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的冒险家》 章节目录 第1章 江城生活 八月的天,江城格外的炎热,火辣辣的天气,好似一个大蒸笼。 孟宽站在公交站牌旁的大树下,叹了口气,用手解开了长袖衬衫的袖口,卷了起来,满头的汗,打开随身的双肩背包,拿出了矿泉水猛灌了几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旁边站牌下还有个一手抱一个女儿一手拿着遮阳伞的年轻妇人。 心里有丝丝的寂寞,车来车往的城市,彼此擦肩而过,又匆匆过去,陌生且熟悉。 毕业两年多,换了很多种工作,总是难以融入进去,在大城市里讨生活,哪能不忍受点委屈和无奈,就是因为明白,有时候就越会想起读书时的无忧无虑。 “滴滴滴滴…………” 拿出了自己唯一值钱的手机,还是毕业的时候姐姐给买的,看了一下手机的信息,是一条语音留言。 “宽宽,最近还好不,钱还有吗,要是不行就回老家,这里小城市压力小,爸妈不在了,你又离的远,姐姐还有两个孩子,平时不能一直看着你,老房子是你的,还是回来吧” 听着熟悉的话语,孟宽心里异常的难受,自从父母离世,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姐姐也嫁了人,还有两个侄女,平时也要为生活奔波,联系也少了,不过感情还在,也忘不了。 孟宽没有去回复,他是个话不多的人,有时候还有点自卑,怕面对自己最后的亲人,给她丢人。 江城是大城市,生存不易,匆匆的挤上的公交车,坐了十几站,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廉租屋,看着这个小小的房子,生活无比的艰辛,现在的大学生每年一大批一大批的出来,早已不是以前的光景,就是销售岗位也是不容易找,进去了也是压力巨大,没有业绩,混个温饱也是困难。 怨不得别人,刚毕业那会,找工作还相对容易些,找了个销售汽车工作,工作相对来说还算稳定,一次客户的抱怨,面对领导的指责,受不了委屈,顶了一次,后面领导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他各种小鞋穿,一气之下就辞了工作。 后来陆陆续续的找了好几份工作,去工地卖过瓷砖,去酒店端过盘子,还去农贸仓库搬过货物,人呢总是年轻气大,总要受过社会的毒打才会学着反思。 自己一个大专生,连本科都不是,哪有什么理由总去挑挑捡捡,自己虽然不怕吃苦,但是一个无根基的农村人,没什么助力,想要在大城市扎根,想的太简单了。 打开了房门,看着卧室和厨房厕所连在一起的小房间,一股子的怪味,没办法,就这个房子,每月的租金还要400多,卡里还有2000多的积蓄,房租还有10几天就要到期了,马上又要开始交下个季度的房租,生活费也快撑不下去了。 家里没什么食材,拿出了放在桌上的面条,打开电磁炉下了一碗青菜面,就着老干妈一通囫囵的吞咽,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对着电风扇猛吹,为了省下电费,虽然有个小空调,平时不是晚上热的难以忍受,孟宽是绝对不敢享受的。 看了看手机,下午3点了,太阳也没有刚刚毒辣了,想着是不是去前面的小河里钓一会鱼,农村出来的,总是喜欢去田里,河里面玩耍,小时候就经常跟着父亲去下河摸鱼摸田螺,下到田里去钓黄鳝,什么好玩干什么,甭管脏不脏,就是喜欢去,后来又开始跟着二叔去钓鱼,没什么装备,就一个小塑料桶,一个小马扎,拿上杆子就去。一钓就是一天,就是喜欢那种安静又突然有收获的喜悦。 拿着杆子和一小脸盆就准备出门了,这里是郊区的廉租区,靠近农村,还没有被大城市给彻底污染了,至少河里面的小鲫鱼还是蛮多的,没什么娱乐活动,去钓一些小鱼回来改善伙食也好、钓鱼还能忘掉烦恼。 小河离租的房子不远,走了一里就到,孟宽提着杆子走路过去,一路走一路想着是不是该回老家去,至少那里生活节奏慢,找一个工厂流水线的活,就这样平淡的过完一生,什么爱情,什么梦想,还是放弃了吧。 很快来到了平日里常去的钓位,坐在大树下的小石板上,放下杆子准备给钩子上饵料。嘴里喃喃道:“今天这个点,应该很快就会上鱼吧,希望今天口好一点,晚上可以搞几瓶啤酒喝喝”。 刚低下头穿饵,一个未知的光球正急速向他而来。 “抵达未知生命星球,开始采集信息,信息采集中………” “采集完毕,正在寻找合适的生命……” “生命已找到,生命已找到,开始强制绑定系统…………” “滴,人生体验系统开始安装,开始撞击……………” 正在低头弄鱼钩的孟宽,一头栽到在地,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声音。 “………绑定完成” 一脸懵逼的孟宽,一下就跳了起来,紧张狐疑的四下呼着气,“什么东西,出来,我看到你了,赶紧出来” 喊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头上隐隐的痛感,告诉他,绝对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他,自己不可能出现幻觉的” “滴,人生体验系统开启,即将开启人生体验,请宿主做好准备…………” “滴,本系统旨为收集各种人生的体验,请宿主努力………” “什么东西,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四下又看了看,什么东西都没有,毕竟农村出来的,胆子还是挺大的,就刚刚莫名其妙听到了什么人生体验什么的,有点惊呀!喃喃说着, “什么系统?” “滴,人生体验系统” 一个淡蓝色的光幕出现在了孟宽的眼前,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光幕,一股子的信息窜入了脑海中,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得到了一个高维度的产物。 这个系统来自高维度第九空间,那里的文明高度发达,什么幻想产物都是无法想象,但是人们再也体会不到生活带来的奇妙体验,极度的空虚感异常的难受,所以用未知手段创造了这人生体验系统。 他就是这个系统选中的体验员,为他们工作,体验不同的人生,收集不同的感受,怎么去做都可以自己决定,他们只提供进去的影视世界,没有什么特别任务,就是体验各种生活。 在体验完成后,系统还将提供一些奖励,宿主也可以自由学习各种各样的能力,什么都是未知,一切皆有可能。 简单说这是一份特殊的工作,也是自己的一场奇妙的旅行,反正都是打工,给这些空虚的高维度生命打工也没什么,只要给的多,什么都不是问题,现在的孟宽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现在外星生命突然给他了这个奇怪的体验员工作,也没什么特别任务,纯粹的去体验一下生活,他们还真是缺少社会的毒打,追求的东西还真是独特。 不过孟宽更觉得这是个考验,在不同的世界,自己会去过怎么样的生活,或有什么美丽人生,或者是痛苦愤怒的厮杀,又或是一场美丽的邂逅,什么都有可能。 这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呢,只要有了这个机会,生活将会格外的精彩。 也许旅途上会有很多的故事,会不知不觉的从这个故事走进那个故事,体验故事里的喜怒哀乐。这就是一场惊奇不断的旅行。 章节目录 第2章 第一个体验南非血钻 孟宽把自己神游天外的心思拉了回来,开始仔细的研究起这个系统面板,面板很简单,就是一个任务世界的平台,一个个黑框,显示着未知的世界。 现在还是暗的,只有去过的世界才会点亮,每个黑框下面有一个奖励框也是空空的,或许只有回来以后才会知道是什么了。 “系统” “可以回话吗” 孟宽想着是不是可以自由沟通,喊了好几次,也没见系统回话,看来这个系统就是没有生命的系统,就是一个面框的系统。 孟宽想了想,这里不方便再细看还是先回出租屋在研究。 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心情激荡的一路小跑着回家,毕竟他有点点好奇,到底是怎么开始任务的,自己又会去什么样的世界。 片刻后匆忙回到家,锁紧了房门,躺在床上,吹上空调就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原来这个面板,是可以靠自己的意念来操作的,可以下啦上啦左右移动,最上面有一个邮件箱,最下面还有一个接取的按钮。 孟宽试着用意念,按了一下接取。 “是,否确认接取任务” “是” “任务世界已生成,宿主有6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宿主即将体验血钻世界” “当世界体验完成度到达80%就可以回归主世界,任务期间不得回归,望宿主努力工作” “任务世界完成度越高,奖励区越好” “完成度与世界剧情有一定的关联,也与自己的探索有关系” “叮,收到一个未知生命发来的邮件” “系统收到未知生命的留言,鉴于新手体验员,刚开始工作,发放新手礼包” “叮,是否打开新手礼包” 孟宽有点懵逼,一下子血钻石,一下子又是新手礼包,没有过多犹豫。 “打开” “叮,收到未知随身小空间0.5立方米,已绑定宿主(可以成长)” “叮,临时语言包,宿主将临时精通所有语言” “叮,临时枪械精通,宿主将临时精通所有枪械” “叮,临时格斗精通,宿主将临时精通武警格斗术” “请宿主紧快做好准备,6小时后任务开启” 孟宽想了想,时间还够,0.5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自己可以带点少量的应急食物,还可以带点应急药品什么的,再带点衣物。 匆匆拿着手机去租房区的连锁超市,进了超市,孟宽采购了几瓶云南白药,感冒药,消炎药也买了几板,又买了几卷止血绷带,好在超市能买到这些日常药品,去药店怕是时间不足了。 又在生活区,买了面包和水,方便面和一把小斧头,再多怕是空间不够了,花了500多块,也不心疼,现在还是任务要紧,任务完不成什么都得不到。 小跑着回到家里,又是一通翻箱倒柜,翻出了一件冲锋衣和防水鞋,硬挤着塞进了空间。 看了下时间,还有4小时,拿出手机在视频专区找出电影血钻,一场电影需要两小时半,时间也只够看一遍了,自己需要记下重要的时间点和剧情,世界完成度和世界剧情有些关联,但是怎么去做是没有任务的,自己可以自由操作。 血钻这部电影以前就看过,但是时间久了忘了挺多的,这部电影是小李子和詹妮弗康纳利以及一个黑人演员主演,没办法时间久了名字也是模糊。 电影简介讲述了一位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的不法之徒在非洲从事钻石走私的事情以及在遇到一位记者后,他的思想发生了重大扭转,最终领悟了生活和爱的真谛的故事。 事件发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正处于内战时期的塞拉利昂,为了一块巨大的粉色钻石一路充满了血腥和杀戮,到处是叛军和奴役,极其的危险,孟宽粗粗的看了一遍,也记不住太多,一是心情复杂,刻意去记也是记不了太多,看来到了那边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又在家里一番折腾,也想不到还准备什么,时间很快过去。 “叮,任务世界开启,宿主即将穿越” “叮,为了更好的体验,宿主将真身穿越,系统将为宿主安排一个合法身份。” 点上一根哈德门,手指微微颤抖的猛吸了一口,孟宽淡定了一些,他知道以后人生将会非常的精彩。 孟宽也是个有过梦想的人,背上了塞满各种东西的背包,准备穿梭时空。 刷~~~ 一阵天璇地转的时空变幻过后,孟宽消失在了房间中,静悄悄的,有些诡异。 而在血钻时空的孟宽一阵晕眩后睁开了双眼,看着一下子涌入自己眼中的嬉闹,各种黑色的人群穿梭在街道上,周围是各种样式奇特风格建筑,路边种着很多的棕榈树。 一阵阵的信息传入脑海中,自己合法身份是香江的一位地理记者,来塞拉利昂拍摄一些地理采风的照片,实际上的身份是走私商,为香江的珠宝商采购一批钻石原石,从中牟取暴利,九十年代初正是走私最后的盛宴。 拿着手上莫名而来的相机,随着临时力量的加载完成,世界也渐渐清晰起来,随后一阵阵叫喊声汽车鸣笛声传来。 孟宽回头一看,一辆辆军用卡车正行驶而来,大概6、7辆的样子,忙退开身体,看着行驶而过的卡车,车上站着一个个拿着冲锋枪的黑大个,一个个嚣张的气焰,应该是政府军,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塞拉利昂的自由城。 孟宽估计刚刚过去的车上,就是抓来的联合阵线的叛军,主角之一的索罗门就在车上,那么时间点刚刚好。 先不去管那些,现在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只有一个相机,一本护照,3000多莫名出现在口袋的美金,以及一个自己的背包,自己要想办法弄把武器来,要不然在这个时候,自己到处乱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时不时的就有一个个的武装军,在街道上叫嚣着走过,孟宽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很快就有了主意,有两个拿着卡宾枪的黑大个正走了过来,有一个黑哥歪戴着军帽,一副太阳镜,脖子上挂着闪闪发亮的黄金项链,手上竟然还有快表,想来是一个军官。 孟宽急忙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哈德门,一脸笑容的上前递上香烟,又从口袋中掏出100美元表示,自己想和他们一起拍照。 拉着两个露着白牙一脸笑容的黑哥,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拐角,趁他们两个商量怎么举枪摆Poss的时候,一个转身就在黑脖子上,两记重手刀,顿时倒地昏迷了。 孟宽没杀过人,也下不起手,平日杀的最多的是鲫鱼,不过两个黑叔叔是人,没法去比较,不过拿东西时候没有犹豫,手黑心黑,快速收了两把冲锋枪,一把格洛克手枪,一个手枪弹夹,一个甜瓜,一把匕首,连带着黑叔叔的金项链也扔进了空间。 又把空间里的一把小斧头扔给了黑叔叔,顺便给他们留了几包没有包装的方便面,两瓶子大号矿泉水,勉强才把两把冲锋枪斜着塞了进去,顺手把手枪往后腰一插,走之前还不忘拿走了自己的100美金,墨镜一戴就潇洒的走出了巷口。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真的是个“记者” 走出巷子,混入了人来人往的人群,手中拿着照相机,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暗暗的思考着。 孟宽想着剧情还是要试着去参与一下的,为了完成度,毕竟那颗大粉钻确实非常的值钱,如果能把那颗钻石弄到香江,再出手一批碎钻原石,就会有一大笔钱了,以后去探索世界,也是需要钱的。 看来得抓紧时间去接触下丹尼那个走私贩了,因为很快就会有同伴把他从监狱捞出来,自己还是先去监狱附近蹲着好了。 看见前面有一辆出租车,孟宽拦下了出租车,坐进了这辆车窗玻璃都没有的车子,又掏出了自己的记者证给黑叔叔看了看。 “嘿,哥们你知道政府军监狱办公地点吗,你带我去那里,这10美金就是你的” 那司机立刻就笑容满面接过美金塞进口袋,“嘿,我叫比伯,我知道那里,那里有些危险,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你是哪里的?来这里干什么,这里非常的乱” 听着热情无比的司机在那里唾沫横飞,终于慢慢吞吞的到了监狱附近,一脸头大的告别了比伯。 走进监狱附近的一家小宾馆,在拒绝了两个黑姑娘热情的邀约,走到了柜台,开了一个小房间,又掏出10美元,叫服务员给送些食物上来,就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床上。 思绪有些杂乱,第一次做任务,又是非洲这种复杂的环境,精神一直紧绷着,确实有一些累了。 过一小会儿就有敲门声,不过没急着开门,问清楚是来送餐的才开门,还是要小心些,说不好就有什么黑叔叔过来问好,草草吃了些东西,解下手枪放在手边,就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又叫服务员送了几块牛排过来,吃了一块,其它的连带盘子一起放进了空间,空间里面真空的,应该可以放一段时间吧,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监狱附近采风。 走出旅馆,一路边拍照边寻找,很快就到了监狱附近,在附近等了一会,果然就看见了丹尼和开飞机的伙伴,看来这家伙是被保出来了。 说实话年轻的小李子确实很帅,远不是后世的大肚子抠脚汉可比。 “你有带香烟过来吗” “丹尼,你把上校的钻石给弄丢了,上校会很不爽” 丹尼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管它呢,监狱里有个当地渔夫,他找到了一颗特大粉钻” “那颗钻石超大,我需要一个大买主” “嘿,丹尼伦敦的买主不想再和你有瓜葛” 孟宽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们缺少大买主,哈哈,自己不就是有路子吗,再大也是吃的下,只要弄得出去。 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香烟上去搭讪,“嘿,伙计,我能认识下你吗” “相信我,我对你有帮助,我们可以聊一聊的,是的,相信你会愿意坐下来一起聊聊” 递上香烟,丹尼没有犹豫就接过了香烟,立刻点了起来,吸了一口突出烟圈,看了一眼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孟宽说道“哦,你是个记者吗,你是日本的吗,还是哪里的,你想问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以采访的,谢谢” 孟宽一脸无奈的,对着这个满脸匪气的丹尼说道“嘿,我可不是日本的、我来自香江,香江知道不,亚洲金融中心,是的,不好意思其实我不是个记者,我们可以聊一聊,我对那个特大钻石很有兴趣”。 “丹尼,你可以叫我宽,我知道你现在遇到麻烦了,相信我可以帮到你的” 丹尼沉思了一会对他同伴说道“他叫索罗门.梵迪,你先去把他保出来” 然后急匆匆就拉着孟宽坐进了附近的出租车,车子行驶的很快,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海边的露天酒吧。 “嘿,宽你现在有美金吗?我需要一些钱,当然我会还给你的,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聊聊” 孟宽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金发小李子,有点痞气,但是确实是个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当然丹尼,你需要多少,1000美金够吗” 为了那颗钻石,小小的付出还是值得的,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数就递给了丹尼。 丹尼接过钱就转身往吧台走去,敲了敲吧台的桌子,一个穿着红色沙滩衣满脸络腮胡子的黑哥走了出来,丹尼就把钱递了过去。 “嘿,艾先生,你好吗?” 丹尼和黑哥来了个拳礼 “很好,老麦” 黑人回道 “你是想要好货吗?” “不过要多花几天时间,我会弄到的” 孟宽没有多问,想必也是买枪什么的,只是在一旁坐了下来。 黑哥老麦就拿了两瓶啤酒递了过来 “嘿,哥们,你叫什么,欢迎你来” 孟宽拿起啤酒就喝,真是凉爽,现在这里的天气也是相当的炎热,冰爽啤酒解解暑。 “叫我宽就好,香江来的,谢谢你的啤酒” 丹尼一脸笑容的说道 “最近马兰怕被叛军给占领了吗” “越来越不安定了” 老麦回道 “是吗?我猜应该会来这边吧” 孟宽听着他们的谈话,没有插嘴,这里也不方便说事情,只是一边听着他们熟悉的谈话,一边四处欣赏周围美丽的风景,长这么大,都没出门旅游过,这么美丽的异国风情,周围还有美丽的姑娘在沙滩上玩耍,相当的养眼,酒吧里放着异国情调的民族音乐,孟宽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起来。 抛开任务不说,自己不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嘛,放轻松些,该享受的时候,就要去静下心来看看美丽的风景,这就是自己以前一直渴望的样子吧。 四处看了一会,发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她有着大波浪黑色卷发,高挺的鼻子,一双动人的眼睛,微微泛红的肌肤,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新闻,回头看了眼还在聊天的丹尼,孟宽吸了一口气,满脸笑容的走了过去。 “嘿,想要一起来一杯吗,我请客,我叫宽” 那姑娘笑着回过头来看了眼这个黄皮肤黑头发过来搭讪的男人。孟宽个子有177,面容也算刚毅,留着寸头,有点吴彦祖的味道,自信起来还是有点小帅的。 姑娘迷人的笑容,看得他微微心动,只见她回道 “嘿,你好,我叫曼迪,你也是记者吗?我想我们是同行吧,很高兴认识你”小手指了指相机 说完就举起了旁边的啤酒和有点小呆的孟宽碰了碰啤酒瓶,吨吨的喝了几口。 孟宽也举起自己的酒瓶喝了一口,掏出烟渍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身体靠在吧台边上说道“是的,我是个来自香江的地理记者,来这边采风,你也是来这边找新闻的吗,你美国人吧” 这时候丹尼也走了过来,带着痞气笑指着美女说道 “宽,你们在聊些什么,不会是想要出去约会吧,来一起喝一杯”说着就和曼迪碰了碰酒杯。 好家伙,还真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孟宽只好闷闷的喝了口啤酒。 曼迪看到走来的是丹尼,眼神微微发亮和他碰了碰酒瓶指着电视就说道 “世界这么乱,却只报他的性丑闻” 这位曼迪记者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若有所指的指道,她所说的人是丹尼背后的买主凡德坎,一个伦敦的大珠宝商,不过暂时已经不想和丹尼来往了,因为走私的事情上了电视。 章节目录 第4章 和丹尼一起愉快的聊天 丹尼却是没有多想,一边喝了口酒一边抽起了烟,风度翩翩的对着曼迪说道 “这个世界哪个时候没有乱过” 孟宽其实很赞同丹尼说的话,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令人窒息的动乱,老鹰国更是二战以后发动战争最多的国家,不过他不会说出来使得美女尴尬。于是也说道 “世界这么大,总有些事情是无法阻止的,就像有阳光就一定会有黑夜,这个世界只要有利益,争斗就不会停止,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握自己心中的尺度” 曼迪皱着眉毛无语地看着两人说道 “你们还真是愤世嫉俗,说来听听,让我感受一下” 丹尼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美女的意思,只是点了头,有些赞同孟宽的话,丹尼自己就是个南非的白人,从小父母被杀到处流浪,19岁那年被一个驻扎在这里的一个白人上校收养,还当过雇佣兵,后来为了去赚钱,替上校走私南非的钻石,很明白这个世界阴暗。 丹尼笑着说道“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是想改变这里的现状吧?” “你会发现,这里谁也帮不了,政府官员只想着捞上一大笔,然后流亡到国外,叛军也不是想赶走政府军,来收拾残局,在这里的争斗,一切只是利益” 喝了口酒继续说道“这里是TIA,TIA,这里就是非洲”说完一脸的无奈。 曼迪继续点火尖锐的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是来这里走私钻石的吗?你是替凡德坎工作的吧” 孟宽看着有些天真的曼迪,有些无语,这个姑娘,或许很善良,但却是真的有一点点的直,不懂这个世界。但是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女人,这个世界也是需要她这样的圣女的心,你可以不去拥抱阳光,但绝对不会觉得阳光不好” 丹尼刚刚还笑容款款的脸就阴沉了下来,他终于回过味来了,孟宽也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或许后面可以帮一帮她,反正她也只是想报道那个伦敦的大珠宝商。 丹尼有些恼怒的对着曼迪说道“小姐讲话要小心点,你是记者吧,请你不要来烦我” 当即想要拉着孟宽走人了、孟宽也只好跟着走人,搭讪没有搭成,有些遗憾,不过曼迪还是跟了过来。 对着他们说道“塞拉利昂五年来没有出口钻石,但邻国的利比里亚没有钻石的国家却出口了20亿” “凡德坎只承认对钻石的来处不知情,却不承认其走私,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个事情报道出来” 丹尼没有回话,孟宽却是对着曼迪笑着说道 “曼迪姑娘,这件事现在不方便说,我却是能帮到你,但是不是现在,我一会和丹尼谈一谈,你现在还是先离开吧,放心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说完就和丹尼直接走了 带着丹尼回到了自己住的小旅馆,两人都有些沉默的走进了房间,谁也没有先开口,孟宽走到冰箱,从里面拿了两瓶水出来,丢了一瓶给他,喝了口水说道 “丹尼,你知道的,我不是个记者,我和你一样偶尔也会帮买家走私一些原石,这没什么的,我也只为了利益罢了” “其实我很欣赏那个曼迪,至少她是真心想为现状做出些什么,我们没有理由去指责她,相反,而是应该有愧疚,那只是一个伦敦的珠宝商罢了,你完全可以匿名帮助她” “你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大买主罢了,我有很多客户吃的下,只要想办法找到它,价格肯定会让你满意,到时候你可以拿着钱去过另一种生活” 丹尼突然抬起头盯着孟宽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孟宽也自信的回以一个淡淡微笑。 孟宽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和丹尼去找到那颗钻石,运出去很简单,自己有随身空间,几颗小小的钻石根本不算个事,别人就是想去查也根本找不到,到时候拿着护照去开普敦坐上飞机,天高海阔,唯一麻烦的是那个到处杀人的叛军首领。 丹尼开口道 “宽,你有什么计划,可以说一说,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不过我需要一个承诺” 孟宽拿出烟递了过去,点上后吸了一口自信的说道 “现在的重点是钻石,而钻石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只有那个索罗门知道在哪” “我的计划是你和我先去说服他,想办法去找到那颗钻石,然后一起想办法去利比里亚,然后转机去开普敦,你们就在开普敦等我,我带着钻石回香江,至于怎么带出去你不用管,或者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丹尼回道 “你有办法把钻石弄上飞机吗,你确定能把那颗钻石出手?” 孟宽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看着外面混乱的街道淡淡的说道 “现在这里局势已经乱了,我想叛军很快就会打到自由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说服那个黑人,至于怎么运出去,你要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孟宽继续说道 “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养足精神,这间房间你先住着,一会就会有食物送上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去办事”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去前台又开了一间房间,顺便给两人叫了一些食物上去。 第二天一早,孟宽就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两人收拾好就准备去找那个黑人。 两人坐上出租车直奔监狱而去,丹尼的同伴也会在那里想办法把那个索罗门保释出来。 很快,索罗门就被保释了出来,走出监狱,好像有点茫然。 孟宽对着丹尼说道 “丹尼,我们先过去找他谈谈,他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着一起上前拦住了刚刚出来的索罗门。接着开口道 “嗨,你是叫索罗门·梵迪对吧,你好,我听说你在矿区找到一个特大的粉色钻石” 索罗门没有理睬孟宽,什么都没说,一直闷头往前走,没办法他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的麻烦。 “如果你想要找到你的家人,最好和我们聊聊,我有办法帮助你” 索罗门听到孟宽这么说这才停下来盯着孟宽,沉默的看着他,眼神有些麻木,又有些期盼,或许是刚刚经历战乱,听到了家人的消息才会这样吧,孟宽其实也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到他。电影里面他就是个为了家人敢于拼命的普通黑人,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或许可以改变一些” 然后回头对着丹尼说道 “丹尼,让你同伴先走,或许后面还需要他在外面支援” 等到丹尼和他同伴交代完后,3人坐车回到了旅馆的房间。又吩咐客房给索罗门送了一份食物上来。 从冰箱里面拿出了3瓶啤酒递给他们两个。 丹尼开口说道 “索罗门,你知道钻石吧,我在监狱听到了你和那个叛军的谈话,所以你是把那颗钻石藏了起来是吧” 丹尼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颗钻石,走私碎钻原石被捕,现在他急需这颗钻石来解决困境。 孟宽想了想,丹尼说话太心急了,这件事其实有点复杂,直接询问显然是问不出什么的,果然听到丹尼的话,索罗门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心里想的可能是他的家人。 孟宽只好开口道 “索罗门,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的家人在哪里,如果我帮助你,你也需要帮助我们,听着,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伙伴,我们可以一起合作”说着一脸真诚的看着索罗门。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们就是伙伴 丹尼一脸惊诧的看着孟宽,他没想到孟宽连这个都知道,显然有些能量,或许他真的可以出手钻石,本来还存着小心思,现在看着孟宽的真诚,也心安了不少,这个黄皮肤的家伙或许真的能办到。 听完孟宽的话,索罗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神彩,直直的看着孟宽,对于家人的消息很渴望,他就是普通渔夫,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家人好好的生活,如果家人有事情,他就会凶狠起来,狠狠的咬上去” 孟宽转过身对着两人说道 “来,你们把手掌伸出来,我们一起击掌为誓,我们就是伙伴” 说完自己先伸出手掌放在两人面前,3人先后伸出手掌一起叠了起来,他们3个现在都是互相需要彼此,有合作的基础,索罗门知道钻石在哪里,丹尼是这里的地头蛇,路子很野,而孟宽又知道索罗门的家人消息,还可以帮助丹尼把钻石出手,所以很快他们就达成了合作。 互相击掌完成后,孟宽对着索罗门说道 “索罗门,你的家人现在都分散了,你的妻子和女儿现在很安全,他们被政府军赶去了几内亚弗雷卡里亚的塔辛难民营,你可以不用担心,至于你的儿子,他被抓你的那个叛军首领给抓了起来,或许可能会被逼着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暂时也是安全的,抓他的叛军也只是为了你手中的钻石,所以不会有危险的,他是想逼着你去找他。” 索罗门听完了孟宽的话,一下就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睛有些愤怒,有些悲伤的说道 “宽,你可以帮我吗,帮我找到她们好吗?我知道你们要的钻石,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到它,我只想要回我的家人,你们可以帮我的吧,你刚刚说了,我们是伙伴” 孟宽缓了缓口气,看着索罗门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心急家人的安危,越是这样越要稳住,我保证你的家人一定会没事,我的计划是我们明天去塔辛难民营见你的妻子和女儿,然后在那里想办法再去科诺,你带着我们去找那颗钻石,我们一起想办法去把你儿子给救出来,当然了丹尼也要跟我们一起,丹尼你说是吧?” 丹尼也是没有犹豫站起来说道 “没有问题,只要能找到钻石,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救出你儿子” 丹尼路子野,常年在非洲丛林穿梭,为上校干活,还是一个出色的雇佣兵,为了那些钻石,一点点的风险,是不会去在意的,何况这次的钻石是个大家伙,就算是3人分,也会有很多钱,只要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走出这个战乱的泥潭。 孟宽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了,如果明天要去找索罗门的妻子和女儿,必须要找到曼迪姑娘帮忙,她的背景很强大,有联合国的关系可以帮助在难民营里找到人,不过前提是丹尼这家伙能够帮她,曝光那个凡德坎这伦敦大珠宝商。这就要丹尼这家伙小小的牺牲下了。 孟宽对着丹尼说道 “丹尼,我们去你朋友的酒吧,我想找曼迪姑娘帮忙,你以后也不想再这样的过下去了吧?做了这一次会有一大笔钱给你,如果你还想要做也可以联系我,你负责弄到钻石,我负责出手,但是只能我们两个知道” 孟宽没想着出手很多次,只出手一两次筹足了本钱就行。现在是90年代初、香江正是高速发展的车道,知道未来的趋势,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赚的飞起,所以其实还是希望丹尼跳出来干些别的,走私这种事干多了一定会出事,到时候就劝他收手。 孟宽继续开口道 “昨天我也说了,以后你也不会再需要那个凡德坎了,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帮助曼迪曝光他,我需要你这么做,因为曼迪姑娘能帮到我们,我需要她的力量” 丹尼开口道 “好吧,宽,我愿意这样做,我相信你,你是我的东方伙伴,我想我们会成功的,我正好去那里找老麦拿家伙” 看到丹尼终于愿意松口了,孟宽也是舒了一口气,就怕这个长的像小李子的家伙,不听劝,那就不好处理了。 回头看了一眼索罗门,直接从后腰拔出了之前的格洛克手枪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晚点我们就会回来,这把枪暂时先借你防身” 然后就直接带着丹尼走出了房间,两人走出了旅馆,天色有些暗了,虽然局势很乱,但是自由城现在还是在政府军手中,街上还是有出租车的,伸手拦了一辆停在旅馆钱的车子两人就坐了进去,直奔沙滩的露天酒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那里,孟宽从口袋里拿出10美金递给司机,两人就下了车。站在露天酒吧门口,看着夜晚灯光闪烁的的环型大门,还有里面男男女女在里面买醉跳舞,果然越是混乱的地方越是会有人来酒吧发泄。 两人走进了里面,靠近吧台,孟宽掏出了10美金递给老麦说道 “嘿,老麦,给我们来两瓶啤酒” 拿着老麦递过来的啤酒,靠在吧台上喝了起来,他和老麦不熟,没什么说的,丹尼却是和老麦嘀嘀咕咕一阵,然后看见他从吧台里面掏出了一个毛巾包裹的东西,丹尼接过东西,原来也是一把手枪,丹尼直接插在了身上,孟宽没有过多的理会。 看见丹尼在劝诫老麦收拾东西赶紧走人,很快叛军会打进来了,孟宽随手拿起啤酒走到外面,他来这里是找曼迪记者的,看着形形色色的男女聚在一起在外聊天,四处一看,很快就发现了也在回头的曼迪。 只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长发披肩,大大的胸脯若隐若现,一手拿着酒杯面带微笑的看过来,孟宽也是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紧赶着走进了两步开口说道 “嗨,曼迪,跟我跳一曲吗?” 曼迪回道 “不,不,我不会跳舞” 孟宽却是微笑直接拉起她的手,口中说道 “我也不会,没事的,来吧” 然后直接拉着她走到舞池,孟宽其实也不会跳舞,不过这种场合跳舞就是相互搂在一起随意的节拍就可以了,没人会注意。 孟宽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曼迪则是把另一只手放在孟宽的肩上。 晚风吹拂,曼迪发丝微微起伏,传来阵阵的淡香,两人搂在一起跟着节拍缓缓的走动着,孟宽心中还是很高兴的,美人在怀,灯红酒绿,却是不一样的感受。 以前就看过詹妮弗康纳利的一部科幻电影《移魂都市》,里面有个情节,女主在酒吧卖唱(TheNightHasAThousandEyes),烈焰红唇惊艳了自己很久,现在有机会一起跳个舞,孟宽还是很荣幸的。 想着想着,孟宽思绪有些飘远了,只听曼迪笑着抬头说道 “宽,你是来找我的吗,你之前说的事怎么样了?” 好吧,他自己心思没在正经事上,听见她的询问,这才正了正神色低头对曼迪说道 “曼迪记者,你可真心急,你的事情我办好了,我已经说服了丹尼帮你,不过得匿名,你满意了吧?” 曼迪一脸兴奋的看着孟宽,两眼闪烁着光茫,微微的红唇,看得孟宽心动不已,冲动之下,就吻了下去,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6章 找曼迪姑娘帮忙 曼迪看见孟宽竟然敢偷袭自己,皱了皱眉毛,有些小恼,不过随即又舒展开来,带着顽皮的说道 “你应该不是个记者吧,一般的记者,怎么会如此热心的帮助另一个记者呢。” 孟宽知道曼迪没有真的恼了自己,微微放心,自己还要找她帮忙,确实有些冲动了,听见她说自己不是个记者,也不奇怪,一个记者怎么会一直跟着丹尼这个走私贩,当即点头承认,说道 “记者是我的爱好,我同时还做一些生意,我想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我这次来找你,除了告诉你丹尼的消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找你帮忙,我想你帮我一个忙,可好,你可以帮到我” 然后带着曼迪的手,转了半圈,反向抱着她跳起舞。 曼迪回道“什么忙?” 孟宽又带曼迪的反转了半圈绕了回来,想了想拉着她走出了舞池,向着边上的沙滩走去,两人走一会,看着远处的风景这才停下来开口说道 “我有一个当地的朋友,他在钻石矿场工作,他的村落被叛军袭击烧毁了,幸好他家人跑了出来,被驱赶到了几内亚的塔辛难民营,他的妻子和女儿就在那里,我希望你能帮我用你的关系带出来见一面。” 塔辛难民营是非洲第二大的难民营,里面有百万的难民,如国没有联合国的关系,自己几个想去那里找人,非常的困难,而且驻守的士兵也不会客气,所以这件事还真需要她帮忙。 曼迪听了以后转头对着孟宽平淡的问道 “宽,你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当地的普通村民?我想没这么简单吧,你应该来这里没多久吧。” 果然做记者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心思如此细腻,简单几句话就说在了重点上,想了想,如果自己骗她,以后被发现了可能会非常尴尬,于是老实的说道 “是的,他是矿场的工人,丹尼打听到他在矿场发现了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钻石,丹尼想要得到它,而我可以帮丹尼出手这块钻石” 曼迪听完,有些愤怒的转身要走,孟宽哪里能放她走了,于是只好反手死死的抱住她,等到冷静下来,掰回来认真的对她说道 “嘿,曼迪,你听完我的解释,我知道这件事是有些不好,不过我也是真心想帮到他们,我已经答应了他,要帮他找到妻子和女儿,还有他儿子,这件事对他很重要” “是的,或许我也在意那块钻石,但是我出手以后会分给他一部分,他也需要这笔钱去改变他们一家人的命运,钱是没有错的,只要是用对了地方。” 说完叹了口气,看了看曼迪,知道她差不多要被自己说服了,于是继续开口说 “你能进入联合国的资料库,查到他的妻子和女儿,想办法让她们出来见一面,我想你有办法吧” 曼迪听完以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直看着孟宽,搞得孟宽也是很无语,看了好一会,这才说道 “明天一早就有一架物资运输机去那里,我会想办法联系到飞机,带你们过去,宽,我希望你不要为了钻石做太出格的事情,如果你以后还想再见到我的话!” “明天一早8点来记者营找我” 看着逐渐远去的姑娘,孟宽一个人站在沙滩上,伸手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回想着刚才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丹尼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啤酒递了过来,说道 “宽,她怎么说,会想办法吗?” 孟宽拿着啤酒,喝了一口点头说道 “她答应了明天一早8点,有架运输机去那里,我们明天就过去” “丹尼,你想过以后吗?走私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做完这次还是收手吧,我想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以后为你收尸,这次我们一起想办法扛过去,赚钱的渠道很多的,没必要去拼命”。 “如果你相信我,这次做完后我可以带你去做点别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还有大好生活可以享受,你说呢!”说完拿着啤酒示意和丹尼碰杯。 丹尼看着此刻很认真的孟宽没有说话,只是碰了酒瓶,猛灌了几口,如果有路可走,谁会愿意去拼命。 告别了老麦的酒吧,时间已经9点多了,两人上了出租车回旅馆,离开前孟宽还提醒了一句,最近就会有叛军进来,叫他小心点,希望他能听进去,孟宽挺喜欢这家露天酒吧的。 回到了旅馆,敲响了索罗门的房门,听清楚回来的是孟宽他们,这才放心的开了门,孟宽收起了还回来的手枪,对着索罗门说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找你的妻子和女儿,今天先这样吧,晚上好好休息,不用太在意,有我们在” 然后和丹尼各自回去睡觉,晚上有零零碎碎的枪声传来,孟宽很紧醒,没放松警惕,一直半睡半醒。 到了后半夜枪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密集,知道事情不好,听见敲门声,果然丹尼这家伙也被惊醒了,没有犹豫当即决定现在就走,吩咐丹尼去叫醒索罗门,自己则是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枪声越来越响了。 没有犹豫,直接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两把冲锋枪,背好背包拿着两把冲锋枪走了出去和他们汇合,看到他们已经在等自己了,孟宽放下心,直接丢了一把枪给丹尼,却是没给索罗门,给了也是不会用。直接开口道 “看来叛军是想趁夜袭击了,我们赶紧走,现在政府军应该还在抵抗,我们现在就赶去记者营地,走,如果有危险直接开枪,丹尼”。 刚走出门口,听见前面有人在开枪,很多人都开始出来逃跑,不妙了,看见前面有个士兵在抢一辆车,孟宽几步上去就一个枪托,直接干倒在地,招呼丹尼上来开车,不是自己不想开,孟宽对这里不熟悉,拉着索罗门坐进车里,车子疾驰而去。 孟宽的枪械精通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经过几天的见闻,知道现在犹豫就会害了自己,所以,看见前面有想拦截的乱军,果断侧出车窗,一梭子子弹密集而去,哒哒哒,扫倒了对手,丹尼看见斯斯文文的孟宽竟然如此凶悍,也是横冲直撞的直接碾压过去。 好一会终于冲出了交战区,孟宽已经是满头的汗,一是第一次扫射有点心惊,还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好在系统很靠谱,技能也很强悍,逐渐适应了节奏,看了眼抱着头趴着座椅上的索罗门,以及一脸淡定的丹尼,对着他咧嘴哈哈大笑。 孟宽掏出3根烟,直接全部点上,分了过去,紧张过后深深吸了一口,吐了出来,心情缓和下来,看见丹尼也在吞云吐雾,只有索罗门吸了一口开始咳嗽起来,显然是不会,不过脸色好了很多。 什么情谊都比不上一起扛着枪硬干,和丹尼对视一眼。丹尼开口道 “宽,你当过兵吧,这枪法真够凶的。” 孟宽没有回话,点头示意让他赶紧开,一路飞奔,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记者营,营地的守卫军很是紧张,孟宽放下枪好一阵沟通,这才见到了曼迪记者,满脸风尘的对着她一笑。 章节目录 第7章 出发塔辛难民营 曼迪瞪了一眼对她微笑的孟宽,显然是知道了现在的情况。营地的紧张的气氛和形色匆匆的人群已经做好转移的准备。 只见她紧走了几步,上前打量着问道 “宽,你们都没有受伤吧,现在的局势有些紧迫,我还担心你们,会赶不过来” 孟宽看见她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心里还是暖暖的,于是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袭击有些赶,还好我们反应快,跑了出来。来,我给你介绍下” 指着索罗门说道 “这位就是索罗门·梵帝,他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他的妻子和女儿应该就在塔辛难民营,丹尼我就不介绍了,你知道的” 曼迪上前几步和索罗门握了握手说道 “你好,幸会” 转头对着孟宽和丹尼说道 “叛军估计快过来了,我们这里很快就要转移了,你们先和我进去等飞机吧,应该会提前过来的” 孟宽回到车上,拿上自己的背包和两把枪,其中一把,已经没有了子弹,看了眼已经破破烂烂的汽车,转身跟着曼迪他们走了进去。 说是营地其实就一排的平房,里面停了很多汽车,很多人都在急匆匆的搬运设备到车上,看来是准备跑了。周围还有10几个政府派来的士兵。孟宽想了想,掏出烟上前跟一个疑似队长的士兵开口道 “嘿,兄弟你好,我也是记者,这是我的证件,我能和你商量点事情吗?” 拉着满脸问号的黑哥走到墙边嘀嘀咕咕一阵,在付出了500美金之后换来了4个冲锋枪的弹夹,政府军也是非常的腐败,只要肯给钱,他们连枪都能给卖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叛军,手中都是武器了,有一部份都是从政府军那里搞来的,纯粹就是自相残杀。 给冲锋枪换好弹夹后,把3个弹夹扔进了随身空间,又打开了背包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穿上了牛皮防滑鞋子,脏衣服不要了,正好把冲锋枪塞进背包,要不然后面突然从空间变出枪来太尴尬。 背上背包走进了曼迪所在的房子,里面很简单,设备什么的都已经搬走了,只有一台平板电脑,显然刚刚还在写文章。索罗门和丹尼也在里面和曼迪聊天。 曼迪看见孟宽进来了,低头看了一下电脑的时间,然后开口道 “快5点了,我想运输机很快就来了,我已经提前联系过飞机驾驶员” 孟宽走到附近的凳子上坐下,点了点头对曼迪说道 “我有些渴了,你这里有喝的吗?” 曼迪回道 “有的,我去给你拿,你坐在这里等一会” 等到曼迪走后,孟宽转头对着丹尼和索罗门说道 “索罗门,你说的那个钻石确定是在科诺吧,见了你妻子和女儿后,我们就转道去科诺” 索罗门的心情有些激动,自从村落被袭击,被抓来监狱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家人了。听完孟宽的话点头说道 “是的就在那里,我知道那里,不用地图我都能找到” 孟宽和丹尼对视一眼,然后说道 “很好,从现在起我希望你能听从我们的安排,不要冲动,我保证你的家人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你要相信我们” 曼迪很快就拿着3瓶矿泉水进来给了他们三个,孟宽接过来就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完了,确实很渴了。 坐了一小会,就听见外面有“咔咔咔咔咔咔”机翼转动的声音,应该是他们的飞机到了,出门一看果然是一架很大的直升机,回到房间拿起自己的背包,对曼迪说道 “曼迪,你也是要跟我们一起走的吧,飞机来了,我们走吧” 曼迪收拾好她自己的行李包,招呼丹尼他们就走了出去,对着飞机驾驶员说了几句,然后一起坐上了飞机。 这是一架飞鹰直升机,飞机上装满了各种物资,孟宽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进去,闭上眼睛。 听到索罗门开口对曼迪说 “我家人在几内亚吗?” 显然是还想再次确认一下,曼迪回道 “是的,根据难民名单你的妻子和女儿就在那里,你不用担心,里面很安全”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孟宽睡着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多天了,精神一直紧绷着,晚上也是不敢睡的太深,现在在飞机上,却是最安全的时间了,所以一坐下就进入睡眠。 曼迪看着进入睡眠的孟宽微微出神,这个东方人,尽管不是特别强壮,但他坏坏地去偷袭自己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等到孟宽被摇醒的时候,飞机已经到了塔辛难民营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摇醒自己的丹尼,拿着背包跟着下机。 孟宽一眼望去,一边是开阔的非洲草原,一眼望不到头的翠绿景色,而另一边却是围着铁丝,头上冒着各种烟雾散发着怪味,看了让人直皱眉的难民营。 孟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难民营,就是自己那苦逼的廉租房到了这里也会变成豪宅吧,擦了擦眼睛,看到大门口有很多的士兵在巡逻,里面有各种各样奇怪帐篷,很多妇女儿童在哭泣,也有大人和孩子在追逐,就像一菜市场,人挤人,更糟糕的是外面还有一大批排着队等着进去的人群,孟宽不敢想象里如果自己进去该怎么去生活,自己平静的内心也是起了波澜。 当即从背包中拿出了自己的相机,咔咔的拍了几张照片,收起相机,就看见联系里面管理人员的曼迪回来了,对他们说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应该很快就会找到。” 又转头对着孟宽说道 “睡饱了吗?你应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吧,CNN最多也只是一分钟的画面报道,夹在体育和气象报告中间” “整个国家的人民都无家可归” 孟宽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情况在自己的国家是不可能看见的,平时最多就是听到,自己国家又开始援助什么物资给非洲国家的新闻,以前的自己是不会去关心这些国际大事。 孟宽和丹尼都是皱着眉头,站在后面,听着一群孩子光着屁股坐在那里数数字的声音,曼迪拿出了相机对着里面拍了一阵,索罗门一直站在铁丝网外面焦急的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就听见索罗门大喊着“结丝”,就知道找到人了,孟宽没有上前,只是默默的站在后面看着。 等了好一会,才看见索罗门满脸失望的回来了,好在已经提前告知了他的儿子被叛军抓了,没有大喊大叫,只好上前安慰一番。 “我们先回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想办法帮到你” 再次坐上了飞机离开了这让人绝望的难民营,几小时后来到了新的记者营地。孟宽他们下了飞机。 索罗门见到了自己的亲人,算是完成了一个承诺,接下来该做正事了,钻石还在那里躺着,需要和他们冒险去找。 “曼迪你们记者团是要去科诺吧,我们也要去附近,我们可以跟着去吧” “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索罗门的儿子被叛军抓了” “我们需要去那里,找到叛军占据的钻石矿坑,就在塞瓦河附近” “救出索罗门的儿子,顺便去找到那颗钻石” 曼迪心情不是特别好,没好气的点了点头应付一声,孟宽也不在意。 章节目录 第8章 非洲丛林 休息了一晚,孟宽精神状态不错,渐渐适应在这里的生活,洗漱完走出房门,就看见丹尼也走了出来。 两人都齐齐的看着外面的一排车队,记者团要出发去科诺采访了。 “我们先跟着车队去科诺,丹尼你熟悉当地的情况,有什么情况你要提前说”孟宽说道。 “没问题,宽,去收拾东西叫上索罗门,我们出发吧” 走到曼迪的住处,看见她也在收拾行李,孟宽走近前坐上床沿说道 “你也要去吗,那边的情况不会太好,你还是留在这吧” “你是觉得我会怕吗?”曼迪道 孟宽耸耸肩,知道自己是劝不住她的,这就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车,车队开始出发了。他们所在的是一辆大巴,车上坐满了人。孟宽和丹尼坐在后排挤在一起抽烟,曼迪和索罗门坐在前面,前面有守卫军开着悍马架着机枪开道。 有个记者看见他们在抽烟跟着要了一根,一起吞云吐雾,笑着开口道 “你知道吗,你们的朋友曼迪就像个穷追不舍的导弹” 孟宽笑着回道“好了,别越说越兴奋” 车队一路颠簸着前行,路况很差,路上随处是战斗留下的残骸,和周围的丛林格格不入。随着前行,路上有零散的人群路过,用手敲了敲丹尼手背,示意他紧醒些。 前进了一会儿,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前面有士兵大喊着“有火箭弹炸毁了一辆救护车,就在几分钟前”,一群记者纷纷下车上前去拍照报道,他们就是来干这个的。 孟宽和丹尼赶紧跟着下车,看了眼冒着烟的救护车,还有个黑人躺在车旁,胸口中弹留着暗红色的血液。 一群士兵发现了丛林里有动静,孟宽拿出手枪上前去拉还想拍照的曼迪,丹尼也拿着枪警戒,快速拉着索罗门后撤。 “哒哒哒” 一群黑人叛军举着枪在百米开外的树林胡乱扫射,好几个倒霉的人被乱枪扫中倒地。 “赶紧走,快,快上车” 没有管倒地的人群,强行拉着曼迪进了一辆士官开的越野车,招呼丹尼他们上来。 混乱的车队,往前疾驰,众人都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下,心情都是很复杂,枪支泛滥成灾,儿童和成年人都能互相扫射,地狱一般场景。 疯狂的叛军举着枪烧毁汽车,围在冒烟的车边,喝着啤酒跳着舞,歇斯底里的乱喊,酒精和白粉摧毁了他们的精神世界,疯狂进攻着周围的村落。 车队行进着,时不时周围就有枪声传来,快到科诺了,突然一发火箭弹刷的一下就炸飞了前面的面包车,接着一发乱弹扫中开车的士官,哒哒哒,有人冲了上来袭击车队。 坐在副驾驶的孟宽,慌忙推开已经中弹死亡的士兵,坐进驾驶室,一大堆叛军开始包围上来,忙喊道 “快趴下,小心” 急忙发动汽车,看见前面的人想堵住汽车,丹尼掏出手枪,“啪啪”两枪也不管打没打中。 “宽,走岔路,快走” 车子急匆匆的转进了岔路小道,后面还有枪声传来,孟宽只好闷头加速往前冲,一直冲进了丛林喷的一声撞上了大树。 孟宽赶紧下车,打开车门拉着她们下来。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中弹” 都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只有曼迪头上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事。解开背包,拿出冲锋枪丢给丹尼。 “还好没事,丹尼你走前面带路,我在后面断后,你们都跟紧丹尼,走,这里不安全” 孟宽背好包,手拿冲锋枪,时刻主意着后面的动静,好在没有追击他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非洲的丛林,植被茂密,到处是高大树木,和随处可见的芭蕉棕榈,跟着丹尼往里面深走了一会,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很难再继续前进。于是开口道 “丹尼,停下来吧,天色太黑了,没法再赶路了,我们找个营地,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丹尼想了想表示同意,现在在丛林里面,想在晚上追击是很困难的,于是找了一块芭蕉地停了下来。 孟宽几个人一起踩踏空地上的杂草,整出了一块平地,不踩踏一番就怕晚上蛇虫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要了命。 看了眼没什么事的索罗门说道 “索罗门,你去周围捡些树枝回来,小心些” 索罗门是当地人,很熟悉这种环境,能避开很多的危险,一路也没什么话,就是默默的跟着。 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手电,看见丹尼拿着枪站在那里抽着烟警戒,于是走到曼迪跟前,拿起手电蹲下来察看了下她的伤口,头上擦破了皮,就是撞树那下伤的,隐隐还有鲜红的血丝,好在没有其它伤。 曼迪看见孟宽蹲下来给她察看伤口,也是双眼看着他,看得孟宽有点毛毛的。想了想转身从背包中拿出了云南白药纱布和酒精开口道 “我从家里带过来的特效药,来,我给你冲下伤口” 孟宽不是专业的,拿着酒精冲洗了一下伤口,又喷上了云南白药,割了块纱布就给搞定了。 看见索罗门抱着一大捆树枝过来了,于是又割了一块纱布,倒了一些酒精上去放在树枝上点燃,切下几大片芭蕉叶,用树枝做了一个简易支架,挡住太亮的火焰。 纵人围坐在火堆旁,周围黑的可怕,吱吱的怪叫声和各种虫子的鸣叫,好在有个小火堆,心安了不少。 “你们都饿了吧,我有惊喜给你们,哈哈,别想太多,我们会安全走出去的”孟宽自信的笑着说道。 众人都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孟宽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打了开来,里面是上次在旅馆里打包的牛排,一直放在空间里,有备无患。 众人赶路早就又累又饿了,高兴的接了过去,孟宽用匕首削了4个树杈分给他们,插上牛排在火堆里面烤,众人有样学样,围在一起烤牛排。 又假装在背包里面翻了一下、从空间里面掏出一瓶劲酒和一小瓶水,把水拿给了一脸狐疑的曼迪,自己打开劲酒喝了一口,递给了丹尼。 丹尼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就皱着眉打量着酒瓶的包装,自己大意了没有把包装给撕了,好在全是中文,想看也看不懂。 “嘿,宽,你是魔术师吗,背包里面什么都有,还有这酒味道好怪啊。” “这可是我们那里的好酒,男人喝的,你懂的,里面加了中药材,很补的,哈哈,多喝一点有好处,”孟宽爽朗的说道。 在丛林里喝着酒吃着牛排,简直是不一样的体验,众人的心情也不像刚刚那么惆怅了。也许食物给了大家安全感,关系都变得更好了。 孟宽看了看索罗门,安慰道 “索罗门,别太担心,我们会救出你儿子的,明天我们就赶去塞瓦河附近,去那个矿场找,不过你要带路,这附近只有你熟悉。” “曼迪,你明天就走,丹尼有个开飞机的朋友,叫他送你去开普敦,那里安全,你在这里会拖累我们的行动,别拒绝,你就在那里等我们的消息。” “丹尼你用卫星电话联系你的朋友,明天一早过来接她走” 丹尼点了点头,看了眼曼迪。 章节目录 第9章 塞瓦河矿坑 看着还想说话的曼迪,孟宽摆了摆手说道 “明天我们去的地方会更加危险,你在这里我们只会分心,你去开普敦,我们就能专心去救人了,放心吧,我和丹尼都当过兵,知道怎么去做” 曼迪看着语气强硬的孟宽,眼睛有些红红的,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只好默默吃着东西不说话了。 吃完东西,大家都累了,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树上休息。 一夜无话,天色蒙蒙亮,摇醒了还在休息的众人,收拾东西。丹尼的朋友来了消息,这边丛林太茂密,飞机下不来,需要找一块空地给他定位。 索罗门说,他知道附近有个河滩很平整,可以去那里,于是四人背好行李,拿上枪。昨晚上大家都没休息好,晚上的丛林到处是蚊虫,不断地骚扰,好在精神还不错。 索罗门带着众人匆匆赶路,穿过茂密的丛林,渐渐听见哗哗的水流声,越走越近,果然是一片河滩,河水很浅,这里飞机应该可以下来,于是让丹尼联系飞机。 确定好位置后,转头对丹尼说道 “丹尼,你把曼迪想要报道的东西给她吧,如果我们出了意外,不至于连个消息都没有。” 丹尼看了眼曼迪,相处了几天,大家都有了一些感情,于是把他的小记事本交给了曼迪说道 “这里有姓名、日期、银行账号、交易时间、你拿去吧” 转头对孟宽说道 “东西我已经给了,钻石必须要去找到,要不然刊定出来我就死定了,宽,钻石是我唯一的希望” 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放心,如果那些乱军敢挡他们的路,孟宽绝不会再客气,一路上的战乱,见识了各种残忍和血腥,这些叛军毫无底线,不出来还好,敢出来折腾通通干倒。 不多久看见一架小型飞机在天上寻找,不得已孟宽只好往天上开了一枪示警,眼看飞机就要下来,曼迪眼睛又开始红红的了,上前来和丹尼、索罗门拥抱。 等到转身看向孟宽时,他却是咧嘴对着她自信一笑。看着孟宽坏坏的笑容,曼迪上前几步拥抱了上来,孟宽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一直微笑着。 等到分开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纸条,对着孟宽小声说道 “这里是我家里的电话,办公室的电话,私人电话” “你会打电话给我吗?” 飞机降落在了河滩上,看着曼迪上了飞机越飞越远,孟宽心里也是一阵的悸动,知道现在还不是安稳的时候,收起心绪。 “索罗门,走,你带路,找到那个矿坑,叛军就在那里,你儿子也在他手上,我们抓紧时间过去” “丹尼,我们走,放心,我们会成功的” 他们三人收拾好东西,拿上枪、开始在丛林里面小跑着前进,索罗门的方向感很好,从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疾跑了两小时,周围的环境渐渐的开阔起来。 两个小时的疾跑非常的累,尽管有着系统的格斗精通,枪械精通,但是身体素质也就一般,这还算好的,多亏自己平日里也干体力活,身体的耐受力不错。 三人站在树后休息了一会,看着外面开阔的草地平原,知道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前面不远处就是我生活的村落,不过那里已经被毁了,一群人冲进了里面,到处杀人,我的妻子和孩子也在那时分散了” “我被人抓到了附近的一个矿坑干苦力,被强迫着在水坑里面刷选矿石,我就是在那时发现了那块钻石” “后来政府军袭击那里,我趁乱把钻石埋了起来” 听着索罗门缓缓的述说,神情伤感。 “丹尼,我们都要小心些了,这里有很多叛军驻守,我们再前进一会,到了附近隐藏起来,先摸清楚情况,在行动。” “索罗门,救出了你儿子,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等我出手了钻石,你可以带着她们去安定的地方生活” 索罗门说道 “我希望我儿子将来做一个医生” 丹尼也点头道 “宽,我没有去过香江,我想过去看看,我已经厌倦了厮杀,我渴望不一样的生活” 孟宽自信的说道 “那里有很多的美食、不一样的美酒,或许我们可以开办一个射击俱乐部,或者一个旅行社,你可以教授他们射击,也可以带一些富豪团来非洲这些安全的地方探险” “到时候,美女、沙滩、美酒、美食、你想怎么开心都可以” 收拾好心情,三人又开始往前,开阔的环境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走,路上渐渐有了人烟,一路上躲着前进,终于到了一座小山包前停了下来。 索罗门开口道 “矿坑就在这座山的前面,翻过这座山,下面就是一座山谷,我们已经到了。” 丹尼和孟宽对视一眼,总算是到地方了,一路翻山越岭,吃了那么多苦,那颗钻石志在必得。 “宽,我们先在山上找个地方休整一下,观察一下情况,摸黑在行动” 孟宽听完点点头,抓着岩石缓缓地爬上山顶,三人躲在一块乱石下面往山谷里面望去。 只见下面是一片圆形山谷,黄黄的一片,很是显眼,显然是矿坑,旁边是几排破旧的房屋,屋后是一小片的树木,树林后面就是一条小河,下面很多人都在干活,还不是能行动的时候。 “宽,你有什么计划,他们人太多,我想我们需要援助” 孟宽知道下面的人为了钻石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贸然行动肯定是不行的。丹尼说的援助就是那个上校,孟宽不想和这种人有瓜葛,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开口道 “不行的,我怕到时为了钻石一定会再起冲突” “索罗门,你把钻石埋在哪里?” 索罗门开口道 “就在那个小溪旁的树林里面,我下去就能找到” 孟宽想了想,开口道 “我的计划是,天一黑我们就下去,先去找到钻石,找到钻石后,你去边上树林埋伏起来接应我们,等到后半夜我带着索罗门去找他儿子,找到人后悄悄带走” “如果被发现了,我会扔出手榴弹炸死他们的首领,趁着混乱,逃出来,和你在树林会和,然后一起翻过小山逃出去,只要不是被围住,他们想在山上找到追上我们是不可能的。” 三人躲在岩石后面,一直等到天黑,天空下起了雨,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三人摸黑前行,现在已经是9点多,小溪旁边早已没有人了,这里平时洗挖出来的矿石,整个小溪都是浑浊的。 悄悄的淌水过河,河水很浅,很容易过去,加上外面的下着大雨,根本发现不了人。过了河上了岸,边上就是小树林。 “索罗门,你带路,先拿到钻石再说,小心些,慢慢走” 几人猫着腰前进,很快就到地方,离河边很近,在一棵矮小的棕榈树旁。 “就是这里,我当时就把它埋在这里不会错的” 丹尼和孟宽都很兴奋,掏出匕首轻轻的在地上挖了起来,翻腾了一阵,果然挖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孟宽拿在手上打了开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举在眼前细看,果然很大,起码在100克拉以上,太暗看不清颜色。 “丹尼,宝石你先拿着,一会我和索罗门进去找人,你就在边上接应我们,我相信你。” 章节目录 第10章 血色钻石 丹尼伸手接过宝石,对着孟宽的肩膀轻轻打了一拳,一切都在不言中。 三人一直躲在树林中直到后半夜,雨一直没有停过,就是小了些,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孟宽伸手抓了一把烂泥抹在脸上,解下了背包丢给了丹尼让他背上,自己要轻身行动。 换好了弹夹,把冲锋枪挂在背上,又查看了一下手枪插回腰间,手上拿着匕首对他们轻声说道 “索罗门,接下来你一定不能胡乱行动,不然你不仅救不出你的孩子,还会害了我们,你知道吗?” 看着一脸凶厉的孟宽,索罗门点头应道 “一会我们三个会悄悄穿过树林绕道他们房子后面,到了地方,丹尼你就在附近埋伏接应,那里有光亮你应该可以看清楚” “索罗门,你到了那里,就悄悄低头进去找到你儿子,你是黑人,只要不乱来,混进去很容易,你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你儿子,什么都不要动作,你明白吗?什么都不要动作,如果你想救你儿子的话。” 孟宽的声音加重了几分继续说道 “找到人后,你就回来找我指给我看,我就在你的附近埋伏着,然后你回去找丹尼就行,我会把你儿子救出来,懂了吗?” 三人悄悄来到了房子后面,孟宽点头示意行动开始,大雨哗啦啦的下着,营地里安静不少,只有零星的声音传出来,丹尼找了一颗小树掩护着趴在了那里,索罗门低头前行,已经是后半夜了,没什么人会注意他,孟宽脸上抹着泥,借房屋的隐蔽悄悄的跟在后面。 有一个拿着枪的黑人来房子边洒水,孟宽悄悄靠近,伸手握住他的嘴巴,另一个手上前轻轻一扭就没了声息,拖着放倒在了墙边装睡,继续跟在索罗门后面。 索罗门到处查看,前面一间空旷房间一张大桌子,很多人趴在那里睡觉,独眼的叛军首领一手拿着枪,一手撑着脸也在那里闭眼睡觉,还真够紧醒的。 在隔壁的房间,索罗门终于找到了那个还在打牌的儿子,有点呆住了,孟宽怕出意外,赶紧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拉到了房子侧面,孟宽也认了出来,因为一群孩子中只有他儿子戴着帽子。 悄悄在他耳边说道 “不要乱来,我会去救出来的,你现在赶紧去丹尼那里,速度要快,一会就会有战斗,告诉他随时开枪支援,去吧” 索罗门点头离开去找丹尼,孟宽在阴影后面等了好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开始行动。 战斗是免不了了,几个孩子没有睡觉,在打牌,没办法了只能冒险了,果断从空间里掏出了甜瓜手雷打开了保险,直接丢进了隔壁独眼的房间。 同时冲了进去,直接拎起索罗门的儿子,就往外面扑倒,手雷在隔壁“喷”的一声大响,直接送独眼上天去了,连个出场的机会都没有,不得不感叹系统的强大,扔个手雷都这么准。 隔壁直接被炸蒙了,孟宽这里根本没怎么波及到,营地一下子炸了锅,一片吵杂声响起,看着还想挣扎的小屁孩,没二话拎起来就甩他两个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趁着营地混乱,拎着还在发蒙的小屁孩就往房屋后的树林走,他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孟宽就与丹尼他们汇合了。 眼见孟宽安全的带着孩子回来,丹尼开始佩服起孟宽的胆子,索罗门急忙上前去接孩子,那小屁孩清醒过来了,还想再次挣扎,没二话又是两个耳瓜子上去,这下终于不反抗了。没办法被洗脑了,不暴力点还真不行啊。 孟宽和丹尼拿起冲锋枪缓缓的往后撤退,索罗门也背着孩子往树林里面跑,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逃出去再说。 几人很快就来到小河边上,没有犹豫就淌水过河,等到了对岸才有零散的追兵过来,但是已经是不可能在追上他们了,行路线早已安排好的,几人很快爬到了山顶,又摸黑匆匆的下山。 下山很危险,很湿滑,不得不小心些,好在这本来就是座小山包,到了山下已经是天色蒙蒙亮了,前面是开阔的平原,知道只要走过了平原,他们就安全了,顾不得休息众人急行。 不得不感叹黑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强悍,带个孩子还能跑得这么快,一路上根本就没有追兵,众人走进了丛林后一直到丛林深处这才停了下来。 孟宽更是一屁股就坐在了芭蕉树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接过了丹尼还过来的背包。他太累了,什么话的不想说,现在他只想好好的坐上几分钟,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丛林里只有他们粗粗的喘气声。 好一会,他才有力气去思考,这件事算是差不多圆满了,接下来的事情孟宽都没想太多,想办法离开科诺,把钻石换成钱,只要有钱,大家就有后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有钱想去哪里都可以。 孟宽抬起头看了眼三人,一个个狼狈不堪,泥水汗水黏着头发,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身上各种擦伤,回了一口气,粗声说道 “你们都没受伤吧,我们成功了,哈,我想我们成功了” 丹尼抖抖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他那脏兮兮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递给孟宽说道 “宽,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强悍的一面,你们东方人真的不能只看看表面,我不会忘记我们的友谊” 孟宽听完爽朗一笑,接过烟 “当然了,我的朋友,不过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然后痛痛快快的睡一觉” “你的卫星电话还在吧,通知你的朋友想办法来接我们,还是老地方,那个河滩” 丹尼抬头看着太阳,眼看就要落下山,回道 “我现在就联系,不过今天肯定是赶不过来了,我们今天在丛林里过一夜,明天就能去开普敦” 孟宽点点头回应,转头对索罗门说道 “索罗门,你儿子被叛军洗脑了,你看好他,回去以后好好沟通一下,他会好起来的,之前时间紧迫,你不要介意” 索罗门感激的看着孟宽点点说道 “宽,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没有怪你,我想他以后一定会崇拜你的,是的,我的儿子,他叫狄亚” “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感谢上帝让我遇见了你,解救了我的人生,我和家人都会记住你” 孟宽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他的絮絮叨叨,抬头看着这片天空,天空下的这片红土,他染满了鲜血,自相残杀,饥饿,战乱,各色人种在这里争夺着利益,也许这就是非洲,狂野的非洲。 众人休息了一阵,趁着还有些光亮众人转移到了河滩附近扎营。一到地方孟宽就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穿着裤衩子一头扎进了小河里。也不管有没有危险,非洲很多河流都是异常的危险,鳄鱼特别多。好在这里只是一处浅滩,没有遇到危险,都跟着下河一番冲洗。 点上了一堆小篝火,从空间掏出了里面最后的食物方便面和面包分给众人,随意吃了一些,就都安静的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开普敦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亮,丛林里面各种动物开始嬉叫,孟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几人早已经起来,丹尼拿着枪在周围警戒,索罗门和他儿子在嘀嘀咕咕的说话,会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空,看来都是在等飞机了。 丹尼走了过来伸出手拉起了孟宽 “宽,飞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我看你太累了,没有叫醒你” “放心吧,上了飞机,我们就安全了,你去洗把脸” 孟宽点点头没有说话,伸展了一下身体,走到河滩边上,捧起水在脸上一阵揉搓,又拿水冲洗了下自己的寸头,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清醒之后脑子就活跃起来了,看了眼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背包,陪伴自己多年快要退休了,想到这里,哈哈一笑,又想着卖了钻石该去做点什么事,完成任务后能不能带点什么出去。 想着想着又有点唏嘘,之前还在为房租生活发愁,转眼却到了非洲干起了钻石走私,拿着枪在丛林穿梭,梦幻一般的场景,未知的渴望。 “呜呜呜”,天空传来一阵响动,果然是飞机来了。 丹尼对孟宽说道 “宽,冲锋枪扔河里吧,不方便带过去,怕出事,手枪方便些” 孟宽想了想,也是,留把手枪在空间里防身就够了,空间太小了。于是把枪直接扔进了河里,拿起了快空了的背包,没舍得丢了。 飞机很快就下来了,飞机有点小,只好一起挤一挤了。缓缓的升空,众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看着窗外茫茫的丛林,连绵的草原,越来越小。 几小时后飞机停在一家高尔夫球场的私人机场,众人下车离开。 孟宽借了丹尼的卫星手机,打通了一个香港号码。 “喂,是黄叔叔吗?我是孟宽,你忙不忙,对,我现在在南非,刚下飞机” 对面回道 “是你啊,孟宽,你说你找到了一个特大粉钻,你一定要给我留着,你知道的,我的公司刚起来,什么价钱的,你先给我带过来,钱都是小事,你现在需要经费是吧,我一会就打你账户上” 挂了电话,孟宽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客户,于是对丹尼道 “丹尼,钻石我已经联系好了,先休息两天我就回香江,现在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 孟宽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几人坐了进去。掏出20美金,对着黑人司机问道 “嘿,哥们,这里附近有什么酒店,要好一点的,你懂的,一定要舒适,附近要有银行” 司机一脸高兴的接过钱回道 “这里附近就是花园区,那里的大西洋亭茨瓦罗酒店非常的不错,不过价格有点高” 孟宽无所谓的回道 “就去那里,麻烦你开快点,我现在就想去蒸桑拿” 丹尼笑着说道 “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喝上一杯了” 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几人下车,孟宽让他们在门口等一会,自己转身去了附近银行。 黄老板还是很大气的,在银行拿了美金出来,孟宽走路的气势也挺了起来,钱是男人胆嘛。 回到酒店门口,大气的带着众人走进酒店,好家伙,一间房就要500美金,要知道现在是九四年,换算成软妹币就是4000加,没有犹豫的就开了3间。 不愧是5星酒店,走进房间,一眼望去就是碧蓝的海面,远处就是一座座小型的海岛,清澈的天空带起一阵阵微风,海浪拍打着沙滩,风景如画。 脱掉了身上所有衣服直接丢进了垃圾桶,穿着裤衩子拿起客房电话叫来了服务员,豪华酒店只要有钱什么都不需要出门,给了服务2000美金去买了4套沙滩装,4套休闲服,4双鞋子。完全不用担心尺寸,因为他们会派人去房间里面挨个测量。 洗完澡,穿上了刚买来的蓝色沙滩装,坐上露天阳台上的草藤椅,点上一根烟,喝一口啤酒,吹着海风,看着星星点点的海面,这生活,孟宽越发坚定起来,“一定要努力给系统打工………”。 “咚咚咚” 也不知道是谁,开门一看原来是叫的晚餐到了,打通了隔壁几人房间电话,一起过来吃东西。 不大一会几人就走了进来,好嘛丹尼比他还潇洒,大晚上的,戴一副墨镜,头顶着草帽,一手拿雪茄,一手插裤袋,活脱脱一个夏威夷来的土老冒。索罗门还好,本来就没来过这种地方,有点紧张,那小屁孩红红的脸,不过好像已经清醒了,这就挺好的,好好一孩子干什么不好,去当什么叛军。 晚餐非常的丰富,大西洋龙虾,海贝,意大利面,南非特色咖喱肉沫、农夫烤肠、再配上冰爽的白葡萄酒,简直绝了,不愧是被后世誉为“海上客栈”的开普敦,只要钱多这里一样是天堂。 众人吃的很满意,吃完饭,索罗门带着孩子在里面看电视,孟宽和丹尼坐在阳台上一起抽烟,吹着海风,看着外面沙滩上嬉闹的人群,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丹尼站起来去冰箱拿啤酒,递给孟宽,两人碰杯,喝了一口,丹尼站起来和他拥抱了一下,开口道 “宽,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你是个很有安全感的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布囊交到孟宽手上。 “宽,钻石交给你了,如果是卖去伦敦,估计差不多能卖到200万英镑” 接过钻石拿到手上,打了开来,举起来打量,这是一块淡粉色的钻石,有点长条形,估计是110克拉以上。 不过这还是原石,还需要切割打磨,估计能切成一块100克拉四棱形的宝石,做成一串项链就会非常值钱,富豪绝对会为之疯狂的,难怪会被叫成血钻,赤裸裸的金钱,谁会不心动呢。 拿起宝石假装放进口袋,实际是丢进了空间,没有比那里更安全了。 孟宽抽了口烟,吐出烟圈,看着外面风景,想了一会说道 “丹尼,我想这东西拿到香江,估计能卖到300W—350W美金左右,具体还是要看情况的,你放心吧只多不少的。” “香江的富豪多的是,更何况那里暂时还属那老女人的管辖,只会更容易出手” 孟宽一脸自信的笑着继续说道 “等我从香江回来,你就是百万富豪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到时一起投资点生意一起嗨皮” 回头喊了一声索罗门,他也走了过来,于是对他说道 “怎么样,还算适应吗,开普敦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 “等我出手了钻石,我会给你50W美金,你可以在这里花上一笔小钱移民,买上一套房子在这里生活” 索罗门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我也喜欢这里的安静,没有战乱,没有悲伤” 孟宽回道 “你妻子和女儿你不用担心,我会拜托曼迪想办法弄出难民营,花点小钱就可以了,我想你很快就能和他们一起团聚了”。 “以后你可以在这里做点小生意,或许我们也可以一起,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索罗门听完,又开始哽咽了,不住的对着孟宽和丹尼表示感谢,说着以后就是他的兄弟。 孟宽其实很不耐这些虚礼,不过别人对你感激总归是还是很舒服的,不白白为他冒险一场。 “没事的,还记得我们那天一起的击掌吗,我说过的,我们就是伙伴,” “早点回去休息,好好的睡一觉,不要想太多,有我们在” 等到众人走后,孟宽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风,一点都不想睡觉,思绪很远,想的也特别乱,一下子想到姐姐和两个侄女过来他的别墅玩耍,喊着“舅舅,舅舅”一下子又想到给他留下了电话的曼迪,想起她阵阵发丝传来的幽香,美丽的红唇,离别时的依依不舍,好一会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趴在阳台上看着远远的海浪,希望时光慢一些,多留住一些美好的记忆珍藏。 章节目录 第12章 回香江 伴着夜晚的海风入睡,又听着窗外的海浪声醒来。睁开眼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这一觉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睡的最好的一晚了,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略带点“咸味”,小宽哥也是一夜的好梦啊。 尴尬的起身去洗漱间冲洗,别多问,问就是宽哥长大了,心思多了。洗完澡叫了客房上来换洗床单,换上了新买的休闲装,灰色的短袖修身体恤,配上米灰的休闲裤,穿上了软质的休闲皮鞋,刮了刮胡子,看着镜子里寸头的帅男,嗯,很干净。 走出房门,一个人下楼走出了酒店外面,看着男男女女在沙滩上玩耍,路过的姑娘们频频注视,对着他暗暗的送出信号,孟宽不为所动。 走到了露天餐厅,坐了下来,叫了一份简单的牛排,一杯红酒,美美滴吃了起来。 这座城市游客是真的多,各种肤色的人群,时不时的就有人在那里拍照,趁着没人注意,他也掏出了相机,挂在了脖子上,随处走走随处拍拍。 回到酒店叫服务员送了些食物上去,自己也走了上去,敲开了丹尼的房间。 “咚咚咚”睡眼惺忪的丹尼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了眼一塌糊涂的房间,还有一个姑娘在被窝里面,这家伙比他会享受,常年在外乱跑的人是少不了女人,香烟,美酒的。 问丹尼拿了卫星电话回自己房间,倒了杯水坐了下来,想了想,又用客房电话叫来了服务员,问了下酒店能不能订机票,拿出了自己的护照给他们,帮自己订好了明天10点的机票去香江。 拿出了卫星电话拨通了曼迪的私人电话 “喂,我是曼迪.鲍蒽,你是哪位” 孟宽笑着回道 “曼迪,是我,我是孟宽,你在哪里了,哦,你已经回纽约了吗,好吧” “这样的话我们没机会现在见面了,我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回香江” “是的,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虽然有些惊险” 曼迪回道 “宽,不好意思,本来想在开普敦等你们,但是报社有事,我就赶回纽约了” 孟宽微微失望,还是笑着回道 “曼迪,没事的,你忙,过段时间我去纽约找你,怎么样,你不会忘了我吧” “你说你很想见我,好的,我在香江办完事就去纽约玩,或者你也可以来香江” “好,好,我知道了,那先这样吧” 打完电话舒了一口气,和女人打电话挺累的。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看了会电视,就听见丹尼走了进来。 “宽,你什么时候走,我想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孟宽直起身对着丹尼道 “我买好了明天10点的机票,你把你的银行账户和手机号码写给我” “如果我赶不回来的话我会先把钱打你的,索罗门的那份,你也帮我转给他,放心吧” “还有,你帮忙照顾着点他们,等我办好事情,到时电话联系” 丹尼在抽屉里面拿出了纸笔,写下账号和电话,孟宽又把电话还了回去,给丹尼留下3000美金。 晚上大家再一次的愉快聚餐,孟宽特意多叫了几只龙虾,丢进了空间,有备无患。 第二天一早,丹尼开着酒店租车送孟宽到了开普敦的国际机场,过了安检,两人话别坐上了回香江的飞机。 长途飞机,还不能直达,孟宽有些心烦,中途又在约翰内斯堡转机,20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香江国际机场。 1994年的香江,于纽约、伦敦并称为“纽伦港”,是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重要的国际金融、贸易、航运中心和国际创新科技中心 孟宽下了飞机,走出了机场,看着门口人来人往,车辆如梭,来这里的还挺多的,各色人群,闹哄哄的。 招手拦了量出租车,招呼他去元朗的同乐街,记忆中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有亲人的,有个母亲梁慧经营一间茶楼,平时就在店里管账。还有个妹妹梦玲,今年15岁读初中,关系很好,自己则是个自由记者,他还养了条京巴叫“毛毛”。 40分钟后,到了茶楼门口,孟宽有些忐忑和尴尬,她们对自己来说是陌生人,虚拟的关系,而自己或许对他们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亲人。 “哇哦,看看,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孟大记者回来了,非洲好玩吧,居然不声不响跑去非州” “我听说非洲都是黑黑的人,很乱的”店里的伙计道 “好了,你们吵什么,去叫老板娘出来,说少爷回来了” 说话的是福伯,是家里的老伙计,老爹还在时就在店里了,干了20多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孟宽没有说话,就只点着头微笑,走了进去,茶楼有三层,一楼是公共用餐区,二楼是包间,三楼小用来办公和休息,福伯平时就住在店里,上面有个小房间,餐厅就是他的家。 不多会,就见到一个40多的美丽妇人走了下来,两眼泪汪汪的走了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上前东摸摸西摸摸的,孟宽相当的尴尬。 “阿宽,家里有吃有喝的,你别到处乱跑了,我听人说非洲特别乱,你叫妈咪都担心死 了” “你看看,妈咪这几天都没睡好,皮肤都不好了…” “还有你的毛毛这两天特别易怒,平时你在的时候都好好的,很乖” 孟宽一脸无奈的只好回话道 “妈咪,我知道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什么都没少,我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面吃” 打发了母亲,孟宽理了理思绪,自己的这个家庭还不错,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活条件富裕,有两套房产,一套自己住,一套出租,一间年收50万的大茶楼,平时生意非常好,在这个世界停留,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不多会,老妈就亲自端了一大碗面来了,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手拖着下巴,示意要看着他吃” “阿宽,我给你加了两块你最喜欢吃的大排,快吃吧” “你的毛毛这两天一直闹腾、今天就没有带出来,一会回家就能看到了” 看着眼前放着葱花和大排的面,孟宽心里微微感动,挺喜欢这个家庭的,哎,有时间还是多陪陪他们吧。 大口大口的吃着面,老妈还时不时的在对面给他倒茶,怕他给噎到了,还真是个妈宝男,有机会体验下,这滋味,香。 吃完面,看看时间,差不多快4点了,孟宽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梁慧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说道 “阿宽,你去接你阿妹,晚上带她去看电影,她一直吵着要看《狮子王》,说是同学都在讨论,你去带她看,这死丫头一直烦,我哪有时间陪她” 典型的重男轻女,要是自己,估计老妈店都不看了。 又想了想自己没有手表和手机,想联系别人都很麻烦。 “妈咪,我想去买个手机,再买快手表,你支援我一点,这样你就可以随时联系到我了” 本想好好劝劝老妈,没想到根本就是妈宝。 “妈咪的钱不都是你的,你长大了,是要买块好点的手表,妈咪给你去转25万港币到你账户,你晚上带妹妹好好玩” 说完把车钥匙赛给孟宽,她自己去附近的银行转账去了,银行附近就有,这边是商业街,不多一会就回来了,还真是方便,催促着孟宽开车去接人。 章节目录 第13章 妹妹和“毛毛” 孟宽拿着着车钥匙,来到停车场,车是一辆老款的平治,其实就是奔驰,香江人喜欢这么叫,方头方尾的,有些年岁了,是他老爸喜欢的车,现在都是梁慧在开。 坐进了车里,里面很干净,老妈平时很注重保养,毕竟是他便宜“老爸”开过的车子,发动汽车离开了同乐街。 香江的路他还是熟悉的,系统有给他记忆,缓缓开着车听着音乐,歌是《爱情鸟》看来老妈很喜欢听这首歌吧,大陆的影响力已经很显见了。 “我爱的人” “已经飞走了” “爱我的人” “她还没有来到” “这只爱情鸟” “已经飞走了” “我的爱情鸟” “她还没来到” …………………………… 哼着小曲儿,吹着晚风,天气已经凉快下了,很舒服的感觉,香江的街道很是繁华,车来车往高楼林立,正是处于高速发展的黄金车道,还未受到股灾的影响,香江人普遍都在炒股,一个个都很是有钱。 生活就是这样,谁都不会去理会,只会去追逐虚浮的繁华,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包括孟宽自己,如果不是有着先知先觉,孟宽一样会去跟风追逐吧。 孟宽的便宜妹妹就读在元朗商会中学,其实挺近的,平时都是老妈在接送,实在太忙也会让她自己打车到店里去,记忆里的孟宽和妹妹关系特别好,总喜欢缠着他去外面玩。 学校很近,开上青山路,往前几分钟转个弯就到了,到了地点,学校早已经在放学了,停在学校门口不多一会,她便宜妹妹就出来了,很好认,平治车牌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哇,哥哥,你回来啦!太好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都没人陪,想看电影啦,妈咪都嫌我烦,她只会疼你” 招呼妹妹上车,听着她不停的叽叽喳喳的,孟宽有些头大,怪不得老妈嫌弃她,精力旺盛的年纪人嫌狗厌,再过几年就好了,已经出落的很是好看了,高高的个子,女大十八变。 “好了,怪不得毛毛这几天会发怒,你是不是招惹它了,妈咪都告诉我了” 妹妹俏皮的回道 “哪有啊,还不是你不在,我怕毛毛它太难过就想带它出去,它就是不爱理睬我,现在我在家里的地位都比不上毛毛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估计就是老妈嫌弃她,不陪她出去,只好找毛毛解解寂寞了,也怪毛毛高冷了些。可怜的妹妹只能和“毛毛”比了。 “好了,我不是刚回来就来接你吗,妈咪还叫我陪你去看电影,你还不满足” “晚上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妹妹高兴的说道 “还是哥哥最好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去天水围吧,吃海鲜,我听说那里的海鲜很好吃” 元朗天水围的流浮山海鲜街确实还蛮有名的,孟宽虽然没吃过,却是有听说过。车子很快到了那里,晚上6点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好不容易才找到位置停好。 两人走了进去,各种各样的海鲜味扑面而来,随意找了一家走了进去,这里的海鲜便宜,还新鲜,岛屿嘛,想吃海鲜还是很方便的。 孟宽没有点菜,叫他便宜妹妹去点,很快东西就上来了。盐焗奄仔膏蟹、鼓油海黄虾、酥脆生蚝、清蒸石斑、还真是不少,孟宽起身去拿了一瓶啤酒和饮料回来。 还真别说,味道真的不错,刚刚还不是很饿,不过海鲜都是壳子,也不顶饱,就吃个鲜字。妹妹也是像个小仓鼠似的,吃个不停,自己家有茶楼,还这么贪吃。 吃完东西,去结账800多港币,好嘛,谁说不贵的,还是挺贵的,海里的东西一向都是蛮贵的,不过东西确实很不错。 两人上车离开 “我先去买一块手表,晚点去看电影,你先陪我去看表” “哼,就知道是这样啦,还以为你是特意陪我的”妹妹气鼓鼓的说道 “800多港币还没有堵住你的小嘴啊,好了,最多我也给你买一块吧”孟宽没好气的道 太子钟表就在他们家茶楼附近,两人很快到了那里,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你要看什么表,我来给您带路” 孟宽想了想说道 “给我看看,88款的水鬼吧” “好的先生,劳力士的水鬼在这边,您看看” 以前见过自己朋友的这款表,黑色的表盘稳重大方,没什么说的,就这个吧,付钱,12W港币,都说“水鬼本无历”,不过孟宽买来就是看时间的,现在的手机跟个砖头似的,要不是需要联系,他真不想去买。 轮到妹妹时,孟宽给她挑了块1W港币的天梭女士表,也不知道什么款式,就是小巧轻便。不过她还是很高兴,估计要是老妈来,是决不肯给她买的。 又在隔壁手机店里买了一块砖头,想着时间还早,9点钟去看夜场电影比较好,还可以带着老妈一起去,所以两人开车回到自己家的茶楼。 自己家的茶楼地段太好了,简直黄金街,以后,随便这个块地,就值几千万,就是现在显不出来罢了,难怪生意好到爆。 “妈咪,你快看,哥哥给我买了一块手表,你看看,一万块呢” 好嘛先声夺人,估计也是怕老妈骂她,真是个小小戏精,老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没理她,“嗯”同性相斥。 “妈咪,我想着去看晚场电影,带你一起去,店里现在忙,我们回来帮忙。” 果然老妈一听就很高兴,抓着孟宽的手一脸的感动,气的小妹直哼哼。 店里的生意确实太好了,这个点,下班的人很多,又是茶楼生意,实惠不贵且好吃,所以导致每天这个点都是最忙的时候,孟宽主动帮着招呼客人,端茶倒水,一直忙到10点多。 小妹一直在旁边催促,好在总算是忙完了,老妈收好账本,剩下的福伯会安排好,值得信赖。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已经是10点半了,现在赶去怕是只能去看午夜场了,孟宽去开车,小妹嘴巴一直吧啦吧啦的,烦得老妈要收起她的新手表,这下不敢多说了,安静的到了元朗戏院。 孟宽去柜台买了三张《狮子王》,其实他早就看过这电影了,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它对现在的人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迪士尼精心制作,票房拿下了9.69亿美元,更是全年的票房冠军,想想都可怕,与它竞争的《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这个杀手不太冷》,都是佳片,电影讲的就是非洲草原一头小狮子辛巴的故事。 小妹和老妈看的津津有味,孟宽则是看的昏昏欲睡,她们是对未知的好奇,而孟宽却是知道非洲真正的血腥,他自己都是拿着枪穿梭丛林,跑过草原,什么动物没见过,好在老妈和小妹都知道他刚从非洲回来,时不时对比着询问他,没让他睡着。 一场电影看完,已经都快要一点了,要是没有孟宽这个男人陪着她们,怎么敢来,要知道现在的香江正是回归前夕,那老女人也不管事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捣乱,乱的很。 三人来到停车场,几个混混烂仔悄咪咪跟在了后面,孟宽早就发现了他们,之前没动手是因为人太多,不想找麻烦,也怕误伤到家人,到了停车场让她们先上车。 几个烂仔眼见肥羊要跑了,急着围了上来。小妹怕哥哥出事,急着喊他上来开车。孟宽摆了摆手,不退反进,几天没活动筋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做秀了。 没二话,上去就一脚先踹倒一个,又是一个反手擒拿背肩摔,最后一个竟然亮出了刀子,好嘛,孟宽这下更狠了,直接一个猛突撩阴脚,踢的小混混直翻白眼。孟宽还不解气,又上前去猛踢了几脚,这种小混混不给点教训不长记性。 章节目录 第14章 出手钻石 施施然的打开车门上了驾驶位,看着老妈和小妹崇拜的眼神,心满意足的发动车子,一路上小妹又开始了叽叽喳喳,还好明天休课,要不怕是起不来了。 回到自家小区,停好车,老妈看着高大挺拔的孟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坐上电梯终于开口道 “阿宽,你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以后还是不要冲动了,我怕你受伤” “是啊,是啊,哥哥真的厉害哦,几脚就把人打倒了,我看以后谁还敢在学校欺负我” 孟宽只好回道 “就是跟朋友学了几招,没什么的,要出去采访嘛,学了几招防身来的,妈咪你别多问了” 他家在十七楼,附近最好的物业楼,以前的老爸很有见识也很努力,给一家人留下了稳定的生活环境,虽然见不到了,不过是个有能力的人。 三人回到家,打开房门,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出来,不停的围在孟宽脚边转圈圈,时不时的嗅上一下,显得很是高兴。 孟宽也很喜欢狗狗,这是条纯白色的京巴犬,5年前从他外公家里抱来的,说是南边来的纯种贵族犬,是孟宽的宝贝。 看着它停不下的样子,孟宽只好弯腰抱了起来,这狗咧着嘴吐着舌头直哈哈,很是喜感,在它头上好一阵揉搓,这才放下。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小妹明天放课休息,老妈也是要十点多才会去店里,自己是个闲人,想了想,回了房间把四条大西洋的龙虾拿了出来,放在空间里面一点都没变味。 回到客厅,小妹在看午夜电视,孟宽把东西递给老妈道 “妈咪,这是我在上机前,在开普敦特意买的大西洋龙虾,还很新鲜你去热一热,正好吃个夜宵在睡觉” 小妹一听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就想去看,“毛毛”也是不停的嗅着气味,它是没吃晚饭已经饿坏了,老妈推开烦人精小妹,转身去厨房。 不多一会就拿着热气腾腾的龙虾上来,龙虾挺大的,几个人吃的很开心,当然也没忘给毛毛来一点。吃饱喝足,才回到房间洗澡睡觉。 一夜好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老高了,小妹倒是懂事一回,知道他一回来就陪她看电影,还买了一块高档手表,很是懂事的没来吵他。 母亲梁慧早已经去店里帮忙了,睡眼惺忪的来到客厅,看见小妹和毛毛都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会儿毛毛倒是愿意和她玩了,估计是看他回来了,心安了。 想了想,今天还有正事要去做,走去卫生间洗漱,一番清洗,精神饱满的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妹妹旁边。 “哥,你今天不忙吧,我想去游乐园玩,你带我去好不好,毛毛也去” 孟宽没好气的回道 “今天不行,有正事要做,改天吧” “哥,你不会是要丢下我和毛毛自己出去吧,不行我也要去” 孟宽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去卖一块石头,很快能完事,带她去也行,掏出砖头手机,提前和黄老板约好时间,起身去穿衣。 休闲衬衫、西裤、皮鞋,挺拔的身材,坚毅的面容,加上一个干净的寸头,看的小妹都泛起了星星。等到小妹换好衣服,“三”人下楼,小妹抱着毛毛跟在身后,走着去店里吃午饭,挺近,几分钟就到。 “福伯,中午好,我妈咪在忙吗,给我们来两碗面吃,给毛毛也上点骨头” 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小妹蹬蹬蹬的跑上楼去找老妈,人多毛毛很容易发怒,只好留下放在脚边上。 不多会,福伯就端了两碗面条上来,一样的配置,叫来小妹过来一起吃饭,茶楼卖的东西杂,附近做生意的、上班的、都图方便,都是直接来这吃。 吃完饭,上楼找老妈拿了车钥匙,“三”人就出门了,孟宽开上车,直接开去了尖沙咀,那里有黄老板的珠宝中心。 黄老板的珠宝是刚搞起来的,他很有野心,都是缺少名气,所以孟宽找他出手,这么大的钻石,操作好了就是一个镇店之宝,能快速打开局面。 1994年的香港尖沙咀,是一个高度发展区域,一直是香港的心脏的地带,不管是商铺、人流都十分众多。在很多着名的港片中都有体现,让人印象深刻。 来到珠宝中心,这里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做金店珠宝的,都讲究这个,特别是香江人,就是喜欢这个调调,讲究风水和财气,不在门口布置点风水格局,都不好出门做生意。 找前台打电话通知,小妹抱着毛毛很是好奇,女孩也是女人,对闪闪发光的东西特别的感兴趣,东看看西看看,特别手链区域,看的眼睛直发光。 很快一个满脸福气的中年男子带着秘书下来了,上来就哈哈笑着说道 “阿宽,你好久莫来啰,你阿叔我等你好久啦,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等我把生意做大,开分店你也来一股嘛,你老豆也是我朋友,虽然不在了,阿叔是不会给你吃亏的啦” “那是小玲吧,这丫头以前小小的,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小丽你去带着小丫头去挑几件,我和阿宽有事要谈,还有千万不要收钱,这是我给玲玲的礼物” 孟宽看着热情的黄老板,喊死丫头上来见礼,然后就兴奋的和秘书去挑礼物去了,自己则是跟着去了楼上密室隔间。 “阿宽,你这次是帮叔叔了个大忙了,听你说是一块特大的粉钻,我就想到了,下月的亚洲珠宝展览会,做成一条项链去打开局面” 孟宽回道 “黄叔叔,这次还真是惊险,这块钻石是好不容易才搞来的,本来是要卖去伦敦的,我想着黄叔叔的店不是要拓展嘛,所以和同伴好说才同意弄来这里” “还有黄叔,这是走私货,你拿出去要想办法弄好证件,要不然会出事的” 发福的黄老板哈哈大笑说道 “阿宽,你放心啦,你黄叔我在珠宝这一行也是很久了,这点能量还是有滴,花点钱搞个证书,还是可以滴,不会牵连到你滴” “你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我找师傅上来鉴定鉴定,只要东西好,价格一定让你满意” 听完话,孟宽这才把钻石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用一块小布条包裹着。 “阿叔,这是正宗的南非血钻,枪林弹雨里面搞出来的,你打开来看看吧” “阿宽,你这也太不讲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用个破烂布条裹着” 说完伸手拿了出来,举在聚光灯下细看,只见钻石散出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清澈无比,纯度高,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虽然还是原石,但是已经挡不住这光芒了。 黄老板两眼只放光,这东西就是珍宝,只要搞定了渠道,打磨好拿出去就是大大的脸面。他也是有眼力的,这东西假不了的,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叫来了老师傅再次鉴定。 “阿宽,这东西,你黄叔叔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孟宽想了想开口道 “不急,先等师傅鉴定完毕吧,我们先等等” 好一会数据就出来了,清洗完后的钻石,在灯下光芒璀璨,重达122克拉,至少可以切下一块100克拉的大钻,就是切下的小钻石也是价值惊人。 “阿宽,开个口嘛,难道黄叔还会吃不下吗,你放心好了,阿叔我不会还口的” 孟宽沉思了一下,想着这钻石也算有纪念意义,切下来的小钻石做点首饰,留下来送人,于是开口道 “黄叔,这东西的价值你也明白,就定350万美金吧” “不过我有个要求,这东西切下来的小钻石,我要两串5克拉项链,一窜3克拉的手链,还有剩下的就不要了,毕竟这东西我真是冒险搞出的,你看如何” 章节目录 第15章 荔园 黄叔定了定神,一拍手说道 “阿宽,就这样吧,你留下点小的也是应该的,我也只是想要那块大的去镇镇场子” “这样吧,阿宽,钱呢,我现在叫财务给你开个匿名账户打过去,很快的,至于首饰,我这几天就会安排人去切割好,做成首饰,你过几天来拿就行” 孟宽点头道 “黄叔,我信的过你,不过钱,我给你个账户,你分开打,账号打200万美金过去,至于剩下的,就给我开个户存进去吧” 黄叔显得很是高兴,这东西没有渠道,可遇不可求,他只要处理好了,回头就翻一番,怎么都不吃亏。 不多会就有一个财务上来,给了孟宽一张转账的回票和一本不记名的存折,里面是一串串的数字,孟宽也是有点小兴奋,虽然带不出去,不过回去的时候可以换点小巧贵重物品放空间。 “叮,世界完成度50%,请体验员再接再厉,努力工作” 这个存在感很低的系统冒泡了,估计是钻石出手,完成了最后的承诺,不错,不错,再探索一番就可以回去了。 完成了交易,两人高兴的下了楼,死丫头抱着狗还在那看,真是一点也不客气。走过去喊了回来,拿了几串水晶手串,还不错,知道不能拿别人太贵重的东西,感谢了一番。 告别黄老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想着时间还早,小丫头坐进车里吵着要去音像店,去看看最新的专辑,孟宽只好带着她去,反正她明天就要被关进学校了,今天就成全她吧。 开车到了油麻地,找了一家磁带唱片连锁店,两人下车,小丫头自己进去了,孟宽没什么兴趣,只好在门口等她,毛毛留给了他,孟宽拿出了电话拨通丹尼的号码。 “我是孟宽,是丹尼吗?你们还好吗,哈哈,事情办好了,我已经叫人把钱打给你了” “是的,索罗门的那份,你帮我转交给他,我现在在香江,暂时还走不开,过段时间在说” 丹尼在电话那边回道 “宽,我们这很好,阳光沙滩,我一会就去拿钱给他,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有联系了,曼迪打过电话给我,这几天就能出来” “谢谢,我的兄弟,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很好,如果这边事情都办好了,我想我会来香江见你的,我想念和你一起喝酒的时间” 孟宽听到了他们都还不错,索罗门和家人很快就能团聚,最后一点心事也放下了,于是哈哈笑着回道 “好的,丹尼,这就好,你来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行,到时联系我,再见” 放下电话丢进了车里,回头发现毛毛不见了,四处一看,好嘛,跑出去撒欢去了,正被一个姑娘抱着逗趣儿,平时都不愿亲近别人的,这会倒是没有发怒。 于是就走了过去,想把狗要回来,那姑娘半蹲在地上,戴个大波浪的宽边帽子,也看不清长相,两只手抱着狗,正不停的逗着毛毛,也不知道谁逗谁呢。 “嗬,你好,不好意思,这狗是我的,刚刚打电话,不小心跑了出来,那个能把它还给我吗?” 那姑娘,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有些紧张,微微抬起头,看了下孟宽,没有说话,放下毛毛,站了起来。 好嘛,这一看不要紧,倒是孟宽有些小小惊讶,这不是“小倩”姑娘吗,哈哈,在电影里面,看见另一个电影明星,还真是越来越怪了。 趁着她站起来,孟宽细细的一打量,高高的个子,丰满的小臀,白白的皮肤,大大的双眼,微微突出的小嘴,正是王仙仙姑娘。 王仙仙站了起来,看见这个寸头男子正在细细看她,有些恼怒的伸出手说道 “你好,我是王仙仙,刚刚它突然跑了过来,我怕它被车子伤到,所以就抱了起来” 孟宽也只是微微惊讶,就放平了心态,就连小李子都是他兄弟,刚刚才放下电话,自己有着人生体验系统,以后自己想见谁都不会困难,就是秦始皇可能见了他都要低头。 伸手和她轻轻握了下,微笑着开口道 “你好,叫我孟宽就好,谢谢你帮我照顾毛毛,他平时不爱亲近陌生人,还好它没发怒” 这时小妹买了磁带出来,看见哥哥正和个陌生女人在那说话,顿时很吃醋,生气的大声说道 “哥,我买好了,你在那里干嘛,我累了,我要回去了” 又匆匆的跑了过来,想拉哥哥走,跑近了,一看那女人的长相,立马就变了立场,想要上前拉王仙仙的手。 “哇,哥,你看,是大明星王仙仙埃。” 孟宽却有些好笑,开口道 “好了,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不好意思,小妹她年纪小,不懂事” 王仙仙开口道 “没事,你妹妹很可爱,没关系的” 小丫头插嘴道 “王姐姐,我哥哥很帅吧,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哦,怎么样,要不要我把哥哥介绍给你” 孟宽有些尴尬,想要拉着妹妹走人了,他是对王大美女没什么想法,看过她的电影,也只是这样了。 跟她说了抱歉,就拉着妹妹去开车了,妹妹又开始叽叽喳喳了,回头看了眼王姑娘,她还站在路边,有些茫然,只好开车过去。 “王姑娘,你去哪里,我送送你吧,上车吧,放心吧,我不是坏人” 孟宽只是想客气下,如果真的有事,送送她也没事,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没想到,王姑娘稍微犹豫一下就坐进了车子后排,孟宽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她逗毛毛,想来也是“毛毛”逗她了,心情不好,正好撞见了撒欢的毛毛。想了想,开口道 “王姑娘,你去哪里,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去吃饭,你也一起去吗?” 王仙仙姑娘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眼神有些呆。孟宽看她不回话,只好问小丫头想吃什么。 “哥哥,仙仙姐好像心情不好,我们去游乐场吧,晚上那里很好玩的,去那里心情就好,去那里买汉堡吃就行了” 还真够直爽的,见没人反对,孟宽就开车准备去游乐园,这丫头真会抓机会,女人都不能小瞧了,明明就是自己想去。 孟宽想了想,现在的香江还没有迪士尼乐园,最出名的游乐园是荔园游乐场,孟宽以前一直都有听别人说过,这个游乐园1949年就建起来了,历史悠久,是香江几代人的回忆,可惜97年以后就经营不下去了,孟宽还是想去看看的,香江很多电影都有在那里取过景的。 地方离的不远,就在荔欣苑附近,这丫头想去那里很久了,一路上对着仙仙姑娘说着哪里哪里好玩,十几分钟后到了那里停好车。 “四人”下车,孟宽去买票,好在王姑娘有带着帽子,要是被认出来了怕是会很麻烦,很快买了3张票,几人进了游乐园。 夜晚的荔园确实挺好看的,沿排放着红色的灯笼,到处闪烁着霓虹灯,孟宽抱着毛毛帮她们排队,这丫头不饿,带着仙仙去坐旋转木马,摩天轮坐的人太多,只好让他先排着。 孟宽吹着晚风,低头看了看想要出去玩的毛毛,抱紧了些,这里人太多了,跑出去想要找回来,就很麻烦,无所事事的掏出烟点上,一手抱着毛毛,静静地抽着烟。 章节目录 第16章 哈雷戴维森软尾司令 孟宽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没什么压力,有钱、有家、有妹、有毛毛、系统也没有给他非要成为首富的任务,自己可以随意的体验生活,想睡就睡,想惊险刺激也可以,不知道以后回去后,还能回来不。 “喂,谢谢你,给我们排队,一会你和我们一起坐摩天轮吧,上面的风肯定很凉快” “哥、你又在抽烟了,不过你站着的样子挺帅气的,刚刚仙仙姐,看你好一会了” “汪汪汪”…………… “好啦,好啦,毛毛也是一样的帅气” 王仙仙用她那大眼好奇的打量着孟宽,高高的个子,干净的着装,短短的头发,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阳光又有安全感,是个不错的人。 孟宽看了眼她们,刚坐完木马回来,心情好像好起来了。孟宽记得这段时间好像是她和齐大歌手分手,又和林老板发展感情的时间吧,估计今天和哪一位发生了不愉快,也是个有经历的姑娘。 摸了摸毛毛的狗头,孟宽踩灭香烟,对着她们说到 “你们先排着队,我去买几杯奶茶,别跑开了,我一会就回来” 找了一家奶茶店,孟宽进去买了3杯奶茶,有段时间没喝奶茶,加冰味道还不错,拎着奶茶回去找她们,快要轮到他们坐了,小妹正在焦急的远远的打招呼。 紧赶几步,和她们一起坐上了摩天轮,顺手把奶茶递了过去,接回了一脸不安的毛毛。 摩天轮缓缓上升,脚下的世界慢慢悬空。可以看到远处灯光闪烁的高楼,可以看到底下宽阔大桥和湖面,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犹如电影镜头当中的繁华都市。 “喂,你刚刚都没有理我,我都跟你说谢谢了,你可真高冷,哼。” 孟宽无奈笑笑,他是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压根就没太多想法。 “怕你们太渴了,急着出去买奶茶,那个,没关系的,反正就是这丫头喜欢来这里玩,我没所谓,有时间的” 王仙仙一直用大眼睛盯着孟宽看,闪闪的眼睛,有些俏皮可爱,孟宽假装没看到,侧头看着外面繁华的香江夜景,转到最高点的时候,有一种拥抱着天空的感觉,心情格外的舒畅。 在游乐场里,几人玩了个痛快,孟宽送王姑娘回酒店,一路没什么话,孟宽静静的开车,只有小妹时不时和毛毛的逗趣声。 到了她住的酒店,孟宽停下车子,王仙仙一直犹犹豫豫的没有下车,好一会才开口道 “孟宽,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还有梦玲也很可爱,多谢你们陪我,我的心情好多了” 停了一会,有些犹豫有些期盼的说道 “后天晚上,有我演的电影《东邪西毒》首映会,孟宽你能来吗,有很多的明星到场,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来的话,打电话给我” 说完话,从包里拿出了纸条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匆匆的打开车门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就走进了酒店。 孟宽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多了,该回去店里接老妈,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收起纸条,放进了口袋里。 “哥,仙仙姐好像失恋了,你有机会的哦,仙仙姐有说哥哥很阳光,哥哥,如果你去的话,帮我要个荣仔的签名吧,他也会在场” 孟宽只好无奈回道 “好了,我有时间的话就去,你别吵了,我在开车,明天去学校,你的作业完成没有,你都成疯丫头了,看以后谁会要你” 带着小妹和毛毛回到店里接上老妈回到家,打了个招呼就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老妈敲开了他的房门,小妹早就去学校了,自己这个闲人,无所事事,吃着早饭,梁慧开口道 “阿宽,你去买个车吧,你也长大了,出门也不方便,还有别到处乱跑了,妈咪很不放心,你做点小生意好了” 孟宽想了想,也是,走私生意,没什么台面,也没法见光,想着自己可能还会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于是点头道 “妈咪,我想过了,我想开个摩托车专卖店,过几天我会去趟美国,去商谈加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喜欢自由,不喜欢太繁琐的事” “这几天我会去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场地,买下来开店,这下你放心了吧” 梁慧欣喜的说道 “阿宽,你有想法就好,妈咪就你这个儿子,年纪也大了,你不喜欢经营茶楼,以后请个人打理就行了,外面也不安全” “你开店需要多少资金,妈咪有给你存钱,不是太多的话,妈咪还是能拿出来的” 孟宽笑着开口道 “妈咪,我有在非洲做生意,现在不去那里了,昨天有把钱打给我,开店的钱我自己有,您的钱还是自己留着花吧,放心吧” 看见孟宽这么说,梁慧很高兴,一直以来,就只是想孟宽能安稳些,做点小生意,时常能见到就可以了。 送老妈到了店里,孟宽没开车,想着去车城看看车子,顺便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开店,招手拦了量出租车去了车城。 转了一大圈,发现现在的香江确实还没有哈雷戴维森的专卖店,只在卖跑车的经销商店里看到了几辆从加拿大转运过来的车子。 想着自己要开专卖店,先买来体验体验车子,就在店里签下了合同,花了2万美金买下了88款的哈雷戴维森软尾司令,很是霸气的车型,孟宽很是喜欢,说好下午就能弄好车牌开走。 