长清握了握拳头,如果不是宋尧拉着,他肯定乎到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就是这张脸,还有这张嘴骗了他妹妹。 夜倾寒轻咳两一声,再次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下去。 “夜承封也在宫外,怕明目张胆的寻找钰儿,会让夜承封趁机比我先一步找到钰儿,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他相信,钰儿还活着,等着他去找她。 宋尧看见夜倾寒的脸色很不好,沈钰出事这些日子,估计也没睡一次好觉,加上刚平复谋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都没有休息好。 “我们先进去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该怎样快速找到沈钰。” 沈长清哼了一声,大步走进去。 宋尧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跟上去。 夜倾寒进去后,与他们坐在议事厅。 管家让丫鬟沏了新茶端上来一一摆放他们面前,然后退出去。 夜倾寒将事情始末大致说了一遍,没说一句,就懊悔万分。 沈长清听完始末情绪并没有得到好转,反而更加愤怒。 “退兵和我妹你选择了前者?失忆并不是你放弃我妹的借口,既然你这么在乎皇权江山,找到我妹妹后,我会带她离开,我沈家是落魄了,我妹妹虽然未婚先孕,可还没到觍着脸上门的地步,你不在意的却恰恰是我沈家的宝贝,你即便是当了皇帝,也配不上我妹妹。” “我做过的事,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推诿。”夜倾寒抬眸看向沈长清,不惧他阴冷的视线,“钰儿是我王妃,我不会让她离开我。” 沈长清不屑的冷哼一声:“那可不是你说的算了。” 宋尧打量着二人,视线望向夜倾寒的手,发现正无力垂着,他疑惑的问:“倾寒,你的手怎么了?” 夜倾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淡淡的回道:“没怎么。” 宋尧是习武之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你这手,让大夫看过了吗?” 卫林忍不住插一句嘴:“我家主子手断了,怎么也不肯看大夫,宋公子劝劝我家主子。” 夜倾寒眸色一沉,怒斥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还不快退下去?” 卫林担心的看着自家主子的手,“主子?” 沈长清冷哼一声说着风凉话,“活该了,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长清。”宋尧故意加重了语气。 沈长清又是冷哼一声,虽然不服,却也没再说话。 宋尧这才看向夜倾寒,劝道:“不管如何,手还是让大夫看看的,不然做什么事也不方便。” 夜倾寒不在意的道:“等找到钰儿再说。” 沈长清得知妹妹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当即就牵着马出去找妹妹。 宋尧怕他太冲动,也牵了马跟上去,“你知道去哪里找沈吗?” 沈长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哪知道?我妹妹还怀着孕呢,她会在哪里呢?” 宋尧温声道:“肯定会找到的。” 沈长清用力点点头,然后翻身上马,一甩马鞭策马狂奔。 宋尧也不落下风,同样利落的翻身上马,甩着马鞭快速跟上。 这一找就是一个月,却依旧杳无音信。 * 寺庙小院子里 小桃刚挖了一些野菜回来,将两只袖子挽到手肘处,开始洗菜。 沈钰来回踱着步子,看着肚子大了,而且现在大夏太平,突然很想家了,想爹爹,想哥哥他们。 还有二哥一直未相认。 江晏发现沈钰忧心忡忡的,便走过来问:“在想什么?” 沈钰抬起头看向江晏,“我想爹爹和哥哥们了。” 江晏心想也是,出来这么久了,的确是很想了。 “那我们回家。“ 对于江晏来说,沈钰的家就是他的家。 沈钰笑着用力点点头:“嗯。” 决定后,江晏就开始收拾,然后去雇马车。 用完午饭,沈钰三人就与方丈和两个小和尚告别,然后架着马车离开了寺庙。 临走前,沈钰盯着那张吊床看了许久,那是江晏花了一夜时间做出来的,扔在这里太可惜了。 “江晏,把吊床带着一起回家吧。” 江晏道:“没事,回去后我再给你做一个。” 沈钰却摇头,“不了,还是带上它吧,我舍不得把它扔在这里发霉腐烂。” 见沈钰坚持,江晏只说了一个,“好。” 然后把吊床从树干上解下来放在马车顶上绑好。 马车内垫了两床棉花被和一张毛茸茸毯子,江晏一直很细心,是怕她颠的肚子难受。 沈钰上马车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虽然是金秋十月,可依旧有些炎热,而孕妇最怕热,没一会功夫,便满头大汗。 小桃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下接一下的给沈钰扇风。 因为沈钰有身孕,江晏特意嘱咐马夫慢些,马夫无所谓,只要银子到位就行。 慢慢悠悠赶了三天路程,终于在天黑前到了清河村。 沈钰在小桃江晏的帮助下,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熟悉的小宅子,是她当初精心挑选的宅邸。 虽然小了一些,可一家人住在一起很温馨。 沈靖鸿今晚喝了点小酒,坐在院子里拿着烟杆,正拿着火折子点烟,发现院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他眯着眼睛,看见是女儿,也顾不上手里的烟袋,撂下后直接小跑出去。 两个多月没见着女儿,早就想女儿了,他还想着女儿是不是有了夫君就忘了娘家人了。 “钰儿。” 沈钰正要进去,便看见沈靖鸿一路迎上来,已经快六十岁人了,在年轻的时候放纵过度身体太虚,现在虽然经常调理,可也比不上别人身强力壮的。 “爹爹,你慢些。” “钰儿,你还知道回来看爹爹啊?”沈靖鸿语气看似有些冲,其实喜悦占多数。 沈钰挽着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是女儿不好,这么久才回来看爹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用晚饭了吗?”沈靖鸿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江晏,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没看见夜倾寒,他皱了皱眉,“他怎么没陪着你一起回来?” 沈钰怔了几秒,笑着道:“爹爹,我还没吃晚饭呢,大哥人呢?让大哥给我们煮面好不好?大哥煮面最好吃了。” “你大哥不知道跑哪去了,都两个多月不着家了,他要是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提到大儿子,沈靖鸿脸色立马就变了,骂骂咧咧骂完,看向女儿时,立马又温柔起来,“爹给你煮面,不比那个混小子差,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 沈靖鸿把女儿安顿在椅子上坐好,这才去了厨房。 江晏放下吊床,也跟着进来,“我来帮忙。” 没一会,三大碗鸡蛋清汤面就端上桌,沈靖鸿还准备了三碟小菜,咸鸭蛋,都是沈钰爱吃的。 咸鸭蛋,是沈钰教他们腌制的,家里养了鸭,正好可以制成咸鸭蛋。 回来的路上,吃的都很随便,有时能吃上热乎的饭菜,有时只能吃饼和糕点。 沈钰闻着香味,是她熟悉的味道,她起一个咸鸭蛋递到小桃面前,温声道:“小桃,尝尝看。” 小桃拿着蛋打量了两眼,好奇的看向沈钰,“白大夫,这不是鸭蛋吗?” 沈钰点点头,“嗯,是鸭蛋,不过是咸鸭蛋。” “咸鸭蛋?”小桃没听过咸鸭蛋,所以更好奇,她拿着鸭蛋在桌上敲了几下,仔细的剥着蛋壳。 沈钰又拿起一个递给江晏。 江晏默默拿着咸鸭蛋,敲了敲,利落剥完壳放进沈钰的碗里,然后又重新拿了一个咸鸭蛋继续剥,这个才是自己的。 沈钰见了,弯了一下嘴角,用筷子夹着咸鸭蛋递到嘴边咬了一口,有一丢丢咸,搭配着面条吃正好。 江晏吃过咸鸭蛋,所以并不新奇。 小桃没吃过更没见过,看见鸭蛋剥开后里面居然冒油,咬了一口,味道有点咸,和水煮鸭蛋味道完全是不一样的。 她吃一口咸鸭蛋再吃一口面条,特别好吃。 吃完饭,沈靖鸿把女儿叫到一旁。 “钰儿,你是不是和夜倾寒吵架了?” 不怪沈靖鸿这么想,他看见江晏带回来的东西,王府要什么没有?那些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王府里的。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不心动吗夜倾寒居然要娶王妃4100+ 沈钰挽着沈靖鸿的手臂,她就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爹爹。 为了不让担心,她解释道:“爹,我们没吵架,只是遇见了一些事。你待在清河村,这里消息不灵通,大概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 沈靖鸿好歹也是待过官场朝堂的,立马就明白了女儿话里的意思,“皇位谁继承了?承王吗?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 “承王继承皇位,肯定会容不下倾王的,你又怀着倾王的孩子,承肯定会…我一开始就应该不同意这门亲事,万一…” 沈靖鸿现在懊悔不已,什么荣华富贵,都没有命重要。 这也是沈家落败后,他才想明白的事。 “爹,你想多了,承王自己把皇位作没了,逼宫谋反失败逃了,倾王平定谋反,所以不会有事的。”沈钰淡淡说着,无论是谁,都会认为承王继承皇位,所以才会奉承巴结。 沈靖鸿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要女儿没事,就是好事。 “那就好,差点吓死我了。” 沈靖鸿低头看着女儿,别人有身孕都会胖,反观自己女儿,看着总感觉瘦了一些。 “钰儿,你临盆之日快到了吧?” “嗯,就是这个月。”沈钰早就算好了预产期,就看小家伙急不急了。 “许久不见,钰儿没长圆润反而瘦了,倾王就是这么照顾我女儿的?”沈靖鸿话里话外都是心疼女儿。 “爹,没长胖也不算坏事,再说孩子过大,生产过程也会十分痛苦,产后恢复的也快。” “明天一早我就把院子里的母鸡宰了,炖汤给你喝,不好好养好身体,怎么应付生产的辛苦?” “爹对我最好了。”沈钰高兴的把头靠在沈靖鸿怀里,仰头看着天空的星星,比平日里亮了几分。 沈修霁和沈亓月回来的时候,沈钰早就歇下了。 当天夜里,江晏把带回来的吊床拿到树下,院子里有颗树,正好可以挂吊床。 挂好后,江晏试了试,确定很牢固,这才回自己屋子睡觉。 次日,沈钰从屋里出来,就看见树下那个吊床,阳光被枝桠挡着,却有一缕阳光斜斜的照进来,洒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反射出浅浅的光晕,煞是好看。 不用猜也知道是江晏的杰作。 她走过去,像在寺庙里时一样,躺在吊床上看着树顶,任由它慢慢晃动。 沈修霁和沈亓月今天因为妹妹回家,都没有急着出门,在忙也请了半日假。 此时,两人正一左一右抓着绳索低头看着妹妹。 沈钰看见他们,咧嘴笑,“三哥小哥。” 沈亓月道:“钰儿,你现在不得了,这一年时间里,你说在家里待过几天?” “钰儿,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沈修霁也附和道。 沈钰回想这一年时间里,好像大部分都是和夜倾寒在一起,真如小哥所言,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那不是忙吗?” 沈修霁和沈亓月怎么会不知道妹妹这是在忙着谈恋爱? 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舍不得把妹妹嫁出去。 沈修霁打量着妹妹,感觉这张小脸还没两个月前圆润,“钰儿好像瘦了些。” 沈亓月有些心疼的道:“我也觉得钰儿瘦了。” 古代没有电子称,沈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轻了重了。 “你们男人不懂,我现在在控制食量,不能让自己长的太胖了,也不能让胎儿过大,不然啊,到头来吃苦的还是我。” 沈修霁不信,“真的?” 沈钰抬着下巴,“那当然,我现在自制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好吃的东西,我也能忍住。” 沈修霁从怀里拿出一包糕点,有些惋惜的道:“哦,我昨天回来,途径一家糕点铺,看着一口酥,桃酥不错,便买了一些回来。” 沈修霁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妹妹现在对这些都没兴趣了,我也就不买了,可惜了这些糕点。” 沈钰一听一口酥和桃酥,这些她空间里早段粮了,她也许久未吃了,只是听听她就嘴馋,更何况大哥手上有? 沈钰平时起来都慢悠悠的,今个拉着绳索就起来了,拿走沈修霁手上的糕点,道:“谁说我不吃,大哥买的是心意,做妹妹的怎么能不领呢?” 沈修霁看着妹妹一副嘴馋的模样,笑着道:“是是是,钰儿最善解人意。” 沈钰打开油纸包,里面的糕点层层叠叠,大概有十六块左右。 她迫不及待拿起一口酥送进嘴里咬了一口,满嘴的芝麻香,入口即化,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沈亓月盯着妹妹的肚子瞧,好奇的问:“钰儿,你说你一胎是外甥还是外甥女啊?” 沈钰刚塞进半块一口酥,只能鼓着腮帮子,笑看他:“你猜。” 沈亓月几乎想也没想便答:“我猜是女孩,和妹妹一样可爱。” “我倒希望是外甥,这样妹妹的地位就稳了,外甥女以后再生也是可以的。” 沈修霁想的比沈亓月要长远,在皇室,儿子可比女儿更重要。 “三哥说的对。”沈亓月恍然大悟,点头赞同:“不着急,先生儿子再生女儿也是一样的。” 沈钰嘴角抽搐的厉害,低头继续吃着一口酥,吃完一口酥吃桃酥。 * 沈钰看着在忙活打扫卫生的小桃,一到家里,小桃就没闲过,没事都能找点事做。 她知道小桃这么做,是为什么。 当初带小桃出来,完全是为了自己逃离,承王会把怒火怪在小桃身上,再说当宫女不到二十五岁是出不了宫的。 她扶着腰走过去,“小桃,你不用把自己当丫鬟,你出宫后就是一个自由的人,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可以回家。我说这个不是要赶你走,就是让你知道,你现在是自由身,不受任何人束缚。” 小桃停下手里的活,道:“白大夫,我是被我那个爹卖了的,我回去他会继续把我卖了。我又没有一技之长,白大夫,你就让我当你身边的丫鬟吧。” “当丫鬟有什么好啊?你才十六岁,不能把眼界放这么低。” 沈钰想了想,古代的女人的思想封建,小桃的性子很难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立足。 她又道:“你还是先努力挣钱,找个如意郎君,也挺好的。” 提到如意郎君,小桃暼了一眼不远处的江晏,她小声道:“白大夫,我觉得江晏人挺好的。” 沈钰闻言有了八卦的兴趣,“你看上江晏了?” 小桃有些娇羞的点点头。 沈钰侧头看着江晏,笑着夸道:“看上他说明你眼光好,不是我吹,江晏长的帅,身材好,虽然面瘫冷漠,可他非常细心,会做饭,还会心疼人,小桃,你挣到了。” 小桃盯着江晏看着不舍得移开眼睛,相处一个月,她知道江晏本人比他表面上要好相处的多,也很有担当。 她喃喃自语:“不知道江晏喜不喜欢我这样的。” 沈钰原本就有这个意思,现在小桃有意思,就看江晏了。 “我帮你问问。” 小桃有些犹豫,“那他万一看不上我怎么办?” “我试探试探他就知道了。” 江晏手脚利落的拔着鸡毛,作为学武之人,敏锐度很高,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疑惑的抬起头看过去,就发现沈钰和小桃在看他,让他有点不明所以。 看见沈钰带着笑走过来,他莫名感觉有些慌。 沈钰没敢坐的太近,有股子腥味。 她笑嘻嘻的看着江晏,“拔鸡毛呢?” 江晏点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沈钰第一次当红娘,还有些紧张,她想着措辞,结果一开口依旧是很套路的话。 “江晏,你觉得小桃怎么样?” “还好。”江晏回答的言简意赅。 沈钰侧头看着小桃,小桃娇羞的低下头,她忍着笑道:“我也觉得小桃人挺好的,人挺机灵,长的也可爱。” 其实不用沈钰说,江晏和小桃相处了一个多月,两人对对方也大致了解。 沈钰看着江晏心无旁骛的拔着鸡毛,仿佛四周的事都与他无关,想到江晏的性子,干脆开门见山的问:“江晏,那你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吗?” 江晏闻言停下手里拔毛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沈钰,“你要说什么?” “你别这么严肃嘛!”沈钰有些心虚的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意思呢,就是想问问你喜不喜欢小桃这样的女孩子,只要你开口,我帮你去说媒,怎么样?心动吗?” 江晏不是木头人,刚才一听沈钰话茬就猜到了几分,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小桃是挺好的,但我不心动。” 江晏的话说的很直白,他知道小桃是很好的女孩子,只是没有对她动心。 动心这个词就好比是一见钟情,好比日久生情。 现在没有动心,说明当朋友可以,当女朋友不行。 可是一想到江晏二十四岁还没成家,还有家里四个哥哥也未成家,不由得有些着急。 “江晏,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孩子?” “我喜欢…”江晏抬头看向沈钰,就看见她双手托腮,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他随即低下头,一边拔着鸡毛一边回道:“我喜欢的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喜欢…” 喜欢她护短时奶凶奶凶的样子。 喜欢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沈钰好奇追问:“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江晏低头继续拔毛。 沈钰见江晏不愿意说也不强求,因为江晏愿意说就会说,不愿意说,再怎么追问也不会说。 “其实小桃也挺活波开朗的,笑的时候也挺可爱的。虽然有时候会哭鼻子,可也很容易哄的。” 江晏顿了顿,然后点头赞同。 婚事有一个不愿意,那就成不了。 沈钰有些惋惜,可想到江晏和小桃会继续相处,说不定会日久生情呢? 小桃是女孩子,又是古代的小女孩子。 沈钰给的回答尽量委婉。 只是不等沈钰开口,小桃像猜到似的。 “白大夫没事,江晏不喜欢我也正常,不过他人真的很好。”小桃从江晏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一些东西,喜不喜欢能感觉的出来。 “他对白大夫非常好。” 沈钰怕小桃误会,她解释道:“小桃,江晏以前是死士,也是暗卫,只忠于他的主子,而我呢就是他的主子。他对待感情其实很冷淡的,很淡漠的。” 死士,小桃虽然没见过可也听过。 无论是皇族还是贵族,都有培养死士的喜好,为其办事,或者保护主子。 只是小桃没想到江晏是死士出生。 “可他一点也不像。”死士可比江晏更冷血无情,像个工具人。 “那当然,有我这样的主子,别说死士,入土的我也能把他掰过来。”沈钰有些得意的看着江晏,除了主子不肯改口,其它的已经改掉了很多。 小桃用力点点头,“也是,白大夫待人太好了,是冰是木头也会改变的有血有肉。” 沈钰在家的日子一样清闲,家里的鸡,吃了一只又一只,还有很多。 有一天,沈钰终于忍不住好奇去后院看,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后院养了五六十只鸡。 “我说怎么吃了十只都还没吃完,感情家里成了养鸡场?” 问爹爹,爹爹说:“得知钰儿有身孕的时候,我就买了这些鸡回来养,你怀孕到临盆肯定少不了鸡汤,随便吃,家里有的是。” 这就是家人,事事为她着想。 距离临盆没几天了,沈钰想去城里买些孩子用品,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宫里,在逃亡,都没有时间准备。 现在不得不进城去买。 今天,天气明媚,微风徐徐。 沈钰带着江晏和小桃进了城里。 沈钰带着面纱,就怕被人认出来。 一路逛了几家店,买了不少婴儿用品。 逛着逛着就听见店里的几个妇人在聊天。 “倾王要娶妃了,你听说了吗?” “能不知道吗?那个皇榜啊,都贴满全城了,估计全国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千金这么有福气,被倾王看上,娶来当王妃。” “也没听说是哪家千金,不过啊,我听说不少官员为了讨好倾王送了不少美人。” 妇人压低音量说着,还是被沈钰给听见了,夜倾寒居然要娶妃? 江晏闻言第一时间看向沈钰,见她的脸色阴沉就知道她听见了,“主子?” “去公告栏看看。”沈钰丢下一句话,扶着肚子走出去。 章节目录 第195章 闯王府后终于看见想看见的人了4000+ 江晏和小桃相视一眼,跟着走上去。 公告栏前,被一群吃瓜百姓给围的严严实实。 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头。 入耳的是,各种羡慕和八卦之语。 “听说倾王专情,府里一个侍妾通房丫头都没有,现在娶了王妃,恐怕是椒房专宠。” “可不是吗?倾王口碑一直不错,即不风流也不专横。”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倾王那是对女人没兴趣,倾王志在朝堂,听说他冷血无情,手段雷厉风行……” “说话谨慎些好,别让人听见了,惹祸上身。” 有人提醒,那人立马闭嘴不言,生怕一不小心掉了脑袋。 “也没听见娶的是哪家千金啊?也没听见哪家官员女儿出阁啊?” “也许不是官员之女,说不定是倾王身边的女人。” “谁知道呢?倾王流落在外八年,指不定看上谁了。” “倾王是凤麟国长公主的之子,流落这八年都是在凤麟国,听说凤麟国有一非常得宠郡主,倾王要娶的王妃会不会就是郡主?” 沈钰站在人后,面纱后的精致面容,渐渐冷下来。 等吃瓜百姓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也看见了公告栏上的皇榜,只是看一眼便知道那是夜倾寒亲手所写的字迹。 字迹有些奇怪,落笔时明显力道不足。 只是此时的沈钰没有细想这些细节。 夜倾寒要娶王妃,而王妃不是她。 她不明白,夜倾寒怎么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了呢? 江晏看完后,立马就怒了,从未有过的怒火,连杀了夜倾寒的心都有。 他垂眸看着沈钰,现在最难过的是她。 “主子,你打算怎么办?” 沈钰抬起头再次看向公告栏,明黄的皇榜,比头顶的日头还要刺眼万分。 “去看看,我倒想知道,他想娶的是怎样的女子?” 江晏:“好,他若负你,我就杀了他。” 沈钰抬头看向江晏,有一瞬间的迟疑,大概就是没必要因为这些杀人。 世上的事没有百分之百顺心如意的。 她怎么也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的谎话会成真! 只不过,她拒绝的很干脆,“不用了,何必为了渣男毁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刺杀夜倾寒,如果能逃出去,估计得一辈子在逃亡的路上。 更重要的是,夜倾寒一死,她也没命了。 “系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夜倾寒会变心?怕我和身边的人杀了这个渣男,才故意把命绑一起的?” 系统:“……” 系统的沉默等于拒绝回答问题,但在沈钰眼里,那就是默认了。 炮灰就是炮灰,一点人权都没有。 江晏道:“可他负了你娶了别人,他该死!” 沈钰抬头看着江晏,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却有愤怒之色。 “江晏,不是所有的事都是要用打打杀杀才能解决问题,我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了。等见了他的王妃,我们就和他好好算算账,该要的一分不能少,我们回清河村,有钱还怕没好日子过吗?” 江晏闻言点点头,“你说的对,但是不能便宜了他。” 沈钰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冷笑道:“那当然,我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夜倾寒,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 小桃看着面前的一主一仆,莫名感觉后脊背发凉。 城南王府距离热闹的街道还是有些距离的。 江晏直接赶着马车,带着沈钰和小桃去城南王府。 此时,城南王府门廊下,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匾额用红色丝绸装饰,棕色大门上,贴着两幅对联。 门口鞭炮声不断,一地的红色鞭炮渣渣。 丫鬟们穿着喜庆的衣服,在台阶下站成两排,每个丫鬟手里都拿着喜盘,喜盘里,有花生红枣,各种糖果。 一群小孩子围着要糖吃。 路过的大人也会拿到由丫鬟发的糖果。 一匹骏马飞驰而来,不等王府门口的侍卫反应过来,骏马朝王府大门里闯。 沈长清在外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妹妹,却听见夜倾寒要娶王妃,自己妹妹被辜负,他怎么可能让其好过? 等侍卫反应过来时,沈长清已经骑着骏马进了王府,纷纷上前阻拦。 宋尧紧追其后,主要是他拦不住沈长清,快一年时间了,脾气丝毫没有改进,还是这么火爆,听见风就是雨。 不过看王府门口装扮这么喜庆,夜倾寒真的要打算娶王妃? 如果真是这样,连他都看不过去了。 不仅如此,连王府内装饰的也十分喜庆,大红灯笼挂满了屋檐,廊道。 进了王府,沈长清就弃马,他站在院子中央,手持着配剑,阳光下,利剑折射出让人胆寒的光。 他看见大红灯笼高高挂就像看见挂了白灯笼一样晦气。 “夜倾寒人呢?给我出来!”中气十足的音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管家一直在忙活,听见声音觉得很耳熟,出来就看见沈长清手持长剑站在那里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大舅爷。”管家带着讨好的笑迎上去? 沈长清看也不看管家,直接将人一脚踹飞,“你给我滚开,谁是你大舅爷?我要见夜倾寒!” 宋尧进来时就看见管家被踹飞,他急忙上去把人给接下来,安稳的放在地上。 管家一把年纪了,这会被吓的不轻,他拍着胸脯,只感觉头晕目眩。 宋尧也顾不上管家,他上前几步,“长清…” 还没走到沈长清面前,一柄利剑扫向自己,带着寒光正指着自己的面门。 让他愣了一下。 沈长清握紧长剑,没好气的道:“你别说什么要我冷静的话,我妹妹现在生死未卜,夜倾寒就想娶王妃?他把我妹妹当什么了?他敢娶王妃,我就敢杀了他!” 宋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火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沈长清冷哼,“等你妹妹被人欺负至此,你还能如此淡定从容时再来说我,我就是这脾气,看不惯就给我滚,也不去打听听,我沈长清是什么人?敢欺负我妹妹,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宋尧眉头一皱,“你让我滚?” 沈长清顿了顿,只是此时心里愤怒难道,怒火攻心,也顾不上其它。 “你是夜倾寒表兄,你向着他,我无话可说,敢劝我就给我滚!” 沈长清说完便不再理会宋尧,他扫了一眼王府,丫鬟家丁吓的不敢动,侍卫个个拿着剑,也不敢上前。 没人领路,他只能提着剑自己去找夜倾寒。 宋尧看着沈长清手持长剑一副上阵杀敌的架势,有些头疼。 他转身看向管家,问:“倾寒人在哪里?” “宋公子,我也不知道王爷在哪。”管家刚回过神,看见沈长清提剑去找主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尧又问:“那你知道他要娶的是哪家王妃吗?” 管家摇摇头,“不知道,王爷只说办喜事,未曾听说娶哪家千金。” 宋尧皱了皱眉,夜倾寒倒底在搞什么名堂? 看见沈长清消失在长廊上,他立马追上去。 王府可比当年的国公府大多了,沈长清在王府里也是待过的,所以知道夜倾寒住在哪里。 沈长清进去没多久,王府门口依旧喜气洋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沈钰坐在马车里,远远的就听见鞭炮声。