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妃之神兽系统赖上我》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罪孽深重 她猛地睁开眼睛。

看着被绑的双手和冲天火光。

“大胆!谁敢偷袭本宫?”

一回头,身边是个衣衫不整,穿着黑袍的男子,同样被绑在十字木架上,不知死活。

火舌呼啦涌上来,她催动内力到极致,才堪堪避开一点。

她不是在明德殿内,被苏启明那卑鄙小人掐着脖子逼得爆体身亡..........

怎么会.......

难道?

她重生了?

脑子里瞬间无数个片段闪过,可苏锦葑根本就来不及仔细接受,身子就已经被大火包围。

“救命啊——”

话音刚落,狂风大作,席卷满天黄沙,大雨淋下。

刚刚还几乎能 燃烧殆尽一切的大火被拍灭,冰冷的雨点子狠狠打在身上,入骨的刺痛让苏锦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哐当”一声,村口的石像被狠狠撞开。

一庞然大物冲进来,当村民看见来者,大声呼救,四散逃窜,“快........快跑!”

苏锦葑美眸微凝,“黑鳞巨蟒?”

传闻只有在死人堆里吃尸海百年以上的巨蟒才会长出光泽明亮,鳞片如利刃的黑鳞巨蟒,百年成年,千年幻型为爪。

眼前这个长着犄角却没幻型的黑鳞巨蟒,绝对有五百年左右的命!

想不到竟然传闻中的神物,竟然会在这个破落的小村子看见。

可这东西向来拥有灵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除非有什么东西引诱了它或者是激怒了它?

为何专攻她而来!

难不成她刚刚重生就要被吞入蛇腹?

不!

这绝不可能!

怒急攻心,一口血喷出,血洒眉心处,瞬间被吸收进去,轰鸣一声,苏锦葑感觉自己脑袋仿佛要炸裂开的疼痛。

妖冶的一抹浅红在眉心处发光。

身旁的男人动了动,眯着眸子,看向远处冲过来的黑鳞巨蟒,勾起唇角,惊为天人的俊脸上,得逞的笑意在蔓延。

果然服用了绝兰草后,黑鳞蟒蛇会嗅着味道出现,神圣子果然没骗他!

眸子瞥到身旁女主眉心处的一抹桃红浅光,他微微蹙眉。

运气的手掌最终垂下。

苏锦葑猛地抬起眸子,一抹精光闪过。

黑鳞巨蟒冲上来那一瞬,她耳畔响起一阵甜糯慵懒的奶声,“尔等算什么东西?还不速速给本王退下?”

随即苏锦葑就看着庞然巨物一般的黑鳞蟒蛇就仿佛见到了瘟神一样,惊恐异常,跑的比谁都快。

嗖嗖嗖就不见了影子。

“你是什么东西?”她眉心处内视,转悠着一只手指大小的小蛇,单爪依靠着小脑袋,满脸的骄傲自得,浑身上下七彩鳞片,波光粼粼,美的惊人。

“哼!刚刚若不是本王救了你,你早就被那臭蛇吃掉了,说话还不客气点?”

它奶声奶气的矫揉造作。

“那您到底是什么呢?”

“本王乃是九图吞天蟒,尔等普通凡人岂知本王威名!”苏锦葑知道,此乃上古神物!心下微惊,却不动声色。

皇宫之中,太子一脉可传承九图吞天镯,古书中记载,万年进化九图吞天蟒,如蛇如龙,遍体鳞片呈七彩状,得此灵宠者可功力倍增,配合修习九图吞天决可百毒不侵,百病不扰,神功大成。

没想到,太子哥哥的宠爱,将这九图吞天镯私下背着父皇给了她竟然是救她一命的关键。

“你现如今跟我血脉锁定,共生共长,对么?”

九图吞天蟒猛地坐起来,蛇脸上皆是不可置信,“你怎能知?”

“血脉激活,原来竟真如此!”

苏锦葑狠狠的甩了甩脑袋,那阵轰鸣声逐渐消散,看着脚下的火炭已经被黑鳞巨蟒给扫的差不多,零星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已将绳索烧坏,她借力狠狠一抻,直接崩开。

被束缚的手脚得到松绑后,她紧紧攥着拳头。

竟是这般废材身体,毫无修炼内力不说,竟然还是个残废身体!

软绵绵柔弱无骨,整个一营养不良!

身边男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眼前的病弱女,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引发异动,他等了整整半年的黑鳞巨蟒都落荒而逃!

狂风暴雨,漫天飞沙逐渐落下帷幕。

就当苏锦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突然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远处黑鳞蟒蛇率领一众蟒蛇出动,大小接近十条冲过来。

苏锦葑还在发愣呢,耳畔刺耳的一声厉吼,“还不快跑,傻女人!”

她连忙朝着丛林冲了进去。

动作无比敏捷,内心哀嚎:完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你不是九图吞天蟒吗?我以为多厉害还施加威压,看你把马蜂窝都给捅了!”

苏锦葑满心的埋怨。

九图吞天蟒糯糯的开口,俩爪放在胸前绕了绕,尴尬开口,“人家还小嘛!这不是灵魂体么!”

“我........”

苏锦葑无语,就地一滚,堪堪避过小蛇攻击,这身子实在是太弱,她根本没办法汇聚丹田之气,咬着牙运用点穴之术加强攻击力,双指所过之处,小蛇腹部开始涓涓流血。

突然,体内异香扑鼻,几只攻击上的蛇堪堪嗅了俩口就呲着獠牙,倒地不起。

九图吞天蟒的奶音骄傲响起,“虽然人家是灵魂体,可医毒双术还是很厉害的嘛!”

苏锦葑看了一眼倒地的蟒蛇,不敢久留,继续往林子深处跑。

内心却惊恐不安,这小家伙,看似人畜无害,若不是跟她绑定了血脉,只怕现在她会被灭的连渣都不剩。

试图运用轻功飞上树干枝头,没想到却是连身体轻盈都做不到。

身后黑鳞巨蟒紧追不舍,裹挟冷风,呼啸而来,苏锦葑心头一急,脚下乱成团,没等刹住脚,直接被惯力冲下去。

完了!

山体这么高,她若是掉下去,必死无疑!

苏锦葑闭上眼睛,心头荒凉成片,没想到,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一死。

可熟悉的痛感并没有出现,柔软的身子被抱入怀中,鼻翼间凌冽的清香似曾相识,她睁开眼睛。

竟是刚刚跟自己一样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恩人 “小心!”黑鳞巨蟒猛冲而下,一记蛇尾眼看着就要将俩人砸个稀巴烂。

男人突然闪身,无数幻影出现,他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直接插入它的七寸之处,荧绿的血液喷涌而出,在苏锦葑惊诧的眸光中,大口喝下去。

“你不要命了么?”

黑鳞巨蟒的血液是毒液,众所周知,这男人一定是疯了!

“别吵!”他脚下如泥鳅一样打个滑,又一次的避过蟒蛇的扫尾。

巨蟒不愧是巨蟒,就算是被一刀插了,依旧死不了,呲个獠牙,再次冲上来。

男人眸子微眯,危险的气息在他身上暴涨,给苏锦葑安稳的放置一边,脚下微动,人影以出百米远,身后残影最终幻化成一人,快如闪电,他手中的匕首突然飞出,眼尖的苏锦葑还是看见了牵扯着刀刃的还有一丝银线,这线长又韧,坚硬无比,直接将蟒蛇拦腰切断。

呼——

“寒冰丝刃,幻影神功,怎么可能!”

简直不可置信!

俩个绝迹于江湖的武功和兵器,今天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而且被同一人学会,还用的如此行云流水。

他有这般能耐,可刚刚却没有直接杀掉巨蟒,到底为何?

男人侧颜看向苏锦葑,微微蹙起眉头,一个乡野丫头,竟然能知道这失传已久的神兵利刃和武功?

不由他想,男人走过去,一掌拍在蟒蛇腹部,将头大的蛇胆取出来,用刀子割破,放出胆汁装入他随身携带的水壶中。

林中,再次响起沙沙声。

“不好!”

黑鳞巨蟒,一公一母,相得益彰,现如今杀的这是公蛇,想必母蛇听见公蛇临死前的嘶吼,很快就会到。

男人一把拦住苏锦葑的腰身,不疑有他,飞身离去。

飞驰间,俩人紧紧相贴,男人低头看着她的眸子,里面带着令苏锦葑心跳加速的恐慌,“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是你的恩人!”

根据刚刚接收记忆,苏锦葑知道,自己如今重生在了安武侯放乡下寄养在舅舅家的废材三小姐身上,名叫寒墨吟,是个典型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女,天生丹田无法凝聚,医毒俩术皆不精,时刻备受舅妈和表姐欺辱。

这黑衣男人就是她去地里除草给捡回来的。

身受重伤,还中了毒,昏迷不醒,未免被舅妈和表姐发现在大发雷霆,对她拳脚相向,只好放在山洞里养着,怎么都没想到,突然村长跑进来,声称进贡上献的仙草,古灵枝不见了!

疑似被他们偷吃,乡民们就将他们俩个人给绑在了十字木架上,倒霉的当了替罪羊,火烧祭天,来解朝廷问罪之责。

所以!

苏锦葑,不!

重生一世,她以后就叫寒墨吟!

是这男人的救命恩人!

他冷呵一声,“你想当我霍梓焰的恩人?”

猛的贴近,四目相对,俩人皮肤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寒墨吟俏脸微红,将头转到一边,后退一步。

霍梓焰心中暗疑,他天生染毒,每到月圆之夜都要遭受骨裂重塑之痛,后因带兵平定四方册封为异性王,又被疑心颇重的皇上下毒。

九死一生中寻到神医神圣子告知他黑鳞巨蟒的七寸鲜活蛇血可延缓毒的蔓延,蛇胆可找神人制药解毒,这才费劲千辛万苦,找个由头,来了盛元山,这个专门为皇家培育仙草古灵枝,凝聚死灵气,黑鳞巨蟒最喜欢栖息的地方。

没想到因为毒发和月圆之夜,在与巨蟒缠斗时竟晕厥掉下山崖,被寒墨吟捡回山洞。

他刚刚接触间探过寒墨吟的脉,此女天生废材无法修炼,可竟能骇退黑鳞巨蟒,危急时刻又使得金指穴法自保,这可是天下第一宗门,邰元宗绝密不传之术!

紫天后那老妖婆,一生只收过三个徒弟,大徒弟二徒弟闭关不出,年近古稀,三徒弟乃前朝十一公主也已身亡,她怎可能会?

“你到底是谁!”他浑身上下凌厉的威压逼迫,如同大手攥紧寒墨吟的心。

难不成这男人发觉了什么?

她不由得抖了抖身子,步步后退。

噗——

突兀,霍梓焰竟然喷出一口血,随即单手撑着,跪伏在地。

“快把你的九玄迷雾散给我!”

“啊?”寒墨吟愣住。

脑海中的奶音再次嫌弃的响起,“就是我刚刚给你的那个粉末啦!”

寒墨吟与它在脑海中对话,“是你给我撒向蛇群的那个粉末?”

“对呀!这东西,可解蛇毒,控蛇气,练蛇精粹,可化蛇毒,眼前这男人,似乎刚刚喝了蛇血中毒了。”小彩蛇在眉心处跳来跳去,爪子捂嘴偷笑。

寒墨吟想着他刚刚毕竟也救过自己一命,随手给扔过去。

霍梓焰接过瓶子,猛喝一口,随即盘膝打坐,开始运功化毒。

半柱香后,看着他脸上的暗黑阴绿之气逐渐消散,寒墨吟准备偷偷溜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别动。”

她听话照做,眼前的男人,莫名给她一种可怖的感觉。

霍梓焰抬眼望天,黑夜不知何时来袭,月亮升起。

他眼眸越发幽深如墨,瞳孔扩张到整个眸,如神魔!

熟悉的疼痛袭来,他紧攥着寒墨吟的肩头,一把扯过去,直接叮在了她的脖子上。

“痛——”寒墨吟嘤咛一声,男人随即放开。

唇角沾染的血迹被他舔入口中。

闭上眼睛,他“咚”的一声,直接倒在草地上。

寒墨吟慌忙起身要离开,不小心踢到他身子,从怀中竟掉出来一块通体黝黑泛着光的令牌。

“暗门牌?”

寒墨吟眸子微眯,竟然是父皇的暗门令!

传闻,父皇的暗门由他的拜把子兄弟冯天霸掌管,共计百人,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精英中的精英将士。

在她大婚之日,为防止边关骚乱,父皇将这一整只精锐部队都调去了边塞镇守,才有了江艾和苏启明的诡计得逞,否则冯天霸率暗门的人在,他们就算有狼子野心也不敢动分毫!

紧紧攥着这个令牌,她的眼泪汹涌而下。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暗门令 九图吞天蟒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嗤笑道,“果真肉体凡胎,毫无用处!就会哭哭啼啼!”

寒墨吟锋利的眸光射过去,“你懂什么?”

“呦呵?你竟然问小爷我懂什么?你这条小命都是我救的!若不是你含有苏家极致血脉,传承上古精神力刚好将沉睡中的我唤醒,你因为你能借尸还魂?得以重生?”它的蛇爪点了点寒墨吟,满脸的傲娇。

“竟然是你救了我!”

回想那日爆体之时,光芒大作,想必就是它保了她灵魂,穿梭空间,借尸还魂!

冷笑也逐渐挂在寒墨吟俏丽的小脸上,“与其说你救了我,不如说若是没了我,你的灵魂体无人承载,恐怕还会继续沉睡,百年?千年?万年?”

九图吞天蟒奶娃娃的脸色逐渐凝结阴黑,最后嘿嘿一笑又如孩童般,天真烂漫。

“你这死丫头,废话真多!”

寒墨吟不吃这套,“我警告你,你现在与我同生共死,保我性命无忧,我帮你复原蟒身灌注灵魂如何?”

九图吞天蟒挑挑眉头,“可是当真?”

“唯有我苏氏皇族嫡系血脉,才可帮你完成复活,你若肯帮重塑废材身体脉络,助我复仇,我将歃血为誓!”寒墨吟眼中满是真诚流露,九图吞天蟒盯着看了许久,满脸严肃。

“好!一言为定!”

或许是真的做到了心意相通,灵魂共渡,寒墨吟感受到了这副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如,灵活可控。

山洞里。

霍梓焰在次苏醒,眯着眸子鼻翼间皆是泥土芬芳,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从上至下被绑的严严实实。

抬头看着火堆后面烤着山鸡的寒墨吟,“把我放开。”

“你这是在命令我?”

她勾唇一笑,拿出令牌。

“不如你先给我讲讲,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我在考虑要不要放了你?”

霍梓焰心头一震。

“你知道这东西?”

全天下知道暗门令的人,屈指可数,眼前的山村丫头,怎么可能知晓?

几个时辰之前,她还只是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

现如今,会绝迹于江湖,失传已久的金指穴法,拥有能令蛇王都退避三舍,万金难求一瓶的奇药榜排名第五的九玄迷雾散,竟还知道暗门令!

寒墨吟勾唇一笑,魅惑苍生。

“不知道啊!但是很好看,归我了!”

说着,她给揣起来。

“不行!”霍梓焰挣扎想要起来,却被困不能动半分。

寒墨吟将烤熟的山鸡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扯下个鸡腿,放在自己口中,细嚼慢咽,跟山野村女举动完全不一样。

“别轻举妄动,现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不如谈个买卖?”

她刚刚跟九图吞天蟒商量过了,想要让其变得强大,就要不停吞噬蟒蛇类的精气魂魄血液之力来唤醒它的能量。

眼前的男人,明显手中有能吸引蟒蛇的东西,否则黑鳞巨蟒不会拼死拼活也要来吃了他们!

九图吞天蟒足够强大,很快就可以为她改变废材体质,得以修炼,方能修习九图吞天决,找苏启明江艾这俩个狗贼报仇!

“这就是你谈生意的态度?”

他轻巧的勾起唇角,蹭了蹭身子,试图让自己以更舒服的姿势来谈判。

寒墨吟懒得理会他这份恣意轻狂,“把你身上能吸引蟒蛇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离开。”

“就这么简单?”

“不错!”

话音刚落,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听着像是村长和寒墨吟的舅母还有一众村民找上来了。

寒墨吟脸色逐渐难看。

“救命啊——”突然霍梓焰大喊一声。

山洞本就空旷,回响很大,他一嗓子喊过,立刻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朝着洞口冲进来。

她飞身上前,一把捂住霍梓焰的嘴,压低声音威胁。

“别吵,否则我杀了你!”

寒墨吟周身戾气逼人。

而霍梓焰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在寒墨吟惊诧中,反手将她纤细的身子按在怀中,“小丑女,应该是你别动!”

“你.......”寒墨吟使劲儿挣扎,她明明绑的很结实!

九图吞天蟒在脑海中无奈的用蛇爪扶额,“你可笨死了!难怪上一世死的那么容易!本王前途堪忧。”

洞口来人声音越来越近。

他抬头看了一眼,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小丑女,很快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身影变化莫测,等寒墨吟反应过来,在抓的时候,空气中余留一丝残影。

“幻影神功!”她气到浑身发抖。

这男人竟然将暗门令也顺势带走,还偷了她一瓶九玄迷雾。

“快看,是寒墨吟!她竟然还没死!”

村民大喊一声,这群人越逼越近。

寒墨吟美眸微眯,当下他们人多势众,不宜硬碰硬。

瞬间泪水从眼眶流出来,矫揉做作,“舅母!墨吟好怕!”

起身冲过去,想要抱着她,被嫌弃的推开。

“寒墨吟,就这样你都没死?”薛氏脸色极其难看。

村长皱眉,“废话少说。”

他抬起手后面上来几个大汉,直接将寒墨吟给拽住,直接绑上扛回去。

“你们要干什么?”

这该死的废材身体,竟然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一个时辰后,她被锁在房中。

村长先出去,薛氏留下。

“小贱蹄子,好好在这里给我待着!要不是有朝廷使臣将到,指名要见你!老娘要了你小命!”

她恶狠狠的尖酸刻薄样儿,仿佛要吃人。

可寒墨吟在里面听见了重要信息,朝廷使臣要来!指名要见她,否则她早就被这黑心的舅母和怕事儿的村长活剐了!

“舅母!”她满脸柔弱恐惧的过去抓紧薛氏的手,“我害怕,您跟村长求求情,放过我吧!”

“放过你?”薛氏尖锐大笑,一把推开她,“想得美!”

“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吧!”

薛氏刚转身,寒墨吟冷笑,“您若不救我,我就告诉村长,古灵枝是您勾结外人偷的!”

记忆里,她最开始将霍梓焰搬回家里救治,是薛氏让她滚出去,还顺带指了藏古灵枝的山洞。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九王爷 明显的栽赃嫁祸,也就那个倒霉蛋傻女,才会被人玩的一愣一愣的。

薛氏猛冲回来,狠狠一巴掌抽下来。

可久违的响声没出现,手腕被寒墨吟死死抓住。

“怎么?舅母想要抵赖?”

就在俩人接触的时候,九图吞天蟒探过灵魂,这丫的竟然把古灵枝交给了张氏的人!

张氏乃当今安武侯的三夫人,寒墨吟的三姨娘!

一个每天都巴不得她赶紧死的恶毒女人!

这些年薛氏对寒墨吟的压迫,全是拜她所赐!

“就凭你!还能威胁我?”

薛氏身子一转,如同泥鳅一样从寒墨吟手中脱身,刚要下狠手,大门被推开。

她立刻后退一步,悲切的跪伏在地,“寒墨吟,怎么说我也养你十五年,没有恩情也有苦劳,你竟要下手杀了我!”

呵?

这女人!

演起戏来,倒是一绝!

寒墨吟指着她,不等开口,村长眉头一凝,“放肆!”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绑起来!”

“我看谁敢!”

寒墨吟到底是安武侯家三小姐,气势威严岂是这群山野村夫可比?

一时之间,几个大汉愣住,没敢下手。

“村长口口声声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我跟男人行房事被你看见了?就这么一口咬定?”

“你.........你恬不知耻!”村长气的浑身发抖。

“平时看你柔柔弱弱的,现如今倒是刚强起来!偷盗古灵枝,你小命休矣,还敢猖狂!”

“既然村长和舅母都没看见,凭什么污蔑我?”

她站在原地,骄傲的扬起脖子,贵气逼人,周身上位者压迫悄无声息的释放,在场无人敢动,与往日唯唯诺诺的寒墨吟判若俩人。

薛氏瞪大眼睛看着她,“那男人伤的那么重,不吃古灵枝,怎可能痊愈?”

“哦?舅母这是承认见过那男人了?”

村长回头看着薛氏。

“不是的,村长,您听我解释!”

“小贱蹄子,你在敢胡言乱语,我......”她气急,本性暴露,村长微微皱起眉头。

“你想怎样?杀了我灭口?我乃堂堂安武侯府三小姐,就算不受宠也是侯府血脉,贵胄之女,凭一面之词,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薛氏后退一步,手脚发颤,这丫头今天思路怎么这么清晰!

哐当——

外面大门被狠狠踹开,鼓掌声响起。

“厉害厉害,不亏是安武侯府的三小姐,当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等来人走近,一身八爪金龙盘身紫金服,雍容华贵,剑眉入鬓,星眸薄唇,手中摇着扇子,俊逸飞扬,。

薛氏瞪大眼珠子。

“奸夫?你也没死?”

“放肆!”一旁士兵冷喝一声,“此乃当朝九王爷,尔等岂敢放肆!”