在汽车店里用了午餐,又在店里等了好一会,实在无事,起身去看看跑车,店里的跑车奇丑无比,以孟宽后世的眼光,确实难以接受,好在摩托车终于是好了,孟宽就直接骑走。 轰鸣的发动机,拉风的造型,舒适的座椅,一路上就是街上最靓的仔,现在的摩托车的造型普遍很是丑陋,在车城兜了一大圈,试了试性能,哈雷的稳定性相当可靠,动力十足,可惜没有看到心仪的场地开店,想了想,反正也不急,先去美国把代理拿下来再说。 一路轰鸣的骑车回到老妈的店里,引起了围观,很多人都没见识过这么拉风的摩托车,独特的摩托车造型,很有节奏的发动机声音。 老妈也在楼下,下午2点多,没什么生意,看见孟宽出去买车,居然骑了个摩托车回来,也是很惊艳,这样的摩托车她也是从来没见过,孟宽骑着车子的样子看得她都有点心动,很是迷人,不愧是妈咪的宝贝。 “妈咪,怎么样,这车子好看吧,您上来,我带着您去兜一圈,哈哈” 说着拉着油门原地摆尾转了一圈,示意老妈坐上来,梁慧一脸笑容的就侧身坐在了后面,双手环住后腰,一拉油门就冲了出去。 带着感动的老妈在同乐街一路疾驰,引的周围的路人频频注视,这车还真是炸街的利器,到哪里都不会缺少关注,一路风驰电掣的转了一圈回到店里,两人下车。 “妈咪,车子还不错吧,你说我开个这种摩托车的专卖店怎么样,应该会有人来购买吧” 梁慧一脸笑容挽着孟宽的手臂,走进店里回道 “阿宽、你开心就好,妈咪什么都会支持你的,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小舅的宠物店 孟宽坐在老妈的办公室,斜靠在老板椅上,舒服的喝着老妈泡的茶,整一个太子爷,孟宽思索着以后的计划。 世界完成度已经过半了,继续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估计很快就能回归,不做事肯定是不行的,得忙着,外星人就只是想收集体验员的感受,其它的都没什么要求。 在香江再休息几天,自己就飞去美国,去拿下授权,应该很容易,他们应该很愿意有人开拓新市场,孟宽有信心能轻松拿下,最好连内地的总代理也拿下来,如果做好了,这条路就够自己在这个世界风光了。 而且开这种店,只要前期操心些,场地弄起来,等走上正轨,根本不会缺生意,香江老板富豪多的是,会玩的公子哥也多,卖车改装,这就是一条很好的路子,如果能走通内地的路线,这就是发财之路。 孟宽想的有些入神,梁慧有给他拿了果盘上来,美美吃着西瓜,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四点多,又是小妹下课时间了,没办法,谁叫自己很闲,只能出去接人了。 骑着轰鸣的摩托车,一路超车而去,到了学校,还没放课,孟宽坐在车上等了一会,好几个来接孩子的单亲熟女妈妈上来搭讪,没办法,自己确实越来越有气质了,太引人了,大小通杀。 很快,妹妹就下课了,看着骑着摩托车,拉风的哥哥,一脸骄傲的告别同学,潇洒的坐了上来。 “哥哥,刚刚好多男同学,在指着你的车子讨论,很是羡慕,哈哈,果然哥哥才是最棒的” 孟宽骑着摩托车带着妹妹兜风,想着要去参加首映会,去买几套衣服,顺便也给小妹买几套,就转道去了衣柜商场。 孟宽买衣服也不挑牌子,只要穿着舒服,价格不太离谱就行,两人在商场里兜兜转转,给自己买了几套休闲套装、几套运动装,几套出门的正装,给小妹也买了几身新裙子。 骑着车子回到店里,没有出去吃饭,毕竟家里的伙食也不错,也不想成天的在外面吃饭,晚上陪着老妈和店里福伯伙计一起吃饭。 第二天上午没有出门,就在家里摆弄照片,在非洲拍的照片还存在相机里面,自己整理一番,拿出了胶卷,准备下午洗出来,又把昨天买的衣服叠好放平放进空间,可以少占一点空间。 中午和毛毛在家里随意的吃了一些,毛毛的主食狗粮快没有了,孟宽穿了一身运动装,拿好交卷,把狗装进了小背包露出个狗头,就出门了。 孟宽的舅舅是做花鸟宠物生意的,来香江几天了也没去见过,正好去那里拿几袋回来,孟宽骑车背着毛毛一路拉轰的去了那里。路过照相馆放下胶卷,很快就骑车来到舅舅的店里。 孟宽舅舅梁路成,记忆里也是个不喜欢做正经事的主,小时候没少带他出去到处疯跑去,经常挨老妈的训,后来渐渐的成熟,接手外公的花店,连带着做起了宠物买卖,专做一些稀罕的宠物生意,生意倒是不错。 轰轰轰的声音,惊的店里的宠物炸了窝,不停的叫唤,一个肌肉结实的高大男子走了出来,本来有些生气,想要教训教训捣乱分子,一看是孟宽,立马就偃旗息鼓了,主要是从小就是老妈带大的,很怕孟宽的老妈梁慧,换上笑容上来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呢,谁敢这么大胆子到我的店里来炸刺,原来是孟大少爷来了,怎么你从非洲回来几天了,这会才来” “这摩托车不错,在哪里买的,给我也弄一辆,适合我这样的,出去带妹” 孟宽笑着下车说道 “小舅,过段时间,我要开这种车的专卖店,等到了货,我送你一台,到时候再给你改装改装,保准你把妹一拉一个准” 两人年纪也就差了5、6岁,平时都没什么隔辈的代沟,所以一直没大没小的,能玩在一块,快30岁的人,一直也不结婚,浪的飞起,很少来他家,就怕挨骂。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种路子了,给小舅我也参一股,你放心我懒得去管事的,到时候赚钱了,有分红就成” 孟宽想了想,给小舅在香港的店里参一股也行,反正他也不爱管事情,自己把握方向就可以了。 “行,没问题,你最近有时间,帮我找找店面,要大一点的位置,最好房子也不值钱的,我是要推倒重新设计装修,把地也买下来” 解下背包放下毛毛,把钥匙给了小舅,掏出烟点了一根,这里的花鸟市场,生意都还可以,人来人往的,店里有各种小鸟,观赏鱼类,最多的就是猫猫狗狗的,想要些特殊宠物就要上门预定了,毕竟多了不好卖。 小舅试了试摩托车,没有开出去,这里也不太方便,看的出来,很是喜欢这车,男人嘛,就是喜欢这些东西,车子女人,俗气的很。 走到卖狗粮的柜台,拿了几包狗粮出来,递给小舅,让他放进摩托车的储物箱。 “你小子,就是喜欢来我这薅羊毛,你姥爷他们很是想你,你有空过去看看他们,念叨你好一阵了,还有小玲,这丫头,平时也不来找我” 孟宽丢了跟烟给他,两人站在门口,一阵的吞云吐雾,毛毛倒是自来熟,跑去别人家的饭碗里面去抢食吃,孟宽也没管,别人家的哪有自己家的亲。 “小舅,你给我妈咪,装几条金鱼,再拿几盆小盆景给我,我妈咪办公室的花草都不太好了,换一换,一会给带过去” 小舅一听是给老妈梁慧办事,立马丢了香烟,跑去装东西了,回头说道 “你不跟我晚上喝一杯吗,还以为你特意来找我喝酒的” 孟宽回道 “今天不行,晚上有事,改天去姥爷家就行,你给老人家说一下,过几天我就过去看他” 孟宽抬起手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小舅把装好的东西,给他安稳的放进了储物箱,孟宽把毛毛装回去,就准备走人了。 “小舅,我先走了,我晚上有事,我还要去我妈咪那里,过几天一起喝酒” 小舅笑着点头没有说话,看着孟宽骑车,轰轰的离开了花鸟市场,顺道拿好了洗出来的照片,一会拿去给老妈看看。 顺路接了小妹,来到茶楼,孟宽提着东西上楼去找老妈。 “妈咪,我去了小舅店里,给你拿了些盆景过来,还有几条金鱼,你没事喂喂就行” 梁慧看着大包小包还背着一条狗的孟宽,好气又好笑。 “你小舅怎么样了,找女朋友没有,这个家伙,老大不小了,还成天吊儿郎当的” 孟宽笑笑没回话,小舅压根就不想结婚,要不然他也是小有身家的,找个女人还不简单。 “妈咪,小舅就是有个性,追求时尚,你不会懂得啦”小妹插嘴道 “那你很懂喽,你要是敢在学校里面找什么男朋友,我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妈咪,你别乱说话,学校里面的哪里有我哥帅,我不会的啦”小妹道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孟宽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顺手把带来的东西给换上,把照片拿了出来给她们看,自己又坐上老板椅,就等着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风一样的人生 吃完饭,孟宽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成熟些的深色运动装,留着毛毛陪小妹在家里写作业,小妹知道哥哥要去和仙仙姐约会,叮嘱好几句,别忘了签名。 七点多的首映会,在元朗的大戏院,孟宽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点了,路边停了很多豪车,今天来的人很多,这部电影还真是众星云集,各路人马来了不老少,媒体人,影评人,发行商,各路明星来捧场。 不过孟宽的到来一样的拉风,强劲的发动机一路轰轰的炸街而来,比那些豪车有看头多了,更何况,孟宽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形,一看就像个会玩的爷。 孟宽潇洒的停下车,掏出手机给仙仙打电话,不一会,一个穿着黑色高跟鞋,一身礼服,画着妆的美丽倩影出来,四处张望,看见坐在摩托车上的孟宽挥了挥手。 孟宽拔出钥匙,起身走了过去,今天仙仙确实很美,有几分电影里“小倩”的风情,勾人的眼神,也是很动人。 主动挽住了孟宽的手臂,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很多记者看见有新闻,立马咔咔的拍照,不过这种场合,他们很难出去乱说的,孟宽也不怕,只要王姑娘不介意,随意别人怎么写。 “还以为你不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提前说,还好助理听见了电话,我们快进去吧” 孟宽笑笑没说话,两人挽着手走进了影院,位置在第四排,和她坐一起,前面应该坐了很多大人物、大明星,看见王仙仙挽着一个陌生男人,好多人都是很好奇,尤其是林大美女和荣仔,毕竟都是好朋友,比较关心。 这部电影仙仙也只是配角,而且94年后,她基本上就不怎么愿意拍电影了,到了年纪就想要找个人嫁了,对名利的追求已经很淡了。 刚好那天遇见了孟宽,干净阳光的样子,很是有安全感,所以就主动约孟宽了,想要接近看看。 孟宽主动和那些回过头的人微笑致意,很快就有人在舞台上面发表这部作品的内容风格,对大家到来发表感谢。 孟宽对这部电影,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有兴趣的就坐着边上,主动的牵住了仙仙姑娘的小手,挠了挠她的手心,然后又放开,看见孟宽作怪,仙仙没好气的瞪了一下他。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结束,创作团队又上去感谢了一番,众人离场,林大美女和荣仔主动上来打招呼。 “仙仙,这位是谁啊,你的新男朋友吗” 孟宽笑笑,没有说话,仙仙也没有主动回答问题,只笑着说是朋友。 孟宽主动和荣仔“哥哥”握手,想要给妹妹要一张签名。 “哥哥”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平淡儒雅随和,主动给签上了名字还有几句祝福语,孟宽也是感慨,自古红颜多薄命呐。 告别了这些大明星,孟宽总算是松了口气,名利场太过浮华,孟宽不是很喜欢,孟宽更喜欢运动和自然,不过有时候,活着不一定是为了自己,还有很多无奈的选择,孟宽也不想去评价。 到了停车场,两人站在那,孟宽主动从储物箱(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自己的带兜帽的运动服。 “穿上吧,我带你去兜兜风,干净的,你的礼服很容易就被风吹散了” 王仙仙接过衣服,心里其实有些感动,不是谁都这么细心的,套上衣服,就显得亲近多了,也自然多了。 发动摩托车,轰轰的,又开始炸场了,穿好衣服,拉上兜帽,主动环住孟宽的腰,在众人注视下,两人一拉油门就冲了出去。 今夜的风格外的喧嚣,孟宽带着她,一路的风驰电掣,随意的一路超车而去,一直跑到弥敦道的九龙公园附近,王仙仙也是一直安静的靠在身上,没有说话,感受着夜晚,不一样的夜景。 两人骑车到了港口码头,闻着身后传来的淡淡香味,若有若无的饱满触感,孟宽很是尴尬,男人果然有钱就要变坏,无耻的谴责一番,拉着仙仙下车走到码头,吹着海风。 “你们当演员的,平时忙吧,会不会太累了” 王仙仙回道 “还好啦,就是平时回家的时间少了些,不过最近想息影了,不想再拍电影了,以后的时间就会空闲些” 孟宽笑着点头道 “不拍也挺好,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去旅旅游,看看世界” “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旅行怎么样,你如果有空闲的话” 王仙仙看着一脸自信的孟宽,有些动情了,女人就是感性动物,有时候很简单的话也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太容易冲动不顾一切。 带着有些情迷的仙仙,送她回了酒店,孟宽很有自制力,不想稀里糊涂的要了别人,如果有缘分,以后还有机会,如果没缘分,不如相逢一笑。 一个人骑着车,缓缓的穿梭在午夜的街区,怪不得后世那么多的车友会,晚上出去兜风确实很舒服,不管是快是慢,都是一种体验。 时间匆匆就是很多天过去了,孟宽决定了要去美国拿下代理,期间还去了一趟姥爷家,陪他们一起吃饭,买了很多礼物过去。 去了趟黄叔的店里,去拿了下已经合法的钻石首饰,东西做的很漂亮,小钻石不太好切割,给了孟宽一条5克拉、两条4克拉的项链,还有一条1克拉的小手链。 回到家里,和毛毛玩闹了一番,老妈和小妹回来了。 “妈咪,我明天就去美国了,你有什么要带的吗?我应该几天就能回来了” “我之前拜托黄叔叔特意给你们做了一件礼物,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孟宽的想法很简单,就算以后自己真的回不来了,也要留下点自己来过的足迹,更何况老妈和小妹都是很亲近他,没理由不把好东西留给她们一些。 老妈梁慧和小妹梦玲一脸高兴的接过礼物,打了开来,项链上是一块4克拉心形钻石,周围是铂金的花边,镶嵌了一圈非常小的粉钻,模样相当的好看,小妹的是一窜精致的蝴蝶手链,小小的粉红钻石镶嵌在中间。 “哇,妈咪的项链也真是太漂亮了,我的也不错,很闪亮,哥哥,你真是太好了,你别去美国了,我舍不得你” 老妈梁慧看着手中心形的项链,有些红了眼睛,心里总感觉以后会少一些什么,这是女人的直觉,但又不想孟宽看到她流泪,强忍着眼泪笑着说 “阿宽,妈咪,永远爱你,不管你在哪,妈咪会一直陪着你,早点回家来” 孟宽微笑着说道 “妈咪,我又不是不回了,就是去几天而已,你别担心了” “等我赚了大钱,我要买一艘游艇,带你们去海上钓鱼、烧烤” “小妹,我不在,毛毛你要帮我照顾好了,知道吗,我回来给你买美国的唱机给你”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老妈和妹妹就开着车送孟宽去机场,定好了上午十点的机票,在老妈和小妹的依依不舍下孟宽登上了飞往纽约的客机。 章节目录 第19章 突然回归的遗憾 孟宽坐上飞机,没有通知曼迪,想着给她一个惊喜的重逢,但是系统却是给了他一个玩笑,就在飞机即将降落在纽约机场那一刻。 “叮,世界完成度达80%,体验员即刻回归” 孟宽心头一阵的卧槽,带着诸多的不舍和遗憾,看了一眼纽约的窗外,下一刻孟宽就回到了自己的廉租屋。 “叮,体验员完成新手世界的体验,临时礼包转正” “叮,体验员获得语言包精通” “叮,体验员获得武警格斗精通” “叮,体验员获得枪械精通” “叮,体验员随身空间成长为1立方米” 听着一连串的提示声,孟宽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间,在血钻世界享受惯了,看着这里的环境,孟宽皱了皱眉头。 “系统,打开面板” 血钻世界完成度80%(已封印) 提示当世界完成度达100%,世界将永久为宿主保留。 “叮,下一个世界《秋天的童话》,宿主做好准备,三天后开始任务。” “叮,完成下个世界,可去封印世界三个月” “叮,请宿主努力工作,宿主在体验世界工作期间主世界时间停止,不影响宿主正常生活” 还好不是回不去了,孟宽的生活刚刚要开始腾飞,钱也没花完,人却不在了,这让他很是难受,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回来了。 孟宽查看了下随身空间,一些证件、衣服、一把格洛克手枪、一条金项链、两串粉钻项链、一些杂物,有些空荡荡的,本想换点金条带出来的,可惜还没来的及,唯一的手表孟宽是不会卖的。 又想着那里的曼迪、丹尼、妹妹,梁慧妈妈、还有个不正经的小舅,心里真的有点不舍,好在他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从一个故事走进另一个故事,这就是生活。 现在还是晚上,孟宽看着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算了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明天去租个好点的房子,收拾了一番,把重要物品放进了空间,睡觉。 第二天的江城,天蒙蒙亮,孟宽敲响了房东的大门,跟他说了一声,退了房子,孟宽就离开了这里,这里的环境不是太好,自己现在的工作太特殊,还是要找一个比较私密的房子。 打车去了江城的珠宝店,把黄金项链卖了出去,转回来2万块,没办法,第一次做任务,什么都是无法预料的匆忙,又转道去了物业中介,在他们的帮助下,找了一间生活方便,又比较隐私的公寓,签下了三个月的合同,3000的月租,交了三个月。 孟宽的时间比较赶,三天后就要开始任务了,自己还要研究下新世界,做好准备,要不然怕是不好做任务了,拎着自己的行李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公寓在顶层18楼,设施齐全,拎包入住。 中午随意的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些,就回家准备研究一下新世界,《秋天的童话》是发哥和红姑主演的一部爱情片,事情发生在纽约,是两个陌生人到熟悉相知的过程,电影很简单,但也是很有韵味,孟宽喜欢那淡淡的伤感和对生活的期盼,但也对发哥一开始的生活态度表示不屑,没有什么稳定的基础,爱情就是奢侈品。 电影看了好几遍,孟宽也没什么好的想法,不知道自己在那边会是个什么样的身份,看来只能去了那边在说了,说起来红姑才是孟宽的梦中情人,映像最深的就是那一个甜甜的笑容,很小的时候就幻想过,以后要把她娶回来,长大了才明白现实的残酷,君生我未生,等到红颜已老,自己也还是个默默无为的小人物。 新世界没什么特别的危险,自己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唯一的反派就是红姑的前男友,孟宽也没什么太大的恶感,不好色的男人这个世界太少了,有些人只是还没有什么机会罢了,给你机会,我不信你不会冲动。 孟宽倒是对87年的的纽约,很有些想法,因为这一年的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暴跌22%。香港股市及恒生指数期货亦受到影响而急挫,恒生指数下跌420点。翌日香港联合交易所宣布停市四天。复市后恒生指数大跌1,100点。 如果有机会的话,孟宽不介意给美利坚人民增添一些生活担子,为美丽的和谐社会作出贡献,孟宽的想法有点美好,不知道会不会如愿。 随身空间增长到了1立方米,这就挺不错的,这对他来说,以后无论去哪个世界,都有不小的帮助。语言精通,自己就不必费心无法交流的问题。还有格斗和枪械的精通也是给转正了,自己的安全也有所保证,工作的福利还不错。 第二天一早,孟宽又出门去采购了一番,主要是一些应急药品,生活物资也少量的准备了一些,就怕万一出现了意外,不至于措手不及,毕竟快乐美利坚枪战每一天不是说笑的,特别是那里的黑叔叔向你问好,你怕是也要吃瘪了。 晚上躺着床上,思索着自己的未来,江城怕是没必要在留下去了,等到了合适的时间还是回趟老家,然后想办法去香江生活吧,毕竟那里的生活环境相对来说要比这里宽松一些,自己太特殊了,如果被人发现了,在这里自己想走,以现在自己的能力肯定是走不脱的。 还有自己姐姐家里,到时候给她们一个比较好的生活环境就行,毕竟都是要自己生活的,孟宽暂时也不想和她们走的太近了,如果自己有事,怕是会连累到她们吧。 一晚上的胡思乱想,做的梦也是奇奇怪怪的,想起了可爱的毛毛,叽叽喳喳的妹妹,梁慧妈妈关心的神情,丹尼拿着枪和他在丛林的探险,一会又变成了自己抱着曼迪,两人关系亲密。 时间也是匆匆到了第三天下午,孟宽翻来覆去的看着电影,在各种百科里找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搞到最后脑袋里一团的浆糊,什么准备不准备的,成了一个笑话。算了,自身强大了,随机应变就是,怕什么,大不了一手枪噗噗噗的通通射倒就是了。 “叮,宿主距离任务时间还有10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叮,收到上个世界的服务反馈,他们对你的工作很满意,希望你努力工作,奖励多多” “叮,宿主距离任务时间还有5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孟宽换上了新衣服,背上了新买的旅行包,目光坚定,他的旅行又将起航,未知的世界,我来了。 “叮,任务世界开启,宿主即将穿越” “叮,为了更好的体验,宿主将真身穿越,系统将为宿主安排一个合法身份。” 刷~~~ 又一次的时空变幻,孟宽消失在了房间中,熟悉的感觉传来,晕眩感,好一阵才睁开眼睛,没有来得及细想,孟宽就发现正坐在一架刚要起飞的飞机上。 章节目录 第20章 黑叔叔欢迎你来纽约 世界真是奇妙,转了一圈,孟宽又回到了去往纽约的飞机上,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不就是红姑嘛。 还没来得及细看,一股股的信息传进了脑海,孟宽只好缓缓躺倒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接受这个世界的身份信息。 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个香江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很聪明,毕业一年多就和伙伴一起赚到了第一桶金,和伙伴发生了矛盾,经济起了纠纷,就决定退股,拿上了10万的美金,想去国外看看机会,于是就坐上飞往纽约的航班。 身份简单,孟宽也不介意,至少还有10万美金的启动资金,他是来体验人生的,感受不同环境下自己的成长,不过钱还是要赚的,他还想要游艇和沙滩的快乐。 “各位乘客,我是纳尔逊机长,欢迎各位乘坐本次航班,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等到孟宽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是在高空上了,起身去卫生间,看着自己的样子,还是一样的年轻帅气,短短的寸头,迷人微笑,嗯,还不错,系统没有改变自己的容貌,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清醒过来了,舒服的回座位。 “你好,我是孟宽,香江人,你也是去往纽约吗” 孟宽主动开口,身边的姑娘穿着宽松的褐色格子衬衫,一条牛仔裤紧绷着,蓬松的头发,迷人眼神,正一脸心事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想着什么。 听到他的问好,这才回头过来看这个陌生男子,一身修身的皮夹克、T恤、牛仔裤,短短的头发,正自信的微笑着向她问好,看起来挺帅,刚刚还以为是个很高冷的人,坐上飞机就一直在那闭着眼睛。 “你好,我是李琪,去纽约学习” 孟宽看她的话不多,知道是第一次说话,还不熟悉,没有继续打扰。 香江到纽约的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时间挺长的,孟宽的位置又是靠在中间,比较的无聊,刚好听见隔壁有个白人在聊着股票市场。 孟宽对股票不是很懂行,但是不懂没关系,找股票经纪就行了,于是用流利的英文聊了起来。 经过交谈知道男人叫艾伯特,四十几岁的秃头,是个华尔街的股票经纪人,看他的样子也就知道了,肯定做的不怎么样、廉价的西装,不知名的手表,以及和他一样的坐着廉价的经济仓。 不过孟宽有兴趣认识他,自己知道会有股灾的行情,而他不需要知道行情,只需要知道操作就行,不管是直接做空,还是期权做空,会操作且不太聪明,就算很聪明,孟宽也有办法对付他,花生米多的是,孟宽可以和他合作一把,顺手而为罢了,于是就留下了他的电话,说有机会找他投资。 旁边的李琪姑娘,一直很安静,也不出来说话,到了饭点,拿出了一盒子烤鸭出来吃,眼看一直没有什么深入了解的机会,只好厚着脸皮说道 “李琪,这鸭子看起来很不错嘛,哈,哈哈…………” 李琪姑娘都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伸出盒子, “家里带过来的,你想尝尝吗,给你”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要有机会挥动锄头,脸皮不厚着点怎么行,于是拿了块烤鸭品尝。 “嗯,味道还不错,你家里的手艺很棒” 听到有人夸奖,李琪姑娘还是很开心的,自己一开始还嫌弃带着鸭子上飞机,笑着问道 “你叫孟宽吗,你去纽约要去干什么,找工作嘛” 孟宽见她询问自己,于是笑着说道 “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有什么机会,做点事业,多谢你的烤鸭,有机会请你吃饭” 李琪看他大大方方的样子,干净又阳光,也挺有好感,也顺口答应了下来。 “先生女士,各位乘客,我们很快就会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多谢各位的搭乘” 十几小时的航班总算是到了地方,纽约是一座世界级城市,直接影响着全球的经济、金融、等很多的方面,包括联合国总部在内的世界上很多国际机构和跨国公司及银行的总部都设在纽约。 孟宽没来过这地方,对这里的映像就是,华尔街的大亨们利用这里的资金玩弄着世界的经济,浮华的世界,背后一定是血腥与残酷,如果有什么想法,那就是核平它,一了百了。 孟宽没有什么行李,一个简单的背包,帮着李琪姑娘提着行李两人下了飞机,孟宽知道他有人来接机的,就是还没来,自己也没什么事,于是两人就在机场门口坐了下来 现在的纽约是秋天,天气有些微微的寒意,街道外面的枫树叶打着旋儿下来。 “宽,你一会要去哪里,你有地方住吗” 孟宽笑着回道 “还没有决定,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环境也不熟悉,我想我可能会去唐人街找个地方先住下” 李琪回道 “宽,你的英文很流利,没问题的,一会我朋友来了,我帮你问问哪里合适住” 两人聊着天,等了好一会儿,就见到三个衣着寒酸、高矮不一的人冲进休息区,大声叫着李琪的名字。 孟宽看她有些脸红,不敢上前相认,现在的她还有着对男朋友的期盼和幻想,正是天真的时候,还有一点点的自尊心作祟,孟宽倒是很随和,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在外面生活,尤其是在纽约打工的华人,孟宽还是很愿意和他们交流,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是自己的同胞,于是大声叫道 “嗨,这边,你们是来找李琪姑娘的吗” 看到有人喊,他们三个赶紧过来,他们刚刚进来的急了点,没有细看,孟宽他们其实就坐在门口的休息区,很显眼。 “你们好,我是孟宽,她是李琪,就是你们找的人,都是一起香江来的,认识下” 他们几个倒是很自来熟,主动上前帮李琪拿行李。 “你好,我是船头舵,丑一点的那个是没把伞,更丑一点的是马桶盖” 这名字叫的,喊着都尴尬,孟宽上前和他们握了握手。 跟着他们三个来到了外面,看着那辆快要报废的车子,孟宽感觉很有趣。 李琪姑娘开口道 “宽,你跟不跟我们,一起走” 孟宽笑着开口道 “不了,我自己一会去逛逛,我没什么行李,很方便。” “船头舵,这名字好怪,哈,没事,那个你们有电话吗,留个电话地址给我,等我空了来找你们吃饭,我请客” 孟宽没有跟着他们一路,留下电话和地址,孟宽目送着那辆快要散架的车子,摇摇晃晃的向前冲去,自己紧了紧背包,慢慢的步行向前,感受这秋天不一样的风。 现在的纽约人口众多,各种各样的肤色的人群,还真的不好看出谁又是哪国人,孟宽衣着时尚,手上带着劳力士水鬼,还背着一个看着就很时尚的背包,后世的设计,不引人瞩目也就怪了。 说什么就来什么,在一个偏僻的拐弯处,几个穿着花花绿绿外套,头上戴着个线帽,脖子上挂满奇怪的首饰,就是传说中的黑叔叔上来问好了,这这这,又来这一套,还真是哪都少不了他们的足迹。 一通毫无美感的狂暴较量之后,孟宽收获一堆奇奇怪怪的战利品离开街角,一路走一路丢,都什么破烂,没一个值钱的,还以为是来送福利,结果最值钱的竟然是个ZIP的煤油火机,孟宽勉强收下,掏出烟“咔”,点上,吐出烟圈,这真是很美丽坚,我喜欢。” 章节目录 第21章 唐人街和野马 天色渐晚,天气也是比刚才凉了些,孟宽其实有些寂寞了,比起血钻时空,在这个世界无疑是孤单的,孤儿的身世,做生意的伙伴也分路而走,独身远走他乡。 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吩咐他去唐人街,这个司机还不错,是个白人,意“呆”利的移民,说话也很有礼貌。 听着他一路的介绍,一路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美丽的曼哈顿,高楼林立的夜景,确实有底气成为世界的经济中心之一,路过纽约市政府,很快就到了唐人街,一看就知道是家乡的味道,生活气息浓郁。 唐人街位于纽约市曼哈顿南端下城,曼哈顿是美国的经济和文化中心,联合国总部大楼所在地,是十分繁华的金融中心,唐人街也扩展了街道,华人数量也日渐增多,纽约唐人街的变迁堪称是海外华人发展壮大的历史。唐人街距市政府咫尺之遥,也紧邻国际金融中心华尔街,毗邻着世界表演艺术中心百老汇,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也为华人街奠定了举足轻重地地位。 夜间的唐人街霓虹灯亮起,路边挂满了红灯笼,这唐人街特有的气氛让孟宽很有家的氛围,街道两旁摆着很多大排档,快餐车,水果摊贩,街上面人头攒动,一片的嘈杂,孟宽给了50美金,感谢司机一路的介绍,告别了司机下车。 背着包走进了这个,远在他乡的“故乡”,路边还有新开的店面在夜晚表演着舞狮,很多穿着练功服的伙计在边上喝彩,不得不说,这些传统文化,远在他乡得到了很好的传扬。 新开的是一家螺蛳粉,孟宽以前也吃过,走了进去,新开的店面,什么都是很新,招呼客人的方式也是新的,旧了就没那么实惠了,果断坐下,叫了一碗上来,加辣,味道比国内的差了一点,不过还是很好吃的,店家还客气的送个卤蛋。 吃完饭,孟宽也有一些累了,沿街走过去,看着各色各国的人,在这里吃着美食,孟宽感慨,不管有什么矛盾,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 走了一路,终于在街角遇到了一家叫“喜迎来大酒店”的小旅馆,哈哈,孟宽都被逗笑了,老板还真是有才华,孟宽背着包走了进去,在热情的老板得知,自己刚从香江而来,就更热情的介绍起自己的宾馆,物美价廉。 好一通的闲掰扯,孟宽终于洗了个澡,躺倒在了大床了,这一路走的,孟宽都有些心累了。 这里的位置不错,离哪里都很近,市政府、华尔街、百老汇、曼哈顿、明天就去买辆车子,在这里没有车子很不方便,再买个大砖头手机,方便和人通话,暂时先这样吧,孟宽懒得再去想,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精神饱满的一夜好睡,孟宽终于有力气去思考了,拿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简单的洗漱完,孟宽下来。 “嗨,宽,睡的好吗,我说过的,我这里睡觉很舒服的,今天有什么打算,我在这里很熟的啦” 说话的是陈德全,今年四十多,很早以前就从香江移民到了这里,辛苦十几年终于在这里开了一家小宾馆,为人热情,生意也不错,附近的居民家里来了亲戚住不下,都会来他这边住,价格公道,环境也算不错,反正孟宽睡的不错。 “全哥,我想买辆车,在这里出门很不方便,你看看有什么介绍的,方便的话再买个手机” 陈德全笑着说道 “小意思啦,我小舅子就是卖汽车的,你放心,一会我就叫那小子过来带你去看车,手机的话附近商业街就有,买车回来顺路去买就行” 孟宽笑着回道 “那辛苦全哥啦,帮我联系下,我去旁边的馄饨店里吃点东西,来了的话,在那里喊我” 走出宾馆,白天的唐人街没有了晚上的感觉,有一点点的杂乱,街上旅人还是挺多的,去了隔壁馄饨店,叫了一碗馄饨,四个大肉包子,没吃饱,又叫了一碗豆浆加油条,美美滴吃着。 “阿宽,这是我小舅子,你叫他华仔就成,这小子斯斯文文的,也就是能卖卖车了” 说完又对着他小舅子说道 “华仔,这是香江来的老乡,你可不要欺骗他,什么价格便宜就给他,你知道吗?不然叫你姐收拾你。” 听完的他们的话,孟宽还真是感慨,乡情这东西,你在老家就是个P,只有远在他乡的地方,才会拥有。 感谢了一番全哥,孟宽跟着叫“华仔”的小舅子,一起去了汽车城,这里二手车和新车都卖,主要卖福特的车子,改装的车子也有代售的。 “宽哥,你想要什么价位的,你告诉我就行,一定会给你推荐最好的,这里我很熟的,你放心吧” 孟宽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开口道 “我没什么要求,主要是要拉风,够酷够绚,价格嘛几万美金都不成问题的,你推荐推荐” “宽哥,我倒是有个好推荐,是辆二手车,但是很新没怎么跑过,就是价格有点高,车子改的很是拉风,包你满意,我带你去看看。” 孟宽也是好奇会是什么车,两人绕过新车区域,来到了改装车的展台,孟宽一眼就被吸引过去了,眼前的车子就是经典款(野马二代)。 只见全车被改成了黑白二色相间,车前盖黑色,奶白色的车身修饰着黑条的边框,高挑的车子肌肉感十足,内饰也是很舒畅,孟宽没法不喜欢,这就是他要的车,看了眼标价7万美元,估计是花了大价钱改装了。 “宽哥,这价是随意写写的,这车主遇到事了,你要买的话,5万美元就能拿下,在这里买车必须要还价” “怎么样,宽哥,要的话我去联系车主,我们这就能办理过户,你会开车吧,我这有关系,连驾照都能给你弄好了,5000美金妥妥的” 孟宽还真是小瞧这个人,斯斯文文的还是有些路子的,立马就豪爽的点头答应,美金而已,没了,想办法再赚就是,来这里就是要随性一些,上个世界人没了,钱还在,想想就痛苦,虽然还可以回去,孟宽喜欢现在就痛快。 很快“华仔”就联系好了车主,人不过来了,钱店里代收,加上弄驾照一共美金,孟宽的10万资金瞬间去了一大半,不过车子孟宽还就是喜欢,肌肉跑车自己也体验体验。 事情办的很快,店里来了两个警察,给他拍照交钱,试了试他会不会开车,半小时后就拿到了驾照,妥妥纽约黑警,只要有钱,纽约欢迎你。 车子也很快办好,连牌子都没有换,直接换了个主人,看着拉风的车子,孟宽很满意,又点了500美金给“华仔”,这小子值得这个价。 下午三点多,收好证件,孟宽发动汽车,轰鸣着引擎,两人冲出了汽车城,直奔唐人街而去,路过手机店,孟宽又花了2000美金买了块砖头回来,重的要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唐人街,很多的同胞指指点点,这时候的同胞,还是有点含蓄,还没有太多人买这种车,车子的性能很是不错,推背感十足,又对着“华仔”和全哥感谢了一番,回到房间,准备联系一下李琪姑娘。 章节目录 第22章 嗯,好看,我喜欢 船头没有移动电话,不过他家里有个公用电话机,孟宽拿出新买的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 “喂、是哪位,你找谁啊?” 孟宽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船头接的电话,于是笑着回道 “是我啊,孟宽,昨天在机场见过面的,我现在住在唐人街的旅馆” “是的,刚买了移动电话,就打电话过来,李琪她在家吗?” “我没什么事情,过来你们那熟悉熟悉,什么,你说今天早上她去车站见了男朋友,现在很伤心,她男朋友劈腿” 孟宽知道那个人,不是个正经人,是个正宗的小白脸,就是没想到刚来纽约,就遇到这事了,于是沉吟一会,开口道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不能太死心眼,这样吧,我晚上没什么事情,我现在开车过来请你们吃饭,心情不好就吃点好吃的吧。” “我一会就到你们那,你们那是在金门大桥这边对吧,好,我知道了,再见” 船头这个人,很是讲义气,为人还算不错,就是喜欢烂赌。 孟宽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开着野马开去了金门大桥附近的街区,这里是贫民街区,街上面很多的闲人在闲逛,黑人居多、还有白人流浪汉乞讨,环境有些混乱,船头家就住在桥下的公租屋,故意亮了亮特意插在腰间的手枪,威慑了那些想要靠近的黑人,就准备走上去。 发现船头,正好出来,孟宽笑着开玩笑说道 “船头,你们这倒是有些别致,晚上听着火车声入眠,哈哈,她怎么样了,昨天才到,今天就赶着去见人,现在倒是伤心了” 船头满脸的胡茬子,有些萧索,怕是昨天晚上去开赌了,今天又被拉着开车去送人,有些沙哑的回道 “哇,你一来就买了这么拉风的车,你小心点,这里的人不太友好的,小心车子被偷了” “那死丫头,见到了那个小白脸,回来就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有些魂不守舍的” 孟宽掏出了包烟,拆开来,递给船头回道 “他们不敢的,我有家伙的,这些人不敢招惹我的,怎么样,我先上去劝劝,你叫你的朋友过来,就说我请客,过来一起聚一聚,人多热闹些,或许她的心情会好些” 船头一脸的豪爽笑着说道 “你比那个小白脸帅气多了,天下男人多的是,那丫头死心眼,刚刚那小白脸还来过电话,我跟他约了明天唐人街大世界,见面谈一谈” “你就在唐人街,明天你也去,杀杀那小白脸的威风,今天你别请客,我去叫人来,买点菜回来,就在家里喝酒,我的手艺很棒的” 孟宽听他说完话,见他对着自己的车子很有兴趣,于是就把车钥匙拿给了他说道 “船头,上去试试,正好带人过来吃饭,开坏了也没事,我就去买新的” 孟宽知道船头手里不宽裕,没有真的让他花钱,从口袋里掏了1000美金过去,直接放在他的兜里,看着他开车离去。 孟宽咚咚的踩着老旧的楼梯上来,房子有些年头了,不过风格很是独特,当初设计它的人,很有想法,背靠着哈德逊河畔,离曼哈顿很近,隔河相望,却迥然不同,对面是繁华的都市,而这里却是贫民的聚集地。 敲了敲,没人开门,李琪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孟宽倒是觉得早点结束也好,自己正好关心下,好姑娘何必给烂人拱。 “喂,是我啊,孟宽,你怎么样,我刚来这里,就要给我吃闭门羹啊,我可是特意来你这里看看的,不会是想这么招待我吧” 治疗感情的伤痛、孟宽不是很懂,不过孟宽知道转移话题,或者给她一个新的感情,这肯定能治愈。 “喂,你这也太不友好了吧,我都到这里了,你是羞着不敢见人吗,还是在化妆啊,哈哈,快出来吧” 里面一阵嘈杂声,怕是在换衣服,孟宽也不急,静静地抽着烟,等着开门,女人嘛,脸比命重要,孟宽表示理解,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直接扔了包装,找了个小袋子装了进去。 好一会门开了,李琪姑娘穿着一件宽松的毛线衣,牛仔裤出来,红红的眼睛,想来刚刚哭过,泪中带着勉强的笑容,我见犹怜,孟宽见的都有些小呆。 “喂,你看什么嘛,我脸上有花吗,很难看吗,你一直盯着,怎么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这么空闲,来这里找我” 孟宽见她,情绪有些好转,知道是自己过来,她没空去想那个小白脸了,于是微笑着说道 “什么嘛,我就住在唐人街的旅馆,本想着约你们出去吃饭,不过船头说要在家里吃,我就是没事顺路来这里看看你” “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起香江来的,担心你住的不习惯,特意过来看看你还习惯不” 说这就把手里的小袋子送了过去,特意拿了两颗在手里,拨开来,趁她要开口就送进了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一颗。 “嗯,我特意从内地买的奶糖,你试试好不好吃,我吃着味道不错,吃些甜的心情就会好” 李琪被他趁其不备的塞了块糖,有些呆,又试着舔了舔,好像很甜哦,一边开口道 “嗯嗯,这糖是挺甜的,很好吃,你是内地买的吗,我怎么没吃过” 孟宽走进了房间,房间是很西式的风格,老旧的家具,房间也有些杂乱,想来没心情去收拾,不过孟宽挺喜欢这种气息,有一种复古的情调,淡淡沉木气味,还不错,床对面就是一个大开窗,能看见哈德逊河,还能看到火车在这里经过。 找了个破沙发坐下,孟宽回头说道 “糖是我托人在内地买的,在那里很出名的,好吃就是了,我那里还有,想要就跟我说” “你这里还蛮不错的,就是需要好好的收拾一番,重新装修下,就会很有情调,还有,你这么懒的吗,看着都乱成什么样了” 孟宽故意说着,只她立马就脸红了,看着床头还有凌乱的衣服堆在那里,贴身衣物也隐约可见,不好意思的用身体挡了挡。 “哪有,才刚来,哪有时间收拾,你今天没出去逛吗?” 孟宽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她的美是那种很贴近的自然的美,没有乱七八糟的修饰,看着就是很舒服那种,要说不心动真是见鬼了,她放下糖果,坐在了床边上,孟宽又有些呆了,没有及时回话。 李琪看他老是看自己的脸有些恼,也不知到怎么想的,突然开口道 “我好看吗,你喜欢不” 孟宽脱口而出的说道 “嗯,好看,我喜欢” 反应过来的时候,场面很是尴尬,这真是无语,孟宽还是太年轻了些,几句话就卖了自己,这下好了,两人都红了脸没有话说了。 好一会也不知道怎么说,孟宽知道再不说话,以后怕是要凉,只好咳嗽几下,对着她说道 “没错,我确实有些喜欢你,你很好看,你别介意……,那个,我出去看看船头回来没有,你别想太多,我喜欢你,我不急,我会一直追着你,我想看见你的笑容,一直笑。” 孟宽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意,准备慢慢去改变她的内心,反正话已经出口,再坏也不能坏到哪里,自己有信心,一定可以追上她。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不错的开始 说完话,孟宽就走出了房间,给她一些时间,自己还真是太年轻,被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给套了话,不过也不后悔,年轻人相互喜欢无可厚非,喜欢去追就是,自己有时间的。 现在已经是9月初了,昨天晚上看新闻,旁边的金融街,已经有些波动的苗头了,自己赚钱的计划是该要早点实施了,见船头还没有回来,就准备给艾伯特那个股票经纪人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孟宽直白的和他说了自己有些投资的意向,两人约了后天中午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想来钱快,没有这么简单,肯定要些风险,自己还要想办法弄点启动资金来,不过基本上稳赢的局面,孟宽也有了一些想法弄到资金。 打完电话,天色也有些晚了,孟宽站在门口抽烟,李琪拿了杯水下来给他,虽然没有说话,不过气氛好了些,女孩子被人喜欢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可能内心还是开心的吧。 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车上挤了三个人,手里提满了各种东西,吵吵嚷嚷的一路疾驰而来,是船头他们回来了,买了很多菜准备在家里开火。 “孟宽,你的车很顶很赞,不错,给你钥匙,走我们上去做菜,很快就好的,一会好好的喝一杯,给你尝尝我的拿手菜。” 说着拿着大包小包拉着孟宽上来,去他那里开火,孟宽也是点头跟了进去,船头的房间倒是还蛮大的,有点像车间的风格,东西一堆堆的很多,床头贴满了各种外国妞的照片,单身老男人嘛,可以理解。 他们倒是没有让孟宽动手,孟宽做菜不行的,只会煮煮面条,坐在床边打开了电视机,外国的频道都是一些说着英文的电视剧,孟宽随意看看,没什么新奇的事情。 菜很快就上来了,红烧排骨、鲫鱼汤、辣炒牛肉、白斩鸭、花生米、青瓜拌西红市、还有一条大海鱼,很是丰盛,满屋子的香味,孟宽起身走上楼去敲门。 “李琪,出来开门,吃饭了,要不要我给你端上来” 听见孟宽这么说,她也不好意思真的让他给送上来,这才开了门,其实她早就饿了,只是之前没什么心思,被孟宽这么一通的话语,搞的失恋好像也不是很痛苦了,闻着香味,不好意思还矜持,好在孟宽上来大大方方的来叫她了。 红着脸跟着孟宽下来吃饭,看见这么多好吃的,肚子确实是饿了,她不喝酒,只是默默的喝鲫鱼汤,孟宽却是和船头三人开了啤酒,喝了起来。 船头看着两人古古怪怪的,也有些看出来孟宽对她这个超远房的亲戚有意思,也不见怪,这么漂亮的姑娘喜欢也是很正常,而且他对孟宽很有好感,为人大方,阳光还帅气,和人相处也是很得体,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喂,怎么样,你们两个怎么光喝酒吃菜,也不说话,怎么样我手艺好吧,以前跑船的时候,都是自己做菜吃,练出来了,就是现在懒了,不是你们来,还真不给别人做来吃” “那是,我们船头的手艺顶呱呱” 孟宽夹起一块排骨送到了李琪的碗里,笑着对着他们说道 “就是太好吃了,所以哪有功夫说话啊,船头你的手艺,开个店做生意一定可以赚钱的,你有想法吗?” “如果你是因为缺钱,我可以借给你,或者就当入股了,过段时间我给你10万美金,你开个店做做生意,总要有些事业的对不。” 船头看他这么说,也是认真的思考起来,他三十几岁了,再不做点事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如果能有机会做点事业,他还是愿意再拼搏一次的。 “阿宽,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孟宽点头说道 “当然是了,能帮到你们就行,不过这赌还是戒了吧,可以的话,不用去等很久,最多一个月,我就拿钱给你,你也不用急着还,先把生意做好了。” “最近就可以去先看看店面,听说长岛那边不错,开个沙滩的桥头饭店,钱不够可以找我商量” 孟宽对朋友一向真心相待,最主要自己也在追求李琪姑娘,船头这家伙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给他做起一份事业,爱情不会缺的。 “阿宽,我最近会好好考虑的,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来来,吃菜,孟宽我们喝一杯” 和船头他们吃吃喝喝好一会,时不时的给旁边的姑娘夹菜,一直喝的有些头昏,回是回不去了,没法开车,船头三个一起挤在了楼下。 好在李琪姑娘看在今天他来关心自己,也不好意思赶他回去,把自己的床给了他,一直有在边上照顾他,孟宽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躺着。 夜深了,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孟宽早就睡着了,李琪看着他的脸,本来在飞机上就很有好感,还阳光自信,今天的一通话把她的心思也给搅乱了,有些脸红,还有些感动,复杂的要死,等到实在有些累了,就拿了条毯子,叹了口气,睡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一夜的好睡,轰隆隆的火车声疾驰而过,也把孟宽给吵醒了,昏沉沉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这才一下清醒过来。 一打量,他才发现坐在不远处的李琪姑娘,坐在房间里的小桌旁,安静的看着书,那文静的气质,孟宽心砰砰的跳,自己在这里睡了一整晚。 孟宽没有出声打扰她,坐在床上一直静静的看她,不想去破坏这一刻的宁静,初生的太阳照在脚底下,葱白的脚趾轻轻颤动,微微的尘埃忽远忽近,只有翻动书页的咔咔声,那认真的神情,很安静很美好。 直到李琪拿起杯子想要倒水,这才发现坐在床上一直在看自己的孟宽,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气氛也变得古怪起来。 咳嗽一声假装刚醒的伸伸懒腰,若无其事的出声道 “那个,我想洗把脸,在哪里洗漱,嗯,我睡的很香,多谢” 李琪没有说话,红着脸把她的拖鞋拿过来,示意他穿上,又指了指房间里的大浴缸,那里有个小水笼头,孟宽穿着有些不合脚的拖鞋,内心很是欢喜,这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姑娘。 起身去洗了把脸,漱了漱口,舒适了些,以后还是不要喝太多了,容易耽误正经事啊,哎! 拿起床头的手表带上,十点多了,穿好鞋子袜子,没去问谁脱的,容易尴尬,笑着开口道 “李琪,中午约了你前男友,在大世界谈谈,船头哥帮你约好了,我一会带你过去,坐下来一起说说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珍惜你,不必去太在意了” “好男人多的是,你说是不是,那个,你准备一下,我在楼下等你,我去看看船头他们,你快一些。” 没等她回话,孟宽就下了楼,船头他们已经起来了,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看见孟宽下来,都是好笑的看着他,这小子有福气。 “阿宽,我想好了,他们两个也过来一起帮忙,我想开个饭店,总比这样一直没正事好多了。” 孟宽笑着点头说道 “没问题的,你们先准备着,钱过阵子我就拿过来,你们都一起合计合计,做点生意挺好。” “一会我带琪琪去见见那个小子,说说清楚也好,你们就别去了,我能搞定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做局股票 和他们聊了一会,李琪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来了,孟宽见她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皮肤白里透红,套着一件针织外套。 “船头,那我们就过去一趟,有事打我电话” 告别了船头,两人走出了大门,车子就停在外面,好些人鬼鬼祟祟的关注车子,想下手又不敢,在这消息传的快,知道自己有家伙,不好惹,也只能暗暗的找机会,孟宽不想搭理他们。 打开副驾驶,让她坐进去。李琪也是微微惊讶,知道孟宽可能是个有钱的少爷,不过却是不知道孟宽还喜欢这种样子的车子,一看就知道这车要花不少钱了。 发动汽车出发去唐人街的大世界,一路上孟宽也没有打扰她,知道她现在还有心思,默默开车,给她时间去思考。 到了地方,这里就是个中餐馆,吃饭的人蛮多的,孟宽陪着她走进去,他的前男友就在一张靠窗的位置坐着,抽着烟。 孟宽主动上前去微笑着开口道 “你好我是孟宽,是李琪的朋友,你和她把话说清楚就成,你们聊。” 孟宽没有一起坐下来,而是找了一张远一些的桌子,叫伙计送了一些食物过来,早上没吃东西,他也有些饿了。至于他们说些什么,孟宽不是很在意,那小子油头粉面的,哪里有自己帅气,孟宽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摁死。 心里想的是下午去找全哥找点关系,弄点资金出来,他要布局股市,赚一笔快钱,有了钱他想买个小牧场,养上几匹马,策马扬鞭。 不久李琪红着眼就回来了,眼睛一直看着他,孟宽有些怜惜,主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对着她说道 “别想太多了,一会陪我去办点事情,晚些时候带你去逛街,你才来美国也没去逛逛,我也不熟,不过没关系,就随意逛逛也走不丢” “来,坐下来吃点东西,特意叫了馄炖和煎包给你,味道很好,我试过了” 孟宽拉着她坐下,又给她擦了擦筷子递过去,她也不说话,孟宽叫她干嘛就干嘛,静静地等着她吃完,孟宽结完账。 就带着带着她去了自己住的的旅馆,在自己房间孟宽给她拿了一些小零食给她,自己则去洗了个澡,倒不是孟宽想干点什么,昨天衣服没换,有些发酸了,孟宽喜欢干净的感觉,换了一套修身西装出来。 “在想什么呢,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是还有我吗,那样的小白脸,我一只手打十个” 李琪听他这么说“扑哧”的一笑说道 “胡说八道,你这人真是的,人家才失恋,你就拿人家寻开心” 孟宽看着她样子还真是可爱,笑着说道 “走吧,陪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好的,一会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没想好的话,路上可以慢慢想” 下了楼,孟宽找到了陈老板 “全哥,你在这里认识那些援助会吗,我听说他们那可以抵押贷款,我最近想做一笔生意,急着用钱,找他们谈谈” 全哥倒是在这里很有些关系,所谓的援助会,就是给老乡放贷的,要有抵押物,到期不还,抵押物就归他们,也不用什么暴力,就是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可以,没有就别来。 “阿宽,你要多少,他们那里倒是不麻烦,不过一定要抵押品的” “全哥,你放心吧,没有,我也不开口了,走吧带我去,不用开车吧” “不用,阿宽,就在前面的路口,有个他们的堂口,我带你去,你小女朋友就别去了,在这里等等就行” 孟宽对着李琪说道 “琪琪,你坐一会,我很快回来” 孟宽跟着陈德全,两人去了那里。商谈的很快,孟宽拿出了两条粉钻项链抵了40万美金,又通过陈德全把自己的车子也抵押了5万美金,不过车先让他开着,约定两个月内还54万美金,孟宽急着用钱,这点利息还可以承受。 拿到了钱,孟宽就丢进了空间,告别了全哥,带着李琪出门逛街,没有开车,就在唐人街里四处看看,孟宽看她的衣服都有些旧了,走进了一间衣柜商场。 “琪琪,你看看这里的衣服,喜不喜欢,天气凉起来了,换些暖和点的” 孟宽一直有拉着她的手,她也不反对,两人在店里逛了很久,见她迟迟挑不出来,孟宽就强硬的给她买了一堆衣服,这里的价格也不贵,摸起来还不错,就在店里换上了一套新衣服。 换了一身新衣,整个人的气质提升一大截,她本来就挺有气质,缺少的只是一些在外面的见识,还比较单纯,对感情比较冲动,相信过了这一次,以后就会成熟起来。 “琪琪,你有想过做些什么吗,听船头说你来这里学习戏剧” “宽,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只是想来这里见他的,戏剧也只是随便报的。” 孟宽沉思一会说道 “戏剧就别学了,去学些钢琴,学些厨艺什么的,我可是不会做饭的,不过我想你学会它,我想吃。” 李琪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做生意,还是喜欢家里有个贤惠的女人,自己虽然没亲口听他说过要自己做女朋友,不过看她的样子对自己很是在意,自己也不反感,先这样处着吧。 “过段时间,我想买一个牧场,去蒙大拿州生活,琪琪你陪我好不好” “我喜欢自然,想过一些简单的生活,你会喜欢吗?” 李琪看着他近乎表白的话语,红着脸点点头,晚上带着她吃了一顿西餐,带着大包小包送她回了船头那里。 “琪琪,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做一笔生意,等忙完了,我就很空闲了,你先这里住着,我很快接你走的” 孟宽又对着船头说道 “船头,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有事就打我电话” 给她留了2000美金的生活费,李琪有些不舍的送他离开,感情就是这么奇妙,她喜欢孟宽身上阳光的味道,淡淡的微笑,以及对生活的悠闲感觉,她就是小女人,有个依靠,什么生活对她来说都是可以的。 第二天中午孟宽和艾伯特坐在了一起,这个40多岁的老头,过的有些沧桑,中年谢顶,家庭压力巨大,老婆还是更年期,两个孩子还要上大学,简直是几座大山要压垮他。 “艾伯特,我想要做空美股,从明天开始做,我有45万美金给你,你想办法用别人的户头操作,有没有问题” 艾伯特回道 “宽,做是能做,虽然最近股市有些波动,但是做空风险很大的” 孟宽笑着说道 “我想做空美股,一个月内一定会崩,我看好这个行情,我虽然不是很懂股票,但是你懂操作,你公司的基金可以用杠杆吗” 艾伯特笑着道 “可以的,我的权利可以用5倍杠杆,就是225万资金,我建议你做空交易量大的股票,你确定一个月内一定会崩吗?” 孟宽笑着说道 “今天已经是九月19号了,我确定一个月内必定有波动” “只要你做成这单,盈利的话我可以给你5%的抽成” 艾伯特说道 “只要你的预期实现,我可以帮你做这一单,我想就做一个月的期权交易好了,明天我就帮你建仓,你钱准备了吗?” 孟宽点了点头,起身去车上拿钱,从空间拿了钱回来给他,笑着说道 “艾伯特,你是聪明人,你有家人朋友,我相信你不会做蠢事的,我等你的消息随时联系我,户头就用别人的户头,手续费什么的到时候一样不少给他们” 艾伯特听完他的话,神色也是认真的说道 “我会按你说的办,只要你的预期能实现,那么我就不会失败。” 章节目录 第25章 纽约的秋天,蒙大拿的冬天 第二天开始,孟宽就持续收到艾伯特的消息,事情办的相当的顺利,尤其是10月开始股票价格不断下降,在10月5曰至9曰,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下跌了158.78点,接着第二周又下跌了235.48点,其中10月16曰一天就下跌100多点。人们已开始担心,1929年的灾难又即将来临了吗? 还好孟宽提前布局,艾伯特的消息来的一次比一次的兴奋,直到17号全面的崩盘,孟宽已经有了十倍的利润,孟宽害怕会突然休市,免得夜长梦多,立刻打电话给艾伯特,叫他平仓。 孟宽的资金不多,17号一天股市蒸发了5000亿美金,孟宽十倍多的效益才2400万美金,艾伯特也没有作怪,这次交易完成,他至少有百万美金可以拿,就算是现在旧退休,钱也是够用了,18号上午两人见面,艾伯特满是兴奋,只要他们是盈利的,哪管股市乱不乱,美利坚乱不乱,给了艾伯特佣金和各种费用,孟宽到手2100多万美金。 告别了一脸开心的艾伯特,孟宽去了花旗银行,取出了一百万美元的现金,还购买了一百万美元的金砖,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收进了空间,空间太小了,黄金太多也是装不下,可惜了,不过钱多了还可以去享受生活。 平复了心情,来到了自己的旅馆,最近一月为了更好的获得消息,一刻都没有对艾伯特放松,人都消瘦下来了,李琪那里都没去几次,有些抱怨。 “全哥,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这里有一万美金,感谢你这一个多月的帮助,不要拒绝,拿着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 孟宽又拿着现金去还上了欠款,拿回自己的东西,就开着车直接去了船头家,落袋为安呐,这下不用为钱发愁了,孟宽不懂股票啊,没办法,只能冒险操作,好在最后成功了。 “喂,船头,你们的店面看的怎么样了,不会还没看好吧?” 孟宽的心情非常的美丽,前几天来这里都是心思不齐,吃饭都是没什么胃口,好在都过去了,笑呵呵对着船头说话。 “宽,看你的样子,是生意做成了吧,一脸我很有钱的脸色。” “琪琪,都抱怨好几次,说你忙的要死,也没有去关心她,又担心你有事,我们也不懂这些生意,帮不上忙。” 孟宽笑着说道 “船头,你们的钱我给带过来了,这里是20万美金,你们也不用想着还,等你们发财了,再说吧。” “晚上弄些好菜,我有些事情说,我上去找琪琪” 孟宽把一袋钱拿给了船头,也是希望他能靠着这些钱,有一个完美的开始,他根本没想着要他们还钱,毕竟一个多月的相处,很是愉快,孟宽希望遇见的每一个对他友善的人,都能对他们的生活有所帮助和改变。 蹬蹬的跑上楼,房间有了很大的改变,整理的很是舒心,看见正在学习的李琪,孟宽一把就从背后抱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个秋天,孟宽来到这里,只是为了遇见这个姑娘,从以前梦中的身影渐渐变成了现在怀里的她。 “阿宽,你怎么了,突然抱住我,你今天不忙了吗,还以为你要把我忘了” 孟宽不说话,一直抱着她,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项链,自己很是珍惜的项链,只有最亲近的人才配戴着它,轻轻的解开了链扣,亲手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琪看着男人突然给自己戴上的项链,眼眶有些红红的,有些泪水滑落下来,用手轻轻的抬起项链,粉红的宝石璀璨夺目,精美的花边装饰,好似一刻火红的心。 孟宽把她转了回来,用手轻轻的在脸颊拂过,擦去泪水。 “傻瓜,我不喜欢流泪的姑娘,我喜欢你笑着,如果你答应我永远对着我笑,那么我可以答应当你男朋友” 李琪听完他的话,又是“扑哧”一下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总是喜欢捉弄我,宽,这条项链真漂亮啊” “是啊,这条项链有着我的记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给你永远的幸福” “宽,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其实很没用哎,都没什么能帮到你” “我有你的笑就够了” ……………………………………… 良久两人分开,孟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李琪已经是对孟宽满是爱意了,她就是个小女人,或许有些小情绪,但是她只想拥有一个完美的爱情。 “琪琪,我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阿妈在啊,我们住一起的话,要不接她老人家过来吗?” 李琪有一些感动,看着孟宽道 “宽,你不介意吗?我阿妈人很好的,做菜很好吃,你吃过的烤鸭就是她做的,她就我一女儿,我希望你能接受她” 孟宽微笑回道 “我准备买一个大大的牧场,养上很多的牛马,再建个大大的房子,生一个足球队的宝宝,你阿妈能过来,帮你照顾孩子,挺好的,我喜欢家的感觉” 李琪看他说要一个足球队的宝宝,又好气又好笑,捶了几下孟宽。 晚上又是船头开火,手艺是真的不错,大家聚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孟宽很是珍惜。 “船头,我和琪琪要离开这里了,我们会去蒙大拿州,我会在那里买下一个牧场,你们以后一定要来看我们啊” “这几天的相处,我过的很开心,虽然会分开,但是不要忘了我,有事打电话给我,好好做生意,空了就来我的牧场骑马” 船头听见自己说要离开这里,有些感伤,其实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早有感觉会这样。 “阿宽,你是个好伙伴,好兄弟,你这样的人就是天空中的雄鹰,喜欢自由,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拘束的环境,只有天空和大海才适合你” 孟宽笑着回道 “我喜欢,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拥抱自由,想把那些美好的东西都留下来,记住它” 和三人告别,孟宽把开了一个多月的(野马)留给了船头,这是离别的礼物,自己带不走、还不如留给喜欢它的人。 孟宽带着李琪姑娘坐上了飞往蒙大拿的飞机,那里将会建立自己的一个家。 蒙大拿有很多适合钓鱼的河流,高山及开阔的大自然,那里有着西部的牛仔,孟宽向往着握住缰绳,纵马狂奔的感觉,还可以拿着猎枪在树林里打猎,体验那里的刺激与冒险,孟宽想养很多的狗,他喜欢和他们相处,还可以养许多奇奇怪怪的小动物。 李琪看着在那里畅想的孟宽,有些好笑,这个人总是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些新的想法,不过没关系,他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带着自己就可以。 蒙大拿是个长空之乡,这里有很多的隐形富豪,他们买了牧场,就像孟宽一样,不是想着会有多赚钱,只是为了能在这里愉快的度假,孟宽也是一样的。 两人牵着手走下飞机,天气已经非常的寒冷,孟宽两个穿着厚厚的衣服,看着外面天空。 “您好,我是花旗银行的经理,您联系总部,希望在这里购买一座牧场,我是这次为您服务的代表,我叫汉斯” 孟宽笑着说道 “你好啊,汉斯,我们先去宾馆吧,我们有些累了,明天再谈正事吧。” 章节目录 第26章 星期天牧场 两人跟着汉斯,住进了蒙大拿刘易斯顿机场附近的一家宾馆,旅途比较劳累,孟宽拒绝了汉斯的晚餐邀请。 宾馆房间内,李琪正在为孟宽整理衣服,孟宽很爱干净,她就细心的为他准备好要换上的衣服,这样等他洗澡出来就能直接换上。两人相处的很愉快,她喜欢为他想着各种事情。 孟宽一到房间就去洗澡了,没有什么能比旅途过后美美的洗上一个热水澡更有吸引了,孟宽倒是想和李琪一起洗,不过她一脸羞涩的拒绝了,孟宽也不强求,人都在这里了,跑不掉了。 舒服的洗完出来,孟宽只穿了一条裤衩子,房间里很是温暖,看见还在床上整理行李的李琪,孟宽很是心动,一下就压了上去,两人在床上好一番的热吻…… “宽,你想买个多大牧场,我都不知道你有多少钱,我觉得没必要太大了,我怕会忙不来吧” 孟宽看着身边的姑娘,懒洋洋的说道 “买个几百公顷吧,太多了我也懒得管,我们养上几百头牛,到时候你也不会多忙的,可以请牛仔过来,给好点的福利,我想他们不会拒绝的” “我又不靠牧场盈利,只要牧场可以健康的自我发展就行,明天看汉斯那里有什么好的地方” 李琪对牧场现在还没什么概念,想了想又说道 “孟宽,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她说她现在还不想和我住一起,她喜欢和那里的街坊一起生活” 孟宽笑着回道 “那也简单,我们空了回去一趟,给老人家请个保姆,家里装修一番,住的舒心就行,一个人太大也没什么用,以后你想回去了,就回去住一段时间好了,坐飞机也挺方便。” “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一年四季在这里,我想也可以在香江那边住几个月,或者去别的地方” 李琪一脸感动说道 “我听你的,我饿了,叫点吃的上来吧” 第二天中午,孟宽和汉斯见面,李琪也不懂这些,不想来就在房间里休息。 “孟宽先生,你好,我这里牧场最近挺多的,你也知道股市混乱,很多人都选择出售牧场变现,您选择的时机非常好,不过您想买多大的呢?” 孟宽回道 “我想有个几百公顷就好,最好交通发达的地方,我不想以后出门,去超市采购要开车几小时,那就很心烦了” “环境要优美,最好有山林,还有湖泊,我想学打猎,最好牧场里有别墅。” 汉斯听完孟宽的邀请,翻出了一堆资料出来,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 “孟宽先生,我这里有个合适的地方,距离城区较近,很符合您的要求,您仔细看看吧” 说完就抽出一张资料递给孟宽,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个面积约440公顷的牧场,位于蒙大拿州群山间,带一座面积约800平方米的双层原木住宅,以及客宅、马厩和一段小溪,位于美国蒙大拿州哈密尔顿的Skalkaho小溪牧场。 资料里有几张照片,有宽阔的牧场,牛羊在草地上嬉戏,有潺潺的流水穿过小桥,美丽的山林,还有住宅装修也是很有情调,孟宽觉得很错,想去看一看,如果合适就入手。 汉斯看道孟宽大致上都浏览一遍又开口道 “这个牧场现在的价格很优惠,如果您想购买的话,我想四百多万美元就能拿下,沙尔夫妇年纪大了,无心再照看这座牧场,决定搬去和孩子一起居住” “您也看到了照片,这座牧场很是花了心思,目前牧场里面已经出售所有的牛马,如果你想继续养一些的话,附近可以很方便的购买” 孟宽觉得地方很不错,交通也方便,到时候厌烦了,出手也容易,最重要的它符合自己的预期,于是笑着开口道 “这样吧,我想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前往牧场考察一番,如果合适我们就找律师签合同” 汉斯看到孟宽有些心动,也是很高兴,现在这个环境,想投资的太少了,金融风暴摧毁了大好的经济,导致现在的人们很是谨慎,银行的业务也是有所下降。 “孟宽先生,明天我就带您前往,我们银行有专用的小型客机,明天一早就飞往牧场” 孟宽听说有小型飞机,心中一动,对着汉斯说道 “不知道汉斯先生知不知道小型飞机什么价格,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买一架方便出行。” 汉斯笑着回道 “小型飞机适合短途的旅行,我们银行的价格在百万美元,不过孟宽先生,我的建议是您先去报名驾驶培训,以后再去考虑飞机,毕竟到时您才好分析自己的需求。” 孟宽想了想,飞机的驾驶有空还是要去学一学的,毕竟以后用的到,还是先买牧场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汉斯就开车来接孟宽他们前往牧场,这是一架很小型的商务客机,只有5个座位,路上的抖动很大,孟宽对于飞机很有兴趣,决定一定要找个地方学一学。 到了牧场,孟宽和李琪跟随着牧场原主人沙尔夫妇大致的转了一圈,确实非常的壮观,清澈的河流,连绵起伏的山林,还有绿草如茵的宽阔草地,回到房子,也是装修精美,是原木结构的大房子。 “琪琪,你觉得怎么样,喜欢这里吗,我看着还不错,不是特别大,玩一玩到是够了” 李琪今天也特别的开心,毕竟是以后要在这里居住,一路看的特别的仔细,不过她倒是觉得地方太大了,开车转一圈都要很长的时间,于是开口道 “孟宽,我挺喜欢这里的,安静舒适,我喜欢这里清新的空气,还有这里离城市也很近,我觉得不错” 孟宽看李琪也同意了当即和原主开始签署协议,议定价格400万美元买下牧场。好在汉斯早有准备,请来了蒙大拿花旗银行的合作律师,在三方仔细的签署下,溪水牧场正式过户到了李琪的名下,改名为(星期天牧场)。 一开始李琪还不同意,不过孟宽坚持,她也没办法,反正孟宽要这些没什么用,还是在李琪的名下方便些,李琪已经自动成为了长期居住许可的绿卡拥有者,孟宽倒是无所谓,不开心就换地方。 感谢一番汉斯的帮助,原主人沙尔夫妇需要几天的搬离时间,孟宽也表示可以理解,于是约定一星期后正式入住星期天牧场。 两人也没有回去,就在附近的城镇旅馆住下,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过花点钱办事就行。 这星期两人是在忙碌中度过的,孟宽先是去变更驾照属地,没办法美利坚联邦,各个州的驾照都是要求当地许可的,孟宽也是觉得头大。 接着去市政府拜访,表示愿意捐赠20万美金到当地的政府和警察机构以及福利院,适当的捐赠会得到政府的认可和保护,花钱买平安。 在警察局收到了5万美金的在职福利善款后,孟宽的持枪许可也是很轻松的拿下,有钱在哪里都是大爷,孟宽在镇上的警察局挂上了名号,以后有事也是好处理多了。 李琪忙着给两人购买生活的物资,什么床单被子,衣服,能换的都换了,家具什么的就没必要了,孟宽挺喜欢红色的原木设计。 章节目录 第27章 我还会回来的 孟宽和李琪开着新买的皮卡、和李琪搬进了牧场,现在的牧场有些冷清,牧场里没有成群的安格斯牛,马厩里也是空荡荡的,好在房子里面都是设施齐全,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些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孟宽就跑去了镇上的酒馆了,牧场还是要经营的,必须找一个可靠且懂行的指导,孟宽打听到,这个牛仔酒吧里的老板是专门为牛仔招工的,有什么需求,来这里准没错。 孟宽走进了酒吧,因为是上午,酒吧里面只有几个人在喝酒,对于自己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亚裔,他们都是很警惕,这里的人都是很彪悍,也相对的比较排外,不过孟宽一点不怯场,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走到酒馆的吧台,对着正在擦杯子的老板笑着开口道 “你好,我是孟宽,刚来这里不久,我买下了溪水牧场,目前牧场很是空闲,所以想来你这里得到你的帮助。” 酒吧老板一听他说买下了溪水牧场,也有些惊讶,毕竟现在这个时间买下牧场要几百万美元,不是小数目,是个有钱的亚裔,于是也开口笑着回道 “你好,我是马克思,德裔,你需要什么帮助,关于牧场的话我想我乐意帮到你的” 孟宽掏出了1000美金上去笑着说道 “我想要开始经营牧场,但是还不是很懂这些,我需要一个懂得管理牧场的伙计,再招一些牛仔帮忙养牛,你有什么好推荐吗?” 老板笑着接过了钱,说道 “原来管理你的牧场的伙计是麦克,那个家伙失业了,已经很多天没来酒馆了,他是个老实人,管理牧场也很有能力,我想你愿意请他的话,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他应该很愿意回来继续干活。” 孟宽一听是原来牧场的人,就觉得不错,只要是有能力,适当的福利该给就要给,于是点头答应约他过来见一面。 “你好,麦克,我接手了溪水牧场,现在叫星期天牧场,我叫孟宽,我想请你来牧场继续经营,你看如何,你原来的工资是多少” 孟宽看着对面四十多岁的中年牛仔,长得很有西部的风格,健壮高大,感觉为人很正派。 “你好,孟宽,我原来管理牧场的400多头安格斯牛和十几匹马,以及100多只羊,有3个牛仔和我一起工作,我的工资1800美金,牛仔1200” 孟宽笑着听他介绍,回道 “那么我愿意以2200的工资聘用你,你再帮我招聘5个牛仔,我会在牧场里养上500头牛,牛仔的工资就定1500好了,你愿意吗。” 麦克看着这个年轻的亚裔,认真的说道 “孟宽,你才刚开始经营,你这样的话可能会很少盈利,牛仔太多了。” 孟宽很满意麦克,是个实在人点头回道 “不不,我想人多一点好,我喜欢热闹,刚开始经营亏损一点没事,人多大家也轻松一点,我没时间管理的,我希望你能帮我,如果牧场出牛了,我会拿出盈利的20%给你们发年底奖金,所以你要帮我好好经营。” 麦克愉快的接下了这个聘请,新老板大方,且很好说话。他自己就只是个会养牛的老牛仔,没工作家里就要失去收入,孩子也无法继续学业。 孟宽感谢了一番酒馆的老板,就让麦克留在了那里,他会在今天把牛仔找齐,有好的工作福利,没理由不干的。 在麦克的帮助下,孟宽和李琪开始经营起自己的牧场,花了二百多万买来了500头的安格斯牛,100多只小羊羔,各种家禽都养一些,李琪特别喜欢那些会喷口水的羊驼,连奶牛都养了5头。 至于马匹孟宽特别看重,因为怕以后可能会骑马,所以很上心,找了一家拍卖行买了10几匹普通的牛仔用马,自己则是花了10万美金拍下了一匹名叫“闪电”一匹纯血马,说是秘书处的后代,2岁的小马驹,想着以后有机会上赛道去。 时间匆匆过去,就是几个月,牧场也有了人气,孟宽最近一直在学骑马,好在牧场里有老牛仔,他们都是骑术大师,他学的很快,李琪也偶尔跟着一起学习,不是很上心。她喜欢去学钢琴和厨艺,喜欢看书,喜欢和家里刚买来的小狗一起散步,也喜欢和孟宽开着小船去钓鱼,生活很是悠闲。 春天的牧场,简直是美呆了,孟宽骑着马背着猎枪带着李琪去外面野营,身后的3条边牧也已经是大狗了,很是欢快的跟着主人去野营。 在小溪旁的树林里,孟宽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李琪带着大狗在丛林里面捡取树枝准备生火,来的路上孟宽用枪猎了4只兔子,这是他们晚上的食物。 晚上两人坐在火堆旁靠在一起,一起吃烤兔子,一边愉快的说着一些小事,孟宽喜欢现在的宁静,想多陪陪她。 “宽,我有些想家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去看看我阿妈” 孟宽一手抱着她,顺手把吃不下的兔子都给了3条狗,笑着回道 “没问题,牧场已经安稳了,出去一点时间没有问题的,我会陪你去。” “叮,世界完成度100%,体验员还可以再呆3个月在本世界” “叮,回归后发放奖励” “叮,恭喜体验员收获完美的爱情的体验,客户表示很满意,请继续加油。” 看着系统的提示,孟宽早就有预感了,这个世界,就是李琪的爱情世界,她过的越幸福,世界只会完成的越快。 孟宽也不想离开,但这就是规则,他现在还无法改变,不过孟宽有信心,将来有能力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只要是自己强大了,他无所畏惧。 好在这个世界将永久存在,以后每次完成任务,自己也可以回来多陪陪她吧,在心里叹息一声,剩下的时间就多和她一起吧。 三天后清晨,孟宽交代了一番麦克这个牧场的大管家,两人带着行李去刘易斯顿机场飞往纽约,再转机去了香江。 香江李琪的家里,是个很老的小区,她的妈妈对孟宽很是喜欢,又高大又帅,对于女婿要给自己重新装修房子请保姆的事一点也不反对,她女儿已经告诉她,孟宽不缺钱,希望她过的舒服一些,她也乐于接受好意。 李琪的妈妈做菜的手艺真的很好,每天都是很多的菜上来,还有很多的街坊听说她女儿找了个男朋友回家来,都过来串门,对着孟宽一堆堆的夸赞,因为孟宽送给了他们美利坚带来的礼物,想着以后李琪妈妈有事情,这些街坊多帮衬一下。 孟宽带着李琪去看电影,陪她去喜欢的地方逛街,她已经离不开孟宽了,越是甜蜜,孟宽越是有些伤感,再多的不舍,还是要离别了 最后一天,孟宽在床上抱着已经熟睡的李琪,叹了口气,无奈离别了,抱歉,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带出来的。 “叮,宿主即将回归,请做好准备” 刷的一下这个世界就像影片一样,被定格在了这里,孟宽一阵晕眩后已经回到了江城自己的家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我将成为空中的梦魇 孟宽在一阵时空交措的变换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和离开前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有孟宽心头有了一丝的牵挂。 “叮,体验员世界完成度100%,世界永久保留” “叮,体验员三个月休假期已使用,请努力工作,再接再厉。” “世界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接收” “叮,体验员获得锐利之眼” “叮,体验员随身空间增长为2立方米” 听着一声声的提示,孟宽没有一点点的兴致,他习惯了有琪琪在身边无时无刻的关心,强打起精神。 “系统,打开面板” 血钻世界完成度80%(已封印) 秋天的童话完成度100%(已封印,永久保留) “叮,下一个世界《空战英豪》,宿主做好准备、七天后开始任务。” “叮,完成下个世界,可去封印世界一年” “休假期可累积,可分散” “体验员拥有休假期时间,可拒绝任务进行休假” 体验员:孟宽 技能:枪械精通(精通所有枪械) 格斗精通(精通武警术) 语言精通(精通所有语言) 锐利之眼(拥有雄鹰般的锐视,时效3小时每天) 随身空间(2立方米) 休假期(0天可穿梭封印世界) 七天的时间,也是真够短的,孟宽看到完成任务有一年的休假期,还是不错的,这个《空战英豪》,孟宽有点头大,这就是个自杀世界。 还好这次空间里存了100万美金的金砖,不管在哪,黄金还是比较通用的。空间里面有存了很多照片,寂寞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这次的世界有点危险啊,孟宽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明天再说吧,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现在还是晚上,自己太累了。 第二天清晨,孟宽准备起来,头脑清醒了许多,打开手机搜索了一番,这才知道《空战英豪》是一战时空,是同盟国和协约国之间的战斗。 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保加利亚王国属于同盟国阵营,大英帝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俄罗斯帝国、意大利王国、美利坚合众国、塞尔维亚王国、比利时王国、罗马尼亚王国和希腊王国等则属于协约国阵营。这场战争是欧洲历史上破坏性最强的战争之一。大约有6500万人参战,1000多万人丧生,2000万人受伤。战争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始于1914年夏、终于1918年冬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旷日持久、波及甚广、破坏巨大、损失惨重,仅就军事艺术范畴而言,这场规模空前的世界大战催生或者升级了众多新颖的作战样式,比如潜艇战、毒气战、堑壕战、坦克战、多兵种协同作战,而若论变化之巨大和影响之深远者,莫过于空战的登场。随着诞生时间尚且很短的飞机成为战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人类的战场一下子由陆地和海洋拓展为加上天空之后的三维空间。 这是飞机第一次在世界舞台的亮相,从一开始的表演到后来的军事侦察,到后面不可或缺的即战力。 说起来我们也是战胜国,可惜在当时列强压迫下,没有获得任何的果实,派出了十几万的劳工,为当时协约国搬运物资,是一战的重要力量,死伤无数,孟宽也是为之心痛,孟宽决定好了,不管在里面是什么身份,他都要在空中成为对手的梦魇,扬我国之威名。 这次任务他要杀的世界都为之颤栗,不过为了能让自己的小命在空中少些威胁,孟宽得想办法搞几件先进的军用防弹衣来,必要的物资也要购买齐全些。 军用品在这里肯定是买不到的,在香江或许可以买到国外的物资,办签证去国外怕是时间不充裕,正好去香江那边租个房子先,出手一小批黄金,给姐姐她们打过去,说走就走,这里的东西也不要了,带着证件,一个背包足以,他在这没什么牵挂。 收拾好东西,孟宽背着包打车去了郊区的机场飞往香江,下午的航班一两小时就能到那,孟宽顺利坐上飞机,晚上已经在香江了,到了这里,孟宽有点想血钻时空的家人了。 晚上在酒店不断的研究电影,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干脆明天买个笔记本存些资料进去,虽然没有网会不全面,总比靠自己脑袋记忆要好一些。 睡了一晚上,孟宽精神饱满的走进了一家偏僻的金店,出手了几块金砖,价格偏低,孟宽也不在乎,就是有人想动歪主意,孟宽也不怕,到手100万软妹币,手机银行转了50万给姐姐,留言自己中奖了,过段时间回家看她们,不要记挂。 解决心事,孟宽在论坛找到一位开户外用品的老哥,他偶尔也卖外面进来军用防弹衣,防弹头盔,可惜不可能弄到甜瓜,丢个甜瓜到别人飞机上的想法落空了,孟宽可不是虚言,一战时的空战就是原始的空战猎杀,如果飞机上机枪卡壳了,丢砖头都有可能,想想都可怕。 好在孟宽在蒙大拿有持枪证,买了很多的枪,空间了也存了几把手枪,猎枪,子弹也有不少,要是以后空间足够,孟宽连现代战机,坦克什么的都想随身带着。 约了那位老哥一起出来吃了顿饭,孟宽就从他那里拿到了20万的货,几件防弹衣换着穿,很轻便,头盔妨碍视野,不过还是买了一个,就怕到时天上没事,地上挨了黑枪,那就什么都凉凉了。 办好保命的装备,孟宽接着去扫货,什么黄安,什么水的都买一些,能买到的药品一律都带一点,有说明书,需要再找出来细看,空间还有空闲,接着买生活物资,压缩饼干,巧克力,食物,美酒,香烟,通通都要,塞满了为止,笔记本电脑也配了一本,专门放资料,还有几个随身听,太阳能充电板,一堆东西。 忙了几天的采购,中间和姐姐通了一次话,叫她放心,自己过的很好,过一段时间会回去看她们,孟宽想的是,什么时候他在这里无敌了,他就去带着她们一起享受。 也不知道进去是什么身份,系统都没有提示,看着满天空的飞机,自己能依靠的只有现在的技能了,不知道枪械精通,飞机上的机枪管不管用,到是那个锐利之眼,就好像专门安排的一样。 穿越了两个世界,孟宽搞明白了一件事,技能为世界任务服务,而自己想要完成任务,就要紧跟世界的主题,上个世界的爱情,还有钻石,一切跟着旋律走,自己就不怕迷失方向。 时间匆匆就过去七天,孟宽又到了该出发的时间,这次换成了一个牛皮包,现代的背包太突兀了。站在宾馆的房间内,背好鼓鼓囊囊的单肩牛皮包,系统的提示不断的传来。 “叮,宿主距离任务时间还有5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孟宽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定了定神。 “叮,任务世界开启,宿主即将穿越” “叮,为了更好的体验,宿主将真身穿越,系统将为宿主安排一个合法身份。” 刷~~~ 孟宽已经渐渐习惯了,每次穿梭中的感觉,一阵晕眩感传来,孟宽消失在了这里,时钟在此刻停止转动。 章节目录 第29章 前往拉法叶飞行中队 1914年,欧洲两大分赃不均的列强集团最终矛盾激化,走向了战争,双方相继对对方宣战,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此时参战的双方列强都已经完成了工业革命,超强的动员能力和战争能力使双方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 无论是协约国的英、法、俄,还是同盟国的德国和奥匈帝国,双方都损失惨重,被迫在国内大量征兵,这也造成了他们国内劳动力奇缺。仍是日不落帝国的英国,拥有最广阔的殖民地,也因此,英国为弥补劳动力短缺,大量从海外殖民地引进劳动力和兵源以补充战争所需。 而法国的殖民地,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不如英国,于是它们将目光投向了远东沉睡的巨人,迫于外交的压力,1916年3月法国派人前往远东于北洋政府商谈。 孟宽来到这里已经半年多了,在金钱的攻势和精通多国语言的能力帮助下,他进入了外交部就职,作为特殊人才破格提拔与法国代表团商谈,孟宽知道有些大事无法避免,也无法阻止他们在这里招募劳工。 在双方的多次针锋相对的交谈下,孟宽尽可能为即将远赴欧洲的同胞争取待遇,在对方不断的压迫下,孟宽寸步不让,没有同等的待遇,拒绝他们的人员来这里招募劳工,由于前线吃紧,巴黎严重受到威胁,对方同意孟宽的提议,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尽量给予他们足够的待遇。 同时孟宽提出了自己想法,希望带着几个同胞一同前往,参与战机训练与他们一同出行作战,不过人员限定为了三人,做为有志青年的孟宽即将带着朱斌侯和姜立方于1916年六月前往拉法叶飞行中队,进行为期几月的战机训练。 值得一提的是朱斌侯,这个原本历史上唯一一个在法国参加过一战的战机飞行员,曾先后在1917年间击落敌机2架、迫降2架、击伤一架、击落气球一枚的战果。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原本想去法国留学的他,在认识了孟宽之后,被孟宽的见识和才学所折服,得知他即将前往法国参与空战,决定与他一同前往,孟宽欣然接受。 孟宽的父亲是个上海的商人,小有身家,得知孟宽的想法,在无法阻止之后,于他母亲商议,希望孟宽带着他的远房表弟姜立方一同前去,互相照应,孟宽也同意了此事。 1916年5月孟宽被迫的完成了婚事,是的他结婚了。人生第一次的结婚,只是为了帮家族留下血脉,他娶了母亲家的远方侄女姜美雪,一个只有19岁的花季少女,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好在不是直系血亲,要不然他是打死也不同意的,完成了洞房,与他一同结婚还有他的表弟姜立方,这个孩子的人生就是被父亲安排了一切,只望他们平安归来。 1916年6月上海港口码头,家人妻子为他们送行,政府也派出了人员过来送行,作为有才学的青年,孟宽执意前往法国参战,无法挽留,很是痛惜。 孟宽看着一脸关心的家人,柔弱的小妻子,孟宽也是无奈,带着朱斌侯和姜立方毅然踏上前往远方的货轮,开始了他的空战之旅。 “孟宽兄,志在高远,我和立方兄弟一定鼎力支持,杨我国之威名,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孟宽和几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茫茫的大海,此时一战已经是战争后期,各国投入的人力物力前所未有,战况之激烈可想而知,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孟宽也是感慨自己来的时间点太晚了。 一战之初,各参战国的飞机总数大约是1500架左右,到了现在仅在前线用于作战的飞机就高达8000多架。发展速度非常的惊人,各国都明白了飞机在军事的重要程度,举全国之力发展航空事业,战争也是从海洋和陆地升级为了海陆空三维的形态。 孟宽看着两人的坚毅目光,自信的笑着开口道 “斌侯兄和立方是为了我国之气运而努力,我一定会带着你们平安归来,以后我们还要建立起我们自己的航空军事培训学校,你们都是未来的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1916年6月中旬,孟宽三人踏上法国这片战争之地,作为协约国的主力,法国人打的非常卖力,堪称协约国的主力打手,是对抗德国的陆上主要力量。尽管德国攻势很猛,但法国一点不怂,即使德国打到巴黎附近,法国仍然在顽强的和德国战斗,挡住了德国的进攻。 现在德国主力已经迫近法国巴黎,形式岌岌可危,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寻求远东雄狮的帮助,孟宽作为远东的代表,军方也是给出了应有的尊重,派出了军方人员前来接送,孟宽几人坐上了摩托车,准备前往拉法叶飞行中队。 此时的战机飞行员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平均寿命为三周到六周,可想而知飞机的质量有多差,轻质的木质结构、包裹铁皮,安装一个手摇的发动机,没错是手摇的,就问你怕不怕,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动性可言,在机身前部安装了一挺或两挺机枪,在低空游猎,赤裸裸的血腥与残酷,只要被扫中,那么你的飞机就要面临解体的风险。 不得不说法国人浪漫气息,即使是现在是战争期间。孟宽一路上就见到了很多,各种穿裙带帽的美丽的法国姑娘,她们身上的独特气质,随时会展现对生活的想象,在被炮弹轰击过的废墟旁野餐,孩子们在附近疯跑着去采花,可见她们的内心生活丰富多彩。 孟宽挺喜欢这种氛围,比起大英帝国的残酷殖民,法国人相比他们要可爱许多,在这里,他们有着对战争的胜利渴望,又有着对和平生活的期许,至少会给孟宽接下来的生活带去不一样的颜色。 摩托车带着他们一路穿行过城市、农村、乡镇,他们终于见到了远处的机场,一片宽阔的草地上建立起来的基地,远处就有几架飞机在天上低空巡视,轰轰的发动机,还有喷着浓烟的飞机,显然是出了故障,随时会停止转动。 “你好,欢迎你们加入拉法叶飞行中队,我是队长雷诺,这是我的副官吉汝上尉” “能够加入世上最优秀的飞行大队,你们应该感到骄傲,你们谁会说法语” 孟宽见到了电影中那位感性的飞行队长,一个很有法国风味的男人,时不时的微笑,抬头挺胸的样子,对于他孟宽还是很有好感的。 “你好队长,我是孟宽,他们是朱斌侯和姜立方,我们就是这次过来协同作战的代表” 孟宽精通所有语言对着队长也是自信的开口说道,对于同伴的语言也在一路上教给他们很多,只要学着去交谈,慢慢也会懂起来。 雷诺队长听到孟宽一口流利的法语,很是高兴,至少不用为无法交流而困扰了,笑着开口道 “那么你们先住下来,跟着我的副官去居住地放下行李,与你们一起训练的还有刚刚到来的美国代表,明天他们也会一起,你们将一起编为一个中队” “感谢你们的勇敢,愿意参与到扞卫自由的战争,那么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一起整队开始训练” “吉汝上尉,你先带着他们去别墅休整” 孟宽三人跟着副官前去,他们小队的居住地,电影里面的别墅,和美利坚人一起居住,一起训练。 章节目录 第30章 荣耀的开始 他们的居住地,是个很有法国风格的直排大别墅,当飞行员需要无畏的勇气,不可靠的飞机,混乱的战斗,导致飞行的寿命及其短暂,所以享受的待遇也是很是特殊。 “这里就是为你们安排的居住地,没有飞行任务的时候,你们就在这里休整,你们会住的很好。” “美国过来的新人已经安排进去了,一会你们就能见到,希望不要有冲突。” 孟宽他们几个跟着副官走进了大门,豪华装修,明亮的灯光,朱斌侯和姜立方都是第一次出门,没见识过这么西式风格的建筑,有些好奇。 “哇,这些黄皮肤的家伙是谁啊,这里是美利坚的地盘,这里不欢迎你们,都出来看看,这些人走错了地方。” 一个美国的不知名飞行员,怕是喝酒上头了,孟宽没有理睬他,闻声出来的人都好奇的打量着他们,有不屑、有好奇、有友善、有高傲,话语什么的这时候说没什么意思,只有在天上的战绩才能把他们的高傲的内心击溃。 跟着上尉来到新人居住区,出来了七八个人,他们就是电影里拉法叶中队的主力,大家都是新人,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脸色给孟宽他们看。 “大家出来听一下,听一下。” “这是来自东方的伙伴,他们将和你们一起训练,一起居住,一起战斗,你们是同伴。” 孟宽高大的身形,站了出来,高声说道 “我叫孟宽,来自东方的狮子,哈,还有我的两个同伴朱斌侯和姜立方、我们将和你们并肩作战,那么你们欢迎吗。” 一群人都是好奇的看着说话的男子,强壮的身体,自信的神情,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你们好,我是布莱恩·罗林斯,那个黑色的家伙是拳王史金纳,胖胖的家伙是洛瑞,高高的那个是比格,帅气发型的是简森,最后那个是陶德曼,欢迎你们” 很形象的介绍,孟宽看过他们的样子,他也不希望有什么不愉快的开始,对于刚刚出来说话的罗林斯印象很好,是个很阳光的年轻人。 “哈哈,别太严肃了,不错,我们就是以后的战友,我们会愉快的相处,今晚在我房里开派对,我会拿出我们东方的美酒招待你们,你们怕不怕。” “嘿,你们东方人不是很含蓄的吗,孟宽我喜欢你的性格,没错我喜欢你,我喜欢美酒,我愿意来你派对,我是洛瑞,记住我。” “嘿,我们会来,别这么拘谨,不是所有人都是傲慢无礼的,宽,你说的对,我们是战友,我是简森。” 看着一个个都还不错的样子,孟宽哈哈大笑,副官带着他们三个到了一个房间,三人一起合住,房间还不错,蛮大的,看起来很舒适。 “孟宽,你的外文真不错,英文法语比他们这里的人说的都流利,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你才25吧,真心佩服你的学习能力。” “那有什么,你是没有机会学习罢了,对了,你和立方也要把语言学起来,在这里生活,我们要学会独立起来,对于那些不友好的家伙,也不必畏惧,只要不是动手不必理会他们,我们在天上较量。” “表哥,你说我们会不会回不去了,我都才结婚,我的妻子不会守寡吧,我不想以后有人再给我戴个帽子。” 孟宽看着有些畏惧的表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无法,这是他这里的老爹安排的,不过还是自信的说道 “你在乱想什么,阿慧是阿妈亲自给你挑的老婆,你别想太多了,我会带着你回去的,挺起你的胸膛来,大好男儿志在四方。” “表哥,我相信你,我会听你安排的,放心吧,我不想阿慧守寡,哈哈。” 逗比的表弟,想的倒是挺远的,他家以前也做生意,后来落魄了,来孟宽家投靠,算是个不错小子,就是胆子小了些。 “立方小弟,你就应该出来见见外面的世界,等你学成回去,你就是先驱者,你的家人会为你骄傲的,好好努力吧。” 孟宽见他们开始在整理行李了,他就拿着毛巾背包进了洗漱间,在空间里拿出了5瓶子的茅台、酒鬼花生、手撕牛肉、酱萝卜、鸭腿、糖果、巧克力、面包,当然有信息的包装通通扔回了空间,然后痛快的洗澡。 晚上孟宽挨个敲门邀请大家来自己的房间派对,大家愉快的过来。 “来,今天第一次见面,我们作为战友,一起喝一杯,这就是我们那里最有特色的酒,烈的很,不怕得话就痛快喝。” “蒽,这酒确实很纯,味道很不错,我有些喜欢东方了,有机会我要去那里看看,我听说那里是个很传统的国家,历史古老,我想想去看看,对了,我从家里带来了一瓶百年的白兰地,我想我们第一次任务,我们一起喝了它。” 说话的家伙是那个胖胖的洛瑞,家里很有钱,是个很喜欢美酒的家伙。 “味道确实很独特,就是有些太烈了,我还是喜欢孟宽这里的牛肉干,这味道,做的比我家里的好多了,还有那个花生,天呐,我从来不知道花生还可以有这种味道。” “我喜欢这烈酒,我爱美酒,还有这巧克力,味道真不错,孟宽,你是个神奇的东方人,我喜欢打拳,你会看比赛吗,我可是很厉害的。” 孟宽笑着点点头 “哇哦,史金纳,你的体格很适合打拳击,当然我也会去看你比赛,等以后有机会。” 咚咚咚 孟宽上前开门,一个穿个飞行服的家伙,孟宽认识他,这里的王牌飞行员卡西迪。 “我听说来了新人,来看看你们这些菜鸟,听着,在这里很危险,如果你们还想有命回去的话,最好考虑清楚了。” 说完话就走了,搞得一群人面面相觑,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孟宽知道这人面冷心热,见识多了同伴的死亡,有些悲愤罢了。 “这家伙是卡西迪吧,听说是这里的王牌,他已经击落了20架敌机,是个厉害的家伙,我听副官说过。”比格回道 “是的,这家伙确实很厉害,来这里很久了,他还养了一头狮子,你们会看到的,就在这家伙的门口,很大个,天呐,我要和一只狮子睡在一个地方吗?”陶德曼回道 孟宽看着他们在那里讨论卡西迪八卦,有点好笑,这家伙还是很有实力的,有能力的人还是值得尊重的,在这里战绩就是一切。 朱斌侯和姜立方也磕磕绊绊的交流起来,这很好,出来学习,不怕没能力,就怕不敢学,只要敢于出来面对,办法一定比困难多。 “好了,我们明天还要开始基础战机训练,不适合喝醉酒,我很高兴和大家相处,今天就这样吧,下次我们一起在天上并肩作战,我们用战绩击溃他们的傲慢,我们就是最耀眼的中队” “我进大家一杯,来罗斯林,一起喝一杯,我看你是牛肉吃太多,都忘了喝酒了。” 喝完酒送一群人出门,房间里一堆的杂物,好在这里,明天就会有人过来收拾房间,他们的目的只有学会开飞机,执行任务。 躺在床上,听着立方和朱斌侯,在那里畅想在天空飞行的样子,毕竟以前也没见过这种东西,还是很好奇,孟宽倒是还好,他渴望冒险与刺激。 第二天一早蒙蒙亮,副官的哨子就吹了起来,孟宽几人还在熟睡,听见声音,孟宽招呼两人起来,准备换上新发下的制服,集合出发学习驾驶之前的基础培训。 章节目录 第31章 展翅飞翔 雷诺上尉指着一张飞机图纸。 “各位,这是纽波特17型,是法国最新研制的战斗机,等你们熟练,就能成为首批飞行员。” “不过,请你们记住,人比机器重要,敌人的子弹也不会比你开的飞机快。” 孟宽开始了他们的基础训练,飞机结构,飞机驾驶的基础信息,几人都是学过知识的人,学的很快。 几天后的清晨,众人已经开始了飞机在地上的模拟驾驶了,孟宽坐在一台模拟机舱里面,一手握着拉杆,一手控制机枪,哒哒哒的扫射。 “哇哦,孟宽这家伙也太厉害了,体能训练也就罢了,这家伙就是天生的杀手,天呐,这机枪在他手上简直变了样,不敢想象他在天上会是什么样,这太恐怖了,子弹是长了眼睛吗?” 洛瑞一脸羡慕在旁边说道 众人看孟宽的眼神也是很羡慕,孟宽的体能旋转,平衡能力,各种体测,方向感,门门都是优秀,一上手就会,简直可怕。 孟宽也是小瞧自己系统的能力,这机枪简直在当成步枪的点射一样,指哪打哪,太可怕了。 “是啊,我上去什么都没有扫到,我不敢相信,我和宽用的是同一把枪吗,他才是第一次上手吧,这家伙比罗斯林还厉害。” 陶德曼夸张的说道 “宽,你做的很好,你是个东方来的神奇侠,你是天生的飞行员,我期待你在天上驰骋的样子。”雷诺上尉欣慰的说道 “好了,安静,我现在来讲一讲飞行围巾,这个不只是让你在姑娘面前耍酷的,而是保护你的脖子在天上寻找敌机的时候,避免风吹受刺激而发炎。” “记住,这很重要,明天开始你们就将要开始实机训练,训练机是纽波特11型双人座训练机。” 孟宽看着雷诺上尉离开,有些期待明天的飞行了,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各种体能培训,飞机知识,就等着上去飞行了。 “表哥,你也太强大了,我都只能勉强扫到目标,哈哈,我以后一定要讲给阿慧和叔叔阿姨听,表哥你就是天上的王者,我想看你在天上的样子。” “孟宽兄的才学我是真的拜服纳,我能跟着孟宽兄一起驰骋天空,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好笑的看着两个马屁精在那里吹捧自己,孟宽也是觉得很有趣。 “孟宽,走我们酒吧喝一杯啊,我们大家都在等你们了,我们借了辆吉普车,走吧。” 罗斯林一脸开心的搭着孟宽的肩膀说道 “表哥,你说那里是不是有洋妞看,你不会告诉阿慧吧,我还没有看过大白妹呢。” “你想多了,就是一个酒吧而已,你要是敢去妓院,不用阿慧找你,我就先抽你一顿。” 几人兴高采烈进了酒吧,看着里面都是飞行员在喝酒,抬头就能看到一块战绩的黑板报。 “抱歉,各位先生,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来这里,这里只有杀手才能进来” “我看你不像个杀手啊。” 罗斯林平淡开口道 那个醉酒的飞行员指着斯金纳的黑头挑衅的说道 “你们有击落过德国人飞机吗。” 众人耸耸肩打算就此离开这里,转身就要走人,那个醉酒的飞行员上前摸了一把斯金纳的头。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这家伙敢摸拳王的头,斯金纳转身就是一记直拳,把人打翻在地上。 “你滑倒了吗,杀手。” 孟宽觉得这家伙简直是找抽,不过就是一个击落一架的老菜鸟罢了。 眼看一场群架就要开场了,众人都是跃跃欲试,都是年轻人,火气大了就准备还击。 卡西迪站了起来 “好了,伙计们,我们都是伙伴,不过你们还没展开过行动,还不算参战,所以你们还是走吧。” “你们现在跟我们还不一样,离开这里。” 孟宽笑着点点头,没有还口,无所谓,他会让这些人以后仰视他。拉着众人离开。 第二天一早,众人齐结在机场。 “这是你们的训练机纽波特11型,如何驾驶已经教过你们,现在开始进行实机训练。” 这就是一架双层机翼的木板飞机,除了发动机是金属的,机身就是一个铁皮包木板,感觉随时会散架了。 “罗斯林,你先来,注意上去的空气流动,绑好安全绳。” 孟宽看着穿着一身牛皮大衣的罗斯林走进驾驶位,副手摇动螺旋桨。 飞机缓缓的奔跑起来加速,很快就飞了起来。 “下一个,孟宽,你上去,注意油料,不要飞太远。” 听到雷诺教练叫自己上去飞,孟宽还是有些激动的、训练那么久,就是等起飞的一刻。 孟宽缓缓的走进了驾驶位坐好,对着副手点点头,示意可以转动了,孟宽一手握着拉杆,缓缓的开始加速,再加速,感受气流在耳边的流动,眼看差不多了,开始爬升起飞,飞上高空。 并没有很难,在天空飞翔的感觉很不错,可以感受,不一样的温度,看着下方的风景,开阔的湖面波光粼粼,大树也在自己的脚底下匍匐,有一种掌握天空的感觉。 不由想起了船头曾经的话语“孟宽你就是雄鹰,只有天空和大海才适合你。” 孟宽操控着飞机的拉杆,做了一个飞机侧翻,拉回来,又向下俯冲到湖面,低空飞翔,心情非常的愉悦。 “系统,开启锐利之眼” 孟宽的视野变得非常的明亮,飞机爬升,看着下方景物也特别的清晰,就好像雄鹰在天上巡视着猎物,360度的视野,没有任何死角,这技能也太霸道了,就像脑后有了一双眼睛,危机意识,或者说第六感也全方面的提升。 孟宽可以预见,只要自己不作死,被围包住,他有信心面对任何对手的挑战,开了一会,感觉雷诺教练怕是要着急了,孟宽当即一个侧弯转向,飞回了基地停下飞机。 “我就知道,孟宽的实力,他就是天生的飞行员,你们看看,他在天上做了什么,俯冲,侧翻,低空滑行,一上手就敢这么干,胆子简直太大了。” 看着大家在那里议论自己,孟宽自信的回以一个微笑,默默的关上了技能,笑着说道 “天上的感觉,还不错,到你们了,快上去试试吧,加好油料再上去,快没有油了。” 雷诺教练也是对着孟宽微笑示意,他对这个东方的雄鹰很满意,这家伙的学习能力强大到令人畏惧,东方人果真是不能小瞧了。 “下一个,比格” “表哥,感觉好不好,难不难搞,我看你飞的很轻松啊。” “你一会上去别着急,保持好心态、能平稳飞行就行,这飞机还是有缺陷的,没有熟悉之前不要太大意了。” “斌侯兄你也是一样的,不要大意,先熟悉,以后练习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我想办法买一架私人训练机回来。” 孟宽见他们点头,这才放心,自己是有系统加成的,就怕他们一上去就飘了,学自己玩花样,掉下了不死也难。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上去,孟宽看着他们谨慎的在天上缓缓飞行,没什么危险动作,很满意,能听话,以后就能3人协同作战,就怕一冲动的结果就是死亡。 孟宽准备给他们一人一件防弹衣保命,加上自己的眼睛,只要不是实力悬殊,自己有信心击落对手,反正能想到的都做了,在天上也要靠王母娘娘她老人家多照看着点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宁静中的危机 “嘿,威士忌,过来,我这有好吃的,快过来,你这大家伙。” 威士忌就是卡西迪养着的狮子,是飞行队的吉祥物,四个月大了,一开始队友们都很怕,不过渐渐的熟悉起来,发现它也是很好玩,特别喜欢吃鸡肉,如果你多喂几次它,那么下一次一出现,它就会疯狂的舔你,孟宽也很喜欢它。 刚和大家一起出去街上到处逛,来这里快两个月了,除了训练就是别墅,孟宽都有些疲乏了,于是带着众人去街上狂欢。 街上已经有些萧条,很多的居民感到形势急迫,已经开始往别处迁移,是的战况越来越激烈,孟宽觉得自己的战斗怕是不远了。 倒是卡西迪还存活着,这家伙的能力确实很强,来这里两个月,孟宽已经见识到了战场的残酷,有的飞行员早上飞出去,晚上就再也没有回来,有的回来了,人却残废了,基地又来了一批新的实习飞行员,法国的、美国的都有,人员一批批的进来,能存活下来都成了飞行队的王牌。 孟宽摸着威士忌的大头,有些感慨,在这个年代,平民在哪里都不好过,强制的征兵,搞得法国姑娘一个个都成了寡妇,没有了家庭支柱,没法生活的他们也开始出卖肉体来养活自己,孟宽没有歧视她们,反而觉得伟大,能活着都不容易。 “嗨、孟宽,你又来喂威士忌了吗,它好像很喜欢你,如果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照顾它,我看过你的飞行,你是个有能力的家伙,我想你在天上一定会强大。” 卡西迪笑着对孟宽说道 “不不,你不会有事的,我希望能一直在,威士忌可不想主人离开它,哈哈,不过不要大意了,德国人也是不好惹。”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的人开始喜欢孟宽这个东方人,喜欢给大家讲未来的畅想,说什么将来大家都会和平的生活在一起,每天简单的工作,可以看着一个正方形的盒子看世界,好吧,大家都当这家伙在讲笑话。 这家伙还很有钱,谁要是出去找姑娘没什么钱了,可以到他那借一点,不会多但是找姑娘睡上一晚上的钱肯定够了,还喜欢和大家在晚上的机场烧烤,这家伙的想法就是天马行空,是个古怪和善的东方人。 最有趣的是,他喜欢小孩子,是的如果机场里面出现了孩子,他都能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个糖果出来,给那些可怜的孩子,没办法孤儿太多了,他们饿急了,就会来机场找吃的,孟宽心太善良,见不得孩子饿肚子,带着大家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他们,所以大家没有理由不喜欢孟宽,他就像个天使给别人带去温暖。 “孟宽有个姑娘找你,你快出去吧,别让别人等急了。” 罗斯林这个情种居然取笑自己,这家伙和比格在天上试飞,没有注意油料,结果在城镇坠机了,被妓院的姑娘捡了回去,结果在那里认识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姑娘,迷的不行,成天想着去找她。 还在孟宽这里借了一小笔钱,给那家姑娘,因为那姑娘家里有好几个孩子,很穷困,孟宽没有犹豫给了罗斯林一块小金条,搞得现在孟宽成了他的好兄弟,有事没二话。 孟宽走出别墅的大门,看着法国姑娘艾琳娜,她是来给自己送围巾的,天气渐渐寒冷起来了,看着两个面颊有点通红的姑娘,有些感动,双手脱了手套,捂住她的脸。 “天气这么冷,你干嘛现在过来,家里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宽,我想亲手给你戴上我的礼物,我想看着你戴着它,它很温暖。” 孟宽没有犹豫,也不好寒了姑娘的心,这姑娘有一次在附近卖家里的杂物,身边还有两个很小的妹妹,这么艰难还在努力求生,有点好奇,于是上前仔细的聊天,孟宽花钱把她们的东西都买了下来,然后送给了附近的穷人。 好几次的给她们带去食物,给她两个妹妹小玩具、糖果、巧克力,这姑娘有点喜欢上了他,说起来也是战争的过错,他父亲牺牲在了战场,母亲思念过度也跟着离去,剩下两个弱小的妹妹给她。 孟宽低下头,让艾琳娜给他戴上围巾,挺舒服的,有淡淡的温馨感觉,倒不是孟宽花心,孟宽很有自制力,但有时候很无奈,有些姑娘伤不起,如果拒绝,她怕姑娘会绝望。 “你进来大厅等一会,我给你拿点东西带给两个孩子,外面太冷了,进来吧。” 拉着姑娘进来大厅,屋子的一阵阵的哄笑,对着她们吹口哨,孟宽也不在意,倒是艾琳娜立刻红了脸,红彤彤很是可爱。 回到房间,孟宽从空间里拿了很多食物,还有两件他自己穿的羽绒服,想了想又拿出了一些在这里换的法币和两块小金条用一件羽绒服包了起来,拎着东西出去,拉着艾琳娜到了门口,给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他也不管有没有问题,黑色的,舒服就行,反正没标签。 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如果有危险,就想办法逃走,这里可能不太安全了,如果很急就来找我,我在衣服包了一点钱,还有这些食物,你带回去再打开,我不在的话想办法活着,钱不重要。” “如果实在不想走,就在家里挖个深一点的地窖,多买点食物存着、有危险就躲进去,我空了会来找你们的。” 艾琳娜一脸的感动与爱恋,真是个烂漫的姑娘,孟宽觉得她自己走不安全,想了想,进去找卡西迪借了摩托车。 “算了,我送你走,太不安全了。” 孟宽急匆匆的送着艾琳娜回家,还是有点远的,又想着这姑娘大老远的走着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围巾,也是有点感动,情意无价呐,在哪里他都格外珍惜美好的事物,和两个小妹妹玩闹了一会,告别了一脸不舍的艾琳娜。 “表哥,你太不地道了,你自己找姑娘,不让我去妓院,你不怕我告诉嫂子吗。” 孟宽看着这个越来越不接地气的表弟,马德,一个老实人到了花花世界竟然也开始变坏了,该死的资本主义,真的是可怕哦,孟宽也是感到头疼。 “你敢吗,你要是敢,队长那里就有电报机发去上海好了,搞得我好像很怕一样,你去试试看,哈。” “表哥额,我就是说说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刚回来、好像很温暖的样子。” “姜立方,我告诉你,你表哥我还活着就禁止你去妓院,如果你在战场表现好,我可以允许你去,必须要我点头,我不想阿慧回去难过,懂了吗。” “哈哈,孟宽兄,想太多了,立方兄弟就是年轻,没什么大事,男人嘛,听别人说的太多他心痒难耐罢了。” 孟宽也是一脸无奈,男人不好色,母猪都能上树了,笑着对他们说道 “最近的局势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已经训练很久了,昨天最新的飞机纽波特-17已经到了机场,我觉得再过段时间,我们怕是也要出击了。” “最近训练努力点,到了天上最可靠的还是自己,我也不能时刻保护你们,紧醒些、我给你们的避弹衣一定记得穿上,保护好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孟宽对他们总体还是很满意的,特别是立方的成长,这家伙是以前的环境限制了,到了这里,要不是自己压着,怕是早已浪的飞起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猫熊战机起飞 一个无所作为的人,最好的去处就是当兵,训练和规矩会把他磨练的有棱有角,会变得锋利起来,现在的两人缺少的只是亮剑的机会罢了。 1916年十月,雷诺教练集合了他们中队的所有成员,包括新来的3个队员,一个喜欢念圣经的牧师,和两个小个子的年轻人,他们中队一共有了14人。 “你们也看到后面的飞机了吧,这就是给你们的战机,它就是你们手上最强大的武器,机头前身上安装了一挺刘易斯机枪,去挑选属于你自己的伙伴,带着它,翱翔天空吧。” 孟宽特意找过雷诺队长,他要求自己的飞机安装两挺刘易斯机枪,是的,他这家伙怕在天上子弹不够用,还真是自信到没边了。 一眼就发现了那架与众不同的飞机,孟宽上前抚摸机身,感受冰冷的心情,他们中队有个传统,会在自己的机身上绘画自己幸运符号,有的是狼头,有的美女,有的是老鹰,有的是礼仪帽,还有画圣经十字的。 孟宽早有想法,他们三个会画上一个奇特的生物,那就是他们国家的大宝贝,大熊猫,憨态可掬的形象,黑黑的眼圈,它即将成为天空的梦魇,是的,一个可怕的杀手,黑眼圈的食铁兽,熊猫杀手,就问你怕不怕。 一群人在机场上找好了心仪的飞机,给它们画上幸运符号,孟宽也在他们三个飞机上画上了食铁兽。 别人挺好奇,他也只是笑着说这是他们国家一种神奇生物,一种将来只靠卖萌就能生存的很好的大宝贝。 1916年十月中旬,雷诺教练在晚上召集了他们。 “德军正向着马士河前进,准备攻打巴黎。” “为了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你们明天要去杜肯,和两架轰炸机会和,护送他们到杰梅滋。” “让他们摧毁,德军的主弹药库和补给处,该处有气球严密的监控,三方有缆绳紧系。” “那里还有着六个位置的高射炮,你们的领队是卡西迪,他会照料你们前进。” “记住你们所受过的训练,不要去飞直线,要成为一个难以琢磨的目标,和一个有效率的空中猎人。”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比格举手对着队长雷诺笑着说道 “队长,我们会回来吃午饭吗?” 大家都是一阵的沉默,第一次任务,如果自己大意了,那么就意味着没有下一次了。该死的比格,装了个猪脑袋,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回来的还有几人。 “我说的是有脑袋的问题。” “抱歉,我只是想轻松一下。” 孟宽带着有点沉默的两人回到房间,孟宽笑着开口 “不要太紧张,队长说的对,记住你们平时的训练,你们已经很棒了,能在我的追击下,你们都还能挺过一分钟。” “表哥,你也太假了,一分钟有个什么用,我是有点紧张,不过我相信表哥的能力。” “立方小弟,紧张也是应该的,我们还是跟在孟宽的两侧吧,就像我们演练过的一样,不要冲动,一切以孟宽为主,该撤退就不要犹豫,延误逃生的机会。” 孟宽笑着回道 “穿好我给的避弹衣,放平心态,我会盯紧敌机的方位,紧跟我的步伐,我上,你们就上来一起围歼,我撤退,你们也不要犹豫,如果落单,记得保护自己,一切以生命为要紧,任务是第二位。” “好了,你们休息一下,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两人面面相觑,互看一眼表示都懂。 “表哥这家伙又出去风流了,把我还压的死死的,天呐,叔叔阿姨要是知道表哥现在的样子,怕是能一口吃下个鸡蛋了。” “哈哈,别管你表哥了,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还是洗个澡早点睡、养足精神,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 拍了拍姜立方的肩膀拿着毛巾去洗澡了,留了个姜立方,一个人在那里羡慕嫉妒。 孟宽开着吉普车、拿着一堆在城里早就买好的食物到了艾琳娜的家。 “咚咚咚” “是我,艾琳娜快开门,我是孟宽。” “哇,是孟宽哥哥来了,丽娜快来。” 两个小丫头是艾琳娜的妹妹,很萌很可爱,大一点的叫丽娜,小一点的是吉娜,很是活泼的两个小家伙,给孟宽开了门。 “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你们最喜欢的巧克力糖果。” “你们姐姐呢?” “姐姐他在洗头发,很快就出来。” 不过一小会,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肩,艾琳娜看见孟宽过来,脸上立刻就有了笑容。 “宽,这么晚你还过来吗,有什么事情吗?” 孟宽看着天真浪漫的艾琳娜,笑着说道 “给你们带点食物,看看你们请人挖好的地窖。” 艾琳娜带着孟宽到了里面一个小房间,孟宽进屋一打量,一个很小的开口,里面有一个小房间大小,已经用树木固定了,放了很多的食物和水,几条被子,太闷了也可以开个小口子透气,不错的设计,孟宽也就放心了,德军还不可能打到城里来,就怕敌人机群的轰炸。 “我明天就出任务了,你们有危险就躲起来,知道吗?等我回来就行,不要冒险。” “宽,你会不会有危险,我很害怕,我很想你。” “好了艾琳娜、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很强的,照顾好自己。” 孟宽没有留下太久,他现在心情有些起伏,还不适合放松自己,他需要自己保持清醒。 清晨时分,外面白雾蒙蒙,穿上牛皮的飞行衣,防风帽和护目镜,古老的装备,一排整齐的飞机停靠在宽阔的草坪上。 众人有序的检查飞机的油料,请来的牧师为大家念诵圣经,祈求上帝的保护,孟宽反而更紧醒了,对着姜立方和朱斌侯严肃的点了点头。 该死的卡西迪,居然在如此严肃的情况下,给他发了个小铁锤,告诉他机枪会卡壳,孟宽无语,只好闷闷的收下这个武器,没子弹了,扔出去搞不好能“锤死”一个,他是不可能放弃挣扎的。 “点火发动” 坐在机舱里,感受着飞机发动机启动带来的震颤的感觉,一整排的飞机排成一个纵队,缓缓的加速,再加速,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坐上飞机那一刻,也变的格外的清醒,一架架飞机飞上天空,孟宽喜欢这种感觉,他有一种掌控生死的奇妙快感,暴力有时候是人类最原始的刺激追求。 机群爬升到足够的高度,看着下方眇小的树林和房屋,还有很多法国人在下面招手,看了眼在孟宽两侧飞行的同伴,还有在前面领航的卡西迪,以及他们中队的所有同伴,前进,任务,击落对手,夺得胜利。 章节目录 第34章 反转猎杀 十几架飞机穿过树林,半小时的飞行,孟宽看见远处浓烟滚滚,一片的黑土。 是杜肯郊外的陆军交战区,地上满目疮痍,飞到交战区上空,可以看见陆军正在交战,匍匐在地上的士兵正和远处的德军猛烈的交火,看着下方蚂蚁一样的士兵互相射击,有些很幸运躲过了子弹,有些就此倒地沉眠。 战争的可怕,孟宽也是第一次见,漆黑的大地,地面上能炸毁的建筑,早已经成了废墟,绿树成了枯木,士兵能依靠的是自己挖的沟渠,孟宽看见两个蚂蚁大小的人抱在一起奋力搏杀,残酷的场景,血腥无比,地面上流淌着他们的鲜血,谁都不会放弃,放弃就是意味着永远的失去。 下面的枪炮声越来越密集,即将穿过德军的阵地,孟宽知道德军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穿过他们的阵地,用手指打了个向上的手势,率先脱离机群向上爬升,朱斌侯和姜立方看见孟宽打手势,果断跟随离队向上爬升。 孟宽的行动很果断,提醒了大家,他们飞的太低了,果不其然,德军见有飞机群想穿过他们的阵地,立刻发起了炮击。 一时间,天空中炸开了一团团的黑雾,传来阵阵密集的炸响,有些飞的低的飞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炸的有点措手不及,好在这种高射炮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心,只要不是倒霉孩子,一般难以被命中的,倒是猛烈的炸响声,炸的耳朵轰鸣不止。 “系统,开启锐利之眼。” 孟宽知道这个时候没什么好犹豫,虽然技能有时间限制,但是现在不是留存实力的时候,德军的攻击也不会简单的高射炮阻击,见到两个同伴果断跟随他,没受到炮火的影响,很是默契。 这时候卡西迪也及时的调整机群,打手势示意大家赶紧向上爬升,灰蒙蒙的天空,可视度很低,孟宽倒是能清晰的看见下面正不断向他们炮击的高射炮,还有面色凶狠的士兵。 飞机越飞越高,而孟宽的第六感越来越强烈,穿过一层浓雾,阳光猛烈的刺激着自己的双眼,没有放松警惕,打手势告诉周围的同伴注意袭击。 孟宽没有看见敌机,但他知道上面有一群德军的战机已经向他们俯冲而来,知道战斗不可避免了,孟宽没有逃避,现在向下也跟着俯冲只会被加速的敌机所猎杀。 操控机翼,向上斜视,果不其然,一群红色的三翼战机向他们俯冲,显然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猎杀他们。 孟宽的视野格外的清晰,看着红色三翼战机,知道这是德国后期的主力战机,福克Dr.I三翼,它的机动性比不上纽波特17。 只有在加速俯冲的情况下,才会有很大的威力,它的机身是纺锤形的硬壳,中弹后生存能力较强,且携带两挺施潘道机枪,火力凶猛。 而他们的飞机优势是速度相对要快一些,机身却没有他们的飞机硬,牺牲飞机的防护,保证自己的机动性。 姜立方和朱斌侯见孟宽拉升飞机,又打手势示意上面有飞机过来了,示意他们做好战斗准备,这时候对面向下45度俯冲的红色机群清晰可见。 卡西迪打手势示意大家准备向上迎战,只要正面接下这次的袭击,在同等的条件下,他们有优势,完全可以反击。 孟宽小队反应最快,在所有队友才发现敌机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做好了反击准备,战斗一触即发。 狠厉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架领队的飞机,孟宽加速向上迎战,看着他们俯冲的气势,孟宽没有畏惧,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提醒他击败他们。 机群迎面而来,起码在15架往上,德军率先发起了攻击,机枪“哒哒哒哒”疯狂的向着他们扫射,孟宽不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反应。 只有近距离的扫射,才能扫落敌机,现在远距离扫射只是想吓破他们的胆子,诱使他们惊慌失措俯冲逃离,给他们猎杀的机会。 机群不断靠近,心急的队友已经在拉动机枪还击,形势急迫,毕竟是第一次战斗,他们有些失去了冷静,孟宽没有去关注他们。 只有他们小队还没有还击,朱斌侯和姜立方相信孟宽的判断力,只有正面不落气势,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死死的抓住对手。 距离越来越近,三架飞机一上两下的,成小队正面相迎,孟宽盯着那架领航的战机,知道距离差不多了,一手握着操控杆,一手操控机枪。 “哒哒哒哒” 机群相遇,孟宽气势如虹,犹如展翅的雄鹰,对着那架嚣张无比的领航敌机就是一梭子的子弹扫射过去,目标直击机舱里的飞行员。 不过对面的敌机,反应迅速,又有俯冲的速度优势,孟宽的扫射都打在了他的机翼边上,扫的他的战机飞行有些不稳,却是躲过了孟宽的致命一击。 孟宽侧身躲过了敌机的扫射,两架飞机擦身而过,孟宽匆匆一瞥,机身上画有黑色的老鹰,一身黑色牛皮飞行服,果然不是个简单家伙。 敢于领着机群的家伙是大大的有名,这家伙就是德军的王牌,后世都很是出名,“红色男爵”,一生击落了80架战机,是个不折不扣的王牌中的精英。 这家伙之前开德国主力战斗机信天翁D的时候,也只是算王牌飞行员,但他和福克Dr.I三翼简直是绝配,带队击落无数战机,被誉为是“王牌中的王牌”。 能够躲掉孟宽的致命扫射,果真不简单,既然已经错身而过了,孟宽现在也不气馁,反而对着后面的机群越发认真起来。 通过自己的“锐利之眼”发现自己小队无事,孟宽仰着45度,正面迎击上面的三架红色战机。 “哒哒哒哒” 姜立方和朱斌侯,紧跟孟宽的节奏,迎面还击,这样向上扫射的演练他们做过很多次,配合很有默契。 孟宽率先发动攻击,两挺刘易斯机枪火舌喷吐,子弹壳哗哗啦啦的向下掉落,前面的敌机想不到,下面的飞机敢正面相迎,措不及防的被孟宽直接击毙在了机舱中,飞机失去了操控胡乱飞舞着向下而去。 两个同伴也是扫中了敌方机翼,有一架直接就失去了飞行能力,一侧机翼断裂散落,直直向下急速而去,立方这个逗比表弟建功了,果然是个有能力的孩子。 还有一架倒是幸运一些,只有尾部被扫中,朱斌侯的扫射有点偏了,孟宽手势平伸向上,示意两人继续向上。 而他则是一转机翼,向着那架受伤的红色敌机而去,没什么好犹豫的,有机会干掉对手,下手就要果断。 “哒哒哒哒” 向着那架已经受伤的三翼,就是一窜密集的子弹,扫的对面飞行员口吐鲜血,发动机冒出浓浓的黑烟,显然是没机会了。 三人继续向上爬升,战斗机群一触而分,同伴没有建功,只有他们小队,完美完成了正面的碰撞,击落三架敌机。 接下来的战斗,就简单了,爬升上去,孟宽几人准备俯冲了,抓住本来就快一些的优势,反转猎杀!!! 章节目录 第35章 “红男爵” 向着下方俯冲而去的德军机群,没有击落对手,反而被孟宽他们三人扫落了3架,没有慌乱,反而有序的在调整战机,准备开始机群的乱战,都是一些老鸟了,心理素质过硬。 坐在红色福克Dr.I三翼战斗机里的“红男爵”,发现刚刚差点扫射中他的小队,竟然干掉了自己队中的3架,有些恼怒。 他清晰的看见了,机身上那三只黑眼圈的生物,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肥胖的身体,黑色眼圈,仿佛在嘲笑他。 恼怒的他,一转机翼向着敌人正混乱的队形而去,陶德曼有些慌乱,急速向下躲避而去,红色战机紧追不舍,向下追击,“哒哒哒哒”,这位年轻的飞行员被扫中了,整架飞机猛烈的黑烟一冲而起,急速向下坠落,孟宽根本没有机会救援。 孟宽也没有什么说的,既然选择到这里参战,就要有心里准备,就是自己在乱战中,也可能被敌机扫中而亡,现在也不是缅怀的时候。 三人到了高点,孟宽做了一个伸手向下的手势,通过自己的双眼,全局观测空中的形势,队友有些乱,卡西迪想救援陶德曼,却是被敌机所袭扰,眼睁睁看着队友牺牲。 四处的追击,红色机群被扫落3架,居然还有如此气势,好在同伴都还不错,就算是逃跑,也算有章法,没有一味的飞直线逃窜,也有抓住机会扫射的,战场上心里素质太重要了。 三个人向下俯冲,加速下去,看见有红色的战机正追逐罗斯林,孟宽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是一定会救援他们的,相处了几个月,都是自己的战友。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雨向着敌机猎杀而去,疯狂左右逃窜的罗斯林发现队友的救援,果断脱离对方的视线,调整位置想要反击。 孟宽的救援很及时,没有扫落对手,主要是远距离扫射,太容易飞斜了,所以想要击败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近距离对决。 眼睛瞟见那“红男爵”向着他而来,孟宽果断伸手向前横的一画,示意两人分散队形,自由出击,等待机会汇合。 看着对手正面向他而来,密集的子弹疯狂扫射,孟宽轻轻一笑,一转机翼侧身就躲过了袭击,想击败我,想太多了,自己都能清晰的看见子弹飞过来的弧度,这样距离显然痴心妄想。 拉升战机,向上而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看见刚刚追逐罗斯林的敌机就在下方,无视“红男爵”想要继续的追击。 一转机翼,向下俯冲,这样的操作,孟宽做了无数次练习,紧紧盯着猎物,飘忽不定的飞行,躲避过“红男爵”的阻击,他显然也发现了孟宽的意图。 竟然敢在自己的追击下,去猎杀自己的同伴,可恶的家伙,是个刺头,他们机群已经有3架战斗机被他们小队击杀了,还想继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猎杀。 孟宽无视他的恼怒,加速而去,敌机发现孟宽盯上了他,开始疯狂逃窜,孟宽越发接近猎物,他没有急着动手,距离越近,越有机会发动致命的袭击。 眼看敌人已经慌乱,孟宽的两挺刘易斯机枪,又开始喷射火焰,“哒哒哒哒”,不给对手任何机会,这样的距离,自己有着枪械精通,没有理由失败。 敌机受到孟宽的猛烈打击,打的整架战机,碎屑纷飞,飞行员早就被孟宽击中头部,就此毙命了,红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猛烈燃烧,又一架战机陨落在孟宽手中。 “红色男爵“眼睁睁看着队友,被孟宽扫中,那清晰可见的黑眼圈生物,如此的刺眼,这个世界,不只有他可以在天空肆意杀戮。 这个家伙,是个很强的敌人,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失败的滋味,不过这次他们的任务是阻击对手,让他们无法护送轰炸机去轰炸己方的物资重地,不能被他拖着了,击败他的队友,阻击这次行动,必须完成。 果断的放弃了追击孟宽的打算,孟宽见到对手放弃了自己,就想通了他的打算,他是想要去击落自己的队友。 自己这一方,毕竟是第一次面对空战,惊慌失措在所难免,孟宽就看见好几架战机受伤,形势不容热观,虽然还能飞,但是恐怕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卡西迪不断的救援同伴,这家伙的能力也是很强,可惜队友不给力,大部分都已经慌了手脚,孟宽知道,自己不能让“红男爵”,肆意出击,必须拖住他。 眼见红色飞机从后方撤离,孟宽果断侧弯追上去,两架飞机在混乱的天空中,不断的猎杀反猎杀,死死拖住他的行动,只要给孟宽一个正面对决的机会,孟宽相信自己可以击落他。 可他就是远远的逃窜,肆意袭扰天空的敌机,好在孟宽一直盯着他,不给他任何机会,拖延时间,给卡西迪救援的机会,带着机群撤离这里。 努恩的飞机被对手扫中,冒着黑烟飞速下坠,天空中各种机枪扫射,引擎的转动声轰鸣,乱战的形势很不利,自己有能力去杀敌,可惜不能放弃“红男爵”,不然队友会死伤严重。 迫降在陆地上的努恩,幸运的活了下来,可这没脑袋家伙,不急着去找地方隐蔽,居然向着天空呼喊,一架红色敌机火舌喷吐,朝着正背身呼喊的努恩扫射,孟宽根本没办法救援他。 心中一阵的叹气,太年轻了,不懂得战场的残酷,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地,浑身抽搐,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此离去。 眼看着“红男爵”又想去追击比格的战机,比格的战机机枪卡壳了,正拿个小铁锤在不断的敲击,孟宽不想给“红男爵”,任何出手的机会,又是一梭子子弹密集而去,阻断了他的行动,恼怒的回头怒目而视,凶狠的看着孟宽。 孟宽反而笑了,来啊,嘲笑他,想激起他的反击,孟宽想要和他对决,可惜他就是不接受挑战,远远的朝他观望,打着手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孟宽不想去理解,只要有机会,孟宽不会客气,管你是传奇人物是什么玩意,绝对会干掉他,为同伴报仇血恨。 在孟宽的帮助下,卡西迪带着受伤严重,没什么战斗力的机群抽离了战场,远远的向他打手势,赶紧撤离。 孟宽看着前面还想追击的“红男爵”,又是不要钱的疯狂扫射阻断了他的去路。 两人飞机交错而过,互看一眼,孟宽果断掏出手枪,就是一枪,可惜后面有红色的战机袭扰,一枪打中他的手臂,没有命中要害,可惜了,看了一眼受伤的“红男爵”,加速撤离,追上了中队,跟在后面警戒。 前面的队友士气低落,飞机受伤严重,就连朱斌侯和姜立方的飞机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弹孔,战场上有时候不紧紧要靠实力,运气也是很重要。 相信有了这次教训,大家可以成长起来,这次行动失败了,失去了两个同伴,但这次也没有失败,他们活了下来,只有活着才能再一次的反击。 一群战机,稀稀落落的飞在天空,比格的战机发动机冒出了烟雾,勉强飞行,大家都心情不好,出来14架,回来了12架,有两个人,永远留在了战场,这就是残酷战斗。 孟宽三人都是还好,这场战斗三人一共击落了4架敌机,要不是队友还太年轻,他们完全可以屠杀对手,给予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飞机飞回机场,副官带队迎接,好在总算是平安回来了,下一次出击,就是大家成长过后的出击,相信可以更成熟些,经验是很宝贵的财富,这是用鲜血换来的教训。 PS:感觉本书的成绩不太理想,可能是自己文笔还是不行,有点失落,不知道前路!!! 章节目录 第36章 阻击之战 战场的残酷,使得第一次出击的伙伴狼狈不堪,面带惧色,天空远不是简单的模拟和想象可以体会的。 众人一脸疲惫的下了飞机,副官急着询问,那些没有回来的伙伴,孟宽见大家都没有心情。 “长官,陶德曼被敌机扫落阵亡了,还有努恩,迫降在了地面,不过由于轻敌,被德军射杀了。” “在飞抵杰梅滋前,敌军做好了埋伏,我们无法抵达杜肯与轰炸机汇合。” 雷诺队长听完孟宽的话,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一番,卡西迪上前说道 “长官,我们根本无法和轰炸机汇合,这次敌人做好了充足准备。” “我们失去了两个同伴,宽和他的东方伙伴也击落了4架敌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他让敌人也得到了血的教训。” 罗斯林也上前说道 “宽,多谢你的救援,我以为我可能就要失去一切了。” “是的,我看到了宽的勇猛,他是个英雄,这次行动他救了大家,我们没有失败,我一定会证明自己。”一脸油渍的洛瑞走了过来。 孟宽看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站了出来高声说道 “伙伴们,这次我们虽然失去了两个伙伴,但也让敌人知道我们并不好惹,我们还活着,我相信下一次,你们会更加强大。” 雷诺队长听到孟宽他们三人的战绩,也是很惊奇,这几个东方来的伙伴,已经展现出了獠牙,并且天赋惊人。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晚些再讨论,卡西迪跟我进去做简报。” 孟宽拉着几人离开机场,相比刚回来时候的情绪低落,现在大家的心情好了不少,队友确实是牺牲了,但敌人同样也不好过。 对于孟宽,他们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愉快相处,敬佩他的为人,天使一般善良的人,感染了大家,到现在的崇拜,有些人天生就是英雄,他能影响大家的情绪,给予大家心灵的力量。 “表哥,跟你冲上去那一刻,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飞行也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如果我牺牲了,表哥你让阿慧再找个人嫁了吧,我想通了。” 孟宽无语的看着姜立方这个表弟,这家伙也是成长了不少。 “别胡咧咧了,你不会有事的,今天你做的很好,你击落一架敌机,继续努力,表哥我看着你。” “朱兄,你今天也是一样的棒,你也击落了一架,走吧,别想太多,在天上紧张在所难免。” 朱斌侯一脸的感激和拜服,他知道自己今天扫射的时候有些紧张,使得攻击有些偏了,不过没有下次了。 “兄弟们,晚上我请大家去喝一杯,别想太多,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做好下次出击的准备,对于同伴离去,我们应该在战场上找回来。” 孟宽知道罗斯林对于努恩的死,很是难过,走上前拉住他说道 “战场是没有理由的,死亡或许是他的归宿,他轻敌了,我们会为他报仇的,我知道那个扫射他的敌机,画有两把双剑,去洗个澡,晚上喝一杯,忘却痛苦,强大起来为他报仇。” 告别了众人,孟宽长舒一口气,战场不可怕,可怕的是战场回来后,是否还有再一次出发的勇气,他希望大家都能成熟起来,战场不该有轻敌的思想。 晚上机场酒吧,孟宽带着众人走了进去,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还只是个没有出击过的菜鸟,这一次的战火洗礼,他们已经是合格的飞行员了。 “哇哦,看看,我们的英雄回来了,他的勇猛证明了自己,是的,他就是孟宽,他让敌人畏惧,他击落了两架战斗机,还有他的东方伙伴也是不俗,他们很强大。” “伙计们,都进来,欢迎你们来酒吧,忘却烦恼和痛苦,在这里学会放松自己,好好体会战场的滋味。” 孟宽看着酒吧台上的战绩版,赫然写上了他们的战绩,这是荣耀的开始。 酒吧的哄闹,浓烈的酒精,看着用刺激麻痹自己感伤的伙伴,孟宽拿着酒杯轻轻的小口品尝,他喜欢战斗回来静静的思考,来到这个世界,他也只是个寂寞的旅人,或许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但他一直很寂寞。 “战场上每天都有同伴牺牲,我们用这里喧闹来缅怀战友的离去,我们无法改变即有事实,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所以不要浪费时间。” “来我们一起为他干一杯,庆祝孟宽的胜利,缅怀我们失去的伙伴,上帝祝福大家。” 听着卡西迪高声的话语,孟宽微笑点头示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确实痛快。 时间匆匆就是几天过去,受伤的飞机加紧时间被拉去了修理厂,更换受伤的机翼,重新恢复战斗力。 孟宽带着艾琳娜和两个小妹去机场外面野餐,虽然是秋冬的季节,但是郊外的景色一样的让人心情愉快,两个小姑娘格外的闹腾,寒冷对她们一点没有影响,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欢腾了。 “宽,你们东方是什么样的,我想象不到你们那的景色,你以后会带我去看看吗?” 孟宽笑着说道 “那里有古老的城墙,美丽的大草原,宽阔的湖面,高大巍峨的宫殿,如果你想去,我会带你去看看的。” 两人坐在草地上,享受着秋日里带来的宁静,艾琳娜长长的头发扎成一束,披在右肩上,闪闪的眼睛看着两个孩子玩耍。 战场回来已经几天了,他格外珍惜此刻的宁静,又有佳人相伴,抚慰他寂寞的心灵,如果没有战争,只有纯粹的飞翔,那才是他想要的。 “呜~~~~” 机场的警报拉响了,孟宽的距离有点远都能听到,副官骑马赶了过来。 “孟宽,有情况你得立刻回去,你骑我的马回去。” 孟宽知道情况紧急,不能在这里停留,看了一眼艾琳娜。 “上尉,找人帮我送她们回去。” “艾琳娜,照顾好自己。” 孟宽跨上马背,一拉缰绳,“架”,策马狂奔,孟宽知道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所以也只敢在机场附近野餐,事实就是这么难以预料。 一到机场就看见众人忙碌的场景,一架架战机被推出机库,人来人往的穿梭,孟宽走进自己帐篷。 “表哥,你的飞行服我给你拿过来了,你赶紧换上,恐怕马上就要出击了。” 三人穿戴完毕,走到了停机场,同伴都已经匆匆赶了回来,紧张的气氛,跃跃欲试的心情,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情况可比了。 “德军刚刚轰炸了瑞文尼调车场,动作快一点,我们就能拦截他们。” “你们有机会采取更积极的战术,如果能成功击败他们,你们就有机会再次轰炸杰梅滋。” “伙计们,抓住一切机会,击落他们,抓住先机,主宰战场,上帝保佑你们。” 孟宽一眼扫过,罗斯林、斯金纳、比格、洛瑞、简森、希金斯、波特等伙伴都坐上了战机,他们渴望复仇,孟宽三人也坐上了重新恢复的战斗机。 引擎轰鸣,快速的旋转,带动机身加速着冲天而起,孟宽率先起飞,对于这里的地形,孟宽已经研究过多次,了然于胸,这次没有了卡西迪的带队,虽然没有任命谁是队长,但孟宽责无旁贷。 一架架战机紧随其后,飞升而起,排成队列向前行进,德军的轰炸机刚刚轰炸了瑞文尼,机身庞大,油料不足,绝飞不快,为了保护轰炸机,战斗机群一定会守护在附近。 他们有着速度上的优势,能够追击上他们,这一次,孟宽不但要拦截住他们的轰炸机,还要狠狠教训那些嚣张的红色战机群。 章节目录 第37章 猎杀时刻 轰鸣的战机群,跃上天空,气势汹汹,三人一小队的跟随着孟宽的领航,众人都坚信孟宽的实力,他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战机群飞经瑞文尼,刚刚被轰炸过的场地一片狼藉,浓浓的黑烟告诉了他,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敌人就在前方。 孟宽一打手势,飞机群向上继续爬升,敌人就在这附近,孟宽要以同样的方式,俯冲突袭他们,率先爬升,天空呼啸的寒风,吹的脸颊有些生疼,却让人更加的冷静。 12架战斗机,分成四个小队,爬上高空,加速追击。 “系统,开启锐利之眼。” 孟宽的视野一下子就变的格外清晰,熟悉的感觉,自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向前看去,一架巨大的轰炸机就在前方,军绿色的彩绘也无法掩饰它庞大的机身,10几架红色的战斗机巡视着周围,他们还没有发现孟宽他们的行踪,不过很是警惕。 孟宽得知对方的情况,伸手向前,示意众人跟随,敌机就在前方附近,注意警惕,不多会,众人都看见了前方的敌机。 孟宽向下一打手势,战机群成小队模式展开,孟宽率先向下45度开始加速俯冲,队友开始跟随,气势恢弘。 孟宽俯冲的目标就是那架轰炸机,队友知道他飞行的方向,都在侧方开始观察目标,突袭对手,给孟宽争取扫落轰炸机的时间。 敌方轰炸机眼看越来越近的敌机在加速靠近,想飞也飞不快,无法撤离战场,急的机翼上的机枪手疯狂对着孟宽他们射击,“哒哒哒哒”一通没有准心的扫射,根本就没有威胁到孟宽他们。 孟宽不急,他喜欢靠近对手,让他们慌乱,让他们害怕,越是这样越是能找到机会,然后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孟宽看着越来越近的轰炸机,对面的机枪手轰鸣着扫射,孟宽一侧机翼,躲过对方的子弹。 侧身开始发动攻击,两挺刘易斯机枪,火焰喷吐,子弹倾泻而去,孟宽的目标直击左翼,对于这样的轰炸机,最好的方法就是破坏机翼,给予他们破坏性的打击。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雨,向下方的机翼而去,这时候轰炸机很是脆弱,没有护航的机群,就是高射炮都能轻易造成威胁,孟宽的精准打击,效果出奇的好。 轰炸机机身左翼直接断成了两节,没有了平衡,飞机就是如同重物,直直的向下掉落而去,眼见孟宽已经得手,众人分散加速向下开始游猎战斗机。 借助飞机俯冲的速度优势,罗斯林对着一架红色战机,紧追不舍,子弹密集,火力倾泻,没有什么比复仇来的更痛快。 果断的抓了敌人一个措不及防,一架战机就这样在他的扫射下,粉碎解体,完美的一次狩猎。 同样建功的还有波特,这个上帝的教徒,一边唱圣歌,一边猛烈的轰击对手,扫的对方的发动机直接停止了转动。 战场形势一片大好,孟宽得手后一直在找寻“红男爵”,可惜没有见到这个对手,可能上一次孟宽一手枪,把他打的受伤无法参战了,有些可惜,孟宽很想击落他。 孟宽的眼睛一直搜寻着战场,他发现了上次恶意扫射努恩的那个家伙,孟宽看的很清楚,红色的战机,黑白的双剑,就是那个家伙。 孟宽一拉操控竿追击而去,这个家伙太嚣张了,孟宽要让他失去一切,他正在追击希金斯,同伴有些招架不住,机身开始冒烟,情况很是危急,可惜有时候就是很无奈,孟宽的打击也无法阻止机身上的火焰。 这时候的飞机一但起火,燃油泄漏,那么就是很难了,空气的流动只会加速火势的蔓延,轰的一声炸响,就这样在天空炸裂了。 敌机发现孟宽的追击,转而急速向下垂直俯冲,试图躲避孟宽的打击,对于同伴的死亡,孟宽已经对他有了必杀的决心。 见他垂直俯冲,孟宽没有任何犹豫,跟着下去,不但没有减速,还要加速俯冲,不得不说孟宽心中的愤恨。 敌机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孟宽也越来越靠近对手,知道是时候送他上路了,两挺机枪闪烁着火花。 “哒哒哒哒哒” 孟宽密集的子弹直直打击在了垂直的下方,孟宽已经不想再看见这家伙还有拉升飞机的可能,只想就此送他下去,为队友缅怀。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不想节省的恼怒打击,效果出奇的好,那个家伙回头向上看了一眼孟宽,带着他的战机冲向了地面,在地面上炸成了碎片。 孟宽一拉机身划过树叶,又冲天而起,人死债消,立场不同,他是个有能力的对手,孟宽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孟宽一边拉升飞机的高度,一边观察战场,朱斌侯追着敌机在远处不断左突右冲的扫射,姜立方在侧翼协助拦截,配合默契。 孟宽不管他们,继续寻找空中的猎物,这次的战果已经很不错了,一架轰炸机,罗斯林和波特各一架战斗机,姜立方和朱斌侯合击一架,再加上孟宽的一架战机,5比1的战比,算是不错了。 附近的敌机已经加速逃离,如果想要再次追击,恐怕油料不足以返回,穷寇莫追的道理孟宽还是懂的,眼见战场差不多了,孟宽汇合了机群打着手势准备返航。 孟宽带着11架战斗机群,翱翔在天空,这次的打击,一是复仇的决心,二是俯冲突袭的优势,有些人虽然没有击落敌机,但是已经有了战斗后的气势,算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战机飞行员,等待机会,一击命中。 战机群密集降落在机场,这一场阻击战,算是比较成功,众人心情愉悦的下了飞机,只有孟宽注意到了希金斯的离去,同伴还没有发现,这个平时存在感很低的家伙永远离开了这里。 “这才是场像样的战斗,我们今天把他们打惨了。” 斯金纳笑着开口说道 “罗林斯和波特今天是英雄,他们各打下了一架战机,很是不错。” “你们没看见孟宽吗,他打下轰炸机后又去追击敌机,垂直向下俯冲,这样的危险操作,简直是惊心动魄,我在远处都看见了,太有胆魄了。” “是啊,不愧是我们队里的王牌,我敢说卡西迪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成长的太快了。” 看着大家在那高兴的讨论今天的战绩,孟宽也没有扫兴的打断,等到了他们坐下,孟宽开口道 “今天的战比是5比1,我们牺牲了一个同伴,他是希金斯,我看到了他的阵亡,战机起火后爆炸,愿上帝保佑他在天堂安好。” “今天大家都做的不错,在战场有牺牲在所难免,我希望大家一定注意战场的形势,注意后面的敌机,大意就意味着失去。” “好了,我也不想大家扫了兴致,晚上你们去酒吧好好庆祝一番,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孟宽拍了拍姜立方的肩膀,独自离去,去见雷诺上尉,今天是他带队出击的,所以行动的简报也需要他来做。 走进雷诺的办公室,上尉见到来人是孟宽很是高兴,孟宽的成长他看在眼里,能力和才学并重,有头脑还懂得抓时机,在队里已经有了王牌的气势。 简短的和雷诺说了下战况,5比1的战果已经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好消息了,德军越来越猖狂,目标直直盯着巴黎,情况危急,这时候如果不想办法去轰炸敌方的军械库,情况只会更艰难。 这次的阻击战略意义重大,对目前的形势很有必要,笑着点头说道 “孟宽,你的战绩耀眼,我会和上面通报,对于你做出的功绩,我想长官们会给予你肯定的评价,你的战绩也会传回你的祖国,加油吧,我看好你。” 章节目录 第38章 持续的战斗 1916年10月21日,法军发起反攻,使用了新式400毫米火炮和徐进弹幕射击技术,为了夺回杜奥蒙要塞,也就是后世的凡尔登战役终结的开始。 孟宽所在中队,持续出击,阻击来犯的德军战斗机群,这些嚣张的德军战机经常性袭击平民,轰炸城镇。 孟宽带队击落敌机逐步上升,个人击落的敌机达15架,中队的成员也都有不同的战果,中队合力32架战机,这个战果,已经是飞行大队耀眼的明星战绩。 战争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双方的仇恨,只有血水可以洗刷,孟宽不关注地面上的战役,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在空中得到成长。 “表哥,现在的情况,也太频繁了,几乎每天都是战斗,我都要坚持不住了,你是不是向长官请示下,休息几天。” 孟宽觉得表弟说得也有道理,自从孟宽带队第一次出击以来,孟宽的中队几乎每天都要出去游猎,大家都是精神紧绷,确实需要休整一下了,得益于孟宽的指挥,小队没有出现伤亡,但是压力巨大。 “这样吧,我去队长那里请示一下,争取给你们一个假期,放松一下。” 一大群人跟在孟宽后面,他们刚刚结束了今天的游猎,都身心疲惫,一听说有机会休假,立刻就欢呼雀跃。 “嘿,宽,赶紧去队长那里去请示,我们都要憋坏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姑娘去了,天啊,我快要渴死了。” “是啊,我也想去镇上,姑娘们早就想我了,我要去抚慰她们寂寞的心灵。” 孟宽看着这群家伙喧闹的场景,一听有机会休假,已经在那里浮想联翩了,战争让这里的人民格外的贫困,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上百万的青年在战场上奋战,几百万受伤的士兵失去劳动能力,姑娘们为了生计,只有出卖灵魂,照顾家中的老小,没人可以指责她们。 孟宽带着众人的期盼,走进了队长办公室,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孟宽知道这些都是阵亡的伙计,队长需要写一份回信,告知家属,有时候写这些信件,会让人绝望痛苦,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回去的只有一封冰冷的信件,这是多么的残酷。 “雷诺队长,我的中队有些疲乏了,这些天持续的战斗让伙伴们的精神有些紧绷,我希望可以放他们几天假期休整一下。” 一直埋头在书件堆中的队长,没有注意到孟宽的到来,听到有人开口,这才抬起头来。 看着这个高大身影,回想起刚刚到这里时候三人的模样,短短的几个月,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实力在这里屈指可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尤其是带队的能力,带队出击不紧战果丰厚,还没有伤亡,这在飞行队就是一个奇迹,如果他是法国人就好了,上面一定大肆宣扬,成为这里的战斗明星。 “这样吧,给你们三天假期,做好调整,我想几天后就会有大行动,我希望你们都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迎接挑战。” 雷诺队长战了起来,微笑着拍了拍孟宽的肩膀,高大的身材使得队长的行动有些吃力,哈哈的尴尬着笑笑。 “谢谢,队长,那我先出去了,您注意休息。” 孟宽回到别墅,大伙都在房间外聊天,等着孟宽的消息,好在孟宽得到了他们期望的结果,于是哈哈笑着走过去。 “队长已经答应给你们3天的假期,这几天你们就好好放松,不过不要放松警惕,战斗随时都可能出现,离开前到我这里报备,我不希望有事找不到你们。” “哇哦,太好了孟宽,来我房间,我要开了那瓶百年的白兰地酒,大伙一起进来,我要请大家喝一杯。” 一群人一听洛瑞这个把酒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家伙,居然舍得开瓶了,纷纷起哄,看来他也是高兴坏了,大方起来了。 一瓶精心包装的白兰地,这是洛瑞这家伙来这里前,从他那老爹酒窖里偷出来的,孟宽不会品酒,看着酒杯里咖啡色的酒液,轻轻一闻,确实有股淡淡的纯美的香气,是一瓶好酒。 “来,一起干杯,庆祝我们还能看见远方的风景,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愿逝去的同伴在天堂安好。” 在洛瑞那里品尝完美酒,孟宽带着姜立方和朱斌侯回自己房间,三人到了这里一直在成长,尤其是这两个伙伴,已经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酒吧,美女,就是战场归来最好的麻醉剂。 姜立方这个表弟表现越来越好,孟宽也不能一直让他憋着不去找女人,几次的哀求,终于心软,让他出去了,不过警告他不许在外面乱来。 “表哥,你去不去,我和他们约好了一会去找姑娘,还有表哥,给我点零花钱吧,哈哈,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 孟宽无奈的掏了点法币给他,转头对着朱斌侯说道 “朱兄也出去吗,过去放松下也好,总不能一直憋着,放心吧,就只是花点钱罢了,好好享受吧。” “我就不跟你们出去了,我还有事,你看着点立方,我就怕这家伙太随意,出事就不好收拾了。” 看着两人出去,孟宽有些疲乏的躺在了床上,在这个世界,战争成了日常,孟宽的精神世界,也变的格外的矛盾。 “刷刷刷刷” 好吧,威士忌来了,这家伙很喜欢孟宽,看见孟宽回来了,就喜欢跑过来,抓门口的房门,锋利的指甲,把他们房间的大门抓的都有些花了。 开门让这个家伙进来,这家伙在这里每天好吃好睡,个头一个劲的猛涨,很多人出去吃饭,回来都会给它带好吃的,它也是有什么吃什么,都快成一个废宅了。 一下就跳上了孟宽的大床趴了下来,孟宽知道它想要什么,不得不说孟宽的按摩特别的舒服,这家伙吃饱了,惦记孟宽的服务,它很享受孟宽的抚摸。 孟宽有些无语,这头大狮子哪里有什么威风可言,一手在它的脖子上缓缓抚摸,“两人”就这样平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幸福。 “嘿,孟宽,我就知道威士忌这家伙又来你这里了,怎么样,最近还好吧,我听大伙都在说你的战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嘿,卡西迪,你没去酒吧吗?我就那样,每天出去游猎,德军现在的攻势越来越赤裸裸了,毫无底线的轰炸城镇,我想他们已经是最后的疯狂了。” “是的,我也知道这些情况,不过我们毕竟是外来的,没有具体消息,不过我猜,我们很快就要再次齐结,去轰炸德军的后方了,没有什么比破坏他们的物资更好的打击了。” “我已经有预感了,战斗不会太久了,陆军也在大肆的打击,法国希望把德军彻底赶出去,这场战争拖的太久了。” “威士忌既然在你这里,我就不管了,我出去喝酒了,你好好休息吧。” 看了眼很享受的威士忌,无视了他这个主人,卡西迪无语的走出房间准备去外面买醉。 孟宽耀眼的战绩传回了遥远的东方,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给窘迫的政府带去了颜面,大肆的宣杨他的战斗经历。 孟宽不关心北洋政府会如何,他在这里战斗,只是想对远方的同胞一剂强心针,这个世界在发展,世界的形势日益变换,要想沉睡的雄狮苏醒,变革不可避免。 让远方的同胞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天空中的战斗,不进步就要挨打,这是一个重要的紧醒,对于大局他无能为力,他希望自己的努力,会对他们有帮助,让这个时空的孩子们有个健康快乐的成长,愿世界和平。 章节目录 第39章 齐柏林空中飞艇 休假时光流逝,孟宽这几天一直陪着艾琳娜,和他们去骑马,带着食物去看望失去亲人的孩子们,还写了一封信回家告知平安。 几天后的清晨,雷诺队长紧急召集了大队的所有飞行员,微有天光的天色,紧张的气氛。 “各位伙伴,计划有变” “我们遇上了意外的惊喜,我收到前方的紧急情报。” “一艘德国飞艇正要去轰炸巴黎,法国和英国的飞行员已经在波马颂汇合出击。” “孟宽、朱斌侯、姜立方、罗斯林、洛瑞、斯金纳、波特、等人,你们去追击飞船。” “记住要装载燃烧弹,可能需要几百发的攻击才能击落它,注意安全。” “这次行动由卡西迪主指挥,孟宽副指挥,你们需要配合攻击,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愿上帝与你们同在。” 听完雷诺队长的指示,众人互相对视,知道这次的行动怕是不好做,守护的敌方机群一定要比平时多上几倍。 孟宽对着自己中队的同伴,高声说道 “注意保护自己,不要盲目冲动,听我指挥,我们会安全回来。” “准备出发吧。” 一大群人,穿戴好护目镜,坐上了驾驶舱,他们已经习惯了战斗的日常,战斗不可避免,只有勇气和无畏才能战胜敌人。 有好几个中队都参与这次行动,孟宽的中队,主要任务就是击落飞艇,其他的中队会去拦截德军的支援,但是守护在空艇周围的敌机怕是不会少。 战机群轰鸣,引擎加速,带着机群跃上了高空,11架战机加上额外护航的卡西迪,4个小队列阵出击。 天色大亮,孟宽几人需要加速去波马颂,友军已经在半路拦截,他们必须抓住机会,去拦截德国空艇,半小时飞行,敌方的飞艇清晰可见。 一战中大部分时期,绝对是飞艇的时代。这时的飞机还是幼儿时代,载重量很低,无法同飞艇相提并论。 最主要的是,飞机无法执行大型的轰炸,不能作为空中炮兵使用。 一战期间,德国建设了齐柏林飞艇轰炸部队。这种飞艇可以一次性携带几百公斤炸弹,飞艇是唯一能够胜任远程轰炸的空中力量。 看着眼前巨大的目标,孟宽都不需要开启技能就能看见这个庞然大物,巨大椭圆形舰体,内部装载了巨量的炸弹,孟宽看过它的资料。 不过这次空艇的目标是去轰炸巴黎,是不可能丢掉携带的重物,如果果断丢掉重物,空艇可以加速爬升到6000米往上,飞机无法飞上去,这时候的飞机4000米就是极限了。 而且飞艇爬升的速度很快,飞机是追不上的,只能干瞪眼。 只有在它有任务出击的时候,进行拦截才有希望击落,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种轰炸很难成功,这么庞大的目标,想隐藏行踪是决不可能的。 孟宽他们需要用特种弹药不断射击飞艇,导致氢气不断泄露,和空气长时间混合,单纯的氢气是无法引爆的。 抓住机会,然后,飞机爬升到飞艇上方,对准气囊丢下特制燃烧炸弹,一举引爆氢气。 孟宽和卡西迪作为这次的领航员,两人都携带了一枚这种特殊的燃烧弹,抓住时机一击命中。 眼见目标在望,还有很多的同伴,为他们的这次行动做牺牲,去拦截敌机的支援,孟宽果断的开启了“锐利之眼”。 周围有很多红色的战机在不断的巡视,恐怕他们也知道会有很多敌机过来拦截了,看来只能正面出击迎战了。 众人的飞机早已经爬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目标显眼,只等领队的命令出击,战斗一触即发。 卡迪3人小队,率先向下俯冲,迎战目标周围的战斗机群,只有先干掉一部分的战斗机,才有机会去引爆空艇。 孟宽见卡西迪俯冲,孟宽一伸手向下,所有战斗机集体俯冲,准备狩猎战斗机,孟宽的眼睛视野清晰,战局情况明朗。 加速俯冲,盯着红色战斗机而去,距离越来越近,敌人也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加速向上迎接袭击。 “哒哒哒哒哒” 一时间,天空中的战斗打响了,各种飞机穿梭在其中,猎杀反猎杀,爆炸声,子弹轰鸣声。 孟宽一个俯冲,一梭子子弹下去,就扫的对面的敌机直接碎裂解体,向下掉落而去,不管它是否还能安全降落,一拉油门,又开始下一个狩猎。 波特抓住了没有敌人跟随的空档,对着下方的空艇就是连续的扫射,子弹对空艇毫无影响,而他的目的也不是想要击毁目标,只是给目标一个打击,让它充分和空气混合。 天空的战斗继续,孟宽看见波特得手,示意他追击敌机,加速猎杀,德军的支援就在附近,不能给他们拖延的机会。 孟宽一展侧翼,躲过敌机的袭扰,一个向上的垂直下落放松油门,掉了下去,看见头顶的敌机正好在自己的枪口下飞掠而过,毫不犹豫的按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精准无比的垂直打击,命中敌机的机舱,打的驾驶员直接失去操控能力,碰的一声炸裂在了空中。 又一拉油门再次加速起飞,寻找新的目标,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个操作简直是惊呆了同来的伙伴,机头垂直向上,减速下落,一击命中。绝不是简单的想象可以做到的,只有很少人敢这么玩命的操作。 孟宽看见姜立方一个向上的飞升,再次下拉机头向下俯冲,机枪轰鸣扫射,打击的对面敌机冒出一股股的浓烟,显然也是没救了。 孟宽也是暗自点头,这个表弟比朱斌侯还要有天赋,要不是自己有着系统给予的帮助,自己还真不一定有他的成长快, 看见一个敌机正在追击波特,孟宽不想再有同伴牺牲,果断的加速过去,波特飞机被扫中了机尾,好在还能飞行,安全无事。 孟宽对着追击的敌机就一个侧向的扫击,打的对面差点直接崩解,颤颤巍巍的加速想要逃离,孟宽还想加速上前给予一个致命打击。 后方传来一阵阵轰鸣,只好向下俯冲躲避,眼睛仔细一瞥,熟悉的黑鹰,熟悉的战机,是那个“红男爵”。 这家伙一定是恨死自己了,上次自己一枪把他送进了医院疗养,没想到这次行动,他也参战了,看来的伤势痊愈了,想要复仇了。 躲掉了“红男爵”的袭击,孟宽一个侧弯飞行,加速向上,也是一梭子子弹密集而去,不过距离太远,没有命中。 眼看远处的卡西迪想要扔下燃烧弹,却被3架敌机紧追不舍,孟宽也不得不放弃这次的对决,孟宽不想卡西迪出事,电影里面,卡西迪就倒在了这次轰炸空艇的行动中,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任务。 孟宽一拉油门,加速向前去帮助卡西迪,也不管“红男爵“有没有跟上来,加速向前,左突右冲。 一看侧面有机会,又是一个侧面的袭击上去,“哒哒哒哒”,直接击毁了一架,这是他这场战斗第3架击落。 得到了孟宽的支援,卡西迪好过不少,一人被3人追击,除非他是孟宽,要不然很难躲避掉所有攻击。 孟宽再一次追上了一架战机,后面的“红男爵”对他恨之入骨,不断的后方袭扰,孟宽根本不在意他的攻击,只要还有躲避的空间,他休想命中,他能追击自己,自己正好不用分心关注他袭杀队友了。 孟宽一拖二带着两架飞机在天空中缠斗,和卡西迪匆匆对视一眼,示意他继续行动,在只有一架战机追击的情况下,他的行动就有成功的信心,他也是飞行队的王牌。 空艇受伤严重,密集的弹孔时不时的就有队友抓住时机扫射一通,虽然还在天空飞行,但是内部的气体已经是和空气混合的差不多了,卡西迪加速向上爬升,就想一个俯冲给予目标致命的打击。 “红男爵”眼见对方的行动,也是急眼了,撇下孟宽,侧面扫击卡西迪,一颗乱弹打中了卡西迪的手臂,好在没什么大事,行动继续。 孟宽侧飞过去,远距离扫射想要再次行动的“红男爵”,中断了他的去路,恼怒异常的他不得不放弃。 卡西迪见机向下丢下了一枚小小的燃烧弹,正中气囊,侧飞加速逃离,孟宽见到行动成功,也是一转机翼加速逃离,要知道空艇里面带了大量炸药,爆炸起来,不光是氢气的爆炸,冲击波绝对会让飞机失去行动能力。 “红男爵”眼见对方得手,也只好加速撤离战场,愤怒的看着孟宽离去。 “喷喷喷”的连续炸响,轰鸣在天空,巨大红色火焰升腾,仿佛似在庆祝这次行动完美的落幕,悲壮且动魄。 章节目录 第40章 最后的对决 1916年12月底,孟宽送艾琳娜坐上了前往美利坚的邮轮,对于这段异国风情的故事,孟宽有过美好的想象,有过浪漫的回忆,有过淡淡的感伤,但还是希望她有一个安静美好的人生,所以对于美丽的艾琳娜始终保持理智,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的美好,如果有缘,他们还会再次相见。 1917年3月北洋政府宣布加入协约国,对德、奥宣战,由于孟宽在法国的耀眼战绩,自信心大增的官员,提前了几个月宣布此事。 此时的远方同胞,对于孟宽、朱斌侯、姜立方的大名如雷贯耳,成了民族信心的强心剂,远在家乡的父亲母亲,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是的,东方人一样可以在这个时代风起云涌。 时间到1917年4月低,孟宽中队已经打下了150多架的战机,个人击落84架,这样的战绩,对于在天空中的敌机威慑力巨大,战机群已经不敢在巴黎附近随意出击了。 敌机中流传着黑色死神的传说,当你在天空巡逻,遇见的敌机上画有一个黑眼圈生物时,不要去抵抗,远离它,它的攻击会让你陷入危机,如果你还想继续活下去的话。 “各位,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护送4架轰炸机,这次不会正面攻击。” “我们会先往南飞到马奇维立,然后向北飞到外围区域,在受到抵抗前逼近目标。” “要是我们能够摧毁杰梅滋,就能重创了德军的补给线,你们的弟兄们会在地面奋战。” “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你们的成长,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和飞行员,尤其是孟宽,他成了这个天空的传说,让身为你们队长的我,感到无比的骄傲。” “你们比我期望的更优秀,祝你们好运。” 孟宽有种强烈的预感,几次世界经历,让他对于这种感觉异常敏感,孟宽之所以会送走艾琳娜,一是在这个时间点,德军地面上攻击已经疯狂且无底线,他也无法保证她们的安全,二就是怕自己会突然的离开,无法给她们安排后路,孟宽更愿意接受离别,这就是他的宿命。 对远方的家人,孟宽更是写了很多封信件回去,他告知了父亲未来的大致局势,希望能劝说他们暂时到安全的地方栖身,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孟宽的心中乱窜,孟宽也没办法做到太多,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于改变大势。 “立方,朱兄,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们就回家吧,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建立起一所航空的培训基地,给我们自己的同胞带去未来的希望,你们承载了未来。” “这一次的行动,你们不要去冒险,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中心,我想你们明白,我们的家才需要你们的战斗。” “表哥,你放心吧,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过来学习的,已经付出了很多,我懂你的想法。” “孟宽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何况我们回去一定会受到重用。” 孟宽看着这两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感慨不已,当初两人来的时候懵懵懂懂,到现在的铁血汉子,成长的速度真的是快。 “你们两个明白就好,你们是希望的种子,不管以后身处何位,保持心中良知,我想你们会有一番成就的。” 第二天上午时分,拉法叶飞行中队所有成员齐聚,卡西迪、比格、斯金纳、简森、波特、罗斯林、洛瑞、朱斌侯、姜立方,孟宽看着这些熟悉的人,他希望他们都能在此次行动中安全回归。 “队长,我们准备好了,请求飞行。” 雷诺队长看着大家,面色没有了往日的微笑,带着点凝重。 “愿上帝与你们同在。” 孟宽带着机群迎着微微的寒风飞上天空,寒冷的天气对飞行员也是一种格外的考验,孟宽心中一片的平静。 天空中云雾缭绕,感受着飞翔的乐趣,飞机不该只是战斗的武器,他该是改变人们生活的工具。 经过半小时的飞行,孟宽带队的机群汇合了4架轰炸机,上面携带了无数颗炸弹,他们就是为这次行动护航的。 孟宽果断的开启了“锐利之眼”,德军的基地离这里只有一小时的距离,孟宽不想这次行动有什么闪失,能提前发现敌机群就最好不过了。 机群飞过了马奇维立,在孟宽的视野里就出现一群小小的红点,有红有黑,果然是敌机群想要拦截他们的行动。 孟宽立刻打了打手势,告知同伴远处有敌机,准备好战斗。 远处敌机群越发接近,在高处虎视眈眈,孟宽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他现在的操作,敌人只会畏惧,对于敢于出现的拦截机,孟宽是不会留手的。 孟宽率先向上拉升,准备迎击,同时示意姜立方和朱斌侯靠后支援,战斗机群集体跟随,这么长时间相处,大家都知道孟宽的强大,只要跟着他,他们无所畏惧。 敌方中的一架黑色战机格外显眼,画着黑鹰,之前的飞机怕是被孟宽多次的扫击给报废了,多次交手,孟宽知道他的猥琐,“红男爵”可以改名为“黑男爵”了。 其实他的能力也就是卡西迪实力,不会强多少,他的厉害之处,就是他的猥琐,敌人太强他就会躲避,在暗处偷袭,擅于抓住机会,给予敌人重击。 几次在孟宽手上吃亏,孟宽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这一次怕是没办法,任务紧急不得不出击吧。 黑色战机率领着红色机群俯冲下来,一时间,天空中的战斗打响了,孟宽主动迎上“红男爵”,斜着向上正面对射,灵巧的控制着机翼躲避过扫来的子弹,孟宽也对他远距离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加速接近他。 孟宽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出名已久,孟宽后来居上,两人宿命的对决,只有一人可以留下。 “哒哒哒哒哒” “红男爵”这次居然敢和孟宽正面血拼了,不得不说这家伙抓机会的能力,利用这次俯冲的优势想要一举击败他,两机迎面互射,拼的就是谁的射击更准。 对于枪械精通的孟宽,根本不怕,机翼一侧弯,也是按下扳机,两挺刘易斯机枪,一时间火星四射,子弹壳就像下雨一般哗哗往下掉。 孟宽没有扫击对方的机舱,所有的子弹都是对着对方发动机而去,“叮叮叮”的金属撞击声打的“红男爵”的发动机,冒出一股股的浓烟,而他扫过来的子弹雨只有少量的打击在了右翼上。 两强相遇必有一死,“红男爵”此刻却是后悔了,自己躲避了这么久,却是在一次冲动下,所有的一切就要失去,他的发动机已在起火,在天上这就是致命的危机,就算不被烧死,也会受尽痛苦后坠机而亡。 孟宽没有继续的追击,他的命运已经注定,双眼平静的看着他,对着他敬了一个飞行礼,算是对他的告别。 “红男爵”不愧为一个硬汉,脱下了护目镜,对着孟宽一笑,掏出了手枪,对着自己就是一枪,他的传奇就在此刻结束了。 孟宽心中也是有些感慨,交手多次,这家伙算得上是个飞行的天才,可惜在这个年代,战场上哪有不死的人,将军都难免要阵亡。 孟宽的战绩就此定格在了85架,同伴解决战斗也相当的快速,尤其是每个人都是久经天空的老鸟,在没有“红男爵”袭杀的情况下,小队配合默契,打退了敌机群。 战斗机群护送着轰炸机安全抵达,飞上了杰梅滋德军基地上空,看着一颗颗黄色的炸弹被丢下天空。 一颗颗的炸弹,摧毁着一座座仓库和军事要塞,黄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一声声呼喊声在耳边传来,战争就是这么的残酷,孟宽有些厌倦了这样的战斗。 章节目录 第41章 久别重逢的曼迪 “恭喜各位圆满完成了任务,我想你们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这次的轰炸,就是德军败亡的前奏,战争已经渐渐走向了终点,时间不会太久了。 孟宽来到了雷诺办公室,看着心情不错的队长,这次的任务,他也受到了各方的赞扬,对于自己飞行队的荣誉格外的满意。 “队长,我想这次的行动,协约国会取得更大的优势,赢得最后胜利。” “我和我的伙伴要离开飞行队了,我希望得到你的批准,我会铭记在这里的一切,这是我们一生的回忆。” 雷诺队长微微一愣,接着也是笑着开口 “孟宽,我已经向上面为你们申请了,法国的最高荣誉军团勋章,你们的荣耀,我们不会遗忘。” “不要急着走,等你们领了勋章,和大家告别吧。” “这场战争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人民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感谢你为此付出的勇气,我代表他们向你致敬。” 孟宽几人将要离别的消息传扬了开来,这对于伙伴们的打击可想而知,不过也能理解他,可能是他厌倦了战斗吧。 几天后清晨,法国政府极其重视的派出了二号特首,为孟宽三人颁发了荣誉勋章,并告知几人,无论何时来法国,他们都将受到最高礼遇。 孟宽提出了想要购买几架训练战机回去,为自己的祖国培养战机飞行员,而特首直接特批了12架一个中队的战机送给他们,约定一个月送去上海。 “孟宽,有机会来德州,我会在那里买一个很大的农场,你一定要来啊,我不会忘了我们的战斗情谊,你永远的兄弟罗斯林。” “嗨,宽,我想我以后还打拳的话,你一定要来看我比赛,别忘了我们。” 孟宽几人带着勋章和大家站在了机场草坪上,威士忌坐在孟宽的前面,张嘴怒吼,雷诺队长和副官蹲在最前面,画面就此定格在那里。 这一张照片被后世三个国家,无数的人研究讨论,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这是荣耀起点,更是第一代战机的起源,尤其讨论,孟宽伟大的战绩,他的善良,喜欢孩子,喜欢“威士忌”的八卦趣事,以及孟宽和法国姑娘艾琳娜的爱情被拍成了电影感动无数人。 孟宽三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众人,回到了家乡,小小的妻子满是思念,家人关怀倍至,孟宽陪着他们,平静的生活。 拒绝了高官聘用,一心在上海郊区建立起了第一个空军培训学校,大家有爱的称呼他为“孟校长”,姜立方和朱斌侯也在这里一起奋斗。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争结束了,协约国获得胜利,法国为了感谢孟宽几人的战绩,以及众多劳工在战场付出的牺牲,强力支持他们在巴黎和会上获得该有的声音。 孟宽的学校也是培育出来了很多优秀的飞行员,于是把校长位置给了姜立方,并告知他以后有危险就来美利坚避难,时间会带走一切的伤痕,不需要为此送命。 而朱斌侯转去军方做事,成了空军的一号人物,孟宽知道他有野心,只是希望他不要忘了良知。 孟宽就此带着家人移居美利坚,他很博爱,为这里的人们留下了希望的种子,但也很自私不想家人受到战争的洗礼,如果以后他有能力,能一人左右大势,他还会回来改变这里的苦难。 孟宽为家人安排好一切,系统果然来了。 “叮,体验员时间完成度100%,体验员3天后回归。” “叮,回归后发放奖励。” “叮,恭喜体验员收获在天空飞翔战斗的体验。” 熟悉的提示声传来,孟宽早有预料,好在这次时间充裕,安排好了一切,就算就此离开,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 三天后孟宽安慰一番最近有些娇气的小妻子姜美雪,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哎!虽然是家里安排的,但也是自己第一个结婚的姑娘,怎么会舍得,以后有空就多回来陪陪她吧。 “叮,体验员即将回归,请做好准备。”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空间穿梭,孟宽转眼回到了香江的宾馆。 “叮,体验员世界完成度100%,世界永久保留” “叮,体验员获得一年休假期,请努力工作,再接再厉。” “世界完成奖励在接受新任务后发放。” “叮,体验员随身空间增长为5立方米” “系统,打开面板” 血钻世界完成度80%(已解封) 秋天的童话完成度100%(已解封,永久保留) 空战英豪完成度100%(已解封,永久保留) “体验员拥有休假期时间,可拒绝任务进行休假。” “体验员可以在休假期结束后接取任务。” 体验员:孟宽 技能:枪械精通(精通所有枪械) 格斗精通(精通武警术) 语言精通(精通所有语言) 锐利之眼(拥有雄鹰般的锐视,时效3小时每天) 随身空间(5立方米) 休假期(一年可穿梭封印世界) 下个世界可以在休假期结束后领取,世界奖励领取后发放,这个系统任务也不是一个周扒皮,不错,孟宽有些想梁慧妈妈她们了,虽然系统没有说什么时候消失,但是孟宽不想去等,就当去那里度假吧,休养几个月,留一点时间备用就行。 “系统,穿梭血钻世界。” 刷~~~ 刚回来的孟宽又消失在了房间里,真是潇洒自如的不行。 孟宽一睁开眼,就出现在了飞机上,这次到没有晕眩感,看了一眼一直在空间里的最后一条粉钻项链,是时候送出去了,这无关爱情,这是个情谊。 孟宽下了飞机,对于纽约熟悉无比,拿出手机打通了曼迪的电话。 “喂,是曼迪吗,我是孟宽啊,我在纽约机场,你要不要来接我呢。” “什么,你到纽约了吗,真的吗?太好了,不敢相信,天呐,我很快就来接你。” 孟宽也是有些想念了,穿梭的时间越久,他越是会想起以前的经历,不想就此遗忘曾经的美好。 孟宽掏出香烟点上,看着外面繁华的世界,果然还是喜欢没有战争的年代,至少不会年纪轻轻就要去战场博命。 “嗨,孟宽,这里,我在这里。” 熟悉的话语声,熟悉的面容,精致的红唇,美丽的裙子,微微的卷发,满脸的笑意。 孟宽带着微笑,迎接着飞奔而来的拥抱,蒽,挺香的,孟宽有些迷醉了。 曼迪感觉到孟宽在呼吸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羞红了脸,但也没有阻止,谁会讨厌喜欢的人闻一闻你的味道。 “你这家伙,来了也不提前说,害得我在吃饭还要跑出来接你,你这家伙坏死了。” 曼迪挂在孟宽的身上有些调皮,孟宽一手大力的抱着,一手悄悄的把那串5克拉的精美项链拿了出来,就是最大那一串,不是孟宽偏心,这是她应得的。 放下了曼迪,孟宽看着她动人心弦的双眼,解开了链扣,轻轻的带在她的脖子上,一时间,气氛格外的温暖,双眼都有了水雾。 女人都是这样,一边说着钻石的来源很血腥,一边又渴望情人可以给她们带上它。 这时候哪里会介意这东西怎么来的,情动不已的曼迪主动环住了孟宽,美丽的红唇贴了上来,孟宽早就想品尝这个味道了,真的很舒服好像,天呐,他快窒息了。 好吧,孟宽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曼迪感觉孟宽的手很不老实,有些小恼的拍掉了作怪的手,倒不是介意孟宽的爱抚,只是地方不太合适。 “走吧,孟宽,我带你回家。”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两个世界的日常 曼迪的家就在纽约的帝国大厦附近,一座带着大草坪的欧式别墅,这里的房子可不便宜,看来曼迪的家庭一定很有实力。 “嗨,孟宽,你怎么突然来了纽约,我想,不是突然来见我这么简单吧?” “哪有,就是过来见见你,当然我还会在这里办一些小事,你是最重要的。” 孟宽坐在沙发上,曼迪为孟宽换鞋,装修豪华的别墅,一点都看不出这个喜欢活跃在战乱地区的姑娘,会是一个小富婆。 孟宽一直陪着曼迪在纽约住了好几天,两人在雪天牵着小狗一起在雪地上散步,在日落后去西餐厅吃牛排,晚上也会去电影院看一场爆米花电影。 在得知孟宽想要签下哈雷的授权,曼迪主动的打通了他老爹的电话,孟宽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也没有见面,只是几小时后就帮孟宽约好了第二天的见面,能量不小。 孟宽于哈雷的福布斯先生相谈甚欢,孟宽为他描绘了未来的画面,哈雷想要发展,亚洲市场一定是最重要的基石。 何况他们早已经做过了市场调研,早在80年代福布斯先生作为哈雷戴维森大使,就带着6辆哈雷FXRS摩托车来内地开始热气球旅行。他把这6辆车分别赠送给了沿途各省的体委。 对于亚洲的开拓很有些自己的见解,孟宽的来意他也是很受鼓舞,对于孟宽的见识和描绘的未来前景相当看好。 两人的合作就是互相的需要,孟宽支付了100万美金的车辆发货定金,约定了率先在香江开拓,会在那里开设一家旗舰店,作为未来走向大陆市场的桥头堡。 如果发展顺利,哈雷会在第二年授权他整个大陆市场的开拓许可,对于那里的市场,以后会是一个巨大的蛋糕,孟宽作为外资港商会提前布局,而且那里正需要蓬勃的发展,这是条风尖上的路,孟宽有信心做好这些。 曼迪不关心商业上的事情,她只关心孟宽会做些什么,她不希望孟宽继续和钻石有什么牵扯,能做些正当生意,她就不会在意是什么。 又在纽约住了段时间,给丹尼去了个电话,希望可以在香江见到他,孟宽这几天一直和曼迪在商场闲逛,买了很多礼物,回去带给小妹他们。 在纽约购买特殊物资会相对的方便一些,在一家黑帮地下军火仓库,孟宽采购了一部分狙击枪、冲锋枪、手枪、甜瓜、特种装备,空间大了有备无患,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在没有其它护身手段的情况下,这些热武器就是他的常备武装。 “嘿,孟宽,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吗?你不会介意吧。” 曼迪也许已经打听过东方人的习惯,能带去家里的,才算是会用心的,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当然,你会喜欢那里的,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既然在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孟宽也不想多停留了,两天后两人就坐上前往香江的飞机,丹尼也会去那里和他们相聚,当然孟宽最想念还是家里。 机场外,是小舅来接他们,他已经知道了孟宽在美利坚的生意谈得很是顺利,他会在香江的店里有一小部分股份,对于马上过来的摩托车他很是期待,当然对于孟宽这小子和个外国妞在一起,佩服的五体投地,至少他自己的泡妞经历里还没有这种战绩。 “哇,哥哥,你回来啦,天啊,妈咪,快出来看,哥哥带了个外国妞回来了。” “曼迪,这是我的妹妹孟玲,小孩子,别在意,哈哈。” 大惊小怪的妹妹,上楼叫了老妈下来,孟宽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毛毛也特别热情。 老妈倒是想的开,儿子喜欢什么姑娘都可以,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她就很开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孟宽接到了来香江游玩的丹尼,一起合伙开起了香江的第一家哈雷旗舰店,选好店面,风风火火的装修,专门请了职业经理管理销售,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过去。 生意上的事情,孟宽只会在重要的事情上插手,专业的事情孟宽也不需要去懂,作为老板他不需要事事亲为,只要掌控好方向就好。 孟宽陪着曼迪游玩香江的美景,和丹尼痛快的喝酒,陪着家人在一起看电影,悠闲的时光匆匆过去,孟宽已经在这里待了五个月。 曼迪只在香江待了一个月就走了,这姑娘不是个漂亮的花瓶,她有自己的理想,孟宽很欣赏她的人生态度,生活和理想都是一样需要好好奋斗的。 “叮,世界完成度100%,世界将永久保留。” 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脑海,在这里享受各种什么都会被老妈安排好的生活,孟宽都有些忘了自己还有个系统,看见这个提示很高兴,他不想这个世界会消失,这是他第一个世界,有很多他珍惜的东西留在了这里。 孟宽坐在沙发上,旁边的毛毛,哈着舌头,等着主人的投食,它的生活才是真的无忧无虑,什么压力都没,摸了摸狗头,有些羡慕。 已经在这里半年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可能有时间会让他在这里一直停留,这里的一切孟宽已经安排妥当了,生意走上了正轨,家人也不需要他烦恼,和平年代安定的生活。 是时候回去继续冒险了,他想以后还有更多休假期,同时也希望自己无所不能,现在的一切都是系统体验带来的,他不可能放弃这份特殊的工作。 刷~~~ 孟宽消失在房间中,世界被定格,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 孟宽不想所有的时间都被用完了,留一些时间随时备用,这些已经经历过的世界,就是他的一个个大型仓库,金钱和资源只要自己合理的使用,随着自己的空间越大,自己也会得到更多的帮助。 是时候在这里安定一个家了,在现实世界,孟宽一直非常的克制,他不想有什么意外,现在时机成熟了,在这里买一套隐秘的别墅当仓库,他需要一个很大书房来查越资料,需要一个大型的健身室来锻炼自己的体魄。 这需要一大笔钱,想了想,孟宽刷一下就出现在了秋天的童话世界,回到了离开前的时间点。 李琪还在熟睡,迷迷糊糊的转了一个身体,拉着孟宽一起入眠,孟宽也只好躺了下来,有什么事明天再办。 第二天一早孟宽就找到了花旗银行的汉斯先生,表示要购买500万美元的金条,这么大批量的黄金购买,需要一段时间的审批,孟宽也不急,正好在这里陪李琪姑娘。 孟宽的牧场已经走入正轨,在这里有很多的牛羊在草地上嬉戏,孟宽带着猎枪和管理牧场的麦克出门打猎,这个季节这里会有很多野鹿出没,只要花上一小笔钱,就能购买到狩猎的名额。 孟宽这次和麦克出去就想猎一头巨型的雄鹿回来,麦克拥有家传的手艺,会制作鹿头的标本,孟宽对于这些特别感兴趣,于是两人一合计,就出门打猎。 郁郁葱葱的森林,这个季节的鹿群会离开树林来到肥美的草原上进食,有着麦克这个老牛仔的帮助,孟宽很快就发现了鹿群迁移的踪迹,一头高大的雄鹿带领着鹿群在小河边嬉戏。 两人躲在隐蔽的草丛里,观察着鹿群的动向,孟宽很想开枪射杀那头鹿王,不过最后还是罢手了,如果鹿群没有鹿王,短时间内又没有头领出现,鹿群里面的小鹿怕是很难生存。 “啪”的一身枪响,鹿王带着鹿群匆忙逃离,孟宽和麦克上前去寻找猎物,这是一头成年雄鹿,这里的人一般很少会去狩猎母鹿,这是潜规则,是自然的法则,孟宽也只是一时的玩闹,不想真的去伤害鹿群,普通的雄鹿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小Q 两人带着狩猎回来的雄鹿骑马回牧场,这一头鹿足够牧场的牛仔们好好开一场夜晚的烤肉派对了。 孟宽对于收拾雄鹿没兴趣,一切都交给了麦克这个手艺人,鹿皮会被留下给孟宽做一双鹿皮靴子,鹿头会成为孟宽书房的收藏,而剩下的鹿肉会是牛仔们晚上的美餐。 孟宽也挺喜欢这种西部牛仔们的派对,肥美的鹿排,冒着滋滋的油水,醉酒的牛仔们跳起了牛仔舞,巨大火堆火星四射,李琪陪在孟宽的身旁为他切割美食,美丽的夜晚。 “嘿,孟宽,牛仔们很喜欢你这个大方的老板,你放心我会帮你管好牧场的。” 和老麦克愉快的喝了一杯啤酒,孟宽知道牛仔们其实很辛苦,这种工作很是劳累,天还没亮就要起来照顾马匹,接着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开始一天的牧场工作,每天重复的工作,自己也不需要这点微薄的利润,尽量给他们合理的福利,谁都需要勇气生活。 接下来的一个月孟宽一直在牧场里面生活,也没有出去交际,等着汉斯的消息,无聊就去钓鲑鱼,或者带着自己的纯血马去草地上跑上一圈,这马该找个时间送去调教中心练起来了,孟宽还想看见它在赛场奔驰的样子。 汉斯那边终于来了消息,平常时候蒙大拿的人们很少会用到黄金,而且这里的常驻人口不多,需要就必须从别的地方调来,好在他要的不多,这点数量对于他们银行是小意思,就是运送到这里需要时间。 孟宽终于收到了这批黄金,两个世界有时间差,拿到现实世界这批黄金最少价值要翻上去一倍以上,再怎么通货膨胀,货币不值钱,它也能换回8000万的港币,买上套房子够用了,而且孟宽不需要太好的地段,只需要房子好,郊区最好,用不了那么多钱的。 办完事,孟宽好好陪了李琪姑娘一整天,她练琴,孟宽都在旁边陪着,平常时候孟宽哪里会有这么的闲心,搞得李琪都有些狐疑起来。 第二天清晨孟宽带着这里的物资,回了现实世界,相聚的时间多的是,只要他以后越来越强,带出人来都是小事情。 孟宽的黄金来路不明,不过黄金这东西,去哪里都方便处理,收下黄金重新融注一遍,就是全新的东西,孟宽在黑市出手了一半的金条,换回了4000万的港币。 在渔港郊区买下了一套带院子的别墅,风景好,人也少,最重要的是地方够大,房子质量也过硬,是以前一个喜欢钓鱼的英国佬建立的,由于这里不方便生活,一直挂牌无人购买,花了3000万买下这套房子,院子也够大,方便孟宽在院子里养些小动物什么的。 孟宽立刻请了装修队重新装修一遍,把那些不必要的房间打通,改成了一个大书房,在院子里新建了一个器械训练室,又和工程队联系,把英国佬的酒窖地下室拓宽加固,改成了一个相当安全坚固的收藏室。 孟宽会把一些暂时用不上的奇奇怪怪的收藏品放在那里,什么德军一战军刀,古老的枪械,一小部分古老的钱币,法国的艺术品,这是孟宽在法国时购买的油画艺术品,放空间太碍事,丢了很可惜,反正奇奇怪怪的世界收藏品,以后会暂时放这里,等以后有更安全的地方再换。 现代的工程队办事是真的快,钱给足,装修改造,一个星期就给你搞定了,孟宽还在这期间去商场大采购,各种书籍一车车的买,什么高级电脑,各种影音系统家庭影院,各种电影录像带,只要对他有帮助的,钱根本不重要。 搞定家里的事情,孟宽立刻就去四S店挑了辆大空间的Q7,方便出门采购物资,孟宽在这里暂时还要苟起来,不敢太张扬了,低调发育起来先。 “系统,接取世界任务。” 孟宽主动的接取了任务,时间宝贵,孟宽的梦想很多,只有系统能帮到他。 “叮,下一个世界《导盲犬小Q》,体验员做好准备,七天后开始任务。” “世界奖励发放,请接收。” “叮,体验员获得导盲犬培训精通。” “叮,体验员获得宠物心灵。” 孟宽就知道技能是为了世界服务的,自己经历什么世界,系统会给予一定的帮助,那么如果自己去了仙侠世界呢,孟宽有些浮想联翩,对于能够诸天永恒,谁不渴望呢。” 孟宽查看了一下“宠物心灵技能”,不得不感叹系统的强大,这个技能不但可以沟通宠物强健他们的体魄,还可以赋予他们儿童的智慧。 简直是逆天的技能,用好了这个技能可以给孟宽强大的帮助,孟宽这简单的脑洞都能想象出这个技能的威力,如果自己培养一批动物特工呢,逆天了。 这部电影孟宽以前没看过,听过名字,好像是发生在东京那边的故事,看来这次孟宽是要去那里了,孟宽立刻就去搜索这部电影。 《导盲犬小Q》改编自霓虹作家石黑谦吾的长篇小说《再见了,可鲁》,由朝鲜裔日本导演崔洋一执导,小林薰、椎名桔平、香川照之、户田惠子及黑谷友香等联袂主演的一部剧情类电影。影片于2004年3月13日在日本上映。 电影讲述了可鲁(小Q)成为导盲犬后,为中年失明的渡边先生服务,但两年后因主人患上肾衰竭被送回训练中心。渡边去世后小Q在做导盲犬示范表演时,被寄养家庭的仁井夫妇接回家中,后患白血病去世。 孟宽看完了整部电影,他本身就是一个爱狗人士,影片的开始就是温馨的画面,几只小狗嬉闹在一起,无不展现着世界的美好,无论是在出生的家里还是在收养人的家里,始终洋溢的是温馨,甜蜜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后来小Q经过一系列的培训,被一个固执的渡边先生带去收养,所有的悲伤在此刻开始,从互相接触,到相伴互助,作为盲人的渡边先生感受到来自小Q忠诚的陪伴,直到离世前还念念不忘。 狗一直是忠诚的象征,用这种忠诚的成长史来演绎更让我们心中一直有种压抑的情感。 狗的一生其实很短,他们也许只有十几年的光阴陪伴你,你的一个童年也许就是它们的一生,孟宽小时候就有一只陪伴他成长的狮子狗,不是什么特别的名犬,每次放学回家,它都会热情的在门口迎接你的归来。 它有着黑白的长长毛发,喜欢在你吃饭的时候蹲在你的脚边,等着你给它投食,它会拉紧你的狗绳,带着你疯狂的夜晚散步,它会把你家的凳子给咬的满是牙印,有一天它跑丢了,孟宽哭着找妈妈寻找,它陪伴了孟宽的童年,孟宽眼睛有些湿润了,它老死的那天,孟宽在大学里面,根本就没收到消息,他回到家,愤怒,悲伤,难过,直到深深留在了心底,不敢触碰。 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孟宽过的再苦,他心中还有阳光,那就是它曾经留下的美好,所以孟宽不管在哪里,它都很喜欢宠物,毛毛、威士忌、都是同样的理由。 孟宽有着系统给予的帮助,他希望能够帮到小Q,让它会有一个完美的一生,他希望所有喜欢宠物的人们不要去伤害他们,他会帮助它们寻找一个合适的主人,给他们带去温馨和温暖。 章节目录 第44章 大阪的樱花季节 1999年关西地区大阪,正是一年一度的樱花祭,在公园及街道的赏花处,随处便可闻到淡淡的花香,欣赏到红色、粉红色和白色的樱花。 “噢昵桑,噢昵桑,我要那个小金鱼。” 孟宽只好牵着只有5岁的小艾酱,挤进了人堆里,霓虹人业余都会培养一些小金鱼,有些出于爱好,有些就是祖传的手艺。 要知道在浪人时代里,武士们在没有任务的时间里是很贫苦的,为了养家糊口,维持武士们的颜面,都会私下里养些金鱼贩卖,上层大人物的小姐公主们,很喜欢这些东西,如果培养的好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九十年代开始,霓虹的经济一直在衰退,股票市场暴跌,市场不景气,一家之主的收入也在减少,渐渐复古的行业又开始兴盛了起来,特别是这里的人们喜欢动不动就办些祭祀,喜欢看动漫的都会了解,财神祭、樱花祭、学员祭、庙会祭、各种商业街的祭祀。 养些金鱼就可以在这种时候出来摆摊,吸引路过游玩的孩子们和学生情侣之类的,不要小看小小的金鱼,如果做的好,一次摆摊就是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收入。 周围都是穿着和服的小孩子,还有很多青春靓丽的少女,他们的存在又吸引了大人们和青春洋溢的少年们,这就是这么火爆的原因了。 孟宽仔细看了看立在一旁的价格板,100日元一个网,能捞到多少全靠自己的本事,有点点小黑,那个鱼捞就是个竹圈糊着一张宣纸做的。 那些小孩子自己动手的话,小金鱼随便一个跳跃就能把纸给捅破了,看着前面那个在捞小金鱼的少女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旁边还有个少年,一直在那里给她加油,孟宽有些无语,反正在哪里都一样,少不了舔狗的世界。 “噢昵桑,帮我,帮我,我要。” 好吧,孟宽只好掏出了100日元,问中年大叔的店主买了个小鱼捞,小艾酱早就迫不及待的蹲在地上看了起来,一脸的渴望,时不时抬头看看自己的哥哥。 谁叫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妹妹呢,蹲了下来,看着木盆里面五彩缤纷的小鱼,小艾酱指着一条尾巴有些黑色的红色小金鱼一个劲的说着想要。 一手拿着个小鱼盆,一手拿个小抄网,直接开启了“锐利之眼”开始作弊了,加上孟宽还是老钓鱼人,抄鱼的水平高端,一连在水面连点5次,看的小艾酱眼睛都直了,连喊加油的声音都停了,刷刷刷5条可爱小鱼就被孟宽捞进了小鱼盆。 周围的小伙子们,都是羡慕的不行,自己要是有这手艺,哪里还用在旁边拼命的喊加油,告别了幽怨的中年大叔,小艾酱心满意足的拎着个透明小袋子,小金鱼正在里面欢快的游戏。 牵着小艾酱,走在公园的小路上,微风吹过,就是一阵阵的花香,还真是个舒心怡人的季节呢,身边还有很多穿着浴服的大姑娘小姑娘,有些热情的还会主动和你点头打招呼,孟宽有些不习惯这里的习俗。 看见前面很多人都在席地而坐,一条条餐布上放满了美食,大人们喝着清酒,小孩子都在欢乐的相互嬉戏,怪不得都喜欢樱花节呢,可以正大光明的喝酒放松心情,就是孩子们也喜欢这种气氛。 孟宽抱起有些累的小艾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见她已经有些玩累了,想让哥哥帮她拿金鱼,孟宽只好接了过来,心中一动,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试过技能呢。 趁着小艾酱不注意,孟宽就发动了“宠物心灵”技能。 小金鱼的感受很混沌,一个劲的表达着“吃,吃,吃”,孟宽有些无语,这些小金鱼的小嘴一刻不停的一鼓一合,根本就没什么想法,吃吃吃的话,吃太多恐怕会被撑死了,孟宽就见过梁慧妈妈把金鱼喂死了。 随着技能的持续关注,金鱼终于有了些改变了,这些小金鱼的样子看起来更灵动更健康了,表达的意思也清晰了些,“要吃,吃多多,长大大。” 孟宽放弃了小金鱼的改造,这些小鱼根本就没什么脑容量,能让它们变的更健康一些就已经是极限了。 背着小艾酱,走过一排排的休息区,孟宽也见到了自己家的场地,在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那里坐着一位30多岁的中年美妇,一位60多岁的老婆婆,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和服的老头,头发整理的很有气势,面色严肃,不苟言笑,静静坐在那里喝着清酒。 “噢卡桑,快看,快看,我的小金鱼,是哥哥帮我捞的,可厉害了。” 孟宽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有些尴尬,他的父亲是来霓虹留学的学生,遇见了同一个学校的日本母亲,于是两人和美的生活开始了,后来有了小艾酱后,突然心脏衰竭,就这样去了。 对于这段婚姻,母亲倒是很有爱,那个古板的霓虹老丈人一直不怎么喜欢来自Z国的父亲,平时也很少和他说话。 不过对于只有一个女儿的家庭,她就是他们的唯一,对于孟宽和小艾酱很是喜欢,非常关心他未来的前途,一直希望他能走上自己为他安排的官路上去。 说起来这个老头子也是个大人物了,是大阪区的众议院的议员,在本地很有些名望,怪不得想要安排他的仕途之路。 “来,坐下来,陪外公喝一杯。” 孟宽也是微笑着点头答应坐在了对面,母亲细心的为他整理被小艾酱坐的有些发皱的衣服,轻轻的给他倒上一杯清酒。 要在这里生活,他只好慢慢习惯这里的风俗,以前他也没来过霓虹,默默和古板的老头子一起喝了一杯。 “孟宽桑,今年24岁了吧,想好以后要干什么了吗,你毕业也有段时间了吧。” 说话的是他的外婆,精神饱满,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老婆婆,说话很大气。 “还能做什么,我都给他安排好了,进入仕途才能站的更远,你就别多说了,他会明白的。” 孟宽的母亲很在意儿子的前途、看见自己父亲这么说,她也很期待孟宽走上仕途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安排也不反感,既然已经是这个身份了,如果自己进入仕途,对以后的计划也很有帮助,导盲犬本身就是个公益事业,少不了官方的支持,自己可以先进入体制,做些公益,累积名望,再寻求发展。 “我想先进入体制,做一些导盲犬之类的公益事业,积累名望,慢慢寻求发展。” 见到孟宽终于开口答应了下来,老头子很是高兴,只要愿意进去,凭借他在关西地区的人脉,迟早会有成就的,他想先去做公益也没事,这个对以后仕途也有帮助,也算是体制内的,还年轻,以后有机会的。 之前的记忆里,他一直渴望做一个娱乐业的流行歌手,还真是年轻的孩子思想,怪不得老头子反对他去东京发展。 正事也没有再多说,老头子是这里的名人,所以占领的樱花树,也是他的下寮帮他安排,时不时的就有当地的官员过来拜访问候,老头子很是不高兴,破坏了和家人一起美好的时间。 倒是小艾酱,小小的身子,很是闹腾,两位老人都是把她当个宝,她想骑马,老头都愿意俯身给她玩耍,不提以前的往事,至少在这个世界,孟宽还是愿意尊重他们的,都是为了孩子着想的老人家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直到世界的尽头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孟宽背着已经睡着的妹妹,身后跟着温柔的母亲,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大阪的风略带点海上的气息。 母亲是个相当传统的霓虹女人,也没有工作,所有中心就是家和孩子,父亲离去的突然,也没什么安排,好在本身就是富裕家庭,老爹以前是在这里做设计师的,留下的遗产也足够她们过好以后的生活了。 大阪就是水上的城市,市内河道纵横,水域面积占城市面积的110以上,河上1400多座造型别致的大小桥梁将整个市区连为一体,既有“水都”之称,又有“大阪八百八桥”的说法。 他们的家就在附近的居民区,一座新式的独栋别墅,不是霓虹古老的房子,离公园也就10几分钟的路程,三人拒绝了车子接送,选择走路回家。 孟宽倒是很想体验一下古老风格的建筑,体验不同的生活也是他的工作,把小艾酱交给母亲,孟宽去找了个小鱼缸出来,准备把小金鱼养起来观察看看。 母亲细心的为他准备好热水衣服,让他去泡澡,当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孟宽舒服的在浴缸里面泡澡,想着任务的事情,虽然他知到剧情,但是这就是一个简单到不能简单的故事,现实却是一个庞大完整的世界,自己能做些什么都是有限制的。 还是先等着老头子的消息吧,这几天先去宠物市场看看,逛逛这里的风景先,孟宽打算先买条狗回来试试技能效果。 “宽酱,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做些炸鱼块吧。” 孟宽还真有些饿了,外面他也不好胡吃海塞的,加上老头子很古板,对于男孩子的规矩很是严肃,他也就小吃了点,吃点夜宵也好。 “卡桑,我还要一碗拉面,记得放些香菜。” 舒服的走出浴室,换上睡衣,孟宽一身轻松的走进了客厅,虽说是新式建筑,但是很多家具都是具有当地风格特点,就像小新家的暖桌,地板什么都是很古朴。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拉面,一盘精致的炸鱼块,一碟子的酱萝卜,母亲就跪坐在那里等他过来,孟宽不喜欢跪坐,只好盘腿坐了下来,打开电视想看看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闻。 食品商日鲁公司发售“荞麦面饭“,受到市民反映,市场反应火爆,名古屋市的15岁少年在高尔夫球俱乐部将义父打死,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无趣的关了电视,开始吃东西。 孟宽大口的吃起了拉面,不得不说味道很赞,海鲜口味的拉面,浓郁的汤汁,精致的鱼板,Q弹的章鱼香肠,再吃上一块酱萝卜,感觉美食就是幸福的开始。 不愧是全职太太专精级的手艺,以前的死鬼老父亲,一定也是被这种美食所吸引的吧,可惜已经在天堂了,留下个可爱妹妹给他。 “宽酱,不想去东京发展了吗,如果你不想被安排的话,可以偷偷去那里,以前你一直说要成为一个流行歌手的。” “卡桑,那是小时候不理智的想法,我已经长大了,我觉得进入仕途也不错,可以见的更远些,我还喜欢小动物,我想先去做些犬类公益什么的。” “宽酱,喜欢就好,其实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家里,要是小艾酱知道哥哥要离开,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知道了,大阪不比东京差,在这里发展也不错,还能更轻松一些。” “宽酱,马上就要出门做事了,这段时间去买辆车吧,你在学校有考驾照的吧。” “我有空就去看看,还有卡桑,不要让艾酱给小金鱼喂太多,每天一点点就好了。” “艾酱想要一辆自行车,你明天去陪她买回来吧,她喜欢哥哥陪她去,你还有钱吗,要不要吧存折给你。” “不用了,我之前在学校有做一些小投资,还有不少钱,买车都够用了。”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闲扯,直到吃完才结束,告别了母亲,孟宽就爬上楼去了,好吧,之前温柔都是假的,更年期的女人他惹不起,可怕。 睡觉也是在地上铺一层的软垫,再铺一层被子,房间里面都是些乐器,唱片贴纸,各种光盘,还真是个音乐人,孟宽找了张自己认识的光盘,日本歌曲他不熟,倒是泉水姐姐他一直有些关注。 一首《渐渐被你吸引》有些动漫气息的歌曲,舒缓的音乐,看着落地大窗外的夜景,这也是个悲情红颜,不许人间见白头啊,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换了首《直到世界尽头》,孟宽想起了以前看《灌篮高手》的童年,实话说,霓虹的动画产业确实做的很出彩,他喜欢樱木花道的洒脱,表白50次失败,依然坚持不懈,哈哈,是个有趣的家伙。 一直期待的全国大赛也没有见到过动画版,一直是孟宽的遗憾,自己虽然不打篮球,但他喜欢热汗淋漓的感觉。 这一屋子的唱片,很多歌曲都是很不错,怪不得年少轻狂的他想要出走东京,去见识那里的音乐,或许自己有机会去别的世界,可以尝试做一个乐坛推土机也不错。 上个世界疯狂的战争让他有些厌倦,他喜欢冒险,但也喜欢新奇和平的世界,思绪渐渐沉静,孟宽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自己迷迷糊糊的被小艾酱给跳醒了,这个淘气的家伙,知道今天哥哥会带她去买自行车,兴奋的不行,吵的他没法继续睡了。 “噢昵桑,是大懒虫,不乖哦,艾酱今天起来可早了。” “好了,艾酱,去找妈妈吧,哥哥要换衣服了。” 天知道孟宽只想睡个懒觉,看来今天是不行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一听新鲜的东西就会兴奋,满是各种求知欲。 匆匆的吃完早饭,被吵到不行的孟宽,放弃了挣扎,被艾酱绑走了。 家里其实是有车的,有一辆老式的丰田车,不过孟宽不喜欢,骑了老妈去买菜的小毛驴,外面是春天的气息,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改天去海边钓鱼好了。 小艾酱坐在小毛驴踏板上特制的小椅子上,戴好头盔,两人就出门了,他们要去大阪心斋桥购物区。 大阪商业气息非常浓郁,有点上海、纽约、香江的感觉,不同的是,这里的建筑会有很多日本特有的特点,一路上的电车穿梭。 上班族都是挤着电车去上班,对于普通的社畜而言,开车的支出会多上不少,路上还可能遇到堵车,只有电车公交,会有专用道路,不至于上班迟到。 还好现在的孟宽,不用再去当什么社畜了,这样的生活他怕是会绝望,还是自由才是自己的爱好。 两人找地方停好车,小艾酱这会儿倒是有些怕生了,一直紧紧拉着孟宽的衣服,生怕孟宽把她这可爱妹妹弄丢了。 大型超市就有儿童区,这里的服务员特别喜欢鞠躬,孟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文化,或许不是喜欢鞠躬,他们也只是为了生存在拼命吧,努力的人不该被非议。 “噢昵桑,我要那个小车,红色那个车车。” 见到喜欢的东西,就要拉着孟宽去看车子,就是一辆带有支架的小自行车,普通点的日元就有,不过孟宽还是想买个质量好一点的儿童车。 花了日元挑了辆进口的,终于满足的艾酱也不再闹腾了,在热情的导购帮助下包好,小艾酱不放心她们送回去,一定要孟宽亲自拿着,她才放心。 孟宽放弃了现在就去宠物市场看看的想法,还是吃点东西送艾酱先回去吧,这个家伙还是给母亲的好,买了两个冰激凌,还别说春天吃冰激凌别有感觉,中午炎热,正好适合。 好不容易,把东西固定在后排,带着高兴的艾酱坐好,两人晃悠悠的骑着车回家去。 章节目录 第46章 秋田犬 这天气,就是炎热,晚上需要盖被子,白天这温度都可以穿短袖了,小艾酱热的都冒汗了,还一个劲的给哥哥加油,精力旺盛。 “中午好啊,孟宽桑,是陪妹妹出去购物了吗。” 孟宽认识打招呼的姑娘,是孟宽的小学同学千远竹子,记忆里小时候的玩伴,上大学以后很少见到了,住在附近的街区。 “你好,竹子同学,很久不见了,你是要去上班吗?” “孟宽桑,就是个大忙人哦,我大学毕业就去附近的宠物医院做护士了,要是想打针的话,要记得来找我哦,嘻嘻。” “那个,暂时不需要,你是在附近的私人宠物医院上班吧,确实挺方便的。” “哪里,就是不想离家太远,所以选择毕业后回来了,就是有时候太忙了,好在可以在中午休息的时间,回家吃妈妈做的饭。” “这样啊,竹子同学赶紧去上班吧,再见。” 还真是个活泼的小姑娘,随着经济形势的日益艰辛,没结婚的姑娘们都要努力奋斗了。 “噢昵桑,骑快点哦,妈妈都要生气了。” 小小姑娘,都要成戏精了,孟宽随意和人聊了几句,她就感觉到哥哥可能要被抢走了,感觉很受伤的样子。 “知道了,走吧。” “欢迎回来,小艾酱的儿童车买好了吗,辛苦了,孟宽酱,妈妈给你们做了沙冰,快进来吧。” 总算是回来了,卸下小艾酱的儿童车,孟宽走进了客厅,希望沙冰可以帮他消除炎热。 “宽酱,下午还有事吗?要不要陪妈妈去买菜,你可是很久没有陪我了,很多卖菜的阿姨都想见见你呢。” “卡桑,我下午还要去宠物市场看看,我想在家里养一条小狗,您太累了的话,可以让艾酱和小狗一起玩。” “这样啊,那好吧,你要不要带艾酱一起去,妈妈也想清闲一会哦,你不会想留给妈妈吧。” 孟宽很无语,天呐,这包袱今天是甩不掉了,还是早点出门工作好了,在家里会被当成闲人。 “那好吧,晚一些再出门好了,妈妈有什么喜欢的狗狗吗,我可以考虑一下您的建议。” “在家里的话,要买一只性格好一点的狗狗,最好可以和艾酱一起玩耍,所以你看着买吧。” “我知道了,卡桑。” 吃完沙冰,看见小艾酱在观察小金鱼,孟宽也是有点好奇,走了过去。 仔细看了看,不得不感叹技能的强大,这几条鱼现在相当的灵动,不紧外观更漂亮了,而且活跃性也是大有提升,孟宽有点期待在犬类上面的效果了。 下午三点多,睡了一个午觉,母亲已经出门去超市买菜了,每天的家庭主妇必修课,小艾酱倒是一直在安静的看动画片,果然把她留给了自己。 这次没有小毛驴了,孟宽拿着车钥匙,带着小艾酱开车前往难波附近的宠物市场。 霓虹的宠物市场非常的繁荣,宠物总量比日本的小孩总量都还要多,霓虹人对宠物可谓于宠爱到了极致。因此他们国家对宠物的管理可以说达到了规范的地步。 比如你买了一条小狗准备开始饲养,那么你必须给小狗办理登记,每条狗身上必须要挂上狗牌,然后强制性一年一次的狂犬疫苗注射。 实行动物的终生饲养,如果有虐待和遗弃动物,将被罚20万日元,如果不牵狗绳,最高可罚30天监禁。 如果小狗在路上拉了便便,他们一般会把便便随时处理好,对于经常会乱叫的狗,会给狗狗做声带手术,这样子就不会给邻居带来骚扰。 所以你在日本看到的狗,很多都是比较温顺,老实的。 其实是有些病态的感觉,他们会从小培养饲养宠物的习惯,比如在学校会有鸡舍、兔舍、鸭舍,每个班都会有分配的额度,还有一个专门管里老师负责,每日执勤。 当然这些养着的东西毕竟是食物,所以养大了话,班级还会组织活动,处理这些家禽,辛苦养大的动物,成了孩子的美餐。 带着小艾酱转悠悠的到处闲逛,她倒是对什么都好奇,孟宽想培养她的爱心,但也不想以后也成那种有些病态的样子,一路上都会细心的给她灌输一些和善的思想。 很多家宠物店,他感受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思绪,比如一橘猫,“我好想吃鱼干,讨厌有人摸我,这个家伙一直看着我,我得小心点,别碰我。” 比如一只垂耳兔,“想出去外面跑,这是什么地方,我想要青菜叶,我要长大大,生一堆小兔子。” 比如一只鹦鹉,“我是最帅的,我不需要别人给我整理羽毛,我会是最雄壮的,那些奇怪的生物,总是让我听一些重复的声音,好烦。” 孟宽试着对一只蓝猫沟通,“你是在睡觉吗,猫咪。” “我想要睡觉,这里好臭啊,我想要出去,我想要洗澡,他们好久没有给我洗澡了,我不喜欢吃这些小块,我要吃鱼片。” 见它有些反应,知道是沟通的时间不够长,这些心灵上的沟通必须要从小培养,长大了的,已经是成形了,不好再沟通了,当然如果本身就是很聪明的动物,也许会很好沟通。 “噢昵桑,快看,这里,这里,是一只小狗。” 孟宽顺眼看过去,这是一只霓虹的秋田犬幼崽,在这里很常见,过去只有皇族和贵族才可以拥有的秋田犬,不过现在已经有些普及了,满足了大众的需求,很多犬舍都会培养一些,品相好的会价格惊人。 这一只就是附近着名的关西犬舍精心培养出来的幼犬,就写在了它笼子边上的介绍板上,上面写着纯种的秋田犬,父系和母系都是来自贵族家庭,价格也是惊人的高,300万日元,一般普通的秋田犬,是没有这么高的,20万日元算是高价了。 要知道现在的普遍的社畜,一年的收入也就是这么多了,这个价格,一般人还真不会去购买它,孟宽对于价格倒是无所谓,见小艾酱有些心动,试着发动技能沟通这只小奶狗。 “你好啊,小狗狗,你在想什么。” “谁,我想妈妈,我饿了,我想要温暖的妈妈,我不想离开那里,这里好孤单。” “你想不想吃好吃的鱼片,和美味的牛奶。” “你是谁,我不想在这里,我想要一个温暖的窝,我要去找妈妈玩耍,我很乖,我很听话的。” 确实是一只很聪明的狗,知道寻找温暖,而且感情丰富,孟宽觉得这小奶狗值得培养下,这种狗还是蛮不错的,看它的外形酷似狐狸,皮毛松软,脸型酷似一只胖狐狸。 它的待遇也是这里最豪华的,精美的犬舍,被打理的干净异常,没什么异味,价格高,待遇就是会特别不一样,说明它的来源精贵。 “您好,先生,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秋田犬,它的父辈都是来自传统贵族血统,经过犬舍的精心培育出来的特别品种,性格相对温顺,比一般的秋田犬的野性要低,很适合家庭饲养。” 一个导购小姐姐,倒是很热情,她一直在关注孟宽的动向,孟宽穿着考究,形象帅气,很有气质,还带着个妹妹,一看就是富裕家庭出来的,会买的几率非常大,所以适时出来,给他介绍了。 “那么,如果我买下来,你们会帮助我们办理证件吗。” “是的,先生,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宠物登记,只要您提供信息,我们都会帮你办理好证件。” 孟宽低头看了眼,想要伸手和小狗玩耍的小艾酱,点头同意,决定先买下这只小秋田犬再说。 章节目录 第47章 宠物医院竹子小姐 “先生,这种犬类虽然是长久的被饲养,相对温顺,但还是有一定的野性,不可以老是关在室内,必须让它出去散步、奔跑、跳跃等活动。” “需要让秋田犬多与外面的犬和外面的人接触,培养诱导它养成对人友好、宽容的好习惯,虽然秋田犬的毛发较短,但是也需要每天进行梳理。” “您确定要购买这只狗狗吗,购买以后是不可以遗弃的。” 这个小姐姐倒是把什么都讲明白了,很有些爱心,不想把狗狗随便就卖给一个会遗弃的对象,不过孟宽很帅气阳光,她相当有好感,对于工作负责的态度,还是提醒他饲养的条件。 孟宽想了想,家里也没大事,给更年期的妈妈在找些事情做做,也不是不行,最多以后多去附近宠物医院好了,交给他们打理,洗澡什么的办个会员卡,等艾酱大一些,都可以培养她的独立能力。 “我明白了,就买这只吧,麻烦你们帮忙准备些它的日常用品。” “先生,这只狗狗,是店里的最好的狗,我们店主给它配套了幼犬所有的用品,包括3个月的高级狗粮、犬舍、玩具、洗刷用品、狗绳之类,请到这里付款,办理登记。” 孟宽爽快的转账付款,签订各种协议,办理狗狗的证件,第一次的疫苗是已经在犬舍做好了的,都有相关证明,被问到狗牌上的名字,孟宽一时想不出要取什么名字。 “艾酱,你想叫狗狗什么名字,以后就要你照顾它了,你会用心的吧。” 小艾酱,早就开心的不行了,她对哥哥的好感好到爆棚了,昨天哥哥给她捞金鱼,今天又带她买儿童车,还有可爱的小狗狗。 “噢昵桑,我喜欢吃菠萝包,小狗狗的脸胖嘟嘟的,像个菠萝包。” 好吧,菠萝包也可以,反正就是名字,好记就行,随她喜欢,而且感觉很适合这只狗狗。 就这样的,小小的秋田犬就被个小女孩决定了一生的名字“菠萝包”,它已经很幸运了,被孟宽选中,说是命运之狗,也不为过了。 “先生,这是狗狗的日常用品,我们工作人员帮您搬去车上,还有这张贴纸,需要贴在大门口,证明你家的小狗已经注射疫苗,一年一次的疫苗要及时办理,出门必须携带狗绳。” 买一条宠物,还真不是一件小事,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哪里像以前家里,打个疫苗就完事了。 孟宽也没有心情再逛下去了,把小狗抱了出来,放在后排和小艾酱一起玩耍,孟宽不想太束缚它,最好早点培养感情,以后也会更放心,一般越是被关着的狗,长大了越是警惕凶恶。 小秋田犬倒是心情不错,有一点点的小紧张,对于和别人亲近,一点也不抗拒,性格相当的不错,孟宽一直在观察它,这狗天生就是要被富裕家庭饲养的宠儿,就像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呀,你们回来啦,这是我们家的新成员吗,是个可爱的小狗狗。” “噢卡桑,我给狗狗取了名字,它叫菠萝包,艾酱可聪明了。” “这样啊,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都累了吧,快进来休息吧。” 对于新家,秋田犬好像很喜欢,一个劲迈着小腿跑动,东闻闻西闻闻,孟宽想试试它的反应能力。 “趴下,菠萝包。” 听到声音,一开始有些迷茫,然后真的四肢不动趴了下来,很有天赋,这300万日元也算有点价值了。 “哇,哥哥好厉害哦,一说话,狗狗就不动了。” 孟宽摸摸它的身子,表扬它的行为,让它很舒服,很享受主人的抚摸,心情愉悦,刚来的紧张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让它先适应环境,以后有空没空就会,多多的培养它的能力,孟宽想把它改造成一只很有能力的狗狗,成为狗中的高富帅。 “摩西摩西,是爸爸吗,你说宽酱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是关西地区导盲犬协会的理事,让他先适应一下,过段时间就想办法给他升为副会长。” “感谢您,爸爸,我想宽酱会好好用心做事的,是下星期一去协会报到吗,太好了,您有空就来家里吧,我要做些好吃的招待您。” “那么先这样了,再见,爸爸,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的,再见。” 孟宽也听见了电话,果然是家里有人好办事,一出道就是理事,本来还以为是从职员做起呢,这样也好,有能量才会给自己提供方便。 “宽酱,现在起就是理事了,妈妈很高兴,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当然,也欢迎新来的小狗狗。” 对于儿子能够留在大阪发展,显然非常的高兴,这样就可以不用去东京了,每天可以回家吃饭,很好不错呢,开心的她,做饭的心思也非常的愉悦。 距离去上班还有好几天时间,正好找人给小狗在外面院子修一个狗窝,小时候可以住在屋里,大了还是要在外面帮忙看家的,偶尔进来就可以了。 晚上的晚餐非常的丰富,孟宽吃的很满足,他不喜欢吃生鱼片,家里也只会做些他们喜欢吃的食物,连小菠萝包也吃到了炸鱼块,当然主食是鲜牛奶泡狗粮。 第二天一早,他就联系到了附近的工程队,希望他们可以下午来帮忙修建个木制的大狗窝,毕竟算是大型犬类,修的宽敞一点是需要的。 “宽酱,今天带小狗狗去医院检查一下它的健康吧,艾酱今天不要去了,哥哥要忙正事。” 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孟宽笑着点头答应,眼见哥哥今天不带自己了,有些不开心,孟宽只好跟她解释,要带狗狗去医院,才算是好转。 看来今天有机会去看看竹子同学了,她那里的私人宠物医院,离这里挺近的,平常懒得打理狗狗,以后老妈就可以带它去那里,方便还放心。 骑着小毛驴,把系着狗绳的秋田犬放在了踏板上,孟宽就准备去医院了。 这家医院就是专门给宠物打理的,地方很是美观,一路上就有很多主妇带着小狗来这里,附近的街区治安好,住的都是些高收入家庭。 “哦哈呦,孟宽君,你是来给狗狗打针的吗,我可以帮忙哦,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孟宽见到了熟悉的同学,竹子小姐,青春洋溢,粉红色的护士服,白白的丝袜,带个可爱的帽子。 “你好啊,竹子同学,我是昨天才买的狗,想要给他检查一下健康,比较放心,你有什么好建议。” “孟宽君,放心吧,我们这里就是专业的护理医院,我建议你办一张会员卡,每个月都可以检查一下身体,日常洗澡护理,只要交了年费,都可以免费洗。”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销售处办理会员去,你就可以不用再交费了,这样比较划算哦。” 很不错的建议,和孟宽的想法差不多,毕竟这狗以后要养很长的时间,给它好点的护理,家里会更安全放心。 在竹子小姐的帮助下,孟宽和医院签下协议,一年20万日元的费用,所有日常费用,检查健康都可以免费享受,当然购买特殊商品和特殊药品还要付钱,但是会打折。 跟着竹子小姐一路热心帮忙,给小狗各种检查。 “竹子同学,很是能干哦,哈哈,平常很辛苦吧。” “还好啦,孟宽君,其实在这里还算比较自由的,请假什么的也方便,我还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当然我也喜欢各种可爱的宠物。” “孟宽君家的小狗应该很贵吧,它的档案里都是高级的血统呢。” “还好啦,就是小艾酱比较喜欢,就买了回来。” “孟宽君还会去东京发展吗,现在毕业了要做些什么呢。” “我刚刚得到导盲犬协会理事的职位,以后可是要经常找你的,要多多麻烦你了,哈哈,就在这里发展了。” “真的吗,太好了,孟宽君,千万不要客气哦,有事情一定要找我,我也不是很忙的。” 和竹子愉快聊着天,青春洋溢的气息果然很不错,是个不错的姑娘,“小菠萝包”也很是享受,检查完身体,又是洗澡,又是按摩,舒服的不行,帝王级服务。 章节目录 第48章 咸鱼工作 下午,工程队来了两个人,这是个小工程,就是给狗狗搭个小窝,主要是材料不好找寻,才找人来帮忙,有材料的话孟宽自己也能试着盖。 事情办的很快,就在房子一角盖了个小房子,外面搭建了一个透明的防雨台,小狗现在还太小,暂时先这样了。 “宽酱,今天辛苦了,忙了一天了呢。” “小艾酱,也是很辛苦啊,你看她脸上都是灰了,哈哈。” 小菠萝包早上的澡白洗了,被她一直抱着转来转去,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没帮倒忙,已经是很努力了。 时间匆匆流逝,孟宽今天就要试着接触一下来这个世界的任务,他倒是习惯了每次新环境的适应,母亲一大早就给他准备衣服,准备好早饭,还真是够幸福的。 孟宽今天穿的比较正式,毕竟算是公务员了,导盲犬协会是个小建制,人员一般都是残疾人协会会员担任,不过也会邀请一些健全的工作人员,毕竟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辅助完成。 托了老爷子的福利,孟宽一进来就是理事,关西地区的导盲犬协会,主要负责为当地的盲人培训导盲犬,这是个特殊行业,一般人很少接触。 而且导盲犬这种犬类很特殊,极其需要特殊的狗狗,想要把一只狗狗训练成导盲犬,工作量是非常的巨大,孟宽也只是粗粗有些了解。 工作的地方不是太远,孟宽开着老丰田10几分钟就到了,协会就在公共服务区,政府大厅的13楼的一间小办公室,孟宽进去一看就几位中年大叔和阿姨在里面。 “哦哈呦,我是新来的理事孟宽,请问这里是导盲犬协会的办公室吗,我是来报到的。” “是孟宽桑吗,我今天有接到会长的电话,说有个新人来报道,你不用紧张,我们这里很是清闲的。” “我是菊井,那位欧巴桑是麻美太太,最里面的是小川先生,还有个小石远,她今天早上去了训练基地,她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你晚些就会见到了。” 听到菊井先生说她是欧巴桑的麻美太太,立刻就恼火了,一把捏起了菊井先生的耳朵,看来平时关系都非常好,气氛也比较融洽。 “大家好,以后请多多关照,晚上我请大家到居酒屋吃饭,务必要赏光。” 听见孟宽晚上要请大家吃饭,有些沉默的小川先生也是立刻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也就30岁啊,感觉有些寂寥,想来在这种清闲岗位,要么是不得志,要么是喜欢做些有意义的工作。 “孟宽桑,也太客气了,晚上大家一起好好喝一杯,在这里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你就坐在石远小姐的对面吧,就是书架旁边的那个位置。” 这间办事确实很小,几个人办公有些紧凑了,孟宽也不介意,他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久,心思主要还在训练基地,等到有些成就,到时候申请个大点的办公室好了。 “呀,孟宽君,今年才毕业吧,果然年轻有为啊,虽然我们这里很是清闲,但你一进来就是理事,家里一定很有背景吧。” 孟宽见麻美太太开口询问,笑着哈哈了几句,没有回答,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了,他这是来渡金来了,交好一个有前途的后辈,他们还是很乐意的,毕竟他们都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了,就是没有背景,一直死守岗位。 说起来,在霓虹工作是很艰难的,上下级关系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学校的前辈和后辈,公司里的上司和下属、老员工和新员工等等,孟宽本来还以为要经历一番呢,没想到这里就是个清闲衙门。 上班时间麻美太太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还在手里织着毛衣,菊井先生一直是喝茶看报纸,小川先生倒是一直在写东西,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孟宽无所事事,也没见人给他安排工作,无聊的看起窗外的风景。 “咚咚咚咚” 一个穿着卫衣的小姑娘风风火火的进了办公室,想来就是那个石远小姐了,个子小巧,皮肤白皙,属于那种很平凡的长相,但是看她那股子青春的气息,还是个有干劲的年纪,时间还真是把杀猪刀,因为一旁就坐了3个榜样。 孟宽看了眼手表,原来是快中午了,在这里工作,好处就是生活消费比较小,压力也不大,属于养老机构,多半是石远小姐赶回来吃中午的便餐了。 “呀,中午好,你是石远小姐吧,我是新来的,我叫孟宽。” 听到了一个陌生人说话,这小姑娘有些呆,没反应过来、感觉很迟钝的样子,孟宽无语,见她突然又有些脸红了。 “中午好,孟宽君,我是早田石远,你是新来的吗,我,我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 “辛苦了,石远小姐,快坐下休息一下吧,你是去训练基地吗,远不远,那里情况怎么样,下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吗。” “没关系,孟宽君,下午你和我一起坐电车过去吧,其实也不是太远。” 看来是有点远了,市区寸土寸金,导盲犬又比较吵闹,训练营地肯定也必须宽敞才行,所以在郊区是肯定的了,怪不得大家都没什么事情,除非是出门办公,谁愿意大老远赶去那里。 这时候,菊井先生也插口道 “孟宽桑,是想去看看那些训练的小狗吧,下午我和你们一起过去,顺便和他们说一下,这个月下拨的经费问题。”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都一起出去吃饭吧,我们这里伙食还不错哦,孟宽桑还是第一天来,一起过去吧。”小川先生笑着说道。 “快点吧,走吧,大家要是去晚了,就没有新鲜的饭菜了。”麻美太太说道。 孟宽倒是无所谓,也不插口,看他们在那里闲扯,一群人坐上电梯赶去二楼的食堂。 确实还不错,食堂非常的整洁,毕竟都是公务人员,待遇肯定要好一些,一群群人分批次进入,都是自己排队自己打菜,很有规矩,自觉性挺强。 孟宽随意的拿了些寿司、鱼排和沙拉,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他们这种工作一个月30万日元,如果是单身那肯定够花了,要是有家庭的肯定不会去外面吃了,在这里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 “石远小姐来这里工作多久了,应该也是刚毕业不久吧。” “是的,孟宽君,我也是一月前才来这里上班的。” “孟宽桑可别小看石远小姐哦,她可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很厉害吧,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抓紧了。”麻美太太笑着说道。 “这样啊,确实很厉害,能在那里学习毕业那肯定是有能力的了。”孟宽微笑着说道。 孟宽其实也有些佩服,他要不是有系统安排,哪里有希望直接进来工作,连考试都没有安排,至于对象什么的,当面拒绝肯定会让别人难过,只好转移重点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说话,把个小姑娘说的满脸害羞,还时不时偷偷看看孟宽一眼,本来就没心思,硬是说的有了味道,孟宽也只好假装看不到了。 吃完午饭,孟宽几人就回办公室纳福了,吃饭时间像打仗,吃完了就是咸鱼了,这还真是没谁了。 “孟宽君,菊井前辈,我们现在就去基地吧,那里有很多可爱的狗狗,你会喜欢那里的,它们很乖的。” 听见他说话,菊井先生也是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那么,我们走吧,要早点去,还是比较远的,孟宽君有开车吗。” 孟宽点头说道 “有的,那就坐我的车一起过去吧,也方便一些,大家晚上一起居酒屋别忘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导盲犬训练基地 三人下楼,到了停车场,孟宽倒是还没有买新车,主要是懒得去看车,这几天的心思都在家里的狗身上,一直在训练他的卫生能力,已经小有成效。 坐进了老丰田,车子是老款了,以前买的时候就是豪华版,加上保养的还不错,坐进去比电车舒心多了。 “孟宽桑,这车保养的很不错哦,我家里的也是买了很久,就是有时候会出些故障,所以现在一直坐电车了。” 孟宽拿出了车里的烟递给了菊井先生,他自己也点了一颗,楼上不给吸烟,孟宽早就憋坏了,又拿了一瓶饮料给石远小姐,开了窗,痛快的抽了起来,在车上其实也要被拍,孟宽倒是不怕,大不了交钱就是。 “哈哈,孟宽桑,是被无聊的憋坏了吧,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就是现在习惯了,我们的工作比较简单,有时候会有外面的捐赠,或者公益活动,平时都很少有人上来找。” “还好吧,就是喜欢自由一点,哈哈。” 看了眼坐在后排的石远,对于抽烟倒也不介意,孟宽就放心了,三人一路开了30分钟才到了训练基地,确实挺远的,坐电车怕是会难受。 “关西地区导盲犬协会训练基地”,一块很大的牌子,环境挺不错,外面绿树成荫,也不算太偏僻,附近有很多居民楼的,算是农村附近了。 “石远小姐又来啦,太辛苦了。”门口的一个保安大叔,笑着开口道。 “左近先生,你倒是很清闲,最近还好吗。”菊井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我年纪大了,不能太多动了,还是这里好,你这是来视察的吗。” “什么视察,最近拨款一直拖延,我是来说一下情况,你们训练队长呢。” “你进去就能见到了,最近会有一批小狗需要挑选寄宿人家,所以他有点忙,你们进去吧。” 孟宽一听,就感觉小Q可能会在这里面吧,有些期待见一见这只特殊的小狗狗。 孟宽跟着走进了这个地方,里面场地很大,感觉有点像学驾照的场地,各种道路上的行进指示线、障碍物,现在还是午休时间,很多小狗都在外面追着球玩耍,一个带着棒球帽子的人正不断扔球。 “中午好啊,多和田桑,你这是在陪小狗玩耍吗?” 听见有人过来,他就命令一群小狗自己去玩,跑过来说道。 “是菊井理事啊,你这次有什么事情吗,好久不见了。” “这位是新来的理事孟宽桑,他很喜欢狗狗,所以一起过来看看。” 孟宽见他二十七八的样子,带个棒球帽,穿一身运动装,阳光自信,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孟宽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小Q的训练家了。 “你好,多和田先生,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我对训练狗狗很有兴趣,我想最近一段时间会一直来这里的。” “孟宽桑,你好,我们这里本来就是你们负责管理的,你想学习看看的话,到时候和大家一起练习看看吧,不过挺辛苦的。” 他看了一眼石远小姐,眼睛微微发亮,很是高兴的说道。 “石远小姐太辛苦了,这里很吵闹的,还是进去聊吧。” 孟宽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家伙看来,是条单身狗了,哈哈,对石远小姐很有想法,感觉两人很合拍,孟宽看看有没有机会撮合一下他们,当一回红娘也挺有意思。 “菊井理事、孟宽桑,进去吧,我们去里面聊,外面有些炎热了,牙美,你帮忙看下狗狗。” 还有几个训练员在附近,这里的狗大多是拉布拉多和金毛了,有训练员在旁边这些狗都很听话,没有乱叫,就是喜欢追球游戏,有些渴望的样子很可爱。 孟宽对这两种狗倒是很熟悉,这种狗很普遍,拉布拉多的性格非常的温和,它也是被称为三大没有攻击力犬之一,是最适合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子的家庭来饲养,拉布拉多也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小狗狗,它不但会照顾自己,如果有宝宝了,它也一样的会照顾的非常好。 而且它的智商非常高,它很会察言观色,如果主人有不高兴或者伤心的事情,它都能观察的出来,狗狗也会和主人一样变得心情不好。它自己还会学很多的技能,它会帮主人拿鞋子雨伞和钥匙等一些小件的东西,所以说拉布拉多的智商还是挺高的,拉布拉多的接受训练能力极强。 金毛的话相对来说要逊色一些,不过具体的话还要看个体,个体差异有时候才是关键,要把狗狗训练成导盲犬,第一条就是性格决定命运,以后还是多多观察看看吧。 进了他们的办公室,这里就有些味道了,旁边的房子就是犬舍,毕竟还没有细心到每天洗澡的地步,有些味道也是可以理解。 “多和田桑,导盲犬的经费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申请下来,不过你们放心,这是我们的工作,一定会帮你们安排好的,毕竟你们很辛苦。” “那就多谢理事们多多加油了,最近很多人开始接受导盲犬,所以我们这里希望多训练一批出来,帮助他们更好的生活。” 孟宽坐在边上,随意观察这里的设施,墙上挂有很多照片,大多都是和狗有关的东西,有导盲犬陪同盲人行走的照片,也有过去的导盲犬历史照片,有很久的历史传承了。 导盲犬是一种特殊服务的高级狗狗,它不能称为一种工作,毕竟是狗,有时候会有脾气,会不理解主人的行为,导致很多人不太信任,不被理解,虐待狗狗。 孟宽很瞧不起这种人,一个帮助你生活的伙伴都不能好好对待,你就活该看不见,只要好好的去配合训练完成的狗狗完成合拍,它对失明人士的帮助还是很大的,光一个陪伴就是值得好好珍惜了,一般残章人士性格比较孤僻,孟宽也理解他们的感受,但不可以虐待,这就是有病了。 “多和田先生,我想我明天开始来你们这里学习一些导盲犬的知识,还有训练这些,我都想一起学下看看。”孟宽笑着说道。 菊井见孟宽有意来这里学习,也是很高兴,毕竟是年轻人,有干劲,多了解一些是很不错的,也笑着开口道。 “孟宽桑想来学习就多多用心看看吧,我们办公室也不忙,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过来的。” 孟宽其实是训练专精,系统的能力他是早有感受,但他也不能一来就表现的很可以的样子,还是要低调一番的,慢慢来吧,他想学一下这里的经验,不紧可以帮助这里的人,还可以发扬开来,传回内地去,这里的发展要比内地更成熟些。 “那就多谢菊井前辈和多和田先生,晚上这里的伙伴们也一起聚一聚吧,晚上大家一起居酒屋,我第一天来,大家好好的喝一杯。”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托孟宽桑的福,我们可以两个部门一起庆祝一下。”多和田先生显然对于孟宽很有好感,感觉两人是同一类人,值得深交。 “石远小姐,有什么好主意,哪里比较合适聚餐,要选好一点的地方。”孟宽笑着说道。 石远小姐有点害羞,一直很少说话,它倒是一直在看那些狗狗,见孟宽问她,她只好道。 “去大阪市区的难波居酒屋吧,我以前和前辈去过那里、服务非常的周到。” 孟宽其实就是故意这样做的,给他们一次机会,搞不好就能成了,而且多和田先生的人品应该会很不错,就随手一试看看,不成也没大事。 “行,今天就先这样吧,晚上大家在那里见面,晚上7点大家要准时来哦,哈哈,多和田先生一会去通知一下大家吧。” “我和菊井先生先去定位子,石远小姐就一会和他们一起过来吧。” 孟宽和菊井两人开车离开已经快要4点多了,今天才是第一天,先熟悉下,以后也好办自己的事。 章节目录 第50章 居酒屋的文化 孟宽开车和菊井到了居酒屋,这是家大阪市区的居酒屋,来这之前孟宽也有详细了解霓虹这种文化,很多上班族都会在晚上在这里和前辈领导一起聚餐。 在霓虹,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则,那就是“没有人去居酒屋是为了填饱肚子,除了来文化体验的游客。” 接触过霓虹居酒屋文化的人,就会发现,在霓虹人眼里,酒就是酒,而吃饭则是吃饭。 想要吃饭的时候,却来到居酒屋,当地人会认为那些在居酒屋大快朵颐的人,多半是被口腹之欲控制的“俗人”。 所以,想要了解霓虹的居酒屋文化,都是什么样的,就先要从理解为霓虹居酒屋的“酒文化”开始。 例如:在霓虹,每个居酒屋老板都在等你说出钟意的那款酒。 比起你夸他们做的饭菜是多么可口,食物有多么好吃,他们更期待的是你对酒的赞赏,以及你在居酒屋喝得开心的样子。 能够畅饮,能够畅谈人生,所谓酒逢知己,大概就是这种氛围了。 可能对于外地的游客而言,居酒屋是旅行途中的文化体验,是在霓虹游玩的深夜食堂,甚至是寻找美味,在饥饿的深夜能够欢畅撸串的大排档。 但是,对于当地土生土长的霓虹人而言,事实并非如此。 霓虹的居酒屋文化,不是崇尚美食与吃,也不仅仅是崇尚饮酒买醉,而是崇尚一种可以互动的氛围,打破了平时的压抑。 例如:你经常可以看到这些失意的霓虹下班族们,在加班归来的途中,走进一间不起眼的居酒屋,在角落独自畅饮。 在这个时候,居酒屋里面是没有平时的阶层之分的,每个人在一杯酒的畅谈之中,收获自己的倾听与诉说。 看过《深夜食堂》大家都会有所体会,孟宽也只是入乡随俗的体验一番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变成什么模样,等到以后回忆自己的过往,自己是否还有这一番心境,痛快喝上一杯呢。 夜晚七八点钟,是上班族的高峰期,这是时候就是营业的高峰期的开始,失意也好、高兴也罢,他们普遍都会来这里喝一杯再走。 在这里生活的孟宽处处能看见古时的风采,对Z国古文化的崇拜,毕竟以前就是Z国的下属国,一直渴望和崇拜造成了极端思想。 孟宽想的有点散,一群人陆陆续续的来到这里,协会的理事,训练基地的伙伴,如今聚在一起,气氛热烈。 “来来来,我们为孟宽桑干一杯,庆祝他第一天上班,未来前途远大。”菊井是这里的前辈率先开口。 桌子上摆满了美食,各种丸子、烤虾、寿司、鱼片、刺身、大家却对酒感兴趣,清酒就是很普遍的酒,度数低,男女都能适口,痛快一杯。 孟宽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和大家熟悉一番,剩下的时间,大家的气氛就不像上班之前的感觉了,勾肩搭背完全没有了平常的上班的严肃,也没有上下级的从属关系。 孟宽看见石远小姐也是个酒坛子,一个如此害羞的小姑娘,居然和多和田先生拼酒,平常你绝对看不出会有这种情况,孟宽也是有点无语。 “孟宽桑怎么会想到来导盲犬协会工作,我们这里啊是个不被重视的单位呢,我一直希望政府能够好好支持对于残疾人的帮助,给他们出门生活的勇气。”一脸酒色小川先生问道。 大家听见问话,都是好奇的看着他,想听听他的的意见。 “我啊,以前想去东京发展,作为一个流行歌手出道,但那是不成熟的想法,后来决定应该做些更有益的事情,刚好我比较喜欢狗狗,所以想在这里试试看,做出些成绩。” 孟宽也只是根据以前在这里的记忆,顺口解释了一番,总不能告诉他们,我是来这里做世界任务的吧,那样说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信。 “多和田先生最近很忙吧,听左近先生提起,一直在忙着新一批导盲犬的寄宿问题,我比较好奇会有多少只狗狗。” “孟宽桑,有兴趣的话,明天就有一只东京来的狗狗,我会去机场接回来,准备送去寄宿的地方,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那么就多谢队长了,我很感兴趣,特别是狗狗的生活问题,要知道我在家里也是刚养了一只秋田犬,实在是很喜欢这些。” “不必在意,孟宽桑,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来我们干一杯。” 顺势和他喝了一杯,低度酒还算好,白天工作认真的多和田先生,喝起酒来却是一个十足的老司机了,看来这里的居酒屋文化的盛行不是没道理的。 