那鞭炮像是点在心尖上,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再好的伤药也无济于事。 小桃握紧沈钰的手,感觉她的手有些冰凉,不由得有些担心,“白大夫,你没事吧?” 沈钰抬头朝小桃勾起唇笑了笑,“放心,我没事。” 她又不是赌不起输不起的人。 她不过想知道,夜倾寒这么急不可耐想娶的人,是谁罢了。 马车稳稳的停在王府门口,车帘由外掀开,就看见江晏站在边上,一只手臂朝她伸过来。 沈钰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下了马车,就看见王府门廊下的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着,上面贴着金色的喜字。 丫鬟穿的很喜气,被一群小孩子围着转,喜气氛围更浓。 她穿过来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办喜事。 也见过夜承封迎娶王妃的场面,排面真的大。 唯独没想过有一天看见夜倾寒娶亲,新娘却不是她。 沈钰看着门口没有什么宾客,应该是进去差不多了,估计这会已经开席了。 机会正合适! “进去吧。” “好。” 江晏护着沈钰走进去,倒也没人上前阻拦。 沈钰带着面纱,看不见脸,又披着斗篷遮着肚子,门口丫鬟侍卫都没有认出来。 唯独认出江晏,因为江晏是沈钰的贴身护卫,王府里的人都认识。 侍卫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去后,相视一眼,不再放鞭炮。 王府对于沈钰来说太熟悉了,即便路痴,这么长时间也摸熟了。 王府里面同样装潢的喜气洋洋。 沈钰走进来后,看见的不是满堂宾客,而是一片混乱,两道熟悉的身影拿着剑你来我往的比划着。 大哥和夜倾寒? 战况激烈,沈长清双眼赤红,一副拼命的样子,吓了沈钰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他不是出去游玩了吗?” 打斗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三个人。 沈长清在发疯之中,招招致命,心狠手辣,攻势很强,宋尧拉了几次都没能拉开。 正打算出险招时,看见沈钰身边的贴身护卫江晏,沈钰失踪后,江晏也没出现过。 江晏来了,沈钰会不会也来了? 他带着疑惑走过去。 “江晏。”宋尧看向江晏身边的女人,问江晏,“她是沈钰?” 江晏没回答而是看向沈钰。 沈钰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大致猜到大哥这么愤怒的原因,是因为夜倾寒另娶她人。 看见宋尧了,她点点头。 宋尧见她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大家都很担心你,也都在找你。你这些日子在哪?” 沈钰看向院子里还继续打斗的两个人,淡淡的道:“我在哪不重要,先让他们停下来吧!” 宋尧也得知了沈钰看过那封信的事,听见沈钰这淡淡的语气,便知道她还在怨夜倾寒。 他看向沈长清和夜倾寒俩人,只好再次上前拉开两人。 “你们别打了。”宋尧看向沈长清,“你妹妹沈钰来了,你不去看看吗?” 从始至终就是沈长清一直步步紧逼,夜倾寒只守不攻,更何况右手还废了。 若真动手,沈长清哪里是夜倾寒的对手? “妹妹?”沈长清侧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首先看见江晏,江晏一直跟着妹妹,他在,妹妹百分之百也在。 当他看见江晏身边带着面纱的女人时,就知道那是妹妹。 看见妹妹,沈长清哪还有心思念战? 他收起长剑大步朝妹妹走过去,等走到她面前,一把连妹妹抱进怀里。 “钰儿,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害的大哥找你找了一个月,快急死大哥了。” 沈长清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找了一个月,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就怕妹妹有什么意外。 沈钰这才知道沈长清找她找了一个月,那会她已经逃到寺庙里,她若知道大哥在找他,她肯定会早些回来,不让他担心。 她紧紧抱着大哥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委屈到不行。 “对不起大哥,让你担心了。” “平安回来了就好。”沈长清这一个月的时间,只希望妹妹平安无事,其它的不求。 他松开妹妹,语气急切:“快让大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沈钰摘了面纱露出精致的小脸,朝沈长清笑了笑,“大哥,我挺好的。” 沈长清看着妹妹的小脸,两个月未见,没胖反而瘦了,让他心疼。 “没事了就好没事就了好。” 大家看着兄妹重逢的场面,都有些激动。 夜倾寒将这一幕收进眼底,他扔了长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到沈钰面前,看着熟悉的面容,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钰儿。”一开始嗓子沙哑到不行,也激动到不行。 沈钰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沈长清怀里抬起头,看见夜倾寒俊美无双的脸,无论看多少遍,依旧会让她惊艳。 只是,她眼底清冷一片,没有喜悦更没有激动。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激动愤怒导致提前生孩子4000+ 夜倾寒看见沈钰那陌生的眼神,刺的他心里一痛。 他手伸过来,想触碰她。 想将她拥进怀里,感受她的真实。 让他知道,她还活着,她回来了。 指尖快碰到她的时候,被沈长清用力拍开,怒道:“你离我妹妹远点。” 夜倾寒站在原地没动,他没有理会沈长清的嫌弃和愤怒,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钰身上,他们足足有三个月未见了,除了失忆那些时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钰儿,你回来了。” 沈钰依偎在大哥怀里,冷冷看着夜倾寒,不知道他为何又这般深情的看着自己,明明都要娶别的女人了。 “倾王,我得知倾王要娶王妃,所以就过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让倾王一见倾心。” “可是现在我又不想知道了,倾王娶谁与我何干?来也来了,也没准备贺礼,平民百姓家的东西,倾王也是瞧不上的。那就祝倾王新婚快乐。” 沈钰说完便抬起头看向沈长清,“大哥,我们回家吧!” 沈长清握住妹妹的手,有些不甘心,“钰儿,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沈钰道:“大哥,不放过无非就是想心里畅快。可我已经无所谓了,纠缠着不过是让外人看笑话罢了。有这时间不如回家,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沈长清闻言也知道继续大吵大闹让别人看笑话,他妹妹又不是非夜倾寒不可。 “也是,妹妹说的对,大哥现在就带你回家。” 见她要走,夜倾寒哪里肯? 他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她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能让她带着误会离开? 夜倾寒上前抓住沈钰的手,“钰儿,我要娶的人从头至尾都是你一人。” 沈钰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夜倾寒手劲太大,她怒瞪着他,“倾王,请你放开。” 夜倾寒怔了怔,她从未和他如此生分过,一想到他们以后要以这样的方式说话,他就无法接受。 “钰儿,我没有想娶王妃,今天……” 话未说完,沈长清的拳头就朝夜倾寒挥过来,夜倾寒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沈钰,反应都比平日慢半拍,躲开的时候还是被拳头擦过,嘴角溢出一丝血色。 “夜倾寒,你真当我沈家没人了?我告诉你,再敢碰我妹妹一下,我揍的你满地找牙。”沈长清恶狠狠的说着狠话。 沈钰看见夜倾寒的嘴角的血,怔了数秒,可是想到那封信的决绝,还有挂着大红灯笼的王府,她收回视线,挽着沈长清的手臂就往外走。 “大哥,我们回家吧!” 夜倾寒来不及擦拭嘴角的血迹,快步上前抓住沈钰的手,生怕她这一走,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钰儿,你不能走。” “夜倾寒,你找死。”沈长清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握紧拳头再次像夜倾寒挥去,只是半路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沈长清回头就看见宋尧,怒瞪着他:“你烦不烦?不想让自己表弟挨揍,你去拉着他啊,你拉着我干嘛?” 宋尧没放手反而握的更紧,他温声道:“这是她们之间的事,应该由他们两人来解决。你可以护着沈钰,可也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始末。” 沈长清瞪了一眼夜倾寒,“我就是什么事都由着他们才导致今天的结果,若我一开始就阻止,我妹妹也不至于被欺负到如此地步。你要是帮着他,就给我滚开。” “长清,我并没有帮他的意思,我…” 宋尧话未说完,就被沈长清冷冷打断:“你看看你现在在干嘛?”他看了一眼被宋尧握住的拳头。 宋尧看着那只手,只好松开,他继续劝:“长清,我们是成年人,处事还是冷静些。” 沈长清现在最讨厌宋尧一个劲让他冷静,妹妹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去TMD冷静。 “你再说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 沈钰看着大哥和宋尧,不由得有些佩服宋尧,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劝他大哥。 他大哥可是越劝越上火的。 因为他更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那就是直接动手。 夜倾寒趁着沈长清和宋尧说话的空隙,继续解释道:“钰儿,我真的没有要娶别人。” “倾王,我又不是傻子,你皇榜昭告天下说要娶王妃,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王府也装饰的喜气洋洋,你说没有娶王妃?” 沈钰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感情,好就在一起,不好就分开,她不喜欢被当猴耍。 “钰儿,我知道你看见那封信伤心,承王说你伤心欲绝放火自焚,我不相信,进入皇宫多次寻你未果。” “我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傻事,我找你找了两个月,没有半点消息。我想,你肯定是躲着我,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我猜你看见皇榜肯定会来的。” 夜倾寒紧紧握着她的手,从未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并没有放弃她,从未! 过去两个月,他慌到不行。 他怕再找不到沈钰,他会先疯掉。 他没别的办法,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他想,只要沈钰活着,看见皇榜肯定会来的。 他赌对了,她真的活着来了。 沈钰闻言怔了数秒,原来他看自己看的这么透切,知道她因为那封信躲着他,知道她看见皇榜会不甘心。 “所以你是故意设计这一切,目的就是让我自投罗网是吗?” 她居然真的眼巴巴的来了! 沈钰一激动,肚子也跟着疼起来。 “好疼!”她扶着肚子,清秀的眉峰皱成了一团。 “钰儿?”夜倾寒脸色一白,第一时间抱住沈钰下滑的身体,“钰儿,你怎么了?”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沈长清回头看见妹妹喊疼,他急忙过来想抱着妹妹,只是推了几下没能把夜倾寒推开。 “我,我,快生了。”沈钰疼的话也说不利索,她是大夫,最清楚自己的状况,只预产期还有几天,小家伙是想提前出来。 夜倾寒闻言,大喊一声:“管家,快去找稳婆。” 管家一直惊呆在原地,听见自家主子的吩咐,这才小跑着去叫稳婆,可他那速度乌龟似的哪里够快? 看见卫林,他急忙道:“卫林你去叫稳婆,王妃要生了。” 卫林闻言,立马飞奔出去,利用轻功,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 管家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轻功真好! 感叹完,他又利落吩咐丫鬟:“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烧热水?” 在场的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去了厨房。 夜倾寒抱起沈钰大步朝自己房间跑去,即便右手废了,他依旧抱的很稳。 沈长清原本想带妹妹回家生产,可见妹妹疼的厉害,情况紧急也顾不上。 他想自己抱着妹妹,可偏偏宋尧拉着他不让他和夜倾寒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倾寒抱着妹妹走在前面。 江晏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只要有他们在,永远也轮不到他来抱着沈钰,只能远远看着。 小桃又担心又激动:“白大夫终于要生了,好期待看见小少爷,肯定特别可爱。” 江晏闻言垂眸看了一眼小桃,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他也很期待小少爷出生。 * 沈钰躺在床上,宫缩一阵一阵的疼,疼的她连眼泪都出来了,额头上的汗珠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将鬓角的发丝打湿。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喊疼:“好疼,好疼啊!” 几个大男人围着床,看着沈钰痛的去死过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倾寒和沈长清蹲在床头,你推我挤的,互不相让。 沈长清太了解妹妹了,最怕疼,一点疼也受不了。 “妹妹,这可怎么办啊?”沈长清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妹妹此时的痛楚,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夜倾寒不比沈长清好到哪里去,同样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宋尧站在俩人身后,看着两个大男人急的手足无措,他同样也帮不上忙,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痛过来的,没办法的事。 小桃打来一些热水,用干净的毛巾打湿在扭干,她看着面前两个大男人,想上前帮沈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却没那个机会。 夜倾寒暼见一旁的小桃,手伸过去,“给我吧。” 不等小桃递过去,就被夜倾寒拿走了,她只好娶取了一条新的毛巾沾湿好替换。 夜倾寒拿着温热的湿巾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见她疼的眼泪直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想到沈钰的麻药。 “钰儿,你不是有麻药吗?吃点麻药。” 沈钰咬着牙,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不,不能吃,吃了就没力气生孩子了,到时候大人小孩都很危险。” 夜倾寒急的将人搂进怀里,想替她分担临盆之痛。 江晏站在后面急的团团转,却没有办法,想安慰她,插不上嘴,也想象夜倾寒一样把她抱进怀里,可是轮不上他。 那种无力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稳婆五十来岁的人,走路慢的连卫林都看不过去了,干脆利用轻功带着人来到王府。 稳婆哪里见过这阵势,吓的一路尖叫,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命没了。 等落地了,稳婆还捂着胸口,半天反应过来。 “稳婆快进去,王妃可等不及了。” 在卫林的催促下,稳婆扭着腰走进来,看见屋子里四个大男人,将床围的严严实实的。 “你们大男人快出去,快出去。” 稳婆推搡着。 宋尧很自觉的走出去。 江晏迟疑了几秒也出去。 还剩沈长清和夜倾寒。 稳婆又催促道:“还有你们,也快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不方便。” “可是我妹妹痛成这样…”沈长清盯着床上的妹妹,不想离开。 稳婆道:“不止是男女有别,你是哥哥,兄妹也有别知道吗?” 沈长清当然知道兄妹有别,他看着妹妹,还是离开了房间。 不等稳婆开口赶人,夜倾寒率先开口表态,“本王是他夫君,不会离开她半步。” 稳婆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可是王爷,女人生孩子,见血,王爷见了不好,要触霉头的。” 夜倾寒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那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抓出一道道血印子,也不放开。 他太了解她了,她太怕疼了,如果身边一个人没有,只有一个稳婆和小桃,她会更害怕更紧张。 所以才会下意识的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可是,女人临盆,男人的确不适合待在产房啊!”稳婆有些为难。 夜倾寒抬眸看向稳婆,眼神冷戾,吓的稳婆一哆嗦。 “你管那些做什么?接生顺利少不了你的好处,能减轻痛楚,本王赏你千金万金。” 稳婆听见千金万金,顿时眼热。 可是缓解临盆的法子,除非生的快,就怕难产。 “王爷,让王妃站起来,这样生的快,痛感也会好些。” “好。”夜倾寒低头看着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钰儿,稳婆说站着生,生的快,不会那么疼。你安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抱着你。” 沈钰此时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煞白的,她睁开眼睛,看见夜倾寒抱着自己,的确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由夜倾寒抱着站起身,面对面站着,她双手紧紧搂着夜倾寒的脖子。 夜倾寒身高太高了,这个姿势,沈钰需要垫着脚尖,生产的时候使不上力,不利于生产。 为了方便她抱着,特意岔开腿蹲着马步。 热水,剪刀,都准备好了。 小桃一旁等着稳婆吩咐。 沈钰在稳婆的的指导下,使着劲,可是每次都能让她痛的死去活来。 眼泪像水龙头,将夜倾寒的衣衫全淋湿。 夜倾寒看着她临盆如此痛苦,心疼到不行,“钰儿,再坚持坚持,儿子马上就生出来了。以后,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就只要这一个,好不好?” 稳婆不知道给多少女人接生过孩子,从未有男人像王爷这般疼爱王妃的,只感叹一句,难得难得! “王妃,已经看见头了,使些力气,马上就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7章 被冷落的儿子,夫妻间有必要避嫌吗4000+ 沈钰感觉自己快要痛死了,听到稳婆说看见孩子的头,她是大夫知道意味着什么,所以用尽全力气。 只听见一声,“哇哇哇”的哭声。 沈钰松了一口气,喘息几下,直接晕倒在夜倾寒怀里。 夜倾寒看着怀里的人吓的连心跳都停止了,他紧紧搂着她,连嗓音都颤抖的厉害,“钰儿?你醒醒,醒醒啊?” 稳婆抱着婴儿,一看是带把的,急忙像王爷道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位小少爷。” 夜倾寒此时根本顾不上儿子,他低头看着女孩,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害怕到不行。 “稳婆,她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稳婆检查了一下道:“王爷,王妃只是累睡着了,休息好后就会醒过来。” 夜倾寒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给女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被褥也换新的,这才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而他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生产的过程,他见过一次便不想再见第二次。 即使再想要女儿,他也不想让钰儿再受这份罪。 稳婆也给小家伙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打包好,笑着抱来给王爷看。 “王爷,您看看,小少爷长的多像王爷啊?” 夜倾寒这才抬起头正眼看了一眼儿子,小家伙睡的正香,小小的嘴巴紧紧抿着。 他伸手将儿子抱过来,他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婴儿,所以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见儿子睡的香,他掀开被子,将儿子放在沈钰身边,然后重新盖上被子。 他暼见站在一旁的稳婆,道:“你去找管家拿赏银。” “谢王爷赏。”稳婆高兴的走出去。 小桃也跟着走出去。 门打来,外面站着一群人,稳婆喊了一嗓子,“王妃生了大胖小子。” “我妹妹怎么样了?”沈长清刚才外面听的真切,妹妹哭的凄惨,叫的凄惨,让他心疼死了。 “王妃刚生产完,有些累了,正在休息。”稳婆道。 “我要进去看看。”沈长清说完便往里冲,稳婆想拦都没拦得住。 稳婆看着门口这些个男人都想进去看看,她也管不着,去找管家讨赏银才是正事。 边走还不忘吐槽,今天真是奇怪,王爷生了大胖小子,看都不看,一心在王妃身上。 当大舅子半字不提有了外甥,心里只有妹妹。 至于其他人,也没有因为王爷添了小少爷而高兴。 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 * 沈长清刚踏进去,夜倾寒就做了噤声的手势,示意沈钰在休息。 沈长尽管讨厌夜倾寒,为了不吵到妹妹还是清放慢脚步到床边,看着妹妹睡的正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着睡在妹妹旁边的小外甥,这么一点点大,像极了妹妹小时候。 “你看他多像我妹妹小时候,刚剩下来就睡觉,一点也不吵。” 夜倾寒看着母子俩眼神温柔到不行,“是吗?” “那当然。”沈长清抬起头看见夜倾寒,脸色立马变了,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着自己外甥,越看越喜欢。 宋尧江晏见沈长清进去了,也按耐不住进去瞧一瞧。 一进来,里面安静到不行,他们自觉放轻脚步来到床边。 宋尧看见沈钰身边的小家伙,长的的确和夜倾寒有几分相似,睡着的模样乖到不行。 江晏先看沈钰,此时的她的确累急了,睡的特别沉。他又看了看小少爷,粉粉嫩嫩的,小嘴巴嘟着,和沈钰一样可爱。 刚才在门外,听着沈钰哭的撕心累肺,虽然早就预料她怕疼会受百般辛苦。 可当他亲耳听见了,那就是折磨人的痛楚,比痛在自己身上还难受。 房间里,很安静。 大家都不敢出声,就怕吵到沈钰休息。 看完后,也都默契的离开房间,唯独夜倾寒坐着没动。 沈长清抬脚踢了一下他,示意他也出去。 “我要留在这里陪着钰儿。”夜倾寒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也无视了沈长清的行为。 “我妹妹…”沈长清话未说完就被宋尧拉着手臂直接拖出去。 江晏自觉的走出去。 屋里再次只剩下夜倾寒和沈钰俩人。 期间,夜倾寒出去过一次,吩咐管家炖些参汤,王妃醒了喝。 管家高兴的吩咐厨子,多炖了一些参汤。 沈长清出来后吩咐江晏,“你回去报信,就说钰儿已经生产了。” “是。”江晏领了命令,借了马就快速回清河村报信。 * 沈钰这一觉睡到天黑,睁开眼睛时,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宝宝!” 夜倾寒急忙按住她,温声道:“你刚生产完不适合站着,小家伙就在你怀里,不用担心。” 沈钰看见夜倾寒呆愣了几秒,然后垂下眼帘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双眼紧闭,可那张小嘴啊,不停嘟着。 她好奇的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小嘴,发现立马被含住,那吸劲大的很。 夜倾寒看着,见儿子在吃她的手,疑惑的问:“小家是不是饿了?” 沈钰抬起头看向夜倾寒,想到临盆过程一直都是他在旁边陪着她,当着儿子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那怎么办?” 夜倾寒的视线望向沈钰的胸前,“小孩子只能喝奶。” 沈钰立马明白夜倾寒话里的意思,她脸色微红,“我现在哪有?” “现在没有?那什么时候有?”夜倾寒也很疑惑,他不懂,自己也不是女人,一直以为生了孩子就会有的。 “要不,你试试喂着看?” 沈钰低头看着儿子,见他还在嘟着嘴,估计是饿坏了,她看向夜倾寒,“那你出去。” “钰儿,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在边上可以帮你……” “出去。” “你也应该饿了,我去给端着参汤过来。”夜倾寒无奈,只好站起身,临走前不忘嘱咐,“有什么叫我,我就在外面。” 等夜倾寒出去后,沈钰这才解开衣带,从空间里取出消毒纸巾擦拭一遍。 床头有温热水,她用温热在清洗一遍。 怀孕后的确大了一些。 她尝试着让小家伙含着。 只是小家伙不愿意,像是很嫌弃一般。 弄了好几次都不行,只好放弃。 这时传来敲门声,“钰儿,好了吗?” 沈钰怕饿着儿子,她急忙喊道:“进来。” 话音刚落,夜倾寒端着碗走进来,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右手废了,只能用左手拿着勺子道:“钰儿,先喝些参汤补补身子。” 沈钰有些尴尬,她左右看了看,看着儿子,她还是说出来了,“他不吃。” “先不管他,你把参汤喝了。”夜倾寒舀了一勺参汤吹了吹再递到她嘴边,温声哄道:“喝吧,不烫。” 沈钰听见那句先不管儿子,立马火气就来了,“小家伙还饿着肚子呢!” 夜倾寒是怕她饿着肚子,见她生气,他有些为难,“那给儿子喝?” 沈钰气的想翻白眼,“他才那么点大,怎么能喝这么大补的东西?” 夜倾寒被凶的一愣一愣的,左不是右不是,他想了想道:“那你先把参汤喝了,我让人给儿子找奶娘?” 沈钰要不是自己刚临盆完不宜走动,她恨不得掀了被子自己去给儿子找奶娘。 “现在就去。” 夜倾寒有些迟疑,“…那参汤?” “我自己喝。” “那好。” 夜倾寒哪敢不听,将碗递给她,“先喝点参汤垫垫肚子,待会我让人给你拿鸡汤鸡腿…” 发现沈钰脸色沉下来,夜倾寒不敢多说一个字,立马出去吩咐管家去给儿子找奶娘。 夜倾寒一走,沈钰紧绷的神经立马松懈下来,她看着手里的参汤,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只是参汤只能说是塞牙缝。 她举起汤碗,对嘴吹了吹就和喝起来。 没一会就喝完,只是喝了过后饿的更厉害。 再看儿子,嘟嘴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喝奶的信号了,一张嘴,“哇哇哇”的哭起来。 她抱起儿子哄道:“宝宝,再等一下,马上就有奶喝了。” 夜倾寒回来时,就听见儿子哭的厉害,立马跑进来,手里还端着鸡汤,就看见沈钰坐着,他大步走过来。 