村长和薛氏立刻跪在地上浑身打颤。

谁人不知,当今九王爷乃是异性王,开国元老级别,位列叔辈,就连太子见过都要恭敬的称呼一声九叔!位高权重,等同于摄政王!执掌三兵,统率雄狮百万!

这可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整个村子的大人物。

他们竟然给绑在十字木架上差点给烧了?

村长一想到此处,冷汗淋漓,擦了又擦。

“刁民眼拙,竟没能认出九王爷,请您赐罪!”

说着猛磕头,砰砰砰的响声在屋子里扩散。

寒墨吟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跟他挑挑眉头略带轻佻的男人。

他说很快就会再见面,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本王特奉皇命来取古灵枝,听闻你们将仙草弄丢了?”他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耳中回响。

村长跪趴在地,“这真不怪老朽啊,原本古灵枝好好长在山洞的古桐树下,可它竟然.......”

“王爷,是她,是她 给偷了!”薛氏恶狠狠的指着对面的寒墨吟。

“哦?”霍梓焰意味深长的看向旁边的寒墨吟。

“对,就是她,天生废物一个,想要改变体质,故而偷古灵枝重塑经脉,一定是这样的!”薛氏一盆脏水狠狠倒在寒墨吟身上。

霍梓焰挑动眉头,“这样啊......”

寒墨吟咬牙切齿,“死男人,你敢公报私仇!”

“寒墨吟,你怎么对王爷说话呢!”村长急了。

“王爷!寒墨吟私盗古灵枝,又对您出言不逊,罪当处死,理应就地正法!”薛氏火上浇油,眼神中皆是怨毒。

“不错,罪当处死。”他将扇子合拢,敲在手掌处,眯着眸子看向寒墨吟。

寒墨吟紧攥双拳,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如何逃走的画面。

身后士兵凶神恶煞的押进来个被五花大绑塞着嘴的俏丽姑娘,寒墨吟定睛一看,这不是薛氏之女,柳依依?

把嘴上的布扯下来,柳依依哭天喊地,“母亲大人,快救我,我.......”

“闭嘴!”薛氏大惊失色,立刻跪伏在地。

她心知肚明,一早就让柳依依趁着村里慌乱之际,将古灵枝悄无声息带出村给三夫人送去,没曾想,竟被九王爷的人给抓住,心下思量,急出一额头的汗。?

看到柳依依被官兵这样五花大绑的给带了回来,薛氏吓得心惊肉跳的。

可偏偏那柳依依却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势。

“娘,快救我!”

柳依依自动忽视了薛氏的话,仍不住的嚷求薛氏救她。

“古灵芝都是被寒墨吟那个贱人给偷了,你们不去抓她,抓我做什么?”

柳依依一边嚷嚷着,一边还不住的挣扎着。

直到被身后的官兵给一脚踹翻在地,柳依依这才吓得闭了嘴。

只是,看向寒墨吟的目光却充满了恶毒。

寒墨吟知道,这薛氏和柳依依都是安武侯三夫人张氏的人,几个人都巴不能她立刻去死。

只是,寒墨吟本就不是原主那样的唯唯诺诺逆来顺受之人,更何况她刚刚已经在众人面前露出威严,此刻也绝不可能再像变脸一样换一种态度。

寒墨吟轻哼一声,好看的眸子里已是一片冷意。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然倒在地上的柳依依,唇角轻勾,神色嘲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回京 薛氏上前两步,有心想要再辩解两句,却被村长给打断。

本以为寒墨吟就是偷走古灵芝的人,可眼下看来,根本就不是这回事。

尤其那霍梓焰是寒墨吟救下来的,如果寒墨吟偷走了古灵芝,那霍梓焰必然也脱不了关系。

可再看那霍梓焰,嘴上说着寒墨吟该死,可那表情却没有半分要问罪的样子。

村长也不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今日霍梓焰是绝不会动那寒墨吟的。

“古灵芝一事,必有蹊跷!”村长颇具威严的开了口,那模样和之前坚决要处死寒墨吟的样子大相庭径。

寒墨吟眸子微眯,那薛氏表情极为慌乱,古灵芝一事定与她有关。

莫非……

寒墨吟眸中精光一闪,开口问道:“敢问极为,是在何处遇到柳依依的,又为何将她绑成这般模样带了回来?”

寒墨吟这话是问向了那两个士兵。

“这……”

那两个士兵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霍梓焰。

见霍梓焰微微点头,刚刚那个一脚踹翻柳依依的这才回答道:“这人鬼鬼祟祟朝村口而去,我们便将她绑了回来。”

士兵的话证实了寒墨吟的猜想。

柳依依是奉了薛氏的命令将古灵芝带出去,而这二人又是那三夫人张氏的人。

如若古灵芝被盗的罪名真的落到了她的头上,那么她必死无疑。

那么最开心的,无疑就是张氏。

如此想来,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既然柳依依还没等离开村子就被抓了回来,那么古灵芝必然还在她的身上!

寒墨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也不含糊,直接上前两步走到柳依依面前,在她身上搜了起来。

“村长,你看这是什么?”

看着寒墨吟从柳依依的布兜中的,那可不就是古灵芝吗!

村长见状,顿时大怒。

“好你个贱人,竟是你偷了古灵芝,又妄想嫁祸他人,实在可恶!”

“不……不是这样的,娘!”

柳依依吓得脸色煞白,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薛氏。

而寒墨吟看着霍梓焰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不由得疑惑起来。

按理说,所有人都在为古灵芝的事情着急,那两个士兵又是霍梓焰的人,是随着他一同来的,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村口?

莫不是……莫不是霍梓焰有意为之?

他在帮她?

寒墨吟心中忽的冒出这个想法。

但很快的,就又被她给否了。

在她看来,霍梓焰这人行为异常,她亲眼看见他杀了那黑鳞巨蟒,又知道他那么多事情,他怎会好心帮她?

就在寒墨吟思索之际,薛氏已经跪倒在村长的面前,哭着说道:“村长,我们家依依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她什么脾气秉性,你最清楚不过了,她怎么可能会做出盗取古灵芝一事呢?是她……是寒墨吟!”

薛氏说着,手指向了寒墨吟,道:“一定是这个贱人,她见行迹败露,就把这罪名嫁祸到我女儿身上!”

见薛氏这般垂死挣扎的模样,寒墨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舅母,这古灵芝可是从柳依依身上搜出来的,怎么,难不成我是神仙,会法术,用仙法将古灵芝变到柳依依身上了不成?”

寒墨吟的语气极尽嘲讽,可不想薛氏却顺着她的话说道:“什么仙法,那分明就是妖法!村长,那寒墨吟就是个妖女,留不得啊!请村长现在就下令,将这妖女带到祭坛,一把火烧了她!”

“我只是个废柴而已,我若是会妖法,还用费尽心思偷古灵芝?”

寒墨吟的话成功的堵住了薛氏的嘴巴。

柳依依脸色煞白,脸上一片惊恐之色。

“娘,你快让三夫人来救我啊娘!”

“三夫人?你说的可是我三姨娘?”

寒墨吟冷笑着看向柳依依。

此时,沉默许久的霍梓焰轻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说道:“本王已经看明白了。柳依依偷了古灵芝又企图嫁祸他人,其母亲薛氏又一口咬定本王是个奸夫,之前又联合众人欲将本王祭天。”

村长本来还很愤怒,可当他听到霍梓焰说道祭天一事,顿时一个哆嗦跪倒在地。

“九王爷,小人也只是一时听信了那刁妇的谗言,才会误以为你和寒墨吟……求九王爷恕罪!”

“饶你一命倒也容易,只是那薛氏和柳依依二人罪大恶极,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听霍梓焰饶了自己,村长顿时松了口气,一边扣头一边说道:“是是,小人明白。”

随着村长的一声令下,几个村民不顾薛氏的挣扎和柳依依的哭喊,硬是将两个人也带走了。

打发走了村长和收下士兵,霍梓焰这才露出了吟吟笑意。

“我们不止很快就见了面,而且我又救了你一次。”

寒墨吟收回目光,表情有些冷冽。

“你想做什么?”?

“古灵芝已被寻回,本王明日便动身回京。至于你……”

霍梓焰顿住,朝着寒墨吟走近了两步。

寒墨吟立刻向后退去,目光警惕的看着他。

“我怎样?”

寒墨吟此刻脑中快速想着对策,可眼前这个男人武功高强,门外又有众多士兵把手,如果他真的想要对她动手,任凭她怎么折腾,都是逃不掉的。

寒墨吟想好了,若霍梓焰当真要对她下手,她拼尽全力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眉心处,九图吞天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寒墨吟与霍梓焰的对峙。

霍梓焰生的极高,比寒墨吟足足高出一个头。

此刻,他就这么低头看着满眼戒备的寒墨吟,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空气逐渐安静。

忽的,霍梓焰轻笑一声,拿着手中的折扇在寒墨吟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这一敲,直把寒墨吟敲的莫名其妙的。

这个动作……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宠溺。

“瞧你紧张的,本王既救了你,又怎会害你,何须如此戒备?”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王只是想带你回去而已。你毕竟是安武侯的千金,终日待在这乡下算怎么回事?”

寒墨吟一愣。

霍梓焰居然会这么好心,要带她回去?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原主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废柴,但好歹也是安武侯的亲生女儿。

如果霍梓焰肯带她回去的话,那么想必安武侯也不敢不答应。

这样一来,她就离父皇更近了,之后行事也更加方便。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交易 寒墨吟本想答应了霍梓焰,毕竟,对她来说,回到皇宫当中,去保护好父皇,以及太子,是她复生以后最大的梦想了。

如果说除了这些之外,她还有其他的什么梦想的话,那恐怕就是杀了苏启明以及江艾那两个畜生了!

不!不单单是杀掉他们!她要做的,是像他们上一世对待自己一般,狠狠的折磨他们,将他们折磨到痛不欲生,一直折磨到死,只有这样,寒墨吟才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的报复到了他们,才能够让自己的心里感到些许的欣慰。

想到这里,寒墨吟又是咬紧了牙关。

无论如何,想要做到这一切,首先要做的,便是进入到皇宫当中,而在这之前,看来是要先进入到侯府中,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慢慢做打算才行,寒墨吟在心里想着。

所以,霍梓焰的提议,对她来说,倒是好事一桩。

只是,霍梓焰这个人,寒墨吟实在是有些看不懂,在先前,他莫名其妙的帮助了自己,就已经让寒墨吟觉得足够疑惑了,而现在,他竟然还要帮他回到侯府,这对他来说,到底能获得什么好处?

“说的倒也十分有理。”

寒墨吟抬眼看着霍梓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霍梓焰盯着寒墨吟此刻那深邃的瞳孔,反倒是突然笑了,还以为寒墨吟这是答应了自己。

霍梓焰点了点头,起身便准备离开。

谁料想,寒墨吟又接着在身后补上了一句。

“可我就是不想。”

霍梓焰听闻此话,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便凝固了下来,接着便停下了脚下的步伐,转身向后看去。

望着寒墨吟此刻那深邃的瞳孔,霍梓焰的眼里满是好奇。

仿佛是在询问着寒墨吟一般,而寒墨吟也早已经在霍梓焰的眼神当中读到了霍梓焰心中的疑惑。

她倒也没想藏着掖着,毕竟,就算她想要藏着掖着,看霍梓焰眼前这架势,倘若她不肯给他个交代,只怕,她根本就走不出这里。

“你怎么,会这样好心?”

寒墨吟死死的盯着霍梓焰,一字一句的询问道。

而霍梓焰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则是轻轻一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原因,原来,这丑丫头是信不过自己。

“你也是知道的,本王是当今九王爷,莫非你是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本王没有的?”

霍梓焰笑吟吟的看着寒墨吟,字字珠玑的询问道。

当今九王爷,身份确实尊贵,寒墨吟死死的咬着嘴唇,在心里盘算着,他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自己还是曾经的十一公主,霍梓焰对她有所图倒也正常,可如今,她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千金小姐,不受宠也就算了,甚至还是个废柴。

如果说霍梓焰想要从自己身上谋求个什么东西,倒也实在是说不通啊。

可按照先前和霍梓焰的接触,要说霍梓焰会莫名其妙这样好心的帮她,寒墨吟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

“所言甚是,既然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那又怎么敢给你添这个麻烦呢?”

寒墨吟扬起头,冲着霍梓焰笑笑。

霍梓焰一听寒墨吟这话,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在一时之间找不到辩驳的理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寒墨吟看着霍梓焰如今这般吃瘪模样,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得意,头扬的更厉害了。

“是不是也觉得我也所言甚是?”

寒墨吟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神色,听的霍梓焰心里有些烦躁,却根本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霍梓焰的面色稍稍下沉。

“寒墨吟,你不要不识抬举。”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还真的是从未识过抬举。”

寒墨吟说罢,不等霍梓焰反应过来,便率先离开了。

她的心里清楚的明白,霍梓焰这个人,城府极深,她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他,她也不敢就这样轻易的信任他。

所以,在还没搞清楚霍梓焰帮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之前,无论如何,寒墨吟都是不能离他太近的。

霍梓焰盯着寒墨吟的背影,倒也不恼,只是幽幽的盯着寒墨吟离去的背影。

“你会后悔的。”

霍梓焰在心里暗暗。

寒墨吟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解决掉了柳依依和薛氏这两个**烦,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我觉得你应该答应他的。”

一个奶里奶气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了起来。

不用多想,寒墨吟倒也能分辨的出,这是九图吞天蟒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寒墨吟刚才还觉得纳闷呢,他怎么就那么安静呢,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现在倒是突然窜出来了。

“你这建议未免也过于及时了。”

寒墨吟有些不满的埋怨道。

九图吞天蟒却根本无心寒墨吟的怨声,反倒是一反常态的严肃。

“你应该答应他的,回到侯府,对你来说是有所帮助的。”

声音还是如同先前的那般奶声奶气,也许是因为九图吞天蟒的严肃,此时的声音却透露出些许的威严。

就连寒墨吟脸上的笑意,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知道。”

寒墨吟的声音突然一愣,停下了脚下的步伐,也极其认真的说道。

还未等九图吞天蟒来得及说些什么,寒墨吟便又接着补充道。

“只是霍梓焰这个人,对我而言,过于危险。”

“回到侯府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一样可以做到。”

寒墨吟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九图吞天蟒却觉得无奈极了,毕竟,按照寒墨吟现在的状况,可是一点都不乐观,没有他人的帮助,想要回到侯府,哪有那么的轻松呢。

似乎因为九天吞天蟒持续的沉默,寒墨吟也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担忧,她有些想要结束此刻这个沉重的话题了。

“哎呀,这个病弱的身子,可要怎么办啊,可疼死我了。”

寒墨吟伸展着身体,一边走着,一边不满的吐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梦境 就这样,寒墨吟拖着孱弱的身子回到了家中,看着眼前的这处别院,开始谋划起了自己回到侯府的事情了。

也许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这几日的折腾,寒墨吟觉得异常的疲惫,便只好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当中,准备休息了。

看着这简陋的闺房,寒墨吟的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好歹也是侯府的千金小姐,就住在这么个破地方,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来的宿主是怎么忍受的。

寒墨吟读取着原宿主的记忆,在脑海之中仔细的搜索着,倒也能明白个几分,这个薛氏,没少给她使绊子啊,仗着舅舅从来不进寒墨吟的闺房,所以才将她的闺房搞得如此这般简陋。

而这个傻丫头,也不懂得去找舅舅告状,反倒是真的相信了薛氏所说的家中财务状况不佳的假话,能给她把屋子搞成这样就不错了,还开心的住在这简陋的屋子当中,殊不知,自己的闺房,连这里下人所住的地方都不如。

不过也罢,如果薛氏带着柳依依一起下马,倒也把柳依依的闺房给腾了出来,作为薛氏最爱的嫡女,薛氏向来对柳依依疼爱有加,她的闺房,一定建的不错,至少,要比现在这里好得多,如今柳依依不在了,她的闺房,她倒是可以一争。

想着想着,寒墨吟便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在梦乡当中,有她最爱的太子哥哥,还有对她万般疼爱的父皇,他们都身体健康,而那小人苏启明和江艾,则是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浑身是血,向她跪地求饶。

可在上一世当中,他们是那样的折磨她,折磨着她最爱的太子哥哥和父皇,寒墨吟哪里会饶了他们。

“来人呐,给我拉下去,五马分尸!”

寒墨吟死死的盯着苏启明与江艾二人,恶狠狠的说道。

“饶命啊!公主饶命啊!”

苏启明不停的磕着头,声泪俱下的叫喊着。

而江艾则是也不停的磕着头,像苏启明一样扯着嗓子叫喊着,只是,他并没有向寒墨吟求饶,而是朝着皇帝求饶。

“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冤枉!微臣什么都没有做啊!求皇上明察!”

江艾的眼里满是无辜,如果不是自己一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眼前这番景象,恐怕就连寒墨吟,也会信了他的鬼话!

倒也是聪明的很,知道自己是不会放过他的,而太子则是事事顺着自己,自然也不会驳了她的意思,那么,这样一来,现在能够救他的,也就只有皇帝了。

真是聪慧啊,想想上一世,自己也是爱极了他的聪慧,只是她从未曾料想过,江艾的聪慧,有朝一日,竟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寒墨吟冷冷一笑,一声令下。

“拖下去!”

那几个侍卫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则是连忙走了过来,拽起了苏启明和江艾二人,正要将二人给拖下去,一个威严的声音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慢着。”

皇帝突然转过身来,望向了苏启明与江艾二人,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说道。

十一公主固然受宠,可皇帝的号令,自然是优于公主的,就这样,几个侍卫就这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寒墨吟的心猛然一沉,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抬头看到皇帝眼里的疑惑时,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开口。

她要怎么和她亲爱的父皇诉说,他们在前一世的时候所遭遇的一切?

“葑儿,这二人,并未犯下过错,你为何将要他们折磨至此?”

皇帝满眼的疑惑,朝着寒墨吟一字一句的询问着,眼里却满是温柔,并未有丝毫的责怪,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宠爱。

寒墨吟只觉得心里被猛的一击,眼里满是泪水。

多久了……多久了……

这久违的宠爱,父皇温柔的声音,皇兄关切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寒墨吟热泪盈眶。

“父皇……皇兄……”

寒墨吟看了看皇帝,转头又看了看太子,眼里包含着泪水。

“更何况是赶尽杀绝,你又为何要如此这般?”

皇帝紧接着问道,眼里依旧满是温柔,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十一公主,并不是个心肠歹毒之人,她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为何要如此这般?

因为他们是奸人!是罪臣!从一开始接触自己,便是带着恶谋!他们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都是精心设计的阴谋!为的,不过是谋权篡位!

因为他们在她大婚当夜,将最宠爱她的父皇狠心欺骗!因为他们将她最喜欢的皇兄折磨致死!因为他们将她残忍杀害!

寒墨吟在心里不断的回想着上一世的事情,面色冰冷,目光凶狠,死死的攥着拳头。

只是这一切,她该怎样向父皇解释?

还未等她想好要如何解释,地上跪着的江艾便开了口。

“因为,你最爱的十一公主,本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蛇妇!”

江艾突然面色一沉,吐了口唾沫,朝着皇帝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

皇帝转过头来,望向江艾,先前眼里的温柔在一瞬之间一扫而光。

“你胡讲!朕的葑儿,是当今世上最柔软的人,你怎敢这般胡言乱语?”

皇帝的声音凌冽,充满威严。

江艾则是轻蔑一笑。

“那不过是想要讨你喜欢的伎俩罢了!”

江艾此话一出,皇帝的则是突然一怔,像是真的将江艾的话信了几分的模样,就连转头望向寒墨吟的眼神当中,也在瞬间充满了疑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寒墨吟连连摇头,迫切的想要向皇帝解释,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无论她怎样思忖,都想不到个合适的缘由来解释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毕竟,现在的二人,似乎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而她的行为也太莫名其妙了。

寒墨吟越是急的跳脚,江艾便越是觉得得意。

“你看吧,你最疼爱的十一公主,也不过是个毒妇!”

江艾突然戏谑的笑了。

寒墨吟愈发的慌张。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害人终害己 “父皇……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寒墨吟连忙说着,眼里满是泪水,渐渐的,一滴接着一滴的溢了出来。

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

一旁的江艾还在不断的煽风点火。

“别解释了!你就是毒妇!这世上最恐怖的毒妇!”

江艾的言语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毒妇……毒妇…...

渐渐的,皇帝和太子望向她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

寒墨吟看得到,那些曾今的温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我没有……我没有……”

寒墨吟慌乱的解释着,而皇帝和太子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漠。

渐渐的,那两张脸,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父皇!皇兄!”

寒墨吟慌乱的朝着二人的方向靠近着,焦急的呼喊着二人,伸出手来触摸二人,却发现自己根本触碰不到他们。

皇帝和太子二人,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彻底的消失不见,而她,却根本无能为力。

“哈哈,看到了吧,就算是重来一次,你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江艾还在寒墨吟的身边不断的嘲讽着。

“不要!不要!”

寒墨吟挥动着双臂,从梦中猛然惊醒,她蓦地坐起,脑门上不断的渗出豆大的汗珠。

寒墨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里满是惊恐。

刚刚的梦,太过真实,那种无力感,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难道,真的没办法成功复仇吗?在上一世,自己被苏启明和江艾二人残害的那样凄惨,甚至是连累了她最喜爱的太子,眼下,她能够获得这次复生的机会,她一定要保护好父皇,还要为死去的皇兄复仇!