一屋子的杯盘狼藉,一直喝到午夜,孟宽都有些醉意了,再低的度数喝多了一样要醉,好在店家附近就是闹市,有很多的代驾,结完账,告别了众人,孟宽醉醺醺的回家了。 母亲看见醉醺醺的孟宽没有什么责怪,反而很高兴,因为知道他是为了和同事更好的相处,才会在外面喝酒,这就是她们这里的传统,细心的为他收拾一番,孟宽就这样结束了这一天的生活。 “噢昵桑,噢昵桑,起来上班了,艾酱都已经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在舔自己的脸,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狗脸在他脸上试图在来上一口,小艾酱这位调皮的家伙,居然这样对他的哥哥,直接起来就在屁股上来了两下,好一番闹腾。 时间其实还早,他最近都会去训练基地那里,也不用去办公室报到,生活依然很是悠闲,没压力,既然已经醒了,就起来晨练一番好了。 穿着运动服,和牵着“菠萝包”的小艾酱一起小跑着在附近锻炼,呼吸着有些凉意的新鲜空气,这个时间点,附近锻炼的人还挺多。 小艾酱这家伙就是这样,一开始信心满满的样子,抱着会自己努力跑完所有路程,结果半路就一副我很累求抱抱的模样了,孟宽无奈的抱起她,牵着狗慢悠悠的回家。 “宽酱,你们回来啦,辛苦了,我已经做好饭菜了,快进去洗洗吃饭吧,艾酱不要老是缠着哥哥,他今天还要去上班的。” 今天要去训练基地,孟宽换了一身休闲装,在这里的任务也要抓紧时间办起来了,不管如何,这就是来这里的目的。 “早上好,左近先生,最近我会一直来这里工作,请多多关照。” “早上好,孟宽桑,进去吧,队长他们已经在开始训练了。” 没想到这么早已经在开始训练了,晚上的夜生活完全没有影响,孟宽走进里面,一群狗带着套具已经在障碍道路上练习,完全和追球玩耍的时候两个模样,它们或许也知道工作时间是不能任性的。 “你来啦,孟宽桑,你先在旁边看我们训练吧,10点左右我们去接新来的狗狗。” 孟宽点头答应,没有去打扰他们训练,想看看他们的训练方法和系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有些狗狗很容易被外面的异常所分心,训练员不断安抚训诫它们,让它们明白,工作时间必须要学会忍耐。 孟宽听到很多狗狗的心声,有些想要得到训练员的夸奖,有些希望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好好玩耍,现在在训练的狗狗已经是精挑细选淘汰完了以后的狗狗了,普遍都很适应训练时间。 “孟宽桑,以前见过狗狗训练吗?这批狗狗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会寻找合适的主人,开始它们的工作。”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一年匆匆而去 “我也是第一次见导盲犬的训练,这些狗狗已经很不错了,再接受一些时间的训练,就可以很好的适应新的生活了。” “这些狗都是淘汰完了以后剩下来的,10只狗不一定就能留下一只,狗狗的性格太重要了,有些狗很聪明,但就是性格太活泼了,还是要放弃。”队长笑着对孟宽说道。 孟宽知道导盲犬训练成本很高,一只两个月的小狗,先要从小狗开始选择,然后选择志愿者开始培养他们和人类如何相处,适应人类的社会,不能轻易的打骂,给它们一个好的环境成长。 “孟宽桑我们走吧,我们去机场接一只小狗,它的飞机就要到了,我们得赶时间去接回来。” 和多和田先生开着面包车、两人赶去机场,这些狗狗普遍都是志愿者捐赠的,他们也希望狗狗做出一些成绩,过完一个有意义的一生。 “请问东京来的飞机到了吗,我有一个托运的物品,收件人是多和田健,你可以帮我查看一下吗?” “您好先生,您的包裹就在仓库,我为您登记,就可以取走了。” 很快孟宽他们就见到了一个小提篮,里面有一只昏昏欲睡的小狗,典型的拉布拉多犬,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主要为了空运,可能工作人员用了些药品。 孟宽一眼就认出了是小Q,当然它现在还没有名字,孟宽不想破坏它的童年,没打算去收养,只是悄悄的用起了技能“宠物心灵”,想改善一番它的体制。 这只小狗内心平静,完全不像其它狗那样,对于陌生环境的抵触、害怕、紧张,不愧是命运之子。 “你好啊,狗狗。” “呜~,这是哪里了,有点困,想睡觉。” 孟宽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默默在车上不断的给狗狗改善它的体制,用技能会让孟宽的精神状态疲劳,不过只要不是消耗过度,休息一晚就没有什么影响,在家里他已经试验很多次了。 这样的效果,不紧可以让狗狗更加的聪明,身体也会更健壮,导盲犬的工作很需要一个完全健康的体魄,这次的匆匆见面,要再次见到就要一年后了,所以孟宽抓紧时间给它一些改变。 多和田先生倒是心情不错,见孟宽一直在关注小狗状态,也只是以为他是没有经历过,比较好奇,趴在笼子里的小狗白白的毛发,相当的可爱。 “孟宽桑,狗狗我们已经接到了,接下来我们就送去志愿者家吧,我想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地点,一户有着很大院子的人家,一对年轻的夫妇,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 据多和田先生说,这是一家很有爱心的人家,很喜欢做些公益事业,这也是他们家领养的第三只小狗了。 “你们好啊,仁井先生太太,你们的小狗到了。” 多和田先生下车和他们打招呼,孟宽则是从笼子里抱起了小狗,走出来送到了仁井太太手中,这小狗也才是断奶不久,白白胖胖的样子,身上还带一个小鸟图案的标记。 仁井太太是个样子很温暖的年轻妇人,有着很让人舒服的笑容,孟宽见了都觉得暖心,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 “你们辛苦了。” 孟宽微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喜欢做些公益什么的,内心阳光的人,就是会给人好感,天使一样的人,值得让人敬重。 “你们看,它身上有一个记号。” 仁井先生一听也是细心的查看起来,小狗这会倒是清醒过来了,有些萌萌的样子,看的这对年轻夫妇很是喜欢。 “是个像小飞鸟的胎记呢,不错哦。” 多和田先生见他们喜欢,这才放下心,这对于狗狗的成长很重要。 “你们不要轻易责骂它,它以后可能就会成为一只不一样的导盲犬哦。” 他们两人没有多留,把小狗送到寄宿家庭,它就要开始第一阶段的生活了,这些志愿者会负责它的生活起居,所有的支出都是自愿的,所以想找到一个合适人家不是简单的事,一切的美好,都只是为了培养出一只合格的导盲犬。 “孟宽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过程吧,仁井先生他们是一户很好的寄宿家庭,小狗会在那里过的很好,不用担心,一年以后你就能再次和它相遇了。” 孟宽笑着点头,看来这次相遇需要等待一年了,在穿梭世界的岁月痕迹,回到现实都会被抹平,孟宽不担心时间问题,不过有机会去美丽的仙侠世界,他一直很有想法,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从这天开始,孟宽就开始了他在霓虹的生活,有时候去市区的办公室和大家一起上班,大多时间会去训练基地里面训练狗狗。 孟宽的成长非常快,本身就是精通导盲犬训练,逐步展现出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孟宽不紧在基地里面有能力,在外面也是很强势,多次在重要场合发表文章,要求政府重视残疾人的生活,尤其是导盲犬的发展工作。 在关西地区逐步的有些名气,在老爷子的帮助下,他成了导盲犬协会的副会长,平常都可以不用去办公室上班,他的主要职责就是外联,吸纳爱心捐赠,政府拨款。 他为协会申请了更方便的办公室,平常也会接受,导盲犬申请的服务,他的热情和阳光的生活态度,改变懒散的大家。 一年的时间就匆匆而去,以前还是小不点儿的“菠萝包”,已经长成了一只健壮的秋田犬了,毛色微黄,眼神灵动异常,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张胖胖的狐狸脸。 小艾酱也到了要上学的年纪,孟宽第一次在一个世界超过了一年,这还是没有接触小Q的情况下。 “噢昵桑,回来啦,菠萝包快去给哥哥拿拖鞋。” 好吧,这家伙自己不去拿,现在也学会了命令它人,只见一只大狗用嘴轻轻咬着鞋面奔跑而来,一个声音就能知道该怎么做。 在孟宽时不时的调教下,这狗聪明到了极点,会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忠实的看管小艾酱,不让她有什么危险,强健的体魄都可以让他骑着玩耍。 平常都是母亲带着它去宠物医院找竹子小姐打理,竹子小姐也在医院成为了那里的护士长,和母亲的来往频繁,时不时会来家里做客,看母亲的意思是很喜欢她了。 拿过它提来的拖鞋,换上走进客厅,这狗立马就是自己出门了,因为要看管艾酱,所以它学会了忍耐,只有家里有人了,他才会自己出去解决生理卫生,这就是有了一定的智商的体现。 平常母亲更年期,心情不好,它都是很聪明的默默避开,小心翼翼的样子,孟宽看了都好笑,它很会察言观色,默默陪着家人,所以家里的人都对它很好,吃的都是高档商品。 “噢昵桑,艾酱不想去学校,你和妈妈说一下吧,我会更乖的。” 这丫头还以为是母亲嫌弃她,要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了,孟宽只好告诉她、学校有很多好玩的事情,老师会带着她们做游戏,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耍,其实就是学前幼儿班,就是适应性的学习。 “宽酱,辛苦了,我看见你写的文章了,大家都在称赞你呢,说宽酱为大阪市民而努力,妈妈听了都开心。” 其实就是为刷声望而已,他写了一些后世的建议,多多改善普通市民的福利,要求政府要重视民生问题,残疾人健康思想,以及对待宠物遗弃的强烈谴责。 章节目录 第52章 小Q的日常训练 孟宽对于在这里的生活还算适应,他的重心都是在导盲犬的培养上,霓虹现在的导盲犬服役的数量大约在800只往上,数量不是很多,相对于庞大的申请人群,只能说明训练的难度。 孟宽很关注自己国家那边的导盲犬,在那里的服役数量怕是还要少一些,对于导盲犬接受能力还需要渐渐适应。 他们基地一年也就是30一40只的导盲犬产出,这还是在孟宽这大师级培养的帮助下,正常情况下,数量只有十几只也是有可能的事,对于长期训练却没有成长为导盲犬的狗狗,基地是不敢放出的。 对于技能的强悍孟宽深有了解,但他一个人的精神力有限,也不可能得到普及,只有导盲犬训练精通才可以传授出来,培养更多的训练员,这才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这一年的时间,孟宽回Z国多次的和那里的导盲犬基地交流,邀请那里的年轻训练员来这里学习交流。 孟宽也挺尴尬,在这世界他也只能这样迂回的套路了,好在对于这种学术交流,他们很重视,派遣了4位训练团来这里学习,孟宽当然是尽心尽力的传授。 “宽酱,什么时候谈个女朋友呢,妈妈很担心你呢。” “卡桑,我还年轻,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又是一年樱花灿烂的季节,明天就是小Q要接回来的时间了,对于它的训练,孟宽倒是不想去插手,毕竟是多和田先生安排的狗狗,没必要去抢着做,只要狗狗能健康成长,做一个见证这也不错。 第二天上午,孟宽开车到了基地,和多和田先生约好了两人一起接回来,当初也是两人送过去的。 “会长大人可真是辛苦呢,基地的狗狗都是很喜欢你,你看你一来,这些狗狗都相当的关注你,哈哈。” “多和田先生真是会说笑,时间过的可真快,没想到已经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 两人成了好朋友,性格开朗,很容易成为好友,孟宽喜欢在训练狗狗的同时关注狗狗的生活状态,而他也从孟宽这里学会了如何观察狗狗的性格习惯。 “我们去接那只狗狗,说起来那只狗狗和孟宽桑也是很有缘啊,是孟宽桑来这里接触的第一只狗狗,怎么样,你要不要亲自训练它。” “还是算了,我毕竟也不是训练员,还是多和田先生训练吧,我们出发吧。” 小狗在寄宿家庭生活了一年,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分别的时间也会有些伤感吧,这是它们这些导盲犬第二阶段的开始了。 两人开着面包车,去接小Q,还是那个地方,到了仁井家里,发现人都不在家,可能有些不舍,特意带出去散步了吧。 孟宽相信自己的技能的强悍,他用技能改善过小Q的状态,只会比原来更聪明,一定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情。 两人下车等了好一会,终于见到了仁井夫妇的到来,孟宽一点都没猜错,不管是主人和狗狗,都感受到离别的气氛。 “辛苦你们了,把狗狗培养的这么好,已经是一只健壮的大狗了,哈哈,别担心,我想它以后还会再回家的。”孟宽笑着对他们安慰道。 小Q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可能要离开家了,很是无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像极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 “这是这个孩子的命运,它有着特殊的才能,它以后会成为一只优秀的导盲犬的,当然你们还可以打电话过来询问它的情况。”多和田说道。 依依不舍的离别,仁井先生把狗绳交给了他,很是郑重的样子,感情是这个世界最奇妙的感受,是生活中最珍贵的东西。 孟宽回头看了看两个小跑着送行的人,很是感慨,开车离开,小Q一直站在车窗前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是个好狗狗,“小Q”的意思是飞翔的羽毛,是他们给这只狗的名字。 “放心吧,小Q,你以后还会见到他们的,你要好好努力,成为一只优秀的导盲犬,这是他们对你的期盼哦。” 孟宽感受到了小Q伤心的感受,眼神灵动,也不管它听没听懂,开口安慰一番,谁知道他的话语还真的有效,居然安静的趴了下来,开始它的训练生活。 接下来它的生活就是要在训练基地度过了,对一只成长期的狗狗,这时候开始它的训练,也是它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相当于刚进入学校的孩子。 孟宽没有插手它的训练,它现在已经非常聪明了,只要好好的配合多和田先生,孟宽觉得它很快就能适应不一样的工作。 第二天开始,小Q接受了各种测试,这是很重要的一项指标,就像一个有天赋的运动员,这是成长的基础。 一条优秀的导盲犬,不能很容易就分心,对于各种嘈杂的街道声音也不可以太一惊一乍,这是基础,它需要这种不一样的性格,可以长期陪伴失明人士。 这项测试小Q很容易就通过了,它是一只性格沉稳的拉布拉多犬,不过它也有缺点,喜欢被美食给诱惑,这方面需要加强它的培训。 通过测试,他就可以开始适应性的训练,简单的指令,比如“坐下”、“捡球”、“趴下”、用清晰的语言给它们适时的夸奖,培养他们良好的习惯,不可以模糊的命令它们,让他们不明白主人奇怪的行为。 孟宽时不时就会去犬舍看它,刚刚离开主人,精神状态有些差,多多和它相处,它也好了很多。 接着就是最重要的训练,也是它们以后生存的技能,训练员需要格外的耐心,陪伴它们进行道路训练,一步步告诉他们如何帮助人类在道路上行进,这方面小Q的才能远超同类,进步神速。 和它同期的还有3只狗狗,其实都是很不错的狗狗,但是相对于小Q的学习能力就要逊色一些了,孟宽也试着用技能加强他们的体魄。 小Q用着不一样信心成了这群狗里面最优秀的一只狗,在一次外出道路训练时,遇到了它命运中的第3个主人,渡边先生。 渡边先生是残疾人协会的理事,性格要强、固执,作为一个失明人士,有着很非常警惕的个性,当然为人是很正派的一个人。 多和田先生试着让他们在道路上陪伴练习,小Q用聪明的方式,带着他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道路行进,两人缘分就此定下。 “多和田先生,真是很有才能,训练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短短的几个月小Q已经成长为一只合格的导盲犬了。”孟宽笑着说道。 “什么嘛,这还不是小Q的特殊才能,要是孟宽桑肯亲自来训练它,我想它会进步的更快,确实是一只不可多得好狗狗呢。” “这不是为你们的资金奔波嘛,最近就会有一批爱心人士的捐赠到了,好好干,我想我们的训练基地会越来越好的。” “呀,会长大人,不愧是我们的中流砥柱,看的就是比我们训练员要远呢。” 两人互相开着玩笑,商量着这批狗狗应该和哪些人配对,导盲犬是稀缺资源,如果申请的人太多,一般都会优先匹配给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孟宽经过这一年的观察,一条成熟的导盲犬,培养成本在200万到300万日元左右,这还是比较节省的情况下的支出,不算人力上的精力,绝对没办法做到量产这种事情。 不管是对谁匹配,孟宽都可以接受,但是对政府而言,他们花了巨大经费,不可能随意就给一个毫无作用的人来使用。 章节目录 第53章 成长快乐 今天是小艾酱第一天上学前班的日子,这小家伙今天一直在赖床,就是不肯起来,感觉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可怜虫,迷茫仿徨,孟宽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在母亲严厉的命令下,含着眼泪,穿起了衣服,可怜的孩子也需要开始她学习生涯了,作为她的哥哥,他今天要送她去学校。 两人磨磨唧唧的吃完早饭,她又开始了不想去的状态,死抱着“菠萝包”不松手,孟宽只好安慰她一番,这才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出发。 其实学校离这里非常的近,孟宽没有选择开车,牵着菠萝包一路走着上学,希望菠萝包可以学会接送小艾酱上下学,一路上细心的给它一些正确的指令,学会这个技能,对于这只精心培养的狗狗,很容易。 “噢昵桑,带着艾酱一起去上班吧,我会很乖的,我不想和哥哥分开呢,。” 孟宽“狠心”把她交给了一个可爱的老师,带着菠萝包轻松的回家,是时候开始不一样的生活了,哈哈,好好加油吧。 今天也是导盲犬配对的日子,这对于狗狗也是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之一,是它们才能得到展示的平台,孟宽告别母亲开车前往基地。 这次毕业的有四只导盲犬,它们将要和人类配对,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合拍训练,只有学会如何和它们相互配合,才能成为他们手中的指路明灯。 “渡边先生,您好啊,最近怎么样啊。” 孟宽见到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大叔,两人其实是认识的,渡边先生一直在残疾人协会工作,他们也是接触过很多次,为人处事很是要强,很拼命的一个人,虽然失明了,还算很阳光的人。 看来之前一次和小Q愉快相处,让他改变了对狗狗的看法,这次也果断的申请了想要一只狗狗作为导盲犬。 孟宽知道他的身体不太好,他的疾病孟宽无能为力,希望聪明的小Q能够给他剩下的人生多一些有趣的事情,这就是导盲犬赋予的职责,更好的帮助人类生活。 “呀,是会长大人啊,不愧是大阪最有才能的年轻人,那个,我这次来就是想要一只导盲犬来的。” “哈哈,渡边先生能够勇敢的接受新鲜事物,这就非常好,我们基地里的狗狗就是为了能帮助你们更好的生活而存在的,要好好对待他们哦。” 随着孟宽对导盲犬事业深入体会,感受到了这一行的很多不易,不管是社会对它们的感受和不解,还是政府支持的力度,都是需要长久的坚持才会有成效。 导盲犬最早期的历史是为战后的失明士兵而赋予的使命,在国外就有很健全的发展机构,英国、德国、法国,很多国家都是会去培养它们,为社会提供帮助。 训练基地有一个专门为配对而设计的配合中心,将一只只的导盲犬分配给他们,接受一个月的特训,只有合格的接受完考核才能带走它们。 在训练导盲犬时,教导狗知道正确的命令,以及百分百的安全。训练过程需要几周的时间,完成后,导盲犬和个人是一个团队。一人一狗能够一起导航世界,他们会在一起创造一个联系的纽带。 小Q就分配给了渡边先生,这是他们两人的缘分,也是这个世界美好的开始。 孟宽没有过多的参与他们的训练,他知道他来这个世界只是体验,不会停留太久的,对于导盲犬他已经很是了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任务就会完成回归。 “小Q,你好啊,哈哈,和渡边先生相处的如何,你要加油哦。” 孟宽摸着小Q脑袋,这是小Q在训练基地的最后一晚了,它已经和渡边先生接受一个多月的合拍训练,磕磕绊绊的完成了合拍考核。 小Q的感受其实还不错,有时候它会想起小时候的妈妈,在东京的生活,有时候又会回想起和仁井先生太太的日常,想起那里的小熊玩伴,它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工作,感情很细腻。 孟宽这段时间来看过它很多次,技能也是刷了很多次,目的就是希望它好好加油,对于孟宽,它也是格外的亲近。 月桂飘香的八月,小Q和渡边先生完成了他们的人生考试,正式成了一对伙伴,也许路上会有磕磕碰碰,这是他们缘分的开始。 多和田先生送两人回家,小Q的使命就是为渡边先生指路陪伴,目送他们离去,孟宽见证了它的到来,见证了它的训练,又见证了它的配对,心中也有些不舍。 “噢昵桑,噢昵桑,我今天在学校画了一朵太阳花,艾酱要把它送给哥哥。” “哈哈,是吗?那你为什么不送给卡桑呢。” 孟宽的灵魂拷问,把个小艾酱给难住了,这小家伙也渐渐适应了学校生活,不再反抗了,学校有很多大小朋友一起玩耍,适应就好,希望小Q也可以吧。 家里养的小金鱼居然一直活到了现在,孟宽拿起鱼食,轻轻的丢了一小撮下去,这些活泼的鱼儿鼓着嘴巴,吸取食物。 “卡桑,明天我休息,我们一起去爬山吧,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门游玩了。” “噢昵桑,艾酱也要一起去,还有菠萝包一起。” 接近两年的相处,孟宽总是特别感性,总是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 第二天,孟宽“4人”收拾好,去了金刚山爬山,轻装简行。 金刚山海拔1125米,是纵贯大阪和奈良两县的金刚葛城山系的主峰。山顶建有葛木神社,登山路附近还有一处南北朝时代楠木正成抵抗镰仓幕府军时困守的千早城遗址。景区内大约有近10条登山路线,适合各个级别的登山者。 这个季节去爬山,美丽的夏天,山顶上会比山下凉爽很多。 “小艾酱要坚持哦,只要自己爬上去,才可以得到神社神明的祝福,你不是说要为哥哥的爱情祈福的吗。” 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哪个家伙给她说什么爱情,该死的,要是孟宽知道了,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一番。 无奈抱起了实在累的不行的小艾酱,母亲牵着小菠萝包,一路缓缓向着山上进发,孟宽对于岛国的神社文化不感冒,他在意的是和家人在一起的乐趣。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几人没有急着去看看神社,拿出了母亲精心准备的便当,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铺好了一层餐布,席地而坐,欣赏着这里的风景。 这个世界其实没什么体会,收获最多的就是导盲犬训练的不易,以及在霓虹不一样的生活习惯,还有一个可爱妹妹。 “卡桑,最近好像一直有去参加主妇会吧,有什么好玩的吗。” “哪有什么好玩的,卡桑就是无聊才去聚会的啊,小艾酱都去上学了,除了带小狗去竹子那里聊天,卡桑也会无聊哦。” “哈哈,也是啊。” “还不是宽酱你一直不找个女朋友,要是有个孩子,卡桑也不会这么无聊了,我觉得竹子小姐就很不错。” 孟宽哈哈的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小艾酱的学习问题。 带着两人进神社参观,孟宽对于这些不感兴趣,倒是母亲和艾酱很是喜欢这些,看着她们在那里祈福,双手合拍,摇铃铛的样子,很是感动。 还真是个美好的季节呢,看完了神社,几人又在山顶,四处拍照留念,小菠萝包出门了倒是很是安静,叫它哪里等着,就在哪里安静的坐着,很多人看到可爱的秋田犬想要喂它,可惜它就是不给面子。 一直玩到下午有些累了,才陪着她们坐着缆车下山而去,坐在缆车上看风景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54章 回归日常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两年多,孟宽的休闲生活就在冬天下雪那天结束了,晶莹的雪花片片落下,他陪着小艾酱她们吃完饭,借口去后院看雪,就这样悄悄的回归了。 “叮,世界完成度80%,体验员即刻回归。” 听着熟悉的话语声,孟宽回到了别墅中,这个世界时间跨度有点大,看来想完成度圆满,需要小Q完成它的使命之后了。 “叮,体验员获得3个月休假期,请努力工作,再接再厉。” “叮,体验员获得3个月休假期,请努力工作,再接再厉。” “世界完成奖励在接受新任务后发放。” “叮,体验员随身空间增长为10立方米” “系统,打开面板” 血钻世界完成度100%已解封,永久保留) 秋天的童话完成度100%(已解封,永久保留) 空战英豪完成度100%(已解封,永久保留) 导盲犬小Q完成度80%(已解封,暂时保留) “体验员拥有休假期时间,可拒绝任务进行休假。” “体验员可以在休假期结束后接取任务。” 体验员:孟宽 技能:枪械精通(精通所有枪械) 格斗精通(精通武警格斗术) 语言精通(精通所有语言) 锐利之眼(拥有雄鹰般的锐视,时效3小时每天) 宠物心灵(沟通宠物,加强体魄,提高宠物智商) 导盲犬培训精通 随身空间(10立方米) 休假期(8个月可穿梭封印世界) 空间倒是越来越大了,足有一个小仓库大小了,不知道下个世界孟宽会去哪里,这个世界太平凡了,除了一个技能和空间的奖励,收获还真的不多,不过还挺喜欢这种悠闲的生活的。 “系统,接取世界任务。” 孟宽主动加快了任务节奏,休假期不多,省着些也不错,想看看下个世界会是什么地方,也好有所准备。 “叮,下个世界《大明劫》,七天后开始任务。” “世界奖励发放,请接收。” “叮,体验员获得赵云,龙胆枪法精通。” 孟宽一下子有些懵逼,这一听就是个古代乱世的节奏,难道这次是要体会一番古代风情。 孟宽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也不知道是大明什么时期的事情,好在这些历史都是很容易查找,从书桌上拿出了笔记本电脑一番搜索才了解了这是个什么世界。 明崇祯十五年,全国内忧外患,这个由朱元璋所建立的大明朝廷,已经走进了历史的末路,内有反贼李自成、张献忠等裹挟百姓四处劫略,外有建奴清军虎视眈眈,时刻准备入主中原,大明朝廷都没两年好活了,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又加上连年的灾荒战乱,一个乱世的熔炉。 简单几句话根本无法解释这时候的乱世,孟宽没有急着去看电影,这电影看不看,已经没有了意义,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没什么好考虑的,强大的武力才有可能在这个世界站稳。 这个系统就给了一个龙胆枪法,如果只是去做一个游侠儿,或许是够用了,就算孟宽不管山河破碎的大事,他想在这个乱世独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刷~~~ 下一刻孟宽已经穿梭到了血钻时空,孟宽现在空间里面的军火还不够用,虽然种类很多,想要组成一个小队,肯定是不够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非洲搞一批AK回来,不用多,100多把就够,剩下的空间通通换成子弹,这些武器是保命用的。 孟宽现在还在香江,在非洲搞军火还是要找丹尼办事,掏出了家里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丹尼吗,我是孟宽,你现在在哪,是在开普敦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自从和孟宽一起做了些小生意,他就开始了逍遥的生活,时不时的在非洲乱窜,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上次来香江见过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是孟宽啊,你找我什么事啊,是生意的事吗,我不是说你去管理吗,我哪有什么心思管。” “我不是说这些事,我想你在非洲帮我弄一批军火,AK200把,子弹几万发,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货我亲自前去接收,有机枪的话也弄上几挺。” “孟宽,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你那里不是很安全吗,需要那么多军火干什么。” “我没什么事情,这件事你帮不上忙的,如果能帮我弄到这批物资,就算帮我大忙了,我时间很紧,能不能弄到啊。” “两天内帮你弄好,我之前服役的上校那里有很多缴获的武器,他们都是从叛军那里收来的,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 “那就多谢了,丹尼,我两天后赶去你那里,东西都放在一个仓库里就行,价钱我会用黄金交付的,那就这样,见面再说。” 孟宽挂完电话,心事也就放下来了,一下子那么多子弹和枪械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少量的话可以去牧场,但那里大多是猎枪,打猎还行,战争的话,射程太短了。 “毛毛”哈着舌头,不断在孟宽脚边哈气,孟宽以前还没有感受过它的心情,刚到手的技能就顺手一发过去。 “哈,哈,快带我去玩,我想去外面玩。” 这个“毛毛”,想法还真是简单粗暴,看了眼时间,是时候去店里看看了,在霓虹待久了,有些想念这里的美食了。 下楼在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哈雷,背着毛毛轰轰的赶去了同乐街。 “福伯,生意好不好,我妈咪在上面吗。” “是阿宽啊,老板娘就在楼上,你上去吧。” 孟宽蹬蹬蹬跑上楼,就看见老妈和小妹都在楼上,小妹看来是刚放学回来。 “哥哥,你今天没去车店吗,还不来接我放学,我打车都等了好长时间。” “我最近在忙不是,你都那么大了,以后都要自己照顾自己,等你大学了,哥哥给你买辆跑车。” “真的吗,太好了,还是哥哥最疼我。” “好了,别老是烦你哥哥,阿宽,是不是饿了,妈咪给你去煮面。” 还是老妈最贴心,已经快两年没有吃过面了,孟宽很想念这里的味道。 “要大份的,妈咪。” 看着老妈下楼去煮面,孟宽一屁股坐上了沙发,想着明天赶早去非洲,先把任务世界物资搞定再说,其它的事情,孟宽还真不太在乎。 “老哥,你不想见见仙仙姐吗,她都打我很多次电话,老是问你的情况,你快半年没见她了。” “我最近真的没时间啊,我就要出国办事,她要是找你的话,就说下次回来一起吃饭,或者直接打我电话就行了。” “哥哥,曼迪姐姐也不错,仙仙姐也漂亮,你不会是两个都想要吧。” “去去去,少管这些有的没的,最近学习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报些补习班啊。” 孟宽倒是很喜欢和她斗嘴,不多会老妈就端着一大碗面上来了,香气扑鼻,孟宽都有些咽口水了,主要是霓虹的食物吃太多,有些腻了。 “妈咪,我明天就要出国一趟,车店里的事情,你有空也过去看看,那里请了职业经理管理,你就帮我看看账款就行。” “阿宽,你又要出门啊,出去几天。” “就几天,我去丹尼那里拿些东西就回来。” 老妈倒是见过丹尼,这家伙上次来香江,就是住在孟宽家的,吃饭也是来店里吃,对于孟宽喜欢的大碗面,他也能吃下一大碗,看的老妈直乐呵,主要是一个外国帅哥夸她做的好吃,心里头高兴。 “你有数就行,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章节目录 第55章 龙胆亮银枪 第二天一早,孟宽就赶去了机场,告别了老妈,坐上了10点的飞机飞往开普敦,又是个长途飞行,孟宽无聊的想着新任务世界。 这样一个内忧外患的世界,孟宽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既然是乱世,什么都是虚的,有钱有粮有地盘,再加上一只铁血军队,到哪里都不会慌乱。 弄上两只核心的AK小队,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手里有大批的黄金,最差也是一个草头王吧。 20几小时的飞机到了开普敦,丹尼早就等在机场了,旁边还有4个黑人站在一起,孟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索罗门和他的家人。 索罗门一上来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他是真心感谢孟宽为他做的一切,不紧帮他救了家人,还给了他一大笔足已改变家庭命运的资金。 “哈哈,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哈哈,孟宽,你这家伙上次一去已经大半年没回来了,还是我去香江看你来的。” “好了,索罗门,我们先出去吧,我这次来是找丹尼办事的,过几天有空我就来找你们聚餐,不要想太多,好好生活吧。” 告别热情的索罗门家人,丹尼就带着他坐上了私人飞机前往上校的军营,这支部队孟宽以前也了解过,是来这里维护治安的维和部队,只是后来杀戮过盛,成了臭名昭着的雇佣军和军火贩子,一边卖军火给叛军,一边又收钱打击叛军,总之就是谁有钱谁老大。 “宽,你要的东西其实不多,就是子弹一下子就要这么多,你是要发动战争啊。” “哈哈,你别多问了,以后有机会带你去外面见识见识,你会见到另一个天空的。” 孟宽说的丹尼都有点迷糊,要是系统能带人就好了,孟宽也有点可惜,这样他就会在这里打下一个小地盘,建立一支雇佣军,什么时候需要直接招呼就行了。 飞机很快降落在一个隐蔽的小山谷,下面就是雇佣军的基地,一个个军营帐篷树立在那里,飞鹰战机都停了很多架,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野战部队。 “丹尼,上校不在,我给你准备了200把AK,捷克机枪5挺,甜瓜20箱子,子弹100箱,火箭筒20发,你们看看够不够。” 孟宽知道子弹差不多5万发,一箱子500发子弹,再多他也装不下,这些都是用在关键时候的,倒是火箭炮和甜瓜很有用,破城的利器,用好了就是大杀器,默默计算了下空间,感觉这些东西还是装不满空间。 “再来5挺机枪,20箱甜瓜,20发火箭炮,军用望远镜10个,100件避弹衣,50箱子弹。 孟宽计算了下差不多可以装满43的空间,剩下的空间,孟宽准备买些的别的物资,子弹箱都不是很大,而且齐整,方便携带,150箱子子弹约等于发子弹,甜瓜40箱约等于800颗,这是主要物资。 对于价钱他倒是不太在意,在这里最便宜的就是军火了,丹尼也知道这里的行情,孟宽付了50万美金的黄金给那位军官,和丹尼开着卡车送这些东西到开普敦附近郊区的一个仓库,孟宽也不好当这丹尼的面收起这东西到空间里。 到了仓库,孟宽支开了丹尼,刷刷刷的把所有东西都丢进空间,整齐的码放在一起,看了一眼空间、还有一小块地方空闲,回去后再买些别的应急物资吧。 出了仓库,丹尼还在外面等着,孟宽递上烟,两人开始吞云吐雾,孟宽看着最近都有些发福的丹尼问道。 “你最近在做些什么,我看你都有些发福了。” “我是没什么事情,走私生意没有在做了,最近帮着一些大老板走渠道做些倒卖的生意,这个没什么大风险,来钱也算可以,随便做做。” 孟宽点点头,他喜欢这些就行,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倒卖物资在这里简直算不上犯罪,外面不流行的收音机到这里都能成为香饽饽,各种奇怪的衣服,会是黑叔叔们的最爱。 “你有需要,就找我,不要在冒险卖命了,钱嘛,没命花才会是最可惜的。” “哈哈,孟宽,放心吧,你什么时候回去?” “晚上一起喝酒,明天一早就回去了,这里的东西你就别管了,会有人来运走的。” 两人又开车前往开普敦,晚上通知了索罗门一家人,在酒店一起聚餐,孟宽特意打包了10条大西洋龙虾在空间里,去了新世界一时半会吃不上好菜了,悠闲惯了的他有些担忧。 第二天一早,丹尼就送孟宽上了飞机,大家都有联系方式,何况香江的生意丹尼也有股份,相聚的时间以后有的是,20几小时的飞机到了香江,他就直接回了现代。 时间点一点没变,还很早,又在飞机上睡了很久,精力旺盛,直接开着Q7,去了市区的药店,购买了一批应急药品,其实空间里的药品还有挺多的,一直也没有用,在大阪那里也会放些那里的特色东西。 接着去超市采购一批应急食品,想起了自己新到手的技能。 龙胆枪法精通 (枪是伏腰锁,先扎手和脚,疾上又加疾,扎了还嫌迟,锐进不可挡,速退不能及) 这就是一套战阵的枪法,大开大合,进退有据,看来是云哥的传承了,赵云的大名,孟宽是知道的,他赖以生存的枪法,骑马冲锋的话,那肯定最少也是百人敌吧。 香江有很多武馆在开门教授徒弟,孟宽倒是对这些武术不感兴趣,现代武术已经只剩下花架子了,他想要去那里看看有什么好的枪,结果都是一些枣木杆的枪,太轻了。 孟宽的体魄,舞动六七十斤的大枪绰绰有余,最少也要是镔铁枪吧,要知道云哥用的龙胆亮银枪也是精铁锻造的。 找了好久,终于在一家武馆打听到,菜场附近有个下棋的张老头,据说是枪法大师张东来的后人,他家有一柄用陨铁打造的家传枪头。 孟宽驱车前往,果然看见一个老头在树底下和人下棋,10块一局,孟宽在旁边看他输钱,忍不住哈哈大笑,让个老头立马就不高兴了。 “年轻人,小小年纪也懂下棋吗,来来来,陪我下一盘,赢了不要你钱。” “那就来一盘。”孟宽笑着坐下。 孟宽其实下棋很臭,下象棋他就是个菜鸟,学校里学的哪里有什么套路,十几步下来,他就被张老头给将军了,这下老头开心了,孟宽郁闷了。 这就是看棋和下棋的区别,别人输了笑哈哈,自己输了只有生闷气了,无奈一下又堵气,连下3盘,结果是盘盘输,孟宽也就放弃了。 “张老爷子,听说你是枪术大师张东来的后人,那你是不是很厉害。” “你小子是听谁说的,年纪大了,平时就是在公园耍几下,哪里还有祖辈的风采。” 孟宽见他这么说,想想也是,现代社会古兵器早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必要,除了强身健体,一般人还真不会去学,要不是家传功夫,他也就不会去学的。 “我很喜欢枪法,学有一套龙胆枪,就是缺一柄好枪,老爷子家里有一柄家传的枪头,能否割爱。” “好啊,果然是有意而来,从你来这里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小子的体魄,确实是练武的好苗子,走吧,去我家,只要你让我见识见识什么是龙胆枪,枪头我可以给你。” 孟宽见老头很是大气的样子,也有点奇怪,这就答应了吗,这也太好说话了,孟宽还以为这老头下棋的样子倔的狠呢。 “老爷子,我叫孟宽,家传龙胆枪,传自常山赵子龙。” 章节目录 第56章 五式龙胆枪 带着张老爷子前往武馆街,他家挺大,是老一辈的古建筑了,宽敞的大院子,据张老说是以前父辈开武馆所建,现在早已不复从前,留着也只是个念想。 “小子,你说你会枪法,今天就破立给你见识一下真家伙,只要你是真本事,这柄枪传你也无不可。” 说完话,跟着老头进了右侧堂屋,堂屋里面烟火气息浓厚,正前方就是灵堂,供奉有五六块排位,最上面一块就是张东来,下面有块红布覆盖的小架子,想来就是那枪头了。 举起了三炷香,恭敬的拜了三拜,开口道。 “不孝子孙张常鑫无能,以致枪法蒙尘,今有后辈孟宽欲取枪而传之,望先祖勿怪。” 见他小心翼翼的从灵位下取出了那柄枪头,揭开了红布,一时间寒光四射,好似有股杀气,让人汗毛倒立,通体四棱形的样式,尾部带有圆弧形刃锋,银灰色的枪体,没有什么花哨,只有连接处画有几只神兽,不知何物。 “小子,先祖张东来,传承下来一套红缨枪法,在当时也算名噪一时,可惜生不逢时,枪法再好也敌不过火器。” 孟宽哪有心思听他讲故事,此时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这柄枪头上,当真是一把杀人利器,可惜在这个年代毫无意义了,留在这里只会蒙尘,倒不如跟我征战四方。 张老爷子见孟宽那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其实已经对孟宽有些认可了,正所谓宝物择主,今天揭开红布那一刻起,他都感受到一丝丝的杀气袭人。 孟宽打定注意一定要留下这东西,面色一整,认真的对着张老爷子开口道。 “不知道张老爷子家中可有棍体,我来为您演练一番,也好让它见见锋锐,不使它寂寞蒙尘。” “好,好,只要你今天能让我见识一番,我相信先祖都会同意我把它传你。” 只见他又匆匆从后院娶取来一根青银色精铁棍,和枪头好似一体而就,随着枪头上身,一柄长枪就展现在了孟宽面前,寒气逼人。 郑重接过了这柄长枪,轻轻抚摸起枪身,冰冷异常,重量约有五六十斤的样子,一般人想要舞动这柄枪,还真不是易事,但到了孟宽手中,随意的往前一刺,好似就是它的主人,气势逼人。 张老爷子也是看的眼神发亮,孟宽高大挺拔的身材,面色坚毅,单手提起枪指地,气势非凡,看来今天确实是遇到真正的传人了,他这一生都是在寻找这个传人,世事无常,自己用尽心思找寻不得,有缘之人却突然而来啊。 “老爷子,还请移步到院子,我来为你演示真正的龙胆枪。” 随着孟宽站在大院武场中,仔细的体会起,脑海中所有使枪的画面,好似一个即将战阵冲锋的大将。 猛的的提起枪身往前一探,一招云龙点刺舞动起来,当真是有枪出如龙,照一生肝胆的气魄,枪头的点刺快如闪电,如果前面是个敌人的话,怕是一招下去就要在身上多好几个大窟窿了。 枪身又是横的一甩,犹如神龙摆尾,气势如虹,抽击在空气中,一声闷雷炸响,这一招有横扫千军的气魄,是战阵中退敌的手段,被抽中只怕当场就要吐血重伤了。 孟宽一转枪身,舞起了破云式,枪花朵朵,在空中寒光鳞鳞,飘忽不定,这是要杀人于无形,让敌人防不胜防。 最后又是一招追云式,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枪身带起弧度,向下抽击,这是要人命断魂丢的节奏,墙面的粉尘被抽的带起飞舞,墙面一条竖线清晰可见。 孟宽停下了舞动,云哥的招式不多,主要还是随机应变,对枪法如臂使指的经验,真正的杀人,只会在片刻间而就,不会像武林高手那样对招多次,当然还有一招生死相搏的枪法,孟宽也不好使用出来。 张老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凌厉的枪法,确实犹如孟宽所说,有赵云龙胆的气魄,大开大合,气势不凡,是战场武将的杀人技艺,枪在他手中,就是一柄锐不可当的神兵利器。 “不错,不错,真是大开眼界啊,想不到年近花甲还有见到这么雄奇的枪法,小子你的枪法是战阵之术,老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望你答应。 孟宽知道,真的要张老头直接送出这柄枪怕是不会简单,一开始他只是好奇罢了。 “老爷子,您说吧,只要不是很为难的事情,小子愿意答应于你。” 老头哈哈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老夫年纪已有70有余,已经没几年好活了,留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只是祖先传下红缨枪法无人可以继承,膝下又只有一个孙女在身。” “老夫希望你能传承下去,不使技艺蒙尘啊,红缨枪法有别于你的枪法,是小巧而细,善于游走,攻其不备,杀人犹如刺客,我想你会用的上的。” “如何,你若是答应,这柄枪就是你的,你要是不答应,老夫也不为难你,枪还是给你带着,只是技艺失传,痛心疾首啊。” 好嘛,这是开始倚老卖老,博同情了,孟宽心中一思索,认一个师傅也不是不行,何况又是有求于人,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还是给他些颜面,多学些本事也挺好。 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托枪向前,口喊一声, “师傅,请受徒儿一礼。” “好,好,好,真的好啊,孟宽呐,老头子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这一声师傅不会让你白叫的,我有个很漂亮的孙女在膝下,晚些时候我就把她介绍给你。” 孟宽一头黑线,枪法还没有学到手,他就惦记自己的人生大事了,这老头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真是个老顽童。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可是都听见了,都是什么年代了,您老还要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婚事吗?” 好嘛,说谁就来谁,老头子也是尴尬,这事私下里说说还好,被自己孙女当场给听了去,他脸色有点红转紫,憋的难受。 孟宽打眼一看,还真如张老头所说,是个很美的姑娘,脸蛋白皙,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头的短发,看起来很有书卷气息,身材微丰,一双黑色高跟鞋,透着脚背,有点调皮。 “嗬,嗬,是朵儿回来啦,那个爷爷刚刚就是随口说说,一时口误,你别生气就好,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孟宽,我刚收下的徒弟。” 见张老爷子开口提到自己,孟宽也是有点尴尬,不过他也是久经风雨的人了,不至于见到美女就说不出话来。 “那个,你好,我是孟宽,你是朵儿小姐是吧,很高兴认识你。” 谁那小妞脾气不像她的气质,白了一眼孟宽,开口道。 “哼,不许你喊我的小名。” “好了,好了,不要任性,今天爷爷高兴,晚上要和孟宽好好喝一杯,你去里面给爷爷做一桌好菜,一会一起吃饭。” 孟宽笑笑没还口,就是个丫头片子而已,不跟她一般见识,还是先学枪法再说。 “来,孟宽你去架子上拿一杆枪来,你手上的那柄枪我可是舞不起来的,我来教你我的家传枪法“红缨枪”。” 院子里的架子上其实有很多的兵器,都是没有开锋的样子货,适合健身练习,随手拿了一杆枣木枪递给张老头。 孟宽站在一旁,看张老爷子,开始舞枪,确实是一套很高明的枪法,善于突袭,小巧而细,单挑的枪法,随着他的舞动,枪身上的红缨随风飞舞,很是不错。 “怎么样,这枪法虽然没有你的枪法大气,但也是一套以柔克刚的枪法,你学会这套枪法,对你一定会有帮助。” “你的龙胆枪是阳刚的堂皇大道,而我教你的是以柔克刚,阴阳相济,虽然我不懂这些精深的技艺,但我相信你可以融会贯通的。” 章节目录 第57章 大明我来了 孟宽就在院子里,跟着老爷子学起红缨枪,他有着云哥的传承,学起老爷子的套路来,就是易上手,练法其实不难,难的是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不错,不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老夫我学了半辈子,也就是个花架子,到了你手上,这套枪法确实多了几分凌厉。” 孟宽学的很快,老爷子在旁边手把手教他,几遍下来,就已经学会了这套枪法,不过这套枪法过于阴柔了点,胜在诡奇。 这一趟出门,收获巨大,不但得到了一柄神兵利器,还学会一套枪法,也不妄自己找寻了半天。 “爷爷,你们还要练多久啊,我做的菜都要凉了,快些进来吃饭吧。” 一声清脆的叫喊声传来,原来是那丫头等的心急了,两人在院子里练习,有些投入忘神,早已经忘记还有个人在给他们做饭。 “好了,孟宽,有不懂的以后慢慢来,老头子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先去吃饭吧,再不去,这丫头怕是要生气了。” 跟着张老爷子进了客厅,是间装饰典雅古朴的大厅,一张红褐色的大圆木桌上摆了七八盘子的菜,冒着丝丝热气,香味扑鼻,看来手艺不错。 “朵儿,去把我的茅台拿来,今天高兴,我要和孟宽喝几杯。” 看张老头有些期盼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平时肯定不准他喝酒了,好在今天游孟宽这个便宜徒弟在,有借口,她也没开口反对,从柜子暗格里拿出了一瓶子酒递给孟宽,还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他。 意思很明白了,倒多少你得有数,多了本姑娘就要和你发飙。 孟宽有些好笑,小丫头跟她玩心机,不在意的笑笑,开了酒瓶给张老头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满。 “师傅,徒儿敬你一杯,您随意喝点。” 说完就一口闷了酒杯,孟宽平常很少喝这么豪爽,今天确实高兴,一把好的兵器对于孟宽而言不比中个几千万来的要好,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 张老头小口抿着酒,好似在品味,笑着开口道。 “孟宽呐,听你口音是内地来的吧,现在做些什么,家里还好吧,有没有女朋友。” 孟宽见他询问,那丫头抬起头看着他,好像也有点好奇。 “我现在定居在香江了,在鱼港那里买了套房子,家里还有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暂时还没打算,可能在这里做些小生意吧。” 张老头听的有些尴尬,本来就是想问问他是否有女朋友,结果这孩子还是个跟她孙女一样没了父母的孩子,一时间也是心中难过,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儿子媳妇。 连带着朵儿看他的眼神也是带上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态度立马好了不少,还主动夹了一块排骨给孟宽。 “阿宽呐,有些事注定的,不由人呐,还是要多多往前看,以后你就多到师傅这里来,反正也就是多双筷子的是事,你说对不对啊,朵儿。” 见小丫头这会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变得有些文静起来,轻轻的“蒽”了一声,其实她也只是一时气愤才有些激动,现在看看孟宽那高大帅气的样子,也心头好感大升,时不时看一眼孟宽。 孟宽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解释过多,他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一个个世界体验,遇到的家人都是关怀备至,让他成了一个闲散人士,心里对系统还是有些感激的。 “这丫头全名叫张梅朵,也是个可怜孩子,以后老头子不在了,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孟宽你要是有空就多过来照顾一下,就当是师傅的恳求了。” 这丫头被张老头说的也是眼圈泛红,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孟宽也不好拒绝一个老人家的恳求。 “师傅,您放心吧,看您老下棋的样子,一时半会还真不会走呢,我会多来这里的,朵儿,你以后有事就找我,我一会给你我的电话。”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有些感伤,老头年纪大了,喝了几杯酒,有些累了,先去卧室休息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了孟宽和她,孟宽倒是不带停口的,随着体魄日益强壮,饭量也是大增,对着桌上的美食就是风卷残云一般的扫荡,这丫头托着手看他吃饭,看的津津有味。 “蒽,朵儿你的手艺很棒,菜做的很好吃,尤其是这红烧肉做的特别香。” 这会她已经不介意孟宽喊她小名了,听见孟宽夸她的手艺好,两眼就像花儿一样开放,大大眼睛,充满着笑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就一个老爷子陪伴,有些心事都不好和爷爷说。 “你喜欢就好,爷爷年纪大了,你以后就多来吧,我看他很喜欢你的样子。” “好,那就以后要多多麻烦你了,我得了你家的传承,你以后有事就找我,我可以帮助你的。” 两人一时间的气氛有些上升,孟宽其实还好,他也是觉得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没了父母,还要照顾一个倔老头很不容易,怪孤单的,有些感同身受。 吃完饭,时间也有些晚了,看了眼放在一旁的龙胆枪,拿起了红布包裹了枪头,想要告辞了。 “那个,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跟师傅说一声,我家地址和电话我写在桌上了,有事就打我电话。” 小姑娘送她出门,见他上车离去,心中也是有些微微的感动,孟宽很是细心,想来也是知道自己和爷爷两人过日子有些孤单,特意陪她坐了这么久,虽然话不多,但是有人陪着总是开心的。 孟宽驱车回家,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说起来都有些梦幻,谁知道一个下棋的老头会有一柄利器呢,误打误撞之下,才有缘得到,看了眼车里的大枪,是时候见见光了。 第二天一早,孟宽又开车前往商场,采购了一些历史书籍,一些古代要穿的衣服,生活用品,不知道在那里要生活多久,多准备一些准没错。 下午又来到了张老爷子家,老爷子在家里看电视,没有到时间去下棋,今天是休息天,张梅朵没有去上班,她是个音乐老师,在学校教音乐。 孟宽从空间拿出了一堆大阪特产,什么海产,套娃的陶瓷娃娃,和服什么的,他本来是要拿出来放别墅的,拿了一堆过来送给张朵儿。 “前阵子,我去大阪旅游,那时候买的特产,在家里也没有时间吃,拿过来你和老爷子尝尝鲜。” 她倒是对那些吃的不感兴趣,摸着那些好玩的玩偶爱不释手,还有几件和服,他本来是想买去送给李琪的,反正很多,拿了一些送给她,应该可以穿。 “你怎么会买这些女人穿的和服,你是不是要送给别人的啊,是的话,我可不要。”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没停,不住的比划自己的身材,说起来她和李琪都是微微丰腴的样子,还真是比较合身。 “没有,就是回家送给姐姐他们的,家里还有很多,以后回内地再送给她们。” 一听是送给姐姐的,她就迫不及待想去回房间试一试了,女人嘛,对于好看的衣服无法免疫。 不多会就见个换了一身和服的姑娘走了出来,带着一点点异国风情,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孟宽,好似在问他好不好看。 “那个很好看,有机会带你去那里游玩,那里我很熟的,哈哈。” 张老头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看两人的眼神有些古怪。 时间匆匆而去,这几天除了去张老爷子家吃饭,大多时间都是各种资料的反复查看,实在记不下也存在电脑里面准备带过去。 “叮,任务世界开启,体验员即将穿梭。” “叮,为了更好的体验,宿主将真身穿越,系统将为宿主安排一个合法身份。” 刷~~~ 孟宽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时间定格。 章节目录 第58章 “谁”解不平事 终古高云簇此城,秋风吹散马蹄声。 河流大野犹嫌束,山入潼关解不平。 《潼关》是一座在历史上留下无数血泪的雄城,说是大明亡于此城也不为过。 直此山河破碎之时,谁会解此不平,难道是刚刚入城的大明督师孙传庭吗? 孟宽看着刚刚入城的大明精锐,5000人马的步骑兵,摇了摇头,这些人马长途奔袭而来,人困马乏,手中又无多少粮草可供支援,就算他能文能武,又能如何力挽狂澜。 大明富有四海,到现在连个正经的粮草都无法备齐了,真是可悲可叹呐。 孟宽作为潼关成中一书吏,受知县之命一同前来迎接刚刚入城的孙传庭,身边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官吏,孟宽一个小小书办,根本没资格上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大军入城。 孙传庭是卢象升战死后,大明唯一可堪一用的大将了,崇祯皇帝性情多猜疑,前番猜忌使他蒙冤入狱。 被捕入狱三年期间,李自成、张献忠重新起兵,熊文灿、杨嗣昌镇压不力,致其坐大,明朝国势江河日下,岌岌可危。 李自成现已兵围开封,时刻威胁京师,崇祯皇帝无人可用,国难思良臣,孙传庭临危受命陕西三边总督之职,受5000精兵入潼关剿“闯”,才有了刚刚大军入城的情景。 孟宽的体魄站在一堆普遍矮小的书办当中,显得格外刺眼。 “孟兄,可是要回衙门,大老爷们恐怕要开宴席,庆贺督师驾临,我等小小书办还是回家算了。” 说话的是他的同僚李季常,两人同为秀才出身,又在一个库房当吏员,关系不错。 “季常兄,是急着回去抄书吧,嫂夫人怀有身孕,该当好好补一补,这些银两你拿去吧,莫要让腹中孩儿受苦。” 衙门书办是有月俸的,每月1石半的米粮,约等于1两白银,不过现在已经是国库空虚,哪里还会有他们的银两可发,要不是知县偶尔会发些米粮,恐怕早已活不下去了。 他们还算活的有些体面的人,都已经无米下锅了,可想而知现在的普通百姓会过的如何了,连年灾荒,战乱不断,路边此时就有很多快要饿死的百姓躺在城门口,不得入内。 孟宽很是心痛,这些都是人命啊,见一个只有5岁的小女娃一直在哭,她的母亲好像是没了声息,孟宽最是见不得这些,心中好似火烧一般难受,大步上前。 探手一握那面黄肌瘦的妇女手臂,已是冰凉刺骨,心中的一跟大弦紧绷,无处发泄,双拳紧握。 “孟兄,这妇女怕是已经去了,可怜了这女娃子了。” 孟宽知道他有心无力,有意收养,奈何自己都无米下锅了,抱回去又能如何。 松开紧握的大手,上前抱起那受弱的女娃,轻若无物一般瘦小,这真是乱我心中愁绪啊。 大军入城,此时已是宴席大开吧,可知路边的百姓是否饿死,这样世道,它不亡谁亡。 安抚了一下小女娃,转头看见几个东倒西歪的守门士兵。 “你们想不想赚钱,帮我把那妇女埋了,来城东药局领赏,每人三斗米。” 几个饿的眼冒金星的士兵一听有米粮可领,立刻就有了精神。 “大人,需要棺木吗,半两银子一副薄棺,城门口就有。” 这个世道,也只有卖死人棺木的才能活下去了,孟宽知道再好的棺木埋下去,饿疯了的难民都会把它挖出来贩卖,只有不起眼的破木板才不会引人窥伺。 掏出了大半块碎银,交给了几个士兵。 “事情办好了,找我领米粮,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拿钱不办事,别怪我的刀不利。” 见他们几人上前去抬人,人命如同草芥,孟宽不愿意再看下去,抱着孩子就和李季常转身走进了城门。 “孟兄,这孩子跟了你是她的福气到了,多谢孟兄的周济了,我代我未出世的孩儿致谢。” 说完长身一衣,想要拜谢一番,孟宽赶忙大手一扶,他不习惯这些虚礼,用力托起他,这个同僚也是心善之人,时常接济百姓,这些银钱对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季常兄还是早些回家去吧,莫要让家人着急,若是有事可来城东药局找我。” 送走了同僚,孟宽抱着女孩,满腹心事的匆匆行进,赶回城东家宅。 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仅在潼关城里的见闻,就可见识这世道的艰辛了。 他是现在是城东药局赵川的女婿,有个媳妇云舒,出身在潼关城外东柳村,家中已无父母,考中秀才后被他收做女婿一同生活,行医世家,世代良善。 “夫君,你回来啦,阿爷去替人看病了,说是让我们自己用饭。” 这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容貌秀丽,属于那种平常中带着秀气,看久了又觉得很舒服的类型,对于一来就有个小媳妇,他也不在意,每次穿越世界,他都会把对他好的人当作最亲的人。 “云舒,先不忙吃饭、这孩子母亲已经饿死在了城门口,我不忍她孤苦无依,所以抱了回来,以后就跟在你身边,有个伴也好,你带她去洗洗吧。” 这媳妇很是乖巧可爱,小小年纪跟着岳父就已经熟读医理,若是在后世妥妥的高材生,只是在这乱世,一个女人不好抛头露面,深藏不露罢了。 “夫君,这孩子有名字吗,都不知道叫什么。” 孟宽这才想起这回事,忙放下女娃,这孩子到现在还是两眼泪花,眼见母亲故去,正是伤心之时。 “就叫孟萍吧,希望她长大之时已是百姓安乐之时吧,改个名字,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了。” 云舒抱着女娃去了后堂洗漱,孟宽坐在客厅静静思考,这衙门书半的差事不去也罢,想要结束这乱世,唯有我孟宽了,既然来到了这里,不管要待多久,孟宽一定要结束这战乱,再立乾坤。 孙传庭入潼关,离大明灭亡也是不远了,他小看了李自成的能耐,就他那5000没有后力的精兵,就算加上周边的守军,也是难敌裹挟几十万大军的李自成,迟早败亡。 孙传庭一败,大明就是瞬息可下了,大名鼎鼎的上吊皇帝,也无力拯救这乱世,不过敢于殉国也算是个人杰,孟宽没有再去这条烂船的打算,不破不立,大乱必要再开新世,方能久安。 自己手中有一批军火,这些家伙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这时候能信任的只有乡党了,是时候回东柳村一趟了。 “夫君,这孩子怕是有些饿了,我都听见咕咕叫了。” 见到有人说她肚子咕咕叫,小女娃子有些害羞了,洗干净还是长得很可爱的,就是有些瘦弱,多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转了。 “那就开饭吧,岳丈大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先吃饭吧。” “咚咚咚” 孟宽起身开门,四个面色蜡黄的士兵站在门口,孟宽都有些忘记他们了。 “大人,我们已经帮您办好了,您放心,我们都是规矩办妥的,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些米粮。” 孟宽不想小萍儿再想起此事,自己回库房提了两袋米出来给他们,这些士兵以前过的舒坦,现在也是要挨饿了,孟宽倒不是同情他们,既然他们实心办事,有赏有罚,在这乱世当有这规矩。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家婆娘有饭吃了,愿大人高福高寿。” 见他们离去,这才起身回客厅用饭,小媳妇都没有动筷子,夫君就是天,孟宽怎么劝都不行,一定要孟宽先动了筷子,她才会开始吃饭。 “好了都吃饭吧,饿了吧,多吃点,云舒你也多吃点,瘦瘦的我不喜欢。” 听到这么赤裸裸的话语,云舒立刻羞红了脸,默默的举筷吃饭。 章节目录 第59章 “召集旧部” 夜晚厢房中,点起了一盏油灯,孟宽坐在书桌上假意看书,实际上他哪有心思去看那些之乎者也,满脑子思考自己的后路。 潼关一破,就是大明败亡前奏了,这里就会被农民军所劫略,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崇祯皇帝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会急着催他出关剿灭叛乱,一边又猜疑他不及时用兵,越急越败,好牌都能打烂了。 这里是不能久待了,这几个月就要整出一支小队来护身,乱世没有武力怎么成事,内乱先让他们打个够,迟早收拾他们。 孟宽想去山海关,那里才是真正要命,该死的吴三桂这卖国贼,引兵入关,手握5万关宁铁骑,毫无作为,最后便宜了多尔衮,早点去那里,也好办事。 “咚咚咚” 想要起身去开门,云舒早一步出去开门,孟宽跟在身后,世道太乱,晚上也不安宁,怕有不要命的乱匪。 开门见是老岳父回来了,说起来赵川这岳父也是一个小医官,家传医术,提领药局,在这座潼关城里也是小有名气,年岁已有50有余,看起来却像70岁的老人,走路都有些蹒跚了,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孟宽上前扶着老人前往客厅坐下休息。 “云舒你去热一热饭菜,岳丈怕是还没有吃饭。” 孟宽见他一直皱眉不见舒展,于是耐不住性子问道。 “岳丈大人是遇到什么心事了吗,为何一直心事重重。” 满头的白发,有些沧桑,要是在后世,这个年纪还是状年,而他却是已经行将就木了。 “孟宽呐,是我遇到几个病人,从脉像上看是伤寒之症,但我开的药方又不见效,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都是同一症状,老夫不解,为何药方无效呢。” 见他如此说,孟宽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他家医书是守成的医书,学的是《伤寒论》,治疗普遍性的感冒或许有效,但这症状分明就是瘟疫的前兆嘛,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但他又不懂医理,直白说伤寒论不起作用,怕是会恼了这老头,想了想,这是瘟疫蔓延的开始,若是不加以制止怕是会出大事。 于是拿过油灯,举到他面前。 “您老请细看,这灯火周围可有什么东西。” 明亮的灯火,周围有一粒粒的微小粉尘飘忽不定,平常谁都不会去在意,仔细一看才会有发现。 “岳丈大人,我想您是遇到瘟疫初起之症了,并非普通的伤寒,病从口鼻而入,犹如这细小的微尘,内入肌理,这是个会通过呼吸相互传染的恶疾,自古瘟疫皆是如此。” 赵老头听到了他的理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了,颤抖着手指,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孟宽一席话直接打破了他的世界观。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啊,此病已在赵大人的兵营发起,怕是要出大事了。” “此病严禁于病人直接接触,岳丈大人若是要为病人看病需要掩住口鼻,病人也需要隔离开来。” 孟宽有预防的方子,后世非典期间找寻古籍所发现的一篇治病良方,说起来还是赵川他老人家的徒弟,这些东西孟宽早有准备。 “岳丈大人,药医不能守旧,有些病症是突发而致,当要寻觅新方。” “吴又可大哥的达原饮或有奇效,您老不妨试试,我这里就有药方。” 这药方吴又可早就问世,也治疗过几个病患,只是还在他手上没有流传开来,孟宽既不想要这名,也不想瘟疫大肆扩散,早点拿出来,总能少一些伤亡,至于他本人来了,想来他是不会介意的,更何况孟宽也没有拿走他的名头。 药方很简单,孟宽回厢房抄了一份回来交给了赵川,大明劫,劫是瘟疫之劫,尚且可以用药解决,但国家社稷之症,又要用何解决。 看着他一时间入神细看药方,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吴又可,他的徒弟,没想到还留有药方,自己都没发现过,真是造化弄人。 “岳丈大人,药方不一定都能治愈,最好分开隔离治疗,通风换气,掩住口鼻预防传染,这病就能控制。” 这瘟疫一劫是小事,孟宽已经给出了答案,也在后世经过了考验,是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想要完全隔绝,在古代是不可能的事,只能尽力少些病患了。 云舒端着饭菜上来了,她也懂医理,见到桌上的药方,署名吴又可《达原饮》,她也认识他,小时候学医之时是他的师兄,只是没说过什么话,毕竟男女有别。 “岳丈大人,还是先吃饭吧,治病之事,吃饱了才有力气再去思考。” 送老人家回屋休息,孟宽也跟着小媳妇回房了,已是夜深了,云舒为他宽衣解带,一个大寸头到了古代一晚上长发飘飘了,如果没有一个人帮他打理,还真是会有点头疼。 旁边的小床上,小娃子早已经睡熟,孟宽也没有其它心思,抱着云舒思绪万千。 第二天一早起身,告别云舒,骑着一匹老马,策马扬鞭奔驰出了城门,书办之事谁爱去谁去,孟宽不打算再去了。 潼关城外有很多小村,散落在各个地区,孟宽出身在东柳村,父母逃难到了这里,老家在苏州,不过孟宽在村里是个神童,小小年纪就考了秀才出身,乡老有事都会来找他。 “是孟宽回来啦,这么早骑马赶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是村里的里正,柳大爷,村里很有威望。 “柳大爷,您这么早是要去田头吗?” 这年头外面种点东西,若是不早晚看顾,很容易被人祸害了。 “我想建立一支乡兵,想要找您看看,谁家愿意,我出钱出粮,每月还有月银子米粮发下。” 柳大爷一听这事,立刻就高兴起来,要是孟宽能拉起一支乡兵,那么村里的大伙都会安生不少,这年头拿钱当兵卖命,人命贱如草芥,能给一口饭吃就是好的了。 何况是孟宽这个村里出来的,就是不给钱,拉大家去帮忙也会毫不犹豫答应,要是自己村还不团结,这乱世是没法生存的。 “我家大牛、二牛、三牛、还有我老二家的大壮、二壮、肯定会来的。我说话就能做数。” “至于其它人家,你是要拉起多少人的乡兵,太多怕是凑不出来的,100人是极限了,还需要通知大伙。” 柳大爷家有五小牛,二大爷家三大壮,是村里出了名的“壮牛”,只是剩下的还小,也要留下一个根,没有齐齐上阵。 孟宽给月钱还有米粮供应,给家里这几个兔崽子找些事做做也是好的,所以柳大爷开口就是5个名额。 “就建立个百人队吧,世道越来越乱,没有些武力,村里也不安生,拉起队伍好好锻炼锻炼,就是有生之力。” “那行,就到村口祠堂集合,我现在喊他们都过来。” 果然还是乡党最可靠啊,这也是他以后杀手锏,装备现代热武器,穿上避弹衣,只要不是运气差到极点,一梭子子弹扫过去,谁都要怕。 孟宽知道古代白银好使,早已经在现代搞了几箱子白银放空间了,提前到了祠堂,从空间拉出了几箱子白银出来,也不管他是怎么运来的,他们有钱拿,谁会在乎这些。 一大群人呼啦啦聚集在祠堂孟宽,足有五六百人,来的大多都是壮劳力,有些人孟宽都有印象,大有潜力可挖啊,柳大爷有些保守了,不过也好,总不能都拉去当兵,家里不要了吧。 “各位叔叔伯伯,小子孟宽,有感于世道越发艰难,在此危难之际,建立起一支乡兵,只要进了队伍,每人当场就发3两安家费,月钱一两,米粮一石。” 章节目录 第60章 “AK小队”大队长 孟宽随手打开了几箱子的白银,白花花一片,晃的他们的眼神都直了,这怕是足有上万两吧,他们这些乡下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 “孟秀才,你是哪里发了大财,这是财神爷到了你家了吗,哎呦喂,我眼睛都点晕了。” 说话的就是柳大爷家的大牛,人高马大,饭量惊人,柳大爷这个乡老、里正也是养不起这样的儿子。 真金白银,放在放在眼前,大伙都知道孟宽不是在开玩笑,没什么比一箱箱的钱更能解释一切了。 “大牛你别捣乱,听孟宽说话,安静点。” 柳大爷看见大牛在那里卖弄,有些上火,这要是气的孟宽不搞了,还不是损失大了。 孟宽完全不在意大牛的话语,乡里人嘛,不和他们亲近些,难道和关外的多尔衮、皇太极、努尔哈赤、亲近吗? “好了,现在开始报名,只要身强力壮的,不听话的是不会收的,排好队,我一个个点收。” 大牛第一个,嘻嘻哈哈的样子,孟宽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块好料子,打磨一番就是一员猛将。 接着就是二牛、三牛、大壮二壮了,孟宽很是满意,个个都是年轻力壮,性格淳朴,大牛算是他们中的特例了。 排队的人太多了,来的人大半都排了队,孟宽也不好拂了他们心意,当即又留下100人的预备队,只是银钱要少一些,没有安家费,月钱5钱,大米一石,孟宽的百人队是要拉出去干活的,多训练一些人,以防村里的危机。 留在队伍里的人一个个高兴的不行,排着队等着孟宽发银子给他们,就是预备队的待遇也不算差,养活家人都够了,基本上每家都有亲戚进来,都是村里人,沾亲带故。 “乡亲们,我孟宽年纪不大,威望不足,丑话说前头,谁要是不听话,我是要赶人回家的,领了我的钱就要听我的号令,吃苦锻炼是肯定的,谁要是不想听话现在就退出,省的大家以后见面不好看。” 大伙一听孟宽这么说也是觉得有理,孟宽给钱给粮,是照顾大家伙,这年头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训练好了也能保家,当即几个村老发话,训得这帮小子们唯唯诺诺,孟宽点点头,有刺头,他倒是不怕,就怕到了战阵不听话,那就头痛了。 “那就一个个上来领钱,百人队一人四两,谁要是在队里一个月后的训练中胜出,他就是小分队的队长,有5个名额,队长月钱一人七两。” 孟宽画了个大饼出来,激励他们积极训练,谁不想多领些钱粮,取个漂亮媳妇不都是花钱来的,一听孟宽的话语,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孟宽时间有限,急需战力,大笔的撒银子下去,把这核心小队给弄出来,这是他的基本盘。 “银子大家都拿到手了,明天一早两百人的大队就在这里集合,以后大家要叫我大队长。” “大牛,我现在命令你带领他们,明天在我没来之前先带他们绕村跑二十圈,有没有信心做好这个副领队。” 大牛一听咧开大嘴笑了,他是很壮,却不傻,而且非常油滑,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识字之人,这是给他机会上位,立刻高声说道。 “没有问题,大队长,谁要是跑不完,我就上去抽他屁股。” 孟宽点点头,适当的教训可以加深印象。 “柳大爷,这200人的饭食,我包了,您点500两过去,组织村里的婶婶们给他们做饭,每个人都要吃饱,最少也要有肉汤喝。” “银钱不够了就找我,正好搭个大棚子,给村里婶婶们也找点活干,只要来做饭,不但可以一日二餐,还有月钱5钱。” 这次集会村里的壮劳力基本都在了,留在家中的都是妇孺儿童,此时也有不少站在外圈,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家里的顶梁柱吃饱了,他们才有机会吃上饭。 “孟宽呐,银钱就算了吧,村中妇女都是给自家的儿子丈夫做饭,没有人会不愿意,只是有些带着孩子,只要让他们都能吃上饭,我做主安排20个手脚伶俐的人过来负责做饭,就先安排那些家中无米下锅的人家。” 孟宽一想也是,这年头银钱比不上米粮,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事是很正常的,这点月钱还不如让自己家的孩儿能吃上饭来的实在,对于自己的根基所在,施以援手是理所应当之事。 “那就安排那些家中困难的人家先上,家中没有人在队中,又实在困难的,柳老您先给她们安排上,不过来队里吃饭可以,不准拿队里的东西回家,这是规矩,每月统一再发5斗米粮回家吧。” 一点不发不是长久之事,一切都要有条理,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一些银钱是抵不上这乡里乡亲的情谊的。 听完孟宽的话,大伙都安静的可怕,有些人都是眼圈泛红,世道艰辛,村中妇女挨饿受冻是常有之事,就是饿死也是再正常不过,腹中空空的滋味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孟宽的这个举动,收服了大伙还躁动的心,谁家没有妻子儿女呢,就是大牛也是脸色严肃,一改之前的油滑,看孟宽眼神都带有些敬意。 “乡亲们,谁家要是有困难,家中孩儿无米下锅,都可以来队里吃上一些,我出身在这里,是大家伙看着长大的,当年父母逃难来了这里,也是乡亲们施以援手,我孟宽绝不会忘记乡亲的情谊。” 身子微微颤抖的柳老,都是泪眼婆娑了,大场上的人哪里还会有其它心思,此刻都是心中感激万分,孟宽的心中总喜欢阳光一些,这个世间不应该都是战乱。 “大牛,你一会带20个人进城买些米粮回来,数量你们看着办,能多买些就多买些,价格高也不要去管,先吃饱饭再论其它,带上家伙过去,以防不测。” “家中无米的,想要进城买米粮的都可以跟着过去,人多过去安全一些,有什么情况,米粮可以放弃,有命回来就行。” 附近过路是有很多盗匪的,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人心崩坏,流民遍地。 这次在乡里能这么快拉起队伍,孟宽心中也是安定了些,现代热武器杀伤力不是现在的武力能比的,只要给他一个月,就是遇上几千人的队伍,只要掩护得当,横扫不在话下。 “孟宽呐,你这是想要做大事吧,你放心吧,村里大伙一定支持你们的,我们会看好这些兔崽子,谁要是训练不认真,我就打他到祠堂里跪着。” 孟宽看着大牛带着家中猎刀,和村里人一同进城了,山路崎岖,不早些进城,天色晚了,回来会有危险,早些办妥才会放心,大牛这个小子孟宽很看好,识字聪明,懂得人心好坏,可以培养。 孟宽暂时还没有办法弄到马匹物资,当务之急还是先在村里秘密的训练,等到一队的人,手拿Ak、腰胯长刀、列阵骑马,有了一定的实力,就是孟宽出山之时,天下大可以去闯。 “踏、踏、踏” 骑着家中这匹老马,出了山村,孟宽的心中敞亮不少,事情办的比想象中要顺利多了,这时候的村民要比后世简单不少,只要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是谁的人。 想着还有些时间,去看看那个同僚李季常吧,孟宽有些心思拉他进自己的队伍,想来也是无事在家中,现在五天就是三休,知县姥爷无钱发粮,没有大事也不会把人都关在衙门里,让他们出去找食,才是正事,要不都得把衙门给掀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明月依旧,江山不再 潼关城城池南高北低,北临黄河,东、西、北三面城墙高五丈,而南边的城墙,最高处竟有十丈。整个城池周长近6公里。共建有6个城门,东城门为关门,名曰“金陡”,西城门名“怀远”,又有上南门、下南门、大北门和小北门。其中,东、西、北三门有门楼。 城门上的门楼气势宏大,可惜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雄才伟略,扩建了此城,想必也是看到这座关隘的重要性,子孙后代无能再守住这份家业,雄关虎踞的城池却成了皇朝的哀歌。 孟宽几次经过城楼,心中都是感慨万千。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骑马越过了城门,守卫此城的潼关卫所,早已成了虚设,连这些守卫疆土的军兵都成了要饭的乞丐一般,时也命也。 中原战乱不断,导致北方蛮夷虎视眈眈,趁虚而入,大好头颅,都一个个成了带个鼠尾的家奴,这算什么。 骑着老马,在城中慢行,街上百姓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而本地的乡绅都一个个却成了大地主,富的肚子流油,收不上税收,如何强国。 路过城中酒肆,孟宽打包了一只鸡和几份酒菜,空手而去,总是不好,眼见又有很多流民在酒馆门口乞讨,心烦不已,掏出碎银,买了些馒头送给那些妇孺,眼不见为净,策马而出。 孟宽家在东门,而李季常家在西门的流市街,相比孟宽的住地,还要显得破败一些,但总归都是有住所的百姓,片瓦遮头,好过路边的野地。 这是一家有着三间瓦房的房子,想来以前也是富裕过一段时间,家道中落,再无银钱修缮,已经有些破落了,门墙上灰石都在时间岁月侵蚀下噗噗而落。 “咚咚咚咚” 一个一手拿着簸箕的妇女开了门,腹中的胎儿怕是不久就能降生了,也不知道李季常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让她干活。 “嫂夫人,季常兄在家吗,我过来找他。” 妇女一开始有些警惕,一打眼看,是个穿着儒衫的高大青年,立刻就笑脸相迎,两人是好友,对于孟宽自然是熟识的。 “是叔叔来了,季常他在堂屋抄书呢,我坐着无事,就理些谷子喂给母鸡,你快牵马进去吧,放外面不安全。” 孟宽点点头,把手中带来的酒菜送到了妇女手中,就牵马进了院子,院子有颗大树,正好可以放马,几只母鸡正在吃地上的谷壳子,怪不得要理呢,正经的大米这个年岁还真不舍得喂鸡,想来是为了孩子补营养的下蛋鸡了。 听见院中的马嘶声,堂屋一个汉子满脸无神的走了出来,抄书抄的就像个机器人了,走路都有些晃悠。 “呀、是孟兄来了,你来就来,还买这些东西过来干什么。” 孟宽除了买了些酒菜,还在街上买了一套婴儿的虎头服,连衣带帽,孟宽看了都觉得好看,也不知道是哪位巧手娘子细心而做,看的一旁的妇人红了眼睛。 “就是在路上正巧看见,就买了过来,就当我送给侄儿的贺礼了,莫要嫌弃才好。” 良善人家,当有福报,孟宽笑着摆了摆手,莫要在多说。 “快些进来堂屋,阿秀你去倒茶出来。” 进了堂屋,满桌子的书稿,大多是佛经,孟宽不是很喜欢,肯定又是哪户大人家的老太太什么的人物给要的,真是无趣的紧,求佛不如积善。 “我不是给了你银钱吗,怎么还在这里抄书,我看你都要成路倒尸了,眼睛都是花了吧。” 李季常神色尴尬,讪笑着回道。 “左右家中无事,还不如多抄写赚些钱来补贴家用,孟兄可是有事找我。” 孟宽也不再细究,这家伙倒是个心疼娘子的人,想来那母鸡也是刚买来的。 “没什么大事,顺路来看看你,衙门的书办之事,我怕是不会再去了,去了也是无事,这衙门现在如同虚设,还有何用。” “那孟兄,你今后有何打算,若是需要我做帮手,你尽管直说,你我的情谊,不必担心。” 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孟宽都没有开口,就知道了来意,心思细腻,不是个死读书的呆子,孟宽心里有了决定,当即开口道。 “季常兄也知道如今的世道艰难,如你我这般的读书人都无法再活下去,这已经是烈火烹油的局面,这个偌大皇朝时刻都会散去。” “如今我在村中拉起了一只百人的马队,以护平安,我想请你出山,任马队的书记官,月钱不少,如何?” 眼见孟宽如此话语,李季常略一思考,当即就点头道。 “孟兄的才学,我一向佩服,时局艰难至此,没有些武力护身确实难以生存,我看的出来孟兄心有猛虎,若是我能助你,我当鼎力而为。” 说完话当即伸出了手掌,握住了孟宽的手,孟宽有些尴尬,古人之间的情谊有些过头了,什么抵足而眠的故事,孟宽想想都难受,不过也不好寒了第一个收服的读书人的心。 “好,好,我得季常兄的助力,大事可期,明天一早就随我进山村见见我的人马,你也好熟悉下,当早做准备,闯贼如今势大,再不作为,难以存续了。” 两人一番在堂屋的深入讨论,这才得知孟宽如今的作为,想要悄悄拉起一只马队为先,至于之后事情,也只能看路走路了,谁都不知道会如何。 孟宽没有直说自己意在“马踏中原”,直接说出来,别人只会当他是神经病,一个小小的百人队就能异想天开了,只有见识了真正的实力,才会让人信服。 两人聊的投入,李家娘子也把酒菜端了上来,知道他家窘迫,孟宽是带着东西而来,也好不让人为难。 “来,我敬孟兄一杯,祝孟兄心想事成,你的为人我深知,不会做些有违良知的事情,我一定全力助你。” 两人一杯酒水下肚,面红耳热,真是不知道是心情激动,还是酒水醉人。 “季常兄,让你家娘子,坐下吃饭吧,我不喜欢这些虚礼,多吃些饭食,也好让你家孩儿早些出世。” 一顿饭吃完,孟宽都有些醉意了,来到这个世界几天了,心情一直抑郁难为,借着今天心情高兴,多喝了几杯,约好明天清晨一同进村,孟宽就牵着马匹,慢行在路上。 城中灯火通明的人家不少,在这黑夜里犹如明镜,一眼就能清晰明了,这些都是城里的世家权贵了,他们恐怕到死都想不到,国家危难,自己家也会遭遇洗劫吧,也许笑不了多久了。 路边的流民不少,孟宽腰挎宝剑,身量高大,就算是黑夜,敢于靠前的人也要虚了三分,孟宽一点不怕有人会打主意,没有三分三怎么做大事。 吹着夜晚的风,孟宽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古代空气新鲜,完全没有后世污浊,天空清晰明朗,圆月高照。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如今正是八月天,潼关气候干热,也只有夜晚才能有舒爽的感觉,马儿乖巧的跟着前行,这匹老马,是家中唯一的交通工具,老岳丈手中传下来的宝贝,哈哈,孟宽没有亏待它,时不时来上一发“宠物心灵”,也好让它健康长寿。 “呀,夫君你回来啦,可是用过饭了,快些进来,累不累,我去给你倒水。” “不忙,我已经吃过饭了,你们都吃过了吧,今天有事,所以回来晚了些,一会拿些药材给泡泡脚。” 章节目录 第62章 人心凝聚 天色已晚,家中老小早已熄灯休息,家中别的不多,就是药材多,云舒精通医理,善于养身,对于孟宽的安危牵挂不已,试过几次药浴泡脚,孟宽也开始享受这些了。 一双小手轻轻的揉搓着孟宽的大脚,清秀中带着可爱,真个贴心的娘子,孟宽有些爱怜的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小姑娘羞涩不已。 夜深人静,…………………………………………。 第二天一早,李季常就找上门了,两人约好今天进村,一切都已经准备,只等计划的开始。 “云舒,莫要乱出门,和萍儿在家就好,城中现在不太平,瘟疫将起,若是吴又可大哥找来了,一定要留住他,一切有我。” 牵着马,和李季常走出了家门,两人一马肯定是不行的,老马也扛不住两个成年人的压力,于是临时决定先去市集看看,能不能买匹驽马代步。 明朝开国初期,对养马非常重视,太祖朱元璋认为马是重要的战略物资,马匹的多少决定着国力的大小。所以从他开始,明朝就建立了一套官民联合养马的国策。 然而,任何政策都要与时俱进,否则就会事与愿违。由于自朱棣以后,明朝基本没有大规模的对外战争了,军事行动越来越少,对马匹的需求也减小,因而官方对马匹的重视程度也就越来越低。 而官府都对养马不重视了,其结果必然是灾难性的,官牧都废了,民牧一样也是不行了,导致现在中原战马奇缺,有战马也是要被官方收缴了,马市寂寥一片,零星只有几匹老马在售,就连走私马匹都到不了这里,真是郁闷之极。 孟宽从一个老农手中买下了一匹老马,说是主人家无以为继,只能卖了家中唯一的老马,以求些银两购买吃食。 孟宽见老农说的恳切,何况也不是要马去战场,能暂时代代步就行了,也没有再去还价,老马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实在困难,谁会卖了骑了这么久的老马,真是越来越难了,难怪清军能无数次入关,策马而来,洗劫而去,屠戮无算。 “孟兄,还是先想想如何把马队的身体素质练起来吧,马匹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一时半会还不是急需的,我听说卫所,有不少马匹,卫指挥使任琦贪婪成性,平时都有在出售战马,孟兄可以从这里想想办法。” 难怪那么多的帝皇成事前都要寻觅军师幕僚,一个人的脑袋是想不透所有事的,一帮子幕僚人才,天天什么事都不干,就是帮你出主意就行了,自己只要有自己方向就行,大船只会越开越顺。 一个卫指挥使任琦的消息,就价值不菲,看来这是逼我挖崇祯帝的墙角,心中有了定计,心情立马就好了,赵传庭这边有机会也是要去见上一面的,毕竟是个历史大将,当然卫所的马匹他也是要想办法弄上一些的。 “季常兄所言有理,还是先把人练起来,马匹的话,我会想办法弄一批来的,走吧,我想他们已经等急了。” 两人策马而出,直奔东柳山村而去。这个时节天气闷热异常,习惯了现代生活的孟宽,也是有些难以忍受了,好在进了山村,林荫小道,山风吹拂,两个人才好受些。 东柳村、西柳村,自唐时起就在此定居,两个村子比邻而居,是这里的大村子,地理优越,只要不是真的穷凶极恶,没有什么人会来这穷乡僻壤洗劫,是个世外桃源,可惜桃园也是要吃饭的,这个乱世一样艰难如此。 两人骑马进村,祠堂大场外已经兴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大竹棚子,山村野地,竹林最是常见,就地取材,搭建快速,很不错。 十几个妇女,已经在那里洗菜煮水,一片热闹的景象,很多孩子都在边上玩耍,他们好久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了,都等着中午吃上一顿饱饭而开心。 一大群汉子都在搬运竹子木材,满头大汗有说有笑的,丝毫没什么怨言,为首的汉子一副西皮模样,就是孟宽看好的大牛了。 “大队长,你吩咐的事我们一早就跑完了,我寻思着你没来,就先组织他们砍伐些竹木回来,也好安排娘子们烧火做饭。” 这家伙是个人才,孟宽很满意他的能力,他虽然没有当过将军,但也知道太过死板的人只能是个小兵,为将者,要善于揣摩上位者心思,要知道随机应变。 “很好,大牛,你要是能带好队伍,我许诺这个唯一的副队长就是你的,只听我一人吩咐就行,好好干,我看好你。” “上午就先帮着把这里平整一下,把基地搭起来,下午正式开始训练。” 看了看身旁的李季常,笑着指着他道。 “这位是我请来的书记官,以后你们的吃穿用度,大小事物他都要记录在案,你不可无理,配合就行。” 李季常初来乍到,倒也是处变不惊,找了一处空闲处和柳老交谈起来,随手记录细节在册,一切有条有理。 孟宽不打算直接练什么枪法,这东西其实没什么难的,易学难精,队伍现在缺的是定性,缺的是令行禁止,需要像后世是一样来一次军训,把性子磨开了,再练AK不迟。 随处看了看这处场地,很多村老都拿个旱烟袋坐在石头墩上抽烟,一大半的人员都在这里,热闹非凡。 眼见自己也帮不上忙,随手取过一根细竹竿,一上手,整个人的气势大变。 如今他不去衙门上值了,已经换下了一身的儒衫,换了凉爽便衣短打,肌肉匀称,体魄惊人,握杆一立,好似一员战场将军。 随着竹竿的轻轻舞起,呼啸声渐起,一套红缨枪枪法,使的虎虎生威,绝不像似张老爷子教的原版了,大有不同。 孟宽嫌弃原版的阴柔,简化了套路,这是他准备教授出来给大家御敌健体而用,子弹有限,必须要用在刀刃上,让它体现出价值。 一大群人,眼见他们的主心骨拿起竹竿耍起了一套气势不凡的枪法,都是围了过来,大声说好,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一个读书郎,随身武艺如此精湛,也不知道啥时候学的。 “好枪法,孟兄深藏不露,就是我这好友同僚都未曾见过你尽有武艺榜身,这回是真的大开眼界了,不知道这枪法有什么名堂。” 一群人都看着孟宽,好奇不已,孟宽此时就是他们的主心骨,都是安静的看着他,想听他讲讲这枪法出处。 眼见众人好奇,一收竹竿立地而插,孟宽也是趁此机会,对着众人高声说道。 “此套枪法名为“红缨枪”,是我这次准备教授大家的武艺,套路简便,易学易懂,是战阵的搏杀之术,练好了,可保你们一人不虚三人。” 说穿了就是刺扫打,尤其在群攻之下,威力惊人,农民军见了也只能掉头就跑,这就是练过之后的差距。 “你们想不想学好这套保命之术,只要你们练好了基本操练,我就教你们这套枪法。” 孟宽使的虎虎生威,大小伙子都看的眼热异常,谁不想学些真本事出人头地,这年头真功夫只会是家传绝学,他们只是普通山民,一出生已经决定了命运,只能埋头种地,时刻被剥削。 孟宽肯把技艺教授出来,学好了受用无穷,子子孙孙都可以以此立足,有些武力讨口饭吃,那就简单不少。 一片轰然叫好声响起,尤其是年轻人,对这种武艺就是天然的必杀器,年轻就是会有些梦想,会有对于未来的期望。 章节目录 第63章 单骑提枪,不敢吗 到了中午之时,气氛简直热闹到了极点,炎热的天气丝毫改变不了大家伙吃饭的热情,能吃饭就是天大的事,寻常百姓一样如此,只为能有口饭吃,平安度日。 孟宽和李季常也是一样和大家在树荫下蹲着吃饭,白菜煮水,一碗大骨熬黄豆汤算是最好的菜了,对于他们而言这已经是能想到的美食了,孟宽就着大骨汤也吃了两碗,白水煮菜实在难以下咽。 “孟兄,这里算是世外桃源了,百姓淳朴,可惜这样的地方都这样艰难,世道为何会如此,真是天灾人祸啊,哎!” 孟宽颇为赞同他的观点,大明至此,皆是上层人物党同伐异不去作为,只为了私利不顾天下芸芸众生,天灾人祸,天下世家大族兼并土地愈演愈烈,敲骨吸髓。 孟宽可是知道大明真的不缺钱,李自成洗劫京师,从那些所谓父母官手里敲出了8000万两白银,这仅仅只是一个京师而已,天下会缺钱吗,世家豪奢可见一斑,那些藩王更是他们的领头羊。 “季常兄也不必感叹,世间万物都有其理,你若不善待芸芸众生,到头来只会天翻地覆,让这些世家大族吃尽苦头的,兴衰成败,皆在民意。” 下午孟宽带头,开始了两百人队的集训,李季常在旁记录成册,以后都照此训练新人,拉他来的作用就是在此了,他一个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训练内容,其实就是整肃队伍,标准的后世军训教材,孟宽手中就有现代化的书本,在古代就是屠龙术,是实实在在的造反秘籍,这样的书他收罗了一堆。 民心即是田地,自古如此,是我们自古以来刻在心上的不变的法则,练好兵,掌握田产,天地反复就在此间。 一下午,孟宽反反复复训练他们如何站军姿,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其它的立正,稍息,蹲下,坐下,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等,反倒成了他们休息时间了。 站久了,山民根本不习惯一动不动的军姿,就像心被挠痒一样难受,孟宽第一次在大学军训也体会过,跑步什么都是坚持就行,站军姿就是熬了,是磨练意志的利器。 训练不刻苦,只会害了他们以后的人生,这点狠心孟宽下的起,没有决心如何做大事,陪着他们一样熬着,他都熬着没人敢说闲话,也不敢反对,全家人都在看着,丢不起人。 简单的一下午,200个人的队伍训练结束,站在一起就完全变了模样,绝对不是用语言就能形容这种气质上的改变,太明显了,真真是奇妙。 旁边的李季常空了也会一起跟着练,体会非常深刻,越练越是心惊,这就是练兵之术啊,孟兄的心中怕是真能吞云吐雾,龙腾只在片刻间,大才之士却遗落乡野,这朝廷真是无能至此了。 孟宽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众人,也是感叹后世伟人们的智慧,简简单单的一些训练改变的是他们心中的天地,他们虽然衣着破烂,但是精气神就像凝聚的一把剑,锋利起来了。 “今天下午的训练做的很好,你们也知道父母在看着你们,孩子在看着你们,是他们的顶梁柱,吃的苦中苦,方能练成一身本事,坚持下去吧,你们就是希望。” “希望”,简单两个字,是家人对他们的期盼,是孟宽对他们的期盼,更是这个天下芸芸众生的希望,他们不知道以后的成就,孟宽会带着他们“马踏天下”。 “大牛,你记住今天下午的训练了吗,没全记住也没关系,书记官已经帮你写成书册了,你也学过字,明天开始照着练。” “天明五更,绕村20圈,练完吃早饭,然后就开始我下午的训练,一刻不能放松,你懂吗?这是为他们好,谁要是坚持不了,直接撵走,不留情面。” 大牛一身子的臭汗,脸色却正经异常,一下午的训练在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心中刻下了命令的重要性,军中无戏言,命令就是命令,叫你站,就是不能动。 “报告,大队长,我会完成这些训练的,请您放心。” 孟宽满意点点头,他不可能时刻都在这里盯着,带着练几次,以后就是他们的日常了,等待有些成效,就是他们秘密训练现代热武器的时候了,孟宽带着后世大杀器而来,就是意在平定乱世,朱家不行了,就换孟家来。 暗暗在心里对着自己说,不要心急,宝剑还待磨砺,只有经历过艰苦的训练,他们才能开天辟地。 “柳老,明天开始训练人员,两餐改为三餐,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去训练,不要管粮食支出,不够就买,钱财我会想办法,您老也帮我看着点,我有些不放心。” 柳老看着这个村里出来的孩子,年纪轻轻就考取了秀才功名,现在又是在村里开始了他都看不懂的训练,真是个天上人啊,又见到此刻完全变了人样的大牛、二牛、三牛,一定要坚持下去,出人头地,为了自己村子,为了这帮孩子们。 “孟宽呐,你放心,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在村里也是说一不二,他们这帮小子是不敢偷懒的,他们敢的话就是拿全家人命在开玩笑。” 柳老人老声却不小,这是说给大伙听的,大家伙心里都是想的通透,穿衣吃饭、天地生存法则,连这点心都没有,那饿死也不会有人可怜。 带着唏嘘不已的李季常骑马出村,没有留下吃饭,两人都有家室,李季常更是担忧家中,所以这会还是要赶回去的。 “季常兄,家中还是雇一个粗使丫鬟吧,钱财不要担心,这点事情找我支取就行,你的月钱就定7两吧,马队账册都要你来管理。”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现在摊子小,还不要紧,以后做大的话,事事关心起,只会把自己累死。 一脸感动的李季常点了点头,这是对他充分信任,士为知己者死,在古代就是至理名言,孟宽不愿把人心想的太复杂,高薪养廉是必须的,如果高薪还要贪腐成性,这样的就是杀之也不可惜。 两人在城门分开,一切都已商议妥当,孟宽不能时时刻刻都去村里,他要时刻关注局势,马队的战马和军用物资都要想办法,李季常就是孟宽的眼睛,帮他盯着村里。 “踏、踏、踏” 马嘶声鸣叫,孟宽快马到了家门口,家中院子里小萍儿看起来精神不错,她现在年纪太小,留在家中就是云舒的一个伴,不至于太过孤单。 “夫君你回来啦,我爹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强留在军营无法出来,刚刚带出口信来,我有些担心爹爹。” 孟宽知道孙传庭的军队长途而来,没有什么好的作息,卫生差到极点,诱发瘟疫也不是不能遇见的,这是找人背锅了,强留人,“呵呵”,他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想要就要,想杀就杀。 本来对他还算有点敬意,那也是对古人的一丝敬意,这会半点好感都没了,孟宽对于瘟疫可算是尽心了,早早拿出了治病方案,他还想如何,真当孟宽泥捏的吗。 一回来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心中的戾气直直突起,本来对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大官毫无好感,现在欺人上门了,难道孙某人没有家室,还是觉得除了打仗其它的都不算个事。 突如其来,一把亮银色的龙胆枪拿在了手中,一把格洛克手枪直插在腰间,龙胆枪在手,云哥可以单骑救主,如今手握热武器的孟宽不敢吗?惹急了他,火箭弹招呼上去,这最后一仗也不用打了,就此送他归去。 章节目录 第64章 夜见“孙某人” 孟宽为人处事一向是善意为先,心中存有来自后世的善意,见到贫苦百姓,心中都怜悯居多,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乞讨要饭之事并不可耻,为了生存脸面不算什么。 但他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上门的,他在空战世界也是杀人无数,练就一丝血性,更何况是这种强人所难之事。 不把别人家中老父当人看,一把年纪,不但要给他劳心劳力,现在却连人都不放出来了,是要累死在军营中才算尽职,他是天生地养的吗? 满身的戾气吓的一旁的云舒脸色都白了,她都不敢提为何孟宽手中突然握有一杆长枪了,眼见自己的气势吓到了云舒,忙收敛了一些。 该死的孙某人,就是他们这样的大官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不关心底下的安危,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孟宽心中杀意更盛,今天他要是放人还好,要是不放,就要让他血溅当场,让他去地府见崇祯去吧。 “云舒放心,我没事,我这就前往军营,见一见这位大明督师,是不是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他是没有家中父母吗?” 云舒现在倒是有些吓坏了,她从没见过自己一向文雅的夫君,会有如此的杀意,有些不知所措,她就是个只懂些家中医术的小女人,哪里见过这种事,孟宽也不想解释太多。 “云舒放心,我不会有事,他孙传庭还奈何我不得,一个小小的军营我孟宽也是敢去会一会的,在家安心等我,片刻就回。” 他孙传庭或许是大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孟宽根本就没有对朱家的敬畏,朱元璋是个大才,但他的后人也就一般,天下非他一家之事,莫要欺人太甚。 骑上家中老马,连马儿都感受到了孟宽心中的怒火,这几天来,孟宽对它颇好,老马儿也焕发了第二春,是时候陪着主人走上一走了,马斯长鸣,快马加鞭,直奔城中军营而去。 一路提枪前冲,好在早已是晚上,虽然还没有宵禁,但是世道太乱,有家之人早就躲在家中了,没有造成什么麻烦。 军营在望,营地火光点点,大营中臭气熏天,远远的孟宽都能闻到,这样的卫生,不得病就怪了,亏他也算懂兵之人,难道也只会用人命填吗。 策马冲进了营地门口,直接用枪挑飞了想要拦截的士兵,没有伤他们,孟宽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 孟宽大马提枪而来,吓的这些小兵还以为是敌军打进城了,有些畏惧的围着孟宽不敢动作,孟宽也不怕他们放冷枪,全身穿了避弹衣,又开启了“锐利之眼”,除了头部,想伤他太难了,更何况古代这种火铳,凭着眼睛就能轻易避开。 “叫你们督师孙传庭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只有皇命,不把别人老父当回事,赶紧去叫来。” 孟宽的话说的极为难听,不留情面,当着一大帮子官兵高声而说,他就是故意激他,他孙传庭要是连这点脸面都不要了,孟宽倒会佩服他了。 话一出口,所有士兵有些哗然,敢情是来要人的,也不知督师大人是扣了他什么人,夜闯大营,按律法是要问斩的,他是不怕死吗。 孟宽哪里会怕什么问斩,今天之事虽然有些冲动,但也是想要借此立威,有意为之,要是孙某人敢下命令抓他,那么今天就是他的忌日,800颗甜瓜全送给他,孟宽也不会可惜,敢动手,谁怕谁啊。 不多久就有一个穿盔戴甲的将军快步而来,看他样子也不像是孙传庭,孟宽有些狐疑,怎么连出来见人都不敢吗。 “在下,潼关卫指挥使任琦,奉督师大人命令而来,请你下马进去一见,大人公务繁忙,不便出来相见。” 孟宽哈哈大笑,指着任琦大声说道。 “好个公务繁忙的孙传庭,真当是天生地养的主,好一个官威压人,他算什么东西,配让我下马相见,回去告诉他,立刻前来见我,若是不来,我今天就让他见识一下匹夫一怒的后果。” 说完话,孟宽一抖寒光鳞鳞的长枪,气势冲天,说的一旁的指挥使大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动手拔刀,又有些畏惧孟宽手中的长枪。 孟宽也是真的笑了,怪不得会败给李自成,这就是太过傲娇所致,他以为李自成还是当年刚刚起事的人吗,就算是乌合之众,他也小看了这个袭卷了半个中原的反贼。 “还不赶紧去,是要和我动手吗,你拔刀试试看,能不能杀我,哈哈。” 一脸怒容的任琦,倒是个能忍事的性子,握着刀柄大步而去,看他走路的气势,倒也算有些能力,私自买卖军马,胆子不小。 眼见指挥使大人都没敢动手,一旁围着的小兵哪里还有什么胆子,一退再退,直到感觉安全一些,这才围而不动,等待督师驾临。 孟宽坐在马上,此刻心中无比平静,诸天万界我孟宽都敢去闯,一个小小的督师有什么资格要我孟宽前去相见,还真是想的太多。 火光大起,一队举着火把的骑兵策马而来,孟宽完全不怕他们冲锋,提枪等待他们前来。 “你是哪位,是我孙传庭做了什么让你夜闯军营,你可知军营重地,扰乱秩序者就地处斩,你不怕死吗?” 说话之人,头顶白毛羽盔,一身暗黑色的将军甲,嘴角微扬,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势,傲娇到了极点,大明败亡,他也在后世颇有名气,孟宽只觉得恶心,或许在皇帝眼中是个人物,但在后世人人平等世界来的孟宽而言,他也只是个古人罢了。 “呵,我当是谁,你莫要以为得了皇命,身是三边总督就理当事事依你了,我问你,我老岳父为何要扣在营中不得归家,真当天下就你的战事最重,别人老父不当重要了吗。” 见孟宽脸带讥讽,骂得颇为难听,他自以为为国效命忠义两全,心中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岂不知孟宽这种只为自由而活的人,是根本不会去鸟他的。 一脸怒容的他想下令围杀孟宽,孟宽见他动作反而笑了。 “你动手试试,若是动手,我怕你遗臭万年,真当我一个人敢于前来会怕你动手吗,不怕死就下令,只怕枉死之人太多,到了阴间你也不好安生了。” 孟宽说的严肃,眼带杀气,手中长枪更是杀机起伏,孙传庭心中带有顾忌,其实他对孟宽也起了些爱才之心,有心想要收服,只怕一员猛将就在此间。 “请问这位英雄的岳父是谁,不知道是我营中谁人扣了,你报于我听。” 孟宽讥笑着道。 “我岳父就是此间药局提领赵川,你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岳父一把年纪为你们诊治,满头白发,劳心劳力。” “白天也就罢了,现在尽然扣在军营不得归家,你是欺负谁呢,立刻交出来,此事便罢,如若不然,别怪手中长枪不利,劝你想清楚。” 孟宽拔出手枪就是朝天连开三枪,“啪、啪啪”,声声刺耳,夺人心魄。 也惊的众人满色是戒备之色,赵传庭可是看见了那把寒光隐隐的东西,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一时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下不了台面。 孟宽一副你看着办的架势,劝诫的话孟宽早已说过,他们不听,那么也只好动手了,吃亏不会是自己就是了。 孟宽给他时间去思考,也不好逼迫太过,他也不想真的在这里残杀无辜之人,一是压压他刚刚提名督师而来的威势,二也是为了自己扬名天下,孟宽还想去山海关前,去京师走上一趟,名声就是敲门砖。 思考良久,这才放下紧握的拳头,这个夜闯而来的人,或许真的无所顾忌,必有后手,冒然动手只怕吃亏,身负皇命,不能有任何差迟,些许颜面不值当。 “来人,请赵医师过来,就说他女婿来接他回家了,速速请来。” 孟宽见他识相,也不好去太伤他军中的威信,刚才也是意气所致,举手抱歉对着他说道。 “那就多谢督师大人宽宏大量了,还请督师大人多多体谅家中内人关心老父的心情,我想大人也是有孩子的吧,应该可以明白吧。” 孟宽说话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而下,一场风波就此而平。 不多久就请来了孟宽的老丈人赵川,孟宽下马而扶,把个惊魂未定的老丈人扶上马,对着赵传庭拱了拱手,牵着马扬长而去,无人敢上前拦路。 章节目录 第65章 细碎琐事 孟宽两人走的潇洒,在军营的孙传庭却是火冒三丈,一副谁要是敢触霉头,就要谁好看的架势,真把他给气的不轻。 一旁的指挥使任琦,手握几颗黄铜色的子弹壳,伸手放在孙传庭的桌上,金灿灿的子弹壳,比黄金还要亮些,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众副官都低头沉思,谁都没见过这些东西。 “督师大人,下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东西,应当是铜钱所做,听着那东西所发出的声音,必是火器无疑,就是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下官认为,比营中的火铳强的不只一点半点。” 孙传庭伸手拿起了子弹壳,又哗啦啦的丢在了桌上,吓的一旁的这些军官默默不语。 “任琦,让你查的事情,可有消息了,这个孟宽到底是何许人也,他岳父声名在外,你这个地头蛇,应该不难查吧。” 其实不用他说,这个卫所指挥使都知道要去查人,打仗他们或许不太行,查事情却是一个个的好手。 “报,有衙门传来的消息,说是刚刚那人的消息查到了,是否进来禀报大人。” 孙传庭大手一拍桌案,恼怒的说道。 “还不赶紧让他滚进来回报,快去。” 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大,大人,小人查到,这个人是知县衙门的一个书办,是附近东柳村人,此前都是在衙门默默无闻,从未展露过什么武艺,几年前新晋的秀才,已经几天没去衙门了。” 一群人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这是换了个人了吗,一个文弱书生性格能变换的如此的莫名其妙,孙传庭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督师大人,这个人的武艺气魄都是一等一的惊人,一人单骑就敢来闯大营,是个了不得的人才,大人要不要想办法收服此人,以助大人的战事。” 孙传庭倒是想收服此人,可惜就他说话的口气就能听的出来,对自己很是不屑,他也知道这件事他做的有些过了。 但是为了能顺利拦住李自成的去路,他已经有些疯魔了,些许牺牲在他眼中已经无关紧要,可惜踢到铁板,不是不敢围杀孟宽,就怕为此误了战事,后悔莫及。 “罢了,此事先作罢,赵医师所上陈的书册药方抓紧在营中医治,陛下几次三番送来口信,催我出潼关,剿灭闯贼,可惜粮草迟迟未足,营中又出了怪病,真是事事不顺啊。” 孟宽不知道自己的一番举动,害得一众军中的将军无法安心入眠,他倒是出了军营,心中畅快不少。 孙传庭此人也算是个人物了,能屈能伸,只可惜时机不合,错失了彻底剿灭反贼最好的三年时间,现在贼军经过了三年的流窜坐大,手底下更是从万千百姓中淘汰出了一批精锐,已然不可遏制,只能说崇祯这人太过疑心,大好局面,白白浪费。 一路牵马前行,经过这次军营中的见闻,孟宽心中已经有了对于明军战力的估算,若是仅仅只是几万人的流民反贼,这些正规军合理出击的话,是能够逐步剿灭的。 可惜他想用5000加上周边的守军去抵御几十万的大军,注定要败,除非据城而守,才有希望挡住李自成。 “阿宽呐,你,你,你,何时开始练有武艺,这次也太过凶险了,军营重地是要人命的,老夫年岁半百,已是要入土的人,你又何必行险,你若出事,云舒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其实心中也满是感叹岁月蹉跎之快,转眼间已是年岁半百,苍苍白发,好在这个女婿是个有能为之人,就算自己就此撒手而去,自己女儿也有依靠。 “岳父大人,何必长吁短叹,养好身体,只要不过度劳累,您就算再活上20年,也是绰绰有余,云舒是舍不得你的。” 孟宽话音恳切,说的老岳父也是眼含热泪,颤抖不已,抓紧了缰绳,老怀宽慰。 “夫君、爹爹,你们可算回来了,云儿都要担心死了。” 两个女儿家瞪大眼睛,矗立在门口等待,可算盼回了家中的主心骨。 “云舒,我和岳父都还没有用饭,腹中空空,你去热热饭菜。” 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些话来的更实在了,一家人能平安无事,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她的心中期盼。 时间匆匆就是几天过去,夜闯大营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山城,如此多的官兵亲眼所见,想要隐瞒都是不可能,期间知县几次书信而来想要他回衙门重用,孟宽都是婉言谢绝了。 他哪里有时间去什么衙门,自己都忙的眼冒金星了,马队刚刚起步,他一有空就要去亲自带队训练,加深彼此的关系,最基本的操练和竹枪已经都是稳步成长了。 除此之外,就是去摸清现在的局势,历史书不可能都是事事准确,谁也说不准,下一刻就有大军围城了,马队急需战马,没有战马的马队如何能行,根本没有机动性。 “吴又可大哥,幸亏你来了,若是没有你在,岳父大人就要累死在城中了,瘟疫险恶,全靠你别开一路的方法,救世之才啊。” 站在孟宽身边的就是注有《瘟疫论》的吴又可了,略带消瘦的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用别人不敢想的方法,去诊治医患,大胆且心细。 “孟兄又何必如此,我也曾在此学医,这么多年的潜心医术,所求为何,当为解除人间的病痛,这就是我的抱负。” 孟宽听他如此说,心中也是敬佩,他可不是无名无姓的野郎中,曾在太医院任过官职,只是世道艰难,才辞官而去化为游医,行走四方,潜心医学。 “哈哈,吴又可大哥的抱负,是真的大爱无私,走吧,回家好好喝上一杯,云舒已在家中备好了酒菜。” 孟宽如此热情,当然是想要留下他帮自己了,他又正在壮年,不像老岳父垂垂老矣,留在身边就是个大才。 走在路上,很多百姓都是对着他们议论纷纷,一个是四处奔波救人活命的神医,一个更是有了绰号“无双小郎将”,赞他有勇有义是个好情郎。 越是世道乱,越会崇拜这些英雄的出现,他们渴望有英雄能拯救他们,给他们心中留下希望。 孟宽倒不在意他们的评论,心中想的是指挥使任琦那里的马,孟宽现在声名鹊起,城中的豪强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谁不怕有个不是,就要提枪上马,黑夜袭杀的狠人。 他已经写过书帖到了他那里,约他明天茶楼一见,孟宽不怕他要的多,就怕他不要,现在赵传庭就在城中,就怕他心存顾忌。 他早就打听到了任琦一直有在做马匹走私的生意,这是个暴利的活计,不管是何种战马,只要能运来,世家大族,官府军队,都求之不得,他敢这么做就是手中握有3000多卫所军,朝廷不发粮饷,只要不蠢,有的是办法弄来银子。 孟宽能体谅他的难处,朝廷都给不起粮饷了,又逼着他们去拿命搏杀,不想点歪主意,哪个士兵还会听话,不造反就要谢天谢地了,军队反叛的事历史书上记载无数,明天去私下见上一面再说。 “夫君,吴大哥,你们回来啦,爹爹都在等你们了,今天煮了鸡汤,快进来喝汤吧。” 孟宽微笑着点点头,他就是喜欢云舒的单纯,总能让孟宽回家之后心情舒畅。 “怎么样,有鸡汤喝,我们进去陪岳父大人一起喝一杯,感谢吴大哥这几天的辛苦。” 孟宽拉着他走进家门,忙了一天了,劳逸结合才是孟宽的处事之道,这就是他和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了,心中所想千差万别。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大猫”也要歇菜 城中茶楼依然云淡风轻,大军进城给了这些世家大族信心,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庞大的帝国就要倒塌,高门子弟饮水论道,指点江山,殊不知就是一个小丑般的可笑。 孟宽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览城中的风物,听着这些个世家子弟在那说什么李自成流民也,凭着孙督师过往的战绩,定能一扫而平,李自成败的起,而他孙传庭败不起,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俗人俗语罢了。 “哎,你们听说了,我们城中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听说是城中赵提局家的女婿,一人一枪纵马闯营,闹的沸沸扬扬,也不知道长的何样。” “这你都不知道,“无双小郎将”这个外号还是军营出来的,听说这人长的人高马大,力能扛鼎,项羽一般的人物。” 一旁的指挥使任琦倒是淡定,只顾着细细品茶,两人坐的是隔间,能听见外面的议论声,却不知道正主就坐在了隔壁,孟宽见他进来一直也不说话,这份镇定从容不迫的样子,是个心有格局的人。 “指挥使大人,不担心孙督师查阅你的军营吗?你敢贩卖军中战马,是不怕这个指挥使当到头了吗?” 孟宽也就是随口一说,探一探他的态度,都这种时候了,就是举兵造反也是不足为奇。 “孟兄的气魄惊人啊,一人就敢闯军营,我这个小小指挥使也是被惊的不轻,这个大明敢像你这样的屈指可数,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有实力还是莽撞无知,孙督师绝不是软弱无能之人。” “至于我卖马的事,这几年就算掩饰的再好,有心人也可以轻易查到,本就是为了一群官兵的生存,我又怕什么。” 孟宽见他如此说,也是点头赞同,笑着说道。 “既然任大人不怕,那么我想要一批战马,你是卖不卖,价格不是问题,你说多少就多少。” 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我听说孙大人这几天为了凑齐粮饷几次三番派你去催缴田赋,恐怕没什么收获吧,这些世家早已将这里整成了铁板一块,没这容易的,不动刀子想要是不可能的。” 任琦也是有些恼怒,一个个几十上百两的拿出来,当是要饭吗,若是孙大人真的动了杀心,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陛下催的紧,孙大人也是恼怒异常,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孟宽哪有想法,要是他的话直接派兵就去收缴,不怕死就可以抵抗,要钱不要命的人还是不多的。 “我倒是觉得直接动手就可以,推来推去只会给他们找后台的机会,到时候你什么都办不成,你看这马你卖不卖,你可以直接告诉孙大人,我要200匹战马,我可以给他2000两黄金,以补他粮饷如何。” 一般战马就是15两白银左右,就是现在个节骨眼30两白银也是顶天了,孟宽不是人傻钱多,他用黄金10两一匹的价格就是给孙传庭送钱,给他这个能暂时拖住李自成的人,孙传庭是最合适的人,有机会这么做,孟宽需要时间,黄金哪个世界都能想办法,花了也不可惜,能做成事就可以。 孟宽说的话就像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心口,就算钱多烧的,2000两黄金也至少是2万两白银,一般人想要拿出来少之又少,他可不知道孟宽在空间里的存货很多,有些现代的工艺品拿出来就是现在的稀世之宝,暂时根本不会怕没钱。 “既然孟兄愿意出如此的高价,我想就算是孙督师也拒绝不了,要知道孙大人向陛下开口要5万两白银的军饷,到手也就5000两,实在是窘迫到了极点,我也有心无力,我这就和孙大人禀报。” 他们营中根本不缺战马,200匹随便一挪就有,缺的是银两和粮草,人吃马嚼,拖一天就是一天的消耗,总不能去纵兵洗劫吧,那于流民反贼何异。 “那就等任大人的好消息了,如果能成另有重谢,我家在哪我想大人肯定知道。” 两人一番在茶楼的商谈各取所需,孟宽给他解决孙大人暂时的难处,他给自己一批战马,也不知道谁吃亏。 马队已经起来了,等待时机合适孟宽也不准备继续在潼关了,这里是战略要地,根本不适合安家落户。 几天的时间匆匆过去,任琦那里也没有消息,孟宽也不心急,他有信心孙传庭一定会派人来找他。 “大牛,给你们练的Ak火铳练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困难就说,枪法就是一颗颗子弹喂出来的,我想你们应该没问题吧。” 孟宽早就开始了练习Ak的训练,基本操练是早上的日常,下午就进山林秘密训练,子弹有限,孟宽一般都是每人每天三发子弹练手感,有一定准度就行,大军扫射不需要逐个点杀。 更何况孟宽这个枪械大师在旁边手把手的教,简单明了,想不学会都难。 “大队长的神兵无敌,二牛他们昨天进山遇见了大虫,几枪下去,就把这条大虫就给打趴下了,我一会就把虎皮送过来给大人。” 好嘛,这都已经用着改善伙食了,要不是子弹有限,他也会多发一些子弹让他们进去打野兽见见血,不过现代武器有手感就行,掩护射击在这个时代无解,子弹不多,还是要留给多尔衮他们的。 孟宽很满意他们的进度,这段时间训练刻苦,精气神大有提升,加上新穿上的绑腿便衣,以后再加上避弹衣,甜瓜手雷,机枪火箭弹掩护,妥妥的古代版突击部队。 “孟兄的手段太可怕了,这古怪的武器简直就是为屠杀而准备的,我想就算城中的孙大人,见了这样的百人队,只怕也难冲到近前。” 孟宽略有得意的笑了笑,这就是一个时代的碾压,不过要平定战乱,这点人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古代的军队,等孙传庭那里有了消息,他就要前往京师一趟,别人觉得攘外必先安内,他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他要先重创关外的“蛮夷”。 李自成就是个只会搞破坏的主,一个没文化的人又只会贪图享乐,穷途末路是已经注定的,等孟宽实力大成,大明也就烟消云散了,收起来从容不迫,破而后立才是中原大地的一副良方苦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马队能有如今的成果,季常兄功不可没啊,一会去拿些虎肉虎骨回去,好好给家里补补。” 这段时间,李季常确实辛苦,两路来回奔波劳碌,马队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他来关心,家中也要时刻牵挂,孟宽也不是不通情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队的事不宜太过张扬,只有练成了才能有喘气的时机。 “大牛,一会给季常拿一些虎肉虎骨来,回家熬煮是大补之物,剩下的大伙都吃了吧。” 孟宽其实是有些可怜这大猫了,既然已经死了总不能去丢了吧,何况是袭击人类的大猫,他自己不吃也不能让别人不吃吧。 不多会,大牛拿着已经被完整拨下来的虎皮送到了孟宽手上,要是在后世妥妥的要进去吃花生米的节奏。 古代的大猫就是要雄壮威武,明黄色的毛发丝丝顺滑,孟宽也觉得这虎皮很有气势,这时候的老虎根本不是动物园里的只会等着投喂的肥猫可比,那是真的会吃人的,越是兵荒马乱,越是它们疯狂增长的时候,太多绝对不是好事。 也不知道这孙传庭怎么想的,有人给他送钱都能考虑这么久,不快刀斩乱麻,他真的拖的起吗,还是觉得抹不开脸面卖马换粮。 两人骑马离开山村,马队已经步入正轨,只要舍得投入,怎么会没有可战之兵,一切都是自己找的烦恼,已经快要九月天了,时间不等人呐。 章节目录 第67章 杀机渐起 “夫君,我给你新作了一件衣服,你试试看,不知道合不合身。” 孟宽难得没有出门,今天云舒的心情格外的好,之前孟宽为了能设计一套军用的简便衣服,画了很多后世创意的设计图,给云舒看了去,在家无聊就想着给他做新衣。 看着这套不伦不类的衣服有些无语,七分裤加上短袖T恤,用的是粗麻布,要是再带上虎皮帽子,很有些潮流风范,这种衣服也就是家里的闲人比较合适。 “蒽,很不错,在家里穿穿挺好,不热还透气,这个时节穿着就会舒服不少,真是辛苦你了。” 孟宽勉为其难的穿好这套衣服,反正也就在家里穿穿,也不好打击云舒一番好意啊,孟宽一边躺在大树下乘凉,云舒还在一旁摇扇陪聊。 “有人在家吗,我是指挥使大人的信使,有事回禀孟大人。” 想什么来什么,忙起身站了起来,云舒知道孟宽有正事要谈,很乖巧的回房找萍儿去了,三两步就到了屋外,一个穿着锦衣卫制服的带刀侍卫站在门外。 “大人,我们家指挥使大人说,孙大人已经同意此事,不过不能太过张扬,他会把战马放在指挥使大人府上,还有说好的黄金也是秘密交给我们家大人就行,孙大人不方便出面。” 还真被孟宽给猜了个七八,他是真缺银子,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大肆贩卖,他是大明三边总督,靠着卖战马换粮饷,脸面往哪里搁,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任琦出来背锅。 孟宽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战马能到手,钱还能送到他手上就行,实在不行他都做好了找个有马的地方去洗劫的打算,最多劫财不劫命就是。 送走来送信的侍卫,终于有战马的消息,马匹到了,他们也好抓紧这点时间,适应马上的战斗,他的时间不多,现在还能每天安心在家吃饭,过不了多久,那就真是千军万马的生活了。 第二天一早,孟宽叫来村里的大队人马,前往卫所的马场接收战马,还别说这些战马不愧是京营精锐带出来的马匹,全天下最好的马匹一定会优先用在守卫京师的大军,这次崇祯肯让他带出5000精锐是下了血本的。 两千两黄金真的不多,也就120多斤,两个箱子就送过去了,孟宽还免费送了两座现代的水晶雕刻,一座观音,一座山水摆件,一人一件的见面礼,让他们也见识见识现代化的生活。 孙传庭这次倒是诚意十足,这批货孟宽接收的非常满意,都是壮年的马匹,他一高兴就多送了两个摆件,用好了也是一大笔银钱,这种东西是真的不可惜。 “大队长,这些马匹是给我们用的吗,真是好马啊,你看看这健壮的肌肉,牵着都有些烈气,有些欺生呢。” 马嘶声长鸣,200匹马真的不少,这会马队的人还不会骑,要是都骑上去,奔踏起来,肯定声势惊人,孟宽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将军喜欢带骑军了,没有比带着一大队的人马冲锋更有气势。 “大牛啊,你现在责任重大啊,这些马匹要照顾好,回去抓紧时间把人给我练好了,这是2000两黄金换来的,你懂吗,要是还不能成气,那你就去当个小兵吧。” 孟宽话说的严厉,语气却很轻松,大牛也听的出来,就是提醒他要好生加练,这是真的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啊,花在他们身上的钱已经够养上万人了。 马匹之事暂时解决了,关外马匹多的是,只是一时不能获取罢了,放下了这事,孟宽想要退了,这里不太安全,自己倒是没事,但云舒他们肯定不行。 想来想去,能带走的也只有山里百人队,村民故土难离,孟宽都不用去劝说就知道,好在那里够偏僻,孟宽早有准备,多练的一队人就是为此准备。 孟宽做不到无视他们死活的地步,手上双口猎枪不少,威力惊人,留给他们一些也可以,在村子周围建起工事,凭着这些武器,没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来这没什么油水的穷山村,应付一番足够了。 “大人,马匹之事已经交付完成,也不知道他一个穷秀才哪里来的如此多黄金,此人身上有大秘密,我看的出来,他野心不小,不知道是福是祸。” 孙传庭此时也是格外的纠结,学了一辈子儒家文化,忠君爱国的思维已经禁锢了他的人生,走不出这个圈子,他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我也看的出来他野心不小,不知道意在何处,大明现在天灾人祸,朝廷有心无力,时刻都有倾覆之危,当务之急还是把反贼击退吧。” 看着桌上这座透明佛像,晶莹剔透,好似活物一般,这东西太过贵重,不是寻常人能够拥有。 “倒是大手笔,那座观音像价值千金,你拿去换钱吧,正好给换粮饷,这事还是要感谢他的,赵医师所上交治瘟书册肯定出自他手,心中有正气,不必在意。” 任琦也收了一座摆件,光那摆件就需要自己卖上几年的私马,收人钱财,又何必计较那么多,自己也就是个俗人,想的再多又有何用。 “我知道大人,这东西拿去那些藩王那里,我有门路弄出去,直接换些粮食回来,大人你看如何。” 孙传庭点点头,军中已经是在减少伙食,再没有出路,他是真的动了杀心,要拿那些豪族开刀了,孟宽倒是暂时救了他们一命,不知道还能笑多久。 村子有了马匹,大牛他们是即兴奋又痛苦,练马可不是随便骑一下就能会的,当初孟宽学骑马两腿也是磨破了几次皮,才算有些会骑,这事也只能痛苦熬着。 时间就在这繁忙间流逝,城里的大军调动的越来越频繁,有心人都能看出来,这战事不会太久了。 孟宽这段时间除了继续监督众人训练,还在任琦那里搞来了一批军刀、长矛,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他们卫所库房还有不少,留着也是无用,给孟宽也能给他一个情面。 “吴大哥、季常兄,你们看如何,这马队算是正式练成,你们可愿意陪我出去闯荡,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出路。” 孟宽看着两人,心中也颇多感激,一个是自己好友,一个是岳父的徒弟,为了练马特意请来治疗伤痛的,不管如何孟宽也不愿强人所难。 “孟兄可是想成就一番大事,自从见到那批古怪武器后,我就知道孟兄的志向绝非这小小山村能容的下,不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吴又可这段时间亲眼见过那些武器的威力,比之现在的火器简直天差地别,命中要害,连他都难以救治,称之“屠刀”也不为过。 两人看着孟宽,想知道孟宽到底想要何为,没有问清楚,他们两都不知道何往,若是殊途,就此分别也不伤情面。 孟宽也是想要明说,之前不说是时机不合适,现在他是准备离开这里,也该让天下见见他的锋芒。 孟宽爽朗的笑着,语气坚定又自信的说道。 “不瞒两位,我要平定这乱世,太祖朱元璋改天换地,换来了这大明的偌大江山,时移变迁,如今天下到了末路,流民遍地,民不聊生。” 孟宽看着那些骑在马上背负Ak、腰胯长刀,马上挂有长矛,早已不是之前穷困潦倒的山民,继续说道。 “若想天下太平,改天换地在所难免,我希望两位能够助我,平定这乱世。” 要非是这天下大乱的局面,孟宽哪有什么心思去征战天下,有些事不得不为之,孟宽言辞恳切,但又有着一股凌厉杀机,只有杀伐才能震慑宵小。 章节目录 第68章 出乡关 1642年十月,秋高气爽,城里的明军大军已经在潼关城外齐聚,孙传庭亲率主力第一次出关抗击农民军。 城墙外乌泱泱一大片的士兵,有送行的父母妻儿,也有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孟宽和李季常、吴又可也都站在城墙上向下观望。 孙传庭带走的不只是崇祯的5000京营,还带走了新练的上万秦人子弟兵,就算秦人善战,草草几月间能形成什么战力,孟宽默默无语,上万秦人儿郎啊,又有几人还家。 “孟兄是不看好督师大人这次出兵南阳吗,如此大战,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无辜人命。” 孟宽见两人看向自己,只好回道。 “京营精锐看似威武、装备精良,实则是腐败无能,久未经历战阵,士兵又多有骄横,战力不可知啊,新军草草几月,能有多大的站力,只希望能有些效果吧。” 心里其实已经是看衰了,士兵要形成站力,必要经历一段血火的洗礼,孟宽自己马队也是一样,好在孟宽不需要他们去拿刀搏杀,只需要会拿枪就行。 大军出城而去,烟尘滚滚,声势浩荡,要不是崇祯催的急,恐怕孙传庭也不会如此鲁莽的出兵,难到他不知士兵新成,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季常兄、吴又可大哥,我们走吧,这次大军出城,潼关空虚无防,已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准备准备也该见见这天下河山了。” 两人已经同意孟宽的想法,或许他们也是在赌孟宽的能力,没有什么是没有风险就可以轻易得到的,人生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场赌博。 既然已经决定出关而去,孟宽也就雷厉风行起来,他在这里没什么牵挂,只是山中乡民需要安排一番。 “柳老,想必你也看的出来我准备带着马队出关了,我会留下百人的预备队留守在这里,武器装备我已安排妥当,这1000两白银也是留给你们应急的。” 柳老此刻反倒是有些镇定,他早就看出了孟宽的所作所为绝不是简单的守卫乡里,乡里也不需要如此多的马匹。 “孟宽呐,我也不问你们要去哪里,我只问你们这些孩子可有活路,我们秦人世代都有当兵的习惯,只要有希望他们绝不会退缩。” 孟宽还真是没想到柳老有这么大的觉悟,想必在孟宽第一次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看穿了,只是世道艰难,不想办法找条出路,只有等死而已。 “柳老放心,此去出乡关,我心中早已有了计划,绝不会让他们没有活路的,你们就好好看着我们吧。” 孟宽没有解释太多,他们也根本不需要什么解释,孟宽留下了几十把猎枪、冲锋抢,这些枪留下守卫足矣,更何况留下的百人队人人带刀,还有50匹战马可用,只要训练不懈怠,绝不是好惹的。 “大牛、二牛、三牛、大壮、二壮,出门在外要听孟宽的吩咐,照顾好村里的孩子们,我希望你们都能出人头地,莫要让我们失望。” 此时他们几人凭着自己过硬的身体素质已然是马队的小队长,而大牛更是马队副大队长,可谓真正的兄弟兵,上阵必齐心。 “父亲,你放心吧,凭着我们手中的武器,天下还有什么不敢闯的,你不也吃过那虎肉吗,我会带好弟弟们的。” 孟宽这次来村里也是最后一次来了,下次回来不知道会在何时。 “大石头,带好留在村里的队伍,若是我回来发现你们都懈怠的话,绝不轻饶。” 几乎全村的人都来送行,他们既有对亲人的不舍,也有对他们出去见世面的期盼,望子成龙啊。 “踏、踏、踏” 百多人的马队,骑马而行,让孟心中豪情顿生,队里的人一样心情激荡,一群人策马跟着孟宽狂奔。 潼关城外几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了,为首之人就是骑着战马的李季常和吴又可,马车中的是他们的家眷,人其实不多,三个女人一个老岳父罢了,天下没有比在自己身边更安全了。 “季常兄,吴又可大哥,让你们久等了,哈哈,我们这就出发吧,走太原至大同,随我先去京师一行。” 孟宽看了看几辆马车中的家眷,心情都还不错,两个女人一个女娃围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说说笑笑,老岳父倒是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个月的潼关,城门依然气魄不凡,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也算是他的家乡,只是时不我待啊。 “我们出发吧,大牛带小队去前面探路,剩下的就随我护卫在侧就行,有什么情况立刻前来报我,不要冲动行事。” 一大队人,此刻已经真正的全副武装,马队都是人人背负一把Ak,腰中长刀,马上挂有长矛,统一的队服外还套有一件黑色的背心,几个队长多配了一把手枪和望远镜。 眼见大牛已经前去探路,孟宽率先打马前行,众人跟随在后,潼关去京师至少要有半月的路程,一路上肯定不会很太平,必须要有防备。 车队缓缓前行,孟宽只在村子中留了50匹战马,太多他们也是养不起,多出来的战马成了他们的备用战马,现在都跟在身后,携带着粮草物资,速度快不起来。 不过是行进了30里路,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早上在村中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出发之时已经是快中午了,众人都只是在路上吃了些干粮,腹中早已空空,不宜再赶路了。 孟宽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下了车队,现在他们已经远离了人烟,只能是夜宿郊外了,大牛也已经返回。 “大牛,带着大伙生火做饭去吧,这里还在大城附近,应当没什么危险,晚上搭个帐篷将就一晚就行了。” 孟宽也下马帮忙,孟宽在牧场的时候经常带着李琪去露营,对于搭帐篷信手而为,他用的是现代的篷布,相对要厚实些,空间大,这是留给几个女人和孩子用的帐篷,孟宽自己随便和李季常他们凑合一晚就行。 “吴又可大哥,你出来可算习惯,我可看出来你是个老江湖了,不愧是行走四方的江湖郎中,哈哈。” 几个男人嘻嘻哈哈的弄起了火堆,周围地势空旷,有火堆容易发现敌情,晚上守夜也需要温暖。 晚饭很简单,马队都是拿出了肉干熬汤,就着干粮,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食了,十几人一个火堆的围在一起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想家的感受。 孟宽这里就要精致一些,毕竟老弱妇孺都在这里,孟宽煮了一锅子的大骨头汤,让云舒又炒了一些菜蔬,就着面饼大伙一起吃饭,气氛格外的好。 “来尝尝我的大骨汤,季常兄给你媳妇盛一碗去,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大补之物。” “来大牛,我看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还不拿碗过来。” 孟宽用的是冷冻猪大骨,放上萝卜药材,熬煮起来味道香浓,是一道滋补的养生食物。 “怎么样,岳父大人,好不好喝,这可是我精心熬煮的,哈哈,放心吧以后还会回来的。” 老岳父有些故土难离,他一辈子都在这里经营药草店,父辈的传承,孟宽也有些理解,但又不可留他一人在那里。 现在的天气还算适宜,有些微的凉意,孟宽和大牛他们围在火边守夜,家眷都已经回帐篷休息,这么多人守夜反而很舒适,小声听着孟宽聊起天南海北的趣事。 “你们可知道大海另一边有什么,那里有一片和这里一样大的陆地,那里生活着一群原始部落的猎头族。” 孟宽的话语带着众人见识那些从没见过的风景,这个时代局限了他们的思维,世界很大,不只有这一片大地。 “大队长,你说我们能去那里吗,我也想去大海那边看看。” 孟宽看着几个好奇的士兵,他们都在二十上下的年纪,正是人生的起点,笑着回道。 “可以的,等到天下太平,我们可以建造几艘大船,可以去那里探险。” 一夜就这样平安过去,没有什么意外,这是旅途的第一站。 章节目录 第69章 太原见闻,鞑子异动 孟宽一开始觉得路上可能会有些波折,随着车队缓缓靠近了太原城,也没有出什么大事,半月的匆匆赶路,都没有见到敢拦路的山匪。 其实根本不是没有山匪,而是见到这么整齐的马队,早已吓的不敢异动,他们闲的慌,惹这些装备古怪的队伍干啥,只有小股小股的流民和商队跟随,孟宽也不介意,只要不是怀有歹心,远远跟随就随他们去了。 赶路七八天,风餐露宿,这次进城好好休整一番再出发,采购一些新鲜食物,顺便看看太原的局势再做出发。 太原城作为九边重镇,具有特殊的意义,十几米高的城墙,肩负着抵御蒙古铁骑袭扰的任务,如果说潼关是占据地理要害,那么太原就是真正的全靠人为了,明朝的影响力直到后世都还有延续,可惜城墙在后世已经见不到了。 太原是整个山西的经济文化的命脉,此时的山西巡抚是蔡懋德,孟宽没有去见他的意思,他只是路过休整。 越是靠近京师,越是守备严厉,大队人马肯定是不会被放进城的,孟宽是秀才出身,带几个随从进城没什么问题,采购一番,还是要继续赶路的。 街上颇为繁华,还没有战火波及到这里,街面上各种摊贩、茶楼、饭馆,孟宽看的颇为有趣,相比潼关的破落,这里算还有一分元气在身。 “夫君,这里比潼关城繁华多了,流民少了很多,这里真不错,要不要留在这里。” 孟宽没有跟她说过要去干什么,她还以为是孟宽怕闯贼在潼关作乱,带着她们找寻一个安全之地,此时观察的格外细致。 孟宽笑着回道。 “这里确实还算安全,但也太平不了多久了,天下之大,哪有什么真正安全的地方,你还是别多想了,乖乖跟在身边,我会护着你的。” 孟宽拉着她的小手走在街上,显得与时代格格不入,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只是感叹岁月流逝,时代变迁的伟大,什么都没有安定来的更好。 “糖人,好玩的糖人,五文钱两个,又甜又好玩的糖人,客官你要买两个吗?” 这个小贩颇有些眼光,见自己拉着个姑娘,直接拦在路上,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多半会买,孟宽就真的会买,他都没有吃过古代的糖人什么滋味。 “看你这个小贩还真有眼光,那就来两个吧,做好看点,要个一匹马和一只猴子吧。” 十二生肖系列才是他们的拿手绝活,手艺堪称精湛,这手艺用来学艺术也措措有余了,在古代这算是贱业,上不得台面。 “老哥,这城里可算安定,我看你气色还算不错,我们从潼关而来,那里可是要战火连天了。” 这小贩一边制作一边还能信口回道。 “这位客官,这太原城算是还算不错,城中有巡抚大人镇守,我们这些小贩还能在这里勉强存活,就是不知道还能过多久安定日子,天下哪里都一样。” 看来这里也是有些民心不稳了,清朝能够建立还真是运气居多,他们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二十万的大军,当真不可敌吗,那是不可能的,只有那些卖国贼才是真的可恨,吴三桂之流孟宽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中原元气大损无心战乱,这才便宜了蛮夷之流。 “老哥你倒是颇有眼光,看的通透,天下都一样,兴衰交替这是世间常理,就是我们倒霉了些没有生在和平的时候。” 接过了两只做的颇有气势的糖人,顺手拿了一根给云舒,又想起城外还有个萍儿没有吃过,自己还是算了。 “哎呀,云舒我忘了多买一根了,算了我还是不吃了,这个你也拿着吧,一会拿去给萍儿好了。” 孟宽一副想吃又很为难的样子,看的一旁的云舒好玩不已,娇羞的说道。 “夫君,要不我的给你吃一口吗,很甜的。” 说完就把刚舔过的大马送到孟宽口边,孟宽也就不客气了,一口一个马头就没了,咬的嘎嘣脆,简直是艺术的破坏者。 “夫君,那里有买拨浪鼓呢,买一个回去给阿秀姐姐吧,她的宝宝可好玩了。” 孟宽见她渴望的样子,只好带她去买了回来,女人和孩子的生意在古代一样的不可抵挡。 采购的事情大牛和季常他们会出面办妥,而他进来也就是见见世面,探听一下太原的状况,随走随看,当成了游玩,把个云舒高兴没边了,这几天是把她憋坏了。 两人在茶楼坐下喝茶,等着大牛他们采购的消息,茶楼就像一个消息聚集地,什么都会有人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为了粮饷求到了大臣家里了,哎,可惜这帮子妄臣一毛不拨,有些都是几十两的拿出来,真把陛下当乞丐了吗。”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周皇后的父亲都才捐了几千两,要知道这可是国丈爷,他手底下不知有多少田产,他都这样,谁还会出头。” 孟宽听了也觉得可怜,这皇帝当的也太憋屈了些,些许银钱就把这个偌大江山给难住了,还是太心慈手软了,要是换成朱元璋,不把这些贪官杀绝了,他都能改姓,他才是真的气魄惊人。 “你们听说了吗,鞑子最近又有异动了,不知道会不会又来劫略,这些蛮夷真是太过可恨了,恨不能提刀杀之。” 好嘛,终于听到了该听的消息,有异动就好,敢有异动,孟宽就要把他们杀的寸草不生,孟宽可是见过那冷冰冰的数字的,他们入关紧紧十几年就杀了5000多万的百姓,这算什么,他们比之鬼子没有任何区别。 “孟兄,我们采购的差不多了,商铺会运出城,大牛他们陪同过去了,我们还这里再待几天吗。” 孟宽原本打算在这里休息几天,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安稳的时候,一天都不能拖了,抓紧时间去京师,只要手里有兵,才能成就一番大事。 “不了,鞑子已有异动,我们等不了这么多时间了,内忧外患,以后想要休息的时间多的是,拿到东西,今晚在城外休息一晚,明早就出发。” 孟宽此刻满脸的杀意,孟宽明白后世的难处,名族大融合是伟人们的方略,为了不被分裂,这是必须要的坚持,但在这个时空,孟宽不想再见到这些吸血虫的出现,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正道。 连在一旁的云舒都感受到了孟宽的杀意,不过她现在也算有些明白孟宽的想法了,他这个秀才夫君怕是已经弃笔从戎了,只想要有一番大事,自己绝不能拖累他。 “夫君,我们回城外吧,那里更好玩些,阿秀姐姐都没有时间出来玩,我们回去吧。” 真是个贴心娘子,孟宽放下心中的戾气,笑着开口道。 “以后等我空了,一定带你好好游玩,不会太久的,夫君的本事,这个天下独一无二,哈哈。” 孟宽也算彻底想明白了,什么猥琐发育,不存在的,什么都不能阻止他去山海关夺下兵权的决定,尽快入京吧。 几人出来的轻松,回来时候都有些沉默,这是孟宽带来的影响,他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他的一言一行都会给他们带去不同的感受。 城外的队伍依然是很有规律,这就是现在训练带来的影响,命令大于一切,没有队长的命令谁都不能胡乱作为,孟宽很满意他们的现在的成果,已经有些锋芒了。 “好了,大家别想太多,大伙儿晚上好好吃一顿,这几天都在外面,现在东西买来了,都不要节省,晚上我准许你们喝些酒,但是不能过量,知道吗。” 一群人听见有酒喝,轰然一片叫好,原本沉默的大家,也变得格外的热闹,没必要太压抑,些有事还是要放在心里,孟宽之前还没有做一个领袖的觉悟,不过已经在有些明悟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出来混要还的 孟宽没有在太原久待,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每年九十月之后,秋高气爽时,鞑子都会聚集起来,到长城附近劫掠。 每到这个年月,边镇的乡野农村都要经历一番打草谷的苦痛,有时候运气不好,不但要被洗劫,命都可能就此失去。 孟宽坐在马上想着鞑子入关的事情,这次大规模的入关洗劫,后金鞑子们才是真正明悟中原大地的虚弱不堪,野心也就不可遏制的萌发了。 说起来在这长城附近的边镇都是有军户的,明朝的军户制度乃是开国太祖朱元璋设立的,军户制度设立的目的就是解决军队兵士的来源,它与一般的募兵制是不同的,在开国初期的时候对社会的稳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通俗点来说,就是一旦身入军户,那么你的这辈子都是一个军户,就算你战死了,你的儿子孙子就会立刻接替你的位子,继续守卫边土。 这种制度从出发点而言是好的,军户都有军田分发,不受官府管辖,能管到他们的是督军的都督府,可惜朱元璋设立的制度到了如今已经废弛到不堪一用了。 普通军户不但要上阵搏杀,还要被上官层层剥削,军田最后都成了上官们的私产,他们既是军户也是奴隶,辛苦耕种到了年节却一个个被活活饿死,活的不如猪狗,逃逸成了最后一种手段,导致边防虚弱,蛮夷趁机而入。 车队已经出走太原3日有余,越是接近大同,越是有拖家带口的人群往后逃难,像孟宽他们反其道而行之的少之又少,这里的百姓都养成了这个时节逃灾的习惯,官府都不能压制。 种种迹象表明,后金鞑子已经入关了,孟宽不得不慎重对待,放慢了行进速度,不但加强了队伍的防备,连自己都穿上了布甲套上防弹衣,一杆亮银枪挂在了马背上。 孟宽不打算去大同,他只是想抄近路从大同南路越过,直走京师,大股大股的流民百姓从身侧逃难而过,神色惊恐,孟宽伸手拦下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汉。 “大爷,为何如此惊慌失措,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如此多的百姓逃难而去。” 孟宽叫人送上了一份吃食和水,那老农也不客气,接过就大口的吃了起来,显然出来的惊慌,连最基本的吃食都没有时间解决,形势不容热观。 “这位大人,前方有大股的鞑子军队四处劫掠,已经过了宣府往大同方向而来,我们村子恐怕已经被洗劫了,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此刻连命都不保了。” 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样,喝了口水才算是镇定下来。 “多谢这位大人的吃食,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头跑吧,鞑子军队可不是好惹的,杀起来凶残的紧,妇孺孩童都不会放过,老汉的媳妇就是被洗劫了去,至今下落不明。” 孟宽没有多留他,送上一些碎银吃食就让这位老汉逃命去了,能活着谁都不想死。 “大壮,带小队去前方探路,有危险不要犹豫,允许你们开枪,若是发现了敌人速来回报。” 转头又对着大队人马说道。 “大牛注意周围警戒,车队缓行,保护家眷,有危险直接鸣枪示警,一切听我命令。” 一旁的李季常见孟宽严肃的态度也插口道。 “孟兄,我看这鞑子军队,怕是已经在附近了,我们还是小心点,这些蛮子快马而来,烧杀抢掠都成了习惯,真是可恨。” 吴又可也道。 “天下大乱至此,内乱不休,瘟疫四起,又有蛮夷四处掠夺杀人,这天下还有安定的地方吗?” 见到众人紧张的气氛,孟宽反倒是轻松了些,鞑子而已,再凶残能敌得过花生米吗,若是敢来拦路,孟宽不介意先收点利息,杀杀锐气,自信地笑着说道。 “季常兄,吴又可大哥,敌人再强再快,能强过手中的子弹吗?,给你们的手枪可不是摆设,若是敢来请他们上路就是。” 安抚了一番家眷,孟宽的轻松的心情给了大家坚定的勇气,他们也不是泥捏的,见识过孟宽的武器,只怕他们会绝望。 车队继续前进,气氛反倒热烈起来,马队的大伙都是年轻人,火气旺盛,像是很期待有人来拦路,也好用手中的家伙见见血一般。 一小队人策马狂奔而来,为首的大汉就是大壮,这个家伙性格沉稳,话少做事又细心,比之大牛更适合去探听情报。 一小队人此刻满脸兴奋,像是刚刚见过什么好事一般,队伍最后牵着三匹大马,马背上赫然挂着几个奄奄一息的士兵,其中一人身穿钉子棉甲,头戴一顶好似避雷针的尖顶帽。 “大队长,我们发现了前方有大股的鞑子在洗劫村庄,少说也有上千人,这几个人就在前方村子里杀人放火,我憋不住气就动手了,十几个鞑子,几枪下去就死了,这几个还有一口气就带了回来。” 好家伙,这会已经杀上了,这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个数字,要知道一个鞑子在这时候至少要十个边军才能围杀,他们几枪下去,一个小队就给团灭了,马背上的其中一个满身的血,浑身抽搐,就此毙命,只剩下两个活口了。 孟宽没有责怪他们鲁莽,就是自己见到如此恶贼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拍了拍大壮的肩膀,示意他做的很好,敢打敢拼,很有血性,把一旁的大队人马羡慕的不行。 那个身穿棉甲的鞑子骑兵显然是这支小队的头目,此刻正叽里咕噜的在谩骂,孟宽精通语言,知道他骂得很难听,反而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表演。 “你们这些猪狗等死吧,阿巴泰大人的大队人马就要杀来了,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长生天会带我们征服这里。 这帮子傻子以为孟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岂不知孟宽只把他们当猴在戏耍,几句话就出卖了他们的头领,简直是蠢狗,孟宽都懒得再询问了。 “拉到附近的树上吊死,让那些赶来烧杀抢掠的蛮子看看,我们儿郎的血性。” 听见孟宽如此说话,几个胆子大的小伙立刻嘻嘻哈哈的拖着几个蛮子去准备在树上吊起来,不是孟宽虐杀,比起他们做的,孟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孟宽假装从马车内取了一箱子甜瓜出来,连那把珍藏的巴雷特孟宽都提了出来,阿巴泰,努尔哈赤的儿子,后金的贝勒爷,是条大鱼,有资格享受孟宽的特殊待遇了。 “大牛,这东西你们之前都练过,拉了保险直接丢在人群里,不要犹豫,这东西杀伤力巨大,注意自己的掩护。” 孟宽这是打算把这堆人灭杀在这里,离京师不远了,手中正好没有什么见崇祯的礼物,这阿巴泰的人头就拿来一用好了,是个极好的东西。 “二壮,三牛,你们两个小队,守卫车队,必要时候允许你们抬出捷克机枪扫射,一切都是守卫为主,不准主动出击。” 孟宽看着这些满脸失望的小伙,又好气又好笑,打仗都这么积极,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好了,都别丧气,以后有的是机会,季常兄和吴又可大哥,车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待我前去扫灭敌寇,再回来痛饮一杯。” 章节目录 第71章 “大炮”巴雷特 孟宽这次来这个世界是带有十几挺机枪的,这些家伙就是个吞金器,一个小队都安排了一挺机枪,不是遇到大队人马,孟宽是不允许他们拿出来用的,实在消耗不起,不过留下守卫也是应有之意。 七十几个大小伙此刻兴奋异常,完全没有在意敌军有上千人马,孟宽逐一发下了弹夹,整肃装备,安抚战马。 “一会听我命令行事,我们灭杀了他们小队,恐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这样更好,我还怕他们不来。” 大队人骑上了战马,马儿都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断的打着响鼻,马蹄踏下,烟尘滚滚。 孟宽骑在战马上,身穿一套黑色的军服,背套战术马甲,手枪、甜瓜、望远镜、连最近都很少拿出来的烟,都拿了出来点上了一根。 深深吸了一口烟,这东西存货不多,孟宽也是有意在减少拿出来的次数,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留多久,珍惜的很。 “云舒,好好在这待着,为夫去去就来,莫要担心,这天下能伤我的还没有多少,哈哈。” 孟宽伸手向下一划,大伙都准备好了跟随他前去杀敌。 “驾。” 一马当先,孟宽率先而出,鞑子军队的大股人马就在前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半路拦截,找机会让他们冲锋,也好让孟宽他们屠杀。 马队急驰而去,一伙人完全是坚信孟宽的能力,天知道他们勇气有多大,七十几人敢去拦截鞑子千人以上的队伍,说出去别人只会当笑话听,可是他们就是跟着去了,神色还颇为兴奋。 “大队长,前方就是发现他们的村子,大队人马还在后面,足有千人以上,他们派出了很多小队的人四处洗劫,大队人马在后方护卫。” 这阿巴泰还真是胆气巨大,只留下千人队护卫自己,那放出去的人马只怕足有几千人了,这会正在到处抢夺吧,是个绝好的机会。 “下马,隐蔽前行,大壮你带着几人前去探路,发现敌人立刻回来,不准动手延误,我要全歼这支队伍,不要打草惊蛇。” 一行人听令行事,下马隐蔽前行,这里是村子附近,还有树木掩护,不容易被人发现,而孟宽他们借着掩护,逐渐靠近前方,就算发现了,也不在意,就看他们敢不敢来了。 大壮他们来的很快,看来敌人确实就在眼前了。 “大队长,前方平整处有军营驻扎,大队人马都在那里,洗劫回来的蛮子都把东西聚集在了那里,女人财宝,他们一车车往回啦呢。” 好嘛,这都已经把这当家了,予取予求,财宝女人,什么都要,抢完了还不够,还要放火烧了屋子,真是欺人太甚。 这鞑子军没有遭遇过大股的抵抗,完全放开了抢劫,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明目张胆在空旷处扎营,本来孟宽还打算拦截袭击,这下直接诱敌出来就行了。 孟宽这里人数太少了,围是围不起来的,透过望远镜看去,一个身穿重甲的大汉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马上,看着一队队人马洗劫而回,脸色凶恶,身后是一群群护卫军,便是他的精锐了。 他们是如此的齐整,仿佛就是活靶子似的,一个个骑着大马,旁边的一个副将正满脸凶恶的挥着鞭子,催促他们抓紧时间把东西运回大帐内。 孟宽决定来个斩首行动,他们这里距离敌人军营不远,而且他们完全没有防备,显然是觉得这个距离是没有什么人敢来的,就算有袭击也只可能在远处。 “大牛,一会带队直接站在空旷处,如果敌军铁骑开始冲锋,距离两百米再开始射击,接着退回来找掩护射杀,有机会就扔手雷到马群里,他们一旦冲起来是停不下来的,打人先射马,给我狠狠的打,不要节省子弹。” 孟宽交代完战术,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布置,欺负的就是他们对自己铁骑的自信,一旦有袭击,他们一定会盲目的开始围攻,虽然这次会暴露自己,但是有机会削弱他们的实力,何必留手呢,迟早要对上的。 一套黑色的手提箱,黝黑发亮,古怪的箱子在这世界绝不会有第二个,这就是孟宽的珍藏巴雷特M82A1,俗称“大炮”,威力惊人之极,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射人的,是反器材阻击步枪,是用来破坏敌方的装甲车、飞机、工事掩体而存在的,连孟宽都有些怕这杀器。 巴雷特射程在1500米开外,孟宽有着枪械精通,这东西在他手上,就是指哪打哪,这把“重狙之王”,还没有真正见过血,这次的目标是个贝勒爷,也算对得起它的名声了。 这里距离营地射程合适,不用都不行了,透过黑色瞄准镜,孟宽可以清晰看见目标,方脸大胡子的汉子,有些老态了,不过看他神情颇有气势,一身重甲在身,腰间的金刀显示了他的地位不凡。 “大牛,带着所有人站出去,不要开枪,讲话大声些,让那些鞑子发现你们,挑衅他们,足够距离在开枪,看我杀了他们的首领,吓吓他们。” 一大队人马大大咧咧的站了出去,好似完全不在意前方的敌军,大声叫喊了起来。 “喂,前面的蛮子听着,你们的爷爷都在这里,听见了吗,快过来杀我啊,哈哈哈。” 前方空旷,七十几个人目标显眼,他们一说话就引起了营中的警觉,一大群人马纷纷调转马头向着这里怒视而来,对于挑衅他们的存在,怒气勃发。 作为后金努尔哈赤的子嗣,蛮子的贝勒爷,当然不可能会亲自出手,孟宽也没打算让这老家伙还有冲锋的可能,眼见他嘀嘀咕咕的差不多了,像是吩咐手下要来灭杀他们,孟宽不想再给他时间了。 手中的巴雷特黑黝黝的枪管对着他,死神正看着他呢,孟宽不敢射击头部,目标放在了屁股位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东西真要打在上面,估计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喷” 一声沉闷射击声,好似死神的镰刀,那个正在吩咐手下的阿巴泰贝勒爷,好似被大炮轰过一般,屁股以下的部位直接消失了,就连胸部都快碎裂开了,好似一个西瓜炸裂在空中,一旁的几个副统领被溅了一身的渣子,炸翻在一处,死伤未知,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安静了几秒的大营好似炸了了锅,几个还没死透的副统领,满身是血的站了起来,胡乱叫喊,就算不死,也没几天好活了,如此距离的炸裂,怎么可能不受重伤。 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的首领阿巴泰贝勒爷,在地上只剩下上半身了,毙命在了顷刻之间,这下事真倒大霉了,护卫重重的大军,连个人都护不住,他们没有交代就回去,只怕也只有被打死的份了。 几个还活着的指挥,立刻大声叫喊着。 “给我把他们都抓来,我要活的,我要把他们都拿去喂狗,快给我冲锋,全都给我冲锋,该死的。” 孟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通通冲锋吧,这些嚣张惯了的家伙,真是把自己当神了,就是长生天在今天也是保不住你们了。 这时候都不需要怎么指挥了,良好的战斗习惯,让他们保持了长期在马上的生活,敌人就在眼前,不管是谁,今天必须要弄过来有个交代,否则这里回去谁都活不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是努尔哈赤的亲子,后金的大将军,贝勒爷,他死在重重包围的大营里,一定要有一个交代。 大队人马齐聚,用出了他们无往不利的最有效手段,铁骑冲杀,或许一般人此刻只有逃命的份,而马队的人此刻却兴奋莫名,士气大振,他们的大队长,轻松击毙了贼首,简直神一般的一击。 章节目录 第72章 风卷残云 孟宽的一击,直接打懵了这帮蛮子,入关扫荡无数次,从未遇到过如此挑衅的举动,如若不能就此血洗了他们,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众多部族面前抬起头。 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整合队伍,安抚受惊的马匹,骑兵开始列队,不得不说他们的战斗素养确实值得一说,此时距离尚在1500米开外,鞑子骑兵群开始冲锋,誓要一举击溃对手。 而孟宽的马队以逸待劳,严正以待,距离不断的接近,原本应该在远处先来上一轮骑射,但是这次却没有射箭,只有把他们全部围堵起来,抓活的才能泄了心中的愤恨。 孟宽早已经收起了巴雷特,这东西已经没有必要了,迅速换上了一挺机枪,冰冷的枪口对着远处的骑兵,如此多的数量,扫射才是正理。 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各种古怪的武器,长刀、链球、钩连枪,伴随着一声声吆喝声,仿佛是在原始狩猎,恐吓着对面受惊的猎物,还真是古老的手段,想的太多了。 就算他们来上一轮骑射,200米开外的远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效果,弓箭最大的威力也就在120米左右,这还是制作精良的份上,而孟宽的射程足有300—400米,却偏偏要在200米下令射击,就是不想给他们还有回头的机会。 眼见他们冲锋的气势好似不可阻挡,就要摧毁前面的一切敌人,残阳如血,一排排冰冷的枪口直挺挺对着他们,等待着火舌的喷吐,距离差不多了。 孟宽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过来的蛮子,心中只有一片杀意,一声大喝。 “射,给我射死他们,不必留手,往死里打,今天就是你们扬名天下的时候。” “哒哒哒哒哒”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枪声响彻在这方天地,孟宽抬着捷克机枪,完全无视了后坐力,比那些后世雷人电视剧里面的奇侠还要威猛,不但枪枪致命,还专打出头鸟。 子弹和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几秒钟的时间就倒下了一大片,连带着后面的骑兵都没有反应的机会,乱马受惊,重重践踏着前面的人,横冲直撞向前而去,拉都拉不住。 效果简直逆天了,此时冲起来的骑兵怎么可能就此停的住,场面混乱到了极点,他们赖以生存的手段,在孟宽面前不堪一击。 原本还打算找掩护的马队,此刻完全没有了必要,联排射击就可以,现在就是收割的最佳时间。 “联排缓步向前推进,给我狠狠打,大牛有把握就扔手雷,给我炸死这帮蛮子。” 孟宽的命令简直比魔鬼还凶恶,不但要打残他们,连活路都不给他们留了,马队按照自己小队的队形,直排排的缓步射击而去。 前面就像个血肉磨坊,鲜血淋漓,惨叫声不断,连最基本的躲避都没办法做到,乱马践踏,同伴的撕扯,仿若进了地狱,这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抗的力量。 “哒哒哒哒哒” 枪声不停对着后面还能站着的人扫射,只有最后面的一些骑兵幸运的侧拉马头,躲过了无情的收割,他们到现在还没明白,孟宽用的根本不是他们该看见的东西。 绝望的他们也体会到了不该有的痛苦,出来混必然要还的,天下没有人可以肆意妄为,敢于屠戮中原,就要做好埋葬在这里的准备,一个个还活着的就地而跪,企图想要敌人放弃攻击。 “给我射死他们,我不想看见太多的活口,扫射过去,把大营给我打下来。” 孟宽没有让他们去拿刀收割的意思,拿着刀去未必能全数而回,俘虏什么的还是死了好。 大牛最是紧醒,一连两颗手雷丢在了人堆里,炸的他们一片惨叫,此刻都没有死绝,中弹不能立刻要了他们性命,但救回来的可能已经不大了。 战斗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很快,零星逃脱的鞑子骑兵此刻夺路而逃,根本不敢回头看上一眼,已经吓破了胆子,敢留在这里的只有那些受重伤不断嘶吼的人。 密密麻麻的尸体躺在地上,马嘶声、叫喊声,一股股暗黑色的血液湿透了这一片大地,来年一定会草满肥沃。 “大牛,不必再去追击,收拾战场,收拢战马,给那些还活着的一个痛快。” 战场一片狼籍,留守在大营的步兵此刻连看都不看,没命的往后跑,数量不是很多,孟宽没法去追杀,真是可惜了,要是手上现在有一支骑兵就好了,人数局限了他们的战果。 “大队长,这个蛮子好像是个统领,要不要留下来。” 像死狗一样拖着来到了孟宽面前,这个看着像将军的蛮子,孟宽现在也没心思审问,只是大腿被踩断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可能有些用,留着也好。 “把这东西绑起来,一会再来询问,你做的很好,是大壮队里的吧,好好做,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 收拾战场是一件苦力活,孟宽没有继续关注,他急着去大营里看看那阿巴泰的尸体还在不在,他们的马匹还在村子里,走过去吧。 “大牛你带着人收拾战场,把没有受伤的战马收容起来,尸体就先不要动,让他们死透了再说。” “大壮、二壮,你们两个小队随我进去大营,注意防备。” 二十几个人随着孟宽,踏步前行,气势冲天,这一场血腥的杀戮,真正的把他们的信心给打出来了,但是消耗卓实也不少,至少2000颗子弹就在这场战斗中消失了。 说来说去就是没有一支正规军扫荡战场,杀手锏消耗有点多,好在存货还不少,以后应该就能好起来了,这一次打死的阿巴泰,孟宽知道是这次入关的首领人物,不算亏了。 大营一片嘈杂,里面大帐内传出了不少女人的叫喊声,这些狗东西,还真够恶心的,孟宽最是见不得这种事情,耐着冲动没有轻易冲进去,低头找寻阿巴泰的尸体。 在一个精致大帐内,果然找到了他的尸体,这帮蛮子已经把他收拾在这里,一旁的金刀就是最好的佐证了,满脸血污的脸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大壮,找个东西切下人头包起来,回去用石灰腌制,这东西我还有用,那把金刀也带上,这里的财宝堆在外面集中处理。” 孟宽对这些财货兴趣不大,但是以后的战事需要他们,既然到了手里,换成粮草就是了,这天下还需要孟宽一步步的解救出来。 “大队长,营地没有敌人了,都跑光了,那边大帐里,有几百个女人,财宝无数,你看怎么办。” 孟宽知道自己还是要去尽快处理了,这些女人还算幸运,在这里就被救了出来,要是被带出去,只怕生不如死了。 拉开幕帘,打眼一看,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哭泣声,叫喊声,看的孟宽触目惊心,这帮子狗东西果真没有杀错,根本没什么仁义可讲的。 “好了,别叫了,你们已经没事了,我叫孟宽,是我带队替你们报了仇,一会放你们出来,莫要乱跑,外面到处是鞑子在洗劫,晚些我会给你们安排一条出路。” 孟宽想着外面还有大堆的东西需要处理,这些人留着帮忙也不错,给她们一些财货,也好再次生活。 “外面有一堆鞑子的尸体,有什么仇怨都去那里找吧,若是还有一口气的,就拿起刀捅下去,你狠才会让他们怕你,武器装备集中起来放在营外就行,搜到什么财货都是你们的。” 这一大堆女人个个都是年轻妇人,一个个像看什么稀奇的动物一样看着孟宽,搞得他很不自在。 “大壮,放了他们,若是愿意去收拾尸体的,就让他们去,不管有什么财货都是她们的,不去的就等在这里,钱财就没有她们的份了,不准现在就跑。” 这场苦难也要结束了,没有些狠心怎么继续活下去,孟宽就是要她们自己去动手,从尸体上找回活下去的信心,残酷手段,是她们此刻发泄情绪最好的方法。 “大人,我愿意去帮忙,我不要钱财,我要去捅死那些畜生,我的孩子就是被这帮狗东西摔死了,啊!我的孩子啊。” 哎,又是一个不幸的故事,真是够多了,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他们用残酷血腥抢过来的,真要一个个细细询问的话,估计能说上一个月不带停的。 “很好,去发泄吧,人死不能复生,只有坚强才能继续活下去,若是连收拾尸体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你们所谓的仇恨不值一提。” 孟宽亲手解开了那个说话的女子,是个二十几许的年轻妇人,此刻泪中带着仇恨,仿佛要吃人,孟宽很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什么话都没有多说,送上了一把刀到她手上。 一群女人纷纷都被解了开来,在孟宽小队带领下出了大帐,透过孟宽的手指,她们清晰的看到远处还有不断叫喊的战场。 “那里就是掠夺你们的蛮子,杀害你们亲人的仇寇,狠狠捅死他们,为亲人报仇吧。” 章节目录 第73章 打扫战场 一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到了收拾战场的时候,孟宽却是脑壳生疼,这些琐碎之事太繁杂了,以后还是要多收些人在身边替自己处理杂事。 看着几百个女人在尸体堆里各种捅刀子,不管死没死先捅上一刀,要是还有叫声,不好意思,接着捅刀子,陆陆续续从尸体上剥下来一堆的东西,孟宽都不太想要,主要是没办法运输,丢了又可惜,真是麻烦的紧。 这些盔甲都是阿巴泰的亲卫所穿,看起来还是很值钱的,尤其是孟宽收拢起来的500多匹战马,这些东西才是真的值钱。 “踏踏踏” 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这引起了孟宽的警觉,他不觉得鞑子骑兵还能再聚起来反击,从腰间拿出望远镜一看,统一的明军鸳鸯战袄,人数在几百人上下,也不知道是哪个卫所的骑兵,如此胆魄。 孟宽不敢有什么大意之失,立刻下令道。 “大牛,停下来,列队集合,防备袭击,远处有大队人马过来了。” 孟宽命令下的果断,大牛他们列队集合的也快,这就是他们每天的日常,早已养成了习惯,按小队,齐刷刷的站在一起,此时经过战斗,满脸的血污杀气。 远处骑兵也发现了集合的小队,远远的观望起来,两队人马齐齐对峙,只有那些还在捅刀子的妇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根本没有了理智,只想报仇雪恨。 那个带队的官兵首领气魄不小,单人骑马踏步而来。 “不知道是哪位将军,在这里歼灭了这些关外蛮子,我是大同总兵姜镶,后面的是大同的守军官兵,不必紧张。” 这个名字孟宽查看资料时看到过,是个反清达人,反复给多尔衮找麻烦的勇士,是个人物,要是以后有机会收在麾下也是一员猛将。 孟宽也是踏步上前,气势一发,直直看着马上的姜镶。 “不错,这个时候有胆子出来杀敌,你是个好将军,我是潼关而来的孟宽,身后是我的马队,这些蛮子也是我带队扫灭的。” 见孟宽如此说话,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孟宽把蛮子吓的连洗劫都不敢了,远处回来送财货的鞑子,见到这幅场景,肝胆俱裂,直接沿途找寻小队直接逃命去了,连抵抗都不管了,这才有他们到处闲逛的勇气。 “这位好汉,真是英雄了得啊,那里只怕有上千的尸体吧,这真是大捷啊,不知道愿不愿小弟帮你们收拾战场。” 他其实也看见了孟宽小队手中拿的古怪武器,像是火铳,又和自己手中的完全不同,知道孟宽现在无力收拾战场,想帮忙又怕孟宽觉得自己会抢夺战果,只好出声询问一番。 孟宽正是缺一个帮忙的人,这么多人头,他根本没法处理,本来他想的是到了京师再想办法用钱买路子见崇祯,现在正好通过他这个大同总兵之口来的更方便些。 “那你们就下来一起帮忙,这些鞑子人头都割下来,你们也需要些功劳上报,我正想见一见陛下,你替我上个折子,就说你们协助我歼灭了后金大将军、贝勒爷阿巴泰,人头统计过后上报,我会亲自去京师献上他的人头。” 孟宽的话说的响亮,连在远处的官兵都听的清清楚楚,这真是天大的功劳,他们也是有消息渠道,这次鞑子入关首领之一的大将军阿巴泰,就这样死在了这里,简直像做梦一般。 远处的战场历历在目,根本没必要去怀疑,后面的鞑子大营一片的杂乱不堪,都没有带走就可以证明孟宽的话语,这真是他们这七十几人就能做到吗。 “好,果然是盖世武功,这是通天的功劳,小弟愿意替你传这份折子上去,我佩服孟兄这样的英豪,气魄惊人。” 这个大同总兵一身明军铠甲,长相英武不凡,一把大刀跨在腰间,下马而来,一把握住了孟宽的手,显得激动万分。 “孟兄的功劳只怕已经通天了,陛下若是知晓,肯定喜极而泣,小弟不才愿为英雄牵马,请孟兄上我马来,我亲自为你牵马。” 拉着孟宽直接上了他的战马,牵马到了他的大队面前高声说道。 “你们可都听到了,这是袭杀蛮夷鞑子上千人的英雄,不紧杀了蛮子无数,还杀了鞑子大将军阿巴泰,我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那些杀蛮夷的英雄。” “既然英雄吩咐我们一起帮忙打扫战场,你们还等什么,给我下马去把那些蛮子的人头通通割下来,我要快马送信去京师报此大捷,少不了你们好处,快去吧。” 眼见一场对峙成了喜事,几百名官兵下马提刀而去,喜滋滋的去打扫战场了,还有什么比打扫战场更美的差使,大战或许会怕,割人头简直不要太顺手。 “孟兄,你看这样可好,我见孟兄英武不凡,在潼关应该不是寂寂无名之人吧,为何要来这边塞之地。” 孟宽笑着回道。 “中原战乱不断,我不愿在中原虚耗,听闻鞑子异动,就带了乡中的青年出来守卫疆土,希望有些帮助吧。” 孟宽没有解释太多,这些事也不是此刻可以说明白的,一切都要等实力大增之后再说。 “姜总兵你也看到了如此多的缴获,这些盔甲武器就送给你们吧,那些战马我要带走送去京师,至于财货我也会分你们一些,不好让你们白白忙碌一番。” 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外面收割人头的战场,心情各有不同,孟宽是心中平静,他对敢于来屠戮中原的鞑子没有任何的怜悯,只要敢来就是灭绝他们,不需要活口。 一番忙碌总算是把战场收拾完了,一堆堆的铠甲兵器,各种金银铜器又是一堆,还有一群发泄完了的年轻妇女,以及1200多个血淋淋的人头。 “总兵大人,这些妇女也是苦命人,你可能帮我安排一下他们的活路,如是还有家人就安排去找家人,若是没有就找个地方安置一下,我想这点事情对大人来说不在话下吧。” 作为一镇总兵这些事当然是小事,他也想交好孟宽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能救自己一命,这点小事必须要答应。 “没有问题,孟兄,你放心吧,就算是没有家人,我也会给她们安排一处住所,何况这些年轻妇人不难安排。” 孟宽笑着点点头说道。 “这些妇女都是苦命之人,大人莫要欺辱了她们,安排一个住处,找份活计就行。” 一群妇人此刻已经好转了不少,一双双亮眼紧紧盯着给她们希望的汉子,也不知道想什么。 “大牛,你给她们发些财货,一人发一份,她们手里的也不要去管,这是她们应得的,多给一些,以后重新开始生活吧,有家人的也要慢慢寻找,若是有人欺辱你们,就报上我孟宽的名字,我想他们以后一定会怕。” 又转头对着姜总兵说道。 “这些人头和马匹就麻烦总兵大人替我送去给陛下,阿巴泰的人头我会亲自送过去,那些盔甲武器就是给你们的礼物,至于财货我会拿出三成给各位兄弟喝酒。” 孟宽给那些妇女的财货就去了小半了,至于零零碎碎大营里的东西,孟宽都懒得去管了,又留下了三成给这些敢来杀蛮子的官兵,也不可惜,只要敢出来就是值得奖赏。 “姜总兵,我就不多留了,你替我快马加鞭送信去给陛下吧,说我潼关孟宽想见见陛下,送上阿巴泰的人头。” 告别了热情相邀的姜镶,孟宽带着几车方便携带的财货赶回自己的车队。 这次出击相当的顺利,人员没有伤亡,反倒是打扫战场有些轻伤,回去找岳丈他们处理一下就行。 扫尾也被轻易解决,瞌睡有人送上了枕头,这下可以正大光明的上京师,完全不需要遮掩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京师震动 孟宽走的轻松,而留下的姜总兵却是兴奋莫名,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捷,如此多的斩获可谓是陛下登基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 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大同,连夜写好折子,连功劳都不敢乱写,据实而报,派遣自己的亲信先一步去报大捷,随后安排官兵押着斩获直走京师,他倒是想亲自去,但身为大同总兵没有什么调遣是不能随意离开大同的。 孟宽带着马队的胜利凯旋而归,留守营地的人还在原处防备,见到一群同伴,拉着几车东西踏马而回,全都围了上去,他们不关心敌人如何,只关心自己的亲人有没有受伤,好一番闹腾,才从回来队员口中得知了战果,纷纷感叹没有亲眼目睹甚为可惜。 “好了云舒,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去帮岳丈大人清理药材吧,他们正忙着给马队包扎呢。” 其实就是些小小的外伤,就是自己都能轻易处理,不过谁叫自己带着3个郎中随行呢,不让他们帮忙都不行。 这场战斗结束的快捷,孟宽都始料未及,所有的后手准备都没有用上就剿灭了营地的鞑子精锐,直接导致出去洗劫的乱军群龙无首,无法再次凝聚,慌忙逃窜而去。 此时离京师不过几天的路程了,明朝历代皇帝都在最危险的地方守卫疆土,距离关外也是挥手而至,这一点孟宽也是佩服他们的勇气,天子守国门的国策确实很得民心。 而在京师的崇祯皇帝刚刚接到大同快马来的捷报,此时大明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章坐在御书房中,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略显老态的他已经无心去看那些千篇一律的失守、要钱、要粮、兵败、瘟疫、流民的奏折。 这份大同总兵姜忀送来的捷报,只不过一夜时间就送到了他的案前,他看这份奏折已经半个时辰了,脸色一会青一会红,他都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份捷报,所以此时完全还没有召集大臣议事,实在是这份奏折写的太过离奇,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爷,您已经看这份奏折有半个时辰了,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老奴安排陛下用早膳。” 一旁的贴身太监王承恩小声出声提醒他,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摆了摆手又有些激动的说道。 “王伴伴不忙吃饭,你也替朕看看,你看这份奏折写的可是真的,我实在无法相信这写的内容,剿灭鞑子骑兵精锐几千人,斩获1200多个首级,还有一个后金大将军阿巴泰的人头。” 这份奏折事清晨快马而来,是直接送到御书房的,所以什么消息都还没有传到这里,此时只有崇祯一人看过。 一旁的大太监王承恩接过丢来的奏折,他只是粗粗一看,就看明白了书信中的内容,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捷报,只是有些匪夷所思,不光内容离奇,连这个叫“孟宽”的人他也是第一次听见,作为陛下身边最得心的伴伴,他对天下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耳熟能详。 “皇爷,这是大同总兵姜忀送来的战报,而且星夜兼程而来,且不说1000多的首级还在路上,还有那个义士孟宽就要赶赴京师送来阿巴泰的人头,这事定有不少可能,皇爷您不得不慎重,若是真事那就是一员天下的猛将,正是护卫大明而来,为陛下排忧解难啊。” 他偷偷看了眼崇祯的脸色有些潮红,又继续开口道。 “皇爷当早做准备,召集大臣来议妥此事好,还需派人一路迎接功臣,不好寒了义士之心,不管真假,这是大同而来的捷报,一天路程一查就知,这姜忀是没有这种胆子敢欺瞒皇爷的。” 不愧是大明最有权力的身边人,想法格局皆有独到之处,一言就解透此事,不管如何,这事怕是真的了,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敢于欺骗,那姜忀怕是真的活腻歪了,这种事这点距离想要查的明明白白简直太简单了。 崇祯其实早已将此事想透了,就是一时间在一片绿叶中一点红花让他难以置信罢了,他已经看的太多战事失利,农民军造反,这次关外鞑子入关他毫无办法,只有依靠各地的总兵据城而守,才能勉强抵挡,他都不知道还能守到几时,说不定下一刻就兵围京师了。 “王伴伴立刻派人去大同给我把此事查的清清楚楚,我要了解所有的细节,还有那个叫孟宽的人,朕都没听说过,信上说是个秀才出身,你说此事若是真事,我当如何安排。” 一旁的王太监立刻就招手叫了几个小太监,几句小声的吩咐,就把这个重大事情安排下去,听见询问立刻回道。 “皇爷,此人既然有意亲自送来阿巴泰的人头,我想他心中早已有了决断,不妨等他到了,听他细细说上一说,若是合理就此答应,也好收服此人为皇爷效力,当务之急还是要召集大臣议事,我想半天足以查清此事。” 明朝的情报能力是历朝历代首屈一指的能力,锦衣卫别的能力没有,调查隐私密案个个都是人才,敲诈勒索更是家常便饭,就算此时大明危在旦夕,想要一个确实的消息,如此近的距离半天也就够了。” 午后得到了确切回报的崇祯立刻召集了满朝文武大臣在金銮殿议事,这是前所未有的好消息,一旁的王太监站在崇祯身边,大声朗读奏折上的捷报。 听的满朝文武一脸懵逼,这是在讲笑话吗,区区百人队就是合算上大同五百官军也不过是才六百人,剿灭几千的鞑子精锐,斩获1200多个人头,更是杀了鞑子大将军,后金贝勒爷阿巴泰,听了就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大臣不敢真的笑出声,但是崇祯能猜透他们的心思,这帮子酒囊饭袋只会结党营私,对于天下局势毫无作用,要不是需要维持局面,他早已杀的他们人头滚滚。 “哼,这是大同总兵姜忀传来的捷报,信上的内容我早已查证,有几百被救妇女为证,更有1200多的鞑子人头和500多批战马运往京师而来,你们看看这事该要如何处理。” 一旁的大学士范景文、都御史李邦华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就在无声交流间把此事给议定了,这是天下震动的大事,他们就算想压住都不可能,更何况是个秀才出身的读书人,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没必要得罪未来的朝廷大员,顺势而为才是正理。 大学士范景文立刻出了队列高声对着崇祯道。 “陛下,既然已经查明此事原委,当务之急就是要沿途派人在驿站迎接功臣而回,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大同而来的人头和马匹也要安排他们一同进城为好,最好要让京师百姓都知道此事,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捷报,必能振奋人心。” 都御史李邦华也一同开口道。 “陛下,至于封赏之事完全不必着急,既然此人秀才出身,现在却是武力彰显,不如到了大殿细细听他一说,也好安排他的职事,陛下当下圣旨通报天下,让天下人都看明白,大明还没有被反贼打垮,依然为天下人守卫边土。” 两个大臣的几句话就把这件天下震动的大事给安排的妥妥当当,不管能力如何,这临时应变能力也是堪称一流,若是都如此齐心为国,何至于连天下税收都如此艰难。 国难思良臣呐,自从崇祯十一年卢象升领兵至蒿水桥,被清军主力包围,力敌战死之后,天下局势江河日下,越是艰难越是思念良臣,不知道这孟宽是否能为朕一解忧愁。 章节目录 第75章 天下瞩目 当天下午大同而来的捷报就传遍了整个京师,正往整个天下疯传而去,而孟宽的大名也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传了开来,备受天下人瞩目。 京师茶楼现在人满为患,都是为了听上一听孟宽的战绩,这事实在是太能振奋人心了,鞑子在边镇之地肆虐横行已久,百姓受苦良多,恨之入骨,就是苦于没有能够收拾局面的人,此刻孟宽就成了他们发泄心中愁闷的对象。 不管何种身份,就是茶楼伙计都要对着孟宽竖拇指,谁要是敢说孟宽的不是,他都能把茶水泼在那人脸上,更可能遭到茶楼上激动的客人围攻,打死打残的已经有好几个,没有一个人去同情他们,这就是他们苦了太久,见不得英雄受辱的心情。 “你们说这孟义士何时能到京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睹真容了,听说长的五大三粗,威武不凡,可能真是天上紫薇星君降世,为解救天下危难而来。” 一个满脸不屑的茶客,愤怒说道。 “你们懂个屁,这个孟宽是潼关秀才出身,在潼关就有“无双小郎将”的雅号,你们知道这个雅号怎么来的吗。” 一群人都是满脸通红,很是期待的看着这个说话之人,一群人齐齐关注让他很是享受此刻的光辉,假模假样的轻轻喝上一口茶水,这才开口道。 “我是听一个潼关而来的商人说起,这个孟宽是个真正的义士,为了自己老岳丈能够夜晚归家休息,单马提枪夜闯孙督师的大营。” 故意一停顿又卖着关子继续开口道。 “孙督师你们都知道吧,他的大营他都敢一人独闯,一杆亮银枪使的虎虎生威,枪挑守营士兵,硬是逼得孙督师同意他的要求。” “为了娘子能够不担心老岳丈,就敢独身而去,真是天下女子的情郎呢,你都不知道我娘子听了就眼含泪花,不过我不嫉妒,他孟郎君若是能解了天下危局,我就是让我娘子亲自给他端茶洗脚都能接受,不过娘子还是我的。” 他说话说的有趣,引得众人轰然大笑,都是纷纷赞叹他的为人处事,更是对孟宽为人敬佩不已,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纯孝之人,对待娘子都如此有情有义,那么他能有此战绩不足为怪,纷纷期盼他能早日抵达京师,也好一睹为快。 “皇爷,京师百姓都在纷纷议论此事,天下臣民都在期盼这个孟宽的到来,若是这个孟宽真的有此能力,皇爷必要好生笼络,收之为皇爷收拾局面。” 崇祯此刻也是心中期盼孟宽的到来,这个捷报可真是打进了他的心坎里去了,不想去高兴都难,这个战绩是少有的大捷,天下苦痛久已,难怪会为之哄传。 “你说他们到哪里了,这驿站传来的消息也太慢了,快去催促一下,我要知道他们最新位置,我要带着全城百姓去迎接此人,只有如此才能显得朕爱惜人才的决心。” 一旁的王太监也是暗暗替皇爷开心,这是多久没有见到陛下的笑容了,一天天都是各种糟糕的局面,使得陛下日渐消瘦,笑容也是难有。 “报,周皇后和长平公主在殿外求见。” “让她们进来吧。“ 此时心情不错的崇祯难得在白天同意见她们,这是爱屋及乌了。 “叩见陛下,叩见父皇。” “你们不在后宫,来这里做什么,这是议事大殿,无事不要前来。” “父皇,我听说“无双小郎君”孟宽就要来京师了,女儿好奇,就是想听听父皇的消息,不要责怪母后,都是女儿央求才来的。” 崇祯听见是为这事,心中也算放下微微的怒意,对于只有12岁的女儿崇拜英雄,也不为之见怪,正是豆蔻年华,谁家女儿不是年少爱慕少年郎,想听听英雄事迹太正常了。 “父皇,母后可是亲自为您熬了鸡汤,您快喝了也好给我讲讲这“无双小郎将”的事迹,女儿很想听父皇说说。” 这个女儿平时最是爱听故事,喜欢一些江湖上的高人大侠,对那些少侠英雄更是仰慕,他自己忙于国事,对于后宫之事也不曾管教,养成现在这幅模样,容貌秀丽,是时候找个驸马管束起来了。 “好了,为父也心急此事,不过这孟宽此人,能够一人独闯大营只为老岳丈能够夜晚归家休息,就能看出此人品行端正,是个难得情义之人,若是到了京师,你们一同随我一见吧。” 一旁的周皇后倒是没什么反应,这长平公主朱媺娖却是兴奋异常,这不知道是个什么少年郎将呢,是不是真的五大三粗,希望不是真的,她喜欢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才不喜欢大胡子的怪叔叔。 天下震动的孟宽,带着马队信步而来,前方正有一堆驿站的官员骑马陪行,这些低下官员都明白,孟宽这一去就是青龙腾云,直上九天,官位只会扶摇直上,以后就是一方朝廷大员。 本来孟宽可以更早的到达京师,但是为了能够和大同的人头大军一同进城,他们不得不缓步而行,那边的缴获太多,运送起来颇为麻烦,还有几百匹马儿需要携带,早知道只送人头就好了。 “孟义士,陛下听了你的大捷,立刻就传报天下,满朝文武都为之庆贺,整个京师百姓无不翘首以盼孟义士的抵达,您这一去,就是平步青云啊。” 孟宽坐在马上,换了一身儒雅的装扮,高头大马,风度翩翩却又不失武力,马上一杆龙胆亮银枪寒光隐隐,真是一员儒将,当有云哥几分风度了,连在马车上的云舒看的都心醉不已,这个夫君真是越来越有气度了。 “马驿丞何必如此恭维,我做的不过是天下百姓都想做的事,正好我有能力击败鞑子乱贼,这是应尽本分,我只是希望天下百姓能够安稳过日子。” “孟义士可不是做了什么简单之事,天下英雄不少,唯独你孟少侠能够有如此大捷,你已经名满天下,这是你的能力才会得到天下的仰慕。” “好了马驿丞,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够抵达京师,这都走了三天了,这速度也太慢了,我的队伍都有些疲乏了。” 要不是等大同的队伍他早就到了京师了,这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能够提提天下百姓的信心,孟宽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没什么比信心更重要,有信心就有希望,才能奋而提刀反击。 “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到达,不过最好明天清晨进城,到时陛下会和全京师的百姓一同迎接义士,这是满朝文武和京师百姓期盼之事,孟少侠还是暂且忍耐一下。” 听了如此重视的安排,孟宽说不有点感动那是假的,不管如何,这崇祯一家子他会保住他们的,什么天无二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保他们一个清闲富贵不香吗。 只有李自成这种到了后世还被称之大反贼的傻子才会逼迫一个守护国门的皇帝上吊而死,这就是他们永远不能成事的原因,格局气度不够,德不配位所致,人家一个孤悬空架子皇帝,这养起来不香吗,何必要逼死人家,失去了天下百姓的民心所向,他不穷途末路真真就奇怪了,最后败给蛮子一蹶不振,痛失江山社稷。 孟宽就算要改天换地,也要做的堂皇大气,绝不能以这种逼死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皇帝这种事为荣,他其实也是没办法,这天下想要太平,必然要清洗一番,要是还是崇祯的大明朝,如何清洗,只有大破大立,才能迎来新生。 章节目录 第76章 满城迎接 孟宽一次沿途的随意袭杀彻底搅乱了皇太极的部署方略,作为这次进军统帅的奉命大将军阿巴泰还没有彻底长驱南下,不过是在大同附近的一次短暂停留,就此送了性命。 要知道皇太极的大军是分兵两路入关,两军主帅就是他的哥哥阿巴泰,另一路还在往天津方向凶残洗劫进攻。 自登基以来皇太极一直稳扎稳打,轻易绝不会犯险,只是身体逐渐失去了行动力,这次安排自己的兄弟领军出击,时刻注意明朝和农民军的动向,本以为会是又一次的大获全胜。 谁知道只是一次在大同的短暂停留就葬送了自己性命,简直愚不可及,明知道自己哥哥会有大意轻敌的态势,由于蔑视诸子弟时常被教训,本以为年纪大了会稳重些,偏偏又真的发生了,导致大军此刻没了领帅,军队成了一锅乱粥。 远在盛京的皇太极,得知自己哥哥大意轻敌,气急攻心直接病倒在了榻上,区区1000多人亲卫大军就敢明目张胆的在敌军领地扎营哄抢,自己身死不说连带亲卫精锐也一起覆灭。 此时盛京可谓是人才济济,不说多尔衮和多铎能兵善战,就是自己的儿子大阿哥豪格也是一员猛将,而八旗大军中也是人才济济,偏偏就是阿巴泰出了纰漏。 一群满副铠甲的兄弟子嗣站在病榻前,外围还有很多八旗主事在侧,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诸位兄弟一个个羽翼丰满,就算是自己儿子也是野心勃勃,他已经不关心以后谁继承大事了,他现在只想能替自己的哥哥阿巴泰报仇雪恨,自己哥哥虽然时常犯错,但他从未有过严厉惩戒,他不想在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次征战中留下遗憾。 看着一旁正满脸杀气雄姿勃勃的多尔衮,又看了眼自己这个大阿哥豪哥,一样的怒气勃发,心中暗暗叹息,他实在无法下决定。 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把自己推向皇位的多尔衮,这个把传国玉玺献给他的兄弟,若是论武力更胜一筹。 “多尔衮你速去入关主持大局,多铎你和他一起前去,务必要保住大军,若是没有机会报仇,暂且先退出关外,若是我身死,你就替我报此大仇。” 此时的的皇太极早已病入膏肓了,说话也没有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不过虎老雄风犹在,尚能压住诸位子弟,他们部族自古以来就是强者上位,他没有明说谁是下一位继承人,就是要他们残酷竞争。 “是,我这就前去入关收拾局面。” 此时多尔衮可谓喜怒交加,即恨阿巴泰的无能,又惋惜自己的哥哥皇太极英雄迟暮,对于一旁的大侄子豪哥丝毫没有好感,他们就是现在最大的对手,此刻听了命令,当即抱拳带着弟弟领命而去。 谁不想多活几年,完成自己的宏图大志,可是他是彻底看不到了,本来还能再活几月的他彻底陷入昏迷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弟弟丝毫不关心阿巴泰的死活,只想去收拢军队,尽早赶回盛京和豪格竞夺皇位,只有大权在握,他才能心无挂碍的争夺天下。 此时的孟宽还不知道自己的一步乱棋,直接打的皇太极提前陷入困境,他如果一死就是诸位子弟竞争的混乱局面。 而孟宽正会和大同而来的官兵等待天明进入京师。 当时一时好奇留下的俘虏此刻也被问询出了名姓,那个被乱马踩断了大腿的鞑子将军就是辅佐阿巴泰的内大臣图尔格,后金开国五大臣之首额亦都第八子,出佐镶白旗固山额真。 孟宽丝毫没有给他治伤的意思,就是冷眼看着这个满脸凶恶的鞑子在那怒骂哀嚎,这个东西显然还不明白他的处境,就算现在还活着,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要是现在就死还能少些苦楚,到了京师献祭太妙已是必然的局面。 “你们这些奴隶早晚要在八旗的铁蹄下被征服,哈哈,他们会给我报仇的。” 孟宽看他都是这副衰样了,嘴巴还这么硬,都懒得回话,示意大牛上前,直接连抽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真是白日做梦,有孟宽这个诸天客,还会让他做梦吗。 “大牛,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处,给他喂点水不死就行,我先去休息会。” 此时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孟宽倒不是激动所致,而是刚刚想起这个被俘虏的鞑子,只好起身出来问询,这里只有他能听懂鞑子的话语,不得不亲自动手,总不能倒时献上的是谁都不知道,就把人丢给崇祯吧。 回道帐篷,云舒还在为孟宽缝制新鞋,到了古代孟宽也只好入乡随俗穿起了古装,不过鞋子想要合脚在这乱世都不好购买,只有亲自动手做出的鞋子才会舒服,好在云舒的手艺很不错。 “夫君你过来试试是否合脚,不行还可以再改改。” 孟宽坐在小床铺前,探脚一试,一双很不错的马靴已经有了大致模样,再细细缝制一番就能穿了,还是很舒服的,挺合脚。 “蒽,很不错,不愧是娘子的手艺,真是心灵手巧啊,哈哈,不错,我喜欢。” 其实她天天在孟宽身边,哪能不知道大小,就是不希望出什么问题,关心则乱而已,见孟宽欣喜这才放下心事,外面的纷纷扰扰她一点也不关心,只有孟宽才是她心中的天地。 两人熄灯和衣而睡,天寒地冻的郊外,外面早已是寒冷肃杀之时,小冰河时期的残酷在此可见一斑,孟宽一点其它心思都没,只想暖暖睡上一觉,等待天明。 天明时分,大同官兵已经齐聚完毕等待孟宽他们整队出发,距离京师城门口不过十里地,许多心急的百姓早已偷偷出了城门在路边迎接了,可见百姓对鞑子有多么痛恨,对于击败鞑子的孟宽他们的到来是多么的渴望。 孟宽清晨起来,就发现了外面已经嘈杂一片,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热情的百姓,踏马而出,一旁百姓正翘首以盼,见到白马银枪风度翩翩的孟宽,简直是不能自己。 这就是那个“无双小郎将”孟宽吗?阵阵喝彩声传来,孟宽只好适时的对着百姓抱拳致谢,他们一路前行,百姓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成堆的鞑子人头早已展示了出来,连带着图尔格第一次坐进了囚车,各种菜叶赃物对着他而去,此时他惊恐到了极点,是个人都要惧怕,人心凝聚最是吓人。 马队大伙个个抬头挺胸,穿着统一的着装,此时他们心中也是激动万分,如此的关注他们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假装镇定,坐在马上对着百姓适时点头。 “孟义士,还请加快行进,城中百姓和满朝文武都在城门口迎接你们,不能在路上耽搁了,陛下已经来人催促了。” 倒不是崇祯真的心急,心急的另有其人,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的长平公主实在等的心焦,耐不住性子,只好在崇祯面前叽叽喳喳个不停,早已后悔带出来的他,也只能假装听不到,实在烦的狠了,就派人来催促。 孟宽点点头,对着前来报信的官员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加快了马队的行进,孟宽带头,后面是整齐的百人马队和家眷,最后是大同官兵,一车车的人头堆在板车上,一批批塞外的战马,就连缴获的盔甲武器也是带了不少。 此时京师城门大开,官兵列道维持治安,墙头上面是大明朝的皇帝公主,以及满潮文武官员,墙里墙外是人头攒动的京师百姓,齐齐看着踏马而来的孟宽一行,声势简直到了极点,眼见他们到来,墙上的崇祯也带着一群人下了城墙,等待孟宽的进献,以及第一次的见面。 章节目录 第77章 锦衣御刀 满潮文武官员护卫着这个大明朝的最高统帅到了城门口,无数的京师官兵在一旁维持秩序,实在是太多百姓了,保不齐就有塞外和反贼的探子行险,不得不小心一些。 “踏踏踏” 孟宽骑马小跑着到了附近,单人下马大步上前,对着满潮文武百姓,鞠躬感谢他们的亲迎,最后对着崇祯抱拳一弯腰大声说道。 “潼关孟宽携家眷马队,谢陛下厚爱,这就是鞑子大将军阿巴泰人头,也是主持入关的统帅,献给陛下和天下百姓。” 孟宽拉开了一口小箱子,一手提出了这颗罪恶的头颅,想着周围的百姓展示而去,最后先前一伸示意献给陛下。 一旁的侍卫早已做好接过人头的准备,提着人头到了崇祯面前,也好让他细看,这个人头此事还是大眼圆睁,死不瞑目,好一颗大好头颅。 此时崇祯心情激荡,满腹的抑郁之气得以宣泄,自登基以来,这天下好似什么都跟他过不去一般,天灾人祸不停的折磨这个大明朝的皇帝,一心想要重整家业的他心力交瘁,年仅三十的他已经是白发早生,疲态尽显了。 趁着崇祯在打量人头的同时,孟宽也偷偷打量着崇祯皇帝,这个大明的最后一任统治者,在后世却是人尽皆知,惋惜的江山社稷成了一场泡沫。 其实长的很是普通,身量算是还算英武,只有那股子掩盖不了的帝王气质才是最有魅力的所在,这就是权力造就的光辉吧。 孟宽打量崇祯,而一旁的长平公主瞪大了双眼看着孟宽,这个少年郎将真是帅到没边了,简直是心中的偶像,满眼的大星星在闪耀。 就算孟宽是瞎子都能看到这个崇祯身边的小丫头,一身鹅黄色的段子长裙,简单的珠翠玉饰搭配素白的脸蛋,青春气息浓郁,还在少有烦恼的年龄,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个对视,一个落落大方,一个是满脸羞红,连带着崇祯都发现了异样,忙咳嗽一声,示意皇后看好这个丫头。 “陛下我还有一个活口献给陛下,他是阿巴泰的副将图尔格,也是这次协同指挥的统帅之一。” 崇祯此刻很满意孟宽献给他的礼物,对于还活着的人比这个死人头兴趣更大,立刻派人拉了囚车过来关瞧。 连带着满朝文武和百姓也是大眼观瞧,这个唯一的活口鞑子,囚车拉到空地上,一直奄奄一息的图尔格这时也发现了前方身穿龙袍的皇帝,眼中惊恐之极,到了此刻他也知道,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死亡,被几万人瞪着是多么的让人心胆俱裂,嘴巴再硬也要哆嗦个不停。 “好,好,好,这次孟义士从潼关而来,不紧替朕解了兵危的局面,更是大大打击了蛮夷鞑子的嚣张气焰,不知道孟义士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朕无有不应。” 不愧是大明的最高统治人,这是帝王的心术,这是在试探孟宽的底线,一群人齐齐看着孟宽,想看看这个远赴京师的义士所求为何。 “陛下,自关外蛮夷起势以来,已经犯我汉人疆土多次,洗劫屠戮无数,边患已成了心腹大患,若不处理天下必然危急,我愿提陛下守卫边土,驱逐鞑虏,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孟宽也不是傻子此刻不是提自己想去山海关的好时候,还是等待机会找人去游说一番为好,能当上皇帝的,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心疑之病就是他们的常态。 “好,孟义士英武不凡,少年英豪,有如此气魄胆识,又愿意替朕去扫灭鞑虏,此事就容朕和大臣商议一番再做定夺,你且上前来。” 一旁的长平公主更是嘴巴微张,这个少年郎真是魅力袭人,眼睛中好似有一片迷人星空,自信又深邃,健朗的体魄,真是心中的大英雄,就连周皇后都是微微动容孟宽的志向高远,心存天下的苦难。 孟宽上得近前,知道皇帝可能要细细关瞧他,孟宽只好坦然站立,任他们这群古人观看,就当是古人好奇心太重好了,反正也不少块肉。 “来人,拿朕的披风来,周皇后你替朕去给孟义士披上,天寒地冻,不能冷了远来的英雄。” 周皇后长的很是娇美,一副三十几许的年岁,仪态从容不迫,从太监手里接过了大披风,就要上前亲自为孟宽披上。 这是一件龙纹细锦织就的一件大氅,做工精致细腻,暗黑色的底色配色明亮的彩丝,庄重大气,又显得厚实异常。 一双芊芊玉手,提着大氅而来,一阵香风扑面,大眼细细关瞧着孟宽的五官轮廓,果然是一个年少英俊的少年郎,轻轻为孟宽披上了这件大氅,暖意浓浓。 “太子,你替朕把我的爱刀送给孟义士,这是给孟义士的奖赏,朕要天下人明白,只要能够实心用事,朕不吝奖赏。” 一把装饰华美的佩刀由着这个大明帝国的继承人托盘而来,双手送到了孟宽手上,这把刀做工精美,微微一拉寒光隐隐,不过它的作用就是地位的显示,绝不能用来实战,那是傻子才会去做之事。 锦衣御刀相赐,孟宽此时也是微微动容,对着崇祯再次鞠躬感谢一番,心中滋味万千,为何如此多的人想要去当官了,荣耀地位在这古代就是一切,能够主宰这个时代的权力就在这里,谁不心动。 一旁的大学生范景文也是笑着插口道。 “陛下恩荣深重,孟义士既然志在边土,陛下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你的任命不必着急,待朝廷议论之后必有定夺。” 孟宽虽然不太喜欢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孟宽连崇祯这个皇帝也只是心中敬畏三分,他个屁用没有的学士也不知道在那显示什么地位,这个时候插口是让他明白地位差距吗,无知之极。 这个时候也不好显露出来,一切为了谋划,当即脸上不动,对着这个大学士微微点点头,算是让他知道自己明了。 “诸位天下臣民,朕自登基以来,清廉自守,勤勉任事,自问无愧于社稷,只是天下纷乱局势一步步的危难,但朕绝不会放弃这里,朕就是死也会守住这座国朝大门。” 崇祯这一番话就是今天最大的目的了,一切为了统治,一切都是为了民心,这是当权者必须要有的觉悟,民心即权力。 “来人啊,王伴伴你安排好诸位远道而来的士足,朕要和太子、孟宽、众位大臣去太庙献祭,已告祖宗之灵。” 孟宽转身和大牛交代了几句,吩咐他要护好家眷的安全,这事他们轮不到参与,此刻他们已经荣耀加身,稍后就有厚赏而来,正是高兴之时,不过孟宽就是他们的一切,他的吩咐只有严格执行就是。 一群紫袍大员,太子皇帝,带着孟宽献祭而来的俘虏人头,上马游街向着太庙而去,这时的百姓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马上的孟宽,一阵阵的叫喊声传来,孟宽微笑着对着他们点头致意,这才是孟宽来到这个世界所维护的东西。 他不关心皇朝兴衰成败,他在乎的是天下芸芸众生的生存之事,百姓安乐,这个天下才会顺遂,蛮夷鞑虏,乱兵反贼作乱已久,孟宽早已心中有了成算,收拾他们不会太久了。 在太庙,皇帝登上祭坛,一阵繁琐的仪式过后,就是献上此次的祭品了,这个鞑子活口被用心对待,在他惊恐的眼神下直接抹开了脖子,鲜红的血液横流,成了这次献祭的开胃菜,孟宽不喜欢这些俗礼,不过也能暗暗忍耐了。 一场祭祀完成,今天的大事算是彻底结束,旅途劳累,崇祯没有心急着挽留他,一切等到明天大朝再做决定,安排他前去休息。 章节目录 第78章 山海关副总兵 一天的繁琐劳累,孟宽却没有早早休息,他单人一骑进了都御史李邦华的府邸,和范景文一样他是随崇祯赴死的朝廷大员之一,朝廷此刻看似还有希望,实则早已失去了对天下的控制。 孟宽为了可以顺利前去山海关,不得不做些违心之事,他知道崇祯皇帝多疑成性,现在对他恩荣有加,那也是一时之事罢了,如果主动提及山海关只会适得其反,他连袁崇焕都能猜疑杀之,这件事还是需要旁人提及为好。 李邦华对于孟宽的到来有些意外,朝廷如此多的大员不去寻找,偏偏到了他这个都御史府中,吩咐下人上茶,两人客厅坐下。 “李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志向,我有意前去山海关任职,不知大人可否为我举荐。” 孟宽没有卖关子,能做御史的都是心机敏锐之辈,孟宽也没有拿什么礼物前来,两人坐下就直道来意,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算是有最后的气节,愿意随崇祯慷慨赴死。 “孟义士秀才出身,为何选择去任武职,不知道你所求为何。” 孟宽对于他的询问,心中早有腹案,当即开口道。 “山海关是防卫后金鞑子的重要关口,我一路来京师见多了鞑子凶残的本性,我要提兵杀尽关外蛮夷,这就是我的来意。” 孟宽讲的都是心中的大实话,话语出声坦坦荡荡,毫不遮掩自己的喜怒,任他李邦华如何去看,都不会觉得会有什么不妥。 “既然孟义士有意前去山海关,我就替你举荐一番,不过山海关总兵吴三桂远在宁远任职,你去的话,只能是他副将,我举荐你为前锋右营副将,独立统兵一万。” 孟宽完全没有想到李邦华如此这般轻易就答应了,其实也是孟宽的战绩实在吓人,他们这些朝廷大员也是惧怕鞑子兵围京师,既然有人愿意前去清扫,又有能力击败鞑子,何必要去阻拦。 第二天大朝,孟宽在殿外等待消息,他如今还只是个毫无官职的秀才,是没有议事资格的,只有商议出结果,他才能进去面君。 “宣,孟宽进殿面圣。”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来叫孟宽前去大殿,想来这帮官员已经商议出了结果,这个小太监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在皇城中做事了,真是谁家儿郎如此不爱惜身体,孟宽拿了一些小零食给他,让这个小太监欢喜不已,摇头叹息一番,随他前去大殿。 进了大殿,一群大员站列在大殿两旁齐刷刷的看相这个刚进来的人,孟宽挺身踏步而前,向着崇祯行了一礼,等待问话。 “孟义士,有意去边土任职,不知道朕派你前去山海关任前锋右营副将,你可满意。” 看来这个李邦华确实没有虚言,说是副将就是副将,名字是副将,其实就是山海关副总兵的职位,独自领兵一万,算是一步青云了,这是差遣军职,相当于军长副司令的职称。 “谢陛下厚爱,臣愿意前去任职,替陛下清扫鞑虏,还天下一份安宁。” 这事崇祯还在高兴时候,还有什么猜忌之心,见孟宽没有反对安排,当即开口道。 “朕封你为都指挥使正二品锦衣卫,任职山海关协守副总兵,独立统领骑军一万,以赏爱卿的此次远来京师兵解蛮夷之功。” 又想起了如今山海关的局势岌岌可危,孟宽这个能够击败蛮夷的大将实在是稀缺的紧,微微一思考又继续开口道。 “朕特赐你一品斗牛服,你有朕的金刀在手,若有危难,允你便宜行事,朕对你寄予厚望,望爱卿能够替朕一扫前耻,实心用命。” 两套官服乌纱,随着宫女托盘而来,一套暗黑色蟒首牛角的服装显得颇为抢眼,这就是斗牛服了,虬龙绕身,张牙舞爪,气势不凡。 “来,爱卿速去偏殿让宫女换上,朕要亲眼看爱卿穿上,你是朕的亲军,必然是英武不凡。” 随着宫女聘聘婷婷拉着孟宽到了偏殿,在一阵嬉笑香风过后,孟宽换上了这套蟒袍,玉带缠身,头顶乌纱,脚踏云头履,看的躲在暗处关瞧的小公主都痴了,这个小丫头胆子颇大,敢在这个时候出来关瞧,孟宽早已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没有点破。 孟宽不知道的是,崇祯皇帝怎么会让这个丫头出来关瞧,其实是默许了她的到来,孟宽实在是给了崇祯太大的希望,连这个小女儿有意孟宽,都默默允许,若是真的能重整河山,一个女儿嫁过去也只是小事。 孟宽一身蟒袍在身,大大方方站在了大殿中心,此刻成了众人的焦点,孟宽面相英俊,身量在这个时代已是算高大类型了,当真少年英姿,气势非凡。 “好,孟爱卿不愧是天下少有英才,就是朕看了都要为之羡慕,这次爱卿能有如此大功,朕心中宽慰,三日后你就前去山海关任职吧,你的亲卫队随你前去,望你勤勉用事,再立新功。” “谢陛下厚爱。” 孟宽此刻心事达成,距离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更进一步,在这古代没有名义难以招兵买马,他又不是李自成之流的贼寇,走这条路才是正途,一切都是为了名义和手中的大军。 朝廷此刻贫困交加,除了高官蟒袍,却无一分银钱,可见崇祯是到了何种窘迫的地步,孟宽毫不在意,钱财与他如浮云。 谢绝了一群高官大员的邀请,孟宽踏马出了皇城,此刻他们借住在朝廷的皇庄,实在是孟宽人数太多,又没什么好的地方安置,只能用皇庄暂住。 “云舒我回来了。” 一群人早已在庄外迎接他,此刻孟宽一身蟒袍在身,好似王侯,看的一群人都眼花的紧,就连云舒和老岳丈都是两眼湿润,这是真的大有出息了。 一旁的李季常也笑着插口道。 “我就知道孟兄会平步青云,哈哈,真是英武不凡呐。” “大队长,这是穿上了什么品级的衣服,这也太霸气了。“ “孟兄是任了何官职,说来于大伙一听。”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孟宽逐一回答,面带微笑,他此刻的荣耀是大伙一起为他搏命而来,这才是他的心腹,在这里他才会自在。 “好了,我当了二品都指挥使,任职山海关副总兵,我的荣耀都是大伙一起奋斗而来,到了那里,少不了你们的任命。” 对着还在一旁高兴的云舒说道。 “从潼关一路风餐露宿,大伙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好的,今天大开宴席,一起喝个痛快,云舒安排厨房开宴,我们一起庆祝。” 远在关外的多尔衮这几天和兄弟多铎星夜兼程,带着几百亲卫偷偷入关而来,此时鞑子的军队除了在天津方向的大军还算齐整,其它士兵早已心惊胆寒的失散在各地,根本无法召集,有些甚至带着财务早已不知道所踪。 入关而来的几万大军,一半失去了踪影,可谓损失巨大,又在大明朝的境内,根本无法再形成碾压之势。 何况皇太极此刻随时会病逝,他也无心再次聚兵而战了,联系上了天津方向的大军,连夜撤出了墙子岭,至于散失的大军,只能等他们自行回返了。 他现在一心回去争夺皇位,根本不想与孟宽碰面,他已经收到京师传来的消息,图尔格这个废物成了大明献祭太庙的祭品,带着大军急行军,连带着财务都在路上纷纷丢弃,赶赴盛京。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一万关宁铁骑 第二天一早,崇祯就派人前来邀请孟宽前去御书房,孟宽即将前去山海关任职,在京师的时间不多了,不亲近一会,他都不会安心。 前来接孟宽的是崇祯身边的王承恩,这个太监孟宽没有恶感,随着他的一路引领进了皇城宫门,昨天来去匆匆,又有心事在身,没有细心留意皇城。 此刻踏进了这座古朴大气的皇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绕,虽然是在深秋时节,景色却依然别致,孟宽饶有兴致的四处关瞧。 “孟总兵是第一次见到皇城吧,这个季节有些败落了,要是在好时节时,才是真的赏心悦目,天下纷乱如此,朝廷入不敷出,这皇城都萧索了不少。” 孟宽见他有意交谈,笑着回道。 “若是太平年岁,我自然要科举入仕,可惜天下实在是多灾多难,只有弃笔从戎才能挽回局面,王大监你说是不是。” 孟宽知道这是皇帝身边人,有些话是不能随口而说的,只是反问一句,表明自己的态度。 “孟总兵武力不凡,陛下也是为之欣喜,皇爷为这江山社稷熬白了头发,可这天下不见好转,真是不遂人愿呐。” 两人一路前行,路上不断有宫女宦官在路上行进,偷偷大眼看他,这些在皇宫里关着的宫女太监也是可怜人,这个皇城何尝不是个巨大牢笼,孟宽微笑着表达善意。 御书房算是皇帝私下办公场所,只有亲近大臣才会邀来在此问话,孟宽留在外面等待通传,颇为无聊的看着外面的假山流水。 “你在那里看什么,这些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颇为清脆的声音在孟宽后背响起,孟宽本来还在神游天外,冷不丁被激起了一阵疙瘩,差点就要一个回马枪探出,好在及时忍住了,要不然说话之人就要身死当场。 转身一看,一个满身锦缎的小丫头片子,正瞪大眼睛看着孟宽,像极了第一次看见大熊猫的孩子,完全不在意两人的男女之别。 “我在想你昨天为什么要偷偷看我换衣服,哈哈,我可是发现你了。” 孟宽放下戒心,这丫头可能是好奇作祟,这才偷偷跑来见自己,假装从背后变戏法似的从空间拿出了后世的小玩偶出来,一只半腿高的玩偶大熊,出现在了公主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把这只玩偶送给你,怎么样。” 此刻小丫头哪里还会去想其它的,这只玩偶大熊她从未见过的可爱,只想一手抱住。 “哼,你不给我,我就告诉父皇你欺负我,叫他狠狠打你屁股。” 还真是个黄毛丫头,虽然话说的威胁,其实是对孟宽的东西实在想要,有些心急,孟宽就是不给她。 “你不说,那我就要变回去了,你不想要了吗?” 这丫头只好红着脸,小声说道。 “我叫朱媺娖,你快给我吧,我都告诉你了。” 孟宽也就是随意而为,他完全不知道在古代问一个小姑娘的闺名,会有什么不妥,笑着把玩偶给了这个丫头。 “你比别人说的五大三粗好看多了,我本来觉得大英雄怎么可能会是大胡子呢,你真的很厉害吗。” “那你觉得我厉不厉害,你是听谁说的,我是五大三粗的大胡子。” “哼,还不是宫女乱说,说什么能打败蛮夷的人一定是虎背熊腰,一脸大胡子,这些人乱说话,我都替你辩解好几次了。” 孟宽见她说的有趣,又从空间拿出来一些小零食出来,都是些铁盒子装的糖果蜜饯,连孟宽嘴巴无味,都会拿出来一些品尝的佳品。 拿出一颗丢进了嘴里,这才把东西一股脑的送给了这个小丫头,惹得她一阵子的欢笑不已,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就是结局惨了些。 王大监其实早已看见公主在和孟宽说话,见他们没完没了的长谈起来,实在不能等了,要是皇爷发现,都要吃挂落,连忙大声咳嗽起来,吓得小丫头带着东西匆匆逃离现场。 “那个孟总兵,请不要在外头提起见过公主之事,这孩子也是好奇心太重,不好传出去坏了名声。” 孟宽笑着点头答应,他才不会无聊去外面传言。 “皇爷已在御书房等你了,随老奴进屋去吧。” 孟宽这才施施然的随着太监进了御书房,一大堆的文案折子堆砌在桌子上面,此刻崇祯正在细细审批,眼色疲惫。 “孟爱卿来了吗,来人,上茶赐座,叫人送来早膳,我要和孟爱卿一起用饭。” 孟宽坐在一旁的圆桌旁,一位位宫女替他端茶倒水,接着就是送来七八道点心上来,孟宽大大咧咧的随手拿起就吃,他早就饿了,崇祯见他大方得体,就算是吃东西也坦然自若,心中不免更是看重。 “爱卿可是觉得好吃,朕见你吃的欢喜,我都有些饿了,朕和你一起吃些。” 连崇祯都不反感孟宽的大大咧咧,他见多了唯唯诺诺的官员,孟宽的性子与众不同,让他颇为心奇。 “要不是爱卿来了,朕也只是一些简单米粥小菜,托你带来鞑子的财货敬献,才有余钱上些好菜,国库空虚,入不敷出,朕没有钱财赏赐与你,你不要介怀。” 孟宽笑着回道。 “陛下不必如此,钱财与我如浮云,这天下纷乱,税收艰难在所难免,我想会好转起来的。” 崇祯见他没有丝毫惋惜之色大为开心说道。 “这个天下还是要孟爱卿这种英雄多些,才好挽回颓势,孟爱卿既然有意去山海关,就替朕好好清扫一番,若你能建功,总兵的位置指日可待。” “多谢陛下的恩荣,我的所求就是扫灭鞑虏,我可能会有些用兵僭越,望陛下多多信任,这鞑子诡计多端,只有兵贵神速,才能杀他们锐气。” 崇祯点头答应回道。 “用兵之事确实需要便宜行事,山海关总兵吴三桂也是一员不错的大将,希望你们不要有冲突。” 孟宽见他提起吴三桂,面色严肃的说道。 “陛下,我虽只是个秀才,却也关心关外局势,这吴三桂的舅舅前总兵祖大寿已经从贼,而吴三桂早已和他舅舅暗通款曲,只怕早已有了二心,陛下早做打算。” 崇祯万万没想到,随意一提,孟宽就爆出了一个惊天猛料,连带着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才道。 “孟爱卿也知道朝廷此时的控制力不比从前,就算真有二心此刻也不好随意撤换,若是真有证据,我允许你便宜行事,不过定要书信于我知晓。” 又勉强笑着说道。 “朕的小女儿你也见到了,是不是很可爱,这个年岁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若是爱卿能替朕横扫蛮夷,朕就是嫁个女儿给你也是心甘情愿,不要让我失望。” 孟宽也是吃了大瓜,这还真是什么话都用出来了,一时间都有些懵逼,他对小丫头没什么心思,就是好玩才和她说上几句,没想到还是他特意安排的,郁闷之极。 “陛下放心,我心中只想杀尽蛮夷,还我大好河山一片安宁,这次前去山海关必要整肃军队,主动出击,扫灭鞑虏,陛下在京师不要见怪就好。” 孟宽倒不是怕崇祯的猜疑,等到军队在手,那就不是想换就换的局面了,李自成现在和孙传庭两人互相较劲,随时会倾覆,他必要早做打算,应付大局。 “孟爱卿既然心中有成算,朕就在京师等你的好消息,明日就在家中休息一天,尽早赶路吧,我已快马送信去山海关,那木气已被我调职,你就先领这一万关宁铁骑。 孟宽离开了这座好似牢笼的皇城,此刻他心中早已飞去山海之外,那里才是他崛起之地,等着吧,什么巴图鲁勇士,必要扫灭这些蛮夷不可。 章节目录 第80章 山海第一关 这次皇城京师之行算是孟宽在这个世界真正站稳了脚跟,在潼关时他不过一个小小秀才,就算有马队在手,也只能自保,无法真正面对几万的大军。 “孟兄,下一步就是前去山海关任职了,不知道家眷如何安排。” 孟宽对着季常笑着说道。 “不管在哪里,都没有带在身边更让人放心,你的妻儿还是要带着为好,旅途会有些疲累,却能时时看顾。” 吴又可也笑着说道。 “季常放心就是,有我在旁边看顾,定能让你孩儿健康成人。 这两人已经和孟宽相交莫逆,连孟宽将来所为之事都悉数相告。 “明日我们就启程前去山海关,距离不过几百里,几天就能到达,到了那里就能安定下来。” 此时是初冬时节,天气寒冷异常,京师百姓若无大事已经少有出门,不过沿街乞讨的流民依然不在少数,三人坐在茶楼上看着下面的街道。 城中富豪无数,却一个个自闭家门,能在街上施予救援的少之又少,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在街边挨饿受冻,所为的良善却是大笔银钱的往寺庙送,简直可笑。 第二天清晨,孟宽带着马队家眷,准备启程前往山海关。 孟宽本想无声无息的走出这座政治中心,却不想城中百姓都是在城门口两眼相送,孟宽这一刻心中只恨不能早些平定乱世,还天下一个安宁。 百姓其实想的通透,孟宽的一场大捷直接化解了这次后金鞑子入关洗劫的危难,此刻鞑子匆匆退兵而走,他们也多了一份安宁。 出了城门孟宽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长身一衣,对着前来送行的百姓抱拳躬身,跨上战马,直奔山海关而去。 急行赶路,途经通州、蓟州、再过永平,一路上队伍所到之处,百姓列道而迎,他们这些边地比在京师的百姓还要热情,京师尚有京营护卫,而他们却是要直面蛮夷。 一场小小的胜利,换来了百姓年关的太平,他们已经别无所求,熬过冬天,来年就有希望。 山海观已经遥遥在望,这座天下第一雄关,是明朝边境的咽喉之地,是明长城唯一与大海相交汇的地方。向北是辽西走廊西段,地势险要,为古碣石所在地,关城北倚燕山,南连渤海,故得名山海关,冀辽在此分界。 山海卫的护城官兵早已收到消息,得知新晋的山海关协防副总兵就要到了,卫所指挥使达万瓦带着卫所的主要官员列队在关口迎接。 很多人都知道关宁铁骑的凶名赫赫,却不知道这支队伍完全是“以夷制夷”的杰出代表,可见能够打败努尔哈赤的袁崇焕是多么有见地。 关宁铁骑小半官兵副将都是外族归化的夷族汉丁,这些人能征惯战,是真正的悍勇之士,就算此刻到了大明生死存亡之际,依然还有他们在这里坚守,对于这样的人,孟宽心中并无民族之分,心向汉人,他就是同胞。 此时山海关总兵力不过十万余人,步兵在五万左右,骑兵总兵力在四万余人,吴三桂直辖多的关宁铁骑驻守在宁远城,受他辖制的那木气麾下铁骑,桑昂所部8000铁骑,剩下的都在山海关和各地城内驻防。 “拜见都指挥使大人,在下山海卫指挥使达万瓦,前来迎接大人入城。” 一口子的带着地方口音的官话,孟宽笑着下马,拉着他的肩膀,开口道。 “不必多礼,你们为国朝守卫此地,也是辛苦,不知道城中尚有多少士足。” 不愧是常年在外征战的官兵,前来迎接不过百余人,却个个面带悍勇,肃杀之气隐隐,这些长年和后金鞑子交锋的官兵,已经是大明朝为数不多的战力之一。 “大人,城中尚有步军人,骑军5000多人,另外还有十万百姓家眷在城中居住。” 山海关是龙头所在,是前方战堡的后勤保障,很多官兵的家眷都在这里安身,出了山海关就是大大小小的军堡,此外还有松山、杏山、宁远、锦州四城。 孟宽此刻带有皇帝的印信,必要时刻可以调动这里所有的官兵,就连吴三桂都无权阻止,此外关外的那木气手里铁骑,还等着孟宽前去接收,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很好,带我进城安置再说,你带我前去督师府,我要见御马监总督高起潜。” 在这山海关尚有一个总督关宁两镇的御马监太监高起潜,他才是皇帝的眼线,不过他只有监督权,一般都不能干涉军务,除了他以外,就是吴三桂这个团练总兵最大,孟宽明面上还在他之下。 一群官兵护着孟宽队伍进了这座关口,内部就是一个四方形的小镇,城中各种各样的外族不少,汉人大概有一半之数,混杂而居。 孟宽的队伍来的突兀,只有这里的官兵得到了消息,还没有传扬开来,不过孟宽的大名却是早已在这里人尽皆知,他们时刻都在与鞑子交锋,阿巴泰这个名字耳熟能详,对于能打败鞑子的英雄一样的崇拜,在这里谁强就服谁。 城中心有几座府衙,孟宽就安置在一座总兵府中,地方颇大,房舍众多,建起来时就考虑到亲兵住所,安排上百人暂住措措有余,这里以后就是他暂时安排家眷之地,关外太过凶险,在这里却是比较合适。 孟宽和大牛跟着达万瓦去见高起潜,这老太监在这里也是土皇帝,不过和孟宽没什么冲突,知会一声崇祯的意思,以后也没他什么事了,他爱享受就让他一直窝在这里就行。 “大人,我在这里可是听说了你的战绩,那阿巴泰可不是好相与的,鞑子在边外横行无忌,我们也不敢轻易和他们交战。” 虽然名字取的有些怪,倒是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汉人,孟宽对他的印象颇好,长相凶恶,为人处事却井井有条,能让他镇守在这里,足见这人能力很强。 “哈哈,正好遇上,就把他收拾了,达万瓦你在这里多久了,我看你说话做事完全不像你那名字一样,你已经是个汉人了。” 那汉子豪爽的笑着回道。 “大人,我的祖父是蒙古人,那时候就在这里开始当兵吃饭了,我的祖母是汉人,我的母亲是汉人,我就是汉人。” 这汉子说话很是激动,深怕孟宽说他不是汉人。 “你本来就是汉人,以后要多多走动才好,晚上来我府中吃饭,带你妻儿一起前来,我那有好酒,我们一起喝个痛快。” 大牛也插口道。 “达万瓦,我家大人的酒烈的很,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是真正的好酒,轻易绝不拿出来招待别人的。” 两个魁梧汉子处的比孟宽还要好,简直就是物以类聚,惺惺相惜,孟宽乐见其成。 “大人,那就是高大人的府衙,高大人轻易不会出府衙,只有大军调动才会露面。” 他对着孟宽的几个卫兵喝道。 “还不快去禀报,就说新到的副总兵大人来拜访高大人。” 几个小兵慌忙进去报信,孟宽倒也不在意,细细观看这座大院。 这座大院比起孟宽的府衙可气派多了,完全不像是办公场所,就像个皇家园林一般,光从外面看,就能见到里面的繁华了,太监爱钱都是通病了,孟宽反倒觉得挺好。 “呀,是孟大人来了啊,我这是年纪大了,实在不方便前去迎接,快请进吧。” 别看他是笑咪咪的模样,这个太监能够在重要关口督军,实得崇祯的信任,至少到现在明面上大军还在掌控之中,实际上就不好说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接手大军 几人在高起潜的府中坐下饮茶,孟宽却和高起潜进了小隔间。 “高大人想必也是收到了陛下的密信,我这次前来,一是防备后金鞑子,二是防备吴三桂的反叛,这是陛下的密旨。” 两人在隔间一阵的交谈,孟宽也就是知会他一声,剩下的时间就是快刀斩乱麻,他哪有功夫再和吴三桂勾心斗角,有机会就要就地格杀。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我会配合你的行动。” 孟宽在隔间送上了一座白玉观音,让个高太监欢喜不已,这也算是厚礼相送。 出了府衙,孟宽就让达万瓦先行回家了,他和高起潜不同,是个值得拉拢的人,孟宽也需要一些部下为他做事。 “大人,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兵和鞑子交战,这些蛮夷真是不让人安生,早点灭了也好回家过日子。” 孟宽倒是想立刻就出兵和鞑子血拼,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先把大军接收了再说。 “不会太久了,这次出来就是要快刀割肉,谁挡了路就扫灭谁,怎么你想家了吗?” 大牛嘻嘻笑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着早点完事,也好回家娶个婆娘生娃娃。” “你这小子,以后做了大官,想要多娶几个婆娘,那还不简单。” 两人是在城中行走,一路沿街观察,这里的百姓过的还算不错,不过治安不是太好,民风如此,有些野惯了。 晚上达万瓦带着个娇弱的妻子和一个五岁的孩童到了他的府中,孟宽有意拉拢交好,拿出了二锅头招待他,一群人齐齐喝的面红耳赤。 更是送了很多现代首饰给他妻子孩子,一场酒喝下来,至少对于孟宽的到来不会有什么掣肘了。 接下来几天孟宽没有急着前去接收兵马,而是安置起家人,整肃马队,接收这里的政务,边镇军政权一体,孟宽有权直辖这里的防务。 “季常兄,这次就留在城中替我看好这里,我已经知会了达万瓦,他会配合你接收这里的政务,若有异常你就暗暗记下,书信于我就行。” 这里必须要有一个人主持大局,孟宽打算让李季常慢慢熟悉,帮他处理这里的政务,不过一时半会是做不到全数掌握的,吴三桂在这里定有许多亲信,自己到的那天,恐怕就已经有消息传到他那里了。 这里的安全握在孟宽的手里,孟宽若是掌握了外面的大军,这里就是他说了算,军权决定一切。 孟宽留了一个小队的人守卫家眷,武器弹药充足,足够保证他们安全了。 几天后的清晨,孟宽和吴又可带着大队人马,出关而去,关外就是关宁锦防线,不过此时这二百里地已经是个筛子,时刻都有鞑子的探子出没。 一个个明军的堡垒都已经失守,成了一个个探子的住所,之前杏山大战,吴三桂和清军两败俱伤,大城未失,但很多战堡已经无力再去守卫了。 远在宁远城的吴三桂正如孟宽所说,收到了一封祖大寿从盛京而来的信件,信中都是劝诫他投降鞑子的内容,说什么鞑子势大,大明已经没有希望云云,让他早做打算。 他此刻的心情也是矛盾万分,又得知孟宽到来,不知道是福是祸,都知道崇祯疑心重,他会不怀疑自己吗?更何况他心中确实有了二心,要不然鞑子传来的信件他都不该去看,两人书信早有往来。 连孟宽都不知道的是,对于他的到来坚定了吴三桂要投降鞑子的决定,孟宽来势汹汹,又凶名在外,不夺兵权都不可能。 一旁的亲信副将看到吴三桂脸色不是很好,开口询问道。 “大人可是担心那新到的副总兵,我听说他杀了鞑子大将军阿巴泰,是个凶狠之人,不知道大人如何看。” 吴三桂听到这个消息就有些脑壳疼,他不用脑袋想就知道,这个人来势汹汹,绝不可能会是好事,不是来夺权也是来分权,这样的人不会听他的调遣。 “大明到了此刻已经无力回天了,这关外的大军已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恐怕陛下已经不放心我了,这人来的突兀,不会是好事。” 那副将又接着开口道。 “大人,要不要我带大军去袭杀此人,那孟宽已经出关而来,那木气有意反叛,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没有你的支持,他手中的大军不会跟他反叛的。” 对于副将的话语他早就想了无数遍了,如果此刻去袭杀孟宽,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吴三桂已经从贼,鞑子现在还没有入关的气势,他也不敢真的不顾死活一心反叛。 “不妥,还是见见这人再说吧,若是真的要来夺权,到时大军围杀他就是,我就不信他能敌得过几万大军。” 孟宽带着全副武装的大队人马前往广宁前屯卫,那木气所部的大军就在这里,这是他的人马,那木气乖乖交权还好,不老实就送他上路。 “那木气大人,新来的副总兵快要到了,你看我们要如何办,是要乖乖交权给他吗?” 那木气面色一脸的灰败,杏山大战他龟缩不前,崇祯早已对他不满,一直没有合适人选换下他,这次孟宽的出现,直接把那木气给撤职了。 “吴大人那边有没有回信,没有吴大人的支持,我是没办法直接带着大军反叛的。” 亲信此时也是心情绝望,他是那木气的亲信,若是孟宽接手大军,他也没好果子吃。 “大人,吴大人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想吴大人也不敢去袭杀此人。” 听见这个消息,他是彻底没了希望,恼怒的回道。 “既然吴大人都没有消息,还问我干什么,乖乖交权走人就是了。” 孟宽的人马已经到了屯堡外面,他们是快马加鞭而来,又是靠近山海关,不快都不行。 “叫那木气出来见我,我在这里等他。” 孟宽可不会傻到进去见他,他若是乖乖出来交接防务,就好言相送,若是不出来,那他就是有意反叛,孟宽也不会再客气。 孟宽的话语早已传进了堡内,都不需要小兵传话了,那木气已经听的清清楚楚,不交还能如何,真要见血,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只得乖乖开了大门,出来见孟宽。 “孟大人,我就是那木气,陛下的意思我已收到,我正等待大人接手兵马,交接印信。” 孟宽见他乖乖出来,也就没有了杀心,毕竟也算戎马半生,留条活路给他,点头说道。 “那木气,这是陛下的调遣,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回去好好享福去吧,你的亲信都带走,给你们一个痛快,我是不会留下他们的。” 顿了顿又开口道。 “大军的印玺和令箭呢?拿来与我,现在交接吧。” 一群官兵冷眼旁观,他们不是那木气的人,如果那木气有能力也不会有眼下的局面。 孟宽就是故意当着大军的面交接,这么做有点让那木气下不来台,强忍着没有发作,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印玺交到了马上的孟宽手中。 “孟大人,令箭就在大营中,大人一会进去就能看到。” 孟宽点头道。 “那木气,你有多少亲信都直接带走,这是给你们活路,回去好好过日子,莫要有什么埋怨,现在收拾东西带着你的人走吧。” 孟宽说话还算委婉,不至于他们暴起伤人,已经给他们活路,这里没他们什么事了。 那木气的家当早已经备好,他还有家人要看顾,已经没有勇气和孟宽抗争了,十几个亲信骑着战马,几大车的财货,孟宽也没有细究,这让那木气松了口气。 看着一群人远去,孟宽的大军算是到手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整肃军队了。 “哪位是副将,带我进去大营,我要议事。”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备粮草,整风气 “总兵大人,我是这里参将托勒,我带大人去大营。” 孟宽点点头,把马交到了大牛手中,跟着托勒,大马金刀的进了这座广宁屯堡。 大眼随意在军堡中一扫,环境差到了极点,到处都是生活垃圾,营地一片乌烟瘴气,好似要逃难,这哪里是凶名在外的关宁铁骑,那木气真是废物一个。 这样的状态哪里还有什么战力,简直就是一座难民营,许许多多的士兵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新来的大官,丝毫不关心谁来管理这里。 好在这些人都还算健壮,估计也是这段时间没有整肃,外面局势紧张,他们这些士足有些人心不稳,这是小事,只要带出去历练一番,战力就能恢复。 “总兵大人,这就是那木气议事的军帐,最近一直没有战事,那木气做事胆小怕事,所以大伙对他早有不满,希望总兵大人可以理解大伙的心情。” 人心不稳,粮草不足,只能龟缩在屯堡内苟延残喘,导致了大军现在的局势,孟宽心里早有准备,毕竟连皇帝都快活不下去了,他们还能如何,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既然我来了这里,一定会带着大伙喝酒吃肉,那木气那个废物走了就好,以后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明言,只要合情合理,我必会为你们着想。” 撩开大帐的帘子,回头对着托勒说道。 “通知军中把总以上所有军官,速来大营议事,有什么问题,一会大伙集体讨论,一炷香内,我要看见所有人到这里,不来参与的就地免职。” 托勒见到新来的总兵很有自己的主见,接令回道。 “是,大人,我这就去营中通传。” 马队大伙已经接替了原有兵丁,成了新主官的亲卫军,大牛现在有了些觉悟,他不需要当多大的官,只要在这百人队中,他就是心腹。 一炷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那些还在犹豫不定的军官思考了,稀稀拉拉的一个个军中将官到了大帐。 此时大帐内足有近200人,大帐足够大,这里本来就是议事的大厅,虽然堡中有许多的建筑,但大多都是守卫屯堡的战略要地,兵丁休息还是要搭建在后方的空场内。 “肃静,书记官在哪里,开始点名。” “大人,我是这里的书记官张泰,这就开始为大人唱名。” 这个书记官就是军中的佐官,主要就是记录军中名册,大小事物,样子三十来许,还算有些书生气,见孟宽点头示意就开始唱名。 “参将托勒、关进、石付、……” 从大到小的官职一个个的唱名,孟宽逐一审视过去,参将已经是孟宽手下最大的官职了,下面就是游击、守备、千总、把总,底下还有总旗小旗之流已经没资格入内了。 这些军官都还算老实,没什么刺头敢于挑衅孟宽的命令,军中无戏言,没有觉悟是当不了军中武将的。 “报告大人,一共193人,全数到齐。” 孟宽点头,接着开口道。 “既然所有军官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第一件事,大家都是百战老兵,在这里懂得比我多,你们既然已经听命而来,以后都要听我号令,大伙原职不变,以后能者上,本将绝不偏袒,可有异议。” 托勒、关进、石付,这些参将最先抱拳领命,没有异议,下面的也就跟着领命。 “张泰,现在大军共有多少兵丁,战马多少。” “大人,现在军中共有8900多人,不足一万之数,那木气大人迟迟没有补足兵员,已有三年之久。” “战马多匹,只是粮草紧缺,战马已无力再多养了。” 就是吃空饷而已,这狗东西还真是胆子巨大,怪不得离开时几大车的家当,也是自己大意,这事以后要注意了。 “那如何补足兵员,又如何喂养马匹。” 张泰立即回道。 “大人,军中士兵都是来自山海关附近的部族,已及附近的汉人百姓,一般都在山海卫招募,当兵吃饭,很容易就能补足。” “马匹由于粮草供应不足,已经减少到匹,除了喂五谷之外,也时常喂些鲜草干草。” 孟宽脑袋生疼,这还真是有够烦琐的,又不得不去面对,这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士兵和战马都没了,还有什么更重要。 “军库粮饷官何在,速来禀报,据实说话,我要知道现在的库存。” 一个中年汉子立刻站出来回道。 “下官楼一鸣,军中军械充足,库中的军械都完好如初,只是粮草不足半月之数,此外还缺少食盐、药材、过冬的棉衣棉裤缺口巨大。” 孟宽知道这些事必须要立刻解决,这是北地,大雪封堡时刻都会发生,到那时再想运送物资,将会困难重重,一刻都不能拖延。 “张泰、托勒,你二人五百骑精锐,速去山海关募兵,我要补足一万之数,若是人员合适,多招一些也可。” 顿了顿,接着开口道。 “楼一鸣、吴又可、你二人跟去山海卫找李季常,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所需物资买齐,粮草,食盐,药材,棉衣棉裤,都不可缺少,若是那里库存不足,先去我府中支钱购买。” 听见孟宽的命令,当即领命,就连吴又可现在都是以下属自居。 “二壮、三牛,你们两个小队和他们一起前去,若是有什么危险,允许你们开枪扫射。” 孟宽一扫所有的官兵,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表了大军的重要决定。 “有什么事一起商量决定,你们此刻就去点齐兵马,立刻去山海卫,半个月内我要在营中见到你们回来,你们可听懂。” 几人出列接令,直接出了大帐,准备前去山海关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孟宽不心疼下属,初冬都已经冷的刺骨,大雪封城之时,活活冻死不是开玩笑的。 “剩下的所有军官听令,立刻带头整肃军堡卫生,我不想看见谁再乱扔赃物在外面,晚饭之前完成,谁要是完不成所在地卫生,全体官兵不准吃饭。” “大牛你带队监督他们,立刻去执行。” 孟宽没有什么复杂的战令下达,他的想法很简单,什么都是次要的,军中粮草为先,再就是军中风气必须严正,连个简单卫生都搞不好,谈什么杀敌。 一群军官稀稀拉拉的跑去执行命令了,孟宽的命令这帮军官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不问军中官员能力,只问军中粮草,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卫生了,让这些忐忑不安的军官有些措手不及。 “你们说,新来的大人是不是有洁癖,我们到哪里不都这样直接丢在路上吗?该死,是哪个混蛋在我营帐旁边拉屎,快恶心死我了。” “哪个混蛋在我晒衣服的地方倒粪水的,你们这些混蛋别逼我用拳头打你们。” 孟宽不说他们还不见怪,一说去处理就是一场恶心之旅,搞得好些人在旁边呕吐,吐完了,大牛立刻监督他们自己清理,他们现在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比大战还要难受,简直痛苦之极。 孟宽带着大壮他们四处查看,这军堡就像个小镇,什么都有,大瓦缸、小土灶,满是生活气息,在军营旁边甚至还养了很多的绵羊,一只只绵羊裹着厚厚皮毛,完全不惧外面的寒风。 这个大军驻地的大军堡,已经是类似小镇了,孟宽来的路上还见到过只有十几人的小堡,那算是探堡了,主要就是用来发现敌军,探听情报,堡内不仅有烽火信鸽传讯,还有夜不收骑马巡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大雪纷纷 一场整风运动,搞得士兵埋怨不已,不仅恶心还要自己动手去处理这些平时自己所丢的脏物,不过当所有官兵清理完所有的地方,简直焕然一新,空气都好闻些,这才让这些士兵好受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孟宽没有留在堡中等待远去山海卫的物资,直接点齐了兵马,扫荡周围百里内的大大小小军堡。 有些军堡早已经是废墟,孟宽没有去理会,有些小堡却是有探子和鞑子在那里探听情报的,孟宽直接大军围起来弓箭远射一通,大军直接碾压过去,清理这些碍事的杂鱼,这些蛮夷抢劫惯了,堡中有很多鸡鸭牛羊,虽然还不能人人吃肉,但喝汤也是一场享受,寒冷都可以无惧。 周围的中堡还有三座,三山堡、永安堡、平川堡,这些堡中步兵充足,骑兵略少,孟宽除了前去点查兵马,还抽调士兵前去小堡驻守,至于粮草,也会让他们来他的军堡运送。 半个月内直接清扫了周边,连些正经抵抗都没,真不知道那木气为什么不去清理,真是熊人熊命。 远去山海关运送物资的队伍顺利回到了屯堡内,托孟宽清扫的福,一路上平静无事,除了寒冷,他们在路上还算快活,他们都到山海卫了,哪个不是有些余钱开些小灶改善伙食算什么事。 “大人,兵丁已经补满一万,另外我还多招了1500人预备队,听说大人有粮可吃,从者众多。” 孟宽满意点头随着张泰说道。 “很好这些新来的士兵安插在老兵队中,由他们一起带着训练,有了成效,逐步散于周围的小堡内,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必须控制起来。” 转头对着风尘仆仆的吴又可说道。 “吴大哥辛苦了,这次让你来回奔波劳碌,物资情况如何,你和楼一鸣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吴又可倒是还好,他本身就当过官,对这些门道很熟,笑着开口道。 “粮草足以应付3个月了,府库存粮不足,我做主在李季常那里领了些钱财去大粮商那里高价采购了一批,其它物资充足不缺,就是棉衣棉裤实在无法购买,只有少量的货物,只能大伙一起熬一熬,不过能吃饱饭,不会有大问题。” 虽然衣物无法买齐是个遗憾,孟宽其实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主要还是粮食,只要吃饱了,人体自然会有抵抗力,聚在一起熬过寒冬,还是可以坚持的。 “很好,既然这些东西实在没有办法,那也只好如此了。” 孟宽一系列的举措算是真的收服了大伙躁动的心,当兵吃饭,这是天经地义,若是连饭都吃不饱,病恹恹也就不足为奇了。 孟宽不仅整肃了军堡内的风气,粮草都用自己的钱财补足一部分,就算是其它物资没有多少,也足够这些习惯了塞外生活的人感动了,太冷的话,大不了塞些干草,好些人还有羊皮裹身。 天气说变就变,此刻孟宽身穿云舒所备的大衣大氅和几个军官站在城墙上,天上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没有寒风的吹拂,直直落下,把个黄色大地装扮一新,他有些寂寞了。 