他放下鸡汤,伸手去抱儿子,“快把儿子给我,你刚临盆完不能太累,吃些鸡汤再睡会。” 他说话间,已经将儿子抱过来,小心翼翼的哄着。 沈钰看着已经空的怀抱,心仿佛空了一块,再看夜倾寒抱着儿子,她要是回现代,儿子还这么小怎么办? 夜倾寒见她坐着不动,他知道她本来就容易饿,经历临盆又睡这么久,一小碗参汤能顶什么? 他催促道:“别看了,待会奶娘就来了,你快把鸡汤喝了,凉了不好喝了。” 沈钰本来就饿,一看床头柜上的鸡汤,里面还有一只鸡腿就更饿了,还馋了。 她迟疑了一会,还是端起碗,先吹凉然后喝几口鸡汤。 “我带儿子去奶娘那里,你慢慢吃,吃完了我让小桃再送一碗进来。” 夜倾寒说完抱着儿子走出去,顺便关上门,产妇不能吹风的。 * 管家找了十个奶娘,她们在院子里站成一排,高矮胖瘦,容貌丑美,身材胖瘦都有。 “主子,您看选哪个给小少爷做奶娘最合适?” 小家伙因为一直饿着,哭的很凶。 夜倾寒抱着儿子哄了好一会,都没有效果依旧哭的很凶,闭着眼睛哭的那种,大概是饿狠了。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面前的数十个奶娘,随手一指,挑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就她了。” 挑了一个,剩下的管家给点银子打发了。 然后给奶娘安排了一个屋子,距离王爷的住处很近。 奶娘抱着小少爷去屋里喂奶。 夜倾寒站在门外,看见过来,他吩咐道:“你去厨房再端碗鸡汤过来。” “好。”小桃利落的去了厨房。 没一会就端着鸡汤进了屋子。 沈钰手里的碗刚放下来,就看见小桃端着鸡汤走过来,说实话,她的确没吃饱。 “白大夫,你刚生产完要多吃些补补,我听厨房里的厨娘说,女人生孩子是容易身子虚,吃完躺着养身子最好。” 小桃说着将碗递沈钰手上。 沈钰拿着碗,没看见夜倾寒把儿子抱回来,忙问:“我儿子呢?” “王爷挑了特别丰满的女人当奶娘,这会应该在奶娘那里。” “哦!”沈钰喝了几口鸡汤,有一点点烫,不过可以忍受。 小桃整理着宝宝的衣服。 沈钰喝着鸡汤,看着小桃手里的小衣服,有的是她上街买的,有的是不是她买的。 “小桃,我记得我没买这么多衣服啊?” 小桃指着其中几套衣服道:“这些是王爷一早准备好的,都是洗干净过的。” “他买的?”沈钰继续喝着鸡汤暼见床尾多了一个实木小床,床的颜色是暗棕色的,四周的围栏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还有一顶蚊帐顶,应该预防蚊虫的准备。 刚才她都没有发现。 小桃发现沈钰盯着实床看,她走过去打量着实木床,发现小床打造了特别精致,不由得想到管家说的话。 “白大夫,我听管家说这床的木料是王爷亲自选的,上好的黄花木,如果不是王爷每天急着白大夫,王爷都打算自己亲手打造小床。” 沈钰听着,喝进嘴里鸡汤感觉味都变了,那肌鸡肉吃进嘴里如同嚼蜡。 她放下汤碗,拿起床头温热的湿巾,是小桃刚刚准备好的,擦拭嘴角最合适不过。 小桃回到床边,发现碗里还剩了一些鸡汤和鸡腿肉,她疑惑的看向沈钰,“白大夫,你不吃了吗?” “吃饱了。” “那白大夫再休息休息,待会王爷就会抱着小世子回来了。” “嗯。”沈钰在床上躺下来,吃饱后发现又犯困了,可又睡不着。 小桃出去后没多久,房门再次由外推开,沈钰眉睫颤了颤,猜到进来的人是谁。 夜倾寒抱着儿子来到床边,见她双眼紧闭应该是累坏了,就将儿子放进小床里,小家刚吃饱,这会睡的正香。 给儿子盖好被子,这才站直身体来到床边坐下来,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然后又站起身,将床头的帷幔以及纱帐各放下一半,这样外面人进来时不时开门,不会吹到风。 房间里,一片静谧。 沈钰双眼紧闭,虽然有些累有些困,了是床边坐着一个人,让她一时间更难以入眠。 “钰儿,你说给儿子取什么名字好?”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娘家人全来了,想回家4000+ 沈钰:“……”还让不让人睡了? “儿子名字不着急,我们以后慢慢想,乳名叫什么好呢?” “乳名还是钰儿来取比较好。” “……” 此时王府门口,说是鸡飞狗跳一点也不为过。 门口摆放着满满当当的鸡笼子。 沈靖鸿一手提着一个鸡笼,看着有几只鸡从鸡笼跑出来,他急忙大喊:“快快快,抓住它,这里是陌生地方,鸡很容易吓飞的。” 侍卫们见了,立马施展轻功去抓鸡,一把抓住鸡脖子~ 沈靖鸿仿佛被勒的是自己脖子:“你们,你们注意点,别勒死了,死了炖汤喝味道也不好,要现杀现炖味道才好知道吗?” 侍卫下意识的松开鸡脖子,鸡一得到自由亲呢扑腾着翅膀,想飞走逃离。 侍卫只能继续追,这次没勒鸡脖子,而是抓着鸡爪子。 沈靖鸿收回视线,就看见几个家丁手里拿着棍子追着鸡跑,不亚于追着他跑,他火急火燎的喊道:“你们轻点轻点,把鸡吓到了就不下蛋了。” 家丁只好扔了棍子,徒手抓鸡。 沈靖鸿正打算进去,看见自己两儿子站着像大爷似的,他没好气的吼道:“还有你们两个,别站着啊,一起把鸡拎进去,那些侍卫下手没个轻重的,把鸡弄死我女儿吃什么啊?” 沈修霁和沈亓月急着想进去看妹妹看外甥,脚还没踏进去,就听见自家老爷子的狮子吼,立马又缩回来,乖乖的去劲鸡鸡笼子。 管家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眼前除了鸡毛还是鸡毛。 再看地上,除了鸡还是鸡。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问卫辰。 “这是主子老丈人自家养的鸡,专门给王妃补身子的。”卫辰解释道。 “哦哦,原来老丈人。”管家笑意盈盈的迎上去,“老丈人,这些让侍卫家丁拿就好。” 管家朝一旁的家丁侍卫怒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前拿着?” 家丁侍卫原本是想拿的,只是看见沈靖鸿那个架势,真不敢动手拿。 管家吩咐,他们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沈靖鸿想着自己也是倾王的老丈人,不能给女儿丢脸,也就没再提着鸡笼。 管家笑着道:“老丈人里面请。” “你们仔细些,别弄死了。”沈靖鸿嘱咐完这才安心的跟着管家进去。 “我女儿在哪?”沈靖鸿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儿,出来一趟就突然生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这就带您过去。” 管家说话客气,沈靖鸿也舒坦,他还怕王府里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 一路几经辗转来到东厢院子。 管家介绍道:“这里就是王爷王妃住的院子。” 说完便上前一步,提了提音量道:“王爷,老丈人来看王妃。” 不一会的功夫,门由里打开,夜倾寒看见沈靖鸿来了,侧身邀请他进去。 “岳父大人,来了。” “钰儿呢?”沈靖鸿点点头踏步进去,不忘向夜倾寒询问。 夜倾寒答:“钰儿正在休息。” 沈靖鸿来到床边,见女儿正在休息也不忍心叫醒她,便转身来到小实木床前,掀开纱帐,就看见宝贝外孙睡的正香。 女儿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可外孙不一样。 沈靖鸿忍不住弯腰将外孙从小床里抱起来,垂眸看着小家伙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沈靖鸿活了一大把年纪,有四子,没一个让他享受抱孙子的天伦之乐。 虽然是女儿生的是外孙,一点也不影响他喜欢宠爱他。 沈靖鸿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舍得移开眼睛望向夜倾寒,“名字取好了吗?” 夜倾寒:“回岳父,还没有,我打算等钰儿醒了再取名字。” 沈靖鸿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也好也好。” 沈钰这会压根没睡着,她闭着眼睛听着夜倾寒和她聊天,她知道爹很喜欢小家伙。 等身子好些,明天就和爹回家。 念头刚转,就听见夜倾寒道:“岳父大人在王府多住些时日,正好可以陪陪钰儿和宝宝。” “我正有此意”沈靖鸿答应的很爽快,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外孙,高兴的眉眼眯成一条缝。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客房,岳父大人想住多久都可以。” 沈钰脸一黑,她还打算明天就和爹爹他们回清河村,住下来还怎么回去? 她又不想让爹爹知道自己和夜倾寒的之间的事。 过了一会,沈靖鸿和夜倾寒都出去了,屋里安静下来,沈钰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沈钰醒来已经是深夜,她感觉有些口渴还有些饿,借着微黄的灯光,掀开被子下床,就听见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传来。 “是不是饿了?我让人给你端吃的。” 沈钰抬手掀开纱帐,就看见床边坐着一道身影,那身影急忙站起身拉开门对门口的卫林吩咐道:“去把厨房火炉上的当归乌鸡墨鱼汤端来。” “是主子。”卫林快速去了厨房。 沈钰刚穿上鞋,就就听见夜倾寒道:“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就好。”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近前。 沈钰有些尴尬,可是今天临盆自己叫的跟杀猪似的样子,更尴尬。 “我只是想喝点水。”休息这么久,嗓子还是沙哑的厉害。 “你坐好,我给你倒些温热水。”夜倾寒继而来到圆木桌前,取出一只新的茶盏,随即拿起茶壶。 沈钰坐在床边上看着他的举动,一直用左手,右手一直在袖子里。 虽然知道夜倾寒左手可当右手使用,可还是很奇怪。 就在沈钰疑惑的时候,一杯温热水就到了近前。 拿茶盏的那只手依旧是右手,他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很适合抚琴,看似纤弱无力,只有她知道,指尖的力道有多大。 她迟疑了一会,还是伸手接住茶盏,递到唇边喝了好几口,主要是渴的厉害。 没一会茶盏就见了底,夜倾寒一直盯着她瞧,“还要吗?” 沈钰摇摇头,“不用了。” 夜倾寒这才拿着茶盏放回桌上,这时门外传来卫林的声音,“主子,当归乌鸡墨鱼汤端来了。” 夜倾寒听见了,打开门将汤碗端进来,卫林关门。 沈钰看着夜倾寒将汤碗端到面前的柜子上,并提醒她:“汤有些烫,你慢些喝,儿子这会应该喝饱了,我去把他抱过来。” 说完便便走出去。 沈钰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门开随即又关上,她也不知道,曾经明明亲密无间的俩人,怎么走到今天,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尴尬的境地。 她看着面前的汤水,的确是饿了,便端起来喝了一些汤,也吃了些鱼肉。 味道十分清淡,却很鲜美。 没过多久,夜倾寒抱着儿子回来。 “儿子吃饱了就睡,一点也不吵,这点很像你。”他笑着道。 他特意把儿子抱到她面前给她看,。 沈钰垂眸看着,小家伙睡的很像,估计是吃饱了很满足,还吧唧两下嘴巴。 她也跟着笑了。 只是笑了一会,俩人相视一眼,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 夜倾寒也发现了,他道:“我把儿子放进小床里睡觉。” 沈钰点点头。 等夜倾寒将儿子放进小床里盖好被子,然后将纱帐合上,这才转身来到床边。 “你别坐着了,夜里还是有些凉,躺回被窝里去。”夜倾寒催促着,伸手就想帮她。 沈钰抢先一步上了床,不小心碰到下面,疼的她闷哼一声。 夜倾寒听见闷哼声就心疼的紧,“你慢些,稳婆说要躺几日才可恢复。” 沈钰看着面前的男人,挺直的脊背弯下来,为她掖着被角。 她是大夫,比谁都清楚临盆完最重要的便是休息。 夜倾寒在床边坐下来,抬眸看着她,那双似星辰的双眸有些肿。 他从未见她哭的那样凄惨,又叫又挠,却没有过一句,我不要生孩子了。 他替她扶了扶鬓角的发丝,“钰儿,先睡吧,明日你爹和你哥哥们恐怕要围着你转。” 沈钰身子一僵,她抬起头看向夜倾寒,“夜倾寒。” 夜倾寒顿了顿,他并不喜欢她连名带姓的叫他。 只是现在,他不想因为称呼让他们陷入紧张的气氛里。 “我在。”语气温柔的好似不是那个只花了两日时间就平定谋反的倾王。 沈钰迟疑着,还是说出来,“你不用守在身边,我过两日便想回家。” 夜倾寒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反驳道:“你是我妻子,我不守在这里,你想让谁守在你床边?这里便是你的家,你若想回娘家,等月子做完,我陪你回去。” 沈钰一想到往日的甜蜜,她不想撕破脸,也不想去纠结,她淡淡回道:“我们并未成亲。” 夜倾寒觉得自己太过激动了,他平复不安的心,温声解释道:“钰儿,那封信并非是我的本意,如果不是……” 沈钰直接打断他的话,“已经不重要了,夜倾寒,那封信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夜倾寒心里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舍弃一切。 都说恋爱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她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可当她看见那封信,让她彻底清醒了。 信里,字里行间都是坚决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她知道自己对夜倾寒的期望还是太高了,所以看见那封信才会那么难过。 她自己选择的人、选择的路,即便是错的、不值得,她也只会怪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她和夜倾寒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思想还隔着古钰现代,书与现实。 夜倾寒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只能藏在袖子里,不然他肯定会双手抓着她,这才会握的更牢。 而这只手,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所做所为。 “可你要离开我。” “即便离开,我也不会剥夺你当父亲的权利…” 沈钰话未说完,就被夜倾寒紧紧抱着怀里,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以前都是让她安心所在。 只是现在,她有些害怕了,害怕自己如果继续依赖下去,会更难过。 “钰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的王府,根本就不是家。” 夜倾寒到现在记得她不负千里来找他,告诉他,他要当父亲了,说虎父无犬子。 说生完孩子再成亲,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夜倾寒,” 你太不了解我了。 次日 沈靖鸿等人将屋子塞没满满当当的,七嘴八舌的慰问,让沈钰有种住院被探望的错觉。 “钰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生孩子很疼吧?” 沈亓月刚问完,就遭到沈长清一记爆栗,“你问的不是废话吗?能不疼吗?” “我又没生过孩子,我哪里知道具体有多疼?太疼了,妹妹哪里受得了?”沈亓月有些委屈的揉了揉头。 看着哥哥们的举动,沈钰忍不住笑出声,“疼肯定是很疼的,好在都过去了。” “听说生第二胎痛感会好点…”沈修霁小声说了一句,察觉到大家很不友好的眼神,立马改口,“就一个外甥挺好的。” 沈钰一点也不想回忆生孩子的经历,比死难受百倍。 至于生二胎,还是算了吧! 她一直想找机会提回家,可眼前的爹爹哥哥们都如此高兴,让她有些不忍打断。 沈长清抱着外甥都不舍得松手,沈亓月还是自己动手抢过来的。 “你都抱多久了,该轮到我抱抱了。” 沈长清看着已经空的手,忍着揍弟弟的冲动。 沈亓月看着怀里的小外甥稀罕到不行,只是还没抱热乎,就听见他老爹哼道:“你抱够了没有? “我才抱了一会。” “那我怎么看你抱了好一会了?” 沈钰躺在床上看着爹爹他们抢着抱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打趣道:“大哥三哥小哥,你们也赶紧成家啊,这样就可以天天抱宝宝了,当父亲的感觉可比当舅舅更激动。” 沈长清闻言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沈修霁小声道:“成亲哪有这么容易的?” 沈亓月低头看着外甥拒绝回答成亲话题。 江晏站在沈靖鸿身后,低头看着他怀里的小家伙,刚从奶娘那里抱过来,吃的饱饱的,难得睁着两只小眼睛四处好奇的看着。 看了好一会,不知是不是看见有很多大人盯着他看,逗弄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和一点大的小手,突然咧嘴笑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偷吃被夜倾寒抓包,被嫌弃了4000+ 沈靖鸿笑的合不拢嘴,“钰儿,外孙在看我笑。” 沈亓月不甘落后,“外甥也对我笑了。” 沈钰笑了笑:“宝宝才出生一天,是看不见你们的。” “是吗?”沈靖鸿盯着小外孙,总觉得他是在对自己笑。 如果不是因为沈钰坐月子需要休息,沈家几个大老爷们都不舍得离开。 江晏走在最后。 “江晏。”沈钰小声喊了一句。 江晏回头看见沈钰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看,他看着人走的差不多了,又退回到床边上。 “主子叫我有什么事吗?” “我都吃了一天的鸡汤鱼汤牛骨汤排骨汤各种汤,快受不了了,你给我买两个肉饼过来好不好?” 沈钰眼巴巴的看着江晏。 江晏有些迟疑,“坐月子能吃肉饼吗?” “当然能,我现在馋的不行,根本就睡不着。” 沈钰一撒娇,江晏哪里还说出拒绝的话来?当即就答应了。 “那好。” 沈钰眉眼一弯:“我就知道江晏最好了。” 等人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 沈钰低头看着儿子,小家伙太贪睡了,这会又睡着了。 小桃端着汤走进来,她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一脸笑意的对沈钰道:白大夫,这是黄芪牛肉汤,补气的。” 沈钰看着碗里几片黄芪,几块牛肉,还有白萝卜,黄芪牛肉的确补气,只是她现在不需要补气,她嗓子都快淡出水来了。 一想到江晏买的肉饼,瞬间没了食欲。 她盯着儿子,忽然灵机一动:“宝宝的尿片好像要没了。” “那我去拿。”小桃迈着欢快的步子跑出去。 沈钰见人走了,她端起汤碗递到嘴里喝了一大口,然后端着碗来到窗户前,小心翼翼推开雕花窗门,把剩下的倒在窗户外。 倒完后,又回到床边将碗放回去,一转身就看见儿子那双黑漆漆的小眼睛盯着自己看,吓了她一跳。 襁褓里的儿子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特别甜,都快把她给融化了。 “你差点吓死你老娘了。”沈钰戳了戳小家伙的鼻子,结果小家伙笑的更欢。 沈钰也笑了,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儿子肉嘟嘟的小脸。 一柱香后,房门由外推开,沈钰抬头就看见江晏走进来,她好像已经闻见了肉饼的香味。 江晏快速来到床边,从怀里取出油纸包打开递到沈钰面前,仿佛还能看见饼身冒着热气。 “江晏,你速度好快。”沈钰就着油纸拿起肉饼,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还是热乎的,“好吃。” 江晏道:“用的轻功,所以快些。” “有轻功真好。”沈钰又咬了一大口,越吃越香。 趁着沈钰吃东西,江晏弯腰抱起小家伙,从宝宝出世到现在他一直没机会抱,这会终于抱到了,当然高兴。 怀里的小家伙软乎乎的,他的心里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宝宝好乖。” “除了吃就是睡,夜倾寒说他像我,我哪有除了吃就是睡的。”沈钰吃着肉饼,嘴里含的满满的,话也就脱口而出,等说完,她自己也惊了。 江晏抬起头看向沈钰,又看了一眼宝宝,“宝宝和你的确有些像。” “像我也还好啊,当年可是有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的,说我大富大贵,年纪轻轻的就开始享福。”沈钰说完,又觉得算命先生是骗人的,年纪轻轻的就享福可不是一件好事~ 吃完肉饼,沈钰满足的躺在床上,吃的有些饱,还好那碗汤没全部喝完,不然还吃不下。 江晏抱了一会小家伙后就离开了。 都说吃饱喝足都会乱想,沈钰也会乱想,一时间没了睡意,她觉得不能再继续待在王府里。 找大哥最合适不过。 沈钰正要起身,房门由外推开,她一只脚刚穿上鞋,抬起头就看见夜倾寒走进来,她另一只脚穿鞋子也不是,缩回去也不是,就那么尴尬的顿在那里。 夜倾寒看见她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中,快步走过来,弯腰捉起她的脚放进被褥里,“小心寒气入体。” 沈钰整个人愣在当场,直到夜倾寒把她脚上的鞋脱下来一并放入被褥里,她才反应过来。 夜倾寒在床边坐下来,手伸进被窝里,摸到两只玉足,沈钰下意识的往回缩,却被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温热像是刚烤火一般。 “天气突然转凉,你的脚也是,我给你暖暖。” 沈钰最受不了的就是夜倾寒的温柔,她不想因为短暂的温柔沉沦而伤心难过很长时间。 “不需要的。” 沈钰用力想将手缩回来,奈何他的力气太大,一只手也能紧紧握着她。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便好,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叫旁人。外面丫鬟家丁是用来使唤的,不是用来当摆件的。” “夜倾寒,我从未想过这句话会是我先说。”沈钰抬起头看向他,看着让她不顾一切的人,“我们分手吧。” 夜倾寒紧张的追问:“分手?什么意思?” 沈钰一句一顿道:“我们至始至终都是恋人关系,所以分开就是分手。” 夜倾寒急的收回手去抱着她,很用力抱着,生怕她真的要离开自己。 “我不同意分手。” “夜倾寒,”沈钰被勒的有些难受,尤其胸那里,有些疼。 “钰儿,你看王府那么大,如果没你,那也只是一座空荡荡的王府。” 和沈钰待在一起,不需要任何理由,她就像罂粟一样,让人一沾上便会上瘾。 沈钰现在满脑子都是疼,她用力推着他,“夜倾寒,你抱的太紧了,有些疼。” 夜倾寒闻言立马松开了她,低头打量着她,连她眉头都皱成了一团,“钰儿,哪里疼?” 沈钰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胸疼? “没事,歇一会就好了。”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夜倾寒轻轻唤了一声:“钰儿。” “嗯?”沈钰疑惑的抬起头,迎面一道俊脸袭来,后脑勺被一只手紧紧扣着,温热的触感,让她怔了怔。 她刚才说分手,他就吻她? 不到五秒的吻,沈还没来得及挣扎,他就退开了。 “钰儿,我太想你了。”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沈钰身体僵了僵, 随即他又道:“钰儿,你是不是偷吃肉饼了?” 沈钰惊愕的抬起头看向夜倾寒,这也能猜到? 肉饼的味道夜倾寒太熟悉了,以前他跟着沈钰吃了不知道多少次,即便没有进去,闻着她唇上的味就猜到了。 夜倾寒又问:“坐月子能吃肉饼吗?” “怎么不能吃?”她都吃下去了,有什么问题? 夜倾寒有些无奈的道:“我怕你吃了到时自己遭罪。” “才不会。”沈钰刚说完就感觉肚子一痛,她捂着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夜倾寒见她突然脸色不对,再看她捂着肚子,“钰儿,是不是肚子疼吗?” 沈钰点点头,“我想拉肚子。” 话音未落,沈钰就被夜倾寒打横抱起来,一脚踹开小门。 小小门原先是没有的,是临时加的宫厕,就是为了能让沈钰出恭方便,隔着门也不会觉得味道难闻。 前些日子,即便还没有沈钰的消息,夜倾寒还是提早让人准备了婴儿用品。 也让人加工加点修砌的,外面也有一道门,是由丫鬟清洗方便,不用从房内提着恭桶。 门踢开后,就看见里面摆放着恭桶,那恭桶有些大,是镶嵌在座椅上的,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只是一张豪华的椅子摆在那里。 里面空间很大,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在里面。 刚进来就闻见了淡淡的香味,右角的红木柜子上除了厕纸还有熏香,从雕花缝隙中飘出丝丝缕缕的烟。 沈钰的双脚刚着地,就看见夜倾寒的手来到自己的腰上,她立马猜到他的意图,急忙按住腰上那只手,“我自己来就好。” 夜倾寒的手顿了顿,还是收回手,“也好,你慢些。” 沈钰的手拽着裤腰,见他站着不动没出去的打算,难道要看着她上恭房? “你先出去。”她低声催促道。 “万一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沈钰都快尴尬死了,他还能理直气壮找理由留下来? 眼看着快忍不住了,她急忙将人往外推:“出去出去。” “那我就外面,有事你叫我。”夜倾寒退出去,顺便带上门。 沈钰这才迫不及待拉下裤子坐下来… “好疼!” 对于刚临盆的人说,突然坐下来,有多疼大概只有自己能体会。 门外夜倾寒听见她喊疼,差点推门而入,“钰儿,怎么了?” “没,没事。”沈钰脸色有些发白,闷哼声忍都忍不住。 夜倾寒守在门外,着急却没办法。 沈钰推开门出来的时候,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两只腿都是软的。 她扶着门框打算缓了缓,再次被夜倾寒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床上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 “你以前可没这么矫情。” “……” 眼看着来到床边,沈钰急忙开口阻止,“别把我放床上。” 夜倾寒垂眸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沈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自己都嫌弃,“我身上有很多汗,太臭了,你让小桃进来。” 坐月子的人很破容易出汗,更别提沈钰刚才痛的,汗水像不要钱似的涌出皮肤。 夜倾寒自然是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我让人给你准备艾草沐浴,你觉得怎么样?” 沈钰是大夫,艾草沐浴,或者熏艾,即便不是产妇,也是有好处的。 她点点头。 夜倾寒将她放在贵妃塌上,贵妃塌上铺着水貂绒毯,她躺在上面不会着凉。 夜倾寒让人准备热水,以及艾草。 屏风后,一只由竹子搭建的通水管从隔壁一直到沐桶里,连绵不绝的热水从竹管里流出来,水流冒着热气,像极了温泉水。 小桃拿着洗干净的艾草放进浴桶里,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她小跑着出来,“白大夫,可以沐浴了。” “来了。”沈钰迈着缓慢的步子来到屏风后,脱完衣服便站在浴桶里,水到大腿的位置。 刚临盆完的女人是不能盆浴的,淋浴最好。 在沈钰沐浴的时候,夜倾寒抱着儿子去奶娘那里,好让儿子吃饱,带会不会吵到媳妇休息。 等儿子吃饱后送回来,就听见屏风后面有人在唱歌。 出卖我的爱 逼着我离开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夜倾寒差点脚步踩空,歌声豪放,没有一点点扭捏,他低头看着儿子,刚吃饱的小家丝毫没有被豪放的音调打扰到。 他来到小床前,将儿子放进去后,回头看向屏风后,歌声没断,只是换了曲风和歌词。 给我一个吻, 可以不可以 吻在我的脸上, 留个爱标记 刚才是歌声豪放,这会是歌词豪放。 夜倾寒还是第一次知道沈钰爱唱歌,还如此的豪放,他低头看着儿子,“你娘唱这些歌词是不是在暗示我多举动些?把她追回来?你也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对不对?” 小家伙闭着小眼睛睡的正香,即使没睡着,也无法给他爹一个回答。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 沐浴后感觉舒服了很多,人还有些犯困。 沈钰穿着中衣从屏风后出来后打算休息一会,经过小床时看见儿子时,想到自己胸有些胀痛,应该是有奶了。 沈钰抱起儿子,朝他的小脸吧唧几下,小家伙被吻醒了,张着小嘴,“哇哇哇”大哭。 “儿子,饿了吧,这次你不用找奶娘了。” 沈钰解开衣带,试图让儿子含着。 只是小家伙哇哇几声后,嫌弃的暼过头,继续睡觉,丝毫没有注意到美食的诱惑。 “你这样,为娘很没面子的好不好?你好歹也吃点啊!” 小家伙这会又睡熟了,哪里顾得上他娘面子问题。 沈钰捏了捏,有些肿胀,还有些疼。 这时传来几声敲门声,“沈钰,是我。” 听见宋尧的声音,“他来做什么?” 沈钰带着疑惑,急忙把衣服穿好,又把儿子放回小床里,这才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声,“进来吧!” 过了数秒后,宋尧推开门走进来,迎面扑来很浓的艾草气味,他在距离床丈许的位置停下来。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沈钰还是有些了解宋尧。 “宋公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夜倾寒太会装了,给儿子取名字4000+ 上一章审核中,很快放出来 沈钰生产后,夜倾寒一直和她同住一间屋子。 床榻边上除了小家伙睡的小床,还有一张小床榻,仅适合一个人睡。 即便如此,睡的也很憋屈,没有大床舒服。 沈钰觉得夜倾寒有些得寸进尺,刚帮她了就立马暴露本性? 她哼了一声:“那是你要帮我的,如果不是你,儿子早就帮我了。” “钰儿,话不能这么说,夫妻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们还未成亲。” 夜倾寒顿了顿,这个借口理由他听了好几遍,他要立马把婚事办了,让她没有借口没有理由。 “钰儿,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别离开我,好吗?”他低声哀求。 沈钰叹息一声,唯独这个我做不到。 次日,沈钰醒来时,发现又开始发胀了,她急忙去抱儿子来解决,结果发现小床是空的。 她疑惑的看向小桃:“小家伙呢?” “老爷抱出去和他们一起玩了。”小桃轻快的声调如同她此时拿着抹布的双手,擦拭着桌上的细微灰尘。 沈靖鸿和沈长清他们以前都是威着沈钰转,自从有了外孙外甥,没事就把小家伙抱出来玩。 即便睡着了,他们也能抱着爱不释手。 “好吧。”只能等小家伙回来再喂他。 她洗漱完后便去用早膳,说是早膳,其实依旧是汤汤水水。 燕窝,银耳红枣汤,人参乌鸡汤…… 她算了算日子,还有二十多天,怎么过啊? 小桃洗了洗手,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干净手上的水,这才拿着头巾走过来。 “白大夫,天气转凉,外面有风了,你把这个围上,免得日后头疼。” 沈钰抬头看了一眼小桃手里的头巾,纯白色的,纯棉的,一看就挺厚的。 她点点头:“嗯。” 小桃高兴的拿着头巾帮她围上,系好后,她还打量几眼,额头光洁饱,巴掌大的小脸在没有任何修饰下,依旧精致的无可挑剔。 小桃满忍不住夸道:“果然人美,围块布也是好看的。” 沈钰“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啊,小嘴越来越甜了。” 小桃娇嗔道:“白大夫,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钰正无聊,开始八卦起来,“你最近有和江晏聊天吗?” 小桃双手托腮,满脸堆笑的看着沈钰,“有啊,江晏不爱说话,不过有问必答。” 沈钰点头赞同:“江晏他是不擅长找话题,不过确实是有问必答,除非他自己不知道。” “让他帮忙,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帮我,除此之外,就没了。”小桃说着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行,你就换个对象吧。”沈钰想了想道:“例如卫林卫辰,卫骞他们,其实都还不错的。” “白大夫,我还是挺喜欢江晏的。”小桃叹了一口气,“可他不喜欢我,过段时间再说吧,我还没从失恋的哀伤中走出来。” “好好好,看上哪个了告诉我,我帮你做媒。”沈钰感觉自己当红娘当上瘾了,不把小桃找个对象,誓不罢休。 此时花厅里 一群大老爷们围成一个圈,逗弄着小家伙。 即便小家伙眯着小凤眼,他们依旧兴致勃勃。 “也不知道小家伙什么时候开口讲话?叫声小舅来听听。”沈亓月捏着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不舍得松开。 沈长清站着道:“那还早,妹妹一岁多才知道开口喊哥哥,不对,是锅锅。” 沈亓月叹息一声:“那得等好久。” “等他满地跑才最好玩,妹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跟着我们后跑。” 宋尧暼见沈长清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小家伙身上,他笑问:“你很喜欢小孩子?” 沈长清回头就看见宋尧那双温润的眸子,明明就阴狠手辣的性子,怎么生了这么一双温润的含情眼? “喜欢,当然喜欢,你看他多可爱啊?和我妹妹一样。” 宋尧看着小家伙,这会突然睁开小凤眼,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点头赞同:“是挺可爱的。” 小家伙张着嘴,突然“哇哇哇”的哭。 “好了好了,外公正抱着小宝贝,不哭了不哭了。” 沈靖鸿抱着外孙一边走一边晃,可是于事无补,小家伙哭的那叫一个响亮。 宋尧道:“哭声这么响亮,身体不错。” 沈长清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宋尧的手臂,道:“别说风凉话了,没看见我外甥哭的这么伤心吗?” 宋尧笑了笑:“我没有说风凉话,我是说真的。” 小桃闻声跑过来,打量几眼小少爷就知道是饿了。 “宝宝饿了,我抱去给奶娘。” 沈靖鸿一听外孙饿了,急忙给了小桃。 “快点,别饿着我外孙。” “知道啦,老爷。”小桃抱着小少爷去了奶娘那里。 沈钰胸口涨疼的难受,左等右等不见儿子回来,不由得有些着急。 等小桃抱着小家伙回来的时候,沈钰急忙迎上去,就看见儿子睡的极为香甜,这分明就是吃饱喝足后的状态。 她这个亲娘可怎么办? “你从奶娘那里抱回来的?” 小桃不知道沈钰心里的想法,她笑着道:“对啊,你看宝宝睡的多香啊。” “下次宝宝饿了,先给我,我也可以的。”沈钰就差告诉小桃,她现在多的快胀死了。 小桃闻言那双乌溜溜的双眼望向沈钰,立马会意,“知道了,下次一定先给你。” 儿子吃饱喝足睡了,沈钰躺在床上也昏昏欲睡,可偏偏胸前胀痛让她难以入眠。 夜倾寒回来时,看见沈钰眉头紧皱,似很不舒服的样子。 “钰儿,怎么了?又疼了?” 沈钰眯着眼睛看见夜倾寒,她点点头。 夜倾寒视线望向她的胸口问:“儿子不吃吗?” “不是,是儿子在奶娘那里吃饱了,他只要吃饱了,就什么都不管了。”连她这个亲娘身处水生火热之中,他也无动于衷。 夜倾寒潋滟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那,那钰儿需要我帮忙吗?” 沈钰想到昨晚的画面,脸一红。 “还是不要了吧!” “钰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 等解决后,沈钰终于松了一口气。 夜倾寒替她整理着衣服,想到儿子名字未取,“儿子已经出生几天了,钰儿觉得取什么乳名好?” 沈钰想了一会,道:“就叫糖糖吧!” 随即她又道:“会不会太女气?” 夜倾寒闻声道:“不会,就叫糖糖,儿子肯定会喜欢。那名字呢?” * 糖糖三岁的时候,气鼓鼓的瞪着夜倾寒,“窝不要叫糖糖,他们都说窝是女孩子。” 被夜倾寒严厉拒绝:“乳名不能改。” 糖糖抬着下巴:“必须该!” “那是你娘给你取的,不能改。” “窝才不信娘给我取这么女气的名字。尼就知道骗窝。” * 沈钰道:“你是他爹,名字你取吧。” “也好。”夜倾寒略想了一会道:叫沈煜可好?月辉星煜的煜。” “沈煜?”沈钰有些惊讶的看着夜倾寒,“为何要用我的姓氏?” 夜倾寒将她搂进怀里,他感觉这几天她好像有些接受自己了,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儿子是你历经生死所生,冠上你的姓氏不为过。” “不用了,我又不在乎这个,还是姓夜吧。”她当初就是为了给他留个后才有生孩子的想法,再说,她又带不走。 夜倾寒道:“夜煜不好听。” 沈钰:“那你就重新取一个。” 夜倾寒又想了一会,“夜煜辰如何?” “夜煜辰。”沈钰默念了一遍,笑着点点头:“挺好的。” 小家伙有了乳名后,王府里听到最多的便是。 “把糖糖给我抱一下。” “糖糖,笑一个。” “糖糖…” 沈家四个大男人住了大半月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不舍得外孙外甥。 沈钰快被坐月子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给折磨疯了。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她都大半个月没出房门,也快憋死她了。 期间她也提过回家,被夜倾寒可怜兮兮的语气给拒绝了。 她发现夜倾寒越来越会装可怜了。 天气凉了,夜倾寒道:“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冷,钰儿我们一起睡可好?” “可我热。”她变成产妇后比以前抗冷了。 “那正好我冷,可以帮你降降温。” 然后不由分说挤进她的被窝。 不仅没降温,反而更热了。 再例如,她抱着糖糖耐心的哄着,然后亲一下他的额头:“糖糖身上好香。” 夜倾寒见状委屈的凑过来,“钰儿,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亲我了。” “……”沈钰:“没看见我在哄糖糖吗?” “父母之间的感情,小孩子很容易受影响,如果我们相爱,孩子性格也会好很多。我父皇常年不见我母妃,还任由别的嫔妃欺负…” 沈钰打断他:“等一下,这和我亲不亲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我父皇和母妃不相爱,所以我从小生活在阴影里,你希望儿子也和我一样吗?” 沈钰嘴角抽搐,这也能联系到一起? “钰儿,你看,糖糖在盯着我们看呢,那小眼神满是好奇,好奇我们是不是在吵架,还是……” “吧唧!” 沈钰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可以了吗?” 夜倾寒指着自己的唇,道:“这里。” “服了你。”沈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正要离开,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从而由他主动加深这个吻。 等沈钰气喘吁吁的时候,就听见夜倾寒道:“钰儿,你看,糖糖看见我们这么恩爱高兴的笑了。” 沈钰还不信了,低头一看,就发现小家伙咧嘴在笑,笑的十分开心。 娃,要不要这么配合你爹? 小家伙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小嘴咧着,笑了半天。 夜倾寒并没有如大家所愿的那样登基为帝,而是辅佐十八皇子登基为帝,而夜倾寒成了历史上最年轻的摄政王。 十八皇子才两岁多,所以,所有事情都是夜倾寒来处理的,和皇帝并无区别,只是少了一个名头而已。 还有好几天才出月子,沈钰感觉自己快发霉了,精神上,内里,还有外表的空虚,都急需美食才能暂时弥补。 今天趁着夜倾寒不在王府,糖糖被外公舅舅们抱出去玩了。 她让小桃把江晏叫过来,没办法,王府她最信任的就是江晏,最听她话的还是江晏。 “江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吃抄手,热乎的抄手。” “好,我马上去买。”江晏知道沈钰是真的馋到不行,答应的很爽快。 沈钰精致的眉眼一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晏出去又回来,问:“坐月子能吃抄手吗?” 沈钰没告诉他上次吃肉饼拉肚子的事,就是因为偷吃肉饼导致拉肚子,夜倾寒天天看着她~ “能吃,没事。” 江晏对沈钰的话深信不疑,“那我去买。” 江晏利用轻功的速度超级快,没一会就带着热乎的抄手回来。 沈钰看着热乎的抄手,迫不及待拿起勺子吃了一个,瞬间就圆满了。 江晏提醒道:“吃慢些。” “没事。”沈钰怕吃慢了,夜倾寒就回来了。 然而,刚吃了一半,江晏又提醒:“有人来了。” “该不会是夜倾寒回来了?” 沈钰顾不上吃,把抄手塞到江晏手里,快快拿走。 江晏反应很快,端着碗就从窗户跳出去。 后脚,夜倾寒推开门走进来,沈钰连收拾的机会都没有。 夜倾进来就闻到了抄手的香味,他疑惑的看着沈钰,她正坐在桌前,身上只穿了中衣,那双好看的双眼正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起来了?快去床上躺着。”夜倾寒大步走过来。 沈钰闻言,在他没过来之前,转身快速上床躺好。 夜倾寒脚步一顿:“……”被媳妇嫌弃了… 只是停顿了一会,便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来,他并未开口说话,而是从袖袋里拿出丝帕伸到她唇边,替她擦拭油渍。 沈钰坐着没敢动,她垂眸看着那只好看的手拿着白色手帕擦拭自己的唇角,动作轻柔,心里慌的一批。 嘴巴留下证据了? 夜倾寒擦拭完后,温声道:“糖糖快满月了,我打算办一场隆重的满月酒好好热闹一番。” “你决定就行。”沈钰说完立马闭紧嘴巴,生怕他又闻见了什么。 “好。”夜倾寒眼神忽然变得十分认真:“还有一事我想与你商量。”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发现手断了,满月酒4200+ 沈钰心想应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也不会这么认真。 “什么事?说来听听?” “你也快出月子了,下个月十八是黄道吉日,我想把我们的婚事也办了。” 夜倾寒是怕夜长梦多,媳妇总是想离开他,有了婚书,他们是夫妻,应该就不会想着离开她。 沈钰语气有些惊讶,“成亲?” 夜倾寒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是不愿意了。 “我昨天与岳父大人已经商量过此事,岳父大人也同意早点办了。” “…可是,”沈钰有些害怕,书里的夜倾寒可没有成亲娶妻,自从系统说,改变的剧情都会以为另外一种形式回来,她哪里还敢和夜倾寒成亲? 例如夜倾寒坠涯,书里只经历了一次,可是因为她,夜倾寒经历了两次,最后一次如书里的一样失忆了。 虽然剧情已经走了差不多,可她还是有些害怕。 夜倾寒追问:“可是什么?” 沈钰盯着面前俊美无双的男人,他才二十三岁,搁现代也是刚从大学校园出来步入社会的青年。 可他已经身为人父,权倾朝野。 “我不想成亲。” 夜倾寒有些激动的伸出手抓着她,“你是不想成亲还是不想嫁给我?” 只是左手拿着手帕,右手伸过去时,什么也没抓住。 沈钰这次看的真切,夜倾寒的右手有些问题,它无力的垂着,就在她手腕边上。 她抓起他的右手,疑惑的问他,“你的右手怎么了?” 夜倾寒淡淡的道:“受点伤,无碍。” 沈钰没理会他说的,而是自顾自的检查起来。 她可是中医大夫,不用医疗器械,检查便知道是手断了。 她瞪着他,“什么时候断的?” 夜倾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知道瞒不住她。 “皇宫失火的第二天。” 不用猜也知道是她放火的第二天,都过去两个月了,这手还能要吗? “那你怎么不早说?手断了为什么不接起来?过去这么久怕不是要废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如一个孩童?手废了是不是还想我伺候你?我告诉你,想的美!” 沈钰骂骂咧咧的取出来药箱。 夜倾寒垂眸看着她,眼底一丝怒意也没有,反而有隐隐的笑意。 “钰儿在心疼我。” 沈钰哼了一声:“我是不想当老妈子!” 下一秒就被夜倾寒抱进怀里,光滑的下颚磨蹭着她额头,“钰儿,嫁给我吧,不当老妈子,当我的王妃。” “我不稀罕。” “我稀罕。” “……” 沈钰此时心心念念的是手里那只软弱无力的大手,“快松开,我给你接骨。” 夜倾寒还是听话的松开她,任由她帮自己接骨。 别看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接骨的动作利落干脆…… “不疼。” “都断了还疼个屁!” 沈钰忍不住爆粗口,她找来两块木板给他的手绑上。 绑完后,她拍了拍手,“还好是遇见我,不然你这只手已经废了。” 夜倾寒笑了笑道:“废了也无妨,只要钰儿回来就好。” 沈钰没理会他。 夜倾寒看着自己的被两只板子夹着的手,非常的不方便,好在宽大的广袖一遮也看不出来。 他抬起头见她不理自己,便道:“月子里外面那些东西还是不吃为好,月子也没几天了,想吃我让厨子做。” 沈钰哼了一声,家里哪有外面的香? 距离满月还有三天,沈钰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小桃风风火火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沈钰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是不是糖糖出事了?” “不是不是,糖糖挺好,他外公正抱着他玩。” 沈钰松了一口气,“那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那个什么罗大人,给摄政王送来十个美人。”小桃凑近沈钰耳边道:“个顶个的漂亮,还有异域风情的美人,我看了都迷的不要不要的,摄政王看了万一被迷惑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 小桃见沈钰继续咸鱼躺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急了。 “王妃,你和摄政王还未成亲,更何况王妃还在坐月子,在这关口,美人送上门,摄政王一个没把持住,不光是王妃的地位不保,连糖糖的地位也会不保的。” 沈钰慵懒的看着小桃,“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第一步把她们赶出去,第二步,赶紧和摄政王成亲?这样一来,摄政王想要纳妾也得和王妃商量才行。” 沈钰想了一会,道:“看在你这么为我着想的份上,我们去看看那些美人。” “王妃,你不去坐月子吗?” “没事,我伪装一下。” 沈钰兴奋的站起身去换衣服。 等沈钰出来,就变成了三四十岁的妇人,灰色的粗布衣裳,头上围着青蓝色的头巾。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沈钰,这要是走大街上,谁认的出来? “走吧走吧。”沈钰拉着还在发呆的小桃出了屋子。 看着屋外的阳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总算出来了。 可能是心虚,俩人走路的样子就像是做贼似的,惹来无数丫鬟家丁侍卫的视线。 与小桃相识的侍卫忍不住问:“小桃,她谁啊?” 沈钰用只有两个人的音量对小桃道,“就说你亲戚。” 小桃和沈家待在一起快四个月了,在皇宫时就配合的很默契,这会当然也是手到擒来。。 “她啊,我亲戚。” “那你嘱咐着点,王府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 侍卫说完便离开了。 沈钰和小桃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往前走。 没一会就来到西厢院子,沈钰好奇的探头朝里面看了几眼,就看见管家带着他惯有的浅笑嘱咐美人们。 “这里是摄政王府,各位美人不能擅自走动,有什么需要吩咐丫鬟便好。” “管家,摄政王什么时候召见我们啊。”说话的是十个人当中长相最出色的一位,双八年华,举手投足间没有沾染一丝红尘,一看便知是由人精心调教的。 “摄政王公务繁忙,还请各位美人多等等。”管家吩咐完便离开了西厢院子。 刚出来就看见小桃和一个陌生妇人趴在门口偷看。 “小桃,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小桃仗着身后有沈钰,直言不讳:“管家,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女人安排在府里呀?王妃看见了,心里会舒坦吗?” 沈钰在心里咦了一声,小桃比她还直接~ 管家笑了笑道:“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别告诉王妃,主子和王妃好不容易合好,别让王妃心里不痛快,做不好月子。” 沈钰黑脸:“……”她什么时候和夜倾寒合好了? 小桃暼了身边的沈钰,“那王妃要是已经知道了呢?” “王妃整天在屋子里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你也别提,知道吗?免得王妃多想。” 沈钰:“……”她哪里多想了? “……可是,”小桃又暼了一眼身边的沈钰,王妃已经知道了~ 管家忙里忙外一天没闲的时候,嘱咐两句便走了。 小桃挽着沈钰的手臂,开始亡羊补牢,“王妃,你可别多想啊!” “……”沈钰:“晚了,我已经想到带糖糖回家了。” “说不定摄政王回来,就把她们打发了。” 沈钰挑眉:“他要是不她们打发走呢?” 小桃笑的尴尬:“那,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懂。”沈钰拍了拍小桃的肩膀,“回去奶糖糖。” 经过花园时,听见打斗声。 “夜倾寒那个王八蛋在哪里?” 沈钰一听这数字的声音便知道是萧儿。 她小跑出去,就看见一副极为熟悉的画面。 风萧雪一脸煞气,手持长剑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萧儿。” 风萧雪听见熟悉的称呼怔了怔,“钰姐。” 他猛的回头看过去,没有看见预料中的绝美容颜,而是看见一个黄皮妇人,吓的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沈钰刚才忘记自己伪装了,这会看见风萧雪被吓到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也以貌取人了?” 风萧雪发现不止声音像,还有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睛,扔了长剑就跑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钰姐,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少年的清脆的嗓音有些哽咽着,却又倔强的不想让人发现。 “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你,我都不敢回来,怕回来希望更渺茫。” 沈钰有些内疚,刚才看见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就知道他这段时间没消息好。 “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知会你一声,害的你以为我真被大火烧没了。” 她温声安慰。 “钰姐,你没事就好,我是看见皇榜才回来的。” 风萧雪愤愤不平的道:“钰姐,夜倾寒那个王八蛋不仅放弃你,他还另娶王妃,我要宰了他。” 沈钰一看风萧雪这模样就知道气的不轻。 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和风萧雪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那夜倾寒也太坏了。” 沈钰点头赞同,“是挺坏的。” “对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啊?”风萧雪上下打量着沈钰,他差点没认出来。 “我还在坐月子中,不这样,不出一刻钟就会被她们赶回屋子里。”沈钰无奈的耸耸肩。 风萧雪看着沈钰平坦的肚子,欣喜不已,“宝宝生出来了?” “我带你去看看宝宝。” “好。” 俩人走后,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丫鬟和家丁们… 这会糖糖已经被舅舅们送回来了,被窝还没捂热乎,就被风萧雪抱进怀里。 他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奶娃娃,手臂僵硬到不行,怕勒着宝宝。 沈钰看见风萧雪抱娃的动作与夜倾寒初次抱的时候差不多,都很小心谨慎。 “他乳名叫糖糖。” “糖糖?一听名字就是甜甜的感觉。”风萧雪低头看着小家伙,轻声唤道:“糖糖,糖糖,糖-糖。” 沈钰也是这样的觉得,糖糖,希望夜倾寒以后每次叫糖糖的时候,心里都是甜甜的感觉。 只是后来,夜倾寒叫糖糖有两种心情,一是想媳妇了。 二是,火冒三丈! 终于熬到满月酒那天,王府里装扮的格外的隆重喜气,到处张灯结彩,门口的鞭炮声几乎没有停过。 小家伙一早就被大舅抱出去玩了。 沈钰站在衣橱前挑选着衣服,衣橱里一眼望去赤橙黄绿青蓝紫… 素雅,端庄,华丽应有尽有。 给人的感觉这不是她的衣柜,而是裁缝店。 小桃在一旁帮忙挑选着衣裙,“王妃,今天是糖糖的满月酒,咱们挑些端庄的款式如何?” 沈钰摇摇头,“端庄不适合我。” “那华丽一些的?” “也不适合我。” 小桃拿出一款藕粉色的广袖罗裙,朝沈钰显摆了一番,“那这套呢?” 沈钰肌肤雪白,即便刚生娃,可身材却很好,压根看不出来是当娘的人。 不管什么颜色,她都能驾驭,更别提显娇的藕粉色。 “还行,就是袖子有些大,不太日常。” “没关系,王妃有什么事吩咐我来做就行。”小桃当了三年宫女,伺候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也觉得理所当然。 在小桃的帮助下,沈钰穿上藕粉色的罗裙,绾了抛家鬓,带了两朵粉色绢花,一只金色步摇。 小桃在服侍打扮人上特别上心,特意为沈钰花了莲花形状的花钿。 沈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这么大因为男装的原因,从未如此盛装打扮过。 小桃盯着沈钰上下打量着,十分满意的杰作,“王妃哪里像生娃当娘的人,分明就像未出阁的姑娘家,娇嫩如刚盛开的花骨朵。” 沈钰被小桃逗笑了,“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甜呢?” “王妃不是说环境造就一个人的性格,以前都是谨小慎微,现在可不一样了,说错话也不会受罚更不会动不动小命都没了。”小桃有些得意。 沈钰笑着道:“你这是胆子肥了。” 小桃笑了笑,“王妃,待会出去保证艳压全场。” 沈钰站起身,整理一下广袖,道:“我们先去找糖糖。” 糖糖满月酒,来了不少朝廷大臣携带家眷前来道喜。 都十分好奇一直单身的摄政王一个月前才敲锣打鼓说娶妃,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满月的儿子? 女眷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听说摄政王娶亲一月有余,这孩子应该不是王妃所生吧?” “不是已经证实是假的吗?” “可摄政王还是倾王时也并未成亲啊,哪来的王妃?” “谁知道呢,也许摄政王的小世子是通房侍妾所生?” “我听说那个侍妾长的太丑,丑到不能见人,小世子也是因为摄政王醉酒才有的。”尚书刘夫人小声八卦。 沈钰抱着儿子刚踏进前院就听见女眷们议论自己,她嘴角抽搐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传闻王妃很丑后被打脸了,小世子被绑架4000+ 她怎么就成了侍妾? 丑到不能见人? 这些传言怎么传出去的? 不等沈钰走进去,又听见女眷继续议论。 “有这么丑吗?摄政王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无人能及。面对那么丑的一个人,摄政王怎么会有胃口?”礼部侍郎马夫人一脸惊讶。 “是摄政王醉酒后才有的,不然像摄政王这样的有权有势又有颜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又丑又卑微的婢女?”刘夫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沈钰被气笑了,她将儿子给了小桃,“我去听听八卦,你带糖糖先在外面玩玩。” 小桃抱着糖糖,看着沈钰提着裙摆踏进贵妇人群里,仿佛听的不是自己的八卦而是别人的。 小桃抱着糖糖到外面晒晒太阳,刚踏出门槛就与迎面进来的江晏碰了正着。 江晏没看见沈钰,问:“主子呢?” 小桃耸耸肩,“王妃去听自己八卦去了。” 江晏点点头,低头看着糖糖,“把糖糖给我抱一下。” “好。”小桃把糖糖给了江晏,她弯着眉眼问他:“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江晏点头,“嗯。” * 沈钰进来后就站在刘夫人身边,一脸好奇的问她,“刘夫人,你怎么知道小世子生母长的极丑?” 