不!她一定可以做到的!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就是要让她血洗苏江二人的!

寒墨吟死死的攥着拳头,目光凶狠。

“哎哟,到底是个废柴身子,睡个觉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只是寒墨吟还未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并未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

当她朝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这才猛然发现,这声音的主人,竟然是薛氏!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寒墨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写满了惊讶,显然是并没有预料到,薛氏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而她的身后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果寒墨吟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柳依依了吧!

刚才那村长,可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了霍梓焰,要好好处置这二人的,看他当时那架势,不是将这二人处死也应该是打的半残吧!

可是现在,这二人就这样好端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怎么?想不到吧!”

薛氏看着寒墨吟眼里那疑惑的神情,整个人在一瞬间得意了起来,她从村长那边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来找寒墨吟了,为的,就是要寒墨吟好好的看一看,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的模样。

为的,就是要好好的灭一灭寒墨吟的嚣张气焰!

而现在,看着寒墨吟眼里的那些惊讶,薛氏明白,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你这舅母好大的命啊,这都不死?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就连九图吞天蟒都被薛氏突然的出现给吓到了,那奶里奶气的声音里也充满了诧异。

寒墨吟听着薛氏得意的言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失控,连忙将脸上的诧异给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幅冰山面孔。

“确实没想到,舅妈好大的本事,犯了这么大的错竟然也能全身而退。”

寒墨吟望着薛氏,一字一句的说道,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思索着,村长这人,为人倒也还算正直,很少会徇私枉法,更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么敢徇私枉法?

可现在,这薛氏却又如此这般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能够让村长如此这般偏袒他。

想来,这村长也并未有什么弱点,真要说些什么的话,倒是有点好色,莫非……这薛氏……是与村长做了些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

可即便是如此,她寒墨吟也实在是没什么证据啊!

“那可不是?你这死丫头,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还真以为自己能有什么本事,能够置我二人于死地?”

寒墨吟的话让薛氏更加的得意了起来,她扬着头,朝着寒墨吟骄傲的说着。

而寒墨吟,则是仔细的打量起了门口的二人,在脑海之中仔细的思索着,这二人为了活命,究竟和村长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村长那人那般好色,如果真的想要活命,只怕,只能是用**了,可看着薛氏此刻衣衫极其工整,倒也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模样。

反倒是站在她身后的柳依依,一直躲在薛氏的身后,一言不发,这可不符合柳依依的作风啊。

寒墨吟在心里想着,便仔细的观察着站在薛氏身后的柳依依,这一看可不要紧,寒墨吟立即发现,这柳依依身上的衣物,倒是和先前离开的时候不太一样。

柳依依衣衫不整,此次前来她闺房当中你兴师问罪的又只有母女二人,并未带任何随从,恐怕,与村长发生交易的人,并不是薛氏,而是薛氏最为疼爱的女儿,柳依依。

自古虎毒不食子,这薛氏人就算是再怎么恶毒,总不至于对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下手吧?寒墨吟在心里想着,可眼前的这幅场景,她又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什么解释的缘由。

到底是不是,只要试探一下便知道了。

“确实是小看了舅母,没有想到舅母竟然如此的歹毒,为了活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竟也下得了手。”

寒墨吟望着薛氏,冷眼说道。

薛氏一听这话,嘴边的笑意顿时僵住,而一旁的柳依依,更是站不住了,直接从薛氏的身后冲了出来。

“寒墨吟!你莫要满口胡言!”

柳依依顿时站在了薛氏的面前,厉声叫道。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寒墨吟的反击 寒墨吟看着柳依依急的跳脚的模样,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毕竟,在柳依依还没有这么多反应之前,她的心里还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测,毕竟,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一个母亲呢,这世上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呢?

这薛氏虽然一直不是什么好人,但单单是为了活命,总不至于这样坑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所以,一直以来,寒墨吟都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猜测的。

可现在,柳依依竟然是这幅反应,这就足以说明,寒墨吟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柳依依又怎么会有这般反应?

想到这里,寒墨吟的脸上顿时充满了震惊,毕竟,在先前,如果不是这母女二人的反应这样的离奇,寒墨吟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这些事情的。

“好姐姐,这又是什么话?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很快,寒墨吟便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随即便换上了笑脸,朝着一旁的柳依依十分疑惑的询问道。

甚至,寒墨吟的脸上也已经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就如同先前薛氏看向寒墨吟的那般嘲讽,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毒针一样,深深的刺进了柳依依的心里。

“没说什么?你分明就是在说些什么!”

柳依依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心里更是觉得恼火的很,尤其是当她看到渐渐的浮现在寒墨吟脸上的那些笑意的时候,她的心里更是觉得特别的不快。

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寒墨吟的料想并没有任何的差错,她们母女二人为了活命,确实是与村长做出了很多的不单纯的交易。

其中,最为越界的,正是如同寒墨吟料想的一般,是柳依依与村长的肉体关系。

那个老色鬼!柳依依想到这里,便是捏紧了拳头,原本,薛氏是准备用自己的肉体与村长去做交换的,可谁知道村长这个老色鬼,竟然不满意薛氏这半老徐娘的身体,反倒是对一旁的柳依依的肉体产生了兴趣。

看着那老色鬼满脸恶心的模样,柳依依竟是想都不敢想,这个老色鬼究竟觊觎自己的肉体有多久了!

恐怕,根本就不是一时的!

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在自己与薛氏提出愿意拿出自己全部家产作为放过她们的条件时,还能够那样义正言辞的拒绝?

想到这里,柳依依的心中便是一阵的作呕。

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如果可以的话,柳依依一定会把这个老色鬼给千刀万剐了才算痛快,只是,柳依依的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件事情,根本不可以传出去,一旦传了出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后果无疑是致命的,这些后果,柳依依根本就没办法承担。

所以,无论如何,她和薛氏两人,都必须要将这个消息给完全封锁起来,不能够给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这个寒墨吟,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柳依依的心里觉得疑惑极了。

“寒墨吟!你别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你在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的很!现在我便告诉你!无论你在说些什么,那都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明白没有!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

柳依依死死的攥着拳头,目光凶狠,朝着寒墨吟大声嘶吼道。

只是,这柳依依的反应越是激烈,便越是验证了寒墨吟心中的想法,如果说先前的寒墨吟的心里对于这种状况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想的话,那么现在,在她的心里,便已经坚信了这个状况了。

在从前,寒墨吟仅仅是知道薛氏是个心思歹毒的人,对她格外的凶残,只是,她从不曾料想过,原来这薛氏,不单单是凶残,还冷漠,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下此毒手。

“姐姐莫要心急,我这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姐姐的心里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寒墨吟看着柳依依,眼里满含着笑意,一字一句的说着,那脸上充满了嘲讽。

柳依依被寒墨吟脸上的嘲讽生生的刺痛,心里越发的觉得难受,毕竟,按照寒墨吟这话,看来无论她说什么,寒墨吟都一口咬定了她和村长的事情了!

这可要怎么办啊!柳依依的心里愈发的觉得焦躁了,毕竟,她和村长的这些事,是真的不能说出去的!一旦传了出去,未来在村子里面,她还要怎么做人啊?

自己还是个未曾出阁的大姑娘,如果落了这么个名声,那这下半辈子,她可就真的要抬不起头了。

想到这里,柳依依的脸便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要想个法子说服了寒墨吟,只有她彻底的说服了寒墨吟,才能够封上寒墨吟的嘴巴!免得她出去乱说!

“寒墨吟!你拿出证据来!你有什么证据!”

柳依依朝着寒墨吟的方向一步一步走着,她越是心虚,便越是张扬,试图用这样的法子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可寒墨吟是多么聪明的人啊,柳依依心里的这些小算盘,寒墨吟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的,所以,就算是柳依依现在的态度特别的理直气壮,寒墨吟也是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的。

此刻,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完全能够确信了,对于柳依依的那些猜测,全都是正确的,甚至是丝毫不差。

“姐姐现在的态度,便是最大的证据了。”

寒墨吟脸不红心不跳,朝着柳依依淡淡的说道,说完后,便还朝着面色僵硬的柳依依笑了笑。

而此刻的柳依依,先前因为村长的事情,状况早就已经变得不太好了,现在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更是直接崩溃了。

尤其是当柳依依看到寒墨吟脸上的笑意时,她的脑海之中,更是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心只想着要将寒墨吟给杀死,如果此刻柳依依的手里又把刀,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着寒墨吟的方向给刺过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舅母的算盘 柳依依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想象着要如何将寒墨吟给彻底的处死,渐渐的,那些场景一个接着一个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有了这些场景的影响,柳依依的眼睛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特别的冷漠,甚至是恐怖,就连她的瞳孔,也已经渐渐的变得猩红了。

这一切,自然是被寒墨吟看在眼里的了,只是,寒墨吟的心里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柳依依,对她来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威胁,所以就连防止柳依依突然攻击的心里准备,寒墨吟都是懒得做的。

别看现在的寒墨吟的体质是个废柴,她的身体状况也并不是很乐观,可寒墨吟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柳依依的精神状态,现在才是最不乐观的。

这么个疯婆子,要是真的跟她打起来,恐怕也占不了什么上风。

更何况这柳依依纵然是疯掉了,可一旁的薛氏可没疯,自己虽说是个不受宠的小姐,可怎么说也是个千金之躯,就算是被他们丢在这里,薛氏也只能在暗处为难为难自己,明面上的处罚,倒也是会做,只是这种暗害,她是万万不敢让外人看出来的。

如果柳依依现在做出什么举动,恐怕薛氏根本没办法向家主交代,更没办法向侯府的人去交代。

柳依依的心里怀揣着对寒墨吟的恨意,一步接着一步的朝着寒墨吟的方向不断的靠近着,渐渐的,便在不知不觉当中走到了寒墨吟的身边。

而寒墨吟,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一言不发,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一旁的薛氏倒也不傻,她自然知道,她们和村长的交易,无论如何,寒墨吟都是不可能知道的,更不可能有什么证据。

而现在,寒墨吟之所以能够有这样大的底气和她们说这些话,完全是因为柳依依的反应。

既然寒墨吟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证据,那无论她说什么,也都只能是试探罢了,只是自己的这个女儿,根本就没有什么脑子存在,才会就这么着了寒墨吟的道。

“好歹我也是你舅母,就奉劝你一句,要是没什么证据,话可不能乱说。”

眼看着柳依依就要走到寒墨吟的身前了,薛氏连忙三座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接着便伸出了手来,一把拽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将女儿给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薛氏挡在柳依依的面前,朝着寒墨吟一字一句的说道,可薛氏这话,却怎么听着怎么没有底气。

就连薛氏自己,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中底气不足的模样。

而寒墨吟,在听到薛氏的话后,则是轻轻的笑了笑,脸上的嘲讽更是多了起来。

寒墨吟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薛氏二人,面带微笑,风轻云淡,甚至是在她们母女二人发生了那么多肢体动作的时候,都能够保持一个姿势并未作出任何的改变,足以看出此时的寒墨吟的心里是多么的笃定,这二人,根本就拿自己没什么法子。

薛氏望着此安静成这个样子的寒墨吟,更是觉得一阵的心虚。

“舅母,先前你诬陷我与人通奸之时,不也没有什么证据么?你诬陷我偷盗古灵枝的时候,不也没什么证据么?”

沉默了良久后,寒墨吟朝着薛氏的方向淡淡说道。

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她。

先前,她薛氏诬陷自己的时候,可是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证据的,可她不也一样能够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成功的诬陷到了自己,要不是有霍梓焰的帮助,还有重生之后的她的智慧,她又怎么可能逃脱的了?

听见这话,薛氏的身躯随之一震,明显的感觉到了特别的不适。

因为,薛氏完全能够意识到,寒墨吟这话,说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过错,简直就是真理,这世上的流言蜚语,什么时候需要过证据呢?

自己先前那样诬陷寒墨吟的时候,可是根本就没有过任何证据的,可大家却依然能够相信自己的话,这就足以可以证明,此刻寒墨吟的话没有错。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小丫头片子将话给散播出去,自己和自己的女儿,今后又要如何做人?

想到这里,薛氏便也紧紧的攥起了自己的拳头。

现在,就连她,也开始萌生了将寒墨吟给杀死的想法,可薛氏理智尚存,随即,她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寒墨吟,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如果死在了自己家里,她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向侯府交代的,到时候,如果侯府怪罪下来,她还是难逃一死。

可寒墨吟若是不死,那她和她的女儿,恐怕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薛氏在心里盘算着。

所以,寒墨吟必须得死,只是,这死掉的地方,也不能是她的府上。

想到这里,薛氏在心里便有了新的打算,那便是,将寒墨吟给送出去,如果将她给送出府去,那么,她便是和她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到时候,不管是寒墨吟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她都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了。

他们这里本就是乡下,有些豺狼虎豹的,都属于正常,而这寒墨吟的身体又向来不好,死在外面,倒也合理。

想到这里,薛氏眼里的凶狠便在一瞬间一扫而光,随即便换上了和善的眼神。

“墨吟啊,你看,舅母这府上条件也并不好,让你住在这里,真是委屈你了。”

薛氏突然换上了衣服和善的模样,朝着寒墨吟的方向连忙走了过去,对着寒墨吟十分温柔的说道。

柳依依站在薛氏的身后,看不到此刻薛氏脸上的神情,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从薛氏的语调当中读出了温柔,一时之间,她竟然看不懂自己的母亲了。

反倒是寒墨吟,仿佛是早就已经预料过薛氏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一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

毕竟,重生过的寒墨吟,是特别聪明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交锋 薛氏心里的这些小算盘,她又怎么可能算不准呢?

毕竟,按照薛氏目前的状况,她的心里自然是已经清楚的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母女。

她一定会觉得寒墨吟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将她们母女二人与村长通奸的事情都散播出去,然后让她们母女二人今后都没办法抬起头做人。

只是,她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寒墨吟在心里想着,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薛氏这样心肠歹毒的人才做得出来,她寒墨吟同为女人,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出来?

就算是她要报复她们两个,也一定不会用这么恶心的办法来报复。

寒墨吟在心里想着。

所以,按照薛氏目前的想法来看,她一定是要将自己赶出这里了,不然,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嘴巴闭上,寒墨吟在心里想着。

只是,寒墨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薛氏,远比她所想的要心肠歹毒的更多,她要做的,哪里是简单的将她给赶出这个村子?

她要做的,分明是将她赶出村子之后再杀死,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的保证,将寒墨吟的嘴巴给闭上。

“舅母,您别这么说话,您已经对墨吟很好了,只是这府上的状况确实不太乐观,这些事情,墨吟的心里还是知道的,舅母不用自责,墨吟从未怪罪过舅母。”

寒墨吟见薛氏态度如此这般,便也突然来了兴致,朝着薛氏笑了起来,十分和善的说道。

薛氏听着寒墨吟的话,身体随之一怔,看寒墨吟这意思,是不打算离开自己这里了。

为什么呢?自己之前那样折磨她,她应该早就想要离开这里才是,可她怎么都不想要离开呢,薛氏在心里思索着。

可不管她怎么思索,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除了记恨自己,故意跟自己唱反调之外,薛氏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定得先把寒墨吟给稳住,让她相信自己才是,这样她才能顺着自己的意思走,薛氏在心里想着。

“墨吟,先前的事情啊,是舅母不对,舅母也不是故意的呀,舅母也是听了别人的谗言,所以才会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你要相信舅母啊,舅母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青白的。”

薛氏直接坐在了寒墨吟的床头上,将寒墨吟的手给拉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手上,朝着寒墨吟十分认真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寒墨吟的手背,看上去,完全是一副亲戚亲切的和谐场面。

薛氏的动作看的柳依依的心里迷糊极了,好在她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的,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心里是十分讨厌寒墨吟的,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她都不可能真的将寒墨吟当成是一家人,所以,她现在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想到这里,就算是柳依依的心里对寒墨吟充满了记恨,她也不会轻举妄动,柳依依也没那么傻,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心里是有打算的。

寒墨吟听着薛氏的话,笑的更欢了。

她的心里自然是知道薛氏不会是真心对她好的,这种假话,恐怕只有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才会相信吧。

“舅母说的是,墨吟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舅母。”

寒墨吟朝着薛氏十分认真的说道,满眼的笑意,可这话说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难受。

尤其是薛氏。

此刻的薛氏心里觉得纳闷极了,寒墨吟这孩子,是真的不太聪明,自己先前那般哄骗她,她可是从未怀疑过自己,以至于,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薛氏还觉得自己只需要三言两语,便能够如同先前那般,再将寒墨吟给哄骗过去。

只是,看寒墨吟现在的样子,到不像是能够轻易哄骗的了的,尤其是在听到她的话后,薛氏的心里更是觉得纳闷极了。

寒墨吟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这般聪慧了?

“墨吟啊,咱们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薛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将寒墨吟给劝走,便一直不停的抚摸着寒墨吟的手背,朝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可她越是这样说,寒墨吟的心里便越是觉得开心。

她薛氏先前那般对待自己,寒墨吟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绕过她?

离开这里,让她们母女二人快乐生活,寒墨吟怎么可能做得到?

她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折磨她们!

什么时候她觉得报复够了,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寒墨吟在心里想着,毕竟,现在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想要进宫陪在父皇身边,这也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倒不如留在这里,好好的折磨折磨这母女二人一番。

“舅母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便还是住在一起的好,这些年来,墨吟也愚笨的很,没有好好的侍奉过舅母,今后,墨吟一定会努力的学习,好好的侍奉舅母,请舅母一定放心。”

寒墨吟看着薛氏的眼睛,朝着她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眼里的笑意愈发的多了。

只是,薛氏和寒墨吟的心里,都是清楚的很,寒墨吟所说的侍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侍奉?她薛氏先前都已经那般对待自己了,寒墨吟又怎么可能想要侍奉她?这样的想法,恐怕只有这具身体原先的宿主才会有的吧?

说成是侍奉,只怕是折磨才对吧。

听到寒墨吟的话后,薛氏随即便是面色一沉,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寒墨吟这话,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

她是在给自己下战书!

薛氏的心里突然觉得慌张极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一旁的柳依依,就算是再怎么傻,也能够听出来寒墨吟的话的意思了,看起来,母亲是想要将寒墨吟赶走,可寒墨吟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不愿意走,不光是不愿意走,还在威胁着她们,要留下来报复她们!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谈条件 柳依依越想越觉得气愤,尤其是当她看到寒墨吟眼里的那些笑意的时候,她的心里便更是觉得愤恨。

“寒墨吟!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柳依依还站在这里,我的母亲,轮得到你来侍奉?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柳依依朝着寒墨吟十分气愤的叫喊着。

尽管现在的柳依依站在薛氏的身后,薛氏那丰腴的身躯已经完全将瘦弱的柳依依给挡在了身后,寒墨吟完全看不到柳依依的身影,自然也完全看不到柳依依此刻脸上的神情。

可寒墨吟依旧能够从柳依依的语气里听出柳依依此刻心里的愤恨,恐怕,她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给千刀万剐了吧。

寒墨吟倒也不气,柳依依越是生气,寒墨吟的心里便越是觉得开心。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舅母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身边多个人照顾总归是好的。”

寒墨吟朝着柳依依的方向十分认真的说道,嘴里满是轻松,与站在薛氏身后怒目圆睁的柳依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寒墨吟是真的不打算离开这里了,薛氏和柳依依都听出来了,薛氏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不行,寒墨吟必须要离开这里,如果她不离开这里,自己和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路!薛氏在心里盘算着。

可现在,寒墨吟是铁了心的不愿意离开自己,自己究竟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呢?薛氏一时之间没了法子。

反倒是柳依依,她哪里会想那么多的事情,仅仅是听到了寒墨吟的话,她便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凭什么拒绝她柳依依?

“寒墨吟!我劝你还是乖乖离开这里!这里!根本就不是你的家!你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回你自己家去!”

柳依依冲着寒墨吟一直不停的叫喊着,叫着叫着,便跑到了寒墨吟的面前,似乎是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小,寒墨吟会听不到似的。

薛氏此刻正忙于沉思自己该怎么样将寒墨吟给送走,根本就无暇顾及柳依依,一个不注意,柳依依便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旁。

反倒是寒墨吟,倒也不觉得惊讶,仿佛是早就已经料想到这些一般,看起来出奇的平静,甚至是柳依依站在自己的身边叫喊,她也不觉得奇怪。

“姐姐说的有道理,可这侯府,哪里是我想回就能回的去呢?”

寒墨吟看着站在那里怒目圆睁的柳依依,朝着柳依依十分疑惑的询问道,眼里充满了无辜的神情,仿佛今天赖在这里不想走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寒墨吟一般。

柳依依被寒墨吟的态度气的更是厉害了,直接将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寒墨吟的鼻子,气冲冲的骂了起来。

“你这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倒霉!还是个废柴体质!干什么什么不行!也怪不得侯府的人会将你给赶出来!”

柳依依越是这么辱骂自己,便越是中了自己的下怀,听到这话的寒墨吟,心里更是觉得开心极了。

“是啊,我这废柴,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不过也没关系,舅母和姐姐人都这么好,留在这里,我倒也是极为开心的。”

寒墨吟望着柳依依脸上的怒火,十分轻松的笑着说道。

柳依依一听寒墨吟这话,心里更是觉得恼火极了,刚要发飙,却被一旁的薛氏给拦了下来。

寒墨吟的话,薛氏倒也是听明白了,她就是不想走,不光是不想走,还明白了她们母女二人就是想要她走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如此得意的说些这样的话了。

想到这里,薛氏的心里便也觉得气愤极了,毕竟,按照她们目前的状况,这寒墨吟,还真是非走不可,可自己又不能强行将她给赶出去。

如果自己强行将她给赶了出去,接着寒墨吟便出了事,这样的巧合,侯府那边的人定会产生怀疑,接着再彻查一番,到时候,自己还是难辞其咎。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自己离开。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恐怕薛氏也早就已经发飙了,可现在,她无论如何都得控制住自己不去发这个脾气。

只是,就算是薛氏再怎么控制,在听到寒墨吟不断的挑衅的言语后,她都会沉不住气。

“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离开这里?”