来这个世界远比之前所经历的世界艰难多了,以前他是个闲散之人,到哪都是舒舒服服的享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却不得不一改习惯,强迫自己要换一换心态,他的一言一行关系着未来万千百姓,不努力都不行。 “大人,雪大了,不如回营帐烤火,还多亏大人及时运来粮草,否则这一场大雪,士兵都要难熬了,他们都感激着呢。” 孟宽虽然练兵的习惯与以前不同,颇为怪异苛刻,但是对待士兵却是极好,不管什么困难,只要合情合理,他不会置之不理,就连普通士兵没有棉被,他都会想办法给他们补上。 “托勒,你说这个乱世到底是谁的错,塞外苦寒,我此刻深有体会,你也是蒙古部族,却为什么心向大明。” 孟宽的话说的托勒一愣,不过转眼就笑着说道。 “大人,谁不向往平定的生活,我们部族人人渴望有田可种,大明此刻虽然破败,但中原却是实实在在给了我们部族平静,就是此刻有些困难。” 孟宽见他说的如此朴素,也是点点头说道。 “只要心向中原,你们就是我们的同胞,若是有一天,天下安定下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都能平静生活,想去种田就去买地,想要放羊就继续放羊,你觉得如何。” 大雪纷飞,孟宽不为所动,心中只有无比广阔的天地,这个冬天是他最后的平静了,接下来他都不知道战到何处。 刚来的时候他想的有些太简单了,不是说拿枪横扫就能扫平的,各种各样的因素太多了,天气,粮草,人员,什么都冒出来阻拦,不过他还是信心十足,一切都会解决的。 “大人,走吧,大牛他们宰了一头羊,想必快要烤好了,我有些饿了。” 孟宽也是哈哈大笑。 “走吧,大雪封路,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什么战事了,进去喝杯水酒,暖一暖。” 大帐内热火朝天,不仅他们这些军官可以在这里烤火吃肉,今天全体官兵都有分到一些,此刻都围在军营内,吹牛打屁。 牛羊在这里不算少,外面不是黄土就是草原,种地或许会困难,养这些牲口确实最好不过了,只要有钱,去一些部族用粮食换牛羊简直不要太简单,这里士兵很多都是部族出生,就连那些汉人都喜欢围在一起烤肉吃,在这大雪天就是一种享受。 “来我敬诸位兵将一杯,感谢诸位保家卫国,以后只要听我号令,绝不会亏待大家,不管是谁,只要是我手下的兵,我都平等视之。” 一杯水酒下肚,驱散了外面带进来的寒气,烤的焦黄泛油的羊排,是这些军官特意给他留的,什么羊腿的,都不如这羊排来的好吃,最是鲜美不过。 “这羊排谁烤的,手艺一流,外焦里嫩,滋味非凡,不错。” 一个长着大胡子的汉子笑嘻嘻的对着孟宽说道。 “大人,我是骑兵队的把总阿古拉,这可是我们部族的特色,若是大人有机会去我们部族做客,我一定让阿玛亲自给你献上最好的羊排,他做的才好吃呢。” 孟宽见这个汉子讲话豪爽,也是哈哈大笑说道。 “一定有机会的,我记住你了阿古拉,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看好你。” 孟宽的赞美对于他们这些部族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没什么比让客人满意更让他们舒心了。 “大牛、吴大哥,怎么样,大伙还算习惯吗,这里可比东柳村冷多了。” 吴又可现在成了军中的神医,在这里人人对他尊敬有加,有时候说话比孟宽还好使,他不但负责军中的医患,还协同楼一鸣管理军库粮饷,可是紧握了大伙的命脉。 “大人,哪有什么不习惯的,都是苦惯的人,不在这个年纪出来拼搏一番,老了我怕会后悔没有作为。” 孟宽点点头,马队从东柳村开始一直跟着他东奔西走,是他心腹,他们有什么难处,孟宽也会及时处理。 远在宁远城的吴三桂,却没有什么好心情了,孟宽所部在他的后方,直接切断了他和山海关的联系,只能靠着零星的鸽子往来传回消息。 一个个小堡的清理,不仅清洗了鞑子的奸细,连带着吴三桂的奸细都被清洗了一番,只有少数几个存活,传递消息变得困难异常,除非直接派人快马而去,可惜大雪封路,200多里路成了天堑。 这会他已经知道孟宽收服了大队兵马,连带着山海卫都要被他掌控了,此刻他已经后悔没有答应那木气的请求,不及早铲除孟宽,这会大军在侧,他就是想动都没办法。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三方博弈,五方思绪 大雪封天的军堡,虽然无法在此刻出去征战,孟宽却没有就此停下动作,堡内军民清晨开始就要清扫积雪。 天气寒人,锻炼却没有停下,孟宽给足了他们过冬的必要条件,隔三差五开荤腥,目的就是收服大军,整肃大军。 除了必要的弓马射箭,长枪刀战的训练,现代化的操练也成了军中的日常,动作操练比平时所练简便的多,却让这些兵丁煎熬万分,寒风呼啸却要在外面熬着练站姿。 年关将近,大军粮草充足,军心稳定,经过马队教官们的一同集训,大军整体的风气一改往日,变得令行禁止,一切都规范了许多,成效卓着。 孟宽的所做所为,在吴三桂的有心关注下,让他备受煎熬,崇祯十六年(1643年)正月,已投降的祖大寿在盛京收到吴三桂的来信,祖大寿将来信转交已经醒转的皇太极。 信中内容就是一些简单的问好,丝毫没有提及投降之事,却格外让皇太极凝重,一个名字格外的扎眼。 那个杀了自己哥哥阿巴泰的孟宽,不但接手了一万多的关宁铁骑,连带着清扫了他们在关宁锦的钉子,正在积极备战,只等大雪融化。 吴三桂之前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的,他知道鞑子军队对于孟宽的憎恶,目的就是告诉他们要小心了,他此刻就在备战,他想利用鞑子军队来迫使孟宽受到辖制,最好就此败亡。 皇太极凝重万分,连连咳嗽,一旁的手绢上满是他咳嗽出来的鲜血,表面上已经有所好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没几天好活了,趁着自己还能行动,当即让人回写了一封密信。 信中不单有劝诫吴三桂不要错失良机的话语,还有在春天发动大军围剿孟宽的决议,他这是告诉吴三桂,大雪化开,他就要收拾孟宽了,让他不要插手拦截,或者干脆投降,一起围杀这个来夺你权力的碍眼家伙。 两人自以为万事一切都在他们掌握中,殊不知到,吴三桂发往盛京的信件先一步到了孟宽手里,这就是孟宽技能可怕之处,他早就用宠物心灵技能驯服了那些鸽子,那些信鸽通通会先来孟宽这个中转站。 吴三桂左手放飞信鸽,而信鸽却在天上一个转圈先行往后飞到了孟宽手中,看见信件的孟宽哑然失笑,吴三桂果然贼心不死,就这信件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孟宽没有此时揭发吴三桂的意思,反而期待盛京那边传来的消息,就这样抄录了一份的信件再次起飞到了盛京祖大寿手中,最终皇太极回信吴三桂。 大雪早已停下,虽然外面积雪皑皑,但孟宽知道开春已经不远了,这个冬天他没有离开军营回家团聚,目的就是开春的雷霆攻势。 一只信鸽扑哧着小翅膀,艰难的穿过风雪,飞到了孟宽军堡的上空,一声嘹亮的哨子声响过,这只信鸽就像是收到什么话语,立刻往孟宽而去。 小小信鸽站在了孟宽手中,孟宽掏出了一把精米,喂养鸽子,给他办事就是会有好待遇,不但给它强化身体,还给它们一些抚慰,这让鸽子很是享受爱抚。 打开卷起来的信件,信中内容一目了然,不但是特意针对他,还要开春大军围杀他这个仇人,孟宽心中只有冷笑,都等着吧,谁收拾谁打过才知道。 “吴大哥,你看看吧,这吴三桂果然早有反心,不但暗通款曲祖大寿,现在连军事情报都要出卖了,他不死谁死。” 吴又可粗粗一看信件,略一沉思对着孟宽说道。 “这密信是否还要送给吴三桂,这两人已经打定主意要灭杀我们了。” 孟宽笑着说道。 “吴大哥你模仿笔迹回写一封信件,就说皇太极已经知道孟宽所在,让他按兵不动,先邀请我前去大营议事,商讨出兵之事,最好能格杀在他的军营中。” 孟宽已经不打算给吴三桂时间,他有了这两封密信,夺权之事已成定局,大军也不是谁都想着跟吴三桂反叛的,自己以身犯险诱敌深入,直接剔除这条毒蛇,孟宽还想着早点完成这个世界,谁会跟这老狗磨磨叽叽。 吴又可知道孟宽已经打定主意,没有过多劝诫,直接模仿着笔迹,回写了一封,让吴三桂先行邀请他去商讨大军春天的战事,联合鞑子一起围杀孟宽。 孟宽将计就计,信中大多内容不变,就是多了一条邀请孟宽大军前去商讨战事的决议,只要吴三桂听从信中的安排,这就是他的死路,等到孟宽接手了他的大军,就是孟宽反杀鞑子大军的时候。 一只信鸽起飞,里面所带着的却是三方的博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孟宽此刻只想大笑,这皇太极真是命硬的很,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报仇。 信鸽飞回了吴三桂的宁远城,他等候盛京那里的消息很久了,思考良久,自己手中的大军已经无法格杀孟宽,只有联合鞑子军队才能保住自己的权利。 放开鸽子,展开了信件一看,内容清晰明了,皇太极邀他开春齐结大军,两方合作围杀孟宽,其中还有一条就是让孟宽带着大军到宁远,有机会的话,趁着议事直接格杀在军营中,这让他犹豫不定。 思考良久,信件可信,其它也没什么疑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按照计划行事,能够兵不血刃的收回权利,最好不过,到时死上些人马,回信给崇祯,就说孟宽死在了鞑子大战中。 想通了此事,他没有犹豫,立刻写上一封信件准备传讯给孟宽。 信件内容大致就是,他收到了细作的消息,开春鞑子会有大动作,会有大军来山海关袭扰,要他带着屯堡大军前去宁远议事,商讨大战的细节。 就这样三方势力各怀心事,促成了开春大军齐聚的决议,孟宽看着从吴三桂传来的信件,心中畅快不已,任你狡猾再多,也抵不过我的先知先觉,正好都一起收拾了,等着吧。 此时已是大雪将要化开的季节,孟宽这里大雪封路,而孙传庭的潼关已经春意盎然,他和李自成在襄阳郊外大战几月,连番的亏输。 不但没有解了兵围开封的局势,连带着他损兵折将,只能带着残部退回潼关,那里还有城池可以抵抗,不至于没有希望。 他虽然得到了孟宽的资助,粮草还算充裕,但还是抵不过李自成的大军碾压,李自成早已不是当年被杀的只剩十几人的时候,不但有一支精锐大军,连那些聚集起来几十万的流民他都应对吃力。 他手上京营官兵看似凶悍,到了战场却是不堪一击,让他损失惨重,训练的秦军还算悍勇,但也耐不住新练的事实,这真是到了山穷水尽,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练兵了,若是李自成开春来攻打潼关,他也只能以身殉国,以报家国。 他此时倒是已经知晓了孟宽一场沿途的袭杀,不仅杀了鞑子大将军阿巴泰,还解决了当时鞑子兵围京师的危局,那时他还没有收到鞑子入关的消息,一心想要剿灭李自成,奈何天不遂人愿。 孟宽这个敢于夜闯大营的汉子在他这一生中也仅此一个,印象深刻,自己当时果然没有看错,确实是一员不出世的猛将,但也绝没想到会有如此能耐,若是自己战死,这天下能有能力剿灭李自成的,必然有他一个。 真是可惜当时自己怎么就得罪此人,若是诚心诚意相邀,让他为自己前锋,想必李自成也没有好果子吃吧,人才就在身边,自己却错失良机,真是悔不当初。 看着潼关城里的残余部下,李自成已经在齐聚大军了,这潼关就是他前往京师的一道门槛,必然要血拼一场。 章节目录 第85章 开拔宁远城 大雪融化,黄土大地又开始焕发生机,孟宽闲来无事就会去马场查看一番,他倒不是闲的慌,他是去刷技能的,一天的上限是上百匹战马,再多的话他就要头痛欲裂。 宠物心灵的技能是消耗孟宽的精神力,虽然虚无缥缈,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上限,他如此耗费精力,只为大军的战力,骑军最重要的就是战马的好坏比拼,然后才是士足的拼杀。 孟宽的技能能够强化战马,让他的大军占据先天优势,他又有能力如此做,为什么不去做,这几个月下来,大军手中多匹战马被他刷了一个遍,让这些战马个个精气十足,而孟宽却好像一个虚耗过度的汉子,有些消瘦。 孟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态,他已经在开始进补了,小羊羔顿药材的方子还是吴又可亲自给开的,连炖煮的差事也是他亲自动手,这样他才会放心孟宽食用,孟宽在他心中就是关系着天下黎民,不得不用心。 刷完了最后几匹战马,孟宽已经算是做到了他的极致,一切的准备就是为了开春的战事。 大雪化成了雪水,路边草坪开始绿意盎然,大雪盖地,灭杀了许多的虫子,这个春天就是野草疯长的时候,战马可比人类灵敏多了,早就在草坪上拱开薄雪,吃起了萌芽。 不紧孟宽在用心备战,远在盛京的皇太极拖着病体,叫来了雄姿勃勃的多尔衮,这次春季的围杀对于他们而言重要程度还要高过入关洗劫。 孟宽的出现让皇太极明白此人不除,他们想要长驱直入还要难上数倍,这个人杀心极重,只要是在外洗劫的勇士,他从不留下活口,不管是陆续回来的失散大军,还是在山海关的细作,都告诉他,只要是敢于犯境的,他一律就地格杀。 这已经不只是阿巴泰的仇恨了,他这是要灭了他们的根,他们真正可战的勇士不多,满打满算二十万的精锐部队,若不能趁早除掉大患,他们恐怕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多尔衮,这次联合吴三桂围杀孟宽的事情一定要做成,此人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是阻拦我们入主中原的绊脚石。” 此时的皇太极已经是满面潮红,好似大病初愈雄姿勃勃,实际上是回光返照的前奏了,激动的继续开口道。 “你带一万满州勇士,再加上蒙古察哈尔部两万精锐和二万的汉军精锐,务必要格杀此人,他不死我心难安。” 这已经对孟宽有了必杀的决心,要知道他们满洲男丁满编丁口不到六万人,加上老弱病残能拿起刀凑成五万大军已经是夸大其词了。 主要还是靠投降的蒙古外部和汉人部队,就这点不到二十万的总兵力,他们能在后世入主中原,运气占了一大半。 中原空虚太久,孟宽的出现就像个钉子,一次袭杀就让他们陆续少了2000人的满洲勇士,阿巴泰身边的精锐,可是正宗的满洲勇士,就此覆没陪着阿巴泰去了地下。 多尔衮本来以为自己收拢部队能够回盛京直接争夺皇位,没想到自己哥哥依然挺了过来,他也不好去反驳哥哥的决定,只能当即单膝跪下开口道。 “我必然为汗主杀了此人,为阿巴泰报仇,这次就让汗主哥哥在盛京听候好消息,这就去召集人马备战。” 多尔衮接了令旗,这场大战已经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上留在盛京等候消息了。 当即叫来自己弟弟多铎,这是他的最大助力,他弟弟的能力不比他差,能征善战,悍勇无比,而且对他言听计从,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大军所部此刻还在过冬,他要想齐聚人马,没有汗主手令也是做不到的,当即吩咐多铎和下属几个副将,三天内齐聚兵马,五天内备好粮草,出发宁远城,那里他们将要开启一场大战。 吴三桂能够在这关外混的风生水起,当然是有能力的,他手下多铁骑,其中一半是外族士兵,平时烧杀抢掠也是家常便饭,他就是故意如此,为了保持凶性而为,其中的3000人彝丁组成的部队,更是他的王牌。 已是开春时节了,他和皇太极的约定计划也要开始实行,他不但在整肃大军,还连番的催促孟宽聚集大军,尽早赶来宁远城外驻扎,如果可以不依赖外力收复大军,他决对会痛下杀手。 孟宽完全不在意吴三桂传回来的信件,随意看了眼就丢在了一旁,没有准备好前,他是不会出去的。 “大牛,这次又要带你们行险了,你们怕不怕。” 大牛嘻嘻笑道。 “大人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秦人自古就是战兵,何况大人的武器简直是大杀器,他们早就饥渴难耐了,都盼望着大人出兵。” 孟宽见他们不但不害怕,反而热血上头,孟宽也就宽慰下来,接着开口道。 “叫托勒、石付、关进、张泰、楼一鸣进来见我,我有事询问。” 大牛当即出去传讯,大牛是孟宽的亲卫,他没有自断手脚的愚蠢做法,拆散他们管理骑兵,骑兵不过是他形成碾压之后,收拾战场的存在。 “大人,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孟宽此刻比平时和气的样子大有不同,连带着他们都感受到了异常,只怕是要有大战了。 “张泰,点齐一万人马,我要赶去宁远城,鞑子大军正在赶往宁远,春天这场战事已经不得不发。” “托勒、石付、关进,你们配合他整肃大军,三天后清晨,大军赶往宁远城驻扎。” “楼一鸣,叫你准备的一月粮草是否备齐,莫让我失望。” 楼一鸣当即出来回道。 “大人,粮草充足,随时可以取用。” 孟宽满意点头,继续开口道。 “吴又可的医护人员随队前行,你也随大军的3000步军押送粮草,会有1000骑护卫你们的安全。” 一群官兵听到了孟宽的吩咐,当即领命出去准备。 孟宽此刻早已经收服所有人,孟宽虽然训练比较苛刻,但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公平,绝不会有什么喝兵血,让兵士出现吃不上饭的事情。 这在以往都是不可能出现的事,就算再清廉的袁崇焕都要吃上些空饷,孟宽简直不把钱财当回事,一心只有战力和令行禁止,他们心中感动,又得军令只有尽心尽力安排战事。 一切都在孟宽的计划中有条不紊的准备,大军调动,点兵频繁,连带着整个军堡都感受到了大战的气息,他们这些百战老兵哪里不明白,这是大军出动的前响。 黄土大地的积雪只有零星几片,绿草发芽,春天清冷的空气,让人精神焕发,孟宽穿上了战盔战甲,内里还套有防弹衣护身,一杆亮银枪提在手中。 身边是八十几人的亲卫队,一个个高头大马团团护住孟宽的周边,不给敌人任何的机会。 一把把的AK背在背上,连罕见的手雷,都是一人三个挂在了腰间,大牛更是腰间多插上了两把手枪,反而是那些冷兵器随意挂在马上,真要是只能动刀,孟宽恐怕也已经要身死了。 孟宽骑马战在堡外,看着一列列骑兵踏起尘土出了堡外,在外面齐结,大小官将都在有条不紊的整肃大军,只等人员到位,大军开动。 “吴大哥,你和楼一鸣就替我看好后方的辎重,那1000新练的骑兵听你指挥,莫要让我失望。” 孟宽此刻无比严肃,后方辎重不得不小心,没了粮草,大军就会军心不稳,他不是什么名将,但他知道什么都比不上大军的令行禁止,战场的奇兵诡计,在决对的大势面前,都不重要。 “众将士听令,大军开拔,沿途不得胡乱袭杀,一切听我号令,出发!!” 章节目录 第86章 踏马进城 1643年初春,这场三方勾心斗角促成的战事,随着孟宽的大军开拔而开始。 孟宽距离宁远卫不过是三四天的路程,之前大雪封路,难以前行,此刻却走的异常的顺利。 这里常年战乱,普通百姓难以在野外生存,只有零星的几个游商路过,孟宽也没有在意他们是谁的探子,这次大军开拔宁远城,如此大的动静,早已不需要掩饰。 “大人,前方30里就是宁远卫,我们已经走了3天了,不知道大人要在哪里扎营。” 众军官此刻还不知道他们这次战事的计划,所以等着孟宽的安排。 “就在宁远卫一里外扎营,大军急行军,下午就能到那里,约束部下,不得随意脱离队伍。” 吴三桂催他来宁远城已经不下5次,深怕孟宽不出来,若是他据成龟缩不出,吴三桂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孟宽最不怕就是野战,一路上就是明目张胆前行。 “大人,吴总兵的小队来报,要大人就在宁远城外就地扎营,堡内无法安排如此多的大军,另外吴大人邀请将官晚上前去议事。” 孟宽早就知道吴三桂是不可能让孟宽把大军带进宁远城里的,他现在防孟宽比鞑子都上心,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诱骗孟宽进去议事。 孟宽反倒乐见其成,吴三桂就算要杀人,也不会当着大军的面动手,只会让自己的亲卫对孟宽下手,而孟宽也是同样的想法,这晚上一局就是生死两分。 “回去禀报,就说我安排好大营,晚上就和将官亲卫一起前去宁远城议事。” 吴三桂也算枭雄了,可惜就是不走正道,他自以为得计,岂不知这一切都是孟宽的安排,他亲自给自己安排了一场杀局。 “托勒、关进、石付,安排大军扎营,不得解除装备,让大军埋锅造饭,随时应对战事。” 孟宽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让这些将官一头雾水,都到了宁远城外,还如此的小心翼翼,不进宁远城可以理解,但又何必如此的戒备。 孟宽一路上就是缓行缓进,没有消耗士兵过多的体力,就是不想敌人有什么可趁之机,正面迎敌的话,孟宽一点都不怕。 远处就是宁远卫城,一个四四方方的堡垒,大概也就一千多亩的样子,城墙高大厚实,就连满清鞑子都未曾攻破过这座城池,是一颗坚实的钉子,也是现在最前沿的战线。 之前的杏山大战,祖大寿兵败投降,导致前方锦洲的左屯卫直接落在了鞑子手中,而祖大寿是吴三桂的便宜舅舅,他都从贼了,他吴三桂若是没有半点关系,是绝不可能的。 鞑子没有在锦洲重兵把守,只有千余人的守卫,而吴三桂却迟迟不去收复,这是在为谁考虑,这人天生就是个二五仔,孟宽最痛恨的就是卖国汉奸,今晚他必死。 “大牛,传令下去,千总以上的来我这议事。” 他叫来了这些军官,是为了袭杀吴三桂之后,防备部分亲信带兵作乱。 “托勒,关进留守大营,若是晚上看见城内有烟火升起,立刻带着大军围堵在城门口,若有逃窜的乱兵出逃,就地射杀。” 一众军官见到孟宽的命令都是一愣,这还是宁远城吗,托勒立刻出列询问道。 “大人,为何要如此防备宁远守军,我等都是大人军兵,望大人明说。” 孟宽有些犹豫,不过既然已经问出口了,他也不想在过多的隐瞒,当即从怀中掏出了两封密信,递到了托勒手中。 “你们都相互看看吧,这吴三桂早有二心,已经投敌卖国,我手中有陛下的密信和金刀在手,有权处理一切事宜,这次我来宁远城就是要先除了此人。” 一众官将听的面面相觑,好些人都是神色不定,孟宽知道在这大军中一样有吴三桂的人,但是他不在意,不是谁都会在形势没有明朗前跳出来的,既然话已经出口,这些人在事情没有结束前是走不出这大营了。 孟宽的亲卫队早已经荷枪实弹,随时都会开枪护卫孟宽的安全,大营一时间的气氛有些紧张,而孟宽仿佛没事人一般,继续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好些人都与吴三桂有联系,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总兵了,他现在就是乱贼,你们谁想为他说情的站出来。” 一群官将传递手中信件,有些人看的勃然大怒,有些人好像无所谓,平静的等着孟宽的吩咐,还有些人却是不知所措,让他们跳出来反驳,那是万万不敢的。 孟宽把一切都看在眼中,众人反应不一,却又合乎情理,托勒是平静的淡定,关进是恼怒异常,而石付却是有些犹豫不定,但也没有出来反驳。 他们已经粗粗看过密信,手中信件确确实实的把吴三桂给咬死了,他吴三桂不但和敌军通信往来,而且还想作乱袭杀他们的总兵,这不是反贼是什么。 “托勒,关进,你们此刻就在这大营中等候我在城中的消息,只要天上出现烟火信号,立刻大军围城,不得放跑一人走脱。” “大壮你的小队留守在这里,一起等候我的消息,谁要是在我走后企图带兵作乱,直接就地格杀,城中没有平定前,谁都不许离开。” 不是孟宽不信任他们,有些事就是要这么做,能让他们留守大营已经是对他们信任有加了,石付这些犹豫不定的带在身边反而更让人放心。 “莫要让我失望,一切听令行事。” 孟宽带着一部分的官将和500亲卫军准备前往宁远城见吴三桂,大牛的小队混在亲卫军中不引人注目。 吴三桂也知道不让孟宽带些亲卫进城,是不可能的,见到孟宽只带了500人,也就没有让守门的官兵阻拦。 随着孟宽大队人马踏马进城,此刻宁远城中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点亮的火把,像是要点兵大战一般,却没有见到吴三桂本人在城门口迎接。 孟宽知道吴三桂绝不是鲁莽冲动之人,只会诱骗孟宽进了大营才会动手,大营中的人才是他真正的亲信,宁远城城门缓缓闭上,好似瓮中捉鳖一般。 孟宽此刻却是心中平静异常,他吴三桂想杀他,他又何尝不是想着就此除去这条毒蛇,任他如何诡计多端,都挡不住孟宽的雷霆万钧。 “来人,带我人马前去见吴大人,不知道吴大人星夜相召,为何不出来见人。” 孟宽的话语,说的一群带路的官军脸色难看,他此刻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城中戒备之色如此显眼,傻子都知道吴三桂对他很是防备,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不会就此动手的。 带着孟宽的亲卫官军,行走在军道上,城中是一座座的营房大营,这里比他的屯堡还要大上三分,一个个彪悍的士兵在准备大战物资,不愧是吴三桂得以成名的大军。 “孟大人,吴大人就在前方大营等候,您的亲卫就不必一同前往了,就在此地等候大人为好。” 此刻这位说话的副将獠牙初现,应该是吴三桂的亲信,孟宽扫了他一眼,把他吓的倒退了几步,好像在防备孟宽的突袭,眼见一群人怪异的看着他,他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讪讪干笑。 这人上了孟宽的必杀名单,如此心机也敢出来做事,真是个蠢货,就算不是吴三桂的亲信,留着也是大军的祸害。 “怎么,吴大人是不敢见人还是怎么的,在这宁远卫中也要防备我等远来议事的官兵不成,这区区500人亲卫也要如此惧怕,是想做什么。” 孟宽的话语声高大响亮,带路官军脸色早就变了,他们做的太显眼了,不让孟宽带人进去,那就是明摆着心存不轨。 “哈哈,孟老弟来了吗,你们都拦着做什么,让他带着亲卫队进来,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放不下的,还不让他们进来。” 章节目录 第87章 吴三桂歇菜 孟宽的逼迫终于让正主出来了,但也没有走出大营,就是远远招呼士兵放开对孟宽亲卫队的阻拦。 不过百余步的距离,却是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外面的大军只不过是有戒备之色,而在大营周边的守军却是实实在在的心怀鬼胎。 孟宽仿佛没有在意周边的大军,带着自己亲卫队大步走进了这座大营。 走到近前,一个长相圆润的中年汉子就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不知道是笑孟宽的大意,还是笑孟宽的愚蠢。 圆脸小胡子的中年汉子,长的一点也不彪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圆润的可爱,怪不得他喜欢什么陈圆圆,都是圆圆的缘分。 对于孟宽的打量让吴三桂很是恼怒,却又强忍着不发作,孟宽长的人高马大,不说面容的对比,光是两人的身高差就让吴三桂只能抬头仰望了。 孟宽嘴上带着讥笑,目光也是玩味异常,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是一场无声的交锋,孟宽就是觉得好笑,这么个矮冬瓜就是大名鼎鼎的吴三桂,真是让人无语。 “呀!没想到吴大人长的如此“蠢萌”,真是可爱的紧呢。” 孟宽的话语仿佛晴天霹雳,炸的吴三桂当场失去了思考,他说我什么?什么蠢萌,他听不懂,蠢字却是明白的,这是在嘲笑他的长相。 “怎么,吴大人长的如此袖珍圆润,怪不得喜欢那陈圆圆的名妓,真是很有感觉吧,圆起来才好吧!” 这下是真的把吴三桂给激怒了,孟宽连客套一番的功夫都欠缺,这条老狗就在眼前,就算现在身处大军包围中他也一点不害怕,难道他们还能连吴三桂一起乱射不成。 “好胆!竟然在我这大营中如此说话,孟宽你是活腻歪了吧,明知道我有意杀你还敢进来,真是有够愚蠢的。”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嘲讽的话语,孟宽一见面就撕破了脸皮,直接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两方人马就在这里对峙起来。 “我只不过是来见一见你这汉奸国贼长的什么样儿,没想到你这人还蛮好玩的,我都不忍心在这里把你杀了,真是可惜了。” 吴三桂此刻已经恢复了冷静,虽然两人不过几步的距离,但他身后都是大群围起来的官军,他心中反倒有了快意,只要把这里的500人围杀在这里,他一样还是山海关最倚重的总兵。 “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今天就死在这里吧,你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完话他就想在亲卫队护卫下撤退而走,他有大军在手,退出去围起来射杀才是最快捷的方法,一打手势,一旁的亲信就要把他围起来。 孟宽很是从容,对着一旁的大牛开口道。 “大牛,吴三桂我也见过了,送他上路吧,下辈子做个爱国之人,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大牛早就准备好了,马队一把把冰冷的枪口直直对着吴三桂的亲卫,这些怪异的武器,他还没有在军中显露过,谁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哒哒哒哒哒” 七十几把枪火舌喷吐,如此近的距离,简直必死无疑,短短半分钟的功夫就打空了一个子弹夹,孟宽一点活路都没有给吴三桂留下,把周边的亲卫队直接打成了筛子,足足有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血坡中。 吴三桂到死都没明白怎么死的,此刻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大帐门口,这个遗臭万年的“平西王吴三桂”也做不成了。 孟宽的攻势就是如此的雷霆万钧,周围还等着观望的大军直接蒙圈了,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武器,吴大人连走出几步的距离都没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牛忠实的执行了孟宽的命令,说打就打,就差没有扔手雷了,熟练的换下空了的弹夹,咔咔咔咔,一群人又满复状态了,直接隔开了孟宽与大军的包围圈。 这下包围的大军失去了主心骨,想动手又不敢动手,孟宽直接掏出了信号枪一发明亮的烟火射上了夜空,在这寂静夜空明亮耀眼,就像是指路明灯。 孟宽打完信号枪,确保没有什么人会逃脱出去,直接分开了大牛的包围圈走了出去,严厉喝道。 “吴三桂密谋蛮夷鞑子反叛作乱,企图格杀我在这军营中,你们谁还想陪着他送死,还不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刻跪地投降。” 孟宽的高大身形站在大军当中,不但话语严厉,杀伐之心也是尽显,让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悍足都心惊胆颤,连吴大人都没活过半分钟,他们哪里还有去抵抗的心思。 孟宽就是抓住他们没有主心骨不敢反叛的心思,就地格杀了吴三桂,否则吴三桂岂能如此轻易就给他上路。 一个个普通的士兵立刻放下了弓箭跪地投降,那个刚刚还在想着怎么弄死孟宽的带路副将,此刻就像惊弓之鸟,带着几个亲卫夺路而逃。 孟宽直接一手枪打爆了他脑袋,贱了他的亲卫士兵满脸的血,眼见副将身死当场,他们哪里还敢去逃跑,就地跪倒,企图活命。 “跪地投降,谁要是再有什么举动,格杀勿论,听懂没有。” 孟宽又是一声大喝,吓得刚有逃走心思的将官偃旗息鼓,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而孟宽也不可能真的大开杀戒,把他们全杀了,既然吴三桂已经死了,他们没必要跟着陪葬。 孟宽见到局势得到了控制,心中也暗舒了一口气,真要是让这群士兵不要命的乱冲乱射,孟宽都不能保证所有人能够安全无事,这次虽然犯险,但都在控制之中。 “亲卫队,带一百人出去开了城门,让大军进来,这里已经换了主人了。” 吩咐完士兵,孟宽这才有心思处理眼前的乱局,首恶已除,已经不方便再次杀人了,不然激起兵变绝不是好玩的,这些军兵也没什么错,留着杀鞑子才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安静老实的待着,我孟宽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放弃抵抗,我确保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谁要是再有什么心思,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活命。” 外面的大军轰隆隆的踏马冲进了这座宁远城,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情况会发生的如此之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孟宽已经在堡内发出烟火,那明亮刺眼的火光,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 托勒、关进一副气势凶凶的模样,直接把这些跪地投降的叛军给围了起来,见到孟宽好似没事人一般,微笑着看着他们,点点头道。 “大牛,传令下去,告知堡内所有人,吴三桂通敌卖国已经伏诛,大军立刻重新整编,放下武器来大场内集合,原有军官不得抗命。” “若有违抗命令者,就地斩杀。” 现在这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大军混乱一团,闹哄哄的样子,让孟宽不得不连夜整编,若是拖久了,必然要出事。 趁着此刻杀伐之机,重新在托勒他们的帮助下,在大场内齐聚,所有的士兵,打散所有的编队,孟宽不得不如此去做。 明知道这样做,战力会下滑严重,但这里和接手那木气军队完全不同,那木气不得军心,形同虚设,而吴三桂却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他们多年,现在还没有反叛,还是措手不及的结果。 真要给了他们时间沟通串联起来,连孟宽都要头痛不已,到那时就不是死上百多人那么简单了。 “很好,你们都知道了吴三桂身死的消息,有些人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他,明天一早就会有告示贴出来。” “你们是守卫疆土的士兵,不是他吴三桂投敌卖国的本钱,只要听我号令,以前过往我既往不咎,但是以后谁都不得出去胡乱袭杀。” 孟宽好一通连夜训话,把这帮子老兵折腾了半天,这才在深夜,安排他们去休息,这场惊变算是暂时安抚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前往小凌河驿 破晓时分,孟宽就早早起来让托勒他们开始了大军的临时训练,这些老兵油子一个个唉声叹气,迫于形势只能听从指挥,开始了新的训练。 孟宽比这些士兵忙多了,训练的事情可以叫托勒他们代劳,孟宽下达的任务也只是让那些混编的队伍重新熟悉队列。 他忙着接手吴三桂的遗产,在大营里整整五十万两的白银,黄金都有一万两,其它珠宝字画无数,这些金银钱财是吴三桂多年的积蓄,此刻他在地下也是用不上了,正好让孟宽的钱财得到补充。 此外就是重要的密信,他在吴三桂的身上搜到几封贴身的信件,可惜都是陈年往事,孟宽随便看了几眼,都是些过时信件,孟宽有些失望。 吴三桂死了,人死债消,他对长子吴应熊的回信很是看重,贴身收藏,孟宽其实是帮了吴三桂,他若是真的投降了满清,以后怕是连个后人都存不下,而孟宽却不会牵连家人,至少有个后。 一只信鸽扑哧小翅膀飞到了孟宽手上,正是那只立了大功的小鸽子,此刻它腿上正带有一个信件,是山海关里云舒写来的家书。 展开信件,满是云舒关切的话语,孟宽已经几月没有回去相聚,他是铁了心的要把鞑子重创再说,收起思绪,皇太极派出来围杀他的大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大牛,让探子出去查探,我要知道鞑子大军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锦州的动向,我想他们必然会先去锦州休整,我要在他们没有到达前,直接野战。” 现在一切都以准备妥当,孟宽已经懒得阴谋诡计的招呼了,他的储备火力充足,挟着大势碾压,不管这次是谁带兵,都挡不住孟宽的火力。 时间匆匆就是三天过去,吴三桂的通敌罪证早已公之于众,至少大部分的人是没有心思跟着吴三桂一条道走到黑的,这几天陆陆续续的将官都来孟宽大营表示效忠,至于那些死硬分子直接丢进地牢。 前方的探子不断传来鞑子大军的探报,带队大军打的是多尔衮正白旗的旗号,大约在五万多人上下,此刻正在辽河对岸扎营。 他们是部族式军队,军粮自带为多,牵着大批牛羊赶路也是常有,有些也会吃些肉干马奶之类的食物应急。 知道这次敌军来数众多,多尔衮巴不得孟宽出来野战,他们是骑军为主的军队,善于野外冲杀,攻城不是他们的强项。 孟宽打算亲自率领一万骑军,在锦州郊外的小凌河驿以逸待劳,切断敌军与锦州左屯卫堡的联系,那里不过1000多人的守军,若是赶跳出来作乱,正好收复失地。 剩下的大军就在右侧策应,这次大战他们已经轮不到主力了,实力下滑严重,只有在孟宽有了胜机大势之后,他们才有表现机会。 “托勒、关进、石付、阿古拉,你们四人带着新编的大军在我右侧策应,若是我给了信号,你们就带着大军冲杀扫荡战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击。” “我会亲自带着一万骑军在小凌河驿拦截鞑子的大军,他们此刻只会以为你们是吴三桂的手下,和他成合围之势,不会过多理会你们。” 孟宽看着军营中大大小小的军官,好些人都是他亲自提拔任命,像是阿古拉之流,孟宽直接破格提拔,他要的是忠心,能力尚在其次,会带队冲杀就是合格的将军。 “明日清晨大军开拔,约束好自己队伍,我们要赶在鞑子没有到达前抵达,这次必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吩咐完自己的命令,孟宽这才有空闲下来心思,大牛端着一碗羊肉汤和几张烤饼上来,孟宽早就饿了,接过来就大口而吃。 大牛倒是嘻嘻哈哈的看着孟宽吃饭,他们一直都是孟宽亲卫队,平时除了传达孟宽的命令,就是护卫在侧,闲的蛋疼。 “大牛啊,想不想用用那火箭炮,我看你一直想看看它的威力,这次我就特批5发给你射着玩,记得往打着旗号的地方射。” 大牛早就想要孟宽的火箭炮玩了,他现在手枪、冲锋枪、猎枪,捷克机枪、手雷、都玩了个遍,对于孟宽手中的那古怪炮弹,真是心痒难耐。 “大队长,你就放心吧,炮筒子我都玩了个遍,保准能射的敌人满地找牙。” 这些东西在后世不算大威力武器,但在这个时代就是威慑力巨大的杀器,打得敌人没有反抗的勇气,就是收割的时候。 这个世界孟宽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只要在这个世界完成了计划,以后就是他的大基地,现代的大威力武器会源源不断的送进来,征服世界都不在话下。 “以后有的是给你们用的武器,好好做事,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不要让村里的亲人失望。” 孟宽今天的心情不错,难得和大牛吹牛打屁,这次的大战就能直接打断后金鞑子的双腿,只要把五万人灭杀,蛮夷鞑子也就跳不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回去收拾山河。 一晚上,孟宽都是大汗淋漓,各种奇奇怪怪的梦串联在一起,一下还在牧场里骑马,转眼就在天上和战机群搏杀,接着就在海上开快艇钓鱼,最后就是自己作死去玩极限运动,差点摔死把孟宽吓得惊起。 拿过水壶大口灌了几口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多了,外面大军早就在调动起来。 “大壮,外面大军准备的如何了。” 孟宽喊着外面轮班守卫的大壮,听见门口的叫喊立刻进来。 “大队长,大军已经在堡外齐聚了,我来给你穿上盔甲。” 孟宽身边没有女人,平时起居都是大牛他们在照应,盔甲自己难以穿戴,大壮他们已经习惯给他准备吃食,穿盔戴甲了。 洗簌一番,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大牛他们立刻带着卫队,把孟宽的军帐收拾起来,这里的东西都是孟宽私人常用,有一小队人马专门给他携带运输。 这时候轮班休息的亲卫队都已经整装待发,托着孟宽骑上战马,齐齐护着孟宽策马而出。 外面大军火光冲天,一队队士兵牵着战马在喂食草料,有些还在给战马梳理毛发,这是骑军的日常功课了,每匹战马都是他们保命搏杀的战友,出发前更是要精粮细喂,马儿吃饱了,他们才会拿出蒸饼自己吃饭。 孟宽骑着战马巡视着大军,几万人的场面,绝不是一些冷冰冰的数字,密密麻麻的人聚在一起,尤其还是常年搏杀的悍兵,胆子小的真的不一定能在这种气氛下呼吸。 “参见总兵大人,属下正在安排士兵喂养战马。” 说话之人就是阿古拉,这个部族的汉子是孟宽亲自提拔上来的参将,此刻也是孟宽最坚定支持者,他们这些军兵,最是没有花花肠子,谁对他们好就一定会拼命保护谁。 孟宽爽朗的笑着对阿古拉说道。 “阿古拉,我看你很适合当将军嘛,好好用心做事,以后也好为你阿玛他们买下良田,去中原居住。” 孟宽的话语说的肯定,连带着这个汉子也是充满了未来的遐想,阿古拉最初当兵就是在部族没有饭吃,最大的愿望就是买上很多田地,和家人一起有饱饭吃。 孟宽在一个个大队中逐一叮嘱,这是必要的拉拢手段,士兵和谁亲近,就会为谁效命,古代将军和士兵同吃同住的浅显道理,孟宽还是懂的。 “大牛,传令下去,整装出发。”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大军相遇 孟宽的大军距离小凌河不过两天的路程,不是很赶,他就没有急行军消耗体力,一路上带着大军明目张胆的前行。 而多尔衮的大军已经在昨夜过了辽河,正往锦州方向而来,两方探子不断相互刺探情报,多尔衮自负异常,明知道皇太极告诉他吴三桂会和他合围,却硬是不派人过来联系。 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吴三桂已经身死,多尔衮一万铁骑就敢冲杀五万大军,现在他率领着五万大军哪里还会惧怕孟宽。 就算孟宽再是凶猛,他也要彻底格杀,他对于那些士兵所说的古怪火铳不屑一顾,不过是阿巴泰大意所致,他可不是阿巴泰那个废物可比。 两天后中午,孟宽的大军就到了锦州郊外小凌河,吓得守卫锦州左卫堡的鞑子士兵直接闭门不出,孟宽此刻没有理会他们的心思,故意留着就是一个诱饵,迫使多尔衮和他决战的因素。 这里地势开阔,显眼异常,旁边小凌河在侧,一片平整的河滩地,孟宽故意退后了三十里地,就是让多尔衮自负的进来。 “大牛,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此刻多尔衮已经在大凌河对岸了,两只大军遥遥对峙,之前杏山大战,多尔衮已经来过多次,在这里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对于孟宽在小凌河滩附近扎营,他早就得知。 小凌河不过是大凌河的支流,他一点都不怕在野外大军的碰撞,他们满洲勇士就是在马背上的战士,无惧任何冲锋。 “多铎,这次我们满洲勇士一定要围杀了孟宽的这一万骑军,绝不可以留给吴三桂来收编,只要这一万人消失,这山海关我们想来就来,攻破山海关都不在话下。” 多尔衮自负,但绝不是无脑之辈,这次他不打算联系吴三桂,打的就是完全灭杀这一万关宁铁骑的主意。 山海关兵力本来就空虚,如果少了这一万,他们只会越发有机会,联系吴三桂做什么,只要不碍事,他不会理会,想要收编大军,那是不可能了。 “你去安排勇士们扎营休息,他想趁累袭击是不可能的,明天清晨渡河而过。” 多尔衮很是狡猾异常,知道孟宽这是不想他们进锦州休整,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拿下这山海关,这次就是他认为的绝佳机会,他们八旗本钱不多,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去攻打山海关,就是惧怕攻城损耗元气。 没想到这个孟宽居然如此主动挑衅,以为杀了阿巴泰就能抵挡他们的五万大军了吗,他不过是一万的军队,这都要惧怕,那他们八旗入关就是痴人说梦。 孟宽都懒得去猜想多尔衮的心思,大军对峙已在眼前,他给足了他们过河的时间,就是要他们齐聚大军,给他们胆气敢于决战。 第二天清晨时分,探子来报,多尔衮大军过河而来,两方距离不过三十里,若是想要小胜,此刻就是机会,截断他渡河的时机。 多尔衮率先渡河带着几千精锐严密防备袭击,而孟宽偏偏就不去出击,就是要他们全部渡河而来。 孟宽的探子可比多尔衮准确多了,军用望远镜远远就能清晰看见渡河的士兵,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孟宽的监视范围内。 下午多尔衮的大军已经全部渡过了大凌河,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虽然此刻无法直接赶路去锦州休整,不过他们昨天休息的很好,依靠河岸的天险,不惧夜晚的突袭,今天却是不能在如此放松了,战事随时都可能发生。 正如多尔衮所想,既然多尔衮敢来,再想渡河逃走是不可能了,孟宽也不会再给他们渡河逃走的可能,不过今天决战是来不及了,就让他们今天睡上最后一觉吧,明天就是他们长眠不醒的时候。 夜晚的大营灯火通明,孟宽没有自负到无视夜晚突袭,所以今晚必要的监视是一定要做的,派出探子在敌军周围观察,他就大大咧咧的去睡觉了,他算定了多尔衮晚上不会搞出什么动静。 果然是一夜无事,只有零星的探子间的搏杀,互有损伤,无关大局。 三更时分,多尔衮大军就在埋锅造饭,他们此刻体力充足,而敌军就在眼前,拖一天就是一天的消耗,他们所带的军粮可不多,既然有机会灭杀,没必要再拖着。 而孟宽一样是如此,他也是早早起来,满身盔甲在身,吩咐大军喂养战马,埋锅造饭,军中谁都明白,大战就在眼前,气氛凝重压抑。 清晨时分,孟宽就整肃好了大军,一个个骑上了战马,这一万那木气手中的军队早就不是那时候的军队,战马嘶鸣,这些马儿个个精神亢奋,它们渴望冲刺。 “大牛,多尔衮到了哪里了。” 大牛立刻严肃回道。 “已经在十里开外的河滩停下,没有在继续前行。” 孟宽点点头,多尔衮这是在求战,笑着说道。 “传令下去,列队迎上去,右侧大军在旁呼应,等候我的消息。” 孟宽胯上战马,马队的众人才是今天的主角,他们就是一把锋利的刺刀,只要割开了多尔衮的防线,这场大战孟宽绝不会输。 多尔衮的五万大军绝不是什么个个彪悍的勇士,有些人不过是凑数的老弱病残,如此多的人,打的就是主力穿刺,然后碾压的主意,就看刺刀谁更锋利,孟宽手中的大军是实实在在的三万铁骑,实力一样不弱于人。 带着大军列队相迎,隔着一里地,相互对峙,肃杀之气弥漫了整个战场,黑压压的一片,这样的大战场面也只会发生在古代,现代早已经不是这种战争模式,信息化的部队,打的不是人数的比拼。 孟宽看着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也是有些可惜,这要是弄几架飞鹰战机,来上一个炮弹洗地,这点点人根本不足为虑,空间还是不够大。 多尔衮也是一样的在观望,孟宽的目标在明显不过了,对面的两支骑军泾渭分明,正对面的旗号也是清清楚楚,吴三桂这厮还真是狼性,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以后就算是投降了,也要时刻防备反叛。 回头看了眼一个个悍勇的儿郎,这次出来的都是满洲的精锐,可谓是下了血本,必要一举拿下这场胜利。 “多铎,一会你带一万精锐正面冲杀,我和大军在后包围而上,务必要一战而决。” 他的想法简单,敌军在明面,只需要出动一万大军就可以率先试探对方的实力,他剩余的大军进可攻退可守,就是碾压死骆驼的稻草。 他想的到是挺美,孟宽可不会让他们有什么太长的冲刺距离。 立刻带着大军缓步而行,战马踏着沉重的步子,轰隆隆的作响,步步紧逼对面的大军。 搞得多尔衮有些看不懂孟宽的举措,孟宽手中一样是骑军,而且是赫赫威名的关宁铁骑,袁崇焕当年凭借这支骑军可是击败过他的父亲努尔哈赤,所以他从未放下过轻视。 一步步的踏步而来,多尔衮想要安排多铎率先冲刺,自己在后的心思直接破灭。 500米左右的距离,已经是两军的极限距离,两军火气上涌,现在脑袋充血,这场大战就是他们搏杀的比拼,谁都不想死在这里。 而孟宽却还在继续前行,一步一步的缓慢逼近,剑拔弩张,距离射程还不够,多尔衮就是命令他们开弓射箭也是毫无用处。 就在多尔衮就要直接下达冲锋的命令时,孟宽反而就此停下了,让多尔衮紧绷的弦也随之一松,这样的对峙心里压力大到让他这个久经战场的人都虚汗隐隐。 孟宽就在350米开外停下了,为什么停下,因为这是孟宽火力覆盖的距离,RPG炮弹的杀伤范围,Ak扫射、捷克机枪扫射的范围。 章节目录 第90章 “痛”失爱“弟” 孟宽这一步步的紧逼就是不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这个距离足够自己的铁骑冲刺。 此时的多尔衮可真是被孟宽气的不轻,他不但敢在自己的五万大军面前迎战,还如此主动的挑衅,他是觉得自己骑兵可以以一挡五吗?既然他主动找死,那就成全他。 “多铎,立刻给我冲锋,我要撕碎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满洲勇士的厉害。” 要的就是他们怒不可遏的效果,越是愤怒越会失去冷静,对面大军一支万人骑军突显出来,就要发起冲锋。 孟宽这次却不想他们真的开始冲锋,眼见他们就要开启战端,孟宽果断的给大牛他们打了打手势,这套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这次孟宽可是没有限制弹药的供应,机枪、Ak、手雷,最是扎眼的还在大牛肩上扛着,一枚奇怪的炮弹扛在肩上,近处的士兵看的清清楚楚,都是想不透是什么武器。 见到自己马队都已下马准备就绪,只等他的命令,望了眼前面的鞑子军队,他也估算不出会有多少死伤,不过吓破胆子是一定的。 “大牛,全员开火。” 一枚冒着烟火的奇怪物体,直直往多尔衮方向飞射而出,孟宽早就跟大牛打过招呼,有什么火力都往竖旗子的地方招呼,望远镜这点距离能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炮弹的飞出,紧接着就是一窜密集扫射声传来,火力网覆盖而去,打击的就是他们措不及防的时间差。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在孟宽的望远镜注视下,清晰看到火光在对面升腾,一发RPG最少炸死炸伤百多人。 大牛这家伙的准心果然不靠谱,直接一发炮弹送进了大旗的右侧,炸死一片不说,连带惊的周围的骑兵人仰马翻,战马听见突兀的巨响,直接不听使唤了,企图逃离这个惊惧的地方。 密集的打击紧跟而来,在众人还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死神的子弹网覆盖下去,这次可比大牛靠谱多了,前面不少人直接射成了筛子,想要逃离的机会都没了。 别看马队不到百多人,真要是发起狠来,火力简直凶猛的可怕,打空一个子弹夹,不过短短半分钟时间,大牛的第二发RPG已经射了出去。 第一次的准心有点偏,这次却是直接打在旗子前面,孟宽简直不忍直视,没有经过喂养的炮手果然不靠谱,以后还是留着射城门吧。 在孟宽看来打的差劲,但是在敌军的那里可不是那么回事了,很多人看不到前面的战火,以及大片大片倒下的士兵,但是却是能感受到混乱的场面。 惊马乱冲的效果就像一颗多米诺骨牌,几十匹战马的乱冲乱撞,变成几百匹的疯狂逃窜,连带着士兵开始被践踏,场面还在扩散,已经不受将官控制。 第二发的RPG扫过之后,又是一片片的子弹雨的倾泄下去,“噗噗”的穿刺声,在敌军中响起,短短不到两分钟就是5000多颗子弹雨扫出去。 战场上一片的硝烟味弥漫开来,如此多的子弹在这短短时间倾泄,就是枪械都有些承受不住,好在Ak够靠谱,就算这些枪打废了一些,孟宽还有存货补充。 这时的多尔衮倒是安全无事,不过此刻他是肠子都悔青了,不管如何拼命叫喊,也无法拉回受惊的“野牛”,他的命令根本无人理会,不想被乱马践踏,人挤人的乱冲,有些人惹急了直接拔刀子砍士兵,企图冲出队伍。 这一场突变简直不是凡人可以控制的局面,他此刻终于知道阿巴泰为何会死的如此凄惨,这样的武器为什么会在那个恶魔手中,“长生天”已经不在护佑他们了。 他此刻已经胆气具丧,只想带人冲出去,可惜场面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若是小股小股的散骑游猎或许还能有希望杀伤对面敌军,偏偏这次他们想要聚拢成碾压之势。 这样的场面不仅打蒙了对面的鞑子骑军,连孟宽身后军兵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好些人都是亲眼目睹孟总兵亲卫队的攻击。 那一把把武器密集的声音,他们也是一样惊惧不已,吴三桂的死他们虽然没有看见,此刻却是知道怎么死的了,好在他们全都是孟宽部下,不用去面对这样的屠杀。 他们此刻都是蠢蠢欲动,都是久经战场的老兵,哪里会不知道此刻冲锋的话,他们会有多大战功收获,这种机会一辈子都不会有几次,此时不去搏个富贵,那就是白当兵了。 对面的阵型散乱不堪,大股人群无法后撤,只好往前面强突而来,这已经病急乱投医的节奏,孟宽没有什么怜悯之色,哪个小队冲的越近,他就送上一颗手雷招乎,一死一大片。 大牛他们有样学样,开始手雷洗地,冲的越快死的也越快,手雷、枪械的扫射绝不是他们这些冷兵器的骑兵可以抗衡的,简直就是骑兵的克星,比打步兵效果还要好。 孟宽的打击太狠太凶,眼见那些敢于冲锋的勇士有去无回,他们哪里还会在继续往前冲锋,这场战斗到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 孟宽这边的骑军已经看清了整个战场的局势,一个个拔出刀枪弓箭,就要等待孟宽的命令前去收割战局。 战场的形势变化的太快了,短短不到几分钟,就是溃逃的局面,一旦一部分人开始溃逃,那这种气氛只会愈演愈烈,逃的快还能有希望不死,不逃就是等死。 又是一轮枪械子弹的扫射,孟宽是铁了心不想给他们活路,这场战斗可谓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关键的一战,这次打怕打残了他们,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出来作乱了。 前面是不断收割的子弹雨,只有人挤人,骑马践踏过同伴,他们才能保证不被射死在这里,这样的效果,杀伤力比之孟宽的火力还要凶猛,也要更残酷。 一个个倒地的士兵勇士,哪里还会管底下的是谁,多尔衮此刻就是倒地不起,心中已是绝望之极,就算他的亲卫队想要救援也是挤不进来。 眼睁睁看着一匹乱马的后蹄践踏而下,好死不死的正中裆部。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接送多尔衮高潮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要知道大玉儿嫂子他垂涎已久,这下他还有什么颜面再去见人。 一帮子亲卫队,直接抽刀砍杀周围的士兵,一通乱砍乱杀,这才堪堪把多尔衮护住。 可惜多尔衮此刻面如死灰,好似一个看破红尘的老僧,两眼无神,裤裆里血水股股流出。 他已经身无可恋,什么皇权争夺,什么天下霸业,都是浮云一般,哪里比得上嫂子的垂青,这下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他的弟弟可比他惨多了,他是一万想要冲锋的骑兵主帅,就是孟宽打击的重点对象,不但遭到了子弹的洗礼,此刻更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面目全非。 眼见已经大局已定,孟宽立刻掏出了一把信号枪,一枚他们早已见过的烟火突兀的射上天空。 托勒他们新编的大军就在右侧,他们一样的饥渴难耐,信号传来,就是他们渴望的战斗。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的彷惶,变成了渴望,吴三桂手下的这群悍兵,最是喜欢欺软怕硬,烧杀抢掠他们经历不少,凶残成性,此刻又是戴罪立功的绝佳时机,哪里会放过。 从右侧成合围之势,向着前面的乱军包围而去,随着近两万人骑兵冲锋,烟尘滚滚而来,最最普通的弯弓搭箭,到了百米开外,万箭齐发! 章节目录 第91章 渡桥绝杀 右侧的大军已经在百米开外开始收割,而且气势如虹,爆发出了平时绝难有的气势。 万箭齐发之下,就是个铁桶也要被射成刺猬,孟宽看着片片的箭雨落在了前面乱军中,有些距离靠前士兵,一人身中十几箭,死的不能再死。 这种收割效果连孟宽都觉得吓人,一群没有反抗之力的活靶子给他们射,这会就是一个个的狼群一般,收割战场上的战功。 “大牛,留守后方,等待收拾战场。” 对于孟宽的命令,大牛就是想要阻止也无力反驳,只得眼睁睁看着孟宽提枪上马。 “众将士听令,骑兵正面冲杀,我不想看见太多的活口,我要看见你们的战功。” 孟宽的话语就是一瓶催化剂,直接点燃了大军的火焰,战马嘶鸣。 这才是真正的骑兵精锐,比刚刚的骑射还要凶猛,经过孟宽的精心训练,战马也是独一无二,谁能抵挡。 心中早就豪情澎湃,长枪在手,谁能挡他一合之力,一抖缰绳,大军带起呼啸声,铁蹄狰狞前冲,大帅都在冲锋,他们谁敢落后于人。 “踏、踏、踏、踏、” 铁骑正面交锋,敌军撤退艰难,又被一阵箭雨袭杀,眼见又是一群气势如虹的骑兵冲杀而来,只能拼命往后挤压。 多尔衮的亲卫救下他后,见主帅此刻身无可恋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裆部血水滴滴答答,只能像个死狗一样拖着他逃窜。 短短几百米的冲刺,不过是眨眼间功夫,孟宽的大军就和右侧大军合围起来,开始了屠杀,就是简单之极的长刀长枪捅杀。 就算有抵抗,此刻也是难以抵挡大势的碾压,多尔衮的主意打地甚好,可惜结局就是他们被碾压。 孟宽一杆亮银枪在手,上来就是一个神龙摆尾,一扫一大片,带起片片血水,没有一合之将。 寒光铁枪早已渴望鲜血滋润,孟宽用它的机会一直没有,这次必要让它饱饮鲜血。 一抖铁枪,对着一个试图想要挥刀偷袭的小将就是一个云龙点刺,真当孟宽是能偷袭的吗。 孟宽此刻“锐利之眼”全开,气机敏锐异常,一杆大枪时刻都在收割人命。 这点人算什么怜悯,屠杀几千万人的凶残狼灭,他一点都不会手软,嘉定三屠的事迹,在后世臭名昭着,还是下地狱去吧。 持续的战场收割,此刻就是孟宽都已经血水溅满了全身。 有些战马受伤,就下马砍杀,见人就捅,早已失去了思考,最最野蛮的对抗,敌军收获的只有绝望和尸体。 他早就有言在先,他要看到战功,不需要留下活口,导致敌军拼命逃窜都无用,只有举刀反抗。 可惜就算他们零星的垂死反抗,也依旧抵挡不住此刻已经杀红眼的包围追杀,没有阵型的抵抗在大军面前碰撞,只会粉身碎骨。 多尔衮亲眼目睹战场的变化,他已无心战局,他现在比死狗还要凄惨,他的亲卫为了护住他死伤无数,他一样无动于衷。 从清冷的清晨杀到太阳高照,地面上血水汇合成了小溪,简直比修罗地狱还要恐怖。 多尔衮五万人的大军至少有四万人死在了这里,他们不但是被自己人杀,还要遭受乱马践踏,血腥的气息浓郁到让人作呕。 孟宽大军一样有损伤,垂死挣扎的反扑,不可能保证人人都能活命,这就是战场的残酷,他现在无心去统计损耗。 这里战局已经结束,他却没有放过这逃走的一万多大军,直接就地整装列队,留下大军在这里打扫战场,救治受伤士兵。 踏上战马带着5000多精锐和百多人的马队追击而去,这个时候想要逃离,必然要过大凌河。 此刻他们或许可以背水一战,可惜孟宽怎么可能会怕他们反扑,带着马队在侧就是为了继续收割。 骑马越过战场,这里已经落下帷幕,但是战斗还没有停止,一群人骑马跟着这个神一般的男人,去追杀那些逃亡的鞑子。 一路上小股的抵抗,直接碾压过去,他们可能心存死志,被留下断后,哪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可惜孟宽不给他们什么搏杀的机会,乱枪打死就是。 争分夺秒的赶往大凌河,渡河的大军尚有一半还在桥边,孟宽重重踏马声传来。 这些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士兵好似一只惊弓之鸟,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在这里耐心等待,直接开始再一次的挤压。 马匹都不要了,直接往前冲,越是挤压掉入大凌河的士兵就越多,孟宽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大牛,给我扫射,不把他们打绝种了,他们就不知道害怕。” 冰冷残酷的命令随着孟宽的下达,众人都开始了再一次的屠杀。 就是跟来的5000精锐也没有停下,弯弓搭箭是他们的习惯,这样都不收人头,他们就是愚蠢了,都不需要孟宽下令。 一时间子弹雨、箭雨在这渡桥上收割,幸运的还能掉入大河,被波涛汹涌的寒冷河水吞没,也不知道有几个人会生还。 多尔衮此刻却是命硬的很,也已经恢复神志,不过他无心再去管那些没有过桥的残兵了。 身残志坚的他,下令带着3000多的过河士兵慌忙逃窜而去,此刻不逃,他就要下去见他“弟弟”了。 孟宽的望远镜看的清清楚楚,也不可惜,都已经身残志坚,他回去也是废物一个,3000人逃走已经算是最后的仁义。 这次收割都没有正面交锋,就是马队抬枪往前的持续收割,染红了这大凌河的滔滔江水。 已经下午时分了,这场战事就算碾压屠杀,也是杀的手软发麻,一地尸体,到处是惊慌乱窜的战马。 “大牛,传令下去,收拾战场,收拢盔甲战马,救治受伤士兵。” 这时后方的步兵辎重队已经赶往战场,他们体力充沛,帮助抬运士兵,救治伤员算是他们今天最大的事情。 随着孟宽他们回返,一群群士兵看向这个男人敬畏之极,谁会不怕这样的凶人,这场屠杀打的他们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统帅。 吴又可早就心急孟宽的安危,着急忙慌的上前来查探一番,孟宽哪里会有什么损伤,他的大枪密不透风,想要偷袭都要死在他的枪下。 “吴大哥,快去救治受伤的士兵吧,能救的一定要救,不管要费多少钱财,都要给我救回来。” “就算是残废了,也可以留在马场替我养战马,绝不会让你们无处安家。” 不管是收服军心也好,还是真心所为,这群士兵一样满怀感激,这时候只要重伤就是被抛弃的份,救回来也是残废,那些喝兵血的将军哪里会管他们死活。 “大人,士兵损失1200多人,重伤500多人,轻伤无数,收缴牛羊几万头,战马四万多匹,这是一场大胜。” 孟宽都没想到牛羊战马会存下如此之多,不由好奇问道。 “为何有如此多的战马牛羊缴获。” 那个统计的副官立刻回道。 “大人,牛羊就是鞑子带来的粮草,几万头不算多,只够他们十几天的口粮,而战马在这河滩之地,无处可去,很好找寻回来,而且受惊乱窜,逃命的快。” 孟宽点点头,想来也是,这些战马可比士兵敏锐多了,真要是逃起来拉都拉不住,如此多的战马践踏,战场上的尸体面目全非也不奇怪。 “立刻收拢战死的士兵,运回去后交给家属,我必然要重金抚恤,重伤的士兵全部抬走治疗,能救一定要救回来。” 孟宽对着众将官接着开口道。 “来人,吩咐辎重队杀羊宰牛,人人都有份,以庆贺今日将士的血拼之功,你们必然要被载入史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吓退李自成 这场战事不过一天而决,但是代表的命运却是截然不同,孟宽这场不计消耗的火力压制,不仅打残了后金嚣张气焰,连带着“它们”的国运也被直接给掀翻在地。 战事一结束,就是大军气势冲天的扫荡,关宁锦防线不但全线清扫,收复无数大大小小战堡,锦州城门一发火箭炮,炸成碎片无数,里面的鞑子抓了起来,被孟宽下令吊死在城头。 残酷无情的清扫,吓的周围的鞑子直接远遁而逃,此时傻子都明白他们的主子们已经无力再踏足这里,此刻只会龟缩起来舔舐伤口。 想法一点都没错,经过三天的慌忙逃窜,面如死灰的多尔衮,只能被他的亲卫抬着进了皇太极的金帐。 皇太极之所以还坚挺的活着,就是希望听到大军在山海关的大捷,这会看着多尔衮这死狗模样,颤抖的手指着多尔衮。 “你,你,你……” 他这是一句话都问不出口了,此刻心如刀割一般的滋味,让他一口气噎在喉咙,成了他的绝响。 两个人都是只剩下半口气,不同的是多尔衮还有救治的希望,皇太极直接被多尔衮的模样给气到升天了。 一时间身边的奴才们叫声连天,不仅大军覆没,这下他们的大主子也下去了,可谓是双“囍”临门,“好事”成双成对。 天知道皇太极死的有多憋屈,比他的努尔哈赤老爹还要凄惨。 阿哥、格格、大大小小的主事旗主,一群人跪倒在地,此刻无不心中惶恐。 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败,这可是他们的精锐五万人呐,哪一家此刻不是丧事临头,他们此刻只剩下如何抵挡孟宽这杀星的心思。 平时一个个见惯了自己丈夫儿子满载而归的喜悦,这一刻也终于体会到了痛苦绝望,没有精美的金银珠宝,也没有让他们鞭挞的奴隶少女,连他们的尸体也成了奢望。 范文程作为皇太极的头号汉奸狗腿,此刻心情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纠结,沉吟片刻只得开口道。 “如今先主顾去,当下最要紧的就是选出一个主事人继承大统,各位主子爷抓紧时间商量个结果出来,若是那孟宽大军席卷而来,没有一个主事是不妥的。” 谁都不敢回话,他们此刻哪有心思去继承什么大统,此刻蒙古部族反叛就在眼前,就是汉军旗主一样各怀鬼胎,谁上去谁就要被架在火上烤。 他们所谓的满清朝廷不过是野路子起家,是没有底蕴的野蛮生长,内部当然不是铁板一块,多尔衮这场大败,直接打没了所有家当。 剩下老弱病残就算依然可以悍勇杀敌,也是挡不住能够扫灭五万人的孟宽大军,所有一切都付之东流。 平时跳的最欢的大阿哥豪格,此刻也不敢出来接下范文程的话头,而另一个多尔衮此刻已经如死狗一般,一群人就算再痛恨他,也无处发泄。 他都这样了,无非就是给他个痛快,这能有什么快意,不如就让他这废人痛苦活着才好出气。 大败之下的盛京只剩下惶恐不安,在暗处饱受折磨的贫困百姓却是心中快慰,孟宽大名在他们心中好似神佛,一个个暗暗祈求孟宽早日来解救他们的苦难。 1643年四月底,满清“帝国”江河日下,逃亡的汉人奴隶军兵逐渐增多,不但已经敢杀了主家,还敢洗劫完了放火烧屋,当年的苦痛只有如此才可解恨。 在各方的压力下,一对母子就被推了出来主持大局,福临继位,大玉儿成了皇太后,一个六岁小儿有什么能力主持大局,不过是个被推出来挡枪的棋子。 好在大玉儿姿色过人,为了保住母子的安全,不惜以色侍人,暗暗给他们母子找来一个个靠山,可怜的多尔衮却是没有这个福分了,谁都知道他“身残志坚”,大玉儿就是有心,他也无福消受。 大战过去一个月,消息已经传遍天下,孟宽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惜中原的局势依旧混乱不堪。 孟宽依旧按兵不动,默默整军备战,孟宽开始扩军了,他在山海关现在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哪个部族势力不出来交好一番,他要兵就给赶着送上战马勇士,谁都知道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跺脚就要天翻地覆。 携大势而归,收拢所有军兵,骑军扩编到了十万人,步兵十五万人,孟宽这么做是有目地的,他不可能带走所有可战之兵,让山海关空虚无守。 关外鞑子依然还有可战之兵,现在也不是清扫他们的最好时刻,就让福临母子多坚持一会,中原安定迫在眉睫,孙传庭坚持不了多久了。 孟宽的私自扩军早就引起了崇祯的不满,但那有如何,他此刻已经不想在遮遮掩掩的做事了,天下百姓只会知道孟宽大名,他崇祯有何能耐,要是真有雄心,这天下也不是如此破败。 崇祯对他没有什么恩遇,不过是给他了一个名义,一文钱都未曾受他,他反而送了无数金银,何况这天下军兵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私军,孟宽能给他留下清闲富贵就是仁至义尽。 孟宽在山海关积极训练士兵的档口,孙传庭大败于李自成,身死城破,李自成攻破潼关城门,这京师已经遥遥在忘,一时间天下为之震动。 孙传庭败亡,孟宽心中也有些遗憾,他的命运早就注定。崇祯学会了朱元璋的杀伐,却学不会朱元璋的果敢用人,猜疑不定,导致反贼做大到不可收拾。 潼关可算是孟宽在这个世界的家乡,孟宽早在大胜之后放下话来,他李自成攻城可以,但若是谁敢出主意在潼关洗劫,他日必要把他们挫骨扬灰,诛灭所有家眷。 他的话语可比崇祯管用多了,能够一战灭杀五万满清铁骑的凶人,谁不惧怕,就是李自成想要洗劫,他的一帮子幕僚军师都要赶紧劝解,他孟宽绝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所以尽管潼关到了李自成手中,这里百姓依旧可以艰难存活,对于孟宽这个家乡的子弟兵,谁家不都要夸上几句。 孟宽在潼关的声望到达了顶点,东柳村的家乡父老终于得知了孟宽的消息,家家户户喜笑颜开,留守的队伍心中一样渴望孟宽的召唤。 崇祯的最后希望破灭,而孟宽的大军他已经无力再控制,李自成已经自负到天下探囊可取的地步,越发的骄横起来,对于孟宽的话语心中虽有忌惮,却深恨之极,他不敢洗劫潼关的名气一样疯传天下,天下人都知道出了个孟宽这般人物。 “白马银枪小郎君,百人可敌万人军。”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知道孟宽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李自成在百姓心中臭不可闻,除了破坏洗劫他什么都没留下。 而孟宽却是良善的代名词,谁不知道孟宽过往的事迹,夜闯大营救岳丈,城门施恩冻饿妇,街头施恩于乞丐,百人袭杀万人军,到现在一举灭杀鞑子五万人,可谓大恩于天下,百姓不盼望都不可能。 这样赤裸裸的对比,就是李自成到最后下场凄惨的原因,也是李自成坐拥百万军队依然如同过街老鼠,还是一个大流寇。 潼关被破,这是大势所趋,孟宽没有办法,他鞭长莫及,好在自己的凶名吓住了李自成,让他不敢大肆在那里烧杀洗劫,也算对得起家乡父老了。 孟宽也一样渴望天下太平,但孟宽知道没有准备的大战只会拖延战火的时间,他要嘛不出去,一出去就要一战而下,大刀磨的越锋利,天下也就能收复的越快。 章节目录 第93章 剑指天下(求收藏票票投资) 崇祯十六年(1643年)五月李自成在襄阳称新顺王,他歼灭了朝廷陕西总督孙传庭的主力大军,席卷大胜之势攻占西安,开始北上席卷。 一路风卷残云一般,几月间,先克平阳,再下太原,然后分兵两路,一路通往大同,一路通往保定,直逼京师而去。 面对如此大势,大同总兵姜镶就算有几千的士兵也无力抵挡,不过他早已和孟宽有书信往来,要他假意投靠李自成,时刻防备李自成的逃窜,待孟宽携大军而来,必要一战击溃。 打灭流寇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打灭了李自成以及他的心腹主力,剩下的不过是席卷裹挟的百姓,姜镶能够时刻给孟宽提供情报,这才是孟宽想要的,李自成若死,剩下的就是收编遣返,这天下必要在这一战之下平定。 天下人此刻看的明明白白,关外蛮夷已经被孟宽打的跳不起来了,李自成算是达到了此生的巅峰,天下可战之兵不多了,离京师最近的就是孟宽手中的关宁铁骑,两人必要有个决断,就看谁的兵锋更利。 崇祯面对李自成的兵围之势,发出了天下勤王的口号,可惜这天下哪里还有可战之兵。 孙传庭战死,卢象升组建的两万天雄军也已经衰落,一万战死,剩下的被佣兵自重的左良玉所得。 蜀地的秦良玉倒是个真正的名族女英雄,她手中有一万多白杆军,却是无力京师的困局,张献忠攻陷武昌,处死楚王朱华奎,率兵再次进犯四川,她也无暇他顾。 同样的两个良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作风,秦良玉可谓是孟宽心中敬佩的对象,年近花甲的老妪却依然为国拼杀,谁都要上去敬佩几分。 不少朝臣如王永吉、吴麟征等先后上疏,要求撤宁远之师以入卫京城。大顺军直指京师,此刻大军早已不是吴三桂时期的大军,孟宽就是这支主力大军的一切核心。 崇祯的“平西伯”还是留给吴三桂在地下用吧,他就算给个平西王于孟宽,也只会觉得恶心。 孟宽根本不予理会,不是孟宽铁石心肠不去救援受苦的百姓,而是孟宽大军必要严肃训练一番,才好防备关外的鞑子,主力也好出关收拾李自成。 就在李自成忙着攻下宣府之时,孟宽却在山海卫调集兵马,三个月的集训,士兵都算是焕然一新, 虽然战力未知,不过孟宽所编练的新军,大多都是山海关汉人和周边的部族勇士,还有抚顺闻风逃亡而来的铁汉,勇气十足,一个个彪悍异常,就是单打独斗也不是常人可比。 只要有了训练,让他们懂得大军的配合和战阵搏杀,在令行禁止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是弱旅,孟宽对他们可谓是下了血本,粮草马匹盔甲,要什么给什么,大军就是金钱堆砌来的战力,加上孟宽的严苛训练,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孟宽此刻站在大场内,无人敢发出半点儿声响,这就是他此刻威名所致。 密密麻麻的新军和老军混杂在一起,由老兵带着只会成型更快,他们经过三个月训练,早已习惯了孟宽动不动就要列队站姿的训练,一动不动,静静等候孟宽的训话。 “你们练来为何?是为了解救天下黎民,也是为了给家中父老打下一个人人安定的太平世间。” “我知道你们平日里训练格外辛苦,但是不吃苦如何在战场上活命,不吃苦如何去保家卫国。” 孟宽的训话随着他的扩音喇叭传遍了大场内外,这个东西还是电脑上小音箱透过耳麦传出来的,效果差强人意,以后还是要弄个卖菜喇叭过来训话。 “我问你们,我孟宽说的话你们服不服。” 大军立刻回应孟宽的询问,整齐嘹亮的声音传来。 “服” 孟宽继续问道。 “那么你们有没有信心跟我去打服李自成,有没有信心留下守好我们的家。”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回应传来。 “有。” 孟宽满意此时的效果,这声音已经传遍山海卫的角角落落,就连在外面百姓都听的热血沸腾,孟大人不愧是再世的神人,谁能抵抗。 “很好,接下来我就会安排你们的去处,不管到了哪里,你们都是我孟宽训出来的兵,就是要为百姓做事,谁若是让我听到你们欺凌弱小,别怪我这总教官的枪不利。” 孟宽训完话开始点将 “托勒上来接令,率领5000骑兵步兵驻守锦州城。” “托勒接令。” 托勒立刻出列,虽然孟宽的安排让他失落,不过孟宽把第一道防线交给了他就是对他信任有加,他拼死也要保卫孟宽留下的城池。 “石付上来接令,率领5000骑兵,5000步兵驻守广宁前屯卫。” “石付接令。” 这就是孟宽起家的军堡,一样是重要关口,是靠近山海关的重要防线,不过为了留出兵力,只能减少守卫了。 石付立刻单膝跪地接下孟宽下来的令旗,他对孟宽早已不是吴三桂还在的感情,此刻一样对孟宽的为人处事敬佩不已,孟宽作为主帅,从未欺凌过一个弱小,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小乞儿都是一样的平等。 “关进上来接令,率骑兵,步兵驻守宁远城。” “关进接令。” 这个关口是重中之重,前可支援托勒的锦州城,后可援救前屯卫,剧中坐镇,必要勇武,关进颇有他的同性先祖的风采,性子刚正不阿,最是急人所急,是孟宽心中最佳人选,他绝不会坐视锦州失陷的风险。 关进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孟宽的令旗,他心中一样遗憾没有带走他,不过宁远城以前就是吴三桂的老窝,是绝佳的军事要地,绝不可以有失,他为有替大人赴汤蹈火用心守住才可。 “达万瓦上来接令,率5000骑兵,步兵驻守山海关。“ “达万瓦接令。” 山海关就是一堵大门,守护关口步兵必要多,据城而守,依靠城墙的掩护射杀即可,骑兵反而是次要的,这里孟宽才是重兵护卫,就算所有防线失守,没有二十万以上的大军休想走进这山海关一步。 达万瓦作为孟宽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属下,果然是信到极点,这个自认为自己是汉人的勇将,孟宽一样不想动他,他熟悉这里的关隘,和李季常配合默契,就是关外关内的大后方后勤基地。 “李英、阿古拉上来接令,你二人各带骑兵,步兵作为左右先锋,替我扫清大军道路,若有大股敌军,不得擅自出击,立刻禀报与我。 “李英阿古拉接令。” 这两人就是孟宽从小官提拔的心腹,来历清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守成不足,却有开拓之力,他们作为先锋,是孟宽这次回返中原的重要依仗。 “剩下的将官,以及铁骑,步兵我将会亲自率领,这次出关,我必要一举平定天下,众将士必要奋勇杀敌,我要看到你们的战功。 孟宽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霸气外露的说道。 “若是天下平定,尔等与我共富贵。” 孟宽此刻的话语可谓是已经野心昭昭了,他们都知道孟宽有能力带领他们取得胜利,就怕功大盖天,袁崇焕怎么死的历历在目,只要孟宽敢出来做主,谁会不想更进一步呢。 此刻除了马队的众人早就波澜不惊,其它将士无不沸腾鼓舞,这就是军心,这就是民心,有之可以复天下。 正是八月间,孟宽点兵列阵,锋芒直露,剑指天下,就问这天下霸业谁人能成。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上架前的几句话 不管写的好坏都是第一次写书! 写的好坏不论,我只想写完一整本书,我想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那些说什么难听话的人出门左转就是,不需要来我这新手这里找存在感,书写出来也没有强迫谁看。 对于一直默默关注和给予支持的读者我心中只有万分的感谢,你们才是我的一切。 祝支持我的读者国庆节快乐!!! 愿祖国永远强大!!! 2021.10.1 章节目录 第95章 京师之劫 李自成的攻势可谓顺风顺水,除了在太原城遭到山西巡抚蔡懋德的顽强抵抗,接下来一路无不是举兵投降,就连最后的宣府也是即刻而下,就像是天助一般,这天下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几十万大军气势如虹的从两路进兵最后的京师,李自成从一个小小驿卒,到高迎祥的闯将,又独立出来成为闯王,到现在的顺王,最后一步就是打下京师成为大顺帝。 至少李自成自认为他是天命所归,当然很多投降的军将和幕僚也一样是觉得天下就要改姓,他们如此热衷作乱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洗劫裹挟算什么事,功成名就成为新的统治阶层才是他们的心思。 殊不知想的越美只会死的越快,只会破坏的利益集团,一个个都是心思狭隘之辈,不懂长远之谋,这一路的洗劫杀戮所造成的破坏可谓是血水滔滔,这样的人能不能成事不知道,但孟宽一定不会给他活下去的机会。 “顺王,百万大军包围京师,这天下已经是顺王的囊中之物,那孟宽不如劝降如何,给他个高官厚禄的封赏,若是不知好歹,大军席卷之下,他也一样要退。” 说话的是牛金星,他作为李自成的头号谋士幕僚,此刻和李自成一样望眼欲穿,李自成若是坐上皇位,他就是大顺朝廷的开国元勋,封王拜侯就在眼前,他一门心思的唆使李自成打下京师登基称帝,欲望早已迷了双眼,看不清形势。 李自成可没有放过孟宽的打算,他此刻已经后悔在潼关城的退缩,让他这个大顺王在天下人中成了笑柄,只有杀之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他从未如此在乎过颜面,越是高位越是开始爱惜脸面,面对天下人无休止的对比,他已经忍无可忍,什么百人可敌万人军,就是个笑话,他有百万大军,会怕他一个总兵不成。 “谁来挡路都要在大军席卷之下成为炮灰,刘宗敏,速令大军过昌平,夜抵沙河,清晨我就要大炮轰城,三天内打下这偌大京师。” 什么将军带出什么兵,不仅是幕僚谋臣一个个眼高于顶,将兵也是骄奢洗掠成性,每到一地必然要抢夺浮财,这京师可是天下中心,那钱财会少得了吗,李自成都控制不住他们的行为。 此刻的流贼大军早已蠢蠢欲动,他们可不管百姓死活,只要钱财到手,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既然顺王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只会迫不及待的去执行,入夜时分,李自成大军星夜过昌平,一路鸡飞狗跳,犹如蝗虫过境,凡是有余财的都成了片片废墟。 姜镶是新投的降将,此刻他在起义军中根本没有地位,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小将,他也乐的如此。 李自成大方的让他继续带队自己的官兵,约束手下士卒,冷眼旁观他们的一切所为,心中只有冷笑,就这样的队伍还想做皇帝的美梦,迟早没有一个好下场。 几个亲卫接过他递过来的信件,他们都是心腹,都是见过孟宽的人,此刻也是联络孟宽的重要信使,李自成大军没什么纪律性可言,管理一样松懈不堪,几个亲卫立刻趁乱快马而出,直奔孟宽的大军而去。 山海关距离京师可谓遥遥在望,不过是两天的功夫,此刻距离京师不到三十里地,他没有再急着强行军赶路,京师尚有几万的京营大军守城,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破城。 先锋军在前方两翼二十里地扎营,就算情况危急也可以暂时应对一二,孟宽的大军携带了众多的粮草辎重,若只是想打退李自成,孟宽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出动十几万的大军。 李自成不过是孟宽这次回返中原的第一颗钉子,就算实力再强,一样是颗大头钉,李自成好除,孟宽根本不放在心上,惹急了他,就用巴雷特轰成渣,难的是如此多的裹挟百姓。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歼灭李自成的主力,剩下的驱赶打散就行,没有了李自成,他们会四处逃亡,形不成什么大威胁,孟宽会一路收复下去,包括还没有成立的南明藩王之流。 几十匹快马扬鞭而来,风尘仆仆的星夜兼程,孟宽一眼认出其中大部分就是孟宽手下的军兵,护卫着两三个人,看来是信使了。 “见过孟大人,我是大同官兵,奉姜大人的命令前来送密信,还请大人速看。” 孟宽点点头,没有废话,接过信件在火把照映下细细一看。 果然是姜镶送来的情报,李自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攻破京师大门,居然连夜赶路过昌平了,正往沙河而去,清晨时分就能抵达京师高碑店西直门,想要先一步打下京师。 这个盲流已经如此的欲望大张,明知道孟宽的大军已经出关而来,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就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过来书信一封假意劝降一番,孟宽只觉得好笑。 信中提及流贼大军的一路所作所为,皆是匪寇行径,毫无什么纪律可言,不但烧杀抢掠百姓家资、放火烧屋,还不约束手下奸杀妇女,比之禽兽都有不如。 李自成根本无法控制大军,他真正能控制的不过十万草头兵,所有的一切风气都是这些草寇所带,孟宽看到青筋暴起。 李自成这盲流做什么春秋大梦,想做皇帝也不想想自己带的什么人,这十万的主力大军孟宽一个都不会放过,打灭了他们,天下就会安生。 “来人,带信使下去大帐休息。” 孟宽依旧没有急着去赶路,他知道了李自成的主力大军动向就行,裹挟的百姓都是墙头草,攻城之战必要主力先行,这是打灭他们的好时机,不如今夜休息恢复士兵体力。 此刻距离京师不过三十里,清晨出发去绰绰有余,孟宽就是要吓吓京师里面的高官大员,这些富贵却不知作为的官员,不让他们害怕,是不知道身家性命一样会在顷刻间失去。 李自成能从他们手中榨出8000万两的白银,就可以看出是什么德行,这些赋税足以支撑朝廷五年的支出,他们就是一毛不拔,不愿意拿出来救国,以后这天下也没有他们这种特殊阶层了,这钱财孟宽一样榨。 此刻的京师可谓兵荒马乱,崇祯拒绝了大臣南迁的提议,执意要在京城留守,他心如死灰,回忆过往的种种,悔不当初杀了袁崇焕,自从袁崇焕死后,这天下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如今困守孤城。 看着一群妻儿老小,崇祯迟迟不敢做出决定,他不想留下自己的妻儿受人凌辱,若是孟宽的大军能够战胜李自成,那么他们或许还可以活命,若是败给了李自成,他们的下场绝不会好。 “父皇,你说孟小郎君为什么还不来保卫京师呢,他一定能够打败大反贼的。” 听到这个名字,他一样的心中恼怒,不过一会又释然了,这人不似李自成,做事极有分寸,自己身死,家中的儿女最好就是送到他那里去。 这个小女儿或许可以救下他们朱家血脉,想到这里,不由的细细看了看这个小女儿,十四岁的年纪,已在豆蔻年华,想来孟宽不会拒绝。 他没有回答女儿的询问,这孟宽的心思早已从探子手中得知,这天下给那流贼不如给他,自己就一死以谢天下吧。 挥手送走了大群的妻儿,殊不知他们逃过了一劫,崇祯一开始召集他们就是想杀了他们,以免受到他人凌辱,最后还是下不了手,就是孟宽还在,他尚有几分希冀。 章节目录 第96章 姜镶的心计(祝大家节日快乐!) 清晨时分,炮声隆隆大作,李自成的先头部队开始试探性的攻击,大炮隔空射进了这座皇城京师,告知所有百姓他李自成已经在门外了。 星夜赶路的主力大军此刻正在休整,一夜的赶路,他们一样需要休息,李自成再心急也无法让抢了一夜的军兵去攻城,只得先让炮手轰击,吓退城中的百姓。 “皇爷,不好了,反贼开始炮轰了,皇爷还是带兵逃走吧。” 到了此刻崇祯反而镇定自若,他绝不可能弃了京师而走,他们老朱家就没有一个是逃兵,这最后的气节是万万不能从自己手中失去。 “慌什么,有没有孟宽大军的消息,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命令京营官兵不得擅自出城作战,只要顶住几天就还有希望。” 见自家皇爷如此镇定,这才压住了此刻早已不知所措的皇宫大院。 这天下除了李自成,还有个孟宽,而且一样在京师之外,只要是他胜了,他们就不会遭到劫难。 “皇爷,探子飞鸽来报,孟宽大军清晨就已经赶往京师,中午之前必能赶到。” 崇祯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更加镇定了一些,李自成一时半会是攻不破京师大门的,他就想在这皇城中看着,他们到底会如何,若是两败俱伤,就是他崇祯的希望,最差也要他孟宽胜。 “告诉守城官兵,孟总兵的大军就在京师郊外,不需要他们出城作战,只需守住大门即可。” 守城官兵接到崇祯的命令,一时间军营都为之振奋,孟宽的大名他们都是知道,他来了京师,只要守住城门,他们还有希望,他们也不愿意流贼进来作乱,家中一样有妻儿在这里。 孟宽派出去的先锋大军早已会合抵达京师另一侧的郊外,他们的作用就是震慑后方大军一路上的宵小,此刻原地待命,为大军抵达扫清障碍。 一个个气势冲天,已经杀了不少敢于上来闹事的小股流匪,这些流匪根本没什么战力,李自成在西门,而他们在东门按兵不动,只打探情报。 “顺王,孟宽的先锋军已在东门郊外扎营,我们已经试探过几波攻击,是真正的精锐大军,先锋军都有两万余人,这后面少说还有十几万,怕是不好再攻城了。” 李自成刚刚睡醒,此刻正是火气旺盛,一听到孟宽这名字,他就心头火起,这个名字就是最近时常在耳的梦魇,烦不胜烦,一想到孟宽灭杀五万鞑子铁骑的数字,他昨日的豪情壮志立刻消散了一半。 “派人传令下去,停止攻城,齐整大军,时刻注意孟宽大军的动向,这场大战是非打不可了。” 一旁的幕僚一个个静若寒蝉,他们一样惧怕孟宽,若是不怕,以他们贪婪成性的行事风格,怎么会独独放过潼关而不去洗劫。 他们原本打算先一步打下京师,到时候木已成舟,给孟宽一个王侯的封赏,劝降为好,他手上的大军可是真正杀人如麻的悍卒。 “顺王不妥,我看不如派人去游说一番为好,虽然我们有百万之众,但真正可打的不过十数万,真要是血拼一场,就是拿下这京师也是无力守护。” 宋献策立刻站出来提醒李自成,这孟宽绝不是什么小小总兵,他有十几万的大军在侧。 “顺王,不如封他为一个秦王如何,他是秦人,应该能顺他的心意。” 这场大战还没打起来,这里军将已经怕了三分,李自成是一万个不愿意再向孟宽低头,他堂堂大顺王,将来的大顺帝,难道还要给他低头不成。 但他也无法力排众议直接带兵去攻打孟宽大军,这块茅坑里的绊脚石,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面对,只好闷声闷气的回道。 “那该派谁去劝说,他若是愿意归降,给他一个王又如何,我李自成绝不是小气之人。” 心里早就骂开了,天杀的胚子,好死不死赶在攻城这一刻赶来,他都已经星夜紧赶了,还是赶不及先手拿下京师。 还有一个不愿意去劝降的就是牛金星了,他和李自成一样的想法,但他也不敢出声说话,深怕一群人推荐他前去,他宁可让大军和孟宽血拼一场。 李自成一句话,搞得大营寂静异常,针落可闻,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谁都知道去找孟宽,绝没什么好果子吃。 眼见这场面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牛金星只得无奈出来开口说道。 “不如随便找个人去送上封书信吧,越是不起眼的人,他越是不会在意。” 牛金星倒是很有头脑,要是他牛金星前去,都不可能会见到孟宽当面,孟宽都会直接送他上路,这样急切送人头,那就成全一番。 “不妥,如此没有诚意,会有什么效果,只会激怒于他。” 姜镶等待这个机会早就望眼欲穿了,但他在这里根本没地位,这里的人也不想听他这个刚刚投降的大同总兵说话,两个总兵是天差地别。 早早出来说话必会引起一群人的猜忌,所以一直在角落压抑自己的心情,面不改色静静听他们议论,如今僵持不下的局面,让他感受到了脱离贼军的机会,必要连人带兵一同过去。 姜镶想到此点立刻站出来说话。 “顺王,我是大同总兵姜镶,我愿意前去游说一番,我在顺王手下不但可以携带原有官兵,还大有封赏,只要好好劝说一番,我想还是有几分劝退的可能,我想顺王也不会吝惜赏赐。” 眼见有个愿意出来接脏活的汉子,此刻都是一个个松了口气,而且还是顺王手下的降将,以他为例,显得顺王的宽容大度,是个不错的想法。 李自成此刻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妥,又一时想不起来,眼见一个个喜笑颜开,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他去劝说,只得开口道。 “那你有何要求不妨直说,真要是能劝退这孟宽不与我为难,我可以答应他任何要求,金银财宝,高官厚禄,天下美女,一样都不会缺少。” 姜镶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顺王,孟宽为人刚正,最是看不得烧杀抢掠,钱财美女是不可能打动他的,不如许他一个秦王,再告诉他只要顺王打下京师,就绝不会在到处洗劫,必会好好治理天下,让他安心退回山海关就成。” “此外,我还有个小小要求,孟宽此人凶名在外,我怕独身前去恐有不测,所以我希望带我的亲卫护我前去。” 姜镶故意没说多少亲卫,就是打着一个迷糊这点的心思,只要出了大营,天高海阔,这贼营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带亲卫过去护你也是应该,他孟宽也绝不是好说话之人,既然你愿意前去,那你就去吧,只要能功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自成心中的疙瘩又起,又想着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去,却独剩下这个姜镶,也不好打击他主动赴险的积极性,当即拿出印信给他开了个出营的条陈。 心思达成,姜镶规规矩矩的拜别众人,一群人就像看死人一般的看着他,唯独他心中暗喜不已,出了议事大帐,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一步都不敢多停留,深怕众人想起他姜镶和孟宽早已相识的事情,他直接带着两千军兵借着条子的便利,匆忙而逃。 议事大帐内的牛金星突然一个激灵,忙开口道。 “顺王,不好,这姜镶怕是要带兵投奔孟宽,快快去拦截姜镶,千万不能让他出营而去。” 此刻哪里还来得及,姜镶不但全员出了大营,还顺带骑走了大营的2000匹战马,这战马本来就是姜镶的,不过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收缴在军营中,趁着所有主事都在议事,小兵哪里敢拦顺王的条陈。 等到派出人去拦截姜镶的时候,他早已快马而逃,这样的机会他再不走,他姜镶也就不用再混了。 一群刚刚还喜滋滋的人,此刻如丧考妣,这是新伤未除,再添一道新伤,李自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姜镶真是气的他半死。 除了收缴了战马,自己可没亏待过这姜镶,不但让他继续带兵,还赏赐了金银美女、高官厚禄,此刻居然连人带马直接逃逸而去,想去追都不可能,孟宽的大营可没多少远。 “顺王,我这才想起这姜镶可是和孟宽一起打过入关鞑子的,早已是旧识,这下真是麻烦了,他姜镶怕是会把这里的情况悉数告诉那孟宽。” 李自成气的满脸涨红,直接一脚踹翻了议事大桌,桌上的茶水图纸洒的满地狼藉,可谓气极。 “真是气煞我也,我要和那孟宽决一死战,我要杀了那块臭石头,我要那两人都吊死在我的面前。” 宋献策立刻出来劝慰,急忙开口道。 “顺王,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应付眼下的局面,就算不去劝归,也要想办法接下这场大战,他孟宽不走,我们休想再次攻城。” 李自成早已恼羞成怒,立刻回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军席卷过去,必要有个你死我活,立刻调集兵马,我要杀了他们。” 一群人也都默认了李自成的决定,劝是不可能再去劝了,顺王也不会再同意,这场战事他们是一定要打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决战(一) 一匹毛发雪亮的大马欢快地迈着步子向前急驰,马背上的将军此刻可没什么好心情,笨重厚实的铠甲在身,满身的臭汗,但他不得不坚持。 身后的一个个亲卫队护着他的周身,面色表情严肃之极,他们的心思都在前面的将军身上,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大军在后面跟随。 来人就是孟宽,他清晨开拔大军赶路,路程不过三十里地,硬是走了小半天,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先锋军的驻地。 他的到来,好似全世界都在等他一般,不但李自成没有敢再攻城,就连城中的百姓都在盼望孟宽能够早早赶赴京师,各方的探子纷纷传回消息。 李英和阿古拉早就列队在军营门口,打马靠前,一个爽朗的话语声传来。 “孟兄,一年未见,风采更甚往昔,这全京师的百姓无不翘首以盼,孟兄真是让人好等。” 连孟宽都没想到姜镶会在这里,本来还指望他一直跟着李自成给他传消息,既然已经出来了,孟宽也就不在意了,当即笑着下马。 “姜兄,这是从贼营逃出来了啊,怎么样,这李自成可是大顺王,不好好跟随,难道不想功成名就了吗?” 孟宽调侃的话语惹得一群人哄堂大笑,他们可是完全没把李自成放在眼里,不是小看李自成的能耐,而是看不起他的为人,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 “孟兄,别说笑了,还不是李自成没有把握击败你,派我来劝说你,他愿意给你任何想要的,我差点没笑出眼泪,哪里还敢放过这次出来的机会,以后就要在孟兄手下做事。” 孟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严肃的回头喝道。 “大军就地休息,不得解除装备,众将军随我进大帐议事。” 带着军中的将官进了大帐,孟宽大马金刀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卸下头盔,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一众的将官都是齐齐站在大营内,等着孟宽开口。 “姜总兵刚从贼营出来,可是带回什么消息,这李自成可是要与我开战。” 姜镶立刻出列回道。 “李自成的幕僚将官未见到孟将军本人已经怕了三分,没有一个想和将军开战,要不是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他们早就一门心思的过来拉拢,这李自成已经停止了攻城,这会都在商讨如何对付于你。” 孟宽回应着点点头,这些事都是可以预见的,他李自成要是无脑到现在还想攻城,那他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这一场大战,孟宽不会再拖着,此刻不管是任何方面他都占有优势,除了看起来的人数多,他李自成哪一样都比不了孟宽。 “诸位将军,这场大战我们必胜之,他李自成现在就有三败。” 孟宽的信心就是在这里所有军官的信心,当即从容的笑着又说道。 “一败民心不得,行事太过恣意妄为。” “二败兵将骄奢,他的手下不过是些欺软怕硬之辈,他无力控制所有的流民。” “三败勇力不足,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他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在我的杀手锏之下他只有逃窜的份。” 一众军官见主帅已经给李自成下了定义,无不点头认同,孟宽说的都是现在李自成的致命弱点。 “待过午时,就于李自成决战,先锋的两万骑兵为主两万步兵为辅,从北面安定门外驱赶流民往西直门方向包围,不得于主力交锋。” “我主力大军五万多的骑兵先行,五万的步兵在后清扫,往南面的外城方向包围而去,待我击溃主力,你们就随机应变,必要一战而下。” “姜总兵就留守大营,我会留下三万步兵,你就替我坐镇后方,这里有我们大军的粮草辎重,不得轻易出营。” 孟宽心中还是不想太过杀戮,这时候外面的流民多如蝗虫一般,衣衫褴褛不堪,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只想进城吃上一顿,大军一驱赶,他们根本不会过多的抵抗。 “诸位将军,不得杀戮过甚,普通流民只需驱赶就行,顽强抵抗的贼军就不必留手,待我击溃李自成主力,我要亲自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孟宽的计划简单高效,李自成若是还有点人性就不会只顾着驱赶流民上来送死,人数绝不可能会是他的胜负天平。 一众将官纷纷离开大帐去安排孟宽的决议,大营中只剩下孟宽和大牛,两人在军帐中专心的对付起了一碗面汤,吃饱喝足才好应对接下来的血战。 中午时分,孟宽的骑军重重的踏着步子开始从南面外出行进,一路上强行驱赶流民,敢与他抵抗的直接打散,流民根本不敢和全副武装的骑兵硬抗,步兵列队在后面清扫战场。 先锋军后行一步,开始按计划行事,这场大战随着孟宽的命令开启,此时皇城中的大大小小官员百姓无不在关注这场大战,他们都没想到孟宽说打就开打。 随着孟宽的强势扫荡驱赶,流民根本没有形成威胁,就算李自成再怎么命令,也没有任何用处,能活着谁都不会去送死,孟宽已经在明着告诉他前来接战。 “顺王,孟宽两路分兵而来,我们的起义军根本无法反抗,一触即溃,若不派出主力大军,形势只会越来越糟,若是失去了这些人的拥护,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战胜敌军。” “起义军”是好听的叫法,其实就是裹挟的百姓而已,他赖以成功的人数优势,在孟宽的大军面前根本没有威胁。 “顺王,要尽快用主力大军和他决战,若是不能胜利,这些流民只会逃的越快,等不了多久了。” 一个个的幕僚军官在那里逼迫李自成去决战,都到了这地步,不进则退,他们逃走的话下场绝不会好,别看流民现在还是他们的人,真要是让他们没有饭吃,绝对会反咬一口。 李自成早上的雄心大志成了个笑话,真到了决战,他又开始犹豫不定,想要开始逃窜,这次如果逃了,他以后都不可能再聚起如此的大军,谁都不会再有之前信心。 有时候都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去面对,他李自成不也是被这帮军将幕僚架起来的成就吗,他一开始可没有什么成为帝皇的野心,能被招安就是最好的下场。 现在他都成了大顺王,做起了帝皇梦,兵锋更是包围了京师,根本无路可退,退后也是死路一条,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顺王,孟宽的骑军已经过了广宁门,直往西直门方向而来,若再不应对,军心恐怕会就此失去。” 李自成被活活逼成了个火架子,孟宽步步逼迫,一刻都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当即怒不可遏的高声喝道。 “刘宗敏何在,点起十万主力,迎战孟宽大军,我到要看看他孟宽到底是如何击败我,所有的起义军随我一同决战。” 到了现在,他还想着靠流民去充数,真是无药可救,这里很多的流民首领心中已经开始厌恶这个越来越只会享受的大顺王。 谁会这样轻易前去送死,李自成若没有正面的胜机,他们这些流民首领是铁了心要开始逃窜了。 随着李自成的无奈下令,主力大军开始齐聚,这十万的大军看起来人多,一样是乌合之众。 各种个样的武器拿在手中,他们此刻谁不害怕,让他们对付普通的百姓是豺狼虎豹,但是现在面对的军队绝不是他们想要硬抗的对手。 倒是李自成手下的大将刘宗敏的骑军,看起来算是最有威慑力的一部分精锐,这些人都是用了洗劫而来最好的战马武器,是李自成真正的依仗。 “本王要亲自与那孟宽决一死战,众位起义军兄弟,随我主力前去迎战,我们必胜。” 大顺王此刻还算有些威信,他要亲自去决战孟宽,多少带动起了一部分人的信心,一时间声势已然不小。 孟宽早就听到前方传来的响动,两军相遇,大战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98章 决战(二)完 正面传来的喊杀声不小,过来的速度却没有声音的威势,流民大军拱着李自成的主力前来决战。 不但是反过来裹挟,连带着还帮他把声势给喊了起来,他们就想大顺王能够正面击溃来敌,也好继续攻城,已经不是李自成能控制的局面。 孟宽骑在战马上,用望远镜粗粗一看,人数不少,足有十数万人,这些人的武器繁杂多样。 最前面的大旗迎风招展,打的就是他顺王的旗号,后面的骑兵看起来战力不错,但也绝不会是鞑子骑军的对手,更不可能对孟宽有什么威胁。 孟宽的马队就是骑军的克星,只要率先击溃这部分骑军,剩下就是横扫的局面,伤亡都不会太多。 “众将士听令,迫近敌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冲锋。” 两军越来越近,大战好似成了一场大戏,城墙上面站满了人,这一刻他们仿佛忘了还在险地。 连在皇宫中的崇祯都在京营官兵的护卫下站在了最高处,他要亲眼目睹这场决战。 这一幕简直比杀了李自成还难受,他就像个猴子,给这些人表演观看。 不但被起义军逼迫着决战,现在连龟缩在城中的百姓官员都出来看戏,想要看他李自成就此败亡。 孟宽脸色一样有些难看,百姓也就算了,你们这些官员皇帝也出来看戏不成。 心中发了狠心,打败李自成之后一定要榨出他们的油水,正好开仓赈济百姓。 距离不过千米,形势已然无法逆转,李自成哪里还有转身而去的路,他心中其实已经知道了结果,一点战胜的希望都没有。 他眼前的大军哪里是他们这些东拼西凑而来的大军可比,后方还有孟宽大军时刻威胁。 他若不能击败孟宽,流民军一溃逃,就是两路围杀的局面,必死无疑。 同样的套路在孟宽手中无往不利,骑军中很多人都跟随孟宽打过大凌河之战,这一幕何其熟悉,又是一场大戏。 连孟宽都没想到李自成到了此刻,反而成全了他的勇气,千米之外就开始带着骑军加速冲锋,这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简直比孟宽预计的还要顺利,流民军一心逼他决战,前后都是死路一条,他后悔没有早早逃离,也怪自己一路顺风顺水,忘记了自己的实力。 马队的人都不需要孟宽多说,几场大战经历成了他们平常最是自得的荣耀,这李自成也将要成为他们的另一场神话。 城墙上的百姓看的清清楚楚,孟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出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力。 整整齐齐的百人队,连在家中的亲卫队都带了出来,荷枪实弹的Ak加上十几挺机枪,在对面骑军还在500米外就开始收割。 “哒哒哒哒哒” 黄铜色的子弹壳哗啦啦的往下掉落,没人会去在意。 一时间整个战场都在看着那恐怖的画面,这还是他们见过的战争吗? 浓浓的硝烟染白了孟宽的小队,更添几分恐怖,百人可敌万人军,真的不是夸大其词,比传言还要恐怖几分。 崇祯一样看的目瞪口呆,虽然早有耳闻,他孟宽有一队的超强火器在身,这未有亲眼目睹,就是他都不敢想象此时的画面。 越是冲的快,死的越是凄惨,连人带马通通射成一个个大筛子。 李自成连500米都没有过去,就已经在孟宽的枪口下成了一缕冤魂。 他为了激起骑兵的血性,带头冲锋,当然会死的快。 这绝不是什么“红衣大炮”乱射能有的威力,就如一片片麦田被收割,枪声不停,成片成片的义军随之倒下。 孟宽知道可能会有无辜之人枉死,但他不得不这么去做,越是打的快,这天下越早可以收复。 没有这点决心,绝对做不到快刀斩乱麻的效果,这样的威慑力,谁见了不害怕,城中百姓此刻犹如见了神明。 骑军被打残,大顺王都已经不知道躺在了哪里,流民还会等着被收割吗,战场成了一处末日场景。 各种各样的人群开始向着可逃之地逃窜,孟宽的大军都没有开始冲锋,这战场的胜负已经被定下了。 孟宽都没有预料到就是这么个结果,只怪李自成冲的太早,他一死,谁会继续留下硬抗这样的屠杀。 这下是真真切切给世间百姓带去了一个可怕的效果,没有人可以打败孟郎君。 孟宽立刻就让马队停手,这一下的火力输出,最少上万颗子弹的消耗,他还有四万多的存货,不多了,留着震慑敌人更好。 一开始的想法已经不能有了,他不可能真杀光十万人,这样的屠杀毫无意义,刚刚那一下最少几千人或死或伤在那里。 “众将士听令,随我高喊,跪地投降,可免一死,若有反抗,就地格杀,冲锋。” 五万多人铁骑冲锋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具有统治力的武力威慑,这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武力。 五万多人的陆续叫喊声响起,随后连成一片,最后的五万步兵一样开始跟随扫荡叫喊。 “跪地投降,可免一死,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声势之惊人,简直振聋发聩,一路的兵马器械,随丢随跑,跑不过就跪地投降,只要不反抗,是不会有屠杀的。 大战真成了一场笑话,李自成就是死了,以后一样会成为天下笑柄,简直千古未有的搞笑场面。 只有一群大官和崇祯笑不出来,他们知道这天下必然要姓孟了,这样的军队谁来抵挡,他们束手无策的闯王在他面前,比死只蚂蚁还简单。 十几万人跪地投降的场面,看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简单几句话可以形容的感受。 好在孟宽不是李自成之流,不会牵连无辜之人枉死,就算他们活不成,家人一样可以活下去。 要知道孟宽连吴三桂的儿子都没有去追责,此刻还好好活着,就是不知道这人进了皇城会如何行事。 孟宽知道此刻必要给这些流民一个处置,逃走的也就算了,那些是没有什么抵抗之心的真流民,跪在地上的却是拿过武器的反贼。 当即决定要立刻进皇城,跨上战马,大牛他们仅仅相随,一路上没人敢正眼看上一分,这是真的畏惧到了极点。 西边的章华门就在右侧,孟宽的马队拍马就到,站在高大的城门口,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他知道这一进去,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孟总兵了。 “我是孟总兵,速开城门,我要进去面见陛下,大军就在外面,不会进城。” 好嘛,谁管你外面的大军,你身边的100人就是最大的依仗,谁能和他们对抗,不过这些兵将,此刻也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了。 连半分钟的等待都没到,高大的铜钉大门就被守城的军兵给开了。 在一群士兵敬畏的目光下,大大咧咧的骑马进了这座皇城,城中无不是跪地拜谢的百姓,仿佛他才是这座皇城的主人。 “诸位百姓,不必多礼,我前来面见陛下,还请让路与我,这天下太平不远了,你们就回家去吧,城中太乱,不要伤了自己。” 孟宽实在挡不住跪拜的人群,但又不想有些人有机可趁,没让这么多的百姓近前,让大牛他们挡在外面。 “大牛,鸣枪开道。” “啪”的一声枪响终于稳住了场面,艰难的开道而去。 孟宽知道崇祯绝对知道他们进城了,也是他默许了孟宽的进城,但他现在还是天子,必要有天子的颜面。 所以他也给足崇祯面子,就去皇宫见他,不过马队他是不可能不带的,他又不是神佛不死身。 “陛下,孟总兵前来面见陛下,陛下要见他吗?” 崇祯早一步到了皇宫,心中的感受却是无比纠结,他本打算就此一死,换回朱家的留存,既然还愿意见他一面,那就看看他还想如何说。 “那就让他来御书房见我,士兵不必再阻拦了,把小公主也喊来,我想她愿意过来见见他的。” 孟宽一路畅通无阻的骑马进了皇宫大院,路上没有一人敢于阻拦,孟宽对着他们讪讪一笑,他带人进来,算是有些过分,但也是不得不做。 到了御书房院墙外,孟宽就让大牛他们在院墙外等候,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正对着他笑,孟宽一时间也是有些恍惚,一年未见,这丫头已经出落的如此美好,时间真是奇妙。 “孟小郎君,你来见我父皇吗,你不会杀我父皇吧,求你不要杀我父皇。” 孟宽的大手摸了摸她脑袋,惹得她一阵的红晕,心中感慨这丫头也是长大了,微笑着说道。 “别想这么多,你看我是那种坏人吗,倒是你,一年未见差点认不出来了。” 孟宽确实没有杀崇祯的打算,留着就挺好,不光能收起那些官员的反感,还能给小丫头一个完整的家,就让崇祯过些普通人的日子,这才是真正的体会生活。 “好了,不用担心,你父皇不会有事,以后你都会见到他,我这就进去见你父皇,你就不要进去了,我和你父皇有事要说。” 送走这个已经长大的公主,孟宽这才大步走进了这座御书房,孟宽刚才的话,崇祯听的明明白白。 两人一见面都有些尴尬,崇祯是尴尬这丫头的聪慧,脸红她替自己求情,而孟宽是尴尬接下来他要说的话,让一个皇帝让位给他,他能不尴尬吗。 章节目录 第99章 打土豪从京师开始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陛下当应知道这首诗句吧,人一死固然可以放下一切,但绝不是一死,这天下百姓就能好转。” 崇祯当然是知道陆游这首诗句的,也听的出孟宽话中没有丝毫的杀意。 沉吟不语片刻,只得回道。 “朕,绝不是心中忘却百姓的昏君,只是这天下多灾多难如此,局势一步步崩坏到了这般田地,朕已经再无余力去收拾。” 孟宽点头附和,继续说道。 “陛下一死,这天下若是没有我的出现,鞑子必然要入关而来,这天下黎民必然再次遭受异族屠戮,先皇也是抗击蒙元暴政艰难而来的天下,绝不会希望再有此事。” 崇祯只得闷声回道。 “先祖武功盖世,只是子孙不孝,这天下就要换人而坐了。” 孟宽听见崇祯此刻还放不下这权利的欲望,一点也不奇怪,谁要是坐上这位子都要不甘心被人赶下台。 “陛下,这天下并非我孟宽想要去坐,而是必须我去坐,重病必要重药医,破而后立才会有大治,陛下也不希望百姓受异族统治吧。” “我要清洗这天下格局,世家大族兼并土地却不交赋税,更不知国之不存,家又何保,你无力回天,我却要行这杀伐,谁挡谁死。” 孟宽明明白白告诉了崇祯,这天下换个姓才好大治,否则换汤不换药,依旧是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是要朕退位与你,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朕。” 孟宽摇摇头,他是诸天来的咸鱼一条,权利并非孟宽的所求,他不过是想要让百姓过些太平日子,同时还能早些完成任务,崇祯一死固然快捷,但天下必然会再次纷乱,孟宽不想再多些麻烦。 “陛下,你一死固然快意,百姓却要因你再多些苦难,你难道没有一点的心痛吗。还是做个清闲富人吧,我不会杀你,小公主一样不希望你死,这天下早些太平才好。” 崇祯此刻还是天子,他连死都不自由,心中也是感到悲凉,但他已经无力再做些什么,最后好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对着孟宽说道。 “朕可以传旨退位与你,但你不能屠戮我朱家的血脉,我这小女儿对你情思不已,你也必须要娶。” 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在孟宽见到小丫头那一刻就知道了崇祯的打算,联姻才能保全,更能安抚人心。 “好,我就叫你一声岳丈大人又如何,不过藩王吞并土地最是严重,我必要收缴回大部分的田产分与百姓,往后这天下没有了不交赋税的特殊阶层,就是岳父大人种了几分田产,这赋税都要给我交齐。” 孟宽的话说的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又是眼下真正的症结所在,天下良田何其多,就是十税一,只要人人都交,怎么会财政困难。 有了财政就能选拔人才,贪腐之事,就用高薪养廉,再有贪腐就是他不知好歹,送去菜市口就成。 崇祯见孟宽答应的爽快,心中也是放下几分介怀,恢复了几分元气开口道。 “你要我如何做。” 已经连自称都改了,这是真放下了,孟宽自信的笑道。 “那就此刻大殿召集大臣传旨天下吧,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城外的众多流民,我要拿那些豪奢之家的粮食金银以补亏空。” 孟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给这京师的豪奢人家给下了定义。 崇祯已经想通了,既然管不了天下,就管好自己的生活,他还有子女妻妾,他想如何就随他去吧。 随着崇祯在中极殿的朝会拉开帷幕,这天下就换了姓,这是崇祯自愿传位与他,古来有之的事情,大臣就算再如何反驳,都成了既定的事实。 发完了自己最后一道旨意,崇祯反倒成了一个老翁,兴致勃勃的坐在大殿一旁,想看孟宽到底如何行事。 孟宽一身的盔甲,步步抬阶而上,他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有厚重不已的责任感,坐上那把龙椅,俯瞰下方那些惶恐不已的大臣。 “朕,接下这位子,不是为了这荣华富贵,是为了这天下百姓,朕不需要什么三推三辞这种戏码演给谁看,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礼仪要你们安排,此刻城外有几十万的流民在外,你们当如何。” 没有一个人出声回话,他们哪里敢在这种武力彰显的皇帝面前胡言乱语,此刻大殿内的百人队都是荷枪实弹,说错话绝不是好玩的。 “既然无人说话,那就收缴捐赠吧,豪商、世家、高官、勋贵,人人都有责任,若是痛快交上来,我就少些动粗,若是抵抗,我绝不手软,我会亲自带队前去。” “还有句话说与你们听,以后这天下人人都要交税,任何人都要交,就是我岳父大人崇祯陛下种田也一样要交,你们此刻回家去安排吧,不要糊弄与我。” 孟宽没有做什么大官的封赏,此刻也没必要做这些,这些人就先用着,他只想开仓赈济,收复民心,武力才是一切保障,他根本不怕任何人出来反对。 孟宽直接带着已经退位的崇祯和他的新岳母周太后,从太后老爹周奎家开始收缴,第一家就是五万两的白银,粮库粮食堆积发霉的都有很多。 好在孟宽给他留了几分颜面,收缴钱财五万两和田产上万亩,最后还是留了上千亩给他养老,并告知他老人家以后人人都要交税。 他就是要先拿京师的大官勋贵开刀,他们都要如此出力,是天下最好的标杆,那么整个天下都会以此为例,清洗之事只会越来越顺,只要不是丧尽天良,孟宽可以给他们一条活路。 每到一地,就是大堆的粮食金银田产收缴而来,首辅大臣、什么大学士、大太监、各种王侯、没有一个敢不交出来的。 他们早就知道孟宽的决心,谁挡路谁就死,对于良善的人家,孟宽就下手轻些,对于为富不仁的人家,那就是下重手,一时间整个京师都在颤抖。 孟宽已经很仁慈了,没有杀的人头滚滚,只不过是杀了几个历史着名的汉奸大贼,但也是只杀首恶,给他们留下了活路。 大批的粮食被送去城外赈济百姓,这帮流民反贼,孟宽暂时不打算发还回家,送去劳动改造一番再送回家,省得他们再有什么心思。 不收不知道,一收当真是气坏了崇祯,这堆积如山的白银真是扎眼的狠,光是黄金白银都有四五千万两,粮食田产更是不计其数,哪里是他们哭穷的样子。 崇祯已然退位,王侯将相一个都少不了上门收缴,人人有份,这些已经被收缴的人,已经自发开始帮着去监督收缴,自己受难,别人也别想好过多少,真是让孟宽都无语。 “诸位“国之栋梁”,天下纷乱如此,我不得不行此粗鲁之事,希望不要记恨与朕,不光你们要收缴,朕,这就要带着崇祯先皇巡游天下,你们都要跟随而去,每到一地分田收缴,传讯天下。” “李邦华何在,替我书写旨意,朕要巡视天下,重定良田,任何人不得反抗,此时还要反抗,就是祸乱天下的反贼,我绝不会再留手。” 孟宽这新上马的皇帝,成了打土豪分田地的首领,而且他不但自己去,还要带着这些现在已经乐于见到别人也被收缴的人去,一个人受伤是挺难受,若是天下的豪强都要受伤,那就不算个事了,一个都别想好。”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行之天下 孟宽在京师的举动,可谓是惊的天下黎民目瞪口呆,这天下不但换了个姓,还连带着从京师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收缴分发田产的大潮。 哪家良善,孟宽就少收些,并派官员实名登记,那些无主的良田,话都不需要多少,直接收归国有,一个个穷苦百姓人人有田可分,无不感恩戴德。 孟宽就是用武力强行动粗,行此雷霆手段,没有武力谁敢去做,崇祯都想去做,他是没能力去做,而孟宽就可以,这天下谁还敢出来抵抗,那就是觉得孟宽手中的枪还不够凶残。 京师一个月的收缴安排大潮,让这些官员算是彻底知晓孟宽的决心,眼下之事必然会行之天下,他们想要在新皇帝面前有官可做,那就要出人出力,做出成绩。 孟宽留下了大军坐镇京师,由李季常、李邦华主持大局,调拨粮草金银赈济天下,金银钱财只会越来越多,孟宽就要开始他的分田大潮了,谁都明白这是大势所趋,反对的都是祸乱天下的反贼,哪个还敢反对。 孟宽早已接回了云舒他们,对于孟宽又多了个女人,她也没有什么反感,孟宽已经主动答应于她,以后都不会再收女人,这让她很感动。 孟宽的大事一刻都拖延不得,她也希望天下百姓可以安于和平,所以只得依依不舍的送别孟宽。 带着一万铁骑护卫,各种大大小小的官员几千人,再加上他们的随从护卫,这已经是孟宽所能忍受的最少人数了。 为什么带着这么多官员前去,孟宽不但要他们前去办事,还要他们切身体会黎民的疾苦,不去亲眼看看,谁会知道真实的天下。 就这样整个天下都在这股风潮下改变,流民得知新皇帝要分田地,只要回归原籍,安心等待,都会有田可分,再要做乱,只会身死一途,哪里还会在外面流窜。 返乡大潮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当地官员哪个敢去拦截,皇帝随时会到,若是敢做乱,他的官途就是做到头了。 很多清廉的官员都为之兴奋,早早开始统计田产人口,只等大军一到就好开始分割田产。 这样的风气,连带着那些良善人家都纷纷开始赈济百姓,到时皇帝一到,多少会有些好印象。 那些为富不仁的豪强,无不开始赈济百姓,钱多反而已经是罪过,反正都要被收缴大部分,不如拿出来买名声,也好过到时辩无可辨。 连孟宽都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效果,一时间整个天下的风气都在悄然间改变,哪怕是路过的流民,只要不为非作歹,就能在官府带领下领些过路口粮,只盼望他们早些回家。 此刻远在四川的张献忠早已是惊弓之鸟,都不需要他去问,都能知道他的大军早已逃亡众多,人人有田可分,谁会愿意和他一起作乱。 他知道天下已经不是之前的天下,他也不是毫无良知的人,当即收缴兵器战马,主动解散了大军,送东西到了秦良玉手中,连带着自己和几个匪首都去自投,表明心迹自己愿意归降。 简直比什么大军冲杀还要不可思议,就这么解决了一个乱贼,当即快马加鞭传信给还在河南分发土地的孟宽。 孟宽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四川作乱,既然他愿意做好人,主动放弃作乱大军,孟宽还是要千金买马骨的,当即让官员回信秦良玉。 不但表达了孟宽对她坚守川蜀的肯定,还给她安排了一个特殊任务,联合那些官员豪强,分发口粮,送还流民归乡,至于张献忠他们就让她好生看管,待孟宽到了川蜀,见一面再做安排。 孟宽的一路越发顺利起来,官员大军开道,孟宽只需人到,其它事情根本不需要孟宽过多询问,经过一路的熟悉,他们哪里还不会这些流程。