刘夫人回头就看见一个长的极美的女人,身穿藕粉色,一点也不像成婚的女人,女子有成婚后绾发的习惯,如果不是看见美人绾发,她还以为是哪家千金。 “看你这么年轻就知道没见过世面。” 沈钰配合的点点头,“刘夫人好聪明,我的确没见过世面,所以十分好奇你是怎么知道。” “如果小世子生母不丑,为何摄政王一直未公开过她?即便是身份低微,侧妃也是可以当的,你听说过摄政王有侧妃吗?”刘夫人问。 沈钰配合的摇摇头,“还真没听说过。” 刘夫人得意的道:“那不就对了,小世子生母肯定极丑,见不了人,摄政王为了小世子的前途,恐怕要给小世子重新找个生母。” 沈钰嘴角抽搐,原来古代人八卦能力丝毫不亚于现代,啧啧! 刘夫人觉得和面前这个女人很聊的来,便问:“对了,你是哪家夫人?怎么看着眼生?” “我是,” 不等沈钰开口,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传来,“钰儿。” 沈钰回头就看见夜倾寒抱着儿子走过来,就他那俊美的容貌,矜贵的气质,立马成为聚光点。 贵妇女眷们目光都偷偷看向摄政王。 夜倾寒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盛装打扮,眼里满是惊艳之色,心里也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她藏起来,她的美,只有他能看见。 “今天可是儿子的满月酒,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和夫人们聊八卦。”沈钰微笑的看向刘夫人,“刘夫人,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小世子的生母,未来的王妃。” 刘夫人吓的腿一软,直接跌坐在身后的红木椅子上,她忙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尴尬的朝他们行礼,“臣妇参见摄政王,王妃。” “你们先聊,我去陪我夫君。”沈钰大大方方的挽着夜倾寒的手臂,优雅的转身,离开。 沈钰一走,马夫人笑了笑道:“刘夫人,你不是说小世子生母很丑吗?这叫丑?王妃第一美人的称呼也是当的起的。” “马夫人说的没错,王妃生的如此倾国倾城,怪不得摄政王不舍得公之于众。” “对对,着叫金屋藏娇。” 刘夫人脸色有些不好看,可这脸打的实实在在,躲避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受着。 等走远了,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钰儿这是愿意嫁给我了?” “嫁。”沈钰磨了磨后槽牙,“居然敢说给我儿子找后妈?” 夜倾寒低头看着儿子,笑而不语。 小世子满月酒,前来道喜的人太多,王府几乎都是人。 小家伙饿了,沈钰喂他喝了些奶,就让他去睡了。 沈钰继续跟着夜倾寒与来往宾客见面,把王妃的身份给做实了。 后来,贵妇们有流传出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幼年王妃救了落魄的少年摄政王,两人心生情愫,护赠定情信物。 王妃忍辱负重,不离不弃,历经生死,只为成全摄政王的事业。 摄政王对糟糠之恋宠爱有加…… 满月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桃急忙跑过来。 “王妃,不好了,小世子不见了。” 沈钰心里慌了一下,问:“会不会是我哥哥们抱走的?” 小桃急的脸色通红,“没有,舅舅们都在喝酒呢,老丈人也在喝酒。江晏已经去找了。” 沈钰这会更慌了,她本能的去一把抓住距离身边的夜倾寒,语气也因为慌乱变得有些颤抖,“糖糖不见了。” 夜倾寒闻言,立马带着沈钰走出人群,一边走一边安慰身边的女人,“先别着急,也有可能被人抱着玩去了,我先派人去找。” “嗯嗯。”沈钰也希望是有人喜欢她儿子只是抱着玩去了,很快就还回来。 夜倾寒叫来卫林,吩咐道:“小世子不见了,派出所有人搜查整个王府,一处也不要放过,方圆十里也不许放过。” “是。”卫林领命,开始带着王府家丁,侍卫,暗卫护卫,搜查王府内外。 沈家几个男人一听外孙外甥失踪了,立马出去寻找。 风萧雪也带着人去找。 一个时辰后,依旧没有儿子的消息,沈钰彻底慌了。 “王府森严,糖糖还这么小,谁会想带他走?” 夜倾寒将她拥进怀里,发现她身子抖个不停,他紧紧抱着她,安抚她,“钰儿,有我在,一定会把儿子平安带回来。” 沈钰一下子没崩住,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说:“一定要把糖糖平安带回来,他可是我的命根子。” 夜倾寒擦拭着她的眼泪,道:“我会的,我会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一处废弃的破屋里,传来奶娃娃,“咿呀呀”的声音。 夜承封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笑的阴冷恐怖:“你爹抢了我的位置却又不自己登基为帝,你娘抓着我的弱点把我骗的团团转,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好呢?” 小家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咿呀咿呀的说着话,没人理他,他就将小拇指伸进嘴里,发出啧啧声。 “我把杀了,再挂在树上,你爹会痛苦,你娘也会痛苦,看见他们痛苦,我就会很高兴很高兴。” 夜承封说着大手来到小家伙的脖子上,手指慢慢收紧,小家伙以为他是在和自己玩,一只手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那只手,咧嘴笑了。 夜承封瞪着他,“我在取你的命,知道吗?” 小家伙不怕反而笑出声,两只小脚蹬呀蹬呀,一下子就从襁褓里露出来,配合他的笑声,激动的踢着小腿。 夜承封皱了皱眉,看着小家伙笑的模样,忽然就想到沈钰小时候,他那时才六岁,沈钰才刚学会走路,那个时候她很不讨人喜欢。 在国子监的时候,也不觉得她有多讨喜,只不过没以前讨厌罢了。 她很喜欢笑,那双精致好看的眉眼总是带着笑,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看着小家伙还在笑,另一只手从嘴里拿出来,沾着他自己的口水,抓着他的手不放。 夜承封沉默许久,才缓缓收回手,“杀你,不解恨,我要让夜倾寒死,我心里才痛快。” 小家伙玩累了,也玩饿了,嘟着小嘴找吃的,找了半天也没人喂他喝奶,一着急张嘴就“哇哇哇”大哭。 夜承封眉头紧皱,“刚才还笑的那么高兴,这会怎么又哭了?” “好了好了,不许哭了,我不杀你了。” 小家伙越饿哭的越凶。 夜承封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哄,最后被吵烦了,又忍不住吼道:“不许哭了。” 小家伙顿了顿,小凤眼蓄着泪水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出两秒钟,又“哇哇哇!”大哭。 夜承封被吵的没办法,想到沈钰一哭有吃的就可以哄好,也不知道她儿子随不随她。 此时的夜承封已经不是当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皇子,想要吃的就得自己去买。 他掏出身上两个碎银,还有几个铜板,买了两个饼。 夜承封把饼撕了一块给小家伙,小家伙双手紧紧抓着饼,粉嫩嫩的小嘴使劲的吸着饼。 夜倾寒被都笑了,也知道小家伙是饿了,他拿着饼大口大口咬着吃。 饼又硬有糙,哪有奶好喝。 吸了许久,小家伙不干了,嘴里还含着饼就开始“哇哇哇”大哭。 夜承封吃完饼,见小家伙哭的厉害,便取出来一碗温热水,把饼揉碎放进去,这才一点一点喂给小家伙吃。 小家伙一开始还嫌弃,摇着头不想吃。 后来大概是饿狠了,也开始吃了。 一点饼喂了半天才喂完,可夜承封难得有耐心。 吃饱喝足后,夜承封抱着小家伙躲进草堆里,“你出生娇生惯养,可我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凑合着睡吧!” 小家伙吃饱后很快就睡着了。 夜承封还以为小家伙有得吵,结果低头一看,小家伙睡的极为香甜。 夜承封一夜未睡,这一夜他都想着怎么报仇,让夜倾寒怎么死法。 沈钰这一夜也没睡,眼睛都哭肿了,尤其是得知可能是夜承封把儿子带走的,就不安心。 “我骗了他那么多次,他肯定恨我,万一,万一……”沈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是心依旧发慌,像只无头苍蝇一般。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沈靖鸿抱着女儿,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钰儿,你刚出月子不能这么哭。糖糖肯定能平安回来的,一定会的。” 沈钰刚出月子受不得折腾,沈靖鸿带着她去房里休息。 然后带着几个儿子继续出去找外孙。 沈钰哪里睡得着? 刚躺下她又坐起身,在房里来回踱着步子。 小桃这时从外面跑过来,“王妃,有人送信来了。” 沈钰闻言,抹了把眼泪,“快拿来给我看看。” 小桃双手江信奉上。 沈钰扫了一眼信封,夜倾寒亲启,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 信上的内容是,夜倾寒,想要你儿子活命,午时三刻十里亭,带着沈钰一起过来。 “是夜承封带走了糖糖。” 沈钰高兴终于有糖糖的消息,从信上来看,糖糖还好好的。 更担心的是,夜承封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小桃,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小跑着出去。 “王妃你要去哪里啊?”小桃也跟着跑出去。 沈钰去马厩拉出黑土,这匹马还是夜倾寒送给她的。 上马后,她对小桃道:“如果一个时辰后我没回来,你再让他们来十里亭找我。。” 说完便一挥马鞭朝十里亭的方向跑去。 她骑的飞快,恨不得立马赶到十里亭。 糖糖,别怕,娘来了! 等沈钰赶到十里亭,利落的从马背上下来,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来得及换下来。 她在四周寻了一圈,没看见夜承封和糖糖的身影,她忍着哭大声喊道:“夜承封,我来了,求你把儿子还给我。” 夜承封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面前的沈钰,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盛装打扮的样子,即便是有些狼狈,也不失她倾国倾城的容貌。 他冷笑,“夜倾寒呢?” “他出去还没回来,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沈钰回头看着夜承封从树后走出来,没看见儿子,她急忙问:“我儿子呢?” “你儿子,在我身后,想救你儿子,你一个人来没用,要夜倾寒以命抵命啊!”夜承封恶狠狠的说着,眼底已经被仇恨所替代。 沈钰找了好一会没看见儿子,直到看见夜承封身后那颗大树上,糖糖就被绑在上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绑紧,万一掉下来了怎么办? 要是绑太紧,糖糖喘不过气来怎么办? 随即她又看见不远处有一匹马,马匹身上有根绳子正绑在糖糖身上,万一马儿受惊…… 沈钰一时慌了神,看向夜承封,她极力的嘶吼出声:“拿我的命换我儿子的命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命悬一线,都要走了,被媳妇凶4000+ 夜承封眸色忽然冷下来,“你当初把我耍的团团转,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不是的不是的。” 沈钰拼命摇着头,她看着儿子随时可能没命,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承封我求你了好吗?放了我儿子,我把自己的命给你,求你了。” 沈钰眼泪止不住的淌下来,“夜承封,糖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仇恨冲着我来好不好?” “冲着你来?”夜承封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他冷笑道:“冲着你来,你好继续骗我让我心软吗?好让你再次得逞?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想要夜倾寒的命,我也让你知道骗我的代价,我让你生不如死。” “夜承封,我没那个意思,我真的没有。” 沈钰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让夜倾寒以命抵命不可能的,那就拿她的命来抵。 至少夜倾寒还活着,糖糖还活着。 “你不信,我做给你看。”她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利刃出鞘,她低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那瞬间没有一丝犹豫。 夜承封看着雪亮的匕首抵着她心口的位置,就会想到在宫里,她三番四次的骗自己,眸色蓦地一冷。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连篇,狼来的故事,三次就够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夜承封,骗你是我不对,可那是我本能的自救,如果你能放我母子离开,我又怎么会骗你?” 沈钰咬着牙手掌用力,匕首尖端穿透薄薄的衣料,再刺穿血肉,血流出来的瞬间,浸湿藕粉色的衣裳。 疼,好疼! 她疼的脸色煞白,抬起头看向夜承封,“你放,放了我儿子,我把,把命给你。” 一句话断断续续,最后因为太疼而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 夜承封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尖锐的匕首刺痛胸口,那血像火一样灼痛了他的双眼,疼痛不已。 他眼里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震惊。 沈钰有多怕疼,他是知道的。 沈钰视线一直盯着树上的儿子,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只是睁着双小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忽然,小家伙张嘴“哇哇哇”大哭起来,毫无预兆的。 哭声万一惊了马,会很危险。 沈钰大惊失色,拼劲力气朝夜承封喊道:“夜承封,快放了糖糖,快放开他。” 夜承封看见小家伙哭的厉害,回头就看见马儿踢着前提,一副要跑的架势,他拔出配剑砍断绳索。 小家伙从树上掉下来的瞬间,沈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紧绷的神经,仿佛四周都成了空气,眼里只剩下那小小的身影,快速往下坠落。 直到被夜承封稳稳接住,她才松了一口气。 精神一但松懈,伤口的痛感就会加剧。 夜承封抱着小家伙,看他哭的厉害,便抱着他来到沈钰身边,单手将她抱进怀里,视线看在鲜血不止的胸口,他眼神冷的像冰。 就是这个女人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可他看见她这副样子,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心软。 沈钰伸出一只手抚上儿子肉嘟嘟的小脸,那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下来,却烫的她心疼不已。 她温声安慰:“糖糖,不哭了,娘在呢。” 小家伙眨巴眨巴两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特别招人喜欢。 沈钰见儿子停了哭声,欣慰的笑了笑,她抬起头看向夜承封,许久不见,夜承封已经不是以前意义风发的皇子了,而是一个狼狈不堪的通缉犯。 他满脸的胡茬,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何止是狼狈。 “夜承封,你别伤害糖糖好不好?” 夜承封冷笑:“可夜倾寒可曾放过我?我的身份我的地位,都被他毁了,我现在犹于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过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 “你们兄弟相争,就像一场豪赌,愿赌服输。其实平平淡淡的日子有什么不好?我沈家昔日如何光景?落败后,我沈家一家人也活的很好。” “可我是皇子。”皇子怎么能他人一样? “皇子又如何?”沈钰难受的厉害,猛咳几声,有血从嘴角里流出来。 那张精致的脸煞白煞白的,夜承封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情绪,分明就是恨她,可是看见她这副样子,他又心疼不已。 “沈钰。” 忽然,一只箭羽袭来,夜承封想躲开时已经晚了,那只箭羽穿过他的心口。 他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夜倾寒,他终究又输了,输在了自己的弱点上。 死亡来临之际,身上的血液好像感受到了一样,流动的缓慢,直到渐渐冷却。 夜倾寒快速跑过来,把沈钰和糖糖从夜承封怀里抢过来,生怕晚了一秒,就会有生命危险。 夜承封看着夜承封抱着糖糖和沈钰,心里很不甘心,可又没办法。 挺拔的身躯直挺挺的倒在身后的草地上,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沈钰,“我父皇说的一点也没错,女人就是红颜祸水…” 沈钰被这双眼睛盯着,有点被吓到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人跟着痛晕过去。 等沈钰醒来的时候已经次日下午,一睁眼就看见夜倾寒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那极致担心的眼神,恨不得时刻盯在她身上。 夜倾寒见她醒来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钰儿,你可算醒了,饿吗?我让人去准备饭菜。” 沈钰只感觉浑身都疼,疼的她说话都很费力气,“糖糖呢?” “糖糖很好,正在睡觉。” “那就好。” 不当娘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勇猛的时候。 她长这么大,何从从匕首伤过自己? “钰儿,你昨天吓死我了。” 夜倾寒听闻夜承封来信,沈钰单刀赴会,吓的他一身冷汗。 夜承封是成王败寇,报复心极强,难免会做出伤害沈钰和糖糖的事来。 当他看见沈钰满身是血躺在夜承封怀里,那比他自己面临死亡更恐惧,身体的血液像凝固了一般。 “我当时只想着糖糖,其它的都顾不上,只要糖糖没事就好。”沈钰当时是真的什么都顾不上,还好她是大夫,所以用匕首刺伤自己,是避开心脏的位置。 夜倾寒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进怀里,又不敢用力,生怕碰疼她。 “不许有下次了。” “不会了。”沈钰是个怕死的人,不会轻易送掉自己的命,如果是为了儿子,她又甘愿以她的命换儿子的命。 一个月后 沈家几个大男人在王府住了两个月,家里都快长草了,便回去了。 回去前,与二儿子沈楠风相认了。 分开这么多年,生分在所难免,多相处相处就好了。 风萧雪出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家书来了几封都是崔他回去的。 风萧雪抱着糖糖不舍得松开手,他看向沈钰,语气也万般不舍,“钰姐,我要走了,糖给我买好了吗?” “早买好了。”沈钰转身抱来一只超大的罐头放在圆木桌上。 罐头是葫芦形,约半丈高。 风萧雪一看便高兴的上下打量着,这么大一罐糖,够他吃好久的。 他单手搂着糖果罐头,一脸满足的看向沈钰,“等我有时间就来看你和糖糖。” 沈钰答应的爽快,“好,随时欢迎。” 风萧雪不知道的是,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风萧雪带着满满一罐的糖果启程回雪月国。 路上,封萧雪像宝贝似的一直抱着糖果罐头,却不舍得打开。 等回去后,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打开罐头,发现上面有一张浅绿色的信纸。 浅绿色的信纸,是沈钰用草的颜色染成的。 其中还有用粉色的花瓣,大红色的花瓣等等,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 这种信纸拿到世面上去卖,价钱一下子翻了好几倍不止。 “肯定是钰姐有什么悄悄话要对我说,却又不好意思当面说。”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浅绿色的信纸。 萧儿,糖果罐里有很多糖果还有惊喜,需要你认真挑选。 但是,一天只能选择一个哦! “啊!每天只能吃一个?这哪够啊!” 风萧雪叠好信纸放进罐头里,顺便拿一个出来打开,发现是一个橘黄色的糖果,塞进嘴里,味道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点橘子的酸味。 第二天,风萧雪用完早膳后迫不及待的打开罐头,取出一个糖果,打开后,发现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小纸条。 打开纸条发现里面写了一句话,萧儿好乖!明天再来哦。 风萧雪抬头看向面前超大的糖果罐头,这会明白了,看着大,其实里面的糖果有的是假的。 所以每天能不能吃到糖,全靠运气。 “钰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 “我也要走了。”宋尧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如是道。 夜倾寒道:“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是该回去了。” 宋尧:“嗯,先回去一趟。趁着我父王身体强健,我想出去行走江湖,见见世面。” 沈钰一脸艳羡的的看着宋尧,行走江湖也是她的梦啊,可惜了可惜了。 “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嗯。” 宋尧告别后便骑马出了城。 距离十里亭越来越近,远远的就看见那里停了一匹高头骏马,马背上,那人身姿卓越,眉眼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戾气。 腰间斜挎着配剑,像征战沙场的将军。 夕阳西下,将马背上的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他不由得一夹马肚,快速飞奔过去。 * 安然无恙度过五个月,糖糖已经是七个月的娃,学会爬了。 阳春三月,糖糖穿着一件织金短袄,头上带着红色的小虎帽,两只小脚小手利落的爬着,爬门槛的时候,是屁股朝外出去的。 下面是三层台阶,糖糖凭着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子,屁股朝下,一点一点挪下去的。 远远看去就是,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有点像国宝,别说扭的还挺好看的。 扭下来后,面前全是平地,对于糖糖来说,想去哪那都不是事。 小家伙爬的很快,没一会就没影了。 江晏一早就出门采购一堆木材回来,正坐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突然看见一只红色的虎帽在草丛里穿梭,惹的花草不好意思的晃动着身体。 一只巴掌大的小脸从草丛里露出来,看见江晏,朝他咧嘴笑出声。 嘴里咿呀咿呀说着江晏听不懂的话。 江晏放下手里的工具,洗了洗手,擦干净后,这才弯腰抱起糖糖,糖糖那只小手很自然的搭在江晏的肩头。 “糖糖,你怎么跑出来了?” 此时房间里 沈钰午睡醒来,一摸身边空的,她猛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躺在身边的儿子不见了。 她急忙掀开被子起床,在屋子里寻找儿子的身影。 “糖糖?” “糖糖?不和娘躲猫猫了,好不好?” 沈钰找了一圈,连床底下她都找了,没看见小家伙的身影,顿时慌了,莫名想到儿子满月被绑架的事。 她一阵风似的跑到书房,一拍案桌,凶巴巴的喊道:“夜倾寒,你儿子不见了。” 夜倾寒抬头就看见她一脸凶相,他好生安慰:“钰儿别着急,糖糖会不会自己躲起来了?” 不怪夜倾寒会这么想,上次儿子就是自己爬进衣橱里,然后玩累睡着了。 害的他们在王府里找了两个时辰都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小桃整理衣服时,看见小家伙窝在衣服上睡的特别香。 反观沈钰,急的快哭了。 夜倾寒又好气又好笑。 “没有,衣橱,床底下,我都找了,没有儿子的身影,你快去找找。” 沈钰急的双眼泛红,快哭了。 夜倾寒急忙放下手里的狼毫,搂着她往外走,“我这就去,你别哭。” 刚走出去没一会,就看见江晏抱着儿子走过来。 小家伙看见沈钰,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下面两颗小乳牙。 “糖糖,你快把娘吓死了。”沈钰一个健步跑过去,从江晏怀里接过儿子。 夜倾寒拍了一下小家伙的手,一脸严肃:“还笑,都快把你娘急哭了,下次再乱跑看我怎么罚你。” 沈钰瞪着夜倾寒,“糖糖还这么小,你这么凶干什么?把他惹哭了,你哄啊?” 糖糖两只小手臂紧紧搂着沈钰的脖子,那神似夜倾寒凤眼盯着夜倾寒看,“咯咯”笑的特别开心。 夜倾寒暗自咬着牙,小兔崽子!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糖糖抓周,夜倾寒的愿望完成了,害怕的事情也来了4000+ “让开。”沈钰撞了一下他,然后抱着儿子一边走一边道:“糖糖,娘带你买好吃的去。” 被媳妇冷落的夜倾寒,急忙觍着脸追上去,“钰儿,我不是在凶他,只是让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 糖糖周岁抓周那天,所有人都来了,围了满满一屋子。 毯子上,小家伙穿着喜庆坐在那里,而他面前摆放着各式各样抓周的样件,有狼毫,算盘,金元宝,木制长剑,虎符等等。 沈靖鸿看着东西摆放的差不多了,十分期待外孙去拿虎符,“准备差不多了,可以抓周了。” “等一下岳父大人,钰儿呢?”夜倾寒发现媳妇不在身边急忙叫停。 “我来了我来了。”沈钰从人群外挤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 木头小人是江晏手工雕刻的,耗时一个月,和沈钰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沈钰将木头小人放在物品中间,这才高兴的道:“可以开始了。” 夜倾寒看见那个木头小人,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雕刻的是谁了。 他斜睨着她,“这木头小人,谁给你的?” 沈钰笑着指着一旁的江晏道:“江晏啊,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弄出这只满意的送给我,你不知道,江晏可厉害了,什么都会,总是能给我很多惊喜。” 夜倾寒脸色沉了沉,换作是谁,听见自己媳妇夸别的男人很厉害,什么都会……那都是证明他这个夫君不行的证据。 这是危机感! 江晏的视线望向那只木雕人偶,没想到沈钰会把它拿出来当抓周物品。 突然被点名,他抬起头看向沈钰时,暼见夜倾寒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糖糖没等大人喊开始,就已经发挥自己的特长,爬!两只小手两只小腿利用的很灵活,没一会就爬到一堆物品前。 外公舅舅们站在那里,满眼期待的看着小家伙。 沈靖鸿激动的指着虎符喊道:“糖糖,抓虎符。” “抓金元宝啊,糖糖。”沈亓月指着金灿灿的元宝加油呐喊着。 沈修霁和沈楠风异口同声的喊道:“糖糖,加油,抓狼毫。” 沈长清扫了一眼他们,哼了一声:“元宝狼毫有什么好抓的,糖糖,别听他们的,抓木剑,大舅教你剑术。” 沈靖鸿看见小家伙抓起虎符,高兴的合不拢嘴。 糖糖拿着虎符玩了好一会,然后丢到一旁,又抓起眼前的木剑。 沈长清嘴角刚扬起来,就看见小家伙扔了木剑,拿起金灿灿的元宝,玩的不亦乐乎。 “哈哈,好样的,糖糖。”