薛氏突然将寒墨吟的手给人丢了出去,面色一沉,十分冷漠的询问道,看样子,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寒墨吟听着薛氏的话,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这薛氏的城府,不过也就如此,她还以为这老家伙还能演到什么时候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离开这里?倒也可以,只是我这身上,实在是没什么盘缠,离开了这里,恐怕根本没办法生活啊。”

寒墨吟倒也不是真的愿意离开这里,只是,她还是觉得不够过瘾,还是想要好好的戏弄一番这母女二人,便突然心生一计,要将这二人好好恶心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寒墨吟便十分认真的朝着薛氏说起了话。

而薛氏,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则是心中一喜,她哪里会料想到此刻寒墨吟心里的那些想法呢,又怎么会知道寒墨吟只是想要戏弄自己一番呢。

薛氏还以为寒墨吟是真的想通了,想要离开这里了呢,想到这里,薛氏的眼里立即又散发出了原先的光芒。

“好说好说,你若是真愿意离开这里,我自然是会为你准备一些盘缠的。”

薛氏连忙朝着寒墨吟十分认真的说道。

而一旁的柳依依,则是十分不屑的朝着寒墨吟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这寒墨吟赖在这里死活不愿意走是因为什么大事呢,原来不过是想要些钱财罢了。

寒墨吟听着薛氏的话,则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又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看的薛氏心里一惊。

这小丫头,现在心里是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陷阱 她总该不会是又突然变了卦,不愿意走了吧?

薛氏的心里猛然一惊。

“你当真愿意离开?”

薛氏突然朝着寒墨吟十分疑惑的询问道,眼里的光芒也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薛氏的心里总是觉得寒墨吟不太对劲,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自己,就这样离开这里?

薛氏是不敢相信的。她总是觉得,寒墨吟的心里又在盘算着些什么了。

寒墨吟听着薛氏的话,突然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舅母真是聪明呢。”

寒墨吟朝着薛氏十分轻松的说道。

她还真是聪明呢,一下子就猜得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这里,只是这反应,倒也是慢了一些。

“你究竟想要什么?”

薛氏倒也懒得和她再绕什么圈子了,便直接朝着寒墨吟直截了当的询问道,毕竟,自己先前都已经那般对待寒墨吟了,如今她就算是再怎么为难自己,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寒墨吟见薛氏这样痛快,倒也懒得再继续绕圈子了。

“既然舅母这么痛快,那我就也懒得再和您绕圈子了,我只说了想要盘缠,可没说是准备要多少盘缠。”

寒墨吟朝着薛氏十分认真的说道。

薛氏听着寒墨吟的话,心猛地一沉,看来,想要寒墨吟的小命,恐怕得狠狠地出一次血了,不然,寒墨吟这个扫把星,还真是没那么容易就送出去。

不过,这钱财倒也都是些小事,眼下这房间里只有她们三人,不管自己答应了她多少盘缠,只要她们不对外宣布,就没人知道她究竟答应了寒墨吟多少的盘缠。

只要将寒墨吟给送出去,再将寒墨吟给弄死,到时候,再将盘缠给拿回来,对外宣称是遭遇了山匪抢劫,倒也不是不可行。

再就是,自己随便谎称个金额,骗过去就可以了,这一来二去的,盘缠还是自己的,倒也无妨。

想到这里,薛氏的心里顿时便觉得轻松极了。

“你要多少?”

薛氏抬头望向寒墨吟,十分认真的询问道,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寒墨吟自然是不知道薛氏心里的这些心思的,只是,单纯的以为薛氏是信了自己的话,真的以为自己是想要敲诈她一笔后彻底离开,所以妄想要用钱财将自己给彻底的解决掉。

只是她万万不会想到她会着了自己的道。

想到这里,寒墨吟的嘴角牵扯出一抹轻轻的微笑。

“舅舅的全部家产。”

寒墨吟看着薛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十分认真的说道。

全部家产?

这怎么可能!

薛氏和柳依依的心里都猛地一沉,他们完全能够意识到,此刻寒墨吟的这话,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寒墨吟口中的这个舅舅的全部家产,自然也包括了这座宅子,如此这般的话,要将全部家产送给她,那便是要将这宅子也一并送给寒墨吟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离开这里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寒墨吟?分明是他们一家人才对吧!

这怎么可能实现!

而且,如果真要将全部家产都送给寒墨吟,那必然是要经过家主的同意的,可要家主这样做,总要给个理由的吧?

她们母女二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出来让其他的人知道?那这个合适的理由,她们又要怎么给他?

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寒墨吟此话一出,薛氏便已经意识到,这个寒墨吟,分明就是在戏弄她们母女二人,恐怕,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而柳依依,则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复杂的事情,她只当是寒墨吟真的是想要敲诈她们一笔,只是她没有想到,寒墨吟的胃口竟然会有这么的大,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她的胃口!

“寒墨吟!你不要太过分了!”

柳依依朝着寒墨吟十分大声的怒喊道。

而寒墨吟,在听到柳依依的话后,则是轻轻的笑了笑,看向柳依依的眼里,顿时充满了嘲讽。

“自然是没有姐姐过分呢。”

寒墨吟看着柳依依的眼睛,朝着她十分轻松的说道。

没有她先前过分,柳依依听着这话,身体猛然一怔,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个寒墨吟,根本就是在装傻充愣!

她根本就没有释怀自己和自己母亲先前的所作所为,她分明就是想要报复她们,而刚才,她所说的一切,都并不是真的,都只是为了戏弄她们!

想到这里,柳依依心中的怒意便开始不断的升腾着,渐渐的聚集到了一起,柳依依越想越觉得生气,死死的攥着拳头。

最终,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她,也从来就不是个能控制的了自己的人。

柳依依抬起了右臂,一个巴掌狠狠的朝着寒墨吟的方向甩了过去。

原本,柳依依还以为自己能够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可谁知道,寒墨吟的反应极其迅速,只是轻轻的一个闪躲,便成功的躲过了柳依依的袭击,甚至,还伸出右手将柳依依的手腕给抓在了手里。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寒墨吟面色一愣,朝着柳依依故作疑惑的询问道,仿佛是真的觉得很惊讶似的。

而柳依依的心里,则是瞬间充满了震惊,毕竟,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废柴竟然会有如此这般惊人的反应速度,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啊。

可柳依依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想这些了,毕竟,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怒火,她只知道自己的巴掌落了空,心里便更加的生气了。

虽然右手被寒墨吟给抓住了,可左手还是自由的,柳依依连忙举起了左手,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只是这次,毫不意外的,又被寒墨吟给躲闪了过去,接着,寒墨吟又抬起左手,将柳依依的左手手腕抓在了手里。

这个柳依依,还真是蠢的很啊,她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想不到,她的左手是自由的,那自己的左手也是。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做主 “你还是好好休息几日再来吧。”

寒墨吟朝着柳依依十分不屑的说道,接着,便双手抓着柳依依的手腕,下了床,将柳依依不断的向后逼着,直到逼到了屋子正中央,接着,将柳依依狠狠的给甩了出去。

柳依依的身体本就不是太好,又经历了刚才村长的蹂躏,此刻的柳依依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不是太好了。

被寒墨吟这么一丢,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薛氏,在听到柳依依摔在地上的声音后,也终于回过了神来,连忙朝着柳依依的方向跑了过去,接着便将柳依依给扶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了!”

薛氏始终是个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这般折磨,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便朝着寒墨吟的方向十分愤怒的叫喊了起来。

而寒墨吟,在听到薛氏的话后,则是轻轻的笑了笑,根本就没有将薛氏的话给放在心上。

“舅母这是在心疼姐姐嘛?先前为了活命推姐姐出去的时候,也是这般心疼嘛?”

寒墨吟望着薛氏的气愤的脸庞,故作轻松的询问道,脸上满是挑衅。

真是字字珠心啊!

薛氏的脸色愈发的觉得难堪。

而一旁的柳依依,在听到这话后,则更是觉得气急了,直接冲到了寒墨吟的面前,抬起了右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房间当中不停的回荡着。

这次,柳依依的真的打中了。

而令柳依依觉得意外的是,先前还生龙活虎的寒墨吟,在挨了她这一巴掌后,更是突然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柳依依还未来得及震惊,便又连忙朝着寒墨吟的方向跑了过去,又是抬起了右手,想要再甩一个巴掌过去。

而寒墨吟,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在看到柳依依的动作后,也并未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似乎是在等待着柳依依的巴掌再次落下一般。

放弃了挣扎?这是为什么?

柳依依来未来得及多做思考,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住手!”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柳依依的身后响了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她现在已经被怒意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即便是如此,柳依依依旧被这威严的声音给震慑住了,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接着转头向后看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这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这家的家主!寒墨吟的舅父!

“这是在做什么?”

家主十分愤怒的质问着眼前的女儿。

柳依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只是僵住了身体,站在了原地。

而身后的家主,则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连忙走了过来,接着便将柳依依给一把拉开,又将寒墨吟给扶了起来。

“没事吧?”

家主在将寒墨吟给搀扶起来后,看着她十分关切的询问道。

而寒墨吟,则是一扫自己之前的得意,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双目含泪,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的右脸,十分委屈的望着自己的舅父,接着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

寒墨吟可怜巴巴的说道。

舅父的脚步声,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根据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的记忆来分析,这个脚步声,对她来说是有用的,寒墨吟在听到这声响的第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毕竟,在这之前,因为薛氏母女的授意,这宅子里的佣人们,也没少欺负她这个大小姐,每次,只要这脚步声响起,便是舅父来了,只要是舅父来了,那么,这群佣人便就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所以,这个脚步声,对于先前的寒墨吟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便在她的记忆里产生了深刻的印象。

寒墨吟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个脚步声,所以故意被柳依依打到,接着便顺势倒在地上,又在舅父到来之后故作可伶的装模作样。

这一切,都是寒墨吟的计划。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那柳依依,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得到她寒墨吟?

只怕那个白痴,还真的以为她能打得到自己吧!

她也不想想,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是这样的废柴,可她柳依依,不也一样是个废柴吗?而且,她柳依依的身体,经过了先前的那么一折腾之后,连个正常水平都达不到,又怎么可能和她寒墨吟来抗衡?

家主看着寒墨吟这幅模样,心里则是觉得内疚极了。

原本,寒墨吟的闺房,他是从来不进的,虽说是有着一定的血缘的关系,可这寒墨吟,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千金大小姐,自己还是应当避嫌才对。

所以,他从来未曾跨进过寒墨吟的闺房半步。

只是,今天自己在外听到了寒墨吟被人陷害通奸,知道了寒墨吟在外受尽了委屈,自己回来应当安慰一番才对。

一想到寒墨吟今天一定受了不少的惊吓,他这才连忙跑到了这里来,谁曾想,自己一进屋,便见到了这幅场景。

没想到,寒墨吟在外受人陷害,回家后还会被人欺辱,想到这里,家主的心里便觉得内疚极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竟连个小小的弱女子都没能保护的好。

家主越想越觉得难受,也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今天,他必须要给寒墨吟做了这个主才行!这样才不枉他是一家之主!

如果他连寒墨吟这么一个弱女子都照顾不好的话,那么,他今后有又什么颜面去做这个一家之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主将寒墨吟简单安置后,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柳依依,冲着柳依依十分气愤的质问道。

而柳依依,则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是被寒墨吟这个毒妇给陷害了。

可现在才意识到这些,早就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寒墨吟的计划早就已经成功了,家主也已经是真的着了寒墨吟的道,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家主 现在该怎么办?

柳依依越想越觉得慌张。

尤其是在听到自己父亲这样的言语后,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了。

自小柳依依就害怕自己的父亲,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畏惧更为合适,毕竟,对于一个这样的家庭来说,一家之主,象征的便是绝对的威严与权力。

所以,她自小便是不敢惹父亲生气的。

可现在,她却在无意之中惹了父亲生气。

她该怎么办呢?柳依依在心里想着,可她却根本就想不到个什么好办法。

“我没有…..我没有……”

柳依依抬头看着家主的眼睛,慌慌张张的解释着,甚至于,柳依依的身体都已经在颤抖了。

可她越是这般模样,家主便越是觉得她是因为心虚才会这样,心里便越是觉得生气。

而这一切,正是寒墨吟所想要的。

看着柳依依这幅模样,寒墨吟的心里觉得满意极了。

甚至,寒墨吟还想要再加一把火上去,看看她这个舅父,究竟能够做到哪种地步。

“舅父,你不要怪姐姐了,都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惹姐姐生气……不然姐姐不会打我的……”

寒墨吟连忙走到了家主的身边,朝着家主委屈巴巴的解释道,讲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望向柳依依的方向,看上去倒像是在受到了柳依依的威胁才会这样说话一般。

而家主,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也自然成功的留意到了刚才寒墨吟走过来的时候,那一瘸一拐的模样,也自然会怀疑柳依依下手并不轻。

“你就别为她辩解了,先坐吧。”

家主连忙将寒墨吟搀扶到了一旁的床榻上面,接着,还十分关切的朝着寒墨吟说道。

而寒墨吟,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报复柳依依的机会。

“舅父……真的不怪姐姐……你就不要再责怪姐姐了……”

寒墨吟朝着家主楚楚可怜的说道,看上去是在为柳依依求情,实际上,寒墨吟完全是在提醒她这个舅父。

她生怕自己一个时辰不提柳依依的大名,她这个舅父就会忘记去处罚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了。

而寒墨吟的话,自然也成功的提醒到了家主,家主在听到寒墨吟的话后,在看着寒墨吟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自己的女儿才行。

只是,他究竟要如何处罚自己的女儿呢?柳依依这次的事做的太为过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打人,他为了让大家觉得自己是个称职的家主,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的仆人。

甚至还有自家之外的人,原本他只是想要为他们展现一个关心寒墨吟状况的家主,可谁知道,却被人撞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

现在,他要是不处罚柳依依,是真的说不过去,可要是说处罚,毕竟柳依依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都觉得下不了手。

一时之间,家主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了。

还没等家主想出自己应当如何应对,一旁的柳依依便沉不住气了。

这个寒墨吟,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她欺负她?明明是她寒墨吟欺负自己才对!

被打到地上的人,分明是她才对!

可她现在,凭什么恶人先告状?

“寒墨吟!你闭嘴!”

柳依依朝着寒墨吟的方向十分大声的叫喊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虽然柳依依不知道这个寒墨吟究竟是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如此这般神魂颠倒的相信了她的鬼话。

可是柳依依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寒墨吟再不闭嘴的话,只怕是会说出一些更加令父亲生气的话。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如此这般心急,更是着了寒墨吟的道。

寒墨吟听着柳依依的话,嘴角牵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啪!”

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到了柳依依的脸上。

柳依依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好,而家主的这一巴掌,更是用尽了八成的气力,直接便将柳依依甩在了地上。

望着柳依依衣衫不整的模样,家主的心里更是觉得气愤。

他哪里知道柳依依先前是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他想的,完全是柳依依刚才去痛打寒墨吟的事情。

而柳依依现在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只怕也是因为追着寒墨吟打才会变成这幅狼狈模样的吧,家主在心里想着。

越想越觉得生气。

“孽障!”家主一声低吼,目光凶狠的望着柳依依。

而柳依依则是捂着自己刚刚被打的脸蛋,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毕竟,对她来说,她这可是莫名其妙挨了顿打啊。

尤其是自己先前经历了那些,而且,自己还是被人陷害的。

柳依依越想越觉得委屈,眼角的泪水便不由自主的一滴接着一滴的滑落了下来。

“你哭什么?”

家主望着柳依依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愈发的觉得烦躁,只觉得自家孩子没什么出息,大庭广众之下,又哭成这幅模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柳依依的眼泪不停的掉落着,与之相符的,是柳依依不停摇着的脑袋。

而一旁的家主,望着柳依依这幅神经兮兮的模样,倒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那你倒是说说,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家主望着柳依依,十分认真的询问道。

“是她……是她……”

柳依依看着家主突然缓和的面孔,连忙解释着。

可话还没说出口,柳依依便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是根本没法说出口的了。

她要怎么去解释,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寒墨吟在戏弄她,而寒墨吟之所以会戏弄她,是因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被抓在寒墨吟手里的把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家主望着柳依依一副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模样,觉得失望极了,他还以为这孩子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没想到,他终究是失望而归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对峙 “夫君,你是真的冤枉了柳柳啊,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薛氏一把柳依依给拉到自己的身边,心疼的抹了抹柳依依脸上的泪水。

她夫君最要面子她是知道的,可也不能这般对待自己家的女儿,她寒墨吟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为了一个外人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你现在也陪着柳柳到处胡闹了,真是丝毫没有一个作为舅母的样子!”

看着薛氏居然这个时候走出来维护柳依依,家主的脸上露了了几丝的恼怒。

他也不想如此,这两人居然丝毫不会看场合!

“既然你说冤枉,那倒是说说我冤枉柳柳什么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几人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舅舅,都是我错,和舅妈他们没有关系的,姐姐做的事情也没有关系的。”

寒墨吟眼眶一红,小心翼翼的想要去触碰柳依依,却被柳依依给一把甩开。

“你给我走开!”

被自己父亲给打了一巴掌,柳依依正在气愤的时候,看着罪魁祸首当下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给我住手!”

瞧着柳依依这个样子,家主脸上的怒意更盛了。

自己这个女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寒墨吟一个闺房女子,污蔑柳柳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可分明偷人的是你这个外甥女!方才柳柳是被你这个外甥女给气糊涂了。”

瞧着寒墨吟这个样子,薛氏也是气急了,张口就来。

“母亲!”

柳依依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一双眼睛瞪大开来。

她的名声可如何是好。

家主听到薛氏的话脸色一冷。

这样的话如何能够说出来!

现在可不是只有他们一家人,外面还有一群人了!

“这柳家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今天不是才澄清了吗,那人可是九皇叔啊。”

后面看热闹的人可不管这般多,一个一个的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一张一张的嘴说着,柳家家主的脸上也逐渐难看了起来。

“没有想到经过了这般的事情,舅妈还是不肯相信我,这般的污蔑我,分明方才是姐姐动手在先,如此不如让张妈妈来验证一下可好,这样也算是保住我的一丝清白。”

豆大的泪珠从寒墨吟的脸上掉了下来,失望之色摆在了脸上。

“这,怎么能够让你这个闺房女子做出这般的事情,不可不可。”

这大庭广众之下,再这般发展下去可如何是好,他柳家以后还让村子里面的人如何来看,柳家家主当即拒绝了寒墨吟的建议。

就算真是这般的事,也不是这样来解决的。

况且那个男子可是九皇叔,要是让九皇叔知道,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我倒是觉得很好。”

薛氏已经无路可走了,当即赞同道。

“你都把人给逼到死胡同了,真是个小狐狸。”

九图吞天蟒吐了吐蛇信子,有些好笑的开口道。

这样看来这个宿主也不算很笨嘛。

“不好好演戏怎么能够报答她们了,这场戏可喜欢。”

“不错不错,继续吧。”

寒墨吟脸上挂着泪珠,心里和九图吞天蟒交流。

可惜这场戏也就她和九图吞天蟒观看了。

“休得胡闹,简直是满口胡言乱语,都给我好好回去反省!”

“夫君!”

“父亲!”

看着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家主也知道不可继续耗费下去,对着母女二人吼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赶忙将外面这些人给赶出去才是对的。

这件丑事万万不可被传出去,不然自己女儿可如何嫁出去。

“你方才不是还很能吗,现在到了你舅舅面前到时装起了乖巧。”

瞧着自家夫君出了门,薛氏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对面还在流泪的寒墨吟开口讽刺道。

她到时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这般的巧合,看来是这个小蹄子早就计算好的。

她和柳依依居然上了她的当。

“舅母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可听不懂。”

薛氏的这些手段未免也太幼稚了些,放在寒墨吟这里丝毫没有什么威胁力。

不过是两个愚蠢的女人罢了,也就之前的寒墨吟太傻了。

这般的人都可以给她下套。

“我劝舅母还是三思而后行,要是舅母为了活命将姐姐出卖这件事被舅舅知道,不知道舅舅会如何处置,或者说舅舅会猜出些什么?”

寒墨吟收起了脸上的泪水,一双眼睛满是狡猾。

村长好色之事可不是什么隐晦的事情,整个村子里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到时候舅舅是否会猜测舅母可能还会有其他交易可就说不定了。

舅舅可不是傻子。

“你!”

没想到寒墨吟居然想到了这般的事情,薛氏一时语塞。

“母亲,这....”

柳依依的脸上露了了惊恐,没有想到寒墨吟居然连这件事都想到了。

要不是村长对于薛氏徐娘半老的身姿没兴趣,做这场交易的可就不是她了。

要是被自己父亲知道这件事,可如何是好。

“哟,小妮子,看来你还猜对了,这两母女倒是不择手段。”

九图吞天蟒一下子就明白了柳依依口中的话。

“有趣有趣。”

“我看舅母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和舅舅解释你们怎么逃脱这杀身之罪的吧。”

寒墨吟并未理会在自己心海之中不断的冒出评论的九图吞天蟒,脸上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薛氏。

“你简直是混账,居然如此怀疑你的舅母!”