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奇怪,人人都开始一些事情,那么不去做的就是另类,就是典型,只会惶恐不安,深怕被抓了典型,只会越发跟风去行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转变,尽管此刻还是小冰河时期,但人心一变,再多的灾难都能坚挺的扛过去,只要明年新田有了收获,这天下必然开始安定。 孟宽一路而来,从山西到陕西,再到河南,接着就是川蜀,这里百姓无不翘首以盼,王师大军一进入,百姓官员都闻风而到。 谁不想见到这个武功盖世的新皇帝,而且这皇帝一心为民,就是三岁小儿都在传颂他的事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民心所向。 孟宽一路上都带着崇祯在侧,倒不是怕他有什么心思,而是为了让天下百姓都知道,这天下依然还是大明,他不过是接下了这担子罢了,有些事以后才可以考虑,现在只需安定。 “岳丈大人,岳母大人,你们这一路所见有何感想,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崇祯哪里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天下换了人来做,和他还在的大明完全是两回事。 “陛下还是少些气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过些闲人生活,你不会盼我死吧。” 孟宽当即讪笑回道。 “哪里的话,家和万事兴,这天下也是你们的天下,也是人人的天下,谁都有责任不是。” 周太后倒是风情万种,对于孟宽这个便宜女婿很是看好,这人不但大度能容,心怀天下,私下里也是心思细腻之人,女儿给他也不会有什么委屈,反倒是开心不已。 一大群的官员百姓,眼见孟宽大队人马就要到界口,立刻跪地相迎,大队人马而来,这是皇帝亲巡,不但新皇在这里,旧主也在这里。 孟宽完全没有限制崇祯的人生自由,愿意让他和那些老大臣相谈,这是充分展示了他的格局,只要愿意改过自新,人人都有机会。 “拜见陛下,拜见太上皇陛下,老臣秦良玉携川蜀官员百姓,在此等候多时了。” 眼前之人就是名族女英雄秦良玉了,果然好生气势不凡,虽是女子之身,却有报国杀敌之勇。 当即下马相扶,笑着开口道。 “老太太,年事已高,何必要亲自出来迎接,让你这些身后的小辈们出来就是,往后这天下就会安定,您只需享受就可。” 孟宽话语说的中气十足,而且是自信异常,这里的百姓官员哪个会不相信他的话语。 “好,好,我老了啰,新皇陛下怕是不会再用老身了,不如回家带带儿孙。” 崇祯也笑着开口道。 “我这女婿确实是世间难有的英才,这天下就需要他来治理,我也是放下前尘,放归田园了,老太太许久不见,可要保重身体。” 一副孟宽就是我女婿的样子,也是让众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这或许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心境。 “好了,还是先去城中休整,这次来这里,是要大开新局面,到时还要各位全力以赴,有钱捐钱,有粮捐粮,这个天下必要大家一起努力才好。” 孟宽的话说的明明白白,不管如何,这才是这次来这里的大事,无论是谁都要配合行事。 孟宽已经是手下留情不少,就算那些豪强被收缴一番后,依然还能富裕而活,孟宽没有赶尽杀绝,这就是最大的仁慈,只要以后好生经营,一样可以再开局面,只要上缴赋税就行。 在城中的秦良玉家中住下,其他人各有安排,他第一件事就是提见张献忠。 他本来的命运就是败亡于鞑子,此刻却是完好无损的活着,他可比李自成识趣多了,就算战死沙场,他一样让手下的李定国投奔南明朝廷,抗击鞑子的侵略。 此时李定国就在身后,孟宽早已在官员介绍下得知,心中也有几分爱才之心。 “张将军既然能想透,就好好还家过安稳日子,我不会加罪与你,分田之时就多分些给有功之人、也是应当,不过这十税一的赋税无论是谁都要上缴。” 孟宽完全不提前尘之事,一开口就是分田地,场面说不出的好笑有趣,张献忠也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开口道。 “陛下能为天下黎民所想,是千古未有的明君,这回家种田之事也是我所想之事,我只愿人人都有饭吃。” “只是我身后这个干儿子,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干才,我这义父也不希望他就此毫无作为,希望陛下可以带他走。” 孟宽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哪里会放过这个李定国,却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 “好,朕就收下你这干儿子、只要有干才,这天下唯才是举。” 孟宽的一番安排算是给他们下了定义,既然无罪,那就放还家乡,去种田吧,多多种田才是人生大事,官员哪会反对孟宽的安排。 又是一波收缴分田的大潮,顽固分子不是没有,但已经极少了,钱再多,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是乖乖认命即可,何况还不是全数收回,他们还有再起来的希望,能活着就是好的。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游子归乡(求订阅,免费投资) 古代人的生活远比后世要艰苦太多,物资不富裕的农民,只有埋头种地,才有希望过好这一年的生活,所以没有什么比发土地更让人得民心。 孟宽暂时的计划也只能如此,维持秩序,恢复民生才是当务之急,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孟宽最后一站却是中心点潼关,是孟宽的起始点也是终点。 孟宽特意留到了最后,去看一眼,以后回来的机会不会太多,这一次必要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潼关的百姓早已分发了田产,对于新皇陛下的龙兴之地,是这里官员的重中之重,哪里敢疏忽大意。 这座关口经过李自成的战乱萧条了不少,又经过孟宽的大刀阔斧的改革,恢复了不少生气,百姓依旧是那批百姓,衣衫不变,变的是脸上的笑容。 孟宽独独带了百人队,一群少年人早已不是出发之时的懵懂无知,而是一个个精神饱满,脸上带着笑容的汉子,一个未少,这就是孟宽的交代。 “踏,踏,踏。” 马儿欢快的奔跑在乡间小道上,路边田地通通有了新绿,这是过了寒冬之后的新苗,农人正汗水纷纷的开始这一年的春种。 马队的主心骨驻马而看,大牛他们却丝毫没有怨言,他们所跟随之人是这天下黎民之主,他们心中只有无比的崇敬。 “手把青秧插野田,抬头便见水中天。” “六根清净方为稻,退步原来是向前。” 这首诗句形象描绘了农人插秧的场景,孟宽已经十几年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他是农村人,但随着现代生活越发的快节奏,就连种田都已经机械化。 小时候跟着母亲在稻田里面插秧种田的辛苦画面都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母亲喜欢在稻田里面特意留下小小的一块地。 这是给孟宽留下的地,小时候家里穷,根本没什么零食可以吃,只有自己家种的才会舍得吃,小小的地里会种上一种叫荸荠的水果,也有叫马蹄、水栗的。 这种水果秆苗多,是丛生植物,最适合种在浅浅的水田中,长势好的话,这块小小的地就能收获无数颗果子,孟宽很喜欢吃这个水果。 春天种下夏天就能吃上,这就是母亲特意给孟宽留下的心意,孟宽已经很久没有回忆童年了,不是孟宽没有心,而是孤独太久之后,害怕回忆。 这一刻的场景却让孟宽有些感伤,若是孟宽以后能成为诸天神佛,必要倾尽一切,找回失去的家人。 这时候的苗种远不是袁爷爷培育的苗种可比,产量颗粒都还在原始阶段,孟宽此刻也没有办法,以后回现代准备些种子过来,养活百姓不要太简单。 孟宽停马在田头,百人队的规模可不小,让那些早已发现孟宽他们的农人立刻放下禾苗,纷纷上前过来行礼。 在这里百人队就是他们潼关的骄傲,也是这里的百姓现在最常谈起的话题,能在此时此刻见上一回,足够回忆一生了。 孟宽不喜欢虚礼,但这是古代,皇权的统治绝不是孟宽可以轻易颠覆的,只好下马去搀扶,笑着开口道。 “老人家,家中可有孩儿,为何不出来和你们一起种田。” 孟宽扶起的一个老农他都看不出年岁,看起来像六七十,没准只有四十几也说不准。 “不是这样的,我家地多,孩子也多,我一个人都有几块田,他们不让我下田干活,我就臭骂了一顿,我种了一辈子的田,到了这个年岁才有自己的地,不自己种,心里怎么会舒服,哈哈,让你们见笑了。” 还真是个倔老头,孟宽就喜欢他们此刻的心情,初时到此地,到处是兵荒马乱,郊外野田都没人敢种,这一会太平时节,这里的地都是上等好田,哪里会舍得荒废。 “都托了陛下的福气,全天下的百姓,都在为陛下祈福,只盼望这样世道能够长久些呢。” 孟宽笑着对他们说道。 “这天下已经太平,只要好好种田,哪里会吃不上饭,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东林村的族长,让他写信给我,我一定为你们支主持公道,不要为我耽误田里的功夫,都去忙吧。” 身份的转变,已经不是用话语可以轻松劝说的了,见众人迟迟不肯离去,孟宽也只好放弃继续观看的念头,踏马而行。 “大牛,我们有多久没有回来了。” 大牛就在孟宽的后侧,闻言立刻笑着说道。 “前年秋天出了村子,已经一年半载了,陛下忙于天下事,不必记挂这些,我们大伙都盼望着陛下能够长命百岁,这天下才会有好日子。” 连大牛都一改往日的随意,心中已经不在有以前的心境,孟宽也是毫无办法,这就是天下独夫的感受吗,希望那些外星人满意才好。 “大牛,私下里要叫我大队长,不然别怪不我客气。” 孟宽这话说的大牛他们也憋不住的笑了起来,他们哪里会不知道孟宽的性子,最是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像看人种田这种事都能兴致勃勃。 离乡越近,大牛他们也是再也无法掩饰思家的感情,一个个两眼通红,哪个汉子会不想家,只是他们此时此刻都重命在身,就是自己身死,也不能让孟宽有半点闪失。 熟悉的乡土气息,一闻着味,就能知道这是哪里,游子归乡而来,重重的马蹄声传进了村庄,却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 实在是这些日子,见识了太多的高官大员前来拜访,他们都有些嫌弃的慌,他们哪里是来看这穷乡僻壤来的,不过是想知道新皇陛下的旧事,也好去钻营一番。 近到村口的竹墙哨口,这才引起了轩然大波,连忙开始叫喊起来,这来的分明是大牛他们,那个衣着款款的年轻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大石头,你做的很好,到现在还在执行我的命令,等我回京,你们都跟我出去见见世面。 孟宽不说还好,一说连带着大牛他们也笑了起来,比起留守在村里的这些预备队,他们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哪个不是杀人如麻的铁汉,就是一品大员见了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胡言乱语。 闻声而来几百村民无不跪地而拜,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不敢在天子面前再有以前的心思,孟宽就怕会有这样的场景。 立刻上前去扶,好一番的劝慰,这才打消他们的顾虑。 “柳老最近都有些胖了呢,这是吃了什么补药吗?” 孟宽打趣这个老年发福的老头,这老头子以前干瘦干瘦,想是被大牛他们几个儿子给吃穷了,现在连精气神都红润起来。” “陛下,不要打趣我了,我也是托陛下的福气,总有些乡老请我去喝酒,想要知道陛下的光辉事迹,我就是吃的多了些罢了。” “哈哈,多吃些才好,以前吃不上饭,现在就要多吃些回来。” 柳老见到几个儿子和侄子都是红了眼圈,一个个都是英武不凡,这是成大才了啊,俗话说的一点没错,人穷没关系,只要实诚跟对人,想不起家都难呐。 “柳老,怎么样,一个未少,您可满意。” 柳老立刻怒道。 “他们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怪陛下,他们是为国效力,他们死也不能让陛下出事,大牛,你们以后一定要护好陛下,知道了吗。” 大牛他们哪里会不答应,忙点头应诺,在外面他们是陛下的亲卫,谁见了都要让三分,在这里谁都比他们年长,他们是没有插嘴的余地的。 这来回一年半,不但是天下换了主,他们的儿子、都成了陛下的亲卫,这是全天下最有福气的事情,谁不是羡慕的很。 “好了,乡亲们,我们有些饿了,就拿点好东西出来,招待我们吧。” 这还用孟宽说,谁家有最好的直接拿出来用,没有人会不舍得,孟宽喜欢这种乡土气息,皇帝什么的,真没自由来的好。 不过天下初定还没有到可以放下的时候,关外的鞑子孟宽时常惦记,必要再去威慑一番。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佳丽们”养的鱼 孟宽这次归乡,一是看看村里的乡老的生活,他以后难得一见,必要给他们一些妥当的安排,二是大牛他们久未归家,给他们一些时间回家看看,安抚一下子思乡之情。 “柳老,村里要建起学堂,孩子们也要学会道理,以后才会更有出息,至于钱财之事,你直接去找知县,我想他不敢不做。” 教育才是根本,孟宽不担心他们生活会不好,就孟宽分发的田产,足够这些百姓吃饱还有富余,以前是富者宁可烂掉也不肯降低田税,现在是人人都要交税,且只有十税一,怎么可能会再有饥荒。 天下来钱的路子多的是,商税才是根本,海上贸易是巨富之路,也是崛起之路,孟宽根本不怕没技术,他手中就有资料库,拿出来让那些没事干的工匠一心钻研,照葫芦画瓢一番,满世界都是财富。 要不是能力有限,他都能拉一艘航母过来,这要是穿梭在大海上,近海的国家,都会瑟瑟发抖,鞑子什么的不过皮毛之痒。 孟宽就在乡村中过上了一个星期的闲人生活,空闲时间他会和大牛他们进山打猎,这比大战有意思多了,就地烤野味的滋味,鲜美之极,孟宽手里的现代调料,加上鲜嫩野物,吃的大牛都要把树枝给吞了。 “大牛,怎么样,我的手艺还满意不。” 大牛哪里敢多说,吃就完事了,一大头野鹿根本不够吃,不过孟宽倒是吃饱喝足了,他才懒得去管剩下的人有没有吃饱,想吃自己打去。 是时候回京师了,再不去的话,又会派人前来问询,一天三问的催,就是用这种方式折磨你,还让人无法发火。 清晨时分,孟宽的大军早已在村口等待,官员随从之流一样要来迎接,陛下忙于天下事,偶尔放回假期,他们也是可以理解,所以这七天除了日常问询,到没有什么人敢逼迫。 “柳老,保重。” “爹爹保重,四弟、五弟,照顾好父亲。” 这短暂停留,终要离别了,来时百人,走时快四百人了,两百人的马队还需护卫孟宽的安危,他们的妻子孩子,也要随着他们前去京城居住,老了再还乡也不迟。 柳老也乐的孩子们出去闯荡,留在这穷山村有什么出息,只要莫忘了这村里父老乡亲就行,依依不舍的离别,告别了东柳村。 孟宽终于要回京师了,这世界他已经停留了许久,是时候再去关外威吓一番,也好完成任务,真正的大发展,还需以后回来建设。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这一趟天下的巡游,可是辛苦许久了,想必你们也是劳累颇多,回京师就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崇祯可比孟宽自在多了,他虽然弃了皇位,但没人敢不尊重他,不但是太上皇,新皇还是他女婿,又没有国事的压力,人都开始发福油腻起来。 “是许久了,不知道家里可还好,回家我就要养些鸡鸭,自己养的才好吃。” 大队人马护卫着他们前往京师,这一路下来,天下之人死了不少,但都是该死之人,对于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人,孟宽的屠刀绝不会留情,该杀还是要杀,不然好人都难做。 京师城门外,早就是站满了人,就是云舒和未过门的小公主都在马车内等候,他们都是未来的两个皇后,哪里能让她们委屈。 “云舒,我回来了,怎么样,一会给我煮些药膳补补,你看我都瘦了。” 一旁的小丫头已经是等的心急不已,孟宽也笑着开口道。 “你这丫头,也是一天一个样,好了先回家吧,我累了。” 孟宽没有在外面多耽搁时间,直接回皇宫去了,而崇祯他们的新府宅早就让工部督造完成,没有太大,也没有太小,王承恩之流都通通送去给他,就连小公主也得过去那里,毕竟还未过门。 众人都知道他劳累许久,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几句话完了,他就和云舒回家了,孟宽虽然不喜欢皇宫大院,但没得办法,暂时也只能先住着。 “夫君,你这次回来,不会再出远门了吧,我都许久未见你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过段时间我再去趟关外,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岳父他老人家过的如何。” 孟宽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今天也没见他出现,所以有点好奇,出声询问。 “我爹爹现在忙着新开的药铺呢,哪有时间来接你,找他看病还要预约才行,我都许久不见了。” 这真是改不了的老习惯,干了一辈子的药铺,老了依旧放不下。 “他喜欢就随他去好了,多找几人照顾着点,收些徒弟也可以,你儿子以后恐怕没机会学医了。” 孟宽调侃着说道,他早就饥渴难耐,云舒也根本经不起火星,天雷地火一番折腾,这才让孟宽彻底得到了升华,整个人都闲鱼时刻了。 第二天清晨,孟宽开始了第一次正经的大潮朝会,人数之多,已经是崇祯年间以来最繁华的一次。 天下平定,又是天翻地覆的大改革,很多迂腐之辈早就被孟宽劝退回家养老,留下的都是能干实事的干才,天下偌大,怎么可能缺少人才,只是民生凋敝,才能之士心灰意冷,在家赋闲而已。 孟宽坐在大殿上,底下官员毕恭毕敬的站着,有些人都是孟宽一路上提拔起来的官员,有些人却是留守京城的官员。 “陛下文治武功皆是天下群秀,如今天下安稳,有功之臣当需封赏。” 孟宽点点头,这些都是应有之礼,有赏有罚,赏罚分明,这是必要的规矩。 “准,吏部草拟个名单上来,我要亲自甄别,迂腐之辈就不要写上来了,多写些干实事的人,省的我看的头疼。” 孟宽心中早有成算,对于亲近之人的安排,勋贵爵位必然不少,跟随许久,孟宽也不会寒了他们的心,李季常、吴又可、关外将士,自己的亲卫,都是孟宽心腹。 “陛下,天下复新,当有年号,不知陛下可有定下。” 孟宽知道当皇帝没这么简单,果然一件件事,都能让自己熬白了头发,年号什么的,想多了也是无趣。 “就定宽平元年吧。” 大臣见他主意已定,也都纷纷附和,算是解决了一桩。 “陛下,当选天下秀女进宫,充实后宫。” 孟宽想都不想就开口道。 “不准。” 女人多了只会限制孟宽的自由,一个世界有那么一两个贴心人,这已经有些泛滥成灾的趋势,哪里还敢再选什么佳丽。 一件件一桩桩的头疼的事情接踵而至,孟宽只得慢慢熟悉这些事情,好在很多事都是有旧例的,孟宽只需思考一些不妥之处。 还有些只能孟宽处理,例如大臣提出如何安置那些被收缴了田产的各地藩王,他们一个个妻妾成群,儿女众多,没有收入怕是会很惨,一个个都是被豢养的肥猪,哪里会有什么生存能力。 “降爵的藩王,只要愿意放弃藩地,朝廷允许他们开科考取功名,名下还在的田产也必须交税,若是无以为继,就来京城,安排他们进培训局学习技能。” 孟宽搞了很多局出来,什么科研局,培训局,这些都是孟宽以后的安排,只要肯去学,怎么会没法生存,他们可比平民起点高了许多。 许多人爵位都被孟宽给降了下来,朝廷也不会再养这些人,给他们可以考取功名就是最好的路,以前只能豢养,现在已经允许他们四处行走了,自由不好吗。 结束了大朝会,孟宽一样要在御书房批注奏折,孟宽脑袋生疼,只好拉着云舒一块头疼,好过一个人苦熬。 “陛下,想必很不喜欢处理政务吧。” 听见云舒称呼都改了,孟宽有些不喜,皱眉回道。 “还是叫我夫君吧,这里也没外人,我喜欢自在一点。” “这些政务,以后有专门负责的机构,不会太多的。” “夫君,我知到啦。” 以后国家大事还是需要细化机构才好,这样总不会什么事都会写到他这里来了。 “走吧,云舒,我们去钓鱼玩,让你尝尝我烤鱼水平如何。” 皇家大院的池塘里都是些傻鱼儿,一有食物就下嘴,还一个个肥硕的紧,孟宽可不管它什么名贵品种,到了嘴里的才是好鱼。 一条条肥硕的花鲤被孟宽给祸害,成了一条条烤的喷香的烤鱼,连云舒一开始的不忍心,也变成了真香的节奏。 两人打着饱嗝,恣意的坐在火堆边,不管在哪里,孟宽都少不了美食和自由。 “怎么样,没骗你吧,这些鲤鱼一下崽就无数颗,不吃些也是浪费,再说这里无数的池塘,怎么可能吃得完。” “夫君,确实挺好吃的,人家也是觉得这鱼太过鲜艳,有些不忍。” 什么不忍,吃的时候,还不是没停嘴,要是孟宽拿出专业钓具,他一天钓个上千斤都可能,实在多到密密麻麻,都是这些后宫佳丽无事可做养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道道道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剑道。 黑道白道,黄道赤道。 左道右道,尺道武道。 邪魔歪道,时来运道。 旁门左道,神来左道。 阳关大道,横行霸道。 嘿,我自求我道。 师傅又开始RAP了,孟宽脑袋里全是问号,洗个澡,都能来上一段,真是个童心未泯的奔放剑侠。 “师傅,你什么时候传我御剑术,奇门飞甲之术我已经初窥门径了。” 一个大胡子的男人,一边拿着毛巾搓洗,一边回头对着孟宽说道。 “拾儿,你的烤鸡做好没有,你想饿死师傅不成,等你过了练气采气,这御剑之术自然就可学习,还不去烤鸡。” 没错,孟宽就是这个拾儿,上个世界还在皇宫大院的池塘边和云舒烤鱼,转眼间到了这里,神智记忆也是刚刚才彻底复原。 未知生命最讨厌的感受就是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好在没有克扣孟宽的世界奖励,整个世界的奖励全都化为了一次重塑根基的机会。 连在现实都没待够一秒钟,肉身破碎化为星光点点,随着穿梭时空,灵魂直接投胎化作了一个婴儿。 成年人的庞大精神力怎么可能是婴儿可以承受,他只记得母亲叫婉华,接着就是大火冲天的血红,对着刚刚出生的孟宽似有无限的柔情。 “宽儿,你记住,是国师陷害的你父亲,一定要为他报仇。” “公主,大将军身死,这孩儿也要被牵连,还是让我带出去吧,或许还有再见的一天。” 一块小小玉佩,放在了婴儿的襁褓之中,随着家将一路的冲杀,力竭重伤,无奈之下只能送他随流水漂浮而去,自尽而亡。 这段记忆也是刚刚才想起的画面,母亲是当朝的婉华公主,而孟宽的父亲是大将军孟云,国师构陷他图谋不轨,乱箭穿心,母亲是皇帝的亲妹,得以保全,此刻不知被关在哪个冷宫之中。 凄惨无比的身世,掌心一块刻有宽字的小小玉佩紧握在手中,这是孟宽唯一的证明,也是母亲的心意。 收起思绪,系统安排的世界《画中仙》,孟宽有些印象,是《倩女幽魂》世界的前传,神佛避世不显,妖鬼当道,剧情早就模糊不堪,这次什么准备都没就来到这里,浑浑噩噩十八年,如今我还是我,只是肉身重塑,已然内有灵气在身。 “师傅,你闻闻这烤鸡,香不香。” 大胡子汉子立刻嗅着大鼻子,呼哧呼哧的大力吸气。 “香。” 孟宽狡黠的笑着回道。 “那你再闻闻这酒香不香,这可是百年陈酿的美酒。” 揭开大坛子的封泥,一股浓浓的香味飘散而出,这酒可是皇家酿造的御酒,孟宽到了哪里都会在空间搜罗一些美酒美食,这会悄悄拿出一坛,就是要馋死师傅。 大胡子汉子就是燕赤霞,平生最爱美酒,哪里经得起考验,这酒香已经浓郁到极致,就是他燕赤霞喝遍了各地美酒,也绝没有喝过这么香的美酒。 “臭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酒,竟敢诱惑起师傅,你这是找打。” 一股轻灵之气探手而出,孟宽手中的酒坛就再也无法控制,轻灵之气好似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这坛子酒,直直往燕赤霞手中飞去。 孟宽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御剑之术的运用自如的表现,隔空取物,心中羡慕非常。 酒坛子一到手,就是大口的猛灌起来,对于有修为在身的练气士,千杯不醉也不奇怪,豪气干云的样子,好似在品味口中的美酒。 “哈哈哈,好酒,真是好酒,臭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如此美酒。” 这样子的燕赤霞才是孟宽心中的剑侠,世间万物如何污浊不堪,也染不了一颗赤诚的修道之心。 孟宽没有回答他的询问,手中的烤鸡轻松被孟宽划剑一分为二,半只烤鸡就飞到了燕赤霞手中,练气中期的修为,就是孟宽这浑浑噩噩十八年换来的实力。 做不到燕赤霞的潇洒自如,但精准的把烤鸡扔到燕赤霞手中也是一样写意,想不到灵气的妙处真是奥妙无穷。 浑身上下灵气运转,空灵之感,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人迷醉其中,怪不得如此多的帝王将相都渴望求仙问道,却一个个求而不得。 “师傅,你再尝尝我这烤鸡,好吃不好吃。” 这哪里还需要询问,美酒配美食,便是燕赤霞人生一大乐趣,三两口下去,一个鸡腿就被他吞下了肚子。 这可是孟宽精心烤制的,外表刷了薄薄一层蜂蜜,经过孟宽均匀的大火翻来覆去的烤,再撒上现代的香料配上香嫩的鸡肉,色香味俱全,连孟宽都有些饿了。 “蒽,这鸡肉外焦里嫩,肥而不腻,奇怪,这是什么香料,我都没吃过这种烤鸡。” 孟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香料,就是烧烤最常用的孜然了,这东西配在烧烤上,就如小葱配上豆腐一般,妙不可言。 “说吧,我看你是早有准备,又想求师傅什么。” 此地是难得一见的露天温泉,山水如画,清风为伴,孟宽看的都有些心醉。 两人都是一个大裤衩子,赤裸着上身坐在温泉水中,喝着美酒吃着烤鸡,孟宽如此精心准备,当然是有所求的。 燕赤霞哪里看不出孟宽的心思,这个徒弟是他从小溪流中捡回,再是熟悉不过,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长大,不过最近几天好似开了窍一般,对修道之事越来越热衷,他也是心中欣慰不已。 “师傅,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看我已经练气中期的修为,只有奇门飞甲术傍身,是不是少了些。” 燕赤霞没好气的看了眼孟宽,恼怒回道。 “臭小子,飞甲之术可是逃命保命的最好遁法,要不是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你想要学都不可能,蜀山绝学哪里是轻易可传。” 孟宽也知道奇门飞甲的厉害,由奇木竹藤木所编制的匣子孟宽随身而带,这会就放在孟宽身后的衣服上面。 遇到危难时刻,这匣子就能化为一件竹藤衣在身,移动速度快捷无比,更可以让他这个练气期的小修士短暂的掠空而行,逃命搏斗之时的法器,这东西越是修为高深,就能祭炼的越发随心。 “师傅,我这不是想着多学点本事,以后行走江湖也好有命回来见师傅。” 孟宽早就想学一门法术了,所以这次想着师傅心情不错,这才精心计划一般,想求肯一番,传下秘术。 “哼,你小子也知道想着师傅,要不是你,为师早就云游四海了,都是被你给耽误了。” 孟宽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一个小小婴儿他一个大胡子男人想要养大确实艰辛,为了养大他,他不得不放弃云游的打算,隐居在这青霞镇,平日里做些超度的活计。 “师傅,你看我这不是长大了吗,我不就是想学一门纸兵术,你用的着这么的挖苦。” 燕赤霞今天心情不错,见孟宽说的在情在理,他也就没在拒绝。 “纸兵之术,非是蜀山绝学,是我从一个茅山老道那里好不容易换来的秘术,传你也不是不行,再给我烤七天的鸡,我就把这术法传你。” 孟宽哪里敢反驳,只要能传授,就是一个月的烤鸡也不在话下,求仙问道哪里是想学就学的,孟宽是他燕赤霞从小养的徒儿,这才这般好说话。 “师傅,你放心吧,你徒儿我的厨艺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能力,别说七天,以后师傅天天想吃,徒儿也不会半点含糊。” 孟宽此刻已经恢复本来面目,心思空灵,赤诚之心在目,燕赤霞心中老怀宽慰,这小子从个小小婴儿到现在,也终于是长大了,不枉费一场缘分。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妖虎拦路 心事达成,孟宽也就不敢再得寸进尺,乖乖给师傅擦起了背,一边擦一边思考自己的处境。 这次的世界,绝不是好玩的世界,虽然还是古代,热武器对付普通侠客还行,想要对付妖鬼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RPG估计都难有大的伤害。 孟宽本以为还要很久才会遇到这种掌控不了的世界,却偏偏来的如此突然,除了原有的技能,这次就是给了一个重塑根基的福利,想要混出头,只有跟着师傅了。 要知道燕赤霞现在可是筑基巅峰的修为,再进一步就是金丹,一颗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在这灵气渐渐消散的世界,已经是不可得的修为。 别看练气和筑基只是差了一个大境界,就是练气中期到后期的差距也是千差万别,十个练气中期也打不过一个练气后期,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师傅的修为他是拍马都赶不上。 这天下的朝廷似唐非唐,似宋非宋,简直是个怪哉的世界,大许朝廷无道,天下民不聊生,妖鬼横行世间,到处是妖魔作祟,灵气渐渐被戾气污浊,道消魔涨。 陷害父母的国师,孟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得了道行的蜈蚣精,以现在的修为去面对,只能是找死,好在自己根基重塑,又恢复了记忆,修炼起来绝不会慢,只要能到了筑基期,配合师傅也是能够除去的。 蜀山剑派也分很多派别,有立法宗,专修法术长生之道,他师傅是剑宗的玄心宗宗主,修的比较博杂,不过被分在剑宗下面,这《龙啸九天剑诀》才是根本,非要筑基有成才可练习。 青山绿水间,两道身影泡在温泉水中,不由让燕赤霞想起了捡到徒儿的往事,一口酒罐在口中,滋味难明。 “拾儿,你可有想过去找寻自己的父母。” “十八年前我路经青霞镇,见你躺在一个圆木盆中哇哇大哭,随波逐流,身上满是血污,实在不忍心这才收养了你。” 孟宽见师傅突然提起自己身世,想必是见自己长大了,想问问自己的主意。 “师傅,这是你我师徒弟缘分早定,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而去。” 燕赤霞不理会孟宽的马屁继续开口道。 “你身上唯一的证明,就是一块宽字的凤凰玉佩,就是你时常把玩的那块。” “那块玉佩绝非是普通人家可有,凤凰作底,展翅腾飞,宽字想必是你的本名,我虽叫你拾儿,但你也不可忘记这事。” 孟宽心中也是心绪难宁,这好端端的一户皇亲国戚,本是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却偏偏遭遇劫难,自己又浑浑噩噩十八年,若非得遇师傅,自己早就消失在这世间了。 “师傅,我永远是你的拾儿,一心向道,不过若是有机会寻回身世,我必然要去回报一番。” 燕赤霞倒是轻松了许多,这事一直是他的心病,这养了十八年的臭小子,眼见翅膀就要硬了,哪里能舍得就这样飞走,但他心中自有格局,有些事也不希望隐瞒他一辈子。 孟宽确实已经明了自己的身世,他一时间也无法解释其中的缘由,只得日后找机会告知了。 “师傅,天色渐晚,我们还是早些回家吧,这深山老林,夜晚可不太平。” 燕赤霞这时才显露出杀气,好似手中的轩辕剑就要出窍一般,开口道。 “哼,这妖鬼如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自当一剑了结它,你师傅我还会怕这些妖鬼不成。” 孟宽的记忆中虽然也见过些小妖小鬼,但这会确实还没有见过什么大妖,一想起电影中翻天覆地的场景,心中也是有几分惧意的。 不过师傅身怀神器在身,根本不惧妖鬼,手中的神器轩辕剑,可是上古神兵,此外还有一把乾坤弓在手,一个神兵剑匣,再加上一张借法卷轴,绝不是普通妖鬼敢近身的。 “好了,师傅,能不遇见还是不要遇见的好,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两人收拾一番,背起行囊上路,孟宽一身古代的青衣,背负一个奇怪的竹匣,身量早早就超过了师傅,只是面色红润,稚气未脱,还是个少年人。 这连绵起伏的山路崎岖不已,两人这次出门是收拾一头尸鬼,不过是一头未成气候的妖孽,孟宽神智未醒,当然也是需要钱财吃饭的,出门降妖除魔赚些银钱。 这次恢复记忆,哪里还会再缺钱花,专心修炼才是孟宽心中的当务之急,他可不想死在这个毫无前途的世界。 “拾儿,你是天生的修道种子,奇经八脉贯通,灵气早生,莫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以前的自己就是顽童,哪里肯专心修炼,迟迟未能突破练气后期,燕赤霞都有些心急了,好在现在他开始有修道之心了。 “师傅,修道还能娶妻吗?” 孟宽心中一直有疑问,只好闷声闷气问道,这要是以后都不能和李琪、云舒亲近,她们不得难过死。 “哼,臭小子,怎么想女人啦,未成筑基不得近女色,伤了元气,就再难补回来了。” 孟宽了然,以前的自己确实不适合修道,花花世界早已污浊了身体,要是修道能够像抽烟一般,孟宽早就升天了。 “哈哈,师傅,我不就是随口一问嘛,你生气什么。” 孟宽话未说完,阴风四起,吹的林中的树叶哗哗作响,还真被孟宽这乌鸦嘴给言中了,有什么妖鬼在这附近肆虐。 “大胆妖魔,竟敢出现在我师徒面前,当真是找死。” 一把古朴的大剑应声而出,随着灵气流转,暗红色的剑锋锋利透人。 “奇门飞甲。” 孟宽身上的竹藤匣子立刻飞身而起,化为一个个小件,附身在孟宽身上,整个身体随着竹甲在身,轻灵异常,脚尖一点地就飞身而起,堪堪躲过抽击而来的大鞭。 真是凶险之极,而燕赤霞却没有动作,就想看看徒弟的反应,这种小妖鬼,只要应对得当,想伤他徒儿简直痴人说笑。 既然有师傅在一旁护着,孟宽哪里会浪费这种机会,随身兵器青灵剑当即出窍。 “噌” 一把暗青色剑握在了手中,这是把法剑,是师傅以前的随身兵器,威力也是不差。 暗运灵气,流转剑身,一剑下劈远处的大树。 大树应声而断,一条斑斓的猛虎显露出身型,浑身黑黄相间,浓浓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这是条妖虎,杀人无数,血腥气如此浓郁。 只见它双眼间的杀气和血盆大口,就能知道它已经为祸久已,今日既然遇见,必然不能再留下这祸害。 孟宽此时还做不到像燕赤霞一般飞剑杀敌,但凭着法器的锋芒,剑气隔空而出却是可以。 此时妖虎双腿前伸,后腿双屈,四爪应地,这是要扑击。 孟宽哪里能让它如意,借着奇门飞甲的轻盈,身型还在半空的他,再次借着树枝,腾空向前,当头一剑再劈。 这妖虎已有灵智,眼见大剑就要当头,自己扑击的行动已经落空,只得用那条大鞭子似的虎尾格挡。 金铁交鸣声,火花四射,这妖虎的大尾竟然如此坚硬,能够挡下这一击,已然不是寻常妖物,心中的杀意再增几分。 这妖虎再有突破,就不是祸害那么简单了,若是下山,就是小镇都要让它化为死地。 妖虎退后几步,猛然间用出了最凶狠的扑击,孟宽身型刚触地,它的锋利大爪子就要袭向自己腹部,这是要一击抓烂孟宽的肚子,好凶残的毒物。 孟宽借向前的冲势,身体直直后仰倒地滑行,这是给孟宽绝佳的杀机。 顾不上后背皮肉滑行的刺痛感,双手握住轻灵剑,向在空中的妖虎肚子划去,暗青色剑芒锋利异常。 果然见效,这妖虎肚子就是它最致命的弱点,他敢袭击孟宽的肚子,孟宽已同样的方式回敬。 一大摊子的血水肠子往下掉落下来,孟宽一个转身躲过这恶心的场面。 妖虎居然落地未死,转身还能凶戾瞪着这个伤他性命的人,想要临死再来一口。 燕赤霞眼见徒弟已经历练的差不多了,这临死的一击还是别交给徒弟了,这要是真伤了,可要心疼死。 暗红色的轩辕剑,飞空而出,一声低喝传来。 “龙啸九天,驱妖伏魔。” 古朴大剑一剑而出,哪里是妖虎能挡的,轻松写意般一剑就斩了妖虎的脑袋,尸首两分,这最后一击怕是要去地下才有机会使出了。 孟宽此刻狼狈不已,不但衣服烂了,后背也是血光隐隐,火辣异常,忙翻身坐起,气呼呼说道。 “师傅,你不早出手,你看我都受伤了。” 燕赤霞笑着拉起孟宽,看了看后背,开口道。 “放心吧,死不了的,不过是些皮肉伤,回家给你上些药膏就好。” 孟宽也就是故意说笑,燕赤霞的轩辕剑时刻都在手中,真要是有什么危险,随时都可以出剑救下孟宽。 “师傅,这妖虎皮不错,剥回去做身袄子定是不错。” “别想了,这妖物血煞之气缠身,哪里还有什么用,不想做噩梦伤了元气,还是离远点好。”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个火雷打出,这妖物的尸体直接被燕赤霞给打的尸骨无存,就此消失在这世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纸兵术 一只小小妖虎就让孟宽有些应对不得,这世间妖魔无数,还真是个危险的世界。 两人走出大山,天上太阳还在西山高挂,这在深山老林时还是漆黑一片,到了外面却天色亮堂。 青霞镇,是大许朝庭的边缘之地,那家将孟宽未得知姓名,心中惋惜,这里离国都上千里远,这千里护送之恩如何报答,看来要以后询问公主母亲了。 一个老道士带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走进了小镇,路人纷纷躲避开来,仿佛是遇见了什么妖魔一般。 世人愚昧,不知道真妖魔才是要人命,一个默默护你们十几年的得道高人都要惧怕,这世间大乱不是没有原因的。 “徒儿,磨蹭什么,还不跟上来。” 孟宽本来要开口替师傅辩解一番,燕赤霞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他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要徒弟有这份心,他已经满足了。 “是,师傅。” 小镇子,此刻颇为热闹,穿过高大的门楼牌坊,一座座茶楼客栈,路边还有很多叫喊的摊贩,卖果糖的,卖烧饼的,不一而足。 世间纷乱如此,该生活还是要生活,路过一家卖鱼的摊贩,也不管这摊贩如何嫌弃自己身份,自顾自的掏钱拿了两尾刀鱼。 这刀鱼可是附近白沙湖的特产,鲜美异常,熬汤最合适,师傅就在远处等他,从很小开始就是孟宽在做饭,他买什么,师傅就跟着吃什么,从不多说一句话。 “师傅,是难得一见的刀鱼唉,今晚上有的吃了,熬上一锅鱼汤,最是鲜美不过。” 燕赤霞倒是没说什么,拉着徒弟穿过小镇,到了郊外的一处破败的大宅门,门口一对大石狮子,依然雄武,宅子却破败许久。 这里以前是一处王侯的大府宅,只可惜朝廷株连,这座大宅子也是荒废了许久,孟宽他们的家就在里面的一处小院子。 大牌匾也被燕赤霞换了一个,“无门居”就是他们的家,无门就可以进入的荒宅,燕赤霞还没有兰若寺时的避世之心,为了徒弟不至于太孤单,隐居在小镇子中。 穿过破败的前厅,到处杂草丛生,高大的树木和假山相邻,这户人家以前是富贵之家,设计的很有规律,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不少,世间真是无情,连这些死物都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破碎的瓦片撒满一地,孟宽一路上好似第一次来一般的观看,让个燕赤霞皱眉不已。 “还不去做饭,想什么呢,先去杀鱼,我给你拿些药膏来敷上。” “知道了,师傅。” 他们小院算是这里最别致的一间了,相比外面的破败,这里要整洁许多,门口还有个小池塘,荷花池绿油油的一片,下面的莲藕已经可以取来食用了。 孟宽哪里会放过这种食材,立刻躺下,趴在池塘边,探手下摸,池水很浅,有小鱼儿游戏般绕过手指,再往下就是淤泥,顺着根部下摸,果然有莲藕。 用力拔出莲藕,长长莲藕,出淤泥而不染,微微泛黄的色泽,这莲藕配刀鱼,真是奇妙的想法。 杀鱼最是娴熟不过,小小匕首轻松就收拾了两尾刀鱼,取过院中水缸中的清水,一番清洗,食材就处理好了。 家中的生活物品一样不缺,这砂锅一样也有,把食材放进锅中,在灶台上小伙煎熬。 “拾儿,先过来我给你上药膏。” 孟宽的背上已经好了许多,隔着衣服擦破点皮,就是不上药也能自愈,不过师傅拿都拿来了,也不好开口拒绝。 师傅可比孟宽想的多了,拿出了酒壶,直接在孟宽伤口上冲洗,火辣辣的刺痛传来,孟宽心里却一点都不难过,这师傅从来就是面冷心热。 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草药的黑团子就抹上了背,再绑上白布。 “好了,快去熬汤吧,我去书房看书,好了来叫我。” 这药膏上身,浑身就是一个激灵的凉爽,一点都没疼痛感了,莫非是师傅私藏的灵药不成,孟宽还没有见过灵草长的何样。 放下浓浓的好奇心,他们还是凡人,这五谷杂粮怎么能不吃,就是上天当了神仙,琼浆玉液也是不可少。 鱼汤小火熬煮,眼见时候差不多了,拿出细盐放上一小撮,又从空间拿出了鸡精倒上少许,这原滋原味的鱼汤就差不多了。 晚餐就是大锅的鱼汤,再加上一盘腌萝卜,配上白面馒头,收拾好碗筷,准备去叫人,师傅早就闻到香味,哪里看的下书,早就站在门口装样子,就等孟宽开口了。 “师傅,过来吃饭吧。” 给师傅装满一碗鱼汤,孟宽自己也上手一碗,香味诱人,不愧是刀鱼,这两尾刀鱼花了二十文钱,已经是高价了。 细细一品,果然很鲜美,看师傅喝汤的样子就知道味道差不了,一口酒壶,一口腌萝卜。 “拾儿,你这道法不长进,这厨艺已经天下无双了,你不如去开个酒楼做生意算了。” “师傅,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灵气的滋味哪里是可以错过的,我是既要美食,也要修为,一样都不能少。” “晚上来我房间,我传你纸兵术,不过这练气诀是根本,不要错过大好的筑基时间。” 孟宽一边吃饭,一边点头答应,心里美滋滋,纸兵术名字不太起眼,却是一门杀罚之术,纸折的武士杀起人也是毫不含糊。 法术小到传信,大到飞天遁地包罗万象,孟宽见过假马术,但是绝对比不上这门面面俱到的术法,茅山的密术也不知道师傅用何种方法换来。 这个世界虽然不能长生,但早点接触这些术法才是正事,以后到哪里皆可用到,系统的技能随时会被收回,自己练就的才是根本。 一餐简单美味的晚餐,两人用罢,孟宽就随着燕赤霞进到书房,既是书房也是师傅的卧室,孟宽来过多次,房中满是书册泛着檀香的味道。 书桌上放着厚厚一叠白纸,想来是师傅准备的纸张,孟宽满是好奇,他见过师傅用纸鹤传信,也见过纸人武士拿着刀砍断妖鬼的头颅,对这术法垂涎已久。 “看什么,还不坐下跟我一起叠纸鹤,想要学会这门法术,先要学会叠纸鹤。” 孟宽跟着师傅坐下,眼看着他三两下一只小巧的纸鹤就出现在手中。 轻轻几句口诀念诵完毕,那只小巧的纸鹤就好像有了灵魂一般,垂头顿足,生气的表示自己要飞起来,随着燕赤霞放开它的小脚,这小小纸鹤就飞舞在房间中,奇妙之极。 “好玩吗?好玩就先叠上一千三百六十五只纸鹤,折纸鹤要有耐心,每一只都要全神贯注,你要把灵气和精神都凝聚在纸鹤中。” 孟宽一听就头大,想要速成的希望落空,可以想象练就纸刀砍人的绝技,孟宽要折上多少张纸,可能会堆满一间房间。 “师傅,你是多久练成这门术法的啊,这要折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还要折的时候投入感情。” 燕赤霞没好气的回道。 “你以为呢,这术法折纸鹤就是基础,法诀是次要的,还有不要跟我谈感情,我心中只有酒坛,没有感情。” 好一个莫得感情,真是无情的师傅,这下真是自找苦吃了,好在孟宽有毅力去学会它,以后用纸人去打扫房间也是件趣事。 “还不折,不叠完这叠纸不准睡觉,这是纸兵术的秘籍,自己好好研究,不懂就来问我。” 说完话,燕赤霞自在的在藤椅上靠着休息了,留下孟宽一人在那里折纸鹤。 对于秘籍孟宽当然是先睹为快了,纸章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各种造型的折纸的图册,纸武士、纸老虎、纸折的大龙都有。 就像师傅所说,这折纸术看着简单,最重要就是精神和灵气协调运用,精气神越和谐,越能成功,修为越高深折出来的纸越是厉害,这是极富创造力的术法。 孟宽不愧是有修道天赋的种子选手,这次的重塑根基一点都不亏,反而赚大了,折到第一百只的时候,孟宽的精气神全都灌注其中。 默念几句法诀,这小小纸鹤居然颤抖起来,颤颤巍巍好似酒醉一般站立起来,对着孟宽摇头晃脑有趣极了,真是好玩,这可比打猎还要有意思,不自觉的有些得意。 其实燕赤霞一直在关注孟宽的动作,当他念完法诀纸鹤站起来的时候,心中也是感叹孟宽的天赋,要知道他当初是真的折满这一叠纸才成功的,孟宽的天赋惊人之极。 随着纸鹤越叠越多,速度越来越快,到一千多只的时候已经信手拈来,这就是天赋异禀的表现。 他已经不满足纸鹤了,开始叠起纸老虎,纸老虎比纸鹤要复杂多了,对着图谱全神贯注的叠了起来。 这次简简单单的十几只,一只威风凛凛的纸老虎开始对着孟宽狂吼不已,虽然没有声音,但那气势连孟宽都要心惊,果然是杀罚之术。 孟宽的表现亮瞎了假寐的燕赤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进展吓人,恼怒的开始出声赶人,眼不见为净。 “好了,拾儿,去休息吧,为师要睡了。” 孟宽努努嘴,只好讪讪拿起秘籍纸张,回去慢慢研究。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第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只“女武士” 连孟宽都没想到自己进展如此吓人,本以为这是慢工出细活。 他哪里知道他这次的根基重塑,就是为修道而生,或许修为还需要时间积累,但这术法领悟全凭悟性,快者一年就已大成,愚钝的人折一辈子都难成一只。 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秘籍,这茅山或许长生无望,在术法上面却另辟蹊径,这么新奇的法术都能创造出来,有机会要去拜访一番,可惜这里没有九叔。 不过术法终究是护道之术,修为才是根本,不能太沉迷其中,耽误了修行,到时悔之晚矣。 蜀山练气术,师傅传他的口诀只到筑基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功法,为什么师傅不在蜀山停留呢,从没见他回去过。 一夜的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修道之人的精神强大,休息也比别人少些,简单的四小时睡眠,孟宽就恢复了状态。 清晨是一天最轻灵的时刻,这世间的污浊之气在这一刻被压制到最低点,更是练功的最好时刻。 采气,采的是天地轻灵之气,吸收这些轻灵气来提高自己的身体状态,每一颗粒子都在轻灵气包围下欢呼惬意。 练气,练的就是采进来的轻灵气,把这些轻灵气变成自己的常态,越练容量越多,直到冲破关隘,到达下一阶段,这就是孟宽现在的理解。 这些流程孟宽早已刻在心里,这十八年虽然浑浑噩噩,没有怎么的好好修炼,但一样已经到了练气中期,在这个年纪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天赋。 朝霞初生,一天之际的开始,对修道人而言,这是生极之气的开始,孟宽选在荷花池边的凉亭打坐,一呼一吸间,丝丝缕缕的轻灵气透体而入,他的精神也沉浸这飘飘欲仙的感觉中。 身体在轻灵气循环往复的流淌下,渐渐的变成常态,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的力量在一丝丝的增加,虽然毫不起眼,但修为就是这么一点点修出来的,以前的孟宽就是100个也挡不住现在的一个。 燕赤霞一样需要打坐,他在屋顶上采气,吞吐量在孟宽看来简直骇人,孟宽能清晰感觉到无数的灵气随着他师傅的运转一起一伏。 孟宽今天已经算是进步神速了,这要是以前没有七八天难有提升,结束了练功,静静看着师傅在那里吞吐。 其实不是只有清晨才能练功,只是这世道也只有清晨才能有轻灵气溢出而已,要是在正常的世界怎么可能只在清晨练功,月华如水,一样可以提高自身,还可以阴阳交替,可惜了这大好时光。 怪不得神佛都厌弃这里,他们的修为到了高处,在这里简直是无法自如呼吸,哪里还会在这里驻足,只有妖魔才喜欢这里吧。 “拾儿,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发呆出神很久了。” 孟宽被燕赤霞打断,也不恼,笑着开口道。 “师傅,你说这世间有神佛吗,世间如此污浊,他们为何不出来清洗。” “臭小子,神佛必然是有的,不过上古大战,这里根基已毁,哪里还会在意这一方残破的小小世界,这是蜀山古籍记载的事情。” 孟宽也相信神佛是存在的,他连穿梭诸天都能实现,那些大能怎么可能不会去遨游大千世界。 “好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你能管的,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今天你就在家练习折纸术,我要出门几天,回来我要检查功课。” 燕赤霞出门是常有的事情,他总喜欢去云游周边地域,说是无情,最是有情,他是去收拾那些小妖的,如果修道就是无情,那这无情道不修也罢,或许真有无情道,但孟宽决对不会去修就是了。 “知道了,师傅,路上小心些。” 燕赤霞一点头,脚步一点就飞身出了宅子,连孟宽都无法看清他的身影,和孟宽一起赶路的时候他从不展露出来。 既然师傅已经出门了,孟宽也就没什么要紧事可做,修炼刚刚已经饱和,过犹不及,孟宽决定放松一下,看些书籍密史。 走进燕赤霞的书房,书架上都是各种典籍,他本是名震关东广西二十六省的判官,最恨贪官污吏,因为奸臣当道,所以退出江湖,清风明月为伴。 也是个进过学的儒生,只是后来机缘巧合学道罢了,这神器想必也是那时传承而来,孟宽想摸摸都不行,说是神剑有灵,会伤了他。 《上古纪要》,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其中记载的神话简直就是地球神话的翻版,那些熟悉的大神一样充赤其间。 到了三皇五帝时期,发生了天崩地裂的大战,神佛寂灭无数,大地破碎,神佛厌弃了此地,从此这个残破的世界就劫难横生,一直苦苦煎熬到了现在,很多传承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大许记事》,太祖许劲携带全天下道门的支持,扫荡乱世,清扫污浊,开一世的太平,可惜这一战损耗了道门元气,至此再也没有起来过,越发式微,到如今已经民不聊生。 还真是师傅所说的乱世,这个世界还真是可怜可悲,神佛厌弃,道门式微,连朝廷现在都是妖鬼所控制,哪里还能有好,孟宽就算穷收天下也做不到再开新局面,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放下书籍,孟宽不再多想上古之事,有能力多清理一些妖魔就是,若是做不到,以后也会做到,时间对于孟宽来说最不缺。 还有这个家世也是真麻烦,生育之恩无论如何也要报答,孟宽再造之躯托生在哪里,他也无法选择,这就是命,这什么蜈蚣精孟宽必杀之。 奇门飞甲之术,就是随身携带随身都在祭练,而纸兵之术才初学,孟宽对这门术法寄予厚望,练好了就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随意取了些空间中的食物,这些东西存放十几年却宛如刚刚放进去一般,简直是无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难道那些未知生命比神佛还要强大吗。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秘籍,孟宽早就想试试纸人武士,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孟宽对着书籍默记里面的细节要点。 手上纸张仿佛是有了什么灵性,随着孟宽不断折叠撕扯对折,一个惟妙惟肖的纸人武士就出现在孟宽手中,若是放大百倍,就是一个小武士在手,道家还有一门撒豆成兵之术,不知道是不是原理相通。 第一次折出来形似神不似,孟宽也不指望第一只就能成功,越是复杂越耗费自己的精神力,也就越难成功。 第五百个纸人武士,孟宽一阵的虚脱感传来,这武士就是不站起来,只是轻轻的颤抖,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简直让孟宽心累。 燕赤霞今天是不会回来了,孟宽也就没有去做饭,自己一个人,他有的是食物自己随意对付。 第二天练完功孟宽又恢复了状态,接着折纸人,这已经是他手中的第两千只纸人武士,依旧还做不到站起来的地步,颤抖幅度就像一个帕金森病人一般,狂抖不已,孟宽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第三天,又一次的练完功,孟宽依旧不死心,都抖成那样了,差了一口气,为什么就不站起来耀武扬威一番呢,抖个毛线哦,失败的一天,该死的抖抖怪。 第五天,孟宽快绝望了,今天下雨天,连练功都不可以,出去了就是落汤鸡,孟宽还没狠到雨中练功的地步,只好咳血继续干纸人。 “纸人啊纸人,你为什么就不站起来,有本事就站起来,砍我一刀啊,你可是第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只纸人,意义非凡呢。” 孟宽对这只纸人寄予厚望,默默闭上眼睛,开始口干舌燥的口诀仪式,天知道他已经念过多少遍了。 或许真是老天开了眼,他叫这纸人砍他一刀,孟宽果然感受到有个小人儿在自己手指砍了一刀,孟宽惊的目瞪口呆,一个小人儿似的女武士就在孟宽的手指边怒目相视,无声表达着对孟宽无能的不满。 好像在说你有本事再说砍我一刀试试,我就是要砍你,为什么好好的男武士会变成女武士呢,一万八千八百八十七只男武士,独独活了一个女武士,难道孟宽有一颗少女心不成,不寒而栗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活了的纸人,孟宽可以随时拿出来敷于她灵气,她可以自如的活动身体,简直妙不可言。 看着自己手中耀武扬威的女武士,孟宽终于成功了一次,也就不在意这女武士现在的上串下跳了,样子还挺好看,以后就留在身边修脚指甲好了,简直是神器。 孟宽恶意满满,那女武士果然感受到了孟宽的恶意,又在手上来了一刀,别看孟宽有修为在身,一样还是要流几滴血出来,染红了她白白的纸刀,真是可恶哦。 又不能捏死她报复,这可是好不容易搞出来的,还是等她灵气枯竭吧,以后就是留着刮胡子,孟宽也不会给她什么好活干。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莫愁,情思莫愁 半个月后,燕赤霞迟迟未归,孟宽已经有些熬不住了,他是个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在一个地方一直憋着不活动。 今天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习俗“放灯节”,放灯寄情,怀念亲人,这一天放灯,可以许愿求相思,也可以怀念故去的亲人,不一而足,所以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做上一盏花灯,在白沙河上放流,以求愿望得成。 白沙河是绕镇的河流,满河的花灯在夜晚的此时此刻,必定很美,孟宽特意折了一盏纸灯,对于精通折纸术的人来说,折个花灯再方便不过。 拿着纸灯出了家门,怀中的女武士不甘心被主人贴身而放,但由于灵气枯竭只能默默的躺着不能动弹,颤抖几下就没了动静。 白沙河,河里的白沙多,水也清澈见底,真是美丽的小河,刀鱼就生活在这条河里,它们动作迅速,宛如活动在水中的银月,又被称为月光鱼。 城镇中的支流早就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莲花灯、龙型灯、兔子灯、方形灯,什么都有,孟宽的灯就是个漂亮的莲花灯,找了个僻静的小亭,点上蜡烛放流到河中默默许愿,开始喃喃自语。 孟宽的愿望大了些,许愿的时间也特别长,恐怕就是神佛都要头疼,他许愿诸天的亲人好友都能心想事成,这简直为难人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能力隔着世界实现愿望。 “小姐,你看那人好有趣哦,一个大男人放个莲花灯,还在那里许愿求一堆事,真是好玩。” 好嘛,孟宽的精神力强大,怎么会听不到有人在嘲笑他,这放莲花灯确实有些失误了,不过也没必要这么嘲笑我吧。 抬头打眼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他这是看到了谁,这不是仙仙姑娘嘛,难道她还活着不成,不是说成了女鬼了吗。 孟宽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悄悄放个花灯被人嘲笑也就罢了,现在是被两个姑娘一起看,有些恼羞成怒的喝道。 “两个小妖女,等我过来,我要好好收拾你们。” 那两个小妞,居然不怕孟宽的威胁,还在亭子里捂嘴偷笑,真是气煞孟宽了。 不过随着孟宽的接近,渐渐觉察出不对劲来,这两人身形有些飘啊,忙用灵气透过双眼观看,真是活见鬼了。 怪不得不惧孟宽的威胁,还敢偷偷嘲笑,两个死人还有什么可怕,加上孟宽一身青衣,活像个书生,果然书生有吸引女鬼的潜质。 “两位姑娘,为何嘲笑小生,小生也是寄情而已。” 孟宽故意调戏她们,这两个小妞孟宽还真是有心思下手,她们虽然是女鬼,但留下来,做个洗脚丫鬟还是可以的,想到仙仙给自己洗脚,孟宽都有点兴奋。 “书生,这花灯是有男女之别的,你一个大好男儿,放什么莲花灯,接到花灯的人要是个男子你不难受吗。” 那个像丫鬟的小丫头立刻对着孟宽辩解道。 “小怜,别嘲笑公子,想必也是不常出来的读书郎,不知公子贵姓。” 仙仙就是仙仙,说话都有仙气,孟宽很满意她的表现,笑着开口道。 “我叫孟宽,还不知道两位贵姓。” “小姐你看你的花灯和孟公子的花灯挨在一起了耶,好似一朵并蒂莲。” 神一般的话语,让孟宽都无话可接,只能默默哀叹,这一局算是孟宽输了。 “孟公子,我是莫愁,她是我的丫鬟小怜。” “不错,是个好名字,天色不早了,我就住在城外的无门居里,你们有空就飞过来找我玩吧。” 孟宽没有要降妖伏魔的打算,这两只小女鬼没有血煞之气,就是一缕普通的幽魂,也是个可怜人。 孟宽话语已经主动告知了她们,他已经知道了她们身份,若是她们想续上这段缘分自然会找过来,若是无缘,孟宽也不强求。 “小姐,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这是想邀请你去他那里做客呢,小姐要去吗,这书生长的很好看呢。” 两个小女鬼看着孟宽离去,心中倒是很有好感,为人风趣,又不显得突兀,是个不错的书生呢。 “走吧,小心被鬼王发现,到了她手上,我们就要受苦了。” 孟宽也是闲来无事,这才动了心思来这小亭子放花灯,画中仙女,白衣轻纱,仙仙的风情的确让人怜惜。 踏着轻松的步子,走在小镇路上,沿着白沙湖的波光粼粼散步,湖面上的花灯随风摇摆,抬头看了眼月亮,这月华泛着些微的红光,皱眉不已。 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正常的月亮哪里会有如此血光,必然有什么大妖孽出世害人,腥膻之气大到都能影响月华。 “书生郎,求你救我们小姐,求求你。” 一个绿纱少女,朝着孟宽飞身而来,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刚才那个丫鬟女鬼,这才分开不到一刻,已经出了波折。 话音未落,一个白沙少女也飞身而来,身后跟着一把把红色纸伞,满是血煞之气,伞后还有古怪尖利的啸声刺人神魂。 “孟公子,快走,是鬼王的伞童,莫要害了性命。” 还是仙仙心善,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有这一份善良的心思,既然已经到了孟宽眼前,孟宽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此时此刻孟宽的奇门飞甲不在身边,就连青灵剑都在自己卧室,真是疏忽大意了,下次就算嫌麻烦也要留在空间里。 想了想,“女武士”应该能够应对一番,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须臾间的思绪,那些妖鬼就要上来欺身,孟宽手中的小小“女武士”迎风变长,手纸般大小的纸人武士随着孟宽口诀和灵气的灌注,威风凛凛的挡在了孟宽的面前。 孟宽也没有试过这变大后的威力,这次性命当头,已经顾不上灵气的消耗了,大半的灵气全都灌注在了女武士身上。 女武士面对妖物一点惧意都无,那把血红点点的纸刀直直一刀就砍向飞来的纸伞,那纸伞好似豆腐一般一刀两分,伞后的小鬼都被直接切了个对穿。 好个威风凛凛的女武士,孟宽都没想到会有如此威力,他就是青灵剑在手,也就是这个水平了,要知道这只是纸做的刀。 “好,杀光这帮妖孽。” 孟宽不过是随口高兴的一嘴,那女武士却好似真有什么灵性,听懂了孟宽的话语,纸张做的面容,人性化的白了他一眼,脚一点地就飞身上去,和天上伞童厮杀起来。 孟宽一个激灵,这该不是真的成精了吧,不过是个纸人,不该有如此灵性才对,都不需要孟宽特意指挥,天生就是会应对。 孟宽哪里知道,他这机缘巧合练就而成的纸人,真的已经有了一丝灵性,若是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前辈虚空造物,或许不会奇怪,可孟宽一个练气中期的小辈,纸人会有灵性,这简直就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缘分了。 纸人女武士成就那一刻,确实比较特别,孟宽对她投入了无比热切的感情,偏偏那时孟宽又要她一刀砍在自己的手指上,截取了孟宽身上的一丝气运和一丝丝的灵机,这才会有小纸人的特别机缘。 可以说这绝不是什么练气修士能够拥有的能力,就是燕赤霞的修为也是一样不可能成就,当然孟宽此刻是不会明白其中的原因的。 孟宽此刻已经没有开始的急迫,轻松写意的看着女武士在那里砍瓜切菜,时不时还上前喝彩。 “孟公子,多谢你出手,莫愁在此多谢了。” 此刻她哪里还会看不出孟宽不是什么读书郎,而是有修为在身的高人,随手而出的一个纸人,就杀的鬼王的伞童七零八落,那该有多厉害,两眼都是星星。 “小姐,孟公子好厉害哦,我就说嘛,他都说了要我们飞去找他,怎么会没能力保护我们。” 孟宽一开始遇到这么突然的事也是没底,好在纸人姑娘的确给力,这次之后还是对她好些吧,已经不能把她当个普通纸人了,不过贴身放着是必须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好在这次没有什么大妖鬼,要不然孟宽就要遭劫了,心中后怕不已,女鬼什么的果然是麻烦的集合体,师傅一直说他莫得感情,孟宽倒是觉得师傅必然是有过一段感情。 随着女武士最后一刀挥出,这些小鬼通通都被她杀完了事,真是比孟宽自己出手都要方便,纸人姑娘又主动化为了一个小纸人,飞到孟宽手中,开始耀武扬威起来。 孟宽一阵的头大,他一时间输入了太多灵气,这会“她”又主动化做小人,消耗几乎很少,可以预见的事,绝对不会任孟宽随意摆布了。 只见她又一下飞到孟宽的肩头,上蹿下跳起来,就是孟宽的头发碍到她了,都被她切断,简直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孟宽只能假装看不见。 “好了,莫愁姑娘,已经无事,你们可有去处,不如随我去无门居。” 白衣飘飘的莫愁姑娘,哪里还会拒绝,这公子如此好看,又有实力保护她们,随他而去,或许可以安心住下。 “好呀,多谢孟公子,我和小怜就麻烦你了。” 孟宽爽朗一笑,三人的身形在这月华下,越走越远。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纸人有灵,不可欺 孟宽坐在卧室中一脸的享受,一个白衣少女为他翻书,一个绿衣少女给他洗脚,清风吹拂,神仙般的生活。 唯一可恼的就是有个小纸人一直在孟宽肩上作怪,孟宽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是自己想要用手指弹走,必然要被她戳上一下,几次过后,孟宽只当她不存在了。 “拾儿,我回来了,想师傅没有,哈哈,快去做些好吃的,这一趟真是够累的。” 远远的传来粗豪之声,孟宽慌了神,要知道师傅最痛恨鬼物,更何况是两个漂亮的女鬼,这要是发现自己被女鬼缠身,必然怒极,一刀杀了她们都有可能。 看见书架上有一张空白的画轴,当即出声喝道。 “快进画里,要是被我师傅见到你们,就死定了。” 两个小女鬼哪里有什么反抗之心,随着孟宽的话语声,两人飞身入画而去,成了两个画中的精灵,孟宽都没敢细细观看,直接把画收进了空间,一切了无痕迹。 “师傅,你回来啦,徒儿正在看书,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去做。” 一个大胡子汉子,推门而入,狐疑的打量着自己的书房,若有若无的香气,好在一个小纸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徒儿,这是你的纸人武士吗,怎么可能,我才出去半个月,你都已经能练出来了,奇怪,这纸人为何好似有什么魂灵一般,如此的不可思议。” “这,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纸灵吧,难道真的能够练成有自己思维的纸人武士不成,当真妙不可言。” 孟宽早就发现不对了,这普通的纸人绝不可能会像这个女武士一样,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也不解其意。 “师傅,这个纸人武士是我机缘巧合所练,变大之后比我都要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纸兵之术练成的武士个个都有这么厉害吗?” 燕赤霞没好气瞪了眼孟宽,无语回道。 “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福缘,这怕是传说中的纸灵了,当初创造这门法术的前辈就是无意间练就一个纸灵,这才根据纸灵创造了这门纸兵术,这已经是灵物了,你要好好祭炼,以后就是一个大杀器。” 孟宽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女武士好像有什么灵魂一般,就是贴身收藏,也是抗拒异常,还不服管教,时常和孟宽比划刀法。 “臭小子,快去给师傅烤只鸡来,已经很久不吃,还是徒儿手艺了得。” “好勒,师傅你稍等片刻。” 孟宽一脸轻松的跑去厨房烤鸡,杀好的脱毛鸡空间里有的是,就是为此刻所准备。 师傅绝对发现了什么异常,就是没有说出来罢了,好在自己收进了空间,任他如何敏锐,也是不可能发现。 厨房就有小灶台,孟宽专门用来烤制食物,随着大火的持续翻烤,烤鸡渐渐泛黄冒出油水,香味浓郁诱人。 想了想又在空间拿出了一坛子女儿红,小坛子做的异常精致,这酒孟宽珍惜非常,是云舒出生之时埋下的酒液。 一共只有百多坛,一直贴身收藏,这次就拿出来一坛给师傅品鉴品鉴,也不知道她们可好,还好世界不会流逝,下次见面依然如昨天。 拿着烤鸡和女儿红,送到燕赤霞的书房,大胡子接过酒坛就喝,完全不管是什么酒,大口痛饮,孟宽都为之可惜,下次还是给师傅现代的白酒算了。 “师傅,这次路上可有什么奇事,徒儿在家里可是憋坏了。” “臭小子,你真当是什么好玩的事,那些妖鬼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次回来路上还碰见了九尾鬼王,连我都要小心应对,你去的话也是无用。” 说什么来什么,这九尾鬼王就是一个大妖了,今天收拾的那些伞童都是她的爪牙,必然已经被惦记上,以后出门要小心了。 怪不得今天的月华红如血,这鬼王出世,世间又是一场劫难,这厮最是喜欢截走成亲的新娘,莫愁就是被她所害,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被男人所欺,才会如此的心理病态。 “师傅,恐怕徒儿今天已经得罪她了,今天是放灯节,我闲来无事就去白沙河放灯玩,路上就遇到了鬼王的伞童,要不是纸人厉害,可能已经遭劫了。” 燕赤霞听罢立刻满面怒容,这是自己不去找她麻烦,她主动欺负上门了。 “徒儿不必担心,有为师的轩辕剑在手,她奈何不得你,这轩辕剑就是她的克星,惹急了就一剑杀之。” 燕赤霞喝了口酒,似有回忆继续开口道。 “这鬼王本是九尾妖狐,因情所伤死在轩辕剑下,为师当初误打误撞得了这把神剑,被镇压的妖狐也随之逃出,没想到,不过十几年就成了气候,真是孽缘呐。” 孟宽知道事情绝非师傅所说的这么简单,其中的缘由一定还有蹊跷,不过孟宽也不敢去问,只好点头附和。 “好了徒儿,为何我这房中刚刚有一股子女人的香味,别告诉我你带女人回来过。” 果然还是问出口了,孟宽只好出口回道。 “不是什么女人香气,是徒儿在街上买的小玩意儿,想来出至这里吧,一定是这香囊所带。” “师傅,你远来必定累了,徒儿就告辞了,早些安歇。” 孟宽急忙推门而走,再问下去就要露出破绽,只能遁走了。 两人都有秘密,燕赤霞也不想这徒儿继续追问下去,蒙头喝酒,不管孟宽的离去。 回道自己房间,孟宽果断从空间拿出了画轴,两个清丽女子跃然纸上,果然是画中仙子,衣袂飘飘,好似天上仙娥。 不是孟宽非要收下这两个女鬼,孟宽之前的想法是一时的趣味,她们留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要受苦,既然有缘,不如孟宽早早收下,以后有机会再投胎转世。 “公子,我们刚刚是去了哪里,我只感觉到了一片的黑暗,想出来都做不到。” 孟宽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随身空间禁锢一切,却独独禁锢不了思维,这两个女鬼是魂灵之体,虽然可以触摸碰触,到了里面也只能有思维,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那是我的一件空间法器,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若是以后想投胎,我可以找个机会再给你们安排。” “公子,莫愁不想投胎,做人可比做鬼难多了,不如就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 “公子,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孟宽笑笑没回话,这下真有两个鬼丫鬟了,这里的鬼魂都是灵体之身,和孟宽所认知的鬼物区别很大,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独有的。 “那你们就回画里吧,我要收起来了,我师傅就在附近,被发现就麻烦了。” 一展画轴,就想让她们进画中。 “公子,你不会又要收我们进法器里吧,那里太孤寂了,莫愁不喜欢。” 孟宽无奈,这是个有思想的女鬼,孟宽也不好真强逼她们进空间,无奈开口道。 “那就进画里,没有我的吩咐暂时就别出来了,就挂房中吧,我不是吓你们,我师傅的剑真会灭了你们。” 有了孟宽的保证,她们这才施施然的飞入画中。 这还是那个俏皮的仙仙姑娘吗,孟宽要是带她们相见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旁边还有个不听话的纸灵,她就一刻没闲过,不停在孟宽身上找存在感,这会见孟宽注意她了,这才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对视。 “好了,知道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以后不强迫你就是了,你不要老是生气,我们好好相处可好。” 这会这小小的纸人倒是腼腆起来了,见孟宽说的有理,不自觉点点小脑袋,这算是放过了孟宽的无礼。 孟宽自顾自的躺在床上,想着九尾鬼王怕是不会简单就会放过莫愁她们,一定有什么原因,让她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派小鬼来抓她们,难道莫愁有什么特殊之处。 莫愁、聂小倩、傅清风、小卓,每一个都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孟宽猜测她们都是同一个人,一定有什么原因让这些大妖对她们格外在意。 她们唯一特殊的联系就是一个“情”字。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孟宽不知道的特殊之处,想不通孟宽也就不多想了,了不起以后这世界都没有下文了,把莫愁放在空间,哪里还会有下一个聂小倩。 纸人是不用睡觉的吗?她这会还坐在床头,看孟宽已经好一会。 不闹腾,孟宽已经谢天谢地,哪里还敢再去惹她生气,以后还指望她出手保护自己。 “小纸灵,想不想要个名字。” 小脑袋立刻点了起来,果然在想事情,只是一直无法表达情绪,想必也是孤单吧。 “那就叫小灵儿吧,你喜欢吗?” 纸人很人性化的别过脑袋,不拒绝也不反对,那就是喜欢了,就是不好意思承认。 “小灵儿,不错,那个我要睡了,你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戳我可好。” 还是第一次觉得这小纸人很有趣,不知道以后修为高了,能不能让她开口呢。 孟宽睡着的时候,这小纸人就静静趴在枕头上看着孟宽,似有一丝丝的情意。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龙君寿宴 第二天清晨,孟宽又坐在了小亭边开始每日里的功课。 丝丝缕缕的轻灵气随着孟宽功法的流转,透入四肢百骸,心中一阵阵的悸动,孟宽加快了功法的运转。 他有种升华的感觉,但似乎有一层隔膜阻挡他的脚步,孟宽不再迟疑,这是到了突破极限了,还差了最后点契机。 坐在屋顶的燕赤霞气机敏锐异常,尤其是在凝神静心练功的时候,他看出了孟宽这是到了突破的时机。 “凝神静心,莫要胡思乱想,此时不破还待何时。” 随着燕赤霞一声低喝的提醒,孟宽立刻停止了脑海中的杂念,心灵一片的悸动感,这一次他仿佛打破了什么壁障,轻灵气随着功法的流转,越汇越多,渐渐成了孟宽本能,不再溢散,终于突破到了练气后期。 孟宽能清晰感觉到身体变的比以前更加的轻灵,也更容易掌控,这一个小小境界却是和之前千差万别,只要再次圆满,就是他突破筑基的时候。 睁开双眼,燕赤霞早就站在了亭子边,这是孟宽突破的契机,他容不得有什么东西半点的打扰。 “师傅,我突破到练气后期了,但是天地间的压制感却越来越强烈,这是为何。” 燕赤霞满意点点头,开口道。 “这天地就是因为太过残破,已经容不下太多的修士,必要压制于你我,若是上古时期,天地根本没什么压制,只要正气长存,劫难也可轻易度过,可惜了徒儿的天分。” “师傅,你的意思是正常的世界是不会有什么压制的,只会有正常的劫难对吧。” “不错,就是这样,完整的天地,轻灵气生生不息,怎么会压制你我,只是现在这天地已经容不下你我这般修士了。” 果然是残破世界的原因,他们修士虽说也是采补天地元气入己身,但天地浩大,只要能够正常轮转,戾气也会转化为生气,这轻灵气是不会枯竭的,就像绿叶转化空气一般,生生不息。 若是作恶多端,只会劫数临头,烟消云散,所以修士最忌血煞,敢于行妖魔手段的,迟早会有覆灭的一天。 “拾儿,不必想太多,只要正气长存,或许有一天这世界会有好转。” 孟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大神通者耗费大法力补全不足,这才可能有转好的一天,好在他是可以穿梭诸天的,一定有适合他修炼的世界。 “多谢师傅尽心守护。” 燕赤霞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孟宽其实也是感叹师傅云淡风轻的处事风格,他的修炼天分一样很好,却依然要受限在这世界中。 “拾儿,今天是龙君寿辰,晚上你随我前去赴宴。” 孟宽有些懵逼,这世界还有龙王不成,有些好奇的开口道。 “师傅,这个世界还有龙吗,不是没有神佛了吗。” “臭小子,你以为龙君是上古龙王吗,他也只比师傅高出一线的修为,放心吧,这龙君行云布雨是条好龙,要不为师如何会交往。” 高出一线的修为,那就是结丹了,果然已经站在高处了,这样的残破世界还能依然坚挺,不愧是龙族的底蕴。 孟宽实在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里只有妖鬼,没想到还有龙君,电影里可没见到他的身影,有些事情果然要自己进去才能得知。 “好了,为师去看书了,你自己在巩固一番修为吧。” 孟宽不再多想,一番凝神静气的修练,这身体比之前好了太多,就是风霜雨雪,他都能青衣一件,不惧严寒酷暑。 《道经》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道」是宇宙万有的源头,一代表着一切之始,一炁,指先天一炁,又称为先天真一之炁,孟宽口中的轻灵气已经是炁的末等,所以这世界已经到了末路。 孟宽此刻还不算入道,不过是为入道而努力的学者,他一点都不在意,有机缘就去抓住,无机缘他就算是浪迹诸天,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两个女鬼这一整天都没敢出画卷,燕赤霞也不管孟宽去做什么,道家最讲随心所欲,闲来无事和小灵儿削莲藕玩,一节节的莲藕在纸刀的切割下,成了一片片整齐的藕片,他就是想做些酸辣藕片消遣。 到了晚上,月明星稀,燕赤霞敲响了孟宽的房门。 “拾儿,还不出来随我一起前去赴宴,到了那里可不要大惊小怪,哈哈。” “师傅,稍等片刻,我带些藕片当贺礼。” 一张大大荷叶卷起孟宽做好的藕片,再用一麻绳打结,这就是孟宽的上门贺礼了。 “龙啸九天,御剑飞行” 一把古朴的大剑,腾空而起,越变越大,燕赤霞翻身上去,潇洒自如。 孟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虽然飞行不足为奇,就是现代人都能火箭探索宇宙,但是用飞剑这样的方式赶路,这还是燕赤霞十八年来第一次在孟宽面前展露。 “磨蹭什么,还不上来抓紧我。” 孟宽忍住好奇心,踏步而起,轻轻松松站在了燕赤霞的背后,而小灵儿根本不想离开孟宽的身边,直接钻入了孟宽的衣服之中。 大剑随着燕赤霞的指向,跃上高空,破空飞行,速度说不上快,但也绝不慢就是了,孟宽只觉得两耳传来呼呼的风声,衣衫都要被吹散了。 “唔,师傅,我们这是要飞往哪里。” “抓好了,掉下去,我也救不得你,为师这御剑飞行也只能勉强维持。” 想来也是,燕赤霞也不过是筑基圆满,远称不上是大修士,他能在这修为御空飞行,是托了神剑的灵性。 不过是片刻功夫,他们就已经在百里之外了,随着速度减缓,大剑也越飞越低,孟宽可以清晰看到下面的一片湖水,波浪翻滚,气势汹涌,好一片大湖。 “这是蟠龙湖,龙君的府邸就在这片水下,你还是第一次见吧,这湖贯通南北水系,仗之行云布雨最是合适。” “道兄,许久未见,这是和小妹一样,来赴龙君的寿宴吗?” 孟宽还未回话,身边就有个女子在旁出声,两人这才注意到一个女子踏在一张轻纱上面,隔着面纱,都能感受到这女子清新脱俗的气质。 “我倒是谁说话,原来是昆仑的凌心师妹在此,师妹这是在等谁呢。” 那道姑闻言,好似一个恼怒的小丫头一般,气呼呼的回道。 “哼,还不是等我那徒侄,我说要带他一起飞行,他偏说大男子汉,被个女子带在轻纱上,实在无脸见人,非要自己踏波而行,叫我在这里一阵好等。” “师叔,我知秋一叶来了,哈哈。” 只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青年道士,踏着汹涌澎湃的浪涛前行,样子说不出的狼狈,水花溅了满脸,也不知道这是何苦来哉。 孟宽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这不是歌神嘛,那一张笑脸最是亲切不过,还真是缘分不浅,天生就让人喜欢的笑容。 “师兄,你好啊,我是孟宽,你这是在戏水吗。” “呀,师弟,你好,我是知秋一叶。” 那道姑见自己师侄如此狼狈,早就不耐烦了,本想带他出来见识一番,结果还不领情,让她此刻都感到脸红。 “好了,还是先去赴宴吧。” 那道姑一声低喝,波浪翻滚的大湖立刻平稳下来,湖水缓缓向着两边分开一道小路。 孟宽都为之感叹,这是分水断流啊,想必修为也是不浅了。 眼见孟宽那羡慕的眼神,那道姑这才心情舒畅了不少,孟宽都觉得好笑,真是个爱面子的道姑。 燕赤霞哈哈大笑着探身而入,带着孟宽先行一步,一点都不怕深不见底的漆黑湖水,后面的两人随后而入。 这湖水可真够深的,怪不得能够联通南北水系,要是孟宽独身一人,还真不敢下来。 远处灯火通明,好似有座幻影般的宫殿矗立在水中,似飘似定,恍如仙境,必然是龙君府邸了。 穿过薄薄的一层气膜,这才看的真切起来,原来这宫殿是在这气泡中,在外面看就有些迷幻的感觉。 此刻宫殿中有阵阵的声乐传来,他们四人倒是不急进去,因为一个龙头人身的魁梧大汉正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前来相迎。 这大汉顶着个大脑袋,面目狰狞可怕,偏偏穿着一身贵气的华服,显得很威严,这就是龙君了,孟宽都有一些心悸,这就是强者气势吗。 那龙头大汉笑着开口道。 “燕兄,凌心师妹,你们可让我好等,还不随我进去赴宴,就差你们了。” “两位小师侄儿,是第一次来吧,不必害怕,我是你们师傅的好友,在这里你们随性些就是。” 话语亲切,不愧是能让师傅认可的龙君,应该是上古留下的血脉传承,自有他们的骄傲,不屑和妖魔为伍。 “老龙君,急什么,喝酒什么时候都不迟,一会要喝尽兴才是。” “徒儿,把你的小小贺礼给老龙君吧,让他也尝尝你的手艺。” 孟宽听师傅说话,这才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个荷包,送到龙君手上,这里面就是孟宽精心做的藕片了。 那老龙君丝毫不在意这寒酸的贺礼,反而很是高兴的拍了拍孟宽的肩膀,大手都让孟宽有些踉跄,真是够大力的。 “进去再好好品尝,走吧,随我进去。”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月蝉 孟宽不知道的是,他当初随着家将千里奔逃,这一路也是有这龙君的一份维护,就是他用法力送孟宽到了燕赤霞附近。 孟宽穿梭诸天,收获最多的就是那一份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运,有大气运之人,总能逢凶化吉,自有贵人相助,要不然他一个小小婴儿如何能不被河水倾覆。 几人随着龙君,走进了这座灯火辉煌的宫殿,一路上到处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明珠,散发出盈盈光辉。 各种河鲜成了精,鲤鱼精、鲶鱼精,还有带壳的虾兵蟹将,连蚌女都有许多,孟宽都有些进了神话故事中的感觉,不过这些精怪普遍都是修为低下,孟宽能够清晰感觉到他们的修为。 “师侄儿,是不是有些惊讶,这里的精怪都是我约束的手下,不会出去害人,不必担心。” “龙君师伯,你这龙宫真是漂亮。” “那是,这是上古存下的宫殿,也是我们龙族底蕴所在。” 进了大殿,已经有很多的宾客在饮宴,一个个奇形怪状,一只老乌龟背着一身乌龟壳,在那里指挥蚌女端上酒菜,众人无不在喝酒吃菜,欣赏面前的歌舞。 孟宽随着宫娥的指引,坐进了一张小矮桌,地上铺着华美的绒毯,席地而坐才是这里的习惯,孟宽也只能默默接受。 师傅坐在了前排,已经顾不上孟宽,早就大咧咧在那痛饮,孟宽侧头一看,知秋一叶就在他左手边,还算有个熟人,他都不敢去看右侧的鲤鱼精,天知道孟宽钓过他们多少同族,这会哪里敢去搭讪。 “师弟,我们喝一杯,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昆仑找我,师兄一定帮你。” 孟宽立马端起酒杯和他对饮。 “师兄,你也是第一次来吧,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我们是道门子弟,又不是无名之辈,有师叔他们在,不会出事的。” 桌上都是些河鲜瓜果,味道做的一般般,主要是新鲜,孟宽倒是丝毫不在意,默默坐着,偷偷看这里稀奇古怪的宾客。 突然后背被人一捅,孟宽偷窥正起劲,哪里会注意后背,被人一捅差点跳起来,好在是忍住了。 回头一看,天呐,别说这就是小龙女,一个五六岁的小女童正在痴痴笑话他的大惊小怪,头上一对可爱的小角红嫩异常。 简直和那个龙头怪一点都不像,很符合孟宽心目中的形象,真好,就是五六岁的样子,怎么都不可能有其它心思了。 “喂,你看什么呀,这些人有什么好看的呀,都不陪我玩,无趣的紧。” “小丫头,你是龙君的女儿吗,这么偷偷摸摸的到处跑,不怕你父亲责怪你吗。” “什么小丫头呀,人家可比你大多了,别看了,出来陪我玩呀。” 人小鬼大,都说比孟宽大了,居然还想着玩,孟宽也不管酒宴了,被小丫头拉着出了宫殿。 远处的龙君早就看到这边的动静,却是什么都不去制止,以他们龙族的感知,哪能不知道孟宽身具大气运,小女儿也是被他身上气息所吸引,不足为奇。 随着小龙女出了宫殿,气泡外面星光点点,好似无数的萤火虫在飞舞,孟宽想都没想直接从空间取出了数码相机,一阵咔嚓。 小丫头好奇的看着孟宽奇怪的举动,只见一张张图片就被刻印在了相机里面,这比她想要躲迷藏有趣多了,突的一招手,相机就到了她手中,好奇的观看起来。 这小丫头的实力强的可怕,孟宽毫无把握去反抗,只能任她玩耍了,不过是一个相机,他空间还有好几个。 “喂,这东西要怎么使用的呀,你教教我吧。”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一点都不像个小女童的感觉,孟宽只好俯身下去,教她使用相机,就当教小朋友了。 傻瓜式的数码相机,一学就能上手,她还无师自通的开始了自拍,妥妥的被孟宽带坏了。 “你这人真有趣,这东西送我吧,我把这颗宝珠送你,你以后有空就来找我玩呀,你身上的气息好好闻。” 一颗透明如水的宝珠,又有丝丝缕缕的气息流转,散发的光辉都能让孟宽感到舒适非常,他有点不好意思收下这种宝物。 “喏,给你,我们交换。” 一颗宝珠就到了孟宽手中,这也太容易到手了,不会被龙君收回吧,这小龙女真够败家。 宝物都送到手上了,哪里还能放过,想来老龙君不会真那么小气。 孟宽又从空间取了两套太阳能充电器,数码相机需要通电,孟宽细细分说给她听,这龙女看着小,其实比孟宽大多了,一说就懂。 “小丫头,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倒是有些羞羞答答的看了眼孟宽,低声回道。 “我叫月蝉呀,你呢。” “记好了,我叫孟宽。” 一声奇怪的咕噜噜声传来,打断了有点怪怪的气氛,孟宽看了眼她的肚子,这是拉肚子了吗。 “哼,你看什么呀,人家是饿了。” 孟宽哈哈大笑,这还不简单,拿了人家一颗宝珠,就给她来上一只秘制烤鸡好了,宫殿里面的菜肴,哪里有孟宽做的好吃。 两人偷偷摸摸在龙宫外做起了烤鸡,小小的火堆在湖底升起,涂满了香料的烤鸡,架在上面不断翻烤,逐渐香味浓郁起来。 小龙女哪里闻过这么香的烤鸡,口水直咽,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烤鸡,生怕飞走,眼见差不多了,孟宽就把烤鸡送到了她手上。 又翻身拿出一只鸡用荷叶包裹,同样是精心秘制过,挖了个小坑,踩灭火堆,把炭火盖了上去。 回头一看,这满嘴油光的小龙女,还真是有趣,烤鸡到她嘴里,连块骨头都没吐出来,咔嚓咔嚓的直接吞咽,简直非人。 “好呀,师弟,有好吃的也不叫师兄。” 来人是知秋一叶,此刻也是被香味所吸引,他是见孟宽偷偷跑了出去,怕有什么危险,这才暗暗跟着,谁知道这两人居然偷偷摸摸在烤鸡。 “师兄想吃,师弟给你烤就是,人人有份。” 两人对于孟宽为何能够变出脱毛鸡一点也不奇怪,空间法器而已,家里长辈都有见过,他们哪里知道孟宽的根本不是法器。 看这小龙女的牙口,恐怕几只都未必满足,索性架起了烧烤架,直接一排的烤鸡烤鱼、烤牛排,连蔬菜都上了许多,俨然成了三人的烧烤派对。 “喂,孟宽呀,多烤点花菜,脆脆的真好吃。” “师弟,给我再来瓶啤酒,真是舒服,这牛排也是不错。” 天知道孟宽给他们都吃了什么,他都没想到技能都没大用处,他这烧烤的本事成了杀手锏,一路的通杀。 而在宫殿里的龙君神识何其强大,哪里会不知道三人在干什么,这是嫌弃自己的佳肴美酒不够好,开始自己动手了。 对于月蝉送孟宽碧水珠,他一点都不心疼,早早结下缘分,将来或许还要借助孟宽的气运突破修为,哪里是好拿的。 一个小小荷包到了手上,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们,展开荷叶,里面是红白绿相间的藕片,香味透人。 拿起一片细细品味,果然是别样滋味,是一道不错的吃食,没想到这小子长大了,还会有这么一手本事,难怪三人吃的满嘴流油,真想去试试烤鸡。 不管龙君是什么心思,反正三人吃了个肚子朝天,差点忘了地下还有只荷叶鸡,小丫头一把抢过荷叶鸡。 “这个我要留给母后,母后都没有吃过呢。” 这已经开始流行打包政策了,孟宽无所谓的点点头。 “师弟的手艺堪比天上的神仙,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美食。” “哼,你个破落道士,眼光不错呢。” 这两人为了孟宽的食物已经斗过好几次嘴了,孟宽也不回话,相比里面的严谨,他更喜欢这样自在的气氛。 再美好的夜晚,也要离别,月蝉很是不舍,这人好玩又有趣,身上还香香的,再加上一手厨艺,简直让她有种把孟宽关起来的冲动。 “哼,你有空就来找我玩呀,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告别了傲娇龙女,满脸通红的燕赤霞带着孟宽飞出了龙宫,到了湖面天光微亮,一整夜的宴饮。 “凌心师妹,告辞。” “师弟,有空来昆仑找我。” 站在大剑上的孟宽却是心绪乱串,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不知道还有什么隐秘,好在这个世界有着上限。 “徒儿,那龙女给你的碧水珠,随身携带便是,那珠子是件异宝,对你筑基有大好处,正好可以让你阴阳交替,省了不少功夫,到了水中还能不惧波涛。” 原来是颗碧水珠啊,燕赤霞的话语算是解开了孟宽心头的迷惑。 “师傅,你是如何得知。” “你以为在龙君的地盘,他会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他让我对你说的,你和他女儿有缘,不知是福是祸。” 这老龙君果然不简单,就看他那狰狞的龙头,就不是好相与的,好在月蝉没有那么古怪,要不然就要做噩梦了。 这一夜算是让孟宽见识了传说中的生物,这诸天万界,不知道还有多少趣事等着孟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九尾来历 “小灵儿,你怎么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啊。” 小纸人此刻一点都不想理睬孟宽,她一夜都躲在孟宽的怀里,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感知到孟宽所作所为,这是吃醋了。 孟宽不解其意,只好任她在那里发呆,拿出了那颗碧水珠,盈盈光华流转,照的孟宽一身的舒畅,这可是一夜辛苦换来的宝珠。 老龙君已经言明宝珠的功用,想到这里,他就迫不及待的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轻灵气透过宝珠进入孟宽身体,变的清冷几分。 阴柔之气透入丹田,和原有的灵气相汇融合,有些燥热的灵气都开始安稳下来,运转功法也通畅起来。 果然是宝贝,这碧水珠能够让孟宽的修行更顺畅,水利万物而不争,调和阴阳平衡,这不惧风浪的功用只能说是鸡肋的附加。 结束了清晨的修炼,天色大亮,简单一次修炼让孟宽省却了几天的稳固时间,这都是宝珠带来的好处,法侣财地,果然是至理名言。 回到房间,画中的莫愁姑娘急忙现身而出,看她那焦急的神色,已经顾不上孟宽之前的警告,画卷空白一片,小怜那丫鬟已经不知踪影。 “孟公子,小怜出事了,昨天晚上公子不在,鬼王找到了这里,她为了救我被伞童收走了,我跑到林中躲了一夜,天微亮才敢回来报信。” “都是我们太任性,要是躲在公子的法器中,就不会出事,公子,你可有办法救救小怜,那丫头最怕离开我了。” 孟宽断断续续听她讲完经过,大皱眉头,这鬼王果然不死心,小怜不过是糟了池鱼之殃,本来就是冲着莫愁而来,这下真是麻烦大了。 一个大胡子推门而入,眼中杀气腾腾。 “拾儿,果然有妖孽在你房里,看我不一剑送她归去。” “师傅,且慢动手,这是我的丫鬟莫愁,不是害人的妖鬼。” 燕赤霞根本不想听孟宽解释,就要唤出轩辕剑一剑了结,孟宽情急之下,忙开口说道。 “师傅,这不都是你放出的妖狐作孽,莫愁姑娘就是被鬼王妖狐所害,若是你都要杀她,与那妖狐何异。” 听完孟宽的话语,燕赤霞果然收住了出剑的气势,两只牛眼瞪着孟宽,这还是徒儿第一次忤逆于他,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他震骇莫名。 “师傅,一时情急,但徒儿所说都是实情,这莫愁姑娘就是妖狐所害,“放灯节”那天,鬼王伞童拦路,我就出手救了她们,我怕师傅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想找机会再告知你。” 听完孟宽解释,燕赤霞这才转缓情绪,大眼来回扫视,想要看出孟宽的破绽,过了良久开口道。 “拾儿,你说的可是实话,这女鬼是被那妖狐所害,这难道就是我一时心软之下的孽缘吗?” “师傅,徒儿说的千真万确,这莫愁姑娘就是出嫁那天被妖狐席卷,匆忙之下坠崖而亡,成了孤魂野鬼,这都是机缘巧合罢了,师傅不必想太多,她也从没害过人。” 燕赤霞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愣在了那里,想动手却又不能动手,这一切起始都是他手中的轩辕剑,悔不当初的一时心软。 “师傅,事到如今,你还是说说这妖狐吧,莫愁姑娘的丫鬟已经被她掳走,必然还会再来,她是不会放过莫愁的。” 燕赤霞突然一剑而出,气势之凌厉,吓得莫愁都瘫软在地,孟宽不为所动,双眼看向外面的亭子,一道深深的裂缝把亭子分成两半。 这就是轩辕剑的威力吗,上古神兵的威力果然不可小觑,怒急而发的一剑,直接分石断流。 “拾儿,都是为师当初误打误撞进了轩辕冢,不知敬畏拔出了这把神兵,那妖狐就是死在轩辕陛下手中。” 燕赤霞叹了口气,拔下腰间的酒葫,猛灌了几口,这才继续解释道。 “这妖狐和人族相恋,却遭受了人族男子的背叛,怒急之下就想杀了负心汉。” “轩辕陛下得知此事,再三劝阻也不能转圜,无奈之下一剑了结妖狐。” “情知这事错在人族,便把她魂灵封印在他的坟冢中,以剑压制她的妖性,希望磨灭她的怨恨,也好再次投胎。” 事情讲到这里,其实已经明明白白,剩下的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但他喝了口酒接着说道。 “这事我在拔剑那一刻亲眼目睹,本来妖狐再过几十年就能清清白白的再次投胎转世,我却莽撞破坏了陛下的一片心意。” “那妖狐一出来就楚楚可怜的哀求我放她离去,我一犹豫间,她就跑了个无影无踪,我那时心中愧疚,所以并没有去追,真是孽缘啊。” 果然是师傅的锅,人家本来能够清清白白魂灵转世,却偏偏让师傅放了出来,怨气再起,又是天地污浊,怨愤之下心理病态也不足为奇了。 “师傅,事情已经如此,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制止这妖狐,她已经害了不少人,再下去就要失控了。” 燕赤霞知道自己一时的年少轻狂,不仅害了妖狐,现在还惹出了如此大的祸患,心理会好受就怪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可怜越老越多情。” 孟宽只能默默看师傅在那里发泄,这是师傅怒急攻心,其实心中还是敬佩师傅的直性子,这事到谁头上也要如此纠结。 “徒儿,这妖狐如今实力已经不在师傅之下,我已经交手过几次,恐怕很难再压服她了。” 孟宽知道燕赤霞心中还有对妖狐的愧疚,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向都是杀伐果断的燕赤霞,难道是因为妖狐太过魅惑,被鬼狐迷了吗,他有神剑在手,真要硬起心肠,这妖狐也要退避三舍,他怕是不知道妖狐所作所为吧,到了如今一发不可收拾。 这事也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他可没胆子去接下燕赤霞的一剑,这妖狐被关了这么久,出来之后却一点悔意都无,但凡能够想通一次,戾气都能自行消散。 她可以去痛恨那负心男子,但偏偏痛恨那些无辜的新娘,这就有点神经质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牵连无数的无辜之人家破人亡,已经留她不得。 “师傅,这妖狐已经害了太多无辜之人,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只能去昆仑找别人出手了,这事不能再拖了,只会越拖越麻烦。” 孟宽假装出门欲走,燕赤霞急忙拦住他的去路,这事因他而起,无论如何都要在他手里了结。 “拾儿,既然已经如此,这妖狐已经留她不得,待我准备一番,这事必要有个交代才好。” 孟宽也只是故意激他一下,下不了决心如何能把事情了结。 妖狐或许可怜,但她错就错在不该去害无辜之人,他去杀负心汉的转世之身,孟宽会举双手赞成,就是杀上千百遍也可以闭眼不见,女人一旦无理起来真是太过可怕了。 “师傅,这莫愁姑娘也是可怜,你看就留在徒儿身边,若是她想通了,再送她去投胎,她绝不会出去害人。” 孟宽又拿起了刀子狠狠割了一刀,燕赤霞差点要暴走,偏你遇见都是好女子,我遇见的就是该杀的祸害。 “哼,你好自为之,莫要学我悔恨莫及。” 转身离开这个多情的徒弟,他就是一时的心软,为何要让他如此悔恨,如今连累无辜之人遭受劫难。 看着燕赤霞的背影,孟宽也不好受,这妖狐真是害人不浅,这事也不过是师傅当初的一时心软罢了,到如今成了一根心头刺。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幽冥地府 对付妖狐,还需要师傅自己下决心才好,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去想通。 这天地间的许多事不能只看一面,孟宽本就是个多情善感之人,他有时候也会帮亲不帮理,但必须得有底线。 现在还是大白天,这些妖鬼不敢在烈日下出来害人,但他们一样也不可能找到妖鬼的踪迹,这事还得晚上来办。 “莫愁,先回画中吧,阳气正盛,你的鬼气再消耗下去,灵体就要消散了,晚上还需你引出九尾鬼王,你不想救小怜了吗?” 这女鬼躲在房中,虽然没有受到烈日的炙烤,鬼气依然消耗巨大,再下去就要魂飞魄散,孟宽只得出声劝阻。 “多谢公子关心,莫愁就先回画中了,有事随时可以吩咐。” 叹了口气,哪个世界都有如此多的烦心事,想咸鱼都不能够。 远在大许国都泾阳,幽深冷宫中,一个满头白发的清丽妇人正在缝制一双鞋子,鞋面早已做好,到了鞋底却迟迟不能决定。 身后的箩筐中,大大小小无数双鞋子,都是她亲手所制,十八年了,她就是靠着这些鞋子活着,她坚信这些鞋子一定会有人能够穿上。 “小晴,你说这鞋底该做多大,十八岁的少年郎该穿多大才好。” “公主,您倾国倾城,小少爷想来一定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这鞋子啊还是要做大些才好,太小了准穿不进去。” “你这丫头跟我时候才两岁,现在也会打趣人了,也不知道宽儿过的可好,他比你小两岁,离开的时候只有几个巴掌大,就算见了面还能认出我来吗?” 小丫头也知道公主受不了刺激,她也不想这个善良,如母亲般大的女子难过,心中一样期望小少爷能够救出公主。 “公主,小少爷和您血脉相连,哪里会认不出自己的母亲,只要见了面,一定会有感应,您就安心下来,小少爷一定会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宽儿一定能认出我来的,到时候就让你给他做个房中人,我也好抱个小孙子。” “公主,小少爷还不一定愿意呢。” “没有儿子会忤逆母亲的,宽儿也不会,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阿嚏,孟宽搓了搓鼻子,这是谁在想他吗,他正忙着给小纸人输入灵气,这会早点给她补充,省的晚上措手不及。 “小灵儿,差不多了,要是有危险你就跳开点,别太拼命。” 小纸人哪里会回答孟宽的话,手舞足蹈一番,孟宽怎么猜都不对,索性就不猜了,反正有师傅在。 不过必要的准备还是需要做足的,普通的纸兵他准备了很多,纸老虎、纸鹤、纸武士,能够挡下那些小鬼片刻,他就有机会收拾他们。 他现在修为有限,那些神兽根本不是他能够所练,秘籍上的前辈也只是画了图纸,也未有真正练成过。 夜半时分,孟宽一身劲装,背负奇门飞甲,腰跨青灵剑,一个大口袋里装满各种纸折的小人,他的任务就是帮师傅挡下偷袭的小妖。 燕赤霞一样装备齐全,轩辕剑、乾坤弓、神兵剑匣、借法卷轴都插在了腰间,箭囊鼓鼓,这是下了决心要解决问题了。 孟宽一展画卷,一个美丽女子从画中走了出来,两眼微微泛红,好似刚刚哭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就要莫愁引蛇出洞了。 “见过公子,见过燕大侠,小怜儿就要拜托你们了,莫愁愿意去引出鬼王。” 燕赤霞立刻喝道。 “哼,你能明白就好,这妖狐找的是你,我们会在后面悄悄跟随,若是那妖狐不来,又有小鬼找上你的话,你就随它去,正好直接去她老巢。” 孟宽也没有反对,这事必然会有风险,想要救人出来,哪里是简单的事,搞不好就要下到幽冥地府一趟。 “莫愁,这只纸鹤你收好,若是我们迟迟未来,你就放出这只纸鹤,它会飞来找我,我们就能找到你的所在。” “记住,千万不要惊慌,我们必然会来救你们,去吧,随意在这林中转圈就行。” 孟宽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幽冥地府他一个活人岂会不怕。 “师傅,以妖狐狡猾的天性,多数只会派出小鬼捉拿,这妖狐老巢必然在那幽冥之中。” 燕赤霞此刻哪里有心思回答孟宽的话,所有的精力都在远去的莫愁身上,两人一直在树林中转圈,迟迟不见有什么妖狐的踪迹。 这妖狐既然能够找到无门居里的画卷,必然有什么特殊密法可以知道莫愁的位置,这是有所察觉了吗。 狐狸精就是死了,也是如此的狡猾。 “嘻嘻嘻,嘻嘻嘻。” 林中阴风阵阵,突兀出现了无数的小鬼,有拿伞的,拿鞭子的,还有吐长舌头,一个个面目狰狞,苍白苍白的脸,红艳艳的嘴唇,真是人间地狱。 这些小鬼随着阴风吹拂越来越多,把莫愁团团困在树下,孟宽就是开了“锐利之眼”,也无法再看清莫愁的身型,只能凭着特殊感应,勉强感应她的位置。 就知道妖狐已经警觉,这次直接来了个群魔乱舞,这是不想再让莫愁跑了,她自己偏偏就不现身,好个狡猾的鬼狐狸。 孟宽已经放弃了劝说的想法,这种妖魔已经无药可救。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让孟宽他们睁眼都困难,乌云盖月,大妖做法,真是无法无天,天地对它们的限制越来越少,难道是想彻底化为妖魔世界吗。 待到风停,白雾茫茫一片,树林一片寂静,两人飞身而去,哪里还有鬼怪的身影,只剩下这静谧无声的静寂幽林。 “徒儿,莫愁姑娘已经下去幽冥,这妖狐已经无药可救,为师一会做法,这一次就是天翻地覆,也要彻底灭了这祸害。” “师傅,不必着急,莫愁姑娘身上有我纸鹤,只要她放出纸鹤,我就能轻易感应幽冥的位置,盲然下去也是无用。” 幽冥世界早就听燕赤霞提起过,那里比现世大了无数倍,没有指引,想要找到他们难如登天,下面妖魔无数,早已不是什么正经阴司。 黑山老妖就是典型的大妖鬼,在阴山作威作福,这样的鬼王下面有无数个,哪里是他们能够随意去闯的。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迟迟未见飞鹤传信,孟宽都快以为莫愁已经忘了这事,已经是二更天了,再等下去离天亮都没三个时辰了。 一只小小的纸鹤一上一下的卖力飞行而来,一只翅膀少了一小块,显然是受到了伤害,孟宽有些怜惜,这些纸鹤他做的时候都是满腹感情,此刻艰难飞来已是不易。 “多谢你了纸鹤,休息吧。” 小纸鹤完成了使命般点点小脑袋。 收起纸鹤放进怀中,回去修补一番还是可以自由飞行的。 “师傅,开阴阳界门吧,我已经知道位置。” “徒儿,我们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一旦过了时辰,我们就彻底出不来了,下去之后务必要跟紧我。” 一声大喝,一把古朴大剑应声飞出,剑身红光乍现。 “天地阴阳,一分为二。” 大剑随着燕赤霞的向下一划,天地阴阳随之分割,浓浓白雾蒸腾而出,冰冷刺骨,普通人就是吸上一口,都要当场毙命。 “徒儿,套上阴服,我们这就走。” 活人下阴间,就是他们修士也一样需要遮掩,必要借助阴物的力量,两件红白相间的披风上身,两人直接跳下裂缝。 跳下去的瞬间,裂缝随之闭合,孟宽完全没有下落的失重感,全身轻飘飘,这就是披风遮掩的效果,否则只有摔死一途。 阴间的寒冷是刺人灵魂的寒冷,没有点修为,瞬间就能要人性命,只有鬼物才能在这里活的恣意。 随着孟宽指引,两人艰难穿过茫茫的白雾,根本不能看清前路,孟宽的“锐利之眼”在地府都有些受限制,不过依然有强大的灵觉。 这一路的急赶,根本没发现一只鬼物,难道这些鬼物不是随意生活吗。 “师傅,为何不见一只鬼物在这里。” “傻小子,就是小鬼也不敢在外随意行走,没有阴城的保护,在外面乱走就只有被吞吃的份。” 孟宽总算明白为什么没有鬼怪了,都在阴城里面,现在这里没了约束,小鬼怎么敢去外面乱走。 只有托避于鬼王的阴城里面,他们才有可能不被吞吃,大鬼吞小鬼,越吃越强,森林法则,就是钟馗在世,他也要吞吃恶鬼。 “拾儿,还有多远,我们时间不多。” “师傅,就快到了,我的感应不会出错,你放心吧。” 白雾茫茫的黑土地,一片荒芜,地府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哀嚎的阴风在肆虐,孟宽修为低下,早就有些抵抗不住这里的阴冷。 “凝神静心,缓缓运功,这里也不是全无好处,若是以后你能炼就阴神,那这里对阴神修练很有好处。” 孟宽想都不敢想,反正在这世界已经不会有道人练就阴神了,再过不久,就是想要结丹都困难,这个世界明显已经妥协,想要彻底化为妖魔乱世了。 “师傅,前方就是我感应的地方,你看那有两颗巨柱,必是阴城入口了。” “好一个阴司鬼城,这里以前是幽冥乐土,亡魂皆可受到庇护,可惜神佛不存,成了一个个的妖魔巢穴。” 到得城墙,擎天的巨柱,就连阴风也不敢在这里肆虐,可见当初地府是多么强大。 “师傅,你抬头看。” “极阴鬼城,这里就是九尾鬼王的老巢了,这里如此安静,连个小鬼都没有,怕是被吞吃的狠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群魔乱舞(求个免费投资到100) 燕赤霞哪里还会不知道九尾鬼狐为何会如此强大,这是快把这里给吞吃空了,这样的罪孽,已经不能用罪恶来形容。 “快走,这妖狐,今天我就是身死也要送她魂飞魄散。” 手中的神剑有灵,寒芒吞吐不定,燕赤霞已经怒不可遏,两只牛眼瞪视着前方,仿佛能够看透这漆黑幽深的极阴鬼城。 “师傅,妖狐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小心了。” 连孟宽都能感应到有强大的妖鬼接近,燕赤霞怎么会感应不到。 漫天的红纱白布覆盖,一顶顶红白纸伞下是各种妖魔鬼怪,尖利啸声恼的心神不宁。 “好个鬼王,好个九尾鬼狐,你是真的不怕罪孽缠身,不怕魂飞魄散不成。” 一顶鲜红花轿破空而来,一个赤裸着双脚的艳美女子坐在上面,葱白的脚趾青红点点,再看眉目之间的风情,简直荡人心魂,透明的纱衣若隐若现,无不展现出鬼魅的气质。 红纱白布盖天,紧随其后的是鲜红的喜轿布阵,鬼狐撩人的话语也随之而来。 “燕赤霞,抬起头来我看看,你是不是老的拔不动剑了,真是个大胡子的臭道士,多管闲事。” “妖狐,你是忘了当初的凄婉哀求了吗,我就不该心慈手软。” 那魅惑女子一声嗤笑,仿佛听见什么好笑之事,丝毫不在意面前杀气腾腾的燕赤霞。 “燕赤霞,你老了,老的已经想不通这世道了,既然来了我这鬼城,我就发发善心送你投胎好了。” “妖狐你这样祸害世间,不怕永世不得超生吗?天地自有正气,你如此罪孽深重,逆天而行,绝没有好下场。” 妖狐还以为燕赤霞会说出什么高深话语,咯咯直笑。 “正气,当今之世,邪气当道,你以为还是上古之时吗,这个世界就要化为妖魔鬼蜮,你是无知到看不清形势了吗。” 孟宽什么动作都没有,暗暗防备周边的妖魔鬼怪,师傅没有动手,他也不心急,看看他们会说些什么隐秘。 “妖狐,姻缘天定,何必如此执着,连累如此多的无辜之人身死,你已经无药可救。” “哈哈,燕赤霞,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竟然敢下九幽地狱来找我,你是不知道这里是我鬼王的地盘吗。” 燕赤霞这几番话下来算是彻底死心了,这哪里还是当初楚楚可怜的妖狐,狐媚之流的妖物果然是不可信。 “燕赤霞,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是生非,这里是我的地盘,就要守好我的规矩。” 燕赤霞哈哈大笑,手中的轩辕剑杀气逼人,随时都要大剑挥下。 “规矩,好个规矩,我就让你明白什么是规矩,我手中的剑就是规矩。” 妖狐一边大笑,身边的无数妖魔随之獠牙毕露,已经没有了谈下去的兴致,一把华丽的伞盖旋转而出,人也随之上升。 “燕赤霞,谁解决谁还不知道呢,好好享受小鬼的撕咬吧。” 无数妖魔前扑,哪里还会再压制自己的邪性,直直包围上来,各种阴柔古怪的兵器乱舞,要把他们彻底吞噬。 “徒儿,当心了。” 孟宽早就准备好了战斗,身边的小纸人灵儿直接跳下肩头迎风变长,血红点点的纸刀妖异诡谲,护在孟宽的身前,完全不惧这些小鬼威胁。 “奇门飞甲。” 身后的竹腾甲上身,两眼间的锐利,时刻注意妖魔的动向,手中的青灵剑随之出窍,这样的局面,早就预料到了,此刻反而镇定不已。 “师傅,你去对付鬼狐,这些小鬼就交给我,务必要杀了这妖孽。” “龙啸九天,形神如剑。” 燕赤霞知道这是此刻最好的选择,一点头,轩辕剑破空向着天上的鬼狐飞去,红光大涨,这就是师傅的飞剑杀敌之术。 周围的小鬼哪里会收敛,早就尖啸着攻击而来,孟宽也不犹豫,从小布袋中抓出一把小纸人,呼吸间化作一只只老虎、仙鹤、纸武士。 这人数的比拼,他怎么会怕,这口袋里的纸人还有不少,时刻都可以丢出去御敌,这纸兵之术果然是学对了,群殴谁不会。 “小灵儿,小心受伤。” 小纸人哪里会有什么回答,一把妖异的纸刀早就杀的妖魔难解难分,以她的实力只要灵气充裕,这些修为低下的小鬼的确难以伤她,加上身边无数的同类,保护孟宽就是他们生来的使命。 别看这些都是纸人,是纸张变化而出,在孟宽手里折出,他们就有了不低于这些小鬼的实力,除了不像小灵儿那样自如,本能的战斗也是不差。 纸老虎的威吓,一爪子拍翻纸伞后的小鬼,孟宽见机就上,奇门飞甲在身,身体轻灵无比,消耗也小,简直如鱼得水,一剑上去补刀,这小鬼立刻魂飞魄散。 青灵剑有破邪的功效,插进这些小鬼的身体,就是一阵阵的哧啦声,仿佛是炙烤的铁板,这些小鬼纷纷死在孟宽剑下。 这些小鬼再多,一时半会也是难以有什么威胁,他还有余力关注天上的战斗,那里才是决定命运的战场。 这里的小鬼实在太多,杀之不尽,就算消耗小,也挡不住他们一直的围攻,只能期望师傅能够早早解决妖狐,他才可以脱身而去。 “浩天正气,日月齐光” 燕赤霞直接用轩辕剑吸收了妖狐袭击而来的鬼气,不但全数吸收了伤害,还把伤害如数奉还,妖狐猝不及防下,被击中腰腹,一阵怪异的尖叫。 “燕赤霞,我要你死,你这烦人的臭道士。” “妖狐,受死吧,你罪有应得。” 红绸飞舞,大剑乱飞,简直杀的天昏地暗,再这样下去,时间可不等人,师傅是真的难以拿下这妖狐。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这是师傅的招牌绝技,孟宽早就想学,可惜修为不够,不是他现在可以借助的符法,这要是配合纸兵之术,妥妥的能风筝死对手。 掌心的符咒,随点随炸,威力比手雷可大多了,最重要的是能够杀伤妖鬼,要不然孟宽早就一箱箱的手雷招呼了,哪里还会提剑上去补刀。 师傅的借法卷轴,说是借法其实是祖师爷炼制的传承法卷,上面记载了无数符咒,是符法传承之物,而且借助它施展法咒消耗极小。 妖狐也是挡不住燕赤霞的这一番狂轰滥炸,只能在天上用各种红布去抵挡逃窜,一声炸响,红布就多一个破洞,丝丝白烟冒出来。 这红布就是妖狐的法器,随心如意,仿如活物,这样的伤害,它已经受伤不小,鬼狐早就心疼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燕赤霞,你只会放咒吗,有本事拿剑来杀,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妖狐,收起你那魅惑的声音,我是不会再上当了,今天不把你杀了,我燕赤霞从此再不提正气。” “哈哈,你有什么正气,是你害的我无法投胎转世,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妖狐,你本可以放下屠刀,但你毫无悔过之心,你本性狡猾如此,何必惺惺作态。” “好,燕赤霞,你是真的要与我生死相搏是吧,那你就准备受死吧。” 简直是两人恩怨情仇的演绎,把孟宽雷的外焦里嫩,怪不得师傅不愿提起这些往事,谁有这样不堪的往事,都要羞恼一番。 这妖狐最大的弱点还是要靠师傅手中的轩辕剑,再大的杀伤,不能杀死妖狐有什么用,这轩辕剑可是轩辕陛下纵横上古的神兵。 只要师傅激发剑中的灵性,妖狐哪里会有机会逃脱,他们下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妖狐还没杀死,莫愁和小怜也不知道关在哪里,这事不能拖太久。 “师傅,不能拖了,神剑有灵,必然能够感应妖狐的罪孽,只有轩辕剑才能压服她。” 这哪里还用孟宽提醒,燕赤霞时刻都在找机会一击绝杀。 “剑化万千,剑归无极。” 轩辕剑随着燕赤霞的大喝,大剑分化成无数把小剑,形成了一个剑圈,防御攻击两全的手段,真是羡慕死孟宽了。 这一把把小剑,每一把都不比手中的青灵剑差,如此多的数量,形成的剑阵杀伤力更狠,一把把小剑把妖狐追的漫天逃窜。 这妖狐虽说实力雄厚,到底是少了攻击手段,它们妖狐一族最大的手段是魅惑,如今师傅心如钢铁,已经毫无影响,她死期不远了。 孟宽这个酱油哥,只能找底下的小鬼出气,纸人灵儿,时刻都在孟宽身边保护,哪个小鬼突破了纸人大军的封锁,面对的就是妖异的纸刀,丝毫不留情的一刀斩杀。 孟宽只能偶尔在旁边拿着青灵剑补刀,他何尝不是少了几分杀伤的手段,这次之后他要离开师傅行走天下,不经历风雨,突破也就没有契机。 这样的思绪一起,就不可遏制的充满了脑海,呆在师傅身边或许会安全,但想要成长一样的不可能,这已经不是可以偶尔闲鱼的古代,他太弱了。 一剑刺穿了一只被纸鹤啄倒的小鬼,心中有无限的豪情,想要看看这世界的风景,这妖狐不过是旅途的一站罢了。 “小灵儿,我给你补充法力,站好别动。” 孟宽消耗极小,纸人却消耗极大,孟宽留着太多灵力也是无用,身上大半的灵力灌下去,这纸人女武士,再次的精神奕奕。 “师傅,好机会,这妖狐还是送她上路去吧。”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路随人茫茫(感谢大大大的月票) 此时的九尾鬼狐,被一把把小剑围困在了地上,正楚楚可怜的看向燕赤霞。 孟宽怕燕赤霞再动恻隐之心,不由出声提醒,这种机会放过这妖孽,以后怕是真的再也难制她了。 孟宽大喝果然见效,那妖狐此刻已经怒目而视,这小鬼道士一次次的对她显露杀意,这回又一次打断了她的魅惑之术,心里恨极了孟宽。 “小贱种,你师傅可舍不得杀我,你就等着我玩弄你吧。” “九尾鬼狐,你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本可以放下戾气,这天地何其大,好男人多的是,何必要执着仇恨,现在你想再蛊惑师傅,也是没机会了。” 孟宽可不管它到底有多魅惑众生,他见过的女人可以用移动硬盘来衡量,这妖狐要是个好鬼,他还能发发善心,这样作恶的妖孽,已经越过了孟宽心中的底线。 燕赤霞哪里还会犹豫,尤其是见到这鬼狐对孟宽显露了杀意,这个徒儿是他亲手养大,说是他的儿子也不为过,这妖狐已经撩拨到了燕赤霞的禁忌。 “无极归窍,剑归须臾。” 轩辕剑随着燕赤霞的大喝,在须臾间又化作了一把擎天大剑,这不是要放了妖狐离去,是要让这妖狐彻底消散。 “燕赤霞,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也见过我的凄惨身世,这世间为何要有负心男子,你难道忘了心中的正气吗。” 任他如何分说,这一刻的燕赤霞早已不是当初的年少轻狂。 燕赤霞可以说有情,他的情是怜惜世间苦痛的情,但他一样可以无情,无情杀光这些祸害世间的妖孽,这就是浩然正气。 “轩辕神剑,驱妖伏魔。” 这一剑绝不是杀那小小妖虎时的一剑,这一刻的轩辕剑是擎天之剑,大到不可思议,火红剑光刺人心神。 剑柄之上根本无人操控,但偏偏斩向九尾鬼狐的剑势锐利不可挡,好似上古人皇手中的神剑,斩尽一切邪魔。 妖狐哪里会不怕,她是心胆俱裂,这一幕她已经见过一次,当初她就是死在这一招之下,被神剑困在剑中不知岁月。 这一刻她已经放弃了抵抗,眼间似有泪珠滚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太过执着仇恨,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 孟宽心中也是一样有些怜惜,但绝不会在留情面,她有的是机会改过自新,但她偏偏不去走正路,就是做个鬼仙,也好过行这妖魔之路。 大剑随之划下,一声尖利的惨叫,响彻这极阴鬼城,果然师傅是下不了狠心,真下了决心,这妖狐一样败亡。 一声叹息似有似无,孟宽知道这是燕赤霞所发的惋惜,他也不再去提起这妖狐,恩恩怨怨,有时候谁能理的清。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心中爱。” “路随人茫茫。” 燕赤霞没好气的看了眼孟宽,这臭小子一直在看他的笑话,这会居然唱起来了,不过这里面的话语,真是让人惆怅。 “臭小子别唱了,还不抓紧时间找你那相好的女鬼,再迟的话,我们都要留在这鬼蜮成为孤魂野鬼了。” 孟宽也是为了配合师傅的心境,给他来了一曲现代版的人鬼情未了,谁叫师傅老是喜欢在他面前RAP,他偶尔来一曲不为过吧。 “知道了,师傅。” 孟宽可不敢再去撩拨燕赤霞,谁没点年少轻狂呢,这女人呐,不是谁都能看得准的,当然孟宽除外。 这些小鬼见到鬼王死在擎天大剑之下,早就心胆俱裂,哪里还有什么鬼王命令,四处乱窜着逃离而去。 这些小鬼杀之不尽,孟宽也没有要拦的意思,随它们逃去才好,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场大战,杀的鬼城天翻地覆,一地的阴邪之物在地,这些东西还在世间,鬼怪却早已消散,以后也不会再出现。 九尾鬼狐身死,她的随身丝锻还留了半截在地上,孟宽几步上前就捡了回来,这东西就算残破了,也是个宝贝,自己用不上,可以留给莫愁用用。 燕赤霞一脸的黑线,搞不明白这徒弟在干什么,不急着去找那女鬼,收起了破烂玩意,这些东西对他们修士有什么用。 “臭小子,你捡这破烂玩意干什么,你不知道你用不了吗?” “师傅你就别管了,这东西我留着给莫愁用的,留在这里也只会给那些妖魔捡去害人,在我手上还能有些用处。” 说完话还捡起了一把阴气深深的鬼伞,这把伞不错,可以留给小怜防身,有了这些东西,她们好歹有些力量,不至于事事都要孟宽保护。 “快走吧,再不去找就要天亮了,到时悔恨莫及。” 确实有些赶了,孟宽不再去理会地上的破烂,离天亮还有不足半个时辰,这鬼狐把莫愁困在了一个满是喜轿的大阵中。 就算没了鬼王的控制,也不是她们两个小女鬼能够突破的,这些喜轿就是这九尾鬼狐所祸害过的新娘所用,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这妖狐真是害人不浅,死了也是活该。” 燕赤霞不理孟宽的话语,发泄一般用大剑挥舞,一路的暴力破坏,把这些刺眼的东西纷纷变成碎屑。 “好了,师傅,没必要如此暴躁,小心伤到了莫愁。” “哼,臭小子,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人鬼殊途,莫要陷入太深。” 孟宽哪里不知道燕赤霞的意思,他一点都不在意,别说是女鬼,这诸天万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就算是鬼物也一样可以成鬼仙、鬼帝。 这两个女鬼是他以后准备带出世界用的,鬼魅之身防不可防,很多事情她们去处理会让孟宽少很多麻烦。 “师傅,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吧。” 随着燕赤霞的一阵破坏,大阵有了突破口,找起来也就没了刚才的迷魂效果。 这些轿子摆在一起好似一个迷宫,有着迷魂阵的效果,困人最是方便不过,孟宽暗暗记下这些阵势,有空研究一下,这可能是她们九尾狐一族的传承阵法,现在肯定要失传了。 “公子,燕大侠,是你们吗。” 两个焦急的声音远远传来,娇滴滴的惹人怜惜,不用猜就知道是莫愁她们,这两个女鬼这会真是怕到极点。 “是我,在这里,你们过来吧。” 两个倩影衣袂飘飘的飞来,仙仙那张脸孟宽最熟悉不过,长发飘飘,一身白衣,说是画中仙子,一点也不为过,旁边的丫鬟就是个添头。 “好了,快些过来,时间不多了。” 