沈亓月得意的扫向沈家另外几个男人,“果然糖糖像我。” 小家伙玩了一会,看见木雕,他放下元宝,往前爬了两步,拿起那木雕玩的爱不释手。 沈钰高兴的热泪盈眶,果然是亲身的,还知道抓着你娘。 小家伙抱着木雕,回头看见金灿灿的元宝,又拿起来不放。 大家的视线一直盯着小家伙,想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结果抓着木雕和元宝就不放手了。 沈钰高兴的抱起儿子,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宝贝,你真是深得妈妈的心啊!” 糖糖被亲的“咯咯”的笑着,小嘴咿呀叫了一声:“…麻麻!” 妈妈两个字虽然有些不清晰,可沈钰听的清楚,她惊喜的看着儿子,“糖糖,你会叫妈妈了。” 沈钰没事就教儿子叫爸爸妈妈,小孩子一般最先开口叫的也是妈妈。 她炫耀似的对身边的男人道:“糖糖会叫妈妈了。” 夜倾寒见她高兴,自己也跟着高兴,只是有些疑惑,“妈妈?是什么?” 沈钰高兴的解释,“就是娘的意思啊,例如爹,也可以叫爸爸。” “是吗。”夜倾寒也忽然期待起来,一改往日的严肃看向儿子:糖糖,快叫声爸爸。” 糖糖盯着夜倾寒看了两眼,“……”扭头朝沈钰奶声奶气的喊:“麻麻!” 夜倾寒:“……”小兔崽子,一点面子也不给! 沈钰高兴到不行,抱着儿子又亲又抱的。 沈钰看着儿子,心里被填填的满满的。 糖糖会走路时,还是沈钰亲眼见证的。 那天风和日丽,江晏给糖糖做了一个学步小推车。 糖糖没事就推着小推车到处跑。 沈钰吃着江晏买来的零食,其中少不了肉饼,点心。 糖糖一开始玩的很开心,可是看见沈钰在吃东西,那双小凤眼一直盯着沈钰那张吃个不停的小嘴,小推车也不玩了,迈着两只小短腿就朝沈钰这边走过来。 沈钰吃的正香,眼角余光暼见儿子走过来了,她瞪大眼睛,走过来了? 她侧头就看见儿子迈着两只小短腿,一晃一晃朝自己跑过来。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自己看错了。 糖糖一晃两晃的走过来,两只手抓着沈钰手上的肉饼就塞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比他平时喝的奶呀,小米粥,米饭呀,蔬菜呀,好吃多了。 小家伙已经长了八颗牙,咬东西很快。 等肉饼吃进嘴里,那吃的满嘴流油,小凤眼高兴的看着她。 沈钰高兴的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大口,“儿子,你会走路了。” 小家伙高兴的喊着:“麻麻。” 然后趁其不注意,抓着她的手,小嘴又咬了一口肉饼。 沈钰这才反应过来小家伙又吃了一口肉饼,笑道:“你和你爹一样,太腹黑了。” “麻麻,好次。”糖糖盯着肉饼,双手揪着她的手不放,使劲往自己嘴里塞,又了一大口肉饼。 沈钰发现小家伙的力气好大,手就这么轻易的被小家伙给掰过去了。 半个肉饼几乎都被小家伙吃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小手指。 沈钰抱着儿子去找夜倾寒。 夜倾寒平时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妻儿。 “夜倾寒,你儿子会走路了。” 人未到声先到,夜倾寒闻言,高兴的放下手里的书籍,从案桌前走过来,就看见沈钰抱着儿子跑进来。 她满眼含笑,“糖糖会走路了。” 夜倾寒看着儿子道:“是吗,让我看看。” “你看好哦!”沈钰在距离夜倾寒三米的地方蹲下来,将儿子放在地上,对着小家伙道:“糖糖,去爹爹那里。” 夜倾寒也蹲下身下来,双手朝小家伙挥了挥,“糖糖过来。” “爹爹,”糖糖看着夜倾寒,朝他笑着,一步三晃的跑过去,一头扑进他怀里,“爹爹!” 夜倾寒看见儿子会走路也激动到不行,紧紧抱着儿子,夸道:“糖糖好棒。” 沈钰看着面前的父子,感觉人生都圆满了,没有什么比眼前两个人重要的。 夜倾寒的愿望也不知道是什么,她也不想知道了,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所以,沈钰没再想回去的事,也从不问夜倾寒的心愿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 日子在指缝间不知不觉溜走,转眼,秋去冬来。 糖糖虽然穿着多,可走路很稳,经常缠着江晏陪他玩,有时,和江晏待的时间比夜倾寒这个爹还要多。 入夜的时候,沈钰早早睡了,睡梦里,她梦见夜倾寒心愿达成了,她毫无预兆的回到现代。 现代,没有儿子,没有夜倾寒,也没有宠爱她的一家人。 一瞬间,她仿佛天塌了一般。 “夜倾寒,糖糖…” “怎么了,钰儿?” 沈钰从梦中惊醒,看见夜倾寒,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做噩梦了,梦见,我离开这里了,到了另一个地方生活,那里没有你和糖糖。” 夜倾寒刚回来就听见沈钰在梦里呓语,他抱着她温声安慰:“没事,梦都是反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沈钰一边哭一边道:“嗯嗯,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现代回不去也没关系,有你和宝宝就行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回现代倒计时开始,还有五个时辰。” 听见系统的声音,沈钰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质问系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回现代了。” 沈钰彻底慌了,眼泪比之前淌的比之前还凶。 “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系统提醒道:“还有五个时辰。” 沈钰从未有过的慌张,她抓着夜倾寒的手臂,紧紧抱着他,“夜倾寒,怎么办!” 夜倾寒见安慰起不到作用,反而越哭越凶,心里紧张有心疼,“怎么了钰儿?” “我害怕。”她害怕回现代,再也看不见夜倾寒,也看不见儿子了。 夜倾寒轻轻拍着她的后脊背,继续安抚:“钰儿,不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钰抬头看向夜倾寒,这张俊美无双的脸,以后若是见不着,只是想想都觉得心痛难当。 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主动吻上他的唇。 夜倾寒一时间有些情动,便化被动为主动。 发现沈钰不再哭泣,他又再接再厉。 他不想让她哭,可又想看见她哭,被他弄哭的。 事后已经是四更天,夜倾寒命下人烧了热水,然后抱着沈钰去沐浴。 刚才,沈钰忘记了系统的话,只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 可是现在,她反而更害怕。 夜倾寒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钰儿怎么了?还在担心那个梦吗?放心,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沈钰抬头看着男人,她伸出玉藕似的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要会现代的事。 清洗完后,夜倾寒抱着她回到床上休息。 沈钰却不敢睡,怕一睡着就会到现代,再看不见夜倾寒和儿子了。 她紧紧抓着夜倾寒的手,道:“我想看儿子。” 夜倾寒道:“糖糖已经睡了,明天再看好不好?” 沈钰拼命摇头:“不行,我现在就要看,我已经好久没带糖糖睡觉了。” 糖糖很少和他们一起睡,一开始还睡在一个房间里,一岁后,就搬到另一间房里睡了。 夜倾寒只觉今晚的沈钰格外的没有安全感,他温声道:“好,我去把糖糖抱过来。” “嗯嗯。”沈钰用力点点头,看着夜倾寒掀开被子,披了件斗篷便出去了。 没一会,就抱着睡着的糖糖走进来。 沈钰腾出些位置,拍了拍中间的位置对夜倾寒道:“放这里。” 夜倾寒依言把糖糖放在两人中间,随后自己也爬上床。 此时的糖糖睡的正香,并不知道和沈家睡在一起。若知道肯定会兴奋的睡不着的。 沈钰低头看着儿子,小家伙越长大五官越像夜倾寒,长大了肯定是一个迷倒众生的帅哥。 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 夜倾寒见状轻笑,“钰儿,睡吧,明天一样可以陪糖糖玩的。” “嗯。”沈钰应了一声,却依旧不敢闭眼睛睡觉,她睁着双眼,看着面前的夜倾寒和儿子,以后要是见不着他们父子了,可怎么办啊! 夜倾寒总感觉沈钰没睡着,所以一直未敢睡。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沈钰躺不住了,她起身开始穿衣服,然后拿出钢笔,写了一封信塞进袖袋里。 夜倾寒见她起来了,也跟着起来,来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拿走木梳,一边替她梳着齐腰长发一边问:“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沈钰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夜倾寒没事,就会给她梳发,描眉,以后再没机会同框了。 “我睡不着。” “还在想昨晚的噩梦吗?能都是反的,若钰儿不信,过两日我有闲时,带你去寺庙上上香。” 沈钰点点头,已经过去四个时辰了,还有一个时辰,怕是等不到了。 小家伙今天醒来的特别早,一睁眼发现在大床上,激动到不行。 “麻麻,麻麻!” 沈钰看见儿子在床上高兴的喊着她,心里更是不舍,她拿着衣服,忍着哭的冲动道:“糖糖,妈妈给你穿衣服。” 糖糖激动的两只小手捧着沈钰的脸,“吧唧”一下,奶声奶气的道:“麻麻,窝和麻麻水的。” 才一岁多的小家伙已经会说简单的句子了,就是有些咬字不清。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守着她七天七夜差点疯了,好闺蜜介绍男朋友4100+ “糖糖昨晚爸爸妈妈一起睡的,开心吗?” 沈钰给小家伙穿衣服,他也非常配合,该伸手时伸手。 “开心。”小家伙高兴的点点头。 穿好衣服后,沈钰抱着他下床穿鞋子,然后带着他出门。 夜倾寒正要去上早朝,沈钰上前一步把拉住他的手,“今天不去早朝,在家陪我好不好?” 上帝年幼,朝中一切事物都是由夜倾寒一手搭打理的。 皇帝可以不去早朝,夜倾寒肯定是要去的。 夜倾寒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就看见她隐隐泛红的双眼,想到昨晚她不安、患得患失的模样,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好,我在家陪你。” 沈钰闻言展颜一笑。 一家三口坐在圆桌前,用着早膳。 小家伙一开始用勺子,看见爸爸妈妈都用筷子,觉得新奇。 他小手一指沈钰手上的筷子,奶声奶气的道:“麻麻,窝也要筷子。” “好,妈妈给你拿。”沈钰拿起一旁备用的象牙筷子递给儿子,“糖糖,拿好了。” 小家伙高兴拿着象牙筷子,看着爸爸妈妈拿筷子的姿势,他也有样学样。 只不过小手太小,没大人灵活,吃饭的时候更不用说了。吧啦着饭的时候,米饭掉了一桌。 夜倾寒看见桌上的米饭皱了皱眉,不等他说什么,就听见媳妇高兴的夸道:“糖糖真棒,学会自己用筷子了。 糖糖听了抬着下巴得意看向夜倾寒:“粑粑,麻麻夸窝。” 夜倾寒此时要是训斥儿子,媳妇肯定不高兴,他便也夸了一句:“嗯,糖糖很棒。” 糖糖听了这才高兴的从圆凳子上下来,拉着沈钰的手,“窝要找江叔叔玩。” 奶声奶气的撒娇声让沈钰笑了,“嗯,去吧。” 糖糖迈着步子跑出去,没一会又跑回来,“麻麻!” 沈钰低头温声询问:“怎么了?” “亲麻麻。” 糖糖举起两只小手捧着沈钰的脸,“吧唧吧唧”左右各亲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出去。 沈钰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可爱又懂事,心都化了,可是一想到以后见不着了,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夜倾寒发现她有些不对劲,那眼眶又开始隐隐泛红,他站起身走过来,将她拥入怀里,低声询问:“钰儿,是有什么心思吗?” 沈钰心里酸涩的很,朝他摇摇头,“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你先等等。” 沈钰看见夜倾寒离开,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件狐狸毛斗篷。他手臂很长,结实有力,轻轻一抖,斗篷便披在她的肩上。 他的手也很好看,指节修长,根根分明,指甲修剪圆润。 系好斗篷后,那只好看的手牵着她的手走出来,迎面扑来寒风,而她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门前有颗红梅,迎着寒风含苞欲放。 糖糖拿着木剑和江晏比剑术,玩的不亦乐乎。 夜倾寒搂着她,不忘替她拉拢着斗篷,让寒风无处可寻。 沈钰靠在他怀里,手紧紧抓着那只大手,感受从他手上传递来的温度,那么真实。 南方的冬天有些湿冷,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不仅没感觉到它带来的冰冷,反而带着几分冬天该有的朝气。 沈钰仰头看着天空,雪花落在脸颊上时,冰冰凉凉的,她微微勾起唇:“夜哥哥,下雪了。” 夜倾寒许久没听见她这样叫自己了,一时间怔住。他垂眸就看见她唇角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今年的雪来的早些。” 沈钰看向一旁的红梅,上面沾染几片雪花,分外妖娆。 夜倾寒看见雪花越下越大,低头看着她,温声道:“钰儿,先进去吧,免得惹了风寒。”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回现代,倒计时最后十秒。” 听见催命似的提示声,沈钰的心狠狠的揪起来,看着树下拿着木剑的小身影。她又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墨色发丝上积了一层雪花。 她自己的不用看也知道,和他一样积了一层雪花。 她忽然想到一首诗,改了改。 “此生相依同淋雪,也算执手共白头。” 话音刚落,沈钰身体一软,神识不清。 夜倾寒察觉她的身体下滑,反应很快将她搂进怀里,“是不是太冷了?我抱你回房。” 他嗓音是化不开的温柔。 等他抱起怀里的人,发现她双眼紧闭,轻轻的唤了一声:“钰儿?” 怀里的人面容恬静,却没有丝毫反应。 夜倾寒怔了数秒,修长的手指迟疑的来到她的鼻尖,发现鼻息全无。 夜倾寒双眼赤红,嘶吼出声:“钰儿!” 谁能接受得了,活生生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夜倾寒反应过来后,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朝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去给我找大夫。” 卫林听见主子的怒吼,急忙去找大夫。 院子里,江晏挥舞木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红梅下面,就看见夜倾寒怀里的人,头歪着,双手垂下,手里的木剑不知道何时掉落在雪地里。 糖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剑递给江晏,“江叔叔?” 屋里,燃着红萝炭,比屋外暖和很多。 大夫看完后摇摇头,“摄政王大人,王妃她已经无力回天。” 夜倾寒眸色一冷,“你这个庸医,给本王滚出去。” 大夫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夜倾寒怒道:“卫林,把全城大夫都找过来。” 卫林真的把城里有名的大夫都找来了。 都是摇头道:“摄政王大人,王妃她,无力回天了。” “你们这群庸医,钰儿好好的,你敢咒她?都给我滚,滚出去。” 大夫们吓的跑的跑,滚的滚。 夜倾寒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神瞬间温柔起来,“钰儿,他们都是庸医,居然敢说你去了。你刚才和我说话,现在只是累了想睡一会。” 江晏带着糖糖走进来,他站在门口,视线望向夜倾寒怀里的女人,她睡的那么安详,与往常一样,睡着的时候,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他忽然想起沈钰摔倒那年,也是冰天雪地的天气,看他穿的单薄,给他五两银子买新衣服穿。 往事一幕一幕从脑海里闪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个活力四射,朝气蓬勃的女孩子,正朝着他笑。 这时,糖糖松开江晏的手,迈着两只小短腿跑到床边,抓着沈钰的手,奶声奶气的喊:“麻麻,窝会玩剑了,尼快起来看看。” “麻麻?” “粑粑,麻麻为什么不说话?” 夜倾寒此时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他只是紧紧抱着她。 最后,他把自己锁在屋里,不让任何进来。 他一直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不舍得松开。 七天过去了,外面的人都急死了。 糖糖拉着江晏的手,奶声奶气的道:“粑粑在陪麻麻,窝也想陪麻麻。” 江晏盯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未言。 宋尧闻讯赶来的时候,直接踹开那道门,久未见过阳光的屋子里,死气沉沉的。 当他们看见床边的夜倾寒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墨色发丝,此时全白了。 即便过去七天,夜倾寒依旧不相信沈钰走了。 他让人准备了水晶棺,给她梳洗打扮时,发现她袖袋里有四封信。 他打开夜哥哥亲启那封,上面写着。 夜哥哥,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你要好好的,扶养糖糖长大。 我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科技发达,书信已经被手机取代,出门不用马车,而是公交私家车。 看见官员不用行礼跪拜,没有封建制度,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 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不用出门也能吃到。 真想带你和糖糖一起来看看我这里和平的世界。这里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家很小却很温馨,你们肯定会喜欢的。 夜哥哥,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会好好活着,陪着你一起变老。 爱你的沈钰 夜倾寒看完信,已经泣不成声。 “钰儿!” 还有就是分配她留下了很多金银珠宝。 沈家人一封信,一大部分是给爹爹养老钱,还有哥哥们娶媳妇的费用。 剩下一部分留给江晏,她还没看见他娶妻生子,娶媳妇的钱已经准备好了。 江晏也有单独的信。 当江晏拿到的时候,悲痛中有些激动。 信上,江晏,你就像哥哥一样时刻照顾我,保护我的安危,一直不离不弃。 我们也算同甘共苦走过来的,你对我太好太好了,好到我去另一个世界,没你在身边会很不习惯。 不过你也别伤心,我啊,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可大夏好多了,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没有男尊女卑。 不用叩头跪拜,女人一样可以撑起半边天。 关键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还有大夏喝不到的可乐雪碧,瓜子巧克力等等。 江晏,你是自由的,不一定要待在王府。 我给你留了一笔娶媳妇的钱,你拿着随便花,开心最重要。 希望你能开心的沈钰留 看完信,从未哭过的他,却流下两行清泪。 小桃也收到了一笔嫁妆,此时的她,早就哭成了泪人,足足瘦了好几斤。 * * * 沈钰醒来时,鼻尖闻到了消毒药水的味道,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一片白色的屋顶,她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小钰儿,你可算醒了,快吓死我了。” 她缓缓移动脖子,就看见乔欢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欢欢还是那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美的像个妖精。 “欢欢。”一开口嗓子哑的厉害。 乔欢扑到床上,一把抱住沈钰,“小钰儿,我差点以为你驾鹤西去了,还好你又回来就。” 沈钰却抱着她哭的分外伤心,“欢欢,我把老公儿子弄丢了,我再也看不见他们了,糖糖还那么小…才会说,才会走路,呜呜呜……” 原本激动的乔欢愣了两秒,腾出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惊咦一声:“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欢欢,我没说胡话,我再也看不见他们。”沈钰说完又哭起来,眼泪鼻涕蹭了乔欢一身。 “小钰儿,这可是我新买的衣服,要去见前任的……” 乔欢看着胸前鼻涕眼泪,石化了~ * 沈钰出院后回到医馆,忽然有些恍惚,她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仿佛在古代那十年只是一场梦。 一场想起来就会心疼不已的梦。 忙的时候,她无暇想别的。 可是一闲下来,沈钰就会十分想念夜倾寒和糖糖,想着夜倾寒有没有从悲痛中缓过来,想着糖糖看不见她了,会不会哭着吵着要麻麻。 一想到就会难过。 乔欢提着沈钰爱吃的甜点走进医馆,就看见坐前的美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小钰儿,你怎么又哭了?”乔欢急忙过去哄她。 沈钰抹了一把眼泪道:“欢欢,我想他们了。” “小钰儿,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哪里受刺激了?没关系,有我呢。” 乔欢发现沈钰自从医院醒来后,人都不正常了,连个男朋友都没交往过的,突然说自己有老公有儿子了? “欢欢,我真的有老公儿子了,他叫夜倾寒,长的特别帅,” “有杨琛帅吗?” 杨琛是乔欢最喜欢的男明星,无论长相身材气质,都是万里挑一的好。 沈钰想都没有就回了一句:“比他帅多了。” “真的假的?有照片吗?”乔欢明显不信,她不是不信沈钰的魅力,而是不信这世上还有比杨琛还要帅的男人! 沈钰摇摇头。 “小钰儿,没事,你这么想要老公儿子,先找个男朋友谈念爱才是最重要的,包在我身上。”乔欢拍着胸脯保证。 “不用了,我……” “别不好意思,谈恋爱的感觉真的不错,等我消息。” 乔欢不等沈钰说话就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了。 沈钰也没放在心上,忙店里的活,转头就忘了。 一场雨后,天气转凉。 沈钰穿着白色大褂坐诊,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就接到乔欢的电话。 “小钰儿,快来一见倾心咖啡厅,我给你物色了一位身姿卓越的男性朋友,真的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记得把身上的白大褂换了。” 沈钰刚要开口,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白大褂,并不打算换掉。 一见倾心咖啡厅距离医馆很近,乘坐出租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 沈钰付了车钱,朝咖啡厅里张望了两眼,就看见乔欢正在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而那个男人很面熟。 章节目录 第206章 被超级帅哥追,三岁糖糖离家出走找麻麻4000+ 正值饭点,咖啡厅人并不多,谁吃饭来咖啡厅呢? 沈钰带着疑惑走进去。 咖啡厅里安静的能听见她平底鞋踩着地板的声音。 乔欢远远的就看见沈钰,热情的朝她挥挥手,“小钰儿,这边。” 沈钰走过来,坐在乔欢对面的男生很主动的替她拉开椅子。 “谢谢。” 男生闻言顿了顿,沈钰并没有察觉到男生的异样,她大大方方的坐下来。 乔欢一看见白大褂,凑近她耳边,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换下衣服就来了?” “太麻烦了。”换衣服还要配个包配双鞋,连头发都要搭理一下,能不麻烦吗? “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现在就这样了。” “……” 乔欢热络的介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们认识。” 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钰和男生相视一眼,都不禁笑了笑。 她因为触电晕倒前聊天的帅哥就是面前这位,叫顾景川。 和温上言长的一模一样的男生。 乔欢睁大眼睛,“你们居然认识?” 沈钰好心解释:“我之前受邀去医院临床讲课,他就是病患。” “你们认识正好,这样相处起来才不会尴尬。”乔欢笑着凑近沈钰耳边,“他可是南大里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温文儒雅,好多女同学心里的男神,抓紧了,可别错过了。 沈钰在大学里太忙,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她一直没关注过。 如果不是医院见过,他们几乎没交集。 “你舍得啊?” 乔欢娇嗔道:“哎呀,他不喜欢我这样的。” “我不喜欢他。” 乔欢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帅,又有才华的男生,她居然不喜欢? 顾景川看着沈钰,她穿着有些随意,一件白大褂,里面答了一件卡其色的打底衫,披肩长发在脑后束了低马尾。 即便如此,可她那张清丽精致的脸将那些都淡化了,呈现出不一样的美感。 “我在学校你听过你,有医学天才的称号,之前一直想认识,只是没机会。” 沈钰有些不好置信,“是吗,没想到我这个小人物能引起风云人物的注意,至于医学天才,都是学姐学长给的虚名而已。” 乔欢有些得意挽着沈钰的手臂道:“小钰儿,不用谦虚,虽然你不经常在各种社交场上露面,可你医学天才的名头早就远近闻名了。” 顾景川轻笑:“是的,就是因为很难约出来,所以大家很好奇医学天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钰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给夸的笑出声,“好了好了,你们再夸下去,我就要飘了。” 乔欢依旧很得意,“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三个人聊了一会,分开的时候,顾景川问沈钰要了联系方式。 沈钰也大方的给了。 “乔欢是我最好的闺蜜,办事总是风风火火的,我现在并不想谈恋爱。” 顾景川存下号码后,抬起头笑的温润如玉:“那你是想跳过恋爱直接结婚?” 沈钰噗呲一声差点笑出声,“你不会听欢欢说了什么吧?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其实她想说没有再婚的打算。 她有老公,有儿子,他们都好好的活在另一个空间里。 “是听说了一些,人生那么长,你别急着下决定,我们都还很年轻。”顾景川顿了顿,又道:“也许与我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我挺适合你的呢?” 接下来,沈钰在医馆继续忙碌,顾景川会请客吃饭,她也会回请,当朋友一样相处。 好在顾景川和温上言性格很相似,那就是,在一起相处时,不会给你造成一种,尴尬,或者不舒服的境地,反而很舒服。 像朋友之前一样的舒适。 今天,沈钰应邀出来吃午饭,如果不出来,她也会点外卖。 想着经常点外面不是办法,她就去网上贴了招做饭的阿姨。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顾景川发现她吃饭有些心不在焉,有些担心的询问:“怎么?有心事?” 沈钰微笑着摇摇头,“就是想找个做饭的阿姨,还没找到合适的。” “这个容易,我给你推荐一个。” “那太好了。” 