在听到柳依依开口之时,薛氏就知道糟了,可惜开口已经晚了。

“我劝舅母还是不要挣扎了,何必如此了。”

寒墨吟并不想和面前的薛氏争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

“你!”

“好了。”

柳柳还想说些什么,薛氏突然开口阻止了柳依依。

“看来舅母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寒墨吟留下薛氏和柳依依转身便离开了去。

有麻烦事的人可不是她,接下来可就看薛氏要怎么解决她自己的困境了。

“接下来可算可以有一段清闲的日子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九图吞天蟒系统 薛氏解决这件事的时间她也算可以松口气了,寒墨吟转身走到自己的房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方才说了那般多的话快口渴死了,奈何为了演全套,她是一口水都没有喝。

足足喝了一壶茶水,寒墨吟才缓过了口气。

“以前到时没有看出你居然这般的能够演戏,不过你就不怕她们狠急了你?”

九图吞天蟒在寒墨吟的脑海里面开口道。

方才那场戏它可是看得足够过瘾,它这个宿主总算是有点之前长公主的样子了。

“无论做不做,她们都是我对面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能够给我一段空闲的时间难道不好?”

现在她急切需要获得实力和保障自己安全的能力,可没有时间整天和那两人折腾。

就让他们先自己恼火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对她可是极其的重要的。

“看来你很急切啊,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今日九图吞天蟒一直没有昏睡过去便是寒墨吟故意让其好好的看着这场戏的。

这场戏的意义到底是如何,九图吞天蟒等着寒墨吟自己开口说出。

“太子哥哥你可救下?”

之前知道是九图吞天蟒救下她的时候,寒墨吟便心存幻想,既然九图吞天蟒能够救下她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救下太子哥哥了。

如若不是她,太子哥哥便不会自杀在狱中,或许太子哥哥只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小妮子,你想什么了,我这才复苏过来,力量可没有那么多,况且和我血脉相通的是你,不是你的太子哥哥,我仅仅救下你而已。”

九图吞天蟒也没有想到寒墨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微微愣住了一下开口道。

之前并不是它不现身,只是在太子将它送给长公主之后它才被呼唤醒来,沉睡结束之后便看到了苏锦葑被杀之时。

要不是它耗费了才苏醒过来仅剩的那些力量将苏锦葑的灵魂给传送到了才死去的寒墨吟身上,苏锦葑可就真的死去了。

“为何,你和太子哥哥的血脉并不相通,为何活过来的不是太子哥哥。”

寒墨吟手中的杯子应声掉了下去,一颗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要是复活的是太子哥哥会多好。

那个温柔,光明,永远宠爱她的太子哥哥,就算是最后都护着她的太子哥哥。

“好了好了,小妮子,这可不是你。”

九图吞天蟒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人死不能复生,你是你们这一脉最后一个和我血脉相通之人,现在你可要先活下去。”

“我知道,我记得九图吞天蟒附带着一本功法,九图吞天决,你可能够给我。”

现在她需要实力,上一世她的资质无论是修习武学还是医学都是绝顶的,可这一世这个身子简直是废材。

“现在就算是给你你也是修炼不了了,就你这个破身子。”

九图吞天蟒丝毫不掩饰对于寒墨吟现在身体资质的鄙视。

“这难道不是你给我找的吗?我记得九图吞天蟒的进化也是需要我帮你的,你要是不帮我你就永远在幼生期不要出来好了。”

寒墨吟一改方才伤心的模样,优哉游哉的倒了一杯茶水。

“你这个小妮子,变脸到时比翻书都快,可是我救得你!”

听到寒墨吟这般的威胁自己,九图吞天蟒话语之中焦急了起来。

虽说它可以自己修炼,可是很多东西还是需要寒墨吟来帮助的。

之前的宿主可都是对它毕恭毕敬,这个被它救下的小妮子居然这般对它!

气死蟒了!

“要是不救我,你也活不了,只有帮我变强你才能好好活下去不是?”

寒墨吟笑了笑,也不继续逗九图吞天蟒了。

“好了,我知道现在我无法修炼九图吞天决,你能否帮我改变资质,这个地方恐怕很难找到改变我资质的草药。”

“能倒是能,只是需要你去帮我弄点东西,之前为了帮你复活耗费了我几乎全部的能量,短时间之类可恢复不了。”

九图吞天蟒瘪了瘪嘴,细长的尾巴翘了翘。

“需要找什么?你就不能给我找一具好点资质的身子?”

寒墨吟低头看着自己有些粗糙的手,缓缓叹了口气。

能够复活自然是好的,奈何这具身子实在是太差了,想要帮自己的太子哥哥复仇恐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当时情况危急,还要找几乎和你同时死去的人,还得能够回到京都,能够找到这个就不错了,你还挑....”

九图吞天蟒听到寒墨吟的话,当即忍不住了,一只蟒絮絮叨叨的说了个半天。

“打住,先说你需要什么?”

听到九图吞天蟒在自己脑海里面不断的唧唧咋咋,寒墨吟头都大了。

这只蟒怎么废话这么多,话痨蟒!

“自然是那个什么九皇叔身上吸引其他蛇的东西,我必须吞噬其他蛇的精元才能够进化,还有一个东西恐怕是你不知道的。”

“这个我知道,只是那个九皇叔,恐怕不好对付。”

寒墨吟听到九皇叔,眉头一皱。

那个男人,不好对付,恐怕想要他身上的东西可不好弄。

“所以当初你答应他的条件多好。”

九图吞天蟒想到寒墨吟居然拒绝了九皇叔,蛇尾巴都翘起来了。

这个小妮子有时候脑子也不太好。

“还有什么?”

寒墨吟赶忙打住了九图吞天蟒还想说下去的话。

“草药,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其实我并未像你们所说的那边完全是灵兽,我是被这九图吞天镯给禁锢在这里的灵魂体,只要你的找到的药物足够好,你就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九图吞天蟒的尾巴突然放了下去,语气严肃了起来。

“草药?什么奖励,你给我的吗?”

寒墨吟有些迷糊了起来。

这九图吞天蟒不就是灵兽吗,她记得她在太子哥哥的书房里面看到的便是那样。

“不仅如此,九图吞天决也需要你给出的草药达到一定的数量才能够得到,可不是我说给就给的,就好似你们在学堂考试一般,需要一定的分数,你才能够得到一定的奖励。”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一对兄妹 虽寒墨吟尚且还没想明白,这九图吞天蟒口中的奖励究竟从何而来。

哪怕九图吞天蟒并非池中之物,但如今它也只是个盘踞于九图吞天镯中,连肉身都没有的小蟒,又何来这等本事。

可她也向来秉持着未知事,不必刨根问底的念头。

再者这九图吞天蟒也已经同她结了血契,自然不必多疑虑。

闻言,则是轻颌首。

“既然这《九图吞天决》需要一定数量的草药才能取得。那就事不宜迟,趁着天尚早,去集市上逛逛,看看是否有你想要的草药。”

她将话给说到这,又自唇角处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而我寒墨吟,这副虚弱身子,也该是寻些能够淬炼灵气,强身健体的草药了。”

听得她这番言语,九图吞天蟒也是奶声奶气的轻哼一声。

颇为认可的回答。

“这话倒是没错,就算两世下来你没变聪明。但如今还要为本王重塑蟒身,总不能一直顶着这副废柴般的身子骨。”

天云镇,集市。

虽这天云镇算不得多大,寒墨吟逛了一个时辰,便将卖草药的铺子都给看完了,可此处倒是一幅欣欣向荣之派。

“倒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镇子,只可惜没有你我所需要的草药。”

寒墨吟带着九图吞天蟒逛完最后一家药铺,难免有些失望。

看见她这有些失望的神色,九图吞天蟒哼哼唧唧的抱怨了一句。

“按本王说,你这小妮子当时就该答应那什么九皇叔,和他回京城候门。至少京城可不像这么点大的地方,也能早点找到本王要的草药,可以给你炼制脱胎换骨的丹药。”

寒墨吟如今也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所以她倒是并不着急于这一时半会的。

面对它的抱怨,则是轻笑着说道:“你觉得以我如今的身份回了京城侯府,又哪来的银两,可以去买那贵重的草药?”

九图吞天蟒:“……”

看她顿时说不出话来,寒墨吟难得的安抚了一句。

“如今我们虽然是在这小镇上,但四周山倒是不少,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抬手摸了下腰间的荷包,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

“至少出了这事后,我们有段清闲时日。舅舅更是出于内心愧疚,给了我不少银两,总归是要比现在,毫无准备的回候府更好。”

正是因为寒墨吟这些话,着实有道理。

所以哪怕九图吞天蟒不满于,这小镇上没有它所需要的草药。

也只是有些傲娇的甩了甩尾巴,昂着头回道:“既然这小镇上没有我要的草药,那明日就去山上,你越快搜寻齐,我就能尽早给你九图吞天决,也……”

就是在两个人商讨着事情的同时。

突然一个恶狠狠的男人声音,将九图吞天蟒的话给骤然打断。

“你个臭小子!知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想要在这里卖草药,就得给老子交银两!”

寒墨吟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侧目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边,稀稀拉拉地正围着一群人。

而在人群之中。

她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对小兄妹和一个五大三粗,长的凶神恶煞的恶霸。

那个男孩则是被恶霸,给一把揪住领子,直接拎了起来。

地面上更是散乱着一片草药。

“我……我今天还没有卖出草药,等我卖出草药再给你……咳咳……”

小男孩看起来也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被恶霸这样揪的领子拎了起来。

脖子自是被衣领给紧紧的束缚住,脚下也没有支撑的地方,难受的他话都说不完全。

可这恶霸,却摆明没有任何怜惜之意。

看着他们那副,因为无法呼吸,而涨得通红的脸,却是不依不饶的教训着。

“你这臭小子,真以为老子是好糊弄的不成?!你那一堆烂草药,还真以为能卖的出去银两?”

“呃……”

那小男孩被他给这样拎的极其痛苦,如今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众人有去看过眼的的时候,却是不想那原本蜷缩在角落里,瘦巴巴的小丫头,却是突然冲了上来!

抬手狠狠地敲打着恶霸的双腿,“放开我哥哥!你这个坏人,快放开哥哥!”

只是她这么点力气,又怎么可能对恶霸产生任何的震慑力?

恶霸的目光也从小男孩的身上,转到小丫头的身上。

只见他把手中的小男孩,给往旁边一丢。

随后又一把抓起这个小丫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丫头长的虽然干巴巴,但脸倒是不错。要是养两天,养的水灵点,卖到勾栏里去或许还能得个好价钱。”

此话一出,四周原本还围着的人,也纷纷面露遗憾的看了那小丫头一眼,随之摇着头离开。

终归无人敢从恶霸手上救人,更何况这小丫头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小男孩虽然年纪不大,却知道勾栏是什么地方。

一听恶霸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对着恶霸就冲了过去,看似像是要殊死一搏,“不行!你不能抓走我妹妹!”

但在冲到恶霸面前时,却被恶霸一脚踹到在地!

小男孩被踹了一脚,五官痛苦的皱着,手捂着腹部。

至此,他也是深切感受着两人的悬殊。

但他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尚且还在恶霸的手中。

便是死死的攥紧双拳,强忍疼痛,咬着牙走过去。

双腿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面上。

目光更是十分的坚毅。

“我求你,我一定会给你银两!就算草药卖不出去,我也可以上山砍柴卖银两,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摆摊子的银两给你,求你别动我妹妹!”

这一瞬间,寒墨吟犹如看到前世她和太子哥哥之间的画面。

在他们面临生死的瞬间,太子哥哥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尊严,低声下气的恳求苏启明放过她。

“就差那么一点,太子哥哥就要受尽屈辱,给苏启明那个混蛋下跪,只为了求他放过我……”

眉心处的九图吞天蟒,听到她那番喃喃自语,瞬间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我是九王爷的人 立即提醒道:“你可别毫无顾忌的就冲上去救人,那恶霸一看就不好惹,到现在都没人站出来说半句话。你现在又没灵力,连拳脚功夫都不会……”

但眼前这过份熟悉的画面,自眼中牵扯到寒墨吟的心口处。

让她忽略了九图吞天蟒的提醒,以及自身的乏力,不由自主的就从角落里站了出去。

“住手!”

趁着恶霸尚未反应前,将小丫头给从恶霸手中抢了过去。

寒墨吟迅速将人给抢过来后,便是将小丫头给抱到小男孩旁边,随之将两人护在身后。

毫不畏惧的盯着那凶神恶煞的恶霸。

“不过就是两个小孩,想来也不必这么为难他们吧?”

然而这个恶霸,被寒墨吟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小丫头。

自是觉得颜面有损,怒气冲冲的就对寒墨吟猛的挥过去一巴掌,“老子用你多管闲事?”

虽说寒墨吟如今这身体,连拳脚功夫都不行。

但也好在和九图吞天蟒灵魂共渡,倒是十分的灵活。

立即就往旁边挪动了一步,躲过了恶霸那厚重的巴掌。

先是被寒墨吟,给那样轻松的就抢走了小丫头。

如今又被寒墨吟给躲了过去,恶霸自是气的不轻。

但又是怕会再次丢了脸面,没有再次对寒墨吟动手,而是气势汹汹的质问。

“你是哪一家门户跑来的丫头片子?竟然敢多管老子的事情!”

寒墨吟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

只见身后的那对兄妹,神色明显有些慌张,且惊恐的盯着恶霸。

这是往旁边挪了挪,尽力遮挡恶霸的身影。

“我是哪门哪户的人,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管你的事情……”

寒墨吟看着面前的恶霸,眼含讥讽之色的轻声一笑。

“我这人向来只管人的事情,从来不会管畜牲的闲事。”

也是因为寒墨吟这话说的有些绕,让这个恶霸,一时之间尚未反应过来。

依旧满脸怒色地对她斥骂着,“你不多管别人的闲事,又……”

然而他的话,都还不曾说完,便是立即回过味来。

寒墨吟刚刚所说的畜牲,正是他!

那本来就满是怒意的面孔,更是因为寒墨吟的话,气的扭曲了起来。

配上他那五大三粗的身形,看起来甚是恐怖。

“你这贱人!竟然敢骂老子是畜牲!”恶霸气势汹汹的就往寒墨吟所在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好!既然你今天要管这两个小崽子的闲事,那老子就把你给卖到勾栏里,去抵这笔银两!”

这恶霸既然能够在这镇子里面横行霸道,自然也是有着一定的背景。

更是早已打探清楚,这镇子上,哪些人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而寒墨吟他又不曾见过,再被她给这样当众打脸,自然也不可能给寒墨吟好果子吃。

眉心处的九图吞天蟒,看着那恶霸是当真要过来对寒墨吟动手。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开口道:“如今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尚未修复,竟然还敢得罪这种恶霸?”

虽然它嘴上是这般说,但那七彩的身体,却是在隐隐发光。

就如同它之前用毒,毒杀那些黑鳞巨蟒时的一般。

寒墨吟也是察觉到了九图吞天蟒的举动,则是立即出言阻止。

“不必!我另有办法,如今这在长街上,直接动手解决了他,肯定会引人怀疑,而且我多半会以杀人之罪,被关押进地牢。”

九图吞天蟒下意识收了手,藏身在寒墨吟的眉宇之间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躲避着这个恶霸的攻击。

颇有些无言以对的摆了摆头部。

“难不成你说的另有办法,就是要一直这样躲他的攻击?你现在这身子骨,可撑不了多久。”

可寒墨吟此次却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往后骤然退了十几步,和面前这恶霸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面色带着冷意和威严,冷哼一声。

“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只当我是哪门哪户无名的女子。又可曾知晓,我为何如今才出现在镇上?又为何胆敢过来插手此事,救人?”

着实是因为寒墨吟这,所突然显露出来的气势,不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女子,能够流露出来的。

便是一般门户的男子,也不见得能够有她这般的震慑力。

还当真将面前这满脸恼怒之色的恶霸,给震慑到了。

就在恶霸准备追问寒墨吟,究竟是何人的时候。

便是见寒墨吟,微昂着下巴,一字一顿道:“我乃是九王爷的人!”

然而她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就让恶霸哈哈大笑起来,出言奚落。

“你个贱人,还当真是满嘴胡话!九王爷这等天潢贵胄,岂是你这种女子,就能够高攀的上的?”

寒墨吟也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一番言语,的确稍有歧义。

便是再次出言说道:“九王爷自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女子为妃。但我向来善丹药,灵草炼制之术,正是九王爷麾下的药师!”

此刻寒墨吟倒是庆幸,霍梓焰一行人取了草药后,并没有立即从镇上离开。

而是选择明日启程。

否则她现在这番谎言,定是会不攻自破。

也是因她的一番话,说的信誓旦旦。

而霍梓焰的麾下,是否当真有女药师,这恶霸也并不知道。

只是他见寒墨吟这气势,的确不是普通人所有的,所有如今对于这话,也是有了几分揣测,不敢轻举妄动。

而寒墨吟看他这幅犹豫的样子,心下暗道:成了!只要再让找个借口,让他完全相信我就是霍梓焰麾下的药师就行。

寒墨吟转动着双眸,开始考虑着该找怎样的借口,才能让面前这个难对付的恶霸彻底相信,并且不敢对她动手的时候。

突然她的余光,便是注意到场街拐角处,正走过来几个霍梓焰手下侍卫打扮的人。

立即挪动目光,往拐角处看过去。

一眼就认出来那领头的侍卫,正是那天和霍梓焰一起去凤阳村,取灵枝的侍卫!

顿时眼前一亮,询问着九图吞天蟒。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跟霍梓焰一起过来的侍卫,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救下人 九图吞天蟒抱着双爪,沉吟片刻钟,“好像叫什么……耿炎。”

此刻寒墨吟也顾及不上,九图吞天蟒到底有没有记错名字。

而是看着恶霸哼笑一声,抬手对已经从拐角处,往这边街道走过来的耿炎打招呼,“耿炎!”

也是因为耿炎那日和寒墨吟见过,并且也和寒墨吟打过短暂交道,所以也是认得她。

如今突然听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

便是一眼看到了寒墨吟,以及他面前那个长的凶神恶煞、五大三粗,当地颇有恶名的恶霸。

站在耿炎身后的侍卫,也是同样看到了这一幕,有些诧异的开口询问。

“那女子……不是凤阳村的吗?怎的突然出现在这,还叫了耿老大你的名字?”

耿炎回想了一下,那日霍梓焰对待她的态度,以及村里出现的传闻,倒也是没有忽视寒墨吟。

而是对身后的几个人吩咐道:“此女子或许对九王爷有用,我且过去看看,你们将东西买了后就回客栈。”

“是。”

在把事情给交代了后,耿炎则是将手中东西,给放到了他们的手中。

随之往寒墨吟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寒姑娘。”耿炎并不知道寒墨吟突然叫他究竟是所谓何事。

但还是同她打个招呼,看起来两个人是认识的样子。

接着看了恶霸一眼,询问,“看样子,寒姑娘像是遇到了些麻烦事?”

那个恶霸自然知道,耿炎身上穿的衣衫,乃是九王爷麾下特有的。

也心知肚明,这并非是他所能够得罪起的人。

如今又是听到他这样的询问,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陪着笑脸,连连摆手。

“大人多虑了,小人有眼无山,不小心出言顶撞了,寒……姑娘几句,小人已经给寒姑娘道歉了,算不得什么麻烦事。”

“哦?”寒墨吟看到他这副样子,以及说着已经给自己道歉的话语,也是当真觉得好笑。

可她也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借着霍梓焰的名号,以及面前耿炎的身份。

不好说话直接拆穿他,以免给自己多招来麻烦。

所以此刻只是轻挑了下眉头,接着趁机将身后的那对小兄妹,给拉了过来。

“既然你也觉得是你的错,那以后我认识的这对小兄妹……”

不等寒墨吟将话给说完,恶霸便是立即笑着回答:“既然是寒姑娘认识的人,那以后这块地方,就给这对小兄妹卖草药,不用交银两。”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寒墨吟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哪怕是面对着恶霸,也出言谢了句,“那就多谢了。日后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情,也还希望你能出手帮忙照料一下。”

恶霸自以为是,今日能借机寒墨吟套近乎,日后就能和霍梓焰搭上线。

立即抬手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寒姑娘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一旁的耿炎始终不曾多言。

他在这瞬间,便也是已经摸透了其中的原因,所以也就索性让寒墨吟借着这么一个身份,来维护这对无辜的小兄妹。

从恶霸口中得到了承诺后,寒墨吟则是提醒了句,“我同耿大人还有事要说。”

恶霸此刻倒是十分的机灵,立即笑着回答,“既然二位还有事要说,那小人就先走了。”

眼看着恶霸离开,寒墨吟这才笑着对面前的耿炎微微拱手,“今日之事,多谢了。”

正是因为耿炎认为,寒墨吟对霍梓焰而言或许有用,所以如今对她的态度,也是颇为和善。

不胜在意的轻摇摇头,“寒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并没有多做什么。”

他说的这话,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寒墨吟身后的那对兄妹。

“不过那日见寒姑娘和九王爷针锋相对,倒是个沉稳冷静之人。倒是想不到,寒姑娘今日会冲动,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寒墨吟今日的确是借着耿炎以及霍梓焰的身份地位,成功解决掉了这个恶霸。

可她对霍梓焰还当着没有多好的感官,如今听的这个话,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而耿炎看寒墨吟这幅笑颜不语的样子,也没有再多提此事,只是往旁边的酒楼方向看了一眼,选着接着说了句。

“明日九王爷殿下就会启程回京,若是寒姑娘有意要寻九王爷,只要来此楼寻王爷便可,想必王爷也是愿意见寒姑娘的。”

说完这话,他则是对寒墨吟微微点头示意,“在下也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一步了。”

寒墨吟同样只是对耿炎轻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随着耿炎的离开,那一直躲藏在寒墨吟身后的一对小兄妹,这才走了上来。

小男孩拉着小丫头,对寒墨吟弯腰道歉:“寒姐姐,今天谢谢你出手帮我们。”

寒墨吟看着小男孩那苍白的面色,以及小丫头干巴巴的样子,自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两兄妹,独自出来卖草药?”