两个女鬼联袂而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燕赤霞的眉头大皱,没好气的白了眼孟宽,这个徒弟也是长大了,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 “见过孟公子,见过燕大侠,多谢你们救命之恩,莫愁无以为谢,只能伺候在公子身边端茶倒水了。” 孟宽哈哈大笑,不在意燕赤霞的恼怒,反正人是收下了,只要不是为恶,留在身边也是个陪聊的对象,他需要有人可以解闷。 “废话少说,我们出去吧。” 燕赤霞当即解下背后的乾坤弓,一只利箭搭弦而上,随着法力灌注,激发出浓浓的火光。 利箭破空而去,射穿了漆黑的九幽地狱,好一把神弓,天空犹如出现了一颗圆月,照的大地一片明亮,妖魔躲避不已,到底是见不得光的邪魔。 “进画里来,我们要出去了。” 两个女鬼纷纷飞上画卷,再也没有以前的心思,听话极了,这次就是她们太任性所惹出的事端,已经不敢再有什么无意义的心思。 “徒儿,抓住我的手,我们走。” 燕赤霞一把抓住孟宽,轩辕剑破空向上飞去,这九幽地狱仿佛是不想这两个人类离去,一阵阵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哪个妖物所为,有如此大法力。 可惜就算再怎么想拦路,距离远了也无用,这个九幽果然还有无数妖魔,以后轻易绝不会再来这里,太危险了。 两人越飞越高,拉扯力也越来越小,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类逃离而去。 一上地面,天色已有微光,离天明也不过是盏茶功夫。 真是好险的一夜,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就是如燕赤霞这般,也是不能忘乎所以。 “师傅,总算是解决了这祸患,走吧,徒儿给你做些美食补补。” “哈哈,还是徒儿最贴心,走,回家。” 两人踏着微微的天光,走在这幽深树林里,心里却一片的畅快。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江湖路,随心走(求投资) “师傅,你说这九尾狐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将要化为妖魔鬼蜮,难道这件事是真的不成。” 燕赤霞也是皱着眉头,他哪里知道这世间会如何,江湖纷纷扰扰,他已经累了,心中早已起了避世之心。 “徒儿,就算这件事是真的,那也是几百年之后的事,到时你我一捧黄土,何况天地间少了谁都可以,但人族绝不会覆灭,自有正气长存。” 孟宽也是想的多了些,这些事也不是他现在能管的,这里的几百年,谁知道他在外面会过多久,到时他一手就能擎天也说不定,救师傅脱离这苦海,黄土是用不上的。 “师傅,我想去江湖看看,老在您的身边,我是不会有成长的,您不会怪我不孝吧。” 燕赤霞似早有预料,一时间有些寂寥,十八年的感情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他一生都在这世间奔波,直到遇见了拾儿,才有了这段平凡时光。 “师傅,徒儿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就是想去见见这个世界的风景,你我有纸鹤传信,我随时都可以回来。” “哈哈,臭小子,你以为师傅会舍不得你吗,早看你这小子有这心思了,想去就去,师傅还会拦你不成。” 孟宽是实打实的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怎么会真的舍得,但他也不希望老死在这里,只有出去才有希望强大。 师傅这样的修士,脱离不了苦海,孟宽却有通天大道可走,自己或许还能提携师傅一把,将来谁知道呢。 “师傅,弟子不孝,谢师傅成全。” 双膝跪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这养育之恩比天高,他们之间的缘分也不会就此失去,只会越来越多。 “臭小子,别来师傅这里骗同情。” “师傅,你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 孟宽拿出了十成的厨艺,把能做的美食都做上一些,一大桌子的菜,各种美酒在桌,两个女鬼乖巧伶俐的在旁伺候。 “师傅,您尝尝这东坡肘子。” 酒菜过半,燕赤霞丝毫没有醉意,两眼间满是正色,一挥衣袖,两个女鬼就被他扇飞进画中,画卷自动卷起。 “宽儿,你长大了,有些话为师也不多说了,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正气,心中不可缺少仁义之心。” 孟宽一点头,立刻回道。 “师傅,您放心。” 燕赤霞见孟宽点头,这才从腰间解下一卷轴,正是师傅的借法卷轴。 “这卷法咒留在为师身边已是无用,这次师傅就把它传你,你一直想学的火咒就在里面。” 孟宽知道师傅的心意,大大方方就收下这卷法咒,知道师傅还有话说,默默听着燕赤霞继续开口。 一招手,师傅从不动用的神兵剑匣飞到他手中,连孟宽都不知道这匣子的威力。 “这是神兵剑匣,可收纳万千飞剑,为师行走天下也只不过收了一十八把飞剑,这匣子收的飞剑越多,威力也就越大,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里面的十八把飞剑,经过轩辕剑和剑匣孕养,比你的青灵剑都要强上三分,轻易不要动用。” 燕赤霞看孟宽想出口说话,连忙挥手阻止继续开口道。 “为师有轩辕神剑在手,就是一把乾坤弓也足以应对一切麻烦,别这么任性,收下吧。” “你附耳过来,以你天分,筑基也是迟早之事,这御剑法诀是蜀山不传之秘,望你好生珍重,你那神兵剑匣才是它最适合的兵器。” 孟宽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师傅时常带在身上却从不动用的原因。 一是有轩辕剑在手,飞剑数量太少,威力比上神剑,有些鸡肋,另一方面想要孕养这些飞剑成长,所以孟宽一直没见过师傅动用。 一声大喝传来,打断了孟宽思绪。 “还不附耳过来,敛息凝神静听。” 孟宽立刻静心默记,这是真正的秘传,不得真法,永远不会得真意。 “人不养命,终有竟日,人不炼气,难脱樊笼,一气贯注,万灵聚集,以身乃可以斩天,自然之间,冲冲默默,皆吾之命,皆吾之力。” 盏茶功夫,燕赤霞在孟宽心神间连念三遍法诀,孟宽彻底记住了这些繁奥法诀,只知其字,不明真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师傅,徒儿不明其意。” “急什么,有什么不懂用飞鹤传信与我,我会给你解惑,你还是先到筑基再说吧。” 孟宽放弃细问,这些东西他现在都是用不上。 燕赤霞早早给他,也是希望孟宽能有个清晰的目标,不要荒废这大好光阴。 “臭小子,明天一早就走吧,为师也不会在这里停留了,我早就厌烦这里的俗世,有事就来郭北县的兰若寺找我。” 满是离别愁绪的一夜,两人都是心情惆怅。 清晨一早,孟宽想去师傅的书房和燕赤霞告别,房内早就空空,只有一封书信在桌上,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 拾儿: 房内的书籍你都带在身上吧,为师知你有空间法器在身,多多看书才能有所进益,江湖险恶,莫要轻信他人。 为师去云游天下了,勿要挂念,珍重。 一封简短的书信,让孟宽坐在书桌上发呆良久,师傅可比孟宽走的还要潇洒,燕赤霞早就知道孟宽身怀空间法器,但他从不去开口询问,真是个面冷心热的侠客。 “公子,燕大侠已经走了吗,我们也要离开青霞镇了吧,我帮你把这些书籍整理起来吧。” “那就辛苦你们了,莫愁。” 孟宽一点收拾的心情都没有,看着一分两断的亭子静静发呆。 荷花池依旧翠绿,少了些往日里家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这里会不会破落到再也无人居住。 发呆了好一会,孟宽渐渐好转,既然师傅都能想通,早一步先离去,自己何必惺惺作态,大好男儿志在四方,想通了之后,心情也开朗起来。 莫愁和小怜一直看孟宽发呆有些发愁,不知如何劝说,好在孟宽总算有了笑脸、他们只是两个小女子,孟宽笑起来她们才会开心。 现在是大白天,两个女鬼却敢在书房里现身收拾,这多亏了孟宽带来的两件阴物鬼器,这两件东西可保她们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但想要出去就是不可能了,再厉害的妖物也见不得光。 “小姐,你说孟公子会带我们去哪里,我们现在都要靠公子生活了,我从未出过远门,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怜,别多想了,公子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孟宽哈哈笑着说道。 “别嘀嘀咕咕了,快些收拾,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这里呆久了,早就该出去走走了。” 一屋子的书籍都被孟宽收进了空间整齐叠放,这些书籍记载了很多旧事,很多事都需要在里面寻找答案,还是师傅多年的收藏,自己留着也是份念想。 “莫愁,小怜,进画里来,本公子就要闯江湖了,你们可要跟紧了。” “嘻嘻,公子你可真不要脸,小姐,我们去画里弹琴,羡慕死公子。” 两个小妖精衣袂飘飘的飞进画中,画中是她们的天地,两人一进画里,这画就主动飞起来卷起,挂在孟宽背后的包袱上,她们只想在公子身边。 “小灵儿,我们要走了,你还在桌上干什么。” 他哪里知道这小纸人的心思,时常会一个小纸人的发呆,简直比孟宽还要多愁善感,奇哉怪也。 背负两个匣子一个画卷,腰间的宝剑朴实无华,一身青衣,真像个行走江湖的少年侠客。 孟宽租了一叶小舟,船家看在银钱多的份上,顺着白沙湖顺流而下。 回头望了眼青霞镇,他此刻也没有什么目的,小舟顺流下去,远方是哪里,到了才会知晓。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踏波逐浪 顺着白沙湖顺流而下,从潺潺小湖支流到波涛汹涌的大江。 船家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孟宽给了足足十两的银子,做好了这一趟,一年的收成就有了,小小的波涛算什么。 “船家,这里下去是哪个小镇,我第一次出远门,不太清楚道路。” “公子,这里是卧牛镇的地界,再下去就是龙塘镇,这湖水通往蟠龙湖,听说那里是龙君的地方,我们水上人家都要靠龙君庇佑。” 孟宽没想到第一站就是龙塘镇,自己得了月蝉的碧水珠,既然路过就去看看她,顺便问问莫愁身上有何异处,以龙君的修为见识,不知道是否可以看出异样。 这个世界太过怪异,莫愁身上一定有什么孟宽不知道的秘密,这妖狐到死都没有提及,想必也是不想孟宽知道什么隐秘。 “船家,放心行船,这湖水是不会倾覆你小舟的,到了龙塘镇你就可以再得五两,回家娶个婆娘好好过日子。” 这船家是个年轻小伙,年纪轻轻就要出来顶门立户,这样的水上人家想要娶上个婆娘,没有十几年苦熬,是不可能有积蓄的。 孟宽每到一地,就喜欢帮帮那些有缘之人,雁过留声,他孟宽就是要这么的潇洒恣意。 “多谢公子,说来也怪,这大湖平时波涛汹涌,就是我们常年泛舟的渔民也要时刻警惕,可公子一上船,这小舟一点波动也没有,顺畅极了,真是龙君护佑,公子是个有大福气的人。” 这一点他说的一点没错,孟宽不仅身怀碧水珠,还有一身大气运,只要不想劫数临头,绝没有什么死结,和他做对只会倒大霉。 “嘻嘻,孟宽哥哥呀,你在上面吗,月蝉来找你玩了呢,随我前去蟠龙湖,我父皇要见见哥哥。” 一道娇滴滴的呻吟传来,伴随而来是一道轰鸣的龙鸣声,白白的鳞片,伴随着波光粼粼的水光,格外的好看。 这是条真正的龙,和孟宽前世夏国崇拜的图腾一模一样,除了小巧了些,颜色是白色之外,简直就是神龙在世。 船家早就吓破了胆子,正不住的磕头,口中不停喊着龙王爷饶命的话语,他这辈子的经历加在一起,也没今天一天来的惊吓。 “好了,蝉儿丫头,不要做怪,你的身子真是太大,吓坏船家了。” 龙鸣声轰隆隆,船家听不懂,而孟宽却一点问题都没,这小丫头就是想要显摆她的强大,好让孟宽知道她不只是个小丫头,这点心思,孟宽一猜就透。 白龙跃水,整条龙身足有二十几米长,四爪擎空,神龙摆尾,龙须飞舞,两只铜铃大眼却格外灵动,死死盯着孟宽。 这丫头果然是龙君的崽,孟宽心中也一样震撼,这可是亲眼所见的神龙,哪里是那些妖魔不堪入目可比,不过还能稳住。 “嘻嘻,孟宽哥哥一点也不害怕,蝉儿很喜欢呢,哥哥就是不一样。” 一条大白龙转眼间,化为了一个华服的小丫头,踏波而走,好似水中精灵,样子说不出的可爱,尤其是那鲜明的额头小角,一点都看不出真身会有如此庞大。 “船家,别发呆了,以后好好行船,这是龙君女儿,只要行善心,龙君不会为难你的。” “是是是,多谢公子,多谢龙神公主。” 小丫头做怪似的对着青年汉子笑着说道。 “小萝卜头,今天你载孟宽哥哥一段路,是你前世修来莫大机缘,以后好好行舟水上,我保你平安富足。” 这可是龙君小公主的承诺,这青年郎哪里会介意一个小丫头,喊他什么萝卜头,就是让他喊祖奶奶都可以,这次搭载这位孟公子真是大机缘了。 “丫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水上,我才行船不过半日。” 小丫头做怪的拉着孟宽的手摇晃着说道。 “孟宽哥哥一到水面我就能感应呀,那宝珠我自小带在身上,它的气息只要到了水面,我就能轻易感应呢。” 难怪了,龙族真是太过强大了,就算破落的世界,依然不是修士轻易可以超过的存在,他们出生就是站在了高处。 “蝉儿,是你父皇让你来找我的吗,我正好也有事找龙君询问。” 小丫头点点头,羞赧的说道。 “是我求父皇说想见孟宽哥哥,父皇不放心我来找你,见你在附近,就想先找你问话。” “你不会是想跟我游历吧,你父皇母后不反对吗。” “母后不同意呢,不过父皇想先见你再说,她说这孟宽是个有福缘的人族,让蝉儿可以多找你玩呢。” 好嘛、果然心智还不成熟,简单几句就卖了个干净,心思太过单纯了,这样去外面,只会被骗的团团转,龙王估计就是不放心这点,想要交代一番吧。 对于福缘之事,他一点不介意,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一切都是有缘由的,何况孟宽还是很喜欢这单纯丫头,实力强过孟宽太多,只要孟宽加以引导就成。 “船家,你自己回去吧,我带孟宽哥哥去见我父皇。” 又一阵波涛汹涌,白色的大龙头直直看着孟宽,示意他快些上来,这小舟实在太慢了些。 “船家,这是给你的五两允诺,好好回家过日子,有缘再会。” 孟宽踏波,飞身踩上了龙背,随着这条大白龙乘风破浪,好不快哉,人生如此精彩,骑龙踏凤,这才是孟宽追求的生活。 船家哪里会有什么话说,心中敬畏如神灵,这还是那个青衣公子吗,这次行船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福份了。 “嘻嘻,孟宽哥哥可要坐好了,我要下水了,有碧水珠护着,哥哥不会憋气的。” 一展大龙尾,一龙一人就钻入了大湖消失不见。 熟悉的蟠龙湖,还是那样的幽深,世人想要找寻湖底的龙君痴人说梦,如孟宽这般,公主亲自接来的也绝无仅有。 踏上了熟悉的龙宫,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和当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此刻的孟宽心里早已没了初时的大惊小怪,一切存在都是世间风景,平心感受即可。 随着小龙女进入这偌大的龙宫,各种水中精怪对着他们行礼,小丫头的心思都在孟宽身上,拉着他进了龙母寝宫,龙君龙母都在那里等他们。 进了寝宫,一个是龙头人身,一个就如小丫头长大的翻版,正坐在两张大椅子上看过来,孟宽有点见未来岳母的感觉,真是郁闷,这两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啊。 “母后,父皇,孟宽哥哥带过来了。” “见过龙君龙母,小子孟宽。” 老龙君哈哈大笑,开口道。 “宽儿啊,你师傅是我好友,你不必太过拘束,说起来你小时候还是我送你到你师傅身边,你那时候坐在一个小木盆里随波逐流,两眼却份外的安静,眨眼都这么大了。” 孟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往事,他那时候的记忆模模糊糊,只有母亲的记忆特别清晰。 “多谢龙君的护佑,孟宽在此谢过。” “宽儿,你也不必担心,我是看你身怀大气运在身,所以才出手相助,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也会逢凶化吉。” “孟宽哥哥那时已经出生,我还是个小小龙蛋呢,叫你哥哥也不算错了,嘻嘻嘻。” 龙母威严的开口道。 “蝉儿,不许插嘴,你父皇和孟宽有话说。” 小丫头只好闷声闷气的躲在孟宽身后,看的龙母大皱眉头。 “宽儿,我知你有话问我,你说吧。” 孟宽早就想问龙君了,龙君明明有着结丹实力,为何不出手消灭那些妖魔。 “龙君,以您的实力,您为何不出了龙宫扫荡世间的妖魔呢?” 龙君早知道孟宽会这么问,笑着开口道。 “上古之时,人妖仙魔大战,大地支离破碎,现在的大地是那时的一小小碎片,我先祖也不过是那时的一个水君。” “如今的世界残破不堪,妖魔祸乱世间,我或许可以扫灭一两只大妖鬼,但独木难支你可懂,若我败亡,这天下最后的元气就要消散,我的职责是兴云布雨,留住这份元气,以待有人能够扭转乾坤,绝不可以犯险。” 孟宽知道他说的是正理,人族想要出路,必要自强不息,外人能护一时已经是仁至义尽。 “多谢龙君的守护,我想这世间的祸乱必会有人来扭转乾坤。” 老龙君见孟宽不似其他少年一样执拗,一言就能通晓是非,心中欣赏更甚。 “宽儿,这世界结丹已是极限,我老了,未来还要靠你们守护,我这女儿想要结丹缺少一份机缘,你就是她的机缘,你愿意帮助她吗。” 孟宽哪里会拒绝,这丫头如今懵懵懂懂,若是能带着加以引导,以后就是一条善良的小龙女。 “孟宽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不知道该如何做。”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要游历世间,你带着她去吧,若是有危难,我会出手护你们。” 这下真是安全感大增,天下大可以去闯荡,多一些人也没什么,孟宽喜欢热闹些。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三生石上三生路 老龙君是想借助孟宽的气运,她这女儿的前路坎坷,心思也太过单纯,没有经历一番波折,难有成长。 孟宽最想问的还是莫愁身上的隐秘,一展画卷,两个倩丽女子跃然纸上。 “莫愁,出来一见。” 老龙君看着孟宽奇怪举动,这画中有灵,他自然看的出来,但不知孟宽为何要让她们出来。 两个女鬼飞出画卷,转头看见个龙头人身的怪人,正瞪视她们,吓得急忙后退几步,她们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是蟠龙湖的龙君,你们不必害怕。” 两个女鬼这才放下了戒心,也不多话,公子让她们出来,必然有缘由。 “老龙君,你可能看出这莫愁身上有什么异处,为何这九尾鬼狐对她如此执着。” 龙君闻言,解了心头疑惑,这才是孟宽来此的目的,转头对着龙母开口道。 “琴心,用你那照妖镜回本溯源,我要看看她的前世今生。” 一把古朴的小镜子,随着龙母的呼唤飞出袖口,镜面透出一道奇异的玄光,白衣飘飘的莫愁,好似被什么法术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照妖镜,上古法器,借助它可以回溯本源,追寻真我。” 孟宽此刻哪有心思去管这小镜子的来历,视线紧紧盯着镜面。 白衣轻纱的莫愁,到了镜中却空无一物,只听龙母一声娇喝传来。 “玄光明,破前尘。” 又一道明亮透人的奇光飞出镜面,孟宽见到镜面一阵的扭曲旋转,而龙母的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可见使用这法器,消耗极大。 只见镜面上出现了一条血黄色的小河,河水滔滔奔流不息。 随着镜光透入,画面层层破除,镜中的画面定格在一处,是一块被三分的石头。 这三块小石本是一体,却不知为何被分成了三块,而每一块小石头都有自己的颜色,孟宽一点都看不透是什么东西。 老龙君早就看出了异常,这个莫愁姑娘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块石头的躯壳。 “这,这是三生石吗,传说三生石只存在忘川河边,每一块三生石都有三种颜色,一种颜色代表一个轮回,前生、今生、来生。” 孟宽听见老龙君说出三生石那一刻,他恍然大悟。 “三生石,三生石上三生路,这石头有三生情缘的寓意。” 龙母早就支撑不住,见两人看出了异常,她也不再继续施为,忙收起小镜子。 “夫君,你们可看出什么端倪,这莫愁姑娘前尘,竟然是一块碎裂的石头,奇怪之极。” 老龙君微微一笑,他们龙族就算修为低下,但天生就有极长的寿元,这三生石的秘事,自然是有听闻过。 “这是三生石,只不过不是完整的三生石,是一块从巨石上掉落下来的碎片。” “这三生石,没了三色灵光,只剩下三块躯壳,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龙母恍然大悟,也想起了这三生石的记载,开口道。 “三生石,三生可定三世缘,传说完整的三生石可以让修士轮回三世而本我不失,只可惜再也无法得见了。” 孟宽听着两个见识广博的龙神在那里细说上古的秘闻,他心中早已惊骇万分,再联想到莫愁之后的聂小倩、傅清风、小卓。 一个大胆的猜测萦绕在心头,三世身恐怕就是这三位了,那莫愁就是本我之身,她是在借助三生石来转世轮回不成。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 “惭愧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龙母清亮的话语传来,打断了孟宽的思绪,却又让孟宽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 这莫愁根本不是石头所化,而是上古女修借助三生石碎片在修行,只是不知为何不能齐聚,让妖魔如此觊觎。 之前的猜测走入了误区,聂小倩、傅清风、小卓依然会出现,那些是莫愁三世轮回的身份,如果她们见了面会发生何种变化。 “多谢龙君、龙母的解惑,孟宽已经明了。” 老龙君微微一笑,点头应承,没有细究下去的意思,倒是龙母的好奇心被引了起来,不想就此不明不白的收场。 “孟宽,你到底明白了什么,说来与我听听,我可是耗费颇大的心力帮你,你要让我知晓缘由才好。” 孟宽无奈的点点头,苦笑着指着莫愁说道。 “这莫愁姑娘或许就是上古之时的女修,她是在借助三生石的碎片修行轮回,这世上或许还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在轮回。” 老龙君也是恍然大悟的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三块碎石上的三色灵光不翼而飞,独独留下了躯壳在那里,那碎石已经无用,灵光已经化为轮回转世身了。” “确实是如此,这莫愁姑娘在上古之时修为不低,且如此大胆,为求道长生,不惜追寻渺茫的机会,这怕和这残破世界没有前路也有莫大关系。” 三人的讨论,两个女鬼和小龙女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三生石的,她们哪里听的懂。 “好了,宽儿既然你已经明了,就在这里住几天,小蝉儿游历之事就要托付给你了。” “你是有福缘之人,从三生石出现在你身边就可以看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或许就是这个残破世界的希望,好好成长吧。” 这一次连龙母都没有再露出反对的意思,她也看出了孟宽的不凡,有气运之人,自然会吸引人莫名的跟随。 “孟宽哥哥,我带你去客房,我想吃烤鸡,很多好吃的东西。” 孟宽微笑着点头,摸了摸小龙女的头,那可爱的小角有些肉乎乎的手感,烫烫的感觉。 小丫头一时间害羞不已,这可是她很敏感的地方,就是父皇想要触碰,她都不乐意,可是孟宽哥哥的抚摸却格外的舒服。 “嗬,你们出去吧。” 老龙君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孟宽真是直率的让人无话反驳,他那无心之举,对于一个龙女来说,有些过了,只能眼不见为净。 孟宽此刻也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只能讪讪离开了龙母寝宫。 “孟宽哥哥,父皇这是同意我跟你去游历了吗?我从没有出过这蟠龙湖呢。” 孟宽笑着回道。 “是呀,出去后你要听我话,不得随性而为,外面不是龙宫,世道险恶,不比在这里安宁。” 小丫头哪里会去多想,能出去游玩就行,点点小脑袋。 “公主,孟公子,你们可有什么吩咐,是要去休息吗。” 一个背着大龟壳的老乌龟,一顶官帽顶在脑袋上颇为好笑,孟宽知道月蝉的心思,笑着回道。 “给我们准备些新鲜的食材,越多越好,我给你们公主做些美食。” 既然来到了龙宫,孟宽打算多收些新鲜食材到空间中,到了外面随时都可以拿出来使用。 “老龟,还不快去准备,孟宽哥哥说越多越好,你们可要多拿些过来。” 依旧是龙宫外的老地方,两个女鬼帮着孟宽处理食材,一个大大的烤架上摆满了各种河鲜,香气四溢,连个老龟都暗暗吞口水。 “龟丞相,你也吃点,顺便给龙君龙母送一些过去。” “嗝,老龟,你还不快去,哥哥要如何就如何,你想吃就吃,给我父皇母后多拿些过去。” 孟宽微笑着点点头,手中的活却不停,这龙的胃口不是轻易可以满足的,他彻底成了一个烧烤机器。 “公子,我给你擦汗。” “莫愁,这三生石的事情,你不需要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跟在我身边就好。” “公子,莫愁只想留在公子身边。” 一个个虾兵蟹将端着大盘处理好的食材送到孟宽面前,龙君龙母吃的满意,但不满足,只好亲自吩咐他们把处理好的食材送来。 机会难得,一次吃个饱才好,这孟宽说不定就会成为他们的女婿,做些吃食也是应该。 孟宽虽累,但心中的疑惑得解,畅快不已,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完成的方法,这莫愁就是他的前路,找回她的三生,不知道会如何。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大力羊(求月票/投资) 孟宽这一住下就是半月的时光,龙宫中藏书丰富,他有龙君的许可,除了陪月蝉她们玩耍闲逛,就泡在书房不出来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从大世界分离出来的小小碎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上古很多往事都不可追寻,只有零星的记载。 “宽儿,这世界就是如此,你也不必烦恼,想要找寻出路,慢慢找就是。” 老龙君还以为孟宽发现这世界没有出路而烦恼,一直泡在书房,让人担心。 孟宽也不解释,笑着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籍,开口道。 “龙君,我已在这里住了半月,明天清晨打算出去游历,这小丫头你们还需吩咐一番,我怕她太过玩闹,会有危险。” 老龙君丝毫不在意孟宽的担心,摆摆手开口道。 “这丫头真要拼命,就是你师傅都要为难,不必担心,她身上有我鳞片,随时可以向我求救,你们大胆去就是,我老龙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吧,是他想多了,这老龙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真要护起短来,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阻挡。 “宽儿,这是千年贝壳所练的画舫,是一件法器,防御力勉勉强强,但在水上行走休息最是方便不过,就送你吧。” 一个巴掌大小的贝壳小舟,精美华丽的装饰,内有灵光流转,别看这小舟如此小,只需轻轻向着水中一抛,顷刻间就能化作一座楼船。 出手就是一件可大可小的法器,孟宽这种喜欢随心而为的人,哪里会拒绝,收着享受就是,这画舫是出门旅游的利器。 “多谢龙君,我就厚颜收下了。”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率直的性子,有什么难事就让蝉儿传讯与我,我知你身世绝不平凡,这次出去就了结了吧。” 一夜无话,清晨时分,蟠龙湖罕见的风起云涌,龙君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了这大湖上空。 龙母倒是没什么显露,泪眼婆娑的拉着小女儿在那里交代,心中不舍极了。 一声嘹亮的龙鸣声响彻天地,老龙看不得这种拉拉扯扯的离别,催促他们赶紧上路。 孟宽轻轻一抛手中的画舫,这小舟顷刻间化为一座大船,风帆自展,稳稳立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湖上,丝毫没有颠簸的意思。 “龙君、龙母我们这就告辞了。” 孟宽几人借着这画舫的便利,缓缓驶向远处,老龙君一直看到他们消失不见,这才恢复了风平浪静的湖面。 “夫君,你说这孟宽会不会有机会挽救这个世界,如今世界意志已有屈服之意,我们龙宫都不能再有安宁。” “或许吧。” 孟宽此刻舒服的坐在船头,看着远处不断倒退的风景,小蝉儿也是一样的兴奋,她第一次离开家出去游玩,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 两个女鬼只能躲在画舫弹琴,清脆的琴声叮咚叮咚,这已经是她们向往的自由,心情一样舒畅。 这画舫可快可慢,随心如意,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这龙君对他还真是好过头了,想来也是为了这小丫头吧。 大船慢悠悠一行就是三天,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这画舫稳如泰山,想看就看,想休息就休息,大湖面也渐渐小了几分,湖面上也有了零星的人气。 “孟宽哥哥,我们要去哪里,要不要唤来水中的精怪问问。” 孟宽也不知道此刻到了哪里,手中有地图,既然这丫头想要问个清楚,不妨看看这里的精怪如何分说。 “那你就唤来问问,问清楚我们就下船去看看。” 小丫头从袖口中掏出个小螺贝,一声声的清脆鸣音传扬开来,想来就是她们用来传信的手段。 湖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咕噜噜的水泡翻滚,一头黑尾长须的鲶鱼精立在了水面之上。 “参见小公主,不知公主有何吩咐,我是这里水府总管老黑。” “小黑,你来说说这里是什么地界,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这鲶鱼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小公主亲口询问,这是他的荣幸,张着满是粘液的大嘴开口道。 “小公主,这里是黄桃河,远处上岸就是黄桃镇,这里距蟠龙湖已有500里远。” “小镇里多产黄桃而得名,镇里有个石佛寺,平日里最是热闹,不过最近来了两只羊妖,把一整个寺庙的和尚都给吞吃了个干净,小公主还是不去为好。” 孟宽听到这里,不由出声开口询问。 “这里离泾阳还有多远,又要如何行走。” “回公子,这里离泾阳还有2000余里,顺流而下千余里,到了岳阳湖,再走陆路即可。” 孟宽点点头,两千余里的路,也不算多远,这羊妖既然已经入了孟宽之耳,正好去见识一番,妖物不比鬼怪难缠,应对起来简单许多。 “蝉儿,那我们就去黄桃镇看看,这小小羊羔不知道收敛,正好拿来给你出气。” “蒽,蝉儿听哥哥的。” 鲶鱼精哪里还看不出谁是主心骨,这公子明知有危险还去,不知道龙君会不会怪罪。 “老黑,我见你身上没有血煞气,好好守护一方百姓,龙君那里我自然替你说好话,去吧,我们就要上岸了。” 送走了鲶鱼精,孟宽控制画舫缓缓靠岸,河边种了很多黄桃树,可惜不是产桃的时节,无缘品尝一番了。 收起画舫,孟宽背好行囊画卷,月蝉早已用一轻纱盖头,不让人看见她头上的小角,小纸人闷了许久,站在孟宽肩上,似有随时出刀的打算。 一大一小走进了这黄桃镇,小镇里人烟稀少,见了生人也是纷纷躲避开来,孟宽伸手拦下一个青年,问明客栈去处,先住下再说。 “掌柜,两间上房,有什么好吃的都拿上来一些。” 这掌柜见到孟宽手里的银子,本是满脸愁苦的脸立刻变成了笑脸,自从来了两只大妖吞了和尚,这小镇里少有客人敢来,他们的生意一落千丈,还要时刻防备羊妖的祸事。 两人都聚在孟宽房间,等着店家送菜食上来,小丫头早就忍不住询问孟宽。 “孟宽哥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找那羊妖麻烦,我都想亲手拿了这妖怪来玩呢。” “蝉儿,今天天色已晚,休息一晚再去,这妖怪也不会跑了,到时给你出手就是。” “真好,多谢孟宽哥哥。” 小纸人立刻手舞足蹈一番,简直是怒不可遏,这个什么龙女真是什么都要抢。 这两只羊妖丝毫不知道,这黄桃镇来了两个煞星,而且丝毫没有把它们放在眼中,连他们的生死都要一番谦让。 掌柜亲自送了酒菜上来,孟宽这会有闲心,想听听他的消息,开口问道。 “掌柜,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两个妖怪,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又如何为恶。” “嘘嘘,客官千万不要大声叫它们,这两只妖怪吞了那些和尚,当起了什么大仙,时常下山祸害良家女子,现在寺庙都成了他们淫窝。” 这两只还是大力羊不成,干起了采花大盗的勾当,他们上了孟宽必杀名单。 “掌柜,不必害怕,我们就是为了除去他们而来,这妖怪可会夜晚出来祸害。” 掌柜立刻小心翼翼的回道。 “晚上它们是不会出来的,整个寺庙灯火通明,每晚它们都会在那里举行宴会。” 孟宽原本想要白天再去会一会它们,既然知道了这消息,这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如早早除去,免得无辜女子受难。 “蝉儿,既然这羊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宴会,我们也不必再等,收拾了他们也好早早赶路。” 月蝉此刻无比乖巧,在外面她也不再调皮,出来之时就被龙母叮嘱,凡事要听孟宽的话,多多思考。 “那就听哥哥的,看我一爪子把它们擒来给哥哥问罪。” 孟宽满意点点头,摸了摸她小脑袋。 只等用过饭菜,两人就要去石佛寺一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有缘就杀之 月光迷离,孟宽带着小蝉儿踏步赶去小镇南边的石佛寺。 这一路上漆黑一片,家家户户紧闭房门,一丝亮光都不敢透出,生怕被羊妖惦记上自家女眷。 “哥哥,这些妖怪为什么要掠夺良家女子,是为了好玩吗。” 两个小女鬼捂嘴偷笑,惹得小蝉儿有些羞恼,两只大眼盯着他,就想听听孟宽的解释。 孟宽只好闷声闷气的回道。 “就是捉了他们回去洗衣做饭,你还小,以后就明白了。” “哼,孟宽哥哥不说实话。” 反正孟宽是不会明言的了,一转话题,对着她们说道。 “这些妖怪,此刻已在大开宴席,你们看,这山上灯火通明,我们还是早些上去捉了他们,也好回去给你们讲故事听。” 小蝉儿一听晚上有故事听,立刻就忘记刚刚的恼怒,就连小纸人和莫愁她们,都有些期待,孟宽所讲的故事是她们从未听闻过的新奇,最是有趣不过,每天晚上都是满满的期待。 “哥哥,快点走呀。” 这山不算高,山顶光秃秃一片,一眼就能看的分明,几人顺着山间小道,有说有笑的上山。 到了山门前,整个寺庙一览无余,青石堆砌院墙,朱红色的铜钉大门,琉璃金瓦盖头,偏偏头顶的牌匾歪斜,扎眼之极。 这些和尚真是屁用没有,整日里除了吃喝念经,最热衷的就是化缘、收纳捐赠,真要出了难事,也只会一句哦弥陀佛开解,现在倒好,整个寺庙都被妖邪所占,成了淫窝。 孟宽在大明就去过很多寺庙,真正能够清修的寥寥无几,得道高僧是不会如此热衷金身金佛的,多有藏污纳垢才是真的。 孟宽一脚就踹飞了这扇朱红大门,都已经到了地头,又何必遮遮掩掩,早早处理完了这羊妖,也好回去睡觉。 “碰”的一声巨响,一扇大门直飞进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好巧不巧,就扇在如来的面门,这打人不打脸,孟宽却丝毫不在意。 这偌大的大雄宝殿,酒肉女色齐上,两头羊妖就坐在平时供奉的香案后,下方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小妖在那里饮宴,这如来真要有灵,早就该出来收拾,打他一脸也算应该。 “好大的胆子,不知道我们羊大仙在这里开席吗,你们是不想活了。” “大仙,有两个绝美女子,还有个小女童,这是送上门的美色。” 底下的一群小妖早就看清了孟宽一行,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反而把孟宽一行当成猎物一般出言不逊。 两头羊妖,一身宽大袍子,头顶两个弯弯长角,嘴角的胡须整整齐齐,半人非人,正满脸凶恶瞪视孟宽一行。 “你是何人,敢来本座的大仙庙,是来找死的吗。” 这羊妖的眼神比之恶虎都要凶恶,这哪里还是什么正经山羊,已经堪比那只拦路虎,怪不得敢出来行恶。 “我们是什么人,哈哈,是送你们登西天的人。” 要不是知道这些妖怪的血肉不能食用,孟宽都想捉来切成羊排给烤了,真是不把自己当盘菜了。 “小灵儿,给我去杀光这里的小妖,一个都别放过。” “蝉儿,你替我捉来这两只羊妖,我要看看它们到底是何来路,这两只羊妖如此猖狂,必有什么依仗。” 孟宽懒得再和他们多说半句,捉来一问就能清清楚楚,羊妖最多也就恶虎的实力,就是自己不出手,她们都能轻易拿下。 小纸人跳下肩头,迎风变长,妖异的纸刀随着它的身型,闪烁在小妖群中,一刀一个的开始收割。 小蝉儿得了命令,跃跃欲试,这捉拿妖物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只当是什么好玩的事,嘻嘻一笑,巨大的身型横空而立。 情势就在片刻间急转,羊妖还没来得及拿出身后的兵器,大殿内就惨嚎声不断,那些被捉来的女子四处慌乱的逃出大殿。 刚想暴起伤人的羊妖,突兀见到这横空而立的白龙,狰狞的龙爪,寒光闪闪,随时都能一爪子下来,吓得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了。 两妖能活这么久,最擅长就是审时度势,这绝非它们可以力敌的对手,俯下身子,就要四蹄开跑。 一声嘹亮的龙鸣响彻黄桃镇,这正是龙族天生的威吓,两只羊妖哪里会有什么反抗能力,四蹄一个打滑,摔了个四仰八叉。 巨大的龙爪随之而下,一抓一个就给抓在了手里,生死都在一念之间。 孟宽心中感叹,这小蝉儿果然强大,根本没有什么花哨的战斗,一声一爪就决定了胜负。 一条大鞭子飞出龙口,把两只羊妖的四蹄给捆了个结实,直接丢在了孟宽面前,似乎觉得还没有尽兴,又是一个龙尾甩过,把这大好寺庙给扫毁了半边。 好在小纸人早就杀完了这些小妖,那些女眷害怕纸人妖异,四散而出,不然就要伤及无辜了。 “好了,小蝉儿,知道你很厉害,下次还有机会,变回来吧。” 孟宽出口安抚,这姑奶奶第一次出来表现,结果出来两个怂货羊妖,哪里会觉得好玩,真要发起脾气,孟宽都要躲的远远。 “哼,一点都不好玩,我都没有用出力气,这两个怂货就想逃走,真是无趣极了。” 孟宽苦笑着回道。 “好了,这还不是你太厉害,把它们给吓到了,这次回去就给你玩手机,你不是一直想玩连连看吗,这次让你玩个够。” 孟宽手中好玩的东西多了,哄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哥哥不许骗我,我要玩很多天。” 清风拂过,庞大的龙身就消失在了空中,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小女童,这样的对比,两只羊妖看的清清楚楚,这次它们在劫难逃了。 “咩,姑奶奶饶命啊,我们愿意跟随在您身边,求你放了我们吧。” 孟宽抬起大脚就是狠狠的踢了两下,这才止住了这两只羊妖的怪叫。 “说吧,你们来这黄桃镇干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这里。” “咩,大仙饶命啊,大仙。” 孟宽又是一脚飞踹,这两只羊妖到现在都还没看明白形势,咩咩乱叫,真是欠打。 “再乱叫,我就踩爆你们脑袋。” 两只羊妖凶恶惯了,早已忘记人类的凶残,这一刻总算是长记性,不敢再开口乱叫。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猖狂的在这里为祸。” “咩,大仙,我们是国师手下的小妖,替国师大人寻找血食。” 真是冤家路窄,这妖物已经无法无天的开始收罗天下血食,为祸如此,朝廷却一点反应都没。 “那妖精为何要如此多的血食。” “咩,大仙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替国师大人办事的小妖。” 看来是真不知道,不知道泾阳现在如何了。 “既然你们无用,就送你们上路吧。” 眼见就要身死,羊妖凶性再起,咧着大嘴怪叫道。 “咩,国师大人法力无边,你们不怕得罪国师吗,放了我们,不然你们都要被吞吃。” “小灵儿,动手。” 妖异纸刀划过,两只羊妖就身死当场,这种祸害留着也是无用。 满地狼藉,这些妖怪的尸体放久了会出事,孟宽只能一只只的拖出来烧了,腥臭气息弥漫了整个寺庙,这里怕是很久不会有人来了。 熊熊大火映红了整座山头,也彻底剿灭了这为祸世间的羊大仙,几人也不管这火会不会烧了寺庙,轻松的踏着步子离去。 “公子,这些妖物如此之多,何时能够杀光它们。” “走吧,有缘就杀,遇见我们就是它们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烟雨云台镇 一晚上的大火,小镇里早已锣鼓喧天,这为祸已久的羊妖,被龙神大人给擒杀了,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这事是逃回来的女子亲眼所见,而那声嘹亮的龙鸣更是他们亲耳所闻,绝不会有错,一群人在镇中找寻孟宽一行的踪迹。 而孟宽清晨就出了黄桃镇,这里已没有孟宽留下的理由,还是早些去岳阳湖。 坐在船头,手握着碧水珠打坐,修为一日都不能落下,他能清晰感应到修为增长,这练功就是个水磨功夫,不到瓶颈,只要持之以恒,就能有所收获。 大船出了黄桃湖,一路迎风破浪,没有再停留,妖怪杀之不尽,没有解决根源,一切只能是徒劳,不如早早寻到莫愁的三世身,出了世界之外去找寻它路。 时间匆匆就是几天过去,他们的大船终于驶进了岳阳湖,岳阳湖算是水路的枢纽,各地的货物都会集中在这里下船,再用马车输送到泾阳周边的富庶之地。 “哥哥、这里好多船呢,你看那里很多人都在搬香梨,这个香梨可好吃了。” “一会下船给你买上几筐,够你解馋了。” 说话间,一条官兵护卫的大船横穿而来,沿路的商船纷纷躲避开来,慢上一丝就可能被铁甲船撞翻,这气势嚣张之极。 “朝廷押运钦犯,拦路者死,都给我避开。” “前面的楼船,还不让开路。” 这是欺负到门口了,孟宽不为所动,任他们如何叫喊,就是不让路,他这楼船画舫要是能被撞翻,这龙君的宝贝也太无用了些。 铁甲船速度不减,而孟宽偏偏堵在了通往码头的去路,一群商船里货商纷纷抬头观望,一场好戏就要开场。 指挥铁甲船的官兵发了狠心,一股脑的指挥船往前冲,既然有人想要找死,他们这些官兵哪里还会客气。 “碰” 一声巨响传来,孟宽的楼船纹丝未动,那撞过来的铁甲船已经船头破碎,侧翻在了湖面上,正咕噜噜的进水下沉。 “船要沉了,快把钦犯拉出来,快。” 湖面上落水的官兵不少,场面一片的混乱,这是他们自己找的,这要是个普通楼船,就这一下,被撞死都有可能。 “快把船上的傅大人放出来,船就要沉了,你们这些商船在等什么,还不过来救我们。” 到了此时还改不了嚣张气焰,死了也是活该,孟宽也不出手帮忙,任由他们在水中扑腾。 “我是左千户,何人做乱,敢拦朝廷的战船。” 一声厉喝想起,码头上一个身背三把刀的武将飞身而起,一路借着沿途的商船挥刀而来,动作行云流水,轻功了得。 跃上孟宽的船头,就要凌空一刀砍向孟宽,又是一个找茬的人,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盲目自信。 孟宽一探手,久未动用的龙胆枪就出现在手中,面前这一刀有伤人却不杀人的气势,留有几分余地。 孟宽也就没了杀心,一个快如闪电的云龙点刺,绕开了刀锋,先手点在来将的铠甲上,直接戳飞了这个左千户。 这人孟宽耳熟能详,是个还有忠义之心的人,枪尖只是点伤,却没有真的留下致命的伤害。 这次他们遇到孟宽是遇到了铁钉,不是谁都会敬畏什么朝廷,他敬畏的从来不是什么强权,而是人心。 一路急退的左千户撞翻在商船上,一个翻滚又站了起来,单膝跪地,咳嗽着抱拳说道。 “多谢这位侠士手下留情。” 他在空中满是破绽,真要以刚才的点刺速度,点在要害上,他绝无活路,不低头认错还能如何。 孟宽现在满脑子都是其它思绪,左千户出来了,那么身后的钦犯就是傅清风的老爹,猜测一点没错,果然还会有其它莫愁出现。 左千户见孟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忍着身上的痛处,翻身下水,铁船里关押了朝廷钦犯,绝不能出差池。 孟宽任他施为,这会他想要钓鱼执法了,只要跟着押运的队伍,这傅清风必然会出现,到时候一切都可以明了。 一群官兵被商船救了上去,面对孟宽的精美的画舫只能骂骂咧咧,却不敢正眼去对视,深怕被他看见,就是一个大枪捅来。 “这位侠士,我手下太过莽撞,得罪了你,还请你多多包涵,请让出点通路,让我们离去,我们正在押运朝廷钦犯,耽误不得。” 既然好言来说,孟宽也不是非要找他们麻烦,点点头,和小蝉儿飞身跃出大船,站在了湖面上。 他的古怪行为,惊的围观人群目瞪口呆,只见他又一招手,那巨大的楼船,呼吸间化做一手掌大小,飞到了孟宽手中。 一大一小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踏波离去,只余一道清晰明亮话音传来。 “我不是侠士,我是法师,我们还会再见的,左千户。” 孟宽不想跟他们一路,他只需要在后面慢慢跟随就行,都是要去泾阳一行,这一路上,这傅清风必然会有机会见到,不需要现在就心急。 这个世界真是混乱到了极点,说是妖魔世界,偏偏这里的妖魔在诸天万界看来,连个点心都谈不上,但又存有几分上古的风采,算是孟宽以后进入仙侠世界的踏脚石吧。 左千户此刻正在教训这些莽撞的官差,这些人差点就要让他的差事化为泡沫,平时嚣张跋扈也就算了,这会遇到高人,要不是手下留情,就可能留下一地尸体。 “千户大人,你说这个法师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这人手段了得,我们恐怕没办法阻挡。” 他哪里知道孟宽会不会再来,不过那句还会见面,他听的清清楚楚,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路上谨慎些,他不会拦我们押运钦犯,真要有心,刚才就能带人出去,没必要拖延。” “押运朝廷钦犯,无关人等,勿要靠近。” 一群人押运着湿透了的钦犯,一路高声叫喊离去,越走越远。 孟宽远远观望了一阵,这次上了陆地,就没有在水上的随心所欲了,只能骑马赶路,去镇上买匹好马,也好赶路。 “哥哥,你刚刚用枪的姿势好有气势哦。” 一小丫头的崇拜,惹得他哈哈大笑,心中也是有些畅快,很久不用枪,都有些生疏了,不知道灵气御枪会不会有奇效。 “哈哈,还想不想吃香梨,我们去买上几箩筐。”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向一个正在装卸货物的商队,他们装运的货物很多,什么菜蔬、布匹、陶瓷都有。 “管事的,来几筐香梨。” 一大一小两人,衣着华丽,气势不凡,一见就知道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立刻来了个中年管事上来回道。 “贵客,我们这香梨要运到泾阳贩卖,太多的话卖不了,不过您要几箩筐,我们还是可以匀出给你。” 这管事说话有意思,一边说卖不了,一边说可以卖几箩筐,孟宽也不多说,一翻手就是一定小小的金元宝在手中,有钱哪里都是大爷,这金银他已经很少去斤斤计较,给钱只看心情。 “给我来五箩筐的香梨,这金元宝就是你的,卖不卖。” “卖卖卖,当然卖,来人,快给贵客搬五箩筐来。” 中年管事哪里会拒绝,运到泾阳不知还要几多辛苦,路上又要坏多少果子,少了几箩筐一点也不稀奇,这香梨再是精贵也不上金灿灿的大元宝。 收了几箩筐香梨,两人一边啃着香梨,一边往镇里走去。 这岳阳湖外云台镇,是个繁华的大城,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孟宽到了这里才算看到几分人气。 这一路走来,不是妖孽作乱,就是荒凉一片的野村,人烟气息稀少,在这里的感觉还算有几分轻松,正好四处逛逛,散散心。 “这位姐姐,不知道卖马的集市往哪里走。” 孟宽伸手拦下一位颇为秀丽的妇人,这女子见个俊俏郎君拦她去路,心中颇为羞涩,用手帕遮脸,羞羞答答的指着北边的方向,却又不开口。 孟宽一时兴起,忘了这是古代,这么拦住人家妇人,是有些无礼,要不是他长的不错,被打脸都有可能。 反正已经问明了方向,没必要再给人添乱,微笑着点头离去。 那妇人还几步一回头,偷偷看离去的少年郎,他要是再大胆些,跟他一夕之好也不是不可以,真是羞死人了。 这云台镇的路沿上满是青苔,屋檐房顶更是青绿一片,很像前世没有发展前的江南小镇,烟雨朦胧,诗情画意。 “丝丝烟雨弄轻柔,偏称黄鸟与白鸥。” “才着一蝉嘶晚日,西风容易便成秋。” 小镇坐落在岳阳湖边,水汽朦胧,姑娘小姐出门都是带把小纸伞,又是秋天的多雨季节,真是个奇特的美丽小镇。 “哥哥,刚刚那位姐姐回头偷偷看你好几回了,似有什么话想对哥哥说,要不要捉她回来,问个明白。” 孟宽无语凝噎,只能强行拉着小丫头离开这里。 “先去买马,我们以后要骑马赶路了,你自己骑马,还是和我骑一匹。” “当然和哥哥一起骑马。” 孟宽无所谓,就是不知道这马能不能承受住一人一龙的重量。 “店家,有没有好马。” “客官,我们这里有一匹紫云驹,是上好的名马,千金难得一见,如果您想要,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这紫云驹有什么来头。” “客官,这紫云传说是上古之时天上龙马所留的血脉,稀罕的紧,您看那马,浑身上下都是黑紫色。” 果然是好马,黑中带紫,贵气且雄壮,马儿很不和群,抬头挺胸,高傲的很。 “就要这匹马,不知道要多少银钱。” 那店家微笑着开口道。 “黄金5000两,这马可遇不可求,客官想必也是不差钱,错过就可惜了。” 5000两黄金,不算多,千金难买心头好。 “买了!” 一翻手就是一个大箱子落地,也不管掌柜如何惊讶,走到马身边,就是一发宠物心灵过去。 “紫云,可愿随我而去,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如何。” 马儿很敏感,它能感受到孟宽的心意,很灵性般的点头嘶鸣,显得颇为高兴。 孟宽拍了拍马儿的脖子,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把拉起月蝉,两人骑马奔驰而去。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面具节~莲心 孟宽没有急着去追左千户一行人,而是留在了云台镇一家临湖客栈。 官兵押运囚车行走不便,就是走上三天,孟宽也能在一日间追上,不如留在这云台镇听听见闻。 夜晚水汽朦胧,白雾茫茫,楼下绕城小河里,小船商运往来不断,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提醒过路的小船避让。 “哥哥,明天是面具节呢,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公子,我们也想去。” 孟宽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面具节,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节日。 “莫愁,这面具节是什么日子,我刚才就很好奇,为何客栈门口都有出售面具。” 莫愁第一次见还有孟宽不知道的事情,清丽的容颜似有笑意,放下手中的琴弦,看着他说道。 “公子,这是阴阳节,带上面具可以驱散一年的衰气,也是鬼怪的节日,面具后面是人是鬼谁能知道呢。” “哈哈,你们不就是两个女鬼,还带什么面具。” “公子,小姐也想带上面具和公子出游呢。” 怪不得,一向很少发表意见的莫愁都会露出期待,这节日挺有意思,见识一番也可以,就笑着点头应下。 孟宽一行人就在客栈休息下来。 第二天夜晚,街面上人群如流水般川流不息,红灯笼高高挂在屋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古怪面具戴在脸上。 小丫头早就等不及了,催促孟宽好几次,孟宽本想再晚些出门,既然大家兴致盎然,也就同意出门了。 “公子,我们下去看看面具吧。” “哥哥,我也去。” “那就一起去吧。” 下了客栈楼梯,客栈掌柜戴着一个白脸长舌的面具,正在拨打算盘,而楼下宾客丝毫不见怪,他们一样戴着面具。 “哥哥,你看那两人的面具,好像是牛头马面呢,我听父皇说起过。” 孟宽打眼望去,是两个女子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行色匆匆,身型有些熟悉感,有些恍惚,一时间想不起缘由。 莫愁她们早就在挑选面具,孟宽放下心思,走过去观看,这里的面具都是动物鬼怪居多,也有面目狰狞的恶鬼面具。 “公子,这猴脸面具就给你吧,嘻嘻。” “哥哥,快些戴上看看。” 孟宽无奈,只能戴上这个猴脸面具,这面具尖牙猴脸,面目凶恶。 “哥哥,你看我的猫脸面具。” 月蝉是个猫脸面具,莫愁是狐狸面具,小怜是个蛇形面具,好一群妖孽。 “好了,我们也出去看看。” 一行人戴着面具走进人流中,几人怕走散,手牵手行走,人人戴面具,不戴反而会成为焦点。 莫愁本就是女鬼,身上没有丝毫烟火气,走在这样的人群中,让她很享受此时的心境,做鬼久了,也会寂寞吧。 孟宽抓着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普通人握久了,必然要大病一场,孟宽温暖大手覆盖,让她很是安心。 戴着面具行走不是目的,而是为了恐吓四周的真正妖魔,散去一身衰气,护佑来年平平安安。 “哥哥,哥哥,那里有人在耍杂技。” 顺着所指方向看去,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赤膊大汉,正口吐熊熊大火,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叫好。 旁边耍猴的手艺人,指挥着小猴子走钢丝,鞭子挥舞,整一个马戏团表演,孟宽这个猴脸面具的人,有些怜悯那些猴子。 “姐姐,我们来迟了,爹爹好像被押运走了。” 一个清亮女声在耳边响起,而手上的莫愁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动不动,她的异样孟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再看那出声方向,一个牛头面具女子就如莫愁一般一动不动,好似一下子失去魂灵,任由那马面女子如何拉拽,就是不动也不出声。 孟宽哪里会不明白出了何事,怪不得刚才会有熟悉感,连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那两个女子必然就是清风月池了,孟宽怕莫愁出意外,任由月池抱着她姐姐走出人群。 莫愁此刻还是一动不动,本来浑身清冷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孟宽一把揭开了莫愁头上的狐狸面具,莫愁此刻浑身都冒出火热的水汽,要是个肉体之身,都能被活活烧死。 只见她额头上出现三个椭圆印记,有一个印记正在一阵阵的闪烁,这灵魂深处的印记,似要彻底显现出来。 孟宽一点办法都没,他的灵气对于鬼身就是剧毒,好在莫愁有苏醒的迹象,连忙抱起她,就要回客栈,这里人多眼杂,回去再说。 “月蝉,你莫愁姐姐出了问题,我们先回客栈,下次再玩。” 月蝉和莫愁相处久了,关系很是不错,知道此刻不是玩闹的时候,乖巧的随着孟宽她们回客栈。 到了客栈,孟宽把她放在床上,身上热气缭绕,眼睛不断的颤抖,心里有些担忧,这莫愁不会彻底变成另一人吧。 “我是谁,我是莫愁,我是莲心,我到底是谁。” 喃喃的呓语传进孟宽耳中,这下是要彻底苏醒了,不知道醒来之后会如何。 或许这本来就是她的命运吧,只是一直未有机会见到自己的转世身。 莫愁苏醒过来,睁眼那一刻,身上的气势骇人之极,看向孟宽的眼神冷漠无情,仿佛在看蝼蚁。 “莫愁,你没事吧。” 孟宽试探着问道,心里警惕之极,随时都会唤出奇门飞甲,躲避可能出现的危险。 “公子,我是莫愁,也是莲心,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你此刻想要如何,是要走了吗。” 莫愁恢复了清冷的身体,摇了摇头回道。 “公子,你不必害怕,我还是莫愁,但也是莲心,这是我本来就有的命运,我想公子也知道我的处境。” 一个鬼身已经彻底断了修行之路,只有走鬼修一途,除非再次去轮回,但那相遇的机缘,或许再也不会有了。 “那你是要留下吗。” “公子,莫愁不会离开公子的。” “那就好,你是想要收回三个转世身吗。” 莫愁面对孟宽的询问,沉思良久,最后点头承认说道。 “公子就是我的机缘,我知道公子身上有大秘密,或许可以带我出了这个牢笼。” 孟宽这才放下戒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恢复本来面目,但莫愁也没有消失,谁是谁已经分不清了,何况外面还有三个,天知道会如何。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出了何种状况。” “莫愁姐姐,你还会陪我玩吗?” “小姐,你没事吧。” 面对一个个关心的询问,莫愁一个妩媚的笑容,像是放下什么包袱,开口道。 “我没事了,我还是我,当然会陪你玩了。” 这样妩媚的气质,连孟宽看了都有些失神,这就是站在高处的气质吗,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公子,我本叫莲心,是一个散修。” “上古人妖仙魔大战,我们散修也不能幸免,我就是在那时魂魄受了重伤,眼看前途无望,只能借着三生石的奇异转世,只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很多记忆都以经失去,我也不想再去寻找,以后大家就叫我莫愁吧,往事我已经不想再去追寻。” 孟宽也知道魂魄受伤的可怕,能够再次恢复本我已是大幸,记忆失去了也不可惜。 “那你准备如何办,我知道你还有三个转世身在外。” 莫愁摇头说道。 “她们是她们,只是有我一丝印记。” 叹了口气,似有无限的惆怅,继续开口道。 “公子,还请你帮我收回三色灵光,那是我的本源印记。” “那些女子不会有事,收回灵光,她们不会再是我,她们就是她们,容貌也会渐渐不同。” 孟宽放下心事,不管如何,莫愁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人,若是真的要牺牲三个,孟宽也只能狠下心成全。 既然只是收回一丝灵光印记,这事好办了许多。 对着莫愁点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齐聚的缘分 孟宽又在云台镇休息了三天,莫愁已经恢复往日的宁静,额头多了三个浅浅印记,说不出的妩媚。 一边帮孟宽梳头,一边似有什么愁绪。 这样可人的人儿,留在这个妖魔乱世可惜了,想了想开口道。 “莫愁,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投胎来这个世界历练的,迟早会出去,若是你愿意随我离去,到了外面再想办法重新修行,也是可以的。” “公子,我不想再投胎转世了,上古一样有鬼修,我那时只是魂魄受伤,只能借轮回养伤,现在这样也不错。” 孟宽点点头回道。 “我也不瞒你,外面有诸天万界,什么样的修行都有,我知你不甘心修为不存,你跟着我出去游历,迟早能有一份机缘。” 就要离开云台镇了,莫愁帮着孟宽收拾好行囊,就回了画中。 “哥哥,快点哦,我们要出发了。” 这小丫头也知道了莫愁的故事,比孟宽都心急帮忙,一个劲的催促孟宽上路。 “紫云,怎么样,这几天还舒服不。” 紫云的待遇比之孟宽还要舒服,各种精良食物喂养,还有专人为它每天梳洗毛发,精气神大有提升。 “走吧,上来。” 一声嘹亮的嘶鸣,紫云载着孟宽、月蝉奔出这个美丽小镇。 “驾。” 紫云不愧是千里良驹,奔驰起来速度惊人,而且知道规避危险,根本不需孟宽费力指挥,指明方向即可。 官兵行了三天,孟宽在后面追了一天就已经遥遥在望,此刻就在远处扎营休息。 “公子,我能感应到附近有我的印记,就是面具节遇见那个。” “放心吧,前面的钦犯就是她们找寻的人,我们只需要等着就是。” 孟宽在树林边升起了一堆小篝火,在野外有些凉意,正好可以做饭烤火。 一个大锅架在火堆上,里面是一锅什锦炒饭,小丫头对吃的追求,早已不满足烧烤了,孟宽没有心思做太复杂,只能凑合来个大杂烩。 远处窸窸窣窣传来响动,孟宽放下锅铲,野外就是不能安心,不知道又是什么鬼怪。 仔细一听动静,像是翻掘泥土的声音,正疑惑间,有什么东西在孟宽前方开始翻动,就要出了地面。 “哈哈,师弟,师兄我终于找到你们了,真是让我好找。” 孟宽无语,这不是昆仑的知秋一叶这歌神吗?大晚上出来吓人,满脸灰土,好不狼狈。 “师兄,你是在地下纳福吗?” “师弟,你就别说笑了,我去了青霞镇,见你们已经不在,又到了黄桃镇,听闻有龙神出手捉妖,我就知道是你们,追了上千里,终于是找到了。” “哈哈,是师弟的不是,师兄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屁个急事,你们出去游历,怎么可以少了我知秋一叶,师弟快点拉我一把,蒽,好香啊。” 又来个吃货,孟宽倒是不介意,反正人多了,路上也更有趣些,一把拉起知秋,他这地遁术,赶路倒是方便,就是有些狼狈。 “蝉儿,给师兄好好洗洗。” 月蝉立刻有些兴奋起来,笑嘻嘻的开口道。 “臭道士,看好了。” 只见她一个手印翻出,袖口里就飞出一大摊清水,泼了知秋满身满脸,这下干净是干净,全身都湿透了。 孟宽一点都不担心知秋会生气,他们都是修士,这点水花,一会就能蒸腾干爽。 “师兄,还没吃饭吧,快来吃吧。” “哈哈,舒服,多谢小公主。” “哼,不许你吃太多。” 三个人,一人一碗炒饭,烤着火,在这树林边休息。 “师弟,师兄也是想游历一番,正好一起作伴,你不会拒绝吧。” “哪里,有师兄在,我们也更安稳些。” “师弟,给师兄来瓶啤酒。” 好吧,这根本不是来帮忙的,就是冲着孟宽手里啤酒来的,这东西也是不多了,喝完算球,下次多买些生活物资。 “师兄,我们要往泾阳一行,我要出手灭了那妖孽国师,到时候还请师兄一起出手。” “放心吧,师弟,师兄的五行咒法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群戴着鬼脸面具的人突兀而来。 知秋一叶立刻翻掌一个法咒。 “定,定,定……” 一群人突袭而来,全都被知秋一叶给定在半空,噗通通的掉下地面。 “师弟,这些都是凡人,根本不是鬼怪,勿要伤人。” 孟宽早已猜到来人是谁,这些人就是冲着前面的钦犯而去,只不过是找错了对象。 “公子,那姑娘就在里面。” 莫愁立刻出了画卷,越是靠近,她越是能感应。 孟宽顺着倒地人群走过去,掀开面具,一张和莫愁一模一样的面容出现面前,除了气质不同,两人根本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这这,师弟,这是双生儿吗?居然会一模一样,怪哉。” 孟宽没有理睬知秋的疑惑,只是笑着对面前的姑娘开口道。 “清风姑娘,你们是来找前面钦犯的吧,你闭上会眼睛,我一会就帮你们把人救出来。” “师兄,帮我把他们都给打晕了,我有事要做。” “师弟,他们都是凡人,没必要对他们出手。” “师兄,我不会伤他们的,放心吧。” “莫愁,人在这里了,你要如何做。” 莫愁此刻冰冷的身体又开始滚烫起来,一股股热气蒸腾,走路都费劲,虚弱无力。 “公子,我有秘法收回印记,只要和她对掌片刻就可以。” 知秋一叶早就疑惑孟宽想要做什么,一脸的问号,只能帮着孟宽把人抱来和莫愁对掌。 两人在地上盘腿一对掌,能清晰看到傅清风的魂灵透体而出,这魂灵出了身体,飘在头顶上,有些迷糊,又好似被什么束缚。 她额头一椭圆型印记显现而出,随着莫愁的施为,额头的印记透体飞出,化作一道灵光回到了莫愁头顶。 莫愁的三色印记被点亮一个,整个人的气质又一次大变,飘飘欲仙,好似随时都能飞仙而去。 而傅清风的魂灵少了印记,除了有些颤抖,没什么影响,或许少了这个印记,对她反而是好事,妖魔也不会再觊觎。 “多谢公子,多谢知秋法师,请让她魂灵归体吧。” 说完话,她就直接飞回画卷中。 “师弟,这魂灵离体久了,就难以再收回,还是我来吧。” “元神归位,收。” 一探手,就把清风姑娘的魂灵拍回了身体,干脆利落,这昆仑的术法也是不凡。 “多谢师兄出手,把他们法术解了吧。” 一群人又是被定,又是被活活打晕,真是好不凄惨,此刻又被摇醒,迷糊的记起事情经过,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 “清风姑娘、月池姑娘,你们父亲就在前面,我拿了清风姑娘一些东西,就把你们父亲救出来吧。” “师兄就在此地稍等片刻。” 说完话,孟宽飞身跃起,踏着步子飞掠而去,囚车就在不远处的小湖边,孟宽轻松就飞跃而到。 “左千户何在。” 孟宽一声大喝,吓得正在假寐的官兵们一个激灵,倒是左千户很是镇定,踏步走到孟宽面前。 “法师,不知有何事。” 孟宽也不隐瞒自己身世,有些事还是明言清楚为好,开口道。 “左千户,你知道大将军孟云吗?我就是当朝婉华公主的亲子,我叫孟宽。” “我父亲是被国师构陷身死,母亲也被软禁,那国师是蜈蚣精所化,为祸天下,不管你是否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一块凤形玉佩飞到左千户手中,大眼一看,这玉佩色泽翠绿,浑身都透着贵气,宽字就刻在其中,一眼就能看的分明。 “多谢法师告知,这玉佩不假,但和这钦犯有何干系。” “这傅大人,是被构陷的,到了泾阳也是死,我特来明言清楚,见你还算有些正气,不愿伤及无辜,你可以随我去泾阳一行,就能知道真伪。” 孟宽已经把事情讲的明明白白,若是再有反抗,也就不会再客气,拿过玉佩,径直往囚车而去,无人敢去拦阻,他们都见过孟宽的厉害,此刻更怕孟宽身份。 “傅大人,我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受了清风姑娘恩惠,特来救你出这囚车,他们就在远处的树林边。” 白发老人被挂在囚车上,蓬头垢面,也算受尽屈辱,气势却依然不减,是个好官。 “多谢殿下出手。” 左千户眼睁睁看着孟宽放人出了囚车,想出手却不敢出手,身份摆在面前,他孟宽就算是钦犯,也是公主的亲子,不是他可以伤的。 “左千户,这次去泾阳就是要了结这段恩怨,你可以随我们一起前去,前路不过几百里,几天就能到。” “整肃好队伍,随我去营地,明日一早就出发。” 他还能如何,这事已经不是他可以管的,正主都这么说了,照办就是。 “是,殿下。” “殿下,老夫女儿没有冒犯殿下吧。” “不必太客气,清风姑娘,有胆有识,是个好姑娘,你过去就能明了。” 一群官兵稀稀拉拉随着孟宽回到营地,惊的对面一群人剑拔弩张,随时都要动手。 “好了,这里一切我做主,谁都不准出手。” “清风姑娘,幸不辱命,你们给他救治一番就能好转,我要去泾阳一行,你们去留随意。” 那傅老头立刻哆嗦着单膝跪地,开口道。 “世子殿下,大将军蒙冤受屈,我也知晓,只是朝廷奸佞当道,无力回天,这次殿下去清洗奸佞,老夫就是身死也要随行。” “不必太拘礼,我如今已是方外之人,殿下之名以后不必再提,叫我孟宽就好。” 庞大的队伍,孟宽也不见怪,泾阳不远,去留随他们心意,只等天明就出发。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我有三尺青锋剑 “背上匣中三尺剑,为天且示不平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泾阳,这队伍可谓繁杂,朝廷官兵、龙女、昆仑法师、幽魂女鬼、江湖侠士,却无一人离队而去。 “哥哥,这么多人一起赶路,紫云都跑不起来了。” 这丫头对孟宽还算乖巧,对其它人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龙不与蛇同居,就如凤凰不与鸡为伍一样,天性高傲如此。 孟宽轻轻拍了拍马上的小龙女,笑着说道。 “蝉儿,天下芸芸何其多,可以高傲,却不可轻视,你是龙女,将来照拂千千百姓,当心怀天下。” “哥哥,我听你的。” 这龙女怎么会听不懂孟宽的话语,孟宽点到即止,她涉世未深,经历也少,还在玩闹的时候,以后看多了,也就会明辨是非。 一旁的知秋一叶倒是自在逍遥,嘴角一颗青草叶,哼着无名小曲,万事不挂心头,求道之人,心中只有天地,世俗的生活已不在是他们的追求。 “师兄倒是好心境,师弟我万万不及你半分,红尘太多牵挂,却是放不下。” “师弟,你心怀仁义,入世修行才是你的道,道是什么,谁能解透,道有千般路,不可相提并论的。” 孟宽被他一言点透,心中豁然明朗,自己本就是一个俗世人,何必计较入世太深呢,游历大千世界,寻找自己的路,才是他的道。 “多谢师兄指点。” 之前孟宽一直心有挂碍,怕入了道之后,再难有红尘牵挂,迟迟放不下,修为虽有进益,但心境却成了突破的障碍。 此刻想通之后,浑身的灵气沸腾,似有一步跨越的趋势,孟宽知道这是筑基的前兆,心中喜悦万分,只需再积累几分,突破就是顺水推舟之事。 “师弟,果然好悟性,天资聪颖,看来要先一步入了道途。” 知秋一叶此时的修为和孟宽相差仿佛,真拼斗起来,胜负未知,但两人的道路却不同,关隘也就不同,入世避世都是修行,突破从来不看勤奋,只看机缘。 “哈哈,师兄也是不差,迟早都能踏出这一步。” 一群人听的云里雾里,这修行之事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明白,在边上也插不上嘴。 行了半日,一群官兵早已累的四仰八叉,孟宽只能暂缓行进,给他们休息用饭的时间,何况傅清风姐妹带个伤员,就算再能坚持,也扛不住不停的赶路。 “就在这山坡下休息用饭吧,清风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尽可来找我。” 孟宽早就发现这清风姑娘时常会关注自己,情多累人,他早已不是当初的少年郎,有情就多照拂一分,再进一步只看缘分! “多谢殿下照拂,清风多谢!。” 孟宽笑着点头,下马坐在了一块青石上,月蝉则是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晃着脚丫子,在那里哼唱孟宽教的小调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声音清脆动人,真是个小丫头。 左千户向着孟宽走来,抱拳问道。 “殿下,离泾阳也不远了,只望殿下猜测是对的。” “哼,我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左千户,这国师为蜈蚣精所化千真万确,这妖孽为了化成真龙之身,不知道吞了多少血肉,你还是担心泾阳那些大官吧。” 左千户身穿铠甲,两撇小胡子很有个性,武功也算不凡,是个当武官的料,孟宽也不为难他。 “多谢殿下告知。” “你也去休息吧,休整片刻就要赶路了。” 紫云自己跑来孟宽面前,不停的对着孟宽咧嘴,这家伙喜欢孟宽喂它吃鸡肉,完全不把自己当成个吃草的马。 反手间,半只生鸡就出现在手中,紫云一口叼了起来,大嘴咀嚼起来,马吃些肉食可以更健康些,但不能多吃。 “哥哥,紫云不去吃草,老是跑来吃鸡肉,就要被它吃完了。” “放心吧,吃完再买就是,你想吃多少就买多少。” 翻手就是一大筐的香梨落地,对着远处的月池喊道。 “月池,过来吧,这一筐香梨拿去分一分,吃完就赶路。” 这丫头也是个习惯作怪的性子,想上来说话,又怕傅老爹的怒视,只能探头探脑的在边上观看。 “多谢孟公子,姐姐也一定会喜欢的。” 孟宽为人处事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悄然间就能收获别人好感。 “姐姐,孟公子拿了香梨给我们呢,你快尝尝看。” 一旁的傅老头立刻怒道。 “哼,什么公子,要叫殿下,不许你去打扰殿下。” “爹爹,不必如此,公子是个随和性子,不喜欢俗礼,还是随心相处好些。” 傅老头接过香梨点点头,他也是看出了孟宽的性子,只是官场待久了,总忘不了那些上下尊卑,一时间无法悟透。 “快些吃,殿下还有正事要做,我们不能拖累他。” “知道了,爹爹。” 孟宽没有关注他们的话语,却在想蜈蚣精会有何种实力。 想要化龙就要在结丹的时候彻底转化,否则永远不会再有机会,也就是还在筑基巅峰的实力,看来实力也就一般,最强的恐怕还是它的肉身。 又看了眼真龙之身的小丫头,若是这妖孽见了真龙也要歇菜,再加上自己和知秋一叶在旁,这妖孽对付起来不会太难的。 这蜈蚣精若是真化成了孽龙才是真麻烦,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在孟宽看来,它的实力还比不上黑山老妖和九尾鬼狐,不在一个层次上。 莫愁已经收了一道灵光,了结这段恩怨,就去找剩下的两道灵光,师傅的兰若寺就在郭北县,到时候去一趟就行。 只有那小桌在那黑山老妖手中,是个大麻烦,到时候还要师傅出手帮忙了,早早完成也好回去看看,也不知道世界外面如何了。 “殿下出发吧,休息的差不多了。” “好,那就出发吧。” 此时已是凉秋时节,树叶时不时会飞舞而下,远处都是金黄一片,清风吹拂,赶路也不会太闷热。 “师弟,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贵重,哪像我,就是一个昆仑山下的村童,机缘巧合被收在昆仑门下,至今已有二十载。” “俗世之身不必太在意,师兄还是和我踏遍江湖来的逍遥,美酒佳肴少不了的。” “哈哈,还是师弟懂我。” 清风姑娘策马而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过来,孟宽笑着开口道。 “清风姑娘有什么事?” 清风少了印记,看起来已和莫愁有些不同,反而更小家碧玉些,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孟公子,我们已经赶路三天,前面不远就能到了泾阳,清风有些担心公子的安危,还是让我先去试探一番国师吧。” 孟宽还以为什么事,这种妖孽,孟宽懒得玩心计,就算打不过,也要不了他们性命,更何况只是个想要强行化龙未成的蜈蚣精罢了。 “不必了,倒是你们,就不要随我前去了,就在泾阳城外等我消息就好,这些妖孽不是你们可以对付。” “这怎么行,公子身份尊贵,若是出了意外,如何是好。” “哈哈,放心吧,清风姑娘,除了这妖孽,你爹的事情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你们就自由了。 说到这里,一拍腰间的青灵剑,只见一道青绿色的剑芒破空而去,远处的一块巨石轰然碎裂,他的修为早就在两天前悄然突破,笑着开口道。 “至于我的安危,哈哈,我有三尺青锋剑,有蛟龙处斩蛟龙。” “哈哈哈。” 这一刻他是无比畅快,之前还没有突破,只能依靠纸人御敌,现在已经筑基有成,他的应敌手段才是真的锋芒毕露,这才是真正的逍遥人间。 “哼,哥哥不许你打蛟龙。” “哈哈哈,小蝉儿这么乖巧,哥哥当然不会舍得。” “师兄,我们就先他们一步去会会这妖孽国师,看他到底如何应对。” “好,就陪师弟去除妖。” 泾阳郊外,三人踏马扬鞭疾驰而去,只有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各位,先行一步,妖孽凶险,静待我去除了这妖孽,再举杯一会。”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有蛟龙处斩蛟龙 三人两马,畅快而去,仿佛不是去除妖,而是游玩。 “姐姐,我们还追孟公子吗。” 清风此刻还在愣神中,这个公子真是好潇洒,心里荡起一片片涟漪,红颜最多情,红颜最相思。 “爹爹,我们快走吧,公子他们走远了。” 左千户和清风姑娘一个想法,这些个法师真个逍遥,想走就走,人间已不是他们所追求。 “驾。” 一群人急忙追随而去,他们就算帮不上忙,也不想错过公子除妖,远远看上一眼就能满足。 “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 “人道,剑道。” 这不过是孟宽来到这个世间的一场人间道,快意恩仇,仗剑江湖。 “哥哥,我们先去哪里。” “哈哈,当然是皇宫了,妖孽不须心急。” 三人纵马狂奔,跨过城门,直奔泾阳皇宫,这什么昏君孟宽不会理睬,皇宫里的公主母亲想必已经等久了,妖孽哪里可比。 泾阳,城高池阔,但此时却毫无人烟气息,简直犹如一个鬼城,也不知道左千户是如何想的,这样的妖孽也看不穿。 “南无大慈大悲,南无大慈大悲……” 狂风席卷而来,一群宫装道姑口念佛号,金锣伞盖,好不乌烟瘴气。 孟宽还没有去找这妖孽麻烦,这妖孽竟然敢如此大模大样的鸣锣开道,好个大胆的蜈蚣精,既然已经遇见,不必再客气。 他们到城门外时,已是黄昏时分,现在已是黑夜临头,圆月高照,这妖孽不在这里待着,却偏偏要急着出城而去,必然有缘由。 这一群人,个个都是妖孽,看似活人一般,都是一具具的空壳子,它要出城而去,孟宽偏偏就不让它如愿。 “师兄,月蝉,出手吧,这妖孽今日霉星照顶了。” 孟宽刚刚开口完毕,一道道洪亮的女声传来。 “国师法丈出游,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国师法丈出游,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国师法丈出游,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好一个妖孽,竟然还学起官威来了。 “哈哈,哥哥,她叫我们让路呢,你说让不让。” “蝉儿,它这是叫我们动手呢,就让它这个蜈蚣精见识见识,什么是真龙之身。” 孟宽一行人本要去皇宫救人,此刻反而不急了,硬是挡在了这群妖孽面前。 “俗世之人,为何拦我去路。”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声声的佛音传来,恼人心神不宁。 “少在那里装模做样了,就你这妖孽还想化龙。” “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定,定,定。” 一群妖孽传来的索命梵音,就在顷刻间被知秋给定在了原地,天地一片清明。 一个头戴尖顶帽的道姑踏步走出了轿子,装扮的样子让孟宽都想笑死,知秋的法咒定住了小妖,没有定住这老妖也在情理之中,没点道行如何行凶。 “哈哈哈,就你这妖孽,居然可以为祸十八年,真是笑死人了。” “逐鬼驱魔令。” 知秋见一击不见效,又是一道法诀飞出,轰的一声炸翻了前面的慈航普渡。 孟宽立刻开口吩咐小纸人。 “小灵儿,替我杀光这群小妖孽,一个都别放过。” 纸人早就挥刀霍霍,孟宽筑基,就是它筑基,实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全身上下有气劲缠身,纸刀挥舞间,就是一声声斩破气流之声,就要前去收割。 “奇门飞甲。” 月蝉嬉笑间,迎空踏步,风云突变,这真龙之身现世,自当风起云涌。 一条银白大龙张牙舞爪,眼中透出深深的蔑视,它们龙族最是瞧不起蛇虫之属,不好好在深山老林潜修,竟然敢得罪他最喜欢的哥哥,真是找死。 “南无极乐世界,西方如来法驾到此。” “你们是什么妖孽。” “佛祖面前,还不快快现行。” 这就是这妖孽的应对手段了吗,想要利用修道之人心中对神佛的敬畏之心来恐吓,真是想太多,孟宽心中根本无信仰。 在场之人只有知秋会受些影响,但问题也不大。 他和月蝉都是筑基,同一阶层想要妖言蛊惑,真心想太多。 “师兄,这是他的虚幻金身,不必听它在那里胡言乱语。” “神兵剑匣,出窍。” 这神兵剑匣练成十几年,从未出过这剑匣,里面所含有的剑气之惊人,简直连孟宽都有些诧异,这也是他第一次使出这法诀。 一把把暗红色的长剑锋利透人,寒气吞吐,成剑阵排列在孟宽身前,进可攻退可守。 “叭呢叭呢哞,风火雷电雨。” “龙啸九天,驱魔伏妖。” 只见前面的大佛一个双掌合十,轰的一声巨响,和飞来的法咒飞剑就是一记硬拼,不得不说,这实力确实了得。 这时天上圆月出现了月食奇观,这大佛更是开始狂躁反击,轰轰轰的,一掌掌袭击而来。 但拿会地遁术和奇门飞甲的孟宽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在那里无能狂怒。 天上的月蝉早就想要出手,只是见孟宽在那里动手,就想让哥哥先表现一番,结果也没能打破这古怪的大佛。 孟宽的修为到底是才突破,神兵剑匣再是锋利,也需要长久的习练,差了火候。 “好蝉儿,替哥哥打破这古怪金身。” “昂~~。” 回答孟宽的是一声高亢的龙吟之声,似要穿透漆黑一团的夜空,月食当头,圆月只剩下月弯。 一只银亮的狰狞巨爪当头抓下,她才不管是真佛假佛,对哥哥出手就是她的敌人,这一爪,就是她最强一击,就是龙尾扫击也是不如此刻的一爪之力。 “佛法无边。” 轰轰轰的爆裂之声传来,金属交鸣,火花四射,这金色大佛也挡不住这一爪。 “乖乖,这小丫头真是够凶威的。” 知秋一叶都怕了,这丫头平时和他吵吵闹闹,没想到发起狠来,真是惊天动地,连师弟的法剑都无法斩破的金身,就被这丫头一爪给抓爆了。 浓浓的灰尘散去,一只巨大蜈蚣现行而出,这蜈蚣精果然了得,这体型已经不比月蝉的真身小了 假身被毁,这大蜈蚣也只是头顶受了些伤害,暗绿色汁液股股冒出,腥臭无比,掉在地面上就是哧哧的烟雾,还是只剧毒蜈蚣。 孟宽不再迟疑,腰间的借法卷轴迎风招展,一道道繁奥的咒符流淌其间,借助这法诀卷轴施展咒法,孟宽会轻松许多,威力也会大增。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轰轰轰,一声声暴鸣声传来,趁它病要它命,每一击出手,就在蜈蚣精身上多一处暗绿色的伤口,打得它好不狼狈。 一声声尖利嘶鸣声,从它的尖牙巨口传出,这是痛苦之极了,而孟宽打的兴起,接连不断的轰击而出。 这样天翻地覆的场面,早就惊动了泾阳所有百姓,他们就在城门口附近打斗,这样的场面,震塌了不知道多少房屋,皇宫中也是乱翻了天。 “姐姐,必然是公子在那里除妖孽,你看那边有条大蜈蚣,天上竟然还有条银龙。” “天啊,是真龙。” 她们追了许久,也终于赶到了城门口,而这里早已是天翻地覆,场面一片狼藉。 “姐姐,爹爹,我们要去帮忙吗。” “别去了,你们去了也是添乱,就在这里远远观望即可。” 她们不过去,而左千户却大胆之极,策马狂奔向远处的战场。 “殿下,我左千户来帮忙。” 孟宽就是不想他们添乱,才早一步离去,好在没有都来,只来一个左千户。 “退到一边去,别添乱。” 这会蜈蚣精有些清醒过来了,伤势虽重,但还没有彻底败亡,摇头摆尾,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出口伤人。 “师兄,月蝉,出手送它上路,让它去地狱化龙去吧。” “雷法,风雷地动令。” “龙啸九天,万剑归宗。” 天上银龙,迎着弯弯月牙,就是一条银亮的大尾扫来,拦腰而抽,想要一尾巴扫死这蜈蚣。 而知秋的昆仑五行法咒雷法,已经是他最强霹雳手段,符咒印下,就是漫天的雷光闪烁,霹雳啪啦,到底没有筑基,还少些火候。 孟宽的手段就更凶狠了,漫天飞剑直飞进这巨大的蜈蚣之口,就要给它一个肠穿肚烂。 惊天地动的惨叫响彻云霄,这大蜈蚣垂死挣扎,硬是在这种手段下不死。 月蝉的这一龙尾扫击何其凶狠,都已经把它硬生生给扫断了,这蜈蚣还没死透,大嘴口吐热气,两只血红大眼择人而噬。 孟宽知道此刻自己不出手,它也不会再有活路,已经是断了它的根基,此刻就是临死反扑。 “师兄、左千户速退。” “天地无极,浩天正气,日月齐光。” 孟宽一边后退,一边口诵法诀,他的飞剑早就在它口中布下剑阵。 “砰砰砰” 蜈蚣精飞身追击不成,漫天的剑光就穿透内甲,直接把蜈蚣精给炸的粉身碎骨。 这蜈蚣精算是彻底被孟宽灭杀在了泾阳城门口。 “爹爹,你看,孟公子好潇洒啊。” “姐姐,孟公子真厉害。” “果然是邪不胜正,殿下真是英武不凡。” 一旁打酱油的左千户已经是目瞪口呆,这样翻天覆地的场面,他们这些武人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 “殿下,真是让人佩服。” “好了,不需要你来拍马屁,叫你的官兵搜寻无辜百姓,有伤的明日去皇宫门口领抚恤。” “这场大战不可避免,已经是没办法的事,还好不是城中心,应该不会太多。” 一声响哨出口。 紫云早已飞身而来,这家伙有危险也是远远观望,不曾慌乱离去,果然是好马,此刻主人传唤,欢快之极。 “蝉儿,师兄,随我去皇宫一行。” “驾。” 漫天的火光,就是月亮此刻被吞食一空,也挡不住这样惊天的大火,孟宽策马狂奔而去。 随风而来,随风而去,只留下这段美丽传说。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一藏,藏了个小儿郎 孟宽三人骑马赶去皇宫,这里还没有彻底被妖魔祸害,依然有不少的官兵镇守。 “师弟,不必和他们动手,看我施为。” 孟宽笑着点点头,能不动手,他也就不动手了,这些官兵也不过是普通人,孟宽就算没有道法在身,一杆长枪都能闯进去。 “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定,定,定。” 这法术算是知秋一叶的拿手绝活,快如闪电般在手掌上画上符咒,一路走一路定,见谁定谁,连孟宽都有心去学,可惜各家术法都有门派之别,若非掌门特许,知秋一叶是无权传授的。 “师兄,你这法术对付凡人一打一个准,真是方便。” “师弟,这法术不过是小小把戏,御剑飞天才是我的追求。” 三人走进皇宫,这里的布局和孟宽参观过的故宫大有不同,这里格局要小了许多。 而且房子普遍都是低矮上不少,房屋连城一片,最大的一间就是皇帝上朝的地方,边上就是一间间的小隔间,孟宽猜测是官员办公休息所用。 孟宽三人的急闯,早就吓得老皇帝躲去了后宫,今晚上地动山摇,祸事接连不断而来,国师又出城游历,他这皇帝也不敢去面对会妖法的道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夜闯皇宫,我是禁军统领叶开,速速离去,否则大军包围,你们在劫难逃。” “定。” 孟宽笑着走上前,看着这个刚才还哆哆嗦嗦威胁他们的武将,这人比之左千户差多了,就这点胆量也好意思护卫皇城,这皇帝果然是废物。 一个小宫女躲在廊柱下面,有些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孟宽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姑娘,不必害怕,我们不是歹人,你带我去见老皇帝,我有事要询问他,有我护你,他不敢对你如何。” “公,公子,我不敢。” 这也难怪,一个小小宫女,怎么会不害怕这天下最大的主人,只能耐心解释说道。 “我是婉华公主之子孟宽,放心吧,没人敢为难你。” 孟宽好说歹说总算是劝服了这小宫女,这后宫重地只有宦官和宫女熟悉,那些官兵无事都不敢去闯。 后宫的布局就要比前殿细致一些,园林假山做景,蜿蜒曲折的小道,小桥流水环绕,最多的就是那些亭子花园,是这里女子最喜欢的地方。 “公子,陛下就在前面的春和宫,我真不敢进去了。” 孟宽也就不再为难这小宫女,送上一定元宝,就让她自去了,眼前的春和宫火把通明,官兵把里面围个水泄不通,显然是知道孟宽的到来。 “我是婉华公主亲子孟宽,叫这皇帝出来见我,否则我动起手来,他这皇帝今天就做到头了。” 一个老太监鬼鬼祟祟的躲在禁卫军之后,孟宽的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不过是让他给里面的废物皇帝带个话而已。 “陛下,不好了,外面恶贼说他是婉华公主的儿子孟宽,陛下你说该如何是好。” 老太监对着一个虚胖过度,此刻满脸是汗的皇帝开口询问。 “什么,你说他是婉华妹妹的儿子,那不就是孟云的儿子,这是来找我报仇的吗,这该如何是好,他可是会妖法的,被他一定住,我哪里还有命活。” 老太监倒是激灵,立刻帮着出主意,两只三角眼一顿乱转,试探着问道。 “陛下,婉华公主可是还在夏景宫软禁,陛下很久没有过问了,这事必然要她出面才有和解的可能,我看不如先请公主过来和他见面,也好有转圜的余地。” 老皇帝一听是这个主意,立刻想起了还在夏景宫软禁的妹妹,当初他念有几分儿时的情谊,不忍对妹妹下手,只能将她关在这禁宫之中,如今已有很多年未见。 不是这老太监提起,他都快忘了这回事,他哪里会不知道孟云之死是被构陷,但他那时初登皇位,又受国师蛊惑,狠下心来就射死了这妹婿,这会他儿子已经长大成人,真是一场孽缘。 “那就速速请她过来,要恭敬些,看看她们相认之后会如何,否则我打死也不出春和宫。” “来人,陛下有旨,速请夏景宫的婉华公主前来。” 一群宫女太监着急忙慌的去夏景宫去请人,这夏景宫是先皇最喜欢的寝宫,但却不是这老皇帝的喜好,如今荒废下来,已经彻底成了一处冷宫,平时少有人来这里经过。 一把把红灯笼,随着太监宫女的到来,这许久未见人气的冷宫,也透亮起来。 “有人吗,我是陛下身边的掌印太监,奉陛下之命来请婉华公主,前去救陛下。” 这冷宫人烟稀少,偌大的房子,只有几个老仆妇在这里清扫,太监都少有人来,尖声的询问,一听就能分明。 “公主,是陛下派人来请你过去,公主要去见他吗。” 满头白发的妇人,容颜未改,只是这一头的白发显得很是沧桑,放下手中的针线,对着身边的晴儿开口道。 “出去告诉那太监,说我身体不适,无力去见陛下,替我回绝了吧。” 小晴而知道公主深恨这皇帝,不想见到这个让她骨肉分离的皇帝哥哥,她们的情分早就随风而去。 只能踏着小碎步,出去见人,外面灯火通明,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多人的场面,但她也读书识礼,自有公主身边养成的气度,开口道。 “我们公主身体不适,不便去见陛下,你们还是回去吧。” “这这,这怎么成,若是公主不去,陛下就要被恶贼夺去了。” 还是一旁的老太监想的分明,这公主若是知道那贼人是谁,必然会出来,笑着开口道。 “陛下此刻危难,你们却不知道外面的贼人是谁,她姓孟名宽,自称是公主亲子,不知道公主还要躲着不见吗?” 其实老妇人怕晴儿受到欺辱,早就悄悄跟在身后,此时一听见孟宽之名,早就是颤抖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办了。 “你,你,你说什么,你说现在要捉陛下之人叫孟宽,他还说是我儿子,你说清楚些。” 老太监立刻跪下,低头行礼,笑着开口道。 “公主殿下,确实是您的儿子,大将军孟云的亲子,此刻陛下正被他围堵在春和宫,望公主前去一见。” 老妇人此刻哪里知道如何办,心情即激动又有些恐慌,她怕自己的儿子不认她,这十八年来她每时每刻都在盼望儿子平安,但何尝不想亲眼看看儿子呢。 一边的晴儿立刻上前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公主,轻声说道。 “公主,我替您去梳妆打扮一番,想必公子也会愿意见您的。” “对对对,快扶我进去梳洗一番,我要干干净净的去见宽儿。” 晴儿立刻对着外面的老太监喝道。 “公主衣着不便,需要梳妆一番,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是应有之理,还请晴儿姑娘快些。” 两人回道寝宫,她此时的心情也和公主一样有些期盼,公主每天最常做的就是和她说起孟宽的事情,十八年的时光,她如何没有记挂。 “晴儿,你快帮我看看,这件黑色锦缎如何,是不是太严肃了些。” 晴儿立刻笑着说道。 “公主,今天是喜事,还是要穿喜庆些才好,这件青衣红纹的袍子才是好看,既显年轻,又不缺喜庆。” “我这年纪穿成这样,宽儿会不会不喜欢。” “公主,你想多了,哪里会有孩儿嫌弃母亲的。” “那就这件吧,再替我把鬓发梳整齐些。” 晴儿乖巧的替她梳妆,一边梳妆,一边唱起了小时候的童谣。 “羊羊羊,跳花墙。” “墙墙破,驴推磨。” “猪挑柴,狗弄火。” “小猫上炕捏饽饽。” “风来了,雨来了。” “和尚背了鼓来了。” “哪里藏,庙里藏。” “一藏藏了个小儿郎。”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江湖几多事,清风伴月池 孟宽也不心急,这皇帝若还没有蠢到家,他就会知道该如何办,太监宫女进进出出,他也不去阻拦,心中早有成算。 他要替母亲出一口恶气,给点颜色吓吓这老东西,没见过面的孟云也就罢了,这母亲是他亲眼所见,大火连天,血色朦胧,这样的记忆如何会不记挂。 “陛下,公主和晴儿姑娘已经出了夏景宫,您要先见见她们吗。” “哎!带我妹妹去见她儿子吧,我想通了,若是妹妹真要怪罪,我也认了,我以前确实是糊涂了,带我去见那孟宽吧。” “陛下需要大军护卫吗。” “不必了,那人道法高深,再多人也无用,扶我出去吧。” 老皇帝此刻也是想起儿时的回忆,人老了就会想起很多往事,是对是错,都是往事随风而去,这一刻他也想通了。 “陛下,那人就是孟宽。” 老皇帝先一步出了寝宫,只有一个老太监搀扶,顺着所指方向看去。 一个风华正盛的少年郎,青衣薄衫,深秋的寒风丝毫没有影响,背负着双手,身量挺拔,正看着天上月弯,好一个少年俊杰,不愧是孟云的儿子。 他撇开了老太监的手,蹒跚着踏步而去,他老了,已到将死之年,有些事还是要去面对的。 “你是婉华妹妹的儿子,是叫孟宽吧,是个健壮的少年郎,我就是杀了你父亲的皇帝,也是你的舅舅。” 孟宽早就看见了这个虚胖不堪,走路都费劲的人,面对他出口的话语,毫无所动。 远处正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搀扶而来。 一个妇人满头的白发,青衣红纹长裙,面容清丽,另一个女子鹅黄色的长裙,双手用力扶住这妇人。 孟宽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儿时匆匆一瞥,到如今已是十八年,这生养之恩,他孟宽如何都不能推脱。 一整有些被晚风吹散的青衣,单膝跪地行礼。 “孩儿,孟宽,特来接母亲出宫。” 妇人哪里会听不清声音,一声母亲就能让她死的心甘情愿,此刻什么话都出不了口,双眼微红,泪水无声而下。 “孩儿,孟宽,让母亲久等。” 母子连心,自己的孩儿如今跪在地上喊她母亲,她哪里会不心疼,撇开搀扶的手,就一把抱住了孟宽。 “宽儿,娘亲盼你平平安安,老天开眼,让我儿平安长成,娘亲就是为你死了也甘心。” 孟宽也知道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牵挂,用力扶起,微笑着开口道。 “娘亲,这天下自有正气,您大可不必如此,您以后还要长久享福,孩儿想带您出去,您可愿意。” 妇人忙不迭的点头应诺。 “愿意,愿意,我儿在哪里,娘亲就去哪里。” 这一头的白发都是愁绪所思,孟宽也有些感慨,他做不到如此真挚的感情,但他却是心思细腻之人,别人对他的千般好,他也会百倍以还。 “婉华妹妹,为兄害的你们家破人亡,若是如今还要责怪,为兄愿以命相还。” “陛下,不可。”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让孟宽大皱眉头,本以为这皇帝会躲着不见他,如今的局面让他也难以释怀。 妇人也不想答话,似有些心痛,又有些想开口劝解,但最后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皇帝千般不好,总也没有要杀她这妹妹,她就算再有仇恨,如今儿子已经在前,往事一幕幕,她又能如何。 “哼,既然你还有点良知,如今母亲也完好,我也不想让母亲为难,你退位吧,让太子登基吧。” “好,宽儿你如何说,就如何办,我老了,你若要报仇,我也无话可说。” “不必了,我是修道之人,您也不过一年有余的阳寿,就让你过完剩下的日子吧,母亲您看如何。” 妇人见孟宽心胸如此开阔,心中也是宽慰几分,有些事还是放下为好,微笑着点点头。 “外面的国师已被我诛杀,这妖孽为蜈蚣精所化,为祸十八年,你昏庸如此,早该退位,去叫太子前来,我有话要说。” 老皇帝只想了结这段恩怨,既然孟宽无心皇位,这样处理再好不过。 “来人,让太子过来。” “是,陛下。” 一个比孟宽大上些许的少年郎踏步而来,还算有些气度。 “见过父皇,见过姑母,这位是表弟吧。” 这个太子一身黑衣,身量挺拔,眉间一些愁绪,不缺刚正,想来坐上皇位总比这老货强上些。 “皇儿,你宽儿弟弟有话对你说,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应下就是。” “是,父皇。” 孟宽对他没有恶感,但也没什么好感,就如一个陌生人,点点头开口道。 “我叫你来,一是妖孽国师已除去,恩怨已了,你就替这昏君接下这天下重担,望你好自为之,水能载舟,倾覆也在片刻间。” “二是城外的傅大人是蒙冤受屈,你需为他洗冤,左千户也算刚正不阿,你可酌情用之,城外大战也有无数无辜之人受伤,你就替我安抚吧。” 又看了眼天上圆月,这恩恩怨怨此刻已经没了必要,人都要死了,杀他一个老头,又有何意义。 “至于我和母亲,你们以后也不必再猜疑,我们以后不会再来这泾阳,我们的恩怨情份就此为止。” 一旁的老皇帝和母亲早已泪水流淌,这人间的是非谁能理的清呢。 “叫你一声表哥,望你已天下为重,天下子民千千万,你若不能善待之,这天下迟早要倾覆,我如今已是修道之身,就不多留了。” “多谢表弟指点。” 孟宽点点头,转身对着妇人开口道。 “娘亲可还有什么牵挂,如今一并带走,以后就随我而去吧。” 一旁的晴儿早就泪眼婆娑,母亲笑着说道。 “这是晴儿,这十八年来都是她陪伴于我,就如我的女儿一般,宽儿就带上她吧。” “好,晴儿姑娘,你就替母亲收拾一下行囊,我们今晚就离开这是非之地。” 晴儿姑娘红着眼睛开口道。 “公主,您做的那些鞋子衣服还要带来吗。” “晴儿,不必了,如今宽儿在身,想做以后有的是时间仔细再做,我也没什么行囊,你也不必再去收拾了。” 一旁的太子也忍不住开口道。 “孟宽表弟,不如多谢金银出去,也好有个用度。” 孟宽一挥衣袖,开口道。 “金银就不必了,你若有心就准备一架舒适的马车过来,我们也好上路。” “来人,替孤送一辆舒心的马车过来。” 孟宽指着一直未开口的两人介绍说道。 “娘亲,这是我师兄知秋一叶,这个小丫头就是月蝉,都是儿子好友。” “伯母,我是知秋一叶,哈哈。” 小丫头倒是有些羞涩的开口道。 “我是月蝉。” “好好,都好。” 如今已是夜半时分,孟宽却不想多留在这里片刻,这里还没有在郊外逍遥,出了泾阳,他有的是办法让大家舒心。 一辆颇为大气的马车被官兵牵扯而来,马车虽好,马儿却不够稳当,孟宽亲自把紫云换了上去。 “娘亲、月蝉、晴儿,你们上马车来,我亲自驾车,师兄,我们出发吧。” “哈哈,师弟做事就是爽利,说除妖就除妖,说出发就出发。” 一只小小纸鹤飞出了孟宽的掌心,摇头晃脑,孟宽对着它一阵阵的细语,这纸鹤不住的点点小脑袋。 孟宽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燕赤霞了,此刻先用飞鹤传书一封,他要前去兰若寺一行,若是那里方便,他就会在那里安顿母亲。 “好自为之,告辞。” “师兄,我们出发吧。” “驾。” 孟宽一群人丝毫没有疲累的意思,踏月而走。 路过城门口的清风月池,孟宽笑着点头,长声开口道。 “清风姑娘,你爹的事情我已经明言,我们有缘江湖再会。” 江湖几多事,清风伴月池。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破庙有灵(求两个免费投资) 借着朦胧月色,孟宽架着马车急奔出城,这一走就是几十里,到了天明时分,已经远远离开了皇城。 “娘亲,可是有些累了,可要歇会。” “前方有间破庙,我们就去那里歇息。” 妇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走动,这一夜急赶,马车再是稳当,也经不住路途的崎岖,疲累之色尽显。 “也好,宽儿饿了吗,为娘给你烤些饼子。” 孟宽也不反驳,拉着马车停在了破庙外面,这庙宇不大,像是个荒村野神庙,已经久未有人祭拜,大门腐朽,轻轻一推,散落一地。 往里一探,蛛丝满布,破碎瓦片一地,里面神像黑漆漆的模样,像是被焚烧过,供奉的哪尊都认不出。 “宽儿,不可对神像不敬,既然借它之地落脚,就清理一番吧。” 孟宽笑着点点头,这位母亲还是个喜欢敬神的人,想来这十八年来,不知道求过多少神佛,有点信仰也不错,至少求个心安。 “晴儿,过来一起收拾下这庙宇。” “是,干娘。” 知秋一叶倒是随意的很,也不嫌地面的风尘,一屁股靠墙坐下,笑着开口道。 “师弟,这里有股淡淡的檀香气息,这庙宇想来兴盛过,可惜也抵不过世间的纷乱。” “世人多健忘,习惯就好。” 简单帮着清理一番,心意到了就行,小月蝉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孟宽在看着,她哪里会去动手。 “宽儿,你过来,让娘亲仔细看看。” 孟宽依言走了过去,蹲在地上,任她上下细看。 “宽儿,也是长大了,比娘亲都高一个头,这几年你是如何生活的。” 一旁的月蝉立刻探头探脑的抢着回道。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是被个大胡子道士收养的,那大胡子最喜欢喝酒,我听父皇说他是个剑侠。” 孟宽微笑着点点头开口道。 “娘亲,当年孩儿随着家将一路的冲杀,流落到千里之外的青霞镇,被师傅收养,我也是最近才修为突破,记起了当年之事。” “您也别想太多了,往事不必再提,如今已经团聚,我这次就要去郭北县找师傅,到时候您就能见到我师傅。” 见孟宽不愿多说,妇人也不勉强,笑着替孟宽整理衣衫,拍掉身上的些许灰尘。 “娘亲,那家将叫何名,他是个忠义之士,千里护送,力竭重伤而死,可惜了。” “那家将是你父亲军中亲卫,叫李铁,宽儿若是觉得亏欠,以后就给多烧纸钱,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可忘记。” 孟宽默默记下了名姓,安定下来,准备亲自给他刻上一个牌位,不管他有没有后人,多受些香火也是应该。 “公子,我替你擦脸。” 这晴儿姑娘受了母亲的指示,羞羞答答的上来要替孟宽净脸,几人都看着,回绝太伤人,只能坦然受了。 “多谢晴儿姑娘照顾我娘亲。” 晴儿倒是没有回答,大大方方替他擦脸,这才回道。 “我是干娘带大的,这是应该做的,公子不必客气。” 倒是个知感恩的细心姑娘。 孟宽知道大家都已经饥渴劳累,都没出口而已。 微笑着一挥手,一大堆吃食落地,又拿出个大桶,清水还要月蝉出手了。 “蝉儿,替哥哥弄些清水,也好给你们做些吃食。” 月蝉哪里会拒绝,呼吸间从袖口飞出清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水桶中。 “哥哥,快些做,蝉儿饿了。” “你这丫头,就是个小吃货。” 转头对着身边的晴儿说道。 “晴儿姑娘,你就和母亲一起烤些饼吧。” 赶路许久,做些汤食最合适,拿出个大锅,各种菜蔬丸子落进大锅,放上些盐巴,直接架在了火堆上面。 这些食材是现代的什锦丸子,配上些菜蔬熬煮,就能食用,最方便不过。 水汽蒸腾,不过十几分钟,一锅三鲜汤就完成了,香气扑鼻。 一碗碗的热汤到手中,配着烤饼简单美味。 “宽儿,也是苦了你了。” “娘亲不必如此,这做吃食是我最喜欢的事。” “那是,哥哥的手艺无人可比。” 用过饭,孟宽也不急着上路,就在这破庙中休息。 外面一阵阵的马蹄声传来,像是有一大群人向着破庙赶来,一有响动,孟宽就注意到了,不愿众人休息被打搅。 起身就出了庙宇,看向外面的树林,一群骑马大汉狂奔而来,姿态张狂,让孟宽很是不喜。 “大哥,前面有座庙宇,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 孟宽冷眼相看,那些大汉仿佛把他当空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知秋一叶也注意到了这边,他知道孟宽一旦动起手来,动静太大,还是他出手最合适。 “知趣的赶紧走了,不然让你们定在这里饿上三天。” “大哥,那人居然威胁我们,要不要宰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那就动手吧。” 如此行径,孟宽早已动力了杀心,真当孟宽是泥捏的。 “师兄,你不必出手,这些人活着就是祸害,不如死了干净。” 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出现在了手中,杀人孟宽怎么会畏惧。 一群人举刀邪笑着走来,既然找死,孟宽也就不客气了,手中的手枪随着孟宽点射,一枪一个,杀人如割韭菜。 “师弟,这是什么兵器,好凶狠的威力。” “师兄,有时候杀人就是救人,不能太过心慈手软,这些人杀气如此重,罪孽缠身,死了才干净。” 知秋一叶才出昆仑历练,心思还没有以后的沉稳,孟宽只能解释一番。 “师弟说的是。” 孟宽见他一直盯着手枪看,很是喜欢的样子,微笑着开口道。 “师兄好像很喜欢这个东西,就送给师兄做个纪念。” 这手枪孟宽多的是,有时候用起来比道法还要方便,送给他一把,危急时刻能救他一命。 “哈哈,师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就在树林里随意挖了个大坑,这群悍匪就这样消失在了世间,了无痕迹。 到了下午时分,众人总算是恢复了精神,孟宽想着总不能一直颠倒日夜的赶路,不如就在这庙里再休息一晚上,清晨赶路即可。 “娘亲,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在启程,晚上赶路总是不变。” “干娘,公子说的对。” “那宽儿你自己决定吧。” 到了夜间,这庙宇仿佛无惧寒气一般,孟宽闭眼假寐,感觉出了不对劲。 看了眼庙中的漆黑神像,这神像丝毫没有变化,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多。 “少年,不必害怕,我是这里的山神,受你们一番清扫,就用些许法力护你们一夜。” 果然是这神像的古怪,都已经荒废如此之久,这神像居然还能有神力,看来不简单。 “山神,我也是修道之人,这天下早已没有神佛,为何你还能存世。” “你不必疑虑,这漆黑神像存有我香火,我本是山中的猎人,喜欢猎杀恶虎,死后受到册封,护卫一山平安。” “如今妖魔乱世,香火败落,我的神力也不多了,只能苟延残喘,无力再显化。” 人敬他一尺,既然遇到了个好山神,孟宽有心助他一番。 “不知道,可有办法帮到你。” “有倒有,不过这里已经没了人烟,需要换个地方受些香火即可。” 这神像明显是来求助的,孟宽笑着点头开口道。 “我要去郭北县,那里有个兰若寺,你可愿意随我去除妖,只要除了那妖魔,你的香火不会缺。” 孟宽有心再试探一番,看看他是否有勇气求存。 “少年,我知你心意,老朽也看出你的修为,故才出来,只要我能帮上忙,就是身死也不惜。” “哈哈,山神好气魄,明日上路就请你一起去吧。” “只需带我神像就行。” 孟宽有心留它去兰若寺,那里邪魔妖物众多,有个鬼神看护,孟宽也少些烦恼。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清高”书生 清晨时分,众人坐上马车,那山神也被孟宽收在了空间中。 这庙宇没了神像,破败的房屋也在众人出门那一刻彻底倒塌。 郭北县,离这里足有五百里,也不知道师傅收没收到他的纸鹤,也不见个回信。 “娘亲,坐稳了。” 这次上路,没了出来之时的疲惫,众人兴致高涨,一路游山玩水过去,纯当散心了。 “宽儿,郭北县还有多远。” “不远了,下午就能到。” “哥哥,你快看,有新娘子出嫁呢。” 孟宽打眼一看,果然有一队人,吹吹打打在赶路,大红轿子随风起伏,红妆出嫁,十里飘花。 “宽儿,我们让让他们吧。” “好,娘亲。” 喜庆的队伍,一路撒花而去,而孟宽心中也是起了波澜,不知道兰若寺里的小倩姑娘是否在那里等待有缘人。 “我们走吧。” 短短五百里路,他们硬是走了七八天,总算是到了这郭北县的城外。 “师弟,这山城邪气深深,必有妖孽。” “师兄,我们走吧,我们先去兰若寺找我师傅。” 这郭北县只是个小山城,地处偏僻,远离繁闹,怪不得师傅会来这里隐居。 绕过了山城,孟宽赶往前面的山林,趁着天色还亮,驾车急赶。 这山城也不安稳,娘亲他们还是在自己身边更安全,何况兰若寺里有师傅在。 “师弟,那个破庙不会就是兰若寺吧,大胡子师伯真会挑地方。” “哈哈,师傅这是来震慑妖魔的。” 一行人赶到兰若寺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山,寺庙败落,树枝缠绕、杂草丛生,一点人烟气息都没。 “师傅,你在不在。” 许久未见大胡子,孟宽也有点想念,相比外面的险恶,还是师傅好相处。 久久无人回应,也不知道师傅是去了哪里。 大殿中的佛像碎了一地,既然大佛不存,正好换一个主人,一挥手扫去了碎石,一尊漆黑的山神像就被安放了上去。 “山神,替我留心妖魔,有事就来报我。” 这里是孟宽以后打算常住的地方,当然要自己人坐镇才好,这山神有仁义之心,自己带他来这里,只要清扫了妖魔,香火指日可待。 “娘亲,晴儿,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过几天我就请人来寺庙边上修一座小庄子,这里的兰若寺也要修缮一番。” “宽儿,那就在这里住下吧。” 孟宽扶着她进了这破庙,山神已经落座,这里多了几分不一样气息,至少不再有刚才的腐朽,这漆黑神像,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很是让人舒心。 “娘亲,这是山神像,有他在这里,你们安心住下。” 孟宽不过是安抚他们,这神像暂时不可能有神力应敌,不过却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还能让母亲心安。 “宽儿,既然你把神像请到了这里,这第一注香还是要你来点上。” 倒是孟宽疏忽了,这神像搬家入住,不受了这第一注香,就像房子没有地契一样,有些不妥。 当即取出了三炷香,大手拂过香头,这香无火自燃,丝丝缕缕的烟雾凝而不散,漂浮在漆黑神像头顶,有个一手拿叉的汉子,正对他点头示意。 “好了,晴儿,帮娘亲收拾个休息的地方。” 几人听了孟宽吩咐,开始简单的清扫起来。 天色见晚,外面树林沙沙作响,却吹不进这里半分,这神像果然有些妙处,简单三炷香,已经能够让这里有了风雨不透的奇效。 “哈哈,拾儿,为师来了。” 一个大胡子道士手提个书生大步而来,爽朗的笑声听了就能让人心安。 “师傅,等你好久了。” 一个书生被他丢在了地上,有些恼火的说道。 “哼,还不是这书生不听人劝,叫他赶紧离开,硬是被女鬼给缠了身,就和你一般倔。” 这地上的书生孟宽再熟悉不过,宁采臣嘛,此刻很有些狼狈,似乎受到了极大惊吓。 “师傅,我这次带了娘亲过来,打算在这里修个庄子,给你们养老。” 燕赤霞不善于和陌生人表达感情,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此事。 “徒儿,这神像是你带来的吗,这是有灵的神像。” “不错,确实有灵在其中,机缘巧合遇到,正好助他在这里安家。” 一旁的母亲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燕赤霞的手,搞得燕赤霞很不自在。 “法师,多亏你照顾宽儿,宽儿才能健康长成,真是辛苦你了。” “这,这位妹妹,还是先松手,宽儿是你的儿子,也是我徒儿,这都是应该的。” “哈哈,好了娘亲,师傅面冷心热,最不习惯拉拉扯扯,您还是放过他吧。” “哼,既然徒儿来了,还不去做饭,拿些好酒来。” 孟宽见燕赤霞有些窘迫,也不拆穿,笑着点点头应下。 一群人在空地上升起了大火,各种美食应有尽有,孟宽一路上采购了不少食材,此刻正是团聚气氛,多做些应景。 “哥哥,你看那书生好像饿了呢。” 宁采臣倒是没有凑上来,很有骨气,不过再有骨气也填不了肚子,这就是有点过头了。 孟宽也没多劝,拿了些食物放在了他边上,吃不吃随他心意。 宁采臣这人只能说是有些懦弱,心地还算良善,不过只靠这些,是护不住任何人的。 “师傅,这外面妖气弥漫,是不是有大妖和你打过。” “不错,这里有个千年树妖,为师刚才就和它打了一架,最近越发猖狂,四处害人。” “师傅,这老妖怪还是灭了好,省的这里乌烟瘴气,徒儿这次出门已经筑基,还有月蝉知秋在这里,根本不惧。” “哼,你当我不想除去吗,这妖精是个树妖,盘根错节,枝节横生,连老巢在哪里都不好寻找。” 一旁知秋一叶也开口道。 “师伯,以您的法力都找不到这老妖的地窟吗。” “这老妖手下有无数妖精替他做事,本体轻易绝不会出来,这诺大的树林,如何寻找。” 听到这里,孟宽转头看向宁采臣,小倩恐怕已经和他见过面,成全他一番吧,省的小倩最后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宁书生,你想救出小倩姑娘吧,若是靠你自己,你就算死了也不可能如愿。” “若是小倩姑娘找来,就过来找我,你若遮遮掩掩,只会害的她魂飞魄散。” 宁采臣一听是小倩姑娘,也顾不上肚饿,立刻开口道。 “这大胡子会杀了她的,我信不过你们。” 孟宽有些气笑了,真是个无知书生。 “你的命还是我师傅救的,难道你心中只有女色不成,你想让小倩姑娘在老妖那里一直受苦吗。” 被孟宽一挤兑,他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诺诺开口道。 “你能保证救出小倩姑娘吗?” “那你能吗?” 孟宽其实有些瞧不上他,这书生或许算好人,但却有些不知好歹,若不是看在他和哥哥一张脸,孟宽都懒得帮他。 “莫愁,小怜出来吧。” “公子。” 孟宽当即把莫愁的变化细细和燕赤霞一说,这才明白孟宽为何如此在意那小倩姑娘,助人就是助己。 “宁书生,你不能吧,既然不能就听安排,若是救出小倩姑娘,她还愿意跟你,我们不会阻拦。” 宁书生辩无可辨,只能点头应诺。 “师傅,你看如何,这小倩姑娘可以帮我们找到那老妖,正好彻底灭了这祸患。” 燕赤霞也佩服孟宽的智计,有徒儿在身边,他就少了很多的烦恼,养儿防老一点没错。 “好,既然徒儿已经定计,我们就如此安排,你母亲要在这里安住,这里的妖孽必然要除去,不然难以安心。” 孟宽一来,燕赤霞爆裂的性子也被他轻易抚平,小倩姑娘和莫愁有缘份,孟宽不愿意让她没个下场,最后她愿意如何,全凭她自己。 “宁书生,别在那里倔了,赶紧吃饱,没有力气如何救小倩姑娘。” 好说歹说,总算是吃了些东西,真是够让孟宽无语,可惜这一夜平安无事,老妖刚打了一场,也没有再出来。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徐徐清风无限好 兰若寺有不少厢房,大多都已经腐朽不堪,里面脏东西也多,没什么威力,见光就死。 “师兄,麻烦你骑马去郭北县,高价请些匠人过来,这里的厢房需要先修补一番。” “好,师弟,我这就去。” 已是太阳高照,孟宽一间间厢房的清理暴晒,这里面清理出来的尸骨都能堆个小山,这些东西他倒是无所谓,也威胁不到他,但普通人呆久了也会折寿。 燕赤霞定然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清理的,这件事只有自己合适干,母亲和晴儿都是普通人,就算不惧,接触久了也没好处,只能自己辛苦一番了。 “哥哥,你都弄得人家一身灰土了。” “叫你别跟来,你非要过来添乱,自己去玩吧,哥哥还得清理好这些,不然晚上你都没地方安歇。” “哼,我找晴儿姐姐去玩。” 这丫头其实也能帮忙,不过这些湿漉漉的尸体骨头太邪气了,孟宽都忍不住恶心,还是别祸害小朋友了。 这些尸骨都是来兰若寺躲避,被女鬼勾引,受不住诱惑,死了也是自己找的,谁是谁都分不清了,只能找个大坑焚烧掩埋掉。 临近中午,十几间厢房被孟宽清理一空,留下些暂时能用的家具,先凑合一段时间,不先清理了树妖,建新的也没用。 “宽儿,要不要娘亲帮忙。” “公子,我也来帮忙。” 孟宽笑着点头应下,之前没让她们帮忙是因为还不合适,现在都干净了,清扫灰尘不会有碍,正好当成锻炼了。 “娘亲,这里环境简陋,暂时要先委屈一下了,待我清理了妖魔,到时候就可以新建一番。” “不碍事,娘亲这几年都已经习惯自己动手生活,不找点事做,会觉得闷。” 远处的宁采臣倒是闲情逸致,这十几个厢房清理下来,各种书画纸笔一大堆,孟宽本想一把火清理干净。 这宁采臣死活不肯,干脆都送给了他,此刻正在晒那些发霉的书籍纸张,书画无错,可惜用这些书画纸笔的是俗人,最后连个坟土都没有。 燕赤霞坐在树枝上饮酒,难得有好心情,没有谁会愿意真无情,缺的只是一些知心人,他和孟宽生活了十八年,分开一段时间,也是体会到孤寂了。 “师弟,不负使命,我把这些匠人请来了。” 几辆大板车拉着一堆工具木材,这些人脸上带着恐惧之色,若不是给的实在有些多,他们绝然不会来这里干活。 “各位,不必有顾虑,只要早早干完活,你们自然能回城休息,银钱也不会少你们。” 这几个匠人都上了年岁,不过这种活计越是老态,经验越丰富,简单修缮,花不了多少功夫。 “东家,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若是要大修,没有一两月,是干不完的。” “不必大修,只是暂住,以后都要推倒重建,你们只需修缮门窗,固定些桌椅板凳,再把头顶的破碎瓦片补齐即可。” 这几个匠人,四处一打量,好些房间已经不能住人,有些只需简单修补即可,思虑片刻回道。 “东家,全修的话肯定不行,我见你们人也不多,不如先修上几间,缺的材料就在其它房中拆,这样晚上就能住人。”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匠人,多花些银钱能解决当前的问题,人老成精一点没错。 “好,就如此办,辛苦你们赶工,干完活,晚上也有人送你们回去,大胆干。” 一群满腹心事的工匠得了孟宽的保证,又能得上大笔的工钱,总算是开始卖力干活。 一时间这个破败的兰若寺也是人声嘈杂,好不热闹,这里本该如此,这些妖魔真是不让人省心。 “师弟,你以后真打算在这里常住吗。” “师兄,这里是给师傅他们常住,我们有空还是可以出去游历的。” “哈哈,那就好,还真怕师弟从此避世不出了。” 一下午的时间,这些匠人拆东墙补西墙,在太阳还没有落下前,已经收拾出了五间厢房,已经可以暂且安住一段时间了。 “辛苦各位,我这就安排你们回城,此刻回去正好,这些工钱你们都带走吧。” “多谢东家。” 孟宽给的银钱不少,够他们一月的收入了,这次冒险而来,孟宽绝不是小气之人,说不定下次重建还要他们过来干活。 “师兄,又得辛苦你一趟了,回来的时候拉一车酒食回来,你把紫云带出去,它跑起来稳当。” “师弟,你放心吧。” 倒不是孟宽喜欢偷懒,他怕这里出意外,不能分心出去,而知秋一叶哪怕是遇到树妖,自保也是毫无问题,他擅长遁法,最是合适。 天色渐黑,这里的环境比上昨天好了太多,有神像坐镇,又被孟宽这一番大肆的清扫,看着都让人安心不少。 “晴儿姑娘,找我有何事。” “公子,干娘让我来给公子量尺寸,冬天快到了,干娘说要给公子做几身新衣。” 眼前的姑娘,孟宽一直都没细看,如今母亲都已经收她当义女,如此明显的用意,孟宽怎么会看不出。 这位晴儿姑娘属于那种气质型的姑娘,越是久看,越是让人感觉舒心,只是此刻眉毛微蹙,眼中带有几分憔悴。 这吹不散的眉弯,必然是情思,孟宽有几分怜惜。 “晴儿姑娘,那就辛苦了,天冷了些,有什么需要找我开口就行。” “多谢公子关心。” “晴儿姑娘,可还有家人。” “公子,我从小就被卖进了皇宫,家人已经记不得,都是干娘带大的。” “那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不必忧虑,没人会欺负你,有事就来找我。” 送走了晴儿姑娘,孟宽就起身去找燕赤霞,这老树妖一刻不解决,心中时刻都带着刺,他是一刻都不想这老妖精活下去,就像是有洁癖一样。 “师傅,有什么需要徒儿准备的。” 燕赤霞此刻一脚踩凳,一手一个酒壶,桌上放着轩辕剑,孟宽知道他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只要有些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察觉。 “徒儿,想不到你还是皇亲国戚,怎么样,不留在泾阳享福,还跑来找师傅。” “哈哈,这人间富贵不是我的追求,还是在这里舒心,难道师傅不想徒儿打搅不成。” “臭小子,一边去,你以为师傅会舍不得你。” “不过这里确实不太平,晚上注意些,那书生做事畏手畏脚,我怕他坏事,这事还要我们来处理。” “师傅,不必担心,那小倩姑娘只要进了这兰若寺,我必然能得知,那神像感知这些妖物,最是敏感。” “师傅,我陪你喝一杯。” 此时已经月上半空,兰若寺外的树林哗哗作响,似有什么妖物在窥伺,这老树妖的探查能力,全靠这些不易察觉的树杈。 “师弟,喝酒也不叫师兄我。” “大胡子师伯,你能教我御剑术吗?” 燕赤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要是不想被凌心师妹打断腿,劝你还是别想了,你们昆仑的法术不比我差,只要筑基成了,你迟早可以回昆仑得传正法。” “我就是羡慕师伯的潇洒自如,剑来剑去,不教就算了。” 一阵阵的清风徐徐吹来,吹的房中窗户纸微微颤动。 “别吵,有妖物接近,不过不是那树妖。” “宽儿,你去那书生房间看看,必然是那女鬼找来了。” 孟宽也在等小倩姑娘,身后的画卷早已在颤动不已,这已经是确定之事,这印记之事更是比树妖还急,此刻还是早些收回的好。 起身出了大门,这宁书生果然不知深浅,只知道眼前的风花雪月,不到噩事临头,他就真以为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