顾景川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这个阿姨厨艺不错,人也和善,你可以打电话咨询一下是否合适。” 沈钰拿起名片扫了一眼然后收起来,不忘朝顾景川弯了一下眉眼,“谢谢你啊,回去我就打电话问一下。” 顾景川微笑,“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也是。”沈钰笑了笑,继续吃饭。 顾景川介绍的那个阿姨人很好,在见面第二天就上岗了,只要做好一日三餐就行。 沈钰再也不用担心三餐吃什么而发愁了。 此时大夏王朝 热闹的街道上,公告栏上因为贴着悬赏皇榜,而围了很多百姓。 皇榜上的内容是,寻找奇人异士,有实力者赏万两黄金。 “也不知道摄政王想找什么样的奇人异事,万两黄金,一辈子吃喝不愁啰!” “听说摄政王的爱妃王妃突然去世,所以才找奇人异事,好救活王妃。” “我怎么听说是在找通星象,能八卦,晓古今的奇人异士?” “谁知道呢,已经不知道赶出来多少混吃混喝的。” 摄政王府门口 一个穿道袍模样的男子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扔出了王府,并警告道:“滚远点,再来行骗,小心你的命。” 夜倾寒每天除了忙碌朝政,还要应付儿子。 糖糖一觉醒来没看见麻麻,他利落的迈着两条小腿来到书房,两只小手一推,看见案桌前的夜倾寒,他费力的抬着腿跨过门槛进去。 “粑粑,窝麻麻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糖糖小跑到夜倾寒身边,抓着他的衣袖就问。 夜倾寒垂眸看着儿子,已经过去大半年了,糖糖已经两周岁了。每天都要过来问他,麻麻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放下手里的书,抱起糖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决定告诉他一些事情。 “麻麻去另外一个世界了,爸爸正在想办法,让她回来。” 糖糖愁着的小脸忽然高兴起来,“那麻麻什么时候回来?窝好想她!” “再等等,等爸爸找到懂这些的人,就可让她回来就。” 他一定会找到的,钰儿也会回来。 他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糖糖得知麻麻要回来了,高兴的跑着去找江晏。 “江叔叔,江叔叔,窝麻麻快回来了。” 江闻言立马蹲下来身来,接住跑的飞快的糖糖,“糖糖,你说什么?主子要回来了?” 糖糖解释道:“窝粑粑说,麻麻去另外一个世界了,等他有办法了,麻麻就会回来了。” 江晏眼里刚有的希望又被失望所替代,“原来是这样。” 想到摄政王贴的皇榜,他又燃起了希望,沈钰肯定会回来的。 等夜煜辰三岁的时候,再去问夜倾寒,“粑粑,麻麻什么时候回来?” “再等等,会有办法的。”夜倾寒像是在安慰儿子,其实更像安慰自己,过去一年多了,还没找到那样的人。 夜煜辰却不高兴了,“你就知道骗窝,每次都说麻麻快回来了,都这么久了,麻麻也没回来。肯定是你欺负麻麻,把麻麻气走了。” 三岁的夜煜辰变得能说会道,只是有些咬字用习惯了,一时间很难改过来。 夜倾寒心里压力也很大,时间越久,他越害怕。 可偏偏糖糖还来质疑他? “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我是你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都骗窝多少次了?窝再也不要信你了。” 夜煜辰气乎乎的吼完就转身跑出去。 夜倾寒气的发抖,一挥手,将案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手慢慢收紧,再握成拳头。 沉默许久后,他缓缓站起身出了书房,一路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是储藏冰块的地方。 里面有一座水晶棺,他走过来,手抚上水晶棺,触感冰凉刺骨。 透过水晶棺可以看看里面,沈钰静静的躺在里面,容貌恬静,像睡着了一般。 他将脸贴上水晶棺,“钰儿,你快回来吧!我太想你了。” 夜煜辰回到自己房间里,收拾着小包裹,背在小小的肩头,拿着江晏送给他的木剑,离家出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府,哼了一声:“窝自己去找麻麻回来。” 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狗洞里,出了摄政王府。 街道上,热闹非凡。 这条街江叔叔带着他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夜煜辰第一次离家出走,打算走远点。 途径肉饼铺,老板看见夜煜辰,哟喝一声:“小公子,又出来啊,来两个肉饼啊?” 老板认识夜煜辰是因为江晏每天都带他来买肉饼,还告诉夜煜辰,“你娘最爱吃这家的肉饼。” 夜煜辰本来就有想吃想法,便停下脚步,掏出五个铜板给老板,“窝要两个,分开装。” “好嘞!”老板收了钱,拿出两张油纸,打包两个肉饼给他。 夜煜辰拿着两个肉饼,一个包好放进包裹里,“等找到麻麻,给麻麻吃。” 另一个,他拿着一边吃一边走。 王府很快就发现小世子不见了。 “王爷,小世子不见了。” 夜倾寒刚从地窖里出来没多久,身子冰冷的行动不便,便听见夜煜辰不见的消息。 他立马就慌了。 “怎么会不见了呢?” 他扶着门框走出来,大声命令,“快派人去找。” 江晏得知糖糖不见了,立马出府寻找。 终于在抄手摊上找到了糖糖。 因为江叔叔说麻麻喜欢吃,夜煜辰便想临走前吃一次,等找到麻麻再和麻麻一起吃。 江晏看见椅子上那只小小的身影,他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糖糖,吃完了吗?” 夜煜辰嘴里刚塞进去一个抄手,含糊不清的问:“江叔叔,你怎么来了?你也是离家出走吗?” 江晏这才知道糖糖是离家出走,并非想出来玩。 “我是来找你的,吃完我们回家。” 夜煜辰将嘴里的抄手吞进肚子里,奶声奶气的道:“可是窝吃完了还要去找麻麻,窝都好久好久没看见麻麻了。” 江晏无奈的叹息,原来糖糖是离家出走找沈钰的。 “那你知道你娘在哪里吗?” 夜煜辰摇摇头,“窝不知道麻麻在哪里,麻麻肯定迷路了,所以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所以窝要去找她,带她回来。” 江晏闻言怔了怔,糖糖三岁了,依旧不知道她娘在一年多前…… 没人告诉他。 沈钰还在地窖里的水晶棺里睡着。 是的,她只是睡着了。 王府从未办过丧事。 “所以等你长大了再去找你娘不是更好吗?你好好习武,断文识字,你娘见也会高兴,对不对?” “江叔叔,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学艺不精,麻麻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就这样,江晏带着夜煜辰回了王府。 夜倾寒一开始还担心,等看见夜煜辰背着小包裹,手拿木剑,离家出走,立马怒了。 “果然是我太惯着你了,都知道离家出走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出房门半步,将论语背会了才能出来。” “粑粑好凶,粑粑是坏人,麻麻肯定是被你气走的。窝讨厌你,窝要麻麻!”夜煜辰不满的抗议,酷似夜倾寒的凤眼哭的红红的,特别惹人疼。 夜倾寒气的上前几步,扯下他身上的小包裹以及木剑。 里面都是他的宝贝,夜煜辰哪里肯让夜倾寒拿走? “不许抢窝的东西。” 小孩子的力气哪有大人的大? 夜倾寒轻轻一扯,木剑就被他扔了,小包裹也抢过来,他拆开再抖开。 里面掉出来一些东西,有糖糖的衣服,有一个人偶木雕,还有一块油纸包。 夜煜辰捡起地上的木剑抱进怀里,倔强的瞪着夜倾寒。 夜倾寒弯腰捡起地上人偶木雕,是江晏送给钰儿的那只,模样和钰儿有几分相似。 不等他多看几眼,就被夜煜辰抢走了,“这是麻麻的,不许抢。” 夜倾寒抬眸看向儿子,此时的他双眼泛红,正瞪着他。 钰儿,你看见没有,糖糖长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一起过除夕,他真的太好太好了4000+ 他低头继续看着小小包裹里掉出来的东西,视线望向熟悉的黄色的油纸包,刚拿起来,再次被夜煜辰抢走。 “这是留给麻麻的,她最爱吃肉饼了。” 夜倾寒怔住,看着糖糖将肉饼护在怀里,酷似他的双眼戒备的瞪着他,生怕他抢走了似的。 “钰儿,你看,连糖糖都知道你最爱吃肉饼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将儿子搂进怀里,低低唤了一声:“糖糖。” 夜煜辰倒底还是个三岁孩子,他红着眼眶道:“粑粑,窝要习武,然后找麻麻!” 夜倾寒点头应道:“好,让江晏教你。” * 沈钰今天出门看见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才知道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就是除夕。 时间过得好快,她已经回来二十个月了,日子好像是数着过来。 最难熬的是晚上,一个人的被窝,没人给她暖脚,也再无人拥她入怀。 而她穿书的那些时光,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 架空的朝代,无迹可寻。 可她坚信那不是梦,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经历过的。 乔欢昨天朝回河北老家了。 除夕这天,沈钰早早的关了医馆,正要回家,就听见有人叫她。 “沈钰。” 回头就看见顾景川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冬日的阳光格外的温柔,洒在男人身上,比暖阳还要温柔。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温上言了。 “景川,你不是回老家了吗?”语气有些惊讶。 “原本是打算回老家的,可二老听说我要追女朋友,所以就下了命令,追到女朋友才能回家。” 顾景川踏着暖阳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笑的儒雅,又带着几分幽默。 沈钰笑问:“你也没多大啊,父母就着急了?你们那边兴早婚?” 顾景川才二十岁而已,在读研究生。 不过有些偏远地方兴早婚,十几岁结婚都有。 “那我实话实,其实是我没买到车票。”顾景川说完就忍不住笑了。 “我就说嘛,哪有父母这么着急的。” “除夕一起过,怎么样?两个人,热闹点。” 顾景川定定的看着沈钰,眼里满是期待。 “好啊,一个人过是冷清了一些,不过,”沈钰有些尴尬的道:“我没买什么食材,连贴纸烟花也只买了一点点,怕是不够。” 顾景川闻言温润的眸色亮起来几分,“我刚才来的路上,顺手买了一些,我给你拿过来。” 说完小跑着出去,没一会又跑回来,手上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 这是有备而来啊! 沈钰住的地方距离医馆很近,不过几分的路程就到了。 是一套复式小公寓,上下两成,对于一个人来说,生活空间很大。 除夕肯定要装扮一下屋子,这样才有过年气氛。 沈钰买了一些窗花,还有烟花,对联,红包。 顾景川也买了不少装扮过年气氛的饰品,其中就有两只大红色灯笼。 沈钰看见两只大红色灯笼,立马就想到王府门口挂着两盏红色灯笼,每次出入王府都能看见。 顾景川摆好人字梯,对沈钰道:“你待把灯笼递给我。” 沈钰恍然回神,“好。” 等顾景川爬上人字梯,沈钰拿起红色灯笼递给他,看着他将大红色灯笼挂在阳台上,过年的氛围更浓了。 装饰完屋子,沈钰开始清洗食材,煮火锅。 沈钰不会做饭,煮火锅是最简单的,火锅底料买来的,用热水煮开,就可以涮火锅了。 顾景川买了不少了涮火锅的食材,其中最多的就是牛肉,羊肉。 顾景川走过来,“我来帮你。” “不用了,洗菜一会就好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最后是俩人洗完食材,摆放在碟子里,满满的一桌。 顾景川还带了红酒、可乐、雪碧,打开一个罐头可乐放在沈钰面前。 她有些惊讶看向顾景川,“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可乐?” 顾景川浅笑:“猜的。” “那也太厉害了。”沈钰并不常喝可乐,只是吃火锅时喜欢喝一罐。 顾景川笑而不语,拿起公筷夹了一些牛肉羊肉放进汤锅里,等熟了再夹到她碗里。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好像经常做一样。 “你别光顾着我啊,你也吃,火锅趁热吃,那才有味。”沈钰吃着碗里的牛肉,然后喝一口可乐,可以得到暂时的满足。 顾景川微抬眸看着沈钰,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一点也不做作,不会因为有人在旁边就会小口吃饭,细嚼慢咽。 看着随意,却又十分赏心悦目。 等吃完火锅,沈钰已经撑到不行了,她扶着桌子对顾景川道:“我要出去转转,太撑了。” 顾景川一边拿起外套一边道:“我陪你出去转转。” “好。”沈钰正想出去转转,她取出红色围巾围在脖子上,便和顾景川出了门。 屋外,到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 虽然是除夕,可街上人很多。 沈钰和顾景川漫不经心的逛着,走着走着就来到附近的公园。 公园里,松树上挂满了红色小灯笼样式的彩灯,一闪一闪的特别应景。 顾景川噙着笑道:“没想到除夕夜,公园里人这么多。” 沈钰闻言看过去,公园里人很多,几乎都是一家人出来放烟花,陪孩子玩的,其中也有爷爷奶奶。 一对夫妻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三岁左右的样子,长的极为可爱。 小男孩突然挣开爸妈的手,提着小灯笼跑起来,没一会就融入孩群里。 路灯下,孩子们天真般的笑容充斥着夜晚的角角落落,让过年的气氛变得更浓。 沈钰看着看着就想起了糖糖,算算糖糖也有三岁多了,和眼前的孩子一样,跑着笑着,有着属于他们的童年。 “沈钰?” “嗯?”沈钰疑惑的侧头看向顾景川,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 顾景川道:“我叫了你好几声,在想什么呢?” 沈钰摇摇头,“没想什么。” 说她想儿子,谁信? 说她想一家三口在一起过年,谁信? 没有人相信她已经结婚生子,即便是另外的身体。 顾景川问:“你很喜欢小孩子?” 沈钰看向不远处的孩童,隔着这么远也能听见银铃般的笑声,“嗯,小孩子很可爱。” 顾景川微微一笑:“我也挺喜欢小孩子的。” 夜深了 顾景川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沈钰点点头,“你打算回宿舍住吗?” 顾景川道:“我住酒店,宿舍里没人,电闸会关。” 沈钰想了想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把阁楼收拾出来给你住?” 顾景川笑着摇摇头:“不了,孤男寡女同住,对你一个女孩子影响不好。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沈钰先是感动了一把,这点和温上言像极了,每次看顾景川时,她有些恍惚,面前的人其实是温上言。 “那你还是住酒店吧!” “沈钰,你这也太无情了。” 俩人说笑着回到公寓。 沈钰拿出钥匙开门正打算进去,“沈钰。” 她闻言疑惑的回头看向顾景川,“怎么了?” “给你。” 沈钰低头就看见一封红彤彤的红包,她再次疑惑的看向顾景川,“给我的?” 顾景川点头:“嗯,压岁钱,讨个吉利而已,不是大数额。” 沈钰迟疑了这才几秒拿过来,打开一看,发现是168,张张崭新。 还好不是大数额。 “谢谢你的压岁钱。”她这才收下。 顾景川笑着:“进去吧。” “那,晚安。”沈钰说完推开门进去。 门合上后,顾景川站在门口笑了笑,转身离开。 沈钰洗完澡,裹着睡衣躺进被窝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串来电铃声吵醒。 她眯着眼睛摸到手机接通电话,就听见乔欢那熟悉的嗓音:“小钰儿,新年快乐呀!祝你在新的一年里,早起脱单,当顾帅哥的女朋友。” 沈钰暼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正好过了午夜十二点,是踩着点发祝福。 “也祝你新年快乐,希望今年能有个帅哥把你这只妖精给收了。” 乔欢一听声音就知道沈钰已经睡了一轮,“小钰儿,你都睡了?顾大帅哥呢?” “你知道他没回老家?” “我看见他发朋友圈了,你不是和他一起过除夕吗?这么早就睡了?你啊,太浪费了。” “我和他只是朋友,再说,我有老公和儿子的。” “你又来了,你连男朋友都没有过,别说为爱鼓掌了,你连男人手都没摸过……” 沈一个有儿子的人了,当即就反驳道:“谁说没有?我和他一长大的,经常牵手的。我和我老公属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电话那头的乔欢已经无语要晕过去了,忽然灵光一闪,“你不是说你老公长的比杨琛还帅吗?那你怎么不带他给我看看?” “我也想啊,可他来不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乔欢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随即她又道:“顾大帅真的不错,他已经追了你一年多了,一点不耐烦也没有。” 沈钰从未和别人说过这些秘密,可偏偏她这个好闺蜜不信~ “顾景川是很好,如果没遇见我老公,我大概会喜欢这样温文儒雅的男生。” 乔欢直接忽略掉她有老公的那句话,“你以前说过喜欢温文儒雅有学识,相处起来十分舒适的男生,所以我才把顾大帅哥介绍给你。” “谢谢你欢欢,可我真的接纳不了别人。” 挂了电话,沈钰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点开朋友圈,就看见顾景川发了一张照片。 那照片是她和顾景川站在公园里赏夜景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两人的影子,从影子上看有肩并肩既视感。 文案是,陪着心怡的女孩子过除夕,希望三十岁能娶她为妻。 底下有同学平论,花十年时间等一个女孩,顾校草果然是专情之人。 为什么是三十岁? 答:男人三十而立,那个时候我已经有稳定的事业,就差一个她了。 沈钰看完怔了许久,相处一年多,顾景川从未提过交往、也未从表白。 大概是因为像朋友一样的相处,所以才会毫无压力,相处舒适。 她不知道顾景川的话有多真,是否会做到,确实让她大受感动。 沈钰再次入睡做了一个梦,梦里,夜倾寒带着糖糖不负万里来找她。 她惊喜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外头阳光明媚,她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做夜倾寒带儿子来找她的梦,为什么不让她多做一会呢? * 正月,生病的人不少,大多数都是感冒发烧或者事物过敏类的病患。 周围一片没人不知道沈钰的中医医术有多好,所以感冒发烧什么的都会来找沈钰看病。 “沈大夫,你年纪轻轻的医术这么好,有对象了吗?” 说话的是热心肠的刘阿姨,从农村来城里帮儿子带孙子好减轻负担。 带孙子来看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刘大妈,还没呢。”沈钰开了退烧了药方给刘大妈,看着男孩身上好几层衣服,温声嘱咐道:“刘大妈,小孩子好动,不用穿这么多衣服,流汗脱衣服更容易受凉。” “我媳妇要是和你一样好脾气就好了,一天天的只上班,脾气还特别大。总是闲我这个做的不好,那个做的不好!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碰的,诶哟,我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摊了这么一个媳妇。” “我哪有这么好,我不会做饭特意请了阿姨,我只看诊,别看我脾气好,那是你没看见我发火的时候。”沈钰笑着道。 刘大妈是不信,“是吗?你脾气这么好还发火啊?” “让开让开。” 忽然走进来三个人,一边嚷嚷着一边走到诊台前。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男生,留着二寸头,一身名牌,像爆发户似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沈大夫,我肚子疼,你给我瞧瞧呗。” 面前的爆发户叫李峰,已经不是第一次骚扰沈钰了。 都是借着生病的名头,各种想占便宜。 沈钰从容问他,“怎么个痛法?” 李峰把刘大妈赶走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刘大妈一看李峰这人不好惹,抱着孙子在一旁不敢吭声。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沈钰可以很厉害的,带着儿子去现代找麻麻4000+ 李峰视线一直未离开过沈钰那张白静又漂亮的脸蛋上。 “就是一抽一抽的疼,沈大夫,你快给我揉揉。” 沈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可能会有点疼。” 李峰闻言笑的极其猥琐,“没事,我不怕疼。” “那就好。”沈钰拿起一次性手套戴慢条斯理的在手上,然后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绕过诊台。 李峰一脸期待的看着沈钰朝自己走过来,视线望向她那双好看的手,就是戴着手套,感觉不到柔软手的触感。 沈钰扫了一眼靠墙角的诊台,示意他:“躺那上面去,把鞋子外套脱掉。” “沈大夫的话,谁敢不听啊?”李峰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拖外套和裤子,只剩下衬衣衬裤,鞋子一脱便躺上去。 李峰殷切的眼神过来,“沈大夫,可以了。” “看病急什么?”沈钰走过来,视线望向李峰的肚子,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以防他动弹,另一只手按在他腹腔上。 还没开始,李峰迫不及待的提醒:“沈大夫,用点力气,我结实的很。” “病人的话,我当大夫的当然要听,我会加重些力气的。”沈钰似笑非笑看着李峰。 李峰被这一笑迷的不知南北。 下一秒,沈钰手上使力,一声惨叫声响起。 李峰的脸都白了。 沈钰走按了一下,这次比杀猪似的的叫声还要惨。 李峰再也忍不住,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跑了。 医馆的病患们一开始被惨叫声吓的不轻,最后看见李峰跑了,一个个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刘大妈忍不住好奇的问:“沈大夫,那个病人怎么了?” “他就是太激动了。”沈钰说的云淡风轻,手里的一次手套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居然抓着她的手往下抓~ 刘大妈忽然明白沈钰说的脾气不好是什么意思了,还是她媳妇好些,沈钰这个笑面虎太可怕了。 乔欢初六就从老家回学校,还给沈钰带了土特产。 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顾景川和沈钰一起坐车去接乔欢。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乔欢被一个男生给缠住。 凌晨的车站,人很少,一般到站后都会出去乘坐出租车。 沈钰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那男人是谁,吴友滨,和乔欢是老乡,也是同学。 缠着乔不知道多少次了,有次半道上直接拉着乔欢往小树林里走,意图不轨。 被她揍了两次,还不长记性。 她磨了磨后槽牙,不管不顾的朝乔欢跑过去,飞起一脚就踹在那男生的后腰上,直接将人给踹飞出去。 顾景川动作慢了一步,看见眼前的一幕,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一米八的男生被沈钰给踹飞了? 乔欢看见沈钰连行礼也顾不上,上前一把抱住沈钰,“小钰儿,你可算来了,吓死我了。” 乔欢显然是被吓到了,说话都带着哭腔。 沈钰安抚着乔欢,“没事了。”侧头看向吴友滨,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扶着腰。 “又是你?我和乔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吴友滨捂着后腰,疼的呲牙裂嘴。 “上次揍的不够狠是吧,还来缠着欢欢?” 沈钰松开乔欢,握紧拳头就朝吴友滨挥过去,她是大夫知道揍哪里会很疼。 没几下,吴友滨就痛的哭爹喊娘的。 沈钰感觉揍的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来,还不忘警告:“我告诉你,你再缠着欢欢,我就废了你。” 顾景川走过来,看向吴友滨,都是一个学校的,大家也都认识。 “吴友滨,是男人就不应该对女生动手动脚,乔欢要是报警处理,你这辈子就完了。” 吴友滨看向乔欢,心里有不满,“你都谈了好几个男朋友了,被别人都玩腻了,我都没嫌弃,你还装什么清高?” 沈钰想出手的时候,被顾景川拦住,而他直接一拳打在吴友滨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就你这样,真不怪乔欢看不上你。” 吴友滨刚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被打跌到在地,半张脸都肿了,嘴角有血丝渗出来。 乔欢一看见吴友滨就觉得恶心的很,她忍着恶心道:“吴友滨,我交几个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真到那种地步,依旧看不上你。要不是看在邻居份上,你早进去了。” 说完拉着沈钰和顾景川,“我们走。” 沈钰问:“欢欢,你怎么和他一起来的?” “还不是我妈,说我们是同学刚好一起有个伴。一到站,我让他自己先走,他非要拉着我一起。” 晚上,乔欢是在沈钰那里睡的。 顾景川把她们送到公寓门口就回去了, 临走前,顾景川道:“没看出来,看似柔弱的你,有几下子。” “学几年跆拳道,防身还是可以的。”沈钰有些得意,果然只有现代才能突出她的武力值。 乔欢洗完澡穿着睡兴奋的跑出来,掀开被子就钻进被窝里,一脸好奇的问:“小钰儿,你和顾大帅哥进展的如何了?我看见朋友圈的回答都感动到不行。” “感动归感动,可不代表我就会答应交往。他是很好,可再好,也没有我老公儿子好。” 不等乔欢吐槽,沈钰又道:“我知道你不信,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了。” 如果不是每次想起来,心口那里因为思念而疼痛,她都怀疑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乔欢脸一红,娇嗔道:“诶呀,我不是不相信你,可真的无法让人相信啊。更何况比杨琛还要帅的男人这世上是没有了。” 沈钰知道很难让人相信,她便也不在说,而是道:“那我看你找男朋友怎么没一个像杨琛的?” “找男朋友和追星不一样,男朋友可是未来老公,要求很严格的。” 乔欢想到吴友滨的话,气的握了握拳,“居然说我谈了几个男朋友?不就两个吗?再说,我愿意谈两个吗?还不是被骗了。” 沈钰安慰道:“不用介意他的话,他就是看见你和别人交往所以心生嫉妒。” “我知道,吴友滨打小就是混蛋。” “我突然好像羡慕你,一次恋爱没有谈过,对恋爱还可以抱有幻想。” 乔欢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我是对男人彻底失望了,谈了两个都是渣,我难道是吸渣体质吗?” 沈钰无奈的摇摇头。 此时大夏朝 夜煜辰每个月都会离家出走一次,每次都是被江晏带回来。 每次被带回来,他都觉得是自己学艺不精才会轻易的被找到。 在夜煜辰第N次离家出走的时候,被夜倾寒关小黑屋了。 夜煜辰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哼了两声:“关窝也没有用,我还是要去找麻麻的。” 夜倾寒是拿儿子没办法了,无论让护卫怎么看着,都能让糖糖有机会逃出去。 “糖糖,” 夜煜辰立马不高兴的道:“不要叫窝糖糖,别人都说窝是女孩子,窝要改名字。” 夜倾寒厉声道:“不能改。” 夜煜辰鼓着腮帮子道:“为什么不能改?窝就不要叫糖糖。” 夜倾寒耐着性子道:“糖糖是你妈妈取的,即便是改,你也要问问你妈。” “可麻麻还没回来,你每次都骗窝,窝再也不相信你了。”夜煜辰说着说着,眼泪就快出来了。 其实夜煜辰早忘记麻麻的长相,脑海里只有模糊的身子,只知道麻麻走了。 