听着寒墨吟的询问,小男孩那明亮的双眸也是不由得黯淡了下去。

“我和妹妹是鹿城的人,自幼靠奶奶养大,因前段时间大荒,奶奶去世。就逃荒而来,本是打算投奔镇上的姑母……但姑母她……半年前也已经病逝了。”

旁边的妹妹倒是当真被小男孩保护的很好,对于她认定是好人的寒墨吟,颇有些依赖。

拉着寒墨吟的手,接着说道:“所以我和哥哥,现在去附近山上挖草药,第二天再来集市上卖。”

寒墨吟对于他们二人,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

“财不外露”,她悄悄的塞到小男孩的怀中,随后叮嘱道:“我这银两不多,但够你们在镇子附近村落里,寻个小屋子住。”

寒墨吟也深知,自己如今还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家里还有个舅母和表姐要应付,日后也是要离开这凤阳村回京城候门,所以没办法将两个小家伙给带在身边。

哪怕他们二人,当真像极了她和太子哥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过人天赋 思及到此,寒墨吟眸色不免低沉了几分。

她如今除了给些银两,让这两个小家伙能够寻得一个住处以外,再多的忙也是帮不上了。

而这一对小兄妹,能够得到寒墨吟的帮助,已然是意外之喜。

否则今日,他们定然会在这恶霸的手中,丢了性命亦或者是妹妹被卖到勾栏之中。

如今哥哥又是见寒墨吟这样,给他塞了一锭银两,更是面色有些慌张的摇头拒绝。

“寒姐姐,今日你能出手帮我和木木,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

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旁边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

这才用着不大的手,把那锭银子给紧紧的裹在手中,企图还给寒墨吟。

“这么多的银两,我和木木不能要!”

一直看热闹的九图吞天蟒,见哥哥面色颇为坚毅。

明明如今都已经沦落到这等地步,还能够毫无贪念的将银两还给寒墨吟。

再加上刚刚面对那恶霸,也是能屈能伸,倒是对他出言夸赞了句。

“这小崽子的性子,看起来倒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如今本王没有肉身,无法摸骨,而他尚未修炼,也无法看透丹田,探不出来他可是个合适的修武学者苗子。”

“那不如我来摸骨试探……”寒墨吟下意识就想要说她来试试哥哥,可有修武天赋的话语。

然而这话尚未说完,自己也反应过来。

“我倒是忘了,如今我这废柴身子,连丹田都无法凝聚,哪来的本事能够摸骨看天赋。”

便是见她有些自嘲的轻笑了下,随之将哥哥那包裹着银两的拳头,给推了回去。

目光往墙角处看了一眼,“若是你觉得收下这银两心里不安,那今日你们所卖的草药就全给我,算是买你们草药的银两如何?”

听到这话,哥哥还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妹妹木木,先说了话,“可是寒姐姐,我和哥哥摘的这些草药,就算全部卖出去也卖不了这么多的银两。”

闻言,寒墨吟素然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那就当是姐姐在你们这预订的,如何?”寒墨吟双腿微微弯曲,弯下腰同木木四目对视。

“我就住在附近的凤阳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镇上买药材,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就提前告诉你们,等你们从山上挖了,就从你们这里买。”

再对着木木将这番言语说完之后,寒墨吟这才重新抬眸,看向旁边的哥哥,“你觉得这样可行?”

正是因为哥哥的性子,要远远比他这十多岁的年纪更加稳重,所以寒墨吟也是拿他当同龄人来对待。

也同样是因为,如今他们这对兄妹是当真需要银两,所以听着寒墨吟的言语,哥哥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和寒墨吟嬉戏的沐沐。

再回想起这段时间里面,因为无人可投靠,更无住处。

他们可以说是在任何地方都睡、过觉。

看着木木那稚嫩的面容,他也并不想在过这等颠覆流离的日子。

则是咬了咬牙,眉宇间满是认真之色的答应下来。

“好,那这银两就算是我和木木,以后给寒姐姐你寻药材的费用。无论以后寒姐姐需要什么药材,哪怕是再难找的药材,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的!”

“嗯!”木木也是握着寒墨吟的手,神色十分认真的点头。

“木木可厉害了,只要是认识的药材,哪怕隔得再远,也能从一堆草药里面,嗅到这个药材的味道。”

此话一出。

莫要说是寒墨吟,便是在他神识之中的九图吞天蟒,也当真为木木的这等本事惊叹一声。

“这两个路边捡的小崽子,看来还真不是普通人。但凡能好好培养,这二人日后必成大器!”

寒墨吟自然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因为看不惯恶霸的举动,这才随手救下了两个小家伙,但他们竟然能有这般厉害的本事。

她微转动了下双眸,随后试探般的开口说了句。

“那姐姐再给你们一锭银子,你们到时候去山上采药时,便帮我找找,可否能够找到一种特殊的灵石。”

“寒姐姐要找什么样的灵石?”

木木许是因为对药材,以及炼制有着过人的天赋。

如今听寒墨吟需要这等石头,双眸之中都是发着明亮的光芒。

但寒墨吟却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要找什么样的石头,而是笑着说着。

“这块灵石比较特殊,长的着实普通,就算我现在直接同你们说它长什么样子,恐怕到时候你们未必能分辨的出来。待我回去将其样貌画出来,以及特殊之处写出来,你们也能找的顺利些。”

在寒墨吟说着话都期间,旁边的哥哥也是已经把他们今日打算拿来卖的草药,都给打包好了,放到寒墨吟的手中。

“寒姐姐,你刚刚给的那块银两已经够多了,这块灵石,只要在这附近的山中,那我和木木一定会帮你找到,你也不必再多给我们银两。”

然而寒墨吟如今能够从,舅母王氏和柳依依身上捞钱,所以她也当真不在乎这些。

倒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

给这两个小家伙,让他们能够帮自己尽快找到九图吞天蟒所需要的药材。

也算是各取所需。

“让你们找的灵石,是另外的报酬。”寒墨吟又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两,放进哥哥的手中。

“刚刚给你们的是买药材的钱,以及我希望你们能先帮我找找木灵枝。如今这块,才是寻灵石的报酬。”

“木灵枝?”木木转动一下双眸,随之询问,“可是和姐姐所住凤阳村处,和那独有的古灵枝,相似的木灵枝?”

寒墨吟看木木对于药材,是当真有不少的了解,眼底对她的欢喜之意,也是越发的明显。

“不错,正是和古灵枝这等仙草相似的木灵枝。”

寒墨吟一想到,明明炼制古灵枝,就可以直接帮她重塑经脉,改变如今这副废柴身子。

却偏偏这等仙草三年才有一株,而皇家更是对此极为重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留下二人 以现在的身份,哪怕她是候门三小姐,也根本没有资格拿到这等珍贵的仙草。

只能够先寻找木灵枝这等,品阶大打折扣的草药。

感受到了寒墨吟的遗憾,九图吞天蟒在她的神识里摆了摆头,有些诧异开口。

“本王当你前世贵为十一公主,只懂得炼制古灵枝这等上品仙草,竟不想,连木灵枝这等品阶低下的草药,你也知晓用处?”

寒墨吟:“……”

此刻若不是有小兄妹在眼前,寒墨吟是当真想要冲他翻个白眼,更想嘲讽一番它等闲视之。

既然她能将医学达至巅峰,自是不可能以蠡测海,只习得皇家高品阶的仙草来炼制。

寒墨吟索性也根本没有回答它的话,而是对小兄妹说道:“既然木木知道木灵芝,那应该也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是什么味道了?”

木木笑着的点了点头。

“是,木木知道的。木灵枝虽然和古灵枝名字相似,但只是个品阶低下的草药。若是丹田受损,可以用它来医治,但并不能根治。”

眼看着木木竟然能够知道这些,寒墨吟微睁双眸,不免是有些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我有些好奇,你们说来天云镇前,是同祖母生活,那不知木木这些对草药的学识,可是同祖母学的?”

兄妹二人对寒墨吟也是当真信任,所以此刻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刻意的隐瞒。

而是摇了摇头,回答。

“不是祖母,是祖父。祖父是位小药师,当年因得罪了达官贵人,再加上炼制手法不足,所以一直不得重用,只能在鹿城做大夫,给人行医治病。但祖父见木木对医学有天赋,所以就教了她不少东西。”

听鹿鸣这么说,寒墨吟也是明白过来。

木木这看起来,不过才十岁左右的小孩子,便是再有天赋,若是普通人家,又怎么能懂得这么多。

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之中,也有几分怜惜之色。

但木木在她的目光下,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跑到她的身边,催促着她将包袱给打开。

“寒姐姐,你快将包袱给打开!”木木面上有着几分激动之色。

“因为我和哥哥上山采药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所以当时我也没睡醒,不太记得采了什么草药。但我刚刚闻到了,包袱里面是有木灵枝的味道!”

一听这话,寒墨吟也是双眸一亮。

“当真?”寒墨吟随之就把包裹给打开,从那一堆草药里面翻找着。

果不其然,就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株,已经有些蔫了的木灵枝。

看到那只已经有些蔫了的木灵枝,哥哥鹿鸣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虽然木木认识药材,但我们俩挖草药却都不怎么擅长,所以挖这草药的时候,可能手法没有掌握好,就不小心损伤了一点根。导致木灵枝蔫了,味道也淡了。”

但寒墨吟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笑着的说。

“没关系,既然你们已经挖到了木灵枝,那回头你们也不用特意去寻找了。只要按照你们今早挖的地方去找就可以,而且这草药向来也是一片一片的生长,定然不少。”

她说完这话,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再度叮嘱了一句。

“说来,挖草药也有个规矩,刚发芽以及已经开始散籽的草药不能动,以免会绝根。”

鹿鸣点了点头,“这个规矩我也是懂的,当初祖父也教过我们。”

看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寒墨吟也没在多言。

只是转而叮嘱了一句。

“找住处的事情,你们也小心谨慎一些,莫要被那些人给骗了。若是有人恶意要欺骗于你们,你们便……”

寒墨吟双眸微微闪动,心里隐隐有了想要留下这对小兄妹的念头。

就是在寒墨吟,心下涌上这么一个念头的时候。

九图吞天蟒也是瞬间察觉,随之破天荒的主动劝说。

“既然你如今还打算继续留在凤阳村里面,而且还要给本王找草药,也要调理你自己的身子骨。那有这两个孩子,肯定要比你一人行事更加的方便。”

原本寒墨吟并不打算和这两个孩子有太多纠葛,以免会将自己自身的麻烦,牵扯到这两个小家伙身上。

同样的,也是为了避免因为于心不忍,而带上这两个“累赘”。

但眼看着,如今他们对双方都有利,并且也有着一定的需求。

更何况相较于其他不可信的人,眼前这对简单的兄妹,明显要比那些狡猾的人,更加适合做交易。

所以寒墨吟也只是微考虑了片刻钟,随后就决定留下这对兄妹。

“既然我们有了往来,今日恰巧我又有时间。那就带你们一同去寻住处,日后想要寻你们,也不必浪费时间打听。”

两兄妹一听这话,皆是双眸微亮。

不约而同的点着头道谢:“谢谢寒姐姐!”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酒楼上。

霍梓焰看着寒墨吟离开的背影,自唇角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来。

“寒墨吟,你借着本王的名号来办事,这可又算是欠下本王一个人情?”

站在他旁边的耿炎,见此,拱手询问。

“王爷,那位寒姑娘虽看着聪明机灵,但听闻她之前十五年一直住在乡下,或许不懂这些弯弯道道。不知可需要派人前去帮忙,给那对兄妹安排一个住处?”

霍梓焰听他这么说,倒是颇有些好笑的抬眸看向他。

“耿炎,本王倒是不知你身为麒麟阁里最冷血无情的侍卫,竟然还能动了恻隐之心,要给那对可怜的小兄妹安排住处?”

被霍梓焰给这样询问着,耿炎面不改色的回答,“是属下越界了,属下知罪!”

然而霍梓焰倒没有太放在心上。

终归眼前这人,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一句话,而惩罚于他。

则是不甚在意的轻摆了摆手,“寒墨吟的身上定然有着本王不曾打探到的秘密,她也并非像表面上所显露的那般柔弱。”

说到这,霍梓焰双眸微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回京 “若是寒墨吟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王也不会有意要带她回京城候门,意欲同她合作。”

“是,属下明白!”耿炎拱手低头。

霍梓焰又对着刚刚他们三人,所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便是将目光给收了回来,自椅子上站起身来。

刚准备离开窗户处回自己的屋子,却是脚下骤然一顿。

对着身后的耿炎,再度吩咐了句。

“此女子乃是候府三小姐,她的身上定然有着本王所想要得到的东西。此次便留下一人在凤阳村暗中盯着她,除非生死攸关,否则不必插手。”

闻言,耿炎也是微微顿了一下。

接着立即反应过来,“是,属下立马就去安排人手盯着寒墨吟。”

再把该交代的事情吩咐完之后,霍梓焰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一早。

霍梓焰则是带着古灵枝,同一众侍卫回京。

也是因这天云镇同京城算不得多远,不过两日的功夫,就抵达了。

霍梓焰手中捧着装有谷灵芝的红木匣子,步伐稳健,神色冷冷的走进大殿之中。

当着一众文武百官的面,走至皇上面前,单膝下跪。

手举红木匣子过头顶,“臣携仙草古灵枝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九弟不必如此多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面色和蔼的对霍梓焰微摆手,“来人,给九王爷赐座!”

说完,他便是对身侧的太监吩咐着。

“九王爷身体虚弱,朕今次让他前去凤阳村取仙草古灵枝,已然路途劳顿。还不速速将古灵芝给呈上来,怎可还让九王爷亲手端着?”

听得这番言喻语的霍梓焰,自眼底划过一抹讽刺之色。

倘若他并不知晓,自己身体里的毒是何人所下。

那位九五之尊,又对他多有忌惮,这番关怀备至的言语,他说不定还当真会信了。

再次抬头站起来的时候,眼底所有不该有的神色,全都已然全部消失。

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容,看着皇上身边的六福公公走过来,伸手将手里的木匣子给递了过去。

“有劳九王爷了。”六福公抬手接过木匣子,随后走回到皇上的身边,将木匣子给打开。

终归古灵枝乃是上等品阶的仙草,打开的瞬间,便是自木匣子之中,散发一阵幽幽兰草般的香气。

“今年这古灵枝,好似比往年的品相更好一些。”

皇上抬手亲自将木匣子给关上,随再度看向面前的霍梓焰。

“朕倒是觉得,此番不光是今年的谷灵芝品相更好一些。九王爷的病,好似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原本还是面色淡淡的霍梓焰,在听到皇上这话的瞬间,顿时瞳孔微缩。

果然还是来了!

喝了龙鳞巨蟒血后,霍梓焰身体里的毒素,也是因为以毒攻毒,而也是受到了克制。

再加上有了寒墨吟给的那瓶九玄迷雾散,足以克制蛇毒,如今他的身子骨的确是比往日好上不少。

这对他而言自是好事。

可对于一直忌惮于他的皇上,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他面色沉稳的微微垂首,回答。

“回禀陛下,臣的病始终淤积在身体里。臣也不敢以病弱之势来拜见陛下,则是在前来之时服用了汤药。”

听到霍梓焰这么说,龙椅上的皇帝,却是突然笑了出来。

“这古灵枝虽几年才有这一株,但国库中倒是还有几株,不如今年……朕就将这古灵枝赐给你,或许能解你体内淤积的伤,如何?”

在皇上说出这话的瞬间,霍梓焰那微微垂着的眼睑,因此颤动了一下。

随之便是见他拱手,婉拒了皇上的这份“赏赐”。

“陛下,平日里赏赐给臣的仙草已然不少,而成骨子里的这场病,也不是靠这株仙草就能根治的。”

见他婉拒了这株古灵枝,皇上则是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晚些下了朝,便让江御医给你把脉诊治一番。”

“是,臣谢过陛下。”霍梓焰沉声接下。

而既然皇上忌惮于霍梓焰,那在这朝堂之上,自然不会给他过多的实权。

余下的时辰里,霍梓焰也几乎是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

等到下了朝后,他便是顺着皇上的意思,先是去了御医院。

“九王爷。”江艾先是毕恭毕敬的给霍梓焰行了个礼。

随后则是抬手示意旁边的位置,“还请九王爷坐在此处,伸出右手,让微臣给你把脉。”

也是因为寒墨吟一眼洞悉,江艾是个八面玲珑的黑心狐狸,所以他对于江艾没有半分的信任。

但他也深知江艾不会在这御医院之中,光明正大的给他下毒。

则是顺势坐下,将手给伸了过去,“劳烦。”

“此乃微臣该做之事。”江艾一如既往,给霍梓焰把脉。

随后例行询问了一些霍梓焰近日的状况,开了一些不温不火的补药。

“微臣刚刚给九王爷把脉,倒是觉得九王爷的状况,似是比上次把脉平稳了不少,看来的确是恢复了不少。”

江艾面带笑意的说着这番话,随后装似无意般的说了句,“看来九王爷这次去凤阳村,除了去古灵枝以外,的确收获不小。”

霍梓焰自然明白,他这故意说出来的一番话,究竟所谓何意,却也根本没有要和他虚与委蛇的意愿。

终归他这样的身份,除了皇上以外,其他人他还当真从不曾放在眼中。

哪怕是当朝的太子,也该是毕恭毕敬地唤一声九皇叔。

更何况是眼前这样区区一个御医院的江艾。

哪怕他江艾,是医学圣手。

霍梓焰将手给收回来,拢至长袖之下,神色冷冷的看他一眼,“此事不该是你过问之事。”

他如今会来见江艾,也不过是因为皇上的言语罢了,他终归是要给皇上脸面来御医院走上一遭。

随之则是连江艾给他写的药单子也不曾拿,直接甩手离开。

江艾站在原地,看着霍梓焰那离开的背影,面上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但这等面色,也只是转瞬即逝,尔后低声言语。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试探 “看来这凤阳村,果真除了能生古灵枝这等仙草之外,还有些其他不同凡响之处。”

就是在他,低声喃喃自语的时候,御医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江院长,关于九王爷的旧伤,陛下有请。”

听出来这是,皇上身边经常派过来,传唤他的小太监声音。

江艾也是将眼底过深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袖。

再次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清冷出尘之姿。

只见他走到门口处,看着门外的小太监,“本大人知晓了。”

小太监一听这话,则是弯着腰立即抬手,往前方示意,“江院长,请。”

江艾便跟在小太监的身后,往皇帝的寝宫方向走过去。

九王爷府。

“王爷。”耿炎看到霍梓焰回来,也是不免微松的口气,立即走了过去。

“属下也听闻了,今日在朝堂上的事情,看来陛下近日的确听到了些许的风声,对王爷您起了几分疑心。”

然而霍梓焰却并没有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神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陛下对本王心有怀疑,也并非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这几日便寻个旧伤复发的由头,不必再往宫里凑。”

“王爷……”耿炎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九王爷。

明明有着旷世之才,且根本没有半点,身为臣子不该有的心思。

却仅仅是因为皇帝对他的疑心,从而让他,从骨子里就埋下了这等剧毒。

甚至如同未出嫁的闺中女子一般,整日待在王府之上,连门都不可多出,更不可同朝中大臣有过多接触,以此来避免皇帝对他的猜忌。

霍梓焰倒也算是猜测出来,他这不曾说出来的言语。

则是依旧十分平静的说了句,“耿炎,本王不会苟活于世,但若非穷途末路,也不会做出任何不恪守于本分之事。”

霍梓焰的这么一番话语,也已然是在向面前的耿炎表明。

无论如今他霍梓焰过得多么憋屈,也绝对不会做出逼宫造反,这等谋权篡位的举动。

但与之同时,他为了自身,也不会在皇帝自他的身体里下毒后,还不做任何自保的举动。

哪怕霍梓焰没有把话给说的那么清楚,但耿炎也并非是愚笨之人。

再者他也只是为霍梓焰惋惜,并没有任何大逆不道的念头。

则是立马低垂着头,沉声回应,“是,属下明白。是属下一时多嘴,问了王爷不该问之事。”

就是咱俩人说着话的期间,突然府上的管事疾步走了进来。

“王爷,宫中派了六福公公过来!”

听到是六福公公过来,霍梓焰则是微眯双眸,“陛下又派他来,是所谓何事?”

毕竟他才刚刚自宫中回府,在这皇帝对他的试探也已然试探了几次。

按理来说,这段时日里面都不会再多问此事才是。

思及到此,霍梓焰又突然回想起他去御医院时,江艾那副别有深意的模样。

心下也暗暗有了数,“请六福公公进府。”

管事闻言,拱拱手,“是,老奴这就去请人进府。”

眼看着管事离开院子,往前堂走了出去,一旁的耿炎也是走上前来。

“王爷,陛下让六福公公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是打算如今之事,派您前去边疆?”

“不会。”霍梓焰果断否定了耿炎的猜想。

“如今北戎蛮夷之地皆不敢靠近边疆,既然现如今不会发生战事,那陛下就绝不会派本王前去边疆镇守。”

霍梓焰将这番言语给说完之后,不由得再次微了下双眸,眼底带着几分冷意,“但即便如此,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语罢,霍梓焰也没有再多言其他,而是带着耿炎前去了前堂。

二人刚来到钱塘,就看到管事领着六福公公已经走了进来。

“老奴参见九王爷。”六公公毕恭毕敬的对霍梓焰行了个礼。

“有劳。”

霍梓焰在朝堂之上,向来都是寡言少语,更是出于皇帝对他的忌惮,从而对朝廷文武百官无一人给个好脸色。

面前的六福公公,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且他今日的一举一动,都会从六福公公的口中传入到皇上的耳中,这才能让他对六福公公能额外有几分好脸色。

六福公公面带笑容的,让身后小太监拿出一个红木匣子。

看着那几位眼熟的红木匣子,霍梓焰眸色微沉,“陛下,这是何意?”

霍梓焰眼看着六福公公,把他送上去的红木匣子给打开。

里面果不其然,正是他今日呈上去的古灵枝!

“陛下听江大人说,王爷的身子虽的确好了一些,但暗伤依存。而国库之中,古灵枝尚有几株,便特此将这株古灵枝,赐给九王爷养伤。”

看着那极其珍贵,但实际上对他身体里的毒,没有半点用处的古灵枝。

霍梓焰心下对皇帝此举,也是有着万般的讽刺。

可他面上却依旧是一幅冷漠之色,不曾流露出来半点不该有的神态。

不曾多言,抬手将六福公公手中的红木匣子给接了过去,“微臣,多谢陛下赏赐。”

然而也就是在接触到这红木匣子的瞬间,霍梓焰手心便感受到一阵火灼般的刺痛!

便是他这样经历过生死,受过九死一生重伤的将士,也因这份疼痛,而难以忍受的死死蹙起眉头。

但他遏制住这份疼痛对他的感触,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只见他那双触碰了红木匣子的手。

此刻竟掌心发黑,且有着慢慢往手臂上蔓延的趋势!

看到这一幕,霍梓焰眼帘一跳。

他脚下突然踉跄一歪,竟是站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手上抱着的红木匣子,更是在他的举动之下,突然摔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撞击声。

“啪!”

这红木家具即然是用来装仙草的,那本就是贵重之物。

自然经受不住这猛的一摔,顿时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九王爷?”六福公公一看这,立即走上前去,抬手似是要扶住霍梓焰。

更是面带的关心的询问,“九王爷这是突然怎的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试探(2) 也的确是因为这事发生的过于突然,便是旁边的耿炎,看到这一幕也是面色骤变。

“王爷!”立马走上前去,抢在六福公公前抬手扶住霍梓焰。

霍梓焰强撑着源自于五脏六腑的痛苦,咬牙低声,“让……云药师过来。”

“还不快让云药师过来!”耿炎转眼冲身后小厮叫嚷着。

那小厮也明显,被霍梓焰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

被耿炎这样叫嚷着,这才回过神来,“是、是!小的这就去!”

霍梓焰中毒,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原本还再正常不过的脸色,如今这等状况下,也是突然发青发黑,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耿炎虽有意质问六福公公,到底是何居心,为何霍梓焰只是触碰了一下,这红木匣子就会突然中毒。

但在话即将问出口的时候,他也迅速反应过来,还是强忍的将其给压了下去。

终归他明白,无论今日这顿到底是不是,皇帝下的。

至少这红木匣子,乃是霍梓焰亲手呈上去的,如今再一次送回来。

若是说,霍梓焰因为触碰了这红木匣子,而中毒的话,那说不准这下毒的罪名,就会安到霍梓焰的身上。

到时候明明中毒的是霍梓焰,可这下毒的罪名却也是他!

所以他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怒意,扶着明显痛苦的霍梓焰进了内室。

云药师也紧随其后到了。

一声青色长衫的云药师,手中拿着银针卷,步伐匆匆的赶进来。

看到霍梓焰那发青的面色,脸色也并不多好,“王爷吃了何物?又碰了何物?”

耿炎终究是个聪明人,眼看着六福公公还在此处,自然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霍梓焰触碰了红木匣子。

则是眼眸微转,刚准备找个理由的时候。

便是突然听见霍梓焰,用着有些痛苦的声音回答,“不曾吃了何物,也不曾碰了何物,只是旧伤复发。”

看霍梓焰那明显是中毒的迹象,如今却在此处故意撒谎,说是旧伤复发,云药师也立即明白过来。

不动声色地往四周扫了一眼,看到旁边有着宫中太监服打扮的人。

则是皱着眉头,打开手中的银针布卷。

“在下早已和王爷提及过,您的旧伤不能伤筋动骨,否则极为容易复发!”

云药师手中捻着银针,对旁边的耿炎开口道:“将王爷的上衫退去,本药师要给王爷扎针。”

见此,耿炎立即走到床榻旁,抬手就要给霍梓焰褪下上衫。

就是在手,即将触碰的时候,又像是突然回想起什么。

扭头看向旁边,还站着的六福公公,“公公,如今王爷需褪去上衫医治。”

只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六福公公也顿时明白其中的意思。

便是微微行礼,“既是王爷旧伤复发需要医治,那老奴也不便再多留,便先行告退。”

躺在床榻上的霍梓焰,并没有回应。

而是耿炎,对着旁边的小厮道:“六福公公要走,还不快送六福公公回宫?”

“是!”小厮机灵的走到六福公公面前,弯腰示意,“六福公公,请。”

眼看着六福公公带着身后的小太监,离开了内室。

云药师并不曾让耿炎褪下霍梓焰的上衫,而是一把掀起霍梓焰的长袖。

用手中的银针,找准穴位,将已经漫至小臂上的毒,给抑制住。

“九王爷还当真是好本事,说是去凤阳村寻龙鳞巨蟒来解自己身上的毒,如今这毒尚且还没解除,竟然又再次发作?”

被云药师给这样冷言冷语的讽刺着,霍梓焰也并不曾放在心上。

只是一改面上的痛苦之色,自床榻上坐了起来。

“刚刚六福公公送来的红木匣上面,应当是有诱发本王体内毒素的引药。”

霍梓焰说完这话,则是看了旁边的耿炎一眼,吩咐道:“耿炎,将这次取的蛇胆给拿过来,让云药师看看。”

“是,属下这就去拿!”

然而还不如等耿炎离开内室,去取这次得到的蛇胆。

就看到旁边的云药师,直接出言阻止。

“不必了,关于这巨蟒的蛇胆炼制法,我也已然听闻。对此连我师傅都束手无策,我又怎可能那么轻易就能炼制?”

一听这话,耿炎顿时皱死了眉头,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神圣子对此也束手无策?”

云药师看着霍梓焰轻点了点头,随之解释。

“想必我师傅也同你说过,虽然这解你体内毒,的确是要这龙鳞巨蟒的蛇胆,但那日我翻古书却发现,其中有一味极为重要的药引子。要是不得这药引子,便是有着巨蟒的蛇胆也毫无作用。”

听着这话,霍梓焰的眸色也深沉了几分。

“神圣子当时只简单提了几句,并不曾详说,但也的确提了这药引子,得以人血为引。”

许是因为眼看着已经有了希望,如今并不想因为这而错过化解体内毒的原因。

一直皱着眉头的耿炎,立即站了出来。

主动要求,“既然需要以人血为,那属下甘愿献血为引!”

“当真是个榆木脑袋。”云药师毫不客气的满了耿炎一句。

随后眼底带着几分嫌弃地说道:“若是任何人的血都有用,那大可以拿着碗去斩首台处等着,还需要你放血为引不成?”

此话一出,顿时将耿炎给堵得哑口无言。

霍梓焰出言询问,“神圣子对这味药引子子,并不曾祥提,所以本王知道的也并不多。”

看这两个人,对这极为重要的药引子并不知道,云药师这才开口道:“炼制解药所需的药引子,那古书之上也并不曾祥提,待我下次见到师傅在详细询问。”

眼看是如此,这极为重要的药引子,不知如何才能得。

霍梓焰也就不存在多提这件事情,只是让耿炎将龙鳞巨蟒的蛇胆好好保存。

而云药师也没多耽搁,先是抬手给霍梓焰把了脉,接着便从袖口之中,取出一瓶丹药。

“看来皇帝只是想要试探你体内的毒,是否还存在,并没有真的想要警告你,或是想要害你性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回凤阳村 “这次虽看似来势汹汹,但也好在抑制的及时,只要吞噬几日丹药,小臂上的痕迹便会退下去。”

咱几个人说的话的期间,突然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九王爷,宫里面听闻王爷您旧伤复发,又送来了一些补品和草药。”

听得小厮说的话,霍梓焰那双本就极冷的眸子,此刻更是透出几分深深的寒意。

而云药师更是极为不耐烦的,直接对那小厮质问着。

“你莫不是新入府的不成?王爷府的规矩,怎的这么长时间还没弄清楚明白?”

随着这些话,隔着门窗传出去,门外的小厮,则是立即有些惶恐的回答。

“小的知罪,小的这就将东西都送入仓库!”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懂得功夫,自然也能听到这小厮,在说完这话后匆匆忙忙,往外跑的脚步声。

在声音彻底消失之后,云药师这才冷嗤一声。

“皇帝老儿倒是当真,懂得打个巴掌给个枣。要不是这引药下的不多,今日我倒是当真怀疑他,是巴不得你体内的毒被勾上来,直接毒发身亡。”

而霍梓焰倒是对皇帝的这种作为,早已经见怪不怪。

“自从之前出了太子的那桩事情,如今本王也能感受到,皇上对于本王越来越忌惮。”

一旁的耿炎听得这话,倒是有些感慨地说了句。

“天下太平自是最好不过,也能免得边疆百姓遭受战争之苦。但如今王爷这般,属下倒是当真希望北戎蛮夷能打过来,至少要比在这京城里,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好上太多。”

闻言,云药师却是讽刺一笑。

“你当真觉得若是边疆起了战事,九王爷带兵打仗去边疆处,就是要比在这京城中更好?”

耿炎虽也聪明,但他对于这些弯弯道道,自是没有云药师想的多。

如今被云药师给这么一问,也是一愣。

有些不明白的反问了句,“在下不知,云药师这话是何意思?”

然而云药师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看了霍梓焰一眼,故意调侃。

“难不成你当初挑侍卫都是看的脸?跟在你身后,跟了这么久,怎么连这点弯弯道道都看不出来?”

霍梓焰只是沉默,并不曾回应。

也是因为二人之间经常这般,所以即便此刻霍梓焰没有回答,云药师也不曾放在心上。

反倒像是霍梓焰已经回过了话一般,侧目看向旁边站着的耿炎。

“边疆有战事才会派九王爷去驻守,且每场战事向来都是速战速决。”

“但若是这场仗,打上一年、两年,甚至三年,还战事不断,无法平息。你觉得皇帝老儿是觉得北戎蛮夷实力过硬,还是九王爷能力不足?”

说完这话,云药师又再度补充了一句。

“若是以往也就罢了,异姓王爷的确实世世代代驻守在边疆,但之前的各位王爷,可都不曾被皇帝忌惮,甚至不需在体内下这等厉害的毒。”

随着云药师将这么一番话给,摊开了说之后。

耿炎也是全然明白过来,顿时更说不出半句言语。

三人之间保持了片刻中的沉默。

霍梓焰在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被安抚下去,只余下小臂上的黑色痕迹后。

这是抬手将胳膊上的银针给取了下来,递给云药师。

“本王这次前去那凤阳村取仙草,以及蛇胆之外,倒是遇到了安武侯候府三小姐,寒墨吟。”

许是因为云药师,从来没有从霍梓焰的口口中,听到过女子的名字。

如今看他突然提及一个女子,眼底有着说不清,道明不的意味盯着他。

“怎的?”也不知他是无意而为之,还是有意要调侃。

“我倒是难得从王爷的口中,能够听到一位女子的名字。并且还特意打听了她是哪门哪户的小姐,难不成王爷这是动了心,打算娶这女子为王妃?”

看他这幅没个正经的样子,霍梓焰却是早已习惯,直接忽略了她的调侃。

随之便是将之前在凤阳村里面,遇到寒墨吟所发生的事情,给挑着重点说了一遍。

但在这重点之中,云药师却偏偏抓住了霍梓焰被当做奸夫,和寒墨吟一起给抓了起来,差点被那么一个小小的村长给解决掉了。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乐不可支的重复询问。

“奸夫?我们英明神武,俊秀不凡的九王爷,连太子都得尊称一句九皇叔的九王爷,竟然被人当成私合的奸夫?”

看他这样笑得乐不可支,霍梓焰的面色也彻底黑了下去。

“云风清,若是你敢就着此事,再多言一句,本王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行行行。”云药师的唇角依旧勾起,但他也知道现在重要的事情不在此处。

则是将此事给抛之脑后。

随之询问,“既然这名女子身上有着这般玄妙之处,那……”

就是在他刚准备问话的时候,却是突然间想起什么,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来,“等等!”

“你刚刚是说,那安候府的三小姐身上,竟然藏有九玄迷雾散?!”

看眼前这不着调的家伙,终于抓住了重点,霍梓焰这才正眼看他。

“不错,哪怕寒墨吟是安武侯,若是没有一番手段,想来也根本拿不到这九玄迷雾散。”

听着这样的话语,云药师也是有些斟酌的转动着双眸,思虑着。

“既然你说她一直被养在乡下的舅舅家,那就足以证明这三小姐不受宠。而舅舅也不过就是个小门小户,更不可能拿得出这等神药。”

他在左思右想,没有得出个结论后,这才重新抬眸看向面前的霍梓焰。

“那九王爷如今心中,对她是如何所想?准备拿这颇有玄妙的候府三小姐,怎么办?”

霍梓焰微眯双眸,眼底的眸色越发幽深,衬的那双眉眼更是深邃。

“既然陛下主动给了本王,这闭门不见的机会,解体内毒的解药也无法练成,而那寒墨吟身上,又有着能缓和龙鳞巨蟒血毒的药。”

“那本王自是要弄清楚,那三小姐身上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重造丹田 “王爷您打算去凤阳村?”耿炎有些意外的问道。

而霍梓焰并不曾多言,以沉默为默认。

“倒是可惜了。”云药师看霍梓焰打算去凤阳村接触寒墨吟,眼底染上几分遗憾之色。

“若非我留在京城,还有其他事要做。这次到也想要和你一起,去那凤阳村看看,这位候府三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能有这等珍贵之物。”

然而霍梓焰对他的话,却没有做答,而是侧目看向身旁的耿炎。

“这次你就留在京城之中,以免宫中那边会另生意外。”

“是。”耿炎低头应答,随着落下去的目光,在触及到霍梓焰手臂上的黑色痕迹时,出言问了句。

“但王爷您如今身上的毒,尚未退下去,这样孤身一人前去凤阳村,未免有些过于危险。”

不等霍梓焰回答,旁边的云药师却是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毒在王爷体内待了这般久,他都能撑得过去,如今体内又有着那龙鳞巨蟒血的抑制,就算今日被诱发也并无大碍。”

终归耿炎还是十分相信于云药师的医术,如今听他这般信誓旦旦地,说着无大碍的话语,也就不存在多言半句。

霍梓焰将长袖给放了下来,把胳膊上的黑色痕迹掩盖起来。

云药师看着霍梓焰那毫无表情的面容,带了几分好奇之意的出声询问。

“若是你从这候府三小姐的身上,真的摸出来一些有用之处,可是打算将人给带回来,用尽其用?”

听着这话,霍梓焰不免是回想起那日,他早已说过要带她回来的话语。

但当时寒墨吟就果断的拒绝了他,并且对他有着十足的戒备。

这次他过去,就算再次提及这个话题,只恐怕所得到的结果,也是同之前一般无二,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思及到此,霍梓焰沉寂了片刻钟。

随之出演否决了云风清的询问。

“本王之前就与同你说过,这个三小姐并没有那么简单,要是她对本王当真有用,那定然是要用对她有利的条件,去交换。”

越是听霍梓焰这么说,云药师对这素未蒙面的寒墨吟,就越是有兴趣。

“若是这九玄迷雾散,当真是她炼制的,那这候府三小姐,还真是深不可测。”

至此,屋内的三人,皆是对着尚且还是个未知的寒墨吟,染上几分对她的揣测。

翌日。

穿上一身普通衣衫的霍梓焰,自铜镜里看了自己一眼。

确定那张已经易过容,和普通人无两样的面容,没有破绽之后,这才对旁边的耿炎吩咐。

“和往常一样,若是宫中派人前来,便让云药师给你易容,顶替本王。”

“是,王爷放心,属下定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绝不会让皇上觉察到丝毫。”

在将该吩咐的事情吩咐完之后。

霍梓焰也没有多耽搁时间,顶着如今这普通的脸,一跃而上院落的墙头。

在无人知晓的状况下,自王府离开。

————

“小妮子,你这都已经在山上找了两天了,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还打算在这山头上,继续浪费时间?”

九图吞天蟒懒洋洋的,待在寒墨吟的神识之中。

看寒墨吟翻来覆去,找不到任何东西的样子,不免是有些无言以对。

接着翻了个身子,换了个姿势,用爪子撑着脑袋。

“就算我现在没有肉身,但对于仙草灵石的感知力还是足够的,这片山头上我可没感受到什么上品仙草。”

看着神识之中九图吞天蟒那幅慵懒,并且还对自己有着几分无言以对的样子,寒墨吟对它微挑了下眉头。

“你要的的确都是上品仙草和上等零食,但我现在既然没办法,靠你来重塑经脉。那就得想其他的办法,以最低阶的草药来重造丹田。”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九图吞天蟒则是一盆冷水直接泼了下来。

“低阶的草药,可没办法重造丹田。你这小妮子当初医学是达到了巅峰的。如今难不成进了这没用的身子,连这点都要我来提醒你?”

但寒墨吟有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一点?

只是如今她总归不能顶着“寒墨吟”这无法修炼的身子继续下去,仅凭着前世学的金指穴法修炼。

若是当真遇得了何等高人,她只恐怕是连丝毫自保的机会都没有。

且这金指穴法在她自身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更容易给她招来麻烦。

她一想到,那日迫于无奈当着霍梓焰的面使出过金指穴法,眸色不免微沉了沉。

但她并没有对九图吞天蟒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回答。

“我自然知道,但木灵枝只要数量足够多加上金银石,也可以凝聚出药用的丹田。足以让我重新开始修炼中低阶武学和医学,至少有自保能力。”

一听这话,九图吞天蟒立即就站了起来。

自寒墨吟的神识之中飘了出来,以虚体飘在她的眼前,张牙舞爪的盯着她追问。

“原来弄半天,你根本不是在寻找我要用的仙草和灵石!”

而寒墨吟看到它,竟然能够离开自己的神石,幻化出虚体,也微微愣了一下。

“你能离开我的神识,幻化出虚体?”

在她面前的九图吞天蟒,甩了甩尾巴,晃动一下爪子,点点大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来。

“你可别忘了,本王乃是九图吞天蟒!”九图吞天蟒微微昂头,看着她。

“虽然你还没有帮我,找到那些草药和灵石,但是如今我已经和你灵魂共渡。你的灵魂开始恢复,我也会受到影响,如今能够出你的神使,但也只在一臂距离。”

听它这么说,寒墨吟微微动了一下胳膊。

“那等我凝聚出了要用丹田,你能给我的药与毒,是不是会比九玄迷雾散更高一筹?”

本来还满脸得意且高兴的九图吞天蟒,一听这话,顿时将尾巴给微微卷起,满脸戒备的盯着寒墨吟。

“寒墨吟,你如今都还没有找到我要的草药,就开始惦记着我的神药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有好东西 但寒墨吟却仿佛没有看到,它那幅戒备的姿态一般。

“因为我的缘故,都可以让你离开我的神识出来,难不成这连一瓶药都没资格拿?”

九图吞天蟒摆了摆头。

“本王之前可是已经和你说了,想要从我这儿拿到九图吞天决,就得给我足够的仙草和零食,毒和药这两样,也同样是这么一个道理。”

又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得这么一个规矩,寒墨吟则是出言反问。

“那你上次哪来那么多的九玄迷雾散?”

九图吞天蟒摊开两只爪子,似是有些无奈。

“那是当然情况紧急,我迫不得已,只能把剩下的那点九玄迷雾散全拿出来了。否则刚复活你,你又丢了性命,而我又和你结了血契,岂不是等同于我也会死!”

在它将这么一番话给说出来之后,寒墨吟便是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此刻也只能接受面前的九图吞天蟒。

在它没有取得草药之前,也给她提供不了多少的帮助。

“这附近的山上,也没什么所谓的仙草。”寒墨吟微顿一下。

随之抬眼看着面前,漂浮着的九图吞天蟒,缓缓出声道:“看来想要尽快拿到我要的东西,只有冒险去一趟盛元山了。”

一提起盛元山,寒墨吟和九图吞天蟒不免四目对视,都回想起那日遇到的龙鳞巨蟒。

“如果我们现在去了盛元山,你觉得可有把握能够不遇见龙鳞巨蟒,或者是能有本事对付得了他们?”