可自从沈家离开那天开始,夜煜辰每天都会问麻麻去哪了,所以才会记得他有麻麻。 “这次是真的,我已经找到了奇人异士,马上就可以带你妈妈回来。这段时间,你乖乖的,不许乱跑。”夜倾寒自己也十分期待,等了两年多,终于有办法找沈钰回来了。 已经听过无数次麻麻快回来的夜煜辰,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他老爹,“你真的没骗窝?” “没骗你,这次是真的,钰儿很快就回来。”夜倾寒垂眸时暼见自己的白发,他要把白头发染黑,不然吓着钰儿就不好了。 夜倾寒想着便忽略了夜煜辰,自顾自的站起身去了书房。 “粑粑,放窝出去,窝也要去找麻麻。” “爹,爹爹,……” “父王,窝也要去…” 夜煜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爹走了,气的两只小手锤着门窗。 可惜已经走远的男人早已听不见了。 他忽然想到江叔叔,朝窗外就喊:“江叔叔,来救窝呀!” 江晏就站在不远处,从糖糖被夜倾寒带走的时候,他就一路跟着。 他没进去,是因为糖糖越来越调皮了,越来越聪明,关不住他。 “江叔叔,连你也不理窝了嘛?”夜煜辰嗓音带着哭腔,哼了两声。 最终,江晏没忍住从暗处走出来。 夜煜辰立马听了哭腔,眉眼一弯:“江叔叔,窝就知道你最好了,快放窝出去,我粑粑要找到麻麻了。” 江晏闻言不敢置信,“糖糖,你说的是真的?主子要回来了?” 夜煜辰奶声奶气的道:“江叔叔,窝怎么会骗你呢?窝粑粑已经找到很厉害的人了。” 江晏想起前天来的一位白胡子老头,看上去到有几分仙风道骨,看样子糖糖的说的确有此事。 他快速打开门,把糖糖放出来。 “窝要去找粑粑。”夜煜辰说着便耐着两只小短腿朝书房跑去。 江晏迫不及待的跟上去。 此时书房里,夜倾寒让属下找来一种可以染色的汁水,将一头白发染成了墨色。 封干了过后,他拿起一面镜子看了好一会,看着白发变成原本的墨色,这才满意的放下镜子。 “钰儿,我来带你回家了。” 夜倾寒推开书房门,今天天气格外的明媚,门口的山茶花也开了,是一个好兆头。 他和那位白胡子老先生约好了,今天就去试试,希望能成功。这样他就可以带钰回来,一家三口可以继续生活在一起。 王府西北角有一块很偏的院子,已经闲置很久了,那里有一口枯井,也正是白胡子老先生算到的地理位置。 夜倾寒来到枯井前,就看见白胡子老先生手里一手拿着八卦盘,一手拿着小石头,在枯井旁摆放着。 “老先生,如何?” “我看看。”白胡子老先生微眯着双眼掐指算了算,他咦了一声:“王爷,今天恐怕时机不够成熟。” 夜倾寒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意思?” 白胡子老先生道:“再等几天,月圆之夜,最合适不过。” “还要等几天?今天不行吗?” 夜倾寒有些失控,他等了多久,终于等到这天,却说还要等几天? 他已经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真的会疯! 白胡子老先生解释道:“王爷,今天不是不行,只是不是合适的时机。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天不时哪来的地利人和?” 夜倾寒压抑着嗓音道:“本王等不了了,已经两年多了,再等下去,本王恐怕……” 白胡子老先生见摄政王如此迫不及待,他迟疑的开口:“今天不是不行,只是……” 夜倾寒追问:“只是什么?” 白胡子老先生道:“摄政王穿过去,要受些挫折。” 夜倾寒冷哼一声:“挫折算什么?本王什么都不怕。” 白胡子老先生沉吟片刻道:“王爷执意如此,那就今日吧!” 夜倾寒满心期待,“那再好不过,本王已经做好准备。” 决定是今天,白胡子老先生就开始摆阵念咒。 在别人眼里看着像骗钱的把戏,可夜倾寒深信不疑。 这大概就是执念太深所致。 夜煜辰找了半天没找到他老爹,急的团团转,看见管家,他迈着小腿追上去。 “管家管家,窝父王去哪里了?” “小世子,你慢些跑,万一摔着可怎么好?”管家接住一路狂奔的小世子,笑着道:“王爷在西北角办正事呢,小世子可别去打扰。” “哦,窝知道了。”夜煜辰说完迈着两只小短腿跑了。 等管家走了,他又跑回来往西北角跑。 王府那么大,西北角那么远。 夜煜辰有些嫌弃自己的小短腿,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小短腿就是不长? 等他跑到西北角已经是气喘吁吁,还没等他喘过来气来,就看见父王被一圈圈白光围绕。 想到父王说找麻麻,他不管不顾的朝被白光围绕的父王跑过去。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父子俩被当成骗子,努力挣钱4000+ “粑粑,窝也要去找麻麻。”夜煜辰大喊着身体也跟着被一圈圈白光笼罩。 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小世子会突然闯进来。 夜倾寒看见儿子闯进来,眉头紧皱,现在无法停止下来让儿子出去。他只能一手抓着儿子的手,以免儿子遭遇什么不可预测的危险。 江晏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同样不管不顾的朝他们跑过去。 他猜到夜倾寒弄这些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沈钰回来。 可惜的是,当他快接触到白光的时候,白光蓦地消失,连同里面的人也跟着消失了。 “糖糖?”他连糖糖的一片衣角也没抓住。 他急切的站在枯井之上,准备跳下去,就听见白胡子老先生慢悠悠的道:“没用了,跳下去,你还得自己爬上来。” 江晏急切的追问:“那他们呢?去哪了?” “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我也要去。” 白胡子老先生顿了顿,“你去那里干嘛?有熟人?” “我,我要去找她。” “今天是不行了,等月圆之夜吧!” 白胡子老先生说完,悠哉悠哉的走了。 江晏站在枯井前懊悔万分,他为什么不来早点,这样就可以去找沈钰了。 * 此时,乌镇 正值阳春三月,游客异常的多。 “啊!好帅啊!” “他是哪位明星啊?演的是什么角色啊?怎么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刚出道的新人?没人气?” “连这么小的童星都如此帅气,之前有没有演过什么剧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女孩子们盯着面前的一大一小议论纷纷,这些女孩子大多数都是来旅游的。 夜煜辰被面前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子盯着,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不禁被吓住了。 他拽了拽老爹的手,小声询问:“粑粑,他们是谁啊?穿着好奇怪。” “我也不知,这里可能就是你妈妈的世界。”夜倾寒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群奇装异服的女人对他们评头论足,除了震惊,还有不悦。 之所以确定是沈钰说的那个世界,是因为他看见其中有人手里拿着可乐,巧克力,这些都是沈钰给他吃过的东西。 女孩子丝毫没发现面前两人的手足无措和不悦。 “你们发现没有,面前这对好像是在演父子?” “没错没错,五官长的好像,导演越来越敬业了。” “也不知道演的哪部剧,到时一定追。” 其中一个拥有社交牛逼症的女孩子,已经按耐不住上前询问。 “两位帅哥,能合影吗?” 夜倾寒皱了皱眉,“你是何人?敢与本王如此说话?” 女孩子先是一愣,随即左右看了两眼,疑惑的嘀咕:“这是在拍戏吗?怎么没看见镜头和导演他们?” 夜倾寒眉头狠狠皱了一下,觉得眼前的女人太过大胆,衣着,言行举止都十分怪异。 他想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还是先离开为为上策。 便牵着儿子道:“糖糖,我们走。” 女生们有些遗憾的盯着一大一小帅哥看。 “我怀疑不是明星,会不会是汉服爱好者?” “我怀疑是的,大概就是兄弟两个出来玩的。” 走了一会,途径一家奶茶店。 夜煜辰盯着人手一杯的奶茶,舔了舔唇,拽了拽夜倾寒的手,“粑粑,窝也要喝她们手上的东西。” 儿子想喝,夜倾寒肯定买,又不是没钱。 他指着其中一个女生手里的杯子问:“这多少银钱?” 服务员面带职业微笑回道:“二十元,想喝什么这上面有菜单也有价位。” 夜倾寒拿出荷包取出一个碎银放在收银台上,“就要那杯。” 服务员看见桌上一块银色小石头,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客人再奇葩,他们做服务员的依旧保持微笑。 “不好意思,本店只收现金或者扫码支付都可以。” 夜倾寒疑惑的问:“什么现金?现银不行吗?” 服务员微笑摇头:“不行的。” 夜倾寒有些尴尬,第一次因为儿子想要东西,他没办法买。 他暼见别人付钱,都是用一块不知名的块状东西付钱,可他没有。 也有年纪大的用拿着一张纸付钱,店家还找了一张略小的纸张。 即便是纸,他也没有。 难道这个世界穷的只能用纸来通换货币? 那钰儿在这里岂不是要受苦了? 原来信里说的那些,都是安慰他的,是怕他担心吗? 他拿着碎银有些愧疚的看向儿子,“糖糖。” “粑粑,窝现在又不想喝了。”夜煜辰笑了笑,垫脚脚尖,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有拿纸付钱的,也有拿小砖头付钱的。 有一位头花花白的老奶奶带着孙子来买奶茶,盯着身穿汉服的父子俩看了许久,发现这么小就如此懂事,便生了恻隐之心。 老奶奶对服务员道:“拿两杯吧,加热的。” “好的。”服务员微笑着取出两杯红豆奶茶递给老奶奶,并给了两只吸管。 老奶奶拿着一杯给孙子,另一杯给了穿汉服的小男孩。 “给你的。” 夜煜辰看着面前的奶茶舔了舔唇很想喝,可他还是微笑着摇头拒绝,“谢谢奶奶,无功不受禄,窝不能要。” 老奶奶闻言笑了,也更喜欢面前身穿汉服的小男孩,“这么小就如此懂礼貌,奶奶很喜欢,没事拿着吧!” 夜煜辰是真的想喝,他抬头看向老爹,语气里满是期待:“粑粑。” 夜倾寒太了解儿子了,只是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他摸出碎银递过去,“老人家,这是一两银子,您看行吗?” 老奶奶看着面前的银色石头,的确像银子,如果是假的倒没什么,万一是真的,那她不就占了人家便宜? 思来想去,她拿起碎银打量几眼。 夜倾寒以为老奶奶怕是假的,才会如此仔细查看,提醒道:“老人家,这是真银。” 老奶奶早些年家里是开当铺的,是真的是假还是能分辨的,“这可是纯银。这样,我再给你五百,加上这奶茶。” 说着便从钱包里拿出五张一百的递给夜倾寒。 夜倾寒看着手里的五张纸,有些感叹,这世界倒底有多穷? 这次老奶奶递过来的奶茶,夜煜辰没再拒绝,他双手捧着奶茶,看着对面的小男孩,咬开吸管,然后很轻易的插进去,直接用嘴咬着喝。 他有样学样,用牙齿咬开吸管,再插进去,小嘴咬着吸管,如愿的喝到里面的东西,好好喝。 夜倾寒看着儿子喝的开心,他收起五张红色的纸,牵着儿子继续走。 只是没走几步,再次被人围住,一看发现还是刚才的原班人马给围住。 不仅如此,又吸引来一批人。 “帅哥别走啊,你是刚出道吗?没关系,我们会支持你的。” “对对,帅哥,你是演配角吗?什么剧?到时我们给你们宣传宣传。” 此时的夜倾寒有些不耐烦了,他只想去找沈钰,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夜煜辰好奇的问他们,“帅哥是什么意思呀?” 女生以为他年纪小不懂,又想到小正太主动询问,她高兴的解释道:“就是长的十分俊美,又高长的又好看的男人,便是帅哥。你呢,就是小正太,也很帅。” 夜煜辰这会懂了,然后笑眯眯的道:“你们很有眼光诶,窝粑粑人人称他俊美无双,第一美人也比不上窝粑粑。” 夜倾寒将儿子扯到自己面前,语气微怒:“糖糖,谁让你如此多话?” 夜煜辰垫着脚尖,奶声奶气的道:“粑粑,你不是说这里是麻麻的世界吗?窝们初来乍到,这里都不熟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可你说的。” 夜倾寒闻言不由得点头赞同,儿子说的对,现在连沈钰在哪里都不知道。 只有了解这里,他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沈钰。 得到老爹的默许,夜煜辰用他那单纯无害的小脸看向那些女生,那小嘴想抹了蜜一样,“小姐姐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女生答:“小弟弟,这里苏州乌镇啊。” “哦。”夜煜辰好奇的四处打量着,依旧不知道乌镇是什么地方。 女生见小正太很好说话,心里又有了希望:“对了,我能和你们合影吗?” 夜煜辰眨了眨漂亮的小凤眼,“合影倒是可以,不过,窝们要收费的。” 女生好奇的问:“收多少呀?” 夜煜辰想了想,竖起两根小手指。 女生一看两根小手指,笑着问:“两块?” 夜煜辰摇头。 女生顿了顿,“二十?” 夜煜辰见女生有些惊讶,那二十应该可行? 一杯奶茶钱~ “就二十。” “好,二十就二十。” 夜倾寒看着儿子像做买卖一样,和女生在讨价还价的,脸色沉了沉:“你知道她们想做什么?” 夜煜辰咬着吸管摇摇头:“不知道啊,不过窝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夜倾寒:“……” 女生拿着手机打开照相功能,镜头对着他们三人,然后找角度。 女孩子爱美,拍照当然也不例外。 夜倾寒和夜煜辰一脸懵逼的盯着女孩手上小砖头,正确的来说,是盯着里面的自己,发呆,接着是震惊,疑惑… 女生找好好看的角度,喊道:“来,拍了拍了。” “咔嚓”一声,女生高兴的查看照片,满意到不行,“好看,嘿嘿!” 夜煜辰咬着吸管,非常好奇里面是什么,小手拽了拽女生的手臂问:“小姐姐,能给我看看吗?” “好啊。”女生把照片点开给他看,还笑着道:“是不是很好看?” 夜煜辰睁大眼睛看着里面的自己和老爹,简直一模一样,这个小砖头一样的东西好厉害! 夜倾寒也好奇的凑过来,看见里面的自己和儿子同样震惊到不行,里面的人栩栩如生,连发丝都如此逼真,画师也做不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 俩人相视一眼,觉得这东西非常厉害,可以奶东西有可以把人画下来。 “我们加微信吧,我把二十元转给你们。” 父子俩问出同样的问题,“微信是什么?” 女生又问:“你们有手机吗?” 父子俩又同时发问:“手机又是什么?” 呃! 女生看着面前两位超级帅哥,这年头还有不知道手机微信? 换作是一个油腻大叔或者小混混,女生早就翻白眼跑了。 可眼前这两人,虽然很想十几年没连网的样子,可架不住人家长的帅呀! 女生举起手里的手机,很有耐心的介绍:“手机,就是我手上的这个,可以拍照片,可以打电话联系,可以上网,可以扫码付款…” 夜倾寒这会才明白钰儿信里提到的手机,原来就面前女人手里的东西,看来钰儿在这里没错了。 一番介绍下来,夜倾寒和夜煜辰依旧似懂非懂。 没手机就没法转账。 “那我再拍四张,给你们一百好了。” 所以连着拍四张,还给夜倾寒和夜煜辰单独拍了。 夜倾寒又收到一张纸,不对,是纸币。 有一就有二,一个时辰里,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人来合影。 因为没手机转账,大多数又没零钱,所以几乎都是五连拍,给一百块。 夜倾寒的袖袋里满满的都是一百块纸币,也知道这里都是用这样的纸币来买卖东西,碎银那些都没有用。 这时天快黑了,夜煜辰没看见麻麻不由得有些着急,“粑粑,麻麻在哪里?” 夜倾寒看着四周都亮起了灯,与大夏好像并无区别,只是没有沈钰的身影。 “她肯定在某个地方等我们去找她,爸爸会很快找到她,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重逢了。” 夜倾寒不知道的是,这里是古建筑景区,等出了景区,大概就会感叹很不一样~ 夜煜辰耸了耸鼻尖,好像闻到了肉香,“粑粑,窝饿了。” 夜倾寒也有些饿了,他牵着儿子的手,“我带你去好吃的。” “好。”夜煜辰高高兴兴的跟着老爹走。 夜倾寒带着儿子走进一家菜馆,里面人不少,服务员热情招呼,“穿汉服吃饭享八折优惠哦。” 夜倾寒有些疑惑:“汉服?”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没有身份证的苦恼,找到了4000+ 服务员热情解释:“就是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就叫汉服,里面请。” 夜倾寒虽然很疑惑,还是带着儿子跟着服务员进去。 服务员带着他们来到空桌前坐下来,并拿起菜单递给夜倾寒:“想吃什么可以看菜单点菜。” 夜倾寒打开菜单,里面的字认识不少,他点了三样菜和白米饭。 “请稍等,菜马上就会上来。”服务员走后没多久,菜陆续端上来。 父子俩忙了一下午,早饿了,这会饭菜上桌,父子俩不同隔壁桌有说有笑,而是将食不言发挥到极致。 吃饱喝足后,夜倾寒去付账,一共三百六十八。 一百块夜倾寒认识,他拿出四张一百。 服务员找钱的时候,夜倾寒迟疑了好一会,想让服务员教他认识纸币的面额值,只是碍于身份没好意思问出口。 夜煜辰抬头看着,忽然拽了拽老爹的衣袖,示意他抱自己起来。 夜倾寒垂眸看了一眼儿子,就明白他的意图,弯腰抱起他。 夜倾寒看着服务员找钱,指着一张绿色的纸币一脸好奇的问:“小姐姐,这是多少钱呀?” 服务员一开始看见帅哥这会看见小正太,今天是太幸运啦,居然看见两个帅哥。 “五十元啊。” 夜煜辰又指着另一张略小的纸币问:“那这个呢?” “你不认识纸币,可以看这里,右上角这里有数字,有两个零便是一百,一个零边上是5便是五十元,一个零边上是1便是十元,还有这个。” 服务员又拿起一元硬币,道:“这是一元。” 夜煜辰抬起头看向老爹,见他点点头,他才弯着眉眼:“谢谢小姐姐。” 夜倾寒这会分清纸币的面额了,便带着儿子离开了菜馆。 这时外面早就黑透了,夜倾寒牵着儿子漫无目的的走着,总希望再下一个路口能看见沈钰。 夜煜辰手里拿着一只甜筒一边舔一边问:“粑粑,窝们是不是要留宿街头了?” 因为没有身份证,无法住进客栈。 夜倾寒语气有些无奈:“嗯。” 夜煜辰吃完甜筒,抬着小脸看向老爹,“粑粑,麻麻会不会忘了窝们?” 夜倾寒顿了顿,回答的很坚定,“不会的,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吃了那么苦头,不会忘了。” 夜煜辰有些得意的抬着小下巴:“说的也是,麻麻即便忘了你,也不会忘了窝的。” “……”夜倾寒:“为什么。” “不是你说的嘛,窝麻麻吃了很多苦头才生了窝,又没生你。” 夜倾寒脸色沉了沉,暗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即便儿子经常惹他生气,可不妨碍他很爱他。 “糖糖。” 夜倾寒将儿子抱进怀里,三月份的天,夜里很凉,走了一会,发现一家卖衣服的,他一眼相中其中一件很厚实的斗篷。 斗篷毛领是一圈白色的毛,一看便知是假皮毛。 虽然是假货,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店家报价,“这件斗篷卖488。” 夜倾寒这会深知纸币的重要性,还是咬牙买了。付钱后,他拿着斗篷将儿子包裹起来,然后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夜深人静,街道上早就没人了。 夜倾寒低头看着怀里的糖糖,睡的很香,他拉拢着斗篷,“是爸爸不好,让你受罪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身份证要去哪里办理,如何办理。 没有身份证,明晚要继续留宿街头。 他忽然意识到,一离开大夏,他什么都不是。 * 沈钰这些天忙的团团转,夜里总是做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梦。 夜倾寒带着儿子来找她了。 只是每次看见他们父子站在马路对面,等她要跑过去的时候,一睁眼,天亮了。 前两天接了一通电视台的电话,邀请她做客直播间,她也没拒绝。 今天她换下白大褂,穿上那套新买的粉色兔毛外套,里面是白色羊羔毛,衣服两侧有两个大口袋。 下身搭的是米白色宽松长裤,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 背着白色小包,休闲又充满少女感。 来到电视台,前台就有工作人员出来迎接。 “沈小姐,请跟我往这边走。” “好的,谢谢。” 沈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直播间,主播是一位非常漂亮有气质的女人。 直播前需要交流直播中会遇到的问题等等。 主持人看见沈钰那刻还是被惊艳了,毫不吝啬的夸道:“沈大夫真的好年轻,比照片还要漂亮。” 沈钰虚心回道:“谢谢夸奖。” 主持人拿着答题卡递给她,“这些都是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你先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的。”沈钰拿着答题卡,每道题都刷了一遍,没什么问题。 只是最后会有关于男朋友恋爱之类的问题。 电视台都这么八卦的吗~ 这边,夜煜辰觉得找麻麻的同时,也要挣钱,所以,他拉着老爹又来到热闹古镇。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夜煜辰营业梦里很强,特意让人做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到,与汉服小哥哥小弟弟合影20元哦。 一上午下来,挣了不少钱。 虽然合影的时候,夜倾寒全程冷着脸,不妨碍他受欢迎程度。 用午饭的时候,夜倾寒沉着脸道:“今天就算了,明天不能再用这方法挣钱了。” 夜煜辰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的问:“为什么呀?” 夜倾寒道:“男女授受不亲,让你娘知道知道,会不高兴的。” “可是,” 夜倾寒教育道:“嘴里有饭时不许说话。” 夜煜辰只好将嘴里的饭菜全吞进肚子里,这才开口:“小姐姐们把照片散播出去,万一被麻麻看见了,就会主动来找窝们的。” 夜倾寒问:“你如何得知她们会照片散播出去?” “小姐姐们告诉窝哒,她们说,会发到网上,短视频上。到时会有很多人看见窝和粑粑,麻麻肯定也会看见的,麻麻就会来找窝。” “如果真是这样,也不算坏事。” “沈钰可是最年轻的中医师,没想到不仅年轻,长的也很漂亮。” “可不是嘛,听说是南大的,果然名校出天才。” “沈钰长的可真漂亮,我一个女生看着都羡慕。” 隔壁桌传来议论声 沈钰? 夜倾寒听见熟悉的名字,回头看向隔壁桌,就看见那桌坐着四个人,正低头看着手机议论着。 他放下碗筷,也顾不上认不认识隔壁桌的人,几步走过去,抢走一女生的手机,看见上面的女人,的确如她们所说,很漂亮。 标题是最年轻的医师沈钰,被称为医学界的天才。 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看的出神。 只是下一秒,就有一只手伸过来,他下意识的躲开。 对方抢了个空,有些恼怒。 “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你知道吗?” “这是我手机,没想到你长的这么帅,素质这么低。”说话的是手机的主人。 夜煜辰放下碗筷,利落的下了椅子,跑过来,一把抓住女生的衣摆道:“小姐姐,别生气,窝粑粑不是故意要抢的,他只是太想念窝麻麻了,所以一听见窝麻麻的名字就失控了,对不起小姐姐。” 夜煜辰一边哽咽着一边说,帅气的小脸上立马多出来两道泪痕。 女生低头看见小正太,听着他的话,心都被化了,她掏出纸巾给他擦脸,“好了好了,不哭了。” 夜倾寒将手机递到女生面前,有些尴尬:“手机还你,刚才的确是听见我妻子的名字。” 女生拿着手机,见他们不像骗子,好心解释道:“沈钰不可能是你的妻子的,她才二十岁,一心研究医学,不会有这么大的儿子的。” 说话时还特意看向小正太。 夜倾寒可不管这些,他的沈钰也会医术,与她一样拥有一双会说话似的双眼,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好看。 不管那个沈钰是不是他的沈钰,他都要亲自去见见才甘心。 “那你可知道沈钰现在在什么地方?在乌镇吗?” “当然不在,她在杭州。” “杭州在哪里? “坐车挺快的。” 坐车? 夜倾寒又难住了,怎么坐车? 夜煜辰仰着小脸问:“小姐姐,坐车到哪里坐,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女生低头温声对小正太道:“去车站呀,准备身份证,然后就是买车票。” 夜倾寒眸色一暗,又是身份证,在这里没身份证好多事情都做不了。 夜煜辰委屈巴巴的看着女生,“小姐姐,没身份证就不能坐车了吗?” 女生想了想道:“可以坐出租车,从这里坐出租车也可以,就是车费贵了点。” 夜煜辰闻言,眉眼一弯:“谢谢小姐姐。” 夜倾寒带着儿子出了古镇,等出来后才发现,进去是要买票的。 不过此时他们也顾不上这些,出了古镇感觉就不一样了,应该是说完全不一样了。 夜倾寒看着面前快速行驶的铁盒子,应该就是她们说的车,也就是钰儿说的,交通工具,不再是马车。 坐出租车,因为女生有提醒过,有的出租车司机会宰客,所以乘坐前先打听好价格。 为此,父子俩人开始询问路人,好在两人颜值超高,乐意回答问题的人很多。 所以乘坐出租车,并没有被宰。 夜倾寒抱着儿子,第一次乘坐出租车,不害怕是假的,这速度是真的快,让他有种下一秒可能会被甩出去的错觉。 夜煜辰一脸的兴奋,不停的朝外面看,“粑粑,窝们是不是很快就会看见麻麻了?” “嗯。”夜倾寒点点头,只要见到她,就可以确定是不是他的沈钰。 夜煜辰抬着小脸,奶声奶气的问:“粑粑,你激动吗?” 两年多了,终于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他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她面前,想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可他也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夜煜辰没听见回答,继续问:“粑粑,你是不是害怕麻麻把你忘了?然后就不喜欢你了?” 被说到痛处的夜倾寒眸色顿了顿,万一钰儿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两年多时间,两年多啊! 他发现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看,似乎想知道答案,他反问:“你不怕吗?” 夜煜辰抬着傲娇的小下巴:“窝才不怕,窝这么聪明,这么可爱惹人爱,麻麻肯定会喜欢窝的。至于你嘛,” 他嘿嘿两声。 夜倾寒:“……”这么自恋小家伙是自己儿子? 他无视儿子傲娇的小眼神,“我怎么了?” 夜煜辰道:“你脾气这么坏,麻麻不喜欢你的可能性很大。” 夜倾寒的脸黑的和锅底无异,他忍了忍,“等找到你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找到麻麻,麻麻肯定会护着窝的,你不敢打窝。”夜煜辰说完两只小手托腮,一脸的期待和得意。 夜倾寒:“……”小兔崽子! 沈钰从电视台回来后,发现医馆来了很多人,上前询问才知道是因为她上了电视台。 这方圆十里,谁不认识沈钰沈大夫? 年轻医术好,漂亮脾气好。 “沈大夫,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好厉害。”刘大妈带着孙子出来遛弯,顺道过来看看。 “沈大夫还是这一块第一个上电视台的人,这片都跟着沾光了。”李阿姨也夸道。 “没那么夸张,就是问一些专业知识而已。”沈钰被一群大妈追着夸,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沈钰。” 沈钰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就看见顾景川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穿着浅灰色的大衣,内搭一件黑色打底衫,配上银色边框眼镜,斯文又儒雅。 “景川,你今天不忙吗?” 顾景川微笑的走过来,“嗯,一起去吃午饭,乔欢也去。” 刘大妈盯着顾景川看了好一会,对沈钰道:“沈大夫,你男朋友啊?小伙子长的很帅气啊。” 沈钰侧头看向刘大妈,那一脸好奇八卦的眼神,她回答的很肯定:“不是,他是我朋友。” 顾景川唇角的微笑僵了僵,随即又释然的笑了。 沈钰也正好饿了,便道:“走吧。” 中餐厅,沈钰和顾景川来的时候,乔欢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正拿着手机,看见他们来了,立马热情招呼。 “小钰儿,你可算来了,我点了你最爱吃的狮子头,生炒鳝鱼丝酱菜,丸子佛跳墙,怎么样,对你够好吧!” “就你最好了。”沈钰在乔欢身边坐下来。 顾景川在她们对面坐下来。 … … …第200章正在审核中,明天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