虽然他们上次,的确是解决掉了龙鳞巨蟒逃出来的,但谁也不知道,这深山究竟还有没有更多的龙鳞巨蟒。

被问着的九图吞天蟒,也只是摇了摇脑袋。

“看那日的情况,这盛元山定然不止只有我们那日解决掉的龙鳞聚,而哪怕只有这些,那天也逃跑了不少。”

两个人在说完这话之后,不约而同的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下。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寒墨吟这才再次开口说着。

“既然想要拿到九图吞天决,想要重塑经脉,为你重塑肉身,哪怕九死一生也要去这盛元山一趟了。”

说完这话,寒墨吟又摸了摸自己长袖之中,仅剩的一瓶九玄迷雾散。

“总之我现在的身体,比当日刚醒来的时已经好了不少。哪怕尚且还没有开始习武学,仅凭着金指穴法,应该也不会出大问题,最多受点伤。”

说完这话,寒墨吟便是看着九图吞天蟒。

“既然你现在已经,能够出我的神识之外,那想必你的感知,应该比之前更强。我们这次去盛元山,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但凡有气势强大的异物接近,都要尽早告诉我。”

九图吞天蟒用爪子拍了拍胸脯,“放心吧!现在咱们已经结了血契,本王肯定不能犯这种错误。”

听着九图吞天蟒这样保证着,寒墨吟也没有再多耽搁。

随即便是带着它,一起往盛元山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盛元山和他们刚刚待的山并不多远,但只是这点距离,却造成这两座山的迥然不同。

寒墨吟站在山脚下,便感受到了这盛元山有着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灵气。

九图吞天蟒漂浮在她的眼前,颇为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真是能够培育出来古灵枝的地方,这灵气不是一般地方所能有的。”

看着它那副颇为陶醉的模样,寒墨吟倒是有些好奇的抬眼问道:“你如今只是虚体,也能有嗅觉?”

而九图吞天蟒像是被她这话给激怒了一般。

先是僵硬了一下,随之猛地转过身来张着爪子。

颇有些怒气冲冲的质问。

“寒墨吟你这小妮子,真的这般不会说话?哪怕本王不是虚体,也可以不用鼻子就能感觉出,这盛元山灵气是否充足!”

“哦——”寒墨吟拉长了音调,随后笑了笑,“那看来今日让你注意山间的猛兽,应该安全的很。”

此话一出,九图吞天蟒又是一僵。

看着寒墨吟那副笑盈盈的模样,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她给套在了陷阱之中。

和寒墨吟摆明没有给它过多的时间去考虑,接着就继续往前走,直接穿过它的虚体,往盛元山山上走。

“九图,用你的灵力感知一下,这盛元山哪边灵气更加的充足?”

寒墨吟站在一个三岔路口,问着身侧的九图吞天蟒。

九图吞天蟒也没在意,她叫的自己为九图,而是往前飘了飘,随后闭上眼。

站在身后的寒墨吟,肉眼可见它这飘在空中的灵体,在她闭眼之后微微发光。

看到这一幕的寒墨吟,不由得轻抬眉头。

约莫也不过就是几口茶的功夫。

九图吞天蟒便是重新睁开双眼,转过身看向寒墨吟,抬爪往左侧的路口指了过去。

“往那边走,虽然三条路方向的灵气都相差无几,但左侧这边的猛兽气息,却是微弱一些。”

随着它将这么一番话给说出来,寒墨吟面上的笑容更是明显,不免自心下暗道一句。

看来比我想象中的更有用处。

不过她也并没有当九图吞天蟒的面,给说出来。

毕竟在这短短几日的相处里面,她也差不多摸透了九图吞天蟒的脾气。

若是当着它的面说出来,只恐怕又得再次争执上两句。

则是见她笑着的轻点了点头,随后就往左侧的方向,抬脚走了过去。

“那就走这边,若是今日运气好,说不准就能找到你所需要的那些药材以及灵石。”

就如同九图吞天蟒,所感觉的那样。

两个一路上走着的过程之中,还当真没有遇到什么凶狠的猛兽。

眼看着走过一片丛林,入眼之处,则是一条不算多宽的溪流。

寒墨吟刚在考虑着,该怎么度过这条溪流的时候。

却是不想身侧的九图吞天蟒,却是突然叫住了她,“等等!这条溪流下面有好东西!”

“这下面?”寒墨吟看着那条虽不宽,但看起来也并不浅的溪流。

“你可能找准具体的方位?否则这也看不清底下究竟有些什么,便是下去摸,也很难摸得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在下公以良 “你往前走走,我靠近溪流看看。”九图吞天蟒催促着寒墨吟,往溪流旁边靠近,随后贴近到溪流上方。

闭上眼睛,如同之前一般,身体再次微微发光。

可它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就重新睁开双眼,告诉她更加准确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身上的光芒这才慢慢淡了下去,睁开双眼,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如今我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多少,而这溪流又是一直流动的。我没有办法可以确定在哪个位置,但从传出来的灵气上来看,应当是一种特殊的水草药材。”

“水草药材?”寒墨吟若有所思的盯着溪流的表面,将她前世所认识的水草药材给一一排除,随后说着。

“若是长在只有这么点大的溪流下面,那要么就是水珠草,要么就是梦境花了。”

九图吞天蟒也是点了点头。

“如今没有办法透过这溪流去辨认,而这两个药材的气味和灵气,也本身就十分的相似。若是梦境花的话,那自是再好不过!”

就是在他们两个高兴着,可能遇到了梦境花,并且商量着。

该怎么在不损坏梦境花,能够将它从这并不浅的溪流之中,摘取出来的时候。

却无一人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丛林里,传出一阵极为轻微的沙沙声。

“九图,要不然我趴在这岸边,你虚体进去里面看看?”

“你这小妮子,莫不是在逗我开玩笑呢?”九图吞天蟒瞪大眼睛的盯着她,“我终究只是虚体,而且……”

“嘶——”

一抹翠绿色,从草丛之中突然往寒墨吟的后背处跳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声音提醒。

“小心!”

在这翠绿色跳出来时,九图吞天蟒才感知到七夕顿时面色骤变大叫着。

“寒墨吟,有东西!赶紧躲开!”

“什么……”寒墨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出于对危险的感知,下意识往旁边一倒。

看看从那翠绿色扑过来的地方,躲了过去!

寒墨吟往旁边一躲,尚且还不曾重新站起来。

便是在入眼处看到,一只有手指大小的蛇,正迅速往她这边游了过来!

“翠碧蛇!”在叫出这蛇名字的瞬间,寒墨吟的面色也白了些。

借着双臂的力量跳了起来,就开始往一边跑。

而与此同时,那最先提醒她小心的声音。也再度传过来,“跳进溪流里,这翠碧蛇怕这水!”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寒墨吟也根本顾不得他究竟有没有骗自己。

下意识的就跳到溪流之中。

果不其然,那翠碧蛇在眼看着寒墨吟已经跳到了溪流里后。

它就没有再继续往寒墨吟的方向跳,只是在溪流的岸边,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意图也十分的明显,摆明就是在等寒墨吟何时上来。

算完此刻,寒墨吟尚未琢磨明白,为什么做翠碧蛇会害怕面前这条溪流。

但如今她更为注重的是,自己要如何解决掉这条,浑身上下都是剧毒的翠碧生。

总归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溪流之中。

“九图,来之前你可是答应我的,一定会全神贯注关注四周的猛兽异物,如果不是刚刚那个声音提醒我,恐怕现在我已经中毒身亡了!”

九图吞天蟒也自知理亏,声音都比往常小了不少。

“你也知道这翠碧蛇,虽然全身上下都是毒,一触即死。但它也的确太小,没有任何的震慑力,靠的就是悄无声息和没有灵气捕捉猎物……”

“所以你就完全没有注意到它?”

寒墨吟此刻目光和那翠碧蛇两两相望,明显对于九图吞天蟒的言语,染上了几分火气。

寒墨吟自神识里面,同九图吞天蟒说完这些话之后,又突然会想起刚刚那个提醒她的声音。

便是往四周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人。

只得拔高了声音询问,“敢问阁下是何处而来的高人?可否能够告知在下,为何翠碧蛇会怕溪流?”

正是因为寒墨吟并不知道,这明明会游泳的翠碧玉蛇,为何会怕这条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的溪流。

所以她便想要问问,这莫名而来的声音,说不准就能从中得到答案,可以让她自救。

终归求人不如求己。

哪怕她犹豫,期望着提醒她的人能够救她一命,但也并没有将这份希望,给完全放在这上面。

可那提醒她的声音,却并没有再传出来。

那翠碧蛇也是几次三番,想要尝试着进入溪流之中,捕猎寒墨吟这个猎物。

但也不知这溪流,究竟为何让它害怕,几次用尾部试探,最终都没敢跳进来。

就是在寒墨吟有些失望的时候,突然一个墨兰色身影自她眼前一晃。

“咻——”

寒墨吟亲眼目睹那抹蓝色身影,甩出一道白光。

而她顺着那道白光看过去,竟是那翠碧蛇,已经被匕首透过七寸,给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看到这人这般准确无误,且极为犀利的手法。

寒墨吟也不免自心下惊呼:高阶武学者!

眼看着那条翠碧蛇失了性命,寒墨吟也自心底松了口气,从溪流之中重新缓缓往岸边走。

就在她即将走到岸边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鞋。

紧随其后,一支修长,虎口处有着老茧的手,伸至她的眼前。

寒墨吟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相貌普通,但那背阔胸宽的身形,以及气宇轩昂的姿态,远远不像是一个普通男子所能有的。

寒墨吟不动声色的微眯双眸。

随后倒没有拒绝对方好意,抬手放进他的手心之中,随后顺势借着他手臂的力量,一跃而上。

在离开了溪流后,寒墨吟便是立即将手从他的手中抽离,拱手言谢。

“多谢少侠相救,今日之恩,定会相报。”

但她面前这身着墨兰色衣衫的男子,却是不甚在意地看了她一眼,“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

虽眼前这人话是这般说,但寒墨吟向来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则是再次看着面前的男子再次开口。

“在下寒墨吟,乃是凤阳村人士,若是少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竟可前来凤阳村找我。”

看她自报家门,那抹墨兰色长衫男子,也是微微点头,“在下,公以良。”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易容术 面前这人容貌陌生,名字也十分的陌生,所以寒墨吟对他倒是没有过多的怀疑。

听着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则是笑着的轻点了点头,“幸会。”

但也着实是出于好奇之心,如今寒墨吟对于这河流之上的秘密,也当真想要知晓。

则是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溪流,接着询问。

“敢问公少侠,这溪流之上有着何等东西,竟然能让这翠碧玉蛇有所恐惧,不敢入内?”

公以良对她的询问,也没有刻意的去遮掩,反而是落落大方的回答。

“倒不是这溪流之上有怎样的秘密,而是在这溪流上游处,长满了飞流叶,这溪流上难免沾惹了这叶木的香味,姑娘为医,应当知道翠碧蛇怕飞流叶。”

一听这话,寒墨吟也顿时明白过了,究竟为什么这翠碧玉蛇,会怕这么一条条平平无奇的溪流。

而面前之人,又如何会得知这么一桩秘密了。

可她看眼前这人的身形,更像是武学者,反而这般懂药草,不免也有些意外。

“我看少侠这刺蛇七寸手法了得,又这般懂得药草,想来是武医双修之人了?”

也正是因为公以良,已经在寒墨吟的面前显露出来了自己的功夫,以及懂得药材的能力。

所以面对这寒墨吟的询问,则是何首默认。

“不错,我的确是武医双休之人,但以赤脚大夫为主。而行走在外,总归是要懂得一些功夫,否则若是遇到今日这等事情,那便只能等死。”

闻言,寒墨吟也是粲然一笑。

“原来公少侠是为行走江湖的医者,那看来今日的确是我的幸运了。若是他人,恐怕今日我就没命活了。”

在寒墨吟的神识之中,感受到寒墨吟想法的九图吞天蟒,晃着尾巴询问。

“小妮子,你当真不认识这个人?”

突然听九图吞天蟒这么说,寒墨吟也不免是愣了一下。

“我的确不认识这人,无论是相貌还是名字,都不想听闻过,为何你会突然问我这话?”

听寒墨吟肯定回答,她的确不认识公以良。

九图吞天蟒则是抬起一只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脸,露出一副在思虑的样子。

“这人给我的气息有些熟悉,而这本感觉是源自于你我身上的。既然我除了皇室的人以外,不会认识这些凡夫俗子,那么按理来说,这个人一定和你相识才是。”

“你觉得公以良的气息,让你感到熟悉?”下意识回问了一句。

接着再看向面前公以良的目光,也已然有了些许的深意。

九图吞天蟒肯定的,点了点脑袋,“不错,这人身上的确有熟悉的气息。”

听他这般肯定,寒墨吟微微沉吟了一瞬。

“那看来这公以良的易容术,还当真是高升,竟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她在同九图吞天蟒,说完这话后,又自心下暗道一句:无论这人究竟是谁,目的又为何,只要不触碰底线,不伤及性命,那就依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随之便是见她,再次笑着看向面前的公以良。

“既然公大夫也是来盛元山寻草药,那不如你我二人结伴而行,也好能互相有个照应?”

若是往常寒墨吟为了自身的秘密,自然不会主动找人随行。

但眼前这个人,她的确想要摸清楚他究竟是何人,并且今日也的确欠他这场救命之恩。

“我……”而被询问着的公以良,本是下意识打算拒绝。

但转念一想,他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因为寒墨吟。

现在自己又成了她的半个救命恩人,何必不借着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近接触?

在心底涌上这么一个念头后,公以良索性也就没有再拒绝,就此答应下来。

“既然寒姑娘不介意,那就却之不恭。”

随之便是见他,目光落在寒墨吟身上那被浸透,紧贴在她身上的衣衫。

“说来刚刚寒姑娘,为了躲避翠碧蛇进了溪流之中,如今还是先选个地方,将衣衫给晒干的好,免得感染上风寒。”

经他这么一提,寒墨吟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啊啾……”

随之笑了一声,“光顾着说话,的确差点忘了,我现在还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嗯。”公以良轻点头,随后便转过身去,走到那已经死透了的翠绿蛇旁边,“我先去处理这翠绿蛇。”

看着那条十分通透的翠绿蛇,寒墨吟对于它的药效以及能拿来炼药的,毒液也当真有着十足的兴趣。

不免目光在那上面多看了两眼。

但他也心知肚明,这条蛇是公以良杀死的,并且还救了他,他本就不该肖想这条蛇。

所以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将目光给收了回去,“我会尽快处理好衣服,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说完,寒墨吟就匆匆寻了个有遮掩的地方,就地生点火,尽快把身上给烤干。

约莫过了两刻钟后。

寒墨吟穿着一身,已经考干了的衣衫走出来,“不知今日公大夫,上这颇为危险的盛元山,是打算寻什么药材?”

闻言,公以良颇有深意的看了寒墨吟一眼,“我在找龙鳞巨蟒的老巢。”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寒墨吟脑海之中,便就此回闪过那日所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霍梓焰,在看着面前公以良的身形,同那日所见的霍梓焰相似。

恍惚之间,仿佛两人的脸也就此对上了。

就在她心下,才想着眼前这人多半就是霍梓焰的时候。

神识之中的九图吞天蟒,也是在同一时刻询问。

“小妮子,你是不是在想眼前这个赤脚大夫,同那所劳什子的九王爷十分的像?而且这两个人都是为了龙鳞巨蟒而来。”

寒墨吟也是自神识之中回答。

“没错,我的确觉得这两个人十分的像,刚刚恍惚之间,甚至将这截然不同的两张脸,都给对上了。”

“按我说,眼前这个叫公以良的男人,就是那九王爷!”

九图吞天蟒随之解释道:“我从他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气味,多半就是之前他从你那里拿走的九玄迷雾散。”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八九不离十 “九玄迷雾散?”寒墨吟本以为她是因为眼前这人的气势或是其他,从而觉得熟悉。

如今听它说着,面前人让它熟悉的原因是九玄迷雾散,也当真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难不成你是想要告诉我,你的九玄迷雾散和别人炼制的不同?”

还不等九图吞天蟒回答,就是见面前的公以良看着寒墨吟,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疑惑之意:“寒姑娘?”

被叫着的寒墨吟,也很快回过神来。

将心思给从九图吞天蟒的聊天之中,拉了出来。

虽然他从自己的猜测,以及九图吞天蟒的言语下,八九不离十能够确定眼前这人的确就是霍梓焰。

并且他之前对于这人,也是当真不喜,可如今既然对方已经易了容,而且是以着救命恩人的身份。

只要眼前人不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那她就当做不知道,陪眼前人继续演下去。

便是笑着的开口回答。

“抱歉,我刚刚是在想,龙鳞巨蟒这般厉害且危险的异物,公大夫为何要孤身一人冒这等风险,去找他们的老巢?”

“理由自然就是和手中的翠碧蛇一样。”公以良,并没有直接正面回应寒墨吟的话。

而是将手中已经处理好的翠碧舌,在她的眼前微晃了晃,“毕竟像这种异物,除了在这盛元山以外,其他地界都没有。”

正是因为寒墨吟对于他手中的翠碧蛇,有着几分渴望。

所以此刻,看到面前那条已经处理过的翠碧蛇,不免是又多看了两眼。

“的确是,公大夫手中的这条翠碧蛇,毒性越是厉害,颜色就越是通透。如今才有手指的粗细,就这般的通透,说明这盛元山的确是个培养草药和异物的好地方。”

她嘴上是这般说,但实际上,目光就没有从那条拇指粗细的小蛇身上离开过。

而九图吞天蟒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主动说。

“他手上那一条翠碧蛇的确不错,你要是能弄过来,对你的药用丹田,更是可以精进一些。再者说来,这霍梓焰之前可是坑过你,从他手上拿这么点好处也没什么。”

而不光是九图吞天蟒这么想,实际上寒墨吟自身也是这般所想。

虽然眼前之人对他有的救命之恩,但之前他也在霍梓焰的身上栽了跟头,差点被她陷入到僵局之中。

所以如今她便意欲借着,这个可以不顾及他身为九王爷的身份,来从他的手上拿点东西。

思及到此。

寒墨吟眼底不免因此,而划过一抹狡黠的光亮。

“你说的没错,霍梓焰这家伙,之前害我差点就被那对母女给陷害到死局之中,既然他现在只是个赤脚大夫的身份,那事情就变简单多了。”

和九图吞天蟒说完这话,寒墨吟便是主动询问道:“如今也已然是过了晌午时分,也该是下山的时候了。否则到了夜里,仅凭借着你我二人在这深远山上,只怕是不安全。”

虽然今日的确因为这些事情,而耽误了她寻找药材。

不过眼前明显有一件,要比这件事情更加有趣的事情。

“不知公大夫,近日是住在何处?若是有机会可以结伴而行,明日可一同再来盛行山找药材和龙鳞巨蟒的老巢。”

公以良:“……”

实际上,他也不过只是随口一提。

如今他已经喝了龙鳞巨蟒的血,除非是接触了大量的引药,否则的话,也不会将他体内的毒给引出来。

现在听着面前的寒墨吟,说着明日再和他结伴而行来这盛元山,找龙鳞巨蟒老巢的话语,反倒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今日才刚来此处,尚且还不如从找到落脚的地方,准备钱去天云镇……”

然而他这话,尚且还不曾说完,就是见寒墨吟主动说着。

“既然公大夫没有地方可以落脚的话,那不如我帮你寻个能够住下的地方?距离盛元山也并不远,就是山脚下的凤阳村,这可是要比天云镇上住,往来方便多了。”

公以良听她突然提及此话,不由微眯双眸,眼底带着几分审视反问道:“寒姑娘要给我找住处?”

寒墨吟笑盈盈的点头回答。

“没错,我可以给公大夫你找个住处,而且这龙鳞巨蟒的老巢,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找到的。”

“你至少也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住在镇上的客栈里,可也是一大笔的费用。看公大夫的穿着普通,且是为游走天下的赤脚大夫,应当还是寻个近的,这银两……也好谈。”

听着寒墨吟这明显话里有话的言语,公以良微微抬了下眉头,毫无顾忌的直接询问。

“银两也好谈?”

寒墨吟肯定得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毕竟宫大夫,你今日救了我一条小命?就算这价钱不菲,我也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

看她这笑的一脸狡黠的模样,公以良也是觉得有些好笑的再次开口。

“那你便同我说说,是怎么一个合适的价钱。”

寒墨吟目光直直的,盯着他手中的那只翠碧蛇。

“我对公大夫手中的那只翠碧蛇,十分的感兴趣。若是公大夫愿意割爱让给我的话,我可以免费让你住在凤阳村,如何?”

看她果然是有着要求,并且还是要自己手中,这颇为值钱的翠碧蛇。

公以良抬手打量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翠碧舌。

“你我都是医者,应当知道这颜色通透的翠碧蛇,身上的毒性更是极其的大,向来珍贵。用来入特别的药,更是有着奇效。”

再把这些话给说完之后,随之便是见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寒墨吟。

“你觉得这条翠碧蛇能卖多少银两?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段时日,又能花费多少银两?”

听他说了这样的话语,寒墨吟不免是自神识之中,开始和九图吞天蟒愤愤不平。

“这家伙果然就是霍梓焰,不仅没那么好糊弄,还能反客为主,现在用这翠碧蛇来和我谈价钱了!”

九图吞天蟒倒是不胜在意的,摆了摆爪子。